作者:瞬间倾城
如果你说它是个
,我想你对了,因为里面有虚构成分太多,如果你说它是一段经历,其实你也没错,因为里面包含了四年来经历的所有的点点滴滴。
爱情总会消散,所以现实里山崩地裂爱过的男男女女,最终也会慢慢变成混居宿舍的老夫老妻,还有那些天天你爱我来我爱你的有情人,也会打的跟乌眼鸡似的一对,变成怨偶老死不相往来。
面对实在没啥把握的爱情,有人选择凑合过一辈子,淡定的面对生死。有人则选择在爱情磨灭之前,着手自救。
绝望吗?我只是比较现实而已。
爱情是什么?不过就是荷尔蒙引起的化学反应。所以在别人唏嘘说,“你的经历真像小言,你为爱真敢付出”的时候,我喜欢用笑的没心没肺来表示我的无谓。虽然,我的故事ms也是以爱开头。
好啦,不管是不是真的像言情
,我还是决定把它写下来,将来有那么一天,某城白发苍苍,牙齿松动时,还能以此文作为论据,“看,当年是你追的我,看,那个时候你明明哭了,看,……”于是耍赖的那个老头子无话可说,必须乖乖的投降,任由某个身体肥硕的老太太尽情欺压和蹂躏。
某城摸摸下巴,作思考状,嗯……这么说来,对过去那段经历立书著传确实有必要,谁让咱是考据派呢?嘿嘿。
于是,就有了某城的第五个孩子。
关于此文,必须有几个声明,请大家注意:
一,本故事实属yy,个中内容简直是yy到台言般不堪地步,觉得雷的看官大人们务必快速点右上角的小红叉。
二,本故事70%是某城经历,男主也有现实原形(ms还不算难看),不过看官大人们不用求我,即便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哪个是现实中最爱耍赖的老头子。
三,本故事结局不定,鉴于某城没大纲意识,写到哪儿算哪儿,所以,俺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最后是儿子还是女儿。(别pia我)
四,本故事下方的自留地欢迎留言,零分灌水也没意见,但是8要让我看见地上寸草不生~,这样我的抑郁症会严重滴~,严重了就会失眠滴,失眠了就此故事就会变tj滴~,准备bw我的看官大人慎重慎重。(这算威胁,爱理不理……)
五,本故事写于五月三十日,算是对过去三年感情的总结,明天开始,俺就是已婚妇女了(哎呀,这不是剧透了吗,赶紧捂嘴)以后拿过这文还能成为鞭策某人忘记某个重要纪念日的证据。
六,最后,再说一次,本书yy,弱白,不好笑,不深情,女人不万能,男主有点傻,所有雷点低没带避雷针的看官大人们迅速逃命,但愿你们还来得及。
虾米豆腐,那门,椰酥,反正我是替你们祈祷过了,你们能不能真的逃脱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嘿嘿!
领了小红本的瞬间倾城
2008年5月30日星期五
为啥今天不放烟花?郁闷飘过~
生存在北京,最头痛的事大概就是漫漫长路的看房之旅。伤神费力,劳苦筋骨,还不一定能选到自己满意的房子。不过如果你怀里揣着足够的钱,一切就变得不一样,只需要沏上一杯香茶,再看看《购房指南》就行了。
长安街上,昔日龙庭所在,沿着主轴延长线东行八公里是最近新开盘的大片别墅住宅用地。鉴于他们推出的“住皇家园林,享无尚尊贵”广告语来看,每平三万八千八的价钱绝对包括了炒理念在内。
“我们的房子辐射长安街,cbd,但是入住密度却很低,闹中取静才是我们公司一贯的立意所在。而且这里到核心商圈只有3公里,开车起步就到,生活极其方便。长安龙庭是咱们市政府最后批的一块在长安街沿线的建筑用地,所谓物以稀为贵,价钱绝对是物有所值的,最适合您这样的成功人士居住的……”
显然售房小姐很懂得商业精英的心理,用最末一句恭维来抓住顾客心,她胸有成竹笑看着面前的夫妇,心里暗自盘算着,虽然目前两个人都是面上不露声色,但是很明显丈夫已经动心了。
郑曦则回头看看神游的梁悦:“怎么样?咱们就买这个?”
他手中是一张二层复式的户型图,客厅卧室都是超过五十平的,连两个卫生间也各超过二十平,听到话,回过神儿的梁悦瞥了一眼方方正正的图赶紧点点头,为表示自己也在看,笑着说:“三室两厅留个书房刚好。”
“不再挑了?”他笑笑。
梁悦透过售楼处宽敞大厅尽头的玻璃看过去,绿树郁郁,景色幽静,楼宇之间的间隔全部开通水池,池上有回廊横穿,听说,夏天物业还会放养一些珍禽水中嬉戏,环境确实不错。
她淡淡笑笑,点点头。
“那你准备要几层?”郑曦则询问她意见,手上不经意间已把那模型指了一下,梁悦顺他的手指看过去,说:“就三层四层吧,顶层太热,下面又有湿气。”
售楼小姐很精明,立刻说:“您说的没错,不过先生应该会更喜欢这套。”
她回手一指,旁边沙盘有一排独体小别墅模型,售楼小姐看两个人的目光全被她吸引过来,赶紧抓住机会往下说:“这边的小别墅平数比那个大得多,将来还方便添宝宝后,家里添加月嫂和阿姨的住房拥挤问题,而且这个朝向最好,南北通透,阳光充足,尤其是二楼楼体方正,面积大。早晨起来时候您可以在这个室内阳台做瑜珈,或者将它改成休闲区,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喝茶聊天也是特别的惬意。”
梁悦一看,赶紧摇头,这套差不多四百多平,就一个人住太浪费,将来打理起来也挺费劲,至于喝茶……她回头看看郑曦则……似乎没看见过他喝茶。
不过眼看着售楼小姐的手死活都不愿意离开那个地方,她只好上前佯装看看想找点毛病推托,飘忽的视线刚好落在那窗户,猛然愣了一下,原来,落地的玻璃后面真的是一块很大的旷阔空地。
那时,那个人的口头禅是:“等我买房的时候,专挑大玻璃窗的,那个时候你就坐窗户前面打字上网写你的伤春悲秋的爱情
,什么都不用管。”
而她最爱在他洋洋自得时拆台:“做在窗户前面电脑逆光看不见字怎么办?”
那个人皱着眉,“那个时候还要什么电脑?咱们买笔记本,一人一个,爱调什么角度就调什么角度,还不累眼睛。”
她追着问:“那我被晒黑了怎么办?”那个人会啧一声,仰头靠在枕头上:“我给你办年卡,天天去美容院,保管晒不黑。”
她笑着问:“那你把我弄年轻了,跟人私奔了怎么办?”
那个人更会一把将她的胳膊压在枕头上,一只手用力钳制住,再伸出一只手呵她,她最怕痒,偶尔碰到都会笑个不停,眼看他下手极其准确,每下都直达致命处,她只好笑着大叫求饶。
然后,恶狠狠的问:“还敢再说吗?”她呼呼带喘的笑:“不敢了,不敢了。”他一咧嘴,拿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就是跟人跑了,我也要把你追回来,这辈子你哪都别想去。”接下来柔软的唇就压在她的唇,把她的反抗堵在了嘴里。
郑曦则看着她双眼出神的摩挲模型的玻璃窗,一下一下,似乎流连什么,他回头跟售楼小姐低声说:“就那套吧,我买了。”
欣喜若狂的售房小姐走后,他站在她身后好久,直到她自己从记忆里慢慢抽身。惊觉自己身边早已没人的梁悦赶紧四处查看,只消一个回身动作就看见他站在那里双臂抱胸若有所思的打量自己。
“慌什么?我定你刚刚喜欢的那套房子了。”他淡淡对她说。
梁悦回身看去,暖暖的阳光撒在沙盘模型上,瞬间为它涂上金色的保护,窗子折射的光芒熠熠耀眼,“哦。”她点点头,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停顿片刻,咽下后笑了。
郑曦则也不多说,笑牵住她的手去服务台留定金,就在他们走到收款台时,门口又进来一对男女。
其实这样高价的楼盘,想做到日日人潮熙攘是不可能的,所以每进来一位顾客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更何况进来的两个人十分抢眼,男人帅气,女人靓丽。
负责梁悦他们的售楼小姐还在反复讲解款项缴纳的方式以及何时入住,有仔细询问他们要求物业作出什么特殊服务之类,梁悦听地实在索然无味,从前梦想买房子时候的狂喜心情如今早消磨殆尽,真正有能力购买时,心却没了激情。
她不耐的侧脸看着门外的九转小桥,也自然在此刻把门口来人熟悉的身影收入眼底。
他还是当年的模样,笑容,姿势,包括揽住那个女人腰的习惯都没有变。所有的一切如此真实的反映在她的眼中,就像从前自己和他的亲昵在面前重现。
她撒娇问:“你为什么总喜欢搂住我的腰?”
他笑嘻嘻亲她脸颊回答:“怕你丢了呗。”
当年的话还在,当年的人已走。如今他桀骜的视线掠过她的头顶,没有片刻停滞,神色平静的仿佛两人从来没有认识过。
她的手被身边的男人牵起,无声递过一支笔。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把字签上。”
梁悦收回眼神忙低下头,专注的盯着面前那张合约。笔就握在手心,可是模糊的双眼却看不见该把字签在何处。
鼻子有些堵,呼吸也变得不通畅,她知道售楼小姐和郑曦则都在静静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更加让她无比慌乱。她微微张开嘴,想要求助,手中的笔无声的被修长手指牵引,停留在一个隐隐约约的横线上。
她勉强瞪大双眼,看着横线前面龙飞凤舞的字,郑曦则,再前面是打印的字体,户主。
指尖开始渐渐发凉,眼角的余光偷扫见身穿银灰色西装的英挺背影正拥着娇俏的爱人在沙盘模型前驻足停止。
他……和她也在看那幢房子。
嗓子发干的她突然对售楼小姐说:“请问,您这儿里有水吗?”
售楼小姐显然被她的问话吓了一跳,连忙检讨:“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您稍等。”
水在最短的时间内放在梁悦的面前,纸杯里的水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我不喝热水的。”她勉强的笑笑。站在旁边的售楼小姐赶紧又倒了一杯凉水。
好像是谁说的,喝凉水对肠胃不好,多喝开水有益健康。对了,好像也是他。她一手握笔,一手将纸杯端起,一口水咽下去,连模糊的眼睛也立刻清爽了许多,她眨眨眼睛把笔握稳,俯在桌子上把字签好。
梁悦两个字秀丽的跟随在郑曦则字后。
字签的很顺利,郑曦则将她手中的笔收回,拉起她的手,向售楼小姐笑笑,带她离去。
梁悦走在玻璃窗前时,又悄悄抬起双眼看了一眼沙盘那个方向。
她又见到了他。五年过去,大家都变了。
阳光泻在玻璃窗上,折射了梦幻的五彩,也因为斑斓的梦幻所以看不清楚里面发生的一切。当然,她也看不清楚,他站在曾经期盼的房子前面是否会回头看看自己。
“钟磊,这套怎么样?”沈蒙蒙指着窗户俏皮的问。
他隔了片刻才沉声回答:“嗯,不错。”
“那你回头看看阿,看外面干吗?”她最讨厌他这样,明明连看都没看,也会告诉她不错,包括逛街都是如此。如果不看就能做出决定,那还要他来干嘛?
他回头看看她指的窗台,扬起眉来,耳边还是沈蒙蒙笑着幻想的声音:“窗户后面咱们可以做休息区,弄个阿拉伯长毛毯铺上,再挂一套玻璃岛的手工玻璃珠帘,到时候你靠这里看书,我在那边上网,旁边再趴上咱们家的乖哥伦布,好的幸福哦,你说怎么样?”
“嗯,好!”他宠爱的看着她飞扬的笑脸,还有单纯明亮的眼睛,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莫名的为她一双眼睛着迷。亲吻她的眼睛是他那段时间最快乐的事,哪怕在项目谈判失败时,只要亲吻她的眼睛,也能在瞬间把垂头丧气的他变得开心。
那不是他人生最悲苦的日子,最贫困艰难的那段早已掀了过去,可是,最后的幸福却给了一个没有陪他走过艰苦时光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跟言情
一样恶俗,可是现实中却总在不停的发生,他以为自己会憎恨那个女人到极点,可是,他没有。正如现在站在沙盘前听蒙蒙讲话,坦然,从容的笑,好像没有看见刚刚站在其他男人身边的她。
那个男人大概就是在她电话里提过的金龟了。
这就是人生。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会慢慢随时间流走,每个人身边也各自有了符合自己命运的人。
过去只是记忆,早已不是当年眼中的样子,再想留恋也别回头,回头了,会破坏最初的美好,失望而归。
床头灯还在昏黄亮着,他回头瞥了一眼坐在床边还在研究卷宗的梁悦,她正一边不停的啃右手的指甲,一边皱眉看案例,地上四处散落的都是不知名的某公司资料。
郑曦则也把身子探出被子,从床头拿过烟盒,摸个打火机把烟点着,又啪的一下把打火机扔回原处,声音慵懒镇定,低低问:“你今天看到他了?”
梁悦推了鼻上的眼镜,视线都没离开手里的卷宗,嗯了一声漫不经心似的答应他,之所以有点含糊不清是因为指甲还在啃。
话音停了好久,他才又说,“房子的全款本票我放你包里了,明天记得快递过去。”
她顿了一下,用力的点点头,算是证明自己听到了,把手放开面色平静的说:“嗯,明天我先划一半给你。”
“你明天开庭?”看她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又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不,旭贸理赔案子下个星期开庭。”她又开始咬指甲。
“你们所儿就没打算找法院的人公公关,喝喝酒?”他了然笑笑,心知肚明她为何如此紧张。
“盈盈和韩离去的,听说中院的邢院长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就算公关了也不可靠。我想我还是得准备一下。”她双眼不离卷宗,声音也是四平平稳。
“嗯,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他不等她回答回手把灯关上,转个身,背后依然是沙沙的翻书声。
独坐梁悦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出现蜂鸣声,昏暗的床灯也变得模糊,她阖了阖酸涩的眼睛,疲累的把眼镜摘下,幽幽昏黄的灯光总让她产生一些错觉。不管多少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他们第一个家,一个连日光灯都没有的10平米小房间,每到夜晚时分也是同样昏暗的灯光,总能让人温暖心安。如今床边的落地灯是意大利名师杰作,但是灯光却冷得要命,不管换过多少灯泡,就是感觉不到当初那种甜蜜的味道。
也许,曾经拥有过的东西都是美好的,只要,你没得到。
国贸四周铁架高楼丛生,连接cbd主干道的两边更是万金难求一块空地,所以有无数个企业想在此地挤一块巴掌大的办公区来向世人标榜自己雄厚经济实力。确实,在这个地段上行走的男男女女都是高高昂着头,迈着坚定的步伐,无论他们从事怎样的工作,骄傲的连眼睫毛都是空的。就像当年梁悦跟几个姐妹们说接到了offer要到国贸上班时,手机那边响起一阵狂呼,你丫走个狗屎运了。
有走运吗?也许吧。
梁悦那时候应聘的是严规律师事务所的行政助理,换句大众能听明白点儿的话就是一个打杂的小妹。有文件的时候负责打文件,没文件的时候负责倒茶水,如果连水都不需要倒的时候,还要记得帮收拾卫生的张阿姨倒废纸篓。
不过能从那时候撑到今天,她也算为严规的元老级人物了,连老板韩离都不得不在年终尾牙时候单独包个大红包来表彰她,以表示自己对她的青睐和赞许。
“梁律,鸣达的案子我跟完了,报告给您放桌上了。”
“梁律,中午如果您有空,我们吃顿饭谈谈好吗?您也知道,这场官司我们输不起。”
“梁律,上次的庭外和解条款我想明白了,还可以改吗?”
刚刚打开msn,铺天盖地的留言充斥她的隐隐发涨的眼睛,梁悦叹口气赶紧挨个儿回复,可是只打了两个字手就停在半空中,又开始陷入茫然的无意识状态。这是最近经常有的现象,可是她总安慰自己是太忙了导致大脑暂时性失忆。直到一个声音彻底打破她的自我催眠,她才不得不面对现实。
“小梁子,你怎么又发呆了?”
梁悦突然扑嗤笑出来,“张阿姨,您说话总这么直接。好歹给我这半个老板留点形象好不好?”
正站在桌子旁边浇花的张阿姨也回头笑了,神秘兮兮的朝她眨眨眼说:“放心吧,进来的时候我早关门了。说吧!是不是想你们家小郑了?小郑那人我看不错,当年要不是中天那个案子,你们还真没什么缘分……”
梁悦端起茶杯送到她面前:“您渴吗?”
越说越兴奋得张阿姨瞧瞧眼前的茶杯也嘟了嘴:“不就嫌我说的多了嘛!还拐着弯儿的打发我,行了,我要去韩律那屋子了,大老板先把脸板好,做好样子,我可要开门啦?”
梁悦抢在她之前站在门口,一把将门打开,门外原本窃窃私语的聊天声即刻消失,靠在门框上的她让过张阿姨后凛着脸说:“许盈盈一会儿把华宇的报告给我,另外再帮我倒杯咖啡,谢谢。”
猫身的许盈盈在隔断后面立刻起身,吐下舌头心虚跑去茶水间。梁悦回到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边笑了笑。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严规早换了几批新鲜血液,算起来,老人就剩她和老板韩离,今天她也和当年带她的乔律一样,轻易不肯在下属员工面前露出笑脸,常被众人评以冷酷严厉。只有在老员工张阿姨的面前,她还是从前那个小梁,身份,职位都没有变过。
端起许盈盈送进来的冰咖啡,梁悦走到窗边倚在玻璃上。270度全玻璃幕的装潢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用极大的视野看到外面的天地,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让她鼻子又有点儿酸,赶紧低头用手蹭了一下,却看见手背上透明的泪水
多少车流拥挤穿过的喧哗街道,多少行人惬意闲逛的繁华闹市,高楼林立中只有她一个人对着万丈高楼外的阳光流泪,就像多少年前他走那天一样。
当梁悦和客户中午吃饭时,她又恢复了知性优雅的一面,一身whitecolr的古板办公套装,三寸高黑色高跟鞋,长长的头发也规规矩矩都绾成髻。所有的一切都符合精明干练,哪怕连笑容都非常公式化。她的对面是华宇的老总李灏年,因为此次会面属于私谈,所以诺大的包厢里只有三个人,他和她,还有一个李灏年的秘书。
梁悦的工作表历来是满溢的,连吃饭的时间都被拿来开办公会议,伴随烦乱的经济纠纷吃饭,也自然对眼前的精致美食没什么兴趣,精美碟子上的餐品几乎没动过。
寒暄客套以后开始就事论事,虽然眼前这个脸圆肚挺的男人,一向是好色的花名在外,但是因为涉及到上千万的赔偿,他还是不会蠢到挑眼下关键时刻和梁悦调情,更何况梁悦和郑曦则的私人关系让他更是忌惮。
“这么说梁律准备不出马了?”他肥硕的脸庞有些抑制不住的抽动,极力维持对梁悦最基本的礼貌。
梁悦叹口气,讲了一个小时他还是没听懂。“不是我不出马,而是案子基本没有打赢的可能,因为华宇负责受害者的理赔问题所花费的钱可能要比通过法律程序打官司要少,咱们国家对卫生食品管理监督向来很严,如果有重大事故,必须停产整顿,到那个时候华宇的损失就不止是赔偿的几千万这么简单了。目前我说的是对华宇最大利益的处理方法,我觉得李总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
“那……就算是理赔也得用你啊!”他把手里的烟蒂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怒火中烧。几句话就想推诿自己关系,这女人还真他妈的认钱不认人。
“嗯,理赔的时候会由我们所儿的其他律师负责,我们每个人都划分了业务区域,现在不是我在负责理赔事务,总不好要抢别人的饭碗。”梁悦在桌子下面已经开始准备收拾背包,她一向习惯随身背个超级大包,也经常会在与人争辩的时候随身掏出经济法类法规工具书的精装本。这点儿就连韩离都不得不感叹,她就是法律界的哆拉a梦。
“我好歹也是郑世侄介绍来的,我亲眼看你帮他一步步蚕食中天管理权的经过,小梁啊,是不是你名气大了,有点瞧不起我们华宇几千万的小官司了?”他皮笑肉不笑,话语却慈祥的如同是梁悦家某某长辈,扭着肥硕的身体走到她背后,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肥厚的嘴唇就热乎乎贴在梁悦的右耳侧,右手更是顺着在梁悦手背上轻拧了一把。
这女人当年如何爬到中天,圈里人谁不知道?如今装的跟贞节烈女一样,还不是嫌华宇比中天分量小?李灏年心中冷笑肯定,只要自己摆明利益,她也会同样摇着尾巴爬向自己。
梁悦挺了一下脊背斜眼瞟李灏年的秘书,那秘书极有眼色,立即背过身朝门站立。然后,她才抿嘴展颜会心一笑:“当年帮中天打官司和今天我对华宇的处理都是因为我的个人私情,所以,李伯伯最好还是相信我。华宇倒了我没饭吃,这点我比谁都懂,所以也请您好好想想我的提议。”
她低头看看表:“我一点钟还约了其他公司,先走一步,李伯伯您慢慢吃。”
冷冰冰的起身,无视背后怨恨的目光,行姿摇曳。
李灏年盯着梁悦离去时嚣张背影,再看着自己还没收回的双手,面色阴郁。刚刚转过身的秘书连忙走过来问:“李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们办?
李灏年拍桌子厉声说:“还能怎么办?赶紧去统计!到底有多少人他妈的喝了咱们果汁,赔!”
其实不是梁悦不懂得收敛,也不是她不懂得圆滑之道,她一向以周旋自如深得客户心,对于应酬中被人掐一把拧一下的骚扰也早已适应自如,可是他不该提到中天,每次听到中天官司就让她如同窒息缺氧,就像韩离说过,处理中天的案子是她一生最不冷静的时候,一次工作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郑家财产继承历来不太平。
红色资本家的郑家历经几次人事变更,鉴于解放前郑老董事长过世,遗嘱被少数继任者恶意篡改,官司也在当时打个不亦乐乎,一不留神居然还成了某大学法律系流传下来的经典分析案例,所以的中天接班人无论是董事长还是总经理在进董事会之前必须先立好自己的遗嘱,经公证处见证以后,分别存入两家律师事务所,且事务所的名字作为中天内部消息进行高度保密。不巧的是,总经理郑曦则的遗嘱就是梁悦整理归档的。
各种公式化的遗嘱她看过太多,郑曦则的遗嘱和别人的没什么不同,只是韩离拿着遗嘱无心说过的一句话让梁悦心中重新有了算计。他说:“郑家的关系网如果能拿到手,咱们至少在司法界混个十几年都不会发愁饭碗问题。”
而得到这个关系网的机会就是眼下,即郑家旁落大权的归属问题。郑曦则父亲在世时身为董事长,任命自己儿子郑曦则为总经理。岂料突发心脏病不仅带走了郑先生的性命,更带走了董事会小股东的信任。相对于来历不明的私生子郑曦则,郑家名正言顺的继任者更能赚取大家股权投靠,所以,理应接管的郑曦则不但没有继承董事长的职位,反而沦落到随时可能被代理董事长的堂兄郑鸣则免职的地步。
那时,刚刚取得律师资格的梁悦很想借用中天一役在司法界打出名声,所以她废寝忘食的研究郑家内里关系,一个月以后她自信的站在韩离面前说,“给我一个机会,帮我牵线,我要见中天集团总经理郑曦则。”
初生牛犊不怕虎,死也要死的其所。
那次会面,郑曦则只给她十分钟时间,让她用自己的理论根据来证明自己可以帮助他,可是,不等梁悦说话,他又先开口反诘。
“你为什么帮我打这场官司?”那时,他讥笑望着比他矮上一头的梁悦,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再问“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能打赢?”
“因为没人帮你,郑总拿到的股份只是遗嘱里您应该得到的股权的55%,而且郑鸣则董事长随时可以收回您全部的股权,并将有可能随时罢免您这个总经理,因为……”梁悦断了下面的话。
因为郑曦则是郑家的私生子,也是他父亲唯一的儿子。
她瞥一眼郑曦则的表情接着说:“因为,家族企业的案子大所的知名律师不爱接,家族恩怨理不清,总是乱,一时半会儿不好算自己的小九九,如果打输了还损伤自己事务所儿的名气。小所的新律师又不敢接,因为怕被人打击报复,更没能耐确保打赢官司,至于为什么帮您,因为我需要这个机会来证明我自己。”
“条件。”他当然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可能,她激进必然有利可图。
“我希望介入中天的关系网,中天聘我做长期法律顾问。”她冷静的把条件告诉他。
“凭什么我会答应?”双手抱胸的郑曦则还是满脸讥讽的笑容,他在看她的笑话。
“您还有别的选择吗?”梁悦冷笑的反问。
有没有她不敢肯定,但是她知道这是一次千载难得的机遇,名和利都在前方不远处等着她,所以她毫无顾忌的把自己最拜金的一面给他看。
只要有金钱,他们的联系就会紧密下去。
合作关系也如此。
“您好,我是梁悦。”包里的手机响了无数次,困倦的她从办公桌上费力爬起,勉强睁开眼,为刚刚的场景怔然片刻。好像又梦到中天案子了,可还是被坚持不懈的铃声打断,她无奈接起电话,声音还没发完,那边就是一群唧唧咋咋女人在大叫:“梁悦你还有没有良心?都多久不和咱们姐妹们儿混了?勒令你今天晚上到顾盼盼家报到,不然,你们所儿就等着挨砸吧!”
梁悦被她们的尖锐嗓音喊精神了:“顾盼盼?不是去澳大利亚了吗?”
“回来了,丫晒的跟非洲鸡一样,得了不说了,你一定来啊,还有齐姐和于娉婷。”
“怎么了?你们四流氓准备重出江湖?”她笑着把办公桌上的照框拿到眼前,相片上六张天真的脸带着青春迎着太阳笑个生机勃勃,没心没肺。
“你丫不算人啊?是五流氓重出江湖。”方若雅大声的质问。
“忙的我都忘了自己还是人了,行,等我吧,咱们一定要宰了一走就七年的贱人顾盼盼。”
“算你有良心,还有记得带蛋糕过来吃,我们要窝夫小子的栗子蛋糕。”这下梁悦听出来了,是她们几个人一起喊的,于聘婷,齐姐,还有顾盼盼。
挂了电话梁悦还心底感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没良心。朝阳窝夫小子开的那条路最容易堵车,里外不好找停车位,等她开到顾盼盼那儿,她们几个女饿狼还不连她一起吃了?
梁悦到北京的时候,正是最热的桑拿天。大巴车内的空调坏了,整个车厢都跟蒸笼一样闷,每个人的呼吸都粘住不动,呼啦呼啦的费力喘着。还好是晚上行车跑夜路,还有一丝凉风。不过还没开到河北省大雨就把车子给隔住了。
满车都是昏昏欲睡的男女,翻身的,磨牙的,打呼噜说梦话的,只有紧张的梁悦坐在车窗前向外频繁的张望。
车晚点四个小时了,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在约好的地方等她。
想起他,她还有一点羞涩,他和她网络聊天室认识的网友,虽然看过照片,却没有真正接触过。那个据说还在某大学读大三的他在照片上极其张扬醒目,好像是什么社团的活动,站在主持位置的他意气风发,连粗重的眉目也变得极其耀眼。
其实,她的心底还是有一点紧张的,手里的照片也不小心被按上了印子,连忙用衣袖擦擦,凝视照片上开朗的笑容顿感清爽,连车厢里窒住人呼吸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而又欣喜,被雨水冲刷的车窗外是模糊的天地和模糊的一切,也包括模糊的她自己。
毕业以后梁悦工作的并不顺心,毕业于小城市二流大学注定没什么大的发展,只能勉强在一家酒店打工干个餐饮部经理。每天迎来送往,连腮帮子都笑酸了,可是拿廉价青春换薪水的饭碗还是没拿住。梁悦大学班主任的话如今想起来还真变成了至理名言,那个戴着粗笨黑框眼镜的老女人说,咱们这个专业的男生毕业以后都是香饽饽,企业打破脑袋争着抢着要,但是女生面前就只有两条路了,一条是考研,一条是嫁人,绝对没有第三条。想当年她们还曾为老师的重男轻女论调愤愤不平,直到出了社会才知晓,此话果然不假。
听着很有来头的电气工程,说到底还是男人的职场天下,女生到一年以后依然挣扎在这行的只有她们寝室大姐,呃,一个不像女生的女生。
车终于缓缓开动了,滚动的车轮带梁悦离开了她的家乡。前方的路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听说,北京那个高楼栉比的城市遍地都是机会。
虽然也曾听说它血腥残酷的一面,但是她还依然乐观的相信,那些难不倒自己。
车停靠在四惠东长途汽车站的时候,她故意慢慢的停住下车的脚步,下车后站在车门旁四周张望,心中忐忑不安的程度和从前要命的高考一般无二,她的身边走过的都是形色匆匆的路人,满满当当的大包小包扛在肩上,满载着背井离乡的伤感和期冀,躬身缓缓前行。她想自己和他们是不同的,至少她站在原地等待一个希望,等待一个乍然相见的喜悦。
一大束香气馥郁的百合花满带惊喜无声的放在她背后,听到声音猛地回身的她和他就这样与彼此相见。
纯白色绚烂花朵那边是阳光笑容的他,香气宜人花朵这边是羞涩笑容的她。
其实现实中没有那么多的担忧来给人们机会去实践,他们的相见就是如此平凡,熟捻的如同相处多年的朋友,连暧昧都是心知肚明般云淡风轻。
他见面后一直低头闷笑,什么都不多说,只用一手用力拎过梁悦的行李箱,另一手则不容置疑拽过她的。
她懵然的重新打量他的瘦隽侧脸,心随他牵手的动作而动。年少轻狂和略带强掩的羞涩,但又温柔的让人心生柔情。
让她有些不一样的悸动。
闷头发笑的他突然抬起脸发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雨后的夜色灯光照在坑坑洼洼的马路上闪过斑斓的色彩,好听的磁性声音让梁悦有些呆愣,几乎在话音结束同时条件反射的快速摇头,摇完了,自己又为自己的幼稚反应先笑起来。
抿嘴沉浸在涌动的暖融融情愫里,脸热乎乎的。
他也真是的,明明比自己还小两岁呢,专会挖苦讽刺人。她突然觉得独自傻笑有点花痴,连忙收收口水,斜他一眼兀自昂首向前走,身后偏又是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你去哪儿?
梁悦赌气说:“我找地铁。”说完仍然胸有成竹的大踏步前进。
身后的声音还是气定神闲,“哦,可是地铁口在北边。”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对他咬牙一笑。心中却恨恨的发誓:小东西,你等着的,等姐姐翻身以后好好稀罕稀罕你。
他看她怒横着的眉头突然笑笑,伸手按在她的眉心:“太丑了,以后别皱眉。”
以后别皱眉,这是他第一天留给她的最有印象的一句话,直到现在,她都记得,还有那天他冰冷指甲的温度,也一直点在她的眉心。
他叫钟磊,与她结识在一个月前某个网络聊天室,他写散文和现代诗歌,她则专攻
和宋词唐诗,横霸诗词歌赋论坛,又曾联手去别的聊天室踢馆几次,每每战无不胜,一度也曾在那个网络有名的聊天室里掀起一段仰慕的佳话。这次梁悦来北京,一来是找工作,另一个,就是想看看他。
房子是他帮梁悦找好的,据说是每个漂儿初到北京时的必住首选。摸黑上楼的时候她还暗自庆幸,幸好不是地下室,因为她印象中的地下室是她们家乡的菜窖。方方正正的窖坑里终年都是潮气闷热,里面总漂浮着青菜腐烂的气味,酸涩刺鼻。
气喘吁吁的他们刚站在门前还没按门铃,大门咣当一下就被人从内踹开,他们俩都被吓得有些怔住,瞪大双眼打量窜出来的人。里面出来的人显然也没想到门外还站着两个人,她一手打电话,一手勾着上衣衣角,眼角余光还不忘瞟来瞟去。站在背后的梁悦顺着钟磊的颈窝看过去,这个女孩子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可惜,被浓重的眼线和眼影掩盖了。
她咬着牙用四川话说:“我还好撒,前几天跑切试镜咯,导演还说我多有潜力的,你放心嘛”
原来,她是个演员。
钟磊连忙侧身子让她先过,她冷冷的瞥了一眼钟磊身后的梁悦,下巴高高扬起:“好咯,不给你两个说了,我去拍戏了哈!”说完啪嗒一声把手机关上,扭着纤细身子蹬蹬跑下楼。
直到那个背影消失梁悦才笑笑,随着他走进大门,黑暗的走廊没有一丝光亮,走廊的尽头是两间对开的房门,钟磊将行李放在左门边,朝梁悦招手。
“这就是你要住的地方了。”他低声介绍着。
天,眼前的场景让她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每个月240块就住这样的房子?要知道这个钱数在老家都可以租个单室的房子了。
她愁眉苦脸的上下打量一番,这套不到二十平的房子六张上下铺,除了一个放满洗发水护肤品的写字台,连吃饭的桌子都没有。
不对,就是有了,恐怕也没地方放。
因为这里是女生宿舍,钟磊不方便坐下。放下东西就拉着她的手走到大门口,稚嫩的脸庞在梁悦看来有沉重,他低头小声说:“如果住得不舒服,告诉我,我去想办法。”
梁悦想想那个拥挤的屋子头就痛,但还是把嘴扯开大大的弯度:“别玩虚的,不就是吃点儿苦嘛?我来就是为了吃苦的,啥也不怕!”
手在黑暗当中被他攥的生疼,但最终他还是笑笑:“那就好,能说这样的话证明你生命力顽强,恭喜,恭喜。”
她摇头晃脑得意的笑着,只有在他的背影消失以后,她上扬的嘴角才瞬间耷拉下来,磨磨蹭蹭的走回憋屈的小屋。
她一直坐在自己的床位上发呆,摸摸这儿,看看那儿,心里悲惨的想,这里竟然比自己上学时候的宿舍还差,生活被它一下子就打到落魄这个层面了。对面坐的那个女孩子一直悄无声息,梁悦发誓她肯定也在同样在夜色中暗自观察着自己。
“你……”她们俩异口同声的说。
“我叫梁悦,从东北来的。”梁悦抢先回答。
她轻笑一声:“早听出来了,你跟赵本山一个味儿,我叫方若雅,北京人。”
北京人?北京人还住这样的破地方?梁悦心中虽然有百般的疑问,但是没有开口。
“刚刚出去的那个叫顾盼盼。”她接着说。
梁悦为了表示自己知道,特地用力点点头:“嗯,她好像是演员。”
“演员?丫就是一个跑龙套的,给四十块钱跟剧组城南城北的跑一天,有时候还不管盒饭,那是她骗她男朋友呢,她男朋友不让她来北京,她非来,来以后哪个剧组都进不去,就只好先跑龙套了。”
梁悦怔了一下,点点头,指指左右的床好奇的问:“那,这些怎么都没人?”
方若雅往床上一躺,冷笑一下:“不到十二点谁回来?你上面那个是个已婚女人,叫齐姐,保险公司拉保险的,现在指不定在哪儿陪客户喝酒呢。你右边那个是来北京读书的,说是要出国淘金。”
“读书不给宿舍?”梁悦诧异的问,把毛巾被从身上拿开,屋子里还真热。
“那就是一野鸡培训班儿,眼瞅着白扔钱,她自己傻乎乎还什么不知道呢,北京这样的班儿比牛毛还多,就专门忽悠你们外地人。”她在黑暗中撇了嘴。其实,梁悦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执意认为,方若雅肯定有那样鄙视的动作。
话题搁浅,两个人各自静静的躺在床上,梁悦只觉得自己胸口发闷,喘不上来气,身上的汗一阵一阵的出,还有三个人没回来都热成这个样子,如果要是都挤在一起呼出二氧化碳,会不会长痱子?
这个问题她在后来的漫长日子印证了。不会。
因为在北京桑拿天的蹂躏下,只会长湿疹。
2000年梁悦有三件大事要办。一,找份工作,至少要能添饱肚子。二,攒笔小钱,不用日夜发愁。三,租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坚决摆脱湿疹的困扰。
既然被称为三件大事,那必定是有不小的难度,所以她在努力两个月发现希望无果后,觉得应该先放自己一个假,再继续努力,所以打个电话约上钟磊先出去玩上一圈放松心情。
清华北大是此行第一目的地。因为梁悦平生最爱吹的牛就是,如果当年我不看言情
的话,考上清华北大不费吹灰之力。对于她的牛皮钟磊一向不喜欢当场戳破,只是一味的笑,偶尔静静看着她雄心勃发的站在未名湖畔,故作一副则天女皇指点山河的模样,笑个没心没肺。
不过他还是很配合梁悦的豪迈情绪,特地将此情此景用相机记录下来,并在某日她到网吧上网投简历的时候用qq传过来,旁边还用大红颜色ps了一行极其抠气的五号小字:等你指点江山。
用此照片当背景,那晚梁悦情绪激昂,斗志倍生,一口气投了五十份电子简历,回到楼下啃了一张鸡蛋灌饼夹火腿肠,拍拍肚皮觉得心情非常不错。
其实她也曾奇怪,明明网络那边的钟磊总是和自己谈笑风生,可是真到面前时他又总是故作一幅沉默寡言的模样,别扭的要死。梁悦只好自己安慰自己这大概就是青春期小男生固有的牛脾气,他根本就是一个小屁孩儿,还啥事不懂呢,能指望他干嘛。
目前宿舍里的五个人相处还算一般,齐姐为人很和气,连梁悦清早端盆洗脸都要和她让上半天,方若雅同志更是每天都吊儿郎当的,不仅从来不出门,每天还以方便面为生,没事就看趴在床上漫画和
。至于顾盼盼,她们总要到很晚才能看见她义愤填膺的一溜烟冲到自己床铺前狠狠地踹,伴随咣咣的声音铁架子来回晃悠,可她并不理会,嘴里还不停的大骂某某剧组的制片主任又企图占了她什么什么便宜,一般这个时候方若雅会冷笑一声把被子蒙住头,甩个冷屁股给她不理睬。可是,可怜了顾盼盼床铺下面的人,几乎每天都被抖落下来的灰尘撒满被子。对,就是那个可怜于娉婷。梁悦相信大家和自己一样,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无声无息的她早早出门到花园里读外语,晚上到十二点才悄无声息的溜回来。所以,梁悦习惯了枕头旁边的床位常常是悄无声息空着的。
乱是乱了点儿,不过不尴不尬的日子还得过,梁悦投出去的简历却很少收到回音。
偶尔来了瞎眼的一两封offer,兴奋的她会请教方若雅该怎么走去应聘,泼水专业户方若雅会毫不客气地讽刺她:“这儿你还去?丫就是一房地产中介,你大老远的来北京就是为了卖房子?那还花那么多路费干嘛,在哪儿不能卖?”或者是指着她的脑袋说:“你丫脑袋有问题,饿傻啦?这是保险公司去干嘛,你问问于姐,她一个月赚的钱够自己活嘴嘛?如果能赚大钱的话她怎么还住这儿窝棚里?”
梁悦从来都不知道她嘴里的赚大钱是什么样的工作,但是她知道,从家里带来的两千块钱几乎所剩无几。
眼看着就要交下一个季度的房租,可还是工作无着,嘴里的火泡左起右消,起伏不平,恨不得直接上街,把脖子上挂个牌子就地大甩卖,可是在镜子里瞄了瞄自己现在两眼无神面黄肌瘦的德行,估计肯冒险接手的人也不多,叹口气只好选择作罢。
饭,可以多吃,梦,最好少做。可是梁悦现在是饭也不能多吃,梦也不能多做。
真是难啊!
其实这段时间梁悦觉得钟磊也是能看出来她的困窘的。毕竟屡次相约都不出门就代表她实在没闲钱玩乐了。
每每到了周末,他就会拎上几大口袋零食自动送上门,虽然在进门的时候会被人剥削一半,但还是能有幸存的放到梁悦手上。
方便面,榨菜,面包,火腿肠,都是实打实的顶饱货。所以被方若雅掠夺走的那部分很快就会被送回,然后还伴随着恶狠狠的一句:“丫就是一穷鬼,你跟这样没根基的男人谈恋爱,早晚吃亏。他穷的时候一起受苦,富贵了抬脚就把你踹了。”
梁悦掰开面包,丢一块到嘴里,一边手忙着画报纸上的求职广告,不理会她的恶毒言语。白天就她们俩在,所以相对来说感情要比别人好些,住了这么久,梁悦也大体知道方若雅这个人就是毒舌一点,但为人并不坏。可是为什么来挤集体宿舍,却总是躲躲闪闪的不肯说。梁悦对此也不逼问。谁还没点伤心往事呢?就像自己不也是为了来北京的事和家里闹翻了?暴跳如雷的父亲将自己愤然撵出家门,涕泪横流的母亲一手车票一手存折把自己送上客车,从此就断了梁悦想回去的念头。
关于五个女人怎么沦落成五流氓的具体细节,粱悦一直以来记得清清楚楚。
四季度的房租迟迟未缴。房东曾经来催过几次,眼看着对面那个屋子住的八个女孩子全都交了,可是这边几个人还是低眉顺眼的,只管一脸讪笑,手揣在兜里死活摸不出钱。
那个北京老太太一改往日满脸慈祥,在这个时候突然悲伤过度,眼睁睁看着她又大把大把的吃药,又喊哎哟哎哟喊着心疼,满脸的眼泪花瓣儿伴随着哼哼声扑扑的往下掉,所以慌了神儿的梁悦连忙指天发誓,保证她们下个星期肯定给房租,这话的医疗效果非常惊人,已经瘫倒在地的老太太瞬间健步如飞离开众人视线远去,满屋子的人只有梁悦一个站在原地看傻了眼,方若雅在身后鄙夷的唉了一声叹气:“都怪你,瞎答应什么啊,她每次都跟我们玩这套,我们都看腻歪了,都懒得搭理她。”
于是,因为梁悦缺乏租房经验,大家必须在一个星期内筹集房租。
其实上铺二百二十块下铺二百四就房子所在地点来看也不算贵,可是每个人都有各自推诿的借口,一直拖到周五最后一天,几个人早早的都回来了,除了顾盼盼,大家都坐在自己床上默默地数钱。
大铁门咣当一声被人踢开,方若雅坐床上冷笑一下,大家都知道这是顾盼盼特有的回家方式,接着不抬头的数钱。梁悦算了算,交完这些房租估计下三个月只能吃方便面了,还得是华丰牌子,康师傅是想都不敢想的美味。
顾盼盼并没有如大家所料冲进来踹床,反而外面走廊寂静的襂人,就在大家有些出乎意各自吃惊的时候,迈步进屋的她斜着眼睛瞪着身后的人,鄙夷的大声问:“齐姐,这人说是找你的,你认识吗?”
接下来传进来的是小孩子的哭声,还有粗重的唾骂声,齐姐闻声从梁悦头顶立即翻身跳下,一把就把孩子抱在怀里。坐在下面的梁悦方若雅都抬起头,看着眼前粗壮的男人,于娉婷早晨晒的湿袜子正好打在他的头上。
“妈的,以为你躲这儿老子就找不到啦?喊了几回你都不回去,老子还以为你跟有钱人跑了,结果就住这婊子窝?”用力把那个袜子拽到一旁,他大咧咧的讪笑,小眯缝眼睛四处打量坐在床上的几个女人。
齐姐抱孩子小声哀求说:“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显然,对待这种男人哀求无用,他四周打量一下,咂咂嘴,回身踮脚从梁悦头顶越过把齐姐刚刚塞在枕头下面的钱一股脑摸出来,用力在手掌上拍打几下,冷笑说:“孩子抚养费,孩子教育钱,孩子生病住院钱,你赚这俩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齐姐不想在屋子里撕扯丢人,低声反驳:“我刚刚汇钱回家,那五千块钱你弄哪里去了?”
“老子在家还不得打个麻将阿?娘们不在身边,爷们哪个不闲的慌?”他没有丝毫羞耻,当着几人的面笑的异常淫亵。
方若雅火冒三丈,早就看不惯了,强忍着。现在他上上下下打量的目光终于惹怒了她,把孩子拽到旁边,她向前站一步,厉声说:“请你出去!”
那个男人斜眼打量她一下“我找我婆娘,管你什么事。”
“这是我的房间,我有权要求你出去。”瘦小的方若雅女战士在那个男人面前连说话都轻的像风一样飘。
空气一下子沉寂,梁悦抿嘴不耐的看了一眼双臂抱胸靠在床边上的顾盼盼,她好像还有点准备看好戏的模样,只扬脸笑呵呵的看着方若雅自不量力的和那个男人对峙。
于娉婷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框,把放在地上的拖鞋拿在手里,身子抱住双腿缩弓在床角。
梁悦叹口气,从那男人背后猛地站起来:“是的,这是我们的房间,请你出去,再不出去我们就要报警了!”
被扫面子暗自憋气的男人突然发疯似的,一下薅过齐姐身后的头发,厚重的手掌左右开弓朝她脸上抽,边打边骂骂咧咧:“老子让你报警,让你报警!”
事情发生太快,大家一下子惊呆了,互相看了一眼,连气都紧张得忘记呼吸。
孩子扑上去抱住男人大腿放声嚎哭,而齐姐正被男人勒了脖子根本挣脱不开,啪啪抽耳光的声音瞬间让梁悦全身血液逆流,脸腾的涨得赤红。
突然,一个拖鞋正砸在那个男人脑后,被偷袭的他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顾盼盼几步蹿上去,狠命拽住他的脖领子就往脸上挠。平日里,爱漂亮的她指甲总留的很长,又修剪得跟刀片一样尖,几下子就血痕满脸。那个男人实在疼的厉害就破口大骂:“你个婊子养的,敢挠老子……”
当然,如果他看见后面的梁悦就知道自己不该开口,只见梁悦上去就拧他的胳膊,用脚踹他的膝盖,她个子高,腿长又有劲,三下两下就把齐姐给拽了出来。梁悦顺着他挥舞过来的手上看,手指缝中居然还有几缕黑色长发,一想到这是从齐姐头发上薅的她气就不打一出来,又飞起狠狠地踹了他屁股几脚。那个男人只顾着针对眼前瘦小的顾盼盼,掐住她的手腕就往后硬掰,眼看着顾盼盼疼的挣扎不了,几个人都急得乱了分寸,唯独斜对面的方若雅很镇定,一向很少负责体力活动的她默不作声操起旁边拿起墩布把子直接往他脑袋上劈头盖脸的砸,后来点评此次战役细节的时候梁悦觉得方若雅这点很值得大家敬佩,她是他们几个人中唯一懂得使用武器的家伙。
被救下来的顾盼盼和方若雅、梁悦联手围殴落水狗,那个男人左右抵挡,忙个不可开交,一时间难分上下。
由于声音太大,她们屋子外面早围满了对面屋子的住户,眼看着不到二十平的地方,站的五大一小混乱成一团,唯独床上坐的于娉婷跟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不过很快到来的警车证明一点,她早就偷拿了顾盼盼的手机报警了。
警察来的时候看见得情景如下:一个粗壮的男人早赤红了双眼,满头满脸都是血道子,衣服袖子被扯开了线,半个膀子都裸露在外,裤子上又全是大拖鞋印儿,对面则是几个穿了睡衣的女人头发散乱护着一个孩子,每个人都是斗鸡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个在看见警察时因为紧张失声大哭。
警察恶狠狠地问:“你一个大老爷们来人家女孩子宿舍来干嘛?活该让人揍你。”案子就因为警察明眼断案一句话定了性,放声大哭的方若雅立刻收住眼泪,开口赞叹并做星星眼状道:“警察叔叔果然都是火眼晶晶啊,说的太对了,丫根本就不是男人。”
得意的她正在奸笑,那一脸正气的警察叔叔同时回头严肃的说:“还有你,一个女孩子家别总丫丫的,看你是北京人才说你,什嘛毛病?”
方若雅的谄媚计策失败,于是她们几个还是需要被迫穿好衣服去派出所录份口供。
这边是五大一小六个昂首挺胸互相搀扶的女人,那边是拼命叫嚣的一个膀大腰圆的颓败男人,陆陆续续走进派出所的时候,值班的女警察老远就打趣说:“呦,今儿咱们所儿聚会阿?”
笔录完事,每个人轮流在询问笔录上签名,隔壁那边虽然用墙分开,但还能听见那男人大声唾骂:“她们就是一群女流氓,警察同志你们不能放过她们,她们打人怎么能不管呢?”
顾盼盼一听来了劲儿,抬起脚就把不结实的门踹开了,冲进去飞脚踹在哪个男人的的屁股上,等他瞪着眼拧着眉回头时,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说:“我警告你哈,敢来还要打你,见一次打一次,女泼皮?我就是女泼皮你能把我咋子嘛?”
她最后是被梁悦和于娉婷用力拖出来的,脾气火爆的她和门外竖大拇指的方若雅第一次友好拍手击掌。
啪的一声,各自笑开了眉眼。
出了派出所,孩子还在哭,走在前面的几个大人心里也憋屈的要命,顾盼盼撕心裂肺的对着空荡荡的前方大喊一声,回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多远,方若雅自然也不肯示弱,也跟着大声喊。梁悦在后面和齐姐一起拉着孩子,看她们幼稚的举动抿嘴直笑。
出乎大家预料的是,平日无声无息的于娉婷也跟着喊了起来,结果,没嚎几下,旁边几幢楼纷纷有灯光亮起,还有人隔空大骂:“大半夜嚎什么嚎?”
三个人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然后蹑手蹑脚的转身朝后面的三个人悄然吱牙一乐,悄悄的回归大队伍。
五个女流氓很郁闷,所以最后决定杀出去做点符合女流氓身份的事情——喝酒。
午夜时分,人少灯稀,周围几个大排档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才在拐角的花园外面看见一个小摊子,三张桌子,十几个矮塑料凳,于是豪情壮志的几个人一人一碗麻辣烫,十个肉串,两瓶啤酒,开始胡吃海塞。
也许是打架确实耗费体力不小,起初,大家只顾闷头吃东西喝酒,谁也不说话。小摊子的老板夫妇两个人收拾好杂物后坐在台阶上等她们吃完好打烊。
时间长了,看她们不声不响的吃喝有些无聊发闷,两口子就笑嘻嘻用自己家乡话唠着家常,说到兴时还会互相对视一笑。
也不知道她们浓厚的乡音到底是打动了谁,反正只说了说了一会儿,这边就有人带头哭了,转眼间此起彼伏勾起一片悲伤,哭声接连。
抱着啤酒瓶对嘴吹的梁悦酒量很好,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清冷的路灯,寂静的夜晚,九月底的北京早就开始有些点冷意,出来三个月了,连个电话都没给家里打过,也不知道现在家里的怒火散了没有。想到这里她就抹了一把鼻子,伤感的想:明明是二十二岁,怎么跟过了三十几年一样沧桑?这辈子,她只有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
带着两千块钱闯北京,是一种年轻才有的孤勇,眼看着钱如流水一样流走无踪影,工作还是没着落。有家不能回,还不知道能不能有靠得住的爱情,每天过的看似平静无波,实际上,早已焦急如焚。有手有脚,就没机会,谁知道这滋味有多难受?
哭给谁看?骂给谁听?自己选择的路能怪谁?
大家都一样,所以每天她从梦里醒来,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憋的慌,疯子一样爬起来拿着日记本写日记,一篇子接一篇子。
北京真好,冬天一定不下雪。可是北京真冷,冷的连心都开始慢慢僵硬。
桌子上的顾盼盼已经进入神智混乱状态,她操起啤酒瓶狠狠摔在地上,伸出食指指着天空的星星说:“我赌咒,五年以后我肯定要当女主角,还是电影吼头的女主角儿。”
桌子上东倒西歪的几个人都随着她的动作和发誓哑然傻乐,乐着乐着,有人又咂摸出有点不是滋味的,于是方若雅也死后站起来,从框里拽过一个酒瓶子,朝天一指:“我发誓,五年以后我肯定傍个大款,住带池塘的别墅,开豪华奔驰车,我让丫看看,男人甩我就他妈的是缺心眼。”说完也咣当一声砸在地面上。
大半夜没睡的梁悦眼睛涨的生疼,明明没醉所以也学不来和她们一样发疯,但是硬被两个人拖起来的情况下,她只好指着好远好远的一片朦胧建筑物,听说那里新开发了一片楼盘,每平的单价则是齐姐一年的工资,她哭笑着说:“我发誓,五年以后我买雅庭贵院,小于二百平的我都不稀罕看,谁说都不好使。”
接着是齐姐,今天晚上的她很少说话,被打过的眼睛周围还肿着,嘴角更不满了渗出的血丝,她低头抚摸女儿幼稚的脸庞小声说:“我的愿望就是让馨馨和我生活在一起,然后能够等她安静长大。”
摔了瓶子的两个人,一时间引齐姐的话在愣在那里,好久好久,眼泪肆意流淌。
方若雅哽咽的咳嗽一声:“于娉婷,该你了。”
于娉婷低头嘟囔着,不敢抬头说。
“别打量我们不知道,第一个扔过去的拖鞋就是你扔的,你丫都敢挑衅,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方若雅按住她手高举起来,对她抛个媚眼。
“我,我希望我能出国,哪怕是刷盘子也行,我想多赚点钱给我弟寄回去当大学学费。”她被拽起来的手慢慢从方若雅的钳制下溜下去,连手指头都那么柔软,无力。
小摊老板见她们几个吵吵闹闹,自己也笑笑,再看着大家伤感的神色,有点兴奋的他也要用蹩脚的普通话加一句:“我也想说一句,我希望我五年以后儿子能上大学,我呢,在街那边开个大饭店。到时候我们请你们几个吃饭。”
路灯还在持续的照亮,银白色的光定格了几个围在桌子边伤感的身影,或者悲伤,或者愤恨,或者充满希望,几乎把多少天来攒下来的挤压都在那一刻发泄出来,掏心掏肺的晾在外面经受岁月的检验。
2000年,五个女流氓的故事在一场麻辣烫大聚会中结束,虽然回忆起来还有一些不完美,但那个时候她们都有希望。
毕竟,漂儿在北京,如果没有希望支撑,会沉底的。
梁悦赶到白金宫的时候天已经大黑,星星点点的光闪耀在车窗玻璃上,滑过流水般寂寞和荒凉。
这边儿有点偏远,人车稀少,拿钱堆出来的安静那么货真价实,每呼吸口气都是昂贵无比。梁悦当年知道白金宫还是某杂志上铺天盖地大手笔的广告,韩离曾经疯狂的迷恋这里欧式小别墅前面的金色池塘,他说,他要给心中的女人留一栋。可惜,房子没买成,该住进来的方若雅也换成了顾盼盼。
车子进白金宫门,保安登记后再往右拐,一顺水的别墅区前,远远就看见停着一辆招摇无比的宝马za,银色的车身张扬的流线无论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是耀眼的清冷光芒。
能开这么招耀的车子,除了霸气十足的方若雅不做他人想。
梁悦抿嘴笑笑,停好车,拽下钥匙,拎蛋糕走到18号院,草坪上是正打秋千的馨馨,老远就朝梁悦喊:“四妈,我好想你!”然后就跟肉乎乎树袋熊一样扑到梁悦的怀里,溜溜圆的小眼睛还不忘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蛋糕盒子。
梁悦故作生气:“馨馨不乖,早就跟你说过,别叫我四妈,你咬字不清喊出来忒难听,你不听话是吧?今儿蛋糕没你的份儿了。”
抱着梁悦腰晃来晃去的馨馨撒娇不已,房内听见两人对话的众人也都笑呵呵从房子里走出来,为首的自然就是毫不例外高八音的方若雅:“你丫才来,再晚五分钟,我们就要打110报警,登寻人启事了。”
梁悦撇嘴:“这年头110的警察叔叔也是很忙滴,你就别给咱叔叔添乱了。”
梁悦和方若雅斗嘴完毕,立刻微笑张开双臂和扑上来的顾盼盼紧紧拥抱,就像当年盼盼要走时候的模样,耳边还是那次流氓大聚会时盼盼曾发过的誓言,如今明星没当成,嫁了个老外的她也算是衣食无虞。方若雅常常因此羡慕的叹气:“你们说,丫怎么就这么好命呢?刚被男人甩了就能找个有钱的老外当孝子,我都被甩三年了,还他妈的一穷二白瞎混。你们这群先富起来的人也不说照顾我们一下,发扬一下乐于助人的风格,真没爱心。”
每每这个时候,坐在她对面的人总是一副你没救了的模样。放着眼前大好的男人不要,手上又做着自家的上市公司,竟然还敢在众人面前佯装悲秋感怀,难道不知道这样是要遭雷劈的?此话是梁悦和于娉婷心底之声,不过谁也不敢在方若雅的淫威虎口下说出来就是。
韩离一直是方若雅死对头,每每遇见了,轻则互相讥讽,重则拂袖离去。可是三两个月没见她又会不自觉地念叨着,心都围着人家转。不单单是梁悦,相信有眼睛的任何人都能看出他们俩的心,偏偏当事人不知道。
偏偏当事人不知道,那么用这句话反问自己呢?梁悦叹口气,眼前满嘴塞满蛋糕的馨馨都已经上了初中,转眼才发现五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可她对自己的心还是不敢触碰。
“我说,听别人说钟磊回来了,你怎么什么想法都没有?”方若雅用肩膀碰碰正在神游的梁悦:“当年你们俩爱地死去活来的,这个时候你丫怎么又玩赏深沉了。”
齐姐小声在一旁嘀咕:“别乱出主意,梁悦都已经结婚了,你还要她能怎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也结婚了嘛,人家冯警官对你不也是很好很好?我可听见馨馨叫他爸爸了,你别以为咱们都是傻子。”方若雅撇嘴不以为然,支楞耳朵偷听的顾盼盼听见涉及陌生男人名字的八卦立即笑得三八兮兮的贴过来,角落里的于娉婷还是悄无声息的吃着蛋糕。
“他傻阿,我根本就不值得他对我那么好,你说,这么多年了,那边也不放我离婚,我想起诉又怕馨馨受伤害被同学笑话,老冯说他不在乎愿意等下去,可不管怎么说也是我心里有愧,总觉得自己耽误他了。”其实,齐姐岁数并不大,二十岁生子的她也不过就比大家大个三四岁而已。可是话里话外总把自己划入四十几岁的大妈级别。
梁悦还在一旁茫然无神,手指已被顾盼盼握在手心里:“心如何,咱们看不见,可是你们俩当年那段感情咱们大家可都是清清楚楚,说来说去就是你最不值,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冷酷无心,先甩掉男人另觅高枝儿的,你又不肯辩解,其实你最傻,傻透了。”
梁悦傻笑笑,眼眶发热,为了大家的理解。低头闷着含口蛋糕,味道苦涩难当,鼻子发酸差点把泪掉出来。
年少时的爱情多么简单,你对我好,我对你爱,便是世界。可是,如今谁还能重新回到昔日那样纯真。这些年来她已经学会了戒备和世故,如果再和他一同去咬牙坚持捱过苦难日子,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坚持。
“走吧,既然咱们姐几个都聚到一起了,就去看看当年那个豪情万丈的地方怎么样?那个麻辣烫老板可还欠我们一顿饭呢!”梁悦猛吸了口气笑着问大家。一语既出,纷纷表示赞同。
于是几个人陆续出门去开车,顾盼盼的老公只是微笑着耸耸肩,对她的行动并不阻拦和询问,站在院子门口左右亲吻她面颊后目送大家出门,就这一个举动,又感动了远处几个人。
“你丫就是天生好命,简直眼红死我们了。”方若雅对车门边的顾盼盼说。
旁边车的梁悦和齐姐,馨馨也颇为赞同的点头。
只是谁都没看见顾盼盼苦笑的模样,以及于娉婷在车门背后偷偷攥了攥她的手。
寻找旧梦之旅并不顺利,那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移为平地,记忆中的花园和大排档都消失无影,四周打听了一下,也都是新搬迁来的居民,谁也不记得八年前这里曾经存在过的麻辣烫摊子。
失望的几个人只好在路旁寻找了一个装潢豪华的烧烤城,准备大吃一顿。可精美的装饰和可口细嫩的肉质怎么都引不起胃口,如今,优雅的她们都没了当年的豪迈。沉默之下大家不住的唏嘘感慨,酒喝了不少,却没人能惬意醉倒。馨馨明天还要上学,不喝酒的于娉婷开梁悦车把她先送回家,几个心里有些苍凉的女人决定再去酒吧接着喝。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已经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错过就不在……”
酒吧里驻唱歌手嗓音很低沉,刘若英的经典歌曲被男人演绎出哀伤而无奈,角落里的她们早就没了素日形象,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各自大口大口的抱着酒瓶喝。
刚刚寻找旧梦时的兴奋雀跃心情早已丢失,因为盼盼告诉大家,她的丈夫其实是个同性恋。
七年前那场雨中的挣扎她们几个都还记得,可谁也不知道其中真正的内幕究竟如何。那个远在四川的男人因为受不了分隔两地,感情没依托,身边又有了娇小漂亮的新女朋友,而此时漂泊在北京的顾盼盼却连生活都没着落。大雨中的她坐在地面上,嚎啕大哭。身边是她四个好朋友不离不弃陪她做雨中背景。
他说,他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他说,他不能和电话线谈恋爱,可是坐在电话这边的顾盼盼又何尝不是如此?她伤心分手后,迅速在酒吧认识了现在的丈夫,于是顾盼盼也做出了让所有人震惊的闪婚举动。
只是六个月,人生就已改变。当事人知道事情的内幕,可是关切的她们不知。
齐姐说:傻丫头,这事儿你可想好了,一走就是那么远,去了再回来又不知道是哪一年了。
梁悦说:虎妞儿,你可别拿自己一辈子开玩笑,咱们姐妹可心疼。
方若雅说:丫不值得你寻死觅活的,你别干那傻事。
只有于娉婷紧紧握住顾盼盼的手,泪水默默长流。
面对大家的顾虑,顾盼盼笑着说:“你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吧,我就等你们日后羡慕我。我才不会那么傻呢,老子说爱就爱,说忘就忘,才不会为了个男人毁掉自己的生活。当演员也不一定能赚钱,我这么过去了就是总经理夫人,多棒!”
银色的波音飞机就这样带她去了大洋中的岛屿,再回来时,她依然年轻漂亮。大波浪的发丝时尚雍容,全身的衣服都是出自名家名店,只是眼角的忧伤让人看着心疼。
梁悦把她用力抱在怀里,一边听着伤感的音乐,一边泪如江水汹涌而出。
七年,一个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就因为变质的爱情改变了色彩。
九年,自己最美好的回忆也因为爱情变了太多的味道。
“让我往后的时光,每当有感慨,就想起当天的时光……”
哀伤的音乐还在鼓着耳膜回响,几个人的眼神开始涣散,嘻嘻哈哈的她们连哭带笑,不断有来来回回的人用好奇打量的目光偷窥过来。这里坐的五个人概括了女人的全部类型,善良娴淑,精明干练,温婉淡然,从容优雅,霸气张扬。可是硬是没有一个男人有胆量敢坐过来,甚至连眼光也不敢大大方方的。
临近午夜时分,齐姐的手机突然响起,淡笑的她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对方的问话:“嗯,喝酒了,一会儿我就让她们送我回去!她们?她们也喝了。别,你千万别过来,不用你接……”
于娉婷的手机也在此刻响起,她躲躲闪闪猫着腰,在沙发内侧低声说:“我一会儿把她们送回去就回家,你不用担心。我?当然没喝。什么,你要过来?不用了,今天晚上外面有点冷……”
方若雅不甘示弱也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喂,快点过来接我,我又喝多了,车子开不回去了,不来不行。”
顾盼盼刚苦笑着挂断丈夫打来的询问电话,愧疚说:“他说他一会儿过来接我。”
坐在包厢最里面的梁悦突然心冰如水。闪动的七彩灯光照耀着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唯独她自己,静静的坐着,手机也很安静。
他说过的:你敢晚回家,我就打你屁股。
他说过的:如果回不了家,我让司机去接你。
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两个完全不同的身份。恋人,丈夫,她一直游走在中间的刀锋上,寸步为难,带着甜蜜的回忆面对冰冷的现实,是怎样的心痛难当?
可惜,无人理解。
各有心事的几个人把杯子里的酒干光后,互相拉扯互相拽着,笑着走到门口,一身警服的英挺男子就站在不远处看向这里,快走几步的齐姐回身羞涩的笑笑,伸手介绍:“盼盼,他就是老冯。”
盼盼连忙走上去与高大的警察叔叔狠狠握手:“姐夫,我姐这么多年吃了不少了,你可要对她好点儿,我虽然离她们远,可我心都惦记呢!”喝多了的她说到这里突然触及心事放声痛哭,旁边的几个人眼眶也都红了
他笑笑:“你放心吧,我比你还金贵她,肯定不会让她吃亏的。”
后面几个也都走过来和他们一一道别,他扶着齐姐的腰送上去,才转到左边进车。
坐在车里的齐姐朝大家摆摆手,笑着告别。大家勉强拉住失态的顾盼盼,强笑着回别。
于娉婷的暧昧男友也出现了,听说是某大学的教授,虽然才三十多岁,但是所授专业是北京市稀缺专业,非常受到院系的重视,而且听说他们的婚期也不远了,更让大家高兴。将来于娉婷注定是个贤惠淡然地教授夫人,一辈子安稳在家相夫教子。
最后,顾盼盼还是和洋丈夫走了,就像他们背影给路人的甜蜜感觉那样,连走路时的窃窃私语在其他人看来也是甜蜜幸福的。没有人知道美满婚姻背后的灰白色,包括知情的几个姐妹们。
眼看着该走的都已经走了,方若雅拉拽着梁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晃动,几个人当中酒量最差的就是她,每次喝多了都会倒在床上昏迷不醒,唯独这次她异常的清醒,她瞪大眼睛惊叫道:“梁悦,你看你身后。”
梁悦也是一惊,赶忙回头,黑暗的街道对面站立着熟悉的他。
中间是两条车道,和五年的距离。
她曾想过无数次重逢后解释的话语,甚至连那些情景也排练过几次。她知道,受伤的他不会原谅自己,她知道,他们俩这一生再也没有可能走到一起,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无数次在白日夜里想他念他,无法放弃。
韩离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惊异的看着伫立在街道两边的男女。
方若雅看见他,赶忙向对面推了一把梁悦,不管是否起到撮合的作用,自己已经跑上韩离的车子,刚刚坐稳就一头栽倒在副驾驶座上迷糊过去。无奈的韩离只有在此时才能露出苦笑,每次求救,她一定会打给自己,醒来后又是冷言冷语转身离去。两个人分手已经三年了,他却不能做到真的不理她,因为,看见她糟践自己心很疼。
轻轻俯身亲吻她光洁的额头,熟悉的芳香依然如故,他叹口气起身,按声喇叭示意梁悦。看她木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逃不过这场情劫。谁说的来着,不管男人女人,遇见爱情都是智商为负一百八的傻瓜。哪怕,是锱铢必争的律师。
响亮的喇叭声回荡在巷子里,震醒了两个人麻痹的神智。梁悦回过神,用最快速度颤抖着手努力在手袋里寻找车钥匙,手袋太大,钥匙又躲了起来,越是慌乱,越找不到,着急的她一个用力,手袋脱手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了满地,她晃悠悠蹲下气恼自己真不中用,慌乱手脚捡着四散的东西。
视线所及,黑色西装的主人已经蹲下,也无声帮她捡东西,用了多少年的钢笔是第一次应聘成功他送的礼物,还有最幼稚的蓝色文件夹也是他买给她的,多少过去的东西顷刻之间全部都在他的眼前呈现,她茫然无措的站起,尴尬望着他用修长的手指没有迟疑的把这些东西全部捡起,拍拍灰尘后,他直视她苍白的脸,低低的问了一句:“五年不见,你还好吗?”
五年。只不过就是一个文件夹的距离。
多少年后,他们再次相见,他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隔着文件夹再次碰触。
扫过手指的温度很低,仿佛在说明他的心境,也让她的心不住的颤抖。昔日恋人再见面原来也不过如此现实,没有久别重逢后的热泪盈眶,也没有满腔伤感肆意宣泄,更没有谁负了谁的互相埋怨。
一切平静的犹如寻常朋友多年后的相见,没有半分激动。
想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她终于可以在如此近的距离看看思念中的他。他的肩膀依然如记忆般宽阔,他的眉眼依然如记忆般浓重,唯独嘴角处已经没有当初对她宠爱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平静无波,了无生趣。
她忽而笑了一下,也保持平静面容回答:“一切还不错,至少我还活着。”
他曾经用一张a4纸写了四个硕大的黑字,用签字笔一划划勾勒出复杂的祝你幸福。绝望中的触目惊心她永远记的,就像记得自己究竟做过哪些错事一样刻骨铭心。
回忆中的梁跃突然觉得鼻子发堵,连忙低头翻自己的手袋,来遮掩自己粗重的呼吸,总也找不到,嘴里无奈小声嘀咕着:“钥匙呢?我记得在这里的。”
他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右臂横过她的肩膀,摘掉手袋的带子,拎过来放在腿上,修长的手指把包的背面口袋拉锁用力拽开,伸到里面摸索片刻,黑柄的车钥匙带出一大串啰嗦的物件就被拉了出来。
他看着她,又看看手中的钥匙,微笑说:“找到了,你一向喜欢放在这里的。”
躲避他若有所思的视线,她红着脸庞讪讪的笑着:“是啊,总是不长记性,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当年他对自己的硬性规定,梁跃当然记得。
被赞为唐僧的他,总是不厌其烦的让她在每天出门时必须先确定自己包包里的钥匙,钱包,月票以及傻乎乎的自己,忘记一次,她就必须亲他一次。
条件反射培养出良好的习惯是硬道理。
所以,没有他的这五年,她莫名多了严重的强迫症。每次出门,她都会无数次下意识按按钥匙和钱包所在的地方,虽然总被方若雅嘲笑是更年期提前的预兆,但多年来养成习惯的毛病怎么也改不掉。也正是因为这个习惯,她再也没有被关在房门外,也再没有因为钱包不在而饿肚子。
梁悦发现他的目光没有什么变化,连丝波澜都没有。
他也许早已忘记自己定下的那些左右她生活的规矩,所以她也没必要把自己弄成被抛弃的哀怨模样,哭泣也罢,心痛也罢,有生之年再见面,他和她都不过如此,强求不来其他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就此已经和他无缘,冰冷刺痛的感觉一下子爬上心头,晕乎乎的梁跃突然很想笑,于是低了身子蹲在车子旁,扶着轮胎垂首发笑。
皱眉的钟磊无声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梁悦,她比五年前瘦了许多。那时候她最懊恼的大象腿如今也瘦成了芦柴棒,华贵缠绕而上的金色鞋带几乎勒断了她纤细的脚踝。他无意识的伸出手,拽起她的胳膊,低声说:“醉了就别开车,我送你回家。”
被动抬起呆滞双眼,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她微微笑着,为了他又表现出从前对自己的体贴和关切。
是啊,她认识他九年,总共喝醉过两次。
那个时候他刚刚结束繁琐的总办工作,幸运的进入投资银行,能离开原来那些没有前途的繁琐工作,继而调入到公司人人羡慕的股权融资部,对于不过二十四岁的他来说,已经太过难得。
所以他兴奋好久,准备用自己三个月的工资请部门一些同事吃饭,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分管自己的老总和总助。
同样满心雀跃的还有已经挤进严规的梁悦。早些迈入社会的她当然知道这顿饭是进入投行最难得的公关机会,所以就算是拼尽了全力也要打理周全,给他的上司留下最好的印象。
那天,一桌子的男人,笑谈间都是她听不甚懂的经济理论,唯独在举杯喝酒时,她定要表示出自己无比的热情来调节餐桌气氛,他在桌子下因为心疼狠狠按住她的手,却没有阻拦她一次次站起与老总兴奋的撞杯。
两个人的酒令换了一个又一个,谁都不肯放弃。两边的同事们也都因为他们的热闹纷纷加油助威。她嫣然的从左到右,五十多度的白酒一杯接一杯的喝,来者不拒。
他趁大家不注意时悄悄替她的杯子里换了白开水,可是她含笑又用白开水把他的酒杯偷偷换下。他刚刚体检,说是有些肝脏虚弱,她怎么会让他用身体去冒险?
最后的结果总算是和“酒精考验”的老总握手言和,酒足饭饱的他们走出酒店时,她的手脚早已冰凉,强压制粗重的呼吸,任由半高的鞋跟在脚下左右打晃。但是梁跃用最灿烂的笑容坚持着,期望可以做到最完美的女主人该有的风范。
那天,他的胳膊也像今天这样用力,稳当当的搀扶住她的腰,直到所有的人都开车离去。当车子都消失不见后,她绷紧的身子一下瘫软在他的怀里。
她很想随他的步子走到公共汽车站回家,可两只脚已经不听使唤。
昏黄的路灯,热闹的马路旁,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模糊的双眼根本看不清旁边的路基,几乎一头磕下去。虽然耳边就是他急切的声音,但无论如何也无法用力支撑起瘫软的身子。
那次她真的喝醉了,却是醉的那样幸福。她在为自己的男人做最好的后盾,甘心成为贤良的背后女人。所以,她没感觉到痛苦。
终于来了车,她踉跄的背拖上公交,又迷迷糊糊的被他抱下车,到家后他手忙脚乱的为她换上睡衣,又弄来温热的毛巾给她擦脸,见没有反应后他贴在她的脸颊旁叹气,说:“傻丫头。”
他疼惜的气息传入她无意识的耳中,透过五年的时光留在心底。
好像,他一直在抱着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蜷在车旁的她突然胃里一阵发呕,翻江倒海的酸意涌上嗓子,连眼泪也趁机会滑落,簌簌两行。
傻丫头是说给那时的梁悦,而不是给现在的她。
在她说分手的那刻起,早已划断了所有的联系。
念头刚起,心中唏嘘不已。其实一切都已过去,可笑醉了的她还以为自己是停留在记忆中的那刻,不舍得起来。
没有机会了,永远都不可能了,空留所有的记忆当成遗憾吧。
搜刮肠肚的吐完后,她才勉强笑着对他说:“我自己来。实在不行我叫所儿里的司机过来接我。”可惜拒绝的太过无力。
红了眼圈的女人在夜色里总能勾出男人的保护欲,所以他才会被诱惑,是吗?他不知道。可是他分明听见自己温柔的声音说“还是我来吧。今天我终于有车了,你也给个机会送你一次。”
梁悦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再次被紧紧钳制,只为了,他的话。
那次醉后,他曾无数次懊恼的说,如果那天自己也有车就不会让她栽倒在公车站旁,那个不许左转弯的酒店门口极难叫到出租车,所以在最冷的寒冬,他抱着她等了近半个小时的公共汽车,眼看怀里冷到颤抖的女人无能为力。
那个时候,他和她正挣扎在最艰难的时候,手里的钱也是习惯一分一角的斤斤计较。
她虚软身子斜靠在车门边看向街对面,黑色的bentley车确实切合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年少时的梦想如今已经实现,就像他想得到的必定会得到。
所以,她不想再坚持。因为那不过是徒劳。
在他的搀扶下,她拖着手袋勉强走到车前,手在前后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在副驾驶的座位。
软皮的座椅真的很舒服,坐垫喧软,更是酒醉人梦寐以求的良床。胃里的辣意迅速传到脑中,夺走了她仅剩的意识。接下来眼皮是牙签撑不起来的沉重,鼻尖上的热感来源于他披过来的西装外套。
呼吸多少年的气息突然没有预料的再次降临,将她严严实实的包围,暖洋洋的感觉催人泪下。朦胧中的她突然抽了一下鼻子,拿手指拭了眼角有些湿润的地方,享有久违的熟悉和温暖。
怎么会离开?
在她如此不舍的心念下?
那笑着撕掉的信纸是他穿越海洋送到身边的爱,那笑着挂断的是他用彻夜不眠才能等到她上班打来的紧张。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往日深情挚爱。仿佛陪伴他的三年不过就是一场心软施舍。于是在他知道她所有电话的前提下,断绝了所有与她的联系。笑着喂她饭的那个男孩子终于如愿变成记忆中模糊的身影,在历经她最冰冷的残忍后,成功离开。
连头都没回。
这一梦睡地好甜,酣畅的梁悦几乎忘记了时间。在许久许久以后她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根本没有说过,自己家到底在哪里。
这一惊,让她猛然坐起身,原来不知不觉中车早已停在光毓园。四周万籁俱静,两束车灯的光芒随马达的轰鸣声传出很远,他靠在车门,望着她家的门口黯然出神。
就像她第一次来到郑曦则家时一样,站在单元外就丢弃了自己所有的理智。
穷的就剩下快乐的时候,他和她曾经骑车来过这里踏青。他得意洋洋的指着远处一排排的别墅说:“看到那片房子了吗?你随便挑一个喜欢的,将来我一定买给你。”
她就幸福的笑着说,好,那你说话算话,我可等着呢!
他说,肯定算话,谁让我爱你呢!
是啊,一个爱字,牵制她九年。
时间就这样被一句诺言定格在过去,让人觉得不切实际的承诺却被年轻天真的他们当成一生一世,他们甚至傻傻的以为无论什么都不会改变,两人之间天长地久的幸福。
看他怆然的背影,心突然发酸,她赶紧收拾了手袋,轻轻褪下身上的西装摆放在座位上,低头从车里钻出。
他听见身后车门的声音,忙忙回头。寂静的五彩花园是春夜悲伤的背景,无声无息的映衬着她,虽风景如画却不属于他们俩任何一个。
想了很久,他才慢慢把想要搀扶她而伸出的手垂下,握成拳。
如今她该由别人来搀扶,酒后,也自然会有人替她准备温热的开水和毛巾。她身边需要的照料再不是他该施展的范围,所以他也应该学会忘记。
忘记那个和他一起窝在十平米的小屋,整天晒牙齿的女人,忘记那个肯为他步行一个小时去农贸市场买菜的女人,忘记那个在他即将有飞黄腾达未来时选择退让的女人。
忘记……
他默然背过身去,紧紧攥住身后的车门扶手。手背那道浅白陈旧伤疤在黑色的车门映衬下分外明显。当然,站在楼口的梁悦也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她突然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以为自己不再想起,原来,那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话。所有的人都不信,只有她把头埋起来假装相信。
车门关闭,他在车里连头都没回,黑色的bentley用最优雅的姿态说离去。那一瞬间,她突然发现,他疲累的样子似乎刚刚历经一场刻骨铭心的告别。
累到极点。
就像五年前那个电话里,他用最凄凉绝望的语音,说:“丫头,我爱你。”
她反复嚼着这几个字,慢慢用钥匙开门,悄悄上楼,轻轻的把鞋子放在鞋柜,地板上是她穿惯的毛拖鞋。
喜欢赤脚走在地板上的梁悦即使在最冷的冬天也不知道给自己的双脚穿上袜子。所以买拖鞋的时候,她就会懒惰的找一双又厚又软的拖鞋来成全自己。他曾经无数次抱怨过,穿厚重的拖鞋会闷脚,可是倔强的她嘟嘴把拖鞋当宝贝一样的放入怀里,坚持要买。于是购物车里多了两双厚厚的软拖鞋,一大一小并排摆着,是一样的可爱史奴比。
从双泉堡到光毓园,中间有多少次的搬家她记不得了。唯独这双鞋一直被她用背包拎来拎去。唐阿姨几次打扫时误扔,仍被她顽强的捡回。
谁能想象得到呢,严规年薪百万的梁律,中天集团的夫人,在大雨滂沱时挨个垃圾箱翻找,发疯的原因是一双掉光了毛的厚拖鞋。
主卧的灯光柔软的撒下来,她蹑手蹑脚从楼梯走到楼上,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床上盖着被子的郑曦则正背对着她安静的睡着。
淡淡的光托出他的背影显得那么不真实,一切恍然如梦,像她曾梦想过的家。
可那个家的男主人不是他。
她捂住嘴,嗓子发紧,连跑几步去卫生间,放开水,任由花洒在头顶痛快浇下。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的她终被无人窥视的安全掏空了肺腑,温热的水混合了痛苦的眼泪,肆意的流了一脸,她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用背来承受灼热的烫,躲都不肯躲。
沉浸在哗哗的水声中的她当然不会知道,有人正静静伫立在卫生间外面。
他手里拿的是她最常用的浴巾。
菱花型的磨砂水晶门透过来的光把他眼中空泛的伤感照得无所遁形,因为内里隐隐传出的哭泣,低沉而又压抑。
也许,今天他该在她们出酒吧时就走上前的。
早早听到秘书转告的留言,他让司机开到那儿,几个喝醉的女人看起来那开心,让他收回了下车的欲念,等待大家离去。
如果那时,他能上前的话,不会是这样的结果,至少,她不会哭的如此的伤心。
如此的伤痕累累。
犹豫的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曾经的有情男女隔街对视时,他选择目送他们离去。也在那时他才发现,她曾经企图慢慢淡去的伤痛似乎又重回到心里。
他低头把手里的烟在墙上顿了顿,轻轻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蓦然转身。
她不会愿意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悲伤。他知道。
毕竟他们在一起也有四年了。
和那个人一样久。
春节,梁悦窝在鸽子笼里独自面对震耳的鞭炮和铺天盖地的喜悦。
在这个全国普天同庆的日子被孤零零的扔在这儿自生自灭还真可怜。
方若雅还是被父母用车接走了,每逢佳节倍思亲在她父母身上得到深切体现。门响时,方若雅还在准备晚上的吃食,梁悦跑去开门,却发现两位并不认识的中年男女站在不谐调的门口,询问方若雅的去向。方若雅满脸怒容的父亲和高贵慈祥的母亲一同出现在这块据说没有她家厕所大的地方,让她吃惊不小,她的父母准备来接回离家出走的女儿,见到这里的条件更是吃惊。
这是方若雅从未有过的生活,却一直坚持了半年之久。
母女相对几声哭泣后,不理会旁边一脸严厉的父亲,她默默收拾下旅行包,装了几件衣服,随在母亲身后默默离去。走到梁悦床前时,又有些担忧她一个人过节,问:“你自己能行吗?要不然我还是留下吧?”
下巴尖尖的梁悦赶紧摆摆手,瞪大双眼横她一下轻蔑的问:“钟磊过会儿会来这边和我一起过节,你确定你要当电灯泡留下来?”
方若雅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仍摆出极度厌恶的模样撇嘴:“切,别人当垃圾的东西你还当宝,稀罕才怪!你以为我有病阿,成天看你们俩腻歪不发酸?不留就不留,那我可走了,我警告你,没地方卖后悔药去!”说罢为表示自己意志坚决,还将手里的包甩在后背上,低头快步走出。
随着大铁门咣当一声,屋子里立刻变得空荡荡的。
方若雅是姐妹中最后一个走的。本来她准备陪梁悦到大年初一去逛逛庙会的,说好了两个人要共同进退,可在大年三十儿的早上还是被父母接走团圆去了。而齐姐拉着孩子和于娉婷,顾盼盼也早已成为春运大军的一员,提前十多天就轮流去火车站带着小板凳排队蹲点,死活要买上亿分之三的火车票,回家和亲人团圆。
到了年二十九,挑扛着大包小包的她们带着回家的喜悦也走了,临走前,馨馨还不忘回头亲了盘腿坐在床上的梁悦,快乐的摆摆手,说:“四妈再见。”
梁悦曾无比憎恨她这个称呼。来自东北的梁悦一贯平翘舌不分,常常会把四和事说成一样平翘舌,连在一起读,也变成对某人鸡婆的评价,事儿妈。
可那时候,她没有再计较,心中突然感动无比。多么温暖的再见阿,至少意味着将来还会再见面。所以她笑着目送所有的姐妹们离开,在家家户户开始剁饺子馅准备年夜饭的时候。
三十儿正午的阳光暖洋洋的,让人感觉连寒冷的冬日都分外美妙。过年了,她决定好好犒劳自己一顿年夜饭。收拾好背包抓紧时间奔去超市发抢购点东西,因为听说,三十儿的下午,连超市这样的地方也会放假。
到超市发时,感觉分外冷清。十多个收银台只开了三个,收银员还都闷闷不乐的。零星稀少的几个顾客也都是在挑选回家过年的礼品,只有梁悦孤零零在食品柜那里犹豫着。
方便面,看看就想吐,面包,又实在太干,再来就是那个所谓稻香村的点心了,瞄了一眼标签,令人咂舌的贵。找了一圈,才下决心买了六个小作坊汉堡包,然后咬着手指头在酱肉区徘徊了半天,大大的酱鸡腿离她就只有一个胳膊的距离。跺脚,咬牙,闭眼睛。三个动作完毕,她就快速离开那个充满诱人香气的地方。
结帐时,她攥着钱想了好久,心一直挂念那浸在酱锅里的金黄鸡腿,收银员连着喊了几声她才清醒过来,赶紧把钱付了逃离此地。
回到楼上时,她叹口气把汉堡包摊放在自己面前。六个,充当三天的粮食,还不错。估计她们回来时,她还活着。
伸手把包装纸拆开,她啧了一下,看来这汉堡包的生产商还真不是一般的小作坊,连叶生菜都没有,白糊糊的黄油和两个面包片中间夹了一块黑色疑似肉类的东西,看了就没有食欲。
她勉强自己摒住呼吸,舔了舔上面的黄油,似乎没感觉到有异味。泪却控制不住的顺着脸颊往下落。
如果今天她是在老家,母亲一定会给她做红烧鸡腿,包酸菜馅的饺子,然后烧一大桌的团圆饭三个人笑呵呵的吃,多么幸福。
可惜,这一切一切的幸福都被自己毁掉了。
她一意孤行来北京见他,是成全了自己梦想,可也选择了一条与家背离的道路。
身后猛然关闭的大门,还伴随着父亲怒吼:“有能耐你就别带一分钱去闯北京。”
默默落泪的她咬着牙,却没有在家门口多停留一分钟。
那是疼爱她的父亲第一次高声训斥。家教甚严的她,甚至从未在九点半以后回家过,唯独这次决定忤逆父亲的意思如此,才会惹他勃然大怒。
梁悦想到这里突然笑了,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汉堡包,然后仰头用力嚼。泪和着面包一起滑进肚子,连她最怕的干涩感觉也似乎变得好些。
谁会预测未来呢?她想。
也许将来某一天,她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给父母买一栋豪华的房子,让他们到首都来颐养天年。不过在那之前,她好歹也得先过来趟趟水是不?不然钱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呢?她为了表示深度认同自己的理论,用力的点点头,无意中被乍然响起的门铃吓得把面包噎在嗓子眼儿。
硬直了脖子,狂拍胸口才咽下去,拍拍手赶忙跑去开门。愣在门口的她被面前的人吓了一跳,找了半天才找回丢掉的声音:“你咋来了?”
鼻尖发红的他呼出一团白色的哈气,袅袅迷惑了梁悦的双眼。他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我?特地过来检查一下,看你腐败了没?”
梁悦怕他看见自己红红的眼圈笑话,赶紧遮掩着跑回房间,随手找条毛巾擦了一把眼睛,然后尴尬的指着床上的几个战利品说:“你看呢?我这算腐败吗?”
快过年时,她曾小心翼翼试探着问过他,过年回家吗?他在电话那边说的答案很模糊。没说回,也没说不回。所以她也没敢多追问。
毕竟,她还算不得是他的谁谁谁,当然没有理由要求人家为自己放弃回家探望父母的权利。
可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心中的雀跃还是难以忽视的。至少有人一同过年也不会太孤单寂寞,对吧?
钟磊跟着进了屋子,一眼就看见床上几个假冒伪劣垃圾食品。二话不说就扫。
被他宽厚大手一挥,汉堡包都滚到床内,她的眼前被摆放了一大袋热气腾腾的吃食。最吸引她的就是其中似乎夹杂有酱鸡腿的味道。
他在她对面盘腿坐下来,用手指拎了一只,递到她的嘴边,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浓郁的香气诱惑着她,可,因为他的注视实在是羞怯不好意思,脸更是不由的红了,梁悦小声说:“我自己来。“
他笑一笑,不肯放手:“可是我想喂你。”
晶莹清澈的光忽然穿过薄薄的纱帘扫在他瘦隽的脸庞,异常帅气,让她心骤然怦怦乱跳。嘴被迫微微张开,刚咬了一小口,就觉得脸上的血液逆流,脑子也开始发懵,难道酱鸡腿还放白酒不成,咋和醉了的感觉那么像?
对面的人不知道梁悦复杂的心理活动,那个缺了半口的汉堡包被他低头捡起来,顺着被她咬掉的豁口接着吃。
看着他嘴上的动作,她偷想,这算不算他们俩间接接吻了呢?“
正在偷着窃笑,嘴里又被他塞了一口鸡腿,呜呜说不出来话。
一个中午,两个对面坐的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东西全部吃完。到了最后,梁悦才悲惨的发现,他竟然把自己的汉堡包吃个所剩无几,虽说自己嘴边还有人家送来的鸡腿味道,可是未来的几天没了粮食该怎么生活,一时急了,就不住口的埋怨:“你看你,你全吃了,我该怎么办?”
他拿纸巾擦干净手,一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梁悦的怒意被钟磊突然的举动惊散,不等挣扎,他用下颌顶住她的小脑袋说:“丫头,以后有我在,不许你吃这些垃圾食品,我给你做好吃的。”
在梁悦看来一切不符实际的话就等同于屁话,所以勉强把脑袋从他的胳膊下钻出说:“切,你拿啥做,做好吃的,首要条件好歹得有个煤气灶吧?”
“丫头,你就不能先装着顺从一下吗,我说能做就能做,不许质疑”他恶狠狠的说。
梁悦一向不惧怕恶势力,并不因为他的态度凶恶而屈服。只见她把嘴一撇,假装不理睬他的画。如此表情显然刺痛了一心想表现男子汉风度的人,于是,她被他挟持出门,只为了让她相信他真的可以说到做到。
大年三十儿的下午,有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女人在学院路满处寻找日租房。
钟磊身后哀声不绝的梁悦根本无法撼动他定下的目标,于是在下午五点时,他们终于从一个不放假回家的学生二房东手里拿到了钥匙。看着促狭打量他们俩的男同学,梁悦差点因血液逆流而羞愤自尽,所以这辈子最丢人的一天她永远都会记得。
这天是,2001年的大年三十儿,阳历1月24日。
还好,学校里面的菜市场还有人坚守岗位,不过剩菜的数量和品种都很稀少,所幸,原来的房客还剩下点调料,他把毛衣系在腰上在厨房施展拳脚,不过等饭菜端上桌的时候,梁悦已经快饿得发昏了。
菜是放在方便盒里的,一个是素炒藕片,一个是肉炒莴笋。
虽然是两样她从来没吃过的东西,可饿极了的梁悦还是下决心学学祖先尝百草的神农氏,不管怎样好歹先吃到嘴里,添饱肚子再说。于是在她的风卷残云下,菜迅速少了一半。还别说,味道还算可以,偏甜,不过看在他是南方人的情况下暂时可以原谅。
他慢悠悠的吃了几口:“怎么样?说到做到,我让你吃上好吃的了吧?好吃你就点点头,可千万别昧良心说话。”
她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但手里的筷子没有停止动作。和吃的过不去不是她一贯的作风,所以化悲愤为食量,发誓一会儿坚决撑到扶墙回去。
这顿饭吃完以后,她以为他们会离开这里。可他的意思是,既然已经付钱了,至少要看完春节晚会再走。道理不是没有,更何况掏的钱数也不少,所以梁悦选择屈服。
说实话,这套日租房状况不错。三室中的一间,另外两间大概因为学生都回家了,所以空着。他们租的这间室内电视空调电脑配备都很齐全,唯独不好的是,就只有一张双人床。
梁悦窝在沙发上,警惕的瞄着旁边全心全意看电视的他,心里默念着,小子,你别过来,你敢过来你死定了。钟磊好像听到她的默念,突然回头,见她汗毛全体起立的模样,再傻也知道她在防备什么,所以他有些哭笑不得,为了缓解气氛只好说:“你要是想洗澡你就去,打开就有热水,累了一天了,洗洗会很舒服。”
梁悦不等他说完,立即态度坚决的回答:“不用。”
他突然靠近,咧嘴笑问:“为什么不去洗澡?难道你是怕我扑上去?”梁悦被逼在沙发四角,只能瞪大双眼看着贴近自己的他,心猛地发紧。
她早就知道他还算帅,可是如今贴近了才发现,他的笑容更具有压迫感。在万分紧要的关头,她突然怀念那个爱闹别扭的钟磊,天阿,今天不是月缺吗,他怎么突然变身狼人了?
钟磊当然不知道她内心的天人交战,只感觉面前这个平时大咧咧的女人此刻就像个小孩子,嘟起的嘴唇还泛着令人沉醉的殷红,若有所思的模样更诱惑他有些控制不住的莫名冲动,所以脸上的热一阵一阵,喉咙也开始发紧,他忽然低头沙哑说:“梁悦。”
“嗯?”还在研究对狼可行性战略的梁悦本能的回答,却被他将脸板过来,狠狠的吻。柔软的唇,最霸道的吻,仿佛用尽他的全部力气,双臂箍的是那样紧,连挣扎的机会也不给,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
后来梁悦每每和一脸贼笑的他回忆此刻时,总有些愤愤然。天知道她多想振臂高呼,言情
都是骗人的!哪里有触电的感觉?哪里有融化缠绵?哪里有绚烂美妙?
对,都是骗人的。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心噗嗵噗嗵的跳,把眼睛睁的老大,盯着他闭合的双眼,发现自己的腿和他那一排浓密的睫毛一起微微发颤。
他,还真帅。这是她从亲吻里得到的唯一讯息。
越来越深的探入让梁悦不知所措,虽然他没有把手放入自己的衣服,可是鉴于十年来畅游在言情
海洋里的经验判断,接下来肯定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不用怀疑。
告别即将过去的二十二岁只需要两个小时。可是告别心安理得的独身生活要多久?
他,甚至还没有说过爱她。
混乱的想法让她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扭动,死命挣脱被束缚的手,玩命拽住自己的牛仔裤,用力把脸向左右闪躲。虽然梁悦的言情经验确实不少,可她就是忘记了里面最常用的狗血桥段。女主在男主身下扭动时,往往会点燃加剧男主的欲火。
当年在女生寝室讨论过无数次到底可能不可能的问题,终于在此刻得到验证,他的鼻尖上的汗水滴在她的耳边,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别动。”
那热乎乎的气息在不算暖和的屋子里让她实在是燥热难安。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陌生灼热的物体就在自己的双腿间慢慢起了变化。
天,她开始觉得天花板天旋地转,话也开始说的磕磕巴巴:“那啥,你好好看电视,我,我去洗澡行不?”
压在她身上的钟磊很久没有出声,这让她迅速意识到自己的贞操可能要凶多吉少。耶稣佛祖念了无数次,却没有一个大神肯过来多管闲事。她正准备操点什么东西奋力自救时,脖子边被他用力啄了一口,轻轻的说:“去吧。”
梁悦躲在卫生间的大镜子前,偷瞄自己赛过红富士的脸,一双黑色的大眼睛蒙着初尝甜密的羞涩,闪烁着前所未有过的流光和妩媚。
天,还真骇人。赶紧避开视线,心慌手乱的调整好水温。
滚热的水从头倾泄流下,她内心还平复不了刚刚的悸动。钟磊挪开身子时,她分明已经看见他额头渗出的汗珠。黑不见底的眼睛伴随着微微喘息,凝视羞涩的她。
那黑色瞳孔里的影像和刚刚镜子里一样骇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蛋当时火辣辣的热度。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要继续吗?心里好奇过无数次的男女缠绵就摆在眼前,梁悦却发现其实自己根本就有没准备好。虽然大多数女人迟早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最爱的男人,可是她现在真的控制不住的紧张,双腿直打哆嗦。
随着水哗哗的流,时间也渐渐溜去。她似乎在用大半生的时间来决定一个貌似很严肃的问题,而且无解。最后她终于咬牙坚定信心,走一步看一步吧,敌不动,己不动。于是,拿出大无畏的心态硬着头皮从卫生间里磨蹭出来,随后是彻头彻尾的失望。
让她紧张半天的男人躺在床上,在欢天喜地的春晚节目中闭合了双眼,早已睡死过去,人事不知。她懊恼的哼了一声,心中满是气愤,亏自己还挣扎那么久,原来也不过如此,男人的一时兴起还真让她长见识了。
梁悦气呼呼的躺在沙发上,用力拽过被子盖上自己,哈欠一个接一个,唉,今天还真累。
“你洗好了?”右边床上有声音突然响起,梁悦刚刚放松的弦又绷紧,再次缩起身子装刺猬警惕敌人的袭击。
他无声从床上站起来,连看都没看她,默默走到卫生间洗澡。
浑身上下刚刚武装上的刺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掉,她骤停的喘息也缓缓恢复正常。
等钟磊洗完澡,梁悦已经躺在沙发上沉入半昏迷状态,硕大的块头窝在沙发上很憋屈,不得已只能腿和胳膊都伸在外面打晃。
他坐在床上,看她睡的不舒服,拍拍身边的空地方说:“你过来睡吧!”
迷糊的她嘟嘟囔囔:“才不,那和自投罗网有啥区别?”
他拿毛巾擦着头发,嘿嘿笑了一声,然后说:“乖,快点过来,这边儿舒服,你睡沙发不够长。”
梁悦不肯睁眼,不住摇头,用力把靠垫抱紧在胸前说:“不过去,我坚决不能送羊入虎口。”
突然,他大声的说:“你放心,我保证不碰你,过来吧!”
已经困得失掉两魂五魄的梁悦,这才勉强动用仅剩的意识理解到他究竟在说什么。心里把利弊掂量了许久,畏惧色狼还是敌不过周公向她微笑着招手。所以眼睛依然不睁开,她抱着靠枕摸索着起来,又慢慢摸到床边。
有只温暖宽厚的手牵引她到该睡的地方躺下。
扑通一声,她陷入床中。
梁悦在朦胧中舒服的叹息。必须要承认,大床确实比沙发舒服,而且被子里还有他刚刚睡过的温度,暖融融的。无数个条件诱惑着她跳上床后直接奔入甜美梦乡。
钟磊怕惊动她,轻轻的掀开被子把腿放进来。身边看似已经睡着的梁悦冷不丁说了一声:“我可跟你说好阿,别打什么歪主意,敢打我就把你那个废掉!”
扑哧笑出来是他,闭眼睛还把手臂空中虚划一下的假老虎又再次扎入酣然梦乡。
灯闭后,毫无睡意的钟磊突然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不大的屋子里连空气中都是她发丝飘出来的香气,眼看着自己越来越紧张他开始后悔,也许刚刚洗澡时应该把水再放凉一点就好了。沉睡的始作俑者始终用最完美的姿势霸占了大部分床,他无奈的缩靠在床的一角看电视里歌舞欢闹,可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发现自己压根什么都没看进去。
眼皮沉了几次,可被占去的领土还没有归还的意思,他无奈的低头,趴在她耳边,为了不吓到她还特别放小了声量:“喂,丫头,让让。”
梦里正在数钱的梁悦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在听到遥远地方传来的模糊声音时,不由自主的撒娇梦呓反抗:“不嘛,就不嘛。”
慵懒的声音在暗黑的屋子里诱惑着男人放弃自己的自制力,电视屏幕闪过的光幽幽的照在她可爱清纯的脸上,让他忘记了曾经说过的保证
因为,有些东西,由不得谁说了算。
当睡梦中的梁悦感觉到自己大难临头时,身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衣服来遮掩。迷迷糊糊中,她反抗一直很无力,甚至在他的唇柔软落在胸前时甚至还会有些不可思议的酥麻感觉。
言情
里也有真理。梁悦想。
第一次真疼。虽然前面半场她还算是半情愿半推却,可是后面的疼痛却让她彻底开始革命自救。一时间,手脚并用,牙齿和指甲齐上阵,连抓再踢下,想用尽一切对付敌人的方法非要他停下动作。
满头大汗的他胡乱按住她挥舞的双手,万分狼狈的躲闪她猛踢过来的长腿,温柔低声哄着:“乖,马上就好,再挺会儿。”
马上?马上是多久?她心里顿时充满怨恨,用牙狠狠咬在他的胳膊的肉上。
他并没躲闪,实打实的随她去发泄。
于是当悸动代替疼痛时,她也渐渐变得安静。夹杂着微微疼痛的快乐让她有些不自然的放松,抓在他赤裸后背的手指也开始软下来,有些忘情的她连声音都开始变得陌生,有些小小的伤感和雀跃。
夜色妩媚下,她第一次认识这样的自己。
一个蜕变成女人的自己。
电视里高亢的声音喊着最后十秒倒计时,在十个数之间,他倾身贴下来,停在离她面前不过几寸的上方,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抬手把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别在耳后,轻声的说:“丫头,我爱你。”
下一瞬,他再次亲吻她的嘴角,轻柔而缠绵。梁悦突然心悸的发现,他原来也是很温柔的男人。
梁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横在腰上的胳膊在睡梦中一直停留在那里,虽然有几次因后背上湿腻汗水不耐烦皱起眉头,不过学乖的她还是没有改变被人从后拥在怀里的亲昵姿势。
梁悦清晨被一阵剧烈的鞭炮声惊吓醒来,神智还没完全恢复的她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不过鼻子里都是鸡蛋的香味,所以肚子也开始不争气的咕噜噜大叫。
睁开一只眼睛先偷偷扫描一下屋子,似乎他不在,梁悦赶紧爬起来满世界找裤子衣服,目光所及,遍地散落的衣服让她的血液又重新涌回头顶,昨晚的疯狂实在太刺激了,眼前浮想联翩的景象更让她面红耳赤。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回身望去。雪白的床单上干净无尘,什么都没有,顿时,兴奋一扫而过,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她曾经以为只有男人才会有处女情结的,可是在发现自己没有落红时,一向号称女子坚决能撑大半个天的她,也突然回到旧社会般表示遗憾和愧疚。
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二十三岁,还不算大。被错想有复杂的经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他那么小,不知道会不会钻牛角尖?
钟磊端着油煎荷包蛋进来的时候,梁悦还站在床边发怔,晨曦中全身赤裸的她像是偷入凡间的精灵,茫然无措,纯净得几乎令人屏息氢气,脸蛋上的绯红让他险些拿不住盘子,浑身冒汗,有些狼狈的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故意咳嗽一声问:“就算屋里不冷,好歹也得穿上点,你大清早的折腾什么呢?”
她突然回头,怅然的表情配合晨起的迷离眼神儿,雪白的牙齿更是咬紧了嫣红的唇,所有的动作都仿佛用手来召唤他,于是两个人再次顺理成章的回到床上。
美好的大年初一,除了中午吃了一盘子冷掉的煎荷包蛋,她始终躺在他怀里。
年少正好,芳华正妙,自然对身体的上的依恋和好奇也特别浓厚,知道了果子甜,谁还会饿肚子?
至极的缠绵又证明了两件事。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样疼;她有落红。
床单上类似于大姨妈崩溃的大片红色让两个激情过的人傻呼呼的坐在旁边。
梁悦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恐惧的她暗自在想,难道是得了绝症不成?
里的描写不都是说桃花点点的吗?
同样担忧的他连忙要下楼打电话去学校,梁悦满眼的惊恐未定连忙问:“你打到学校干啥?”
他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坚定的说,“我先问问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咱们就上医院!”
她死死拽住正在穿衣服的他,颤抖着声音说:“这事儿还打电话问别人,还不得被笑死?如果你非要打这个电话,我就直接死给你看,反正活着也没脸了。”
大概年少的他也知道电话打过去的结果未必能问出什么解决办法,所以只好坐在她的身边默不作声,用手轻抚梁悦的后背……
梁悦看他面带愧疚不安,突然扯开嘴笑着说:“没事儿,别着急,一会儿它自己就憋回去了。”
这个一会儿和马上一样,属于广泛性时间概念。谁都不知道具体是多少秒多少分钟。于是惹祸的两个人只能无助的对望,期待这一会儿的结束。
幸好大年初一的喜庆感染了听话身体,到下午时,梁悦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了。
没有抱头痛哭,没有举手欢庆,他只红着脸对她说:“我去买排骨和红糖给你补身子,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躺着休息,不许乱跑。”
他去的时间很长,梁悦趁机下楼在话吧里给母亲打了电话。
熟悉的声音在电话筒那头刚刚响起,她这边就哭得涕泪横流,怕母亲听到了担心,手连忙按住话筒蹲下来,等呼吸喘平了再说。
报平安,用不了几句话,可是她拿着话筒就是不愿意放下,她好想多听听母亲的声音,家乡的味道。
母亲说,父亲昨天买了好多菜,做完后,两个人围在桌子旁边发愣。
母亲说,父亲天天看中央新闻后面的天气预报,每每说到北京下雨下雪时,他就不住的叹气。
母亲说,父亲找人定做了一个书柜,把她以前买的那些乱七八糟言情
都装起来,归整好了。
母亲说了好多,梁悦这边只知道闷头痛哭,插不上话。哭着哭着,胳膊被人从后用力拉起。她满脸是泪在冰冷的阴影下可怜兮兮的回头,正迎上拎着两大袋东西沉默不语的他,脸上两道入鬓的剑眉拧在一起。
电话那边母亲还在絮絮的说着,梁悦只好在他的注视下听着。泪汪汪的她终于放下电话时,他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拍拍她的头:“乖,别哭了,想回家咱就回去看看。”
兔子眼似的梁悦摇摇头,“打死也不回,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把钱赚了,把男人找了再回去。”
他看她许久,随即淡淡笑着回身,弓腰,低头对她说:“上来。”
她不耐烦的问:“干啥?”
他说:“你身体不舒服,我背你回去。”说完还不忘拍拍自己宽厚的后背以示安全。
四周打量一下,确定没有行人,梁悦决定就让自己任性一把,说到底,她和家里决裂说到底他也是有一点责任的,所以蹦上去时,还心理黑暗的故意向下压一压。
他的身子随她的上来猛然一沉,他固定好她的位置后,又空出双手把东西拎上,然后扶在她的腿上,开始慢慢往家走。
平稳而安全的后背是他对她默默许下的承诺。
他在心底发誓,一定要让背上的女人过上最好的生活,一辈子。
他走的非常慢,一步,一步,脚步踏实。好像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跌回悲伤,接着哭鼻子。
沉闷的空气和外面喜庆的气氛有些不符。为了让她恢复以往的欢快情绪,他斜过脸笑着问:“我说,你是不是该减肥了?人家是猪八戒背媳妇,我们家是老公背猪八戒,太不人道了!”
梁悦恨道:“切,不满意就换人,想背的人多着呢!”
放在腿上的手猛地勒紧,“不许,你敢找别人背,我就不给你做饭吃,饿死你。”
识时务的她赶紧乖乖闭嘴,紧紧趴在他因上楼而倾斜的背上。
声音又停了好久,突然他说:“不行,明天我就帮你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好东西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全。”
梁悦为了表示自己的抗议,扭过头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
“抗议无效,这事儿没讨价还价的余地!”他也不躲闪,坚定的回应。
于是委屈的小媳妇儿梁悦在大年初三那天躲在手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男人背后,极其愧疚的看着因不放心她独自过节先行返回来的方若雅。
虽然同居不是啥丢人的事儿,可是抛下组织,放弃流氓身份和男人私奔,说起来是有点没人性。所以方若雅的叹息和无奈也被她理解成为无声的鞭笞。
黑了半天脸的方若雅最后只能扯嘴角冷冷问:“你们租房子也好,咱们也就有据点儿了。以后姐几个肯定要时常骚扰,你同不同意?”
她问的是那个要拐带走她姐妹的男人。
方若雅比他忠磊矮了一个头多,可是那种想保护梁悦的情绪还是感动了钟磊。他紧紧握住梁悦的手,表态说:“我们家当然欢迎我们的朋友。”
“那就好,你们赶快走吧,别耽误我睡觉,这两天,天天打麻将我都困死了。”她突然表现的很不耐烦,回身进门,然后学顾盼盼模样,抬脚把门咣当一声踹上。
梁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还想敲门进去看看方若雅,钟磊揽过她的肩膀安慰:“走吧,她没生气。”
瘪嘴的她跟他下楼,然后又跟他出了大门,上车,换车,她都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二十一岁的他看起来很成熟,宽大的后背和挺扩的肩膀似乎在证明自己完全可以承担起生活的重任。
可是即使如此,心里忐忑不安到底还是有的。
那个他租下的房子究竟是什么样,那个未来的家真的能抵挡风雨吗?
她一无所知。
阴云密布的天空中,雪花没有预兆的开始飘落,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习惯冰雪气息的的梁悦呼吸着凉凉的空气,突然觉得很惬意,笑呵呵迎看冰冷的雪丝在风中飞舞。
他的肩膀和自己的头顶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灰白一片,可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冷意。
背后的他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双手撑起一方空间为她挡着风雪。
一件薄薄的羽绒服下,他低头俯身,贴在她的耳畔,“丫头,我爱你。”
温暖的气息让梁悦突然满眼是泪,终于决定了:嗯,啥也不说了,就他了。
梁悦宿醉从来都不影响工作,这也是她让韩离最为佩服的地方。
每每与客户谈案子应酬,与司法大人们拉关系,一律来者不拒,且三盅全会。第二天在场的人拖着残了的腿和呆滞的大脑走到严规时,她早已正八经的板起面孔在电脑前处理公事,好象昨晚跟大家在一个桌子上豪饮的人不是她。
就像,现在。她一身黑色套装,衬衫窄裙间没有一丝柔美的气息,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却丝毫没有影响语气的严肃和专业理论的扎实,手里的卷宗拿个稳稳当当,跟他讨论案子甚至连眼皮都不抬。
“旌治集团的案子我交给盈盈了,如果上面需要公关我可以过去。”梁悦说
“昨天你怎么回家的?”韩离小心翼翼地发问。
梁悦脸一沉,啪的一声把卷宗拍在他的琉璃老板桌上,扯着皮笑肉不笑的冷笑问,“那你脸上的巴掌是谁甩的?”
“梁悦,你眼睛不那么凌厉行不行?假装没看见,好歹还能给你老板留点面子。”他哀怨的说。
梁悦用你很无聊的眼神看着他说:“不是我凌厉,而是太明显,况且你脸太大,这个掌模呢,又太完整,只要眼睛没问题,实在是想忽视都很难。”说到这里梁悦用最专业的口吻仔细看了一下又点头说:“确实很难,连手指头上戴的戒指印儿都能看清楚。”
“别拿糊弄委托人的那点儿手段来糊弄我,谁不是学这个出身的,戒指印儿你能在人体上看见?你肚子里拿点水儿还是我给灌的,现在敢拿我取笑?”他板起脸抗议说。
她不理会他接下来要表演的诉苦戏码,翻看手里的卷宗,漠然的问:“以前最多是骂骂嘴,也没看见你吃什么大亏,这次怎么无缘无故的挨打了?难道你把她……”梁悦突然明白过来抬脸看看他,用摇头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可思议说:“天,你还真不要命了。”
韩离慢条斯理的靠在椅背上,手转着签字笔转了几圈才在手下面的文件上签名:“我有什么办法?你要知道,长期吃草的狼活不下去啊。”
门外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带着即将要爆发的气势向他们所在地汹涌袭来。
梁悦冰冷一早上的脸瞬间绽放粲然笑容:“对,你说的没错。可是吃了肉的狼马上就被猎人打死!”
话音刚落,韩离办公室的大门被人咣当一声踹开。梁悦扭头看镇定异常的老板窃笑,果然,冷酷漠然刹那回归到脸上的韩离,漠不关心的审查自己手里的卷宗,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来人。
又来了,每次韩离在方若雅面前就装做是冷面强势男,在梁悦面前就是嬉皮笑脸无良老板,他的恶质让人恨地牙根直痒痒,一直无可奈何。梁悦相信总有人会会替她打抱不平。
今天看来,祈祷终于得到上天的垂青。那个整治他的人就是满脸怒气的方若雅。
“韩离,你丫必须给我解释清楚,我他妈的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噗,梁悦口中的冰咖啡一下喷出来,她赶紧抽出纸巾擦擦嘴角,看着空中噼哩啪啦电花四射眼神的两个人,笑呵呵的。
“你昨天晚上在我床上要求的,既然你先开口了我又不好拒绝,只能把戒指给你戴上了,怎么你忘记了?”韩离靠在后面貌似心不在焉的敷衍方若雅。
“你丫当我白痴?戒指都他妈的不换一个,还跟五年前的一样我就能答应你?”方流氓因为他刚刚说的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而脸蛋发红。
关于他们的纠缠实在无法一句两句说个明白,所以梁悦很负责任的把老板桌前面的大块空地让出来,蹑手蹑脚的靠在不被理会的角落里依旧观战。
“你丫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当年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想吃回头草啦,我告诉你,我方大姑娘绝不恭候,凭什么你拍拍腿我就得坐上去?老虎不发威,你就拿我当hellokitty对吧,现在方大小姐明白的告诉你,这东西我不要!”嘴上说说显然还不解恨,她立刻开拔手上的戒指。
梁悦躲在一旁猛点头,心赞叹想,说的好,果然有老韩家属的风范,不仅口齿伶俐,连思维都很敏捷,绝对是当律师的好料子,绝对的。“
显然她拔戒指的动作也激怒了素日冷静的韩大律,他恶狠狠的威胁道:“方若雅,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今天你敢把戒指摘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靠,我怕你?你丫当我喝自来水长大的?”方若雅鄙夷的啐他,“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吓唬谁,我要是怕了就不是方若雅!”
正赌誓发愿呢,人就被搂到跟前了,空中挣扎的双手被紧紧钳制在背后,戒指还没成功摘掉,嘴却先被堵上了。
韩离觉得她的柑橘唇膏是世上最好闻的味道,很软很香,吻着吻着,竟然有点上瘾的感觉,刚刚愤怒的感觉突然变成沉醉其中,口干舌燥的他觉得眼前的芳唇是对他所受伤害得最好安慰。
猛烈狂放的吻就在眼前,梁悦很无奈的被迫观看,眼看着两个人的亲吻越来越朝着少儿不宜方面飞速前进,她无奈的咳嗽一声提醒。
是走是留,老韩,你倒是给个话儿啊,别光顾着嘴痛快,好歹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身体吧?
不过很明显,她微弱的声音不足以震醒两个情欲纠缠的两个人,那……
还好,稍有些恢复理智的韩离终于在方若雅背后朝梁悦轻轻摆手,看着他修长的指头朝门方向意在轰人,梁悦颇有眼力,迅速蹑手蹑脚走出去。
门轻轻合拢,她站立在外摇头笑笑,拎着手袋走到盈盈的办公区说:“韩律现在有重要客人在,你们暂时不要打扰,我有事先走了,如果有问题记得给我电话。”就在这时,办公室内突然发出韩离的一声闷哼惨叫。离他办公室比较近的几个同事都因声音瞪大双眼惊恐不已,唯独梁悦并不理会,含笑离去。
今天是很特别的日子。每年的四月二十四日她都必须以中天董事长夫人的名头参加中天集团的周年庆。当然,这也是她一年之中唯一以此名头进入中天大楼的时刻。
平时,他们都叫她梁律或者梁顾问。
小时候看言情
和香港电影,多少名流酒宴让人羡慕,那五光十色的流转,莺声燕语的名媛贵妇,还有无数数不清的美食,每个都是少女做梦时的一道绚烂布景。可惜,后来一不小心迈进来才知道,那些美食在你没胃口时就是扼喉的毒药,那些名媛贵妇身后就是冰冷无情的冷漠和孤寂,当然,还有数不清的勾心斗角在这里悄悄上演,游弋其中,连说话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你看,长大多不好。
像这样的聚会,郑曦则一向不会合梁悦一起前往。两个人平时的工作都很繁忙,互相更是步伐不合,所以一般都是各自收拾好衣物了,再通个电话在中天集团总部门口汇合,然后再一同挽手进入会场。
可今天的情况极其诡异,他不仅早早就打电话给唐阿姨确认她已开车回家,还在很短的时间内也赶回家,所以梁悦开门时表情有些错愕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中天门口会合吗?”她站在门口问。
“我觉得还是回家换衣服比较方便。”他回答。
对他突然产生的怪癖,梁悦不置可否。
郑曦则一向对穿着很讲究,衣服领带都是摆放在各自分开的衣帽间。平时穿什么都会提前通知,由家里的两个阿姨来负责找出来,她一向不用插手。也正因为如此,他的突然袭击害得梁悦手忙脚乱,甚至连他的领带在哪里,哪件西装配哪件衬衫都不知道。
于是不停进进出出衣帽间的她满头是汗,踮脚在穿衣室里翻腾。左手拽着灰色衬衫,右手拉着蓝色斜条纹的领带,认真的询问他:“这套怎么样?”
他仔细打量一下,无奈的说:“你确定用灰色配蓝色?”
看来做好贤惠的家庭主妇是个技术的活儿,比学法律可难多了。
她咬咬牙再次埋头入内翻找。
“那这个?”充满希冀的她再次回头。
“那条上次员工春会用过了。”他抱胸看着已经陷入混乱状态的梁悦,抿嘴一乐。
“是吗?”她不确定的拿到面前看一下,对他的记忆里抱有怀疑的态度。
“是,和你一起去的。”他又补充一句,打量她的反应。
当然,如果想让梁悦为此愧疚实在很难,所以观察的结果是,顶着茫然眼神儿的她真的忘记了。
来回又奔波了几次,已经逼近梁悦的耐心底线,他打赌,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她会直接拒绝出席中天周年会。
于是最后找到的一套搭配终于在他也同样赞同的的情况下穿上了身,郑曦则掂量一下手里的领带,朝刚刚放松的梁悦招招手,然后扬起下颌示意让她负责打领带。
郑曦则很高,即使是梁悦这样的身高也要踮脚才能把领带从脖子后面绕过来,拉到前面时,她关注的视线落在他的领口,而他的视线正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早已妆扮好的梁悦少了很多往日讨论公事时的冷漠,满脸都是雍容华贵温婉无争。毕竟这样的场合身为董事长夫人只需表现出贤良的姿态即可,所以她用cartier发饰盘了中高的简单发髻,再配上一身中规中矩的朴实黑色晚礼服,倒也不算是错。周身上下除了背后有些裸露小半个光滑的空隙外,几乎密不透风。
她再度仰头时,盘好的发恰有一绺遗漏在耳畔,痒痒的扫在脖子上,很讨厌。她不耐烦地抬手拨一下,再次准备好领带打扣,谁知手上的动作带动头发又跑回来。
不过这次她没管头发,皱眉头决定先解决面前的麻烦再说。
他拽下她别住头发的簪子,一头瀑布般长发瞬间披落,馥郁的百合花味道也飘逸而出。
“干什么?我好不容易盘上的。”她不解的问。
郑曦则随意拨弄她耳后的头发,淡笑说:“盘发太老气,也不好看。”
他的呼吸有一股淡淡的香烟气息,还有薄荷的香味,痒痒的,软软的,从他的发间穿过,仿佛有种别样的情愫他想传递给她。可这是她最想逃避的东西,也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长久的沉默之后,她忽而大度的笑笑,开口打破迷离两个人心智的沉寂:“要年轻漂亮?那就找痴心的程小姐跟你去。”
话语里的吃醋味道隐隐约约,有点不好确定,因为她调笑的底气实在不足。
郑曦则见她转移话题,若有所思,随后笑的惬意:“这么多年了,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梁悦摆出世界小姐说获奖感言时的得体笑容说:“不过四年而已,哪能说忘就忘?更何况没有哪个女人会忘记在自己婚礼上大闹的情敌吧?当然,你也知道,记性好是作为律师应备的要求之一。”
“记性好是作为律师应备的要求?好,那我问你,你的结婚戒指呢?”他的口气平淡,手却不容置疑的从她腰间插过,把她搂过贴近胸膛。
戒指?梁悦被猛然到来的问题,问的一惊,下意识去摸左手无名指,空空无物。
完了。
戒指一直是他们出席酒会必备的道具,多少次外界风闻的婚变谣言都被一对看似简单的结婚戒指击得粉碎。
他当初买戒指精挑细选,不怕麻烦,后来梁悦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那么用心,有什么比一对质地优良,出自名家创意并且豪华夺目的戒指更让人信服的?
也正因为戒指的重要性,让她骤然有些紧张,拧着眉头找寻蛛丝马迹。戒指好像在哪天准备上庭的时候为了方便给摘掉了,然后呢?然后被自己放到那里去了?
看她苦思冥想不得其解,他微笑,:“戒指在这里。昨天我发现你掉在洗漱间了。”
他的手中放着tiffany的戒指,款式和闪光都是梁悦再熟悉不过。
长出口气的梁悦赶紧伸手想要接过,但他却不肯直接转交。
他把戒指很认真地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抬手把她纤细的左手拉到自己面前,戒指再一次被他套在无名指上。
他说:“只要戒指还在,婚姻也在,你也在。所以,答应我,别再丢了。”
一种对岁月的要求,一种对感情的渴望,他一向自诩他们之间不牵扯感情,也答应过她不过是彼此用婚姻来改变现状,可他眼神中明明是梁悦从没有看过的认真。
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梁悦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
不过眼前暧昧的氛围还是让她有些悸动。其实,带上婚戒那天她就已经知道万事不能回头,所以,再一次提起只能让她心中的伤感又深。
流水往事也要等待忘记,虽然很难,但也要努力去做。
“我知道,结婚戒指好歹要带五十年呢,下次保证注意。我肯定是不会丢了,如果你的先丢了,我绝对不会给你补。”她态度坚决的说
虽然她的表述缺乏感性,她更不擅长说出甜言蜜语,可他还是低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你放心,我就算把自己丢了,都不会丢了它。”
郑曦则很少有这么温柔如水的时候,所以梁悦因他的突变有些莫名的紧张。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表现的这么奇怪?
他的唇一点点往下滑,更是让她不敢多动一下。
早上韩离和方若雅的吻还在她的印象中回放,所以当他手上的劲越来越大时,她的脸抑制不住的发红。密不透风的吻让她呼吸困难,于是拿手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可越是用力,他抱的越紧,来来回回躲闪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郑曦则用鼻尖扫过她的耳垂,“我们不用急,时间还赶得上。”
贤良代表的梁悦已经察觉到他的手从背后镂空处向下探入,为了穿礼服漂亮,她甚至没穿胸衣,可是他……灼热的气息扑在脖子上,他在慢慢轻咬,动作早已经吓走了所有的理智。她喃喃的问:“那,司机……”
“没事,他不会上来的。”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嘶哑。
于是,辛辛苦苦找出来的衬衫和西装还需要再次重新搭配,而挣扎在沙发里的梁悦也突然被手上的戒指换回了记忆。
昨晚,她根本没有带手袋到洗漱室,所以也没有可能把戒指丢在那里,那么,他为什么说谎?
等两个人收拾好,离酒会开始时间只剩二十分钟。这大概是中天集团创建以来,第一次董事长因为太太没有合适的礼服参加周年会而迟到。
那件黑色的礼服皱巴巴的,起床时就被他丢弃一旁,让梁悦再找其他的款式。可眼看她拿出来的几件,每一款都不满意,无奈之下,只好跟他现出去买一件。
司机见他们夫妻出来赶紧开车,郑曦则吩咐一句,也不管司机什么表情,然后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车内很静,连司机的呼吸声都能听个清清楚楚。越是这样梁悦越越心虚,觉得司机其实什么都知道了,心中气恼的很。
车子开上二环路,下桥后又七转八拐。在专店门口停车,连刹车的动静都没有。梁悦看看还在养神的郑曦则,忍不住开口:“到了。”
“嗯,好。”他回答也很简单。完全没有刚刚的激情模样,落落大方拉着她的手走向店门。
推门而入时,他们经常光顾这家店的值班经理和导购小姐面孔上都闪过些惊诧,大概在她眼里,郑先生和郑太太是不会同时出现的,今天拖手同行看起来有一点别扭。可,毕竟往日训练有素,随即就改了笑容,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郑曦则让梁悦去翻琳琅满目的礼服架,他寻了个靠椅再次休息。
听话的梁悦随意在礼服区看看,随手扯过几件,不甚喜欢,再放回去。
礼服而已,合身就行。梁悦早就过了对华美服饰垂涎的年纪,现在看精美的礼服也和那险些丢失的戒指一个概念,都不过就是交际中必须的物品,何必加以高强度重视?所以,她还是决定询问他,不管郑曦则要求她穿哪件,她就会无条件服从试穿。
毕竟大忙人的中天董事长肯屈尊降贵来陪她买衣服,再要求其他未免不懂情理了。
最后,样式保守,水缎紫色长礼服被他赞许,试穿后,因为不满上面仍有些春光外漏,他还特地叮嘱附导购小姐附=带一件同色丝锦做披肩。幸好,他对珠光宝气的女人一向鄙夷,所以不用再跑去为礼服搭配适合的饰品。梁悦把礼服穿好,算是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已经迟到了,再不抓紧时间,他的背上可能又多添一道美色误事的罪名。
郑曦则刷卡,签字后嘴角挑了一下,看起来并不像笑,更像嘲讽。
梁悦并不理会,只想着赶快赶到会场,所以加快速度。
却被后面的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司机再次把车开过来,从出店门到上车,他的手一直牵着她的手。虽然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假装恩爱日,但是一天下来,他的表现确实是不正常的诡异。
嗅到阴谋味道的她,侧脸怔怔,而他则似笑非笑的反问:“为什么发呆?究竟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呢,中天怎么了?”她迅速又反问回去。
他把她的手放覆在自己的膝盖上说:“郑太太,千别把律师的职业病带到家里来,今天你只需要做完美的郑太太就行,太聪明的女人会让男人害怕。”
不想对他的取笑反唇相讥,她只能把头转向窗外,眼看着二环路上栉比的高楼飞快后退,来往的车辆也都纷纷开启车灯,游龙一般迤逦。时间晚了,连天色都不知不觉中开始阴沉,恐怕比天还沉的,还有他们俩夫妻的心吧?
总有些什么话,想说,又懒得说出口。
他仔细的看面沉似水的她一眼,而后长长的叹口气:“中天没什么,而是你刚刚在家穿的礼服有问题。”
注意力又被转移的她侧脸问:“那件不也是你买的,有什么问题?”
他耸耸肩说:“没错,可是我忘记了不该买露背的。”说完俯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今天晚上是周年会,出席的人那么多,我不想让你穿,这样的衣服以后只能在家穿给我看。”
他的话应该归结到甜言蜜语吗?她不知道。即使在她专心思考郑曦则诡异话语的时候,也必须抽出心思面对让她战斗力倍生的郑家一干亲属。
“弟妹上次官司打的好啊,听说像这样的经济案高法改判的例子前所未有,就靠你们所儿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实在让人敬佩。”
西装革履的郑鸣则是郑曦则嫡亲堂兄,目前是董事会执行董事,更是中天集团的总经理。斯文儒雅,谈吐不凡,当然,这是对他不熟知的人的第一印象。
梁悦端起酒杯露出最专业的笑容说:“我还是觉得大哥上次能够用三个亿买到那块地皮才更厉害,就是不知道,那些被强制拆迁的住户们有没有钱请律师呢?如果有这个需要的话,还得请大哥介绍一下,毕竟我们所儿小,连这样的经济纠纷我们也要接,不然大家都吃不上饭呢。”
年逾五十两鬓都有些斑白的郑鸣则对她的暗讽并不在意,笑着说:“那是你侄儿不懂事,碰见的一点点小麻烦,我已经让他去和对方的代表协商赔偿事宜了,说到底也是小事情一桩,也用不到弟妹你们事务所儿帮忙。可是今年中天收购昊达合同的具体事宜,弟妹最好还是多看看,有些东西我们也不好说话,毕竟曦则无论如何都更相信弟妹多一些。”
拐弯抹角的说话,半含半露的语气让梁悦的感觉顿时有些不妙。他有意点明肯定自己不是为了真让人详细看看那份合同,一定是还有什么会影响到郑曦则的问题才会让他笑的如此得意。
“那是一定的,中天的合同我一向都会仔细看过才修改,毕竟是郑家自己的生意,我想,有任何不对的问题都会先通知曦则的,所以这点大哥就不用担心了,反而是我最近听唐阿姨说大嫂身体不好,说是因为在濠景苑住的那对儿母子又把身体上的旧毛病给犯了。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咱们郑家的家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别再闹到法院去,上次那个起诉状我已经找人按下了,不过如果那女人跑回老家去告,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你说呢,大哥?”梁悦冷面,连笑都不留,直视他闪躲的目光……
笑话,竟然想用下三滥的招数威胁她。也不看看自己背后多少肮脏,满身是黑还要炫耀别人是非,真是缺德少廉耻没危机感。
郑鸣则老奸巨猾,尴尬过后笑个满心开怀,说:“弟妹不愧是帮着曦则拿回管理权的贤内助,说话都让人听着这么舒服。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弟妹自己呢也该把注意力转到自家身上,有些东西等真相大白了,也就是麻烦临头了。”
两个人同时碰杯,各怀心事把酒喝完,梁悦才能得体的告辞离开。
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诡计的味道被嗅了出来。
焦虑中的她赶紧和驻会秘书打听郑曦则的去处,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收购案都必须先停止。
那秘书显然也没看见董事长的去处,让梁悦等在原地,自己四周找了一圈才回来告诉她,郑总正在和合作单位商量有关事宜,就在主席台。
果然她稍稍闪身,梁悦就看见,站在主席台旁的郑曦则正在与一些人握手,高高矮矮的几个人虽然和她离了几十米,可梁悦在望过去第一眼就感觉到自己硬挺的脊背仿佛被人抽去了支柱的骨头般,顿时塌了下来。
心猝然停止跳动。
那是多么熟悉的背影,她甚至闭合了眼睛都能徒手描绘出轮廓,他身上干净的香皂气味就在鼻尖,他的笑容就在她的记忆最深处,她记得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可并不包括他的身边身材娇小身着大红艳丽礼服的女孩子。
记忆中的他,都是孤单一人的。
远处的他们是那么般配,无论从样貌还是身材都犹如天造地设一样完美无缺。
远处的郑曦则似乎感受到她的殷殷注视,抬眼看来,露出欣喜地笑容,招招手示意让她过去,她只好强支撑住身子,尽力微笑,端着手中的酒杯走过去,心中警告自己,一定不要看他,一定不要。
“这位是在华尔街很有名的投资人钟磊,他目前是中央汇金公司股权融资部最年轻的老总,将来必定前途无量。”郑曦则介绍的落落大方。
接下来该是女主人对客人表示热情问候的时候,所以梁悦笑着说:“钟先生果然年轻有为,就连女朋友也是少见的漂亮美女,你们俊男美女在我们面前一站,立刻就把我们都显得老了。”
侧脸看着钟磊的沈蒙蒙发饰简单清丽,笑容也很甜美,眼波流丽娇俏,被梁悦夸奖后有些羞涩:“郑太太过奖了,司法界谁没听说过您的名字啊,您的经历太传奇了,我读法学的师姐一直拿您当她的偶像。”
梁悦笑笑,把身子不露痕迹的靠在郑曦则旁边,说:“咱们女人阿宁可要年轻也不要经历复杂,所以还是羡慕你们敢爱敢恨的年纪。你看你的裙子,我这一把年纪都不敢穿了,可是在你身上就那么协调漂亮。年纪不行咯。”
“哪里,您的紫色才是高贵,我喜欢紫色,可是他不喜欢我穿,说太老气,他喜欢大红色的,我就得穿,也没个地方投诉去。”蒙蒙口上全是埋怨,却甜蜜的扫了一眼身边的人。
梁悦接不下去了,只能默默喝了口杯中的酒说:“有人管是福气,我们这些老女人求之不得呢,呵呵。”
眼看她们聊的欢快,郑曦则在一旁打趣说:“既然两位女士一见如故,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离开,谈谈我们男士的事情?
梁悦笑而不答,钟磊也说:“是啊,难得女士们这么投机,连我们都被忽略了,再这么下去,我可要吃郑太太的醋了。”说归说,右手却一直拉住蒙蒙的,十指紧扣,半天没有分开。
“可惜,我本来还想和沈小姐好好聊聊呢,好像钟先生很舍不得女朋友,你看他紧张的模样,可能是怕我教坏他的女朋友呢!”梁悦转身对丈夫调笑说。眼睛,却没有离开钟磊和沈蒙蒙拉住的手。
曾经,那双手也是这样牵握住自己的。
一时间没人接话,四个人都在沉默中伫立,各自怀着情绪,有羞涩,有深沉,有心痛,有悲伤,就是没话可说。
直到有人过来拉住钟磊,和他讨论目前经济货币的政策问题,才打破让人难以忍受的窒息僵局。他对郑曦则和梁悦点头笑笑,挽了沈蒙蒙的手,相携离去,如剪影般美丽的背影让梁悦不由自主追了两步,随后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住。
一头的身高差距是男人和女人互相依偎最好的黄金比例,所以远远离去的背影看起来很美,让人羡慕。
他曾因为梁悦喜欢穿高跟鞋几次抱怨过,他说,你要是矮一点,就可以小鸟依人了。我喜欢女人趴在我的身边,无论外面有什么风雨,什么都不用你管。
话音还在,沈蒙蒙也靠在他的胸前,幸福的依偎。看来,小鸟依人的女人,今天,他找到了。
梁悦突然觉得分外疲累,身边空荡荡的发冷,指尖无力,几乎拿不住那杯半满红酒的酒杯。在这样的场合穿这样的长裙子,她甚至找不到方法靠在哪里休息一下。
好累。怎么办?
“梁悦。”
闻声,她默默转身,虚软的身子微微躬成心痛。他,一直站在她身后,没有任何声息。
不过是一步的距离,她已经没有力气走过去。他无声的走到她身边,用双手揽住她的腰,紧紧的,不容离开。
他说:“我不知道他会来。”
梁悦点点头,惨然笑着说:“即使来了也没什么。我还是我。”
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她。
胸口隐隐作痛,连皮肤都开始紧张,生怕一个低头就把眼泪暴露,所以她也只好忘情仰头,回吻着他,因为这样的姿势可以不必担心会有流泪的尴尬。
他在角落里也在吻她吧?如花的女子,一定会得到他的爱怜。
他们终究还是错过了。
人生如同乘车,而我们是拿司机,途经每一个站点,有人下车,有人上车,开始陪伴你的人多半中途便离开,而真正陪你到终点的总是少数。甚至是一个都没有。
谁说的?她忘记了。
原来过客就是这么解释,两个曾经山盟海誓相爱过的人在距离二十厘米的地方佯装陌生人,然后各自吻着各自身边的人,连笑容都透着带血的真实。
心疼吗?她已经摸不到疼痛的那一块。
多年前她就已经把那块会痛的地方随爱情一起丢弃了。
丢在不知名的角落里。
连找都找不见。
不错。今年恩爱董事长夫妇依然是中天集团员工瞩目的焦点,在主席台旁深情拥吻的景象必定会被流传成他的功劳也有她的一半。
配合无间的他们心中所想已经不重要了,再次获得大家的认可才是真正值得偷笑的事。
转身上台的郑曦则做着年度总结报告,梁悦身边再次空了下来。
刚刚缠绵热吻的男人在拿到话筒时变得严肃认真,模糊的双眼,模糊的唇,同睡在一床四年的梁悦突然发现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就像分不清自己到底还在悲伤什么。
哀悼逝去如流水的青春?惋惜曾经付出的刻骨爱意?抑或是为自己多年的贫苦挣扎而不值?
也许都不是。正因为知道爱情会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磨蚀蜕尽,连甜蜜到最后也会变成黄莲,所以人们才会缅怀那个不计较,肯付出的初恋。现实如此,想要高尚太难。
痛彻心扉只是
里的童话,现实中怎会出现?就像一切可笑的爱情电影,只会强调天长地久的痛苦,强调永恒不变的痴心。可是现实中为了爱情抛弃周遭繁华的人又能有几个?
台下的掌声是送给中天集团今年的利润和销售额再创新高,郑曦则站在台上的坚定笑容也让她轻了一些担忧。
这样很好。对于一个饿过肚子,挣扎过社会最低层的女人来说,安稳才是真正需要的昂贵保证。年纪大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奋勇闯荡,输得起的青春早就离她而去,所以,她不肯迈错一步。
沈蒙蒙还靠在钟磊身边炫耀甜蜜恩爱,而自己的旁边也有一把标明郑曦则名字的空椅子。
幸福和爱情不是一种东西,也必然不会是必要充分条件。有爱情也许会幸福,有幸福没有爱情也无所谓。
所以,怅然若失并不能代表什么,她心中暗自安慰自己。
就像一块被人从嘴里拿走的糖果,难道还不能让原来的主人回味它的甜美味道,流流口水吗?
十个平方米也是世界。
哪怕它存在于偌大北京城不为人知的一隅,哪怕它曾经是某废旧工厂的职工宿舍,哪怕,他们的墙上还有一个呼呼往里灌风的空调洞。
一张单人床上的钟磊总是永恒不变的姿势,哪怕是,已经逼近闷热的三伏天,在北京最热的时候,也依旧用胳膊圈出最大的天地给她舒适的休憩。
淡淡的晨光五点多就穿透玻璃扑进来,顺利把她折磨成失眠。房东给的窗帘不够厚,早上的阳光总让人辗转清醒难以再睡,可如果因此转身,熟睡的他也必然会立即清醒,笑着亲吻她问,“怎么了,丫头?”
于是,就为他的容易惊醒,她一直保持僵硬的脊背朝着墙皮默默数数,静静听着空调洞上的纸呼啦啦的响,本来不算大的声音传到久不能安眠的脑子里,像汽锤一样沉重的敲击,濒临发疯的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严重神经衰弱,心也难受的要命,猛深吸口气,满鼻子又是呛人的灰尘气味。
爱让辛苦变得心甘情愿,却挡不住真实就摆在面前,还好,梁悦早已学会自我安慰,反复催眠自己的神经僵化麻木,这些东西早晚会变成发黄的时光停留在记忆里,一直都在。永恒到他们享受幸福时,偶尔翻出来晒晒,然后再在一起讲给孩子,或者是孩子的孩子听,当年的故事。
半年来他们生活很窘迫。他私自逃离学校宿舍,并把自己的床位出租了300块钱,带着简历骑着浑身乱响的破自行车满京城的晃。只要是和学科有关的岗位不管什么样的待遇都会投上一份,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希望他都不敢放弃,因为,他们手里所剩的钱实在是不多了。而她则把脸皮豁出去,先找了一个售货的工作干着,只为每个月必须付出的房屋租金和两张吃饭的嘴。
她已无退路,他家境也是一般,根本无力支助。
他们俩只好辛苦的工作。她每天要到九点多才能拖着疲累的双腿回家。而忙碌一天的他则会笑容满面的把桌子上的饭菜盛好,尽管并不丰盛。
有一次,发现菜碗里竟然多了两个鸡腿,半个月没见油花儿的她喜滋滋的抱起来张嘴就就咬,边吃还边问:“这鸡腿不错,你怎么不吃?”
他正喝水,看着她吃得香喷喷的样子有些心疼,眼睛眨了又眨,而后笑呵呵说:“这是今天公司加班定多了的快餐,我早在公司吃完了才回来。”
她只顾埋头吃,哦了一声就再没问,两个鸡腿风卷残云入肚,又就着嘴里的香气,吃了满满一碗米饭。然后心满意足的拍着肚皮笑着说:“高露洁问,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他和她同时把牙齿露出来,齐声说:“天天晒牙齿!”
大笑的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刚刚她吃的就是他加班公司给定的晚饭。当然也不会告诉她,另一个鸡腿是他知道她爱吃,中午自己没舍得吃,特地给她留下的。
他找到的实习公司是三年来第一次招聘实习行政助理,证券公司待遇虽然不错,但实习生岗位每个月却只有一千块的实习工资。在北京每呼吸一口空气都需要钱的情况下,一千块连把活命下来都非常不容易,所以他会顶着大太阳骑车一个小时去上班,为了省下一块钱公交费。所以他会故意加班,然后把晚饭省下来给她带回来。
因为他不想看到她和他空着钱包逛街时,驻留在漂亮衣服上渴望的眼神儿,所以他会在工资发下来以后,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让她给自己买一些喜欢的东西。
可是第二天她拿回来的准是为他新添置的衬衫,为他新添置的领带。
她说:“你听我说,你们公司是大公司,咱好歹不能穿的太丢人。”
虽然她买的衬衫也是名牌打折店里59元一件的衬衫,但他还是会很夸张的大叫:“天,这衣服质量太好了,我敢和你打赌,公司里没人有比我穿的再好了。”然后边唱《给你幸福》边跳*********,装摸做样的逗她发笑,接着再把衬衫披在她的身上,吻她。
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钟磊勉强微笑着:“傻丫头,千万别对我这么好,将来如果我给不了你幸福,我会愧疚的。”
梁悦兴致勃勃地拿过领带套在他的脖子上比划着,听他的话立刻把脸板起来说:“那好啊,我就是要你愧疚,如果你真觉得过意不去,到时候拿三克拉的钻戒来娶我啊!”
“啊,救命!你这就是趁火打劫,你买的衬衫镶金边阿,这么贵。”他可怜兮兮的哀叫。
“没错,而且还是镶满了老婆爱心的温暖牌衬衫,你打着灯笼满世界也买不着。”她得意的摇头晃脑,然后是眨眨闪闪发光的眼睛。
“那好吧,我认命。不过也得让我讨价还价一下吧?咱好歹要顾及咱们国家的国情是不是?”他咬她的耳垂,故意使坏,呵气不止。
梁悦痒得直躲,最后逮个空隙,掐住他挺直的鼻子说:“不买也行啊,那我就不嫁给你了。”
“那可不行,这辈子你是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了,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他趁梁悦不注意一把抱起她就往床边上跑,慌乱一刻却绊倒在床边,她顺着不小的力道头撞在被子上,他饿虎般扑上来,满脸凶恶的说:“看见了吧,丫头,这就是你不嫁给我的惩罚,快点投降!”
挣扎的梁悦宁死不屈,嘴里嚷嚷着宁死不屈,但双手已被人钳制动弹不得。
不投降的后果的确很严重,羞红脸的梁悦回想昨晚的激情,不禁抿嘴偷偷笑。激情一晚,手脚都累的懒于挪动。不过累归累,还是要上班,所以她轻轻掀开他的胳膊想要起床,睡梦中的他呢喃道:“丫头,记得买早饭吃,不吃打屁股。”
乱蓬蓬的头发和勉强睁开的双眼,都让她很开心,弯了双眼的梁悦亲他的额头说:“嗯,你也乖,上班不许做坏事,否则也打屁股。”
睡眼惺忪的他点头保证,埋头再睡,她也开始洗漱准备上班。
虽然梁悦是大学毕业,可是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一直是她面试中的硬伤。当初选择在商场售货也是因为每天繁忙的询问和讨价还价刚好可以锻炼普通话,加快适应语言环境。还好北京的大商场一直都有大学生做兼职工作,很多本地的售货员倒也对她的加入没有太多的异样眼光。只是做惯了悠闲学子的梁悦第一次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时,还真需要克服不小的心理障碍,尤其是季末促销时用大喇叭喊话,每个回头看的人都会让她瞬间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折磨,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一种不小的折磨。
不过喊多了也有好处,例如她现在可以把四和十说的非常标准,像北京人一样标准。
午休时间到了,盒饭由食堂送过来。中午的盒饭,她总是固定买六块钱的,而且吃的很干净。在她专心用方便筷子对付里面剩下的几根不太熟的豆芽时,站在旁边柜台的邓阿姨问:“梁子,问你个事儿,你有男朋友了吗?我家亲戚有一个小伙子,人不错想给你介绍一下,人家可是地道的北京人儿,而且家境又不错。”
梁悦努力把嘴里嚼了半天的豆芽咽下,抬手把空饭盒收拾好,笑着说:“我有男朋友,都认识一年多了。”
“他家家境不怎么样吧,还让你在这儿卖货呀?你呀也别太傻了,我觉得你这个姑娘不错,年纪也算不小了,赶紧找个好人家定了,吃喝不愁多好。”
还是满脸带笑的梁悦笑着回答:“我现在挺好的,谢谢阿姨。”然后她低着头去垃圾桶那边扔饭盒。
再回来时就听见那个阿姨和别家的售货员说:“你说她自己在北京多不容易啊,还不赶快找个北京人把自己嫁咯,跟个穷小子混日子早晚是要遭罪的。将来就算是有钱了,人还不一定能守住,两边不讨好。”
对面人嗯嗯啊啊的答应着,梁悦站在那里半晌,双手控制不住的颤动。对面的人先发现梁悦的身影赶紧使眼色给那个阿姨,反应过来的她也立刻收住嘴,假装各干各的擦桌子。
气氛顿时陷入尴尬,唯独梁悦挺起笑容慢慢走回自己的柜台。
现实本来如此,没什么好发脾气的。执着坚持和乐于贫贱,两件在大多数女人眼睛里看来最傻的事儿都让她干了,而最可笑的是她还相信不远的将来就是满眼的幸福在等待自己。
她们的口气虽然没有直接带出那个字,可是梁悦分明已经能感受到。
没错,她就是傻。
不过,不同的是,因为爱而傻。她给自己最大的鼓励也在这里,虽然听起来有些壮士断腕的悲哀和无奈。
下班的时候梁悦很疲惫,离开灯火辉煌的大厦走到车站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等了四十分钟公共汽车还没来,湿闷的空气压抑下,心早沉下去,连呼吸都透着憋。像被掐住了脖子,嘶嘶挣扎。
那个十平大的地方现在想起来,更觉得呼吸窒停,闷热的想要发疯。
昨天,上网时看见网友提问,回答的时候也是千奇百怪,好奇他的答案,于是回头笑问:“你说,如果我要你给我摘天上的星星怎么办?”
他一本正经的说:“只要你要,我就给你摘。”
反正动动嘴皮子又不用花钱,当时她不以为意。
此刻此景,她却突然想起中午那个阿姨的话,心有些慌,还有连带着被人命中要害的尴尬,一同涌上心头烦乱,她用手指扒在车站栏杆上,死命的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继续坚持等下去。
等待必须回家的理由。
迟来的车带着扑面的热浪总算停在面前,可她却抬不动脚步,好几次都无法准确踩到台阶。
寂寞的仲夏深夜里车站只有她一个人挣扎上车,所有的人都在看。
又是一个小时。慢慢挪着步子走到楼下的她望着窗户犹豫了一下。他们屋子的灯没有亮,也许,他还在加班,没回来。
最近钟磊开始习惯加班,那个所谓的行政助理实习生就是被其他员工肆意欺压的岗位,一件件本来属于别人分内事的工作堆积到他的面前,即使他一刻不停的工作也无法准时下班,总要忙碌到七八点钟才能回来,可又根本没有什么出头之日。想到这里她更觉得心冷无力,几乎没知觉的双手疲惫推开门时,迎面而来没有往日习惯的饭菜香气,面对她的只有客厅一盏亮着的台灯,和他埋头读书的暖黄色身影。
梁悦心中不悦,放下背包去厨房,一把掀开锅盖发现根本没有饭,回到客厅再盯着他看,笑呵呵的他丝毫没有愧疚的神色,一股怒火瞬时爆发,大声问:“你几点回来的?”
他无辜的说:“我六点到家的。”
“四个多小时不够你做饭的吗?你知不知道我上一天班回来还要做饭有多累?”愤怒终于从心头迸发,她甚至不愿意换一些柔和的词句。
她气呼呼的摔了衣服冲到满是热气的屋子,用力按下灯的开关。
灯光亮时,满眼泪光。
整个棚顶布满五彩斑斓的星星,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全部都在牢牢的贴在那里,不同色彩围绕着中间用红色的星星拼出的梁悦两个字,是被人簇拥下的爱。
背后的他,愧疚说:“我把家里能找到的带颜色的书页都剪了,你要星星我买不到,只能剪了送你。”
眼睛里的泪水被所有的星星蒙上了淡淡水晕,她沉默站在那里,好久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后来,在那个起先满是埋怨的夜晚,梁悦有了比奢靡绽放的烟花更宝贵的浪漫。那些琉璃璀璨般的朵朵烟花也许是有钱人才能买来的心意,可是他们小窝上的每颗星星都是他用剪子一下一下剪出来的深情承诺。
在繁华盛极的城市里肯用心坐下来给你剪一屋子星星的男人或许没有钱来买钻石和浪漫,却拥有满心怀最平凡的爱,他在证明平淡贫困在天长地久的相伴下也是一种幸福,所以失声痛哭的她狠狠搂住他的脖子,把簌簌流下的眼泪都抹在他的衣襟上撒娇。
他微微笑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用难以听见的声音说:“丫头,对不起,委屈你了。”
委屈吗?梁悦不知道。因为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很幸福,即使一盏昏黄的灯下他和她对着看书,即使他依然带着公司的盒饭回来给她当晚餐,即使他越来越瘦,她也被工作拖累了身体,她为今晚满天的星星坚定执信,拥有了他就是世界。
所以,为了这样一份爱情即使放弃世界都是值得的。
第二天,她决定重新寻找工作。既然他暂时不能改变经济现状,至少她可以找份可以免费提供午餐的工作。于是骑车夹着简历满北京城转的人变成了她。
每遇见大小招聘会她都会兴冲冲扑进去,然后再失落的走出来,这时候她才能体会到当初他回家的脚步该是怎样的颓败和无力。所以她即使挫败了,也会扯着大大的笑脸回家,狼吞虎咽吃晚饭中间还要虚拟几个对她垂涎三尺的公司主管给他听。
她兴致勃勃的讲,眉飞色舞的讲,他从不搭话,只在她把饭吃完最后一口后,用力吻她,辗转的吻,夹杂明了和心疼,连眼神都变得痛苦。
他太了解她了。就像她了解他一样。
于是,钟磊加班更晚,回家越来越晚的他用尽一切手段,快速赢得老总的好感,在她面试踏进国贸某个玻璃大厦前,因感觉无望而迎着刺眼的阳光流泪的时候,突然接到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满是笑声,“丫头,我拿到了北京户口。”
原本沮丧的她突然原地蹦起,边擦眼泪边乐,满脸都是一塌糊涂的睫毛膏黑印子,即使用光包里的粉饼都盖不上。
这是一家叫严规的律师事务所。
那天,梁悦顶着两个熊猫一样的眼睛参加几十人的竞争,她是最不起眼的那个人,她也是最后留下来的那个人。
后来她曾经羞怯的问韩律,为什么用她?韩律努力回忆了一下,笑:“因为那天,在那么多人当中,你笑的最灿烂。”
还有五天过生日的时候,梁悦准备回老家一趟,看看父母。
一路颠簸,蜷缩在硬座的梁悦准备好见到他们该说的话,可是迈下火车站台那一刻,都已经丢到不知名的角落里。万分紧张的她出火车站时,阳光很强,满车站都是白花花的人影,数不清个数。
拎在手里的旅行箱沉甸甸的,却在亮光照在脸上的那刻她下意识躲了身子。
父亲就站在车站门口最明显的地方,高高的个子无论从哪边出站都能一眼看见。他当然也看见了缓慢步子的梁悦,几步走过来,默然的拽过箱子,回头走出车站,愧疚的她跟在父亲身后,一直走到车站外,停车场母亲焦急的站在出租车外,看到女儿平安下车,她和梁悦都有些哽咽。
回到家,母亲拉她过去说话,父亲则在进门后立即去了厨房,整整两个小时,他都没有出来。听着厨房锅碗瓢盆的响声,母亲给她使个眼色,让梁悦去和父亲说话缓解气氛,她踯躅到厨房门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默默的伫立半天,几次开口又都咽了回去。
父亲从小到大给梁悦一直留下了严厉的印象,无论任何时候父亲总是板起面孔,神情严肃,说话铿锵有力。只有此刻她才发现,父亲背对她的脊背有些佝偻,似乎不再像记忆中那么宽阔,脑后和两鬓的头发也花白了一片。
曾经抱她到处玩的双臂看起来那么瘦峋,就像童年欢乐的时光熟悉又遥远。
她用力抿住嘴唇,泪簌簌的往下流。
父亲回头,愣在那里,看她满脸的泪痕,知道她的愧疚,有些不自然,把脸一扭看向窗外,停顿了好久,才又回身在锅台上端起盘子递给梁悦,沉着脸跟她说:“去叫你妈,咱们一家吃饭!”
哽噎的梁悦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泪水赶紧去端盘子,一低头,泪水就砸在盘子里。
那一盘是梁悦最爱吃的红烧鸡腿。
又是一家团聚的时候,又是梦想中的一大桌子菜,虽然咸的发涩,淡的无味,没有一个是味色双绝,却都是结婚二十六年没做饭过的父亲亲手下厨做的。
她端着饭碗坐在桌前,每挟一口菜就掉一串眼泪,握住筷子的手不住的颤抖,为了不让母亲看到,只能用力抵在碗底,和着泪水把饭一口扒到嘴里。
父亲没有吃饭,一直坐在对面皱着眉抽烟,一根接一根,始终没说过话。
眼看着她快要吃完了,才咳嗽一声问:“他人咋样?”
父亲和母亲都关心这个,憋了大半天的话才说出来。梁悦抬头,把嘴里酸涩的米饭咽下才笑给他们看:“他人特实诚,对我特别好。现在在公司里还是主管呢,可受重用了,等过几天咱们有钱了就买房子,接你们过去。”
谎话要说到自己脸不红心不跳还真是一件难事。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有说谎的天分,反正对面的父亲和母亲听到她的回答后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父亲狠狠抽了一口烟说:“有空就带回来吧,老孟家的事我和你妈也弄好了,啥也不用害怕。”
孟家,这才是梁悦对父母感到愧疚的真正原因。
家境殷实,教养严格,梁跃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很乖巧的,小地方人所具有的天真纯朴一直是她自认的美德。可是她与父母给定下的未婚夫孟旭就是没缘份。二十岁相亲,毕业订婚,不过半年的功夫,她就忍不住这样的日子退婚逃到北京,而起因是为了某个素未谋面的网友,不管怎么说,都是对一向注重名声的父亲沉重的打击。
尤其是孟家在当地还算有头有脸,根本无法接受被女方先行提出退婚。梁悦决定退婚时整整用了十几天时间来对付车轮劝阻的人。亲戚,朋友,包括孟旭的父母。可是铁了心的梁悦就是不肯松口,无论谁来说和都是一口拒绝。
那时候的她是势单力孤的。一向疼爱她的母亲被父亲拦在一旁帮不上忙,父亲则是指着梁悦的鼻子告诉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来解决,自己犯的错误就要自己来承担,不要让别人来收拾残局。所以,那个时候,没人能帮她,她必须用坚强来确定自己的选择是明智的。
也许后来不认输的性格是从那时候开始养成的吧,越是没人帮,她越是习惯表面强硬,因为她从那开始就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漫天的猜测和指责都压过来,闷在鼻口处,窒住她的呼吸,于是她开始选择冷牙还击。
唯独,在孟旭来的时候,她没有冷言相对。她愧疚,诚心诚意地愧疚。虽然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但是开口要求解除婚约的人毕竟是她。
只会哭的她,连话都说不完整,嘴里一个劲儿的对不起。他冰冷的手慢慢拉过她的,想了半天才说一句,我不怪你。
这是那十多天里最宽慰的话,来自她伤害过的男人。
后来听别人说,孟旭那段时间一直很痛苦。也许最开始决定相亲梁悦是因为父母原因,二十岁连事情都没想明白呢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男朋友,可是大她七岁的孟旭却是实实在在拿她当成未来妻子看待。三年交往,两年是分离,梁悦的校园生活一直丰富多彩,孟旭却对外一直说自己有女朋友,坚守着。
毕业了,在一起了。梁悦逐渐发现两个人的不合拍。可此时她的头衔已经换上了孟家未来媳妇头衔,不停的出席他们家大大小小的场合。
说句分手可真难阿,在父亲严厉目光下,她一直没胆量说出口,直到她有了来自另一个男人给的勇气和坚持。
太残忍,即使已经过去三年,梁悦依然能感觉到自己那时的残忍。
不光是对孟家,连自己的父母都是她还以残忍的对象。
她永远无法知道在她决定离家去北京发展时,父亲是以什么样的心境来对待周围亲朋的谴责和关切,她也无法知道,义无反顾迈出家门时,父亲曾有过怎样的绝望和担忧。
没有回头的她,选择径直离开,两年后才敢面对父亲刚刚所说的话回答一声真心真意:“嗯,下次我带他回来。”
这次,她亲眼看见父亲眼睛里的宽慰和母亲眼睛里的泪水。
子女不孝,父母痛。
梁悦永远都不能忘记,忘记自己曾经把家人陷入怎样的困境和尴尬。刚正不阿的父亲昂首站立一辈子,从来没有亏欠过任何人,可是他对孟家永远都是躬身歉疚的,所有的难堪都来自女儿的贸然离去,来自父母对自家子女的爱。
那天晚上,梁悦和父母睡在一张床上,家里房间不少,但她还是觉得睡在父母身边最舒服最安心。爱夸张的她用一晚上的时间给父母讲北京的趣闻,还有对钟磊的夸赞,她希望自己的构想可以让他们放心,至少认为她所处的生活是安逸无忧的。
她付出的代价永远不必让父母知道,她的艰苦也没有必要和父母去说,他们和她隔了千里,她只能为他们假想一个美好的未来。
也许三年后他们想要证实的时候,她和钟磊已经做到了。那么谎言也就变成了善意的欺骗,当然,其中夹杂的对未来的信心也促使她敢夸下海口,因为他们是她最亲的亲人。
梁悦还是坐上了三年前离开家乡的那辆车,三年时间过去了,司机和售票员还是那对夫妻,好像什么都没变,唯独不同的是父母的送行和那次孑然一身相比多了太多的温馨和感动,车飞驰时,忽而想起当年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模样,那个神采飞扬的男孩子,让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
下车时,天色已经暗黑。她仔细在接站的人群里寻找,并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拽衣服,一回头,另一束百合花放在她的面前。
隔着香气馥郁的百合,他说:“我真怕你不回来了。”
白色的花影绰绰,随着夜风微微晃动,她忍住泪扑哧笑着:“不回来上哪去呢?”
他疯子一样的抱住她说:“我想你,特别想,每天都怕你一去不回,如果你不回来了,我就会追到你家去,就是你爸把我当场打死我也不走。”
还真是个傻孩子,梁悦在他怀里笑着想。
他确实很傻,很傻。
7月30日是梁大美女生日,所以我们特来庆祝——四大流氓留。
昨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梁悦就和钟磊看见门上赫然贴着巴掌大的纸条,四周找找看,几个人都不在。因为才28号,以为她们又在搞恶作剧准备敲诈勒索钟磊打牙祭,所以她也没太在意,伸手给方若雅打个电话,对方又是欠费停机状态,索性不理会,不等反应,这丫头不出半天自己就憋不住蹦出来了。
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还是没什么动静,梁悦猫在自己的工位上挠头冥想,难道她们这次又换了什么新招数?方若雅今天怎么忍耐力这么强,还不来电话?
正聚精会神准备遥感兄弟们的想法,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梁悦得意一笑心想:早就说她们忍不住的,她拿起话筒说:“怎么啦,方流氓忍不住啦?”
电话那头是非常焦急的声音:“盼盼要自杀,你快点过来。”
梁悦眉毛立即拧成一团,她知道,虽然大家没事爱互相开个玩笑,但是拿性命说事儿还是第一次,她立即放下话筒冲到严律办公室前,手抬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没敲,转身直接奔韩律办公室。
严律一向冷面冷心,相反韩离对待下属还算温和,虽然离下班只有一个小时了,但是跟严律提出来早退肯定被拒绝,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搬韩律的赦令。
如意算盘打错了的梁悦听到命令进门时才发现韩离对面坐的就是严律,她低头慢慢挪到屋子里面,满心里捉摸着怎么开口一次就能请好假。
“怎么了?”严律抬眼质问。其实她年纪也不大,但总爱一身黑色套装打扮,三寸的高跟鞋敲打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跟台湾言情
里面的女二号一样,充当着冷酷和无良的角色。
“我想和韩律请假,早走一会儿,家里突然有点儿事。”梁悦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严律回头,冷冰冰的盯着她:“我怎么带你的?说话要把腰挺起来,你总拿偷偷摸摸的眼神而看人能办事吗?”
梁悦紧紧咬住牙,微笑着把腰挺起来,用最得体的姿态又把请求说了一遍:“我想找韩律请假,家里有事儿。”
“不行,下班再走。”严律又低头看自己手上的卷宗。韩律则没说话,对焦急的梁悦若有所思。
梁悦咳嗽一声,大步走到韩律桌前:“不好意思,韩律,我认为行政助理完全可以提出请假要求,如果需要按照旷工处理您可以用规章制度办事,但是咱们所儿从来没有过不许任何人请假这方面的规章制度。所以我请您提前放我一个小时的假,因为我朋友自杀了。”
韩离听完顿时诧异,而后快速的询问:“是那个叫方若雅的北京女孩子?”
梁悦的声音有些疲倦说:“不是,是我另外一个朋友。”
韩离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点点头:“那你去吧,然后记得到人事那里去把旷工条交了。”
严律当然无法理解他突生的关切,但还是没说话。
梁悦挺直脊背从严律身边走过的时候,把掉在地上的调查报告捡起来,放在她的手中,轻轻说一声:“严律,我走了。”
错综复杂的眼神是严律对梁悦的评量,最后才在她坚持不懈不肯低头的情况下,低声说:“记得把手上打印的东西送到我办公室。”
梁悦不笨,也不冒失。明天回来,她还需要这份工作,她还得在严律手下当超级万能助理,得罪了她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不如给大家一个面子,都走的好看。
走出办公室的她立即把旷工条交到人事,然后又把打好的文件送到严律办公室,最后再拿包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
顾盼盼还在他们以前的地方住,所以梁悦赶到的时候她就躺在于娉婷的床上,一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上铺的干草。
搬走的方若雅和齐姐也都回来了,旁边是于娉婷在那儿拉着她无动于衷的手,蹲着大哭。
梁悦冲过去把于娉婷拉起来问:“到底怎么了?医院怎么说?”
床铺上的人还是那么瘦,连动都没动。
也许敢吃安眠药的人已经不在乎身边来了谁,也不在乎到底是几个小时才折腾完的肠胃,只能自己躲在悲哀后面不敢正视自己身上的累累伤痕。
傍晚时分,大雨滂沱,挣扎起床的她不顾大家的的拉扯冲到雨里,方若雅在背后大声叫骂,于娉婷和齐姐的疼惜痛哭都不能让她停止无聊而疯狂的举动,她一直在哭,为青梅竹马的爱情经不住三年考验哭,为一千句我爱你抵不过霎那间的寂寞而哭,梁悦没有劝她,只是也同样陪她坐在雨中,把她手拉到自己怀里温暖。
究竟雨是她的眼泪,还是她的眼泪如雨,都不重要了。其实爱情走到底都会消失,只不过她不甘心自己败给分离。
嚎啕也罢,低泣也罢,都是女人自己哭给自己看的。男人不会懂得女人相同泪水中包含多少复杂不同的意思,也不会懂得分手时,女人哭泣多半是为了自己。
为了海誓山盟的脆弱。
为了满心悲伤和绝望。
为了愤怒付出不值得。
为了飘渺不定的未来
哭得连爬起的力气都没有,说到底也和男人无关,也许男人永远都不会不相信这句话。
说实话,梁悦也不信。
“你什么时候搬家?”郑曦则靠在门边问。
梁悦弓着的腰还没抬起,鞋在脚边晃了晃,才停止。心沉甸甸的感觉还来不及防备就迎面而来,所以她只能无措的回头,想了想:“我打算这几天搬。”
“那我让公司的人把你定的家具送过去。”声音有些生硬的郑曦则从怀里掏出烟夹,放在手里摩挲很长时间,想起她不喜欢闻烟的味道,又放回怀里。
梁悦默默无语的点点头。把脚伸入鞋子,他站过来,搀扶她穿鞋,笑笑说:“你去那边住也好,省得天天开车回来,就你那个开车技术还真让人不放心,总怕你为医院不断的输送病人。你不开车对国家对人民都是好事。”
她听完笑了一笑,身穿黑色西装的他亦报以微笑。
他顺路送她上班,让司机把车停在严规所在大楼的边上,开着车窗缄默看她一步步离开自己的视线,最后消失在旋转门后。长久的寂静过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摸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关上车窗,开口说:“回中天。”
梁悦今天工作特别不在状态,眼睛总盯着台历的日期和手机上的时间。
搬家倒计时中,没有预想的那么开心,虽然她曾经以为会有。
严规在北京东边,光毓苑在北京北面。每天开车横跨大半个北京城,时不时的会还会出点小意外,不是今天车抛锚了,就是明天小刮蹭,每回出事都是打电话求助韩离,却很少打给郑曦则。一来,他这个人忙起来电话总是习惯放在秘书那儿,二来,等秘书转告完再派人过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不会对他开口。
提出在严规旁边买房子建议的时候郑曦则很赞同,她手上没有那么多钱,他也愿意先替她垫付,可是今天开口问搬家的事还是突兀的让她有些心惊,而最让她心惊的是,自己内心酸酸的感觉。
她竟然有些不想搬。
窗外太阳不错,暖意融融的,也许是个整理衣物的好天气,与其毫无效率的耗在这儿,不如选择回家整理要搬走的东西。
把手头的文件整理一下送到盈盈那儿,回身喘口气定定神。看看时间不早了,赶紧下一步行动。正想要把椅子上的手袋拿起来,还没等碰到,手就开始晃,连带着脚跟发软,抬眼看看周围,没有异常。再伸手眼前依然有些晃动,门外嘈杂声已经从门缝传入,乱糟糟的似乎验证了梁悦心里所想。
刺耳的火警警报猛然响起,震惊中的梁悦顾不得分辨太多,赶紧操起手袋往门外跑,招呼慌乱的同事赶快用安全通道下楼,话语未完,呼啦啦一下子跑去十几个,梁悦回头仔细看看,却发现盈盈的手袋似乎还在,怕她独自留在危险的地方没人发现,梁悦赶快四处找一下,可卫生间和茶水间都没人,无奈的她把盈盈的包也背在肩上,锁了公司门赶快往下跑。
浓烟滚滚,好像是对面新搬来的公司装修引起的火灾。
每天生活在高楼大厦,抬脚走步已经变得困难许多,梁悦跑了几层就是气喘吁吁,踉跄在浓烟中,脚尖鞋跟不停的撞击台阶,终于一时视线模糊,在十三层她扑通摔倒在地,鞋子顺力道甩出去。腰也咯在台阶上,正好撞到了小时候骑车留下的旧伤,锥心刺骨的疼让眼泪都止不住往下掉。勉强用双手支撑一下,还是没爬起来,眼看着烟雾从上往下蔓延,她连忙翻开包拿起湿巾蒙在嘴和鼻子上。
其实生和死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生死不是一瞬间。
梁悦一直这么认为。眼看着危难慢慢侵袭,最后饱受折磨而死才是世间最痛苦的事。
以前有人说过,以她的性格放在过去怎么也是个绿林好汉,还是那种高喊着宁可站着死,不愿苟且亡口号,被污吏推上断头台杀富济贫的义侠,可是在和平年代的今天,她一次次面临渐渐逼近的死亡气息。
一次,是非典。她和他隔着冰冷的栏杆亲吻,算是最后的告别。
一次,是官司。她和他中间距离三层楼,片刻之后,她选择跳楼。
那么,今天呢?自己会是怎么个死法?
梁悦抱着扭伤的脚踝冷笑的呸了一口。蟑螂想死,条件还不允许呢,虽然面临绝处,她好歹还是可以自救的,用力把左脚穿的鞋子也扒下来甩到一边,把身子倾斜着,用没有受伤的脚来蹦,用两只手抱着楼梯扶手支撑,牙齿咬着盈盈的手袋带子往下跳。
不过才蹦了三层,她就已经满头大汗了,平时不锻炼就是这样的悲惨后果。虽然后面没有火光和烟雾了,但是拖下去早晚都是个问题。
她松开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眼看着大理石的台阶上的花纹像满天星一样乱晃,脚几次跳空,因为害怕踏空会滚下楼梯,她只好叹口气选择坐下来。
想想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想想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问题?
说实话她还是很相信首都消防工作人员的,提前做以上的遗愿打算未免太好笑了。既然不能学人家惯用的手段,煽情一把,只好翻书拿出来看,慢慢等待消防人员过来救助。
税法?合同法?劳动法?她翻了两下,还是决定掏出中天送过来的并购条款加以仔细研究。
郑曦则赶到的时候她正埋头研究中天某可行性报告。嘴咬签字笔头,愁眉苦脸。三十一岁的她还像个刚出校门时不服输的模样,五年的岁月根本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印记,在如此最危急的时刻能潜心研究案子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梁悦!”看见她全身安好,他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
梁悦抬头,讶异他会出现在这里,疑惑的问:“你怎么没去中天?”
“你助理给我打电话,说严规隔壁着火了,他们在楼下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你的人影儿,怀疑你还在楼上,赶紧给我打电话。”他咬紧牙说。
她想想,才问:“你为什么不打我电话确定一下?我电话开机的,其实你没有必要来,我现在不是挺好……”
不等说完,被他从未有过的严厉神色的吓住,识相的把话尾憋回肚子里去。
职业病而已,用得着这么瞪她嘛?梁悦被郑曦则打横抱起时,暗自想。
郑曦则粗重的呼吸就喷在她的头顶,早上穿的西装也已不知踪影,领带松松垮垮歪到衬衫一边,梁悦怕掉下去,赶忙把手紧紧环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保持身体平衡。
以前没发现,他的身体还真的挺健壮。十层跑下去,硬是忍住没把她摔在地上,眼看着楼外面站满了围观的行人,顾及脸面的梁悦赶快让他把自己放下。可是郑曦则根本理会她的抗议,一直从大堂旋转门出去直奔自己的车子。
梁悦在一排焦急的人群那儿看到了盈盈,赶快拍拍郑曦则的后背示意停下来,大声说:“你先等会儿,我把盈盈的手袋给她。”
郑曦则对她这样危急时刻还惦记着别人的手袋不耐皱眉,但有力的脚步已经立即停止,盈盈赶快跑过来,同时迎面飞奔而来的还有另一个人。
那人穿着深色的西装,凌乱的步子显示万分焦急和牵挂。
他显然不知道梁悦已经离开浓烟滚滚的十八层,正准备要从大门从安全通道往楼上冲。
“钟磊!”她对那人失魂落魄的背影大声地呼喊他的名字。
心神俱乱的他听见呼喊蓦然回头,已经没有焦距的视线正落在郑曦则怀里的女人身上,整个人像是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挣扎的往这边走。
一步一步,沉重而悲恸。他的呼吸很浅,仿佛稍微重了一点儿就会让眼前的梦境飞散,他恍惚的站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这是相识九年来梁悦第一次看见他红了眼眶,永不认输的他从来没有表现过这么恐惧,甚至连声音都变得嘶哑。
她强忍住眼眶里温热泪水,颤抖了嗓音说:“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
惶然的笑从他瘦削的脸庞闪现,他说:“没事就好,我们的目标是……”
“天天晒牙齿。”她哽咽的回答。
那是一句属于他们两个人在困境中宽慰嬉笑的话语,那是一个属于他们俩共同奋斗过的目标,郑曦则此刻如此清晰的被孤立在外,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残忍的画面。
钟磊再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绝望的紧紧搂住几乎以为刚刚就已经失去的女人,那样紧,那样用力,用尽全身力气,就像疯了一样。
在接到她有可能身陷火海的电话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够忘记她。
伤害也好,遗忘也罢,他都不可能再放手,他永远都不能当她不曾存在过。
方若雅摆脱封路的警察,扔下前门大敞的车子,奔跑到广场正中,呆愣在姿势诡异的三个人身后,根本无法动弹。
一对深情相拥的男女,一个寸步未离的丈夫,诡异的三角伫立,暗藏的波涛汹涌。
梁悦在钟磊怀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多么熟悉的话,多么熟悉的场景,原来,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忘记的东西一直埋在心底,从没有离开过。她根本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
把刻在骨头上的伤痛忘掉,她做不到。
钟磊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下熟悉的气息,低声说:“丫头,我想你,特别特别想,开车过来的时候我手一直在发抖,那时候我就想,如果你没事,我一定要告诉你,这辈子我永远都忘不了你,我根本忘不掉。”
郑曦则停放在梁悦腰上的手臂悄无声息的抽离,一动不动的退后一步,保持离这一对璧人最近的距离,直接面对一个男人对自己妻子倾诉痛彻心肺的想念。
一句,迟到了五年的想念。
彼时,想说而未说出口的想念。也是被他阻拦住的一句想念。
身后腰间突然侵入的凉风让梁悦惊觉身后稳固倚靠的失去,心中的慌乱有些莫名,仿佛那年她被扔到经济庭二厅门口,第一次独自面对所有纷乱复杂的状况时的惊恐。
那种没有退路,无力前行的荆棘困境。
严律说,既然你觉得你有正义感你就来,别躲在别人在后面逞能。
严律说,别拿大家都当瞎子,自己做过什么想什么自己知道。
于是,她就把一无所知的梁悦放在法院门口,于是他就把梁悦推在前尘往事面前。
抱住她身子的人还在微微颤动,手指也用力的抠在她的后背来确定眼前爱人的真实。
可她做不到回抱他。
她清醒的意识到,他已经和自己早已没有丝毫联系,他有大好的前程,而自己也有了人人称羡的丈夫,她没有道理毁掉一切重新开始。
更何况,没有机会重新开始。
这一刻的清醒比任何时候都重要,也是最残忍。
一切情绪开始慢慢冷静,连刚刚因为心疼落下的泪水也在面颊一点点风干,从上至下所有快速流淌的血液开始逐渐舒缓平静,于是如梦初醒的她把手背在自己身后,用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手背上的肉。
疼。比这还疼的是下面要说的话。
“您看,我很好,没什么事儿。您这么远赶过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曦则正准备接我回家呢,如果不嫌弃,钟先生一同去家里坐坐?”梁悦冷静下来的语调磨得异常尖锐,连温和的客套词句在她的嘴里都变了味道,瞬间划清了内外界限。
钟磊的眼睛至始至终也没有离开她脸上所有的表情,他曾经得意的说过,“你哪怕说了再小的谎话我都能察觉。”可是这次,他真的无法确定。因为他们都变了,连她最爱弯着的双眼在此刻也变得冰冷,决绝。
过了很久,他才敢问:“梁悦,你这些年想过我吗?”
他和她贴的那样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怦怦跳动,那沉重的响声仿佛锤在她的心头,痛得紧缩在一起,无力控制,连嗓子都绷到最大极限,他的声音多么遥远苍凉阿,也许他真的被她伤到了。
“那个时候我正新婚,来不及想你。”她终于笑了,笑得那么辛苦,笑得那么逼真,甚至没有人能察觉到她表情中一丝一毫的纰漏。
最完美的回答。
钟磊的手,一点一点松开了她的肩膀,离去是对隔世的顿悟,突然间的陌生割断了缠绕在身上的全部记忆。
时间,终改变了他们,也改变了两个人曾经许诺过的一生一世。
梁悦选择在钟磊的注视下平静的回身,然后对郑曦则亲昵的笑说:“走吧,咱们回家。”
没有听到丈夫的回答,她已经迈出步子,急速的往车那边奔走,不必回头,脚步证明她的身后始终有人跟随,而她也顺利的上车关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皮的座椅还是那么舒服,她感慨过好几次。虽然坐郑曦则车子的次数不多,但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把腿伸长,懒洋洋的蜷窝在那里。
多么温暖的地方阿,全身没了力气的她像溺水者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浮木,她把脸磨蹭在靠背上,动作柔缓。她反复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在感受温暖,不是在擦眼泪,这是在感受温暖,不是在擦眼泪,这是在感受温暖……
车子开动时,她知道自己错了。有些东西是隐藏不住的。因为含在眼睛里的泪水会随着任何细微的震动而滴落,就像从前钟磊为她生日买的戒指,一枚不到200块镶嵌水晶的银戒指,上面的水晶极容易掉,所以她一直把它放在首饰盒里。
所有属于从前的东西她都藏在那里,不舍得给任何人看,连过去的回忆也在。
郑曦则始终保持缄默,坐在她的身旁一动不动,司机也专心致志的开车,车里的气氛十分沉闷,梁悦知道原因,却不想开口解释太多。
到光毓苑门口,司机先开车回公司,梁悦迈上台阶按门铃,郑曦则站在她身边一步远的地方。
能感觉到视线停留在脸上的她不敢侧脸迎上去看,哽咽的她也不敢发出任何伤心的声音,门吧嗒一声从内打开,缝隙中是她习惯的家的气息。
就在家门敞开的那一刻,他突然拽过她的胳膊,用力拉到怀里。
低下头,温暖的唇贴在她的唇侧,辗转。
正午的阳光正好刺痛眼睛,一层水雾折射下放映了她刻意掩埋的记忆。
那是,眼前亲吻自己的男人在三层楼下伸出的手对她来说最安全的保证,他说过,他会随时随地接住她,相信和怀疑,她就用了一秒钟,然后就跃身跳下。
真的接住了。
所以她就习惯的认为,不管何时,不管何地,她至少还有双手来确保后路。
直到今天,在那双手撤离的刹那,她才惊觉发现,孤独茕然的感觉比跳楼还可怕。
梁悦睁开眼睛,在亲昵暧昧中窥探他的心中所想。冰冷嘴唇的男人都是薄恩寡情,不是吗?为什么他表现的如此沉醉?双眼紧闭下连面容都是悲伤和痛楚,似乎在选择放弃什么。
他的表情,她太熟悉了,这种选择放弃的表情,是个痛苦的决定。
因为,那个表情,她也有过。
梁悦还是搬家了。
郑曦则起床后,早早就去了中天。梁悦起床下楼吃饭,才知道他的去向,他没给梁悦留下任何口信,也没说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昨晚进门后,两人之间一直维持很诡异的气氛。
一问一答,没有多余的话。然后就是,默默休息,默默吃饭。
吃完晚饭的时候,梁悦接到方若雅打来的电话,快言快语的她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所以选择直接了当责怪梁悦:“你要旧情复燃,你要寡情薄恩,咱们姐几个都管不着,可是你也不能两边得罪阿?这下可好了,连自己后路都没有了,两边不讨好。”
沙发那头的郑曦则正低头看企划报告,似乎没有听到话筒里格外响亮的声音,梁悦慢慢站起来,假装无意走到书房,靠在门上虚软无力的说:“本来就应该这样。我就是个自私的女人不值得同情和可怜,所以谁都别碰上我,碰上了也算倒霉,我呢,也别碰上他们,碰一次伤一次。”
“你丫就是混蛋一个,这个时候还吊儿郎当的,你知道吗,你走以后那傻孩子魂儿都没了,坐在你们大厦前面几个小时不动弹,我怎么劝都没用,你根本就不能想象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多让人揪心!”
梁悦握住话筒的手因她详细的转述忽然变冷,伴随着刺心的疼痛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怎么会不能想象?他曾亲口告诉过她的。
那年梁悦第一次回老家,他担心她一去不回,于是把她送到火车门口时一直不肯放手,因赶车满头汗水的他眼睛明亮而坚定,他说,咱们事先说好,一会儿开车谁也别哭,违规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车门内的她拉着给自己温暖力量的手,用力的点点头,强憋回眼泪。
火车启动时,她随着倒退的窗外景象在车厢里疯子一样奔跑,哀求每个靠近窗子的人让她看一眼外面的他,奇怪的是,每扇窗子外都找不到那个人的影子,坚持不懈的她终于在车厢尾窗子的一角勉强看见了,他那时正蹲在车站的台阶上埋头坐着,对鸣笛离去的火车全然无动于衷。
没有抬头的他当然看不到她到底有没有遵循两个人之前的规定,她趴在桌子上哭得连胸腔里都充满了痛,好像一颗心生生被人掏去了般,无法呼吸。
那种痛,她从未经历过,所以,一辈子都记得。
后来,他笑着告诉她说,其实,他也违规了。
蹲在台阶上的他把头埋在双膝,泪水一直静静滴落在地面,缓缓晕染出大片的湿,但他没有抬头。
他说,“那个时候脑子里只想着,不能让你看见我的眼泪,因为那样你会难过。”
那个不把难过给爱人看的男孩子如今学会了商界周旋,却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忍住自己的眼泪。他还在用那个最傻最笨的老办法隐藏眼泪,不给她看,因为怕她难过。
记忆中的影象那么清晰,半蹲的他,飞驰的火车,她甚至还记得他背后做布景的长长火车轨道,可是当年那个不停在火车上奔跑找窗户,为离别哭到山海关的女孩子没了踪影。
电话那头是方若雅焦急的声音:“喂?喂?梁悦你别装傻,反正我告诉你,你丫早晚得选一个,别拿自己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韩剧女主角,这么吃着锅里惦记碗里的迟早要出事儿!”她见梁悦没反应,顿了一下缓和口气说:“不过说实话,要是换我也不好选,你丫就是好命,我那个前任王八蛋我压根就不惦记他,是死是活跟我无关,所以也没那么多痛苦。不过你可要想好了,你家郑曦则可不傻,没道理投你那么多心血,然后还放手让你和别人卷包会,你要是敢动歪脑筋颠颠跑过去,到时候估计他稍微动用点手段,那傻孩子又变得一无所有了,你私奔过去还得过以前的苦日子……”
由远到近的脚步声让梁悦的背部突然僵直发硬,她低声的说:“有人来了,明天再给你电话。”然后立即把电话挂断低喘。
他正好刚刚走到门口,步子停下再无动静,她也不肯回头,靠在电话旁边发愣。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好久,他才说:“没事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这几年,她一直保持晚睡的习惯,学习,考试,看卷宗,找资料,所幸他的应酬也不少,能两个人一同上床的次数几乎用十个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总听同事朋友抱怨自己丈夫晚归如何如何影响休息,或者还会因此导致夫妻争吵,她只好默默听着配以轻笑。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他晚归时是怎么上床睡觉的,无所谓的她早已安心睡去,所以连他回家的时间也不在乎。
可是今天特地的邀请让她实在无法拒绝,尤其白天还曾发生过那么多的事。于是她梳洗完毕也睡在他的身旁,就像一对寻常人家的夫妇,枕头并着枕头,面对面。
五月初的夜已经开始有些闷热,他的气息更是让人喘不过来气,她把被子堆在他的面前,两个人中间就这样刻意横了一座软绵绵的山。他在昏黄的灯光下无声翻身,梁悦想了很久也才把身子背过去,两米五见方的床是她亲自挑选的为数不多的结婚家具之一。郑曦则笑她这个人是住怕了小屋子小床,现在全部要补回来,她笑笑不答,等他得意的笑完才幽幽说,大床好,谁都碰不到谁,睡的安稳。
果然,谁都碰不到谁。即使中间让出那么多的地方,她依然拥有最宽阔的空间。就像,逝去的日子里她呼吸那些最惬意的空气。
背后的人终于睡去,呼吸平稳,满是疲累。她等了好久好久,直到夜色变淡,直到光影重现,她才支撑起双臂坐起回身。
结婚四年,她第一次看他睡着的模样。
这么无聊的事情以前只有和钟磊在一起时候才会做,那时候大家还年轻,顶着爱的名义做任何事都不会觉得尴尬和无聊,可是她牢牢记得自己和他结婚是以没有感情作前提的,所以她也自然不会去做一些让他容易误会的事。
此刻,低头探过身,注视他的侧脸,颤动的睫毛,粗重的眉,看起来有点寡情的薄唇。陌生的枕边人,却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丈夫,梁悦第一次为自己的自私感觉到愧疚。
所以,后来她一直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做了一晚上的梦。背景都是方若雅那句话,“别吃着锅里的惦记盆里的。”梦境里又都是混乱交叉的镜头,一会儿是疯长的野草下她和钟磊诀别式的亲吻,一会儿是郑曦则伸出双手对她说,“只要你敢跳,我就一定能接住。”一会儿是钟磊挂在其他女人身上的手臂,异常刺眼,一会儿是紫色婚礼上冒然闯入哭得花枝乱颤的美貌情敌。心情起伏,忽喜忽悲,她甚至开始发誓,如果能走出梦魇她一定要去雍和宫拜拜,她也想洒脱的对他们俩说,你们都走吧,我一个人挺好的。
可是,想归想,她还是不适应一个人搬家。
上次搬家她从家只带走了一双拖鞋,这次搬家,从这里她带走三辆货车的衣物。
开车跟在搬家公司后面,车水马龙的路面上映衬渺小的她,孤零零的感觉让她心里有些凄凉,总想叹息一声发泄心中的怨气。怕自己绷不住感情,她赶紧打电话给方若雅打,结果又是关机。无奈的梁悦只能把车载音响开到最大,满耳朵灌满唐朝乐队撕心裂肺的嚎叫,麻痹伤感的神经。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让心底空荡荡的感觉挤出去。
新家的门打开时,还有一些新装修过的味道,她拔下钥匙,自觉地退让到大大的落地窗前,让搬家公司开始工作。人多力量大,若干个箱子一会儿就把客厅堆的满满当当,光因为缺少窗帘的遮挡射了进来,照耀在手忙脚乱的几个人身上,像是黑色默剧,快速而可笑。
家具都是事先定制好的,搬家公司帮忙安装,所有的东西衣物也都有阿姨来收拾,梁悦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根本没有一块空地让她驻足。
所以她把钥匙默然丢给阿姨,转身出门,到车库拿了车子,她宁可开车回严规上班,也不想在这儿多留一分钟。
定好的家具,定好的电器,定好的房子,唯独没定好的是严规楼下等她的人。
沈蒙蒙隔着车窗弯腰,笑着对她摆手:“梁姐,打扰一下,您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
梁悦心底叹气,勉强伸手过去开车门,其实不用说她都知道她要找自己聊什么。
沈蒙蒙脸上讨好的成分太明显,连称呼都改成了显得分外亲密的梁姐,让她想忽视这些都很难。
梁悦想了想说:“上车吧,咱们去个安静的地方。”
一路上梁悦一直在心底感慨,年轻真好,沈蒙蒙身上耀眼的明黄色雪纺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衣着打扮,十个花色的指甲晃人眼球,甜美的妆容精致无可挑剔,一个温室的小美女就这么误上了大灰狼的车,邪恶的她甚至还猜测,如果大家把真相说开了,她是会哭着打电话给父母诉苦呢?还是会哭着打电话跟她的情哥哥求证?
结果让她彻底的失望,在离严规不远处的某学校操场上,在大家都在静悄悄上课的时候,沈蒙蒙镇静的坐在草丛中听她说完全部经过,连一丝哭泣的欲念都没有。
嗯,八零后的孩子确实很强。梁悦心中暗暗评价。
沈蒙蒙笑笑说:“梁姐,其实我早就知道钟磊从前有个女朋友,而且也知道他一直都没忘记过,刚认识我的时候他很少笑,天天对着分析报表连吃饭都不记得。我父亲的朋友介绍时说他年轻有为,我见他第一眼就知道他背后肯定有个伤心的爱情故事。上大学谁没谈两场恋爱?他能骗得过自己,骗不过我。他那时候的眼睛里满是受到打击后的绝望,根本无药可救。后来我从别人嘴里知道他被女朋友抛弃了,在一起四年,连见面都没等到就在电话里谈的分手,他为她差点把公司的培养计划申请作废,立刻上飞机回国问个清楚。可是后来他在一个国内来的朋友那儿看到这个,他就没有回国。”
一张满是铅字的纸被送到梁悦面前。
沈蒙蒙的笑容依然甜美,梁悦的笑容却霎时阴成冰冷。
那是篇被人精剪过的剪报,大篇幅上的标题是该刊物最擅长的煽情口吻,《正义善良的女律师,我将用爱情给你最完美的承诺》,下面配图的照片则是她从法庭走出时,蓝天白云下,昂头出示的法庭判决书。
五千字的报导写的跟散文一样唯美,梁悦沉下心迅速读完,阴霾笼罩心头。不算准确的时间和内容,但叙述方式具有极大的煽情性,无非是正义化身的女律师和某集团老总一见钟情的过程,在最危急最困难时这个痴情的男人毅然为她撑起一片天空,全力资持她替民工把官司打到底,而他也对所有的人的发誓,自己将在胜利那天要迎娶世界上最美丽最正义的新娘。
写的确实很感人。连梁悦这样缺少感情细胞的人都能看得眼泪汪汪,可是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写自己以往故事的。梁悦抬头,朝沈蒙蒙回笑:“然后?接着说。”
震惊是不可能了,惊讶确实有一点点,不过她还是想等到沈蒙蒙说完再问,沈蒙蒙见她没有强烈反应先输了半场,勉强笑一下说:“其实我知道我来和您说话,没有一点立场和胜算,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是他主动去找的您,而且您也没有给他任何幻想,可是今天我去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一早就去了严规,为了不给您添麻烦,我想还是先拦住您告知一声比较好,这样也可以让您有些准备。”
早些准备?招待一个睡在自己身边四年的男人,熟悉到他身上任何一点瑕疵都在记忆里的男人,还用怎么准备?无非就是事先警告罢了,可惜做的不漂亮,让人看到了底牌。梁悦冷笑,看着沈蒙蒙羞涩发红的脸庞心中难掩惊讶,年纪不大,处事圆满,如果这个小女生背后没人指点,那么她可真要感慨年代不同了,想她25岁那年还会因为邻居死了人而辗转难眠,还会在见客户的时候把卷宗拿错,眼前的满脸幼稚的小女生实在不能小觑她的能力。
只是,沈蒙蒙笑的时候让梁悦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那弯弯的眉眼像极了梁悦记忆中的某个人,念头瞬间闪过,可又找不到蛛丝马迹。
梁悦静静的回忆了一会儿,才起身把草坪上的沈蒙蒙拉起来说:“无论他去严规干什么,我都不用准备,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让他很幸福。”
你让他很幸福。
梁悦开车回严规的时候满心塞的都是这句话,因为这句话,让看似坚强的沈蒙蒙哭的像个孩子,有些被理解的宽慰,有些委屈后的发泄,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都包括在她不断流出的眼泪里。
梁悦倚在电梯最内侧,用疲惫的双眼看着挡在前面的人,一层一层减少,最终快到严规时她才发现沈蒙蒙到底长的像谁。
银白色的电梯内壁钢板清晰的反照过人影,里面那个身穿黑色套裙的女人早已忘了自己当年的羞涩和笑容,还有那一双早已消失不见的笑弯弯眉眼。
他说,看你笑时候的眼睛我就特别容易开心,什么难过的事都能忘到脑后。
他说,你笑就笑,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眼睛弯成那样?小心到时候长皱纹。
原来如此。
无痕时光抹去的何止是曾经爱过的故事,还有我们昔日稚嫩的面孔和灿烂的笑容。
非典来袭的时候钟磊正在广东出差,北京这边每天都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轮流播放的也无非就是北京和全国各地又增加了多少疑似病例。
梁悦边听播音员沉重的报道,边打瞌睡,手上沉重的司法考试辅导书顺着衣服滑倒地上,啪的一声砸下去才勉强把她惊醒,迷蒙着眼睛擦擦嘴边口水,把书再从地上拽过来接着看,没看三行,眼皮发沉,又昏昏欲睡。
本来,严规最初时韩离有几个合作伙伴。共同出资,共同经营。那几个人无非都是在各个司法部门兼职的重要人氏,平时出差都外调各自部门的助手,办事方面和严规本部相处的也还算融洽。可是最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几个人纷纷要求撤资,韩离为人一向随性,不喜欢勉强别人,就随他们意愿去办理更改相关手续。只是口袋里的钱毕竟有限,筹措了几天才拿出一多半的钱还给出资人,最后还是靠方若雅的帮忙才让他得以把那部分空缺填补上。
说起他们俩,梁悦叹口气,方若雅和韩离两个人活脱脱就是一对天生冤家,方若雅提起韩离时像提起生平最厌恨的老鼠,眉毛拧成一团还不解气,硬是要再狠狠地咒上几句才罢休。而韩离的表现更是有趣,只要梁悦身边有方若雅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出现,或街头巷脚,或酒吧饭店,看似无意却总能遇见,然后丫就会用社会精英的那套人文关怀的面孔来对待她们俩,仿佛丫在拯救天下苍生(方若雅的原话)。
说归说,梁悦觉得他们俩那套互相鄙夷的伎俩,不明就已的人完全可以当成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你追我赶的游戏而已,要不然韩离出问题的时候方若雅干嘛非找上梁悦,让她把钱转交给韩离。
就这样,梁悦在以严律为首上上下下诸多同事不屑的目光下,理所应当的成为了严规最大的合伙人。韩离在这行儿干了那么久,整个一个人精儿,掂量手里支票的时候他就抿紧了嘴唇,异常脸色难看。
而后,嘴角扬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更让梁悦毛骨悚然。虽然不信他能从支票查出是方若雅借用朋友公司名头开据的,但是从表情上分明已经表示出他彻头彻尾的明了所有的一切内情。
梁悦就这样一不留神跨到了司法界,把以前行政工作结束,从此翻开职业生涯新篇章,她从万能行政助理,到实习律师,到资格证书拿到,接下来就是需要再通过国家司法考试了。
钟磊说过会陪她一同参加考试,可是从他被派到深圳就开始铺天盖地的闹非典。
沸沸扬扬的传言一个接着一个,又加上房东不放心外地人,怕惹事,死活要撵她们搬家。梁悦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只好自己收拾所有的衣物,打成大大小小十几个整理袋,雇车拉到房屋中介公司门口,随便找个学校里面的职工宿舍搬进去,因为时间紧迫甚至连价钱都没敢还。
半夜的时候她突然惊醒,泛了蓝光的电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闪着亮光,心里说不出的茫然,于是用手机给钟磊打个电话,那边他刚说了声你好,她就故意掐着鼻子问:“喂,先生,请问要不要特殊服务阿?”
那边的他宠溺的笑两声:“要阿,你们那有人叫老婆吗?我要老婆给我服务。”
“切,不好玩儿,每次你都能猜到。”梁悦故意装别扭,然后笑着把话筒拿到嘴边,踌躇一下才轻轻的说:“听说你那边死了好多人,你一定要注意阿。”
沉默接着沉默,一直过了好久,他答:“丫头,我想回去看看你,这个时候你肯定害怕。”
梁悦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声音发尖:“不行,你回来了也要被隔离的,而且这项目那么重要,你好不容易才从总办调到投行,一步也不能错!你要是敢擅自回来我跟你没完。”
于是电话那边再次没有了声音,梁悦以为他生气了,便喂了几声,可是都没有动静,她懊恼的看看手机屏幕,咬牙唾骂自己嘴贱:人家想回来就回来嘛,好歹也是关心你的举动阿,现在好,你冷冰冰的拒绝了,让人家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下回谁还能管你!活该!
骂归骂,可是让梁悦道歉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她一动不动的看屏幕上的通讯信号,那个表示通话中的小电话还在闪,她只好心中默默祈祷,电话可千万别断,千万别断,断了,就代表他真的生气了。
“喂,丫头,你别哭。”
声音再次从话筒那边传来,梁悦下意识去摸把脸,别说,还真哭了。
她噙着泪水犟嘴说:“哥哥,你水仙病又犯了吧?你怎么知道我哭了。“
他说“我看见的。“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梁悦抗议道
“还有,我也能听见。”他的声音很软,很低,像每天早起,他准备吻她前的温柔语气,想到了吻,她开始发热发红,故意咳嗽一下顾左右而言他:“那个,别整这些甜言蜜语的,你说啥也不好使,你要是胆敢在外面找女人,就直接把两条腿打折,我宁可养你一辈子。”
话筒那边的背景很安静,静到她可以清清楚楚听到他的呼吸,他嗤嗤笑说:“行啊,正发愁没人养呢,那我就赖上你好了。”
“想的美,除非你能立即出现在我眼前,我就考虑一下。”梁悦把怀里的书一扔,躺在沙发上,舒展成个大字状,得意的说。
那么狗血的剧情当然不会出现在梁悦身边,情人之间耍耍嘴皮子而已。门外没有人,门铃也没响,楼下的马路上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所以她有道理相信,
和现实就是有差别的,现如今的人哪里有那么多值得回味的浪漫,有那闲情逸致的时间赶快背两道题才是真的。
四月下旬,梁悦所在的学校开始封校,不许进也不许出。专业医务人员抬走了几个人,然后楼上的人就眼睁睁看着家属区铁栏杆被锁上粗重的铁链子,门内还有两个戴着口罩来回踱步的保安,空气里的紧张让楼里人的神经瞬间绷直,所有的迹象都让人开始变得烦躁不安,毕竟紧邻梁悦所在楼就是连续病倒十人的重症区。
死亡是慢慢逼近的。
连赖以为生的空气都已经变得滞涩。混乱无措的梁悦给方若雅打电话时,方若雅已经沙哑了嗓子。姐妹几个能回家的都走了,盼盼找个外国人也在梁悦被隔离之前坐上飞机飞向大洋彼岸了。韩离关键时刻临时发烧,送到医院就被当重症病人隔离了,方若雅父亲的公司员工走了一大半,目前基本处于停业状态,老头子有点想不开,来股斜火就自己把自己郁闷倒了,本来她想和母亲一同送去医院,可是听说不管送到哪里都要先被隔离审查,方若雅的父亲听到后更是死活不肯去,所以她一天三点一线,医院,公司,家,忙的脚打后脑勺,接到梁悦电话的时候她把脸上口罩扯了,骂了一声:“妈的,我都要憋死累死了。”
梁悦笑着和她聊了一会儿,替她开导了一番,然后挂上电话。
独坐发呆。
这样时候她真的不好意思再把自己的恐惧架在已经濒临崩溃的方若雅身上了,虽然是好朋友,她也知道方若雅就算是累倒了也会跑过来看看自己,但她还是不愿给朋友添麻烦。
于是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风和云变成了梁悦平日里最喜欢的休闲活动。
大概是在室内待久了缺乏运动的缘故,她常常会感觉到很乏力,身体和心理都很累,所以趴在窗台上的时候她习惯侧脸贴在凉凉的理石上,贪婪的汲取春末的气息,想着远方的他,微微的笑。
邻居家的哭声还在,楼上楼下都是戴着防毒面罩的白色的大褂医生,他们忙碌而有序,不停的用手中的消毒器具喷洒消毒药品。
听说,邻居家昨天故去一个。
院子外面的草已经很高了,嫩绿嫩绿的,被纷纷的言论吓怕的人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管理平日里最注重的校园脸面,所以,它们被放任生长。
邻居被担架抬上车时,她略感凄凉的叹口气,接着仰头看夕阳下的云,色彩绚丽,变幻莫测,像极了人生。
如果就在此刻死了,他一定会很伤心吧?不是梁悦自恋,而是她和他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从小很怕生离死别的她要求道:“将来只许你送我,千万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你先走,我会受不了,那样太残忍。”
他们交往的四年里,他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因为她说她要比他先死,他攥住她的下巴说:“丫头,我警告你,你再说你先死看看!”
钟磊一本正经的表情让梁悦扑哧笑起来,然后用吻化解了他的怒气。
看,她又想他了。才分开一个月而已,她都开始出现幻听了,连声音都仿佛被臆想送到耳边,那么清晰真切。
“丫头!”再仔细的听听,熟悉的声音好像就在窗外,她慌忙站起身,四处巡视一圈,认真辨别了一下才看见草丛里面蹲着的他。
这个傻孩子不认识新家,她在短信里告诉他一个楼牌号,不知道哪层哪个窗户的他只能朝着一栋楼猛劲狂喊。
看门的保安就站在不远处,楼上楼下警惕的打量两个人,虽然此时是隔离期间,但没有规定隔空喊话禁止不让,于是暂时默认门外他的存在,把脸背过去和另一个保安聊天,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梁悦朝他摆手,喊:“你去找家宾馆住着,等解除隔离了我去找你。”
她说的很急,声音都被风吹的变了音调,因为她的鼻子有点酸堵,也因为她不敢大声喊,怕自己声音大了就哭出来。
二十五岁而已,她还是怕死,她还是不够坚强,面临逼近的死亡气息根本做不到淡定无视,院子外的他是她此刻最好的安慰,看一眼,心立即安稳。
“丫头,我就坐这儿,你在家乖乖待着,什么都别怕,有我呢!”他回喊。
从深圳回来的他,身边什么行李都没带,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显得有些狼狈,可是映衬在绿色的草丛里,他的身影是那么明显,脸更瘦得不象个样子。
他为了她,不肯走,甚至为了让她不再焦虑还掏出一本书来看。
那本书的书名她看不太清,可是他专注的表情分明想要告诉她,自己正乐在其中。
心疼的她立即回身跑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翻出方便面,又加了两个鸡蛋一起煮,嫩嫩的鸡蛋就飘在金黄色面汤里,小厨房里顿时香气扑鼻。面煮好后放入保温桶,她穿上运动鞋拎着下楼,门禁那里正好赶上保安们换岗,她也顺利的从楼内跑到草丛边。
他站起身,两个胳膊尽力从栏杆里钻过来,长长的手指全部张开,嘴角含着心满意足的笑,好像能看见活蹦乱跳的她就是吃到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她慢慢贴上去,靠在怀里,他隔着栏杆抱住她,说:“丫头,我被人隔离了三天,要不然我还能早点过来。这几天你没睡好吧?你看你,眼袋都要掉下来了。”
她手里的保温桶晃荡荡的沉,胳膊酸的无力举起,即便这样,她还是觉得在他的怀抱里很幸福。
保安换完岗,就发现草丛里拥抱的他们,梁悦作为被隔离人跑出来是他们的失职,所以他们迅速向这边跑来,还大声地喊:“回去,赶快回去,你们怎么回事?谁让你出来的?”
梁悦想走,怕因为她的贸然保安去为难他,可钟磊不肯松手,低声说:“亲我,快点亲我。”
保安的服装在夜色下特别明显,肩膀上的两道荧光绿的杠子晃动起来和环卫工人背后的夜光条有同样的效果,梁悦有些为难,不想两个人的亲昵举动免费便宜别人的眼睛。
他不依不饶,越撒娇越显得可怜,“丫头,亲亲我。”
后来叹口气的她还是踮起脚,把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
原来有生死等在身边的时候,亲吻的每一秒会显得那么珍贵。蔓延的荒草湮没了他们痴恋的吻,也湮没了他得意的笑容,他缠绵中说:“我想亲你,在医院的隔离的时候就想,我特怕我以后都亲不着你了。”
他才二十三岁。一个同龄人还在游戏网聊的年纪,却过早的担当起家庭的负担和女人的期望,用最快的速度成长。
他的嘴里没有痛苦,也没有对未来的恐惧和担忧,给她看的永远都是微笑和洁白的牙齿,可是小孩子的撒娇方式让梁悦突然发现,原来他也和同龄男孩子一样,也会恐惧,也会害怕。
她不想离开,她还想贴在这里,可是保安已经跑到面前,抬手勒令她回到楼中,梁悦不理会他们,反手放下保温桶,伸出栏杆抱紧他,哽咽说:“你咋这么傻,我是打不死的蟑螂,哪能说死就死呢!”
“那,万一是我死了,不也会看不见你了?”他还笑。
“别说没常识的话,你都没发热,死什么死!”她靠在他的胸前,头被冰冷的栏杆死死顶住,可是她不想躲开他温暖的怀抱。
“走了,你们这样我们也不好办,给领导看见了我们也得下岗。”无奈的两个人站在他们身后,因为他们的亲密动作,尴尬的侧过身子,说。
最后钟磊看着梁悦走进楼内,感应灯一层一层的亮,一直到了六楼,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几次。
这丫头又没找到钥匙,呵呵。
钟磊靠在栏杆上,把地上的保温桶伸手捡起来,坐在草丛里,一直等家里的灯光亮起来,他才抿嘴把保温桶拧开,用力吸气。
真香,丫头煮的面好久都没吃了,想想都馋。
她站在楼上看他把面吃的干干净净,然后把略带温度的保温桶放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傻傻的笑。
我们的目标是,天天晒牙齿。
无论在什么时候,多露点笑容都不会错,他笑的时候更像一个没长大的小男生,像每个女人清涩少年记忆里都会有的那个人,曾经躲躲藏藏红着脸扔一束玫瑰过来的,被人打趣是一对儿时就尴尬到手足无措的那个初恋恋人。
她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下面坐着的傻傻的他,在满城弥漫危难的时候,整整一夜,谁都没动一下。
梁悦参加高考那年的前一天,据说是台湾某个言情名家新书大作上市,于是她顶着瓢泼大雨,落汤鸡一样冲到新华书店,买了一本蹲在书架旁大快朵颐。当然,准备回家时她没忘把新书书皮换上高考冲刺化学书指导丛书的封面,以蒙混母亲担忧的询问。
品完言情大餐的她当然心满意足,可没等到半夜,就高烧40度,父母焦急是肯定的,可是诊所都已经关门,医院又离的很远,生怕耽误她的高考只能多多吃药,端着水杯和着十几片药吞下去,简直是非人的折磨。她忽然有感而生,暗自自嘲一句,言情
真是害死人阿!
不过,感慨归感慨,高考不会因梁悦的生病而停止。第二天还在迷迷糊糊的她就被父母硬架到考场外,以螃蟹似的步伐横着爬上96届高考的独木桥。
怎么答题的,怎么计算的她全忘记了,唯独记得是自己昏睡的很是欢快,老师提醒两次后都懒得再搭理她。
结果出来时,她曾经大哭一场,分数还真不是一般的低。不过文科专长的她,分数勉强擦边一本文科类专业,本以为也算捞了一个贴心的专业,谁知道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不知道是哪位可爱的录取老师手就那么一哆嗦,她被人从报考的文科经济学管理专业,一下子调剂到工学电气工程专业。
从此以后,可怜的梁悦就在自动控制教授说的天书中垂死挣扎。
一步迈错,错七年。
所以,抱着司法大纲准备前去应考的梁悦,满脸警惕的看着拧着眉毛的钟磊,企图苦口婆心的劝服他不要陪她去考场。
可是满脸郑重的他分明隔离了她的苦苦哀求,只沉浸在终于可以体验一把家长陪考的感觉,站在外面看笼子里面的愁眉苦脸的学子们上刑场,心里暗爽。
梁悦摸着他手上的伤说,“你乖乖在家养伤,我考完了立刻回家做饭,只要你不去,晚上咱们吃大餐。”
他为了能从医院跑出来,竟然徒手翻带尖儿的铁栏杆,划伤手后也不管不顾伤口,一心快点来找她,知道她晕血,又揪了几把草擦干了血迹,抱她的时候也小心翼翼不碰到她的衣服,等梁悦发现伤口的时候,已经长了长长的暗红血痂。
心疼没用,埋怨多了他就只知道笑,让人恨的牙根直痒,却又无可奈何。
果然,他又眼角上扬,呵呵的笑:“不干,我要当家长陪考。”
“那,我亲你一下当交换行不,咱别去了呗?”梁悦仍不死心,拉着他胳膊撒娇晃悠。
“不干,我要去。“”他还是顽固坚持。
“那,晚上哀家宠幸你如何?小帅哥。”计穷的梁悦使出美人计,眼睛抽筋似的眨动。
“不行,我还是要去。”笑嘻嘻的他把她肩膀上的书包拿下,挎在自己胳膊上,右手向前伸出食指,说:“前进!梁大律师,人民等你通过考试去拯救呢,你是打不死的正义化身,怕什么?”
好吧,梁悦只好跟他承认自己恐考,高考以后她一直有些心理阴影,本来是家族骄傲的她因为失误偏走于二流学校,学校的名称一直是父亲避讳回答亲朋的问题。甚至她在找工作时,简历上,毕业于某某学校那栏也常会引来招聘方必有的问话,“请问,这学校是正规大学吗?”
所以她曾把自己不得志的找工作经历怪在自己的沉湎于言情上,也会怪在那个病的一塌糊涂的高考上。
于是高考就是缠绕她多年的噩梦,更是挥之不去的咒魔。
如今又是全国统考,又是背着书包参加,她早在三天前就陷入垂死的抑郁状态,死活不肯让人去陪同。
万一……打击是沉重的,梁悦会受不了的。
钟磊看她紧张发白的小脸说:“别怕,有我坐阵,你就单等着好消息吧。”
梁悦对他的预言并不买账,撇了嘴,莫非他以为自己有招财猫的功能?能一概接纳所有美好福气和财气?
可是不买账也不行,事实证明,他这个家长确实是吉祥物。
收到成绩单的时候她的眼睛几乎可以媲美一切圆圆体积的物体,半天才能强压抑兴奋的心情,不顾一切,冲到韩离的房间,绩单一把按在办公桌上,等着他的反应。
全国司法考试的通过意味着很多事情。
意味着,她可以单独出去办理案子,不用再在严律身后拎包拿卷宗,意味着,她的工资至少可以翻番,买正装时不再需要咬牙切齿省中午饭,意味着她离他们梦想的房子又大幅度迈出一步……
可是这一步,还真难。
03年初,资本市场不景气,以代理经济诉讼案件的严规面临空前严峻的考验。一连大半年过去了,大家始终处于没官司可打,没事可做的状态。
韩离刚刚因为股东突发性撤资伤了底气,又遇上周边的艰难的环境,一时间严规能否生存下去成为公司上下层窃窃私语的首要话题。
非常时期,严律始终站在韩离身后,不想坐以待毙的她和韩离开始以各种方式承揽不同诉讼案件,一时间民事答辩,再审起诉,连平时最不屑的婚姻诉讼官司也开始纷纷接纳。
所以,梁悦的成绩即使通过也无用,她依旧干着过去干的工作,甚至还要把行政工作重新捡起。
因为陆陆续续有不想上班用电脑玩扑克接龙,不想接繁琐的婚姻诉讼的案子的同事们选择跳槽,三十人的办公室顿时空了大半,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身兼数职,其中除了是坚定的张阿姨,另一个就是梁悦。
官司在哪里,官司在哪里,梁悦不知道,不过梁悦知道,馅饼是绝对不会凭空掉在自己的脸上。已经连续三个月拿基本工资的她哀叹的趴在被窝里郁闷个死去活来,帮她按摩的钟磊笑着说:“不就是钱嘛?别愁了,将来我养你。”
“我倒不是愁那个,关键是韩离这个人挺好的,严规要是真这么倒了太可惜。”梁悦又叹口气。
“可惜我们公司有法律顾问,不然我可以提个建议用你们的。”他惋惜的说
“你人轻言微,说了也没用,如果你要是董事长,这么安慰我,我还可以真的乐一乐。”她撇了嘴。
“等我真做了董事长就不让你当顾问了!”他咬她的领子让她回头,她哼了一声说:“不当顾问留家干嘛?给你钟大老板当老妈子?”
“你留在家生孩子啊,左一个右一个,左一个右一个……”看她不理睬,他自己在那儿数绵羊,啰啰嗦嗦没完没了,梁悦被他数烦了,只好立着眉回头,蔑视的说:“生那么多?你能行吗你?”
男人这方面的尊严怎容挑衅,所以毒舌的她又吃了一个闷亏当教训。
他不慌不忙地说:“行不行,不是用嘴说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显然梁悦此生遇见的克星就是他,一直无法走出他事先设下的圈套,迷糊的她反身还想质疑,身子顿时被压倒在床上,反应慢半拍的她,嘴里甚至还发出咿呀的声音,很快就会被堵住了嘴,。
武侠里说,此刻抵死缠绵,言情说,是共舞出璀璨的烟花,h文说,不停的高潮簇拥下,她沉沦欲海。
事实上是梁悦连他的衬衫都不能熟练脱下,粗壮的胳膊横在她的肩膀上,让胸口的扣子打开变得费劲,胸口敞开的领子下是他宽阔的胸膛,热气随动作喷出,也在她的耳边制造了滚烫的感觉,有了四年的同居经验,男人的那点儿好处她还是知道的,于是傻乎乎的她身子在暧昧的气息里觉得腿有点酸软,手拉着他的衬衫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低头说:“不脱不行吗?”
梁悦下意识的点头,然后把手放到他窄腰上,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他。
他笑了说:“你怎么总紧张啊?我表现就那么差吗,看你忍受的表情连男人的自信都快被伤没了。”
梁悦咳嗽一下,斜了他一眼警告说:“那啥,你手还没好,别乱得瑟,小心把手上的伤再弄开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你知道吗,你一紧张就爱说东北话。”他的声音很好听,关键时刻总有迷惑的作用,让人有点想入非非,他那个的时候……
既然反抗无效,那就换个招式,于是梁悦一概往日淑女风,忽视自己羞红的脸皮,故作妩媚的贴着他的下颌咬下去,连续不断的咬向喉结,胸口,腹部,咬到腹部时,感觉他的身子即刻变得僵硬,于是用身子揉动摩擦,嘴里还不忘笑嘻嘻的问:“那你紧张呢,会干啥?”
钟磊猛吸口气,一把拎住她的睡裙带子,阻止她还想往下的动作,向上提刀面前,咬牙吼道:“丫头,你找死。”
坏笑的她天真无邪的抬起脸问:“怎么个死法?说说看。”
大概普天之下,没人不喜欢这种死法吧?双手从他的衬衫里穿过,胸口细腻的肌肤磨蹭在他的胸膛,指甲掐在他的腿上,连带着他也有些颤抖,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问:“有那个吗?”
意乱情迷的她仰起红彤彤的小脸,眼神早已经迷离:“嗯?”。
钟磊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问也白问,所以强撑起身子说:“没有,今天就算了吧。”
下一秒,小红帽瞬间变成大恶狼,她按着他的胳膊掀过身子,猛的跨坐在他腰间,说:“美的你,你要负责取悦你的主人,快!”
梁悦解皮带的技巧远远高于解钮扣,于是,三下五除二解决羁绊的她俯身咬住他耳朵说:“乖,别动,让姐姐我好好稀罕稀罕你。”
刚刚带上小红帽的钟磊,还企图反抗,义正言辞的说:“你今天危险期,不行……”
实际上,强弩之末的语气只能助长敌人的威风,所以她加快动作,趁他无力反抗时赶紧造成事实。
得逞后的梁悦笑嘻嘻的说:“有孩子咱就结婚去,怕啥。”
一句话安慰了抑制情绪的钟磊,于是他停止反抗,任凭她上下蹂躏。
激情过后,梁悦趴在他身上整理汗水弄湿的头发时,他哑着嗓子问:“你说的是真的?”此刻的她,从腮畔到胸前都是粉红一片的,低头睨了他一眼:“我的说话多了,你说的是哪句?”
他没等她反应过来,翻身趴在上面,压住她光溜溜的身子笑:“有孩子咱就去结婚啊!”
她心虚的别过头说:“那啥,女人在床上啥说不出来啊,你还真信?”
钟磊不管她的分辩,开始在她胸前摸索,睡裙顺利的被脱下,说:“不承认是吗?那咱就做到承认为止。”
梁悦还想说些什么补充,可是他的唇连一点缝隙也不给留,严严实实的堵住疑问。
他看她呜呜的声音很快转换成酥软的呻吟,嘴角上的笑一直保留着。
其实如果是男孩子,长的像梁悦也挺好。他甚至开始觉得,孩子的名字该早点起才对。
可惜,孩子没有如他们所愿到来,所以她和他即使在分隔多年以后再见面,仍然只算是陌生人,少了血缘的联系,其实,爱情真的算不了什么。
梁悦进入严规的时候,韩离正准备出去办事,看她一脸虚白,把手伸出来搀扶住她的胳膊问:“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用不用我扶你进去?”
她摇摇头,问他:“没事,钟磊在哪里?”
韩离打量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已经了解事情的原委,也正是如此,让他更加犹豫该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来陈诉事实,最后他决定全部如实说出,因为他相信她的坚强,也相信她的处理事务能力:“他是来了,不过给你送一份文件,又走了。”
梁悦尽力微笑,用笑容平息韩离身后竖起耳朵偷听他们对话的诸多好奇心,佯装无谓的表情麻痹他们,然后才用低声嘶哑的声音轻问:“什么文件?”
“中天集团的资金流向调查报告,郑曦则涉嫌违规集资操作,缺少证监会批件,此事如果要是捅出去……”他担心的再看一眼她的脸色:“最低是……”
“公司在交易所停牌,停止公司目前所有经济业务接受审查,如果涉嫌违规,董事长可做为特大经济案件嫌疑人先行羁押,冻结其全部财产以待清查,以及我不可能作为他们的法律顾问去参与审查,甚至连严规也不能代理中天出席听证会。”
梁悦太清楚后果了,也因为清楚所以恐惧。她的指尖发凉,腿都开始不住的颤抖。
不可能,钟磊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舍不得伤到她半点,更何况是这样的巢倾卵覆?克制一向是他引以为豪的美德,不可能在此时消失殆尽,丁点不剩。
是的,她不信。
韩离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头安慰说:“先别自己吓自己,乱了阵脚,也许他不是那个意思,你还是先去看看那份文件,再说吧。”
她冷笑了笑,脸色如同石灰。韩离安慰她的话实在是太无力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这社会究竟有什么是不能阻挡的,即使是所儿里在公检法再怎么周旋自如,经济案件涉及时便是死路一条。因为背后牵扯的人太多,牵扯的事也太多,最后的结果通常就是丢卒保帅,只不过他们眼中的卒是昔日里被高高捧在上的那个帅。
“放心,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完,梁悦冷着脸,快速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紫红色的檀木门咣当一声被关上,从内锁个严实。
韩离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默然离开。
04年的梁悦又回来了,这也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平日里柔柔弱弱,可是真碰到事情则喜欢遇硬变硬,宁折不弯。
哪怕对方是自己最爱的人,她依然会执着如此,毫不手软。
果然,梁悦靠在门上恢复了点体力,连走几步拽起电话,异常熟悉的全球通号码在她指尖下一个个点击,那是钟磊离开时给他们俩一起办理的情侣号码,只为了,善忘的她随手抬起就能找到他,可是今天,当默诵了无数次的号码真的按响时,她内心有种巨恸撞击着胸腔。
他们怎么会走到这样狭窄的巷子里?迎面硬撞过去,必然会有一人受伤,不是她,就是他。
听筒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连呼吸都细微可辨,昨天的伤痛依然停留,只是今天他们之间又多了一层更重的东西,所以她冷冷的说:“钟先生,请问您送过来的文件是委托我们所办理什么诉讼?”
声音再次停止,就像黑暗窒息了梁悦故作的镇定。好久好久,他才说:“对不起,梁律,其实也算是我多事,无意间在证监会看见这份文件,想让您看看早做些准备,可是我忘了,严规是身经百战,中天更是铜墙铁壁,两者结合,怎么会轻易被弄垮了,您的语气更是证明一切是我多虑了。”
“钟先生真客气,就算我们是身经百战,也绝对堤防不到有人会在背后拆台。”梁悦冷笑的声音透过电话线,让对面的钟磊,面色发凛。
原来,她为了维护郑曦则可以毫无顾忌的伤害他。
她到底是变了,猛然意识到的事实真让他心底有些怆然,用极慢的语速问:“梁悦,你认识我们这么多年,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恨郑曦则没错,我恨他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可以用任何手段来报复,但是绝不会把你牵连进去,他如果有牢狱之灾,你不可能放过我。梁悦,我太了解你了,你拼命的时候什么都不管不顾,哪怕错杀一万也在所不惜,所以,我宁可让你愧疚我一辈子,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恨我!”钟磊的声音里没有起伏,但是梁悦分明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是啊,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她真的会对他愧疚一辈子,她愿意把他和自己的故事小心翼翼的珍藏起来,如同那个戒指上的水晶,偶尔拿出回味一下昔日的甘苦,用一生来爱过去记忆中的那个人。
那个爱过的人……
可惜,伤人的话说了,就无法收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平日里说话之前想三分的规矩怎么就因冲动忘在脑后,抑制不住的怒火没有任何原因就蹿上了心头,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质问他。可是,从他的话语里分明可以听出,那个人不是他,……
“梁悦!”话筒里的声音突然很沉,传过来的时候甚至让她有些伤感,全名全姓的呼唤,像隔了十万八千里,原来两人之间亲昵的感觉霎那灰飞湮灭。
“我们不要吵好吗?分开五年了,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听你说说话,想问你过的到底好不好,可就是不敢打电话。我知道你结婚了生活无虞,我也知道你已经完成当律师的梦想,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是舍不得忘记你。说来好笑,到现在家里的钥匙我还没扔,我就怕哪天你想回家看看,我没办法带你去。还记得那个空调洞吗?那窝小鸟年年都回来,爸爸出去找吃的,妈妈就在洞里孵小鸟,他们配合的很默契,可惜,我看了好几次,就是分不清到底还是不是咱们住时候那对儿了。也许是他们的孩子吧?也许是他们孩子的孩子了……”
她站在办公桌旁,双手俯身撑住桌角,眼泪簌簌的落在光洁的手背上,亮晶晶的顺着手腕滑落。
那是他们偶尔的一次发现,空调洞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住进了一对不知名的小鸟,平日清晨里总是喜欢叽叽喳喳的,每天不停的飞来飞去,后来钟磊拿张报纸把洞口又密封了一下,他回头笑着告诉她,这样就可以为他们挡住寒风,可以安心做窝生小宝宝了。后来趁它们都出去的时候,他们俩会偷看它们做的爱巢,那是一个鸟毛和稻草围成的家,虽然杂乱成一团,却很细致,每根长长的稻草都比它们自己身体长好多,迎风飞回的时候,虽然辛苦却总是振翅奋力往家赶。每次看到它们梁悦总会和钟磊感慨,“房子阿,是所有生命渴望有家的梦想,为了家,就是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唏嘘后他就会一直用力攥着她的手,笑着说,“丫头,你放心,咱们的房子肯定不用你辛苦,我一个全部搞定。到时候弄个大玻璃窗的,你坐在前面写你的悲秋
就行,什么都不用管。等我!”
等阿等阿,他离去的五年,她等到了别人给她买的房子,他等到了爱人的绝然离去。
“其实,昨天晚上看到调查报告时,我还真犹豫过。现在我有能力给你一个家了,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可又怕你会因为这个恨我。你最不耻的事我不想做,我更不想让你再次面临绝境。丫头,我爱你,所以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不管为什么,我都不想。”钟磊又是一声叹息。
“钟磊……”她愧疚,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慰他的话语。
“你去问问他吧,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最好还是早点做打算。不然真等到出事了,也就晚了。”没有任何结束语,电话那边已经悄然挂断。嘟嘟的声音让她怔怔,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他又开始隐藏自己的悲伤了吧?梁悦能想象他此刻的心情。挂断电话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他做不了其他。看来,他找到可以让自己解脱的办法了,这个办法很有效。
那么,谁来告诉她,下面该怎么走下去?
六点半的时候,董秘书进来问郑曦则:“董事长,会议安排已经定好了,明天九点准时召开。现在需要我为您叫司机吗?”
郑曦则靠在窗户边,眺望远处。慢慢淡去的夕阳正从他的身上流走,黑色衬衫让他在流金光芒中显得异常凝重沉厚,指间的烟忽明忽暗,像是在等待最后时刻的决断,犹豫不定。广角的玻璃窗外,灯火逐渐亮起下,流光霓虹霞,他还是没有因为秘书的询问而回头。
董秘书恭敬的站在门口,对于郑曦则的傲慢态度表现很平静。董事长上任五年来,中天集团的业绩集团上下有目共睹,可是有些东西是商界人士自己的游戏规则,被人发现了,伟岸形象瞬间崩塌,若没能被发现,又是人人歌颂的商业巨子。其实对于下面的普通员工来说,最关心的还是今年的薪水和年底的奖金,至于管理层是否涉嫌舞弊,还真没觉得特别需要在意。
“你们都下班吧,明天早点驻会,我自己在这儿待一会儿,别打扰我。”淡淡的烟雾笼罩了他的表情,仅剩的一点点光亮,也是他留给自己的温暖。
董秘书应声离去,郑曦则还是原地不动。他不想回家,少了酣然入睡的她,那张大床给人的感觉有点冷。刚刚搬到光毓苑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投诉物业,冬天室内地暖太差,屋子总是阴冷阴冷的,虽然经过重装和加强供暖,情况改善了不少,可是回家时他还是会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空。
梁悦搬进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银灰色的厚重窗帘换成了鹅黄色小碎花薄纱窗帘,那个嫩得让人心痒痒的颜色使得整个屋子的华丽装修看起来不伦不类,但是在梁悦笑着拉给他看的那一刻,顿时就感觉到了家的温暖。她喜欢厚厚的玩具拖鞋,她喜欢大个软不啦叽的枕头,她喜欢弄点小玩偶放在卧室,她还喜欢在床头养两条最便宜的金鱼。她喜欢的东西太多,也在逐步改变他对家的印象。郑曦则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在应酬以后回家。
过去没有她的时候,他应酬晚了就住酒店,因为对于他来说,酒店和家是一样的。可是,她轻易改变了他多年来的习惯。那么容易。
也有不适应的时候,可每每抗议时,她就会正色警告他,“既然我也是这笔生意的投资人,我就有权改善自己的生活,如果我生活的不快乐,你什么都没有。”
傻女人,其实她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却总把自己想象成拯救世界的女超人,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想救每一个在她面前垂死挣扎的人。
他不会告诉她,其实为了夺回中天集团的控制权结婚只是一个借口,实际的原因是,他不知道何时已经眷恋上她的自信和坚强,那双慢慢失去笑容的眼睛里,还留着他最喜欢的东西。
楼外行人越来越少,步履匆匆下,都是对家的渴望。他微微的笑起,在看见一辆急驰而至的白色奥迪tt同时。笑归笑,可刺耳的急刹车还是让他登时紧了身子。
这笨女人怎么还学不会开车?
抓住皮包快速跳下车的身影,在身处十层上方的郑曦则看来那么瘦小,他甚至想到自己激情时抚摸过的锁骨和腰肢。她来做什么?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吗?还是来和她说声再见?
他没动,等着那个风风火火冲上来的女人——他的妻子,别人的爱人。
“律!”门外值班秘书紧张的呼叫声被关门的动作刹那切断,梁悦关闭房门的同时也松了口气,郑曦则依靠在夜光暮色里,悠闲的吸烟,悠闲的眺望城市旖旎夜景,一切是那么寂静和安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松了口气。
也许是她多余了。毕竟他现在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被麻烦缠上身的人。
站在他背后缄默许久,耐不住性子的她终于开口打破沉寂,“我听说中天因为非法集资和违规操作可能面临证监会审核,所以过来看看,你……知道这事儿吗?
郑曦则慢慢回头,眼睛深深凝视气喘吁吁的她,嘴角上扬“你为什么来?”
“我,我是中天的法律顾问。”梁悦绯红的脸色和急速的喘息,让人看不出是因为先前剧烈的跑动还是因为紧张的关系。
“中天法律顾问有三家,严规律师事务所只是其中之一。一旦中天被证监会审查,你和严规都必须回避,法律条文你应该比我懂,你说你来有用吗?”他揶揄,笑容轻松。
“至少在那之前,我可以为中天提供完备的法律咨询,毕竟我要对得起从中天领到的那份薪水。”梁悦言辞凿凿,强迫自己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平静从容的脸上。
郑曦则背对万家灯火,看绚烂霓虹灯色下的她,突然笑了。向前走到她身旁,拉起她垂在裙边冰凉的手指,在面前掂了掂,笑容更大。抬手推开门,不顾她反抗的力道,拽着梁悦的手大步往外走。
梁悦脸色骤变,除了周年会,他们两个人在中天一直是类似合作伙伴的关系,甚至连加入中天一年多的员工仍无法确认他们是夫妻关系,现在一同拖手离开,难免会让梁悦有些顾虑。她小声说:“郑曦则,你把手放开,你不是不喜欢公私不分的吗,你自己违规怎么处理?”
前面的他呵呵大笑,连带着门外的值班总办秘书和闻讯赶来的董秘书都难掩眼底的惊讶,愣在当场。董事长他……好久没这么笑了。
用力掰扯他手指的梁悦表面上仍极力保持从容镇静的笑容,对每个用目光关注他们行为的员工点头示意,背后却暗自用指甲掐他的手背,可眼看陷入钳制中的手指没逃脱,腰又被用力揽了过去,让她有种想拿鞋跟踩他脚背的冲动,郑曦则队她的小心思不以为然,笑着对董秘说:“帮我准备车,我们现在回家。”
天,看看董秘书错愕的表情就知道了,眼前的一幕多么让人震惊。大难临头的前夜,董事长还能保持笑容满面,甚至还能与夫人一同携手乘车回家,不仅暧昧情愫溢于言表,连恩爱指数也愈加提高。可是梁律的表情怎么那么尴尬?难道两个人在闹别扭?
司机接到电话后立即把车停到中天门口,郑曦则笑牵着梁悦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下走到电梯里,门合上时,她脸上的笑容立即变得严肃,说:“好了,你要形象工程已经完工,现在你该对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他慵懒的靠在电梯上,放开她被汗湿透的手,直直望到她眼睛里:“梁悦,我很高兴你能来。不过相信我,事情远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那审查的消息是真是假?”敏感的她突然猜测到事件最隐蔽的中心,也正因为如此,背后可怕的真相让她顿时不寒而栗。
“我们一同生活四年了,你说呢?”他摸着下颌,似笑非笑的面容也许会迷惑很多稚龄少女,可是此刻梁悦只想干两件事,一是抬手抽掉他脸上得意的笑容,二是反手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多么明显的圈套阿。招数老套,策划疏漏,惟有心存贪婪妄念的人才会看不出内里奥妙。可是她看不出来是为了什么?难道她对他也有所图?
他俯身在她的耳边说:“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他肯通知你,而我更没想到的是,你会跑来看我。”
“你是在夸奖我们善良淳朴,还是在说我们心智低下?”梁悦反身,冷冷质问他嘴角的笑容。
他笑着说:“我只能说,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比明天开会的结果更让我高兴。”
电梯门开启的那瞬,郑曦则低头吻住了梁悦,大堂接待的前台小姐诧异的看着关关合合的电梯门里董事长挺拔的背影,一动不动。
他把她搂在怀里,不给任何人看到她砣红色的面容,也不给任何人再次带走她的机会。
也许,她会恨他,但是他宁愿她会恨,也要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
唐阿姨开门禁的时候丝毫没有因为梁悦的归来惊讶,憨厚的她只是笑呵呵的让出身子,由他们俩一同进入家门。梁悦依旧按照往日习惯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依旧是躬身在鞋柜里找拖鞋,可手指伸到鞋柜前才忽而想起,早上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带走了。
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
梁悦瞬间失落的表情都看在郑曦则的眼睛里,他抿嘴笑笑,从背后把她拦腰抱起,惊吓中的她还来不及高喊放下,他已经把她快步抱到楼上卧室。
赤着的脚落在卧室的长毛地毯上,脚心有暖融融发痒的感觉,心事复杂的她默默回头,想不到开口要说的话。
“想不到说什么就去洗澡,明天早上我还要开会,早点睡。”他似乎能看出她的尴尬,另找了一个借口让她不说话。
最近他还真喜欢早睡,昨天早早就睡,今天还是。
她洗完澡出来时,他已经躺在床上,她找了半天也没看见残留的一件半件睡衣,所以从浴室出来时,顺手到衣帽间挑了一件他的衬衫套上。
深蓝色的衬衫是她买给他的礼物,为了庆祝什么节日反倒忘记了。但起因是为了回报他赠送的钻石耳坠。他出手讨女人欢心一向为人大方,程小姐享受过什么待遇她不知道,可是对她,郑曦则每逢节假日必定会以首饰相送,他不喜欢珠光宝气的女人,所以挑的东西大多秀气清丽,梁悦寻思将来出席什么场合也会用得上,所以她一向来者不拒。收到礼物后就会立即驱车去买回馈礼物,反正知道他的尺码,一个小时就顺利搞定。两个人的节日也算你来我往,其乐融融。
至于他什么时候穿,穿没穿,都不在她的理会范围。就像他送的东西,有很多东西她一次都没戴过。
总听人说,男人的衬衫是偷情爬墙的制服,女人只要穿上了,就能引爆男人潜在的占有欲望。可怜她在家里也必须如此打扮,实在很无奈。虽然有点难堪,总好过光着身子走来走去,虽然晚上阿姨都不会上楼,可是,保守的她还是放不开。
她把袖子挽了挽,衬衫领子也扣到到最上面那颗,下摆有点短,刚到大腿中部,她只好前扯后拽,极力避免走光,走的姿势可谓是步步惊心。
借着幽暗的月色仔细打量一下,背对窗子的郑曦则似乎睡着了,她这才放心的躺在床右侧,把被子轻轻掀开个角,抬腿上床的时候衬衫又翻了过去,眼看着光溜溜的大腿露在外面,她赶紧抓被子把自己包好,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旁边的人,吁口气快速躺下。
屏息静气的她缩在床边,想要让自己乱七八糟的脑子静下来想个对策,所以没看见郑曦则在夜色里嘴角动动,其实从她进门时,他就看见了。
本来满脑子想的都是明天开会时的内容,看她鬼鬼祟祟的走进来,还以为她不习惯没拖鞋赤脚走路,可是银色月光下,她的表情还是让他有了反应。
一点点羞涩,一点点戒备,一点点尴尬,一点点慌乱。
不想吓她,所以他装作睡去,可是又在闻到她的发香时不复理智。她说过她最爱百合花,连洗发水也习惯找某个牌子独有百合花香的。叫什么来着?他又忘记了,但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好闻。
眼看着她渐渐放松警惕,身子也软下来,他才反手一拽,把她带到自己怀里。
惊吓的梁悦脑子还有点浑沌,等他在自己脖子上咬了一口才意识到眼前袭来的欲望。眼睁睁看着原本该沉睡的他眼底含满笑意,不再清朗的声音说:“我喜欢你穿我的衬衫。”
下一个动作已经是把唇覆盖上,吮吻。
郑曦则和钟磊不同。虽然那时钟磊正当年少,床上厮缠却总是以温柔居多,调笑间乱了呼吸,细心的他还是会在关键时候询问她的感觉。可是郑曦则喜欢攻城略地,占有欲极强的他不容许女人有任何形式的反抗,所以他喜欢抓住她的手腕,用舌尖和指尖完成对她身体的游走。
年纪过了三十,有益身心的运动没少反多,梁悦一直催眠自己,女人也会有生理需求,脱离了情感才是真正的“我的身体我作主”。可每每到了沉溺时刻,她还是挣扎清醒和迷离之间。郑曦则技巧不错,也是她拒绝的态度虚弱的原因之一。可是今天……
“专心点。”他手臂支撑起身体,严肃的说。
迷乱的梁悦闭上眼睛,虚软的笑笑算是答应,可思绪脱缰而出。她的态度让郑曦则很不满,他紧紧扣住她的腰往下迎合自己的力道,躲避不成的梁悦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向后倾身。
他笑着把她的手腕放下,修长的手指扫过她的脸:“其实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夫妻间的对话也会刺激到梁悦敏感神经,她顿时有些冷然,想拨开他的手,可力道太轻,他固执有力的手还是停留在她的眼角耳畔。
郑曦则的呼吸还是粗重,声音仍然冷静,隐忍的喘息证明他傲人的意志力,所以他有理由嘲笑梁悦。衣衫不整下,她那个看似坚硬的外壳早已斑驳脱落,他需要一个交换,所以他咬住她左手的无名指,额头顶住她的,银光流转,欣然快慰,“今天你的表现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圈。
太可怕了。他知道她所有的弱点,即使是床上,他也知道。
他把唇贴在她的耳畔,语气温柔,他的气息暖热,让人心痒,说:“看见你手上的戒指,我突然不想认输。不管将来如何,今天,我至少要努力一次。”
“你说呢?”
在梁悦仅剩的意识里,只听见这句问话,下一秒,他便进入了她的身体,也攻占了她的所有思想。
熟悉的床,熟悉的丈夫,盖的也是她最喜欢的那床被子,偏偏陌生到极点。她此刻突然想重新认识一下自己,以及围绕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的人
也许,她错过了什么。
钟磊出国那天,死活不肯让梁悦送行,两个人争执不下只好拖拖拉拉的做了早饭,两个人坐在一起默默的吃饭,谁都不肯放弃。最后一口粥喝完,他起身收拾碗筷,梁悦拦住他的动作说:“放哪儿吧,我回来洗。”
他的手没有停止,慢慢捡好散落的筷子,一下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才说:“你不喜欢洗碗,还是我来吧。”
宠溺到极点就是祸害,梁悦差点因为他的话扑上去大哭一番,说自己其实不想让他走。
身边没有他的两年,该多难熬。北京生活这么多年,幸而有他作伴,才把辛酸当甜蜜,坚持生活下去。如果他走了,她怕自己无法再沿着轨迹生活。
端了饭碗的他站在水槽前,梁悦依靠在门框上,看他非常仔细的把所有的碗碟都刷个干净,里里外外,一点点地蹭,一点点地洗,把最后的时间都留在自己清晨的记忆里,就像是舍不得什么……
梁悦心酸,故作坚强说:“别洗了,你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给我养成毛病了,你又走了,从明天开始,我找谁当壮丁去?”
他瘦隽的面庞,怔怔,而后露出了一排牙齿:“看,这是你欺压我的报应,等我回来了,看你还敢不敢让我洗碗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猛回过身,背对他说,“我给你看看行李去,你把碗放那儿吧,说不用你洗就不用。”
两年,才670天,如果梁悦活到七十岁,其实只不过不过是三十五分之一而已,所以,她说服自己,钟磊此一去,回来的将是不一样的人生。
公司这次培训计划名额有二,在诸多候选人中,钟磊是唯一表示需要回家商量,而没有当时决定报选的人。梁悦都没等他说完,立刻举双手赞成。不拿钱的免费培训计划谁不去谁白痴,更何况这次负责培训的更是全球排名第五的美林。能在华尔街踏上一脚,身子外的镀金都重了二两。所以她二话不说,全力支持他去竞争名额。
其实,竞争很容易,钟磊因为在总办工作时积累了大量和老总们和睦相处的经验,再加上他年龄上的优势,其中一个名额没有太大悬念就被放在他的头上。
公布名单的那天晚上,她喜滋滋的睡不着,翻来覆去在床上折腾,让他说给她听关于美林的详细资料。他的声音很低,一直从身后抱住她,脸埋在她的背上,低沉的讲述美林的历史。
“美林他们在四十四个国家有分支代理机构,他们目前接受的客户委托额是1。7万亿美元……丫头……”
“嗯?”声音回荡在她的胸腔里,嗡嗡的发出轰鸣。
“我不走了好吗?我离不开你。”他的姿势不变,抱住梁悦腰的双臂勒紧。
梁悦心骤痛,随后笑说:“真没出息,才走两年就离不开女人了?”
然后就没了动静。
梁悦费力的拉上拉锁,把行李箱立起来。行李箱里的东西是梁悦用一个星期时间精心准备好的。她为此请教了很多出国在外过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打听来的东西都拟个单子,一样一样亲自跑遍了大大小小的批发市场,把上面写的必需品装点齐备。于是,箱子很沉,是她为他准备的妥善。
他在她的背后,看孤零零拎着皮箱的她说:“丫头,我真不想走。”
她把眼泪眨了眨,还是背对着他:“别傻了,事业永远比女人重要,更何况我也不能跟人跑了,乖乖在家等你回来夫荣妻贵呢!”
大概每个送夫考取功名的古时女子都会这么自我安慰吧,她们用了几千年证明坚贞和执著一定会战胜残酷的时间和寂寞,直等到发白骨枯,她们依然愿意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光宗耀祖,总有一天会用八抬大轿回来接她……
回来的,有几个她们没注意,回来的,身边另有陪伴的娇妻美妾,她们也没注意,只要那个良人肯回来就是对当初誓言的坚定,就是对她们最大的恩惠。
其实她们何尝不是在赌,用自己的一生赌来男人的半句誓言。
不用别人告诉她们赌完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因为她们根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这怎么能阻拦住男人的脚步?
所以放手一搏才是她们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好的结果。
于是,她笑着对钟磊说:“去吧,我等你回来指点河山。”
北京机场外面有条很宽很宽的柏油路,长长待客的出租车队犹如蜿蜒长龙盘在那里,出租车司机把车停下来后,他先开门下车去拿行李,梁悦从车里钻出来,对着太阳发呆,停顿一下连打了两个喷嚏,他皱眉问:“感冒了?”
梁悦脸上有两行亮晶晶的水痕,回过头,对他说:“是啊,这两天天气反常,昨天夜里可能又着凉了。”
他拎着皮箱,看她:“丫头,……”
“嗯?“梁悦抹了一把脸接着笑。
“赶快回家睡觉,多喝点热水,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他一如既往地叮嘱,如同此次的目的地是河北而已。
她点头微笑:“嗯,我不进去了,嗓子疼的厉害,我坐这辆车直接回家。”
钟磊放下行李箱,把她抱在怀里,下颌就抵在她的颈窝,轻轻的叹气。
梁悦仰头看着太阳,躲在他怀里汲取冬日里唯一的温暖。
冬日里的阳光有种分外难得的珍贵,并不刺眼,也不灼热。北京不冷,但北京的太阳也没温度,像冰一样刺骨。
最后,他用力拍了梁悦后背一下,说:“走吧,赶快回家,家里感冒药你都给我带上了,回去记得先到药房买。”
离开温暖的怀抱,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几步跑到出租车旁,用力打开门一股脑坐进去。
他拎着箱子急急的向候机大厅走去,头也不回。
不等车子开动,梁悦悄悄打开车门,在后座上留下十块钱后,躬身蹲在车轮边,等他从自己眼前消失。
泪流满面。
车最后还是开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蹲在马路边,被风灌鼓起来的黄色羽绒服下是面对分离不肯让人看到的悲伤女人。
好久好久。
久到她才有力气慢慢站起,把脸仰起,迎着太阳流泪。
眼泪静静流满面颊。
这是几年来她养成的习惯,难过的时候就对着阳光流泪,只有这样,才有借口把眼泪说成是跟伤心无关的东西,也可以骗自己,其实,刚刚不过是打了两个喷嚏。
银色的飞机从头顶飞过的时候,梁悦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带他离去的那架,蓝天艳阳白云中的银色机身甚至比她的拇指指甲还要小。
飞过来时,轰鸣的声音震耳欲聋,离去无踪时,声音消失也极快,连留恋的时间都没给她留下。
没有看见的她永远不记得他离开时的背影,所以她当他没有走。
“梁悦!”背后有人喊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她连回身都那么吃力,含着笑容的她带着满脸的泪水看着赶来的方若雅。
“三姐,我男人走了,就是刚刚那架……”她说的时候泪水噼里啪啦的掉,克制不住情绪的的她全身发抖,每个字都说的痛彻肺腑的伤感。
方若雅用自己的双臂抱住躬了身子的她,像母亲一样摩挲她的头发,压住她的颤抖。
“我知道,他还会回来的!你个大笨蛋,干嘛哭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方若雅悄悄用梁悦的衣服蹭掉自己的泪水,不屑的讥讽。
“也许不会了。”梁悦的视线模糊,身心俱疲。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意认为,这将是他和她的诀别。
梁悦接到中天集团通知的时候还在法院民事庭处理手上的离婚诉讼,一对打的跟乌眼鸡似的男女,她是代理被告辩护律师。她的委托人来民事庭的时候还带着绷带,眼眶呈伤后淤血状。
对方聘请的律师是严规以前出去的同事小杨,两边在法庭上争了一上午,没有任何结果,所以她和小杨两个人都希望他们能庭外和解协议离婚,鉴于他们打完又好,和好又起兵的份上,估计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于是法官离去,留下四个人聊聊。双方不等全部坐稳,女方不顾胳膊上的伤照着男方的脸上去就是一口,梁悦运动细胞缺失,一把没拦住,眼看着男方耳朵上顿时出了个豁口,血流的跟杀猪一样多,白衬衫上下血色一片,小杨赶紧跑出去叫庭警。
正在梁悦左手拉住疯狂的女委托人,右脚挡着人高马大的男原告采取报复性动作时,包里的电话响了,勉强接了才知道,中天集团希望她可以过去再谈谈。
钱。梁悦接到电话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钱在向自己招手,眼看着两个人嘴上依旧你来我往,不断升级,十几年前谁用了谁家一百七十六块钱的历史都翻了出来,她赶紧给回来的小杨使个眼色,趁膀大腰圆的庭警走过来的时候她们俩同时撤手,原本还在拼命的两个人发现腰间力道顿失,立即从原来的张牙舞爪恨不得吃了对方收敛到站在原地掐腰骂架。
梁悦把小杨招到一边小声说:“你先照应着点,我先走,有点要事,他们估计一时半会儿离不了。”
小杨看她神秘兮兮,开玩笑:“梁姐,回家等男友电话?一个星期一个越洋长途可够浪漫的呀!”
她也不理会小杨的猜测,笑呵呵的闪身,出门连忙打车,直奔中天。
中天的地址她在网上查过很多次,甚至硬是默记在脑子里,连建筑外观上的徽记她都做倒画如流,这也是她为什么敢叫韩离帮她联系郑曦则的原因。
她和严规都靠此一搏,如果能凭跻身中天关系网,得以顺利翻身,大家以后都有好日子过,她已经过够了注律还要打离婚诉讼那种无奈的日子了。
所以她站在中天门口时,笑得异常自信,整理一下衣裙,拿捏好步伐,踏上高高的大理石台阶。
未来如何,就看今天了。
走出中天大厦的时候梁悦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虽然目前看不出结果,不知道是否会用严规负责此次顾问,可那个混蛋郑曦则的态度还真让人感觉挫败。轻佻傲慢无礼几样他都占全了,中天交给他,那些董事们不起毛才怪。本来还指望能打翻身仗呢,现在全毁了。
她用力把一块小石子踢下台阶,借以发泄心中愤怒。
冷不丁的背后有人拍了一下,“怎么样?”
她这可吓的不轻,以为是中天员工看见自己的不满行为,赶紧心虚的回头,抬眼看去,韩离正衣冠楚楚站在台阶上看自己,她连忙拍着胸口舒气说:“不知道呢,反正郑曦则的态度差劲死了,他根本没有领导风范,小家子气,还自私自利,我简直被他折磨疯了,你呢?”
韩离上午负责联系客户,所以穿的极体面,暗纹的深色西装显得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精明强势,梁悦眯起眼睛叹气想,如果这家伙不是方若雅的男朋友,也是个可以玩暧昧的好对象,至少在没有帅哥磊子的时候,也可以跟他哈喇一下。
看她表情就知道撞了一鼻子灰,于是韩离没回答她的问话,反把手一扬说,“走,咱吃饭去,我中午还没吃呢。”
经他提醒,梁悦也发现自己错过了中饭,赶紧咬牙说:“你请我,我这是可为严规舍脸皮,舍身体,我是北京市十佳员工。”
“别说是为严规,就是为小雅,我也得请你。”他笑的光明正大,仿佛受人之托照顾被人遗弃的小动物,连带着梁悦自己也有一点恍惚的错觉,差点汪汪两声表示感激。
酒足饭饱,有酒才成欢,所以韩离和梁悦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酒,虽然是一起对着干杯,可是他们基本是各讲各的心事。
她说,“回家以后总觉得少点什么,空荡荡的家冷的厉害,所以我总喜欢半夜把窗帘拽下来手洗。一个月,十来斤的窗帘洗了四五回。有时候到半夜三点还睡不着觉,想给钟磊打电话又怕影响他学习,所以只能强忍着,难啊……”
他说,“你别看方若雅牙尖嘴利,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昨天抱起流浪狗就不动地方了,死活让收留,我又不傻,当场就给她开条件,流浪狗和她一起收留,否此案件概不受理,别说,我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还真有种非她不娶的感觉,……挺可爱的!”
梁悦问:“你爱她?”
韩离问:“那你呢?”
醉眼朦胧的梁悦笑的异常清楚,字字清晰的说:“爱,我估计我这辈子就只会爱他一个了。”
韩离一口干掉杯子里最后二两二锅头说:“别看她毛病不少,但我觉得不会影响她当个好老婆的质量。”
梁悦笑嘻嘻的和韩离一同回到严规时,连十八层那个按钮都晃着手指头找了半天。下午两点,大厦里的公司都已进入办公时间,只有他们俩个酒气冲天的人站在电梯里笑容满面,对着晃脑袋。
就像是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拴住了两个人之间的友谊,默契异常。
电梯门开时,梁悦把背包挟在胳膊下,对韩离回头傻笑,“这么挟包才是律师,你要是拎着,别人就当你是收电费的。”
韩离在后面无可奈何的笑笑,算是对她自嘲的认可。四处跑客户,不是推销胜似推销,人家收电费的好歹是国家公职人员,那可是有退休金的,比他们强。
互相搀扶着,踉跄的走到门口,刚推开大门,里面呼啦啦跪倒一片红色的安全帽,这一齐刷刷的举动惊的梁悦赶紧倒退几步,胳膊下的包差点掉地上。
民工打扮的几个人来者不善,韩离大步走到梁悦前面,挡住她来回摇晃的身子。
“你们是律师老板吧,帮帮我们把,我们要打官司!”
不知为何,这话让梁悦突然心里一动。
“柱子,煎饼给我两张。”一个满脸胡子的老汉扒拉他身边的中年男人说。
“煎饼?哪儿还有了?都三天没买干粮了,还剩两袋子咸菜你要不?”柱子从裤袋子里面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掏出来一袋榨菜扔过去。
“那也中阿,有点味道就行,嘴里没味儿!”老汉心满意足的笑。
梁悦深吸口气,把偷窥用的门缝轻轻关紧,蹑手蹑脚走到韩离办工桌前小声的问:“怎么办?就这么过啦?他们在外面都吃上晚饭了!”
韩离叹气,把手上的状纸放在桌子上说:“你看看,这官司根本就没办法打,对方是黑包工头,又是在道上混的,不知道是从哪个山区拐来的老少爷们当力工,工程完工了,人家开发商也给结算好了,他们揣钱拍拍屁股溜走了,这群人投奔无路都住桥洞子一个月多,连包工头的家庭住址都找不到,怎么起诉?上哪起诉?”
“那申请司法部门协助呢?”梁悦回头警惕的看一眼背后的门,怕那群人听去。
“就凭这个?”韩离把面前的纸往她跟前一推,纸已拿到手,梁悦也无奈的摇头,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歪歪斜斜写着十几个人的名字,上面还有一句话,给我公道。
沉思片刻,梁悦开口:“那咱们就不管这事了?”
中午的酒气其实早就散了,可是看外面坐的那十几个人,她还是不能一脸平静的把他们推到救助站去。两年的收入也许是他们家里用来盖房子娶媳妇的钱,也许是父母养老的钱,他们要是拿不到,也许会关系到一辈子的事。
“只能带他们去劳动部门,让上面解决去。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有签劳动合同,那边受理的机会也不大,这事不好管,哪都靠不上。”韩离把那张纸捡起来揉成团扔到垃圾桶里,回头说:“另外你带他们去的事还不能让小严知道,不然她又针对你说这儿说那儿的。”
梁悦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垃圾桶里慢慢展开的纸团,耳边是韩离的话:“你要知道,不是我们残忍,是他们胜诉的机率太小。”
她,微微笑笑,躬身从纸篓里把那张纸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抻开,抹平,又放在桌子上一下下的擀,直到上面的皱纹变成无数个小碎褶,字迹又重新呈现的时候,她才抬起头,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如果我们能把这个打赢了,也许是一次机会。”
“我不认为在他们的官司能找到让严规翻身的机会,如果真想翻身,还不如想想怎么代理到中天集团的诉讼,那才是机会。”韩离犀利话语说的全部是真实,可梁悦还是笑呵呵的,拿着那张纸一步步走出他的办公室。
“我帮你们打官司。但是在那之前,你们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梁悦把裙子抿起来蹲在他们面前,和他们平等的,面对面的交谈。
柱子知道这个中午喝醉酒,晃悠悠进门的女人是律师,虽然这样的娘们要是在老家迟早得让男人打一顿管教管教,可是北京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她就是喝酒也是能耐。所以他慢吞吞的说:“咱们就五百块钱,说好是给律师的,咱们肯定不反悔。”
梁悦没告诉他,里面那个律师按小时收费,每个小时也要五百块。揉揉太阳穴的她只是指着柱子说:“你们十几个全都听我的,我要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我保证钱能给你们弄回来,但是如果你们不听话,这钱我还真看不上,我一个官司打下来,劳务费都是几十万的。”
必要的谎话是给他们施加的心理压力,一个官司几十万的是严律不是她。让眼前这些憨厚老实的民工相信自己就必须先自抬身价。所以等她说完,如愿的听到了一片倒吸凉气声。
“娘唉,那是啥官司?那么多钱?那你说,咱都听你的,不过事先说好,偷抢咱可不做!”
梁悦抿嘴一笑,眼睛弯成一条缝:“你们看我像坏人嘛?”
好人和坏人怎么区分?也许在我们的眼中好人,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坏人。
梁悦知道自己并非善良的女人,想找机会一举成名,但是在直爽的汉子眼睛里,她就是一个有能耐的好人。因为他们去了三家律师事务所,只有她一个律师肯蹲下来跟他们说话,只有她一个律师在他们住的桥洞下面帮他们写诉状,也只有她一个律师在接到电话知道那个包工头下落时带着柱子立即西行找人。
她眼睛里看的不只是五百块。
包工头转战到山西忻州,在当地一个黑煤矿上淘金,所以梁悦他们赶到的时候,满脸都是黑色的煤炭粉尘,离多远就开始忍不住的咳嗽。
四五条狂吠的巨型犬背后是灰蒙蒙的天空,梁悦站在柱子身边腿都不住的打颤。天,狗怎么长这么大?她接触过的狗狗都是温顺可爱的京叭,波美之类的,虽然知道农村看院子的狗会大点,可也永不着爪子都跟熊掌似的吧?
屋子里有人听到狗的叫声,隔着窗户,呵斥了两句,那几条狗不泄气,对着栏杆外面的他们接着叫,里面的人这才不耐烦了出来看看,远远就问:“你们是干啥的?”
东北人?梁悦立刻松了口气,都在外面混不是嘛,老乡见老乡总会好办事。所以她用东北话回答:“大哥,你知道一个叫老凌子的不?我找他有点儿事儿!”
那个人看了看,说:“老乡啊?大妹子,你找他有啥事儿啊?”
“那啥,我是北京来的,你让我见见他呗!”
那个东北男人开门进屋了,没过多长时间,出来一群人,柱子拉了拉梁悦的羽绒服小声说:“那个领头的就是包工头老凌子。”
梁悦把腰板挺直了,把衣服拉锁拉开,把皮包放衣服里面,然后又弯腰把鞋带系紧,拉实。
“又是你?柱子,我都他妈的告诉你了,要钱没有,你爱上哪告上哪告去。”那个老凌子歪脖用打火机把烟点上,啐口痰在地上。
“我们告了,这就是咱们请的律师。”柱子隔着栏杆直脖子对喊,额头上绷起来的筋都清晰可辨。
几个人打量梁悦几眼,轻蔑的笑笑:“找一个黄毛丫头告状,你们这些人穷疯了吧?放两声炮仗都能吓哭她,还跟我们打官司?”
柱子不容许别人侮辱他们心目中的好人,所以他愤怒的回骂:“你们这群王八蛋,俺们那些钱都是拿命换的,说不给了就不给了,你们就等着坐大狱吧!”
还不等他说完几个就冲上来,把梁悦推倒一边,拳打脚踢,边打还边骂:“坐大狱?我就当着你律师打你了,看他妈的谁能让我坐大狱!”
柱子抱紧头大喊:“梁律师,你快跑,别让他们抓住你!我跟他们拼了!“
原地没动的老凌子笑嘻嘻的走道梁悦身旁,对她说,“小姑娘,你今年高中毕业了吗,就学人家当律师?你这小嫩手拿拿笔杆子没问题,当律师还差了点,见过这阵势吗,害怕吗?”
人墙之下,惨叫声不绝,梁悦雪白着脸,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老凌子把她下巴用力掰向自己,说:“还打官司吗?”
土墙上啪的一声,玻璃四溅,梁悦用碎裂的玻璃瓶尾对着他的脖子说:“为什么不打?”
那是她刚刚趁系鞋带捡起来的汽水瓶,因为小巧就褪到袖子里,不等老凌子反应过来她就操起瓶口砸在土墙上,瓶底破裂以后,锋利无比的边缘最适合威胁人。
老凌子斜眼睨了脖子上颤抖的瓶子说:“你敢吗?你不是律师吗?律师伤人算知法犯法吧?”
梁悦也跟着他笑:“没错,但是还有一条,叫做正当防卫,这个时候我打死你白打。”忽悠谁不会?她就不信他还真是有文化的流氓。
果然,老凌子的表情稍显紧张,随后又满不在乎的说:“那你就扎死我,反正我要钱不要命。
还真是块滚刀肉,梁悦只好换个口气,商量道:“听说大哥你是道上的,咱们就直接说个明白,欠他们那点钱给你平时吃饭塞牙缝都不够,为了一点点钱还把咱这么多年的脸给丢了,道儿上都讲仁义信用,你不怕没信用了,没人敢和大哥你合作了?“
“别他妈的放屁,有胆子就往爷爷脖子上扎。来阿,来阿!”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梁悦赶忙后退,她还真怕自己手上的瓶子扎到他。
没退几步,他用力握住锋利的玻璃直接掰掉梁悦手上的部分,用左胳膊一把勒住她的脖子讥笑说:“就你一黄毛丫头还敢威胁人?爷爷让你看看到底什么叫扎人!我把脸给你花了,看你怎么打官司!”
梁悦顿时脑子里一边空白,眼看着对面那些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这里,她怎么手脚用力也挣脱不开,眼看着老凌子就要下手了,她朝那些人突然喊:“他妈的,东北爷们都死绝了?眼看着人家欺负女人还在那卖呆儿,你妈和兄弟子妹都替你们砢碜,都他妈的不配爷们这俩字,什么熊玩艺!”
这话在东北人耳朵里能听出来啥梁悦还真不知道,不过她见过的东北爷们都是比较血性的,换句话说也是极容易煽动的,她刚才听那几个人说话语气估计其中至少有三个是东北的,所以她就咬牙赌一把,看有没有人敢站出来。
结果……
“老凌子,你拿一个丫头片子下手干啥,砢碜人不?“梁悦在门外看到的那个人一直没有伸手,抱胸在屋子前面站着骂。
接着对面又有两三个人也跟着说:“弄那些没用的玩艺干啥,给他们打走就完事儿了,花人脸干啥,埋汰人也不带这么埋汰的!”
老凌子朝地上唾了口吐沫说:“至于嘛,跟她玩一玩你们还真心疼了,东北同胞情谊深啊?”
“本来欠钱就是你自个儿的事,咱们都不稀说你,让人追着撵着要到家门口来了,你说你要是弄出点事儿,惊动警察和矿上的找过来把咱连窝端,钱拿啥挣?给他们钱打发走了就完事儿了,你那点钱算个屁,我钱都在这里呢,矿要是没了,我他妈的敢卸了你俩胳膊,信不?”那个东北男人不耐烦的说。
显然,他们的弱点在这儿,梁悦赶紧喊:“大哥,只要把钱给他们了,我肯定不说咱们这里的事儿,大家都是讨口饭吃,谁能为了他们那点钱真玩命儿啊?我肯定带他回去消停儿的不出来讨人嫌了。”
老凌子看看愤怒的合伙人,又看看胳膊底下的梁悦,最后手一松,把瓶子摔到墙上骂骂咧咧的说:“你个讨债鬼,你们进来,我把钱给你们。”
梁悦的脖子火辣辣的疼,但是还是勉强走过去搀扶柱子。被人打倒在地的柱子眼睛都被血糊上了,满头满脸的红色让梁悦忍不住想吐。
支持梁悦走到屋子里的信念就一句话。
钱还没拿到呢,不能吐。
在十几个大汉虎视眈眈注目下,梁悦和柱子拿到了一张白条,随后垂头丧气的柱子连脸上的血迹都懒得擦,就往院子外面走,到了开往北京的火车上都没跟梁悦讲过话。
也许在憨厚的他看来,只要不是红红绿绿的人民币,给什么都是白搭。可梁悦会乐观一些,至少有了老凌子的亲笔签字和手印儿,最差程度也是打官司的证据又多了一个,更何况还不一定要不着呢。
所以回到北京以后,梁悦动员他们先出去找份工作,等她起诉了,开庭了,再通知大家集合。话没出口,每个人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到不屑。他们认为她就是在敷衍他们这些大老粗,等开庭?等到猴年马月?不过她说的那句话倒是实在话,不吃饭睡桥洞子也不是长久的办法,眼看快要过年了,好歹得挣俩钱儿买回家的火车票。所以他们化整为零,又各自找了一些工地去干零活儿,暂时还给梁悦一个清静。
梁悦回严规后,原本就没指望严律和韩离能为她山西之行鼓掌叫好,可也没想到,严律真的会为此翻脸,当天就把手里的案子分出一大半给她,还美其名曰说:“你可以单独接案子了,这些算是对你的历练。”
梁悦懒得和她计较,把卷宗抱回去挨个去看,中间也接到过中天的电话,她没多加理睬,嗯嗯啊啊的糊弄过去,忙自己手头的东西。
柱子他们的事梁悦一直抽不开功夫管,眼看着就要过年了,雪也左一场右一场的下,担忧他们生活的她突然灵机一动,想了一个办法。
第二天,柱子带着聚齐的十几个人默默坐在劳动局大门前,有保安上来询问,他们就说有事问我们律师,我们不负责回答。保安听完赶紧汇报,随后一个领导就立即给梁悦打电话。梁悦为难的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又叹气说:“我早就帮他们起诉了,可是眼看要过年了,他们没钱回家说什么也不等了,您说,咱们国家对农民工一向重视,可是白条要了几回就是不给,我也没办法。他们不听我的啊,您看能不能帮忙想想解决的办法?”
年前历来是国家集中解决农民工讨薪的最佳时间,或许不能全部解决,但这个时候谁来给谁办也是劳工局不成文的规定。于是,柱子他们顺利的得到了劳工局的接待,并得到有关领导的保证,一定严查到底。还有好心人给他们筹集了车票钱,让他们回家等消息。柱子他们虽然没拿到钱,对结果还算满意,揣着车票早早回家去了。梁悦觉得他们能好好回家团圆过个年也能让自己的牵挂的心轻松不少,所以她也开始着手买回家的火车票。
可是,没过几天,诡异的事情接连不断的发生。先是梁悦下班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尾随跟踪,然后就是她家的大门锁眼被人灌了玻璃胶,怎么都打不开,再然后就是严规的张阿姨早上被人莫名其妙的推倒在楼梯间里,一时间严规里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韩离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方若雅听说以后,不放心梁悦自己在家,勒令她搬过来和他们同住,可是梁悦以寂寞女人看不得人家甜蜜恩爱同居为由笑着拒绝。拒绝归拒绝,她还是找个人不知鬼不觉地时候悄悄搬家了,就在原来租房子的附近先找了一个三层的公寓,准备好歹将就到案子结束再说。
“听说是上面去查老凌子那个矿引起的。因为受到讨薪的事儿牵连,那个矿被安全局和劳动局几大局联手给关了,他那个合伙人钱都砸里了,死活要废了他,没地方躲的他只好往北京跑,所以倒霉的你就是他泄愤的目标了。”韩离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敲击车窗,轻描淡写的说。
梁悦叹气,无可奈何。想提防亡命之徒确实难了点,所以该怎么生活怎么生活吧,那个人最多就是想泄泄愤而已,在堂堂首都他还敢拿她怎么样不成?
“管闲事惹祸了吧?咱们这些人拿钱办事都是冷面无情,你要当天使也要看自己长没长俩翅膀,现在人家找你一拿一个准。你没翅膀怎么逃?”韩离瞥她不说话,又损她一句。
“逼急了我报警还不成嘛,老板?”梁悦看他没完没了,只好赶紧认错。
“报警?嫌严规关门还不够快怎么的?报警以后缠上三月俩月的完事不了,大家一起砸脖子等饿死?”韩离一把把领带扯掉,讥讽道。
梁悦看车外面的环路隔离带,蔷薇花风中摇曳,风清日丽下心情却不好,这就是充当好人的报应吗?她最后无奈的问:“那怎么办?难道真坐以待毙?”
“女超人你没办法了?早知道结果就不该……”韩离话说到一半嘴角突然一沉,左脚咣咣踹了两下,泄气的往后一靠:“妈的。”
她从没看见自诩精英的韩离如此失态过,忙问:“怎么了?”
“刹车被人做手脚了!”他咬着牙说,随后告诉梁悦:“你帮我看着点前面的车,把着点方向盘,我蹲下去看看。”说罢他弯腰看脚下的刹车。
梁悦用力咽口水,眼睛瞪大负责瞭望。说实话,她还真没想过自己是这样的死法,车祸?那可是支离破碎的。
几秒钟后他从下面抬头,脸色发灰:“刹车彻底失灵了。估计咱们要么撞别人,要么就别人撞死咱们。”
“有第三条路吗?”梁悦喃喃的问。
韩离冷笑一下,不说话,脚下点点地面说:“有!”
他突然用力打转方向盘,车在右行辅路上划出大半个弯,直冲冲的奔旁边的一个隔离栏杆上撞,咣当一声,梁悦觉得自己的颈椎从头碎到尾,每个骨缝都嘎嘣嘣直响,脑子更一阵昏迷,朦胧一片。
栏杆被车拖出十几米后撞在两边的废旧平房里,死死拖出车前进的力度,晃悠了半天才硬生生的停下来。
梁悦想,如果这次能活着出去,下次再也不管闲事了。
韩离勉强从包里拿出来手机,就按了四个键。
那边接通以后,他用非常虚弱的声音说:“我报警,在花园东路路口我的车撞民房子里了,有人蓄意谋杀。”
梁悦听到他报警,把眼睛闭上之前微微一笑,这下可不是五百块的事了,谋杀韩离,他还不弄死那丫的?
严规律师事务所终于出名了,替民工讨薪遭到恶意报复,目前受伤的两名律师仍带病工作,坚持要把最后一分钱交到农民工兄弟手上。
报纸上虽然只是很细很长的一条,但是梁悦还是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心里那叫一个美。
那天的事最后出动了救护车,警车,几种颜色的灯光照耀下,梁悦笑的很含蓄。她一辈子都没这么备受瞩目过,尤其知道她就是那个律师之一后,她的房东死活要免去一个月房租,还视死如归的说要帮她站岗,一同为农民工兄弟做点事儿。虽然他们家就住对面,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看房东那个瘦小的体格还不如梁悦彪悍呢,所以,她笑呵呵的拒绝了。
事情算是转机吧?毕竟一切在向好的一面前进,估计老凌子的通缉令也下了,那个人很快就逍遥不了多久,而且借这个机会,韩离也把方若雅吃干抹净了,听说订婚戒指也在强制下套上了,一连阴谋得逞的韩离说:“这叫夫妻情趣。”
当他笑眯眯说方若雅的时候,梁悦就会很想钟磊,特别特别的想。因为他的工作和她时间正好颠倒,她很少打电话给他,更不可能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以他那种冲动的个性,一定会工作不保,偷着跑回来。
于是她只能在晚上紧紧抱着他的衬衫睡觉。
谁能不怕,如果不怕,她就没有必要把小匕首放在枕头下面了。即使是怕她也必须要做到若无其事,在他偶尔打来的电话里跟他半夜聊天,因为她知道,还有一年半而已,他就会回来陪自己。
想归想,日子还得过,刚下班的她拎着一口袋的菜走到家门口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她把菜交到左手上,用下巴夹住手机,右手掏钥匙开门,电话里面的声音很慈祥,就像是梁悦大学里某个教授,斯文而有理:“请问是梁律师吗?”
“嗯,我是,请问您是?”梁悦皱眉翻手袋,钥匙哪去了?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想跟你说一声,有些东西该放手就放手,如果不放就要想到后果!”那个人的声音还是很平和。
“例如?”梁悦的口气立即变冷。这些日子她和韩离也接过几个类似电话,无非是威胁和恐吓,韩离因此更加愤慨,直接把目前的事件上升到律师界的尊严问题。讨薪不讨薪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连法律工作者都没有安全感,普通老百姓怎么办?他们总共为此报案四次,每次他都能把警察同志弄地脑袋发疼,拿他没办法。
“有些东西,老凌子和开发商之间就可以解决,有些事情是开发商和上面的人解决,还有一些事情是上面之间的解决,你觉得你能起诉到第几层呢?如果你还有命起诉的话?”
“我们不会让他落网,也自然不会让你活着,如果我手上的资料没错的话,你是来自东北吧?父亲是建筑公司的经理?母亲退休在家?她喜欢早上六点去早市?哟,你还有一个男朋友在美国?作投行可以赚很多钱吧?如果工作没了,家里又出了问题,你估计他最快几天能回到北京救你呢?”
梁悦最后终于听不下去,扬起手来吧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混蛋!她在心里暗骂。
有些松散的手机转了几圈,明晃晃的嘲笑她的无知,故意恶心她,让她想抓过话筒痛骂那个王八蛋。
后来,韩离跟她说,他也接到了电话。他们俩在车上无力的各自靠在车窗玻璃上发愁,夜晚明晃晃的车灯柱一个结一个的从他们脸上闪过,无声让人窒息,于是,韩离说:“官司打不打随你,反正我要打,当了这么多年斯文流氓,咱不能白当。明天我就再去公安局报案,我倒要看看抓住老凌子以后能牵出什么大鱼来”
梁悦揉着额头看来来往往的车辆,一阵阵打寒颤:“那小雅公司那边怎么办?你不怕他们整垮她?”
韩离在她提及方若雅时,笑的温暖祥和,那是一种超脱后的恋恋不舍,说:“有一种爱,是放手。”
“臭词滥用。”梁悦鼻子发酸,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唾骂。
韩离也许算不上是个君子,但是他会牺牲自己成全爱人,那钟磊呢?她能做到放手吗?
放不放手不是她说了算,但是找不着麻烦是那群人说了算。
所以梁悦睡觉时候突然听到大门发出异常声响,她骤惊,跃身而起,趴在门镜上窥视,发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门口上下找什么东西,她冷不丁的大吼一声:“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可惜震慑力不强,那群人自带的工具很全,不理会她的威胁,上下一起摆弄,不一会她就闻到乙炔的刺鼻气味。
学电气的她知道他们正在焊门,赶紧给邻居打电话,那个要保护他的邻居居然在探头看看,发现来者不善后,立刻把自家大门关的死死的。
无助的梁悦不能报警,因为她怕逼急了对方就会拿她的父母和钟磊下手,眼看着门板上的缝隙被焊死,刺鼻的气味已经扑到屋子里,不停咳嗽的她只好爬到阳台窗户上换气,看看下面的防护网呈四十五度向下倾斜,就是想爬下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是玩蜘蛛侠呢?还是玩泰坦尼克号?可是,无论玩哪样她的腿都恐惧到发抖。
脸朝下基本上就变成馅饼了,脸朝上基本上就死定了,那,到底是朝哪儿呢?
她翻了一下手机,准备找个专业人士问问,随便翻个名字按过去,才发现是郑曦则的名字,那是她第一次到中天前从韩离那儿拿到的号码,以前没打过,但是存在手机里已经好久了。
这不是找骂吗?她暗自后悔,准备把电话挂断,但那边已经响起低沉的声音:“你好,我是郑曦则!“
电话那边,中天高层干部的汇报会议,一个中层主管正在讲台上面慷慨陈词作表决心状,他听地实在是索然无味。中天从前的老员工早就养成了国企里懒散的毛病,多数喜欢用嘴头来表达自己对本职工作的热爱,所以他也不妨和他们一起作作样子,毕竟目前管理权还不在自己手上,可怜他这个总经理连说真话的权利都没有。
“呃,我家的大门被人焊死了,现在除了跳楼没有别的办法。“梁悦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害怕给那家伙火上浇油,万一他对自己印象不好,说了不就等于自绝思路吗?
“请拨打110,119,122。”郑曦则示意停止发言的下属继续讲,冷冷的回答。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常识。”梁悦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丝毫不悦,平静到极点。
认命的她本来也不指望郑曦则能救自己,按错号码而已,她对自己说。
电话那头的嘟嘟声让郑曦则眉毛挑起,看看手里的手机。
第一次有女人敢挂他电话,而且还是在跳楼之前。
她会跳吗?电话里的声音好像听过,他蹙眉想了想,第一个会想到的就是那个牙尖嘴利的女律师了,和电话里的女人一样,他第一次看见来自小事务所的年轻女律师也敢狂妄自荐,所以她们俩都成功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会跳楼吗?他还在想,手里无意识的把玩手机。
突然,他把电话拿起,查到那个已接电话打过去,《萤火虫之歌》从话筒大声的传出来,眼看两边下属好奇的目光齐刷刷都朝自己看过来,郑曦则握拳掩嘴微微轻嗽,用手指盖住听筒示意大家继续,然后他冷冷的在心底发誓,如果三个数后再不接,她就是跳喜马拉雅山也不关他的事。
“喂,啥事?”那边的东北声音明显不是刚刚那个女人,郑曦则一时怔怔,反而没说出话,那边喂喂两声未果后,嘟囔一句再次挂掉。
好吧,现在已经不是就不救人的问题了。他对跳楼前挂断自己两次电话的女人有了好奇心。
郑曦则冷笑一下,正好这个倒霉的会议实在是没意思,不如自己出去找个乐子吧。于是他从主席位猛地站起,吓得正在发言的那个主管连忙倒退几步,以为是自己敷衍的工作报告惹怒了总经理。岂料,郑曦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流星走出会议室,董秘书连忙在后面追问:“总经理您去哪里?”
他头都不回说:“救人!”
救人!
救人?
梁悦醒来后有些憎恶自己,虽然郑曦则此刻并不在床上,她依然狠狠地把枕头摔在昨晚他睡过的位置。
这算什么呢?一个女人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还能对得起谁?
摔完了,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才赤脚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瞳孔因为强光的刺激顿时剧烈紧缩,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心有点抖。
钟磊是善良的,道德天平上他选择对得起自己良心。可是他对面站着的两个人都非善类,拿良知赌来的回报也许只是郑曦则的一场阴谋和她的忘恩负义。
梁悦心底难掩悲伤,把手臂撤开,眼睛很疼可还是不想躲开刺目的光线。
她靠在玻璃上,阳光早将原本应该冰凉的触觉变成了温热,就像改变后的她。
再想也是难过,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于是她还是捡起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把郑曦则的衬衫迎着晨晖脱下,穿好衣服后,再仔仔细细的把他的衬衫扣子扣好,铺平,最后折叠整齐。
下楼的时候又没看见郑曦则,餐桌上摆着一份早点,梁悦没胃口,没有吃。
出门的时候,唐阿姨问她:“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准备饭。”
梁悦孤零零的回头,看了一眼宽阔的大厅有些茫然,双脚微微颤抖,收回留恋的视线,她笑着对唐阿姨说:“你忘了,我买房子了,不回来吃饭了。”
是啊,她终于买到房子了。也终于离开光毓苑。五年前她穿着睡衣和拖鞋来到这里,如今她孑然一身离开。
很合理。不是么?
她来北京有过很多个家,大大小小,各式各样,也正是如此导致她极度缺乏归属感。其实不怪她,在一个房东随时可以撵走租户的城市,没有人能把租来的房子当成自己真正的家。
被房东驱逐过几次的她对此更是深信不疑。
惟有今天,她第一次把房主free了,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也算给北漂一族添了些光彩吧?
走归走,她还是先去了趟中天。因为时间紧迫,她直接到十楼的大会议室,董秘书看见她的身影立即带着笑容迎上来,不留痕迹的拦住她的步伐,小声说:“梁律,里面你不能去。”
梁悦笑笑,拍拍她的肩头:“我知道,我来看看朋友。”
果然,电梯门再开,一行人神情严肃行色匆匆,他们是中天集团另外一家衡正律师事务所的外聘顾问。几人遥遥看见梁悦,向她的方向点头示意,而后快步走进会议室,厚重的黄梨木门再次合紧。
他们不算朋友吧?那时候中天原有的两家顾问因为郑曦则要加严规进来还闹过集体解聘风波,他们一向自诩毕业于正统政法大学,认为跟梁悦合称顾问有失身份,让他们一同共事,简直侮辱他们那么多年的工作经历。郑曦则最后怎么协调的她不知道,后来那些正统的人见到梁悦话不肯多说,和严规算是点头之交,勉强维持个面子上的和气……
电梯门再开,又是一行人,胸前的名牌代表他们是北京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据说除非委托代理的是国内外的上市公司,否则连诉讼都不管的。
几个人与她擦肩而过时,走在前面的人对她轻声安慰说:“没事。”
梁悦闻声猛回头,只看见他们几个人齐刷刷的从她眼前进入会议室。
这算是他们对身为董事长夫人的她给与的安慰?梁悦苦笑。
门合拢时,她还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闪一灭的光点。
梁悦眼前有点模糊,赶紧别开头,慢慢退到正堂的沙发上,以九十度的坐势保持随时方便站立。
虽然她知道这是一场闹剧。
虽然她知道这是一场圈套。
可是还是像一件未了的心事,等待尘埃落定之前的忐忑不安让她不敢放松。
会议开了近七个小时,隔着厚厚会议室大门,她什么都听不清。
这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上班时,父亲无可奈何的把她带到工地锁在办公室里,父亲离去后,她就会趴在办公室的门上听,以为可以隔着门板听到父亲的脚步声,后来她才知道,在噪音那么大的建筑工地上什么都听不到。
可是,中天的十层安静到恐怖的程度,她还是听不到。
董秘书没有出来过,总办的人也很少进出,即使他们出来了,也是为内里的办公人员送午餐。她不想从别人的嘴里知道时间的进展,所以只能静静的等待。
等待一个最终的结果。
下午五点的时候,那扇厚重的门再次被推开,黑压压的人流向外涌出,郑曦则陪同一位老者欣然前行,笑容镇定。梁悦在沙发那没有动,手指冰冷冰冷的。
原来会议室里有这么多人,陆陆续续的出来,没完没了的队伍,梁悦默默数着,故意不去看那个已经走到电梯里的伟岸身影。
57个人。还好。
梁悦松口气放松肩膀,站起来把手袋背好,上下整理一下裙子,四周打量一下似乎没有丢下什么准备离开。她不用知道结果,也许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来中天不过就是买个心理作用,毕竟她的薪水有大部分有赖于中天,不来显得有失职业道德。
脚都没抬起,胳膊已经被一把拉住,他笑着问:“你不想知道结果就走?”
梁悦端量他从容的笑说:“还用问吗?你的笑已经说明全部了。”
郑曦则用手指着她问:“我脸上的笑容能代表什么?你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明白?”
她顿显疲态,勉强笑:“这么说,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他凝视她的目光错综复杂,长长叹了口气说:“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会让你看见我。”
梁悦看向窗外,高大的落地窗外,清晨的阳光早已变成灰蒙蒙的天地,就像自己模糊不辩的心,:“你去应酬吧,我开车回家。”
回家吧,把自己陷到暄软的床里,脑子停止工作也就不会累了。
只要明日能够精神百倍,她仍是打不死的梁悦。
这一生,她坚强面对过很多事,可也有一些注定不能逃脱的紧箍咒。
她不会亏待任何人。她对所有的亏欠都会铭记在心,并为此辗转反侧难以平复。还有,她把感情当成空气,妄图不得罪任何一个牵扯其中的人。
沉痛都由她自己来背,再痛再难都必须放手,因为她敢残忍对待的只有她自己。
后来,郑曦则没有强求,他只是低声说:“回家开车小心点!”而后就迈开步子去追赶前面那些离去的脚步。
梁悦不知道他理解她嘴里说的回家是回哪个家,所以开着tt的她在四环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直到方若雅来电话,她才把车子停靠在辅路,看高大的建筑物上的灯火把自己裹个五光十色。
“听说你从光毓苑搬出来了?”电话那头方若雅急急的问。
“嗯,昨天早上搬的,你手机关机,就没告诉你。”梁悦微笑的说。
“你丫这算是做了选择吗?”方若雅在电话里质问。
梁悦靠在车座上用了很久才想到答案:“两个都不选,算选择吗?”
“嗯?你丫有毛病啊?又开始来圣母情怀了是不是?我骂归骂,可也没让您老人家把两个都甩了阿?你是什么想法说给我听听,我又怎么刺激到你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不可能选钟磊,郑曦则报复不报复我没考虑,有些东西其实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分而复合的感情不可能还像当初那样甜蜜了,虽然大家都念念不忘,其实也只是对那个时候的愧疚和遗憾舍不得放手而已。选择郑曦则,我又做不到。我做不到知道事情的原委以后还恬不知耻的靠在他的身边享受钟磊的善良。”梁悦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一点点地悲伤和无力。
她看到每个人的善良,唯独少了自己。即使再疼痛,即使不能言语,她还是佯装成无所谓的样子,骗骗自己。
“你……真拿你没办法。你说你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是有时候心思敏感的让我都有点不认识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你搬出来郑曦则肯定去找你,到时候你再跟他唧唧歪歪吧,我不管了!”方若雅愤慨的声音戛然停止在嘟嘟声中。
梁悦低头把手机收好,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五月末,夜半时分的风仍有点偏冷。她抱紧双肩,不肯关窗。
郑曦则说她有被虐体质。因为她总是宁可冻得瑟瑟发抖,也不肯起身关闭制造寒冷的源头。
其实她不是喜欢被虐,只是她考虑别人的时候太多。用尽心思揣摩别人有可能需要后,她总忘记给自己添上一件衣服御寒。
傻吧?和那个人一样傻。
他们俩因为相似才会如此贴近。也许,也许。
手机响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任它在包里响了很久很久,直到铃声停止。不出三秒钟,又响,再次停止。就这样响了停,停了响,实在不耐烦了,梁悦才把手机拿起来:“喂?”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声音有些平日没有的慵懒,低低的很有磁性,也许刚刚喝完酒吧,少了很多严肃傲慢的东西。
“我睡着了,没听见。”梁律师张口就是谎话,脸不红气不喘。
“在车里睡着了?”戏谑质问,却被他习惯的施以强势语气。
梁悦迟疑片刻,在车内慢慢转身。
后面是一辆黑色的车,她不必观察车内的情况也知道是他。
“跟踪我?”梁悦反问。
“偶尔看见而已,想打电话问问我女人,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干什么?”听筒那边的他还是调笑的口气。
抬手挂断手里的电话,梁悦开门从车里走出来,靠在车门上抱胸对着他回答:“看星星。”
他推开车门,悠闲的走过来,贴到梁悦的身边说:“这是你第197次挂断我的电话。“
梁悦知道理亏不吱声,被他扳过脸,视线被迫上抬,于是她才说:“你拿记事本画正字记录了?”
他箍紧她的肩膀,咬在她唇边,喃喃的说:“有些东西不用记事本的。”
她挣扎不过,只能心不在蔫的接下去:“那拿什么记?”
郑曦则的嘴角有很浓的酒味,却很温暖,轻柔拂过她的唇嘟囔了一句,梁悦没听清,于是再问:“什么?”
“没什么,你不回家?”忽然清醒的他打哈哈蒙混过去,无谓的问。
“我回龙庭。”说话时,梁悦偷偷察看他的神色,似乎前后没有什么变化。
“哦,那你小心点开车。”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晃悠悠的往回走。
“你喝酒了,要不给司机打电话接你回去吧?”梁悦忙说。
挺拔的背影隐藏在夜幕里,连轮廓都变得淡了,他头都没回,在车门那里掏出钥匙。
梁悦见他没有回应,有些尴尬也准备掏钥匙打开车门。
“梁悦!”路上来来回回的车辆让声音变得模糊难闻,她回头,提高了声音:“嗯?”
“我回家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给我打个电话!”他没有放大声音,但是梁悦听个清清楚楚。
他一动不动,她也孤零零的站着。
方若雅拍拍梁跃的肩膀,双眼带着微醺后的迷离唏嘘说:“你当时借着台阶下就跟他回家多好,省得现在像孤魂似的四处闲晃,我觉得你就是心态有问题!”
梁跃抿了一口sexonthebeach说:“这洋东西我还是喝不惯,真弄不明白有什么好的。你的口味越来越像韩离了,不管什么都喜欢讲究个小资产阶级情调。”
“不要扯开话题,说,你丫当时为什么不上车?”方若雅睨了梁跃一眼,鄙夷的问。
“我怕。”梁跃笑着摇头:“我怕我上车以后就下不来了,我怕我上车以后就不能坚持了。虽然我们的关系是夫妻,和自己的丈夫较真有些可笑,但是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郑曦则的车不是那么好上的。你还记得那个程小姐吧,她跟了他三年,可是他说分手就分手,可见他是个翻脸无情的男人。”
“你就为这个?”方若雅摸摸梁跃的额头,表示怀疑她烧糊涂了。
“难道你不觉得可怕吗?他那天的反应你也看见了,说完分手还能与宾朋寒暄应酬,情绪丝毫没有失常,真害怕,我非常害怕这样城府深的男人。”梁跃叹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不管你了,你打电话给韩离接你吧,我先走了!”
梁跃边走边抛自己手中的车钥匙,却听到身后方若雅幽幽的声音:“梁悦,你是不是怕自己爱上郑曦则,对不起过去那段坚持的日子?”
车钥匙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顺着地面滑出去很远。梁悦连头都没回,慢慢的弓下身,手指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轻轻的滑向钥匙,用力拽住那个啰嗦的钥匙串用力抬起身子,依然保持背对着方若雅的背影。
“是,我是怕对不起那段坚持的日子,但我更怕自己会后悔,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坚持到底,就差一步……”梁悦在说完的一瞬对着bar门方向的空气伤感的笑,她的样子很疲倦,她的眼睛里也有泪,最终还是用稳当的步伐走出方若雅的视线。
“梁悦,你丫一辈子二锅头的命!”
方若雅的声音被关在门内,剩下的半句谁都没听见。也许她在愤然,也许她在惋惜,不过还是不能改变梁悦的想法。
那天她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郑曦则那句话,也站在原地想了很久,最后,是她主动先打开车门,快速发动车子选择离开。
她真怕,怕再晚一会儿就失去了分辨能力,她更怕自己最后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满脸是泪的女人是她最好的警示,郑曦则这样放眼海阔天高的的男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叫珍惜。笑看风云起的他跟本不会知道艰难困苦的滋味,也不知道相濡以沫的感情。
那,她凭什么还要让自己沦落成糟糠之妻?
严规最近很忙,积压下来的案子越来越多,也许是天气逐渐开始炎热的缘故,人的情绪都徘徊在崩溃边缘,万事无处协商也就到了动辄法院上见的地步。
盈盈最近表现不错,听说上次的案子她周旋的很好,协助法院完成庭外和解。用时少,办事快,效率高,让梁跃很想夸奖夸奖她。本来带着笑容已走到门口,突然看见自己胸前的工作牌,隔着门又转个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拨个内线到盈盈工位:“进来一下,盈盈。”
盈盈答应的很谨慎,梁悦笑着摇摇头,等她小心翼翼的走进门,梁悦才用很平静的语气对她说:“上次的案子你跟的不错,韩律说不会亏待你的。你也算咱们所儿的老员工了,以后自己要多加努力。”
猛点头的盈盈很是听话,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让梁跃不由好笑,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强忍住笑容:“你出去吧,记得把恒洋那个案子给我送进来。”
盈盈走出去的时候梁跃才真的放出笑容,而后拿起电话想跟别人说说愉悦的心情,可是手机攥到手里,手指头在按键上晃了半天,又把翻盖关闭。然后将手机扔到桌子上,把椅子靠近电脑准备开庭的辩词。
办公室里很安静,噼哩啪啦的敲击键盘声让孤单的人更加孤单。为了制造点声响,她对着自己写的东西念念有词,才说了三行,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难听,于是又闭上嘴接着打字,没敲出一行手机响了,她拿过来看来电显示是郑曦则,心忽的一沉,虽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但她还是按了接听键。
“又怎么了?”梁跃问
“你知道是我?”对面的郑曦则笑的很悠闲。
“你不是嫉妒我的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有吧?郑先生。”梁跃说不出自己的感觉,好像一颗心突然放松落地,又好像是格外紧张。尤其是在昨晚她已经和方若雅剖析完自己的恐惧后更是找不到面对他该有的态度。
话筒那边突然没了声音,静下来的梁跃有些紧张,喃喃喂了一声,那边是他随意扔过来的一句话:“我有事,开会去了。”随后嘟嘟挂断电话的声音,又让她气愤难当。
打电话的是他,忙的也是他,当她是什么?
她只好把电话摔到办公桌那边,又接着打字,然后不时的用眼睛瞥一眼手机。
看来,他还真的去开会了。
办公室一下子又恢复了平静,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也能清清楚楚的听个满耳满心。她的手一直放在键盘上,心中有些茫然,一时间怔在那没动。等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压在空格键上,一下子拖了了四页的空白。
连忙复制删除,而后集中精神接着打字,在寂然的办公室里,还是繁琐的文字工作,零零碎碎的敲打声中,她突然抿嘴笑了,心情愉悦。
开会就开会,还打什么电话,这男人,真无聊。
回家后的梁悦属于懒猫一族,除了必要的扭腰做些肩部运动,她很少会到花园里散步。可是傍晚听唐阿姨说,对面水池新放养了几只鹈鹕,据说还从水乡弄回来一艘小乌篷船,从未看过南方乌篷船和鹈鹕的她死活要拖着唐阿姨陪她一起去看个新奇。
梁悦生活在东北,对水鸟的认知程度仅限于鸳鸯和水鸭子。刚来北京第一次看见玉兰花的时候那叫一个激动万分,毕竟传说中的宫廷富贵花又是慈禧太后最爱的玉兰,可以这么近距离的在自己眼前绽放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即使她的兴奋让很多路人都觉得可笑,可她还是站在树下照了很多相片。
后来,蔷薇,牡丹,栀子花她都看过了,也知道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百合在这个国际大都市里变得廉价无比,让她着实伤感了一段时间。
其实,梦想就像那束百合花,实现了,就不觉得珍贵了。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愿意换一种更便宜一点的花,把自己的目标定低些,这样她就不会为了一个梦想走了那么多的弯路,也不会为了一个其实并不昂贵的东西舍弃单纯和幸福。
夜幕渺渺,灰蒙蒙中唐阿姨跟在她旁边说:“其实南方的鸟到北方来不习惯的,用不了多长时间会生病。”
“生病了怎么办?”梁悦若有所思的问。
“和人一样,适应能力强的就改变生活习惯,适应能力弱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唐阿姨用她的湖南普通话说。
也许,她也是适应能力强的,梁悦淡然笑笑。大家都是适应能力强的,所以生活还要继续,只要自己的嘴还需要吃饭,每个人都不会停下来脚步思考,今晚难得的空闲却让她成功得到宝贵的一课。
“梁悦。”黑色的夜幕里阿姨先停住了脚步,梁悦慢慢抬头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人,先回头跟阿姨笑一下让她回家,然后才迟疑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那天火灾事件后她第一次和他面对面的说话,她笑容不自然,他的表情却还算镇定。
他一身休闲运动装,身直挺拔,眉目朗清下有些不同过往的内敛。而她一身居家服,不巧,又跟他的是对比色,他的墨蓝,她的桔粉,嫌热的她还把辫子扎起来。迎面对立的两个人默默改成并排,一同沿着观景河缓缓散步,从背影看更像是一对饭后的夫妻出来遛弯,也更像是年轻情侣之间找寻夜色中的浪漫感觉。
小河两边渐渐亮起些许昏黄光晕,搬进来的住家也开始少数的灯光打开。星星点点,如梦如幻。梁悦轻声问:“你买这里的房子了?”
“嗯,27号。”他很久才嗯的一声让梁悦费了很大力气才能保持脸上笑容。这算孽缘还是巧合?逃来逃去还是没走开。
“你女朋友和你一起住?”话刚出口,梁悦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懊恼自己起的烂话题,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接下来的回答。
他说是,她会难过,可是他说不是,她更难过。
钟磊的反应有点奇怪,定睛看了她一会才说:“她不和我一起住。这个是我买给自己的家。”
暗含了机关的话梁悦能听懂,所以她只能用缄默表示自己没听懂。
“很大很大的落地窗,我把地毯和电脑都准备好了,还准备在那里做个休息区。”他的语气像是询问,又像是叙述,更像是对一个多年交情的好友交待自己的装修梦想。
于是梁悦笑了笑说:“你们家跟我们家户型一样,我早就装好了休息区了。”
身边男人的脚步停止了,柔软的草地上那双黑色的皮鞋质地良好。梁悦的步子还是慢悠悠的,没有故意加速,也没有故意放慢,就像不知道身边停止的追随,惬意的享受夜晚的风景。
她想起了那年自己给他买的那双棉鞋,她以为北京的冬天也是要穿棉鞋的,所以那双鞋子内里厚厚的人造毛看起来格外暖和。
看到鞋子时,钟磊笑嘻嘻的抱到怀里说:“我正好缺双棉鞋,丫头对我真好。”
然后那年冬天,他一直在穿棉鞋,总舍不得用别的鞋子换。得到认可的梁悦当然很高兴,直到有一天她听见他对同事笑着说:“热阿,咱们办公室的空调那么好,穿皮鞋都热,别说是厚棉鞋了。可是这是我女朋友买的,我舍不得脱。”
有很多东西,我们以为是最好的,就想让心爱的人也享受到诸多好处,可是许许多多的东西伴随那时的情感,最后都被渐渐遗忘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左一件,右一件。
凶手正是,不远不近的岁月距离。
梁悦身后的脚步最终还是没有追上来,于是她微笑的拿出家门钥匙。
光毓苑那里,她的身份是客人,所以很少随身揣着家门钥匙。
这里,她的身份是主人,于是出门都不会忘记带上自家的钥匙。
顺着栏杆走到三十号楼的时候,她才敢回头。
有些东西,她宁愿自己不知道。
原来,三十号和二十七号,她的家和他的家,中间并没有住户,原来,他一直在她身边,而她不知道。
狼狈的梁悦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踉跄的跑回屋子,站在那个无数次梦想过的大落地窗户前看过去。
一盏橘黄色的小灯照耀在对面房间的阳台上。
长而柔软的白色羊毛地毯,一排大大的书柜,一个休闲的小台子上是轻巧的笔记本电脑。
还有那个靠垫是柔柔的鹅黄色小碎花布,还有,还有一双他们两个人都有的厚厚的拖鞋。
“你在干什么?”郑曦则靠在车子旁仰头冷笑问。
到楼下第一眼他就认出那个趴在阳台上拿床单往下顺的女人是那个严规事务所的女律师,叫……叫梁悦来着。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就是对他人的姓名拥有非凡的记忆力,但是梁悦的名字他怎么品都觉得那么怪,几次到嘴边都想不起来。
不过今天的她和那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乱蓬蓬的长发,干净净的脸,虽然身子被窗子下面的墙挡在,但是露出来的衣服领子好像是粉红色的小碎花。郑曦则强忍住心底想笑的欲望,以前某个外面在有情人的朋友说过,从不在外过夜的原因是他坚决不想看情人早上起床,不管昨晚多旖旎多浪漫,看完以后保管下次面对时再没有欣赏美丽酮体的心情。今天一看,此话果然不假,试想谁能对着头发乱七八糟,眼角都是眼垢的女人说出情意绵绵的话?看看眼前这个“大律师”就知道女人清晨有多邋遢,多么倒人胃口了。
“这么快就到了?”梁悦有点诧异他的速度,意识到他的讽刺后又自嘲的说:“难道郑先生看不出来吗?我在准备顺着床单爬下去。”
其实郑曦则本人很帅,梁悦心里暗想。靠在车旁的他西装笔挺,玉树临风。虽然嘴角的笑容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但总体上还是社会精英的味道。
他的个子很高,上次见面已经给人以压迫的感觉,这次更让她有些戚戚。她觉得男人做事业一定要个子高,因为可以从身高上给对手心理暗示,直到对方放弃垂死挣扎乖乖投降,看来郑曦则的个子足够做到这点。
“你确定那个床单不会裂开?”他瞥了一眼单薄的床单问。如果没记错,这个女律师还是很高很壮的。
其实梁悦早就想好了很多说服自己的理由,催眠自己相信可怜床单绝对可以用于逃生。可就在他认真的探究询问下让那么多的理由顿时灰飞烟灭。她仔细打量一下懊恼的发现,估计还真的够呛。最主要的是她到目前为止也没想到到底应该把床单的另外一头拴到哪里。
“不如你跳下来。”郑曦则从怀里掏出烟盒,含支烟用打火机点燃,而后面无表情的抬头讲笑话。
梁悦怔了一下,其实这办法是最快最简便的方法,也是受伤率很高的方法。不过如果他要是能在下面当个肉垫子……
“那你接住我。”梁悦面容沉静,话语间没有丁点玩笑态度。
也正是此时,他扬起的双眼接着冬日阴冷的阳光看清楚三楼那个女人。阳光折射下的玻璃泛滥七色虹彩,闪闪烁烁下让人有些恍惚,仿佛被什么看傻了神智,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把烟扔到一旁伸开双臂,站在她窗户的正下方说:“只要你敢跳,我一定接住你。”
梁悦把床单扔到一旁,连想都不曾多想,迈腿上了窗台,双腿蹲好后,用最标准的跳楼姿势扑下去。
粉色小碎花的睡衣顿时被风鼓起来,从内到外的冷。她甚至还赤裸着双脚。这个笨女人毫不怀疑的跳下来,让郑曦则心忽而一动。
下坠力道极猛,梁悦扑在郑曦则身上时也把他惯性带倒在地。被双臂紧紧拦住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连带着头顶暖呼呼的慰籍,甚至还有一些淡淡烟草的味道一同唤醒她的神智。
快速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上下拍打身子察看伤势,除了手肘有点擦伤以外,一切安好。于是她大方的伸出手示好说:“来,我拉你起来。”
郑曦则看她得意洋洋的拍打灰尘,又笑容满面地伸出手,一双眼睛笑弯弯让人无法拒绝,依然乱糟糟的头发被她尴尬抓在身后,露出尖尖的下颌,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是诱人。
他站起来,没有理会梁悦横在半空中手笑着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当个小小的律师还要玩命。”
整理头发的梁悦没事人一样说:“说实话,我也今天才知道。”
郑曦则嗤的笑笑而后对梁悦说:“上车。”
她面孔登时变紧:“干什么?”
“如果你要光着脚站在雪地里我也无所谓,不过你看那边有人在看我们俩,我想你还想在这住的。”
她偷眼看去,果真有几个大妈挎着菜篮子快步向这里走来,如果不走估计又会成为明天早上电梯里最好的小道消息,于是她不等郑曦则邀请赶忙拉开车门先行进入,而后把身子埋下说:“麻烦您,给我送严规去好吗,郑先生。”
郑曦则故作沉思说:“不好,我不想在没有打官司之前和律师有什么话题被人发现。”
“那您的意思是要用严规打官司?”梁悦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看看双眼充满希冀的她,有点不忍心拒绝她的不符实际的想法。她的眼睛很漂亮,她的笑容也很甜美,甚至他还觉得她像没毕业的大学生,有点没心没肺的让人操心。
“唔。”他拽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点点头,算是勉强答应,油门踩下时车子猛的一蹿,似乎在表示对自己软化态度的不满。
显然梁悦没发现诡异的情况,刚刚还愁容满面的她顿时觉得阳光明媚。虽然还在不知名的威胁情况下,但是如果能抓住中天,这点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
直到车子开始减速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漂亮的周边环境和园林设施有点眼熟,看着车子直接入库,她小声问:“这是?”
“我家。”郑曦则瞥一眼反光镜说。
“干啥?你想干啥?”梁悦突然紧张,全身立即陷入一级准备阶段。
这次郑曦则知道了,刚刚那个电话里面的东北女人就是她。他嘴角微微挑起说:“放心,梁小姐,我对你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觉得让你暂时到这里躲一下比较安全,至少留条命活着回严规帮我写诉讼文件。”
郑曦则站在房门前时,又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和儒雅。仿佛那个傲慢无礼,或者是今天早上冷笑讥讽的人都不是他。而梁悦站在他背后,像是被人施了魔法定住般,一动不动。
他问:“怎么了?”
梁悦鼻子囔囔的说:“没事,这房子真漂亮。”
扫了一眼的他伸手过来,她下意识别过头躲闪,但被他抓住下颌定住动作,直到用弯的的食指刮下她的脸颊,而后才按下门铃。
有点冰凉的东西从面颊挥发。
梁悦还是有点木然,脑子乱七八糟的。
是的,她想钟磊了。去年春天,他们一同骑车来过这里,那时候他说让她随便选一个,等他有钱了肯定会买给她。那时候他们对房子的向往就是一个目标,可如今真正站在欧式小建筑前她才知道,他们就是再有十年也买不起。
“别傻站着,进去吧。“肩膀被人推了一下,梁悦才真的回过神儿。
房子真的很大,上下复式两层,楼梯一改往日的直上直下,而是盘旋了大半个屋子,一楼是客厅,有些空荡荡的冷。银灰色的窗帘格调档次都有了,却少了点温暖。其余就是黑色的家具,黑色的配色,连拐角处的花瓶都是沉重的黑夹金。
有钱人的品味果然与众不同,大气是大气,实在不像个家。
跟在郑曦则身后上楼,故意不去看他们家保姆探究的眼神,毕竟光着脚穿睡衣来男人家的女人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所以她确实没有什么反驳的好理由。
如芒的目光等到楼上才甩开,郑曦则打开房门,示意她进去,随后他将房门掩上离开。
梁悦四周打量着,宽大的床,黑色的,暄软的地毯,黑色的,铺天盖地的黑色压抑让她立即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束温暖的阳光照进来,才让她恢复些平静气息。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她跳楼之前就把钱包和电话都装在口袋里,然后再用别针上下别好以防万一。她快速翻出,来电显示是家里的电话号码,立刻抿嘴笑着接了:“怎么了,老妈,你又想我了?”
“悦阿,你怎么了?怎么有人打电话说你出车祸了?”母亲担忧的声音让梁悦心中怒火顿时顶到头顶,这群王八蛋,还有完没完了。
“没事,我啥事都没有,这事你别跟我爸说我自己处理。”梁悦轻声安慰母亲,一拳捶在玻璃上。
“你爸都知道了,他在单位接到的电话,说你摊上人命官司了,到底咋回事啊?”
梁悦无力的靠在窗台上说:妈,你们别管了,最近出门小心点,让我爸早点回家,别的先别动,记住千万别报警。“
那边还有喂喂的声音,梁悦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着墙滑下,坐在地板上。怎么办?威胁不解除。永远都不安宁。
难道真的要向所有人承认,他们错了,他们不该多管闲事?难道真的必须为此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极可能是严规,也可能是未来的前途吗?
承认错误容易,可是后面带来的副作用太严重。
一个没有诚信的律师还怎么在司法界混下去?一个连信誉都没有的事务所还怎么承接诉讼委托代理?
梁悦把脸埋在睡衣领子里,用力的维持坐姿。电话又响,她缓缓地拿起来,看清号码后,放在耳边轻声的说:“怎么了?“
“丫头,我又想你了,刚刚煮完面,吃的时候就想你,所以打个电话问一声咱家丫头干嘛呢?”他笑呵呵的说。
“没干嘛,我收拾东西准备上班呢!“梁悦强忍住心底哭意,笑说。
“才上班?都快十点半了。”钟磊惊异的问
“哦?哦,是这样的,今天我休假。”梁悦的谎话其实很容易分辨,所以她找到的下一个谎话和借口也是蹩脚的。
“周五休假?你们最近不是忙着帮人打官司吗?严律法外开恩了?”钟磊的声音已经开始紧张。
“没有,咳,别说我了,你说说你吧。”梁悦赶紧转移话题。
“丫头,你出事了对不对?”钟磊焦急的问。
“快点告诉我,丫头,如果你要是有事我马上就回去。”声音又急了三分。
“说话阿,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官司出问题了?还是你惹到什么人了?”
“说阿,别让我着急,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话筒里沉寂的骇人,更让钟磊心急如焚,越问越急的他只能不停的发问,呼吸急促喘息的他甚至能够看到梁悦蹲在墙角哭泣的画面,于是他喊道:“丫头,等我。我现在就去买机票。”
梁悦听后猛地一声:“不要!”
钟磊在电话那边等了很久也没有下文,只好轻轻的说:“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等了,钟磊,我等不起了。两年以后我就二十九了,大好的青春全浪费在等待上面了,没吃到,没穿到,还不知道等你回来能有什么好处。看不到未来的我实在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你知道吗?我每天下班回家就是一间空荡荡的房子,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我害怕!每天早上楼上那家总是拼命的敲暖气管子,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是没人帮我说话。好不容易等上班了,我得挤地铁,我得换公交,一身臭汗爬到公司还得看人脸色,我太难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得吃苦受累?我长的也不差,我又不痴傻,我跟谁过不得享点儿福?为什么就跟了你这么累?钟磊,我不想挺了,我也挺不住了,没面包即使有爱情也会饿死,你知不知道?”梁悦的声音很冷静,声音却飘忽,像和远在天边的人说话,又像是对自己的说。
其实绝情的话并不难说出口,真正难的是,自己也要相信可以真的那么绝情。很久很久以前梁悦曾为某本书哭过,认为那个女主角说这些话时真残忍,自己肯定说不出口。可是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候,其实,一切都无所谓了。
有一种爱,叫放手。
也许,那些人不会威胁到他,也许,根本就是她庸人自扰,也许他根本不惧怕如此,也许一切完全可以从头再来。
但她不能拿最爱的人去赌。
于是脸色苍白的她疲倦的笑着说:“我爱上别人了,我现在想过好日子,非常非常想。钟磊,你的天地很大,可是脚步太慢,我等不起。你还年轻,你有大把的时间去拼未来,但我耗不起。我就想买个房子好好过日子,好好生活,将来吃穿不愁,不用每天担惊受怕,就这么点小小的要求,可惜,你不能给我。”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门轻轻被推开,脚步停止在她的背后。于是心突然一阵狂跳,她想要把电话挂断,可就在手抬起的瞬间,身后有人说:“梁小姐。”
声音很清晰,低沉而陌生,听到时,钟磊的脑子突然混乱,瞬间把呼吸都摒住。他,听到了吗?
这个声音就是分手的理由吗?就是那个她要的生活给予人?
梁悦虚软的电话挂断,手紧紧攥着电话凝视着,滚热的泪从眼底涌出来,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身子不住的颤抖。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我根本做不到发放手。”梁悦抱住双腿把脸埋在双膝中间嚎啕恸哭,嘴里一字一句都是揪心的痛。
哭一会儿,抹一把眼泪,手也颤,心也抖。无奈中的绝望如同一张甩不开的网束缚了他,蜷缩在角落里嚎啕的梁悦泪流满面,双眼紧闭着,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指,想竭力拦住自己的眼泪。
坚持的道路上,用眼泪作结束,不是我们不珍惜,只是那个东西太容易破碎。
碎的,那般容易。
郑曦则推开门看见梁悦哭,动作迟疑了一下,然后绅士的退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走到书房看书。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但梁悦哭的声音仍能隐隐约约听到,他含了支烟随手在书架上找了本书坐下来,一手拿着打火机打开盖子再合拢,一手来回翻开书页,开开合合几次都没有去点烟。
铅字没看进去几个,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他和梁悦只见过两次,觉得印象里那个倔犟的女人不应该是个爱哭善感的。他抬手把书合拢,用打火机把烟点燃,靠在椅子上。
她说不舍得放手是吗?看来,电话的那面应该是男人了。
她的男朋友?
他起身把窗子推开,刺骨的风顿时迎面扑来。其实,冬日里的阳光也会有假象,绚烂温暖都只是表面,当烦闷的人真想接触时,又会被骤然而至的寒冷逼退了脚步。
郑曦则在冷风中站了很久,直到落地钟敲过五下才不得不掐灭了指间的烟,跨过一地烟头的他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敲门,里面没人应答。他拧开房门把手,发现梁悦已经早已靠在床上睡着了。
哭的那么悲惨还能呼呼入睡,说明这个女人果真如他所想,活地没心没肺。
抑或,她真可以做到忍下任何事。
看她睡容还算安稳,郑曦则不自觉的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坐在床边,一脚没注意正踢在地毯上的手机上,弓身捡起来看,原来是一条未发出的短信。
除非我死了,才会舍得放你走。
他低头看看手机屏幕,有抬头看看床那边熟睡的人,然后用拇指按下消除键,直到一个字一个字从眼前消失,再返回上级菜单。而后,他才微笑凝视床上的女人,若有所思。
梁悦哭了很久,累了就爬到床上接着哭。其实对她来说眼泪从来都是很轻易的,为只流浪猫都能哭上半天的人常被别人说成是琼瑶奶奶故事的最好演绎者。
可是,真的太累了。一天下来没吃东西又经历这么多繁复的事,她几乎在挨到枕头那刻就感觉到眼前发黑,睡过去还是晕过去她已经不知道了,只是耳朵里总有刺耳的蜂鸣扰着,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床忽悠一沉的时候她知道,可就是睁不开眼。她想伸手让自己清醒,但手指就是不听控制,努力半天还是没有成功,于是她只能静静听着不熟悉的呼吸在身边陪伴着。
那是一种不明显的声音,但让她很安心。
至少告诉她在最痛苦地时候,自己不是那么孤零零的。
再醒来,整个屋子都陷入黑漆漆的夜色中,梁悦想翻身发现身上多了条被子。睁开双眼适应黑暗后才发现自己对面睡的人是郑曦则,西装笔挺的男人勾着身子与她鼻息相闻,白日里的剑眉冷目都消失到无影无踪。
他更像个孩子,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睡安稳的地方,睡个酣畅踏实。
他们面对面躺着,身子各自向后,中间空出个o型。梁悦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睫毛,心噗嗵噗嗵的跳,直觉有些不好,于是赶紧往后撤离身子,谁知一个小小举动他突然醒了,睁开双眼就发现她在黑暗中戒备提防自己,于是问:“吃点什么?”
梁悦想过很多该回答的话,但是他的问题实在出乎意料,于是她说:“我没胃口。”
仿佛知道她会这样回答,他说:“胃口是看见食物才有的,对着空气永远都没有。”
于是大半夜,他开车带她出去吃饭。梁悦还是那一身小粉碎花睡衣,他则是昂贵笔挺的西装,不协调的搭配,可笑的两个人。寒夜里,灯如流火心如水,他和她对着吃饭,对着喝酒,对着缄默。
饭菜的味道梁悦不记得了,不过他们都喝了不少的二锅头。郑曦则不阻拦她喝酒,甚至静静观察的眼神有些纵容。梁悦不会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会暗自窃喜认为此男已经爱上了自己,所以她认为他的眼光最多就是对某个行为怪异女人的不良酒品研究。
反正不需要留好印象,跳楼,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嚎啕痛哭最丢人的事他都看过了,再让他看看酒醉撒疯又何妨,于是梁悦根本不顾及形象,一瓶接一瓶的喝,不消一会儿,桌子上就堆满了二锅头的小瓶子。
“你的酒量是锻炼出来的?”郑曦则看着梁悦面前的瓶子问。
“天生的,家里拿啤酒当解渴的饮料。”她醉蒙蒙的说
“喝醉过吗?”他呵呵一笑再问。
喝醉过的。为了心爱的男人喝醉过,被触动的梁悦心里骤紧,鼻尖发红。郑曦则看她的反应,笑笑说:“只要不是在上庭前喝醉过就行,不然我还真不放心把诉讼交给你们严规。”
梁悦不作声,很久才闷闷说了一句,郑曦则没听清再问,她才咳嗽一下鼓起勇气说:“郑先生最好不要拿这个开玩笑,您一句玩笑话否定他人的努力和辛苦,未免有点不厚道。”
过了半晌,郑曦则才微笑:“如果你真这么重视中天代理,最好以后别愁眉苦脸的,以你现在的心情我还真不敢确定是否放心把代理交给你。”
梁悦不卑不亢说:“我个人的私事我会处理好,我保证对得起您和中天的信任,因为我更要对自己的目标负责。”
他听罢,表示赞同的点点头:“也对,我想梁律师不会蠢到放弃中天。”
她不管他的冷嘲热讽,握住酒瓶又干掉一个。
郑曦则的话让她突然清醒,无论感情怎样深厚不舍,眼前更重要的是事业。如果失恋的她连中天的机会都放弃了,那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从酒店出来梁悦跑到街上拦出租车,大概是天冷的缘故,冻得直哆嗦的她等了半天,连一辆亮着小红灯的车都没看见。郑曦则也不阻止她,靠在车边饶有兴趣的看她疯子一样在道路中间来回的摆手搭车。
累了,真的有点累了,所以梁悦蹲在路上看来往的车辆,绝望至极。
橘黄色灯光下脆弱的背影,让他突然心生怜悯。
女人,无非就是要个安稳的日子。她怎么把自己过地苦哈哈的?
他借着长街两边的灯火说:“上车。”
梁悦的身子停在弯弯延伸的道路中间一动没动,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于是他好人做到底再说一声:“你没地方去就跟我回家。”
她在话音落下那瞬猛然回头,面容悲怆,就像是被人说破了心事,说破了最尴尬那层内在,窘迫难当。郑曦则甚至能感觉到她眼泪就滴在自己掌心,温热,湿润。
愧疚的他收起了嘲讽,神色严肃。然后才又补了一声:“走吧,我带你回家。”
他分明看见,远处有晶莹的眼泪簌簌落下。
第二天,梁悦回到严规上班,身上穿的是某店送来的衣服。来处不明的衣服很服贴,质地良好,但仍改变不了梁悦苍白脸色。她和韩离关在办公室里很久,外面的窃窃私语声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严律的耳朵里。
目前严规的处境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翻身振兴都不过是这几天的事,可是震天大的事情就明目张胆的把她隔离在外也彻底寒了严律的心。
而办公室里,两个人各自窝在沙发上对坐,都无可奈何。
韩离知道梁悦和钟磊分手的事,静默一下,又问:“你真拼了?”
梁悦说:“嗯,那个人的口气很重,而且对我们的情况知道的非常详细,而且我也听说了,他们背后的人物很大,估计……”
“估计说到做到。小雅他们公司的产品质量已经出问题了”韩离叹口气说。
“什么问题?”梁悦声音骤然提高。
方若雅他们家生产中成药,虽然总部在北京,但药厂都是分布在河北各县。突然有举报信,说有不明添加物,如果出了质量问题……
“问题很严重,如果检测以后确定责任,公司凶多吉少。”韩离愁容满面。
是动手了。只算是个警告,接下来就看他们准备怎么办,要么闭眼放过追究,要么就咬牙承担一切后果。
为十几个人的工资是不值得,为了两个人一时之气更是不值得。
办公室里仿佛一下就安静下来,梁悦心怦怦乱跳。手机的突然震动让她差点跳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接了,那边是郑曦则沉重的声音:“怎么样?”
她搪塞说:“郑先生,中天的案子我们已经走正常程序了,如果您有什么不放心的,请联系严律,目前是她在跟。”
“好,谢谢你的提醒。”梁悦等他说完,挂断电话,抬眼正看见韩离别有深意的目光。“怎么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说的那个大人物和郑家有莫逆之交。”韩离说。
梁悦突然觉得头痛,连腿都发软。无论牵扯到什么大人物她都不想和郑曦则去求情,那个男人的侵略性太强,总有点让人下意识想要逃避。
她和他在一起时总是不自在,手脚也找不到地方摆放,最可怕的是他还能看透别人的心理,所有的心思在他的眼睛里都无所遁形。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找他从中协调?”梁悦笑容勉强,脸色更白。
“如果你愿意的话。”韩离站起身子,无奈的他面容凝重:“我以为我可以保住小雅,结果第一个被下手的反而是她……他们很懂得胁迫的最佳方式,另外昨天我从南方同行朋友听说了,老凌子被抓了。”
梁悦震惊不已,暗叫不好:“那怎么办?”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着急。”韩离瞥了一眼梁悦又说:“但是,今天被他逃跑了。”
“不可能!”梁悦厉声站起。
“你的反应和我一样,我也不相信。二十个人监视看管的宾馆中逃走,太难了点。”韩离的眉头早已经拧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最好找一下郑曦则,如果有其他的协商办法最好。巢倾卵安在?如果我们想保护一些人,那就只能不要尊严。”
梁悦端起冰冷的咖啡默默的喝一大口,冰块顺着嗓子滑入,冷得全身发紧。
她挂在嘴上的口头禅是,只要给钱什么都干,其实那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你看,现在就来了检验。
不过,韩离千算万算就是算少了一步,郑曦则他凭什么肯帮忙?
丫头:
三天过去了,我一直在想你。想我们那个家,想你身上的味道,还想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拥有了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可我却不知道在哪里把它弄丢了。
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才会知道,自己是如此爱你,甚至把生命全部用完都不够,可惜,在你最伤心痛苦的时候却离你那么远,只能远远的,无力的看着你,一点忙都帮不了。傻丫头,你喜欢自己默默承受伤口的疼痛,你习惯把自己的软弱包裹起来装坚强,我都知道,我很想把你抱在怀里紧紧地,不让你伤心,真的。
刚刚和你认识的时候,我以为生活优渥的你在戏弄我。试想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一个家境也不错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千里迢迢来到北京,难道只为了看一眼普普通通的我?丫头,那个时候我真不敢信你,虽然你还是笑得没心没肺,可我就是不敢相信。可死心眼的你就那么听话的跟我走,拖个半人高的大行李箱子踉踉跄跄跟在身后,让我无法假装看不见,于是,我停住了脚步,认真的回头看看你。满脸汗水的你,眼睛特别明亮,就那么一眼,再也离不开。
是的,我就那么喜欢上了,你没钱的时候啃面包,我心疼,你没钱的时候投简历,我也心疼,我恨不能用身子为你铺就一条平坦的道路,让你安安稳稳的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惜,我不能。因为我的家境也一般,因为我什么都没有。这样的我不能为你做任何事,什么都不能做。
于是,我只有用一种东西来交换。那就是对你好。这想法很傻是吧?可是,那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情。疲惫真的算不上什么,付出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就是希望你能和别的女孩子一样,走路少点,工作轻松点,笑容能多一点,仅此而已。
傻丫头,你总喜欢跟自己过不去,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别人,自己独自吃苦受累也不吭一声。你找工作那时候总喜欢说有公司的男人对你垂涎三尺,我真没嫉妒,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的谎言。其实你说谎并不高明,几乎每说一句我都能分辨出来。可就在那时候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可笑的问题:如果有人对你好,比我更好,我是否该给你个幸福的日子?
那天晚上你睡地很香,每天骑车横跨大半个北京城去应聘一定累坏了,我就呆呆不动的看着你,看你你在梦里皱眉头,看你挪动抽筋的脚趾来回翻覆辗转,却无能为力。那样无能的感觉是我一生最憎恨的,所以我告诉自己,如果将来不能给你最好的,我一定放你走。
放你走,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很难,更何况我舍不得。所以,我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给你最好的生活,于是我选择违背信念走捷径,对领导的阿谀奉承,对工作的任劳任怨,甚至对勾心斗角的参与,丫头你是知道的,我从总办调离时,工作需要三个半人来接替,连一年都不笑一次的主任笑着说:“你真玩命。”我回头笑笑没有回答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幸福,玩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知道,来美国实习的机会是最快爬上去的捷径,只要有这层镀金经验,回国以后我们俩就可以衣食丰盈。理由你和我都知道,所以劝说我的时候你一直是不遗余力的,我也不反驳,又真舍不得你,一直在犹豫。丫头你知道吗?这里和北京差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我吃中午饭的时候你刚刚入睡,多少次我想你想到发疯,想打电话听听你的声音,把号码拨到最后一位又不甘心地停止。我怕,我怕打扰你的好梦。没有我的时候也不知道你睡的是否安稳,于是咬牙几次都没舍得,于是我只能守在公司里加班不肯离去,等到半夜时再偷偷给你打电话。丫头,一栋大楼里就我一个人,一盏灯,可是很温暖,话筒那边的你永远是笑呵呵的,总说自己是打不死的笑强,以前我总笑话你的声音很难听,其实那是我嘴硬而已。因为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忍不住想回家,回到你身边好好的吻你,一遍一遍,再也不分开。
也正是这样的信念支撑我过了一年。丫头,纽约很冷,我想大概和你们东北一样冷,我没去过东北,可我是那么熟悉,就像根深蒂固在骨头里的感觉。每次我看雪花飘落的时候就想到你,觉得离你又近了些。所以我喜欢下雪,虽然我住的地方没有什么取暖设备,但我还是期待它的降临。
丫头,你和我说分手的那天你一定哭了,我知道。你每次哭泣我都能感觉到,因为,心很疼。你咬牙切齿的残忍在我看来是那么可笑,就像国王用新衣拼命遮掩其实没有的东西,尴尬,无措。不要骗我了,丫头。我真的什么都知道。
关于电话里那个男人,我不想问。我也不会怀疑,有什么人会比我的丫头更爱我呢?就让我自恋一下吧,呵呵,毕竟再苦再难的日子我们都挺过来了,不是吗?所以,我想写这封信给你,也算是对你的道歉好吗?
对不起,丫头,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但是我发誓,未来的五十年我要对我老婆负责到底,给她吃好的,穿好的,无忧无虑的写
,看韩剧。拼命赚钱把她养成小胖猪,一直胖到没有男人肯看她一眼,那时候她就只属于我一个人,属于我一个人的胖呼呼老婆。
老婆,求你答应我好吗,再等我一年,一年后我发誓会给你公主的一切。那个灰姑娘的故事我记得,那双水晶鞋由我来替你穿上,虽然你的王子不帅,也不富裕,但至少他还在努力,努力让灰姑娘真正成为白雪公主,努力让灰姑娘不在挥舞扫把,努力让灰姑娘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宫殿……
相信我,好吗?就一次,我绝不反悔,可以拉钩。
好吗?
爱你的还在挖煤的男人
2005年2月6日凌晨三点纽约
接到信的时候梁悦正准备去中天谈事情,因为张阿姨充当前台已经很久了,所以分发信件的时候很熟练,头都没抬就说:“梁子,你的信。”
梁悦精心整理过的文件包很沉,七扭八歪的背在身上,强抽出一只手拿信,看看上面的英文眼睛有些发暗,旋即又扯开笑容对张阿姨说:“张阿姨,一会儿韩律回来让他去中天一趟,那边的郑总要见他,我先过去了,你让他抓紧点阿!”
张阿姨隔着厚厚的玻璃镜片瞄了一眼梁悦,疑惑问:“你今天干嘛穿的跟黑老鸹似的?”
梁悦冲她一挤眼睛,笑咪咪的说:“这不是显得咱们所儿庄重嘛,不说了,电梯来了,我先下去了!”
说罢挟着快递冲到电梯里靠在最里面朝张阿姨摆手再见,电梯门合上那一瞬,她满面的笑容立即冷下来,沉重阴翳。胳膊下面那个蓝色的信封更是碰都不敢碰,所以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赶到中天。
没等上十层,下面的值班秘书就把她拦住,瞄见着那个秘书胸口的的胸针都比自己的套装端庄得体,梁悦很自觉地后退几步,可又有些不甘心,小声辩解了一句:“是郑总让我过来的。”
那个秘书笑容依然亲切无比,“我知道,梁小姐,但是郑总有临时会议,请您稍等一下。”
稍等一下,就是从下午一点到五点。眼看楼下已经开始有人准备下班了,她这边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梁悦只好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安静等待。
胳膊下面的信封还在那儿,梁悦怔怔的发呆。中天的暖风很好,让她裹在黑色大衣里的身子汗腻腻的,可是在楼下就把大衣脱了又似乎不太庄重,于是只能硬挺着热气熏人。
后来郑曦则从会议室出来就在大堂尽头看见梁悦窝在沙发上哭泣,来来往往的中天员工都止不住好奇往她那里扫视,于是他大步走到沙发前,想要提醒她注意点形象,可还没等开口就发现苍白脸色的她把手里的纸用力撕碎,而后很宝贵的把纸屑放在信封里,一片一片仔仔细细的倒入。
黑色大衣宽宽的袖口不小心带落了一片,郑曦则弯下腰捡起来看,不规则的纸片上写着玻璃鞋。他嘴角一挑,扬手放入梁悦手中的信封,说:“梁律师,我很抱歉你等这么久,不如我们出去谈?”
大堂上顿时变得安静,偶尔有几声笃笃走过的高跟鞋声敲击在光滑的地面上很清脆,也让梁悦顿时涨红了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面颊上,可是尴尬还是冒了出来。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如果这样哭哭啼啼丢人的律师还和总裁关在一个屋子里难免会出点意外小道消息,显然对刚刚坐上董事长位置的他是非常不利的。于是她站起来愧疚的点点头,赶紧把信封装到包里嗓子哑哑的问:“郑总,那我们去那里?”
郑曦则还想说什么,可是她谦卑的态度让他丧失了讲话的兴趣,于是他抬手拿着钥匙说:“走吧。”
不算回答的回答,让梁悦没有反驳的机会,于是她只好跟在他身后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开口求情。可是,越想越沉重,以至于怎么上的车,开到哪里她都不知道。
她的黑大衣很长,僵硬的手指拽着大衣边角把腿都包在里面,在座位上脚不住的挪动更显示出烦躁不安的心情,郑曦则一直用余光观察她的举动,直到后面有车按喇叭才发动车直冲出去,梁悦“啊”的一声回过神,才发现四周并不熟悉。
因为她的意外让郑曦则就近选择谈话地点,其实一个很安静的咖啡厅就可以了,但他带她走到了尽头的包厢。密闭的空间让她突然很紧张,刚刚想好的长篇大论全部都抛在脑后,郑曦则撇了她一眼和服务生说:“给小姐卡布奇诺,我来一杯黑咖啡。”服务生答应,转身离开。
梁悦不安的挪动一下座位,赶快站起来喊住服务生:“我要冰咖啡。”
“喝冰的对身体不好。”旁边的他说。
她没吱声依然坚持望着服务生,直到旁边的人也点头表示认可,服务生才下去准备。梁悦叹口气说:“果然是有钱万能,女士都不必优先了。”
郑曦则不以为然,从怀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以后说:“我们谈正事吧,最近公司有些事情,我想尽早拿回剩下的控股,但是我不想做得太难看,你们最好想点办法。”
简单明了,意图清晰,梁悦皱眉坐下说:“如果这样,我们就必须制造点事端让其他董事提前同意郑总接过管理权。”
“例如?”他拿过烟灰缸弹弹烟灰,修长的手指从梁悦面前扫过。
“例如……例如……我还没想好。”梁悦承认的时候很干脆,早上绾好的发髻因为刚刚用心痛哭歪在脑后有些松散,坦诚的目光和久混司法圈子的人不一样。
如果是中天那两家律师所的顾问,他们即使没有备用办法也会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最好的解决方案,唯独她实话实说没想好。不过正是这样,他才敢放心用她,毕竟那两个属于敌方,只有她是他自己挑选的。
“郑总?郑总?”梁悦看他失神连问两声,他立刻微笑掩饰刚刚的眼神说:“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梁悦并不是一个能挂得住事的人,脸上情绪从来都很明显。所以等他问完,梁悦很干脆的说:“我想求郑总帮个忙。”
“事还没做你们就想先要定钱?”郑曦则拧紧眉头,看着服务生把咖啡端过来,立即收住话尾。
她也很识相,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来躬身把桌边的咖啡杯送到他的面前,郑曦则看从侧面看过去,她的举动很娴熟,甚至超过那个服务生餐桌礼仪。
“你以前做什么的?”看她有些不解又补充一句:“就是在进严规之前。”
梁悦态度很恭顺:“做过销售,以前在家乡的时候做过酒店经理。”
“你不像,除了动作比他规范以外,你的个性不像长袖善舞的人。”他指了指杯子若有所思。
原来她做过这么多职业?竟然还能考入律师事务所。真不知道应该讽刺司法的倒退还是夸赞她真的能力卓绝。
她态度很中肯说:“其实我比较擅长在陌生人面前演戏,熟悉一点的人反而会比较容易看见蠢笨的我。”
他笑了一下算是赞同,确实,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律师有这么笨。笨得无药可救。
“说吧,你想找我做什么?”他端起杯子,大口喝着黑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有些久违的熟悉感,于是态度也软了些:“不过说好,我并非神仙,现在我连自己都救不了,你的事能帮上多少我也不知道。”
梁悦勉强笑笑说:“嗯,是。我希望郑总能帮我从中调解一下。”接下来她便把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只是到和钟磊分手那段她选择隐瞒。那毕竟是私事,更何况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自己对别的男人如何如何不舍得放手,虽不至于伤及对方自尊,但对自己辛苦树立的精明形象肯定是有些破坏的,虽然她似乎也没什么形象了。
他笑:“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个?那你们决定放弃起诉了?”
“嗯,放弃了。只要能让对方罢手,包括老凌子在内我们全部不追究了。他是出国,是被抓进去都与我们严规无关。”梁悦郑重的点点头说。
“你果然不笨,这么快就学会当律师最基本的东西了,这样也好,我想我可以放心把东西让你做了。”他慢条斯理的再喝一口咖啡,笑的很冷。
“是,您说的是。我不想失去家人,更不想失去中天,更不想因为十几个人就把下半辈子给毁了。”梁悦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谄媚,有些小丑般的滑稽。
郑曦则换了根烟,抱住双臂靠在椅背上打量她,眼神很奇怪,她不敢抬头,因为说出如此贬低自己人格的话已经是最大极限,如果让她再做到无耻地迎合他的目光恐怕比登天还难。
他突然身子前倾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揉捻灭说:“,如果真如你所讲,演技那么好,我们俩一起演场戏怎么样?”
梁悦诧异,抬头看他,虽然还有些陌生但眼神里的渴望还是那么明显。只不过那个渴望是对权力的渴望……
“例如?”她嗫嚅的问。
“例如我帮你解决掉目前所有的问题,而你呢用这件事帮我宣传造势,在媒体上尽力扩大我的影响,逼迫中天其他的股东同意签署移交管理权的建议书。然后我再用我们俩个的关系帮你打通进入上层的通道,赢了中天的官司,你的名气一定会番上几十倍。”
一段话说得梁悦一怔,满脑子都是事情的演练过程。
绝佳的计划,互帮互助的搭档。大概没有谁能像他们之间配合的那么完好了,而且所有的困难现在看起来都变成了成功的助力,助他们一跃至峰顶的力量。
一遍又一遍的演练,一遍又一遍的盘算,梁悦不得不承认郑曦则天生是个谋略家。一切都在掌控中的布局非常完美,甚至连她都无法找到蛛丝马迹,唯一的纰漏就是……
“当然,如果梁律师有恋人了,这出戏可能就没办法唱下去”他笑着补充。
如果可以当鸵鸟,梁悦希望把脸插在咖啡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当什么都没听过,可惜,她不是鸵鸟。
她也不是灰姑娘。
她隐约有些不安然后抬头问:“这场戏大结局是什么样的?”
“大结局有两种,如果我们是天才,从此夫妻伉俪各自事业有成。如果我们是蠢才,从此身败名裂各自一无所有。”郑曦则又点了一根烟,话说地很轻松。
各自事业有成。
各自两个字用的真值得鼓掌。
于是梁悦静默一下,又说:“可是,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郑曦则口气依旧,态度没有变化。
“另外我也不爱你。”梁悦说这句时,前后看看,见到没人才敢小声说出来。
郑曦则笑笑,“我也知道,结婚不用爱情,走到底的婚姻都是没爱情的。爱情终会消散。”
梁悦又说:“我只会做好中天的顾问,其它的可能不行。”
“嗯。”
“我不想做违背道德的事,伤天害理的不行。”
“嗯。”
“另外,郑总一定要把严规保住。”
“嗯。”
“还有,我的父母。”
“嗯。”
“还有,……”她顿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
如果钟磊知道她恳求其他男人换取他的安全会很失望吧?在他眼中的那个纯洁的灰姑娘正在和其他男人谈着买卖协议,而其中一项就是那个可笑的水晶鞋之梦。
梦真的很廉价。每晚都可以做,每晚都是缤纷绚丽,每晚的内容又会各不相同,所以灰姑娘的梦也会换。
换成更实际的梦,换成更安全的梦。
郑曦则这次没有回答,于是梁悦看着冰咖啡里的泡沫一点点破灭心都在颤动。说到底最终获利各占一半儿,可是她提出的条件有几分可笑苛刻,求未来的丈夫保证男友的安全?还真是个前所未有的无耻条件。
更何况,他只不过是个合作伙伴,连丈夫都算不上。
梁悦突然心慌,于是把大衣抿在腿上,猛地站起身。
他抬头看她,于是她忙忙的说:“对不起郑总,我给您添麻烦了,我看那些事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
他说:“坐下。”
梁悦不想听命,于是翻找钱包,攥着卡对他说:“耽误您的时间,实在对不起,这顿我请您。”
郑曦则愤怒的看着她招手买单,把声音又加强了三分:“坐下!”
她愣了,手上的皮包沉重的落在椅子上,但是没有坐。
等了很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也许郑总很看不起我的表现,卖身也要卖个好价钱是不是?更何况我投资五十年,没有道理我会做个赔本的买卖。我要交换的东西都是我认为最宝贵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保护起来也太辛苦,我只想借用背后的大树来做个顺水人情,毕竟所有东西折合到五十年里,也不算太亏。”
郑曦则在她对面坐了很久,认认真真把话听完,最后才站起来,将手伸过方桌。他的右手宽厚,掌心的纹路很复杂,浑圆的指甲很讲究,白衬衫做背景下连动作都看着那么潇洒豪爽,一瞬间,她的心忽的一动,因为他说:“成交,郑太太。”
她的手微微发抖,横过桌子时还有犹豫和不确定,探过一半时又有些翻悔想要撤走,他的手一把拉住逃兵,紧紧攥着。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如果不满意再毁约也来得及。”他说。
梁悦昏昏噩噩的点头,其实,她也知道,到时候再想毁约就根本来不及了。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毕竟,现在不流行灰姑娘了,所以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梁悦近来状态一直不好,做事总是丢东落西的。韩离在一旁冷眼看着,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隔天以今年开始休年假为由让她回家休息十天。
十天啊,梁悦从2000年到现在就没这么轻闲过,每天无聊的时候就蹲在小区一群大妈中间招猫逗狗兼解答各类疑难问题,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婆媳关系。要不然就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常常是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一动也不动。
她很少去看二楼对面那个阳台,甚至连路过自己家的也不肯。于是经过阳台的房间就莫名空下来,她则睡在靠近楼梯的另一个房间。
只有在夜半时分她才会蹑手蹑脚的走到那个宽敞的地方,靠在厚重窗帘背后望着对面,那幽幽的橙色灯光一直亮着,可再也没看见过钟磊。她知道他们做投行的,三个月五个月不在家是常事,可是按时打开的灯却从来都没错过时间,不管什么时候她走过去看,都会有那个温柔的灯光守候,安安静静的亮在那儿。
她端着冰咖啡坐下来,把腿盘起一口一口把杯子里的咖啡抿干静。身后淡淡的月色把寂寞的影子烙印在墙上,有些说不出的悲哀。
再回首时,罗敷有夫。
隔了那么久的记忆全部涌上来时,真说不出心中滋味。就算那个时候有多少不甘心,梁悦也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毕竟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怨不得别人,那些在事后哭天喊地女人真好笑,她装不来已经选择放弃,还要硬装出别人拿枪逼在太阳穴的无奈。
这几天她一直晃悠悠的。那个时候她曾说过,希望两个男人都别来烦她,如果应验了她一定要去拜拜,结果真不烦了,她又有些落寞。其实两个都围在身边的时候很热闹,今天想你明天想他忙得不亦乐乎,就连该有的悲伤都少了些。
可是骨子里那等待爱与不爱的交割下是颗怕孤单的心。她不能,也不想,选择任何人,所以她只能习惯寂寞。
于是她和阿姨学习炒菜,一手炖菜绝活儿的她第一次做那种很甜很糯的菜。甜腻腻的土豆和牛肉,她一口口用力嚼,然后再用力咽下,心隐隐作痛,泪流满面。
忘掉真的很难。就在此刻,她满脑子里还是当年钟磊被迫吃酸菜时该有多么痛苦。生活习惯不同的两个人也许永远都走不到一起。
因为,坚定终抵抗不过习惯,爱情终抵抗不过岁月。
于是她端起那盘菜走进厨房,扬手倒在垃圾桶里,然后在水龙头下默默地看着盘子里的残渣被水冲走,再亲手洗干净。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是蒙头大睡,睡醒了就看韩剧,从《浪漫满屋》到《我叫金三顺》一遍一遍的看,恶俗的一塌糊涂。
素以冷静著称的梁律师穿着史奴比拖鞋束个马尾,倒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还会大嚼零食,诸多诡异的行迹让阿姨走到旁边小声关切问:“我一会儿要出去买菜,不如一起去散散心?”
梁悦收起笑容,把薯片放下说:“你去吧,我没事。”
叹气的唐阿姨和那边的陈阿姨都跟了梁悦三年,无论是光毓苑还是长安龙庭。如今她和郑曦则分开了,连阿姨也一人带一个。两个熟悉的老姐妹往常是闲暇就聊天干活,现在也因为缺了一个变得沉闷许多,说来又是梁悦的错。
看唐阿姨无奈的走出家门,梁悦窝在沙发上望天花板,百无聊赖的听着电视里的台词。心想,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等过完了又要开始人仰马翻的工作,习惯忙碌的她突然有些抗拒上班,其实可以无意识的生活也未必不是好事一件,至少可以不用顾及形象。
电视里的三顺和振玄还在闹地不可开交,梁悦的手机又响。也许是一直在等待某个电话,习惯的把手机放在身边的她反射性的跳起,抓过来看,有点失望的她随口就问:“怎么了?所儿里抗不住了?”
“嗯,回来吧。”韩离的声音很奇怪。
“放我假的人是你,要我回去的也是你,韩老板,我是你合伙人,不是做牛做马的长工。”梁悦揶揄道。
“最好是现在,中天出事了。”韩离的声音还是很低沉,不像以往那么油腔滑调。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嗓子眼干涸的几乎发不声音。
“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仿佛不敢听到。
“有人翻出来05年有几个董事和郑曦则串通的事情,认为他的管理权得到的方式违规,消息披露后前天早上开盘中天集团的股票暴跌,无疑就是股民对此消息强烈的反映。郑鸣则又在此时曝出你代表严规协助他违例操作,同样涉嫌违规。迫于压力,所以……今天一早郑曦则已经引咎辞职了。”
突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缠绕着梁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才对,原来把他绊倒的人是她。
那天郑曦则说,如果他一无所有的,他不会让她找到他。
那几天他总是喜欢早早与她一同睡觉,虽然口气平淡,如今想起来竟是那么的渴望,是他渴望到极点后才敢说出来的话。
正因为想起他那晚的话,凭直觉的梁悦立即飞奔到楼上翻了一身衣裳就拽着车钥匙往下跑,而电视里正是金三顺最经典的那段台词:
去爱吧,就像不曾受伤一样,
跳舞吧,就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唱歌吧,就像没有人聆听一样,
工作吧,就像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就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梁悦的脚步被定在电视前面,从窗子吹入的风打到衣服内层都是冰冷刺骨。
今年的六月。2008年的六月,北京一直在下雨,她也一同滞留在氤氲的雨气中。
手机那头还有韩离喂喂的声音,梁悦摇摇晃晃的拿起手机轻声说:“那你告诉我,现在他在哪里?”
韩离叹气说:“现在应该还在中天,一会儿可能还要开个董事会,但是严规不让参加。”
梁悦默默关上手机直奔大门跑去,迎面看见阿姨连话都没说一句就直接跳上车离去。
车上没开空调,闷热而潮湿,而她却在车里流着冷汗,于是趁十字路口红灯时给郑曦则打电话。电话拨通了,嘟嘟的声音响了很久,直到很低一声喂,梁悦立刻说:“我想见你。”
“我还有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此刻梁悦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一定认为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回答,可是她已经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我很想见你,必须。”梁悦态度很强硬,甚至是跟郑曦则结婚以来说话最强硬的一次。
“就这样吧,我要开会去了。”他说。
于是不等梁悦再问,他第一次挂断她的电话。
一口气立即提到胸口,梁悦甚至觉得方向盘开始重影儿,滞重的空气让她狠狠的用拳头砸了一下喇叭,惊吓到的前车司机回头看一眼,见是女人发疯,立即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敞开的窗户传过来,更加重了怒气。梁悦此刻已在崩溃边缘,她发誓如果那个男人敢下车过来挑衅她一定亲手解决他。
就在她准备发泄一番的时候,绿灯亮了,前车在骂声中开远,连带着也让她鼻子发酸,又想哭。妈的,想打场架都这么难。干惯了动口不动手的工作,想要找个挨打的机会都不容易。
开车的手指很僵硬,到中天的时候钥匙连拔了几次,咬紧牙的她用力一拽才把一大串钥匙握在手里,回头用力踢上车门,站在中天台阶下向上望。
据说,郑老先生选址修盖的时候台阶定下的是三十一层,有人问他为什么,他闭口不答。梁悦今天在下面仰视才突然发现,冥冥之中,三十一层台阶有属于她自己的涵义。
三十一年的岁月,一步步走到头,所见就是中天。
看见了,得到了,也该失去了。
永世富贵,安享无多。无数人是三穷三富跌宕一生,那么谁来告诉她,眼前的是第几个波浪?
她用力踏在台阶上腰杆挺直,脸上始终带着笑。
曾被人艳羡的经历,曾被人艳羡的婚姻,说到底全都是虚空,轻易掉下来的福气飞走更容易,谁真的知道。
梁悦领悟了,有些精疲力尽后的领悟。
于是走到前台时她特别客气,笑容淡淡的问:“我想见郑总。”
那个接待过她无数次的漂亮小姐态度有些奇怪,说“郑总不在。”
“他跟我说他在上面开会。”梁悦还是耐心的解释。
“确实不在。”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隐藏什么。
梁悦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过去,郑曦则的电话是不在服务区。
于是,手上的皮包咣当一声掉在大堂地面,空旷的大堂四周反过来回音都带着他从前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我不会让你看见我。”
三天,梁悦从中天找到严规到光毓园,她甚至在光毓园的书桌旁坐了整晚,潜身在墨黑夜色中摸他留下的烟灰缸和烟盒,等待他的归来。
愧疚吗?还是不忍心?或者还有一层更深刻的东西?她懒得去探究,她只想确认他还好,并能跟他说一句,咱们从头再来,就好。
可惜,连这样的机会都没给她,连一句话他都不屑跟她说。
郑曦则的手机一直是不在服务区,盲音让梁悦第一次感觉到面对电话被挂断时的心冷。
一腔热情到最后就那么变成了水。于是如梦初醒的她终于知道原来电话这边那个男人的感受,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哭不出来。
怔在那,滋味复杂。
那夜,他没回来,倒是,韩离和方若雅的电话来了几次。
她也从韩离那知道了,郑曦则聪明反被聪明误,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除去心怀不轨的郑鸣则,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人泄露机密。而出卖他的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梁悦。
当年的协议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第三个人都不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
如今所有的人都牵扯进来让一切变得诡异,真正让梁悦无力的是,自己成了出卖丈夫,连累严规的罪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如此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打那个熟悉的号码,结婚四年来都没有一个晚上拨打地次数多。不为什么,只是想跟他解释一下,其实她没做出卖他的事。
可惜,也没机会了。
于是第四天的时候,她面色苍白的开车回龙庭。
目前郑曦则和她的帐户全部冻结,唯独龙庭那套房子还在。光毓苑是郑家原有财产,郑鸣则希望可以立即入住,他是那么迫不及待,仿佛得到了最长久期盼的认可。
梁悦笑笑,把手里的钥匙留给了陈阿姨,才无牵挂离开。
这世间什么来的最容易?繁华富贵,天赐良缘。这世间什么最珍贵?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所以眼前一切都是假的,假的。一梦即醒的假象。
可惜还有人看不透。
她开车回东面,滚滚车流中都是欢乐的稚嫩面孔和积极向上的奋进笑容,她则羡慕的看着每个还保有上进心的人,无声的祝福。
到长安龙庭时,太阳还隐藏在阴云后,心也开始噗嗵噗嗵不规则的跳个不停。
眼角已经有些模糊了,连腔子上的骨头也僵硬到极点。
心慌的难受,甚至连下车轻微的动作都让她剧烈的喘气。
心脏。
她想,终于找上门来了。曾经担忧过的毛病,是习惯把那些小病小宅无视的后果。
掏出家门钥匙,虚的影像叠加在钥匙孔里,怎么都插不准,直到最后,唐阿姨听到开门声音过来看门,她才能顺利进到自己的家。
她小心翼翼的爬上楼梯,把包抱在左胸口的同时还不忘回头叮嘱阿姨说:“别叫我,我想睡一会儿。”
阿姨张开的嘴又闭上,听话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而梁悦则竭力让自己清醒,她告诉自己,只要回到床上,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没有烦恼了,所以尽管脚步有点乱,飘荡荡的感觉犹如幽魂,但到房门时她还是用力抓住扶手扭开。
泪水终于在门开那瞬滑落。
滚热滚热的两行——
关于05年的股权问题有话说。
介于昨天某人对我的再教育,我知道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如果现在修改,改动太大,且有看官无法联系前后,因此现在特别说明。
郑家属于家族企业。但中国上市公司各分董事长和总经理。董事长可以无实权,但股份最大。相当于最大股东,其他董事会成员则占比例不同的股份。老董事长过世前,应该将郑曦则提拔至总经理位置。而他的堂兄郑鸣则在老董事长死后股份最多,则顺利接任董事长。因为董事长可以任命和罢免总经理,所以郑曦则的位置岌岌可危。但,郑鸣则需要选择恰当时候,所以此事就拖到梁悦出现。郑曦则和梁悦的计划是,借助梁悦的劳资纠纷,郑曦则以慈善面孔出现在媒体前,提高声望。小股份的董事可以选择靠拢过来,这样大多数的董事决定后再由法律顾问来解决剩下的董事权移交过程,并最终选举郑曦则担当董事长,而郑曦则可以任命堂兄做总经理。因为毕竟是家族企业,脸上不大可能撕破,所以这样一来郑鸣则怀恨,等待报复机会,此次就是他将计就计,在郑曦则准备除掉他的计策上再反施回,于是郑曦则被迫引咎辞职。关于引咎辞职也是有先例的,即公司形象受损严重,股票贬值,董事会可以让他道歉,但是为了保住梁悦他选择辞职——好累啊,不知道说明白没?汗~我总是习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随便写写就好了,结果引经据典说了一大段,无非就是让看官们明白,于是我最近会慢慢改写前面的,让更符合这个标准理念。
谢谢大家听我啰嗦这么多,明天开v,今天希望要走的看官大人给留几个长评,钻头鲜花都无所谓,呵呵,看我这么唐僧的份上乃们好歹留几个吧,3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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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那边,郑曦则半个身子靠在枕头上,双眼眯阖。一向衣冠楚楚的他此刻西装全是褶皱,领带歪在一旁,发丝间充满颓意。
刺鼻的酒味遍布整个屋子,让没有开窗的空气更加闷热窒重。
梁悦停下虚软的脚步,弯腰轻轻脱下鞋,随手把包放在门口,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坐下,一动不动的凝视他,很久很久。久到他的睫毛忽而一闪,眼睛骤然睁开,她才平淡的问:“想吃点什么?”
那是他曾经问过她的话,在很多年那次大哭大睡后,她曾得到的唯一一句安慰。
也正因为她语气真的很平淡,所以他反而有些怔怔,说:“不麻烦了,我喝完酒开车怕出事,刚好离这儿比较近所以过来睡一晚上,一会我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我。”
梁悦察觉到他的声音有点生硬,多了些往日没有的客套,于是她静了一会才站起来,用力把窗帘拉开,又推开窗子,有些微冷的风迎面吹来,让她胸口的疼似乎也缓轻了点。
“我在广毓园等了你三天。”梁悦淡淡地说。
因为是背对着郑曦则,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都知道了?”他声音有些沉重,还有懊恼。
“嗯,除了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她靠在窗子前看着对面的房子,那盏窗子后的台灯还在,只是今天似乎关晚了些,天大亮了还在幽幽的发着召唤离人归家的光晕。
“我们出去吃顿饭吧!”他的声音依旧,似乎又再想着什么。
“家里有饭,要吃你就下来。”长久的缄默后梁悦按着胸口笑着回头说,而后走到拐角处打开卧室的衣柜。
她和他不同,总学不来有钱人的做派,所以为了方便习惯在卧室里放个大衣柜,里面装的都是寻常换洗衣服,此刻她拿过一件家居的长裙,肆意在他面前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不算白晰的肌肤毫不保留的露在他的面前,半腰长的卷发披在身后
郑曦则靠在床上,双手相抱,冷眼琢磨着她不同以往的举动下的含义。
套上长裙的她又和平日不同,嫩绿色的长裙,蕾丝的水边,伴随着每个动作,全身肌肤都会被背后的他看个清楚。他有些僵硬,忍不住咳嗽一声,问:“你做?”
梁悦的手靠在衣柜边缘,用力支撑着身子,软软的声音象是对自己说话:“当然是我做,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她很平静,甚至从容的犹如一切都不曾发生,再转个身笑笑走到床边从他身后的枕头下面拿起发夹,那个t家的发夹和身上的柔美长裙有些不搭,却能完美的把她的颈子和后背都露出来,而身上淡淡的香味让他更是紧张,即使是新婚那夜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慢慢走下楼梯,梁悦一头钻入厨房,虽然有四年没怎么下厨了,但是煮面的手艺还没有忘。陈阿姨痛恨方便面不营养,所以特地在家里准备了小的压面机,梁悦寻找到面盆和面粉,倒些水开始和面,双手正用力时郑曦则也走到厨房。
脱去西装的他把白衬衫袖子挽起了,靠在门那里看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连眼光都不舍得离开。
其实,昨天他开车路过龙庭时在外面停了好久,他想,如果可以看她一眼再走,也算这四年的夫妻情份没白装。
可是左等右等,30号楼一直没人出来,有些意外的他只好硬着头皮上来敲门,也才知道她从两天前就没有回家。
于是,不由控制的手脚自己摸上了她的床,虽然头上枕的还是他厌恶那种软不啦叽的枕头,但味道很好闻,于是眼皮就这么不争气的开始打架,于是他告诉自己,睡一觉起身就走,别那么丢人,可是一觉醒来,又走不了了。
梁悦回头,见他愣在那儿,忙解释说:“我爸喜欢吃面条,小时候经常做所,以和面什么都会。”
他也不说话,只是走到前面帮她把前额滑落下的头发别到耳后。
“等会儿,一会就好。”她低头,手脚有点慌,赶紧背过身去使劲揉面。
几下过后,再擀成长片片,用压面机压成细细的面条,细而柔软的面条落在盘子里,她又弯腰到冰箱去拿鸡蛋和西红柿,快速的洗净切好西红柿和葱花,然后用锅烧油,葱花扔入时喷鼻的香味让他不由得开始重新打量眼前的梁悦,她笑吟吟地面容上挂着得意地自豪。
水加入,油花泛起,面入水,汤味浓郁。西红柿鸡蛋面其实真的很平常,不平常的是郑曦则第一次看见有个女人为他一个人下厨,做一碗酒后填饱肚子的面条。
陈阿姨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跑出来,想要帮忙,梁悦笑着推她去休息,嘴里还说:“这些东西我都会,只是被养懒了不爱做而已,我自己来。”
郑曦则站在旁边还是没有说话,默默地看她用筷子把面条挑起来放入碗中,然后摆放好西红柿和鸡蛋,再舀一勺热腾腾的面汤淋在上面,滴两滴香油,又加了少许的香菜和葱碎。她端着热碗,被碗边烫得吱牙咧嘴,把面条碗放到餐台上时还不由自主的抓耳垂吸气。
这一切的一切很像一个人,一个让郑曦则想念很久的人……
两个人隔着桌子坐好,梁悦拿鼻子深深吸气,闻了一下面条说:“嗯,果然手艺没有忘,人的生存本能千万不能忘,忘了就得挨饿。”
他端起面碗,喝了一口面汤。她笑呵呵的问:“怎么样?比饭店厨师做的好吧?”
他没吱声,点点头,在暖热的气息中又吃了口面。
梁悦低头也吃,却一口差点吐出来。
好像盐多了点。她偷眼看郑曦则,面无表情的他一口一口的吃,直到碗底见空。十分意外的她问:“你不觉得咸吗?”
他没有作声,伸过胳膊把她的面碗也拿到自己面前,又是大口的吃,头都不抬,更别说拿眼睛看她。
既然没有回答,那就是不嫌咸,所以梁悦静静的靠在椅子上等他吃完。最后一口时,郑曦则微微叹了口气,不等她追问为什么又接着把腕里剩余的面汤喝掉。
等他放下碗,梁悦起身准备收拾,忽然他很镇定地说:“梁悦,咱们离婚吧!”
梁悦手中碗筷发出清脆的响声还在继续,她毫不在意的说:“瞎说什么呢,现在离婚率那么高,还用你去凑数?”
“你跟我什么都没有,如果要离婚了,以你现在的资历不必在中天拴死。”离婚在他嘴里还是公事。
梁悦眼睛下面已经蕴含了一些水气,还在笑她仍说“未必,有了前任中天董事长夫人的头衔,谁敢用我,想用也给不起这个价钱。”
他云淡风轻般笑着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冲你刚刚那碗面再帮你介绍个好公司,至少保住你的年薪。”
梁悦低头用手指揩掉自己位置前残留的汤渍,小声的说:“你别当我是白痴,谁能拿三十万雇个摆设在那放着?也就中天是个冤大头。”
她抬起腰,走到他面前说,一本正经的说:“还有你,冤大头。”
“可是,冤大头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扑嗤一下笑出来,没有人看出他的笑是真是假。
梁悦的眼神很坚定,她说:“虽然冤大头没有了,可他还是我丈夫。”
转个身,柔软的蕾丝花边在腿边摇曳生姿,水绿色在炙热里凉爽的很,也给空气中增加了甜丝丝的味道。
郑曦则抽过餐台上的面巾,停在面前发愣,随后又抽了几张叠加在一起擦拭餐台。
梁悦选的餐台,是田园风格白色款式,长圆的桌面上有一点点的污渍都很明显,所以他一个个的擦,很认真,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个艺术品的雕凿。
梁悦突然从厨房探身说到:“面巾纸很贵,另外你拿抹布蘸点水擦更快。”
他抬头微微一笑,也不顶嘴,慢条斯理的走到厨房,把手里的面巾纸揉成团扔到垃圾桶里,双臂从梁悦胳膊下穿过,搂住纤细的腰,俯在她的背后把脸埋在长发里。
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有些软软的香。虽然头发骚扰他心底感动,但他还是想亲口跟她说些什么
他说:“我以为你会走。”
僵硬不动的梁悦眼泪在眼里流动,咽了下才说:“别傻了,你又没把戒指弄丢,你说过的,戒指在,人也在。”
“我那是对我自己说的。”他的唇就在她的耳边,声音也在那里拂扫。
“都是夫妻俩说这些太没意思了。”她掩饰自己的感动,佯装满不在乎。
可是他还是没松手,说:“中天丢了我都不怕,我就怕中天丢了,你也走了。”
梁悦轻轻笑了,而后用手擦眼泪说:“我给你的印象就那么拜金?
声音还算平静的郑曦则闷着说:“我怕而已,而且你只买了一张单人床。”
至此,他终于把最深那层担忧说出来,所以通体舒畅说不出的舒服。可怀里的人突然掩面弓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他以为她在痛哭,连忙把她转过身,却看见满脸泪痕的她笑个前仰后合。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梁悦看见他愤怒的眼神,察觉自己有点过分,连忙扭曲自己笑着的面部肌肉做悲恸状。
“没什么好笑的。昨天晚上我看到单人床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给我准备地方,也可以说你根本就没把这里当成两个人的。”他指责。
于是梁悦只好正色说:“郑总,你睡地那间是客房,我现在是睡在那儿不假,可如果你看一眼主卧再说话会更有理有据。”
显然,他在她面前成功的出丑了一回。
郑曦则面色发凛,似乎刚刚是在谈判时被对手嘲笑计划草率一样异常严肃。
于是她踮起脚,把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安安静静的抱着,直到他也开始回应,把她搂的很紧很紧。
“在家放松就好,我们过过寻常日子吧。别人家怎么过咱们就怎么过,没有中天,没有严规,没有郑总也没有梁律,咱们过个正常的日子。”她轻松的说。
郑曦则终于笑了,眉头舒展开,清朗坚毅。
梁悦与他错颈而交,没有看见,难得一见的笑容,那是他夺回中天以后,很少见到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容。
轻松,自然,宁静,平和。
梁悦第二天和陈阿姨谈了一下,本来光毓园那边也需要人,所以她建议陈阿姨回去干活儿,顺便还可以和老姐妹做个伴儿。
没有答应不答应这一说,毕竟她们出来打工,给钱就好,所以陈阿姨临走前把冰箱里的菜填满,又秘制了些咸菜,估计她想的是,如果两个人今后就靠面条过日子,咸菜是必须的。
梁悦笑着把她送到汽车站回来,迎面看见郑曦则穿着运动服正在逗楼下阿姨的宝宝,童车里的孩子被他举过头顶,咯咯直乐,而他也是开怀大笑。
淡淡的金色阳光终于破云而出,笼在他身上一层温暖,在北京阴霾了十多天后终于看见绚烂的阳光,而热浪下的他像似谁家的新手爸爸,连笑容都是无害的。
于是,梁悦警告自己,一定要提防。男人这东西共贫贱可以,共富贵难,看了太多离婚案子的她用自以为的冷静站在他身边一同笑,貌似一对儿幸福的父母。
阿姨问:“这是你们家先生?”
梁悦回头看他,他也正在看她。于是两两相望的两个人一起点头:“嗯,他出差回来了。”
“赶快生阿,再拖身体不行了。”那个阿姨赶紧叮嘱,因为梁悦曾帮她出过婆媳战略,所以她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
梁悦笑笑,低头往回走,而郑曦则跟在后面,没等走到家门口,他突然说了一声:“其实生一个也行。”
梁悦回头,眉毛一挑说:“闲了?那你收拾一下,咱们去买菜。”
梁悦一直不认为自己是美女。
无论从小到大,她一直坚持这个信念没有动摇过。甚至可以说,其实她活在一种近似自卑的状态中。
表姐家很是富足,每天都有用不完的零花钱和父母的溺爱,因出手大方身边总是众星捧月簇拥着,而堂姐实在是漂亮,每每照相都会在第一时间被人把照片一抢而空夹入自家相册,初中时羞涩送过玫瑰花的男生最终牵手能歌善舞的好朋友,高中时八面玲珑的闺蜜不声不响夺走了暧昧中的同桌。比较之下,其实胜负早已分明。
于是她只能小声的安慰自己。我是个性格美女。
所谓性格美女,无非就是说她的性子还不错,不讨人厌,常常会和身边的人相处得很融洽,可以让所有接触过的人感觉很舒服。于是越是如此默告自己,她越朝着温润性格方面努力,时间久了,当高中时某位男生告白说,“梁悦你真漂亮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笑着回头说,“你又损我呢吧?”
所以,当她从卧室出来时,旁边躬身伫立的门市小姐一脸惊艳,不住嘴的夸赞:“梁小姐你真是太漂亮了。”也让梁悦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说出那句久违多年的回答。
憋了很久,最终作罢。
毕竟,她们是专业服务人员,连欺骗的笑容都可以做到那么真诚。想想也对,天下哪个新娘子不是在穿上婚纱那刻是最美丽的呢?
所以勉强笑笑的她随着工作人员的牵引走到室外花园,在搭好的花墙旁有人正坐在那儿看文件。
这个连筹备婚礼过程中都要看文件的男人,理所应当的缺乏了新郎该有的热情,毕竟前面梁悦已经帮他完成了约定,剩下的就只是他在帮她而已。
那场官司结束地极其漂亮,如果夸张点说甚至可以评价为完美。郑曦则带着梁悦与那位世交同聚在帝都东33餐厅,一起谈笑并享用了一顿丰盛的中式和意式的晚餐就成全了所有的全部。用餐期间,他们甚至连官司两个字都没谈起,只消看一眼梁悦挽在郑曦则胳膊上的手指,对方就已经全部明了。
于是,严规胜诉。梁悦作为被委托人代柱子他们讨得十五万工资欠款。而郑曦则的名字也随着那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变成了各个煽情杂志纷纷探询的神秘男人,至于那个牵动很多人关系的老凌子则消失地无影无踪,在通缉令上他永远是a级要犯,其他的……也就不再重要了,方若雅家公司生产的药品没有质量问题,安然通过国家质检。而钟磊也再也没有给梁悦打过电话,听说,纽约那边公司准备再多留用他一年。
似乎一切都很好。
那么,她还能强求什么呢?
梁悦恍然笑笑,毕竟计划如此周全,剩下的就是该享用她以五十年换回来的东西,无论是钱还是名分甚至更多。今天是第一步,后面还有第二步,第三步……直到大家伪装不下去为止。
郑曦则听到脚步声抬头,手指间捏的那张a4纸似被风吹得微微颤动,许久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又是许久,他才面无表情说:“幸好不是露肩的,还是专业人士眼光好一些。”
隔着他依靠的桌子,梁悦取过一张文件纸,叠成四方形用来扇风,无谓的说:“是啊,她说我肩膀太宽照出来会显得比较胖,建议我换成削肩的婚纱。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冷淡深沉,把手里的纸放在桌面站起说:“tiffty家送过来的戒指我已经挑好了,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再换,另外你还需要别的东西吗?”
其实,梁悦连这个品牌都没听说过,想他为了照顾郑家的面子肯定不会定便宜东西所以干脆回答:“不用,你看好就行,一切听你的。”
仿佛她说了什么深得赞许的话,他微笑,伸出手将她拥抱入怀然后俯在耳畔缓缓说:“不错,你从今天开始就领悟到做郑太太的要领了。”
听话是吗?梁悦冷然,旋即回答他:“你错了,我不是领悟而是忧虑和恐惧。”
“恐惧什么?”郑曦则显然不曾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侧过脸询问。
“惧怕会被过河拆桥。”她的一句话让他若有所思,顿了一下又恢复神情悠闲拉着她的手笑给所有人看:“如果你配合的好,我没有必要自己拆自己的台阶不是吗?”
最后一句耳语后他吻住了想要反驳什么的她。
缠绵的唇齿间缺少了甜蜜的味道,但,吻了很久很久。
那种温热湿漉漉的感觉让梁悦胸口有些窒息,只不过窒息并非是沉醉他的技术高超,而是,她想起那个时候她和钟磊打趣说过地话。
那时,她刚刚知道钟磊曾有过一个交往五年的女朋友,虽然惨被劈腿但仍记挂于心。于是嘟嘴的她愤然道:“不公平,我也要找个男人,我要试试和别人接吻和别人上床。”
口无遮拦的她惹怒了钟磊,脸色难看的他说:“你要敢找我就收拾你。”
不知危难降临的她还在那儿傻乎乎的坚持道:“有什么不敢的?凭什么我要用二手的?我也要实践以后再回来,这样就不亏了。“
于是那晚她被教训了,他一边亲吻一边逼身下气喘吁吁的她说:“我这辈子就要你一个,其他谁都不要。”
一遍一遍,一声一声。
直到他用尽全身力气停下来才深深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说:“丫头,以后我也只有你一个,其他谁都不要。”
那些刻意忘记的旧事因此刻唇上热热的吻被从脑子揭出来,也让刚刚配合度很高的她瞬间停止了纠缠。
她离开他的唇,定定的瞧着郑曦则。
他不是那个人。
平复胸口哀痛的她垂下眼皮淡淡的说:“时间不够了,而且这样会把妆弄花了。”
他有些了然的目光让人心惊胆颤,梁悦躲避开才听他说:“是花了,不过更像个正常女人。”
她目及都是专业的摄影师,专业的灯光,专业的一切一切都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场景。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如果能照个工作室的五千块套系就是梦想成真了,可是如今的情况有些泡沫般的斑斓,美是是美,可惜易碎。
他曾提议去巴黎,他曾提议去巴厘岛,都让她以时间不够为借口推却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太昂贵了就会怕失去,既然自己做不到对金钱无视,那么她至少还可以告诉自己哪些东西不属于她。
属于郑太太,而不是梁悦。
可郑曦则还是能把最普通的套系做成最奢侈的。例如把光毓园变成拍摄的背景,例如把摄影师化妆师也请到家里来,甚至还有那么多婚纱可以挑选。
于是,梁悦涩然地站在梦想过的光毓园小楼前和别的男人拍照,无论摄影师怎样启发逗乐,她都笑不出来。
最后,郑曦则紧紧扣住她腰,衬衫上都是淡淡烟草味道的他说:“如果你想面对自己的愁眉苦脸睡觉我也无所谓,不过睡不着我很可能会撕毁合约,反正算起来我也不吃亏。”
那天,梁悦拍摄的第一套白纱不喜庆,抿着的双唇还有些拒人千里地淡漠。但是后面几套笑容都很灿烂。
眉开眼笑的她和身边那个成熟稳重的丈夫很相配。
这是所有看过照片的人,说地第一句话。
也正因为如此,梁悦才会四处寻找寂寞的角落去哭泣。
那里没有人看到狼狈的她,也没有人齐声说新娘子很漂亮,只有一个孤伶伶的影子陪着她一起痛。
那是2005年的6月的故事,本来,还有半年钟磊就可以回来,本来,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应该是他。
婚礼举办的细节梁悦从没有用心过,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中天的秘书发个传真过来,她修改后再发个传真过去,如此而已。
到国贸这边办事的方若雅就近找她吃饭,因为又忘记充电而关机的她掏过梁悦的手机打电话,瞄到叠在包里的传真掏出来看,立即皱眉说,“你丫有病啊?自己的婚礼都不看一眼,发传真?那么有种别闪婚啊,认识一个月就要结婚的是你,现在要死不活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悦抬眼睛看她,把手里的筷子放下说:“我想喝酒,今天晚上你陪我好吗?”
方若雅扫过她脚边的口袋,大大袋子里装了一双毛拖鞋,缓了口气问:“你回去拿东西了?”
梁悦点点头。手指一直在颤抖。
“他知道吗?”方若雅的用词很谨慎,生怕会触碰她的伤口。
梁悦愣了愣,随后微笑:“哪个他?”
方若雅看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很心疼,于是把嘴边话忍下去拍着她肩膀大声说:“废话,除了我陪你,还有谁那么无聊陪你丫的?不过咱可事先说好,不许叫那个王八蛋过来。”
梁悦不由心酸,咬牙点头。
其实见到方若雅就等于见到大洋那边的钟磊。
他提起她时是否也会恨到永生永世不想见面?也会像被甩掉的方若雅那样痛恨吗?
她不知道。
昨天快递过来的那封信没有大篇的内容,一张白纸上用签字笔描出地四个字很潦草,混乱的线条,歪斜的笔迹,真的难以想像是出自曾经书法获奖的他。而那句祝你幸福应该算是他认命后最终写下的结局。
这样也好,她的幸福永远不是他能给予的。修了几世也不过就是为了贫贱奋斗过的四年。
很好。真的很好。
半夜时分,梁悦喝醉了。只一瓶小二锅头就灌倒了她。她一双手扒住方若雅大腿喃喃自语:“我怎么活得这么窝囊?我都觉得自己不要脸。什么保全阿,什么安危阿都他妈的是借口,我就是爱钱,我要是不爱钱当时就应该抽郑曦则,什么狗屁约定?都是混账话!可是我不敢啊,为什么不敢?因为他有钱,他能给我所有别人给不了的东西。可是这样一来我跟小姐有什么区别,其实我连她们都不如,我连尊严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惨笑后的她痛哭,哭罢又是笑,方若雅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红了眼圈,被空调过滤过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梁悦脸上,很凉。
记忆是折磨人的苦药。没有了记忆,人生满是无味。留下了记忆,多半又是伤感的。那种带着岁月的淡黄色记忆有时候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模糊不堪,明明内容都支离破碎了,却还记得那种刻骨心痛。
岁月时光不舍得带走的,未必都是好东西。可是那些美妙的,又都不见了。
后来,梁悦醉得不成样子,躺在沙发上傻笑。清醒的方若雅不想求助于韩离就只能用梁悦的电话打给郑曦则,电话接通时那边有个女人正哭哭啼啼说些什么,而郑曦则的声音似乎饱含压抑的怒气。
“喂,怎么了?”
方若雅对着手机确认了号码是郑曦则,才冷静的说:“郑总,我是方若雅。梁悦她喝多了,你过来接她。”
“你们在哪里?”郑曦则问。
方若雅说完酒吧的名字挂断电话,低下头的她揉着熟睡的梁悦头发,脸色冰冷,因为她知道了一个烫人的秘密。
越想越愤怒的她手上力道逐渐加大,这让无辜的梁悦很不耐,嘴里呢喃:“混蛋方若雅,连你丫都欺负我。”
方若雅低头贴在她的脸上沉默一会儿,说:“我可以欺负你,但是别人不可以。”
那晚,方若雅和郑曦则在酒吧外面谈了很久。梁悦趴在酒吧里面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喊都喊不醒。
因为,梦里还有些东西让她舍不得离开,虽然辛苦异常,但仍不肯放手。
人都说,梦是反的。
其实,梦境之外,她终究已经放手。
郑家操办的婚礼算不上什么大场面,只是矜贵得要命。梁悦知道自己家根本没有衬得上郑家的亲戚,索性也就不请了,只是短信告诉了母亲,母亲没有回。
于是这场婚礼,在梁悦身后只站着方若雅。乔姐和于娉婷因某些原因都没有被告知。
郑曦则父母早已双亡,从头往下数,最大的长辈也只是堂哥郑鸣则,无奈前不久小董事们的集体叛变投降着实让他火了一阵子,虽然每日仍能出席组织公司日常工作,不过这场在郑家老宅举办的婚礼他是万万不可能来参加的。
风水轮流转,郑曦则就真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更何况他今日迎娶的女子更是堪称贤内助的法学人士,于是广毓园物业老早以前就开始沟通郑家,询问是否需要增添保安人数,甚至必要时候可以加强安检措施。
梁悦没有经历过几个大场面。所以一切对于她来说只不过就是传真上的铅字印象。包括今天身上的婚纱,以及所有相配套的发饰和首饰。
方若雅今天很奇怪,身穿白色套装的她双手抱胸一直靠在墙上,双眼通红似乎一连熬上几个通宵赶东西,连妆都盖不住。梁悦化妆时任由化妆师把脸搬来搬去,眼神撇到她时,她就假装好奇,打量房间装饰,眼神被移走时,她又会再度挪回,审视梁悦镜子里的一举一动。
那天晚上喝醉酒的梁悦最后是在方若雅家睡的,醒来时方若雅就说了一句话,“好好结婚,别出什么夭蛾子,如果有事记得找我,我替你打上门去。”
话里虽然有话,奈何听到的人早已无心。于是那个重大隐情也因疏忽被无视,至今仍不得解。
中指上的钻石戒指泛着耀眼的火彩,也提醒着如今自己的身份地位。当年,梁悦曾趴在周大福柜台上对着50分的钻戒流口水,那个38888的价格也顺利让囊中羞涩的女人倒吸过一口冷气。如今在终于知道钻了戒是用于订婚,婚戒才是真正要佩戴一辈子时,手上七克拉的钻戒已经引不起她丝毫兴趣。
正因为如此,无动于衷的她更像是个小小的芭比,维系所有人的面子,也是郑曦则的。
化妆师小心翼翼捧起的铂金碎钻小皇冠是顾盼盼在南非订购的。她托朋友带来当是婚礼的贺礼,收到时皇冠下压了张小纸条,上面是她歪歪草草的字。
可惜,我结婚时未见你,你结婚时也未见我。
单凭这一句,梁悦就泪如雨下。化妆师见状乱了手脚,赶紧寻东西替她补妆。方若雅则快步走到梁悦身边说:“哭也来不及了,不过,如果你真不想结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化妆镜里的梁悦抽泣一下,极力让自己镇定,直到最后她才扯动嘴角说:“你丫为什么不早说?难道你暗恋我很久了?”
“呸!”方若雅对她的话憎恶至极,赶紧躲到墙边儿依旧靠在那儿。
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也只能用调侃来解除心中苦闷了。既然世间有那么多不公品的事,不美满的姻缘,所以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既然不能为量上的增减做出巨大贡献,那就不如不做。
一笑置之的她,只有在摸到那个小皇冠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心仍在跳动,一时控制不住才会流泪。
后来,化妆师把皇冠带在她的发间,一改往日中规中矩的方式斜插入鬓。耳边的碎钻耳饰和头顶皇冠一起闪着耀眼的光彩,伴随着垂下来的两绺碎发越发显得柔美。
梁悦对婚礼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挑剔过。因为她知道眼前繁复一切不过是开启成功的钥匙,越是复杂,回报越高。
唯独,在做完一切时,愣在镜子前的她轻轻说:“小雅,帮我照张相好吗?”就在大大的梳妆台前,她正襟危坐,面容平静,没有欣喜,没有悲伤,真的只是照相而已。
方若雅的相机举起几次,都放下,直到最后才按下闪光灯留下影像。
本来,相机背后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前一秒钟的银光闪过,梁悦几乎有些错觉,以为他早已学成归来。挑眉之下,现实又回。也让她想起微笑的那个人应该还在大洋彼岸,即便是今天也应该还在忙碌不休,奋进学习。他的忙碌终与她无关,她的幸福也离他很远。明知道将来再没有一丝瓜葛,可她真的舍不得忘记。哪怕只有一秒钟的错觉,心中都是幸福。
他说,那件婚纱真好看,我们家丫头是美女,将来穿上婚纱的时候肯定比她更漂亮。
他的笑永远是那样开朗和真诚,仿佛自己说的就是数学定理,不可推翻。
其实那只是他们某一次逛街时瞄见一对新人在教堂前摆姿势照婚纱。他说的时候不能预测未来……
未来,她不会为他穿上婚纱。
正因为深悉怆然痛苦,才会知道什么是珍贵的滋味。这么多年走过来,她必须要下定决心才能勉强忘记,可是这决心又牵扯着肺腑,每个细微的情境都会让她即刻回忆起从前。
婚姻不是永远。掐指算来也不过区区五十载。而记忆贯穿一生。如果有幸还可以约定来世。若是来世,他仍能等她……
她应该不会放手。
含泪的她忽而一笑,对方若雅轻松的说:“留着吧,这是我的未婚纪念。明天我就是妇女了。”
方若雅走过来抱住她高大的身子,用力拍抚她的后背。
这就是人生。会往左走还是往右走,我们都无法决定,在风景如画中我们徘徊着,犹疑着,直到面对下一次选择。
有错吗?未必。如果你能走上另外一条,也会觉得自己选错。
有对吗?未必。如果你不幸走上这一条,怎么都不会觉得对。
十字路口折磨人阿,所以不如学会闭眼。学会满足。
往左走,遇见遍地荆棘时,我们笑笑,说,那条路也会如此难走。往右走,遇见盛世梦幻时,我们也笑笑,说,那条也是如此绮丽。
这样很好。学会了,就会战无不胜。
郑曦则进来时,梁悦和方若雅正相拥在一起,他镇定自若的站在门边笑着说:“我有那么不堪吗?让你们姐俩感觉像是被强抢的民女?”
梁悦回头,富丽的灯光照耀下他也有了不同以往的表情。在暧昧不明下,眼睛闪烁些陌生的东西。
见两个人还不动,他笑着把手伸出,轻声说:“外面人都到齐了,咱们应该出去了。”
一身黑色西装的他绅士沉稳,眉目间蕴含着稳定人心的味道。纵是多么不甘心,一声咱们也能轻易唤醒梁悦的使命感,在他面前,她退无可退。
方若雅的手终究还是松开了,梁悦的手指也搭在郑曦则抬起的臂弯上,那般优雅,那般端庄。
踏出房门那一刻,梁悦猛一回头,定睛望一眼方若雅,没有三秒钟又回头决然离去。
谁都不知道在那刻,她到底想什么。
身边的臂弯让人心慌,新娘子该有的愉悦和幸福她都找不到。茫然之中对恭喜道贺的话语反应很慢,甚至可以说有些迟钝。
郑曦则平静的笑着,在每个人面前适时的给与梁悦提醒。就这样,一双璧人给大家的印象也是从情深似水开始。虽然那不过是个极美的形容词,具体为何物无人能说个明白,但,从郑曦则攥住梁悦手的力道来看,果真不假。
假不假,谁知道?
一圈走过,梁悦回房换礼服,为配合发型需要重新做,方若雅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今天韩离没来,她才会如此安生,不然早就扭头离开了。韩离虽然未到,贺礼却已先行,他出手一向丰厚实惠,一张卡里面存的钱数使得梁悦确认中天的关系网到底值多少钱。
门再开时,一个看上去有些狼狈的女人第一次走进梁悦视线。嫩粉色的缎面长裙缀满了淑女蕾丝,白皙的面容上也是妆扮纯美。若一个不察让她去了外面宴会,定会有人以为是新娘子换好了衣裳准备敬酒。
可惜,她不是。
没等站好她的眼圈就有些发红,拿捏了半分钟才弱弱的说:“梁小姐,我想找你谈谈。”
方若雅闻声大惊,立即上前拽她的胳膊往外拖,那个女人不明所以又碍于仪态不敢做大动作,一时撕扯不过方若雅身子也被拖到门边,眼看着没有希望的她硬是憋出几句哀号:“你放手,我肚子里有孩子,如果孩子有个万一,我找你没完。”
梁悦真的不想理会,她不聪明,但是也不傻。一个要跟她单独谈谈的女人号称自己肚子里有孩子,已经说明了太多的事情。
哭哭啼啼让她很是心烦,而方若雅刚刚的态度证明她早自己知道了什么隐情。
眼看着拉扯不放的两个人,她真懒得搭理,回过头让呆愣的化妆师继续给她补妆。
敌退我进,那么敌进呢?
见她仍能端坐,自尊心受创的女人高声叫喊着,“如果不是你,世界上不会就此少一条小生命!”
梁悦回头,为配合大红礼服妆点过的红唇冷冷一笑:“关我屁事。”
梁悦第一次说出如此粗鄙的话,也代表着她已濒临崩溃边缘。恰恰是此话让那个女人明显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污辱,甚至可以说是蹂躏。
于是怒火冲天的她挣脱方若雅的钳制大跳,“当然关你的事,今天坐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我和郑曦则交往三年,感情稳固,如果不是你横加一腿,我和孩子早都有名分。”
真她娘的无知。梁悦朝窗外翻翻白眼,随后转身笑:“如果真如你所说,他和你交往三年,为什么一直没给你郑家妻子的头衔?难道你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显然这里是她的痛处,也是最短的那根筋骨。尴尬之下仍坚持高声替自己辩解的女人显得很缺少风度,但是梁悦突然想跟她玩一玩,于是淡淡笑着说:“那,你现在就去找他。趁着今天来的人还挺齐全,如果你能说服他当着大伙儿的面答应娶你,我明天和他离婚成全你们,怎么样?”
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好戏是人人称颂的,只不过在那之前要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到底能不能撑下去。
看来很难,那女人突然出乎意料的摔倒在地,她的身后正是郑曦则迈进来的脚步。
“程佳。不要把自己当小丑来耍。”郑曦则申斥她,同时仍把手伸到梁悦面前。
在方若雅面前,梁悦必须把手也伸过去,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要做得好,做得像。于是她笑呵呵的顺着他的力道走过去,走到程佳身边蹲下来。
哭泣中的程佳真的很懦弱。
虽然花之乱颤却根本不敢抬头看她,一味咿咿的哭,嘴里的话车轱辘般颠来倒去。无非就是大好的青春以爱之名给了郑曦则,虽知道他为了利益抛弃前任女友和孩子,如此薄情寡恩简直不是人之类。
还有诅咒梁悦夺人所爱必被人夺,将来早晚要有报应在自己身上。
梁悦默然,旋即才笑出声。蹲下的身子埋在大红的礼服里有着刺眼的光彩,她冷冷的说:“可惜,你说晚了。我是先有的报应后才横刀夺爱的。”
程佳对她的话明显不解,但眼睛里的绝望又是实打实的。
笑容满面的女人就贴在她的面前,精致的面容和艳丽的妆扮让人根本无法躲避开自己的目光,再加上强势的态度和仍然泰然的镇定都结合在此刻,让程家败个彻底。
有种仗,没有必要打,因为只需笑笑,已见分晓。
错愕如她饶是心底再强装镇定,也比不上饰演郑太太角色的主人。
于是她只有使出最后一招,来做最后的挣扎。
如果人得不到,至少还有钱可以倚靠当然是真理。所以她质问:“那孩子怎么办?”
郑曦则回头,异常冷静。“如果你能证明是我的,我负责。”
梁悦仰望郑曦则淡淡微笑,像妻子凝望挚爱丈夫一般。只有眼睛上方的人才可以看见,她的眼神是多么飘忽和冷漠。
大家都在装,不过是看谁装得更像些。
她轻轻叫了声:“曦则,我很伤心。”
他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说:“对不起,我错了。如果知道我会遇见你,我一定会等下去,不招惹任何人。”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犯错,否则我不会原谅你。”梁悦用力吸吮他西装上的烟草味道,把头靠在他的胸前。
郑曦则狠狠攥了攥她的手指说:“嗯,我发誓。”
好一场亲亲密密的大戏,夫妻演得非常投入,下面的程佳也静静坐在那儿看着。
紧咬的双唇几乎快要失去血色,也让她开始准备自己的退路。“如果你肯负责,我就不会打搅你们恩爱情深!”
梁悦低头,说:“嗯,不用起诉。你可以找个律师起草一份抚养协议寄给我,我会帮他应辩,直到协商妥当为止。”
说罢,程佳败得溃不成军,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收拾身上身下的东西,甚至还要自己默默离开。
掉头就走的她头发散乱,曾经完美的发型看上去有些伤感的味道,一直留在梁悦的心底。
能做到干脆离开,她至少还保留了女人的一些尊严。
虽然是钱促使,但仍让她有些地方值得他人敬佩。
为钱做事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贪念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么,梁悦自己是否在贪念不属于她的东西?美轮美奂的住宅,报酬丰沃的工作,温馨美满的家庭,以及专心致志的爱人。
如果有一天让她离开,她可还会保持住高昂的态度,不肯展示荏弱和颓败?
正因为不可预想,她才会微微有些不安。
无法把握的未来会影响到心态,所以女人可以做到的是,不把自己投入进去。
记不得是谁说过的,“如果我不能确定你爱我有多么深,那么,我至少可以阻止自己不要爱上你。
山可崩,地可裂的爱情是双方铸就的传说。
如果单是一个人的前行怎么都不会构成全神话。
路没有尽头,茫茫黑夜里,谁都不原意作那个孤寂冒险的人。
她抬起头,对郑曦则郑重的说:“同样的戏我不想演第二次。”
未来还有五十年,如果年年有一次,她真的不能确定自己会演下去。所以事先声明也是明智之举,若戏演砸了,大家都一无所有。
郑曦则的嘴角挑了一下算是搪塞,因为身处弱势的她根本没有资格提条件。他拉着她的手再次走出房间,偌大的楼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脚下一阶一阶都是为了婚礼铺上的大红喜色地毯,就在楼梯的尽头,停住脚步的他面向前方,对身边的人认真询问:“眼前的东西并非真实,而心理的东西谁又看不到,你会怎么办?”
梁悦望向草坪上紫色的婚礼装饰,那些漂亮的桌布,装饰的香槟酒杯塔,紫色缤纷的花朵,还有每个人面孔上的喜庆笑容,说:“若是有心,我坚信会等到看见的那一天。”
倔强的回答,顽固的性子,偏偏让他仔仔细细打量眼前说话的女人。
大红色礼服映衬下的她很张扬,让人炙热了情绪。很少有人敢穿红色,因为自己没有与之匹敌的刚硬气质。只有她,那双黑色眼睛里的坚定能让他涌动斗志,想要把她牢牢掌控。所以他低下头,心平气和的说:“我不喜欢你玉石俱焚的性格,但是我又喜欢坚韧的你。”
梁悦笑得很开怀,对他自大的言语表示不屑理睬。
满是欢闹的声音还在大门外持续,唯独墙内的两个人各有心事。
谁说夫妻俩一定是比翼鸟?若是信仰相同的伙伴也未尝不可。毕竟他们太相似了,熟悉到骨头里的彼此几乎没有什么隐藏。
哦,……
错了。还是有的。
她隐藏了一个人,一个自己挚爱的男人。
在记忆中某个寂静的角落里,她藏地很好。谁都看不见……
梁悦当惯了伴娘,深知恶俗的中国式婚礼结束后新娘子都没有全身而退的,要么面色惨白,要么腰酸背痛,只不过嘴角上甜蜜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所以她且当她们是痛并快乐着。
如今轮到自己才知道,痛并快乐要求心理素质过硬,否则太难。
郑家婚礼比普通婚礼累人。虽说少了很多打诨闹新人的亲朋好友们,但虚伪周旋比那些更甚许多。既然她准备打入中天关系网,没有道理会放弃难得一遇的机会,也就造成了梁悦完全抛弃新娘子的羞涩硬挺着笑容和疲累随在郑曦则身后让心藏怀疑的人看个够。
正因为时刻要给人亲善和气的笑容,所以连就餐的时候梁悦也是时刻全身戒备着。看起来非常可口的小西品诱惑着她的口水,但仍必须故作淑女的拈起叉子小心翼翼取过一块送到嘴里。
今天的婚宴是从法国餐厅原装搬来,也让梁悦第一次吃到纯正的l‘ispahan。外形很像玫瑰花瓣,上面的甜酱有点荔枝和覆盆子混合的味道。
她仔细打量一下精致的小东西,感叹人类为了吃花费了太多的心思,如果都能做到一餐一饭恐怕大家早已移民去外太空逍遥自在了。见她正研究l‘ispahan郑曦则说:“这个是l‘ispahan,法国糕点业的picasso,pierrehermé先生发明的。我们今天请来的厨师是法国原店驻点厨师。”
梁悦把背部挺直,依旧保持脸上最佳笑容不以为然:“有这个必要吗?”
身边的他也是一本正经,知道她在看自己时也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而后低声说:“对我们没这个必要。但是郑家有必要。”
没错,就像他们俩端坐这里吃东西,像是某种夫妻摆设,笑容之下丝毫不敢懈怠,即使交谈也要小心被人听见。梁悦垂下眼,浅浅一笑:“那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出诚惶诚恐?毕竟没什么背景的小律师能爬上来扒住中天应该知道感恩。”
修长的手指伸过来,瞬间就扫过她的嘴角,她还没来得及躲闪,他已说:“那就晚上谢我。”
梁悦的笑容就这么被挂在了脸上,尴尬而僵硬。也在郑曦则抽回的手指上看到了上面有覆盆子酱。
满不在乎的他朝大家笑笑,而后抽过餐巾把手指擦干净。
哦,原来是演夫妻调情给大家看,明了的她大大松了口气,可心中又觉得有一小点的失落。
强作镇定的她开始憎恶身边的男人,三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对昔日恋人声色厉荏,此时又在与她调情。除了薄情寡恩真实在想不出什么词形容适合。也正是因为她侧看的时间太久郑曦则脸上出现古怪神情,他和对桌的人端杯示意,将杯中酒一口喝尽。在动作爽快掩盖下低声说:“不要拿自己比别人,她不是你,站在我身边的女人不会被别人说几句就失态痛哭。”
梁悦愣了一下,憋了半天才冷冷的说:“可是,是你先提出分手的。”
“如果我早点发现,会分的更早。”他回头看她,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几不可察。
她突然想起去年自己经手的那个离婚诉讼,原告丈夫当时的表情也是如此。原因就是,养育十八年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如果郑曦则等同于那个原告丈夫,那么,程佳真蠢。
就算准备靠孩子拴上郑家,将来孩子出生后也难免不被发现,一旦发现必然不会容许她留下来,如果想因为分得赡养费更是天方夜谭。中国《婚姻法》比不上欧美的离婚法规。离婚时赡养费多半是无从执行的。如果连孩子都不是男方亲生,女方甚至还需面临赔偿其抚养费,拿着必输的赌注去赌,她果真不明智。
不过能逼得自己女人出去借人生子,郑曦则也许……
郑曦则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只不过这次是说:“她出去偷情和我无关。”
心虚的梁悦笑着对身边的郑家亲属碰了一杯,一饮而尽笑着转过脸对郑曦则低声说:“准确点说,是和我无关。”
他点上烟,淡淡的瞥了她,也摆出事不关己的笑容对着所有看过来的人。
如果都不关他们俩的事,那么程佳到底算什么?不知为何,梁悦忽然有点开心,扬起的嘴角挂着笑容,静静的看着精彩热闹的宴会。
送走亲属,下面都是忙碌着的工作人员,梁悦换好衣服准备去送方若雅。找了几个地方都没看见,正准备往回走就远远听见方若雅招牌式的咆哮。
“我警告你,你他妈的再跟着我我就找人把你废掉。”
梁悦哀叹,果然,不长眼睛的韩离还是偷偷来了。
仔细辨别一下声音是从客房传出来的,梁悦蹑手蹑脚走到门前偷听,可惜始终寂静无声。脑海里出现的都是韩离委屈的模样,她觉得好笑,韩离在方若雅面前从来都无法施展律师口才,逼急了就玩沉默,现在看来又在装酷。
果然愤怒的方若雅说:“要么你走,要么我走,你选吧。”
对方还是没有回答,焦急的梁悦赶紧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这时才听见韩离说:“小雅,我爱你。”
我爱你,三个字真的可以定住女人的心。愉悦的她们会感受到被人宠爱的幸福味道,她们更会用这三个字骗自己一辈子,并做到终生不悔,韩离这招果然厉害。
“啪!”响亮的耳光声仿佛是抽在梁悦脸上,让贴在门上的脸被瞬间弹了回来。
好吧,前面说的话作废。这话不能对愤怒中的方若雅说,说也白说。
看来里面的情况风云诡变,很是复杂。
被打的受害人人还没说话,施加暴力的人先行痛诉,只是声音内含有的哭泣声让梁悦怔怔。她从未看过方若雅哭过,女战士一样的她从来都是生龙活虎,嬉笑怒骂从不皱眉头。看来,那是未到伤心时。当然也可以证明韩离说分手对她的打击有多么巨大。
梁悦想躲开,如果被里面的两个人看见自己会很尴尬,于是她正回身正撞在郑曦则的胸口,他极其自然的搂住她的腰,用手指比在唇上。
难道他也要偷听?堂堂的中天董事长居然是八公,真恶心。不过,她呐呐不敢反驳,只能一同靠在墙上。
“韩离,你说你爱我,我一点都没感觉到。你们严规和你的面子比我重要的多,什么被迫分手,什么保全别人都是借口。你和梁悦一样都是大笨蛋。爱一个人不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无论生老病死都必须能做到相扶相持,你们有什么权力替别人做出决定?爱和不爱都得有当事人做选择,你们自以为伟大把事情揽下来,说到底是自私。你们当自己是圣人,我们当你们是白痴。我庆幸钟磊还不知道梁悦和他分手的原因,我更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因为我不想他跟我一样痛苦,被一个可笑的借口伤害的那么深!”
“我恨我自己,到现在还忘不了你,但是我他妈的就栽在你手上了。初恋那个混蛋跟我分手我都没这么愤怒过,你当我是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姓韩的,我也有尊严。我不管你什么狗屁分手借口,但是分了就是分了,别他妈的再装大情圣回来找我。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回到你身边,也不会再把自己脑袋变笨去爱你。我奉劝你以后也别自欺欺人了,拿爱当借口,你丫就是人渣!”
梁悦腰间的手臂感受到微微的颤抖,他低头又扶上另一只手,慢慢带她靠住自己。
以爱当借口,是自私的。我们无权决定别人能否接着爱下去。
方若雅每句话都锤在她的心头,疼痛难当。
所以,呆呆的她扶住他的胳膊艰难开口:“走吧,不要打扰他们。”
就在此时,门咣当一声被踢开,方若雅低头冲了出来,满脸是泪的她抬头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停住脚步,踌躇一下也没再说什么就接着跑出去。
韩离在后追赶,也看见梁悦和郑曦则,皱皱眉头硬着头皮和郑曦则打下招呼,也从两人眼前跑过。
缄默快速充满了整个长廊,沉重满溢两个人的心头,最后还是郑曦则先主动开口:“上去休息一下。”
恍惚的她点点头,挣脱他的怀抱独自往楼上走,习惯一个人的女子走路都是坚定的。她们很少会回头留恋不舍,当然也就错过了别人的关注,例如此刻。
郑曦则不紧不慢随在她身后,手和梁悦的腰始终保持一定距离,她不知道,他也不想让她知道。
郑太太为前任男友伤心难过,却让郑先生心骤然抽紧。毕竟听上去有些可笑。
他想起自己删除过那个短信,还有那封被撕碎的信纸。
原来,那是另外一个爱情故事。
当然,他也就会同时想起瘦小的方若雅挺起保护的羽翼和自己厉声质问的话:“娶她容易,让她爱上你很难。如果你做不到尊重,至少别卑鄙的去伤害她。”
思索的他突然发现方若雅的话又对有错。娶她容易,让她爱上你很难是真理,但是如果做不到尊重就离她远一点是错。因为,抹掉记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在那段记忆上再加上其他记忆,直到完全被覆盖。
送梁悦到房间,他转身去书房,打完电话再回来,她已经躺在大床上沉沉睡去。
婚床如她所愿买了最大尺寸,而柔嫩的小碎花床单和窗帘也是她一贯的不入流风格。除了这间屋子还是原来的以外,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她的加入而变得面目全非。
他轻轻坐在床边凝视睡梦中的她,然后伸出手来转动那枚刚刚给她戴上的婚戒。
戒指内壁其实有几个字。
可惜她拿起来时连目光都没有在正面停留过,更何况是里面,她任由他拉起自己的无名指套上去,无动于衷。
真要让他说出是什么时候对这个笨女人产生兴趣的,很难。零零碎碎的感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摆到台面上也只能反复证明她很笨,她不懂得迂回,她经验不丰富,她多愁善感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律师……等等,等等。可就是这么笨的女人让他突然觉得不放心。如果没他,她会过的很艰难,还会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弄的苦哈哈的。
不懂得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就必须要有专人负责,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他也不知道,郑曦则只知道有些东西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好。
所以,他又掏出烟,在她身边点燃,把所有的烟雾都狠狠吸入,深深呼出,一次,一次。
镇定后的他开始麻醉,也想起很多事,很多人。
对了,就是那次,她从三楼一跃而下,注定让他难以把目光离开。
他从小就生活在白眼中,十五岁搬入光毓苑。那个时候除了父亲从中天回来,他得不到任何笑容和信任。很正常,一个没有任何名分姓异性的孩子贸贸然闯入郑姓大家族,所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觊觎继承遗产的人就此没了机会,涉及面子的人全都愤恨不已,即便是他二十五岁时应聘进入中天没凭借一丝亲属关系,但仍不能服众。所以部门主管也罢,总经理也罢。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更没有人给他机会来证明自己。
她是第一个。第一个敢跟他要求的人,无关性别,只要一个保证。
说的是那么坦然,那么毫不犹豫。注视他的目光坚定而信任。
于是,他一改往日的冰冷傲慢,许下那个保证。
他会接住她,只要她敢跳。
心动只是一刻,慢慢驻扎下的人找不到痕迹,只不过在偶尔回头时看见她会心安,即使中间相隔很远,也还是可以一眼就找到她。
那天,穿婚纱的她让他愣了很久。真的很好看,如果再有些笑容会让她的丈夫愿意倾尽所有。
她的丈夫是他,所以她没有笑容。
思及至此,才会笑不出来。也许一生一世过后,她始终不能走出回忆,因为她属于自己,不给任何人机会。
他现在真的很想看看那个叫钟磊的男人。那个让她死心塌地牺牲自己的男人。
梁悦被烟呛醒,黑暗之中有人在床边看自己,她清清喉咙说:“不要吸烟,我不想吸二手烟早死。”
他顿住的动作让红色的烟头停留在黑暗中。然后夜色里划了一道光,消失无踪。
身上有些沉重,他隔着被子伏在她的上方。有些不安的她想要移开自己的身子,并未成功。于是紧闭双眼的她抿紧嘴唇,由他行动。
被子被掀开,梁悦觉得自己的睡裙有点短。不知道是谁买的,艳红的颜色虽然喜庆却也勾人遐思,加上裙边也才刚刚能盖住大腿,先前在被子里滚了一圈现在早已跑到腰间,于是她想都没想伸手去拽,却被他一把按住。
动了几下,挣不开也就算了。郑曦则吻上来时她才开始有些难过。也许知道她的心思,今晚的吻和那次不同,那样霸道,几乎要夺取她全部呼吸,吮吻间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认真。也许对他来说,权力和女人是同样的东西,必须严肃对待。
她装不来羞涩,也装不来投入。所以一场新婚缠绵反而变成独角戏,郑曦则始终缄默,一路吻下去他也不曾说话。
呼吸渐渐急促,手下也开始用力,梁悦咬住嘴唇让自己保持冷静。
如果她做不到守住感情,至少还可以守住声音,此刻发出任何声响都会让她自责愧疚。
觉察到紧绷的郑曦则低低说:“我不介意,但是我介意你压抑自己。”
她不想回答,牙齿仍不肯放松。
他用手摸过她紧闭的双眼,说:“相信我,没有人会怪你。”
梁悦终于睁开双眼,这个会读人心的男人真可怕,仿佛能看透了别人心中所思所想,趁对方措手不及时再攻城略地。在探索目光下的她没有反驳的机会,给和不给结局其实都一样。
她在心里轻轻叹口气,把下唇放开,双腿环上他的腰说“我只能做到这里,其他随你。”
一切还在沉默当中。只不过有些改善,至少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默契。她抬起腰,他就会俯身亲吻她,她咬住他的肩膀,他就会加快速度。
也许在放松以后能感受到不同的东西,例如郑曦则比她想象的要温柔。
他始终没有询问她从前的故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甚至在结束时他环住她入怀时仍没有问过一句。
无声的新婚之夜,让她莫名安稳。无论他会问什么说什么她都接受不了。这样很好,默默的纠缠,默默的厮磨,没有灯光的照耀很多东西都不会现形。
梁悦睡得还是那么容易,疲累后的她更是睡个天昏地暗。郑曦则用胸口贴近她的后背,用拇指打圈儿揉摸她细腻的肌肤。
他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
民以食为天。既然要做对寻常夫妻,自然就逃不过柴米油盐酱醋茶。嫁入郑家后做饭的机会很少,更少的就是买菜了。估计郑曦则先生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所以梁悦对他的启蒙从菜市场开始。
至于为什么选择菜市场,呃,原因是梁悦要惩罚他出走三天。
眼下四环以内早就找不到农贸市场了,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都习惯沃尔玛美廉美的方便快捷。所以她指挥他把车开到五环外,寻了一个大批发市场,才真正成就这次贫下中农大改造。
她笑吟吟的指着菜市场大门说:“走,咱就去那儿买。”
郑曦则看了看,眉尾一挑:“你故意的。”
“没错,你不是闲的慌吗?咱们多买点回家储存,一个星期都不用出来了。”梁悦挑衅的态度着实让人看着不舒服,意外的是郑曦则只探过身,掐着她的下巴说:“一个星期不出来在家干什么?暖被窝生孩子?”
好吧,这就叫挖坑给自己跳。猪也是这样活活给笨死的。梁悦趁后面有人按喇叭赶紧打岔说:“快点找个地方停车,咱们去买菜。”
其实他也没指望梁悦能大大方方的承认,只不过就是喜欢逗她。最近他发现,梁律百年一见的红脸程度取决于他靠近的距离。靠地越近,红的越厉害。不知道把这个当成好现象是不是自我安慰,反正她表现真的很明显。
车停好了,果然招摇。在一排的破旧三轮中铮亮的白色tt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而最扎眼的就是郑曦则身上的西裤配衬衫,虽然为了故作休闲他已经挽起了两边的袖子,但这一身仍是在市场里带来百分之二百的回头率,当然,那个夺出来的一百回头率是因为他手里正拎着两个标着大字母的环保袋。
“为什么要带这个?”他拧着眉头问。
梁悦头都不回,嘲笑他:“六一开始全国限塑了你不知道?塑料袋要收钱了,一个两毛!”
郑曦则不以为然:“这么便宜能限制住吗?”
梁悦叹口气回头,要接过一个袋子,他手绕了两圈没给她,抬下颚适意她去挑菜。于是她回过头接着说:“咱先不说环保不环保的问题,你说这里黄瓜五毛一斤,你再买个袋子花两毛,合算吗?”
身后的人扑哧一声笑出来,“能有几个钱,你还……还真节俭。”
看,这就是不知柴米贵的富家子弟。估计他吞下去那句话也是想说她真抠门。
见梁悦脸色不好看,郑曦则有点懊恼,他从不担心梁悦的心理素质,但是她如果不高兴了,再做出什么惊人举动,说到底苦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咳嗽一声说:“这袋子不错,就是看着眼熟。”
“我把衣服剪掉袖子,下面缝个底,自己做成的。反正有好多不穿的衣服,买菜的袋子也经常脏,趁那几天休假和陈阿姨做了好几个。”梁悦对此话题兴趣缺缺,光顾着往里走,他也只好跟在后面接着抑郁。
那是他买给她的衣服,难怪这么眼熟。
大概,像这种开着奥迪,拿burberry做的环保包,买五毛钱黄瓜的女人就只有她了,他无奈的避过撞过来的人流,极力隐藏好那两个可笑的袋子,一声不吭的站在她背后,替她隔开人群的拥挤。
“这个西红柿八毛,那个六毛,买哪个?”梁悦回头说。
郑曦则暗自咬牙,随后微微一笑:“都买,平均七毛一斤。”
“有病!”梁悦瞪了一眼,随即冲向六毛那边挑起来。郑曦则无奈,只好再度艰难的挤过去,用手搂住奋战的梁悦,看她一脸专著挑得认真。
红红的西红柿在他幼年的记忆里,一直都是面上的颜色搭配。也是很多年他一口不碰的原因。
昨天梁悦那碗面上的东西唤醒了尘封多年的记忆,吃到嘴里也依旧涩然发苦,后来,抱住她后背时,他很想告诉她,那碗酒后的西红柿鸡蛋面和幼年记忆中母亲在雨天为了给他驱湿下那碗面条味道真的很像,很像。
他记得,母亲病到最后早已失去味觉,煮出来的面也是咸淡不均。只是每到下雨她仍会坚持从病床上爬起来,给放学的他煮上一碗,虽然她会很小心很小心的用勺子控制盐的用量,却总是咸。狼吞虎咽的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母亲,她也就一直按照那个味道煮下去。
那时他对西红柿鸡蛋面恶心到极点,但又必须在母亲面前吃个汤水不剩,他以为吃面是世上最难过的事,直到母亲去世以后,才知道世上还有比那更难过的。
不知内情的梁悦用一碗面拴住了他,也让他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的婚姻。
这个年纪再用爱当借口,有些可笑。如果婚姻能保持岁月婧好,何尝不是一种永远?爱情终会消散,相濡以沫的微笑也是不经意的相守承诺。所以,他不需要梁悦说爱他,只需要她陪他走过一辈子。
正在想着梁跃回头一笑,用手一指:“那边还有鱼,你负责买鱼。”
笑起来的她不像已过三十,束起的马尾配上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倒像是刚刚新婚的小媳妇,红扑扑的脸蛋透着甜甜的味道,闪过初为人妇的羞涩。
一时走神的郑曦则没有随她的手指看过去,反而将她手里掐着的几个西红柿扔到袋子里,抬起手拉着她的,只顾低头往前走。
梁跃被他急急的步伐带个踉跄,快跑两步才跟上,她莫名其妙的问:“怎么了?”
低头的他侧过半边脸,神情很尴尬,说:“没什么,你和我一起挑,我不会。”
当然,他不会说自己刚刚被她的笑容迷走了神儿,所以强词夺理之下梁悦也懒得跟他计较,反过手拽着他一同挤向人群。
泥泞的水产池边上,她躬身挑鱼,手法看上去很熟练,他在一旁多嘴:“你让他们挑,你又不会。”
“我挑鱼的技术不是自夸,绝对一流。你忘了,以前买鱼不都是吃我挑的?”梁悦指着最大那条鲫鱼跟鱼贩说:“就它了,肯定有鱼籽。”
鱼贩连忙夸奖几句,郑曦则却没听见,唯独听见了那句不该听见了口误。梁大律师还是混淆了他和另外一个人,也顺便让他知道,她纯熟的技术从何而来。
得意的她回头掏钱,拎着鱼放到袋子里挤挤眼睛:“怎么样?师傅都说我比他还会挑。”
他用微笑掩饰刚刚的情绪说:“是啊,确实了得。”
直到两个大袋子都装满了,梁悦才罢手,让郑曦则到自己兜子里拿面巾,他放下袋子抽出纸拽住手给她擦,梁悦想躲,他说:“别动,都是鱼腥,别蹭身上了。”
她想了想,“也对,那你帮我擦吧,指甲缝里也擦一下。”
他就这样低头擦拭,她也低头唯恐擦的不干净,人群拥挤下险些顶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菜市场大门处晃来晃去,像两个过家家的小孩子。虽然身上的衣服价格不菲,男人卓然超群,女人秀丽端庄,却又与菜市场的喧闹有着说不出的协调感。
郑曦则的睫毛就在眼前,梁悦的喉咙也开始发紧,总觉得两个人贴得太过紧密,有些不自在。也许是她个性别扭吧,太多的甜言蜜语,体贴关怀都会让她无法适应。虽然可以做到夜夜同床共枕,但是真正要表现爱意情怀怎么做都觉得无比别扭。
所以她往回抽了抽手,没结果,然后她扯开笑容说:“行了,我又不是玩泥巴的孩子,至于擦那么干净吗?”
“我又不是为你,我是为我的肚子着想,我怕不干净回家做饭会拉肚子。”他一本正经的说。
梁悦扑哧笑出来,突然间心情变得大好。虽然明知道他说的不是事实,但是还是很高兴郑曦则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梁悦讲究凡事公平原则,即我做饭来你刷碗,或者我切菜来你焖饭。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郑曦则无论焖饭还是切菜都很熟练,也让想坏心整整他的主意再次落空。
“你做过饭?”梁悦小心翼翼给他系围裙,双臂绕过他的腰,把围裙系好。小碎花布配他黑色的衬衫真有喜感,她想笑不敢笑,只能蹲下去整理冰箱,这下好了,估计一个星期不用买菜的。
“做过,我母亲没去世之前都是我做的。”他顿了一下,说。
梁悦第一次听到他提起母亲。那个在郑家避讳莫深的女人。
她在中天这么久,侧面也听说过些事情的原委。其实那算不上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里面包含更多的是功利和残忍。郑先生年轻时奉命迎娶父亲同僚家长女,解放后一同留在北京。无奈多年没有生育,才会在五十多岁时在外面认识郑曦则的母亲并生育一子,随即郑先生回归,孩子和女人都留在了外面,直到郑曦则母亲去世,才把孩子接回。说白了这里没有爱,不过是为了大笔的家族事业不旁落他手。而郑曦则母亲在大家的嘴里也是个急进功利的女人,本来以为可以在郑曦则长大后安享富贵,却不料到底没看到改革开放,郑家重掌中天。
这就是一笔失败的投资,别人说。
唯独梁悦会有些许感伤。其实谁能说清楚呢,那里面也许有爱吧,不然在不算开放的七十年代,敢于追随大自己三十几岁的男人,若是不爱,又怎么会如此勇敢坚定。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敢表现自己的态度,偷偷看一眼拿着锅铲翻炒的他,大约是从下而上的缘故,他的表情模糊不清,看上去有些僵硬。也正因为如此,她可以想象自己的表情一定比他更僵硬。
于是,她说:“那,其实你也应该会买菜了?”
“嗯,不过之前都是阿姨买,我没怎么买过。”他似乎没有避讳什么,话也说的很自然。
梁悦低头把酸奶摆好,又把菜整理齐。最后才半调侃半认真的说:“那以后你自己去买菜,我只管享福了。现在都是男主内女主外,以后咱们家也是你织布来我耕田。”
郑曦则瞥了她一眼,正是这冷冷的一眼让故作幽默的的梁悦再次僵硬了笑容,既然冷笑话造成气流不通,那就只能让其短路了。
梁悦默默站起拍拍酸麻的膝盖,然后尴尬的直身走出厨房。刚迈出没几步,就听厨房里出来闷闷的笑,而后反问:“那个咱家户主,今天晚上还想吃什么?”
梁悦闻声歪了身子差点跌到,然后双手抓住餐台也低头开始偷乐。
别说,这人还真有被改造的潜力。终于,一介冷酷男主角毁在抠气白痴女主角的手上了,这故事真雷。
晚饭吃地很是愉快,虽然还是对面坐着,彼此间的感觉距离又近了些。
汤足饭饱的梁悦赞叹郑曦则的手艺果然了得,这么说来那天的面条就是鲁班门口耍木匠活儿了,真是丢人。
他吃饭姿势很优雅,从小应该接受过很好的餐桌礼仪培训。梁悦本人则是那种在外面故作优雅,回家完全就是邋遢到极点的大妈形象,只不过很少和他同桌吃饭,如今想隐藏也来不及了。
不过她还是笑着咂嘴说:“要不我给你开工资吧。看你手艺这么好,每个月三千。”
他端过汤碗,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将最后一点倒入自己碗中,认真的说:“三千只是厨师费。”
他总是喜欢这样,把所有东西都要吃干净这点还真不符合他以往表现出来的绅士姿态。因为正想着这些,所以她反口:“难道还有别的费?”
郑曦则凝视她几秒钟,随后说:“没什么。”
她突然放松,然后抓过碗说,忙说“我们家讲究公平,你做饭我洗碗。”这次他倒是没跟她抢,也让她能够躲到厨房喘了一口气。
究竟紧张什么?她不知道。刚刚拿句,她以为他又要说床上的事,所以脸腾一下就被火烧了,毕竟上午那个多事的大妈说让他们生孩子,所以她才会认为他要借机说点色色的话来勾引自己,结果……明白自己自作多情以后赶紧找个借口去厨房,不然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抽自己耳光。
梁悦,你最近是不是太无聊了?先前休息十天,现在刚刚平静生活,时间已经多到又开始想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吗?
等她克服心理障碍走出厨房时,外面餐台边早就没了人影。失落之于,梁悦整理好剩下的碗筷,又仔细把桌子擦干净。
不想上楼去确定他在不在,于是卧在沙发上看电视。
当然不能去。纠结原因是她认为那样有失女人尊严,并且越发靠近黄脸婆的状态,不想沦落的她只能默默看着《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支棱耳朵听楼上的动静。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还是做错事了?不声不响的离开算怎么回事儿啊,切,真没风度。
那个一脸肥肉的张大民还在电视上耍贫嘴,可她一眼都没看进去。
迷迷糊糊的索性翻个身睡上一觉。等醒了再质问他去。
结果,再一睁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电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上,自己的身上也多盖了一件衣服,梁悦沉默片刻,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往楼上跑。
砰的推开卧室门,果然,他不在。
妈的,又玩这套。郑曦则,你不烦吗?
梁悦连四下找找都懒得,干脆直接把电话关机,利落翻出了簇新床单和枕套,直接就把昨夜他睡过的那些全部换下来,去洗。
扔到洗衣机时,她还狠狠塞了几下,因为她一向能省力气就省些力气,所以总枉顾洗衣机什么八公斤的限度,喜欢把大摞的东西都弄到一起洗。所以即使塞不动了,她还会狠命的压,压着压着,鼻子有点发酸,把手一拍索性不管了,转身上楼。
可是,换了新床单的房间还有他淡淡烟草的的味道,无处不在。
也许,她根本不了解他。以为施舍个温馨的环境就能让他忘记外面仍在继续的纷乱,以为他可以为了眼前的小家放弃对事业的争抢。结果,他还是选择离开,去找回那些不甘心失去的东西。顺手把她放在事业后面,排在了第二位。
梁悦此刻心里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茫然看向窗外。六月末,天黑的很晚。眼看着接近傍晚六点,光芒四射,热度仍是不减。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所以她轻轻的拿过手机在手掌上摩挲了几下,又放下。
看来,是要集中精神想想,那满满一冰箱的菜要怎么处理了。
郑曦则住在龙庭这边只不过才两天,家里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变了个模样。回来那天晚上梁悦以身体疲倦为由睡在了客房,可今天身在主卧,还是拦不住双眼的疲累和困倦。她告诉自己,没有必要为个大活人坐立不安,那么大人了,一米八多,难不成还会被人当幼童拐卖了?
可是说归说,真正到入睡的时间又睁眼睡不着。数绵羊,数包子,数星星,无论数什么她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横了心,摸过来手机开机,等了几分钟连个短信动静都没有。
原来他也不曾留言给她。
想了想,难得放心,又打电话给韩离,那头响了很久,才有人很不耐烦的低声问:“谁啊?大半夜的。”
过了好一会梁悦才说:“我,梁悦。我想问问中天现在怎么样了?”
韩离在电话那头呼吸沉重,但还是尽力保持冷静,他说:“中天关于郑曦则辞职的事情已经发公告了,昨天同时公告郑鸣则同时代理董事长职务。”
“谁?”他身后慵懒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方若雅,梁悦愣愣赶紧说:“哦,那算了,你忙你的。”
“梁悦?你怎么了?”显然电话已被方若雅抢了去,身后是韩离的抗议声,但被她挥手一掌清脆的打断。
“没事,我问问中天的情况。”梁悦心猛然一沉。如果说郑鸣则昨天已经代理董事长职务,那么郑曦则今天失踪到底要干什么?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害怕,难道……
不可能,如果郑曦则真这么蠢,那她可真要鄙视到底。
“郑曦则怎么了?”方若雅的声音也开始有些焦虑。
“你说,我当年那么珠圆玉润,无论怎么看都是旺夫相,怎么谁跟了我谁倒霉呢?”梁悦苦笑自嘲。
“拉倒吧,你够旺夫的,钟磊事业有成,郑曦则祖业可保,不都是你的功绩?别把别人的失误都算到自己脑袋上,你就是有三头六臂能抵挡几时?”方若雅言谈还是一贯爽利,这么多年相处早知道梁悦的秉性,所以只能以毒攻毒,骂地越狠越管用。
“算了,别管我了,估计韩离在后面都要急的去挠墙了,你去安抚他吧。”梁悦笑笑。
“不管他,在我这儿他连第十号都排不上,唔……”后面的声音没有了,估计后半截话是堵在某个人的嘴里,梁悦笑着摇摇头挂断电话,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前。
对面钟磊家没有准时亮起灯光,她正在纳闷,楼下有些动静传上来。龙亭的安全监察一直很好,怎么会有人半夜偷溜进来?刚刚,她似乎没听到钥匙开门声,所以真的无法确定。疑惑的梁悦赶紧披上衣服往下走,赤脚下楼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厨房的灯光从楼梯那里看去,慢慢由浅至亮,而她也放缓了紧张脚步走到门口,安心的靠过去。
她就这样靠着,没有惊喜,也没有悲痛,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恍惚在梦里,虽然两个人离的很近,但他始终没有回头,熟练的切菜码盘,再找了几个鸡蛋搅拌打匀。
梁悦觉得自己习惯这种熟悉,像是很多年前就这样一起生活,像是寻常人家二十年夫妻的老来相伴,油锅里兹拉拉炸去了从前的日子,翻黄的鸡蛋饼香气带走了一下午的不安定。
于是,在他往锅里倒入青椒那刻,她说:“再加些酱油。”
乍响的声音让他骤然回头,远远的看着,虽然相隔只有几步,但已有几个小时之远。
“我去买了几件衣服,还有把水费交到物业。”他说。
也许,这已是最好的借口,也是最能让她释怀的借口,也是没有追究必要的借口,梁悦低头绕过他的身子站在炉台前说,“给我拿点酱油,这个还是放酱油好吃。”
郑曦则凝视看她的侧脸,不怒不喜,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很紧很紧。这个女人太聪明了,明明知道一切仍不动声色。他靠在她的头顶,说:“衣服很难买,我找了几家都看不上,所以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明天你陪我去买衣服。”
他的声音嗡嗡的响在她的耳畔,不管是真是假都多添了几分可信度。梁悦低头翻动黄黄的鸡蛋和翠绿的青椒,这样的颜色在东北人看来是最没食欲的。
最后,她说:“怪我,我忘了你没带衣服,早就该陪你去买的。明天早上我们去买,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得吃饭睡觉。”郑曦则双眼一直不愿离开她的动作,点头答应。
他拿了碗筷,摆好了,她又用微波炉热了饭,就着一道青椒炒鸡蛋两个人也吃的很专心。她没问他去了哪里,他也没告诉她自己去了哪里。
吃完了,谁也没收拾餐桌。他对她说:“困了,先睡吧。”
梁悦迟疑一下点点头,两个人一同回到主卧室,看着凌乱的被子,他淡淡的说:“我不在,你倒是能过来睡了。”
梁悦低头整理被子说:“睡哪里都一样,跟旁边的人无关。”
两个人都躺好,板板正正的。中间隔着的距离不大不小,最后她侧个身,脸埋到他的胸口,他也伸出手搂抱着,她的发丝摩挲他的下颌,软软痒痒的。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后来她磨蹭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死死的用力,就是不肯松口。而他闷吭一下,再不挣扎,只是死死搂着一动不动。
还说什么呢?全都在动作里了,梁悦就是这样的女人。她不会说担心,她不会说想念,牙齿印下去的意思由他去猜。
猜得中猜不中,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他又回来了。
早晨起时,梁悦脸色绯红。三十好几还撒娇耍赖硬是咬了人家一口才罢休,说出去实在有点丢人。怕被郑曦则耻笑,她趁他还在睡赶紧爬身起床。没动几下,却被他拉回怀里接着睡。
一觉过后,他还是没醒。又一觉过后,他还是没睁开眼。
于是她终于忍无可忍,操起自己的枕头闷在他的脸上,大声问:“你属猪的?还不起床什么时候去买衣服?”
郑曦则从枕头下面翻出脸来,乱蓬蓬的头发斜眼看她说:“梁大律师,刑法你背过吧?故意杀人罪很重的。”
梁悦懒得回答他岔开话题的问号,迈步下床。这次动作之快,让身后的人全无伸展之处,只得眼睁睁看她走出卧室。
突然,关上的门又被打开,随后是梁悦还在眯缝着的眼睛:“喂,再不起来就要关门了。现在是下午五点。”
他懒洋洋的说:“没关系,我买衣服很快。”
随后一块毛巾劈头盖脸的摔在他的脸上说:“废话,只给你买不给我买,我买衣服比较慢。”
郑曦则歪过头,从毛巾下面看她,随后笑笑又重新闭上眼睛。
梁悦很没出息,见恐吓不管用,只好做低服状,跪在床上趴在他的上方说:“乖,你起床的话阿姨给你买糖吃。”
没有动静的人,连胸口的呼吸都隐藏不见,梁悦双指掐住毛巾一边偷看,岂料没有看清楚,又被人拖了去,唇印上时手也上下不老实。梁悦怒从心中起,想要挣扎,无奈最近减肥效果很好,力气也少了很多。有气无力的被人占了便宜偷了香,甚至还翻身压在她身子上,双臂支撑住创将她圈在内里,低声说:“不如,我们明天去?”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顺着锁骨往下,成功的化解了梁悦上街买衣服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会在最后时刻被拐上床,梁悦坐在店里还在思考。
腿软脚软的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眼看着他左一件右一件试了几次都不满意,更是陷入半游魂状态。
他们那场纠缠实在耗神耗力,可他却神采奕奕如同无事,挑好休闲服的他回头笑着问问:“这件怎么样?”
漫不经心的她随口答道:“好,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他蹑手蹑脚蹲到她旁边问:“那这套和那套深蓝的,哪个好?”
梁悦闭眼点头,再次回答:“这套好。”
耳边突现窃窃笑声,她勉强睁眼把焦距对准他身上的衣服,后背顿时有些冷汗,其实他穿的就是刚刚那套深蓝色的。
这个,可以说自己有点色盲吗?
郑曦则的脸色还如以往,笑容淡淡说:“那套深蓝的确实不错,我让她们包上。”
梁悦很愧疚,看着他双腿站直奔向服务人员,她只好在后面补加一句:“那个,你身上这套也很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笑不可抑的不单单是那些服务人员,连郑曦则走路的步子从她这里看去都有些变异走形。
郑曦则越想越好笑,把衣服拿到手的时候还没停止笑意。
这是梁悦第一次夸他。虽然听起来有点孩子气,却真的很高兴。
他拉着她的胳膊,说:“走,咱们买童装去。”
童装?梁悦垂死挣扎:“郑曦则,你又在想什么?”
他回头一笑,“我没想什么,我在想童装。”
她只好似笑非笑的问“给谁买?”
郑曦则仔细看了看她,说:“方若雅,你朋友。听说她怀孕了。”
傍晚六点半,梁悦还在埋头处理卷宗。自从靠上了中天,没出意外的救活了严规。眼看着雪花片一样的案子纷纷而来,钱也越来越多,估计韩老板连做梦都要笑醒。
把弦绷紧连轴转了几个月,每个人最后都是筋疲力尽,累到崩溃时,又开始马不停蹄招聘,严规在业界有了声望,连应聘者的素质也节节攀升,昔日不屑瞧他们所儿一眼的各个政法大学应届硕士如今也会屈尊前来面试,着实满足了梁悦小小的虚荣心。
上来了几个新手,肩头上沉重如山的负担也稍稍能够减轻些,不过梁悦还是喜欢事事亲自过问,一如严律当年。
大厦过六点就会关闭空调,梁悦此刻汗如雨下,双手仍不能停。韩离前几天出差去了外地,新应聘的助理盈盈还在外面,梁悦叹口气,估计今晚是要干个通宵了,人家还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总不好拖着她加班,所以她站起来走到盈盈的办公区旁敲敲玻璃隔断说:“你下班把,把钥匙放桌子上,今天我关门。”
“没关系,梁律,我也想多学点东西。”盈盈很单纯,刚走上社会的大学生总有使不完的青春让人嫉妒,梁悦回头,看她笑眯眯的样子淡淡说:“你要走现在还来得及,如果不走,今晚可能是一夜。”
黑脸的她没有吓走盈盈,她坚持说:“没问题,我留下来加班。”
梁悦盯着她看了看,最后才露出笑,回身走向办公室。
临关门前还没忘记说:“那记得叫两份快餐,饿着肚子什么都做不好。”
盈盈吐着舌头赶紧抓过电话叫外卖,而梁悦则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有些出神。
掐指一算自己也毕业七年多了,当年那种朝气勃勃誓不认输的劲头也被现实磨砺殆尽。如果说盈盈能在众多高学历应聘者中以本科学历得以通过,完全是梁悦渴望她身上那种青春。
那种永不知愁滋味的青春。
她,也有过。后来被一个人给带走了,于是就远远的离开了阳光明媚的笑容,更多时是别有深意的愉悦。
当我们长大时,会发现,连真心笑一笑都是奢侈。那种昂贵的奢侈比金钱更沉重,更无法衡量。
盈盈叫来的快餐就摆在桌子上,她没什么胃口,直到电话响起来的时候筷子还插在上面没动一下。她停下敲字,翻出手机,一串数字并不陌生,是郑曦则。
结婚几个月了,她忙,他比她更忙。
如果家里阿姨不提醒,她甚至忘了他们还是正在新婚的夫妻。中天小董事果然如他们所想顺利叛变,以郑曦则的名望和梁悦的辅助董事长的位置坐得踏实。郑鸣则一向表示不多,兄弟相见,大伯和弟妹偶遇也把场面做得恰如其分。
那是谁说的来着?撕破脸是最低级的手法,也是没办法玩下去的结果。
所以,仍是兄慈弟恭,他做了总经理,郑曦则做了董事长。而梁悦,也顺利当上了中天集团的法律顾问。
正因为彼此的沟通更多是在公事上,所以这样的夜晚她对他的来电有些不适应,想了几秒才接通,“您好,我是梁悦。”
“我是郑曦则。今天你加班?”那边的声音仍是低沉的,梁悦每每听到都会浑身一紧。
“嗯,后天开庭,今天必须赶出来应诉的东西。”梁悦的理由向来很充分。
大厦外还有些光亮。七月末的北京城,流光似金,余热给繁华之处点燃最后一点色彩,虽然室内灯光闪亮,她仍抬头看看窗外,玻璃上隐隐的影子,连笑都不没笑,好个严肃的妻子。
“出来吃个饭?今天你生日。”他很久没作声,随后又接着说。
这个理由很好。也让梁悦惊觉自己好像没问过对方的生日。结婚登记时曾看过户口簿,身份证,之前也看过他的遗嘱和公正文件,可是对于那一连串的日期有点心不在焉,也就没太留神,此刻她语塞也是因为突然觉得,似乎这样有失公道罢了。
“还是不用了。我让助理刚刚叫了饭,谢谢你的好意。”梁悦选择客套结束自己的愧疚,而后匆匆挂断电话。
他,记得她的生日?
这对她来说,真不算是幸事,她更没有沾沾自喜以为他在刻意讨好她。也许,他只不过是认为他们这样的陌生夫妻也需要沟通感情,仅此而已。
所以电话再响,她又被吓了一跳,像是怕被父母发现早恋的孩子,连忙接过来,小声怒呵:“我说不用了,我很忙,郑先生。”
“郑太太,据说家变对事业不利,对你对我同理。一起吃饭,把工作带回家做,我二十分钟以后到你们楼下!”
公事公办的口气让梁悦有点放松,脑子里也自然联想到他锁着眉头紧抿双唇的表情。他一向不容反驳,如果再纠缠下去恐怕还会做出更强硬的事情。所以梁悦逼迫自己表现出镇定和忍耐,只好客气的说:“那我可能要晚五分钟,我需要补妆。”
“好,等你。”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
梁悦叹口气,才把手机挂断。看看电脑上敲了一半的东西,只好无奈关机,掏出包里为数不多的化妆品赶紧去卫生间补妆。
这是她嫁给郑曦则后才知道的规矩。那一群群名媛贵妇们都是习惯补妆的,无论是环肥燕瘦,还是浓妆淡抹,非要在餐后会前妆点一番表示教养礼仪。梁悦觉得,自己是天生的朴实,若学她们未免有些东施效颦。无奈总有好事者提醒,几次下来不得不失节背离了劳苦大众,讲究起来。
为什么见自己的丈夫还要补妆?梁悦涂唇膏的时候有些失神。这个唇膏名字很有意味,禁忌之吻。她在柜台前摩蹭了好一阵才下手刷卡。givenchy的东西一向不便宜,对她来说更是承受极限。如果不是被迫需要讲究,她也不会在包里备下这些,可是挑颜色时,她还是有些犹豫,于是,在淡淡玫瑰粉和浓艳诱人红之间还是选择了郑曦则的口味。
毕竟,喜欢玫瑰粉的男人,看不见她擦唇膏的颜色。
镜子里的梁悦又开始皱眉,刚刚涂好的唇膏和苍白的面色表明了此刻的心境。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中故事,就连他们自己都不忍去探究,只希望有那么一天,提起来了,不要哭的太难看,如能安然处之,才可以说给别人听了。
从卫生间出来,梁悦让盈盈回家,盈盈不解连忙表示自己乐于加班,看她紧张的样子,梁悦放软口气说:“我还有事要忙,你自己加班太危险,把工作带回家去,明天早上要。”
也许盈盈早已疲累不堪,强支撑精神陪着她,所以看看确实无碍,当然答应的很爽快。收拾几下,甚至快过梁悦,眼看着她来回踱步,磨蹭的梁悦只好把电脑拎在手上说:“走吧,再不走,地板都被你磨平了。”
盈盈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电梯里和她东拉西扯,梁悦惯用的冷面政策此刻又发挥了作用,只消三句,盈盈自动闭嘴。
郑曦则的车就停在广场口,盈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个招呼。这个头衔着实让这个小姑娘为难了一阵子,论公,自然是郑总没错。但是此刻是丈夫接妻子下班,叫声郑总有些破坏兴致。所以她憋红了脸在梁悦身后露了头,慌乱的点了一下说:“姐夫再见!”
梁悦和郑曦则同时看向她,空气变得窒滞。愣了一秒的盈盈也似乎觉察自己口误,尴尬之余边笑边退,没走几步拔腿就跑,那一双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让人很是担心,但没有影响她落荒而逃的速度。
梁悦迈步上车,郑曦则微微一笑:“你的新助理很有意思。”
她看着盈盈的背影点点头,算是回答。
餐厅风格是郑曦则一贯的喜好。情调和品质都有保证。
四周用银白色的纱围绕成个密闭的小空间,软软的坐垫一改椅子的冷硬让人有点回家的舒适。每个人背后还有几个偌大的靠垫,抱在胸前也很踏实,摸摸布料,梁悦也有些咂舌,真奢华,是d手织锦,第一次见到是委托人当礼物送给她,据说不到一个平方价值过万,而这一个空间就有十多个,奢贵可见。
幸好补过妆了,虽然身上办公套裙在浪漫奢华的环境里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但是脸上妆容还算精致。
梁悦低头正想,郑曦则已经点好东西,他一向不问她吃什么,总是自己作主,可每次端过来的东西,她又很难找到不吃的理由,于是习惯了由他。
“你的生日礼物。”郑曦则的声音恍恍惚惚的传过来。
梁悦抬头,烛光摇曳之下,桌子上是一方精致的盒子。
异域风格,金色镶紫,他伸手打开,拉过她的手,套上。梁悦才发现是极精致的手链。每钮一圈环扣一朵钻石花蕾,缠缠绕绕下说不出的妩媚和细腻。
她抬头:“很贵吧,下次不用破费了。”
他说:“那是水晶,不是钻石。专柜的人说长期使用电脑的人戴上可以减少辐射。”
梁悦习惯性贬低:“那你也信?骗人呢。”
郑曦则笑,说:“我以为能骗住你,拿便宜充好货呢!”
她瞪他,无比鄙夷。随后等上菜的时候才勾引出真正的食欲。她叹气说:“天天面对案子连饭都不想吃了,更别说记得生日了,我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就不错了。”
郑曦则给她倒了一杯红酒,说:“中天的事有那么多吗?”
中天有三家律师顾问,严规是规模最小,资历最浅的。可是当梁悦的手指挂上了郑曦则的臂弯,其他两家张开的嘴巴也只能默默合拢。
太多了。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女人爬上位除了超过男人数倍的能力外,就是姿色了,梁悦的姿色平平,倒是出乎他们意料。也许这也是郑曦则的用心,毕竟比起耀眼四射的明星,一个有律师背景的太太更能让自己的事业再上一层楼。他们全权揽下所有的工作,架空严规实权,所以严规和梁悦平白拿下不菲的顾问费用还不用干活。
梁悦苦笑一下:“我是中天白食顾问,拿钱不干活儿。我是忙自己的案子呢!”
“说来听听。”郑曦则瞥了她一眼,接着倒酒。
“算了。”梁悦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今天你生日,我满足你一个愿望。”郑曦则拿起酒杯碰在她的酒杯上,抿嘴笑笑。
“愿望?”梁悦深深吸口气,说:“中天董事长的一个愿望有多大?”
他靠在垫子上歪着,衬衫领口大开,在微微的光影下沉默不语。
“我曾经渴望过一枚戒指,最便宜的水晶戒指,一百九十五。那天是我生日,眼巴巴的看了半天都没舍得买,因为我是月中领工资,三十号刚刚是纠结青黄的忧虑中。后来,那枚戒指被人买走了……”
“你想要戒指?“他把杯里的酒慢慢喝尽,在烛光下问。
梁悦顿了一下,才把烛光那边的人看清。
她又错了。他是郑曦则,不是钟磊。
那年是她来北京第一次过生日,对于两个收入均是一千元的他们,两百的戒指实在奢侈,所以那个愿望也就变成了梁悦没有满足的最大愿望。
后来,钟磊从日记里知道了她的愿望,跑去找了半天,可惜那款早早被人买走,于是失望的他买了另一款,也是同样的价钱,花掉了他们最后的钱。两个人兜里就只剩下三十块钱,梁悦戴着那枚戒指和他支撑过了一个星期。他骑车上班,她上下班要用两块。剩下的二十块买菜做七天饭,勉强过关。
“戒指?我有了。结婚戒指那么贵,我一辈子都不敢想,还要什么戒指?”梁悦笑笑,拿过酒瓶给他倒上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那还有什么愿望?”他笑,故意把话岔开。
梁悦吃了口菜,喝掉面前的红酒,脑子乱哄哄的,眼睛也蒙上氤氲的雾气,笑,只是笑:“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是有个大落地窗的房子,我的愿望是父母健康一切平安,我的愿望是严规中天越干越好,我的愿望是你万事顺意。”
“你自己呢?”郑曦则眯眼想想,接着问。
“我?我那些愿望都实现了,我自己当然就高兴了。”梁悦说。
“你的愿望里有我?”郑曦则微微一笑,又给她倒满酒。
“有!”梁悦拖了一个长音说:“当然有,你是我的衣食父母,有你万事顺意,我自然也就一帆风顺,如果你不高兴了,我又怎么会如意?”
郑曦则并没有生气,淡淡看着熏然的梁悦。
也许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梁悦低头喝酒,所以他探过身时,她并不知道。那个吻落在耳畔,大概是空调吹久了,连唇都变得冰凉。梁悦不敢抬头,只能躬身让他磨蹭,无所遁形。
最后,他低低的说:“我至少满足你一个。”
梁悦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用尽力气说:“随你高兴,我无所谓。”
他拉她起身,身下的垫子太软,太暄。她挣了几下才站起,宽厚的手掌攥着她的,这样一来,更不敢抬头。
于是,他说:“你很聪明,知道什么叫欲迎还拒。你这样让我很想亲你。”
她闻声赶紧往后躲了一下,戒备的表情迅速爬上来。
郑曦则看她恢复以往神态,说:“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梁悦,刚刚我以为认错人了。”
她为了摆脱尴尬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对他说:“喝完这杯酒回家,我还得做事。”
他也端起自己的杯子说:“嗯,好。”
这杯酒喝地很快。梁悦把视线扭到一旁,仰头喝尽。
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郑曦则违规酒后开车,梁悦也没制止,对于不可预计的车祸,她更希望早点回家。
一路车行顺利,到家后梁悦赶紧去洗澡。湿嗒嗒的从浴室钻出来,然后掏出笔记本开始工作,敲了一会儿,郑曦则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看文件。
梁悦敲了几个字,然后抬头:“你有事?”
“没事。”郑曦则头都没抬,冷冷的说。
她又埋头,一句话打了四遍,怎么念怎么不通顺,愤恨之余砸了键盘,觉得发泄没道理的她想了想,又把歪倒一旁的电脑扶正接着打字,而沙发上的人还是无动于衷。
后来,心慢慢稳下来,写得顺手了,也就懒得管他,思绪如流水,原先准备好的资料都成功应用在应诉陈词上,结尾做的也算完美,所以她笑眯眯的存档,而后关机,合拢电脑时才发现已经快两点了,越着桌子看过去,他已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梁悦跨过桌子走到沙发前,直立看他,有些出神。
好久好久。
最后,她轻轻叹口气,回房拿过来薄被子,想盖在他的身上,郑曦则的睫毛抖了一下,梁悦手就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才盖下去。
也许,他们并不相爱。
也许,夫妻不需要相爱。
也许,各自精彩也是一种婚姻。
也许……
其实,没有什么不同。既然走进彼此的生命里,就只能适应。
坦率一点比什么都重要,正视过往需要勇气,但是坦率更需要勇气。
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人,那是无法坦率的避讳。
早上起来的时候,梁悦在床上没有看见郑曦则。而书房沙发上就留下一床薄被子,人早已不见踪影。
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失落的必要,于是伸伸胳膊准备上班。
穿好衣服走到楼下时,陈阿姨已经把早饭弄好,红红绿绿的看看就没胃口,所以她空着胃皱着眉往外走。
清晨的阳光还是刺眼,她用手遮着双眼走到林荫地方准备打车。郑曦则早就让她考个驾照,可是连轴转的她根本没那个时间去学,更何况小时候骑车已经是天天肇事日日撞,从出租车到运集装箱的火车,从三轮到一拖一挂运钢材的平板车,她都有过撞击的经历。
所以,为了性命着想还是打车上班比较好,毕竟北京的医药费很贵,经常撞下来要比打车要贵许多。
早晨胃酸,天又热,眼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没一个带出租标示心又着急。眼看要迟到了,她赶紧跑两步到路口,可翻江倒海的胃马上就适应不良,一呕,就蹲在斑马线上开始吐。
这边正鼻涕眼泪的流,听见对面街上汽车喇叭响,连带着她满头虚汗往前看,郑曦则开车正停在红灯下若有所思看她痛苦的表情。
与其昏倒在大街上,那她还是愿意爬上丈夫的车的。所以梁悦挪步勉强走到车门前,用力拽了三次都没拽开。郑曦则从内推开车门,等她坐好,才问:“这么早出门去上班?”
“嗯,早上凉快点,也不辛苦。”梁悦白着脸,用面巾纸擦嘴虚弱的说。
郑曦则抿紧双唇挂挡开车,一个急转弯几乎让梁悦撞在玻璃上,嗯的一声,她回头看他,丝毫没有减速,车朝前行驶,没有问候一句。
其实,夫妻之间若没有爱,他又怎么会嘘寒问暖?当彼此都是对方成功的阶梯时,最多也是想到这个阶梯可以维持多久,可以延伸到哪里?谁会管这个梯子睡的是否安稳,脸色是否难看?
这样的婚姻,终和因爱结合的婚姻不一样。既然选择了,哭也没处哭去。
所以,她静静的靠在椅背上,强忍着胃里酸气的翻滚。因为她知道,如果此时开口说话,一定会吐出来,那时,实在难堪。
郑曦则似乎没有注意她的情绪低落,脸色阴沉的他抽手放了一张cd,很惆怅的《卡萨布兰卡》从音响出飘出,和清晨朝气勃勃的气氛很不相符。
却仍让梁悦怀旧起来。
那些曾经想被遗忘的点点滴滴,最终还是来袭。如果是钟磊,他必然会用自己的额头来试探她的温度,用后背背起任性的她去医院,还会在打点滴的时候不停的给她讲笑话,换热水袋。
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回首已枉然。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做到如此,包括枕边人。所以初恋那个人时常会被女人惦记着,而久久不能忘也多是因为那些纷纷绕绕的误会和过失都已遥远不见,留下来的都是身边人做不到的温情脉脉。
梁悦昏昏沉沉的想,到最后时连头也抬不起来。这次的病来势汹涌,不过才半个早晨,就已经开始头痛欲裂。她想,等到严规以后让盈盈去买点药,或者是她自己去找个医院看看,这么难受要是挺到明天开庭必然会有影响。
直到车子猛然刹住,她的头再次撞向后面的椅背,才算结束。她勉强抓住皮包带张着手指找开车门的地方,摸了几次都没摸对。
“你坐好。”郑曦则说。
梁悦顺口说:“不用,你走吧,我上去喝点水就好。”
郑曦则不动生色,打开车门口绕到这边,把车门拉开的同时也把她抱在怀里。梁悦拧眉看过去,阳光下金光闪闪原来是协和医院。他,竟然开到这儿来了。
“其实我不用,就是天太热不舒服而已。”
他不听解释,抱着她往前走。梁悦蹩眉说:“车还没关门。”
郑曦则停住脚步盯着怀里的女人,说:“病人还能注意这些?”
“只有有钱人才不注意这些,好几十万呢,别乱丢。”梁悦虚弱的笑笑,算是笑话。
“我关了,你没听见。”他轻描淡写若无其事的保证。
“明明没关!“不知为何她突然升起一股怒气,明明是在欺骗他竟能说的有模有样,足以说明他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我关了。”郑曦则冷冷的说。
梁悦挣扎着从他怀里蹦下来,扭头看过去,黑色的车门正敞开着,她回头质问:“郑先生,你有我把我当你妻子吗?为什么无论什么事都在不停的骗我。”
“梁悦,你冷静点,先去看病!”郑曦则懒得跟她争吵,声音压抑着。
她回头嫣然一笑,声音却冰冷到底:“我有病吗?和你有关吗?你明明看到我蹲在马路上吐个死去活来,连问都不问,郑曦则,你真冷血。我们就算是搭档,你也不该连问都不问,你连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
梁悦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突然厌倦了他习惯在别人面前假装鹣鲽情深。她很想要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肯真正疼疼她的男人。虽然明知道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但是在生病的时候还是希望他可以体贴些,哪怕只是一句嘘寒问暖也会让病中的人舒服些。
“我警告你,不要无理取闹。这里是医院,而且我也在第一时间带你过来了,你还要怎样?”郑曦则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他很用力,也让她难抑疼痛。
她回手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扇过去,他连躲都没躲,结结实实抽在脸上:“郑曦则,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也要给点好处才会摇尾巴,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梁悦,到底是谁过分?你现在发斜火不就是因为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个人体贴吗?你念他想他我都无所谓,但我告诉你,别拿我和他对比。我是你丈夫,他什么都不是。所以没有比的必要。还有,这是那个人给你的生日礼物。”
明晃晃的一个盒子摔到怔怔的梁悦手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抱紧那个盒子蹲下来,仿佛身上的力气全部被抽空,咬着嘴唇闭上眼。
这是一份迟到的礼物。抑或其实原本没有迟到,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而她真的在做最愚蠢的事,拿郑曦则和钟磊比较,并且得出了最不利于眼前情境的结论。
郑曦则不如钟磊。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他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比他还难看。
最后,她长喘了一下,说:“郑总,麻烦您了,我可以自己看病,也可以自己回严规,您请回吧!”
他冷冷睨她,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温度:“梁律既然划分的那么清楚,我也想跟你说一声,下次训人之前先想想自己是谁。”
“嗯,知道了。”梁悦慢慢站起来,抱着盒子往医院正门走,她的态度突然异常恭顺,甚至比新入职的员工还要伏贴。
郑曦则心里一紧,随即说:“就这么走了?难道你忘了你还是别人的妻子吗?”
她背对着他,心头发酸说:“没忘,而且多些郑总提醒,才让我记起来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个职位的。”
昂然前行的脚步虚软无力,摇摇晃晃之下不堪重负,她告诉自己,现在千万不可以晕倒,因为那样会彻底失掉尊严。她还告诉自己,你看,傻了吧?你昨晚想通了婚姻没有爱情可以继续,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想。婚姻就是婚姻,工具就是工具。
“梁悦”郑曦则的声音从身后飘来,也带着疲惫:“郑太太这个职位从来都不是交换的物品。”
“哦。”梁悦没有停止脚步,依然在走。
“梁悦,如果你想解脱,我随时放手。”他又说。
郑曦则在赌气,是那种争吵后的口不择言。
她知道,但终还是支撑不下去,连回身力气都没有的时候,她选择轰然昏倒在地。
倒在地上那刻感觉很轻松。那种可以放弃一切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再假装的轻松。也许只有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才会决定放弃,那种不牵不绊的美好。
郑曦则也好,钟磊也罢,复杂的局面都可以不用管。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她都不用自责和内疚。
眼中含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可以哭出,心也渐渐地冷下来。她很想对郑曦则说些什么,可开口后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既然相对无言,所以只好闭嘴。
在陷入昏迷那刻,梁悦恍惚中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非常低弱,几乎听不见。
这又是何必。
如今这样的世界,谁会对不起谁?
她真的很累,就那样抱着那个盒子沉沉睡去,冰冷的唇边一直带着苍凉的微笑。
爱一个男人很难,而面对两个男人,更难——
钟磊哥哥大戏要开场咯,我爱钟磊~也爱郑曦则~怎么办,怎么办?
吵架归吵架,打针归打针,到了出庭的日子梁悦还是拔掉针头往法院跑。
梁悦这种不要命的劲头还真让韩离有点害怕,所以把案卷交过去的时候他指着梁悦的鼻子说:“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在庭上昏倒了,有人能立刻把严规拆了,后果很严重,你自己负责。”
梁悦虚弱的笑笑,当胸给了他一拳说:“别闹了,谁拆谁还指不定呢,没准我们去把中天给拆了。”
“你这是典型的吃里爬外阿,郑曦则也不管管?”韩离揶揄道。
那个名字让梁悦脸上突然发冷,随后垂下眼皮勉强笑笑算是打岔过去。
那天她昏倒,是因为低血糖加上中暑。他不听从医生的嘱咐硬是把她留在医院住了两天。本来是个很好的言情桥段,可是他因为要忙中天的事情转身离去。也就破坏了增进感情的大好的机会。
机会?其实也不算机会。梁悦甚至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真的再试图去加强夫妻间的沟通。
毕竟被人损了一下以后,再上赶着扒住不放实在不是她的一贯作风。既然大家果真就是开始冷静处理了,那她也只能配合。
韩离见她似乎不太高兴,话头也不往那边带,叮嘱一句:“那你来吧,回去的时候让盈盈给我打电话,如果有什么事我开车过来接你。”
梁悦笑着拍拍皮包敬礼道,“老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韩离拍拍她的肩头算是鼓励,转身准备去拿车。结果一抬眼睛就看见郑曦则的皇冠悄然停在马路对面,会心一笑的他回头对梁悦说:“你家郑总不放心,这不,过来看你了。”他的下巴指了指对面。
她瞥了那黑影一眼,愣愣。盈盈在她身后说:“梁律你脸色不太好。”
梁悦深吸一口气说:“盈盈,你过去帮我问问,他来要干什么。”
盈盈很为难,犹豫了半天才一路小跑过去,梁悦站在大太阳底下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睛疼,赶紧把视线背到一旁。盈盈跑到对面没多久,转身又跑回来,手上还拿了一个鼓囊囊的纸袋。
梁悦见没什么状况就先回身继续爬台阶,盈盈则在她后面气喘吁吁的说:“刚刚郑总说他们公司有个并购案希望你可以过去看一下,这里是企划书。”
“嗯。”梁悦脸色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严肃深沉,脚步也稳当。
揣揣不安的盈盈察言观色,见梁悦没什么太大反应后接着说:“郑总还说……”
“说什么?“梁悦脸色有点黑,不耐烦的停下来脚步问。
盈盈跟上来说:“那个,郑总说了,让梁律别在大太阳底下晒着。”
梁悦看了她一眼,停了三十秒,随后又接着往上走,伸手推开了法院的大门,空调的冷风嗖嗖吹出来,她回身让过盈盈,借关门的片刻她才悄悄回头看过去,路对面早就没了那人黑色车子影儿。
盈盈见她驻足有些不解,悄声试探着问:“梁律,你忘了什么吗?”
梁悦回头,明白过来,赶紧往前走说:“没有,就是看看韩律走了没,我想让他帮我看看立宇股份的事。”
“走了,我刚刚看韩律往东边去了。”盈盈手往右边一指,梁悦的眼睛黯了黯说:“嗯,我也看见了,这人真是的,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八月初梁悦父母要来北京。
结婚时父母都不在身边一直是梁悦心中的遗憾。不管这场婚姻是真也好,是假也好,没有亲友的陪伴和祝福她总感觉到少了些什么。
因为事情之前和郑曦则商量过,两个人也都各自分工,像是准备接待某国外宾一样把行程路线安排妥当,临到末了梁悦还没忘补充一句:“如果你忙,我一个人陪他们就行了,中天这段时间事儿多,你不用过来了。”
他从行程表里抬头,皱眉:“我没那么忙。”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尴尬,她和他都没怎么说话,后来他说:“你父亲能喝酒吗?”
梁悦点头:“我的酒量遗传我爸妈两个人。他们俩都挺能喝。”
“哦,那我知道了。”郑曦则低头拿笔在行程上又加了几个字,这时候梁悦说:“那个。”她看看低头的他,“……算了。”
她起身要走,郑曦则扭头看她,他的目光给了一点勇气,梁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我想跟你说一下,过两天见面还是随我叫爸,妈吧,嗯,就这样子。”
她说这句时很紧张,手抓在门框上用力极大,关节上泛红也表明她对此在乎程度,郑曦则蹙眉问:“什么意思?”
“虽然我们目前是合作关系,但是老人家肯定希望能看到我们亲密一些。尤其我老家那边对这些礼节是很讲究的,我父亲为人比较保守,不能接受这些,我觉得我们还是做一对儿正常一点的夫妻给他们看,让他们觉得我们的婚姻没问题,这样他们也能比较放心。”
“我有说过我不叫吗?”郑曦则侧脸反问。
梁悦一时语塞。从头到尾都是她以为他不会叫而已,郑曦则确实没说过。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所以她点点头又说:“还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嗯,说吧。”他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放在指间。
“我以前有男朋友,你也知道。但是我们之间事情的原委,你可能不知道。”梁悦靠在门框上用指甲抠墙壁,一下一下。她不想说,但是父母来北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不说恐怕也瞒不住郑曦则。当年闹的那么大,如今又换了一个人结婚,估计父亲那一关就可能过不去。就算是父母能够接受事实,但是话里话外带出来当年那点事,对郑曦则来说也是很不尊重的。所以她宁可先自己说出来,给他打个预防针,也好过父母说漏了嘴。
“然后?”他懒散的倚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又吸了一口。
可是真到要说的时候,梁悦又想沉默了。
他和她僵持着,并不着急。
“我以前在老家订过婚,后来因为前任男友的关系分手了,然后我独自一个人来的北京,一直和他在一起。本来父母也同意我们交往了,但是最后还是分手。现在他人在国外,我也结婚了,就是这样。”梁悦用最简短的描述了事情的经过,说完以后就一直低头看脚,听他发落。
他不咸不淡的问:“钟磊?”
梁悦并不吃惊他知道钟磊的名字。因为那天的包裹上写的清清楚楚,所以她点点头,闭了嘴。
“我知道了。”他说。
梁悦抬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大量他,见他神色自如,若无其事的看着手里的行程表,“你说,要去长城吗?”
怕他察觉自己在偷看,梁悦立刻收回视线,忙回答说:“天太热了,就不要去了。”
“爸妈来一回不容易,还是去吧,我们多准备点就行了。”他仍在低头,梁悦心里却有点暖融融的。
他的称呼到底还是变了。不管是为什么,多少还是可以给她带来一点安慰。
梁悦和郑曦则去接父母的时候有点担忧。
郑曦则这身装扮着实让她痛苦了一下子,虽然是工作需要,但实在太过正式。八月的天还是全套的西装革履,看起来很闷热。中天有空调,车内也凉爽,可他独忘记了北京站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所以北京站外停车场她在车里对他说,“要不你在车里待着,我去接?”
他没回答,但还是一同和她站在出口那里等着。
父亲和母亲从出口出来的时候,梁悦有点想哭。经历那么多事的她本来已经不觉得委屈了,可是就像离家的小孩子总要莫名的在父母怀里扭上一扭,来表示自己过的不好一样,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和思念。
父亲个子很高,郑曦则比父亲还要高一些。看梁悦急步上前,他也跟了几步,她有些尴尬的回身拉过他的袖子跟父亲说:“爸,他是郑曦则,我,我结婚的那个。”
梁悦母亲微笑点点头,又拍了梁悦紧攥着人家衣服的手一下:“这孩子就是不会说话,你是小郑吧?你好。”
郑曦则为人老成,对于这种场面更是游刃有余。所以他拎过行李箱说:“爸妈,咱们先回家,等休息好了出去吃饭。”
梁悦父母虽然对她闪电结婚有些不满,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无论从人品长相都看起来不错的郑曦则根本就把一面都没见过的钟磊比了下去,再看他这么懂规矩,反而加了不少的分。
梁悦母亲和梁悦走在后面时,还拽着她悄悄问:“大热的天他穿那么多不热吗?”
强忍住笑的她小声说:“可能是不热呗,要不就是神经末梢坏死。”
“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什么玩艺儿都胡勒勒。”梁悦母亲打了她一巴掌,梁悦赶紧作出“端庄温婉,贤良淑德”的表情。
郑曦则到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再把行李箱送到后备箱里面,梁悦被梁悦母亲推过来帮忙,手足无措的站在他旁边。他用力把东西都塞进去后小声说:“你像你父亲,但是长相像你母亲。
梁悦悄声说:“谢谢。”
他低头看她假模假样的笑,突然笑了:“我神经坏死?不是你说的你们那边第一次见父母都要穿着正式一点?”
梁悦磨牙:“穿正式了也得看天气,你在三十五度的时候穿西装就是神经坏死。”
他没管她的嘲讽,转身上前,开了车门坐进去,梁悦也跑过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一回头说:“小悦特别不听话,早饭晚饭经常不吃。”
小悦。她横了一眼,心里开始发呕。
“那可不行,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太让人操心了。”梁悦母亲恨恨的说,而梁悦父亲则说:“先开车吧。“
郑曦则和梁悦同时回头,他挂档的时候故意摸了她的手,捏一下后笑笑。
车子后面就是自己的父母,任梁悦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反抗,所以她只能让他占了甜头何便宜,脸涨了个通红。
其实这样没什么不好。至少在父母眼里他们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偷偷摸摸的弄些小花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接下来,郑曦则面临的考验是前所未有的。
梁悦父亲话不多,吃晚饭的时候也只是多点了两瓶白酒放在餐台上。
那是五十六度百年二锅头。
梁悦心中暗叫不好,郑曦则的酒量她根本不清楚,几次三番去喝酒他也没有表现过醉意,眼下第一桩考验就是喝酒,以梁悦父亲的酒量,二锅头一斤半是没问题的,可是他,就不好说了。
五十六度二锅头在大夏天喝,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可是父亲这次的态度很奇怪,梁悦怎么劝都劝不住。
所以菜没吃多少,郑曦则先倒酒敬过去,“爸妈,婚礼没有机会请到你们是我们做晚辈的失责,我先赔礼。“说完一饮而尽。
梁悦见他第一杯没费吹灰之力,心先落了地。以他现在的态度证明,酒量不错。
接下来就是推杯换盏,而梁悦则被母亲缠住问东问西,再一回头酒瓶已经空了俩,一个没留神,梁悦父亲再回身又和服务员要了两瓶。这时梁悦才意识到事情果真不妙。
可冷眼打量郑曦则态度仍然轻松,神情还是很自如,他接过酒瓶恭敬的给梁悦父亲倒酒,抿嘴的笑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诚恳。
梁悦母亲探身在她耳边悄悄说:“这孩子酒品不错。你放心,你爸不会灌醉他的。“
有苦无处说的梁悦只好苦笑一下,在下面拉着郑曦则的衣袖说:“要不,这杯我来喝吧?”
父亲立眉:“老爷们喝酒你参合什么?”
梁悦勉强笑笑,用脚在郑曦则脚上点了一下询问,谁知他笑着侧脸对她说:“别怕,这是岳父大人考验我呢!”
她心底阴暗,赶紧撇清自己的关切:“我怕啥,我爸再来一瓶肯定把你灌倒。”
他突然伸手过来,浑身僵硬的梁悦震惊之余还没忘偷眼打量一下桌对面父母的表情,最后他的手臂横过胸前帮她把胸口衣领翻好说:“你看你,这事儿我说过好几次了,就是不听。”
他的眉和眼在灯光中央清晰分明,连笑容也是那般清晰分明,那般真真切切。
梁悦还是那样迎着他的动作笑,只是表情里多了一丝困惑。
他是借酒装疯吗?明明知道对面是她父母还能表现出对她的亲昵关爱,这简直就是在逢场做戏,而且还是如此逼真的一场戏。
看她怔怔,他笑着把筷子放在她手里,示意她吃饭,梁悦实在无力研究父母审视的表情,只好尽力把头埋得很低。
又一瓶下去了,梁悦额头开始冒汗。父亲年纪不小了,这是何苦呢?郑曦则到底能喝多少啊?一会儿怎么回家?
握手言欢的时候梁悦差点蹦起来放鞭炮庆祝。还剩下少半瓶的白酒,算起来他们喝了三瓶多二锅头。郑曦则对她一笑说:“你放心,我还是有酒量的。”
那笑动人心魄,慌了神的梁悦连忙对父亲笑笑:“爸你跟他拼什么啊,你那么大年纪了。”
梁悦父亲至此眉开眼笑说:“我没拼,我就看看小郑酒量怎么样,小郑酒量不错,酒品也很好。”
梁悦母亲听到这话站起来说:“小郑,你喝好了?”
郑曦则笑着说:“我喝好了,妈。”
“那现在我和你喝。”梁悦妈笑容灿烂。本来正在喝水的梁悦噗的一下喷出来,咳嗽个不停。
郑曦则帮她拍后背,梁悦拿手把他的胳膊一挡直接和母亲说:“妈,再加上你他肯定不行。”
梁悦母亲微微一笑说:“我又没说要他和我拼。我说我和他喝一杯。”
再阻拦就说不过去了,梁悦的手被郑曦则按在桌子下面,他左手端杯说:“妈,这杯应该是我敬您。”
“我敬你。梁悦这孩子是我和她爸唯一的孩子,小时候就被我娇养惯了,她第一次离家就走这么远,有时候我们老两口想看看都不容易。所以要是她有什么不对你一定多多包涵。”梁悦母亲说到这里眼圈发红,这样一来梁悦也忍不住要哭了。
郑曦则此时少了往日那种傲慢和精明,在梁悦母亲提到希望他照顾梁悦时表情很温和,嘴角边还噙着一点点笑意。
他说:“妈,梁悦很好,在我眼里她没缺点,我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也不管下面的梁悦什么反应了,两个人对喝光了杯中的酒。
后来从饭店出去梁悦才知道郑曦则早就安排好了中天的司机送父母去酒店入住,而她则被他拉到另一辆车上让司机送回家。
她想去安排父母入住事宜,可他就箍着她的腰不放。
梁悦估计郑曦则是喝多了,脑子有点不清醒。所以她只好充当老妈子的角色拍着他的后背问:“是不是不舒服?想吐说一声。”
“梁悦。”
“嗯?”
郑曦则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许多,过了一会他又喃喃的说:“你很幸福,父母对你都那么好。”
“我也这么认为。”梁悦接着拍他的后背。
“梁悦。”
“嗯?”
他翻个身揽住她的腰,拖进自己怀里。“放心吧,以后我照顾你一辈子。”
“嗯?”
沉重的呼吸就喷在梁悦头顶,梁悦来不及挣扎被他当成枕头按在下巴下面,他很快就沉沉睡去。无奈的梁悦吩咐司机回光毓苑,鉴于他的力道太大,她只好躬身蜷缩在他怀里减轻负重。
“你真笨。男人不一定要说那个字才是对你好,有些东西比那个字还重要。”他在睡梦中说着醉话。
“嗯。”梁悦蹶着脖子胡乱敷衍。
“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也不会让你忘。”
“嗯。”
“梁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郑曦则突然把头抬起来,捧着她的脸问:“如果有一天他带你走,你会跟他走吗?”
郑曦则和梁悦还在童装店里为方若雅家的宝宝挑选衣服时,手机突然响了,他回头看看梁悦,她正在低头犹豫究竟是是买蓝色还是粉色,没有关注他的举动,他便快走几步出了店门,在玻璃门外按了接听键。
梁悦终于下定主意。为了以防万一,男宝宝和女宝宝的两个颜色都放弃了,挑了一套嫩黄色的宝宝装最保险,正想回头准备跟郑曦则商量,却远远看见透明的玻璃橱窗外,他面色凝重,边讲电话,边不住的点头,又把指间的烟放在嘴边狠狠的吸。
心,顿时凉到谷底。
他来回的踱步,证明事情很棘手,他偶尔也会朝这里张望,证明事情和她有关。梁悦假意欣赏墙上的宝宝照片无视他的举动。那般忐忑,又那般不安,眼角余光扫过去,他仍是肃意满面。
到底是她猜错了,还是他做错了,谁也不知道。只是把电话挂断后,他推门进来,淡淡一笑说:“我还有点事,先去应酬一下,明天我一定陪你去方若雅那儿。”
梁悦掂量一下手里包装好的纸袋,脸上同样淡淡的笑说:“那你把东西放车上,你先开车去。我一会儿打车回家。”
他的面色晦暗难辨,让她心里一阵阵发堵。
也许,也该到时候了。
郑曦则拎过她递给他的纸袋说:“嗯,你放心。我一定会来。”
梁悦像是没听见般回身,注视货架上的奶瓶,拿到手里把玩,笑容淡淡。那小巧的物件上是长颈鹿的图案,笑嘻嘻的看着它面前的两个人,她哽了一下说:“那你先去吧,我还要再挑一套。”
背后一直没有声音,他已推门离去。看来,她终比不过万丈红尘。温莎公爵的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神话只能在大英帝国才会出现,中国若沉溺于温柔乡则是无为好色。
梁悦年少时甚爱83版《射雕英雄传》里的杨康,除了那苗侨伟英俊帅气,更多是因为那种抛弃爱人为江山的取舍。
爱人固然容易,于男人来说,却非天地。那种两难境地着实虐着男人的心,伤了女人的爱。明明爱人就在眼前,男人也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但真逢了事业,总有会些惦记不舍,抑或辗转不定,心中的天平左右起伏,终究还是会选择江山。
爱江山更爱美人,世间哪来的如此好事,悉数尽占?
放得下最好,放不下,便推开那个阻挡的脚步也要放下,才是真。
梁悦一直没有回头,心平气和的与导购小姐说:“再帮我拿一件和刚刚那件一模一样的,包装好,我送人。”
导购小姐一时不解,知道不便发问,转身去找,梁悦则摸着眼前的东西,心神恍惚。
她真的不信,他还会把那件衣服带回来。
其实他们两人的相处也有了四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每每到了一举一动处她就是比别人更了解枕边的他。所以抓过袋子的她连看都没看就走出店外,果然,那辆送她来的车早已消失无踪。
漫漫夜色,天已经开始转凉。明天就是梁悦的生日,他已是不记得了。
婚后第一个生日,他还记得送她手链,往后的每一次生日都有同样精美的礼品奉上。去年,他去美国公干,她生日那天特地快递过来华贵耳饰,抿嘴的梁悦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的贺卡闪着他一贯的冷硬作风。
生日快乐。才四个字而已,也让她着实轻松了一上午。
韩离带着严规员工送来的蛋糕,虽然没郑曦则定制的那么精致,也算是借了他那封邮件的光,被她吃掉了小半个。
也许,以后她该习惯一个人过生日。
打车到龙庭用了五十七块,实在是不便宜,梁悦要完发票迈出车门却看见对面一个熟悉的背影也刚从车门出来。
许久不见,他似乎又瘦了些,脸庞清峻,眉目硬朗。连日来的疲乏空洞随着偶然一次见面再度袭来。她很想走上前问问他,为什么台灯会天天准时亮起,为什么台灯最近又不再亮了,可又怕暴露自己也在想他,时时刻刻关注了他的举动,不敢贸然上前。
于是,她收拾好复杂的滋味,低头假装没看见,迅速朝自家走去,动作僵硬下人都是恍惚的,耳膜里嗡嗡直响。
“梁悦。”
闻声,她手忙脚乱的回头,连带着手上的婴儿用品纸袋也跟着转了回来。他就站在她背后,像是很多年以前一样。
他们最爱玩的游戏。黑色的走廊和楼梯上,他怕她跌倒,一直站在背后用手揽着她的腰,有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她听不到身后的声音,双眼看不见时,便紧张起来,慌乱的挣扎和询问后,他说:“你回头,我永远都在你后面。”
那一句永远,迷了她九年。
胸口突然闷生生的疼,那种钝钝的刀子割在心口上的疼,一下接着一下。
于是,她慌乱的笑问:“怎么,你出差了?才会来?”
他点头:“嗯,才回来,这两天有事儿,先回来办事。”
她低头,连忙腾出一只手在包里翻,偌大的包包里找了半天又看不到钥匙,陈阿姨不在,如果没有钥匙,她就真的回不了家。
钟磊还是接过她的手袋,从内侧口袋掏出来钥匙,递给她,动作一气呵成,熟悉到极点。
那种,犹如亲人般的熟悉和宠溺,让她还以信任和依赖。
那把钥匙攥在手心里,她和他只好并肩往前走,到了他家,他停住了脚步。她不敢回头,接着前行。
他在她身后问:“明天是你生日,我陪你过好吗?”
手心里全是汗,她牙一直咬着,鼻子又开始发酸。
“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是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算是为你庆祝生日。”她的僵硬在他看来是极度的厌恶,于是连声音都变了,为她宽慰了戒备的心。
在她被人抛弃和忘记的时候。
忽地,她眼泪簌的掉了一滴在面前,而后拧着脚尖说:“明天才是呢,明天再说。”
多么熟悉的场景,第一次过生日时,她也对他说过。他一时紧张记错了日子,早早的埋伏在自家门口,她下班回来,进门就被笑呵呵的亲在耳畔,忸怩的她只好等他笑够了才嘟囔说:“笨蛋,明天才是呢!”
九年过去了,她竟然记得那么清楚。曾经的笑,曾经的羞涩,曾经的片刻,曾经曾经的一切都在眼前咫尺之处,品在嘴里却变了味道。
眼泪不听使唤一个劲儿的往下掉。越擦越掉。
他轻轻的说:“那,明天我给你过生日。”
梁悦手上的袋子晃了晃,扭头就走,连答应都没答应一声。
一夜过去,梁悦一直坐在落地窗休息区前,总觉得身边缺少了点什么,想了想,又下去到厨房取了一份冰冻水果,一块一块含在嘴里吃下去,冻到心里麻木。
清早起床,她煮了五个鸡蛋,热滚滚的从头到脚滚了一圈,小时候母亲总是喜欢拿鸡蛋在她还没醒的时候从头滚到脚,说是滚来这一岁的好运气。
后来,她找了孟旭,他也帮她滚过。碍于面子,只不过都是在晚上一同吃饭庆祝生日的时候做,滚也要躲着人看见。
钟磊会悄悄的给她滚。背着她在头一天煮好,怕烫了她晾凉了。等生日那天早晨,悄悄的取到床头来,在她还昏睡的脸蛋上滚一圈,亲一口,直到她被痒醒了,挣扎反击一番才作罢。
年年如此。
至于郑曦则,她没告诉他生日要有这样的风俗。大富之家,即使有什么规矩也要是上得了台面的,这种乡土风俗,他必然不会做,她也没有必要说。
所以,拿着鸡蛋的梁悦就站在自己家窗前慢慢滚了小腿,滚了腰,回身滚胳膊的时候,却发现钟磊正一动未动的站在对面阳台,望着她滚鸡蛋的动作。
正滚着鸡蛋的手就那么停住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阳台和他的那么近,近到他的呼吸也能感受到。
他清晨起来,白衬衫的袖子还卷在肘弯上,剪裁合体的西裤下穿着的是那双属于她的拖鞋。就像一切都没有变过,他也没去美国,她也没有历经婚姻,他和她只不过隔了一排栏杆,低低的说:“丫头,亲亲我。”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五年时间已经溜走。
她仿佛是打了个盹,眯了十几分钟,人和事就都不知不觉中换了模样。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梦中的每次相遇。眼眶疼到不能忍耐,仍不敢哭。被她哭醒的梦很多很多,每一次醒来都要惋惜后悔。这次她不想惋惜后悔,更不想失去眼前的一切。
什么都没有了,她至少还有机会回头。
他慢慢弯腰,隔着不远的距离说:“回家吧。”
她紧紧攥着鸡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最后,啪的一声,碎了。
钟磊就那样看着梁悦,眼底全是渴望。那种爱了很多年后,终于可以等到她回家的欣慰。虽然她已过而立,他也将至三十,兜兜转转后,谁能说不是一种磨难后的大好姻缘。
用心爱过的人,即使消失了四年也是爱着的,他们还有未来的五十年需要去经营,这四年在一生当中实在是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原本,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那个陪他走过困苦的丫头最终失去了,可是他不由自主的接受了公司回调的任命,挖开了原因看,也不过是想离她近一点儿,只要一点就好。
因为,有她的地方,连空气都呼吸得容易些。
虽然她变了,那笑眼早已隐藏在严厉之后,但他仍没有办法逃离回忆,没有办法学会忘记。他爱她,至始至终,从来没有离开过。
令他着迷的人只有那个抱着他笑,抱着他哭的丫头。
永远,一辈子。
后来,她带着鸡蛋去了他的家,打量陌生而又熟悉的装饰,让她忍不住狠掐着自己的手背。
客厅奢华的沙发边上是一个小小的鱼缸,里面是两条不起眼的小鱼。梁悦不吃鱼,所以对水中游弋的鱼儿也没有好感。偏偏钟磊喜欢,她也只好随他养起来,两条五块钱的金鱼很好养活,每天一把食儿丢下去,撒欢的游。
客厅还用青花瓷盆养了一些花,是那种北方农村女孩子拿来染指甲的胭脂蔻,粉紫的颜色,茁壮的根苗,一根根钓鱼细线托着,线比花贵。
那是梁悦在下班路上曾经在花园里偷偷取下来的花籽,种三颗下去,连土都不用松,保管三个月过后,花满枝头,热热闹闹的喜庆。
那时,她与他,都是这些廉价的爱好。即使生活在最困苦之时仍不会忘记快乐。第一朵花的开放,小鱼游过来第一次亲吻手指,她和他都能微微会心一笑,眉眼温暖的对望,轻如蝴蝶的亲吻。
满眼都是过去,一次都没看见未来。她就那么站在屋子中,手上的鸡蛋咯地手心疼。
他接过鸡蛋,默默放在手心,从她的头顶开始,向下一次次的滚,滚到眼睛时,她的眼泪在流,他默默亲去,然后再往下,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些什么,鸡蛋从嘴边滑过,他也跟着吻上。
离开颤抖的唇时,他才低头轻笑:“丫头,欢迎回家。”
梁悦的心口很痛,也很难受。任由他认真的往下滚着鸡蛋。怔怔看阳光把他裹住,像梦里的人。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很多人,有的人来,有的人走,走的人再回来,会惆怅,来的人走了,会伤感。
她很想问,可有一个没有人进出的地方吗?
没有人回答。
鸡蛋顺着小腿滚到脚踝,他不得不躬身,全心全意跪在她的脚边,把一套做全。
宽厚的手掌最后裹住她的脚,没有动。
只能看见他头顶的梁悦再次落泪,因为她也记得他那封信上的许诺。
再等他一年,一年以后,脚上的水晶鞋他会帮她穿上。
他握住她脚的时间晚了五年,五年后,她早已经穿了别人的水晶鞋。
世事无常,一切都已改变。
一滴泪掉在他的头发上,慢慢的洇进去,他缓缓抬头。
那动作很慢,像是老电影里男主角对女主角的深情凝望,无语之中,数不尽的深切爱意。他说:“丫头,鸡蛋滚完了,你枕头边上还有礼物呢。”
她再度怔怔。他伸出手,拽过她的手指,一步步走到楼梯上。
这个房子和梁悦家一样的布局,连房间都是一样的,主卧室宽大的床头枕头边摆放着一个红色的盒子。
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很慢,他拿起盒子时她无声停下站在他身后,那个盒子真漂亮阿,梁悦闭上眼,心里发抖。
“我记得丫头说那年过生日时我买的戒指你不喜欢,今年我又买了一个。不知道这个喜欢吗?”他问。
紧闭的双眼溢满泪水,顺着面颊流下那刻梁悦甚至无法站稳。
多少年期盼的东西,终于停在眼前,可是她已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手就这样被抬起,她还不肯睁眼。
那时,她曾和他要过三克拉的戒指,他还她一顿廉价的亲吻。
此时,她要一个深情的亲吻,他却给她一枚璀璨昂贵的钻戒。
中午时分,钟磊坐在沙发上,梁悦则懒散的把头枕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慢慢梳理自己的长发,察觉不到身边时间的溜走。
若说还有什么可以让他觉得弥足珍贵,大概就是此刻了。多年以后再相遇,两人之间仍是从前那般亲昵。
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子,眼前真真切切的爱,一切一切都像似没有变过。
他问:“你想我吗?”
梁悦淡淡笑着,把脸又贴在他的胸前,用耳朵倾听他的声音。
胸腔中怦怦心跳的声音,动人心魄,她听的无比清晰。
他说:“丫头,我一直在想你。”
今天有些阴蒙蒙的,所以听他胸腔里的嗡嗡声,总有些微微的憋闷。她想了想,才小声的说:“是阿,我也一直在想你,想我们从前的那些事,从前的日子,每想一次就会哭一次。”
肩膀上他的双臂陡然勒紧,他埋在她的发间闷声说:“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以后一定不让你哭了。”
梁悦没作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笑笑:“嗯,好,我以后都不哭了。”
紧密相拥的时间那样美好,她都不敢正眼去看,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若动了动,又怕没有了。
他伸手点在她的眉心,温柔的笑说:“你看你,又在皱眉,会长皱纹的。”
她心惊,随即慌乱的环住他的脖子撒娇问:“我老了吗?”
他赶紧抱住她,安慰说:“没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安抚的话起了作用,她渐渐恢复平静,甜蜜的看他注视着自己,温柔而眷恋。
就这样罢,已是还君明珠。
他们之间不过是各自经历了五年的空白,再相逢,就是前生今世皆有缘。
不要再傻了,去要那些不该幻想的东西。
于是,今晚的生日便是他们重逢后最该庆祝的时刻。
梁悦趁钟磊不注意悄悄褪下婚戒,放在手袋里。那素环此刻和钻戒相比也暗淡了些。她犹豫了一下,深深的把手探入,找了一个最稳妥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毕竟,她还需要当年还给他。
中指上的钻戒真的很耀眼。却被戴错了位置。钟磊一直不在意这些,也自然不知道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差别。他以为只要戴上了,她就属于他。殊不知,一个是订下婚盟,一个是厮守一生。
事隔五年以后,他们再次一起做饭,很甜蜜。他帮她系好围裙,她则帮他挽好袖子。
洗菜总是他的工作,她向来负责炒菜。那甜甜的南方菜,她早在陈阿姨那儿学会了,所以这一次端上桌子的全部都是符合他口味的菜品。
梁悦笑眯眯的翘起手指说:“乖,把戒指给我摘了,我不舍得戴着钻戒炒菜。”
钟磊撇嘴:“有什么不舍得的,弄坏了咱们重新再买。”
她狠狠瞪了一眼:“你有钱了是吧?有钱赶快给我买游艇。”
他悠闲的笑:“游艇算什么,你要星星我也给你摘去。”
一句话让梁悦的眼神陷入迷离,回忆了片刻她笑笑,没再说下去,伸手把盘子里切好的菜倒在锅中噼啪作响。
温馨的家不过如此,一个笑眯眯系着围裙炒菜的女人,一个笨手笨脚在旁剥蒜的男人,如果身边再有一个围来绕去的调皮宝宝,就再完美不过了。
他们把菜端到餐桌时,他早就摆好了蛋糕,上面错落的点燃了几根蜡烛,摇曳着证明梁悦走过了三十二年春秋。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三十二年,她,真的没感觉到。
小时候每到过生日时,她总会撒娇摇晃着母亲的胳膊,一定要在买蛋糕时再顺手买上几根彩色的蜡烛。那点点火苗点燃时是她笑的最开心的一刻,随着火光越来越多,笑容也慢慢变少。
课业的压力,升学的困惑,青春的流逝,未来的恐慌。每次过生日再点蜡烛时,她的心都会疼一下。原来不知不觉,又长了一岁。
而后,默默的伤感,这一年,干过什么?明年,又在哪里?
于是从二十八岁开始,她不想再点蜡烛。她不说,郑曦则自然想不起来。蛋糕又多数都是韩离送的,于是一年一年走下来,果真再没有点过蜡烛许过愿。
她曾问过,韩离为什么知道不放蜡烛,他笑的极其诡异,逼狠了才说,方若雅也和你一样。
女人阿,真怕青春就这么跑掉了。
易逝如水,去而不返。
现实的让人手指尖发抖。
所以,坐在对面的人端起酒杯说:“生日快乐。”她才苦笑着说:“生日快乐是一定的,如果能长生不老我才真的快乐。”
“贪心。你不用怕,等你头发白了,我还在你身边。不要长生不老,要是,你到四十岁了还和现在一样,我会不放心的。”他的轮廓在蜡烛光下,柔和情深,叫人没有任何抵御之力。
她微笑,低头也端起酒杯:“那你不用怕了,我注定比你老的快。”
手指上的戒指烁光耀眼,闪亮如天边最亮那颗星星。他说过,他会摘星送给她,如今也是做到了。
他说:“许个愿,看能不能实现。”
桌子上蛋糕很香甜,在烛光中越发浓郁。仔细用手指点查数一数,他插了五根蜡烛,三根红色的,两根蓝色的。
梁悦嘴角微微一动,噗的吹灭蜡烛。眼前顿时一片黑暗。
谁也看不见谁。
她的嘴唇被人轻轻的亲吻,细微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幸福:“丫头,生日快乐。”
还在黑暗中,她却能看到指上的戒指。那亮闪闪的光影,让属于它的那根手指修长动人。
她想,她此刻是在笑的。
于是在灯光亮起的时候,把嘴角保持向上扬。
看清楚后的他楞了一下,伸出手来托住她的脸庞,拇指刮过一片水迹。
“怎么哭了?”他柔声的问。
她抽泣了一下,笑对着他说:“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又老了。”
他点点她的鼻子说:“不怕,你还有我呢。我心在都是老头子了。”
三十岁。对于青春时的他们,总觉得特别遥远,远不可及。成熟的风范,垒重的事业,都是正值阳光正好的他们难以想象的年岁。
她认识他时,他才二十岁,而,到了今天,他也到了而立之年。
一梦经年,不知不觉,他们都已长大。
再见到时,他早已脱去了稚气,精干稳重,所有的一切磨难都沉淀在过去教会他许许多多。而她是他最好的老师,带着他摸爬滚打了九年。
她,亲眼看见青春激昂的男生怎样蜕变成内敛温柔的男人。
九年,她陪他长大。
长大后,我们要做什么?那是小学三年级的一次作文,梁悦记得班主任和蔼的对她说,“你要写,你想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可不听话的她写的却是,长大后,我要做妈妈。
妈妈,有爸爸陪她,她很幸福。还有宝宝我陪她,她也很幸福。
其实,幸福就在手边,抓一下,就能拿到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可是,她的手指怎么也张不开,冷到血液里的冰冻让她无力不管不顾的握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等这东西那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自己还曾有这样一个梦想。
有一个和钟磊生孩子的梦想。那个宝宝如她一样笑靥如花,如他一样温润可爱,假日里他们一家三口去公园散步,多好。
突然,她趴在桌子上,泪水趟满脸庞。
无声的哭泣,连胸腔里都开始疼。滋味复杂,她必须紧紧抿住双唇才能控制自己不发出悲伤的声音。
所有的伤心都在那一刻发泄出来,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
心中乱如麻绳,她开始唾骂自己的自私。
就在这时候她仍无法取舍。要知道,幸福离自己这么近,伸伸手指,马上就可以够到。
她爱钟磊,勿庸置疑。为了他,她牺牲的太多太多。坚持下来的故事写出来也很长很长,足以一本书。如果那个时候,有人问她,你毕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她一定仰着头肯定的回答:“嫁给钟磊。“
为了嫁给她,她就是死,也必然是笑着的。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开始变了?
她开始要顾及到别人,顾及到郑曦则,顾及到父母,她会不由自主的想,如果我走了,郑曦则是否能接受这样的打击,父母是否能再次理解。
毕竟,郑曦则已经一无所有。他的身边就剩下了她。如果失去了,他真的就再没有生机了。
还有,会有很多人对他说,“你看,她是拿你当跳板,等到了旧情人,就又和旧情人双宿双栖了。”
郑曦则会恨她吗?为了她的自私和忘义。
她重来不曾这样在乎过郑曦则的看法。她很想知道,他,会这么想她吗?
越是想,眼泪越簌簌的掉。抑制不住的哽咽,手脚也一同发软。
梁悦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虽然她自诩坚强,自诩是打不死的,但那是她骗自己的借口,是最软弱最无力的谎言。
她害怕所有的事。害怕爱人的离去,害怕自己没有能力做到最好,害怕自己担负太多的情债,害怕所有的一切一切。
钟磊慢慢站起来,心已经开始明了。再不相信也终于到了这样的境地,梁悦的哭泣证明他的担忧变成事实。
也许,她早已变了。
梁悦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紧紧的抠下去,颤抖而无力。
她很想抽钟磊一个耳光,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她也很想抽自己耳光,为什么到了这步,她还做不到放下所有。
晚了,一切都晚了。
一直如此,一贯如此,她根本无法做到只为自己活着。
她的爱,她的命运,她的幸福永远都在别人手中,她自己一个都决定不了。
为此,她又无形的伤害了别人,而每一次被伤到的都是钟磊。
他捧起她的脸庞,柔声对她说:“乖,你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声音那么低,他也在说服自己。
所以,颤抖的梁悦说:“我做不到和你一起走。我必须要留下来。”
他还是笑着,说:“嗯,也好,你应该决定你自己的生活。”
她再次痛哭流涕,用牙齿咬住嘴唇,狠狠的,直到尝到了血的滋味。
电话里的分手哪里有这样当面说来的残忍?她必须对着他眼中的自己肯定的说,“我不爱你。”
真难说出口呵,所以她只能说:“钟磊,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在爱你,这五年的日日夜夜我一直在想,可是有时候,我会很茫然,找不到未来。后来我想通了,以为自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可是你又回来,再面对时,我有点不认识你了。你再也不是那个喂我饭的男生了,你事业有成不错,可那四年我不在你身边,缺失的时间和经历让我对你的成功很陌生。所以,我开始害怕,怕跟你走了,给不了你幸福,所以我想好了,你过你的日子,而我也回到我的生活,那些年的感情就忘了吧,别挂在心上,蒙蒙是很好的女孩子,她跟你很相配,她有我早就丢掉的笑容和纯真,她才是该和你走完下半辈子的人。”
“梁悦!”他怒斥。他不介意她说伤害他的话,但他不能让她自己伤害自己。
“我没说谎,我不是以前的丫头了,你从回来以后一直在叫我丫头,你可以当我重来没有改变过,可我知道,我变了,变了很多。我会为无良的商人打官司,我吃饭必须要去帝都三十三号,我现在再也不会步行四站地去为你买打折衬衫,甚至我还会挑剔你穿衣的品味。钟磊,我不是丫头了,我变成了梁悦。和以前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你想象中那个人了。”
灯光刺眼,泪水一直无法停止。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星星点点,像谁家破碎的心,零零点点。
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并没有减轻一点痛苦,面对他的平静无比愧疚。他把她眼前的碎发别在耳后,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我忘记了,丫头是要长大的。长大以后,就会喜欢上别人了。”
“钟磊,我……”梁悦的话被吻在嘴里。他那么专注不舍的吻,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纠缠着,辗转着,恋恋不放。
他说:“我忘记了,我忘记了,都怪我,都怪我。”
泪水在唇齿间流转,咸而发苦的痴恋终于要画上句号。如果可以不用分离该多好,他们永远在一起。谁会料到那年的一步让今日的他们咫尺相隔。
不过是那么远的距离,他和她终于没能在一起。
其实,分开无关时间,无关距离,只因为忘记了当年的坚持。
梁悦站起来狠狠抱住钟磊,把泪水都流在他的衬衫上,再最后撒娇一次。
她怕,走了以后,就再没机会。
钟磊那样全心全意的爱,她以后没机会得到了。
双腿无力站直,她就靠在他的胸前,流连吸吮最后的片刻温柔和幸福。
时间那么短,短到残忍。她放手这样的难,难到撕心裂肺。
那些年少时的坚持和痴恋,终被时光带走,无论怎样刻骨铭心,都必须任它从指缝间消逝。越是爱的深,越是不肯放,越是溜的快,越是舍不得。慌乱的有情人阿,赶紧抓,抓到最后再也留不住,才是最心伤。
钟磊慢慢放松了手臂,替她擦干眼泪,说:“乖,今天不要哭,你过生日呢。”
梁悦咬着牙答应,头点一次,泪掉一次。一串串。
“你还回家吗?”他问。
她点头,重重的点头。
他微笑,把她再次搂入怀中,狠狠的,紧紧的,说:“那你走吧,不要等我舍不得了再走。我希望我可以看你离开,在我还舍得的时候。”
她被限制了动作,只好重重点头。
于是,他放开了手,虽然手仍捏在她的衣角,但微笑对她说:“走吧!”
梁悦抖着双手,互相用指甲抠在肉里,缓慢转身时用力咽着眼泪,似乎什么都不在乎般迈出脚尖。
手上的戒指还在,他许她的水晶鞋还在。
可她必须回家。
为了可笑的道德底线。
就这样,一步步测量他和家之间的距离,她明明知道他的手一直随她的衣角跟来,诸多不舍,却不敢回头。
后来,她走到花园门口。极力保持冷静回身,对他说:“我走了,再见。”
他也极力保持微笑的样子,点点头,手指还是不肯离开。
梁悦伸手,慢慢掰开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直到分离。
再转身时,他突然抱住她,把脸埋入她的发间,一动不动。
泪水终于滑落。
他的眼泪就落在她的肩膀,一滴滴圆形的水迹,冰凉冰凉,透彻心扉。
连夏日的灼热都无法驱散的冰冷温度。
他不舍得,无论怎么说,就是不舍得。那么多年的爱,那下车回眸的爱,那艰难中取乐的爱,那为他百般的爱他都不舍得,他从未想过她会离开,即使她已嫁作他人妇,即使她已不是她,都没有想过。
可此时她眼底的决绝分明已经表示,从此以后,两人永不相见。
所以,他不敢放手。怕就一个动作,从此便失去了她。
梁悦脑中空白一片,闭紧双眼把他的双臂分开。回身对他微笑,不言不语。
泪已有些干了,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发紧,笑容很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有些悲怆。
他也慢慢收回手臂,让她看见自己脸上的眼泪。
不肯给她看的眼泪,终于被她看见。那年的眉目清朗,如今伤感沉重。
她闪过栏杆,咬牙在外走。
他随着她的步伐,在栏杆内一步不离。
丫头,谁让我爱你呢。将来我肯定给你买。
丫头,别对我那么好,如果给不了你幸福我会很内疚。
丫头,我不想走,我舍不得你。
丫头,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一句句,一声声。都是那时候他对她的深情承诺。
如今他隔了栏杆和她无声相随,再也说不出半句。
在拐角时,他伸过双臂,修长的手指张开,笑容挂在脸上,就像那年他在野草间的笑容,“丫头,亲亲我。”
她停住了脚步,慢慢走过去,靠在栏杆上,头死命的顶着,不觉疼痛。
她吻他,如同最后死别。
这一生,能得到他如此的爱已经足够。有些人,有些事,虽美好却不一定要留在身边,只需要,拿出来,偶尔晒晒,幸福品味。
最后一次放纵,留个美好回忆在心底。
而后,挥挥手吧。
她贴在栏杆上亲吻他,用尽半生的爱,恋恋不舍。
他是她曾爱过的人阿,也许她还会爱下去。
所以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和他一起走过的日子,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当然,梁悦不会告诉钟磊,当年她为什么要分手。
也许,他已经知道,也许,他永远都不知道。
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不会忘记,他笑着指着光毓苑说,他爱她。
永远都不会。
这种事情非常好验证,他很快找来一个空心的管子,贴到地面,仔细听了起来。
很快,他脸色变得格外凝重,因为他确实是听到了下面挖掘的声音。
“好,如果捉到人,我会在第一时间把钱打到你的卡里面。”白枫深吸一口气,他对这件事已经信了七八分,当然,最终还是要以捉到人为标准。
“没问题。”
对我来说,对方守信我就有一笔丰厚的收入,如果对方失言,我也没损失。
“赶快到忘情水301包厢,陪老娘喝酒!”我才走出珠宝店,手机响了起来,我按了通话键,那里面传来了小白的声音。
接连两次没有联系上小白,我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如今,一听到小白的声音,我心里妥妥的。
忘情水这个地方,在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去的,但是有了小白的呼唤,别说是忘情水,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敢去闯一闯。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时分,不过,和夜晚相比,这个时候忘情水的生意无疑要差了许多。
“你也在?”
推开包厢的门,我微微一怔,除了小白之外,那个苏南也在,或许因为上次看了苏南**的缘故,这次看到苏南,我总觉得怪怪的。
“少说话,今天就陪小白喝酒。”
苏南递给我一瓶酒。
我有点无语,搞了半天,原来是用瓶吹,不过,面对她们两个,我也只能是认了。
不喝不知道,一喝吓一跳。
认识小白到现在,我第一次知道小白喝酒竟然如此厉害。
一瓶酒,一口气,最多七秒左右,喝的干干净净。
“谁如果喝的比我慢,我喝一瓶,他必须喝两瓶!”小白很霸道地补充一句。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本来酒量就没她大,再比她多喝,我纯粹是找死。
为了能支撑住,我采取了一个非常无奈的办法。
上厕所,除了放水之外,我采用扣的方法,相信也有人用过。
那就是把手指伸到嗓子眼,然后用力扣扣,吐出来,嘿嘿,这样就好多了。
事实证明,当我用了这种方法之后,小白喝了四十五瓶,苏南喝了四十五瓶,没办法,苏南喝啤酒也特别快,
而我喝了五十八瓶,其中三瓶是惩罚的。
也幸亏忘情水的啤酒和外面啤酒不一样,否则,我们早就喝趴下了。
前前后后喝了几个小时,天都黑了。
“不行,这样喝的不过瘾,咱们直接喝白的。”小白擦了擦嘴角上的酒,大大咧咧地说道。
“噗嗤——”
我刚喝到嘴里的喷了出来。
尼玛,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
“好嘞,我赞同。”
我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两个无法无天的主,一个比一个二。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我想反对,也不敢表露出来,否则,绝对死的难看。
所以,我硬着头皮喝下去,至于喝了多少,我没记住,总之,我可以肯定自己是喝高了。
其实,不仅仅是我喝多了,小白和苏南也喝多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一股淡淡的芳香味萦绕在我的脸庞,触目之间,我看到了白花花一片。
“不好!”
我大吃一惊。
俗话说的好,酒后乱性,如果我把小白给上了,那绝对是恐怖的事情。
“我操啊!”
我这边才有动静,对方也醒了过来,并且发出一阵尖叫。
“砰—”
我还没反应过来,要害部位就被对方踹了一脚,奇重无比,我就觉得下面蛋黄几乎被踢散了。
“狗日的,你敢占我的便宜,我弄死你。”
对方从床上一跃而起,飞快地穿好衣服,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
“苏南。”
听到声音,再看清对方面容,我稍稍松一口气,还好是苏南,如果是小白,后果恐怕会更严重。
“尼玛—”
下一刻,我吓的魂飞魄散,这娘们目标又是我要害部位,我连忙闪身。
“我劈了你!”
苏南一转身,随手抓起了一样东西。
我倒吸一口冷气,那竟是一把匕首。
这若是被她给刺中,我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这个时候,我哪顾那么多,连忙向外面冲去。
“别墅。”
出了门,我这才发现是什么地方。
这里竟然是苏南的家,而我刚才是在苏南的房间内。
不过,后面脚步声不允许我考虑太多,我撒腿就跑。
“尼玛,你别跑,老娘弄死你。”
背后,苏南杀气腾腾。
我是只恨爹娘少生两只腿,一口气也不知跑了多远,等到我停下来的时候,我喘着粗气。
“好险。”
确定苏南没有追来之后,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个时候我觉得下面凉飕飕的。
“该死的。”
我低头看去,一阵悍然。
刚才我光顾着逃命,却没发现自己是光着屁股,这种感觉用言语无法描述。
“我和苏南真发生关系了吗?”
我低头看了看尴尬部位,奶奶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和小白发生关系。
至少,小白和苏南相比,小白更像女人。
可是,老天爷偏偏和我开了一个国际玩笑,酒喝多了,稀里糊涂就和苏南发生了关系。
在和小白喝酒过程中,小白也说了许多心里话。
其中包括为什么这两天联系不上她。
小白爷爷病重,家族内部正闹着分家产,而小白爷爷极为疼爱小白,竟然立下遗嘱,除了家族四分之一家产留给小白之外,还把他私人家产留给了小白。
对于小白爷爷的偏爱,自然引起许多人的不满。
甚至有人说小白特殊癖好,各种坏毛病,总之一点,小白没有资格继承那么多的家产。
也有人认为,除非小白找到了男朋友,否则,别想继承。
对于小白来说,能继承多少家产并不重要,关键是爷爷病能好才行。
“臭流氓!”
一个尖叫声惊醒了我,我连忙捂着下身,跑回别墅。
这也没办法,我总不能光着屁股在外面瞎逛,到时候,别说衣服找不到,恐怕我自己也会被警察给带走了。
“王八羔子,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老娘非弄死你不可。”
相对于我的尴尬来说,苏南心更乱,她虽然和小白一样,都是男孩子气偏重,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说到底,她依旧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守身如玉的黄花大闺女。
现在好了,一顿酒,她成了残花败柳!
现在她对我恨之入骨,吃力我的心都有了。
“苏南,把我裤子还给我可以吗?”
苏南话音刚落,我的声音在别墅外面响了起来。
“我劈了你!”
苏南勃然大怒,她满腔怒火地冲了出去。
“嘿嘿,调虎离山。”
我玩味一笑,摸清了苏南火爆脾气之后,我自然不会自讨苦吃。
所以,喊完之后,我侧面迂回,溜进别墅,找到我的裤子,然后三下五除二地穿好。
“不会吧?”
我一抬头,却看到苏南挡在了卧室门口,手里拿着匕首,虎视眈眈地瞪着我,我吓出一身冷汗。
现在,我懵了,心惊胆颤,以苏南的脾气性格,她什么样的事不敢干?
“苏南,你不会来真的吧?”
接触到苏南那杀气腾腾的眼睛,我心里直发毛,硬着头皮开口道。
“放心,我不会弄死你。”
苏南笑眯眯地盯着我。
“真的?”
听闻此言,我精神一振。
“当然,杀人偿命,这个道理我还是懂滴,我可不想为了你去坐牢。”苏南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听到苏南的话,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不动刀子,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嘛!
难道说,女人一旦**于哪个男人,哪怕她再讨厌对方,也会心有所系,情有所属?
想到这些,我有些忐忑不安。
怎么说呢!
若是论漂亮的话,苏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至少和小白属于同档次的。
但是她男性化太重,所以,让我觉得别扭。
只不过,看在她漂亮的外表上,我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咦,苏南,你既然说不杀我,为什么还拿着匕首不放?”眼看苏南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不安。
尤其我目光落到了她手上的时候,我顿时警惕起来,这娘们不会玩欲擒故纵吧?
“我当然不会杀你。”
苏南依旧笑面如花,不过,刹那间,她话锋陡然一转:“不过,我会让你变成太监!”
话音刚落,她手中匕首快速闪电,凶狠地向我下面切了过来。
“我操!”
我他妈的差点吓跳起来,猛然向后退去。
与下半身性福相比,我宁愿去死!
但是眼下空间太小,简直是避无可避,我急红了眼,连忙打开窗户。
“你敢睡我,我让你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大太监。”苏南比划着手里的匕首,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苏南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个时候,我可不敢赤手空拳面对她。
别说是被她切下一刀了,哪怕切中半刀,那也是绝对致命的。
“拼了。”
我一咬牙,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现在我站在二楼,从二楼跳下去,问题应该不大。
和那明晃晃的匕首相比,我一个纵身,直接跳了下去。
“咔嚓—”
人若倒霉,喝水都塞牙,我就属于倒霉的那种。
我曾经听说,有人从三楼跳下去,那都毫发无损,但是我从二楼跳下去,却弄的双脚骨折。
“王八羔子,你想逃,没门!”
楼上,苏南挥舞着匕首,张牙舞爪地叫嚣着。
“该死的!”
我头皮发麻,苏南肯定从楼上追出来了。
可是,我脚下剧痛,连站都站不起来。
“哎哟,你跑啊,怎么不跑了,呵呵—呵呵,恶有恶报,这次,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反抗?”尼玛,我这边还没回过神,那边苏南已经从别墅里面冲了出来。
她看到我依旧躺在原地,不由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欲哭无泪,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跳下来,那样的话,我至少还有一搏之力。
现在,我在苏南面前,就如同羔羊面对恶狼一般,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好难受。
“你说,我是一刀切呢?还是一节一节切割呢?”
臭娘们,她在我面前比划着。
“噗嗤—”我突然口吐鲜血,晕厥了过去。
“这么不经玩?”
苏南一脸错愕。
事实上,我并没有真正晕厥,没办法,我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是撞死期待逃过一劫。
“该死的。”
下一刻,我有一种想要再次吐血的冲动。
因为苏南愣了愣之后,却又恶狠狠地踹了我两脚,我强忍着痛,一动也不敢动。
还好,苏南也算是有点良心,她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让120把我抬走。
至于苏南本人,却没有跟过来。
而我到了医院之后,医生给我做了包扎,然后给我安排了一间病房。
如今我这种状态,肯定需要人照顾。
所以,医生刚刚离开,我就准备打电话。
只是我找谁来照顾我呢?尤其这个时间点,要知道,现在可是凌晨一两点。
如果让瘦子和胖子过来的话,我总觉得有些别扭。
毕竟,和他们两个大老爷们面对面,啥兴趣都没了。
让孙红,大小双过来,貌似和她们并不算太熟,贸然请她们过来,终归是不好。
剩余小白,肯定也不行,她最近烦心事比较多,再说了,小白今晚也喝了不少,估计,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
“梦瑶。”
当我想到梦瑶的时候,精神一振。
可以说,相对而言,梦瑶绝对是最适合的,首先在时间方面,梦瑶她们的工作都是夜班,这个时间点,有可能没有下班,就算下班了,还没休息。
其次,我和梦瑶还是比较熟悉的,尤其经历了上次卧室事件,我想到梦瑶的时候,心里总是痒痒的。
想到这些,我二话不说,立刻拨通了梦瑶的电话。
“喂,你有事吗?”
电话那边有点吵嚷,显然,梦瑶还没有下班。
“梦瑶,我出事了,正在张港市第三人民医院,你可以过来看看我吗?”我语气尽量显得可怜。
“严重吗?”
那边,梦瑶有些关切地询问道。
“短时间是无法下床走路的。”我这也算是实话实说。
“好,我马上过去。”
听到梦瑶的回答,我心里暖暖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医院走廊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猜应该是梦瑶。
“哇噻,梦瑶,你男朋友真帅哎!”
病房门推开了,不过,首先进来的并不是梦瑶,而是一个卷毛女人,她身材非常丰满,胸前地带也极为诱人。
最关键是她化的妆特别的浓,怎么说呢,在正常人看来,这种女人一看就是混的。
“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比较的男性朋友。”
梦瑶紧跟其后,当然,她也在解释。
“切,你忽悠谁啊,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祸水最清楚了。”对方撇了撇嘴。
在说话时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到病床啊!
“啊!”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娘们所坐的地方,正好是我的双脚。
祸水连忙掀开被褥,这才发现我双脚被纱布给包裹着。
“哇,好大的**!”
尼玛,听到祸水的话,我直冒冷汗,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露骨了。
对于男人来说,很喜欢这样的赞赏,但也局限于亲密男女之间。
果然,梦瑶小脸很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祸水,忙了一个晚上,你该回去好好休息了。”梦瑶侧面提醒祸水,说白了,就是希望祸水离开。
可是眼前这祸水似乎是标准的胸大无脑,她笑嘻嘻地回了一句:“放心,我不累,我还可以陪你们一会。”
“可是我累了。”
梦瑶白了祸水一眼。
“嘿嘿—嘿嘿,刚才还说是普通朋友呢,我明白了,梦瑶,你在装逼啊!”祸水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我和梦瑶算是被祸水给彻底打败了,似乎,我们和她相比,永远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好啦,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离开了,你们悠着点。”祸水摆了摆小手,爽快地离开了。
“她真是个妙人。”
看着祸水消失的身影,我淡然一笑。
“别看祸水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她也挺苦的,她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受过骗,结果,被迫入了这一行。”提到祸水的时候,梦瑶神色有些黯然。
“她是你的朋友,以后也是我的朋友。”
我目光落到了梦瑶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其实我也清楚,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到那种场所上班的,每个跑到夜场上班的女人,她们背后都有一个伤感的故事。
“好了,睡觉!”
发现我一个劲地盯着她看,梦瑶浑身都不自在,她打了个哈气,干脆躺在了另外一张窗上。
在病员内,总共有两张床,一张我睡的,另外一张属于陪护。
“梦瑶,我想去尿尿。”
梦瑶刚躺下来,我却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没办法,晚上喝了那么多的啤酒,经常跑厕所是难免的。
“你等一下。”
梦瑶微嗔地白了我一眼,起身离开病房。
我猜她肯定是叫医生帮忙了。
几分钟过后,梦瑶走了过来,她手里多了一个盆,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医生呢?”我有点憋不住了。
“这个时间点哪里还有医生,他们忙完之后,都下班了,就剩两个值班护士,她们给了我这个盆。”梦瑶无奈地耸了耸肩。
“瑶瑶,你能不能把我扶起来?”
我眼前这种状况,必须要有人帮忙。
“好吧!”梦瑶脸红红的,原本,梦瑶皮肤就特别的白,如今,简直就是白里透红,我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如果说我心跳加快的话,那么,梦瑶就是心慌,尤其她听到水流声的时候,心更慌了。
我甚至可以看到,她从耳根到脖子都红了。
梦瑶好不容易熬过去,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打死梦瑶,她也没想到,刚才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每间隔半个小时左右,我都要尿一次。
这种事情,绝对不是假装的,再说,那声音她听的很清晰。
可以说,延续到了即将天明,这才稍稍好点,而梦瑶也累的够呛。
“王八羔子,王八蛋!”
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转头向旁边看去,正好看到梦瑶熟睡的面孔。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梦瑶会在说梦话,而且瞧瞧她那又羞又怒的样子,我猜可能和我有关系。
我心思很快又回到了脚上,骨折,那必然耽搁我许多事。
我能用戒指能量治疗别人,那能不能治我自己呢?
想到这点,我砰然心动。
当下,我集中精神,将手放到脚上,然后集中精神,让戒指能量和脚开始沟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细微的暖流波动,当暖流到了脚踝骨的时候,我感觉非常舒服,非常棒,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咦!”
一个小时之后,我稍稍动了动脚,吃惊地发现,脚似乎不怎么疼了。
“这怎么可能呢?”
我难以置信,要知道,就连医生都说了,我若想完全恢复,至少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而且平时就算有扭脚之类的,也需要两三天吧!
“难道说,这和戒指有关?”
我很快想到了其中关键的地方。
其实,这并不难想,毕竟,刚刚我也自我治疗了一个小时,只是没料到功效如此之强而已。
我轻轻地把脚放在地上,内心一阵激动,不痛,真的不痛!
而当我的目光落到梦瑶脸蛋上的时候,我玩味一笑。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梦瑶面前。
这个时候,梦瑶还在熟睡状态,我弯下身,在她樱桃小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没反应!”
梦瑶似乎睡的特别沉,动都没动一下。
“胸!”
在我准备回床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从梦瑶胸口扫过。
刹那间,那洁白无暇的胸口,宛如吸铁石,死死地吸引了我,我有一种冲动,想要抚摸的冲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欲火压制下去,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那样做。
虽然和梦瑶相处时间很短,但是她的品性我却很了解。
假如我真无法克制,那么,到最后我们恐怕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对待梦瑶,必须循序渐进,博得她的好感。
当然,我虽然没有进一步行动,却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两口。
红唇很软,也很香,总之特别的舒服。
我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病床上,躺下来,然后继续睡觉。
只是,我并不知道,当我转身回病床的时候,梦瑶眼眸轻轻地睁开了,她醒了,在我亲她第一口的时候,她就醒了。
上午**点,梦瑶醒了,有事离开,而我乘机也溜出了医院。
“老大,收购站出事了。”
一口气还没透过来,我就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最近,孙红负责新店管理,瘦子负责调货,同时也主要管理步行街老店,至于胖子,他坐阵收购站。
当然,胖子主要工作就是维修家电,同时,还负责回收其他地方的家电,尤其那最新招聘的几十个人,他们分布在张港市,还有附近几个县城,收货量还是比较巨大的。
因此,必须要有中间调节人,目前,胖子这项工作做的非常不错。
至于老夏,还是负责机器方面维修,至于收购机器方面,我也没有让老夏去做。
毕竟,老夏在修为方面是好手,但是在回收方面,以他老实性格做不来。
眼下,收购站内,胖子,老夏,还有三个小年轻,他们每天都在收购站内忙活,我倒越来越像甩手大掌柜了。
我在第一时间赶回废品收购站。
刚下车的时候,我心就一沉,因为我看到了几辆车,执法车,只是不知道具体哪个部门的。
说句心里话,正常人最怕的就是和这些部门打交道,不管你有理没理,在对方面前似乎天生矮了三分。
真不知什么风把他们吹来的。
“你就是收购站的负责人吧!”我走进院子,就看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迎了过来。
他扫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错。”我点了点头。
“你收购站防火措施太过简陋,必须重新建立一整套防火系统,在没有通过审核之前,你的收购站必须关闭。”对方边说,边开了一张单子给我。
弄了半天,对方是消防大队的。
我他妈的感到窝火,一个废品收购站,也要弄防火系统,而且还如此严格?
“你别瞪着我,告诉你,上次收购站大火,没有人员受伤,算你小子幸运,要不然,我现在就有权直接关闭你的收购站了。”
看到我脸色阴沉,中年人也皱了皱眉。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收购站内所有工作都要停下来,包括维修家电之类的,总之,在没有通过审核之前,你们什么都不能做。“
“这王八羔子是谁弄来的?“我死死地盯着这个货,一种潜意识本能告诉我,来者不善,他必然是受人所托。
而且拜托他的人,很可能和纵火有关联。
“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想抗法?”该死的,他被我盯的不爽,要直接给我扣一顶帽子。
“我哪里敢抗法,领导的话就是圣旨,领导您放心,我一定照办。“我笑眯眯地伸出手,点头哈腰。
对方这才脸色有些好转,他冷冷地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领导我松松您。”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的后面。
胖子和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
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我态度明显不好,那感觉就跟吃了枪药似的,随时都可能和那些人干仗。
现在却拼命谄媚,跟个孙子似的,这转折点未免太大了吧!
“领导慢走,领导走好,希望领导您常来。”
我还握着他的手,一直送他到车里,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开来。
“娘希匹的,若不弄死你,你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看着车子远去,我脸上笑容消失了。
刚刚,我做了一场试验。
戒指能量既然可以修复人体部分机能,那么,也应该可以毁坏一些机能吧!
所以,我握着他的手,把能量释放到他体内,专门破坏了几个点,狗日的,至少要弄他个半身不遂。
当然,这口恶气是出了,不过,眼前问题总要解决,尤其是禁止维修家电。
这简直就是**裸打我的脸。
断我财路,就相当于挖我的祖坟,我几乎可以肯定,幕后主使人是许灵的男朋友王凯!
当然,猜测归猜测,没有证据肯定不行的。
但是我总不能因为消防局一句话,让我赚钱大业停下来吧!
既然是麻烦,我必须把麻烦解决,要不然,单纯按照对方规定来整改,估计,在我有生之年,就别想把收购站开下去了。
我首先想到了小白,目前,我认识的朋友中,也唯有小白才能帮到我。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我拨打了小白的电话,竟然和上次一样,这也让我想了和小白喝酒的事情。
小白遇到了烦心事,也遇到了麻烦,这个时候就算能联系上她,我似乎也不怎么好开口。
“苏南!”
当我脑海中冒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小心肝忽然加速跳动。
当初,小白也和我说过,如果那个王凯敢找我麻烦的话,就找苏南。
单纯凭借小白的口吻,似乎苏南捏死王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倘若没有发生‘残花败柳’这件事,那么,现在找苏南应该没问题。
哎,现在该怎么办?
估计,苏南若是知道我活蹦乱跳,她又要和我拼命了,哪里还会帮我?
“试试看吧!”
没办法,我在张港市毫无根基,也只能硬着头皮找苏南,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王八蛋,有事吗?”
苏南是接电话了,不过,她语气却特别冲,似乎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那个苏南,消防大队找我麻烦,你能帮我解决吗?”我有点忐忑不安。
“老娘没空。”
前半句话,让我心里拔凉拔凉的,不过,苏南后面又补充了一句:“这种小事情,你可以去找乐红中,那个小王八蛋应该可以帮你解决问题。”
我一阵无语,小王八蛋?苏南不会把她仇人介绍给我吧?
俗话说的好,最毒妇人心,我还真有点怕怕的。
但是苏南根本不给我询问的机会,那就直接挂了电话,并且很快发了一个手机号码,那应该是乐红中的。
眼前这种困境,根本不容许我有第二种选择,所以,我马不停蹄,继续拨打号码。
“你好,我是苏南介绍来的,她说你可以帮我。”电话接通,我直奔主题。
毕竟,我和乐红中完全陌生,不知道他什么品性,所以,这样说反而有利于沟通。
“我草,你和苏南什么关系,你不会是苏南的姘头吧?”那位乐红中似乎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我算是被对方的话给彻底击败了,难道说,苏南和这乐红中之间真有深仇大恨?
不过,怎么听,都觉得这货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我和苏南的关系比普通朋友好点。”我也只能是模糊回答。
我不可能说自己和苏南是普通朋友,毕竟,对方也可能是看在苏南面子上帮忙,关系没到那个份上,对方未必尽力。
退一步说,就算是尽力,恐怕好处费也会要很多。
“嗯,那你过来吧,我在南环路赌石城!”乐红中告诉我具体地址。
南环路有个赌石城我倒也知道一些,但是我并不好这口,所以从来都没有进去过。
在张港市混的人,他们都知道赌石城的意义,那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据说,如果你走运的话,可能买一百块的石头,切除一百万的玉。
运气差的话,你购买十万块钱的石头,切出来之后,依旧是一文不值的石头。
在我个人看来,赌石,那就是赌鬼和有钱人的游戏,普通打工绝对赌不起。
半个多小时,车在赌石城门口停了下来。
当我走进赌石城,里面竟然热闹非凡,足足有数十人,他们分别围在不同的石区。
这些石头都是明码标价的。
例如:十块到一百,这是一个区域,最贵的石头也才一百块。
一百到一千,那是一个区域,这里石头显然档次更高点,蕴藏玉的可能性比较大。
另外还有一千到一万,一万到十万,十万以上也有,不过,那也就寥寥几块石头而已。
我并不知道哪个人是乐红中,所以,我拨打了他的电话。
“这个家伙靠谱吗?”
当一个人接电话的时候,我脑中冒出大大的问号。
乐红中,相当年轻,甚至可以说,年轻的可怕,最多二十左右,年轻,帅气,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关键是这货头发染了,裤子上面全是洞,而且耳朵上面还打了一排排耳洞,更加要命的则是,他鼻子上面也打了个洞。
混混,标准的混混,甚至可以说,比混混还要混混。
这样的人能靠谱吗?
总之我是彻底没信心了,我简直怀疑苏南介绍这货,纯粹是逗我玩的。
乐红中所在区域则是一千到一万,他面前有个框子,里面已经有十几个石头了,不过,这些石头都被切开。
“这次手气背,买了五万块的石头,结果,就切了两块不值钱的玉!”乐红中把玩手中的玉,慢慢悠悠地说道。
看着他的神态,根本没把这点钱放在心上,或许,他应该是一个有钱的小混混。
“对了,这次准备十八块石头,现在还缺一块,你帮我挑一块。”乐红中似乎想到什么,他很随意地说道。
“我帮你挑?”
我心神一动,这货不会是想乘机弄点钱吧!
毕竟,我请他办事,看在苏南的面子上,他或许不好意思直接要钱,如今,让我买一块石头,也算是一种间接手段。
不过,在我看来,只要能帮我把事情办妥,花点钱也无所谓。
只是我有点犹豫,花多少钱才适合?
几千块,貌似少了点,如果是几万块,我又担心事情办不成,到时候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最终选择了一万以上的石头区域,我走到石头旁,用手摸了摸石头。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我清晰地感觉到精神力在蔓延。
我连忙集中精神,很快,我发现了石头内部世界,这仅仅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已。
这让我内心一阵狂喜。
没想到,戒指特殊能力能用到这个方面。
我当下走到第二块石头前面,又摸了摸。
半响,我走向第三块石头,第四块石头
当我走到第十八块石头前的时候,我仔细地看了看价格——一万二,算是比较低的价格。
石头内有点绿色,不过,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楚,至少证明里面有料,就算是亏,倒也没什么。
再说了,一万二,也算是在我承受范围之内。
“就这块石头吧!”我最终敲定了这块石头。
“那好,就这块。”
乐红中一挥手,那就有专门的师傅过来切石料。
“还没付钱呢!”我满脸狐疑。
“放心,我和这里老板熟悉,每次都是记账的。”乐红中潇洒一笑,根本没把这点钱放在心上。
“可惜,你和我一样,运气都特别的差。”很快,石料被切除了大半,依旧没有任何玉石,乐红中略微有些遗憾。
“再等等。”
我相信自己所感觉到的,那应该不会错,哪怕不是玉石,绿色总该有的。
“没希望了,我每个月都会来赌一次,基本规律还是知道的,石料只要被切除大半,还没有看到玉,剩余部分基本都是石头了,除非是蕴藏极品玉。”乐红中轻微摇了摇头。
“切到玉了。”
乐红中话音刚落,四周爆发出一阵惊呼。
在这边看赌玉的人并不少,能切出玉,自然能引起轰动。
“这是什么玉,块头这么小?”
许多人感到好奇,玉石很小,而且颜色和平常玉的颜色有些不一样。
“祖母绿,这是祖母绿,极品玉石之一,别看这玉石只有鸽子蛋大小,但是至少价值百万。”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
此话出口,许多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祖母绿,十分罕见,那是最珍贵的玉石之一,切到祖母绿,那和买彩票中大奖没多大区别。
“怎么可能?”乐红中则是难以置信。
他赌了那么多石,每次都是赔,却没想到,我随便选一块石头,竟然中了祖母绿。
“哈哈—哈哈,太好了,小子,谢谢你,我会单独给你一百万。”
乐红中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我愣住了,他赌石不久是为了赚钱吗?如今,好不容中一次,他却把钱给我,开什么玩笑?
“这是用你钱买的石料,那钱自然归你,我一分都不要。”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
金钱虽好,不过,人要讲信用,基本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小子,你不用拒绝,钱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我之所以每个月来赌一次石,那是因为和一个女孩子的约定,她说了,倘若我想和她结婚,必须切除一块极品玉石当戒指,而且玉石价值必须控制在五万以内,而切除的玉石必须价值五十万以上。”乐红中拍了拍我的肩膀,颇有几分感慨:“没想到,你会是我的幸运星。”
我满脸古怪,乐红中所追求的那个女孩子是真喜欢他吗?
要知道,那么苛刻的条件,简直比彩票中特等奖都困难。
五万以内,切除五十万以上的玉石,开什么玩笑。
如果不是我有特殊能力,那么,想要做到,恐怕只有把所有石头买了。
更关键是时间限制,一个月一次,以此类推,别说短时间内,运气差的话,一辈子也休想做到。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她认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而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性格。”或许因为帮他选中石料的缘故,乐红中对我的态度亲近了许多。
“乐哥,你若把我当朋友,那就别谈钱。”
我深吸一口气,一百万是巨大的诱惑,但是我却明白,那并不属于我,所以,我理智地拒绝了乐红中。
乐红中有些古怪,半响,他一拍手说道:“那好,谢谢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乐红中的铁哥们,你的事就是我乐红中的事。”
听到这句话,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说句心里话,我赌石,我拒绝要那一百万,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获得乐红中的帮忙。
如今,有了乐红中的答复,我认为做什么都值了。
“好了,我去结账,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赌石场。”乐红中拍了拍手,潇洒一笑。
原本,我以为乐红中是个赌鬼,现在让我彻底改变了观点,至少,他算是个很不错的小混混。
“哎哟,这不是垃圾王嘛,难道是来赌石场收购垃圾的?”乐红中刚刚离开不久,有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一张带着嘲讽的面孔,话里带着阴阳怪气,王永吉,曾经在小白同学聚会上所遇到的家伙。
除了王永吉之外,还有一个人——江盈霞,看到江盈霞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显然,她恐怕是在挑拨,故意给我难堪。
“喂,小子,听说你很**啊,办了几张凤凰温泉的会员卡就不可一世,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这个时候,又有两个年轻人围了上来。
他们都是王永吉和江盈霞的同伴,看他们的架势,显然,不准备轻易放过我。
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现在就跪在地上,给江盈霞磕头道歉,我们就把你当个屁给放了。”王永吉玩味地说道。
“如果我不呢?”
王永吉很**,可是,我也不是被吓大的。
比钱,我或者没他们多,若是动手,我有信心一个操翻他们三个。
“小赤佬,我想告诉你,这是张港市,我王永吉若想弄死你,简直比碾死一只臭虫还要简单,你若识相,现在就给老子跪下来。”王永吉脸色很冷,也很轻蔑。
此时,许多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不过,他们仅仅是看热闹。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升起一股怒火,但我不得不压制住。
动手很简单,我能在最短时间内,把这狗东西揍得连娘都不认识,关键是,揍了之后怎么办?
王永吉到底是什么背景?
曾经,我揍了王凯,结果赔了五万,还坐了几个月的牢,这给我深刻的教训。
“唐风,你前几天的威风跑哪里去了,竟然让我给你道歉,什么玩意,现在开始装孙子了,还算个男人吗?”江盈霞是唯恐天下不乱。
俗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别得罪小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小人中的女人!
“唐风是不是男人,你陪他到床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谁都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特别**地响了起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去办理手续的乐红中。
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江盈霞面前。
看到乐红中的时候,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凭借直觉,乐红中身份肯定不简单,有了他的撑腰,我应该不需要顾忌王永吉了。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乐红中突然出手。
“啪—”
乐红中出手很快,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江盈霞根本毫无防备,半边脸直接被乐红中抽肿了起来。
“不好。”
在我看来,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抽了耳光,无论是江盈霞还是王永吉他们,必然炸开锅,恐怕要和乐红中拼命。
所以,我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只是,王永吉和江盈霞的反应让我难以置信,尤其是江盈霞,她身体在颤抖,眼中充满了愤怒,却不敢动。
“乐哥,他他是你的朋友?”
再看看刚才不可一世的王永吉,他就像个哈巴狗,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不是我朋友。”
乐红中前面一句话,让我内心一阵突兀,但他后一句话,却让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他是我的兄弟。”
王永吉脸上笑容一阵僵硬。
以前,他以为我是小白的男朋友,所以倒也不敢太过张狂。
但是自从江盈霞向我道歉,他和江盈霞开始调查我的底细,发现我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和小白最多算是普通朋友。
所以,他们才决定找机会好好教训我。
没想到会在赌石场相遇,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我竟然和乐红中称兄道弟,那绝对是比小白还要可怕的主。
“跪下,给我兄弟磕头道歉,我乐红中就当这次事情没发生。”
我原本以为事情也算解决了,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乐红中不但没有放过王永吉,而且还变本加厉。
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够厉害了,如今和眼前这主相比,完全小巫见大巫。
“乐哥,我哥快回来了,他和吴少是”
王永吉脸色有些难看,他强颜欢笑,提到了自己哥哥,显然,是想让乐红中看在他哥哥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你哥算个什么东西,就算他在这里,老子照样让他跪下。”可惜,乐红中根本不买账。
乐红中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你不跪我也不强求,咱们以后走着瞧。”
话是这样说,但是乐红中的眼神却极为阴冷。
王永吉脸色由红转白,拳头死死地握了起来,很快又放下,可以看出,他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扑通—”
四周一阵惊呼,我也倒吸一口冷气,跪下了,王永吉真的跪下来了。
我难以置信,在我看来,王永吉好歹混的不错,否则,江盈霞也不可能看中他。
但是就这样的人物,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我的面前。
“滚。”
乐红中冷冷地扫了王永吉一眼。
这个时候,乐红中在我眼里哪里还是什么小混混,简直比大佬还要牛逼。
王永吉离开了,他的身影格外狼狈,至于他身边两个朋友,从头到尾,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嘿嘿,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
乐红中忽然笑嘻嘻地盯着我。
乐红中的态度转变,让我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不过,我却摇了摇头:“不是过分,是太嚣张了!”
是的,我觉得用嚣张来形容乐红中很贴切。
“嚣张又如何,因为我有嚣张的资本。”乐红中拍了拍我的肩膀,跋扈地笑了起来。
我内心很古怪,易地而处,像乐红中这样嚣张跋扈,并且还是小混混打扮的主,那应该是我比较讨厌的类型。
可是,我现在偏偏和这货成为了朋友。
“这是一百万,你收着。”乐红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我。
我愣了愣,随即一撇嘴:“你还拿我当兄弟吗?”
意思很简单,如果拿我当兄弟,就别谈钱,再说,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拥有乐红中这份友情,那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乐红中也是爽快的人,他用拳头捶了捶我胸口:“你小子挺会装逼的,那好,我请你去潇洒一次,你可别拒绝。”
“潇洒一次?”
我心领神会,还别说,自从和女友分手之后,我好久都没接触女人了。
当然,上次醉酒稀里糊涂和苏南发生关系除外,毕竟,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其实,我很想让乐红中先把消防的事情解决了,只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
走出赌石场,乐红中先去了一家大型的理发店,理发,去除耳钉,鼻子上的耳环,还有又换了一身裤子。
很快,一个帅气,阳光的年轻小伙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眼前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乐红中,我愣了足足好半响才回过神。
“其实我这个人不喜欢混,但是没办法,自从她拒绝我的追求,提出条件之后,我认为自己根本无法完成,所以,我干脆就开始混了,因为没有她,生命就没有了意义,那么,混自然也就成了一种生活。”乐红中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颇有几分感慨地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只是内心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乐红中如此神魂颠倒?
“你既然想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去潇洒?难道你就不怕被她知道?”
我有些纳闷。
“哎,兄弟,你太俗了。”
乐红中拍了拍我的肩膀,送了我一个很鄙视的眼神。
我一头雾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如果我现在有了女朋友,我绝对不会出去鬼混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钻石人间!”
乐红中开车七拐八拐,来了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满脸古怪,在我看来,张港市稍稍有名的娱乐会所,我基本都知道,但绝对没有钻石人间这一号。
“我操,好多豪车。”
只是,我们从地下停车场走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停车场内清一色都是极品豪车。
单纯从这点,就能判断出进去消费的人恐怕非富即贵。
钻石人间门口没有保安,也没有迎宾,客人可以自由进出。
“乐少,好久没来了,还是五号包厢吗?”当然,很快就有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迎了过来,对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仔细看去,对方长相算是一般,淡妆,身材也算一般,只是身上却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嗯,五号包厢。”
乐红中点了点头,随即补充一句:“我兄弟是第一次来你们这里,你懂得。”
“明白。”
少妇微微一笑。
五号包厢,大约有三四个平方,里面没有我想象中奢华,相反,很朴素,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旁边有几个蒲团,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日本。
看到乐红中脱了鞋在蒲团上坐下来之后,我也照葫芦画瓢,坐在了他的对面。
“兄弟,你自己挑一首音乐。”
乐红中把一个单子递给我,先前,我还以为是菜单的,结果,上面竟然都是音乐,古典的,现代的,的士高的,总之什么样的音乐都有。
别看我这个人俗气,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古典音乐,因此,我选了一首水调歌头。
我看到乐红中按了桌旁一个按钮,然后报出:“水调歌头。”
“不会吧!”
当包厢门推开的时候,我觉得眼前一亮,这种视觉冲击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两个身穿古装的少女,她们依次走了进来,而在她们后面则是一个宫装少女,她手里捧着一把古琴。
“啪啪—”
那宫装少女坐下来之后,她轻轻拍了拍手,顿时,屋内灯光变得柔和,并且墙壁上出现了一幅清明河上图。
可以说,这种气氛恰到好处,我甚至有一种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明朝。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琴声和少女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
配合的恰到好处,我心一颤,而这个时候,两名古装少女开始翩翩起舞
我曾经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景。
第四十六章覆水难收
“在钻石人间上班的女人,只要你有足够的魅力,随时都可以带出去。”乐红中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短短一句话,把所有美感破坏的干干净净。
“真的可以吗?”
看着眼前三个古典美女,我心蠢蠢欲动,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
“当然可以,不过以你个人条件,泡她们这些老江湖肯定不行。”这货还真会打击人。
说完之后,又按了一下按钮:“叫一个新来的过来陪聊。”
陪聊,我相当无语。
通常有陪吃,陪喝,配睡,但是陪聊却很少见。
我和乐红中品着茶,欣赏古典美女的水调歌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包厢门再次推开的时候,我愣住了,对方也愣了。
“雪妍!”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我的前女友雪妍。
雪妍也没想到,她刚上班,第一个顾客会是我。
雪妍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据说,凡是能够来钻石人间消费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
而钻石人间要求也特别高,首先必须是美女,其次,必须要有气质,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
符合这三个条件,那不过是最低等级,月工资八千一个月,如果学历是本科以上学历,工资一万。
以此类推,能歌善舞,琴棋书画,这些方面也可以加分。
我对雪妍很了解,雪妍仅仅是高中学历,但是她是个美女,更重要的则是,雪妍以前学过舞蹈,也算是能歌善舞。
雪妍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她知道我有点钱,因为上次我买车的时候,雪妍跟着我。
只是她仅仅是知道我有钱,至于我有多少钱,她没有准确概念。
但是在她看来,我就算有钱,顶天了也就几百万,而钻石人间这样的地方,可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
别说是几百万,如果那种暴发户,哪怕是几千万,也别想进钻石人间,这就是钻石人间的档次。
能够成为钻石人间的会员,也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征。
“我操,你们认识?”乐红中则是满脸古怪。
“她是我的前女友。”
在乐红中面前,我并不想隐瞒什么。
“明白了,我腾出空间给你们再续前缘。”乐红中拍了拍屁股,直接站了起来。
“乐哥,不用的。”
我知道乐红中肯定是误解了。
“必须的。”可惜,他态度却很坚决,并且挥了挥手,那三个古典美女随着乐红中一起离开了包厢。
如今,包厢内就剩我和雪妍两个人,我们彼此看着对方,气氛有些尴尬。
好半响,我才冒出一句话:“喝茶!”
话音刚落,连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曾几何时,我们如此的陌生?
“为什么到这里上班?”据我所知,雪妍虽然不断地换工作,不过,基本都是在工厂居多。
钻石人间虽然不是红灯区,不过,总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如果愿意当我的男朋友,那么,我现在就把工作辞了。”
雪妍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幽幽地开口道。
虽然有这种预感,不过,听到雪妍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说覆水难收,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来,陪我喝点茶。”
我举起杯子,巧妙地转移话题。
雪妍眼眸稍稍有些黯淡,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抿嘴一笑,走到我面前坐了下来。
我们在品尝,也在聊天,聊了很多,那都是以前的事情。
三个女友当中,我和雪妍交往的时间最长,也可以说,她是比较了解我的。
我们之间发生过许多开心的事情,如今再次提起来,依旧感到很温馨。
如果不了解情况的人,单纯从外表来看,真以为我们是情侣关系。
乐红中自从出去之后,就没在回来。
而我察觉到雪妍言语之间越来越亲密,心里稍稍有点发慌,连忙找个离开。
接触到雪妍略带幽怨的眸光,我内心一阵叹息。
“乐少已经有事提前离开了!”
走出包厢我才知道,乐红中已经提前离开了,不过,他在离开之前,交代了一句话:该办的事情,他已经办妥了。
听到这样的答复,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乐红中不同于常人,相信我收购站可以放心大胆的开下去。
“谁打的电话?”
在准备打车回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愣了愣,那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您是唐风先生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我愣了愣,很自然地回了一句:“不错,我是唐风。”
“那就对了,我们这里是鸿运珠宝店总部,为了感谢您的提醒,我们将会输一百万到您的账号,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一百万同等价值的珠宝!”对方声音很清脆。
而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精神一振。
上次提醒鸿运珠宝店的时候,也不过是一种下意识行为,至于提出一百万的要求,说句心里话,我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这样吧,我选择珠宝。”
我迟疑半响,则最终回答道。
之所以选择珠宝,而放弃一百万,因为我想到了梦瑶,也想到了孙红她们。
我想追求梦瑶,那么,送珠宝是最适合,至于孙红她们,目前她们在店里累死累活的,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而且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摆脱珠宝的诱惑力。
“那行,我们会通知鸿运珠宝店,先生您购买一百万之内的珠宝,全部免费,并且按照八五折来算。”对方回答的十分爽快。
我一阵讶然,难道说,对方猜到我会改变主意选择珠宝?
通完电话,我就准备回收购站,只是没想到,手机又响了起来。
“唐风,你人跑哪里去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梦瑶关切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暖洋洋的,可以说,我是偷偷溜出医院的,梦瑶现在肯定到了医院,所以才会如此急切。
“瑶瑶,你到南环路鸿运珠宝店来一趟,记住,我在这里等你,不见不散。”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去哪里干什么,你”梦瑶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我已经挂了电话。
没办法,和梦瑶相处一段时间,我觉得如果说出实情,很容易被梦瑶拒绝,所以,干脆采用这种方式,我相信梦瑶必定会来。
我现在位置距离鸿运珠宝店并不算远,十几分钟,我就到了店门口。
“呵呵—呵呵,帅哥,你让我们家瑶瑶来珠宝店干什么,不会是想让她挑选戒指求婚吧?”刚刚下车,我就看到了梦瑶她们,只是,除了梦瑶,还有那个大波妹。
“祸水,你乱说什么!”
梦瑶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随即,她目光落到了我的腿上,古怪地说道:“你的腿这么快就好了?”
“我的腿好了,走吧,进去挑几件,算是我送你的。”
我生怕她继续询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送我珠宝?谢谢了,我不需要,祸水,我们走!”果然,不出我所料,梦瑶选择了拒绝,她小脸绷得特别紧。
好在我早有准备,我三两步走到梦瑶面前,一把抓住梦瑶的胳膊,蛮横不讲理地说道:“你必须去挑珠宝,要不然,我绝不松手。”
“你”
要知道,这里属于市区繁华地段,人来人往,我们这样拉拉扯扯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唐风,你要是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梦瑶深吸一口气,绷着小脸,似乎很生气。
可惜,我是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特直接地回了一句:“我本来就没有想和你做朋友。”
“好啦,好啦,梦瑶,你就别客气了,走,咱们进去,一定要挑最贵的珠宝。”祸水眼中闪过一缕羡慕,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有了祸水的配合,我们两个人算是生拉硬拽,带着梦瑶进了鸿运珠宝店。
“呵呵,老公,你真好。”
我他妈刚走进珠宝店,就看到了一个特不愿意碰到的人。
难道说,今天是专门让我回忆过去?
先前,在那个钻石人间,我遇到了前女友雪妍,现在却又遇到了初年女友——林思云。
相对而言,我对雪妍并没有多少恨意,否则,当初也不会同意帮她。
但是林思云不一样,她是我的初恋,也是伤害我最深的。
为了钱,她跟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尼玛,这简直是在打我的脸,对我一种侮辱。
此时此刻,我看到了林思云,她佩戴一条项链,而被她称为老公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七十岁的老头。
这一幕,让我感觉比吃了一个苍蝇还难受。
“咦,唐风,就你那点工资,你也敢逛珠宝店?”
林思云也看到了我,她微微一怔,随即惊讶地说道。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恨不得直接说我是穷光蛋,根本不配进这种地方。
“我和女朋友逛珠宝店,和你有关系吗?”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挽着梦瑶的手臂,慢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女朋友?”
林思云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她仔细地看着梦瑶,不过,忽然,她捂着嘴笑了起来,指着梦瑶,夸张地笑了起来:“哇噻,她就是你新找的女朋友啊,如果我记忆不错,她应该是在忘情水上班,难道是专门卖的。”
“我**的。”
听到林思云对梦瑶的侮辱,我火冒三丈。
当然,林思云之所以能够认出梦瑶,那和梦瑶帮我解围有关系,我第一次在忘情水消费,结果,钱带的不够,那个时候,梦瑶当着林思云的面帮我解围了。
而林思云心里很不舒服,后来调查了梦瑶的身份,知道梦瑶是忘情水里面的服务员。
“喂,小婊子,老头伺候你的时候,你觉得舒服不舒服?给不给力?”结果,祸水却死死地拽着我,并且笑嘻嘻地冒出一句话。
“尼玛—”
我差点没被祸水这句话给噎住。
不过,听得解气,敞亮。
果然,林思云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她恶狠狠地盯着祸水:“你嘴巴放干净点。”
“切,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祸水一挺胸脯,标准的小泼妇一个,不过,我喜欢。
林思云似乎也意识到骂不过祸水,所以,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拽着老头的手,搂着老头的手,准备离开。
“小婊子,我听说,以前你和唐风在一起的时候,每个晚上应该很舒服吧,倒是这个老家伙,年纪这么大了,嘿嘿,能行吗?”我算是被祸水彻底打败了,她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损人损到骨头里面了。
“小姑娘,嘴巴要放干净点,要不然,容易出事。”
这个时候,老头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毕竟,祸水夹枪带棒,把他也给骂了。
“你又算什么东西,你当老娘怕你啊!”
“噗嗤—”
我算是被祸水彻底打败了,她简直是见谁都不放过,连带老头也骂了起来。
倒是我心神一紧,小声提醒:“祸水,算了。”
毕竟,老头很有钱,这个社会,有钱的人很可能也有权,我也不想招惹麻烦。
“怕啥!”
祸水一撇樱桃小嘴:“这个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
听闻此言,我和梦瑶均是一怔,难道说祸水和老头熟悉?
果然,祸水阴阳怪气地说道:“这老东西也不过是运气好,中了一千万彩票大奖,结果,立刻抛妻弃子,独自一个人享受,你说这还算是个人吗?”
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搞了半天,原来不过是个暴发户。
祸水的话很伤人,老头脸色特别难看,林思云也差不多。
“唐风先生,我们经理交代过了,为了感谢您的帮助,只要是您过来,您看中的任何一款珠宝,都打八五折,并且,一百万以内全部免费。”
这个时候,一名服务员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其实,我刚进鸿运珠宝店的时候,就注意到上次那位白枫经历并不在。
我还真有点担心,下面服务员做不了主,现在好了,听到服务员说这样的话,我心里妥妥的。
梦瑶和祸水表情很古怪,她们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会给梦瑶买珠宝了。
弄了半天,原来有这层关系在内,一百万珠宝免费,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就算是想买几千块钱的黄金首饰,那都要考虑再三,更别说一百万之多了。
再瞧瞧林思云的表情,那更是复杂无比。
先前,我刚进珠宝店的时候,她是冷嘲热讽,老头为了买了一串一万多块的项链,她连老公都能叫出口。
而眼前这个当初她抛弃的前男友,却可以随便挑选一百万以内的珠宝,并且还是珠宝店免费赠送,这是什么概念?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世上还有后悔药的话,林思云很想回到过去。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当春林思云并非不爱我,她之所以选择离开,只是因为金钱!
如今,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是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年轻人,傻子都知道哪个好。
可惜,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从前。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你们别指望为我省钱,只要是你们喜欢的,尽管挑。”此时,我心情舒畅,自然毫不吝啬。
当然,旁边的林思云,早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哇噻,帅哥,你太有魅力了。”
祸水对准我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嘻嘻哈哈地跑到柜台前面,开始挑选首饰。
我是被她亲的有点懵,连忙向梦瑶看去,并且无奈地耸了耸肩。
梦瑶白了我一眼,只是她的神态在我眼里就是风情万种。
林思云离开了,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或许,自从她选择和老头在一起之后,我对她的感情就彻底崩溃了。
别看祸水说的大气磅礴,结果,她只挑了一件两千多的项链。
不过,在我的坚持之下,非要她挑一万以上的项链,她无奈之下,最后挑了一万零一的钻石项链。
至于梦瑶更简单,祸水挑了什么,她也要那一样就足够了。
不管我如何劝说,她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说出,如果我再坚持的话,她什么都不要了。
这也让我内心感慨万分。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另外购买了四条项链。
“走,陪我们逛街去。”
走出鸿运珠宝店,祸水首先提议。
“没问题。”我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是接下来,我真想抽自己,逛街,她们逛街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我以前好歹也陪过女友逛街,但是和她们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从中午逛到了晚上,基本算是马不停蹄,好不容易送走两位小姑奶奶,我差点没累个半死。
先前,我还打算,逛街完之后,再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也算是培养感情。
但是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躺在床上睡觉。
回去之前,我叫了一辆三轮车,把我送到了新店。
新店刚刚开业,最近几天生意异常火爆,不管是孙红,还是大小双,乃至于瘦子他们都忙坏了。
当然,他们却格外开心,因为卖的家电越多,也意味着他们的奖励越丰富。
“大小双,你们先出来一下。”
我下了车之后,发现店里人流量还非常大,所以,干脆向大小双招了招手。
不得不承认,作为孪生姐妹,她们放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单纯分开,或许无法和小白,苏南她们相媲美,但是她们两个叠加在一起,绝对不逊色于小白她们。
“老板!”
“风哥!”
虽然是姐妹,但是她们对我的称呼却不一样。
大双显得拘谨,规规矩矩称呼我为老板,几天不见,大双明显消瘦了许多,我猜恐怕和她那男朋友有关系。
那毕竟是大双个人私事,我不好插手。
至于小双,她性格活泼,大大咧咧的,再加上带点火辣,从来都没把我当老板看待,能够称我为风哥就算不错了。
“这是我送你们姐妹两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我把准备好的两个盒子递了上去。
“谢谢,我不需要。”
大双却摇了摇头,并没有伸手去接。
“谢谢风哥。”
小双速度却不慢,接过两个盒子,硬是塞了一个在她姐姐手里。
“哇,好漂亮的项链啊!”
小双是急脾气,直接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项链的时候,不由发出了一阵欢呼。
看到小双火急火燎的样,我不由笑了起来,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语:邻家小妹,用来形容小双倒也是恰到好处。
“一万零一!”
这丫头眼睛真尖,很快就翻到了价格标。
我原本以为她嫌太贵!
结果,小双满脸古怪地抬起头:“风哥,你不会想追求我姐姐吧?一万零一,那一般都是下聘礼的意思,万里挑一!”
我算是被小双超级强大的想象力给打败了。
对于价格,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再说,当初也是祸水挑选的。
但是仔细想想,一万零一,确实是万里挑一的意思。
“好了,别瞎想了,这是给你们的奖励。”我拍了拍小双的脑瓜子,无奈地笑了起来。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小双恬然一笑。
大双却有些迟疑不决,显然,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并不想要。
“不准拒绝。”
大双还没开口,我直接补充一句,让她不得不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好了,你们再把孙红叫出来。”
我不可能对每个员工都一视同仁,大小双和孙红地地位比较特殊,所以我才给于她们这样的奖励。
另外还有一个就是胖子的妹妹,当然,那条项链我会让胖子转交。
“老板,有事吗?”
可以说,能够招聘到孙红这样优秀的人才,让我省了许多事,至少,我可以当一个甩手大掌柜的。
孙红和大小双有些不一样,可以说,孙红穿上职业装,看起来更像是职业女性,职业女强人!
当然,单纯从外表来看,孙红和大小双属于一个层次的,和梦瑶相比,稍稍有点逊色。
“送给你。”
我把盒子递给了孙红。
孙红愣了愣,表情略微有点不自然,不过,她还是接过了盒子。
还好,她并没有像小双那样,直接打开盒子,而是略带羞涩地回了一句:“谢谢!”
声音特别小,跟个蚊子似的,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发现孙红面颊有点红,不由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老板,我先回去了,店里忙。”孙红有些慌乱地回答道,并且,说完之后,那就低着头返回店里。
“这是怎么了?”
看着孙红的背影,我好半天还没回过神。
不过,我也没多想,反正事情解决了,我现在可以回收购站好好休息。
“哥,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只是我在店门口准备拦车的时候,小双忽然火急火燎地跑到了我的身边。
上次我是买了车,不过,目前是给店里用的,毕竟我还不会开车。
小丫头倒也自来熟,从风哥转变到哥,关系上又拉近了一截。
“好吧!”
我想了想,这也省的打车了,再说,我那车也不差,坐起来很舒服。
别看小双性格毛毛躁躁的,但是开车却十分平稳。
“哥,你说我和我姐看起来,我大还是我姐大?”
小双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我下意识向小双胸部看了过去,再努力回忆大双的胸部,然后很认真地回答道:“你姐的比你的大点。”
小双先是一愣,随即,脸蛋刷地红了起来,她羞怒道:“哥,你乱说什么呢,我是问你,我和姐姐比起来,谁年纪更大一点?”
我算是无语了,她说的那么模糊,一个劲把我往沟里面引,那能怪谁呢?
“你姐姐看起来成熟,你看起来稚嫩。”
我一本正经地作出判断。
“哥,那你是喜欢成熟一点的,还是喜欢稚嫩一点的?”小双又问了一句。
我该如何回答?
我有点懵,喜欢成熟的,不就是喜欢她姐姐?喜欢稚嫩的,不就是喜欢她吗?
“其实,我既不喜欢成熟的,也不喜欢稚嫩的。”
好半响,我才冒出一句话。
“小心—”
小双车差点开歪了,我连忙提醒。
而她则小脸涨红,神态极为古怪:“你你是同志啊!”
我算是被小双的天真给彻底打败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好吧,两种我都喜欢。”
“死色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双撇了撇樱桃小嘴,满脸愤慨。
我干脆保持沉默,接下来,不管小双问什么,我都是摇头,总之坚决不回答。
小双把我送到了收购站之后,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哥,你当我姐夫吧!”
说完,也不管我有什么反应,一脚油门,车飞快地开了出去。
“如果即能当姐夫,又能当妹夫,那才是人生最美妙的事情。”看着车子消失的影子,我颇有几分感慨。
“小唐,你回来啦。”
话音刚落,老夏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
“啊,我我回来了。”我是被老夏吓一跳,如果老夏听到我刚才的话,会不会劈了我?
“小唐,今天消防局的人过来了,他们说搞错地方了,我们可以正常营业。”
老夏也没多想,则开口说道。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我当下拨打了乐红中的电话,表示感谢。
“兄弟,事情我是帮你办妥了,不过,你知道这次事情是谁在幕后策划的吗?”乐红中的声音很冷静。
而我听到这句话,心神一震,当然,无风不起浪,消防局的人能过来,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所以,我下意识地回答道:“应该是王凯,对吗?”
“错了。”
乐红中否定的很干脆。
“不是王凯?”
我有点懵圈了,因为在我看来,除了王凯之外,找不到第二个人有这份能力了,就算是有,那应该和我也没有矛盾才对。
我本来猜百分之百是王凯,可结果却推翻我的猜测。
“王传昊,你听说过吗?”乐红中也没藏着掖着,说的特别干脆。
“从来都没听说过。”
我一头雾水,努力回忆,脑中根本没有任何关于王传昊的资料。
“王传昊,在张港市的势力很大,此人心狠手辣,凡是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过,他也很聪明,他绝不会去招惹一些不该招惹的人,所以活的非常潇洒。”乐红中把王传昊部分资料告诉了我。
“乐哥,我真的没有得罪他,要不,你帮我再查查。”
我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一个能被乐红中称之为厉害的人物,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恐怖了。
对方所谓消防方面捣鬼,恐怕仅仅是开胃菜。
因此,无论如何,我必须把这种不好的矛矛头扼杀在萌芽状态。
“算了,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跟他打个招呼,王传昊应该会卖我一个面子。”乐红中又宽慰了我几句。
挂了电话之后,我皱了皱眉,王传昊究竟是谁?实在是想不明白!
算了,我干脆不想了,而我现在的心思还是放在赚钱上,只有强大自身,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村长来了,除了他之外,还有八个小伙子。
原本村长也说了,要有十几个人要来,结果,有些人因为一些原因,一时之间无法到我这里上班。
除了谈上班事情,村长带来了土地合同,我和村长谈好,总价值为两百万,分期付款,每个月付二十万,十个月付清。
其实我也明白,村长给我的价格很便宜了,而且还给了我很大的空间。
当初,叔叔买土地的时候,那可是要一次性付款的。
“村长,他们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早在几天前,我就让瘦子去找位置,尤其是那些高档小区附近,租赁一个个门面,那就用来收购高档礼品。
因为目标明确,只需要付房租就足够了,因此,七八个人想要安排下来,没有任何难度。
至于亏损,那么,就只有亏损房租和人工。
晚上我躺在床上,抚摸手上的戒指,可以说,我如今所拥有的,绝大部分都是戒指的功劳。
在我内心深处,渴望能提升戒指的能力。
最近一次提升能力,那是离开梦瑶住房的时候。
于是转化为了一股能量,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能量提升是不是和我的心态有关系。
毕竟在梦瑶家里面,我并没有吸收什么能量,只是和梦瑶在一起那种奇特的心情,让我精气神达到了一种巅峰水平。
迷迷糊糊我就想睡觉,也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那是一个陌生号码。
知道我手机号的人并不多,所以,我接通了电话。
“唐风,你在哪里,快过来,梦瑶出事了。”
电话那边传来祸水惊慌失措的声音。
我心神骤然一紧,梦瑶和祸水都是在外面混社会的人,如果是小事的话,祸水绝不会打电话给我。
更何况,这个时间点,祸水和梦瑶都应该在会所上班,那么,就算发生什么事,会所有保安人员才对。
眼下也不容许我考虑太多,我披上衣服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收购站。
从这里到会所需要三十多分钟,在这时间内,我心急如焚。
我不断地给祸水和梦瑶打电话,不过,手机没有打通,这让我意识到问题恐怕不简单。
“该不该给乐红中打个电话?”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打,虽然说,乐红中把我当兄弟看待,但是我们相识时间毕竟短。
在没有确定事情之前,我并不想麻烦乐红中。
来到会所门口,我愣了愣,这里一切都有条不紊,看不出发生事情的迹象。
难道说事情已经提前解决了?
我内心一阵嘀咕。
“我是来找梦瑶和祸水的,她们在什么地方?”
我走到了柜台前,干净利落地说明来意。
“你是什么人,找她们干什么?”
那服务员眼神中流露出一缕警惕。
看到这个表情,我内心一阵突兀,本能告诉我,梦瑶她们肯定了状况,而且情况肯定不简单。
“我是梦瑶的男朋友,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你们不说,我现在就报警。”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他们这种地方,最怕的就是出事,如果警察来了,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头疼的,正因为这样,我才直接提到报警。
果然,服务员听到我要报警,他神色微微一变:“你等一下。”
说完,他开始拨打号码,显然,是否让我见梦瑶,他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也做不了主。
也不知道电话里面究竟说的是什么,总之,他挂了电话之后,明显平静了许多,并且面无表情地说道:“跟我来!”
我不知道梦瑶究竟出了什么事,只是凭借直觉,事情肯定不小。
我们直接上了楼,在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那服务员说道:“梦瑶和祸水都在里面,不过,你在进去之前,必须把手机交出来。”
“给你。”
我眉头微皱,不过,也懒得和他多说,为了早点见到梦瑶,也是避免节外生枝,直接把手机递给对方。
推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梦瑶,你怎么了?”
抬头,我看到了梦瑶躺在一张床上,她脸被包裹着,正在挂着点滴。
我甚至看到,纱布中渗透出了血液,可以肯定,梦瑶脸部受伤肯定很严重。
“你来了。”
祸水也守在梦瑶床边,她看到我的时候,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相信祸水对情况肯定很清楚。
果然,祸水声音有点颤抖地说道:“我们在包厢里面陪客人喝酒,没想到,突然有个客人掏出了匕首,在梦瑶脸上疯狂地划了起来,梦瑶的脸彻底毁了。”
“他是什么人,现在人在哪里?”
我心里怒火腾地冒了出来,容貌,那相当于女人第二生命,对方毁容,那简直比杀了梦瑶还难受。
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会让对方如此疯狂?
据我所知,梦瑶生性善良,不可能轻易和谁结仇才对。
“我们不知道,出事之后,会所就收了我们的手机,并且请了一个医生帮梦瑶治疗,不准我们离开这个房间。”祸水摇了摇头。
“好,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梦瑶凄惨的模样,此时,依旧在昏迷中,我心如刀绞。
“唐风,你千万别乱来,你斗不过他们的。”
祸水察觉到我心绪有些不对,她连忙说道。
“放心吧,我只是想和他们讲道理。”
我淡淡一笑,转身离开房间,根本不给祸水继续劝说的机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我也一样,而梦瑶就是我的逆鳞,谁敢动梦瑶,那就是打我的脸。
“告诉我,你们老板在什么地方。”
走出包厢,我盯着那服务员,干净利落地开口道。
“跟我来。”
服务员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他带着我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那是经理办公室,推开门,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办工桌,桌子对面坐着一名中年人,对方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经理,他是为了梦瑶来的。”
服务员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对方挥了挥手,服务员退了出去。
办公室内就剩下我和这位经理,对方扫了我一眼,并没多说,而是直接递给我一张支票。
我没有去接,而是冷冷地开口道:“不管多少钱,我都不会要,我只想知道,伤害梦瑶的究竟是谁?”
“小伙子,为了女人出头是好事,不过,有些人并不是你能对付的,我劝你还是收下这张支票,这样,对谁都有好处。”经理眉头微微皱了皱。
“我只想知道他是谁!”
我目的很简单,现在,我或许无法对付他,但是并不代表将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没资格知道。”
经理眉头皱的更深,他似乎为我的不识趣有些不悦。
“那好,我现在就报警。”
我耸了耸肩。
“我劝你最好别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经理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我知道,你们肯定有背景,可那又如何,张港市警察如果不管,我就打到苏市,苏市如果不行,我就打到省里,省里不行,我就继续向上告。”我很冷静。
“冲动是魔鬼,你确定自己要这样做?”
经理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确定。”对方话里明显带着威胁,但我毫无所惧。
“你们进来吧,跟他好好讲道理。”
经理取出手机,拨打了号码。
我没有阻拦,因为我很想看看,对方究竟会耍什么手段。
当然,本能告诉我,伤害梦瑶的人绝对不简单,否则,经理也不会如此维护对方。
经理刚刚挂了电话,就有四名大汉走了进来,他们和外面保安不一样,一个个人高马大,看架势,应该都练过武。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依旧可以拿走支票,要么”
经理话还没说完,我就动了。
自从戒指再次晋级之后,我不仅仅是精气神得到了提升,力量,速度各个方面,也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这也是我底气所在。
四个家伙是很能打能打,可惜,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和我相比,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动作快,我更快,仅仅十几个呼吸,四个家伙我被干净利落地放倒在地上。
“有点意思,不过,这个社会,有些人并不是武力就能解决的,小家伙,我最后一次劝告你,别冲动。”
我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这位经理依旧稳如泰山。
“我只是想知道,伤害梦瑶的是谁,你若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我没有什么社会背景,所以,我能依靠的只有拳头。
我并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喜欢动用武力,但是眼前这种情况,除了动手,我别无选择。
“枪!”
我还没走两步远,那就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对方手里多了一把手枪,他在把玩着,也是一种威胁,意思很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功夫再好,面对手枪,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支票我不会要,迟早我还会来,到时候,我还会和你讲道理。”我转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记住,出去别乱说,要不然,后果自负!”身后,传来那位经理阴冷的声音。
我脚步微顿,回首看了对方一眼:“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走着瞧!”
“小家伙,有点意思,可惜,这个社会,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着我消失的身影,经理摇了摇头。
我重新返回返回病房,祸水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缕担忧。
“我没事,祸水,梦瑶能移动吗?”
我觉得梦瑶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会所了。
“嗯医生说了,梦瑶受的只是皮外伤,只需要好好修养就好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祸水连忙说道。
“那好,我们回去吧!”
我抱起了梦瑶,而祸水则举起挂水的瓶子,我们离开了会所。
因为梦瑶是合租的,所以,我并没有选择去那里,而是直接去了祸水的家。
祸水一个人居住两室一厅,倒也让我感到极为意外。
张港市房价可不便宜,祸水一个人上班才拿多少钱,除非是出台,否则,她大部分收入都要奉献给房东了。
我把梦瑶轻柔地放在了床上,随即静静地守在她的身边。
“祸水,你先出去买点补品!”
我知道,梦瑶需要好好补补,当然,我另外一个方面,也是想用戒指能量治疗梦瑶。
“好的!”
祸水也没多想,匆匆忙忙离开了卧室。
我抓着梦瑶柔弱无骨的小手,能量缓缓地进入到了梦瑶体内。
“该死的!”
我努力尝试几次,可惜,均是以失败而告终。
能量是能在体内流动,不过,对外表伤势几乎没有作用。
在接下来几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梦瑶身边。
好在梦瑶情绪并没有多大波动,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任何女孩子,一旦被毁容的话,那么,对她简直是毁灭性打击,情绪波动,要死要活,那都是很常见的。
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我又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因为梦瑶太过冷静了。
再怎么说,梦瑶不过是二十岁的少女,她远没有到这种荣辱不惊的境界。
“唐风,你回去吧,我已经好了,不需要你再照顾。”
一个星期之后,梦瑶主动开口。
她声音有些沙哑,不过,却透出了冷意。
“梦瑶,我已经帮你联系了,据说,韩国整容技术不错,你脸上的伤对他们来说,那是小意思,不会留下任何疤痕。”我知道梦瑶担心什么。
最近一段时间,我除了照顾梦瑶,剩余时间就是查看关于治疗方面的资料。
“谢谢!”
梦瑶伸手去解开纱布。
我并没有阻止,因为医生也说了,一个星期之后,病人可以自己解开纱布。
只是,看到梦瑶脸上的伤痕时,我心一阵刺痛。
深可见骨,我完全可以想象出,对方下手很毒辣,这种伤痕,纵使整容手术再高明,恐怕也难以修复。
晶莹的泪水顺着梦瑶脸颊上流淌了下来,她指着自己的脸,带着几分哀求地说道:“我不傻,我知道,我彻底毁了,哪怕再治疗,我也只能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那么,就请你给我一点尊严,请你离开我,好吗?”
我拳头死死地握了起来,我知道梦瑶内心的痛苦,可是,我无法替代,也无法分担。
我最终站了起来。
梦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有很强的自尊心,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加痛苦,所以,我选择离开。
“祸水,帮我好好照顾梦瑶。”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和祸水相遇,我把一张卡塞到了祸水手里。
祸水眼神有些复杂。
事实上,在梦瑶受伤之前,她以为我和梦瑶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但是到了后来才知道,我仅仅是对梦瑶有好感,想追求梦瑶而已。
而在祸水看来,男人追求女人,无非是冲着女人的外表,那么,既然梦瑶外表毁了,再加上,我们并没有走到那一步。
恐怕,我早就会选择放弃。
结果却让祸水感到意外,我贴身照顾了梦瑶一个星期,还留下了足够的治疗费。
在祸水看来,这样的好男人早就绝种了。
“梦瑶,你放弃这样的好男人会后悔的!”
祸水走进了房间,目光落到了梦瑶的脸上,认真地说道。
“你认为现在的我还配吗?”
梦瑶满脸嘲讽。
祸水沉默了,凭心而论,她也觉得不配,但是她又无法说出口。
“我不管你们是谁,终有一天,我定然会把你们挖出来。”
走出小区,我深吸一口气,极为坚定地握紧拳头。
不管是那个所谓的王传昊,还是那个毁梦瑶容貌的人,那都是我的敌人。
或许,现在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看谁能笑到最后!
“老大,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家电存货快卖光了,现在就剩下一些老旧的家电,你能不能想办法再搞一点回来。”我刚回到步行街店面,瘦子就急急忙忙地迎了过来。
一段时间不见,瘦子更瘦了,不过,也越发的精神。
相对而言,王总那批家电更加容易销售,而且利润空间比较大,只是我没想到,销售会这么好。
十万台家电,这才半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快要断货,这让我感到意外。
“我知道了,猴子,算算这段时间盈利多少?”
我已经打算找王总再次那货,那么,这次必须准备足够的资金,我可没有第二副棺材去抵账了。
“嘿嘿,老大,我早就算好了,新旧家电,总共卖了两千七百多万!”一提到钱,瘦子顿时来了精神。
“你说多少?”
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对钱,我并没有特别的概念,但是上次销售了几千台,已经让我尝到了甜头。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数目会如此庞大。
新旧家电加起来,竟然赚了这么多,这是什么概念,没想到,我能迈入千万富翁的行列中。
“钱在什么地方?”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段时间,我都在照顾梦瑶,所以,根本没去银行存钱。
“现在都存放在新店里面呢!”
瘦子连忙回答道。
我算是被他们给打败了,这些货恐怕是没见过这么多钱,硬是把上千万的现金留在店里,也不怕被抢啊!
“走,存钱去!”
我一甩手,带着瘦子离开。
胖子在新店里面,他是专门看钱的,用瘦子的话来说,胖子这段时间吃喝拉撒都和钱在一起。
当然,对胖子来说,却是一种享受,尤其他看钱的眼神,简直是神采奕奕。
别说是胖子,就是我看到仓库里面堆积的百元大钞,我眼睛也直了,我操,一千多万啦,这是什么概念?
“走,存钱去。”
胖子和瘦子用麻袋开始装钱,足足装了三大麻袋。
在去银行之前,我给美女实习生朋朋打了个电话,毕竟,上次存钱的时候,我对这个实习生小丫头还是很有印象的。
我没有告诉小丫头要存多少钱,只是通过电话,我能感觉到,小丫头有些萎靡不振。
确实是这样,原本,朋朋还有一段时间才算是实习结束。
目前位置,她就拉到我一个大单,距离银行交代的任务,还是有一段差距。
当然,如果再给朋朋一段时间的话,她应该能完成七七八八。
关键是和另外一个实习生,对方是本地人,对方通过亲戚,各个方面关系,竟然在两天前凑够了一千万存款。
这期银行总共招聘三名正式员工,有两名已经被内定好了,剩余一名,也就是本地女孩,她刚刚胜出。
名单既然确定下来,那么,朋朋她们几个实习生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
所以,朋朋她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哎哟,朋朋,这又是你哪个哥啊,据说有个哥哥一次存了一两百万,可惜,再到后来,屁都没存,让咱们的朋朋大小姐白白高兴了一场,不会是那个哥哥吧!”集体宿舍内,本地女孩杨丽娟听到朋朋的电话,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或许是天性使然,杨丽娟总是看朋朋不顺眼,所以,处处针对朋朋,如今好不容易胜出,她更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对朋朋冷嘲热讽。
“关你屁事!”
朋朋撇了撇嘴。
“呵呵,我都忘了,现在我也算是银行正式员工了,你说,我该如何接待你的哥哥呢?”看到朋朋崔头丧气的样子,杨丽娟越发得意。
“杨丽娟,你别太过分!”
不管怎么说,朋朋对我印象还是不错的。
“我先去接待你哥哥了。”
杨丽娟没有再多说,直接离开了宿舍。
其实,朋朋为了和客户拉近关系,称呼都很亲切,而单纯称哥哥的就有好多,杨丽娟可不相信正好是那个有钱的哥哥。
在杨丽娟看来,朋朋能拉到上百万,纯粹是走了狗屎运!
“该死的。”
朋朋气的直跺脚。
“朋朋,我们快去看看,别让你哥受她气。”宿舍内,有实习生劝说道。
“嗯!”
朋朋点了点头,连忙跟了出去。
我并不知道朋朋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因为是用了三个大麻袋,所以,并没有开轿车,毕竟,后备箱也不好装。
因此,我专门用了平时装货的卡车。
打开车开到银行门口,朋朋和杨丽娟正好赶过来。
“朋朋,快过来叫两个人,帮哥哥把钱搬下来。”我看到朋朋的时候,眼睛一亮。
我也没办法,别看是一麻袋钱,特别重,一两个人搬起来很吃力,因此,我才想到让朋朋叫人帮忙。
“都不准去帮忙,你可以把这些零钱带回家了,我们银行拒存你的钱。”
这边朋朋还没开口,却不料,杨丽娟冷冷地说道。
我愣住了,零钱?我两千多万也算是零钱,这娘们的心该有多大啊!
当然,这也不能怪杨丽娟,别说是杨丽娟了,就连朋朋都本能地认为是零钱。
三麻袋是什么概念,如果真是百元大钞,谁还会用麻袋去装?
除非是傻子,而我就是她们眼里的傻子了。
据我所知,有些银行不收大批量的零钱的,毕竟,零钱清点起来相当的麻烦,也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可以免费帮银行清点。”
这个时候朋朋的倔脾气上来了。
“抱歉,你都不是银行的员工,所以,你没有资格点钱。”杨丽娟轻蔑地提醒朋朋,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妹,你实习期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
我微微一怔,满脸狐疑。
“她提前完成任务,所以,升为了正式员工。”朋朋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话锋轻微一转:“老妹,去把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叫过来。”
“负责人,你这点零钱需要叫负责人过来吗?”杨丽娟撇了撇嘴,随即又补充一句:“赶快滚蛋!”
“尼玛的。”
最近,因为梦瑶的事情,我原本就火大,现在杨丽娟在我面前趾高气昂,我更是怒火滔天。
我打开一个麻袋口袋,抓起一把钱朝着杨丽娟恶狠狠地在了过去:“零钱,零钱,老子今天就用钱砸死你!”
当百元大钞飘落在地上,四周一阵轰然,杨丽娟彻底懵了,朋朋也是傻了眼,她们难以置信。
那些银行保安反应很快,他们迅速围了过来,防止有人突然抢钱。
“咱们回去。”
我一挥手,胖子和瘦子迅速把钱捡了起来。
“等等,请问先生您是不是到我们银行存钱的?”这个时候,银行经理走了出来,他面带笑容地询问道。
“不错,我是打算来存钱,不过,我是准备让我妹妹接待,可惜,她现在不是你们银行员工,我也只能到其他银行。”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听到我这句话,朋朋眼里流露出一丝感动,她没想到,我会为她出面。
毕竟,我和朋朋之间,说白了,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并没有特别深的交情。
至于哥哥妹妹,那更是没有任何关联。
“请问先生您打算存多少钱?”
虽然是三个麻袋,但是谁也不敢肯定里面都是百元大钞,如果说,我仅仅存几百万的话,恐怕根本不会影响到银行决定。
“三个麻袋都是百元大钞,经理,你估算一下有多少钱?”
我一眼就看穿了对方那点心思。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银行提升朋朋为正式员工,就让朋朋专门负责您的业务往来。”不愧是经理,当断则断,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谢谢,谢谢经理,谢谢哥!”
朋朋听到经理的话,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能够进入银行工作,简直是比白领还舒服,比公务员更牛逼,所以许多人想方设法挤入银行。
这也是为什么银行规定以业务量来决定去留的主要原因。
原本,朋朋知道自己没戏了,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因为我的出现,她从即将离开银行,一次性提升为银行正式员工。
“好了,傻丫头,赶快忙吧!”看到朋朋脸上开心的笑容,我心里暖洋洋的,至少这一刻,前几天的阴霾少了许多。
至于那个杨丽娟,此时,她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当然,我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只是不会在现在提出什么要求,毕竟,杨丽娟是正式员工,以我目前存的那点钱,不断提要求,明显有点过了。
但是我相信,随着时间延长,我存的钱越来越多,我相信银行为了开除一个不顺眼的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两千七百多万的存款,再加上上次的存款,这也意味着我的存款即将达到三千万。
“哥,谢谢你!”
在我即将离开银行的时候,朋朋把我送到了车上,她欲言又止。
朋朋很想感谢我,但是她又不知如何感谢,毕竟,我们彼此还很陌生。
“傻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妹妹,有时间多找去看看哥哥就足够了。”说句心里话,我真把朋朋当妹妹看了,我摸了摸朋朋的头,真诚地笑了起来。
“嗯!”朋朋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笔存款之后,我就考虑到了进货,毕竟,现在家电销售了大半,必须要补充货源。
所以,我给贸易公司王总打了电话,约他单独见面。
“听说你小子生意火爆,赚了不少钱嘛!”我们约在了咖啡厅,王总看到我的时候,首先拍了拍我的肩膀,满脸笑容地说道。
“我只是运气好,如果没有王总那批货,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赚到钱。”我心里明白,以王总的能力,想要了解我销售情况绝非难事。
“我上次和你说过,一年之内,最多能搞两三次,以你销售情况,恐怕远远不能满足你啊!”王总感慨地摇了摇头。
我确实听王总这样说过,货源是有局限性的。
当然,我没有完全相信王总所说的话,在我看来,只要有足够的利润,那么,将会有无数种可能。
“王总,如果你能提供我足够的货源,我愿意把价格提高一倍!”我干净利落地开口道。
“你愿意提高一倍价格?”
听到这句话,王总眼睛一亮。
对于家电情况,他比谁都清楚,也就我这个怪胎能够在短时间内修好家电,并且能够成功售卖出去。
但是其他人不一样,他们修好的家电比较少,售卖起来也有难度,因此,别说是增加百分之百了。
哪怕是价格提升百分之十,恐怕,其他人早就闹翻天了。
百分之百是什么概念?
上次卖给我和张爽各自一千万,这也意味着,如果以现在价格来定的话,将会是四千万,他足足多赚两千万。
“你让我想想。”
王总真的心动了,不过,他也有自己顾虑的地方。
我并没有催促,因为我有信心,对方只要不是那种是金钱如粪土的人,那么,必然会答应我。
果然,半响之后,王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你每台能提高百分之一百二,我保证你永远都不缺货源。”
“尼玛—”
我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如此厚实的人。
如果记得不错,上次王总就说过,如果能够提升一倍价格,就保证我货源稳定。
这才过去多久,竟然又增加百分之二十,他当我是印钞机吗?
看到我沉默不语,王总倒有点忐忑不安了,毕竟他也明白自己有些贪得无厌了。
“这样吧,价格提升百分之一百一!”
王总主动退了一步。
“五年内不准涨价,并且不准将货源卖给第二个人。”我在一步步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
“没问题,不过,你必须保证把所有货都吞下去,要不然,我有权把多余部分货卖给其他人。”王总最后补充一句。
“合作愉快!”
我伸出手。
我和王总敲定了协议之后,我悬挂了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管怎样,至少能保证我五年之内,二手家电稳定买卖。
当然,有了这稳定的大后方,我就必须不断地开出新店。
而我新店的宗旨就是:买卖和维修一体。
其实,现在人购买东西最关心的就是售后服务问题。
不管买了什么,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一旦坏了怎么办?
许多地方只管卖出商品,至于售后问题,那么,都会让顾客自己去找品牌售后。
虽然说,售后是能找到,关键是,去的时候很麻烦,而且找售后,永远没有直接到店面方便。
而我所开设的二手家电,给顾客的感觉就是:你到我这里买了东西,坏了,你来找我就行,而且保证最短时间内维修好。
一旦超出三天没有维修好,那么,本店将会免费更换一台家电。
这些优惠一经宣传,可以说,得到了绝大多数顾客的喜欢,再加上二手家电本来就便宜,甚至一些家电和崭新家电根本没区别,所以,购买的人更加多。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电阻!”
许多顾客购买家电,他们考虑新旧家电耗电问题,因此,我每次维修家电的时候,都会查看电阻情况。
这样确保哪怕是旧家电,耗电量和新家电相差无几。
孙红和瘦子直接被我派了出去,他们专门负责在周边找店,其中,瘦子负责在张港市其他地区找店铺。
而孙红则被派到了常市,我想在附近市区开出新的店面。
因为有资金支持,高档小区回收礼品店,几乎在一天之内,全部开了出来,房租相对于其他店面来说,那都是比较便宜的。
当然,店面房租价格普遍在一年两万左右。
不过,为了将店面合理利用,我干脆想出了一个遍地开花的方式。
八家礼品回收店,除了回收贵重礼品之外,每家店面都会放二三十台家电,其中包括了空调,冰箱,彩电,洗衣机等等。
能够卖掉,那是一笔额外收入,即使一件卖不掉,我也没有任何损失。
“该找小白了。”
最近两三天,好不容易把事情稍稍忙完,我想到了小白。
一个方面是因为小白出事了,我想看看是否能帮到她,另外一个方面就是礼品回收。
小白是专门做高档礼品,奢饰品的,而我回收这些贵重物品,需要小白帮我出手。
“苏南,我从哪里能找到小白?”
我打了小白的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所以,我也只能去找苏南,打了苏南的电话,我直奔主题。
“这个时候,小白应该在张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区,不过,小白最近心情不好,你最好别轻易招惹她。”苏南慎重其事地提醒了我。
“对了,苏南谢谢你把乐红中介绍给我认识。”在挂断电话之前,我提到了乐红中。
如果没有苏南,我不可能认识乐红中,那么,收购站至今都不可能正常营业。
“你能和乐红中称兄道弟,证明你也不是什么好鸟,自己好自为之吧!”结果,苏南冷冷地回了一句,也不给我再次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这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好半响,明明是她把乐红中介绍给我的,现在倒好,谁认识乐红中,谁就不是好人,这叫什么道理?
当然,我也没再多想,眼下,我只想尽快见到小白。
半个小时左右,我在第一人民医院门口下了车。
我准备到医院窗口询问关于特护病房,只是没走两不远就停了下来。
因为我听到了前面两个人的对话。
“王传昊,我劝你最好别和我争,这个世上,唯有我龙夏才有资格和白如馨在一起,我们才是男才女貌,至于你个狗日的,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年轻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王传昊,我听到这个名字瞳孔一阵收缩,先前,乐红中告诉我,想要对付我的人就是王传昊,一个连乐红中都有些忌惮的人物。
根据乐红中所说,王传昊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主。
但是这个龙夏是谁,竟然敢如此嚣张,敢当着王传昊的面,直接说他是癞蛤蟆,那么,这货的胆该有多肥啊!
我本能地跟了上去,不管怎样,我都想真正了解王传昊,甚至想要看到他的真容,我究竟认识不认识他?
“特护病房区?”
很快,我跟随他们到了楼上,看到具体区域的时候,我愣了愣,这个时候,我想到龙夏嘴里提到了白如馨。
这个白如馨和小白名字——白如玉相差一个字,难道说,她们是姐妹关系?
“站住!”
他们还没走多元,那就被拦了下来。
“小家伙好帅!”
我一阵讶然,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标准的小帅哥,小白脸,他仰着头,拦在了龙夏他们面前。
“白晓,你们学校放假啦!”那个龙夏看到少年的时候,热情洋溢地打招呼。
“少废话,凡是想泡我大姐的,必须先缴一份诚意。”白晓伸出手。
“没问题,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显然,王传昊根本没把钱当一回事。
“王传昊,你认为我白晓是缺钱的人吗?”
可惜,白晓根本不买账。
“说吧,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倒是龙夏,他似乎也了解白晓的性格,白晓,绝对是白家的小霸王,小祖宗,无法无天的主,他这样的主,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很简单,我想要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你们谁给我搞到,我就帮你们追求我大姐。”白晓笑眯眯地说道。
“小王八羔子,大姐就值一把剑啊,小心我拍死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从特护病房内走了出来。
小白,几天不见,小白又消瘦了许多,当然,看起来依旧是那么英气十足。
“二姐。”
刚才还活跃的白晓,看到小白的时候,那神态就跟老鼠看到猫差不多。
“滚一边去。”
小白说话之间,直接向白晓踹去。
“好快。”
我看到白晓一闪身,几乎快如幽灵,眨眼之间,竟然绕到了小白的身后。
单纯这动作,这个速度,简直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小屁孩,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手,刚才这一幕,我想只有电影里面才能看到。
“咦,小王八蛋,你也来啦!”
这个时候,小白正好看到了我,她一撇嘴,眼眸中带着几分神采。
我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称呼他弟弟为小王八羔子,称呼我为小王八蛋,貌似我们之间没多深的仇吧?
而龙夏和那王传昊也转过了身。
龙夏,很帅,属于那种充满阳光气息的男子,他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但是王传昊不一样,王传昊也算是一个帅哥,不过,他脸上有一道狭长的刀疤,看起来帅气中多了几分阴森,属于那种很不好惹的角色。
我可以肯定,眼前王传昊我绝没见过。
我努力地想从王传昊身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从头到尾他都很平静,也很冷漠,很难看出他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是我明白,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喂,小子,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想泡我大姐,还是想泡我二姐?”尼玛,白晓这货三两步走到了我面前,大大咧咧地开口道。
我愣住了,好半响那都没回过神!
“我说,我想泡你二姐你相信吗?”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切,你忽悠谁啊,你若是个女人,我就相信你想泡我二姐。”我被白晓给彻底打败了,显然,这小家伙对小白有深刻了解。
“别瞎扯淡了,跟我走。”
小白瞪了白晓一眼,随即,则向我招了招手。
我乖乖地跟在了小白屁股后面,在经过一个拐弯区域的时候,一个少女迎面而过。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标准古典大美女。
以前,我总是认为,小白和苏南,那都是顶尖级的美女了,可是和眼前这个美女相比,哪怕容貌能媲美,却依旧少了一种女人味。
对,眼前这美女才算是真正的女人。
“哇噻,小白,刚才这美女真大!”
我最后是从那女人胸口扫过的,最终,我没管住自己的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赞叹。
“滚!”
若是以前,小白绝对会和我一起讨论,但是这次奇了怪了,小白瞪了我一眼。
我还没回味过来,结果,小白又补充了一句:“刚才那个是我大姐白如馨!”
听闻此言,我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小白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小白,我开了几家高档礼品回收店,那个销路问题”
“销路不是问题!”
结果,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白给打断了。
“还有其他事吗?”
小白依旧是那么的干脆。
我愣了愣,小白帮我始终是那么的爽快,让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小白现在亲人生病了,我帮不上什么忙刹那间,我心神一动,不由说道:“小白,你爷爷的病我能不能去瞧瞧?”
话音刚落,我就有些后悔了。
以我三脚猫的功夫,那能行吗?真要出什么问题,我肯定会死的难看!
“就你能行吗?”
小白满脸狐疑,只是,她语气并不是十分肯定,因为她想到了上次医院的事情。
那件事可大可小,假如是真的,那么,代表我很厉害。
医生都说了,情况很奇怪。
“试试可以,不过,你最好别乱说,要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最终,小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医院门口,龙夏和王传昊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那个龙夏笑眯眯地向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那个王传昊依旧冷漠无比。
推开病房的门,我看到了白晓,也看到了白如馨,先前活泼的白晓,现在乖巧无比,宛如未出阁的小姑娘。
而白如馨宁静无比,犹如空谷幽兰。
病床上,那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他白发如雪,即使是躺在病床上,依旧是那么精神抖擞。
军人,不知为何,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军人的气息。
“站军姿!”
我不知该如何打招呼,本能地向小白看了过去,却是错愕地发现,小白站的很标准,那是军姿,尼玛,让我有点懵了。
“爷爷,他是我朋友,略懂医术,我想让他帮你看看。”小白说话的神态特别认真。
老爷子扫了我一眼,径直说道:“毛还没长齐,能懂什么,纯粹庸医!”
“爷爷,你别管他是什么东西,先让他给你看看,反正没损失。”这时,白晓却主动说道。
显然,在看病这个问题上,他们姐弟三个人是站在统一站线上的。
“对,可以让他试试。”
果然,白如馨也是同样态度。
“我拿你们真没办法!”
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小家伙,过来吧!”
我屁颠屁颠地走到了老爷子床前。
老爷子把手伸了出来,我则很自然地搭着脉搏,精神逐渐地集中,能量由戒指向手指流动。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仔细地感受老爷子体内,能量波动很清晰。
在我脑海中,则呈现出了老爷子经脉,各个部位,包括血液,心脏,肺部各个方面。
“肿瘤,这是肿瘤吗?”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在老爷子心脏附近,那有一小块肉瘤。
我心神微动:“老爷子,您是不是体内有肿瘤,而且在心脏附近,不能轻易动手术?”
听到我的判断,老爷子本能地向小白看了过去。
显然,老爷子认为这是小白向我透露的信息。
“爷爷,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都没和他说过。”小白连忙摇了摇头。
“老爷子,其实我修炼的是气功,我能感受到人的体内,而且可以用气功帮人治病。”没办法,我也只能用气功来掩饰特殊能量了。
“有点意思,气功能治肿瘤?”
老爷子倒也有了几分兴趣。
“爷爷,你就让他试试。”小白想到了苏南,她心神一动。
“那个气功大师是吧,你最好当心点,我爷爷若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白晓非灭了你不可。”
此时,白晓走到了我的身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当然,说完之后,他又补充道:“如果你能治好我爷爷,我就让我大姐当你女朋友!”
我算是彻底无语了,这个小祖宗,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白晓,只能老实回答:“我努力试试。”
“我操,你敢拿我爷爷当试验品,老子”
听到我这句话,白晓一下子炸了开了锅。
不过,他下面的还没说出口,就被老爷子给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素质!”
老爷子冷冷地搁下两个字。
白晓乖巧跟兔子似的,大屁不敢放一个,那孙子样,看的我心里直想笑。
“小家伙,大胆试吧,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纯粹死马当活马医。”老爷子倒看得开,他竟然开始鼓励我。
有了老爷子这句话,我也彻底放开了手脚。
能量重新进入到老爷子体内,慢慢去抚平,准确的说,那是一种变相切挤压肿瘤。
我要把肿瘤内的毒素彻底挤压出来。
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真正做起来难度却很大。
半个小时左右,我累的气喘吁吁,却仅仅挤压了十分之一不到,而且,依旧在老爷子体内。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哪怕我是不吃不喝,至少需要一两天才能将所有毒素给弄出来。
“呼呼—累死我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松开了手,觉得极为疲惫,人仿佛虚脱了。
“爷爷,你感觉好点了吗?”
这个时候,白如馨关切地询问道。
声音轻柔,宛如黄莺,美女不愧是美女,听到那声音,简直酥到了骨子里面去了。
老爷子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我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可别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出来。
真是这样,我绝对死的难看,一个虎视眈眈的小白,再加上一个无法无天的白晓,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奇怪,我是感觉好了许多。”好半响,老爷子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其中,带着几分惊讶,也带着几分赞许。
我有一种想要揍老爷子的冲动,吓死宝宝了!
“爷爷,我这就叫医生过来仔细检查一下。”
没想到,白如馨首先醒了过来,白晓和小白也连忙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究竟有没有转好,一切都要依靠科学来说话。
不管怎么说,老爷子是恶性肿瘤,而且是晚期了,正因为这样,白家上下都忙的焦头烂额。
希望,所有人都认为没有希望的时候,我这个气功大师却凭空冒了出来。
“天啦,怎么会怎样?”
医生检查之后,则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奇迹,这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白老,你的恶性肿瘤竟然有开始向良性转化的趋势!”中年医生极为激动。
“恶性向良性转化!你确定?”
听闻此言,小白一把抓住医生的手,急切地询问道。
“基本确定!”
医生点了点头。
“太好了,小子,谢谢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白晓的好哥们,你的事,就是我白晓的事。”白晓异常兴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谁都明白恶性和良性之间的区别,他们姐弟和老爷子感情最深厚,据说,他们姐弟三个人小时候都是老爷子带着的。
虽然我不知道白家势力究竟有多大,但是根据我的判断,应该不简单,至少不会逊色于王传昊他们。
否则,以王传昊的心性,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专门守在病房外。
毕竟,男人势力到达一定程度,漂亮女人仅仅成为了点缀品,如果他们真看中谁的话,恐怕,他们往往会用钱将对方砸躺在床上。
除非那个女人拥有同样强大的背景,而那些男人也认为,唯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上他们。
“唐风,你如果能治好我爷爷,步行街那套店面我就免费送你。”这个时候,小白看起来比以前要认真。
我微微一怔,步行街的店面,那可是黄金位置,一百多个平方,说白了,至少价值两千万以上。
“小白,我帮老爷子治病并不是为了钱。”
我觉得有必要纠正小白的观点。
“好了,别啰嗦,我也一样,如果你能治好我爷爷,我就送你苏市步行街的门面。”有钱人就是任性,白晓竟然也跟着姐姐送出一套门面。
我有点懵懵的,有钱就是任性,可是,一眨眼,数千万就这样向我砸过来,虽然说,目前我存款也迈入了千万行列,但依旧觉得心跳在加快。
眼看弟弟妹妹都有所表示了,我猜大姐白如馨也应该会送点什么。
可惜,我等了好半天,她也说什么,让我白白期待了一场。
为了表示感谢,白家三姐弟一直把我送到了医院门口,而我也答应他们,以后每天都会过来帮老爷子运用气功治疗一下。
“请等一下!”
我刚准备打车离开,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王传昊!”我微微一怔,可以说,他就是我心头一根刺,我始终无法明白,他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我叫王传昊,我想和你一笔交易。”
王传昊相当干脆,他直接说明来意。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心神一动,按照正常情况,王传昊既然找我麻烦,那么至少应该认识我才对。
认识我,就不会找我做交易。
“你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王传昊认为你有价值。”不得不承认,王传昊很自信,他认为没有多少人会拒绝。
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回了一句:“抱歉,我的名字叫唐风!”
“你就是唐风!”
王传昊愣住了。
看到王传昊的表情,我可以肯定,王传昊找我麻烦,肯定是受人之托。
“不错,我就是唐风,所以,你和我做交易之前,最好考虑清楚了,因为我唐风只和朋友做交易。”我玩味一笑,并不给王传昊继续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
“他竟然是唐风!”
看着我渐渐消失的身影,王传昊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而我相信王传昊会考虑清楚,他如果真心想和我做交易的话,那么,我们迟早还会见面。
当然,我在见了王传昊之后,内心也充满了疑问。
不可否认,王传昊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能够请动王传昊对我出手,对方必然也不简单。
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梦瑶,伤害梦瑶的人,身份也不简单,他们就仿佛压在我心头的乌云,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梦瑶!”
从医院离开之后,我想到了梦瑶,最近几天太忙,我没时间去看梦瑶,同样,我也是向给梦瑶一个时间和空间。
“你来了。”
开门的是祸水,这才几天不见,祸水看起来竟然有点胖了,这让我满脸古怪。
如果祸水精心照顾梦瑶的话,她应该瘦才对。
“梦瑶最近怎么样?”
我关心地询问道。
“有些反常,吃的很少,情绪有些反常,脾气也有些暴躁。”祸水满脸无奈。
虽然说,我多少能猜测到,不过,听到这样的答复,我心里依旧很不舒服。
梦瑶,在我心里是那么美丽而又冷静的女人,可是,如今她却落得如此下场。
我没再多说,直接走进了卧室。
卧室光线有点暗。
“别开灯!”我刚抬手,梦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走到了床前,坐在了床边,仔细地向梦瑶看了过去。
刚刚开始,有些模糊,不过,我很快就适应了卧室内的灯光,我看到了梦瑶纵横交错的伤痕,看到了梦瑶杂乱的头发。
我能从梦瑶身上感受到了绝望,颓废,自暴自弃。
“梦瑶,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治好你。”
我忍不住上前,将梦瑶拥在了怀里。
“放开我。”
梦瑶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做,她猛然用力挣扎。
可惜,梦瑶的挣扎对我来说,根本毫无作用,我用力抱着,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所有的挣扎,那都显得苍白无力。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放弃了,梦瑶最终平静地躺在了我的怀抱里。
我也很平静,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地躺着。
我很享受这种宁静,也享受这种淡淡的芳香味,我觉得自己似乎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全身心都开始放松了下来。
精神,我精神似乎进入到了一种极为奇妙的状态中,那是一种豁达,也是一种空灵。
我能感受到自己体内世界的变化,也能感受到梦瑶的心跳。
她的心跳很平稳,宛如溪流,平静中带着几分波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这种玄妙的状态中醒来。
“怎么会这样?”
清醒时,我吃惊地发现,自己精气神竟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要知道,先前我给老爷子治疗之后,我极度萎靡不振,哪怕是来到祸水家,我依旧没好多少。
“为什么会这样?”
我本能地向戒指看去,下一刻,我瞳孔一阵收缩。
戒指,原本是淡黄色的玉石,现在竟然转化为了浅黄色,颜色和先前相比,稍稍深了一点点。
虽然说,仅仅是一点点的改变,但是对我来说,那也绝对是激动人心的。
因为从上次变化,再到这次变化,两次都是因为梦瑶,或者说,都是因为我的心情。
男女之间的心态,宁静,精神契合,会改变戒指能量?
既然能量提升了,那么,我的治疗能力会不会也提升了?我心神一动。
我将手移到了梦瑶的脸上。
梦瑶稍稍有些不适应,她本能地躲闪,可惜,她人就在我怀抱中,根本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
疤痕,深可见骨,这已经超出了皮肉伤害,我能量慢慢地进入到她的脸上,尝试去修复。
可惜,这种外伤和体内截然不同。
哪怕是肿瘤,我都能通过能量,慢慢治疗,唯独这种外伤我束手无策。
“瑶瑶,我打听过了,韩国整容极为发达,别说你这几道疤痕了,就算你脸全部被毁了,他们都可以让你恢复如初,过几天,我陪你去韩国好好治疗。”我明白这是睁着眼说瞎话,但是,我必须给梦瑶留下希望。
“我相信你!”
梦瑶轻柔地点了点头,她如同小猫咪一般,蜷缩在我的怀抱中。
陪了梦瑶一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睡梦中醒来,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梦瑶呼吸很均匀,也很安详。
我轻轻地抽开手臂,把梦瑶放平稳,这才悄悄地离开了卧室。
离开前,我本想和祸水打个招呼,不过,走到祸水卧室前,我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有些无语了。
祸水的呼噜和她性格一样彪悍。
离开小区,夕阳余辉宛如金沙洒落我的身上,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或许,这一刻,我升华了。
“瘦子,你人在什么地方呢?”
浑身懒洋洋的,我懒得走路,更不想打车,所以,我干脆打了电话给瘦子。
“嘿嘿,老大,我刚准备去收货呢!”
电话那边,瘦子笑得贼兮兮的,倒也正常,最近,因为店里赚钱的缘故,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包了一个大红包。
所以,他们每个人斗志都很足。
“收货?最近,收获工作不是胖子安排的吗?”我愣了愣,上次我特意招聘了二十多个人,他们分布在各个区域收购二手家电。
他们每个人都很努力,基本上不需要收购站操心,只要收购到足够量的二手家电,都会主动运到收购站来。
目前,这工作也是主要由胖子在盯着,毕竟,胖子坐镇收购站,指挥起来也方便许多。
“老大,我说的收货,那并非旧家电,而是高档礼品!”瘦子意识到我是误解了。
“高档礼品?”
我愣了,因为高档礼品店这才开几天,能有那么多的量吗?
“对啊,老大你还不知道吧,据我所知,高档礼品回收,那就是开门红,生意异常火爆。”瘦子兴致是特别的高。
“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经过瘦子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
十几分钟,瘦子开着货车到了我的面前。
“出发!”我上了车,第一站就是精英小区,单纯听名字,就知道里面主的人档次了。
“咦,老大,你亲自来了?”负责这个收购点的是小宋,这家伙以前是混的,他和胖子,瘦子一样,都称呼我为老大。
“收购情况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耐心地询问道。
“生意非常好,礼品也很丰富,部分高档礼品,我甚至不敢收。”提到收购礼品,小宋顿时来了精神。
“不敢收?什么意思?”我满脸狐疑,在资金方面,我可是大力支持的。
只要是高档礼品,符合要求,绝对是多多益善。
“老大,若是普通高档礼品,倒也无所谓,关键是一些高档礼品太贵重,许多礼品我根本不知道价格,所以也不敢贸然收。”小宋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和瘦子面面相觑,所谓高档礼品,在我看来,最多算是一些名酒,名烟之类为主。
但是按照小宋后来的讲解,那包括了冬虫夏草,名贵药材,人参,鹿茸之类的,有些人甚至还有高档次的茶叶,极品字画之内。
别说是宋小宝没办法收了,即使是我,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也难以报出价格。
“看来必须请一个高手来讲解关于高档礼品方面的知识。”我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虽然说,小宋没敢大胆收取昂贵礼品,但是单纯烟酒之类的礼品,他同样收了不少。
例如七百多块钱一条软中华,他以三百块的价格就收了过来。
总之,既然是回收,价格自然是压的特别低。
而对于那些过来卖礼品的人来说,他们并不在乎价格的高低。
说白了,送礼的人太多,家里烟酒根本用不完,如果过期就可惜了,所以,才干脆拿到我们回收店内。
我们很快又去了第二家礼品回收店,情况和第一家一样。
满堂红,我内心极为感慨,丰富的礼品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四家店,每一家回收礼品达到八万多。”
当我和瘦子从第四家回收点出来的时候,我们彼此面面相觑。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竟然收了这么多,四家店面,高达二十八万多,总共八家店面,也意味着将会有五十万左右的礼品。
相对于利润,至少是百分之三十左右,也意味着,五十万回收,我们转手就会转十五万。
当然,这还是比较保守的估计,如果价格压制的比较好,哪怕百分之百收入,那也是有可能的。
“幸亏下手了。”
我内心暗叫侥幸。
毕竟,先前还还是有点犹豫了,在偌大的张港市,这样的礼品回收店几乎是空白一片。
当初我担心没有市场。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主动把高档香烟卖给回收站,说句心里话,我恐怕不会轻易踏足的。
只是现在看来,我们踏足礼品回收是走对了。
不过,赚肯定是赚钱了,关键则是,回收店的负责人,包括我和瘦子他们,那对礼品知识了解还是很缺乏的。
例如,什么样礼品该收,目前市场是什么样的价格等等。
尤其是部分字画,古董之类的,也被人当作礼品来卖,如果识货的话,稍稍弄个一两件,那真的是赚大了。
“老大,咱们要不要继续增加回收点?”
和我猜测一样,八家店面,基本以高档香烟,高档酒为主,也有一些冬虫夏草之类的,总共回收用了五十多万。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这才一个星期不到,如果是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三个月,一年的时间,可以想象出庞大的数字。
“你说呢?”
我白了瘦子一眼。
毋庸置疑,我必然会增加回收点,所有高档小区,豪华别墅区,哪怕是稍稍上档次的小区附近,我都会增加回收点。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调查,张港市究竟有多少地方可以增加店面。
当然,高档礼品回收方面,我不敢和二手家电那样,直接在邻市去找适合的地方。
毕竟,家电方面,无论是货源,还是销路,如今都不是问题。
但是高档礼品不一样,我手底下缺少这样的人才,而销售方面,说句心里话,单纯依靠小白,我心里总觉得有所欠缺。
依赖小白,就相当于让小白掌握了我的命门,掌握要害部位,这种滋味不好受。
相反,倘若我自己开辟一条道路的话,那么,即使将来出现什么变故,也不至于损失惨重。
除此之外,我相信如果是自我销售出去的礼品,利润肯定更为可观。
这一系列的考虑,我内心逐渐有了决定。
或许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不过,以收购点扩展速度来看,开设高档烟酒店,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我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乘热打铁。
回到收购站,我开始筹划,包括每个点设定之后,那需要多少人去管理,当然,这摊子必须要有人总负责才行。
胖子负责了二手家电回收,二手家电维修,孙红,负责南环路店面,瘦子负责了第一家店面。
如果说,让瘦子负责礼品回收,倒也可以,关键是,我还想将二手家电市场大规模扩开来,人手,我深深地发现,自己缺人手。
哪怕是在张港市连续开分店,也缺少人手,至于要去苏市,常市,昆市开心店面,更是没有人手了。
“瘦子,我想交代你一个任务。”
我考虑许久,则决定先和瘦子谈话。
“老大,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目前,一切都顺风顺水,因此,瘦子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可以说,哪怕我让他赴汤蹈火,他绝不会迟疑。
“瘦子,我想让你专门去找店面,包括二手家电的店面,高档礼品回收店面,总之,以后所有分店的寻找,都由你负责,你能行吗?”我目光落到了瘦子的脸上,很认真地询问道。
“老大,我保证完成任务。”
瘦子回答的相当爽快。
“那好,我相信你的眼光。”店面,我相信开店,首先是位置,其次则是房租,房租也是关键,瘦子肯定能将这一切做好。
在和瘦子长谈之后,我又把胖子叫了过来,当然,胖子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胖子原本就是负责家电维修,负责回收二手家电,我只需要他把工作坐稳,做好。
晚上,我接到了孙红的电话。
她在张港市北门逛街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门面转让,那个门面附近没有买卖家电的,位置可以说十分理想。
“老板,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孙红期待地询问道。
每个人都清楚,好的位置,转瞬即逝,如果不能及时确定下来,恐怕,转身之间,店面就会被别人转租。
“不用了,孙红,既然你觉得好,那现在就和房东签下来,交押金,明天缴纳房租,开始装修。”可以说,我几乎在最短时间内决定了第三间店面。
北门二手家电门面,单纯面积方面和南环路门面差不多,也算是面积比较大的。
可以说,孙红做事情也是相当果断,得到了我的允许之后,她当即联系到了房东,和房东签订协议,交了押金。
和往常不一样,今天我没有睡懒觉。
“老夏。”
走出房间,我就看到了老夏,他正在那边维修机器。
虽然说,这段时间我并没有精力去大规模地收购二手机器,但是手头还是有一批库存的。
我和老夏都清楚,这批机器如果无法维修,那么,将会成为废品,一旦维修好,价值也会飙升。
许多机器我是找到了毛病,老夏维修起来也快。
可是有一些机器,或许因为年代久远,又或者是保养维护不到位的缘故,腐蚀的很厉害,根本无法维修。
针对这部分机器,我态度鲜明:当废铁卖掉。
但是老夏却没听我的,他竟然开始拼凑,几台严重损坏的机器,拼凑一台好的机器出来。
“老夏,最近这三天我放你假,你好好休息。”
我心里清楚,自从我上次帮了老夏之后,他内心对我很感激,而且工作很认真。
每次,他都是最后一个睡,第一个起来,但是我明白,人必须是一张一弛,过度劳累,迟早会出问题。
“放心,我不累的,不需要放假。”
老夏摇了摇头。
“老夏,我让你休息是有原因的,接下来,我会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到时候,你可别掉链条。”我淡然一笑道。
“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我肯定尽心尽力。”老夏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那就好!”
我笑了笑,拍了拍老夏的肩膀:“听我的,放假三天,好好放松。”
我说的特别认真,语气也不容拒绝。
“好吧!”
虽然老夏并不想休息,但是他也明白我的脾气,只能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我今天之所以起来这么早,主要还是为了去给老爷子治疗。
老人和年轻人不一样,尤其是军人,他们时间观念很强。
我只是想给老爷子留个好印象。
“小家伙,来的这么早!”
老爷子看到我的时候,一阵讶然。
不得不承认,我的治疗还是有效果的,至少现在老爷子看起来红光满面,精神状态非常不错。
“老爷子的事那就是大事,我必须放在首位。”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小娃嘴巴倒真甜。”老爷子难得露出笑容,他伸出了手。
或许因为戒指能量提升的缘故,我轻轻松松就探入到了老爷子体内,并且找到了目标。
方法和上次一样,利用挤压的手段,一点点慢慢挤压。
毕竟是体内要害部位,我不敢操之过急,宁可循序渐进,多花费点时间,也不敢冒险加快速度。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精神状态急剧下降,人也萎靡了不少,这才停下手,老爷子肿瘤大小又削减了十分之一左右。
“老爷子,您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我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说句心里话,这比修理家电难度要大多了。
“嗯。”
老爷子点了点头,在刚才治疗过程中,那也带着强烈的痛苦,可是,老爷子硬是咬紧牙关,哼都没哼一下。
若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鬼哭狼嚎了。
“小白!”
我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白家三姐弟,白如馨一如既往的迷人,我扫了一眼,那就不敢去扫第二眼。
这个女人太漂亮了,只要是个男人,就很容易被迷进去。
“唐风,谢谢你。”
小白提前知道我要来给老爷子治病,她内心很感动,称呼无疑比以前要好了许多。
在我印象中,小白向来都是以各种代名词称呼我的。
“小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我想到了昨晚困扰我的问题,心神一动。
“什么事你尽管说!”
小白大大咧咧地开口道。
以前,我们仅仅是刚认识的朋友时,小白就帮了我不少,更不用说现在我救了老爷子的命。
“小白,我现在开了高档礼品回收点,但是,我下面许多人对各种礼品了解并不多,缺少一个统筹全局的人,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我满脸期待。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符合这样要求的人才,单纯去人才市场招聘,恐怕短时间内,很难找到的。
但是小白不一样,她本身就是开奢饰品店的,对于相关方面接触的必然比我广泛,相信找个人,对她来说,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倒是有一个非常不错的人选,可惜,就怕你请不起!”
小白笑眯眯地盯着我。
“多少钱一个月?”
说句心里话,自从银行存款迈入千万行列之后,我觉得自己底气很足,说起话来,那可是铿锵有力的。
“你猜猜!”让我相当无语,小白朝我挤眉弄眼的。
“一万!”
我肯定是把价格抬高点。
小白摇了摇头。
“两万!”
小白依旧摇了摇头。
当我说到五万的时候,小白还是摇头,这让我彻底不说话了,五万一个月都请不到,算了,我还不如搂着钱睡觉。
“告诉你吧,你要请的人可是无价之宝,她如果不答应,你开多少钱工资都不行,她如果答应的话,你一分钱不出都可以。”小白神神秘秘地说道。
“不会是你吧!”
我满脸狐疑,总觉得小白说的话比较古怪。
“滚,老娘才看不上你那破地方。”
小白一撇嘴,又爆粗口了。
“小白,到底是谁,你好歹告诉我。”我算是被小白彻底打败了,如果她再不说,我拍拍屁股走人。
“傻鸟,我二姐说的是我大姐,这都猜不到,你也真够笨的。”
结果,小白还没开口,旁边白晓提前鄙视了我。
我一口气差点噎住,尼玛,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能猜到?
当然,我目光本能地向白如馨看了过去。
“好美!”
没办法,我很没出息,除了看到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眼里再无其他。
在我看来,一个女人过于漂亮的话,那么,她的能力反而被人忽视。
“我姐姐是国际名牌大学毕业,专学各种奢饰品知识,管理能力也很强大,目前,她刚刚博士毕业,不想进我们家族企业,想在外面单独找一个公司,从普通职员做起。”这个时候,小白也算是把她姐姐隆重地推荐了出来。
标准美貌和智慧于一体,男人最理想的梦中情人,我每次看到白如馨心跳都会加快!
就冲着那小模样,绝对能列入祸国殃民。
“姐,只要你能帮我,什么条件你尽管开。”我顺着竹竿往上爬,努力拉近我们的关系。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为了求一个大才,别说是喊姐了,哪怕喊姑奶奶,我都愿意。
“你只要能治好我爷爷,那么,我愿意帮你两年!”白如馨目光落到我的脸上,平静如水。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一阵狂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好,没问题,一言为定。”
两年,绝对是黄金发展阶段,有了白如馨的帮助,那就等于多了一股强大的助力。
撇开白如馨本身能力不说,单纯她的家族背景,哪怕她不运用,都能给我带来巨大的好处。
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白如馨永远留下来帮我,但是我明白,就我那一尊小庙,根本容不下白如馨这尊大佛。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我要人尽其用,既然是两年期限,那么,我必须充分地安排好。
“随时可以上班。”
白如馨恬然地回了一句,举止依旧是那么优雅。
听到白如馨的回答,我眉开眼笑了起来,有了白如馨这样大师级别的人物坐镇,那么,我就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招聘了。
我要打电话给老村长,因为他介绍的人还不错,我希望多多益善。
当然,我还让胖子和瘦子招呼熟人过来,哪怕是穷乡僻壤的都没关系。
收购高档礼品,主要看个人品性方面。
毕竟,收购时候的价格浮动还是比较大的,人过于狡猾也不行,不利于掌控。
其次,有白如馨这样的天才传授知识,哪怕是小学生,经过一段时间专门培训,那放出去镇守一方,绝对也是绰绰有余。
除此之外,我也考虑到了成本方面。
如果我招聘大学生,他们未必愿意留在一个小店里面,其次,他们哪怕短时间留下来,恐怕,在尝到甜头之后,很可能第一时间离开。
我可不想为别人做嫁衣。
总之,我考虑了许多方面,最终决定,以自己的班底为主,继续扩展,熟悉带动熟人,这样,他们忠诚方面将会毫无问题。
和小白他们分开之后,我就把方方面面弄妥当,然后,直接去了张港市北门。
在北门下车之后,我感到肚子有点饿,也没多想,就在附近小地摊上叫了一碗面,顺便加了一个鸡蛋。
以前,我在厂里上班的时候,经常跑到地摊才吃饭。
其实地摊的饭菜口味也不错,而且价格十分低廉。
现在我选的地摊生意也非常好,几个小桌子都满了,其中两个桌子的人竟然在喝着酒,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老板,结账!”
我吃完饭之后,那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只是,我摸摸口袋,不由愣住了,如果记忆不错,我应该带钱了,现在口袋内却是空荡荡的。
这让我相当无语,肯定是不小心弄掉了。
“老板,不好意思,我钱掉了,要不我下次过来给你补上。”当地摊老板走过来的时候,我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切,没钱装什么大款,西装革履的,怎么,难道你还想吃霸王餐啊!”哪知,我话音刚落,隔壁桌子有人竟然冷嘲热讽起来。
今天,为了去见老爷子,我特意穿了西装,也算是对老爷子的尊重,隔壁几个人明显是喝多了。
我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当然,我也没和他计较。
“老板,他的账算由我结。”
只是,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他们是另外一桌,而说话的竟然是个女人。
我愣了愣,两桌情况差不多,那都有四五个人,只是针对我的那桌人看起来干净点,他们在喝着酒,而另外一桌人,他们都是在埋头吃早餐,很少讲话。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注意到,这一桌竟然有个女的,当然,主要也是因为她穿的衣服太破旧,而且还是那种老式工作服。
更关键的则是,她碰头盖面,脏兮兮的,咋看起来,那和男人没多大区别。
“阿花,听说你哥哥治病的钱都没了,怎么有钱帮别人付账,嘿嘿,你不会是因为人家长的帅,看上人家了吧!”我倒也没想到,先前对我冷嘲热讽的家伙,他竟然和那女人认识。
而且听他的语气,显然,他们之间并不和谐。
“我有没有钱和你有个屁关系。”阿花语气也很冲。
“是啊,是跟我没关系,可是,你没钱怎么接活,你接不到活怎么养活手底下一帮人,我看你们不如跟我混算了。”搞了半半天,原来他们是竞争对手。
说话这个家伙年纪相对比较轻,人很瘦,看起来倒也斯文,没想到嘴巴这么刻薄。
“我们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跟你干。”
阿花根本不领情。
“钟哥,钟哥,我们在这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家伙仿佛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向不远处拼命地挥手。
我定神看去,有些无语,所谓钟哥,正是瘦子,因为平时喊瘦子习惯了,反而很少喊他的名字。
如今,被别人喊出来,而且还称钟哥,我总觉得别扭。
我只是感到纳闷,瘦子怎么会和这些家伙认识的?
从路线上来看,瘦子应该是从收购站开车到北门来的。
不过,这也正常,因为昨晚把北门店面订下来之后,我就交代了瘦子,让他尽快找人装修,这样好尽早开业。
先前,步行街,南环路店面,甚至包括后来七八家礼品回收店面,那都是瘦子负责找人装修的。
“阿花,你瞧见了吧,这可是我们的大主顾,最近找我们装修了十几家店面,据他所说,这才是刚刚开始,估计这一年内,至少有几十家店面要装修!”在瘦子下车走过来的时候,这货还在炫耀。
不过,他说的倒也是实话,今年,如果一切顺利,再开几十家店面,那都不是问题,也在我的计划中。
“咦,老板,你也在这里啊!”
这个时候,瘦子看到了我,他眼睛一亮。
“老板?”
那货是愣住了,阿花也愣了,他们本能地向我看了过来。
因为这里能被称为老板的人,貌似我最符合条件。
瘦子和胖子不一样,胖子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他都称我为老大。
而瘦子在熟人面前,他会称我老大,而在外人面前,他却称我为老板。
我倒也无所谓,反正仅仅是个称呼而已,怎么喊都行。
“我在这里吃饭的,凑巧没带钱,这位大姐帮我付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瘦子很精明,他隐约感觉到事情恐怕并不简单。
果然,我接着说道:“为了感谢这位大姐的帮忙,从今天开始,凡是我开的店面,所有装修活全部包给这位大姐,而且,装修之前,先预付一半的装修款。”
“啊!”
那个阿花傻了眼。
他们干装修的,工作辛苦并不可怕,关键是装修款的问题,许多装修工程结束了,结果,装修款才拿到一半。
而这种提前预付装修款的相对比较少,就算是预付,那最多局限百分之二十,顶天了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能够预付百分之五十装修款,绝无仅有。
这对于他们任何一个干装修的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了一个金元宝。
而那位先前对我冷嘲热讽的家伙,他也是目瞪口呆,满脸后悔。
如果知道我是瘦子的老板,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绝不敢招惹,别说是付早餐钱了,哪怕是把他身上钱全部掏出来,他都愿意啊!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老板你选谁就是谁!”
瘦子对我的话是无条件执行。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让阿花好半天才回过神,她激动地住了我的手。
“只要你把我的店面装修好,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我微微一笑。
我坐上了货车,阿花他们坐在了货车后面,我们一起来到了北门店。
店面很宽敞,我也满意,接下来就打扫,装修,当然,这些方面全部交给了瘦子和阿花他们。
“唐老板,货到了,送到什么地方?”
我准备去步行街店面的时候,王总电话打了过来。
“这么快?”
我愣了愣,在我看来,少说也要个把月,毕竟,我要的数量不少。
“这次你小子幸运,货基本都是十成新的,只要稍稍维修,完全可以当新的卖。”王总颇有几分感慨地说道。
“总共多少台?”
我精神一振,机器新旧程度,直接决定了销售时候的价格和利润。
虽然说,九成九新无限接近于新机器,但毕竟还不是新的。
“这次搞了二十万台!”
和上次一样,都是搞了二十万台,不过,上次我是和张爽各自分了十万台,这次是我一个人全部收购下来。
当然,价格方面比以前贵了百分之一百一,相信以这样的价格,张爽他们根本无法接受。
“总价为四千两百万!”
王总很快报出了价格。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货自然到了,那么,就是付款问题。
“这样吧,我先一次性给你三千万,至于剩余一千两百万,一个月之后全部打给你。”我大概算了一下,银行存款,再加上最近店里的收入,应该能凑够三千万。
“没问题。”
王总倒也爽快,毕竟,我们今后是长期合作,在金钱方面,只要不是拖延时间太长,他还是能接受的。
幸亏最近又买了一大块地皮,要不然,这次货根本存放不下。
“好多的人!”
我回到收购站的时候,看到了许多人在搬获货。
“老村长!”
我走近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别人,正是老村长,他带领村民过来帮忙的,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暖暖的。
“老村长谢谢你。”
二十万台机器,就算是我发动所有员工一起搬运,恐怕也要从白天搬到晚上。
“要谢也是我谢你,你给我们村里人提供了这么好的工作,工资高,工作轻松,以后,你收购站只要有什么事,尽管招呼一声。”老村长开心地笑了起来。
最近几天,老村长确实很开心,以前,那八个年轻人,他们每天游手好闲,即使去上班,也是眼高手低。
要么就是工资太低了,要么就嫌弃工作太累了。
如今,我所提供的礼品回收,那简直太符合他们心意了。
原本有些人没有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那都很后悔,甚至村里有些人,他们托关系,走后门,希望村长和我说说,能否到我收购站工作?
如果安排一两个,村长觉得我还能卖他一个面子,但是请他帮忙的人太多,全村足足有二十多个年轻人想到收购站上班。
这下轮到老村长头疼了,毕竟,二十多个,那不是小数目,想要全部安排下去,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村长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昨天晚上,我打了个电话给他,让他询问一下村里还有多少人想到收购站上班?
而到了今天早晨,我又一次打电话给老村长,并且很肯定地告诉老村长:多多益善!
当然,我也提前和老村长说了,在上班之前,必须经过培训。
培训合格可以上班,如果培训不合格,一概不收,对于我的要求,老村长自然也赞同。
毕竟,我也是为了赚钱,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至于我面向全村招聘的事情,在村子里面传开了,可以说,全村的人对我都很有好感,因此,这次家电运输过来的时候,老村长一招呼,他们几乎全村出动。
即使有这么多人帮忙,同样忙到了下午两三点。
“分店,必须开出更多的分店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台台崭新的家电,我内心既激动,又倍感压力。
毕竟,家电能卖出去,那才能赚到钱,放在收购站,那和废品没区别。
眼下,以步行街和南环路两家店面,那还是有一定难度。
毕竟,收购站内,除了这二十万台新家电之外,还有旧家电,尤其我上次招聘二十多个人,他们可以说是最卖力的。
他们每天风雨无阻,收购家电数量不断增加,单纯收购站积压下来的旧家电,就达到了四五万台。
这才是刚刚开始,根据我和胖子估计,以后每个月数量都会递增。
以前,我总是为缺少货源而担心,现在,却反过来了,货源太充足了,我又要为销售渠道发愁。
当然,在我看来,供求永远都不可能平衡的。
“老大,咱们这样大批量进货,步子走的是不是太快了?”
家电摆放整齐之后,我开始检查家电的毛病,随着我能力的提升,一台最多在五秒左右,我就能发现具体毛病。
这个时候,胖子走了过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步子太快?这是你个人认为的吗?”
我愣了愣,胖子和瘦子不一样,瘦子遇到问题,向来喜欢思考,但是胖子不一样,胖子喜欢埋头苦干。
可以说,我指挥到哪里,胖子就会做到哪里,绝对不会有任何疑问。
正因为这样,胖子第一次提到疑问的时候,我才感到诧异。
“老大,你说咱们收购的家电合格吗?如果这些家电来路不明,一旦被人举报了,那么,几千万收购的钱岂不是打水漂了?”胖子盯着我,说出他自己的想法。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内心一阵突兀,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完全忽略了这个方面的考虑。
当一批崭新的家电出现的时候,我只是考虑能赚多少钱,追求最大利润,却忘记了风险。
我本能或者说是潜意识地把王总这批家电当成了合法的。
二手家电,无论收购多少,那都是符合程序的。
但是王总的家电,究竟来自什么地方,这个时候,我心神有些不宁。
曾经,我也想询问王总关于家电的来路问题,可都被王总给一句话带过去了。
当初,我并没有多问,毕竟,这也是王总的赚钱渠道,他岂会轻易透露给我。
“我曾经在一个家电维修的店里干过,那个老板有一次收了不少的新家电,并且高价卖了出去,赚了不少的钱,结果,没多久警察就找上了门,那些家电都是偷的,偷的人被抓了,自然也就把老板,也就是收脏的人给抓了。”胖子说出了原因。
我轻微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状态。
如果说,王总这批家电都是合法取得,那么,他好,我好,大家好。
相反,如果如胖子所说的那样,王总迟早会有麻烦,我恐怕也要跟着遭殃!
胖子离开了,他开始专心修理家电,而我则陷入了沉思。
这种事情,我不能询问王总,再说,就算我问了,王总百分之百不会告诉我家电的来源。
在金钱面前,哪怕这批家电是违法的,他也会说是合法。
“小白!”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我再次想到了小白。
在我认识的朋友中,我和小白关系是最熟的,对她,我最放心,同样,她能力方面绝对不逊色于其他人。
“你小子胆真肥啊!”
小白听了我的讲述之后,她感慨万分。
“小白,这批货是不是有问题?”我心一沉,这可是数千万资金,稍有不慎,都可能打水漂。
“你也不想想,十成新的家电,而且一次性就二十万台,即使是国内最大的家电生产商,他们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瑕疵品啊!”小白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小子胆真肥啊!”
小白听了我的讲述之后,她感慨万分。
“小白,这批货是不是有问题?”我心一沉,这可是数千万资金,稍有不慎,都可能打水漂。
“你也不想想,十成新的家电,而且一次性就二十万台,即使是国内最大的家电生产商,他们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瑕疵品啊!”小白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有点懵了,急切询问道:“小白,那你说,这批家电是从哪里搞过来的,究竟有没有麻烦?”
“我猜,总共有两个可能,一种:这批家电是从国外走私过来的,那么,有这么大的量,完全不成问题,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即将销毁的家电,通过特殊手段搞过来。”
小白说到这里稍稍一顿,接着说道:“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王总这个人恐怕不简单,能量很大。”
“小白,咱先不管王总能量怎么样,家电该不该收,收了以后,会不会有大麻烦?”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这还用说,一旦严格追究起来,肯定是有问题的。”小白回答的很肯定。
我心神一阵凛然,如果没有发现问题,那么,我就是一个赌徒。
既然发现了,我再视若无睹的话,那我就是一个标准的傻逼了。
“小白,针对这种情况,我该如何解决?”
我深吸一口气,小白见识多广,想问题的角度必然优异于常人,所以,我有几分期待。
果然,小白很快反应了过来:“类似的问题,我曾经也遇到过,有人卖一批高档奢饰品给我,结果,那些货就是走私过来的,一旦被查到,我所有店面都可能面临查封。”
小白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面对这种情况,我给那批走私品弄了商标,贴上了商标,自然就是合格的。”
“商标?”
我心神一动,这倒也合情合理。
“不错,是在商标上做文章,不过,你做的是二手家电,所以,你不需要花大价钱去弄商标,相反,你可以一分钱不花,把家电上面所有的商标,制造产地,全部毁去,来个死无对证,这就足够了。”小白侃侃而谈。
“不错,我怎么没想到!”
我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凡是到我收购站来查的人,如果找不到任何有用信息,他们又凭什么定我的罪?
“小白,我爱死你了。”
如果小白在我身边的话,我绝对会好好拥抱她一下。
“滚!”
小白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找到了解决方法,我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当下,我让胖子开始注意家电上的痕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批家电,基本都是印着韩国制造,可以肯定,这是一批走私货。
抹除印记之后,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难以指证我这批家电是从国外走私进来的。
心情愉悦,我独自一个人去了乱葬岗。
好久没来,竟有了一种亲切感。
从这里我得到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我能有如今的成就,乱葬岗功不可没。
我行走在乱葬岗上,心情格外宁静。
三十米,伴随我戒指能量的增加,我可以探查到三十米左右的范围。
稍稍集中精神,地底世界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脑海中。
棺材,尸体,有刚刚腐烂的,也有早已化为枯骨的,看到这一幕幕,让我内心感慨万分。
我觉得自己似乎在经历人世间沧桑,经历生命轮回。
任何人,无论你生前有多风光,死后却都一样。
而我们唯一能做的,那就是让自己活的更有意义。
我走了很远,很远,几乎到了乱葬岗最深处。
这片地区没有腐尸,甚至连棺材都很少见,显然,这片地区应该年代比较久远。
以前穷人很难买得起棺材,因此,他们的尸体几乎都是胡乱埋下去,所以才被称之为乱葬岗。
“这是什么?”
我脚步微顿,在地底下,我发现了一副骸骨,而骸骨旁则是一个盒子,我对这个盒子产生了兴趣。
当下,我开始挖掘。
有了以前的经验,我开挖的速度非常快,仅仅十几分钟,就挖到了盒子。
盒子是有些年代了,我手刚触碰到盒子上,那木渣就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打开盒子,我愣了愣:匕首!
这是一把很短的匕首,匕首外套则黯淡无光,准确的说,那都生锈了。
我有些失望,单从外表来判断,恐怕匕首本身也不值多少钱吧!
“不会吧!”
抽出匕首,寒光乍现,我一阵讶然。
匕首寒气逼人,单凭直觉,那绝非凡品,我随手向旁边一块石头切了下去。
“咔嚓—”
我倒吸一口冷气,那石头就跟豆腐块似的,竟然被轻松地切开了。
“削铁如泥!”
我想到了一个成语,真没想到,在乱葬岗竟然能挖到这样的好宝贝。
这玩意最好是贴身收藏。
接着,我又在乱葬岗逛了一会,可惜,也没什么收获,在回去的路上,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坛子,那坛子灰不溜秋的,估计也不值什么钱。
如果不是因为坛子埋藏比较浅,我根本懒得去挖。
“嘿嘿,老大,你从哪里搞来的坛子,正好可以用来腌菜。”胖子那边人喜欢吃腌制的东西,例如咸菜,咸鸭之类的。
“拿去吧!”
好歹找到了用途,也算是对我小小的安慰。
精神状态好,那么,人的火气就大,再加上我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梦瑶!”
我明白,眼下头等大事就是把梦瑶送到国外去治疗。
如果梦瑶面容无法恢复,恐怕,我和她之间的缘分就真的尽了。
因为我很清楚,就算我愿意,梦瑶也会远远地躲开,她的自尊心太强。
可是,我喜欢和梦瑶在一起的感觉,那份宁谧,安详,而那种感觉,哪怕我之前谈过恋爱,却从来没有过。
但是我心里却没有任何把握,因此,前几天,我也询问了医生。
像梦瑶这种情况,想要恢复从前,几乎不可能,这让我心痛的同时也多了一种愤怒。
究竟是谁对梦瑶下的狠手?
我知道唯一突破口在会所那边,但是,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让会所乖乖听话,无疑痴人说梦。
想着想着,我就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梦乡。
清晨,阳光妩媚,空气新鲜,我打开门,就看到了胖子他们忙碌的身影。
胖子包括老夏在内,他们七八个人都忙着维修家电。
二十万台家电,哪怕其中有百分之二三十是好的,剩余依旧需要维修一段时间。
眼下,第三家店面正在装修,随时都可能开业,那需要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库存。
我和胖子,老夏简单地交代了几句,那就直接去了医院。
“喂,二姐夫,早啊!”
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到了白晓。
“小家伙,你别乱喊”
若是被小白听到,非跟我拼命不可。
“切,你上次不是说想当我二姐夫吗?怎么,现在怂了!”白晓很鄙视地向我竖了一根中指。
“相对而言,我宁愿当你大姐夫,也不会当你二姐夫的。”我笑嘻嘻地回来了白晓一句,也是实话实说。
只是这小子好奇心真的很重,他一本正经地询问道:“为什么呢?”
“这还不简单啊,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大姐是个标准的大美女,而你二姐就是一个二胰子。”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是随心所欲。
“二胰子是什么意思?”
小家伙一时之间还没会过意。
下面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实的!
我是从03年刚入大学的时候开始写书,到现在也十多年了,写了很多的书!
刚刚开始在读写网,爬爬网,天鹰网(感情比较深的),幻剑书盟,天下书盟,华夏网,起点网,纵横网,17k,翠微居,看书网,都写过签约书,买断书!
扑街的,千订,万订都有过!
认识了很多编辑,很多读者,可是,我的心始终无法定下来。
不断地流浪,再到后来,我干脆放弃网文,职业写出版,在台湾出版了许多套,在内地也出版了几套,依旧感到孤独。
直到后来认识了黑岩编辑------老安!
他让我有了一种温暖,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有了一种留在了黑岩的心。
因此,我在黑岩尝试写了都市的两本书(嘿嘿,后来和谐了)
经历了这么多,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喜欢老安,喜欢黑岩,许多网站太多的勾心斗角,好累,好累!
只有黑岩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在这里,我喜欢看作者们之间的调侃,喜欢厚黑的安安,也喜欢黑岩的读者,至少,这里是一片净土!
我想说,书有好坏,人生也有起伏,但是我会努力在黑岩安营扎寨,执着下去,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一些家伙催我更新快点,我想说,嘿嘿,下面就开始快了,没办法,上架之前要压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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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老家一种称呼,所谓二胰子,那就是不男不女,阴阳人!”连我自己都觉得,用二胰子来形容小白是恰到好处。
白晓忽然指着我后面,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告诉你,二胰子就在你后面呢!”
“开什么玩笑。”
我撇了撇嘴,根本不信,不过出于本能,我还是转过了头。
入目之处,我目瞪口呆,小白和小白姐姐都在,她们静静地站在我身后。
当然,小白是龇牙咧嘴,恨不得一口吞了我,倒是大姐依旧那么优雅,只是嘴角处多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明白大姐肯定是想笑,不过,憋住了。
“王八羔子,我要弄死你!”
小白一个健步,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小白,你要是敢向我动手,我就不给老爷子治病了。”我立刻使出杀手锏。
“砰—”
我失算了,小白下脚更狠,正中我要害,痛的我捂着下面,蜷缩着身体,倒吸几口冷气。
“马勒戈壁的,敢威胁老娘,老娘弄死你!”
小白照准我屁股,又是一脚踹去。
我算是被小白给打懵了,也老实了。
“小样,刚才不是很**嘛,怎么,现在怂了。”旁边,白晓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白晓,你看这是什么!”
此时,白如馨姐妹走在前面,我和白晓走在后面,这个时候,我心神一动,把匕首抽了出来。
阳光下,匕首刺目,让人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
“我操,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宝贝?”
白晓看到匕首,眼中一阵狂热。
他对兵器极为爱好,尤其是冷兵器,上次,他还请求王传昊和龙夏给他搞宝剑的。
“哎,这匕首,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我根本没回答白晓,而是自顾自地赞美起来。
当然,为了更加形象和生动,我随手捡起一个塑料瓶子,手就轻轻一划,顿时,瓶子从中间断了开来。
锋利,无坚不摧,别说是白晓这样的小屁孩了,就连我自己都有些舍不得,绝对是好宝贝,而且凭借直觉,绝对价值不菲。
“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只要你把匕首给我,你让我向东,我白晓绝不向西!”这货满脸渴望,恨不得要从我手里去抢夺匕首。
看到白晓的反应,我内心乐开了花。
当然,在表面上,我却慢慢悠悠地开口道:“给你倒也没问题,不过,你二姐那么彪悍,以后她再对我动手,我该怎么办呢?”
“嘿嘿,这还不简单啊,俗话说的好,蛇打七寸,二姐七寸就是她讨厌男人,你只要在我爷爷面前提那么一两句结婚之类的事,我保证二姐以后在你面前不敢蹦达了。”白晓那是挤眉弄眼地说道。
“我明白。”
我心领神会,并且把匕首递给了白晓。
其实,我把匕首送给白晓,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匕首我确实没什么用,更关键的是,我想结交白晓这样的朋友。
小白帮我太多,我没办法感谢小白,毕竟,小白什么都不缺,而白晓是小白的弟弟,我送匕首给白晓,也算是一种间接感谢小白方式。
前面小白可不知道,她宝贝弟弟因为一把匕首,转眼就把她给卖了。
老爷子是一天一个样,今天看起来,那就比昨天精神了许多,满面红光。
“小家伙,过来坐。”老爷子向来都是绷着脸,现在突然换一张慈祥的面孔,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乖巧地坐在了老爷子身边,和前两次一样,我慢慢将能量输入到老爷子体内,渐渐地挤压肿瘤液体。
半个小时左右,我觉得精神有些萎靡,这才放弃治疗。
“小家伙,没想到你的气功如此玄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可以说,老爷子是把我戒指能量当作气功了。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也只能是一个劲地憨笑。
“我老头子的命算是你救的,说吧,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老头子能做到,一定会满足你。”老爷爷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原先是必死之人,却被我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地夺下来,恐怕,换成谁都不会平静。
“老爷子,我和小白是好朋友,再说,他们给我的,远远超出了我治病所付出的。”我想到了小白他们赠送我的店面。
两家店面,那可是价值一两千万,绝对是大手笔!
“他们归他们,我归我,别跟我啰嗦,说说你的条件。”老爷子一挥手,倒也干净利落。
我有些迟疑不决,本能地向小白他们看去。
小白没说话,只是看她的嘴型,她似乎在说:“鸟人,你走了狗屎运了!”
看到小白趾高气扬的样子,我鼻子都气歪了。
“爷爷,我喜欢小白,你不如把她嫁给我算了!”我目光落到了老爷子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
一旁,白如馨正在喝饮料,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而小白和白晓也是目瞪口呆。
白晓满脸古怪,自己先前也仅仅是一个提议,这货也太坏了吧?
当然,小白很快醒悟过来,她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如果不是老爷子在的话,我估计她早就扑上来了。
只是,我感到诧异,因为老爷子反应很平静,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温和地开口道:“一直以来,这个丫头是让我最操心的,也是最调皮捣蛋的,我早就想把她嫁出去了,你如果真的愿意娶,我老头子另外送你们一大笔嫁妆!”
“呃!”
我傻眼了,老爷子这也太爽快了吧,那可是他亲孙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
现在却轮到我做选择了,我欲哭无泪,让我娶小白,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可是,我总不能说,刚才是开玩笑吧,以老爷子脾气,说不定真会跟我急。
我深吸一口气,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老爷子,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去吧!”
老爷子微笑地点了点头。
尿遁,没办法,这是我唯一选择,至于,老爷子会有什么反应,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爷爷,我也要出去一下。”
我这才出去,小白紧跟其后。
原本我是准备尿遁的,结果,出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还真想上厕所。
厕所就在拐弯处,并不算远,我走进厕所。
“不好!”
刚准备撒尿,忽然感觉到人影一闪,我躲闪不及,屁股被人猛然踹了一脚。
结果,人直接趴到了尿槽里面。
“小王八蛋,想娶老娘,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心老娘我弄死你。”背后,传来了小白嚣张无比的声音。
我手和衣服上全是厕所尿液,脸差点就和池子贴到一起,臭气熏天。
一股邪火腾腾地向上冒,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跳墙,人急了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白如玉,老子娶定你了!”
我从便池内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盯着小白。
“我操,你敢乱来的话,老娘就弄死你。”
小白一如既往的彪悍,她恶狠狠地盯着我。
“嘿嘿,二姐,瞧把你急的,都跟到厕所里面了,现在都流行各种门事件,你们不会想来个厕所门吧?”
这个时候,白晓忽然冒出头,嬉皮笑脸地说道。
原本紧张,一触即发的气氛,被白晓破坏的干干净净。
“小兔崽子,你要是再煽风点火,小心我拍死你!”还好,毕竟是姐弟关系,小白这次没有自称老娘了。
要论买衣服,小白眼光肯定是最好的,可惜,她恨得我咬牙切齿,自然不会带我去买衣服。
至于白如馨更不可能,所以,我离开医院的时候,身后多了个小尾巴——白晓!
“哥,你不会真喜欢我二姐吧?”
走在路上,白晓挤眉弄眼地询问道。
“小心。”
我刚准备回答,哪知,有辆车从旁边猛然冲出来,我一把拽开白晓。
“哎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没吓到吧!”
对方车在不远处停下,紧接着,从车窗内探出了一个脑袋,那不是别人,正是王凯,而在他身边是我的前女友——许灵。
“尼玛—”
我火冒三丈,快速冲过去。
“轰—”
可惜,王凯这货早有防备,他一脚油门,车如离弦之箭,我连边都没摸到。
“奶奶的,上车。”
正当我无比郁闷的时候,却没想到白晓竟也开了一辆车过来。
这是一亮红色跑车,优美的曲线,红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散发出神圣的光芒,改装过的排气管,宛如两个硕大的小钢炮。
“轰—”
白晓一脚油门踩下去,我就觉得身体仿佛一下子飞了起来。
快,真他妈的快,上次,我坐小白车的时候,认为小白开车已经够快了。
但是和眼前白晓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我感到胃里一阵沸腾,该死的,和上次一样,竟然又想吐了,而且格外猛烈。
我想都没想,直接脱掉外套,尽情吐个够,那吐出来的污秽物,全部裹在了衣服里面。
“砰砰—”
前面传来一阵巨响,车身猛烈颤抖,接着,我听到了尖叫声。
我有点懵圈了。
没想到,在最短时间内,白晓竟然追赶上了王凯的车,不仅仅这样,而且疯狂地撞击上去。
那个看似小弟弟的白晓,疯狂起来竟如此热血,简直比疯子还要恐怖。
前面王凯几乎被吓傻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杀他。
“狗日的,你不是很嚣张吗?少爷撞死你!”
前面那车都被撞变了形,白晓并不罢休,相反,再次猛然退后,快速前冲。
车算是完全毁了,车内,王凯和许灵满脸都是血,他们都惊恐无比。
在我看来,白晓教训的有些过分,事态很严重,这个时候,最好是驾车赶快离开。
可是,白晓却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小子还要干什么?”
我愣了愣,这个时候,王凯都被撞的半死不活,他气也该出了才对。
下一刻,我就看到王凯被白晓如死狗一般拖下车,紧接着,白晓照准王凯的脸疯狂地踹下去。
“我操,你很**啊!”
这位小祖宗边踢,边怒骂。
“该死的。”
我吓一跳,再这么踢下去,很容易出人命。
现在这个社会,虽然说,有权有势好办事,但是真闹出人命出来,肯定很麻烦。
所以,我连忙下车。
“白晓,算了,算了。”
我拽着白晓,连声劝说。
而当目光落到王凯半死不活的脸上,我心里特舒畅。
“小子,记着少爷姓白!”
听到白晓这句话,我暗暗松了一口,应该算是结束了吧!
“尼玛—”
一口气还没缓过来,下一幕,让我毛骨悚然,白晓竟然掏出了我送给他的匕首。
“千万别冲动。”
我死死地拽着白晓,他若真把王凯杀了,我肯定跟着倒霉。
“放心,我不会杀人的。”
白晓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一弯腰,匕首在王凯脸上重重地划下下去。
“啊——”
王凯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白晓在王凯脸上刻了一个大大的白字。
我见过狠的,尤其是乐红中,他当初能把王永吉逼跪在地上,但是和眼前这小祖宗相比,却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其实也不能怪白晓,先前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的话,恐怕,白晓很可能被王凯的车撞到。
白晓,绝对是无法无天的主,平时,只有他欺负别人,何曾有人敢对付他!
“哥,咱们走吧!”
刻完之后,白晓又吐了一口吐沫,笑嘻嘻地说道。
我上车之前,注意到许灵坐在车中,娇柔的身体在不断地发抖,毫无往昔那种美丽气息。
“白晓,你刚才动手的时候,就没考虑王凯的身份背景吗?”
车再次发动,我忍不住询问道。
“哥,在张港市区,敢开车撞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白晓根本没当一回事。
白晓似乎想到了什么,笑嘻嘻地说道:“哥,你跟那货有什么仇?”
“他车子那个女人是我的前女友!”
我说的干净利落。
以白晓的聪明,一句话他就明白了全部。
“早知这样,我就连那女人一起揍了。”
白晓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
“白晓,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买了衣服之后,我让白晓开车送我回店里,结果,看白晓开车的方向有点偏了。
“陪我去买车!”
白晓随口回了一句。
“买车?这车不是你的?”我愣了愣。
“是我的,不过,出过事故的车我不喜欢开,添点钱置换一辆!”白晓根本没放在心上。
有钱就是任性,从小白那边,我就深有体会。
这货和我上次买车不同,我买车的时候,考虑的是价格。
他倒爽快,进了店之后,直奔最贵区域,并且还是要现车。
三百多万兰博基尼,和小白款式差不多,只不过为纯黑色。
“老妹,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白晓准备离开的时候,朋朋正好迎面走了过来。
“哥,是你呀,我在给别人做车贷。”
朋朋看到我的时候,眉开眼笑了起来。
“你做车贷?”我眉头微皱,据我所知,上次朋朋正式上班之后,那应该是在英航柜台上班。
至于那些在外面跑业务的,往往都是银行边缘人物,说白了,就是比实习生高一级,却比正式员工低点。
“对啊,我们主管说了,他是为了锻炼我。”朋朋笑眯眯地说道。
“不对,你撒谎,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准隐瞒我。”
虽然朋朋掩饰的非常好,但是,我依旧捕捉到了细微异样。
朋朋被我盯的心里发慌,她低下了头,好半响才说道:“那个我被升格为正式员工,是因为哥哥你存的钱,后来”
朋朋的话没有说完,不过,我却明白了。
这也是我忽视的地方,虽然我在银行存了近三千万,但是前两天,我为了付王总货款,又把那钱全部支付了出去。
正是因为这样,银行本身对朋朋态度再次发生了变化。
“朋朋,你愿不愿意帮哥哥,到哥哥这里上班”我心神一动,目前,我缺少人手,尤其是让我放心并且有能力的人。
朋朋既然能在银行上班,本身就证明了她的能力。
“我愿意。”
朋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好,现在就去办离职手续。”我示意白晓开车。
白晓这货,哪怕是开新车,也是狂飙,短短十几分钟,就到了银行门口。
我和白晓留在车里等着。
结果,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还没看到朋朋回来。
“哎,女人就是麻烦,哥,咱们去瞧瞧吧!”白晓算是等急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我就下了车。
“我靠,那边出事了。”我们走到宿舍区的时候,就看到宿舍楼下围了不少的人,白晓眼睛一亮,兴奋地走了过去。
这小子是唯恐天下不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丽娟,你别血口喷人,我说没拿,就没拿你的钱。”此时,人群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朋朋!”
我眉头微皱。
上次,也是杨丽娟找朋朋麻烦的,这次依旧是她,这娘们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你若是没拿我的钱,那你就给我搜,如果你没做亏心事,就别怕鬼敲门。”走进的时候,我看到朋朋拧着一个密码箱,而她却被杨丽娟给拦了下来。
“搜个鸟毛,朋朋,我们走!”
这个时候,白晓挤入人群,拉着朋朋的手就准备离开。
“哎呀,大家快瞧瞧,她偷了我的钱,竟然还有同伙。”这个时候,杨丽娟唯恐天下不乱。
“小娘们,我劝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要不然,小心小爷弄死你!”白晓轻飘飘地扫了杨丽娟一眼,对方若不是女人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动手?你动一下试试,这是法制社会,不是你这种小混混横行无忌的地方。”四周这么多人,杨丽娟有恃无恐。
“好吧,杨丽娟,你可以搜我的身。”
这个时候,朋朋也不想扯皮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干脆伸开手,示意杨丽娟搜查。
“肯定是要搜身的,除此之外,你的箱子也要搜,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的钱藏在箱子里面!”杨丽娟伸手就准备打开朋朋的箱子。
“住手!”
眼看杨丽娟要动自己箱子,朋朋急了。
“你不给我检查箱子,证明钱肯定在箱子里面。”杨丽娟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如果钱不在箱子里面,怎么办?”
白晓特不爽,屁大的事情,耽搁小半天。
“如果箱子里面没有钱,我杨丽娟就向朋朋赔礼道歉。”杨丽娟没加思索,脱口而出。
“光道歉有个屁用。”
白晓不屑一顾。
“那好,如果箱子里面没有钱,要杀要剐随便你!”
杨丽娟似乎也豁出去了。
但是我心却一沉,杨丽娟那种肯定的态度,难道说,钱就是箱子里面?
根据我对朋朋了解,她绝对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才对。
“那好,箱子由我来打开。“
白晓眼神特别冷。
“箱子里面没钱?”当箱子打开的时候,我愣住了,按照我猜测,箱子里面十有**会有钱的。
结果,箱子里面除了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杨丽娟瞳孔一阵收缩,她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箱子里面有钱才正常吗?”白晓漫不经心地扫了杨丽娟一眼。
“我”
杨丽娟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我向朋朋道歉,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道歉?如果我记得不错,你刚才应该说过,箱子里面没有钱的话,要杀要剐随便我们,对吧!”白晓眼神中透出一缕玩味。
“我是这么说的。”
众目睽睽之下,杨丽娟想抵赖都不行。
“那好!”白晓忽然笑了起来,本来就是小白脸,一笑更迷人。
“啪啪啪啪—”
正反四个耳光,响亮,清脆,我目瞪口呆,四周围看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就连朋朋也被吓一跳。
男人打女人,而且还是**裸打耳光,这种视觉冲击,简直是太强烈了。
“你比较幸运,至少,我没杀你,也没剐了你,朋朋,我们走!”作为罪魁祸首,白晓却没有丝毫不妥。
相反,瞧他说话的神态,似乎打杨丽娟的耳光,那是给她多大的恩赐似的。
“你敢打我,我”
杨丽娟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她如同泼妇一下发出尖叫。
“砰—”只是,白晓忽然转身,一个旋风腿,直接把杨丽娟踹飞了出去。
“虽然我不喜欢揍女人,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揍!”
白晓冷冷地扫了杨丽娟一眼。
杨丽娟捂着肚子,一动也不敢动。
“白晓,你真是人小鬼魂大!”上了车,我拍了拍白晓的肩膀,感慨万分。
“拿去吧!”
白晓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一沓钱,递给了朋朋。
这是一张张崭新五十的,大约有三四千那么多。
“你给我钱干什么?”朋朋愣了愣。
“这些钱是我从你箱子里面拿出来的。”白晓随口回了一句。
我恍然大悟,难怪杨丽娟那么肯定,我也猜箱子里面有钱。
只是,我们谁都没猜到,小白在打开箱子的瞬间,竟然将钱神不知鬼不觉给拿了。
“谢谢你。”
朋朋也不傻,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用谢我,你是我哥的马子,就是我的嫂子,咱们也算是一家人,所以,我帮你是应该的。”白晓邪魅一笑,这小子笑得还是那么帅。
听到白晓的话,她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扫了我一眼。
“听清楚了,她是我妹妹。”
我无可奈何地纠正道。
“先叫姐,后叫妹,叫来叫去叫媳妇。”白晓笑嘻嘻地回了我一句。
我算是被白晓彻底打败了。
我把杨丽娟带到了步行街老店,让她暂时负责步行街店面,这样瘦子也能解放出来。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把财务这一块全部交给了杨丽娟。
一直以来,对于财务这方面,那都是我一把抓,算是个糊涂账。
究竟赚多少钱,成本多少,各个方面并没有详细研究过。
但是随着我店面增加,尤其是礼品回收点增长,如果始终不记账,迟早会出现问题。
“瘦子,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一个星期内,我要你在张港市,常市找出至少二十个礼品收购店,你能做到吗?”白晓这货离开之后,我走到瘦子面前,慎重其事地询问道。
“老大你放心,这是包在我身上。”
瘦子拍了拍胸脯,随着我店面的蓬勃发展,瘦子也是充满了激情,自从跟了我,他觉得比以前的盗墓更有成就感。
我相信瘦子的能力,这小子猴精猴精的,做大生意或许底气不足,但是找店面之类的,他绝对是内行。
“对了,市区办公楼找的怎么样了?”
我心神一动,这也是我前两天刚交代下来的。
这也没办法,我既然请了白如馨,那么,一些方面的档次肯定要提升上去。
例如:白如馨准备了前期培训工作。
老村长提供了二十多个人,再加上原先八人,总共有三十多个,我总不能让白如馨在废品收购站培训他们吧?
除此之外,店里面肯定也不行,那么,我就必须找个合适的地方。
市区办公楼,这是孙红向我提议的。
因为孙红觉得以后店面扩张之后,员工肯定会增加,那么,部分员工肯定需要培训,同样,也需要有人固定坐镇。
说白了,孙红是希望我能在长期坐镇市区,这样,也避免我每天不见人影。
“找到了,就在商业街三号楼123室。”
瘦子办事效率还是非常快的,这也让我很满意。
既然找到了地方,事不宜迟,我首先联系上白如馨,这样的人才必须充分利用。
白如馨倒也爽快,答应我,下午两点到办公室对员工进行培训。
而我提前打了电话给老村长,让二十多个年轻人直接到市区。
有了他们帮忙,市区办公室很快就收拾了出来。
“小王八羔子,人呢?”
我坐在办公室内闭目养神,考虑下面如何发展,什么时候带梦欣去韩国这些事,只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小白的声音。
门被小白给粗暴地踹开了。
“小白,你来干什么?”
小白的到来让我感到意外。
“哎呀,我听说某些人当大老板了,所以,特意过来恭喜你,顺便给你带点小礼物!”
说完,小白向外面招呼道:“快把东西搬进来吧!”
“好大的老板桌!”很快,我看到了东西,那是桌子,椅子之类的,老板桌很大,也很气派,价值肯定不菲。
“小白,谢谢你。”
小白送的这些桌子,算是及时雨,只是,小白的做法让我感到忐忑不安。
毕竟,我上午刚刚得罪了小白,她还一脚把我踹进了便池里面呢!
“唐风,你老实说,我对你怎样?”
小白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你对我很好。”
我也实话实说,不的不承认,小白对我帮助很大。
“那好,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你能先答应我吗?”小白满脸期待。
小白这种态度让我心里怪怪的。
早晨刚得罪她,现在她不但不找我麻烦,还送我东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先说说。”
我又不憨,自然不会轻易答应下来。
“放心,我不会让你干违法的事情。”小白很不爽地白了我一眼,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那好吧,我答应你。”
想想小白对我的帮助,我最终还是松了口。
“嘿嘿,你说话可要算数。”
小白眉开眼笑了起来。
看到小白脸上的笑容,我知道肯定没好事。
果然,小白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你向我爷爷提亲,正式把我给娶了。”
“嗡—”
我脑中一片空白,懵了,我彻底地懵了。
先前,我给小白开玩笑,向老爷子提到了小白的亲事,结果,小白恨不得弄死我。
现在却又反过来让我娶她,她是在开玩笑吗?
“小白,你不是在逗我的吧?”
好半响,我才满脸古怪地冒了一句。
我宁愿她在逗我,毕竟,在我心里对小白最多是好朋友,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我是认真的。”
小白眼眸睁的特别大。
“小白,你别忽悠我好不好,你我的爱好不一样,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的。”我哭丧着脸,这个时候,我只能实话实说。
“我忽悠你干什么,你也知道我喜欢女人,但是我迟早要结婚的,预期找一个让我不顺眼的人,还不如和你结婚,咱们做一对假夫妻,这样,我也彻底自由了。”小白那是越说越精神。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哎,先前在医院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打你打疼了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身上还有尿骚味呢!
“那个小白,咱们好歹也是朋友,你能不能去祸害别人?”一想到我和小白结婚,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尼玛,别给你脸你不要脸,老娘嫁给你,那是看得起你,告诉你,你娶也是娶我,不娶也要娶我,总之,娶定我了,要不然,老娘非弄死你。”小白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气势汹汹地说道。
刚才还是商量的口吻,现在完全是赶鸭子上架。
“小白,我也不瞒你了,我有喜欢的女人,我想和她结婚。”我脑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梦瑶的身影,这个时候,我必须使出杀手锏。
“是吗?”
小白满脸狐疑地盯着我,然后冒出一句:“这样吧,你把她叫出来,我和她好好谈谈。”
真要是好好谈谈,自然是好,关键是小白语气有些不对。
我怀疑小白所谓好好谈谈,会不会动用武力?
我可不希望让梦瑶见这个女魔头!
“当然,你要是敢胡乱弄个人充数,小心我弄死你。”小白简直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内心才有点苗头,就被她给看出来了。
找不出人,我就要和小白结婚,找出挡箭牌的话,恐怕也不是小白的对手,我现在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了。
“苏南,我要和苏南结婚!”
尼玛,话音刚落,我就觉得有些不妥,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刚才竟然会鬼使神差地报出苏南的名字。
当然,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噗嗤—”
果然,小白难以置信地盯着我,那眼神特别古怪,随即却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唐风,你开什么玩笑,你要和苏南结婚?你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你当我是逗比吗?”
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小白绝对不会罢休。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回了一句:“真的,我会和苏南结婚。”
“切,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想和苏南结婚,苏南也绝对不会同意的。”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神态很肯定。
虽然我不知道小白如此肯定,但我也是骑虎难下,我也豁出去了,我几乎没加思索,脱口而出:“因为我和苏南上了床!”
“呵呵—呵呵,你和苏南上了床?苏南会和男人上床吗?”小白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看到小白的笑容,我忽然明白了过来。
为何苏南和小白会成为好朋友?为何苏南看起来也和假小子一样?
搞了半天,原来苏南和小白有一样的爱好,她们都是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啊!
而且小白当着我的面,直接拨打了电话。
“喂,苏南,我有件事要问你。”
这娘们竟然是给苏南打电话。
小白似乎防备我阻拦,她迅速和我保持一段距离。
“什么事?”电话那头苏南也没多想。
“你是不是让唐风给搞了?”
听到小白这句话,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直接,太他妈直接了,直接的让我有些受不了。
“砰—”
我听到了电话那边有砸东西的声音,接着盲音。
小白挂了电话,她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毛骨悚然。
“畜生,猪狗不如!”
小白恶狠狠地向我竖了一根中指。
我欲哭无泪,那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究竟是谁先上谁还不一定呢!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躲过一劫。
只是,接下来我发现小白看我的眼神很凶狠,似乎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不会和苏南有一腿吧?”
看看小白的表情,我内心越发认定是那么一回事。
两个漂亮的女人有一腿,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很别扭。
“小子,你敢把苏南上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小白在我办公室呆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走了,当然,在离开前,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特别的怪。
其实我也明白,当我嘴贱主动说出和苏南发生关系,我就意识到闯祸了。
在小白离开不久,村子里面那二十多个年轻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哇噻,好漂亮的美女。”
而白如馨来的时候,引起一阵轰动。
超级美女的魅力就是不一样。
“如馨姐,他们就都交给你了。”白如馨的到来,也让我彻底放心了。
“嗯,你回头定制员工统一服装。”
白如馨在我离开之前,又交代我一件事。
经过白如馨提醒,我这才意识到问题,不管是收购站的,还是收购礼品的,他们一个个服装都是五花八门,跟个土八路似的,是该有统一服装了。
离开办公楼,我手机响了,看到号码,我愣了愣。
“乐哥,你找我有什么事?”电话是乐红中打过来的,只是在接电话的时候,我本能地想到了苏南。
当初,苏南把乐红中介绍给了我,证明他们关系非浅,刚才,我和苏南的事刚捅破,乐红中不会为苏南出头的吧?
想到这些,我内心顿时有些忐忑不安。
“我有一个项目想和你好好谈谈,老地方,你过来一趟。“电话那边,乐红中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地方?”
我愣了愣,所谓老地方,如果猜测不错,就是上次那个充满了诗情画意的地方,我的前女友雪妍在那里上班。
想到雪妍,我有点怕怕的,说句心里话,我内心有些抵触,不想再见到她。
只是,既然乐红中约了我,我也只能过去。
“他能有什么项目?”
我感到纳闷,以乐红中的身份地位,他能有什么项目和我一个收垃圾的挂上钩?
“难道他是想以项目为借口,约我过去,好为苏南出气?”
一路上,我是胡思乱想,当然,很快来到了目的地。
“你来了。”
刚进门,我就看到了雪妍。
不得不承认,不愧是高档次的地方,通过上次事情,他们就知道我和雪妍相处融洽,因此这次特意让雪妍来接待。
“嗯。”我点了点头,也不多说,直接去上次那个包厢。
乐红中正静静地坐在包厢内,几天不见,乐红中似乎发生了质的变化,人明显精神了许多,我估计是爱情滋润的。
“来,你看看这份资料。”
我在乐红中对面坐了下来,而他则递给我一份资料。
“乐哥,这是”我仔细地看了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上面似乎是房地产项目,而且涉及上百亿资金。
我充其量不过是有几千万,和普通人相比,勉强算是有钱人,但是和乐红中这个项目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项目,我想把前期工作交给你做,当然,你必须提前注册一个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做事情更方便点。”乐红中微微一笑道。
“可是乐哥,这前期工作都是拆迁之类的,我又不是干拆迁工作,手底下也没有专门的拆迁工具。”我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放心,我们这次是收购了一家大型的铜厂和机械场,并非高楼大厦,所以,拆迁工作非常容易。”乐红中早就有所准备,他说的很详细。
我轻微点了点头,再次浏览文件,注意到,这种拆迁是按照面积来说的。
每拆一个平方大概多少钱,还有拆迁过程中,所有物品都由拆迁者负责卖出去,当然,必须要缴纳一些费用。
看到这一条的时候,我心神一动,隐约明白乐红中为何说这是一块肥缺了。
拆迁工厂和拆迁办居民楼不一样。
正常情况下,居民楼除了拆迁就是拆迁,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
但是拆迁厂房不一样,厂房内的东西很多,我完全可以当废品卖给自己的废品收购站,到时候,收购站再高价卖出去,这样一转手,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乐哥,谢谢你。”
想明白这些,我对乐红中是由衷的感谢。
说白了,他就是让我赚钱,这种钱别说是我了,哪怕是个白痴,都能赚到钱。
至于所谓的注册公司,只需要几千块钱,请个会计注册,然后挪点资金进去,就算是成立了。
“小子,你只要想做,这样的活以后还有很多。”
乐哥拍了拍我的肩,潇洒一笑。
“乐哥,你是专门搞房地产吗?”
想到资料上的信息,我心神一动,好奇地询问道。
“嗯,算是吧!”乐哥点了点头。
“对了,你和苏南关系怎样?”
在我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乐哥忽然冒出一句。
我内心一阵突兀,果然来了。
“乐哥,你都知道了?”
我头皮有些发麻,事到临头,只能祈祷苏南少说点我的坏话了。
“不错,我都知道了,你小子瞒得很深嘛!”
乐哥笑的有点邪。
“乐哥,这也不能全算我的错,毕竟,当时我和苏南都喝多了,一时没控制住,究竟是谁先主动,现在也说不清。”我也有些委屈。
乐哥突然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我,下一刻,他‘噗嗤’一下,茶全喷到了我的脸脸上。
“我靠,你把苏南给上了?”
“你刚才想问的不是这事吗?”
我口干舌燥,事情似乎大条了。
“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请苏南帮忙!”乐哥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彻底无语,刚才我算是不打自招了。
“嘿嘿,兄弟,你太牛逼了,你连苏南都上,你知道苏南在圈子里面的外号吗?”乐哥笑得有点诡异,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什么外号?”
本能告诉我,肯定没好事。
“人称女张飞!”
我算是服了,只是联想到上次被苏南追的狼狈逃窜,我也深有感触。
至少,苏南不好惹,我也不敢惹!
“乐哥,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会转告苏南。”
我也明白,这个时候如果说我和苏南关系浅,乐哥肯定不会相信。
与其这样,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至于苏南会不会答应帮忙,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个我要结婚了,我想请苏南当伴娘!”乐哥说这话的时候,神态有些不自然。
“噗嗤—”
这次,轮到我喷了,我目瞪口呆。
让苏南当伴娘?开什么玩笑,苏南要是答应了,那才是怪事。
“乐哥,没结婚的女人多的是,你干嘛非要找苏南当伴娘啊?”我感到不解。
“这是我女朋友提的第二个要求,她曾经说过,要想娶她,必须答应她三个要求,上次赌石算一个,这次让苏南当伴娘算是第二个要求了。”
乐红中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上次请了苏南,结果,被她在电话里面臭骂了一顿。”
“还好你是打的电话,如果当面说的话,我怀疑苏南能弄死你。”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所以我才找你帮忙,兄弟,你若帮我把这件事办成了,我铭记于心。”
乐红中特真诚地看着我。
“我试试。”
想到曾经被苏南追砍的情景,我心里有些慌慌的。
“谢谢!”
乐红中再次拍了拍我的肩,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那几个厂,你最近几天务必去看看,如何解决,如何拆迁,方方面面要考虑清楚,记住,要有条不紊!”
“乐哥,我明白。”
我心领神会,只要我公司注册好,那就可以正式签约动工了。
成本,干拆迁工作,除了劳动力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成本,倒也省的我准备多少资金。
“乐哥,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我和乐哥打了个招呼。
“记住,把我交代的事情放在心上!”乐哥微微一笑。
我之所以选择离开,是不想单独面对雪妍。
“唐风!”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这才走出包厢,就看到了雪妍,显然,她一直都守在外面。
“雪妍,我有事就先走了。”
我找了个借口。
“唐风,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不如,你陪我逛逛街可以吗?”雪妍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我内心一阵苦笑,以前,她从来都没有用过这种口吻和我说话。
“雪妍,我有急事要办,所以,就不陪你了。”
我理智地拒绝了雪妍。
“既然你忙,那我陪你吧!”
雪妍温柔一笑,也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接着说道:“你等等我,我去取下包。”
看着雪妍匆匆忙忙离开的身影,我有些无奈,曾几何时,我们彼此之间的待遇转换了。
也就两分钟左右,雪妍拧着一个小包小跑了过来,似乎生怕我会提前离开似的。
“唐风,你是打车过来的?”
走出门口,雪妍看到我准备拦车,她微微一愣。
我知道雪妍的意思,毕竟,上次我买车的时候,雪妍是陪着我的,所以,她也知道我有车。
“没办法,我收购站刚刚起步,车根本不够用,所以,我也只能打车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倒也是实话实说。
“唐风,我正准备换车,这辆车就送给你开吧!”
哪知,我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乐哥,我不需要”
我愣了愣,显然,乐哥也准备离开,恰好听到我哭穷的话。
“你若是我兄弟,就别拒绝,接着。”
我是想解释,也想拒绝,但是乐哥根本不给我机会。
乐哥打断了我想说的话,并且直接把车钥匙抛给了我。
“哎!”
乐哥离开的很快,我再想把车钥匙还给他已经来不及,也只有等到下次了。
“走吧。”
这下倒真需要雪妍了。
雪妍会开车,正好带着我去那几个厂瞧瞧,也算是节省时间。
“宾利敞篷跑车,还是顶配的。”
我对车不算特别懂,但是雪妍不一样,她对车颇有研究,当她看到乐哥的车时,不由发出了一阵惊叹。
“这车大概值多少钱?”
单纯从外形,那就比我买的车好看多少倍,我自然也喜欢这样的车。
“至少价值一百五十万左右。”
雪妍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异彩,如果每天能开着这样的车,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这样的车,别人竟然直接送给她前男友,想到这些,雪妍心跳不由加快。
假如,他们和好如初,岂不是可以开这样的车?
其实,雪妍并非那种物质女孩,但是并不代表她不喜欢物质,哪个女人不喜欢既帅气,又有钱的男人?
我个人觉得,雪妍开车要比白晓好许多,至少,坐雪妍开的车,我感到平稳,不想吐。
我们第一站就是张港市一家铜厂,这个铜厂规模很大,占地面积达到上千亩,可惜,因为时代发展,铜厂污染过重,再加上机器设备老化,所以,铜厂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在铜厂溜达一圈,感到格外满意。
铜厂机器很多,甚至废铜都有好多吨,大量地囤积在仓库内。
按照乐哥所说,不管是废铜,还是机器,那都划分到了废品行列中。
铜也分很多种,包括了紫铜,青铜,黄铜,白铜,而眼前这属于紫铜,卖价还是比较高的。
我心里有了打算,既然是废品收购,那只能算是最劣等的铜了。
中间一倒手,少说也要赚个几十万。
接下来我又去了其他几个场,情况和铜厂差不多,厂房占地面积很大,拆迁却没有任何难度。
看完这些,我心里基本有了底,当下给孙红打了电话,让孙红去注册一家公司。
“孙红是谁啊?”
我打电话的时候,雪妍就在我身边,她表情有点怪怪的。
我心神一动,这倒是个机会,不由回道:“孙红是我喜欢的女人,算是我的女朋友吧!”
果然,雪妍听到我这句话,她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
接下来的时间内,,雪妍情绪始终比较低迷,我心里稍稍有些不忍,但是没办法,既然决定翻开那一页,那么,必须残忍一些。
说白了,我绝不能给雪妍任何幻想的余地。
“今天好好陪陪我好吗?”
吃完晚饭,我准备让雪妍送回去,没想到雪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愣了愣。
“放心,只是陪我走走,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搅你了。”雪妍似乎看透了我的心,知道我担心什么。
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我曾经爱过眼前这个女人,她陪我度过许多换了的时光。
接下来,我完全听雪妍的,她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而我细心地注意到,雪妍所去的地方,基本都是我们恋爱经常去的地方。
我想她是和过去彻底做个了断吧!
“唐风!”
当雪妍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的时候,我明白是该结束了。
很不凑巧,手机响了起来。
那是祸水打过来的,她声音压的特别低:“唐风,那个毁梦瑶的人又来会所”
祸水话还没说完,手机忽然挂掉了。
“不好。”
我心一沉,连忙反拨回去,可是,那边却处于关机状态。
“出事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和雪妍分手不分手,我要在第一时间内赶往会所,同时,我需要帮手。
上次,我去会所的时候,就意识到会所背景很强大。
我考虑过找乐红中帮忙,但是当时就放弃了,因为我想在自己强大之后,再找会所算账。
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深吸一口气,人情肯定是要欠下,但是为了祸水,我别无选择。
我给乐红中打了电话,手机通了,但是却没有人接电话,接连拨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
这让我意识到,手机或许并不在乐红中身上。
“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有点烦乱,凭借直觉,单凭我一个人,很可能陷进去,会所是不会给我任何面子的。
单从梦瑶毁容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对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白晓。”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在我认识的人中,除了乐哥之外,那就剩白晓了,他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论关系,我和白晓最多算是刚刚认识,但是这小家伙很合拍。
“白晓,我这边出事了,你能不能过来。”
拨通了白晓的电话,我直蹦主题。
“没问题,把地址发给我!”
白晓回答的特爽快。
白晓的回答,让我的心稍稍安定了许多。
“雪妍,你留在车里,别进去。”
来到了会所门口,我下了车,对雪妍认真地说道。
雪妍也不傻,通过我先前打电话,她就猜到出事了,而且事情还不小。
“我不留下来,我要陪你进去。”
雪妍坚定地说道。
“雪妍,里面有危险”
“我知道,所以,我要陪你。”
雪妍打断了我的话。
我心里暖暖的,这个时候,时间紧迫,不容许我拖泥带水,所以,我也不再多说,带着雪妍直接走进会所。
我能看到有保安对讲机,显然,他们给里面报信。
“告诉我,祸水在哪里?”
很快有个年轻人迎了上来,那是会所工作人员。
“跟我来。”
对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转身向里面走去。
那是一个包厢,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怒火腾地冒了出来。
我几乎愤怒到了极点,因为我看到了祸水,她正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动也不敢动。
在祸水对面坐着一个中年大汉,对方人高马大,一看就是能打的主,除了那大汉之外,两边沙发上还坐着七八个年轻人。
他们一个个都光着膀子,有些纹了身,有些则染了发,总之,可以肯定,他们都是混的。
“跪下。”
那大汉扫了我一眼,冷冷呵道。
这个时候,那名领我进来的工作人员,他迅速地离开了包厢,似乎包厢内发生天大的事情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
我置若罔闻,向前走去,当着他的面,把祸水扶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祸水半边脸都肿了,显然,吃了不少苦头,我心里压抑着愤怒。
我明白现在还不能冲动,无论祸水还是雪妍,她们都需要保护,我被束缚了手脚。
“梦瑶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毁她容貌?”
我目光落到对方脸上,既然来了,我就想把事情搞清楚。
“跪下和我说话。”
哪知,对方依旧是那句话。
并且,伴随对方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年轻人都站了起来。
“该死的。”
单纯动手打架,我毫无所惧,但是他们一个个竟然抽出了砍刀,雪亮的砍刀在灯光下散发出鬼魅的光芒。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要么跪下,要么砍断你的脚筋。”大汉扫了我一眼,他眼神里面充满了狠毒和轻蔑。
他没有把我当回事,甚至,在他眼里我和蝼蚁一样。
“你敢动手,我就报警。”
这个时候,雪妍掏出手机,她大声说道。
“报警?随便你!”虽然,我猜到对方并不惧怕报警,但是对方那轻蔑的神态,却让我心一沉。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用来形容对方恰到好处。
“砍了他的脚筋。”
三秒钟,最多三秒,对方果断命令。
“砰—”
那些家伙刚准备动手,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白晓。”
我看到来人的时候,精神一振。
白晓及时赶到,除了白晓之外,竟然还有五六个人,他们竟然都是壮汉,一个个人高马大,一看都不是好惹的主。
“谁他妈敢动我哥,我就弄死他。”
白晓一挥手,那几个人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好快的速度。”
原本,我以为会陷入到僵局,却没想到,那五六个人直接动手。
“砰砰—”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局面,那些拿砍刀的家伙,连对方人都没碰到,全部被白晓所带来的人给掀翻了。
“练家子,都是练家子。”
我暗暗心惊,单纯从他们出手速度和力量,我就判断出这些人都不简直。
以我目前的身手,一对一还是有把握,但是一对二的话,结果就悬了。
“小兄弟,你是谁?”
先前那个大汉脸色变了,他也意识到白晓他们不好惹。
“砰—”
白晓的回答非常简单,直接出脚。
而对方反应也特别快,同时出脚,两人脚碰到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竟然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一起上。”
我无语了,原本我还以为白晓会一个人单独放倒对方,哪知白晓格外果断。
旁边,两个身影迅速扑上去,根本不给大汉机会,仅仅两三个回合,就将大汉死死地按在了沙发上。
从开始到结束,这一切发生太快,最多几分钟时间。
当然,这也只能说明一点:白晓带来的人非常强大。
“朋友,我叫黑龙,你是谁,别误会了。”
这次,大汉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显然,黑龙对白晓很忌惮。
可惜,白晓撇了撇嘴:“什么狗屁黑龙,我看是黑蛇差不多,你敢对我哥下手,就是在打我的脸,我要抽筋扒皮。”
“让我先来问两句话。”
我必须把事情搞清楚,对方为何要针对梦瑶,如果弄不清楚,那就仿佛如鲠在喉,格外难受。
“哥,你尽管问。”
白晓点了点头。
“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梦瑶下狠手?”
我死死地盯着黑龙。
“呸—”
哪知,黑龙直接吐了一口吐沫。
“我操,你很**嘛!”
看到黑龙如此不配合,白晓怒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拽出黑龙的手,然后掏出匕首,行云流水,切了下去。
“嗯—”
尼玛,我倒吸一口冷气,白晓竟然活生生地切下了黑龙一根手指头。
而黑龙也很**,硬是没有叫出声,死死地咬紧牙关。
我古怪地扫了白晓一眼,他真的是学生吗?
这给我一种幻觉,眼前根本不是学生,而是一个黑道混的狠角色。
假如,眼前是乐红中,那么,我还可以接受,可他偏偏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
热邪,强大,嚣张,这些词语用在白晓身上都嫌寒酸。
“我给你思考时间,三秒钟,三秒过后,每间隔一秒,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直到切完为止。”白晓冷冷地盯着黑龙。
眼前颇有几分讽刺,先前,黑龙给我三秒时间,让我跪下,现在,风水轮流转,白晓倒过来给黑龙三秒钟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钟过的很快,话音刚落,白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匕首,划落下去。
又切了黑龙一根手指。
冷酷无情,我绝对相信,如果黑龙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么,他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留下来。
“我说,我说。”
当切到第三根的时候,黑龙终于熬不住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继续保持沉默,他的手指头会被白晓切光。
那么,他将会成为残废,一个残废以后如何生活,又会沦落到什么下场?总之,没有人会同情他!
所以,黑龙别无选择,再说,他相信就算我和白晓知道幕后主使者是谁,也无可奈何。
“说吧,究竟是谁?”
我死死地盯着他,脑海中却想到了梦瑶。
“吴少!”
黑龙连忙回道。
吴少,听到这个名字,我先是一怔,随即瞳孔一阵收缩。
我想到了,这个名字曾经听梦瑶说过。
我依稀记得,当初有人对梦瑶动用暴力,试图想强暴梦瑶。
结果我用瓶子将对方砸晕过去。
当初,梦瑶就告诉我,对方很强不好惹,对方就是吴少。
只是我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吴少竟然还没放过我们,他竟然查到了梦瑶。
“吴少,是他。”
白晓眉头微皱。
看到白晓的表情变化,我内心一阵突兀。
本能告诉我,吴少不好惹,能够被人称之为少,而且一个姓别的少爷,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姓吴的人不少,称之吴少的肯定也有,但是说到吴少,只想到一个人的,则证明了对方不平凡。
“白晓,吴少很厉害吗?”
我必须知道吴少的详细底细,这样,我才能彻底放心。
“吴少很强,他家很有钱,也很有势力。”
白晓很冷静地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太大的矛盾,最好别招惹他,因为那个家伙和疯子差不多。”
白家已经算有钱了,白晓称吴少家有钱,那么完全可以想象出吴少家的富裕情况。
同时,白晓心狠手辣,却称吴少为疯子,这让我更是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
“哥,吴少不好惹。”
最终,白晓还是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白晓是为我好,但是我却明白,这个麻烦肯定躲不了。
哪怕我存心想躲,别人追着我不放,那也没办法。
更何况,梦瑶被毁容,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知道吴少的事情越多,我心情越是沉重。
据说,曾经有个亿万富翁在不知道是吴少女友的情况下,调戏了吴少的女友。
结果那个亿万富翁一个月之后破产,最后人疯了。
单纯凭这点,就可以看出吴少的恐怖。
白晓离开了,两辆车,七个人一溜风,弄得我连感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唐风,谢谢你。”我带着祸水上了车,经过这次事情之后,祸水肯定不能来会所上班了。
祸水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是因为梦瑶认识我的。
在祸水看来,我最多算有几百万。
当梦瑶事情发生之后,我保持了沉默,祸水认为我是胆小怕事。
如果不是我精心照顾梦瑶的话,恐怕,祸水早就鄙视我了。
我对梦瑶的态度,感动了祸水。
这次的事情,却彻底改变了祸水。
至少证明了,我并非那种怕事之人。
黑龙足够强大了,结果,还是被切了手指头,而且还跟孙子似的。
“祸水,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照顾梦瑶吧,等到梦瑶恢复之后,我再帮你安排一份工作。”我目光落到了祸水的脸上,淡然一笑。
祸水微微一怔,随即她点了点头。
看到祸水答应,我悬挂的心倒也放了下来。
“唐风,我想问你一件事。”
祸水不经意地扫了雪妍一眼,不过,却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说吧,什么事?”
我倒也没多想。
“就算是到了韩国,梦瑶的容貌真能恢复吗?”祸水盯着我的脸,在我还没回答之前,她又补充一句:“说实话,别瞒我。”
“我也不知道。”
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如果梦瑶无法恢复,我希望你别伤害她。”祸水抿了抿嘴,半响,才冒出一句。
听闻此言,我心里有些烦躁。
梦瑶恢复的可能性很小,以她的性格,如果无法恢复到从前的话,她绝不会同意和我在一起。
“你的女友不是孙红吗?”
就在这个时候,雪妍忽然开口。
听到这句话,我一个头有两个大了,她绝对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看祸水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这个时候,我若不表态,事情肯定能传到梦瑶耳朵里。
“那个孙红其实是我的店员。”
没办法,事到临头,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雪妍脸上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缕欣喜,如雨过天晴。
我把祸水送到家的同时,也跟了上去。
这次,雪妍却没跟上去,而是在车内等着我。
“做饭了?”
打开门,我闻到了菜香味。
“当然,我在回来前给梦瑶发了短信,让她弄一顿夜宵。”到了家,祸水也放开了,她直接脱了外套。
“好大。”
我不经意地瞥了祸水一眼,哪知,正好看到胸前部位,绝对有料。
我下面不自然地有了反应,这种反应让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太丢人了。
“砰—”
更加让我无语的则是,祸水也注意到了我的糗样。
“回来啦,赶快乘热吃。”
晚上我是吃过了,不过,现在确实有点饿。
“真实贤妻良母!”
看到一份份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来,我尝了一口,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慨。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梦瑶嗔怒地看了我一眼。
“梦瑶,你准备一下,三天之后,咱们就去韩国。”我想了想,则认真地说道。
“嗯。”
梦瑶点了点头,眼眸中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
“来,咱们喝点红酒。”
没想到,今天梦瑶的情绪很不错,她竟然主动提出喝酒。
梦瑶难得高兴,我自然不会扫她的兴,所以,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只是我没想到,今天的酒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往常,这种白酒就算是喝一斤,我都能坚挺,半斤的话,我最多是稍稍有些头晕。
但是现在才喝了一小杯,我头就有些晕晕的。
“扑通—”
旁边祸水更加不堪,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来,再喝一杯。”
梦瑶又给我倒了一杯,我一饮而尽。
接下来,我就觉得浑身发热,似乎**很强烈。
“难道说,这就是酒壮怂人胆吗?”
我猛地摇了摇头。
只是,下一刻,一股芳香味扑鼻而来,那柔软的身躯,肌肤如同绸缎般光滑无比。
我再也无法克制,朦胧中压了上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种奇妙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浑身上下,**裸的,一件衣服都没留。
我一惊,猛然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梦瑶的床上。
但是梦瑶并不在,我可以肯定,百分之百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努力地回忆,那香艳的片段依稀有些印象。
“不会吧!”
我满脸古怪,难道说,梦瑶给我下了春药?
可是,我又觉得这不符合梦瑶的性格。
如果不是梦瑶,而是祸水的话,我或许可以理解,毕竟,以祸水的性格,还真敢干出这样的事情。
“梦瑶,梦瑶”
我喊了两声,却没有人回应。
“不好。”
我内心本能地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连忙穿好衣服走下床。
大厅,厨房,祸水的卧室,我都没有看到梦瑶的身影。
我连忙返回卧室,取出手机。
“没想到我们会再次相遇,对不起,我欠了你很多,今生无法偿还,我走了,如果你还认我这个朋友的话,就别再找我,谢谢!”
我看到了手机上的短信,心彻底沉了下去。
难怪梦瑶表情怪怪的,难怪她反应有些异常,原来,她是准备离开。
我也明白了。
梦瑶并不傻,我都能从网上查出来,去韩国也无法恢复,她自然也能知道。
梦瑶内心产生了自卑,所以,她宁愿选择默默离开。
“梦瑶。”
我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她以为把身子给了我,算是一种报答,但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越是让我牵挂。
认识梦瑶到现在,我依旧不知道梦瑶的家在哪里,想要找到梦瑶根本不可能。
而且从时间上来判断,梦瑶应该走了有一段时间。
“酒能误事。”
我恨恨地摇了摇头,上次因为酒,导致我和苏南发生了关系,差点被苏南给灭了。
这次也是因为酒,结果和梦瑶发生了关系,当然,这次酒里面肯定放了药,可是归根结底,那还是酒惹的祸。
“祸水,祸水。”
此时,祸水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只能先把祸水叫醒。
“她为什么要走?”
祸水听我说完之后,她顿时急了。
“祸水,你是梦瑶的好姐妹,你能不能找到梦瑶?”我现在是把寻找梦瑶的希望寄托在了祸水的身上了。
“虽然我和梦瑶是好姐妹,可是,她从来都不和我说家里的事情。”祸水情绪有些低落。
不过,她话锋轻微一转:“我可以试试。”
“祸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尽量帮我找到梦瑶,花多少钱都无所谓。”我在离开钱,慎重地请求了祸水。
当然,我心里也清楚,找到梦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是心存一点期待而已。
“雪妍,我们走吧!”
我回到车里,或许因为太长时间的缘故,雪妍在车上已经睡着了。
雪妍看到我情绪不高,所以,她并没有多问。
这次我没有回收购站,而是直接去了商业街办公楼。
当初租下这间办公楼的时候,我向瘦子交代过,留个床位,这样防止有人留在店里的时候,应急用。
先前,步行街,南环路的店面都没有床位,甚至于,胖子为看钱的时候,那都是睡在仓库里面的。
“唐风,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一路上,我都是沉默不语,到了店门口,雪妍主动提议道。
“谢谢,不用了。”梦瑶的事情已经弄得我焦头烂额了,我可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
雪妍离开了,我默默地站在门口好一会。
我随手用钥匙打开了门。
办公室内很宽敞,走到办公室最里面,打开那个小门,那是一个很大的沙发,正好当床用的。
光线有点暗,看起来有些模糊,不过,我也懒得开灯。
现在这个时节,温度比较高,所以,有没有被褥无所谓。
我打了个哈气,倒头就睡,确实是困急了,很快就进入了睡梦状态。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噗嗤—”
入目之处,我几乎吓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我看到了小白,她是穿着内衣和我面对面,凹凸有致!
那雪白的肌肤,卡通图的小内衣,虽然看不到里面情况,但是也能给人无限遐想,看起来简直是诱惑到了极点。
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小白会躺在床上,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怎么进房间的?
总之,我脑中充满了疑问。
当然,我不敢让小白看到,如果发现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的话,估计非灭了我不可。
“嗯,宝贝,让我亲一口。”
就在我心惊肉跳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苏南。”
听到那个声音,我毛骨悚然,开什么玩笑,我背后还有人,而且还是苏南。
我心惊肉跳地转过头,却看到了苏南那张近乎完美无瑕的容颜。
她也是穿着内衣内裤,脸色酡红,似乎还在睡梦状态。
更加要命的则是,苏南竟然向我搂了过来,手向我胸部摸了过来。
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苏南樱桃小嘴主动向我亲了过来,她主动亲我,亲的特别的温柔。
我他妈的彻底懵了。
虽然之前我猜测过,小白和苏南可能有一腿,现在可以百分之肯定,她们肯定有关系,而且关系非浅。
“宝贝。”
尼玛,苏南搂着我左边,并且亲我的嘴,而小白也动了,她似乎在回应苏南,竟然搂着我右边,向我脸颊亲了过来。
如果说,她们和我有关系,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咦!”
当然,两个美女亲我,那也是一种享受,简直就是飞来艳福。
哪怕我心惊肉跳,依旧感到陶醉,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小白的手竟然慢慢向下移去!
那是关键部位,而且早晨还有了反应。
小白抓到我要害的时候,她猛然睁开了眼眸!
“唐风,你个龟孙,王八蛋!”
小白看到我的面孔时,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尖叫起来。
在此同时,苏南也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亲的人竟然是我,那猛然抬头,拼命地擦樱桃小嘴,瞧她的神态,似乎是啃了臭狗屎似的。
“你你怎么跑到床上来了?”
小白手忙脚乱地用衣服挡着身体,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的地盘,我回来睡觉也很正常啊,倒是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很无辜。
“我们什么时候进来关你什么事!”另外一边,苏南已经飞快地穿好了衣服,她脸色也极为不善。
“小白,是不是你姐姐把钥匙给你的?”
刹那间,我心神一动,办公室钥匙,除了我之外,瘦子和白如馨分别有一把,那么,小白唯有从白如馨那边要过来了。
“不错,我是和我姐姐要的,昨天晚上我和苏南酒喝多了,又没带身份证,开不了房,所以才到你这狗窝借助一宿。”小白撇了撇嘴。
我也算是明白了,酒喝多了,那么,她们上床的时候,自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至于我,当时肯定是睡的比较沉,也没有注意到她们。
“看什么看,死滚蛋。”
小白发现我的眼睛还一个劲地盯着她,不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好,我现在就走。”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管是小白还是苏南,那都是难惹的角色,我一个都不敢得罪。
只是我下了床之后,忽然停下了脚步,有些好奇地询问道:“苏南,小白,你们都是女人,躺在一起怎么搞啊?”
“滚!”
小白和苏南脸色同时一红,她们异口同声地怒斥道。
“那好,我走了,你们悠着点。”
我垂头丧气地摆了摆手,灰溜溜地准备离开。
“等一等。”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苏南忽然开口道。
“怎么,你难道你刚才尝到了甜头?”我心跳不由加速,有点口干舌燥,内心则充满了期待。
“唐风,记住,今天你所看到的事情,你必须烂在肚子里面,要不然,我跟你没完。”苏南恶狠狠地发出警告。
“放心,我明白。”
我心领神会。
而我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和小白的事情宣传出去。”
“说,什么事。”
苏南绷着小脸,小白也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在这个方面,她们绝对是站在统一战线上。
“那个,乐哥结婚的时候,你要给他当伴娘!”这是乐红中请求我的事情,先前,我还正头疼如何求苏南呢!
但是现在不需要了,我抓到了苏南的把柄,如果我不善加利用,那才是标准的傻瓜。
“算你狠,我答应你。”
苏南深吸一口气,她最终点了点头。
看到苏南答应之后,我眉开眼笑了,人走运,挡也挡不住。
“乐哥,我把你交代的事情已经摆平了。”
走出办公楼,我就迅速给乐哥打了电话。
“好样的,干的不错。”
电话那边,乐哥听到我的消息,他似乎极为兴奋。
“对了,乐哥,我第三家店面今天开业,你要不要捧捧场?”我心神一动,不由询问道。
“哈哈—哈哈,没问题,你把地址发过来。”
乐哥根本没当一回事。
事实上,我第三家店面开业,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我却选择了大张旗鼓。
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乐哥有身份,有地位,他参加开业典礼,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祈祷震慑作用。
上次工商局到收购站找麻烦,吴少的出现,还有小混混闹事,这些对于我来说,那都是隐藏的麻烦。
那么,前来祝贺的人越强,对我店面越有好处。
不得不承认,第三间店面装修的非常快,店面内家电也早就布置好。
新店开业,客户往往是最多的,因此,我特意把孙红,大小双,朋朋都调到了第三间店面来。
至于胖子的妹妹那留在了步行街店面,而瘦子负责第二家店面。
有了前面两个店开业的经验,这次开店绝对是有条不紊。
上午十点,白晓开着豪车来了,除了他之外,还带了几个好朋友,一个个都很年轻,也都是豪车。
用街上行人的话来说,四辆车加到一起,绝对价值两千万左右,绝对是豪车中的贵族。
十点二十,乐哥来了,他也带了几个朋友。
乐哥的朋友年纪上面明显比白晓朋友大,而且一个个看起来很稳重。
“唐风,这是张弛,张港市道上的大人物,以后,有人敢来闹事,你尽管找他。”乐哥把一个胖子解释给了我。
这个胖子年纪不大,二十多岁,只是,长的獐头鼠目,尤其脸上的笑容,堆到一起,看起来特别的猥琐。
我满脸狐疑,道上的大人物?眼前这胖子怎么看都不像!
当然,我可不会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而是热情地打着招呼:“张哥你好,以后希望您能多多关照。”
“放心,你既然是乐少的兄弟,那就是我张弛的兄弟,如果有人敢找你麻烦,尽管找我。”张弛笑眯眯地说道。
人本来就很胖,眼睛也小,这一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兄弟,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店员竟然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相互介绍完,也算是熟悉了,乐哥则走到了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颇有几分感慨。
我这个时候也才注意到,确实如此,不管是大小双,还是孙红,朋朋,她们都是美女,任何一个放到外面,绝对能列入到一流美女行列中。
生意,可以用异常火爆来形容。
几乎是崭新的家电,价格却极为便宜,几乎在开门营业第一时间点,大量的人涌进了店内。
白如馨也来了。
可以说,白如馨的到来,那绝对引起了强烈的轰动。
美女效应,她所产生的影响力,绝对超越了白晓,超越了乐哥。
“死胖子,赶快把家电运过来,五百台,对,赶快运五百台过来应急!”我在第一时间内给胖子打了电话。
平均下来,一台家电纯利润基本在三百,开业第一天,店内总共卖了四千台家电。
总共收入为两百万,纯利润为:一百二十万。
一天纯赚一百二十万,这是什么样的概念,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除此之外,店内还卖了比较旧的家电,每天利润在一百,总共卖了一百台,纯利润为一万。
“又有了流动资金了。”
账算出来的时候,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二十万台,一旦全部销售出去,我将会有一个亿的资金,亿万富翁,若是在以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
纯利润也将会达到六千万,想到这些,我就汹涌澎湃。
除此之外,我也粗略算过,如果一台能销售四千台,二十万台机器,恐怕两个月之内就可以全部销售完。
哪怕平均每天一千台,三个多月同样能销售完。
第三个店面或许有点勉强,但是三家店面加在一起,绝对可以超额完成任务。
晚上,店面关门的时候,我给大小双,朋朋和孙红她们都包了红包。
每个人红包都是五千块,乐的她们屁颠屁颠的。
对我来说倒也无所谓,毕竟,一天纯利润达到了八十多万,用几万块当作奖励,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但是对她们来说却不一样,要知道,现在白领高工资也才三四千一个月。
我随便一次奖励就是五千。
如果说,接下来效益能够维持的话,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至少可以证明一天,跟着我这个老板后面混,绝对不会亏待她们的。
有了流动资金,这也意味着,拆迁工作的启动资金我也有了。
至于人手方面,我考虑到了搞装修的阿花。
单纯从前两天阿花给我第三个店面装修情况,那就可以看出阿花他们的认真态度。
能装修的人,对于拆除工作也不陌生。
除了阿花之外,我还另外把专门搞收购的二十多个人全部调配过来。
“风瑶公司!”
公司注册好了,当中,我选取了梦瑶和我的名字各自一个字。
我想除了祸水之外,其他人应该联想不到。
公司注册之后,铜厂是我第一个目标。
大批量的铜被我运了出去,至于铜厂内的机器,则是以废铁价格来收购的。
在此同时,我联系了偏远地区的厂家。
一台机器收购价最多在五六百,但是卖出去的价格都在五六万左右,可以说,足足翻了一百倍。
“哥,这次赚大了。”
铜厂拆除工作,我特意把朋朋调了过来,这也是为了方便统计。
“说说。”
我精神一振,也想知道其中的利润。
“单纯铜,我们收购的时候,是以废铜价收的,一吨收购为一万,总共有八吨,收购成本为八万,转手卖的时候,以精品紫铜卖出去的,一吨价为八万,每吨赚了七万,总共赚了五十六万。”
朋朋说到这里也没停顿,继续说道:“机器,每台是六百收购的,总共有五十台,而我们转手卖给了西南一家厂,每台以五万多的价格卖出去的,纯利润为两百五十万。”
听到这里,我精神一振,不由说道:“还有其他东西吗?”
“当然有啦,厂房拆除面积,一个平方按照二十块来算的,总共有五千个平方,我们上报了一万个平方,总共为二十万。”说到这里,朋朋抿嘴一笑。
“这面积都可以随意改动?”
我一阵诧异。
“那是当然,单纯占地面积无法改变,但是空间可以改变,所以,数据稍稍变动,那就是钱啊!”朋朋两眼放光。
我忽然觉得,朋朋若是经商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奸诈的商人。
“还有人工方面,我们每个人工为四百一天,实际为两百一天,每个纯赚两百,而且总共有三十个人工,我填写的是六十个,多了三十个名额,人工方面总共赚了十万块。”
我算是彻底服了朋朋了,这个小娘们简直是太厉害了,我对她的佩服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以为总该结束了吧,结果,朋朋继续说道:“最后,我又把铜厂内的砖头,木料等等拆下来的东西全部卖了,赚了三万多,最终扣除所有人工,单纯一个铜厂,我们赚了三百四十万。”
“三百四十万的利润。”
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前前后后加起来,这才几天的时间,简直就是一个丰富的奶油蛋糕。
一个铜厂我就赚了三百四十万,那么,其他还有四个厂,相信利润也不会低。
说白了,那就是我敬爱的乐哥甩了一千多万给我。
资源,这就是人脉的好处。
假如我不认识小白,那么,我就不可能认识苏南。
如果我不认识苏南,我也就不会认识乐哥,既然不认识乐哥了,自然不会有这一千多万的利润。
一千多万,这是什么概念?以前,我在厂里拼死拼活,一年也才赚两三万而已,那还是不吃不喝呢!
两者前后相比,让我感到了今非昔比。
一个星期之后,礼品收购店也正式开业,二十个店面,瘦子在一个星期内,找到了二十家店面。
二十家店面几乎同时开业。
当然,这也多亏了白如馨,如果没有她精心培训,恐怕单纯找到了店一点用都没有,毕竟,人员不懂贵重礼品的价格,他们哪里敢放开手脚去收购。
不过,白如馨对我急着开店的态度很不满意。
在她看来,人员培训根本没到位,至少还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算是勉强合格。
现在好了,我也不过才用了一个星期时间,那纯粹是赶鸭子上架。
对此,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让各个店的人员采取忙里偷闲。
每天都抽出时间到商业街报到,专门培训。
不过这些家伙也很积极,对他们来说,每天能够见到白如馨这个经典的大美女,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我大概地核算了一下,张港市总共开了二十八个高档礼品收购点,应该算是一种饱和了。
那么,我下一个目标就是常市,张港市能开出二十多家,那么常市同样能做到。
不过人手方面,我已经让胖子,瘦子,还有老村长去想办法了。
任何一个即将开店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到白如馨那边去培训。
“唐风,我给你大概地规划了一下,张港市目前家电门面总共有五百多家,二手家电门面有五十多家,而张港市总人口一百多万,流动人口有一百多万,总共近三百万,以目前的市场来看,远远还没有达到饱和状态。”
我对面白如馨在侃侃而谈,我则跟个小学生似的在听着。
不愧是国际名牌大学毕业,这资料研究透彻的,让我五体投地。
“按照家电占有率,还有你所卖家电的价格定位你可以开出八家店!”白如馨讲的资料十分详细。
“姐,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能算的如此详细。”
听了白如馨的资料,我感慨万分。
几天前,礼品回收店面开业之后,我怕白如馨太空闲,所以,我特别请她帮忙,算一下我还能开几个二手家电店面。
当时,我也仅仅是随意一说,在我看来,只要人多的地方,那就可以开店。
结果,白如馨却去做了市场调研,最终确定了八家店面。
看着白如馨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的点,这也意味着,只要瘦子按照这个点,那去找店就可以了,简直是轻轻松松。
“我不是你姐。”
但是,白如馨却平静地扫了我一眼,冷冷地开口道。
和白晓的活泼,小白的大大咧咧不同,白如馨简直就是一块冰,标准的大冰块。
也幸亏我治好了老爷子。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白如馨搭理都不会搭理我。
当然,我也从白晓嘴里侧面了解过。
虽然有许多人追求白如馨,但是没有一个成功。
具体原因让我很伤心。
据说:白如馨当初留学的时候,喜欢了一个男子,而对方也喜欢她。
可以说是男才女貌,可关键是那个男人家里有事,中途离开了学校。
于是,他们彼此之间就有了三年之约。
三年后,他们在中国相见,然后正式开始恋爱,订婚,结婚。
一想到白如馨在等着一个男人,同为男人的我,心里总是酸溜溜的。
这也不怪我,要怪就怪白如馨自己,谁让她长的那么漂亮呢!
“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男人了?”
我也是想验证一下消息,所以,忍不住询问道。
“要你管!”
白如馨瞪了我一眼,似乎懒得和我多说话。
“哎,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我感慨地摇了摇头,因为我想到了苏南,想到了小白。
她们绝对是一流美女,结果却不喜欢男人,资源严重浪费啊!
“唐风,你若是再乱说话,我现在就离开。”
白如馨瞪了我一眼。
美女就是美女,哪怕生气都是那么的迷人。
当然,我还是聪明地闭上了嘴巴,目前,我极缺人手,尤其像白如馨这样的人才。
礼品收购也是一如既往的顺利。
下有收购点,上有小白帮忙,资金周转极为灵活。
为此,我对收购点的员工也很大方。
因为是高档礼品回收,例如香烟,最低档次都是软中华,收购价两三百,那我干脆让他们每个员工抽的烟都是软中华。
喝酒,咱也都是好酒,甚至有个店面收的最低档次都是茅台酒,至于冬虫夏草,各种鹿茸,燕窝,人参之类的,简直是应有尽有。
当然,在收购的同时,我让每个员工都遵守保密制度,对于每个来卖礼品的人,他们尽量少问。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朋朋统计出礼品回收,拆迁资金,家电买卖,总计收入为五千万。
我再次迈入了千万富翁的行列中。
“老板,铝厂出事了。”
下午,我在店内和大双商谈如何备货事情的时候,阿花的电话打了过来。
听到阿花焦急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我心猛然一沉。
这段时间,拆迁工作有条不紊进行,其中收购废品,机器方面由胖子和老夏负责,而拆除厂房工作,由阿花全权负责。
拆除厂房是体力活,除了阿花和她手底下五个工人之外,我将原本专门收购旧家电的二十四个人全部调配给了阿花,也是为了加快拆迁进程。
“厂房突然倒塌,我们被活埋了五个人。”电话那头,阿花颤抖地回答道。
听闻此言,我脑海中一片空白。
现在这个社会,干事情什么都不怕,怕就怕出人命,人命大于天,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怎么了?”
大双注意到我表情变化,她关切地询问道。
“开车去铝厂!”
我没有多说,只想在第一时间赶到事故现场。
大双也没再多问,和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店。
“千万别出事。”
我内心在祈祷,人一旦被活埋,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挖出来,否则,五条人命哪怕我有通天的本事,也要承担责任。
我懊恼无比,早知这样,当初接拆除工作的时候,就该找专业的拆除团队。
他们有专业工具,而且安全防护措施做的也非常好,只是价格偏高一点。
我也明白,当初我主要考虑的并不是价格,而是那厂房拆除很简单,只是想让阿花他们多赚点钱而已。
好心办坏事,我内心一阵苦涩。
二十多分钟,车在铝厂门口停了下来。
在我看来,铝厂出这么大的事情,恐怕早就围满了人,甚至警车,救护车都该来了才对。
但是我到了铝厂的时候,却发现铝厂冷冷清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老板,老板!”
人刚下车,我就看到阿花偷偷摸摸地向我招了招手。
“阿花,情况怎么样?”
我三步并成两步,急忙迎了上去。
“五个人全部弄出来了,一个当场死亡,还有四个人全部送到医院急救了。”阿花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依旧在颤抖。
“还是死人了。”
我心猛然一紧,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我艰难地开口道:“阿花,出这么大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报警了?”
“我没有报警!”
结果,阿花的回答让我难以置信。
“你没有报警?”我难以置信,死人可是大事情,这种事情就算想隐瞒都隐瞒不住。
“老板,我哥哥曾经跟我说过,我们属于私人接活,没有任何保险,一旦出事,我们就要倾家荡产,除此之外,雇佣我们的老板也会受到牵连,轻的赔偿大笔钱,严重的,甚至可能坐牢。”阿花局促不安地说道。
我能明白阿花的意思,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因为阿花并没有说错。
“老板,你是个好人,我不想害你,一旦报警,你接的工程肯定会受到影响,甚至你的公司,你本人都会被调查,我们曾经说过,干我们这一行,一旦出人命,遇到好的老板,我们绝不牵连对方。”阿花深吸一口气,神色极为认真。
听到阿花的话,我心里暖暖的,对方的朴实善良感动了我。
“阿花,出了人命,想瞒根本瞒不住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板,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没事的,我们家都在偏远云南地区,等到他们治好之后,我们会带着死者回去安葬,不会给任何人知道。”阿花逐渐地镇定了下来,她有条不紊地说道。
“阿花,谢谢你,放心,死者的后事我会安排好,伤者的治疗费全部包在我身上。”我递了一张卡给阿花:“这里有两百万,你先收下。”
两百万,哪怕是真正出事赔偿,恐怕也没这么多。
但是我却明白,这个时候可不能省钱,更何况,阿花的做法,也深深地感动了我。
原本,这件事很麻烦,不过,当事人如果不追究,又没有人爆料出去的话,那么,还真能平稳度过。
“谢谢老板!”
这次阿花倒也没有拒绝,她也明白不管是死者,还是伤者,他们都有家室,需要生活,更需要钱。
“阿花,你先去医院看看他们病情,我回头过去。”这个时候,我必须把其他二十几个人安排好。
这次出事,被掩埋的都是阿花手下,不过,也把他们这些人吓的不轻。
有十个人护送伤者去了医院,剩余的人都守在这里,至于死者的尸体,也已经被放到了阿花的面包车里面。
“老板!”
他们看到我来的时候,那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嗯,这件事你们对谁都不能说,明白吗?”我扫了他们一眼,等到这段时间过去,就算他们四处宣传,那对我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老板,我们明白!”他们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两天,什么时候动工,我会另行通知你们。”我想了想,最终说道。
刚刚出了事,不可能继续留在现场,这样也不现实,更何况,经过这次事情的教训,我已经决定雇佣正式拆迁工人,这样,就算天塌下来,那对我都没多大影响。
“唐风,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成为风瑶公司的法人代表。”
在所有人走了之后,我身边大双忽然轻柔地开口道。
“法人代表?”
我微微一愣,随即却醒悟了过来。
公司一旦出事,那么,警察首先找的就是公司法人代表,大双之所以这样说,那是为了帮我挡灾。
“放心,天塌不下来,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人去挡子弹。”我撇了撇嘴,别说出事的可能性很小,就算出事,我也会一个人扛下来。
当然,大双的做法让我有些感动。
自从上次帮了夏家之后,无论是老夏还是大小双,他们工作都格外卖力,每次工资只领一半,这也让我很无奈。
大双默默地跟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我行走在铝厂这片废墟之上,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不管是铝厂,还是铜厂,又或者是其他厂,拆除之前,我都来视察过。
在我印象中,没有任何安全隐患才对。
墙整体倒塌,那需要多大的巧合,又或者说,墙体该有多老了?
很快,我走到了事故场地,这里很乱,有一些血迹,还有一些工具凌乱地放在一旁。
“这种墙体很大,想要整体倒塌基本不可能,除非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大双看了看没有倒塌的墙体,很古怪地说道。
“你若能看出来,那全世界都是神探了。”
我笑了笑,根本没把大双的话放在心上,认为大双是侦探看多了。
只是话音刚落,我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我捕捉到了地底情况。
仅仅是不经意扫了一下,原本是注意不到的,关键是地下特别薄,想不注意都很难。
既然捕捉到了,我就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仔细查看,三十米范围,事实根本没有三十米,最多十几米,而且似乎就倒塌墙体这一块区域!
我顺着边缘慢慢看去,很快,我发现了具体位置。
那竟然是单独挖掘出来的,如果不是我拥有特殊戒指,根本没办法找到。
“咚咚—”
我用手敲了敲,地面传来了一阵响声。
“下面是空心的?”
大双满脸古怪,她也听出了异常。
“嗯。”
我点了点头,心情有些沉重。
很快,我用力掀开了地板,一个通道呈现在了我的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我打开了手机电筒,灯光照射进去,我顺着通道慢慢向下,那有两条白线,似乎标注的特别仔细。
“共振?”
当我仔细看了下面情况,我瞳孔一阵收缩。
共振,我在大学物理课程上学过,那就像大桥突然倒塌,公路塌陷一样。
除了年久失修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共振。
速度,频率达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地方将会倒塌。
据说,有一座大桥,一支军队从上面走过,结果,因为踏步频率的缘故,大桥竟然硬生生地倒塌了。
而眼前这个洞,我可以肯定,频率要求非常低,说白了,只要东西砸到了墙上,那墙体将会瞬间倒塌。
“墙体倒塌!”
想到这个词语,我毛骨悚然。
如果说,这是人为制造出来的,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打打杀杀,不是一般小混混,或者是地痞流氓所能想到的。
共振,哪怕是我本身,如果不是察觉到地下情况,永远都不会想到墙体倒塌是因为共振。
一个简单的共振,活埋了五六个人,造成了一个人的死亡,五个人重伤。
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猜测,我检查的格外仔细。
如果心中认定了一件事,那么,顺着结果再反推的话,那无疑要容易许多。
首先,泥土很新,可以肯定,应该是刚刚挖掘出来的,其次,挖掘者目的性很强,说白了,就是沿着倒塌墙壁。
我心情极为压抑,有人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但是这次我真遇到可怕的对手了。
对方精心布局,让我防不胜防。
离开地下,我再向四周看去,几乎没有泥土运输的痕迹,可以说,对方很细心,做的也很干净。
“唐风,怎么了?”
大双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情绪变化。
她有些诧异,先前哪怕知道死人了,我都没有这样。
“没事。”
我摇了摇头,就算我说出来,大双也无能为力,只会让她担忧。
“对方会是谁?王传昊,王凯,又或者是吴少?”
这三个人的名字从我脑海中闪过,我并不敢肯定。
当然,我现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仔细检查,对方既然能在这里挖出地道,也可能在其他地方挖出来。
“送我去医院。”
检查之后,并没有发现异常,我暂时把心中不安压制下去,必须先去医院看看。
毕竟,底下员工出事了,作为老板如果不亲自去看看,终归有些不妥。
“嗯。”
大双眼眸中有些担忧,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一路上,我和大双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这倒也正常,大双向来比较文静,性格和白如馨有些相似,如果我不主动挑逗她的话,她难得和我说几句话。
“情况怎么样?”刚到医院,我就看到了阿花。
“没事了,他们都脱离了危险,医生说了,他们没有大碍,最多在医院观察几天都可以出院了。”阿花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
虽然说死了一个,但是其他人没事,总归是个好消息。
“阿花,你们拆除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人进铝厂?”我心神一动,不由询问道。
“没有。”
阿花回答的很肯定。
我有些失望,不过仔细想想,对方连共振都能想到,岂会大白天去挖地道?
“阿花,不管怎么样,钱该花的要花,别为我节省,尤其是死者家属那边,死者为大,他们若是提出什么要求,你要尽量满足。”我目光落到了阿花的脸上,认真地交代道。
“嗯。”
阿花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花,等你把事情处理完,以后就跟着我做!”我不想阿花他们再去干那种有风险的私活,尤其他们因为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阿花愣了愣,眼睛忽然湿润了,她深深地弯下了腰:“老板,你是好人,谢谢你!”
“张哥,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通过乐哥认识了张弛,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请张弛帮忙。
“兄弟,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电话那边,张爽格外豪爽。
“我想和你借几个人,用来跟踪调查,张哥,你有这样的人吗?”我并不敢肯定,只是想抱试一试的态度,反正就算没有,我也没什么损失。
“需要几个人?”
张弛的回答让我精神一振。
我之所以找张弛,也是无奈之举,毕竟,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张弛既然是混的,那肯定也有自己的道行。
说句心里话,我不想和社会混的人扯上关系,但是现实逼的我无路可走。
坐等别人蹂躏,这绝对不是我的风格。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击。
我也明白,找张弛帮忙肯定要付出代价的,不过,这些我并不在乎。
挖掘出隐藏的对手,那比什么都重要。
“三个就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需要。
这并不是去打架斗殴,需要的只是精通调查人员,所以,人也并非越多越好。
“那好,你什么时候要?”
张弛依旧格外爽快。
“现在!”
我没有任何犹豫。
既然要做,那就当机立断,犹豫不决不是我的性格。
“好,我会派三个人过去找你。”
真没想到,那个看似猥琐的胖子,做事也是干净利落,很符合我的脾气。
不得不承认,张弛办事效率非常高,最多十几分钟左右,三个人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们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什么肌肉,也没有什么纹身,咋看上去,很难让人联想到他们会是混社会的。
越是这样的人,反而越是有利于跟踪调查。
我把事情简单地交代了一遍,他们三个人,分别跟踪调查吴少,王传昊,王凯。
当然,我分别给了他们一笔钱,至少绝对够他们花销的。
“只要能查出有用的资料,我唐风绝不会亏待你们。”
最后,我作出了保证。
“谢谢唐哥,我们知道怎么做。”
三个人迅速地离开了。
“唐风,我要回家一趟,你能陪我吗?”
事情交代下去,我也算稍稍有些心安,只是我在回去的路上,却接到了雪妍的电话。
“雪妍,抱歉,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恐怕无法帮到你了。”我婉言拒绝,首先,我确实有事情,其次,就算没事情忙,我也不想和雪妍深入接触,尤其还要陪伴她回家。
“算我求你,就这一次,从今往后,我绝不会打搅你的生活。”雪妍深吸一口气,语气特别的认真,诚恳。
“抱歉。”
男人有时候该硬的时候,那一定要坚挺住,此时此刻,我算是绝对的铁石心肠了。
“唐风,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电话那边,雪妍沉默了许久,接着才说道:“我曾经为了打掉了一个孩子。”
我愣住了,内心有点苦涩,难以说出其中的滋味。
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是,真的能轻易过去吗?
“好吧,我陪你回家,不过,最多不能超过一个星期,我确实很忙。”我最终还是答应了。
无论以前雪妍如何对待我,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我欠她的。
“谢谢,我在机场等你。”
雪妍挂了电话。
“大双,送我去机场。”我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
大双表情有些惊讶,不过,她仅仅是恬然地点了点头。
机场,雪妍已经帮我订好了机票。
大双送我到机场之后,那就单独开车回去了,而我直奔机场大厅。
“唐风,我在这里。”
远远地,那就看到了雪妍在向我招手。
今天的雪妍和平时看起来有些不一样,雪妍化了淡妆,没有以前看起来那么惊艳,不过,却多了几分淡雅。
其实,在我印象中,许多女孩子出来打工的时候,那都化的花枝招展的,但是回去的时候,却又恢复乖乖女形象。
“喂,小子,我前女友的滋味怎么样?”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机场会遇到腾飞,也就是雪妍的分手男友,我曾经在他婚礼上折腾过,让他颜面无光。
因为我和雪妍出现在婚礼的缘故,这位腾飞没少受老婆的罪。
可以说,这位帅哥对我和雪妍简直是恨之入骨了。
可惜他始终找不到机会报复,现在看到我和雪妍在一起,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我轻飘飘地扫了腾飞一眼,不愧是小白脸,长的特别帅,而且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美女,估计是要背着老婆出去旅游的。
雪妍脸色却有些难看,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腾飞这样说,那简直就是**裸地打她的脸。
“腾飞是吧,你小子很**嘛!”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很不爽,心情很压抑,偏偏这货还往枪口上撞,我不得不佩服他。
“你想干什么,告诉你,这可是机场,你敢动手”
腾飞看到我一步步向他走过去,他心神一紧。
他本能地想到了上次挨揍的事情。
他在威胁我,可惜,他话还没说完,我一拳就砸了过去。
干净利落,击中他英俊的小白脸。
腾飞被我打懵了,雪妍也是难以置信,但是对我来说,却是痛快淋漓。
一拳,两拳,三拳,四拳,我砸的他血肉模糊,我砸的他哭爹喊娘,我砸的他浑身发抖。
“报警,赶快报警。”
腾飞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机会,他连忙叫嚷道。
“报警,你尽管报警,到时候,我倒想知道那个蒙蒙的女人如果被警察叫过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我笑眯眯地盯着腾飞。
这个狗日的,我在动手之前,那就想到了,他一个标准的气管炎,那个所谓的蒙蒙,绝对是他软肋。
蛇打七寸,我喜欢成你病要你命。
“我呸,垃圾!”
眼前腾飞彻底阉了,他愤怒地盯着我,却再也不敢提报警的事情。
“我以前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窝囊废的?真是鬼迷心窍了!”看着眼前这一幕,雪妍内心更加的懊恼。
当初,她应为腾飞英俊的外表,最终选择离开了我。
从腾飞因为钱跟了本地女人蒙蒙结婚,雪妍就被腾飞伤透了。
但是那种伤透和现在相比,截然不同。
那种是被抛弃,现在却是看清了,她似乎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小子,记住了,以后,你若是见到老子,我劝你最好绕道走,否则,老子见你一次,揍你一次。”我拍了拍腾飞的脸,肆无忌惮地发出警告。
面对王传昊,我或许警惕,面对王凯,我也有所顾忌,面对那位吴少,我同样忐忑不安。
但是眼前腾飞不一样,一个吃软饭的东西,说白了,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腾飞本来也是欺软怕硬,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跟个乌龟似的。
“咱们走吧!”
我向雪妍招了招手,一起进了机场候车室。
飞机,可以说,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在我印象中,坐飞机非常贵,以前我那点工资根本舍不得坐飞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雪妍购买了飞机票,我们稍稍等了十几分钟,终于上了飞机。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回去了吧?”当飞机起飞,我目光落到了雪妍的脸上,认真地询问道。
“我弟弟要结婚,我爸妈希望我能回去给弟弟撑撑场面。”这个时候,雪妍也不再隐瞒,直接道出实情。
我算是明白,这也正常,别说是雪妍家了,恐怕大部分地方都是这样的。
中国人好面子,尤其是在大事情方面,甚至有一定的攀比。
如果说,雪妍家在亲戚方面明显逊色于女方的话,很可能导致她弟弟婚后在家中地位。
“我家亲戚中没有像样的,所以,我只能找你帮忙了。”
雪妍无奈中带着几分苦涩,如果不是逼到一定程度,她也不会这样做。
“我尽力而为。”
雪妍的请求完全合情合理,我也并非那种绝情之人,所以,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谢谢!”
雪妍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接下来时间,我和雪妍都开始闭目养神,在我和雪妍分开之前,我们有许多共同语言。
但是分开之后,许多发生的事情,却无法说出口,毕竟,在雪妍的故事里面多了腾飞,而在我的故事中也多了其他女人。
在飞行过程中,我也注意到,空姐很漂亮,一个个身材都非常棒,每个空姐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或许是以为内所谓的近乡情节的缘故,雪妍看起来明显要沉默寡言了。
机场附近还算好,不过,雪妍却告诉我,去她家,至少还要坐五六个小时的车,其中包括出租车,面包车,还有公交车,三轮车之类的。
总之有一句话形容的话: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看事情总有两面性,如果现在是白如馨陪伴在我身边的话,我觉得这里就是山清水秀,风景如画。
这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倘若被白如馨知道了,非劈了我不可。
“到了!”
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眼前是一间刚刚盖好的三间大瓦房。
“雪妍,你回来啦!”
我们刚从拖拉机上下来,就看到几个人从屋子内迎了出来。
为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皮肤黝黑,后面则是一个中年妇女,从她脸上能依稀地看到雪妍的轮廓,应该是雪妍母亲。
其他几个人一个劲地冲着我们笑。
“爸,小弟呢?”
雪妍看到了门口贴着大大的喜字,她本能地询问道。
“你赶回来的正好,你弟弟去接新娘了。”雪妍母亲连忙回道。
不过,她目光却落到了我的脸上。
雪妍顿时醒悟了过来,她连忙介绍道:“爸妈,他是我的男朋友——唐风!”
接着雪妍又指着她爸妈身边的人,介绍给了我,分别是她的几个叔叔,还有舅舅,舅妈之类的。
“妈,怎么没有在镇上订饭店?”
雪妍向堂屋内看去,注意到那里有几张桌子,其中冷盘已经准备好,显然,这次是准备在家吃饭。
“这次你弟弟结婚花了不少的钱,你爸说了,镇上饭店菜难吃还贵,还不如在家里吃的实惠。”雪妍母亲说道。
我倒也赞同,因为这种情况很常见。
只是,饭店代表一个门面,而在家里吃却显得有些寒酸了。
“来,来,赶快先回家坐,你弟弟他们快回来了。”雪妍父亲热情地带我们进屋。
他们如同众星拱月把我和雪妍围在中间。
“回来啦,回来了!”
这个时候,雪妍一个舅舅指着不远处说道。
那是一辆老款的桑塔纳,由远而近,向雪妍家开来。
“不对啊,总共去了三辆轿车,怎么只回来一辆?”有人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了。
“二叔,二妈,小娟家不让接亲!”
车听到了门口,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冲了下来,急急忙忙地说道。
“不让接亲?”
雪妍父母脸色大变,我也皱了皱眉,因为接亲,那基本都是情况谈妥了。
就算有什么故意为难的地方,那也不会选择今天。
真要不让接亲,那简直和打脸没多大区别。
当然,也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敲竹杠。
这种还是比较少见的,毕竟,女儿是要嫁过去的,如果竹杠敲得太厉害的话,也会影响女儿以后的生活。
“他们家提出来,必须再增加八万块彩礼,要不然,就不让带人。”那年轻人气愤地说道。
“你说多少?”
雪妍父亲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是难以置信。
别说是雪妍父亲了,就连我们其他人都感到有些过分了。
临时增加一两万,倒也可以理解,但是一次性增加八万,尤其是在农村,那就是太过分了。
“娃他爸,别急,别急,咱们再想想办法。”
这个时候,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了。
尤其亲戚什么都请了,倘若中途因为钱的事情,无法结婚,他们家肯定是丢不起这个人。
雪妍父亲气的脸色很难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雪妍母亲连忙安慰自己的丈夫。
“说说,为什么凭空要这八万?”雪妍另外一个叔叔皱着眉头询问道。
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其实我同样也是很好奇。
“那个就在今天,另外有一家也向新娘家提亲,他们家愿意出彩礼二十万。”年轻人无奈地说道。
“是不是老刘家?”
听到年轻人的回答,雪妍父母几乎异口同声地询问道。
“是的,是老刘家。”
年轻人点了点头。
听闻此言,其他几个人是心领神会。
“雪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是一头雾水,如果猜测不错的话,那个所谓老刘家应该和雪妍家有矛盾。
这种中途拦婚的事情,几乎和刨祖坟没多大区别了!
“以前,我妈和我爸结婚,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不过,那个时候,是我爷爷给了我外婆家比较高的彩礼,所以从那以后,我们家和老刘家就结下了仇。”雪妍给我仔细地解释道。
“现在该怎么办,别说是八万块了,就算是两三万我们家也拿不出来啊!”雪妍母亲现在是急的团团转。
雪妍也是一样,她早就把自己存的钱给了家里。
无论是盖房,还是订婚之类的,都有她的功劳。
“八万块我出了。”
事情我既然遇上了,那么,我就会管,所以,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出这个钱。”
雪妍父亲连忙摇头。
虽然说我和她女儿是男女朋友,但是毕竟没有定下来,多少有些不妥。
“二哥,就当是你借他的,反正他迟早是你女婿,你也就别客气了。”雪妍一个叔叔开口劝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恐怕只要有钱那就是最好的,至少可以把眼前这一关给度过。
而在雪妍其他亲戚看来,雪妍既然把我给带回来了,那么,证明了我们彼此之间关系肯定是到了某种程度。
那么,说我是他们家的女婿,也算是一点不为过。
“那好吧,大侄子,谢谢你了。”雪妍父亲最终满脸感激地看着我。
“对了,老刘家还说,他们要在县城办酒席。”年轻人又补充了一句。
我有些无语了,这货难道不知道一次把话说完吗?
“没事,他们既然要在县城请客,咱们就把婚礼定在市区,我和雪妍现在就去找最好的酒店。”既然决定帮忙了,那就帮到底。
这个时候,雪妍家这些亲戚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先前我主动出八万块,已经让他们刮目相看了,现在主动提出到市区订酒席,而且挑选最贵的。
不说别的,少说也要几万块吧?
加上前面八万块,那就是十几万,他们已经本能地把我列入到了有钱人行列中!
“这里有八万块,你现在就送过去。”
我打开手提包,随手拿出八沓钞票。
这并非我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先前,雪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那个时候正好取了钱。
一方面我考虑到医院要用钱,另外一方面,那就是我让张弛小弟们办事也需要钱。
所以我干脆取了一百万放在背包里面。
自从我拥有了六千万之后,我也就没把一百万放在心上。
所以当着众人面打开背包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不妥。
一百万,如果单纯说的话,那倒也没什么感觉,但是现金放在人面前,那视觉冲击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别说雪妍家人了,就连雪妍本人也是瞳孔一阵收缩,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随身带这么多现金。
“一包全是钱?”
有人发出惊呼。
他们许多人还以为我身上带的换身衣服,或者是礼品之类的。
我自然不好过多解释,总不能说,我这是请社会上人办事,或者说是给人看病用的,毕竟,今天可是大喜日子。
每个人表情都怪怪的,让我很不适应,我连忙说道:“雪妍,咱们走吧,先去市区把酒桌定下来,至于新娘家那边,还是老样子,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总之一句话:钱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有多少人敢这样说呢?
我和雪妍离开了。
“二哥,咱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看着我和雪妍渐渐消失的身影,雪妍一个叔叔满脸感慨。
从这里到市区,那也要半个小时。
“你说多少钱一桌?”
当我进了最大的酒店之后,直接询问了价格。
而雪妍听到对方的报价时,她倒吸一口冷气。
“一桌酒席最高标准为八千块!”酒店经理面带微笑地回答道。
“一桌八千,没问题,先订十桌!”
我倒是无所谓,十桌也不过才八万块。
“唐风,一桌八千也太贵了,简直就是浪费!”雪妍依旧是心疼钱。
“一辈子能结几次婚!”
我简简单单地回了一句话。
雪妍愣了愣,似乎想透彻了,不过,她表情却有些复杂了。
我心里隐约明白,雪妍肯定是在想我和她的事情,所以心生感慨。
酒店既然定好了,那么,就等结婚的人过来吃酒席。
因为这里距离村子比较远,我干脆在市里面租了几辆大巴车,将所有人一次性接过来。
一个小时左右,一辆辆大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好阔气!”
“这可是我们市最大的酒店。”
“一桌饭最少几千块吧!”
可以说,那些亲戚下车之后,那都很震惊,他们议论纷纷。
雪妍父母更是乐开了花,在他们看来,女儿终于有了好归属。
下面一切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等一等!”
就在司仪主持最后一道程序的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抬头看去,有十几个人走进了大厅。
为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对方看起来肥头大耳,最让人注意的却是脖子上项链。
那是一根金项链,很粗,少说也价值五六万,甚至更高。
除此之外,他手上还带着金戒指,而且还不止一个,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暴发户。
在她身边则是一个年轻人,看其神态应该是中年人的儿子。
至于其他人,一个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是混社会的。
“老刘,你别太过分了。”
雪妍老爸看到对方的时候,他指着对方激动地说道。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现在我决定了,再增加五十万彩礼,你所谓的儿媳妇,我儿子娶定了。”嚣张跋扈,甚至是目空一切,这个老刘完全没把雪妍父亲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边都结婚了,他还提出这样的条件,那就相当于**裸地打脸。
“五十万,老刘,你可别骗我,要说话算数啊!”
这个时候,我几乎要喷了出来,怎么也没想到,雪妍弟弟的老丈人竟然站了起来,而且看他那神态,似乎已经同意将女儿嫁给老刘儿子了。
奇葩见多了,如此奇葩的主我绝对是第一次见到。
把女儿的婚姻**裸地当成了金钱交易,我不服都不行。
我偷偷向新娘看去,却发现新娘表情也有些难看,不过,新娘似乎很畏惧自己的父亲,并不敢说什么。
“不错,我说话算数,只要你把女儿嫁给我儿子,我现在就给你五十万现金。”那老刘大手一挥,身边有人拧了一个箱子出来。
“哇—”
打开箱子,四周一阵哗然,全是钱,一沓沓的,绝对有五十万,显然,这老刘是有备而来。
“好,好。”
我相当无语,新娘父亲两眼放光,竟然离开席位,直接去抓那箱子。
“我不同意。”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站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新娘母亲,她愤怒地说道:“这关系到我女儿的终生大事,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的。”
先前,中途增加八万彩礼,她就很有意见,可是,她丈夫毕竟是一家之主,所以,她也只能是默认。
但是现在不一样,众目睽睽之下,如果真拿了钱,恐怕,他们一辈子都要低着头做人。
“兰英,你傻啊,谁会和钱过不去,你傻啊,再说了,这个家我说了算。”新娘父亲顿时急了,他恶狠狠地瞪了自己老婆一眼。
“啪—”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脑袋上传来一阵疼痛。
“谁——”
他勃然大怒,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他?
只是话音刚落,他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他看到地上多了一沓钱,至少有一万,有人用钱砸他?他有点懵了!
“啪啪—”
砸钱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因为我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不是喜欢钱吗?现在我就用钱砸死你!”
我取下背包,一沓一沓的钱照准新娘父亲的脑袋砸过去。
有的钱散了,洒落一地。
四周一片哗然,钱,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些钱不少,几万,不,应该有几十万
老刘瞳孔也是一阵收缩。
他有钱,但是那也有个限度,那钱是他最近中彩票赢来的,总共有六百多万。
老刘为了当年那口气,所以才一次性出了五十万,五十万,对他来说,也是有些肉疼的。
但是他所谓的暴发户和我砸钱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够吗?如果不够,我再去取,如果你觉得不舒坦,我保证能用钱砸死你!”
钱砸光了,可是我毫不在乎。
我从新娘家人面前走过,直接走到了老刘面前。
“老刘是吧?你很有钱吗?”
我直勾勾地盯着老刘。
“我有钱没钱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老刘心里有点发慌,不过,他却没有退缩。
“我想问你,你有多少钱?一百万?还是一千万?又或者是一千万,一个亿?十个亿?”我满脸嘲讽。
说到这里,话锋轻微一转:“这样吧,不管你出多少钱当彩礼,小爷我永远比你多一毛,这个游戏你觉得怎么样?”
“年轻人,这和你没关系,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这个时候,老刘是被我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但是他带来的人却没有。
尤其是那领头的,对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带着几分警告。
“我就多管闲事,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我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找死。”
对方勃然大怒。
“砰—”
哪知,话音刚落,我就猛然一脚踹了过去。
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
自从我能力提升之后,那力量绝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扑通—”
可怜的家伙,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我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晕了。
“一群坐井观天的小垃圾,你们谁想为自己老大出头,来,尽管来!”
我向眼前这群人招了招手。
那些小弟们一个个都不敢动,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老大是练家子,结果,他们老大连我一脚都挨不住,他们谁敢上来找死?
“滚蛋!”
我猛然一吼,那些家伙相视看了一眼,他们扶着自己的老大,狼狈地离开了。
“算你狠!”
老刘也走了,他拧着箱子,有些狼狈。
酒店内,如同死一般地宁静。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古怪,许多人甚至是准备报警的,结果,我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摆平了。
雪妍直愣愣地盯着我,她难以置信:这还是以前那个温和的唐风吗?
可以说,我今天的表现,彻底推翻了雪妍对我所有的认识。
甚至于,雪妍觉得我很陌生,却又特别有男人味。
霸道,张狂,不可一世,嚣张无比,这些能在我身上**裸地体现出来。
当然,在我看来,我做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好的,至少,我是个好人。
“婚礼继续举行,如果你觉得老刘彩礼不错,你可以自己嫁给老刘。”我目光落到了新娘父亲的脸上,冷冷地开口道。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反驳。
“夫妻对拜!”
那边司仪很快反应过来,就这样,婚礼总算是完成了。
我和雪妍静静地坐在主桌上,许多人在吃饭的同时,那都不时地向这边看了过来。
我明白他们讨论最多的必然和我有关。
“唐风,谢谢你!”
雪妍再次对我表达了感谢,而雪妍父母更是如此。
假如我现在透露出半点娶雪妍的意思,恐怕,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
“那个大侄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的”
中途,雪妍一个叔叔忽然开口询问。
这张桌子上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也都是看着我。
人都有好奇心,谁都一样,先前我的表现,让他们意识到我是有钱人。
但是他们同样想知道我究竟干什么的?
“我开了几家小店面,卖点家电之类的。”我不好说自己是开废品收购站的,毕竟,我是给雪妍争脸面。
“那个你手下面还缺人吗?我女儿今年高中毕业,正好还没工作。”
雪妍这个叔叔满脸期待地询问道。
我愣了愣,随即也就释然了,这同样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我该如何回答?要说缺人的话,我确实还是缺人的。
只是我一旦把人招聘过去,那么,我和雪妍的关系就会曝光,所以,我本能地向雪妍看了过去。
“雪妍,你有出息了,多少也带带你弟弟妹妹的。”
我的举动却让其他人误会了。
“那个只要唐风同意,我绝对没问题。”雪妍很认真地回了一句。
雪妍把皮球又踢到了我脚下,当然,我从雪妍的语气可以听出来,她还是期待我能招聘一些人。
“好,那没问题,只要他们符合条件,都可以到我手下工作。”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客气了。
再说了,随着店面的扩张,我确实是缺少人手。
“那工资是多少钱一个月?”
雪妍一个姑妈急切地询问道。
她一个女儿也是卖家电的,基本工资不过是一千多,如果我工资比较高的话,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到我那边去上班。
“也不高,基本工资在三四千,如果干的好,七八千,只有店长的工资在一万以上。”我实话实说,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此话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震惊,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开这么高的工资。
事实上,我定位标准本来就很高,这也是为了激励员工的激情。
“太好了,我立刻让我女儿去你那里上班,如果以后能拿到七八千,那简直就是太敢血你了。”雪妍这个姑妈一激动,那竟然抓住了我的手。
“大侄子,我也拜托你了,我有个儿子可以去你们那里上班吗?”
“我家也有一个”
我有点懵了,雪妍家亲戚朋友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就算是龙肉,他们也没心思吃了。
这个时候,他们一门心思就在想为儿子女儿谋一份好工作。
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好拒绝。
毕竟,答应了这个,又不答应那个,都容易得罪人,所以,我干脆让他们和雪妍联系。
我相信雪妍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雪妍对家里人比较清楚,一些人如果人品恶劣的话,雪妍也不可能答应的,这样也省了我许多麻烦。
“没想到他姐夫这么有出息,你这个老东西刚才竟然要把女儿价格刘家。”别说是雪妍家亲戚了。
现在新娘家亲戚也都心动了。
只是先前新娘父亲做的有点过分,他们现在反而不好意思过去,所以,对新娘父亲多少有点意见。
“我错了,回头我亲自登门道歉,到时候,求他姐夫给个面子,留几个职位给你们家的娃娃,这样总行了吧!”
新娘父亲也很开心,他是见钱眼开,先前选择错误,似乎对他没多大的影响。
“唐风,谢谢你!”
酒足饭饱之后,新娘和新郎的亲戚朋友都回家了。
或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雪妍脸颊酡红,看起来格外漂亮,她站在我的对面,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认真地说道。
“我们是朋友,帮你是应该的。”
不知为何,被雪妍这么盯着,我心里竟然有些慌慌的。
听到朋友两个字,雪妍眸光有些黯淡,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恬然一笑:“就算我们是朋友,我依旧要谢谢你!”
“你们两个别唠嗑了,我把你们的床铺好了,你们早点休息吧!”这个时候,雪妍老妈走了过来,面含笑容地说道。
“妈,晚上我和你睡,他和我爸睡。”
雪妍连忙说道。
原本,在我看来,最好是在市区住酒店,这样回去也方便。
但是雪妍横竖不答应,毕竟,她弟弟刚刚结婚,而我又立下了大功,岂能让我住在外面。
“怕什么,你和他是迟早的事情,再说,你爸晚上睡觉呼噜打的厉害,怎么能让他和你爸爸睡!”雪妍母亲白了女儿一眼。
对于送上门来的好女婿,如果不好好把握,那才是傻瓜,雪妍母亲甚至希望我们能立刻结婚才好。
“那好吧!”
原本我还指望雪妍还会找其他借口,岂料,雪妍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目瞪口呆,那晚上该怎么办呢?
因为白天忙了一天,而我也是坐车累了,所以,晚上简单第吃了一点东西,那就各自回房睡觉。
雪妍和我一个房间,她弟弟和弟妹住在我们隔壁房间。
“睡吧!”
原本在我看来,我和雪妍分开这么久了,不再是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两个人在一起肯定要尴尬一点。
哪知,雪妍进了房间,那就随手脱了外套,然后上了床。
“我呢?”
床上有一个单薄的小被褥,我站了床下,愣了好半响。
“你也上来睡觉啊!”雪妍撇了撇樱桃小嘴,然后指了指旁边:“你睡我旁边,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说的也是,人家一个女人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何必扭扭捏捏的,那真叫装逼了!
所以,我二话没说,脱了外套,留下一件裤头,直接上床。
还真别说,或许是困了,总之,上床之后,我并没有那种男女欲念。
雪妍也差不多,估计也是累了,总之,她很快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似乎进入了睡梦状态。
“啊——”
忽然,隔壁传来了一阵**的声音。
尼玛,傻子都知道,那是嘿啾的声音,只是,这个嘿啾的声音未免太大了吧?
明明在我们隔壁,可是听到耳朵里面,那就跟在我身边没多大区别。
“咚咚咚—”
我差点吐血,因为嘿啾声原本就惊天地泣鬼神,现在床也跟着有节奏地响了起来,用言语无法形容。
这个时候,如果我还能安然入睡的话,那我就是君子中的极品了。
我觉得蠢蠢欲动,本能地转身向雪妍看了过去。
当我看到雪妍那张恬然入睡的容颜,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咦,不对。”
只是,我很快察觉到了异常,雪妍耳根,脖子下面,那都是红红的,呼吸也有些不稳。
“坚持,我一定要坚持。”
这个时候,绝对是考验男人耐力。
我自信自己的耐力不差,相信能坚持下去。
“或许打开窗户透透气那能好点。”
忽然,我心神一动,我们床原本就靠着床边,而雪妍靠近窗户的位置,所以,我只需要从雪妍身上过去,那就可以轻松打开窗户。
“嗯—”
当时我也没多想,只是轻轻地移动身体,准备从雪妍上面过去。
但是雪妍却误解了,当我和她面对面的时候,雪妍却以为我要干什么。
结果,我还没移到了窗户边上,就被雪妍一把抱住了身体。
**,一点就燃,这个时候,什么坚持,什么正人君子,全部滚蛋,我现在只想好好放松,尽情享受男欢女爱。
最近两次,一次和苏南,一次和梦瑶,两次都没太大印象。
这次却不一样,这次意识清醒,所以,格外疯狂,也极为醉人。
人常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现在我却认为,色不迷人,人自迷,我彻底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才平息下来。
“嗯—嗯—”
尼玛,我郁闷的差点要吐血了。
我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个标准的男人了,可是当我交代了之后,隔壁还在继续,而且越演越烈。
“你听什么呢,别听了。”
雪妍发现我似乎注意隔壁动静的时候,她小脸泛红,轻轻地推了推我。
“哎,俗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雪妍,你找机会和你弟弟好好说说,让他晚上悠着点,毕竟时间还长,别弄坏了身体。”我感慨万分地摇了摇头。
岂料,雪妍妩媚地瞪了我一眼,似有几分嗔怒地说道:“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也是这样。”
我一阵无语,若是平时,雪妍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关键是,我们刚刚发生了关系,还有什么事需要瞒着?
“乖,睡觉吧!”
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和雪妍深入聊天,再加上刚才劳累了,现在困的很,所以只想好好睡觉。
“风,明天陪我去逛逛姻缘庙好不好?”
雪妍小手指在我身上轻轻地点了点,轻柔地开口道。
“好吧,不过去过姻缘庙之后,我们就回张港市好不好?”我轻微点了点头。
当初,我和雪妍刚刚恋爱的时候,雪妍也曾经说过,她希望带自己心爱的男人回家,并且去一趟姻缘庙。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雪妍的心思,可惜,后来我们分手了,自然不会来姻缘庙。
第二天清晨,大概六点多我就被雪妍从床上喊了起来。
我哈气连连,眼睛都没睁开呢,不过,毕竟是雪妍家,我也不能表现出太懒,所以,也只能是听从雪妍的。
“姐夫早。”
刚走出房间,我就看到了雪妍弟弟,这小子是红光满面,并且笑着和我打招呼。
“哎,年轻就是好啊!”
我看着精神抖擞的雪妍弟弟,感慨万分地摇了摇头。
听了我的赞美,雪妍弟弟莫名其妙,他当然不知道,我是赞叹他昨晚功夫厉害了。
清晨,微风徐徐吹过,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我曾听说,许多城市的人跑到乡下去住,这也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这个山好高。”
抬头看去,崇山峻岭,雾气缭绕,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风,姻缘庙就在这座大山之上,传闻中,只要年轻男女徒步登上山顶,那么求得姻缘必然灵验。”雪妍轻柔地开口道。
接触到雪妍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内心一阵无奈。
原本,我和雪妍已经结束,可是,因为昨晚一夜风流,导致了我们再次有了关系,想要再扯清,还真有点难。
在我看来,因为戒指的缘故,我精气神极为强大,所以登山应该易如反掌。
结果,登了一半我就气喘吁吁,雪妍反而是精神抖擞。
“来,我拉着你!”
雪妍看到我气喘吁吁的样子,她抿嘴一笑,主动伸出小手。
我确实累了,所以自然不会拒绝。
“这就是姻缘庙?”
等爬到山顶上的时候,我愣住了。
眼前是一座庙,小庙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姻缘庙,传说中,姻缘庙内有一男一女两尊金人,凡是面朝他们跪拜,男女之间就可以心想事成,可惜,后来说是发生了地震,金人失踪了,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庙宇,也有人说,金人是被人偷下山卖了。”雪妍给我讲述了关于姻缘庙的故事。
“倘若真发生了地震,那么,金人就应该埋在了这泥土中!”
我笑了笑,随口说道。
“呵呵,那很简单啊,据说,有金属探测器,地下究竟有什么,那都可以轻松探测出来!”雪妍抿嘴一笑。
“其实不用探测器都可以。”
我内心一阵嘀咕,出于本能,我偷偷释放能量,进入到了脚下。
“噗嗤—”
不看不知道,一看我吓一跳。
脚下,就在我脚下,最多二十七八米的地方,竟然埋藏着两个小人。
“难道是小金人?“
我心神一动,小金人高大概在一米,倘若真是纯金打造的话,那挖掘出来绝对是发财了,而且还是发大财了。
“雪妍,你能确定姻缘像是纯金打造的吗?”这个时候,我当然要验证一下。
毕竟,埋藏在地底下年代久了,单纯从外表很难看出小人究竟是什么物质打造出来的?
现在脚下可都是石头,真要挖掘,绝对比乱葬岗难挖无数倍。
至少这座大山小半个山顶都要挖掘掉,那单纯凭借人力,纯属痴人做梦。
当然,一旦动用机器的话,必然会惊动其他人,到时候,麻烦会更大。
“传闻是纯金打造的,那个时候,还有专门人看守呢!”雪妍也只能是根据传闻来回答。
“雪妍,这座山可以承包下来吗?”
我心神一动,既然偷偷挖掘行不通,那么,我若把大山承包下来,那么,我想怎么挖都行了。
“你若是把我给娶了,你想怎么挖这山都行,根本不用承包!”雪妍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异彩。
“雪妍,到底有没有办法的?”
我自然不相信雪妍所说的话。
“你真的要承包这座大山吗?”
看到我认真的样子,雪妍愣了愣,满脸古怪。
“对,我想把这座山承包下来。”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晕死,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不过我们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山,如果承包,价格格外便宜,像我们这座姻缘山,承包价格最多在一万左右一年。”雪妍将承包情况详细地讲了出来。
“承包之后,山上石头可以随意开采吗?”如果不能开采的话,那么,这座山对我没有任何用途。
“可以开采,不过,那就等于把整座山都买下来了,价格至少要三十万左右,风,这座山没有任何价值,你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吧!”此时此刻,雪妍完全是在为我考虑。
“难道你就不想我在你们家乡发展事业?”
我当然不好和雪妍说出实情,只能是换一种说法了。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哪怕挖出来是一对石头,我最多亏损三十万,以我目前经济状况来说,区区三十万,我还亏的起。
一旦那是一对纯金小金人,哪怕不是小金人,只要有古董价值,那么,我所获得的回报也绝对是惊人的。
“风,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高兴,我永远都支持你。”雪妍挽住我的手臂,温柔似水地开口道。
我心神一阵荡漾,却又有几分矛盾,如果说,身边是梦瑶的话,那该多好。
我本该和雪妍保持距离,却阴差阳错地搞到了一起。
而那个我拼命追求的女人,她反而是远远地躲开了,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
“陪我拜一次姻缘,可以吗?”
雪妍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我自然不好拒绝,女人有了姻缘,自然是拜姻缘,如果没有心上人的话,则是求姻缘,而我正是雪妍心中的姻缘。
自从和雪妍拜了姻缘之后,雪妍一路上都很高兴。
因为姻缘庙的事情,我只能暂时留在这里,并且,当天下午,我就和雪妍去了镇上,办理相关承包大山的手续。
“一次性三十万,姻缘山就归你了,不管你怎么弄,哪怕你把大山挖空了,那都无所谓。”当我说明来意的时候,镇里的领导异常高兴。
那座山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别的山,那都是树木茂盛,单纯那些林木,也可以卖点钱,唯独姻缘山光秃秃的,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如今,那如果能把这座姻缘山卖出去,镇里也会多一笔收入。
“那行,咱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钱立刻给你们。”我这人做事向来都不喜欢拖泥带水的。
“好!”
双方之间,可以说一拍即合。
一切手续办齐全之后,我当下给乐哥打了电话。
开采山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说,我是冲着山体中的小金人去的,如果随意在这里雇佣一些人,一旦那些人口风不严实,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我。
哪怕我是拥有这座山,可也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乐哥则不一样,首先,我相信他的人品。
其次,乐哥既然能开发房地产,那么,他手上必然也有开采大山的人才。
果然,乐哥听了我的讲述之后,顿时回道:“人我能在第一时间给你弄到,不过,你如果急的话,就在当地雇佣开采机器,如果不急,我让他们各自带过去。”
“不急!”
我很冷静地回了一句,总共也就一天多的时间,我还是能等的。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山叫什么山的?”
乐哥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询问了一句。
“姻缘山,姻缘庙!”
我也没想那么多。
“好,好,我要带着你嫂子一起去拜拜,顺便游山玩水。”电话那边乐哥开心地笑了起来。
古老的姻缘庙,对于热恋中的男女来说,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我是热烈欢迎。”
乐哥倒是无所谓,我对乐哥的女朋友却充满了好奇。
能够把乐哥吸引的神魂颠倒,那究竟长什么样?
普通姿色的女人,恐怕远远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吧!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瘦子的电话。
这个货又在张港市南门,西门找到了两家店面,房租分别在七万和八万,转让费分别为五万和九万,倒也是合理的价格。
所以,我当下让瘦子定下来,并且开始装修,我希望能在回张港市的时候,新店能够顺利开业。
墙体倒塌事件,让我意识到自己有对手了,但是并不影响我赚钱的计划。
我甚至比以往更加迫切地想赚钱,当资金累积到一定程度,那对方威胁将会无限制地缩小了。
因为我相信,这个世上,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金钱无法摆平的。
雪妍家人知道我把姻缘山给承包下来之后,他们都很吃惊。
“唐风,你是想开采这座姻缘山吗?”
在晚饭桌上,雪妍父亲似乎在回忆什么,他认真地询问道。
“不错,我是想开采。”
我点了点头。
“唐风,以前曾有一个教授到姻缘山考察过,而教授正好住在我家,我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姻缘山含有丰富的矿物质,只是,之后再也没来过。”雪妍父亲把他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我。
“矿物质?”
我心神微动,这倒是意外收获,仔细想想,其他山上都是树木茂盛,而姻缘山肯定是物质比较特殊的缘故,所以植物才难以存活。
饭后,回到房间,隔壁和昨晚一样,又惊天动地响了起来。
爬了小半天的山,我都快累死了,听到这个声音,我欲哭无泪。
但是看到雪妍含情脉脉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拒绝。
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防线,那么,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折腾了半个小时,我们房间总算是停了下来,而隔壁依旧在折腾。
“少年不知精子贵,老来看逼空流泪!”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总算是找到了一种心理平衡,勉强入睡。
“轰—”
哪知,这才刚要睡着,隔壁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声,我和雪妍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不好,出事了。”
我和雪妍连忙穿好衣服。
“床塌了。”
推开隔壁的门,我和雪妍面面相觑,而雪妍脸则一下子红了起来。
雪妍弟弟和弟妹表情也很尴尬,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
“走吧,咱们继续睡觉去。”
这个时候,如果还留在这里,那只会让雪妍弟弟他们更加尴尬,所以,我觉得还是离开比较好。
“雪妍,你弟弟平时都吃一些什么?”
我原本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但是当某个人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还是动了心思了。
“吃粮食啊,还能吃什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雪妍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你帮我仔细问问,我也想补补。”我一脸期待地说道。
雪妍先是一怔,随即,小脸蛋‘刷’地一下,完全红了起来,她羞涩地瞪了我一眼:“你这个家伙,坏死了,坏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相信,你弟妹肯定是爱死你弟弟了。”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或许是受到了雪妍弟弟的刺激,我也想找到一种心理平衡感。
所以回到房间之后,我和雪妍又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
看到雪妍那娇媚的神态,想到当初雪妍第一次给了我,我内心忽然有了一丝情动。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果总是记着一个人的坏,忽视一个人的好,那么,岂不是活的很累?
我的心逐渐地开朗了,人不能想的太多,想多了会累!
当然,我这次的加班,那导致了第二天无论雪妍怎么拉我,我横竖起不来。
“我爸妈和弟弟他们都起来了,你赶快起床啊!”
雪妍早就穿戴整齐,她守在床边,温柔似水地催促着。
“雪妍,我都被你给榨干了,现在哪还有半分力气。”我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别乱说话。”
雪妍生怕被自己父母他们听到,有点手忙脚乱地捂着嘴巴。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会,等会一定要起来啊!”
看到我死皮赖脸不肯起床,雪妍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知道,雪妍这是心疼我。
雪妍独自一个人出去了,当然,雪妍到大堂的时候,自己父母和弟弟他们都守在桌子旁边。
显然,他们一家人专门在等我。
“爸,我们先吃,那个唐风今天有点不舒服,想多休息一会。”雪妍神态有些不自然,她胡乱地找了一个理由。
“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医生的?”雪妍父亲听到这句话,那顿时是急了,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不用,不用,睡睡就好了。”
雪妍连忙摇了摇头,真要是找个医生过来,那才丢死人呢!
“那好,我们给唐风留一份在锅里,等到他起床之后,热一下就可以吃了。”雪妍母亲则偷偷地踢了自己丈夫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说道。
“你踢我干嘛?”
哪知,雪妍父亲反应比较迟钝,不但没明白,反而诧异地向自己老婆看了过去。
雪妍老妈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吃饭,至于雪妍他们也是一样。
我躺倒了将近十点多,那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并非我想起来,没办法,我刚刚接到了乐哥的电话,他已经来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那就到雪妍家了。
雪妍父母知道我有朋友要来,那都提前去买好了菜。
除此之外,雪妍老爸还特意邀请了村里的村长到他家,说白了,就是为了陪客,也算是对乐哥他们的尊重。
农村人也讲究这个,在农村人看来,村长那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请有身份地位的人陪坐,陪酒,那也是对客人本身的一种肯定。
至于雪妍的弟妹和雪妍老妈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妈,你说姐夫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厨房内,雪妍弟妹在和雪妍老妈聊着天。
“朋友就是朋友,那还能是什么人,总之肯定不是坏人。”雪妍老妈也没想太多。
雪妍弟妹一阵无语,她仰着头,好半响,才一本正经地说道:“姐夫这么有钱,我猜他的朋友一定也非常有钱。”
“专心炒菜!”
雪妍老妈相当无语,当然,仔细想想,她也觉得儿媳妇说的有道理。
“妈,你说他们来了会不会带什么礼物呢?”
雪妍弟妹忽然心神一动,脱口而出。
“应该会吧!”
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里面,那都有这样的风俗,走远门了,那都不会空手,否则会惹人笑话。
事实上,她们都没猜到,乐哥来的时候,除了开了两辆车,其他什么都没有带。
乐哥下车的时候,我本能地向乐哥身边的少女看了过去。
在我看到那少女第一眼,我就觉得秀气,但是再仔细看去,却又觉得有点超凡脱俗,准确的说,给人一种空谷幽兰的感觉。
这种气质,在我所认识的女人中,恐怕,唯有白如馨能够和她相媲美。
除了乐哥和乐哥的女朋友之外,还有四个人,其中两个应该是保镖,另外一个则是一名老者,老者身边的年轻人似乎是助手之类。
“这是你未来的嫂子——月华。”乐哥首先把嫂子介绍了。
“嫂子好。”
我连忙热情地打着招呼,同时,也把雪妍和雪妍家人介绍给了乐哥他们。
“这车挺好看的,买这样的车需要多少钱啊?”到底是年轻,心里藏不住话,雪妍弟弟看到乐哥的轿车时,他很好奇地询问道。
上次,乐哥非要把车送给我,现在他所开的车显然是新买的。
“一辆至少两百万以上。”
雪妍也估算不出具体价格,但是,她却看出了车牌——宾利的。
“叔叔阿姨你们好,初次登门,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收下我的心意,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乐哥没动静,不过,月华嫂子却打开包,随手拿出了几个红包。
她分别给雪妍父母,雪妍弟弟和妹妹各自一个红包,甚至还给了老村长一个,五个红包正好。
“嫂子,我和你弟妹的红包呢?”
这个时候,我顿时不乐意了,并且是发出了抗议。
“好好,你们也有一份。”
月华嫂子抿嘴一笑,似乎对我无可奈何,也分别给我们一个红包,只是我注意到,给我和雪妍的红包明显薄了一点,似乎和雪妍父母他们的不一样。
我稍稍用手捏了捏,里面应该是一张卡,雪妍的也差不多吧!
“来,先进家吃饭。”雪妍老爸正式邀请乐哥他们进大堂。
我和乐哥,月华,还有老村长,雪妍,雪妍老爸,雪妍弟弟依次坐了下来。
至于雪妍老妈和雪妍弟妹并没有上桌,他们负责了端菜,炒菜之类的。
这在农村倒也是正常。
“妈,你猜这红包里面有多少钱?”厨房内,雪妍弟妹也没急着拆红包,而是让雪妍老妈先猜猜。
“应该有几百块吧!”
雪妍母亲也不敢肯定,平时,他们包红包的话,最多几十块,一百块是顶天了,但是乐哥他们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和他们一样。
“我操——”
雪妍弟妹打开了红包,下一刻,哪怕是女孩,依旧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雪妍老妈连忙看了过去,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两个人面面相觑,那都是难以置信。
一张一百,都是崭新的,又那么厚,雪妍老妈他们有点懵了。
“这里少说也有一万块吧?”
雪妍弟妹咽了咽口水,好半响,她才回过神。
一万块,这是什么概念?
这也不过是简单的见面,而且他们仅仅算是陌生人,却因为和我认识,那就给了一万红包。
最关键的则是,一人一个红包,根本不分谁。
她们觉得太疯狂了。
至于正在喝酒的老村长,他可不知道,只是后来回家的时候,村长随手把红包抛给自己老婆,让老婆看看红包有多少钱的时候,那全家都被惊动了。
可以说,红包带来的震惊,远远超越了雪妍家。
我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酒足饭饱之后,我和雪妍陪着乐哥,月华,还有教授他们上了姻缘山。
“原来也不止我一个人体虚。”
看到乐哥才爬一小半的山路,那就累的气喘吁吁,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倒是月华风清云淡,仿佛根本不是在爬山,而是在散步,那优雅的样子,让我叹为观止。
难怪能把乐哥迷住,深陷其中,如此女人,世上又能有几个?
老教授并没有爬上,他在山脚下就开始取出了研究工具。
“乐哥,你请那教授是干什么的?”
走在山路上,我有些不解地询问道。
“你既然要开采山体,那么,必须要了解山体结构,有没有可能引起山体倒塌之类的事情,所以,必须请一个精通此道的人。”乐哥给我作出了详细的解释。
接下来,我再问什么,乐哥基本用点头,摇头来回答,因为乐哥确实也是累了。
在姻缘庙前面,月华很虔诚,乐哥也很虔诚。
不过,在我看来,乐哥的虔诚肯定是因为月华。
“小子,你没事开采这个山干什么?”先前乐哥听说我开采山,那二话没说,就提供了我人手。
现在两个人见面了,再加上看到了实地情况,这让乐哥颇有几分不解。
至少在乐哥看来,开采一个山,哪怕这些石头能制作成石灰之类的,那也赚不了什么大钱,完全没有必要在这山上浪费精力。
“因为雪妍,我想在雪妍家乡发展一下。”我把雪妍当成了借口。
雪妍听到我的解释,她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种感动。
当然,我心里也有了打算,如果挖出的是纯金的,或者是古董的话,这座山我是开采定了,纯粹是我一种变相补偿。
我们在山上休息了一会,到了下午两三点左右,这才开始下山。
“乐少,你们过来一下。”
刚刚到了山脚下,就看到老教授向我们这边招手。
“研究出什么宝贝了?”
自从看到教授开始,这位教授始终很稳重,现在我却能感觉到他情绪波动,这让我内心一阵突兀。
我本能地想到雪妍老爸所说的话,难道是真的?
“乐少,我先后在山脚下,山坡附近采取了一些物质做了研究,如果判断不错的话,这座山应该含有稀有金属元素。”老教授深吸一口气,神色极为凝重地说道。
“是黄金还是白银?”
我精神一振,虽然是俗气,不过,那好歹也值钱啊!
“不是金也不是银!”
老教授摇了摇头。
听到这个回答,我一阵泄气,但是教授却补充了一句:“准确的说,那稀有金属元素比金子还贵!”
“噗嗤—”
我几乎吓跳了起来,这么大一座山,那含有比金子还贵的东西,这是什么概念?
“你能确定吗?”
不仅仅是我,乐哥脸色也有些凝重了,他也意识到这句话巨大的分量。
“虽然不能肯定,不过,**不离十,而且含有量非常丰富,完全开采的话,价值难以估算出来。”教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和乐哥面面相觑。
我是冲着那山体中的小金人来的,乐哥特意看看姻缘庙,我们谁都没想到,忽然冒出这么大一笔财富。
按照教授的描述,那么,小金人和山的价值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你小子要发财了。”
乐哥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祝贺道。
“乐哥,不管这山内含有什么,我想和你一起开发,赚到的钱,我们五五平分。”我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地说道。
乐哥愣住了,月华也愣了愣,就连雪妍也是满脸错愕。
这就相当于天上掉下了一个金元宝,我完全可以占为己有,但是,我却非要掰一半分开别人。
现在这个社会,谁不知道钱是好的,哪怕是亲兄弟为了钱都会闹翻,更何况,我和乐哥之间仅仅是朋友而已。
“你是认真的?”
乐哥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当然,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当一个甩手大掌柜,具体开采工作,销售渠道之类的全部归乐哥你来负责,而且,挖出来的古董宝藏之类的全部归我。”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账,既然我决定了下来,那就要把事情说清楚。
“好兄弟,乐哥没看错人。”
乐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万分地说道:“我也不想占你太多便宜,这样吧,开采之后,四六分成,我四,你六,你只管收钱,至于其他手续之类的,全部由我帮你办妥。”
“一言为定!”
我和乐哥就这样把事情定了下来。
当初,我并不知道手续之类的有多麻烦,尤其是稀有金属,不管是当地有关部门,还是一些地头蛇之类的,那岂会好摆平。
放着这么大一块肥肉,谁都想上去咬一口,乐哥为了摆平方方面面,前期铺垫下去的钱绝对是个惊人的数字。
这还是别人看在乐哥身后的身份,背景上,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恐怕,别说是六成了,哪怕是一成,那都难如登天,甚至可能连骨头渣都会被人给吞掉。
晚上回到雪妍家的时候,雪妍父亲听说那是一座比金矿还要富有的大山矿藏的时候,他高兴的连连叫好。
雪妍一家人都为我高兴,毕竟,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家人。
而我在吃晚饭的时候,向他们流露出,以后开采工作开始,那肯定是要建厂的,到时候,雪妍父亲,弟弟,甚至包括弟妹他们都可以到厂里去上班。
当然,他们去上班可不会当作普通工人。
在我这里,我不讲究什么高风亮节,什么能力出众之类的。
毕竟,这一类的人很少,你有能力,我给你开高工资,你若是没能力,但是和我关系比较亲近的,我照样会开你高工资。
其实,说白了道理非常简单的。
例如:一个矿藏开采,每个月如果我有几百万进账了,那么,我开雪妍家人每人一个月一万块,区区两三万和几百万能比吗?
而我开出这样的工资,雪妍家人必然是感激涕零,雪妍家人高兴了,雪妍自然也就高兴了。
身边的人高兴了,我也会高兴,我就是那么一个俗人!
当我许诺,让他们进厂之后,工资至少是领导级别,最少一万的时候,雪妍父亲激动的差点就给我下跪。
尼玛,这吓出我一身冷汗,长辈给晚辈下跪,那可是要折寿的。
“好,什么都不说了,一切都在酒中。”
雪妍父亲一饮而尽。
“姐夫,我能让我家人也进厂上班吗?”那边,弟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只要规规矩矩,那都没问题。”
我回答的相当爽快。
“呵呵,姐夫,我也敬你!”
雪妍弟妹眉开眼笑了起来。
也幸亏是结过婚的,如果换个大姑娘坐在这里,我严重怀疑她对我图谋不轨!
“姐夫,我也敬你!”
尼玛,雪妍弟弟也凑热闹,向我敬酒了。
“那个,弟弟啊,你们也向客人敬酒,要不然,岂不是冷落了客人。”看到乐哥在旁边自娱自乐的样子,我心神一动,立刻把他拉出来充当挡箭牌。
“你乐哥身体不怎么好,不能喝酒的。”
哪知,我话音刚落,乐哥身边的月华姐轻柔地开口道。
我无语了,因为乐哥的酒量我很清楚的,我本能地向乐哥看了过去。
“嘿嘿,为了健康,我确实是戒酒了。”
乐哥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算是彻底服了,上次在机场遇到了腾飞那个‘妻管严’,没想到,乐哥也是‘妻管严’,当然,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我相信女人更喜欢乐哥这样的。
乐哥不能喝酒,结果,我是喝多了。
“乐哥他们也要留下来?”
原本,在我看来,乐哥他们吃完之后,应该回市区的,哪知道,雪妍父母非要让他们留下来。
仔细询问我才知道,尊贵客人第一次到家,那把客人留在家里过夜,那是对客人的尊重,相反,如果客人离开,反而是瞧不起雪妍家。
在这种情况下,乐哥和月华姐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地留下,至于教授和保镖则回了市区。
晚上,雪妍和我一个房间,雪妍弟弟和弟妹一个房间,雪妍父母在厨房那边单独弄了一张床,他们把自己的床让给了乐哥他们。
这样也算是安排好了。
我搂着雪妍有点晕头转向,不过,那个方面却产生了强烈的性趣。
没办法,是男人那都明白,一旦喝了酒,都会刺激大脑神经。
“谁?”
我这边刚搂着雪妍准备睡觉,哪知,卧室门被推开了。
“嘿嘿,是我。”我无语了,乐哥正站在我们卧室门口,尴尬地笑着,那表情有些怪异。
“乐哥,你还有事吗?”
兄弟归兄弟,这个时候,我可没有聊天的兴趣,而我的意思很明显:乐哥,你该离开了!
“你嫂子说了,让雪妍和她睡,我和你睡觉!”
乐哥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操——”
我差点没吓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晚上,隔壁动静很大,而我和乐哥这个大老爷们睡觉,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兄弟,你总不能让我睡在外面吧?”
乐哥哭丧着脸,带着几分求救的味道。
“乐哥,那你和风睡,我去陪月华姐姐。”
雪妍则下了床,主动把位置让给了乐哥。
“乐哥,你怎么不乘热打铁把月华给拿下呢?”这个时候,我也只能乖乖地和乐哥躺在一起了。
“你月华姐可不好惹”
“咚咚——”
尼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这个所谓未来小舅子未免太彪悍了吧!
加上这个晚上,他足足是折腾了三个晚上,根据前面两个晚上的经验,今天晚上肯定也要折腾很长,很长的时间!
如我所料,乐哥表情很丰富。
“怎么可以这样呢!”
乐哥嘀咕了一句,然后直接起床走出卧室。
我愣住了,按照乐哥的性格,不至于这样啊,他在这方面反应未免过激了吧!
“乐哥,你拿个碗过来干什么?”很快,乐哥又走了进来,而乐哥手里则多了一个碗,看着乐哥手里的碗,我是满脸不解。
乐哥白了我一眼,然后把碗贴在了墙壁上,再然后,耳朵贴了上去。
“傻逼,这样听起来更清楚。”
乐哥看到我满脸迷惑的样子,他很鄙视地向我竖了一根中指。
“尼玛——”
我差点没晕过去。
和乐哥相比,我这才发现自己纯洁的跟绵羊似的。
“我靠,我靠,靠靠靠—”
乐哥在听着,嘴里还在嘟囔,好半响,乐哥难以置信地冒出一句话:“你小舅子未免太彪悍了吧,基本都没停下来,那节奏,那频率,绝对是超一流的水平!”
“乐哥,我先睡觉了!”
我算是彻底被乐哥给打败了,还是安安稳稳睡觉比较踏实。
可是,有些时候,并不是说你想睡觉就能睡着的,尤其隔壁动静那么大。
“咦!”
这个时候,乐哥手机响了起来,乐哥看了看上面的号码,二话不说,连忙接了电话:“月华,有什么事吗?”
温柔,那声音温柔似水,让我感慨万分,都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这句话一点都不错。
“陪我出去走走。”电话那边,月华说的很简单。
乐哥放下电话,披上衣服,则屁颠屁颠地离开了卧室。
“这个时间点,月华姐不睡觉却要出去,为什么?”我颇有几分纳闷。
只是在乐哥离开之后,隔壁响声更加刺耳了。
“奶奶的,实在是熬不住了。”
我又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什么柳下惠,我决定乘着这个时间点,去慰问一下雪妍,时间应该够。
我推开了雪妍的门,发现雪妍正小脸通红地躺在床上,看到我过来的时候,雪妍眨了眨眼眸,很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没办法,你弟弟太厉害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也是实话实说。
雪妍嗔怒地瞪了我一眼:“你这个坏家伙,怎么说话呢!”
“来吧,咱们也开始,别耽搁时间,速战速决,要不然花月就快回来了。”我内心火很大,所以也不啰嗦,直接向床上扑去。
“别,别,万一月华姐姐回来了,那就坏事了。”雪妍连忙闪避。
可惜,她所谓的阻挡,挣扎,那对我来说,根本不堪一击。
或许,因为我喝了酒的缘故,以前最多半个小时左右解决,这次,足足有四十多分钟了,依旧能坚持。
“风,不行了,赶快下来,要不然月华姐姐就回来了。”
雪妍被我折腾了半死,她努力地要把我从身上推下来。
“别急,别急。”
如果在平时,我绝对会听雪妍的,但是这次不行,人在关键时刻,想要中途停下来,那绝对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放心吧,你多多配合,我相信没有半个小时,月华姐他们肯定不会回来的。”这个时候,我绝对算是精虫上脑。
就这样,我们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也算是勉强完成。
“好了,你赶快回去吧!”
好不容易喘口气,雪妍又开始催促我了。
“我累了,我像睡一会。”说句心里话,我那真是累了,其次,我向借助这个机会,让月华和乐哥正式住在一起。
我相信,就眼下这种状态,不管是乐哥还是月华,他们都不会贸然闯进来。
接下来,不管雪妍如何劝说,反正,我是赖在床上横竖不下床了。
不得不承认,我猜测完全正确,这一夜月华都没有出现。
“乐哥,你这下总该感谢我了吧!”
清晨,我打了个哈气,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可以想象出,乐哥和月华万般无奈最终躺在一张床上的结果。
傻子都能明白,年轻男女躺在床上能干什么,如果乐哥什么都不干的话,那就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乐哥,早啊!”
刚刚出门,我就看到了乐哥,我笑眯眯地和乐哥打个招呼。
“早个屁。”
乐哥白了我一眼,心情似乎很不爽。
“乐哥,难道你昨晚没行动啊?”我满脸古怪。
“行动个屁,你小子是舒服了,老子在外面站了一夜。”乐哥郁闷低撇了撇嘴。
我目瞪口呆,好半响,我竖起了大拇指:“哥,你是标准的真男人!”
“滚!”
乐哥不爽地瞪了我一眼。
上午的时候,乐哥说的那些工人都来了,各种挖掘机,开采机器准备齐全。
而老教授的研究也有了结果,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姻缘山中拥有丰富的稀有金属。
至于我则带着雪妍和两名工人上了山。
“挖,就从这里挖!”我早就选好了位置,虽然说,稀有金属很好,但是不把小金人挖出来,我实在不甘心。
“风,开采都是从山脚下开始,你却从上面挖,这样能行吗?”雪妍满脸不解。
“放心吧,昨晚月老托梦给我,说山上埋藏两个小人,所以,我今天特意来挖试试看。”我微微一笑,胡乱地找个借口。
“真的吗?”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很傻,很天真,雪妍果然也是一样,她竟然相信了我所说的话。
“当然。”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呵呵,那挖吧!”
雪妍眉开眼笑了起来。
利用机器挖掘那比人工要快数十倍,小半天的时间,山顶已经被挖了二十米左右。
“好了,停下来,你们可以离开了。”
在快要挖到目标的时候,我挥了挥手。
我又不憨,如果直接挖到小人的话,那这里消息必然传出去,到时候,说不定麻烦不断。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剩下也只能由我自己动手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雪妍还相信我的话,但是挖了这么深却什么都没看到,她内心已经暗自嘀咕了。
“我和你一起。”
不过,当雪妍看到我一个人用手去扒泥土,她有些心疼,连忙跳了下来和我一起。
最多扒了几分钟,我就扒到了目标。
“咦,这这是传说中的姻缘金人?”雪妍吃惊地瞪大了眼眸,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
“嘘嘘—”
我连忙向雪妍示意,雪妍俏皮地眨了眨眼眸,表示知道。
“纯金的?”
当两个小金人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用手抹去小金人身上的灰尘,仔细看去,我内心一阵激动。
虽然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但是凭借直觉,眼前这应该是纯金的。
“好重!”
我用力推了推,没想到小金人真的很重。
“金的,真是金的,风,这该值多少钱啊?”雪妍眼眸中流露出异彩。
“不知道,不过,有个人应该知道答案。”我想到专收古董的老教授,当下,我拍了一张图片然后发给了老教授。
“这应该是姻缘石像,如果按照石像本身材质,则根据黄金价才算就可以了。”那边很快传来了信息。
只是,很快又传来了一条信息:“假如年代久远的话,那么,价格无法估算。”
看到后面一句,我内心一阵狂喜,因为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小金人应该属于后一种,绝对算是古董了。
“东西在哪里?我现在可以看看吗?”
老教授明显有些迫切。
“抱歉,我目前在外地,东西等我运回去再说吧!”我回了教授一句。
“好,我等你回来。”
老教授很快回了一句。
看完消息,我目光落到了雪妍脸上,很认真地说道:“雪妍,我们恐怕真的发财了。”
“我不在乎你的钱多钱少,只要你对我好,那就足够了。”
雪妍的回答相当简单。
我内心一阵突兀,当初,我遇到雪妍的时候,那就明白雪妍的性格,她并非那种拜金女。
“对了,小金人该怎么弄回去呢?”我不想别人发现这个秘密,但是想把一个这么重的小金人弄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个人扛一个,出发。”
雪妍回答的相当干脆。
“尼玛——”
看到雪妍低下身,直接扛起了一个小金人,径直地向山下走去,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金人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吧,那几乎比雪妍重两个,她却能活生生地扛起来,我不佩服都不行。
“她一个小娘们都能扛起来,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娘们吗?”我深吸一口气,猛然扛在肩膀上。
“操—”
不扛不知道,一扛吓一跳,那小金人差点没把我屎给压出来。
好重,真的好重啊!
“娘希匹的,我日你姥姥。”
我猛吸几口气,勉强支撑住,然后艰难地跟在雪妍后面。
“风,你怎么了?”
雪妍在前面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她转过头,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关切地询问道。
“没事,没事,走吧!”
我好歹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说什么都不能认怂。
“嗯,如果你觉得重,咱们中途就歇歇脚。”雪妍轻柔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如果你累了也可以休息。”
男人要的就是自尊心,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倒在雪妍前面。
在床上,我不是雪妍的对手,到了地上再被雪妍给藐视的话,我还有脸活着吗?
“不会吧!”
只是,雪妍步子是越来越轻快,而我却觉得越来越重,眼前乌黑一片,几乎要晕过去了。
“终于累了吧?”
前面,雪妍脚步停了下来,我一阵狂喜,再不停下来,我非被小金人给压成肉泥不可。
“对了,风,我们既然要避开那些工人,咱们不如走山上小道吧?”
雪妍眨了眨眼眸,征求我的意见。
“尼玛——”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相信爬过山的人都知道。
那山上有一条正路,走起来还算好,但是山间小路,那都很陡,而且特别难走,稍不留神,人都可能滚落下去。
“雪妍,一切由你做主。”
现在,我绝对是打着脸充胖子。
“那你小心点。”为了防止我们中途出现问题,雪妍又给她老爸和弟弟打了电话。
让他们提前接我们。
生不如死,说句心里话,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我他妈的稍稍走一步,那两条腿都颤抖的厉害。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最后如何支撑到山脚下的,总之,我看到雪妍老爸和她弟弟的时候,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姐夫,我来帮你。”
雪妍弟弟发现我脸色苍白,他三两步走了过来。
“扑通—”
我一松手,结果,这小子不但没有托住小金人,反而让小金人砸到了他的脚上。
“你没吃饭啊!”
雪妍瞪了弟弟一眼,随即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关切地询问道:“有没有砸到你?”
“姐姐,你也太偏心了吧!”
雪妍弟弟郁闷地抗议道。
我摇了摇头,则走到了雪妍扛的小金人前面,然后尝试抱了抱。
“好轻。”
刚刚入手,我傻了眼。
这小金人最多四五十斤重,连我小金人三分之一重量都没有。
难怪雪妍扛的那么轻松,我若是扛这么轻的小金人,别说健步如飞了,最起码可以稳稳当当。
只是我感到纳闷,两个小金人单纯从外表上来看,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为什么重量方面却有天壤之别?
“纯金的,这竟然是纯金的,赶快用布蒙起来。”
虽然先前雪妍和她老爸交代过,有两样贵重物品要从山上扛下来,让他准备好遮挡的东西。
但是雪妍老爸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小金人。
不说别的,单纯视觉上的冲击,就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接下来,我扛的那小金人,自然由雪妍老爸扛了,而我和雪妍跟在了他们后面。
回到家,雪妍老爸把小金人放在房间之后,那就找来了东西开始小小心翼翼地清理上面灰尘。
“纯金的,真是纯金的。”很快,他们就得出了答案,尤其雪妍老爸看我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似乎把我也当成了黄金看待。
“像你这样的人,在我们这里被称之为富贵命,凡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女人会一生幸福!”等到她老爸走出去之后,雪妍很认真地告诉我。
不过,我却意识到雪妍还有其他话想说。
雪妍并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盯着我,漂亮的眼眸似乎在讲述什么。
我心里隐约地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我没有主动说。
我并非傻子,可是,在我内心深处,依旧有那一丝遗憾。
我可以肯定,雪妍重新爱上了我,当然,作为男人,我也和雪妍发生了关系,我对雪妍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我并非那种吃完了,擦干净嘴巴就不认账的人。
只不过,我依旧忍不住想到梦瑶,想到雪妍曾经选择了别人,想到了过去。
曾经,有人说过,有一就有二,有二或许就会有三。
通过雪妍对我的态度,我是能感觉到雪妍应该不会再离开我了。
可是,感觉是一回事,现实和曾经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是男人,说不在意,那是骗人的,更何况,雪妍重新爱上我,那确实我已经有钱的时候了。
如果我没有钱,依旧是厂里一个小打工的,她会爱上我吗?
介意,我内心依旧有些芥蒂。
所以我面对雪妍期待的眼神时,我保持了沉默。
雪妍眼眸从刚刚开始的期待,到了后来有些黯然,看到雪妍眼神的变化,我心里有些不忍。
“雪妍,我”
“风,我们结婚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被雪妍一下子打断了,她似乎生怕我说出什么拒绝的话,神态是那么的紧张,语气也很急促。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雪妍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剩下就仿佛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雪妍,我会负责的,但是,为什么要现在结婚,我们还很年轻!”
我承认自己有些过了,不过,此时此刻,我也只能根据自己的心来。
有一种叫水到渠成,我想还没到那个时候吧!
“我弟弟结婚了。”
雪妍轻柔开口。
雪妍重新抬起了螓首,眸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风,你能不能就留在我们这里?”
我愣住了,前面一句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后面半句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眨了眨眼,算是在询问雪妍为什么?
“外面太乱,太浮夸,到处都是勾心斗角,再说,以你现在的情况,完全不愁吃喝,我愿意终生守在你的身边,至死不渝,咱们过田园一般的生活,难道不好吗?”雪妍说出了自己心里话。
我内心是轻微点了点头。
说句心里话,如果有一天,我累了,赚够了,我或许会选择归隐田园。
不可否认,雪妍很漂亮,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否则,她也不会被高档会所看中。
不过,这并不能让我安心隐居。
“风,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认识雪妍这么久,每当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时,她神态都很认真。
“嗯,你说吧。”
我也很好奇雪妍会和我说什么呢?
“其实当初和你分开不久,我就后悔了,我发现腾飞不过徒有其表,只是,我想回头的时候,你却有了新女友。”雪妍眼眸有些黯然。
对于雪妍的话,我倒是相信,因为当初我为了让自己尽快振作起来,可以说,找第三任女友的时候,那速度非常快。
“还有,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你信吗?”雪妍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开口道。
听闻此言,我满脸错愕。
怎么可能呢?真当我是傻子吗?
雪妍苦涩一笑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我说的是实话。”
“为什么?”
我忍不住询问一句。
“因为和腾飞交往过程中,我发现他心没有完全在我身上,说白了,就是心不在焉的,在他身上,我找不到你那种安全感,所以,我才没有急着和他同居,而在我和他交往一段时间,准备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了他还和许多女孩子有联系,因此,我再次退缩了。”雪妍在努力地追忆。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气氛稍稍有些压抑,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很自然地落到雪妍精致的脸上。
“因为你们男人嘴上说不在意女人的过去,但是真正不在意的根本没有,只是说,在意的程度深浅而已。”
雪妍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一粒尘埃虽然可以忽视,不过,白璧无瑕岂不是更好,风,你说对吗?”
我心神一阵恍惚,好在雪妍没有继续追求我给她答复。
接下来几天,那我就真正忙了,首先是山体开采,先前和乐哥约定好,劝劝由乐哥负责,可是,我总不能真当一个彻底的甩手大掌柜。
倒是厂房问题很快解决了,原本,我以为要新建厂房,但是很凑巧,以前有人在这里投资,中途亏损离开了。
而对方厂房没有拆除,这倒是方便了我们。
厂房价格非常便宜,乐哥则在第一时间内开始进了一批机器。
人员招聘问题,对于贫瘠的山区来说,那更是容易。
稀有金属能够卖出昂贵的价格,那么,我们自然不会刻意去压低工资。
相反,我们基本按照了张港市工资水平,甚至在奖励方面还超出了大城市。
这种情况下,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到我们厂里上班。
要知道,同样的工资水平,在大城市消费比较贵,存下来的钱少的可怜,而在山区却可以存下大部分工资。
雪妍父亲和弟弟工资方面,乐哥尊重了我的意见,基本工资直接定在了一万块,奖金另外算。
而弟妹介绍的几个亲戚,我们一律给于了高工资,当然,他们进厂的时候,我都和他们谈了话。
我相信他们会珍惜这份工作,至少不会瞎捣乱。
“乐哥,我要回去了。”
一个星期之后,我正式购买了机票,没办法,张港市区两家新店装修完毕,等着我回去开业呢!
“哎,还是你小子幸福啊!”
乐哥眼神特别暖昧,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每天有雪妍这样的美女相伴,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但是乐哥却不一样,月华是在身边,但是能看不能吃,每天都是一种煎熬,用乐哥的话来说,那就是快乐且痛苦。
雪妍留了下来,她并没有随我去张港市。
雪妍告诉我,她不想在会所上班了,而家乡有了我和乐哥开的厂,她想留在厂里,多陪陪家里人。
让雪妍留在厂里上班,倒也正符合我和乐哥的心。
毕竟,乐哥不可能永远都留在厂里的,他留在山区也只是暂时性的,那么,一旦乐哥离开了,厂里就缺少一个管理的贴心人。
可以说,让雪妍留下来,担任厂里关键负责人,那恰到好处。
当然,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要乐哥忙了,他至少要教会雪妍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
可惜,这些却影响不到我这个甩手大掌柜。
“张港,我胡汉三回来了。”
坐了飞机到了无锡市,再从无锡坐车到了张港,呼吸这里干燥的空气,我意气风发。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这个时间点,胖子他们都休息了,所以,我并不想折腾他们。
我直接去了商业楼的办公室。
“这里苏南和小白不会在吧?”推开门,我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了苏南和小白的身影。
不管是苏南,还是小白,那都是一流美女中的极品,想到两大美女搞到一起,那真是可惜了。
“呃?”
我打开灯,下一幕,让我目瞪口呆的。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不得不承认世间事情的奇妙。
此时此刻,在灯光下,苏南和小白正相互拥抱着,而且还在接吻。
可以想象出,两大绝色美女接吻的镜头,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如果能把我放在两个人中间多好啊!
好在她们穿戴还算整齐,要不然,春光外泄的话,我真怕自己无法克制住。
“滚!”
小白格外郁闷,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她正想和苏南好好亲热,哪知道我会中途冒出来。
这个时间点,能够打搅到她们的人,在小白看来,纯粹是奇葩了。
当然,我可没离开。
如果这个小娘们好好说话的话,我或许会给她空间。
看到小白这种恶劣的态度,我一撇嘴,谁怕谁!
当下,我取出手机,对准小白和苏南,咔嚓就拍了一张照片。
“要死啊!”
苏南和小白几乎同时去捂着自己的脸,可惜,动作依旧是慢了半个节拍。
“删掉,立刻给我们删掉,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小白从床上跳了下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不仅仅是小白,苏南也差不多,她目光也极为不善。
“你们要是敢向前半步,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面去。”眼看两个人虎视眈眈地走过来,我连忙使出杀手锏。
“你敢!”果然,苏南和小白同时变脸,她们气恼地盯着我,恨不得冲上来一把掐死我才好。
“嘿嘿,你们试试,一旦我手一抖,那么,你们将会上明天张港市的报纸头条,一夜出名啊!”我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他真会这样做吗?”
苏南却向小白看去,在苏南看来,小白肯定比较了解我。
“这个货平时就骚包的很,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小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小白,你注意说法的方式。”
听到小白对我的人身攻击,我很不爽。
“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小白一撇嘴,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问问,你们两个人连工具都没有,做那事真的有感觉吗?”我仔细向床上看去,没有找到黄瓜,也没有找到棍棒之类的,所以很好奇。
“娘希匹的,干他!”
我话音刚落,苏南一个健步冲了上来,小白动作也极快。
两个人一左一右,动作凌厉。
“不好。”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触摸到了老虎的尾巴了。
不管是苏南还是小白,她们可都厉害,而且都练过武。
曾经,我被苏南追杀的从二楼跳下去。
曾经,我也被小白一脚踹到了了便池里面。
现在两个人齐心协力对付我一个,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砰砰—”
我拼命格挡,好歹也算是一个小高手,可是在两个疯婆娘面前,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们再动手,我就把照片发出去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是再次发出威胁。
不说这个话还好,一说出口,两个疯婆娘顿时火冒三丈,尤其是苏南,她一闪身,猛然抬脚。
绝对是一字马,这个姿态相当撩人,如果用到干那事上,绝对是一等一的享受。
“我的手机。”
有点悲哀,这个时候,我还分神,而我的手机已经被苏南一脚踹飞出去,并且,苏南还冲上前,根本不给我机会,一脚踩上去。
手机碎了。
“揍他。”
这边小白还没过瘾呢,她向苏南一招手,两个人再次攻了上来。
“我投降,两位美女,你们就饶了我吧!”
我努力地阻挡几下,结果,被踢的浑身都是伤,我连忙举手。
“今天不把你打得连娘都不认识,我苏南就跟你姓。”
女人一旦疯狂起来,那是极为可怕的。
不管我说什么,她们都不会听,下手也极为毒辣,简直没把我当人看了。
“尼玛,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啊!”
我努力腾挪躲闪,结果,还是被踢了个半死,这下我也彻底火了。
我的目标特别简单:苏南。
对,不管小白如何进攻,我就当没有看见,我的目标只有苏南一个,我被背后全部留给了小白。
人如同猛虎下山,猛然冲向了苏南。
“找死。”
苏南一撇樱桃小嘴,根本没有把我的攻击放在眼里。
相反,她一抬腿,那脚直接从我脑门往下踹过来,又是一个一字马。
但是我绝不会给她机会,我不退反进,猛然冲上前,抱着她竖起来的大腿,快速向前扑去。
我一次性地把苏南给压到了地上。
“撕—”
因为我动作过猛,尼玛,我下面的裤子竟然被撕来了。
还好,我穿着内裤,要不然,肯定要春光外泄。
这个时候,我则发现,苏南脸色涨红,她恶狠狠地盯着我,大声地叫嚷道:“快松开我,要不然,我弄死你。”
我是憨厚,又不是傻瓜,若真把她松开了,她不把我弄死才怪。
只是,我发现苏南脸色很不正常,我一阵纳闷。
她背后没有垫到东西啊,还有,她虽然被我抱着腿,也似乎没什么啊,刚才一字马踹起来那是郎朗顺腿,不会有什么不妥之处。
除非
我本能地向下面看了过去。
“尼玛—”
入目之处,我有一种想要喷血的冲动。
因为苏南一字马拉的太大,再加上我正好压在上面,结果,她那裤衩子根本无法掩盖住,美妙地带,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
如果说,再拉近一点点,我想该露的,不该露的,都会统统地露出来了,这已经不是**,连我的魂都被勾了过去!
“你敢对苏南动手,我他妈踹死你!”背后,小白看到苏南被我给放倒,她顿时怒了,小脚猛然用力,照准我屁股一脚踹了过去。
“撕——”
那强大的冲击力,我里面的裤子也一下子崩开了,后面凉飕飕的,我连忙捂着屁股,尴尬地站了起来。
“切,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
我原本以为小白也会不好意呢,结果,小白盯着我裤子,大大咧咧地开口道。
“是啊,刚才不是很**吗?怎么,现在捂着裤子跟个娘们似的,真好玩哦。”这个时候,苏南也爬了起来。
瞧瞧两个家伙幸灾乐祸的样子,让我欲哭无泪。
眼前这情景,怎么总感觉她们是两个大老爷们,而我成了女人了。
“算你们狠,咱们山不转水转,走着瞧!”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适宜再动手,更何况,就算裤子是好的,我也未必是两个彪悍娘们的对手,所以,我也只能是选择离开。
“哎哟,哎哟,这就要夹着尾巴逃窜啦,我还以为你有多彪呢,不送!”
那个小白撇着小嘴,笑嘻嘻地向我挥着手。
我是被她们气的够呛,如今,她们两个人是大摇大摆地占据了我的床,我却要离开,真是没天理了。
最关键的是,我裤子撕了,在这种情况下,我难道要光着屁股到大街上吗?
“唐风,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立刻出去,要不然,我会把你弄成太监。”那边,苏南则冷不防地撂下一句话。
算我倒霉,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想都没想,连忙打开门,闪身离开。
苏南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娘们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主,我可不想拿自己后半身幸福来当作赌注。
站在外面,晚风吹过,裤子坏了,奶奶的下面则是凉飕飕的,让我感觉格外不舒服。
现在回收购站还要打车,就我这狼狈的样子,可不想上明天的头条新闻。
“孙红!”
忽然,我心神一动。
上次,朋朋从银行宿舍内搬出来之后,一时之间没有住的地方,那孙红向朋朋说过,她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三室一厅,不过,孙红打算向房东仅仅租其中一个卧室。
还有两个卧室没有租出去,所以,朋朋和孙红正好合租到了一起。
这也就是说,三室一厅,应该还有一个卧室没有租出去,那么,到她们那边去住一个晚上倒也不错。
当然,我首先考虑孙红那里,一个方面是她们可能有剩余房间,最关键的则是,她们住的地方距离商业楼比较近。
毕竟,以我目前这样子,跑远一点的地方,也有点不现实。
至于留在办公室过一夜更不现实,一旦明天早晨白如馨还有培训员工来了,那么,我这个脸就要丢大了。
走在路上,风从屁股蛋吹过,那种滋味特别的不舒服。
“咚咚咚—咚咚咚—”因为手机摔坏了,我没办法打电话给朋朋她们,也只能直接杀到她们住的地方。
好在上次送朋朋过来的时候,我还能记得大概位置,要不然,还真实一件麻烦的事情。
或许朋朋和孙红睡的都比较沉,敲了好半天的门,那都没反应。
“老板,你怎么来了?”
就在我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门突兀地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孙红,她看到我站在门外,不由微微一怔。
“腾个地方给我对付一夜。”
乘着孙红还没注意到我裤子的情况,我直接道明来意。
“你要住在这里?”
孙红满脸古怪,她抿了抿嘴,半响才说道:“那好吧,你睡我的房间,我和朋朋睡!”
“你们不是还有一个空房间吗?”
我纳闷地扫了孙红一眼。
“本来是有一个空房间的,不过,大小双姐妹刚刚搬过来,所以房间满了。”孙红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好吧,你去和朋朋睡。”
我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在门口拖延时间越长,孙红越是容易发现我尴尬的情况。
孙红似乎能听出我的急切,她也没多问,甚至连东西都没有拿,那就直接进了朋朋的卧室。
“好艳丽。”
进了孙红的卧室,我不经意地扫了过去,不由一阵讶然。
因为孙红的房间布局让我感到了一种砰然心跳,墙壁上到处贴着火辣辣性感的比基尼照片。
有一些照片是各种女明星,也有一些照片则是孙红本人。
那些女明星的照片倒也无所谓,但是孙红的照片不一样,那是现实中能接触到的。
有性感的,也有那种神态妩媚的,同样也有清纯如玉的,简直撩人极了。
当我目光落到了床上的时候,也有些无语,床上有一些内衣内裤之类的,随意地摆放在一边。
这也让我感概万分,平时孙红看起来属于那种成熟,稳重,大方,温和的少女,没想到,她另外一面如此的火辣。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把内衣内裤收拾到旁边,这才躺在床上安心地睡觉。
睡梦中,我梦到了苏南,我本能地想继续下去,我貌似强行把苏南这个臭丫头压到了身下
“哥,赶快起来啦,准备洗刷吃早餐。”尼玛,我还在坐着美梦,而且在关键时刻,结果,门就被人给粗暴地推开了。
眼前不是别人,正是朋朋,显然,昨晚孙红到了朋朋卧室之后,朋朋自然知道了一切。
我特别的郁闷,但是却又说不出口,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光荣,炫耀的事情。
“那个,朋朋,你会缝补吗?”
我刚准备起床,不过,忽然想到了裤子撕了,不由抬头询问道。
如果说,朋朋不会的话,那我只能重新买一条。
“我不会,不过,大双姐会的,我昨天小包裂开,就是大双姐帮我缝补的。”朋朋眨了眨眼眸,恬然地说道。
“那你让大双帮我把裤子缝补一下。”
这个时候,我自然不会客气,直接把两条裤子都脱了下来。
“等一下。”
我这才把裤子递过去,朋朋立刻接了。
只是我忽然注意到内裤有点不正常,想到先前我做的春梦,我一阵激灵,连忙开口道。
“怎么了?”
朋朋满脸诧异地盯着我。
“里面那条裤子就不用缝补了,给我吧!”我老脸有点不正常,不过,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内裤没坏吗?”
我不说还好,经过我这一说,朋朋则单独举起我的内裤,仔细检查起来。
其实根本不用检查,一下子就可以看到一个缝隙。
“嗯,味道真难闻,哥,你这内裤有几天没洗了?”我没想到,朋朋忽然拧着我的内裤,满脸古怪地说道。
我老脸一红,因为我裤子确实很长时间没洗了,那个在雪妍家的时候,我是两条内裤来回换的,最后一次,则一直用到现在。
“那个我没时间洗,对了,你直接把内裤扔了,帮我买一条新的。”
我心神一动,连忙开口道。
这个时候,如果再让朋朋把内裤拿给大双去缝补,我又要丢一次脸了。
“怕什么,等大双姐缝补好,我帮你洗干净,保证跟新的一样。”哪知,朋朋根本没听我的,她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我是相当无语,眼下,我可是光着屁股躺在床上,想追出去根本不可能。
“哇噻,老板帅哥,早上好啊!”朋朋这才离开不久,小双又来了,这丫头应该是刚刚起床,头发乱蓬蓬的,跟个小疯子似的。
“早上好!”
我懒洋洋地和小双打了个招呼。
“咦,老板,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小双看到我还躺在床上,她一阵好奇。
“我裤子拿出去让你姐姐缝补了,所以,现在我正光着屁股,不方便下床。”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实话实说,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哦,我知道啦!”
小双点了点头,她走到了的床边,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漂亮的小脸蛋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你骗谁,你当我傻啊!”
小丫头出手如电,一下子揭开了我的被褥。
下一刻,她小脸通红,羞怒地说道:“臭流氓,死变态,臭不要脸的,全世界男人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尼玛——”
我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明明是她强行扯开我的被褥,我差点被她给看光了,结果,她却说我不要脸,我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啊!
“小双,你把我都看光了,你要对我负责的,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满脸委屈地看着小双。
“你长的这么难看,谁要你啊,你赶快盖上被子!”
小双捂着脸,羞涩地说道。
“我有那么难看吗?”
我满脸狐疑。
“不是难看,而是非常难看,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长的最丑的。”小双瞪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真有那么丑吗?”
我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帅气的。
“如果你认为人模狗样是帅气的话,那我承认你长的很帅!”小双白了我一眼。
良久,小双透过手指缝看到我已经重新盖上了被褥之后,她这才放下手,小脸蛋红彤彤的,由于肌肤太白,看起来有一种姹紫嫣红的诱惑。
“你是猴子派下来的逗比吗?”小双盯着我,眨着眼眸,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我愣了愣,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她这是什么意思?
“逗比!”
小双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样,存心在消遣我。
“小双!”
我深吸一口气,绝对不能让这丫头继续嚣张下去,所以,我认真地喊了小双一下。
“干什么?”
小双一撇樱桃小嘴。
我盯着小双的胸部,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双,你的身材真好!”
“臭流氓!”
小双脸蛋刷地一下,再次红了起来,她跺了跺小脚,气恼地离开了卧室。
小样,和我斗嘴,那简直是自讨苦吃,难道她不知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吗?
这才出去最多两三分钟,小双又推开了门。
她绷着小脸,有点不乐意地询问:“喂,赶快告诉我,腰围是多大尺寸?”
“嗯,我的腰围和你的差不多吧!”我耸了耸肩。
“瞎扯淡,我的腰围怎么可能你和差不多!”小双一时之间还没会过意。
只是顺着我目光看去,正好落到她胸前,小双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一跺脚:“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差点没噎住,这个小姑奶奶,我好歹也是她的老板好不好,想想温柔的大双,两个小丫头明明是孪生姐妹,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什么不是好东西啊?”
这个时候,朋朋正好走了进来。
“你哥不是个好东西,朋朋,为了安全起见,我劝你最好离你哥远点。”小双撇了撇嘴,鄙视地扫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哥,你怎么得罪小双了?”
朋朋很好奇地询问道。
“小双哭着喊着要当我女朋友,我不愿意,她就说我不是好东西了。”
我满脸委屈。
“切,你尽骗人,小双有男朋友的,你当我傻啊!”朋朋笑嘻嘻地眨了眨眼眸,话锋轻微一转:“当然,如果你想追小双的话,我可以帮忙哦。”
我一阵悍然,则连忙转移话题:“朋朋,在店里工作还适应吗?”
可以说,我和朋朋也算是几面之缘,只是觉得朋朋比较舒心,因此,朋朋也成为了我的财务大总管。
掌握经济大权的朋朋,那在地位上要比一般员工高了许多。
早餐桌上,大小双,朋朋,还有孙红,四个女孩子都非常漂亮,这让我不由想到了秀色可餐。
“孙红,你和我说说,最近店里情况!”
我目光落到了孙红的脸上。
最近这段时间,孙红负责了南环路店面,而大小双姐妹负责了第三家也就是北门店面。
“嗯,营业额比较稳定,基本控制在每天四万左右的纯利润。”孙红说完这句话,则随手从身边取出了一个本子。
我愣了愣,接过本子,则一阵讶然,因为本子上面的数据很详细,包括销售情况,每台家电的利润等等。
说这是账本一点不为过,这样核算起来,一个月基本利润在一百二十万。
虽然说,这和前期动辄几百万的利润相比,差了不少,不过,这也属于正常。
“不错,你很用心。”
单纯从孙红的态度方面,我就很欣赏,当初女大学生也招了三四个,其他三个默默无闻,并不出众,甚至我还听说,那三个有离开的打算,唯独孙红把事情做的井井有条,深得我心。
“大小双,北门店面怎么样?”
对于大小双的能力,我也觉得不错,至少,无论是大双,还是小双,她们都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甚至我已经做好打算,等到另外三家店面开业,我就让那大小双分别去担任两家店的店长,至于北门店,则逐渐走向了稳定,成熟,只要不乱做,我相信派遣一个能力差不多的人就足够了。
“我们店每天纯营业额基本在七万,每个月纯营业两百一十万。”大双也递给了我一份资料。
我满脸古怪,孙红能这样做,已经让我感到了意外,大双也能这样,难道说,她们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我看了看资料,字迹清秀,虽然说,内容没有孙红写的那么详细,不过,我也相当满意了。
“不错,不错,你们两个人都不错,这样吧,除了店内员工奖励之外,我私人给你们这个月各自奖励四千块,算是一种补偿。”我则微笑地补充了一句。
“呵呵,谢谢老板!”
孙红听闻此言,眉开眼笑了起来。
要知道,她目前基本工资六千,店内一个月奖励在七千左右,加起来一万三,再加上我私人的奖励,那意味着,她有了至少一万七左右的收入。
这样的收入,别说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了,哪怕工作十多年的,许多人恐怕未必有这样的收入。
“喂,老板,你未免太偏心了吧,我姐姐有奖励,为什么我没有奖励啊?”
那边孙红话音刚落,小双立刻表达了抗议。
“一个店内只有一个店长,谁是店长,我就奖励谁,小双,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错是没错,可是你就是偏心,我和我姐同时管理北门店面,并没有说谁是店长,那么,就该一起奖励,你单独奖励我姐姐,却一毛钱都不奖励我,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想泡我姐姐,故意讨我姐姐欢心啊!”小双一撇嘴,看起来特别的委屈。
我是目瞪口呆的,小丫头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当然,当初大双和她那男友刚刚分手的时候,小双也曾经劝我追她姐姐,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双,你瞎说什么!”
大双则瞪了小双一眼,似乎有点生气了。
大双和小双不一样,相对而言,小双更活泼一些,而大双文静,除此之外,大双因为我帮了她家的缘故,所以,她在对待我的态度方面,相对比较严谨。
至少,小双敢跟我开玩笑,但是大双却不会轻易和我开玩笑。
“好啦,好啦,不给拉倒,算老我倒霉。”
小双本来想说老娘的,但是,接触到大双严厉的眼神,她抿了抿樱桃小嘴,最终也没敢爆出粗口。
“对了,朋朋,目前,几家店面,包括高档礼品回收店,还有收购站,所有进出账,都由你来负责,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我就唯你是问了。”
这个时候,我把目光落到了朋朋身上。
几个女孩子中,朋朋担子是最重的,别看她仅仅负责记账,但是,价格和物品之间相对应,还有每个店的销售情况,她必须都要了解。
“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别的我不敢说,账我肯定不会出错。”朋朋则当场给我作出保证。
对于朋朋,我并没有给于明确奖励,因为我心里有打算。
毕竟,朋朋刚刚加入到这个大家庭,工作还没到一个月,这个时候,我若随便给她奖励,恐怕不会服众。
当然,朋朋真有能力的话,属于她的那份奖励一分都不会少。
“小双,你跟我走。”吃完早餐,朋朋她们各自去店里忙了,而我却把小双给留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
小双满脸警惕地盯着我,那眼神和盯着色狼没多大的区别。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你今天跟我去西门一趟。”我扫了小双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
“去就去,谁怕谁!”
小双胸脯一挺,颇有几分从容就义的味道。
我感到一阵好笑,小丫头脑袋不大,可是就爱胡思乱想,不服不行。
“别再挺了,再挺也是太平公主!”
我轻飘飘地扫了小双胸脯一眼。
“马勒戈壁的!”
小双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满脸狐疑,看小双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说,你小子真帅!”
小双笑了起来,那月牙一般的弧度,真是可爱。
我们一起下了楼,车子是留了下来,小双开车。
我坐在车上,有点感慨,目前,我自己买了一辆车,再加上乐哥送我的一辆车,也算有两辆车了,可是,我自己却不会开车。
而我身边的女孩子,几乎都会开车,大小双,雪妍,孙红,一个个都有驾驶证。
“喂,坏蛋老板,咱们去西门干什么?”
小双开着车,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去看看门面,我准备让你单独负责西门。”我直接和小双道出实情。
事实上,在我回来之前,我已经让瘦子招聘员工了。
这次去西门,除了看看装修情况,其次也是为了看看员工素质怎么样。
以前是阿花他们装修,我是百分之百放心,现在,阿花带着手下暂时回老家解决事情了,所以,我只能另外找了装修公司。
有了上次突发事情的教训,这次装修公司方面,我首要条件就是必须要有资格证书,安全方面必须要有保障。
“你让我当店长,真的吗?”
一听说让她当店长,小双顿时精神抖擞,两眼放光。
“当然,我说话算数,不过,你要好好干。”我微微一笑。
其实,新店即将开业,无论是大小双,还是孙红,我都要安排出去。
“放心吧,我一定会用事实来证明你没有选错人。”
小双兴奋地挥舞起了粉嫩的拳头。
“小心。”
“砰—”
小双正在开车,她那拳头挥舞的时候,方向盘很自然失去控制。
我本能地提醒小双,可惜依旧是慢了半个节拍。
还要车只是撞到了一根电线杆上,气囊弹了出来。
现在也只能是走保险解决。
“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双走到了我的面前,如同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超出保险的部分,要从你工资里面扣除。”
我瞥了小双一眼,严肃地说道。
不扣除小双工资,不让她肉疼,我怀疑这样的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
所以,我唯有用金钱来惩罚小双了。
“不会吧!”
小双的表情一下子挂了,那就跟死了爹娘似的。
在保险公司人员和交警来了之后,很快开始定损,协商,总之不需要我去过问。
解决好之后,我和小双单独打了一辆车来到西门。
“好大的店!”
一直以为,三家店面都非常宽敞,最小的店面,那至少有将近两百个平方。
而眼前西门这个店,足足有三四百个平方,这是什么概念?
“老大,你来了。”瘦子大老远就迎了上来,一段时间的忙碌,瘦子看起来更瘦的,不过也更加的精神抖擞。
“货都备齐了吗?”
我拍了拍瘦子的肩膀。
“都齐全了,老大,因为这个店面比较大,所以,我干脆以小型的卖场形式装修的,这里存货量更大。”瘦子则耐心地给我解释道。
以前,瘦子对各个方面的知识了解并不多,但是随着他不断地找店,负责各个方面装修开始,瘦子能力也在不断地增长。
“人招齐了吗?”
我扫了一下四周,店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这让我有些诧异。
先前,我交代瘦子招人的时候,瘦子拍拍胸脯向我作出了保证。
结果现在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老大,西门这个店,我总共招了四名员工,她们都是大专毕业的学生,学的是市场营销这个专业,稍加培训,应该能堪大用。”瘦子则微笑地点了点头。
看到瘦子从容不迫的样子,我有点惊讶地说道:“俗话说的好,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瘦子,你小子是长能耐了。”
“嘿嘿,老大,这些我都是询问了白如馨,她给我的建议。”在我面前,瘦子也没想隐瞒,实话实说。
对于白如馨的能力,我倒是很佩服。
大约十几分钟,几个女孩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她们穿的衣服和前面三家店员一样,统一服装,这样看起来格外的精神。
除此之外,我也注意到,她们年纪都不大,看起来青春靓丽,准确的说,那是充满了活力。
瘦子把我介绍给她们之后,她们一个个嘴巴跟抹了蜂蜜似的,一个劲地称赞我。
总之只有一个意思:老板好帅!
对于这点,不可否认,我确实长的很帅。
“好了,小双,接下来交给你了,我晚上来检查工作。”
接下来的事情主要是交给了小双。
当然,作为店长,那和员工之间搞好关系很重要,我相信小双肯定能行。
小双目前主要工作那就是贴标签,各种宣传语,还有各种家电的摆放位置等等。
别看这些都是小事情,可是真正做起来,依旧很麻烦。
至于我这个时候已经打了车回到了收购站。
“规模是越来越大了!”
下了出租车,我内心感慨万分。
当初,我刚刚从监狱内放出来,来到这个偏僻,荒凉的收购站,那个时候,我心情复杂而又纠结。
至少,我觉得前途很渺茫,似乎看不到真正的希望。
如今,我却以收购站为基础,淘出了第一笔雄厚的资金。
收购站本身也扩大了一倍。
收购站内人来人往,异常忙碌,其中有调货的,也有专门维修二手家电的。
当然,也有人过来卖废品,以及收购废品的。
有胖子和老夏两个人坐镇,可以说,一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老板好。”
一路上,有不少员工在和我打招呼。
一些面孔比较熟悉,一些面孔却很陌生,显然,这是最近刚刚招聘过来的人手。
只是我感到纳闷,那些刚招来的人,他们怎么会认识我的?
“老大,你回来啦!”
胖子远远地跑了过来,给我一个特别热情的拥抱。
“胖子,你小子骚包的很嘛。”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很刺鼻,差点没让我吐出来,我连忙和胖子保持一段距离。
“老大,我恋爱了。”
尼玛,这货挺直了腰杆,兴奋地说道。
难怪会喷香水,我勉强可以理解,毕竟,恋爱中的男人,什么样的事都可能干出来。
“说吧,想让老大送你什么礼物?”
不管怎么说,胖子和瘦子都是陪我打天下的,我不可能亏待他们任何人。
“老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一声祝福就足够了。”胖子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我愣住了,这个要求出乎我的意料,如果说,胖子让我包一个红包之类,那纯属正常。
“胖子,我是把你当自己兄弟,所以在我面前,你别客气,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再次说道。
“老大,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胖子深吸一口气,很少有眼前这么认真地开口道:“老大,我以前是个盗墓的,说白了,就是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没赚到,除了瘦子之外,没有人瞧得起我。”
我沉默不语,胖子所说的,我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个社会很现实。
每个人都会攀比,你若是赚不到钱,那么,别人就会瞧不起你!
一个很简单的例子:你一个月工资两千,隔壁和你一般大的小伙子工资是一个月四千,那么,你就不如对方。
村里人有什么红白喜事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邀请隔壁小伙子,却往往会把你给忽视了。
胖子则继续说道:“以前,我向别人借一百块钱,那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很困难,现在,我什么都有了,老大你让我招聘了我们村里的人,给他们开了高工资,他们一个个都很感激我,我胖子现在既能赚钱,又有身份,又有了地位,没有人敢瞧不起我,所以,对我来说,这一切都是老大你给的。”
我心里暖暖的,知恩图报,越是像胖子这样的人,哪怕你对他一点点的好,他都会豁出命,都会把命都交给你。
“老大,你给我的足够多了,我胖子什么都不奢望,只想跟你一辈子。”胖子语气很坚定。
“别说的那么肉麻,跟着我,老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这样吧,红包什么的,我也不用包了,等到你们两个人结婚的时候,我送你们两个人一套房子。”我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别人对我好,我也一样会加倍对他好,道理就这样简单。
“老大,你”胖子目瞪口呆,那可是一套房子,张港市一套房子,少说也价值大几十万,以胖子的能力,恐怕一辈子都很难赚到一套房子。
但是我却许诺给他一套房子,胖子懵了,他也被吓到了,几乎在第一时间,连忙摇了摇头:“老大,房子太贵了,我不要房子。”
“憨货,在老大的心里面,你比房子贵多了。”我用手去揉了揉胖子的头,开心地笑了起来。
“老大”
胖子感动的两眼发红,声音有点呜咽,那似乎要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赶快去干活,你小子可别偷懒。”我连忙转移话题,绝对不能让这货哭出来。
好在胖子很听话,他去干活了,而且比以前更加充满了干劲!
在我准备找老夏谈谈事情的时候,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号码,电话是苏南打过来的。
我愣了愣,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不小心进去了,结果,她现在要找我麻烦吧?
“孙子,你在什么地方呢?”电话刚接通,我差点没噎死,苏南对我的称呼,让我有一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我在垃圾收购站收购垃圾,你需要被收购吗?”我一撇嘴,阴阳怪气地回了苏南一句。
“你别乱走,在那里等着我。”
我没想到,苏南直接就挂了电话。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想来找我麻烦?”我愣了愣,又觉得不可能。
撇开我和小白之间的关系不说,单纯苏南本人,她绝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相反,苏南和小白一样,都是个性豪爽,通情达理的人。
只是苏南所说的话,那是没头没尾,让我莫名其妙,内心自然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大约半个多小时,一辆跑车在收购站门口停了下来。
“孙子,赶快过来,我在门口等你。”苏南下车之后,却没有进收购站,她看到了我,并且向我招了招手。
“胖子,如果情况有什么不妙,你立刻去救我,知道吗?”我在去之前,特意和胖子打了招呼,这也是以防万一。
“嘿嘿—嘿嘿!”
胖子没有回答,却贼兮兮地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很淫荡。
尼玛,我猜这货肯定不会想好事,毕竟,苏南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美女。
“磨磨蹭蹭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苏南却有些等急了,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我是不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
我内心小声抗议了一句,当然,却不敢说出口,因为我明白,以苏南火爆的脾气,真要是听到了,很可能跟我拼命。
“苏大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当然有事,来,你先把这套衣服穿上。”
苏南打开车门,然后拿出了一套衣服递给我。
我随手一看标价牌,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一套简简单单的衣服,竟然价值十多万,绝对是品牌中的贵族。
虽然我现在也能买得起这样的衣服,但是我却舍不得这样做,毕竟,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什么意思?”我有点懵。
“少废话,赶快穿上,试试合不合身!”
苏南依旧没有解释,而且还白了我一眼。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既然是送上门的,我若还推迟,岂不是傻x了。
“嗯,还不错。”
当我衣服穿好之后,苏南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赞许地说道:“至少看起来也算是人模狗样的。”
我二话没说,掉头就走,没有这样损人的!
“哎哟,这样就生气啦,还算个男人吗?”苏南一阵错愕,随即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
只是,看到我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这才一咬牙说道:“唐风,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这个小姑奶奶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说吧,什么事?”我停下了脚步。
“两件事,一件大事,一件小事。”苏南态度明显端正了许多。
“先说大事。”
我感到好奇,什么样的大事我能帮上忙?
“下个星期一,我家里要给我介绍,你要给我当挡箭牌,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苏南便说,边递给我一份资料:“这是你的身份,资料,记住,照着上面说。”
“让我当挡箭牌,你别想这好事了,衣服还给你。”
说句心里话,我可不想引火烧身,能够和苏南相亲的人,绝对不是简单人物,对方若是记住了我,对我来说,绝对是麻烦,甚至可能比吴少这样的麻烦还厉害。
“你若不答应,我和你没完,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当咱们之间的事情没发生过。”苏南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拒绝,她慢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算你狠,我答应。”
我深吸一口气,眼下也算是走投无路了。
“对了,另外一件小事是什么?”
大事情都答应了,面对小事情,我自然没有任何压力。
“我可能怀孕了,跟你有关系,你要陪我去一趟医院。”苏南十分自然地开口道。
“噗嗤—”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跟我有关系,我相信,毕竟,我和苏南之间发生过关系,怀孕还是有可能的。
但是她却把这当作一件小事来处理,我算是被吓到了。
“你他妈的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看到我依旧是直愣愣的,却不给她回复,苏南柳眉一皱,显得很不爽。
“苏南,如果你真怀孕了,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我心里立刻有了决定,男子汉大丈夫,自己做的事情,那必须勇于面对,孩子是无辜的,他毕竟是一条生命,我可不想孩子一生出来那就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滚犊子去,谁他妈让你负责人,首先,老娘根本不会把孩子生出来,退一万步说,就算把孩子生出来了,那我是孩子的妈妈,小白就是孩子的爸爸,和你有鸟毛的关系。”苏南一脸不屑地扫了我一眼。
“小白是孩子的爸爸?”
我差点没噎死,我又懵了,大姐不带这样玩人的。
“那是当然,你认为我会嫁给你这样的玩意吗?”苏南斜撇了我一眼,神态看起来要多轻蔑,那就有多轻蔑。
我算是明白了,苏南并不是针对我,她对每个男人都没什么好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有特殊的癖好吧!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
这个时候,我也不想争辩什么,干净利落地耸了耸肩。
“上车!”
苏南做事情倒也是干净利落。
别看苏南性子比较野,不过,她开车倒很平稳。
大约三四十分钟,我们在医院门口下来车。
我也算是明白了,苏南之所以让我陪着她,说白了,那就是让我签字,从头到尾,都是我签字。
孩子他爸是我,而孩子他妈是谁,苏南都是用的假名字,当然,医生要相关身份证资料的时候,也都是用我的。
如果是去小医院的话,估计什么都不用,答案早就出来了。
“苏南,其实用验孕纸之类的同样可以测出来。”看着我们的序列号,估计还要等好一会,我忍不住说道。
苏南直接白了我一眼,我乖乖地保持沉默。
“恭喜你们”将近半个小时左右,医生来了,那是面带笑容的。
听到前面四个字,苏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而我则是手足无措,我有孩子的,竟然有孩子了。
孩子虽然是我的,但是又和我没关系,听起来有点矛盾,可却又是事实。
“尼玛,算你狠!”
苏南当着医生的面,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拿着检测结果,转身就走。
“她这话什么意思?”
我哭笑不得,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当初那种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往浅处说,我只是一个怀孕的工具,往深处挖掘的话,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小白非要喝酒,也不可能闹出这一出。
所以,小白,苏南还有我都有责任。
医生表情也很古怪,估计是被苏南的霸道给吓到了。
“那个孕妇心情不好,希望你能理解。”我在离开之前,礼貌地向医生解释道。
“人呢?”
追出医院,哪里还有苏南的身影,就连她车子也没了,狗日的,她管杀不管埋啊!
把我带到了市区,却不把我带回去,当然,这娘们绝对能干出这样的事。
“苏南,你究竟是要把孩子生出来,还是要打掉?”
没办法,我只能是打电话给苏南,这件事和我有关系,我绝不会装聋作哑的。
“这件事情由孩子他爸做决定,和你有鸟毛关系。”
算了,就当我前面的话没说。
我孤独地走在大街上,有了自己的孩子,既没有那种初为人父的惊喜,也没有那种忐忑不安,却是一种茫然。
我走了很久很久,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西门,我不自觉地走到了西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小双,我说过晚上要来检查她的工作成果,现在倒也算是顺路了。
瘦子离开了,显然,他在其他店忙碌,四名刚刚招聘的员工也下班了,店内唯独剩小双忙碌的身影。
她在擦拭柜台,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我轻轻地走到了小双身后。
“呃?”
我刚准备和小双打招呼,只是当我目光落到了小双背上的时候,瞳孔一阵收缩。
夏天,小双大半天忙下来之后,身上都是汗,她穿的是白色衬衫,如今,紧紧地贴在后背,而且几乎是半透明的,透过衬衫,我看到了雪白的肌肤,看到了乳白色的胸罩。
“小双!”
我稳定心神,拍了拍小双的肩膀。
“啊!”
哪知,小双浑身一抖,吓的尖叫了起来。
看到小双小脸煞白,我无语了,我不是故意的,哪知会吓到她啊?
小双直勾勾地盯着我,满脸愤怒:“人吓人能吓死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自己理亏,所以,我也只能老老实实道歉。
“对不起有屁用,必须给我加奖金,要不然,我和你没完。”小双白了我一眼。
我算是被小双打败了,自从认识小双到现在,她给我的印象那就是爱钱的主,只要提到钱,小双人就跟打了鸡血没多大区别。
“走吧,我请你吃大餐。”
我没给小双加奖金,不过,我知道小双也是个吃货。
果然,小双听到这个答案,她撇了撇嘴:“那好吧,不过,我要吃龙虾,阳澄湖的大龙虾!”
我算是被打败了,啥时候阳澄湖的大龙虾也出名了?
现在是龙虾上市的季节,可以说,几乎有一半的店面那都是打着推销龙虾的广告。
例如:龙虾,三十五块钱一斤,吃五斤送一斤,或者是三十块钱一斤,当然什么样的价格都有。
“老板,我们吃十斤送多少?”我们最终选了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龙虾馆。
小双刚进饭店,那就直截了当地询问道。
“吃十斤送两斤。”
老板看到有客人来了,立马微笑地迎了上来。
“你送两斤半我就在这里吃。”
吃东西还讨价还价,我算是头次见到。
“没问题。”这个时候,龙虾本来就是暴利,老板自然不会在意这小半斤龙虾了。
“那好,给我们上十斤龙虾,一箱最好的雪花啤酒!”小双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小双,要不咱们还是喝点饮料果汁之类的吧?”
只要喝酒,多少会折腾点事情出来,那次不小心把苏南给上了,这幸亏苏南有特殊癖好,如果是个正常女人的话,那么,我的麻烦就大了。
所以,我并不想喝酒。
结果,小双柳眉一皱,撇了撇樱桃小嘴,格外轻蔑地说道:“唐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老板,来两箱啤酒。”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了表示。
小样,我喝不过小白他们,那并不代表我喝不过小双。
说起喝啤酒,我的酒量还是比较大的,正常七八瓶啤酒微微有些头晕,十瓶晕的比较厉害,一箱啤酒,也只是有了醉意而已。
“唐风,你说,你是不是个东西?”
一个半小时之后,小双指着我的鼻子,笑眯眯地询问道。
“我不是个东西。”
这个时候,我努力向小双看过去,奶奶的,看到的是重影,模模糊糊的。
头晕,晕的厉害,我都撒了几次尿了,根本不管用。
“小双,你肚子怎么这么大?是不是怀孕了?”酒精刺激下,我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尼玛,换成你一个人吃十斤龙虾试试!”
小双小嘴一抿,直接爆了粗口。
这倒也是,十几斤的龙虾,几乎全下了小双肚子。
我很难想象,如此漂亮的女孩竟然会是个吃货。
“咱们出去透透气吧!”
我感到胃里阵阵沸腾,如果继续留在饭店内,肯定会吐出来,所以向小双提议道。
“那个”
小双指着啤酒。
“走吧!”可惜,她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我给打断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生生地把小双拽起来。
晚风徐徐吹过,让我精神一振,刚才的醉意明显降了几分。
“呵呵,咱们去逛逛大商场,或者服装店,我正好要买衣服。”出来之后,小双也有了精神,她笑嘻嘻地提议道。
“不了,不了,咱们就随便走走。”
我连忙摇头,姑且不说那些地方人多,很容易让我吐出来,一旦去了,肯定是我付账,我又不憨,岂会上当。
“什么玩意。”
小双特别不满,她白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尽量向人少的地方走,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西门一条巷子中。
“哥,要不要进来爽一爽啊?”
“哥,一百块钱一次。”
“帅哥,来嘛!”
这才走几步远,我就发现情况不妙了。
红灯区,我一不小心,那就领着小双进了红灯区。
这里女人一个个穿着相当暴露,并且**裸地勾引我,甚至,有一个大胸女人直接走到我面前,生拉硬拽。
以前,我也听说张港市的西门很有名,但是听说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说,我身边没有小双的话,我绝对会心动,甚至可能光顾一家。
关键小双跟在我身边,我若真进去了,估计,以小双的大嘴巴,明天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会知道了。
“死色狼,难怪不去逛商场!”
小双小脸绯红,她跺了跺小脚,加快脚步,飞快地向巷子外面走去。
“小双,等等我。”
我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上车,我送你回去。”
到了巷子外面,小双是不乐意继续逛街,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那个小双,我还是住你们那里吧!”
我仔细想了想,回收购站太远了,而且没人做早餐,还是和小双她们住在一个好,至少,很温馨,还能吃到早餐。
“随便你。”
小双闭目养神,懒得理我。
我很无辜,毕竟,我又不是冲着红灯区去的。
出租车司机一般都比较熟悉路道,因此,车开的特别快。
先前,在外面冷风吹吹,我感觉好了许多,但是喝酒的人都知道,冷风吹过之后,酒的后劲就特别足。
如今再坐在出租车上七绕八绕的,更是火上浇油,至少,我胃里沸腾,格外难受。
“下车了。”
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人在叫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别动我,也不知她动不动我的意思。
“赶快下来。”
小双一阵恼火,她伸手强行把我拽出车。
我感到恶心,头晕,很痛苦,我刚被人拽出来,就感到胃里一阵疯狂的沸腾,接着,没控制住。
“啊——”
可怜的小双,她个头没我高,好不容把我弄出车,把我扶稳,然后仰着头看着我,再接着,一条瀑布奔流而下。
我吐了,吐的特别彻底,并且是正对着小双漂亮的脸蛋,由于吐的比较厉害,可以说,把小双整个小脸蛋都覆盖了进去。
小双疯了,她发出一阵嘹亮的尖叫省,猛然把我推开,然后脱去外套,拼命地擦脸上的污秽残渣。
而我晕的很厉害,被小双这一推,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好舒服。“
冰凉的地面,我感到一阵舒爽,至少,我觉得趴在地上好了许多,不是那么晕了。
接着,大概几分钟左右,我被人扶了起来,上了楼。
衣服被人脱了,我也懒得动,潜意识地感觉到,那应该是孙红她们。
接着脸和身体被毛巾擦了擦,然后就被人扶到了床上。
闻着那熟悉的芳香味,我意识到,自己应该躺在了孙红的房间内,我听到了关门声,人应该离开了。
“该死。“
感觉刚好点,但是不知为何,闻到香味的时候,我胃里再次沸腾,我连忙支撑起来,去找垃圾袋。
卧室内根本没有,我连忙飞快爬起来,冲向洗手间。
“噗嗤—”
刚刚冲进去,我就吐了,海量的污秽倾泻而出,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这种感觉是非常的好。
意识逐渐恢复,人也清醒了不少。
“屋顶上漏水吗?”
此时,我人正弯着腰,不过,我却听到了水流声,而且还有水花落到我的身上。
我本能地抬起头。
“砰—”
我依稀地看到了白花花一片,还没回过神,就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一下子晕了过去。
“好累,好酸,好头疼。”这是我醒来之后第一反应。
但是我感到纳闷,喂什么会这样?
我努力回忆,我喝醉了,然后吐了,再然后我似乎又吐了,似乎有人打了。
“姥姥的。”
我一下子火了,如果光明正大把我放倒,那我死而无憾。
可是对方却采用的偷袭的方式,而且还是乘我喝醉酒的时候,我不恼火才怪。
我支撑着身体准备起床。
“咦!”
我一阵讶然,因为我发现床边有一套衣服,那是一套崭新的衣服,应该是刚刚买的。
看到这套衣服,我心里暖暖的。
我穿好衣服,阴沉着脸走出了卧室。
这个时候,大双,小双还有朋朋,孙红她们都在忙,有的忙着做早餐,有的忙着洗刷,有的忙着洗衣服。
“昨晚究竟是谁揍了我?”
我内心一阵嘀咕。
“小双!”
我首先把小双列入第一怀疑对象毕竟,以她们几个人的性格,也唯有小双才敢做出来。
“小双,你过来一下。”
我看到小双正在洗脸,心神一动,决定亲自问问。
“干什么?”
小双绷着脸,看起来很不开心。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揍了我?”
我也不用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我倒想弄死你,可是没机会。”小双一撇嘴。
“哇噻,逗比,你的眼睛怎么了?呵呵,难道昨晚睡觉摔的?”忽然,小双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欢天喜地地叫了起来。
瞧瞧小双那兴奋的样子,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昨晚偷袭我的肯定不是她了。
“那会是谁呢?”
我这下真有点迷糊了。
孙红?肯定不是,因为孙红干不出这种事情,至于大双,更不用说,她会打我?打死我也不相信!
“难道会是朋朋吗?”
我心神一动,这倒也有可能,这个死丫头毛毛躁躁的,说不定把我当成了贼,一次性把我砸晕绝对有可能。
“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此时,朋朋正好从卫生间走出来,她看到我的黑眼圈,满脸关切地走了过来。
“不小心磕碰到的,没事。”
我摆了摆手,娘希匹的,这顿揍我算是白挨了。
“老板,吃饭吧!”
那边孙红也忙好了,端着菜从厨房间走了出来。
“好。”
我点了点头,只能将这疑问压到内心深处。
“咦,大双,你的腿怎么了?”最后一个从厨房间走出来的是大双,她端着饭,走路一瘸一拐,我一阵讶然。
“我姐姐昨天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腿给扭到了。”
大双还没开口,小双却提前说道。
“洗澡的时候扭的?”
刹那间,我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昨晚,我在昏迷之前,依稀记得,那个时候有水落到我的头上。
“难道会是大双?”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大双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大双洗澡的时候,如果我贸然闯进去,她打晕我倒也可以解释。
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猜测,我直勾勾地盯着大双。
果然,大双被我看的浑身都不自在,眼睛根本不敢看我。
“唐风,你还说对我姐没意思,瞧瞧你那狼样,就跟多久没吃过肉似的,如果我们不在的话,真怀疑你会扑上去。”小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双,她一撇嘴,心直口快地说道。
“小双同志,你若是再乱说话,小心我扣除你这个月所有的奖金,并且把你调到收购站,每天都清洗机器。”我懒洋洋地扫了小双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
哈哈哈,果然如此,我算是抓住小双的软肋了。
这个丫头是标准的好吃懒做,还特别贪财,针对这样的特点,我自然用钱来惩罚她。
小双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乖乖地吃饭。
只不过,小双不说话,那饭桌反而显得冷清了许多。
大双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抬头说道:“小双,今天咱妈过四十岁生日,你要早点回去。”
“呵呵,我知道啦,除了我之外,涛子今天也会从广州坐飞机赶过来,到时候,我们给妈妈好好庆祝一下。”这丫头又恢复到了满血状态。
“我也去吧!”想到老夏一家几乎都在我自己上班,作为老板,以及私人感情不错,我很自然地说道。
“我劝你最好别去了,我妈妈过四十岁生日,我爸爸说了,不准备大办,除了家里人,其他闲杂人等,全部都不邀请,你若是去了,我们反而会不自在。”小双说这话的时候,则刻意加重了语气。
我明白,这小丫头肯定是对我先前要扣除她工资的反击。
我淡淡一笑,也没理会小丫头,目光很自然地转到了大双身上:“大双,今天你陪我出去一趟。”
“我脚有些不方便。”
我有些无语,都这个时候了,她还那么害羞。
“没关系,我会让瘦子把车送过来。”我所说的车,那则是乐哥送我的那一辆,上次,雪妍开了之后,就停在了步行街附近。
朋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小双,然后低头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哥,你这是要大小通吃的节奏吗?”
我再次无语了,也就朋朋会这么问。
如果换成是孙红的话,就算有这样的想法,她绝对不会轻易流露出来。
大双挺我这么说了,她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孙红首先出去上班了,接着是朋朋,这个小丫头片子挤眉弄眼的,让我感到好笑。
“姐,如果这家伙真对你做什么出个的事情,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可不管他是不是老板,肯定会废了他。”小双离开之前,在她姐姐耳边嘀嘀咕咕好半天。
“老板,我们今天去哪里?”瘦子把车送到楼下之后,那就匆匆忙忙离开了,这小子估计是想多了。
现在,家里也就剩下我和大双,面对着我,大双有些局促不安地询问道。
“大双,我们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所以,你可以称我名字,别老板老板的叫我,我会觉得别扭!”我很认真地纠正大双对我的称呼。
大双眨了眨眼眸,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大双,把脚伸出来!”
我话锋一转。
“你想干什么?”大双顿时警惕地盯着我,那眼神跟防贼没多大的区别。
“我帮你揉揉。”
如果不是我,大双的脚也不可能扭伤,所以,我帮她揉也是情理之中。
“我不要你帮我揉。”
大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跟我客气什么。”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蹲下身,强行抓住大双的脚。
“不要”
大双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啊!”
可是,她刚叫出声,我猛然一用力,她倒吸一口冷气,下一刻,我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脚,微微一笑道:“现在你试试。”
大双错愕地盯着我,表情很古怪,因为,她以为我会慢慢地揉,她自然很羞涩。
结果,我确实速战速决,没有占她任何的便宜。
“好了?”
大双脚落地,稍稍用力,除了隐约有些酸疼之外,竟然基本好了七七八八,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这是我跟一个老兽医学的,很管用。”
看到大双那惊讶的表情,我倒有那么几分得意。
“你才是动物呢!”
大双一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
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个大大的问号。
“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事情,我就先回店里了。”大双似乎觉得和我在一起浑身都不自在。
“大双,听说你在自学,准备考成人大学对吗?”我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认真地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大双诧异地盯着我。
“小双告诉我的。”我也没准备隐瞒,干净利落地说道:“我把你留下来,就是想和你商量,让你去专门学习人事管理方面。”
“人事管理?”
大双有些不解,相对而言,选择人事管理的人还是比较少。
许多人都会选择金融,会计之类,而人事部门,就业空间比较少。
“我身边缺少这样的人才,日后,随着我店面增加,我不可能永远依靠亲戚朋友,我必须要有一个善于管理的人才去帮我物色适合人选,这样才有助于店面长足发展。”对于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很久了。
尤其在白如馨出现之后,更加坚定了我这种想法。
会计方面,让朋朋来担任,我放心,白如馨帮我培训一批批帮手,这也解了我燃眉之急。
可是,在人事方面,必须要有一个像样的人才。
现在我手下的员工主要分成了几个部分:一个是老村长帮我招揽的,第二个部分那就是瘦子招聘的,第三个部分,那就是胖子,瘦子一些老乡之类。
我曾经亲自去过招聘现场,我招聘的时候,条件开的也算不低了,结果依旧是以失败而告终。
至于瘦子的招聘人才,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般,毕竟,他仅仅是以员工的外貌为标准。
瘦子最近招聘的人也不少,可是唯有一个孙红能入我法眼。
其他员工水平一般般,有的还不如胖子妹妹的小姐妹。
正因为这些方方面面,我才下定决心,必须要拥有一批可以用的人才。
而挖掘这样的人才,则就需要了一个懂人事方面的人。
这样的人,必须是我信任的,其次,她不仅仅要懂得识别人才,还要能适当安排人事晋升等等方面。
目前,我的收购站还很小,各个方面也仅仅是一个框架,一个雏形,不过,凡事都是由小到大,人无远虑,则必有近忧,这个基本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专心攻读人事专业,那么,你所有的学费,都由我报销,并且,我还会给你合理安排时间,让你能够充分地学习。”看到大双依旧是有些迟疑不决,我很干脆地补充了一句。
“老板,其实我学人事方面,仅仅是为了将来好找工作,我和妹妹的志向不同的。”大双迟疑半响,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你姐妹各自有什么志向?”
我倒也有了几分好奇。
“我妹妹想赚大把大把的钱,最好能当一个大老板,而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双表情有些羞涩,半响,才继续说道:“我只想找个好老公,我只想相夫教子,那就足够了。”
看着眼前的大双,听到她所说的话,我内心感慨万分。
绝大部分女人都会这样说,不过,真正做到的又有多少?
我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梦瑶,我不的不承认,梦瑶和大双之间有惊人相似之处。
如果,当初不是梦瑶家里出事,梦瑶恐怕就会留在家里,那么,就会找了个人嫁了,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了,我先后也给了祸水打了电话,可是,祸水依旧没有梦瑶任何的线索。
而我对梦瑶即使喜欢,又是内疚。
我喜欢梦瑶,那几乎是一见钟情,也是喜欢她个人的品性。
否则,我也不会主动提出让梦瑶当我的女朋友。
但是后来接连发生的事情,让我措手不及。
梦瑶的突然离开,雪妍的出现,以及我没有克制住,最终和雪妍发生了关系。
我很想对自己说: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不错,男人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着还没有煮出来的。
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普通平凡的男人,以前,我总是认为自己是转移的男人。
但是随着自己腰包里面的钱开始逐渐增加,我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改变了。
至少,自己胆子肥了,以前,大街上看到美女,我仅仅是多看几眼,心里默念,那不属于我。
现在看到美女,心跳开始加快,而且在想她到底有没有结婚,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我的想法开始复杂了,当然,我也发现自己有了女人缘。
男人有钱就有女人缘,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老板,你在想什么呢?”
大双的声音在耳边轻柔地响了起来。
“我在想女人!”
我没加思索,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这才觉得不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双嘴角处勾画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初次看到大双这种嗔怒的表情,我不但没有觉得不妥,相反,却觉得神清气爽。
“老板,我答应你了。”发现我一个劲地盯着她看,大双再次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好,一言为定,咱们现在就去购物。”
我精神一振,当下站了起来。
“购物?”
大双满脸狐疑。
“对啊,今天你老妈生日,难道你不要准备礼物吗?”我淡然一笑。
“当然要准备,可是,这和你有关系吗?”
大双略带几分疑问。
“当初,我和老夏在一个厂里上班,亲如兄弟,你说兄弟的老婆过生日,那当兄弟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我笑嘻嘻地举出了例子。
哪知,大双听到我这句话,她柳眉微皱,竟有几分不悦道:“你在占我便宜!”
“扑通——”
我算是被大双给彻底打败了。
当然,不管大双愿意还是不愿意,我哪怕是生拉硬拽,直接带着她上了车。
曾经,我听老夏说过,他老婆年轻的时候喜欢音乐,可惜,后来家里穷,根本没有钱去学音乐。
嫁给老夏之后,跟着老夏一起吃苦,更不用说去学习音乐了。
而我这次就是根据老夏婆娘喜欢的来挑选的。
“你这个是给我妈妈买的?”
当我买了一架两万多中档钢琴的时候,大双傻了眼,她几乎有些难以置信。
原本,她跟我进了这家乐器店,本能地以为我会买一个笛子,口琴之类的小物件。
在小双记忆中,无论是她爸爸还是妈妈,对笛子,口琴多少懂一点。
“当然,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买一架。”
我微微一笑。
“我妈妈根本不会弹钢琴,她也不可能喜欢钢琴的,所以,你别在这个方面浪费钱。”大双很肯定地说道。
“大双,咱们打个赌怎样!”
我玩味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打什么赌,赌什么?”
大双眨了眨眼眸,有些好奇。
“很简单,如果我买的钢琴,你妈妈喜欢的话,你就输了,那么,你就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反之,如果我输了,我同样输你任何一个问题。”
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行,没有问题。”
大双很爽快地答应了,因为在大双看来,就算她输了也没什么。
接下来,我又陪大双购买了一些礼物,当然主要是衣服,简单的饰品之类。
“大双,好歹是你老妈四十岁生日,你尽购买一些几块钱的小东西,未免太小气了吧!”
如果是小双干出这样的事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大双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是给自己买的。”
大双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自己买的?”
我愣了好半响,满脸狐疑道:“那你购买这些饰品,为什么不提前佩戴一下,这样是否适合,你也能知道。”
“那个”
大双迟疑一下,然后说道:“因为你在身边不方便。”
我算是被大双给彻底打败了。
“那好吧,我离你远点。”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主动地走到了另外一边。
说来也很巧,我这才离开,那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祸水,什么情况?”
最近几次,那都是我主动打电话给祸水的,总之,都没什么好消息。
如今,祸水主动打电话给我,这让我精神一振,急切地询问道。
“梦瑶找到了。”
祸水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回答道。
“她在哪里赶快告诉我!”
无论我和梦瑶未来如何,我都急切想看到她。
“她回老家了。”
祸水接着说道:“我是通过一个朋友打听到的,梦瑶回到老家之后,就找了一份工作,她白天上班,晚上在医院陪着她爸妈。”
“陪着她爸妈?”
听到梦瑶没事,我悬挂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说句心里话,我最担心梦瑶做什么傻事,如今,她既然在上班,那也意味着她步入正轨。
“是的,原先是病倒了一个,后来不知为什么,另外一个也查处了病情,所以,两个老人都倒下了。”祸水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那岂不是重担都压到了梦瑶身上?”
我心一沉,这个年头有一句话最实在:生什么都别生病!
一场病,很可能导致一个家庭倾家荡产,当初,梦瑶再次回到张港市,说白了,也是因为了家人看病缺钱。
据我所知,梦瑶还有一个弟弟,目前还在读书,同样也需要钱。
我是给了梦瑶一部分钱,但是当初仅仅考虑一个病人,所以给的也并不多。
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多给点钱的。
现在我有些后悔,当然,我也下定决心,等到店面已开业,我就会立刻去梦瑶家
哪怕我和梦瑶之间没有任何结果,我都要帮梦瑶一把。
“他那三千块钱记我账上。”
这是当初梦瑶所说的话,她和我还是陌生人的时候,她用自己辛苦赚的钱帮我垫付,或许,从那一刻开始,梦瑶就开始走到我心里了吧!
“老板,你怎么了?”
那边大双已经挑选好了东西,她走过来的时候,发现我情绪有些低落,不由关切地询问道。
“大双,我再次申明,你必须喊我唐风,不准再喊老板了!”我再次纠正。
大双眨了眨眼眸,什么都没说,仅仅是抿嘴一笑。
商场逛完之后,大双又去简单做了个头发,这个丫头顽固的很,虽然是我陪她逛街,但是,每一分钱她都不让我掏出来。
用大双的话来说,如果我为她掏钱,那么,两个人之间性质就变了,至少不那么纯了。
“有那么严重吗?”
对于大双的说法,我还是相当不赞同的。
当然,我若是让那个大双为之改变也不可能。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双接到了小双的电话,催促她赶快回家。
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半,奶奶的,小双这个死丫头肯定是提前翘班了,我可是她的老板啊!
从市区开到老夏住的地方,那并不算远,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老夏家以前住的地方我曾经去过,不过,自从大双男朋友的妈妈闹过事之后,老夏就搬了家。
这也算是老夏新家,我则是首次登门。
和以前住的地方稍稍有些不同,这是一个农家院子,因为位置相对比较偏,价格相当便宜。
为了两个女儿住的宽敞,老夏是咬咬牙把院子包括楼上楼下总共四间房全部租了。
“小唐,你也来了?”
刚到门口,我就看到了老夏,他正在杀鱼呢!
“怎么,老夏,如果你不欢迎我,我就走了。”我笑嘻嘻地说道。
“切,你要真走我就服你了。”
这个时候,小双冒了出来,她挤眉弄眼地说道。
“小双,不得无礼。”老夏瞪了小双一眼。
小双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转身又回了厨房。
“老夏,你先别杀鱼了,先帮我把东西搬下来。”
钢琴我是放在车子里面的,搬起来也比较重,我可不想让大双和我搬。
“你来吃饭就吃饭,干嘛买东西啊!”
老夏用水冲了冲手,有些责备地说道。
“花不了几个钱,权且当我一点心意。”我微微一笑,其实,当初在厂里上班的时候,老夏也帮了我不少。
否则,当初老夏儿子出事,我也不会倾尽当初所有来帮老夏一把!
“钢琴,你竟然我一架钢琴!”看到东西的时候,老夏比大双还要吃惊。
“放心吧,我对嫂子没意思。”
我忍不住开了一个玩笑。
“噗嗤—”老夏一下子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谢谢,老弟,我家欠你太多,真不知道如何报恩。”
“老夏,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了老大哥,大哥有难处,小弟出手帮忙,那是应该的,所以,你不要有那么多的负担。”想到老夏自从到了我的收购站,那就开始拼命干活,这让我内心很感动。
不过,从内心出发,我并不希望老夏如此卖命。
老夏能到收购站上班,这对我来说,那就足够了,一个忠心贴己的人留在收购站,那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能力可以培养,但是人心却难以把握!
“哎,老弟,咱什么都不说了,今天咱俩好好喝一顿酒。”老夏感慨万分。
旁边大双表情很古怪,因为以前我和老夏之间,经常是以名字来称呼,例如:我称呼老夏为老夏,而老夏称呼我为小唐。
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开始称兄道弟的,那我才多大的年纪,和大小双年岁差不多,却一下子成了她的长辈了。
“爸,你也别谢来谢去了,这小子心眼多的很,说不定他就是冲着你宝贝女儿来的,你可要留心点!”就在这个时候,小双忽然又冒出了脑袋,语出惊人。
听到这句话,我一阵无语,这个死丫头说话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再说,我对大双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小双,你要是乱说话,小心拍烂你的屁股。”
老夏则瞪了小双一眼。
结果,小双吓的缩回了小脑袋,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看到这一幕,我暗自好笑,真实一物降一物,没想到,老夏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却有那么几分父亲的威严。
“我妹妹小时候特别调皮,我爸爸没办法,经常是武力征服。”旁边,大双微微一笑,细心地给我解释道。
“那揍过你的屁股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视线本能第落到了大双屁股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平时,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大双臀部竟然非常的丰满,用老人的话来说,女人屁股越大,那越是容易生儿子。
“看什么看!”
大双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羞涩地瞪了我一眼,小声地呵斥道。
可惜,大双不是小双,她那点威胁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半点作用。
而我目光从下转移到了上面,姐姐不愧是姐姐,哪怕是孪生的姐妹,姐姐还是比妹妹大。
“爸,我去厨房帮忙了。”
眼看我还一个劲地瞧着,大双实在是受不了,她连忙找个借口离开。
我和老夏把钢琴抬到了家里,打开箱子,一切都布置好。
老夏看着眼前精美的钢琴,感慨万分:“我欠你嫂子太多,没想到,你小子会这么有心。”
“老夏,嫂子嫁给你,那也是一种幸福。”
我却明白,幸福不幸福,有时候并不是金钱能衡量出来的。
至少,我可以肯定,老夏夫妻在一起很幸福。
我和老夏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大双是不是地把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饭差不多了,我去弄两瓶好酒。”
老夏则起身站了起来,起身离开。
我无聊之下,走出门口,准备透透气,却正好看到了小双站在门口,她东张西望,心神有些不宁。
“小双,你这是怎么了?”我诧异地询问道。
“要你管!”
小双根本不理睬我,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外面,跺了跺小脚,嘀咕了一句:“该死的,怎么还没来?”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想到了早晨小双所说的话,她那个男朋友——涛子要从广州过来,不会在等那一位吧?
我心神一动,不由诧异地说道:“人来了。”
“哪里呢?”
听到我这句话,小双精神一振,连忙踮起脚跟,向远处看了过去。
哪里有半个人影,小双一下子醒悟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说道:“你骗我?”
“哎,我们家的小双开始思春了!”
我感慨万分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小双。
“你你个鸟人。”如果不是在家里面,小双真想扑过来,哪怕是用嘴咬,那也要活生生把眼前这货给咬死。
“来了,来了。”
就在小双垂头丧气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辆车。
那是出租车,而从车里面很快走出一个年轻人,对方很年轻,也很帅气,尤其是脸上挂着的那种笑容,看起来特他妈的有男人味。
“涛子。”
小双看到对方的时候,小跑过去,直接和对方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我怎么没有这个待遇?”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竟然有点酸溜溜的,我刚才来的时候,小双也没如此招待我。
接下来,小双把我完全当成了空气,连介绍都没介绍,直接领着那年轻人见了她妈妈和姐姐。
当然,涛子也带了不少礼物,还给我发了烟。
“你不抽烟给他发什么烟,他就是个鸟人,不是好东西,涛子,这样的人你最好离他远点。”这个死丫头,现在还在说我的坏话。
老夏很快也回来了,涛子连忙站了起来和老夏打招呼,恭恭敬敬地发了烟。
不得不承认,老夏夫妻对涛子很满意,当然,当初涛子能主动拿出钱,也是关键原因之一。
小伙子很会做人,我也不得不承认,不管哪个方面,眼前这个涛子都是无可挑剔的。
很快,菜全部上齐全,老夏一家人都上了桌。
“首先,我们全家人先敬小唐一杯酒,谢谢!”我没想到,老夏倒好酒之后,竟然要给我敬酒,这让我一阵讶然。
“爸,涛子平时不喝酒的。”
那边小双看到老夏要给涛子倒白酒,她连忙说道。
“一个大老爷们不抽烟可以,但是怎么能不喝酒,多少喝点。”这下,老夏的威严又出来了,他直接给涛子倒了酒。
“老夏,要敬,也是我先敬嫂子。”
我则乘此机会,端起酒杯。
“你啊”老夏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们挨个喝酒,当然,我这个人喝酒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挑弱小的。
三个男人喝的都不白酒,小双她们不管有多大的酒量,在家里那都喝饮料之类的。
用老夏的话来说,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如果老夏知道我和小双喝了那几箱啤酒,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几杯白酒下肚,我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再向老夏看去,不愧是喝酒的高手,此时,精神抖擞,状态格外的好。
我再看了看涛子,再次无语,人家也是面不改色,这也就意味着,三个人当中,我的酒量是最小的,我也只能乖乖地夹着尾巴做人。
“戒指能量能不能用到消化酒精方面?”
忽然,我心神一动,喝不过人家,那我作弊总可以吧?
当然,这也是一种尝试,我偷偷地把手放在身上,能量波动很慢,那股暖流和刚刚喝下去的酒相互接触。
“有效果。”
我一阵惊喜,奶奶的,我竟然能把酒引导到了腹部。
要知道,喝酒,最怕的就是上头,喝醉了,也就是脑袋醉了。
如今,我把酒全部移到腹部,能喝醉才是怪事。
当然,即使是知道这种方法,我也不会经常用,毕竟,喝酒喝醉,那也是一种乐趣。
人生若是不醉酒,未免太枯燥无味,缺少了乐趣。
只是在眼前大小双面前,我可不想第一个倒下去,到时候,丢脸就丢大了,甚至于小双肯定会冷嘲热讽的。
不过,我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那就是要想有效果,必须喝慢酒,最好是十几分钟喝一次,要不然,我头还是会有点晕晕的。
“来,咱们喝。”
一个小时左右,老夏脸开始红了,而那个涛子情况也差不多。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涛子开始主动敬酒了,并且话开始多了起来。
要知道,从坐下来吃饭开始,涛子始终都是被动喝酒。
我和老夏敬他一杯,他才端起酒杯喝一下,而且基本都是沉默不语,老夏他们问一句,他才会答一下。
这样的态度也算是非常好了。
“小双,你和我一起回广州吧!”
酒喝多了,那么心里话很自然地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涛子也是乘着在酒桌上,也当着小双父母的面,正式地开口请求道。
小双微微一怔,因为先前涛子没有和她提过,现在有些突然了。
当然,这样的请求也很正常,年轻男女谈恋爱,相隔两地终归是不好。
“涛子,我和你说过的,我要在这里留两三年,三年之后,你让我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小双目光有些黯淡,她温和地说道。
平时也没见到小丫头如此温柔一面。
当然,我也明白小双的意思,当初,我出钱之后,老夏就曾经说过,什么时候把钱偿还了,大小双她们才可以自由选择工作。
听到小双的话,涛子把一杯酒一饮而尽,或许因为喝的太快了,他剧烈咳嗽起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很不是滋味,毕竟,导致他们两地分开的罪魁祸首是我。
因此,我则开口道:“这样吧,小双,你就跟他回去,我店里可以找其他人”
“你给我闭嘴!”
岂料,我话才说一半,那就被涛子给直接打断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语气特别冲地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久是仗着有两个钱而已,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臭收垃圾的。”
我愣住了,小双家人也全部愣了,尤其是老夏,他听到这句话,‘啪’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地指着涛子的鼻子:“你小子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别说我是收垃圾的,哪怕我是捡垃圾的,那我对老夏家的帮助,也让老夏感激涕零,而眼前这个还不算是女婿的涛子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对老夏来说,简直比侮辱他还要难受。
**裸打脸,这就是在打脸。
我是开废品收购的,这间事情肯定是小双和涛子说的,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信息!
当然,小双说的并没有错,只是,在酒精刺激下,涛子说出来的方式有点过分,甚至让人难以接受。
“叔叔,我没有说错,他是给你们家很大帮忙,但我想他也是有目的,说不定,他就是冲着大小双,你们愿意舔他的腚沟,我涛子可不愿意!”涛子确实是酒喝多了,说话根本没经过大脑。
“尼玛!”
前面半句话还可以理解,毕竟,年轻小伙子,谁没点怨气什么么的,就算是我,估计也不会比涛子好多少。
但是听到后半句话,我有点懵了,真你妈的奇葩,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就算你酒喝多了,话也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因为你所说的舔沟的人可是未来老丈人。
说几句抱怨的话,别人或许可以理解,毕竟,年轻气盛!
现在说的这话,别说是老夏了,就连小双脸色都变了。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涛子,愤怒地说道:“滚蛋,你现在就滚蛋。”
虽然酒喝多了,基本意识还是有的。
涛子刚刚说出那样的话,他就感到后悔了。
可是,小双**裸地让他滚蛋,让他原本内疚的心一下子又点燃了。
“滚蛋,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因为这个小白脸?又或者说,你不需要钱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用?”涛子眼睛有些红,声音也特别的大。
“小双,他是喝酒喝多了,你带他先休息一下。”
这个时候,也唯有我能出面。
虽然,这位涛子闹起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害,甚至他一旦和小双分开之后,我店里还能留下一个人才。
可是,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老夏老婆的生日,在生日上闹出什么事,未免有点过了!
“小双,我们把涛子扶进去。”
这个时候,大双也站了起来,主动地扶着涛子。
“我没醉,没醉。”
涛子摆了摆手,我能看出,涛子在潜意识中给自己找个台阶,至少,酒醒之后,他可以将自己的过错全部归为醉酒的缘故。
“瞧瞧,瞧瞧,都找的什么玩意。”
等到涛子离开酒桌之后,老夏喝了一口酒,有些不满。
“老夏,现在年轻人都差不多,一个个口无遮拦,他们也不是有意的。”这个时候,我还是循序渐进地劝说。
“差不多,我看差得多了,至少你比那玩意优秀许多。”老夏依旧很不满意。
这下我倒不好接话了,说自己好吧,似乎有点张狂,说自己差吧,我还不至于诋毁自己。
所以,接下来我干脆保持沉默。
“老妈,生日快乐!”
很快,大双和小双都回来了,估计大双劝说了小双,那小双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这个时候,小双端着蛋糕走了出来。
而大双插上了蜡烛。
“妈,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吹完蜡烛,小双急不可待地询问道。
倒也没什么,我只是希望宝贝女儿能找一个如意郎君!
可怜天下父母心,可以说,小双老妈许这个愿,那在我的预料之中。
“唐风,你到现在有女朋友吗?”
只是,我没想到,老夏老婆会把矛头转到我的身上。
听到这个询问,我头皮一阵发麻,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曾经谈过,也有喜欢的人。”我也只能随着心意,大概地说了一下。
“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夏老婆心绪变化。
“妈,你没事问这个干什么,好了,如果没有事的话,我们就去上班了。”大双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她也不傻,自然明白老妈问这个话的意图。
两个宝贝女儿,小双已经有了男朋友,而大双却因为弟弟的缘故,结果和男朋友分了,他们做父母的心里始终感到愧疚。
如果说,当初他们能拿出那一笔钱的钱,大双岂会和男朋友分开?
“你们都不用上班了,今天放你们假,明天新店要开业,所以,那个时候,你们必须提前到。”对于我来说,这个时候,我有绝对的话语权。
“哇噻,太好了。”
听到我的话,小双是眉开眼笑了起来,刚才还是一张苦瓜脸,转眼之间,那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不佩服都不行。
“大双,帮爸送送小唐。”
我这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夏则向大双示意。
大双抿嘴一笑,她可以肯定自己老爸喝多了,因为不需要老夏说,她都要送我。
来的时候,那是大双开的车,现在离开的时候,自然还是需要她开车的。
“哇,好漂亮的轿车。”
“这肯定是跑车吧!”
“嗯,听说这个车特别的贵。”
“少说也有几百万!”
我和大双走出去的时候,这才错愕地发现,车子旁边围了不少的人。
“大双,这是你男朋友的车吧!”
有人看到我和大双的时候,那立刻和大双打起了招呼。
“大双,你男朋友的车值多少钱?”
邻居们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大双脸红红的,她拼命地摇头:“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老板!”
“瞧瞧,大双都害羞了,哪可能是你的老板,别藏着掖着了。”大双生性比较害羞,调侃她的人反而多了。
“唐风,赶快上车。”
看到我还站在车子旁边嘻嘻哈哈的,大双急了。
“好,好,我上车。”
我笑嘻嘻地上了车。
车刚发动,我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先前我虽然用戒指能力将酒精给压制住。
但是我毕竟没有把酒精逼出体外,所以,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还行,但是随着时间延长,酒精还会在地体挥发。
“唐风,你怎么了?”
来了大双家一趟,她对我的称呼变了,至少不再称我为老板。
“我没事。”
我摇了摇头,胃里有点沸腾。
这也让我有点恼火,最近喝了几次酒,几乎情况都差不多。
一次和苏南她们喝酒,结果被喝趴下来了,到现在麻烦还没解决。
第二次和小双喝酒,也是弄的让我相当狼狈。
我可不希望这次也是一样,凡是事不过三。
“大双,记得我跟你打的赌吗?”
这个时候,我开始努力地转移话题,这样效果或许会好点。
“打什么赌的?”
真没想到,大双这么秀气老实的女孩子也想赖账。
“咱们说好的,如果你老妈喜欢钢琴,那么,你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大双,说话可要算数啊!”我现在和大双扯淡倒也精神了不少。
“好吧,你尽管问。”
大双似乎鼓足了勇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大双,昨天晚上,那把我打晕的人是不是你?”我眯着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很聚光,我能捕捉到大双表情的细微变化。
果然,大双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娇柔的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她脸又开始红了,好半响,她才轻微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我瞥了大双一眼,继续追问。
这次,大双什么都没说。
当然,我可没打算就此罢休,慢慢悠悠地说道:“大双,你当时是不是在洗澡啊?”
“砰—”
结果,大双猛然踩了一下刹车,我脑袋装到了车子上。
大双脸红红的,那都快红到了耳根。
也幸亏是大双,如果换成是小双的话,估计早就对我动手了。
大双什么都没说,抿着樱桃小嘴,似乎特别的委屈。
“大双,你被这样,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也顾不得脑门撞得疼,连忙向大双解释道。
“你真的没看到?”
大双转过了螓首,大眼睛盯着我,当然,眼泪还汪在眼眶起来,楚楚动人,这样的神阿台,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
我举起手,义正严词。
大双擦干净眼泪,继续开车。
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以后还是尽量少跟大双开玩笑,她文静的性格,柔弱的样子,真让人不忍心。
只是,经过刚才的撞击,我头更晕了。
“大双,我想吐。”
我可不想吐在自己车里面,所以,我提前说道。
大双连忙停下车,我跑到了路边,冷风一吹,人稀里哗啦的吐了起来。
这次吐的还好,至少我意识十分清醒。
回想上次,一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要狼狈多了。
我吐了好久,只是白酒吐起来断断续续的,分外难受。
我感觉到背后大双在轻轻地拍打我的背,有时候还在抚摸着。
这一刻,我心里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若是换成小双或者小白她们,我估计她们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踹我一脚。
“梦瑶!”
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梦瑶的身影,不知为何,在和大双呆在一起,我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出现梦瑶的身影。
她们两个人有太多相似之处。
“你好点了吗?”大双关切地看着我。
我摆了摆手:“走,咱们上车。”
“不了,我就在这里陪陪你,咱们找个草坪坐下来。”大双轻柔地提议道。
是的,喝醉酒的人,那就不易乱动。
如果说,我现在继续坐在车上,那么,很可能再次吐出来。
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找个地方好好躺下来,睡一觉,那效果肯定会好了许多。
“大双,谢谢你!”
对于大双的体贴,我心里很感动。
大双抿嘴一笑,看到大双笑面如花的样子,我心神一阵恍惚。
我们在附近找了要给草坪,大双从车里找了一些纸平铺在了草坪上。
“好舒服。”
我轻轻地躺下去,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渐渐消失。
“头还晕吗?”耳边,大双轻柔地询问道。
“有那么一点点。”
我嘟囔了一句,眼皮却越来越重,迷糊地就要睡着了。
大双伸出手在我太阳穴上轻轻地按着,有些舒服,我也很自然地放松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浑身软绵绵的,不过,精神好了许多,眯着眼前向前看了,夕阳西下,已近黄昏。
而我头部软软的,很舒服,不由抬眼看去,接触到了大双那张洁白无瑕的面容。
“睡着了?”
我一阵讶然,此时,大双依旧是盘膝坐在草坪上,她把我的头放在大腿上,难怪会是软绵绵的。
至于大双本人则低着螓首,我和她几乎是面对面,哪怕稍稍抬头,都可能触碰到大双。
“流口水?”
当我看到大双嘴角处竟然有晶莹的液体时,一阵好笑。
“嗯——”
我刚刚一动,大双就醒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眸,飞快地擦了擦嘴角,脸蛋微微泛红。
“你醒啦!”
大双似乎想站起来,只是,她柳眉微皱,似乎感到不适。
“大双,是不是觉得腿酸?”
见此情景,我心神微动,如果猜测不错,应该是因为我把她的腿当成了枕头,所以,才会导致她腿部血液不循环。
“来,我给你揉揉。”
我蹲下身,准备去帮大双揉揉腿。
“不用了。”大双却连忙摇头,满脸羞涩和警惕。
我一阵好笑,上午帮她揉脚,那就极力反对,更不用说是揉腿了。
可惜,大双脚不方便,她就算是存心想躲我,那都有难度。
对待大双,我还是比较霸道,强行按住她的腿,用力帮她揉捏。
刚刚开始,大双是拼命地挣扎,但是到了后来,她发现挣扎也没有用,干脆选择了放弃。
“嗯—”
因为我比较专心,结果,按着按着就按到了大腿附近,大双娇柔的身体一阵轻微颤抖,竟然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我是一阵错愕,而大双却小脸涨红,她一把拍掉我的手,低下螓首,看也不敢看我一眼。
“大双,赶快送我回店里,时间不早了,咱们必须多做准备,要不然,明天店里会很忙的。”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下,我也只能聪明地选择转移话题。
“嗯!”
大双点了点头,她支撑着站了起来。
看到大双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倒下去,我本能地走过去,哪知道,大双仿佛看到野兽一般,吓的连忙后退,满脸警惕:“你别过来。”
我一阵无语,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和大双保持一段距离。
上了车,闻着大双身上淡淡的芳香味,我心旷神怡。
我们很快到了南门,这里已经全部收拾好,就等着开业了。
南门,西门,还有一个东门,三个地方的门面几乎是同时找到,同时动工,也是准备同时开业的。
其中以西门的面积最大,而南门的面积比较小,但是房租却不便宜。
有了前面几家店的经验,我们在三家店附近租了一个仓库,把收购站内维修好的家电全部弄过来。
这样的话,即使是缺货,我们也能在最短时间内弄到店内。
虽然说,多缴纳了一份房租,但是却能解决调货问题,那还是值得。
“瘦子,明天店面开业的事情就由你权权负责了。”
忙到了晚上,我向瘦子交代道。
这个时候,瘦子,胖子还有孙红,大双他们都在,瘦子听到我这句话,他微微一怔:“老大,你不是说开业要亲自主持吗?”
以往任何一家店面开业,都是由我主持的,似乎也成了习惯。
“我想出一趟远门,而且今晚就出发。”
我深吸一口气。
按照我的打算,新店开业,一切都妥当之后,我会去见梦瑶。
不知为何,今天和大双在一起,我脑海中总是冒出梦瑶的身影,这一刻,我知道,自己无法忘记梦瑶。
而且每当出现梦瑶的身影时,我心神总有一些不宁。
虽然说,我并不迷信,但是关系到梦瑶,我宁可信其有,也不敢轻易冒险,所以我才决定连晚出发。
“老板,那你先前的计划”
“计划赶不上变化,总之,新开的三家店面,分别有你和大小双负责,我希望你们能努力,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们包个大红包。”我打断了孙红想说的话。
“老大,你就放心去吧,我保证把店开的红红火火。”
瘦子拍了拍胸脯。
“我相信你。”对于瘦子的能力,我还是比较信任的。
大双看着我,她似乎有话要说,不过,樱桃小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能隐约地感觉到大双的内心世界,甚至可以说,如果我继续和大双呆在一起,我们很可能成为男女朋友。
但是我却明白我和大双之间不可能的。
撇开了梦瑶不说,我还有雪妍,更何况,苏南那边的事情也要解决。
总之,我觉得大双应该找一个单纯的男孩子,而我却已不单纯。
我内心有那么一丝遗憾,如果说,当初的初恋就是大双的话,那么,我相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也是彼此的唯一。
带着一种遗憾,一种无奈,我坐上了开往东北的车。
事实上,如果不是祸水查出了梦瑶具体地址,打死我也不相信梦瑶是东北人。
因为梦瑶以前的信息,她也曾经隐约提过,老家是山区,特别的穷,南方等等词语。
现在我才发现,梦瑶告诉我的信息,几乎一半都是假的。
“傻瓜,我来了。”
我轻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地闪现出梦瑶的身影。
凌晨三点多,我从火车站走了出来。
东北,我初次来这里,在我印象中,东北人豪爽,东北人个子高,还有就是东北人喝酒特别厉害。
“佳木斯!”
这是梦瑶的老家,当然,梦瑶家并非在城内,而是佳木斯一个最偏僻的大山里面。
按照祸水给我的资料,梦瑶目前应该在佳木斯城内照顾她父母。
我拨打了一个手机号码。
那是祸水弄到的,也是梦瑶最新号码。
当然,我没有用自己手机,而是用了火车站附近的公用电话。
“喂,你找谁?”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了梦瑶的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一阵揪心。
“梦瑶,是我。”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冷静,但是真正听到梦瑶声音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陷的那么深。
电话那边一下子静了下来。
“梦瑶,你说话啊,你要不说话,我现在就到医院去找你。”
我急了,我担心梦瑶会再次消失。
“唐风,谢谢你,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请回去吧,别再来了。”电话那边,沉默了好半响,梦瑶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梦瑶,我不会听你的,不管怎么说,你必须和我见面,而且我见到不到你人,我会永远留在佳木斯。”
我明白梦瑶的性格,外表柔弱,但是内心极为坚强,真正面对她的时候,唯有主动出击,绝不能给她任何喘息空间。
“唐风,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梦瑶声音中透出一种苍凉。
而我心猛然抽搐了一下,不由脱口而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祸水跟我说了,你没有结婚,梦瑶你别骗我。”
“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到云山大酒店门口去看看,那里应该在准备了。”梦瑶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让人无法琢磨。
我懵了,有点难以置信,我放下了电话,我要去那云山大酒店,我也要去医院。
钱,或许能用钱解决问题,梦瑶结婚肯定也是为了钱。
对方给了梦瑶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给他,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
云山大酒店距离火车站非常近,仅仅十分钟,我就到了目的地。
凌晨,这里显得格外安静,而我抬头看去,那里有一个显示屏。
显示屏上有一排醒目大字:恭喜梦瑶小姐和熊杰先生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我心拔凉拔凉的,怎么可能,梦瑶怎么可能嫁给别人?
“明天,时间是明天!”
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看到了日期,这也意味着,梦瑶并没有结婚,同样代表一切皆有可能!
结了婚的,那都可以离婚,更何况还没结婚,我豁出去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梦瑶出嫁。
医院,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医院,我要到医院去找到梦瑶,我要当面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人民医院,我很快到了目的地,这个时候,医院门口比较冷清。
“请问先生您找谁?”
值班护士看到我的时候,主动地站了起来。
“请问,这里是否有一对姓秦的夫妻在医院,他们都是病重的,而且他们女儿叫秦梦瑶,刚刚回来的。”梦瑶本名姓秦,当然,她在外面的时候,都称自己为梦瑶。
而关于她父母的资料,也是祸水简单告诉我的。
“你说的是他们啊,他们昨天下午就出院了。”显然,梦瑶父母的事情,医院上下都知道,所以,护士很快回答了出来。
“他们病治好了吗?”
我精神一振,急切地询问道。
“他们的病很难治,就算能治好,恐怕,也需要一笔庞大的医疗费!”护士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治好,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出院?”
我感到不解。
“是他们女儿的未婚夫接出去的,据说,接他们去家里,请了专门的护理,而且还专门请了专家过去,条件比我们医院好多了。”护士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那么几分羡慕。
“你知道那个未婚夫家在什么地方吗?”
虽然从这里再次得到了验证,可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眼下,我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找到梦瑶。
“抱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那个男的是个大人物,至少,在佳木斯内,没有人敢招惹。”小护士摇了摇头。
我内心一阵遗憾,单凭这点资料,我根本无法找到梦瑶。
当然,能够让梦瑶父母换个环境,本身就证明了对方的能耐。
我用手机拨打了梦瑶的号码,可惜,没人接。
“梦瑶,你如果不接我电话,我就守在云山酒店门口,一直等到你出现。”我这个人的脾气也比较倔,发了个信息给梦瑶。
果然,如我猜测,梦瑶的电话很快拨了过来。
“唐风,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们仅仅算是普通朋友,我们之间原本就没有可能,就当我求你放过我,可以吗?”
电话那边,梦瑶的声音极为冷漠。
我心一阵刺痛,千里迢迢赶过来,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我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梦似乎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在此之前,我顺风顺水,甚至认为自己有女人缘,到头来,一切都空了。
空荡荡的,我就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梦瑶,你在什么地方,我要见到你,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我依旧不死心,当然,在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声音:梦瑶是为了她的父母,被逼嫁给对方的。
“我在格林豪泰!”
电话那边沉默半响,最终,梦瑶说出了地址。
我精神一振,我最担心的就是梦瑶躲着,那种看不到,摸不着的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的。
格林豪泰酒店和医院也就间隔几条街而已。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很熟悉,却又显得那么的孤独无助。
“梦瑶!”
我在后面轻轻地呼唤了她的名字。
梦瑶缓缓地转过了身。
看着眼前的梦瑶,我愣住了。
梦瑶脸上的疤依旧在,不过,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修饰,准确的说,如果不知道内情,哪怕是盯着仔细看,也无法知道这会是一道疤痕。
疤痕四周是精心绘画过的,那看起来就仿佛一只蝴蝶,栩栩如生,如梦如幻。
我不的不承认,修饰的人非常高明,此时的梦瑶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漂亮,动人,而且平添了一种动人的妩媚。
我个人觉得,梦瑶应该属于看起来特别清纯的那种,只是现在却显得格外妩媚,妖艳。
“梦瑶,告诉我,为什么?”
我冷静地询问道。
“唐风,你来的迟了,我答应了熊杰,所以,我们之间再无可能。”梦瑶语气极为肯定。
我轻微摇了摇头:“梦瑶,你不会这么做的,这也不符合你的性格,如果你真幸福,我唐风拍拍屁股走人。”
“唐风,你能来,我很感动,不过,人和人之间凡是都要讲求缘分,我们应该属于那种有缘无份的。”梦瑶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苦涩。
“那熊杰究竟给了你什么,他能给你的,我可以加倍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让我就这样灰溜溜回去,那我实在是不甘心。
“他答应给我一个安定的生活,答应照顾我父母,答应照顾我弟弟,而且我也相信他能做到。”梦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恬然。
“他能做到的,我也能。”
此时此刻,我就觉得内心很不舒服。
“唐风,你会为了我留在佳木斯吗?”梦瑶冷不防地开口道。
我一下子沉默了下去,我也有父母,也需要照顾他们,再说,我的事业也在张港市,所以,根本不会留在佳木斯。
我自然是明白梦瑶的意思,显然,熊杰会为了她永远地守在佳木斯。
“唐风,除了感情之外,你能给我的,熊杰也能给我,你不能给的,熊杰依旧能给我,所以,我希望你能放手,咱们依旧是朋友。”梦瑶抿了抿樱桃小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梦瑶不是雪妍,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
我在来佳木斯之前,那就曾经考虑过,如果梦瑶觉得留在佳木斯幸福的话,那么,我会默默的离开。
如今,梦瑶既然找到了幸福,我也应该祝福她才对。
或许,男人一种天生的占有欲,本能地认为梦瑶属于我所有,一旦知道她即将嫁人,我内心开始嫉妒,这也属于人之常情。
“梦瑶,如果你真决定了,那我祝福你!”
我握紧了拳头,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
“谢谢!”
梦瑶温柔一笑,那笑容宛如盛开的鲜花。
我走了,可以说,当我从张港市坐车来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先前,我甚至认为,当我出现在梦瑶面前的时候,梦瑶将会是多么的兴奋。
一切的一切想的太过美好,可惜,现实往往特别的残酷。
离开的时候,我心灰意冷。
来到了火车站,我购买了回去的火车票。
别说我小心眼,我不可能去参加梦瑶的婚礼。
眼看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别人,自己还能保持平淡心态去参加婚礼,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
发车时间是明天上午七点,而这个时候则是凌晨五点,中间还有两个小时。
我心冰冷,宛如被彻底冰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地亮了,我看了看时间,快到七点,我准备上火车回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一下号码,那是祸水打来的。
想到曾经我和梦瑶在祸水家的情景,那种安逸,平静,恐怕再也不会出现。
“喂,唐风,你见到梦瑶了吗?”
电话那边,祸水风风火火地询问道。
“见到了,可是,她却要结婚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有几分苍凉,也有几分无奈。
“结婚?怎么可能,这才多长时间啊!”我能感受到祸水的难以置信。
“对,她确实要结婚了。”
我也知道祸水不信,别说是她,如果我不是亲口听梦瑶说,我同样不会相信。
我把梦瑶的话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你傻啊,怎么可能呢,我可以肯定,要么,梦瑶骗你的,要么,那个叫熊杰的男人威胁了梦瑶。”我没想到,当祸水听到我的话,她竟然飞快地下了结论。
“梦瑶肯定不会骗我的。”
我轻微摇了摇头,因为我想到了云山酒店,也想到了护士说的话,她确实要结婚。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急促地开口道:“祸水,你为什么说熊杰会威胁梦瑶?”
“很简单啊,梦瑶姐喜欢的是你,她治疗父母就算缺钱,也会跟你借,怎么可能去无缘无故嫁人。”
说到这里,祸水接着说道:“更何况,她父母刚刚病倒的时候,那才是最危险,最困难的,梦瑶连那个时候都能熬过来,更不用说现在了。”
“你说的这些勉强符合道理,但是万一那个熊杰非常优秀呢?”
我眉头微皱,说句心里话,我无法把握。
“很简单,为了心爱的女人,你就算多留一天那又有什么关系!”祸水大大咧咧地开口道。
我愣住了,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我现在为什么要急着回去?哪怕梦瑶结婚,我也该留着,至少,我就算是离开,那也要彻底死心,同样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祸水,谢谢你。”
假如梦瑶幸福,我会偷偷离开,如果梦瑶是受到了胁迫,我唐风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用谢我了,等你回来之后,给我安排一份好工作就足够啦!”
电话那边祸水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自从梦瑶离开之后,祸水就没有去上班,她全心全意帮我寻找梦瑶,可以说,这是我欠祸水的,我会好好补偿她。
我离开了候车室。
在云山酒店附近住了下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静心等待下去。
虽然说,这一切都是祸水的推测,但是我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有些事情想明白,想透彻,那就足够了。
虽然我定了房间,不过,我却无法入睡,我躺在床上,静静地感受时间的流逝。
在中午十一点左右,我听到了对面放鞭炮的声音。
“开始了!”
我猛然从床上一跃而起,透过窗口向外看去,我看到了一辆辆轿车从不远处缓缓开来。
我眉头微皱,每一辆轿车都是世界顶级名牌豪车。
除此之外,当轿车停下之后,一个个黑衣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他们如同保镖一般警惕地向四周扫了一眼。
这一刻,让我意识到,新郎绝对是个大人物。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物,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有半点选择的余地,
参加婚礼的人很多,而我留心注意到,那些客人当中,绝大部分都是带着保镖的,准确的说,应该是小弟。
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张弛,上次,乐哥带张弛去参加我店面开业典礼的时候,张弛也是带了小弟。
“请问,新郎熊杰是什么大人物吗?”
我随手给了酒店服务员一百块钱。
服务员对我不知道熊杰而感到诧异,当然,看在钱的份上,他则连忙说道:“熊杰,是我们这里道上混的最好的,在这片地界,不管是谁,都要卖他三分面。”
听到服务员的描述,我心里沉甸甸的,我若是破坏了对方的婚礼,无疑是虎口拔牙,老寿星上吊——找死。
“先生,你如果和新娘有关系的话,最好规规矩矩的,要不然,熊杰宰个人,那比杀只鸡还要简单。”服务员看了看我,又补充了一句。
对方猜的很对,我是和新娘有关系。
事实上,若是来参加婚礼,要么是新郎的亲戚,要么是新娘的亲戚,如果连新郎身份来历都不知道,唯有一种可能:我是冲着新娘来的。
“谢谢。”
我知道对方是好意,而对方所说杀人,那恐怕有些夸张了,现代法制社会,弄残一个人很容易,但是想要杀个人,绝对要考虑再三。
我走进了大厅,这里和普通人结婚又有所不同。
没有新郎和新娘的结婚照,我想应该是这场婚礼办的比较仓促吧!
“那就是熊杰?”
我很快看到了新郎。
看到对方第一眼,我瞳孔一阵收缩,对方四十多岁的年纪,微微发福,略显宽胖,长相普通,但是身上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他和人打招呼的时候,仅仅是微微点头,似乎这样做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
当我目光和他不经意接触的时候,他竟然多看了我两眼,似带几分警告。
“难道他知道我是谁?”我心神一紧,自从我来到这里,除了梦瑶之外,应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才对。
我相信梦瑶绝不会说出关于我的事情,那对方又是如何知道的?
“先生,请跟我出来一下。”
忽然有人走了过来,对方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开口道。
黑衣人,足足有三个,他们呈品字形把我围在中间,好听点是请我,难听点,那就是一种命令口吻。
我也是初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知该如何解决。
我唯有默默地跟在了他们后面,因为我明白哪怕我反抗,大闹,那只会引起更强力的镇压。
“拿着这个滚蛋吧!”
走出酒店,其中一个黑衣人递给我一样东西。
“车票?”当我接过来之后,我心神猛然一震,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对方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
根据情况推测,要么是我昨晚从护士那里打听梦瑶,要么是在格林豪泰外面和梦瑶见面的时候,当然,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我们熊哥说了,你若是知趣离开,那么,算是给他一个面子,倘若留在这里胡搅蛮缠,那么,后果你比谁都清楚。”对方冷冷地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我格外无助,甚至无法找到任何外援。
“哎哟,今天是熊瞎子的婚礼,本少特意来恭贺。”
就在我进退两难,无法作出决断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愣住了,对方竟然是一个年轻人,非常年轻,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看起来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是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却特别坏。
看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我本能地想到了白晓,两个人有惊人相似之处。
而当我看到对方所谓贺礼的时候,我彻底无语了。
花圈,婚礼上送花圈,尼玛,说白了,这就是在闹事,**裸地闹事。
当然,除了这个年轻人之外,他身后还有人,一个个五大三粗,气势咄咄逼人,显然,他们都不是好惹的主。
敢在熊杰婚礼上闹事的,那绝对是和熊杰一个档次的人物。
“风晨逸,我劝你最好滚蛋,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很快,从大厅内冲出不少人,他们一个个都气势汹汹地盯着年轻人。
这位叫风晨逸的少年漫不经意地扫了对方一眼,冷酷一笑:“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是讲话,也是他熊杰自己出来。”
“风晨逸,凡是适可而止,过犹不及,我相信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熊杰出来了,他脸色有些阴沉,任何人,婚礼上有人来闹事,恐怕都不会开心,尤其是熊杰这样的大人物。
“对啊,我也知道物极必反,过犹不及,所以,我担心你的喜事变成丧事,所以提前给您老准备了花圈,希望您能收下。”风晨逸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他妈的找死。”
熊杰身边一个年轻人勃然大怒。
熊杰一竖手,那年轻人也只能强行压制怒火,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风晨逸。
“你到底想干什么?”熊杰皱了皱眉头,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依旧能保持冷静,针对这点,我不佩服都不行。
“想你死,仅此而已!”
风晨逸风清云淡地回答道。
听他的话,宛如拉家常,但是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其中的杀气。
“让我死?哈哈—哈哈,想杀我熊杰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人做到,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全的玩意,凭什么口出狂言?”熊杰忽然大小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他根本没把风晨逸放在眼里。
“熊杰,你老了,有些人,你看不透,有些事,你也不敢做,但是我不一样,我风晨逸还年轻,我敢做的事情,你未必敢做。”
风晨逸脸上流露出一缕玩味的笑容。
接着,我就看到风晨逸轻轻举起手,他手是握着的。
我搞不明白风晨逸要干什么,当然,熊杰也是眉头微皱,同样不明白。
“砰—”
我只是看到风晨逸拳头一下子松开,然后口中猛然发出一个字。
“砰砰砰—”
几乎是和他声音相附和,酒店大厅,还有酒店外,那不断地爆发出剧烈的响声。
天崩地裂,我被吓出一身冷汗。
那剧烈的爆炸声,让前来道贺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他们许多人都是冲着熊杰的面子来的,但是他们也知道熊杰敌人很多,他们可不想遭无妄之灾。
看到一个个客人狼狈冲出酒店的身影,熊杰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哎哟,不好意思,我在每个花篮下面都增加了一堆鞭炮,本来是想好好庆祝的,没想到会提前引爆,那个,放鞭炮应该不犯法吧?”而风晨逸却笑了,这货笑的特别邪恶。
假如说,风晨逸真用了**,恐怕,熊杰会高兴万分,至少,他有一百种方法让风晨逸永远呆在牢内。
可惜,风晨逸仅仅是用了鞭炮。
“熊哥,吉时已经到了,婚礼是否还要进行?”这个时候,一个司仪打扮的青年人走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举行,正常举行,我熊杰要结婚,就算是天塌下来,那都要进行下去。”
熊杰冷冷地扫了风晨逸一眼,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熊杰还能咽下这口气。
“有点意思,咱们一起进去参观婚礼吧!”
风晨逸笑嘻嘻地挥了挥手,他和一批小弟一拥而上。
熊杰那些手下想阻拦,却见熊杰挥了挥手,那些人也只能让开一条道。
我借此机会,则重新走进了婚礼大厅。
大厅内,可以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烟花炮竹的味道,客人是跑了不少,不过,依旧有部分留下来的,还有部分,则是陆陆续续返回的。
我看到了梦瑶,她静静地站在台上,依旧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妖艳。
不过,她的神态却极为冷漠,仿佛天塌下来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仔细向四周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老人,显然,梦瑶父母并没有来。
风晨逸随意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而那边司仪已经开始播放婚礼音乐。
其实都是老一套,当然,一些地方做了省略。
“请问新郎是否愿意娶新娘梦瑶小姐?”
很快,到了最后环节,司仪目光落到了熊杰的身上。
“我愿意!”
熊杰冷静地点了点头。
“那么请问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新郎熊杰先生?”
司仪也是按照惯例,很自然地询问。
梦瑶那边沉吟了一下,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我”
“我不愿意!”
哪知,梦瑶的话刚刚出口,那就被打断了。
下面一阵哗然,许多人本能地向风晨逸这边看了过来,显然,他们直觉以为是风晨逸在捣鬼。
但是熊杰的目光却落到了我的身上。
因为打断梦瑶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唐风。
如果说,熊杰确实是一个青年才俊,那我会祝福梦瑶。
可熊杰不是,我不想梦瑶一辈子毁在这么一个人手里。
所以,我开口了,这一刻,我算是豁出去了,也算是一种肆无忌惮。
“尼玛,谁他妈这么有种啊?”
有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乱,风晨逸格外意外,却又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向台上走去。
我看到有人向我这边走过来,估计是要阻拦我,只不过,他们却被风晨逸的人给拦了下来。
“年轻人,说话之前,你要考虑清楚,别不经大脑,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可不好。”我已经走到了梦瑶的面前,只不过,这个时候,熊杰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也明白,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那都不爽。
“梦瑶是我的女人,我要带她离开。”
我绝不允许梦瑶嫁给这样的男人,所以,我单刀直入,直截了当。
“梦瑶是你的女人?那你问她,是否愿意和你走?”熊杰眼睛微微一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眼神中的杀气。
“别尼玛的扯蛋了,什么样的人干什么样的事,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胁迫了梦瑶,所以,梦瑶根本不可能说实话。”我根本没有给梦瑶开口的机会。
通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明白了,就算让梦瑶重新说一次,她必然还是要嫁给熊杰。
“年轻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熊杰脸色更加阴沉,此时,气氛有些压抑,宛如黎明前的黑暗。
“熊瞎子,我以为你已经漂白了,原来还是喜欢干这种逼良为娼的事情啊!”
这个时候,风晨逸却大摇大摆地走上台,玩味地说道。
其实,自从风晨逸出现,我就意识到机会来了,相信风晨逸不会任由我受熊杰的欺压。
“梦瑶。”
熊杰没有理会风晨逸,反而向梦瑶看了过去。
“我跟你走。”梦瑶点了点头,前半句话,让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过,梦瑶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答应我,不准伤害他。”
单凭这句话,我就明白了梦瑶的心。
“没问题。”熊杰毫不犹豫。
说完这句话,熊杰拍了拍手掌,大批大批的黑衣人涌了过来,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让他们好好地站在原地,谁敢动,就打残谁!”
熊杰冷冷地撂下一句话。
“我操,尼玛的比人多啊,谁怕谁!”风晨逸似乎有些意外,他是带人来了,但是和熊杰相比,人数上却有明显的劣势。
别看风晨逸嘴上是这样说,事实上,脚下硬是没有挪动半步。
“梦瑶”
眼看梦瑶要随着熊杰离开,我急了。
“小子,别乱来。”
风晨逸一把抓住了我。
“你若这个时候和他斗,纯粹是找死!”
看着熊杰渐渐远去的身影,风晨逸则平静地开口道。
“她和你没关系,你自然不急。”
我深吸一口气,猛然用力,甩开风晨逸的手,准备强行冲过去,为了梦瑶,我算是豁出去了。
“你现在冲过去,肯定会被人打残废,但是,你若听我的,我保证你的女人毫发无损。”此时,风晨逸并没有阻拦我,而是慢慢悠悠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我千里迢迢赶过来,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梦瑶吗?
如果梦瑶能安全,那么,其他一切我都能容忍!
熊杰和他的手下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酒店,婚礼也算是无疾而终,当然,我想对于熊杰这样的人来说,婚礼也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小子,你可以走了,安心地等待消息。”
风晨逸拍了拍我的肩膀,至始至终,他都没把我当一回事。
说白了,我不入风晨逸法眼,如果不是因为我闹了熊杰的婚礼,恐怕,在风晨逸看来,我连屁都不是。
我离开了,有些时候,做永远比说要实在。
说的再多,如果不去做,只是废话,我走出酒店,给乐哥打了电话,也给白晓打了电话,同样,我还给张弛打了电话。
既然用钱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唯有用拳头。
我的拳头不够硬,但是并不代表我怕事。
下午三点左右,乐哥的人首先到了,带队的是烤鸭,这个货身材很高,很魁梧,当然,我最满意的是他身上气势。
彪悍,毒辣,一看就给人一种很不好惹的感觉。
“乐哥说了,我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烤鸭总共带来了三十多个人,他很爽快,说的也干净利落。
“谢谢。”
我点了点头,将他们安排在了附近的酒店内。
下午四点,海信来了,他是张弛派来的小弟,这个家伙也很彪悍,最他妈明显的则是,海信从头到脚都是纹身,**裸地告诉了别人,他就是混的。
这个家伙个头不高,全身却都是肌肉,高高隆起的肌肉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爆发力。
海信带的小弟总共有五十多人,也全部被我安排在了酒店。
白晓是最后一个到的,五点多点,这个货坐的竟然是飞机,用他的话来说,飞机票由我来报销。
“你个小兔崽子才带两个人?”
看到白晓后面的两个人,我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这是两个中年人,朴实无华,看起来甚至可以用忠厚老实来形容,他们真是混的吗?
“放心吧,我爷爷常说,兵不在多,贵在精。”
白晓笑嘻嘻地搂着我的肩膀。
“出发!”
我懒得和这小子废话了。
在等待他们的过程中,我已经摸清了熊杰和那风晨逸大致情况。
原来,风晨逸亲叔叔被熊杰给废掉了,所以,风晨逸带着他叔叔以及自己的手下,一起和熊杰来个约战。
所谓约战,说白了,那就是一种私人挑战方式。
双方约定一个比较偏僻的地点,然后各自带上人马开斗,当然,还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中间人。
失败的人,那将任由胜利者处置,哪怕让对方自杀都可以。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风晨逸才会说梦瑶是安全的。
至少,约战之前,熊杰就算再有信心,也不会有心思去碰梦瑶。
约战地点在郊外一个偏僻的废厂内。
“风哥,他们不会是不敢来了吧?”这个时候,风晨逸已经带着人来了。
人数绝对不少,两百多,这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先前熊杰单纯在酒店内,那就有一百多名小弟了。
“人来了。”
风晨逸眼睛轻微一眯,不远处出现了大批的人影,为首不是别人,正是熊杰。
“阿三,秃瓢,你们”
看到熊杰身边两个人的时候,风晨逸脸色大变。
对于熊杰底细,他比谁都清楚,哪怕熊杰带齐所有人,最多和他旗鼓相当而已。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熊杰竟然会把这两个人带来。
无论是阿三,还是秃瓢,他们都是混的,而且是在附近城市,可以说算是一号人物。
如果任意一个倒也没问题,但是一次性增加两个人,风晨逸彻底没信心了。
“怎么,怕了?今天你小子不是挺嚣张的吗?”
看到风晨逸脸色变化,熊杰玩味地笑了起来。
今天,他很窝火,当然,在梦瑶面前也相当克制。
婚礼被破坏了,面子也没了,为了出这口恶气,他不惜花了大代价请了秃瓢,阿三。
“尼玛的,谁怕谁!”
风晨逸也豁出去了。
“风晨逸,作为中间人,不如算了,你叔叔的事情也一笔勾销,如何?”作为中间人,雷老在道上也算是赫赫有名。
说白了,这也是稍稍偏向风晨逸这边。
“哼,雷老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今天,只要风晨逸跪下来给我磕一个头,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否则,我会让他成为残废!”熊杰冷冷地开口道。
此话出口,风晨逸瞳孔一阵收缩,眼前熊杰那是吃定他了,跪下,那就是**裸的打脸。
“残废,好嚣张,熊杰,你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吗?”
这一刻,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也来了?”熊杰看到我的时候,他眼睛一亮,不管是我还是风晨逸,那都是他厌恶的人。
就算我不来,熊杰也绝不会放过我。
“不错,如果你远离梦瑶,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懒洋洋地看着熊杰。
先前,我没有人,所以我底气不足。
虽然我有戒指的特殊能力,可是,也架不住对方人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烤鸭,海信,白晓他们的到来,则无疑给了我信心。
别看我们人少,但能够赶过来的都是精锐,对此,我深信不疑。
“哈哈—哈哈,就凭你,一个小家伙也敢口出狂言,好,好,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熊杰满脸嘲讽。
在熊杰看来,我不过是孤身一个人前来,纯粹是废物一个。
“喂,你小子挺有种的,就冲着这点,你这个朋友我风晨逸交定了,咱们一起干那老王八蛋!”风晨逸走到了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瞧瞧他慷慨就义的样子,我知道风晨逸对自己并没有抱什么信心。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熊杰微微举起手,背后将近两百个小弟纷纷举起手中的铁棍。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内心感慨万分,曾几何时,我竟然也会参与这种社会斗殴。
不过,为了梦瑶,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在乎!
“你们也准备好了吗?”虽然人少,但是风晨逸同样不甘示弱,他举起了手。
身后所有小弟纷纷举起手中的棍棒。
“掀翻他们!”熊杰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果断地下达命令。
两百多人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杀!”
也就在熊杰小弟们刚动,背后则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
为首不是别人,正是白晓,这货相当拉风,原本就穿着白色衣服,英俊潇洒,看起来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
两边则分别是海信和烤鸭,他们三个人呈品字形,如同锋利的菱角。
“他们是什么人”
几个呼吸之间,那几乎没有一合之敌,旁边,那个雷老看到这一幕,瞳孔一阵收缩。
而熊杰更是大吃一惊,不由失声道:“怎么可能,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熊杰在约战之前,他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周边凡是有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打了招呼,甚至为了防止万一,他还特意派了人蹲点。
只要任何人有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内察觉。
可是,眼前这批人出现的太突然,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怎么会这样?”
别说是熊杰了,风晨逸也是愣住了。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强大帮手,他有些忐忑不安。
“好强!”
还没有和白晓他们接触的人,看到前面混战的情景,他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每个人都很厉害,仅仅一两分钟时间,几十个人已经把熊杰的小弟干趴下一大半。
别说加上风晨逸的人了,单纯凭白晓他们是足够了。
而我则注意到,白晓身边两名中年人,他们才是最恐怖的,凡是和他们接触的,基本连一个回合都不需要,直接被干倒在地。
出手如电,行云流水,标准的练家子!
“住手,统统住手。”
这个时候,熊杰真的急了,情况还没搞清楚,他的人就被干翻大半,他无法忍受这样的结果。
可惜,只要我没有开口,任何人都无法停下脚步,烤鸭,白晓,海信他们只听我的。
这个时候,风晨逸带的人也乘机干翻了熊杰部分人。
眼看风晨逸和白晓他们即将相遇,这个时候,风晨逸速度本能地慢了下来,他担心白晓他们会连自己都干。
“好了!”
这个时候,被风晨逸和熊杰都忽视的我,则平静地开口。
白晓,烤鸭他们听到我的命令,纷纷停了下来。
“噗嗤——”
这一刻,风晨逸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不过,他是难以置信地盯着我:“这些这些是你的兄弟?”
“不错,干趴这个老东西应该足够了吧!”
我玩味一笑,这种掌控大局的美妙,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熊杰死死地盯着我,他同样难以置信,有点懵,当然,更多的是面死如灰。
败了,他败得很彻底。
“好了,我熊杰愿赌服输,约战算我败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熊杰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开口。
我倒也没想到,熊杰会如此的干脆。
“我只要梦瑶回到我身边,其他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耸了耸肩。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没有发生什么约战。
“我要你一命偿一命。”
风晨逸盯着熊杰,一字一句地说道。
“风晨逸,得饶人处且饶人,当初,你叔叔也是太过嚣张,才被熊杰手下误杀,我看不如给我一个面子,留熊杰一条命!”这个时候,作为中间人的雷老缓缓开口。
风晨逸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他耸了耸肩,潇洒一笑:“不杀他也无所谓,雷老,我给你面子,不过,我要他跪在地上给我磕一个头,并且,从今往后,退出佳木斯,永不回来。”
前面一个条件正是先前熊杰提出的,至于后面一个条件,显然,风晨逸彻底铲除熊杰在佳木斯的影响。
熊杰脸色很难看,但是这种情况下,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出来混的,迟早要还。
“如果熊杰他不答应,我就灭他满门。”
看到熊杰依旧没有低头,风晨逸眼中流出一缕阴狠。
无毒不丈夫,要做那就做个彻底。
相信刚才若是熊杰胜了,他风晨逸也不会有好下场。
跪在地上,那以后也别想混了。
“噗嗤—”
我静静地站在旁边,也想看看熊杰如何面对。
哪知,那熊杰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几乎想都没想,猛然刺进腹部。
血汩汩地流了下来,但是熊杰本人却面不改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略微几分艰难地说道:“从今往后,我熊杰永不踏入佳木斯!”
那一刀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代表跪下。
“有点意思。”
风晨逸眯着眼睛,半响,他才一挥手:“走吧,接你们嫂子回家。”
“你们嫂子,什么意思?”
我愣了愣,还没回过神。
不过,风晨逸却已经搂住了我的肩膀,豪气万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风晨逸的兄弟,兄弟的老婆,自然是他们的嫂子!”
我一阵无语。
“哇噻,哥,你又从哪里搞了一个小妞?”旁边白晓满脸兴趣。
我直接白了这小兔崽子一眼。
“冲冠一怒为红颜,哥,你不是一般的**!”白晓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边。
路上,风晨逸跟我讲了关于熊杰的事情,此人原本算是一个开地下赌场的小混混,因为心狠手辣,逐渐地做大。
到了后来,他跟准了人,干了拆迁工作,还有就是强行推销部分烟酒之类,最终赚了雄厚的资金。
风晨逸之所以没要熊杰的命,并非他心慈手软。
虽然熊杰约战失败了,不过,他背后很强大,在他背后有几个很厉害的人物,风晨逸也不敢轻易招惹。
所以,风晨逸才会选择让熊杰离开佳木斯,这样,也不算触犯那些大人物的利益。
只是让对方换了一个代言人而已。
在风晨逸带领下,我来到了熊杰的住处,一幢豪华别墅。
“梦瑶!”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不由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风,为了我不值得这样做的。”
梦瑶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对你,做什么都是值的!”我潇洒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把梦瑶搂在了怀里:“走吧,跟我回去。”
梦瑶羞涩地挣扎了几下,发现没用,干脆放弃。
她轻柔地开口道:“我倒想和你回去,不过,我要照顾我爸妈。”
“没事,把他们带到张港市,我会给他们请最好的医生。”我微微一笑。
“不了,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不想跑远,所以,我只能留下来陪他们。”
梦瑶轻微摇了摇头。
其实梦瑶这样回答,我隐约能猜到。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告诉我,缺钱也要和我说。”对于梦瑶这份孝心我也很感动,所以,我温和地开出了条件。
梦瑶轻微点了点头。
“兄弟,你尽管放心,以后,嫂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保证没有人敢欺负她。”风晨逸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
“谢谢。”
我看了风晨逸一眼,到佳木斯能找到梦瑶,结交风晨逸这样的朋友,原本就是一件开心愉悦的事情。
“好了,你们慢慢恩爱,我先去忙了。”
对于风晨逸来说,现在乘机接收原本属于熊杰的地盘,赚取最大的利润,那才是迫在眉睫,所以,他也不耽搁,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风,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和熊杰结婚吗?”
看着风晨逸渐渐消失的身影,梦瑶轻柔地开口道。
“不用说,我都明白。”
我微微一笑,梦瑶之所以主动提出来,也是想消除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隔阂。
当然,梦瑶没有听我的,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原来梦瑶在医院照顾父母的时候,却被熊杰看到,熊杰对梦瑶几乎是一见钟情,惊为天人。
不过,梦瑶对熊杰却没有任何感觉。
在这种情况下,熊杰把主意打到了梦瑶父母身上。
为了自己父母,梦瑶最终答应了熊杰。
虽然我后来赶了过来,但是梦瑶却担心我的安危,毕竟,那熊杰是混的,而且很有势力,绝对心狠手辣。
梦瑶并不希望我出事,所以,她表现出那么的绝情。
“哥,我们先回去了。”
当我和梦瑶聊天的时候,白晓忽然走了过来。
“咱们一起回去。”
对于白晓和烤鸭他们的帮忙,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事情算是解决了,我自然要好好感谢他们。
“嘿嘿,不用了,哥,你先好好忙,等忙妥了再回去。”
白晓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看到这小子一脸贱笑的样子,我就猜到他肯定没想好事。
白晓,烤鸭和海信是一起离开的,我想了想,最终给张弛,乐哥他们卡里打了钱。
平安无事的,那每个人五千块,受点小伤的,每个人一万块。
还好,这次受伤的人很少,而且基本都是皮肉伤。
“风,你上去吧,我去医院看看我爸妈。”深夜,梦瑶陪我来到了宾馆下面。
“梦瑶,陪我再聊聊吧,我想和你聊聊人生,聊聊理想。”看着梦瑶妖艳的脸蛋,我心如火。
(下一章更新时间12点)
“聊人生?”
梦瑶小脸有些古怪,她眨了眨眼眸,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你呀,是不是想骗我上床?”
“你瞎说什么呢,我可是正人君子!”
我义正严词地发出了抗议。
“不管啦,你自己上去早点休息吧。”梦瑶抿嘴一笑,准备离开。
“哎哟,我肚子痛。”
我忽然蹲下了身,痛苦地叫了出来。
“装逼!”
梦瑶抿嘴一笑,看起来格外的俏皮。
“梦瑶,我明早就要走了,你多陪我一会可以吗?”
哄骗没用,装病也没用,那么,我只有用一种手段:撒娇,男人也是可以撒娇滴,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梦瑶。
“这样吧,我晚上来陪你!”
梦瑶小脸粉红,迟疑半响,最终,则冒出一句话。
“好,没问题,我洗干净了等你。”
听到梦瑶的话,我激情四射,尼玛,浑身上下就跟打了鸡血,这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我飞快地上了楼。
洗澡,躺在床上看电视,接着就是静静等待梦瑶来临幸。
时间过的飞快,估计三四个小时之后,我听到了敲门声。
“宝贝,我来啦!”
我‘刷’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兴奋地发出欢呼。
“梦瑶”
我打开了门,刹那间,我老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因为太焦急的缘故,我只是用毛巾裹着身体,上身下身,那都是光秃秃的。
本来,如果外面只有梦瑶一个人的话,那倒也是无所谓的,反正本人脸皮厚,再说了,我和梦瑶之间,那也不是陌生人。
尤其那次被梦瑶灌醉之后,我和梦瑶之间关系一下子拉近了。
“那个”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眼前是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个年轻人,看他们的神态,应该是梦瑶的家人。
“唐风,他们是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弟弟秦南!”
这个时候,梦瑶则主动地把他介绍了出来。
“叔叔,阿姨,小弟,你们好啊!”
我则礼貌地和他们打招呼,同时,我眼睛向旁边扫去,奶奶的,衣服似乎被我给洗了!
“小唐,谢谢你!”
梦瑶老爸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他微微点头向我打招呼。
“叔叔,阿姨,你们现在应该在医院好好休息,就算有什么事情,您只要招呼一下,我自己跑过去就行了。”我连忙扶着梦瑶父母坐到椅子上面。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都在治疗中,虽然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但是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在我看来,以梦瑶的头脑,也应该想到才对。
“没办法,我爸妈说整天闷在医院里面很不舒服,他们要出来透透气,正好路过你住的地方,所以顺便就上来了。”梦瑶无可奈何地解释道。
我这才意识到,目前自己住的酒店距离医院还是非常近的。
只是,我总觉得他们并非是路过那么简单,当然,这种想法也仅仅是埋在心里了。
“小唐,我和你叔叔想问你两件事。”
此时,梦瑶老妈微笑地开口道。
“你们尽管问。”凭借直觉,他们询问的事情应该和梦瑶有关。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梦瑶老妈问的特别认真。
听到这句话,我脑海中雪妍的身影一闪而过,不过,我却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
“听梦瑶说,你算是白手起家,赚了不少钱,对吧!”
梦瑶母亲继续询问。
我愣了愣,当然,则谦虚地回答道:“我只是运气好,稍稍赚了一点点而已。”
“孩子,那你喜欢梦瑶吗?”
这次是梦瑶老爸在问,他很认真地盯着我。
其实,不仅仅是梦瑶老爸,就连梦瑶老妈,还有梦瑶弟弟以及梦瑶本人,他们都盯着我。
“喜欢!”
这次,我毫不迟疑,倘若我不喜欢梦瑶,根本不会来这里,更不会为了梦瑶去冒险。
“阿姨想和你说,如果我们家女儿没有毁容的话,那么,你和梦瑶在一起,我们是举双手赞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既有钱,人长的又不错,而且还很年轻,相信追你的女孩子会越来越多,而我们女儿却毁容了,你或许会因为她以前的外表喜欢她,但是随着时间延长,这种喜欢会被习惯所代替,所以,我们并不赞同你们在一起。”
这一次,梦瑶母亲说的特别的认真。
我愣住了,其实,梦瑶母亲的担忧,也是当初梦瑶的担忧,如果梦瑶没有毁容,她也不会离开。
正是那种自卑,才让梦瑶偷偷地离开了。
“阿姨,我明白,我知道任何保证都没有用,这样吧,只要你答应让我和梦瑶在一起,什么条件你们尽管开。”都这个时候了,我也不会退缩,干净利落地说道。
“这样吧,你们都很年轻,我允许你们谈恋爱,不过,以一年时间为限,一年内,你们禁止见面,如果一年之后,你还坚持和梦瑶在一起,那么,阿姨就同意把梦瑶嫁给你!”梦瑶母亲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眼睛特别的明亮。
听闻此言,我愣住了,要求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
“妈——”
“这件事情必须听我的。”
梦瑶开口想说什么,只是,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她母亲给打断了。
“好,我答应你!”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则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果说,这是一种考验的话,那么,这即是考验梦瑶和我的感情,也是考验我本身。
而且在一年内,我想许多事情也需要解决。
“那好,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梦瑶再来送你。”
梦瑶母亲站了起来。
我把他们送到了门口,当然,没办法送出酒店,看着梦瑶的身影,我心里有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
命运多舛,我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
夜晚,我孤枕难眠,后半夜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接了电话,几乎下意识地要叫出梦瑶的名字。
“风,你睡了吗?我想你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雪妍的声音,把我一下子惊醒了。
好险,真的好险,如果我喊出梦瑶的名字,雪妍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
“我也想你了!”
不知为何,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怪怪的,那种感觉就仿佛做贼被人发现了,有些尴尬,也有些忐忑不安。
“亲我一下。”
电话那边,雪妍在撒娇。
我有些无语,当然,我还是亲了两下,只是对着手机亲的。
“雪妍,累不累?”
我是当了甩手大掌柜的,不过,雪妍却在那边忙碌。
“累,当然累啊,现在许多事情要忙,我都累死了。”
那边传来雪妍抱怨的声音。
“怎么,那你想回张港市了?”我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目前没有这个想法,对了,唐风,咱们视频聊天吧!”真没想到,那边雪妍似乎来了精神。
“视频聊天?”
我微微一怔,随即则点了点头:“可以啊!”
视频聊天,以前和雪妍恋爱的时候,那倒是经常用,所以,我进了微信空间,随手按了视频聊天。
“噗嗤——”
只是,当我看到视频内的雪妍时,差点没喷出血来。
此时此刻,雪妍洁白的肌肤,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而且还配合那种勾魂的眼神,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个死丫头绝对是故意这样做的。
“喜欢吗?”
手机那边,雪妍简直是风情万种地询问道。
“喜欢!”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并且还特别期待地说道:“雪妍,要不你自己表演两下给我看看!”
“你这个坏家伙!”
雪妍妩媚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她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红唇,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
她的动作极为撩人,让我看的热血沸腾。
原先,我是想着和梦瑶**一度的,所以,我内心那是一片火热、
只是后来梦瑶父母来了,我心中的火灭了,现在却又被雪妍重新地燃烧了起来。
“咦,风,你是不是在宾馆啊?”
这个时候,雪妍似乎发现了什么,她动作停了下来,特别好奇地询问道。
我内心一阵突兀,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是很少住宾馆的。
当然,我没有任何的迟疑,则点了点头:“不错,因为忙了太晚了,所以,我就没回去,直接在市区开了一间房。”
“哦,那你是在张港市吗?”
雪妍眨了眨眼眸,很温柔地询问道。
“当然是在张港市,雪妍,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内心一阵突兀,不过,这个时候,我可不会告诉她我在佳木斯,一旦她知道了,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呵呵,那我知道了,风,我有点累了,我先睡觉了。”
雪妍朝我露了一个笑脸,只是,那个笑容有些勉强,然后直接挂了视频。
“她这是怎么了?”
我满脸狐疑,应该没有哪个地方出错啊!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穿衣服?我本能地向胸口看去,下一刻,我一阵激灵。
“佳木斯枫林宾馆!”
我看到了被褥上面醒目的大字,而且后面还有座机号码。
看到上面的联系号码,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这个时候,我若是再打电话去解释,明显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想到雪妍,我无可避免地想到了梦瑶,两人在我心目中,似乎成了鱼和熊掌,如何才能兼得?
我有些自嘲,男人永远都是这样,贪心不足。
只是到了如今这个程度,我究竟该放弃雪妍,还是放弃梦瑶?
我可以肯定,目前我最爱的人是梦瑶,但是因为我下半身的**,结果,我和雪妍又发生了关系。
对雪妍,我要负责,对梦瑶,同样也是这样,而且更多的是不舍。
“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我想了很多,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才逐渐进入睡梦中。
第二天早晨,梦瑶起的很早,她陪我一起吃了早餐,并且送了上了飞机。
十点十分,我在无锡市下了飞机。
“唐风,你个狗日的,快点过来。”
我刚走出机场,就听到来了一个刺耳的声音,对方声音清脆,内容却粗暴,让我相当无语。
可以说,在这一刻,无数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我的苏南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原本我是准备直接在无锡坐车回张港的,现在好了,苏南直接杀了过来。
只是我感到纳闷,首先,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什么时候下飞机,其次,以苏南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不远辛苦地跑到无锡?
“赶快上车,少他妈的啰嗦。”
苏南白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不得不承认,苏南现在的脾气比我刚认识的时候大多了,而且还是相当火爆。
我也没再询问,直接上了苏南的车。
“你小子挺能惹事的,竟然跑到佳木斯去!”
苏南开车的时候,瞟了我一眼。
“白晓说的!”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知道这事的人更少,白晓是其中一个,他小子那个大嘴巴,能把事情传出去,倒也在预料之中。
“不错,是他说的,要不然我怎么能在机场守到你。”
苏南倒也没有隐瞒。
“苏南,你不会就是专门接机的吧?”我满脸狐疑。
“当然不是,我相亲的事情需要你帮忙了。”
苏南撇了撇嘴。
“不是说一个星期之后吗?”
我愣了愣,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两三天才对。
“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个货提前回国了,我也没办法。”苏南无奈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则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苏南小腹上。
我想到了苏南怀孕的事情,不知道孩子她是留着,还是已经打掉了?
当然,以目前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
“别看了,孩子已经打掉了。”
苏南发现我一个劲地盯着那个地方看,她自然是明白,当下,则干净利落地说道。
“哦。”
虽然,我也知道孩子打掉,那对我对苏南都是一件好事,可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我内心依旧有些失落。
“对了,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集团公司的老总,拥有数百亿的家产,可别说错了,你若是敢像上次陪小白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说自己是收购垃圾的,我一个巴掌拍死你!”苏南开着车,那还在不断地提醒着我。
“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一句,不过,立刻引来苏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也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从无锡市到张港市最多也才三十分钟不到。
这也让我无比感慨,平时穿越一个张港市的市区,那至少要将近一个小时,还是高速好啊,那车速飙起来,简直如梦如幻。
在苏南要求下,我穿好了那高档次的西装,透过反光镜,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一表人才!
至于苏南也稍稍做了打扮。
“尼玛的!”
看到苏南打扮之后走出来,我他妈没忍住,直接脱口而出。
“狗日的,你什么意思?”
苏南似乎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如今听到我这句话,那更是不爽。
“我是想说,资源严重浪费了。”
漂亮,太漂亮了,简直是漂亮的冒泡泡,上次,我看过小白打扮之后的样子,那也是绝顶漂亮。
直接现在,我见过的女人当中,那白如馨是超一流的极品美女,而小白和苏南算是一流美女,比白如馨稍稍逊色那么一点点。
而她们所逊色的部分,那仅仅是缺少了一点点女人味而已,但是现在可以肯定,一旦她们经过精心打扮,那么,她们绝对拥有可以和白如馨相媲美的容貌。
魅力无限,我甚至觉得自己心跳加快。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苏南能够感受到我的心态变化,虽然她对男人不感兴趣,不过,依旧很享受那种惊艳的滋味。
别说是我了,一路上,那苏南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我内心有些遗憾了,当初,我为什么会喝醉呢?
如果没有喝醉,在清醒状态下能够记得和苏南所发生的事情,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唐风,记住了,精气神,别尼玛的半死不活的,记住,你是有钱人,你是有钱人!”当车子在一幢豪华别墅前面停下来的时候,苏南再次提醒我。
“苏南,这是你家吗?”
我有些诧异,貌似,苏南家不在这里啊,当然,有钱人那到底有几个别墅,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这是我小姨家。”苏南抿了抿樱桃小嘴,似乎有些不乐意。
我微微一怔,难道说,苏南不喜欢自己的小姨吗?
“对了,我初次登门,还没买礼物呢!”我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一拍脑袋。
“滚犊子,就你能准备什么好礼物,礼物姑奶奶我早就准备好了。”
苏南一撇红唇,随手从车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就这样,我屁颠屁颠地跟在苏南后面,进了这幢别墅。
“哇噻,我宝贝的侄女,快给小姨瞧瞧,呵呵,变得好漂亮啊!”
就在我们刚刚走进大厅,那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身影扑到了苏南面前。
更加让我无语的则是,对方直接伸手向苏南美丽的脸蛋上抓去。
见此情景,苏南那是腾挪躲闪,拼命反抗,但是她那所谓的反抗,几乎没有任何用,绝对是个高手。
我不的不佩服,那苏南脸蛋被撕扯的,简直快要变了形,太尼玛的残忍,变态了。
“又是一个美女!”我目光落到苏南小姨身上,不由倒吸一口冷气,那脸蛋简直跟个瓷娃娃似的,单纯看外表,那似乎比苏南还小。
那皮肤精致中透出几分粉嫩,吹弹可破,用来形容,也是恰到好处。
“小姨,这是我的朋友——唐风,唐氏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苏南也算是艰难地从自己小姨手中逃脱出来,她连忙借此机会把我给介绍了。
“唐氏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有点意思哦,是哪个唐氏呢?”
苏南小姨那是似笑非笑,看的我头皮发麻,奶奶的,不会一下子就看出破绽了吧?
“那是广州的,总之,你不是很清楚啦!”苏南则瞪了我一眼,似乎让我赶快配合。
“小姨,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连忙上前,连忙把礼物递了上去。
“哇——“
当小姨打开盒子,她发出了惊呼。
而我也是目瞪口呆的,那是一个手镯,看到那手镯第一眼,哪怕我不懂行情,也可以肯定,这绝对价值不菲。
“这应该是大明蓝玉手镯,至少价值几百万吧!”
小姨似乎有些爱不释手,她摸了摸手镯,然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内心也是一震,真是大手笔啊,随随便便一件礼物那就是几百万。
如果说,以后每次登门都这样的话,岂不是要价格几千万,甚至上亿?
当然,眼下我则连忙点了点头:“不错,小玩意,我随便买的,小姨只要满意就行。”
“满意,当然满意,下次再来的时候,如果能给小姨弄个唐朝的翡翠明珠项链,那就更好了。”让我相当无语,苏南这个小姨那是半点都不客气啊!
“咦,耿泽峰这个货怎么还没来呢?”
小姨看了看时间,他们约定好了,中午十一点半,看看时间,那正好快到了。
“小姨,生日快乐!”
也就在小姨话音刚落,别墅门被推开了。
尼玛,好帅!
一直以来,我认为自己够帅了,但是,见过几个货之后,我才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其中包括,上次在医院见到的:龙夏,那个家伙笑起来特别迷人,哪怕我身为男人,那都是有些心动。
其次是乐哥,他是标准的特别有男人味,至于白晓虽然很帅,不过,在我眼里被列入了小屁孩的行列中,对我暂时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至于刚刚认识的风晨逸最多和我是旗鼓相当。
不过,见到眼前这一位,我只能说:堪称妖孽级别。
帅,那是一种透出一股妖气的帅,我甚至是怀疑,如果把他带到泰国去做个手术,估计外貌能够和小白她们相媲美。
“最好别跟我谈生日,要不然,我和你急!”果然,所有女人最怕人提到年纪,小姨也不例外,她白了耿泽峰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小姨,这也算是我一点心意嘛,要知道,这可是传说中的东海明珠,据说研磨之后,喝下去,那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这货也是相当能侃大山的。
“真的吗?”小姨眼睛一亮,说话之间,就已经把那盒子抓到了手。
打开盒子,我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不得不承认,那绝对是好东西,可惜,我不是极品美女,要不然我也和耿泽峰要一颗了。
“喂,你就是耿泽峰吧,你好啊!”这个时候,苏南则冷不防地开口。
“你好!”
耿泽峰相当礼貌地笑了笑,笑得和龙夏那货一样迷人,我竟然有点砰然心动!
尼玛淡定!
“这是我的朋友——唐风!”苏南随手把我介绍出去,当然,介绍的时候,嘴上说是朋友关系,那身体却本能地向我靠近。
“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小姨扫了我们三个人一眼,似笑非笑,那独自走进了厨房。
“你好,听说小姨要让你和我家的苏南相亲?”
我很干脆,一把直接将苏南拉到怀抱中,看着耿泽峰,微微一笑道。
苏南有点懵了,貌似没有这样的情节安排啊,尤其是现在,这个狗日的似乎在占自己的便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南的挣扎,不过,我却置若罔闻,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耿兄弟啊,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我也会和你公平竞争的,但是现在情况,就算想和你公平竞争,那都不行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真尼玛有风度,都这个时候了,这货都能保持那种职业化迷人的笑容。
“这样说吧,许多人都说,女人哪怕是结婚了,也能够追求,更不用说没结婚了。”我晃晃悠悠地开口道。
听闻此言,苏南柳眉微皱,貌似,这在鼓励耿泽峰追求自己吗?
就连耿泽峰本人也是面带疑惑,似乎不明白我真实的意图。
而我则继续说道:“当然,我也比较赞同这个观点,关键是,任何人都能追求,唯独一种女人是不容许别人追求的。”
“什么样的女人?”
耿泽峰满脸古怪,连人妻都能追求,难道还有什么样的女人是限制级范围吗?
我笑眯眯地做了一个小动作,一个动作,搞定一切。
当着耿泽峰的面,也是在苏南满脸错愕的情况下,我用手十分温柔地抚摸着苏南的小肚子,然后笑眯眯地盯着耿泽峰:“你明白了吗?”
这个时候,只要不是傻子,那都明白了。
“明白了,恭喜你们!”眼前,这超级帅气的家伙,脸上依旧是保持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呼——”
我感到腰上传来一阵剧痛,尼玛,痛死了,狗日的,我帮她解决难题,她下手未免太狠了吧!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也只能是保持笑眯眯的姿态,强行地忍受苏南魔爪的折磨。
接下来,咱们的苏南同志还是相当配合的,我和耿泽峰天南地北地聊着,而她小鸟依人地坐在我身边,偶尔向我露出迷人的笑容。
这他妈的给我一种幻觉,似乎坐在我身边的真是我老婆,我佛慈悲,没办法,谁让苏南长的太祸国殃民呢!
“我去给小姨打下手,你们继续聊!”
苏南找个借口离开了,我估计她是不想让我占便宜。
“唐风,咱们当兄弟如何?”
苏南这才离开,那耿泽峰忽然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其中带着一种期待。
我被他这种突兀的举动给吓一跳,我连忙和耿泽峰保持一段距离。
“当兄弟,为什么?”我满脸狐疑,这货不会是同志吧?
妖气太重,很有么能!
“你也和兄弟我传授一点经验,如何才能让苏南这样的顶尖美女对你心悦诚服。”耿泽峰脸上流露出一缕邪魅的笑容。
“这还不简单啊!”
我一下子醒悟了过来,搞了半天,原来这小子是想让我传授泡妞经验。
“什么办法?”耿泽峰精神一振。
“胆大心细脸皮厚!”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耿泽峰愣了愣,好半响,才满脸古怪地说道:“追求苏南这样的顶级美女,那需要多厚的脸皮才能成功啊!”
尼玛,我无语了,这货难道是说我的脸皮厚吗?
“兄弟,你在国外读的什么大学?”
对于到国外留学,说句心里话,我还是很羡慕的,那就跟去镀金一样。
只要出国回来,那各个方面都会提升一个档次。
“哎,瞎混混,说白了,就是去国外潇洒一趟。”耿泽峰说的很轻松,他接着满脸感慨地说道:“和兄弟你相比,我差远了,你如今事业有成,而我一切都要白手起家。”
看到耿泽峰那神态,我差点没把实情说出来。
饭菜很快做好了,我倒没想到,小姨做了一手好菜,吃起来特别对胃口。
“对了,小耿,你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
吃饭的时候,小姨则忽然开口询问道。
通过先前的交谈,我也知道耿泽峰姐姐和小姨是好姐妹,所以,耿泽峰才会充当了中间人,试图把苏南介绍给耿泽峰。
“我想做二手家电的生意。”
耿泽峰也没多想,随口回了一句。
“噗嗤——”
我刚喝到嘴里的汤,那差点就喷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出国留学回来的名牌大学生,标准精英,竟然也要做二手家电,这不是和我在抢生意吗?
看到我失态的样子,苏南则偷偷地瞪了我一眼。
“二手家电?我们这里刚刚开了一个二手家电门面,据说生意不错,而且还是连锁的,不过,这些终归是小打小闹,你真打算入这一行?”如果猜测不错,小姨所知道的,那正是我开的家电门面。
只是,在小姨看来,这些却成了小打小闹,这也让我很泄气。
在普通人眼里,我每个月进账上百万,那是非常赚钱了,但是在小姨他们这些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所做的和国内这些二手家电不一样,我全部是从国外进口回来,然后再低价销售。”耿泽峰则耐心地说出自己的计划。
“国外进口?”
小姨愣了愣。
“不错,国外家电原本就非常便宜,而且国外家电淘汰非常快,许多国外家庭的家电,那都是用了一两年都淘汰了,至少还有七八成新,收购价格和废品价格几乎没多大差别,这样,我来回一倒腾,就能赚钱了。”显然,耿泽峰对这个方面还是研究过的。
我不得不承认,耿泽峰的计划有很强的可行性,毕竟,在许多人的眼里,国外月亮更圆一些,更何况,一旦价格方面极为优惠的话,可以想象出,家电市场必然格外火爆。
如果耿泽峰实施起来,必然对我的家电市场造成很大的冲击力。
当然,眼下我干着急也没办法,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超级大富豪的儿子,苏南的挡箭牌。
“那个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能行吗?”我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苏南翻了翻白眼,她自然是猜到我的真实意图了。
“嗯,我会在国内找一个合适的合作伙伴!”耿泽峰的回答让我精神一振。
“兄弟,你有联系电话吗?”这个时候,我可要乘热打铁,别人这货找到了合伙人,到时候,我就麻烦了。
“有啊!”
耿泽峰很自然地把手机号码报给我。
输入号码,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小姨倒也没有多想,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现在年轻人就要多多联系,俗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子!”
“你要是给老娘演砸了,我就拍死你。”
苏南靠在我耳边,小声地给我发出警告。
“奶奶的——”
我心神一动,既然是演,那么,咱就演到位,乘苏南在我耳边嘀咕的时候,我猛然一转头。
结果,我的嘴恰到好处地和苏南樱桃小嘴亲到了一起。
“噗嗤——”
耿泽峰那是看的一下子喷了出来。
这情景太刺激了,众目睽睽,两个人在亲嘴。
“哎呀,我们家的南南长大了!”看到这一幕,小姨却是笑嘻嘻地拍了拍手。
“你”
苏南气的七窍冒烟,她可以肯定,我绝对是故意的,但是她又不能发火。
一旦发怒了,那么,前面演的戏全砸了,她只能是忍着。
接下来,吃饭的气氛有些诡异,吃完之后,苏南小姨则端着碗筷去洗刷了。
“我出去透口气。”
耿泽峰则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我知道耿泽峰是给我们两口子自由的空间,可关键则是,我们根本不是两口子。
我很希望他们两个人当中有一个留下来,这样,苏南有所顾忌。
“老娘弄死你!”果然,等到大厅没有了人,苏南一下子扑了上来,那凶猛的姿态,简直跟个雌老虎似的。
“小姨!”
我忽然诧异地向苏南后面看去。
“啊!”
苏南吓出一身冷汗,她原本的动作被迫停止,只是,身体却直挺挺地向我压了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展开怀抱,热烈迎接。
“真柔软!”
真没想到,苏南这样脾气倔强,火爆的女孩子,身体却格外柔软,跟绸缎似的,拥抱起来特别有手感。
而苏南首先是急急忙忙向后面看去。
“王八羔子,你敢忽悠老娘!”
看到后面空无一人,苏南顿时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可是,这一刻我自然不会松手,要不然,我就是任由苏南蹂躏了。
我死死地抱着苏南。
“松开,赶快松手。”
刚刚开始,苏南挣扎了几下,结果,却没有任何效果。
更加让苏南难受的则是,因为我们是躺在沙发上,我的头部正好埋在了她胸部,那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你要答应我,不动手,要不然,我不松手。”我在威胁苏南。
苏南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可以!”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帅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我一口气说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马勒戈壁的!”
苏南则是愣了好半响,她有一种杀人的冲动,当然,她必须忍耐,必须压制住。
“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爱你,宠着你!”
苏南语气十分温柔,不过,她表情却是咬牙切齿。
“哇噻,你们好浪漫啊,看来,小姨我很快就要喝到你们的喜酒了。”
也就在苏南话音刚落,小姨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吓得连忙松开手,而苏南小脸竟然难得红了起来。
认识苏南这么久,无数尴尬场面都有过,其中包括我光着屁股被苏南给追杀。
可是,在我的脑海中,苏南始终是一个火爆的女人!
羞涩?对于苏南来说,那就是格格不入。
“死家伙,你给我记住。”苏南小声嘟囔了一句,当然,面对小姨,苏南纵然有再大的牢骚和不满,那都要克制住。
我耸了耸肩,显得特别无辜,毕竟,我这个人向来奉行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是找我麻烦,我必十倍报答。
“小姨,我们吃饱了喝足了,该回去了,至于相亲的事情,以后你可不能再弄了。”
苏南一刻都不想留下来。
“那好吧,只要你有男朋友,小姨也就不为你操心了。”
小姨微微一笑,并没有挽留苏南。
苏南的麻烦算是解决了,但是对我来说,眼下却是忐忑不安,刚才在别墅内,我算是把这小姑奶奶给得罪狠了。
俗话说的好:秋后算帐,苏南一旦爆发,那比秋后算帐要恐怖多了。
但是我想逃脱也不可能,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了苏南屁股后面。
“哎哟,我的唐大少爷刚才不是很欢实吗?怎么,转眼间就萎了?”察觉到我忐忑不安,苏南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
“苏南,刚才不是为了配合你演戏嘛,我那也不是故意的。”
我硬着头皮给自己解释,当然,理由貌似有些牵强。
果然,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是吗?那我该好好感谢你啦!”
“不用了,帮朋友忙也是应该的,那个苏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自己打车走了。”这个时候,我一刻都不愿意面对苏南。
“跟我上车。”
苏南绷着小脸。
“哎呀,耿泽峰,你在这里啊,我有点事情想和聊聊。”
就在我骑虎难下,即将面临苏南的狂风暴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耿泽峰,他在别墅外面悠闲地吹着小风。
而我看到耿泽峰的时候,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唐风,你”
看着我飞奔的身影,苏南气呼呼地跺了跺小脚,她也明白,人肯定是拽不回来了。
“兄弟,你怎么不和苏南一起回去啊?”
看我过来,耿泽峰有些古怪地询问道。
“那个我有事情和你谈。”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倒也正是机会。
“你是说二手家电的事情?”耿泽峰愣了愣,第一时间醒悟了过来。
“不错,咱们两个人合作,我提供店面,你提供货物,咱们把二手家电开遍全国大江南北!”我也不啰嗦,直接主题。
耿泽峰满脸狐疑:“那你本人的事业怎么办?”
“你的事业,就是我的事业,兄弟,你不会嫌弃我,不想和我合作吧?”
我故意以进为退。
如我所料,耿泽峰连忙摇头:“你别误会了,我是怕你家大业大,看不起这样的小打小闹!”
“兄弟,小打小闹也赚钱啊,对了,你对国外市场了解的情况如何?”
谈到赚钱,我态度也严谨了不少,毕竟,有句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账,凡是在做之前弄清楚,永远比做了之后再扯皮要好多了。
“我车里有一份资料,你看了就明白了。”
显然,耿泽峰内心早有打算,并非一时冲动。
很快,耿泽峰递给了我一份资料。
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字写的相当帅气,当然,里面包括了各种家电价格,市场行情,以及各种可能性。
我不得不承认,看了资料之后,我信心更足了。
国外二手家电,收购价格基本都在六七十块,加上海关,各种税收,成本将会在一百块。
那么,七八成新的家电,再挂上国外进口这四个字,效果不用说也能猜到。
“耿泽峰,合作愉快!”
我和耿泽峰又谈了具体的一些细节方面,很快就商定了下来。
其中,耿泽峰主要负责国外家电的收购,而我负责销售,赚到的钱,扣除,收购成本,店内各种费用之后,纯利润,我们各占一半。
我心里也大致核算了一下,一旦开始销售,赚取的利润绝对不比从张总那边少。
和耿泽峰分开之后,我就直接打了个车,去了西门。
“生意不错。”
下了车,我抬头看去,就看到店内有不少人,小双正在忙着,还有四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也算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老板,你总算是回来啦,累死我了,你可要给我加奖金!”
在其他员工面前,小双还是很给面子的,并没有称呼我什么外号。
“销售情况怎么样?”
虽然从店内,我就能判断一个大概,可是,刚刚开业的时候,我人并不在。
“老板,现在夏天算是销售旺季,空调,冰箱之类特别好卖,开业第一天,单纯空调,我们就卖了两千台,冰箱销售了一千九百台,洗衣机和彩电之类的,大概在五百台左右。”小双便说,边打开了电脑。
我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庞大的销售额,那比我预想中多了整整两三倍。
账上清晰地记着,开业第一天,家电的销售额为一百八十万,扣除所有费用,至少转了八十万。
一个店赚了八十万,那么,再加上其他点,另外两家店面也是刚刚开业,效果应该差不多,一天纯利润,三家加到一起,至少达到了两百四十万。
两百四十万,这是什么概念?
哪怕以后这段时间销售稍稍下降,保持百分之三十左右,那么,每天三家店面至少有七十万左右的收入,一个月则是两千一百万左右的纯收入。
一个月上千万的收入,这又是什么概念?
“好,小双,你们好好干,到了月底,只要销售利润过四百万,我就给你们每个人包一个一万的红包,如果过五百万,我就包两万红包,过三百万,我就包三万红包,以此类推上部封顶!”我一甩手,特别干脆地说道。
“哇噻,老板,你真帅!”
店内其他几个小姑娘一下子欢呼了起来。
要知道,她们也不傻,根据现在的情况来判断,哪怕销售再差,过四百万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至于五百万,六百万,哪怕是一千万,她们都认为有可能。
我给她们的奖励方式,彻底激发了她们的激情。
我可不管什么销售一台多少钱,还有就是一个人销售额是多少,那就有多少的提成之类!
在我的店内,我需要的是她们合作,她们销售,卖出去的越多,拿到的钱也越多。
当然,我这些奖励制度也是在逐渐完善,毕竟,我也是刚刚入这一行,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妥的话,我还会及时改正的。
“老板慢走!”
五个漂亮的少女把我送到了门口,并且还一起弯腰,尼玛,让我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当大爷的幻觉。
接下来,我又去了南门,也就是大双的店。
不得不承认,大双穿上工作服很好看,至少比小双好看。
小双穿工作服的时候,总给我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但是大双穿上工作服,让我想到了制服的诱惑。
文静,优雅,轻柔,而又美丽,宛如夏天中一阵清凉的风。
小双却如冬天里面的一把火。
“美女,我又来了,再给我提三十台空调!”就在我准备进店的时候,一个年轻还没进店,那就骚包地叫了起来。
我会心一笑,这种情况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到,曾看过,一个人为了泡花店的小妹妹,结果把花店的花全部买了。
当然,我相信大双有这样的魅力,能够让人神魂颠倒。
“谢谢!”
大双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美女,现在你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这个家伙长的还算眉清目秀,不过,和龙夏还有今天见的那货稍稍差了点,也算是男人中的帅哥了。
“我叫夏双!”
大双抿嘴一笑,依旧是那么的迷人。
“我叫柳浩然,我喜欢你,我可以追你吗?”
我倒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的直接,当然,他说完之后,则又补充了一句:“我要钱有钱,要相貌有相貌,而且还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性格温和,这样应该算是你们女人心目中最理想的白马王子吧!”
我相当无语,这厮未免太自恋了吧?
自封为白马王子?
“呵呵,姐姐,你可别受他的忽悠哦,这个年头骑着白马的,那不一定是白马王子,他可能是唐僧;天上飞的也不一定都是天使,也可能是鸟人,柳浩然,我说的对吗?”
哪知,柳浩然话音刚落,另外一个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妞,小妞很正,瓜子脸,大眼睛,身材凹凸有致,当然,她看柳浩然的眼神却相当不善。
“老婆,你怎么来了?”
柳浩然看到那个小妞的时候,就如同耗子看到了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我差点没喷出来,开什么玩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这个二货竟然还要追求大双,这个家伙未免太奇葩了吧?
“我能不来吗?让你采购四十台空调,你倒好,现在厂里里面足足有一百六十台了,再让你继续采购下去,恐怕,咱们厂里的工人都能活活冻死。”柳浩然的老婆冷冷一哼。
旁边那些前来购买家电的人,听到这句话,他们纷纷笑了起来,为了泡妞,就一个劲买空调,这个哥也太逗人了。
我则是在想,眼前柳浩然的老婆也很漂亮,放着自己家那么漂亮的老婆不守着,出来沾花惹草,不给他一点教训肯定不行。
“老婆,你误会了,我也是为厂里着想,咱们厂里部分空调太老,散热性非常差,所以我才提前更换的。”柳浩然连忙解释。
“是吗?”
他老婆阴阳怪气地说道:“那么,老婆是不是也太老了,所以也在考虑更换啊?”
“我哪里敢啊,我只是看她皮肤好,想问她用了什么化妆品,到时候也好给你卖一套,所以才乘机上去搭讪的。”柳浩然满脸的委屈。
“给老娘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那娘们也相当彪悍,懒得听柳浩然解释,直接上前,拧起柳浩然的耳朵,直接向外拖。
“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们只是定了娃娃亲,我们还没有结婚,你现在不能管我,我有追求”
柳浩然在叫嚣着,可是无论他如何挣扎,那娘们就是不松手,当然,柳浩然也不敢激烈反抗,反而乖乖地随着自己老婆回去了。
只是,我能依稀地听到柳浩然在叫嚷,似乎还要来找大双。
当然,如果说当那小妞刚刚出现的时候,我对柳浩然有些恶感的话,那么,在柳浩然离开的时候,那点恶感则消失的干干净净。
现在社会,还有多少男人被女人大庭广众之下拧着耳朵,而且还是一路走下去都不还手的?
能够做到这点,至少证明了柳浩然是个好男人。
虽然说这货有点花心,也算是花心的好男人。
“大双,真没想到,你的魅力如此之大啊!”
大双领我到了柜台,我直勾勾盯着大双,颇有几分感慨。
大双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什么都没说,但是,那神态却极为诱惑人。
“这是开业到现在的销售额,你看看。”
大双打开电脑,将一份资料打了开来。
真没想到,大双这边的收入比小双那边还要高,纯利润达到了两百四十万。
我想刚才那个柳浩然也算是进了一份力了。
“大双,有一件事情我想征询你的意见。”看完之后,我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平静地开口道。
“什么事?”
大双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似乎生怕我会问出什么过分的话。
“大双,小双的事情你也知道,你说我是应该放她去广州,还是继续留她在店里?”我神色认真地开口道。
“这个事?”
大双一阵错愕,她显然是想多了。
“对,你和小双是姐妹,小双是怎么想的,你肯定是知道的。”
虽然小双男朋友涛子折腾过,那件醉酒的事情,也算是酒后吐真言,不过,在我看来,对方能拿出拿一笔钱,就证明涛子对小双真的是有情有义。
“我不知道。”
大双轻微摇了摇头,则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好吧,我明白了,你回头和小双说一下,让她把店里的事情交接工作做好,然后随时可以回广州。”我深吸一口气,淡然地说道。
既然留不住,何必强留,这样对谁都不好。
“其实你现在也缺人手,而且小双在广州的工资都没有这边三分之一多,如果涛子真为小双考虑的话,他就该来张港市找一份工作。”
大双抿了抿樱桃小嘴,则认真地说道。
不得不承认,大双说的话很有道理,事实上很简单,谁的工资高,那么,就到谁的身边去,这样也是为了赚钱考虑。
不过,唯一缺点那就是小双是女儿身,让一个大老爷们千里迢迢来投靠小双,恐怕涛子根本拉不下这个脸。
当然,小双究竟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也不知道,目前,也只能是静观其变。
接下来,我又和大双谈了一会,这才去了第三家店面。
相对而言,我对孙红最放心,因为论能力,孙红能力是最强的,唯一缺少的就是经验。
她刚刚大学毕业就被我招到店里面,但是接连经过三家店面的开业,孙红能力在迅速提升。
别说是管理一家店面了,哪怕是独当一面,我相信孙红都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我内心已经有了打算,等待张港市的市场开发完毕之后,我会选择常市,或者昆市,在那里继续开分店,当然,到时候,我会让孙红负责那边的店面,让她彻底独当一面。
东门店面,则是三家店面中位置最好的,外面则布置了很多气球,而且还有长长的花篮。
“孙红,开业这一天有这么多人来祝贺吗?”
我有些诧异,因为我当初仓促离开,根本没有邀请什么人。
无论是大双还是小双的店门口,那都空荡荡的,看不出新店开业的痕迹出来。
“呵呵,是没有人过来,不过,我们可以自己买花篮啊,我自己购买了一批花篮,还有气球,为的就是增加新店开业的气氛。”孙红恬然一笑道。
“这样也可以?”
我满脸古怪,开业花篮都可以弄假的吗?
“当然,这样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销售额,许多人来了之后,始终给他们一种幻觉,那就是我们店面是刚刚开的,店内东西必然是最便宜的。”
孙红侃侃而谈。
我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孙红的想法非常好。
“好好干,下一个城市家电开发,我会让你全权负责。”我则说出了心中的计划。
“谢谢老板,不过,我一个人过去肯定不够,老板,我需要帮手,而且是尽量有能力的。”孙红精神一振,满脸期待地说道。
“嗯,这样吧,我回头让白如馨帮你招一批人,第一时间安排到这边,让你好好带带。”我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
“老板,我是学习市场营销的,我学校还有一些人至今还么找到工作,能不能从我们学校招聘一批人?”这个时候,孙红心神一动,满脸渴求。
我看了孙红一眼,微微一笑:“没问题,只要你招聘来的是人才,我都会收下来,而且绝对不会亏待她们。”
“谢谢老板!”
孙红精神一振,对于我的大方,孙红是见识过了,能够跟随这样的老板,她自然是死心塌地的。
至于到她学校去招聘,一方面那是孙红希望能招几个有能力的心腹,这样日后管理起来也方便。
其次,现在大学生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她去学校招聘,也算是减轻学校压力,某种程度上,也满足了女人特有的虚荣心。
我则是充分放权,只要孙红能做好,那么,我就会给她绝对的权力,还有绝对的自由空间。
我又看了孙红的销售纯利润,那比大双还要高,纯利润达到了两百七十万。
“好好干,月底给你加三倍的奖金!”
我拍了拍孙红的肩膀,算是提前给她一份惊喜。
“谢谢,呵呵,谢谢老板!”
听到我的话,孙红眉开眼笑了起来,因为上个月,她足足发了两万的奖金,如今增加三倍,则有好几万,那绝对抵上普通上班的人一年工资还要多呢!
“该去看看如馨了!”
自从将一批批员工交给白如馨培训之后,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白如馨,说句心里话,还真有点想她。
(下一次更新时间:凌晨12点整,谢谢大家支持!)
不过,除了孙红之外,我也给于其他员工奖励,这让她们有大的激情投入到工作中。
三个店分别逛了一圈,也算是累我个半死。
回到商业区办公楼,还没进门,我内心有点忐忑不安。
没办法,要怪就怪小白和苏南,这两个女魔头给我阴影太强大。
尤其上次开着裤裆回去,差点把我的老脸给丢光了。
我担心一推开门,那就看到苏南和小白。
“她们白天应该不在吧!”我内心一阵嘀咕,同时后悔不已,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我就不该在办公室内农一张床,纯碎是给自己找罪受。
“还好。”
我打开门,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苏南和小白这两个货都不在,而且办公室内很安静。
“今天没有培训吗?”
从时间点来看,白如馨应该培训礼品收购人员才对。
“咦!”
我原本以为办公室内什么人都没有,岂料,还没走两不远,那就看到了白如馨。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我大吃一惊,不会是晕倒了吧?
我快速地走到了白如馨身边,本能地摇晃了两下。
“该死。”
我心一沉,白如馨依旧没反应,我顾不了那么多,连忙低头,人工呼吸。
“啪——”
结果,我刚触碰到白如馨的樱桃小嘴,那还没完全靠在一起,就挨了一记耳光。
“你怎么打我,我以为你晕倒,准备人工呼吸的。”
我一脸郁闷,再怎么说,我的出发点是好的。
“我在练瑜伽和冥想,中途是不能打断的,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呼吸均匀吗?”白如馨绷着一张脸,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不愧是冰山美人,被她这一扫,我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白姐,今天为什么没有培训课程?”
“培训和实践相结合,才能培训出最好的人才,今天,我让他们去实习了。”白如馨柳眉微皱。
显然,她还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
“砰—”
就在这一刻,我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小白!”
看到小白怒气冲冲进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感觉不妙。
“这么大人了,做事情怎么还毛毛躁躁。”
而白如馨看到小白的时候,柳眉一皱,有些不悦地说道。
“姐,我知道了,我错了,可是,这个家伙太气人了。”面对自己姐姐,小白竟然有几分乖巧,真是一物降一物,不服都不行。
“到底出什么事了?”
白如馨扫了我一眼,随即,缓缓地开口道。
“这个王八羔子竟然敢欺负苏南,而且还把苏南给搞怀孕了!”小白指着我,激动万分地说道。
看小白那眼神,几乎要把我给一口吞下去。
我有点懵了,上次,苏南发现自己怀孕之后,据她所说,她第一时间去找小白,和小白商量究竟是留下孩子,还是打掉孩子!
我还以为苏南已经和小白商量过呢!
再说了,今天我还询问了苏南,她告诉我孩子打掉了。
那么,也应该是经过小白同意才对。
可是,小白偏偏杀了过来。
“你们有事情慢慢解决,我先走了。”
这个时候,白如馨平静地开口,并且迈步向外面走去。
“姐,你别走啊!”
我急了,如果白如馨留在办公室内的话,小白就算想对我动手,那多少有点顾忌。
现在白如馨要是走了,小白做任何事情,简直就是肆无忌惮,我自然想留住白如馨。
岂料,白如馨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慢悠悠地撂下一句话:“等你分清什么是冥想,什么是昏迷,再叫我姐吧,要不然,我丢不起这个人。”
听到白如馨这句话,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作为大姐大,心胸咋这么小,如此记仇呢?
不管怎样,我现在算是彻底孤单了,单独面对小白,我没有半点把握!
“小白,你怎么知道苏南怀孕的?”
我也只能先提出心里的疑问,当然,也是希望借此能够转移小白的注意力。
“她背着我去医院做手术,结果被我知道了。”小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听到这句话,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苏南已经把孩子打掉了,咱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苏南孩子是打掉了,但是,手术过程中发现苏南属于阴寒之体,一旦打掉孩子,以后恐怕很难再怀孕了。”小白气呼呼地说道。
我满脸错愕,颇有几分古怪:“小白,就算苏南能怀孕,那你能让她生宝宝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本能地向小白某个方向看去。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如果能怀孕的话,那要我们男人干什么?
“你奶奶的,老娘弄死你!”
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我这个眼神,小白更是火冒三丈,直接一脚踹过来。
我闪,我再闪。
“扑通—”
尼玛,任我如何闪避,结果还是被小白给踹翻在地,很是狼狈。
“告诉你,苏南想不想怀孕,怀不怀孕,甚至什么时候怀孕,那都是我和苏南决定的,现在全部被你破坏了。”小白格外气恼。
刹那间,我心神一动,现在科技发达,到医院弄一个试管之类的也很容易吧!
“小白,就算苏南不能怀孕了,你也可以怀孕啊!”
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
“马勒戈壁的,老娘怎么能怀孕?怎么可以怀孕啊!”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彻底无语了。
虽然我也隐约地知道,小白在女同关系中,她心理趋向于男人,但她依旧是货真价实的女人才对。
当然,小白看我满脸古怪的样子,她一撇嘴,又补充了一句:“老娘怕痛,老娘坚决不怀孕!”
我哭笑不得,遇到这样的极品主,咱不佩服也不行。
“好了,你说吧,你该如何补偿我和苏南。”
小白盯着我,那表情极为不友善,也不怀好意。
“你说说看。”我小心肝跳动加快,原本以为被踹一脚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那仅仅是开始。
“很简单,只要你能买到灵阳珠,那让苏南佩戴在身上,就可以驱寒,对她多少有点好处,你明白吗?”小白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明明是个漂亮的大美妞,怎么如此泼辣?
“那珠子我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买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有几分无奈地说道。
“放心吧,我早就打听好了,今天咱们张港市有一个私人拍卖会,会有灵阳珠子出现,你只要负责准备好钱就足够了。”小白一撇樱桃小嘴,干净利落地说道。
搞了半天,原来在这里挖了一个大坑。
“那好吧,大概要多少钱?”不是我小气,和小白,苏南她们相比,我就是一个标准的穷光蛋,我赚钱也不容易啊!
“不知道,总之,你带的钱越多越好。”
小白说完,直接拽着我的衣服领子,向外面拖去:“走吧,那拍卖会快开始了!”
“小白,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被迫跟着小白,脚步有些凌乱,也有点狼狈。
只是我感到不解,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关键今天我接连去了三家店。
任何人在不打我电话的情况下,想要找到我,绝非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我前脚刚刚走进办公室,那小白就后脚跟了过来,那简直是匪夷所思。
“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吗?”
小白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当然,在说话的时候,小白脚下并没有停下来。
“是什么?”
我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
“猴子,孙悟空,逗比!“小白接连说了三个词语。
第三个词语我有点耳熟,貌似小双也曾经这样说过我,逗比?啥意思呢?
“这你和找到我有关系吗?”
我是一头雾水,若是弄不明白小白如何找到我,那我睡觉都会被吓醒的。
“当然,如果你是猴子,我就是耍猴,我就是如来佛,你始终逃不了我的手心。”小白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跟看着一个小蝼蚁。
算了,就当我没问,不过,看小白这样子,我就算是问,恐怕也不会有任何的答案。
“记住了,你以后若是再敢碰苏南一下,老娘就把你废了,让你成太监!”
我这都坐上车了,小白还在警告我,并且那皮锤在我面前晃悠,带有强烈的威胁性。
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委屈,说到底,那一次的事情三个人都有责任,也不能把屎盆子往我一个人头上扣吧?
当然,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面对小白这货,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与其和她争辩,不如闭目养神!
车刚刚发动,小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警告地说道:“还有,你在我车上不准吐,你要是敢吐的话,吐多少,你都要给我吃回去。”
尼玛,我欲哭无泪,认识这样的主,活该我倒霉,我也只能是拼命点头。
(下一章,上传时间是七点,不过,网站一般都会在九点左右更新,大家的订阅就是我更新的动力,谢谢,最近每天最少五章!)
装孙子,一直以来,我以为只有别人才会装孙子,如今,我也开始装孙子了,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小白的车子上,什么话都不说,乖巧无比。
看小白的神态,她似乎原本还打算继续教训我,瞧我可怜的样子,她抿了抿小嘴,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这也让我稍稍松口气。
所谓拍卖会,我在电视上看过正规的,但是现实中的拍卖会,我还是第一次接触。
在我的意识中,拍卖会都是有钱人参加的。
当我们来到拍卖会现场的时候,我发现周围停了许多豪车。
“这次私人拍卖会的规模比较大,参加的人也比较多,你务必要注意一点。”在公共场合,小白还是非常给我面子的。
“注意什么?”
我明白许多方面还是要和小白学习,毕竟,她算是上流社会的精英,而我却是来自于下九流。
“高大上!”
小白说的简洁明了。
“呃?”我一头雾水,貌似没人和我说过啊!
“哎!”
小白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所谓高大上,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又不是拍卖品,需要”
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小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是点了点头:“我明白,我努力高大上!”
拍卖会分为了两层,其中第一层则是一张张椅子,用小白的话来说,基本上是个人都能坐在那里。
第二层则是包厢,环境相对优雅,有茶水伺候,还有美女服务员。
“记住,能进包厢的人,非富即贵。”
小白把我带进了包厢,这样,我可以居高临下,颇有几分优越感。
“能坐在包厢里面的,那能有多少资产?”我心神一动,包厢也不少,我也想借此了解一下什么才能算是有钱人!
“资产过亿,才勉强算是富。”
小白慢悠悠回了一句,瞧她的神态,似乎过亿资产也不算什么。
我一阵无语,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当然,我心神一动,忍不住询问道:“那么贵呢?什么才算是贵?”
“打个喷嚏,能让张港市抖三抖!”
小白一撇樱桃小嘴。
我沉默了,可惜,包厢太严密,我很难看到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不然,我肯定要记下他们,以后见到他们,尽量绕道走,别招惹他们。
“咦!”
忽然,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林思云,另外还有那个暴发户老头。
我有点纳闷,以老头仅仅几百万的资产也敢来拍卖会啊?
不过,小白也说过,今天拍卖会的范围比较广,基本上是个人都能进来了。
当然,也是有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有朋友带,否则,以老头那几百万,连门槛都无法踏进来。
事实也是如此,老头是跟着朋友来的,顺便带着林思云长长见识。
至于想抖抖威风之类的,老头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
我目光落到了林思云的脸上,内心难免有几分刺痛,当然,和以前相比,完全是微不足道。
“现在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我们第一套拍卖的将是极品白玉手镯,据说,这手镯能让人心神宁静,美女一旦佩戴这样的手镯,将会多出一种飘逸出尘的气息“一名中年人走到了中间台上,他取出一个盒子,里面则是一个手镯,显然,他应该是今天的拍卖师。
不得不承认,拍卖师这样介绍之后,顿时吸引了许多女人的目光,哪个女人不爱漂亮?她们既喜欢拥有出色的外表,同样希望拥有高贵的气质!
“白玉手镯拍卖起步价为:十万,各位请出价!”这个时候,那位拍卖师则微微一笑,总算是拉开了拍卖会的序幕。
谁都清楚,拍卖会第一场的物品往往都是最便宜的,当然,即使是最便宜的,那也价值十万以上,绝非普通家庭可以拍卖到的。
“我出十一万。”
在场从来都不缺乏有钱人,很快,有人则开口。
“我出十二万。”
“我出十三万。”
“亲爱的,你帮我把那手镯排到手好不好?”这个时候,林思云如同撒娇一般,则拽了拽老头的手。
“我出十四万!”
老头咬咬牙,十四万不算太多,他还能承受的。
“我出十五万!”
我原本对那玩意没有任何兴趣,但是看到老家伙报出价格,再瞧瞧林思云那一脸撒娇的样子,我内心突兀地冒出一股邪火。
当我报出价格的时候,下面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竟然没有人加价了,唯独林思云依旧拽着老头的衣服:“亲爱的,快点啊!”
当然,她内心有几分诧异,声音很熟悉,难道会是唐风吗?不过,她也没细想,毕竟,这个社会,别说声音相似了,连人长得相似的都很多。
老头脸色有点迟疑,也有点难看,他犹豫半响,则最终说道:“十六万。”
“二十万。”
我他妈的懒得一万一万去加。
“别再跟了,上面是贵宾席位,任何一个人家产都是过亿的,你若跟下去,一方面是不给对方面子,容易得罪对方,另外一方面,也纯粹是自讨苦吃。”这个时候,也不管老头是否会报价,他身边那位朋友则小心地提醒。
听闻此言,老头聪明地闭上了嘴巴,同时也吓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好险啊!
而林思云先前怀疑楼上是我,但是听到资产过亿,她迅速否定了,毕竟,我就算再有钱,那距离过亿,恐怕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咦,奇怪了,为什么没有人跟价呢”
包厢内,我则是满脸的诧异。
“装逼货,谁会和包厢内的客人作对啊!”小白瞥了我一眼,直接送我一根中指,
我和老头一样,这下才醒悟过来,难怪我第一次报出价格的时候,除了老头之外,就没有人敢跟了。
“二十万一次,二十万两次,二十万三次,好,这白玉手镯归三号包厢客人所有。”拍卖师倒也没有任何的迟疑,迅速地拍定了。
就这样,白玉手镯送给了我。
包厢内那个女服务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白,似乎以为我购买手镯是为了给小白的。
毕竟,一男一女在一起,男人买东西,十有**是为了女人,更何况,小白还是不折不扣的超级大美女呢!
可惜,在这女服务员的注视之下,我麻利地把手镯揣到了兜里面,我又不憨,真要送给小白的话,这疯狂的娘们很可能把手镯给砸了。
接下来,又是几次拍卖,东西也非常不错,不错,我没有出手。
毕竟,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自然要节省用。
“下面则是我们今天拍卖的重头戏之一——灵珠,传说此珠中蕴藏天地灵气,人如果磨成粉服用下来,不但能够延年益寿,同样可以保持青春,而如果佩戴上身上,则能够驱除寒气,同样能够驱鬼辟邪,总之,其功效是奇妙无穷。”
当拍卖师把灵珠盒子打开,并且介绍的时候,下面则一阵哗然。
哪个女人不爱美?那个人又不想延年益寿?
别说是那些女人了,就连我听了那都是心动。
“价格肯定不便宜!”单纯看下面的反应,我内心就一阵突兀,并且本能地向小白看了过去。
没办法,毕竟是小白让我买的,但是如果价格太贵,我肯定不会下手。
“记住,这是你对苏南的补偿,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娘们绝对是打了一手好太极,直接把问题给推开了。
“好了,这颗极品灵珠底价为——五十万!”
那拍卖师终于开口拍卖。
林思云也想要那灵珠,不过,听到地价为五十万的时候,她就聪明地闭上了嘴巴,因为她清楚,老家伙虽然喜欢她,但是未必肯为她一次性花费五十万。
毕竟,老头中奖的钱是固定的。
“我出一百万。”
我他妈的差点噎住,谁如此装逼,一次性提升一倍。
“两百万!”
算我没说,因为紧接着又是翻了一倍。
我心惊肉跳,两百万,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了,我到底买不买呢?
“我出三百万!”
“我出四百万!”
“我出五百万!”
“六百万!”
“七百万!”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价格已经一路飙升,转眼之间,已经到了七百万之多。
“唐风!”
包厢内,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此时,我脑海中各种念头纷纷而过,我想到了小白对我的帮助,撇开别的不说,单纯步行街的店面,那至少价值千万吧!
再想想苏南,她把乐哥介绍给我,那带来巨大的利润,总之,不管怎么说,我都欠她们太多。
“一千万。”
想到这些,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没办法,我不想一步一步向上提升,这样的话,可能超出一千万。
楼下,林思云再次听到了我的声音,她满脸错愕,同时又有一些诧异,究竟是谁?声音如此熟悉,当然,她绝对不相信会是我。
一千万,那够买好多好多的东西,比自己身边老头所有的钱都要多,楼上那个年轻人至少是超级富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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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很快沉默了。
他们和先前一样,依旧是顾忌我的包厢身份。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恭喜三号包厢!”拍卖师很快敲定了下来。
当然,那所谓的灵珠很快被人送了上来。
“谢啦!”
可怜的我,连碰都没碰到,那边小白就一把接过了灵珠,恬然一笑。
“小白,咱们之间的事情也算是一笔勾销,以后,你可不准对我乱动武力了。”我很肉疼,当然,我必须说明这一切。
所谓一笑泯恩仇,我这也算是一珠泯恩仇了。
“没问题。”小白很爽快地摆了摆手,旁边服务员表情有些古怪。
我可不会想那么多的。
“下面将是我们拍卖会推出的三大重宝之一——女王项链!”
拍卖会还在继续,而当拍卖师拿出另外一样东西的时候,无论是楼下还是楼上,都是爆发出一阵惊呼。
项链,这项链几乎镶满了钻石,更为重要的则是那种镂空技术,别说是女人了,就连我这个大老爷们看了都心动了。
先前灵珠虽然吸引人,但是那些所谓延年益寿毕竟是虚无缥缈的,不吃下去,谁知道是真还是假?
但是项链不一样,那就如同耀眼的明珠,一下子能吸引人所有的神魂。
林思云很喜欢,不过,她却不傻,知道这绝对和她没有任何缘分,恐怕价格很恐怖!
果然,拍卖师则微笑地开口道:“这女王项链是世界顶级大师雕刻而成,至于其他话我也就不说了,起步价为:一千万!”
对于这样的价格,许多人倒也能接受,毕竟,单纯那上面雕刻的钻石就价值不菲,少说也有近千万,甚至更多吧!
“我出一千一百万。”
“我出一千二百万!”
很快有人开始报价了,而且价格在不断地递增,不过,他们都不是楼下,而是楼上包厢内的各自竞争。
这样也就没有了任何顾忌,毕竟,大家身份地位都差不多,无需要给谁面子,谁的钱多,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两千万!”
隔壁一个年轻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声音有些熟悉,不过,我一时想不到对方究竟是谁?
“两千一百万!”
价格依旧在不断地上升,我内心颇有几分感慨,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爆出来的价格就跟喝凉水一样。
其中每次提升一百万,那都够普通人用一辈子了。
“我出三千万!”
刚到两千三百万的时候,包厢内,小白冷不防地开口道。
我几乎是被吓一跳,我满脸古怪地盯着小白,这丫头不会还让我付账吧?
如果让我出钱,打死我都不认!
当然,先前那两样东西的钱我都没有出呢,根据拍卖会规定,凡是能进包厢的客人,他们所拍卖的东西,都是在拍卖结束之后统一付账!
拍卖会是不会担心包厢内的客人赖账的。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
结果,小白以三千万的价格,将那女王项链成功地拍到了。
“又是三号包厢?”
若是平常,林思云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关键是有个声音太熟了,她很好奇,对方究竟是谁。
如今,三号包厢一次性拍到价值三千万的女王项链,这也证明了三号包厢的强横财力。
至于那老头则暗暗侥幸,也幸亏刚刚开始的时候就停下来,如果和三号包厢去争那白玉手镯的话,纯粹是老寿星上吊!
接下来的拍卖,小白都没出手。
“拍卖结束,酒会开始!”
私人拍卖有个好处,那就是拍卖结束之后,客人们相互之间可以认识。
例如楼下的人可以和楼上的人交往,一旦谈成一个项目,那随便漏一点,就足够他们吃喝一辈子了。
我们结账是刷卡的,小白取出一张卡,随意输入了密码,然后很爽快地说了一句:“八个零!”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密码都如此的简单,难道她就不怕别人盗了吗?
“你干什么?”
小白付账之后,我取出一张卡,跟在后面准备结账。
小白看到我上千的时候,满脸狐疑。
“我结账啊!”
我本能地回了一句。
“傻货,已经结了。”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
我目瞪口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尼玛,我是省钱了,那可不是一两万,说句心里话,真要刷出去,我肯定是肉疼的。
现在小白竟然帮我付了,别说傻货了,就算是傻逼,我都很高兴地接受这个称呼啊!
“龙夏!”
就在这个时候,我抬头正好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医院看到的龙夏,英俊帅气的家伙!
当然,我也瞬间明白过来,难怪隔壁包厢的声音那么熟悉,那么,肯定是龙夏了。
“嘿嘿,兄弟,你真牛逼啊,竟然把妹妹给泡了!”
龙夏也看到了我。
说句心里话,我和他并不熟,但是他却主动走过来,并且主动地和我勾肩搭背,笑嘻嘻地说道。
“一丘之貉,什么玩意!”
小白没有听到龙夏说的是什么,不过,看到龙夏那一脸的贱笑,她就猜测肯定没好事,当然,她也懒得理会,自顾自地下了楼。
“兄弟,你是马到成功了,那个我的奋斗还很遥远,要不,你帮帮我!”
龙夏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几分真诚。
“那个我泡的不是小白!”
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老实交代。
“嘿嘿,你就别忽悠我了,白家姐妹的性格谁不知道啊,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那都不容易接近,你能够和小白走到一起,足够可以证明兄弟你大才!
“好吧,有机会我帮你和白如馨说说。”
我一阵叹息,看情形估计说什么都不行,总不能告诉他,小白喜欢女人吧?
“唐风,真的是你!”
当我和龙夏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迎面正好看到了林思云。
林思云则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是难以置信。
当然,这一刻,她可以肯定,先前先后拍卖白玉手镯,灵珠的人必然是我。
仔细想想,恐怕拍卖那白玉手镯就是针对她的。
“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对于林思云的怨恨,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无数次削弱了,当然,不可否认,我对林思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好感。
“龙少,您也在这里啊!”
哪知,就在这个时候,林思云的那位朋友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对方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工头,龙夏刚刚准备开发一处,他很想从龙夏手中承包一点点,可是,平时连龙夏的面都见不到,更不用其他了。
如今,在这拍卖舞会上能够看到龙夏,那就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他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
林思云也不傻,单纯从她朋友那种谄媚的态度,就可以看出龙夏的身份不简单。
可惜,龙夏却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你难道不知打断别人的谈话,那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听闻此言,那包工头心一沉,他刚才过于心急,忽视了这点。
能够和龙夏勾肩搭背的,岂会是好惹的人物,万一惹的对方不高兴,他哭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去接什么工程了!
“没关系,我和林思云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我微微一笑,耸了耸肩。
在场的可都是人精,他们听到这句话,立刻品出了一点点味道。
而林思云听到我这句话,她眼神一阵黯淡,当初的选择,就决定了今日的结果,这也是所谓的因果关系。
“唐少,她不会是你的前女友吧?”
龙夏对我的称呼,那明显是给了我十足的面子,而他如此询问,明显有一种针对性。
“不错,算是前女友了,可惜,她嫌弃我穷,跟了一个老头,也就是这位先生的朋友了!”我笑了笑,无可奈何地说道。
虽然没有了怨恨,但是让我心甘情愿给别人锦上添花,我绝对是做不出来,倒是落井下石,本人很拿手。
我的目的很简单。
果然,伴随我话音刚落,那个包工头下意识和老头保持了一段距离。
而老头则是瞳孔一阵收缩,他明显是被吓到了,不是说前男友是穷光蛋吗?怎么会是一个有钱的富少?
老头有点懵了!
“龙少,你们别误会,我和他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他只是想在我身上投资一点小钱,对于那几个臭钱,我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包工头绝对是八面玲珑的人物。
他这句话,则和老头,林思云迅速地花开了界线,当然,也有讨好的意思。
龙夏则向我看了过来,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觉得这个人挺不错的。”我岂会不明白,这个时候,我则慢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对方如此给面子,那我自然不会吝啬。
“那好,既然我兄弟说你人不错,你明天到公司去找我,有什么事情都好谈。”龙夏特爽快,并且随手给了包工头一张名片。
“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包工头万分激动,他没想到,事情就如此轻易成功了,要知道,一个项目接下来,那至少是赚几百万,别说是和林思云他们翻脸,哪怕动手揍他们,包工头都不会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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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我,要谢你就谢他,唐少若是看你不顺眼,你想在张港市生存下去都很困难,更不用说获得什么工程项目了!”龙夏这话格外给力,简直是说的我神清气爽。
可惜,白如馨不是我妹妹,要不然,我非把她双手奉上,毕竟,龙夏这个人还是非常不错的。
从龙夏和包工头对话开始,老头和林思云自然不傻,他们也明白明显针对,如果他们还继续留在这里,恐怕纯粹是丢脸了。
“唐风,算你狠!”
林思云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看着林思云渐渐消失的身影,我内心稍稍有些不忍,不过,很快却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当初,她离开我的时候,可没说什么好话,侮辱我的话,那是一段接一段,至今都让我深恶痛绝。
“兄弟,你最近在做哪个方面的生意?”
等到包工头也离开之后,龙夏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微笑地询问道。
“我没法和龙少你比,我就是收购一些垃圾,另外就是做二手家电之类的买卖!”我笑了笑,很自然地说了出来。
“最近张港市刚刚冒出的几家大型的二手家电门面不会都是你开的吧?”
龙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不错,你怎么会知道?”
我一阵诧异,对于普通人来说,我那二手家电买卖算是比较厉害了,但是对于龙少这种人,恐怕那最多算是小打小闹。
“嘿嘿,因为我为了追求白如馨,调查了一些相关资料,我知道了白如馨目前就在这里上班,弄了半天,白如馨被你给藏起来啦!”龙夏越说那是越精神。
我无语了,难怪他会知道二手家电,弄了半天,原来是因为白如馨的原因。
“不错,她目前在我那里上班,专门负责员工培训。”
对于这个方面,我也不想隐瞒,至于龙夏是否能追求到白如馨,也只能看他个人的手段了。
“好,太好了,从今天开始,我龙夏就给你打工。”
龙夏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眉飞色舞,精神抖擞。
“噗嗤—”
我刚喝到嘴里的红酒一下子喷了出来。
“龙少,你没开玩笑吧,你给我打工?我这小庙可请不起你这尊菩萨!”我算是被龙夏给吓到了。
这个家伙为了追求白如馨,那真是标准豁出去了,胆大,心细我不知道,但是这货脸皮是绝对的厚实。
“放心吧,我不需要你开工资,而且,我可以帮你销售出大量的家电。”龙夏一甩手,特别豪气。
“你不会准备到我店面上当店员吧?”
要卖家电,那肯定要去门面的,所以,我才本能地询问道。
“瞎说!”
龙夏干净利落地白了我一眼,这才说道:“白如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她负责培训工作,我也要负责培训工作。”
“这样可以吗?”
我满脸狐疑,真担心乱了套,目前,白如馨培训关于高级礼品,奢侈品的课程非常好,我可不想因为龙夏的介入,受到影响。
“你放心吧,别的不行,对于基本家电只是的培训,还有销售培训,那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我认识很多地产界的朋友,凡是盖好的房子,都需要家电,大不了,让他们卖房子的时候,顺便把你的家电当作推荐品全部赠送出去。”龙夏根本没当一回事。
我算是彻底被龙夏给打败了,当然,内心却有几分激动。
开发商强大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每次房子盖好之后,都会有一连串的宣传,奖励之类的,如果增加家电之类的赠送,相信根本不成任何问题。
幸福来的如此之快,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至于,白如馨看到龙夏之后,那究竟会有什么反应,已经不关我什么事情了!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情,那自有他们自己的判断力。
“兄弟以后的幸福可都要靠你了。”龙夏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诚恳。
“我尽力而为。”
我举起酒杯,两个人相互碰了一下杯子。
“咦,你们干嘛呢?”
这个时候,小白走了过来。
“没事,没事,小白,你忙完了吗?如果忙完的话,咱们就走吧!”我被吓一跳,生怕小白看出我把她姐姐给卖了、
以小白和她姐姐的感情,真知道的话,绝对会发飙。
“干嘛这么急着走?”小白满脸狐疑。
“那个我收购的高档礼品比较多,需要你亲自收购了。”
我心神一动,最近这段时间,高档礼品回收店相继开业,可以说,成绩都非常不错。
以前那都是间隔一个星期将礼品集中起来,然后运送到小白指定的位置,现在礼品多了,我也想乘机和小白取取经。
“好吧!”
谈及到生意,小白倒也相当爽快。
“龙兄,明天就到这里上班。”我把一张名片递给了龙夏,那上面印有商业楼的地址。
当初印刷名片的时候,为了所谓面子工程,我也只能把最好的地方,也就是办公室地址给印了上去。
毕竟,目前收购站地方太偏远,而且不够上档次,至于其他店面,更不可能接待客人。
“你不会把我姐姐给卖了吧!”
走出门口,小白满脸狐疑,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怎么可能,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吓出一身冷汗,小姑奶奶,她直觉未免太惊人了吧?
“哼,据我所知,龙夏一直都在打我姐的主意,可是我姐根本不搭理他,我担心这小子贼心不死,找其他渠道,所以,我提前警告你,最好别当这个中间人,否则,若是让我知道了,我会让你死的难看。”小白虎视眈眈地说道。
“完了!”
听到小白的警告,我心拔凉拔凉的,我这都已经把她姐姐卖了,她这才警告,动作未免太慢了吧?
当然,这个时候,我再收手也不可能了,毕竟,龙夏那边全知道了,而且那样做,我同样会得罪龙夏!
“怎么,难道你真的干出这样的勾当了?”
小白瞪大眼睛,杀气腾腾。
“当然不可能,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我说的大义凛然,这个时候,绝对是咬紧牙关,打死我也不能承认,我又不傻。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
小白瞥了我一眼,这才专心开车。
我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最近这段时间所有回收的礼品全部是运到收购站的。
因为这些礼品比较贵重,因此,我让胖子临时盖了一大间屋子,里面还专门专修了一下。
“好漂亮,那是老板娘吧?”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公开的女朋友,所以,当我带着小白过来的时候,顿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其中有些家伙竟然直接走过来,笑眯眯地打着招呼:“老板好,老板娘好!”
“好个屁,老娘和他扯不上任何关系。”
小白一听到老板娘这个称呼,她顿时不乐意了,一撇小嘴,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工人一眼。
瞧瞧那彪悍的样子,吓的我那些手下纷纷不敢多说话。
我也只是依稀地听到:“老板找了这样的老板娘真是有罪受了。”
而我却在想,真要和小白在一起的话,我恐怕真要是水生火热,生不如死。
“好多的礼品!”
打开房间的门,我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内,堆放着许多香烟,各种高档名酒,还有其他东西,屋子最多一百多个平方,而如今,这一百多个平方基本都放满了。
当然,这些高档礼品也都被归了类。
其中,以烟酒最多,其次就是其他礼品,其中还包括了名牌手表,高档次的名牌包包之类。
“晕死,你这些礼品完全可以自己开个奢侈品店面了,这样岂不是卖给我还要赚钱啊!”
小白也愣住了,好半响,小白满脸古怪地说道。
“这些都是回收的,还有部分可能客人都用过,我怎么卖呢?”我也算是虚心求教-。
“二手买卖也可以,烟酒之类,你可以直接开个高档次的烟酒店,而其奢侈品,你可以开个二手奢侈品买卖店,我保准你的生意好。”小白是信心十足。
“现在人要买奢侈品肯定买一手,谁去买二手货?”
我有些不解。
“你傻啊,有钱人是会买一手,但是部分没有钱的,他们好面子,又或者是虚荣心强,但是又舍不得花钱的,二手奢侈品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小白侃侃而谈。
而我则点了点头,我自然明白,这个世上有钱人还是比较少的,真正没钱的人,那占了绝对的主力。
如果真能抓住这样的群体,应该能赚钱。
再说了,退一步来讲,就算我这些卖不出去,也可以卖给小白,最多亏损房租和人工而已,这些方面我还是能承受的。
“小白,谢谢你!”
我想如果没有小白这个支撑点,我根本不敢轻易涉足,更不用说开店了。
“奢侈品都是潮流,所以,你回收过来之后,必须要速战速决,绝不能拖泥带水。”小白又慎重其事地交代了一句。
(抱歉,上传时间自己都弄混淆了,我四点有没有上传的?阿门)
“当然,你单纯依靠小区附近收购的高档礼品肯定不够。”小白想了想则神色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
在这个方面,小白无疑是专家级别,而我所要做的就是多听。
“很简单,奢侈品也有五花八门,而你收购的奢侈品过于单一,这样购买人群也会被限制住。”小白抿了抿樱桃小嘴,恬然说道。
对此我也明白,相对而言,到高档礼品收购站去的,那基本都是一些富足人家,有点身份,有点地位的那种,而他们所卖的奢侈品,则基本都是一些不怎么走俏的那种。
相反,例如女孩子用的高档包,高档化妆品,高档衣服之类的,那却少的可怜。
“小白,你的意思是,我扩大收购范围吗?”
我心神一动。
“不仅仅是收购范围,你还可以到香港,国外那些地方去收购,如果做的好,你甚至可以联系厂家,购买他们大批量过期的奢侈品。”小白说的很详细。
“国外。”
我脑中本能地冒出了耿泽峰,这个家伙要去国外收购家电,那么,让他顺便收购各种奢侈品,问题应该不大吧!
至于香港那边,也可以慢慢来。
“相对而言,越是发达的地区,奢侈品消费相对要多,收购起来也更加容易。”小白则补充了一句。
我心领神会,在张港市之所以能收购顺利,这也和张港市发展有关系。
张港市的经济在全国还是能排得上号的,当然,和顶尖的一些大城市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接下来,我和小白谈了许多,也算是受益匪浅。
同时我也知道了,小白做奢侈品的规模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至少除了张港市之外,周边苏市,常市,昆市,无锡市,多个地区都有分店。
“今天,你的表现不错,所以,你和苏南的事情,也算是一笔勾销,不过,以后你若是再敢招惹苏南,我会跟你绝交!”小白在临走之前,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认真地说道。
“放心吧,我宁愿招惹你,也不会去招惹苏南。”
我拍了胸脯保证道。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招惹一次已经头大了,再去招惹,纯粹找死。
送走小白,我则留在了收购站。
一段时间没回来,收购站规模更大,一些铁皮房子开始建立起来,所有家电也开始归类。
例如:空调,冰箱,彩电之类的,那都分别放置在几个区域内。
除此之外,家电也被划分了几个档次,例如:九成新以上,七成到八成新,五成到七成新,等等方面。
当然,不同新旧的家电,标注的价格也不一样。
这样一旦哪个店缺货,完全可以根据需要,在第一时间内将相对应的家电运输过去。
一些机器方面,那是由老夏全权负责,可惜,相对于家电方面来说,机器收入最多算是平常。
也就是上次拆迁的时候搞了一些钱,大概转了几千万,目前都放在了唐瑶公司的账户上。
“人手,还要招聘人手!”
我想到和小白谈的事情,既然要开奢侈品店,那么,店面,店员之类的都需要准备。
店面倒也无所谓,只要有钱,再找到适合的位置,随时都能开业。
但是员工这个方面,绝非随便找个阿猫阿狗那么容易。
买卖奢侈品,进出都是一些相对高档次的人,那么,店员素质必然要相对比较高。
至少,我们收购站这些人十个有九个都不符合。
除了人员本身素质之外,那对奢侈品的了解程度必须达到一定水平。
总不能店面开了,结果买东西的人比卖东西人还要精通,那才是悲哀的事情。
想想就头疼,有时候真想把这些事情都交给其他人,当个甩手大掌柜多舒服。
“老大,咱们新家电的储存量又快要见底了。“
在我为奢侈品事情发愁的时候,胖子走了过来,他给了我一份列表。
自从管理进入了正规化,尤其是经过白如馨的培训之后,许多细节方面,下面人做的都不错。
若是以前的胖子,别说是列表了,哪怕是写个字,他都会感到头疼。
按照我原本计划,二十万台家电全部销售,那至少要五个月左右,但是我却忽视了两个重要因素。
其中一个那就是现在是夏天,属于家电销售旺季。
以前一天也就五百台左右,一个月一万五千台,三家店面,一个月是四万五千台,五个月,那么,家电库存量就到了危险数据。
但是现在一天至少在一千台左右,一个月就是三万台,六家店面,则要销售出十八万台,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哪怕其中从张总那边进的家电仅仅占据一半,也要销售处九万台,按照这样的速度,二十万存货量自然能见底。
因此,无论是销售季节,还是店面数量,那都被我给忽视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别说张港市了,再增加一个常市,那么,二十万的量几乎不够一天销的,当然,这也意味着一个月将会拥有恐怖的利润。
“你们认真维修剩余的,至于货我来准备。”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开心地笑了起来。
前一段时间,维修速度还行,但是随着家电卖的速度越来越快,维修明显赶不上卖的,我觉得胖子这段时间瘦了许多。
我很快拨打了张总的电话。
“不会吧,你小子卖的这么快?”
电话那边,张总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没办法,张总你想想办法,你当初可是答应我,家电绝对能满足我的需求,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帮我搞到。”我横竖把事情推给张总。
“好吧,我给你想想办法,尽量在一个星期内搞定。”
张总犹豫了半响,最终无奈地说道。
“那行,张总,咱们就定一个星期!”
我也很爽快。
得到了张总的肯定答复之后,我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货源充足,那才算是财源滚进。
晚上,我则检查了家电毛病,这段时间不在收购站,站内收购了不少的家电,缺少我的检查,维修速度明显降低不少。
“好累!”
好久都没有动用戒指的能量,如此运用起来,我感到一阵疲倦。
回想当初戒指能量的提升,我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希望能再次提升。
“如何提升?”
可惜,我找不到任何的头绪,那就仿佛聚集了所有的力量,结果,找不到目标。
“梦瑶!”
我想到了梦瑶,当初,只有和梦瑶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到心神宁静,戒指能量得到了一种突破。
这也让我有点郁闷,早知道这样,在佳木斯的时候,我就该找梦瑶好好聊聊天,充分感受一下其中的奥妙。
现在总不能去找梦瑶吧,显然不大可能!
“大双!”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大双气质和梦瑶极为相似,那我能不能在大双身上找到那种感觉,最终寻找出戒指能量的突破点?
“应该没事吧!”
虽然,我个人觉得去找大双略微有点不妥。
但是为了能量,也为了让自己烦躁的心稳定下来,我最终决定还是去找大双。
不过,找大双之前,这件事还不能让小双知道,一旦被小双发现了,恐怕会被弄得满城风雨,甚至于,传出我和大双念爱。
现在我和雪妍,梦瑶之间的事情还在头疼,我可不想突然再增加一个大双进去,那绝对是要命的。
“大双,你晚上有空吗?”
我发了一个信息给大双。
“什么事?”大双很快回了一个信息。
“我想和你聊点事情。”我想了想,回了一个信息。
“什么事,你说呀!”
大双又回了一句。
“那个咱们见面说吧!”说到底,我是想从大双身上找到那种感觉,所以,必须要见面。
“好啊,什么地方?”
大双爽快回答了下来,这让我愣了愣,总感觉怪怪的,难道是我自己想多了吗?
“凤凰湖,半个小时后见面!”
我想了想,则回了大双一个信息。
凤凰湖距离我们这里并不算远,据说,那里是情侣们恋爱的圣地,我最喜欢的事情,还是那边的幽静,别有一番滋味。
“姐,姐,有人发信息给你,你要不要看看?”
我并不知道,在夏家,小双把手机递给了大双,而且前面信息全部删除,唯独留下了最后一条。
大双刚才在洗澡,出来之后,她接过手机,打开手机,看到里面的内容,大双脸蛋‘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姐,你怎么了?”
小双好奇地询问道。
“没事,我没事。”大双连忙摇了摇头,努力地掩饰内心那种羞涩。
她有点慌慌的,因为突然约她在凤凰湖见面,那是恋爱的地方,难道说
大双想到这里,她心跳忽然加快。
“那个,小双,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大双找了一个借口,飞快地离开了家。
“我到底去还是不去呢?”看着姐姐渐渐消失的身影,小双喃喃自语,最终,一撇小嘴:“姐姐太单纯了,我必须充当护花使者!”
(抱歉,今天更新没准时,希望见谅,谢谢大家支持!)
“不愧是泡妞圣地!”当我来到凤凰湖边的时候,不由感慨万分。
可以说,我早就知道凤凰湖的存在,只是却从来没有来过,如今首次看到凤凰湖,则让我眼睛一亮。
并非凤凰湖有多美,而是凤凰湖的灯光,灯光朦胧,给人一种方便,其次就是轻柔的音乐,别有一番情调,当然,我觉得最关键是就是凤凰坡。
所谓凤凰坡,那是一个个小型的草坪,每个草坪上面都有石头,石头有大有小,而石头和茂密的小草相互交融到一起。
如果说,一对年轻小情侣躲在石头后面的话,那完全可以躲开几个地方的视觉,简直可以为所欲为。
我坐在凤凰湖的入口处,感受湖边微风吹过,那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凉。
“唐风!”
耳边响起了大双轻柔的声音,如梦如幻,我精神一振,不由转头看去。
入目之处,那正是大双那张貌美如花的面孔,我淡淡一笑:“大双,陪我走走。”
是的,我约大双过来,并非谈恋爱,也不是想占什么便宜,只是想走走,我想感受环境,感受心境,想从其中找出戒指能量的奥妙。
“嗯!”
大双点了点头,小脸蛋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大双,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味道非常好闻。”当风吹动大双的发丝,带来一阵阵淡淡芳香味的时候,我一阵陶醉,不由自主地询问到。
“我没有喷香水。”
大双轻微摇了摇头。
“哦,那应该是女人的体香!”我若有所思。
“该死的臭流氓!”
我没有发现,小双跟在后面,她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简直是火冒三丈,也只有自己姐姐才会容忍,换成她小双早就一个耳光了。
“大双,我想问你,什么是心?”
我努力让自己和环境相融合,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平静而又自然地询问。
“心?什么事情?”
大双似乎还没会意。
“就是你我的心,我想问你,你的心属于谁?”我想到了自己的心,甚至有些讨厌自己,我喜欢梦瑶,也喜欢雪颜,这种三心二意和所谓种马又有什么区别?
我相信大双不一样,她是一个单纯的少女,她的心也是纯净的,毫无杂尘,正因为这样,我才想知道大双和我的区别。
大双小脸特别红,心跳也在加快,她有点懵了,似乎一切来的太快。
她有些口干舌燥,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到大双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轻微摇了摇头,抓住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心口,微笑地引导她:“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你就扪心自问,谁最值得你牵挂?”
大双的手很凉,摸起来也很舒服,当然,我的心思却在答案上,我很想知道大双的心。
“我不知道。”
大双内心在犹豫,也在挣扎,很矛盾,她小脸蛋更红,心也更慌了。
我有些无语,我干脆拉着大双的手,然后一起坐在草坪上。
我想到了曾经醉酒,那个时候,大双精心照顾我,那种夕阳下的宁谧,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不知为何,想到那情景的时候,我精神似乎得到了一种升华,一种崭新的境界。
“或许快要找到感觉了。”
我在不断地告诉自己,为了让感觉加深,我起身坐到了大双身后。
“大双,我想家了,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感觉到一种孤独,想寻找那片刻的温暖。
“嗯——”
大双声音比蚊子还小,几乎弱不可闻。
得到大双的允许,我轻轻地把大双拥抱在怀里,心在瞬间宁静了下来。
没有任何的**,唯有一种平静,人和自然似乎彻底融合到了一起。
此时此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周昆虫的叫声,能感受到清风拂面的温柔,也能感受到大自然的温和。
我觉得自己快要升华了,至少,这一刻,我找到了一种能够提升精气神的通道。
“心境,唯有心境才能让戒指能量提升!”
刹那间,我心中有了一种顿悟,那就仿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就是一种洒脱,也是一种超然。
我从没想过,自己能进入这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戒指颜色在逐渐转变,从淡黄色开始向黄色,再向深黄色转变,几乎毫无停顿,那是一种行云流水。
大双一动不动,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心境,并无**,所以,她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我搂着小双,小双闭着眼眸,我们则和环境融为一体。
“大双,谢谢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松开了大双,并且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似乎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提升方式,倘若我再接着抱着大双,明显是一种亵渎了。
或许因为我坐下来的时间太长,腿稍稍有些发软。
站立不稳,直接向大双扑了过去。
我原本以为大双会躲避,哪怕不会躲避,也会用手阻挡一下,哪知大双竟然带着几分羞涩,欲迎还拒!
“臭流氓,找死。”
眼看我即将和大双相互拥抱到一起,关键时刻,一道身影猛然扑了出来,对方出脚快如闪电,踹向我的屁股。
“噗通——”
我他妈的毫无心理准备,措手不及,等到我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感觉到身体狼狈地向前冲去。
湖水中,浪花四射,我惊骇地发现,凤凰湖竟然很深,我他妈的根本不会游泳!
“你竟然敢占我姐姐的便宜,小心我弄死你。”
岸上,小双趾高气昂,而大双则是目瞪口呆。
下一刻,大双则气恼地叫了起来:“小双,赶快把唐风救上来!”
“救他?算了吧,最好是淹死这个兔崽子!”
小双在气头上,她根本无动于衷,当然,这也是为她姐姐出气。
“你那好,你不救我来救。”
大双气的直跺脚,她猛然一咬牙,直接跳入湖中。
我在湖里面喝了不少的水,只是觉得有人游到我身边,把我拖到了草坪上。
“姐,你没搞错吧,你还给他人工呼吸!”
看到大双低下头,亲我的情景,小双吃惊地叫了起来。
“好了,小双,他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别说他没有对我图谋不轨,就算他有那个方面的想法,我大双也是心甘情愿!”大双怒斥小双。
小双呆住了,她好心好意救姐姐,结果,却遭到了姐姐怒斥。
她气恼地跺了跺小脚,气呼呼地说道:“那好,那好,算我错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是自讨没趣,这样总可以了吧!“
大双却没多说,或者说,她不为所动,依旧是给我人工呼吸。
其实,大双第一口气刚到我嘴里,我就感觉到精气神在快速提升,恢复。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同样明亮的眼睛,大双连忙和我保持一段距离,她脸特别的红,红到了耳根。
“刚才你”
“我知道,谢谢你。”
我轻微点头,冲着大双一笑。
“喂,唐风,你别装了,别以为我姐姐好欺负,告诉你,如果你是真想追求我姐姐,那就要把外面乱七八糟的关系都断了,如果仅仅是把我姐姐当成了一个替代品,那么,别说你是我老板了,就算你是齐天大圣,我都会和你拼命。”
旁边,小双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我微微一怔,同时有些讶然,小双对我的警告,也意味着小双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难道小双知道了我和梦瑶的事情?又或者是和雪妍的事?
“小双,你到底怎么了?”
大双发现小双情绪有些不正常,她很好奇地询问道。
“姐,难道你没看查看微信消息记录吗?就在刚才,我收到了一张很恶心的照片。”小双绷着小脸。
我内心一阵突兀,本能地打开手机,我也收到了一条微信的消息,准确的说,那是一张图片。
打开图片,我脑中一阵轰然。
那是一张照片,是我和雪妍躺在一张床上的照片,照片中,我赤身**,傻子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我有点懵了。
图片很眼熟,我可以肯定,这是真实的,但是根据图片背景,那应该是许多年前,也就是我和雪妍刚刚恋爱的时候。
这究竟是谁拍的照片?
首先要排除的对象就是雪妍,撇开雪妍不可能把自己裸照发到微信上,其次,那就是目前雪妍和我的关系,她没必要这样做。
可是除了雪妍,那么,那个时候能拍照片的就剩我自己了!
我也没这个方面的爱好。
“究竟会是谁?”
我就感觉被人打了闷棍,滋味特别的难受。
大双也看到了照片,她小脸煞白,人有些失魂落魄,她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她慢慢地向前走去,身体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栽倒。
“姐姐,等等我。”
小双连忙跟了过去。
凤凰胡畔,唯独剩下了我一个人。
“老天爷,你是故意整我的吗?”
我满脸苦涩。
“无论你是谁,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唐风必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握紧了拳头,一个几年前发生的事情,竟然被人拍成照片,这深深地激怒了我。
我这个人性格比较温和,很少会发火,但是并不代表我不会发火,相反,一旦发火,那必然是雷霆之怒!
“白晓,你认识玩软件的高手吗?”
我直接给白晓打了一个电话。
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我不是君子,小人报仇,绝不隔夜。
“哥,说吧什么事?”
听我的语气,白晓就知道出事了,他也不啰嗦,直接询问。
“帮哥查查,这图片是哪个王八羔子上传到网上的?只要能查出来,什么代价都可以!”既然脸已经丢了,我已经不在乎那么多。
相信到了明天早晨,这张照片会传的满城风雨。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我只想找到这幕后的黑手。
“好的,哥,你等我好消息。”白晓特爽快地挂断了电话。
我心一刻都无法静下来,脑海中不断地闪现不同的身影,其中包括了许灵,王凯,王传昊,吴少,腾飞,甚至是熊杰,林思云,王永吉,江盈霞等等,他们都可能是我的潜在敌人。
我和他们或多或少闹过矛盾,倘若被他们抓到我的把柄,他们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
“我是不是太过仁慈了?”
我仔细想了想,扪心自问,哪怕那次梦瑶被毁容,收购站被焚烧,店铺被敲诈,梦瑶遭受威胁,差点嫁人。
针对这些事情,我基本的处理手段都是息事宁人。
例如:梦瑶被毁容,那明明是吴少的手段,我因为惧怕吴少的势力,结果是忍气吞声。
收购站被焚烧,通过乐哥查处来,那是王传昊搞的鬼,我却依旧是沉默。
店铺被敲诈的时候,我仅仅给对方一点点小教训,放过了那几个小混混。
梦瑶遭受威胁,如果不是临时邀请了张弛,乐哥,还有白晓他们的帮忙,恐怕,现在梦瑶已经成为了熊杰的妻子。
而我面对熊杰的态度,依旧是宽仁,至于熊杰离开佳木斯之后,会不会怀恨之心,会不会找我麻烦,我却根本没有考虑。
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的防御太过苍白。
我那老好人的形象,让许多人都认为我可以欺负,甚至发展到现在,连裸照都出来了。
“戒指能量又增加了!”
我目光不经意地落到了戒指上,此时,戒指是标准的深黄色,随时都会向另外一个层次发展。
而我只要稍稍集中精神,那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地下五十米左右的变化,精气神更是达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查出来了。”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我手机响了起来,白晓打来了电话,让我精神一振。
“是谁?”
我急切地询问道。
“西南!”
白晓报出了两个字。
我愣住了,有点狐疑道:“西南?西南是谁?”
“说西南你或许不知道,但是说另外两个人的名字,你或许不会陌生。”白晓语气有些凝重。
本能告诉我,说出来的两个人必然不好招惹。
“说吧!”我深吸一口气,既然是豁出去了,我也无所谓,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
“西南有两个结拜的哥哥,分别是二哥龙行,大哥王传昊!”白晓报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王传昊!”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瞳孔一阵收缩,该死的,我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他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
“王传昊在张港市的势力很大,一般人不敢轻易动他。”
白晓听到我提到王传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特意介绍了一下。
“那个龙行是谁?”
我本能地询问道。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基本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你可以招惹西南,也可以招惹王传昊,但是我劝你最好别招惹龙行!”白晓在劝说我。
“为什么?”
我内心一阵突兀,难道说,这个龙行比王传昊还要厉害吗?
“我曾经听说过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惹龙行,此人心狠手辣,卑鄙无耻,阴险狡猾,简直是枭雄中的奸雄,连我爷爷都警告过我们,如非必要,千万别招惹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正是龙行!”白晓似乎有一种深深的忌惮。
能够让老爷子都提到的人物,必然不简单,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龙行。
而且听白晓对龙行的评价,那简直是神了,更确切的说,简直是一个标准的大魔头。
“那个龙行是混黑还是混白的?”
即使再怎么忌惮,我也必须搞清楚对方的身份,来历这些方面。
“他是黑白通吃,被称为一哥,教父,萨满!”
白晓直接说出了三个词语。
“好了,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龙行碰不得,我也不想再问了,当下,话锋轻微一转:“告诉我,西南的情况,他现在人在哪里?”
“西南外号小诸葛,现在是混的,应该是在塘桥这片地区,无论是地下赌场,还是ktv之类,都是由他罩着,他居无定所,不过,根据今天晚上的网络地址,他应该在青龙桥二十三号,此人,也算是一号人物,你若想找他麻烦,我可以帮你!”白晓深吸一口气,将出了西南的来历。
先前,我让白晓查探消息的时候,白晓就意识到我必然会动手。
“我目前还不准备动手,等我决定的时候再叫上你。”
我谢绝了白晓的好意。
既然知道了龙行,王传昊和西南的关系,那么,我就不能拖累白晓。
而且,干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弄的人尽皆知。
塘桥则算是张港市最大的镇之一,我原本就准备在这镇上开一个二手家电市场,所以,我对塘桥这片地区也相对了解了许多。
夜晚,我独自一个人打了车来到了塘桥。
青龙桥二十三号,这个位置相对比较偏僻,我并没有急着摸进去,而是默默地闭上眼睛,戒指能量逐渐渗透进入地表。
这次并没有进入地下空间,而是逐渐向前面渗透。
“藏獒!”
距离我最近的地方,也就是大门内,足足有七八头藏獒,这让我大吃一惊。
倘若我没有这特殊能力,而偷偷闯入的话,恐怕在第一时间内,就会被这八只藏獒给活生生地咬死。
我精神力逐渐再渗透,很快到了院子里面,并没有人,接着是进了房间。
我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稳定下来。
很快我看到了一张很大的床,床上竟然躺着一个男人,三个女人,男的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都很性感,那三个女人正在抚摸着那个男人。
“他应该就是西南。”
我心中很快有了结论。
虽然确定了西南的身份,可是,我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付西南?
至少,这八只藏獒就让我感到了头疼。
“先弄晕这些藏獒。”
我不敢猎杀,毕竟,杀了藏獒,那就是破绽,但是把粘糕弄晕,那还是可行的。
我转身离开,大约十几分钟左右,我带了几块肉和一些药回来。
我把药撒到了肉上面,然后把肉抛了进去。
果然,那些藏獒看到肉的时候,一下子扑了上去。
看到一头头藏獒倒在地上,我精神一振,则从墙头顺利地爬了进去。
“西南哥,我要嘛!”
“人家也想要。”
“西南哥,你好威猛啊!”
我走进去之后,贴在窗户边上,能够清晰地听到房间内的讲话。
显然,这位西南和三个小妞兴趣正浓,我冷冷一笑,默默地闭上眼睛,仔细地查看房间内的情况。
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查看起来相对容易许多。
水杯,我很快看到了四个水杯,三个女人,一个男人,正好四个人,而且水杯还冒着热气,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水应该是刚刚道上的。
“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
我深吸一口气,她们正兴致勃勃,哪里会注意到门边的情况。
我悄悄地推开一条缝隙,手臂伸进去,然后每个杯子里面都倒了大量的药粉。
“别怪我,再说了,你若真的进入极乐世界,那还该感谢我。”
我倒的是一种药粉,极品的春药。
这玩意是我购买的,哪怕在药店也是禁药,但是我出了足够的钱,这个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都不假。
我下的药剂量非常的大,别说是一个人了,哪怕是一头牛,那都能刺激到极限。
四个人没喝水之前,那就自爱床上胡天胡地乱搞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西南累了,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而其他三个女人也分别喝了几口。
“开始吧!”
我清晰地感觉到西南呼吸变粗,接着,如同猛虎一般扑上去。
我依靠在墙上,静静地凝听里面的动静。
疯狂,刺激,**,一切都在嘶吼中进行。
“啊!”
最终,我听到房间内传来西南痛苦的惨叫声。
“断了,断了!”
西南似乎清醒了过来,他惊慌地叫道。
可惜,这种强烈的刺激根本无法停止下来,我看到了三个女人疯狂地扭曲身体,一个个急吼吼地等待发泄。
“好好享受吧!”
不用看,我就知道了结果,我冷冷一笑,慢慢悠悠地走出了大院。
“站住!”
刚刚走出大门,没走几步远,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不远处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年轻,冷酷,英俊,这是我第一印象,对方静静地站在黑暗中,宛如黑暗之子,哪怕没有动手,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力。
而在他身边则停着一辆轿车,我依稀地能看到,轿车中还有人,如果猜测不错,车中的人更加可怕。
“有事吗?”
我懒洋洋地扫了年轻人一眼,既然做了,我就坦然面对。
“你在西南家干了什么?”年轻人目光很冷,仿佛能看到人的骨髓深处。
“你自然去瞧瞧不就知道了。”我心一沉,果然,对方和西南有关系。
“陈锋,你去瞧瞧!”轿车内,那人缓缓开口。
陈锋轻微点头,向西南家走去,而我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敢异动,同时让自己精神达到最佳状态。
很快,陈锋回来了,他走到了轿车旁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明白西南不会死,但是从今往后,世上却多了一个标准的太监。
“我不管你是谁,敢对西南下手,那么,你必须承担后果,要么自己把下面那我玩意给切了,要么让陈锋帮你切。”轿车中,那人漫不经心开口。
听他的语调,仿佛让我变成太监,那就是给了我天大的恩赐。
“我这人向来比较懒,如果你们愿意帮忙,我倒无所谓。”我耸了耸肩。
“有点意思,陈锋去成全他。”
轿车中,那人依旧很冷酷。
陈锋沉默不语,他走到了我的面前。
刹那间,陈锋出手如电,寒光乍现,我一阵悍然,对方手中竟然藏着一把匕首,而且目标正是我下题,一旦被陈锋给击中,我真成了太监。
我快速闪身,精气神几乎达到了一种巅峰。
“咦!”轿车中那位看到这一幕,似乎有些讶然,显然没想到我也有两下。
其实,戒指能量增加之后,提升了我的精气神,那我战斗力足足飙升一倍,我在闪身之间,快速出脚。
哪知,陈锋仿佛背后长眼一般,竟然同时出脚。
“砰—”
双脚相互碰撞,爆发出沉闷响声,我和陈锋各退两步,竟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陈锋并没停顿,再次出手,更快,更疾,更加鬼魅,没有任何轨迹可以追寻。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错步,同时挥手格挡,我无法捕捉到陈锋的手,唯有凭借直觉,人到了一定程度,直觉同样很重要。
“砰砰—”
我和陈锋接连十几个回合,两个人依旧是处于旗鼓相当状态。
陈锋依旧一脸冷酷,而我内心一阵苦笑,尼玛,辛亏能力提升了,如果还是以前水平,早就被对方给割了。
关键是,对方车里还有一位,那个是恐怖的家伙。
能够拥有陈锋这样的小弟,老大岂会是吃素的!
“小家伙,如果你能挡住陈锋下一招,今天的事咱们就暂且揭过。”此时,轿车中那位冷冷开口。
我心神一紧,难道说陈锋还有所保留?
果然,黑暗中,陈锋双手微微抬起,寒光闪现,我头皮发麻,先前陈锋仅仅是一个手藏有匕首,如今却是双手藏着匕首。
“你是第一个让我用双手的人,你应该感到幸运。”
陈锋冷酷开口。
“来吧!”到了这一步,讲什么都是废话,戒指能量逐渐渗透到体内,这也是我首次借助戒指能量战斗。
“我是李小龙,我是李小龙!”我并没有专业学过武,没有任何招式,唯独依靠就是自身的感觉,例如各种感官,速度,力量。
现在当戒指能量输入体内,我发现自己精神力波动特别大,人似乎逐渐地进入到一种强大状态。
我内心默默地念着,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了李小龙的身影,那战斗方式,战斗技巧,宛如放电影纷纷出现。
要知道,我喜欢李小龙,曾经专门看过关于李小龙的格斗技巧。
“我杀!”
这次,我主动进攻了,手招式大开大合,身影快速闪动。
陈锋眼中寒光闪现,他匕首如梦如幻。
“砰砰砰—”
三脚,恐怕陈锋怎么也没料到,我身影骤然扭曲,脚几乎从一个完全死角的地方出现,踢中他的腹部。
陈锋狼狈地向后退去,而我攻击并没停止,再次向前,脚下速度更快,更凶狠。
陈锋再次格挡,再次后退。
“砰砰砰—”
接连数脚,全部踹中,陈锋再次后退。
而我则停了下来,脑中逐渐恢复平静,同时,剧烈地喘着,刚才是进入到了李小龙状态,不过,对我的消耗极大。
再瞧瞧陈锋,他冷冷地盯着我,嘴角处多了一缕血迹,受伤了,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踢了那么多脚,他还一点事都没有,我干脆一头碰死算了。
“小家伙,很不错,竟然知道不给陈锋出手的机会,这次算了,不错,下次你未必有这么幸运!”
轿车内,那人有些讶然,也有些赞许。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物,我相信他说话算数。
果然,对方话音刚落,陈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径直地向车上走去。
“你是谁?”
眼看陈锋即将开车离开,我连忙询问道。
“龙行!”
车绝尘而去。
“龙行!”
看着渐渐消失的车影,我一阵苦笑,龙行,他就是张港市最可怕的人物之一,号称道上教父的可怕人物吗?
我相信他很年轻,但是也很可怕。
年轻,强大,冷酷,霸道,这样的人物谁也不敢轻易招惹。
年轻,代表很有潜力,未来有无数种可能,而这样的人能登上教父级别,证明他本身的强大和可怕。
不知该庆幸还是该说倒霉,刚刚爆发,就遇到了龙行这个级别的人物。
“尼玛,既然做了,就不用瞻前顾后。”
我深吸一口气,不就是一个教父嘛,说到底,那还是个人,不是神,我只要加紧开发戒指能量,那么,我能干趴下陈锋,照样能干趴下龙行!
在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白晓的电话,他拜托了朋友,将所有照片都封了,同时下达了命令,任何已经接到照片的人,那必须在第一时间内删除,否则,后果自负
“白晓,谢谢你!”
对于白晓,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如果不是白晓的话,我恐怕永远都查不出幕后的黑手。
而我下一个目标将会是王传昊,当然,以我目前能力还不够,我必须拥有雄厚的资金,雄厚的人脉,尼玛,要就不出手,一旦出手,必然是雷霆一击。
他敢烧我收购站,我就烧他个穷光蛋。
今天晚上,我没有去收购站,也没有去孙红她们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商业街办公室。
以前,我不敢轻易去那里,因为我总是担心遇到小白和苏南,担心挨揍。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的能力增加,战斗力飙升,面对小白,嘿嘿,谁欺负谁都不一定。
反正,我现在有一种农奴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可惜,办公室内空荡荡的,小白和苏南并没有来,而我则打开了电脑。
和陈锋的战斗,那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尤其是最后精神自我催眠,让我意识到催眠的好处。
那么,我现在就要好好研究催眠,是否极限催眠能够让我彻底爆发呢?
所谓催眠,学起来非常容易,精神集中,物体移动,慢慢进入催眠。
“我是李小龙,我是李小龙!”我在努力地催眠。
刚刚开始几次,那都是失败而告终,但是到了第八次,我彻底进入了状态。
刹那间,我感觉到热血沸腾,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无比强大,尼玛,这个时候让我再次面对陈锋的话,我绝对能蹂躏他。
我有一种想要彻底发泄的冲动,当下,则拳头向沙发,墙壁,发泄。
“我靠,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了,竟然还敢到我们家里来耍横!”
就在我四处找东西发泄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玩耍一天的小白和苏南回来了。
小白看到办公室内狼藉一片,而我正在不断地踢打东西,她勃然大怒。
这里已经被小白内定为据点之一,谁敢动她的窝,她就要对方好看。
“来了。”
而我正在兴奋头上,看到小白的时候,我那如同饿狼看到了大肥肉,一个箭步冲上去。
“扑通——”
抓肩,用力,过头,接着小白就被我摔到了地上。
还好,我下手很有分寸,要不然,小白绝对被我摔个屁滚尿流。
即使是这样,小白也被摔懵了,下一刻,她一下子跳了起来,怒火滔天:“尼玛,你敢造反”
小白的话还没说完,我再次冲上前,抓肩,用力,过头,依旧是老一套,小白再次被摔到。
可以说,这个动作那就是行云流水,我感到说不出的舒服,还是拿人练手舒坦。
“尼玛,你鸟毛打了激素了!”
小白一下子炸开了,她何曾受过这种罪,向来都是她小白欺负别人,别人欺负她,那只有从字典里面去查找了。
“我是李小龙,我是李小龙!”
我在小白面前来回晃悠,兴奋异常,咱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下一更十一点,感谢大家的支持!)
“你奶奶的,你是王八蛋!”小白鼻子都快气歪了,她被揍了,这货还自称是李小龙,是可忍孰不可忍。
“来吧,宝贝,快来蹂躏我!”
我热血沸腾,战斗力在飙升,无限激情,绝对是打了鸡血。
“那好,姑奶奶成全你。”
小白深吸一口气,向我后面苏南使了一个眼神,苏南自然是心领神会,几乎在刹那间,苏南和小白同时动了。
两个人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
“砰—”我没有任何闪避,硬抗苏南一脚,以前苏南踹我的时候,那我感到特别痛,现在似乎跟抓痒痒没多大区别,根本对我造不成任何威胁。
而我再次上前,这次则不是过肩摔了,手指一弹,正中小白洁白无瑕的鼻子。
“呜呜—”
小白就感到鼻子一阵酸痛,她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
“小白,没事吧?”
苏南看到小白凄惨的样子,她关切地询问道。
“娘希匹的,揍他!”小白豁出去了,她就如同愤怒的小狮子,急吼吼地扑上来。
可惜,在我眼里,小白现在是破绽百出,我一闪身,几乎是毫不费力,那就轻松躲过小白的攻击,同时,顺手用力‘啪’,在小白挺翘的臀部重重地拍打了一下。
“不错,很有弹性!”
我当着小白的面,那是满脸陶醉。
没办法,以前被这个货给欺负惨了,如今,好不容翻身做了主人,我就要好好欺负她,小样,俺胡汉三又回来了。
此时此刻,我那是神清气爽,格外舒坦,也分外嚣张!
“我”小白人都快被气死了,可是,她又能怎样。
不过,若是让小白这样的人低头认输,那根本不可能,她这次再次扑上来,动作更凶猛,如同猛虎下山。
如今,我可是大师级的高手,我依旧是一个潇洒转身,同时,手朝小白前面摸了一把。
“哇噻,很有材料嘛!”
若是换成以前,就算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干这样的事情,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干出来了。
一方面那是和我实力提升有关系,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自我催眠,精神沸腾,出手自然有些肆无忌惮。
“我踢死你!”
小白猛然抬脚。
脚还没落下,我一个箭步上千,直接抱起了小白的腿,那是标准一字马,我和小白是面对面。
而我的手则乘机在小白粉嫩的脸蛋上摸了摸,颇有几分感慨:“哎,弹指可破,好水嫩的肌肤啊!”
“小白,咱们今天就算了,这个家伙肯定是吃药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当我松开了小白,苏南连忙阻拦小白,生怕她再冲上去,毕竟,无论如何,小白不会是我的对手,她越是拼命,越是吃亏。
我是无语了,打不过我,那就说我吃药了,这叫什么道理?
“尼玛,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今天,我小白若不能降伏你,我就不是合格的驯兽师。”小白脱去了外套,依旧是虎视眈眈。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白嘛,如果就那么容易认输,未免太让我失望了。
“来吧,哥要好好教训你!”
我分外嚣张,小样,我当病猫好多年,现在也该是发威的时候了。
只是,这次小白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盯着我,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准用武器吗?”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不过,不准用刀枪!”看到小白如此可爱一面,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样,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嘿嘿,那就好,你放心吧,我只用棍!”小白裂开樱桃小嘴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小白的牙齿真的很白,很整齐,也很好看,可惜了!
小白从手提包里面取出一根棍,也不算太长。
“嘿嘿,小白,这不会工具吧?”我鬼使神差冒出这句话。
“噗嗤——”
小白和苏南两个人几乎被我气的吐血,她们小脸涨红,尤其是小白,那眼神简直要疯狂:“娘希匹,今天,我让你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切,不就是有三只眼嘛,装逼!”我一撇嘴,既然是欺负,咱就欺负到底。
我今天要把小白当成妖孽,彻底镇压!
“轰——”
当我刚刚不小心碰到小白的棍子,我就感到一阵轰然,整个人一下子被激飞了出去。
“尼玛,你作弊!”我懵了,并且一下子从李小龙状态恢复正常,全身麻麻的,电流过身,那种滋味可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现在,我想动,可是无法动弹,刚才那电流很大,我都被电的差点没疯狂。
“哎哟,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怂了?”
小白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带这样玩的,咱们算扯平了吧!”我哭都来不及,这娘们什么时候准备了电棍。
眼看小白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我连忙说道:“小白,我投降,我认输,我不是你的对手,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说呢?”
结果,小白瞥了我一眼,懒洋洋地开口道。
“小白,我千错万错,毕竟咱们还是朋友,而且我还救过苏南,还救过你爷爷呢,你不能这样对待我。”这个时候,我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说白了,只要能逃过一劫,那就我佛慈悲。
“哎哟,好好听,好让我感动啊!”
小白一歪螓首,恬然地开口道:“这样吧,我给你一次机会,我把电流降低一点点,你好好享受!”
“额?”
我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有些不解。
“滋滋滋——”
接着,我算是什么都明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小白一次性地把我电晕算了。
可是小白偏偏没有这样干,她那电警棍竟然盖在我的身上,然后没有移动半分。
就这样,我被小白电的死去活啦,活来死去的,痛不欲生。
“小白,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觉得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
“哎哟,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语气变了?我告诉你,迟了,一切都迟了!”小白看着我,那神态让我有些无语了。
这个时候,小白就是一个胜利者,趾高气昂,气场极为强大。
“小白,算了吧,这样电下去很容易出问题的。”
苏南在旁边看的有些不忍心,这也让我有些感动,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当然,我可不敢把这样的话说出口,否则,那绝对是死的难看。
“怕什么,这个鸟人皮粗肉糙的,肯定抗电!”小白根本没当一回事,那电还在继续。
“不对啊,我都闻到肉香味了。”
苏南表情很古怪,而我也是,我想开口,只是电的太厉害,想开口,那就感到麻麻的。
头发一根根地竖立了起来,要多滑稽,那就有多滑稽。
“哎哟,哭啦,呵呵呵呵,好让我不忍心哦。”
我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任何人和小白比起来,那都是相差了好几个档次。
“若是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瞧瞧他的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哎,这样吧,再加点电!”
我从来就没遇到如此可怕的娘们,我都快被她给电死了,她还在增加电压,纯粹是想要我的命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白把我给玩腻了,这才停了下来。
她瞥了我一眼,然后懒洋洋地冒出一句话:“给你五秒钟时间,立刻滚蛋,要不然继续电死你!”
其实以我眼前状态,别说是滚蛋了,就算是想动一下,那难度都很大。
但是连我自己都吃惊,在小白威胁下,我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撒腿就跑。
“小白,他身上在过电呢!”看着我的背影,苏南诧异地叫了起来。
我一口气跑到了楼下,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从魔窟里面逃出来了。
原本,我还以为自己能力很强大,可以安稳地住在办公楼内,现在看来,我要么夹着尾巴回废品收购站,要么灰溜溜地去孙红她们那里。
最后,我还是选择去了孙红那里,毕竟,在那里我能吃到丰盛的早餐。
还有,以我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是否能支撑到收购站那还是一个问题。
“哥,你怎么来了?”朋朋打开了门,她表情很古怪。
“我没事。”
我知道朋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因为我很狼狈的,说话之间,我身体不由向前倾了点。
朋朋本能地伸手去扶。
“滋滋—”
结果强大的电流,那让朋朋身体一阵颤抖。
“哥,你你”
朋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形容。
“呵呵—呵呵,恶人自有恶人磨,俗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个时候,那小双听到这边有动静,她打开了门,看到我狼狈样子的时候,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向前走去。
“哎哟,怎么,难道你还想动手揍我啊?”
因为我和她姐姐的事情,再加上那张艳照,小双对我可是没有半点好感了。
“我想电死你!”
我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小双,臭丫头,我也要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抱歉,我是十点写好的,设置为自动更新时间:十点五十八,我十点二十出去有事,一点多回来,准备写下一章,结果发现自动更新那章竟然被驳回了,所以十一点才没有准时更新,抱歉,这并非我失言!谢谢大家支持!)
“滋滋—”电流,我体内还是存有一点的电流,结果,刚刚搂住小双,小双身体一阵剧烈颤抖。
“好啦,小双,你安心睡觉吧,如果你再胡思乱想,小心我电死你!”
我松开了手,小双却是小脸涨红,而我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卧室。
“额?”
只是,下一刻,我却愣住了。
卧室内,孙红正平躺在床上,她身上穿的非常少,简单的说,就是内衣内裤,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她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匀。
我来之前,并没有提前打招呼,所以,孙红并不知道我要来,而我来之后,孙红已经入睡,自然也没听到外面动静。
“算了。”
我摇了摇头,一般都是我来了之后,孙红会自动跑到朋朋房间,那和朋朋睡在一起。
现在孙红睡的正香,我反而不好意思叫醒她,所以,我干脆关上门,准备去朋朋的房间。
“朋朋人呢?”
我愣了愣,朋朋房间空荡荡的,刚才还是朋朋开的门,仔细想想,那朋朋应该是在上厕所。
“算了,先睡。”
说句心里话,我真的累了,特别困,所以,我现在就想好好休息,所以,我打了个哈气,直接倒在床上,蒙上被褥,呼呼大睡。
这次我是被小白给蹂躏惨了,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酸疼,因此,我睡的也特别沉。
至于朋朋确实和我猜测一样,她正在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她直接回房。
看到床上躺了个人,而且蒙着被子,朋朋并没有多想,因为在朋朋看来,肯定是我睡到了孙红房间,而孙红和往常一样,和她一起睡的。
朋朋也很疲倦,她倒头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好重!”
我觉得身上特别的重,呼吸都有些困难,入目之处,我一阵无语。
因为我看到了两条大腿,那两条大腿正横压在我的身上,很重很重。
“我的小姑奶奶,你难道没去孙红房间吗?”
我相当无语,努力移动朋朋双腿。
结果,这才捧起朋朋的腿,那朋朋就睁开了眼睛。
她漂亮的眼眸愣愣地盯着我,满脸古怪,小脸蛋‘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哥,你想干什么?”
朋朋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忐忑不安。
“朋朋,你不会认为我会图谋不轨吧?”看到朋朋的神态,我有些好笑。
“哥,那个你如果真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去找大双姐姐,我感觉她对你有意思,而我只是把你当哥哥的。”朋朋都快哭了,尤其那声音里面都带着哭腔。
我脸差点冒黑气,我深深地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朋朋,哥是君子!”
“额?”
朋朋瞪大眼睛,满脸古怪,忽然‘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哥,你真坏!”
朋朋白了我一眼,大大方方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到朋朋恢复正常,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下,仔细想想,我真有点后怕。
我和大双的事情就让小双误解了,如果再和朋朋弄点什么事情出来,恐怕,整个就乱了。
“不对啊!”
忽然,我心神微动,我想到了朋朋先前所说的话。
朋朋怎么会知道大双喜欢我?
“小双?”
朋朋打开门,则傻了眼,因为小双正好站在她卧室门口。
“禽兽不如!”
小双在外面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唯独我是哭笑不得。
看来,我在小双心目中是毫无形象可言。
现在天已经大亮,我匆匆忙忙起了床。
这个时候,我发现朋朋,小双和孙红都不在,这让我一阵纳闷。
小双或许因为太过生气,不愿意和我共进早餐,所以提前离开了。
那么朋朋和孙红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厨房内,大双正在做早餐。
“好啦,你们准备吃早餐啦!”大双还以为其他人都在,她做好了早餐端了过来,结果发现就我一个人在,大双愣住了。
“她们人呢?”
大双表情稍稍有些不自然,她眼睛甚至都不敢直视我。
“她们都走了,就剩下咱们。”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我也走了。”
大双一听说就剩我和她,那她显得更慌了,她有点仓促地把粥要放到桌子上。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我相当无语,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啊,我当然不希望大双也离开,所以,我又补充了一句:“除非你喜欢我了!”
“铛—”
哪知,大双听到我这句话,她小手一抖。
“啊!”
尼玛,我差点没痛的叫了起来,滚烫的热粥正好翻了,全部都盖到了我大腿部位。
痛,痛的厉害,这简直比昨天晚上电击还恐怖。
“你对不起,快,你快把裤子脱下来。”
大双也急了,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她手忙脚乱的用小手去擦我大腿上的粥。
“啊!”
结果,粥本来就很烫,又烫到了小双。
我则连忙脱去了裤子,仔细看去,大腿两侧红彤彤的,轻轻一碰,那痛的厉害。
“我带你去医院吧!”
大双顾不得手上疼痛,满脸关切地说道。
“不用了,你弄点牙膏过来,图谋到烫的地方就够了。”这也是老人所用的传统方法,我也不知道是否有用,也只能是试试。
“嗯。”
大双想都没想,连忙跑进洗手间。
牙膏挤了出来,大双用手均匀地涂抹到我大腿上。
“好多了。”
当涂抹了一大半之后,我则感觉到了一阵阵清凉,那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只是,当我目光落到大双身上的时候,我内心一阵荡漾。
因为大双正蹲着,她给我擦牙膏,而我却是居高临下,夏天,大双穿的衣服并不多,我居高临下能够清晰地看到大双的内部情况。
雪白的肌肤,那深深的
才看那么一点点,我就有了反应。
“啊!”刚刚开始,大双也没注意,只是,忽然之间,她发现了我的丑态,她小脸蛋一下子变得很红,很红,红的跟苹果似的。
“大双,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我有些手足无措,那也是人的本能反应,不能怪我啊!
大双则羞红着脸,她连忙起身,则有些狼狈地进了卧室。
“砰——”
我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接下来,四周一片安静。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嘀咕了一句,早餐肯定是没心情吃了。
我准备起身离开,只是站起来就感觉到大腿两侧火辣辣的,痛的厉害,这个时候,如果穿裤子的话,恐怕会更加疼痛。
在这种情况下,我毫无选择,只能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大厅椅子上。
“大双,你出来啊,陪我聊聊天。”
这个时候,一个人躺在大厅,那就跟个白痴似的,我闷的慌,所以,我还是忍不住喊了大双。
结果,卧室内没有动静。
不得不承认,大双是我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最害羞的,我们之间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她至于如此害羞吗?
我一撇嘴:“大双,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要知道,我可没穿裤子,到时候,孤男寡女的,一旦”
果然有用,我话还没说完,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大双小脸依旧是特别红,她抛了一样东西给我。
“这是什么?”
我楞了楞,满脸不解。
“裤子”当我打开袋子的时候,我傻了眼。
这里是一条崭新的裤子,我有懵,难道说,大双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我要换裤子吗?
“穿上吧!”
大双声音特别轻,也有些低,不过,我能感受到大双的害羞。
我没有穿,而是看了看裤腰,尺寸恰到好处。
“大双,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难道你乘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扒了我的裤子?”我满脸狐疑,我当然不会相信大双这裤子是买给别人的。
大双脸更红了,她气恼地跺了跺小脚:“你别瞎说,上次我帮你缝补裤子的时候,知道你的尺码,后来后来我看到地摊上有便宜的裤子在促销,看适合你,随手买了一条。”
说完这些,大双小脸更红,她耳根都红了。
“大双喜欢你!”
我脑海中再次冒出了朋朋所说的话。
如果我前面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总算是可以肯定,大双真的喜欢我。
我有点懵懵的。
如果说,在我认识梦瑶之前,失恋的时候,若是知道大双喜欢我,那对我来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那是一种福分。
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我有了梦瑶,也有了雪妍,两个人都让我难以抉择,怎么可能再和大双发展。
不过,我明白大双的性格,她是那种外表柔弱,内心刚强的女孩子。
她一旦认定的事情,恐怕不容易改变,而且大双自尊心很强,那和小双不一样。
假如换成是小双,我会特别爽快回答:“小双,大爷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你就洗洗刷刷睡吧!”
面对大双,我内心有些不忍,大双是好女孩子,心地善良,这样的女孩子,我真的不忍心伤害她。
“孙红,你说大双和我哥能成吗?”
这个时候,在上班的路上,朋朋歪着小脑袋询问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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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板外面没有女人的话,那么,大双和老板的事情肯定能成,而且我们很快能喝到他们的喜酒!”孙红抿了抿樱桃小嘴,神态认真地回道。
“应该没有吧,我觉得哥哥这个人生活挺自律的。”
朋朋眨了眨眼眸,然后又补充一句:“孙姐,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老板外面有女人。”结果,孙红的回答和朋朋正好相反。
“为什么?”
朋朋满脸不解。
“女人的直觉。”孙红从容回答。
“切!”朋朋直接白了孙红一眼,貌似大家都是女人好不好!
而在大厅内,我和大双之间气氛明显有点尴尬。
大双眼神有些复杂,似期待,又似犹豫,而我也是一种煎熬,我不忍心拒绝,却又不能答应。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总,你找我有事啊!”
电话是张总打过来的,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了。
“唐兄弟,家电已经到了,不过,这次不是二十万台。”张总似乎有些迟疑。
我心一沉:“总共多少台?”
每减少一台,那就代表少一份收入,现在家电买卖如火如荼,货自然是越多越好。
“嘿嘿,是四十万台,只是不知道唐兄弟能不能一次性购买下来。”
张总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我操,我相信张总绝对是故意的。
“四十万台全部运到收购站,我先支付你一半的资金,剩余卖完再付,张总你觉得如何?”我心神一动,开出条件。
“这样吧,你先支付一半,剩余的你在一个半月内结算。”
张总稍稍沉吟了一下,则提议道。
“一言为定!”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那个大双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挂了电话之后,我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身上。
“嗯,那好吧!”大双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站了起来:“对了,车子就停在下面,我送你去收购站!”
我自然不好拒绝,不过,有大双开车,倒也方便了许多。
四十多分钟,我们就到了收购站门口。
“老大,这么多家电运输过来,地方根本不够啊!”我这才下了车,胖子就急急忙忙地迎了过来。
他是既高兴又焦急,家电储存越来越少,如今大批量家电运过来,自然缓解了缺货的压力,同样也代表越来越多的经济收入。
只是,眼下两千平方面积,远远不足。
“没事,我找老村长解决。”
我淡然一笑,自从上次帮老村长解决了村内多余人的劳动力问题之后,可以说,我和老村长之间关系无疑拉近许多。
要知道,目前他们村在我手下工作达到了将近四十人,更关键的则是,工作轻松,工资却比较高。
许多已经在其他地方工作的人,他们甚至想辞去工作到我手下工作。
“你小子来了,欢迎,欢迎!”
老村长看到我的时候,那是笑容满面。
“村长,我有事需要你帮忙。”面对老村长,我也没准备拐弯抹角。
“什么事你尽管说!”
老村长特别爽气。
“那个我这次进的家电比较多,面积根本不够用,能不能再购买两千平方。”我深吸一口气,直截了当地提到。
“两千平方!”
村长一阵讶然,表情也有些古怪。
“对,两千平方有没有问题?”事实上,我考虑的不仅仅是眼前,一旦耿泽峰那边开始行动,那么,国外的家电也会源源不断运输过来,到时候,两三千平方根本不够,所以,我干脆一次性扩展一倍。
“好,两千就两千平方,我帮你搞定!”老村长也很爽快,他立刻回屋去打电话。
当然,我承诺老村长,凡是同意卖给我的村民,我会在三天之内,所有钱一次性到位。
不过,我唯一要求就是能直接用地,无需等到合同签订之后。
毕竟现在有许多家电都没有地方去放置。
半个小时左右,老村长给了我一份名单,包括了人名,手机号码,土地面积,以及他们都同意让我提前存储家电。
接下来,我把人手都调了过来,让他们一起忙着搬运家电,并且把家电分类,同时,也开始在新面积的地方搭建大棚,防止天气突变。
我忙着指挥,同时,也忙着检查,家电回来,必须把好坏分开,同时,也要把坏的地方标注开,这样方便加快维修。
从早晨忙到了晚上,我几乎没有停下来。
“累死老子了!”
当所有家电全部安排妥当,我也给张总结了一部分钱之后,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我感到背后传来一阵淡淡的芳香味,我的肩膀被人轻柔地捏着。
“大双!”
我微微一怔,随即醒悟过来,今天早晨大双送我回来之后,她也加入到了忙碌的队伍中。
因为太忙了,我也没太留意大双,这个时候我才想到,大双一直都没有离开。
不得不承认,大双捏的非常舒服,软硬适中,让我感到通体舒畅。
“大双,谢谢你,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吧!”我这里是没有洗澡的地方,女孩子都是比较爱干净的,所以,我想大双也需要这些。
“没事,我再帮你按一会。”
大双婉言拒绝,她继续按着。
按的很舒服,我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睡梦中清醒,发现大双离开了,身上盖了一件衣服。
抬头看去,收购站内灯火通明,胖子正组织人手在维修机器。
看到胖子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暖暖的。
可以说,胖子这种工作态度,不是金钱所能购买到的,无论是胖子,还是瘦子,他们对我都是忠心耿耿。
有他们当我的左右手,我算是轻松了不少。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为了赚钱,我也该工作了。
四十万台家电,绝对不少,哪怕其中有大部分机器需要维修,足足有三十多万台。
我每检查出一台,那都会贴上小纸条。
刚刚开始,倒也没什么,毕竟,上百台家电的维修,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易如反掌。
只是当我检查了几千台,几万台之后,我明显感受到了疲倦。
戒指中能量在快速减少,到了最后,我也只能选择放弃。
毕竟,我可不想消耗干净,到时候,那种滋味可真难受。
“哥,你人在什么地方呢?”
我刚躺在床上休息,手机响了,那是白晓打来的。
“怎么了?”
我淡淡一笑。
“哥,你太牛逼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是神了!”手机那边,白晓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兴奋。
“什么事?”
我一时之间还没会意。
“西南啊,听说西南变成太监了,嘿嘿,别人不知道,我却知道这肯定是哥哥你的杰作啊!”白晓声音里面充满了崇拜。
我有些无语,微微一笑:“那没什么!”
“嘿嘿,哥,你那是太谦虚了,这样吧,哥,我今天晚上有个局,你过来耍耍,算是给弟弟一个面子,你觉得怎样?”
“什么局?”
我可不想和一群小屁孩在一起瞎胡闹,尤其现在都是十一点多了。
“嘿嘿,你来了就好了,哥,我去带你吧!”这小子还是个急性子。
“不用了,你说具体地址。”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现在是很累,不过,白晓给了我不少帮助,所以,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我沉吟半响,则给大双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
“大双,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主动询问道。
“有啊!”
那边大双的声音很清脆。
“那个我想出去一趟,你开车接我。”
因为人比较疲惫,所以我并不想去坐出租车,因此才让大双来接我。
“好的。”
大双二话没说,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那边,白晓已经把具体地址发来了。
金港大道123号!
我楞了楞,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当大双来到收购站的时候,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咱们走吧!”
我倒也没有多想。
“老板和老板娘去开房间喽!”
不远处,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大吼了一声。
我操,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这些小兔崽子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凡是女人来收购站都是老板娘的话,那该有多少个老板娘啊?
“唐风,我们去哪里?”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大双问我这个话的时候,她声音在颤抖。
我玩心顿起,忍不住狭促地回了一句:“去找个宾馆开房间。”
“啊!”
大双听到我这句话,方向盘猛然一颤,小脸刷刷完全红了。
看到大双手足无措的样子,我一阵好笑,连忙说道:“大双,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咱们去金港大道!”
“你这人越来越坏了。”
大双气恼地瞪了我一眼,脸蛋依旧是嫣红而又迷人。
“唐风,金港大道在这个时间点,路上基本没人,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哪里?”大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解。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耸了耸肩。
“好多的豪车啊!”当我们来到了金港大道123号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路边停放许多车,每一辆那都是跑车,而且都是顶级,豪华的跑车。
“赛车?”当我捕捉到赛车女郎的身影时,我心神微微一动,隐约明白过来。
富二代之间相互赛车的事情,在新闻上经常听到,眼下,汇聚十几辆豪车,车边有各色各样的年轻人,他们高谈阔论,谈及内容都是和赛车有关。
“哥,我在这里。”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白晓的声音,抬头看去,白晓在不远处向我招手。
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则看到除了白晓之外,还有几个年轻人,在白晓身边则是一个学生妹打扮的女孩,很年轻,显得有些稚嫩,我怀疑不满十八岁。
“你小子喊我过来,不会是看你赛车吧”
我满脸狐疑道。
“嘿嘿,哥,你猜中了,今天晚上的赛车,将会是张港市最大的地下赛车比赛,保证精彩绝伦。”
白晓眉飞色舞,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哥,你知道吗?赛手之间可以相互赌博,赌钱,赌人都可以。”
“赌人?人怎么赌?”
我一阵诧异,对于赌钱,倒也可以理解。
“很简单,我们每个赛车手的车上必须是男女搭配,例如我和其他车比赛,如果我输了,那么,我身边的女伴就要和对方的男车手睡觉,俗称陪睡!”白晓笑嘻嘻地说道。
“这都可以,那岂不是乱了套?”
我皱了皱眉。
“当然不是,比赛之前大家都是说好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白晓解释的倒也是清楚。
说到这里,白晓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身上,心神一动:“哥,你也有女伴,符合比赛条件,不如也参加比赛算了!”
“我连车都不会开,怎么参加比赛。”
这是我最头疼的事情,我已经下定决心,一有时间,则必须考到驾照。
“那还不简单啊,你可以让身边的美女姐姐开车,咱也不求什么好的名次,重在参与嘛!”白晓笑嘻嘻地说道。
“哎哟,那不是唐风吗?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收垃圾也有资格来赛车了?”
就在白晓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王凯!”
我眉头微皱,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货。
除了王凯之外,许灵也陪在王凯的身边,看着王凯身上的打扮,显然,他也是要参加比赛的。
可以说,王凯说的话,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些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都希望看到一场好戏。
我冷冷地扫了王凯一眼:“我收垃圾和你有鸟毛关系!”
伴随我能力增长,我不介意好好蹂躏这个家伙。
“和我是没关系,但是却和我们家的许灵有关系,到时候,别传出许灵前男友是一个收废品的,而且还想混上流社会,简直是丢人现眼。”王凯是满脸鄙视。
“王凯,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要不然,小心小爷弄死你。”
看到王凯公然侮辱我,白晓勃然大怒,他盯着王凯,恶狠狠地说道。
而我则是感到惊讶,以前,这个孙子看到小白的时候,那表现极为忌惮,如今,却显得肆无忌惮,为什么会这样?
“弄死他?好大的口气,难道现在白家已经到了横行无忌的地步了?”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轻,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不过,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吴少!”
看到对方出现的时候,白晓瞳孔一阵收缩,他明显有些忌惮。
而我本能地看去,那是一张很年轻的面孔,当初,我从背后袭击他,并没有看清他具体面容。
现在才知道,这位吴少真的很帅,不过,帅气中多了几分阴柔。
此时,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王凯会如此的嚣张,说白了,那是有了吴少在后面支持他。
白晓和吴少相比,最多算是旗鼓相当,那么,吴少自然不用把白晓放在眼里。
“唐风对吧!”
吴少目光却落到了我的脸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不错,我是唐风。”
知道吴少不会轻易放过我,尤其上次竟然对梦瑶毁容,可以证明吴少绝对是睚眦必报的主,而且手段极为毒辣。
因此,我心里也早有准备。
“今天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和王凯比一场,如何?”吴少目光淡然地盯着我。
“抱歉,我不会开车!”
我耸了耸肩。
“没关系,你可以让你的女伴开车,总之,你们的比赛我是看定了,而你们的赌注也必须按照我的规定下。”吴少目光平静,不过,语气中却蕴藏不容拒绝的味道。
“抱歉,我没兴趣。”
我撇了撇嘴,任他如何威胁,我都无所谓。
“我不管你有没有兴趣,凡是我吴少定的规矩,你必须执行。”
吴少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冰冷地开口道。
“我若不执行,你能”
“王凯,向他发出挑战!”我的话还没说完,吴少直接打断,并且向王凯下达命令。
“好。”
我大吃一惊,因为王凯直接取出匕首,在手臂上重重地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血顿时流了下来。
“我王凯以生命之血为证,向唐风发出挑战!”
王凯举起起了手。
“接受!”
“接受!”
四周一阵哗然,许多人都是大声呐喊。
“哥,你只能答应和王凯比赛了。”
白晓表情有些难看,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打电话让我来。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虽然我忌惮于吴少,但是按照白晓性格,他绝对不是什么怕事之人才对。
“因为在我们地下赛车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谁用血为引,向任何人挑战,对方必须接受,一旦不接受,那就是和我们所有人为敌,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站在他对立面,让他倾家荡产,成为穷光蛋!”白晓无奈地说道。
“那赌注方面呢?”
被迫接受比赛,倒也可以理解。
“赌注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这绝不准强加于人。”
白晓的回答,让我精神一振。
确实,如果现在王凯提出,胜者可以和对方女伴睡觉,尼玛,我直接干死他娘的!
“那好,我愿意代唐风接受比赛!”
这个时候,从头到尾都保持沉默的大双,她忽然轻柔开口。
此话出口,四周一阵轰然。
不可否认,大双是个美女,不管走到哪里,那都是标准的文静女人,她能够主动答应,自然让许多人都产生了兴趣。
“好,好,哈哈—哈哈,不如就赌双方的女人吧!”
吴少则眼睛一亮,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抱歉,我对王凯的女人不感兴趣,我想和他赌钱!”我冷冷地开口。
听闻此言,许灵脸色大变,众目睽睽之下,我说出这样的话,那就相当于**裸地打她的脸。
要知道,她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甚至是不逊色于大双,可惜,到了我的嘴里,却成了一文不值。
我却无需考虑许灵怎么想的。
“那好,要赌咱就赌大点,我出一千万,你敢不敢跟?”吴少玩味一笑。
“一千万?”
四周许多人倒吸一口冷气,虽然说,他们都是有钱人,但是一个亿依旧是巨额资金。
他们许多人能拿出所有的钱最多几百万,或者说上千万,但是一千万却很多了,尤其用一个亿去做赌注,更是无法想象。
可是,对于吴少这样的人来说,一千万根本不算什么。
“好,这一千万我接了。”
白晓却爽快地开口道。
我自然不会轻易去接,开玩笑,哪怕是几百万,我都会慎重考虑,毕竟,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如果说,换一种方法打赌,例如:武斗,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答应,毕竟,那我十足把握。
“那就开始吧,不过,双方都要以女伴来开车比赛了。”
有人在旁边起哄,能够看到美女赛车,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哥,你开我的车。”
事关一千万,白晓也很认真,他小子的赛车是黑色的,夜晚,那就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
“唐风,你输定了!”
车子发动之前,许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开口道。
“当初,你选择离开我的时候,你就注定是个失败者,我想你跟随了王凯之后,也不过是他身边玩物之一,他绝对不会娶你!”我邪魅一笑。
我又不憨,这个时候,自然知道什么是心理战术。
果然,许灵听到我这句话,她表情有些难看,显然我的话是说到她心里去了。
“集中精神比赛,别被他干扰。”
旁边,王凯眉头微皱,略微有些不悦。
“比赛开始!”
伴随赛车女郎的声音响起,两辆车如旋风一般急速地冲了出去。
黑暗中,一亮红色,一亮黑车,宛如两道梦幻的身影。
快,很快,我倒吸一口冷气,狂风呼啸而过,我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刺激。
“大双,放松心态!”
这个时候,我能感觉到大双心跳有些紊乱,她过于紧张,过于担心,一千万对我来说,那都算是一笔可观的数目,更不用说对大双造成的影响了。
一千万,这种压力让大双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嗯!”
大双重重地点了点头,可是,她那僵硬的神态,却告诉我,大双宛如紧绷的弦。
我明白弦绷得越紧那越容易断,不过却没有办法能够帮到她。
刚刚开始,大双和许灵算是旗鼓相当,但是开了将近七八分钟之后,老手和新手差别明显出来了。
尤其是那些弯道的处理,许灵更加敏捷,更加的冷静,很快和大双拉开了距离。
“无需再看,这场比赛我赢定了。”
看到这一幕,吴少脸上流露出了一缕自信的笑容。
一千万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
“宝贝,好样的。”前面赛车上,王凯同样是异常的兴奋,对他来说,如果赢了我,本身就有一种成就感,而且能够博得吴少开心,自然是更加美妙了。
“大双,我喜欢你的宁静,你的恬然。”
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大双的心,她有些乱,有些急,我则平静地开口道。
胜败又如何,保持一颗平静淡然的心,那才是关键,从认识大双开始,我就深深地喜欢上她身上的那种宁静和淡然!
而这种感觉,我从梦瑶身上也能感受到,正因为这样,我的戒指能量才会得到提升,突破。
大双娇柔的身躯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在那瞬间,心似乎受到了很大的触动。
我明白说那句话的后果,要么更加紊乱,彻底失败,要么,则宁静下来,那么,比赛我们还有一线胜出的机会。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大双平静了,手下的动作更加灵活,敏捷。
“无论胜败,问心无愧了。”我心也越发平静,这个时候,我的心境奇迹一般地和大双的心联系到了一起。
我能感受到大双的心境,大双同样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态。
“轰——”车再次提速,几乎到了一种极限,大双毫无畏惧,而我同样是一往无前。
“超,超出了。”
那些围观的家伙爆发出一阵惊呼,后来者居上,大双的车在飞快加速,最终,一举超出了许灵的跑车,一次性到了终点线。
“该死的!”
吴少怎么也没料到,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结果,到了最后竟然变了。
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吴少表情特别阴沉,也特别的难看。
跑车上,许灵也是愣住了,她明明甩出了大双许多,可是到头来,为什么会被大双反超呢?
她也无法明白!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王凯的表情,那神态就跟死了爹娘没多大区别。
“尼玛,没用的东西,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只要再加速,绝对能赢,你个垃圾!”最终,王凯暴跳如雷,什么样的脏话都妈了出来。
一千万没赚到,还让他和吴少丢了脸,他自然将这一切都归罪于许灵了。
“哈哈—哈哈,好兄弟,一千万,咱们一人一半分账!”
相对于吴少和王凯的愤怒来说,咱们白晓大少爷却是兴奋异常。
原本以为输掉一千万,结果到了最后,竟然来了一个咸鱼大翻身,这种意外的惊喜,自然让他开心异常。
虽然说他也有钱,可是他毕竟没有**,一千万要想凑出来,估计要找两位姐姐了。
现在却好了,什么都不需要,还赚了钱,这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那所带来的兴奋心态,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这次你赌的,自然归你。”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无缘无故一下子分五百万,我自然不想接受。
“别跟我客气,反正是别人送来的,你若是不要,我就跟你急!”白晓潇洒一笑,这小子也是一个急性子,如果我真的再次拒绝的话,他真会跟我急了。
所以,我没有再拒绝。
“白晓,我跟你赌一场。”把钱转到了白晓的账上,吴少脸色有些难看。
“抱歉,这些钱够本少潇洒好一阵子了,我没兴趣和你继续比,拜拜!”
这个货做事情绝不拖泥带水,对于这点,我倒也是深深佩服。
“白晓,你连这胆量都没有,算”
“你算什么东西,别惹我,要不然,就算是有人护着你,我也能玩死你个半死!”王凯话还没说完,那就被白晓直接打断了,白晓冷冷地扫了王凯一眼。
王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虽然有吴少给他撑腰,不过,白晓若真豁出去,除非是吴少本人,谁有能承受白晓的怒火?
“哥,咱们去好好庆祝。”
开车离开金港大道,白晓则向我提议道。
“回家睡觉,早点休息,困死我了。”我打了个哈气,懒洋洋地说道。
并非我扫兴,因为我很清楚,所谓庆祝,那必然是喝酒,每次喝酒都会出事,说句心里话,我真不想和大双闹出点什么,那么,到时候真的理不清了。
“那好吧,咱们以后再庆祝,哥,嫂子,再见!”
白晓无奈地耸了耸肩,玩味地打了个招呼。
“这货”
我相当无语,白晓这货向来机灵,他岂会看不出我和大双并没有到那种程度,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对了,大双,那个钱”
“我一分都不会要,如果你非要给我,就是瞧不起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双给打断了,她表情特别的认真。
我无奈一笑,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次大双并没有送我回收购站,而是直接回了她们住的小区。
“唐风,你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在我跟在大双屁股后面准备上楼的时候,大双忽然转身,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认真地询问道。
我楞了楞,怎么也没想到,性格柔弱,温柔的大双,竟然提出如此大胆的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任何隐瞒已经没有必要,我深吸一口气,则点了点头:“不错,我已经有了女人,她和你性格极为相似,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会特别宁静,所以,那天晚上我才会约你到凤凰湖边。”
说出这些,我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不管什么原因,也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至少,我问心无愧,也不用藏着掖着,更不用愧疚了!
“其实,我不在乎那么多,我只是想找个我喜欢的,和喜欢我的人,至于他是否有女友,是否结婚,年纪究竟有多大,那都没关系的。”大双盯着我,她轻柔地开口。
“噗嗤——”
我差点没被大双的话给吓跳起来。
如果这样的话从小双嘴里说出来,那或许可以理解,毕竟,小双就属于那种神经大条,风风火火的人,她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但是大双却不一样,在我看来,大双属于那种性格稳重,温柔之人,她比较理智的,怎么会说出如此不靠谱的话出来?
而当大双说出那样的话时,她整个人也似乎放松了下来。
她看到我满脸错愕,吃惊的样子,不由抿嘴一笑,带着几分轻松的语调接着说道:“你没有去过深圳,你不知道大城市的浮华!”
对这点我倒也比较赞同,毕竟,我去过最发达的城市就是张港市了。
说我坐井观天,那也一点不为过。
正所谓见过的市面大了,那么,境界自然不一样。
“你知道吗?在一些地方,那里会有二奶村,那里情人满天飞,那里有钱人会有一个老婆,好多的情人,那里什么都有。”大双眼眸中流露出一种苦笑,一种无奈。
“大双,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一个你爱的,同样也爱你的单身男人,何必钻所谓的死胡同。”
我则在劝说大双,相对而言,我就是那个死胡同。
“你不懂的,女人,能够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很不容易。”
大双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满脸错愕,第一次有些飘飘然,难道哥真那么有魅力吗?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只要见到女人,那心都会动,而女人心动却很难,有的女人,一辈子恐怕都很难有一次心动。”大双说这话的时候,人就如同一个伟大的哲学家。
我相当无语,内心一阵抗议,男人真有那么不堪吗?
只是,我又不知该如何反击大双的话,接触到大双那明亮的眼神,我心神微微一动,不由洒脱地说道:“大双,咱们不如来个约定如何!”
抱歉,这也是没办法的方法了,这我也是从梦瑶老妈那边学过来的。
梦瑶老妈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如今,我现学现用,正好用到了大双身上。
“什么约定?”
果然,大双诧异地看着我。
“很简单,两年时间,如果在两年时间内,你没有喜欢其他男人,而我的条件允许的话,咱们就在一起。”相对而言,我把时间增加了一倍,没办法,这也是万无一失。
我相信在两年的时间内,大双肯定会遇到自己喜欢的。
实在不行,我大不了多引进一些青年才俊,我相信两年之内,大双肯定能修成正果。
并非我不喜欢大双,但是我不是种马,我不可能见一个爱一个,男人要有责任,我是人,不是神。
心为了梦瑶和雪妍,那已经一分为二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再继续分,恐怕得到的将会是满身伤痕。
“我不答应!”
大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我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盯着大双,百分之百,结果却是百分之零,这种转折点未免有些大。
“为什么?”
我如好奇宝宝。
“很简单,男女感情,那都是顺其自然,我喜欢你,那是我的事情,你不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情,我喜欢你,那无需克制,如果你结婚了,我或许因为世俗束缚,不敢追求你,但是你没结婚,谁都可以追你,而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我真没想到,一旦大双放开了心境,竟然如此的热情奔放。
而大双则接着说道:“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们女人结婚,那就相当于第二次投胎,既然认定了好的,那就要勇敢追求,所以,不管以后结果如何,哪怕我们无法再一起,至少我努力过。”
大双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踮起脚跟,在我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潇洒地走进了小区。
“尼玛——”
看着大双那苗条的身影,我目瞪口呆,怎么回事,我忽然有一种幻觉,貌似大双更像爷们,而我却成了一个标准的小娘们!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默默念着,豁然开朗。
虽说我不是采花贼,但我也明白一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男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负我,男人,那就该霸气一点,男人,有多大的力量,那就耕种多大的地。
倘若我是平凡的人,那我就该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天爷既然给了我机会,让我拥有了常人无法拥有的能量,我若还是平常心态去对待事情,那么,要那戒指又有什么用?
干脆搂着那些存款睡觉去,相信也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但是我不会这样做,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去博一博,男人,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回。
人一生能有几十年,能遇到多少让自己心动的人?
我想通了,也想明白了,这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精神状态似乎提升到了另外一个档次。
“绿色?”
我本能地向戒指看了过去,却吃惊地发现,原本深黄色的宝石,如今却转化为了绿色,准确的说,那是潜绿色。
我深吸一口气,微微一动,脚下几乎是快如疾风。
奶奶的,我的能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我要更加的努力,我要告诉小白: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没办法,我被小白欺负惨了,如果不找机会好好揍小白一顿,那么,小白就是我人生的噩梦,我睡觉都会被吓醒的。
“噗嗤——”
在商业办公楼内,小白打了个喷嚏,她满脸古怪,则嘀咕了一句:“娘希匹的,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说老娘怀话呢!”
说完,小白就搂着苏南继续睡觉了。
我进房间的时间稍稍推迟一点点,说白了,就是让孙红她们提前收拾一下。
当然,有了以前的经验,可以说,孙红把自己的东西基本上都搬到了朋朋那里,听说我已经来了,孙红只需人换个房间那就足够了。
躺在床上,我犹豫了半响,则拨了一个好久都没拨的电话。
“喂,你找谁啊?”
电话那边是五姑姑的声音,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暖暖的。
“姑是我!”
我则回了一句。
“风啊,你个死孩子总算知道联系家里了,你不知道你爸妈有多担心你吗?”电话里面,五姑姑既焦急又是激动。
“姑,过两天就回家一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说道。
“好,好,回来就好,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五姑姑听到我的话,她很开心。
“嗯。”我点了点头。
“对了,孩子,你现在怎么样,缺钱吗?”五姑姑对我还是比较关心的。
“还好,不缺钱。”
还是亲人好,我知道姑姑关心我是发自内心的。
“记住,缺钱就跟姑姑说,上次,我听你爸说,有人去调你的户口,当时家里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姑姑接着又唠叨了几句。
我自然明白,那个时候,我是坐牢了,而对方调户口,恐怕是查我具体在什么地方,也是为了二叔遗产方面的事情。
否则,怎么可能我刚出监狱,那个律师就能找到我呢?
想到我和家里的矛盾,我心有些苦涩,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我十五岁出来打工,省吃俭用,打工的钱全部汇到了家里。
十七岁那年,我打工回家,附近邻居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
农村孩子结婚都是比较早的,例如:女孩子往往十八岁都结婚嫁人了,而男孩子,早点的十七八岁,迟点的,那就是二十岁,超出二十二岁,那基本都是大龄青年,很难找对象了。
去相亲的时候,说来也怪,那个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了对方,那个女孩十六岁,看起来非常好看。
女孩十四岁出去打工,家里父亲属于游手好闲,没多大出息的,而母亲身体不好,常年要看病,还有一个学习非常好的弟弟,可以说,家里重担基本都压在了女孩一个人身上。
女孩子家对我也很满意,但是就彩礼问题两家有不同的意见。
女孩子家提出五万彩礼,只要我家能拿出两万彩礼,那么,我和那女孩子的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并且随时可以结婚。
五万,对于农村任何一家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所以,我父母自然嫌多了。
后来,经过媒人在中间说和,又提出了两万彩礼,但是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女孩在二十岁之前,所赚的钱全部补贴自己家。
说句心里话,我还是比较赞同这点的。
我父母也算是点头答应了。
那个时候,我非常的开心,可是,在拿钱定亲的前一天,我老爸忽然翻脸了。
他横竖不同意我和那女孩子的亲事。
原来,我爸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女孩子在城里打工,并不是在厂里上班,而是在一家足浴店里面。
足浴,对于城里人来说那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农村人来说,那却是非常介怀的。
足浴,有好有坏,有一些那是正规的,人家都是凭技术吃饭。
但是也有一些那是挂羊头卖狗肉,正所谓一泡鸡屎坏一缸酱,这个道理许多人都懂得。
我老爸横竖认为女孩子肯定干了不正经的事情,要不然怎么可能挣不少钱养家呢?
不过我不相信,因为我看过女孩子的手,她的手非常粗糙,不会是干那样事情的。
我和我老爸闹翻了。
我当时明确提出,哪怕她是干那种工作的,我也认了。
听到我那个时候的话,我老爸揍了我,那是我老爸第一次对我动手。
后来我就来到了张港市,以后每年过年都不回家,只是会不定期地汇点钱回去,当然会注明这些钱是给我老妈用的,那是为了存心气我老爸,当然,我心里也是憋足了一股气。
当然,过了这么久,我先后恋爱几次,从十六岁到如今将近二十一岁的年纪,我也成熟了,懂事了。
现在也明白了老爸的心,不管怎么说,他当初也是为了我好,只是我心中有些芥蒂而已。
相信女孩子也嫁人了。
虽然说,我所赚到的钱和那些富豪比起来有天渊之别,但是相对于我们那个落后的地方,也算是拥有巨款,算是超级暴发户了。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也让我感慨了许多。
相当当初的恋爱,想到那个时候的苦难,想到在厂里拼命加班,想到自己有一次累倒在厂里面。
我清晰地记得,刚刚来到张港市的时候,站在几乎和我差不多高的机器面前,十五岁的我,那显得瘦骨嶙峋。
那个时候,我吃两三块钱的卷煎饼就饱了。
那个时候,我喝一块钱的汽水也很开心。
“我是不是该带给人回去呢?”
既然想到回家,那么,我就想到了这个人生大事。
在大城市久了,这里结婚都是比较晚的,别说我现在二十了,哪怕是三十岁,恐怕都不算是迟。
但是我们老家不一样,我这个时候回去若还是一个人,他们该真的急了!
“急就急吧!”想到老爸当初坚决不同意的态度,我最终还是做了决定。
一方面,我身边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其次,我也不敢轻易带人回去,别到时候和雪妍一样,弄假成真,那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当然,我也是内心一点点小报复。
老爸,你当初坚决的反对,那造成了你儿子现在还光棍,怪来怪去还是怪你,别怪你儿子!
“哥,你起床了吗?”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朋朋小脑袋探了进来。
“还没呢,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看到朋朋的时候,我心神一动,这个我绝对当妹妹看待的女孩,如果家里逼急了,倒也可以当作挡箭牌。
朋朋自然不知道她已经被我划到了挡箭牌行列中。
她抿了抿樱桃小嘴,有些迟疑地说道:“哥,我想和你商量两件事。”
“什么事情?”
我一阵好笑,这丫头一开口就两件事,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大早上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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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目前我们收购站,唐瑶公司,家电门面,还有礼品收购店的账都是我管理的,对吧!”朋朋眨了眨眼眸,恬然说道。
“对啊。”
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自从朋朋离开银行那一刻开始,我就将她定位到了财务总管的位置上了。
“那我可以决定存哪个银行?”
朋朋精神一振。
“当然,你可以自己做主。”我淡然一笑,已经隐约猜到了朋朋那点小心思。
虽然说,上次我带着朋朋离开了银行,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的钱基本都存在原本银行内。
“那就好,我听说她最近在银行内混的风生水起,而我们在银行内已经存了八千万资金,我决定把这些钱全部转出来。”朋朋樱桃小嘴轻微一撇,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
我能捕捉到朋朋嘴角处那得意的坏笑。
这也让我内心颇有几分感慨,难怪说宁得罪小人,别得罪女人,果然如此,女人是最记仇的动物。
“对了,你刚才说多少钱?”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几乎是难以置信。
“八千万啊,如果不是刚刚支付了张总一笔钱,哥,你个人存款已经过亿了。”朋朋神采飞扬地说道。
“这么多钱?”
我愣了好半响,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是朋朋管账,我对她绝对放心,自然不会去查账什么的,而我全部精力都用到了开发方面。
例如开新店,开礼品回收店,购买地皮,甚至准备找地方做二手高档礼品店之内的。
开店缺钱,那尽管从账上支取,而赚多少,我却没具体统计过。
“哥,你还不知道吧,单纯唐瑶公司拆除工作,那就赚了将近三千万!”朋朋抿了抿樱桃小嘴。
我则点了点头,当初乐哥介绍这个生意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赚钱,只是没想到,赚的如此容易。
自从阿花手下出事之后,以后所有的工作,我都包给了专业人士。
这样,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当然,我拜托张弛小弟办的事情,目前依旧没有什么眉目,究竟是谁在背后设的局,我也没搞清楚。
只是现在各个方面都太忙了,我也分不出那么多精力去专注这件事。
上次乐哥也打了电话给我,那边开采工作很顺利,稀有金属占有量非常可观,一旦投入冶炼,那么,就意味着大把大把的钱将会进入到腰包。
“第二件是什么事?”
资金转移的事情,我算是同意了,所以,我在询问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和店有关系,哥,你能不能多招聘点女员工啊,现在我感到各个店的人手严重不足,每天我看到小双,孙红姐她们回啊来的时候都是累了半死,真让人心疼。”朋朋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人手不足?”
我一阵诧异,有些不解道;“据我所知,每个店都配备了一个店长,四名员工,总共五个人,那应该足够才对啊!”
“五个人是不少了,不过,你却忽视了一个问题。”
不愧是从正规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她看问题的角度和我相比,无疑要高出许多。
“什么问题?”
我倒也颇感兴趣。
想要把事业做好,做大,单纯凭借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行。
一个善于发现问题,善于听从别人意见,善于思考的人,才能够有更好,更远的发展。
“若是普通店面,五个人还嫌多,但是目前我们开的几家店,每家生意都非常好,基本是早晨八点开业,到晚上十点才关门,生意基本不断,你说说,女孩子一天能支撑多少个小时?一旦有人需要请假之类的,剩余的人气不是更累?”
朋朋给我说的格外详细。
“两班倒!”
朋朋给我说了这些,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其实厂里面也是经常这样弄,例如:两班倒,三班倒之类的,分为几波人,到固定时间把前一批人替换下来。
“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前几天我和白如馨那边也说说,希望她帮我招聘一批人才,这样倒可以迅速安排到几家店中。
经过调节,大双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甚至她看我的眼神也特别明亮。
倒是把我看的心里慌慌的,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唯独小双对我还是很敌视。
吃早饭的时候,小双总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嗯,我有一件事要宣布一下。”
我目光从几个女孩身上扫视而过,微微一笑。
听到我要宣布事情,她们都是微微一怔,尤其是小双,她满脸狐疑,搞不懂我葫芦里面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都非常忙,非常累,我这个当老板的应该多多体贴下属,我个人觉得单纯给你们一些奖励还略有不足。”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在我说前半句的时候,小双眼眸一亮,那神态似乎极为兴奋。
“老板,你给我们的奖励已经够多了。”
孙红比较谦虚,她恬然说道。
大双也是垫了点头,她们几个主要负责人,那一个月工资加上奖金基本都在两三万,而下面几个店员,工资也直接迈入到了**千,好的员工甚至突破了一万。
这样的待遇,完全超越了普通白领阶层,直接踏入到了金领行列。
“我说的奖励并不是直接和钱挂钩。”
我微微一笑道。
“不和钱挂钩,那是什么?”
小双听到这句话,人就如同泄气的皮球,有些萎靡不振。
“现在到夏季了,我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衣服,今天中午,我决定带你们去逛商场,每个人一套衣服,从头到脚。”我大手一挥,特别豪气。
“欧耶,流氓老板,你太棒了。”
小双听到这句话,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我一阵悍然,老板前面增加流氓这两个字,怎么听起来那么的别扭呢?
“当然,你们必须安排好,分两批人,一批人购买好衣服之后,替换另外一批人再去逛商场,我可不想关门带你们去购物。”我随即补充了一句。
没办法,现在店里生意好,我总不会专门去关店几个小时带着她们去购物的。
“呵呵,没问题,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安排好的。”
小双小嘴一撇,干净利落答应下来。
不仅仅是小双,大双,孙红她们都是一样的,至于男性员工,我就没有给他们这样的待遇了。
毕竟,男性在穿着方面没有太大的讲究,至于他们的奖励,我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凡事一步一步来,先把女孩子安排好,再去安排男性员工。
俗话说的好:女士优先,这个道理相信大家都能明白。
小双是标准的急性子,她直接把员工分为了两批,上午生意相对比较淡一点,所以,她直接调出两个员工,这样她就可以上午逛街。
除此之外,小双还特意提出,我必须跟紧她们。
购买金额方面,我限制在了一身衣服控制在一千以内,但是小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除了小双她们之外,孙红,胖子的妹妹,还有其他一些女员工也都来了。
相对而言,大家都是规规矩矩,每个人购买的衣服也都控制在了一千以内,偶尔有一些女员工她们喜欢的东西价格稍稍贵了点,也就是超出一两百的,我也没在意那么多,大手一挥,刷卡,买单,没问题。
“老板,我这件衣服漂亮吗?”
小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衣服,她在我面前摆出一个很优美的造型,然后甜甜地询问道。
听到小双的话,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个小姑奶奶,平时都是泼辣无比,如今,弄成一个淑女模样,真让人吃不消。
“漂亮,漂亮!”我连忙点了点头,面对十几个女员工我都没这么累,对付小双一个就让我头大了,也幸亏只有小双一个,如果每个人都像小双这样的话,我恐怕会被活活折腾死。
“漂亮的话我就买啦。”
小双可怜兮兮地征求我的意见。
“买吧,买吧!”我岂会不明白小双那点小心思。
果然,我在刷卡的时候,则发现小双买的那件衣服价值八百多,单纯一件衣服就八百多,那么剩余东西加起来呢?
“老板,你快过来瞧瞧,我这件衣服怎么样?”
我在这边结账,那边小双还没有出来。
我微微一怔,难道说,小双在里面连裤子也一起买了?如果真是这样,一家大型商场全部搞定,倒也是很省事了。
我则让其他人拿着衣服,独自来到了试衣间。
“噗嗤——”
刚刚推开试衣间的门,我差点没喷出老血。
小双哪里是试穿什么裤子,分明就是在试穿内衣,性感的内衣,贴身的,而且还是那种丝绸的小肚兜。
原本小双身材最多算是一般般,我曾经也评价过,类似于太平公主之内的。
但是这件小内衣传到身上之后,却显得凹凸有致,特别有材料,也特别能让男人心动的那种。
总之,我看了一眼,真有点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怎么样,好看吗?”小双睁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
我目不斜视,绝不会受美色诱惑,而一本正经地询问道:“老实交代,这件内衣多少钱?”
这个小姑奶奶,刚才一件外号**百了,如果加上内衣之内的,肯定要超标,而且还是严重超标的。
“不贵,肯定不贵的,老板,你别那么小气嘛!”这个时候,小双直接向我使出了杀手锏——撒娇。
“夏小双,严肃点,少跟哦我打马虎眼,究竟多少钱?”我不为所动,这个丫头是标准的妖精,比孙悟空七十二变都厉害。
“其实也不贵的,也就一百二。”
小双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依旧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好吧,那买了。”
听到一百二,我倒有些诧异了,这丫头为了这点钱就使出浑身解数,那貌似不是她的性格啊!
“还有这双鞋,我也很喜欢,一起可以吗?”
我这边才答应,小双又拧出一双鞋,感情她是早就准备好的。
“多少钱?”
我还是老一套,坚决要在价格的允许之类,绝不严重区别对待。
“一百八!”
小双眨了眨眼眸。
“好,带上。”我点了点头,这娃是越来越懂事了,看来是我自己多想了。
接着,小双又挑了一条裤子,我问她多少钱。
“一百!”
小双回答的很快。
这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这个娃除了衣服买的贵了点,其他东西都不贵,我都有些不忍心。
毕竟,裤子虽然很好看,但是质量到底怎么样呢?
一百块的裤子会不会和我上次那条一样,稍稍一用力就开叉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倒也没什么,小双是个女孩子,真要那样,可丢大了。
“裤子,内衣,再加上鞋子,总共是两千四百五十三块。”当我到柜台前面付账的时候,我现在那点心态消失的干干净净。
尼玛,明明是四百块,怎么一眨眼变成了两千多了?
我本能抵向小双看去,这个娃啥时候学会骗人了?
小双低下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说的是美元,你付的是人民币!”
“尼玛——”
我差点没吐血,弄了半天,小双在这个地方埋伏着。
当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我总不能让她一个小丫头把东西给退了吧?
没办法,只能是刷卡!
“老板,咱们可说好了,这些你都是答应我的,我也告诉你多少钱的,所以,你不能生气,更不能从我工资或者奖金里面扣除。”刚刚走出商场,小双立刻说道。
我脚下一阵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小双,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说句心里话,我正有这方面打算,准备从小双降金里面扣除她超额消费的部分,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教训。
“好吧,我答应你。”
看着眼前这张期待而又精致的小脸蛋,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算了吧,身边有一个让人头疼的小丫头倒也是挺好的。
“呵呵,谢谢啦,我发现你勉强还算是个好人!”
小双眉开眼笑了起来,当然,她还顺带夸奖了我一句
我撇了撇嘴,她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损我?
当然,上午带着小双她们逛完商场之后,下午,大双,朋朋她们这一批也来了。
“那边衣服不错,我们去看看吧!”
可以肯定,朋朋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当大双挑选一件衣服进了试衣间之后,她竟然领着其他人都离开了,唯独留下了我。
“咦,她们人呢?”大双从试衣间走出来,她一阵讶然。
“都走了,给我们创造空间,你明白的。”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现在无需宣传,恐怕所有店里人都认为我和大双在谈恋爱了。
俗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更何况有朋朋这样的大嘴巴呢!
大双小脸红红的,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咱们到其他地方去逛逛吧!”
都已经这样了,如果说,现在再带着大双去找朋朋她们,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对了,我听说上午小双花了不少钱吧?”
走在路上,大双似乎想到了什么,轻柔开口道。
“没什么,她和朋朋一样,我都当妹妹看,所以,花再多的钱我也不在乎。”我这绝对是说的心里话。
但是听到大双耳中就不一样了,她表情怪怪的!
看到大双的神态变化,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误解了,当下,我转移话题:“大双,我觉得你穿白色衣服肯定好看。”
“真的吗?”
大双听到我这句话,眼中绽放出一种兴奋的光芒。
我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明明想换一种气氛,却又绕到了暧昧话题中。
“真的。”
接触到大双那期待的眼神,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大双穿白色衣服真的很好看,她选的是连衣裙,不长不短,胸口微微露出一点点,带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
大双身材非常好,可以说,她就是一个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而大双皮肤很白,很细腻,穿上连衣裙,宛如仙女下凡,那雪白的小腿,修长而有圆润,给人一种莫名的冲动。
我有些口干舌燥:“大双,我去结账。”
“那个唐风,你过来一下。”
我还没走两步远,结果,大双忽然开口。
“怎么了?”我楞了楞,有些诧异。
“我够不着后面的拉链,你帮我拉下去。”大双说这话的时候,小脸蛋特别红,红的诱人。
“哦。”我也没细想,走上前,而大双很自然地背对着我。
“好白!”
我刚刚开始倒也没注意那么多,只是,当我刚拉的时候,却感到眼前一阵眩目,那是一种白,一种粉嫩的白。
我心跳在不断地加快。
“我佛慈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默默念着,同时猛然用力向下拉取。
“啊!”
忽然,大双吃痛地叫了起来。
我吓一跳,定神看去,不由一阵肉疼,因为我刚才用力过猛,又粗心大意的缘故,拉链竟然把大双的肉给夹到了。
看到雪白的肌肤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心疼的要命,连忙说道:“大双,你别动,千万别动,我帮你慢慢再拉上去。”
“嗯!”
大双在忍着,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双的痛,当我把拉链拉上去,再小心拉下去之后,我则发现,大双背后多了一条红红的,而且似乎有点红肿。
我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还疼吗?”
哪知我不揉还揉,这一揉,我清晰地感觉到大双娇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这让我更加关切:“是不是特别痛?”
嘴上说着,手上还在揉着。
“不痛,不痛了!”大双却慌慌张张地转过身,正面对着我。
“该死的。”
当我看到大双羞的快要滴血的脸蛋,我就算是再愚蠢也明白过来了。
我刚才那哪里叫揉啊,分明就是在挑逗,别说是我揉大双了,就算换成大双揉我,我也照样会心动。
“服务员,过来。”
面对这种尴尬的气氛,我连忙转移话题。
服务员很快来了,我指着大双身上的衣服,干净利落地说道:“我要求你们把后面的拉链给我换成纽扣,钱不是问题!”
“呃!”
服务员一脸古怪,而大双则小脸更羞了。
多少年后,大双想到这件事,经常我笑我,并且说出这样一句话:“男人撒尿的裤门应该是拉链吧,如果拉链不小心拉到了,会不会也换成纽扣呢?”
当然,那是后话,总之,这件衣服大双买了,而且没有换成纽扣,用大双的话来说:“我就喜欢这件衣服。”
“痛并快乐!”
看着大双脸上洋溢的笑容,我内心一阵嘀咕。
陪了她们买了一天的衣服,我算是累了个半死。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用管。
晚上十点多,家里热闹了起来,我听到了小双的大嗓门,也听到了朋朋嘻嘻哈哈的笑声。
我依稀地听到了一句话:“呵呵,我们老板是傻x,敲诈他很容易的。”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当然,根据孙红进来给我的汇报,我给员工买了衣服之后,她们更加卖力工作了。
大双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而朋朋出乎意料地拿出了几瓶红酒。
“这红酒应该价值不菲吧!”
孙红看了看红酒的年份,她惊讶地说道。
“呵呵,那是当然,我今天把钱全部转到了发展银行,人家银行特意赠送我两箱上等红酒,而且承诺,以后每次逢年过节,都会有礼物。”朋朋笑嘻嘻地说道。
我却明白,朋朋之所以这么高兴,肯定不是送红酒这件事。
因为杨丽娟的缘故,她一次性把钱全部转出来,相信那位混的风生水起的女人应该要被银行开出了吧!
“哥,我敬你一杯!”
小丫头还是很有良心的,她主动端起了酒杯,然后又补充一句:“不醉不休!”
红酒很难喝醉,一旦喝醉了,那也是特别难受的事情。
原本我相信就算是两箱红酒,那也没什么,只是我没想到,喝到后来,小双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瓶白酒,还有几瓶啤酒。
“这样喝过瘾!”
小双豪迈地把酒混合到了一起。
过瘾是很过瘾,关键是容易醉啊!
最后结果,全部倒了一个不剩,当然,我是醉倒当中状况最好的,我把朋朋抱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大双也抱进了房间,接着孙红和朋朋睡在一起。
“小样,没少让我头疼!”
当我准备抱小双的时候,我坏坏地笑了起来,这个死丫头没少让我操心。
严格说起来,认识小双这么久,都是她欺负我,我却从来都没欺负过她。
因此,我做了一件坏事,因为小双穿的裙子,我稍稍掀开了她的裙子,看着她雪白的大腿,我一阵坏笑,对着小双大腿稍稍内侧一点点,用力分别捏了几下。
“嗯—”
朦胧中,小双感到了疼,她眉头稍稍皱了皱,我吓的连忙屏住呼吸,装作醉酒状态。
良久,小双依旧没有反应,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奶奶的,豁出去了。”
要坏就坏个彻底,我一咬牙,在手指上戳了一下,血,一滴一滴地落到了小双大腿内侧附近。
接着,我把小双抱进了大双的房间,再接着,我又把小双裙子稍稍向下移了点,再弄乱一点。
“嘿嘿—嘿嘿,小样,女人记仇,男人一旦小肚鸡肠,那记仇更恐怖。”
我借着头晕,很快美美地睡了过去。
“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我一惊,连忙起床冲出去。
不仅仅是我,朋朋,孙红她们也冲了出来。
“我明白了。”
看到小双那张苍白的小脸蛋时,我瞬间醒悟过来。
我是和小双故意开了个玩笑,但是看到小双如此强烈的反应,我依旧有些头皮发麻,心里慌慌的。
“小双,你怎么了,你快说啊?”
大双也醒了,她是被妹妹的尖叫声惊醒的,而她醒了之后,就看到小双盘膝坐在床边,一个劲地哭着。
小双懵了,她醒了,就发现身体异常,接着看到大腿内侧的血,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虽然她还没经历那一关,可是,那她也算是成年人,怎么会不明白呢!
她首先想到的人就是我,这么大的房间,除了我就没有第二个男人了。
昨天大家都喝了很多的酒,都说酒能乱性,那么,这算不上是强奸!
而且小双相信我绝不会是故意那样做的。
毕竟,她姐姐就喜欢我,如果我真有需要,找大双完全可以的,姐姐可不比她差。
那么唯有一种解释,就是大家都喝醉了,结果,她和我发生了关系!
“我不想活了!”
“不好。”
我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小双性子竟然如此刚烈,竟然一头向墙上撞去。
看到这一幕,我大吃一惊,不过,大双距离小双很近,则一把拽住了小双。
“小双,你告诉姐姐,你究竟怎么了?”
除了我和小双之外,其他人依旧是一头雾水,她们自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
我头皮发麻,这次玩笑绝对是开大了,该怎么收场呢?
小双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眼泪却依旧稀里哗啦向下流,看的我也很心疼。
平时那么活泼的丫头,似乎一下子被寒霜给打过了一样。
“好吧,我来交代!”
没办法,谁让我心善,我不忍心,所以准备说出实情。
“你不要说!”
哪知,小双一听到我这句话,那顿时慌了,急急忙忙地阻止道。
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我心里还是怪怪的,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道:“那个,我和小双开了一个玩笑!”
“开玩笑?”
大双和孙红她们一头雾水,而小双则是死死地盯着我,夺去她第一次,那叫开玩笑吗?她恨的咬牙切齿!
“真的,我真的是和小双开了玩笑。”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接着说道:“我在小双大腿上拧了几下,然后又”
“王八羔子,我和你拼啦!”
事情一旦说明白,那谁都知道没事了,不过,小双听到我的话,那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向我扑了过来。
“我闪,我躲!”
我巧妙闪避,拼命躲避小双的攻击,人干脆跑到大厅,围绕桌子和小双转圈圈。
“你们说咱们老板坏不坏”
卧室内,孙红看着两个打闹的身影,她满脸古怪。
“坏,这货坏透了!”
大双表情很古怪。
说句心里话,她们三个人听到了我的讲述,那内心都很古怪。
说话嘛,确实够坏的,可是,这种坏又不是真正的坏。
唯有朋朋最终冒出了一句话:“我哥哥应该说是挺流氓的。”
小双追了我半天,终于因为太累所以干脆选择了放弃。
而我也算是逃过了一劫,想到先前和小双开的玩笑,再想到小双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忽然笑了起来。
“对了,孙红,大双,我最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几天时间,店里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想到给姑姑打的电话,在早晨吃饭的时候提了出来。
“出去?流氓,你不会去会什么情人吧?”
因为刚刚的最了小双,所以,这个丫头干脆连老板都不喊了,直呼我流氓,而且还是朗朗顺口。
“不是,我这次是回老家。”
前面陪雪妍,或者去见梦瑶,那或需要藏着掖着,但是回家这样的事情,我没必要这样做。
“回家啊,你家是什么地方的?”
小双如同好奇宝宝,而大双她们也很感兴趣。
“我家在山东省济市石墙镇东沃村!”我报的地址很详细,因为我知道,就算说出来,她们也不知道,除非她们是那里的人。
“呵呵,那里是不是有山有水?”旁边,朋朋心神一动,笑咪咪地盯着我。
“附近倒也是有山有水。”我点了点头。
“呵呵,那正好啊,大双姐姐最近心情不怎么好,想和你请假出去旅游,不如就跟你一路,这样也有个照应!”朋朋抿嘴一笑。
“不行,绝不能便宜这流氓,让我姐姐和他他一起回去,简直就是阳入虎口,不,应该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我还没开口,小双却急急忙忙地说道。
听到小双的话,我则重重松了一口气,我发现小双也有很可爱一面。
至少,这次帮我挡了麻烦,我自然不能带大双回去,要不然,肯定会乱了套,我一个头也会有两个大。
“小双,你先别急着否定,咱们先问问大双姐姐的意见,大双姐姐,你是不是要出去散散心啊?”
朋朋这丫头依旧不死心,她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
这个时候,就连孙红也向大双看了过去,孙红的表情有些古怪,她也不傻,自然明白其中的奥妙之处。
“我暂时还不去散心。”
大双的回答,让我内心松了一口气,不过,却又泛起淡淡的失落,男人就是如此奇怪的动物。
主动送上门的,他或许不会去珍惜,但是那种若即若离的,反而是一种诱惑力。
“哎!”
朋朋遗憾地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抱怨大双不会主动争取。
接下来,朋朋和大双她们都去上班了,而我给白晓打了个电话。
“哥,你和我借车?”
电话那边白晓表微微一怔,随即却很爽快地说道:“哥,你想借什么样的豪车,只要你提到的,我都能帮你搞到。”
“我想借一辆越野车。”
如果是普通的车,我身边就有凯迪拉克,还有乐哥送我的跑车,可是,我们那地方路崎岖不平,估计跑车去一趟,基本都会报废掉。
所以我才会找白晓借车。
“呵呵,那没问题,我给你弄一辆。”白晓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对了,车直接送到步行街店里去,瘦子在那边。”我已经想好了,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不管对老爸有多大的抱怨,但是姑姑她们对我都不错,还有其他亲戚之类的,既然我赚到了钱,那么,购买一些礼物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因为这样,我才考虑开一辆车回去,而当瘦子当司机倒是恰到好处。
一辆越野车可以放足够多的东西。
我随手给瘦子打了个电话,和他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接着我就去了商场,购买了一些高档的东西。
其次,我又想到了珠宝店,貌似那边还有一些钱还没消费掉,所以,我干脆去了珠宝店。
在那边我又办了一张卡,直接充了一百万,冲着对方给我的优惠政策,那以后我手下员工的奖励方面,除了衣服之外,金银珠宝之类也可以奖励她们,我相信她们很乐意接受的。
“怎么还没来?”
我东西购买的七七八八,在街道口等瘦子,按照我和瘦子时间约定,瘦子应该提前十分钟就到了才对。
“来了?”
一辆车缓缓开来,我楞了楞,因为眼前这车很大,也很怪,说白了,就是样式非常的丑,牌子我也没见过,当然,也可以说这个车非常的霸气,在所有来往的车子中,显得格格不入。
车子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显然,正是白晓借给我的车。
“哇噻,这可是好车!”
总算有人能认出这辆车,那是一个小年轻,对方一阵惊呼。
而我却被车上下来的人给惊呆了。
“大双,怎么会是你?”
开车过来的并不是瘦子,而是大双,这让我傻了眼。
“那个那个瘦子说他没时间,所以让我给你充当司机的。”大双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态很不自然,小脸很快红了起来。
或许是不善于说谎的缘故,大双说完这句话,那就低下了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
我头大了,可是,我又无法让大双回去。
我相信此时让大双回去,让瘦子来顶替大双的话,绝对会伤了大双的自尊心。
“哎,我该怎么办?”
原本以为早晨已经了,现在却又冒出来。
“把后备箱打开,我把东西全部装进去。”最终,我也只能是抛开一切,实在不忍心伤害大双。
“好的。”
大双眼眸一亮。
“你知道吗?这辆车叫jeep牧马人,顶级越野车,上路价至少在三百万左右!”此时我听到旁边那小伙子在向同伴讲解这车。
“jeep牧马人!”
我也算了解了,如果不介绍,单纯看这个外观,我觉得几万块钱的车都比这车好看。
所谓越野车,许多人都说那是吃粗粮干细活的家伙,所以,真正购买越野车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咱们走吧!”
我坐在车上,开车从张港市到济市石墙大概要**个小时的时间,中途,为了避免大双开车过度疲劳,那我们在中途休息了几次。
“回来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山,我内心百感交集,这种近乡情节,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老爸,老妈?”
车快要接近村子门口的时候,我愣住了。
听到我的称呼,大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略有一些不自然地说道:“前面就是叔叔阿姨吗?”
当然,大双车速也在逐渐地减慢。
“嗯,是的。”因为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伴随车越来越近,我看清了他们的面容,才短短三四年时间,老爸看起来明显比以前苍老了一些。
老妈看起来也差不多,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
“你总算知道回来了!”
我刚下车,老妈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冲上前,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老爸一如既往的绷着脸,似乎一点都不开心。
“嘿嘿,妈,你瘦了!”我笑嘻嘻地说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好了,快去跟你爸认个错。”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向我使了使眼色。
“明明是老爸错了,凭什么让我认错。”
我也是驴脾气,尤其看到老爸对我爱理不理的,我嘀咕一句,也没搭理他。
“哼!”老爸看我没反应,他哼了哼,似乎很不满意。
“咦,还有个女娃子,她是你女朋友吗?”
当大双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我老妈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一亮,开心地迎了上去。
“那个她是我的朋友!”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如果说是专门开车的,肯定会伤了大双的心,若说是女朋友,貌似会让爸妈误解,所以,也只能划分到朋友行列。
“女朋友就女朋友,干嘛还藏着掖着!”
老妈白了我一眼,可以说是自来熟,直接拉起了大双的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在什么地方”
我觉得老妈那一套就跟审犯人没多大区别。
不过,我注意到大双是勿问必答,而且态度相当好,两个人是越谈越投机。
“对了,孩子他爸,孩子那么远回来肯定是累了,赶快把他房间收拾出来。”
我刚进家,我老妈就开始操心我的住处。
“哼!”老爸又哼了哼,不过,还是去收拾房间。
“晚上你们两住在一起可以吗?”我老妈在那边征询大双的意见。
“噗嗤——”
我差点没吓跳起来,而大双也是满脸通红。
“老妈,我们晚上住在镇上旅馆!”我连忙说道。
“对,对,我们住旅馆。”在这个方面,大双和我的意见是出奇一致。
“既然到家了,哪里要住什么旅馆,这样吧,闺女,你要是不嫌弃,你和我睡,风和他爸睡!”
我老妈也看出了苗头,所以倒也干脆。
对于这样的安排,我相当不满,不过,在老妈面前抗议无效。
“对了,老妈,我给你带了礼物。”
我想到车上有许多东西还没搬出来。
“回自己家要带什么礼物,你在外面挣钱也不容易,别乱花钱。”老妈嘴上是责备,不过,她却很开心。
我购买的礼物,大部分都是中年人营养品,各种补品之类的,、老妈一个劲地唠叨:这么多东西那要花多少钱啊!
只是,当我打开一个盒子的时候,老妈眼睛一亮,里面是一条项链,钻石项链!
“这项链要多少钱?”
老妈一眼就看中这项链了,不过,她还是关心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钱。”我忽然想到项链盒子里面有发票,那连忙去拿。
可是老妈速度更快,她一把抓出那发票,打开一看。
“十八万,孩子,你疯啦,一条项链十八万,你这钱是哪里来的?”
老妈看到发票上的金额时,倒吸一口冷气,发出惊呼。
“多少,你说多少钱?”
别说是我老妈了,就连正在收拾房间的老爸,他听到这句话,那也是快步跑了出来。
“十八万,他给我买的项链价值十八万!”
直到现在,老妈还没回过神。
“你这项链到底是怎么来的?如果是偷的,咱们立刻退回去,咱不能干犯法的事情!”老爸也急了,这倒也正常,换成以前的我,同样不会想到会有今天。
十八万,那绝对是一笔巨款,农村里面刨食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这些钱是我自己挣的,不信你可以问大双!”我现在终于意识到原来带大双回来的好处了。
果然,我老妈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大双,你别哄骗阿姨,老实说,他在外面究竟做什么?”
“阿姨,唐风开了店,也开了公司,赚了不少钱,他赚的都是辛苦钱,没有问题的。”这些方面,大双自然是如实的回答。
“开公司了?就凭他也能开公司?”
我老妈满脸狐疑。
“这样吧,阿姨,我手机上面有至少二十个人的联系电话,他们都是唐风手下的员工,你可以拨打任意一个号码,他们都可以证明的。”大双用的方式特别简单,直接把手机递给我老妈。
“真的?他真的赚钱了!”
我老妈这下是相信了,只是,一下子赚这么多的钱,她总感觉不真实。
“败家的玩意,就算能赚钱,也不能这么花,一次购买这么多东西,你那点钱能经得起折腾?”我老爸依旧是心疼钱,当然,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老爸表情的融化,他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内心却很高兴。
我撇了撇嘴,直接从箱子里面又取出了几个盒子,大大咧咧地说道:“这些首饰之类的,分别是给我五个姑姑准备的,总共花了四五十万!”
“你个败家子!”
老爸身体一阵摇晃,差点没气晕过去。
单纯为我老妈购买十八万的项链,他就气的快上火了,没想到,还买了五十万其他首饰,这简直比吸他的血还要心疼。
外面赚钱不容易,别说五十万,就算是五万块的礼物,放在农村,也是不敢想象的。
“老爸,你别生气,我给你买了一块劳力士金表,还有一条金项链,总价值二十万。”我笑嘻嘻地取出了另外两样准备好的东西。
没办法,我就是故意气气他。
果然,老爸呼吸急促,看样子是被气的厉害,倒是我老妈心神一动:“儿子,你老实告诉妈妈,你在外面赚了多少钱?”
听到我老妈的问话,老爸也是急切地盯着我。
他们刚才都陷入到了思维死角,光被我花这么多钱给气到了,他们却忽视了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我的收入。
收入才是关键。
如果收入一百万,结果买了几十万的东西,那纯粹是败家了,但是收入过千万的话,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然,所谓收入过千万,他们也只是想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落到自己儿子的头上?
就算他们镇上的首富,也最多几百万家产而已,上千万的家产,恐怕只有县城那些大富豪才会有吧!
“八个零!”
我的回答相当简单。
事实上,把我全部收入算上去,资产肯定过亿。
“八个零是多少?”我老妈是急了。
不过,我老爸用的方式非常简单,他直接数手指头。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当我老爸数到亿的时候,他瞳孔一阵收缩。
几乎是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说道:“亿,你能赚到上亿了?”
“差不多吧!”我点了点头。
大双表情也很古怪,因为目前为止,她也并不知道我具体资产是多少,几百万肯定不止,但是上亿,她却从来都没想过。
“儿子,你没有忽悠我们吧?”
事到如今,老妈依旧有些将信将疑,这种事情如果是别人说出来,他绝对不会相信的。
当然,如果我今天不是把大双带回来,恐怕我费劲口舌,我父母也不会相信我的话。
“骗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处!”我撇了撇嘴,爱信不信!
(谢谢大家支持,下一章更新时间应该在11点左右!)
他们相视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总算是相信了,不过,他们依旧怀疑在做梦一样。
亿万富翁,那是什么概念?他们想都不敢想,但是儿子一回来,那华丽转身,成了亿万富翁,身边还跟了一个绝色大美女!
“老婆子,赶快去买香,买纸,买鞭炮,祖宗保佑,让我们唐家子孙出了大富之人,咱们要好好孝敬祖宗,然后放鞭炮庆祝。”老爸一拍手,欢天喜地说道。
我是相当无语,能有今日成就,纯粹靠自己,和祖宗有半毛钱关系,要说烧香,给二叔烧点倒也可以。
“大晚上的买鞭炮干什么?”
老妈想的地方和我不一样,她满脸狐疑。
“咱儿子回来了,那必须让十里八乡的知道,一起高兴高兴。”老爸说的话,让我直翻白眼,先前我刚回来的时候,那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呢!
如果说,我在外面混的不好,恐怕也不会放什么鞭炮吧!
现在算是下午四点,老爸特别嘱咐老妈买了一百万响的鞭炮,而且买了许多,我猜这次比以前买过的所有鞭炮还要多。
老爸把鞭炮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了马上上。
“瞧瞧你爸那熊样,恨不得让全村的人都知道。”看着外面老爸忙碌的身影,老妈摇了摇头。
我也是一阵无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老爸也一样,别看我回来的时候绷着一张脸,事实上,老爸这个人特别要面子。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邻家女孩在足浴店上面,他死活不同意这么亲事了。
而且老爸这个人喜欢说大话,好面子,一个很形象的问题,例如,我一个月汇给家里五百块的话,他到外面一说,那准是一千以上。
过年不回家,他会说我在外面特别忙。
总之,他在外面面前,绝对不会说我的不好,在其他人看来,那我就是孝敬,有上进心,能赚到钱,总之什么都是好的。
一百万响的鞭炮就是不一样,刚响起来就是惊天动地,许多人那都被吸引了过来。
村子本来就那么大,一眨眼,那就围了上百个人,也不知老爸在外面和人说了什么,总之热闹的很。
当然,我也要出去的,好在我早有准备,大家都是乡里乡亲,都能叫得出称呼,我一个劲发烟。
“有出息了。”
“小风啊,听说你在外面当大老板了!”
“你爸说你把媳妇带回来了,让三叔瞧瞧。”
“孩子,听说你给你爸买了几十万的礼物,真是一个好孩子,不过钱不是这样花的”
我头上直冒冷汗,我忽然觉得不给老爸去干销售真是可惜了。
黑的能说成白的,那个大双什么时候又成了我媳妇了?
除了具体拥有多少身家别人不知道,其他都知道了,尤其出手几十万的礼物,给几个姑姑准备的礼物,老爸很得不让全村的人都知道。
“老孙,你女婿回来了!”
我和老爸并不知道,以前那个退亲的孙家,差点成为我老丈人的孙宏伟,他正好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
而在经过村口的时候,遇到了几个能说的人,其中有个家伙向孙宏伟笑嘻嘻地说道。
孙宏伟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当初,我差点成为他们家的女婿,说来也怪,自从那次老爸横竖退婚之后,他女儿的亲事说了几家,可都没成。
其中和一家说了亲,那婚都订了,是临近村的,结果,那个还没结婚,那个女婿不小心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活活摔死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那各式各样的传闻就出来了,例如:颧骨过高,克夫,命太硬之类的,总之没好话。
结果十里八乡硬是没人敢给他家女儿介绍亲事。
就这样一拖拖了这些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娃都有了,如今,他的女儿还单身。
更加让孙宏伟头疼的是,他原本想在附近找一个人家,这样至少踏实点,当然,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让女儿自由恋爱。
可是女儿到了外面光顾着给家里赚钱,这么多年硬是没有谈一场恋爱,眼看女儿年纪越来越大,孙宏伟也是焦急万分,这不,好不容易托人在另外一个村找了一个,条件是相当的差。
这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女儿名声在外,所以,孙宏伟也只能让女儿回来一趟,只是他没想到,我竟然也正好选择这个时候回家。
如今,听说我回来了,孙宏伟岂会开心,他冷着脸说道:“肯定是外面混不下去了。”
一些人都明白,外地人打工回家,基本都会选择逢年过节的时候,这个时候回家的很少见。
“老孙,你这话就说错了,你知道吗?你女婿可是开了一辆车回来。”有人想到了车。
“什么破车?”听到有车,孙宏伟更不爽了。
“我不知道,不过,听我儿子说,那车肯定不便宜。”连我当初都没看出是什么车,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哼,现在买的起车的人很多。”孙宏伟哼了哼,较快步伐离开。
“老爸,不会吧,你这是要宴请全村人吗?”
放完鞭炮,我老爸又和村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在聊天,至于我散了烟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别看大双开车的累,我坐车也很累啊!
只是,当我老爸回来说出一句话的时候,我算是被他给彻底打败了。
二十桌,老爸竟然在镇上饭店订了二十桌?
一桌就算十个人吧,那么,二十桌就有两百个人,咱们村子里面的人几乎是全请了!
“不错,我订了二十桌,我儿子有出息了,我让乡里乡亲一起高兴难道犯法吗?”这个时候,老爸看起来意气奋发,格外精神。
如果是孙宏伟看到他这样,绝对认为是小人得志。
“而且,我是按照最高标准订的,一桌五百块,二十桌一万!”老爸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疯啦,这够咱们家省吃俭用好多年了”
“怕啥,不是有儿子嘛!”
哎,能有这样奇葩老爸,我算是无语了,老一辈省吃俭用光荣传统,到我老爸这边怎么就没了呢?
相对而言,老妈还是比较心疼钱的,哪怕知道我能赚钱了,老妈依旧没有给老爸好脸色。
当然,桌子既然订了,也不可能退回去,一方面是老爸相当要脸面,另外一方面,家里也丢不起这个人。
总不能和所有人说,先前是和他们开玩笑的,那么,估计我的名声也会被老爸给败坏干净。
农村人别的没有,有的就是时间,还没到饭店,人纷纷都来了我家,他们这是准备等人来齐全了再一起去饭店,当然,也有一些人是来专门看我的。
“哎呀,老唐,这是你家媳妇吧,真漂亮啊!”
大双不可能一直藏在屋里的,刚开始的时候,大双是被老妈安排在房间内休息,这样也避免人打搅,后来,她有些尿急,那准备去厕所。
我们农村茅房都是在房子后面挖一个坑,所以,大双想要去厕所,那必须出门。
结果,我家门外都聚集了上百个人,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屋子里面走出来,那就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下子炸开了锅。
许多人先前是知道我带了个女孩回来,关键仅仅是听说而已,如今可是亲眼看到了。
大双本来就长得漂亮,再加上来我家之前,她又刻意打扮了一下,用农村人的话来说,人就跟从年画里面走出来一样。
农村人太热情,有的长辈竟然上千拉着大双的手,嘘寒问暖,甚至有问大双有没有和我生了孩子之类的?
“瞧瞧小风的媳妇,屁股大,肯定是生孩子的料!”
我差点没喷出来,这种话就被人**裸地说出来了。
至于大双更是手足无措,她内心既是欢喜,又是有点慌张,毕竟,这对她来说,那都是头次经历。
当然,更加要命的则是,她想上厕所。
“唐风,你小子赶快把喜糖发发。”
“对了,老唐,你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回来,你这个当公公的不表示表示?”
有人在起哄,显然,我老爸也成为了攻击对象,许多人那都让我老爸去买喜糖。
“没问题,没问题,喜糖管够,那个黑娃,去让你妈把小店里面的小糖全弄来,我包了。”听到有人称赞自己儿媳妇,老唐同志就跟吃了蜜似的,那个高兴的样子,用言语无法形容。
至于黑娃,那是我们村一个开小店家的孩子,只要称赞他儿媳妇,老唐是不在乎花几百块钱的。
“对了,老唐,你儿媳妇这么漂亮,晚上你扒灰肯定特别带劲。”
“噗嗤—”
我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老爸更是老脸涨红。
妈蛋的,也只有我们这个地方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玩笑话,换到其他地方,这可是相当忌讳的,谁敢这样说?
“唐风,扒灰是什么意思?”大双哪里会明白其中含义,她好奇地询问道。
我是老脸涨红,众目睽睽之下,不知该如何解释。
村里这些家伙都在看热闹,嘻嘻哈哈的,专门看我出丑呢!
“那个扒灰就是扫地的意思!”
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哦,那没关系啊,扒灰就扒灰呗!”大双也没想那么多,随口回了一句。
此话出口,四周一阵轰然,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脸都红了,倒是一些大老爷们,还有大妈级的人物,都是嘻嘻哈哈笑个不停。
可怜的大双那是一头的雾水,直到许多年后,大双回忆到这件事,那都跟我咬牙切齿,经常要和我拼命。
“不好啦,唐风,你的车被人给砸了。”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声。
我微微一怔,因为家门口的路实在是太窄了,所以我的车只能停放到距离村口不远的地方,只是,谁会闲着没事去砸我的车呢?
再说,我都好几年没回家了,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我本能地向老爸看了过去。
“妈妈的!”
老爸顿时急了,动儿子的车,那就跟打他的脸没区别。
他火急火燎地向外跑去,至于聚在我家门口的上百号人,那也是浩浩荡荡地跟了过去,他们也都感到奇怪,这年头谁会去砸车?
“孙强!”
当我和老爸来到村口附近的时候,看到几个人围在那里,而当中有一个少年很显眼,对方很瘦,个子也不高,准确的说是又黑又瘦小,很不起来。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孙红云,也就是我即将定亲女孩的弟弟——孙强。
当初,孙强这小子和我也算很亲,他经常跟在我屁股后面叫我姐夫,后来退亲了,我对孙强多少有些歉意,按照时间来推算,孙强今年应该是十五岁。
“小兔崽子,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那拦着孙强的三个人也是我们村的,他们在附近玩,听到动静赶过来,正好堵住了孙强。
“我不管这车多少钱,总之我看这车不顺眼,所以我要砸。”
孙强小黑脸那是涨红了。
他也听说我回来了,并且听说我还带了个漂亮的女朋友回来,他想到自己姐姐因为我至今还没嫁出去,所以,一时气不过,直接过来砸车了。
“你小子不好好学习,知道砸别人车的后果吗?那是要坐牢的!”
这个时候,有人在吓唬孙强。
“砸坏了要维修多少钱,我们赔的起。”
没想到,孙宏伟也赶来了,除了他之外,孙红云也跟在后面,显然,也是接到了其他人的通知。
几年不见,孙红云明显瘦了,我不得不承认,认识的女孩子当中,孙红云的个子是最高的,很高挑的那种,哪怕她从来都不穿高跟鞋,那足足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
只是她太瘦太瘦,估计最多在八十斤左右,看到她瘦成这样,我心里更加的内疚。
“叔,这车不需要你赔,我自己大概修一下就好了。”
我看了一下,总共砸坏了左右两块玻璃,车身凹了一点点并不算太明显。
“不行,我们家和你们家非亲非故,必须赔。”孙宏伟却一口否决,他是冷着脸。
我知道孙宏伟还在生我们家的气,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又能说什么,总不会真让他们赔偿。
“其实修不了多少钱,算了!”我再次摇头。
而我老爸看到孙宏伟的时候,他气也消了,他性子虽然有点急,但是对那是退亲的事情,也是多少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不行,你若不让赔,就是瞧不起我们老孙家。”
我真没想到,孙宏伟的脾气会这么倔强。
倒是孙红云她始终是低着头,我无法看到她具体的面部表情。
“对了,我儿子在大城市4s店上班,我拍一张照片给他,问问他需要多少钱维修!”这个时候,我们村一个叫万文俊,算是我叔叔辈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对着我手机拍了照片。
当然,许多人认为坏了两块玻璃也没什么的,当然,也有人对维修汽车稍稍懂点,知道要花几百块!
我隐约地听到,有人说:“这车看起来比较上档次,换两块玻璃应该要几千吧!”
当孙宏伟听到有人说要几千块维修费的时候,他脸色有些难看。
图片拍好,然后发送,大概几分钟左右,手机响了。
“好了,我开免提,大家都别说话,大家听好了,这样赔偿最为公正,公平!”
万文俊举起手机,对着我们所有人说道。
村子里面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很感兴趣,就连我老爸也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
“老爸,这车是顶级豪车,车子裸车价在四百多万,看车子的本身,应该是改装过了,至少花了一百多万改装,也就是说,车子总价在六百万!”手机那便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轰——”
仅仅一句话,就让四周一下子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老爸在内,尼玛,六百万,这是什么概念,想都不敢想!
“儿子,你你没说错吧?”
万文俊也是一样,他有些急急巴巴地说道。
村子里面所有人的眼神那都不一样了,他们再次屏住呼吸,想听听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然没说错,这是专业人士保守估价,而且这车应该是今年刚出来的新款车,绝对不会车。”电话那边说的很激动。
这下所有人都相信了,而万文俊则急切地询问道:“那维修两块玻璃能要多少钱?”
“玻璃,这能算是简单的玻璃吗?这样的玻璃,普通百万豪车,换一块玻璃需要三万块,这样的车,换一块玻璃至少是普通豪车六倍左右,也就是十八万,两块玻璃要三十六万,这还算是熟人熟价,也算是内部价呢!”
这下子,每个人都不说话了,开什么玩笑,单纯维修两块玻璃就要三十六万,这相当于一家人幸苦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
而电话那边还没说完,则继续说道:“单纯玻璃更换还是最便宜的地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万文俊有点迷糊了。
“你没注意到车身吗?”
电话那边似乎在卖弄自己的水平,当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不就是凹下一点点,用手弄几下就好了。”万文俊拍照的时候,根本没把车身那一块当一回事。
“瞎说,告诉你吧,单纯那一块的维修费,就算把你儿子我卖了都不够,维修价值保守在六十万以上,只多不少!”
车身加上玻璃,也就相当于将近一百万。
四周特别的安静,那几乎是一根针掉在地上,恐怕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我也是相当无语了,只是和白晓借一辆车而已,他这货随手就借我一辆超级豪车,当然,这点维修费我还没放在心上,那天晚上赛车还赢了五百万,修车是绝对够了。
“爸,爸,你怎么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孙宏伟有些站了不稳,那边孙红云连忙扶着她爸。
至于孙强脸色苍白无比,吓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这样巨大的数字,对于任何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那都是灭顶之灾。
赔偿,先前孙宏伟认为最多赔个几千,那么家里咬咬牙就拿出来了。
“孙叔,没事的,这车已经做了保险,你一分钱都不用出。”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主动走上前,认真地说道。
“真的吗?”
这个时候,孙红云抬起了头,她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动,眼中蕴藏着雾气,这是要哭的迹象。
看着眼前的孙红云,我心里有些复杂,本能地点了点头:“是的,一分都不需要,我肯定能解决。”
“怎么可能呢,这车子一看就是被砸坏的,想要弄到保险赔偿,几乎不可能的。”
也不知是谁嘴快,则冒出了一句话。
“唐风,是不是真的?”
孙红云急切地盯着我。
“没关系,我连五六百万的车都能开,哪里会在意那一百万。”我耸了耸肩。
既然买的起,那就能修的起,这就是我所能表达的意思。
“唐家的娃娃真有出息了。”
如果说,我老爸放鞭炮,请客吃饭,那是一种表象,许多人都抱有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
那么,我一力承担上百万的维修费,还开六七百万的豪车,那么,这告诉了每个人,我已经有出息了。
至少,身家特别丰富,能开几百万车,至少有几千万家产吧?
在我们村子里面,能有十几万,那就是有钱人,几十万,那就是非常有钱,上百万,绝对是大富豪,至于千万富翁,只是听说,从来都没见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个人对我的态度都在发生变化。
如果不是我带着大双的话,恐怕,他们恨不得给我介绍一个对象。
“红云!”
我看着孙红云一家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内心默默念了一句,有一种说法叫还没开始就已经谢幕。
我和孙红云之间,恐怕就属于这一种。
二十桌特别热闹,人也基本到齐了,鞭炮放出去之后,大家就正式开席。
“大家尽管吃好,喝好。“
老爸的脸上乐开了花,面子,他觉得这一辈子就数今天最有面子了,就算是他当年结婚娶我老妈,也没今天风光啊!
老爸今天喝了很多的酒,都是乡里乡亲的,每个人上来敬酒,老爸是倍有面子,总之,老爸是被彻底喝倒了。
老爸喝醉的最终结果,那就是所有人都把攻击目标放到了我的身上。
虽然说我是有钱人,但是家里人可不管那一套,有钱和喝酒没关系,你再有钱,你也是晚辈的,长辈的敬酒,那你能不喝吗?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硬着头皮喝酒,上百个人挨个来敬酒,别说我抵挡不住,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是被撂倒的份。
事实上,我确实是被撂倒了,醉的很彻底。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头上湿湿的,有点温度。
“大双。”
原来我已经回到了家,而且还躺在了床上,头上有个毛巾,毛巾是湿的,温热的,显然,大双中途不断地更换。
“好点了吗?”
我这才刚刚一动,大双就惊觉了,她盯着我,关切地询问道。
“嗯,好多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头还有点疼。
“我爸他们呢?”这是我的房间,记得我曾经说过,那要和大双分房睡的。
“你老爸喝醉了,你老妈照顾他,我就照顾你了!”
大双说照顾我的时候,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好了,你也好好休息。”我发现大双也是一脸疲惫,有些心疼。
“我不困,你睡觉吧。”
大双摇了摇头。
“上来,睡在我旁边,没事的。”我岂会不明白,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大双就算是困了,除非和我躺在一起,其他别无办法。
“不用”
“上来吧!”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强行拽大双上床,同时还补充一句:“你上次不是还说了吗?一切都顺其自然,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果然,听到我这句话,大双不挣扎了,只不过,脸又红了,红的很迷人。
至于我在大双上床之后,反而下了床。
大双盯着我下床的背影,她眼眸中略微有些失落,又有几分复杂。
她本能地以为我是把床让给她睡,事实上,我是要出去洗澡。
没办法,喝了那么多酒,浑身上下除了汗臭味就是酒味了,连我自己闻了都特别难受,更别说是大双了。
我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大双已经睡着了,而且睡的特别香。
我轻轻地上来床,躺在大双旁边,闻着她身上释放出来的淡淡香味,我心无比宁静。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我不由睁开眼睛。
感觉身上有点重,我看了过去,讶然失笑。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双的腿竟然放到了我的身上,而且她胳膊还搂着我,螓首埋在我的胸前,睡的特别安详。
我有些好笑,真没想到,大双睡觉也有如此可爱一面。
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大双惊醒。
而我心绪也极为宁静,人似乎逐渐进入到一种如梦如幻的空灵状态。
“咦!”
我错愕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戒指再次发生了变化,绿色,先前仅仅是潜绿色,不过,现在却转化为了绿色。
稍稍释放精神力,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六十米左右范围内的动静。
也可以说,自从上次对苏南进行过一次尝试之后,我除了地下,哪怕是地表上的东西也能捕捉到。
脑海中很快呈现出了一段段画面,例如桌子,椅子,还有老妈的身影,她正在做早饭,而老爸在烧火。
我们农村和城里那种液化气,或者电磁炉做饭不一样。
我们用的是泥土支的灶台,上面放一个铁锅,而烧火用的是稻草,或者麦秆之类的。
老爸和老妈似乎在聊天,我努力地集中精神,则很快能捕捉到了他们聊天内容。
“你这爱炫耀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儿子挣钱也不容易,老话说的好,财不外露,经过你这大喇叭宣传,以后谁都知道儿子有钱了。”原来,老妈正在说教老爸。
而老爸顿时不乐意了:“儿子钱清清白白,不偷不抢,干嘛藏着掖着。”
“是啊,是啊,但是马上就有七大姑八大姨的过来借钱,就昨天晚上,已经有三个过来借钱的,我推脱说我做不了主,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说?”老妈在埋怨老爸。
我在回来之前,就考虑过这些方面。
俗话说的好,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句话是有它一定道理的。
不能否认,我们这个社会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的所作所为不经意间就被世态炎凉这几个字贯穿进去,当然,或许这并不是人们有意识的行为,是这个社会的风气带领了大众的行为,这又能说明熟对熟错呢?!道理大家都明白,关键是如何做的问题。
其实,这是做人的原则,为人处世的方式,自身财富的积累等等几个方面,我认为,一个人要做到一览众山小很难,但是,不断的进取与积累,使自己达到一定的社会层次,我觉得,只要事在人为,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们家附近附近除饿狼山就是山,可以说,平常除了从山上采摘点野果子去卖,还有就是山上有蝎子,捕捉蝎子卖,那就没有其他收入了。
自从雪妍家回来,我就有了构思,研究山体的属性,如果适合开采的话,那我就投资开采,模式和雪妍家乡差不多,当然,价值要小了无数倍,如果没有价值,就赶快开采石头,制作碎石,石灰粉之类的去卖。
自从认识了乐哥,龙夏他们之后,我虽然没有进入到地产这一行,不过,却可以通过他们承接一些建筑业相关的生意。
先前乐哥的拆迁工作,我就从中赚了几千万,那么,我同样可以将这些山体材料卖给他们。
相信以乐哥和龙夏他们的身份,只要稍稍提及一下,恐怕那些建筑商绝对不会不给他们面子。
发展家乡,已经被我列入了计划范围之内。
“嗯—”
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呻吟,大双醒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钻在我的怀内,而且手脚如此亲密的时候,她就如同触电一般,立刻缩了回去,即使是这样,脸依旧红了。
“怕什么,搂搂更健康!”
我和大双开了一个玩笑。
大双白了我一眼,飞快地准备下床。
“啪——”
当大双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看着她丰满的臀部,忍不住手贱拍了一下。
那清脆的响声,细腻的手感,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你”大双从脸红到了脖子,却拿我毫无办法。
既然大双起来了,我猜老爸他们肯定也要催我起来,所以,也只能老老实实起来。
“双儿,你怎么不和风儿多睡会!”
我老妈看到大双醒来的时候,热情地打着招呼。
大双羞的差点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我老妈却走上前,亲热地抓起大双的小手:“你们年纪也不小了,赶快结婚,赶快生个孩子,这样乘着我年轻,可以帮你们带带孩子”
拉家常,貌似我老妈最擅长这个,大双被老妈说的无地自容,她只能是不点地点头。
只是我感到纳闷,老妈误会了我和大双的关系,不过,大双为什么不自己解释呢?
早晨,为了避免老爸和老妈狂轰乱炸,我和大双吃完早饭,那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早点回来,今天还有亲戚来吃饭。”
身后,传来老爸热情洋溢的声音,我一阵踉跄。
山区原本空气就很新鲜,因此,走在山路上,让人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我看了看时间,应该快到了。
有了乐哥的经验,我在回来的路上,就提前让乐哥帮我邀请了专家,山体是否能开采,其山体的性质,各个方面必须研究好,这样我才可以大展拳脚,好好开发。
在外面逛了一个多小时,我接到了电话,专家来了。
由我带着他们直接上了山。
事实上,研究的过程非常简单。
“山上这么多的野果,应该能卖好多钱吧?”
现在是夏天,漫山遍野都是山果,看起来红灿灿的极为诱人,大双忍不住说道。
“错了,我们这里的山果很便宜,就算把整个山上的山果全部采摘下来,最多卖几千块而已。”我一阵苦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小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我也卖过山果,一筐一筐的山果,没卖几个钱,人却累了个半死。
“山上的泥土应该适合种植山核桃,开采就可惜了。”
那边老教授还在研究,不过他中途插了一句话。
“种植山核桃?”我精神一振,对于山核桃,我还是稍稍了解一些,那玩意非常贵,最差的二十多,好一点的山核桃,那都三十多,四十多一斤。
如果真能种植山核桃的话,我何必大费周章去开采山。
毕竟,开采山赚钱,那就相当于饮鸩止渴,钱是赚到了,山却没了。
这里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哪怕少了一座山,我都会心疼的。
当然,如果说山里蕴藏矿石之内的,那开采倒也无所谓了,毕竟,丰厚的经济价值能带动村民们的富裕。
有了老教授的提醒,我开始查阅资料,同时在考虑,要知道在我们这片地区,最不缺少的就是大山,一座座大山连绵不绝,一望无垠,如果真能够种植山核桃的话。
估计一圈种植下来,数万亩都会有,甚至更多。
两个小时之后,教授研究出来了,这片土地最适合种植的就是山核桃,而且是皮薄的那种,目前市场上最低价都在三十五。
当然,接下来我则请教授再到附近几座山上去研究,而每一座山的研究,包括了山腰,山顶,山脚。
毕竟,事前准备工作做充分了,那运作起来才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他们是什么人?”
中午,我和大双一起回家,只是刚进家,那就看到了几张陌生的面孔,我愣了愣。
按照老爸所说,他所邀请的应该都是亲戚才对。
“愣着干什么,整是我们镇里的王书记,还有马镇长!”老爸刚好走过来,他连忙介绍道。
我一阵无语,昨晚吃饭的时候,那邀请了村长他们还可以理解,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可是,老爸现在把镇里的书记和镇长都请来了,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那个小唐是吧,我们听说你在外面发展的非常好,所以特意过来拜访你。”
王书记主动伸出手。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和王书记握了握手,不得不承认,家乡的书记和外面有些不一样,至少,他们看起来很朴实,如同朴实的农民。
“不知王书记您过来为了什么事?”
我可不相信王书记大老远跑到我家就是单纯的为了吃饭。
“那个小唐啊,你是从我们东沃镇走出去的,东沃镇经济落后,贫穷,我希望你能够稍稍投资一下东沃镇,咱们也不要多,哪怕是五十万,一百万的资金也行啊!”王书记满脸期待地说道。
我愣了愣,倒也没想到书记是为了这事过来。
当然,经过昨天砸车事情之后,书记请求我投资五十到一百万那并不过分。
“书记,你想让我投资哪个方面?”
想到刚刚研究过的大山,我心神一动。
“这些由你来定,开场,还是种植,又或者开采大山,那都可以,总之一点,能带动乡亲们发展,带动我们东沃镇,那我就心满意足了。”王书记说的特别认真。
我一阵讶然,单从王书记所说的话,我可以判断他是一心为民的好官。
“那个,我若是想承包几座山,那需要多少钱?”
我自然不会直接说出种植山核桃的事情,而是侧面询问道。
听到我的提问,王书记精神一振,他怕就怕我什么都不问,仅仅敷衍了事,那么,所谓投资肯定没戏。
“如果是开采,那么,一座山算一百万,如果是承包种植之类的,一座山算五万吧!”王书记则很认真地说道。
根据我上次和雪妍家那边谈的情况相比较,王书记在承包方面价格显然偏低,而在直接买卖方面,价格偏高了一点。
不过,我也意识到,显然,王书记和我一样,他对这里的大山也有了感情,他更加倾向于让我承包,种植。
毕竟,开采之后,以后再也没有了大山,后面的子孙也看不到大山了。
但是种植却是长久的事情,福泽后代。
“我想承包,而且如果顺利的话,我想把东沃镇所有的山都承包下来。”我沉吟半响,则认真地说道。
“你说什么?你你要承包所有的山?”
如果说,承包一两座,哪怕是五六座大山,那王书记还没有如此失态,
但是他怎么也没料想到,我要就不承包,一开口就是东沃镇所有的山,要知道,东沃镇的山可不少。
大大小小的山,少说也有一百多座,承包下来,至少也要五百万左右。
单纯五百万,那就相当于他们镇上一年的财政收入,更不用说起他了。
如果投资了,必然会种植,其中需要人力,产值方面,必然也会带动整个东沃镇。
“不错,不错,我现在也只是初步有这样的想法,具体要定下来还需要给我两天思考时间。”我微微一笑,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好,好,没问题,小唐,你可以认真考虑,家乡人民欢迎您!”
王书记连连点头。
我昨天才回来,今天就拍板定下投资,恐怕,王书记会直接给我一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印象,就算投资了,恐怕也没什么前途。
而我越是慎重,考虑越多,那代表成功性越大。
当然,我这样做也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等待教授把所有山的土质全部检测一遍,同时,也要了解关于山核桃方面的知识,以及聘请相关人员。
开垦山地倒也没多大问题,我老爸这一背都是苦日子过来的,他们每个人都是开垦山地的能手。
但是在种植方面,我需要的事专业人士,例如种植的湿度,温度,培育,嫁接等等方面,那些可都是技术活。
王书记和镇长都留下来吃饭了,老爸专门把他们安排到了主席位置,而我和老村长则坐在陪席上。
虽然说,老爸是忙上忙下,不过,他老脸却是笑开了花。
老爸这个人还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经不起夸奖,谁要是夸奖他一句,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他都会兴奋好几天。
例如:老唐,你真养了个好儿子,来,我敬你一杯酒!
其实,那个时候老爸已经不能喝了,再喝肯定会醉,结果,老唐同志很爽快地喝了下去,瞧当时那样子,别说敬一杯了,就算是敬一瓶酒,老唐同志也会义无反顾。
老唐醉了之后,是被我和老妈抬到床上去的,他虽然醉酒了,不过,脸上还挂着笑容。
“你爸好多年都没这么高兴了!“
看着醉酒的老爸,老妈感慨万分。
他是高兴了,可是我晚上怎么熬?
昨天晚上还好,喝了酒,人晕晕的,所以也没啥子欲念,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今天人状态明显有些兴奋。
就算我不说,大双也能感觉到我的变化。
因为我一进卧室的时候,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她。
用大双的话来说,我的眼里在冒火。
“大双”
我本来想和大双说,准备打地铺,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大双却首先冒出一句话:“唐风,今晚,我亲戚来了。”
“什么,这个时候来我家了?”
我一阵讶然。
“不是这个亲戚,是那个亲戚!”大双脸一红,羞涩地回了我一句。
“太好了。”
听到大双这句话,我一阵神清气爽,无需在顾忌,克制了,她亲戚来了,那么,更不会发生什么。
“大双,你亲戚一来都是一个星期吧!”
根据经验,我很自然地询问道。
大双白了我一眼,抿了抿樱桃小嘴,没说话。
“记住,坚持住,别让你亲戚走。”估计是酒喝多了,说起话来也是肆无忌惮的,总之,这个时候我有一种莫名躁动。
大双差点没噎住,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无耻到如此地步的人。
大双躺倒了床上,背朝着我,看起来似乎有那么点小生气。
我却不在意那么多,我脱了衣服,躺在了大双后面,然后,手大大咧咧地搭在了大双肩膀上。
“啪——”
可是这才靠上去,就被大双给拍了下来。
“大双,你昨天可搭了我一个晚上,而且还是又搂又抱的,我现在才搭那么一下,你就抗议,未免太小气了吧!”我撇了撇嘴,发出了抗议。
“如果你碰我,就要对我负责人。”
大双背对着我,不过,说的话却特别干脆。
我微微一愣,这下倒有些犹豫了,麻烦沾不得,那就必须忍耐了。
“胆小鬼。”
就在我偃旗息鼓准备睡觉的时候,大双却又冒出了一句话。
“奶奶的!”
我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强行把大双翻转过来。
“你要干什么?”
这下大双慌了,她有些紧张地盯着我。
而我所做的事情特别简单,直接钻进大双的怀抱,然后大腿压在大双丰满的臀部,特流氓地回了一句:“昨晚你怎么对我的,我今晚怎么对你,咱们扯平了!”
“你你松开我。”
大双又羞又急,尤其是我呼吸的热气冲到她胸口,简直让她快要疯了。
她死命地推我,可是,我任她如何挣扎,始终不动如松。
“大双,你要是再乱动的话,我不管你有没有亲戚,直接闯红灯了。”我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闯红灯?”
大双愣了愣,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你个臭流氓!”
那也仅仅是几秒钟,大双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自然明白了闯红灯的含义。
“男人不坏哪有女人爱!”
我嘟囔了一句,闭目养神,这次,大双乖巧了,她就算是浑身都不自在,却也不敢再挣扎,生怕我去闯红灯。
“噗嗤——”
只是我和大双谁都没想到,房间内原本很安静,忽然,一个屁突兀地响了起来,既响亮又清脆,格外刺耳。
房间本来就很小,一个屁放出来之后,整个屋子那都被熏到了,哪怕大双是个美女,但是屁却是臭的。
“我靠!”
我实在忍受不住了,猛然抱住大双,用力深呼吸,贴的太紧,这次闻到的不是屁味,而是大双身上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很舒服,也很温馨,这一刻,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梦瑶的身影。
可以说,无论是大双还是梦瑶,从她们身上我都能感受到同样的气息。
原本,放了个屁,大双羞的慌,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但是当我一下子贴到她身上的时候,大双懵了。
她身体僵硬无比,脸也一下子红了,她猛然用力,试图推开我。
“别动!”可惜,我比刚才抱的还用紧,任大双如何用力,都毫无用处。
“大双,我好累,好想在你怀你睡会,求求你,可以吗?”我渐渐地松开了大双,小声地哀求道。
大双原本还想推开我,但是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她原本抬起的手臂则轻轻地放了下去。
我想也就大双会这样做,如果换成了小双的话,估计不咬死我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这一夜,我睡的特别安详,也很舒服,清晨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我忍不住看了看戒指,发现绿色稍稍深了一点点。
“为什么?”
说句心里话,自从和梦瑶,或者大双在一起之后,那能量就会或多或少的提升,至今我都不明白是什么道理。
凭借直觉,或许和个人心境有关系,唯有大双和梦瑶才能带给我安详的心境,所以我的戒指能量才能提升的。
“大双,你怎么了?”
下床的时候,我发现了大双有些异常,她手扶着腰,在轻轻地揉捏着。
“我没事。”大双轻轻摇了摇头,经过一夜的拥抱,我和大双之间的关系似乎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是不是亲戚来了,不舒服?”
我心神一动,则走上前,主动地帮大双揉捏。
“不用的。”我这才碰到大双的腰,大双就如触电一般,迅速和我保持距离,然后离开了房间。
虽然大双在我爸妈面前努力地克制,可是,他们依旧看出了点苗头,尤其是我老妈,乘大双去堂屋的时候,她瞪了我一眼:“晚上折腾的时候注意点。”
“噗嗤——”
我差点没喷出来:“老妈,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老妈是过来人,你就别忽悠老妈了。”
老妈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老妈,这样吧,你偷偷跟在我后面,我问大双,你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当然,我也想弄明白,大双究竟是怎么了,所以我走进了堂屋。
而老妈也正好端早餐去堂屋,所以自然跟了过去,只是脚步稍稍放慢了一点点。
“大双,你告诉我,你的腰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带你去医院看看了。”大双正在堂屋梳头,我走到大双身边,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昨天晚上被你压了一夜,你说能不酸疼吗?”
大双撇了撇樱桃小嘴。
“我”我差点没被大双的话给噎死,小姑奶奶,这句话很容易被人误解的。
如我所料,老妈是误解了,而且老妈在吃早饭的时候,特意交代了我老爸,多买点补肾,壮阳之类的菜回来。
“唐风,阿姨干嘛要买那么多猪腰子啊?”
吃完早餐,走在山路上,大双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我也没隐瞒大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双,包括大双所说的压了一夜。
大双听完之后,羞的直跺脚,可是这种事情注定无法解释,因为越解释越乱。
教授他们依旧在紧锣密鼓地检测,当然,他们已经不在附近这几座山,而是到更远的地方,根据我的请求,教授将要把我们东沃镇所有的山都检测完。
因为拥有特殊能力,我也将山体挨个检查一遍,五十米身,说深不深,但是说浅的话,也绝对不浅了。
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唯有到东沃镇最后一个小山上的时候,我才发现异常。
这座山并不大,也不算很起眼,不过山上树木非常茂密,山路也很陡峭,也就是说,这样的山,一般人都不愿意上来。
我走到半山腰,仔细地感受山体,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
“空的!”
我吃惊地发现,山体内空荡荡的,这是天然的山洞?还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如果是前者倒也没什么,但是人为制造,那么,必然藏有秘密!
五十米范围,检查下来,依旧是空荡荡的,无法找到山洞的尽头。
我干脆围绕山腰在四周走动起来,每走出十几米远,那就仔细检查一遍,就这样艰难地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能检查到山洞内另外一段的情况。
“箱子!”
山洞内,那是密密麻麻的箱子,每个箱子都很大,足足有数百个之多,我内心猛然一阵收缩,难道是什么宝藏?
我内心狂喜,努力地想要再渗透进入到箱子内,可惜,能量明显有些不足,那洞内场景很快消失在了脑海中。
“必须进洞看看。”
有了刚才那一幕,我豁出去了,如果真找到一批宝藏,那绝对能让他一夜暴富。
“唐风,怎么了?”从头到尾,大双都坚持跟着我的,别看大双看似柔弱,不过,一路走下来,她没有叫过半点累。
“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暂时对大双保密。
正常情况下,山洞的入口都是比较隐秘的,这山洞也是一样,从上午寻找到了下午,也就是我提前知道有山洞的,若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放弃了。
“找到了。”
很快,我在茂密的草丛之中,寻找到了山洞的入口。
“这里有山洞?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吧?”没想到,大双竟然信这些。
“放心吧,有哥在,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找到了山洞,我心情舒畅,说起话来,也无疑带着几分调侃。
大双撇了撇樱桃小嘴,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神态和小双是越来越像了。
山洞很深也很黑,我打开了手机灯,越向深处走去,呼吸越困难,甚至到了后来让人感到窒息。
我明显察觉到大双的不安,不由抓住了大双的手,大双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不过,还是任由我拉着。
走了大概七八十米,眼前豁然开朗,整个山洞彻底呈现在我们面前。
“好多,好多的箱子啊!”
大双看到了箱子,她发出惊呼。
而我忍住内心的激动,走到箱子面前,希望别让我失望。
如果说箱子里面全部是战争年代留下的武器,那对我来说狗屁用都没有。
掀开箱子,我脱口而出:“我操!”
“银子!”
大双则发出惊呼。
眼前是一箱整齐的银子,虽然说是白银,并非黄金,不过,架不住数量很多。
密密麻麻的白银,尼玛,看的都心动,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里恐怕远远不止。
我们接着打开其他的箱子,每个箱子里面都是白银。
“一个箱子至少要有五百斤重,四个箱子就算是两千斤,也就相当于一吨了。”我内心一阵激动,直接在口算。
“一个箱子,两个箱子”大双更直接,她在数箱子。
“两百个箱子,这里足足有两百个箱子!”
半个小时左右,大双来回数了几遍,终于确认了,她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也是格外兴奋。
“两百个箱子,也就相当于一百吨,一百吨就是二十万斤,一斤又等于五百克,那么,再用二十万斤乘以五百克,一克白银是三块多钱”我还在慢慢地核算。
“总共是三个多亿!”
结果,大双那边已经算出了答应。
三个多亿,我能听出大双的声音在颤抖,狭窄的空间内,借助手机的灯光,我们彼此相互看着对方。
虽然我拥有了一个多亿的财产,但是这种飞来横财,带来的震撼效果,依旧让我内心无比狂喜。
“大双,发财了。”
“嗯,发财了。”大双咽了咽口水,是的,她也有点懵,心跳加快,呼吸有些加重。
其实山洞内原本呼吸就有些困难,只是先前我们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银子上面,自然没有注意这些小细节。
“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在加快。
“怎么庆祝?”大双眨了眨眼眸,灯光下,大双的眼睛特别明亮。
我上前两步,在大双漂亮大眼睛的注视下,我粗暴地抱住大双,然后恶狠狠地亲了下去。
大双有点慌,不过更多的是一种疯狂,一种激动,因为当我说庆祝的时候,她内心深处竟然有了感应。
庆祝,整个山洞内除了白银就剩我和大双,我们拿什么来庆祝呢?
大双刚刚开始有点抗拒,但是到了后来,有些生涩,不过,当我舌头破关而入的时候,她却开始逐渐适应,到了后来,主动地迎接,甚至还伸到了我的嘴里面。
我们彼此亲吻了好久,好久,直到彼此之间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才放开。
当我和大双分开的时候,我的手也从某个部位移开,刚才,情到深处,我算是手口并用,这也证明了一点:男人都一个德性!
“我们出去吧!”
我主动提议,毕竟,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可不想死在山洞里面。
大双似乎有些依依不舍,不过,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大双,刚才那是你的初吻吗?”我感到奇怪,按照道理,大双以前谈过男朋友,在接吻方面应该多少有些经验才对,可是,刚才大双动作很生涩,和小雏鸟差不多,所以我才感到好奇。
身边大双一阵踉跄,差点栽倒。
“嗯——”
过了好久,大双才用她那弱不可闻的声音回了一下。
还好大双的亲戚来了,要不然,刚才在山洞内,我肯定无法克制,甚至在山洞内就把大双给拿下,那才是标准头疼的事情。
至于接吻,别说刚才在山洞内是大双了,只要是个母的,长得不算太难看,我估计都会亲上去。
没办法,人太兴奋,太激动,太需要一种发泄了。
“你知,我知!”
走出山洞,我精神一振,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
“天知,地知。”
小丫头倒也会配合,算是心有灵犀。
当然,我心里也有了安排,必须还是让乐哥帮忙弄个开采队伍出来,到时候,白银的事情必然能保密到位。
至于联系买家方面,我相信那位神秘的老教授必然能消化掉。
想到将会有三个多亿入账,我内心忍不住又激动了起来,意外,这真是意外横财。
别说是三个多亿了,哪怕是三千万,三百万,让人想想都激动,更不用说三个亿了。
或许因为我和大双之间拥有一个共同秘密的缘故,彼此之间距离一下子缩短了不少,甚至在下山的时候,大双主动地抓住了我的手。
“大双,你说,刚才在山洞内,咱们情到深处,我如果闯红灯的话,你允许吗?”
走到山脚下,我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坏坏一笑。
“滚!”大双满脸羞红。
回到家的时候,那天已经黑了,老爸和老妈在家里急的团团转,没办法,我们在山上本来就没什么信号,所以,他们无法联系到我们,自然是很焦急。
“小兔崽子,难道你不知道家里人担心吗?”
老爸瞪了我一眼,绷着一张脸。
“算了,算了,孩子回来就好!”老妈却充当了和事佬,她把早就准备好的晚餐端了上来:“饿了吧,赶快乘热吃。”
我原本打算把白银的事情告诉我老爸和老妈的,只是看了看老爸之后,我还是决定烂在了肚子里面。
老爸的性格和雪妍家亲人的性格不同,我若告诉老爸的话,估计明天早晨全村人都知道了,到时候,那绝对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唐风,今晚不准动手动脚,要不然我现在就开车回张港市。”
晚上,还没上床呢,那边大双就提前发出警告。
而我在考虑另外一件事。
有山的地方,最不缺乏的就是木材,而木材多的地方,能工巧匠自然不少,单纯我们东沃镇,那就有不少木匠。
他们能打造出许多精美的家具出来,只不过,我们这里经济不发达,家具店并不多,所以,许多木匠师他们都跑到外面大城市去打工了。
例如我五姑丈夫家,他们家几乎是世代木匠出生,五姑夫也是一个木匠,可惜,后来活越来越少,他也只能转行干其他工作,目前在南方一家小厂里上班。
如果说在其他地方获得庞大的白银,我或许会投资到其他方面去。
但是在家乡我的心态就不一样了,念乡情节,谁不希望自己家乡发展的好。
一旦上百座山被发开,必然会有大量树木被砍伐,到时候,最不缺少的就是木材方面,如果将这些木材全部打造成家具,再卖出去,那应该是不错的方向。
当然,我也明白做任何事情绝非一蹴而就。
开一个家具厂,工人是有了,那必须找到销路。
否则,就算是打造出再多的家具,如果卖不出去,那么,家具厂也只能关闭。
“家具,家具!”我嘴里默默念着。
“什么家具?”
大双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大双,你说现在家具好卖吗?”我心神一动,大双在南方工作过,或许会有所了解。
“应该好做吧,现在房子那么好卖,凡是买房子的人,那都会置办家具!”大双也没多想,脱口而出。
“嗯。”
我轻微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了打算,当然,在此之前,还必须做个市场调查。
我想了想,则又给白如馨打了个电话,相对而言,我觉得白如馨这方面的能力要远远比我强。
“明天给你答复。”
白如馨听了我的求情之后,她淡然回了一句,接着就挂了电话。
“刚才你问的是白如馨吗?”
大双站在我旁边,她语气有些怪怪的。
“对啊,有事吗?”我有些不解,当初培训的时候,白如馨也应该培训过大双,所以,大双对白如馨并不陌生。
“没事,睡觉!”
大双一撇嘴,那就上了床。
“对,睡觉!”我附和了大双,而且睡觉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也不管大双愿意还是不愿意,和昨晚截然相反,这次是我搂着大双,让她钻入到我的怀抱中。
“丝—”
大双没有挣扎,她只是对着我胸口,忽然一口咬了下去,咬得特别重,痛的我龇牙咧嘴,却又强忍着不敢交出来,毕竟,一旦叫出声,必然会被我老爸和老妈听到。
好久,好久,大双才松开,她什么都没说,呼吸均匀。
但是我却感觉到大双肩膀在轻微地抖动,她哭了?
我有点发愣,同样感到不解,她哭什么?我貌似没欺负她吧!
当然,我没有问,因为我明白,以大双的性格,就算是问,那也问不出什么。
我要做的就是轻轻地拍着大双,像哄孩子一般,希望她能好点。
“我要洗澡!”
忽然,大双抬起头,很认真地开口道。
大双和我在山里逛了一天,那确实是出了不少汗,只是我们家里条件差,根本没有热水器之类的,大老爷们洗澡倒也方便,直接穿个内裤,然后一桶水直接从上泼到下,那是一个痛快淋漓。
至于女人,那要提前烧开水,然后放在房间内,用毛巾去一个一个地方擦。
假如我和大双是夫妻或者突破那层关系的话,那么,大双弄点水进卧室洗倒也没关系,关键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我给你弄水去。”
我想了想,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大不了大双在房间洗的时候,我出去候着。
“不用了。”
哪知大双根本不领情,她独自出去了。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泼水的声音,我内心有点蠢蠢欲动,只要一抬头,我就能看到大双洗澡了,但是我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看了就要负责任,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或许是洗了澡的缘故,大双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起来明显精神了许多,尤其是躺在床上,我搂在怀里,她身上很凉,很凉,触碰她的肌肤,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我是用凉水洗的澡!”
我没想到,大双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哦。”
我点了点头,内心却嘀咕一句:难怪这么凉。
其实,到了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我才明白,大双说用凉水洗澡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她的亲戚走了。
女孩子亲戚在的时候,绝对不能用凉水洗澡的。
可惜,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明白要领,还在克制和忍耐。
第二天一早,王书记和马镇长来了。
没办法,他们是想等我答复,但是他们实在是按耐不住,五百万,对于一个贫穷落后的山区小镇子来说,那就是一笔巨款,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争取,绝不能被动地等待。
除了他们之外,老村长也来了,而且老村长一来就把我老爸喊到了旁边在谈话,我明白他们是在打感情牌。
我也是重感情的人,否则,也不会考虑投资。
“小唐,这两天你考虑的怎么样?”王书记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我已经决定把咱们镇上所有的山都承包下来,不过,你们必须给我合理的价格,而且我要一次性承包二十年!”我则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好,好,没问题。”一听说答应,而且一次性承包二十年,无论是书记还是镇长,均是一阵大喜。
如果说,我仅仅承包两三年,他们才会真正担心,毕竟,中途一旦撂挑子,那么,他们钱是赚到了一些,但是山却会荒废了。
承包二十年,就意味着我会踏踏实实做事,至少是想真心为东沃镇做点事。
“对了书记,镇长,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我想到了开办家具厂的事情。
“有什么条件和困难尽管提。”
王书记却以为我想提什么要求的,这个时候,他决定尽量满足我。
“书记,我想在咱们镇上办个家具厂!”
我慎重地向王书记说道。
“没问题,你挑个地方,镇里会给你相关优惠政策。”王书记也没想那么多,因为镇里家具厂也不算少。
在王书记意识中,所谓家具厂,也不过是投资了几万块,几个人上班的那种小规模的作坊,他认为我就算开,也和那个差不多。
“镇长,我想要占地面积最好在一百万平方以上,大型现代的家具厂!”
我再次说道。
“噗嗤——”王书记刚刚喝了一口茶,结果,没忍住,一下子喷了出来。
“你你说什么?一百万平方以上?”王书记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他亲耳听到的话,他真以为谁在和自己开玩笑。
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一旦家具厂建立起来,岂不是说成为了全镇,不,应该说是全县,甚至全市最大规模的工厂了?
最关键的则是,家具厂的建立,必然会带动其他方面的发展。
“那你打算投资多少钱?”
当然,王书记还有一些不确定,毕竟,我太年轻了,这才刚刚准备承包大山,现在又要开办家具厂,他担心我的资金不够。
万一中途掉链条,那他宁愿我本本分分做好承包大山的事情。
“我初步打算投资五千万到一个亿!”我心里早就有所准备,山中那批白银至少价值三个多亿,那么,我现在投资一个亿到家具厂方面,还剩两个多亿呢!
“咕咚—”
王书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液,他有点失态了。
前天,他听说我要承包大山,一次性几百万,那对镇里面来说,简直是强烈的冲击。
可是这才间隔一天,又有一个将近一亿的资金投入,那是什么概念?
据他所知,县里招商引资,一年下来,恐怕也就几千万吧!
而他一个落后贫穷的小镇却超出一个县的一年招商引资,他总感觉有些不真实了。
别说是王书记了,我爸妈也被吓一跳,毕竟,我先前没有和他们商量过,至于大双倒好,毕竟,昨天她知道山里白银的事情,那白银兑换成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
“那个我们现在就回镇里,我们要召开会议,一定会给你最优惠的政策。”
王书记也没多说,抓住我的手,重重地握了几下,然后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看着王书记渐渐消失的身影,我内心感慨万分,这样的书记都是为人民办实事的,值得敬佩。
书记一走,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我老妈和老爸轮番询问,弄的我头都大了,我连忙找个借口,带着大双去镇上逛逛。
我们这个镇子也不算大,因为许多年轻人出去打工的缘故,街上略微显得萧条,不过,倒也有几条街道,商店,服装店,还有超级都还齐全。
当然和张港市那样的发达城市没法比,更不用说全国顶级城市了,而我主要是看看是否有成规模的家具厂。
普通城市的大镇就相当于我们这里的县城发展,可以想象两地之间差距有多大了。
“嘘嘘—”
逛了半天,买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准备回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口哨的声音。
“嗨,美女,认识一下。”
有两三个打扮新潮的家伙走了过来,为首那个货看起来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他看大双的眼神,那就跟饿狼看到了小绵羊一般,恨不得一口把大双给吞下去。
我眉头皱了皱,几年没回家,没想到镇上多了这么几个玩意。
“没兴趣。”
大双更直接,她直接搂着我的胳膊,冷冷地回了一句。
“美女,给个面子嘛,要不,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村的?我让我老爸去提亲。”那尖嘴猴腮的家伙盯着大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看他样子,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至于我早就被他给忽视了。
“抱歉,我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大双冷着脸,有些不悦。
“有男朋友又怎么样,就算有老公都能离婚,我徐三炮能看中你,那是你的福分,你知道我老爸和我老妈是谁吧!”这货洋洋得意地说道:“我老妈是副镇长,老爸是纺织厂的大老板,你若是跟了我,以后,想要什么有什么!”
这次,大双抿了抿樱桃小嘴,目光却落到了我的身上,满脸古怪地说道:“你们这里的人都是这德行吗?”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一缸米里面总会有那么几颗老鼠屎,拣出来扔掉就好了!”
“尼玛,小子,你说谁是老鼠屎呢!”
徐三炮顿时大怒,他在东沃镇算是一霸,平时哪个人见到他不是点头哈腰的,谁敢这样说他,那纯粹是找死。
“打残他!”
徐三炮一马当先,直接向我扑来,他要教训我,至少要把我揍的哭爹喊娘,最好是跪地求饶,这样,他也可以在美女面前显摆一下,同样也想告诉大双,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可惜,他选错了对象,他想法注定要落空。
别说我最近我的战斗力飙升了,哪怕是以前,对付徐三炮这样的三脚猫家伙,我也无需浪费任何体力。
“砰——”
我抬腿一脚踹过去,一股大力直接把徐三炮踹飞了出去。
这货狼狈地摔到在地上,脑袋晕晕的,他想起来,却又感到身体一阵阵剧痛,他几乎是恼羞成怒道:“弄死他,你们给我弄死他!”
两个狗腿子相视看了一眼,竟然同时从身上掏出匕首,向我冲过来。
“找死。”
如果单纯打架倒也罢了,但是当我看到匕首的时候,脸一下子阴了下来。
动手和动刀,那性质肯定不一样,而且看他们飞横跋扈,嚣张无比的样子,显然,他们平时没少动刀。
“噗嗤——”
我一个转身,随手夺过当中一个人手中匕首,然后随手抛去,正中徐三炮的大腿,顿时,鲜血直冒。
“杀人啦!”
匕首刺中,徐三炮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我冷冷地盯着徐三炮,刚才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匕首插在要害,非要他半条命不可。
至于他两个狗腿子一动也不敢动,他们被我的身上给震慑住了。
他们也意识到我绝对是练过的。
“谁,谁在闹事?”
我这准备带着大双离开,没想到,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警车。
看起来有些破旧,桑塔纳的,下来两名制服人员。
“他,是他,你们赶快把他给抓起来,他刚才想杀我。”
尼玛,这货绝对是倒打一耙的能手,一下子就颠倒了黑白。
而两个狗腿子看到民警的时候,也是拼命点头:“对的,我们可以证明,我们老徐哥的腿就是他伤的。”
“拷起来带回警局!”
那两个民警相视看了一眼,事实上,他们一眼就认出了徐三炮,平时这货也没少惹事,不过,有个副镇长的老妈罩着,基本被欺负的人也不敢吭声。
如今被人给欺负,倒是新鲜。
“你们凭什么拷他。”大双看民警拿出手铐,她顿时急了,连忙拦在我的面前。
“没事,没事,你先回家,我和他们去,我保证天黑之前能到家。”我根本没当一回事。
同样,我也想看看,他们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不行,我必须和你去,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大双态度很坚决。
就这样我和大双一起上了车,除了我们之外,徐三炮也跟了上来,当然,中途,这货被送到医院去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再到所里做笔录。
我刚被带到所里不久,就有一个富态的中年女人到了所里,当她看到徐三炮腿上的伤,当场就向我扑过来,想要动手揍我。
可惜,被副所长给拦了下来。
“副镇长,事情还有待调查!”
那副所长满脸笑容地向对方解释道。
“还调查个屁,我儿子被人捅了,人证物证都在,我要这小王八蛋现在就坐牢,坐死他。”原来对方就是徐三炮的妈妈,难怪徐三炮会那么嚣张跋扈,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徐三炮有今日,多少受他老妈影响了。
我冷笑地盯着她,毫无所惧,别说是一个副镇长了,哪怕是镇长又如何,在我有理的情况下,谁动我一下试试。
看到这位副所长的阻拦,我也意识到,这位副所长还是比较偏向我这边的,只是碍于对方级别比他高,他无可奈何。
“帮我给王书记打个电话,就说我们东沃镇环境不错,但是人员素质太差,所以,我想换到其他地方去投资或许更好点。”此时,我淡然开口。
我冷静面对,那是我相信巨额投资的影响力。
“王书记,你说的是哪个王书记?”那副所长一时之间还没会意过来,倒是那中年女人瞳孔一阵收缩,惊惧地盯着我。
“你说我们东沃镇能有几个王书记!”
我撇了撇嘴。
“好,好,我现在就打。”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是副所长不敢拖延,毕竟,万一真是什么大人物,他若不通知,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电话很快就通了,王书记听到我被抓到所里,当场急的就直骂娘:“瞎了你娘的狗眼了,狗日的,老子马上就到。”
说完,那就挂了电话。
“好险!”副所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幸亏他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就审讯,也没有因为徐三炮老妈职位高就拍马屁。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至少,他是人民的好干部。
“他真和王书记认识?”
这个时候,这位徐副镇有点惊疑不定,虽然她没听清王书记电话里面说的内容,但是通过副所的表情变化,她本能地就觉得不妙。
“王书记马上就到,你亲自问他吧!”
副所不咸不淡地看了徐副镇一眼,那眼神中透出一种怜悯。
“不好。”徐副镇内心一阵突兀。
“来,小唐,先喝点茶,好好休息一下。”而这个时候,这位副所已经给我倒了一杯茶。
“谢谢!”
我感谢地看了副所一眼。
“儿子,告诉妈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徐三炮老妈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转身去找了徐三炮,并且加重语气:“记住,一字不差,别说谎。”
“就是我电话你和你说的那样,我没骗你。”
徐三炮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徐副镇自然有些了解,平时护着他,那是因为没出什么大事,招惹的也都是一些泥腿子,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能够惊动王书记,显然这少年投资不少。
他们东沃镇很穷,平时哪有人跑到他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投资,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如果因为她儿子导致投资人放弃对东沃镇的投资,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没时间了,快说实话,要不然妈妈帮不了你。”
徐副镇直接打断了儿子下面想说的,语气很严肃。
“妈,难道他的来头很大?”徐三炮终于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了。
“是的,他应该是来我们东沃镇考察投资的,这样的人咱们得罪不起。”徐副镇点了点头。
徐三炮这才把事情给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你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听完儿子的讲述,徐副镇气的手都举了起来,不过,最终也没动手,再怎么说,这也是她唯一的儿子,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
王书记来了,他脸色有些阴沉。
原本他还指望我承包大山,投资家具厂,可以说,这不仅仅能带动整个东沃镇的经济发展,而且对他以后仕途也有很大的影响。
在听完大双的讲述,他是百分之百相信,因为我刚回来,没必要去招惹徐三炮。
倒是那个徐三泡名声在外,他早有耳闻,只是因为没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再加上给徐副镇一点颜面,他才没有去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徐三炮竟然敢调戏我带来的女人,甚至对我动刀,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书记!”
看着满脸阴沉的王书记,徐副镇心一沉,但是为了儿子,他必须开那个口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那就被王书记给打断了:“好了,你自己去写一份检讨,另外,徐三炮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持刀威胁投资商,那是重罪!”短短一句话,那就下了论断。
“王书记,我儿子年纪还小,他那是一时冲动,而且动刀的并不是他本人。”
徐副镇大急,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了那么多,急切地询问道。
“怎么,难道你对我的话有意见?”别看王书记在我家的时候是温和一面,但是在这里,绝对是雷厉风行。
“我”
“好了,出去。”王书记冷冷地扫了徐副镇一眼。
徐副镇沮丧地离开了办公室。
“小唐,事情已经处理好,那徐三炮必然得到严惩,希望你对养育你的家乡慎重考虑一下,家乡需要你的投资。”王书记带我离开了派出所,一路上,王书记的态度相当诚恳。
“王书记,谢谢你,我回去之后会慎重考虑的。”
我并没有直接答应。
“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看着渐渐消失的轿车,王书记跺了跺脚,他所说的人自然是徐副镇母子了。
至于那位徐副镇和她宝贝儿子,那都是忐忑不安,尤其是徐副镇,她在外面来回走了好几圈,最终叹了一口气,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妈,我错了。”别看徐三炮平时嚣张跋扈,却是个孝子,看到许副镇焦急的样子,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是妈错了。”徐副镇一脸苦涩,或许,这就是所谓慈母多败儿吧!
至于王书记却在猜测,我之所以没答应,会不会是要看镇里对徐三炮他们的后续处理问题。
实际上,王书记是多想了,我只是在等待白如馨的调查结果。
傍晚到家的时候,白如馨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给予的答复很简单:“目前国内家具市场还有很大的空间,完全可以介入发展!”
无需讲解太多,我相信白如馨的判断,而且我相信回去之后,白如馨那里必然有很多的调查资料。
“白姐,你帮我招聘几名家具方面的设计师!”
在挂断电话之前,我又增加了一个请求。
“没问题。”白如馨答应的也非常爽快,这让我有那么一点点小意外。
晚上,我就让老爸帮我罗列一份名单,包括十里八乡有名气的木匠,并且让老爸邀请他们,不管他们现在做什么,工资是多少,我都会一律开出比他们原有更丰厚的待遇。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在这个方面,也算是充分地发挥了我老爸的作用。
别看我老爸喜欢说大话,但是他人缘特别好,而且消息特别灵通,十里八乡,只要他想打听的事情,那都能轻松知道。
我能够开出高工资请人,那老爸同样感觉格外有面子。
“儿子,要说我们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的,那当然要数老孙了,他不但手艺好,而且还带了一帮好徒弟,可惜,就是不怎么会说话,接不到什么活。”我老妈忽然开口说道。
“你没事提他干什么。”
我爸不满地瞪了我老妈一眼。
我自然明白,老妈所说的应该是孙宏伟。
“这样吧,我晚上去一趟。”我想了想,则说道。
“你不准去。”
我老爸顿时不乐意了。
“咱们家欠他家的,唐风去请孙宏伟,也正好可以缓和两家的关系。”我老妈则是坚决站在了我这边。
“欠啥欠,要说欠的话,那现在也是他们家欠我们家的,那车修要一百万,咱儿子一分钱都没要,这就是对他们家的大恩!”我老爸有些生气地说道。
显然,老爸还对先前我免去孙家一百万汽车维修赔偿耿耿于怀。
我是一阵好笑:“好了,好了,老爸,你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嘛,再说,你也不希望以后有人指着你儿子的脊梁骨说坏话吧!”
“那好,那好,你去吧,不过,小心别被人家骂出来。”
最终,我老爸架不住我和老妈的联合阵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不过,看老爸的样子,他应该对我前去孙家依旧不看好。
晚上我一个人拧着礼物单独来到了孙家。
其实孙家距离我家并不算太远,而孙家是一个小院子,推开院门,里面有三家小瓦房,经济倒也算是一般。
“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是孙红云的妈妈,她看到我的时候微微一怔。
“谁来了?”堂屋内传来了孙宏伟的声音。
“叔,是我。”我则主动回答,并且拧着东西径直走进院子。
堂屋内,一家人正在吃饭,孙宏伟,孙红云,还有孙强他们都在。
只是他们看到我进来的时候,似乎都感到意外,孙红云眼神中的复杂,孙强则是冷着脸,而孙宏伟则是皱了皱眉头。
相对而言,孙家对我并不是那么讨厌。
毕竟,当初我是坚持要和孙红云在一起的,而反对的人是我老爸,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是受害者。
并且他们也隐约知道一点,几年前,我和家里因为孙红云的事情闹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家,对于这点,他们还是比较欣赏的。
“叔,我是来替我爸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
我将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是你爸送来的礼物,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承受不起。”孙宏伟冷冷地回了一句。
“孙叔,你误会了,这是我孝敬你的,虽然说,我和红云的事情没有成,但你永远是我的叔,比亲叔还亲。”我诚恳地说道。
哪知,孙强忽然开口就刀:“嘴巴倒是很甜,你如果真觉得欠我姐的,那你就把我姐给娶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小祖宗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啊!
“叔,过去的事情,咱们就让它过去,咱们还是要往前看。”我哪敢正面回答,现在身边有了梦瑶,有了雪妍,哪里还敢去接受第三个女人。
如果真能接受孙红云的话,那么,我早就和大双好上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姐姐啊!”这个死家伙是咬着问题不放了。
“好了,孙强,别替那事了!”孙宏伟瞪了儿子一眼,前两天,当我带大双回来的时候,孙宏伟就意识到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既然这样,再谈我和他女儿的事情又有什么意义。
孙强撇了撇嘴,低头不语,不过,他依旧很不满。
而孙红云眼眸中则闪现了一缕黯淡。
“事情既然过去了,我也不会再怪你们家,你可以走了!”
孙宏伟叹了一口气,撇开别的不说,单纯上次免除他家的轿车维修费,那就是一份恩情,他岂会不明白!
“叔,我还有事想请你帮忙!”
总算可以说正题了,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能有什么事需要我?”孙宏伟微微一怔,满脸狐疑,在他看来,我现在是有钱人,能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我准备开个家具厂,你能不能到我厂里去帮忙?”我期待地盯着孙宏伟。
“开家具厂?”
孙宏伟眉头皱了皱,有些迟疑地说道:“不是我打消你的积极性,我们镇上前前后后开了好几十个家具厂,可是没有一个能做起来的,你就算有钱,也不该如此大手大脚。”
听了孙叔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至少他出发点是为了我好。
“孙叔,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我要开的家具厂不是那种小作坊式的,我想开一个大型的家具厂,我会在周边每个县,每个城市都设立家具店,也可以根据客户订单,直接做出各式各样的家具出来!”我神色认真地说道。
“一个厂你准备投资多少钱?”
这个时候,孙强却好奇地询问道。
少年心性,先前还看我极为不爽,现在态度明显发生了改变。
“初步预算是一千万。”
在孙家人的面前,我也没打算隐瞒,毕竟,一旦资金启动,周围的人只要稍稍打听都会知道。
“一千万!”孙叔倒吸一口冷气,随即,他连连摇头:“你开的是大厂,我做的是粗活,根本没有资格到你那边去。”
“孙叔,厂是我开的,我认为你行,你就行,而且我保证,只要你到我厂里去,我保证你的月工资不低于五千,如果运营状况好,哪怕翻倍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放弃劝说。
我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则接着说道:“更何况,现在孙强要读书,以后还要娶媳妇,那些都要花钱,孙叔,你到我厂里上班,总比你打散工赚的多,赚的稳定。”
“孩子他爸,既然唐风这么真心诚意请你了,你就答应吧!”
这个时候,孙红老妈是心动了,她忍不住劝说丈夫。
“那好,我试试,如果行的话,我就留下来,如果不行,我就立马走人,绝不给你厂里丢人。”孙叔也是稍稍退了半步。
“那好,孙叔,咱们就说定了。”
我悬挂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叔孙,那我就不打搅你们吃饭,我先走了。”目的既然达成,我自然不会继续留在孙家,所以起身准备离开。
“红云,你快送送小唐。”
红云老妈却向自己女儿示意。
孙红云那是百般不愿意,不过,被她老妈连瞪了两眼,她最终还是无奈地起身送我。
事实上,我完全可以拒绝,不过,我并没有那样做。
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多人和事都在改变,我的心也一样。
当初,看到孙红云第一眼,我曾经心动过,甚至认为孙红云就是我的唯一。
原本我以为孙红云会送我到门口,结果,她送了很远的路。
“红云,现在,你过的怎样?”沉默的气氛让人感到压抑,所以,我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只是话音刚落,又觉得不妥,如果过的好,这么多年她岂会一直没有嫁出去?
果然,孙红云有些幽幽地回了一句;“得过且过!”
简单一句话,我却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无奈和苦楚!
“红云,其实你是个好女孩,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我不知该如何劝她,当然,也只能是凭自己的心来说。
“我若是好女孩,当初你老爸岂会”孙红云话只说了一半,不过,我却明白。
“我爸思想太老古董了。”
我也是实话实说。
孙红云似乎犹豫了好半响,她几乎憋足了所有的劲,才说道:“那你呢,你若是在乎我,岂会连信息都不回一个,就那么离开了。”
“信息?什么意思?”
我愣住了,有些搞不明白。
“那爸退亲的当天晚上,我给你发了信息,我说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远走高飞,什么都不要,永远跟随你,可是,却一直都没等到你的回复。”孙红云眼神中带着一种幽怨,一种复杂的哀伤。
“你发信息给我了?”
我目瞪口呆。
“难道你没收到?”
看到我诧异的表情,孙红云心神一紧。
“当然没收到,在我回去的路上,我和我老爸大吵了一架,然后我把手机个摔了,发狠不再和家里联系,然后独自一个人去了张港市,一去就四五年,至今才回来。”我满脸苦笑。
孙红云愣住了,搞了半天,她发出的信息,也可以说是她做了重大决定,甚至可以说关系她一生幸福,结果,却阴差阳错了。
“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你放弃了,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孙红云喃喃自语,满脸苦涩。
我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同时,也感慨命运,我们彼此都被命运给捉弄了。
当初,如果没有老爸的阻拦,我和孙红云肯定会在一起了,如果我没有摔坏手机,一旦收到孙红云所发的信息,那么,我们也会在一起了。
可是,命运却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让我们本该在一起的人,最终越走越远。
“我们或许是有缘无份吧!”
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说再多的话也没用,毕竟,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我不得不承认,孙红云也很漂亮,单纯身高,脸蛋,综合到一起,绝对不逊色于大双,梦瑶和雪妍她们。
而且孙红云还不化妆,如果化妆的话,我相信还要加分。
但是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心里盛满了,想再容纳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
“我明白。”
孙红云低下了头,或许,在我带大双回来的时候,她就意识到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好半响,孙红云才抬起头,她眼中带着一种复杂。
“结婚?我和谁结婚?”我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当然是和你回来的那个姑娘了。”
“我和她并非男女朋友,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而已。”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解释,简直有些鬼使神差,当我说完这些话,那我就感到后悔了。
“你们只是普通朋友,真的吗?”
听到我所说的话,孙红云眼神中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她甚至有些期待,有些急切地盯着我。
我真想狠狠打自己两个耳光,雪妍和梦瑶的事情都没解决好,那边和大双弄起了暧昧,如今,却又给孙红云一点希望,我自己是不是在犯贱吗?
当然,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说完之后,我连忙补充一句:“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看了孙红云一眼。
和我猜测差不多,我可以看到孙红云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她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我很想劝她,希望她振作,希望她开心,但是我却又明白,一旦她开心了,我就头疼了。
“唐风,我说,如果如果当初你接到了我的短信息,你会怎么做?”孙红云忽然抬起头,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询问道。
因为这个答案我早就想过,所以,当孙红云询问的时候,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会带你远走高飞!”
听到我的回答,孙红云仿佛一下子又恢复了神采,她脸上泛起一阵嫣红,很美丽,如梦如幻,她朝着笑了笑:“谢谢你!”
我不明白孙红云为什么谢我,不过,她也不给我询问的机会,她回去了。
看着孙红云欢快的脚步,我猜她应该很开心,或许,她的心结真的解开了。
“喂,跟你老情人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开心啊?”
黑暗中,忽然冒出一个身影,尼玛,冷不防的差点吓死我。
我拍着胸口,惊魂不定地盯着大双,差点没哭出来:“我的双儿,你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大双抿了抿樱桃小嘴笑了起来:“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月光下,看着大双那月牙儿的笑容,我心跳在加快。
“大双,你不会一直都跟着我的吧?”我连忙克制那蠢蠢欲动的念头,刻意转移话题。
“谁跟着你啦,我是出来透透气,正好看到你们,所以才走过去听了听,真没想到,你和她之间还有这段故事,可惜了!”大双语气中带着一种惋惜的味道。
我知道大双心地善良,她所谓的可惜,是因为我和孙红云之间阴差阳错的爱情。
“大双,如果你是孙红云,现在你会怎么做?”我心神一动,她们都是女孩子,应该有相似的地方。
或许,孙红云已经看开了,解开了心结,重新找个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子才对。
看到我期待的样子,大双一撇樱桃小嘴,大大咧咧地说道:“如果我是孙红云,我会对自己说,老天爷让我错过了一次,那么,我绝不会错过第二次机会!”
“这叫什么话?”
我相当无语,原本还指望大双说出一些好话。
“很简单,女人追求男人,那和男人追求女人是一样的,有条件咱就上,没有条件,咱就创造条件硬上!”大双说这话的时候,神态特别的彪悍。
我目瞪口呆,直愣愣地盯着大双,眼前漂亮的大双给我一种幻觉,似乎她不是大双,而是小双。
如果这样的话从小双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才正常。
“别这么看我,在爱情面前,再柔弱的女孩也会变成勇士。”大双被我看的浑身都不自在,她小脸蛋又红了。
“算你说的对吧!”
这个时候,我觉得和大双争辩毫无意义,就算胜了又如何,我毕竟是个大老爷们,该让的时候,就要让着点,宰相肚里能撑船。
“对了,唐风,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打双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话。
我愣了愣有点不解。
“你说是普通朋友呢?还是男女朋友?”大双歪着螓首,语气有点玩味。
刹那间,我心神一动,那已经明白过来。
大双刚才偷听了我和孙红云的谈话,自然是知道了我对她的评价,直白的说,她肯定有点生气了。
“大双,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比普通朋友要好点,比亲密的男女朋友又稍稍淡一点,夹在两者之间。”我深深感谢中国的中庸之道,这样可以说是恰到好处,怎么想都可以。
果然,大双听到我的回答,脸上表情稍稍好了一点。
接下来几天,白如馨那边已经招聘到了三名设计师,而老爸动作也不慢,十里八乡凡是能工巧匠,基本都被他给请来了。
他们所面临情况比孙宏伟还要差,要么早就在外面打工,做着重活,拿着低廉的工资,要么在家里做老本行,不过,木匠活也是有一天没一天的。
凡是木匠,他们谁都希望做回老本行,更何况我所开出的待遇比较高。
镇里很快有了消息,徐三炮被送进了劳教所劳教三个月,他老妈退下去了,安排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岗位上。
而我也很快给了答复,开始建厂,承包大山。
相对而言,建厂还是比较容易的,农村最不缺乏的就是土地,而我把建厂这任务交给了孙叔。
几天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孙叔这个人还是有能力的,至少在干实事方面比普通人强很多。
对于我的安排,老爸很不满意,用他的话来说,我这就是所谓的吃里扒外,而且他还多次让我提防孙叔,担心孙叔因为孙红云的事情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是我却清楚,自从那天晚上和孙红云谈话之后,我们之间的矛盾算是彻底消除了。
尤其是孙红云本人,她开朗了许多,只是有件事情让我稍稍有点诧异,那就是孙家原本是安排孙红云回来相亲的,结果,却连相亲的人都没去见。
而且当我和孙叔安排,有意让孙叔担任即将成立的家具厂的厂长时,孙叔也提出了要求。
除非我帮孙红云安排在我身边,要不然,他不会担任任何职位。
对于孙叔的要求,我感到头疼,有点恨自己嘴贱,可是到了如今这一步又能怎么办?
总之,厂长人选是确定了下来,而大双和孙红云走到了一起。
不得不承认,大双是个很上进的女孩子,哪怕在我家这段日子,她每天都会学习。
最让我无奈的地方,则是大双有了住的地方。
自从和孙红云认识之后,大双首先从我家搬了出去,那和孙红云住在了一起,两个人就跟死党似的,好的让我嫉妒。
连我自己都觉得,男人有时候真是犯贱。
以前大双天天躺在身边,我无动于衷,努力克制,可是一旦大双离开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晚上却接连做了几个春梦。
有些期待大双重新躺会来,甚至在暗暗赌咒,如果大双再搬回来,我一定将她给强行地上了。
奶奶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哪管什么责任不责任的,说到底,我是男人,哪个男人不花心?
我就不相信,如果有个超级大美女脱光衣服哭着喊着要你睡她,你会拒绝?除非你是太监!
可惜,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始终是找不到机会。
倒是乐哥中途来了一趟,乐哥带了一批人给我,那都是种植山核桃的专家。
只是对我来说,乐哥来的有那么一点点骚包。
带了专家过来我很感激,关键是,你被把嫂子带过来吧,带来就带来,总不能在我面前秀恩爱。
我也不傻,看到乐哥和乐嫂的时候,第一眼,我就瞧出了他们踏出关键一步。
对此我也感到好奇,按照我对乐嫂的了解,乐嫂应该是一个坚守原则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乐哥得逞。
尤其乐哥曾经告诉我,结婚之前,乐嫂是不会让乐哥碰她的。
结果,乐哥偷偷告诉我,他没有坚挺住,乘着乐嫂喝茶的时候,在水里面偷偷地放了一点东西,结果,乐嫂主动了。
当然,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要三。
乐哥说话的神态有点像一个长辈:女人嘛,一旦尝到了甜头,嘿嘿
只是乐哥笑起来有些邪恶。
不管怎么说,乐哥和乐嫂之间算是修成正果了。
而我感到纳闷,这次乐哥和乐嫂来我家的时候,为什么雪妍没有跟过来?
一方面,我也可以好好地释放一下用不完的精力,另外一方面,雪妍也可以认认门。
乐哥则告诉我,那边很忙,厂已经基本建好,稀有金属开采非常顺利,必须要有一个我和乐哥绝对放心的人在那边,
能让我和乐哥同时放心的人,除了雪妍确实找不到第二个。
“乐哥,你当初就该让雪妍和乐嫂到我这边,你留在那边好好地看守!”一想到晚上孤枕难眠,我就对乐哥发出了抗议。
“你懂个锤子,我是为你好!”
乐哥才在雪妍老家呆一段时间,却学会了那里一些方言。
“为我好?”
我满脸狐疑。
“当然,你能确定自己和谁结婚吗?”
乐哥眯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我那点破事,从来都没有隐瞒过乐哥,甚至还向乐哥请教过。
听到乐哥的询问,我愣住了,是啊,我究竟会和谁结婚?
雪妍?还是梦瑶?
“你是不是不确定?”乐哥淡然一笑,晃晃悠悠地冒出一句。
这方面倒也是事实,我内心摇摆不定,也无法选择。
“那和雪妍来我家有什么关系?”我撇了撇嘴,大双能来我家,那么,雪妍自然能来我家了。
“当然有关系,雪妍来了,就意味着你们之间关系完全确定,那么,双方父母就要见面,你们就要结婚,那么,你另外的女人怎么办?”乐哥在一本正经地教训我。
我是沉默了,乐哥说的一点都没错。
“乐哥,你说我该怎们办呢?”
说句心里话,这些事情迟早要解决,我也想找一个解决的办法。
“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一个字。”乐哥故意停顿了一下。
“乐哥,你快告诉我。”
我急切地询问。
“拖!”乐哥的答案让我相当无语。
我现在是在拖,但是能拖到什么时候,一年两年还行,三年四年呢?以后怎么办?
“对了,有件正经事我要提醒你!”
乐哥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态很认真。
“什么事?”我愣了愣,乐哥很少这样严肃过。
“你这次建厂的步子有点快了。”乐哥说出的话,让我微微一怔。
“乐哥,工匠和销售渠道我都已经提前准备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有些诧异道。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你相当于把一些小作坊集中到了一起,你成为了作坊主,但是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依旧是一个作坊,而不是一个成规模的厂。”乐哥是过来人,眼光明显比我要犀利。
对于这点,我也曾考虑过,不过,觉得实在是找不到好办法。
“乐哥,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也想找到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我开办家具厂除了发展家乡经济,也想赚钱,也想形成规模。
“很简单,最好是找个有能力的人来管理这个厂。”乐哥很果断地开口道。
“我已经把厂里的事情交给了孙叔,以孙叔的人脉和多年的经验,应该不会还行。”我也和乐哥说过自己和孙家的事情。
“生产方面,孙宏伟是可以,但是一个厂可不仅仅是要生产,还要销售,还要内部协调,你那个孙叔协调自己的徒弟或许行,协调几十个人也行,但是他能协调好几百个工人之间的关系吗?能把市场拓展开吗?”乐哥说这话的时候,轻微摇了摇头,显然,这些方面他并不看好孙叔。
我沉默不语,也意识到乐哥说的是实话,说到底,我的底子太薄,而迈的步子却又太大。
我自身和乐哥他们无法比,乐哥无论做什么,都能随意调一批人才,而我却无人可用。
“乐哥,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心神一动,乐哥不会无的放矢的。
“我觉得大双就不错!”乐哥笑眯眯地说道。
若是换个地方,我还以为乐哥说的是长相,即使现在,我也是一愣,有些古怪地说道:“乐哥,你说的是哪个方面?”
“个人能力方面!”乐哥白了我一眼,然后接着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大双正在朝着某个方向努力吗?”
“大双说过要考大学。”
我皱了皱眉,现在大学生一抓一大把,大双能力和那些大学生相比,还是有差距的吧!
“哎,你小子有时候猴精猴精的,有时候迟钝的厉害,你难道没注意到,大双看的书都是关于家具方面,一些销售书籍,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乐哥对我是相当失望了。
“就算她学习,可是并不代表能做好啊!”说句心里话,在家具这方面,我并不看好打双,总是觉得大双性格文静,与人相处容易吃亏,
“你啊,真实榆木脑袋,你能让雪妍管理那边的厂,为什么不能让大双管理这边的家具厂,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大双要比雪妍强,尤其是学习能力方面,你要相信我的眼光。”乐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好了,我吃饱了!”
乐哥去找乐嫂了,我坐在桌前沉默不语,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乐哥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不一样,所以,乐哥才能找出大双的优点。
我仔细想了想,则干脆去找了大双。
“孙强!”来到孙叔家的时候,迎头就看到了孙强这小子。
“姐姐她们在房间。”孙强也知道我要找谁,这个时间点,农村人基本都休息了,而孙叔最近在工地上,家里也就留下了孙强和孙红云两个人。
“哎,女孩子房间就是不一样,进来都是香气扑鼻。”
我走进孙红云的房间,不由发出感慨。
这个时候,孙红云和大双个子捧着一本书坐在床头,因为是夏天,再加上在卧室内,所以她们衣服穿的都特别少。
看到我进来的时候,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拉着薄被盖在身上。
“至于这样吗?我又不是色狼!”
我撇了撇嘴,无需客气,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怎么来了?”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晚上我都不会来这里的,所以大双才感到惊讶。
“想你了呗!”我随口回了一句。
大双白了我一眼,旁边孙红云则在抿着嘴笑。
自从两个人住在一起之后,孙红云明显开朗了许多。
“我是孤枕难眠,要不,咱们三个人睡一张床吧?”我是在随口调戏,只不过,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竟然有了那么几分蠢蠢欲动。
假如,真能躺在中间,或许这就叫做齐人之福吧?
“你要再乱说,我们就把你轰出去了。”大双眨眼眨眼眸。
“那好吧。”我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大双,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什么事?”大双愣了愣,旁边孙红云也很好奇。
“你能不能留下来?”我盯着大双,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大双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很不自然,而孙红云眼神却略微有点黯淡。
“你瞎说什么呢!”大双觉得有点慌,尤其是在孙红云面前。
我一阵错愕,随即恍然,奶奶的,她是误会了,我连忙说道:“大双,我是让你留在我们家乡,别回张港市了,这里需要你!”
“让我留下来干什么?”
听到我的解释,大双心里有点失落。
“不管是家具厂还是承包的大山,我都需要有个人在这里守着,而你就是那个最佳的人选。”我在说这话的时候,随手把大双正在看的书拿了过来。
“如何与人沟通!”
看到这本书,我也越发相信了乐哥,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是让我一个人留下吗?”
大双眼神中有几分古怪。
这句话很浅显,不过,其中却带着另外一层含义。
“不错,就你一个人留下来,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只是回答了其中一种。
“如果你让我留下来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了,哪怕我能力不足,我也会努力做好。”大双眼眸中透出一种坚定的色彩。
“什么条件?”
我内心隐约能猜到一点,不过,并不是很肯定,更何况,如今孙红云在场,以大双的性格,应该不会说出口才对。
“我不要名分!”
大双没有任何啰嗦,只说一句话,干净利落。
只要是正常人,那都能明白大双的意思,我愣住了,孙红云也愣住了。
自从大双和她住在一起之后,她就从大双嘴里了解到,大双并非我的女友,我的女友另有其人。
如今,亲耳听到大双这样说,她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大双,你是个”
“别和我说那么多,我只要一个答案。”我还想和以前一样,劝说大双,可惜却被大双打断了。
“好吧,两年,我们还是两年约定,两年之后,如果你还坚持,我给你名分,我会和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一言为定!”
大双抿嘴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我们是约定了时间,不过,却缺少了后面的保证。
任何一个女人,她们嘴上说不要名分,但是谁真正不介怀呢?
而我却有自己的考虑,以后,我面对雪妍和梦瑶同样要解决这个问题,如何破解她们之间的困局,同样可以用来破解大双。
更何况,两年时间,人的眼界肯定不一样了,说不定,大双会喜欢上其他人,这样我也算是对大双有了交代。
孙红云看了看大双,又看了看我
“那个你们好好休息吧!”
我生怕孙红云也提出什么,连忙找个借口离开。
走出门口,我就接到了猴子的电话。
“老大,你赶快回来吧,我们又在张港市镇上连续开了七八家店,现在许多事情都要等你拍板呢!”电话是瘦子打来的。
在我回来这段时间,猴子也没闲着,他在张港市各个乡镇寻找地方,把店面迅速扩展开。
如今,可以说家电门面已经在张港市遍地开花。
我自然知道张港市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处理。
例如奢饰品的店面,目前我是拜托了小白,以小白的眼光,自然能找出合理的位置。
幸好我和小白奢饰品定位不同,这样也避免了同行竞争。
小白动作也不慢,她也帮我找到了几家店面,正在等我拍板。
除此之外,耿泽峰那边也传来消息,国外二手家电收购非常好,仅仅一周时间,那他在那边租的仓库就爆满。
这也意味着,我必须要把大批量家电运输回来,而且要安置好,然后还需要维修之类。
“累,累,真的累。”
想到一连串的事情,我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
幸亏稀有金属有雪妍坐镇,而家乡这边有孙叔,有大双,还有老爸,要不然非把我活活累死不可。
即使是这样,张港市那么多店依旧累的我喘不过气来。
“这次回去必须好好规划。”我握紧拳头,心中给自己下了决定。
关于礼品回收和销售方面,我必须找一个专门人才,以后除了重大事情之外,别再烦我了。
至于家电方面也是一样,我也必须找一个专门管理人才。
“小双。”想到小双我就头疼,目前,我最烦的就是缺人。
家电方面,如果按照原本安排,孙红,大双,小双,她们三个都算是比较有能力的。
按照我最理想的办法,那就是孙红去常市开拓新市场,而大双和小双留下来镇守张港市。
但是如今大双要留在我的家乡,而小双那边却传来消息,她那个男朋友死活要她回去,奶奶的,我自然不想落个棒打鸳鸯的恶名。
可是小双一旦离开,我张港市的家电又有谁来负责?
胖子的妹妹倒是一个放心的人,可是,她能力远远不足,让她管理一个店还行,但是让她管理张港市二十多家店面,恐怕会乱了套。
脑海中过滤一遍,我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既有能力又放心的人。
“你想什么呢?”
忽然,一个身影在我身后响了起来,很突兀,大晚上的,几乎吓我一跳。
“红云,你怎么出来了?”
我离开的时候,孙红云和大双都在床上。
“你是不是要回张港市了?”
孙红云盯着我,很认真地询问道。
“不错,那边事情太多,我必须回去处理。”我也没必要隐瞒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可以跟你回张港市吗?”
以前孙红云提过,当然,这次提的却很认真。
“红云,我觉得你留在家里帮帮孙叔,这样才是最好的。”我忽然觉得自己累了,工作很累,所以,不想在感情方面浪费精力,也不想牵扯出什么事情。
大双,雪妍和梦瑶,她们毕竟家里的比较远,一些事情还好解决。
但是孙红云和我同村,我若真和孙红云再发生点什么,那么,以后就别想回村了。
“大双姐说了,你现在缺人,我回张港市可以顶替她的空缺,我只想在事业方面好好帮你!”孙红云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一下,又补充一句:“至于感情方面,你放心,我绝不会找你这样花心的渣男的。”
“渣男?”虽然听到孙红云的保证,但是渣男两个字依旧让我想当无语,哪怕我花心,不过,你好歹给点面子,别当面指出来好不好?
“红云,谢谢你!”当然,我却淡淡地笑了起来,然后走到孙红云面前。
孙红云眨了眨眼眸,她搞不懂我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是答应了她?还是让她继续留在家乡呢?
我做了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伸开手和孙红云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红云身体很单薄,也很修长,在我看来,她最多八十多斤,但是没想到,当我们相互贴到一起的时候,还特别的有料。
“你”孙红云有点吓傻了,她羞怒地盯着我。
“我是渣男我怕谁!”
我的回答也相当简单,标准的老流氓。
孙红云满脸古怪,她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难怪大双姐说爱上你就是一种自残。”
“额?”
我倒没料到大双对我是这样的评价,只是有点不解:“自残是啥意思?”
“痛并快乐。”
孙红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愣住了,因为我总觉得这词并该用在对我的评价,而是用在实践中。
“红云,我明天就走,你若是真想跟我去张港市的话,就提前和孙叔他们商量好。”我想了想,觉得带红云出去闯闯也不错,至少跟在我身边比较安全,或许,能够给她找个好归宿。
“嗯,我知道了。”
红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也跟老爸提到即将回去的时候。
老妈有点舍不得,唠唠叨叨的,希望我能在家多待一段时间,不过老爸却很爽快,用老爸的话来说,好男儿志在四方。
我也和老爸特别交代了一下,老爸的能力就在嘴上,所以,我希望老爸能够为家具厂找更多的工匠。
除此之外,种植山核桃的事情我也全部交给了老爸。
那么多的大山,相当于数十万亩的山地,真正动工也需要一段时间,那是长远投资,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有任何回头钱。
“儿子,你放心,虽然老爸平时不靠谱,但是对于你的事业,老爸一定会竭尽全力。”
老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一夜,老爸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以前,我觉得老爸是很爽快的人,却没想到,这次老爸和我躺在床上唠叨了一夜。
一夜没睡觉,这是什么概念?
早晨起床的时候,我打着哈气,老妈是早就把早饭给做好了。
“小唐在家吗?”
大早上,家里就来了几个人,孙叔还有孙婶,跟在他们后面的是红云以及大双。
看到红云的时候,我微微愣了愣,因为我发现今天的红云看起来和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
“化妆了!”
我曾经猜测过,红云一旦化妆的话,肯定会很漂亮,但是真正见到的时候,那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她看似柔情似水,那淡淡的微笑让我如醉如痴,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尘,浅绿色的裤子,两条裤丝似刀削一样;修长的大腿配合苗条的身材,简真是一尊婷婷玉立的悲翠雕像!
那瓜子形的脸,那么白净,弯弯的一双眉毛,那么修长;水汪汪的一对眼睛,那么明亮,小巧红润的嘴唇,但还有一种说不出、捉不到的丰仪在煽动着我的心。
我努力吸口气,让自己恢复到一种平静如水的状态。
“小唐,我女儿就交给你了,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唯你是问!”孙叔直接走到我的面前,然后抓住红云的手,拍到我的手上。
“孙叔,你放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哼!”得到了我的保证,孙叔扫了我老爸一眼,冷哼一声那就离开了。
孙强和孙婶留下了,他们把我和红云送上了车。
可以说,弄个驾照也是我这次回来收获之一,在张港市那繁华的地方,各种审核条件都是比较严格的,但是在我们老家则不一样。
基本上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证件都能轻松办下来。
考驾照需要四千多,我花了两万,驾照总算是办了下来,而大双还特意教了我开车。
说句心里话,开车真容易,尤其是开自动挡,个人觉得只要能开拖拉机,那开自动挡的轿车和喝水没多大区别。
“唐风,记得你的承诺!”
在轿车启动的时候,忽然大双隔着玻璃对我大声叫了一句。
我看了大双一眼,发现她眼睛有点红,似乎要哭了出来,这一刻,我的心仿佛融化了。
大双,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她凭什么委屈自己?
以她的条件,只要她点头,恐怕无数青年才俊都会蜂拥而来,可她偏偏选了我。
为了我,她留在了贫困的农村,为了我,她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为了我,她承担起了一个工厂的未来,而我能给她什么?
我的心沉甸甸的,是的,我觉得自己欠了大双。
至少,在昨天晚上,我给大双的承诺还带着一种侥幸,甚至祈祷大双在这时间内会有别的男人追求。
“唐风,你怎么了?”
注意到我情绪有些低落,红云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红云,我第一次上高速,我听说开高速的人很容易犯困,所以,一路上你尽量和我多说话,尽量别让我犯困。”我目光落到了红云的脸上。
“嗯,我知道了。”
红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话是这样说,但是真正上了高速之后,我才发现开车和开拖拉机真的不一样。
那么长的路,好累,好累,也好困。
“好险!”
三个小时之后,我一不留神,差点和旁边的车撞到一起去,吓我一身冷汗。
接下来,我开的越发小心,只是夏天很热,眼皮总是在打架,很犯困,总想睡觉。
“呼呼——”
原本红云还陪着我说话,但是到后来没动静了,再到后来,我想当无语,因为红云睡着了,并且还在打呼噜。
我原本就很犯困,现在看到红云甜美睡觉的样子,那更是想睡。
“绝对不行。”
当然,我也清晰地意识到,必须保持清醒,要不然肯定容易出事。
所以我一咬牙,干脆一只手准备把红云给拍醒。
手即将落到红云脑上的时候,我玩味一笑,手改变了方向,稳稳当当地落到了那丰满之处。
“轰——”
那种触摸的感觉,让我刹那间如同打了鸡血,什么困,想睡觉,全部烟消云散,我精神抖擞,稳步前进。
再过一个多小时,我又有点困了,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我无需犹豫,手直接伸了过去,并且还顺着边缘差点滑入禁地。
“为了你的安全,我也没办法,我也是为你好。”
我偷偷地瞄了红云一眼,她睡的正香,那口水都流出来了。
一路开下来,也一路摸了下来,正常**个小时就到了张港市,结果,足足开了十四个小时,晚上十点才到了张港市。
“张港市好美啊!”
我们车开到了市区,红云向四周看去,忍不住发出感慨。
张港市是很美,毕竟是轻工业城市,而且城市规划非常好,我在考虑给红云安排住的地方。
目前,无论是收购站,还是小双她们住的地方都不适合,那么,明天需要给她重新找个住处了。
除了红云之外,另外也有一些女员工也需要找住的地方,随着店面开业的越来越多,招聘女员工也在增加,她们许多人原本住的地方都距离店面比较远,每天总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吧!
再说,以后招聘新员工的时候,提供住宿无疑会让许多人心动。
考虑到这点,我必须抓紧时间祖一些住房,最好是能靠在一起,这样也可以充当宿舍楼,安全方面有保障。
“红云,今晚我给你在酒店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把你安排好。”
车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那你呢?”
红云点了点头,接着问了一句。
“我要回去。”我也没细想,无论是到市区还是回收购站,那都能凑合一晚上。
“这样吧,你开一个标准量,两张床就行了,我第一次来张港市,人生地不熟,你晚上陪陪我。”红云也没细想,说这话的时候,如行云流水。
其实,我对红云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她性格属于外向型的,和大双性格相反,和小双有些相似,只是这些年的不顺,让她略显忧郁,现在看起来明显好了许多。
“这个孤男寡女的,不怎么好吧!”
我犹豫了一下。
“装逼!”红云一撇嘴,白了我一眼:“你和大双姐躺在一张床上,那都没把她给吃了,难道你还会对我图谋不轨啊!”
我相当无语,大双怎么什么事都说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红云毕竟初次到张港市,人生地不熟的,把她一个人放在酒店确实不怎么好。
所以我干脆开了一个标准间。
原本还以为会有什么尴尬的事情,结果,开了一天的车,我确实是累了,躺到床上就睡,那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嗯!”
我伸个懒腰,忽然觉得不对,床上怎么多了个人?
“红云?”
我傻了眼,我们明明一人一张床,怎么会睡到一起?
红云也睁开了眼,她抱怨地看了我一眼,有点责备地说道:“别盯着我看,要怪也怪你!”
我一头雾水,明明是她摸到我床上,凭什么怪到我身上?
“你昨晚打呼噜声音太大了,吵得我睡不着,没办法,我只能捏你的鼻子,你不打呼噜了,可是,没多久,你又打呼噜,我又捏你鼻子,就这样反反复复,我干脆躺在你床上!”红云很无奈地说道
“难怪我醒来之后鼻子有点疼”
我算是被红云给打败了,内心一阵嘀咕:昨天高速上你打呼噜的时候,我只是摸了你的胸,我打呼噜你却捏我的鼻子,待遇悬殊未免太大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我则本能地按了通话键,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小白的大嗓门:“王八羔子,你人在哪里呢?”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今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门面,虽然说门面都是小白挑选出来的,不过,她横竖要让我看看。
我把酒店地址告诉了小白。
大概十几分钟,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红云,你去开一下门。”我猜小白来了。
“哇塞,小妞好正点啊!”
我哭笑不得,小白看到红云的时候,那眼中绽放出一种炽热的光芒,简直就跟猫看到老鼠没多大区别。
她直勾勾地盯着红云,从上打量到下面,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
“咕咚—”
我都听到小白咽口水的声音。
红云则是满脸错愕和古怪,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是本能地向我看了过来。
“红云,这是个女色狼,所以,你最好和她保持一段距离。”我是好心地提醒红云。
“啪——”
尼玛,小白太彪悍了,竟然乘红云转身的时候,在红云臀部拍了一下,清脆,响亮。
红云措手不及,她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也幸亏小白是女人,如果是男人的话,恐怕红云要和她拼命了。
“不错,有弹性,小妞,你是这个怂货的老乡对吧!”
小白一撇樱桃小嘴,直截了当地说道:“以后别他混,以后跟着姐姐,姐姐保证你,不管他开多少钱,我都比他高出三倍。”
说完,小白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愿意跟姐姐进一步做朋友呢,那以后姐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小白向红云许的诺,我哭笑不得,当下,则说道:“我的白大小姐,你能不能矜持点,她至今连男朋友都没谈呢,你别吓到她。”
“哇塞,还是个雏啊,太棒了,姐姐更喜欢!”
小白听到我这句话,那就跟一头恶狼似的,我真有点怀疑,如果我不在的话,她会不会强行把孙红给上了?
红云好歹也在外面打过工,她多少见过世面。
针对小白的情况,她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的。
所以,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并且轻柔地开口道:“姐,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妹,姐姐能理解你,其实这是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比较少,等到以后你就会发现,男人他妈的没一个是好东西,有钱的男人花心,见一个爱一个,恨不得把全世界美女都弄到后宫里面去,没钱的男人是怂包,这个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跟那样的男人生活是窝囊,男人不了解女人,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你迟早会明白的。”小白在说话的时候,那已经抓住了红云的手,并且轻柔地抚摸了起来。
“啪—”
我则三两步走上前,直接把小白的手拍掉,气恼地说道:“小白同志,我也是男人,我有那么差劲吗?”
瞧瞧她刚才损男人的样子,让我格外不爽。
“切,从认识你开始,我就没把你当男人看。”小白直接白了我一眼。
“噗嗤——”
听闻此言,原本还有点紧张的红云一下子笑了起来。
“算你狠!”
我无比郁闷,懒得和她废话,直接离开酒店。
“小妹妹,你多大了?你的腿好长好性感,来,让姐姐摸摸”身后,小白还在肆无忌惮地勾引红云。
红云左躲右闪,不过,依旧被小白占了不少便宜。
好在到了楼下,小白要开车,而红云选择坐在了后面,我自然地坐在了小白身边,这样红云才算是逃过一劫。
“对了,小妞,你好好考虑一下,到姐姐那里去上班吧,姐姐那里环境比这鸟人要好多了!”她手是闲了下来,不过,嘴却没闲着,还在千方百计诱惑红云。
“小妞,你的腿真白!”
眼看小白还在拼命调戏,我一撇嘴,手直接放到了小白的大腿上,大大咧咧地冒出一句话。
“狗日的,赶快把你的臭手拿开。”
小白气的七孔冒烟。
“如果你保证不再调戏我老乡了。”我则懒洋洋地开出条件。
“好,算你狠。”
小白现在是开着车,她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下来。
“对了,美女,你可以调戏我的。”我手这才挪开,小白又撂下一句话。
我干脆闭目养神,对于小白这样的极品,眼不见心不烦,不过,我真为红云有点担心。
毕竟,她涉世未深,以小白狂轰乱炸的性格,一不小心被小白给得手了,那我以后如何向孙叔交代啊?
我不得不承认,小白除了性取向有点问题之外,其他方面还是非常牛逼的。
这短短时间,给我找的店面非常不错,不但价格便宜,而且有的店面已经开始装修了。
总共六家店面,全部在市区,位置选的恰到好处,可以说,分别为东南西北中,而且小白还跟我讲了每个店的具体情况。
她和白如馨一样,店面选择之前,对四周做了详细的调查,这种一丝不苟的精神让我颇为敬佩。
“白姐,你好厉害!”
一路上,看到小白侃侃而谈的讲解,尤其是二手奢饰品未来的发展,定位等等方面,可以说,侃侃而谈,行云流水,这让红云极为羡慕和敬佩。
“那是当然,你若想学,想赚钱,不如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学很多东西。”小白脸上浮现出狡猾的笑容。
一个是标准的老狐狸,一个则是小白兔,我连忙说道:“别,别,谢了,红云还是跟着我安全点。”
“滚犊子,唐风,你个王八羔子,除了不断祸害女人,你还能干什么?”看到我屡次破坏她的好事,小白火冒三丈,差点没扑上来咬我。
“那个唐风哥,我想跟着小白姐学一段时间。”
哪知,红云沉吟半响,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噗嗤——”
听到这个答案,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眼前一黑,努力坚持站稳,我那是焦急万分地盯着红云:“红云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可是狼窝啊!”
“我不怕!”
红云抿嘴一笑,回答的干净利落。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算是明白了。
“呵呵—呵呵,唐风,这些门面的柜台我全部免费送你,算是恭喜你新店开张!”当红云坐上了小白的车,小白开心地笑了起来,她向我挥了挥手。
“那个小白,别对我红云妹妹动粗,强扭的瓜不甜啊!”
看着渐渐远去的跑车,我心疼的很,连忙大声吼了一句。
此话出口,四周一阵轰然,我这才想到,这里是公众场合。
新店开张,需要大量的人手,尤其是这些奢饰品,无论小双还是朋朋,又或者是孙红,她们都对这一行并不算熟悉。
所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找白如馨了。
“白姐,几天不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打了车来到商业大楼的办公室,我推开门就看到了白如馨,早晨,阳光妩媚,那些培训的员工正在另外一个房间学习,而白如馨却站在窗户前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我走到了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拍了一个马屁。
“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干什么?”
白如馨恬然开口。
“那个白姐,我准备开奢饰品二手店了,你能不能挑选几个人担任店长,同时,你能亲自到几个店里去教导他们啊?”我也直接道明了来意。
“没问题。”
白如馨回答的相当干脆。
而且,她还补充一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甚至可以留下来多帮你五年!”
“什么条件,只要你开口,我都答应你。”
听到白如馨的话,我两眼放光,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可以说,白如馨的能力绝对牛逼,可惜,我和她之间有时间的约定,她很快就会离开我的。
如果白如馨多留五年,那对我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为了能把白如馨留下来,哪怕开再高的工资,付出再大的代价,我都愿意承受。
白如馨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带着几分认真地说道:“唐风,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把我妹妹小白给娶了!”
“扑通——”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哭丧着脸盯着白如馨,确认她不是开玩笑,这才颤抖地说道:“姐,你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有那么夸张吗?”
白如馨柳眉微皱,那样子极为动人,她有些狐疑地说道:“我妹妹好歹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一旦你娶了我妹妹,那除了得到我们白家强大的助力,而且我妹妹本身的事业发展的也非常好,她有几家公司都已经上市了。”
不得不承认,白如馨所说的条件都非常诱惑人,强大的白家,上市公司,那都是钱啊!
如果不明白小白情况的男人知道了,绝对以为是祖坟冒青烟了,肯定会感激涕零立刻答应下来。
但是我知道具体情况,那绝对是火坑。
“姐,咱就这么说吧,如果小白哪怕有你万分之一的女人味,我都会答应娶她的。”到了这个时候,我绝不能有任何的迟疑,不能给白如馨抱有任何幻想。
“女人味那可以慢慢培养嘛!”
白如馨白了我一眼,恬然地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也意识到白如馨肯定是没有什么直观的概念,所以,干脆举例说道:“姐,我想问你,你能不能让母猪上树?铁树开花?”
“能!”
尼玛,这没法沟通了,我这才发现,白如馨不仅仅是人长得漂亮,看待问题的方式也极为独特。
“姐,那你干脆灭了我算了。”
我一摊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啊,那好吧,我暂时收起这个条件,换个条件!”白如馨轻微摇了摇头,似乎也有些松动了。
“姐,你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娶小白,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精神一振,原来白如馨也很好沟通,美女就是不一样,极品美女都是比较通情达理的。
“嗯,这样,你让小白喜欢男人怎么样?”
白如馨眨了眨眼眸,脸上流露出了优雅的笑容。
“算了,你还不如让我娶小白呢!”我算是被白如馨给彻底打败了,如果小白真喜欢男人了,那么,恐怕想娶她的男人多如牛毛!
“好了,你是我所知道的唯一小白不讨厌的异性,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至于你要开奢饰品店,那不是问题。”白如馨也知道我头疼,所以,她也没有继续要求我。
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白姐,那奢饰品店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管怎样,奢饰品店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而且在前期的时候,白如馨培训了一批人才,他们正好可以用到开奢饰品店上。
离开办公室之后,我就直奔废品收购站。
在老家那段时间,收购站生意越来越好,哪怕扩张的地方远远不够,许多家电堆积到一起,伴随天气炎热,家电开始生锈老化。
我和老村长在电话里面也谈了,这次我要了二十万平方,并且是更加偏远的地方——乱葬岗。
这里面积很大,而且是靠近坟墓的地方,当然,并没有现代的坟墓,要不然,我这行为就相当于挖别人的祖坟了。
别说二十万平方了,哪怕两个平方,恐怕村里人也不会答应。
当然,我之所以要那里,也是老村长提醒我的。
目前,张港市经济发达,土地面积相对比较少,他们村不可能卖太多的土地给我。
而且如果是正规田地面积,极为昂贵,当初两千平方就几百万了,如果是二十万平方,至少几个亿。
但是乱葬岗却不一样,乱葬岗面积很大,属于荒芜地区,而且属于集体所有,价格格外便宜。
按照老村长个人预计,我最多以两千万的价格就能将乱葬岗给拿下来。
不过我也明白,拿下来是一回事,大面积的整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需要重新打地基,修葺完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特意征询了龙夏的意见。
“兄弟,若是从长远来看,我建议你最好一次性到位。”电话里面,龙夏给出的意见非常简单。
“一次性到位?什么意思?”我一时之间还没领悟。
“很简单,你干脆向上面申请,将这片荒地的性质改为商业用地!”龙夏很直接地说道。
“商业用地,有什么不同?”
对于这些方面我并不清楚。
“很简单,所谓商业用地,那就是你以后可以修建办公楼,店面,哪怕是住宅都可以,并且有房产证和土地证,另外一种是工业用地,那没多大用处。”龙夏则给我做了讲解。
“申请商业用地要多少钱?”我有些心动了。
二十万平方,哪怕用来盖房子,至少能盖许多,现在凡是在张港市打工的,谁不希望拥有一套房子。
乱葬岗,有钱人是嫌弃,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无所谓。
“嗯,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多少钱都办不下来,但是有关系的话,花个几百万就行了。”龙夏说的是轻描淡写。
“龙夏,我该找谁去办?”
我本能地询问道。
“找我就行了!”
龙夏的回答非常肯定,不过,他话锋轻微一转:“不过,我的事情你也要上上心。”
“没问题。”我自然知道是关于白如馨的事情。
因为是集体用地,所以,只需要村里几个主要任商谈一下,那合同就签订了下来,下午,我把钱直接打到了指定账户,土地的土地证已经到我手里了。
至于龙夏那边的商业用地证件还需要一段时间。
当然,为了节省时间,我已经请了工人动用机器开始整理乱葬岗。
每整理出一块地,在瘦子带领下,工人们都会搭建铁皮简易房,这样大量的家电被运输到了简易房内。
看着眼前这一大块面积,二十万平方,我内心感慨万分,曾经,这样的地方我想都不敢想,如今却全部属于我所有。
“老大,如果这里盖房子的话,要盖好多房子吧!”瘦子也是越干越精神。
“当然,而且将来我会在这里盖大楼,凡是跟我打拼天下的兄弟,人人都会有份。”我毫不吝啬地说出了自己的构思。
“老大,跟着你干真是值了。”
瘦子听了我的话很感动,他们拼命干为了什么?
能够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落脚的地方,如今,我全部给提供了,这样的老板恐怕打着灯笼都难找。
“好好干,别人有的,咱们一样都不会少。”我拍了拍瘦子的肩膀。
瘦子是干劲十足。
“老大,死胖子最近跑哪里偷懒去了,都三四天没看到他人了。”瘦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他帮我办一件事了,相信很快就能办好。”
我自然是知道胖子干什么去了。
山洞内的白银需要解决,而胖子无疑是我最放心的人,有他和老教授联系,将这批白银处理掉,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更何况,无论是开发大山,还是建立家具厂,又或者是雪妍家乡的厂房,奢饰品的店面,家电的门面,今天刚刚订下的二十万平方土地等等,这一系列都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
单纯我手里那点资金,已经有些紧张了,中间任何一条链条断裂,都肯能引起连锁的反应。
因此,我急切需要把那批白银给卖出去。
此外,国外耿泽峰收购家电,奢饰品方面,也需要资金,既然是两个人之间彼此的合作,那么,资金自然是两个人平摊。
耿泽峰刚到国外,那就迅速发展起来,速度有些惊人,不过,这在带来惊喜的同时,也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
不过伴随国外家电,奢饰品大量被运回来,再反手卖掉,我相信所带来的回报也必然格外惊人。
晚上,我又忙了好一会,因为胖子不在,维修速度无疑慢了许多,而我加入之后,则一个晚上维修量超出平时好多倍。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轰隆的机器声,我很开心,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相信不久的未来将会越老越好。
“老夏,你怎么来了?”
房间门被推开了,我微微一怔,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夏。
自从和大双确定了一种模糊的关系之后,我看到老夏总有一种愧疚感。
如果说,老夏知道我和大双之间的事情,会不会怪我?
父母都是希望儿女好的,老夏也一样,他肯定不希望宝贝女儿给别人当情人。
“小唐,我大女儿去你家,这次没有给你添乱吧?”老夏面带微笑地询问道。
“没有添乱!”
我连忙摇了摇头。
“那她怎么没有回来呢?”老夏继续询问道。
我微微一怔,难道大双没有和家里说吗?
当然,我也只好说出实情:“老夏,我在老家投资了几个项目,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把大双留在了那里!”
“哦,是这样啊!”
老夏点了点头,他若有所思,又似乎是欲言又止。
看到老夏要离开,我也轻轻松了一口气。
只是,老夏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他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很认真地询问道:“小唐,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听到老夏的话,我头皮一阵发麻,该来的终归是来了,躲也躲不了。
“什么事尽管问!”我硬着头皮说道。
“你和我女儿之间是不是在谈恋爱?”老夏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虽然猜到老夏为问这方面,只是没想到老夏问的如此直白。
其实我也明白,能够逼的老夏这样老实人问出这样的话,那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针对这点,我都感到惭愧,毕竟,我也算是罪魁祸首。
老夏看起来有些紧张,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我有点头疼,我该如何回答?
如果说没有谈恋爱,那似乎有些不妥,毕竟,我也答应了大双,而且做出了承诺。
但是说谈恋爱了,貌似还没到那一步。
“那个我们还没突破关键一步!”我最终硬着头皮说出了这句话,说这个的时候,我老脸一红,奶奶的,怪就怪自己没原则。
听到我这句话,老夏脸色稍稍有些缓和。
老夏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慎重地说道:“其实,我对你很了解,你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孩子,如果让你当我的女婿,我是一百个放心。”
】我愣住了,老夏对我评价很高嘛,只是,他似乎话中有话。
果然,老夏接着说道:“但是我若同意你们在一起了,那就对不起涛子家那边,毕竟,当初,他们家对我家也有了帮助,所以,我希望”
“等等,你等等。”
我连忙打断了老夏的话,满脸古怪:“老夏,这事和涛子有什么关系?”
据我所知,涛子应该是小双的男朋友才对!
“你既然和我家小双谈恋爱,自然和涛子有关系了,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老夏满脸狐疑。
我被噎住了,搞了半天,我是误解了,如果老夏一开始就询问我是否和小双谈恋爱,我回答非常肯定:绝对没有。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夏,你怎么觉得我在和小双谈恋爱啊?”
“前两天小双回家睡的,她夜里经常喊你的名字!”老夏有点无奈地回答道。
我目瞪口呆,夜里念叨我的名字,只有一种可能了:恨之入骨,只有恨透了我,才会喊我的名字。
难怪我最近总是感到累,感到心神不宁,搞了半天,毛病出在了小双身上。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夏,我的老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小双谈恋爱的,再说,她也绝对不会喜欢上我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算放心了。”听到我的保证,老夏也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话刚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满脸狐疑地盯着我:“不对啊,你刚才是明明承认了。”
我真恨自己的理解能力,看着老夏那满脸不解的样子,我知道是逃不过去了。
只能老实地点了点头:“老夏,我说的不是小双,是大双!”
“大双喜欢你?”老夏一拍自己的脑门,似乎显得很无语。
不管是大双还是小双,都是自己的女儿,当然,如果是大双喜欢的话,那稍稍好点,毕竟,大双现在也算是单身。
只是那种感觉总是怪怪的。
“小唐,你和我大女儿自由恋爱我不阻拦,不过,咱们下面的人有个传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夏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点犹豫。
“你尽管说,没事的。”我也想听听下面的员工究竟是怎么评价我的?
“下面员工都说,老板的姐姐妹妹太多了,俗话说的好:先叫姐,后叫妹,叫来叫去叫媳妇!”老夏似乎在学员工的话。
听到这句话,我羞愧的无地自容。
老夏走了,在老夏离开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和老夏解释。
躺在床上,我扪心自问,自从继承了废品收购站开始,自己是否真的变了?
我曾经怨过前面三个女友,包括因为钱跟了老头的林思云,因为对方长得帅,跟了对方走的雪妍,因为对方会玩,跟对方走的许灵。
仔细想想,那个时候,老头属于有钱人,第二个雪妍男友腾飞属于帅气的那种,而第三个许灵的男友——王凯,如果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王凯属于标准的高富帅。
那个时候的我,准确的说,应该是穷**丝一个。
后来,我努力奋斗,借助了戒指中的能量,最终让自己逐渐有钱,似乎也向高富帅方向发展。
可是我仔细想想,自己一旦真成为了高富帅,那么和王凯相比,自己会变成什么
见一个爱一个?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和王凯又有多大区别?
许灵如果知道王凯外面还有女人的话,那么,许灵选择继续留在王凯身边,这就相当于大双了,大双就是这样的选择。
如果许灵选择离开,或许许多人都认为王凯是标准的花花公子,玩弄女人的无耻小人。
可是我呢?如果说,梦瑶因为我身边有了雪妍,最终选择离开,我和王凯又有什么区别?
这一夜我想了很多,同时也感悟了很多。
至少有一点我想自己要坚决执行。
那就是尊重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如果我真喜欢对方,爱上对方,那么,我必须在给予对方一个名分之后,再和对方发生关系。
毕竟,我不是种马,不能见一个漂亮女人就哭着喊着要去上了对方。
其次,我要坚守自己的原则,既然给不了对方幸福,那么,就远离对方,完全可以参照朋朋这样的方式。
现在红云在我身边,凭借直觉,红云应该对我还抱有幻想,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该切断她的幻想,干脆以兄妹的方式来相处,这样或许会更好点。
“人间多少真情在,岂能有妞我都爱!”
我默默地念了一句。
推开门,外面早就热火朝天地忙碌了起来,原本杂草丛生的乱葬岗,如今看起来却干净了许多。
“老大,老大,我回来啦!”
这洗刷刚刚完毕,外面就传来了胖子的声音。
“这货总算是回来了。”
也是因为我对胖子无条件的信任,如果换一个人,带着那么多吨的白银出去,我绝对会忐忑不安,毕竟,按时价值几个亿,绝不是小钱了。
“交易的怎么样?”
可以说,在胖子去之前,我是将买卖的决定权全部交给了胖子,由胖子全权处理的。
“嘿嘿,老大,这次交易总共兑换处现金三亿四千万,这是银行卡,初始密码为六个零!”胖子笑嘻嘻地把钱递给了我。
“干的不错!”
我眉开眼笑了起来,三个多亿,总算是进账了,这也意味着,我手头一下子宽裕了下来。
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全面发展。
“先好好休息,晚上老大带你出去泡妞!”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可以看出来,胖子这个时候很疲惫。
“嘿嘿,我听老大的,老大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胖子裂开嘴笑了起来。
可以说,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我这边刚刚收到钱,龙夏那边又传来了好消息。
原来龙夏有一单活想要找人做,他想到了我。
“拆迁!”
听到龙夏说出的两个字,我脑海中本能地想到了乐哥。
上次,乐哥也是把拆迁的工作交给了我,经过上次的事情,我可以肯定,只要把握好安全,那么,拆迁绝对是一个利润丰厚的大活,
“龙哥,你怎么会想到我了?”
龙夏和我差不多大,不过,为了表示尊重,我还是称他为龙哥。
“我们一般拆迁工作,都是包给了大型废品收购站,想到收购站,我就想到了你,所以,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兄弟。”电话那头,龙夏说的非常爽快。
听到龙夏的话,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龙夏把我当兄弟,他甚至处处帮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希望我帮他追求白如馨的。
但是我却明白,龙夏追求白如馨的机会很小,而且还利用了龙夏的心理,获得更大的利润,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而且据我所知,龙夏去了几次培训的地方,每次还没行动,就吃了白如馨几次憋。
“听说白如馨在国外有个男朋友,如果能把那个货赶出去,那么,龙夏的机会岂不是增大了?”我心神微动。
“喂,喂,兄弟,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耳边龙夏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了过来。
“听到了。”我连忙回了一句。
“那好,这个活你接不接的?”龙夏在最后征求我的意见。
“接,当然接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我连忙点头。
“那好,你赶快把拆迁方面的人手准备好。”龙夏很快挂了电话。
不过,我却在考虑一个问题。
先前我成立唐瑶公司,说白了,就是为了拆迁用的,后来,拆迁刚完,我就没有运营过唐瑶这家公司。
如今冷不防要启动唐瑶公司,说句心里话,还真有那么一点点陌生。
唐瑶公司的资金,早就被转移到了朋朋管理的账下,当初建立的唐瑶公司,地点也就是现在的商业办公楼这边。
当然辗转再次来到办公楼的时候,办公室内空荡荡的,让人感到一种荒凉。
仔细想想,白如馨带着培训人员开始忙奢饰品店了,这也意味着办公楼彻底空了下来。
无论是小双,还是孙红她们,都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办公室。
“我是不是该找个秘书了?”我脑海中突兀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仔细想想,我现在缺少的不仅仅是秘书,还有许多工作人员。
例如:我现在开始种植山核桃,那么,将来肯定需要销售,必要需要相关销售人员,家具厂很快就会有家具生产出来。
除了开店销售家具之外,我是不是要考虑通过其他渠道把家具销售出去,这同样需要销售人员。
回收的二手机械,那也需要卖出去,总不能每次都自己去网上找买家吧,这同样也是需要有人来操作。
二手家电买卖,除了实体店之外,网上也应该可以卖,例如淘宝网,京东商城等等。
想到这些,我已经给了自己一个大致的规划。
“网络销售人才!”
是的,目前我所经营的均是实体店,缺少的却是网络销售方面,一旦建立一个网络销售渠道,那么,无论效果如何,也算是打开另外一个局面。
所以,我当下查看张港市的招聘信息,说来也巧,下午就有一场大型的招聘会在世纪广场举行。
仔细想想倒也正常,夏天,也正好是学生毕业,许多大学生都忙着找工作。
因此,我开始写自己的招聘条件。
我在学历方面并没有设定要求,毕竟,我本身也不是什么高学历的人,在我看来,只要能把产品销售出去,那就是我需要的人才。
“招聘秘书一名,女性,面容姣好,未婚,月工资六千以上!”
这是我写的第一条招聘信息,并非我爱美女,关键是,如果每天身边都跟个大丑妞,多少会影响本人的心情。
至于工资六千,在张港市也算是高工资水平了,当我的秘书,我可不能太小气,如果工资开的太低,弄的秘书想方设法搞外快,那才是头疼的事情。
“招聘:销售人员若干米,包括网络销售,实体店销售,电话销售等方面,要求男女不限,基本工资两千加提成!”
看着我写的第二条招聘信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是个人才,不有满意地笑了。
“招聘:业务经理一名,要求男女不限,五年工作经验,善于与人沟通交流,拥有团队合作精神,能够培训员工,另外要求有本科以上的学历,月工资:一万以上!”
发布这条信息的时候,我想到了白如馨,说白了,我就想碰碰运气,是否能招聘到白如馨这样的优秀人才。
真若能招聘到一个,就算是工资提高一倍我都乐意。
把招聘信息写好之后,反复看了几遍,又大致地修改了一下,觉得没犯什么严重的错误,那在办公室休息了一会,下午简单吃点东西就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可以说,今天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综合性人才招聘会。
因此前来应聘的人也是五花八门,档次高的有博士,档次低的也有没有学历的,当然,各有各的门道。
缴纳了摊位费,我就正式竖起了招聘牌子。
或许是我这边开的条件绝对诱惑人,牌子刚竖起,那就有许多人围上来。
“我想和你们交代一下,我招聘录取是一起的,也就是说,当场拍板,绝不会把你们个人简历带回去慢慢研究,也不会让你们等消息,所以,招聘的时间可能长点,希望大家尽量诚实,另外把队排好了。”我笑眯眯地开口道。
此话出口,四周一阵轰然,几乎大批量的人都涌了过来。
要知道,招聘会现场决定,这种事情几乎很少,一般正常情况下,那都是要把招聘者简历带回去,而且还要经历初审,终审等等方面。
总之过程极为繁琐。
任何一个应聘者,他们都希望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录取的结果,这样他们也好彻底安心。
正因为这样,再加上我招聘条件极为诱人,所以,前来应聘的人特别多。
“请问你们招聘秘书要什么条件?”
我人才没反应过来,就有一股香气扑过来。
这香味是太浓的,让我有点窒息,我想都没想,说道:“下一位!”
第一个招聘的女孩子就被我这样给刷了。
没办法,我招的是秘书,又不是卖香水的,实在是受不了对方身上的味。
“请问,你们招聘网络销售,是否需要网络维护人员?”
过来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对方略微有些内敛地询问道。
我微微一愣,倒也没想到,我既然要招聘网络销售,确实是需要这方面的人才。
“你懂电脑?”
我看了对方一眼。
对方立刻把资料递给了我,毕业于中南计算机学院,计算机专业,上面还有许多曾经得到过的奖项,工资方面也有要求:三千块。
“好,明天直接去公司报道!”
我递给对方一张名片,当然,我也看了对方名字一眼:董易!
接下来我又招聘了几个人员,总之我招聘条件非常简单:能简单回答我几个问题,其次,顺眼就行。
“老板,你别走,我也是来招聘的。”
一个小时之后,我站起来伸个懒腰,没想到,一个货一个健步冲过来,急急忙忙地说道。
我一阵无语,对方以为我要宣布招聘结束,这么急的性子,能做销售吗?
我仔细地打量着对方,二十六七岁的年纪,长得五大三粗的,我满脸狐疑。
“那个销售你能做吗?”
我本能地将对方排除在外,准备让下一个上来应聘。
“老板,我能打,一般七八个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是标准武校毕业。”这货在我面前掀起了衣服,露出了一排排肌肉,八块腹肌,看的我直流口水。
我有些无语地说道:“难道你没看到吗?我这边招的是销售人员,你就算再能打,也不符合条件啊!”
“老板,难道你不需要司机,保镖之类的吗?我要求不高,只要给我三四千一个月,我可以为你挡子弹!”对方拍了拍胸口,尼玛,也是肌肉。
“现在哪还有子弹需要挡的?”
看到对方一脸憨厚的样子,我有些好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不都说现在老板比较怕死吗?”
看到我没有录取他的意思,这大块头有些泄气,崔头丧气地向旁边走去。
“好吧,你明天到我公司报道!”
我微微一笑,则随口说道。
“石亮,二十七岁,抗打!”资料真尼玛的简单,但是我喜欢。
“哈哈,谢谢老板,老板你不会后悔的。”原本,石亮以为已经被刷了,却没想到来了一个转折点。
他大为兴奋,冲上来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赶快松开。”
力气真他妈的大,我差点被这兔崽子给弄的窒息。
看着石亮兴奋离开的身影,我忽然有点担心了,他这样的性格,会不会不小心把我给误伤了?
“老板,你们这边招秘书要什么条件?”
今天前来应聘秘书的人不少,毕竟基本工资放在那边,还是比较诱惑人的。
我抬头看去,一阵无语,因为我看到了白花花一片,小半球都露出来了,我连忙摆了摆手:“下一位,下一位!”
这位和先前那个喷香水的一样,直接被我给刷了,没办法,这样的秘书招聘回去我根本受不了。
“老板,我想应聘销售!”
下一个则非常年轻,看起来有些羞涩的少年,我看了对方一眼,本能觉得对方有些不适合销售工作。
“说说看。”
只是,看到对方拘谨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到几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刚刚到厂里上班,也是很紧张,很拘谨,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做错事。
“老板,我是高中毕业!”
说到高中毕业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然后说道:“我很能吃苦,我可以不要你开的工资,只要你提供我吃住,如果我工作的好,你再决定给我提成,给我工资!”
我一阵惊讶,倒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傻不拉几的人。
“好,你可以到我公司去试试。”
对方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机会。
“谢谢老板!”对方留下了简历,林思宇,十八岁,好年轻!
天气太热有些受不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算了,除了秘书没有招聘到,其他倒也勉强符合。
“喂,老板,我想当你的秘书!”
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被吓一跳,可以说,对方一点都不礼貌,我差点没把她当做小白。
“你确定要应聘秘书?”
我满脸狐疑,眼前是个少女,准确的说,那是个小太妹,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耳洞,纹身,黄毛头发可以说一样都不少。
脸蛋倒是很标致,但是这样的人跑来应聘秘书,让我觉得格格不入。
如果对方跑到酒吧,或者夜总会那样的地方,我觉得那才正常。
“你先看看本小姐的简历!”
我有些好笑,如果换成是小白的话,绝对不会说本小姐,小白向来喜欢用老娘来称呼她自己。
我也没当一回事,也是随意浏览了一下。
“我操!”当我看到简历内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美国哈佛大学博士毕业,经济管理学,国际关系学双学位!”
单纯看到前面几句介绍,我就被吓一跳。
以我可怜小初中水平,看到眼前这个太妹的时候,就有一种小虾米看到龙王的感觉。
“这简历是你胡编乱造的吗?”我满脸狐疑,总觉得眼前这小妞和所谓博士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我总共会八个国家的语言,你可以随便问?”对方回答的方式特别简单。
我有点蒙圈了,单纯咱们中国的普通话我说的都不怎么标准,还谈什么八个国家语言?
“不会吧,你自己什么都不懂还招个毛秘书啊,真是丢人现眼!”眼前这小太妹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听到对方这句话,我火冒三丈,奶奶的,我指着对方说道:“咧个女伢长得好疼人啊,你懂什么意思吗?”
小太妹愣了愣,摇了摇头,她并不明白。
“秧子长的好克气诶,你明白吗?”我又问她一句。
小太妹脸色有些不自然,同样不明白。
“列姑娘儿长滴好好看,明白吗?”我紧接着问。
小太妹反应和前面差不多,她和小白痴没多大区别。
我最后又冒出一句:“小娘b撒类贼噶好看拉!”
“你敢骂我!”听我我这句话,小太妹顿时勃然大怒,张牙舞爪想要扑上来。
我一阵悍然,博士都像她这样吗?
“娘希匹的,我是夸你漂亮呢!”我当然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对方干架。
“不错,小姑娘,那是方言,夸你漂亮的意思!”旁边围观的人不少,有人显然也听懂了。
小太妹表情很不自然,毕竟,她刚才算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瞧瞧你,还精通八国语言,自己家的都没听出来,真是丢人!”我白了小太妹一眼,这个时候必须要打击她,要把她打击的体无完肤。
“你再说一句方言,我肯定能听出来。”
真没想到,眼前这个高学历的小太妹性子挺倔强的。
“娘希匹的,逗逼!”我心神一动,脱口而出。
“你才是逗逼呢,不招聘拉倒,我还看不上你这小破公司呢!”小太妹一撇嘴,直接走人。
“好了,你明天到公司报道,不过,如果不适合,我会让你第一时间离开公司。”我笑了笑,就冲着她那么高的学位,还有如此有性格,放在身边应该不会错。
在发出名片之后,我今天的招聘工作也算是圆满结束。
“老板,老板,我在这里!”
我刚刚走出招聘会,就听到有人在喊我,不有转身看去,微微一怔,那不是别人,正是憨厚的——石亮。
“我不是让你明天到公司上班的吗?”我诧异地询问道。
“老板,我既然是你的司机兼保镖,那么,必须时刻待在你的身边,我想今天就当试用期吧!”石亮拍了拍胸膛,大大咧咧地说道。
看到石亮那认真的样子,我不由笑了起来:“那好,现在就开车去电子商城!”
所谓电子商城,那里专门卖各种电脑,音箱,投影仪这一类的东西。
既然要做销售,那么,电脑是必不可少的,按照办公室的规模,电脑至少要二三十台,投影仪也需要一部。
不愧是电子商城,走到里面,那放眼看去,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电脑,台式的,笔记本,一体机,什么型号的电脑都有。
我原本打算随便买,速战速决,如今却看花了眼,一时之间,我不知该如何挑选了!
“嗨,帅哥,过来瞧瞧我们家的电脑!”逛了大半个商场,基本都是公式化的,很少有人会打招呼,如今却有人向我推销,而且对方是个女人,标准的美女。
妖娆,妩媚,性感,在她身后有各式各样的电脑,联想,三星,苹果,索尼之类的。
她妩媚地看着我,眼睛就跟勾魂似的。
我有些好笑,现在人到底是怎么了?如果说,售楼小姐,或者卖名贵车的女人诱惑顾客,那或许可以理解。
毕竟,那销售额比较大,提成自然是比较多了。
“美女,你这边电脑是怎么卖的?”我决定过去检验一下,看看我自己究竟有多大的抵抗能力。
别看石亮本人很憨厚,脑子却很灵活,他没有跟过去,而是留在了原地,我个人觉得,这个方面石亮比张楚雄要灵活许多。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专门放了张楚雄的假,让他事情彻底处理好,再专心过来给我开车,从眼前石亮身上我能看到张楚雄的影子,这也是我为什么录用石亮的原因之一。
伴随得罪的人越来越多,我需要身边有人,尤其上次遇到了那个龙行,他拥有一个可怕的手下,让我意识到,拥有一个能打的保镖非常重要。
“帅哥,你想买什么样的电脑?”
美女满脸笑容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
我随意地看去,却有些心神不宁。
“帅哥,你是家用还是公司用的?”美女心神一动,恬然地询问道。
“公司用的。”我也没多想,随口回道。
“公司用的?你要多少台?”那美女眼眸一亮,有几分期待地询问道。
“嗯,四十台!”这也是我原本打算好的,四十台差不多够了。
“四十台!”
听到这句话,美女眼睛一亮,似乎特别有神采,甚至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魅力出来。
“除此之外,我还要买一台高档投影仪!”
我又补充了一句,我很想看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反应。
投影仪也分很多种,其中分低档,中档和高档,其中高档的投影仪至少十万以上。
价格越贵,利润越大,这点谁都明白。
“老板,你要买投影仪的话,请到里面房间,这里有专门的投影仪,你可以检测一下投影仪的效果!”美女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简直是在不断地放电。
“好吧,我也想看看效果。”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走进里面的房间,光纤特别的黑。
“我操!”
投影仪打开了,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上面是宽大的屏幕,而在屏幕上却是美女的照片,裸照,一张张美女的照片,性感,漂亮,妩媚,诱惑,每张照片都诱人心魂。
“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忽然觉得下身一紧(此处省略十万字)。
当一切都完事之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听说过买房勾引的,也听说过买车勾引的,奶奶的,就没听说过买电脑和投影仪勾引的。
“真有点亏了。”
我想到了上次买车的事情,如果不是雪妍跟着的话,或许也会激情四射。
走出小房间,我觉得精神百倍,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的。
“哥,你准备买什么牌子的电脑?”先前那是称帅哥,如今,两个人关系一次性到位,很自然地把帅这个字省了。
“苹果电脑!”
我大手一甩,要买就要买到位,两万一台,四十台八十万,再加上二十万的投影仪,总价值为一百万。
“哥,你真帅。”
当我把钱支付给美女的时候,那美女眼睛再次放光,她恨不得把我领到小房间再好好地谈谈。
“一般一般。”
我谦逊地笑了笑,电脑都是笔记本,所以携带起来非常方便。
“哥,欢迎下次光临!”
身后传来妩媚的身影,我的骨头几乎都酥软了。
离开了电子商城,坐在车上,我轻微摇了摇头,刚才的事情有些荒唐,这也侧面证明了我的克制力比较弱的。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回到办公室把所有电脑都安装好,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老大,你在什么地方呢?”刚歇一口气,手机响了,那是胖子打过来的。
我想到了答应胖子的事情,晚上要找个地方好好潇洒一下,现在天也已经黑了。
“万豪夜总会!”
我是男人,我自然明白男人的心理。
今天我是爽过了,但是我的兄弟们也有需要,自然也要找个地方好好乐呵乐呵,放松放松。
“石亮,晚上一起!”
我没有让石亮离开,多个人也热闹点。
大约四十多分钟以后,万豪门口,瘦子来了,胖子也来了,除了他们之外,白晓也来了。
“白晓,你怎么会和他们来了?”
我感到了惊讶。
“刚才我在路上遇到他们,所以顺路带过来了。”白晓笑嘻嘻地说道。
只是,这个家伙笑容有点邪恶,古怪,貌似有一种男人才能读懂的味道。
“你个小屁孩子,赶快滚蛋!”这次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做坏事,泡妞。
虽然我和白晓关系非常的好,但是带他泡妞,我总觉得浑身别扭。
原因很简单,我和白如馨认识,和小白也认识,万一被她们知道我竟然带白晓泡妞就的话,那我绝对会死的难看。
正因为这样,我才想让白晓。
“切,你当我不知道啊,万豪,被称为张港市男人的天堂,这里女人最为集中,也最混乱,一夜情频率最高的地方,你们能进去,我白晓自然能进去。”白晓嬉皮笑脸地说道。
听到白晓的话,我一阵无语,小屁孩比我还懂。
我之所以选择万豪,也是因为听别人说过,万豪,男人下半身的天堂。
“那好,进去!”
我一马当先,既然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
“老大,等等我。”胖子他们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我后面。
“嘿嘿—嘿嘿!”
别看石亮看起来老实,此时,他那憨厚的脸上照样露出了一副贱贱的笑容。
“胖子,钱带来了吗?”
走进万豪,灯光闪烁,扑朔迷离,让人感到一种如幻如梦的魅力。
我向胖子看了过去。
“带来了。”胖子精神一振,先前,我让胖子取了钱,总共取了十万现金,今天不管怎么玩,那都是管够。
其实,我身上有卡,刷卡也可以,但是我不想那样做,因为我想到了以前,初次去忘情水的时候,那个土豪的表现,至今让我记忆深刻。
现在我也要做同样的事情,人难免要任性,我也想任性一回。
“老板,晚上好!”
对于万豪来说,我们算是新面孔,有人很快迎了过来。
“爽快点,小妹多少钱一个?”
我懒得啰嗦,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我们这里只有普通的陪酒,陪聊,五百陪你们聊到下班。”那服务员面含微笑地说道。
我自然是明白,对方肯定是防止便衣之类的。
“算了,既然没有那方面的咱们到忘情水去。”我转身就走,胖子他们紧跟其后。
“等等,三位等等。”到手的生意,他们岂会轻易错过,那服务员也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样吧,你们等一下,我去询问一下我们的经理。”
“快点,我可没时间和你们耗着。”
我挥了挥手。
几分钟左右,一个经理走了过来,他仔细地打量了我们一眼。
我可以捕捉到他眼神中的警惕,他微笑地说道:“几位不常见,面生的很!”
“乐红中你们认识吗?如果不认识,那龙夏你们认识吗?张驰你们认识吗?我和他们都认识,他们介绍我过来的。”我眉头皱了皱,以前出来玩的时候,似乎也没这么严。
我一口气报出了三个人的名字,要知道,这三个货都不简单。
果然,那经理连忙笑了起来:“认识,认识,龙哥和张弛老大我们都认识,而且张弛老大还是我们幕后的股东之一,抱歉,抱歉,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样吧,今天酒水一律免费,小妹也”
“小妹就不用了,她们赚的都是辛苦钱,这边档次最好的小妹多少钱?”
我也懒得废话,既然出来玩,那都要玩的开心,玩的尽兴。
“三千!”那经理连忙回答道。
“那好,每人叫两个!”我随手拍了三沓钱到了经理手上。
“好嘞,没问题。”
那经理满脸笑容,很快,十个漂亮的少女被叫了过来,一个个都是非常漂亮,一个个身材也非常好。
“呵呵,你们两个陪哥哥去聊天去。”
别看白晓年纪最小,但是他脸皮却绝对是最厚实的。
他指着两个年纪最大的,绝对能做他姐姐的姐姐,带着出去了。
“嘿嘿,你们两个跟我走。”胖子和瘦子又带走了两个。
“老板,我不要的,我只要留一个和我聊聊天。”我原本以为石亮也会带两个出去。
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聊天,而且我看石亮的态度很认真,知道劝说也没用,所以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三个跟我走!”
三个美女,想想我就浑身热血沸腾。
我不是君子,我也不是那种保守的男人,相反,我觉得有时候该享受的,那绝不要客气。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我们全部去了三楼,而在三楼有许多房间,我们随手推开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内有淋浴,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床,还有电视,空调之类的,可以说和高档的宾馆没多大区别。
看来服务行业发展是越来越正规化了。
“哥,我们一起先洗个澡吧!”
“好嘞!”
都这个时候了,我岂会装逼。
“砰——”
我三下五除二,自己刚脱了,结果,门一下子被人大脚踹开了。
“不许动,扫黄!”
许多人冲了进来,其中还有拍照的,摄像的,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双手抱头,蹲下!”
有一个便衣走到我的面前,一阵大喝。
如果换个人试试,我绝对在第一时间将他给撂倒,关键面对便衣,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抱着头,蹲了下来。
虽然是夏天,可是我怎么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披上衣服,跟我们去局里一趟。”便衣扔了衣服给我。
这个时候,我也只能乖乖地穿衣服,然后便衣用黑布蒙住我的头,估计是为了我的颜面考虑吧!
再接着我们下了楼,然后上了车。
“打开头套!”
一路上都稀里糊涂的,等到了地方之后,头套都取了下来。
胖子,瘦子,白晓这三个货都在,除了他们之外,另外还有几个陌生人,我并不认识,当然,肯定是和我们干了一个勾当。
“现在打电话给你们的老婆,让你们老婆带五千块钱罚款赎人!”
负责我们的是一个美女警察,年纪不大,看起来非常清纯的那种,当然,现在哪怕是天仙放在我面前,我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
“我们都没老婆!”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丢人,好在没老婆,要不然真麻烦了。
“那让你们家人过来。”
清纯美女绷着脸,柳眉微皱。
“我让我姐夫过来可以吗?”那白晓连忙说道。
“姐夫?”清纯美女扫了白晓一眼,犹豫了一下:“可以!”
“姐夫,麻烦你了。”白晓可怜巴巴地盯着我。
“滚!”
我可不傻,如果我真是白晓的姐夫,那么,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
当然,清纯美女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过去的,结果,很快通过电脑系统查处,在张港市我确实是一个人。
那么,我只能让朋朋来领我。
电话里面我也没好意思直接说,只是说出了点状况,让朋朋赶快过来。
白晓也是崔头丧气的,他最终打了电话给白如馨。
先前,他是想打给小白的,但是考虑到自己二姐相当霸道,所以,他还是选择了大姐,相对而言,白如馨性格温柔点,怒火少点。
而且白如馨知道了,不会告诉父母,但是小白若是知道了,肯定弄的满城风雨。
至于胖子是叫了他的妹妹,瘦子没人叫,后来干脆让朋朋再带一个人过来,相当于两个赎两个。
“你说我们运气怎么这么背啊?”
“难道你们没听说最近严打吗?竟然顶风作案,牛逼!”
“你不也是!”
“我那是精虫上脑!”哎,清纯美女一出去之后,我们几个和另外几个在一起瞎扯。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清纯美女来了,她厌恶地扫了我们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们可以走了,这次念你们出初犯,如果再有下次,绝对是从重处罚!”
我们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离开了。
“小双,怎么会是你?”
走出大门,抬头就看到了小双,另外一个则是朋朋,当然,白如馨和胖子的妹妹都在。
“我是来接瘦子的,你真是一个好老板啊,集体找小姐!”
小双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即是老板,也是胖子和瘦子的领头人,活该我倒霉。
“姐,我错了!”
倒是旁边的白晓,他就仿佛一个乖乖宝宝似的,走到了白如馨面前,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知道错哪里了吗?”
还好不是小白,如果是小白的话,我估计早就对小白进行镇压了。
“知道,我不该去那种地方。”
我第一次看到白晓如此模样,内心暗自好笑。
“回答错误!”白如馨抿了抿樱桃小嘴,很冷静地摇了摇头。
听到白如馨的话,我和白晓均是一怔,错了?难道说,白如馨还鼓励白晓来这样的地方吗?
“白晓,你以前是个好孩子,你错就错在认识了唐风,被他给带坏了!”白如馨当着我的面,一本正经地教训着白晓。
听到白如馨的话,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貌似白晓这跟货是哭着喊着要跟我进去的。
“不错,有什么样的老板,那就有什么样的员工。”小双也是白了我一眼。
“哥,你怎么会这样呢?”
我被彻底打败了,如今,所有人都把我当做的罪恶之首,他们认为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
就连我可怜的朋朋,那都是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你们不能这样说老大,人有生理需要是很正常的,老大也是男人,所以偶尔去放松一下很正常。”这个时候,胖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那就跟黑面神没多大区别,胖子这个家伙是救我吗?我怎么感觉他要把我推到火坑里面去了?
“需要?你们男人恐怕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小双撇了撇嘴嘴,可是,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还一个劲地盯着我,并且迅速地和我保持一段距离。
“小双,说话归说话,不准人生攻击的。”我反击了一句,再这样继续说下去,我都成了万恶不赦的罪犯了。
至于这样吗?
再说了,顶天算是未遂,毛都没碰到一根却惹了一身骚。
“我不说了,不过,就冲着你这样的人品,绝对不能让姐姐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小双态度很坚决,也很顽固。
“懒得理你!”
我绕开小双,直接到路边上了车。
“咦,对了,石亮呢?”这个时候,我才想到了刚找的超级打手石亮,貌似我被便衣从万豪带出来的时候,我就没看到那家伙。
“老大,他不会是开着你的车跑路了吧?”
别看胖子人胖,心眼却特别的小,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去看看。”
这次我们一起打了车,没办法,白晓和我的车都停放在万豪那边呢!
再次来到万豪门口,我的心情和先前相比,那是截然不同了。
或许因为刚才便衣行动的缘故,万豪门口格外冷清,大门紧闭,显得萧条。
“骂了隔壁的!”
没走两步远,我愤怒地叫了起来。
“祸水!”我看到八个人正围着祸水,祸水看起来极为狼狈。
看到这一幕,我是火冒三丈,要知道,为了寻找梦瑶,祸水给我很大的帮助,只是后来我想邀请祸水到店里上班。
可是却被祸水给拒绝了。
祸水理由很简单,当初之所以想到我店里上班,那也是因为梦瑶,如果梦瑶到我店里上班,她就去,如今梦瑶没有回来,她宁愿一个人飘着。
原本,我以为以祸水的能力,应该也不会吃什么亏,如今看到祸水被人欺负,自然是心疼的要命。
祸水衣服破了,脸上红肿,显然受了不少的罪。
“弄死她,臭婊子!”
为首那个不是别人,正是黑龙,那个曾经对梦瑶出手,结果被白晓给切断两根手指的家伙。
我以为黑龙上次被白晓教训之后,应该龟缩起来,可是,这狗日的不但冒出来,而且还敢找祸水麻烦。
“黑龙,你他妈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此时,白晓一马当先。
“白晓!”
黑龙看到我们的时候,他瞳孔一阵收缩,但是并没有胆怯,相反,他眼中流露出一缕怨毒:“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既然这样,我黑龙成全你们!”
看黑龙如此神态,我心神微微一紧,以白晓上次给黑龙的深刻教训,黑龙应该害怕才对。
“凡是我黑龙的兄弟,都给老子出来!”
伴随黑龙一阵怒吼,旁边一个饭店内,一下子竟然冲出了二十多个人。
他们是和黑龙一伙的,只是黑龙看到祸水的时候,带了七八个人冲出来,剩余的人依旧在吃饭。
面对三十多个人,我头皮一阵发麻,我这边只有白晓能打,至于瘦子和胖子,他们两个人战斗力加到一起,都不如对方一个人。
“今天我黑龙说的,弄残他们!”
黑龙兴奋地发出怒吼,说话之间,三十多个人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有的人竟然抽出一米左右的砍刀。
“胖子,赶快报警!”看到前面这群人,瘦子腿都快被吓软了。
“谁怕谁!”与瘦子的恐惧相比,白晓却格外兴奋,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轰——”
就在关键时刻,不远处传来一阵巨响。
车,一辆车从他们后面快速冲来。
“砰砰——”
一些人还没反应过来,被车直接撞飞了出去,极为狼狈。
而车再次华丽转身,急速撞了过去。
“砰——”
又一个家伙被撞倒。
车则停了下来,从车中冲出了一个大汉。
“石亮!”我精神一振,先前我看到车的时候,就猜到是石亮了。
而在这个时候,白晓也冲到了跟前。
“砰砰—”两人一前一后,先后出拳,同时有两个对手被打倒在地。
“好俊的身手!”
我发现石亮出拳和白晓不同,白晓出拳刁钻,而且速度奇快无比,但是石亮出拳却属于大开大合,刚猛类型,凡是被他拳头打中的,基本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仅仅十几个呼吸,就有七八个人被他们给放倒。
“上,你们给我上,弄死他们!”
黑龙看到这一幕有点慌了,他是仗着人多才敢对白晓动手,却没想到,我们这边冒出了如此可怕的助力。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
我玩味一笑,也扑了上去。
自从我戒指能量提升之后,战斗力也迅速飙升,三四个小混混围过来,对我基本上构不成威胁。
我连续闪身出拳,四个家伙被我干净利落放倒。
“该死的。”
黑龙倒吸一口冷气,他就算再傻也看出来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跑。
黑龙这一跑,其他人自然一下子散了开来。
“跑?你妈的,这时候你还能跑出小爷的手掌心?”白晓冷冷一笑,他直接钻入到车中。
发动轿车,一脚油门,车一下子冲了出去。
“砰——”
可怜的黑龙,遇到白晓这样的狠角色,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咔嚓——”我只是以为白晓把黑龙撞倒就算了,毕竟即使是这样,也足够黑龙痛苦一段时间的。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白晓车子往后倒了倒,然后直接从黑龙一条腿碾压了过去。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倒吸一口冷气,不可否认,我是被白晓给吓到了,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主。
幸亏我和白晓是兄弟而非敌人,否则,我做梦都会被惊醒。
“好了,你们先走吧,这里的事情由我来解决。”
白晓下了车,并且把车钥匙递给了石亮。
“白晓,没什么问题吧?”我略微有些担忧。
“放心吧,只要不要他的命,其他都不是问题。”看来白晓很会掌握火候。
我明白白家的势力很大,所以,点了点头,那和石亮他们离开了现场。
“祸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目光落到了祸水的身上,带着几分疑惑。
“我最近手气比较差,赌输了几场,结果,借了几笔钱,那些人正好和黑龙认识,他们要让我用身体来偿还,我没肯,所以”
祸水说这个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你赌博了?”我眉头微皱,在我意识中,十赌九输,所以对赌这一行,我并不喜欢,尤其祸水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去赌博,给我印象更不好,更何况她还借钱。
我相信祸水所借的钱,那可不是什么借多少还多少!
肯定有利息,而且利息非常高。
“总共借了多少钱?”当然,不管怎样,既然我知道了就不会不管,所以,我耐心地询问道。
“利息加本金,总共二十二万!”祸水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报出数据。
还好,欠的并不算多,当然,我也明白,以祸水的姿色,如果她愿意出台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些钱都能还掉。
说到底,祸水还是一个比较洁身自好的好女人。
“你为什么不找我?”我略微有些不悦。
毕竟,祸水知道我的财力,同样也能联系上我,如果找我的话,也不会多出这么多的麻烦。
“我不喜欢欠你的。”祸水撇了撇嘴。
“你啊”我真是无话可说,只能是叹了一口气:“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到我手下上班,至于那二十二万都由我来偿还。”
“谢谢!”
祸水轻微点了点头,同时却瘪着一张嘴,弄来弄去,结果还是我偿还。
祸水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我又向石亮看了过去,微微一笑:“石亮,今天的事情多亏你了,谢谢你!”
“嘿嘿!”石亮傻傻地笑了笑,这货装傻充楞绝对是一流。
“对了,祸水,你现在还住那里吗?”我仔细想了想,目前红云还没有安排住的地方,我可不想红云一直跟着小白,那样我绝对不放心。
所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宁愿红云和祸水住在一起,这样,彼此之间至少有个照应。
“嗯,是的。”祸水愣了愣,脸上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那你还有空房间吗?”我也没在意那么多,随口询问。
祸水有些犹豫,则好半响,才冒出一句话:“有是有,不过,你住在那里多少有些不方便!”
“放心,不是我住,我乡下来了一个妹子,她没地方住,我希望她能住你那边去!”我有些无语了,瞧瞧她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有那么可怕吗?
“那就好,那就好!”
祸水连忙点了点头。
“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到祸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不由好奇地询问道。
祸水抿了抿樱桃小嘴,恬然地说道:“那个,我想问你,今天,你是不是去那个了?”
“哪个了?”
我一阵诧异,有些不解。
“我今天看到你了,你带着头套,被戴上了警车。”祸水说的特别认真。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不妥,这岂不是间接承认我确实被抓的事情了?
“身影,你的身影很特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祸水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得意。
祸水都能从背影看出是我,如果换成是梦瑶和雪妍,又或者大双的话,她们岂不是更容易看出来?
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阵发麻,如果我记得不错,今天便衣来抓我的时候,似乎摄影了,我暗暗祈祷,别放到电视上去,到时候我的脸就丢大了。
“虽然说,长期憋着对身体不好,但是你去那种地方,也不安全,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祸水竟然用一种特别成熟的口吻在教育我。
被祸水这一说,我浑身都不自在,老脸一红,火辣辣的。
“祸水妹妹,针对我们老大这种情况,你认为该如何解决呢?”死胖子,那是一脸幸灾乐祸,这肯定是故意针对我的。
“很简单啊,买个充气娃娃,一切都能解决!”祸水眨了眨眼眸,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算是被祸水强大的想象力给彻底打败了。
“是在网上订购吗?”那边,瘦子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当然,我觉得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鸟,现在一听到有充气的,他们浑身精神,原形毕露。
“是的,而且可以根据不同的要求,订购不同类型!”祸水脸上流露出一种坏坏的笑。
我懒洋洋地扫了祸水一眼,当不经意从祸水胸前扫过的时候,冷不防地冒出一句:“祸水,能不能按照你这一款给我订一个?”
“滚!”我只是和祸水开个玩笑,没料到祸水的脸一下子红了,还跟我急了呢!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个时候,我打了电话给红云。
既然找到了住所,那么,我自然希望红云能尽快离开小白。
“我暂时和小白姐姐住在一起挺好的,倒是你”电话那边,红云说了一句又停了下来。
“我怎么了?”
我一阵纳闷,小白这个死娘们,不会跟红云说我什么坏话了吧?
“你出去玩的时候,尽量注意点,别染上病了!”那边红云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通通地说了出来。
“噗嗤——”
我老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奶奶的,究竟是谁,哪个缺德的玩意,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红云耳朵里面?
正所谓好事不相传,坏事传千里,奶奶的,我差点没气晕过去。
“红云,你别听人瞎说,根本没有这事。”
我哪里敢承认,这要真承认下来,恐怕要不了多久,全村人都知道了,到那个时候,我哪里还有脸回村啊!
“这事是白如馨姐姐告诉小白姐姐的,小白姐姐又告诉了我,怎么可能有假的。”
电话那头,红云撇了撇嘴。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白如馨那么文雅的女人,她怎么会这么八婆呢?
“那个红云,你别听别人乱说,还有,别往咱村里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一个头都快有两个大了,现在,我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老板,到地方了。”
这个时候,车子在小区楼下停了下来。
我愣了愣,这才诧异地发现,不知不觉,我竟然到来到了小双她们住的地方。
“算了,就在这里讲究过一夜!”
虽然是要麻烦孙红她们,不过,我累了,只想赶快睡觉,把今天烦人的事情统统忘记。
“嘿嘿,老大,你晚上悠着点啊!”
我让石亮送胖子他们回家,死胖子脑袋从车窗内钻出来,贼兮兮地向我摆了摆手。
“滚犊子!”
我想好了,如果有机会,绝对会好好教训死胖子一顿。
“咦!”
来到楼上,我准备敲门的,结果,手一推,那门就自动开了,显然,在我给朋朋打了电话之后,她这个丫头给我留了门。
只是房间内安静的可怕,孙红那个卧室已经腾出来了,那么,孙红和朋朋应该是一个房间,而小双则单独一个房间。
“看来要和她们交代一下。”
因为担心小双和朋朋口无遮拦,别把那事传出去,所以,我来到了小双卧室门口。
我本能地想要推开卧室的门,却发现门是反锁的。
“小双,你睡了吗?”我忍不住敲了敲门。
“我睡着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房间内,传来了小双的声音,让我相当无语。
我垂头丧气地来到朋朋卧室门口,她们向来是睡觉不锁门的,结果和小双房间一样,门也是反锁。
“防着我?”我又不傻,自然是猜了出来
经过晚上那件事,我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她们个个都在提防着我呢!
回到房间,我蒙头大睡,不爽,很不爽!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电话声音给吵醒了。
“风,你醒了吗?”
电话是大双打来的,她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听起来暖暖的。
“大双,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听到大双的声音,我神清气爽,昨晚那点憋屈也算是烟消云散。
“我打电话给你,那是关心你的身体,那种地方不干净,以后你尽量少去。”大双很认真地说道。
我差点没被大双的话给噎住,奶奶的,大双也知道了?
“大双,是不是小双告诉你的?”我特别郁闷,这个时候,想要狡辩根本不可能的。
“不是,你自己看看朋友圈吧!”
大双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有些纳闷,打开微信,然后看了朋友圈,那是一段小视频,里面播放着我被蒙了头套之后带走的情况,当然,其中也标注着扫黄之类的字眼。
这些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下面的聊天记录。
“咦,这不是唐风吗?”
“唐风是谁?”
“唐风是谁你都不知道啊,这样吧,我发一张照片让你们瞧瞧!”
接着,我就看到了下面一张照片,正是我本人,尼玛,这下我彻底火了。
谁都知道我昨晚的事情了,这我哪里还有脸出去见人啊?
看了发我照片的人,外号:小白兔,白又白!
“小白!”他奶奶的,我一下子就猜出来了,认识的人中,也唯有小白才会这样坑我,简直是坑爹啊。
难怪大早上大双会打电话给我,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微信传递消息也非常的快,我个人估计,除大双之外,恐怕雪妍和梦瑶都知道了。
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当我刚刚穿好衣服,我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还好不是梦瑶和雪妍打来的,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小子就这么饥渴啊?”电话刚接通,乐哥就直奔主题。
“乐哥,你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挂了!”我可没有被人损的嗜好。
“万豪是不错,但是后台背景不够硬,这样吧,我发个地址给你,以后你去那里玩,安全性绝对高!”乐哥笑嘻嘻地说道。
“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撇了撇嘴嘴,有点鄙视乐哥,如果不是为了庆祝一下,我怎么会轻易去万豪呢!
“那算了。”
乐哥准备挂电话。
“别,别,乐哥,你还是把地址发给我吧,万一以后有其他朋友要,我可以发给他们。”我连忙说道。
“哪有猫儿不吃腥!”乐哥乐呵呵地挂了电话。
走出房间,小双,朋朋和孙红她们都坐在桌子旁边,以前她们吃早饭的时候,那都会等我一起,现在好了,我啥待遇都没了。
我只有自己去厨房盛饭。
“好了,老板,我饱了,我先去上班了。”我屁股刚坐下来,那边孙红就起身,抓起小包,转身就走。
“我也饱了。”
接着,小双和朋朋动作也不慢,她们快速站了起来,擦了擦嘴,离开位置,跟在了孙红后面。
“不会吧?”看着空荡荡的家,再瞧瞧她们的碗里饭,我有些无语了,她们最多是吃了两三口,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管那么多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先吃饱再说!
下楼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幻觉,凡是和我迎面而过的人,他们表情都很古怪,这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算了,先回办公室。”
原本我打算先去家电门面看一看,现在我直接掐断这个念头,以小白的性格,估计每个门面的女员工都知道我的光辉事迹,我可不想被她们当做大猩猩。
我直接去了办公楼,因为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昨天我应聘过了也有七八个,正好给他们布置一下简单的任务。
“石亮,林思宇,董易”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微微一怔,除了那个小秘书之外,其他人都来了,四个人在玩英雄联盟,两个人在玩穿越火线,唯有董易看到我的时候,表情略显不自然。
“董易,我有事找你!”董易坐在角落处,我三两步直接走到了董易面前。
“老老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董易看起来有些紧张,额头上竟然冒汗了。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一阵狐疑。
“不是,不是,我”董易连忙摇头,而他手却快速地按了下一键盘。
“武藤兰!”电脑被关闭的刹那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久,好久没见过了,以前,记得刚到厂里上班的时候,那还是一位前辈手机里面储存的。
那个时候,我求了对方好久,对方才勉强让我看了一部,至今那情景都让我回味无穷。
“董易,你呀”我摇了摇头,略微有些不满。
董易低下了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他小声说道:“老板,我错了!”
“你也知道错了啊,知道错在哪里?”我盯着董易。
“我不该用公司电脑看这些。”董易很惭愧。
“瞎扯,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啊,你可以研究人体结构,但是你必须要学会分享知道吗?”我白了董易一眼,这小子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额?”董易目瞪口呆。
“我给你布置第一个任务就是,以后每个星期必须递交二十部经典人体大片,包括武藤兰,苍井空,当然,什么最新门事件也可以,多多益善嘛!”我拍了拍董易的肩膀。
董易这下明白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递给我一样东西。
“移动硬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满脸狐疑。
“老板,这移动硬盘里面有压缩的人体研究视频,总共有一万多部,古今中外,古代现代,真人偷拍,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董易很认真地说道。
“你啊,你啊,哎,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这东西暂时放我这边寄存一段时间,放心,就冲着你贡献出来的东西,我会考虑给你加奖金的。”我笑眯眯地接纳了过来。;
好东西啊,好东西!
“谢谢老板!”董易更是激动万分,刚才公司第一天,老板就要给他加工资,太吊了。
“对了,我想问问你,针对手机,微信上的信息,你能删除吗?”想到微信上头疼的宣传,我心神一动,连忙询问道。
“可以试试。”
董易也明白,凡是都不能说的太满,满则溢。
“那行,你帮我把这条消息删除掉,另外,帮我搞到小白兔,白又白的个人账号,密码!”
我把手机打开,然后加入了董易的微信,跟他分享朋友圈。
董易则弄了一根手机数据线,然后连接电脑,接下来,他就开始忙碌起来。
而我把一份份资料发了下去,里面包括了二手家电信息,家具信息,二手机械方面的信息,总之,在销售之前,必须让他们了解,了解公司结构,了解产品。
这一切也都是白如馨弄出来的。
用白如馨的话来说,想要让员工有归属感,那么,必须让他们先了解公司,而了解公司必须从了解公司的产品开始。
至于我本人则进了单独的办公室内,插入移动硬盘,欣赏人体结构,哎,生活真美好啊!
“不好!”
忽然,我背后传来一股淡淡的幽香味,对方小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女人,对方是个女人,刚才我聚精会神看片子,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进办公室。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昨天事情的影响还没消除,如果过来的是朋朋或者是孙红她们的话,我的名声算是彻底没了。
“呵呵,猜猜我是谁?”对方声音很清脆,有些熟悉,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是我老婆!”
我的手覆盖到对方小手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
“老板,你坏死了!”
对方如触电一般,快速挪开。
我这才发现,跟我开玩笑的竟然会是我的秘书,那个小太妹,只是,眼前小太妹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短短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的精神,脸蛋也很标准,算是一种经典的瓜子脸,看到她,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苏南,两人倒有五六分相似。
“那个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所有资料归类,然后分析,给我说说你对公司的评价!”我把桌上的资料一股脑地推给了她。
这些资料是白如馨留给我的。
其中包括了礼品回收店的一些产品资料,当初拆迁工作的资料,二手家电资料,总之我觉得那些东西没多大用处。
但是白如馨却告诉我,通过这些资料,能够找出公司的发展前景,公司的未来,以及如何给公司定位这些方面。
以我个人能力水平,别说这七八分厚厚的资料了,哪怕随便一张纸,我看了之后,那都觉得头大。
既然有了秘书,我顺理成章地把这份任务交给了她,当然,也想考验一下,所谓国际名牌大学生的能力究竟如何?
在小太妹抱着资料离开之后,我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没和我提片子的事情,或许她在国外待过,国外人看片子估计和吃饭,喝水没多大区别。
“老板,小白兔,白又白的账号,密码我全部破解了!”中午时分,我在研究片子,董易敲门走了进来。
“破解了?”
我精神一振,眼前这真是人才啊,人才!
小样,我倒想知道谁敢阴我,我也要让他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
当然,根据我的猜测,那应该是小白,如今,只要输入账号密码,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苏南!”
只是,当我登录账号,密码之后,我目瞪口呆。
就算打破脑袋,我也不会想到,小白兔竟然会是苏南。
“小姑奶奶,咱们该有多大的仇啊?”
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按照道理,上次和我苏南之间的恩怨已经算是了解了,她为何还如此针对我?
当然,苏南为什么会知道我昨晚的事情,肯定是从小白那里知道的。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登录了苏南的账号。
“我靠靠靠——”
不翻看苏南的相册不知,一翻看之后,我吓跳起来,里面有许多照片,基本都是那种特别火爆的。
当然,单纯火爆倒也没什么,关键大部分照片都是和小白在一起的,尼玛,这种火爆的场面,傻子都能猜到点。
“小样,你既然能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我直接找了几张勉强人性化的照片,然后发到了朋友圈,并且还标注一下:我身边的小娘们好看吗?
“嘿嘿—嘿嘿!”我可以想象出,当苏南朋友看到这些照片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为了避免苏南把照片给删除,我直接修改了苏南的密码,奶奶的,我有董易这个高手支撑,天王老子我都不怕了。
“那个董易啊,我再给你几个账号,你能把密码破解吗?”
我对董易工作很满意,看来我的眼光非常不错,如今,我准备交代董易其他任务。
“老板,那个你能不能交代我一些正经的工作啊?”
董易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说老板我不正经吗?”我瞥了董易一眼,技术很不错,怎么做人如此死脑筋呢?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那好吧,你还想破解谁的?”
董易不知该如何说,最终,他一叹息,干脆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就对了嘛,从今好好跟着我的脚步,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给了董易账号之后,董易出去破解了,而下午的时候,我的小蜜抱着资料走了进来。
“啪——”
她把资料全部放到了桌子上,绷着一张小脸。
“啥意思?你不是高材生吗?这点工作都干不好?”我满脸狐疑。
结果,小蜜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一份资料递给我,那总共两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信息。
我越看越心惊,可以说,上面总共是对二手家电,礼品回收,拆迁工作方面的简单汇总,不过,寥寥几句话,几乎击中了要害。
“老板,要给你的公司一个评价吗?”小蜜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
“说吧!”我倒也不介意。
“你所谓的公司,那是乱七八糟,主次不分,目标不明确,简直就是一个皮包公司,我若是你,干脆卷起铺盖回去开个废品收购站算了!”小蜜一口气说完。
她说完之后,则盯着我,似乎在等待我说出开除她的话!
我有点蒙了,她把我公司批的一文不值,倒是废品收购站这几个字听起来很贴切。
“难道就没有优点吗?”我满脸狐疑。
“优点也算有吧,不管是二手家电,还是拆迁,又或者高档礼品回收方面,你都在赚钱,前景还是有的。”小蜜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那么,我该怎么做?”
我倒也想听听小蜜的意见。
“很简单,招聘人员,分别划分出不同的管理范围,例如:二手家电,那么就招聘专门电子专业人员,机械方面,那就招聘机械专业人员,让他们分别**工作,这样才能将公司发展起来。”小蜜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轻微点了点头,当初,白如馨也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我因为偷懒,总觉得无论是家电,还是机械方面,大概了解,那就可以直接上阵了。
恐怕,短期内倒也无所谓,但是随着时间延长,规模扩大的话,那么,普通人员和专业人士的差距就会显现出来。
到时候必然会严重地拖了公司的后腿。
“那好吧,你就担任梦瑶公司的总监,所有人员招聘工作,人员工作划分,全部由你负责。”我想了想,干净利落地说道。
“我把事情都干了,那你干什么?”小蜜柳眉微皱,有些狐疑。
“我若把工作都做完了,要你们这些员工干什么?”我白了小蜜一眼,然后又补充一句:“我把你安排到如此重要的岗位上,那就是对你无条件的信任,好好干,别辜负我的信任!”
“我感觉你不像老板,更像一个无赖!”小蜜小声抗议一句。
“你什么?”我一时之间没听清楚。
“我说老板你真帅!”小蜜笑眯眯地回答道。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喜欢我什么?”小蜜愣了愣,满脸诧异。
“我喜欢你的诚实,哎,像我这么帅的人已经非常罕见了!”
我感慨万分。
小蜜被我打败了,她是见过无耻的,就是没见过如此无耻的。
“小蜜,记住,你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公司的未来都要依靠你了。”我挥了挥手,示意小蜜可以出去了,毕竟,我还要继续观看人体结构呢!
“我不叫小蜜,我姓蒋,你可以叫我蒋银霞!”小蜜白了我一眼,用小蜜称呼她,那让她觉得非常不爽的。
“名字只是个称呼,叫什么都可以的,小蜜,我决定就叫你小蜜了!”好不容易当一回老板,如果这点决定权都没有,那多没意思啊。
蒋银霞白了我一眼,知道无法改变之后,她也没办法,她眨了眨眼眸:“老板,如果我把工作做好,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奖品?”
“没问题,只要你把工作做好,别说奖品了,就算把老板我送给你,那都没问题。”我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
“一言为定!”蒋银霞伸出小手,我心领神会,和她击掌,哎,小手真的很柔软。
说句心里话,躺在办公室看片子也是很累的,尤其看了好几个小时,稍稍呼吸一口气,那我发现空气都是很燥热的。
“龙夏!”
在我准备出去透口气的时候,我手机响了,那是龙夏打过来的。
“告诉你小子一个好消息。”电话那边,龙夏似乎有些兴奋。
“什么消息?”我拜托龙夏帮我搞商业用地的证件之类,按照道理,这也并不算什么好消息,当然,我本能地想到了拆迁工作,龙夏介绍给了我,难道说要动工了吗?
“你发财了,而且要发一笔横财。”
“有那么夸张吗?”我是满脸狐疑,毕竟,龙夏可不是没见过钱的主,他所说的横财恐怕数量绝对不少。
“兄弟,实话告诉你吧,我托人去搞商业用地证件的时候,得到一个消息,你们那片地区将会重点开发,所以,你所购买的二十万平方的地,绝对能卖出一个高价。”龙夏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愣了愣,有点蒙,毕竟,这也太凑巧了吧?
现在到处都是拆迁,到处都是赔偿款,我又不憨,自然明白其中多大的利润。
“而且我个人建议你,最好能把乱葬岗附近的地拿下来,能拿多少就拿多少,那项目最多还有一个星期就公布了,一旦公布出来,那么,你再想拿一平方的地都不可能。”龙夏则很肯定地说道。
“兄弟,那单纯二十万平方的地,能卖多少钱?”
我虽然知道是赚钱了,但是具体赚多少,我依旧是一笔糊涂账。
“不管你花多少钱买的,基本可以赚十倍以上。”
龙夏回答的很肯定。
我精神一振,十倍以上,这是什么概念,至少要有三四亿资金进账,而且还是保守估算。
“张港市农村土地,正常是650元一平方米,而商业用地,至少翻一倍以上,甚至更多,我会在最短时间内帮你把土地证办下来的,兄弟,好好努力,赶快收购土地,这可比印钞机还厉害。”龙夏说完之后,他就迅速地挂了电话。
知道这些信息,如果我不善加利用,那真是傻了。
当然,因为老村长的缘故,我并不想占他们村的便宜,毕竟一旦真开始征用土体,他们村也赚钱。
所以我必须要了解周围土地的情况。
我在第一时间内赶回收购站。
严格说起来,我对乱葬岗尽头那块地方并不熟,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地方竟然是一片片高低不平的洼地。
面积很大,至少还要有一二十万个平方。
我随即打了电话给老村长。
老村长告诉我,那属于另外一个村的,而且也是集体土地。
“总共有十五万平方,不过,他们要价三千万。”我拜托老村长打探消息,很快,那边就有了回复。
“小唐,我看算了吧,他们要价太高,面积没有我们村的大,要价却这么贵!”老村长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显然,老村长也不想我花冤枉钱、
“没关系,可以答应他们,不过,我要现在就签合同,立刻定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果断作出答复。
哪怕再贵点,只要拥有足够的利润,那对我来说,都是赚钱的机会,我岂会轻易错过。
当然,对方之所以要这么贵,也是有原因的。
先前我所购买的二十万平方乱葬岗,那毕竟相当于坟地,一般人还真不愿意买那样的地方。
现在这地虽然荒芜,不过,比乱葬岗要受欢迎。
“那好吧。”
看到我坚持,老村长也不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这件事弄起来也是特别快,毕竟,我全部都是现金,有钱好办事。
第二天下午,所有手续全部齐全,土地转让合同签订,我成为这土地的所有者。
“老大,你买这么多土地干什么?咱们先前收购的二十万平方那已经足够多了。”可以说,胖子他们对我这种购买土地的行为格外不解。
“多多益善!”我给胖子的回答也非常简单。
自从上次购买了乱葬岗,再到现在购买了十五万平方的洼地,接连花费,卡上的钱少了不少。
不过好在银子卖了不少钱,目前我手上剩余的流动资金依旧有三个多亿,将近四亿。
哪怕家具厂全力开工,最多千万投入,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夜晚,收购站内,忙碌了一天,我准备好好休息,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是唐风吧!”
对方声音有些低沉,同样透出一种用言语无法描述的寒冷。
“我是唐风,你是谁?”我眉头皱了皱。
“我是西南!”
当对方报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我心神猛然一紧。
当初我废掉西南,自认为天衣无缝,结果却被龙行看到。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麻烦来了,不仅仅是龙行,更是西南。
西南是玩网络的,表面看起来并不可怕,但是我做的手段很阴毒,说白了,那比杀了西南还要可怕。
可是我偏偏做了,既然做了,那么,西南迟早要找上门,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也懒得拐弯抹角,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很简单,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地点:西塘公路最末端,不管你带多少人,我西南都接着,不过,你若是不来的话,你别怪我不折手段。”西南说完这句话,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地点西塘公路,时间没有说,但是我却明白,从西南打电话给我,那已经算是开始了。
“白晓,张弛,乐哥!”
我脑海中迅速地冒出这三个人,或许唯有他们才能给我最大的帮助。
我首先拨了电话给白晓。
“哥,除了我,你还准备找谁了?”电话那边,白晓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对于白晓,我也没有任何隐瞒,直接说出了张弛,乐哥的名字。
“哥,你若是听我的,要么,离开张港市出去躲躲风头再说,要么,你找出一个能和龙行抗衡的人。”我和白晓都不傻,西南约我,那么,必然会带上龙行。
乐哥曾经告诉我,王传昊很可怕,至少乐哥很忌惮,而王传昊仅仅排老二,真正可怕的是老大——龙行。
“你的意思是,即使你和乐哥,张弛加到一起也不是龙行的对手?”
这是我从白晓口中得出的答案。
“不错,和龙行相比,我们三个人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经济条件,都无法和龙行抗衡,但是用我白家的名号,可以保你一条命。”白晓情绪有些失落。
对于这方面,我并不怪白瞎。
当初,白晓给我关于西南资料的时候,那就跟我说过,让我考虑清楚,尤其是那个龙行。
但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自认为戒指能量提升了,我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地对付西南。
“我不想离开张港市!”
我深吸一口气,目前我的根在张港市,一旦离开张港市,我就如同无头的苍蝇。
“那好,我陪你!”
白晓深吸一口气,很果断地回答道。
“那行,明天我找你。”我没有告诉白晓实情,既然明明知道和龙行是鸡蛋碰石头,我何必把白晓拉下水。
挂了电话之后,我并没有联系张弛和乐哥,可以肯定,当我告诉乐哥的时候,乐哥必然会出手帮忙,不过,我不会让他这样做。
“石亮,有时间吗?”
我想了想,最终拨打了石亮的号码。
无论是胖子还是瘦子,我都不能带他们过去,我不想他们受到伤害。
但是石亮不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石亮并不算太熟,那么,就算有什么意外,对方也绝对不会迁怒到石亮身上。
“老板,你在什么地方?”石亮回答的非常爽快。
半个小时之后,石亮开车到了收购站门口,我坐上了石亮的车。
“石亮,你要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准动手,明白吗?”车上,我提前和石亮打了招呼。
“老板,你放心吧,我全听你的。”
石亮也没多想,他咧嘴一笑。
西塘公路末端,这里黑漆漆一片,人来到这里都感到阴森森的。
“人来了!”当车到末端停下来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开灯!”
伴随话音刚落,四周数十盏大灯都亮了起来。
“好多的人。”
我瞳孔一阵收缩,黑暗中尽是人影,人很多,绝对过一两百,而且每个人看都显得彪悍,让人有一种强烈压迫感。
“西南!”
可以说,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看到他,上次,即使是在西南家,我也仅仅是看到一个侧面而已。
短短时间没见,西南明显消瘦了许多,而且眼神极为阴沉,宛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我。
“你很有种,可惜了!”西南遗憾地摇了摇头,语气极为冷漠。
“说吧,怎么玩,我奉陪!”
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退缩,正所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我何不爽快一点。
“别说我欺负你,我这个人向来公平,你怎么对待我,我就怎么对待你!”西南冷笑着,而他目光却落到了我下面。
“妈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如果真这样做,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西南,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是不招惹我,我岂会废了你,瞧瞧你这怂样,也不过是依靠了龙行他们,标准的垃圾!”
我嘲讽地盯着西南,存心刺激他,希望找到一线机会。
“骂吧,你尽管骂吧,我西南不在乎,对我来说,只要把你弄成太监,那就足够了。”我没想到,西南根本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他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我心沉入的谷底,西南这种执着的疯狂才是最可怕的。
在这里为首的只有西南,龙行,王传昊都不在,当然,他们或许在某一个角落处,只是,眼前这种情况根本不需要他们出面,他们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看戏,那就足够了。
“唯有拼命了!”
哪怕明知结果,我也绝不会束手就擒,这不是我的风格。
对我来说,目标唯有西南,只要把西南活捉,或许能破解眼前困局。
“老板,我帮你挡着他们,你赶快跑!”
我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石亮竟然走到了我的身边,小声说道。
听到石亮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要知道,我们这才认识多长时间,换一个人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拍拍屁股走人。
“给我砍,把他砍成太监!”
西南发出一声号令,四周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我他妈的弄死你。”我一个健步,快速向西南冲去。
“该死的——”可是,西南就宛如泥鳅一般,快速向后退去,十几把砍刀一下子迎了上来。
最近我的能力是提升了,可是面对如此多的砍刀,我依旧感到心惊肉跳。
这个时候,我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撕——”
我接连闪避,可是,依旧被砍中了几道,前后都留下了一道道狭长的伤口。
那边石亮发出大吼,试图来救我,却被人给死死地困在了那里。
疼痛刺激着我的脑神经,这一个,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哪怕拥有了神奇的戒指,我的能量依旧是小的可怜。
这不过是小小的张港市,如果更大的地方,遇到更厉害的人物,结果又会如何?
“轰——”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巨响,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白晓?”
看到那辆熟悉的车,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心神一颤,如果他晚来一两分钟,我恐怕就要被他们给彻底废了。
“你们是什么东西,最好别管闲事,要不然我会让你们死的难看。”
可以说,西南根本没有把白晓放在眼里。
而我却注意到,除了白晓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白家的老爷子。
我怎么也没料到,老爷子会亲自来这里。
“闭嘴!”
当西南肆无忌惮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低沉而又威严,我知道龙行来了。
事实上,龙行一直都躲在暗处,无需他出面,他只是欣赏一场好戏而已。
如今,老爷子的出现,才让龙行不得不从黑暗中走出来。
“白老爷子,您和这小子什么关系?”
龙行问话的方式非常简单。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白老爷子突然出现,肯定是冲着我来的。
“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要把他安全带走!”白老爷子扫了龙行一眼,淡然开口道。
龙行眉头微皱,自从白老爷子出现,他就意识到肯定是冲我来的,只是,他没想到,我对白老爷子竟然有如此的恩情。
“大哥,你答应我的,让唐风随我处置,你不能食言”
“闭嘴!”
西南话还没说完,就被龙行给打断了。
“既然白老爷子亲自来了,如果我龙行不给面子未免不识抬举,不过,我三弟这边也必须要有个交代,我看不如选个折中的办法。”龙行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听到龙行的话,白老爷子平静地开口道:“说说看!”
“很简单,大小定生死,他们各自抽一张扑克,如果西南的大,那么,西南可以让唐风自己废掉,如果唐风抽的大,那么,唐风也可以让西南自残!”龙行冷冷地开口道。
不容置疑,当然,这也算是龙行的退步。
毕竟,先前我的生死完全不由自己决定,如今,却是依靠运气来说话。
这可以说,即是给了白老爷子面子,又照顾了西南的情绪。
“好,好,咱们就比大小,我如果赢了,我就让他自宫!”西南眼神中流露出怨毒的光芒。
自从西南被废成了太监之后,他性格也算是彻底扭曲了。
“赌了!”我知道,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那好,谁先抽?”
龙行手一挥,有人送了一副扑克到他手中,他很自然地摊开。
“我先来。”西南有些迫不及待,他走上前,直接抽出一张。
“黑桃老k!”我心剧烈跳动了一下,就连白晓也是发出一阵惊呼。
一副牌之中,最大的就是黑桃a,其次为黑桃老k,这里可没有什么赌王,没有什么想抽什么就是什么的高超赌技!
“该你了!”西南也是一阵兴奋,他也没想到能抽出这么大的牌,可以说,他信心百倍,吃定我了。
“我来。”
我收轻轻地放在牌上。
“哪一张究竟是哪一张?”对我来说,绝对是两眼一抹黑,我他妈的又不是赌神,我哪知道哪张牌大,哪张牌小?
如果西南抽出一个小2,小3的话,我绝对有信心,关键一次性就抽出了黑桃k,简直要命!
“操,你他妈的到底选不选的?再不选就当你放弃了!”西南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准备随便抽一张。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
“看到了,尼玛蛋的,老子能看到了。”我兴奋的差点叫出来,牌,扑克牌,全部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每一张很清晰。
“怎么回事?”
我心神一紧,反复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黑桃a。
这也意味着,不管我怎么抽,都不可能赢过西南。
“龙行!”我岂会不明白,问题出现在龙行身上,虽然我不知道龙行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绝对是龙行的手段。
龙行能让西南抽到黑桃k,就能让我永远都抽不到黑桃a
“这一张不是。”
原本,龙行以为我要抽这一张,结果,我直接翻转,并且果断说是放弃的。
“这一张也不是”
我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奶奶的,就算你赌技再高,我拥有作弊功能的戒指,我怕个毛球。
虽然我抽不出黑桃a,但是我可以选择一张张放弃,很快到了最后一张,我玩味一笑道:“这一张不需要我掀开了,那肯定是黑桃a了吧!”
龙行表情略微有些古怪,这个时候,倘若这一张不是黑桃a的话,那就等于龙行自己打自己的脸。
当然,我并不会掀开,因为我想龙行自己来,毕竟,我不想和龙行翻脸。
得罪西南和得罪龙行,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我相信以龙行现在的实力,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臭虫还要简单。
“你赢了。”
龙行没有掀开最后一张牌,当然,也没有人会去怀疑不是黑桃a!
“说吧,你要如何处置西南?”
愿赌服输,龙行看起来很冷静
我目光落到了龙行的身上,又转到了西南身上。
“石亮,我们走!”我最终转身就走。
当然,这次并非坐在石亮的车上,我和白老爷子坐在一起,白晓负责开车。
“老爷子,这次谢谢你了。”
坐在车上,我发自内心地开口道。
“不用谢我,你的事情白晓都告诉我了,我认为你没有做错,不过,要记住,凡事能忍就忍,如果无法忍受,那么,出手也要干净利落,绝不要留下后患。”老爷子在慢慢地讲述着。
我也明白,老爷子是过来人,他所经历的那比我要丰富,我轻微点了点头。
“白晓,我明明没有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出事的?”把老爷子送回去之后,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而我目光落到了白晓身上。
“这还不简单啊,我是觉得你语气怪怪的,可能会出事,尤其你提到了龙行,所以,我没办法,只能请爷爷了。”白晓倒也没隐瞒,全部说了出来。
“不对!”
我却摇了摇头,眉头皱了起来,狐疑地说道:“就算你知道我出事,那我也是临时来到西塘公路,除了石亮之外,谁也不知道我到这里来,你怎么可能摸到这里来?”
“嘿嘿,这你别问我,要问就问我二姐。”
听到我的询问,白晓表情很不自然。
“这件事和小白又有什么关系?”我满脸狐疑。
“那个我二姐给你手机上安了定位装置,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她想找你,都很容易。”白晓说这话的时候,脸有些火辣辣的,毕竟,这也算是当了叛徒。
“我”我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难怪小白找我的时候,很少打电话给我,上次也是一样,为了苏南的事情,直接杀到了办公室,当时我就感到吃惊,小白神出鬼没的速度太过恐怖了。
现在才明白,搞了半天,我被小白玩弄在手中,我一时之间,不知该生气还是高兴?
毕竟,如果没有这种定位的话,今晚我就很难逃过这一劫。
“哥,那个龙行真的很厉害,我个人建议,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化解和龙行之间的矛盾。”过了好半响,白晓才缓缓开口。
所谓矛盾,我心里也很清楚,除非西南身体恢复,否则,我和龙行之间矛盾无法消除。
“白晓,你不是送我回家吗?”
先前,白晓已经把白老爷子送回家了,我以为白晓接下来会送我,只是看方向有些不对。
“哥,你该好好放松了,今天晚上就住度假村别墅,明天好好休息一下,这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白晓很认真地回了一句。
我愣了愣,仔细想想,最近确实很忙,脑中一根弦崩的也很紧,无论是在老家,还是回到张港市,每天都是考虑如何投资,如何赚钱。
我没有再多说,闭目养神。
大约十几分钟,车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幢别墅,准确的说,附近就是一个别墅群,别墅非常多。
“白晓,你怎么把这货带来了!”
走进别墅,抬头就看到了小白和苏南,两个人正穿着一套击剑的衣服,小白看到我的时候,显得格外不爽。
“姐,你们两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多没意思,所以我和唐风大哥特意陪陪你们,人多热闹嘛!”白晓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陪我们?那好,唐风,你若是个男人,就上来陪我过两招。”小白撇了撇嘴,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带着几分挑衅。
“击剑?”
我稍稍一怔,这个游戏我从来都没玩过,当然,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倒也了解一些。
“姐,唐风哥身上有伤,他需要好好包扎,需要好好休息。”还是白晓比较心疼我。
“切,一个大老爷们,那点皮肉伤算什么,怎么,你耸了吗?”小白根本没有半点同情心,尤其看到我迟疑不决的样子,她是存心挑衅我。
“好,我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那点屁伤确实不算什么,晚上事情是处理好了,不过,依旧是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可以好好出出气。
“这才勉强算个男人嘛!”小白脸上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示意苏南把剑和头套抛给我。
“我是独孤求败,我是独孤求败!”
以前,我喜欢看独孤九剑,其中对独孤求败的印象最深,甚至有一段时间极为痴迷,我专门下载了关于独孤九剑的简谱。
也研究了一段时间的各种剑法,当然,研究是一回事,真正运用倒是第一次。
“你小子的脑袋被门挤了吗?”我看到疯疯癫癫的样子,小白一愣一愣的。
下面苏南和白晓也面面相觑,击剑和独孤求败有关系吗?
对我来说,自然有关系,我已经让自己精神进入到极限的状态上。
上次对付龙行手下的时候,我让自己进入到了李小龙的极限状态,结果险胜对手,现在我照葫芦画瓢,希望能有效。
“来了,感觉来了。”
戒指中能量的波动非常清晰,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急速出剑,如行云流水,又如雾里看花,没有任何轨迹可以追寻。
“尼玛——”
我这一出剑,小白几乎被吓跳起来,速度太快,太诡异,她本能地格挡。
“我靠——”
下面,白晓则目瞪口呆,而苏南也是难以置信。
仅仅一剑,正中小白丰满的胸口,也幸亏是这种软剑,如果是真剑的话,估计,刚才这一招,那就绝对要了小白的命。
“该死,我灭了你!”
一个回合就落败,小白格外恼火,她一个闪身,再次出剑。
“屁股——”
我出剑依旧很快,可以说,除非我听到小白彻底认输的声音,否则,我就是独孤求败,我就是剑魔。
“啪——”
几乎毫无悬念,剑恶狠狠地拍打在了小白屁股上。
因为裤子穿的比较紧,那拍打的声音特别响亮,自然也格外的刺耳,苏南和白晓面面相觑。
“你姐肯定要发飙了。”
苏南对小白还是非常了解的,她小声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果然,小白一阵娇吼,人和剑几乎合并,向我扑过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架势。
“左腿!”
“啪——”
“右腿!”
“啪——”
什么叫蹂躏,什么叫高手?
正所谓指哪打哪,我可以直接告诉小白,我要揍她的小屁屁,她想挡,却怎么也挡不住。
这个时候,我兴奋到了极限,先前那种被龙行碾压的郁闷,消失的干干净净,外斗我不行,内斗如果再不行,我岂不是被欺负死啊!
“二姐,算了吧,赶快认输!”
从击剑开始到现在,足足十几分钟,绝对是单方面蹂躏,我连毛都没让小白碰到一下。
在这种情况下,白晓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也是苏南的想法,不过,苏南没有劝说小白,因为她知道小白脾气倔,并且死要面子。
“扑通——”
最后一剑,直击小白大腿内侧,小白一阵踉跄,终于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喘了起来。
而我也去下了头套,扔下了剑,这一刻,我不再是独孤求爆,我就是唐风。
“好痛——”
只是当那种戒指能量消失,人从极度状态中清醒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
先前剧烈运动,动作虽然是行云流水,但是伤口却都裂开了,血渗透到了衣服中,那种痛苦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哥,你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我给你弄点药。”
哎,还是白晓心疼我,我特别的感动。
“最好鲜血流干,痛死你个王八羔子!”看着我躺在那里,龇牙咧嘴的样子,小白却咬牙切齿地笑了起来。
痛,不是一般的痛,我躺在沙发上,痛的差点晕过去,当然,想到小白开心的样子,我的痛又似乎减轻了许多。
“姐,这件事就算了,唐风哥也不容易,今天我和爷爷若是迟去了一步,唐风哥恐怕就被人给活活砍死了!”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个时候,小白还是气愤地盯着我,白晓看到这一幕,内心一阵突兀,对他二姐的性格,他了解的很,如果不让二姐把气消了,后果很严重。
“你放心吧,我输得心服口服,不会挟私报复的。”
小白撇了撇嘴嘴,眯着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当然,小白说完之后,摆了摆手:“苏南,扶我回房间。”
搞了半天,小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南扶着小白是进了房间,白晓把大厅沙发延伸,放长,然后在我身上盖了一件毛毯。
后半夜,我依旧模模糊糊的睡着,不过,大厅内却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啪啪——”
我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勉强地睁开了眼睛。
“小白!”
入目之处,那不是别人,正是小白这个娘们,她笑眯眯地盯着我。
“唐风,今天你的剑法非常不错,你也很威风,很**嘛!”小白眯着那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呜呜——”我头皮发麻,因为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双手竟然被小白给捆绑住了,更要命的则是,我嘴也被封住,根本说不出话。
“小白,朋友一场,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是伤员呢!”我眨了眨眼睛,努力地向小白表达这层意思。
“骂了隔壁的,你竟然骂我!”
“尼玛——”我差点要吐血,小白说我在骂她,她怎么能读出这种意思出来?
“砰砰——”
小白回答我的方式特别简单,拳头直接向我英俊的小脸蛋上砸了过去。
火辣辣的,特别疼,鼻子都开始流血了。
“哎哟,哎哟,刚才你不是很**吗?现在怎么哭了?”小白就跟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她惊讶地盯着我。
我很想说,让你鼻子挨一拳试试,谁不哭我就是孙子。
“好了,咱们来玩个游戏可以吗?”小白,慢慢地把我扶正,盯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傻逼才和你玩游戏呢!”
我拼命地摇头。
“哎吆,摇头就代表同意了。”小白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操,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很郁闷,但是却无可奈何,尤其现在嘴巴被封,面对眼前霸道的小白,我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虫。
“咱们来玩俄罗斯轮盘吧!”
我不得不佩服,也不知小白从哪里搞来的玩意,放到了我和她中间。
我现在眼睛也不眨了,头也不摇了,因为我觉得做什么都没用。
“很简单,轮盘转到你面前,那么你就输了,我可以打你一个耳光,当然,如果转盘转到我面前的话,你也可以揍我一个耳光。”小白把规则讲的非常详细。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小白就是一个人在自导自演。
她转动了俄罗斯轮盘。
“奶奶的。”我想哭,因为第一次就准确无误地转到了我的面前。
“啪——”这个小姑奶奶下手真狠,我脸火辣辣的,可以肯定,多少有点浮肿。
“啪啪啪——”
接下来,又转了五六次,每次真邪乎,次次都转到我面前停下来。
“哎,真没意思,打的我手都疼了,能不能换你赢啊,这样我也可以休息一下。”小白唉声叹气的,当然,在我眼里,她就是嚣张,我真想一把掐死她。
当然,我也不傻,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部分,那就是小白转动的时候,手似乎掌握了某种节奏。
我努力地举起双手,指了指小白另外一只手。
“啪——”
结果,我又挨了一个耳光,而且小白笑嘻嘻地说道:“唐风,谢谢你,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关心我,你让我换一只手,这样更好点,对吧?”
我他妈的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如此无耻的,我算是栽了,遇到小白这样的很角色,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太好了!”
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那轮盘这次失了准,正好转到了小白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我眉开眼笑了,如果不是被封住了嘴,我肯定会笑出声。
“来吧,你可以揍我!”
结果,小白愣了愣之后,她忽然把小脸蛋凑过来,特别豪爽地说道。
我是想揍她,特别想揍,可是,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手是被捆绑的,根本没办法揍她。
看到小白那笑眯眯的样子,我自然是明白,她早就遇到到会这样,算是吃定我了。
“揍啊,你揍我啊,不会是舍不得下手,怜香惜玉吧!”
小白很嚣张,看她的神态,简直是吃定我了。
“啪——”
尼玛,这次算是彻底解气了。
小白傻了眼,我是彻底乐了。
“小样,你不是很**吗?大爷想告诉你,大爷用脚也能打耳光。”
我心里在嘀咕着。
当然,我也夸奖自己是天才,刚才,就是在刚才,看到小白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突发灵感,偷偷地脱掉了鞋子,然后抽了她一个大耳光,那滋味啊,特别的敞亮。
“娘希匹的,老娘弄死你!”
这次,小白彻底发怒了,事实上,我早就猜到了。
她前面全部是伪装,说白了,今天被我揍惨了,她存心报复,不过,她又死要面子,所以,想要变着方法蹂躏我。
“砰砰砰——”
我被小白给揍惨了,晕乎乎的,我几乎被她给弄晕过去。
“我是黄飞鸿,我是黄飞鸿。”
我的手是被捆绑住了,不过,我却在努力想,脑海中幻想出用脚的高手。
精神力在迅速膨胀,人也似乎进入到了一种极限状态。
“砰——”也不知是我真的变成了就黄飞鸿,还是一时的极限爆发,总之,当小白压在我身上,张牙舞爪蹂躏我的时候,我猛然抬脚,重重地踹了下去。
软绵绵的,我有点蒙圈了。
不会这么巧吧?
“你个死流氓,我白如玉今天要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小白嗷嗷叫地扑了上来。
根据我对小白的了解,她只有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自己的全名出来。
假如我是满血的状态下,面对小白,我毫无所惧,关键是我双手被束缚,结果可想而知。
总之,我是被小白干晕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那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我警惕地向四周看去,还好,女魔头不在。
“唐风,你昨晚睡觉掉到地上了吗?”苏南起来的比较早,她看到我的时候,表情特别的古怪。
“懒得理你!”
我又不憨,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只是,我心情非常差,看到苏南的时候,我就想到小白,总之,看到她们当中任何一个,我都非常不爽。
“白晓,白晓,送我回去。”我看到了苏南,却没看到白晓的身影。
“白晓大早上就走了。”
楼下,苏南则回了一句。
“损友!”这是我给白晓的评价,这个货在我这边第一次得了负分。
“小白呢?”
我也没看到小白的身影。
“小白在外面打太极拳呢,走吧,咱们一起出去透透气。”
苏南向我招了招手。
“就那个娘们也配打太极!”我撇了撇嘴。
当然,也出于好奇,我也想看看小白打太极是什么样子。
“真美!”
我和苏南走出别墅,一眼就看到了小白。
阳光下,那道曼妙的身影宛如披上了一层金纱,看起来极为诱惑。
不可否认,小白很漂亮,非常漂亮,我记得小白有一次拿我当挡箭牌的时候,她穿了正规女装,那个时候,我觉得小白很漂亮,至少可以和现在的白如馨相媲美。
如今,我又一次看到了小白的魅力。
不过,这次没有借助女人味,而是借助了环境,我竟然有点怦然心动。
先前对小白那种气愤,现在则烟消云散了。
不管小白如何欺负我,她终归是个女人,昨天,我化身为独孤求败的时候,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
“林思云!”
我怎么也没想到,又有一道身影进入我的视线,并且还是我很不愿意见到的人。
我曾经的女友,那个跟了老头的女人。
只是她身边的人换了,不是先前那个老头,换了个相对年轻的男人,而且我看起来也有些面熟。
“王永吉!”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无语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林思云会和王永吉混到一起。
“哎哟,这不是王永吉王大老板嘛,从哪追来的漂亮妹妹啊!”说句心里话,我并不知该如何面对,尤其我现在还很狼狈呢,结果,小白主动走上前,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当然,小白打招呼也无可厚非,毕竟,小白和王永吉他们是老同学。
只是小白打了招呼之后,还向我招了招手:“亲爱的,过来啊!”
我和苏南是站在一起的,苏南以为叫她,我以为叫我,所以,我们两个人同时向小白走了过去。
“瞧瞧,他们两个人般配吗?”等到我们走到小白身边,小白指着王永吉和林思云,恬然地开口道。
“嗯,蛮般配的。”
苏南不知内情,她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般配是般配,可惜了。”小白一阵叹息,她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你猜猜,我可惜什么?”
“我知道你可惜什么,你认为自己的老同学吃的又是剩菜对吗?”说这话的时候,我想到了那个江盈霞,先前王永吉和江盈霞混到一起的,难道被王永吉给甩了吗?
“唐风,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要以为自己有钱包养了两个女人就了不起,谁敢保证你身边的两个女人也是别人玩剩下的。”林思云也开始反击了,而且语言极为恶毒。
我有些无语了,难道她刚才没听到小白如何称呼王永吉的吗?
她也真敢想象,小白和苏南是我包养的女人?尼玛,若真是这样,我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骂了隔壁的,你狗日的把话说清楚。”
小白绝对是火冒三丈,她小白曾几何时变成别人保养的女人了?
话音刚落,小白就觉得身体一紧,竟然被我给强行地搂着,而我除了搂小白之外,也随手搂住了苏南,并且极为温柔地说道:“宝贝,生啥子气啊,小心动了胎气!”
说完这句,也不给小白开口的机会,目光又转移到了苏南身上:“小调皮,你也一样,别动了胎气,乖!”
林思云愣了,王永吉也愣了,当然,他们表情都非常丰富多彩,单凭外表,无论小白还是苏南,那都能把林思云甩出好几条街去。
这么漂亮的女人,随便一个看上王永吉,恐怕王永吉都觉得不枉此生,可是,两个女人竟然同时跟了我,并且还有孩子了,这让他们有点蒙。
尤其王永吉还隐约知道小白的身价不菲,王永吉盯着我的眼神,那就仿佛在说: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
林思云和王永吉走了,他们表情都不好看。
“搂着舒服吗?”
我耳边响起了小白的声音,阴冷无比。
我吓的连忙抽回手,有些无辜地说道:“小白,我那不是配合你演戏嘛!”
“是吗?是你配合我呢?还是我配合你呢?”小白似笑非笑。
“苏南,咱们别打搅小白,赶快吃早饭去!”我不给小白发飙的机会,连忙拉着苏南向别墅内走去。
“慢点,走慢点。”
苏南却脚步放的特别慢。
“苏南,你怎么了?”走进别墅,我发现苏南表情有些古怪,她似乎在回忆什么,又似乎是担心什么,神情算是丰富多彩。
“我我没事。”
苏南有些手忙脚乱地摇了摇头,那神态更慌了。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纳闷,我直勾勾地盯着苏南,恨不得能看透苏南的五脏六腑。
“你看什么呀!”
苏南气恼地跺了跺小脚,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苏南,我总觉得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我总感觉怪怪的,当然,我也是凭感觉说出来。
“什么不一样?”苏南也有好奇心,她很认真地盯着我。
“我觉得你身上多了一种女人味,对,是女人味,你越来越像个女人了!”我想了半响,猛然一拍手,脱口而出。
这完全是一种本能,我在小白身上没有感受到女人味,在苏南身上也没有感受到。
以前和她们两个人在一起,我就觉得是两个特别好的哥们而已。
现在我却感觉苏南有点像女人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真切。
只是话音刚落,我心神一紧,尼玛,我这说苏南是女人,岂不是等于在虎口拔牙,自讨苦吃啊!
不过,很奇怪,苏南没有张牙舞爪扑上来,相反,她脸上泛起了一阵嫣红,竟然有点羞羞地看了我一眼,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我真的有女人味吗?”
“扑通——”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今天怎么回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而我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苏南忽然用手摸了摸小腹。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激灵,忍不住脱口而出:“苏南,你不会没有堕胎吧?”
“嘘嘘—嘘嘘——”
听到我这句话,苏南小脸煞白,她紧张万分地向四周看去,生怕被什么人听到。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苏南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
“我猜的!”
我也有些蒙了,猜中了,这才是最头疼的事情。
她若是没堕胎,对我来说,岂不是我的孩子还在?
“这件事情你千万别告诉小白!”
苏南走到别墅门口,看了看外面,确定小白还在外面,她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你是瞒着小白的?”
我相当无语了,弄了半天,小白和我都被苏南给骗了。
“对,我是瞒着小白的,医生说了,我情况特殊,如果堕胎的话,以后就不能生了,所以,我豁出去了,必须把小孩给生出来!”苏南看起来极为坚定,似乎也做了重大的决心。
“你这完全叫做先斩后奏嘛!”
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只是凭着感觉说。
苏南愣了愣,她也不知该如何说。
接着,苏南走进了厨房,十几分钟后,苏南端着早餐走了出来,我不得不承认,苏南看起来很漂亮,真的非常漂亮。
“唐风,你说,如果我追求你,你会有什么反应?”在我喝着热奶茶的时候,苏南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噗嗤——”
我一口鲜奶直接喷了出来,喷的苏南满脸都是。
“姐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这话若是被小白听到了,小白废把我劈了不可!”我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南,想看看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玩过鞭炮吗?”
苏南擦干净脸上的热牛奶,眯着眼睛,竟有几分俏皮地询问道。
“鞭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愣了愣,一时之间还没会意过来。
“对啊,你对我来说,那就是鞭炮,我想点一下试试。”苏南瞪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小心炸死你啊!”
我一撇嘴,脱口而出。
“嗯,有可能炸死我,但是有可能绽放出一道绚丽的烟花,要么粉身碎骨,要么,多姿多彩!”苏南眼神一阵迷离。
听到苏南的话,我并没有高兴,相反,我有些心惊胆战,因为我忽然在想,如果小白知道了,会不会单手灭了我啊?
“不对!”
只是,我很快又有了另外一个念头,那就是小白敢把我身边的红云挖过去,我为什么不能把苏南挖过去?
据我所知,苏南能力也非常强,她目前任职于世界五百强,而且还是高管。
如果我把苏南挖到我手下,嘿嘿苏南,白如馨,有她们两个配合,那么,我的未来不是梦,绝对能发展起来。
我对她们有信心!
“怎么样,咱两试试吧,当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我也不会陪你上床的。”苏南盯着我,恬然地说道。
我他妈的心跳在加快,苏南可是大美女,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一旦苏南换成女人装扮的话,绝对可以进入超一流美女行列中,也绝对可以和白如馨相媲美。
你说,这么一个超级大美女放在眼前,不心动才怪!
只是我有点发愣,这叫什么话?
既然谈到这个地步,我也算是豁出去了,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的苏大小姐,不上床还试个屁啊!”
“唐风,你的脑子怎么这么脏啊,难道你们男人除了上床之外,就没有别的方式谈恋爱了吗?”苏南白了我一眼,那种男人风范又出现了,我看到了霸道,似乎看到了小白的身影。
“你说呢?你认为谈恋爱是什么?”
我满脸狐疑地盯着苏南。
“咱们可以精神恋爱,柏拉图式的,而不是追求**的,**是肮脏的,灵魂是干净的。”苏南眼眸中流露出一种陶醉,一种迷失。
我差点没被苏南的话给噎死,这个小妞太霸道,精神恋爱?也亏她能想的出来!
“我这个人就是比较俗,身体还没搞清楚,就去研究灵魂,我可不行。”我摆了摆手,然后补充了一句:“你若想柏拉图的恋爱,就去找别人吧!”
“开个条件吧,我就是想试试!”
苏南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又显现出来了,相当霸道,也相当的硬气。
“为什么想试?”我深吸一口气,有些弄不明白。
“很简单,因为我想让孩子出生之前,沾点男人味!”苏南说这话的时候,那用手摸了摸小腹。
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苏南并非喜欢我,也并非真正喜欢男人,她所做这一切,那都是为了肚子里面的王八犊子。
“可以,为了我们的孩子,这样吧,你把工作迟了,到我那边上班,你也知道,我现在家电开的已经有规模了,需要一个总负责任。”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提出条件。
“什么你的孩子,告诉你,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只属于我和小白,还有,就你开的那几个破家电店铺,那一个月能赚多少钱?”瞧苏南的神态,根本没把我的事业当回事。
我自然明白苏南说的是实话。
她好歹也是在世界五百强上班的,那境界岂是我所能比拟。
“我的家电每个月纯利润至少一个月一千万吧!”
其实我知道,距离一千万还是有点远,但是没办法,为了能让苏南瞧得起,也是为了能让苏南过来,我也只能睁着眼说瞎话了。
“一千万?开什么玩笑,我还以为一个月一个亿呢!”苏南撇了撇嘴小嘴,瞧瞧她的表情,看我就跟看一个要饭的没多大区别。
我很郁闷,却无话可说。
撇开苏南到公司上班别说,单纯她本人的身价,背景,绝对惊人。
要知道,当初乐哥可是苏南介绍给我的,而且听乐哥说过,苏南背景一点点都不逊色于小白。
“好吧,我可以到你那破二手家电的店面上班,不过,我需要绝对的决定权,任何人都不准干扰,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个亿的额外启动资金。”苏南似乎想明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干净利落,十分干练地说道。
“一个亿?”前面的条件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听到一个亿的手,我有点心慌,小姑奶奶,我全部身家也没多少啊,到她嘴里面,那一个亿似乎和一块钱没多大的区别,我可玩不起!
“怎么,你不会连一个亿都舍不得吧?”
苏南白了我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
“姐妹,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亿,你若是给我做亏了,以后,我就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总之,你要养着我!”我心神一动,脱口而出。
“你是男人吗?”
苏南回答的相当简单。
“好,我给你一个亿,哪怕你亏损干净,我都不要你负责!”我深吸一口气,最终则干净利落地说道。
爷们,那就要当个纯爷们,何必和女人计较那么多。
人生本就是赌博,哪怕赌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什么一个亿,你们谈什么呢?”
这个时候,苏南走了进来,听到我和苏南谈话,她一阵诧异。
“那个我想邀请苏南到我那里上班,她同意了。”这种事情想隐瞒也隐瞒不住,所以,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什么,苏南答应到你那边上班了!”
听到我的话,小白一阵错愕,她狐疑地说道:“苏南,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放心吧,我和苏南清清白白,绝不会有事。”我拍了拍胸脯,做出保证。
其实我也很清楚,绝对不能和苏南再有什么了,要不然,我绝对是死的难看。
“那好吧,你最好祈祷没事,要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小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这也让我重重地送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只是刚刚发展,缺少人才而已。”
我也是实话实说。
“你若是缺少人才,我给你推荐一个。”忽然,小白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什么样的人才?”我精神一振,能够被小白所推崇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我充满了期待。
“此人名为魏孟隆,外号为点金胜手,投资眼光绝对一流,可惜,因为女人的事情,强行离开了风云投公司!”小白满脸惋惜地说道。
“点金胜手,有这么牛逼吗?”我有些惊讶,当然,也是希望知道关于魏孟隆更多的信息资料。
这次,却是苏南回答:“魏孟隆,此人我也听说过,有人称他为股票市场中的鬼才,据说,他这个人也是一个痴情的种子,可惜被人算计的厉害,此人应该废了吧!”
“魏孟隆就算被人废了,他的基础还在,正是因为这样,唐风才有机会招揽,若魏孟隆正常,恐怕排队都轮不到唐风了。”小白扫了我一眼,似乎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废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说。”
虽然还没见面,但是我对这个魏孟隆已经充满了兴趣。
于是,苏南讲了关于魏孟隆的事情,原来,魏孟隆原为风云投资公司的操盘手,准确的说,他是决策人之一。
魏孟隆和另外一个陈虹志并成为绝代双骄,引领最近几年的股市风云。
因为两个人联手,将他们共同创立的市值一百五十万风云公司发展成为了市值十几个亿的中型公司。
按照这样的步骤下去,双剑合并,两个人绝对有希望冲击百亿,甚至更多的财富,也将会把风云投资公司领进世界一流公司的行列中。
可惜,魏孟隆和陈虹志同时喜欢了一个叫——席柔然的女孩子,他们约定好公平竞争。
而席柔然对两个优秀青年也无法决定究竟选择谁,却在上个月,风云投资公司决定即将上市的时候,柔然单独找了魏孟隆,并向魏孟隆提出,如果真的喜欢她,爱她,那么就将手中所有的原始股全部转移到她的名下。
等到公司上市那一天,席柔然也会宣布正式成为魏孟隆的女朋友。
魏孟隆也算是个痴情的种子,为了心爱的女人,他真的这样做了。
可是魏孟隆怎么也没想到,当公司上市那一天,席柔然是宣布了,结果却是宣布成为陈虹志的女友。
当魏孟隆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疯了。
有人说是入魔障了,人也基本废掉了,当然也有人带魏孟隆去了大型医院,希望能治好魏孟隆,这样可以收归到自己麾下。
可惜,没有人能够成功。
用医院专家的话来说,治好魏孟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此,在许多人看来,魏孟隆彻底成为了废人。
“既然成为废人,那我招揽过来又有什么用?”
我是满脸狐疑。
“很简单,因为你会气功,或许,你能把魏孟隆给治好,就算你治不好,你也没有任何损失啊!”小白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心动了,其实,我岂会不明白。
虽然魏孟隆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可是,他同样征服了许多人的心,尤其是女孩子。
这个世上又有多少女人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那好,我去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
“呵呵,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走吧!”小白直接站了起来。
“现在就走?”
我有点蒙圈,未免太急了吧!
“我赞同。”针对这点,苏南也是站在了小白这边,也不管我是否愿意,她和小白一左一右,直接拽着我离开别墅。
事实上,我对这个叫魏孟隆的男人也很感兴趣。
如果不是爱到一定程度,岂会落得如此下场,当然,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心爱的女人和兄弟之间的背叛。
结果魏孟隆全部赶上了,而且是同一天,这种刺激别说是魏孟隆了,就算是我,恐怕也无法承受。
“魏孟隆不在这里了?”
我们根据信息来了魏孟隆的家,结果,却让我们感到了失望。
根据邻居所说,当初魏孟隆为了创建风云公司,他把房子都给抵押了,可以说,现在他连个家都没有。
“不过,你们可以到西门小巷子里面去找找。”
这也是我们得到的唯一线索。
“西门小巷子?”这个范围很广,但是我却有点无语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西门小巷子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却明白,那里是按摩店最为集中的地方。
那里有正规按摩店,不过,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不正规的。
“我们一家一家找,不相信找不到。”小白算是铁了心。
当然,她们并不知道小巷子是什么地方。
哪怕是大白天的,到处都是穿着裸露的女人,一个个极为风骚,才走一两条巷子,苏南和小白脸就红了。
“你们是要找魏孟隆先生吗?”
在我们都决定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柔弱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眼前是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瓜子脸蛋,属于非常耐看的那种,身材极为修长,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有些营养不良。
“不错,我们是找魏孟隆,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我们精神一振。
“你们是他什么人?”对方似乎有些警惕。
“放心,我们是他朋友,我们想为他治病。”小白恬然一笑。
我个人觉得小白笑起来还是特别好看的。
“他在我家,你们跟我来吧!”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跟在她的后面,七绕八绕,走的快晕了才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小屋子,房间内很暗,也很潮湿,打开了简易的电灯,我们终于看到了魏孟隆。
“这是那个被称为绝代双骄的魏孟隆吗?”
哪怕不认识对方,我也感到有些心酸,他应该很年轻,可是现在看起来,脸色灰白,胡子拉碴,而且头发几乎白了一半。
他应该在二十多岁,可是现在看起来至少有四十多,甚至五十多的年纪。
“他怎么会这样?”
要知道,先前小白和苏南对许多事情也仅仅是听了传言,如今看到本人,她们也感到震惊。
“魏孟隆先生每天只会傻傻地坐着,给他东西他就吃,不给他东西,他捡到什么就吃什么,当初,我是在垃圾堆看到他的,那个时候,他食物中毒,差点死去,后来好不容易治好,我担心他出去乱吃东西,所以,干脆把他锁在了家里。”身边这个柔弱的女人轻柔地开口道。
“你是他什么人?”
俗话说的好,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就魏孟隆如今的样子,恐怕其他人早就远远躲开,谁还会花冤枉钱?
“曾经,他救过我的命,所以,不管他落得什么样,我都会照顾他!”柔弱女人非常肯定地说道。
我们并不知道其中缘由,不过,单纯女人所说的话,就让我们很感动。
“让我看看。”
我走到床前,不得不承认,魏孟隆以前很风光,那手保养的非常好,细腻,修长,比许多女孩子的手还好看。
能量波动,很快进入到了魏孟隆体内。
仔细检查一遍,体内并没有什么异常,唯独到脑部神经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他脑子内混乱无比,似乎神经系统都错乱了。
“你们先出去,我试试给他治疗。”
说句心里话,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治总部不治的要好。
“好的,唐风,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小白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豪迈的笑容。
“唐风,你若治好他,我就让你当孩子的干爸爸!”苏南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那股暖气夹杂着幽香,闻起来特别的舒服。
那个柔弱的女人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却能从她眼神中读出一种强烈的哀求,渴望和期待。
(今天运气比较差,和妹妹去买菜,下雨地滑,她差点摔个跟头,摔倒之前,猛然拽我一下,结果,我摔个半死,她却半点事都没有,5555,现在胳膊还很疼呢!)
对于小白的话我倒也能接受,唯独苏南说的,让我有点不爽。
尼玛,明明是亲的,结果却成了干爸爸,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别扭。
如今,我则集中精神,开始努力地观察魏孟隆脑海情况。
魏孟隆脑海中很混乱,我精神力进入之后,都或多或少受到点影响。
当然,对我来说,这些都并不算什么,一般情况下,精神受到伤害是最难根治的,但是对我来说,精神受伤反而最容易。
“咦!”
我惊讶地发现,当我能量波动慢慢接触那紊乱的精神力时,能量波动竟然在逐渐增强。
十几分钟下来,我慢慢地回收能量波动,戒指颜色似乎更深了一点点,隐约有点提升,而我本身的精气神也潜移默化地得到了提升。
“你们可以进来了!”
我做完该做的事情,如今,也只能是静等魏孟隆醒来,倘若魏孟隆醒不过来,我也无能为力。
“他怎么样了?”
小白她们刚刚走进房间,那个柔弱的女人急切地询问道。
“应该没事了!”
我没有十足把握。
“醒了,他醒了。”忽然,苏南兴奋地叫了起来。
而我们的目光也落到了魏孟隆脸上,他就如同睡了一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谢谢你!”
我原本以为,魏孟隆醒来之后,所能记得的事情非常少,却没想到,他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平静而又自然地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是他救了你?”
小白很好奇地询问道。
“意识,我的意识存在,只是不愿意醒来,所以,过去发生的事情,我基本都能记得。”魏孟隆眼神有些复杂,人看起来依旧很颓废。
“魏孟隆先生,我想邀请你到我公司帮忙,可以吗?”
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哪怕说我是借助救命之恩要挟也无所谓,总之,这也是我原本救他的目的。
“你救了我,我谢谢你,不过,经历了这次事情,我也心灰意冷,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显然,这次的事情对魏孟隆打击很大。
“魏孟隆,你还有没有一点志气,女人背叛了你,朋友又耍了你,我若是你,要么一头碰死算了,要么报仇,让他们知道欺骗你的后果。”小白却是急性子,她气恼地说道。
可惜,这话对魏孟隆来说,基本没用,魏孟隆依旧很沉静。
“魏孟隆,我想问你,她是你什么人?”
没想到,这个时候苏南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柔弱的女人身上。
我和小白都是一怔,魏孟隆眼神中流出一种无奈,一种沧桑的歉意:“倩倩,谢谢你为我做的。”
“谢谢,单纯谢谢就可以了?你瞧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出去给客人按摩,你瞧瞧她的手,她的手指都变形了,难道说,你希望她以后一直这样吗?”苏南一把抓起了倩倩的手,直接放到了魏孟隆的面前。
看到倩倩这双手,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红云,红云也是做足浴的,红云的手很粗糙,而眼前这个倩倩的手同样粗糙,或许因为倩倩做的时间比红云长的缘故,大拇指已经完全变形了。
这一幕让人看了心里格外难受。
“为了救你,倩倩花了所有的积蓄,而你却还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你还算不算个男人?”苏南一脸鄙视。
“你们不要逼他了,只要他愿意,过什么样的日子,我都无怨无悔。”这个时候,倩倩就如同母鸡护着小鸡,毫不犹豫地守在了魏孟隆身边。
“唉!”
魏孟隆一声长叹,猛然站了起来:“那好,我愿意出山帮你!”
当魏孟隆说完这句话,那人仿佛一下子变了,精神十足,充满斗志,看到眼前的魏孟隆,我内心乐开了花,斗志,这就是男人的斗志!
一个男人有了斗志,那就等于拥有了生命。
我依稀可以想象出,魏孟隆以前那意气飞扬的情景。
“那好,魏孟隆,倩倩,你们现在就搬出去,我给你们在公司附近租一套房子。”获得如此人才,我自然不在乎那么一点小钱。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都没做,我只想有一个普通的员工宿舍就足够了。”
不过,魏孟隆却婉言拒绝。
“那好,这样吧,反正我最近也准备给其他人租房子,这样吧,我干脆把你们宿舍一次性定下来!”我也不是那种啰嗦的人,所谓奖励日后时间很长。
如果魏孟隆真是那么厉害,别说租房子了,哪怕给他买一套房子,甚至是一套别墅,那又如何?
“谢谢!”魏孟隆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第一次看到这货笑,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的笑容很阳光,也很灿烂,我想,如果不是心爱女人和陈虹志的联手算计,或许,他的笑容会更加迷人。
“唐风,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因为房子还没有找到,所以我让魏孟隆先到商业街办公室去,毕竟可以熟悉环境,而且也算有休息的地方。
此时此刻,我和小白,苏南在一起,苏南开着车,小白坐在副驾驶座上。
“什么事?”
我愣了愣,小白能有什么事找我?
“那个魏孟隆是个人才,我再帮你招几个投资型人才,咱们共同注册一家公司吧!”小白满脸期待。
“注册公司?”
我愣了愣,当然我也明白魏孟隆的人才不能浪费,只是小白步子跨的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对啊,你和我外加苏南,三个人各出一千万,总共三千万,我们三个人各自占半分之三十的股份,剩余百分之十算给魏孟隆的,你觉得怎么样?”小白干净利落地说道。
不得不承认,小白很豪爽,百分之十,那就相当于三百万,我相信和先前的人情相结合,魏孟隆绝对会死心塌地为公司卖命。
“魏孟隆那份倒是没问题,不过,你们两个人占据百分之六十肯定不行。”我想了想,则认真地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小白撇了撇嘴。
“很简单,我要占百分之四十一,剩余百分之四十九归你们所有,要不然,我就单干。”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妈,算你狠!”
小白似乎一眼就看透了,她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那行吧,按照你说的来,公司名字必须由我和苏南来起。”
“这倒无所谓。”
我精神一振,毕竟股权多少决定了对公司的掌控,我占百分之四十一,再加上魏孟隆的百分之十,那就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相信小白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小白才不爽的。
“那好吧,我们公司的名字就叫小白投资公司,你们觉得怎样?”
小白反应不是一般的快,她笑嘻嘻地询问道。
“还不如叫小白痴呢!”
名字听起来就很俗气。
“我觉得挺好。”结果,苏南却表示赞同小白。
所以,不管我如何抗议,我们三个人联手成立第一家公司——小白投资公司,注册资金三千万,就这样诞生了。
“小白,我们先去老黄那边看看,听说他那边有两栋楼刚刚盖好要出租,我们干脆在前面租几间当办公室,后面一栋楼当员工宿舍。”苏南似乎想到了什么,车子直接向沙洲东路开去。
很快到了目的地,这里有好几栋楼,而其中前后两栋楼有出租的条幅。
“苏南,你陪我到后面那一栋”小白向苏南招了招手。
“一起看不是挺好的嘛!”
我感到相当无语,当然,我也没有阻拦她们。
“电梯正在安装?”我准备上楼的时候,发现两个电梯前面有标致,让我有些无语了,小白她们说了,要租必须租十楼以上,如果单纯爬上去,岂不要累死人,算了,还是到后面先看看宿舍楼。
“咦,她们人呢?”
我有些惊讶,这才一会时间,小白和苏南都没影了。
当然,后面租的宿舍楼,小白说过要定在六楼,正所谓六六大顺。
所以,我来到后面这栋楼的时候,直接按了电梯上六楼。
“小白,你出血啦!”我刚刚来到六楼第一个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苏南的声音。
“不好。”
我心神一紧,本能地认为小白出事了,连忙推开门。
“啊!”
房间内传来小白的尖叫声。
“尼玛——”
我只是看到白花花一片,连忙把门关上,心跳的厉害。
小姑奶奶,我哪知道会这样啊,如果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冒失的。
我又不傻,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小白故意把我支开,显然,她是亲戚来了,所以想找个地方换一下,而前面电梯没装,所以我提前赶到了后面,又凑巧听到苏南的话,我误解了当中的意思。
说句心里话,我什么都没看到,再说我也不敢看。
房间内,小白涨红了小脸,气的胸脯起伏不定。
“小白,算了,就当是被小狗咬了一口,再说,唐风和我们这么熟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房间内,苏南在安慰着小白!
“娘希匹的,这不是咬一小口,是咬了一大口,这个下流胚子,不要给我机会,要不然我弄死他!”小白气的鼻子都歪了。
十几分钟左右,我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说道:“两位美女,我可以进来了吗?”
“滚蛋!”
这是小白的声音,火气很大,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老老实实地下了楼,我又不憨,小白正在火头上,那么,我尽量还是少惹为妙。
在我下楼不久,小白和苏南也下来了,只不过,小白脸色略微显得苍白,难道是失血过多?我脑中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公司就定在这里了,人员招聘的事情,交给我和魏孟隆了,而办公桌椅,电脑设备,还以其他一些床铺之内的,全部交给你来置办,没问题吧?”小白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口气说完。
“没问题!”
提到电脑,我本能地想到了电子商城,想到了那个火热的美女,奶奶的,克制力太差,越来越容易心痛了。
“那好,你可以走人了。”
小白抿了抿嘴,弄了半天,她是想赶我走。
走就走,谁怕谁,我没走两步远,又停了下来:“小白,需要多少台电脑,多少办公桌椅,多少床铺之类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份详细的材料!”
“天啦,你是小学生吗?这些都要我来教!”
小白翻了翻白眼,满脸鄙视。
“那个我是初中毕业!”我很老实地回了一句,当然,我也不傻,单纯在学历方面,我和小白,苏南她们相比,恐怕相差十万八千里。
“小白,算了,我来写。”
结果,苏南拿出了笔,她写的非常详细。
包括了五十台苹果一体机,一体机配置之类的,还有五十套办公桌椅,一套投影仪,还有就是桌椅,沙发之类的,可以说罗列的非常详细。
别看这些杂七杂八的,不过真正购买起来,也要不少的钱。
我直接打了电话给石亮,大概十几分钟,石亮就来了。
“老板,咱们去什么地方?”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和石亮之间关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至少,石亮是个绝对值得信任的人,危险关头,他敢为我挡刀!
“电子商城!”
我随口报出了地点。
“嘿嘿,明白。”奶奶的,明明是老实人,怎么笑起来却那么下流呢?
“哥,你来啦!”
那个美女老板看到我过来的时候,她微微愣了愣。
毕竟,距离我上次购买机器,时间太短,不管是谁都不认为我这次过来还是购买机器的。
如果不是购买机器,那么,又来干什么的?
在美女老板眼里,我长得算是不错的,不过,这也不至于让她随时伺候,当然,俗话说的好,进门都是客,她还是笑脸相迎。
“帮我置办一批机器,这是清单!”
我直接把单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哥,你还要这么多的电脑?”美女老板一下子愣住了,她眼神中绽放出异样的光芒。
“不错,难道你担心我忽悠你?”
我玩味一笑,被人用这种眼神盯着,作为男人心里有一种极度的虚荣感,哎,弄来弄去,咱也是普通人一个。
“哥,咱们进里面的小房间,今天妹妹和你仔细研究一下投影仪。”美女老板一把抓住我的手,妩媚而又勾魂地笑了起来。
“嘿嘿,这个不太好吧!”
我略微羞涩地摇了摇头。
“死相,跟妹妹还客气啥!”没办法,我也不想啊,不过,架不住美女老板的热情似火,我他妈好歹也是个男人,结果,我还是被她生拉硬拽弄进了小房间。
一个小时过后,我和美女老板从小房间内走了出来。
美女老板是神清气爽,而我略微有点疲惫,不过心情却非常好。
“哥,你要购买的其他东西我也能帮你弄到,而且保证比你在别的地方购买的便宜!”美女老板拿着我的清单,神色期待地开口道。
“你若能购买,那就由你来置办!”
对于美女老板,我也十分满意,上次从她这里购买的电脑和投影仪,她给的价格都是市场上最低价。
正是因为这样,我这次才会再次光顾。
如果说,美女老板因为我和她发生关系,那就给我高价宰我的话,我又不傻,岂会再次过来。
“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怎么会采购这么多东西啊?”美女老板笑眯眯地看着我,先前,我刚才的时候,她就想询问的。
只是,这次有些不一样了,我和她之间关系更深一步,那她自然询问起来更加方便了。
“我和别人刚刚创办的公司,购买了一些员工用品!”对于美女老板,我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回头,我让美女老板把东西送去的时候,相信她也会了解的。
“呵呵,那我就提前祝贺哥哥的公司生意兴隆。”
美女老板很恬然地笑了起来。
离开电子商城的时候,那个石亮表情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石亮,有什么事就尽管问吧,别不好意思!”石亮脸上是藏不住事,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老板,我想问你,你到底吃了啥东西,竟然能整那么长时间?”石亮憨厚地盯着我,眼里流露出一种期待。
“噗嗤——”
我差点没被吓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老实人对这方面也感兴趣啊!
不过就冲着石亮对我的忠心,我还是回了石亮一句话:“记住,磨洋工!”
“磨洋工!”
石亮脑门上冒出了一个个大大的问号,他有些稀里糊涂的。
“石亮,你小子身手这么厉害,是怎么练出来的?”对于石亮的身手,我也很好奇。
当初他应聘的时候,曾经也说过,普通七八个人都不是他对手,事实也证明了石亮是一个非常能打的高手。
“我是武校毕业出来的,不过,现在工作特别难找,我们绝大部分人都当了普通工人,运气好的,去当了保安,还有许多人至今没找到工作。”石亮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武校毕业,这么一说,你的师兄弟应该很多!”我心神一动。
“老板,你是不是还缺人,如果缺的话,我还有几个关系特别好的,人功夫也好,品行也好,你要不?”石亮精神一振,满脸期待。
“那个人自然是多多益善!”
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小样,那个龙行不是很**嘛?等到我实力足够的时候,再好好陪他玩玩。
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也告诉我,有些事情必须要依靠钱来解决,而有些事情则要拳头,谁的拳头硬,谁才是老大!
“嘿嘿,谢谢老大!”
石亮眉开眼笑了起来。
“咱们回商业街!”我想到了小蜜,想到了电脑高手董易,工作还没正式展开,我还不能当甩手大掌柜。
而且昨天小蜜所说的话给我触动很大。
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小蜜他们却是人才,既然许多方面我无法做到,为什么不充分地放权。
“你们都在忙什么呢?”
我刚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里面气氛不一样了。
先前看起来还有些散乱,现在却井井有条,每个人都在忙碌。
“嘿嘿,小老板,你过来瞧瞧,这是我们制作出来的公司网页!”小蜜看到我的时候,笑眯眯地向我招了招手。
她坐在老板椅子上,大腿翘着二腿,看起来很是潇洒,我一阵无语,到底她是秘书?还是我是秘书啊?
当然,出于好奇,我走了过去。
“瞧瞧,这是二手家电网,另外,这个是二手奢饰品网站,还有,这是机械网站!”
小蜜分别打开了三个网页。
网页内容很丰富,例如:二手家电,那是专门制作的网页,并且起名为:全国最大的二手家电网!
据我所知,网络上有专门的家电网站,那些都是新家电,而旧家电却基本集中在淘宝网,根本没有听说有什么大型的二手家电网!
如今,小蜜她们却建立了最大的二手家电网,最大的二手奢饰品网站,这让我有些好笑,总感觉不伦不类的。
倒是机械网,那是一个很小的,**网站,然后小蜜他们又将**网站挂到了其他大型机械网上面。
“老板,这是我们创建网站所需要的经费,推广费!”
小蜜把一份资料递到了我的面前。
上面详细地罗列着各种报价,例如:百度网前十名推广费,搜狐网的推广费,总之凡是涉及到各种网站,均需要推广。
“广告,需要这么多的广告吗?”
一个网站的推广费少说也有七八千,甚至上万,需要推广的又不止一个网站,看到最后的核算价格,单纯二手家电推广费,竟然需要将近五十万,而且这还是一个季度的费用。
一年至少要两百万!
如果再加上奢饰品网站推广费,宣传费,两个加到一起,足足要四百万。
“小姑奶奶,我请你们来是赚钱的,你倒好,钱还没赚,那就花了几百万下去,如果赚不到钱,起不到应有的效果,我岂不是亏死了!”
对于这些宣传,我以前根本没想过,自然也不没有任何把握。
“切,老板,你现在是落后的小农意识,实话跟你说吧,你这宣传仅仅是开始,下面,我还准备了微信推广,陌陌推广,米聊推广,qq推广,总之每个工具,我们都要利用起来,充分推广,让我们的两大网站充分地发展起来。”小蜜眯着眼睛,恬然地笑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小蜜很漂亮,应该和雪妍,朋朋,孙红她们是一个级别的美女,而且笑起来特别有魅力。
“这些推广总共加起来要投入多少钱?”
我有点蒙蒙的,本能地询问道。
“你是想小打小闹呢?还是想要大规模发展?”
小蜜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要大规模发展!”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因为那笔白银的收获,反正腰包鼓鼓的,我也不在乎多花点钱,能花才能赚!
“那好,我粗略算了一下,各项推广综合到一起,大概需要一千五百万左右,当然,如果再加上实体推广,例如:新闻推广,报纸推广,杂志之类的推广,成本至少还要增加两到三倍,也就是说,全部加到一起,两三千万肯定需要的。”小蜜说的井井有条。
我倒吸一口冷气,满脸吃惊地盯着小蜜:“美女,我是请你来帮我花钱的吗?”
“就知道你舍不得,算了,就当我没说!”
小蜜撇了撇嘴,遗憾地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等!”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到了小蜜的脸上,认真地说道:“你能告诉我,你是为了销售家电和奢饰品,还是发展网站?”
“呵呵,你总算是问到了点子上,如果单纯为了销售家电和奢饰品,哪里需要什么这么多的钱,恐怕,几百万的推广费就足够了,我现在要做的,除了推广产品,也是为了发展网站,例如现在的京东网,阿里巴巴,哪个不是网络巨头,你总该明白了吧!”小蜜一本正经地说道。
“尼玛,这胃口未免太大了吧!”我倒吸一口冷气。
“好的,你先出去,让我消化消化,让我仔细想想。”我摆了摆手,这件事情毕竟不小,哪怕我隐约觉得很有前途,也必须找人商量一下。
“你赶快给我答复,越快越好,我们几个人可等着呢!”
小蜜对于我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她摇了摇头,离开了办公室。
我在办公室内想了想,则先拨打了白如馨的电话。
“有什么赶快说吧,我这边忙着呢!”自从让白如馨专门负责奢饰品店之后,能够看到白如馨的时间很少了,我倒没想到白如馨能忙成这样。
当下,我也不啰嗦,把原本小蜜所说的话,小蜜的构思,全部说了出来,当然,也是想听听白如馨的看法。
“嗯,这个构思不错,而且很有发展前途,但是投资可不小,两个网站,总共投资三千万估计还是有点紧张的,投资网站,那可是烧钱的,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白如馨给出的答案很简单,不过和那个小蜜的想法倒也是相似。
我想了想,又给小白打了个电话,询问的情况差不多。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别啰嗦!”
我有些无语,姐妹两个,那脾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也把先前说的话原原本本地给小白说了出来。
“嗯,还是不错滴,这样吧,我也入一股,你觉得怎样?”小白精神抖擞地说道。
显然,小白也同样看好这个项目。
“你入股可以,不过,最多不能超百分之二十!”我心里已经基本有底了。
我随意地翻开了网页,不得不承认,董易不亏是电脑高手,网页制作栩栩如生,资料非常齐全。
“小蜜,董易,你们进来。”
下午的时候,我经过多方面考虑,终于做了决定。
“老板,你考虑好了?”董易和小蜜都是满脸期待,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也都希望能发展网站。
“嗯,这件事我决定了,由小蜜负责推广,董易负责技术,不过,单纯依靠你们几个肯定也不行,董易,你必须给我弄点电脑技术的高手过来,而小蜜你也邀请点人才,最好是你的研究生,博士生同学,多多益善。”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没问题,我有几个朋友,他们都是电脑方面的技术高手,应该可以邀请过来!”董易拍了拍胸脯,给我做了保证。
倒是小蜜不一样,她瞥了我一眼:“就你这个小公司,他们恐怕看不上眼!”
我一阵无语,不过,我也明白小蜜所说的都是实话。
目前,无论是白如馨,还是苏南,又或者是魏孟隆,他们都不是因为我公司有多好才进来的,若是让他们自己选择的话,恐怕他们都会进去那种大型的公司,而我的公司他们根本看不上眼。
傍晚时分,我接到了张弛的电话,他约我在凤凰湖畔见面。
“张弛找我会有什么事?”
挂了电话,我心里暗自纳闷。
可以说,张弛对我也有所帮助,不过,我们彼此之间交集并不多,毕竟,我们混的道路不通。
倘若张弛想和我要点钱财之类倒也无所谓,他却慎重其事地和我说商谈事情,能有什么事情好商量的?
想归想,我还是让石亮开着车,来到了张弛所说的地方。
“这是我下面人最新调查的结果!”
走进包厢,也就张弛一个人,他看到我的时候,直接掏出了一份资料。
我愣了愣,接过资料仔细看了起来。
“王凯!”几分调查资料,最终指向了一个人——王凯。
这是上次拆迁工厂墙体共振倒塌事件,我拜托了张弛,始终找不出线索,现在也算是有了答案。
不过,我也明白,王凯也是我重点调查对象之一。
“不错,王凯手下有几个能人,他按照那些人的计谋,给你设下了共振的陷阱,老弟,你打算如何对付这个王凯?”张弛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暂时还没考虑,不过,既然找到了,账总归要慢慢和他算!”
我玩味一笑,目前,张弛所查出来的并不能当做证据,也就是说,在法律上,我拿王凯依旧没办法。
不过,我也不准备走正规途径,他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那次是阿花他们幸运,如果运气差的话,弄出几条人命,恐怕我现在还在吃牢饭呢!
俗话说的好,会咬人的狗不叫,如果不是张弛把这次的事情调查出来,那么王凯也不会浮出水面。
这段时间,王凯很乖巧,没有任何动作,我几乎把这个家伙给忘了。
我甚至天真地以为,王凯是忌惮于小白,所以才龟缩起来。
想到王凯,我就会忍不住想到许灵,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
“对了,兄弟,除了王凯这件事,我这次约你来,想做个中间人和事老,不知兄弟能否给我这个面子!”张弛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我一阵惊讶,所谓和事老,那证明张弛所要介绍的人和我必然有矛盾,能让张弛做和事老,此人也必不简单。
“张哥,你既然这么说了,小弟我哪里敢不给面子,您就请他出来吧!”
我心神一动,俗话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更何况,张弛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那好,老弟,你也进来吧!”
张弛则朝外面招呼道。
“熊杰!”我愣住了,可以说,我怎么也没想到,张弛介绍的人会是熊杰。
上次佳木斯之行到现在已经算有一段时间了,对于熊杰此人,我早就忘到了脑后。
毕竟,我和风晨逸联手摆平熊杰,把熊杰赶出了佳木斯之后,熊杰就等于是断了翅膀,想蹦跶恐怕也蹦跶不起来了。
因此,我才没有把熊杰放在心上。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熊杰会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上次对付熊杰的时候,张弛也派了小弟,也算是和熊杰结下了不小的仇怨才对。
看到我满脸狐疑的样子,张弛自然是明白,他潇洒一笑道:“唐风兄弟,我个人觉得熊杰还算个人才,所以,那晚之后,我就派人和熊杰联系,帮他在北方东山再起,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
我眉头微皱,张弛这种做法让我有些不爽。
不管怎么说,熊杰曾经想动我的女人,而熊杰最终被我赶出佳木斯,也算是和我结下仇。
如今,张弛却背着我偷偷和熊杰联系上,并且帮助熊杰壮大,那岂不是给我制造麻烦?
“唐兄,现在张弛是我的大哥,你既然和张弛大哥是兄弟,也算是我熊杰的兄弟,以前,兄弟多有冒犯还请你谅解,我先干为敬!”熊杰主动上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弛则微笑地盯着我,沉默不语,意思却很明显。
“那好,我们之前的事情算是一笔勾销。”我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所以举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俗话说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这个社会,唯有相互联合,相互合作,以和为贵,才能赚到钱,唐兄,你说对吧!”看到我喝完酒,张弛开心地笑了起来。
但是我却明白,张弛的话并没有说完。
果然,张弛则接着说道:“对了,现在熊杰在北方有一批小弟,不过,你也知道,现代这个社会,早就不流行打打杀杀的,还是做点正经生意比较好,可惜,老哥我没什么门路,所以,想到了兄弟你啊!”
“张哥,你就直接说吧,哪个方面适合熊杰他们的,你尽管开口!”
我并没有一口拒绝,反而以退为进。
当初,熊杰在佳木斯的时候,那也很风光,拥有雄厚资产,不过,那些全部是他不择手段得来的,在我和风晨逸联手后,风晨逸将熊杰的产业,地盘全部占据过来。
所以,熊杰离开佳木斯的时候,除了一些忠心的小弟之外,几乎是两袖清风了。
“那个我听说兄弟你接了一些拆迁的活,能不能给张哥一个面子,让熊杰去做?”
张弛微笑地看着我。
“拆迁?”
我心微微一沉,这也是龙夏刚刚介绍给我的,工程量非常大,其中利润也很不错,而我准备用的还是原来拆迁队。
毕竟他们比较专业,安全性能比较高。
“怎么,兄弟你有什么顾虑尽管说!”捕捉到我表情变化,张弛则爽快地询问道。
“你也知道,我原先拆迁出了问题,差点闹出人名,后来我雇佣了”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兄弟你放心,熊杰他们都有正规的资格证,而且出了事都有保险,绝不会给兄弟你牵扯到任何麻烦。”张弛岂会不明白,他直接打断了我下面的话,干净利落地说道。
张弛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再反对,反而有些不识抬举,所以,我点了点头:“那好,我拆迁的活都交给熊杰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别给我招惹什么麻烦,否则兄弟也做不成!”
“好,好,一言为定!”
张弛伸出手,我和张弛相互击掌:合作愉快。
目送张弛和熊杰离开,我内心有些沉甸甸的。
凭心而论,我并不喜欢和张弛他们在事业方面有什么深交,但是张弛所采用的方式,却让我不得不卖这个人情。
我很清楚熊杰即将采取的手段。
所谓拆迁,那绝不会像正规公司那样缓和,相反,必然一切以利益为重,恐怕当中会夹杂着暴力手段。
毕竟,我接下这个活的时候,龙夏也告诉我,如果拆迁工作提前一天完成,那会多给两万奖励,提前两天,会有四万奖励,以此类推。
这也意味着,为了赚更多的钱,熊杰他们必然会加快速度。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一阵叹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熊杰落得如此境地,我也负很大责任,就当是一种补偿。
更何况,在这社会上,谁敢肯定永远不需要对方的帮忙。
后来事实证明,我帮熊杰这一次得到的回报超出我的想象,当然,这是后话。
“老板,你怎么了?”
躺在副驾驶座上,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响起了石亮关切的声音。
“有点累!”
我回了一句,脑中却出现了梦瑶的身影,我忽然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梦瑶父母。
女人会累,男人更累,我是男人,不会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相反,我也会感到疲惫,感到累!
而我累的时候,我也希望找个休息的港湾,希望好好地休息。
仔细想想,如果梦瑶在我身边的话,或许我可以好好放松,好好休息。
可惜,梦瑶在千里之外,可望而不可及,我也想到了雪妍,但是想到雪妍的时候,念想却没那么强烈。
梦瑶能让我心安,尤其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梦瑶才是最重要的,而雪妍仅仅是一种陪伴,一种习惯。
“梦瑶!”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爱梦瑶要多过爱雪妍。
“大双!”当然,想到了梦瑶,我也会很自然地想到大双,一直以来,大双给我的感觉和梦瑶极为相似。
有时候男人就是犯贱,以前大双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是想方设法希望和大双保持距离,甚至到最后,好不容易在老家找到机会,让大双负责了家具厂,负责承包大山的工作。
如今,大双真的不在身边了,我反而越发思恋。
我觉得浑身空荡荡的,这种感觉很难受,特别不是滋味。
生病了,连我自己都没相当,当心情郁闷烦躁到一种极限的时候,我就会病倒。
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让人非常不爽。
小白和苏南算是良心发现,她们都来看我了,不过,除了损我几句之外,就差没把我气死。
朋朋和孙红一起来的,两个人给我带了好吃的,不过,人生病了之后,食欲没了,什么都不想吃。
“咚咚咚——”
朋朋和孙红刚刚离开不久,又有人来了。
“小双!”看到来人的时候,我头更疼了。
“哎哟,我真没想到,咱们老板也会生病啊,瞧瞧憔悴的样子,呵呵—呵呵,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生病的时候,兴奋的好一会,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这个死丫头,一进门就对我冷嘲热讽。
我若是有力气,绝对会冲上去拍死她,可惜,浑身上下提不起半分力。
“小双,求你一件事。”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没门!”
结果,小双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我被她堵得浑身发慌。
“小双,你若果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给你加奖金。”
我算是没办法了,貌似除此之外,找不到第二种方式。
果然,小双听到我这句话,她两眼发光,满脸期待地盯着我:“多少,你给我多少奖金?”
“五百起步,如果我满意的话,翻个七八倍没问题。”
我觉得说点大话应该没问题。
“呵呵—呵呵,老板,你真是好人啊,那你说说,你想让我干什么呢?”小双美丽的眼睛眨啊眨。
“坐在我床边,什么都不准说,也不准动,就这样!”我拍了拍病床。
“你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小双满脸狐疑,不过,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就算你敢对我图谋不轨,我也不怕,我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我直接白了小双一眼:“你不想要钱拉倒!”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好啦,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小白一撇嘴,连忙做到了我的床边,然后闭着嘴巴,一句话不说。
四周很安静,也很舒服,我看着眼前的小双,心神一阵恍惚,眼前是小双,又似乎是大双。
要知道,大双和小双长得极为相似,只是性格截然相反,如今,小双不说话,在我眼里她就是大双。
我轻轻地靠近小双,仔细感受她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又有一些不一样。
“闭上眼睛!”我在小双耳边小声说道。
“你想干什么?”小双满脸狐疑,眼神中也带着一种警惕。
“哎,算了,你走吧!”
不知为何,小双的神态把一切都破坏的干干净净,让我内心有些惋惜,有些遗憾,我摆了摆手。
“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奖金?”
小双还是小双,她永远都无法化身为大双,她始终是把钱放在了第一位,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可以肯定,只要我敢说没有奖金,小双绝对会扑上来和我拼命。
“放心,有奖金!”
我给小双的答案非常肯定。
“嘿嘿—嘿嘿,谢谢老板!”小双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看着小双欢快的身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是大双,那该多好,或许我的病真能好了。
接下来几天内,我连续低烧,意识都有点模糊,感到格外的难受。
“大双!”
迷迷糊糊地看到了大双的身影,我明白那应该是在做梦,我随手拥抱住大双。
那种感觉非常的温暖,不过,大双在挣扎。
这是在做梦,又不是现实,我岂会轻易松手,因此,我抱的更紧,几乎要把大双揉进怀里。
“赶快松开,有人看着呢!”
我听到了大双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却略微有些焦急,似乎都快哭出来了。
我哑然失笑,明明做梦却又显得那么真实,原来大双在我心目中的胆量这么小,我的梦里我做主,我不松手谁也不能拿我怎样!
“来,大双,我的宝贝,咱们先亲一口再说!”
每天低烧,弄的我格外难受,如今,好不容易稍稍有点知觉,我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只是身体极为虚弱,我努力想亲大双,可是却有些力有未逮,让我感到了一种苍白,一种无力。
“小妞,你赶快到大爷面前来,要不然,等大爷恢复了,大爷就对你来个霸王硬上弓,嘿嘿,到时候,你可别怪大爷我辣手摧花!”我贼兮兮地盯着大双,并且发出了**裸的威胁。
“你要死啊,乱说什么!”
大双急的直跺脚,那小脸嫣红一片,看起来特别的可爱,也特别迷人,她似乎是又羞又急,可是却拿我半点办法都没有。
“来吧,我的大双小宝贝,到大爷怀里来!”这么多天的萎靡不振,难得有一个可以调戏的对象,我岂会轻易错过。
“哎哟,这下你们都相信了吧,我们老板很骚包的!”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小双!”
我瞳孔一阵收缩,有些惊疑不定:“小双,你怎么到我的梦里来了?”
“唐风,这不是做梦,这是现实!”
大双脸羞的都快滴血了。
从她千里迢迢赶回来,刚刚进了病房,那就被我给抱住,如果病房内就我和大双两个人还好,关键是,病房内,小双,朋朋,瘦子,胖子他们都在。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我却公然调戏她,这让大双有些蒙了。
别说大双了,我也有些蒙,先前那种虚弱,低烧则消失的干干净净,我浑身直冒冷汗。
“该死的,这不是梦!”
我有了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我就算是脸皮再厚,现在也有些吃不消,要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发浪和在一个人面前发浪,那是不同的。
“大双,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浑身都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你说我姐能不来吗?你这发烧都一直叫着我姐的名字!”小双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会吧?”
我一阵汗然,奶奶的,放着梦瑶和雪妍的名字不叫,偏偏叫出了大双的名字,开什么玩笑!
“不仅仅是我,朋朋,孙红她们都听到了。”小双炯炯有神地盯着我。
“我头好晕”
虽然我脸皮比较厚,但是我依旧吃不消,在这种情况下,我干脆身体一歪,则假装晕厥了过去。
“装,装,你就装吧!”
小双眼睛不是一般的毒,我被小双说的心惊肉跳。
“好了,小双,别说了,你们赶快出去,让唐风好好休息。”还是大双关心体贴人。
“姐,你就惯着他吧,小心他的狼子野心,到时候别被他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
这个该死的丫头,简直是牙尖嘴利,我恨不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当然,瘦子和胖子他们都出去了,病房内,唯独剩下大双一个人。
“他们都走了,你别装了。”
耳边响起大双轻柔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我睁开了眼睛,特好奇,难道我装的有这么差劲吗?
“我是瞎猜的,如果你没动静,那就是真晕了。”
大双歪着小脑袋,俏皮一笑。
我看的一阵迷失,真没想到,大双会有如此调皮一面,让人耳目一新。
“大双,过来!”
我展开了双臂,这一刻,我需要宁静,也需要一种安详。
大双稍稍犹豫了一下,她恍惚想到了凤凰湖畔,想到了我在家中那一幕。
大双特别清楚,我那并非是**,而是一种感受,一种独特的需要。
大双乖巧地躺在了我的怀抱中。
我闻着大双身上释放出来的淡淡芳香味,很舒服,真的,那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大双,你身上喷的什么香水?”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喷香水啊。”大双被我说的一愣一愣。
下一刻,她脸蛋一阵绯红:“你这个家伙,坏死了!”
当然,我没有真正的使坏,我明白自己和大双之间并没有到那一步,如果非要硬性规定的话,那么,大双最多算是我的红颜知己。
我和大双谁都没想到,这一拥抱,足足到了晚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唐风,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和大双几乎同时醒来,大双关切地询问道。
“好了,完全好了,只是有点饿!”
生病这几天,我一口饭都没吃,不饿才怪,当然,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精气神却提升不少,我偷偷看了一下戒指,颜色更深了,似乎要有向另外一种颜色变化的趋势。
而我稍稍感应脚下,以前大约在五六十米,现在足足能感应到一百米左右,辐射一百米,这让我内心一阵狂喜。
“那我陪你出去吃饭!”大双起身准备站起来。
“等一下。”
我鬼使神差,一把抓住大双的手,然后猛然覆盖住她的樱桃小嘴,毫不犹豫地把舌头伸了进去。
大双蒙了,她吓的瞪大漂亮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但是我却极为陶醉。
好久好久,我都快窒息的时候,这才缓缓地放开了大双。
“谢谢你,让我垫了垫肚子,现在好多了!”发现大双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似乎要生气了,我连忙站了起来,轻轻地搂着大双的腰。
第一次用心搂大双的腰,这种感觉就是不一样,至少是一种轻柔,一种甜美的滋味,用言语无法形容。
“你啊,真坏!”
大双小脸红扑扑的,明明是在责备我,但是那声音的语调,几乎让我浑身都松软了。
因为好久没吃东西的缘故,我也只能去喝点稀粥,算是适应一下。
“小白,有啥事吗?”
这个时间点小白打电话给我,这让我有些意外。
“今晚有一场私人拍卖会,要不要参加?”
电话那边,小白慢慢悠悠地说道。
“参加,当然要参加!”
上次的拍卖会,让我记忆深刻,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想感受一下那种气氛。
“那好,地点还是先前那幢别墅,你直接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小白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才符合小白的性格,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微微一笑:“大双,今天陪我去好好**一下,怎么样?”
“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一切随你!”
大双委婉地笑了起来。
这句话听起来就特别的敞亮。
我们很快来到了目的地。
“好多豪车!”看到别墅旁边停放一辆辆顶级豪车的时候,大双惊呆了。
她的反应和我当初极为相似。
报了小白的名号,我带着大双走进了别墅大厅。
“水晶之恋,象征着爱情,也代表着幸运,起拍价为:五十万!”没想到,拍卖已经开始了。
“五十万,这么贵?”
大双被这个价格吓一跳,而我却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我出一百万!”这个私人拍卖会上从来都不缺有钱人。
“我出两百万!”另外一个声音响起,当然,这都是楼下的。
其实,拍卖会第一件物品,很多时候都是楼下客人之间的竞争,因为在楼上的人看来,这低廉的物件根本不值他们出手。
“我出五百万!”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
听到那个声音,我精神一振,乐哥,乐哥回来了。
“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三次,成交,水晶之恋归五号包厢所有!”拍卖师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晶之恋不用送上来了,直接送给我的兄弟——唐风!”
我怎么也没想到,乐哥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下面一阵哗然,许多人向四周看去,他们都在想究竟谁是唐风?
“请问谁是唐风先生?”那位拍卖师对我也很感兴趣。
众目睽睽之下,我无奈地举起了手。
水晶之恋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感到相当无语,毕竟,眼前这小物件是五百万购买的,乐哥却随随便便送给了我。
这可不是五百,五千,五万,这是五百万,哪怕再有钱,五百万也不是小数目。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多羡慕的目光,其中有一道很熟悉,也让我相当无语,因为我再一次地看到了林思云。
世界真大,有时候,哪怕擦肩而过,也无法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有时候不想看到的人,却能随处可见。
不可否认,无论是我还是林思云,我们都不想看到彼此,可是,我们偏偏看到了。
林思云和那个王永吉在一起,两个人坐在第一排,王永吉表情略微有些难看,不过,林思云的脸色更加难看。
“大双,你过来!”当我接过水晶之恋,众目睽睽之下,我向大双招了招手。
大双愣了愣,小脸有些不自然,不过,她还是向我走了过来。
我的方式极为简单,直接把水晶之恋的项链挂到了大双的脖子上。
“我不要。”
大双有些慌了,她小脸特别红,五百万,那是她不敢想的数目,如今挂到她脖子上,她感到了特别重,很有压力。
“必须给我戴着,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都不准摘下来。”
此时此刻,我显得格外霸道。
“我”
大双还想说什么,我忽然靠近,一下子亲了下去。
“哇——”
四周一阵轰然,这个世上不缺乏浪漫,在许多人的眼里,我和大双绝对是郎才女貌,因此,得到的显然是祝福。
林思云表情却很难看,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
她离开了我,跟了一个老头,而那个老头总共家产才多少钱,别说是五百万的水晶之恋了,哪怕是几十万的项链,那也等于要了老头半条命。
自从上次拍卖会之后,林思云就果断地离开了老头,她自认为运气比较好,因为她遇到了高富帅——王永吉。
她认为王永吉比我要厉害,不管是哪个方面!
不过,别墅区的相遇,让她丢尽了脸,甚至于王永吉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变!
王永吉之所以对林思云态度变化,归根结底还是心态问题。
没办法,傻子都能看出来,无论是小白还是苏南,那都比林思云漂亮许多,早晨,我一个大老爷们和两个美女在一起,说没有关系谁会相信?
所以,哪怕我不去演戏,王永吉也会嫉妒,凭什么我能拥有两大绝世美女,而他只能找一个我的前女友,这他妈的太难受了。
今天晚上私人拍卖,王永吉也仅仅当做是出来散散心,却没想到在私人拍卖会又看到了我。
更加让王永吉气愤不平的是,我身边女人又换了,虽然和小白,苏南相比,稍稍有点差距,但是这种羞涩,内敛的女孩子,对男人的吸引力绝对不低于小白和苏南。
大双蒙蒙的,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似乎被我给亲的神魂颠倒,我内心一阵荡漾,不得不承认,大双看起来有点萌,很可爱,也很漂亮。
“走,咱们上楼去。”
我拉着大双的手,直接向包厢走去。
“王永吉,他们进包厢了!”看着我和大双的背影,林思云这个时候只有一种感受——羡慕嫉妒恨,所以,她忍不住开口道。
“闭嘴!”
王永吉又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林思云话中意思,但是他听了特别不爽,如果不是环境特殊,他恨不得揍这死女人一顿。
“哎哟,唐风,我的唐大少爷,你刚才好帅啊!”
我推开五号包厢的门,不由愣住了,包厢内,除了乐哥之外,小白和苏南也在,当然,说话的是小白,她那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大双。
我迅速地挡在了大双面前,我早就知道小白对大双图谋不轨了,可惜,一直都不给她机会,再说了,以大双保守的思想,肯定也不会接受小白这样的类型。
“乐哥,乐嫂呢?”
我则聪明地转移话题,当然,我也感觉到奇怪,这个时候,也算是乐哥他们如胶似漆了,怎么就乐哥一个人?
“她回家了,另外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乐哥微微一笑,一段时间不见,乐哥看起来更加精神,浑身都透出了男人味。
“什么好东西?”
我是精神一振。
乐哥并没有直接说,而是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银行卡?”
我微微一愣,眼前是一张卡,乐哥为我购买了水晶之恋,就已经让我很感谢了,现在又无缘无故送我一张卡,更让我一头雾水。
“不错,是用你的名字办的,密码六个八!”
乐哥笑眯眯地看着我。
“乐哥,你若不说清楚,我可不能要这个钱。”对于这点,我的态度很坚决的。
“这是你的分层所得,目前,我们稀有金属已经开采炼制,效果非常不错,已经投入到了销售环节。”乐哥漫不经心地道出了其中的原因。
“这么快?”
我是一阵惊讶,这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原本在我看来,开采稀有金属,最少还需要两三个月之后才能见效果,如今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拿到钱。
而且凭借刚才乐哥出手五百万购买水晶之恋的事情,我也可以判断出,恐怕第一批稀有金属赚的钱应该不少。
“你就不想问问卡里有多少钱?”乐哥似乎看出了我的内心变化,他玩味一笑。
“多少才叫多,多少才叫少,总之,在我看来,只要赚钱就够了。”
我耸了耸肩,干净利落地说道。
“下面,我们将拍卖的是张港市李王村最大的废弃厂——兴隆,这个厂占地面积为八十万平方,每平方报价为四百五十元,总拍卖价为两亿两千五百万!”
当拍卖师报出这一组数据的时候,四周一阵哗然。
谁都没想到,一个私人拍卖会,竟然会有土地厂房的拍卖,当然,这厂房完全是按照了土地标准买卖。
只是让人有点蒙,而许多人则意识到,难怪这次会有那么多有钱人过来,恐怕,他们许多人都是冲着这块地去的。
“李王村,拆迁!”
我内心则极为激动,因为所所拍这块地和我废品收购站非常近,这也意味着,即将开始的拆迁也将这块地包括了进去。
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说,现在这地价值两个多亿的话,那么,相信一个星期之后,至少会翻三倍以上,六个亿,甚至更多。
“我出三个亿!”
也就在我内心叹为观止的时候,包厢内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什么叫做财大气粗,可以说,现在这就是财大气粗,这才刚刚报出价格,直接从两个多亿跨越到了三个亿。
一时之间,许多人都沉默了下来。
如果在不知道那块地即将拆迁的话,那么,三个亿相对来说,还是报价比较高的,所以,许多人并不准备争取了。
“我出三亿一千万!”
眼看拍卖师即将说出价格,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对方也来自于包厢,听那个声音,报价的主人应该非常年轻。
“我出三亿五千万!”
从一千万差距,一次性跨越到了四千万的差距,这在拍卖会上还是比较少见的,无论是楼下还是楼上,那都是议论纷纷,许多人都被这报价给惊住了。
而我却是心神一动。
对方敢如此报价,而且没有任何犹豫,一种可能性非常大,那就是他和龙夏一样,都了解即将拆迁,否则,绝不会这样下手。
“三亿五千万一次!”
“三亿五千万两次!”
“我出四个亿!”
我深吸一口气,猛然开口。
当我报价之后,我本人都有点蒙了,乱糟糟的,妈的,关键时刻,我都没控制住自己。
我只是觉得,如果那里拆迁的话,至少可以获得六个亿,当然,一旦那里自己盖房子,价值也非常大,所以,我若是四个亿能拍下来,多少能赚一些。
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有些忐忑不安。
消息是龙夏传来的不错,不过,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地方出错,那可是我四个亿啊,目前,我全部身家放到一起,也才三个多亿。
一旦亏损的话,我眼泪都会下来的。
“不会吧!”
小白和苏南面面相觑,而大双更是瞠目结舌,那表情简直和雕塑没多大的区别。
楼下,不管是林思云还是王永吉,他们都是傻了眼。
林思云几乎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四个亿,这是什么概念?她想都不敢想。
以前,她认为我拥有几百万,那就是非常多了,后来认为我应该有千万左右,现在,一次性为了拍卖,报出了四个亿,让她彻底混乱了!
后悔,纠结,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在林思云内心冒出来。
她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这样,就算是拿枪逼她,她都坚决不会和唐风分手的。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时间也不会重新来过。
“兄弟,你这是要”乐哥也极为吃惊,毕竟,这关系到的是几个亿,而不是几千万。
“我也只是碰碰运气!”我微微一笑,自然不会说出实情。
“四个亿一次,四个亿两次,四个亿三次,成交,这块废弃厂房归五号包厢所有!”那边,拍卖师在兴奋地宣布拍卖结果。
“乐哥,我身上只有三个多亿,不够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些?”到这个时候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问题!”
乐哥回答的非常爽快。
这也让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不管怎样,既然拍下了这块地,那我就不用再患得患失,相反,坦然面对,倒也无所谓。
拍卖还在进行,不过,远没有拍卖废弃工厂那么精彩。
从楼上我可以看出,楼下许多人已经猜出了我的身份,毕竟,先前因为水晶之恋,我主动承认自己名为唐风。
“唐风!”这对在场绝大部分人来说,那依旧很陌生。
而在另外一个包厢内,吴少正陪着一个年轻人,此时此刻,我若是看到眼前情景,绝对会大吃一惊。
因为吴少是满脸堆笑,似乎有一种讨好。
“吴少,刚才和我争地的是什么人?”年轻人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缕狠毒。
听到这句话,吴少精神一振,连忙说道:“此人名为唐风,原本是一个开废品收购站的,后来,因为得到了白家,乐红中,苏南等人的帮助,逐渐开起了二手家电,奢饰品回收买卖,如今初具规模!”
“一个收垃圾的!”
年轻人嘲讽地笑了笑:“没想到,我诸葛飞云想要的那块地,竟然会被一个收垃圾的抢走!”
“云少,对于这收垃圾的我早有研究,按照他目前的状况,哪怕所有家电一片大好,他手里的资金最多不会超出一个亿,如今,他却敢用四个亿和你竞争买下那块地,有些古怪!”不得不承认,吴少对我了解的很透彻。
如果不算那些意外之财,单纯收购站,二手家电之类的,我目前身上的钱绝对不过亿。
“有点意思,难道说,他还敢空手套白狼?”
诸葛飞云眼睛一眯。
“云少,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如就拿这个唐风好好玩一下,就当到我们张港市散散心的!”吴少笑嘻嘻地说道。
“也行,反正闲着无聊!”
诸葛飞云玩味一笑。
我并不知道,因为一块地,无意中得罪了一个比吴少,小白他们背景还要可怕的人物。
对我来说,快速赚钱,聚集资金,不断壮大自己,享受其中乐趣。
“希望龙夏消息是准的。”
当我签下了土地转让合同之后,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
如果说,李王村那边不开发,那么,我损失绝对过两亿,如此庞大的损失,绝对会让我吐血。
曾几何时,我是一个年收入两三万打工仔,现在却动辄上亿资金,这种身份转变,让我觉得仿佛在梦中。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众人瞩目的对象,我在签了土地合同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私人拍卖会。
“风,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坐在车上,大双目光落到我的身上,轻柔开口道。
“是不是有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我是自我感觉良好,尤其迈入亿万富翁的行列中,这种心情非常棒。
“不是,你变得浮躁了,用土话来说,就是太张狂!”大双说的很认真。
“真这样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我微微一怔,不过,脑中却在思索,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大双,这方面完全没有征求大双同意,自然没有尊重了大双的感受。
没加思索拍下了四亿的废弃工厂,这似乎有一种土豪的冲动。
若是放在没钱人的眼里,我那举动确实算是土豪,但是私人拍卖会那是什么地方,撇开别人不说,单纯我自己所在的五号包厢,不管是乐哥,还是小白,苏南,她们哪个没有钱,恐怕,在他们当中,我才是最穷的。
其次,我和乐哥借钱的事情,事先也没有和乐哥通气。
假如说,乐哥不同意?或者乐哥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又该怎么办?
“大双,谢谢你!”
我想明白了这些,脑中也豁然开朗。
大双就如同一缕清泉,让我浮躁变得平静,人也稳重了下来。
“老板,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前面,石亮开口询问道。
“回家!”我随口回了一句。
“哪个家?”石亮那是一头雾水。
目前,我可以说是居无定所,有时候住在废品收购站,有时候住在朋朋她们那里,偶尔也会溜到商业街办公室。
“沙洲路!”我报了一个地名。
这也是我上次和苏南,小白一起租的地方,其中包括了办公楼,员工宿舍楼。
不得不承认,苏南和小白那是大手笔,后面员工宿舍楼,她们几乎把大半栋楼都租了下来,而且价格便宜的惊人。
用小白的话来说,反正是朋友,对方也不好意思收取太多的租金。
当然,小白和苏南是单独要了一间,也给我留了单独一间,事实上,目前我手下人少,每个人一间那都有多余的房子剩下来。
我也给瘦子,朋朋她们放过风,只要他们愿意,都可以搬进来住。
“石亮,你小子也可以住员工宿舍,省的房租了!”石亮把我们送到宿舍门口,那我对石亮说道。
“嗯,老板,我正打算搬过来。”
石亮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大双,今晚你住哪里?”在我问这个话的时候,我心跳竟然在加快。
“我啊,今晚就住这里,可以吗?”大双也没想那么多,随口回了一句。
“好,好,当然好,我热烈欢迎!”
听到大双的回答,我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下手?还是不下手?
人家大双一个女孩子都主动愿意献身了,我还装什么逼啊?
再说了,我现在也是一个正常男人,憋了这么久,身体容易出毛病的!
当然,我又想到了雪妍,想到了梦瑶,我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好,男人,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什么个玩意嘛!
女人喜欢男人专情,男人去喜欢四处留情。
说句心里话,我既喜欢杨过和小龙女那样的爱情,可是,也喜欢韦小宝的生活,多让人羡慕,也让人激动啊!
绝对双骄,不对,应该是侠客行,那上面一个男人也拥有了几个女人嘛!
我再想想,到底该不该踏出那一步?
一路上,我跟在了大双后面,内心极为纠结,复杂,两种思想在相互打架。
“正所谓人间哪有真情在,只要有妞我都爱,奶奶的,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口气,什么男人该专一,爱情该是神圣的,奶奶的,哪个男人看到美女不心动?
我又不是和尚,我是爷们,正宗的大老爷们,如今,一个漂亮的大美妞站在我面前,含情脉脉希望我把她给收了,我能不收吗?
收了,那是禽兽,不收,那是禽兽不如!
“咚咚咚——”
就在我深吸一口气,做下来决定时,大双忽然敲了敲门。
“大双,你这是干啥?”我满脸狐疑。
“呵呵—呵呵,姐姐,是你回来了吗?”哪怕隔着一道门,我都能听到小双清脆的声音。
“尼玛——”我相当无语,刚才还幻想许多,还有许多姿态呢,现在好了,什么都是空想,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小双,朋朋她们都搬来了,这个是三室一厅,小双和孙红都住在这里,当然,还留了一间给大双。
“唐风,晚安!”
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失落,大双脸上泛起一阵嫣红,她忽然靠近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如蜻蜓点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下一刻,她已经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奶奶的,这下损失大了!”
我摸了摸脸,颇有几分无奈。
她们都有住的地方,我也不例外,而我的房间是小白她们亲手安排的。
“唐风宿舍!”
看着门牌号,我一阵无语,需要把我的名字贴上去吗?
我用钥匙打开了门。
“我靠——”
定神看去,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房间内真干净,什么都没有,沙发没有,椅子没有,我再走进卧室,奶奶的,连一张床都没有,故意的,她们绝对是故意的。
先前我听朋朋她们说过,所有宿舍内的家具都置办好了。
再说,那些家具是我亲自动手的,我给了美女老板娘订购的资料,不可能少啊!
“喂,小白,我的房间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我很郁闷,直接拨打了小白的电话。
“你眼瞎啊,墙角那边有一张席子,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我”我还没来得及抗议,那边就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
敢如此肆无忌惮挂我电话的,除了小白之外,我很少能找到第二个人了。
破席子,我看到了,在角落处,很不起眼,那个恶婆娘,我哪里又得罪她了?
看来今晚要换个宿舍睡了。
好在其他宿舍都是装修好的,而且每个宿舍家具齐全,所以,无需我浪费精神。
只是,我很快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虽然其他宿舍可以住,但是我没有钥匙怎么进去?
附近这几间宿舍应该都没住人,所以,没有钥匙也难不住我,我直接从阳台翻到了隔壁宿舍。
果然和我猜测一样,这个房间很干净,也很清爽,甚至还有点空气清洁剂的味道,闻了之后,让我神清气爽。
我分别打开了三间卧室,每个卧室内都有一个宽大舒服的床,里面布景都很非常不错。
我随便选了一个卧室,然后倒头就睡。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现在也很疲惫,所以,很快就进了睡梦中。
“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剧烈的关门声给惊醒了。
“别碰我!”
我听到了苏南怒气冲冲的声音。
“额?”我一阵错愕,满脸古怪,是谁招惹苏南了?小白吗?
当然,我觉得除了小白之外,其他人很难招惹到苏南!
“苏南,别生气啦,我那也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吃什么醋啊!”我听到了小白的声音,只是小白说话的内容,让我有些汗然。
“我吃啥醋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苏南撇了撇嘴,单纯这语调,我可以肯定,苏南是吃醋了,这也让我感到好笑。
“不好。”
听她们的脚步声,应该是到我这间卧室的。
这也太凑巧了吧,三间卧室都空着,她们偏偏住这一间。
我连忙滚下床,贴着床边,屏住呼吸。
“好啦,好啦,我小白正式向你道歉,我该死,不该三心二意,这样总可以了吧!”听到小白的道歉声,我感到好笑,偷偷地向她们看去。
“噗嗤——”
我差点没喷出来,此时,小白的手正伸进了苏南的衣服里面,而苏南也一样,她们彼此抚摸着对方。
我蒙蒙的,虽然我知道了她们的关系,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嗯——”
她们两个人翻到了床铺上,并且彼此给对方脱去了衣服
“看,还是不看?”
我内心在纠结,当然,最终,我还是决定不看了。
我举起了手机,因为朋友一场,咱不偷看,不过,偷拍可以吧!
我手机开始录像,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
或许因为苏南肚子里面有孩子的缘故,苏南没有和小白折腾多长时间,那苏南就喊累了,然后两个人停了下来。
“大腿真白!”
我是躲在床边,她们似乎都累了,很快呼吸均匀,应该都熟睡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偷偷地抬起头,首先看到了苏南雪白的大腿,灯光下,苏南的腿很白,很诱惑人。
“摸一把!”
我没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
当然我也清楚,人在熟睡的状态下,一般还是很难被惊醒的。
手感非常好,很光滑,也很细腻。
只是当我目光落到了小白身上的时候,小白穿的非常少,想到上次我破解开的苏南和小白的相册区,结果给她们发到朋友圈,弄的满城风雨。
嘿嘿,如果说,我把小白现在的样子发出去,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呢?
“小白,你不是很厉害吗?竟然不给我睡的地方!”
想到我那个住处,除了一张破席子,连张床都没有,想到这我就很郁闷。
“小样,既然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小白不给我床,那么,我睡她的床上也没什么吧!
所以,我也豁出去了,男人偶尔也有点小性子,那完全属于正常。
“嗯——”
哪知,我刚到床上,苏南忽然一翻身,竟然一把抱住我,然后钻入了我的怀抱。
“额?”我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可以肯定,睡梦中,苏南潜意识地把我当做了小白。
“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反正又不会少块肉,再说,吃亏是福嘛!”我本想把苏南推开,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天亮的时候,我胳膊很酸,两个胳膊都很酸,酸的厉害。
我左右看去,欲哭无泪,苏南躺在我左边,头压在我左胳膊上,睡的正香,小白躺在我右边,头则是压在我右胳膊上。
“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
如果别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羡慕死,可是,我却不这样想,我浑身都不自在。
“小白,你醒啦?”
我这才刚一动,小白就睁开了眼睛,我们四目相对。
“很爽?爽歪歪?”小白没生气,她笑眯眯地盯着我,和而可亲。
“那个小白”
“怎么,你想威胁我,用手机里面的视频图片,对吧?”小白眯着眼睛,那神态和狡猾的护理一模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的?”
确实,昨晚我敢摸上床,说白了,就是掌握了把柄,有了把柄,我什么都不怕,小样,小白敢抗议,敢对我动手,我就把她们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瞧瞧,你的手机在什么地方!”
小白盯着我,那几乎要把我五脏六腑都看透了。
“对啊,我手机呢?”我连忙询问道。
结果,小白用小嘴呶了呶,我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心拔凉拔凉的,我手机被这娘们给解体了,解的干干净净,啥都没留下。
“小白,你既然把我手机都解决了,为什么还让我躺在床上?”我也有些纳闷。
“你不是喜欢搂着美女睡觉吗?那好,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和苏南都是顶级大美女,所以,我们都让你搂着,而且让你一次搂个够!”小白脸上流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对,让你搂个够!”
不知什么时候,苏南也醒了,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算是明白了,无论是苏南还是小白,她们中途都醒了,唯独我被蒙在鼓里。
“说吧,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浑身都不自在,两大美女让我寒毛直竖。
“很简单,睡觉啊,今天我们就让你搂个舒服。”她们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好酸,酸的厉害,我想动一下胳膊,结果,根本动不了,她们两个人各自抱着我一个胳膊。
“两位姑奶奶,求求你们了,我手好酸,受不了了!”我连忙哀求。
“如果你不酸,睡让你搂着睡,总之一点,我们今天让你搂个够,什么时候你说搂的舒服了,我们什么时候松开。”小白瞥了我一眼,然后撂下一句话:“睡觉!”
苏南绝对配合,也睡觉,而我躺在中间。
我挣扎,我努力哀求,甚至到了最后,我按照小白说的,直接说我睡舒服了,舒坦了。
尼玛,从这一刻开始,我相信了一句话,信什么也别信女人说的话,哪怕那女人的爱好不一样。
甭管我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软硬全部来,结果统统都没用。
到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挣扎,甚至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来了,可惜,那都没有半点效果。
再这样下去,我真怀疑自己手臂会被废掉。
“豁出去了!”
面对两个刀枪不入的娘们,我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强奸啦,救命啊!”
声音嘹亮,虽然不敢肯定整栋楼能听见,但是至少一半的人都可以听到。
“砰——”
结果,我话音刚落,小白和苏南同时发力,一脚把我踹到了床下。
“滚蛋!“
在两个人怒吼中,我灰溜溜地离开了。
打开房间的门,我老脸一红,因为员工宿舍好几个门都开着,他们都站在走廊里面,看着我从小白她们房间里面走出来,他们表情都很古怪。
“老大,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瘦子火急火燎地从电梯里面跑了出来,满脸激动。
“什么消息?”此时,哪能有什么好消息,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老大,通知,我们收购站刚刚接到了通知,我们那片地区,甚至包括了整个李王村,心田村周边四个村,全部拆迁,将会建立大型广场,地铁等等,将会成为一个崭新规划区域”瘦子在兴奋地说着。
看着瘦子手舞足蹈的样子,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石头,我心里那一块石头重重地落地了,钱,傻子都明白,收购站,甚至附近的乱葬岗,低洼,全部值钱了。
“发财了,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作为一个外地人,以前我看到许多本地人因为房子拆迁,一下子从普通人化身为有钱人。
例如一套房子拆迁之后,不但能分到一套崭新的房子,甚至还有上百万的补偿款,或者是一次性一套拆迁,得到了三套房子,总之,羡慕,羡慕的很。
现在不一样了,我虽然没盖房子,但是我拥有的面积,却是足够的大,一旦算起来,绝对是财源滚进。
“好,好,太好了。”
现在我的手臂也不酸了,心情也开朗了。
这个时候,我最关心的是一平方多少钱?
加上我昨天晚上收购的废弃工厂,目前我手上总共面积已经达百万平方了,一平方就算增加一百块,那就能赚将近一个亿!
以此类推,想想就让我兴奋。
“喂,唐风,龙夏那王八羔子找你。”
就在这个时候,小白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龙夏找我?”我微微一怔,随即一阵狂喜,肯定是关于土地的事情。
我手机是被小白给解决了,龙夏肯定是联系不上我,所以联系了小白。
“兄弟,你知道那片土地定价多少吗?”我刚刚接了电话,就听到龙夏那边略带兴奋的声音。
“翻倍了?”
这是我最想得到的答案。
“不错,是翻倍了,不但翻了,而且翻了两三倍,如今,每平方已经达了两千多!”龙夏极为兴奋地说道。
“噗嗤,龙大哥,你说多少?”
我他妈差点没吼出来,就算是砸破我的脑袋,我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价位。
别说增加几倍了,就算增加一两百,我都很兴奋。
钱,那可是真金白银,翻到了两千多点是什么概念?
撇开我昨晚收购的废弃工厂不说,单纯我目前的占地面积,全部卖出去的话,绝对能价值11个多亿,将近十二亿。
而我投资却连五千万都没有,这是什么概念?
我有点蒙了,这翻了多少倍?
难怪许多人都盼着拆迁,原来拆迁有这么大的好处。
我哭,我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记住,你小子要请客。”龙夏似乎也知道我在激动,他笑嘻嘻地说了一句,那就挂了电话。
“唐风,你怎么了?”
看到我傻愣愣的样子,小白难得有些关切地询问道。
“骂了隔壁的,老子我成为土豪,暴发户了,老子是有钱人了!”
抱歉,我没克制住,我很兴奋,也很激动。
十多亿,那是什么概念啊,以前想都没想过。
如果去顶级夜总会找小妹,一个就按照镀金的,最贵的算,一个算一万吧,那我也能玩到老,貌似还花不完!
稳重,我要稳重!
只是,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看到前面人影一闪,小白一拳打了过来。
“砰——”
正常情况下,以我的身手,绝对能成功地躲过去。
但是现在我太兴奋,有些难以控制,甚至拳头到了我面前,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因此,小白一拳打的我两眼金光闪闪,差点没晕过去。
“嘿嘿—嘿嘿,老子有钱啦,老子有钱啦!”可惜,那点疼痛我根本没感觉。
没办法,有钱了,钱是好东西,哪怕再砸我两拳,我也不在意。
“小白,这个鸟人逗逼了吗?”这个时候,苏南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她满脸古怪。
“逗逼,我是逗逼,我怕谁!”现在我是心情愉悦,所以苏南说什么我都不在意,在我心里除了钱就是钱,有钱人,老子现在就是有钱人。
“哥,你没事吧?”
朋朋满脸担忧,在她看来,我现在是极度不正常。
“没事,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现在我宣布,凡是下面员工,每个人这个月都奖励两千块,权当给你们夏天买饮料的。”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哇塞,老板帅气!”
“老板好棒!”
走廊内,员工们听到我这句话,顿时发出一阵欢呼。
唯独小白和苏南面面相觑,小白满脸诧异地说道:“人变有钱了都会这么骚包吗?”
“大概是吧!”苏南点了点头。
我根本没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眼下我考虑的是赶快把钱弄到。
“唐风,你既然有钱了,那么答应我一个亿的使用资金要赶快到位。”苏南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
“放心,只要我拆迁款一到手,别说给你一个亿了,哪怕给你两个亿也没问题。”
我特豪爽地回了一句。
“拆迁款啊,这对苏南来说岂不是太容易了,苏南,如果我记的不错,你们家应该有一个亲戚在拆迁办担任主任吧,想要拨钱下来,那应该跟玩似的。”小白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真的吗?”
听到这句话,苏南在我眼里一下子就变了,哪里还是什么美女,分明就是一个摇钱树,一个招财猫。
“嗯,是真的!”
苏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南,那你帮我查询一下,我的拆迁款总共是多少,还有能不能快点下来!”我一把抓住苏南的小手,满脸期待。
“你把相关资料给我,我保证补偿款在最短时间内到位,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苏南眨了眨眼眸,乘机提出了条件。
“没问题,只要钱到位,就算一百个条件你都可以提。”
我没加思索,那就干净利落答应了下来。
“大气!”
苏南笑眯眯地向我竖了一根大拇指。
“老大,有件事咱们要解决了。”
瘦子则小声提醒了一下。
“什么事?”这个时候,我觉得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其他都是好事。
“那个我们收购站规划了,咱们必须要找个新的地方啊,要不然东西往哪放?”
“哦,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我一阵无语,光顾着赚钱了,眼前收购站搬迁绝对是一个大工程。
“这也简单啊,据我所知,苏南家就有一个废弃的田地,以前是她爷爷一辈种的,现在经济好了,反而荒废在那里,不如让唐风放置加点,收购旧货挺好。”真没想到,小白再次提议。
我听到小白的话,精神一振,连忙向苏南看去。
“给他放置旧货倒是没问题,不过,那是在凤凰山下,那边很荒凉!”苏南倒也是大方,不过,她也将所面临的问题都说了出来。
“位置荒点没关系,只要面积足够大就行。”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我的废品收购站已经不再是单纯依靠别人送废品上门,相反,我是人到下面各个收购站专门收东西。
“面积很大,放心吧!”
苏南露出了很有魅力的笑容。
“请问你们谁是唐风?”
就在我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我就是。”
我愣了愣,最近我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情啊,难道是谈拆迁?不过也不应该,毕竟,拆迁也不归警察管!
“请跟我们到局里去一趟。”
对方向我亮出了证件。
“请问到底怎么回事?”我有些莫名其妙。
“去了你自然知道。”
对方根本没有解释,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唐风,我们跟你一起去。”小白却向我点了点头。
听到小白的话,我稍感安慰,别看小白平时对我虎视眈眈,而且不给我什么好脸色,不过,关键时刻,她却帮了我很多。
我相信有小白帮忙应该会好许多。
两个警察始终是冷着脸,他们把我带回去之后,直接进了审讯室。
而苏南和小白却被阻拦在了外面。
“有人举报你,巨额资产来历不明,你有什么话要说?”
审讯室内,那是一名中年人,对方把一份资料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些”
看到资料内容,我倒吸一口冷气,上面全部是我的银行存款,包括了最近几笔,例如:卖出去的白银收入,其他家电之内的收入,极为详细。
“根据你的情况,我们调查出,八千万左右的存款来历有所证明,不过,最近一笔三亿多的资金,希望你能做出具体解释!”对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如果无法解释又会如何?”
我心神一紧,毕竟,我卖白银的事情属于秘密,别说无法证明,哪怕有办法证明,那也不能说出来,否则,很可能被全部没收。
至于从坟墓中弄的盔甲之类卖掉,说轻点,那是盗墓,说重点,那就是贩卖文物,到时候,真可能把牢底给坐穿了。
“哼,如果你无法解释,那么,就会按照洗钱罪处理,到时候,会有具体刑法,当然,你这数额太大,这辈子你就别想从牢里出来了。”对方冷着脸,话锋则轻微一转:“当然,如果你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的话,自然罪行会削减很多。”
“到底是谁举报的?”
我并没有回答对方,此时,我心里乱成了一团。
刚刚获得十几亿资金的巨大惊喜,却被突如其来的举报,调查给弄的干干净净。
我有些萎靡不振,极为沮丧。
“我能不能去见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这时我想到了小白,或许,她能想到解决办法。
“调查期间,你禁止和任何人见面。”对方回答的十分果断。
“你自己想清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半个小时之后,你若是还不交代问题,那么,我就让此举报进入到司法程序,到时候,你就算是想坦白都不行了。”中年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起身离开审讯室。
我一个人留在审讯室内,那连呼吸都有些难受。
此时,我如同无头苍蝇,找不到任何合理的方法。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小白!”
看到小白的时候,我一阵狂喜,如同看到了久别的亲人,特别的亲切。
“长话短说,唐风,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那几笔巨额资金究竟是怎么弄来的?”小白盯着我,神色很认真。
认识小白到现在,平时她都是嘻嘻哈哈的,这种认真我是第一次见到。
“记住,对我别说谎,这样我才能帮到你。”
我还没开口,小白再次说道。
我能从小白眼神中看到急切,看到关心,我深吸一口气,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我是通过盗墓,挖掘宝藏之类的,然后把东西全部卖给了一个收藏家。”
听了我的讲述,小白柳眉微皱,很果断地说道:“这些绝对不能说出去,要不然,给你安一个盗文物的罪名,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面走出来了。”
“小白,那你说怎么办!”
我急了,这个时候,小白就如同一根救命的稻草。
“钱,必须找到合理的来源,你再想想,是否有什么合理渠道之类的,和你有关的。”小白看了看时间,风她深吸一口气,极为冷静。
“我除了收购废品,拆迁,二手家电,奢饰品之外,其他没有了。”我对小白自然不用隐瞒。
“这些不够,哪怕所有加到一起,都不足一个亿,那没办法解释的。”小白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些都不行,那能有什么办法。
“对了,能不能说你们转给我的?”我心神一动,脱口而出。
“肯定不行,姑且,我们账户没有那么大的资金流动,其次,也解释不通,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巨大的生意来往。”小白想的很缜密,她直接否定了我的方法。
“你的生意都是小大小闹,根本上不了台面。”小白眉头皱的很深。
好半响,小白才说道:“这样吧,你目前保持沉默,不管谁问你,你就说等律师,我再去想想办法!”
“小白,我会有事吗?”
眼看着小白要离开了审讯室,我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放心,你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不是伤天害理,我就一定能有办法把你弄出去。”
小白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极为认真地说道。
“小白,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当我听到小白这句话,我内心很感动。
“好啦,别装逼了,以后多给我介绍点美女,嘿嘿,最好能把大双和红云都让给我,就当对我最大的感谢了!”小白裂开小嘴笑了起来。
我算是被小白给彻底打败了,我都火烧屁股了,她却还惦记着我身边的女人。
小白刚刚离开,那位中年人就走了进来,相对于先前,他脸色更加阴沉,他扫了我一眼,冷冷地开口道:“你别抱有任何幻想,老实交代吧!”
有了小白的交代,我心里有了底,总之,他问什么,我都是懒洋洋地回一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律师说,至于我,一概不会回答!”
“小子,你别嘴硬,不要以为有背景就能躲过一劫,告诉你,有些事情别说你有背景,就算你是天王老子都没用。”中年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最终,他还是离开了审讯室。
而我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在审讯室度过,包括吃中饭,晚饭。
夜晚,我则被关进一个小屋子内。
表面上看,我很轻松,其实我内心却很焦急,遇到这种事情没办法不急。
虽然小白也说了,她会帮我,但是那毕竟是几个亿的资金,不是几百万,几千万,那不是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的。
而且我并不傻,如果这种事情好解决的话,恐怕中午的时候,小白就能把我从里面带出来了。
当然,我也在想,究竟会是谁针对我?
或许出去之后,我该想个稳妥的办法,否则,以后每走一步,必然要小心翼翼。
“嗯?”
到后半夜的时候,又放进来了三个人,他们一个个人看起来人高马大,而我注意到,当他们进来之后,目光首先落到了我的身上。
“小子,你很幸运,有人专门请我们进来陪陪你!”
领头是个青年人,对方脸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倒是想知道谁对我这么感兴趣?”我漫不经心地扫了对方一眼。
我内心却暗暗吃惊,匿名把我给告了还不算,竟然还让我揍我,看来对方对我是恨之入骨了!
“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动手!”可以说,眼前这青年人十分果断,伴随他一声令下,另外两个人分别从两边冲上来,配合的天衣无缝。
“砰砰砰—”我快速阻挡,却吃惊地发现,他们三个人动作很快,每个人都拥有非常强大的身手,至少他们都是和小白,苏南一个级别。
单纯对付一个,或者两个,倒也没什么压力,但是同时对付三个,我已经有些跟不上节奏。
“抓紧时间!”
那青年人向一个瘦子扫了一眼,瘦子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很小的电筒,我有些搞不明白对方要干什么。
“砰——”
但是当我和手电筒接触的时候,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身体,我整个人被都击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高压电流!”
这绝对是高科技产品,这样的东西也很容易带进来,不过,他们准备这些东西,说白了,对我身手多少有些了解。
我想动,但是全身几乎都麻了,根本无法动弹。
“好了,给他注射毒品,然后举报他吸毒!”
我依稀地听到了青年人的声音。
“毒品,吸毒!”
我脑中一阵轰然,该死的,他们竟然敢这么做,这让我无法容忍,如果他们真注射了,可以想象,我在这里绝对有口难辩。
这一刻,我顾不了那么多,戒指能量,我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了戒指能量上。
我尝试让能量进入体内。
“好奇妙!”
体内似乎残余电流,那电流和能量接触时,竟然完美融合,刹那间,我觉得精气神迅速地提升了一个档次,身体逐渐可以动了。
眼前那青年人已经准备好了注射器,他弯下身,准备注射。
“噗嗤——”
下一刻,我出手如电,一把夺过注射器,刺进青年人手臂。
“啊!”
青年人痛苦叫了出来,而我没有任何停顿,一个侧踢,将瘦子手中的电警棍踢飞。
同时一个翻滚,将地上的电警棍抓到了手中。
“该死——”
青年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滋滋——”
我冷冷一笑,此时,我绝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电警棍直接向瘦子招呼过去。
“砰砰——”
几乎毫无悬念,接连两次,两个家伙直接被我点飞了出去。
我根本没把那两个家伙放在眼里,而是走到了青年人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平静地开口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你若说了,什么事都没有,若是不说,我他妈的就活活电死你!”
“我又不是被你吓大的。”可惜,这个青年人嘴巴却很硬。
“滋滋——”面对这样的人,我自然不会有任何手软,直接电击。
眼前青年人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脸色也极为痛苦,可是,无论如何,他都硬撑着,没有叫出声。
倒也是条汉子,可惜,他并非我的朋友。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谁派你来的,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让你变成太监!”我直接把电棍放在了青年人下面。
“来吧,除非你弄死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青年人眼中流露出一缕狠毒。
我当然不可能弄死他,但是却感到很棘手,尤其这种不要命的人。
我没有继续下去,俗话说的好: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对他或许没办法,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没办法。
“怎么,怕了?告诉你,一切都迟了,等我出去,我会让你身边所有人都不得安身!”看到我停手,眼前这青年人显得肆无忌惮。
“谢谢你!”
我微微一笑。
青年人愣住了,他感到了莫名其妙,自己都这样威胁了,对方为什么还要谢谢他?
我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而他们三个也逐渐恢复了过来,不过,却没人敢过来招惹我。
第二天的中午时分,那个中年警察打开了小房间的门,当他看到我毫发无损地坐在角落处的时候,他略微有些惊讶。
“唐风,你可以出去了!”
他扫了我一眼,冷冷地开口道。
“怎么,不调查了?”
我一阵惊讶,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不用调查了,你的朋友已经证明了你的资金来源!”他说完之后,那转身离开了。
而我却不在意那么多,只要能出去,那么一切都好说。
“小白,谢谢你!”
走出大门,我看到了小白,也看到了苏南和乐红中。
“不用谢我,这次你要谢就谢乐红中吧!”小白却指向了乐红中。
“乐哥!”
我微微一愣,若是论能量的话,乐哥似乎并没有小白的背景深厚,小白都搞不定,乐哥又是怎么搞定的?
“不错,你小子这次算是走运了,你猜猜是怎么回事?”
乐哥笑眯眯地看着我。
“乐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能猜到。”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很简单,因为稀有金属已经开采出来,并且获得利润了,你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的那张卡吗?”我总觉得乐哥笑的很邪恶。
“你说的是前天私人拍卖会,你给我的卡吗?”
我依稀记得,当初,乐哥给我的卡,不过,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不错,那卡里有一个亿,并且那已经开了正规的税收证明,如今,我只需要稍稍动用一点小手段,那么,你那三个多亿,可以说是你邀请我入股,我购买干股的钱,合情合理!”乐哥则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听到乐哥的话,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当初,我发现那稀有金属矿产,却没有让乐哥投入一分钱,如今,却成了我摆脱麻烦的关键,正所谓善有善报,运气使然吧!
假如,那个时候我要让乐哥投入钱的话,那么后来的资金反而不好解释了。
“乐哥,谢谢你!”
我和乐哥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兄弟之间,无需那么客气,不过,这次事情透出古怪,你可要当心了。”乐哥神色一正,带着几分担忧地说道。
“乐哥,那能查出来是谁针对我吗?”
举报我的人,那就如同我内心一根刺,如果不将对方找出来,我始终难以心安。
“恐怕很难,对方能把你查的这么透彻,至少我做不到,小白她们也做不到。”提到这个,乐哥脸色有些凝重。
而苏南也是点了点头:“不错,对方能量应该很大,至少,背景很可怕,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查到你的所有资料。”
“会不会是吴少?”
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至少在我看来,我的对手当中,唯有吴少和龙行的实力是最强大的,而能启动正能量的,吴少无疑要强于龙行吧!
“吴少?他应该还差了一点点。”小白摇了摇头。
“或许从其他人身上能找到线索。”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昨晚那三个家伙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说那三个小瘪三?”乐哥精神一振,有些蠢蠢欲动。
“乐哥,这种事情就不劳您大驾了!”昨晚在小屋子里面的相处,让我深深地意识到,依靠我和乐哥这样的斯文人肯定不行。
暴力,那必须用更加暴力才能解决。
而我将这件事拜托给了熊杰。
目前,我把拆迁工作交给了熊杰,熊杰就欠了我人情,那么,现在我就要让熊杰还这个人情,当然,也是让我和熊杰的关系更进一步。
不管怎么说,熊杰如果没有一点手段,恐怕也不会做到佳木斯道上老大的位置。
“唐哥你放心,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熊杰了解情况之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云哥,听说唐风这个家伙很能打,而且在张港市的道上有几个很厉害的朋友,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准备一下?”在一幢大型的别墅内,吴少正面含微笑地看着诸葛飞云。
诸葛飞云脸上也带着笑,不过那种笑有点轻蔑,也有些漫不经心,他缓缓地开口道:“我有一个兄弟,他的名字叫刘玉栋,相信他会对张港市很感兴趣!”
“刘玉栋,你不会说的是南市十六岁的少年王——刘玉栋吧?”吴少瞳孔一阵收缩,不过,却绽放出了一种兴奋的光芒。
“不错,正是他!”
诸葛风云玩味一笑。
此时此刻,我并不知道危机慢慢逼近。
乐哥和小白他们横竖要给我洗尘,所以中午的时候,我们喝了很多酒。
乐哥和小白都回去了,唯独留下了苏南。
“唐风,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次拆迁,你的占地面积最广,获得补偿也最多,扣除所有手续,税收,总共获得十一亿三千万,这是银行本票!”苏南把我带到了拆迁办,并且很快把钱给领了出来。
“这么快?”
即使我接过了银行本票,依旧怀疑在梦中。
“当然,我苏南向来都是说话算数。”苏南抿嘴一笑。
“苏南,谢谢你!”
我岂会不明白,如果没有苏南的关系,恐怕,短期内一毛钱都无法到账。
“你倒不用急着谢我,我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苏南无奈地耸了耸肩。
钱都已经到手了,我实在搞不懂还能有什么坏事,反正我没有放在心上。
“记得你上次拍卖的那块地吗?”
苏南恬然地说道。
“废弃工厂?”我瞳孔一阵收缩,要知道,废弃工厂所占面积比收购站还要大,一旦涉及到拆迁赔偿,恐怕远远不止十一个亿那么简单。
“不错,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废弃工厂就在这次张港市规划的边缘地带,既可以列入规划,也可以算在规划外面,我家那位亲戚说了,上面条文有了变化,那块废弃工厂被摒弃在了规划外。”苏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拔凉拔凉的,十几亿,甚至将近二十亿,就因为上面一个什么狗屁的条文,结果化为乌有,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苏南,你说这事和先前调查我的事情,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发的力?”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不管是不是,总之你要麻烦了,那废弃工厂既然被摒弃到外面,你就要头疼,必须要解决,用规划局的话来说,你那边若不弄好,必然会影响到整体规划形象。”苏南无奈地耸了耸肩。
“影响规划形象?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很郁闷,俗话说的好,我的地盘我做主,那可是我花真金白银购买过来的,我就算扔在那里,关别人鸟事!
“哎,你难道没听说过,有些人是没道理可讲的,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制;你跟他**制,他跟你讲政治;你跟他讲政治,他跟你讲国情;你跟他讲国情,他跟你讲国际接轨;你跟他讲接轨,他跟你讲文化;你跟他讲文化,他跟你他跟你讲老子;你跟他讲老子,他跟你装孙子,明白吗?”苏南一口气说完,漂亮的眼睛认真地盯着我。
“蛋疼!”我轻飘飘地回了苏南两个字。
当然,话是这样说,那些人可不会管我蛋疼不蛋疼的,用苏南的话来说,要么把那块废弃工厂低价转让给规划局,要么自己投资整改,让废弃工厂彻底消失。
“自己投资整改?”
让我低价转让出去,我实在是不甘心,四个亿,能转让几个钱?亏损个几千万,我都有些心疼,更何况,根据苏南的评价,至少要削减一半以上,针对这点,我绝对无法容忍。
“你若想自己整改的话,麻烦也很多,至少,你手头那些钱,恐怕也要花费个七七八八,而且许多手续办理起来也相当麻烦,稍不留神,就可能血本无归!”这次苏南说的特别认真。
我轻微点了点头,自然明白,那好歹也是几十万平方,真要投资确实不是小数目。
看来我并非上天眷顾的那种宠儿,老天爷给了我一笔巨款的同时,也给我带来了许多的麻烦。
“苏南,面对这种情况,如果是你,你该如何解决?”
或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想听听苏南的意见。
“很简单,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针对你,那么,你要么缴械投降,乖乖让出废弃工厂,这样损失两个亿,不过也算是向对方低头认错,以后也就没有了麻烦,要么,你联合其他人,共同投资废弃工厂,当然,前提条件是你找的这些人背景要足够的深。”苏南撇了撇嘴,说的十分干脆。
我一阵苦笑,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人头疼啊!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看到上面的号码,我精神一振。
“唐风兄弟,我已经查出来是谁了!”电话那边,熊杰显得格外冷静。
“谁?”我精神一振。
“诸葛飞云!”
熊杰报出了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当然,对于熊杰来说,为了得到这个名字,他将那三个家伙几乎全部废了。
虽然说,他们依旧活着,不错,从今往后,却和废人差不多。
“苏南,你认识诸葛飞云吗?”
挂断电话,我目光落到了苏南的脸上。
和苏南相比,我显得孤陋寡闻,别说是什么诸葛飞云了,恐怕张港市随便一个大少,我都未必能认识对方。
“诸葛飞云,你怎么招惹上他了,他可是有名难缠的人!”苏南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他是有钱还是有势?比那个吴少还要厉害吗?”
别人都主动找上门,就算想当缩头乌龟都不可能,所以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吴少是有势,而诸葛飞云却是标准的有钱又有势,除此之外,诸葛飞云还有外号:疯子!此人做事不折手段,只要你稍稍招惹他一点点,他都会和你死磕到底,不死不休!”苏南眼眸中流露出一缕隐忧。
“这个狗日的。”
听了苏南的介绍,我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背,能遇到这种棘手的人。
关键是,连我都莫名其妙,对方为什么会对付我?
如同当初那个王传昊一样,我没有招惹他,结果,他对我出手。
“好啦,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们这样的人手段虽然多,不过,你最多是损失一些钱财而已,他们可不会真要了你的命!”看到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苏南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知道苏南在安慰我,不过,我心里却是暖暖的。
“苏南,谢谢你,你也要多多保重身体,衣服多穿点,毕竟是要当妈的人了!”
其实这句话我早就想说了,苏南怀孕到现在,她始终是穿标准的高跟鞋,紧身衣,哪里像是半点准妈妈的样子。
“滚犊子!”
我是发自内心关系苏南,但是苏南却不领情,她小脸微红,瞪了我一眼。
“苏南,先前我答应给你一个亿的流动资金,你可要好好利用,帮我多赚点钱,也算是为孩子多赚点奶粉钱。”可以说,面对二手家电这一块,我算是彻底放手,由苏南来负责。
而在我生病这短短几天内,瘦子告诉我,苏南已经开始积极布局,甚至连常市都开始寻找出了新的店面。
用苏南的话来说,这叫抢占市场。
现代人做生意,基本都是一窝蜂,哪方面赚钱,他们都会把钱投资到那个方面,二手家电买卖只有提前抢占市场,这才不用担心后来者的竞争。
事实上,我却很清楚,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担心市场被抢占,毕竟,变态的维修能力,那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具备的。
“你放心吧,我保证在一年之内,让你二手家电遍布整个江省!”苏南抿嘴一笑。
看着苏南的笑容,我不由脱口而出:“苏南,你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滚蛋!”苏南气恼地白了一眼。
反正脸皮厚,所以,我没把苏南的话放在心上,我们很快回到了公司。
“小白投资公司!”
抬头看到了公司门牌,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这才几天的时间,魏孟隆已经把公司组建个七七八八,其中有一些人是小白和苏南找来的,另外一部分人,则是魏孟隆从原本公司内挖过来的。
当初,那位陈虹志能做初一,他魏孟隆就能做十五。
总之一句话,魏孟隆算是放开了,而他的目标就是超越陈虹志。
而对我来说,如果不把陈鸿志弄的身败名裂,那魏孟隆都不算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老板,你来了!”
魏孟隆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
“别喊老板了,你就直接称我唐风!”我微微一笑道:“别和我这么生分,对了,公司刚刚成立,就有劳你多多费心了。”
“唐风你放心,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我一定会全力发展公司的!”
魏孟隆面含感激。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我注意到魏孟隆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想说。
“唐风,最近几天我在研究几只股,其中大于橡胶股有些异常!”魏孟隆眉头微皱,神色认真地说道。
我微微一愣,有些无奈地说道:“老魏啊,我对股票这方面也没研究过,你和我谈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你就大致说一下吧!”
“那好,我就简单说一下吧!”
魏孟隆点了点头,则接着说道:“曾经,我在风云投资公司的时候,陈虹志就准备炒大于橡胶这只股,不过,后来据我了解,大于橡胶32211股有些异常,大于橡胶几乎没有什么效益可言,所以,那个时候,这只股也就被我和陈虹志搁置下来!”
“那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心神一动,虽然不懂,不过,基本常识还是明白的。
“不错,最近这几天,我发现大于橡胶32211股的价格在持续拉高,我有百分之八十把握,应该是风云投资公司介入了。”魏孟隆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复杂。
“你的意思是,风云投资公司开始购买了32211股!”我心神一动。
“不错,他们在故意抬高股价,吸引股民进入,等到股价抬高到一定程度,再讲手中所有股票都抛出去,从而大赚一笔!”魏孟隆神色坚定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做?”
我对具体操作并不清楚,所以也只能询问魏孟隆。
“我们也要买,不过,是在股价抬高之前购买,而且是分散买,不能一次性购买,这样很容易让他们察觉到,除此之外,我们要在风云投资公司抛股之前,抛弃掉!”魏孟隆脸上浮现出了玩味的笑容。
或许因为经历了一场近乎生死的转变,这个时候的魏孟隆看起来比他年纪更加成熟,更加稳定。
“老魏,我对这些并不懂,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总之一句话,我唐风无条件相信你,公司的资金你尽管操作,除此之外,你若是觉得资金不够,尽管和我说,我全力支持你,哪怕做亏了也没事,咱们就当新公司刚刚成立练练手,正所谓不经历风雨,哪里会看到彩虹。”我拍了拍魏孟隆的肩膀。
“谢谢!”
对于魏孟隆来说,我的全力支持,无条件的信任,那就是他最大的信心。
遇到这样的老板,他内心也是极为感动。
“大家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一个星期内,你们所有人手机全部上缴,吃喝全部在公司,下班一律在宿舍,不准任何人外出,全部封闭和外部联系。”此时,魏孟隆已经开始布置起来。
我听到魏孟隆的话,则暗暗惊讶,真么想到,投资公司的规定如此严格。
“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情,赶快交代好,下面一个星期,就算天塌下来,你们都给我留在公司。”魏孟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很快,我看到三十多名员工他们纷纷开始拨打电话和家里交代事情。
一个小时之后,魏孟隆则将所有手机全部收缴上来,同时,让他们每个人都注册十个以上的账号,分不同时间段开始购买32211股。
我则注意到,此时32211股的价格在12块每股。
当员工开始注入购买的时候,股票价格则在持续上涨,不过幅度也并不算太大,大概是维持在13块到14块左右。
这样的波动并不算太大,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而我内心有些诧异,这样能行吗?那个陈虹志又不是傻子,岂会轻易上当?
很快,我又注意到了魏孟隆另外一个行为,他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命令都是一样的:“全力宣传32211股,就说今年橡胶形势一片大好,大于橡胶厂赚翻了!”
对于这点,我倒也是明白,相当于一种炒作手段,别说是魏孟隆,就算是我,那也会用。
这算是魏孟隆第一步旗,很普通,看不出什么波动的地方。
而让我真正佩服的,那却是魏孟隆另外一种手段。
下午六七点,他直接办了一张手机卡,通过那张卡直接联系了大于橡胶厂。
“多少,你说多少?”
相对于外界的宣传来说,大于橡胶厂的效益却普普通通,甚至许多货都积压了下来。
但是他们厂长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一次性购买五百万橡胶,而且还是国外购买,这属于出口,价格比内地高,而且其中的含义绝非甚至效果,那远远超出想象。
正所谓一步领先,步步领先。
魏孟隆为了避免对方不信,直接付了一部分定金,当然,这也是用陌生账号支付,除非之外,又租了船队,租了运输车。
并且魏孟隆还说出,为了图个吉利,大于橡胶在出厂的时候,必须放鞭炮,并且邀请乐队。
除此之外,运输大于橡胶的所有运输车,全部是敞开式的,也就是说,所有人都能看到车上确实有货,并且到时候确实能装到运输船上。
这也算是魏孟隆第二部棋。
而第三部棋,魏孟隆则让人偷偷透消息给风云投资公司,当然,这种透露也很有技巧,并非全盘托底。
第二部棋,也就是大于橡胶厂的所有橡胶出厂,则是在第四天,这个时候,小白投资公司已经购买了将近两千万多万股票,这也意味着,公司没有资金可以调动。
“老板,大于橡胶的股价在持续上涨,咱们要不要购买?”
对于远在风云公司的陈虹志来说,他内心也极为矛盾。
前期,他已经开始布局,原本他购买的大于橡胶32211股,价格仅仅在10块,逐渐被他提升到了12块,而按照他的计划,经过宣传,各种手段,将股票价格翻一倍,到20左右再反手卖出去,大赚一笔。
可是接下来的局面竟然不受控制,大于橡胶的股价在不断上升,短短几天时间,已经涨到了20。
按照计划,这倒也是正好,关键是,他预计投入四千万,如今,才投了一千万,就算把股票全部卖了,大约赚了四五百万而已,这远远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只是,如果继续购买的话,那么,四千万的投入恐怕要增加资金,初步估计要到八千万,甚至可能要达到一个亿。
陈虹志也明白,购买股票最忌讳的就是迟疑不决,而是要速战速决。
他刚刚得到消息,国外一家大型的汽车轮胎厂从大于橡胶厂订购了一批橡胶,而且要以后长期合作。
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这个消息确定,那么,大于橡胶股的价格绝对会持续高升。
目前,外部也仅仅是寥寥无几的人知道内部行情,哪怕大于橡胶厂今天出货,甚至要宣传,这些知道的人也不会太多。
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消息必然会扩散出去。
因此,他若是要行动,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对股票的购买,而等到大于橡胶价格攀升到一定程度再卖出去。
二十块购买,四十块卖出去,这是陈虹志的打算,依旧要翻一倍,在陈虹志看来,一只股如果价格不能翻一倍,那就是失败的。
不过,他必须要确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大于橡胶的橡胶是否真的出口,如果是出口的,那么,他今天可以迅速拍定,到时候,哪怕明天消息扩散出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只要今天能确定,明天许多人必然会发了疯似的购买,股票价格必然会大幅度地上涨。
所以陈虹志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密切关注大于橡胶。
中午两点,陈虹志得到了一个电话,终于确定了,大于橡胶全部是出口,已经驾驶出了公海。
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橡胶根本不可能再返回,这也证明了出口的消息是准确的。
“时间还够!”
眼看股票距离收盘时间越来越近,陈虹志断然下达命令,全力收购大于橡胶32211股。
在短短时间内,陈虹志把股票价格又拉升到了一个新的价位上。
而在我们小白投资公司内,魏孟隆正在观看股票提升,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已经接到了电话,大于橡胶全部出海,而运输公司得到魏孟隆的命令却是让船停留在海上停留三天。
三天之后,股票价格已经拉升到了38元每股。
“现在,所有人把手里的32211股票全部抛弃!”
看到价格定位的时候,魏孟隆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在此同时,魏孟隆又给海上的船长打了电话:“将船上所有的大于橡胶沉入大海!”
这算是魏孟隆第四步,这一步我听了都感到心惊,五百万橡胶,那就是五百万块钱,把五百万全部撒到海里面,那想想都有些肉疼,当然,我并不阻止魏孟隆这样做。
听到这个命令,船长是目瞪口呆,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得到了高额的运输费用,那么,既然雇主让他做了,他自然是无条件服从。
从魏孟隆开始抛股到资金全部回笼,也不过是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
而这三个小时过后,股票价格跌幅已经到了一个跌停点,不过,已经到了一天收盘。
“散步消息,大于橡胶厂与国外轮胎公司的合作失败,橡胶厂随时都可能破产!”
这则算是魏孟隆第五步,也算是和第一步极为相似,遥相呼应!
说句心里话,当初前去把魏孟隆招过来,我内心依旧有一些不确定因素。
毕竟,魏孟隆就算再厉害,那也是被宣传出来的,真实水平如何,谁也不敢保证,尤其魏孟隆经过了接连打击,那是否能振作起来,同样是个问题。
我之所以敢如此大胆任用魏孟隆,其中小白和苏南起到了关键作用。
她们两个人都注入了资金,我就算再损失,也不过损失三分之一而已,当然,这样的话,我可不敢和小白她们说出来,要不然,她们非和我拼命不可。
“三十八,三十八,快,快点到四十!”
风云投资公司内,陈虹志眼睛死死地盯着大盘,目前为止,他已经投资了一个亿的资金,只要到每股四十块,他必然会毫不犹豫抛掉。
可是,到了三十八的时候,股票的价格就停了下来,并且在他注释下,疯狂下跌。
“陈总,咱们要不要抛?”下面员工则有些紧张地询问道。
“等一等!”
陈虹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直接下命令。
也就是这个等一等,则彻底将陈虹志给套住了。
接下来,直接到了跌停板,而到第二天,刚刚开盘,短短一个小时,再次到了跌停板,连续跌停。
陈虹志根本连抛的机会都有,短短几天时间,橡胶厂的消息传了出来,凡是购买了橡胶谷的人,他们都拼命把手里股票抛出去,至于买股票,傻子才会去买32211股。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了一个星期之后。
五块,大于橡胶跌到了五块每股,陈虹志脸色简直是差到了极点。
虽然说公司也有十几个亿的资产,但是一次性亏损了将近一个亿,任谁都会肉疼。
“为什么会这样?”
陈虹志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以他的眼光不该如此,除非有一个和他旗鼓相当的高手在操纵另外一个庞大的股票。
“查,你们给我查查,那大于橡胶股背后的股东是谁,最近抛出股票最多来自哪里?”陈虹志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相信以自己的手段,绝对能查出来。
而对于我和魏孟隆来说,如今却赚了一个满盆。
将近三千万的投入,结果,几乎有了四倍的收获,这也意味着,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们的小白投资公司纯赚了足足一个亿的资金。
“人才,副将,魏孟隆,你小子就直接说吧,要什么奖励!”
看到大笔大笔的资金进账,我兴奋的两眼放光,最近所有不顺心的事情,统统都是烟消云散。
“唐风,我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我喜欢感受其中的乐趣,那就足够了。”短短几天,魏孟隆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种颓废,相反,他格外精神,用意气奋发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当然,我也明白他是从阴影中逐渐地走了出来。
“就算你不要,你也要为她想想,这样吧,我送你们一套房,再送你们一辆跑车如何?”作为老板,我知道赏罚分明。
魏孟隆为我赚了一个多亿,而我所购买的房屋和跑车,最多也就是两三百万,这样做怎么都划算。
“唐风,我真的不需要”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不需要,不代表她也不需要。”我直接打断了魏孟隆所说的话。
当然,我是感到奇怪,自从魏孟隆和女孩搬到了宿舍区之后,我发现魏孟隆对待她的态度并不是情侣。
准确的说,魏孟隆似乎将女孩当做了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最近,我在聊天的时候,也无意地提及到照顾魏孟隆的女孩。
魏孟隆回答很简单:他的心已经四了,女孩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唯独给不了爱情。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魏孟隆被伤的很深,他恐怕今后很难再接受一份真挚的爱情了。
“老板,下面有一个自称是老夏的人找你!”
好不容易劝服魏孟隆接受房子和跑车之后,我刚刚松一口气,负责前台的一名女职员走了过来。
“老夏找我?”
我当然知道老夏是谁了,自从我和大双关系越来越近,说句心里话,我真有点怕见到老夏。
尤其上次老夏直接询问我的时候,我总有些做贼心虚。
当然,这种事情是无法逃避的,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公司门口。
“夏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最近几天,由于收购站搬迁工作,所以老夏反而空闲了下来。
以前我习惯叫老夏,也意味着兄弟相称,如今,我却不敢这样了,谁也不敢肯定日后会怎样。
万一以后不小心老夏成为了我的老丈人,这样称呼绝对是麻烦的事情。
“唐风,我有一件事情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老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
我有些惊讶,扭扭捏捏应该不符合老夏的性格,难道老夏出什么事了?
“唐风,你知道咱们厂吧!”老夏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地说道。
“当然知道,怎么了?”
我微微一怔,虽然说我和老夏都离开了橡胶厂,不过,不可否认,我在厂里那几年的青春依旧难以忘怀。
而且厂里还有许多的朋友,那还是有感情的。
“我们老厂要出售了!”老夏表情有些无奈。
“出售?我们贝贝橡胶厂效益向来都很好,怎么可能出售?”
我一阵惊讶,当初我可是记得,我们厂里经常性加班,工作格外繁忙。
“哎,都是上面几个人败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厂长,还有书记吧!”老夏说到这个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愤恨。
“当然知道,我们厂属于集体投资,国营性质的,厂长和书记都是本地人。”对这点我倒也很清楚。
“对啊,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即将退休了,所以,他们拼命从厂里捞钱,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另外一个地方合伙投资了一个私营性质的橡胶厂,把咱们贝贝橡胶厂里面的活全部让那个厂去做。”老夏说的很详细。
我也不傻,听到这个就明白了过来。
按照厂长和书记的做法,相信贝贝橡胶厂和空壳子没多大区别了。
“现在,贝贝橡胶厂几乎没有任何订单,工人都没事干,厂只能宣布倒闭,而由国家来补贴工人。”老夏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么厂里机器是怎么弄的?”
我明白贝贝橡胶厂除了那一批熟练的老工人之外,机器同样也很重要。
“据说机器即将当做废铁卖掉,唐风,我找你,希望你能收购那些机器,甚至能把原本的厂保留下来,而且我可以发动厂里的老人,让他们都留下来,我相信他们每个人对贝贝橡胶厂都有感情,都会舍不得贝贝橡胶厂倒闭的。”老夏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夏所提出的,我心动了,不管贝贝橡胶厂能不能赚到钱,我对贝贝橡胶厂还是有感情的,我也不想贝贝橡胶厂倒闭。
而且这样的厂并非效益不好,而是被厂长和书记算计的,我相信贝贝橡胶厂绝大部分工人和领导都是好的。
“老夏,如果购买整个贝贝橡胶厂大概要多少钱?”
既然心中有了决定,我也不会再有任何犹豫,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这方面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机器大概是五千万左右,至于其他方面,我也不怎么清楚,不过,我想总共加起来应该也不会超过一个亿吧!”老夏有些迟疑地说道。
我愣了愣,不由哑然失笑,老夏仅仅是维修工,自然不清楚贝贝橡胶厂内部的事情。
想要收购贝贝橡胶厂,那么,必须和上面谈判,想要把贝贝橡胶厂完整保留下来,绝非眼前购买机器这么简单。
说白了,其中有许多工作要做,如果一个亿就能解决,恐怕也轮不到我唐风。
“老夏你放心,不管多少钱,我唐风一定会尽力将贝贝橡胶厂收购下来。”
我目光落到了老夏的脸上,拍了拍老夏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夏听到我的回答,他眉开眼笑了起来。
“咦,爸,你怎么在这里?”
我送老夏下楼的时候,却在电梯门口遇到了大双。
大双看到老夏也是微微一愣。
“我是找小唐有事的,你呢,你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到底在干什么呢?”老夏盯着大双,满脸狐疑。
也难怪老夏会怀疑,因为大双去我家,甚至包括留在我的家乡,这些事情她都隐瞒着家里。
“老爸,我很忙,你别问了好不好!”大双眨了眨眼眸。
“忙什么忙,你也老大不小了,赶快找个对象,别让你妹妹走到你前面去。”老夏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爸,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大双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我头皮一阵发麻,大双不会直接把我给捅出来吧?再怎么说,我和她还没到那一步!
“你喜欢的是谁,他人又在哪?”
我相当无语,老夏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盯着我看。
他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
“我喜欢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大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我晕了,不会吧,这么直接?我根本没有半点准备,再说了,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啊!
老夏也有点蒙蒙的,他同样没想到大双说的如此直白。
大双走到了老夏身边,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老夏的身边,甜蜜地说道:“老夏,人家都说,老爸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所以,我的情人就是你啊!”
“尼玛——”
我算是被大双给彻底打败了。
真没想到,大双有如此可爱一幕。
“夏大双,这个死丫头”老夏被大双气的直跺脚,以前,大双是让他最省心的,现在却是最头疼的。
“老爸,我找老板有事,就先走了。”
大双麻溜地走到我身边,直接抓起我的手向外走去。
“哎,女大不中留!”
看着大双和我渐渐消失的身影,老夏有些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老夏并不蠢,他岂会不明白,再说,他原本就在收购站上班,我身边稍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都能从别人嘴里听到。
“大双,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我猜出了大双的来意,她是要回我的家乡去,如果不是因为我生病,大双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赶回张港市。
“嗯,我要回去了!”
大双眨了眨眼睛,那眼睛特别大,也特别明亮,似乎会说话,很灵动。
“帮我照顾好爸妈。”
一时之间,我不知该如何说,只是这句话刚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
“放心,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会照顾好他们的。”大双眉开眼笑了。
她忽然主动上前,樱桃小嘴如蜻蜓点水,在我额头上快速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我和老夏一样,也是有点发愣,心情同样有一些复杂。
这个时候,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句话:“大双究竟喜欢我什么?”
假如我没有女友,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可是大双知道我有女朋友。
如果换成别的人,或许应为钱喜欢我,不过大双不一样,大双并非那种爱钱之人。
至于什么长得英俊潇洒,这玩意更有些虚无缥缈,我想以大双的美貌,找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会不会是因为戒指?”当我目光落到手上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我喜欢大双身上那种特殊的感觉,我也喜欢梦瑶身上的那种味道,和她们在一起,戒指能量都能潜移默化地提升能量。
那么,反之她们在我身边的时候,会不会也觉得特别舒服?
轻微摇了摇头,我也不再去想那么多了。
贝贝橡胶厂,这是我目前需要解决的事情,当然,我可不会傻不拉几单枪匹马去找人谈判。
我分别联系了乐哥,小白和苏南,龙夏他们,结果,从龙夏那边得来了消息,他能帮我和主持拍卖贝贝橡胶厂的主要领导拉上关系。
其实,当他们知道我有收购贝贝橡胶厂的意图时,那比我还要积极。
下午,那边就传来了消息,需要和我面对面谈。
我约上了龙夏,两个人直接来到了张港市相关部门,而负责这一块的主任和副主任早就恭候多时。
“唐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看到我的时候,他们均是一愣,似乎没料到我竟如此年轻。
“我只是比绝大部分人运气好点而已。”我微微一笑,谦虚地回了一句。
“唐老帮,你先看看相关资料!”
我屁股坐定之后,他们把一份资料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看去,上面有关于贝贝橡胶厂的发展历史,每年创造出来的利润,税收等等方面。
“目前市场总计估价为三亿七千万!”
只是,当我看到这一组数据的时候,眉头微皱。
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空壳,还是以前那种发展的话,倒也有可能。
“主任,你打算开什么价让我收购?”我合上资料,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你也看到了,市场价为三亿七千万,咱们就给你稍稍优惠点,三亿六千万,你觉得怎么样?”主任笑眯眯地看着我。
看来,他们是把我当成冤大头了。
而副主任则接着说道:“当然,你还要把橡胶厂所有的员工接收过去,还有橡胶厂目前背负的债务,也需要你去偿还。”
“请问债务是多少?”
这个时候,我内心冷笑,表面却看不出来。
“大概一个多亿吧,也不算多,毕竟,以橡胶厂的发展,最多一年,你就能把所有成本都赚回来,第二年就纯盈利了。”副主任精神一振,有些兴奋地说道。
“那个我再考虑考虑。”
我起身站了起来。
正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但是也不能把我当成冤大头。
如果不了解贝贝橡胶厂实际情况,或许真有人会上当。
不过,傻子都明白,既然想买这个厂了,岂会不对这个厂做个详细的了解?
难道主任和副主任都是用屁股去想问题的吗?
“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的,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收购了贝贝橡胶厂,我们以后会给你政策上很大的方便。”那位主任在我离开前,则又补充一句。
我若是相信他这句话才是傻逼。
姑且不说我会多花多少冤枉钱了,如果贝贝橡胶厂效益真好了,肯定会有人想伸手弄点钱花花。
“怎么,对他们要价不满意?”
上了车,龙夏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非常不满意。”
面对龙夏,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不是因为龙夏,我也不可能赚那么多的拆迁款。
“那你的心里价格是多少?”
龙夏好奇地询问道。
“最多一亿五千万,多一个铜板我都不会掏。”这也是我的心里价位。
龙夏沉默不语,他也不是傻子,从那边报价和我所要的价格,两者差距太大,那么,注定这笔生意无法谈成。
“唐风,我给你出个主意,或许能对你收购贝贝橡胶厂有用。”
这个时候,龙夏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什么主意?”
我精神一振,我已经决定放弃贝贝橡胶厂了,但是如果能价格优惠收购的话,自然是好事。
“很简单,四个字:改头换面!”龙夏玩味一笑。
“改头换面?你的意思是换一种方式?”我满脸狐疑。
“不错,你也知道咱们这个社会,体制以内的人向来都是那一套,欺软怕硬,如果你在国外注册一家公司,以外资的身份来谈判,肯定会不一样。”龙夏神态很肯定地说道。
我心神微动,龙夏经历和接触到的必然比我多,他既然提出来,必然有他的道理。
更何况,在国外注册一家公司也不算困难,为何不试试?
想到这些,我心里也有了决定,原本因为对方乱报价不愉快的心情则烟消云散。
“龙夏大哥,你和我那白姐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忽然想到了龙夏追求白如馨的事情,为了追求白如馨,龙夏可没少花时间,他甚至连自己公司都不管理,偏偏跑到我这个小公司给白如馨打下手。
单纯冲着龙夏的人品,各个方面的条件,换一个女人,恐怕早就抢天哭地扑上去了。
可是白如馨偏偏没有半分动心。
“哎,白如馨心里有人了,任我如何追求,她始终是毫不心动。”提到白如馨,龙夏就显得郁闷,他略微有些苦涩地说道。
“我倒是有两个主意。”
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好兄弟,你有什么主意赶快告诉我。”
龙夏听到我这句话,那是一阵狂喜,差点没向我扑过来。
要知道,我能有一个主意,恐怕龙夏就幸喜若狂了,更何况我能有两个主意,他算是喜出望外来形容。
“很简单,第一个方法就是调查白如馨那个男朋友,嘿嘿,你知道的,男人嘛,哪个能守身如玉,就算是能守身如玉,咱们稍稍设计一下,让他在国外来一场和外国小妞大战的小电影,到时候拍摄下来,如果白如馨得到这玩意会怎么想呢?”我笑嘻嘻地说道。
“尼玛——”
龙夏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他会说过这个手段过于阴险,结果,却冒出两个字:“人才!”
“那么第二个方法呢?”
龙夏已经比较认可第一种方法了,当然,正所谓多多益善,龙夏自然希望方法越多越好。
“据我所知道,白姐属于思想观念比较保守的,门风也比较正的,你可以从她家里人下手,例如:白老爷子这一辈,相信,只要白姐长辈对你有好感,到时候,你再让家里长辈去提亲,嘿嘿,成功的机会肯定会不小!”我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兄弟好事若成了,绝不会忘了你,好了,下车!”龙夏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认真。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微微一愣。
“我现在就准备礼物,晚上去白家陪白老爷子下棋!”龙夏一本正经地说道。
龙夏这种火急火燎的性格,让我不佩服都不行。
而我让石亮直接开车去商业街办公室。
目前老孟负责了沙洲路小白投资公司,白如馨负责了奢饰品公司,并且还在一环租了一个地方当了门面,当然,公司名字还没起。
至于商业街,那是一个老根据地,主要是由我最后招的一批人在里面,其中包括小蜜,董易,林思云,他们这批网络型人才,而且按照小蜜的建议。
初步将定格为,发展网络,推广处一个最大的二手家电网,希望能和汽车网,京东网等等差不多的网站。
前一段时间,小蜜每天都跟我催钱,用小蜜的话来说,若想发展成一个大型的二手家电网站,那必须要烧钱,需要很多的钱。
真要到一定的规模,区区几千万都不够,至少要上亿。
我对网络这一块也不懂,对小蜜也是抱有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毕竟,学历高的人很多,并不代表学历高就一定能成功。
那投资可不是一个钱两个钱,真要损失了我也会肉疼。
更何况,我原本招聘小蜜,董易,林思云他们这些人,说白了,就是为了进行网络销售二手家电,二手奢饰品,并非让他们发展什么大型网站之类的。
“咦,苏南,你也在啊!”
我来到商业街办公室,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微微一怔。
据我所知,苏南这段时间基本都是在外面,因为她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扩展门面,抢占市场。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抢占整个江省的二手家电市场,成为最大的二手家电商。
当然,苏南甚至是提出,伴随二手家电市场的占有率提高,唐瑶公司完全可以销售二手家电同时,顺便卖新的家电。
在公司名字这个方面,苏南想注册一家新公司,但是我考虑到二手家电是我起步的根基,很有感情,所以干脆划分到了唐遥公司下面。
“唐风,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苏南看到我的时候,那顿时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什么事你尽管说。”
就冲着苏南帮我把拆迁款跑下来,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基本会答应她的。
“嘿嘿,那个你能不能把小秘书给我啊,我也缺少一个秘书。”苏南满脸期待,笑嘻嘻地盯着我。
“尼玛——”
我一阵无语,我又不傻,岂会不明白。
小白和苏南是拉拉,她们都喜欢女人,而我最近刚刚招聘的小蜜蒋银霞,她也是一个美女。
当然,如果单纯是美女也就算了,毕竟,这个世上美女很多,苏南和小白也不会建一个喜欢一个的。
关键是我们家这位小蜜,她不仅仅是短发,而且穿的衣服也过于中性,除此之外,小蜜性格比普通女人要强许多,无线接近于男人那种直爽。
所有这些叠加到一起,那对苏南来说,绝对拥有一种强烈的诱惑。
“抱歉,这个方面我无法做主,我要征询一下蒋银霞的意见!”
我自然不敢直接拒绝,万一惹火了苏南,她拍拍屁股走人,我就缺少了一个强大的助力,我也只能实话实说。
“呵呵,你去吧,帮我多说说好话。”
苏南却眉开眼笑了起来,在苏南看来,只要我开口,一个小小的秘书岂会拒绝老板?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办公室内,小蜜正在聚精会神地浏览网站,就连我本人进来,她都没觉察到。
二手家电网,我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显示,这也让我稍稍有些触动,或许,小蜜的方案确实可行。
“那个蒋银霞,我有一件事情想询问你的意见。”
我咳嗽了一下,打断了蒋银霞。
“什么事??”小蜜抬起了头,很好奇地询问道。
“那个唐遥公司的总经理看中了你,希望你到她手下发展,你是否有兴趣?”我指了指外面的苏南。
小蜜扫了外面苏南一眼,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你说的是那个小拉拉吧?”
“噗嗤——”
我差点没被小蜜的话给吓跳了起来。
小姑奶奶看什么玩笑,她未免太牛逼了吧?
这才一眼就把苏南看透了?
我当初可是好多次之后才猜出来的。
“那个小蜜,你别乱说话,你就说到底去不去吧?”我可不会直接承认,而是继续征求小蜜的意见。
“抱歉,我对那方面不感兴趣。”
小蜜撇了撇嘴,话锋轻微一转:“我倒想询问你,你倒地是老板呢?还是妈妈桑?”
我一阵无语,这纯粹是人身攻击嘛!
不过,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原谅她一次。
“对了老板,听说你最近赚了不少钱,怎么,我上次申报的计划,你倒地觉得行还是不行?”小蜜柳眉上扬,有些期待地询问道。
显然,收购站拆迁的事情,公司内部基本都传开了,所以小蜜知道倒也是正常。
“投资太大,小蜜,我和询问一下,能不能先投资几百万试试效果?”我决定是循序渐进。
“几百万试试?老板,我看你也是一个男人,怎么做起事情来婆婆妈妈的,连个娘们都不如啊!”小蜜那是一脸的鄙视。
这让我有一种幻觉,到底她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啊?
“小蜜,你真的有把握吗?”
我深吸一口气,为了赚钱,也是为了留住人才,我决定忍忍。
“十成把握肯定没有,不过,至少有六七成,如果你肯砸钱,九成把握都是有的。”小蜜很肯定地说道。
“如果我投入了那么多的钱,你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收益?”
我心神一动,作为老板,我首先要考虑的是能赚多少钱。
如果真能赚很多钱,我倒也会考虑投资,如果赚的少,我何必去冒那个风险呢!
“如果成功,将会赚百分之百以上,百分之一千,百分之一万都有可能。”小蜜给出了很肯定的答案。
“这么多?”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倒吸一口冷气,有些难以置信。
“你想想阿里巴巴,想想马云,想想淘宝,再想想京东商城,哎,真是一个标准的土鳖啊!”小蜜遗憾地摇了摇头。
“土鳖?”
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开什么玩笑啊,我算是土鳖吗?
“怎么,你看什么看,现在网络流行,许多人购物都在网上,你若还是以前那种老思维,老思想,那就是土鳖,鳖孙!”这丫丫的,越说越过分了,她完全没把我当老板看嘛!
“好,我再考虑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点肯定了,或许小蜜并没有说错。
当然,肯定归肯定,毕竟涉及资金庞大,我也不可能一次性做决定。
我要自己了解,也要询问其他人,例如董易,小白,苏南她们这些人。
其中有些人并不看好,但是绝大部分人都是比较看好这个市场的,尤其是苏南,那更是给出一个极为肯定的答复。
“只要投资,肯定能赚钱!”这是苏南的回答。
不过,我对苏南的回答还是抱有几分怀疑的态度,毕竟,苏南会不会是讨小蜜的欢心,所以故意这样说的?
“怎么,难道你怀疑老娘的判断力?”
办公室内,苏南坐在我对面,大腿翘着二腿,她懒洋洋地盯着我。
“嘿嘿,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过于肯定了!”我耸了耸肩,自然不会把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娘希匹的,放心吧,毕竟几千万的投资,这个方面我不会和你开玩笑的。”
苏南一撇樱桃小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哎哟——”
哪知,苏南话音刚落,她忽然捂着肚子,吃痛地叫了起来。
“苏南,你怎么了?”我被苏南吓一跳,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疼,疼——”苏南捂着肚子,表情格外痛苦,甚至额头上都有冷汗冒出来。
“不好,不会是流产了吧?”
我内心一阵突兀,不管怎么说,苏南肚子里面的孩子和我都有关系,所以,我心顿时有些忐忑不安。
“骂了隔壁的,还傻站着干什么,赶快送老娘去医院”看到我还傻愣愣的样子,苏南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来掐死我。
“好,好的。”
我一个健步冲上前,一把抱起了苏南,快速向外面走去。
“希望没事,希望没事。”
苏南痛苦并没有削减,相反,则是越来越痛,甚至在车里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南痛的浑身都在颤抖。
“没事的,别怕,乖乖的,不会有事。”
我死死地抱着苏南,轻柔地安慰着她。
这个时候,苏南不再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大女人,相反,她就是一个需要照顾,需要关心的柔弱女人,看到苏南痛苦的样子,我恨不得把这痛苦转移到我的身上。
石亮开车很快,短短十几分钟,那就到了医院。
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被送进了急救室。
我在外面焦躁不安地等着,根据经验,医生越早出来,那么,病人的病情越轻,越迟出来,情况反而越是严重。
十几分钟,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没事吧?”我抓住医生的手,满脸急切地询问道。
“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难道你妻子怀孕你不知道吗?”中年女医生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我并没有好感。
“那个我知道她怀孕,是不是孩子没有保住?”这个时候,我也懒得解释是不是苏南丈夫,而是直截了当地询问。
“孩子是保住了,不过,也是暂时性的,你老婆必须留在医院好好观察几天,而且必须是精心照顾,要不然,不但孩子会有事,很可能会连大人都会有事。”医生态度很严肃。
“好,只要没事就好。”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你老婆情况本来就很特殊,她属于很不容易怀孕的,而且怀孕之后还不能做重活,更不能吃寒性的东西,不能穿高跟鞋,不能穿紧身衣之类的,如果有时间,你要给孕妇多做一些按摩,轻微的,在小腹上面,你这个丈夫当的很不称职。”医生对我依旧是很不满意。
我也明白,现在苏南无论是穿的,还是其他方面,那都不像是个孕妇。
可是,关键我无法做主,干着急也没办法。
“好了,马上就转到了特护病房,你去缴一下费用,另外炖点孕妇营养品。”医生开给我一个单据。
我拿着单据去了窗口缴了费,然后出了医院,让石亮到大饭店去买炖品,必须是好的,而且是孕妇专门服用的。
“苏南,现在感觉怎么样?”
等我交代完这些,回到病房,那就看到了苏南躺在床上,她小脸很白,属于苍白那种,看了让人心疼。
“娘希匹的,我没什么事,医生有些大惊小怪了。”
苏南一撇嘴,大大咧咧地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逞强!”我瞪了苏南一眼,话锋轻微一转:“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小白,让小白来照顾你!”
女人照顾女人终归方便点,所以,我才会这样提议。
“不行,绝对不能告诉小白,如果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会让我把孩子打掉的。”苏曼却很果断地否决我的提议。
“如果不让小白知道,那么,让谁照顾你啊!”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当然是你啦,你好歹也是孩子的爸爸,如果不是你,我岂会受这个罪,所以,你必须要把我和孩子照顾好!”苏南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愣了好半响,忽然觉得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方面,苏南和平时都不怎么一样。
怎么说呢,严格意义上来说,苏南似乎有了那种特有的女人味。
难道说,因为当了母亲,所以心性方面有所改变了?我内心有些诧异,当然,不敢把这样的话说出来。
“那好,我照顾你!”
我最终点了点头,不管是从朋友方面的立场,还是责任,我都必须把苏南给照顾好。
好在这段时间,苏南都在忙家电的事情,所以,小白并没有过来打搅苏南。
如果以苏南和小白经常腻歪在一起的情况来看,小白肯定会发现异常的。
“医生说了,你现在体质偏寒,需要多做按摩,你把衣服掀起来吧!”
我想到医生交代我的话,也没多想,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方觉不妥,果然,苏南盯着我,眼里那都快喷出火焰了。
“别这样盯着我,这真是医生说的,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宝宝考虑吧!”我无奈地耸乐耸肩。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我有半点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我相信你,你来吧!”
苏南眨了一下眼睛,干净利落地掀起衣服。
小腹很白,看起来有些晃眼,虽然说怀孕时间很短,不过,已经能看出一点点凸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跳压制住,保持一种基本的平静。
“咦!”当我的手刚刚轻轻地放到了苏南小腹上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南娇柔的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除此之外,苏南精致的脸蛋竟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那是一种嫣红,一种迷人的红。
“看什么看,赶快揉!”苏南自然是感觉到了自己异常,她发现我一个劲地盯着自己,不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好的,好的,我集中精神。”我连忙点头。
苏南这种状况,除了体寒之外,更不能轻易生气。
我轻轻地揉着,刚刚开始的时候,苏南还有点不适应,而我也无法掌握其中的轻重程度。
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我揉捏逐渐有了节奏。
先前苏南偶尔有些不适应,不过,后来眉头舒展了开来,她很享受,并且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眸,似乎进入了一种特别舒服的状态。
“睡着了?”
我有些郁闷,因为苏南呼吸均匀,人竟然睡了。
我犹豫了一下,算了,为了苏南的身体,也算是为了孩子,我必须认真地揉下去。
揉了一会,实在是太累了,那么,我干脆是换了一只手。
“老大,汤来了。”
一个小时之后,石亮来了,这小子自从和我混熟了之后,那也学着瘦子,胖子他们,直呼我老大。
当然,我个人觉得称呼老大更加亲切一点。
考虑到苏南体寒,汤最好是乘热喝,所以,我也只能拍拍苏南的小脸,把她给唤醒。
“来,喝点汤!”
我把汤放在了苏南面前,微微一笑。
“不喝不喝,老娘横竖不喝汤,我最讨厌喝汤了。”
哪知,苏南捏着鼻子,拼命地摇头。
“不行,你必须喝,就算不为你自己的身体,也要为肚子里面的宝宝考虑吧!”在这个方面,我绝对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就是不喝。”
我算是被苏南给彻底打败了,这个小娘们真是油盐不进啊!
“那好,我没办法劝服你,那我就去告诉小白。”
没办法,我也只能使出杀手锏。
哈哈,这招果然管用,苏南听到这句话,那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却抿了抿樱桃小嘴:“那好吧,我只喝一点点,事先申明,我绝不喝多。”
女人改变主意和变脸一样的快,我不佩服那都不行。
“好烫啊,我不喝!”
得嘞,伺候苏南就等于伺候一个小姑奶奶,伺候一个活祖宗。
我努力地吹了吹,然后把勺子递到她面前。
在正常女人看来,我这样做应该会很感动,但是苏南大小姐却满脸狐疑地盯着我,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话:“那个,你刷牙了吧?”
“刷牙,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苏大小姐思维跳跃太快,让我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
“口臭,你可别有口臭了。”苏南盯着我,一脸嫌弃。
“尼玛——”
我差点没飚出血,这个小姑奶奶,我算是被她彻底打败了。
接下来,我做了一个动作。
干净利落捏开苏南的小嘴,然后给她灌汤。
“千万别挣扎,小心孩子!”眼看苏南有一种想要咬我的冲动,我连忙说道。
果然,苏南听到我这句话,那顿时安稳了下来,当然,她坚决不让我再去捏她嘴,而是自己张开嘴。
石亮早就离开了,房间内就剩我和苏南,我一勺一勺地给苏南喂。
刚刚开始,倒也没什么,因为我觉得很正常。
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我和苏南都觉得气氛有些暧昧,我们都觉得不自在。
“那个苏南,你自己喝吧!”
我连忙把汤递给了苏南。
“没你喂,我胃口更好。”苏南白了我一眼,只是,她眼神有那么一些复杂。
“好了,我喝饱了,剩下的怎么办?”
汤是喝完了,还剩一小堆的骨头。
“嘿嘿,我来解决。”我的肚子也恰好饿了,所以,我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啃骨头。
也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打开了,医生显然是过来查看情况。
只是看到我在啃骨头,她脸色稍稍好了一点,竟然带着一丝赞许:“这就对了嘛,夫妻之间,就应该夫唱妇随!”
听闻此言,我头冒冷汗,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
倒是苏南没心没肺,咧嘴笑了起来。
“对了,你目前身体还不算稳定,很虚弱,尽量不要下床走动,这样吧,你老公出去买个壶,这样晚上好用。”医生微笑地提出建议。
“买壶干什么,难道医院不提供开水吗?”
苏南一脸迷惑。
我被苏南的天真给打败了,我好心好意提醒道:“医生的意识是,你晚上方便用,这样省的去上厕所了。”
“滚蛋!”
苏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如果不是医生阿姨在这里,她百分之百会扑上来和我拼命。
“斯文,斯文,苏南,你好歹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能如此粗鲁呢!”我小心翼翼地劝说着苏南。
“哎哟——”
报应来了,她一生气那肚子就开始疼,医生则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让你老公帮你好好揉揉吧!”
“滚犊子去,谁让他揉啊!”
苏南又白了我一眼,不过,美女翻白眼就是漂亮。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帮苏南揉的,而且揉的她舒服了,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而我乘这个时间,则跑到医院外面去买了一个尿壶。
“咦,唐风,你怎么也来医院了?”
刚刚回到医院,在走廊里面,我遇到了一个最不想碰到的人——小白!
“那个我一个朋友身体不舒服,所以暂时住院了,你呢,你来医院干什么?”
我努力表现正常。
“我啊,最近胃疼,所以到医院开店胃药,对了,那是你什么样的朋友,我怎么看你很紧张啊?”小白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格外好奇。
“紧紧张什么,我怎么可能紧张呢!”
尼玛,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如果换个人,我绝对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出来,关键是遇到小白,小白似乎是我命里的克星。
“你不会有什么事隐瞒我吧?”
如果给小白按个尾巴,她绝对比狐狸还聪明,比狐狸还狡猾,简直就是标准的狐狸精。
“好啦,好啦,我没事,拜拜!”
我向小白摆了摆手。
赶快和小白分开,别让小白看出破绽。
“小白,我的小姑奶奶,你别跟着我好不好啊!”
没走两步远,我就发现小白跟在了我的屁股后面,我哭丧着脸。
“我要去看看那个病人究竟是谁,这样我才踏实。”小白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白,你若是粘了毛绝对比猴还要精!”
面对小白,我不服都不行。
“少废话,赶快,要不然我弄死你。”
小白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催促道。
“那好吧!”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大步向前走去。
两分钟以后,小白怒气冲冲地撂下一句话:“唐风,算你狠,老娘记住了,咱们走着瞧!”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着呢,如果你是孙悟空,我就是如来佛。”
没办法,刚才我直接带小白去了停尸间,别看小白性格大大咧咧,说到底,毕竟还是个女人。
回到病房,正好看到苏南准备爬起来。
“别动,别动,你要干啥去?”
我连忙按住苏南,关切地询问道。
“撒尿!”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一如既往的男人味十足。
“东西在这里,你尿吧!”
我随手把尿壶放在了床上。
苏南瞪大眼睛,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却略微有些不自然。
“滚出去!”苏南自然不会把我留在病房内。
大概三四分钟,病床内传来苏南的声音,她是让我进去。
“我帮你倒了吧!”看着地上的尿壶,我就准备端起来。
“你敢!”
不料,苏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若敢碰,我就跟你拼命!”
“好吧好吧,我不碰,我帮你揉揉。”
看到苏南龇牙咧嘴的样子,我乖乖地走到床前,轻轻地帮她按起来。
孕妇的心情和天气差不多,忽阴忽晴,先前她还气愤不平,现在又似乎开心了,还哼着小调。
苏南唱歌很好听,很悦耳,我都被深深地迷住了。
“苏南,你说将来孩子生出来了,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或许我太投入了,我也没经大脑,那就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不妥,果然,苏南扫了我一眼:“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最多算是孩子的干爸,所以,起什么名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干脆保持沉默,因为我明白争辩也没有,尤其是和女人没道理可讲。
接下来两天,我都在精心照顾苏南。
或许因为我照顾比较周到的缘故,苏南对我态度稍稍发生了变化。
以前苏南总是口吐脏话,而且动不动对我就是拳打脚踢,现在苏南却经常带着笑,那种笑容很温柔。
第三天的时候,龙夏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帮我在国外注册了一家公司,并且正式对贝贝橡胶厂提出了收购。
“狗娘养的!”
下午,我在医院陪着苏南聊天,接到了龙夏发来的消息。
看到内容,我忍不住破口大骂。
收购价为七千万,并且所有债务全部由相关部门承担,工人方面却是任由外国公司随意挑选。
“怎么了?”
苏南关切地询问道。
“你瞧瞧!”这件事情我也和苏南说了,我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苏南。
“呵呵,我以为什么事呢,这正常啊,在体制内,向来都是崇洋媚外,我们自己公民都是后娘养的,以后你就会习惯啦!”苏南撇嘴一笑。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觉得非常不爽。
“好啦,好啦,这么低的价格收购回来,你赚大了。”苏南又安慰了我一句。
说完之后,苏南又想到了什么,不由询问道:“唐风,那家废弃的工厂你打算怎么弄的?”
提到废弃工厂,我也窝火,原本可以妥妥地拿到一二十亿,现在好了,变成了边缘地带,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而且还要投资钱进去,纯粹是赶鸭子上架。
“苏南,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反正我很不爽,自然没什么心情去考虑这些方面。
“嗯,那么大的地方,我给你三个建议。”苏南恬然一笑。
我倒是精神一振,三个建议,证明苏南是用心了。
“第一,建一批居民楼,卖出去都是钞票,第二:直接建一个大型的生活广场,包括商铺,超市之内的,第三:就是建一个数码港,我们张港市除了南环路有零散的几家店面之外,根本没有成规模的数码港,如果建一个,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苏南详细地给我讲了出来。
“数码港!”
我心神微动,单纯我在商业街租的办公室,那就和电脑,电子之类沾上了边,如果真能建个数码港,确实不错。
例如我上次去购买电脑,那美女老板娘所在的电子商城,虽然被称之为商城,说白了,就是二三十家店面而已,而在张港市,这样的店面也有好多家,根本不集中,成不了什么气候。
“那好,咱就建一个数码港玩玩。”
我最终一锤定音,做了决定,并且打了电话给龙夏。
建房子之类的事情,对于龙夏来说易如反掌,他在电话内就许诺我,给我最低价!
“唐风,我给你一个建议。”
我给龙夏打完了电话之后,苏南冷不防地开口道。
“什么建议?”
我相信苏南的眼光,实际上,她们给我的建议,出发点往往是为我好的。
“你筹建数码港,初期土建你是交给了龙夏,但是后期的装修,门禁之类的,那少说也是一份大活,你考虑给谁做了吗?”苏南仔细地盯着我。
“那以前给我装修店面的人应该可以吧?”这方面我倒也没细想。
“我的建议就是,你把这活全部包给龙兴装修公司!”苏南很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
对于什么龙兴装修公司,我很陌生。
“很简单,因为这家公司幕后老板就是龙行,我也听说你和龙行有矛盾,上次,若不是白爷爷及时出现,你很可能出事,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而解开两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生意往来,你把活承包给龙兴公司,就相当于给了他们几千万的钱赚,龙行是聪明人,他能做到今天的位置,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苏南给我详细地分析道。
我微微一怔,同时也心动了,毕竟这种活给谁都能做,那么,如果能消除我和龙行之间矛盾,我为什么不交给他去做?
当然,用我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肯定不行,所干脆请张弛大哥做了中间人,这样也起到了一个缓和的作用。
一系列事情在病房内很快就决定了下来,当然,这也意味着,我荷包在迅速地干瘪下去,相信这一番开工之后,我剩余流动资金最多还剩两三亿。
当然,一旦开始有收益,必然也是惊人的,正所谓有了投入,才会有收获!
“苏南,你真聪明,以后有什么赚钱的事情也要多想着我!”
我盯着苏南,这小妞长得太漂亮了,稍不留神,我心跳就会加快。
“不就是赚钱嘛,这很简单!”苏南一撇小嘴,看来我拍的马屁很有成效。
“你现在应该知道微信,百度推广之类的吧!”苏南眨了眨眼眸。
“这个我倒是知道,现在到处都是微商,许多女孩子做化妆品,卖衣服,卖鞋子之类的,奶奶的,朋友圈里面几乎都是这些消息。”我对这深有体会,所以,苏南只要稍稍一说我就明白了。
“其实你只是看到了表象,真正赚钱的,那是用百度推广的方式来推广微信,两者相互结合,其实,就是产品定位很重要。”提到这个的时候,苏南脸上洋溢着一种特别的光泽度,让我心里痒痒的。
“你的意思是卖二手家电吗?”
我本能地开口道。
“错啦,我说的是衣服,现在全国各地服装厂效益普遍不好,他们有很大的库存量,如果你把他们库存的衣服之类全部用最低廉的价格回收过来,然后再集中起来往外卖,肯定能赚钱。”
“这样能行吗?”
我对苏南这个提议有些将信将疑。
毕竟,现在谁还缺衣服,大街上四处都是卖衣服的,淘宝店的衣服也特别便宜,甚至还有许多地方也都在卖衣服,什么天猫商城啊之类的,竞争实在是太大了。
“当然能行,你知道吗?据我所知,许多工厂内衣服库存量太大,那都是按照斤来卖的,几块钱一斤,十几块钱一斤,平均扯起来,一件衣服也才两三块钱,你若做推广,**块都可以。”苏南侃侃而谈。
我倒被苏南说的心动了,说白了,这是走量,一件衣服赚个几块钱,那么,卖个几百件,几千件,几万件衣服,利润自然丰厚。
“苏南,你说,这样的事情交给谁去做最好?”
我也算是虚心请教。
“你身边女人多的是,随便找个,她们肯定乐意。”
我总觉得苏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南南,你是在吃醋吗?”我直勾勾地盯着苏南。
“瘪犊子玩意,滚蛋。”
苏南脸色一红。
“那好,我先走了。”我向苏南挥了挥手,倒也正好有事要去忙。
如今收购站重新建立在山脚下,胖子他们没日没夜,半个月忙下来,收购站东西基本都运到这里来了。
可以说,山脚下面积很大,容纳几十万台家电倒也恰到好处。
先前到雪妍家开发了那座大山,再到我家乡开发的山体,如今看到大山,我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
“这座山里面会不会也有宝贝呢?”
我脑中突发奇想,并且能量逐渐渗透到山体内部。
可惜,并非每一座山里面都会蕴藏宝贝的,我仔细检查一遍,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咦!”
在我准备停止的时候,忽然,我察觉到石头似乎有些发热。
“石头会发热吗?”
我心神微动,走到山脚下,然后再次检查。
“热水?下面是热水?”
我察觉到了下面有股股热气冒出来,不由一脸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呢?”
据我所知,平时挖井打水那都是凉水,打出热水根本不可能的。
“温泉!”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几乎脱口而出。
尼玛,刚才思维进入了死胡同,光往水方面想了,却忘记了更为珍贵的东西——温泉!
地下温泉,不错,我再次查看,这次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下面绝对是温泉。
我想到了凤凰湖,想到了上次泡过的温泉。
那次泡温泉的时候,奶奶的,将近两百一个人,如今这一座山如果开发出来都是温泉的话,经济价值简直是难以估算。
原因也很简单。
上次我们泡的温泉面积很小,连这次十分之一都不到,一旦把这里开发出来,客人必然源源不绝。
“赚了,赚大了!”
我压抑住内心的那种狂喜。
目前,无论是这座山,还是山附近的地方,那都属于荒芜地区,正是因为比较荒芜,又没有什么开发价值,所以苏南家里才随意扔在这里。
相信这里的土地应该会很便宜。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可不会去租这地,毕竟,一旦温泉开出来之后,这座山乃至于附近这片地的面积必然会大幅度提升。
到时候,租金必然也会疯狂上涨,与其到时候被人勒住脖子,却不如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
“估计是人品好,财运来了挡也挡不住。”我兴奋的差点没吼出来。
我二话没说,直接拨打了苏南的电话,并且在电话里面没有任何隐瞒,一切都给苏南讲了出来。
“我去,温泉,你小子能确定吗?”
电话那边,苏南也是愣了好半响,那才反应过来,不过,她却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原因也很简单,温泉埋在地下,没有专门的检测工具,根本无法查找到下面的情况。
“**不离十,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专家过来检测。”我自然明白苏南那点担忧。
“好,如果确定是真的,那山我拿下来,包括山下的土地,全部归你和我共同所有,我们合作开发,一起赚钱,这样没问题吧!”苏南也是一个很爽快的人。
我打电话给苏南,那就是考虑到和苏南一起合作了,因此对苏南的提议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更何况,苏南找专家测试一下,这样也可以百分之百确认一下。
万一我判断失误,结果又买了那么多的荒地,那肯定会亏。
苏南做事和我差不多,向来都是雷厉风行,下午的时候,就有专门人员过来了。
在山脚下又是挖掘,又是测量之类的,总之一番忙下来,他们带着一份资料离开。
晚上,我去了医院,原本是打算一方面看望一下苏南,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和苏南好好谈谈。
结果推开了病房的门,我傻了眼,病房内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苏南,你人呢?”
我给苏南拨了电话。
“忙,忙,我现在正忙着走关系那下那座山和附近的土地。”电话那边苏南说的特别匆忙。
“这么快,那确定是温泉了”
我一阵错愕。
只是那边苏南并没有回答,而是一阵忙音,那死丫头竟然挂了我的电话。
这让我既郁闷又有些兴奋,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验证了山下应该蕴藏温泉。
苏南的忙我也帮不上,所以,我干脆回沙洲路的宿舍去睡觉。
经历了上次晚上的事情之后,我宿舍增添了东西,我也无需再翻阳台到小白房间去睡觉了。
一个人有些难以入眠,所以在睡觉之前,我给雪妍打了个电话。
我的电话,对于雪妍来说似乎有些意外,不过,雪妍更多的是兴奋,她和我聊了很多,包括家乡的发展,稀有金属的开采,带动了周围的经济。
除此之外,那就是雪妍家的变化,要知道,我给雪妍父亲,甚至弟弟他们都开了高工资,一个人一个月一万,这是什么概念?
当初说出这工资的时候是一回事,如今,真正拿到了钱财有事另外一回事。
总之,雪妍家发达了,用雪妍老爸的来说,老了老了,家里祖坟冒青烟了,总之是天大的好事、
而且他们家准备在小县城买房子了,针对这点,我那是举双手赞同,这样下次我再去雪妍她家的时候,也不需要跑到那偏远的地方。
我也给梦瑶打了电话。
结果,梦瑶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根据我猜测,梦瑶父母肯定是担心我和梦瑶偷偷联系,所以让梦瑶换了手机号码吧!
好不容易睡着,那也已经到了后半夜。
“砰砰砰——”
我这睡的正香,结果,外面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差点没把我屋子给震塌下来。
“谁啊?”
我有点窝火,不过也明白,这个时候敢如此敲门的,绝对是和我熟悉的,甚至可能一个巴掌把我给镇压了。
“唐风,是我。”
打开门,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别人正是苏南。
“你这才刚刚恢复一点,能不能早点休息,爱护一下自己的身体!”我有点郁闷。
“别叽叽歪歪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苏南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她拿出一样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
“土地转让!”
我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这么快就把这些都办下来了?”
“那是,做事情就要干净利落,速战速决,我一个晚上将所有手续全部办齐全,明天就有专门人去动工了。”苏南特别豪迈地说道。
一个晚上,仅仅一个晚上?
我内心则是感慨万分,要知道,换成普通人,别说一个晚上了,就算是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恐怕都难以办下来。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苏南,你太棒了。”
我一时太高兴,忍不住一把抱住了苏南,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
“啪——”
哪知,我这是晕了头,苏南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直接送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打的我晕头转向,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娘希匹的,你敢吃老娘的豆腐,小心老娘弄死你!”
苏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几乎要把我给一口吞了。
我一阵激灵,这才醒悟过来,刚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了自己和苏南之间的差别。
别说苏南不怎么喜欢男人了,就算是喜欢男人,我这样亲她,那也纯粹是找死。
“苏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完全是情不自禁,难以控制,我保证以后坚决不犯错。”我连忙向苏南下了保证。
“喂,怎么了,苏南,是不是这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这边我才刚刚把苏南给摆平,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结果,隔壁的门打开了,小白从房间走了出来。
瞧瞧小白虎视眈眈的样子,那比苏南可要恐怖多了。
“没有,唐风没有欺负我,他也不敢欺负我,小白,咱们睡觉吧!”
听到苏南的话,我一阵感动,真没想到,苏南竟然会为我打掩护。
“苏南你放心,如果他小子有什么歪心眼,我就把他给阉割了,奶奶个熊!”人都走进宿舍了,我还能听到小白龇牙咧嘴的声音。
“看来我以后还得离苏南远点,尽量少招惹她!”
听到小白的话,我心惊胆战,小白性格很泼辣,向来都是说得出做得到,别真被她给劈了。
“如果小白也能和苏南一样,那么容易改造那该多少。”
想到小白的同时,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苏南。
在记忆深处,苏南也是一个可怕的主,曾经,我被苏南拿着匕首四处追杀,最终被迫从楼上跳下去,甚至到了这个程度上,苏南还冲下去,继续蹂躏我,那彪悍的劲,想想就让我浑身发寒。
“睡觉,扎扎实实地睡觉!”
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立下了一个规定,欺负那些好欺负的,不好欺负的主,无论男女,咱尽量绕道走。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我起了一个早。
今天我想好了,去几家店瞧瞧情况,不管我发展如何,二手家电始终是我的根。
“小双!”
我刚刚下楼,就看到了小双的身影,这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竟买了一辆电瓶车。
“小双,等等我。”
眼看小双开着电瓶车要离开,我三两步冲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小双的电瓶车上。
“你放着轿车不坐,坐我小电驴上干什么,赶快下来!”
小双扭过小脑袋,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啪——”
我直接在小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道:“别废话,赶快出发!”
“骂了隔壁的!”
小双小声嘀咕了一句,她可不敢让我听到,毕竟,最近我各个方面发展都不错,员工奖励,各种待遇那都是大幅度提升,小双可不敢触我霉头,稍不留神,很可能奖金什么都会泡汤。
“说吧,你要去哪里?”
小双开着小电瓶车,瘪着樱桃小嘴,慢慢悠悠地询问道。
“这样吧,咱们先吃个早饭,然后再决定去哪个店!”肚子还空荡荡的,我自然想去吃点东西。
“嗯,你说吃什么吧!”
小双眉头皱的很深,总之,自从她姐姐的事情之后,她怎么看我都不顺眼。
“咱们就去吃点包子,我知道有一家包子不错,那肉汁特别多!”说到肉汁,我嘴里都快流口水了。
我们到了包子店,然后我们面对面坐着。
“来两笼包子,不过,小双我们事先说好了,这次你请客。”我扫了小双一眼。
果然,如我所料,当我提到让她请客,小双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小气鬼,连请个肉包子都心疼!
“最好噎死你!”
小双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噗嗤——”
我只是没想到,吃包子,咬了一口太重,猛然一用力,结果包子肉汁一下子喷了出来。
说来也巧,那肉汁太多,恰到好处地落到了小双胸口,夏天衣服本来就少,那落上去之后,又顺着
尼玛,总之我有点蒙了,而小双却快疯了。
“你你”
“别,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这样吧,我这个月给你多一千块奖金,这样总可以了吧!”看到小双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连忙使出杀手锏。
“算你狠!”
小双眼睛眨啊眨,最终,她一跺脚,算是屈服了,她拿着几张卫生纸,则去了洗手间,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擦拭也很不雅观。
虽然说,我用加奖金的方式摆平了小双,不过,接下来一路上小双总是绷着一张脸。
要是别人绷着脸或许难看,但是小双长得就很可爱,因此就算是绷着脸,那对我也没多大的影响。
“你到哪里去?”
小双的话听起来依旧是气呼呼的,气性倒也不小。
“带我去孙红哪里。”
这段时间,孙红忙里忙外的,尤其张港市在其他几个地方开的店,凡是新开的店面,全部都是由孙红负责的。
可以说,孙红已经成为了开拓新店的先锋了。
小双又习惯性地撇了撇嘴,加快了速度。
“到了!”
大约十几分钟,小双猛然一个急刹车,我毫无防备,一下子和小双撞到一起。
原本也没什么,只是人在突发情况下,本能地想抓到点什么东西,结果,软绵绵的,我一下子有点蒙。
小双掉过了头。
“麻烦了!”
在我看来,小双肯定是暴跳如雷,甚至会找我拼命。
结果,小双仅仅是盯着我,也没多少愤怒,看起来有些古怪。
“难道小双改脾气了?”
我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就在刹那间,小双动了,小双的动作非常简单,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砰——”
小双恶狠狠地撞了过来,她非常地狡猾,因为她用头撞了我的鼻子。
尼玛,这撞的我龇牙咧嘴,鼻子又酸又疼,鼻子似乎也流血了。
“唐风,你若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弄死你!”
小双气呼呼地白了我一眼,并且慎重其事地发出了警告。
我很委屈,因为我并不想占小双的便宜。
当然,我也没多说什么,抬头向店里面看去。
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孙红在忙着,下面有五个店员,那都穿着统一服装,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咦,老板,你来啦!”
孙红看到我走进来的时候,她眼眸一亮,兴奋地迎了过来。
“我是来瞧瞧,怎么样,孙红,有压力吗?”据我所知,二手家电,除了苏南之外,最忙的就要数孙红了。
如果说,没有邀请到苏南的话,我原本打算让孙红管理二手家电,成为直接的总经理。
因此,我对孙红的能力还是相当满意的。
“没压力,老板,这是我们最近一段时间的销售记录!”
孙红抿嘴一笑,她把我带到了电脑前面,那里有很详细的记录。
“嗯,不错,非常不错,孙红,我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以你的才能,肯定会大有作为,大有发展的,我相信你!”我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
“呵呵—呵呵,老板,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给你丢脸。”
孙红却恬然地笑了起来。
孙红也不傻,她自然明白,目前她个人工资在不断地提升,而且不断地调到不同的新店里面去。
一些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孙红得不到重用。
但是孙红却明白,这是让她即将掌管一片区域的前奏。
想要管理好一片区域,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每个店都了解,这才才有利于管理、
甚至孙红还了解到,如果不是有一个高级人才进入公司,那么,她就是二手家电最高执行经理。
当然,孙红却明白,随着二手家电的店面扩展,她的未来空间也将会越来越大。
“好,孙红我相信你!”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孙红的肩膀。
“小双,我们走吧!”那边,小双怏怏不乐,我走到小双身边,她就跟没瞧见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走到小双面前。
“现在去哪里?”
小双绷着一张小脸,似乎很不乐意,总之,看我的眼神是很不爽。
“嗯,这次去朋朋那里!”
我想了想,也有一段时间没见朋朋了,这个小丫头是专门负责财务方面的。
不过,随着我先后建立了几家公司之后,财务也逐渐地分开,当然,朋朋依旧是我的财务大总管。
“哼,这次你最好别碰到我,要不然”
小双说到这里,则稍稍停顿了一下。
我很好奇,小双究竟会说出什么样的狠话呢?
结果,小双做了一件事。
她掏出了一个小匕首,然后在我面前比划了两下,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若是敢我就”
小双没有具体说,但是那意思却非常的明显。
不可否认,在小双威胁下,我也只能是老老实实,不敢有任何异动。
从这里到朋朋所在的地方,那大概二十分钟。
当然,朋朋并没有住在办公室里面,而是在一家二手家电的店面里面。
用朋朋的话来说,如今家电门面严重缺少人手,所以,她在当财务总管的同时,也要兼任店长,帮照看店里的情况。
“哥,你来啦,好久没见面,想死我了。”
刚刚到朋朋店门口,朋朋就从店里面小跑了出来。
朋朋的做法非常简单,直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夏天本来衣服穿的就好,这样一抱,几乎是贴到了一起,闻着淡然的香味,让我精神一振。
当然,我并没有任何的邪念,因为朋朋在我心中就是妹妹。
“怎么样,这段时间累吧?”
我看着朋朋,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不累,一点都不累,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的资金情况,可以说,朋朋是最清楚的。
从刚刚开始几百万,到了后来上千万,如今,却发展到了十多个亿,简直就是一个惊人的变化。
在朋朋眼中,我几乎是完美无缺的。
年轻,帅气,有钱,更为重要的则是白手起家,这样的人,不管放到哪里去,都是最优秀的。
朋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我就给朋朋很大的帮助。
他们银行则因为存款,开除了杨丽娟,而如今伴随她掌管资金越来越庞大,甚至上次以前的银行高层亲自找上了门,希望她能在银行重新开户。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
说句心里话,这么多员工朋友之中,我也只能在朋朋面前才会如此的随心所欲。
“哥,你瞎说什么呢!”
朋朋小脸蛋竟然红了起来。
看到朋朋忸怩的样子,我一阵好笑:“怎么,难道我们家的朋朋想一辈子不嫁人了?”
“朋朋要是不嫁人,岂不是便宜你这个色狼哥哥了!”
尼玛,我差点被小双的话给噎死,这个小姑奶奶还真敢想。
朋朋听到这句话,那脸也是更红了,红彤彤的宛如夕阳,如梦也如幻。
“对了,小双,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这个时候,我可不能让小双继续说下去,要不然,我的老脸肯定挂不住,所以,我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管你毛事!”
小双回了我四个字。
只是,我却清晰地捕捉到,当小询问小双的时候,小双眼中流露出一缕无奈。
对于小双和她那个男朋友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他们两个人之间并不顺利,尤其小双男朋友总是希望小双回广州。
对此,小双和她男朋友之间矛盾也算是在不断地加深。
接下来,我又去了其他店,情况都非常不错,用欣欣向荣来形容算是恰到好处。
除此之外,我又临时去了几家高档礼品回收店。
我发现了一个新的情况,那就是这些店铺内都配置了电脑。
刚刚看到电脑的时候,我感到纳闷,收购这些东西需要电脑吗?
只是听过收购的店长解释之后,我才恍然大悟。
首先,许多员工在回收礼品的时候,并不是说他们能辨认出每一种礼品。
毕竟,礼品是多种多样的,许多礼品他们没有见到过也很正常,这个时候,再去请教别人肯定来不及。
那么电脑的作用就能体现了出来。
只要把相关资料输入到电脑内,那么,很快就能得到礼品的价格,评价等等方面。
除此之外,如果遇到特别的情况,例如特别贵重的礼品,而电脑上又找不到资料的情况下,完全可以申请和白如馨视频。
在这种情况下,白如馨也会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总之电脑的作用非常多,我看了也非常高兴,只是有一点点遗憾,那就是这批电脑不是我购买的。
如果是我负责的话,我还会去找美女老板娘,两人之间可以再次深层次的交流。
不知为何,说来也怪了,自从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之后,我对这种事情有一种强烈的期待。
不管怎样,我深信在白如馨的带领之下,不管是高档礼品回收店,还是二手奢饰品买卖店,那都能高速发展。
“小蜜的电话!”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竟然是小蜜拨打过来的,我微微愣了愣。
正常情况下,小蜜不会打电话给我,当然,自从上次小蜜让我考虑加大投资的事情之后,我一直没有准确答复小蜜,难道说小蜜急了嘛?
“老板,你赶快回来一下,有要事和你商量!”
电话内,小蜜的声音有些兴奋,也有些急促。
凭借直觉,那应该是好消息。
想到这里,我挂了电话,笑嘻嘻地向小双说道:“双儿,咱们走吧!”
“骂了隔壁的,累死我了。”
小双翻了一个白眼,从早晨到现在,都已经大半天下来了,小双算是真的感觉累。
不管小双有多累,她还是骑着电驴带我去了商业街办公室。
气氛,推开办公室大门,我就能感觉到一种活跃的气氛,每个人眼神中都跳跃着一种欢喜的光芒。
当然,我直接向小蜜办公室内走去。
“小蜜,到底怎么了?”
目前为止,我还是一头雾水,所以,我格外的好奇,到底怎么了?
难道说网站已经发展起来了?
不应该啊,目前投资并不算大,距离小蜜所说的投资,依旧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嘿嘿,老板,你自己先看看哦。”
小蜜笑眯眯地向我招了招手。
我依旧很纳闷,不过,还是走到了小蜜的电脑前面。
“二手家电网站,没什么特别的啊!”我仔细地看了看,有些纳闷。
“呵呵,是没什么,不过,你再仔细瞧瞧。”
小蜜关闭了二手家电的网页,然后随手打开一个网站。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阵惊讶,因为眼前首先出现的依旧是二手家电网,当然,二手家电网站则出现在了顶端,其他网页依旧按部就班。
“软件,呵呵,我们的董易和林思宇两个人最近刚刚研究出了一种软件,这种软件被称之为装机软件,不管谁装系统,只要用我们这种装系统的软件,那么,他电脑中将会出现二手家电网,二手奢饰品网站。”
小蜜边说,边指着网站,我可以看到,除了二手家电网站之外,还有二手奢饰品网站,一个个非常清晰。
“这种装机软件太奇妙了。”
看到这一幕幕,我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是的,如果我们将这些软件免费,甚至是贴钱的方法,散步到全国各地,各个电脑店,电脑商城,各个地方,那么,他们只要用了这种软件安全,凡是到他们那里去安装电脑系统的,那么,他们回去之后,打开网页,都会出现二手家电,二手奢饰品网站。”
小蜜说到这里,则稍稍停顿了一下,则接着说道:“这样,我们无需任何推广费用,只需要少部分的资金投入,那么,效果丝毫不会比原本推广差。”
“不错,不错,真是好软件啊,董易,林思宇,让他们进来。”
正所谓奖罚分明,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
我甚至在考虑,如果将其他软件编入进去,并且进行推广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开发出来的软件,完全可以单独出来,甚至可以成立一个软件公司。
可惜,我手下软件高手太少,目前也仅仅局限于想想而已。
“老板,他们来了。”
眨眼之间,董易和林思宇都来了。
董易这个货那是脸上堆着笑,自从我们共享了片子之后,我们关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说句心里话,我对董易还是非常顺眼的。
至于这个林思宇,却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
原因也非常简单,林思宇,在我印象中,那是非常内敛的,而且他学历仅仅是高中而已,一个高中生和董易联合开发出新的软件出来,倒也让我对这个林思宇刮目相看。
“不错,不错,你们干的非常不错,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我也不啰嗦,干净利落地说道。
“老板,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只要能将软件推广出去,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真没想到,这个林思宇竟然能克制,并且极为冷静。
倒是董易这个货,他笑嘻嘻地说道:“老板,你就给点实惠吧,例如奖励我们一些钱啊,或者是提拔我们一下,总之一切都由老板你决定。”
“那好,我暂时给你们每个人五万块的奖励,其他员工,每个人三千奖励,小蜜两万奖励,如果发展的好,奖励还会增加。”我算是一锤定音。
“谢谢老板,老板万岁!”
董易听到了我的奖励规定,他那是眉飞色舞,恨不得冲上来都要给一个热情拥抱。
我算是被董易给彻底打败了。
当然,林思宇表情也很激动,他甚至有些傻了眼,毕竟,他虽然懂得一点点计算机,不过,距离研究出软件出来,那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次软件之所以能研究出来,说白了,董易才是关键,而他林思宇不过是起了一个构思,一个小小的构思,让董易思维得到了突破,最终一决研究出了这款软件出来。
要知道,他林思宇没有来这里之前,那刚刚毕业,也在一个小厂打工,可惜,那情景难以想象。
如今,林思宇算是看到了希望,五万,足够他兴奋好长一段时间。
“真是小气,我累死累活的,这才有两万的奖励,老板,你能不能给我加点啊!”
让我相当无语,那两个都认为我给的奖励多,唯独只有小蜜嫌弃钱少。
其实,我对小蜜的能力也非常欣赏,不过,欣赏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奖励,那还是要看对方的具体表现。
更何况,我也是故意这样做的,这样或许能够刺激小蜜,彻底激发出她更大的潜力出来。
当然,我内心也有一种期待,如果说推广成功的话,那么,就等于省了将近一个亿,这是什么概念,想想都让人兴奋。
“老板,我还有一个提议,希望你能采纳!”
这个时候,董易似乎有些期待,也有几分犹豫不决,他有点紧张地盯着我。
我满脸狐疑,董易这个货啥时候变得忸怩了?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没事的。”
我鼓励地向董易点了点头。
“老板,我个人建议,咱们公司干脆单独增设一个技术研究部门,我认识一些电脑科技的网络人才,如果把他们都邀请过来,只有好处,绝对没坏处的。”董易侃侃而谈,神色极为肯定。
听到董易的话,我心神微动,在董易提出这个建议之前,我就有过这方面考虑,只是因为手上缺少人才,也只能是暂时性搁浅。
“那好,你尽管去做,我全力支持!”
对于他们刚刚研究出来的软件,我很满意,并且我已经做了决定,要把那款软件改良,并且做大,做强。
“有了软件宣传和支持,确实是少了宣传费和推广费,不过,我个人觉得,还应该增加投资宣传,最好能到电视中植入广告宣传,这样效果会好点。”小蜜依旧在推荐关于网站的事情。
电视广告这块,上次也提及到,不过,在小蜜的建议中,重点在虚拟推广方面,而这次则是实体推广。
“好了,这样吧,你回头从账户上支出两千万,用于推广经费。”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则做出了决定。
当然,这也跟我最近各方面的询问有关系。
各个方面反映都非常好,所以,我才敢做出如此的决定。
“真是抠门,你给了苏南一个亿的启动资金,到我这里就只有两千万!”小蜜还是有些不满。
我相当无语,小蜜还真能攀比,就她这样的小性格,迟早都会被苏南给收入到麾下。
接下来的时间,我直接留在了办公室,主要是讨论如何销售软件,当然,最终定下了结果还是花钱方式,推销软件。
遍地撒网下去,虽然要花费不少钱,却能在最短时间内起到成效。
别看董易平时油嘴滑舌的,但是做起事情来,那态度却很认真,尤其是软件研究,更有惊人的头脑。
董易能将软件换着花样来玩,软件方式不断地改变。
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让我觉得有些目不暇接。
第二天傍晚时分,我就接到了消息:温泉,凤凰山出温泉了,而且还是高质量的温泉水。
在电话里面,苏南给我做了详细讲解。
刚刚开发的温泉中都含有丰富的化学物质,对人体有一定的帮助,温泉中的碳酸钙含量非常丰富,要知道,这玩意对改善体质、恢复体力有相当的作用;
其次,温泉中含丰富的钙、钾、氡等成分,这些对调整心脑血管疾病,治疗糖尿病、痛风、神经痛、关节炎等均有一定效果;而硫磺泉则可软化角质,含钠元素的碳酸水有漂白软化肌肤的效果。
用苏南的话来说,许多温泉刚刚开发出来,那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将温泉中蕴藏的有害物质除去,那少说也要很长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开发出来的温泉,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有害物质,最多几天时间,那温泉水就可以用了。
当然,这距离温泉开业还要有一段时间。
毕竟,温泉池要修建,各个方面也要准备,例如温泉要建立不同的,牛奶温泉,生姜温泉,人参温泉,总之许多温泉都要建造出来。
用苏南的话来说,哪方面赚钱,咱就建立什么样式的温泉。
“唐风,你知道吗?天然温泉才是最好的,对人身体最有效果的。”
当我把开发温泉的事情告诉乐哥的时候,乐哥却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
等我来到凤凰山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看着山脚下忙碌的工人,我略微有些无奈,没办法,自从发现温泉,那么,收购站只能再次转移位置。
距离凤凰山要远点,否则,必然对日后凤凰山景点的开发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和麻烦。
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让胖子他们再忙了。
看到胖子的时候,我既是感动又是好笑。
眼前胖子满头大汗,显然,他又是身先士卒,我自然是感动,只是,或许这段时间太忙的缘故,咱们的胖子同志瘦了,人显得更加的精神。
我甚至有点怀疑,再这样下去,胖子是不是也要改口为瘦子了?
“你啊,不要那么拼命,要劳逸结合,知道吗?”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嘿嘿,我明白!”胖子裂开嘴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那好,我先到山上去看看了。”我则向山上走去。
“那个苏南小姐不是交代了,这个时候不准任何人上山的吗?”
看着我渐渐消失的身影,有个员工走了过来,小声说道。
“咱们老大是一般人吗?”
胖子直接白了那员工一眼,在胖子的眼里,没有什么地方对我是限制的。
“人都下班了?”
我走在山路上,暗暗诧异,四周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除此之外,也仅仅是微弱的灯光照射而已。
我随即给苏南拨打了电话,结果,却没人接。
“算了,不管那么多!”我感到身上热的慌,尤其刚刚入夜,山里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
我也没走多远,那就听到了水流声,这让我精神一振,奶奶的,温泉,苏南也说过,温泉质量非常好,完全可以泡温泉。
既然是这样,我岂会轻易错过。
三下五除二,我直接脱光衣服,准备好好地享用温泉。
温泉开采出来的面积还比较大,除此之外,温泉上方烟雾缭绕,朦朦胧胧,夜晚之中,宛如仙境,给人一种如梦如幻亦如真的感觉。
“咦!”
我刚刚走到温泉里面,那就听到了水流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扑腾。
“难道说温泉里面还有什么大鱼?”
只是又觉得不对,毕竟,温泉里面就算有鱼,那也活活热死了。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看个究竟,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凝神摒气。
很快我就到了不足半米处。
“奶奶的——”
我看到了一个背影,雪白雪白的背影,哪怕是热气环绕,看起来依旧是如梦如幻,给我一种特别真实的感觉。
“苏南!”
单纯看背影,我就能猜测出来,那是苏南。
只是我有些犹豫了,我是该转身就走呢?还是和苏南打个招呼?
打招呼的话,又怕苏南尴尬,不打招呼,又似乎有些不礼貌!
“苏南,晚上好啊!”
我最终决定和苏南打招呼。
在我看来,泡温泉都是穿泳衣的,所以温泉里面男女面对面那是常有的事情。
“啊——”
只是我没想到,苏南听到我的话,她发出一阵尖叫,人一下子蹲了下去。
她这动作也让我产生了误解,我还以为苏南出现了什么异常情况,连忙跨步过去,要在温泉里面扶着苏南。
“别,别碰我!”
苏南听到温泉里面的动静,她急急忙忙地叫嚷道。
可惜,她依旧是慢了半个节拍,我的手正好碰了上去。
“额?”下一刻,我则是脑海中一片空白,摸到了,我摸到了光溜溜一片,我如触电一般,手连忙收了回去。
这个时候,我心跳在加快,我有点蒙蒙的。
刚才所触碰到的地方,让我百分之百肯定,苏南是**状态。
“你个王八蛋,给我死滚开!”
苏南也是极为慌乱,又急又羞,恨不得一脚踹死我,当然,她蹲在温泉里面动也不敢动。
“苏南,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头一次知道光着屁股也能泡温泉。”
我也觉得非常的委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当然,为了避免进一步刺激到苏南,我还是乖乖地到了岸边。
十几分钟之后,苏南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时候,苏南绷着一张小脸,目光相当不善,尤其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给一口吞了。
“苏南,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除了摸一把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我在向苏南解释,当然,说完发现苏南还是绷着脸,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别生气,咱们连孩子都有了,还有啥事可害羞的!”
“唐风,你个臭流氓!”
苏南差点没气跳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虎视眈眈,那宛如一只母老虎。
“温流,心平气和,苏南,你现在肚子里面有孩子,要尽量保持平静心态,这样才对孩子有好处,我听说啊,如果怀孕的母亲经常生气,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是火爆脾气,甚至有可能畸形哦。”我纯粹是吓唬苏南。
还真别说,当我说完这句话,苏南表情明显好了许多,至少,她不是那么生气了。
“南南,走吧,我肚子饿了,咱们去吃点东西!”
我可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扯下去,所以连忙转移苏南的注意力。
“好吧!”
苏南乖巧地点了点头,这次咱们意见算是出奇地统一。
只是在我们下山的时候,我注意到一路上每个人的神态都怪怪的,尤其那个死胖子,更是挤眉弄眼。
我心情好,我大度,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那么多,或许是刚刚泡过温泉的缘故,苏南身上特别的香,而且这种香味特别的浓。
哪怕我是坐在副驾驶位上,也能清晰地闻到这种香味。
“石亮,靠边停一下。”
我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所以,干脆让石亮停下车。
“你这是要干什么?”
苏南发现我从副驾驶座直接到了后面和她坐在一起,她柳眉一下子皱了起来。
“你别误会,我晕车,所以坐在后面更好点。”
我眨了眨眼睛,然后可怜巴巴地说道:“苏南,我能不能躺下来休息一会!”
“死一边去!”
苏南岂会让我真的靠过来。
不过,她反对归反对,对我而言,抗议无效,我大大咧咧地躺下来,正好把苏南的大腿当做了枕头。
刚刚开始,苏南还用力推了两下,试图把我推开,结果,没有效果之后,苏南也就放弃了,相当于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我内心却乐开了花,要是换成以前,苏南可是斗争性强,原则性也非常强大,别说我这样躺着了,哪怕是稍稍碰她一点点,她绝对会和我拼命,就算不能弄死我,也能弄我一个半死。
“奇怪了,苏南,你身上为什么会这么香呢?”我很纳闷,越是靠近,那香味越浓。
如果说苏南喷过香水之类的,那或许可以理解,关键是苏南刚刚泡过温泉,身上不可能喷其他东西才对,所以我才忍不住询问。
这次苏南可没那么稳坐泰山了,她方式特别简单,直接捏着我的鼻子,不给我呼吸,然后俏皮地冒出一句话:“现在还闻到吗?”
第一次,我第一次看到苏南如此女儿态,我一时之间愣住了,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苏南,你真好看!”
话音刚落,我心神一凛,奶奶的,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有些过分了。
我满脸警惕,生怕遭受到苏南狂风暴雨的攻击,只是奇怪了,苏南并没有动手,她表情有些古怪,也有些复杂。
苏南越是这样,我胆量却越是大,我直勾勾地盯着苏南,很认真地询问道:“苏南,你为什么会喜欢小白?”
苏南听到我这句话,她本能地向石亮看去,结果发现石亮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正聚精会神开车呢!
“唐风,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再敢乱问,小心我灭了你!”我还以为苏南一直都没有脾气呢,现在看来,苏南还是以前的苏南。
我笑了笑,自然没有胆量继续询问下去。
我默默地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睡梦状态。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现在几点了?”我抬起头,正好看到苏南这张美轮美奂的俏脸蛋。
“嗯,现在九点了,睡好了吗?”
车内就剩我和苏南,石亮是把车停靠在路边,而石亮本人应该猫在哪个地方。
“九点了!”
我一阵惊讶,我上车的时候,那才六点,一眨眼竟然睡了三个小时,时间过的很快。
“嗯!”
苏南点了点头,她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走,咱们吃饭去。”
我则起身,走出了车。
苏南跟在了后面,她脚刚刚落地,忽然一声惊叫:“哎哟——”
我看到了苏南直挺挺地向我扑来,我连忙扶着苏南,满脸关切:“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腿有些发麻!”
苏南脸色看起来更不自然,她想把我推开。
“来,我抱着你!”
我自然知道,刚才我在她腿上枕了那么久,所以,我心里挺感动的,干脆一下子抱起了苏南。
“放开我。”苏南那是又羞又急,拼命挣扎。
“别乱动!”我随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响亮,清脆,仅仅这一下,那苏南就老实了。
我们走进一家饭店,我左看右看也没看到石亮,这小子藏到哪去了?我暗自纳闷!
“苏南,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换一身女儿家的衣服,再稍稍化点妆,绝对比白如馨漂亮!”在我心目中,白如馨那是最漂亮的,当然,如果小白和苏南两个人精心打扮的话,绝对不逊色于白如馨。
可惜,这两个货喜好特别,让她们打扮成标准精致的女人,简直比杀了她们还要难受。
“白姐姐在你心里很漂亮吗?”
我感到了惊讶,苏南并没有讨厌这个话题,反而是颇有几分兴趣。
“当然,白如馨浑身上下都是女人味,再加上她漂亮的外表,恐怕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我说这个的时候,忍不住想到了王传昊,想到了龙夏,他们个个都算是人中枭雄,厉害人物,可一个个都很倾心于白如馨,这本身就能证明了白如馨魅力无限。
“哦,我知道了。”我原本以为苏南会说点什么,哪料,苏南仅仅是点了点头,然后沉默不语。
“陪我喝点酒。”
苏南给我倒了一杯酒,恬然一笑。
我没有拒绝,也不会那么做,甚至在我内心有那么一点点小期待,喝醉了,或许一些事情就彻底放开了。
只是事实证明,我确实是喝醉了,却什么也没发生。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向四周看去,房间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轻微摇了摇头,美梦并没有成真。
在接下来一个多月内,可以说极为平静,各个方面发展也极为顺利。
二手家电买卖异常火爆,在苏南的努力下,二手家电逐渐在常市逐渐站稳脚跟,每个月纯收入已经迈入了千万大关。
至于二手奢饰品方面,在白如馨的引导下,也逐步进入正轨,并且在张港市占据一定份额,除此之外,也开始在苏市,海市这些地方积极筹划。
用白如馨的话来说,奢饰品和二手家电不一样,两者市场定位不同。
二手家电属于中低端消费品,适用于那些中小城市,而在那些发达城市,许多人基本都是考虑购买崭新的家电。
当然,凡是都不是绝对的,例如那些外来的打工人员,他们往往会首选二手家电,这样花费小,走的时候,无法携带也不会心疼。
但是奢饰品不一样,如果在一些小城市开了分店,基本不会有什么人询问价格,哪怕是二手的,那价格依旧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至于温泉开发,目前也到了关键阶段,因为温泉水质量比较好,所以,开发起来一帆风顺,目前已经初步建了四十多个温泉池,而且那边还在继续扩建当中。
我目前也是温泉开发的主要负责人。
要说现在什么最赚钱,那么,无疑是稀有金属开发,这是第二个月,我已经拿到了第二笔分成——三千五百万。
而根据乐哥的估计,稀有金属开发这才刚刚开始,以后每个月的收入逐渐增加,最终开发出来的价值,绝对会超十亿以往,这对我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唯一有点迟缓的就是家乡承包的几座大山,还有家具厂的发展。
目前,山核桃还没有种植,大山也才弄了一半,按照这样的进度,估计最近几年内是不会有收获的,凡是种植山核桃的人都知道,核桃种植之后,至少前三年是没有任何收成。
至于家具方面,家具厂是建立了,不过,市场还是比较惨淡。
我在和大双视频的时候,看到大双消瘦的面孔,那我都感到心疼。、
我忽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把重担放到大双的身上?
家具厂和其他二手家电,或者奢饰品之类不同,家具厂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如同摸着石头过河,而且我们那区域家具生意本来就不好,而我偏偏下定决心从家乡开始,结果造成了家具厂如今的局面。
我也对大双说过,不用太担心,哪怕家具厂天天亏损,年年亏损,那点钱对我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
但是大双却不一样想,大双原本性格就比较固执。
今天我刚刚接到了老爸的电话,大双累的晕倒在了家具厂内。
这一刻,我有一种钻心的痛。
我想了想,不再犹豫,直接把手头关于温泉建设的工作丢给了苏南,自己赶回家乡。
命运似乎真的很奇妙,一个月之前,大双千里迢迢从我老家赶到张港市看我,而这次却是我千里迢迢赶回家乡去看她。
“孙叔!”
我倒是没想到孙叔会亲自来接车。
“你小子现在发展的是越来越好了。”孙叔看到我的时候,那是满脸笑容。
我也明白孙叔为什么会这样说。
自从红云跟我去了张港市,虽然说目前孙红是在小白手下上班,但是她对我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那么,传回老家倒也正常。
“孙叔,那是我运气足够好。”
我笑了笑,话锋轻微一转:“孙叔,大双情况怎么样了?”
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就把家具厂主要交给了大双和孙叔,可以说,这段时间,孙叔和大双合作十分融洽。
而孙叔对大双拼搏的劲头也很感到惊讶,深深地佩服,甚至把大双当做女儿一样看待。
“这丫头太拼命了,每次工人都下班了,她还在看资料,联系客户,这样下去肯定会垮掉,这次也是看资料时间太长,再加上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才会晕倒的,不过现在已经醒来了。”孙叔把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嗯,我会好好劝说她的。”
我点了点头。
我们很快来到了医院,只是看到老爸的时候,我和孙叔内心一阵突兀。
“老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走上前,急切地询问道。
“医生说:大双除了过度疲劳之外,现在还查出脑内也有问题。”老爸苦涩地说道。
“脑内有问题?”我瞳孔一阵收缩,傻子都知道,现在的病只要和脑子联系到一起,那几乎都是绝症之类的,特别难治。
“不过医生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他们正在对大双进行第二次检查,希望他们判断有误吧!”
老爸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们心里很清楚,医生既然敢这样说,恐怕十有**是真的,至于所谓再次检查,只是百分之百确认而已。
“检查结果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中年医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张片子。
“怎么样?”我老爸急切地询问道。
“检查结果出来了,你闺女患有脑癌!”主治医生有些沉重地回答道。
“脑癌?你说我患有脑癌?”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大双,我们谁都没想到,大双会从病房内跑出来。
只是看到大双的时候,我们心都骤然一紧。
一般情况下,对于那种病人致命的病,医生都会隐瞒病人本人,我们还准备隐瞒大双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大双竟然提前从病房内跑出来,这一刻,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医生有些为难地看着我们,显然,这位医生也不知该如何说。
我一阵叹息,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再怎么隐瞒也没必要,所以我轻微点了点头:“说吧,治疗的机会有多少,反正钱不是问题!”
“这种病不是钱能解决的,必须动手术。”
医生很果断地说道。
“动手术,那成功机会有多少?”大双眼神中流露出一缕期待,不管是谁,那都有求生的希望,大双也一样。
“最多百分之一的机会。”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百分之一!”听到这句话,我们所有人的心沉了下来,尤其是大双,她小脸更是煞白一片。
“百分之一,我不管是百分之多少,总之,你们必须治!”这个时候,我豁出去了,我脑中有点混乱。
可以说是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多少的思考能力。
原本,我从张港市千里迢迢赶回来,那是想看看大双,我只是以为大双疲劳过度,我甚至想留下来好好陪陪她,我还想自己努力,好好地发展一下家具厂。
现在一切都不想了,什么狗屁的家具厂,全部被我抛到了脑中,在我脑中除了大双之外,再无其他。
大双神情有些恍惚,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什么也没说,但是我却明白她的心情。
别说是大双了,将心比心,如果换成是我的话,突然得到这消息,绝对也是生不如死。
“爸,孙叔,你们先回去,大双由我陪着。”
我看到大双两眼无神地回了病房,这个时候,我明白大双需要安静,所以,也只能让我爸和孙叔先行离开。
“那好,唐风,你照顾好大双!”
我爸和孙叔心情也很低落,他们无精打采地离开了。
病房内,大双低头这,纤弱的肩膀在微微耸动,我明白大双在哭。
我内心一阵叹息,走到了大双身边,轻轻地把大双拥在怀里。
“大双别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再说,什么狗屁的脑癌,只要有钱,天下就没看不好的病!”我在轻轻地安慰着大双。
结果大双哭的更厉害了,我心更加惆怅。
过了好久,好久,大双哭累了,则趴在了我的怀抱中,她呼吸逐渐有些均匀。
“希望有用!”此时,我第一次真正的期待,期待戒指的特殊能量。
以前我治疗过白老爷子,治疗过小白,也治疗过苏南,可是,不管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我心态却很平静。
正所谓关心则乱,这一刻我是乱的,我多么期待能够帮到大双,能够救治大双,只要能治疗好大双,哪怕付出我戒指的能力,哪怕戒指转化为普通,我都无所谓。
能量慢慢地进入到了大双体内。
我清晰地感受到大双体内的变化,体内情况很平常,而脑部情况却很复杂。
“看到了!”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我总算是察觉到了大双头脑中异常的地方。
那似乎是一个肉球一样的,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查找到,而我现在所要做的,那就是将这该死的玩意除去。
“啊!”
我能量刚刚轻轻地触碰那肿瘤一下,大双猛然发出痛苦的尖叫,娇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吓的连忙停了下来。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以前治疗的时候,那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有什么疼痛,但是现在仅仅稍稍触碰一下,大双就如此疼痛,那根本无法完成治疗。
这一刻,我不敢再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内心也心急如麻。
假如说戒指能量对治疗大双都没有效果的话,那我该怎么办?这一刻,我真的慌了。
先前,我还有所希望,现在却是绝望了。
“好疼!”大双眼神中流露出一缕痛苦。
“别怕,别怕,我守着你!”
我轻轻地抚摸着大双。
我就宛如落水之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希望。
这一夜,大双反反复复醒来好多次,这也很正常,如果说她能睡安稳,那才是怪事。
大双和我讲了许多,包括她小时候的事情,打工时候的事情,总之,凡是她能讲的,那都讲了许多。
天亮之后,我则专门找了医院的专家,并且提出,让他们重金邀请名医。
总之一句话,只要能治好大双,花费多少钱都无所谓。
明明知道希望不大,但是我还是希望试一试。
希望越大,则失望越大,下午的时候,医院各个方面消息传来,没有人敢有把握,其中最有把握一个医生,那也仅仅是百分之一点五。
当然,用医生的话来说,大双越早动手术越好。
“我不动手术!”
当医生把他们的意思传达给大双的时候,却没想到,大双是那么的坚决。
“让我来劝劝她。”
医生怎么说都没用,也只有靠我了。
“唐风,我求你一件事情。”
医生刚刚离开,大双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
“说吧,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大双才是最让我心疼的。
“我不想治疗,还有,我的病我希望你帮我瞒着,别告诉我家里。”大双很认真地说道。
对于隐瞒家里,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双也很有孝心。
“为什么不治疗?”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哪怕有一点点希望,我都不希望放弃。
“我不想让自己最美的时候都浪费在治疗上,明明没有了希望,我想在剩余的这段时间好好地生活,好好活一次,可以吗?”大双盯着我,眼眸中含着泪水。
我内心一阵苦涩,我岂会不明白,一旦化疗,那么,就要剃光头发,下面一步一步更是格外的痛苦而又漫长。
但是放弃治疗,也就意味着必死无疑,而且按照医生的预估,大双最多能够活两个多月,随时都可能醒不过来。
“求求你,答应我,可以吗?”
大双眼眸中带着一种无助,一种哀求。
“好,我答应你!”
我深吸一口气,我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大双,而且我也想好了,能量,只要抓住机会,我一定要提升能量,不管如何,我必须找到治疗大双的办法。
接下来的时间,我每天都陪着大双,陪大双游山玩水,陪着大双去全国各地。
用大双的话来说,她希望游遍全国各地美景,希望出国,去新加坡,去法国。
我全部答应了大双,时间也安排的很紧。
我们最后一站那是法国,同样,也被大双认为是最郎莽的地方。
“唐风,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就有一个梦想,如果没钱的话,我就在最美的西湖边上结婚,如果有钱了,最好去法国巴黎,如今我到了巴黎!”我们站在巴黎大街上,大双盯着我,脸上流露出一缕潮红,一种向往,一种幸福。
“大双,我会守在你的身边,永远守护你!”
我盯着大双,内心却越发的痛苦。
大双忽然拥抱住了我,她忽然亲了我,热情而由疯狂,这一刻,大双不是以前那个羞涩的少女,而是一个极为疯狂的情人,一个我心爱的女人。
我们彼此相互亲吻着对方,好在法国巴黎是一个浪漫之都,所以,我们这样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围观。
夜晚,我们住了最好的酒店。
大双早早就洗好了,她静静地躺在床上。
“大双,你好好休息!”
我和往常一样,那和大双打个招呼,就准备到沙发上睡觉。
“唐风,别,别去,今晚陪我好吗?”
大双忽然起身,我一阵口干舌燥。
此时此刻,大双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那白玉般的身躯释放出象牙一般的光芒,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诱惑力。
“大双”
我有些犹豫,有些不忍心。
大双的生命越来越短,她最近昏迷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可是我依旧束手无策,我暗暗恨自己,拥有那么多的钱,拥有了神奇的戒指,可是,却连一个女人都无法救下来,我真的很不甘心!
“唐风,每个女人都相当于一朵鲜花,而鲜花都会为一个男人盛开一次,我是女人,我不希望我到死都没有盛开过,我希望我死而无憾,我希望自己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盛开!”大双盯着我,她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种期待,一种哀怨。
我停下了脚步,大双的话都说到这种程度,如果我再转身而走,那还算一个男人吗?
“大双,这辈子,算我欠你的。”
我走到了床前,把大双搂在了怀里。
大双脸上流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轻轻地除去我身上的衣服,我们彼此(此处省略一万字)好久,好久,当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我发现大双静静地躺在我的怀抱中。
目光落到大双如婴儿般的脸上,我心沉甸甸的,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大双死去,她太年轻,她美好的生活这才刚刚开始。
“深绿色!”
当我目光从戒指上不经意扫过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赤橙黄绿青蓝紫,这是我预估戒指的颜色变化,如今,却转化为了深绿色,有些突然,也让我感到震惊。
要知道前面每次细微的变化,那都有无数费尽心机,无数努力,还有许多巧合,例如心态,内如感觉,各种可能性叠加到一起,现在好了,我仅仅和大双睡了一觉,结果,发生了这种大幅度的变化,提升太快,简直匪夷所思。
我轻轻闭上眼睛,清晰地感觉到地下两百米左右的变化,奶奶的,简直是神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神微动,难道说,这是吸收了什么元阴之气吗?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合理。
当然,这一切并不重要,在我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却是治疗大双,只要能把大双治疗好,其他皆不是问题。
“嗯——”
我能量刚刚输入到大双体内,大双就轻柔地睁开了眼眸。
接触到大双的眸光,我脑海中本能地冒出了一句话:“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大双,别动,我用气功治疗试试!”
我温和地开口道。
“没用的,别试了,花儿已经开过,我心满意足。”大双脸上流露出甜蜜而又幸福的笑容。
“你是我的女人,不准抗议我的决定。”
这个时候,我有理由,这个时候我格外的霸道,根部不容许大双有任何的抗议。
“那随你吧!”
大双无奈地白了我一眼,这个时候,她对我是没有丝毫办法。
“别乱动。”
我把手放到了她的身上,仔细地感受她脑内的变化。
或许因为两人之间刚刚发生了关系,我能量输入之后,仿佛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心跳逐渐和大双的心跳相融合,我能量则逐渐地渗透到大双脑内。
当接触到那脑中的一块时,我越发小心,我心疼,不忍心大双受到任何的伤害和痛苦。
渗透,我慢慢地渗透,逐渐渗透,分化,破解
“好,太好了,竟然有用。”我一阵狂喜,大双竟然没有疼痛,而且那一小块竟然在慢慢地消融。
当然,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消融程度连原本百分之一都不到。
“好舒服!”我没想到,大双忽然发出了呻吟,那种潜意识的声音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种强大的诱惑力。
我**无法克制,直接翻身而上,同时,能量依旧没有放松对大双的身体改造。
“奇怪,太奇怪了。”
下一刻,我震惊地发现,当我们灵肉相结合的时候,我发现戒指能量在迅速地提升,同时,那强大的能量也在迅速地改造大双脑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无法解释,不过,我想到了阴阳,想到了天地乾坤,想到了所有一切,我内心激动无比。
我把大双搂在了怀里,大双似乎有些吃不消了,不过,能量的贯穿,让大双越发显得漂亮,越发拥有魅力。
这一夜为了大双的病,也是为了我的能量,为了男欢女爱,我们足足折腾了天亮。
“咦,唐风,你怎么了?”不管怎么说,有一句话永远都不会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较量,失败的永远是男人。
如今,我那是浑身萎靡不振,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内心却同样充满了喜悦,因为我可以肯定,我的能量对治疗大双是有效果的,哪怕效果不是特别明显,但是我相信随着时间延长,我必然能将大双给治疗好。
“大双,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跟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我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大双的病绝非一朝一夕,所以,若想要治疗好她,那么,必须把她留在我的身边,这样才方便我治疗。
“你这啥意思,难道你舍不得我了?”
大双脸上浮现出一缕凄美而又开心的笑容。
“不错,我是舍不得你!”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唐风,我活不了多久了,能活一天是一天,能留在你的身边,我自然是很高兴,也很乐意。”
大双却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或许,她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大双每天都是如胶似漆,大双也很放得开。
我也明白,那是因为大双认为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她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
“奇怪,我最近一直都没有晕过去,为什么?”
一个星期之后,大双总算是发现了异常的地方,前一段时间,她基本是每间隔两天晕过去一次,现在足足一个星期了,她却半点事情都没有。
“或许这是回光返照吧!”
我笑嘻嘻地回了大双一眼。
现如今,我利用能量,尤其在和大双欢好的时候,我能量对大双身体的改造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可以说,大双不仅仅是脑中的情况得到了很大好转,甚至是身体也被我改造了,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妩媚,更加充满活力。
“奇怪了,我怎么发现自己精神越来越好呢!”大双照着镜子,表情略微有些古怪。
“那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比以前漂亮了不少。”
我这也说的是实话,说来也奇怪了,大双明显比以前漂亮了不少,似乎发生了质的变化,总之这种变化用言语无法描述。
“我也觉得是。”
大双也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听闻此言,我一阵无语,真没想到,咱们家的大双同志也如此的臭美。
“大双,我们回去,不过这次是回张港市!”
如今在外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说白了,大双本来打算一番游玩之后,那就心满意足死去。
可是,大双怎么也没想到,一番游玩之后,她不但没有彻底倒下,相反,现在却是越来越精神。
“大双,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你了,我用气功把你的病给克制住了。”
这个时候,我也不想再让大双蒙在鼓里,所以,我换一种方式,婉言地说道。
“克制了,你别忽悠我了,什么气功能有那么大的能量,我不相信!”大双却非常顽固地摇了摇头。
“那好吧,既然你不相信,咱们先去医院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我也知道大双肯定不会相信。
所以,我带着大双去了医院,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虽然还是脑癌,不过,情况却很好,至少还处于初期,完全有治愈的可能。
“医生,你能确定,那有多少机会治好?”
此时,小双那是满脸期待。
“百分之三十的机会。”医生回答非常肯定。
“百分之三十!”
听到医生的话,大双眉开眼笑了起来。
要知道,先前才多少机会,最多百分之一点五,现在提升到了百分之三十,这也证明了我的气功有用。
“医生,谢谢,谢谢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院的医生愣住了,查出是脑癌还如此高兴,简直是匪夷所思。
当然,大双已经拉着我离开了医院,我们下一个目的地——回国。
出来好长一段时间了,再次回到张港市,呼吸那空气,我觉得格外新鲜。
“大双,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当秘书,认真的学习,认真的读书,知道吗?”大双在学习,并且准备考成人大学,这个时候,对我来说,大双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好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大双抿嘴一笑,对她来说,生死路上走了一回,她什么都看开了。
如果说在以前,大双绝不会答应,至少她会有所顾忌,她知道我有女朋友,更何况,大双脸皮本来就很薄。
可是大双现在的性子明显改变了许多,至少,她许多不敢做的事情,现在敢做了。
她敢给我当秘书,敢留在我的身边。
“姐,你怎么弄来弄去又和这个老流氓在一起了?”在回来之前,大双打了电话给小双,让小双前来接我们,结果,小双刚到车站门口,就看到了我和大双手拉着手,举止极为暧昧,这让她非常的不爽。
“死丫头,你乱说什么呢!”
大双嗔怒地瞪了妹妹一眼。
“姐,你就实话实说,究竟和我们流氓老板有没有一腿,不许骗我,拿咱爸妈发誓!”
小双一撇小嘴,干净利落地说道。
大双目瞪口呆,她妹妹这一招太厉害,将她所有退路全部堵死。
“不错,小双,我把你姐给睡了,现在我是你姐夫,你能拿我怎样?”
我算是豁出去了,要知道,我和大双的事情,那担心被老夏他们知道,不过,以小双那贼贼的鼻子,被她发现问题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噗嗤——”
大双几乎被我吓跳了起来,而小双也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你你真把我姐姐给吃了?”
好半响,小双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死丫头,你乱说什么呢,快看看,姐姐给你带什么礼物了!”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不过,在自己妹妹面前被提出来,大双依旧是有些害羞,她连忙转移话题。
这次出国旅游一圈,除了每天享受之外,大双也买了不少的礼物,尤其是在外国医院确诊,大双心情大好,买的礼物也更为丰富,当然,绝大部分礼物都是带给小双和她父母的。
“唐风,你这么长时间没有管理公司的事情,你先去忙吧,我想和妹妹聊会!”
上了车,大双则轻柔地开口道。
“那好,你们慢慢聊,不过,晚上我们要好好聊了。”我自然能明白,大双恐怕有好多心里话要和小双说,所以,我给她足够的空间。
这段时间,为了好好陪大双,我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所以最近公司发展怎样,我一概不知,当然,我相信就算离开了我,有白如馨,苏南,老孟他们这些人也能把公司发展的更好。
“乐哥!”
我打开手机,看到一排排未接电话,其中最前面就是乐哥的,我微微一怔。
按照乐哥的脾气,如果打了我的电话,我若是没接,他应该不会拨打第二次才对。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想到此处,我连忙拨了回拨了乐哥电话。
“小子,龙夏那边出事了你知道吗?”电话里面,乐哥的声音比较沉重。
“龙夏出事了?”
我心猛然一沉,对于龙夏,在我印象中,绝对是一个有实力有背景有头脑的主。
可以说,龙夏对我的帮助非常之大,但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龙夏竟然也会出事,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乐哥,你说说,龙夏究竟怎么了,他现在什么情况,还有他得罪了什么人?”这个时候,我的心比较乱。
“说白了,这次龙夏出事,都是代你小子受的过!”
乐哥有些无奈。
“替我受过,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点。”这个时候,我是真的急了。
乐哥则逐渐地讲出了事情经过。
事情的导火线就是废弃工厂,当初我是把废弃工厂改造工程全部交给了龙夏。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龙夏准备动工前一天,他收到了一个消息,甚至可以说,张港市许多人都收到了同样一条消息。
“任何人都不准碰废弃工厂,不准接废弃工厂的改造工程,谁接谁就不给诸葛飞云的面子!”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张港市一些小圈子内一片哗然。
嚣张跋扈,肆无忌惮,甚至用目中无人来形容,那一点都不为过,但是当他们听到诸葛飞云这个名字的时候,那都保持了沉默。
诸葛飞云,江省三大公子之一,无论是财力,还是背景方面,绝非普通人所能比拟。
从江省内部随便走出一个人,那打个喷嚏,都能让张港市颤抖几下。
不过,龙夏却不信这个邪,他不但动工了,而且还是大张旗鼓。
结果,当天相关部门就收到一份材料,那是关于龙飞利用关系,打听出开发情况,并且花了大量资金购买了几百万平方的土地。
其实,这些事情说起来并不算事,毕竟,那也是花费真金白银购买的,不过,严格追究出来,却又犯了一些原则性错误。
总之龙夏家那位在土地局工作的亲人当天被相关部门带走谈话,龙夏也被带走,也就从那一天开始,废弃工厂的事情成为了许多人的禁忌。
至少,没有人敢去接废弃工厂的活。
“龙夏现在什么情况?”
我心里沉甸甸的,说白了,龙夏和他的那位亲人都是被我的废弃工厂所连累。
同样,我也知道了自己上次四个亿收购废弃工厂得罪的人竟然会是诸葛飞云。
“目前人还在接受调查,不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只是,出来之后,恐怕他们家会送龙夏去国外了。”乐哥有些无奈。
“乐哥,那你说,我现在该做点什么?”
我没想到事情会到这种地步,让我一时之间,有些进退失守。
“你若听我的,你找个中间人去找诸葛飞云,将那废弃工厂的土地所有权分一半给他,以获得他的原谅,这样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乐哥说这话的时候,也透出一种无奈。
谁都想堂堂正正,谁都不想受气,但是当你确实遇到一个变态的对手,那么,你必须学会低头,生活就是这样。
乐哥让我仔细考虑,随即则挂了电话。
虽然说乐哥的建议让我低头,不过我也明白,乐哥是为了我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乐哥和龙夏相比,最多是旗鼓相当,对方既然能对付龙夏,那么,同样能够对付乐哥。
现在废弃工厂不动工,那么,按照以前龙夏和我说的,相关部门恐怕要强行低价收购废弃工厂,那同样是麻烦的事情。
“诸葛飞云会不会在其他方面下手?”
忽然,我心神一凛。
诸葛飞云能轻松地动了我的废弃工厂,那么,他同样能动我其他地方。
我连忙拨打了几个电话,还好一切都极为顺利,甚至包括贝贝橡胶厂,如今也进入了蓬勃发展期。
“张弛!”
我拨打完之后,又看了一些未接电话,其中有一个是张弛的,而且张弛还留下了信息,让我看到信息迅速回电话给他。
我也只能暂时把诸葛飞云的事情放到一边,拨打了张弛的电话。
“唐风,你回来了?”
电话那边,张弛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不错,我回来了,张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最近一段时间,道上冒出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身手极为厉害,他点名道姓要找你,并且还挑了不少地方。”张弛满脸苦笑。
“年轻人?他找我干什么?”
我一阵纳闷,在张港市的道上,我貌似没得罪什么人吧!
当然,像王凯,吴少这些人,他们可不是道上的,不会用这种无聊的手段才对。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家伙很张狂,就连我也在他手上吃了亏,短短一两个月时间,他就在张港市道上招揽了一两百个小混混,所以,老哥我想提醒你,尽量避开他。”张弛语气很认真。
“张哥,你是不是受伤了?”
听张弛的声音,明显是有些虚弱,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一点小伤没事,就是你小子要多注意,那小子绝对是个高手。”张弛再次提醒了我。
“真没想到,这才离开张港市几个月,就会有这么多麻烦找上门。”
我一脸苦笑,现在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再考虑如何解决问题。
“咦,小双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刚刚准备打车离开,手机响了。
我愣了愣,这个时间点,小双应该和大双在聊天才对。
“救命,唐风,救”小双的话还没说完,那就噶然而止,似乎手机被人给砸了,我就听到了啪的声音。
我连忙拨打大双的电话,结果,大双电话通了,我一阵狂喜,连忙询问道:“大双,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金港大道上逛啊,怎么了?”
我愣住了,小双出事了,难道大双她不知道吗?
眼下,我也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说道:“小双,小双在你身边吗?”
“小双刚才上厕所了,怎么了,你无缘无故问小双干什么?”大双一时还没会过意。
“大双,小双出事了,你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到。”金港大道距离汽车站并不算太远,我说着就拦了一辆车。
“该死的究竟会是谁?是冲着小双还是冲着我?”此时,我心乱如麻。
或许过于关心的缘故,我精神力波动极为强悍,几乎能捕捉到四周两百米左右的动静,戒指能量也到了一种极限。
“呜呜——”
忽然之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声音,我依稀地听到了有人被捂住嘴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微,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无法听到。
“小双!”
我心神一紧,能量不懂,我脑海中竟出现了小双的身影,只是闪现的太快,根本无法仔细观察。
“跟上那辆面包车!”
不过,我可以确定,那声音应该是从一辆面包车中发出来的,所以,我毫不犹豫开口道。
(早晨起来头晕晕的,估计昨晚杀虫剂喷的,勉强更新一章,下一章可能到下午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好叻!”
出租车司机似乎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所以显得格外兴奋,一脚油门,快速地跟了上去。
我集中精神,再次感受,两百米的距离,不仅仅是地下,还有周围的环境。
“小双!”一个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这次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小双在前面面包车中。
前面面包车内,除了小双还有三个人,这个时候我感到一阵虚弱,连忙收回观察。
虽然说我的戒指能量非常奇妙,但是真正运用却有很大缺点,尤其在观察出具体影像,在移动的状态下,持续时间非常短暂。
“师傅,帮我拦下面包车!”
我深吸一口气,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敢对小双下手那都是找死。
“先生,要不要报警?”司机倒也是一个热心肠,他已经觉察到了情况不对,关切地询问道。
“不需要!”我有信心面对付他们,更何况,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我还没搞清楚,所以并不想贸然报警。
不亏是出租车司机,十几个呼吸,接连加速,很快超出了面包车,并且阻拦在了面包车面前。
面包车被突如其来的阻拦给硬生生弄停了。
“尼玛的,眼瞎啊!”面包车内,有两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
我沉默不语,冷冷地迎过去,我可以肯定,车内还有两个人,他们正抓着小双。
“砰砰——”
毫无征兆,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机会,一个侧翻,将他们恶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两个家伙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嚎叫。
“都给我滚出来!”
接连的压力,龙夏出事,张弛被打伤,我心里很不爽,眼下,还有人敢动我身边的人,我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说,这些人是那个所谓诸葛飞云派过来的,我绝对会不择手段报复。
一般情况下,两人之间斗争分为文斗和武斗,文斗的话,那是斗钱斗背景,斗势力,但是武斗,纯碎是武力征服,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当初在佳木斯,我和风晨逸联手,那就是标准的武斗。
“唐风,你他妈的少管闲事!”
我愣住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我认识的人,同样也是小双认识的。
对方拽着小双走下了车,而在对方身边还有一个青年人。
“涛子!”
我有点莫名其妙,对方竟是小双的男朋友。
这让我感到格外不解,既然是小双男朋友,那至于敢这样的事情吗?难道说,小双男友的脑壳子坏掉了?
“不错,是我,小双是我女朋友,我要带她回广州,所以,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涛子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也明白,涛子对我没有半点好感,在涛子看来,小双之所以不愿意跟他回去,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我开的二手家电门面,如果没有这件事,小双早就跟他回去了。
甚至,涛子认为小双喜欢为我了,我和小双之间和可能发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小双不会对他态度越来越冷淡。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回广州,要么你来张港市区。”小双已经被放开,她激动地说道。
“回张港市?他养你,你再养我吗?”涛子满脸嘲讽:“小双,你若真喜欢我,心里真有我,那你就跟我回广州,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小双,你就跟他”
“你给我闭嘴,尼玛的,别假惺惺装好人,你这种人我早就看透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涛子直接打断了,涛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显然,他对我没有半分好感。
“不可能,我答应留下来帮唐风,那我就不会改变主意,更何况,我们家欠唐风太多,你应该明白的。”
真没想到,小双态度也很坚决。
“你们家欠唐风,难道就不欠我吗?那我又算什么!”
涛子愤愤不平。
“不错,我家是欠你的,欠你多少,双倍还给你,二十万够吗?不够,我给你三十万!”我没料到,小双性子也这么烈。
这个小财迷似乎恨透了涛子,要不然,绝不会舍得说出这么庞大的数目出来。
“钱,我不要钱,我只要你,你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你现在就要跟我走。”涛子一口否决,并且拽着小双就准备上车。
“涛子,你他妈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
看到小双被涛子如同小鸡仔一般,直接生拉硬拽,我看不下去了。
如果是讲道理,我会心平气和,毕竟,涛子和小双之间还是男女朋友,但是涛子这样做,那么,我也不介意动手。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眼看我走过来,涛子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他直接一拳砸了过来。
“咔嚓——”
我几乎本能反应,抓住他的拳头,猛然一折。
“啊——”涛子发出了杀猪一般凄惨的叫声,另外一个家伙看到这一幕,吓的连忙松开了手。
“我跟你说了,有话好好说,你当初是帮了小双家,但是并不代表你买了小双,相反,男人要尊重女人,涛子,小双家钱你的钱,我帮小双双倍还你,如果小双愿意和你交往,你们好好过,如果不愿意,我劝你最好别乱来,否则,我他妈的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这一刻,我的目光格外冰冷。
尼玛的,面对那个诸葛飞云我是毫无办法,但是并不代表是个人都能欺负我,相反,在绝大部分情况下,还是我蹂躏别人比较多。
涛子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可以吃人,不过,这些对我没有任何用。
“涛子,我们还是要钱吧,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旁边那个家伙吧涛子扶了起来,并且在劝说涛子。
“我不甘心。”
涛子深吸一口气,可以说,他对小双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涛子,就冲着你今天强行带我回广州的做法,我小双决定了,这一辈子,我就算是嫁给阿猫阿狗,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这个时候,小双缓缓开口。
小双脸色很冷,或许说,她对涛子也彻底失望了。
“好,既然这样,那你给我三十万,只要给我三十万,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永远都不会再打搅你。”涛子深吸一口气,他最终选择了钱。
三十万,那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不过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我给涛子开了一张支票,涛子他们离开了,他们相信我不会骗他,也没有必要那样做。
看着涛子渐渐消失的身影,小双神色有些恍惚,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骨头一般。
“小双,如果你还喜欢他,你们依旧可以在一起。”
第一次看到小双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小双的老板兼姐夫,所以,我还是希望小双幸福的。
“没用的!”
小双摇了摇头,晶莹的泪水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气无力地说道:“那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了,就当我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吧!”对于那些钱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更何况,就冲着大双,我也不敢和小双要钱。
“呵呵,真的吗?你要说话算数,不准耍赖哦。”
尼玛,刚才还是一副凄惨的模样,如今一提到钱不用还了,小双那就如同被打了鸡血一般,满脸激动。
这一幕也让我感到无语,我给大双打了电话,让大双别急。
这样我们重新坐上了出租车,当然,我给了出租车司机一千块钱,算是对他的感谢。
这个司机倒也老实,横竖不肯要那么多,他竟然说一百块那就算是足够多了。
当然,我在下车的时候,还是把那九百块留在了车子上,我想好人都该有好报。
“死丫头,你吓死姐姐了。”
大双看到了小双,那冲上前就把小双搂在了怀抱里。
“对了小双,那个涛子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你?”
我忽然感觉到奇怪,如果说,涛子是在店面把小双带走,这也可以理解,关键是,小双这次是随机外出的。
“憨货一个,我们手机现在都有定位功能,我在什么地方,他都能准确找到。”
小双直接白了我一眼,当然,看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恢复差不多了。
我则是一阵无语,因为我想到了小白,想到了小白对我的手机定位。
“对了,唐风,咱们先去贝贝橡胶厂吧!”
这个时候,大双忽然开口提议道。
“回贝贝橡胶厂,为什么?”我愣了愣,搞不明白大双为什么提到贝贝橡胶厂。
“我爸爸说,最近这几天,总有不三不四的人到贝贝橡胶厂,虽然没有闹事,可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原来大双给她老爸打了电话。
目前,老夏已经从废品收购站回到了贝贝橡胶厂。
毕竟贝贝橡胶厂刚刚被收购过来,必须有一个让我放心的人去管理才行。
所以,我才决定把老夏派过去。
一方面,老夏是我绝对放心的,另外一方面,老夏原本在贝贝橡胶厂上班,而且老夏的人缘非常好,这有利于贝贝橡胶厂的团结稳定。
“你是唐风!”
贝贝橡胶厂门口,我刚下车,就有人走了过来。
“不错,我是唐风!”
看着眼前这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我愣了愣。
“我是王涛,这是我们刘少给你的挑战函!”对方很年轻,脸上的笑容也很有魅力,他递给我一张漆黑的邀请函。
“挑战?刘少?”
我有些莫名其妙,首先我并不知道那刘少是谁,也没兴趣接受什么挑战。
“不错,我劝你最好别拒绝,要不然,每天都会有人到你各大门面闹事,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王涛盯着我,**裸地威胁道。
“时间,地点,条件!”
我深吸一口气,当初,在佳木斯我就参加过一场,在张港市也单枪匹马面对过西南,难道我现在还会被一个什么狗屁的刘少给吓到了?
“时间就今天晚上,地点就在你的废弃工厂,至于条件,不限制,你想怎么玩都行,不过,我劝你最好别选单打独斗,要不然你会死的特别难看。”王涛嚣张地扫了我一眼。
看着王涛渐渐消失的身影,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因为我想到了张弛曾经和我说过的话,他说过,在张港市突然冒出了一个年轻人,对方十分能打,并且收拢了一大批小弟。
难道会是他?
当然,以我目前实力,面对那些小混混肯定不行,我深吸一口气,既然躲不过去,那就直接坦然面对,所以,我给白晓,张弛拨打了电话。
这次我并没有给乐哥拨打,因为我觉得如果白晓和张弛都对付不了,那么,就算加上乐哥也没用。
只是我没想到,给张弛拨打电话的时候,张弛也刚刚准备打给我。
“唐风,查出来了,那年轻人叫刘玉栋,才他奶奶的十六岁,外号过江龙,在南市混的,手下有几个小弟也特别厉害,据说有一个年轻高手贾博帆,敢进敢退的丁浩增,天才军师朱俊儒,衷心不二的王涛,他们五个人的组合,并称为南市五虎!”张弛一口气把资料全部报了出来。
“才十六岁?”
我有点目瞪口呆,这货太年轻,年轻的有点惊人,我当初十六岁,那还什么都不懂呢!
当然,我没有丝毫轻视,毕竟,南市和张港市不一样,南市是江省的省会城市,那是一个大市,能在那边混的好,绝对算个人物,至少不会逊色于我们张港市道上的人物。
“不错,那家伙十六岁,据说是一个练武奇才,三岁就被送进了少林寺,打遍天下无敌手!”真没想到,张弛给这个刘玉栋评价如此之高。
“张哥,那你有什么好建议?”
这个时候,我本能地询问道。
“很简单,找外援!”张弛的回答非常肯定。
张弛的回答倒也在清理其中,当初,熊杰和风晨逸斗的时候,也找了外援。
“张哥,那你帮我介绍两个!”
对张弛我也不客气。
“有两个人选,一个就是龙行,他是张港市一哥,如果你能请到他,那么,面对刘玉栋至少能保持不败局面,不过,以你和龙行关系,恐怕请龙行还是有点难度的。”张弛倒也是实话实说。
“除了龙行之外,还有一个是谁?”
我和张弛观点差不多,想邀请到龙行,难度很大。
“还有一个就是人称阎王——曹宁!”张弛慎重其事地报出了这个名字。
“曹宁,他很厉害吗?”
单纯听他的外号,就让我意识到对方不好惹,当然,能够和龙行这样的人排到一起,岂会是小角色。
“厉害,当然是厉害,如果说龙行是掌控大局的顶尖高手,那么,曹宁就是自我掌控的可怕存在,人都说,宁得罪龙行,莫得罪阎王,而这个阎王就是指的曹宁!”张弛说的格外详细。
“曹宁比龙行还要叼?”
我倒吸一口冷气,有点头皮发麻,不在道上混,真不知道这些可怕的狠角色。
“也不能这样说,龙行杀人,凡事留有一线,算是人中枭雄,当世人杰,而曹宁杀人,寸草不生,能把你的祖宗十八挖出来重新杀一遍!”张弛给我解释了一下。
“那么,邀请曹宁有什么条件?”
我有些怪异,只是觉得,邀请曹宁恐怕条件也不简单吧!
“很简单,钱,此人爱钱如命,认钱不人,只要你给他钱,他连自己都能斩了!”张弛有些苦笑地回答道。
“额?”
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爱钱如命,这倒也可以理解,例如小双同志,那就是一个标准爱钱的主,只是爱钱能爱到斩自己的程度,未免有些变态了吧?
“因为有人曾经给曹宁一笔钱,让曹宁捅自己两刀,曹宁真捅了,后来曹宁在医院足足躺了三个月,差点死去。”张弛知道我不信,所以讲了这件事。
“我信了,不过,如果请他要多少钱?”
我可不想浪费太多的钱,毕竟我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
“如果对付刘玉栋这批人,我估计在五百万左右,当然,这也仅仅是给你撑撑场面,并不是把刘玉栋给彻底灭了,如果彻底灭了,价格肯定要重新商谈。”张弛说的倒也是实话。
我轻微点了点头:“那好吧,邀请阎王曹宁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在弄好这件事情,我又打了电话给石亮,在我身边,石亮可是一个高手,更何况,我也让石亮邀请一些人过来充当保镖之类的。
消息还不错,石亮说帮我找了两三个师兄弟,平常小混混五六个根本不够他们看。
“风晨逸!”
我也想到邀请风晨逸过来帮忙,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还没到那一步。
真有一个阎王给我助阵,倘若刘玉栋真想要我的命,那么,到时候,我哪怕是倾家荡产,也会邀请龙行,邀请风晨逸,邀请乐哥,邀请所有能邀请的人,不弄死他刘玉栋,我就跟他姓了。
“大双,这张卡可以随意透支,没有上限,你尽管留在身上用,晚上带夏叔他们出去买点好东西。”
我和张弛约定好了之后,走到了大双面前,给了大双一张卡。
“哇塞,唐风,你个老流氓,你也太偏心了吧,给她一张卡,干嘛不给我一张!”
旁边小双看到这一幕,她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那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特别不满意。
“小双你看好了。”
我邪魅一笑,在小双面前,忽然搂着大双,在大双樱桃小嘴上亲了一口。
“这你个家伙,坏死了。”大双小脸蛋不由泛起一阵嫣红,当然,倒也没有其他剧烈反应。
“你行吗?”
我直勾勾地盯着小双,这也是证明我和大双的关系到位。
“尼玛——”小双直接向我竖了一根中指,那是对我的一种鄙视,当然,她又补充了一句:“鸟人,告诉你,你给姐姐的卡,那就等于给我的,我也可以随便花。”
我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我单独离开了贝贝橡胶厂,路上,石亮接了我,除了石亮之外,我也看到了石亮三个师兄弟,每个看起来都是五大三粗,个头十分高,对此我很满意。
我让石亮把我送到了沙洲中路宿舍区,我进了宿舍好好休息。
精气神,我要将精气神提升到巅峰,除了依靠别人之外,我本身也很重要。
夜幕刚刚降临,我从宿舍内走了出来。
白晓来了,他带了二三十个人,每个都很青年,不过,每个人绝非普通小混混所能比拟。
至于张弛已经提前去了废弃工厂。
等我们到了废弃工厂,这里灯火通明,我看到了张弛,看到了熊杰,也看到了张弛身边一个年轻人,对方最多二十多岁,脸色苍白,给我的感觉就是营养不良。
“曹宁!”
对方冷冷地吐了两个字。
我点了点头,算是了解。
我们总共加起来有一百多个人,对方人数和我们差不多,而我也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过江龙——刘玉栋,也看到了他身边几个人。
刘玉栋个头不高,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帅气,不过,这些并不是关键,让我最为诧异的是他身上透出一种懒洋洋的气息。
似乎他随时随地都能睡着,这种气氛,如此场合,他能给人如此感觉,要么他是个废物,要么是个高手,显然,他属于后一种。
而他身边几个人,我也能轻松辨别出来,那个肌肉高高隆起,浑身充满爆发力的应该就是贾博帆,至于一个看起来特别憨厚,不过,眼中却流露出狡猾光芒的则是丁浩增。
天才军师,应该是个偏瘦的,看起来特别斯文的朱俊儒,至于衷心不二的王涛,就是今天给我送挑战函的家伙。
“刘玉栋,我们之间有仇吗?”
我也懒得废话,直奔主题。
“没仇!”
刘玉栋耸了耸肩。
“既然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要找我麻烦?”我微微皱眉。
“很简单!”刘玉栋微微一笑,似有几分无赖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够吗?”
“够叼!”
我不问了,尼玛,老子又不是人民币,不可能做到人见人爱。
“我们有兄弟五人,咱们斗五场定胜负如何?”
刘玉栋眉头上扬,漫不经心地开口。
“五场定胜负?”
我心神微动,曹宁算一场,石亮算一场,白晓算一场,熊杰算一场,再加上我和张弛,倒也恰到好处,这样也避免了不必要的伤亡。
“没问题,不过,胜了如何,败了又如何?”这才是关键,否则这场约斗完全失去了意义。
“很简单,你们若败了,这废弃工厂归我所有,你若胜了,废弃工厂可以动工,不会有任何人阻拦,除此之外,我送你三家娱乐会所!”刘玉栋一字一句道。
这一刻,我总算是明白了,弄来弄去,刘玉栋也是诸葛云飞的人,对方还是为了出那口气。
先前,我正愁着如何解决,现在好了,不管胜败,我和诸葛云飞的事情也算是暂时性告一段落。
“刘玉栋,你他妈的未免太天真了吧,废弃工厂价值十亿以上,你那破娱乐会所,三家加到一起,顶天了也不过一个亿,你真当我们是傻瓜啊!”白晓第一个不同意。
“同意不同意,决定权在你们手上,我刘玉栋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
刘玉栋根本没把白晓的话放在心上。
“我同意,来吧!”
我玩味一笑,到了这一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干净利落。
“你们谁先来。”
对方那边,王涛第一个出场,脱去衣服,浑身都是肌肉。
“我来。”
熊杰走了出来,毕竟是曾经佳木斯的一哥,他战斗力同样很强。
不用说,双方都让出一个空间,王涛快速出拳,拳锋刚猛,脚步极为稳重,一看就是个高手。
“来得好!”
熊杰眼睛一亮,大喝一声,主动迎了上去。
“砰砰砰——”
接连七八拳,全部碰撞到一起,两人各自向后退了两三步,竟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再来!”
两个家伙再次向前,快速出手,又相互几十招,结果依旧是旗鼓相当。
“这一局算平手,你觉得如何?”
我看的出来,就算能分出胜负,恐怕对王涛或者熊杰来说,那必然很艰难,所以,我向刘玉栋提议。
“好,这一局算是打平!”
别看刘玉栋年纪小,做事却倒也干净利落。
“第二场我来!”
这次,依旧是刘玉栋那边派出一个人,那是性子最急的贾博帆,这个家伙咋看起来,简直就如同一个人形怪兽。
“石亮,你去。”
我想了想,这么多人当中,石亮应该是力气最大的,所以用来对付贾博帆最为合理,也很公平。
“好快的速度!”
两人刚刚站到对面,下一刻,贾博帆就动了,竟然一把抱起石亮,一个后空摔,恶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
动作极快,和他那块头一点都不吻合,我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恐怕单纯这一摔,那就能活活摔死。
但是石亮被摔之后,竟然猛然摇了摇头,似乎没多大事,而石亮一个健步,出手也如电,竟是蒙古式摔跤。
“砰——”
同样恶狠狠地把贾博帆砸到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尼玛,标准硬碰硬,都是力量型高手,而且都极为抗打。
“摔死你!”
两个人你来我往,连续摔跤,几乎都是暴摔的方式,几乎分不出胜负,不过我注意到,石亮口角开始流血,而贾博帆鼻子也有血流下来,两个人情况差不多。
“这一局也算平局如何?”
这时,刘玉栋则平静地开口道。
“好,算平局。”
我也一样,我也担心石亮出事,所以只能算是平局。
“小子,别给我机会,我一定能摔死你!”
“你也别给我机会。”两个家伙即使是分开了,依旧是斗志昂扬。
“第三场我来!”
这次,则是白晓上阵。
对于白晓,我充满了信心,这个家伙战斗力极为强大,而且头脑很灵活,应该能为我拿下一场。
“那我来陪陪这个小弟弟。”对方出来的则是军师朱俊儒,这个家伙笑起来特别斯文,特别腼腆。
“小白脸,你能行吗?”
白晓根本没把朱俊儒放在眼里,瞧瞧他那轻飘飘的神态,让我感到无语。
“试试就知道了。”
朱俊儒看似漫不经心,则随意一脚踹了过来。
白晓也很自然地挡了上去。
“不好!”
被脚踹中的刹那,白晓瞳孔一阵收缩。
看似不经意一脚,那蕴藏的力量简直是惊人,白晓整个人都被踹飞了出去。
“尼玛——”
白晓勃然大怒,众目睽睽之下,他被揍的如此狼狈,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下一刻白晓傻了眼,朱俊儒出击的速度快,第二次攻击更快,根本不给白晓的反应时间,人已经冲到了白晓面前。
“好了,这一场我们认输!”
眼看朱俊儒一脚就要踹过去,我连忙开口。
这个时候,如果白晓真被朱俊儒踹实了,恐怕,咱们白晓英俊漂亮的脸蛋要全毁了。
“哥,你为什么要喊停,他刚才不过是侥幸偷袭成功,以我的能力,肯定能搞定他的。”白晓觉得自己输得冤枉,他满脸委屈。
“好了,第三场让我来吧。”
这次,曹宁主动开口,他走上前,平淡无比,却天生给人一种压力。
如果这一场曹宁败了,那么,接下来的比赛就完全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所以也是关键。
正是因为这样,曹宁才主动上前。
“我来试试!”
对方则是丁浩增,这个家伙看起来如同泥鳅,脸上浮现出一种浅浅的笑容。
“丁浩增,小心点,点子很硬!”
可以说,虽然曹宁的阎王名号虽然响亮,不过,真正见过曹宁的人却非常少,包括刘玉栋他们在内,那都没有见过阎王曹宁!
“没事,最多几秒钟,我绝对能摆平他!”
可以说,丁浩增从头到尾都没把曹宁放在眼里。
“几秒钟摆平我?”
曹宁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玩味一笑。
笑容还没消失,曹宁就动了。
“尼玛——”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速度快应该有个限度,可是,当曹宁真正动手的时候,我都被吓一跳。
动作太快,快的匪夷所思,快的让人目不暇接。
“砰砰砰——”
连续三拳,腹部,脸上,下巴,等到曹宁停下来的时候,丁浩增已经结结实实地躺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玉栋瞳孔一阵收缩,他猜测到了曹宁非常厉害,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曹宁身手能变态到这个境界。
别说是丁浩增了,就算换成他,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同样会被撂倒。
曹宁静静地站到了一旁,他什么话都没说,仿佛任何事情和他都没有关系。
“牛逼!”
我看的眼热,如果能将曹宁收为手下,那该是多美好的事情。
当然,我也明白,现在我和曹宁之间,仅仅算是利益往来。
“别高兴的太早,最后一场才是关键,谁胜了,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这个时候,丁浩增郁闷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别看他很狂,但是他也明白和曹宁之间的差距。
不过,他输了,并不代表他们这场比赛输了。
相反,他对刘玉栋充满绝对信心,他们当中刘玉栋是老大,也是最为厉害的。
在他看来,刚才那个曹宁是很厉害,但是和他们老大刘玉栋相比,依旧有差距,很大的差距。
“不错,最后一场我刘宇东上,你们这边谁来?”刘玉栋上前一步,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谁来?
这次白晓他们也意识到了问题,毕竟,几个厉害的,甚至连外援曹宁都已经出过手了,还有谁会是刘玉栋的对手?
“我来!”
我笑眯眯地走上前,这个时候,必须是我出马,除了我之外,也没人了。
“你?”
刘玉栋满脸古怪,不过,随即却笑了起来:“有点意思,来吧,我倒也要看看你能有几斤几两!”
我沉默不语,精神高度地集中,能量波动也到了一种极限。
实力,可以说,自从和大双欢好之后,我的实力早就发生了突飞猛进的变化,这次姑且拿眼前刘玉栋练练手。
“哥,你能行吗”
白晓有些担忧,毕竟,根据他所知,我和他实力相近。
如今,他三拳两脚就被刘玉栋小弟给解决了,如今,让我面对更加厉害的刘玉栋,可以说,白晓对我半点信心都没有。
“我是东方不败,我是东方不败!”
这次为了保险起见,我不敢启用李小龙了,也不能启用黄飞鸿,而是启用东方不败,唯有启用他我才彻底放心。
我脑海中出现了东方不败的身影,动作,招式。
精神力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如梦如幻,人也逐渐地进入到状态。
“他小子在干什么?”
此时,刘玉栋表情有些古怪。
“估计是在跳大神吧!”旁边军师和刘玉栋相视看了一眼,结果,面面相觑。
“尼玛,这货也太逗了,竟然用神棍的方式来和我刘玉栋斗,简直是找死!”刘玉栋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今晚点了蚊香,不小心踩了一脚,烫了一个大水泡!)
别说是刘玉栋他们了,白晓他们也是嫩脸发热。
“别说你不是东方不败了,就算你是东方不败,我也能单手灭了你!”刘玉栋轻蔑地摇了摇头。
动了,我动了,这个时候,我就是标准的东方不败。
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出招了,那是手指,拈花指,碎玉指,无名指,无相截指,可以说,无数次的攻击,不断地变幻。
“砰——”
刘玉栋在躲闪,刚刚开始,他躲的很轻松,甚至没把我的攻击放在眼里。
但是伴随我的招式越来越凌厉,越来越疯狂,刘玉栋则开始招架不住了。
一眨眼,我的手指恶狠狠地弹在了刘玉栋眼睛上。
“该死——”
刘玉栋勃然大怒,他出拳极为凶猛,极为疯狂,而且速度极为诡异,单纯这招式,绝对可以和阎王曹宁相媲美。
“砰砰——”
我一个闪身,轻松地躲开了刘玉栋的攻击,反手弹射。
又是两指,并且准确无误地弹在了刘玉栋脸上,力量又快又准。
“我草——”
刘玉栋捂着脸,他那脸都被我给弹肿了起来。
“尼玛的,你别他妈光打我的脸。”刘玉栋郁闷的差点吐血。
在道上,他好歹是个高手,能有多少人能碰到他,可是,到了这里,他却被我蹂躏,每次都打脸。
“砰——”
最后一次,那不是弹,而是一拳,简简单单,直接一拳就把刘玉栋给轰飞了出去。
四周极为安静,如同死一般,每个人都瞠目结舌。
“不会吧,哥,你太牛逼了,我太崇拜你了!”
白晓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兴奋地发出了欢呼。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相对于白晓,熊杰他们的兴奋来说,刘玉栋的属下却萎靡不振,极为郁闷。
“好强!”
当然,熊杰更多的是感慨,他想到了以前,那才多长时间,以前还是旗鼓相当,现在如何和我交手,熊杰却真是心惊胆战,他恐怕只有抱头鼠窜。
“石亮,咱们真是跟了一个好老大啊,他太厉害了!”
石亮旁边的师兄弟那是兴奋无比,看着我的时候,那是两眼放光芒。
“唐风,你狠,你厉害,我刘玉栋愿赌服输!”
真没想到,这刘玉栋倒也是个汉子,他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狡辩,说的干净利落。
“刘玉栋,你的三家娱乐会所我不要,只希望咱们能够和平相处。”
我目光落到了刘玉栋的脸上,淡然一笑道。
“我刘玉栋可不是输不起的人,三家娱乐会所,全部归你,你若不要,就是瞧不起我刘玉栋!”刘玉栋眉头上扬,傲气十足。
刘玉栋的态度,让我觉得刮目相看。
诸葛云飞能有这样的人,也让我格外羡慕。
我心神微微一动,不由脱口而出:“刘玉栋,实在不行,会所算我们两个人”
“不用!”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玉栋给打断了,他潇洒一笑,走的十分洒脱。
“刘玉栋,真汉子,可惜,跟了诸葛云飞。”
看着刘玉栋渐渐消失的身影,张弛遗憾地摇了摇头。
“别感慨了,庆祝去!”
我一挥手,白晓他们首先发出了欢呼。
可惜,并非每个人都喜欢去庆祝的,阎王曹宁就比较例外,他挂着一张死人脸,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伸出手。
我自然知道曹宁的意思,不过,我却摇了摇头:“那个五百万我是不会给你的。”
“噗嗤——”
听到这句话,张弛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阎王曹宁,为了区区五百万,彻底得罪曹宁划算吗?
更何况,刚才的比赛,曹宁也立下了大功,没有曹宁恐怕十多亿的废弃工厂都要输掉了。
倒是曹宁表现的相当冷静,似乎我说的事情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曹宁,据我所知,你目前属于孤身一人,单枪匹马,偏偏又喜欢钱,一个人赚钱的速度未免太慢,所以,我想让你去接收管理三家娱乐场所,你觉得如何?”我淡然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如此人才,想要留住,那必须找到他的弱点。
曹宁的弱点非常明显,那就是爱钱。
他既然是爱钱,那咱就用钱砸,把他砸的服服帖帖的。
“没兴趣。”
结果,这货是一个标准泼凉水的高手,他听到我的话,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那就果断地拒绝了。
“曹宁,我想问问你,你喜欢钱吗?”
所谓人才,必须要耐心,而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足够的耐心。
“喜欢。”曹宁倒也不拖泥带水。
“那就好,现在我就带你赚钱,三家娱乐场所,如果做好,每天都有钱进账,少则几百万,多则几千万,你占三成,如何?”我把账细说。
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一个人赚钱,永远没有两个人赚钱快!”
“那五百万我不要了,我可以再投五百万,不过,我要占四成,如果我觉得没前途,我拍拍屁股走人。”曹宁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地盯着我。
“合作愉快!”
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可以说,解决了废弃工厂问题,又增加了曹宁这员大将,现在的我心情愉悦。
“砰——”
相对于我的开心来说,某处高档别墅内,诸葛飞云脸色却极为难看。
他动用了刘玉栋,结果,铩羽而归,而且把前期好不容易占据的有利局面,那都破坏了。
这也意味着,那废弃工厂不再属于他盘中餐,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诸葛大哥,你又何必生气,以你的身份地位,想要玩死唐风,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这个时候,吴少却在安慰诸葛风云,同时,吴少也稍稍有些不解。
“你不明白,我家老爷子正处于大选关键时刻,我不能给他拖后腿,所以,不宜有任何大动作。”
诸葛飞云阴沉着脸。
“难怪你会让刘玉栋出手,我算是明白了。”
吴少恍然大悟。
前期诸葛飞云出手霸气,如风卷残云,就连龙夏这样的主都被他给轻松拿下,在吴少看来,对付唐风更是易如反掌才对。
他也算是找到了根源。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叼了,刚才那动作,简直就是太帅了!”一路上,白晓那是两眼放光地盯着我。
瞧瞧那眼神,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和他有一腿。
“东方不败,对,我觉得你那个时候就是东方不败,哥,你快传我两手,我也要当东方不败。”白晓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个劲地盯着我,充满了期待。
“先去那个刀自宫了再来找我。”我朝白晓裤裆下面看去,这小子立刻乖巧了下来。
接下来的庆祝,我们都喝了很多的酒,真没想到,这些家伙一个个酒量大的惊人,哪怕我在作弊的情况下,依旧是喝了个七晕八素。
石亮这货也喝了不少的酒,所以回去的时候,我也只能是自己打车。
“提升能力!”在化身为东方不败,轻松击败了刘玉栋之后,我对戒指能量有了一种近乎痴迷。
以前,对于能力方面,我总觉得顺其自然,逐渐提升,这样最好了,但是现在我却强烈渴望提升能量,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能量达到一种极限。
“大双!”
眼下,我也只是从大双身上找到了提升的希望。
甚至可以说,和大双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实力简直是每日渐涨,尤其和大双突破关键性一步,那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咦,人呢?”
我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结果,手机都没人接,这让我一阵纳闷。
白天我还特意和大双交代过,晚上要和她好好探讨人生,她应该明白其中的含义才对。
不管那么多了,实在不行,我干脆到小双住的地方,一定要把大双给约出来。
“怎么回事?”回到我的住处,我打开门的时候,微微愣了愣,因为房间内竟然开着灯,要知道我离开已经有三个多月了,难道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搬进来了?
“难道会是大双?”
刹那间,我心神一动,我回来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或许,大双先偷偷进了我的房间,想给我一份惊喜。
“这个死丫头!”
我内心一阵荡漾。
“正在洗澡?”
很快,我注意到浴室内灯光明亮,并且还传来了水流声,我一阵狂喜,知我者大双也!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笑眯眯地来到了浴室前面。
果然,浴室门并没有反锁,一下子推开了。
“宝贝,我来啦——”
我发出兴奋的欢呼,下一刻,则目瞪口呆。
浴室内,并不是美丽而又温柔的大双,而是母老虎,标准的母老虎——小白。
小白也蒙了,她在洗澡,却没想到我会闯进来。
“骂了隔壁的——”
小白很快反应过来,她随手抓起一样东西,恶狠狠地砸了过来。
对我来说,突然看到白花花一片,有些晕晕的,至于小白的举动,我甚至都没注意到。
“砰——”
我就感到一样东西砸到了脑门上,两眼冒金星,人直挺挺地倒下下去,奶奶的,那么重,应该是马桶盖吧?
“娘希匹的,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连老娘洗澡都敢过来窥视!”
小白则迅速穿好衣服,走到浴室外面,对着我又猛踹两脚,然后拧着我,直接抛到了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种昏迷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仔细看去,我心拔凉拔凉的,此时此刻,我算是被五花大绑在床上,而小白和苏南睡在我旁边。
看样子她们睡的正香,如果猜测不错,她们醒来之后必然会找我麻烦。
“赶快离开。”
虽然小白在我房间洗澡,她多少有点过错吧,不过,我也明白别指望和女人讲道理,所以,我决定还是在她们没有醒来之前悄悄离开,溜走才是王道。
“不会吧!”
我身体刚动,这才错愕地发现,小白和苏南同时醒来。
“来吧,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豁出去了,反正脸皮厚,谁怕谁。
“放心,咱们是老朋友啦,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小白笑眯眯地盯着我。
“那你们想干什么,尽管说,别拐弯抹角!”我又不傻,岂会不明白,先前气急败坏连马桶盖都能砸过来,现在要轻易饶恕我,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们若是提出条件,你就要必须答应。”
苏南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个多月没见,我仔细地看了看苏南,奶奶的,我怎么没看出苏南肚子大的迹象,难道说,苏南忽悠我了?
发现我一个劲盯着她肚子看,苏南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
“好吧,不管你们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们。”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我也没打算去挣扎。
“很简单,我想和苏南结婚,但是你也知道,家里父母这一关很难过,我们两家又是世交,所以,你要帮我们解决。”小白抿了抿樱桃小嘴,认真地说道。
“让我解决?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解决?”
我毛骨悚然,这种大孽不道的事情,我若是和她们家长说了,那么,会不会被两家人给弄死?
“你救过小白爷爷,对小白爷爷有大恩,你可以借此要挟小白爷爷,这样,白家那一关算是通过了,然后我们在想办法解决我家。”苏南眨了眨眼眸。
“两位姑奶奶,难道你们就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嘛?俗话说的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让我去办这种事,肯定会办砸的。”说句大白话,我就是不想去办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
如果是一男一女成双成对,那是好事,如今要给两个女人当媒人,让她们结婚,尤其两家都是那种财大气粗,有身份有背景的,真要让两个人结婚,想想都恐怖。
“放心吧,其实也没什么难度的,我们只要家人松开,至于结婚,婚礼之类的,绝对不会在国内办,这样除了两家人之外,其他人根本不会知道我和苏南的事情。”不得不承认,小白考虑的还是比较齐全的。
她们这样做,倒也考虑到了其他人的感受,关键是,就算降低了要求,她们家长也不会轻易答应的。
“我若是找了你们家长,说了之后,他们又不答应,那下面就和我没关系了吧!”
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我们这是硬性条件,你必须完成,要不然,后果很严重,尤其苏南肚子里面的孩子,越来越明显了,我必须给她一个身份。”小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有些无语,孩子的事情终究是让小白知道了,只是我忍不住又看了看苏南的肚子,依旧不明显啊。
而小白似乎猜到我心中所想,她当着我的面,直接掀开了苏南的衣服。
“好白!”这是我看到苏南小肚子第一感觉,当然,仔细看去,这才注意到,苏南肚子确实有些微微隆起,不过,并不算明显。
“好吧,就算是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孩子毕竟和我有关系,虽然我不知道苏南是怎么说服小白的,为了避免小白改变主意,又要打掉孩子,我决定帮她们一把。
“来,把这个合同给签了。”
小白抿嘴一笑,从床头拿出一份资料。
尼玛,准备的还相当齐全,我相当无语。
这是一份保密协议,包括坚决不能认苏南肚子里面的孩子,也包括了我必须完成任务,任何一条违反了,那都要支付违约款十亿,我满脸狐疑地盯着小白,貌似这娘们也不是爱财之人。
“看什么看,我是为孩子赚点奶粉钱。”
小白贼警贼精,一眼就识破了我的想法,她一撇樱桃小嘴。
我算是被小白给彻底打败了,十个亿的奶粉钱?
当然,我也不会和小白争辩了,争辩也没意义。
“对了,小白,这明明是我的房间,你们为什么要住过来?”
我忍不住提出疑问。
“睁大你的狗眼瞧瞧,这究竟是谁的房间!”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小白就想到昨晚洗澡被看光的事情,她那是一肚子的火。
“我明明用钥匙打开门的”
我一头雾水,如果不是我房间,为什么我能打开门?
“当初安装锁的时候,我和他们打了招呼,我们左右两个房间的锁都是通用型的,也就是说,我们用钥匙可以打开三个房间的门,你的钥匙也一样了。”苏南直接白了我一眼。
“为什么?”
我满脸不可思议。
“关你屁事,滚蛋。”小白根本不给我好脸色。
我猜她们这样做那和狡兔三窟没多大区别,当初她们不去酒店开房间,在我办公室厮混,如今,一次性三个宿舍全部霸占,估计也是差不多意思。
当然,听到小白撵我走,我连忙起身离开。
“小白,你说他能把事情办成吗?”
“他要是办不好,我弄死他个狗日的。”
我在离开的时候,依稀地听到苏南和小白的对话,让我也相当无语。
认识小白,不知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悲哀。
不可否认,小白帮了我不少,可我也被她蹂躏了无数次。
“还是自己家温馨。”
回到自己宿舍,我觉得神清气爽,推开卧室的门,我一阵狂喜。
因为我看到床上躺一个人,打开灯,我看到了大双那张熟悉而又甜美的容颜。
我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宿舍是天堂,那自己偏偏不进,非要闯进隔壁的地狱,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宝贝,我来啦!”
我一个健步冲上去,重重地压在了大双的身上。
“啊!”
大双一下子被惊醒,不过,看清是我之后,她嗔怒地扫了我一眼:“坏蛋,你现在才回来,到哪去风流了?”
那语气似乎有些酸溜溜的,这倒也让我一阵好笑。
一直以来,大双都是那种文静,优雅,真没想到,她也和正常女人一样,也会吃醋,不过,我喜欢。
“来来,先大战三千回合。”
这个时候,我哪里给大双继续询问的机会。
一时之间,房间内翻云覆雨。
隔壁,小白和苏南各自拿了一个水杯,水杯贴在墙上,她们耳朵则贴在水杯上面,我和大双那点动静,她们听的清清楚楚。
“都半个小时过去了,还在继续,简直是牲口。”
“牲口都不如。”
两个人相视笑了起来。
我可不知道隔壁两个两门会偷听,而对我来说,此时的精气神已经进入到了一种崭新的境界。
尤其抱着大双,感受她身上的气息,非常舒服,那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以前,我用戒指吸收死气能量,最终,让戒指晋级,如今我却通过大双身上的气息,逐渐地提升能量,当然,我更喜欢眼前这种。
“你这家伙是越来越坏了。”
当我们停下来之后,大双妩媚地扫了我一眼,羞涩地说道。
“嘿嘿,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大双,喜欢吗?”我笑嘻嘻地盯着大双,又有一些蠢蠢欲动了。
“姐,姐,你在吗?快开门!”
就在我准备第二轮战斗的时候,外面门被敲响了。
我一阵无语,这都快到十二点了,小双杀过来干什么?
“那个我是偷偷溜过来的。”
大双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不用理她了。”我玩味一笑。
“姐,我知道你肯定在,赶快开门,要不然我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过来了。”门外,小双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动静,她干脆使出杀手锏。
果然,大双听到这句话,吓的连忙坐了起来,飞快地穿衣服。
“怕什么,来就来,大不了咱们把关系给坦白出去。”我反正是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夏他们迟早是知道,所以,隐瞒不隐瞒倒也没多大关系。
“知道就知道呗,怕个啥!”
大双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结果我被一呼啦,轻松脱了。
“咦,外面没动静了?”
大双眨了眨眼睛,仔细听去,外面敲门声停了。
“嘿嘿,既然这样,咱们继续。”我精神一振,重新把大双压到身底下。
“砰砰——”
尼玛,关键时刻,窗户被敲响了,我抬头看去,差点没气晕过去。
小双那个疯丫头竟然翻过阳台,趴在了窗户上。
“啊!”
大双看到这一幕,她惊慌失措地钻进了被单中,人就宛如一个羞涩的鸵鸟。
“羞死了,羞死了。”
大双羞的脸都完全红了。
“小双,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别破坏我和你姐的好事啊!”我算是被小双打败了,这个时候,什么都干不成了。
“赶快进来吧。”
我注意到,小双趴在窗户边上,两腿竟然在发抖,这让我一惊,要知道我们宿舍可都是在高层。
“好叻——”
小双原本也是赌气,非要翻阳台过来,现在真正过来的时候,她也知道怕了。
“啊——”
我怎么也没想到,小双刚刚跨步要进房间的时候,她脚下忽然一打滑,整个人直挺挺地向楼下摔去。
“该死——”
看到这一幕,我吓的几乎魂飞魄散,没有任何犹豫,猛然冲过去,一把抓向小双。
“不好。”
哪知我冲的速度太快,虽然抓到了小双,却被小双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带了出去,两个人直接向楼下摔去。
“完蛋了。”
这一刻,我彻底蒙了,我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还没结婚,我想到了梦瑶,想到了大双,也想到了雪妍,尼玛,还想到了小白。
“对不起。”
说时迟,那时快,小双小脸煞白,她也明白,必死无疑,她忽然死死地抱着我,或许是为了共赴黄泉吧!
“砰——”
忽然,我感到身体一阵剧痛,原来在降落的时候,竟然撞倒了一个空调机上。
我瞳孔一阵收缩,脑海中几乎本能地出现了下一刻空调机。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那爆发出来的精神力简直用恐怖来形容。
“撕——”
我急速地向下一刻空调机抓去,但是两个人的重量,再加上强大的冲击力,哪怕我抓住了空调机,手也被划开一条狭长的口子。
我剧痛之下,本能地松开手,身体依旧快速下降。
我豁出去了,必须抓住空调机柜,否则,必死无疑,我猛然咬牙,一个不行,第二个,第三个
冲击力量越来越小,当我抓到第五的时候,正好勉强支撑了下来。
“小双,你快上去。”
我几乎耗尽最后一股力量,猛然向小双屁股用力,一下子把她托到了机柜上。
而我再也无法控制,手也无法支撑,身体快速向下落去。
“不要啊——”
我依稀地听到了小双和大双撕心裂肺的叫声。
“死了死了,还装了一回逼!”这是我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念头,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用自己的命换了小双的命,也算是对大双一种补偿吧。
“医生,唐风还有救吗?”
昏迷中,我隐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应该是大双。
显然我已经到了医院,我想之所以能听到,或许是人即将死亡之前的弥留,又或者是意识没有彻底消失吧!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大脑受损严重,就算能救醒,恐怕也成为了植物人!”医生略带遗憾地说道。
说完之后,医生又补充了一句:“我建议还是放弃治疗,准备后事!”
“骂了隔壁的!”听到医生这句话,我很想臭骂他一顿,老子现在还有意识,如果就这样火化的话,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行,不管花费多少钱,都必须治,哪怕他成为植物人,我要照顾他一辈子。”
大双很快否定了医生的建议,而我听到大双这句话,心里暖暖的,这才是真正爱我的人。
“对,姐姐,我也陪你一辈子照顾他。”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一阵无语,这个时候小双凑什么热闹,当然,这也说明了小双活了下来。
接下来,我不断地昏迷,清醒,中间也有不同的人来看我,而大双和小双,一个在白天专门照顾我,一个晚上照顾我,这也让我很感动。
刚刚开始的时候,我身体格外痛苦,仿佛每一根骨头都断裂了,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慢慢愈合。
用医生的话来说,除了脑部之外,其他地方基本康复。
而我却在尝试调动戒指能量。
生死时刻,我精神力调动到了极限,也有了新的突破,这个时候,调动起来相对比较轻松。
“娘希匹的,你不会为了逃避责任,故意不醒来吧!”
为了让我醒来,总会有人不断地刺激我,而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一下子能辨认出来,小白,除了这货没有别人。
“告诉你,别想偷懒,苏南肚子是越来越大了,我必须要和她结婚了,如果你再装死,老娘直接把你给火化了。”小白和我说了许多,基本都是威胁我的话。
在说完之后,小白又扇了我两个耳光,这个恶婆娘,我算是恨死她了。
苏南也来了,不过,苏南比小白要温柔多了。
而苏南做了一件事,让我格外感动,她把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然后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知道吗?咱们的孩子会动了。”
可以肯定,苏南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白肯定不在身边,若是被小白这娘们听到这句话,小白绝对会和苏南拼命。
我心里暖洋洋的,别看苏南脾气有时候很坏,可是,苏南要比小白好多了,或许是因为我们拥有一个共同孩子的缘故吧!
红云也来了,我的事情依旧隐瞒着家里面,不过,红云在小白身边,知道我的事情倒也很正常。
我能感觉到红云在摸我的脸,她在我耳边轻柔地说道:“听说你为了救一个女人,你是不是很傻瓜啊!”
红云也和我聊了很多,我总觉得红云心里还有我,难道说红云喜欢我吗?我脑子里面很混乱。
而红云则提出了,每天都要帮我做全身按摩,是为了刺激我,希望我能醒来。
因为红云当过按摩师,所以针对红云这个请求,倒也没有人拒绝。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两个月,到了第二个月中旬,我知道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大双病倒了。
并且被查出了脑癌复发,其实我很清楚,我当初治疗大双的时候,最多是治好了百分之一,想要完全治好大双,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求大双待在我的身边。
如今,我处于昏迷状态,自然无法救治大双,这让我心急如焚。
不过,也并非全部是坏消息,大双被查出的时候比较及时,所以,至少能延续半年以上的时间。
无论如何,我必须醒来,我一定要救大双。
当然,这事情并非单纯想就能有用的。
接下来的时间,白天基本都是由红云照顾我,晚上依旧是小双照顾我。
其实,我也听他们说了,那朋朋要照顾我的,不过,却被拒绝。
原因也很简单,朋朋这个人做事那是毛手毛脚,而红云做事比较稳重,所以,这个重担才交到了红云身上。
“你要是醒不过来,我就要内疚一辈子,坏蛋,臭流氓,老流氓,老痞子,求求你醒过来好吗?只要你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事都行!”夜晚,小双帮我擦身体,还在唠叨着。
以前,帮我擦身体这个工作都是由大双做的,毕竟,我和大双发展到了那一步,帮我擦身体根本没问题。
现在大双生病了,那么,帮我擦身体的工作自然是交给了小双。
刚刚开始,小双还很害羞,我也感到特别好笑。
因为每次大双帮我擦身体的时候,那都是浑身上下擦个遍。
轮到小双了,她刚刚开始就简单擦一下,到了后来,好不容才擦到了我关键部位。
听到小双的话,我相当无语,被她照顾到现在,没少挨骂,我现在是标准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说我掐你两下,你会有反应吗?”
小双歪着小脑袋,那是突发奇想。
“该死的,不会吧!”我心里一阵嘀咕。
“我草——”
这个小娘们真是说得出做得到,那手劲大的,痛的我龇牙咧嘴。
刺激,不知为何,这种刺激让我有点兴奋,精神力波动很强烈,这让我一阵悍然,难道说,我有一种天生受虐狂?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能量波动,身体逐渐地在复苏,这种感觉极为奇妙。
“哎呀!”
小双忽然发出惊呼,她小脸蛋一阵羞红,红透了。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希望眼前这货有动静,可是奇怪了,不管她怎么照顾,根本就是一动不动,再到了后来,她都有些泄气了。
可以说,我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哪怕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小双都能清晰地捕捉到。
可是每天都是希望开始,失望结束。
这次,她却发现我动了,原本这是天大的好事,可是这也是最要命的。
什么地方动都好,偏偏关键部位动了,她有点蒙了,小双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尤其现在一个标准的裸男躺在面前。
她吓的闭上了眼睛,但是又担心错过了,毕竟如果真是身体有反应,那就有了治愈的可能,所以,这一刻,小双内心极为复杂。
“有反应了!”
对我来说,却是重大好消息,戒指能量彻底激活了我本身,我觉得心跳逐渐恢复,人意识越来越清晰。
下一刻,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小双!”
我第一眼看到了小双,当然,小双并没有发现我醒来,因为小双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我某个部位。
“小双,看的爽吗?”
我有些虚弱地问了一句。
“啊!”
小双几乎被吓跳了起来,她小脸通红,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对,那就是猴子屁股,标准的猴屁股。
“你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当然,小双很快醒悟过来,先前那点羞涩烟消云散,她一把直接抱住我,激动地说道:“你醒了,总算醒了。”
“小双,快松手,老子快被你勒死了。”
我刚刚醒来,身体很虚弱,那呼吸都有些不顺畅,现在被小双这么一抱,差点晕过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双这才醒悟过来,她有些手忙脚乱地帮我穿好衣服。
然后又出去叫了医生。
医生帮我检查了身体,连说奇迹,奇迹诞生了,现在我除了身体太过虚弱之外,其他条件都非常不错。
当然,为了防止万一,医生还是慎重交代,我身边离不开人,也是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小双自然是留在了我的身边。
因为刚刚醒来,还不能吃那些油腻的东西,因此,小双还是简简单单地喂了我一点粥。
“唐风,谢谢你!”
小双坐在我的床边,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你也知道谢我啊!”我似笑非笑地扫了小双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小双,我是标准的老流氓,老痞子,你能是真心谢我吗?”
“你你都听到了?”
小双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曾经在我耳边说了不少私心的话,那些话平时都不能光明正大说的。
现在好了,我全知道了,她小双在我面前就跟个透明人似的,哪怕小双平时再大大咧咧的,终归还是一个女孩子,所以不害羞才怪。
“对,我都听到了,我还听到某些人说,那要照顾我一辈子,还说我身材特别棒”我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唐风,你要是再敢说,我就掐死你。”
小双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看小双的表情,似乎要和我拼命。
在这种情况下,我聪明地保持了沉默,毕竟,这个时候若真把小双惹毛了,她绝对能动手揍我,而我这个小身板,还是算了吧。
“小双,带我去你姐姐那边。”
这个时候,我最关心的还是大双病情。
“知道你关心我姐姐,不过就你这样能行吗?还是我去叫姐姐过来!”小双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那么一点点酸溜溜的。
大双知道我醒来,她也很兴奋,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小双倒也有眼力劲,她并没有跟进来,估计是给我和大双一个私人空间吧!
“大双!”
我向大双张开了怀抱。
大双瘦了,比几个月之前瘦了很多,我把大双搂在怀里,很是心疼。
“老公,你怎么这么傻!”
大双在我怀中嘀咕着。
“老公?”我身体一阵僵硬,不过,并没有让大双改口。
因为我想到当初大双所说的话,我一辈子不醒,她就照顾我一辈子,可以说,在大双心中,我就是她的老公了。
如今,大双被病魔折磨,我本就心疼,别说叫我老公了,就算叫我老王八羔子,我都会笑眯眯接受。
“来,陪我好好睡会。”
我拍了拍床,向大双示意了一下。
“你身体才刚刚恢复,好好休息。”大双脸上泛起一阵嫣红。
我差点没翻白眼,这小姑奶奶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就我目前这小身板,哪还能经得起折腾?
“放心,我只是单纯睡觉。”我微微一笑。
听到我这句话,大双才算放心,她轻轻地躺在我旁边,闻着大双身上熟悉的芳香味,我不由自主沉迷其中。
这个时候,我借此机会将能将输入到大双体内,果然,一段时间没有治疗,大双脑中的肉块明显大了不少。
我想帮大双治疗,不过,以目前状态心有余而力不足,唯有好好休息。
第二天,红云,朋朋,孙红,胖子他们都来了,他们看到我醒来,一个个都异常激动。
而我也借此机会,仔细地询问了他们关于二手家电和公司的发展情况表。
可以说,目前每个方面都发展的很好,废弃工厂拆除之后,我直接将重建的工作交给了乐哥。
原本我是打算交给龙夏的,不过,听传来的消息,龙夏被放出来之后,那就去了国外,短期内不容易联系到龙夏。
在这种情况下,也唯有交给乐哥了。
诸葛飞云没有再出面,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说句心里话,对于那个素未蒙面的诸葛飞云,我本能有些戒备,毕竟,对方太强,稍不留神,很可能被他吞的连骨头都剩不下来。
在接下来几天,我恢复的特别快,而我也抓住机会好好地治疗了大双。
一个星期之后,我出院了,前前后后半年时间过去了,而我不出院也不行,主要是两位小姑奶奶等着我。
“唐风,你看着办,现在苏南肚子已经大了,我和她结婚是迫在眉睫,你现在是先去他家,还是先去我家?总之,你必须要解决我们的事情。”小白盯着我看,那眼神都快喷出火来了。
“小白,你让我找你爷爷倒也没问题,关键是苏南家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去了也不管用啊!”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懂个屁啊,现在苏南等不了,咱们不能再耗时间,你直接从苏南父母那边把户口本忽悠过来,那就算成功了。”小白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那个我和苏南父母第一次见面,他们会同意吗?”
说句心里话,我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苏南这段时间一直都躲着她父母,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苏南怀孕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带着苏南去见她父母,应该能有用,毕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小白撇了撇嘴,显然,她已经将事情考虑的差不多了。
说完这句,小白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上次你见过苏南的小姨,也算是一个基础,这次苏南已经请求她小姨帮忙说好话了,所以,你面临的问题并不大。”
“那好吧,我去试试。”
这纯粹是赶鸭子上架,不过,却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唐风,你记住了,我爸是军人,脾气比较直,你那个最好是顺着他点。”在去苏南家的路上,苏南开始介绍她家的情况。
简单的说,苏南父亲是一个军人,级别不低,而她妈妈也是从政的,身份同样不低,除此之外,苏南还有两个哥哥,不过,都在外省发展。
用苏南的话来说,只要我尽量低调,而且重点提及孩子的事情,她父母都是体制中人,必然会同意我和她的婚事。
我却有些蛋疼,明明是她和小白的事情,干嘛把我扯进来。
上次,我为了救小双,差点送了命,这次危险恐怕不逊色于上次了。
“南南说带个人回来,你们都见过吗?”
苏南家别墅内,苏南小姨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而对面则是苏南父母,此时,苏南母亲眉头微皱。
在她心目中,女儿性格虽然有些野,不过,还是比较靠谱。
唯独这次,突然打电话给自己,说有了男朋友,并且还准备结婚,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别说是她了,恐怕全家上下都被惊动。
“我见过,据说是什么唐氏集团的继承人,不过,我调查过了,此人名为唐风,目前,拥有几家公司发展都不错,名下拥有十多亿资产。”
我若是知道苏南小姨对我调查过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美丽女人,原来并非表面那么单纯。
“凭这点小钱小钱就想娶我女儿,简直是痴人做梦。”真没想到,苏南母亲根本没把十多亿放在眼里。
“唐风的家庭背景如何?”
至于苏南父亲这个时候平静地开口道。
“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苏南小姨回答的也非常快。
“家庭地位,身份背景,各个方面和苏南差的太远,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还不如上次那个耿泽峰!”可以说,苏南老妈把我否定的干干净净。
“来了,来了,小姐回来了。”
就在苏南家人讨论我的时候,我拧着礼物陪着苏南进了别墅。
“老贾,你还有什么事?”
苏南父亲发现管家欲言又止,他眉头微皱。
“那个小姐肚子似乎大了!”那个管家犹豫半响,则硬着头皮说道。
“你说什么?”
“苏南怀孕了,怎么可能?”
“我两个月之前还见了她,那她还没,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苏南家里面乱了套,他们原本准备打出一副好牌,最好是拆散我和苏南,结果到关键时刻才发现,这副牌早就成了定局。
“哼,别说我女儿怀孕了,就算是孩子生下来了,只要我不同意,那个唐风照样要夹着尾巴滚蛋!”苏南父亲脸上杀气腾腾。
“爸妈,我把你们的女婿带回来了。”
苏南刚进门,那就大大咧咧地开口道。
我一阵踉跄,差点摔倒,这小皮娘未免太彪悍了吧,我老脸火辣辣的。
“就是这个小兔崽子吗?”
听到苏南老妈这句话,我总算是明白苏南的性格是怎么来的,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母必有其女,果然不错。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唐风,我是”
“好了,好了,别介绍了,我们知道你是谁,唐风,一个普通的暴发户,一个连大学文聘都没有的土鳖,而我女儿是什么,外国名牌大学研究生,家世也算是显赫,你认为自己和我女儿配吗?”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就被苏南老妈直接打断了。
我明白苏南老妈说的也是实话,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小白,也就没有了退路。
我的方式特别简单,我用手拍了拍苏南的肚子,什么话都没说。
“小王八犊子,你以为我不明白啥意思,你敢拿这事威胁我,我我”苏南老妈气的直跺脚,却硬是说不出话。
没办法,眼前是她宝贝女儿,而苏南肚子里面是她的外孙,她就算看我再不顺眼,也不敢说太过分的话。
看到苏南老妈的反应,我内心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说句心里话,刚才我还真有些忐忑不安。
只要苏南老妈松了口,那么,我就有希望,这也代表小白有希望了。
“哎哟,苏东风,你这是要干什么哟?”忽然,苏南小姨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尼玛!”
我顺着苏南小姨的目光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吓跳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苏南老爸,也就是苏东风,他竟然掏出一把手枪,并且在擦着枪,擦的特别仔细,而且在擦枪的同时,他枪口还不经意地瞄着我。
“我这枪好久没用,我怕生锈了,所以真想找机会好好试试。”
苏东风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听到苏东风这句话,我有点两腿发软,本能地向苏南后面躲去,奶奶的,就算苏东方再彪悍,也不会朝他宝贝女儿开枪吧!
“爸,你干嘛呢?”
苏南樱桃小嘴一撇,特别不满地开口道。
“我干嘛?我啥都没干啊!”
苏东风依旧在擦枪。
“放心,我不会走火的,就算走火,也只会打中外人。”苏东风说这话的时候,一个劲地瞟着我。
“苏南,那个我还是走吧,你老爸哪里是什么军人,分明就是标准的土匪!”这个时候,我哪里还管什么小白的嘱托,奶奶的,保命才是第一位。
“怕个毛,天塌下来有我挡着呢!”
苏南一撇樱桃小嘴,她拍了拍肚子,目光从爸妈脸上扫视而过,干净利落地说道:“爸妈,我就敞开来跟你们说吧,我到医院里查过了,医生说了,我这辈子只能一次当妈妈的机会,如果孩子流了,以后就不能当妈妈,所以你们看着办!”
“南南,你被吓唬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再怎么说,毕竟是亲身女儿,苏南老妈听到这句话,她脸色大变,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对,对,苏南,到底怎么回事,赶快和小姨说清楚。”苏南小姨也是满脸焦急。
这次苏南自然不会隐瞒她老妈,她取出了一份资料,那是医院开的,直接递给了她老妈:“你们可以到医院去询问,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全家都不得好死。”
“死丫头,你怎么说话呢!”
苏南老爸听到这句话,鼻子都快气歪了。
“老家伙闭嘴!”
刚刚开始,苏南老妈是站在苏东风这边的,但是看到医院资料,她脸色也变了。
如果说,自己宝贝女儿这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怀孩子,那么,这也代表孩子只会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我。
哪怕别的男人再好,也不可能当这个便宜爸爸,更不会要一个已经不能再生孩子的苏南。
别看苏东风很彪悍,但是在他老婆面前,那立刻就熊了。
“姐,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咱们就必须慎重考虑了。”
这个时候,苏南小姨的想法和苏南老妈是一样的。
看这情况,我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苏南,你跟我进来。”苏南老妈向苏南招了招手,母女两个人,外加苏南小姨,一起进了卧室,也不知她们谈什么。
宽敞的大厅,那就剩下了我和苏东风。
苏东风静静地坐在那里,而我依旧站着,不过,苏东风目光相当不善,眼神中不时透出一种凌厉的光芒。
“坐!”
半响,苏东风冷不丁地冒出一个字。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为何,面对苏东风,我总有一种压力,尤其他刚才还擦过枪。
“要说你娶我女儿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也有条件。”苏东风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我精神一振,苏东风总算是松口了,这也代表有戏。
“叔,什么条件你尽管说!”我小心翼翼地看着苏东风。
“第一条:你只准有我女儿一个人,绝不能有第二个女人,第二条:自修,听说你是初中,必须要修到大学的学历,第三条:今后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必须听我们苏家的安排!三个条件,你若有一条做不到,我宁可毙了你,也不会让女儿嫁给你。”苏东风将条件详细地说了出来。
我差点被噎死,开什么玩笑,三个条件,除了第二个能通过努力,或许勉强完成,至于第一条和第三条,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我却不敢直接否定,毕竟,苏东风的脾气我还没摸清楚,万一他来个擦枪走火,到时候,我哭都来不及。
“老苏,你和小唐聊得怎样?”
这个时候,苏南她们从卧室内走了出来,不过,看苏南的表情,应该聊得不错。
“嗯,马马虎虎。”
苏东风则点了点头。
“那就好,老苏,咱们也不扯别的了,女儿和唐风的事情我做主,就定下来了。”真没想到,苏南老妈那是一锤定音。
我一阵错愕,满脸古怪地盯着苏南,搞明白,苏南给她老妈灌了什么**汤。
“就这样定下来?那岂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
苏东风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有些不满道。
“那还能怎么办,该占的便宜,都已经被这小王八羔子给占光了,现在女儿肚子这么大,都八个月了,再过两个月就生了,再不结婚,以后脸就丢的更大。”苏南老妈说的特别直白。
我能说什么,只能是埋着头,人宛如一只标准的鸵鸟。
“那你说吧,该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苏东风一阵泄气,什么条件,如今全部听自己老婆的。
“那好,你现在准备请帖,一个星期后结婚!”
苏南老妈干净利落地说道。
“噗嗤——”
我差点吓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结婚,一个星期后结婚,不会是真的吧?
我本能地向苏南看了过去,我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如果真让我和苏南结婚,别说我麻烦大了,恐怕小白第一个不会答应,甚至可能把我给活劈了!
“好,我全听你的。”
苏东风倒是完全听话的主。
而苏南却是置若罔闻,似乎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好了,小唐啊,你过来,我询问你一些事情。”苏南老爸向我招了招手。
我乖乖地走到了苏南老妈的面前。
苏南老妈开始问了许多事情,例如我爸妈的情况,家庭地址,我的个人情况等等,总之各式各样的情况问了一大堆。
好在后来到了吃饭时间,也算是让我逃过一劫。
只是我始终很纳闷,苏南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苏南真的想和我结婚吗?
“苏南,一个星期之后结婚,你不会当真的吧?”
走出苏南家,我连忙询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老爸都开始准备请帖了。”
苏南眨了眨眼眸。
“我的小姑奶奶,你不会真的要让我和你结婚吧?你可要知道,我完全是配合你演戏,不可能假戏真做的。”这个时候,我可是实话实说。
“你认为呢?我爸可是急脾气,你若敢到那个时候掉链条,他绝对敢对你动枪!”
苏南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
听到苏南的话,我心里堵得慌。
“呵呵—呵呵,放心吧,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到时候,我会让小白代替你,婚礼关键时刻,小白出场,生米煮成熟饭,我爸妈都是要面子的人,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苏南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算是彻底无语了。
我也隐约明白,苏南肯定是打算让小白女扮男装,然后和苏南一起举办婚礼,到时候,就算苏南父母认出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真是狡猾的呦西。
“好吧,我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觉得苏南也没必要骗我。
“哎哟——”
我话音刚落,哪知苏南忽然捂着肚子,满脸古怪。
“苏南,你怎么了?”
我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胎动,胎动,我肚子里面的宝宝踢我了。”苏南欣喜地说道。
“真的吗?”
或许因为血脉相连,我耳朵贴到了苏南肚子上,凝神摒气,迫切地希望听到点什么。
“不好!”
就在我聚精会神准备听出点什么时,忽然,一道身影冲了出来,我躲闪不及,直接被对方给踹到在了地上。
“娘希匹的,瞎了你的狗眼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占我女人的便宜!”
偷袭我的不是别人,正是小白。
搞了半天,小白是跟在了我们后面,刚才发生的事情,肯定都被她看到了,所以她才暴跳如雷。
“小样,我要弄死你。”小白怒火还没消除,她小脚又踹了过来。
“奶奶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我一撇嘴,撒腿就跑,背后还隐约地听到小白怒骂声。
总算是解决了小白和苏南的事情,我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我又回了一趟医院,主要是看了看大双,帮大双治疗了一番,这才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温泉。
半年时间,温泉已经完全盖好,并且正式营业。
目前温泉会所主要是由苏南和瘦子负责的,其中苏南是负责高端客户,而瘦子却是经理,负责日常的温泉生意。
可以说,我们温泉会所绝对是附近最大的温泉区,平时客流量非常大,用瘦子的话来说,温泉会所如今算是日进斗金,非常顺利。
“咦,今天会所有什么贵宾吗?”
刚刚在会所前面下了车,那我就愣住了。
会所门口放了许多的花篮,还有气球,彩条之类的,这一般都是重大的节日,或者说是有贵宾之类的即将到来,所以才会如此隆重。
先前我有那么一点点猜测,以为是冲着我来的。
“热烈庆祝林思云女士和罗云先生订婚之喜!”我愣了愣,林思云?罗云?
对于那个罗云,实际上就是林思云跟的那个老头,后来林思云和对方分了,反手跟了王永吉,只是我没想到,林思云转了一圈,结果依旧跟了先前那个老头。
“老大,你怎么了?”
发现我直愣愣地盯着屏幕,石亮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询问道。
对于我和林思云的事情,知道的非常少,毕竟,这并非什么光荣的事情,我还不至于到处去宣传。
“没事,没事。”
我满脸苦笑,不知该去庆祝,还是该嘲讽,初恋女友,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归宿。
回想那年,我的伤心欲绝,到了如今,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人生似乎在不断地演变,我的心态也在不断地成熟。
从刚刚开始的悲伤到了仇恨,现在反而平淡了许多。
只是当我真正看到林思云订婚了,心里依旧有那么一点点失落,生命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
人们经常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希望她幸福。
“老大,来,抱一抱!”
我调整好心态,刚刚踏入到大厅,正好被瘦子看到,可以说,瘦子现在已经脱胎换骨。
回想当初,瘦子在墓地里面干的事情,再看看眼前这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青年,两者之间的变化,简直如梦如幻,一个是地,那么现在就是天。
瘦子对我可以说是百分之百感激,假如没有跟随我,他还不知在哪里盗墓呢!
现在他什么都有了,票子有了,房子有了,车子有了,身份地位也有了,至少许多人看到他,那都会热情地称他为——钟哥,或者是老总!
瘦子抱我抱的特别用力。
“你小子别这么肉麻好不好。”我拍了拍瘦子的肩膀,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对了,咱们温泉会所什么时候承接了订婚这个项目?”我只是感到奇怪,这种订婚仪式应该在大酒店举行,现在跑到了温泉会所。
“听说是新娘的梦想。”
瘦子同样不知道我和林思云的关系。
“新娘的梦想!”我心不由一颤,当初,我和林思云热恋的时候,她确实说过,她希望订婚能在烟雾缭绕的地方,那就仿佛一个标准的仙境。
而我当初的理解却是大山,大山之中,原本就是烟雾缭绕,现在才醒悟过来,除了山中之外,那温泉中同样可以。
“不过,因为我们也是第一次举办这种订婚仪式,所以,我给了他们九折优惠。”瘦子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总共收取多少钱?”
我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九折之后,总共是十八万!”瘦子也没多想,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们仅仅是包了六个温泉区,外加一个大厅!”
“嗯,把费用免了吧!”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免了?”
瘦子微微一愣,他原本还以为我会说收取费用过低呢!
“不错,免了。”
我没有解释,有些事情根本无法解释。
因为我想到当初给林思云的承诺,虽然最终因为她的缘故,两个人分开了,但是当初毕竟有过那段情。
后来,无论是发生了什么,无论是她对我的伤害,还是我对她的伤害。
说白了,那本身就是一种怨恨,或者说是一种报复,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没有当初的爱,何来后来的恨?
今时今日,时过进迁,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小气的男人。
她既然有了自己的幸福,我自然要祝福她!
自从温泉开发到现在,除了第一次我进去泡了一下,那结果因为苏南,差点没揍死我,再到后来,我也没机会泡温泉。
所以我简单地看了一下工作,那就直接挑了一个温泉,好好地放松自己。
瘦子这家伙倒也细心,确定我泡哪个温泉之后,就把这个温泉区和其他温泉区隔绝了开来。
躺在温泉中,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人仿佛脱胎换骨了。
赤橙黄绿青蓝紫,如今,戒指中玉石的颜色已经转化为了青色,淡淡的青色,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只要我稍稍闭上眼睛,那都能轻松感受到四周变化,我不曾一次在想,当戒指能量提升到极限,那会带来什么?
想到戒指,我就想到自己的小叔,当初小叔他知道戒指的妙用吗?
小叔是不是通过戒指能量淘到第一桶金的?
还有小叔让我给那个神秘账户汇款的,我已经将这件事情交给了朋朋,可以说从来没有中断过,而且数目早就提升。
只是我也有好奇心,所以我也曾经偷偷调查过。
也知道部分信息,接受汇款的对方是个女人,不到四十岁,而接受汇款的地方则在云南省一个很偏远的小地方。
其实我打算过去瞧瞧的,想查查对方和小叔究竟是什么关系。
只是刚刚开始太忙,再到后来不断有其他事情发生,反而耽搁了下来。
事到如今,经历了一场生死,我许多事情都看开了,所以,我决定稍稍准备一下,那就去云南。
人就是很奇怪,经历了生死,许多观念都会发生改变。
“老大,老大,那个罗云夫妻想过来感谢你,他们要向你敬酒呢!”
当我正在温泉内怡然自得的时候,瘦子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摇了摇头:“你帮我谢谢他们,就说不用了。”
我那样做可不图他们如何感谢,再说,如果真让他们当面谢我,恐怕双方都会尴尬。
“老大,您老人家未免太高风亮节了吧!”
瘦子满脸古怪,当然,他对我的话算是无条件的执行。
订婚仪式上,林思云则是满脸古怪,因为突如其来免收任何费用,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自然想表达感谢,没想到,对方老总直接拒绝了。
可以说,先前和老头分手之后,她又选择了英俊潇洒而且有钱的王永吉,只是,跟随王永吉不久,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王永吉的玩物。
在那一瞬间,她看透了一切,最终心灰意冷,忽然想到了结婚,而老头无疑成为了她的选择对象之一。
没想到,罗云倒也很痴情,竟然一直守着林思云,哪怕知道林思云又跟了别的男人,罗云都毫不在乎,所以,才有了林思云毫不犹豫和罗云订婚的结果。
这次订婚,林思云没有告诉父母,她知道父母一旦知道这个消息,尤其看到罗云的话,肯定会暴走的。
因此,前来的亲人只有她唯一的弟弟,对于这个弟弟,林思云感到很欣慰,没有什么学历,如今却在公司上班,并且拿着高薪,并且听她弟弟说,老总非常器重她弟弟。
用她弟弟的话来说,他的老总那是英俊潇洒,标准的高富帅,而且还不滥情,总之是个标准的好男人。
弟弟能有一个好工作,当姐姐的自然是为之高兴。
“姐,你还不知道吧,这个温泉也是我们老总的产业之一,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看到姐姐神色有点恍惚,林思云的弟弟走过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时间跟你老总约个时间,姐姐想当面感谢他。”看着眼前意气奋发的弟弟,林思云对于那个神秘的老总发自内心的感谢。
“嘿嘿,这还不简单,我问一下老总有没有时间,说不定现在都可以参加你的订婚呢!”林思云弟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用了,我这样的订婚还是别”
“没事的,我们老总特别和而可亲,只要他有时间,肯定会过来的。”林思云弟弟说话之间,就拨打了电话。
我刚刚从温泉里面出来,就接到了林思宇的电话。
“老板,你在什么地方呢?”这小子肯定是酒喝多了,否则平时文弱的小书生,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我在温泉,有什么事吗?”
我也没多想,随口回了一句。
“太好了,老板,我现在就去接你。”
林思宇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吗?”挂了电话,我是满脸古怪。
最多五六分钟,我就被林思宇这小子生拉硬拽到了一个大厅内。
“姐,我的老总来啦。”
刚到大厅,林思宇如同炫耀宝贝一般大声地叫了起来。
这下好了,所有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而我却向后退了两步,因为刚才被林思宇拽的急,大厅门口也没仔细看,只是,依稀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照片。
“林思云!”
我愣住了,有些傻眼,而大厅内,林思云也有点蒙,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所说的老总会是我。
我同样没想到,林思宇会是林思云的弟弟。
这个时候,气氛有些尴尬。
“林思云,恭喜你!”当然,作为男人,我主动打破了这份尴尬,面含微笑地走上前。
“唐风,谢谢你!”
林思云伸出了小手。
握着林思云的手,我内心百感交集。
“祝你幸福。”
这也算是我发自内心的,只是目光落到新郎身上的时候,我依旧有些苦涩。
“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离开了,林思宇满脸古怪,他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察觉到有些问题。
“他是姐姐的初恋男友!”
林思云在弟弟耳边小声地回了一句。
听到这个答案,林思宇目瞪口呆,关于姐姐第一个男朋友的事情,他多少听说一些,只是,他知道那个男友是个工人,姐姐嫌弃对方太穷,最终跟了一个有钱的老头。
对此,他自然是强烈反对,甚至于到后来断绝和姐姐联系。
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老总,那个年轻多金的唐风会是姐姐的前男友。
我离开了,由石亮开车,另外还有一个就是张楚雄,这个家伙家里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如今他和石亮搭伙,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保镖,全天守在我的身边。
这次前往云南路途遥远,人多倒也热闹。
“老大,你这次去云南不会是寻找长生不老药吧?”
石亮笑嘻嘻地询问道。
“我想去找一个人,也想解开心里的谜底。”
对石亮他们,我也没准备隐瞒。
“嘿嘿,老大,你不会去会什么老情人吧?”一段时间没见,张楚雄这货似乎有些油嘴滑舌了。
“滚犊子去,我休息一会。”
反正大致地址是告诉他们了,那我就安心睡觉。
两天一夜,我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云南,当然,我们此时已经深入到了山区之中。
这边山区和我老家的山区,雪妍家的山区都不一样,这边的山区几乎都很荒芜,住的人特别少。
开车接连几十里都看不到一户人家。
一路询问下来,我们总算是摸到了目的地。
“请问梅玉在家吗?”
石亮走在前面,那是撩开了嗓门。
不错,根据汇款的单据,我找到了接收汇款的主人——梅玉。
“请问梅玉在家吗?”石亮又大声询问一句。
结果,依旧没有反应,我和石亮他们面面相觑。
眼前是一座茅草屋,破旧,四周还有一些木棍支撑,我真怀疑,只要大风一刮起来,恐怕草屋随时都会倒塌。
“老大,没人。”
张楚雄腿脚够快,在草屋内溜达一圈就出来了。
“谁找我?”
哪知,张楚雄话音刚落,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噗嗤——”
张楚雄几乎被吓跳起来,他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盯着后面的人。
眼前是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不过,她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极为不正常,当然,单纯从她的轮廓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漂亮一面。
“我刚刚明明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人”
张楚雄小声嘀咕,那浑身更是寒气直冒。
“请问你是梅玉吗?”
我则走上前,面含微笑地询问道。
“不错,我是梅玉,你是谁?”她轻轻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冷,没有任何感情。
“我是唐明军的侄子——唐风,我特意来看看你。”我直接道明了身份。
“你是唐明军的侄子?”
梅玉听到我这句话,她身体一阵颤抖,目光却一下子落到了我的手上。
顺着她的目光,我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可以说,戒指是我的秘密,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不错。”
我轻微点了点头。
“我和他约定好是三年之后见面,没想到”
梅玉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忧伤,一种凄凉,她喃喃自语道:“东藏西躲,终究没有躲过去,这或许就是命。”
“你就直接说吧,我二叔和你是什么关系?”我深吸一口气,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石亮,你们到一边去。”
梅玉向我身边的石亮和张楚雄看了一眼,我心领神会。
在他们离开之后,梅玉这才缓缓地开口道:“你二叔是我的第三任老公,也是魂玉拥有者之一!”
“第三任老公?”
听到这句,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这而梅玉所说的魂玉,让我本能地想到了戒指中的玉石,难道那就是魂玉吗?
“不错,我先后有三个老公,他们分别拥有一颗魂玉,你二叔只是当中一个!”梅玉似乎有些伤感。
“三颗魂玉?”
我心神一紧,原来并非我一个人拥有魂玉。
梅玉却轻微摇了:“魂玉总共有两种,分别为阴魂是和阳魂玉,男人佩戴阳魂玉,女人佩戴阴魂玉,在这个世上总共有一颗阴魂玉,三颗阳魂玉,我曾经拥有一颗阴魂玉,另外三颗阳魂玉则分别被你二叔和另外三个人拥有。”
梅玉继续说道:“无论是阴魂玉还是阳魂玉,都拥有奇妙的能力,而且每一种魂玉所拥有的能量也不同,前面两个男人得到阳魂玉的时候,都带着阳魂玉偷偷跑了,唯有你二叔,得到阳魂玉愿意留在我身边。”
“那两个男人为什么要偷走?还有,我二叔为什么还会离开你?”
我感到诧异,而且现在才知道,眼前梅玉竟然是魂玉的主人。
“他是被我撵走的。”梅玉满脸苦涩。
“撵走?”我是一头雾水。
梅玉则继续说道:“魂玉,以阴魂玉为主,阳魂玉为辅,女人佩戴了阴魂玉之后,那么,就可以吸收阳魂玉拥有者的气运,最终直到阳魂玉拥有者走霉运死亡,而阴魂玉拥有者每吸收一个阳魂玉拥有者气运,都会强大一分,这也是前面两个人为什么要逃离的原因了。”
“那我二叔知道阴阳魂玉的事情吗?”
我忍不住询问道。
“当然知道!”
梅玉一阵苦笑,接着她道出了实情。
原来,魂玉是她的传家宝,总共有四块,前面几代,为了守住秘密,都是传子不传女,奇怪的则是,他们家族每一代都是一个男孩,因此倒也是相安无事。
直到后来,接连生的都是女儿,那么,只能传阴魂玉。
说来也怪,凡是佩戴了阴魂玉之后,那寿命都不会太长。
后来发现,阴魂玉必须吸收阳魂玉中的能量才能壮大,但是阳魂玉一旦能量被吸收,佩戴者气运也会迅速削弱,甚至到最后,那都会蹊跷死亡。
到了梅玉这一代,他们家族仅剩她一个人,梅玉的父亲野心比较大,想让梅玉成为阴魂玉最强大的拥有者。
所以在梅玉小的时候,就招了一个上门女婿,让其佩戴阳魂玉。
但是梅玉天生善良,就把阴阳魂玉的事情告诉了对方,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带着阳魂玉逃走了。
再到后来,梅玉再次结婚,情况和第一个差不多,结果,第二人丈夫也走了。
轮到第三任,也就是唐明军的时候,梅玉依旧把魂玉的事情告诉了唐明军。
但是唐明军却选择留下来,他宁可让梅玉吸收所有的气运,也不愿意梅玉短寿,不愿意离开她。
刚刚开始还好,但是伴随梅玉吸收了阳魂玉中的能量,唐明军身体每况愈下,而且经常走霉运。
梅玉不忍,最终强行逼迫唐明军离开,并且许下了约定,三年之后,倘若唐明军安全无事,他们彼此再见面。
却没想到,唐明军终究还是死了。
“你以前也是一直住这里吗?”
知道阴阳魂玉的作用之后,我心里怪怪的,如果这个女人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她岂不是可以吸收我体内能量?
还有,梅玉的父母呢?
“以前住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不过,从今往后,我是不可能离开这里,小家伙,你是不是想问我阴魂玉在不在身上?”她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不错!”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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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玉在我面前举起了手,她手指上空无一物,不过,当我看到当中一根手指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那根手指断了半截,如果猜测不错,那应该是佩戴戒指的。
“魂玉和别的东西不一样,一旦戴到手上,那就永远无法摘取,除非切断手指,不过,一旦切断了,那么,佩戴者所有拥有的气运都会消失,精气神都不如普通人,即使重新佩戴魂玉,那都不会有任何用,当初,你二叔离开不久,我担心他还会受到我阴魂玉的影响,所以我切断可手指。”
梅玉说到这里,略微有些嘲讽地说道:“可惜,人斗终究斗不过老天爷,我父亲被我活活气死了,而你叔依旧走霉运意外死亡。”
“那么,我二叔当初给我留言,让我往一个账号里面汇钱,这是什么意思?”我说出了心中不解的地方。
“很简单,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他汇钱,那代表他还活着,一旦不再汇钱,代表他已经死了。”梅玉满脸苦涩。
这一刻,我也被二叔的做法给感动了,二叔哪怕是死,那都不忘了。
他甚至把这当做最重要的遗嘱交代我。
“不用担心,其实,即使我佩戴阳魂玉对你都构不成威胁。”梅玉则继续说道。
“为什么?”
我有些不解道。
“仪式,只有举行了仪式,并且男女之间成为事实夫妻之后,阴魂玉的主人才能吸收阳魂玉主人体内的能量,气运!”梅玉则认真地说道。
听闻此言,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倘若随便哪个女人佩戴阴魂玉,那都能吸收阳魂玉所有者的能量,那对我来说,绝对是糟糕的事情。
“小婶子,那这阳魂玉通过什么方式提升能量,最终会晋升到什么档次?”
既然是我小叔的老婆,那么,我称之为婶子倒也正常,当然,我迫切希望从她口中知道更多的信息。
“传闻中,如果运气最佳者,阳魂玉能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运步如飞,腾云驾雾,达到最巅峰者,可以吞噬另外两个阳魂玉的能量,最终长生不老,可惜,那仅仅是传说,在我们家族中,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做到了将戒指能量晋升到紫色,最终家产富可敌国而已。”
梅玉说完这个之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则接着说道:“至于用什么方式提升,那每个戒指提升方式不一样,每个人气运不同,那提升的途径也不一样,所以,魂玉因人而异,你若气运足够好,哪怕天天躺着睡觉,魂玉都能晋级,如果你气运足够差,哪怕你吸收天地所有能量,那魂玉都不会有丝毫晋级可能。”
“而且魂玉拥有者一旦死亡,魂玉戒指会自动脱离佩戴者,而且魂玉中蕴藏的能量,也会在佩戴者死亡之后,全部消散,想要成为魂玉的新主人,必须要滴血认主!”这是梅玉说的最后一句。
可以说,到这一刻,我也了解了关于神秘戒指的来历,一些特点,也明白为什么当初我刚刚开始佩戴戒指的时候,没什么特征,许多谜团仔细想想也就明白了。
唯一感慨的则是梅玉家族拥有魂玉这样的宝物。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我总算是明白其中的含义了。
“唐风,你要多加注意了,另外两个魂玉拥有者,他们一旦得知魂玉相互吸收的作用,很可能寻找你,到时候,就算你不找他们麻烦,他们也可能不折手段对付你。”梅玉忽然开口道。
“谢谢小婶子!”
我心里暖洋洋的。
“既然叫我小婶子了,那我就送你一份礼物。”梅玉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愣了愣,这梅玉婶子穷的都叮当响了,一间茅草屋,她能送我什么好东西?
梅玉似乎一眼就看透了我心中所想,她微笑道:“别看我家徒四壁,不过,我们梅家拥有的隐形家产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只是,送你钱反而落入下乘,我就一块玉佩吧!”
“玉佩?”
我一阵惊讶。
梅玉取出一块玉,玉是椭圆形的,也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收好,未来或许能有用。”梅玉婶子并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我内心有些纳闷,不过,我还是把玉贴身收藏。
“孩子,走吧,记住了,魂玉也是气运玉,所谓气运,那是依靠自身的积善行德,你善事做的越多,气运也就越足,魂玉也会越强大,而魂玉能量也会反哺给你,你要明白!”梅玉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离开。
“或许,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即是前生作孽今生报,今生作孽下世报。这种因果报应,同样分福报和祸报,有的人前世行了善,积了德,犹如在银行存的款还未用完,故转到今生来用,故今生享福。如他今生虽然享福仍行善积德,银行存款越来越多,利息也越来越多,故下一世仍然是享福之人,为福报。
有的人上世作的恶太多,或者老来作恶,当世清算不完,这一世就苦。如某人对前世的恶,后世的苦认识不到,继续作恶,那他下一世还要继续受苦难;如其及时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改恶从善,或许当世即会转运,通过努力化苦为甘。
我双手合并,心中默默念着。
“咦!”
当车渐渐远去,我回首看去,瞳孔一阵收缩。
身影,我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修长的身影,她行走在车子后面,美丽漂亮,宛如仙女下凡,她的美丽几乎是完美无瑕的。
“好漂亮的女人。”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留下的印象,而她似乎冲着我笑了一下。
“不会是看到女鬼了吧?”
一想到这点,我毛骨悚然。
我再次仔细看去,那确实站着一个人,很漂亮的美女。
“魂玉的能量!”
摸着手中的戒指,我内心有些复杂。
我也告诉了小婶子,我对梦瑶还有大双那种特殊的感觉。
小婶子回答很简单,无论大双还是梦瑶,她们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并且体质属阴,所以对阳魂玉拥有者有一种特别的作用。
在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老爸的电话。
老爸告诉我,目前家具厂开业到现在,经常有人去闹事,让我回去看看。
其实,自从上次我把大双从家乡接回去之后,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问家具厂的事情。
在我个人看来,家具厂投资并不算大,哪怕是亏损我也能承担。
但是我忽视了一点,那就是老爸和老孙他们的心态,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在他们眼里却是一种负担。
“看来该回去看看了。”
想到老爸在电话里面焦急万分,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干脆让石亮把车拐了个方向。
在路上我也打了孙叔的电话,孙叔告诉我过来闹事的是当地小地痞,隔三差五过来。
刚刚开始,孙叔他们经常报警,那派出所也经常有人过来。
只是这种事情处理并不算严重,关个一两天就出来了,那些小痞子照样过来闹事,总之烦不胜烦。
“孙叔,这里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王书记?”十个小时之后,我们在家具厂门口下了车,孙叔也正好出来迎接。
可以说,我是直奔主题。
“王书记刚刚调走了,现在镇上负责的人基本不问这边的事。”孙叔有些无奈。
正所谓人走茶凉,这句话用到这里倒也是恰到好处。
“骂了隔壁的,老孙,老子警告过你,赶快把厂给老子关了,怎么,你他妈的当耳边风是吧?”就在我和老孙聊家具厂的情况时,一个声音和粗暴地响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七八个年轻人走了过来,为首则是一个光头佬,对方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起来很吊,而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小太妹,奶奶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吧,胸脯还没完全发育,妆特别的浓。
“唐风,就是他们几个,你们赶快躲躲。”
孙叔看到他们一惊,他焦急地对我说道。
“别怕,我回来就是解决事情的。”
看到这些家伙,我是神清气爽,尼玛,我正愁恼找不到人呢!
“孙子,过来!”
我笑眯眯地向那光头招了招手。
“噗嗤——”
听到这句话,孙叔是吓一跳,而光头更是满脸难以置信,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在叫我吗?”
确实,光头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我和孙叔在聊天,不过,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们这才三个人,而他那边却八个,八个干三个,绰绰有余了。
如今,他却没想到我如此的嚣张。
“不错,我已经不当你爷爷好多年!”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光头哥,弄死他!”
尼玛,旁边那个小太妹看起来格外的嚣张,她竟然在怂恿光头。
“弄死他多没意思,我要慢慢玩,玩死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光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同时一挥手,旁边几个家伙纷纷掏出了武器。
竟然是铁棍匕首之类的。
“石亮给我两瓶啤酒。”
我向车子旁边的石亮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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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天气比较热,我在车上的时候喝的都是青岛啤酒。
石亮搞不明白我要干什么,不过,他还是抛了两瓶啤酒给我。
“小子,先给大爷磕两个头,大爷”光头佬走到了我的面前,保持了两米左右距离,手里的匕首在比划着。
显然,光头佬是担心我用啤酒瓶砸他,也算是安全距离吧!
“砰砰——”
只是,光头佬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两声巨响,啤酒瓶在光头佬的脑袋上一下子炸开了。
“我草——”
光头佬捂着脑袋痛苦地嚎了起来。
我的动作太快,快的连其他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别说是光头佬了,当初面对刘玉栋那样的高手,我都能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眼前这个屁都不是的小混混。
“告诉爷爷,舒服吗?”
我猛然一用力,单手直接把光头佬给举了起来。
旁边几个家伙完全被吓到了,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们意识到我是练过武的。
当然,也有一个家伙不信邪,匕首直接刺过来,不过,根本不用我动手,被石亮一脚踹飞了出去,半天都爬不起来。
“我草,有种你就弄死老子。”
我倒也没想到,光头佬还挺顽强的,不过,他的顽强对我来说,似乎有些可笑。
我轻轻地把光头佬放下来。
看到这一幕,光头佬旁边的小弟们精神一振,还以为我被光头佬给吓到了。
“啪啪——”
可惜,下一刻,我猛然扇了过去,耳光,反正两个。
“噗嗤——”
光头佬一张嘴,吐了一口血,还带着几颗牙齿。
“你找死”光头佬想说话,不过两边脸完全肿了,说话都说不清楚。
“石亮,拿个老虎钳子过来。”我向石亮示意了一下。
“没问题。”
石亮这货也是标准心狠手辣的主,他第一时间从工具箱弄了一个老虎钳过来。
“老大,咱们用老虎钳干嘛?”
唯独张楚雄还没会过意,他愣了愣,有些不解。
我没有回答,而是捏开了光头佬的嘴,猛然一用力。
“咔嚓——”
光头佬的牙齿,被我活生生地夹下来一颗。
“呜呜——”
光头佬痛的想要嚎叫,可惜,他被我捏着嘴,就算是想叫也叫不出来。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拔牙的小行家!”我哼着小调,继续用力。
“呜呜——”
伴随光头佬痛苦的哀嚎,我又拔了一颗。
“大哥,求求你手下留情,咱们山不转水转,那个”
“你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我冷冷地扫了那个准备求情的小弟一眼,然后又猛然一用力,这次是两颗牙齿一次性拔了下来。
“我想告诉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我要把你们的牙齿统统拔光。”
我举起老虎钳,仔细地看着上面的牙齿,慢慢悠悠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其他几个人脸色惨白,他们不敢跑,也不敢拼命,那完全被震慑住了。
“当然,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谁如果说出幕后主使是谁,我就放了他。”
我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谁都不准说,谁说了,后果自负。”
没想到,我话音刚落,旁边那个小太妹忽然恶狠狠地威胁了起来。
“找死——”
我冷冷一笑,猛然一抬手,单手抓住小太妹,一个后空翻,直接将这小丫头摔倒在了地上。
“砰——”
一声巨响,四周如同死一般的宁静。
别说是光头佬他们了,就算石亮也是大吃一惊,他们似乎没想到我会对一个小女孩子下手。
“石亮,你继续拔牙。”
我把老虎钳递给了石亮,自己则直接走到了小太妹的面前。
“小丫头,你是不是很吊?”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小太妹,玩味地开口道。
“你他妈的除非杀了我,要不然,老娘一定会弄死你的。”小丫头被摔疼了,不过,她却恶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简直是要把我吃了。
我弯下身,捏开小太妹的樱桃小嘴。
“不会吧,这一个也要拔牙?”
其他几个小混混内心一阵突兀,这个时候,他们是彻底被吓到了,尤其是我的手段,让他们感到浑身发寒。
我用尽全力,吸了一口浓痰,然后对准小太妹的嘴,准确无误地吐了进去。
再接着,我就捂着小太妹的嘴巴,让她活生生地把那口浓痰咽下去。
“现在,我想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如果说了,我就放了你们,不说,我就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目光从其他几个人的脸上扫视而过,冷冷地开口道。
“老大,和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先打残几个再说。”
旁边石亮已经完成了工作,可怜的光头佬,牙齿被石亮拔的干干净净。
如今,光头佬满嘴都是血,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我说,我说,我们是受了徐三炮的指使,他让我们天天来闹事,一直闹到家具厂关门为止。”终于有个家伙熬不住了,他把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娘希匹的,徐三炮!”
听到徐三炮这个名字,我是火冒三丈,上次,我妇人之仁,放了他。
事后也没有再追究,没想到,这狗日的不夹紧尾巴做人,反而出来给我捣乱。
如果猜测不错,徐三炮肯定是知道书记调走,所以才肆无忌惮。
“告诉我,徐三炮在什么地方?”
我深吸一口气,别人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我不信这一套,在我的字典中就是一句话:小人报仇,不隔夜。
我唐风做事情,向来都是随心所欲,打不过的,咱就忍,等到有实力的时候,再好好蹂躏。
能较量的,我绝不会拖延时间,我会告诉他,马王爷有几只眼。
“徐三炮在天云歌舞厅!”
既然说出来了,也就不会藏着掖着。
“石亮,我们去天云歌舞厅!”
我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唐风,你要小心点,要不要再带点人?”从头到尾,孙叔都在看着,不过,孙叔并没有阻止。
没办法,这些货经常来闹事,孙叔也是被他们给气坏了。
天云歌舞厅距离家具厂并不算太远,算是临近县城了。
“看来是有准备了!”
车刚在天云歌舞厅门口停下,我就看到了一些人在门口冒头,然后迅速地退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冷笑,如果猜测不错,应该是光头佬他们报信了,不过,那又怎样?
这次我就要光明正大干翻徐三炮。
原本歌舞厅是热闹非凡的地方,现在却聚集了五六十个人,我扫了一眼,徐三炮坐在一个桌子旁,在他旁边则是一个青年人和一个中年人。
“借势!”
我岂会不明白,如果徐三炮真有很强大的实力,上次也不会被我揍的那么惨。
这些人之所以帮徐三炮出面,很大程度上那都是冲着徐三炮的父母,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今天是我和徐三炮之间的事情,希望各位给个面子,别插手。”
我目光从两个人脸上扫视而过,然后直接取出两张卡,分别放到了两个人面前:“里面各有五十万,希望你们能收下,咱们算是交个朋友!”
此话出口,再配合两张分别是五十万的卡,四周一阵轰然。
这里可不是什么大城市,不是说动不动就能看到上千万,多少亿,对于这些小混混来说,别说一百万了,哪怕是几万块钱,那就非常了不起了。
甚至可以说,一些老大的全部财产也不过几十万。
可是我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绝对是震撼性的。
那青年人和中年人也是大吃一惊。
先前徐三炮找他们帮忙的时候,那不过提出一个人三条软中华,另外一个人五千块钱,算是感谢费。
当然,如果动手了,一旦受伤的医药费自然也是徐三炮的。
当时,他们对徐三炮给的条件已经非常满意了。
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出个面而已,一人赚个几千块,爽歪歪。
但是我出的手笔,五十万,那和五千块相比,这是什么概念?
“兄弟,我叫长蛇,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那个中年人很快把钱给收了下来。
倒是青年人稍稍犹豫了一下,显然,他还是想要点面子,如果收了,这件事情传出去,以后也就没脸混了。
我扫了那青年人一眼,玩味一笑道:“当然,你可以拒绝收这笔钱,不过,我既然能花五十万,那么我就舍得花一百万,一千万,到时候,能拿我钱的人,都会是你的敌人。”
这就是**裸的威胁,意思很明显:“老子有钱,老子能用钱把你给砸死!”仅此而已!
那青年人脸色不断地变化。
“好,我叫贾云丹,道上人称豹子,以后你的事情就是我豹子的事。”最终,对方把钱给收了下去。
豹子一点都不傻,一方面能得到五十万的好处费,另外一方面,那却是得罪我,同样什么都没有,他当然选择前者。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个能随便拿出一百万的人,岂会是普通人物,这样的人,他自然不敢招惹。
“豹子,你很聪明。”
我淡然一笑,赞许地点了点头。
(谢谢,这是第三更,还有五更,呵呵,感谢大家支持!)
“豹子,长蛇,你们不能这样不讲义气,你们都收了我的钱,而且我可以让我爸更你们更多的钱。”这个时候,徐三炮急了,他抓着豹子的手臂,满脸哀求。
可惜,不管是豹子还是长蛇,他们都无动于衷,不用他们说,那些原本守在旁边的小弟迅速地散开,给我和徐三炮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当然,徐三炮也并非一个人过来,他也有几个同伙,不过,那些家伙哪里敢出头,别说是我了,就算是长蛇和豹子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有个家伙似乎想打电话,却被豹子一个小弟给按住了手。
“三炮是吧!”
而我淡然一笑,直接坐在了徐三炮对面。
“唐哥,对不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面对我的目光,徐三炮一阵激灵,上次他被我揍了个半死,至今都是记忆犹新。
原本以为已经不怕我了,哪里知道,再次见面的时候,徐三炮发现比上次还要怕。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徐三炮,淡然地说道:“这样吧,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自己打断一条腿,咱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
“呼——”
我这个条件刚刚开出,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一条腿,打断一条腿,这让许多人都感到极为震惊。
出来混的,打伤是常有的事情,但是若说打断一条腿,那相对比较少,更何况还是让自己打断。
眼前这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他可是徐三炮,在这片地区好歹也算是一号人物。
凡是混的人都知道,徐三炮的背景,除非必要,很少有人愿意招惹徐三炮,可是,现在不但有人招惹了,而且是往死里面得罪。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拒绝,因为一旦有人拒绝我的好意,我会送双份礼物给他,到时候,你断的可不是一条腿。”
看到徐三炮没有回答,我冷冷地笑了起来:“我若是你,那就明白一个道理,一条腿能够走路,如果没有腿的话,那只能爬了。”
“唐风,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半响,徐三炮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仔细地打量着徐三炮,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当我是逗逼吗?”
“老大,别跟他废话了,我来直接挑断他的两条腿筋!”
这个时候,石亮直接抽出一把匕首,征求我的意见。
“割吧,不过,小心点,别弄的到处都是血,我看到血容易头晕。”我点了点头,一百万都花下去了,如果我再不干点什么,或者说,我只是警告徐三炮一番,那纯粹是傻逼了。
“草泥马的,我和你们拼了。”
徐三炮也不傻,事到临头,就算是躲也没用,他拧起一个瓶子,直接向我砸了过来。
可惜,无需我动手,石亮一把抓住了徐三炮手臂,并且猛然一用力,徐三炮直接被他甩到了地上。
“啊——”
石亮动作很快,掀起徐三炮的裤子,然后猛然切割下去。
徐三炮发出杀猪一般凄惨的叫声,废了,这一刻,他一条腿被废了。
而石亮没有任何犹豫,继续第二刀切割下去。
“啊——”
徐三炮再次发出叫声。
四周如同死一般的安静,每个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种惊惧。
许多人都被吓到了。
豹子和长蛇面面相觑,他们也被我这种手段给吓到了,果断,心狠手辣,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他们有些侥幸,幸亏刚才他们收下了钱,要不然,得罪了这种狠主,恐怕他们下场不会比徐三炮好多少。
“我说过,你以后爬着走,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徐三炮,然后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你再敢蹦跶,下次,我会要了你的命,我说得出,做得到。”
“当然,我知道你老妈有身份,你老爸有些钱,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唐风愿意,我会让你家破人亡!”我拍了拍徐三炮的脸。
起身站起来的时候,我目光落到了长蛇和豹子身上。
“放心,我们只是看到徐三炮想对你动手,你只是自卫。”
不得不承认,长蛇是个聪明人,拿了五十万,那多少要办点事,如果这点事都办不好,他们也就白混了。
通过一百万,我算是将长蛇和豹子拉到了我的战线上。
而且不仅仅是为了现在的局面,也是为了将来,毕竟,我不可能一直守在家具厂的。
这次是徐三炮,下次可能是徐四炮,徐五炮之类的人,到时候,有长蛇和豹子两个人,相信许多事情处理起来应该方便许多。
我相信经过徐三炮这件事情之后,以后绝没有人敢给家具厂找麻烦。
闹事的问题是解决了,不过,家具厂的销路至今都没找到。
尤其看到各式各样的家具,可以说做工极为巧妙,却都库存在了仓库里面,这也让我有些头疼。
“小唐,你倒是想想办法,我们家具厂已经连续半年亏损了,再这样下去,我和手下这帮人都不好意留在厂里了。”我这才回到家具厂,就被孙叔和老爸拉到了办公室里面。
“孙叔,咱们继续开家具店,向四周辐射开来,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心神一动,当初开家具厂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构思,这种构思和二手家电的店面差不多。
二手家电的门面开的越多,那家电需求量越大,最终,达到了一种供不应求的大好局面。
“绝对不行,目前,咱们在镇里,县城,还有附近镇里面开了不少的家具店,可是,家具销售很惨淡,家具厂在亏损,那些家具店也在亏损,这已经让我感到心疼了,你若再继续开家具店,岂不是亏损越来越大!”我老爸急的都站了起来,他急吼吼地盯着我。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没办法,我这也算是春心挤兑我老爸吧!
老爸和孙叔面面相觑,如果真有好的办法,他们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是一筹莫展了。
“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家具厂是这样,家具店也一样,刚刚开始难度肯定有的,不过,这次我算是豁出去了,就用钱来砸,县城不行,咱们就开到市区,开到全省,一个家具店不行,咱们就开十个家具店,一百个家具店。”我深吸一口气,说的特别直白。
“你小子是不是有钱烧得慌?”
老爸直接白了我一眼,孙叔也是一样,他摇了摇头。
“不错,我就是有钱,我就是烧得慌!”
老爸脾气倔强,但是我的脾气同样也是倔强的。
“你这个败家的玩意。”我老爸被我气的直跺脚,伸手就准备揍我。
好在被孙叔给拦了下来,不过,看到我老爸张牙舞爪的样子,我还是有些好笑。
“老爸,我算好了,一千万不够,我就来两千万,两千万不够,我就来三千万,三千万不够,我就来五千万,一个亿,总之,这家具店是开定了,而且我还要开在最繁华的地方,我要让咱们东沃的家具卖遍全市,全省,全国,乃至于全世界!”我撇了撇嘴。
老爸还是一个劲地盯着我。
我干脆耸了耸肩,特流氓地回了一句:“没办法,有钱就是任性!”
“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我若是小王八羔子,你就是老王八羔子!”
我和老爸争锋相对。
事实上,我也明白老爸是为我好,也是心疼钱,但是我也明白,上次白如馨给我的调查资料,目前国内市场许多地方家具都是一片空白。
尤其是中高端的家具市场,那占有率更是低的吓人。
那么,我唯有努力,不断地占据市场份额,这样才能将家具厂发展壮大。
当然,我也明白,家具厂单纯依靠我老爸和孙叔肯定不行,必须派得力干将过来。
我在离开家的前一天,则单独去见了镇里的相关领导,甚至去了县里,毕竟,未雨绸缪,面对徐家的人,我还是要提防着。
“骂了隔壁的,唐风,四个小时,老娘直给你四个小时的时间,你必须赶到龙华大酒店,要不然,我单手灭了你!”我在回去的路上,那就接到了小白的电话。
额,我这才想到,一个星期时间到了,今天应该是我和苏南结婚的日子,如果我不出现,小白就算想要浑水摸鱼,恐怕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所以说,小白不急才怪。
“石亮,我们还有多长能到张港市?”
说句心里话,我真怕小白找我算账,所以,我想还是尽量赶回去。
“老大,就算是马不停蹄,至少也要六个小时。”石亮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尼玛——”
我一阵无语,这下倒霉了,如果小白和苏南的好事因为我没有办成,小白会有什么反应呢?
我有些忐忑不安,在五个小时之后,我收到了小白一条短信:唐风,你真帅!
“额?”
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说白了,我真不明白小白说这话的意思。
平时被她给骂习惯了,现在冷不防地被她夸奖,我总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帅哥,加油,我们可以早点见面哦。”很快,小白又发了一条信息。
(呵呵,第四更到了,第五更时间应该在11点左右,感谢大家支持,呵呵,熊猫也谢谢你哦!)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本能告诉我,肯定没好事,能够让小白这个姑奶奶如此的热情似火,我总是有些心惊肉跳。
只是我总不能因为害怕小白,那就不回去吧?
“石亮,开慢点!”我下了决定,慢慢悠悠晃回去,这样也不错。
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回到了张港市。
“砰砰砰——”
车子刚刚在宿舍门口停下来,我就听到一阵剧烈的敲玻璃的声音。
“你是谁?”
看着眼前这个熊猫眼,一瘸一拐的家伙,我愣住了,貌似有些熟悉,不过,一时之间又不敢确定。
“我是你他妈的姑奶奶。”
对方冲着我龇牙咧嘴。
“小白!”听到对方的声音,我一阵错愕,眼前竟然会是小白?
这和平时那种漂亮,潇洒相比,简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我帮你报仇!”
我总觉得小白目光不善,当然,我还是比较心疼的,朋友一场,我好歹有些表示。
“砰——”
小白回答非常简单,一拳直接砸了过来。
可惜,我早就有了准备,一闪身,小白拳头落到了车子上。
“今天,我小白若弄不死你,我就跟你姓。”小白怒气冲冲,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地扑了上来。
“我的小姑奶奶,我没有得罪你吧!”
虽然说,如今以我的身手,小白很难对我构成威胁,不过,我也不敢反抗,有些憋屈。
“是,你是没有得罪我,不过,今天却坑死我们了。”小白想想就觉得火冒三丈,原本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只要我去参加婚礼前面部分,到最后,她再来个李代桃僵。
结果,因为我没有参加,小白只好自己参加前面部分。
虽然说小白平时喜欢女扮男装,但是说到底,她依旧是个女人,小白当场就被发现,先是挨了苏南家的揍,回家之后,又挨了家里面长辈一顿揍。
平时宠她跟个宝贝似的,但是这次事情很严重,涉及到两家的颜面,下场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小白爷爷最后出来的话,小白估计今天要躺到医院去了。
归根结底,小白认为错全部在我的身上,所以,她不来找我拼命才怪。
“小白,那个苏南没事吧?”我想到了苏南,小白皮粗肉糙的,挨打没事,关键苏南现在怀有身孕,那肯定不行的。
“她当然没事啦,不过,等到她孩子生完,肯定会有罪受了。”
小白回了我一句,同时快出出拳。
“小白,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轻松闪过,笑眯眯地说道。
“是吗?”小白脸上流露出一缕狡猾的笑容。
我反正是以不变应万变。
“好多的人。”忽然,从黑暗的角落里面冲出了三四个年轻漂亮的少女,夜晚,她们一个个就仿佛幽灵。
“你们给我一起上,弄死这个王八羔子!”
弄了半天,她们都是小白的同伙,不过,我也不怕,我对着石亮他们说道:“拦住她们!”
以石亮和张楚雄的身手,两个对付四个应该是绰绰有余,我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老大,我们从来都不对女人下手的。”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被气吐血,该死的石亮,他不但自己闪开了,而且还连带着张楚雄。
四个女人呼啦一下冲到了我面前,一个个身手竟然都不错。
“尼玛,石亮,你狗日的就不能不把她们当女人看了。”
我有些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
这些好了,几个女人听到我这句话,那就如同炸开了锅,那个指甲直接挠了过来,哪里还是打架,分明就是泼妇拼命。
双拳难敌四手,武功再高也怕不要命的。
才几分钟,我浑身上下就被抓了几道,还挨了几拳。
“小白,你赶快让她们闪开,别逼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情况越来越不妙,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我非她们给活活弄死不可。
到这个时候,我也只能辣手摧花了。
“娘希匹的,这个鸟毛太嚣张了,弄死他。”我的话,那就如同兴奋药剂,几个小娘们下手更狠,更猛了。
我一个闪身,直接向小白扑了过来。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的目标只有小白,只要拿下小白,什么都好办。
小白也看出这一点,她拼命后退。
“过来吧!”可惜,我一旦认真起来,别说一个小白了,就算再来两个小白,那也不够看。
我猛然一伸手,然后一用力,小白直接被我抓了过来,并且搂到了怀抱里面。
“不好!”
只是刚刚搂进来,我就意识到不对了,因为我和小白是面对面,这种拥抱对男人来说,绝对不妙。
“我草——”
果然,我感到下体一阵剧痛,尼玛,小白太狠毒了,竟然来这一招。
“我是忍者神龟,我是忍者神龟!”强大的精神力波动迅速传遍全身,下一刻,我已经忘记了疼痛。
我猛然一用力,将小白硬生生地扛了起来。
同时,快速出拳。
“砰砰——”结果,两个刚刚袭击过来的少女,被我直接两拳放倒,干净利落。
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照样会风跳墙。
“老大这是什么节奏?”
看到我扛着小白就向电梯间跑去,张楚雄和石亮面面相觑。
“你们谁干跟上来,我就弄死谁!”奶奶的,眼看另外两个少女跟我来,我猛然一个健步,和她们保持一段距离。
“唐风,你个王八蛋,你把我放下来,有种你放下我,我和你单挑。”
小白那是龇牙咧嘴的,在我肩膀上一刻都安稳不下来。
可惜,我置若罔闻,根本没把小白的话放在心上。
很快来到宿舍门口,我打开宿舍的门,直接扛着小白进了卧室。
奶奶的,间隔两道门,我就不相信那四个小姑娘能破门而入。
“唐风,你个狗日的,有本事你就把老娘放下来!”肩膀上,小白依旧是嚣张无比。
“尼玛——”
我这边还没反应,却不料,小白直接在我肩膀上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平时我看小白牙齿挺好看的,如今咬人却那么的恐怖,我痛的忍不住嚎叫起来。
“啪-”
我一个反手直接把小白放到了床上,当然,让她处于趴在床上的状态,再接着,我一个巴掌恶狠狠地拍了下去。
清脆,嘹亮,听到这个巴掌声,我忽然觉得自己被咬的地方不怎么疼了。
“王八蛋,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从小到大,小白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哪怕今天被家里揍,那也是因为事情太过分了。
再说了,因为小时候太调皮,小白也没少挨打,不过,那都是自己的父母。
父母打孩子,那孩子心理还能承受,如今,换成了我,自然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我是个男人,小白恨的牙痒痒的。
“啪啪啪——”
这个时候也别怪我了,我下面被袭击了,肩膀被咬了,就算是个泥人,那也会有三分恼火。
所以我听到小白威胁我的话,那又下了手,恶狠狠地拍打下去。
房间内,原本就空旷,如今,小白被揍的声音,自然是清脆悦耳。
我承认,这次我下手特别的重,没办法,面对小白这样的小祖宗,如果下手太轻的话,恐怕半点用都没有。
甚至我可以肯定,只要我一松开手,小白肯定找我拼命。
刚刚开始,小白还叫着嚷着,威胁我,要和我拼命。
但是十几个巴掌拍下去之后,小白一下子老实了许多。
她趴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这让我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我内心一阵叹息,算了,不管怎么说,之前也算是我做错了,我答应她的事情没有做到,所以小白才会遭到家里的揍。
再说了,说到底小白也是个女人,她曾经对我的帮助很大,所以,我也不能欺负她太狠了。
“咦!”
我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呜咽,小白竟然哭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有些蒙了。
小白,那在我心目中,绝对是女中豪杰,比男人还要男人,霸道起来,那连我都感到头皮发麻。
可是,就在眼前,小白竟然哭了。
她那纤柔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声音哭的很细微,宛如潺潺溪水,我是目瞪口呆的。
“小白,你是哭的吗?”
我还有些将信将疑,小心翼翼地询问一句。
结果不问还好,这一问,小白肩膀耸的更加厉害,呜咽也更严重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
倘若小白和我拼命,那么,我毫无畏惧,毕竟,以我的身手,对付小白还是绰绰有余的,关键是,小白竟然哭了。
小白竟然会哭?
我一时之间尽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小白!
“那个小白,咱们是纯爷们,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我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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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纯爷们!”
结果,我话音刚落,小白猛然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我。
“好漂亮!”
当小白面对着我,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尤其是那种羞怒的神态,简直是美到了极点,非常的好看,非常迷人,我一时之间愣住了,本能地脱口而出。
“坏菜了。”
我话音刚落,那就觉得不妙。
若是换成其他女人,听到我这句赞美的话,那绝对会感到高兴。
关键则是,咱们的小白她不是一般女人,我越是这样说,她恐怕会暴跳如雷吧?
我满脸警惕,防止小白反扑。
结果,小白盯着我,眼神有点怪怪的,她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咬着牙挣扎站了起来。
“唐风,我们的账没完,你别让我逮到机会,要不然,老娘弄死你!”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老娘!”
我默默地念着这个词,总觉得小白爆粗口非常的帅气。
“我佛慈悲。”
我连忙把这念头给抛弃掉,奶奶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双。”
出去这几天,我没有连续治疗大双的病,现在回来了,我首先想到的还是大双。
我给大双拨打了电话。
“大双,我回来了,你在什么地方呢?”
拨了电话,我直截了当地询问道。
“睡了,别打搅我!”
看到信息,我一阵无语,既然是睡了,怎么还能回信息?
“小样,不要以为不告诉我,那我就找不到你了。”若是换成其他人,我或许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大双不一样,这可是我的女人。
曾经,小白对我用过手机定位功能,自从那以后,我也研究了一下,并且用到了大双的身上。
开启手机定位,我这才错愕地发现,大双就在附近不远。
傻子都能猜到,大双今晚肯定是和小双住在一个宿舍。
以前,我翻过阳台进小白她们的房间,但是自从小双翻阳台事件之后,我可不敢这样做了。
不过作为公司的老总,和楼下面管理人员要一把宿舍钥匙,那也是很轻松的事情。
“宝贝,我来了。”
打开宿舍的门,总共有两个卧室,一个是小双卧室,一个是大双卧室。
当然,我担心弄错了,所以,在临近卧室之前,直接拨打了大双的电话。
左边卧室内的手机响了起来,只是,刚刚一响,那就直接被挂了。
“小样,这才几天时间,竟然敢挂我电话了!”我内心一阵嘀咕,玩味一笑。
我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卧室门口,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嗯,就大双一个人。”
我仔细向床上看去,那单薄的被单里面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只有一个人。
之所以确定这些,我担心大双和小双睡一个房间,这样会闹出笑话的。
我三下五除二,直接脱掉衣服。
“宝贝,我来啦!”我一个饿虎扑食,一下子压到了大双的身上,同时,手直接向她关键部位抓了过去。
“啊——”
结果,被窝里面传来了一阵尖叫,我猛然掀开被子。
“小双!”
我目瞪口呆,尼玛,定位没有定错啊,刚才手机拨打的号码也没错啊,可是,为什么会是小双呢?
我的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现在最关键的则是,我光着屁股呢,而且手还摸向了那个关键部位
“小双,小双,你怎么了?”
很快,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大双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她是满脸的关切。
“大双,我还以为是你,哪知”
我这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滚蛋!”小双那是满脸燥红,此时此刻,可以说,小双连掐死我的心都有了。
“大双,我们走!”
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夹着尾巴,拉着大双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只是走路的时候,我觉得屁股后面凉飕飕的,很不是滋味。
“大双,你手机怎么会到小双那边去了?”
回到大双的卧室,为了避免被大双攻击,我首先发动了攻势。
“我妹妹手机有点问题,她又舍不得买,所以非要拿我的手机玩耍,我也没办法。”大双无可奈何地撇了撇嘴。
“摸的过瘾吧?”
大双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噗嗤——”我差点没被大双的话给噎死。
以前,大双可是纯洁如玉,害羞的少女,可是,自从少女变成了少妇,我们之间关系突破之后,大双这丫头的胆量未免太大了吧?
不过,我喜欢。
“轻点!”
一时之间,房间内内春意盎然(此处省略十万字)。
我们折腾了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考虑到大双身体状况,我非折腾到天亮不可。
当然,我给大双又治疗了一下,这次更加的认真,更加的仔细。
或许因为患得患失的缘故,我担心魂玉能量突然消失,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在最短时间内治疗好大双。
治疗太过消耗精气神,能量也削弱到了最极限,不过,我只要搂着大双睡觉,那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能量逐渐恢复。
“大双,你身体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虽然梅玉婶子和我说了,阳魂玉对女人并没有什么影响,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
“我没事。”
大双摇了摇头,她朝我怀里钻了钻。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忽然,门外传来小双清脆悦耳的声音。
“不好。”
听到这句话,我和大双那是吓出一身冷汗,开什么玩笑,老夏他们来了?
如果让老夏知道我和他们宝贝女儿躺在一张床上,他们非劈了我不可。
别说是我,就连大双也吓的小脸煞白。
这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敢多想,赶快穿衣服这才是正事。
“咦,人呢?”
我和大双心惊胆战地打开了卧室的门。
结果除了小双一个人大腿翘着二腿吃着早餐,其他一个人都没有。
“哇塞,你们起的好早啊,嘿嘿,昨晚是不是做功课做太认真了?”小双看到我们走出来,她瞄了一眼,阴阳怪气地冒出一句话。
大双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而我却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小双身边。
直接把小双正在喝的粥端起来,然后美美地喝了一口。
“小双,昨晚抓的舒服吗?”看到大双走进洗手间,我在小双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噗嗤——”
小双嘴里还剩的那点粥,一下子全部喷到了我的脸上。
“小双,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白了这死丫头一眼,然后抬起腿就进了洗手间。
“小样,跟我斗,我弄死你。”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小双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她那撇了撇嘴,也站了起来,她还要去洗手间瞧瞧。
“啊——”
结果,小双刚刚推开洗手间的门,那就看到我和大双在亲热,她吓的连忙关上门,满脸羞红:“老流氓!”
我和大双面面相觑,因为我也没想到小双会跟在屁股后面。
“出去,赶快出去。”大双羞的直跺脚,她把我拼命往外推。
“嘿嘿,反正都看见了,怕什么,咱们继续。”
大双哪里是我的对手。
“尼玛,受不了了!”洗手间隔音效果又不好,小双满脸燥红,她跺了跺小脚,气恼地离开了。
“大双,你这段时间重点是好好休息,哪里也不准去。”
我在离开宿舍的时候,慎重地向大双交代了一下。
早晨出了门,胖子,瘦子,老夏,朋朋还有孙红都来了。
“瘦子,你说老大找我们来干什么?”
胖子那是一脸迷糊,最近一段时间,他在收购站忙的不亦乐乎,用其他员工的话来说,胖子都成了标准的收购王了。
“我也猜不到,不过,你有没有注意到,咱们这次来的都是老班底。”瘦子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别乱想了,等到咱们老大过来,不就全部清楚了。”孙红抿嘴一笑。
五个家伙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他们议论纷纷,却都弄不明白,究竟我找他们干什么。
而我找他们五个人,并非心血来潮。
自从我创业到现在,可以说,不管是哪个对我帮助都非常大。
胖子瘦了,瘦子更精神了,老夏现在忙着贝贝橡胶厂的事情,简直就是连轴转,而孙红更是冲在了第一线,每个新店开业,那都是孙红在支撑。
可以说,孙红和苏南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至于朋朋,那是我的财务大总管,由她记账,我心里简直是妥妥的。
“来了,老大来了!”
胖子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我。
“你们是不是在猜我找你们干什么?”我看到他们的时候,那心里暖洋洋的。
“对啊,老大,你也别跟我们捉迷藏了,究竟要干什么呢?”
胖子性子比较急,那是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我什么都没说,拿了几串钥匙分别抛给他们。
“老大,这是干什么?”
胖子一脸迷糊,孙红他们也是愣愣的,他们都不明白。
“很简单,你们一人一套住房,永久性的,房产证正在办理。”我淡然一笑,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当初,我就跟胖子说过,我会让他什么都有,而现在则是刚刚开始。
“哥,这一套房子几十万,我不能要。”朋朋首先慌忙地摇了摇头。
“五套房子,你们谁不要谁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一撇嘴,干净利落地说道。
“老大,谢谢你,我瘦子跟着你就没跟错,以后我瘦子豁出命跟你干!”瘦子那是激动万分,他直接冲上前给我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哥,谢谢你。”
朋朋和瘦子一样,她也走到了我的面前,也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小唐,我不能要,你帮我已经够多了,我家现在都欠你的,怎么可能再要你的房子。”
老夏和朋朋他们不一样,他是很干脆拒绝。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我送房子给老夏,一部分那是因为老夏工作认真,另外一部分,却是因为大双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老夏的宝贝女儿都被我给占了,如今,我隐瞒已经不对了,如果再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我还是人吗?
“老夏,如果你不要这套房子,那你就是瞧不起我。”
我拍了拍老夏的肩膀,特认真地说道。
这下老夏无语了,要这房子的话,那他心里有些过不去,如果不要这套房,也不行。
其实,如果小双在这里的话,估计一套房子还嫌少。
五个人,五套房,孙红他们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手底下人跟着我,只要我赚钱了,绝对不亏待他们任何一个人。
“数码城!”
这是我这段时间重点关心的地方。
可以说,如今的数码城已经初具规模,而李王村附近的地开发的不错。
用乐哥的话来说,现在我可以招商引资了,用数码城来吸引更多的投资。
毕竟,如果那些电脑,电子产品不进入数码城,那么,我数码城的构想只是一张白条。
今天也算是我第一次来数码城,抬头看着一个崭新高达的大楼竖立在我的面前,我内心有些波澜起伏。
“咦,你也来租房的吗?”
我注意到来数码城的人非常多,而数码城外面则竖一个很大的牌子:数码城招租。
我愣了愣,转身看去,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只是我看到对方的时候,那稍稍有些尴尬。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买苹果电脑的美女老板娘。
如果说,我们是大晚上相遇的话,或许会有点浪漫。
现在不一样了,我看到这个美女老板娘,总有一种自己做贼的感觉,而且还生怕被人给看到。
“怎么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我也不让你负责的。”看到我目光躲闪的样子,老板娘却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妩媚,也特好看。
奶奶的,我又心动了,怎么觉得,我是个女人,而美女老板娘是个标准的娘们!
“那个你来这里是租门面的吗?”
我连忙转移话题,如果还扯那事的话,我一个脑袋会有两个大。
“对啊,听说这里将会成为我们张港市最大的数码港,如果现在不提前订个位置,以后迟了什么都没了。”美女老板娘无奈地说道。
而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什么,好奇地说道:“你也是要做数码产品?如果弄门面赶快,听说好位置都被内部给定下来了!”
显然,这位美女老板娘出发点还是好的。
“那个我们先进去瞧瞧。”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和美女老板娘一起向场内走去。
“哎哟,这不是玉凤嘛,怎么了,你不会也想来租一个摊位吧?”
当我们刚刚走到了数码港门口,正好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群人走了出来,那个中年妇女看到美女老板娘的时候,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中年妇女和美女老板娘之间有矛盾吗?
我内心一阵嘀咕。
“我来租门面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美女老板娘撇了撇嘴,准备直接走开。
可惜,那中年妇女直接拦在了她面前,似乎存心不让她过去。
“徐兰,你这什么意思?”玉凤这下子火了,恶狠狠地盯那个中年妇女。
“放心,我没阻拦你的意思,我没你那么会做生意。”
这个徐兰说做生意的时候,那眼神格外的暧昧,显然,意有所指。
美女老板娘还没开口,那徐兰接着说道:“可惜啊,这次你注定不行了,因为所有商铺全部租出去了,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守着你破的摊位。”
“徐兰,你嘴巴放干净点,还有,我租不租到摊位,跟你有狗屁的关系。”美女老板娘气的直跺脚,众目睽睽之下,徐兰这样揭她的短处,那就等于**裸地打她的脸。
“怎么,你还想打架?老娘奉陪。”
徐兰一挥手,旁边几个同伙的纷纷上前。
看到这一幕,我是彻底无语了,说白了,那就是利益,利益导致了她们之间的相互矛盾。
“老板,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数码港的临时负责人,也就是我的小蜜来了。
她扭着那水蛇腰,优雅无比,不过在外人面前,她对我的态度是恭恭敬敬,给足了我这个当老板的面子。
“老板,他竟然是数码港的老板?”
此话一出口,原本拦在我们面前的几个人,哗啦一下全部闪开了。
他们也都是来租房的,我就相当于他们的房东,他们就算再傻也不会和我这个房东作对。
“那个给我朋友最好的商铺,并且给她免十年房租!”
这次,我格外的大气。
没办法,面对这个曾经有过两次亲密接触的女人,就算我想不大方都不行。
一次免十年房租,那是什么概念?而且位置还是最好的,总之,美女老板娘当场就傻了眼。
至于那个徐兰更是灰溜溜的离开了,她又不傻,自然不会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呵呵,既然是老板交代的事情,没问题。”
小蜜笑了笑,然后向我眨了眨眼睛,尼玛,这个小娘们眼睛毒的很。
“那个谢谢你!”
小蜜去办理相关手续了,而唯独留下了我和美女老板娘,她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
毕竟,再怎么说,我和她之间关系很尴尬,若说是朋友,貌似还算不上朋友,若不是朋友,可我们之间毕竟也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你要好好干,而且我有打算,准备将数码港一层一层交给其他人管理,到事后,你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管理一层。”我淡然一笑,这些对我来说,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
“有兴趣,我非常有兴趣,太感谢你了。”
美女老板娘那是激动万分,也幸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换个地方,我真怀疑她会扑过来亲我一口。
当然,面对热情似火的美女老板娘,我还真有些吃不消。
“老板,这是一些数码港的相关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好在这个时候小蜜走了过来,这也算是帮我解了围。
“那好,我先去忙了。”
我向美女老板娘点了点头,也算是找到了借口。
数码港的真正建筑面积非常大,其中包括了几个组成部分,资料非常详细,小商铺有两百多个门面,每个门面年租金就在四多,单纯收租金,则在千万左右。
中型商铺有一百多个,每个门面房租在七万,租金一年也有将近千万。
大型商铺五十多,每个门面房租在十五万,一年也有七百多万,再加上其他楼层超大型的地方,总共也有七八处,房租也有一千多万。
另外就是一些仓库之类的,杂七杂八也有几百万。
按照这样的方式核算下来,数码港单纯一年的房租就有三千多万将近四千万。
当然,这还是刚刚开始,按照小蜜的预计,伴随数码港将来的成熟,房租绝对要翻两三倍甚至更多。
到时候,单纯房租一年就是一个多亿,甚至两个多亿,想想就让人激动。
“好好,干的不错,不过,小蜜啊,网站目前怎么样?”对于小蜜,我最看重的还是她对于网站建设方面。
前一段时间,小蜜在电话内也向我做了简单的汇报,当然,我觉得当面说更加形象一点。
“这样说吧,目前,软件推广已经覆盖全国,原本我们是别人装机,我们就要给别人几块钱,总共投资了一千多万,不过到了后来,其他软件公司找了我们,例如2345之类的网页,他们也要求加入,所以,他们自然要出广告费,这样算下来,单纯软件推广这一块,我们不但收回了前期投资,而且还略有盈余。”
小蜜一说起网站,那是浑身精神,她接着说道:“至于二手家电网,目前,已经出具规模,每天浏览量达到了千万,日平均收入十万多,一个月收入三百多万,不过这也是刚刚开始,我相信,等到浏览量达到了上亿,那么,一年收入也至少达到三四亿了。”
“非常不错。”
目前各个方面我都求个稳定,只要能赚钱,那都是好事情。
“老板,我还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小蜜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说看。”我对小蜜的建议还是比较感兴趣了,没办法,小蜜有文化,有理想,也朝气蓬勃,非常不错。
“老板,咱们能不能让二手家电网站直接在香港上市,这样的话,网站本身价值至少提升到一亿以上,而且有利于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小蜜满脸期待地开口道。
“公司上市?”
我心神一动,对于这点倒也让我有些心动,据说上市公司都实行了股票制,而且公司本身资本也会接连翻翻。
“暂时先不用,我想把公司先做扎实,做稳,做好!”当然,我最终还是拒绝了,目前,在资金方面我并不缺少,甚至前一段时间,朋朋还告诉我,有几家银行还找到公司,希望我们从银行做贷款。
当然,我们还是婉言拒绝了,毕竟,公司不缺钱,没必要让银行赚钱。
“那好吧,反正你是老板,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小蜜撇了撇嘴,有点惋惜,不过,她并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
毕竟,在小蜜看来,眼下网站推广已经步入正轨,公司迟一点上市那只会有好处,不会有什么坏处的。
“对了老板,你能不能多招聘点女的,咱们公司男女严重失去平衡。”
小蜜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我一阵纳闷,先前招聘的时候,确实只招聘了小蜜一个女性,其他都是男员工,不过,我当初也没想那么多。
“狼多肉少,每天一个个跟发情似的,经常去骚扰我,我都烦死了。”小蜜有点气恼地说道。
“这些孽障,这样吧,你自行招聘一些网络推广人员,不过,要素质高,能力强,人也要长得漂亮,你可以做到吗?”我淡然一笑,不管是哪一家公司,目前都严重缺人。
如现在的数码港,如果不缺人的话,哪里需要把小蜜调过来。
用白如馨的话来说,目前我是一个劲地挖坑,根本不管埋,所有擦屁股的工作,全部都是由白如馨他们安排。
先前赢了刘玉栋,获得了三家娱乐会所,如今也是是我手下产业之一。
当然,我是让阎王曹宁负责的,据说治安方面没什么问题,可是,顾客并不多,营业情况马马虎虎。
只是仔细想想,倒也正常,曹宁战斗力强,并不代表他有经商头脑。
一个上午我都是留在了数码城,把一些文件全部签了之后,我这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下午我则单独约了熊杰。
熊杰对于我约他感到意外,自从上次因为我把拆迁工作让给熊杰做之后,我们关系缓和了许多。
而刘玉栋的挑衅,我也邀请了熊杰。
虽然说,熊杰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至少从那一刻开始,熊杰已经划归到了我的阵营中。
熊杰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取舍。
而我上次在熊杰面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彻底让熊杰死心塌地。
“唐兄,有什么事你尽管电话里面吩咐一下就可以了,哪需要你亲自约我见面!”熊杰看到我的时候很礼貌。
单纯从称呼上就可以听出来了,我比熊杰大,但是他却称我为兄,也表示了他的顺从。
“电话里面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说了,算是一笔勾销了,现在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我也懒得拐弯抹角,干净利落地开口道。
“唐兄你请说。”
熊杰愣了愣,他内心却有些诧异,在他看来,即使有什么事,我完全可以去找张弛,毕竟,张弛在张港市的能量比他大,而且和我的关系也比他要亲近许多了。
“上次和刘玉栋比斗,我赢了三家娱乐场所,我现在想请你帮我管理那三家娱乐场所。”我微微一笑。
“让我管理三家娱乐场所?”
熊杰微微一怔,随即有些迟疑地说道:“目前我在张弛大哥手下做,如果贸然转移到你的手下,那个我担心张弛大哥有意见。”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张弛打好招呼,总之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大,做强,你缺人我给你人,缺钱我给你钱,其他管理经营方面,我一概不参与,如果赚到钱了,我们一起分,你觉得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我说的干净利落。
“既然唐兄你瞧得起我,那我就试试。”熊杰深吸一口气,最终则点了点头。
事实上,熊杰能答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与张弛相比,我丝毫不逊色于他,不过,最大的缺点却是在道上没有人,否则,三大娱乐会所也不至于生意冷淡。
无论胖子,还是瘦子,又或者是其他人,他们都不适合去管理娱乐场所。
因此我想到了熊杰,不管怎么说,熊杰曾经当过老大,在道上也算是八面玲珑,我相信他的能力。
至于忠心方面,我并不用担心,我相信熊杰是聪明人,只要我一天没有倒下去,他绝对不敢有任何风吹草动。
“那好,我现在就给张弛打电话,我相信他会放人的。”
我淡然一笑,熊杰并非商业人才,这样的人,对于张弛来说,他手底下并不缺少。
更何况,这次数码城的建设,除了乐哥,龙行之外,我也分出了一块给张弛,张弛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果然,如我所料,张弛接到了我的电话,很爽快就答应了。
“老大,娱乐场所分为许多个等级,许多样式,你想让我往哪个方面发展?”不得不承认,熊杰很快就适应了身份的转变。
“有什么区别?”
对于娱乐这方面,我也局限于忘情水,皇朝之类的了解,不过,那些都是大概的。
“很简单,一种是完全走黑,什么都干,那最赚钱,如果有背景的话,赚钱绝对是最快的”熊杰讲的非常详细。
“这条道我不想走。”
我果断地摇了摇头,犯法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碰的,那就等于深渊,稍不留神,恐怕脸骨头渣都不会剩下来。
“第二条路,那就是纯白的,咱们邀最漂亮的小姐,一切都是最好,最豪华的,档次是上去了,不过就是赚钱速度稍稍慢点。”熊杰说这话的时候,我从他语气中可以辨认出,他并不怎么赞同走第二条路。
听了前面两条,我心中也有了打算,不由缓缓地开口道:“熊杰,我想选择走第三条路,在两者之间打个擦边球,你觉得如何?”
“嘿嘿,擦边球?我觉得也不错!”
熊杰和我相视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所谓擦边球,一切都是边缘,如同走钢丝,若说是犯法,那绝对不会犯法,如果说是正规的,似乎又带了那么一点点。
“不错,老大,所谓擦边球也需要足够的人手,尤其是能打的。”
熊杰则满脸期待。
“我明白,除了曹宁之外,我再派几个好手给你。”既然放手让熊杰去做,那么,我岂会小气。
再说,这里和佳木斯不同,熊杰在这里的底子还是比较薄的。
“那行,我会在第一时间内从东北调一批美女过来。”
熊杰脸上浮现出了自信的笑容。
我和熊杰并不知道,仅仅熊杰调东北美女过来,就让我赚了一个极为疯狂的数目。
此时此刻,我有些迟疑地说道:“那个,咱们这边都是江南美女,听说东北美女都是五大三粗的,那能行吗?熊杰,实在不行,你干脆多花点钱,在附近一些娱乐场所挖点人过来,你觉得如何?”
“老大,这样肯定不行,挖掘人过来,容易得罪同行,到时候会造成很多麻烦,至于你所说的,东北美女都是五大三粗,这绝对是错误的,等你见到了,就会明白,什么叫别具一格了。”熊杰直接否定了我的说法。
既然我把事情交给了熊杰,那我就该相信他,所以,我拍了拍熊杰的肩膀:“那好,凡是都交给你了。”
把事情交代妥当,我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当然,我还要和熊杰去见阎王曹宁。
毕竟以曹宁的性格,稍有不慎,别闹出事情。
中午,我又去了其他几家二手家电的门市看了一下,生意都不错,我对此都很满意。
来到星月娱乐会所的时候,那天已经黑了。
“站住,接受检查!”
尼玛,让我相当无语,我总算是明白,为何会所生意会这么差了。
人家娱乐会所门口,那都是漂亮的美女,清一色美女迎宾员,再瞧瞧我这会所,冷冷清清的。
“查个屁,这是会所的老板——唐风!”
我还没开口,熊杰却直接将那小混混给推开了。
“曹宁!”
走到会所大厅内,我一眼就看到了曹宁,他在那边玩飞镖。
“唐风,你可坑死我了。”
曹宁看到我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冒出一句话。
“错了,不是我坑你,而是你坑我!”我盯着曹宁,一字一句地纠正道。
“据我所知,正规会所美女如今,咱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
熊杰看的连连摇头。
“美女,谁说会所没有美女!”
曹宁略微有些不满,然后挥了挥手:“让美女都出来!”
“噗嗤——”当十几个所谓美女走到大厅排成一行的时候,我差点没当场吓尿了。
(第八更,5555好累啊,第一次一口气写了八更,感谢大家支持,呵呵,我要安息一会了!!)
“曹宁,这些都是美女吗?”我深吸一口气,奶奶的,这些女人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要么胖的惊人,要么,满脸麻子,要么稍稍有些姿色,不过也已经年过半百了。
我无法想象,用这些所谓的‘美女’去陪客人,到底是客人付钱,还是我们付钱给客人?
面对我的询问,曹宁愣了愣,好半响才有了反应:“长得还行吧!”
我发现曹宁回答的时候,特别的认真,那也就意味着,曹宁的审美观点有问题。
我拍了拍熊杰的肩膀,有几分感慨地说道:“那个五大三粗就五大三粗吧,有总比没有的要好。”
当初,我之所以让曹宁管理三家娱乐场所,说白了,一方面是为了留住曹宁,另外一个方面,却是认为曹宁既然是道上的人,那么,对于管理这些场所肯定有些经验,哪怕没有经验,也能震慑一般的小混混吧!
事实证明,曹宁的管理才能和他的战斗能力成反比。
“老大,既然是这样,我让她们今晚就从东北赶过来。”
熊杰绝对是一个能做事的人。
对于熊杰这种雷厉风行的做事方式,我也很满意。
“唐风,我算是亏大了,自从帮你管理这三家娱乐会所开始,我时间是浪费了,却没赚到一分钱。”曹宁却略微有些失望地说道。
听到曹宁的话,我一阵好笑:“曹宁,倘若就你这种管理模式,咱们不亏钱,那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们管理之后能赚多少钱!”曹宁有些不服气。
看到曹宁这种神态,我忽然觉得,阎王这个称呼似乎和曹宁本人有些不符合。
相对而言,曹宁除了对人比较冷漠之外,其他方面却显得有些孩子气,似乎是涉世未深。
当然,越是这样的人,你若是诚心对他,那他反而更容易死心塌地对待你。
随后,我们又去了其他两个娱乐会所,说句心里话,每个会所位置都非常不错,规模也丝毫不逊色于忘情水这样的地方,可是,和前面一样,那也冷冷清清。
如果说和第一家会所有什么不同的话,那么,后面两家会所门口没有搜查的,不过,却有清一色男性迎宾,真乃奇葩!
不过我也明白,除了曹宁缺少管理才能之外,恐怕,三家娱乐会所转让给我们之后,那些漂亮的小姐都被人挖走,或者跟着妈咪离开,那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曹宁,你以前是不是很少到娱乐场所去?”
看到旁边曹宁依旧是那种淡然的样子,我心神一动,不由询问道。
“玩物丧志,我对这些娱乐场所不感兴趣,所以,从来都没去过。”曹宁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总算是明白了问题所在,当下,微笑道:“这样吧,咱们不如找一个娱乐会所,到那边去看看,也顺便让你长长见识,怎么样?”
“这个。。。。。。”
“走吧!”
曹宁的话还没说完,那就被我和熊杰一左一右强行拽着离开了。
如果道上的人知道,曹宁会被人生拉硬拽去娱乐会所,恐怕,会吓倒一大片。
“哎哟,这不是垃圾收购王唐风吗?怎么,听说你也开了几家娱乐会所,怎么,难道自家的小妹不够用,跑到这里来玩耍?”我们刚刚来到了一家娱乐会所的门口,那就遇到了一群人,为首的人直接拦住了我的去路。
“王凯,许灵!”
我微微一怔,王凯这货难道这么健忘,上次刚刚被教训过,现在竟然又来找我麻烦了!
不过,我也隐约猜到,王凯之所以敢这样做,恐怕和他身边这五六个人有关系,看这些人的打扮,似乎是武士,应该有些来历。
“你他妈的说什么,嘴巴放干净点!”
而我们这边,除了我之外,还有石亮,熊杰,还有曹宁。
为了出面的则是石亮,他火爆的性格,不容许任何人对我的侮辱。
“滚开!”
石亮刚动,王凯身边一个中年人跨出一步,直接挡在了王凯面前,并且快速出拳。
“砰——”
石亮则变抓为拳,两个人拳头相互碰撞到一起,爆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石亮和对方各自向后退了两步,竟然是旗鼓相当的结局。
看到这一幕,我微微一惊,石亮可是高手,而王凯身边竟然有人能抵挡石亮,单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对方不凡。
“收垃圾的,不要以为你有几个土鳖手下就以为了不起,告诉你吧,我身边这几位可都是日本的武道高手,他们随便一个出来,捏死你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而王凯到这一幕,那是更为张狂。
他直接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日本的武道高手,我算是明白了。
“好快!”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就在王凯手指着我的鼻子时,曹宁动了。
“啊!”
曹宁动作非常简单,那是一把小刀,非常锋利的小刀,寒光闪过,王凯那一根手指竟然被曹宁给活生生切了下来。
曹宁出刀太快,而且毫无征兆。
那王凯在手指落地之后,才发出痛苦的嚎叫。
可以说,因为太快的缘故,即使是疼痛,那也是延缓了。
“杀了他,你们快帮我杀了他!”这个时候,王凯仿佛发了疯似的叫了起来。
痛苦,恐惧,愤怒相互交融到一起,王凯恨不得把曹宁给杀了。
“阁下好快的刀法,我龟孙太郎想和你一战!”真没想到,几个小日本并没有一拥而上,其中一个家伙走了出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曹宁,神态极为凝重地说道。
“废话真多!”
曹宁身影一动,小刀再次闪现。
小刀闪现速度太快,几乎不给那龟孙太郎反应的时间,下一刻,小刀已经从龟孙太郎胸口划过。
“我败了!”
龟孙太郎低着头,看着胸口那一道狭长的伤口,如果再稍稍深入半寸,恐怕连大罗金仙也休想救活他。
当然,龟孙太郎也不傻,自然明白这是曹宁刀下留情。
“中国功夫不是你们这些狗日的所能领悟的,滚蛋!”曹宁扫了那龟孙太郎一眼,不给他任何情面。
这个龟孙太郎应该是几个日本人当中最厉害的,如今,最厉害的都被曹宁轻松击败,其他人更不敢上来嚣张,他们扶着龟孙太郎,狼狈地离开了。
而王凯则是完全吓傻了。
他原本指望有日本高手可以乘机教训我,却没想到,我身边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竟然如此的可怕。
不但凶狠地割断了他的手指,就连那日本高手都无法阻挡一刀。
“王凯,很不好意思,我又让你失望了。”
看到王凯那痛苦而由惊骇的样子,我轻微摇了摇头,并且弯下身,捡起了地上那根手指头。
借助灯光,我仔细地打量起来,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手指头,我听说如果手术及时的话,手指头可以缝补回去。”
“把手指头给我!”
王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恳求。
“好,我给你手指头!”
我面含微笑地把手指头递了过去。
王凯先是一怔,随即一阵狂喜,他还以为我不会给他手指头。
“哎哟——”
哪知,就在王凯即将接到手指的时候,断指不小心落到了地上,而且还正好滚落到了下水道里面。
“哎呀,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我睁大眼睛,一脸无赖样。
我的意思很明显,我就是故意这样做的,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唐风,你他妈的别欺人太甚。”王凯一下子被激怒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真他妈的鼓噪,曹宁,再弄一根手指下来。”我懒洋洋地看了曹宁一眼。
曹宁上前一步,我仔细看去,不得不承认,曹宁出刀真的很快,简直如梦如幻,让人无法捉摸。
“啊!”
下一刻,王凯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一根手指,他又被曹宁切断了一根手指。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滚蛋,要不然,我会把你所有的手指都切了。”我冷冷地扫了王凯一眼。
王凯死死地盯着我,他不敢再叫,生怕招惹曹宁那个杀星。
“滚!”
曹宁眉头上扬,冷冷地扫了王凯一眼。
“我们走!”看到曹宁手里的小刀又开始动了,王凯哪里还敢停留,如同丧家之犬。
“王凯,我们为什么不报警?”看到王凯被人切了两根手指,许灵却极为心疼,更多的则是愤怒。
“闭嘴,报警有个屁用!”
王凯恶狠狠地瞪了许灵一眼。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前怕狼后怕虎的,难道现在社会就没有王法了吗?”被王凯这么一瞪,许灵有些心烦意乱,甚至有些瞧不起王凯。
要知道,许灵以前之所以喜欢王凯,那主要是因为王凯那种痞子味十足,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那个时候的许灵偏偏喜欢坏男人。
可是,那个曾经的坏男人,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没有任何男人气概可言,因此,许灵心态逐渐地发生了变化。
而对于王凯来说,他对许灵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怨恨,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认识许灵,他也不可能和唐风结仇。
那么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可以说,他落得现在这种下场,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身边这个女人!
“红颜祸水!”
王凯内心咬牙切齿。
“曹宁,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小刀?”说句心里话,我对曹宁的小刀充满了兴趣。
“不行!”
这货拒绝的非常干脆。
“为什么?”我满脸狐疑,眼前这货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嘛!
“刀在人在。”
就当我没说。
“啪——”
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
“尼玛的,什么东西,连女人都打。”
原来王凯最终没忍住,直接打了许灵一个耳光,石亮看到这一幕格外不爽。
“走吧,咱们进去。”
、我内心一阵叹息,不管怎么说,路都是每个人自己选择的,无论什么样的苦果,也唯有自己吞下去。
在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娱乐场所之后,曹宁算是无语了,总之,我算是第一次看到曹宁的嫩脸红了。
夜晚回到宿舍,大双还没睡,她做了晚餐。
这个傻丫头,我都提前告诉她,让她早点休息了。
我简单地吃了一些,则晚上集中精神给大双治疗。
“如果能量能更晋升一步就好了。”
精疲力尽收手之后,我内心有些遗憾,上次云南之行,小婶子并没有告诉我有什么具体方式晋级能量,一切都要依靠自己的摸索。
并且不同的人佩戴戒指之后,那采用提升的方式也不一样。
我希望能早点治疗好大双,不过,看这样的情况,最少还需要半年多时间才行。
不过,对于大双来说,她却心满意足,她甚至希望我用气功治疗一辈子,这样,她就可以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第二天,我又去了数码城,而熊杰已经开始装修三大娱乐城。
并且熊杰个人认为新主人就要有新气象。
所以熊杰将三大娱乐城都改名了——大唐娱乐会所。
大唐,我知道熊杰的意思,他起这个名字,说白了是和我名字联系到了一起。
接下来几天时间,我基本都在数码城忙碌,一个星期之后,熊杰打来电话,大唐娱乐会所正式开业。
作为大唐娱乐会所真正的老板,熊杰横竖让我过去捧场,并且还让我多邀请点人。
没办法,我给白晓,张弛,乐哥他们都打了电话。
打电话给张弛的时候,张弛建议我给龙行也打个招呼。
我犹豫了好半天,毕竟,我和龙行之间关系太浅,而且以龙行的身份地位,恐怕对我这小小的唐风娱乐会所依旧有些不屑一顾。
当然,我还是给龙行打了电话,正所谓礼多人不怪,这个基本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我也考虑过给小白打个电话,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目前,小白对我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可不想挨揍!
因为是娱乐会所,那开业时间和正常公司,店面开业时间自然不一样。
大唐娱乐会所开业时间定在了晚上八点,也算是张港市夜生活最为丰富的时候。
“听说无锡市有酒吧一条街,如果张港市也有这样的酒吧街那该多少。”走在繁华的大街上,石亮那是满脸感慨。
听到石亮的话,我心神一动,对于无锡市的酒吧一条街我也听说过,不过没有亲眼去看看,找机会去瞧瞧,或许能带给我一丝灵感。
目前开业这家大唐娱乐会所是规模最大的,位置也是最好的地方。
“看来熊杰真是用了心了。”
远远地看去,单纯大唐风云的牌子,那就是金碧辉煌,让人眼睛为之一亮。
“我靠,好多的美女!”
石亮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别说是石亮,我也眼睛一亮。
在大唐娱乐会所前面,那整整齐齐站着两排美女。
如果单纯是两排美女倒也没什么,毕竟一般娱乐会所,酒吧之类的地方,门前都会有美女,她们目的也是非常简单:吸引顾客进去消费。
但是大唐娱乐会所面前的美女却别具一格。
每个美女的身材都非常高挑,一个个那都足足有一米七五以上,再穿上高跟鞋,足足有一米八了吧,而其中有几个应该是一米八以上的身材。
如此身材的美女,在娱乐的地方简直是凤毛麟角,更何况一次性出现这么多,如今就是一道极为靓丽的风景。
四周围了许多人,我估计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被这群美女给吸引了。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我看到这群美女的时候,那都被震住了。
南方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那和北方都有所不一样。
在我印象中,北方女人向来都是大嗓门,五大三粗,偶尔会有一两个美女,不过,那和美女如云的成都,杭州,苏市相比,还是有着恐怖的差距的。
现在看到这批美女的时候,却推翻了我以前的想法。
谁敢说北方没有美女?
我粗略地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每排十个。
“哎哟,唐风,你这个王八羔子是越混越出息了。”当我面带笑容向台阶上走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听到那个声音,我头皮一阵发麻。
貌似我没有请这个小姑奶奶吧?
我转身看去,果然,那不是别人,正是小白,而除了小白同志之外,她身边还有一个美女,也是我的熟人——红云。
这才一段时间没见,红云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我猜肯定是小白教会了红云怎么打扮自己。
这倒也正常,毕竟,哪怕是一般的女人,她们只要稍稍打扮自己,那都能和美女搭上边,更何况红云本来就是一个很漂亮的美女呢!
“小白,苏南呢?”
看到红云跟在小白身边,我一阵不舒服,苏南被小白糟蹋也就算了,如果再勾引我这个红云妹子,那么,我就有很大的责任。
毕竟,如果没有我的话,红云也不可能接触到小白这货。
“她现在被强制压在家里待产,还有,他们苏家在查询究竟谁是孩子的老爸,一旦查出来,后果很严重。”小白则很认真地补充道。
说完这句话,小白又冒出一句:“当然,你恐怕会成为重点的排查对象。”
我算是没脾气。
我也不傻,当初小白和苏南婚礼没有弄成,两家那都是颜面无存,小白家里是大发雷霆,结果,小白是遭了一顿罪。
而苏南情况稍稍好点,估计重点因为苏南是一个孕妇,那么,他们苏家最终的怒火必然会发泄到孩子亲生父亲身上。
不过,据我所知,苏南始终守口如瓶,要不然,我早就被苏家找上门了。
“我明明邀请的白晓,你怎么来了?”
我是满脸狐疑地说道。
“怎么,难道不欢迎我吗?”
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瞧瞧她的神态,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她绝对会扑上来和我拼命。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我岂敢说一个不字。
“唐风,小白,我觉得你两倒是天生一对,作为朋友立场,你们不如结婚算了。”尼玛,说这句话的家伙,胆量该有多大啊!
单纯听声音,我也知道是乐哥来了,这段时间,乐哥刚刚忙完了数码港的建设,据说,他正在筹备婚礼,这是要结婚了。
“乐红中,你这鸟人最好嘴巴干净点,要不然,我拍死你。”果然,小白听到乐红中的话,她柳眉皱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乐红中一眼。
乐红中耸乐耸肩,那是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恭喜,恭喜,从今天开始,兄弟你在张港市道上也算有了一席之地了。”乐哥一挥手,则下面就有人抬着礼物过来了。
因为礼物被红布遮挡着,所以我无法看清是什么,只是我感到好奇,这礼物看起来应该不轻,究竟会是什么?
“我草,乐红中,你送一块石头,你个狗日的未免太抠门了吧!”作为主人,我当然不好主动询问是什么,但是我们的白大小姐不一样,她大大咧咧走上前,直接先开了红布。
看到礼物,小白那是直接爆了粗口。
我也愣住了,石头,乐哥送了我一块石头,石头很大,也很光滑,可再怎么说,这也仅仅是一块石头而已。
但是我和小白不识货,并不代表别人不识货。
“这应该是极品花岗岩吧!”这个时候,一个稳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龙行来了!”
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我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
我邀请龙行,那只是一种礼貌,龙行派个人送礼物,那算是最理想的,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龙行竟然会亲自来。
“极品花岗岩,很值钱吗?”
小白仅仅把龙行当做一般的客人看待,她很好奇地询问道。
“嗯,应该价值几百万吧!”
龙行则轻微点了点头。
“龙哥,你请里面坐。”我生怕小白会说出什么错话,所以,主动上前和龙行打招呼。
“那好,叨扰了。”
别看龙行在道上位高权重,不过,他本人还是相当温和。
很快张弛也来了,不过张弛看到龙行的时候,明显要拘谨了许多,就如同下级看到上司一样,那神态让我有些好笑。
这也让我想到当初西南约我的时候,张弛猜到龙行肯定会给西南撑腰,不敢为我去助阵。
“哇塞,美女,好多的大美妞啊!”
在我准备宣布开业的时候,一辆豪华跑车华丽转身,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口,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白晓那个骚包的家伙。
我瞥了小白一眼,果然,小白看到白晓的时候,柳眉深深地皱了起来。
“现在宣布,大唐娱乐会所正式开业!”
伴随我开口,各种礼炮纷纷响了起来,迎宾们主动地闪开一条道。
人山人海,原本那些仅仅是围观的人,现在纷纷都进了大唐娱乐会所。
我能隐约听出,许多人都是冲着东北大美妞来的,那就仿佛人们吃惯了一种东西,如今要换一个口味,眼前东北大美妞,对我都有一种吸引力,更不用对其他普通人了。
“这么多的人?”
旁边曹宁表情略微有些古怪。
“能把客人引进门那只是开始,如何把客人口袋里面的钱掏出来才是关键。”不亏是老手,熊杰对这个方面看的还是比较准。
龙行在这里简单坐了坐,那就离开了,当然,龙行的到来,那我的里子面子都有了,我相信道上稍稍有点眼力劲的人都不敢到我这里闹事。
更何况,我这边还有一个阎王曹宁坐镇,谁若过来,纯粹是脑袋瓜被驴踢了。
乐哥也离开了,用乐哥的话来说,现在要结婚了,必须安稳点,万一中途出点事,那他哭都来不及。
至于小白和张弛,白晓都留下来了。
小白看中了一个身材格外高挑的美女,那美女足足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看到小白有些艰难地搂着对方肩,我暗暗好笑。
而我则坐在二楼,陪伴我的是红云。
熊杰负责接待客人,而曹宁平静地待在了一个角落处,除非有人来闹事,否则,他永远都会被人忽视掉。
当然,对于曹宁来说,他更喜欢这种不被人打搅的气氛。
“唐风,你投资这么一家大唐娱乐会所需要多少钱啊?”
红云早就被大唐内的豪华装修给震住了,如今,也没有外人,所以,她是直截了当地询问道。
“这娱乐会所是我和别人打赌赢来的,总共赢了三家,不过装修费用也花了近千万。”对于红云,我也没想隐瞒。
更何况,就算瞒着,她迟早也会从小白那边知道。
“赢来的?”红云满脸错愕,半响,才冒出一句话:“唐风,你也太牛逼了吧!”
“红云,你到我身边来吧!”
想到红云每天跟着小白,我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那就如同把绵阳放到了饿狼的身边,迟早会出事,所以,我这才主动提议道。
“到你身边?”
红云满脸古怪,甚至略微有些羞涩,吞吞吐吐地冒出一句话:“我听说你身边已经有女人了,她们不介意吗?”
“噗嗤--”
我刚喝到嘴的红酒一下子喷了出来,尼玛,红云怎么想到这个方面了。
我连忙说道:“我是让你在我身边上班。”
“上班啊!”
红云一阵哑然,不过,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同样也带着一丝失落,她抿了抿樱桃小嘴:“白姐对我很好,她说要好好培养我,我觉得还是留在白姐身边比较好!”
“小白是有本事,可是,她本人也是狼性十足,你留在她身边根本不安全!”
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掖着,干净利落地说道。
“你别这样说好不好,小白姐不是那种人。”听我说小白的坏话,红云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哎!”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有些事情,唯有自己亲眼看到才会相信。
“对了,红云,这样吧,我带你去看看,你就会明白了。”
忽然,我心神一动,那个小白刚刚泡到了东北大美妞,以小白猴急的态度,恐怕,今晚就要下手了,那么,我正好可以让红云看看小白真面目。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抵上我的千言万语。
“看什么?”
红云也很好奇。
“走吧。”抓着红云柔弱无骨的小手,凉冰冰的很舒服。
“熊杰,小白在几号包厢?”
我简单地问了一下,那就知道了。
201包厢,那是一个豪华小包厢,我带着红云到了包厢门口,偷偷地打开了包厢的门。
“我靠——”
入目之处,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个该死的小白,先前她不是叫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大美妞吗?
结果,小包厢内除了小白和大美妞之外,另外还有三个美女,四个美女陪小白一个,小白左拥右抱,还他妈的亲上了。
我很抗议,今天是刚刚开业,来往客人那么多,我估计小妹是百分之百不够用,她一个人就泡了四个,严重影响我们赚钱。
“红云,现在你看清小白真面目了吧!”
我腾了个位置给红云,让小云好看清包厢内情况。
“好帅气。”
我差点晕死,红云看到小白在亲女人的时候,竟然一脸羡慕。
“孙红,我的姑奶奶,你性取向没问题吧?”
我白了孙红一眼。
“你懂个屁,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红云白了我一眼,似有几分嗔怒。
“红云,你可别学小白,孙叔若知道你有这爱好,别气过去了。”安全起见,我在旁边好心地提醒了一下。
“如果我喜欢男人,男人会喜欢我吗?”
红云忽然转过头,很认真地盯着我。
“那还用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美女,如果男人不喜欢你,那还叫男人吗?”我说的特直白,也算是实话实说。
红云脸上泛起一阵嫣红,她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唐风,那你是个男人吗?”
“额?”
看着红云,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个红云我还有点事要去做。”我发现红云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这让我有些吃不消,我连忙找个借口离开。
“哥,有需要吗?”
离开了红云,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一个超级大美女扭着屁股走了过来。
我愣了愣,满脸狐疑。
第一天开业,凡是大唐内的员工,有谁不知道我是老板呢?
员工把老板当客人来勾引,这种事情貌似有点不正常。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位小妹真的不知道我是老板!
我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
不过,我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小妹们的工作方式。
“说说,有什么服务项目?”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女人。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长得很妩媚,也很够味,尤其那眼神,看人一眼都能把人的魂给勾出来。
看她年纪似乎在二十五六岁,事实上,在夜场混的,二十五岁以上那都是比较大的年纪,属于淘汰了。
当然,也有一种那就是妈咪,负责带小妹的那种。
“哥,你想要什么有什么,什么价格的也都有,身材高的,苗条的,瓜子脸蛋嘿嘿,总之,服务绝对周到,如果你想要就跟我来!”眼前这女人在我耳边吐气如兰,更加要命的则是,她腿在我大腿根部有节奏地摩擦着。
诱惑,这就是致命的诱惑。
只是我内心有些纳闷了,这应该不是我们会所小妹的风格啊!
再说会所第一天开业,这种**裸的诱惑,和擦边球性质不一样。
“那个我想要一个全套服务,多少钱?”
我决定把事情给弄清楚,当然,表面却笑眯眯地询问。
“八百块,全套服务,小妹保证漂亮!”
听到我的话,那小妹两眼放光,恨不得一口把我吞了。
“八百没问题,让我瞧瞧货色。”
我更加好奇了,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帅哥,根本来。”
小妹拉着我的手,冲着我妩媚一笑。
离开了,小妹竟然带着我离开了娱乐会所。
然后我们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小巷子,巷子很深,如果换个人的话,估计早就吓跑了。
我真怀疑,会不会有什么仙人跳之类?
当然,我反正是艺高人胆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
“帅哥,请进来。”
门打开了,我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坐着十七八个女孩,年纪都不大,根据我初步估计,最大不过十七八岁,小的估计在十四五岁左右。
我愣住了,这群稚嫩的小女孩年纪未免太小了吧!
而且这还是化了妆的前提下,如果没化妆,她们有的人年纪更小。
“帅哥,你随便挑。”
旁边那小妹满脸堆笑。
而那些小妹则是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你是她们的妈咪?”我目光落到了小妹身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警察吧?”小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
“放心,我不是警察,我是大唐娱乐会所的老板——唐风!”
可以说,在看到这十几个女孩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此话出口,眼前这小妹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感谢大家支持,呵呵,我努力再努力哦!!)
要知道,她们这种算是小打小闹,和我们那种娱乐会所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她们没有什么人保护,就算有保护,也仅仅是个小混混,但是娱乐会所那可都是高手,例如我的大唐娱乐会所,随便拉出来一个,例如:熊杰,绝对能横扫所有小混混。
她是小鱼,却到我这头大鳄鱼嘴里抢食吃,简直是找死。
“大大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们吧,小妹也是走投无路,求求你”那小妹吓的,竟然一下子跪到了我的面前。
这让我有点傻眼,不过,我依旧是冷漠地开口道:“告诉我,你们都来自什么地方?”
“她们都是穷苦出身,她们都不够年纪,到哪里都不能去上班,为了生存,我把她们召集了起来。”小妹不知我真实意图是什么,但是她明白,面对我不能有任何反抗,所以,她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如果我说,你到我那边去上班,而这些没有成年的小屁娃娃,我安排她们先去上学,等够了年纪,再安排她们到正规地方上班,你们愿意吗?”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一屋子人都愣住了,尤其有一个年纪特别小的,她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哥,你当我是逗逼吗?”
对于她们来说,我这样做,简直相当于脑子坏了。
如果说,我让她们到大唐娱乐会所去上班,那或许在情理之中。
“大哥,你没开玩笑吧?”
好半响,那领头的大姐将信将疑地盯着我。
“我没开玩笑,你们可以考虑清楚,如果你们还愿意干这一行,我也不会阻拦你们,不过,你们最好滚蛋,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们一下子炸开了锅,一个个都向为首的大姐看了过去。
“我们都听唐哥的,唐哥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最终,那大姐大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极为认真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并非我同情心泛滥,看着眼前这群小女孩,我想到了家乡的小孩,也想到了小婶子所说的话,善恶,因果循环。
虽然说,我对这些并不是完全相信,也不会刻意去做什么善事,不过,有些事情放在了眼前,如果我再装作没看到,那么这也不符合我的性格。
力所能及,仅此而已。
我走出了巷子,大姐大也跟了出来,而我知道了大姐大的名字——安安,我知道,这绝非她的本名,不过,出来做这种事情的,又有几个小姐会用自己的真实名字?
谁都要脸,安安也一样。
“老大,你到哪去了,我这边又新来了一批小妹,需要你检阅一下。”
我和安安刚刚回到会所,那熊杰就迎了上来。
“又来了一批小妹?”
我一阵惊讶,今天会所里面的小妹已经足够多了,当然,对我来说,那还是多多益善。
“不错,不过,这批小妹并不是从东北找来的。”熊杰满脸笑容。
“从那边弄来的?总共有多少人?”
我有些惊讶,当然,我相信熊杰的眼光,也相信熊杰的能力。
“她们都来自于云南,贵族,四川这些地方,总共有八十个!”熊杰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八十,这么多?”
我还没开口,旁边安安首先吃惊地叫了起来。
在安安看来,她管理十八个女孩,那就非常多了,至于八十个,她几乎不敢想象。
“那好,咱们去瞧瞧。”
我轻微点了点头,对这批女孩子我同样充满了兴趣。
这些女孩子都被安排在了会所后面一个大厅之内,我来的时候,她们一个个叽叽喳喳显得格外兴奋。
仔细看去,这些女孩子一个个都非常的年轻,若是论漂亮的话,和东北大美妞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不过,也有南方女子特又的魅力,总之也很迷人。
“蛇无头不行,这样吧,这些人分别派给不同的人管理,这些就由你决定。”我微微一笑。
“老大你放心,我绝对会办的妥妥当当。”
对于这些,熊杰完全能掌控好。
倒是安安略微有些失望,在她看来,如果我能推荐她的话,她多少能在会所占据一席之地,可是,没有我的推荐,她又怎么混?
最多是一个勉强合格的小妹而已,收入不会太高的。
只是,我忽然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安安算是我的朋友,人也不错,你给她安排一下。”
仅仅一句话,那就让安安身份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熊杰可是那种绝对的老江湖,如果不知道怎么做,那才是笑话。
安排好了安安的事情,我带着红云离开了。
没办法,我总觉得红云不适应待在这样的场合,尤其和小白在一起,迟早会被小白带坏的。
至于白晓那个小兔崽子,别看他年纪小,样样精通,奶奶的,开业典礼刚结束,他就挑了一个漂亮的东北小妞去交流人生了。
“咦,那不是曹宁吗?”
我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曹宁这货最喜欢躲在角落的地方,享受那种平静,如今,他却主动冒出来,我自然是感到惊讶了。
“我靠——”
走进之后,我彻底无语了,都说曹宁喜欢钱,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货不是一般的喜欢钱。
尤其他数钱的样子,是那么的专注,除此之外,脸上竟然还有笑容。
尼玛,曹宁也会笑?
我第一次看到曹宁的笑,总觉得曹宁的笑容有些荡漾!
我走了,悄悄地走了,我觉得如果打搅曹宁数钱的结果会很严重,曹宁很可能和我拼命!
“唐风,你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坐在车上,红云很好奇地询问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别跟小白了,至于你住的地方,一切都由我安排。”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唐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红云满脸古怪。
“因为你是我妹!”我直接回答了一句。
“你妹啊!”红云阴阳怪气地瞟了我一眼。
我这听起来怎么特别扭呢?
当然,不管红云愿意还是不愿意,我还是强行把红云带到了我安排的宿舍。
“哥,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红云忽然开口。
“什么事尽管问。”我也没想那么多。
“你不是说有女朋友了吗?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嫂子?”红云玩味地盯着我。
“该见的时候自然让你见。”
我直接用手敲了敲红云的小脑袋。
“大双”
回到宿舍,我热情似火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奶奶的”下一刻,我一阵无语,除了大双之外,小双也在。
“哎哟,你找我姐姐有什么事吗?”
小双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是给你姐姐用气功治疗,怎么,难道你也要留在这里吗?”反正仗着脸皮厚,我大大咧咧地走到大双面前。
“那个唐风要不下次吧?”
在妹妹面前,大双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行,你的身体每天都要按时治。”我做的事情非常简单,直接把手按在了大双胸脯上。
“老流氓,你要干什么?”
看到我这样做,小双两眼气的直冒火。
“治疗,帮你姐姐治疗,你在瞎想什么呢!”我白了小双一眼。
“嗯——”
这次我是故意的,能量直接刺激大双敏感部位,大双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大双脸一下子红了,她自然知道是我捣的鬼,不由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小双,你能不能离开一会,这样我也好专心帮你姐姐治疗。”小双不是一般的彪悍,即使是这样,她纹风不动,还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我哪里还能和大双探讨人生。
“你治疗你的,我又不打搅你。”
结果,小双依旧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说来也怪,小双越是盯着我和大双看,我内心邪火越是旺盛,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啊!”
大双蒙了,她几乎被我下一刻的动作给吓跳了起来。
我扑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直接把大双压到了身下。
“尼玛,你想干什么?”小双看到这一幕,那就跟受了刺激的母豹,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现在,你姐夫要跟你姐姐睡觉,你想干什么?”
我非常强势地把大双拥抱在怀里,然后直接在大双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霸道而由特**地说道。
大双脸透了,她可没想到,我如此的胆大包天,而小双也有点蒙蒙的,她似乎被我吓到了。
“你既然想当一个免费的观众我无所谓,宝贝,我们来吧!”
我轻蔑地瞥了小双一眼,肆无忌惮地把大双压到身底下。
“你我”小双气的直跺脚,可是,她却无法动手。
毕竟,她姐姐这个当事人都没说话,她这个当妹妹的又能怎样?
而我并没有注意到,我做这一切的时候,情绪极为疯狂,戒指中的颜色也在变幻,深绿色,青色,交替出现,甚至还出现了橙色,赤色,各种颜色不断地变幻,交替!
我只知魂玉能给予人能量,却不知到魂玉也能影响,甚至逐渐改变人性格。
“老公,你怎么越来越坏了?”
小双离开之后,大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神色有些古怪。
“坏?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宝贝,咱们还是好好谈谈人生吧!”我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干净利落地脱去了大双的衣服。
“禽兽!”
门外,小双恶狠狠地跺了跺小脚,她满脸羞红地离开了。
折腾了半个晚上,邪火总算是消除了,我本能地向戒指看去,青色,准确的说,现在是一种深青色,这颜色有些诡异。
、当我看到青色的时候,我竟然有些晕,血液有些沸腾。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终于发现了异常,短短几分钟时间,刚才好不容压制下去的邪火,现在竟然又出现了,而且比先前还要猛烈。
“老公,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
此时,大双终于发现了我的身体异常,她手刚刚碰到我的身体,就发现滚烫异常。
“大双,快去找一块冰。”
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邪火,一种本能告诉我,单纯依靠**发泄肯定不行。
夏天想找到冰块并非什么困难的事情,大双很快捧着冰块回来了。
“快,快把冰块放在我的身上。”
这个时候,我感觉越来越难受,觉得身体都快燃烧了起来,余光落到戒指上,那戒指颜色在不断地变幻,显得诡异无比。
“滋滋——”
“怎么会这样,唐风,我们赶快去医院。”
当冰块落到我的身上,竟然快速地化为了水,看到这一幕,大双几乎要吓跳了起来,她小脸煞白,惊慌失措地说道。
“不用,不用,大双,你快去弄更多的冰!”
我深吸一口气,我也不傻,已经隐约猜测和戒指能量有关系,即使是到了医院,恐怕也差不多任何蛛丝马迹。
“好,好,我立刻去弄冰。”
大双心里只有我,她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内心更为焦急,更为难受。
当大双第二次把冰块弄过来的时候,结果,仅仅维持了几分钟,冰块很快就消融了。
第三次,第四次反反复复,不断地放冰块,消融,再去取冰块。
“小双,快来帮我”
大双觉得一个人根本不够,尤其我的体温越来越高,慌乱的时候,她想到了小双,必须找小双帮忙。
“姐,到底怎么了?”
小双看到大双满脸焦急,那满头大汗的样子,她大吃一惊,关切地询问道。
“唐风身体很烫,他要冰块。”
大双急急忙忙地说道。
“很烫啊,活该哦。”小双可没想那么多,总之她很开心,甚至先跑到了卧室,看到我浑身上下都是水,她笑眯眯地说道:“哇塞,好性感哦。”
在说话的同时,小双小手向我身上摸去,显然,小双想试探出我的体温。
“轰——”
哪知,当小双刚刚触碰到我的身体时,我就感觉到,小双手就如同一块寒冰,我觉得特别舒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强行地按住小双的手,不让她离开我的胸口。
“别动,求求你别动。”
眼看小双想要强行把手抽开,我几乎带着一种乞求的口吻哀求着。
小双愣住了,她表情很古怪。
认识我到现在,我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以前开玩笑归开玩笑,哪怕是偶尔调戏,那都没关系,至少,她能感觉到一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她能感觉到我的心,绝对不是撒谎。
所以,小双犹豫了一下,她并没有把手松开。
“姐姐——”
也就在此时,大双进来了,小双一看到大双,她再次用力,希望把手抽回去。
“不要,千万别把手抽开。”我连忙摇了摇头,目光向大双看了过去,急切地说道:“大双,你也把手拿过来。”
大双愣了愣,她很快醒悟了过来,也连忙把手放到了我的胸口。
“为什么会这样?”我霉头皱了起来,因为我发现大双的手放到我胸口并没有什么效果,小双的手很凉,甚至比冰还凉,可是大双的手却很普通。
“好烫。”
而大双却感到我身体越来越烫,她本能地把手挪开,再向小双看去,小双除了觉得有些热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大双,我想抱着小双。”
随着时间延长,单纯一只手已经远远无法满足我,我目光向大双看了过去。
“王八蛋,你做梦。”
大双还没开口,小双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大双抿了抿樱桃小嘴,干净利落地说道:“只要小双同意,我没意见。”
我又不傻,看大双的神态,显然,她还是很芥蒂的,毕竟,一个是她喜欢的男人,一个是她的妹妹,哪怕一只手放在我胸口,大双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更何况如此过分的要求。
就在这种僵持的状态中,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用一句大白话来说:我的脑子烧糊涂了。
“喂,流氓,老流氓,你到底怎么了?”此时,小双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她晃了晃我的身体,关切地询问道。
可惜,我根本无法回答,大双也急了,她用手测了测我的体温。
“这样的温度持续下去,人必死无疑。”大双脑海中突兀地冒出了这个念头,她娇柔的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小双,你快抱住他,算姐姐求求你了!”
大双咬了咬牙,为了救我,别说是让妹妹抱我了,就算是更过分的事情,她都愿意,她是完全豁出去了。
“姐,我不”
“小双,撇开姐姐求你不说,唐风还是咱们家的恩人,他对我们家的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快点,他快不行了。”大双急的团团转。
“好,我试试。”
小双咬了咬牙,最终,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姐,你能不能出去啊”小双刚刚准备趴到我的身上,忽然扭头向大双看了过去,大双站在她的身边,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咱们家的小双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薄了?”
听到小双的话,大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卧室。
当然,所谓抱在一起,那可不是间隔着衣服,如果有衣服的话,恐怕什么效果都起不到了。
小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脱去了外套,唯独留下了内衣,身体略微有些颤抖。
同时,她也脱掉了我的衣服,然后轻轻地趴到了我的身上。
“轰——”
朦胧中,我感觉到了一种寒冷,那就如同沙漠中找到了泉水,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死死地抱住对方。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我身体很热,急切需要这种感觉,虽然是混乱的意识,不过,身体热量却在逐渐地降低。
我并不知道,此时戒指颜色逐渐在变,魂玉在吸收着小双身上的能量。
小双并没有注意到,她只是觉得精神稍稍有些萎靡不振。
但是对我来说却不一样,戒指颜色到了深青色才逐渐地稳定下来。
呼吸,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均匀。
“好了?”
原本小双还担心我会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但是随着我的呼吸均匀,她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本能地准备下床穿衣服,只是刚一动,这才错愕地发现,我抱她抱的太紧,任她如何挣扎,始终没有半点效果。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小双有些急了,但是我的手完全在她后背,她根本够不到。
原来在我意识昏迷的时候,当小双身体贴到我的身上,我下意识就想死死地搂住她,所以才会出现这个局面。
“姐姐,你快进来帮我一下。”
小双弄了好半天,那都没有用,万般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向大双发出求救信号。
小双话音刚落,大双就推开门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姐,你快帮我把他臭手挪开。”被大双看到,小双脸色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大双首先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仔细地探查温度,发现我的温度和正常人一样之后,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大的力气。”接下来,大双好不容易把我的手搬开。
“姐,你说这王八羔子刚才是怎么回事?”旁边,小双穿好了衣服,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不知道,或许,他用气功帮我治疗的过程十分危险,走火入魔了吧!”
大双想到了医生曾经说过的话,她相当于被判了死刑,可是,唐风却用神秘的气功治疗,让她又了希望。
但是在大双看来,所谓治疗必然不简单,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她自然是误认为气功治疗所造成的。
“姐,他占你那么多便宜,冒点危险也是应该的。”
看到大双一脸担心的样子,小双撇了一下樱桃小嘴,总之,她看我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好奇妙!”
对于我来说,此时已经醒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精气神达到了一种崭新的境界。
原本我想看看观察的范围究竟有多广,却没料到,能量刚刚释放出去,四周环境迅速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出现这一幕,让我目瞪口呆。
换成以前,脑海中首先出现地下情况,如果说是周围环境,倒也能出现,不过需要消耗相当大的精气神,而且出现的时间还比较短暂。
例如上次小双被涛子抓到面包车内的情景,那景象在我脑中出现就非常短暂。
现在却不一样了,只要我愿意,那么周围事物可以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内。
隔壁房间,小白和苏南都不在,卧室内空荡荡的,再往旁边宿舍看去。
“噗嗤——”
我心差点从胸口跳出来,我的姑奶奶啊,红云正在洗澡,那苗条的身躯,雪白的肌肤,身上有一颗大红痣特别明显,也特别性感,一切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奶奶的——”
我连忙收回意识,却是一阵口干舌燥。
“姐,你瞧瞧他呼吸怎么有些急了?”
小双正和大双在聊天,却发现了我的异常情况。
“好了,好了,没多大事了,你先回去吧!”而大双却不一样,她看到了我另外一个地方不一样,小脸微微泛红,连忙推着小双离开卧室。
“坏蛋!”
小双刚刚离开,我就睁开了眼睛,大双则略微羞涩地瞪了我一眼。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翻云覆雨(此处省略十万字)。
天明时分,小双来的特别早,她非要带着大双再到医院去查查身体,我自然明白,小双这是关心大双的病情,所以也没有阻拦。
而我则考虑红云的事情,坚决不能让红云留在小白手底下干了,那么,我就要考虑把红云安排下来。
“数码港!”
这是我的首先,毕竟,二手家电的门面,已经由苏南支撑起来,即使苏南现在怀孕期间,事情都是孙红负责的,不过,也算是井井有条。
而且孙红在苏南制定的大方针前提之下,依旧积极向周围城市扩展。
目前,常市的市场已经基本站稳了脚跟,逐步向无锡,苏市发展,算是前途一片光明。
而数码港方面,虽然有小蜜代为管理,不过,网站推广才是小蜜工作的重中之重,因此,我决定让小蜜腾出手来,重点发展家电网站和软件方面的推广。
“哥,你脸上这颗痣应该是一颗福痣,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坐在车上,红云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笑嘻嘻地说道。
如果是在平时,谈论到我脸上的痣,我倒也没什么,关键是昨晚我看到的那一幕,经过红云这么一说,竟然一下子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不过,我也算是勉强克制,则笑嘻嘻地说道:“不管是什么痣,只要长在哥的脸上,那都是好痣!”
“臭美。”
红云白了我一样。
通过称呼,可以看出,红云心态已经逐渐放正了。
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我也明白,有些人可以占点便宜,但是有些人注定不能占便宜,红云就是我不能触碰的。
原因也很简单,她家距离我家太近了,稍稍有点风吹草动,到时候全村人都知道,而且那个时候,孙叔肯定会找上门。
平时,我就算带再多的女孩子回家,人家只会夸奖我有本事,但是我若把红云也参进去的话,那效果就不一样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对了,哥,如果人身上长一颗红痣,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奇怪,明明是闲聊,可总不经意地聊天一些方面。
我也只能是保持一种平静,随口说道:“那也要看红痣长在什么地方了!”
“哥,那红痣如果长在左边屁股上,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红云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我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了一个景象,那迅速地有了定论,则微微一笑:“我个人觉得,长在右边比左边要好。”
“为什么啊?”
红云好奇地询问道。
这个时候,我纯粹是睁着眼说瞎话:“据我所知,左边是克夫痣,而右边则是旺夫的意思。”
“啊,真的假的?”
红云似乎有些急了,一把抓住我,急切地询问道。
“当然是真的。”
我瞥了红云一眼,有些纳闷了。
“完蛋了,左边的痣怎么会是坏痣呢?”
红云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人也变得萎靡不振。
“你的痣又不是长在左边,你担心”
我也是随口回了一句,只是,话刚刚说一半,那就噶然而止,老脸一红。
奶奶的,我说漏了。
果然,听到我这句话,前面开车的石亮那是挤眉弄眼,我也猜到这货心里是在想什么。
再瞧瞧红云,那更是仿佛看到了鬼一样,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眼神中更是带着一种不自然:“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痣是长在右边的?”
“我该如何回答呢?”
我有点蒙了,这玩意如果长在别的地方,哪怕是胸口,我都可以说是不经意看到的。
现在这个社会,衣服稍稍宽松点,那看到胸脯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上半身能看光了,想要看到屁股,那都绝不可能。
露什么都不会露屁股的。
而红云看我的眼神很古怪,她和我之间没有任何亲密举动,那我怎么会知道那么**的事情?
“那个刚才你不是说你的痣在左边吗?”
我硬着头皮开始狡辩:“所以,我就猜在右边!”
“我有一个朋友痣长在了左边。”红云抿了抿樱桃小嘴:“而我的长在右边,这件事情,除了我爸妈和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我面不红心不跳地回了一句。
装逼,我就是在装逼,但是没办法,面对这种情况,我也不憨,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不知为什么,昨晚我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你怪不怪?”红云柳眉微皱,冷不防地开口道。
我聪明地保持了沉默,只是内心却感到纳闷,难道我魂玉的特殊能力,别人能觉察到吗?
不管那么多了,眼下我先把红云安排好。
“哥,你让我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数码港我能行吗?”
先前红云仅仅是知道我会给她安排一份工作,在她看来,最多是领班之类的,可是,当我把她带到经理办公室的时候,她当场就傻了眼。
“我相信你,再说了,前期还有小蜜帮助你,你认真学习!”我拍了拍红云的肩膀。
“风晨逸?”
在我和红云交代一些事情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愣了愣,这家伙目前在国外收购家电,那是不温不火,倒也是恰到好处,只是很少联系我,一般都是直接打电话给胖子。
总之一点,重活累活全部都被胖子包揽了下来。
“唐风,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电话刚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风晨逸清朗的声音。
“干票大的?那能有多大?”我满脸狐疑。
“昨天,我通过关系,联系到了几家电生产巨头,他们答应我,只要我能全部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把所有次品家电,甚至包括库存家电,卖给我们。”风晨逸很认真地说道。
“能有多大的量?”
我心神一动,当初风晨逸去国外收购家电,那都是二手旧的家电。
如果能收购到这些次品家电,库存家电的话,那么和我在国内销售最好的家电会站到同一个起跑线上。
先前我购买那二十万家电,甚至四十万家电,那都是这种家电,不过,目前随着我门面开的越来越多,逐渐出现了供不应求。
那些破旧的二手家电,完全可以在各个乡镇上买卖,并且我将会把利润压制到最低限,说白了,我就是想做一份善事。
至于那些新家电,我全部放在了比较繁华区域。
“据我初步估计,每个月至少能有一百万台!”风晨逸的心情是非常开心的。
“一百万,你说是一百万台?”
我倒吸一口冷气,开什么玩笑,那不是一二十万,而且还是一个月有这么庞大的量。
“当然,不过,每次都需要数亿的现金!”
在风晨逸看来,这才是关键,毕竟钱才是硬道理。
“钱不是问题,你尽管大胆的收,不过,我要求质量必须过关,咱收的虽然是库存品,但也不能太垃圾,要不然,维修起来也很麻烦。”我最终则补充了一句。
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如果我不是拥有特殊能力,还真不敢接这样的单子。
说白了,除了我之外,没人敢这样做,毕竟,一旦维修不好,那都是亏损,几个亿的购买,可能是微弱的利润,换成别人绝对不会干的。
“唐风,你放心吧,我保证把事情办妥。”
风晨逸直接下了保证。
我淡然一笑,因为我相信风晨逸的能力。
在和风晨逸扯淡的时候,我心思开始活跃了起来。
步伐,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迈的步子比较大,但是现在回首一看,还是有所不足,我必须还要加快节奏,至少要向周边辐射开来。
目前也仅仅是周边几个市区,我要辐射全省,乃至全中国。
“喂喂,唐风,你在想什么呢?”电话里面,风晨逸的声音把我给唤了回来。
“想你呢!”
我随口回了一句。
“滚!”风晨逸直接挂了电话。
“喂,鸟人,你还有啥事情吗?”
电话又响了,我也没细想,随口回了一句。
“老板,那个我是魏孟隆!”并不是风晨逸那鸟人,而是魏孟隆那个斯斯文文的天才。
“老魏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好久了,自从上次橡胶厂阻击战之后,我和老魏之间就没在联系。
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那公司就是老魏的,事实上,那是我对老魏绝对的信任,我相信没有我的指手画脚,相信投资公司发展会更加顺利。
“老板,公司缺钱。”魏孟隆回答干净利落。
我愣了愣,差点没噎住,这货未免太直接了吧,让我有点吃不消,我将信将疑地询问道:“那个你缺多少钱?”
“五亿左右!”
魏孟隆回答的依旧很快。
“好,我马上就来。”我二话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这不是几百万或者几千万,而是五个亿,绝对不是小数目,如果数目小点,我就直接打过去了。
当然,我也有些纳闷了,他一次性要这么多干什么?
二十多分钟,我到了公司门口。
“老板,钱带来了吗?”刚刚踏进公司,老魏就迎了上来,不过,这货一开口就是问钱,让我差点又噎死。
“老魏啊,钱是带来了,不过,五个亿你确定够?”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当我这句话说出口,公司上下一片安静,每个人表情都很丰富,不过,老魏这货就仿佛自来熟,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够了,足够了,老板,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让你欣赏一次完美的阻击战!”
“嘿嘿,没问题。”
我淡然一笑,话锋轻微一转:“这次你想和谁战斗?”
“陈虹志!”
魏孟隆风轻云淡。
而我听到这个名字却有些蛋疼,我有些错愕,难以置信。
奶奶的,明明是魏孟隆的大仇人,怎么看起来像我仇人似的,让我相当无语。
“陈虹志购买了万宏稀有金属公司的股票,而且是想拿到万宏公司的控股权。”无需我多问,魏孟隆直接把事情讲了出来。
“万宏公司控股权?”
我有些吃惊,所谓控股权,那就相当于吞了万宏公司。
“不错,万宏稀有金属公司的正常价值为六十亿左右,也就是说,想要掌握万宏稀有金属公司,那至少需要三十亿资金,不过,这次因为地方政策调控,再加上万宏公司的老板决策失误,造成了公司面临危机,这个时候,股票也必将跌到最低价位,平时需要三十个亿,这次恐怕只需要七八个亿左右,那就能掌握公司的控股权了,到时候,一旦公司发展回到轨道,我们的投资,将会翻三倍左右赚回来。”
魏孟隆侃侃而谈。
我也精神一振,什么样的生意能有这个赚钱?
“不过,根据我的调查分析,这次除了我们公司之外,陈虹志也在收购万宏,并且力度非常大,根据我对陈虹志的了解,这次,他绝对动用了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不成功则成仁!”魏孟隆分析的十分详细,也极为肯定。
“那好,别说有利可图,就算是没有利润,咱也干,不把陈虹志那个狗日的干趴下,咱们绝不罢休。”
我重重地拍了拍老魏的肩膀。
“谢谢!”
老魏这家伙不善于表达感情,不过,我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那种感激,对我来说,那是足够了。
“好了,开始吧,别啰嗦,干死那狗娘养的。”
我在说话的时候,直接开始输入账号,密码,五亿资金第一时间到位。
“老大,谢谢!”
魏孟隆说完这句话,那直接拍了拍手掌。
公司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魏孟隆的身上,可以说,魏孟隆这时候完全变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种高档次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宛如一个最强大的战士。
“好了,现在开始,大家全力购买12211股,30以下,一股不要漏!”魏孟隆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这个命令下了之后,公司上下顿时热闹了起来。
而我注意到,目前这只股的价格在25元每股,伴随大量资金的收购,价格在不断地攀升。
价格到了30的时候,魏孟隆果断下令停了下来,而股票价格又逐渐地上涨了一些。
虽然我对股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凭借直觉,这应该是陈虹志购买的。
其实炒股就是一个相互斗智斗勇斗耐心的过程。
不仅仅要掌握好节奏,而且还要掌握别人的节奏。
如果说,价格过高买回来,结果,在最短时间内,那又跌了,这就是损失。
我在旁边观看,相互斗的格外激烈。
一个星期,魏孟隆给予的时间是一个星期,在这段时间,收购绝对是龙争虎斗。
“老孟,怎么样了?”
我可以看出老魏很疲惫,资金已经基本用的七七八八,而这个时候股票价格已经到了35元每股。
“僵持局面,现在我和陈虹志一样,掌握的股票都差不多,各占了百分之三十左右,可以说,现在散户的股票基本都被收购了。”魏孟隆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么说,你们还没分出胜负,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也有些惊讶,不过,想想到也正常,那位陈虹志同样是天才,两个人资金差不多的情况下,结果自然也在预料之中。
“现在单纯通过股票收购已经不行了,我们必须在现实中找到剩余百分之四十股票的拥有者,当面收购他们手中的股票,这样才有能获得最终胜利。”魏孟隆深吸一口气,他格外肯定地说道。
我轻微点了点头,倒也能理解,网络战斗结束了,那么,现实将会更加的残酷。
“老板,这是万宏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梁丽木!”显然,这几天老魏把资料做的也格外详细。
梁丽木,女性,二十五岁,未婚,梁氏企业的继承人之一,性格稳重
看着梁丽木的照片,我觉得眼前一亮,不得不承认,这绝对算是一个美女。
“那好,梁丽木的事情就交给我。”
根据老魏所说,梁丽木掌握万宏公司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只要梁丽木愿意把股份卖给我们,那这次和梁弘志的战斗,我们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看到这些资料,我首先给小白,乐哥他们打了电话,希看看他们是否和那个梁丽木认识。
毕竟由中间人介绍相对要好点。
七拐八拐,最后得到的结果还算好,白如馨和梁丽木认识。
“白姐,就算小弟求求你了,你帮我约一下梁丽木,嘿嘿!”
我已经找到了白如馨。
一段时间没见,白如馨看起来似乎有些瘦了,不过更漂亮了,简直是充满了灵气。
难怪龙夏和王传昊他们如此迷恋白如馨,我看的都有些心动。
想到龙夏因为我的事情如今人在国外,我忽然觉得,必须守护好白如馨,坚决不能给其他男人机会,一定要等龙夏回来。
“我在忙,至于你找梁丽木的事情,那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相当无语,因为我是从小白那边得到消息的,所以我才特意来找白如馨帮忙,可是,眼前白大美女根本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白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走了。”我干脆耍赖,直接坐在办公室内。
“随便你。”
白如馨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标准的油盐不进,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白姐,那你说吧,只要你能帮我把梁丽木约出来,并且能从中说和,条件你尽管开。”没办法,那毕竟涉及到将近十亿资金,说什么我都不能轻易放弃。
“你这个人向来都是说话不算数,上次,你答应我改正我妹妹的事情,你做到了吗?据我所知,你不但没做到,反而变本加厉,差点让我妹妹和苏南结婚了,对不对?”不提条件还好,一听到我提条件,白如馨那就是一肚子火。
白如馨略微有些气恼地瞪了我一眼。
我老脸一红,奶奶的,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似乎被我忘到屁股后面去了。
只是,白如馨太漂亮了,哪怕是生气都很好看。
“白姐,你也知道,我会神秘的气功,嘿嘿,以后你的朋友啊,家人啊,万一身体有什么毛病需要我治疗,白姐你帮了我,我也可以帮你啊!”
没办法,我再次使出一个杀手锏,当然,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这倒也是。”
白如馨微微一愣,诧异地向我看了过去。
人生病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上次,她爷爷生病医院都束手无策,结果却被我给治好了,对此,白如馨自然是记忆深刻。
白如馨心神微动,不由脱口而出:“我正好有个朋友身体得病已经很多年了,你若是能把她治好,那么,梁丽木的事情完全不是问题。”
看到白如馨满脸期待的样子,我悬挂的心倒也放了下来:“那行,我去看看,不过,咱们说好了,我帮你治疗好朋友,你就帮我搞定梁丽木!”
“没问题。”
白如馨抿嘴一笑。
“一言为定。”我直勾勾地盯着白如馨柔弱无骨的小手。
白如馨一怔,随即无奈地举起手,和我相互击掌:“一言为定。”
“走吧,咱们也别耽搁时间了!”白如馨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干净利落地说道。
听到白如馨的话,我一怔:“这么快?”
“当然啦,我对你非常不放心。”
白如馨瞥了我一眼。
我相当无语,我的人品在白如馨眼里有这么差吗?
不过,我也感到好奇,什么样的朋友能让白如馨如此关心,男的还是女的?
在白如馨带领下,我很快来到了一个小型的庄园,准确的说,那就如同一个童话世界,这里有假山,有喷泉,也有鸟儿,有花朵,算是鸟语花香。
而在不远处更有更是各样的小雕像,可爱的,顽皮的,卡通的,总之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秋千!”
我一阵惊讶,那是一个秋千,而秋千上有个身影,并不算太苗条,也不是特别有气质,单纯从背影来看,那应该并不算什么顶级美女。
女人美不美,身材要占一半要素。
“宝儿,瞧瞧谁来看你了!”白如馨看到女孩的时候,她脸上不由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宛如盛开的花朵,格外美丽。
“白姐姐,你总算是来看我了,呵呵,想死宝儿来!”
秋千上的女孩听到白如馨的声音,似乎格外高兴,一下子从秋千上跳了起来。
“好精致的脸蛋。”
看到女孩的容颜,我倒吸一口冷气,单纯那张脸,简直如同陶瓷娃娃,从某种程度上,绝对可以和白如馨相媲美。
哪怕小白,苏南和眼前这宝儿相比,依旧稍稍有些逊色。
如果说遗憾的话,那就是她眼睛似乎没有神采。
白如馨直接走过去,展开双臂,宝儿直接扑到了白如馨的怀抱中。
看到这一幕,让我羡慕不已,如果我是宝儿多好,我想那怀抱一定很温暖,也很柔软。
“宝儿,姐姐这次帮你找了一个神医过来,我想以他的医术一定可以治疗好你的眼睛。”白如馨温柔万分地说道。
白如馨本来就很漂亮,再这么温柔,幸亏是宝儿,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那都无法忍受住这种诱惑吧!
“宝儿的眼睛瞎了”
听到白如馨的话,我一阵吃惊,难怪先前看宝儿双目无神,原来是这个原因。
而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偏偏是个瞎子,让我心里感到格外的惋惜。
“宝儿早就习惯了,我爸带我去过那么多地方,找过世界各种名医,他们都没办法,所以姐姐你就不用费心了。”宝儿抿嘴一笑,似乎根本没把她眼睛的事情放在心上。
倒是白如馨,她却摇了摇头:“这个家伙不一样的,他会神奇的气功,据说能起死回生,你好歹试试!”
说完,也不给宝儿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向我招了招手:“唐风,你过来,无比尽心尽力治疗宝儿的眼睛。”
“咦,唐风,他就是你们常说的那个坏蛋唐风吗?”
结果,宝儿听到我的名字,表现一下子变得特别古怪。
“额?”
我是一脸黑线,娘希匹的,我口碑有那么差吗?
“不错,他就是那个唐风!”白如馨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我猜她肯定也跟宝儿说过我的坏话。
“他既然是大坏蛋,我为什么还要让他治啊?”
我被宝儿彻底打败了,小丫头思想很单纯,跟个白纸似的。
“虽然他人不怎么样,不过,他医术格外高明,宝儿,听姐姐的,让他治,治好了,你就可以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了。”白如馨对宝儿那是循序渐进,尊尊诱导。
“那好吧,我让他治。”
宝儿撇了撇嘴,最终点了点头。
宝儿心思很单纯,她毫无防备,直接把小手伸了出来,放到我的面前。
我抓着宝儿的手,将能量缓缓输入到宝儿的体内。
能量在宝儿体内检查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当然,在到了眼睛附近,我则发现了一团忽冷忽热的液体。
稍稍一触碰,那液体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
当我将能量撤出,那液体再次出现,重新汇聚到了眼下面。
“难道这就是导致宝儿失明的原因?”我心神微动,当然,也并不感确定。
“对了,宝儿,你的眼睛是先天性失明还是后天?”我心神一动,忍不住询问道。
“我是小时候摔了一跤,然后就失明了。”宝儿裂开嘴笑了起来。
单纯看她那样子,那就是标准没心没肺的主。
我猜奇怪的液体肯定也是在摔了一跤之后出现的,所以,我想只要能将液体吸了,或者弄掉,宝儿应该能好。
不过,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绝对不简单。
我尝试几次,结果都一样,只要稍稍触碰到液体,那液体就仿佛气体一般,迅速地蒸发消失掉。
我猜她这种诡异的情况,恐怕也是各大医院束手无策的关键原因。
“怎么样,你的气功能治疗吗?”
耳边响起了白如馨关切的声音。
“目前还不敢肯定,不过,我已经找到了病根了。”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回答道。
“找到病根?太好了!”
白如馨听到这句话,那是一阵狂喜,激动之下,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急切地说道:“那你有没有把握治好宝儿?”
事实上,白如馨带我过来治疗宝儿,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甚至对我最多抱有一成的希望。
可是我的回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我试试,不过,我只是找到病根,没有任何把握治好。”
我这也是实话实说。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只要你能治好宝儿,那么,你将会得到一份意想不到的回报。”白如馨急切地说道。
我有些诧异,向来稳重的白如馨,却有如此一面,我玩心顿起,戏谑地说道:“难道我们的白大小姐想以身相许吗?”
“我若答应,你敢娶吗?”
白如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偃旗息鼓了,哪怕是面对小白,我都敢说娶,唯独面对白如馨,我真的没有任何勇气。
这个女人太漂亮,我在她面前,总有一种自惭形秽。
让我去调戏小白,我有那份胆量,换成白如馨,总觉得亵渎了女神。
“呵呵,大哥哥,你若是能治好宝儿的眼睛,宝儿愿意嫁给你!”我怎么也没想到,宝儿冷不防地冒出了一句话。
我和白如馨面面相觑。
美女,宝儿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惜年纪小了点,单纯从外表来看,她最多十四五岁,很漂亮的女娃娃。
“那个宝儿啊,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不管怎么说,听到宝儿的话,我心里还是格外敞亮的。
而白如馨依旧是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在白如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我唯有老老实实地检查宝儿身体。
一次不行,咱就来两次,总之,我在寻找方式试图将宝儿眼睛附近的液体引导出来。
“引流!”
我心神一动,努力将能量化作了一股细微的波动,慢慢地和液体接触,生怕液体骤然消失,这个时候,我可以说是集中了百分之百的精神力。
“有用。”
液体并没有像前面一样骤然的消失,这也让我一阵狂喜,我连忙凝神屏气,逐渐分割一点点的液体,将之向外引导。
慢慢的,轻柔的,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当那一点点的液体离开眼睛,逐渐到了头颅以下的部位,我不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迅速地释放出那液体,液体则和身体的血液融合到了一起。
“嘘嘘——”
我这才算是勉强完成了第一步,当然,具体效果究竟怎样,我也不敢肯定。
“咦!”
而就在此时,宝儿惊讶地叫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一种兴奋。
“宝儿,你觉得怎样?”
看到宝儿的反应,白如馨精神一振,关切地询问道。
“舒服,好舒服啊,我觉得眼睛有点痒痒的。”
宝儿用手揉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高兴的色彩。
“痒痒的?”
听闻此言,白如馨一阵狂喜,稍稍懂得一些医药的人都明白,有反正就是代表了由希望。
如果说,从头到尾,宝儿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是啊,我左边眼睛似乎能看到一点点,一点点黑黑的,白姐姐,我我会不会真的能看到东西?”宝儿满脸期待和渴望。
以前,因为没有希望,所以她倒也是能适应,如今找到了希望,宝儿反应自然不一样了。
“那你要问问唐风了。”
白如馨目光却落到了我的身上。
“大哥哥,宝儿能好吗?”
宝儿一把竟然抓到了我的手,她急急忙忙地询问道。
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宝儿内心一种渴望,一种强烈的期待。
“宝儿,你放心吧,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唐风做不到的。”反正吹牛逼也不缴税,我干脆拍了拍胸脯。
“真的?呵呵—呵呵,太好了,这样的话,宝儿就真的能看到东西了!”宝儿小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吧唧!”
我相当无语,因为宝儿忽然上前,然后一把搂着我,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大哥哥,谢谢你,等我眼睛好了,我就给你当老婆!”
宝儿特别认真地说道。
“好啊,不过,要先等你长大。”我笑嘻嘻地用手摸了摸宝儿的小脑袋。
还真别说,当我摸宝儿脑袋的时候,我发现宝儿的头发特别柔软,摸起来手感非常好,舒服极了。
“哼,唐风,我带你来是给宝儿治疗眼睛的,不是让你勾搭小姑娘的,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白如馨柳眉微微皱了起来,略微有些不悦。
“我明白。”
面对白如馨,我一下子老实了起来。
我稍稍休息了一会,那就重新将能量输入到宝儿体内,依旧用先前那种方式,如此反反复复运用了七八次,总算到了筋疲力尽。
“宝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可以说,我每治疗一次,白如馨都会询问一次。
当然,前面几次下来,宝儿觉得眼睛越来越痒,依旧没有看到具体东西。
“亮光,我感觉到了亮光,白姐姐,我能感受到阳光了。”这一次,宝儿惊喜地叫了起来,她几乎是难以置信。
虽然说,一切都朦朦胧胧,没有到那种清晰的地步,但是对她来说,那简直等于找到了一个方向。
“你能看到亮光了?”
白如馨听到这句话,眼眸也是一亮。
她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急切地说道:“唐风,快点,快点治疗!”
“我的白大小姐,我都快累死了,你能不能给我喘息的时间。”我哭丧着脸。
这完全是肺腑之言,现在别说给宝儿治疗了,哪怕稍稍输入能量,那都极为困难。
“你大概休息多久才能重新开始治疗?”白如馨满脸期待。
别说是白如馨了,哪怕宝儿也很关心。
“我至少要休息五六个小时。”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六个小时之后,你再帮宝儿治疗。”
白如馨想了想,樱桃小嘴轻启。
“白姐,你能不能乘着休息的时间,把梁丽木约出来,嘿嘿,顺便把我的事情给解决掉。”我笑嘻嘻地开口道。
要知道,我之所以前来治疗,归根结底,那都是因为想购买梁丽木的股票,如今,说出我的目的,那也正常。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约了梁丽木,相信再过一会,她就该到这里了。”白如馨瞥了我一眼。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无语了,搞了半天,白如馨已经帮我联系了。
“大哥哥,你找梁姐姐干什么?”没想到,宝儿也认识梁丽木,此时,她很好奇地询问道。
“那个我有事想找梁丽木。”购买股票的事情,自然不好直接说出来。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
白如馨注意到我神态有些萎靡不振,她冷冷地开口道,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能隐约地感觉到她语气中的关心。
“那好。”我也不客气,直接盘膝坐到了地上,静静地调养精气神。
大约二三十分钟,我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白如馨,你怎么想起来约我?”
“梁丽木来了。”
听到那个声音,我连忙睁开了眼睛。
眼前则是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性,对方身材修修长,浑身上下充满一种英气,让人本能地想到了英姿飒爽,而且对方长得也极为漂亮,可以说,那绝对能和大小双相媲美,和白如馨她们相比,则略微有些逊色。
“他找你。”
白如馨随手指了一下我。
这让我彻底无语了,好歹也介绍一下,顺便说说好话也好,她却跟介绍个小垃圾似的,直接把我抛了。
“你找我?”
梁丽木扫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不错,那个我是唐风,我想购买万宏金属有限公司的股票”
“不用说了,你应该是唐瑶公司的老总对吧!”我的话还没恕我按,就被梁丽木直接打断了。
“不错!”
我愣了愣,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没必要隐瞒,干脆直接承认。
“除了你之外,风云投资公司的老总陈虹志也找了我,他也想购买我手中的股票,不过,我给他的答复和你的答复一样!”
梁丽木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则接着说道:“不管你们开出什么条件,给什么样的价格,我绝不会把股票卖给你们!”
一句话,那把路堵得死死的,不过还好,梁丽木在拒绝我的同时,她也拒绝了陈虹志,这也算是一种暂时性的平衡。
至少,我不用担心陈虹志掌握万宏公司的控股权了。
我目光落到了白如馨的身上,希望白如馨能帮我说两句好话。
结果,白如馨就仿佛没看到一样,她完全是置若罔闻。
“梁姐姐,要不,你就帮帮大哥哥,哪怕是换一种方法都可以啊!”哎,我没想到,宝儿会代我向梁丽木求情。
“宝儿,这事和你没关系,姐姐曾经说过,绝对不会让万宏公司的股票落到外人手里。”看着宝儿,梁丽木目光明显柔和了许多。
“可是大哥哥能治好宝儿的眼睛,宝儿一定要帮大哥哥。”
宝儿满脸哀求。
“你能治疗宝儿的眼睛?”
听到这句话,梁丽木眼睛一亮,极为吃惊地看着我。
“我能治好,对了,梁姐,目前,我已经购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票,而陈虹志也购买了百分之三十,我们手中占的股票都比你手上多,就算你坚守也没用,你不如把股票转给我算了。”我心里泛起了一丝希望。
“小子,任你说破天都没用。”
真没想到,梁丽木不是一般的顽固啊!
任我如何说,她都不为所动。
“唐风,你不知道,梁丽木之所以掌握手里股票,这和他们家族的产业有关系,他们有一份重要的产业需要稀有金属,所以,才必须在万宏稀有金属有限公司占有一定的话语权。”这个时候,白如馨轻柔地开口道。
可以说,白如馨一句话,直接道破了梁丽木拒绝我的最关键原因。
“稀有金属!”
听到白如馨的话,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梁姐,如果我可以和你签订合同,提供大批量的稀有金属给你,你是否答应把股票转让给我?”
“你不会说是万宏稀有金属公司的股票吧?”
梁丽木扫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当然不是。”我直接否定,因为我明白,如果说,我掌握万宏公司的所有权,再将公司内的稀有金属卖给梁丽木。
那么,梁丽木绝对不会同意,毕竟,她现在拥有的股票,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总比被别人掌握要好。
别说是梁丽木了,将心比心,就算是换成我,那也不会轻易把股票所有权转让出去。
“难道你还有稀有金属?”
梁丽木眼神中流露出一缕惊讶。
要知道,目前国内稀有金属开采的相当少,而且就算被开采出来,也早就被人提前瓜分,他们梁家就算想参与到哪个稀有金属内,绝非容易的事情。
“不错,我正好开采了一处稀有金属,而且我掌握全部的所有权。”
我淡然一笑,真没想到,当初在雪妍家乡开采出了稀有金属会用到这个方面。
“稀有金属开采量有多少?”
梁丽木完全相信了。
当然,她也认为我完全没有必要欺骗,毕竟,只要她稍稍调查,很快就能知道实情。
“嗯,刚刚开采,每个月开采量大约在三四千万。”
我想到了乐哥曾经和我说过的话,所以,我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刚刚开采出来的?”
听闻此言,梁丽木眼眸一亮,要知道,刚刚开采那就代表稀有金属蕴藏量非常大,日后前景非常的好。
“不错,是刚刚发现的。”
我注意到梁丽木有些心动,精神一振,连忙补充道:“只要你答应将手里股票转让给我,那我就可以大量供应你稀有金属,我们还可以签订合同,更何况,我和白姐,宝儿都认识,你更不用担心什么了。”
听到我所说的话,尤其最后一句,梁丽木轻微点了点头,她确实是有些心动了。
毕竟,目前万宏公司陷入僵局,如果股票掌控在一个人的手中,那绝对有利于公司的发展,更何况,她和白如馨是好友,自然相信白如馨所介绍的人绝对不会差,至少人品方面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那行,你先准备相关材料,我再考虑一下。”
梁丽木最终点了点头,算是稍稍松口了。
听到梁丽木的答复,我内心一阵狂喜,好了,终于好了,一旦掌握了梁丽木手中的股票,那么,也就意味着,我彻底掌握了万宏公司,那个时候,陈虹志将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甚至可以说,我们投资公司的资金一次性翻个一两倍都没问题。
当然,我们必须要掌握好一个尺度,绝不能给陈虹志任何机会,一次性吞掉陈虹志所有资金,相信老魏操作起来绝对比我要好的多。
“唐风,你的事情既然解决了,还不赶快帮宝儿治疗。”
白如馨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无语了,因为找到了希望,所以我才精神奕奕,不过,在白如馨看来,我应该恢复了,所以自然把治疗宝儿放在首位。
“我的小姑奶奶,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喘气的时间啊!”
我白了白如馨一眼,再次盘膝坐在了地上。
“白如馨,听说你跟别人做事,不会就是他吧?”旁边,梁丽木目光在我和白如馨脸上来回扫视,古怪地说道。
“不错,他曾经救过我爷爷,所以,我答应帮他一到两年。”
白如馨自然也不会隐瞒。
“是吗?我还以为他是你的男朋友呢!”
梁丽木似笑非笑地盯着白如馨。
“梁丽木,你能不能别瞎说。”
白姐有几分恼火地瞪了梁丽木一眼。
“呵呵—呵呵,好啦,好啦,我终于看到咱们的白大小姐生气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呢!”梁丽木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说完之后,她话锋轻微一转:“我现在要去弄一些材料了,你若是没事,不如陪陪我,我们也有好长时间没谈心了。”
“好吧,我也想了解一些事情。”
白如馨点了点头,则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认真地说道:“唐风,宝儿就交给你了!”
“额?”
我目瞪口呆彻底无语,她们两个倒好,直接当起了甩手大掌柜,不佩服都不行。
下午三点左右,我总算是恢复了七七八八,再次帮宝儿治疗起来。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如此反复治疗,到了傍晚时分,我终于除去了宝儿四分之一左右的液体。
“啊!”
刚刚收回手,宝儿忽然惊叫起来。
“宝儿,你怎么了?”我一惊,关切地询问道。
“我大哥哥,我眼睛可以看到东西了。”宝儿满脸惊喜,视线中,虽然一些东西很模糊,不过,却能看到了。
她看到了一张脸,当然,那是我的脸。
“宝儿,你真的能看到了?”
我发现宝儿一个劲地盯着我看,而且宝儿眼中有了神采,那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呵呵,真的,大哥哥,我可以看到你了。”
宝儿很兴奋地点了点头,那小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到了极点。
“那你觉得我长得怎样?”
为了验证一下,我笑眯眯地询问道。
“挺丑的。”
宝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算是被宝儿的天真给打败了,当然,我也严重怀疑她的审美观,明明是一个超级大帅哥,她什么眼神啊!
“宝儿,等我恢复了,我再帮你治。”
这个时候,我精气神极为虚弱,所以需要好好休息。
“呵呵—呵呵,可以啊,你先休息,我要打电话告诉我爸妈他们了。”
宝儿蹦蹦跳跳地进了大厅,标准小孩子的心性,我微笑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休息了多久,我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来者不是比人,正是白如馨和梁丽木。
而梁丽木带来了相关的资料和手续,可以肯定,她对我说的稀有金属公司还是有所调查的。
只是让我感到意外,梁丽木给我的价格仅仅是每股30,因为现在市场价已经到了每股35,而且梁丽木手中股票绝对是炙手可热。
如果说购买的话,哪怕出40,我和陈虹志都会愿意出这份钱。
“别扭扭捏捏的,就冲着你能治好宝儿,我也应该给你这个优惠价。”梁丽木倒也是爽快。
“那行,我就收下了。”
我也不是那种忸怩之人,只是我感到好奇,宝儿的身份是什么?
哪怕宝儿告诉了她父母,按照正常情况,父母应该会第一时间赶回来,事实上,宝儿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因为她父母太忙了。
而且从白如馨的神态我可以看出,治疗好了宝儿,就等于有一个天大的好处等着我。
“那个你还有其他事吗?”
合同刚刚签下来,梁丽木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没了。”
我愣了愣。
“既然没事,那你还留在这里干嘛?”梁丽木干净利落地白了我一眼。
我无语了,先前还是谈笑风生,转眼之间,就如同外人,这女人变脸比变天还难看,我不佩服都不行。
为了避免被梁丽木赶出去,我也只能是捏着鼻子离开,当然,接下来几天,我还是要抽空过来治疗宝儿的。
至于白如馨也没有挽留我,似乎我离开是理所当然的。
走出这所大院,我就给魏孟隆打了电话,告诉他,梁丽木手中股票已经转让给了我,至于接下来如何操作,完全看魏孟隆的手段了。
“砰砰—”
风云投资公司内,陈虹志急的快吐血了,公司流动资金用了七八亿,如今购买到了百分之三十股票,但是若无法购买到梁丽木手中的股票,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有志者事竟成!”
陈虹志深吸一口气,他也得到消息,魏孟隆同样没有得到梁丽木的股权,那么,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当然,陈虹志并不知道,从明天开始,关于万宏稀有金属公司的股价将会一路下滑,直到下滑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夜幕之下,我给孙红拨打了电话,约她在温泉会所见面。
之所以定在温泉会所,那因为这里可以让人更加放松,身心愉悦,毕竟,劳逸结合还是非常重要的。
“老板,你约我过来,不会就想看看我的身材吧?”
下一个时间点,我和孙红都换了衣服,两个人泡在了温泉内。
“嗯,凹凸有致,别有一番风味,真没想到,孙红你的身材这么棒!”
孙红不说也就罢了,经过她的提醒,我忍不住仔细地打量着孙红的身材,颇有几分赞许。
“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计划?”
被我盯着,孙红微微有些不自然,她连忙转移话题。
“孙红,我找你过来,是想和你谈谈目前二手家电的门面扩张问题。”我轻微点了点头,自从风晨逸打了电话给我,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老板,现在我们张港市,常市,无锡市,苏市都已经有了门面,并且完全占领了张港市和常市的市场,总共有门面一百二十七家,其中有二十家开在市中心,剩余一百一十七家开在了各个乡镇。”孙红把资料都详细地报给了我。
我也明白,别看开了这么多家的门面,其实最赚钱的还是开在市区,至于各大乡镇上的店面,利润相对要少了许多。
“如果让你在一个月内,再开出一百家店门,你能做到吗?”
我淡然一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噗嗤——”
孙红满脸错愕:“老板,你不会在开玩笑吧?”
“没有开玩笑,一百家我都嫌少,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做到?”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老板,前面一百二十七家门面,前后总共将近一年时间才开出来,而你现在却要一个月开出相当于大半年才能开出的店”孙红稍稍犹豫了一下,则接着说道:“就算能开出来,家电的供应也远远跟不上。”
“供应不成问题,别说增加一百家了,就算增加两百个门面,也会有充足的货源。”我直接打消了孙红的顾虑。
“老板,你说的货源是九成九新还是那种三四成新的?”
听到我的话,孙红眼睛一亮,有些期待地询问道。
“九成九。”
我自然知道孙红心中的想法。
果然,当我说出九成九的时候,孙红眉开眼笑了起来:“太好了,如果是九成九,我保证凡是新开的店面,都能轻易那那片区域站稳脚跟。”
“步伐,我现在需要你迈开步伐,不能像以前那样走路,能跑尽量跑,总之,要钱有钱,要货有货,公司对你全力支持!”
我直接给孙红吃个定心丸。
自从苏南怀孕待产开始,二手家电所有门面都交给了孙红负责,我也明白孙红压力很大,尤其瘦子开始负责了温泉会所,孙红形成了单打独斗的局面,不过没办法,我手上严重缺少人才。
当然,我也相信孙红的能力,她的战斗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
“老板,我也豁出去了,总之,我会全力开拓市场,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任务。”孙红也不敢做保证,不过,她却充满了斗志。
“孙红,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能完成的。”
作为老板,永远都不要忘记给员工信心,这是我日后得出的结论之一。
孙红略带几分无奈地瞪了我一眼:“老板,你这是把我当牛使用呢?”
“放心吧,当你遇到真正的牛时,你就会化作耕地了。”
我笑嘻嘻地调侃了一句。
听到我这句话,孙红小脸忽然有些泛红,她起身站了起来。
“老板,工作时间是不是结束了?”
孙红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我。
“对啊,工作谈完,咱们现在不是老板和员工,而是朋友关系,所以,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孙红似乎松了一口气,我很纳闷,孙红想干什么呢?
结果,她是直接离开温泉,并且留下一句话:“累死你个王八羔子”
我算是被孙红给打败了,在我记忆中,孙红应该是一个挺文雅的知性美女,什么时候也能爆粗口了?
“苏南,肯定是受苏南的影响!”
我脑中灵光一闪,很快醒悟过来。
苏南长期和小白在一起,两个家伙蛇鼠一窝,爆粗口简直是家常便饭,而前一段时间,苏南和孙红共同工作,估计是被苏南给带坏了。
这也让我想到一句话:学好或许需要一辈子,但是学坏只需一瞬间。
孙红离开了,我则单独在温泉内泡了一会,并且回到豪华的房间内,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老大,要不要帮你叫个小妹过来帮你按摩?”
我这才躺下,瘦子就摸了过来,他贼眉鼠眼地询问道。
“嘿嘿,老大,我给你推荐的小妹,档次很不错,素质也很高,而且还是我高价从其他温泉会所挖过来的。”瘦子似乎有些孜孜不倦,看他那神态,让我想到了一个词语:皮条客。
当然,我也感到好奇:“真有那么好吗?”
“包你满意,尤其她的活,非常好。”
看到我有所松动,瘦子眼睛一亮,也不等我再说什么,就连忙笑嘻嘻地说道:“我现在就去安排!”
既然是按摩,那我就提前趴在床上,一种疲倦感逐渐席卷过来,我渐渐地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状态。
“嗯——”
很快,房间内多了一个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味让我觉得很舒服。
我想她身上的香水应该有助于人睡眠吧!
身后这位按摩师的手法非常到位,也很舒服,几乎每按一个穴位,都能让我感到一种轻松。
当然。这也仅仅是前期,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她掀起了我的衣服,手开始触摸我的肌肤。
“老板,要不要推油?”
身后传来她轻柔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我微微一怔,瘦子告诉员工我的身份倒也没什么,毕竟,这样的话,员工服务或许更加到位,关键则是这位按摩师的声音,她的声音很熟悉。
我忍不住转头看去。
“是你!”
“是你!”
当我们看到彼此的时候,同时傻了眼。
眼前不是别人,正是江盈霞,那个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女人,据我所知,她确实是在温泉上过班,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瘦子把她给挖来了,而且还给我按摩。
江盈霞也愣住了,眼眸中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
“你是温泉会所的老板?”
江盈霞表情古怪的。
曾经,她冷嘲热讽的人,一个只是收垃圾的,在江盈霞看来,自己则是高高在上,哪怕是在会所工作,那也是工资特别高的。
可是,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她事事不顺,甚至到最后,沦落到了按摩的地步。
不过,按摩也分三六九等,江盈霞觉得自己按摩也很赚钱,当然,她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知道按摩的事情。
人要脸,树要皮,可是,现在她脸全丢光了,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能清晰地捕捉到江盈霞脸上的变化。
如果换成以前,我或许会嘲讽,只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心态平静了许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
至少没有必要再和江盈霞计较那么多。
“我是会所的老板,怎么,难道你不喜欢给老板按摩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江盈霞一眼,语气尽量显得柔和。
“不是,我只是觉得”江盈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描述。
“我明白,好了,继续按吧,按的好,给你加奖金。”我淡淡一笑。
“谢谢。”
江盈霞眼睛红红的,曾经的骄傲,曾经的趾高气昂,在岁月和现实面前,洗尽铅华,谁都没有嘲笑谁的资格。
有钱也罢,没钱也罢,众生都是平等的。
也不知按了多久,我渐渐地进了睡梦状态。
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小被褥,不知是瘦子还是江盈霞放在我身上的,不过没必要多想。
乘着早晨精神饱满,我则抓紧时间去了宝儿那边。
听到我的脚步声,宝儿远远地就迎了上来。
“大哥哥,呵呵,你可来啦,宝儿送你一件礼物。”宝儿掏出了一样东西拍到我的手上,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瞧瞧她的神态,那就仿佛需要夸奖的孩子,我也没注意是什么,只是揉了揉宝儿的小脑袋:“这件礼物哥哥很喜欢!”
“呵呵,大哥哥,这是爷爷送给宝儿的,爷爷说过,这是一块活灵玉,能够让人延年益寿,青春常驻,这也是宝儿最珍贵的宝贝了。”
宝儿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依依不舍。
听到宝儿的介绍,我倒也有些惊讶,不过仔细看去,这是一个圆形的玉,看起来很普通啊,当然,我还是揉了揉宝儿的小脑袋:“既然是宝儿喜欢的,哥哥就不要了。”
“不行,你必须要,要不然宝儿会不高兴的。”
宝儿态度很坚决。
“好吧,好吧,这块玉我要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接下来,我就帮宝儿治疗了,一两个小时下来,我筋疲力尽,则准备好好的休息。
“咦!”
当我盘膝坐了下来,下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精神力,我能感觉到一种能量波动,接着萎靡不振的精神力在快速提升中。
“怎么会这样?”
根据以往的经验,想要恢复,至少要五六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才可以恢复过来。
但是这次仅仅短短几分钟内,我精气神就变得很充足,几乎和早晨刚起来的时候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我有些诧异,难道说周围有什么能补充能量的东西吗?
我仔细看去,这宽敞的草坪根本什么都没有。
“难道会和宝儿那块活灵玉有关系吗?”这个念头很突兀地出现在脑海中。
我连忙掏出活灵玉。
“怎么会这样?”入目之处,我倒吸一口冷气,因为眼前这块原本很普通的玉,准确的说,那玉属于淡淡的,现在仿佛活了过来,玉中似乎蕴藏了流光,流动的,缓缓的,给人一种极为生动的感觉。
如果不是抓在手上,我真的怀疑这究竟是玉还是水?
“难道真有宝儿说的那么神奇吗?”
我内心涌起了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活灵玉应该有用。
我拿着活灵玉轻轻地靠近戒指。
“有效果。”
没想到,当活灵玉和戒指接触到一起的时候,戒指中的魂玉竟然释放出青色光芒,那青色极为耀眼,也极为醒目,在此同时,活灵玉也在流动,不断地释放出光芒,那光芒将魂玉包裹了进去。
“好舒服。”
仅仅是初步接触,我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戒指能量在不断地提升,人仿佛被打了激素一样,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青色,深青色,淡蓝色,蓝色!”
我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前,我千方百计,希望能找到提升戒指能量的办法,但是始终找不到奥妙所在。
只是最近和大双在一起的时候,才找到了一点点窍门。
不过提升的速度依旧很慢,和眼前这种提升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应该差不多了!”
我注意到,活灵玉中的波动则越来越平淡,到了最后,则恢复到了那种平平淡淡的状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然,戒指中魂玉已经晋升到了深蓝色,按照这种速度,很快将会突破到紫色,那将会是一个终极状态,能量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宝儿!”
忽然,我瞳孔一阵收缩,我看到正在荡秋千的宝儿,竟然没有控制住平衡,直接向前摔去。
这么摔下来,就算不摔个半死,至少能摔破相。
我几乎没加思索,猛然向前冲去。
伸出手稳稳当当地抱住了宝儿,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好险!”
“不对!”
我刚有这种想法,心猛然一阵抽搐,因为我骇然地发现,从我刚刚移动的位置到秋千的位置,至少有十米左右,但是我仅仅一个健步,短短一两个呼吸,那就能到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强大,我怎么也没想到,当戒指能量晋升到了蓝色之后,竟然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听觉,视觉,各个方面都大幅度的提升。
“宝儿,你爷爷有没有告诉你关于活灵玉从哪里弄来的?”
此时此刻,我心动了,一块小小的活灵玉,都能让我身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寻找到更多的活灵玉,戒指能量是否能突破极限,直接到紫色的程度呢?
“我爷爷说了,活灵玉是汇聚了男女体内的灵气,以人养玉,而且这养玉的男女最好是童男童女,心无杂念的那种,这样效果才会最佳。”宝儿也没想那么多,把她所知道的,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这种活灵玉多吗?”
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只要有方法培养出这种玉,那就代表有希望,怕就怕那种纯天然的,想要找到一个,那都难如登天。
(感谢大家支持,我在努力更新,再次谢谢!!)
“我爷爷说了,万年的王八,千年的玉,所以啊,养玉至少要千年时间!”宝儿跟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相当无语,这算是哪门子的歪道理,不过,根据宝儿所说的,那这活灵玉想要再弄到,简直难如登天。
“好了,宝儿,我帮你治疗。”
得到宝儿这么大的好处,我自然要全心全意治宝儿。
不过,和以前相比,这次治疗起来更加的容易,仅仅三个小时左右,我就把宝儿治疗的七七八八,不过,宝儿反而有些不适应,需要好好休息。
“宝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
把宝儿安排好之后,我打开了手机。
“老板,柔然约我在云凡会所见面!”我看到了一条信息,那是老魏刚刚发给我的。
我愣了愣,搞不明白老魏发这个消息给我是什么意思?
“你去吧!”当然,我还是回了老魏一句。
我对老魏是百分之百放心,按照正常情况,老魏也没必须要发这个信息,我对老魏放心,老魏也对我放心,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老魏对柔然不放心。
云凡会所,豪华大包厢,老魏来到这里的时候,他随手推开了门。
“柔然!”
仔细看去,柔然肯定是经过了精心打扮,看起来非常的漂亮,非常迷人。
老魏以为再次看到柔然这个女人的时候,他会恨对方,甚至于杀了对方,可是,当他真正看到柔然的时候,这一刻,他发现自己格外的平静,仿佛看到了一个普通人一样。
“魏,对不起,我上次那样做,也被逼的,陈虹志他给我下了药,给我拍了裸照,他说了,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来做,那么,他就会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去,甚至发给我的父母亲人,所以,我完全是被被逼无奈,所以,求求你原谅我好吗?”柔然满脸哀求。
老魏心脏骤然一阵收缩,如果柔然真是这样,那么,陈虹志简直是卑鄙无耻。
“魏,我真正爱的人其实是你,我受够了陈虹志,自从被他胁迫之后,他动不动就打我,尤其这段时间,他整个人就跟发了疯似的,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帮帮我好吗?”泪水顺着柔然眼睑处流了下来。
她甚至走到了老魏的面前,趴在了老魏的怀里。
呼吸有些急促,柔然开始主动亲吻老魏,甚至去脱衣服。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可惜,柔然怎么也没想到,老魏依旧是无动于衷,反而是冷漠地把她给推了开来。
“魏,你”
柔然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你嫌弃我吗?”
“我不是嫌弃你,而是厌恶,柔然,你觉得我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吗?”老魏依旧很冷静,不过,脸上却流露出一种嘲讽。
“魏孟隆,你就算再厉害又如何!”
眼看魏孟隆把话说的这么直接,柔然忽然变了,她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种嘲讽,一种鄙夷。
看到柔然这个表情,魏孟隆皱了皱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这次,你若识趣的话,就乖乖把万宏股票让出来,要么,我们就让你身败名裂!”
一旦撕开了所谓伪装的面纱,柔然一下子变得肆无忌惮。
“怎么,难道软的不行,你还想来硬的?”魏孟隆瞳孔一阵收缩。
也就在这一刻,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陈虹志!”
魏孟隆总算是明白了,所谓柔然邀请自己过来,不过是给自己设的局。
如果说,柔然是初步设计的话,那么,陈虹志的出现就是最后杀手锏。
当然,除了陈虹志之外,还有两个年轻人,一个人手里拿着摄像机,一个人手里拿着铁棍,意图格外明显。
“不错,老朋友听说你混的不错,有了新东家!”
陈虹志玩味地盯着魏孟隆,那就如同盯着一只羔羊。
“陈虹志,你真够无耻的。”
魏孟隆岂会不明白,不过,他依旧很冷静。
“魏孟隆,我感到奇怪,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冷静!”陈虹志摇了摇头,既然撕开了脸面,他自然是肆无忌惮。
“还废什么话,直接动手!”
柔然柳眉微皱,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啪啪—”
话音刚落,背后响起了鼓掌声。
“老板,我被欺负了!”
魏孟隆忽然可怜巴巴地向柔然身后看了过去。
“老魏,你很会装逼嘛!”
我笑了,来的恰到好处。
“你就是唐风,你”
“啪—”
陈虹志话还没说完,我一个耳光干净利落地扇了过去。
可怜的家伙,那和道上混的人相比,相差了不止一两个档次,被我打的两眼冒金星,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你们快上,弄死他。”
旁边柔然看到这一幕,她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可惜,那两个家伙吓的脸色发白,尤其是手里拿着铁棍的家伙,他战战兢兢地说道:“唐风,你是唐老大,误会,误会,我们是陈虹志花钱雇来的,我们不知道要对付的是您,如果我们知道是您的话,就算给我们十个胆,我们也不敢啊!”
我倒也没想到,现在我的名字能有这么大,仅仅一个名号,就能吓对方半死。
事实,自从我和刘玉栋那次约战之后,也算是一战成名,只要在道上混的,他们都知道唐风这个名字的含义!
只要不傻,谁敢轻易招惹我。
眼前这两个货是混的,却是最底层,哪怕和张弛相比,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现在他们都几乎被吓哭了,浑身都在颤抖,生怕我会迁怒于他们。
“这样吧,你们给我拍一部片子吧!”
我目光落到了陈虹志和柔然的身上,邪魅地笑了起来。
我的方式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他们不是想给老魏拍一部片子吗?这样也好,我也给他们拍一部!
“唐老大,您放心,我们一定拍摄出最经典的片子,包您满意!”
两个家伙听到我的话,那悬挂的心都放了下来,只要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就谢天谢地了,至于拍片,他们绝对是杠杠的。
“唐风,谢谢你!”
魏孟隆对我很感激,有些事情他并不喜欢做。
例如:让两个小混混去拍陈虹志和柔然,这种事情魏孟隆绝对干不出来,可是我干了,而且干的干净利落,干的霸气。
“老魏,我们是兄弟!”
我拍了拍老魏的肩膀,从这一刻开始,陈虹志将会成为魏孟隆的过去式。
而且我相信,一旦小电影出去了,恐怕陈虹志以及风云公司必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总之,当初陈虹志是怎么对付魏孟隆的,我必然十倍偿还给他,当初,陈虹志让老魏成为了白痴,那么,我会让陈虹志成为穷光蛋,而那个柔然,我也绝不会放过。
当然,这些我并不会和老魏说,老魏的性格我明白,他绝对不忍心,但是他不忍心的事情,我却能办的妥妥当当。
“小白的电话?”
离开了会所,也没走多远,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我感到了头疼,目前,我还真不想和她联系。
结果,一遍之后,手机反复响。
没办法,我也只能是无奈地按了通话键。
“王八羔子,赶快到市第一人人民医院。”刚刚接通,电话内传来小白近乎怒吼的声音。
我心猛然一阵抽搐,急切地询问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南早产打出血,你快过来!”
小白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听到小白的话,我蒙了,彻底蒙了。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挂的,当然,我下一刻坐上了车:“第一人民医院,赶快,赶快!”
无需我多说什么,石亮自然能感受到,他把车速提到了极限。
“怎么会这样?”
我人在车子里面,却是心急如焚,不管怎么说,苏南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希望苏南出事,同样不希望孩子出事。
大约十分钟左右,车在人民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好快的速度!”看着我下车之后,那如鬼魅般的身影,石亮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冷气。
当然,我没有注意到这些,仅仅是十几个呼吸,那我就到了医院急救室走廊。
“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尼玛的,我差点吐血,这明明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桥段,如今却落到了我的身上。
医生在询问小白。
“保大人!”
我和小白几乎是异口同声。
话音刚落,小白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个狗日的,总算是来了,赶快签字!”
“好,我签字,我签字。”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总之能保住苏南比什么都好。
“你是苏南什么人?”医生看了我一眼。
“我是她老公。”
我没加思索回答道。
“唐风,你最好祈祷苏南没事,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医生重新进了急救室,而小白却龇牙咧嘴地盯着。
“小白,苏南难产和我也没关系啊!”
对于小白把罪名强加于我头上,我也感到很委屈。
“尼玛,如果不是你把苏南肚子给搞大了,怎么可能有难产这种事!”小白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面对小白暴跳如雷的责问,我沉默不语,不管怎么说,我是罪魁祸首之一。
“小白,苏南的家人在什么地方?”我逐渐冷静下来,发现医院除了我和小白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我感到了奇怪。
“苏南家人出去了,苏南被反锁在家里,她想出来透透气,所以,从二楼窗户偷偷下来”小白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则稍稍有些躲闪。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苏南会早产,如果猜测不错,小白恐怕在楼下接苏南的,否则,小白绝不会这么及时。
我没有责问,事情既然发生了,就算再问也没意思,眼下,苏南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说句心里话,认识小白至今,我是第一次看到小白如此的急,这种关心是发自肺腑。
“不行了,大人和小孩都可能保不住!”
我怎么也没料到,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我竟然捕捉到了急救室内的声音。
在此同时,急救室内的影像逐渐地呈现在我的脑海内。
苏南躺在手术室台上,她小脸苍白无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液。
“输血,赶快输血!”
那边医生在焦急地说道。
“血不够了。”旁边护士则急忙回了一句。
“不够赶快去血库取。”看到护士还傻站着,医生则瞪了她一眼。
“血库0型血也没了。”
护士则低下了头。
“砰——”
听到这句话,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踹开门。
“唐风,你疯啦!”那一脚的力量简直惊天动地,小白几乎被吓跳了起来,她愤怒地上前准备拦着我。
“你给我闭嘴。”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顾那么多,我大喝一声,同时,急急忙忙地对那医生说道:“我是o型血,赶快抽我的血。”
原本,急救室的门被踹开,医生也是极为恼火,但是听到我这句话,他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你真确定是o型血吗?”
“不错,我是o型血。”
我已经卷起了袖子。
“那好,赶快抽血。”
性命攸关,医生也想不了那么多,直接就开始扎针抽血了。
“不行,血抽的太多了,必须停下来。”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了,苏南脸色依旧很苍白,这个时候,小护士急急忙忙地说道。
“闭嘴,尽管抽。”
我他妈的豁出去了,在我没有失去意识之前,绝不会停下来。
“不行,再抽你就出问题了。”
这次,却是医生开口,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敬佩,不过,敬佩归敬佩,毕竟,血液如果流的太多,那么,人也很可能失去生命。
“我没事,你尽管抽!”
我深吸一口气,接着补充道:“我现在一切都正常,头也不昏,人也精神。”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我头已经有些晕了。
“不行,绝对不能再抽了。”
医生看到血的流量,他向旁边几个护士使了眼色。
如果说,为了救苏南,结果我抽血过多而亡的话,不但医院要承担责任,恐怕他这个医生也要承担责任的。
“砰——”
当那护士试图强行阻止我,结果却被我一脚给踹趴在了地上。
这下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他们可没想到我如此的暴力,他们可不是混的,他们一个个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我的对手,一个个吓的动都不敢动。
支持,必须坚持下去。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迅速地减少,不过,在此同时,我也注意到,苏南脸色逐渐变的红润。
坚持,必须坚持下去。
为了救苏南,我算是豁出去了,哪怕用我的生命去换,我也心甘情愿。
“扑通—”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体一软,人昏迷了过去。
“医生,他怎么样?”
从头到尾,小白都在旁边,可她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现在看到我倒下,小白内心有些心疼,也有些不忍,她急切地询问道。
“快救他,失血都超过了一半以上,换成常人早就死了。”原先,苏南是急救的对象,现在换成我了。
听到医生的回答,小白表情怪怪的。
想到先前她对我大吼大叫,再看看眼前生死未明,她内心忽然泛起了一种内疚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始终处于一种浑浑噩噩之中。
时而昏迷,时而清醒,胸口佩戴的活灵玉则释放出微弱的光芒,那慢慢地和精气神逐渐地融合到了一起。
“唐风,你感觉怎么样?”
睁开眼,我看到了小白。
似乎短短时间没见,小白竟然变得憔悴了许多,漂亮的大眼睛内竟然有血丝。
“感觉好多了!”
我向小白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我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小白头一次听话,而且是特别的顺从我。
她靠近我,满脸关切。
“我想尿尿!”
我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虽然说我醒了,不过,我却觉得浑身力量仿佛被抽光了,这种滋味特别的难受。
“王八羔子!”
听到我的话,小白真想猛揍我一顿,不过,她忍了忍,还是算了。
“小白,你这是要干什么?”
原本我指望小白那个尿壶之类的进来,不过,我却想错了。
小白这彪悍的娘们,直接把我给抱了起来,属于横抱的那种,一般都是男人抱女人的,如今,我一个大老爷们却被她个小娘们抱在怀里,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的。
“上厕所啊!”
小白懒洋洋地回了我一句。
“那个你能不能扶我?”
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别乱动。”小白可不管那么多。
“小白,你放我下来吧!”我是任由小白抱着,不过,到了厕所门口,小白竟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怕个鸟毛!”
结果,小白依旧是我行我素。
“哇靠,这是男厕所哎,你走错了吧!”
小白刚走进去,那厕所内的几个男同胞却被吓坏了。
结果,咱们的小白同志不但跟个没事人一样,而且还****地回了一句:“尼玛,不就是那么个玩意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手术发达了,老娘要想有,随时能弄到。”
“噗嗤—”
我这是没多少血的,如果血多的话,估计早就喷出来了。
彪悍的人生无需解释,小白直接把我放下来,然后和我背靠背,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你就尽情地尿吧!”
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我总不能憋着,有句话说的好:大活人总不能被尿给憋死!
完事之后,小白这次不是抱了,而是把我扛了起来。
哎,医院走廊内人来人往,看到这场景,他们议论纷纷,我老脸则完全红了。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活活憋死算了。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了!”小白把我放到了病床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是不是苏南的事情?”
其实,在我刚刚醒来的时候,我就想询问苏南和孩子的事情。
但是我没开口,我担心出事,只是,看到小白活灵活现的样子,我意识到苏南应该没事了。
如我所料,小白则点了点头,恬然地说道:“苏南没事。”
“那就好!”
虽然猜到,不过如今得到了小白亲口承认,我悬挂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小白又补充了一句。
“那你还是别说了。”
我猜应该和孩子有关系,早产儿,而且又是难产,苏南能活下来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至于孩子,我根本没有奢望,或许,就不该有那孩子。
“苏南生了个小王八蛋,目前还在营养箱里面,应该没多大问题。”
小白还是说了出来。
“孩子没事?”
听到这句话,我则是一阵狂喜,这种喜悦绝非言语所能描述的。
至于小白说什么小王八蛋,我根本不在乎,只要孩子没事,别说是小王八蛋了,就算是老王八,我也愿意去当。
“唐风,我事先和你申明,你最好别太激动,看到孩子的时候,尽量要放平常,别被苏南家人看出什么,要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小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小白的话,我则很自然地点了点头,这个方面我倒也很清楚。
以苏南老爸那擦枪的姿势,我可不敢轻易招惹。
真要把苏南老爸惹毛了,我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苏南家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我心神一动,苏南和小白的好事是被破坏了,那么,苏南和小白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但是苏南毕竟有了孩子,他们苏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不可能让苏南带着孩子留在苏家,那样的话,他们苏家恐怕也丢不起这个人。
“那个不是你操心的,她的事情苏家已经弄好了,据说,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人帅,学历高,素质也不错。”
小白则瞥了我一眼,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白,苏南有了新的老公,难道你就不做点什么?”我满脸狐疑,这不符合小白的性格。
“我能怎么办,上次的事情,我都被家里给揍了个半死,这次我若还敢参和进去,恐怕非被苏家给弄死不可。”小白撇了撇嘴。
小白说话神态非常认真,也让我有点怕怕的。
平时小白很能蹦跶,关键时刻,她却乖巧了,这也证明了苏家的可怕。
我也明白,如果想把苏南和孩子都收揽到怀抱,我也去当上门女婿。
只是我和那位上门女婿相比,各方面都差了很多,而我所谓优秀的地方,苏家根本没放在眼里。
更何况,我身边还有心爱的女人,我绝对不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退一万步,就算我真舍弃一切和苏南在一起了,苏南这个小姑奶奶的爱好比较特殊,我嫁到了苏家,恐怕要活守寡了。
“只要苏南和孩子平安那就足够了。”
想了想,我淡淡一笑,这也算是说服了自己。
“哎,我他妈的算是最倒霉的。”
这个时候,小白忽然有点郁闷地冒出了这句话。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一阵诧异。
“你这还不明白啊,我已经被你戴了一顶大绿帽子了,以后,苏南再找了一个的话,我岂不是绿油油的。”小白有些垂头丧气的。
我算是被小白的想法给彻底打败了。
“对了,唐风,你究竟是不是人类,据医生说的,你失去了那么多血,基本上活不过来,可是,你仅仅昏迷大半天时间就醒来了,真是怪事。”小白有些狐疑地说道。
“这个是本人的秘密,我岂会告诉你。”
我眯着眼睛上下扫视着小白。
“滚犊子,认识你,更能证明一点。”小白翻了翻白眼。
不过,我总觉得小白翻白眼的样子很可爱。
“证明了什么?”我有点好奇,也想知道自己在小白心目中的印象如何。
“男人,没一个好鸟。”
小白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吗?包括你爷爷?”我笑嘻嘻地反问了一句。
“狗日的,你找死!”
小白勃然大怒,皮锤一下子砸了过来。
以我现在柔弱的小身板,哪里能抵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夜幕完全降临,不过,这次身体明显好了许多,我深吸一口气,精气神勉强达到了正常状态。
小白不在,我起身下了病床,原本想和苏南打个招呼再离开。
后来走到一个病房的时候,看到了苏南和小白。
我没有敢进去,因为小白和苏南正在亲嘴,奶奶的,算我什么都没看到。
“梁丽木!”
我走出医院,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梁丽木,微微愣了愣。
因为我注意到,在梁丽木身边有个年轻人,对方非常年轻,而且神态和梁丽木有几分相似。
梁丽木也看到了我,她本能地点了点头,那就准备进医院,不过,她身边的年轻人却停了下来。
“姐,你去看苏南吧,我还有点事。”
年轻人向梁丽木打了个招呼。
梁丽木也没想那么多,继续向前走去,我则一阵纳闷:“我们认识吗?”
话音刚落,对方动了,尼玛,毫无征兆,出拳如流星。
我一闪身,则躲过对方的攻击,而对方第二次攻击接着迎上来。
“想动我老大,先过我这关。”
这个时候,守在医院外面的石亮正好冲了过来。
“砰-”简单一拳,石亮身体猛然一震,踉跄地向后退了两三步,再瞧瞧眼前这年轻人,竟然纹风不动。
而他依旧炯炯有神地盯着我,似乎想要把我看透。
“你是谁?”
我眉头微皱,本能告诉我,眼前这年轻人很强。
“我叫梁振武,梁丽木的弟弟!”年轻人眼睛非常有神。
“我们有仇吗?”
这让我更纳闷了,梁丽木和我多多少少也算是朋友,而眼前这梁振武和我最多是初次见面才对。
“我们没仇,不过,有人在找你。”
梁振武轻微摇了摇头,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刚强的气息。
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一个人——苏东风,梁振武和苏南老爸非常像,那种气息唯有军人身上才如此的明显。
“谁找我?”
我愣了愣,满脸古怪。
“准确的说,那人找的不是你,而是你手上的戒指。”
梁振武再次开口。
听到这句话,我瞳孔一阵收缩。
戒指,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关于戒指的事情,第一次当然是去小婶子那边,而从那边我也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并非我一人拥有神秘的戒指,
相反,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人拥有,每个人拥有的戒指都不一样。
而且用小婶子的话来说,三个戒指中的魂玉能量可以相互吞噬。
这也意味着,我和另外两人无法和平相处,只要有心的话,我们都会寻找对方的存在。
更让我有些头疼的则是,小婶子说过一句话,前面两个男人都是她父亲精挑细选的,说白了,他们必然有过人之处。
否则,他们也不可能轻易从小婶子家逃脱。
而以小婶子家的财力,想要找到一个人,并且捉回来,并非什么难事,但是他们家却没有这样做,这足够证明了那两个男人的可怕。
小婶子也曾和我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躲着点。
“我是从战队中得到特级悬赏,任何人发现这枚戒指,只要把戒指带回去,奖励无上限!”说无上限的时候,梁振武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种炽热。
“无上限?”
听到梁振武这句话,我瞳孔一阵收缩。
对于什么战队之类的我并不感兴趣,凭直觉,梁振武应该来自于强大的组织之类,但是无上限,这是什么概念?
这个世上,谁敢轻易开出这样的承诺?
“不错,只要你想要的,对方都能满足,所以,你这戒指我是要定了。”
如果说,先前还能保持一种平静,那么,当梁振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了。
此时此刻,梁振武似乎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把刀,锋利的刀。
“关于戒指,你知道什么?”对于梁振武这样的态度,我并不感到意外,如果换成我,也会心动。
“那些都是绝密信息,我们无权知道,也不会关心!”
梁振武再次动了。
石亮也快速迎了上去。
对于石亮身手我非常清楚,在我身边的人中,除了阎王曹宁之外,石亮算是比较强的。
但是面对梁振武,我却大吃一惊。
梁振武攻击非常犀利,每一招都很简单,不过,都是要害部位,而且招式凌厉无比。
石亮不断地后退,毫无招架之力,特别狼狈。
我暗暗心惊,即使是我,恐怕也只能是勉强做到,那还是在戒指能量提升到了蓝色之后。
如果没有得到那块活灵玉,面对梁振武,我绝对不会比石亮好多少。
“我来。”
我不再迟疑,主动上前,出手如电。
“砰砰—”
几次相撞,我倒吸一口冷气,那力量真的很强,眼前这梁振武简直就相当于一个人形兵器。
其实,在我感到震惊的同时,梁振武内心也泛起惊涛骇浪,他自认自己很强,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竟能和他抗衡。
可以说,梁振武和我保持了僵局。
我们都意识到这点,所以几乎同时收手,保持一段距离。
“我若是你,最好把戒指交出来,因为想找到戒指的人不止我一个,而且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比我都要强。”梁振武目光落到我的脸上,看来他还没死心。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先前我以为梁振武会是军人,但是这种手段和军人风格并不相同。
“我们是世界级雇佣兵,而我则是佣兵之王,不过,佣兵之王并非唯一,而且在佣兵之王上面还有更厉害的存在,关于戒指的极限悬赏也是刚刚散布出来的,据我所知,凡是能发布这种悬赏任务的人,那身份背景都极为强大,绝非你所能抗衡的。”梁振武讲的很详细。
他并不知道戒指作用,不过,他却在劝说我放弃。
不得不承认,短暂的交手,梁振武对我还是有好感的,更何况,我和他姐还认识,多少给点面子。
而先前他之所以动手,也是因为看到戒指,急切希望得到最高悬赏。
甚至在梁振武看来,他只要稍稍动手,三下五除二,就能轻松夺得戒指,到时候,随便给我一些补偿那就足够了。
想法很简单,动手更直接,这就是佣兵之王——梁振武。
听到梁振武的话,我内心沉甸甸的。
从小婶子家回来,我似乎把问题看的简单化了。
总是认为,自己获得魂玉,则已经非常了不起,尤其现在拥有了数十亿资产,绝对是富豪级别的大人物,甚至有些飘飘然,认为老子天下第一。
身手提升,经济提升,文武双全,再加收了曹宁,石亮他们这批高手,让我有点目空一切。
现在遇到梁振武,知道了关于另外一个拥有者的少量信息,我才知道,和那个素未蒙面的人相比,我宛如蝼蚁,无法抗衡。
仔细想想,那两个人得到戒指的时间比我长,哪怕我机缘很好,能在短短一年内恐怖发展。
但是另外两个人拥有戒指的时间更恐怖,十几年的时间,哪怕是个白痴,都能发展到一种恐怖的地步。
“梁振武,你能不能守住这个秘密,并且和平相处”我深吸一口气,事情既然出来了,想躲避肯定不可能。
“不能!”
梁振武的回答非常肯定,当然,也可以看出他属于那种性格比较豪爽,做事绝不拖泥带水。
“那好,反正现在谁都奈何不了谁,咱们干脆打个赌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梁振武把戒指的消息传出去,否则,面对源源不断的世界级佣兵,我唯有死路一条。
“怎么赌?”
梁振武眉头上扬,气势逼人。
“很简单,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后,我找你,咱们再斗一场,如果还是平局,我就把戒指送你,当然,我若胜了你,从今往后,你就跟我混了!”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有意思,我同意。”
梁振武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爽快,石亮,我们走。”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一个星期时间,对我来说足够了。
“车子开慢点!”
我们离开了医院,只是不知为何,我内心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我不明白这种感觉究竟来自哪里,因此,只能是尽量地放松,让精神力释放到最大限度。
“向左拐。”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几乎不容置疑。
车,一辆大卡车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
石亮反应速度也非常快。
“砰—”
卡车终究还是撞到了轿车,我们的小车就宛如螳螂当车,不堪一击。
好在刚才反应的还算快,要不然,我真怀疑卡车能从我们轿车上碾压过去。
我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是故意这样做的,他想杀我。
这种**裸的杀机,简直是暴露无遗。
“该死,又来了。”
对方根本没打算就此放弃,眼看卡车又冲过来,我瞳孔一阵收缩。
石亮反应速度也非常快,他一脚油门,车险之又险,总算是躲开了卡车第二次碾压。
“西南!”
我们算是逃过一劫,卡车被远远地甩开了,而我脑海中出现了西南的身影。
西南,宛如一条毒蛇,致命的存在,我有一种想要掐死自己的冲动,奶奶的,当初为什么要把他那货弄成太监?为什么不一次性弄死他?
我可以肯定,开卡车的绝对是西南。
当然,西南肯定不知道我已经知道是他了,这就是我的优势。
“老大,我们要不要报警?”
石亮有些惊魂未定,毕竟刚才也算是死里逃生。
“你认为我们需要报警吗?”我瞥了石亮一眼。
“我明白了,刚才的车牌号是252苏e,我马上就去查!”真没想到,石亮这小子的观察力非常的强大。
“不用调查了。”
既然知道那是谁,我也没必要让石亮再去浪费精神去调查。
我给龙行打了电话。
麻烦,我不想因为西南,再次激怒龙行,毕竟,我和龙行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的。
“有事?”
电话那边龙行的声音比较低沉。
“西南刚才差点干掉我,现在,我想干掉西南,可以吗?”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我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电话那边沉吟很久,好半响,才冒出一句:“西南曾经救过我的命,看在我龙行的面子上,放他一马,我会把他送到国外,让你们永远没有碰头的时间,算我欠你的,如何?”
我眉头微皱,打电话给龙行,说白了,仅仅是通知他,当大卡车冲向我的时候,那一刻,我已经动了杀机。
“好,我答应你!”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没办法,朋友和敌人只是一线之差,我可不想和龙行成为对手。
虽然是答应了龙行,不过,我依旧是觉得心里有点憋屈,有点心烦意燥。
如果说我足够的强大,奶奶的,谁干弄死我,我就弄死他,那多解气。
现在却不行,我只能是委曲求全。
“老大,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石亮自然听到了我和龙行的对话,所以,他表情有些怪怪的。
“大唐!”
这才是可以尽情挥洒郁闷的地方。
大唐娱乐会所,当然,我去的并非是最好那一间。
目前为止,我还真不知道这家大唐娱乐公司熊杰安排谁在负责?
“欢迎光临大唐!”
我和石亮刚刚走进门,就看到一个人非常热情地迎了上来。
“噗嗤——”
看清对方,我差点没吓跳了起来,曹宁,尼玛,眼前这货会是曹宁吗?
阎王曹宁,在我印象中,那绝对是冷酷无比,不苟言笑的高手,再瞧瞧眼前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店小二。
当然,这样的话我可不敢说出口。
曹宁也愣了愣,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来!
不过,他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冷冰冰的,毫无感情,一下子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人难以承受。
“曹宁,你的变化好大!”
不管怎么说,曹宁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我满脸古怪地说道。
“还有事吗?”
曹宁依旧冷漠无比。
“没了。”我只是打算喝酒。
“没事滚蛋,别影响我赚钱。”曹宁白了我一眼,这个神态真嚣张。
这让我想到了小白。
当然,小白可没眼前这货爱钱如命。
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曹宁是尝到了赚钱的甜头,他为钱而改变自己。
我还是乖乖地找个包厢。
“钱不是问题,尽管挑好酒!”
在我经过一个包厢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微微停下脚步,透过门缝看去,那是腾飞,雪妍的前男友。
这货背着老婆蒙蒙又出来寻欢作乐了。
看到这货我就有点不舒服。
仗着一张小白脸,到处泡妞,简直比我还无耻。
我向不远处服务员招了招手。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没想到,她还知道我是老板,倒也让我很诧异。
“我们这里最贵的酒多少一瓶?”
我很认真地询问道。
“82年的拉菲,四万一瓶!”服务员准确无误地回答道。
“嗯,那好,回头你进这个包厢,有个货要最贵的酒,记住,你要说拉菲,八万一瓶,你知道了吗?”我在笑眯眯地交代着。
“嘿嘿,老板,我明白了。”
服务小妹听到我的话,她眉开眼笑了起来。
然后,服务员小妹走进了包厢,面含微笑地询问道:“请问几位想要什么酒?”
“最贵的,给我挑最贵的拿!”
果然,如我所料,腾飞似乎很大方嘛!
“那个,我们这里最贵的82年的拉菲,八万一瓶!”
服务员小妹笑眯眯地回答道。
“82年的拉菲,八万啊!”腾飞脸色稍稍有点难看,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八万也不算太贵吧,如果有其他更贵的酒,那就更好了!”
“那个我们还有限量版的拉菲,十二万一瓶!”
服务员小妹冷不防地补充了一句,小心翼翼地盯着腾飞。
“真尼玛人才!”
对于手底下的小妹,我不服都不行。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腾飞复杂的心情,他那种无奈,那种打着脸充胖子的滋味,嘿嘿,总之我看到腾飞的样子,觉得特别爽。
“老板,我做的不错吧!”
小妹妹还是很可爱的,我知道她的意图是什么。
当然,作为大老板,我也不会小气,直截了当地说道:“不错,非常不错,八万块,多余四万块归于了!”
“哇塞,谢谢老板。”
小妹兴奋的欢呼了起来。
“对了,拉菲成本多少钱啊?”我忽然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小妹听到这句话,神态有些不自然,她小声地说道:“那个,他点的拉菲,我给你留着了。”
“什么意思?”
我有点蒙了。
“我知道老板你看他不爽,所以,我也没拿真正的拉菲给他,我给他的酒大概价值七八百吧,也非常不错了。”服务小妹扑闪着大眼睛。
“我忽然觉得,你有当客户经理的潜质。”
我拍了拍服务员小妹,颇有几分认真。
小妹听到这句话,她没开眼笑了起来。
82年拉菲,喝起来也就那样,我还觉得有点难喝呢!
“石亮,你觉得苏南和拉菲有什么区别?”包厢内,我是和石亮喝着酒,脑中忽然冒出了苏南,所以,本能地询问道。
“苏南比拉菲贵多了。”
石亮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
就当我没问,继续埋头喝酒。
“老大,我觉得想喝拉菲酒随时都能买到,但是想拥有苏南,那只有一次机会。”我没想到,石亮冷不防冒出一句话。
我愣住了。
“老大,苏南遇到了危险,你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所以,哪怕你不爱苏南,也是特别喜欢的,总之,我听说过一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石亮很认真地盯着我。
“噗嗤—”
我喝到嘴里的酒一下子喷了出来。
喷的石亮满脸都是酒,我有点蒙了,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货,有些呐呐地问道:“亮亮,你是情圣附体吗?”
石亮憨厚地笑了起来:“老大,他们都说,自从我跟了你之后,那就变坏了。”
我忽然觉得与其和这货扯淡,不如去找苏南,我豁出去了,这朵花老子摘定了,什么狗屁小白,什么狗屁上门女婿,统统滚几把蛋!
医院内,小白似乎有所反应,她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喃喃自语道:“娘希匹的,哪个龟儿子在说老娘坏话?”
以前我总是前怕狼后怕虎,因为自己已经拥有女人了,所以,担心愧对她们,又担心苏南家的反对。
但是有些事情一旦想明白,想透彻了,那也就放开了,哪怕有一万个理由阻止我把苏南追到怀抱,但是有一个反对的理由就足够了。
她是我儿子他妈,或许我很混蛋,但是我不能容忍我儿子叫别人爸爸!
咱们男人经常说一句话:老婆是别人的亲,儿子是自己的好!
咱也一样,儿子是自己的,那么,顺便把他妈也一次性弄过来。
就连榆木脑袋的石亮都明白:有花堪折直须折,难道我还不如石亮吗?
所以,我豁出去了,我出了会所的门,那就直奔花店。
其实,现在男女之间一般都送花,虽然说送花比较俗气,但是我唐风也是俗人,自然也免不了俗气点。
“请问先生要什么花?”
这个花店还是比较大的,我进门的时候,那花店老板娘面含微笑地询问道。
“石亮,你说我该买多少朵才好?”
我转身向石亮看了过去,因为我觉得这货已经开窍了,所以,不妨听听他的意见。
“老大,据我所知道,你应该是不缺钱吧?”
石亮这货一本正经地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开口:“花店内的花,我都包了。”
很简单,现在好歹也算是有钱人了,为了女人任性一回难道不行吗?
“好嘞!”那花店的老板娘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她连忙指挥员工开始包花,并且用专门的车帮我运过去。
第一人民医院,到了目的地,他们一个个都把花抱到指定的房间。
而我和石亮去了附近的珠宝店,当然,很快也跟了过来。
“花,谁这么骚包大晚上送这么多花过来?”
此时,病房内,小白和苏南正在卿卿我我的聊天,当花店员工把一束束包扎好的花放到病房内的时候,小白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好听点,那是来看望苏南的,难听点岂不是就在挖她小白的墙角吗?
“我也不知道是谁!”
苏南也是皱着眉头,任她们如何猜测,都无法猜到是哪个。
“唐风!”
当我姗姗来迟的时候,苏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娘希匹的,小兔崽子,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老娘抢女人?”小白看到我的时候,那就跟炸了毛的刺猬,凶狠无比地盯着我,那眼神几乎要把我一口给吞了下去。
“小白,爱情是公平的,也是竞争的,你能喜欢苏南,难道我就不能娶她吗?”我撇了撇嘴,既然做出来了,我就绝对不会三心二意,也不会瞻前顾后。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一旦苏南家人知道,你吃不了兜子走。”
小白则恶狠狠地威胁道。
“切,谁怕谁,老子又不是被吓大的。”
我直接白了小白一眼。
“就算是这样,难道你不知道苏南是我的女人!”小白气势汹汹的。
倒是苏南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我,她抿嘴一笑,似乎看到我和小白斗,她格外开心似的。
“俗话说的好,兄弟妻,不可欺,你我可不是兄弟,小白,你也是母的。”
我面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说道。
“唐风,你敢和我作对,你可考虑过后果?”
小白发现和我没有道理可讲,她**裸地威胁起来。
“小白,我劝你最好别威胁,你若是真把我惹火了,我会到你家去提亲,我会把你和苏南一起娶了。”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目前就是这样,总之,我现在就是刀枪不入,小白拿我也没办法。
果然,小白气的直跺脚,她万分气恼地说道:“王八蛋,早知道这样,我先前就该把你摔死在厕所里面。”
彪悍的娘们,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也是相当的无语。
我根本无视小白的存在,大大咧咧地走到了苏南面前,干净利落地说道:“孩子他妈,嫁给我吧!”
“噗嗤——”
小白气息败坏,她也顾不了那么多,如同老母鸡护着小鸡仔,直接挡在苏南面前,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答应。”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相信苏南也不会答应的。”
“那好吧,咱们就问问苏南意见,如果苏南同意嫁给我,你不会再阻拦吧!”
我心神一动,小白这一关绝对是次要的,唯有苏南才是问题关键。
“那好,苏南,你愿意嫁给这个王八蛋吗?”听到我的话,小白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说句心里话,她最担心我胡搅蛮缠。
若是单纯讲道理,她倒也什么都不怕。
“我当然不”
“苏南,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再做结论。”眼看苏南要拒绝,我直接打断了苏南下面的话。
我特别认真地说道:“苏南,孩子可爱吗?”
“嗯,可爱!”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母爱天性,她们都爱自己的孩子,苏南也不例外。
“以后孩子长大了,你是喜欢他正常结婚生子呢?还是喜欢一个男人呢?”
我循序渐进,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当然是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苏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就对了,你说,如果将来儿子看到你和小白在一起,那会是什么结果?你也知道,小孩的模仿能力是最强大的,你该怎么做呢?”我心神一动,则面含微笑地询问道。
苏南沉默不语,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然,好半响,她抬起了头:“我家里说了,给我找个上门女婿,所以,到时候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你这就大错特错了,我想问你,将来我对儿子好,还是别人对儿子好?”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哼,那不一定,就你这鸟人未必有被人好。”
这次苏南还没有回答,小白却回答了,而且她还补充了一句:“据我所知,你是标准的色狼,你喜欢的女人也应该不少吧!”
我直接把苏南的话给过滤了,我依旧是盯着苏南,用包含感情的话说道:“我为了你和儿子,命都可以不要,别人能吗?如果不是亲生的,谁会为儿子和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以说,这绝对是我的杀手锏。
小白和苏南都知道,我为了苏南和孩子,差点被抽光了血,如今在整个医院都传开了。
为此,小白还特意称赞了我,而苏南内心也很感动。
“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为了孩子,也为了你的将来,你都必须嫁给我,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我说完这句话,则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苏南,你要记住,你是当妈的人了,你要多为孩子考虑。”
这句话则算是我第二个杀手锏,当然,不管哪一个,那都是从孩子出发。
果然,苏南听到我的话,她神态有些犹豫了。
她是喜欢小白,而且喜欢小白比喜欢我多点,但是孩子呢?
想到孩子的将来,苏南有些为难了。
“嫁给我吧!”
这次我把戒指递给了苏南。
“苏南,你别答应他,这个家伙坏的很。”
小白再次冒出来捣乱,瞧瞧她虎视眈眈的样子,恨不得把我手里的戒指给抢过去。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只是为了孩子,至于我本人,你绝对不能碰我,否则,我和你没完。”苏南深吸一口气,最终则做出了决定。
“放心,就算咱们结婚了,咱们就算是躺在一张床上,我也绝对不会碰你一根汗毛的。”
我拍了拍胸脯,直接给苏南做出保证。
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真要是结婚了,奶奶的,到时候就是合法夫妻,我就不相信,实在是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咱就软硬兼施,总有一种办法能行得通。
“小白,对不起!”
苏南听到我的答复,她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小白气的差点岔气,但是这个时候,她又能怎么办?
小白深吸一口气:“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了。”
“放心吧,苏南肯定是考虑清楚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三两步走到苏南床前,然后把戒指特别霸道地套在了苏南的手上。
我抓着苏南的手,宛如胜利的大将军,趾高气扬地说道:“从今天开始,苏南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就是你的男人!”
说完这句话,我瞥了小白一眼:“哎哟,小白,作为一个外人,你大晚上留在我老婆的病房内,似乎有些不妥吧!”
“骂了隔壁的——”小白被我气的直跺脚,她想都没想,直接向我扑了过来。
“啪——”
我一闪身,快速地在小白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悦耳,格外动听。
小白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羞怒地盯着我:“唐风,你这个天杀的王八蛋,我要灭了你!”
“小白,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下手会很重的,而且我喜欢打屁股,嘿嘿,手感真好!”我笑眯眯地盯着小白,根本无需担心,直接向小白勾了勾手。
看到我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小白气的快吐血了,打的话,打不过我,骂的话,也骂不过,她对我基本就是束手无策的。
“唐风,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也有条件的。”
苏南眨了眨眼睛,恬然地开口道。
“什么条件?”苏南既然答应了,其他都不是问题。
“首先,我可以和你结婚,领结婚证,这样对孩子好,不过,我们结婚之后,我会和家里说,我们搬出来住,到时候,我们依旧是分开,绝对不能同居。”苏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差点噎死,这岂不是有名无实了?
我深吸一口气,慎重其事地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
苏南抿了抿嘴。
“很简单,既然咱们结婚了,那么,你就不能给我带绿帽子,你能做到吗?”我直勾勾地盯着苏南。
“嘿嘿,没问题,不过,如果我和小白在一起,那不算是给你带帽帽吧?”苏南嬉皮笑脸地说道。
而小白同志听到这句话,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亲爱的南南,咱们之间的感情,永远都是最牢固的。”小白亲热地把苏南搂在了怀抱里面。
我有点蒙,奶奶的,也想吐血。
从我做出决定,到热血沸腾,再到千方百计的讨苏南欢心,最终获得苏南的同意,可以说,费了好大的神,结果却弄了个阻拦打水一场空!
“好吧,我答应你!”
我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和苏南之间的关系得到了突破性发展。
“嘿嘿,老大,是不是成功了?”
离开病房,石亮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询问道。
“成功一半!”
我垂头丧气地回了一句。
“既然还没成功,你干嘛急着回去?”
石亮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这下我更蒙了,石亮这货脑袋开窍了?这开的未免太厉害了吧!
我又吸一口气,转头就走。
“老大,你要去哪?”
石亮很好奇地询问道。
“回病房!”
我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
“王八蛋,你怎么又回来了?”病房内,小白正搂着苏南,两个人聊得不亦乐乎,结果,看到我突然闯进来,小白气的火冒三丈。
“我决定了,既然我和苏南关系确定了下来,那么,我就该好好照顾苏南。”
我直接走到了苏南身边,并且躺倒了床上,小白搂着一边,那么我就搂着另外一边。
“骂了隔壁的,你别惹我,小心我灭了你。”
小白向我龇牙咧嘴。
可惜,我算是豁出去,我自顾自地搂着苏南,然后笑眯眯地回答道:“我决定了,今晚我陪床,你说啥都没用。”
“见过无耻的,我就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东西。”
小白忽然低头。
“她这是要干什么?”我脑中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啊——”下一刻,我发出了凄惨无比的嚎叫声。
今天,我忽然发现小白除了喜欢女人之外,她还特别的牙尖嘴利,咬的我痛哭流涕。
当然,反正我是豁出去了,咬吧,反正我今天晚上要和苏南睡觉。
“唐风,乖,你还是回去吧!”
苏南还是站在小白这边,当然,她主要还是觉得和我躺在一起浑身都不自在。
“不行,我横竖不回去,我要照顾你。”
我死死地搂着苏南的肩膀。
“畜生!”
小白气的直翻白眼。
我干脆闭目养神,不过,手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苏南的小手。
苏南小手很柔软,摸起来也很舒服。
“嘿嘿—”
我忽然发现,当着小白的面却偷偷占苏南便宜,似乎特别刺激,这让我忽然冒出了一个词语:偷情。
当然,这也仅仅是我个人想法,苏南小脸微微泛红,她努力想把手抽回去,可是却无能为力。
我估计苏南是担心被小白发现,到时候,小白肯定又和我拼命,所以,她干脆放弃了。
而我在摸着苏南小手的时候,心神微动,现在苏南身体特别虚弱,我是否能用能量棒她调理一下身体呢?
有了这种想法,我也不再有任何犹豫,开始慢慢地调理,将能量输入到了苏南体内。
“嗯—”
能量进入到苏南体内,苏南很快察觉到一种异常,当然,她也觉得非常的舒服。
她诧异地向我看了过去。
“我是气功大师。”我如伟人,形象无限高大。
“谢谢你。”
想到我舍命救她,如今,我又消耗气功调养她的身体,苏南觉得心里暖呼呼的。
调理的时间比较长,苏南另外一边的小白已经睡了,睡的迷迷糊糊的,而苏南则靠近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
很少能看到苏南如此女人姿态一面,我看到苏南的表情,闻着她吐气如兰的芳香,我心跳在加速,几乎没加思索,我直接对准苏南的樱桃小嘴亲了下来。
我们彼此亲着对方,刚刚开始,苏南似乎有些拒绝,有些抗拒,总之,不让我舌头轻易闯进去。
不过,伴随时间延长,我的热情终于把她给融化了。
当然,小白在我们身边,我们也只能是动动嘴,不敢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更何况,这个时候,苏南也仅仅是轻轻向我敞开一点点心扉,还没有完全绽放出来,我不能太过分,要不然,很容易适得其反。
“苏南,有什么感觉?”
我们总算是分开了,如果再不分开,两个人都可能窒息。
只是在刚刚分开之后,我小声地询问道。
“什么意思?”苏南眨了眨眼睛,她脸颊稍稍泛红,似乎有些不自然。
“男人味,难道你就没感觉和小白不一样吗?”
我脸上浮现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苏南深吸一口气,她有些气恼地白了我一眼:“你这个家伙能不能正经点?”
“好,我乖乖的。”
说句心里话,帮苏南疏通到现在,确实是累了,所以我搂着苏南,打了个哈气,则迷迷糊糊就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眯着眼睛,光线似乎有些刺眼,让我觉得很不适应。
“咦!”我忽然觉得手上软软的,貌似伸进了某个部位,我用手捏了捏。
“啪——”
结果,一个耳光凶猛地扇了过来,打的我两眼直冒光。
“小白!”
我差点哭了,奶奶的,我明明是搂着苏南的,现在怎么变成小白了?
还有我和小白中间应该是苏南才对,苏南到哪里去了?
其实,不仅仅是我搂着小白,在此同时,小白也在搂着我。
“小白,你别怪我,我还以为是苏南呢?”
此时,我看到小白衣服扣子都开了,显然刚才是我伸进去的,看到小白满脸恼火的样子,我也很委屈。
毕竟,如果我知道是小白,打死我也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小白和苏南不一样,自从孩子出生之后,苏南性格温柔了许多,但是小白依旧是标准的母老虎。
“王八蛋,就算是苏南,你也不可以这样!”
小白深吸一口气,勉强压制内心的愤怒。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回头我再找你算账。”说完,起身站了起来,离开了病房。
询问了护士才知道,苏南去看孩子了。
孩子,想到这个的时候,我心微微一颤,内心那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很快,我来到了婴儿区。
“苏南!”
没走多远,我脚步就停了下来。
我看到了苏南,她已经换了衣服,带着口罩在房间内。
小宝宝则躺在那营养玻璃内,正安详地睡着。
不知为何,哪怕是间隔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南身上母爱的光辉。
她冲着小宝宝笑,笑的很迷人。
而我则盯着苏南,也被苏南迷住了。
认识苏南也很长时间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还能这么笑,真漂亮,看的我春心荡漾。
过了好久,苏南这才发现了我,她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苏南,你有没有发现咱儿子特别帅?”
我笑嘻嘻地说道。
“嗯,那是当然,我儿子肯定是天底下最帅的。”苏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是一脸的骄傲。
“嘿嘿,你知道那货为什么这么帅吗?”
我贼兮兮地笑了。
“什么那货,你嘴巴放干净点。”结果,苏南则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这才补充了一句:“那是我的儿子,自然很帅。”
“错了,庄稼长得好不好,关键还是看种子,没有好种子,哪怕再肥沃的田地,也别想长出好庄稼出来。”我盯着苏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我这句话,苏南小脸忽然一阵绯红,她气恼地瞪了我一眼:“滚!”
“苏南,吃早饭了吗?”
我看了苏南一眼,笑嘻嘻地询问道。
“没呢。”
苏南也没细想。
“那个我也没吃呢,你说,咱儿子现在还不能吸奶,浪费了多可惜啊,反正我是孩子他爸,他不吃我吃也一样,要不,你先让我吸两口”
“砰—”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后脑勺一阵剧痛,我捂着脑袋嗷嗷叫。
苏南在前面,而偷袭我的不是别人,正是小白。
“娘希匹的,唐风,你标准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连我的女人都敢调戏,小心我弄死你!”小白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瞧瞧那神态,恨不得把我给一口吞了。
“小白,我错了,我混账,以后,这些话我应该留在闺房里面说,毕竟,这是夫妻之间的悄悄话!”
我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向小白道歉。
“好了,好了,你们别相互攻击了,咱们赶快吃早饭去吧!”
眼看小白张牙舞爪,又要和我拼命,苏南则冷不防地开口道。
“那好,我们先吃早饭。”
小白瞥了我一眼。
因为苏南身体刚刚恢复,我们选择在附近吃了点东西。
“对了,唐风,数码港摊位全部租出去了吗?”
吃饭的时候,苏南抬头询问。
我心神微动,若是以前,恐怕苏南最多询问我关于家电的事情,如果猜测不错,苏南内心潜移默化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或者说,也把我的事业当做了她的事业看待,所以才会关心这个方面。
“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
“那么,你目前手头有多少流动资金?”
苏南接着询问。
“嗯,还有两个多亿!”
如果不是购买万宏稀有金属的股票,再加上刚刚付了国外的款项,那么,我完全可以一次性拿出十个亿。
“这么少啊,我有个想法,不过需要很多资金支持才行。”
苏南柳眉微皱。
“什么想法你尽管说。”
我精神一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论是苏南,还是白如馨,乃至于小白她们,她们个人经商能力那都远远比我厉害多了,因此,对于苏南提出的意见,我自然是虚心听。
“根据我的调查,研究,二手家电市场在越南,泰国,附近这些相对落后的国家销售起来将会更容易,而且拥有广阔的市场,目前,还没有人注意,如果你往东南亚这些国家投资的话,不但能彻底打开二手家电广阔的市场,而且还能为国家创造外汇,可以说一举两得了。”苏南很认真地分析道。
“哼,开辟国外市场,那至少需要十亿以上的资金才够,就他那两个多亿,扔到国外市场,恐怕最多冒个泡!”小白撇了撇嘴。
小白说的话虽然有点难听,不过,倒也是实在。
毕竟,国外市场想要开发,恐怕绝非一两个钱所能解决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询问唐风关于数码港的原因了。”苏南轻柔一笑。
“苏南,数码港一年租金也才上亿,你难道有什么好办法吗?”我心神一动,好奇地询问道。
“很简单,一种方式就是三年,或者五年一租,在租期内租金不变,这样可以一次性将钱收集到一起,成为流动资金,其次,那就是卖商铺,相信筹集十个亿,那也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苏南天然一笑,信心十足地说道。
听到苏南的话,我脑中豁然开朗,不过,不管用哪一种方法,都能筹集到大量的流动资金。
“苏南,钱的问题能解决,但是东南亚市场开发,我可没那个能力啊!”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因为我很清楚,哪怕现在给我十亿资金,让我去越南,恐怕我也没有能力去开拓市场,那需要的因素很多,人文地理,语言各个方面,那都是个问题。
“我可以帮你开拓东南亚市场。”
只是我没想到,我话音刚落,苏南竟然认真地开口道。
我愣住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小白也是瞪大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说道:“苏南,你瞎说什么,你一个人跑到东南亚,绝对不行!”
“没事的,我家在东南亚那边也有投资,而且我对那边的投资环境非常熟悉,更何况,我未婚先孕,家里人嘴上不说什么,但是颜面方面终归有些难看,所以,我想带着孩子去国外,这样既可以清净点,也可以帮到唐风,我希望你们能支持!”苏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感。
小白和我都沉默了。
我们并不傻,苏南未婚先孕,别看苏南嘴上大大咧咧的,但是就从苏南被关在家里,就可以看出家里人的态度。
苏南老爸是军人,那更是严于律己。
“那好吧,我派几个人给你,既可以帮你,也可以顺便照顾你。”
这次小白并没有反对,她深吸一口气,极为认真地说道。
“我也找两个人陪你!”我想了想,如果能让我老妈跟着苏南,或许我更加放心,毕竟,那可是她的亲孙子。
“你是不是打算让你妈去照顾苏南啊?”
小白一撇嘴,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噗嗤——”
我差点没被小白的话给吓跳了起来,这娘们是我肚子里面的超级大蛔虫吗?
“苏南毕竟第一次生小孩,完全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我老妈不一样,她肯定会照顾好小孩,这样,苏南也可以腾出更多的精力出来。”我则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嘿嘿,你还是免了吧,那边都有专门的高档次保姆,保证能把小孩照顾好。”小白一口回绝。
当然,我没有和小白再争辩,毕竟这件事情最终决定权在苏南手上。
只要用孩子作为武器,肯定能让苏南点头。
“对了,唐风,你家电发展的不错嘛,这次开发东南亚二手家电市场,不如算我一股怎么样?”刚才还和我争锋相对,转眼之间,又想占我便宜了。
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我热烈欢迎。”
当初小白在我刚刚起步的时候,帮了我太多的忙,因此,小白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尽量满足她。
更何况,苏南和小白的关系也放在这边,我可不希望苏南内心有什么芥蒂。
“那也算我一股!”
我没料到,苏南竟然也提出了这个要求。
“你的就算了。”
我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为什么?”
苏南一阵错愕,她倒没想到我会拒绝。
当初,开投资公司的时候,我和小白,苏南各自出了一千万,我是很爽快答应了。
要知道,她们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但是现在她要去全力开拓东南亚市场,应该是主力了,别说她主动要入股了,哪怕她不开口,我都该想到这点才对。
“很简单,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我的回答相当简洁。
“你别乱说好不好。”苏南则白了我一眼,但是我却能捕捉到她语气中的欢愉。
倒是小白,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骂了隔壁的,什么玩意!”
我自然能理解小白的心情,我和苏南之间关系越亲密,那么,相对而言,她和苏南之间可能性就越小了。
对于我来说,东南亚市场一旦开拓了,那么,每个月就算有再多的家电,都能够销售出去。
而且我心中也有了打算。
因为家电的特殊性,前期完全可以把国内家电往东南亚运输,而发达国家的家电全部运输到国内来,这样操作相对稳妥一些。
吃完早餐之后,我和小白送苏南到了医院,毕竟,苏南现在还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至于我则去了数码港。
“你们经理在什么地方?”
我去了办公室,却没看到红云的身影,所以,干脆询问了员工。
“我们经理应该在休息室休息。”
那个员工回了一句,或许是担心我误会,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老板,我们经理最近这段时间几乎都忙了通宵。”
“嗯,我明白了。”
要说别人偷懒,倒也有可能,但是红云却绝对不会,红云本就是能吃苦的人。
只是,我确实有事情要和红云谈,所以也只能去叫醒她。
当然,叫醒和惊醒是两码事,看到休息室门口挂着‘禁止打搅’的牌子时,我笑了笑。
“啊!”
我随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结果,休息室内发出一阵尖叫,眼前这一幕让我目瞪口呆。
红云并没有休息,准确的说,她在换护垫,奶奶的,好死不死,正好被我给瞧见了。
我觉得晕乎乎的,白花花的,而红云下意识地用衣服挡住身体。
只是发现我还还直愣愣地盯着她看,她几乎没加思索,就把刚换下来的护垫一下子砸了过来。
天地良心,我真的没看到,而且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有点蒙了,所以才会站在原地。
“啪—”
那东西恰到好处地落到了我的脸上,我更蒙了。
“出去,出去,你赶快出去啊!”
原本红云就极为羞涩,结果看到东西砸到了我的脸上,那更是羞中带急,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别哭别哭,我出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随手拿到脸上的东西,快速地退出了休息室。
擦了擦自己的脸,我相当无语,这种事也会被我遇到,那我的运气真够背的。
不过,我也有相当大的责任,毕竟休息室外面有禁止打搅的标志,换一个人,恐怕绝对不会轻易闯入,也唯独我会做这样冒失的事情。
过了好半响,休息室的门这才打开。
红云低着头走了出来,那脸很红,都快红到了耳根处。
“那个红云,我”
“不用说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我的话刚说一半,结果就被红云打断了,她羞红着脸。
“那好吧,咱们就当事情都没发生过。”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哥,你来数码港是不是有事?”
红云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她语气依旧有些不自然。
“不错,我打算把数码港长期租出去一部分,也可以卖出去一部分,你到下面去询问一下,看哪个商户想买或者长期租的。”我也说明了来意。
听到我的话,红云眼眸一亮:“倒也有人想买的,他们还询问过我。”
我心里一阵轻松,这个年头只要地理位置好,从来都不缺乏购买商铺的人,许多人那都把购买商铺当做了一种投资。
显然,不少人看中了这里的位置,认为商铺必然会发展起来。
我坐在办公室内闭目养神,而红云则出去找各个商户做了调查。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试图购买商铺的商户占了三分之一,而希望长期租赁的也占了三分之一,至于剩余三分之一的人,他们都持有了观望的态度。
初步估算了一下,相关手续办下来,将会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到时候筹集到的资金至少在**亿。
撇开那些资金,我心里也有了另外一个打算,那就是让老魏从投资公司内部抽出部分资金出来。
我相信一个月时间,老魏绝对能把陈虹志彻底击败,到时候,所能调动的资金绝对惊人。
说句心里话,我也并不希望把投资公司内的资金全部转移出来。
因为我相信老魏的能力,充足的资金留给老魏,那老魏发挥的作用同样惊人,甚至可以说,到时候赚的钱也绝对不会比投资到家电方面少。
“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在谈完事情之后,我就准备离开了,而这个时候,红云冷不防地开口道。
“嗯,啥事?”
从始到终,那都在谈工作倒也没什么,现在扯到别的,就让我本能地想到了休息室事情。
“哥,该看不到的,不该看到的,你都看到了,对吧!”
红云盯着我,她的神态非常认真。
在红云目光逼视下,我心一横,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干净利落地说道:“不错,我都看到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
“既然你看了我的身体”
尼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本能告诉我,红云说出的事情将会让我难以回答。
也就在这一刻,我的手机响了。
“红云,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我总算是找到了借口,根本不给红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撒腿就离开了办公室。
“宝贝,你是不是想我了?”
手机号码来电显示为大双,如果在平时,我绝对不会如此放浪形骸,但是这次不一样,我觉得大双就是我的及时雨,所以兴奋之下,我肆无忌惮地调戏了起来。
“小唐,你说什么?”
电话那边却是男人的声音,而且很熟悉,不是别人正是老夏。
我傻了眼,几乎是难以置信,貌似有点蒙。
我和大双之间的事情,早就商量好,无论如何必须瞒着大双家人的。
哪怕老夏知道一点点,不过,也仅仅是一点而已,并没有完全公开化。
如今,我**裸地用宝贝来称呼大双,就算老夏再傻也能品出个味。
“哎呀,老夏啊,我以为是大双呢,准备和她开个玩笑,嘿嘿,老夏,你找我有什么事?”不管老夏能猜出多少,我也只能是装傻充愣,并且连忙转移话题。
“我家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提前出狱了,今天算是接风洗尘,所以,我和婶子商量了一下,想邀请你到家吃饭!”老夏内心还在泛嘀咕,不过,他还是说明了目的。
“好勒,我马上就去。”
老夏没有继续问,我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爸,你给谁打电话呢?”
老夏刚刚挂了电话,大双正好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我就拿你的手机给小唐打了电话。”老夏随口回了一句。
“哦。”
大双则点了点头。
“爸,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只是,大双发现老夏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似乎欲言又止,这让她一阵心慌。
“大双,爸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实回答。”
老夏很认真地开口道。
“爸,你问吧!”
不知为何,被老夏这么盯着,大双心里慌慌的,这种感觉让大双本能地想到了一个词语:做贼心虚。
“你老实跟爸爸说,你和小唐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
俗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老夏心里清楚,如果直接询问自己女儿和唐风究竟有没有谈恋爱,说不定大双会直接否认。
所以,老夏干脆一步到位,也算是一种忽悠的方式。
果然,大双听到这句话,她一阵错愕,自己老爸怎么会知道的?
“你就别骗爸了,你和唐风的事情,私下可有不少人在传。”单纯看宝贝女儿的表情,老夏就明白自己猜中了。
“爸,我和唐风只是朋友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大双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乱糟糟的。
“大双,不管你做什么,老爸永远都支持你!”老夏深深地看了大双一眼,因为当初小夏的事情,导致女儿和男友分手,老夏总觉得亏欠大双的。
“爸,妈,大姐,二姐,我胡汉三回来啦!”外面,传来了小夏那货清朗的声音。
“这个小兔崽子!”
别看老夏嘴上是在骂,但是他脸上却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除了小夏之外,我也跟了过来。
我是在路上遇到小夏的,所以顺路带他一程。
我发现小夏出狱之后,人看起来显得更加的精神,还有点油嘴滑舌的,哎,监狱真是锻炼人的好地方。
不过,看到老夏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我也很开心。
“婶子,你做的菜真好吃,夏叔娶了你,那真是撞大运了。”喝了点酒,人有点晕晕的,当然,基本的马屁我还是会拍的。
“这菜不是婶子做的,是咱们家大双做的。”
结果,婶子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那不一样嘛,谁娶了我姐,也是撞大运!”小夏反应可不是一般的快。
“还大运呢,这大运早就是某个人的了。”小双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撂下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小夏一阵错愕道:“姐姐,你又和哪个王八羔子谈恋爱了?”
我一脸黑线,这小舅子咋说话呢?
“我没有和任何人谈恋爱!”
大双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此话出口,包括老夏,小双和我都愣住了,原本我以为在这种场合下,我和大双关系被揭露出来,那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大双却否认了。
“难道会是因为苏南的事情吗?”
我内心一阵突兀。
毕竟,我追求苏南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心人想要知道也并非难事。
“姐,你明明在和”
“爸妈,相信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虽然唐风用气功帮我治疗,短时间内压制住了我的病,但是究竟呢能不能克制住,会不会复发,会不会一下子到晚期,谁都不敢做保证,那么,我究竟能活多久,谁也不敢肯定,那么,我还敢结婚生子吗?如果我这样做,岂不是拖累了对方!”
结果,小双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双给打断了。
听到大双所说的话,老夏他们内心都沉甸甸的。
大双癌症的事情,家里人都知道了,虽然说,我用气功治疗大双起了功效,但是并没有根治。
再说了,谁又敢保证一定能治好,毕竟,这个世上,还没有成功的案例。
当然,医生也说了,病人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也非常重要。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大双面前都不会提病的事情,选择性地忽略,不过,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大双会主动提出来。
我在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这种事情没办法做保证,当然,我对戒指能量有信心。
只是我也有隐忧的地方,那就是前天梁振武的出现,那个可怕的佣兵之王,他带来的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可怕的。
目前未有梁振武知道我拥有戒指,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不会知道,一旦这件事传出去,以我能力想要保住戒指难度非常大,更何况,对方在暗处,我在明处,更是防不胜防。
如果戒指被夺走了,那么,我拿什么来治疗大双的病?
所以不管怎么样,哪怕豁出性命,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夺取戒指。
“好了,好了,我们就别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对了,老弟,你出来了想干点什么?”眼看桌上气氛有些凝重,小双则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知道!”
小夏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他来说,所谓人生规划,那就是一团浆糊。
“这样吧,小夏,你先到收购站去,目前胖子身边缺人,你先去帮帮忙,等收购站稳定下来,我再把你调到其他地方。”我看了小夏一眼,则认真地说道。
最近,风晨逸从国外弄的家电,大批量地运输到国内,胖子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那需要一个帮手,小夏倒也恰到好处。
当然,目前的工作当中,唯有收购站家电工作是最劳累的,我也想借这样的工作好好磨练一下小夏,等把他身上的菱角全部磨平之后,我再让他到其他岗位上。
“哥,谢谢你!”
小夏精神一振,即使是在监狱,他也知道我的事情,尤其老夏同志更是成为了橡胶厂的负责人,甚至还得到了一套房子的奖励,可以说,他们夏家经济条件和以前相比,简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夏早就想好了,出了监狱之后,他就跟着我混,如今,我主动提出来,他自然更加开心。
“小夏,到了收购站你可要好好做。”老夏也很开心。
酒足饭饱之后,我则带着大双单独离开了。
“老夏,大双和唐风之间,究竟有没有谈恋爱?”
看着我们远去的身影,老夏的老婆有点迟疑地询问道。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老夏老婆也多多少少能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
“孩子他妈,这事咱们还是顺其自然,毕竟,唐风对我们家有恩,他们如果在谈,那是最好,如果不公开,咱们也就当不知道。”老夏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自从管理橡胶厂开始,老夏所接触的人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可以说他接触更多的则是有钱,有身份,有地位的,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也隐约明白许多。
男人有钱,就意味着桃花运非常的好,而唐风既有钱,人长得又很帅气,最关键的则是年轻,相当于富一代。
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简直拥有致命的诱惑力,所以,老夏也担心自己女儿根本无法和其他女人竞争,更何况,女儿还有病在身。
正是因为这样,老夏才会说出顺其自然这句话。
我并不知道老夏心中的想法,而我则让石亮单独开车带我们去了张港市最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并且在这里开了一个总统套房。
“你若是想休息,到宿舍也很好啊,干嘛还要花冤枉钱。”
大双并不赞同唐风花钱,她有些心疼。
“大双,你和我都需要好好放松一下。”我也没多想,主要是为了明天和梁振武的比斗。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败,而且必须有足够信心超越他。
但是最近几天,我的戒指能量并没有增加,那么,明天有可能会出现风险。
更何况,作为佣兵之王,梁振武个人战斗力极为强大,战斗经验也很丰富,稍有不慎,我都可能落败,因此,我必须找一个地方,好好提升能量。
刚刚获得宝儿赠送给我的活灵玉,确实让戒指能量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只是目前活灵玉似乎失去了作用,除了让我失去的精神能恢复快点,其他作用并不明显。
在我看来,应该是魂玉吸收了活灵玉中的能量,才导致了活灵玉的功效消失。
如今,唯一能帮到我的只有大双。
这种舒适环境下,则更有利于戒指能量的提升。
“大双,你先坐下来,我帮你治疗一下。”我示意让大双坐在床上。
哪怕我下定决心,用命去守护戒指,但是我同样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能留住戒指,因此,我现在必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尽量在最短时间内治好大双。
不得不承认,帮助大双治疗也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工程。
治疗大双和宝儿不一样,宝儿那治疗之后,每天减少一点,这就是好事。
而大双不同,第一天治疗是减少了一点点,可是,到了第二天,则又会冒出一点点,按照初步估计,至少半年的时间,恐怕才能让大双恢复七七八八。
当然,这也仅仅是我个人乐观的估算了,毕竟这种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敢肯定。
谁又能保证,治疗到中间的时候,那病情会不会加重,原本消失的,会不会又增长许多呢?
“嗯!”大双似乎也看出了我有心事,所以,没有多问,乖巧地坐到了床上。
我抓着大双的手,仔细地把能量慢慢地输入到大双体内,一次,两次,如此反反复复。
一直到能量输入干净,我才放弃,人静静地躺在床人,仿佛被抽光了浑身的力气,有一种特别乏力的感觉。
“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大双终于还是没忍住,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大双,我口渴了,去帮我叫点饮料。”
我摇了摇头。
“嗯,好的。”大双则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我则盘膝坐好,努力地恢复精神力。
和往常一样,活灵玉在恢复精神方面确实有所帮助,我逐渐沉浸于其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这个时候,我精神力恢复了大约有五十分之一。
“咦,大双呢?”看了看时间,我眉头微皱,因为从大双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大双做事可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我则起床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请你们让开!”
很快,我找到了大双,她在电梯的拐弯处被两个人拦着。
无论大双往哪个方面,他们都会阻拦,其中一个人平静地开口道:“我们公孙少爷交代了,让你到上面陪他游泳,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只能留在这里。”
“你们再不让开,我就喊人了。”
大双满脸焦急。
“没关系,你尽管喊吧!”
两个人似乎无所谓。
而我注意到有两名保安正朝大双那边走过去。
我脚步微顿,倒也想看看两名保安如何解决。
“尼玛——”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两名保安看清情况的时候,竟然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仿佛没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我心微微一沉,这情况唯有一种解释:那个公孙少爷不好惹。
两个人相当于公孙少爷的保镖,不过,两个人倒也没对大双动粗,只是一种变形性的软禁方式。
“大双,既然人家邀请你过去,那咱就去看看!”
这个时候,我走了过来,而我也对那所谓的公孙少爷有了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在五星级酒店都如此的肆无忌惮。
事实上,伴随我事业的发展,我也逐渐地了解很多事情。
眼下五星级大酒店,那可不是酒店那么简单,能开这样的大酒店,必然有庞大的财力,物力,老板背景同样很深厚。
所以,稍稍有点头脑的人,都不敢在这样的场合闹事。
而先前两个保安看到这边情况,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当做没瞧见,那么,也证明了所谓公孙少爷身份不简单。
“风!”
大双看到了我,她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前面带路吧!”
我向两位保镖看了一眼,平静地开口道。
两个保镖除了略微有点惊讶,很快则恢复了平静。
我们很快来到了大酒店后面,那是一个很宽大的游泳池,在游泳池旁边,倒也有一些人。
不过,有两个年轻人格外显眼,其中一个躺在椅子上,旁边有四五个美女围着,一个个美女给他揉捏身体,伺候他跟伺候活祖宗一般。
另外一个年轻人身边不远处躺着一个戴着太阳墨镜的女子,身材极为修长,皮肤也特别白,脸蛋也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单纯那轮廓我可以判断出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而那个年轻人也在闭目养神。
两名保镖走到了美女最多的年轻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少爷,人带来了。”
显然,这就是所谓的公孙少爷。
“美女,陪我玩玩,价格随”
公孙少爷眼睛一亮,只是他话刚说一半,那就嘎然而止,他发现美女身边还有个男人,那表情就仿佛吃美味的时候,突然吃到了一颗老鼠屎。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公孙少爷眉头微皱了起来,冷冷地扫了我一眼:“你是什么东西?”
语气张狂,肆无忌惮,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公孙无极,他可不好惹,他可是最近张港市风头比较旺的——唐风!”哪知,另外一个年轻人竟然坐了起来,他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看着对方那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我微微一怔,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认真我?
当然,对方声音却略微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不由脱口而出:“你是诸葛飞云!”
“哎哟,姐夫,你们认识?”
公孙无极有些惊讶。
他之所以会让保镖带大双过来,只是先前他在走廊内看到大双,那一下子就被大双给吸引了,当然,他向大双发出邀请,可惜被大双拒绝了。
不过,公孙无极也懒得浪费时间,直接让保镖邀请大双,自己反而继续到游泳池旁边,毕竟,在游泳池旁边还有四五个美女等着他呢!
对于公孙无极招惹美女的事情,诸葛飞云并不感到意外,他这个是小舅子最大的缺点就是好色,凡是美女,公孙无极都想弄来玩玩。
而大双本人长得又很漂亮,所以,公孙无极能够看上大双,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诸葛飞云也没想到,公孙无极招惹的美女会和我有关系。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诸葛飞云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如果不是他老子的事情,上次,他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算不上认识,他不过是一个有点钱就自以为是的小丑!”诸葛飞云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很平静,并没有动怒,也没必要。
“喂,土鳖,诸葛云飞都这样说你了,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倒是没想到,公孙无极会刻意挑拨我和诸葛飞云。
我耸了耸肩,自然明白公孙无极这样做不过是想在大双面前贬低我。
可惜,我根本不在乎,我淡然地开口道:“我想问你,如果你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你会反咬狗一口吗?”
“找死!”
听到这句话,诸葛飞云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他岂会不明白我含沙射影。
也就在诸葛飞云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我的身后。
“好强!”即使对方没动手,我依旧能感觉到那种可怕的气息,绝非普通人所能比拟,甚至是阎王曹宁给我的感觉都没他强烈。
我可以肯定,这应该是诸葛飞云的杀手锏。
“好了,不过是出来休闲,有必要闹的鸡飞狗跳吗”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清脆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诸葛飞云的未婚妻,公孙无极的姐姐——公孙明珠,她在说话的同时,则取下了墨镜。
看到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颜,我心脏剧烈跳动一下。
我终于看到了一个容貌不化妆,却绝对能够和白如馨媲美的女人,她的美丽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没有什么柔和,也没什么艳丽,而是一种特殊的感觉,用词语来形容的话,我觉得用菱角来形容恰到好处。
脸蛋上五官极为精致,并且有菱有角,宛如上帝的鬼父神雕,那种美貌妙不可言。
“姐,我只是看他小子不顺眼,我可以弄死他吗?”
公孙无极有些委屈,不过,我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当公孙无极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那**裸地流露出一种杀机。
我明白这种人往往是最可怕的,他拥有一种自信,一种肆无忌惮,似乎任何人都低他一等。
“大双,我们走。”
我深吸一口气,原本我想看看是谁想打我女人的主意,如果说,对方仅仅是个普通的人物,我不介意蹂躏对方一顿。
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无论公孙无极,还是诸葛飞云,他们每个都不好惹,目前,我并不想和这样的人结下大仇。
“想走可以,不过我也说了,你可以走,不过这个美女留下。”
可惜,我的想法很美好,别人并不这样想。
公孙无极一挥手,那两个保镖依旧是拦住了大双的去路。
“狗肉上不了筵席!”
公孙明珠柳眉微皱,显然,她对公孙无极的做法也略微有点不满,但是她这次并没有阻止,而是戴上墨镜,继续睡觉。
显然,公孙无极这种事情经常干,而作为他的姐姐,公孙明珠也劝过,经常劝又没有用,所以,她干脆放弃了。
“我劝你们最好让开。”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骤然升起一股邪火,曾几何时,也有人敢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要抢我的女人。
女人,相当于男人的脸面,我还没有让别人打脸的习惯。
“小子,让你走你不走,既然这样,那就怨不得我了!”
公孙无极摇了摇头,似乎颇有一些遗憾,说到这里,他话锋轻微一转:“打断他一条腿,然后扔进水里!”
“好霸道。”
我瞳孔一阵收缩,抢我的女人,还要主动打断我的腿,简直疯狂到了极限。
两名保镖听到这句话,他们几乎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分别向我攻了过来。
“住手!”
在我准备抵挡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对方声音很低沉,也很清朗,我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谁。
龙行来了,张港市道上教父级人物,标准的一哥,他也是到水池边休息的,没想到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
“你他妈又算”
“闭嘴!”
可惜,那公孙无极同样没有把龙行放在眼里,不过,话才说一半,那就被公孙明珠给打断了。
此时此刻,公孙明珠脸色有些阴沉。
我真的怀疑,以公孙无极这样的性格,得罪的人必然不少,他能好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龙先生,我弟弟那是不懂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显然,公孙明珠认出了龙行,事实上,不仅仅是龙行,凡是道上有名的大人物,她都知道,并且都看过他们的照片。
至于一些小人物,例如我这样的,公孙明珠自然不需要去了解。
“年轻人气性大倒也正常,不过,他是我的朋友!”
龙行微微一笑,似乎对于公孙无极的话并不在意,不过,他却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意外,龙行竟然说我是他的朋友,但是我心里却暖暖的,不管怎么说,龙行这份人情我算是领了。
“原来是龙行老大的朋友,那么真误会了!”
公孙明珠面不改色,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哼!”
倒是那公孙无极,他显然也听过龙行的名号,所以稍稍有些忌惮,因此冷冷一哼,原先拦着我和大双的两名保镖则老老实实地让了开来。
“大双,我们走。”
我拉着大双的手,径直地走到了龙行那边。
“唐风,他们是一群什么人?”
搞了半天,龙行并不知道公孙明珠他们的身份。
“诸葛飞云,公孙无极!”
我也直接报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是他们!”
龙行听到这句话,瞳孔一阵收缩。
“怎么,你知道他们?”
对于公孙无极他们的身份,我也很好奇。
“公孙无极和诸葛飞云,他们都是南市顶顶大名的公子哥,两个人背景都很强大,其中公孙无极的老爸在南市身份和我在张港市身份差不多,而诸葛飞云的家人在政界方面很强大,所以都不好惹!”龙行大概地说明了他们的身份。
听到龙行的讲述,我倒吸一口冷气。
南市和张港市不一样,南市是江省的省会城市,那边标准的鱼龙混杂,能在那边混到教父位置,绝对比龙行至少厉害许多。
至少,龙行和公孙无极的老爸相比,根本不够看的。
而在另外一边,公孙无极也从他姐姐嘴里知道了龙行的身份。
“张港市的教父,有点意思!”
公孙无极玩味一笑。
看弟弟的眼神,公孙明珠就能猜出一二,她带着几分警告地说道:“公孙无极,别怪我没提醒你,咱们这次到张港市是办事的,尽量多交朋友,少竖敌人,尤其龙行这样的人,那更不能轻易得罪!”
“不错,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诸葛飞云也轻微点了点头,显然,他还是比较赞同未婚妻的说法。
“切,你们倒是夫唱妇随,难道你们没听过一句话:不是猛龙不过江!”公孙无极邪魅一笑,内心则在告诉自己:那个女人,要定了。
我自然不知道,公孙无极竟然还会贼心不死。
而我掏出了活灵玉,放在了龙行的面前,神色认真地说道:“龙哥,这种玉对我非常有用,你能否帮我查找一下,看是否能找到这样的玉,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价格,我都能接受。”
“这是活灵玉,堪称无价之宝,据我所知,陈家的老爷子手里有一块,不过,后来传给了老爷子的掌上明珠,所以,这一块你是基本没希望得到的。”我没想到,龙行竟然能知道一块活了灵玉的信息。
“你说的掌上明珠是不是宝儿?”刹那间,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不错,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我这句话,龙行有些古怪地说道:“唐风,你这块活灵玉不会是宝儿给你的吧?”
“是的,我治疗了宝儿的眼睛,所以,她把玉送给了我。”
在龙行面前,我也没准备隐瞒。
“太好了,哈哈—哈哈,你他妈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你知道陈家的势力有多大吗?”龙行忽然大笑了起来。
我有点蒙,毕竟,我去过宝儿家,觉得除了院子大,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家的势力在京城,而陈家有两宝,一个为天才人物——陈恩泽,此人堪称鬼才,绝对是年轻一辈中顶尖人物之一,另外一个是宝贝疙瘩——陈宝儿,据说自从宝儿出生开始,陈家顺风顺水,一切都很顺利,你若是和陈家沾上关系,所谓诸葛飞云,公孙无极,你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龙行拍了怕我的肩膀。
“有这么夸张吗?”
我满脸狐疑,总觉得和宝儿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觉得宝儿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萝莉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嘛!
“你啊,我想问问你,普天之下,能有几人能随随便便拿活灵玉送人的?你知道吗?据说,这块活灵玉出现的时候,有人曾用十亿去购买,结果,却落到了陈家的手中,而且陈家一分钱都没有花。”龙行颇有几分感慨。
“哦,按照你这么一说,谁如果把宝儿给娶了,岂不是可以横着走?”我总算是明白了,只是还有点混乱,那所谓诸葛家族,公孙家族已经很厉害了,而陈家更厉害,这让我想到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差不多吧!”
、龙行点了点头,不过他看我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我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宝儿很小,我的思想貌似有点邪恶了。
“龙哥,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不管怎么说,龙行确实帮到我了,无论是公孙无极还是诸葛飞云,他们身边的手下都非常厉害。
为了治疗大双,我现在最多恢复到平时十分之一,因此,一旦动手,我恐怕未必能占到好处。
“从你决定放过西南的时候,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龙哥的回答非常简单,不过也让我内心颇有几分感慨。
凡是有因必有果,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对了,唐风,你最好小心点,那个公孙无极性格比较桀骜不驯,这种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放手!”在我和龙行告别的时候,龙行最终交代了一句。
我知道龙行提醒那是一番好意,不过,我倒也并没有过多介意。
毕竟,大双除了待在宿舍,那就是陪着小双在店里,即使公孙无极想下手,恐怕也找不到机会。
我遗憾的则是,活灵玉和我先前猜测一样,果然很难找到。
而且活灵玉的价格也极为昂贵,说白了,那就是有价无市。
“风,要不咱们回去吧!”
或许因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大双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她主动提议道。
“别担心,就算是天塌下来都由我顶着!”
我微微一笑,则轻轻地把大双拥在了怀抱内。
因为大双特殊体质的缘故,我觉得精神力恢复的非常快,三四个小时之后,我觉得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怀抱中,大双宛如乖巧的小猫咪,她似乎正在做着梦,细嫩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开心的笑容。
“不好!”
当我沉浸在这种宁泌的气氛中时,内心忽然涌起了一阵强烈不安。
几乎出于本能地向旁边闪去。
“滋滋——”
我就觉得身体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整个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在昏迷前一刻,我意识到,应该是高压电警棍之类的东西。
“该死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种昏迷状态中醒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大双,但是房间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大双的身上。
一股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喷了出来,我他妈的不傻,岂会不明白,这肯定和那狗日的公孙无极有关。
此时,我精神状态极为饱满,甚至到了一种极限。
我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公孙无极。
人在这种极度愤怒和焦急的状态下,能量几乎达到了一种极限,我走出房间,脑海中就出现了酒店内一个个房间内的情况。
“不对,还是不对”
这个时候,我唯一能起到的就是,公孙无极他们别离开酒店。
如果他还在酒店内,我必定能把他搜索出来。
但是公孙无极他们离开酒店的话,那么,我就是无头的苍蝇。
我加快脚步,不仅仅是用能量搜索酒店,同样,也向前台赶去。
这也算是我两手准备。
“找到了。”
当我到了二楼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一个房间内,公孙无极已经脱光了衣服,而他正在脱大双的衣服。
大双人被捆绑着,嘴也被堵上了,她在奋力地挣扎,可是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砰——”
我猛然一脚踹去,那结实无比的房门,被我给直接踹开了。
“尼玛的,谁!”
公孙无极勃然大怒,他这刚刚准备享受,却被人给破坏了,这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你爷爷!”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想什么公孙无极的背景,别说他老爸是什么教父级别人物了,就算是天王老子,那跟我都没关系。
“你他妈的找死。”
公孙无极看到是我,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他竟然直接一拳砸了过来。
可惜,他的动作快,我的动作更快,我没有出拳,直接一脚踹向他裤裆。
“啊!”
公孙无极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那一脚特别重,我可以肯定,即使没有把他彻底踢废掉,恐怕,那蛋黄也会被踢出来。
他身体完全蜷缩在一起,脸因为痛苦完全扭曲到了一起。
而我则走上前,解开了大双的绳索,并且帮大双披上衣服。
“大双,有我在,别怕。”
我温和地安慰着大双。
先前,我以为大双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必然会痛哭流涕,结果,她除了小脸有些煞白之外,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大双走到了公孙无极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她这是要干什么?”
我脑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当然,这个时候我没有去阻止,不管大双做什么,都对于她情绪的发泄有很大的帮助。
大双猛然抬腿,照着公孙无极的裤裆,猛然踹了过去。
“砰砰砰—”
一次,两次,三次,那踹的凶猛无比。
我头皮一阵发麻,因为大双穿的是高跟鞋,而且那鞋头特别的尖。
别说是踢要害部位了,哪怕是踢在屁股上,恐怕也够人受的,更不用说是踢那位置了。
“啊——”
公孙无极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声,下一刻,则仿佛断了气,一动不动。
我知道公孙无极已经疼昏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大双总算是停了下来,她搂着我的肩膀:“风,咱们走吧!”
大双的气消了,我的气也算是消了个七七八八,不过,依旧有些郁闷。
身份地位,背景实力,这些方面我和那公孙无极相比,依旧有一些差距。
假如公孙无极没有强大的背景,我会亲手把他给阉割了。
“公孙无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会记住你的。”我深深地看了公孙无极一眼,搂着大双向门外走去。
因为接连出事,我和大双自然没有心情留在酒店了。
晚风拂面吹过,让人精神一振。
先前我来了大酒店之后,就让石亮回去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和大双可以散散步,也能呼吸一下夜晚的新鲜空气。
“大双,我已经给你直接报了苏大的经济学,过几天,你就去苏市报到!”
走在路上,我平静地开口道。
“苏大?我自学的是成人大学,而且都是晚上去学习,怎么会到苏大去了?”大双一阵错愕。
“我想让你读正规大学,放心吧,我已经给苏大捐了一笔钱,他们会把你一切都安排妥当。”我微微一笑。
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不仅仅是大双,以后小双,红云,甚至包括我本人,那都要进大学去认真学习。
正因为这样,我前几天给苏大那边汇了五百万,当然,这仅仅是前期,往后将会越来越多。
“风,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想让我离你远点?”
大双抿了抿樱桃小嘴,似有几分失落地说道。
“你啊,我对你的心你岂会不明白,放心吧,你去了之后,我以后也会去的,到时候,我们就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了。”我笑了笑。
我是没读什么书,但是我渴望读书,渴望拥有能力。
我不希望自己跟白痴似的,许多常识问题都需要从电脑上查找。
而且伴随我各个方面发展,我越发觉得自己不足了。
小双,红云她们也一样,她们都需要好好学习。
“我不管什么都听你的。”大双轻微点了点头,她似有几分迟疑地冒出一句话:“我刚才那样做,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你没有宰了他,那就是对他仁慈了。”我岂会不明白大双的心态。
那个时候,大双是气坏了,现在她心平气和的时候,又开始为我考虑了,这样的女人,让我内心暖暖的,我唐风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女人的深爱。
“嘘嘘—”
我和大双没走多远,就听到一个口哨声。
对方明显在调戏大双,奶奶的,那个公孙无极,我一时之间不敢弄死他,但是并不代表是个人都能欺负我们。
“苏南,小白!”
只是,当我转身看到侧面不远处的两个人,顿时无语了。
我有点恼火地走了过去,目光落到了苏南的脸上,气恼地说道:“苏南,你这是干什么,身体才刚刚恢复一点点,就乱跑出来了,而且还敢喝酒,你难道担心自己身体恢复的太快吗?”
“唐风,我喝的是红酒,红酒不是酒!”
苏南如同做错是的孩子,她脸蛋红扑扑的。
我算是被苏南给打败了,红酒不是酒?而且两个极品女人,她们这是在吃烧烤,尼玛,吃着烧烤喝红酒,真乃极品啊!
“喂,王八羔子,你不觉得自己手伸的太长,我和苏南在这边吃夜宵关你鸟毛事!”
小白则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说完这句,也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小白接着说道:“更何况,你刚刚才向苏南求婚,怎么转眼之间,又和大双混到一起去了,奶奶的,超级花心大萝卜,你这样的人,等于坏事做绝,生儿子没屁眼!”
“噗嗤——”
听到最后一句,苏南刚喝到嘴里的红酒一下子喷了出来,而且喷的小白满脸都是。
而我却有些忐忑不安,我和苏南求婚的事情,除了小白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先前我是打算好了,找个比较好的时机,再和大双她们好好解释。
当然,我也相信,以苏南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到处炫耀的人,可是我怎么也没料到,这么快就被小白给揭开了。
我头皮有些发麻,脚踏两只船,花心大萝卜,陈世美,这些词语用到我身上,那也没错。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我也明白坦白从宽,毕竟,小白这个货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哪怕我想和稀泥,恐怕也是天方夜谭。
因此,我干脆一抬头,总之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干净利落地说道:“我承认,我既喜欢大双又喜欢苏南,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命运,因为因缘际会,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如果我珍惜,那我就是我,如果不珍惜,我就成了陈世美,我就成了西门庆!”
“噗嗤——”
前面说的还好,至少让大双和苏南内心暖洋洋的,但是听到最后一句,两个漂亮的女人几乎同时嗔怒地瞪了我一眼,尤其是苏南,她是标准的心直口快。
“奶奶个熊,你是西门庆,我岂不是成了潘金莲!”苏南格外气恼。
“嘿嘿,如果我是西门庆,你们不当潘金莲的话,我岂不是亏大了。”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滚!”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白了我一眼。
当然,和我大双一起坐了下来,说句心里话,让自己两个女人见面,尤其她们都彼此知道了和我的关系,这种滋味不好受。
好在大双和苏南都是识大体的人,她们可没有相互拼命,或者相互斗嘴。
相反,她们能够和平共处。
只是后来我才知道,如果两个女人能相互斗,那么男人才是真正幸福的。
眼下我却并不知道这点,唯独觉得大双和苏南似乎对我太好了。
不管吃什么,她们都首先紧着我。
“那个苏南啊,我已经吃饱了。”看到苏南把一个大鸡腿放在我面前,我连忙摇手。
说句心里话,现在肚子还有些涨的慌呢!
“怎了,难道刚才大双给你鸡腿你就吃,我给你鸡腿,你就不吃,什么意思?”苏南笑眯眯地看着我,颇有几分杀气腾腾。
我一阵无语,最近倒经常看到苏南不经意流露出女儿家的神态,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她现在更爷们了。
没办法,我也只能是捏着鼻子,把这大鸡腿给吃了。
“风,这是鸡翅,刚才苏南给了你一块,我也要给你!”
这边勉强吞咽下去,那边大双很快又递了鸡翅上来。
看到大双含情脉脉的样子,我实在不忍拒绝,又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谢天谢地,到了后来,苏南和小白总算是离开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齐人之福?我也只能是想想,尽量别齐了,如果女人真到齐了,估计,今天晚上非把我给胀死不可。
在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老魏的电话。
老魏有些伤感,也有些低沉。
那个叫柔然的女人,席卷风云投资公司剩下所有的钱跑了,而那个和他以前亲如兄弟,并称投资天才的人物——陈虹志,疯了。
命运似乎在和他们两个人开了玩笑。
当初,陈虹志和柔然联合设计,最终让老魏一无所有,兄弟的背叛,再加上女人的背叛,双重打击之下,老魏最终精神失常,疯了!
如果不是那个叫倩倩的女人收留了老魏,或许,在我们找到老魏的时候,天知道老魏是活人还是尸体?
如今,那个女人再次背叛,背叛的则是陈虹志,让陈虹志也成了一无所有,陈虹志也疯了。
“难道世间真有因果报应吗?”
我扪心自问,貌似自己没做过什么坏事吧?
“老板,我”
老魏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
“有什么话尽管说。”
我微微一笑。
“没事了。”结果,老魏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
我把老魏和陈虹志的故事讲给了小白,然后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身上:“小白,你说老魏究竟想和我说什么?”
每个人所站的角度不同,思维方式自然不一样,我想看看小白这个旁观者是如何看待问题!
“我猜老魏想求你用气功治好陈虹志吧!”
小白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我愣住了,随即也叹了一口气,根据我对老魏的了解,老魏是重感情的人。
刚才在电话里面,他犹豫不决,除了小白所猜测的,恐怕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当然,我也不可能去主动询问老魏,这种事情也如同心结,唯有心结解开了,人才算是彻底迈过一道坎。
回到宿舍,我静心研究了戒指能量,或许因为受到了刺激,尤其被电流击晕的瞬间,我能量无疑提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深蓝色,更甚至是向紫色演化的趋势,蓝紫相互交融,只要再迈出一小步,我相信魂玉的颜色就会到淡紫色了。
想到明天和梁振武的打赌,我心里稍稍有点烦躁。
哪怕提升了部分,不过,面对梁振武,我依旧没有绝对的把握!
“曹宁!”
忽然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怎么会把这个家伙给忘了?
若单纯论身手的话,在我认识的人中,唯有曹宁最为彪悍,也是和梁振武相似的人。
如果让曹宁过来和我练练,或许有利于明天和梁振武的战斗。
“我这边忙着呢!”
打通电话之后,让我相当无语,因为曹宁这家伙竟然还忙着赚钱呢!
“好了,你赶快过来,月底,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的。”万般无奈之下,我也唯有使出这样的杀手锏。
只是说出这个奖励的时候,我脑海中冒出了小双的身影,奶奶的,貌似小双也是特别爱钱,每次也想要奖金,要奖励。
有了奖励就是不一样,二十多分钟,曹宁已经来到了宿舍楼下。
我让大双早点休息,自己则离开了宿舍。
“唐风,你让我来,是不是准备杀人?”
这货和我一见面,那就是语出惊人。
“曹宁,我遇到了一个高手,他和你身手极为相似,所以,我想让你和我练练。”
面对曹宁,我也无需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
“嘿嘿,唐风,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曹宁出手,绝不会手软。”曹宁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
“没关系,尽管蹂躏我。”
我笑嘻嘻地向曹宁招了招手。
“尼玛——”这货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征兆都没有,简直如鬼魅一般。
我连忙闪身,匕首玄之又玄,从我喉咙旁边划过,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再偏点的话,恐怕我就被曹宁给灭了。
“不错,有点意思。”
曹宁眼睛一亮,身影微动,匕首竟然从另外一只手出现,同样是我的喉咙。
“怎么可能!”
我倒吸一口冷气,明明只有一把匕首,而且在右手上,可是,左右手完全分开,根本没有替换,结果,右手的匕首却神秘地转移到了左手,简直是匪夷所思。
防不胜防,这才是最为可怕的。
我再次闪身,匕首不断变换,仿佛左右手都已经融合为一体。
我有些毛骨悚然,这招式太可怕,也太疯狂了,这种疯狂几乎让我快疯了。
“撕——”
我拼命闪避,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完全是被动的局面,最终,衣服被划破,身上也被划出一道狭长的口子。
如果再稍稍前进半分,我恐怕就被刺穿了。
“就这样的身手也敢和我切磋,太差劲了!”那曹宁遗憾地摇了摇头,满脸不屑一顾。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
我也火了,尤其被曹宁这货给轻视,让我非常不爽。
“我是曹正淳,我是李莲英,我是东方不败,我是魏忠贤!”我开始进入到了一种极限疯狂的状态,到了最后,一阵怒吼:“老子就是太监之王!”
话音刚落,我觉得整个人都变了,尼玛,若是想比阴险的话,谁有太监阴险,老子就是天底下最卑鄙,最无耻的存在。
我动了,出手如电,拳头直接席向曹宁的裤裆。
“我草——”
曹宁毛骨悚然,因为我每一招都透出了诡异,每一招都透出了一种卑鄙无耻下流。
“啊!”
在我鬼魅的攻击之下,我猛然抓了过去,曹宁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嘿嘿,总算是拔下来几根了。”
我邪魅一笑,人再次上前,脚步不断变幻。
“该死的,你这简直就是泼皮无赖。”曹宁满脸黑线,他是被我给吓到了。
“兰花指,碎玉指,无相截指”要知道,在空闲的时候,我几乎将少林的各种指法都研究了,当然,还有各种武学,总之一点,我必须充实自己,强大自己!
“啪啪啪——”
每一指都弹射在了曹宁英俊潇洒的脸上,可是说,短短几分钟之内,他脸都被弹肿了起来。
“尼玛,不玩了。”
曹宁郁闷地停了下来,算是认输了?
我玩味一笑,奶奶的,真没想到,能够蹂躏曹宁那也是一种幸福。
“不好—”
“砰—”
我差点没吐血,明明都认输了,结果,曹宁突然出脚,又狠又准,正中我的裤裆要害部位。
我捂着裤裆,身体都快扭成一团,奶奶的,真的很痛,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公孙无极,和他相比,我是五十步笑百步。
“嘿嘿,蛋黄派!”
曹宁邪邪地笑了。
“滚蛋。”
我都恨死曹宁了,不过经历了刚才一战之后,我也深有体会,看来对付梁振武,唯有让自己进入到极限状态。
过了好一会,我才能勉强走动,只是走几步,下面又有点蛋疼。
第二天,也算是天刚亮了,我就接到了梁振武的电话。
比赛地址就定在了宝儿家。
而除了梁振武之间,这次还有白如馨,梁丽木,外加一个宝儿,她们三个算是评判。
俗话说的好,一个女人相当于一只鸭子,三个女人就相当于一群鸭子,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别看宝儿年纪小,那嗓门却最大。
不管是梁振武还是宝儿她们,那都不知道戒指的用途。
“大哥哥,你要努力,这次宝儿买了你赢!”
三个女人竟然拿我和梁振武的比赛下注,让我相当无语。
“梁振武,我和你姐姐都买了你赢,你看着办!”显然,不管是白如馨还是梁丽木,她们都比较理智,尤其梁丽木,她对弟弟的实力非常清楚,知道弟弟在当国际佣兵,并且还是佣兵之王。
单纯冲着佣兵之王这个名号,恐怕能对梁振武构成威胁的人就特别少了。
当然,我也能感受到,今天梁振武和以前有些不同,仅仅间隔几天时间,他身上就多了一种气势,强大,稳重而又带着几分锋芒。
“比赛开始!”
伴随宝儿一声令下,梁振武出拳,中规中矩,毫无破绽,攻防得当。
我随手一拳迎上去。
“不好!”
刚才还中规中矩,哪知,在拳即将到我面前时,招式骤然变幻,刁钻,鬼魅。
我连忙格挡。
“砰—”
哪怕梁振武是中途变幻招式,依旧带着强大的攻击力,我踉跄地向后退了两三步。
“再来!”
梁振武精神一振,再次上前,依旧是平稳招式。
“砰—”
我原本以为他会再次变招,哪知,这次却是平平无奇,不过,力量却极为强大,相互碰撞,我再次多退一步。
“这还用比吗?胜负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梁丽木看到这一幕,她轻微摇了摇头,而旁边白如馨也是抿嘴一笑,显然,她们都不看好我。
而宝儿也是垂头丧气的,显然,她也要跟着输了。
“我是魏忠贤,我是东方不败,我是李莲英!”我在努力地让自己进入状态,最后,我则一声长啸:“我就是”
“齐天大圣孙悟空!”
最后太监之王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哪知,宝儿却大声地说道。
这种被人从中间掐断的滋味很不好受,我深吸一口气,精神力似乎和孙悟空这三个字彻底融合了。
我是孙悟空,我是猴子。
“猴子偷桃!”
我身影一动,直接向梁振武裤裆部位抓了过去。
“无耻——”
看到这一幕,梁丽木和白如馨脸几乎同时红了起来。
而梁振武也是满脸黑线,我攻击很刁钻,而且很猛,如果真被我给攻中了,恐怕他下面就要废掉。
梁振武虽然是躲开了,但是我第二招随即攻向他胸口:“神仙采葡萄!”
“这货也忒无耻了吧,白如馨,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货!”
梁丽木脸更红了,她冷不防又冒出一句话:“老实交代,你有没有被他给采过?”
“滚蛋。”
向来都不怎么暴粗口的白如馨,这次则直接送了梁丽木一个卫生眼。
只是看到我下流招式不断运用出来,她也是有点无奈,似乎是又好气又好笑,流氓见多了,如此卑鄙无耻的家伙,简直罕见!
“黑虎掏裆!”
“海底捞月!”
“撩阴脚!”
“猴子偷小桃!”
梁振武完全是被动防御,并且他精神高度的集中,因为稍有不慎,恐怕他就要被我抓中。
“抓,我再抓!”
不得不承认,梁振武攻防非常到位,我几乎抓捕到破绽的地方。
“唐风,我们曾经约定过,如果我们打成平手的话,也算你输了,咱们再这样比下去,恐怕最多也是平局了,还有必要进行吗?”此时,梁振武轻微摇了摇头。
“我倒不信。”
我撇了撇嘴,再次进入到了一种崭新的状态。
“我就是李小龙,我就是李小龙!”
我努力让自己进入到另外一种状态中。
“李小龙?人家李小龙可不会猴子偷桃!”旁边梁丽木撇了撇嘴。
显然,她对我用的招式是不屑一顾。
“截拳道!”
这是李小龙拿手绝活,我拳头轰出,梁振武倒吸一口冷气,显然,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强大的冲击力。
“再来!”
我绝对不会给梁振武任何喘息的机会,拳头再次席卷。
截拳道,那是刚猛无比,没有任何花招可言,这和其他任何拳法都不一样。
可以说,这是一鼓作气,梁振武绝对没想到,我招式会变得如此之快,和先前那种小偷小摸的招式相比,现在无疑属于大开大合。
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任何迟疑,则快速冲上前,乘你病,要你命。
“砰砰——”
接连七八拳,打得梁振武毫无招架之力。
“撩阴脚!”
最后一拳,并没有落下,因为我想到了曹宁的招式变幻。
所以,我明明是出拳,结果,真正攻击的却是脚。
“啊——”
这一脚非常重,可怜的梁振武捂着下面,发出凄惨的叫声。
“好了,好了,胜负已分,唐风胜!”
眼看我还要扑上去,旁边梁丽木连忙开口。
她这是心疼自己的弟弟,自然不会让我继续欺负下去。
“太遗憾了,我还有很多大招没有放呢!”
我遗憾地耸了耸肩。
“你的大招?那还是算了吧,简直就是泼皮无赖!”看到弟弟那凄惨的样子,梁丽木还是心疼的厉害。
“好了,我愿赌服输,输就是输了,如果在真正战斗的时候,敌人不会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我还没开口,梁振武就已经冷冷地开口道。
“嘿嘿,那你从今天开始,那就是我的小弟,我让你往东,你绝对不能往西,我让你向左,你绝不能向右!”
千辛万苦,总算是打败了梁振武,这个时候,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老弟,你疯啦,竟然拿自己当赌注,跟了这个货,你这就是在糟践自己。”
梁丽木难以置信,显然,关于我和梁振武之间的赌注,梁丽木并不知道。
“梁振武,现在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当着梁丽木的面,我笑嘻嘻地下达了命令。
“白如馨,咱们走吧,看着这个货,我胸口堵得慌!”梁丽木看的直皱眉,她干脆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那个,如果你真堵得慌,我可以帮你揉揉。”
我一脸的关切。
梁丽木都懒得和我说了,她看了看白如馨,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白如馨,你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被他占了多少便宜啊?”
“梁丽木,你瞎说什么呢!”
白如馨白了梁丽木一眼,然后补充一句:“他这个货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梁丽木愣了愣,好半响,她忽然醒悟过来,不由虎视眈眈地向白如馨抓了过去。
可惜,她的动作快,白如馨动作更快,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宝儿的庄园内到处乱窜起来。
“那个唐风,你想让我做什么?”
发现我的眼睛始终在两个美女身上打圈圈,梁振武连忙提醒道。
“记住,以后称我老大,别叫我唐风!”
我撇了撇嘴,这才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准备让你当高级总经理!”
“高级总经理,老大,你没开玩笑吧,我除了干架,其他什么都不会。”梁振武满脸古怪地耸了耸肩。
“除了干架,我还能让你干什么!”
我白了梁振武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准备筹建一个保安公司,以后,你专门给我培训打手。”
“尼玛——”
梁振武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好歹是鼎鼎大名的佣兵之王,也算是标准的强者,结果,竟然成了保安队长。
“对了,你既然是佣兵之王,那多少应该有点朋友和小弟吧,你这几天多准备一下,最好能把他们都弄到保安公司来。”我目光落到了梁振武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唐风,我是佣兵,不是保安,还有,我是有兄弟,不过,我一个人跳进火坑就够了。”
梁振武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奶奶的,这什么态度,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大!”看着梁振武渐渐消失的身影,我有点不满地抗议了一句。
“大哥哥,你好牛逼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宝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身后,她手里一些首饰品,包括金项链,戒指,手表,手镯之类的。
“宝儿,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
我满脸古怪,不知为何,看到宝儿,我总觉得看到了曹宁,看到了小双。
“这些是我刚才和白姐姐她们打赌赢来的,嘿嘿,**不**?”
宝儿眉开眼笑了起来。
“不会吧,你们竟然赌这个?”我彻底无语了,眼前宝儿给我的印象和初次见面相比,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双,你人在家吗?”
解决了梁振武的事情,我心情舒畅,也算是意气奋发,很想和大双畅谈一下人生,因此,我直接拨打了大双的电话。
“我和小双,还有朋朋她们在海边呢!”
电话那边,传来大双的声音。
“海边,我也要去。”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我听到海边的时候,我脑海里本能地冒出了:比基尼,美女如云,这样的机会我若是错过了,岂不是终身抱憾。
其实夏天到海边游玩的人还是非常多的,大海,连云港海边还是非常漂亮。
石亮开车非常快,一个多小时,咱就到了目的地。
“一件游泳衣七十块!”
看到旁边的牌子,我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掏了两百块,很豪迈地说道:“不用找了。”
“哥,你真帅。”
卖游泳衣的是一个小姑娘,她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老大,你先去吧,我想在这休息一会。”
石亮神态有些忸怩地说道。
我满脸狐疑,只是仔细看看,尤其石亮骚包样,我隐约猜到了,石亮肯定是看中人家小姑娘了。
对于这种事情,我倒也很希望能成。
“王八羔子,我们在这里呢!”
远远地,就听到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狗日的,我听的很不爽。
海边人很多,这也属于公共场合,如此称呼我,那我老脸往哪搁?
更关键的则是,小白怎么也来了?电话里面,大双也没说小白要来嘛!
我定神看去,除了小白,大双,小双,朋朋之外,红云也在,五个女人,简直相当于五道最为靓丽的风景。
当然,我不可否认,虽然对小白印象稍稍差了点,但是小白却是五个女人当中最漂亮的,身材也是最棒的。
而大双皮肤是最白的,倒是小双的皮肤稍稍有那么一点点黑。
当然,小双这是和朋朋她们比较的,如果换一个档次稍稍差点的女人,小双皮肤无疑又很白。
“大双,你不会游泳啊?”
而我注意到,大双和小双分别趴在一个游泳圈上面,她们姐妹两个各自抱着游泳圈一边,这样也方便保持平衡。
只是我有些诧异。
“嗯,我们不会游泳。”
大双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不会游泳肯定是不行的,这样吧,今天就由我来负责交你游泳,保证把你教会!”我忽然觉得,捧着大双的身体,在大海里面教游泳也应该不错。
“不用了,我和姐姐只是想在海里好好玩玩,再说了,有游泳圈,我们也不需要你。”
结果,我话音刚落,那直接被小双给一口否决。
看着小双那一张冷酷的小脸蛋,我相当无语。
至于另外一边,小白已经租了一个小汽艇,她和红云趴在汽艇上,小白取出了一个小瓶子。
“红云,你过来,我帮你擦点防赛油。”小白打开瓶子,把里面的防赛油倒在了红云的身上。
“奶奶的,这哪里是擦防嗮的,分明就是想揩油。”
我那是标准的羡慕嫉妒恨。
这边因为小双看着,不让我靠近,另外一边,则是有小白霸占着红云,我若真过去了,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小白会把我一脚踹下去。
那么,就剩下朋朋了,关键是,我把朋朋当做了妹妹,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没有向朋朋下手的念头。
“有了。”
当我目光落到了游泳圈上面的时候,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
“他要干什么去?”
看着我离开了岸边,大双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谁知道啊,估计是羊癫疯发作了吧!”
显然,小双同志对我还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小双,你瞎说什么呢!”倒是大双听到小双的话,她柳眉微皱,似有几分不满。
“好啦,好啦,姐姐,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护着他。”
小双撇了撇嘴,略微有些抗议。
当然,很快我又来了,只是我手上多了一个小刀片,奶奶的,我想好了,无论如何,都要在那游泳圈上划一下,到时候,嘿嘿,游泳圈必然会漏气,我直接抱着我们家的大双,至于小双同志,自己抱着漏气的游泳圈游到岸边应该够了。
不过,这想法非常好,操作起来稍稍有点难度,毕竟,我怎么到游泳圈旁边,而且还不能被她们发现。
否则,一旦被小双知道是我捣的鬼,后果肯定很严重。
“潜水。”
我想好了,海中,我只要找准位置,神不知鬼不觉,直接潜到她们下面,然后再划个口子,再离开,一切都能搞定了。
想到这些,我也不再犹豫,找准了位置,大概地估算了一下,来回估计一分多钟足够了。
所以,我迅速地潜入到了海中。
很快,我看到了海水中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尼玛,哪个是大双的腿?哪个是小双的腿?”
我内心一阵嘀咕,不过,我很快就认准了,左边肯定是大双的腿,因为这两条腿明显很白,而右边的腿略微显得有些黑,那肯定则是小双的。
我慢慢地游到了下面,然后取出刀片,在游泳圈上划了一下。
“奶奶的,难道刀片不快?”
划了一下之后,游泳圈似乎没反应,我内心一阵嘀咕,当然,时间是不能拖的,毕竟,我在水里憋气时间是有限。
因此,我猛然一用力,再次划去。
“噗噗——”
“该死的。”
我差点没吓跳起来,这次划的太过分了,刚刚划下去,我就看到游泳圈迅速下沉。
“啊!”
耳边响起了两个尖叫,我可以肯定,一个是大双,一个是小双。
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想什么占谁的便宜,直接向大双和小双靠近,试图同时在海里把她们拖起来。
“砰——”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四条腿几乎同时在发力,也可以说,她们在毫无章法地乱踹,而我正好在她们下面,脸被她们猛然踹了几脚。
我身体迅速下沉,同时,猛然呛了一口水。
原本憋气时间就不足,现在更是难以忍受。
“砰—”我快速向上冲去,可是,那脚似乎邪了门,又踹了过来,同时,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在迅速下沉。
“大双!”
我看到那是一双雪白的大腿,肯定是大双的腿。
所以,我几乎没有任何思索,猛然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对着她的嘴,进行人工换气。
“噗嗤——”
现在我可以肯定一点,电视上演的容易,真正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我气还没换过去,哪知,就猛然喝了一口海水,脑袋顿时变得昏沉沉的。
“大双,不管怎样,我必须把你救上去。”
我并非什么大英雄,也并非什么伟大人物,大双和小双同时落水,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救大双。
哪怕我接连喝了几口水,我也没有放弃,我堵住了大双的樱桃小嘴,猛然给她换了几口气。
在此同时,我则带着大双迅速向上游去。
即将到海面的时候,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而我依稀地看到有人伸出手,那显然是准备把大双拉出海面,我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当然,我身体在快速下沉。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那有一点可以肯定,能抓到什么就是什么。
曾经有一句话说的好:溺水之人,哪怕抓到一根稻草都是救命的。
我在下沉,依稀地抓住了一样东西,然后猛然一用力,意识则逐渐地变得模糊。
“醒了,醒了。”耳边响起了一个兴奋的欢呼声。
我看到了大双,看到了小双,也看到了朋朋,红云还有小白。
当然,看到大双和小双的时候,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刚才,你们谁给我做人工呼吸的?”
人溺水之后,都会用人工呼吸,我目光本能地落到了大双的脸上。
大双脸蛋红扑扑的,她摇了摇头。
“难道是朋朋吗?”我又向朋朋看了过去,结果,朋朋也是摇了摇头。
“妈蛋的,是老娘给你做的。”
小白用脚踹了我两下,气恼地说道:“早知道我就不救你这个白眼狼了。”
“小白,谢谢你。”
救命之恩我还是懂的,我支撑着要爬起来,只是觉得身体格外的虚。
“大双,你没事吧?”
我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身上,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我刚刚落水,就被小白姐姐救上来了,一点事都没有。”大双抿嘴一笑,那笑容特别的迷人。
“那我救的是谁?”
我傻了眼,海水下面,我亲嘴的难道会是小双吗?
可是,她的腿为什么会那么白呢?
我目光又本能地落到了小双大腿上。
“奶奶的!”
看清楚小双的大腿,我相当无语,因为小双竟然穿着白色的丝袜,海里游泳还穿丝袜?我不佩服都不行。
只是,另外一条腿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看什么看,把丝袜还给我。”
小双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她气恼地瞪了我一眼。
而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在昏迷的瞬间,死死抓住的是小双丝袜,并且还拽了下来,还好,没抓到其他东西,要不然,麻烦肯定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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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还是我们家大双关心我,她蹲下身,很关切地询问道。
“让我瞧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结果,小双也蹲了下来,并且她很粗暴地翻开我的眼皮,又捏开我的嘴,动作相当的粗暴。
“哎哟,这牲口挺好的,没事。”
小双用力拍了拍我的脸,笑嘻嘻地说道。
“小双,你看我的嘴里有东西吗?”我努力地张开嘴,试图让小双看清楚点。
“除了狗屎之外,什么都没有。”
小双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本来不是这样的,只是,我在海里和狗屁股亲了一口,结果沾了点狗屎。”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小双顿时想到海里亲嘴的事情,她气的想要掐死我。
不过,她若这样做了,岂不是侧面承认了和我亲嘴,所以,她只能憋住气。
“好了,现在时间还很充足,咱们去爬山怎么样?”这个时候,小白主动提议。
不用猜,这次所谓的旅行,肯定是小白组织的,估计还是想打红云的主意。
当然,我心里也很清楚,一旦苏南去了东南亚,以小白那种耐不住寂寞的性格,肯定会寻找新的猎物,红云无疑成为了她首选对象。
因此,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必须看好,绝不能给小白下手的机会。
“我也要去爬山。”
我则努力地爬了起来,却感到极为疲惫。
“出发。”
小白那娘们是雄赳赳气昂昂,她走在最前面,其次是孙红,朋朋,还有就是大双,小双。
真正爬山的时候,后遗症很快出来了,因为太过疲惫,我才爬了一小半,那就累的气喘吁吁。
“瞧瞧都虚成这样了,还要爬山。”哎,我算是被小双给彻底鄙视了。
她也只抓住了机会,恨不得把我踩到脚底下。
“小双,唐风肯定是海水呛的,所以导致身体有些虚。”旁边大双还是站在了我这边。
“切,我看是肾虚吧!”
小双那嘴巴不是一般的刁钻。
“小丫头,别光嘴巴说,这样吧,我和你比比,看谁先爬到山顶。”奶奶的,被小双给鄙视了,让我格外不爽,我也算是豁出去了。
“呵呵,可以啊,不过,赌注是什么呢?”
小双贼兮兮地盯着我看。
“赌注,你说吧,你想赌什么?”我无语了,小双那点小心思我岂会不明白。
“很简单,如果我首先爬到山顶,那么,你就给我一个大红包,最少一万以上。”小双恬然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宛如狡猾的狐狸。
“这样吧,如果你先到山顶,我给你五万现金。”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么多啊!”
小双眼睛一下子变得贼亮。
“多吗?钱不是问题,只是,我若赢了,你该怎么做?”我眯着眼睛,玩味地盯着小双。
“你若赢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小双一挺胸脯,特豪气地回了一句。
我算是被小双的豪气给彻底打败了,人家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若再提出点身,那反而显得有些矫情!
“一言为定!”
我和小双击掌为誓。
“开始!”小双撒腿就跑,动作敏捷无比。
奶奶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她,五万块钱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关键是,一旦输了,估计这小丫头将会更加的嚣张,因此,我一鼓作气,则也死死地追随上去。
“哎,两个人都像长不大的孩子。”看着妹妹和心爱男人渐渐远去的身影,大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还真别说,人如果有了好胜之心,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许多。
原本我浑身无力,现在跑起来精神力却越来越旺盛。
当然,这也是相对而言,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也算是勉强遥遥领先,但是到了半山腰左右,我速度明显拉了下来。
很快,我就被小双给追赶了上来,小双冲着我做了一个鬼脸。
“还说自己不是肾虚,现在明显是后继无力了吧!”小双撂下一句话,那就迅速地超越了我。
看着前面的小双,再想到刚才小双鄙视我的话,我深吸一口气,头可断,血可流,男人尊严不可丢。
我死死地要紧牙关,逐渐地将戒指中的能量逐渐渗透进入到身体中。
“轰——”
我就觉得身体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了,整个人精神力迅速地攀升。
不过,我却无比清楚,这相当于一种透支的方式,一旦戒指中能量撤去,我将会变得更加虚弱。
小双已经爬倒了大半个山腰的地方,她有些气喘吁吁,呼吸急促,显然,这对她来说,也是极为消耗体力,只是,小双也极为要面子,她自然不想输给我。
当然,这个时候,小双也稍稍有些定心,因为她向下看去,我依旧静静地站在半山腰,似乎在沉思什么。
“尼玛,好快的王八蛋。”
只是,下一刻,小双瞳孔一阵收缩,她看到我开始动了,那动作宛如流星,也如梦如幻,让人无法捉摸。
这就是我的极限,能量和本身相互结合,平时用于战斗,如今,用于爬山。
小双有些难以置信,但是她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她快速向上爬去,只要她首先爬到山顶,那么,就算我再厉害,依旧是老老实实认输。
“双双,我来也!”
眼看就要到了山顶,小双听到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
小双仿佛受到了强大的刺激,竟然猛然发力,一下子提升了速度,眼前距离山顶最多二三十米的距离,小双发力之后,很快到了山顶的边缘。
而我距离山顶则有四五十米的距离。
眼看小双即将到了山顶,我猛然用力,快速攀登。
两个人几乎是不分前后,同时到达山顶。
“呼呼——”
人在透支极限,而一旦到达目标,所有支撑点那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和小双都一样,我戒指能量迅速地消失,整个人几乎无法支撑,直接向旁边倒去。
而小双也是累的筋疲力尽,她也本能向旁边摔倒。
“不好。”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注意到,小双旁边是一个凹凸处,她身体竟然是向山下面摔倒,一旦摔下去,不死也要重伤。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把抱住了小双。
结果两个人直接滚落到了一起。
作为严重透支体力,我算是彻底没力气了,我和小双都在山顶倒下了,不过,我是压在了小双的身上。
而小双在剧烈地喘着气,我也在剧烈地喘着气。
我的气息喷到了小双脸上,小双的气息也喷到了我的脸上。
小双瞪大眼睛盯着我,我可以看到她眼眸中的愤怒,可是,她也太累了,就算是想说什么,结果也说不出来。
我很无奈,我想爬起来,但是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没有。
除此之外,我也很古怪,因为我和小双肚子贴着肚子。
人呼吸的时候,肚子都会有所起伏。
结果,她呼出去,我也呼出气,两个人肚子这样顶在一起,有些怪异,也有几分难受。
“奶奶的,我是大老爷们,好歹也退让半步!”我觉得男人就该主动点,也要大方一点。
所以,我努力地调整一下。
“轰——”这样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小双呼,那我就吸,小双吸,我就呼。
原本,我也仅仅是让肚子变得舒服点。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当我把小双的气吸进的时候,我脑中一阵轰然,那种感觉和当初大双感觉极为相似。
我和大双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舒服。
不过,那种舒服用言语无法形容,精神可以完全放松,甚至于戒指能量都能潜移默化的提升。
在那种特别舒服的前提下,我和大双最终才会突破了关键一步。
但是和小双在一起,绝对没有那种感觉。
关键是小双的性格,小双就如同鞭炮,谁敢轻易靠近她。
这一次,我和小双距离最近,而且呼吸正好是截然相反,所以,我才能充分地感受到了小双的气息。
我怎么也没想到,当我把小双的气息吸进去的时候,身体仿佛沐浴在了一种奇妙的环境中。
虽然说,我的体能还无法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过来,不过精神力却在不断地恢复,膨胀,似乎快要到了一种极限状态。
而这所带来的反应也相当明显,我很自然地有了反应。
“嗯?”
刚刚开始,小双因为太过疲惫,也没注意那么多,只是希望我赶快从她身上下来。
但是很快她就觉察到了异常,她小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绯红无比,她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你赶快死下来。”
小双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恨不得掐死我。
可惜,小双太累了,也太疲惫了,刚才为了比赛,她算是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如今,她想推开我,那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我我没力了。”
说句良心话,我还是能动的,毕竟,精神力在不断地恢复,哪怕身体极为疲惫,只要我愿意的话,稍稍咬咬牙,那我就能从小双身上翻下来。
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气息,那种滋味太舒服了,我觉得这种感觉太过瘾了,让我根本无法舍弃,因此我才会故意断断续续说出这样的话。
小双自然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她本能地认为我没有撒谎,毕竟,她也是这种状态。
随着时间延长,小双很快察觉到了异常,那就是她始终处于很疲惫的状态。
在一般情况下,哪怕人再累,除非是极限的透支,否则,多多少少能恢复一些体力才对,可是现在她依旧无法动弹。
但是我却不一样,我觉得体力在不断地恢复,而且状态越来越好,精神力早就到了一种巅峰状态。
而且我隐约地感觉到,只要再努力突破,那可能导致魂玉直接转化为紫色。
有了这种期待,别说小双不知道我的状态,哪怕小双知道了,我死活都不会下来。
如今,在活灵玉没有多大功效,大双也无法帮助我突破的情况下,遇到眼前这种情况,我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那我说什么都不会轻易地放过。
“还差那么一点点,快了。”
我总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了能量突破的边缘,可是,越是这样,那越是无法突破,这种滋味极为难受。
“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小双已经能正常说话了,她注意到我表情不断地变幻,还以为不舒服,所以关切地询问道。
要知道,现在我人是压在小双身上,不过,我头部和小双还是保持一段距离的,因此,这样的状态下,我头也十分疲惫。
但是为了吸收那能量,别说是保持一段距离了,哪怕永远定格在这个状态,我都心甘情愿。
“我我难受。”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如果说,我现在拉近和小双之间的距离,最好是鼻子对着鼻子,这样的话,岂不是呼吸的更加亲密,甚至我可以把小双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吸到自己体内。
想到这点,我立刻有些艰难地回了一句,当然,脸上也是越发的‘痛苦’。
“什么地方难受?”
小双心神一紧,毕竟,她也稍稍有些难受,只是忍住没说,而她自然是担心我的状态更加的严重。
“我头部难受,我想放下来。”我犹犹豫豫地说道,当然,说完之后,我又补充一句:“我怕你生气,所以我还是”
“没事,我不怪你,你头放下来吧!”
小双眨了眨眼眸,竟然罕见有那么几分的温柔。
“哦,谢谢你。”我脑袋直接大大咧咧地贴到小双脸上,脑门对着脑门,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契合度几乎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百。
“你你能不能放到旁边。”
小双差点没噎死,她是让我放下头,那是放在她肩膀上,而不是和她贴在一起。
“小双,我这样更舒服点,求求你了,我晕的很。”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小双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主,你若是越强行,她反抗越是激烈。
相反,你越是顺从她,并且越是表现出那种软弱,小双反而越好说话,眼前就是这一种状况。
果然,小双脸上微微泛起了一阵潮红,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当然,她又补充了一句:“最多三分钟!”
这算是给她找个借口,也是给我规定了时间。
对我来说,只要小双答应,那比什么都好,至于三分钟,那对我来说,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呼吸,看是否有作用。
于是,小双开始呼,那么我就拼命地吸。
我觉得精神力开始不断地活跃,疯狂地冲击,浑身上下那种状态越来越奇妙。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了。”
我内心在不断地提醒自己,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一线之差,如果能突破防线的话,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我内心也无比焦急,因为我很清楚,小白,大双她们最多再过十几分钟就会到了山顶,到时候,我什么都不能做。
而且这样的机会也算是千载难逢,一旦错过了,下次想要达到这种状态,恐怕是千难万难。
“豁出去了。”
所以,我猛然一下狠心,奶奶的,既然呼吸不够,那我就亲她。
曾经我第一次亲大双的时候,能量波动也非常之大,如今,我想用到小双的身上,看是否有用,只要能突破,到时候,哪怕是被小双给骂死,我也是心甘情愿。
“呜呜——”
小双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突然亲她,她娇柔的身体一阵僵硬,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当然,她更多的则是一种愤怒。
“我吸。”
我努力地吸,只是,小双把嘴巴抿的特别紧,哪里能吸到半分气息。
“奶奶的,既然已经做了初一,还怕什么十五啊!”
有时候,人要么没有迈开步伐,一旦迈开了,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要不然,这个世上怎么可能创造出肆无忌惮,无所顾忌这个词语出来。
如今,这词语用到我的身上算是恰到好处,我算是真正的豁出去了。
我一只手偷偷地滑落到了小双腋下,然后轻轻发力。
“呵呵—”
果然,小双措手不及,她本能地笑了起来。
对于我来说,这自然也是机会,创造出来的机会,我自然会好好利用,我猛吸一口气。
“轰——”下一刻,我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我就是小双,小双就是我,精神竟然再次攀升,那几乎达到了一种巅峰中的巅峰。
“该死,怎么回事!”
人有了吸自然也有呼,而我呼出去的气息,很自然被小双完全地吸引。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当小双吸我气息的时候,刹那间,我觉得身体一下子被抽光了,包括了所有的精神力,力量方面。
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而小双也是一脸错愕,她也蒙了,她就觉得身体暖洋洋的特别舒服,似乎身体在脱胎换骨。
这个时候,小双如果想起来,那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只是小双并没有那么做,因为她觉得每吸一次,身体都会发生变化。
她就如同贪婪的孩子,不断地吸,而我则完全相反,小双每吸一次,我都会虚弱几分。
“采阳补阴?”
我有点想哭的冲动,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还有能量也好不容才达到如今这个境界,怎么会这样呢?
当初小婶子是和我说,那我的能量,包括魂玉的能量都可能被人吸收。
不过那也是有限制条件的,至少,那是阴魂玉或者阳魂玉的拥有者,小双可没有这些东西,她怎么可能吸收我的能量?
甚至,我能感觉到戒指的能量都在减弱。
这一刻,我心急如焚,可是我和小双之间仿佛拥有一个强大的磁场,哪怕我再用力,也无法拜托小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能量在不断地消失,身体也逐渐陷入了一种虚弱状态。
“难道我会死在小双手里?”我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内心一阵焦急,也有些彷徨了。
只是,除非小双能放弃,否则,谁也救不了我。
而小双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小脸蛋陀红一片,仿佛喝醉了。
我万分焦急,但是却明白这并不怪小双,小双并不知道我的状态,如果她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这样做。
我能感觉到生命力在逐渐地消失。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的,我原本以为能占到便宜,甚至是突破,现在好了,我不但没有突破,甚至可能死在这里,想到死,我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了梦瑶的身影。
也出现了大双,雪妍,当然,偶尔冒出苏南的身影。
没办法,几个女人当中,在我看来苏南是最强大的,哪怕我死了,她带着儿子估计过的也非常潇洒,甚至可能和小白彻底地双飞双宿。
人逐渐地陷入到了一种绝望的状态,我觉得身体内的力量也在被抽光。
至于精神更不用说了,如果这个时候小双睁开眼眸的话,绝对会发现,我脸色极为苍白,仿佛随时随地都可能断气的那一种。
哪怕没有盯着戒指看,我都能感受到魂玉中的能量在减弱,而且颜色则在不断地交替当中。
一个档次,一个级别地向下削弱。
也不知过了多久,魂玉竟然化为了红色,那是最开始的,也是最低级的存在。
此时,我极度萎靡不振,我甚至觉得,只要小双稍稍松口樱桃小嘴,那么,我将会立刻死亡。
我寄托于小双那呼吸中的呼,能勉强地维持生命力。
“难道说,我是上苍诅咒的天才,最终这种天才都会夭折?”
我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我绝对不会去占小双的便宜。
现在好了,赔了夫人还折兵!
我的意识也在逐渐地模糊,呼吸则越来越虚弱,相反,这个时候,小双则是无比的强大,她精气神几乎达到了一种巅峰。
“腾云驾雾!”
虽然小双闭着眼眸,但是她脸蛋极为红润,她就觉得自己似乎脱胎换骨了,人随时都能腾空而起,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妙。
至于我和她正处于亲嘴状态,早就被小双同志忘到了屁股后面。
“死定了!”
当我觉得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抽的干净时,我脑中一片空白,人连带着灵魂都被吸收了。
“咦!”
只是,我感到诧异,因为我并没有死去,老子依旧坚挺地活着。
我觉得自己呼吸逐渐地恢复平稳,生命特征也很明显。
感觉非常奇妙,自己仿佛是一个小绿芽,生命在滋润,慢慢地茁壮成长。
“嗯!”而小双则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她意识到正和我亲着嘴,本能地想要推开我。
不得不承认,小双经过了魂玉的洗礼,本身则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单纯力量,那就增强不少。
而我则几乎没加思索,本能地伸手,死死地抱住小双,不给她任何分离的机会。
这种状态非常奇妙,我绝不敢错过,生怕一旦被破坏,那么,我就真的成为了一个废人。
“这个该死的家伙。”
小双并没敢太用力,毕竟,刚才一切有些匪夷所思,她也怕伤害到我。
否则,以小双这种状态,从我身上挣脱出来那是易如反掌。
小双的安宁,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我抓紧时间,努力地吸收。
“不好。”
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意识到这种滋润时间恐怕有些长,但是我没想到,小白和红云她们攀登的太快。
我依稀地听到了小白她们的声音,这让我内心一阵突兀。
果然,小双听到小白她们的声音时,她首先乱了,几乎是强行地用力,要将我彻底分离开。
哪怕我所有防备,但是我也明白,如果这个样子被小白和大双她们看到终归是不好,毕竟,小双是大双的妹妹,因此,我没有再坚持,而是松开了手。
只是,当我手松开的时候,觉得身体一下子空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留在了小双体内,我猜这恐怕是魂玉之中阴阳功能,正所谓阴阳调和,应该是这样的。
可惜,先前一个劲地先来了调和阴,却来不及调和我这个属阳性的。
正因为这样,才导致我根本没有进入到状态。
“小双,你们爬到山顶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个时候,她们已经到了山顶,红云眨了眨眼眸,很好奇地询问道。
小双摇了摇头,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地回了一句:“我们爬到山顶都累了,所以,都在休息!”
“是吗?小双,我怎么觉得你脸特别的红,嘿嘿,不会两个人背着我们干了啥事吧?”小白漂亮的眼睛在我和小双身上滴溜溜地转着,冷不防地开口道。
“小白,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我估计面对小白,小双肯定毫无招架之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则主动地帮小双解围。
“奇怪了,你们两个人向来都是争锋相对,这次你怎么会帮她呢?”小白是标准的老狐狸,她满脸狐疑。
“你们快看,晚霞!”
这个时候,朋朋发出一阵欢呼。
小白她们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我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小白她们这次爬山,除了锻炼身体,观看山上风景之外,另外一点,那就是看日落和日出。
从山上看日落和日出,永远都是最为美妙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大双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神态宁泌,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晚霞之下,人越发显得漂亮。
可惜,我现在却有些心神不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觉得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
而我看了看戒指,魂玉颜色也是不稳定,赤橙黄绿青蓝紫,这七种颜色在不断地转换。
这也让我意识到,根源肯定是出在了小双身上。
先前必然是小双吸收了能量,最终反哺的时候,却中途停下来,小双算是得到了好处,而我却卡在了中间。
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一个词语:如鲠在喉。滋味很难受。
我忍不住向小双看了过去,如果将先前的事情继续下去,会不会让我重新获得能量?
不管能不能,我都必须试试,当然,也必须找到时间和机会。
而我在看小双的时候,小双似乎有所感应,竟然也转头向我看来。
发现我看她的时候,小双则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小白她们带的东西倒也齐全,吃的,喝的,还有大帐篷。
“你们不住宾馆吗?”
看到那个大帐篷,我是一脸黑线。
因为帐篷只有一个,她们总共五个女人,我想就算她们再大方,和我关系再好,也不可能让我住进帐篷的。
“当然啊,我们要在山顶上过夜!”小白抿了抿樱桃小嘴,看起来显得格外开心。
这也让我相当羡慕,女人泡女人永远都是有优势的,哪怕泡不到,便宜也不少占啊!
“山顶过夜?那我呢?”虽然有所预感,但我依旧有些期待。
可惜,和我预感一样,小白直接白了我一眼:“你自己有多远滚多远!”
我当然没有离开,现在是夏季,就算是大晚上也不算冷,而且大风吹过,我还觉得格外精神。
倒是大双有些心疼我,她几次想过来,不过却被小双给拦住了。
夜幕彻底降临,虚空繁星点点,如梦如幻,我看着被星星点缀的天空,深深地感觉到大自然的奇妙和伟大。
“这个时候她们应该都睡着了吧?”
当我目光落到那大帐篷上的时候,我内心一阵突兀,脑海中本能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如果说她们都睡了,那么,我瞧瞧摸过去,到时候,只要亲了小双的嘴,那么,小双肯定无法发出声音,我自然可以顺利吸收能量。
人一旦有了这种想法,那就更加无法睡眠。
我反反复复犹豫了好几次,直到了后半夜,我终于下了决心,奶奶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到了这个程度,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为了我的能量提升,我算是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地靠近帐篷。
这个时候,帐篷还是比较暗的,我轻轻地拉开帐篷。
“啪—”
尼玛,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就要尖叫了出来。
奶奶的,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娘们,竟然在帐篷边缘放了一个老鼠夹。
我可怜的手几乎被夹断,痛的我龇牙咧嘴。
如今,我也只能硬撑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一旦惊动了帐篷内五个女人,下场必然很凄惨,到时候,我算是有口难辩了。
“小双,哪个是小双呢?”
只是等到我把注意力放到帐篷内的时候,我有些傻眼了。
原因也很简单,帐篷外面,那有星光,至少能借助星光看到人的身影,凭借身影,也能辨认个七七八八。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帐篷内都黑漆漆的,哪分得清谁是谁?
“丝袜!”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今天小双被我拽了一条丝袜之后,她干脆把另外一条丝袜脱了。
因此,五个女人当中,唯有小双没穿丝袜才对。
有了这个目标,我顿时精神一振,则黑暗的手轻轻上前。
“尼玛,运气不会这么好吧?”
我激动的差点没叫出来,运气好挡也挡不住。
我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摸,那光溜溜的,除了小双就没有其他人了。
而小双正好睡在了帐篷最边上。
“嘿嘿,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我内心邪恶地笑了起来,慢慢地向前,大致判断出身体,脑袋,然后我迅速地压了上去。
“嗯——”
小双被我这一压,顿时有了反应,她似乎被惊醒了,只是,我哪里给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堵着她的樱桃小嘴,然后猛然一口吸了过去。
“怎么回事?”
吸了,那除了一口香气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愣住了,心也一沉,难道说,我的猜测是错的?如果真是这样,那真麻烦了。
“不对啊!”
只是,也仅仅在瞬间,我就意识到问题不对的地方,因为这个香味和今天我亲小双的时候,那嘴里香味明显不一样。
小双的香味属于那种奶油的香味,而现在的香味则是淡淡的,甜丝丝的,奶奶的,难道我亲错了?
可是,我明明摸的就是没有穿丝袜啊
我脑袋有点蒙了,而身下的人则在挣扎,我当然不敢放开她,一旦她要叫出声,我就麻烦了。
“奶奶的,豁出去了,再吸两下,说不定是没吸到位。”
我心猛一横,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前怕狼后怕虎了,我无路可退,唯有一条道走到黑。
我猛然吸,我再吸,奶奶的,我就不相信,总不能让我吃亏吧!
“血!”
奶奶的,因为我太用力的缘故,对方似乎嘴唇都被我给吸破了,我嘴里有血腥味。
“我该怎么办?”
奶奶的,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被我压在身下的人绝对不会是小双了,但是我如何离开?
因为我可以确定,只要我一松嘴,对方肯定会大声叫出来,到时候,剩余四个女人都醒过来,那脸就真的丢大了。
眼前可以说是骑虎难下。
(感谢大家支持,最近天气热,人显得惶恐不安!)
“对不起了。”
我内心默默抱歉,然后猛然一用力,直接将对方给打晕了过去。
这样我才轻轻地松开嘴。
好在其他几个人睡的比较死,并没有被惊动,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想离开帐篷,不过又有点不甘心,小双没找到,结果不小心又得罪了一个,这是什么命啊!
我心一横,奶奶的,既然已经干了,那就干个彻底,所以,我偷偷地又向旁边一个腿摸了过去。
“没有穿丝袜。”
我愣了愣,似乎有点容易了。
吃过刚才的亏,我也不敢轻易下手,继续向后抹去,奶奶的,我算是彻底无语了,几个人都没穿丝袜,还找个屁啊。
我总不能挨个去弄晕吧?
“人倒霉,喝水都塞牙。”我内心一阵叹息,也只能是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帐篷。
外面冷风吹过,虽然说很凉爽,但是我却觉得烦躁的很。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逐渐地入睡。
“天亮喽,你们快看日出!”
迷迷糊糊的,那我听到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小双!”
看到小双精神状态非常好,整个人就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我相当无语了。
该死的丫头,她精神饱满,肯定是因为吸收了我的能量。
当然,我偷偷地向其他几个人看去,昨晚,我究竟是亲了谁?
首先我可以排除小双,其次是大双,因为我和大双那么亲密,别说我能准确辨别出她身上的味道,大双同样能辨认出我,所以,若是我压到她的身上,她绝对不会反抗那么激烈。
那么,除了她们两个,剩余就是小白,朋朋和红云。
小白也可以排除,这个娘们是暴脾气,剩下就是红云和朋朋了。
“嘴唇!”
我心神一动,昨晚,我似乎闻到了血的味道,她们谁的嘴唇破了,谁就是昨晚被我亲的人。
“怎么会这样?”
当我目光落到了两个人的深航,顿时没脾气了。
两个人嘴唇都没破,可是昨晚明明能吸出血的味道啊!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嘴唇内部,唯有嘴唇内部破了,才会看不出来。
看外表倒也行,如果看内部,我确实没那个本事。
我也想通过她们的表情变化来辨认。
朋朋表情很自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我再向红云看去,红玉表情略微有点怪怪的,尤其那眼,让我看了之后,有点心慌。
“难道会是红云?”
想到这点,我一个头快有两个大了。
上次,红云在数码港向我表白心思,结果,我一个电话逃过一劫。
按照正常情况,我尽量避免和红云接触,少招惹红云,这样可以淡化我们之间关系,也算是一种冷处理。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才间隔多久,竟然又招惹到了红云,说是我犯贱,那也一点都不为过。
“风,你没事吧?”
大双比较细心,注意到我有些心神不宁,她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
我摇了摇头。
眼下如何才能创造出单独和小双在一起的机会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红云的事情,也只能搁置一边,就算红云找我算账,昨晚的事情,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我来个死不认账,估计她拿我也毫无办法。
想明白这些,我悬挂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朋朋,你的嘴唇怎么有点红肿啊?”
当我一门心思放在小双身上的时候,那边红云的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一阵突兀,不会是朋朋吧?
只是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若是朋朋的话,她岂会如此的镇定?
当然,我目光在朋朋和红云身上来回扫视,奶奶的,两个人身材都差不多,如果差别太大,我还能凭借感觉辨认出来。
“算了,还是不想那么多,先把小双的事情解决再说。”
我再次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
“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玩?”
我知道,一旦小双上班了,那么我半点机会都没有。
“我们准备去浙江拜佛去。”
显然,她们已经筹划好。
“我也去。”我连忙说道。
“可以,反正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小白没有直接拒绝,倒也让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其实从连云港到浙江也不算太远,早晨出发,下午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浙江这边寺庙比较多,好在我们选择的并非旅游旺季,否则,肯定是人山人海。
刚刚到了岛上,我就看到一个高大十几米的大佛,单纯佛脚就有两米左右。
“我佛慈悲。”
小白蹦蹦哒哒走到了佛脚下,并且直接趴了下来,神态格外虔诚。
很少能看到小白如此虔诚一面,我有些羡慕,如果我是那尊佛多好。
“喂,那边有一个姻缘庙,我们去求求姻缘吧!”
那边,小双拉着大双就要往另外一边走去。
在这岛上有大大小小许多庙,其中包括了姻缘庙,求子庙,学业庙,总之,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那个我不想去姻缘庙,我去其他庙。”
大双说这话的时候,偷偷扫了我一眼。
我自然明白大双的心思,自从她和我在一起之后,心里除了我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自然不会去求什么姻缘。
“那好吧,我自己去。”
小双撇了撇嘴。
“好机会。”
我心神微动,则连忙尾随过去。
询问姻缘,姻缘庙内是佛,外面则是姻缘签,一般来求姻缘的人,往往会先去跪拜佛,再去求签。
当然,能来这里的人,那基本都是怀春的少女,慕偶的寡男。
庙中的神签,七七四七九支,第—支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末—支是:“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极为巧妙地点出了人们对月下老人祈求的主题。
咱们小双同志偏偏反其道而行。
她直接抽了钱,然后合手默念:“月老道君,指点迷经!”
如此反复念了三遍,这才睁开眼睛。
接下来,小双在和尚指示下,默念自己姓名,出生时辰,年龄,地址。
而抽签也是有讲究的,必须要摇三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三十六签,这是什么签呢?”小双总算是抽出了签。
“第三六签,此乃上上签!”和尚那是精神奕奕地讲了起来:“三十六签,则是千种风情,更待何时的意思!”
小双一听是上上签,那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
“女施主,你的缘份指数:99幸福指数:99暧昧指数:99缠绵指数:99,约会成功指数:99告白成功指数:99复合成功指数:99!”不得不承认,和尚说的话,那句句都说到了小双心坎里面去,小双听的那是心花怒放。
说完之后,和尚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想女施主的有缘人很可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不会说是那个王八羔子吧?”
小双直接向我指了过去。
在小双转身指我的时候,我连忙把钞票收了起来,没办法,这也是让和尚挑好话说的,眼前这和尚可是一个妙人。
“这个我不知道,或许佛会告诉你真相,你可以先去拜拜佛。”和尚自然不会表现出那么明显,相反,他格外镇定地说道。
“只要不是那个货就好。”
小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虽然说那玩意不是百分之百靠谱,不过女孩子家的心思谁有能完全懂呢!
小双说完之后,那就直接走进庙内,同时,她把门给关了,一道道大门,全部被小双关闭,这也意味着,就算我想窃听都不可能。
“谢谢大师!”
我则借此机会走到了和尚面前,随手给了对方几张毛爷爷。
“施主,你还需要小僧做什么?”
或许感觉做的太少了,和尚微笑地看着我。
“大师,请问有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混入到庙内吗?”
我心神一动,面含期待地询问道。
“这个”和尚有些犹豫。
“大师,放心,我和她之间本就是特别好的朋友。”我微微一笑,然后随手取出一小沓毛爷爷放到了对方面前。
“那好吧,施主请随我来。”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和尚后面。
七拐八绕,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大佛的后面,和尚并没有多言,他只是指了指佛,然后单独离开了。
“喂,佛,我想问你,我未来的老公究竟是胖子还是瘦子?”
尼玛,当我听到小双询问的内容时,彻底无语了,这个小丫头太彪悍,我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胖子!”
我心神一动,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哎呀,佛,是你开口说话吗?”小双几乎被吓跳了起来,不过,她更多的惊喜,兴奋。
我自然不会回答。
小双激动无比,自然回答了第一个问题,那么会不会回答第二个问题呢?
所以,她紧接着询问道:“佛,那你告诉我,我未来老公是有钱人还是没钱人?”
财迷,果然三句话不离本行。
“穷光蛋!”
我又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没钱啊!”
小双那是一脸的失望,人似乎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我倒也想看看,小双接下来要干什么?
“哎,没钱就没钱吧,只要我有钱就行了。”真是个乐观的小丫头,情绪这么快就恢复了。
接着,小双又询问道:“佛啊,那你告诉我,我未来的丈夫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额?”
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实在搞不明白,小双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单眼皮!”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丑化。
“哎呀,单眼皮太好了,以后如果能生一个单眼皮的儿子肯定会特别帅气。”结果,我话音刚落,小双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单眼皮帅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皮,奶奶的,我觉得浓眉大眼也不错。
“佛主,我心里有个秘密,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小双有些迟疑不决。
“秘密?”听到这个词,我眼睛一亮,如果能够抓到小双的把柄,那更有希望让小双配合我。
当然,我可不敢催她,毕竟,稍有不慎,那就可能露出了马脚。
“佛主,我特别讨厌一个人!”
小双沉吟半响,这才说道。
傻子也知,小双讨厌的人肯定是我,不过,这算是秘密吗?
“可是我做梦的时候,总会梦到他,他在我的梦里又不是那么讨厌。”小双抿了抿樱桃小嘴,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我有点蒙了,小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我凝神屏气,也想知道,小双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态?
“门外那个秃大师给我算签,说我未来的丈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怎么可能是他呢?我可是他的小姨子。”
小双喃喃自语,如同描述故事一般。
接着小双又说了许多事情,例如什么时候尿炕了,什么时候偷偷打架,修改成绩单之类的,总之,她讲的话非常之多。
我还真没想到,小双竟然会是标准的话唠。
不过,对我来说,小双讲的越多,我了解她也是越深,我到最后,干脆开启了手机录音功能,将小双心里话全部录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双终于说累了,也说完了,这才准备打开门离开。
以前,小双总以为什么佛都是骗人的,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她觉得佛是有灵性的,佛也是可以相信的。
“噗嗤——”
“坏菜了!”
当一个异常的声音很突兀地响起来的时候,我彻底无语了。
放屁,而且很响,尤其在这空荡荡的环境下,听起来格外的清脆,傻子都能听出来。
更何况小双并不是傻子,她脚步噶然而止,眼睛盯着佛像后面,恶狠狠地开口道:“唐风,你个王八羔子,你给我死出来。”
先前,佛刚刚开口回答的时候,小双就觉得有些不正常,当然,她也没多想。
一方面,如果佛是通了灵性的话,自然是好事,另外一方面,也可能和教堂那种教父回答一样,或许有个得道高僧隐藏在佛像后面。
现在这个屁却把一切都推翻了。
直到后来,我曾问过小双:“就算是放屁,也可能是和尚啊,你为什么猜是我?”
“得道高僧就算是放屁,那也是放一个含蓄的屁,而你那个屁太张狂了。”这是小双给我的回答,也让我相当无语,放个屁还有这么多讲究?
“唐风,果然是你。”
当我从佛像后面老老实实走出来的时候,小双眼睛顿时红了,那就跟一个发怒的母狮子,张牙舞爪向我扑来。
“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尿床呢”
我迅速拿出手机,播放录音。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尤其说话的内容,小双觉得自己快疯了,她咬牙切齿,蠢蠢欲动。
“小双,你最好乖乖的听话,嘿嘿,如果你敢乱动,我就群发,发到朋友圈,到时候,我们的夏小双美女就成了网络红人了。”我笑眯眯地盯着小双,当然,我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还跳墙呢!
更何况我们小双本来就是急性子。
“唐风,你究竟想干什么?”小双气呼呼地盯着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我肯定会被小双给千刀万剐。
“很简单,跟我亲嘴。”
到了这个时候,那我也不客气了,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
显然,小双是误解了我,她气呼呼地盯着我,小脸红彤彤的。
“随便你,你若愿意的话,就过来让大爷亲一口,你若不愿意,我就把录音都发出去。”现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是豁出去了。
哪怕小双是误会我,只要能让我能量提升,那我也是心甘情愿。
“我答应你”小双说到这里,忽然话锋轻微一转:“那才是脑袋有问题!”
我差点没被她的话给噎死,奶奶的,让我白白兴奋一场。
尤其是看到小双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算是被小双彻底打败了。
“你发啊,你群发啊,我还正好担心自己不够有名气呢,奶奶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小双今天就豁出去了。”看到我哑口无言的样子,小双眉开眼笑了起来。
瞧瞧那模样,标准的小人得志。
“小双,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我一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双撇了撇嘴,对于自己的性格,小双还是深有体会的。
不过,她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要不然,她刚才也不可能豁出去,也导致我所谓的威胁对她半点用都没有。
“俗话说的好,明知山有虎,我偏向虎山行!”
我走到了小双面前。
“啊——”
小双发出尖叫,可惜,那尖叫声太过短暂,那就被我堵住了。
总之一点,我是豁出去了,霸王硬上弓,咱就是霸王。
当然,我也仅仅局限于亲嘴,更深一步,就算我有贼心也没贼胆。
“呜呜—”
小双拼命地反抗,可惜,她所谓的反抗对我来说,那简直就是隔靴搔痒,没有任何作用。
能量,刚刚开始,我就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一股股暖流从小双体内流入到了我的体内,这种滋味简直美妙到了极限。
阴阳调和,阴阳之气,颠倒乾坤,我心中默默地念着。
小双眨了眨眼,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的地方。
“轰—”
最为关键的时刻,我感觉到脑海中一片轰然,人似乎陷入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朦胧,强大,而又疯狂!
“紫色!”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魂玉竟然转化为了紫色。
我稍稍闭上眼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四周近千米范围内的动静。
我轻轻地松开了小双,无奈地耸了耸肩,特别直白地说道:“小双,我修炼的是气功,上次,我和你亲嘴的时候,一口精气神被你吸到了体内,所以,我必须要吸回来,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都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你当我是逗逼吗?”
小双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当我没说。”
我耸了耸肩,到了这个时候,反正我是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次,我原谅你了。”
原本我以为小双肯定会和我胡搅蛮缠,至少会让我头疼。
结果,小双却冷不防地冒出了这句话。
我愣了好半响,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简单,因为你没有和我舌吻!”
小双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扑通—”
我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奶奶的,这个小姑奶奶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
“当然,你占了我的便宜,那么,必须有所表示,给我五万块钱的精神损失费总可以吧!”小双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没问题。”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算个事。
解决的小双的事情,我觉得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我走在前面,小双走在后面,只是我并没有注意到,当我转身向外走去的时候,小双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复杂。
“外面怎么回事?”
我和小双刚刚走到外面,那就发现许多人围在那里,其中包括了大双,红云,朋朋她们。
“唐风,小白把那个算姻缘的和尚给打了。”
看到我走过来,大双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她连忙说道。
“那和尚人不是挺好的吗?小白干嘛打人家?”
我满脸狐疑,因为在我看来,那和尚除了爱财之外,并没有什么让人讨厌的地方。
“小白找他解签,结果这和尚说小白是旺夫命,而且未来会生龙凤胎,所以,才被小白给揍了一顿。”大双颇有几分无奈地说道。
听到大双的话,我彻底无语。
也活该和尚倒霉,可怜的和尚,自然不知道咱们小白同志的特别爱好,估计这马屁是拍到马腿上了。
“王八羔子,下次你敢这样说老娘,老娘非弄死你不可。”
人群中,我还能听到小白骂骂咧咧的声音。
“咱们赶快走吧!”我扫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
“为什么?”大双有些不解。
“万一寺庙内有武僧,到时候就麻烦了。”我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据本少所知,你唐风可不是怕事的人。”
就在此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公孙无极!”
看到对方,我眉头微皱,大双则是小脸苍白。
可以说,大双对这公孙无极是深恶痛绝,同样也很害怕,毕竟,公孙无极身份背景都很可怕,而且此人做事向来不择手段。、
当初在酒店内,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大双绝不会那样做。
“见到我,你们是不是觉得非常意外?”
公孙无极邪魅一笑,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说句心里话,我很想念你们,尤其是你。”
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公孙无极直勾勾地向大双看了过去,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裸地流露了出来。
“唐风,这是哪来的疯狗?”
我还没回答,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是小白。
如我所料,小白用钱解决了问题,而当她看到公孙无极欺负大双的时候,她顿时不爽了。
别看小白平时大大咧咧,但是有人欺负自己人的时候,她顿时会化作最凶猛的存在。
“白家老二——白如玉是吧!”
哪知,公孙无极听到小白的嘲讽,他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小白。
“你又是什么东西?”
显然,小白并不知道公孙无极的身份,不过,以小白的性格,就算知道对方身份,她照样会我行我素。
而我心微紧,公孙无极绝不会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相反,他连小白的身份都能调查出来,恐怕是有备而来。
“听说,白家老二喜欢女人,不知是真还是假,不过,今天本少会降服你,”不得不承认,小白也是不择不扣的美女,单纯颜值方面,那绝对是五个女人当中最高的。
公孙无极盯着小白的眼神也极为炽热。
在公孙无极说话的时候,我向四周看去,那些人看似有意或无意地围在公孙无极身边,宛如众星拱月,而且每个都是高手,足足有七八个人。
“尼玛的,找死。”
小白可是火爆脾气,哪里能让人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自己,她勃然大怒,一个耳光拍了过去。
她的动作快,旁边有人动作同样不慢,对方一伸手,就将小白的手给格挡了回去。
“砰—”
相互碰撞,小白和对方各自退了两三步,竟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我暗暗惊讶,别看小白平时大大咧咧,但是她武术绝对算是高手了,单纯在身手方面,最多稍稍逊色于石亮,可是公孙无极身边随意冒出一个人,就能挡住小白,看来公孙无极这次所带来的人,那都是精挑细选。
“女人,在男人面前最好温顺点,别龇牙咧嘴,要不然,我会不喜欢的。”
公孙无极扫了小白一眼,眼神中尽是那种强烈的占有欲。
“怎么,公孙无极,难道你敢在这里动手?”
我眉头上扬,这可是风景区,人流量非常大,就算公孙无极身份背景再强,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果然,公孙无极耸了耸肩,玩味地说道:“放心,我不会亵渎佛主的,不过,我想告诉你们,我们很快会再见面,不过,那个时候,你们就会明白绝望的含义。”
公孙无极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他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公孙无极渐渐远去的身影,小白柳眉微皱。
“风,我们走吧,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旁边,大双轻柔地开口道。
事实上,大双的提议和我不谋而合。
如果是我单身一人,那倒也无所谓,但是我身边还有五个女人要照顾,而公孙无极本人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做事更是肆无忌惮。
面对这种人,在实力没有完全超越对方的时候,能躲尽量躲着点,这绝没有坏处。
“那好吧,我们先回去。”
真没想到,这次意见是出奇的统一,这也避免我浪费口舌了。
从小岛回去的时候,则旁边有汽艇,我们坐上汽艇,则很快离开了佛岛。
“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在汽艇上,我觉察到路线和我们来的时候有些区别,我忍不住询问道。
“放心吧,为了避免来回汽艇相冲突,所以,我们回去的时候,必须改变航向。”那开汽艇的中年人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
听对方这么一说,我倒也没再询问,毕竟,这种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汽艇越开似乎越偏离,我眉头微皱,不知为何,内心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脑海中本能地想到公孙无极离开时候所说的话。
“前面就到了。”
此时,那中年人指着前面,微笑地说道。
“既然前面是旅客上岸的地方,为什么我看不到人?”
我目光落到了中年人脸上,冷冷地开口道。
“我们汽艇停靠的岸边有几十个,我只是选择人最少的,现在又是旅游淡季,没有人也很正常。”对方依旧是很礼貌。
“唐风,你难道被那家伙给吓到了,怎么总是疑神疑鬼的?”
我还准备继续询问,但是却被小白给打断了。
小白根本不担心,毕竟,光天化日之下,我们总共有七个人,公孙无极就算再有背景,也不敢轻易动手吧!
我也没再说,不过,我也不会太过担心,毕竟,我魂玉能量刚刚突破,若把我惹火了,究竟谁倒霉还不一定。
“你们都下去吧!”
很快到了岸边,那中年人则停下了汽艇。
小白一马当先,其次则是小双,朋朋,还有石亮他们。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唐风,好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我们下了汽艇,而那中年人则开着汽艇离开了,这个时候,从不远处冒出了十几个身影,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公孙无极。
看到他脸上阴冷的笑容,我意识到先前预感是正确的。
“美女,别拨打电话了,没用的,这里被设置了屏蔽,所有信号都发不出去。”
这个时候,公孙无极目光却落到了红云的脸上。
原来,红云在偷偷拨打报警电话。
红云也不傻,自然也能看出情况不对,尤其对方有十几个人,一个个人高马大,虎视眈眈。
听到公孙无极的话,我心微微一沉。
“知道吗?为了这一刻,我也做了一番准备,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保证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公孙无极似乎对我们的反应很满意。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小白冷着脸,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很简单,你们听说过女奴吧?这个地方我有一套私人别墅,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闯进来,而你们这次旅行路线都是零临时决定的,相信除了你们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我想把你们都留下来。”
公孙无极慢慢悠悠地说道:“当然,男人没用的,我会让男的成为大海的养料,至于女人,那就陪我吧!”
听到公孙无极的计划,我瞳孔一阵收缩。
好毒,好他妈的疯狂,这简直比犯罪还可怕,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我曾经也听说过不少新闻,例如:地下室囚禁,禁室培育之类的,可是,那些毕竟是听说,并没有真正见过。
公孙无极意图非常明显,杀了我和石亮,杀人,那就是死罪了,可是到了他的嘴里,那简直一文不值。
我实在搞不明白,退一万步来说,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任何大仇。
甚至可以说,要论仇的话,也该是我们仇恨他,毕竟,是他主动地招惹了我和大双,而且更加过分的则是试图对大双侵犯。
当初,在酒店内,我们没有报警,那已经算是一种容忍。
毕竟,我们差点踢废了公孙无极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公孙无极,你现在还算个男人吗?”
果然,公孙无极听到我这句话,他瞳孔一阵收缩,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我,近乎疯狂地说道:“你他妈说这话什么意思?”
从公孙无极出现在寺庙附近到刚才,可以说,公孙无极始终掌握主动权,看起来也格外冷静。
但是现在这种疯狂状态,却显得格外刺眼。
“你不会太监了吧?”
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了八成把握,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揭开他的伤疤。
“你很聪明,你猜对了,老子是太监了。”
我没想到,公孙无极竟然很快冷静了下来,不过,他脸却显得格外扭曲,他眼中更暴露出一种**裸的杀机:“既然以后的生活没有了希望,那么,你们强加给我的痛苦,我必然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们。”
得到了验证,我倒吸一口冷气。
可以说,人一旦失去了束缚,不管做什么事,那都会显得格外疯狂。
公孙无极做事原本就是肆无忌惮,现在恐怕更加疯狂,变本加厉了。
这次情况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往就算有危险,最多算是身体受到点伤害之类的,但是绝不会闹出人命。
谁都清楚,不出人命,那都是小事,一旦闹出人命,除非你能通天,否则,一旦被查出来,那么,你一切都会毁掉。
所以,这也算是一个游戏规则,没有人敢轻易地破坏规则。
但是公孙无极变成太监之后,任何规则,他都没放在眼里。
(本来打算多更新点的,结果,晚上睡觉掉下床,手摔伤了,特注:我床是两个叠加在一起的!人品差了点,没办法,蛋疼!)
“唐风,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你,我会留着你,让你天天看我如何折磨这些女人的!”
看到我们的表情变化,公孙无极越发兴奋。
“公孙无极,你也别灰心,我觉得,现在泰国手术这么发达,你去做个手术,回来之后咱们当姐妹算了。”都这个时候了,小白还不忘记刺激对方。
这让我不佩服都不行。
如我所料,听到小白所说的话,公孙无极脸气的都快成了绛紫色,他狠狠地盯着小白:“好,很好,等一会,我会重点照顾你的。”
“哎哟,你还照顾老娘?你那玩意都不行了,你拿什么照顾我,真尼玛的脸大!”
小白撇了撇嘴,那是冷嘲热讽。
我差点没噎死,小白真彪悍啊!
瞧瞧公孙无极,那也被气的不轻,不过,既然嘴上占不到便宜,他也懒得废话了,一挥手,那十二个人直接围了过来。
“我知道,你们都是公孙无极花钱请来的打手,不过,你们考虑清楚了,这次不是打架,而是拼命,你们谁敢第一个冲上来,我就要了他的命。”我拦在了小白她们的前面,作为男人,那必须为女人遮风挡雨。
当然,我这也是心理战术,因为我绝对不能陷入群战当中,我们这群人里面,除了石亮和小白之外,其他四个女人那都是手无缚鸡之力。
一旦照顾不过来,都可能被他们轻易抓住,到时候再用来威胁我,那绝对是头疼的事情,所以,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说话的同时,我努力地吸收魂玉的力量。
紫色,自从魂玉化为紫色之后,能量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无需任何手段,我力量几乎达到了一种巅峰状态,这个时候,我也化为了人形兵器,相信和梁振武相比,那也是毫不逊色。
“你认为说这些能吓唬到谁?”一个家伙首先冲了上来,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单纯从他出手动作,就可以看出他绝对不逊色于小白。
面对对方的拳头,我没有任何避让,直接以拳迎接。
“砰—”
他的力量强大,但是我的拳头更加疯狂,几乎在拳头相互碰撞的刹那间,如同摧枯拉朽,不但打的对方接连后退,在此同时,我猛然冲上前,顺着他的手臂,猛然一用力。
“咔嚓—”
“啊——”
我硬生生地折断了他的手臂。
那骨头碎裂的声音十分刺耳,这货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但是我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个反转身,抓住他另外一只胳膊,然后再用力。
“咔嚓——”
我冷酷无比,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谁再来?”
我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开口道。
“弄死他!”
这个社会,永远都不缺乏那种不怕死的人,我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家伙扑了上来。
当然,他并非是空手赤拳,手里多了个匕首。
“我就是曹宁!”
我脑海中出现了曹宁的身影,不得不承认,曹宁绝对是一个玩刀的高手。
那小刀耍起来简直是出神入化,而我向前一步,直接闪过对方匕首,同时,一用力,那就将匕首给夺了过来。
“噗嗤—”
我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匕首直接扎进了对方大腿里面。
我依旧没有停下来,对方既然摆明了要我的命,我岂会心慈手软。
匕首猛然一划。
“啊——”
直接划出了一道既深又醒目的口子,鲜血直接喷射了出来,他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还有谁?你们谁想找死,尽管过来!”
我眼神更冷。
“我们一起”
有个家伙话还没说完,我猛然冲了过去,匕首猛然划过。
动作是又狠又准。
“救我,你们快救救”
喉咙,这次我是彻底动了杀机,直接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说句心里话,面对这么多人,我最最单的就是他们一拥而上。
因此,他们一个个冲上来的时候,我反而放松下来,并且,仅仅是弄伤他们,让他们彻底失去战斗力。
但是有人敢提出一拥而上,那我绝对不能容忍。
所以,我果断地下了杀机。
杀人,这是我的忌讳,在正常情况下,我绝不敢这样做,可是,如今为了大双她们,别说是杀一个人了,就算杀了他们所有人,我都无所谓。
“唐风,你”
不仅仅是那十几个人,就连大小双她们也被吓到了。
我目光重新落到了那些家伙身上,现在他们就剩下九个人。
“你们也看到了,我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结果是注定了,现在,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则,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有钱赚,没命花!”我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我这个完全是连哄带威胁,没办法,如果是我一个人,我毫无畏惧,但是现在我身边有人,我绝不能让他们任何人出事。
“唐风,你认为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我话音刚落,公孙无极满脸嘲讽地开口道。
听到公孙无极这句话,我眉头微皱,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他还能翻起什么大浪?
“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公孙无极一眼,并且一步步地向公孙无极逼近。
“枪!”当公孙无极掏出枪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
而小白她们也是小脸苍白,谁都没想到,公孙无极竟然会带枪。
咱们国内和国外不同,国外见到枪支倒也正常,但是在国内,枪支方面管理非常严格,除非特殊人员,否则,根本没有人敢携带枪支的。
“唐风,咱们试试,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看到我们的反应,公孙无极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货确实很嚣张,当然,他有嚣张的资本。
“公孙无极,你要想杀唐风,就先杀我。”
我怎么也没想到,大双忽然挡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大双拥展开双臂,把我完全阻挡在她的后面,这一刻,我心里暖暖的,眼前这是我的女人,我唐风的女人。
为了这样的女人,我唐风就算去死,那又有什么关系!
“尼玛的,找死。”而公孙无极却被大双给刺激了,他直接举起枪对准了大双。
“你他妈的去死。”
也就在此时,我也动了,我直接抱住大双,手猛然一甩,匕首如离弦之箭,直接冲了出去。
“砰——”
在此同时,枪也响了。
公孙无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致死都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被我所啥,把小刀插在了他的喉咙处,他捂着喉咙,死不瞑目。
而我也感到身体一阵剧痛,仿佛被子弹给撕裂了开来。
“风!”耳边传来了大双的关切的惊呼声。
“没事,我没事。”
我勉强地笑了笑,奶奶的,痛的厉害啊!
公孙无极这一死,其他人顿时散了,生怕他们也受到牵连。
“唐风,你太帅了!”
小白走了过来,她一脸敬佩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轻点,姑奶奶,轻点。”
我痛的龇牙咧嘴。
“快,快,咱们快把风送到医院。”
还是大双关心我。
而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对了,千万不能让唐风睡过去。”
这个时候,小双却紧张地说道。
“为什么?”
我依稀地听到了红云在询问。
“当然,据我所知,人如果受了重伤,一旦陷入昏迷,那很可能就永远都无法醒过来了,所以,说什么都不能让唐风睡过去。”红云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红云的话,大双微微一怔,她向其他几个人看了过去。
“应该是吧!”
小双也不敢肯定。
“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边朋朋则点了点头,她是满脸的关切。
“说的也是。”
大双点了点头。
“啪—”
我觉得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个耳光,我努力地睁开眼
“呵呵,瞧瞧,咱要始终要让他保持清醒状态。”
听那声音我就知道,除了小白,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接下来,那对我来说,简直是非人的折磨,总是,我在不断地挨揍。
到了医院之后,这才稍稍松口气。
当然,小白并没有去医院,她要负责善后,尤其是公孙无极的死,不管对方有多卑鄙,多无耻,可毕竟命没了。
不过,有人证,物证之类的,一旦警察调查,我反而没多大事。
至于大双和朋朋留下来照顾我。
这也是我强烈要求的,小双和我不对付,至于红云对我本来就有点意思,我要尽量减少和红云在一起的机会。
“唐风,你是不是把公孙无极给宰了?”
子弹刚取出来,我身体还有些虚,这个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号码显示为龙行,我随手按了通话键。
“龙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神一紧,正所谓好事不相传,坏事传千里,我下意识地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龙行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唐风,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而且,公孙军私下传话,谁如果能摘下你的项上人头,不管什么条件,只要他能做到,必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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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
听到这句话,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并不傻,公孙军是什么样的人物,龙行曾经说过,那公孙军是比他还要厉害的枭雄。
撇开公孙军不说,单纯面对龙行的话,我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更不用说面对公孙军了。
“唐风,你只要不离开张港市,那么,公孙军就算有天大的本事,我都保你人身安全。”龙行则最后补充一句。
“龙哥,谢谢你!”
我知道龙行这样做,同样有压力,那就等于为了我公开和公孙军对抗。
当然,我也明白,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壮大起来,否则,不管是我,甚至是我身边的女人都会受到牵连。
说句心里话,这次哪怕公孙无极试图杀我的时候,我是动了杀心,不过,并没打算杀他。
我并不傻,我能分清杀了公孙军独子的后果。
但是公孙无极拔枪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壮大自己,除了经济实力,就是个人势力的发展,目前,我已经让梁振武负责了保安公司,说白了,就是招收一批能打的人。
而石亮是师兄弟,张楚雄他们,全部都会列入到这个名单中。
这仅仅是一个方面,另外,我也会让熊杰发展势力,再加上一个曹宁,相信建立一个强大的势力往并非什么难事。
大双有点疲惫,我让她去休息了。
目前,大双的病只要一天没有根治,那么,我就不能让她累着。
这也是我为什么强行让大双去读苏大的原因,我想到校园那种环境下,她或许可以尽情地放松自己。
“哥,你吃吗?”
我是躺在病床上,而旁边则是朋朋,她掏出了一个糖果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多大了,还吃糖!”
我有些无语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帐篷内的事情。
“会不会是朋朋?”
因为那个时候,我亲嘴貌似甜丝丝的,朋朋喜欢吃糖,所以嘴里甜甜的也很正常。
不过这种猜测也只能是留在心里面,我也不会讲出来。
“哥,我想问你一件事!”朋朋略微有些迟疑。
“什么事尽管问!”
我内心有点忐忑,生怕风她问的和帐篷有关系。
“哥,你究竟喜欢的是大双,还是小双?”朋朋盯着我,很认真地询问道。
“额?”
我脑门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目前为止,我和大双之间的关系是公开化的,朋朋她们都知道,这也意味着,小双应该属于我的小姨子。
“哥,你也别装纯情了,就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看到我沉默不语,目瞪口呆的样子,朋朋撇了撇嘴,笑嘻嘻地说道。
“死丫头,你乱说什么,小双可是我的小姨子。”我直接白了朋朋一眼,看来女人都很八卦,朋朋也一样。
不过这句话还好,我说出这句话,朋朋顿时精神来了,她贼贼地说道:“哥,你当我憨啊,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你对小双下手也算是合情合理啊!”
“朋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先前我还真怕被朋朋看出点什么。
“哥,那你为什么在寺庙内亲小双?”
朋朋眨了眨眼眸,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听到朋朋的话,我差点没喷出来,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哇塞,是真的呀!”
结果,我话音刚落,朋朋兴奋地挥了一下粉嫩的小拳头。
“尼玛!”我算是彻底无语了,搞了半天,朋朋竟然在诈我的话。
“朋朋,我和小双在寺庙内,当时除了我和小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你又凭什么这样猜测?”我也是感到好奇。
“很简单,你和小双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小双的嘴唇有点红肿!”
朋朋一本正经地说道。
面对朋朋,我不服不行。
“好了,我累了,我需要好好休息。”我干脆闭上眼睛,算是闭目养神。
“哥,虽然说姐夫泡小姨子也没什么,不过,你千万别伤害到大双”朋朋在我耳边叨叨叨叨叨叨,那就跟念经似的,我算是被朋朋彻底打败了。
或许因为刚刚动作手术的缘故,我很快就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这已经到了深夜,我睁开眼睛,那就看到了小双。
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那还是小双?
“小双,怎么会是你?”
我满脸古怪,应该是朋朋和大双轮班倒,现在轮到了大双才对。
先前我还有些期待,毕竟,晚上轮到了大双,我也正好可以和大双乐呵乐呵。
“我姐姐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代替姐姐照顾你!”小双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怎么,难道你不乐意吗?”
“乐意,非常乐意!”
我连忙点了点头。
“唐风,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小双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说吧,什么事?”
我白了小双一眼,这货标准无利不起早,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代替大双,只是我有些纳闷,小双找我能有什么事?
“那个你能不能把气功传授给我?”
小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我的眼神就跟看着宝贝疙瘩似的。
“气功?”
我差点没噎死,她小脑瓜也太丰富了吧!
“对啊,瞧瞧你的气功多厉害,多霸道,多疯狂,那功夫,那小刀,只要你传授给我,我肯定也能特别牛逼!”小双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个我这气功是家传的,只能传给我的儿子,女儿!”
我自然不可能传什么气功,所以,我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姐夫,只要你传我气功,我保证以后不捣乱,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小双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不为所动,坚定地摇了摇头。
“求求你啦,教教我嘛!”
小双使出了女人的杀手锏,她拼命地晃我,软声音软语地说道。
“小双,求求你别晃了,再晃我都快散架啦!”
我欲哭无泪,被小双这么晃几下,我觉得伤口都裂开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晃死你!”
尼玛,我无语了,绷带都裂开了,再晃几下,非活活晃死我不可。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这传授起来有点麻烦,我要和你说明白。”为了活命,我连忙开口。
“没事,你尽管说,只要为了修炼气功,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小双一小子激动了起来。
“那好吧,我和你细聊一下。”我眯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气功传授的时候,那需要男女双方相互拥抱,并且将呼吸传到对方体内,如此循环,才能让对方在最短时间内拥有气功!”
小双眨了眨眼眸,满脸古怪。
因为她想到了山顶上那一幕。
当初山顶上,我压在了她的身上,那个时候,呼吸就是彼此之间的,结果,她就感觉到体内似乎多了一种暖流,从那个时候开始,她觉得精气神达到了一种崭新的境界。
甚至浑身上下都特别舒服。
力量,她力量也增强了,正因为这样,小双才无比期待修炼我的气功。
小双柳眉皱着,而且皱的特别深,我猜肯定是在犹豫不决,但是,过了好半响,她盯着我,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你他妈的不会想占我便宜吧?”
我再次被小双击败。
不过,这也好,省的小双打搅我。
“不过,为了能修炼气功,占就占我一点便宜吧,我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小双改变主意不是一般的快,但是我差点没被她最后一句话给气死。
“小双,你可要考虑清楚,修炼到深处,很可能要亲嘴,甚至”我贼兮兮地盯着小双,希望能把小双给吓跑。
“没事,为了气功,我都豁出去了。”
小双胸脯一挺,一副大义凌然。
“那来吧,咱们先试试。”
说句心里话,我对小双的气息也很好奇。
正是因为小双特殊的呼吸,才让我魂玉能量得到突破。
如今,则处于淡紫色,如果能提升到紫色,深紫色,那么,终极状态优惠是什么我内心充满了期待!
“那好吧,我试试。”
小双轻轻地扫了我一眼,她目光有些躲闪,当然,为了修炼气功,她算是豁出去了。
她渐渐地靠近我,而我则留意到,每当小双接近我一点,她脸就会红一些,而当她快要和我脸对脸的时候,她脸则完全红了起来。
“呼—吸!”
我们逐渐地进入到状态,小双呼出一口气,我则吸一口气,如此反复循环,周而复始。
刚刚开始,还处于平静状态,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我逐渐进入到了佳境。
说来也怪了,我觉得魂玉中的能量逐渐地输入到了我的体内,并且再从我的体内逐渐地呼吸,慢慢地输入到了小双的体内。
“阴阳,乾坤,融入,体会!”
我在自我感悟,因为我觉得这也是一门修行。
“为什么会这样?”
我内心则充满了疑问,若是梦瑶或者大双的话,那可以理解,她们则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但这些和小双有半毛钱关系吗?
可惜,一切并非是十全十美,无论多长时间,两人气息轮回,却总有瑕疵存在。
冥冥之中,似乎有些缺失,有些遗憾,体内能量蠢蠢欲动,在这种不断洗涤之下,达到了巅峰。
“难道说,非要那样才行?”
我隐约觉得,想要最终突破,恐怕绝非气息相互转换那么简单。
曾经,我和大双也遇到过相似的问题,那个时候,我是感受大双身上的气息,能量在逐步提升。
但是真正有效果,也就是迈入关键性一步,那也是在国外,我和大双彻底发生了关系,结果导致魂玉最终突破限制,进入新的层次之中。
如今,所面临的问题和以前相似。
同样的问题,我可不敢用相同方法解决,姑且撇开大双的原因不说,单纯我和小双之间,那就不可能,我们可是天生的敌对。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盯着眼前这张精致的小脸蛋,小双似乎依旧沉迷其中,她这个死丫头性格特征非常明显。
喜欢钱,无利不起早,瞧瞧,为了气功,她几乎算是豁出去了。
如果没有气功这件事,别说和我面对面这么贴近了,哪怕照顾我,小双恐怕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一旦我停止修炼,小双自然也无法继续下去。
“感觉怎么样?”
小双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迅速和我保持了一段距离,而我好奇地询问道。
“嗯,应该多多少少增加点力量吧!”
小双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她精气神又提升了,这也让她小小地兴奋一把。
“对了,你传授我气功这件事,那不能对任何人说,否则,我和你没完。”小双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认真地交代道。
“我可以不对外人说,可是,我既传授你气功,又给你保密,那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笑眯眯地盯着小双,面对这小丫头片子,咱必须要点好处才行。
“你还想要好处?我姐都让你睡了,你还想要什么好处?这好处难道还不够吗?”小双干净利落地白了我一眼。
“好啦,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小双伸了一下懒腰,刚才得到了不少好处,现在正好可以回去慢慢消化。
“今晚不是你照顾我吗?”
我满脸狐疑,这小丫头功利心未免太强了吧,有好处的时候,那贴的比谁都紧,没好处的时候,撒腿就走,咱不佩服都不行。
“照顾个屁,你又死不了!”
小双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我算是无语了,在小双离开之后,我接着又研究了魂玉,不得不承认,魂玉颜色多少有些改变,淡紫色则有些向紫色转化的趋势。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我每天都在研究魂玉,而在朋朋和大双的照顾之下,伤势也好的非常快。
倒是小双同志,她第二天晚上偷偷溜到病房,又来了一次吸收,可惜,没多大效果,所以,在接下来几天,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小双同志的身影。
“力量,速度,节奏感!”
当我能从病房走出来的时候,我就开始积极锻炼自己。
正所谓未雨绸缪,面对公孙军这样强大的对手,不管哪个方面,我都必须足够的强大,唯有这样,才有一搏之力。
就在前两天,我把石亮派了出去,让石亮协助梁振武共同筹建保安公司。
“唐风,苏南要走了,你要不要送送她?”早晨,小白打来了电话,从她声音里面,我能感受到小白的伤感。
是的,苏南离开了,表面上看,苏南那是为了帮我在东南亚地区拓展二手家电事业。
其实我却明白,苏南是迫于压力,家族的压力。
我最近也才知道,苏南父亲和爷爷,虽然算是苏家,实际上,却仅仅是苏家一个旁支而已。
张港市苏家能发展到如此规模,这和本家的支持有很大关系。
目前,苏南未婚生子,掀起了很大的风波,许多苏家人甚至提出,将苏南逐出苏家,如果不是苏南父亲和爷爷力保的话,恐怕早就付出实施了。
因为,苏南这次离开东南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也是避开苏家的锋芒,算是出去避难。
对此,我心里也很愧疚,毕竟,这件事也算和我有直接关系。
“我去送她。”
我内心有些惆怅,挂了电话之后,我在第一时间赶往了几场。
机场大厅内,小白和苏南都在,她们在聊着天,小家伙则躺在小推车里面。
“瞧瞧,那花心大萝卜来了。”
自从我和大双之间的事情半公开之后,那我就成了小白嘴里的花心大萝卜了,对此,我再怎么抗议也没用。
一段时间没见,苏南看起来更加消瘦了。
她身材本来就很苗条,哪怕生过孩子之后,依旧是风姿卓越,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现在看起来,似乎不但恢复到了以前的苗条,而且更甚从前。
“你哭丧着脸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看到我很不开心吗?”
苏南撇着嘴,有些不悦地白了我一眼。
我没有抗议苏南的说法,而是默默地走到了苏南的身边。
我和苏南面对面,默默地注视着苏南。
刚刚开始,苏南还能和我直视,但是随着时间延长,苏南终于有些吃不消,她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苏南,辛苦你了!”
我伸手拢了拢苏南的头发。
当初,第一眼看到苏南的时候,她是十足英气,短短的头发看起来更加精神,现在,头发似乎长了,微微多了一些女人味。
“大庭广众之下,别动手动脚的。”
奶奶的,刚刚有了那么点气氛,结果被小白破坏的干干净净。
小白直接把我的手拍掉了。
而我反击的手段更加干脆,我上前一步,几乎是强行地把苏南拥到怀抱内,我在苏南耳边温和地说道:“赚不赚钱无所谓,关键是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多多保重!”
“骂了隔壁的!”
小白气的直跺脚,不过,这次她倒也没有上去阻拦,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和苏南,或者对小白来说,这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苏南走了,看着苏南上了飞机,我心里空落落的,这种滋味非常不好受。
“哎,该走的不走,该留的却没留下来!”
我扫了小白一眼,略微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鸟人!”
小白给我的回答非常简单。
和小白分开之后,我就直接去找了老魏。
这段时间,因为养病耽搁了不少的事情,也不知老魏资金筹集的怎么样了,毕竟,老魏筹集资金多少,直接关系到苏南在东南亚市场的开发。
我相信在充足资金的支持下,苏南会更加轻松点。
“老魏,你怎么也瘦了?”
当我看到老魏第一眼,那就有点愣住了。
最近难道流行瘦身,苏南瘦了,大双瘦了,朋朋瘦了,现在就连老魏也瘦了。
“老板,我想请你帮个忙!”
老魏有些犹豫不决地说道。
“啥事你尽管说。”
我也没多想,可以说,我和老魏之间,根本没那么多见外的。
“老板,我想请你救救陈虹志!”
老魏期待地看着我。
“救陈虹志?”
我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老魏,你可要考虑清楚,陈虹志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把你害的那么惨,你还要救他?”
当初,我也是为了给老魏出口气,所以,我让陈虹志身败名裂,而老魏则是迅速出击,让风云公司损失严重。
当然,陈虹志之所以会疯掉,那么,席柔然在当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其实,不仅仅是陈虹志,当初老魏疯掉,也和这个女人有很大的关系。
不得不承认,两个天才男人都爱错了人,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老板,陈虹志能落得如今的下场,那个女人在当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但是不可否认,陈虹志他还是有能力的,如果你能把他救好,必然会成为你事业上强大的助力!”老魏神色认真地说道。
“老魏,我承认陈虹志有能力,但是对我唐风来说,能力仅仅是一个方面,但是个人的人品同样很重要。”
说句心里话,我并不想救陈虹志,总觉得陈虹志此人心术不正,对老魏这样的兄弟都下手如此狠毒,算是标准的毒蛇。
“老板,我相信陈虹志本质不坏,我老魏愿意用人格来为陈虹志做担保。”
老魏深吸一口气,极为认真地说道。
“那好,老魏,我听你的,不过,如果陈虹志被我救了之后,如果还怀有什么坏心思,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最终点了点头。
不管那陈虹志人品如何,老魏的面子我总是要给的。
再次见到陈虹志的时候,大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酸臭的味道。
可以说,如今的陈虹志和当初的老魏相比,那可是凄惨多了。
想想也是,当初老魏落难,那有倩倩收留,可是陈虹志落难了,据说,连他家人都不认他。
我心里也明白,这恐怕和陈虹志的处事风格有很大关系,陈虹志此人做事过于狠毒,所以,仇家太多。
他有钱有势的时候,那倒也没什么,一旦他落魄了,落井下石远远多于雪中送炭的。
既然答应了老魏,那么我也不再犹豫,直接给陈虹志输入能量。
这次治疗陈虹志,那可比治疗老魏容易多了,毕竟,和当初相比,我的能量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个小时左右,我就把陈虹志治疗的七七八八。
“老魏,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拍了拍老魏的肩膀,治疗陈虹志是我的事,但是如何说服陈虹志,并且让陈虹志为我所用,那就是老魏的事情了。
“对了,老魏,资金方面到位了吗?”
我想到了这次前来找老魏的真正目的。
“资金基本到位,流动资金可以调出五个亿!”
老魏微微一笑。
“好,老魏,干的不错!”我拍了拍老魏的肩膀,老魏这人做事稳重,颇有大将风范,所以,也深得我的佩服和喜欢。
这边资金到位,我也算是放心了。
至于数码港那边,有红云的操作,再加上前期小蜜的帮助,如今,也逐渐地步入正轨,资金回笼也非常快,对此我也十分的满意。
“十个亿,应该能为苏南筹集十个亿的流动资金吧!”
我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扣除其他的发展资金,这也算是我能调动的最大资本。
目前,无论是老魏的投资公司,还是小蜜的网站发展,又或者是礼品回收,温泉会所,甚至娱乐会所,都是刚刚发展起来,都需要一个慢慢的沉淀过程。
凡是都不能一蹴而就,谁不希望一口吃个胖子,可惜,那只能是想想而已。
从老魏那边出来之后,我就直接去了小蜜那边。
“不会吧!”
刚刚来到公司,那我就愣住了,奶奶的,这才多长的时间,公司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司桌椅全部换了,而且都是崭新的,豪华的,高档的。
“嘿嘿,唐风,你觉得怎样?”那小蜜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她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种椅子多少钱一个?”
说句心里话,这种桌椅很少见,所以,我也很好奇。
“三千八!”
“噗嗤!”我目瞪口呆,一把椅子三千八,这小姑奶奶未免太会花钱了吧?
“那是电竞椅,我们这些长期坐在电脑旁边工作的人,需要这种电竞椅,这对人体脊椎方面有好处的。”小蜜一本正经地说道。
椅子都买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说,最近网站发展的怎么样?”我也很好奇,可以说,我对小蜜是绝对的相信,所以,公司基本都交给了小蜜管理。
当然,目前网站除了小蜜之外,还有董易,林思宇。
在管理方面,那小蜜绝对是一把好手,董易这货则是标准的软件开发天才,不仅仅如此,董易还招来了一批玩软件的高手,再加上林思宇的配合,可以说,相当不错。
“嘿嘿,老板,我们网站发展的方向有点偏了。”
小蜜笑嘻嘻地说道。
“发展方向偏了?”
我微微一怔,如果方向偏了,岂不是意味着网站出了问题,公司也出了问题?
虽然说,前期投资并不算太大,但好歹也是上千万的资金,我不心疼才怪。
“是的,目前,我们二手家电网发展平平,勉强算是收支平衡吧!”小蜜则认真地点了点头。
“能保持收支平衡就不错。”
我算是稍稍松了一口了,只要不亏损,那都是好事。
“不过另外一款装机软件,经过我们的开发和推广,目前已经在全国范围内使用,并且软件的市场占有率达到了百分之三十!”小蜜说这个的时候,那显得神采奕奕。
“对于什么百分之三十我也不懂,小蜜,你就直接说赚了多少钱吧!”
我微微一笑,也是实话实说。
我个人能力并不强,对许多方面根本不懂,如果说我有什么优势的话,那就是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并且给予他们充分的主动权。
“这样说吧,我们初步估计,软件利润近亿,如果单纯把这款软件在香港上市,我相信至少可以翻三倍以上。”
小蜜一撇樱桃小嘴,骄傲无比地说道。
“有这么多?”
听到小蜜的话,我眼睛一亮,可以说,这样的成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哪怕是二手网站发展的很好,那恐怕也无法和现在的软件相比。
购买昂贵的桌子,这和董易他们为我所赚到的利益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别说这么贵的桌椅了,就算全部镀一层金,那也没什么。
“好了,好了,大家都把手头工作停一下。”
我拍了拍手,让办公室所有员工都停下来。
“老板肯定要给我们发奖金了!”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事实上,每个人都很清楚,公司发展越好,那么,老板自然越大方,更何况,这个人本来就很大方。
“奖金我就不发了!”
我微微一笑道。
此话出口,他们面面相觑,不发奖金,那还能有什么好处?
小蜜也是满脸古怪。
而我则接着说道:“我要谈的是公司原始股,今年,我准备把我们软件公司单独上市,我将会拿出百分之十股份,凡是公司有功之臣,都能分到股份!”
百分之十,那绝对不少了,要知道,按照小蜜所说,公司一旦上市,那价值将会翻到三倍左右,也就相当于三个亿,而我抽出百分之十,就是三千万。
凡是能拿到股票的,恐怕少则能分到几十万,多则几百万,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那都拥有强大的诱惑力。
果然,我话音刚落,公司内顿时一片沸腾。
“老板,你太帅了。”
董易那小子眉开眼笑了,他绝对算是开发软件第一大功臣,因此,他所能分到的,至少几百万,他当然是乐开了花。
“好了,好了,你们认真工作,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任何人。”
我摆了摆手手,公司内的热情总算是降了下来。
“老板,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眼看我准备离开,小蜜则连忙叫住了我。
“怎么,还有其他事吗?”我一阵纳闷,该交代的事情,那都已经交代完了。
“老板,我还是想劝你加大对二手家电网的投资,目前,二手家电在网上还是空白一块,一旦弄起来,利润绝对不会比软件低。”小蜜看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我无语了,自从认识小蜜开始,她至少不止一次这样劝说我了。
加大投资,这加大投资可不是小数目。
几千万资金,甚至上亿,这是什么概念?
尤其我准备将流动资金集中到苏南那边去,那么,这也意味着,我每投入一分到别的地方,苏南就会少一点。
“这个我再考虑一下,实在不行,等到软件上市之后,我们手头资金灵活了,再用软件资金去投资二手家电网!”
我想了想,并没有答应小蜜。
“老板,你怎么一点魄力都没有呢,网站和实体店不一样,做实体店看人,哪怕所有门面都卖一样东西,你再开一家,同样还可以竞争,分一块肉,但是网络却不一样,网络上的发展,关键就一个字:快,眼疾手快,否则,恐怕咱们连一口汤都喝不到。”眼前这位小蜜则是义愤填膺。
说到关键处,她甚至是满脸的鄙视。
“反正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当然,你可以自己想办法!”我撇了撇嘴,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自己想办法?开什么玩笑,你就算把我卖了,也不值一百万,更何况,这至少需要五千万以上的流动资金。”小蜜直接向我翻白眼。
“这样吧,目前投资公司,数码港的资金都被我抽调了,唯独剩下家电,奢饰品店面的自己还没有动,你能抽多少,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耸了耸肩,干净利落地说道。
这也算是松开了一道口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过,我要你向所有店面宣布,我就是你身边第一秘!”小蜜笑嘻嘻地说道。
“没问题!”
可以说,现在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算是和小蜜一拍即合。
离开公司之后,我则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步行街。
步行街二手家电的店面,这是我曾经第一个起步的地方,也是小白给我免除了房租的店。
再到后来,因为我出手救了小白的爷爷,所以,小白干脆把这家店送给了我。
再次来到这里,我内心也算是感慨万分,孙红在这里,小双也在这里,目前老店维护则是由小双负责,新店开业则是由孙红负责的。
而我这次也是专门把她们两个人约到了这里。
“知道我找你们干什么吗?”
我目光落到了两个人身上,微微一笑道。
“不知道,不过,老板,我没有完成任务。”孙红有些沮丧地回答道。
对于孙红目前的工作,我还是非常满意的,她也非常拼,甚至可以说,我给她下达连续开店的任务之后,她短短时间内,已经接连在常市,昆市,苏市连续建立了许多个分店出来。
这次前去旅游,原本小白也通知了孙红,但是孙红却拒绝了。
用孙红的话来说,她每多工作一天,说不定可以多开出一到两家的店面出来。
“孙红,你已经做的非常不错了!”
我走上前,拍了拍孙红的肩膀。
“那是,孙红姐姐够拼命了,某些人却坐享其成。”小双小声嘟囔了一句。
对于小双的话,我自动过滤,这才认真地说道:“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单纯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或许能在张港市,甚至是整个苏省开出连锁店,但是面对全国这个大市场,我们的发展依旧是杯水车薪。”
两个人面面相觑,她们有些稀里糊涂的,搞不明白我真是意图是什么?
“老板,难道说,你要放弃市场开发吗?”孙红有些急切地询问道。
“恰恰相反,我不但不放弃,而且还快加快发展!”
我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加速发展?还怎么加速啊,孙红姐每天忙的跟狗似的,你想活活累死她啊!”小双很不满地抗议道。
孙红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也确实尽力了,就算想再扩展一点点,那都有些吃力。
“发展,我是准备换一种模式。”
这也是我慎重考虑之后的决定,当然,做这个决定之前,我也询问了白如馨,苏南,征得了她们的同意,这才有了我单独召见孙红和小双的决定。
“什么模式?”
小双和孙红异口同声地询问道。
“加盟,我们提供二手家电,提供装修,而那些加盟者可以自行寻找门面,只要符合我们的要求,那都可以加盟。”我微微一笑。
“加盟,我靠,我怎么没想到啊!”
小双听到这句话,眼眸一亮。
“加盟是好,不过,利润肯定是少了许多。”
孙红也觉得加盟不错,当然,她也提出了疑问。
“利润是少了,不过,销售量必然能提上来,尤其咱们现在拥有大量的库存,薄利多销,这个道理相信你们都能明白。”我淡然一笑,这些方面早就经过了我的深思熟虑。
“呵呵,既然是加盟店,那店门应该都一样,总不能都叫二手家电吧?”
小双嬉皮笑脸地说道。
看她那神态,就我猜到了一些,也干脆顺着她的话说道:“小双,那你觉得咱们用什么店名好呢?”
“天下无双!”
小双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天下无双,太过了吧,俗话说的好,过犹不及!”孙红则柳眉微皱,显然,她是不怎么赞同的。
“这样吧,咱就起名为无双店面!”
我微微一笑,用上天下两个字,似乎确实有些狂妄了。
就这样,家电也正是有么名称,当然,无双家电,这个名字也必然会遍布全国大江南北。
我并没想到,无双家电加盟的势头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可以说,无双家电,尤其是近乎崭新的二手家电,那大批量出现的时候,简直如同暴风骤雨。
二手家电,那或许无法吸引那些富足的家庭,但是对于普通家庭,尤其是贫穷家庭来说,简直拥有致命的诱惑力。
当然,所谓加盟方面,全部由小双和孙红两个人负责,至于现在所开出的两百多家的店面,那都是胖子的妹妹,朋朋负责。
对于她们每个人的能力,我都是绝对的相信。
加盟,那不仅是要在网上宣传,而且还要通过电视广告来宣传。
广告宣传,那就需要找相关的电影明星。
明星,以前我觉得好遥远,没想到,现在我也会有用明星打广告这一天。
或许因为一种虚荣心作祟,又或者说,我是太想近距离的看到明星,这次我没有劳烦孙红她们,而是自己亲自出马。
马龙广告公司,这绝对是苏市最大的广告公司,也算是周边地区广告公司的龙头老大。
不过,广告公司竞争格外激烈,无论大小公司,员工为了生存,都必须努力。
说白了,倘若接不到广告的活,那么,员工唯有喝西北风。
因为石亮要辅佐梁振武建立保安公司,所以我也没让他过来,而是直接坐车独自来到了苏市。
这段时间太忙,我也想借此机会好好休息,权且当一次散心旅行。
“尼玛——”
刚刚下车,哪知一辆车急速从旁边开过,我躲闪不及,结果弄的浑身上下全是泥土,这让我相当的无语。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人若是倒霉了,喝水都塞牙。
“马龙广告公司!”
站在广告公司门口,我轻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则清晰地出现了公司内的情况。
不得不承认,这家马龙广告公司的美女相当多,人来人往,那都在忙碌。
“难道没有人接待吗?”
我跨步走进公司,却有些纳闷,这些人都很忙,可是,我好歹也是个大活人,难道就没人瞧见吗?
有些人在谈生意,有些人在打电话,也有人在发传真,总之形形色色,忙什么的都有。
“请问”
“没看我忙着吗?有事你找别人!”
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刚准备询问对方,哪知,我的话刚出口,那就被对方给直接打断了。
“难道这叫做店大欺客?”
我相当无语,当然,也懒得和她计较,我向另外一个美女看去。
哪知,那个美女看到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她直接捏着鼻子,厌恶地挥了挥手:“离我远点!”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火了。
一个是这样也算就算,两个也是这样,这尼玛的标准是狗眼看人低。
“请问先生您是要制作广告吗?”
就在我准备发作的时候,一个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
我一阵错愕,满脸狐疑地向对方看去,这是一个少女,十**岁,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不过,她眼我的眼神有点躲闪,似乎很害怕看到陌生人一样。
“不错,我是制作广告,你能负责吗?”
看到她,我心情稍稍好点,所以,随口问道。
“那个,我是实习生,不过,我可以负责一万以下的广告设计!”少女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万以下的广告。”
我相当无语了,我所要做的广告,至少要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
“嗯,是啊,你是想做街上的门牌广告吗?”
少女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奶奶的,如果是做门牌广告,恐怕随便找哪个广告公司都能做,我何须大老远跑到苏市来。
“难道你做的广告更小吗?”
我沉默不语的时候,少女已经给我降低了档次。
我连忙摇了摇头:“我不是做门头广告,我是想做电视上的广告!”
“电视广告?你确定?”
少女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不错,我要做电视广告,而且至少要在黄金时间点,价格无所谓。”我点了点头。
“你真的确定吗?那广告至少需要几百万呢!”
少女满脸狐疑,她上下扫视着我,似乎对我的话根本不信。
“我准备了千万资金拍摄广告。”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再次说道。
“你准备一千万拍广告?”少女吃惊地叫了起来。
此话出口,原本喧哗热闹的广告公司,那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千万资金,那是什么概念,他们广告公司虽然很大,但是千万资金的广告,那却少的可怜,而且千万广告,对于任何一个业务员来说,他们提成恐怕就达到了百万。
他们累死累说,一年能赚几万,几十万,那就谢天谢地了。
现在听到千万的单子,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脸上。
一个个目光中透出炽热,甚至呼吸都有些粗重。
“先生,您是要谈千万的广告单子吗?我是马龙广告公司的业务经理,我可以和您谈,您请随我进贵宾室!”
一个美女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她满脸堆笑地说道。
我瞥了瞥对方,懒得理她。
刚才,我第一个问的人就是她,结果,她根本不鸟我,狗眼看人低!
“先生,我刚才是太忙了,态度有些不好,希望您能见谅!”对方并不傻,她通过我的态度,自然能判断出为什么会这样,她则主动地向我低头,说白了,就是想拿到我的广告。
“先生,我是广告公司的副经理,我可以给您优惠价。”
另外一个美女走了过来,她急切地说道。
狗日的,这是另外一个美女,刚才,她也没给我好脸色,现在好了,一个个都倒贴了上来。
“抱歉,我对你们都没兴趣,这个广告我就想和她谈!”
我懒得理她们,直接把手指向了那个实习生。
“我先生,我只能谈一万以下的广告。”
少女很紧张,那小脸都红了起来,并且还急急巴巴的,洁白的额头上都是汗。
“我都说了,你们公司,除了你之外,我不跟任何人谈!”
我算是赖上她了。
“哼,你有那么多钱吗?不会是故意过来捣乱的吧!”
那个所谓的业务经理,她柳眉微皱,我的拒绝,让她相当没面子,在她看来,自己比起所谓的实习生好上多少倍,我却选择后者。
“拍摄完成之前,我可以付十分之一定金,也就是一百万!”
我冷冷一笑,取出一张卡,很随意地说道:“你们可以自己去查一下卡里的金额,密码是六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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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我是有钱的主,千万广告大单是真的存在。
“先生,只要你愿意,我们公司可以提供你最好的服务,我们可以到贵宾间详细谈谈,或许,你会改变主意!”这依旧是第一个美女,我刚进门的时候,她态度极为恶劣,现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语气以及神态中所蕴藏的含义,这也让我本能地想到了卖苹果电脑的老板娘,两者之间有惊人相似之处。
可惜,我对眼前这位半点兴趣都没有。
“你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这位先生,唐兰是实习生,许多方面还不算很懂,这样吧,我可以代唐兰和您谈,当然,所有业绩都算是唐兰的。”此时,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显然,这位应该是马龙公司的实际负责人。
对方所说的话倒也中肯,我点了点头。
眼前是个年轻人,人长得很帅气,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种自信,笑容也特别有魅力。
“你好,我叫马学东,马龙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刚刚进了办公室,对方主动做出自我介绍。
我轻微点了点头,也掏出了我的名片。
名片上非常简单,就是我的名字和联系电话,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也是我要求的,因为目前我给自己也无法定位,废品收购站老板?二手家电商?投资公司老总?温泉老板?又或者是其他方面的?
不管弄哪个名称,都不能以偏概全,所以,我干脆印自己名字,那就足够了。
马学东眼中流露出一丝错愕,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唐总,不知你想做哪个方面的广告?”马学东面含微笑地询问道。
“二手家电加盟的广告!”
无需拐弯抹角,我直接道明来意。
“二手家电,最近苏市刚刚开的十几家二手家电的店面,难道都是你的产业?”马学东眼睛一亮,不由脱口而出。
我倒是有些惊讶,毕竟,苏市的市场开发刚刚开始,没想到,这么快名气就能打出去。
“不错,那些店面都是我的。”
我也不需要隐瞒。
“据我所知,不仅仅在苏市,就连常市,昆失,无锡市,张港市都有分店,总共加到一起,至少一两百家,前景非常好,真没想到,唐先生竟然会考虑走加盟这条路。”马学东微微一笑,有些敬佩地说道。
而我则愣住了,如果对方单纯说出苏市,我倒也能理解,可是,就连我其他城市的情况都能说出来,这未免太厉害了吧?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马学东微笑地回答道:“对我们广告公司来说,小到一家店面,大到集团公司,他们都是广告公司的潜在客户,更何况你的二手家电发展尤为迅速,我若注意不到,那才叫失败!”
听到马学东的话,我也不得不承认,马龙广告公司能发展到如今规模,绝非偶然。
“唐先生,你要做的广告,需要什么样的明星?”马学东则接着询问。
“有区别吗?”
提到明星,我顿时精神抖擞。
没办法,男人都一个德性。
“当然有区别,而且区别很大,明星大到一线二线三线明星,小到十八线明星,而每个等级的明星,他们的广告费也不一样。”马学东在说话的同时,则取出了一份资料。
我随手打开资料,仔细浏览,不由惊叹不已。
一线明显广告费用基本在两百万以上,不过,很少有超出千万这个价码的,而二线明星的广告费用则在一百万到两百万之间,至于三线明星,那广告费用在五十万到一百万。
至于其他的明星,高点的三四十万,低点的,那连几千块都有。
我满脸古怪,几千块的,那也叫明星吗?
我随手合上资料,很随意地说道:“对于明星档次方面,我并不在乎,只要我看的顺眼,不管是几线明星都可以,不过,广告位必须是黄金时间点,我需要全国人民都能看到广告。”
我之所以这样要求,也很简单。
现在电视上广告明星太多,奶奶的,有时候一个明星能代言七八个品牌的产品。
尤其最近几年,明星代理的产品接连出现问题,所以,许多观众在潜移默化中,对于明星代言的广告已经产生了反感。
所以,哪怕是邀请超级明星,那代理出来的效果未必有多好。
相反,广告新颖,能吸引人的眼球,那反而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顺眼!”
马学东绝对是聪明人,从一句话中,他就捕捉到了关键。
他则又取出一份资料,递给了我:“唐先生,这是部分明星的资料,你可以仔细看看,他们价格也都标注在后面,当然,如果唐先生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他们部分人也会尽量满足的。”
我有些无语了,难道我是色狼吗?
马学东最后一句话,我自然明白其中的内涵。
但是我来这边,绝对是把广告放在第一位,至于其他方面,嗯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也可以考虑。
我仔细地看了看资料,上面男女明星都有,而女明星则连三围,身材,体重,各个方面都非常清楚。
其中有部分男女明星,背后都标注了可以满足顾客的部分要求。
我也有些心领神会了。
“能不能真人见面的,这些明星那都是化了妆,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对这些并不算太满意,毕竟,照片死板板的,很难吸引我的兴趣。
“唐先生,你想不想给新人一个机会!”
马学东仔细地看了看我,心神一动,不由缓缓地开口道。
“给新人机会?什么意思?”
我愣了愣,一时之间没会过意。
“那个我们公司刚刚和苏市艺校签了合同,许多学生都希望有出镜的机会,他们价格也都好商量,如果可以的话,我个人建议,你干脆拍成那种十几分钟大学生创业模式!”马学东淡然一笑道。
听闻此言,我怦然心动。
现在社会最流行的不就是大学生创业?
若是二手家电的市场不错,孙红不就是大学刚毕业出来的,如今,发展如此的好,完全可以当活生生的参照物。
“那好,咱们先去瞧瞧。”
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我也没有犹豫。
走出办公室,我能注意到,许多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如果猜测不错,他们很多人都在猜测广告是否谈成了?
毕竟,连他们总经理都没谈成,那么,先前就算他们来谈,结果也一样。
而当我坐上经理的车,一起离开广告公司之后,广告公司内顿时一片哗然。
“唐兰,你这次发了。”
“上千万的广告,提成至少百万啊!”
“你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以后还有其他广告。”
“哼,走了狗屎运。”
总之羡慕的,嫉妒的,后悔的,什么样的都有。
其中最明显就是先前没给我好脸色的两名经理。
她们那肠子都悔青了。
尤其业务经理,前两天为了一个一万多块钱提成的广告,硬是陪了那老板睡了一觉,那而老板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想想那老头,再想想刚才那帅气的货,而且还有近百万的提成可以拿,想想都让人心动了。
作为当事人,我已经和马学东来到了苏市艺校。
我可以肯定,马学东绝对是轻车熟路,他带我直接到了学校礼堂,然后拨了个电话。
大约十几分钟左右,一个中年人领着一批学生走了进来。
“年轻真是好!”
看着眼前这批艺校学生,我内心颇有几分感慨。
我是年轻,而才二十出头,可是我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达到了三十岁多,再瞧瞧眼前这批学生,那都是十七八岁,一个个非常年轻,男的帅气,女的漂亮。
不亏是艺校,换成其他学校的话,想要找到这么多的俊男靓女,恐怕真都不容易。
“唐总,他们都有基本的表演功底,关键是你是否中意,如果你觉得还行,那就留下来,再进行下一步筛选。”我注意到,在这些学生面前,马学东对我的称呼也变了。
我随意看去,虽然很漂亮,可惜大部分都找不到感觉。
对于马学东的心思,我岂会不明白,而这个时候,我也有些心动了。
并非是男人见到女人那种**,而是为了修炼。
大双能给我感觉,小双也能感我感觉,梦瑶同样能让我魂玉的能量提升,可是,时间长了之后,那种效果反而没了。
这让我内心有了一种新的想法,这个世上除了她们三个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能让我魂玉提升的?
“我想问一下,你们学校有没有哪个女生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
我心神一动,不由主动开口道。
“阴年阴月阴日?”那中年人愣了愣,满脸狐疑。
“放心,我这个人比较迷信,相信这个年份出生的女生能给我带来好运,如果有的话,无需面试,我个人单独给她十万算是吉利费,至于广告费用,那另外算。”我特豪爽地说道。
此话出口,礼堂台上那些男女生一阵哗然。
(抱歉,今天端午节,结果一不小心忘记了,呵呵,有点得意忘形了,凶我吧!)
他们就算能接到广告,那广告费顶天了也就几千块,毕竟,他们还是学生,和那些所谓的明星相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是十万块,那可不是小数目,对他们绝大部分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一笔巨款,而且我这还是一种额外奖励。
一时之间,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甚至从几个女生眼神中看到了诱惑,奶奶的,我心跳也有些加快。
而那位中年人则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我知道他是去查阅资料了。
“唐总,这些人当中,你是否有看中的?”这个时候,马学东则再次开口道。
听到马学东的询问,台上那些学生一个个精神抖擞,满脸期待。
在路上马学东也说过,这些学生广告费用非常低,我完全可以挑选三四个学生都没问题。
不过,眼前一个个都差不多,我倒也难以下决定。
“唐总,我可以的。”
此时,我没想到,有个女生竟然自我推荐,她眼睛盯着我,眼神中透出了一种急切,期待和忐忑不安。
这些学生没有社会阅历,所以,他们心理状态基本都呈现在了脸上。
看着眼前这女学生,我漫不经心地说道:“为什么”
“我需要钱,所以,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那学生似乎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其他学生则反应各不相同,其中有吃惊的,也有鄙视的,此时,台上那是议论纷纷。
“缺钱,你要钱干什么?”
我眯着眼睛,能让一个女生说出这样的话,恐怕,她也是被逼到了没有任何退路。
“我妈被查出来是白血病,家里没钱治病,所以我希望能帮到家里。”那个女生盯着我,特别认真地说道。
“这样吧,如果你说的话属实,那我的广告就录用你,另外,我私人赞助你一笔钱,上不封顶,直到给你妈妈的病治好为止!”我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当我做出这样的承诺,那女生愣住了,她几乎无法相信。
要知道,给一笔钱和治疗好病,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现在社会都流行这么一句话:生什么都别生病!
看病,那几乎相当于无底洞,尤其那些无限接近于癌症的大病,其中白血病就是其中一种,想要完全治疗好,至少要三四十万吧!
现在我什么要求都没提出来,就直接奉送了几十万,这种大手笔别说是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学生了,就连马学东也有些动容。
换成马学东,哪怕是包养一个女生,他觉得这样的花费都算是太过奢侈了。
“谢谢,谢谢老板!”
女生激动的连连弯腰。
对我来说,我并非那种喜欢刻意去做善事的,小婶子跟我说过的话,那已经深入脑海。
眼前是正好遇到,那么,我自然也就帮了一把,这也可以称之为随缘吧!
“老板,我也想请求你录用。”
这个时候,又一个小女生蹦了出来,她长相很甜美,看到她,就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小双。
两个人的气质似乎有惊人相似之处。
“你过来!”
我心神一动,则向甜美小女生招了招手。
甜美小女生愣住了,她指着鼻子,很认真地询问道:“你是叫我吗?”
我算是被她给打败了,而其他人则是满脸的羡慕,毕竟,我能让她过去,那代表了对她有好感,这也意味着她有希望拍广告。
“不错,你过来。”
我点了点头。
她眨了眨眼睛,从台上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看她的动作和神态,要么就是善于掩饰自己,要么她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主,我个人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
“你叫什么名字?”
当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温和地询问道。
“芍药!”
她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芍药?”我一阵错愕,这名字真的很罕见。
“这是我的艺名!”她看到我发愣的样子,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不得不佩服她。
我起身站了起来,两个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我精神一振,因为我隐约地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对我有效。
当然,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可能靠的太近,再去仔细检查之类的。
“嗯,不错,长得也算是马马虎虎。”
为了防止她骄傲,我则不咸不淡地夸奖一句。
说完之后,我则好奇地询问道:“芍药,你是不是也缺钱啊?”
“当然缺钱,我又不像你们这种大老板,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五百块,那都不够我好看的衣服,不够我买化妆品,所以,我必须要赚大把大把的钱。”芍药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
瞧着她说钱的样子,简直和小双是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
小双也爱钱,眼前芍药也爱钱,两个标准的爱钱主,谁若是娶了她们,肯定是要倒八辈子霉运了。
至少,男人是不可能藏私房钱了。
“嗯,说的很诚实,你被录用了。”我算是直接拍板了。
“我想和大家补充一点。”
这个时候,始终保持沉默状态的马学东,他忽然开口道。
所有学生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马学东的身上。
而马学东则微笑地说道:“相信大家还不知道,我们唐总这次广告费用的投资是多少钱吧!”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其实,艺校学生拍广告除了赚钱之外,还有就是为了出名。
如果是投资大的广告,别说要钱了,就算是免费能进去露个脸,对于他们来说,那也是求之不得的。
不过,他们也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如果没有什么后台背景,正常情况下,他们所接到的广告,那都是几万的,那几十万的广告对他们来说,那都是大型广告了。
能偶尔露个脸,那就是一种幸运。
现在听到马学东刻意介绍,他们顿时充满了好奇心。
当然,这也纯属正常,毕竟,先前我一出手就是十万,几十万的,似乎根本没把钱放在眼里,这样的人,那拍的广告会小吗?
至少是上百万的广告吧?
许多人都想到了这点,他们眼神中则流露出了一种炽热,一种期待。
“我们唐总的计划,那至少要投资近千万的广告费用,相信你们能明白其中的含义!”马学东语气低沉地说道。
“千万?”
许多人倒吸一口冷气,那绝对可以邀请到一线明星,甚至是超一流明星了,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想象。
如果不是冲着马学东的广告公司老总的身份,恐怕,他们都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
“唐老板,我愿意不要任何酬劳,只要你让我出演广告内一个角色就够了。”这些学生当中不缺乏聪明的人,在马学东的话刚刚讲完,已经有人主动地说道。
他们也不傻,自然能看出,我才是真正拍板的人。
“抱歉,除了芍药和那个女生之外,其他人选方面,都由马总决定吧!”我明白适可而止,很自然地把事情决定权交给了马学东。
“主任来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中年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主任,请问是否有符合条件的女生?”
马学东主动开口询问道。
“有一个,不过”那个主任说到这里,稍稍犹豫了一下,则接着说道:“不过她不愿意拍广告!”
我和马学东面面相觑,艺校的学生竟然有拒绝拍广告的?开什么玩笑!
“这个学生叫陈冰,她家里比较富裕,所以,对钱并没有太大兴趣,她目标就是进军影视圈,成为电影明星,如果是拍电影,哪怕是跑龙套,她都乐意!”主任无可奈何地补充了一句。
如果不是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恐怕,主任还真不到自己学校竟然有如此的奇葩女生。
按照我的想法,如果真有符合条件的女生,就冲着我开的价格,恐怕早就屁颠屁颠过来了。
其他学生内心更为复杂,他们拼命想获得机会,哪怕不要钱都行,结果却不被录用。
而这样的机会摆在陈冰面前,人家却置之不理。
“那就算了吧!”
我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不就是出演跑龙套,没问题,你和那陈冰说了,只要她愿意,哪怕是档次稍稍低点的女三号,女四号都可以,但是她必须马上过!”这个时候,马学东却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我这才想到,马学东的广告公司,不仅仅是拍摄广告,和那些拍电视,拍电影的同样有联系。
什么女一号,男一号,或许有些难度,但是次要的角色,对马学东来说,易如反掌。
当然,马学东之所以这样做,并非是冲着这一次广告,而是一个长远的投资,他希望借此机会,和我建立友好的关系。
合作,如果仅仅一次,那叫涸泽而渔,唯有长期合作,方能符合公司的发展需要。
“哇塞,如果能和那个唐总搞好关系,未来星途岂不是一片光明?”
有个小女生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只是礼堂本来就空旷,她说的话,其他人也都能听到。
我内心有些好笑,毕竟,我这次来苏市,说白了就是为了家电的加盟广告,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根本没考虑过。
(下一更时间定在明天11点,谢谢大家的支持!)
“那行,我立刻和陈冰去说。”主任算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我和马学东坐在椅子上,旁边早就有人倒了茶水。
其他人的目光纷纷落到了马学东的脸上,先前,我明确表示过,剩下人选,则由马学东决定,所以,他们自然希望能被马学东选上。
“马总,我先去趟厕所。”
奶奶的,难道是肾虚,这才喝了几口茶,就想上厕所了。
“唐总,您请等一下!”我刚走到厕所门口,就被人给叫住了。
“有事吗?”
眼前这女孩子瓜子脸,脸蛋也很正点,不过妆化的比较浓,让我想到烟熏妆,当然,和烟熏妆比起来还是稍稍差了点。
“唐总,我叫阿雅,我快毕业了,我在学校有个小团队,我想请您投资,可以吗?”
女孩盯着我,她神态略微有些紧张。
“?”我脑中冒出了大大的问号,如果询问马学东的话,倒也可以理解。
“你是学艺术的,而我公司做的项目不少,不过,艺术表演类的却没有,所以,投资自然无从谈起。”我抱歉地耸了耸肩。
“不,唐总,您误会了,我所说的投资,那最多一两百万的投资,不过,如果做的好,很可能带来数倍的收益!”阿雅连忙说道。
“我不明白!”
一两百万是不多,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在乎。
“唐总,我们学的表演,我们准备拍摄微电影,平时,那我们只是用手机,普通的摄像机拍摄,效果特别差,如果您愿意投资的话,那微电影效果必然会大幅度提升,甚至可以在网络大规模的播放,到时候点击收费可以赚钱。”阿雅急急忙忙地说道。
“微电影!”
我若有所思,对于微电影,我也略微有些了解,微电影投资小,见效快,如今也算是刚刚流行。
“不错,微电影,我们有计划,也有信心能做好,唯独缺钱!”阿雅满脸认真地说道。
“那个”
“唐总,求求你。”
我话还没说完,那就被阿雅给打断了,她似乎生怕我会拒绝。
“老子要撒尿!”
我一跺脚,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
奶奶的,我都急的团团转了,这个死娘们怎么一点点眼力劲都没有。
“额?”
阿雅一阵错愕,随即满脸羞红。
我也懒得再废话,匆匆忙忙地进了厕所,据说,尿憋的时间长了,那会影响膀胱,我可不希望膀胱出问题。
“唐总——”
“噗嗤——”
我在厕所内尽情尿个痛快,怎么也没料到,阿雅也会跟进来。
我吓的浑身一抖,奶奶的,这下好了裤子都湿了。
“你赶快出去。”
我急急忙忙地说道。
“唐总,只要你答应投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阿雅似乎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竟然直勾勾地盯着我下面。
“尼玛—”
我算是被阿雅给彻底打败了。
“阿雅,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立刻出去,否则,投资的事情,你想都别想。”我那是极为严厉地说道。
“我”
“出去。”
阿雅还想说什么,却被我给强行打断,奶奶的,如果有别人闯进来,恐怕到时候我是有口难辩。
阿雅神色充满了沮丧。
为了微电影,她甚至鼓足勇气进厕所,而且准备把自己奉献出去。
阿雅自认为是美女,没有人能轻易拒绝她,可是到头来,却被我断然拒绝。
“奶奶的,现在的小女生未免太疯狂了吧,差点就没把持住。”
看着阿雅渐渐消失的身影,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我并非什么圣人,刚才阿雅出现在厕所,**裸地勾引我的时候,我也心动了。
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我还是坚持住,哪知,阿雅放弃的这么快,哎内心稍稍有些遗憾。
现在的年轻人,那是热情有余,而耐力不足,如果都能和卖苹果电脑的美女老板相提并论的话,何愁大事不成?
低头看了看裤子,有些无语了,裤子几乎全湿了,粘连在腿上格外的明显。
躲在厕所内终归不是办法,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离开。
“唐总,我希望您能慎重考虑一下。”
阿雅是被我赶出了厕所,不过她却很顽强地守在了厕所外面,她倒也是孜孜不倦,看到我出来,她立刻粘了上来,那就跟狗皮膏药似的。
“这样吧,我有一家网络公司,你先和他们联系,如果他们觉得满意,那么,我就决定拍,投资多少钱都无所谓;假如他们不满意,那么,我一分钱都不会投的。”看到阿雅的时候,我也有些怕了,尤其她目光落到我裤子上的时候,我觉得老脸有些发热。
对于网络公司,我相信以小蜜的眼光,再加上董易的网络技术,两方面完美结合,把关方面,绝对超过我。
“谢谢唐总!”
阿雅自然明白,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再继续纠缠我,恐怕只会引来我的厌恶。
阿雅的离开,也算让我重重松了一口气,奶奶的,总算是放过我了。
“梦瑶!”
重新回到礼堂,抬头看到一张面孔,我几乎要脱口而出。
当然,我很快醒悟过来,她并不是梦瑶,因为单纯长相方面,她们有共同之处。2
这也导致我看到她第一眼,那就本能地想到了梦瑶,精致的来到南,略显淡然,优雅,宛如空谷幽兰,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再仔细看去,我很快发现对方和梦瑶截然不同的地方。
梦瑶,不管什么时候,那都是很平静,也很柔和,尤其看着我的眼神,那带着一种温柔,说哦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眼前陈冰则不一样,陈冰似乎高高在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高贵,骄傲的色彩。
“我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你想找我拍广告吗?”
对方看到我的时候,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干净利落地说道。
“有这个打算。”
陈冰的态度,让我有些不舒服,而旁边马学东也是微微皱了皱眉。
如果不是我的特别要求,恐怕,他现在就让对方直接滚蛋了。
“那好,我就跟你直说了吧,徐导看中我了,他准备让我演女二号,如果你给我出演的达不到女二号,或者女三号的标准,那么,我对你所谓的广告也不会感兴趣。”陈冰说的特别直白。
“好吧,你可以走了。”
我直接向陈冰挥了挥手,就算她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又如何,这样的脾气,小爷我不愿意伺候,她想干什么关我鸟事!
“你这什么意思?”
陈冰柳眉微皱,原本以为我会开出什么条件,至少要千方百计挽留她。
因为陈冰并不傻,那位主任接连两次去请陈冰,这让陈冰意识到了自己的重要性,否则,陈冰也不可能如此的高姿态。
可惜,我根本不吃陈冰那一套。
“滚蛋!”
这次我可没有和颜悦色。
“你”
陈冰小脸气的发红,最终,跺了跺脚,气恼地离开了。
“我若把你捧在手心,你就是公主;我若把你放在脚下,你就是烂泥!”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我冷冷一笑。
“唐总,那咱们暂时就定芍药和佳美两个人,至于其他人,咱们明天再说如何!”这个时候,马学东微微一笑道。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去?”
我听出了马学东话中有话。
果然,马学东爽朗一笑:“唐兄,你大老远来苏州一趟也不容易,我带你去看看苏市的地下世界如何!”
从唐先生到唐总,再到如今的唐兄,我不得不承认,马学东分寸把握的恰到好处。
“地下世界,那是干什么的?”
我一阵讶然,倒也有几分好奇。
“所谓地下世界,那是徘徊在黑与白之间的存在,在那里,你可以欣赏许多平时无法看到的,而且只要你有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马学东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玩味。
“有点意思,那就有劳马兄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拒绝,那就是装逼了。
当然,所谓地下世界,也并非是个人都能进去的。
进地下世界之前,那都必须核对身份,而且唯有会员才能进地下世界。
“这里办一张会员卡要多少钱?”
我注意到,当马学东掏出会员卡的时候,那会员卡是镶了金边的,应该价值不菲,所以才好奇地询问道。
“会员,除了缴纳一百万会费之外,必须要拥有一定的社会身份和地位,例如家产达到十亿以上,家族必须在苏市,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市的某个领域占有绝对的话语权。”说这话的时候,马学东神色之间带着几分自傲。
听闻此言,我则是暗暗惊讶,前面会费,恐怕是象征性的,而后面所说的两个条件,那才是关键。
能够做到后面两点,在普通地方确实是凤毛麟角。
不过,苏市还是比较发达的,其中不缺乏有钱人,而且这会员也并非针对苏市,其他市的富豪同样可以成为苏市地下世界的会员!
(下一更时间四点左右,谢谢大家支持!)
“当然,作为会员,我们可以带三个人进地下世界!”马学东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马学东能带我进地下世界,也算是一份好意。
“这里是地下拳击,你可以随意下注!”
真正进入这地下世界,我也暗暗惊叹,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当然,这里和外面世界相比,更加残酷,也更加的刺激。
远远地就能听到一阵阵欢呼,我看到了比赛台上站着两名拳头,他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几乎在搏命似的厮杀,而旁边许多人显然是下注了,他们在不断地自己拳头鼓气。
“对这个我没兴趣。”
我轻微摇了摇头,这种血腥的厮杀并不适合我这种斯文人。
马学东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带着我继续去了其他区域,其中包括了赌石区,脱衣舞,形形色色,让人看了为之沉溺。
难怪被称之为地下世界。
倘若这一切出现在地面,恐怕,外面世界早就乱了,至少,肯定会有法律去管理。
眼下这个世界,要么就是背景强硬,,要么,那则是在打法律的擦边球。
当然,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默默注视这一切的发生。
当我经过赌石区的时候,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当初见乐哥的场景,我和他如果不是因为赌石的事情也不会成为朋友。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八个醒目大字让人看了怦然心动。
“那位就是徐导!”马学东则指着一个中年胖子,刻意提醒了一下。
“徐导!”
我愣了愣,随即醒悟过来,马学东所说的徐导,应该就是那个陈冰所说的导演吧!
当然,这个时候徐导正春风满面,周围则围了不少的人,对他如众星拱月,吹捧不已。
“徐导,我相信您的眼光,无往而不利!”
我心神一动,则走上前,而正好听到有人在拍马屁。
“那是当然,只要我徐锁住看中的石头,那绝对是石中藏玉,在我没有成为著名导演之前,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别人赌石,可惜,现在我名声在外,想找个赌石的对手都千难万难啊!”徐导满脸遗憾地说道。
“徐导,我想和你赌一把,不知你是否愿意?”
我话刚说完,周围目光全部落到了我的身上,包括马学东,他也是满脸的古怪。
“你和我赌石?你确定!”
徐导也是一阵惊讶,不过,更多的是兴奋。
“不错,我想和你赌,不过,我赌的是钱,你赌的是人,如何?”想到白天陈冰的事情,我就很不爽,所以,我才想出这个办法。
“什么意思?”
徐导更迷糊了。
“很简单,我们十秒钟内,各自挑选十块石头,谁石头价值最大,谁赢,你若赢了,我给你一千万,如果你输了,那么,我想和你提一个关于女二号或者说女三号的相关要求!”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十秒钟挑十块石头,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是赌石,纯粹是碰运气嘛!”有人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换成你,你愿意用一千万去碰运气嘛?”
当然,也有人持有相反的观点。
真正赌石的人都知道,石头主要也要依靠判断,尤其是外形方面,十秒钟,那时间确实够短的,不过,一个初级,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
眼前徐导愣了愣,随即却笑了起来:“只要不是一号角色,其他都不是问题,哪怕就算封杀女二号,女三号,也是举手之劳。”
“那好,你先挑选哪个区!”
赌石价格不一样,那分的区也不一样,则有十万以下,十万到五十万,五十万到一百万,也有小赌区,其中分为了一万到十万,一万以下。
“这样吧,咱们就挑选一万左右的石头,这样也方便定价!”
徐导也没细想,则很随意地说道。
“那行,比赛就开始吧!”
我耸了耸肩。
赌石,对于别人来说,那或许是碰运气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简直就跟捡钱一样简单。
拥有魂玉的能量,我瞬间能够捕捉到石头内部情况。
眼前也有数百块石头,而我心神微动,挑选了一块石头,其余则随手拿了。
“好快的速度!”
看到我几乎没有任何思考,那就挑选出了十块玉,许多人都发出了惊呼。、
倒是徐导,他仔细地看了看,在将近四五秒之后,才挑选了一块,将近十秒的时候,又挑选了两块,剩余七块石头,他也是随意点了。
徐导这样做并没有错,因为挑选出一块石头,如果其中藏玉,可能就抵上百块石头。
因此,与其将精神浪费到十块石头上,不如集中精力挑选一两块,那才是真理。
当然,对我来说,拥有魂玉,就等于天生拥有了作弊器。
但是我却不敢用魂玉来赌石场赚钱。
我并不傻,偶尔一两次还行,如果经常性地出现在赌石场,并且经常能挑选到极品藏玉石,那么,迟早都会出问题。
“咱们先切徐导的石头看看情况!”
赌石场的大师傅显然认识徐导,所以,他首先拿出三块中一块石头。
数十刀之后,里面露出一块玉,四周一阵哗然,根据大师判断,这玉价值十万左右,已经算是成功了。
接着,又切开一块石头,同样有玉,而且价值二十五万。
第三块石头中的玉价值稍稍逊色一些,价值两万,当然,仅仅三块玉,成本三万多一点点,这也意味着徐导的眼光独到。
至于其他七块石头,切出来的玉就少了许多,总共估算下来,也就六万多点。
不过,徐导挑选这七块玉的时候,都是价值一万的,因此也没什么亏损。
不得不承认,徐导挑选的石头还算是相当成功的。
大师傅又开始切我的石头。
奶奶的,前面每切一块,那周围都是嘘声一片。
前面九块石头都切完了,总价值一万多点,也就是说,我花了九万多块钱,购买了一万多的玉,算是很失败的。
“这继续切下去有意思吗?我看还是直接认输算了!”
有人在旁边起哄,我也明白,这个世上永远不缺乏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好歹也是赌一千万,不切出来,谁会轻易认输。”
也有人保持中立。
当然,一些细心的人则想到了,最后一块石头,也是我第一个挑选的,他们也带着几分期待。
“嗯,这石头中就算藏玉,价值也不会太大!”
结果,让我相当无语,大师傅还没切开石头,就做出这样的判断。
许多人对于大师傅的话深信不疑,毕竟,人家在赌石场工作这么多年,好歹还是有经验的。
而我却沉默不语,他若真能那么准的话,那么,他也就不是一个专门切石的大师傅了。
这玩意就跟股票一眼,别看那些所谓的股票评论员说的多么精彩,他始终是评论家,真正让他炒股,该亏的他还是要亏。
石料切了一大半,那大师傅则摇了摇头,似乎在为我惋惜。
“有东西!”
当切了还剩一小半,有人发出惊呼。
“祖母绿!”识货的人不少,有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听到祖母绿三个字,许多人那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玉石之中祖母绿绝对是价格不菲,而徐导也是目瞪口呆。
“唐兄,恭喜你!”
旁边马学东则是满脸笑容。
那大师傅则是表情有些怪异,当然,他接下来切割的时候,则是越发的小心翼翼。
毕竟,他若是切坏了,那么所有的赔偿都是由赌石场来出,那也代表着,他这轻松而由能拿丰厚工资的工作彻底结束了。
很快,祖母绿全部切了出来。
“大师,这祖母绿能价值多少钱?”
有一个不懂行的人好奇地询问道。
“至少五百万以上!”大师回答的相当肯定。
“这家伙的运气太好了。”
许多人都将这归类于我的运气。
而这也是我所期待的,如果每一块石头中都藏有珍贵的玉,那必然会引起轰动。
“愿赌服输,小兄弟,你说吧,你是想将亲人朋友推荐到我最近即将拍摄的电影中,还是看谁不顺眼?”作为老江湖,徐导则很爽快地询问道。
毕竟,谁都明白,我付出一千万的代价,那远远要超出什么女二号,女三号之类。
在这个方面,徐导绝对占了大便宜。
“苏市艺校有个叫陈冰的女孩子,我看她很不爽!”
我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
“陈冰!”徐导微微一笑,他看了看时间,则接着补充一句:“我最近三天都入住希尔顿大酒店,这是房卡,用谁不用谁,女二号,女三号,都由你来决定。”
说完,也不管我是什么态度,直接把一张房卡重重地塞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什么意思?”
我那是一头雾水,但是其他许多人却是一脸好笑。
尤其身边的马学东,他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唐兄,这三天你可不能浪费,浪费可惜啊”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我若再不明白,岂不是太傻!
“那个马兄,你困吗?”
我目光落到了马学东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唐兄,我一点都不困,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马学东潇洒一笑,经过赌石事情,他对我的态度更好了。
马学东和别人不一样,他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运气,赌石,看似巧合,但是他心比较细,早就注意到,最后一块石头也就是我第一个挑选出来的。
用一千万去赌个偶然,哪怕是亿万富翁都做到不到。
“你不困,我困了,我先去休息了。”
我向马学东摆了摆手。
马学东愣了愣,随即有些古怪地冒出两个字:“这斯!”
大家都是成年人,岂会不明白休息的含义?
希尔顿大酒店,在苏市绝对算是顶级酒店之一,单纯看那气派的大门,就让人内心产生了一种仰视,高不可攀。
能够住在这种地方的,恐怕每个人都薄有资产。
徐导所住的房间竟然会是总统套房,这里布局和我上次住的总统套房相比,明显还要高几个档次。
“咚咚咚—”
我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房门响了。
“陈冰!”
透过透视镜,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也明白,这也是为什么徐导送我房卡的主要原因。
徐导这样做非常简单,陈冰的命运由我来决定。
“你怎么在这里?”
我随手打开了门。
陈冰看到我的时候,她极为吃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有谁规定我不能在这里吗?”我漫不经心地扫了陈冰一眼,此时,我心情极为舒畅。
“徐导让我来的,你和徐导什么关系?”
陈冰并不傻,她已经隐约有些预感,所以,表情微微有点难看。
“徐导说了,他工作繁忙,所以,应聘女二号,女三号的事情,则全权有我负责!”我慢慢悠悠地回了她一句。
“怎么可能,徐导明明说我过了,只是让我过来签一下合同!”陈冰柳眉微皱。
“抱歉,那么,现在我宣布你被淘汰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你”
陈冰性格比较高傲,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取出手机。
我知道,她肯定是给徐导拨打了电话。
“你能不能成为女二号,完全由唐风先生决定!”
手机那边,徐导根本没有任何啰嗦,说完就挂了电话。
“为什么会这样?”听了徐导的答复,陈冰有些失魂落魄。
自小到大,她学习成绩好,人长得漂亮,家里也有钱,可以说,做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这也养成她高傲的性格。
凡是她不喜欢的事情,她都毫不留情地拒绝,绝不会考虑对方的感受。
现在,她却被我拒绝了,原本她好不容易谋取到的女二号,她爸妈知道了,亲戚朋友也都知道了。
她拍着胸脯,那是高傲地宣布,等到电影一播放,她肯定会出现在镜头里面。
如今,她被我抹杀了女二号的资格,那么,她先前说出去的话,那就是大话,空话,许多人都会认为她是吹牛逼!
“我承认,今天我有点过分,我向你道歉!”
陈冰深吸一口气,为了能谋求女二号,她不得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冷笑地盯着她,一千万作为赌资,假如说,我只是为了要她一句道歉,那未免有点太轻松了吧?
我轻微摇了摇头,带着几分遗憾地说道:“抱歉,我看你不爽,所以,你注定和女二号没缘,而且从明天开始,徐导将会和他的同行打招呼,以后,任何人都不会用你!”
假如陈冰是一位大明星的话,那么,封杀或许需要一些条件,至少有些难度。
可惜,她连新人都算不上,最多算是比较漂亮的女学生,仅此而已。
所以,只要徐导把话放出去,我相信每个人都会卖徐导一个面子。
听到我所说的话,陈冰脸色大变,她并不傻,自然明白这话的分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想怎样,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我玩味地笑了起来,这才是我所需要的。
我不仅仅要让她低头。
我则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很简单,我想要潜规则你!”
“潜规则!”
陈冰先是一怔,随即,她脸顿时红了起来,愤怒地说道:“你休想。”
看着陈冰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并不感到意外,如果说,她笑眯眯地点头答应,那我才会真正的失望。
“答不答应随便你,反正想演电影的人又不止你一个,我不相信,总有一个人会很聪明。”我没有威胁她,而是微微耸乐耸肩。
“好了,你可以走了,马上还会有其他人过来。”
我懒得废话,直接向陈冰挥了挥手。
“咚咚咚—”
说来也巧,我话音刚落,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女二号来了。”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答应你。”
我话音刚落,陈冰脱口而出。
“你确定吗?我可没有任何勉强你!”我满脸狐疑,俗话说的好,强扭的瓜不甜,今天邀请陈冰拍广告,那我就考虑到了这点,现在也是一样。
“我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让我演女二号,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人一旦想明白了,那也就豁出去了,陈冰眼神比刚才要坚定了许多。
“脱衣服。”
我也懒得啰嗦,如果不是看在她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就算她哭着喊着让我上她,我都不会同意。
我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当陈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娇柔的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我发现自己有些心软,甚至有点不忍心了,我连忙默默地念着:“奶奶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子,虾子吃烂泥,亘古不变的道理!”
反复念了几次,那无疑要好了许多。
陈冰犹豫好半响,她终于还是颤抖着小手开始解开衣服。
“肌肤好白!”
不亏是美女,无论是穿着衣服,还是光着,那都给人一种诱惑,尤其是视觉上的冲击,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我毫不客气,直接带着她进了房间。
陈冰不是大双她们,我不需要任何的情调,干净利落,提枪上马。
“轰——”果然,和我所猜测一样,当我真正拥有陈冰的时候,我觉得脑中一阵轰然,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精神力也在迅速地膨胀。
一股能量慢慢地由陈冰体内转移到我的体内,慢慢地反馈给了魂玉。
而这种感觉特别的速度,让我想到大双,当初,我和大双刚刚发生关系的时候,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当然,这必须是她们的初次,否则,半点效果都没有。
能量反复交替,滋味奇妙无穷,而且每一分钟,魂玉能量都能增加一分,而我自身的能量也在提升,身体仿佛脱胎换骨。
这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描述的。
但是陈冰不同,她始终冷着脸,表情也极为复杂。
但是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在我看来,这个时候陈冰并非什么女人,而仅仅是我提升能量的工具,仅此而已。
我并非什么情圣,不可能上一个负责一个,相反,该负责的,我绝对会负责,不该负责的,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眼前的陈冰,就相当于我用一千万打赌赢来的。
或许因为能量洗涤的缘故,我们足足纠缠了两三个小时,陈冰是精疲力尽了。
假如换成我们家的大双,那我绝对舍不得这样折腾。
看着眼前熟睡的面孔,那眼角处还挂着晶莹的泪水,我稍稍有点迷惘,自己是否做错了?
不过,这种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很快又变得无比坚强。
社会就是这样,你不强大,那只会被别人欺负。
为了生存,我杀了公孙无极,那就等于和公孙军结下了死仇。
目前有龙行老大罩着我,但他能罩我一时,却不能罩我一世,因此,我必须强大起来。
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最大的保障。
正因为这样,我才急切需要验证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人对我是否有功效!
不择手段得到陈冰的身体,这也等于告诉我,我的想法是可行的。
只要我愿意的话,那么完全可以在各地调查,谁能符合条件,我再开出价码,最终用于修炼。
“我是不是有些太邪恶了?”
我内心一惊,如果为了修炼,那就谋取别人的身体,这还是当初的我吗?
换成以前,我绝对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什么时候我变了?变得如此冷漠,冷酷无情?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我想为人做事能视宠辱如花开花落般平常,才能不惊;视职位去留如云卷云舒般变幻,才能无意。
得之不喜、失之不忧、宠辱不惊,或许这样才可能心境平和、淡泊自然,想到这些,我心彻底地宁静了下来。
而我也意识到,我在获得魂玉能量的同时,也是有一定的拂面影响,情绪,单纯情绪这个方面,如果不加以控制,负面情绪将会无限制地扩大。
(下一章明天十一点左右,谢谢大家支持)
目光再次落到怀里少女的身上,心里终于多了一丝愧疚。
不管怎么说,她初次被我所夺,先前我却毫无怜惜,甚至是纵情驰骋,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我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了。
我忍不住伸手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
“嗯—”
哪知,我手刚伸过去,她就醒了。
陈冰以为我还想要,她先是一惊,随即闭上眼眸,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
“你是不是想在影视方面发展?”
我淡淡地开口道。
陈冰微微一愣,她睁开了眼睛,表情很复杂地看着我。
在她看来,我和她之间所发生的事情,那相当于一次交易,交易结束了,那么,我们最多算是陌生人而已。
“我若不想在影视上发展,怎么可能跟你睡觉!”
陈冰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火辣辣,毕竟,我还躺在她的身边。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只准有我一个男人,我把你捧上去,捧上天!”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连我都不可思议的话。
陈冰错愕地抬起头,表情很古怪。
好半响,她才冒出一句话:“你们男人很在意哪个吗?”
我自然明白是什么,奶奶的,谁不在意?
我微微一笑:“我不知道别人是否在意,但是我多少会介意一点点。”
“可是,以后我还是会结婚生子的,我不可能一直给你当地下情人!”没想到,陈冰想的很远,不过也很现实。
现在社会,又有多少人愿意给别人当默默无闻的情人?
地下情人,听起来就很刺耳。
“放心,当你哪一天想找男朋友了,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会放手,不过,在你没有成名之前,也就是说,离开我的推捧之前,你还不行的时候,你最好不要找男朋友,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我目光落到了陈冰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冰轻微扫了我一眼,语气有几分嘲讽地说道:“以我的条件,如果不是为了成为大明星,男朋友早就找乐一堆了,哪会轮到你!”
我算是被陈冰的话给彻底打败了,现在少女的思想,复杂而又强大,咱和她们比起来,明显要落后了许多。
“那好!”
我相信陈冰必然能成名,一个少女为了明星梦,那连宝贵身体都能奉献出去,这本身就证明了她对自己的足够信心和疯狂。
我随手给马学东打了电话,让他帮我约一下徐导。
先前我是赢了徐导,不过,却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法,确实有些失败。
陈冰听到我和马学东的对话,她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异彩,先前那种忧伤则消失的干干净净。
如果说,先前陈冰基本处于被动状态的话,那么,从我挂断电话开始,陈冰则变得热情无比,宛如脱缰的野马,疯狂而又热烈,让我大感吃不消。
奶奶的,到了第二天,陈冰算是精神抖擞地起床了,而我却觉得浑身上下懒洋洋的,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
“陈冰去开门。”
马学东没有敲门,这货是发了一条短信给我,告诉我,他和徐导都在门外。
这让我相当无语,难道他们就猜到我肯定起不来?
谁说女人最了解男人,其实,男人最了解男人才对。
“我去开门?”陈冰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毕竟,刚刚和我发生了关系,现在两个人在一个方面内,一旦开门,那就等于公开承认了昨晚的事情。
不过,她还是去开门了,而且是大大方方地打开了门。
门外,马学东和徐导似乎都没料到开门的会是陈冰。
马学东看到陈冰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赞叹:“陈小姐今天看起来比以前任何一天都漂亮啊!”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倒是徐导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走到客厅的时候,我也已经穿好了衣服。
“徐导,我想让陈冰演女一号,条件你尽管开!”
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说出约见徐导的目的。
马学东表情很古怪,而徐导也是有些惊讶。
他们自然能猜到是什么原因,只是,在他们看来,那我最多是和陈冰睡了一觉,大家都是成年人,给陈冰弄个女二号,女三号,也算是顶天了。
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我竟然主动提出女一号,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女二号,女三号,这代表我仅仅是玩玩而已,那属于玩票形式。
但是涉及到女一号,那恐怕就是大动作,大投资。
“唐总若想培养陈冰的话,也不一定非要演这部戏的女一号。”半响,徐导则微笑地说道。
旁边,陈冰内心却激动异常。
不管怎么说,她也明白,眼前男人所谈的事情关系到她今后的命运。
昨天晚上,她想到的最好结果那就是演个女二号,但是到了现在,她的命运似乎完全变了。
如果说,昨晚她内心还有一种情绪叫不甘,叫恨的话,那么,现在她是心甘情愿,并且内心有了一种感动。
在浮华的人世间,又有多少人会为她这样做?
将心比心,至少陈冰自问自己做不到这点。
当然,如果我知道陈冰心中想法的话,我会告诉她,并非她做不到,而是因为她没有达到这个高度。
假如陈冰拥有了魂玉,拥有了十多亿资产,那么,她会发现有些事情会变得特别的容易。
“徐导,你说说看。”
对于眼前这个中年胖子,我还是比较尊重的。
毕竟,他算是资深导演了,他不管是目光还是培养明星方面,必然有他过人之处。
“陈冰毕竟是新人,没有任何培训,一开始就女一号,对她并非什么好事,我的个人建议则是,先从女二号开始,慢慢在屏幕上露脸!”
徐导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那接着说道:“除此之外,她还需要一些海报宣传,写真集之类的,加大个人的影响力!”
“那行,我听徐导的安排,至于多少花费,到时候徐导你尽管开口。”我微微一笑,淡然地说道。
“那自然没问题,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找一家专门的娱乐文化公司,这样效果或许更好点,毕竟,拍电影我在行,但是培养明星方面,我还是有所欠缺的。”我倒是没想到,徐导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我愣了愣,则很快就明悟了,有句话说的好:业术有专攻!
徐导拍电影厉害,也并不代表他培养演员也很在行。
他能指点出大致方向,不过,其他细致方面依旧有些欠缺。
“那么徐导有什么好的娱乐公司帮我介绍一下!”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自然是顺着竹竿往上爬。
“天龙娱乐文化公司不错,据我所知,这家公司目前陷入了经济危机,如果唐总有意的话,完全可以一举两得!”徐导潇洒一笑。
“不错,天龙娱乐文化公司也算是我们苏市最大的培养演员的公司之一,不过,前一段时间,因为闹出了老总和旗下女艺人之间丑闻,公司股票受到了影响,而且财务总监和一个女艺人卷着钱跑到了国外,也算是雪上加霜了。”
此时,旁边马学东也是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马兄你为什么不玩一票?”我微微一笑,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有些心动了。
“我倒是想玩,不过,手头资金不足啊!”
马学东遗憾地摇了摇头。
“以你广告公司在行业中的地位,怎么可能出现资金不足?”
别说是我了,就连旁边徐导也是摇头,他明显有些不信。
“你们是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马学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吧,咱们三个联手玩一票,把那天龙文化娱乐公司给吞了,你们觉得如何?”我冷不防地开口道。
“噗嗤——”
马学东刚刚喝到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
“唐兄,你不是开玩笑吧,天龙文化娱乐公司虽然衰败了,不过,至少市值四五亿,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马学东慎重地说道。
“不错,这样的话,我们每个人平摊下来,最少要一亿资金,这样才能对天龙完成收购!”
徐导表情也有些古怪,这种跨越性似乎有些大。
其实,也就有那么多流动资金,如果换成正常公司,那价值七八个亿的公司,流动资金能有五六千万,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而能调动一亿资金的公司,资产至少在十个亿以上。
马学东的广告公司虽大,不过,想要弄出一个亿,恐怕有相当大的难度。
“当然,如果你们流动资金不够,可以少收购点,你们无法收购的部分,我全部承担下来。”我自然能明白他们心中的难处,所以也不啰嗦,干净利落地说道。
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
这毕竟涉及到上亿资金,所以他们考虑,犹豫也很正常。
更何况,从我们认识再到联手投资,也不过才一天时间。
“我决定投资一个亿!”
半响,马学东则断然地开口道。
“那好,我投资五千万,这是我全部身家了!”
徐导耸了耸肩。
“合作愉快!”我伸出手,徐导,马学东依次叠放到一起,三人相视一笑。
(不小心睡着了,呵呵,谢谢大家支持,看到留言了,还好没说动手揍我的呵呵!下一更四点!)
旁边陈冰满脸古怪,她家是富裕,不过那也是相对而言,她自己清楚,家里最多有一两百万。
可是眼前又是什么概念?
从提出投资,再到决定投资,半个小时都不需要,这足足涉及到三个亿的资金,什么概念?
别说三个亿了,就算是三千万,那也让她觉得难以置信。
“那行,心动不如行动,今天咱们就去天空公司一趟,谈谈收购的事情。”我这人做事,向来希望速战速决,所以主动提议道。
“那个我还有许多广告需要忙,所以,唐兄,我只负责资金投入,至于前期收购的事情,那就全部由你来操作了。”那马学东连忙摆了摆手,满脸歉意地说道。
这边话刚说完,那边徐导则连忙说道:“我也一样,电影快开拍了,也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所以,我也不能陪你去了。”
“既然是我们三个人合作,那么,让我一个人去,你们能放心吗?”
我满脸狐疑,总觉得他们当甩手大掌柜相当不地道。
“绝对放心!”
两个家伙再次站到了一条战线上。
虽然,我总觉得两个家伙在给我下套,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目前以我的资金,单纯吞下天龙文化娱乐公司,肯定有些吃力,最关键的则是人手方面。
娱乐发展,平时听听还行,真让我操作这一行,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
但是徐导和马学东不一样,他们一个是导演,一个是干广告的,相信对娱乐公司的发展懂得绝对比我多。
其次,他们原本重心都在苏市,相信对于打开天龙文化娱乐公司僵局更有效果。
如果我以一个外来户的身份入主天龙文化娱乐公司,难度肯定不小。
当然,我也不担心两个人会使坏,一旦公司正式收购,我也会派遣相关人员进入公司,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将会在第一时间内知道。
我坐在车上闭目养神考虑方方面面问题的时候,旁边陈冰则偷偷地打量着我。
和晚上不一样,那个时候,她和我只顾着享受,哪里还会考虑其他。
现在看着身边帅气的男人,年纪轻轻,英俊潇洒,动辄决定上亿资金的投资,恐怕,自己理想中的白马王子也不过如此吧?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
正当陈冰看我入神的时候,却没料到,我冷不防地睁开了眼睛,玩味一笑。
陈冰脸微微泛红,一撇樱桃小嘴:“对,很帅,标准的大衰哥!”
“小伙子,你是送女朋友去天龙文化娱乐公司当女演员吗?”开车的大师傅忽然开口询问道。
“那个算是吧!”
我点了点头,也想从大师傅嘴里侧面了解天龙文化娱乐公司。
听到我的回答,陈冰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芒,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小伙子,我劝你最好别送她进去,据说,这天龙文化娱乐公司里面很乱的,老板和女演员乱搞关系,什么潜规则之类的!”大师傅轻微摇了摇头。
正所谓好事不相传,坏事传千里,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而陈冰内心却更加的感慨,她家虽然有点钱,不过距离大富大贵却相差甚远,如果想要发展的话,恐怕不知要被多少人潜规则。
“谢谢。”
下车的时候,我塞给司机一百块钱,没有让他找钱。
天龙文化娱乐公司,和马龙广告公司相比,这里相对要安静许多,来往的人也很少。
“填写一下表格!”走进公司,前台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少女,我还没开口,她扫了我们一眼,随手拿出一份资料。
“你们老总在什么地方?”
我自然不会和下面员工去啰嗦,直奔主题。
结果,对方瞥了我一眼,略带几分诧异道:“难道你们不是来应聘的吗?”
“我们不是应聘工作,只是找你们总经理。”我轻微摇了摇头。
“那你有没有预约?”
前台仔细地盯着我,那神态似乎有些提防。
“没有预约。”
我很自然地回答道。
“既然没有预约,那么,我们总经理不会见你的,当然,你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情,那可以提前和我说,我可以转达给经理。”前台轻飘飘飘地看了我一眼,瞧她的态度,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那好,你就告诉你们经理,我想收购你们公司!”
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噗嗤—”
前台差点没吓跳起来,她瞪大眼睛盯着我,虽然说他们公司最近有一些不好的传闻,可是,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公司好歹也价值几个亿。
在她心目中,公司就是巨无霸,而眼前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跑来说收购公司,她觉得跟做梦一样。
“你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前台愣愣地盯着我,半响才冒出一句话。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
我反问了一句。
“您请跟我来。”
小前台的态度几乎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逆转,恭恭敬敬地走在了前面。
在她的带领下,我和陈冰轻轻松松地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嗯—”
尼玛,小前台还没敲门,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靡靡的声音。
几乎没加思索,我一个健步上前,直接把办公室的门给推开了。
办公室内,那位总经理没有想到有人敢不敲门就进来,措手不及,他裤子都没来及提起来,我看到了白花花一片。
当然,我看到的是那个女人的,毕竟,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尼玛,谁让你们不敲门就进来的,滚出去!”办公室内,传来了总经理怒吼声。
小前台吓的小脸煞白,慌慌张张地关上门。
“这下糟糕了,我死定了,总经理肯定会开出我的。”小前台都吓哭了,急的团团转。
“别怕,别怕,天塌下来有我呢!”
看着这个胆子特别小的小前台,我一阵好笑。
“你顶有个屁用啊,你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了,倒霉的肯定是我,我刚进这个公司才三个月,工资还没领呢!”小前台根本不相信我的话。
看到小前台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不由开怀大笑:“这样吧,如果你领不到工资,我发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拿到工资吗?”
小前台两眼放光。
奶奶的,又是一个爱钱的主,我则认真地点了点头:“不错,我说话算数。”
“那好,你把身份证留下来。”
小前台干净利落地伸出手,大眼睛盯着我的时候特别有神采。
“为什么要留下身份证?”
我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
“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小前台哭丧着脸。
我算是被她给彻底打败了。
“那好吧,等我见了你们经理之后,我一定把身份证留给你。”我伸手就准备拍拍她的肩膀,结果,小前台敏捷地闪开了。
“说话算数!”
小前台伸出手,竟然要跟我拉钩。
“都给我进来。”
办公室内传来总经理低沉的声音。
“你们不用进去了!”我注意到,小前台听到里面声音的时候,她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这让我再次感到好笑。
当然,我是想和这位总经理谈事情的,陈冰和小前台进去完全没必要。
而我进了办公室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一个面容消瘦的中年人,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丰满,年轻,漂亮,用这三个词语来概括她,算是恰到好处。
“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他看到我的时候,态度并不算友好,脸色有些阴沉。
“我听说史总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所以,特意来瞧瞧你。”我微微一笑。
“你如果是来看笑话的,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史总脸色越发难看,正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说的话,让他觉得格外不爽。
“史总,听说你的资金链断了,我来是给你送钱的。”到这个时候,我也懒得废话,单刀直入。
听闻此言,史总瞳孔一阵收缩。
天龙文化娱乐公司陷入困局,整个苏市稍稍留心的人都知道。
眼下银行拒绝贷款,他也接连找了几个熟悉的朋友,可惜,对方都推脱了。
古话说的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次他也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当初,他的公司顺风顺水的时候,狐朋狗友一大堆,而他也很爽快,下面的小明星之类的,没少让那些家伙玩。
现在好了,事到临头,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到。
公司现状每况愈下,如果再找不到解决办法,很可能破产,他也将成为一个标准的穷光蛋。
心烦意乱,他才找了秘书泄泄火,没想到会被我撞破。
但是史总也并非愚蠢之人,否则,天龙文化娱乐公司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就连最亲近的朋友都躲起来了,一个陌生人却无缘无故找到他,原因只有一个:无利不起早!
史总比谁都明白,即使公司面临破产,可是,公司依旧是一块大肥肉。
(奇怪,现在时间过的怎么这么快呢?我眯了一会眼睛,以为十分钟过去了,结果,四个小时过去了,又超时了,呵呵!)
原因特别简单,如果换成其他公司,公司一旦破产了,那么,公司将会一文不值,没有谁会过问这样的公司。
只是天龙文化娱乐公司不一样,他这个公司是培养艺人的。
说白了,他手里的人值钱。
许多人之所以幸灾乐祸,他们都是在尽管其变,甚至祈祷他的娱乐公司破产。
公司一旦关闭,那么,艺人就可以自主地选择其他公司,那就相当于公司最值钱的东西——艺人,将会被别人当做美味分掉。
所以,许多人越是明白原因所在,他们越是不远处出手帮忙。
他们要静静地等待庞然大物倒下,再全部聚拢过去分一杯羹,这样才吃的有滋有味。
在许多人看来,这个时候谁送钱给史总,那就是傻逼!
收拢史总公司的艺人,说不定仅仅需要几千万就足够了,但是帮助史总的公司,最终达到控制艺人,那至少需要两三亿,这笔账傻子都能算清楚。
可惜我却不这样认为,当然,其中见解最为深刻的则是徐导。
用徐导的话来说,既是天龙文化娱乐公司有再多的弊端,不过,那毕竟培养出了许多明星。
天龙一套独特培养艺人的体系,那绝非普通文化公司所能比拟。
其次,天空虽然名声方面是受到了影响,但是从天龙出走的艺人很少,尤其天龙创立初期,培养出了大批的艺人,这些艺人和天龙文化娱乐公司之间,那还有非常浓厚的感情。
因此,挽救了天龙,也就等于得到了这些艺人的认可。
所以,与其坐观其变,不如主动上前雪中送炭,这样或许的直接利益会少点,但是从长远上来看,绝对是利大于弊。
“你先出去。”
史总看了身边那秘书一眼,真正谈正事的时候,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在身边。
等到秘书离开之后,史总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很认真地询问道:“不知你打算投资多少钱?”
不错,投资仅仅是开始,但是具体金额才是关键,如果投资几百万,那对天龙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值一提。
我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三千万?”
史总内心一阵失望,三千万是不少了,但是对于解决他们公司的困局来说,依旧有很大的差距。
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他只是不好流露出来而已。
“不是三千万,是三个亿!”
我则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噗嗤—”
史总一下子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我:“三个亿,你确定投资三个亿资金?”
三个亿,那是三千万的十倍,如果说,三千万是杯水车薪的话,那么,三个亿足够了,多的让史总有些发慌。
“不错,是三个亿。”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史总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那你想得到什么?”
有了付出,自然想到要有回报。
如果我说什么都不要,恐怕史总也不敢轻易接受下来。
“很简单,我要拥有天龙公司的决定权,至于你,可以留下来,也可以继续当总经理,不过,你一旦违反了公司一些制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好了吧,凭借三个亿,就想吞并我的公司,简直是痴人做梦。”
史总满脸嘲讽。
他并不傻,短短一句话,若是不明白,那才是傻瓜。
我这是要吞并他的公司,至于他这个曾经天龙的真正掌控者,那只能是靠边站了。
“如果我不融资到你们公司的话,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公司就会破产,到时候,史总你就不是什么老总,连个屁都不是,将会是标准的穷光蛋!”我满脸不屑。
对于这种动不动就用各种条件来玩女人的人渣,我并没有多大好感。
如果不是为了彻底掌握这家公司,我都懒得和他废话。
当然,我心里也有了打算,等到公司稳定,掌握了管理系统之后,如同他听话,我会让他留在一个无关紧要的部门,如果还是以前那风格的话,我会让他滚蛋。
史总脸色有些难看,他岂会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三亿资金的出现,那就相当于一根救命的稻草,如果放弃,他将会和公司一起沉没下去。
“请问先生你是谁,又来自于哪里?”
直到现在,他才关心我的来历,当然,我也明白,史总已经接受了大半。
“唐风,废品收购站的老板,目前主要发展都在张港市!”我微微一笑,相信他只要调查,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得到验证。
当然,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他,那就是徐导和马学东也投入了资金。
因为我觉得如果对方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话,恐怕抵抗性会更大一点,但是我不一样,在史总眼里,我恐怕是一个门外汉,而且又并非苏市本地企业,对他几乎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刻意这样说。
果然,史总眼中流露出一种意动,他轻微点了点头说道:“请稍等一下。”
史总离开了办公室,而我目光落到了他那张老板椅上,相信要不了多久,那张老板椅将会迎来新的主人。
“唐总,请问您喝点什么!”
史总是走了,不过那个秘书还在,她也不傻,通过我和史总的对话,她能判断出,我很可能成为这家公司的新老板。
而且伴随我三亿资金的注入,公司不但能走出眼前的困局,而且还能走上新的台阶。
因此她对我的态度,那简直比对史总还要好。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奶奶的,和陈冰折腾了大半宿,现在有点累了,腰酸背痛的,看来以后还是要节制点。
“唐总,您似乎有点累,我帮您按摩放松一下,可以吗?”
不亏是秘书,这种眼力劲还是有的,至少比我们家的小蜜灵活多了。
“嗯!”想到她先前把史总伺候的那么好,那么,按摩手法也应该不错吧,出于某种目的,我并没有拒绝。
不得不承认,这个秘书手法真的不错,轻重缓急,一丝不苟,甚至于到关键之处,拿捏的手法,那都是让我感到通体舒畅。
刚刚开始按的是头部,再到后来,按到了身上。
“嗯,下面就不需要按了!”
奶奶的,一个不留神,她手法就稍稍有些改变,由先前的拿捏到了游走,并且向我关键部位摸去,我眉头微皱,则淡然地开口道。
就算对哪个女人再感兴趣,我也不至于和别人共享一个刚刚欢好过的女人。
秘书则微微有些失望,如果能进一步的话,那该多好啊!
半个小时左右,史总面带笑容地走了进来。
而看到他的秘书给我按摩的时候,史总不但没有不悦,相反,却点头说道:“继续,芳芳,继续给唐总按,要按的认真点。”
人就怕没有缺陷,在史总看来,如果我是那种好色之徒,那就更好了。
他们文化娱乐公司,或许什么都缺少,唯独不缺少美女,如果能用美女将我这个大投资人给征服的话,史总不介意让公司美女轮番上阵。
“怎么样,史总想好了吗?”
我也没有让秘书停止,而目光则很自然地落到了史总的脸上。
“唐总,合作愉快!”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史总直接伸出手,面含微笑地说道。
显然,半个小时的时间,史总已经将该调查的,全部弄的清清楚楚。
当下,接下来就是资金到位,签署合同,相信在未来两三天之内,可以全部搞定。
我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史总则跟在我屁股后面,算是送我离开。
陈冰和小前台正在聊天,而且聊得非常合拍,我都走到她们跟前了,她们这才发现。
“史总!”
小前台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是站在她前面,不过被她给完全忽视,她小心翼翼地向史总打着招呼。
史总则轻微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到了陈冰身上,他带着几分微笑地询问道:“请问唐总,这位是”
史总故意停顿了一下。
这个社会,男人身边的女人不断地变化,究竟什么身份,谁都不敢肯定。
但是有一点大家都明白,那就是男人身边的美女谁也不敢轻易得罪,说不定和那个男人有一腿,那么,你若是得罪她,她在男人身边稍稍吹点枕边风,足够你喝一壶的。
史总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才会小心谨慎。
“哦,她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很想在影视方面发展,所以,希望史总你以后能重点培养她!”我微微一笑道。
“一定,一定,她既然是唐总的朋友,那必定是我们公司日后第一培养对象,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培养!”史总也不傻,一句话就听出了陈冰和我关系不简单。
这个时候,他若再不有所表示,那才真是傻瓜。
“哎哟,史总,你真偏心,昨天晚上刚刚和我说的,要首先培养我,怎么一转眼就变了挂?”史总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眉头微皱,哪里冒出的娘们,这点眼力劲都没有?
果然,史总听到对方的话,那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这是一个风姿卓越的女人,看起来依稀有点熟悉,应该是在哪本杂志或者广告上见过,只是,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对方究竟是谁了!
倒是陈冰看到对方的时候,她神态很激动,嘴里不断地念着什么组合,偶像之类的,显然,陈冰知道对方是谁,还很崇拜她!
“史总,这是怎么回事?”我漫不经心地向史总看了一眼。
“误会,误会,她不知道公司的计划,所以才冒失!”史总满脸堆笑,同时,他向那女人使了使眼色,同时说道:“小庄,还不赶快向唐总赔礼道歉!”
“唐总,刚才我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女子一般见识!”
不亏是演艺圈混的人,那演技真是一流,从刚才那阴阳怪气,再到现在楚楚可怜,角色转换之快,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事。”
我哪会和她去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史总则拍了拍手,公司内原本忙碌的人,他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纷纷向这边看来。
“下面公司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史总深吸一口气,则大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身边这位唐总,他将会决定投资三个亿到我们公司!”
“轰—”
此话出口,公司上下一片哗然。
要知道,最近公司闹出那么多的事情,已经弄的人心惶惶,许多人都觉得公司随时都可能倒闭,因此,一些人已经开始谋求新的出路。
部分艺人更是觉得前途渺茫。
可是,这个消息宣布出来,简直就是轩然大波,三个亿,这是什么概念?不但能将公司从那种危局中解救出来,而且还能动公司走向一个新的台阶。
至于那个小庄暗暗叫了一声:“侥幸。”
刚才,如果她强行胡搅蛮缠的话,那么,现在她的后果会很凄凉。
我离开了天龙文化公司,在离开前,我看了小前台一眼,一本正经地询问道:“请问,还要我的身份证吗?”
小前台涨红了小脸,一句话也没说。
倒是那位史总,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小前台一眼,似乎有所意动。
我自然不知道史总打什么主意,前期工作基本算是解决,下面则是一些签署合同问题,这些则需要懂行的人去谈。
其中包括资产评估,各个方面的预算等等。
我又不憨,岂会无缘无故拿出三个亿,那毕竟也是我和马学东他们的血汗钱。
如果让史总占点小便宜,也可以在允许范围内,但他若是想把我当冤大头,那我只能说他有些异想天开。
“那个唐总,谢谢你。”
坐在车上,陈冰表情很复杂,好半响,她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唐总,奶奶的,我听起来怎么特别扭呢?
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基本都是称我为唐风,风之类的,唯独这个陈冰称我为唐总。
想到如果她在上面,一边喊着唐总,一边做某些事,娘希匹的,邪恶且强大!
“不用谢我,陈冰,记住了,我会竭尽全力让你在星途上发展,不过,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也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努力。”我目光落到了陈冰的脸上,认真地说道。
“嗯!”
陈冰点了点头。
我们并没有回大酒店,而是去了艺校。
昨天我和马学东约好,今天算是最终拍板决定广告人选,其次也就是商谈关于天龙文化娱乐公司的事情。
“老唐,我们在这边!”
刚刚下了车,就看到马学东在向我招手。
这才多长时间,称呼又变了,当然,也更加亲近了。
除了老唐之外,徐导也在,还有芍药,阿雅,另外就是家里有亲人生病的女生——刘丽!
“事情搞定了?”
马学东和徐导都略微有些紧张,毕竟,这也关系到了上亿资金。
先前由我一个人去操办,他们多少有点忐忑不安。
“搞定了,剩余细节方面,就麻烦马总了。”
我微微一笑,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马学东的身上。
“没问题。”
听到我的话,马学东精神一振。
“对于拍摄广告方面,我希望能借助你的店面,这样拍摄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因为我们彼此更加熟悉,再加上利益的联系,马学东有什么话也不需要藏着掖着,干净利落地说道。
“没问题,我会和苏州这边店面打个招呼。”
凡是对我有利的,我自然不会拒绝。
“不,不,我的意思是,那要去张港市,毕竟,除了店面,大批量的库存拍摄也很重要,老唐,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库存啊!”马学东则轻微摇了摇头。
我微微一怔,仔细想想,觉得倒也是实情。
别人想要加盟,首先考虑的就是货源问题,目前,我的二手家电量庞大,数十万家电放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望无垠。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拍摄出来,效果绝对比说的要好,相信加盟的人也会对二手家电充满信心。
“一切都由你决定。”
我拍了拍马学东的肩膀。
“那行,我现在就让制作团队一起随你去张港市!”
马学东要继续和天龙公司谈,所以广告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全权负责。
在说完这些事情,马学东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我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阿雅的身上。
“唐总,那边已经答应我了,让我拍摄一部片子,如果审核通过,就可以进行投资!”
看我盯着她,阿雅神态略微有些不自然。
“有这么快?”我一阵错愕,按照小蜜精打细算的习惯,想让她点头同意,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是的,不信可以问您的秘书!”
阿雅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们都随我回张港市吧!”
我倒也没想到,原本是孤身一个人来苏市的,结果却带了四个小美女回去。
当然,其中刘丽和芍药到张港市主要为了拍摄广告,带陈冰过去,也是想让她参与到广告中去。
不管陈冰是否喜欢拍摄广告,当她和我发生了关系之后,一些事情很自然会改变的。
再说了,用徐导的话来说,一个人想要成名,前期需要做很多的工作。
例如写真,杂志,广告之类的,全部要有。
至于阿雅,既然和小蜜谈妥了,那么,她完全可以带着自己的作品去给小蜜看,这样也方便小蜜准确判断。
“唐风,我就不陪你们了,等到我那边开机的时候,我会准时通知陈冰的,这是女二号的剧本,里面台词对话方面,陈冰要好好练习。”徐导把剧本递给了陈冰。
我知道徐导做这些,说白了,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份人情日后还是要在某个方面还的。
上次我是坐长途汽车过来的,这次自然不能这样,我干脆租了一辆车,五个人浩浩荡荡杀回张港市。
“喂,唐风,你好歹也是一个老总,怎么连个车都没有啊?真让人怀疑你的身份!”
车上能说出这样的话,除了芍药之外,确实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不管是陈冰,还是阿雅,或者刘丽,她们都略微显得拘谨,每个人都以唐总来称呼我。
“我是老总,不过我是开废品收购站的!”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废品收购站?”
四个女孩子那都是目瞪口呆,目前为止,她们只是知道我比较有钱,是个老总。
在她们看来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可是,她们怎么也无法和废品收购站联想到一起去。
“这样吧,我们第一站就去废品收购站!”
看到一个个满脸疑惑的样子,我微微一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四个女孩子面面相觑,现在她们多少有些相信,当然,也有点半信半疑。
废品收购,在许多人看来,那都是比较低级的,提到废品收购,那都是破铜烂铁,收购的人恐怕也是穿的破破烂烂。
等到车在凤凰山脚停下,一个个从车子里面钻出来,放眼看去,眼前乌央乌央都是家电。
“好多的家电啊!”
“这是生产家电的基地吗?”短短时间没见,收购站的范围扩大了,可以说,家电一望无垠,尤其是伴随许多国外家电集中到这里,那更是一个惊人的数目。
几个女孩子全部傻了眼。
她们相信我是废品收购站的老板了,只是,这种废品收购的模式,那超出了她们想象范围。
“收购这么多的家电,那需要多少钱啊?”
又是芍药这个小丫头首先惊讶地询问道。
“嗯,大概在一两个亿吧!”目前,所有二手家电的成本确实已经达到了一个多亿。
“你真牛逼!”
芍药颇有几分感慨,一个收垃圾的也能发展到上亿的规模,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你们大老远过来,这样吧,我请你们洗澡。”坐车到这里,时间也不算短,夏天本来就容易出汗,女孩子天生爱干净,所以,当我提到请她们洗澡,几个女孩子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下来。
“温泉,这里竟然有温泉哎!”
“太棒了,呵呵,听说泡温泉很贵的,幸亏有人请客。”
可以说,当我带她们来到温泉会所的时候,四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那看起来都很兴奋。
“嗯,我觉得他好歹是个大老板,咱们这次好好的泡温泉,多点一些项目,呵呵,反正也不要我们付钱。”死芍药,她鬼点子最多,当然,看到她那财迷样,我觉得和小双可以相媲美。
“老板,您来啦!”
负责会所招待的前台,那看到我的时候,顿时微笑地迎了上来。
“老板?唐总,您不会是温泉会所的老板吧?”
刘丽首先反应过来,直接称老板,并没有带姓名,则一般唯有一种可能。
芍药她们也是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我,那眼神和看着怪物没多大区别。
“不错,这会所算是我的。”
我轻微点了点头,然后补充一句:“芍药,你尽管洗,哪怕你泡在温泉不出来,那也没关系。”
“可惜,温泉不在苏市,要不然做什么事情都很方便了。”芍药有些遗憾地说道。
“温泉,苏市?”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
芍药的话点醒了我,据说温泉和地面板块有关系,也就是说,张港市能找到温泉,那么,苏市同样能找到温泉。
我拥有魂玉这样的作弊工具,那么,寻找出温泉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说,温泉绝对是一次投资,长远赚钱的好渠道,现在不好好运用,一旦被别人提前发现,那么,钱都被别人赚了。
“老板,您要和她们一起洗吗?”
此时,前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你说呢?”
我白了前台一眼,这种事情还要问吗?
这个时候,芍药她们已经去了女士换衣间。
等我换好衣服,来到温泉区的时候,那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
“年轻真是好。”
看着那四个凹凸有致的身躯,青春无限,给我一种强大的视觉冲击力。
“陈冰,这里温泉很多,别都围在一个温泉里面,一个人泡一个温泉,那效果会更好。”我淡然一笑,主动提议道。
“我要去洗牛奶浴!”刘丽首先反应了过来。
“我要洗红酒浴!”阿雅紧跟其后。
“我要洗生姜浴。”芍药也是不甘其后。
我目光很自然地向陈冰看了过去,陈冰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嫣红:“我想洗小鱼。”
我算是明白了,这些货都是会享受的主,根本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她们早就有了目标。
至于我,很自然选择了芍药的生姜池。
没有选择和陈冰在一起,那是因为在温泉内咱也不能干什么,要不然,一旦被人看到了,那就是伤风败俗。
其次,那就是气息,芍药身上的气息,我希望能够带来作用。
和陈冰发生关系之后,我就觉得魂玉能量大幅度增加了,那似乎即将到了一个临界点,我内心迫切希望找到一个新的突破,而芍药无疑成为了首先目标。
“你干嘛和我一个池子?”
我刚尾随进来,芍药就发出了抗议。
我瞥了瞥芍药,沉默不语,走过去,在芍药身边半米距离则盘膝坐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
看到我和她面对面,芍药满脸警惕。
“放心吧,我不会吃了你,对你,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我撇了撇嘴,逐渐进入状态。
“最好别动,要不然,这次你的广告费肯定是最低的。”眼看芍药要移到其他地方,我撂下一句话。
果然,芍药老老实实地坐在我的对面,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为何,或许是温泉的特殊作用吧,我觉得和芍药进入那种共振呼吸状态更加容易,并且很快能融入其中。
呼吸之间,能量在缓缓地增加,遗憾的则是速度稍稍有点缓慢。
“豁出去了。”
我偷偷向四处看去,除了我和芍药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所以,刹那间,猛然出手。
“啊——”
芍药怎么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我敢这样做,她毫无防备之下,被我如小鸡仔一般提溜了过来。
并且,根本不给芍药反应的时间,直接堵住她的樱桃小嘴。
“阴阳,乾坤,呼吸!”
冥冥之中,我觉得身体似乎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人和芍药迅速地融合到一起。
能量几乎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蹭蹭地往上冒,极限,我清晰地意识到,从陈冰到芍药,让我能量达到了一个巅峰。
紫色,如今已经转化为了深紫色,似乎要向另外一种极限状态晋级。
我万分期待,同样也带着几分忐忑不安。
毕竟,我不知道魂玉最终将会进化成什么,会对我有利还是有害?
小婶子曾经说过,不同的人,佩戴不同的魂玉,那最终状态不一样,同一个人,佩戴不同的戒指,能量晋级同样也不一样,总之,未来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数。
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任何人佩戴了魂玉戒指之后,他们一旦品尝到魂玉能量的好处之后,就绝不会轻易放弃魂玉戒指。
“那是什么”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捕捉到了,在芍药体内似乎蕴藏一种能量波动,那能量对我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几乎没加思索,猛然一用力。
“轰——”
下一刻,我就觉得脑中一片轰然,人骨头仿佛碎裂了开来,体内能量和魂玉能量相互沟通,在体内彻绽放,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芍药,人直挺挺地倒在了温泉中。
“死了?”
芍药是被亲蒙了,她又羞又怒,可是,当我松开手,芍药发现我直接一头栽倒在温泉内,她傻了眼。
不管怎样,芍药第一反应那就是救人,她慌慌忙忙地想把我从温泉池内拽出来。
“好烫!”
哪知,刚刚触碰到我的身体,芍药就感觉到一种滚烫,她一阵骇然。
要知道,温泉本身温度就很高,而我身上温度比温泉的温度还要高,岂不是格外的苦怕?
“噼里啪啦—”
正当芍药不知所措,考虑是不是要求救的时候,她耳边传来一阵阵如同炒豆子的声音。
她定神看去,连忙擦了擦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温泉之内,我身上竟然隐约地释放出光芒,先是赤色,再接着是橙色,后来黄色七种颜色在交替变幻。
这一刻,芍药没有去求救,因为她隐约地意识到,我是在变化。
芍药想象力是非常丰富的,她想到了杨过和小龙女,当初杨过修炼,不也是借助了小龙女的身体吗?
难道说,刚才也是借助她的身体修炼吗?
难道现在社会也有古代的修炼口诀吗?总之,芍药脑中充满了不解。
当然,芍药也打定主意,如果我一旦翻白眼,或者是身体有溺水倾向,她会第一时间把我从温泉池中弄出来。
只不过,芍药内心有些怪怪的,刚才,她被我猛然一吸,似乎整个人包括灵魂都被吸了一般,全身上下软绵绵的,仿佛没了骨头。
而对我来说,此时内心却极为激动。
突破了,我可以肯定,自己突破了颜色的极限,进入到了魂玉另外一个境界中,而魂玉的突破,也带动我本身的突破。
我觉得内体那些污秽的物体开始缓缓地向外排泄。
“脱胎换骨,洗精伐髓!”这是我脑中的本能反应。
这种滋味太过美妙,也太过享受,滋味曼妙无穷。
当然舒畅之后,更多的则是一种痛苦,骨头一寸寸似乎在碎裂,人仿佛要爆炸开,我想时候,却无法叫出声,人完全处于一种朦胧,混沌状态。
七种颜色似乎代表七个不同层次的能量,在体内交替变幻,每变幻一次,我实力也会提升一分,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到了最后,七种颜色完全沉淀,我在温泉之中豁然睁开了眼睛。
力量,哪怕我没有释放出来,我都可以肯定,自己精气神,还有力量,速度方面,至少提升了数倍。
这个时候,我有绝对信心面对任何一个敌人。
曹宁很厉害,梁振武也很厉害,我曾经和他们较量过,想要战胜他们不容易。
不过,现在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就算他们两个人一起上,我都能轻松地蹂躏他们。
“芍药似乎很害怕!”
我意识稍稍蔓延,竟然能感受到芍药的情绪变化。
“芍药,我没事。”
我起身站了起来,对着芍药微微一笑。
“你你没死?”芍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不错,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我拍了拍胸口,人脱胎换骨之后,那就是不一样。
而芍药很仔细地盯着我,她总觉得眼前人似乎变了,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方面,简直是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这也难怪,原本我的皮肤并不算白皙,但是经过洗精伐髓之后,毛孔内的污垢消除的干干净净,那简直比世界顶级化妆品都要有效果。
所以,这也直接造成了,我皮肤现在是非常细腻,并且还是白皙。
帅哥,以前就已经是帅哥了,现在可以说是帅哥中的帅哥,帅哥之王!
至于气质的变化,那是因为我的精气神,人是否有气质,那也是要看他本身的精气神。
如果精气神不足,就算你再想有气质,那看起来也就是普通而已。
而我不一样,现在,我精气神旺盛到了极限。
“是不是觉得我很帅,你心动了?”
此时,芍药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越看越入迷,我忍不住调侃一句。
“滚蛋!”
芍药小脸微微泛红,她刚才似乎真的有些异样情绪,不过,被我这句话破坏的干干净净。
“小宝贝,谢谢你!”我一声长笑,从温泉内站了起来,高大魁梧,浑身上下晶莹如玉,也充满了一种强大的爆发力,给人一种强力的视觉冲击。
不得不承认,魂玉在改变我身体的同时,也在改变我的性格。
以前,我的性格属于那种内敛型的,不温不火,平平淡淡,现在则却带着一种锋芒,宛如宝剑出鞘。
“张弛老大,帮我约诸葛飞云!”据我所知,诸葛飞云目前还留在张港市,而且我也猜到,当初我和那公孙无极的事情,这位诸葛飞云在其中充满了很重要的角色。
以前,我没有向诸葛飞云下手,那是因为我所有忌惮,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足够的信心,哪怕不借助于任何外物。
“唐风,你要考虑清楚,诸葛飞云不好惹。”
张弛也不是傻瓜,单纯听我的语气,就明白我想找诸葛飞云的麻烦,作为老大哥,他很自然地劝说我。
“放心,我既然敢约他,那就有把握!”
我自信一笑,自然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挂了电话,我直接步行来到了废品收购站。
在路上,我充分地体会到了脱胎换骨所带来的好处,单纯速度方面,那几乎到了一个极限状态,我可以肯定,虽然比不上摩托车,不过,和电动车相比,毫不逊色。
目前,废品收购站都是由胖子全权负责。
当然,收购站人手增加了许多,以前也就五六个人,现在人来人往,足足有五六十个,他们在胖子指挥之下,有条不紊地搬运,整理家电。
也有许多人负责维修方面,这些人的维修技术要远远比胖子本身还要高。
而且我觉得,我所拥有的特殊能量,最多再检查毛病方面比他们快点,其他方面甚至还不如他们。
这对于我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
目前积压的二手家电太多,我不可能一件一件去检查,也没那么多的时间。
有他们这批帮手,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节省了时间。
“胖子,你过来记录一下。”
我向胖子招了招手。
“好嘞!”胖子自然知道我干什么。
其实,胖子对于我检查机器的能力还是非常敬佩的。
“好强。”
真正检测的时候,我也佩服自己。
奶奶的,这才刚刚脱胎换骨,我的能力就飞速提升,一两个呼吸,就将内部结构观察一清二楚。
我迅速地写出了家电的毛病。
半个小时左右,我已经写出了三百多台家电的毛病,而且还在继续。
半天时间,我基本解决了大半家电的毛病。
傍晚时分,马学东的广告公司来人了,我顺利地把芍药,陈冰她们都交给了广告公司,至于阿雅,则单独去找小蜜了。
对于我来说,这几个女孩子如同生命中的过客,如果说分量的话,那么,陈冰或许会留下一道痕迹,很浅很浅。
而我也和徐导交代过,相信在培养方面,公司会侧重点培养陈冰。
天龙文化娱乐公司注入一亿五千万,这笔钱并不是小数目,以我目前情况也能拿出来。
但是为了让苏南在东南亚资金更加充沛,我并不打算动用任何流动资金。
抵押,银行抵押贷款的方式,目前,不管是二手家电,还是温泉,又或者是网络公司,唐瑶公司,又或者是大唐,前景一片光明。
所以,在此之前,朋朋曾经告诉我,有几家银行曾经找上门来,希望公司能从他们银行做贷款。
不过均被我拒绝,如今看来,从银行弄一笔贷款倒也是好事,所以,我打了电话给朋朋,让朋朋和银行联系。
解决完这些事情,张弛的电话也来了。
“皇朝娱乐会所!”
据说,这段时间诸葛飞云在张港市谈事情,主要目标就是收购张港市各大会所。
我感到奇怪,以诸葛飞云的势力,收购会所并非什么难事,关键是,他大老远跑到张港市图什么?
若是论会所发展情况,无论是苏市,还是无锡市,又或者是南市本身,上海市,那都比张港市好太多。
倘若诸葛飞云收购那些地区,倒也在情理之中,跑到张港市就如同猛虎闯进了小树林,有些大材小用了。
“那个刘玉栋也在,要不要我带点人过去!”
张弛补充了一句。
“不用了。”我婉言拒绝,在张港市,只要有龙行大哥罩着,那么,已经不是单纯的依靠人多久能解决问题了。
更何况,为了突发情况,我提前打了电话给曹宁,梁振武两个人。
曹宁接到我的电话,那二话没说,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我的身边。
伴随我的大唐娱乐会所的发展,尤其熊杰带来那批北方妹,身材高大,热情火辣,简直是掀起了张港市的娱乐狂潮,大量的客人都涌进了会所。
甚至许多人都办了会员卡。
目前,我们大唐娱乐会所的会员起步价为十万。
初步估计,至少有将近百人办理了会员卡,而且这才是刚刚开始,用熊杰的话来说,如果预估不出现多大偏差的话,上千人办理会员卡绝对是有可能的。
当然,熊杰对于大唐娱乐会所的发展也是感慨万分。
用熊杰的话来说,一个张港市至少抵上十个佳木斯,这就是南北经济的差距。
有曹宁坐镇娱乐会所,基本都没有人闹事。
一般客人喝醉酒,偶尔闹点事,那都不算个事,基本都是依靠保安解决就够了。
至于过来砸场子的,那么,必须要曹宁出面。
只是用曹宁的话来说:我倒希望有人砸场子,这样收入会更高点。
可惜,谁敢去砸场子,一个在道上名号能和龙行相媲美的家伙,阎王——曹宁,除非谁的脑袋秀逗了,否则,绝对不会主动过来招惹麻烦。
“唐风,你喊我过来,是不是要去抢地盘?”
现在曹宁这货比较热衷于这些,他甚至希望张港市所有的娱乐会所全部都归大唐才好。
“差不多。”
诸葛飞云的身影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不管这货收购娱乐会所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会不择手段的破坏,正所谓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小人报仇不隔夜!
我一旦拥有了可以和诸葛飞云抗衡的实力,就算诸葛飞云不找我,我也会主动找他。
“他又是谁?”
很快,梁振武也来了,当然,梁振武带了七八个人,每个人气势都很沉稳,对于这点我颇为满意,不亏是佣兵之王,培养出来的人就是不错,只是曹宁看到梁振武的时候,眉头微皱。
“他也是我的兄弟,你们以后要多多来往。”
目前为止,梁振武和曹宁还没碰面,所以,曹宁不认识梁振武倒也正常。
“他若能接我一刀,我就当他是朋友,其他免谈。”不亏是阎王,根本没把梁振武放在眼里。
“试试!”
梁振武眼中也是带着一种求战的**。
“好了,好了,等会有你们动手的时候,别窝里反。”这也算是我的左膀右臂,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相互掐架。
诸葛飞云带的人很多,其中包括了刘玉栋他们,还有另外几个刚刚从南市带来的高手,也可以说,这算是诸葛飞云全部家底了。
他目的很简单,最短时间内,拿下张港市所有的娱乐会所,不管是占大股也好,还是强行收购,如果收购不了,那就强行抢夺,总之,在今后的张港市娱乐场所,只能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他诸葛飞云的话就是天。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诸葛飞云也做了许多工作,其中包括了正的,邪的,例如龙行那边,诸葛飞云也打了招呼。
当然,所谓打招呼,那也是要付出部分代价的,而对诸葛飞云来说,那些代价他都能承受,因为他计划一旦实施,赚钱速度绝对不会比印钞机慢。
作为张港市数一数二的大型娱乐场所,皇朝娱乐会所的分量很重。
而皇朝娱乐会所的背景也很深厚,在张港市道上也算是三四号人物。
诸葛飞云所用的方式特别简单:提前通知。
在诸葛飞云看来,这不是什么抢地盘,而是一种实力厮杀。
他不希望乘对方没准备好,那就把皇朝会所强行地抢过来。
那样一来,他能抢别人的,别人也能抢他的,这样会影响他的计划。
通过实力的展现,夺了皇朝会所,这才是诸葛飞云的真正目的。
“诸葛飞云,凡是留一线,我陆明君是靠会所吃饭的,你要我的会员,就是抢我陆明君的饭碗,那么,我陆明君不介意和你拼命。”要是论人数的话,皇朝娱乐会所老板带的人绝对多。
至少有将近两百人,而诸葛飞云仅仅带了二十几个人而已,但是,陆明君也很清楚,有时候打架那并非拼的人多。
在见诸葛飞云之前,就有人和陆明君打了招呼:能和平解决的话,尽量和平解决,就算不能和平解决,那尽量不要伤到诸葛飞云。
(嘿嘿,后空翻一百八十度感谢大家的支持!!)
以后的路还很长,说不定谁会需要谁,陆明君好歹也算是一号人物,岂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事实上,就算那些人不交代,他也不会下死手。
他开娱乐会所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结仇的。
“陆明君,据我所知,你的会所每个月盈利七八百万,这样吧,这个会所我代为管理,每个月,我交你一千万,如果哪一次我做不到了,那么,你可以自行收回会所,你觉得如何?”诸葛飞云和陆明君的打算很相似。
他也在考虑,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所以,他开出的套件也很诱惑人。
“抱歉,我就算是赚的再少,那也是我陆明君的产业,我陆明君还不至于落到依靠他人施舍的份上。”陆明君冷冷地回了一句。
听到陆明君的话,诸葛飞云脸色稍稍有些难看,而旁边刘玉栋则开口道:“陆明君,我们诸葛少爷能看中你的会所,那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想打我奉陪。”
陆明君眉头上扬,他也不是被吓大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现场气氛则有些凝重,随时都可能爆发混战。
“陆兄,你这边好热闹啊!”
关键时刻,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刘玉栋眉头微皱,而诸葛飞云脸色也有些难看,当然,与之相反,陆明君却是精神一振,对他来说,这个时候能来个外援自然更好。
更何况,敢冒头的人,那绝对没有把诸葛飞云放在眼里。
“唐风!”
诸葛飞云目光落到了来者的脸上,很冷。
我是来了,而且算是恰到好处。
而陆明君听到我的名字时,他眼睛一亮,对于我和诸葛飞云之间的事情,他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不错,诸葛飞云,我听说你他妈的最近跳的特别厉害,很欢实,到处收购会所,对吗?”我瞥了诸葛飞云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
此话出口,许多人脸色都变了,这哪里还是在谈话,分明就是挑事。
而且用言语**裸地打诸葛飞云的脸。
诸葛飞云脸色有些阴沉,他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宛如毒蛇一般。
“你能杀公孙无极,并不代表能杀我诸葛飞云,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刻从这里滚出去,我就当你刚才的话没说过,否则”诸葛飞云下面的话没说,不过,却能让人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气。
“怎么,难道你想咬我啊?诸葛飞云,我知道你他妈的是小心眼,当初私人拍卖会上,我不就是抢了一块废弃厂房嘛,瞧瞧你那鸟人的反应,千方百计想弄死我!”
我说到这些,自己都感到窝火,可以说,那个公孙无极的死,某种程度上来说,那都是诸葛飞云造成的。
当然,也发现诸葛飞云脸色更加难看了,可惜,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我既然敢来,那就不怕闹事。
相反,我还希望把事情闹大,我继续说道:“你若是个男人,咱们就真刀真枪地干,你若他妈的不是个男人,就尽管躲起来,当个王八,专门干那种背地里阴人的事!”
“哈哈—哈哈,好,很好,好久没有人敢在我诸葛飞云面前这样说话了。”
诸葛飞云笑了,不过那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别你妈的废话了,来吧,咱们今天好好划个道!”我也懒得啰嗦,直奔主题。
旁边陆明君表情很古怪,他也知道我在道上小有名气,只是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的霸道,面对诸葛飞云,那态度至少他是做不出来。
“小兔崽子,别张狂,我陪你玩玩。”
这个时候,诸葛飞云身边一个青年人主动走了出来,瞧瞧那架势,一看就是高手。
根本无需我多说,曹宁则直接上前。
“阎王—曹宁!”
对方竟然也认出了曹宁,神色有些凝重。
“谁来陪我练练手?”
梁振武也上前两步,蠢蠢欲动。
梁振武和曹宁不一样,曹宁属于那种很瘦弱的,不知道他名号的人,很容易轻视他,但是梁振武不一样,单纯看他的架势就可以判断出,他绝对不好惹。
“诸葛飞云,单纯打架都没意思,咱们来下个赌注如何!”我心神一动,淡然地开口道。
“什么赌注?”
诸葛飞云目光一凝。
“很简单,我一个挑你们所有人,包括你诸葛飞云在内,如果我赢了,你最近收购过来的娱乐会所全部归我,如果你赢了,也不需要你去收购什么娱乐会所,我唐风帮你搞定剩下所有娱乐会所,并且双手奉献!”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噗嗤—”
可以说,当我这话说出口,四周一片哗然。
开什么玩笑,姑且不论诸葛飞云是个高手了,就他身边这些人,哪个不是高手?
当初我能打败刘玉栋,那也不能说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一个刘玉栋,再随便加一个人,恐怕就够了,而我却挑战所有人,让他们觉得我疯了。
就连曹宁也是一脸吃惊。
他也知道我的实力,对付这么多人肯定不行才对。
“没问题,不过,希望你别后悔!”
诸葛飞云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心狠手辣,绝不会谦虚。
诸葛飞云在答应的同时,他向身边三个人使了使眼色。
别看诸葛飞云带了这么多人,但是真正战斗力强大的,只要是这三个人,其中包括了刘玉栋,那个青年人,还有一个中年汉子,他们三个呈品字形把我包围在中间,而诸葛飞云在最外面。
显然,不管我从哪个方向突破,都会遭到诸葛飞云的痛击。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布局,方式绝对有效。
就连曹宁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这货不会是疯了吧?”梁振武表情格外古怪,对于我的实力,他格外清楚。
那不久之前,他刚刚和我比试过,认为我如果不是用卑鄙无耻的方法,那根本胜不了他。
所以,梁振武也没看好我。
“小心了。”
我冷冷一笑,出手如电。
没有任何花哨,干净利落。
“噗嗤——”
正对面,那中年人被我一拳轰飞,口吐鲜血,极为狼狈。
而我在此同时,置若罔闻,目标是诸葛飞云。
“该死!”
诸葛飞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那个中年人实力很强,至少不会逊色于刘玉栋多少,可是,一招都没接下来,就被打得如此狼狈。
他倒吸一口冷气,可惜我却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啪啪啪—”
正反三个耳光,直接打得诸葛飞云晕头转向。
他狼狈地向后退去,同时发出怒吼:“杀了他,你们给我杀了他!”
从来都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这个时候,诸葛飞云简直是暴跳如雷。
“妈的—”
听到诸葛飞云如此张狂的话,我猛然上前,一把拧起了诸葛飞云,重重地向地上摔去。
“砰——”
眼看诸葛飞云即将落到,那不是被活活摔死,就是被摔个重伤。
关键时刻,一阵枪响则让我动作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枪械,谁他妈地上带来了这个玩意?
当然,我也暗暗心惊,刚才如果对方直接向我开枪的话,恐怕我很可能被对方给灭了。
刚才,我太崇拜于自己的武力,甚至于有些得意忘形了。
而我目光落到对方的身上时,我瞳孔一阵收缩。
“公孙小姐!”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竟然会是诸葛飞云的未婚妻,那个公孙无极的姐姐。
她很漂亮,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唯一在外表上可以和白如馨相媲美的女人。
但是我看到这个女人,那却是头皮发麻,她不会因为弟弟的死,直接开枪吧?
“放了诸葛飞云!”
这个女人的神色很冷,眼中杀机**裸地流露了出来。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稍有迟疑的话,恐怕,她就会开枪。
她之所以没开枪,只是缺少一个开枪的借口而已!
我放开了诸葛飞云,目光则落到了她的脸上。
“这场赌约,我诸葛飞云败了,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诸葛飞云深吸一口气,他转身就走。
其他人自然也跟随诸葛飞云离开了。
看着诸葛飞云未婚妻的身影,我心神一颤,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女人比诸葛飞云还要可怕。
“好,曹宁,你现在就联系熊杰,接收所有的娱乐会所!”
我抛开那些不安,直接下达任务。
“嘿嘿,没问题。”
对于曹宁来说,那每增加一家娱乐会所,那都是钱。
要知道,这段时间,诸葛飞云收购的娱乐会所至少有十多家,占据了张港市娱乐会所三分之一。
我相信熊杰的才能,凭借熊杰的能力,要不了多久,大唐娱乐公司恐怕就能以绝对的势力盘踞张港市。
“唐风,谢谢你,从今天起,你唐风只要有一句话,我陆明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陆明君却是感慨万分。
一直以来,他认为我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角色,而刚才我的表现,却彻底推翻了他的观念。
“有钱大家一起赚!”
我微微一笑。
“唐风,你上次和我交手是不是有所保留了?”
走在路上,梁振武表情有点怪怪的。
作为佣兵之王,他所拥有的不仅仅是战斗力,而且还有眼力,他能判断出我的身手很可怕,让他感觉到压力。
我能一招搞定诸葛风云,那么,同样能一招搞定他。
“嗯,算是吧!”我点了点头,当然不可能说实话。
“尼玛的,标准的扮猪吃老虎!”梁振武特不爽地白了我一眼,在他看来,自己和我打赌的事情,纯粹是投怀送抱。
“好了,好了,你也少发牢骚了,你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保安公司建好!”
我则反瞪了梁振武一眼。
奶奶的,以前我武力值和他相差不大的时候,那么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着来。
现在不一样了,我的武力值直线上升,拍死小梁同志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这个时候,那我说话直接是命令的口吻了。
梁振武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别一天到晚光顾着收钱,你要多锻炼锻炼,尤其那飞刀,不锻炼会生锈的。”我又把矛头指向了曹宁。
“知道啦!”
曹宁也感到无奈。
瞧瞧曹宁和梁振武低眉顺眼的样子,我是神清气爽,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强大,这就是强大所带来的好处。
不过,我也相信,今晚这一战,将会在最短时间内传出去,相信许多人想要对付我,那都要三思而后行。
晚上注定不平静,有了前次刘玉栋转让娱乐会所的经验,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给诸葛飞云机会,一定要速战速决。
因此晚上除了熊杰之外,曹宁,梁振武,石亮,张楚雄他们全部被我派了出去。
总之一点,凡是诸葛飞云转让的娱乐会所,绝不能让他们带走任何值钱的东西。
结果,反而让我感到惊讶,那诸葛飞云并没有行动,所有娱乐会所都是自然接收,情况出乎意料的顺利。
“真没想到,诸葛飞云人品不怎样,做事倒是雷厉风行!”
接到了曹宁他们电话之后,我满意地笑了。
“龙夏!”刚刚挂了电话,手机就响了,上面显示名字为龙夏。
我精神一振,上次龙夏因为我废弃工厂的事情受到了牵连,结果,被迫出了国,难道说,龙夏回国了吗?
“他说,你能救他,对吗?”
电话那边,声音则比较低沉,而且字正腔圆,凭借直觉,对方汉语并不算标准。
“说吧,什么条件!”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有许多话想问,但是这句话才是最能保住龙夏的。
“五千万美金,少一分都不行!”电话那边,特别果断。
“钱不是问题,但我必须要见到龙夏本人才能给你钱。”我回了一句,又补偿一句:“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我话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我草—”
对方很霸道,也很锋利,让我感到很不爽。
但是没办法,为了龙夏,就算我有再大的气,也那必须忍下去。
“日本东京新海浪131号!”
看到地址的时候,我更加想骂人了。
原本我还以为龙夏回来了,结果遭遇到了事情找我帮忙。
我怎么也没想到,龙夏会在日本。
只是仔细想想,龙夏那是被家里人弄到国外去了,日本应该也属于国外吧!
不过龙夏在日本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勒索五千万美金?
五千万美金绝对不是小数目,换成人民币要有三个亿了!
“明天下午三点,必须要见到钱!”
这是手机发来的第二条短信。
时间还不是一般的紧,我只是感到了纳闷,遇到这种事情,龙夏为什么会找上我?
按照正常道理,龙夏家里也很有钱,龙夏找家里帮忙才是最正常的。
“曹宁,跟我去日本!”
我联系了三个人。
其中曹宁能打,小白懂日语,石亮最让我安心。
“娘希匹的,这么长时间没找爷,是不是想小爷了?”原本,我以为苏南离开之后,小白应该凄惨许多菜对。
哪知,小白少了苏南,反而越活越滋润,瞧瞧她那满脸红润,精力旺盛的样子,让我相当无语。
明明是个娘们,非用爷们来称呼自己,咱不佩服都不行。
“小白,咱说正经事,龙夏你认识吧,他在日本遇到了情况,需要我搭把手。”这个时候,我也没什么心情和小白调侃,直奔主题。
当然,约定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三天,而我们必须要提前去。
唯有提前了解情况,才知道如何面对。
曹宁倒无所谓,反正他天生就是个杀手,用他的话来说,如果能宰几个小鬼子,他会热血沸腾的。
“日本的小妞,亚麻跌—”
尼玛,我相当无语,石亮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一听说去日本,他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日本,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一年前,别说是出国了,哪怕是到香港,台湾这样的地方,我都不敢去想。
“空姐身材真好,一个个凹凸有致,别有一番风味!”坐在飞机上,我是被空姐给吸引了。
“嗨,美女,留个联系方法呗!”
我这仅仅是欣赏,但是小白却是**裸的勾引。
瞧瞧小白色眯眯的样子,哎,真是丢人,算了,我还是闭目养神。
“小白,你身上喷的什么香水?”
鼻子前面味道怪怪的,我目光落到了小白脸上,满脸狐疑。
“古龙香水!”
小白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算了,就当我没问。
下了飞机,我扫了过去,似乎到处都是美女,各种各样的语言都有,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东京街新海浪!”
上了出租车,小白用日语说了地址。
“你们有没有觉得被人跟踪?”坐在车上,石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是多疑了,怎么可能,我们可是第一次来日本。”
小白一撇樱桃小嘴。
而曹宁在无聊地玩着小刀,对他来说,有没有人跟踪根本无所谓。
“不是多疑,我们是被人跟踪了。”
我瞳孔一阵收缩,凭借魂玉,我捕捉到了后面的动静,有车死死地尾随在后面。
出租车快,那后面的车就快,出租车慢,那后面的车也就降低了速度。
“怎么办?”
小白柳眉微皱,人在异国,人生地不熟,女人的心里抗压能力明显比男人差。
“来不及了。”
我一阵苦笑,不仅仅是后面,就连前面也出现了车辆,并且堵住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连忙停下了车,而前后车内走出了**个人,他们迅速地把车围了起来。
“唐风是吧,有人要见你!”
为首那个日本人语气生硬地说道。
对方拦住我,并且直接说出我的名字,这总让我觉得,对方似乎是冲着我来的。
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正常,我又没来过日本,对方怎么肯能知道我的存在?
“我们若是不去呢?”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这个时候,曹宁手中的小刀速度越来越快,我相信,只要情况稍有不对,他飞刀就能轻松地要了人的命。,
“我们少爷邀请的客人,从来没人敢缺席。”
对方冷冷地挥了挥手。
“骂了隔壁的!”
我心猛烈抽搐了一下,奶奶的,这些人手上拿的都是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们,哪怕我魂玉晋升到了最高级别——紫色,也不敢在这么多支枪面前有所异动。
“唐风,既然人家请我们去,我们就去一趟,也正好看看那所谓的少爷是什么货色!”
小白一撇嘴,懒洋洋地说道。
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后面,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我们都上了车,除此之外,还被蒙上了眼睛。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别说是蒙上我的眼睛了,就算是把我眼球给抠出来,我也能清晰地捕捉到每个位置变化。
大街小巷,位置也越来越偏僻,最终,我们在一个很大的庄园前面停了下来。
下车之后,我们眼睛上的罩子全部被解了开来。
“等一下。”
我们即将进庄园的时候,则被人给拦了下来,有两个人拿着一种检测仪器走到我们面前,把我们身上的搜查了干干净净。
包括曹宁的飞刀,小白身上的指甲剪,石亮身上的匕首,可以说,他们搜查的都非常仔细。
“你们可以进去了。”
车上的人并没有跟过去,不过,我们却不敢有所异动,因为每间隔几米都有黑衣人,恐怕庄园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摆脱他们的视线范围。
不过,我心却越发的警惕,因为除了这些能看到的人之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依旧有许多人,而且每个人都是高手。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暗暗警惕,如此布局,这么多的高手,简直堪称是龙潭虎穴。
我个人觉得能有这种大手笔的人不多,搞不明白龙夏怎么会得罪这些人的?
“唐风,我们又见面了!”
此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王凯!”我眉头一皱,这货怎么会在这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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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在日本见到我,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奇怪啊?”
王凯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神态看起来很嚣张,似乎我的命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王凯,如果我猜测不错,应该是你日本主子的家吧?”
我玩味地盯着王凯,到了这个时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可不会向这龟孙子低头。
“唐风,到了现在你还嘴硬,可惜,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王凯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眉头微皱,玩味地说道:“尼玛,谁家的狗链子松了,怎么也不出来一个人!”
“有点意思!”
话音刚落,一个人走了出来,对方很年轻,也很高大,可惜浑身上下透出一种阴冷的气息,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看到这个年轻人,让我想到了曾经在娱乐会所门口所遇到的那个小日本。
“我弟弟的手指是你们哪一位切断的?”
这个年轻人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视而过,冷冷地开口道。
“我切断的,那又如何?”
曹宁站了起来,他神色同样冰冷,并且补充了一句:“如果再来一次,我同样还会切断他的手指,并且一根都不会留下来!”
“有点意思,既然是你切断的,那么,我就切断你所有的手指和脚趾。”
年轻人轻微招了招手,则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病态青年走了出来。
他在玩着匕首,匕首很锋利,也很刺眼。
不过,他却很专心,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匕首和指甲的存在,而他本身的生命意义就在于修理指尖。
“他叫宫本太乙,是个玩刀的高手,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在宫本太乙刀口上活下来,那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年轻人缓缓地开口道。
“有点意思,来吧!”
曹宁伸了伸懒腰。
此时,我精神力高度的集中,俗话说的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想要摆脱眼前的困境,必须抓住眼前这年轻人。
或许,宫本太乙和曹宁之间的战斗,能够把年轻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
当然,我也绝不容许曹宁出现任何闪失。
“好快的刀速!”
宫本太乙动了,那人和匕首几乎融为一体。
刹那间,匕首已经到了曹宁的胸口。
“噗嗤—”
下一刻,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那都是难以置信。
飞刀,那是曹宁的飞刀,据我所知,在门口的时候,曹宁的飞刀已经被搜了,就算身上有飞刀,那也应该逃不过仪器的探查才对。
可是,结果却把我给吓跳了起来。
飞刀从宫本太乙喉咙处划过,宫本太乙睁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致死都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飞刀下面。
我个人觉得,宫本太乙实力很强,可惜,他毫无防备,根本没想到曹宁身上还会藏刀。
旁边那些守卫极为警惕,他们纷纷取出了枪,指着曹宁,只要年轻人一声令下,恐怕他们就会把曹宁打成筛子。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真没想到,你的刀法如此奇妙。”
却没想到,年轻人挥了挥手,旁边那些人则把手放了下来。
我有些搞不明白,年轻人究竟想干什么?
“我觉得让一号,二号,三号出来陪陪这个玩刀的高手更有趣!”
年轻人再次拍了拍手。
我有些纳闷,死了一个高手,对方还敢派人陪曹宁战斗,难道他手下的命不值钱吗?
“呼呼——”
当我看到所谓的一号,二号,还有三号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
狗日的,这哪里是什么手下,分明就是可怕的狼,活生生的饿狼。
我也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动物,如今,现实中看到饿狼,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撕了他!”年轻人冷冷地下达命令。
饿狼听到年轻人的话,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发出怒吼,同时向曹宁扑了过去。
“杀—”
曹宁飞刀速度也很快,几乎是快如闪电。
“杀—”
这个时候,我也动了,曹宁创造出了机会,我若不把握好,岂不是傻瓜。
按照距离,时机方面,完全是恰到好处。
“砰—”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当我刚到年轻人面前时,对方也骤然出拳,霸道无匹。
招式变幻无穷,力量极为恐怖,我一阵踉跄。
“该死,好强!”
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有百分之百成功的机会,可是结果却惨败。
“找死——”
年轻人勃然大怒。
四周那些守卫纷纷举起了枪。
可惜,他们动作快,曹宁动作更快,飞刀宛如梦幻。
“啊—啊—”
那些拿枪的家伙,手腕处都被飞刀划开。
“我弄死你!”
而我抓住机会,再次向前,招式不断地变幻,目标就是那年轻人。
“小心!”
“砰—”
始终防不胜防,背后响起一阵枪响,同样,也夹杂着小白的惊呼。
“小白!”
我转过身,就看到小白胸口一片殷红,她为我挡了子弹。
这个时候,我顾不了什么狗屁的年轻人,我直接抱起了小白向外冲去,而在此同时,曹宁飞刀守护,梁振武守护另外一侧,向前开道。
“赶快上车!”
石亮则首先找到了车的位置,他在第一时间砸开了车窗,点火。
我抱着小白迅速地上了车,耳边枪声不断,不过,曹宁飞刀更快,连绵不绝。
一把飞刀,两把飞刀,飞刀简直就是数不胜数。
此时,也唯有曹宁了,如果换一个人的话,恐怕,我们就算能冲出庄园,也会被打成窟窿眼。
“子弹,必须把子弹取出来,石亮,赶快在附近找一家宾馆!”
这个时候,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相信用自己的能量治疗小白,绝对比去医院要好。
几分钟,我已经抱着小白进了一个房间,而曹宁,梁振武和石亮则出去了,他们需要处理一些收尾,至少不能让对方找到这里来。
“小白,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治好你!”
此时,小白意识则越来越模糊,我将能量输入到小白体内。
我很快找到了小白体内的子弹,那就在胸口,为了能更方便,我顾不得那么多,猛然撕开了小白的衣服。
眼前白花花一片,让我觉得炫目,不过,我很快稳定了心神。
手放在了她柔软的部位,能量则输入,集中起来吸收子弹。
“拼了!”
我不敢太用力,只能逐渐地吸收,慢慢来,但是这样也是为了更好吸子弹。
当然,这样消耗的精气神也最为严重,甚至子弹移动一点点,那都让我累的虚脱,气喘吁吁。
“噗嗤—”
当我最后一次用力,我就觉得身体仿佛要燃烧了起来,竟然吐了一口血,人几乎要晕死过去。
“唐风,你你快停手。”
或许是因为子弹移位,把小白给刺激醒了,她看到我的手放在胸口,似乎明白我在干什么。
而她看到我满嘴是血,她大惊失色。
“我没事,你别说话。”
我发现小白一说话,她胸口血就流的越厉害。
我重新将能量输入到小白体内,子弹依旧没有出来,我必须努力,一步一步希望将子弹彻底取出来。
“唐风,我好多了,你先休息一下!”
当能量输入的越多,小白则越来越精神,相反,我却越发萎靡不振,气喘吁吁,甚至是脸色发白,极为难看。
小白看到这一幕,她焦急地说道。
“不行,你是为我唐风挡的子弹,就算是豁出命,我也要帮你把子弹取出来!”我也极为顽固。
“出来了!”
子弹总算是从小白体内挤了出来,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低头,用嘴去吸子弹。
“啪——”
因为救人心切,我根本没多想,低着头,那都靠到了小白雪白的地方,奶奶的,结果,小白却没有蒙。
她一个耳光凶猛地打了过来。
奶奶的,为了治疗小白,我几乎透支了所有的能量,整个人差点没累死,结果,又遭受小白一个耳光,人直挺挺地扑倒在了小白的怀抱里面,彻底晕了过去。
“娘希匹的,不要以为救了我就想占我便宜,没门!”
小白猛然用力,粗暴地把我推到旁边,她柳眉皱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昏迷状态中醒来,月光妩媚,我觉得浑身上下凉飕飕的,定神看去,这才发现,我是躺在地上,而小白正睡在床上面。
“奶奶的,至于这样吗?”
我感到格外的郁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了床。
“龙夏,王凯,小日本!”
我躺在床上,思索发生的事情。
号码是通过龙夏的手机拨打过来的,这也意味着龙夏应该在小日本的手上。
那么,王凯为什么也出现在庄园内?
龙夏被抓,这会不会也和王凯有关系?
“这个死汉奸!”
想到王凯的时候,我就浑身来气。
早知道这是个祸害,当初就该彻底灭了他!
我心里有些后悔,对付那个王凯的时候,还是有些心慈手软了。
“如何才能救出龙夏?”
庄园内那强大的年轻人,给了我一种压力,也扰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至少,面对那样可怕的对手,必须重新布局,重新想办法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低头看去,有些无语。
我被小白搂在怀抱里,那姿态就如同男人搂着女人一样,鼻子对着小白雪白的胸脯,别有一番滋味。
或许因为魂玉治疗的缘故,小白受伤的地方完全愈合了,只是留下了伤疤,看起来格外的醒目。
“咚咚—”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小白一下子被惊醒了,她柳眉微皱,嘟囔了一句:“骂了隔壁的,谁起来这么早,还让不让老子睡觉!”
听着这满口粗话,我想如果把小白送到太过去做个手术,或许能转变为纯爷们。
“老大,查出来了。”
石亮他们走了进来,看他们的神态都有些疲惫,显然,昨晚他们都没怎么休息。
“什么背景?”
我精神一振,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面对毫无头绪的对手,那才是最为可怕的。
从那个电话开始,再到几场,然后被强行带到庄园,可以说,一切都很被动。
昨晚如果不是依靠曹宁神秘莫测的飞刀,恐怕,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对方给杀了,哪里还能从庄园内逃脱出来。
“他们属于日本一个集团公司,那个年轻人名为三本次郎,他的父亲是集团内部一个高层,在东京也颇有势力!”石亮则连忙说道。
“那龙夏又是怎么回事?”
我接着询问道。
“据说,龙夏和三本次郎的未婚妻好上了,结果,激怒了三本次郎,直接被抓!”石亮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算是彻底无语了,龙夏这货胆子也太大了吧,明明是到国外躲躲风头的,现在倒好,直接招惹了麻烦。
以三本次郎的性格,没有直接劈了龙夏,那已经让我感到吃惊。
“知道龙夏被关在什么地方吗?”
我心神一动,眼下只要能救出龙夏,那么,完全可以提前回国。
至于所谓的三本次郎,对方能不能咽下这口气,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个还没调查出来,不过,或许贞子小姐能知道。”
“贞子小姐在什么地方?”不用石亮说明,那贞子小姐肯定就是那个未婚妻。
“目前贞子小姐被家族软禁,如果想救出龙夏,就必须把贞子小姐就出来。”石亮叹了一口气。
“那没问题,咱们先去救贞子。”
我也没多加思索。
只是看到石亮表情有点难看,不由狐疑道:“怎么,难道救贞子也有难度吗?”
“贞子家族不比三本次郎家族小,而且据调查所知,贞子还是家族唯一继承人!”石亮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垂头丧气。
我算是被龙夏给彻底打败了,他还真敢泡。
这哪里还是个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大地雷,龙夏就算没被三本次郎给抓了,恐怕贞子家族那一关都过不去。
哪个家族会让继承人嫁给外国人?
“而且更关键的则是,贞子目前所住的地方全部是女人,男人连门都进不去,所以,我们想把贞子带出来的难度也很大。”这个时候,梁振武则补充了一句。
作为佣兵,他对许多事情观察都超越了常人。
“贞子就由我负责带出来。”
此时,小白冷不防地开口道。
“小白!”我精神一振,我们几个人当中,小白擅长日语,又是个女人,那行动起来比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方便多了。
“不过,你身上的伤”
“这算什么伤,小意思!”
小白一撇小嘴,直接用手拍了拍胸脯。
奶奶的,我也明白小白的意思,她意思是伤口愈合了,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关键她拍打的这个位置,貌似有那么点别扭。
明明知道小白喜欢女人,我看的也是一阵恍惚。
“那好,咱们现在就行动。”
我明白有些事情必须是速战速决。
我倒也没想到,那个贞子所住的地方也是庄园模式,而且距离三本次郎庄园并不算远。
“小白,要多注意安全!”
在小白进庄园之前,我认真地看了小白一眼。
“放心吧,如果我真的挂了,下辈子你投胎当女人,我投胎当男人,然后我把你给娶了!”小白笑嘻嘻地向我回了一句。
我算是被小白打败了,看着小白潇洒的身影,我轻轻地闭上眼睛,默默地感受四周环境。
可以说,包括庄园在内,几乎全部呈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只要小白稍稍有危险,即使是冒险,我也会把她给就救来。
也不知小白讲的什么,总之她一层一层轻轻松松就进去了。
十几分钟,小白搂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从庄园内走了出来。
“这么容易?”我和曹宁他们是面面相觑。
这个女人很漂亮,单纯在气质方面让我本能地想到了一个人——白如馨,咋一看,和白如馨有七八分相似。
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龙夏会泡这个女人了!
“龙夏被关在新番路,不过,就凭你们几个人,根本不可能把龙夏君救出来的。”贞子上了车,她看了看我们,轻微地摇了摇头。
“怎么,那里有很多人把守吗?”
对方汉语很标准,这也省的小白翻译了。
“不错,那里是三本家族重要产业之一,高手很多。”
贞子回答的相当简单。
“没事,我杀的就是高手!”
曹宁冷冷地回了一句。
“虽然我能出来,但是却无法调动家族资源,否则,我可以自己救出龙夏君!”贞子有些无奈地解释道。
“走吧,别让龙夏等急了!”
异国他乡,想要找个援手都很困难,但是我相信曹宁和梁振武的战斗力,只要出其不意,救人还是相对容易的。
在贞子的指引下,我们很快来到了目的地。
所谓新番街,算是东京比较繁华的地段。
“记住,繁华地段都禁止动枪的,一旦枪响,警察将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到时候,谁开枪谁就会倒霉。”在下车之前,贞子又慎重地交代了一句。
“不准动枪,那是不是说,他们也不能胡乱开枪?”
我精神一振,目前,我最顾忌的就是枪械,奶奶的,如果不准动枪械的话,单纯动手,我谁都不怕。
“不错,禁止开枪!”
贞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不仅仅是我,就连曹宁和梁振武他们都眉开眼笑了起来。
昨天晚上,之所以那么狼狈,主要是对方开枪了,面对枪械,我们也唯有抱头鼠窜的份了。
“里面的孙子,都给老子出来!”
我站在门口,一阵大吼。
“噗嗤——”
贞子几乎被吓跳了起来,她满脸错愕。
似乎有点蒙了,这是来偷偷救人的,我这么一喊,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十几个身影从房间内冲了出来,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那都是练过武的高手。
可惜,这些高手在我面前,狗屁都不是。
无需任何言语解释,我直接出拳。
“小白,你负责救人!”
因为担心小白的伤势,所以,尽量不让小白动手。
“他们就是昨晚在庄园闹事的,赶快抓住他们!”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这群人后面。
“王凯!”
看到这个货,我火冒三丈,奶奶的,这个死汉奸。
“小心。”
贞子看到我一个人直接扑上去,她大惊失色。
“砰砰—”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在我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短短几个呼吸,我就突破了十几个人,那直接到了王凯的面前。
“好强!”
贞子也是练过武的,但是她看到我如虎入羊群的身手,那是目瞪口呆。
在此同时,梁振武,石亮和曹宁也动了。
他们都是高手,以一打三根本没问题,更何况,这十几个人的气势早就被我给冲散了。
“唐风,你想干什么?”
王凯几乎被吓的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我如此凶猛。
要知道,那些日本人非常强大的,怎么现在却不堪一击了?
“砰——”
我的回答非常简单,直接一脚踹去,正中王凯的裤裆。
“啊——”
王凯发出了凄惨无比的叫声。
奶奶的,前几次我都心慈手软了,这次不废了你,我唐风就跟你姓!
我很清楚那一脚所蕴藏的力量,任何人被打中,那都会成为一个标准的太监。
“速战速决——”
我转身向后面交代一句,只是话才说一半,那就噶然而止。
十几个人全部躺倒了地上,再瞧瞧曹宁,梁振武和石亮那兴奋的样子,我有些无语了,三个货出乎寻常的彪悍。
“不好。”
忽然,我内心涌起一阵强烈不安,魂玉的触觉,让我迅速地捕捉到,在不远处则有一把弓弩对着我。
几乎出于本能,我快速地闪身。
“撕—”
弓弩险之又险地从我脸颊划过。
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我没有魂玉的特殊能力,恐怕刚才我的脑袋就会被箭给刺穿。
“三名弓弩手。”
我脑海中迅速地出现了三个人的身影,他们隐藏在墙体的后面,那墙体本身则凿除了三个孔,正好够他们观察和发射弩箭。
说时迟,那时快,三支弩箭再次激射而出,目标依旧是我。
显然,他们把我当做了最大的威胁。
“撕—”
弩箭从我胸口划过,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时候,我不再犹豫,快速向前,拼命地闪避。
“曹宁,三点钟方向,七点钟方向,十一点钟方向!”我向曹宁大声提醒。
几个人当中,唯有曹宁的飞刀才能对他们造成威胁。
阎王——曹宁,标准的用刀高手,我话音刚落,三把飞刀分别向三个方向激射而出。
“啊——”
其中两个孔内传出了凄惨的叫声,另外一个孔内的人躲开了,不过,他却没有时间向我发射弓弩。
而我抓住这个空隙,则迅速地冲到了墙体另外一面,正好看到那家伙准备隐藏的身影。
“砰——”
我身手抓取,猛然暴摔,可怜的家伙,被我活生生地摔晕了过去。
“八格——”
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小日本的声音。
“尼玛的!”
不出声倒也罢了,听到这句日语,我暴跳如雷。
“我是东方不败!”我直接化身为东方不败。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想要进入到东方不败状态,那都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
但是现在我的魂玉戒指能量已经晋级到了紫色,能量极为强大,进入各种人物战斗状态,简直是易如反掌。
“啊——”
仅仅一招,这货就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可惜我并没有停止,手指连续弹射,全部弹在他的脸上。
在实力没有增强之前,每弹一次,基本都能把他的脸弹肿了起来,如今,力量至少增加三四倍。
因此,一指弹射下去,可怜的家伙脸上血肉横飞,极为狼狈。
“扑通—”最后一指,他脸几乎被我弹的炸裂了开来,人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可以说,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龙夏君!”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贞子惊喜的欢呼声,她和小白在一个偏房内找到了龙夏。
才一段时间没见,龙夏看起来明显消瘦了许多,而且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脸都有些浮肿,显然,被关的这段日子,龙夏没少吃苦。
“不好。”
在小白和贞子扶着龙夏向外走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很突兀地出现在小白身后,并且黑影直接举刀就向小白劈去。
可以说,那个身影出现的太突兀,让人防不胜防。
小白竟然毫无察觉,我发出一阵怒吼:“找死!”
极限,我无法容忍小白被对方所斩杀,人快速向前冲去,那速度达到了一种极限透支状态。
按照正常情况,哪怕我的速度比平时再快一倍,也无法阻挡黑影的刀。
但是不知为何,眼看小白即将被刀劈中,我的心仿佛一下子燃烧了起来,人也有点蒙了,似乎什么都没了知觉。
“砰——”
我觉得自己的速度似乎达到了人体极限,人刚平稳,几乎本能发出一拳。
那黑影措手不及,被我一拳打飞了出去。
“好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算是把小白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唐风,你刚才”
小白也是瞠目结舌,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她只是看到了一道朦胧的影子,却没想到,转眼间,我就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大家小心,这里有忍者!”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
看着对方的打扮,我脑中不由冒出了一个词:忍者。
忍者最为可怕的,则是他们神出鬼没,一旦暴露出来,那么,他们战斗力却并不算强大。
“消失了。”
那个黑影就在我眼前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你能躲过我的视线,难道还能躲过我的能量搜查?”我内心冷冷一笑。
可以说,几乎瞬间,我能量释放出来,方圆数十米之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那我都能清晰捕捉到。
“给我滚出来!”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出拳轰了出去。
“砰—”
黑影一阵踉跄,他逐渐地显露在我的面前,不过,他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似乎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就找到他。
“还来!”
眨眼间,那黑影再次消失。
“砰砰砰—”
不管这忍者如何躲避,我都能在第一时间内找到他,并且打的他口吐鲜血,极为狼狈。
“怎么会这样?”
可以说,这个忍者被我给打蒙了,他难以置信。
他自认为自己的隐身在忍者中都是顶尖高手,可是,在我的面前,却和透明人没多大的区别。
“我们走!”
人既然救出来了,那么,我可不想留在这里,更何况,我也担心那小次郎一旦赶过来,同样是麻烦。
对于小次郎的身手,昨晚已经接触过,却给我一阵深深的警惕。
昨晚和小次郎的短暂交手,让我意识到小次郎非常的强大。
当然,在往外走的过程中,我能量几乎释放到了极限,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能在第一时间内捕捉到。
“砰——”
即将接近门口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忍者,可惜,我一拳直接轰飞了出去。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老大,你真厉害。”
这个时候,石亮对我是彻底心悦诚服。
事实上,我不仅仅是征服了石亮,同样让曹宁和梁振武心服口服。
曹宁自认为是阎王,飞刀面对任何人,那都能轻易斩杀,可是,他却可以肯定,飞刀面对我,哪怕他飞刀再强,也无法伤到我分毫。
“不好他们来了,你们快走!”
刚刚出了门,就看到了七八辆黑色的轿车急速开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贞子脸色大变。
“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留下来。”龙夏一把抓住贞子,神色认真地说道。
“别他妈啰嗦,赶快上车!”
小白更加干脆,她直接电子打火,启动商务车。
如果说,我战斗力惊人的话,那么,小白绝对是开车的顶尖高手。
“头好晕!”奶奶的,我这才知道,武功高不高,那和晕车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晕了,晕的特别厉害,哪怕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结果也是一样。
“噗嗤——”
我吐了,狂吐,这也让我一阵恍惚。
我不由自主想到当初刚刚认识小白的情景,跑车上,我也吐了,不过,小白对我的态度相当恶劣,差点没弄死我。
但是现在小白却比以前好了许多,她仅仅是撂下一句话:“骂了隔壁的!”
不知为何,听到小白这句话,我觉得很温柔,奶奶的,似乎有些犯贱。
“总算是摆脱了。”后面座位上,石亮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咱们现在立刻找个地方,先让龙夏好好休息。”我擦了擦嘴角,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行,你们必须赶快去机场回国!”贞子却是很急切地说道。
听到贞子的话,我有些不解:“为什么?”
“三本家族很强大,如果他们发动全力的话,想要找到你们,最多不需要一天时间。”贞子认真地说道。
“那好,贞子,这次你陪我回国可以吗?”
龙夏目光落到了贞子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不行,我不能和你回去。”
贞子则摇了摇头,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复杂。
“娘希匹的,费什么话,只要你看中的,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直接霸王硬上弓!”我算是彻底服了。
小白彪悍一面,算是相当的独领风骚,让人相当无语。
“对,爷们就要有一个爷们的样,若是有哪个日本娘们喜欢我,我也会相当的霸道!”当然,我这次也是无条件地站在小白这边。
、有了我和小白两个人的支持,龙夏使出了浑身解数,软磨硬泡,最终,他把贞子给说服了。
“兄弟,谢谢你!”
龙夏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让我浑身都发麻。
“龙夏,我们是兄弟,不该分彼此。”
我潇洒一笑,为了兄弟,我这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人生数十载,活着又是为了什么?不过就是为了舒心,爽心,顺心,一切随心所欲!
当然,在路上,龙夏也告诉了我,自从他被三本次郎给抓了之后,对方翻出了他的手机,从手机里面意外地发现了我的联系方法。、
而那个时候,王凯正好在三本次郎身边,所以给三本次郎出谋划策,引诱我来日本。
可以说,次郎什么都布的非常好,唯一遗憾的则是,他没有算到我本身的强大,曹宁的强大。
两者缺一不可,要不然,我恐怕真会死在日本!
“兄弟,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龙夏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开口道。
“啥事?”
他越是正经,我越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我想回国之后,跟你混了。”
龙夏一字一句,特认真地说道。
“噗嗤——”我差点没吓跳了起来,我直勾勾地盯着龙夏,满脸狐疑地说道:“我说兄弟,你确定吗?我那可是小庙,而你却是一尊真佛!”
“骂了隔壁的,唐风,你就别装逼了吧,有龙夏帮你,你就偷着乐吧!”
小白瞥了我一眼,直接送了我一根中指。
“兄弟合心,其利断金!”
我笑眯眯地伸出了手。
对于龙夏的能力,我很清楚,当初龙夏为了追求白如馨的时候,他曾经在我公司待过。
单纯个人能力方面,龙夏绝对不逊色于白如馨。
白如馨答应我,只会帮我一到两年,她到时候走了,我就等于少了顶梁柱!
我也知道龙夏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初,龙夏得罪了诸葛飞云的时候,龙家似乎就把龙夏给放弃了。
再加上这次我千里迢迢来了日本,冒了极大的风险,那才把龙夏给救了出来,正因为这样,龙夏才彻底决定跟随我。
“兄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公司很乱!”
“不错,而且还特别没有条理性!”
龙夏的话刚说完,小白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很简单,你现在挖的坑太多,例如:二手家电,二手奢饰品,礼品回收,软件公司,拆迁公司,大唐娱乐会所,还有其他方面,那都么有一个笼统的规划!”龙夏神色认真地说道。
平时没人说倒也没什么,因为我就觉得,只要开的公司能赚钱,那就足够了。
现在听龙夏这么一说,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我能猜到唐风君的真正用意!”
我怎么也没想到,贞子会冷不防开口。
他说的话让我一愣一愣的,我都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用意,她怎么会知道?
“什么用意?”
龙夏眨了眨眼睛,很好奇地询问道。
“很简单,我猜唐风君肯定是要建立集团!”那个贞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
小白那是满脸错愕,她深深叨叨地说道:“就这个货,他准备建立集团公司?开什么玩笑!”
“集团!”
龙夏还好,他表情略微有点古怪,不过,更多的则是沉吟。
“如果说,兄弟你建立这么多的公司都是为了建立集团做准备,这个想法也不错,只是,从公司到集团,规模倒是足够了,只是缺少一些准备条件而已!”龙夏轻微摇了摇头。
“什么条件?”
我精神一振。
“成立集团,需要一亿以上的资金,这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同时需要五个以上的子公司,你现在下面杂七杂八是不少,不过,真正注册成公司的,恐怕也就一两家吧!”龙夏慢慢悠悠地说道。
龙夏说的倒也是实话,我也懒得多说,拍了拍龙夏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样吧,从今天开始,筹建集团公司的事情我全部交给你了!”
我在说这话的时候,想到了白如馨,也想到了小蜜,同样想到了苏南,孙红,相信把他们全部凑到一起的话,应该会很不错吧!
“唐风,你在想什么呢?”
看到我一个劲地傻笑,小白的小手在我面前晃悠了两下,总算是让我回过了神。
“我在想你!”
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想你妈个头!”
结果,小白拳头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奶奶的,我被她给砸蒙了。
其实我想的事情就是开会。
刚刚下飞机,我分别给白如馨,孙红,小蜜,大双,小双,胖子,瘦子,熊杰,朋朋发了信息,让他们全部到商业街办公室集中。
“你们猜猜,老大把我们集中起来干什么?”
这些货很听话,几乎第一时间来到了办公室,当然,胖子很好奇地询问道。
“会不会是发奖金?”小双两眼放光,这应该是小财迷所能想到的极限。
“我估计应该有重要的事情要谈,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这次前来开会的都是重要人物。”小蜜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管他们如何猜测,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小双啊,你的嗓门必须改改,要不然你这辈子很难嫁出去了。”推开办公室的门,我就看到小双在那里上窜下跳,这让我相当无语。
一段时间没见,小双似乎越活越年轻,越活越经历充沛了。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这辈子要嫁就嫁给唐僧这样的男人。”
小双精神抖擞地回了一句。
“为什么?”胖子忍不住诧异地询问道。
“很简单,没事的时候,可以陪着我玩,玩累了还可以吃了他!”小双笑嘻嘻地说道。
我直接白了小双一眼:“你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弄来弄去,也不过是嫁个耍猴的!”
“噗嗤—”
白如馨正在喝茶,听到我这句话,她一下子喷了出来。
她粉脸泛红,柳眉微皱地说道:“好了,说正事吧!”
“那好,所有逗逼们,你们都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准备整合资源,加强你们各自负责公司,部门之间相互调控,努力向集团转化!”我挥了挥手,趾高气昂地说道。
“你才是逗逼呢,你们全家都是逗逼!”
小双第一个发出了抗议。
“下面我宣布一下,我们即将成立的公司名称为:大唐,而龙夏将会成为我们大唐集团第一人总经理,白如馨为总裁秘书长地位和总经理相平衡,孙红为家电公司经理,小双为唐瑶公司经理,瘦子为温泉会所经理,熊杰为大唐娱乐公司经理,朋朋为大唐集团财务经理,小蜜为大唐网络公司的经理,瘦子将会担任收购站的经理兼高档礼品回收站经理,大双则为奢饰品公司经理!”我一口气,直接宣布了命令。
办公室内如同死一般地安静。
他们大部分都是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我,其中蕴藏着难以置信和不解。
“怎么,难道你们都不愿意吗?还是觉得给你们的职位太低了?”我笑眯眯看着他们。
“哈哈—哈哈,老大你太帅了!”胖子首先发出了欢呼。
“流氓,你总算是说句人话了。”很明显,这应该是小双说的。
倒是白如馨,大双她们面无表情,对于她们来说,似乎职位仅仅是个名称而已。
职称,对许多人来说,那都充满了极大的诱惑力。
用胖子的话来说,以前别人问他干什么的
他只能回答:垃圾收购站上班,现在却可以说是收购站的经理!
至于朋朋也是一样啦,她是管账的,不过,最多算是一个管账的先生,说出去同样不怎么好听。
如今,名称也换了,她现在就是财务经理,而且还是集团公司财务经理。
熊杰脸上也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以前,他被逼出了佳木斯,如同落水狗一样,他对我同样充满了仇恨。
但是自从我愿意将拆迁工程分给熊杰的时候,熊杰对我仇恨的心则逐渐地淡了许多。
其次,那就是我让熊杰跟我干,并且将大唐娱乐公司全部交给熊杰,这让熊杰感受到了我的信任,他也似乎回到了从前,甚至比从前更加的强大。
而这次当中宣布了大唐娱乐公司归他管,他成为经理的时候,熊杰对我的心算是死心塌地了。
大唐娱乐,在合并了诸葛飞云那些娱乐会所之后,如今,绝对算是张港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了。
而熊杰内心也有一个梦想,如果能将大唐娱乐开遍全省,开遍全国,那该多好!
“我唐风只有一个理想:有肉大家一起吃,有钱,我们一起赚!”我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视而过,冷静地说道。
孙红盯着我,她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兴奋的色彩。
她是什么,一年前,当我还没有招聘她的时候,她仅仅是刚刚毕业,一个只会动动嘴的学生妹。
如今,她却成为了大唐家电公司的经理。
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对于家电方面,孙红比谁都清楚,家电买卖非常火爆,每天进账简直是惊人,绝对可以和一些大中型公司相媲美。
而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她的工资。
目前,单纯工资已经上万,这还不算奖金什么的,要知道,正常大学毕业出来,想要拿这么高的工资,至少需要七八年之后才行。
现在她晋升为经理,那也意味着无论是工资水平,还是身份地位,那都大幅度提升。
因此,在孙红内心对我还是充满了感激。
当然,我对白如馨的任命,她根本没当一回事,对她来说,只要干好手头的工作,那就足够了。
而小蜜却是神采飞扬,网络公司,目前,软件开发,家电网,那都到了关键时刻。
她还利用自己的手段,筹集了一大笔钱,现在晋升为经理,首先不再是什么小蜜了,其次,网络公司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发展,壮大。
根据我上次透露的消息,网络公司的开发软件将会第一个上市,这也看出我对网络公司的重视。
相对于小双,小蜜,孙红他们这些人的兴奋来说,大双和白如馨一样,显得极为平静。
或许,在大双将身体交给我那一刻开始,她身心已经完全属于我。
那么,在大双看来,她的就是我的,我的也就是她的,我们之间并无区别,所以,我让她担任奢饰品公司的经理,她没有多大意外。
而对我来说,公布这一系列任命之后,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工作要做。
无论是家电,还是奢饰品,又或者是其他公司,它们许多都没有正式注册,这些都需要审核,注册之类的。
我想这也是一个极为繁琐的过程。
其实这次开会,另外还有两个人我没有叫过来。
一个是梁振武,目前担任保安部经理,因为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单独和他讲了,所以,他认为没必要再听一次。
另外一个就是红云。
目前红云负责了数码港工作,也算是数码港的经理。
之所以没叫她,则是因为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红云能力尚浅,另外就是红云来的时间太短。
我个人认为,与其要个响亮的名头,不如脚踏实地的做事。
“老大,你接下来是不是准备大干一番?”离开会议室,胖子首先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
哎,散会的时候,其实我是想和大双一起走的,这样晚上至少可以好好聊聊人生,可惜,小双这王八羔子,她生拉硬拽,硬是将大双带走了。
有一点让我很郁闷。
那就是小双买房了。
娘希匹的,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小双除了爱财之外,还喜欢投资。
而且小双除了投资房子之外,还喜欢购买黄金,其他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购买黄金,用小双的话来说,只有买了房子,那才有存放黄金的地方。
以小双目前的财力,购买房子还是有些力有未逮的,而且,我上次也送了她一套房子,但是她却依旧觉得不够,她觉得房子是多多益善,甚至从大双,老夏那边分别抠了一些钱出来,这才够付了最近这新房子的首付。
其实对于小双买房子的事情,我是保持中立的观点。
但是她买她的房子,为什么非要让大双搬过去。
小双这一套新房子是三室一厅的,她爸妈一间,她弟弟一间,她和大双一间,基本没我啥事了。
对于这件事情,我是相当抗议。
“我没什么大动作,你现在就要好好工作,好好赚钱,明白吗?”目前,咱们胖子通知的收入也过万了,再加上各种奖金之类的,一个月两三万收入根本不是问题。
“嘿嘿,老大,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胖子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事?”我一阵好笑,其实我觉得胖子这个称呼越来越不符合眼前这货了,他瘦了,瘦了许多。
“我搞了一件好货,或许能卖到高价,老大,你跟我去看看吧!”
胖子声音压得特别低。
“死胖子,我他妈的怎么和你交代的,让你不准擅自盗墓,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我恶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
因为魂玉吸收过死气,所以我知道坟墓中的危险。
许多盗墓的人都死在坟墓中,那都是因为吸收了死气的缘故。
正因为这样,我才担心胖子的安危,严格命令他不准擅自盗墓。
现在好了,这货还是背着我盗墓了,而且还盗出了所谓的宝贝出来。
“老大,那东西真的很奇特,你看看就知道了。”胖子有些委屈地说道。
若是以前,他盗出好东西,早就偷偷卖了,可是现在他彻底变了,他觉得有好东西就该和眼前这人分享。
“胖子,我知道你的心,可是,现在我们不缺钱,我们已经是有钱人了,有钱,你懂吗?咱们不缺钱,现在咱们该好好享受,而不是为了钱而去送命!”我依旧是特别的不爽。
听着我的教训,胖子心里却是暖暖的,因为他知道我是为了他好,关心他的安危。
当然,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跟胖子去了。
胖子把东西放在了垃圾收购站,那是一个小屋子,打开小屋子,我闻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
“胖子,你不会挖了一具死尸吧?”
我狐疑地盯着胖子。
“嘿嘿,老大,你真聪明!”听到我的话,胖子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彻底无语,这货还真弄了一具尸体,难道说是古时候的古人尸体吗?
上次我们也弄过一具,可惜,因为不当心,所以没赚到钱。
“噗嗤——”
当我看到所谓尸体的时候,我差点没吓跳了起来。
奶奶的,这哪里是一具尸体啊,分明就是木乃伊。
木乃伊,浑身上下释放出一种腐朽的气息,木乃伊,据我所知,唯有埃及才有木乃伊的,中国怎么会冒出了木乃伊?
“老大,这堪称是奇迹,中国出现木乃伊,多神奇的事情,如果木乃伊卖出去的话,绝对能卖出高价!”胖子带着一种激动和兴奋。
看着胖子指手画脚的样子,我有些好笑。
“魂玉戒指!”
忽然,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竟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魂玉戒指的能量波动,蠢蠢欲动,仿佛有什么力量要复苏。
“胖子,你先出去。”
我压抑住内心那种冲动,向胖子挥了挥手。
“好的,我出去。”
胖子二话不说,直接转身离开。
而我则压制住内心的那种好奇,一步一步向木乃伊走了过去。
一直以来,我觉得魂玉戒指晋升到了紫色之后,那就是一种极限了。
可是,我却没想到,紫色之后还有一种突破。
那种蠢蠢欲动绝非言语所能描述,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验证一下,那木乃伊是否真的对魂玉戒指有作用?
“食欲!”
奶奶的,当我走到木乃伊面前的时候,我竟然有了一种食欲,一种饥饿感,似乎要将什么东西给吞下去。
人只有看到喜欢吃的食物时,才会产生这种冲动,但是面对这极为恶心的木乃伊,我竟然也会有想吃的**。
当然,就算是宰了我,我也不可能吃什么木乃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感应,我伸出手覆盖在了木乃伊的身上。
既然是魂玉戒指引发的冲动,那么,一切自然是交给魂玉戒指去解决。
“这”下一幕,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木乃伊,眼前这个木乃伊竟然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在消融,一寸一寸,慢慢地,逐渐地消失在眼前。
我仔细看去,木乃伊在消融的同时,竟然化为了一种黑色烟雾,而魂玉则将黑色烟雾慢慢地吸收。
“好他妈的爽!”
我吃惊地发现,每吸收一分,身体仿佛被充了一次能量,那都会脱胎换骨一次。
洗涤,似乎有一种能量在逐渐地洗涤身体。
滋味奇妙无穷,我向魂玉戒指看去,紫色,准确的说,深紫色开始向另外一种颜色晋级。
“白色!”
我有些目瞪口呆,那戒指竟然开始向白色转化,奶奶的,原来七种颜色之外还有白色的。
“力量!”
在此同时,我吃惊地发现,力量在一步一步向上攀升。
这种攀升绝对是能感受到的。
以前,我唯有将魂玉能量注入到体内,力量才会增加。
但是根据我个人的估计,我每次拳头爆发出来,力量大概在一百斤左右,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力量绝对增加到了两百斤,甚至还在攀升。
奶奶的,如果这样增加下去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力王了?
我内心充满了一种忐忑,同样也有一种兴奋。
“呼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前木乃伊被魂玉戒指吸收的干干净净,而我本身的力量也提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当然,我并没有这样停止下来,而是尝试将魂玉的能量注入到体内。
在这种情况下,我体内力量再次攀升。
如果说,在没有魂玉戒指的作用下,我力量应该在一百多公斤的话,那么,魂玉戒指能让我的力量直接增加到两百多公斤。
“试试!”
我心神一动,可以说,前面这些力量之类的全部是猜测。
究竟有没有达到这么重,我也不敢肯定。
“奶奶的,应该去测试一下。”
据我所知,附近有一个健身的地方。
“老大,那木乃伊怎么样?”刚刚推开门,胖子就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
“不错,非常,不错,胖子,你多多留心,看能不能帮我多搞点木乃伊,当然,别挖坟之外,你可以去购买,从老教授那么购买,记住,钱不是问题。”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
说完之后,我又补充了一句:“记住,坟墓里面有死气,你千万别乱闯,小心丧命!”
“老大,我知道了。”听到我的话,胖子眉开眼笑了起来,他也能感受到我的关心,心里暖暖的。
在我离开之后,胖子是开心地进了小房间。
“咦,木乃伊呢?”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胖子目瞪口呆,貌似自己的老大没有带什么东西出去吧!
当然,作为胖子的老大,我已经来到了健身房。
“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吗?”刚刚来到健身房,那就来了一个美女。
“不错!”
我轻微点了点头。
“我们这里分为普通区,银卡会员区,金卡会员区,钻石会员区,请问您到哪个区?”我倒也没想到,对方很仔细地介绍了起来。
对于健身,我倒是初次接触。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办的卡越贵,服务待遇肯定越好。
“我先看看,可以吗?”
我又不憨,就算再有钱,也不会随随便便下决定。
“当然可以,先生您可以到不同的区域体验一下!”
美女服务员眼睛一亮,只要没拒绝,那就是好事。
所谓体验,我也想看看不同区域之间有多大差别!
仔细看去,我才注意到,普通区域的器材差了许多,而越是高档的区域,那器材越是豪华。
而这些并不是关键,最为关键的则是,越是高档的区域,那健身教练越是帅气,越是漂亮。
“老板,您看中了哪个区?”
大致地浏览一遍,而那美女服务员走了过来,热情地说道。
“说说吧,各个区的价格!”
我对这里的会员制也很感兴趣。
而在我的温泉会所和大唐娱乐会所,那都同样有会员,如果可以借鉴的话,那更好。
“我们普通区一年两千,银卡区,一年两万,金卡区一年二十万,砖石区一年两百万!”美女服务员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她眼神特别的认真。
可以说,她在捕捉我的面部表情变化。
真正的销售高手,他们能通过客人一个细节,能够确定客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结果,让她失望了,因为不管说什么价格,我都没变化,但是她心里却燃起了更大的希望。
“那个如果你选择钻石区的话,会有专门的私人教练,而且教练随便你挑选,并且,你们可以彼此培养感情,甚至可以进一步发展,她可以满足您各种不同的需要。”那服务员最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我一阵错愕,随即也就释然了,钱,都是钱闹的,这个社会,许多事情都是因为钱。
有些时候,连那些明星都能明码标价,更何况是一些高档会所。
“许灵!”
就在我准备随便挑个普通区练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我瞳孔一阵收缩。
我竟然在这里看到了许灵。
这也让我想到了王凯,那个狗日的家伙,在日本被我废成了太监。
只是,在日本的时候,我没有见到许灵。
“老板,您认识她吗?她是我们会所的金卡服务员!”那美女服务员捕捉到我的神色变化,她心神一动。
“金卡服务员,也有特殊服务吗?”
我心神微动,漫不经心地说道。
“虽然和钻石卡服务员不一样,不过,只要先生您努力,一切都有可能!”美女服务员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特别的暧昧。
当然,对她来说,如果我办一张钻石卡的话更好,只是,没有钻石卡,金卡也可以嘛!
我沉默不语,自从许灵和王凯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了关系。
也就是说,我对她早就没有了那份心,自然不可能再为了她干什么。
“既然她是金卡服务员,那你就给我”
“先生没问题,我立刻给你办一张金卡!”美女服务员眼睛一亮,连忙欢喜地说道。
“不是金卡会员,而是钻石卡,我要办一张钻石卡!”
我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钻石卡!”
美女服务员傻缺了。
很简单,我不想招惹到许灵,同样不想和许灵有任何交集。
“唐风先生,钻石卡一张,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们会所的钻石会员!”我纳闷了,美女服务员在给我办理了钻石卡之后,她竟然大声地宣布了起来。
四周无数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其中包括了许灵,许灵看到我的时候,瞳孔一阵收缩,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当然,那些钻石区的美女教练们,她们看到我的时候,简直是两眼放光。
因为她们健身房有规定,钻石会员选中了任何一个服务员,就意味着,那两百万的年卡费用中,将会有二十万归她们所有,而且如果服务更好的话,最高可以达到六十万。
这也是健身房采用的方法,这样教练对客户更加用心。
而客人若是满意的话,将会继续办理会员卡,这样将会是一个良性循环。
所以,她们盯着我的时候,那就跟盯着钱没多大区别。
更为重要的则是,我本身年轻,帅气再加一个多金!!
要知道前来锻炼的,那男人基本都是大腹便便,和帅哥相比,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许多女服务员甚至期待,如果能将会员变成男朋友,甚至是老公,那该多好!
当然,我办这张会员卡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当初,我也从珠宝店获得了巨大奖金,甚至办了会员卡,除了自己之外,手下女员工的奖励方面也充分利用到了。
现在也一样,我要锻炼,胖子他们也需要好好锻炼身体。
“请等一下!”
我只是没想到,许灵竟然向我走过来。
我愣住了,许灵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她绝不是那种见风使陀,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
她很有性格,当初,我遇到了爱钱的,喜欢帅气的男人,但是许灵却是那种喜欢有个性的男人。
按照道理,她看到我的话,肯定装作没有看到,那才正常。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有些诧异。
听着我那明显带着陌生口吻的声音,许灵脸色略微有些黯淡。
不过,她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带着几分祈求地说道:“唐风,能不能让我当你的教练吗?”
“许灵,你什么意思,你不过是金卡服务的教练而已,你有什么资格去为钻石卡会员服务?”可以说,许灵的请求,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
尤其是那些专门为钻石会员服务的美女教练,她们一个个不管在哪个方面都是顶尖水平的,那都是眼巴巴希望我能挑选她们。
现在好了,我还没开始挑选,许灵就提前拦截,她们不生气才怪。
其中一个大长腿美女直接向这边走了过来,很不满地盯着许灵。
我自然明白,她是针对许灵,绝不敢针对我。
我微微摆了摆手,那大长腿美女无奈地停下了脚步,毕竟,顾客就等于是上帝,她自然不会忤逆我的意思。
“为什么?”
对我来说,选择谁当教练根本无所谓,只是许灵的请求让我极为意外。
“我缺钱,需要钱!”
许灵盯着我,神色认真地说道。
“抱歉,你缺钱应该去找王凯,我没有这个义务!”我轻微摇了摇头。
许灵还想说话,可惜,她话还没说出口,我已经转过身,向大长腿美女招了招手:“大长腿,就你给当专门教练吧!”
“好嘞!”
大长腿眼睛一亮,她兴奋的差点叫了出来。
要知道,大长腿美女也不傻,她岂会看不出来,许灵和我应该熟悉,所以她以为肯定没希望了。
结果,事情却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大长腿,你为什么到这里当教练呢!”我有意无意地扫了许灵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我家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他们都在读书,我爸去年做事把腿摔伤了,我妈身体不好,所以,家里靠我一个人赚钱”大长腿美女情绪略微有些低落。
“许灵,你听到了吗?你或许有困难,但是别人也有困难,难道你们这健身馆有规定,谁家有困难,谁缺钱,就一定要到钻石会员区吗?”我目光重新落到了许灵的脸上。
我并不傻,许灵缺钱,无非是家里出现了一点状况。
可是,那又如何?
曾经,雪妍伤害过我,林思云也伤了我,但是她们我都可以原谅,唯独许灵,我内心绝不会原谅她的。
因为她,我坐了牢,在牢里,我也吃尽了苦头。
我咽不下那口气,一辈子都无法原谅她。
所以,我不但没有帮她,反而故意奚落她。
看着我和大长腿离开的身影,许灵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复杂更夹杂着一种怨恨。
“唐先生,您要先锻炼哪个部分?”
换好了衣服,大长腿美女主动迎了上来,面含微笑地询问道。
“先测测力量!”
我之所以前来这里,主要也是为了测测力量,所以,现在自然要好好检查一下。
“唐风先生,你可以尝试打一拳,这可以准确的测出你的力量!”大长腿美女指着不远处的机器。
这应该是一台测力器,我走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发力。
“那个不会打坏吧?”
临发力之前,我心神一动,目光落到了大长腿美女的脸上,很认真地询问道。
“噗嗤—”
大长腿美女一下子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好看,她抿了抿樱桃小嘴,很认真地回答道:“放心吧,我们健身会所有规定,凡是任何用坏的器材,都不要会员负责,再说”
下面的话,大长腿妹妹没有说,但是她的眼神却**裸地流露了内心想法。
就我这个小身板,看起来并不算健壮,甚至有些斯文,和女人心中那种肌肉男相比,简直有着天渊之别。
所以,我若是能把机器打坏了,那才是怪事。
“那好。”
我深吸一口气,快速发拳。
“砰—”
测力器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噗嗤—”
看到测试器上显露出来的数据,大长腿美女几乎吓跳了起来。
“滋滋——”
我和大长腿面面相觑,机器刚刚显示出数据,接着就传来一阵电流。
“这这”好半响,大长腿才反应过来,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提前问过你了。”
“唐先生,你太牛xx了!”大长腿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总之,她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也挺佩服自己的,刚才那一拳,数据显示在一百五十公斤左右,相当于三百斤,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那一拳还是在没有魂玉能量输入体内的前提下,如果再输入魂玉能量,力量必然会再次增加!
接下来,我又开始在其他项目上进行锻炼,说白了,就是彻底激发力量,例如举重,跑步各个方面相互配合。
那个大长腿妹妹是彻底被我吓到了,不管哪个方面,都极为优秀,打破他们这里所有记录,有些方面甚至是打破了世界记录。
当然,健身会所环境相当好,除了健身之外,还有游泳池,美容,按摩,同样还有吃饭的地方,这些方面对于钻石会员来说,那都是免费的。
这让我想到了大双她们,相信她们应该很喜欢这张卡,毕竟,女孩子都喜欢瘦身,到健身房就是最好的瘦身场所,再加上美容这些方面,对她们绝对有吸引力。
“对了,许灵什么时候到这里上班的?”
躺在那里休息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刚来这里三个多月,听说”大长腿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
“怕什么,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我微微一笑。
“那好吧,听说她男朋友过来闹过事。”大长腿很认真地说道。
“闹事怎么回事?”
我愣了愣,当然,我明白所谓的男友应该就是王凯了。
“听说许灵偷偷拿了她男朋友的钱,结果,被她男友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十多个耳光,脸都打肿了!”大长腿说这个的时候,那神色有些怜悯。
人要脸,树要皮,许灵这要落得这个境地,恐怕,和王凯真是彻底完蛋了!
“拿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心神一动,继续询问道。
“听说有四十万!”大长腿语气也并不是很肯定。
我内心有些惋惜,许灵跟了王凯这么久,怎么说,那也值四十万吧!
倘若是平常人倒也罢了,关键是,这个王凯家里也很有钱,四十万对于王凯来说,并不算多!
“遇人不淑。”
我脑海中本能地反应道。
“哥,你和那许灵什么关系?”忽然,大长腿主动询问道。
一声哥,大长腿一下子拉近了和我之间的关系。
话音刚落,大长腿却又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涉及到私人问题,谁知道该不该触碰?
“她是我的前女友!”
我深吸一口气,面对大长腿,并没有隐瞒。
“前女友?”
大长腿表情很古怪,因为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放着眼前帅气的男人不要,许灵竟然会选择那个动手揍女人的男人?
“因为她,我坐了牢;因为她,我也知道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我叹了一口气。
追忆过往,有太多的感慨,曾经的笑容,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大长腿眼眸盯着我,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那口气吹到脸上,有些香喷喷的,我转了一下身,好奇地询问道。
“我是遇不到好的,而她遇到好的却不懂得珍惜,命运真是捉弄人!”大长腿略微有些感慨地说道。
针对这样的话,我可不敢往下接,毕竟,如果是聊天,那么,我们也算是普通的朋友,如果再深一步,很有可能扯不清。
“哥,像你这种又有钱,又帅气的人,身边女人应该不少吧?”好半响,大长腿目光落到我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嗯,有那么三四个!”苏南,大小双她们的身影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不由脱口而出。
“嗯?”大长腿一脸错愕,因为面对这种问题,男人一般都是回答没有,哪个男人会在漂亮女人面前承认自己女人很多呢?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是花心大萝卜?”看到大长腿的样子,我笑嘻嘻地询问道。
“不是,我觉得你很坦诚,现在有钱人,他们个个外面都有情人,那都藏着掖着,你却很特别!”大长腿抿嘴一笑。
从大长腿的眼神内,我可以看出她说出的是实话。
“哥,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大长腿神色略微有点不自然。
“什么事尽管!”
和大长腿聊了一会,那我觉得熟悉亲近了许多。
“那个你还想包个情人吗?”
大长腿眨了眨眼眸,脸颊上泛起一阵嫣红。
“噗嗤—”
听闻此言,我目瞪口呆。
这大美女太他妈的直接了!
“一个月一万块,不包吃住,可以吗?”大长腿盯着我,面带期待。
“大长腿妹妹,那个你要是急缺钱的话,我可以借你,对于保养,嘿嘿,我还真没那个意思!”我婉言拒绝。
“我是缺钱,家里太困难了,目前我都在拼命赚钱,可是远远不够。”
大长腿神色有些黯然。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就算你不来,我也会找人包养,不过,你人长得帅,我想把自己第一次交给你总比交给那些老头要强许多。”
我睁大眼睛盯着大长腿,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我可以给你钱,你完全不用出卖身体!”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
“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我总会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买家。”她瞥了撇小嘴,似乎有些轻飘飘地说道。
“大长腿,你今年多大?”
说句心里话,因为大长腿化了妆,所以,我根本看不出她具体年纪,当然,她那性格倒是火辣辣的。
“十八岁,我是九九年出生的,已经成年了!”
大长腿有些急切地说道。
我算是被大长腿打败了,尼玛,才十八岁啊,差点未成年!
“大长腿,你从我身上拿的提成应该不少吧!”我心神一动,不由转移话题。
“嗯,我听小姐妹们说,如果能有一个钻石卡的客人,至少有二十万提成,不过,那提成只能到年底才能拿到!”大长腿有些垂头丧气地说道。
说完,大长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的会员并不是我办下来的,很可能还要分给劝你办会员卡的姐妹一半,所以,我到年底能拿到十万吧!”
“十万块难道不够花的吗?”
我满脸狐疑,现在女孩子花钱未免太厉害了吧!
“当然够啊,只是,我现在就需要钱,俗话说的好,远水救不了近火!”大长腿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我算是被大长腿打败了。
我没有半点包养她的打算,只是让这么一个花季女孩子出卖身体,如果没遇到倒也罢了,偏偏被我遇到,我有些于心不忍。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这样吧,我跟你们会所说一声,让他们提前支付你二十万提成,这样,我明年就继续办会员卡,如果他们不支付,明年我就不办了!”
“呵呵—呵呵,哥,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有办法的!”
听到我的话,大长腿眉开眼笑了起来。
“奶奶的,我不会被她给忽悠了吧?”看着大长腿脸上的笑容,我内心一阵突兀,总觉得怪怪的。
“大长腿,想做美容吗?”
我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说道。
“做美容?什么意思?”大长腿眨了眨眼眸。
“很简单,我请客,让会所的人给你做个美容。”说完之后,我侧躺着身子,呼呼大睡起来。
大长腿听到我的话,那是乐开了花,会员请员工享受,那是很少见的。
正常情况下,那都是员工和会员很熟了之后,会员才有可能请她们享受一些特别的项目。
“难道姐的人品大爆发?”
大长腿总觉得做梦似的。
从刚刚开始让她做私人教练,再到让她提前拿提成,如今,又主动请她做美容,这些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现在一次性全部出现在她的身上。
目光落到我熟睡的脸上,大长腿忽然怦然心动,她喃喃自语道:“难道他喜欢杀熟,不喜欢杀生?他想把我养熟了再杀吗?”
我可不知道小丫头在胡思乱想,此时,我逐渐地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状态。
力量,我脑海中在不断地演化,让力量和招式之间相互融合。
“曹宁,三本次郎,梁振武!”
我脑海中出现了他们的身影,尝试和他们之间的战斗。
速战速决,霸道无匹,我在演练几招,目标也很简单: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力量,那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我内心热血沸腾,期待能遇到更强者。
“哥,哥,你快醒醒—”
忽然,我身体被大长腿晃了晃。
“大长腿,出什么事了?”大长腿不可能无缘无故叫醒我,所以,我才感到了奇怪。
“我刚刚得到了消息,你那个前女友,她和人打起来了。”
大长腿急急忙忙地说道。
“和人打架?”
我眉头皱了皱,许灵性格比较活跃,但并不是那种挑事的人才对。
“要不要去看看?”
大长腿满脸期待。
瞧瞧她如好奇宝宝,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是人都有好奇心,这倒也很正常。
来到大厅不远处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群人围着,其中许灵捂着脸,泪水在眼眶内打圈圈,却硬是没有落下来。
而在她对面则是一男一女,女的披头散发,应该是刚刚和许灵打架的人。
另外一个男子气势汹汹,他纹身特别明显,应该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瞎了尼玛的狗眼了,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找死!”
这个时候,那男子手指着许灵,神态看起来格外的嚣张。
“那明明是我的客户,她却公然抢走,我不过是和她理论,她却主动对我动手,就算是错,那是她有错在先。”许灵在据理力争。
“我抢客户又如何,你不过是一个负责金卡的服务员,却连钻石卡客人都敢抢,我现在抢你一个金卡客户又怎么了!”对方轻蔑地扫了许灵一眼。
我是一阵无语,搞了半天,这还和我多少有点关系。
“你欺人太甚。”
许灵气的涨红了脸。
可惜,对方有男朋友在身边撑腰,根本没把许灵放在眼里,她一挺胸脯,高傲地说道:“我就欺负你,你能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啊!”
“我弄死”
许灵本来就不是吃亏的主,被对方一刺激,她直接扑过去。
“尼玛的,找死!”
可惜,许灵还没抓到那女人,对方男朋友就一步个健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了许灵的头发。
“住手!”
就在这一刻,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我,没办法,如果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打架,我绝不会参与,就算许灵被那女人揍个半死,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眼前却是男人对许灵动手,别说我和许灵曾经有过关系,哪怕是陌生人,我也绝不容许男人对女人动手。
“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我劝你最好别管”
对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啪—”
只是,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脸上一阵剧痛,整个人都被我一个巴掌拍飞了出去。
“噗嗤——”那一张嘴,竟然掉了七八颗牙齿,半边脸也完全肿了起来。
“我劝你最好别动,要不然,我会弄死你!”
被我打了一个耳光,这家伙一次下被激怒了,他站起来就要和我拼命,而我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你是谁?”
这货一时之间还真被我震住了,他警惕地盯着我。
“我叫唐风,你若觉得不爽,尽可以带人找我麻烦。”
我玩味一笑。
“你是唐风,那个谁都不敢惹的活阎王——唐风!”听到我报出的名字,那货几乎吓跳了起来,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活阎王?”
我是一阵纳闷。
什么时候我多了这个称呼了?
阎王曹宁,奶奶的,我却多了一个字!
“我就是唐风,不是什么活阎王,怎么,难道你很不爽?”我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现在就走。”那货是点头哈腰,拉着那女朋友迅速地向外走去。
“我真有那么可怕吗?”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身影,我一阵纳闷。
当然,其他人却是满脸的古怪,尤其是大长腿,她小声地说了一句:“哥,原来你这么叼啊!”
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唐风这个名字,在张港市已经成为了很了不起的存在。
只是,这种成名的方式我并不喜欢。
如果猜测不错,从以前和刘玉栋的战斗,再到杀了公孙无极,战败诸葛飞云,这才在道上竖立了威名。
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要这样的名号,我更喜欢世界首富这一类的称呼。
“唐风,谢谢你!”
许灵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眼神很复杂。
“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男人打女人!”
我不想和许灵有任何的纠缠,说完之后,就对大长腿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你,小妹妹!”
“哥,以后我有事,你会罩着我吗?”
大长腿忽然瞪大眼睛,满脸期待地询问道。
“会!”
我的回答相当肯定。
“唐风”
许灵看着我的身影,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追还是不追,不过,最终她一咬牙,竟然追了上来。
而我对许灵的举动,根本置若罔闻,她追不追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老魏!”
原本我准备去温泉会所,毕竟,陈冰,芍药她们都在那里,也不知道她们广告拍摄到了哪一步了,而且我还有点想念陈冰。
只是我手机响了,那是老魏打过来的。
自从上次救醒了陈虹志之后,我和老魏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说句心里话,投资公司为我赚的钱绝对算是惊人了,我对老魏的能力也是百分之百相信,对于他的忠诚更是没有任何怀疑。
原本在上次会议的时候,我也想直接宣布对老魏的任命问题,不过,却被老魏给拒绝了。
老魏说这段时间比较忙,等一切忙完了再说。
那个时候,老魏说完话之后,就直接挂了我的电话,该死的老魏,很吊啊!
现在老魏电话打过来,让我本能地想到:老魏是不是忙完了?
“老板,现在有钱吗?”
电话那边传来老魏急切的声音。
“多少?”我精神一振,老魏私人是绝对不缺钱用的,就算是缺,投资公司内还是不缺资金。
“越多越好。”
老魏回答相当的简单。
而我是愣住了,奶奶的,这叫什么话?
“那好,我先到公司去一趟。”
我想了想,凭借直觉,老魏恐怕有大动作了。
只是目前我手里的流动资金太少,尤其筹集了十二亿准备给苏南之后,我手里能动的钱更少了。
就连入主天龙文化娱乐公司,那一亿五千万都是从银行借出来的。
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只是没想到,那许灵也跟了上来。
看到许灵坐在后面,我眉头皱了皱,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轰——”
只是,当我向后看一眼的时候,我脑中一阵轰然,身体仿佛被冷电给击过一样。
我精神一阵恍惚,刚才,就在刚才,我竟然看到后座位上除了许灵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坐在那里。
那个女人很美,她的美丽简直是空灵,超越了白如馨,超越了我所有看过的女人,但这一切并不是最关键的。
要命的是这个女人给我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努力地回忆,是的,小婶子,我那次去见小婶子,在回来的路上,通过后车镜,我看到了这个女人,当时以为是鬼魂。
准确的说,当我准备看她第二眼的时候,这女人就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在最后,我将这个美丽到极限的女人当做了幻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再偷偷向后面看去。
“人呢?”
我愣住了,后座位上,除了许灵之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可是刚才我明明是看到了那个女人,我内心一阵烦躁,怎么会这样?
那究竟是谁?
如果第一次见到,那仅仅当做是幻觉的话,倒也无所谓,可是,第二次再见到,我如果将那神秘的女人再当做幻觉,那纯粹是自欺欺人了。
“唐风,你怎么了?”
我接连回头,自然引起了许灵的注意,而她发现我的脸有些苍白,不由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有回答,也不想理她。
我重新回过身,躺在作为上,深深地吸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尼玛——”
我目光本能地落到了后视镜上,这也仅仅是一个无心的行为,正好看到了后座位。
结果,我又看到了那个女人,美丽到了极限,她宛如幽灵,不过,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那笑容很渗人。
如果有心脏病的话,绝对会被这突兀出现的女人个吓死。
我他妈的几乎没有任何思索,猛然回头看去,该死的,又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我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鬼和神之类的,但是刚才的现象又无法解释。
“小婶子!”
我脑海中突兀地冒出了一个人,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那是在见过小婶子之后,准确的说,在小婶子家附近看到的。
难道说,这个女人和小婶子有关系吗?
小叔曾经交代我,要固定汇钱给那个神秘账号,也就是汇给小婶子。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
当时我看的太潦草,此时,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想要把小叔遗言再看一遍。
“司机,先回大唐收购站!”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我绝不安心。
据我所知,小叔的遗物,包括那遗言,我都留在了小房间内,后来废品收购站是转移了地方,不过胖子心比较细,在另外一个地方,他依旧留了一个房间,专门存放了小房间内的东西。
出租车师傅也没多问,调转车头,原路返回。
在回去的途中,我多次向后视镜看去,可是,却没有发现那神秘女人的身影。
即使是这样,我依旧很肯定,绝不是幻觉。
回到废品收购站,我下了车,许灵也跟着下了车,胖子他们正在那里忙碌。
“嫂子好!”
奶奶的,一群没有眼力劲的家伙,见到许灵的时候,竟然称嫂子,这让我特别不爽。
当然,这种事情属于越解释越乱,所以,我干脆沉默不语。
但是许灵的反应却稍稍有些异常。
看着人来人往相当忙碌的废品收购站,许灵心思有些异样,当初,她若不是瞎了眼看中了王凯,最终离开了身边这个男人的话。
那么现在的生活该多好?
人就怕比较,尤其是人与人的比较,好的和坏的比较。
正所谓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内心稍稍比较一下,就连许灵自己也愣住了。
难道说,自己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
她内心有一种深深的懊悔,自责,但是另外一种心思却在悄悄地萌芽。
但是对我来说,我根本无暇去想那么多,我只想看看小叔留下的东西。
当初,我仅仅是草草地看了遗言,现在我重新翻出遗言的时候,心情又有些不一样了。
我能拥有现在的成就,可以说,那是小叔成全了我。
遗言,我他妈的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
奶奶的,仅仅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一句话。
“无论什么情况下,那都不准联系,寻找对方!”这是回款账号后面一句话。
意思非常明显,可以不断汇钱,但不能查询对方的来历。
看到这一行字,我内心一阵突兀,叔叔和小婶子感情那么好,为什么叔叔还不让我去见小婶子?
唯有两种可能:第一小婶子说谎了。
其次:小叔担心我出事。
毕竟,小婶子和小叔感情很好,并不代表和我感情也好。
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一些事情未必在小婶子的控制之中。
不管是哪一种,对我都是不利的。
只是我想不明白,究竟哪个方面?
难道说,我培养了阳魂玉的能量之后,黑暗中还有隐藏的高手,对方将会吸收我的阳魂玉能量?
“神挡杀神,佛当杀佛!”
我深吸一口气,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
让我失去魂玉戒指,让我成为普通人,绝对不可能。
不过,我也意识到,必须再去小婶子那里一趟,一些事情必须搞清楚,否则,我绝不安心。
毕竟,黑暗中那双眼睛才是最可怕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能明白这个道理。
“唐风,你怎么了?”旁边许灵心比较细腻,她注意到我的异常,忍不住询问道。
我轻微摇了摇头,这些事情除了我自己之外,绝不能和任何人说。
心中有了打算之后,我这才离开废品收购站。
“老板,你总算是来了!”
这次,来到了投资公司,远远地,我就看到了老魏,当然,除了老魏之外,陈虹志也在。
和上次的疯疯癫癫相比,现在的陈虹志明显好了许多,只是,他看到我的时候,目光稍稍有些躲闪,似乎还有点怕我。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好笑。
“老魏,究竟出什么事了?”我和老魏,陈虹志进了办公室,许灵则留在了外面,她在好奇地打量这个公司内一切。
“老板,根据我和老陈预估,一到三个月左右,国际原油的价格可能暴涨,金融危机也将会爆发,我们想干一票。”老魏干净利落地说道。
“国际原油价格暴涨!”
我心神一动,对于股票这方面,低买高卖,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不错,现在中东一些地区持续发生战斗,再根据国际形势,而且原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涨价了,趋势显示,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价格必然会有巨大浮动。”老魏神色认真地说道。
“嗯,那你们需要多少资金操作?”
做投资的,谁都没有百分之百包票,老魏能如此的肯定,我已经相当满意了。
“如果单纯是购买原油,那么,几个亿资金是足够了,不过,若是想在金融危机中掌握机会,至少需要十个亿以上,甚至是多多益善,如果有个百亿资金,嘿嘿,那才是舒服!”这个时候,老魏那是两眼放光。
听到老魏的话,我一阵苦笑。
钱,我自然明白,搞投资的就是这样。
如果能掌握好时机,就能赚钱,相反,一旦时机错过了,就算你有再多的钱,恐怕也休想赚到一毛钱。
只是我也感到头疼,就算把手头流动资金全部加起来,最多一两亿而已,除非先动用苏南那笔钱。
“好,赌就赌一把,这样,我先调十二个亿给你,回头我再想办法弄一些。”我深吸一口气,毅然做出决定。
苏南那边刚刚开发,资金方面肯定不需要那么多,所以,给她暂时留下两个亿,调出十亿,再加上流动资金两个亿,总共十二亿。
当然,投资公司本来就留有资金三四亿,加上十二亿资金,则老魏和陈虹志所能操作的资金则达到了十六亿左右。
这笔资金,换成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现在却能一口气调出来,连我自己都感到了匪夷所思。
“太好了,有了这十二亿资金,原油方面至少足够了。”
对于目前情况,老魏也很清楚,按照他的估计,我能抽出三四亿恐怕就是极限了。
却没想到,我一次性能弄出十二亿。
这让他大为兴奋。
陈虹志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种神采。
他被救了之后,也是听了老魏,才下定决定和老魏一起干,只是,对于我的性格方面,陈虹志内心却有些忐忑不安。
现在看到我和老魏之间的交谈,他这才明白我对老魏的信任。
要知道,干投资的,那就怕的就是彼此之间信任程度,有了这种亲密无间的信任,干事情才能得心应手。
“大家安静一下!”
老魏做事情,向来都是速战速决,这种做事风格,我是相当欣赏的。
“咱们老板决定追加十二亿资金,用于公司投资,现在,你们都给我加足马力,抓准时机,赚他一把!”老魏声音洪亮地说道。
“十二亿!”
“太棒了。”
可以说,老魏话音刚落,公司内一阵哗然。
他们比谁都清楚,投资一旦成功,他们得到的奖金也必然会是极为丰厚的,这也使得他们干劲十足。
“十二亿!”
许灵表情也很古怪。
一直以来,她也知道我有钱,可是,究竟有多少钱,她自然不知道。
但是现在报出的数字,却让她蒙了,十二亿,别说十二亿了,哪怕一个亿,她都觉得有些疯狂了。
十二亿,这是多么庞大的数字?
而这个拥有庞大财富的男人,就是她曾经舍弃的,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要不要干一票大的?”
此时,我却在考虑另外一个方面。
目前,我手下公司都在注册,相信一个星期内,全部会注册成功,如果以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的话,平均每家公司贷款一亿资金问题不大。
尤其是网络公司,估计一个网络公司就可以贷出三四亿问题也不大。
总共加起来,贷出十亿资金,应该是很轻松。
一旦再追加十亿,那么,用于应对即将到来的金融危机,在金融危机中大赚一笔的话,那应该没问题。
想到这些我就心动了。
“龙夏!”
我脑中灵光一闪,奶奶的,我的水平和龙夏相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与其我在这里苦思冥想,为什么不把问题交给龙夏?
相信龙夏眼光,水准,还有个人操作资金方面,绝对超越我。
哪怕和银行关系方面,我相信龙夏出面,那绝对能在最短时间内把资金贷出来了。
如果换成我或者朋朋的话,就算能贷出资金,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对于投资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所以,我当下给龙夏打了电话。
“你想贷出多少钱?”
在我说出目的之后,龙夏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当然是越多越好!”
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没问题,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
龙夏一口答应了下来。
有了龙夏的保证,我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剩下就要靠你们自己,我希望你们双剑合璧,能够所向披靡!”我目光重新落到了老魏和陈虹志的脸上。
“老板,你放心,我们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老魏则拍了拍陈虹志的肩膀,脸上浮现出了自信的笑容。
我原本还想说两句,不过,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我微微一怔:“胖子!”
我刚刚从收购站过来,胖子也没说什么事。
我当下按了通话键。
“老大,我刚刚联系上老教授,他告诉我,那边有四个木乃伊,其中三个木乃伊要价为五十万一个,唯有一个木乃伊,要价为八千万!”电话那边,胖子急急忙忙地说道。、
“木乃伊!”
听到胖子传来的消息,我精神一振。
对我来说,目前两个任务,首要任务就是赚钱,其次,那就是壮大魂玉能量。
相对而言,提升魂玉能量更加迫切,只是找不到具体方式,上次胖子提供的木乃伊,让我无意中找到了提升能量另外一个渠道。
正因为这样,我才特意交代胖子,让他帮我搞到尽量多的木乃伊。
现在听到胖子的消息,我自然格外开心。
“老魏,陈虹志,你们尽管大胆的操作,是亏是赚,只要尽力就行。”我并不想给老魏他们多大的压力,双方之间,拥有足够信任就足够了。
哪怕真的亏损,我也无所谓。
“唐风!”
我只是没想到,许灵还跟着我,这让我有些头疼。
“许灵,你到底想干什么?”在公司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发作,现在到了楼下,我没有了顾忌,所以,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我妈出事了,需要一大笔钱!”
许灵盯着我,眼神特别的顽固,说完之后,她又补充一句:“只要你愿意借给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抱歉,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耸了耸肩,干净利落地说道。
“你就算恨我,可在王凯之前,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我若不是无人可求,也不会求你。”许灵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哀求的口吻。
“你记得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吗?过去的,那已经过去了,人要向前看,再说,我当初坐牢的时候,你似乎很开心!”
我依旧是冷酷无比,当初被伤的太深。
几年的牢,让我也恨透了眼前这个女人。
我可以原谅雪妍,可以原谅林思云,却无法原谅许灵。
“唐风,你若不借钱给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看着我即将离开的身影,许灵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叫嚷道。
可惜,我却摇了摇头,后悔?后悔又能如何?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认识她!
老教授和胖子约定了地点,那是在张港市西张镇,用老教授的话来说,这样就算我没看中,他带回去也方便。
胖子开车,我坐在旁边,胖子似乎觉察到我情绪有些不对,所以一路上基本是沉默不语。
四十分钟左右,我们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家小型的文化公司,说白了,就是挂了个牌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想这应该是老教授收藏古玩的根据地之一。
“这是三具木乃伊!”
老教授直接带我和胖子到了后面。
三个木乃伊都是用东西装好的,而其中两个木乃伊是装在了密封的水晶玻璃棺材中。
我仔细地看了看,并没有异常,相反,当我目光落到了最后一个棺材上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我竟然再次产生了强烈的**,而且这种感觉比以前更加的猛烈。
“教授,这木乃伊是不是八千万?我要了!”
几乎凭借直觉,我脱口而出。
“不错,这是价值八千万,这个木乃伊,乃是考古学家2003年5月在托布鲁克市考古时发现一具埋在地下3000多年前的女性木乃伊,她被装在一个非常精致的铜合金棺木中,这具木乃伊仍保存完好,并有微弱的呼吸。”教授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似乎我能选中这个木乃伊,乃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还有呼吸?”我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有些难以置信。
而教授却点了点头,则接着说道:“考古学家说,这具木乃伊是个名叫阿基达20岁的健康女子,她看上去就像正常人,还能进行一些活动甚至说话。这一发现证明埃及木乃伊的真正目的是试图长生不死,并且这一目的是可以达到的,其次对她进行x光透射时发现她的内脏还完好无损,而以往发现的木乃伊除了心脏以外的其它内脏都被切除,在她的血液测试中发现了一种不知名的化学药物,据分析,该化学药物对这具木乃伊保存完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在老教授和我讲解这些的时候,我很仔细地看着眼前的木乃伊。
“活得?”我有点怪怪的,尤其教授说完之后,我总是觉得那木乃伊仿佛一个劲地盯着。
“告诉我账号,我把八千万打给你。”
体内**似乎更加的旺盛,我竟然有点无法克制。
“从现在开始,这木乃伊将属于你,不过,我很好奇,你要这木乃伊是收藏?还是用于研究长生不老?”老教授把银行号码告诉了我,面含微笑地说道。
“我这是用来收藏的,教授,如果可以的话,你再帮我弄一些木乃伊,价格不是问题。”我心神完全被木乃伊吸引了过去。
“好,没问题。”
老教授微微一笑,他带着另外两具木乃伊离开了。
“胖子,你也出去一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我则随意地交代了胖子一下。
“好。”
胖子也没多想,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房间内,就剩下我和木乃伊。
盯着眼前的木乃伊,我觉得体内蠢蠢欲动,生命似乎和木乃伊融合到了一起。
“轰—”
先开棺材盖板,我脑中一片轰然。
呼吸,木乃伊本身就有呼吸,而我的呼吸竟然和木乃伊呼吸达到了一种相互吻合的程度。
这也就是说,木乃伊呼,那我就吸,这样,木乃伊本身的气息,则被我统统地吸到了体内。
我本能地想到了小双,曾经,在那山上,我就吸了小双的气息。
现在,木乃伊给我的感觉,那远远超越了小双。
要知道,小双气息就算是再纯,那也不过十几岁,连二十岁都不到。
但是木乃伊却足足是三千年,三千年这是什么概念?
那每呼一口气,所蕴藏的气息,绝对抵上几十个普通人的气息。
正因为这样,我仅仅是吸了一口,就感觉到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贯穿了,能量在疯狂地洗涤身体。
一次,两次,三次
身体不断地晋升,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白色,魂玉释放出一种淡淡的乳白色光芒。
“融化了!”
伴随时间延长,我吃惊地发现,眼前这个木乃伊和先前木乃伊一样,逐渐地开始化作一缕青烟,并且慢慢地被魂玉戒指吸收。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毛骨悚然。
毕竟,木乃伊能呼吸,那就跟活人一样,让我很不适应。
“呼—”
我吸了一口气,觉得身体各个机能又进入到了深层次。
我心神微动,集中精神向外面蔓延。
花花草草,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还还看到了胖子,他在车子里面呼呼大睡。
我再努力地向前,我想试验一下,我的能力究竟到了什么境界,究竟能探查多远?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四百米千米,当达到千米范围的时候,那已经到了一种极限。
力量,我的力量又是什么境界?
我集中精神,将魂玉能量和身体力量相互融合。
“砰—”
我一拳直接向桌子砸去。
“咔嚓—”
结果,桌子直接四崩五裂。
可惜了,我稍稍有些遗憾,现代社会用的是枪械,如果没有枪械,以我目前实力,应该可以横着走吧!
只是我感到一种好奇,另外两个同样拥有魂玉戒指的人,他们拥有的时间比我长,那么,他们拥有的又是什么能力?
“白玉戒指!”
我目光落到魂玉戒指上的时候,这才发现,魂玉转化成了纯白色,隐约地释放出乳白色光芒。
“木乃伊,我需要足够的木乃伊!”
我内心则有一种**,如果能将吸引更多的木乃伊,我能力又会达到什么程度?
目前,仅仅吸收了两个木乃伊能量,这让我力量,速度,探查范围翻了一倍多,那么,吸收二十个,两百个,又会有什么效果?
“胖子,回去吧!”
我回到了车上。
胖子表情很古怪,不过,他却没有主动询问。
上次,小屋内的木乃伊无缘无故消失,这次,购买了八千万木乃伊,结果,人出来的时候,木乃伊并没有带出来,他更加纳闷。
“胖子,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也不用多问,好吗?”我自然知道胖子内心的想法,我淡然一笑,温和地说道。
“嘿嘿,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胖子裂开嘴笑了起来。
我对胖子很相信,胖子对我则是死心塌地,绝没有二心。
回到废品收购站,我刚下车,就看到了陈冰,芍药,阿雅她们,除了她们之外,还有一个男明星,似乎很大牌,不过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他们正在拍摄广告,而且到了最后阶段。
虽然说,我们之间发生过关系,不过,陈冰看到我的时候,神色依旧是很不自然。
我也没多想,只是向陈冰点了点头。
“芍药!”
只是当我的目光落到芍药身上的时候,我心神微微一动。
不知为何,哪怕和芍药有一段距离,我依旧有一种想和她共同呼吸的冲动,这如同一种特殊的**,也如同吸毒一般,似乎上瘾了,这种冲动用言语无法形容。
“芍药,你过来!”
我向芍药招了招手。
“呵呵,有什么事情吗?”
芍药抿了抿樱桃小嘴,俏皮一笑,可是,她嘴上是在询问,不过脚下硬是没有移动半分。
我一阵无语,自从上次温泉强吻之后,小丫头表面上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事实,她已经潜移默化地发生了变化。
很简单,若是正常情况下,芍药早就没心没肺过来了。
“那个天气这么热,你们拍广告肯定又累又渴,你跟我来,我给你们支付点饮料钱!”我笑眯眯地说道。
“真的吗?”
芍药满脸狐疑,她一撇嘴,随即则说道:“陈冰,你去吧!”
死丫头,她是打定主意离我远点,防备心理特别重,我不服不行。
“我正在忙着呢,再说,他是让你去,又不是让我去,你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陈冰确实在拍着广告。
“对啊,他又不会吃了我。”
芍药心神微动,她想到了好办法,那就是和我保持距离。
只要我向前一步,那么,她就退后一步,这样,我有任何异动,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
“小丫头,警惕心太高了。”
我自然也注意到了,我走两步,她也走两步,我停下来,她也停下来。
走到后面,这里被一排排家电给挡住了,就算发生什么,也没人能够看到。
“芍药,这里有一千块钱,你拿去吧!”我笑眯眯地向芍药招了招手。
“切,你被想忽悠我,你要是真给我钱,你就把钱扔过来。”
奶奶个熊,芍药这个死丫头贼精贼精的,让我不服都不行。
只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一点,那就是我足够的强大。
“芍药,你接好了。”
我掏出一千块钱,然后折叠几下,然后直接抛给芍药。
单纯从我和芍药之间距离来算,大概十米左右。
“欧耶—”
接到钱,芍药发出欢呼。
“妈呀—”
下一刻,芍药发出了惊天地的惊呼,她差点吓哭起来。
因为在她刚刚抓到钱的时候,我人已经到了她身边,那鬼魅的速度,绝对超乎正常人想象范围。
“我吸—”而我却抓准时机,毫不犹豫地亲了下去。
“呜呜—”
芍药被我亲蒙了。
她拼命地想要挣扎,但是我刚刚一吸,她浑身上下的精气神一仿佛一下子被抽的干干净净。
“芍药,芍药”
我一阵骇然,仅仅一下,我那都没感觉到什么,能力更没有多少增加,但是我清晰地感觉到,芍药停止了挣扎,呼吸都极为微弱。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我彻底蒙圈了。
先前吸收那木乃伊,貌似很顺利,难道说,伴随魂玉能量增强之后,我吸收档次也提升了,而且普通人体的能量对我来说,完全可以忽视不计?
呼吸,这个时候,我立刻给芍药人工呼吸。
在呼吸的同时,我努力将体内能量注入到芍药体内。
“呼呼—”
还好,努力几次人工呼吸之后,芍药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看到芍药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芍药,你告诉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芍药不是木乃伊,所以,她能说出自己的具体感受。
“我就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人几乎都要融化了,然后轻飘飘的,接着就彻底昏迷了。”芍药柳眉微皱,她有些惊魂未定。
我沉默不语,心中则暗暗警惕,如果说,我吸收木乃伊,最终将木乃伊吸的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吸收芍药和吸收木乃伊一样的话,那么,以后我可不能再轻易吸人体的能量了。
“你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修炼什么邪术了?”
对于刚才的事情,芍药还是有些胆战心惊,她怕怕地看着我。
“我修炼的是气功,或许刚才算是走火入魔吧!”
我撒了个谎,眼睛都没眨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好险啊!”芍药拍了拍胸脯,有些后怕。
“以后我要离他至少一百米远,太可怕了。”
芍药人是走远了,不过,我依稀地听到她的嘟囔声。
能量增强了许多,对于我治疗大双的病无疑要好了许多。
在接下来几天,我集中精力开始治疗,原本预计要大半年以上的时间,现在看来,最多一个星期左右,我就能将大双彻底治疗好。
只是有个方面也让我很兴奋,那就是自从身体发生变化之后,某些方面能力也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帮大双治疗了七七八八,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又抽出时间给宝儿去治疗眼睛。
宝儿视力是基本恢复,不过,想要彻底根治,还是需要几次治疗的。
“奇怪了,这段时间,我怎么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刚刚帮宝儿治疗之后,我躺在椅子上好好休息,只是,我总觉得眼皮一个劲地跳。
“我看你是缺德事情做多了。”
宝儿家,除了宝儿之外,小白也在。
这也是小白特别交代的,用小白的话来说,每次我帮宝儿治疗,她必须在场,防止我对宝儿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针对小白这点,让我相当无语。
只是,我总觉得小白对宝儿有点图谋不轨,宝儿太漂亮,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再过两年,宝儿一旦张开了,绝对可以和白如馨相媲美,甚至能超越白如馨。
所以,小白会不会想等到宝儿养熟了再杀吧?
“小白,咱两之间没多大仇吧!”
我瞥了小白一眼。
“咱们是没多大仇,不过,我想问你,你有多久没有联系苏南了?现在苏南和孩子生活怎样?”小白盯着我,那目光特别不善。
“苏南怎么了?”
我微微一愣,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太忙,我确实没有联系苏南母子,算是我的疏忽。
“她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现在那边发生动乱,什么生意都不景气,可她硬是要留在那里,你说能好吗?”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她怎么不告诉我?”
我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当初苏南愿意去东南亚,说白了,我仅仅是让她散散心。
其实,只要苏南愿意,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只要她高兴,那么,一切都好说。
可是我却忽视了一点,那就是苏南竟然会隐瞒我,不让我知道她的境遇。
俗话说的好:报喜不报忧,这种事情我也曾经干过,我是为了避免家人担心,所以以前经常会这样做。
但是苏南不一样,她有必要这样吗?
“她现在是彻底把我当好姐妹了,有什么话都跟我说!”小白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唉声叹气。
我哭笑不得,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情。
难道说,苏南已经正常了,已经把自身当做女人?
奶奶的,奇怪了,按照道理,这样是一件好事,我怎么觉得怪怪的。
“我明白了,那我过两天就去印度尼西亚!”我轻微点了点头。
“什么过几天,我劝你今天就去,明天就把苏南母子给接回来,尼玛,如果不是看在你和孩子有关系的份上,我非弄死你不可。”小白站了起来,那修长的身姿,在阳光下勾画出了一道曼妙的曲线,拥有一种动人的魅力。
“好,我听你的。”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印度尼西亚!”我已经想好了,除了我之外,另外还带上曹宁。
其实,我原本想带梁振武的,他毕竟是佣兵之王,去过的地方肯定不少,但是考虑到现在公司筹划在关键时刻,梁振武作为保安公司经理,许多事情都需要他。
对于曹宁,我是无条件的相信,这货个人的战斗力可以用惊人来形容,带上他,倒也可以提防一些事情发生。
只是在我准备离开张港市前往印度尼西亚之前,我接到了龙行的电话。
在我印象中,龙行老大很少会打电话给我,他也不是那种无聊的人。
可以说,自从我那次放过了西南之后,我和龙行关系就大大缓和了,而龙行更确保过,只要我在张港市一天,那公孙军就不能动我分毫,就冲着龙行老大这句话,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
我是亲自到龙行家里的,龙行家是一幢大别墅,或许因为人太少的缘故,显得空荡荡的。
当我进门,龙行没有说什么客套的话,干净利落进入主题。
“是不是公孙军要找我麻烦了?”
我心神一动,路上,我就想到了公孙军,自从我灭了公孙无极之后,我和公孙家的仇就结下了。
公孙军想要找我麻烦,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我要那么急切提升魂玉能量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果单纯是公孙军倒也没什么,毕竟,在张港市这一亩三分地,他公孙军还不能为所欲为。”龙行摇了摇头,不过,他神色却显得格外凝重。
看到龙行的脸色,我心一沉:“龙行老大,对方究竟是谁?”
“高手,对方绝对是个高手,准确的说,他并不是找你麻烦,不过,我猜事情肯定和你有关系。”龙行老大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苦涩。
(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提前更新一张,嘿嘿,下面就好好睡觉了哦,争取三点睁开眼,四点更新下一章,谢谢各位佛主的支持啊!!!)
听闻此言,我心骤然一紧,能够让龙行老大慎重的人物,岂会是寻常之辈。
“对方让我负责在张港市寻找一枚戒指!”龙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我。
“魂玉戒指!”
我瞳孔一阵收缩,这是我第二次听说这件事了。
第一次,那是从梁振武口中获得,但是当初,我仅仅是天真地认为,对方通过佣兵途径的话,短时间内想要找到我,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当初,梁振武能发现我佩戴魂玉戒指,有太多的偶然性。
但是龙行拿出魂玉戒指的照片时,我却感到沉甸甸的,让我感到了一种迫在眉睫的感觉。
“对方手上佩戴戒指了吗?”
我明白,龙行老大肯定早就注意到我拥有这戒指,否则,也不会把我叫过来,所以,我干脆很直白地询问道。
“没有佩戴戒指,但是他留给我一样东西,跟我说了,如果这枚戒指出现在张港市,而我却知情不报的话,唯有死!”龙行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
敢在一个教父级人物面前**裸地威胁对方,要么那个人是个疯子,要么,他就是拥有绝对可怕的实力。
“他留下了什么?”我同样感到了诧异。
龙行向墙走了过去,那里挂着一幅画,倒也没什么,很平淡啊!
“好强!”
只是,当龙行挪开那副画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
一股凌厉的剑气迎面扑来,我几乎不能向旁边闪去。
我几乎是难以置信,仅仅留下一道剑痕,但是却能产生如此强大的剑气。
这一刻,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对方如此狂妄,如此目空一切了。
说白了,对方拥有绝对的资本。
要知道,我现在实力已经晋升到了一定的程度,但是面对一道剑气,都不敢硬接,足以见得对方剑道上的可怕之处。
这还仅仅是一道剑气,如果对方本人站在面前,我岂不是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现代社会还有剑道高手?”
我有些失神地嘀咕了一句。
“老弟,你是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其实,这个世上还是有一批高手的,他们有的修炼了剑法,有的则修炼拳法,总之什么样的都有,飞檐走壁对他们来说,那简直如同喝水一样简单,这样的人才是最为可怕的,只是,他们很少会出现在世人面前而已。”龙行有些苦笑道。
“有那么多吗?我怎么没有遇到!”
除了今天这一道剑气之外,我确实没有遇到过什么所谓的武林高手。
以前,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吹嘘出来的,但是现在听龙行这一说,我却觉得确实有这样的事情,毕竟,龙行没有必要隐瞒我。
“来吧!”
龙行向我招了招手。
“什么意思?”
我满脸狐疑。
“我也连过几年的拳法,咱们之间相互切磋一下。”龙行老大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仔细地盯着龙行,确定他没有和我开玩笑。
对于龙行的实力,在我看来,最多比曹宁他们强大一些,不过,绝不会是我的对手,尤其我最近实力不断晋升的前提下。
当然,一切都要依靠事实来说话,尤其见识到刚才那一道剑气之后,让我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小看天下英雄了。
我能够拥有的境遇,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有。
相反,如果别人运气足够好的话,完全可以超越我。
“龙老大,那你小心了,我力气非常大!”在出拳之前,我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你尽管来。”
龙行老大微微一笑,他也是拳头,竟然准备以力抗力,这让我一阵无语。
当然,我也不会客气,当下拳头骤然爆发,力量为平时一半左右。
“砰—”
相互碰撞,爆发出巨大的响声,我向后退了两步,而龙行老大却是纹风不动。
“再来!”
龙行老大似乎看出了我有所保留,他微微一笑,似乎在鼓励我。
“小心了。”
这次我全力出拳,力量顿时爆发出极限。
“砰—”
结果,拳头相互碰撞,龙行老大仅仅是微微向后退了半步,而我同样是向后退了半步,旗鼓相当。
“我败了!”
表面上看,那我们是一个平局,但是我却明白,那我是耗尽全力,而且还是主动进攻,所以,不管龙行老大用没有全力,我都是败了。
“你还很年轻,你的潜力很大!”
龙行老大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不过,他略微有点遗憾地补充了一句:“可惜,你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否则,以你的天资,实力至少能提升几倍!”
听到龙行的话,我一阵无语。
如果没有那神秘的魂玉戒指,我恐怕什么都不是,更不用说什么提升几倍了。
“龙行老大,你这身功夫是自己修炼出来的吗?”
对于眼前的龙行老大,我也算是心悦诚服,不过,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本是南少林弟子,因为犯了错,修行还没圆满就被赶出了少林,来到了张港市,并在这里落了家!”龙行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无奈。
从龙行老大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那南少林还是很有感情的。
只是我有些无语,少林高手,这我也仅仅是从电视,电影中听说。
现在社会,那些和尚给我印象特别差劲。
我总觉得那些和尚除了出来骗吃骗喝之外,基本没什么用,更不用说什么武功了。
龙行老大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他则淡然地说道:“其实,现在许多少林寺都是沽名钓誉,真正的少林,那基本都隐藏起来了,他们一切都是自给自足,绝不会要什么香火之类的,少林僧人很少会出现在世人视线中,除非是被赶出少林,或者是少林俗家弟子!”
“原来是这样!”
听到龙行老大的讲述,我也对少林有了改观。
、“我不知这戒指对你有什么用,如果没有用的话,我劝你最好摘下来,这样可以避免被发现。”龙行目光落到了我的魂玉戒指上,神色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龙行老大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好,不过,我却只能是摇了摇头:“龙老大,我这戒指戴上去救取不下来,除非是切断我的手指。”
龙行老大愣了愣,他不知是明白还是不明白。
不过,他却并没有继续劝我,而是话锋轻微一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你最好戴上手套之类的,这样可以遮住你的戒指。”
“也只能是如此了!”
对于龙行老大提出这点建议,我倒是赞同的。
前面有梁振武,现在有龙行老大,谁能保证没有其他人呢?
说句大白话,平时下面员工他们,恐怕稍稍留心,那都会注意到我手上的戒指。
万一哪天查到员工那边,恐怕,我的魂玉戒指必然在第一时间内暴露。
到时候,就冲着墙上那一道剑气,我基本是半点把握都没有。
只是我心中有所疑问,那梁振武和龙行老大,他们所得到关于查询魂玉戒指的事情,是不是同一个人传出来的?
毕竟,拥有魂玉戒指的有两个。
他们究竟强大到了什么程度,我一无所知。
“唐风,我想传授你几招少林功夫,或许对你未来有用。”龙行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淡然地说道。
“少林功夫!”我眼睛一亮,怎么也没想到,龙行老大会这样做,这绝对是一份大恩。
“不错,你我相遇就是缘分,而你的品行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只是希望你日后能多做善事。”龙行老大神色认真地说道。
“多做善事!”
我心神一动,小婶子也曾经告诫我,一定要多做善事,结下善缘。
看来天下好人还是比较多的。
“谢谢龙行老大!”
目前为止,我什么具体的功夫都没有。
说白了,全部那都是人体本能反应,对于所谓的功夫自然是充满了期待。
“刚才我发现你力量比普通人大数倍,你应该在力量方面比较擅长,这样吧,我传你一套少林长拳!”龙行老大则平静地开口道。
我沉默不语,以龙行老大的实力,看出我的优势并不算奇怪。
少林长拳,龙行老大向前一步,稳稳当当地打出来。
总共八拳,也算是八招。
只是我看起来,这八招很简单,也很平淡,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甚至我觉得,随便哪个人都能轻松打出来。
“仔细看好了。”
龙行老大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他似乎能看透我的心。
话音刚落,龙行老大就动了。
刚刚开始,我就感觉到眼前一花,招式如同行云流水,接着又风云变幻,霸道无匹,拳法刚猛无比。
哪怕我和龙行老大还有一段距离,我依旧能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迫力。
“好强!”
我倒吸一口冷气,如果我和这样的拳法对决,除非在力量方面拥有绝对的压倒性,否则,唯有落荒而逃的份。
“少林长拳,重要唯有一点——无坚不摧!”龙行老大眼中闪现出一道精芒。
话音刚落,龙行老大浑身气势再次上升,拳头猛然向前。
“蓬—”
前面一个花瓶,奶奶的,竟然在拳锋之下,一下子炸裂了开来。
“好强。”
看到这一幕,我彻底傻了眼。
“老大,你这也太牛逼了吧!”
我对龙行老大算是彻底心服口服了。
“你也行的。”龙行老大回答的相当简单。
我深吸一口气,则也照葫芦画瓢,一招一招打出来。
可以说,招式和龙行老大差不多,不过,在意境方面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是龙行,我是龙行,我也是长拳!”我默默地念着,在龙行老大面前,我也没有任何的保留。
龙行满脸古怪,他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跳大神!
只是,他这兄弟也不像是那种跳大神的人啊!
也就这瞬间,龙行瞳孔一阵收缩,他清晰地感觉到我变了,似乎在气质方面和他本人极为相似。
“龙行老大,你小心了。”
既然是修炼,那就要找准目标,这个地方,除了龙行之外,没有其他再适合的对手了。
“好小子,来的好。”龙行老大一阵长笑,拳头同样迎了上来,以长拳对长拳,以刚对刚。
“砰砰砰—”
龙行越打越吃惊,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蒙了,他有些蒙圈了!
少林长拳,要知道,龙行自己当初修炼的时候,这简简单单八招,他足足修炼了半年,那才算是小成。
但是眼前这货,短短十几分钟,准确的说,才修炼一遍,如今和自己对打勉强算是第二遍。
“这还算是人吗?”龙行脑中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旗鼓相当,龙行则向后退了两步,保持一段距离,这才大喝一声:“好了,算平手!”
“嘿嘿—嘿嘿!”
我眉开眼笑了起来,奶奶的,原来我用这种方法还是相当有用的。
“对了,唐风,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方法?为什么一下子跟换了个人似的?”此时,龙行睁大眼睛,满脸古怪地盯着我。
“催眠,自我催眠的方式。”
我无法形容魂玉戒指的特殊能量,也只能用催眠来掩饰。
“催眠?”龙行恍然大悟,他不由说道:“你这应该是催眠术的低级阶段,属于自我催眠方式。”
“嗯?”
我哭笑不得,那是我随口胡说出来的,怎么龙行老大也相信啊,没想到堂堂的教父级人物也有如此单纯一面。
“据我所知,催眠分为低级,初级,中级,高级,终极,五个档次,而你缺属于最低级别,如果你能修炼到高级的话,那么,你恐怕进入自我催眠状态,威力将会无限增强,当然,我也曾经听说过,一个修炼大师随手一指,那就能让一个绝世武林高手成为了普通人,并且那高手直接自杀,那才是真正的顶尖高手!”龙行似乎在回忆什么,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敬佩。
我目瞪口呆了,催眠真如此的厉害吗?还有催眠大师能有那么恐怖吗?
按照龙行大师的说法,估计我要是遇到那种催眠高手的话,估计,人家一个眼神就能轻松灭了我。
“小子,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世界很大,你可以多走走,我希望咱们张港市能出现一个顶尖高手,这样,我这个教父也很有面子!”龙行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满脸狐疑地盯着龙行,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老大,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也就是对我好。”
龙行老大这句话回答的相当有哲学。
我却是彻底无语:“啥意思?”
“以后你会知道的,佛家讲究因果循环,我龙行种善因,就是为了日后求善果!”龙行老大微微一笑,这货笑起来还有点迷人。
离开龙行老大的别墅,我马不停蹄,直接赶回宿舍。
“大双,宝贝,我来啦!”
最近这段时间,那都是帮大双治疗,所以,大双每天都是准时在宿舍等我的,因此,我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那顿时精神抖擞。
“小双,朋朋!”
我相当无语了,除了大双之外,小双和朋朋也在。
我浑身浴火顿时消失的干干净净。
“怎么,不欢迎我们吗?”
小双瞥了我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
“小姑奶奶,你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有什么事?”我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我有个好朋友开了一家ktv,可是生意很冷清,咱们今天去捧捧场!”小双大大咧咧地说道。
“捧场?那我随便叫一些人去就可以了。”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行,必须去,再说了,我姐姐也想去,她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释放一下情绪!”小双很认真地开口道。
我没说话,而是直勾勾地向大双看了过去,结果,大双却相当配合地点了点头,让我相当无语。
“我随便。”
我也只能随波逐流。
对我来说,跟着大小双姐妹还有朋朋的屁股后面,那本身就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这家ktv非常的小,也非常偏僻。
小双到了那里提前打了电话给她的朋友,结果,她朋友恰好不在,不过也没关系,用小双的话来说,至少她来了,也算捧场。
“先生,小姐,请问你们是要开什么包厢?”我倒也没想到,偌大的ktv却显得格外冷清。
在柜台前面只有一个服务员,那服务员很礼貌地询问道。
“我们要一个小包厢就可以了。,”大双抿嘴一笑。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自从起床到现在,我都没上过厕所,现在正好有些尿急了。
“三楼,一直向左转。”
那服务员头也没抬一下,就淡淡地回了一句。
“上个厕所都要跑三楼,一楼难道没有厕所吗?”小双诧异地说道。
“一楼和二楼洗手间都在装修,暂时不能用。”对方作出了解释。
我倒也没想那么多,三楼就三楼,倒也没什么。
大双她们去了包厢,而去了三楼,从一楼到三楼显得很安静。
“咦!”
只是到三楼拐弯处的时候,迎面有个人擦肩而过。
从她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芳香味,特别好闻,让人觉得很精神。
我忍不住忍不住回头朝她的身影瞅了一眼,她似乎有所感应,也回头看我,我吓的连忙转了回来。
没看清楚,但有种朦胧的感觉: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扫了一眼之后,我觉得自己的心无法宁静,刚刚那偷偷一瞥,根本无法满足我强烈的好奇心。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转过头
很凑巧,女孩又转过了头,我们彼此看到了对方,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然而,我未没享受到美的诱惑。
我心猛然一颤,那双非常大的眼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那冰冷的光,披肩的秀发几乎遮掩了全部容颜,而那双眼眸,是那样明亮……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慌乱地转过身来,才发现已汗湿衣襟。
“刚才是幻觉吗?绝对不是!她也在看我,她的确是在看我……难道,她因为我偷看,所以生气了?”
越想越不舒服,我猛地摇了一下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忍不住再次看去,有人说,事不过三,我没想那么多……
“尼玛—”
这次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个少女盯着我,她眼神是那么的认真,似乎要把我彻底印到她心里。
她的眼神依旧无比冰冷,哪怕我转身进了洗手间,却依旧能感受到脊梁处的冰冷。
走出洗手间,我向外看去,狭长的走廊,空无一人,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那个少女非常漂亮,可是我却害怕见到她,那种感觉就如同老鼠见到了猫,让我非常不自在。
无论是三楼,还是二楼包厢,那都冷清清的,而我们所开的包厢,也是ktv唯一的客人。
我在进包厢前,不经意地向柜台扫了一眼,内心一阵突兀,柜台处似乎没有人。
“唐风,快过来和我一起唱歌。”
推开包厢的门,耳边顿时充斥着震耳欲聋的歌声。
朋朋在唱歌,大双和小双在喝酒,朋朋看到我进来的时候,拼命地向我招手。
“不用了,你唱,我听。”
我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切。”朋朋撇了撇嘴,她继续唱。
不得不承认,朋朋唱歌唱的非常投入,她声音很大,也很洪亮,一首歌唱完,她洁白的额头上尽是汗水。
只是,朋朋并没有停下的意图,她点播了第二首歌曲,然后继续放开嗓子,大声地唱了起来。
看着朋朋涨红的小脸,我忍不住对小双说道:“小双,你把小丽换下来,你去唱两首。”
“别打搅我们。”
结果,小双她们玩游戏非常投入,甚至头都没有抬一下。
“你输了,喝酒。”
她们玩的色子比大小,这次大双输了,她随手倒了一大杯啤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呵呵—呵呵,你又输了。”
这才喝完,大双又输了,又开始喝酒。
如果说,刚刚开始,我并注意什么,但是当我注意力被这边完全吸引过来的时候,我却觉得有些异常。
因为每次比大小,都是大双输了。
更为关键的是,大双喝了不少的酒,在她脚旁边足足放了十几个空瓶子。
而再瞧瞧小双,她已经进入了状态,不断地让大双喝酒。
“大双,你不能再喝了,要不然会伤害身体的。”眼看大双再次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我连忙拽住大双的手臂,焦急地说道。
大双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我毛骨悚然,因为这个眼神太相似了,这和我先前去洗手间所遇到的那个少女眼神一模一样。
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那个神秘少女,更为关键的则是,大双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难道说,这包厢内有古怪?”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大小双拼命喝酒,朋朋拼命唱歌,如果将拼命两个字去掉,那么,倒也稀松平常。
关键是她们如此刻意,反而让人觉得怪异。
我心神一动,偷偷地将能量输入到了大小双还有朋朋的体内。
我看到大小双娇柔的身体同时一阵颤抖,眼神逐渐变得清澈。
“啊,我们竟然喝了这么多的酒?”小双醒来时,发出一阵惊叫。
大双也愣愣地看着桌子上的酒,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
朋朋稍稍好点,毕竟,刚才她是在唱歌,如今,只不过换了一首歌曲,她眉头微皱,似乎忘记了点什么。
“小丽,我有点不舒服,咱们回去吧!”
这个时候,我并不想说出包厢内的古怪,毕竟,大小双她们只是普通人,万一吓出好歹,也是麻烦的事情。
所以,我是故意找个借口离开。
“好吧!”朋朋关切地看了我一眼,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既然来玩,那就要彻底放开,愉快玩耍。”岂料,小双却撇了撇嘴。
她不赞同回家,相反,她对着外面叫道:“服务员,再来一箱啤酒。”
先前那一箱啤酒已经被大小双她们喝了七七八八。
当然,ktv内的啤酒和外面啤酒还是有区别的。
经常去过ktv的人应该知道,那里面的啤酒几乎没有酒精度,喝多少都很难喝醉。
倘若是外面啤酒,估计大小双早就喝趴下了。
包厢的门推开了,一个穿红衣服的身影走了进来。
我定神看去,心猛烈一跳,奶奶的,那不是别人,正是我在三楼遇到的那个神秘少女。
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红衣少女身上释放出淡淡红光,大小双她们吸入红光,眼神逐渐迷离。
“好了,酒水我们不要了,我们回家。”这个时候,我毫不迟疑地站了起来,必须离开,绝不能给少女机会。
“不,我们坚决不回去。”
小双的回答让我很头疼。
“我们老板说了,小双是她的朋友,所以酒水小吃全部免费,你们尽情的喝。”此时,红衣少女平静地开口。
“哇噻,太棒了,姐姐,咱们喝酒。”
小双人显得格外兴奋。
“怎么办?”
我心急如焚,这个时候,我内心有些警惕,在小婶子处,我看到过这个少女,上次在出租车上,我也看到了这个少女,如今,在包厢内,我又看到了她。
倘若对方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高手,我半点都不担心。
关键是,对方那种鬼魅,那种神秘,我他妈的总是感觉她不像个正常人类,想到这个,我有些毛骨悚然。
倘若包厢内就我一个人,那倒也无所谓,以我如今的实力,就算无法消灭少女,自保还是有信心的。
哪怕多个朋朋也行,保护一个人,也不算太困难。
可是,眼下偏偏有三个人,她们三个都需要保护,面对一个少女,保护三个女孩子,我连五分把握都没有。
除非偷袭,一次性灭了她。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下这样做。
“见机行事。”我最终下定决心,等对方离开之后,我唤醒她们再说。
“不会吧!”
只是,接下来少女的做法让我无语,因为她把东西放下来之后,人并没有离开包厢,而是静静地站在角落处。
“对了,你可以下去了。”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淡淡地开口道。
“我是专门服务你们这个包厢的。”她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极为冷漠。
“那好,你再弄点吃的过来。”
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少女支开。
因为这个时候,朋朋又开始疯狂地唱歌,而大小双她们开始大量饮酒。
少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等待包厢门关闭,我连忙输入能量,她们和先前一样,恢复正常。
因为时间短,她们依旧没有察觉到异常。
“咱们赶快离开,这里有些古怪。”
时间紧迫,我也无法藏着掖着,只能是道出缘由,希望她们能配合我。
“呵呵,你开什么玩笑啊,这是我朋友开的ktv,怎么可能古怪,你别瞎扯淡好不好。”可惜,小双却不相信,她白了我一眼。
在小双看来,我说这些无非是找个借口离开。
先前,我就曾找借口,只是,现在这个借口喝先前相比,更加可笑。
“哇噻,这么多好吃的,你们谁点的?”我刚想解释,岂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那少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我们老板说,这些吃的都免费送。”
少女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站到一旁。
“呵呵,你们老板人太好了,唐风,你还说这里古怪,真有古怪的话,能有这么多好吃的吗?”小双兴奋地发出欢呼。
我是被小双彻底打败了。
果然,小双话音刚落,那少女向我看了过来,眼神更为阴冷。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我希望你能放过我们,毕竟,她们都是无辜的。“到了这个时候,也无需隐藏,我干脆点破那层窗户纸。
“呵呵—呵呵,是吗?放过她们当然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对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鬼魅,只是,凭借直觉,对方应该还算是人,这让我稍稍松一口气,只要有条件可谈,那就是一件好事。
“什么条件?”
看着眼前这少女,我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让我感到浑身都不舒服。
尤其她鬼魅的出现,又会鬼魅的消失,简直和鬼魂没多大的区别。
“戒指,把你的魂玉戒指送给我!”她眼睛盯着我的手,而我手上则因为龙行的劝说,已经戴上了手套,即使是这样,我依旧能感受到她眼神中透出一种强烈的炽热,**。
“不可能!”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呵呵—呵呵,既然这样,那么你别怪我了,放心,我不会对付你,我会让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直到你同意把戒指给我。”红衣女子手一挥。
妈的,我倒吸一口冷气,对方如鬼魅,眨眼之间又消失了。
“小双,小双到哪里去了?”旁边大双发出惊呼,而我也是瞳孔一阵收缩,小双就在我们的身边,可是,眨眼之间,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姐姐!”
小双也是感到眼前一阵恍惚,她本能地去抓大双的手。
“小妹妹,你不是不怕吗?”
姐姐明明站在自己身边,可是,小双听到的竟然不是大双声音,她惊骇地抬头一看,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眼前哪里是姐姐,分明就是那个红衣少女
“啊!”假如有足够心理准备的话,小双也不至于吓成这样,但是这鬼魅少女出现实在太突兀,太让人毛骨悚然。
小双发现四周除了她就没有其他人了,她猛然甩开红衣女子的手,慌不择路地向ktv大门口跑去,在奔跑过程中,回头一看,见那少女竟飞快地向她追来。
看她飘飞的身形,仿佛在半空中滑行,好似一只黑蝙蝠。
“小妹妹,你是跑不掉的。”那少女嘶哑声音就在小双耳边。
小双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刹那之间,突然转身,打开了一个包厢的门。
忽然之间,小双觉得外面冷得彻骨,空气里有一丝冰冷的味道,小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刹那之间,一个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小双的面前…小双呼吸一阵迟滞……
“小妹妹,你愿意为我去死吗?”小双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她脸上妆很浓,却很好看,她挑着精致的眉,见小双不回答,她忽然笑了,将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嘴向上弯成了月牙,将手扭开她身上所有的衣扣,然后,格格的笑着。
没有谁会再比女孩的身材更匀称,女孩伸出了修着尖长的指甲,看着小双,轻轻的从小双的耳根到小双的脸颊滑过,留下一道白色的印痕。
小双想挣扎,但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力量,想喊救命,忽然觉得喉咙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堵塞住一般,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姐姐……唐风……你们在哪里,救救我……”没有声音,确切的说,是没有生人的气息!
小双觉得身周的空气在渐渐地凝结,一种莫名的恐惧慢慢爬上心头。
小双忽然想到自己就站在门口,她反手一推,门竟然被反锁着,小双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填满小双的大脑,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又或是能做什么。
冷静,真的是又冷又静,小双惊恐地发现,自己呼出的气成了雾状。
“不可能!这不可能!”小双在心里狂喊,“现在是夏天,这里都开着空调,二十度的空调!”
一阵阵的头皮发麻;一阵阵的后背发凉,小双可以看到,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已经冻得发红了,而小双并没有听到空调的机械音,空气有了一屋薄薄的雾,小双**的双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静!一定要冷静!都是幻觉!这都是幻觉!”小双在心里一遍遍地说着,但是,小双的心里安慰并没有起到作用。
小双任凭对方摸自己的脸,奋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门上。
“砰!”的一声大响,小双被反弹了回来,震得右腿说不出来的难受。
“别再挣扎了,没用的,他们都听不到!”
一个清脆的声音十分突兀地在小双耳边响了起来,小双猛然抬起了头。
眼前依旧是那个很美丽的少女,那种洁白如玉的肌肤,那炯炯有神的眼眸,一切都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是,此时此刻,再仔细看去,少女的皮肤简直是太白,她的眼眸虽然有神,但却太过阴冷,似乎要穿透自己的衣服,穿透自己的身体,一直到达心脏部位。
从头到尾,她似乎都没有阻止小双的行为,任由小双去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了什么?”小双看着这个可怕的少女,大声喊道。
少女的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笑,是那种令人心里发寒的笑。
小双没有得到回答,只是看到少女在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脸上的笑越来越诡异,小双开始哆嗦,声音也跟着颤抖:“你,你要干什么?”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靠近。
小双终于象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向外面跑去,可是,小小的空间,她又能跑到哪去?
少女就那样一步步不紧不慢地追了出来小双站在那里,环顾四周,除了桌椅之外,半点儿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而不远处,少女正在一步步拉近与自己的距离……
怎么办?怎么办?小双浑身颤抖,她很想哭出来,但她知道,现在绝不是哭的时候,有眼泪也要留在安全以后再说。
小双她开始围着桌子转圈,借着物体与少女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不得不承认,小双的方法起到了作用,少女追着小双转圈子,小双跑来跑去,她推开了包厢的门,离开了包厢,她跑到了靠近大门的位置。
这一刻,小双想也没想,抓起一把椅子,凶横地抡向两扇紧闭的玻璃门……
可惜没有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只听到椅子落地,小双心拔凉拔凉的。
“自杀吧,死了就没有恐惧,没有痛苦了。”一个在小双耳边响起,那声音中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小双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寒光闪烁。
少女向她微笑,向她点头,似乎在鼓励她。
“小双,住手。”
我一阵大喝,这个时候,魂玉戒指的能量已经注满身体,我急速地冲到了小双的身边,握着小双的手,小双一阵激灵,迅速清醒过来。
“有点意思,没想到,你的魂玉戒指能晋级到第二层!”红衣女子打量着我,尤其看到魂玉戒指透过手套,竟然释放出乳白色光芒的时候,她眼神中透出一丝兴奋和期待。
“第二层,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
能够知道魂玉戒指秘密的人非常少,眼前这红衣少女给我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
“或许,等你的魂玉戒指晋升到第三层,那样吸收起来效果会更好,唐风,再见了,我还会找你的!”红衣少女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她朝我抿嘴一笑。
“尼玛——”
我倒吸一口冷气,因为红衣少女和以前一样,她身影渐渐地变淡,并且最终消失在了我和小双面前。
“唐风,她她是鬼吗?”
这个时候,小双几乎被吓傻了,眼前这一幕,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她是人不是鬼!”
我早就留意到,那红衣少女有身影,如果猜测不错,对方能够消失,恐怕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
只是我心里沉甸甸的,对方说的话代表并不是放过我。
说白了,对方这次就是冲着魂玉戒指来的,只是,她发现魂玉戒指又晋级了。
因此,对方才临时决定留下我的魂玉戒指,让我继续升级。
第二层,对方说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前面其中颜色为第一层,如今白色为第二层。
第三层又是什么?
假如这次我的魂玉为紫色,依旧是第一层,那么,对方很可能直接抢夺魂玉戒指。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对方拥有多么强大的能力,我绝不会放弃自己。
“小双,我们回去吧!”
这个时候,大双和朋朋也从包厢内走了出来。
她们脸色都有些苍白,显然,被那神秘的红衣少女给吓到了。
这次小双没有任何的反对,她点了点头,乖巧地跟我们离开了ktv。
而我们并不知道,当我们离开ktv的时候,那个红衣少女再次出现在了ktv门口,不过,目光盯着我们的身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嘲讽的光芒。
“小双,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要帮你姐姐好好治疗。”
因为红衣少女的出现,打乱了我的心境。
虽然我有足够的信心,但是却不敢拿大双的安危去做赌博。
因此,我要抓住时间,至少在最短时间内把打算完全治疗好。
“不行,我怕怕的,我要和姐姐睡在一起。”小双的回答让我相当无语。
“那好吧!”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反正我也不想干什么,所以,小双在不在场倒也无所谓。
回去之后,我则马不停蹄地开始治疗大双,小双躺在旁边呼呼大睡。
或许这次真被吓到了,小双在睡梦中经常不经意地惊醒。
看到小双那怕怕的样子,我既心疼又好笑。
“风,如果可以的话,戒指就给那个女人吧!”治疗过程中,大双忽然冷不防地开口道。
我微微一怔:“为什么?”
“或许戒指对你有很大的用,它或许能给你带来财富,带来幸运,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但是对我来说,我不求你能大富大贵,只求你能够平平安安,哪怕你很普通,那就足够了。”大双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大双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这才是我所喜欢的女人。
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是否有权势,她所爱的只是你这个人,现在这个社会,像大双这样的女人,恐怕是凤毛麟角了。
这次我为大双治疗的时间特别长,延续到了第二天下午,仔细检查了大双身体,确认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我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下午稍稍准备一下,我就赶往机场了。
我知道必须去小婶子那边一趟,不过,在我自己和苏南事情之间,我觉得苏南的事情还是要排在首位。
“曹宁!”
这货不管站在哪个地方,那始终是最吸引人的。
我不得不承认,吸引人的方式有许多中。
两级分化,最为明显的一种就是:上蹿下跳,试图吸引人的注意。
其次那就是装逼,装酷!
但是曹宁不一样,他不需要装,我觉得他本身就很冷酷。
在机场内,我发现有许多小姑娘都偷偷地看他,甚至有小姑娘鼓足勇气上前,似乎在和曹宁要联系方法。
“尼玛的,现在这种货真的那么吃香吗?”
我摸摸自己的脸,好歹也是一个帅气,而且还是阳光型的,可是和那货相比,总是缺少一点点魅力。
幸运的则是,曹宁这货似乎不怎么喜欢少女,要不然,不知道有多少的漂亮小妞会遭他的毒害啊!
“机票!”
看到我走过来的时候,曹宁拿出了票。
我则偷偷地向四周扫了一眼,奶奶的,目光基本都落到了曹宁身上。
“曹宁,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我接过了机票,笑眯眯地盯着曹宁。
“说!”
这货说话相当简洁,也是所谓的酷吧!
“那个我建议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带给墨镜?”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
曹宁一时之间还没会意过来。
“和你走在一起,我的压力很大!”我很认真地说道。
“是不是我太帅了?”
这货不是一般的强大,奶奶的,听到她的话,我老脸那都红了起来。
“我觉得应该先去泰国一趟!”
盯着这张脸,我有些感慨地说道。
“滚!”
曹宁回答的相当干净利落。
“哎,以你这容貌,如果到泰国做个手术回来,绝对堪称美女,到时候你回来了,让兄弟们挨个乐呵乐呵!”我笑嘻嘻地调侃起了曹宁。
当然,刚刚调侃完这句,我就不敢说第二句了。
原因很简单,曹宁脸上杀气腾腾,随时都可能暴走,安全起见,我还是少招惹为妙。
上了飞机,我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空姐隔三岔五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刚刚开始,我还没怎么注意,再到后来,我才发现,尼玛的,目光基本都落到了曹宁的身上。
“尼玛——”
我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在印度尼西亚机场下了飞机。
这次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提前通知苏南,想给她一个惊喜。
打了个出租车,给了对方苏南所住的地方,苏南住在雅加达东区,从机场到她那里最多半个小时左右。
“你们也是中国人吧!”
司机竟然也是中国人,这让我有些意外。
“不错,我是中国人,师傅,在这里中国人很多嘛!”
刚才在机场我就注意到了,许多都是中国人面孔。
先前苏南之所以首选印度尼西亚,也是因为印度尼西亚华人比较多的缘故。
“不错,中国人很多,你们到这边是游玩吗?”司机倒也是个自来熟,显然,他是比较健谈的。
“不是,我们是来印度尼西亚做投资的。”
司机很好奇地询问道。
“做投资?你是准备做实体投资,还是做贸易?”司机有些关心地询问道。
“实体投资!”
对于这个方面,我自然不需要隐瞒。
“实体投资?先生,如果按照我个人建议的话,你最好别做实体投资。”却没想到,司机却持有反对态度。
对于这点,我也感到诧异:“为什么?”
“你对这里环境肯定没有做过详细了解,近几年,很多国人到印尼投资矿产生意,每个投资者投资之初都激情澎拜,斗志昂扬!也难怪啊,去考察的时候,踩在他们的每一寸土地上,脚下都是丰富的矿藏啊!而国内国际都在抢矿资源,市场红红火火,想象着机器拉过来,把矿一挖上来就可以换美钞了。那不是开印钞厂是什么?还有合作方和当地政府承诺要提供各种便利的条件,谁不激动啊?”
司机侃侃而谈,接着说道“于是,大把大把运钞票过去建厂啊,修路啊,还惊心动魄地把大型的机械漂洋过海搬过去,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具备这么大型这么先进的机械。一切就绪,你场面宏大地开始动工了,你一边挥洒着血汗一边美滋滋算计着多少多少时间可以拿回成本,然后开始大捆大捆运钱回去……然而,很快你就发现事情很不对劲很不对劲,眼看着钱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可你的手就是拿不到,因为你发现自己陷进了泥潭,你越挣扎着往前欲拿那个钱,你就会陷得越深……”
“师傅,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吗?”
我满脸古怪。
“很简单啊,原来你交了钱,定了合同,拿到了采矿权,以为可以放手大干一番了,可是你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进去,还没开始赚钱,管你那片区的头换了,新的领导来了。你那本证莫名其妙就失效了。得重办,不然你的机器就是别人的了。这重办的过程一定要你脱几层皮,而且还不知道拿到之后能用多久,就这么反复折腾着……再比如,你勘探的矿储量非常的丰富,刚把矿给挖出来,合作方就借口这个那个问题开始折腾你,让你面临着打官司要回自己的设备资金或者忍气吞声继续冒险作业……或者,你可以正常生产了,合作方也没问题了。但你每天得应付很多光明正大来跟你拿钱的各形各色的个人和团体,还要非常抓狂地面对陌生环境中让你无法实施的生产管理和制度……”
说到这里,司机叹息了一句:“更何况,现在政局不稳,一些地方更换领导,更换政策,那比天气变得都要快。”
司机和我说了许多,我听的心里沉甸甸的,奶奶的,真有那么严重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苏南在这里的境遇恐怕不会怎么好吧!
“师傅,这里最近有没有中国人开二手家电的门面?”
我心神一动,不由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二手家电,你不会说的大唐二手家电吧?”师傅听到我的询问,竟然轻微摇了摇头。
看到师傅的反应,我心沉了下去。
有些急切道:“不错,是大唐二手家电,到底怎么样了?”
“据我所知,大唐家电刚刚开始非常火爆,生意也非常好,但是据说有一个神秘人物到了家电公司,要化缘,要他们让出每天营业纯利润一半!”司机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愤愤不平。
“化缘,一半利润?开什么玩笑,这简直是在抢钱!”
我眉头皱了起来,忍不住说道:“难道政府警察也不管吗?”
“那位神秘大师非常厉害,没人敢管!”司机依旧是摇了摇头。
“没人敢管?”我眉头皱的更深。
“不错,我听说,那家电公司的老板,请了高人,试图对付神秘大师,可惜,凡是敢插手管这件事的人,那都神秘死亡,因此,大唐家电的门面目前已经濒临关闭状态!”司机有些惋惜。
“有这么邪乎?”
曹宁瞳孔一阵收缩,他也被惊到了。
我也一样,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原本是打算让苏南出来好好散心的,事业反而是次要,如果,真因为二手家电的事情,结果影响到苏南和孩子的安全,那才是我最不想见到的。
“东南亚和我们国内不一样的,这里邪术比较盛行,我劝你们还是多多留点心眼!”
司机倒也是个热心肠,在我们下车之前,他慎重其实地交代道。
“谢谢师傅。”
我在下车的时候,特意多给了司机五百块钱,也是表达我的谢意。
这里是独幢的别墅,我定神看去,不由有些惊讶。
因为别墅四周竟然有七八个人,他们应该是属于看家护院之类的。
我诧异中带着几分不安。
依照苏南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危险情况,她绝对不会请什么保镖之类的人。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刚刚走到别墅门口,那我们就被两名黑衣人给阻拦了下来。
“我是唐风!”
我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唐风!”
两个黑衣人相视看了一眼,显然,他们都听说过我,所以,他们则点了点头,让我和曹宁进了别墅。
即使是这样,他们依旧跟在我们身后,在没有百分之百确定我身份之前,他们没有放松任何警惕。
“苏南!”
走进别墅,我抬头就看到了苏南。
一段时间没见,苏南更加消瘦了,已经不能再用苗条来形容,看到苏南消瘦的容颜,我一阵心痛。
“唐风!”
苏南没想到我会来,她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这个时候,两名保镖还有曹宁很自觉地退出了别墅,他们也知道给我和苏南留下一个私人空间。
苏南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
搂着苏南,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芳香味,这一刻,我才真正地感受到,苏南是一个女人,一个属于我的女人。
她在哭着,那消瘦的肩膀在微微地耸动。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轻轻地抚摸着苏南的身体,轻柔地询问道。
“那个人很可怕,我怕你来了也会被连累。”
苏南幽幽地回答道。
我一阵苦涩,说白了,苏南还是担心我的安危,我心里有些暖暖的,不由询问道:“孩子呢?”
听到这句话,我清晰地感觉到,苏南娇柔的身体一阵僵硬。
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咱们孩子中邪了,现在我请一位大师出手救他。”
“中邪?”
我眉头微皱,先前坐车的时候,司机也曾隐约地提过,在这个国家,会邪术的人不在少数,他妈的竟然敢对我的孩子下邪术?
“嗯!”
苏南点了点头,她不再多言,而是带着我向二楼走去。
二楼一个卧室门半掩着,显然,在这前面,苏南经常过来观看情况。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孩子躺在一张小床上,而在床边则是一个老太太,她手里拿着一个符咒在默默地念着。
忽快忽慢,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对于这些东西我并不懂,但是我发现伴随她念符咒的速度变化,孩子忽然大哭,又忽然平静下来,反反复复,让我看的心烦意乱。
“就在前几天,咱们孩子哭个不停,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有用,后来管家阿木告诉我,可能是中了邪术,所以,我重金请来了这位巫婆,希望她解开邪术!”看到我焦躁不安,苏南在旁边小声地解释道。
我轻微点了点头,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对于什么邪术,我是一窍不通,就算武力再强,也是无能为力,也只能静静等候消息。
大约一个多小时,那巫婆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而这个时候,孩子已经不哭了,我和苏南均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噗嗤—”
哪知,巫婆刚走出房间,身体一阵颤抖,接着一张口,竟然吐了一大口的鲜血。
“婆婆,你怎么了?”
苏南连忙上前扶着巫婆,关切地询问道。
“降头,孩子中的是降头,对方太强,我也只能是暂时性地镇压住,想要彻底破解,要么找一个比他还厉害的高人,要么直接找他本人才有用。”巫婆格外虚弱,她断断续续地说道。
“降头!”
我瞳孔一阵收缩。
对于降头师,我也听说过,降头师主要集中在东南亚,在国内还是比较少见的。
其实,降头术根源是来自于云贵,两广地区,后来流传到了东南亚,逐渐演化出各式各样的降头术。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传说:西游记取来的佛经落入水中,,唐僧和徒弟们拼死抢救,最终捞起了一部分大乘的佛经,而小乘的却偈却没能捞起,随河水冲走,流落到东南亚一带,演变成如今的降头术,中国的蛊术。
真正懂的人已经非常少,而且因为一些忌讳,所谓的降头师很少会在公众面前露面。
我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降头师会对付我的孩子。
“请问婆婆,这里是否有能破解我孩子降头的降头师?”相对而言,巫婆肯定比我和苏南更知道当地的情况,我急切地询问道。
“很难找到,而且就算是找到,恐怕也来不及了,我个人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下降的本人,毕竟,自己下的降,他破解起来更容易,对孩子损害自然是最小,否则,就算找到其他高明的降头师,那破解降头的过程中,多多少少会对孩子产生伤寒!”巫婆神色认真地说道。
“谢谢婆婆,苏南,你先带婆婆好好休息!”
我注意到巫婆脸色越来越苍白,也没有再问下去。
苏南带着巫婆到一个卧室内休息,而我则走进了孩子的房间。
那稚嫩的面孔,满脸的泪水,不过,此时却在呼呼大睡。
呼吸,我似乎感觉到了孩子的心跳,那种血脉相通的感觉,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的。
“唐风,我们该怎么办?”
我的到来,很自然地成为了苏南的主心骨。
“帮我把那个大师约出来,就说,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他!”我深吸一口气,断然地下了决定。
我心里比谁都明白,归根结底,那都是因为钱。
如果所料不错,先前提出利润对半分的那个神秘大师,必然就是给我孩子下了降头的人。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能保住自然是好,若是保不住,我绝不会强求。
苏南先是一愣,随即,眼眸中流露出一缕感动,她自然明白我的打算。
其实在孩子刚出现异常,苏南就隐约觉得和那神秘大师有关系,只是,她咽不下这口气。
如今,巫婆说的话,也让苏南彻底死心了。
对方留下了联系方法,所以,联系到对方也很容易。
苏南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上了对方。
苏南和对方在通话,不过,用的语言我是听不懂。
我能看出苏南的心情变化,她和对方谈的并不愉快,因为苏南音量越来越大,而且看起来似乎很生气。
很快,苏南挂了电话,脸色阴沉,乌云密布,这让我心一阵突兀。
“怎么样?”苏南不说话,但是我却急了。
“他开出条件,让我把所有新开的店面全部无条件转让给他,而且每个家电的店面都必须储备足够三个月销售的货。”苏南缓缓地开口道。
“尼玛的——”听到苏南的话,我内心一股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撇开三个月的货不说,那些刚刚开的店面,至少价值上亿,如果再加上货的话,至少价值三四亿。
对方轻飘飘地就想要这么多钱,简直比土匪还要可恶。
折磨苏南,还让我孩子痛苦,最终目的就是让我低头,让我乖乖地把钱交出来,我若不给,孩子生命就会受到威胁,我若给了,我自身却咽不下这口气。
“答应他,全部答应他!”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开口道。
“答应他?唐风,咱们孩子虽然很重要,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了,这种人有一就有二,有二就会有三,总之一点,他的贪婪不会有尽头的。”苏南眼中流露出了一种担忧。
“这个道理我岂会不明白,但是我绝不会那我儿子的命来做赌注,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必须要等孩子好了再说!”
我目光落到了苏南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苏南盯着我,那眼神也特别的认真,似乎要把我看到骨子里面去,过了好半响,她才幽幽地开口道:“谢谢你!”
“你谢我就见外了,要知道,孩子是我的,为了他,就算倾家荡产,我也不在乎!”
我淡然一笑,则接着说道:“你联系那位大师吧!”
“好。”
说到底,苏南比我还急,毕竟,她是当母亲的,她和孩子的感情远远比我要深厚。
苏南在联系所谓的大师,而我却在考虑一个问题——如何干掉大师。
我可以把一切给他,但是我绝不能容忍他那我孩子做威胁。
我比谁心里都清楚,如果让对方轻轻松松拿到这笔财富,那么,一旦对方什么时候没钱了,对方将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我,想到我的孩子,想到继续威胁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深!”
我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很快,苏南挂了电话,她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轻柔地说道:“我已经和他约定好了时间,就在今天晚上,我带着孩子和相关转让合同,一旦把店面全部转让给他,相关合同签订之后,那么,他也会当场解除孩子的降头术!”
“好,我陪你去!”
苏南关心孩子,所以她的心一刻都等不下去。
“他说了,只准我人去,不准带其他任何人,否则,他不会现身。”
苏南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明白了,你小心点。”不得不承认,对方也很小心,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性,将自己置于一种绝对安全的状态。
这样的话,就算我有什么打算,恐怕,也无能为力。
可惜,那所谓的大师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我也并非任人揉捏的面团。
苏南带着孩子离开了,过了几分钟之后,我带着巫婆和曹宁也离开了。
之所以带着巫婆,那是因为我对邪术方面并不清楚,有巫婆在身边,那会好了许多。
而且我也向巫婆许诺过,如果她帮了我,我愿意付她双倍的报酬,而且也算是结下一份善缘,将来她有什么事,尽可以找我。
巫婆很好说话,她很干脆地答应了我。
如果猜测不错,在别墅周围肯定有人在监控,所以,我选择的时间是恰到好处。
苏南离开的时候,过了一会,果然有一辆车尾随在了苏南车的后面。
如果不是因为我又特殊的能力,恐怕要么被对方给跟踪,要么被对方给甩掉,总之,想要随心所欲跟着他们,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前方五百米向左拐!”
可以说,单纯用肉眼,那根本看不到苏南的车了,但是我却能捕捉到,能量已经释放到了极限,我绝不容许出现丝毫的差错。
曹宁表情有些古怪,无论向哪个方向,他是绝对听我的,可是,前面什么都看不到啊,他搞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如此的肯定?
“前方八百米红绿灯向右!”
“前面四百米拐弯!”
“两百米,向右急转!”
“”我有些诧异,因为道路越来越远,而且越来越偏。
说句心里话,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特殊能力,恐怕,我早就被他们给甩出七八条街了。
“到了!”
原本,我以为那所谓的大师应该住豪宅,住别墅之类的地方,结果,现在却到了小村子,村子附近都是破破烂烂的茅草屋。
看到这落魄的小村子,我有些目瞪口呆,奶奶的,不会吧!
“咱们就在这里下车!”
我发现苏南和跟踪苏南的人,他们车都是停在了村口,所以,我很自然地让苏南停了车。
只是刚下车,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他手上拿着一个很漂亮的瓶子,并且笑眯眯地递给我。
“不要。”
我愣了愣,此时,巫婆却摇了摇头。
“喂,老太太,你什么意思,在我们这里,凡是送出去的礼物,客人必须接受,否则,你们就是瞧不起我们。”哪里,对方态度很强硬。
这让我感到好奇,曾经,我听说过强买强卖的,却没有听说过强行送别人东西的。
“那好,我代为接受。”此时,巫婆则主动伸手,将漂亮的玻璃瓶接了过去。
那个中年人倒也没多说,很快离开了。
“巫婆,他没问题啊!”
我有些纳闷。
“年轻人,你要记住,不管到什么地方,凡是别人主动送东西给你,你都不要轻易接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巫婆温和地给我讲解道。
而我注意力很快被巫婆吸引了过去。
巫婆在做一件事,画符,以手指为笔,不过,符却是刻画在了小瓶子上面。
“以瓶为蛊,破开!”
巫婆默默念着,刹那间,她手指闪现一道金光,瓶子竟然开始裂开。
以瓶口为中心,呈现出了网状,看起来清晰无比。
只是我感到奇怪,正常情况下,瓶子一裂开就应该碎了,可是,这个瓶子依旧完整无比。
“果然,这瓶子被下了降头术。”
这个时候,巫婆轻微点了点头。
“降头术?你怎么能看出来的?”我难以置信,毕竟,我和刚才那人完全陌生,他为什么要下降头?
“这是玻璃降,就是降头师把降头术和玻璃相融合,这小玻璃瓶倘若放在普通人手上,那么,降头师就可以操纵玻璃,最终,能够让人体内出现玻璃碎片,让人疼痛而死。”巫婆详细地讲解起来。
“真有这么邪乎吗?”
我有些毛骨悚然,再怎么说,我和刚才那个中年人也是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巫婆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她慎重地开口道:“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个降头师看出你们不是本地人,所以,他一旦下降头成功,则会借此敲诈你们,只要你们把所有的钱都给他,到时候,他自然会帮你们解开降头术。”
我算是明白了,降头师下降头并非随便找人的,对方要寻找固定的目标下手。
“破碎—”
巫婆手指再次点向瓶子,先前,瓶子已经裂开了,如今,伴随她一指下去,瓶子啪地一下,完全碎裂,落到了地上。
“啊!”
远处,传来一阵痛苦的尖叫声。
“哼,自讨苦吃。”听到那声音,巫婆冷冷一哼。
我算是彻底相信了,因为从那声音可以判断出,应该是先前那个中年人,巫婆破了对方的降头术,那么,对方多少要承受一些痛苦。
“如果猜测不错,这个村被成为降头村,村子里面从老人到小孩,每个人都是降头师。”巫婆神色有些凝重。
还好,一路上走下来,倒也没有人再上来,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前面是几座山,我隐约能看到山脚下有房子,不过位置相对偏僻,而且道路崎岖不平,乱石很多,哪怕是步行都很吃力。
“都是降头师?”
巫婆刚才说的话,让我心里怪怪的。
在我们国内,降头师极为罕见,到这里,到处都是降头师,倘若是平常人到了这里,岂不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毕竟,稍稍不小心得罪什么人,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因为巫婆的提醒,先前,我进了村之后,看每个人都很仔细。
很快,我发现了降头师和普通人部分区别。
首先,他们都很阴沉,很少有笑脸的,其次,他们所穿的衣服都为黑色。
要知道,不管老人小孩,还是妇女,他们都是黑色衣服,看起来很别扭的。
而巫婆告诉我,降头师主要分为两种,一种称之为黑衣降头师,另外一种称之为白衣降头师。
黑衣降头师,那是以下降头为主,白衣降头师却是解降。
“那是什么?”
走到村子最中央位置的时候,我发现前面竖一个很大的石碑,而石碑上雕刻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特别奇怪,身下竟然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
“这是丝罗瓶!”
巫婆耐心给我解释起来。
所谓丝罗瓶,那是每一个降头师一生所要达到的最高境界,就是超越丝罗瓶,成为真正的半神。
而丝罗瓶,就正是达到顶峰所必经的道路,为了修成正果,必须要吸食鲜血,在修炼开始的时候,修炼者每隔七七四十天吸食一次孕妇胎儿的鲜血。
这也是为什么石碑上面雕刻着孕妇的缘故。
其余时候无论人还是牲畜,每天必须吸血过活,否则就要前功尽弃,每当黑夜降临的时候,修炼这个的降头师就会驱使他自己的头颅,从身体上飞升起来,带着肠肠肚肚,腾空而出…
它会在黑暗里来回巡视,寻找合适的猎食对象,直到将肠胃灌满鲜血,才会回到身体躲藏的地方,等待日出的到来。在降头术里,这就是可以说是终极的飞头降。
“好邪恶。”
听完巫婆的讲述,我觉得浑身发凉,简直难以想象,那头从身体分离的场景,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当然,根据我的追踪,我们很快进了山谷,抬头看去,不远处竟然是一座很破旧的寺庙。
寺庙前面有个雕像,并非是佛,而是一个漂亮女人的雕塑。
从远处看去,那个女人似乎在哭,可是走进的时候,我错愕地发现,雕像似乎在笑。
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我也搞不清楚。
巫婆走到雕塑前面停了下来,接着主动上前,她迈开小步,向前走几步,又向后腿两步,接着又向左。
“唐风,你说她在干什么呢?”
此时,曹宁很好奇。
“应该在破阵!”我心神微动,则接着说道:“你注意她的脚下,她是利用了五行八卦。”
曹宁定神看去,这才惊讶地发现,巫婆所走的步伐,符合了八卦算术,很有节奏感。
当然,看是一回事,真要破解,恐怕难度很大。
大约十几分钟,巫婆向我们招了招手,我首先走了过去,而曹宁跟在了我屁股后面。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之下,我越发小心翼翼,脑海中迅速地出现了前面景象。
忽然之间,我心神微微一紧,前面竟然失去了苏南的身影,而我看到了一名老者。
当我探查到老者的时候,老者似有察觉,竟然抬头,冷冷地开口道:“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我一阵惊讶,因为对方竟然说的是中国话。
“老朋友了,无需那么多礼节。”巫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吃惊,不过,她还是随手推开寺庙大门。
显然,巫婆也没想到对方能察觉到。
门刚打开,我就闻到了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
抬头看去,在大殿中间蒲团上坐着一个老人,因为灯光比较昏暗,我根本看不清老人长什么样。
只是本能觉得对方很老了,而在老人身边站着一个女孩,红衣女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即使是我们人走过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天塌下来和她都没关系。
“你的腿”显然,巫婆观察要比我仔细多了,当她目光落到老头双腿上的时候,极为吃惊。
“早就废了,反正也用不到。”
老人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似乎根本没把腿放在心上。
“老家伙,刚才那个女人和孩子到什么地方去了?”原本我是打算偷袭,但是现在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懒得废话,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年轻人,你过来,我就告诉你!”老头向我招了招手,我本能地向巫婆看了过去,巫婆则点了点头。
我这才向老头走了过去。
当然,我才动,巫婆也同时向前。
这个目的也很简单,如果说,老头敢在我身上动手脚,巫婆将会同时出手,毫不留情,也是给老头威慑力。
不过,老头置若罔闻,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好臭。”
我走到老头面前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恶臭味,那是从老头腿上散发出来的。
我本能地低头看去,入目之处,胃里一阵沸腾,差点吐出来。
老头双腿腐烂,而且在腐烂处竟然有蛆虫,看起来极为恶心,但是老头却没有半点感觉,仿佛那根本不是自己的腿一般。
我是看的心惊肉跳。
“要想知道那个女人和孩子在哪里的话,你就把手伸过来!”老头平静地开口道。
我真想一拳打爆眼前这老东西,不过,我还不知道苏南和孩子的安危,所以必须克制。
当然,我一刻也不敢放松,能量几乎达到极限,紧张地搜索四周每个角落。
下意识地伸出手,当然,本能地向老头手上看去,生怕他手上也有蛆虫。
还好,别看老头腿上很恐怖,他手倒也正常,只是略显瘦弱,这样我想到了爪子两个字。
很快,我能感觉到一种神秘的能量波动,先是经过我的手,再传递到我体内。
“生魂意识竟然如此强大?难怪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刹那间,老头瞳孔一阵收缩,我心神一动,也算是明白老头为什么这样做。
说白了,先前我在外面探查到老头的时候,引起了老头的怀疑,所以,老头才会让我把手伸出来。
“你们若想知道女人和孩子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么,今晚就留在这里!”老头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不知为何,当我和老人目光接触的时候,我感到瘆得慌,有点毛骨悚然。
“不可能。”
巫婆几乎脱口而出,她坚决反对。
“你们既然不愿意留下,我也无能为力了。”
老头干脆闭上眼睛,似乎什么和他都没关系。
“尼玛的——”
我真想一个巴掌拍死这老东西,但是我必须克制,在无法探查到苏南和孩子的信息,绝对不能激怒对方。
我和巫婆彼此用眼神交流,最终,巫婆开口:“那好吧,我们就在厢房内留一个晚上,不过,我们只要一间厢房就足够了。”
“没问题,冬儿,带她们去西厢房。”老头依旧没睁开眼睛,似乎快要睡着了。
冬儿,就是老人身边女孩的名字,我本能地向红衣女孩看了过去。
我感到奇怪,因为红衣女孩和先前一样,她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甚至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如同一个活死人。
倒是听到老头的话之后,她径直地向左边走去。
我跟在红衣女孩后面,发现,她走路特别轻,哪怕是仔细听,也听不到声音,这让我想到了小猫,因为小猫走路是没有脚步声的。
西厢房很大,不过,却很黑暗,哪怕是点上灯,依旧朦朦胧胧的。
红衣女孩把我们领进西厢房之后,她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那个女娃好奇怪啊!”
在红衣女孩离开之后,我满脸疑惑。
“那是老家伙养的小鬼!”
巫婆似乎是见怪不怪。
“养小鬼啊?”
我瞳孔一阵收缩。
所以,对于养小鬼,我多多少少听说过,我还是很好奇的,不过,真正看到却是第一次。
“我们正常人也能看到小鬼吗?”想到红衣女孩诡异的样子,我再次询问。
“养小鬼也分很多种,而老家伙养的小鬼是最残忍,也是特别厉害一种。”巫婆耐心地给我讲解起来。
“最厉害的”
我大吃一惊,因为能被称为最厉害的,那肯定不简单了。
“不错,老家伙是用活人做小鬼的,他肯定是逼迫女孩吃人肉活命,训练为操灵者,五感被毒封住,灵力得以大增,但是也失去五感,只能靠灵力感知世界。”巫婆说的特别详细。
“失去了五感,难怪。”
我觉得怪怪的,难怪先前红衣女孩没反应,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眼睛也不眨,原来她的五官都被封住了。
“老家伙这种作法有伤天地人和。”
此时,曹宁冷冷地开口,他话中流露出一种厌恶。
其实养小鬼也有几种,绝大部分降头师都会用死人来养小鬼,采用活人养小鬼还是比较少的。
“晚上睡觉小心点。”
巫婆盘膝坐在在了床上,开始修炼。
我岂会轻易睡觉,因为我必须抓紧时间找到苏南和孩子,这也是我愿意留下来的关键原因。
只要我能找到苏南和孩子,确定他们安全了,那么,我也不管老头,什么养小鬼,我会统统把他们给灭了。
走出厢房,我渐渐地把能量释放出去,搜索苏南和孩子的踪影。
前面后面,奶奶的,我仔细地搜索几遍,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格外郁闷。
“不好!”
忽然,我闻到了一股异香,接着意识就变得很模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捆绑了起来,对面正是老头和红衣女孩。
“呜呜—”
我想喊救命,可是,嘴早就被堵了起来。
“不用费力挣扎了,没用的。”老头盯着我,那眼神就宛如盯着一件上等的艺术品。
“老家伙,你把唐风藏哪去了,你给我出来!”此时,我听到了巫婆熟悉的声音,愤怒中透出一种苍白无力。
只是我感到奇怪,巫婆的声音似乎在头顶上面,难道说,此时,我们在地下室吗?
倘若在地面,巫婆肯定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我。
“小家伙,别怪我,怪就怪你的体质太好,生魂强大,倘若我把你炼成傀儡,那将无比强大。”老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炽热和疯狂。
“炼傀儡?”
我懵了,他要把我炼成傀儡,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是尸油,是你自己喝下去,还是我喂你?”老头取出了一样东西,明晃晃的,单纯看一眼,我就感到恶心。
“老家伙,死变态,我操你全家。”
我内心在愤怒地咆哮,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可是,老家伙根本不为所动,他玩味地说道:“看来你是不愿意自己喝了。”
老头向身边小鬼看了过去。
小鬼直接把老头扛在了肩膀上,轻轻松松地走到我面前。
老家伙笑眯眯地盯着我,然后在我喉咙处点了一下,然后取出塞在我嘴里的东西。
“救命——”
我刚得到解脱,连忙大声求救。
但是奇怪的则是,我明明是在喊,却没有任何声音,仿佛哑巴一样。
“我就知道你会求救,可惜,没用的。”
老头摇了摇头,他用力把我嘴捏开,端着碗到我嘴边,准备强行喂下去。
若是真让我喝下这尸油,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愤怒焦急相互交杂到一起,一股熊熊怒火如同火山一般,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轰——”
我就觉得魂玉戒指中能量瞬间冲到了体内,力量疯狂地增长起来。
绳索,那绳索竟然被我硬生生地挣断,我几乎想都没想,拳头几乎猛然砸了过去。
“咔嚓——”
老头一阵骇然,他显然没想到我能挣开。
他本能地伸出胳膊去阻挡,但是我的力量却强大到了极限,将他胳膊给活生生地砸断了。
“老东西,我弄死你!”我根本不给老头任何喘息的机会,急速向前冲去,抓住老头的衣服领子,猛然向地摔去。
“噗嗤——”
老头被我摔的口吐鲜血。
“不好。”
忽然,我觉得背后一股冷气,几乎出于本能,我快速闪去。
“撕—”
女孩指甲非常的尖,简直如锋利的刀,那指甲从我背后划过,留下了重重的痕迹。
“去死。”
面对所谓的小鬼,我根本没放在心上,身影一动,则到了小鬼身边,急速出拳。
“该死的,怎么回事?”
我拳头明明砸中了,结果,前面空无一物,完全落空。
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红衣少女,两者之间似乎有惊人相似之处。
“唐风,只要灭了小鬼的操纵者,小鬼就自然消失了。”此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巫婆,显然刚才巫婆听到了地下室的动静,所以她才赶了过来。
听到巫婆的话,唐风精神一振,他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唯独就怕杀不死,那才是最头疼的。
“死!”
这个时候,曹宁也来了,他几乎不假思索,飞刀激射而出。
“接住了!”
我发现老头手轻微一挥,小鬼飘飞而过,竟然通过鬼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飞刀。
“去死!”
我同样欺身而上,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老头主要是依靠小鬼战斗。
“撕——”
小鬼那鬼爪如梦如幻,向我胸口划来。
我身影一闪,勉强躲过,不过,衣服却被划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
不管我和曹宁如何进攻,都能被那小鬼轻松地阻拦下来,这让我郁闷万分,而就在这个时候,巫婆手勾画出一道符咒,迅速向前覆盖过去。
在此同时,巫婆一阵低喝:“定!”
符咒释放出淡红色的光芒,那小鬼竟然被定在了原地。
“噗嗤—”
失去了小鬼的支援,曹宁飞刀如同鬼魅,刹那间,从老头喉咙刺了过去。
老头死死地盯着曹宁,眼睛睁的特别大,我知道,那应该是死不瞑目。
这也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小鬼怎么了?”
而我则惊讶地发现,小鬼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动不动。
“小鬼失去了主人,最多半个时辰,就会自动消散!”
巫婆淡然地说道。
“可惜了,这小鬼绝对算是一个高手!”想到眼前小鬼要消失,我有些惋惜。
“你若是想留下小鬼,倒也可以,不过,普通人想要养小鬼,需要用精血去喂养,你们也知道,人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精血,如果精血少了,人寿命自然就会缩短,所以,很少有人会去养小鬼的。”巫婆详细地和我说道。
显然,巫婆并不赞同我养小鬼的。
“我想试试。”
我心神微动,因为拥有魂玉,再加上潜在的危机,让我迫切希望拥有一个强大的助手。
“唐风,你别犯傻!”
我倒也没想到,曹宁会首先抗议。
“不错,养小鬼会折寿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最好别这样做!”巫婆也在劝告我。
“不用,我真想试试。”
我依旧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好吧,咬破你的手指,把你手指放在小鬼的嘴里!”巫婆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按照巫婆所说,咬破了手指,而巫婆本人在默默地念着什么。
“吸——”
我倒吸一口冷气,当我的手伸进小鬼嘴里的时候,小鬼仿佛有了意识,竟然猛然吸了一口。
若是普通人吸一口的话,那最多是一阵刺痛而已。
可是我被这小鬼给吸一口,那就觉得整个人魂魄都被吸了,人的精气神几乎被消耗的干干净净。
我连忙把手抽开,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这样可以了吗?”
“一口,足够了,不过,想要养小鬼,那必须一个月让小鬼吸一口!”巫婆则轻微点了点头。
“一月一口!”
我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说,每天吸一口,那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这个时候,我努力想振作,好在有魂玉戒指,很快能补充身体的精气神,一两分钟的时间,我总算是恢复了七七八八。
当然,我也发现自己和小鬼之间似乎有了某种联系。
“过来!”我心中默默念道。
果然,小鬼向我走了过来。
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只要我愿意,我让小鬼干什么,小鬼绝对会毫不犹豫服从命令。
“有了小鬼,也可以顺利地找到苏南和孩子!”
巫婆冷不防地开口道。
可以找到苏南和孩子”
听到这句话,我精神一振,奶奶的,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那都无法找到苏南和孩子,他们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内心的焦急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小鬼嗅觉特别灵,凡是和小鬼接触过的人,不管在天涯海角,小鬼都能找到。”巫婆很肯定地说道。
“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心神一动,脑海中很自然地出现了苏南的身影。
“果然有用。”我发现小鬼动了,她向一个地方走了过去。
我精神一振,则默默地跟在了小鬼的身后,小鬼走的不快不慢,依旧是毫无声息,不过,我内心却充满了期待。
“后山!”
我彻底无语了,怎么也没想到,苏南他们竟然会在后山,而且在庙宇后面有个通道。
这个通道很长,足足有一两千米,难怪我怎么都无法查找到苏南和孩子。
在后山也是一座寺庙,和前山一模一样,如果我不是亲自走过,真怀疑来的还是先前那个地方。
我看到了灯光,小鬼则静静地站在外面。
“苏南,孩子!”
我脑海中迅速地出现了苏南熟悉的身影,我内心一阵激动。
而除了苏南和孩子之外,还有一个中年人,对方静静地盘膝坐着,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修炼,这和巫婆先前在西厢房极为相似。
而苏南和孩子似乎都睡着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你能找到这里,让我很意外!”
忽然,那中年人睁开了眼睛,缓缓地开口道。
我大吃一惊,这中年人和老头一样,竟然都能察觉到我的到来。
既然这样,我也索性不用躲躲藏藏,直接推门而入。
“你是唐风!”
对方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是不是你想要那笔钱,并且在我孩子身上下了将?”我漫不经心地盯着这个中年人。
“不错,是我!”
中年人轻微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去死了。”我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面对这样的人,我绝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而且巫婆也和我说过,想要破除降头最好的办法之一,那就是宰了降头师!
当然,一般人绝不会选这样的方法,因为许多降头师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一旦杀了一个降头师,很容易招惹出更多的降头师。
其次,降头师也很难杀死,万一杀不死,对方又逃脱了,后果将会极为严重。
正是因为这样,眼前这中年降头师恐怕怎么也没料到,我说动手就动手。
几乎毫无征兆,我快速出拳。
我的目的非常简单,最好能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该死!”
在我拳头即将砸在他脑袋上的时候,对方竟然不闪不躲,而是向旁边看去。
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看到了苏南忽然睁开了眼睛,她双目无神,并且高高地举起了孩子。
“在你动手杀了我之前,我相信她会亲手杀了孩子!”
中年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他算准了我不敢动手。
“你给苏南下了降头?”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但是却不得不忍住。
“不错,我帮你孩子解了降头,不过,却随手在这女人身上下了蛊,属于生命蛊,说白了,她死,我并不一定死,但是我若死了,她必死无疑!”他冷冷地盯着我,缓缓地开口道。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我撕碎他的心都有了。
“好,算你狠,我承认我输了,钱已经到手,只要你愿意解开苏南的降头,我愿意带着苏南回国,永远不踏入印度尼西亚!”我目光落到了他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无论是苏南还是孩子,为了他们,我可以放弃一切。
先前,我是存有侥幸心理,甚至想斩草除根,但是这个时候我决定放弃了,我不敢拿苏南的命去开玩笑!
“你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省事,不过,我不会答应你!”
中年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眼前这中年人面容消瘦,眼神狡猾中透出一种奸诈,这种人是最让人头疼的,他们做事毫无原则,也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我强忍住掐死他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你说,怎么办?”
“很简单,你现在带着你的女人和孩子离开,只要我安全,你的女人永远都没事,所以,你无需担心那么多。”他语气中透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一股熊熊怒火在我胸口燃烧,我几乎到了忍受的极限。
“会,我可以肯定,你肯定会答应的。”
他盯着我,那表情看起来很平淡,似乎是吃定我了,并且深信我绝对不会拒绝。
“好,算你狠,我答应你!”
我屈服了,无奈,憋屈,甚至有一种无处发泄的郁闷。
我带着苏南和孩子离开了庙宇,外面,巫婆和曹宁守在那里,可以房间内发生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我刚才是怎么了?”
苏南从那种极为奇特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她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好奇和古怪。
“放心吧,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我在安慰着苏南。
“不对,我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却什么都记不得了。”
苏南柳眉皱的很深。
“唐先生,你的生魂是不是特别的强大?”
此时,身边的巫婆冷不防地开口道。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先前那老东西是这么说的!”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搞不明白巫婆为什么无缘无故问这些。
“如果你生魂足够强大,你或许不能破解降头术,但是你可以破解蛊,让苏南脱离对方的操纵!”巫婆冷静地开口道。
“真的可以?”
听到这句话,我瞳孔一阵收缩,有些激动地询问道。
“当然,我传授你生魂操纵的方法,你尝试将心神进入到苏南体内,检查苏南的身体,找出那蛊,最终可以将蛊逼出苏南体外,当然,你若是能在最短时间灭了蛊,那也可以!”巫婆神色认真地说道。
“教我,那你赶快教我!”
我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在我认为面对那可恶的中年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却来了柳暗花明。
“好的,你记住,心神合一,凝神摒气,气守丹田”巫婆开始传授起来。
这似乎是一种运功的技巧,总之,我随着巫婆说的去做,意识似乎轻轻松松地就进入到了苏南体内。
可以肯定,这种方法和魂玉戒指的能量进入到别人体内极为相似,准确的说,那是一种异曲同工的妙用。
我在苏南体内仔细地搜寻,很快,则察到了那个所谓的蛊,那个蛊是漆黑的,如同一条小虫,不过却又有锋利的牙齿。
我毫不怀疑,一旦惊动这小虫,那么,小虫将会在最短时间内将苏南身体弄个稀巴烂。
“记住,不能惊动蛊虫,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蛊虫诱到体外,要么,你就在瞬间灭杀蛊虫,否则,蛊虫稍稍有所异动,必然会被蛊师给知道,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此时,巫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我听的很认真,同样越发的小心谨慎。
我绝不能冒险,所以,必须一击必中,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将蛊虫引诱到体外,这样,至少可以隐瞒住那位蛊师。
能量,我将能量慢慢地释放,慢慢地用能量去包裹蛊虫。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能量在不断地加固,一层加上一层,可以说是绝对的保险,这样,我才慢慢地移动能量。
“张开嘴巴,别说话!”
苏南也能觉察到体内的变化,她极为吃惊。
而我则连忙说道。
这个时候,苏南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了樱桃小嘴。
能量在慢慢移动,大约七八分钟左右,能量包裹着蛊虫终于移到了喉咙处。
“出来!”
我几乎用尽全力,能量猛然增强,并且迅速向上涌去。
“噗嗤—”
一股污秽的物体从苏南樱桃小嘴中喷了出来。
“太好了,巫婆,你快看看,这是不是那蛊虫?”
看到那团东西,我一阵狂喜,急急忙忙地询问道。
巫婆盯着地上的污秽,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讶然,人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不错,这是蛊虫,而且蛊虫还活着,我相信那蛊师还没察觉到,不过,蛊虫一旦离体时间太长,作为蛊师,肯定能发现的。”巫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听到巫婆的话,我转身就走。
“唐先生,你要去哪里?”
巫婆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有些诧异第询问道。
“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不隔夜,我就是小人!”我邪魅地笑了起来。
奶奶的,解除了苏南的蛊虫,那就等于解开了所有的枷锁,既然是这样,我还需要顾忌什么?
可以说,不管我做什么事情,那都可以肆无忌惮,我是小人,我怕谁?
看着我的身影,巫婆表情很古怪,而苏南脸上却流露出了一缕妩媚的笑容,如此的美丽,也是如此的动人!
曹宁和我一起回去的,而巫婆负责照顾苏南和孩子。
刚刚从寺庙离开的时候,我的脚步格外沉重,现在却很轻快,我也给小鬼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那蛊师!”
“砰—”
我一脚踹开了寺庙的门。
“狗日的,人呢?”下一刻,我傻了眼,甚至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我回来了,准备活活捏死那王八蛋。
结果,我攒足了精力,却无处发泄。
那就如同拳头恶狠狠地砸在了棉花上,那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砰砰砰——”
我拳头恶狠狠地击去,不管什么东西,凡是被我拳头给打中,全部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曹宁满脸古怪,同样也有些震惊,见识到我这种疯狂的力量,他算是口服心服了,这拳头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恐怕,一拳绝对能灭了一个大活人。
“王八蛋,狗日的,难道他有特殊的预知能力?”
我气的差点吐血,东西砸的干干净净,气也算是消了大半。
“唐风,咱们回去吧!”
看到房间内东西砸的七七八八,曹宁无奈地耸了耸肩。
“等一下!”
我一咬牙,尼玛,如果就这样算了,我依旧无法咽下这口气。
曹宁满脸狐疑,他搞不明白我究竟要干什么!
火,我点了一把大火,我要把寺庙烧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留下。
“唐风,你这样干是不是太过了?”
看着眼前这大火,曹宁忍不住开口道。
“你不觉得这就如同烟花,看起来很爽,很舒服?”我撇了撇嘴,找不到人,把他的窝一把火烧了也不错。
“蓬——”
就在我话音刚落,忽然,火海中一道身影如幽灵般冲了出来。
“我草——”
我愣住了,狗日的,当我都放弃的时候,这货却冒出来了。
我怎么也没料到,他竟然依旧隐藏在寺庙内,难道是藏在地下室内?还是什么密室内?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把寺庙给点了。
看到那货就跟个火球似的,并且发出凄惨的叫声,我眉开眼笑了。
“狗日的,烧死你!”
我向曹宁使了个眼神,曹宁心领神会,他迅速向一面冲去。
“给我滚进去。”
眼看这位蛊师要冲出火海,我猛然出拳。
“砰——”
一拳,干净利落,直接将蛊师轰进了火海中。
“滚进去!”
另外一边,曹宁也爆发一拳,将蛊师强行轰进了火海。
“该死,该死!”
火海中,蛊师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谁该死不一定,现在给我滚进去。”眼看蛊师又要冲出来,却再次被我逼进去。
看到蛊师在火海中痛苦的样子,我觉得特舒服。
大火无情,刚刚开始,他还能挣扎,尝试从大火中冲出来,但是到了后来,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人似乎陷入了一种疯癫状态。
“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我还会回来的。”
蛊师发出最后的怒吼,人竟然在火海中活生生地炸裂了开来。
“人都死了,竟然还这么嚣张!”看到这可恶的家伙尸骨无存,我玩味一笑。
“唐风,咱们还是小心点,这些家伙邪门的很,说不定会有什么方式复生!”曹宁却轻微摇了摇头。
听到曹宁的话,我内心一阵突兀,说句心里话,我还真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管怎么说,灭了这所谓的蛊师,我心情还是比较舒畅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苏南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看到我回来,她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苏南,这次听我的,咱们这次撤资回去!”
想到会下降头术的老头,那个可怕的蛊师,让我对这个国家没有任何的好感。
不管如何,我都不愿意让苏南在这里了。
“不行,如果就这样回去,我们损失会很大。”苏南却顽固地摇了摇头。
“我绝不会为了钱,让你和孩子待在这鸟地方,再说,你就算是为了孩子,也该离开!”
可以说,当我说到孩子的时候,苏南脸色微微一变。
她可以冒险,但是绝不会让孩子跟着,哪怕一点点风险,她都绝对不允许出现。
因此,她内心开始犹豫了起来。
“我还是决定留下来!”
原本,我以为苏南会改变主意。
却没想到,她忽然抬起头,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这让我感到不解:“为什么?”
“人活在世上,总会遇到困难,如果遇到困难就退缩,那怎么能成大事,更何况,东南亚市场刚刚开拓,凭我直觉,市场前景应该非常不错!”苏南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坚定。
看着苏南精致的脸蛋,我忽然有一种幻觉,似乎以前那个英气逼人,英姿飒爽的苏南又回来了。
“可是,你也知道,这里一些人善于歪门邪道,防不慎防,我可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
“其实,事情完全可以正反两个方面去考虑,歪门邪道的人可以对付我们,那么,我们也可以利用歪门邪道的人去对付别人,也可以重金收买他们,例如巫婆,她不就是我们的好帮手吗?”苏南神采奕奕。
我心神微动,苏南的提议让我心动了。
在这个国度,拥有降头术,蛊术的人应该不在少数,他们大部分人还是可以花钱聘用的,甚至可以逐渐收服。
如果真拥有这么一批手下,那么用来对付公孙军,红衣少女他们,或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例如先前老头养的小鬼——冬儿,行动方式和红衣少女极为相似,将来再遇到红衣少女,冬儿绝对能可以对付。
冬儿的战斗方式,一旦运用得当,绝对算是一把杀手锏。
“那好,我现在就留在印度尼西亚陪着你,什么时候时局稳定下来,我再离开!”
我稍稍思索,则温和地说道。
“你留在了这里,那国内的事情怎么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南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语气中带着一种喜悦。
“现在你和孩子是老大,其他事情都是老二!”
我微微一笑。
事实上,我留在了这里,除了照顾孩子和苏南之外,我还要和巫婆学一些修炼之法、
连我自己都感到奇怪,魂玉能量和巫婆传授的修炼方式竟然能奇迹一般地相吻合。
例如上次清除苏南体内的蛊虫,我魂玉能量和巫婆所传授的口诀,那就能合理利用,并且让我使用魂玉能量更加得心应手。
巫婆除了传授我一些口诀,心法之外,她还特意传授我一些巫术。
初次接触这些,我也充满了好奇,学起来自然更加带劲。
当然,巫婆传授我这些也特别的积极,她似乎把我当做了弟子看待。
而在这段时间,苏南开始大力开拓印度尼西亚的二手家电市场,而曹宁负责重金聘请降头师,蛊师这些邪术高手。
还真别说,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内,曹宁足足找到了三四个邪术高手。
不过,巫婆还对他们进行了测试,用巫婆的话来说,他们勉强算是巫术合格者,并算不上什么特别的高手。
我也明白,真正的高手不容易请到,但是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也需要一步一步的来。
“气运丹田,抱守乾坤!”
我深吸一口气,将魂玉能量汇聚到了丹田部位。
能量逐渐地强大,我玩味一笑,骤然出拳。
“砰——”
能量几乎瞬间从拳头激射而出,空气仿佛一下子炸裂了开来,我竟听到了一种撕碎的声音。
“怎么可能?”
连我自己都愣住了,以前我魂玉能量就算再强大,最多是增强自身的力量,增强速度,增强各种敏感度,但是却从来没有释放出来。
这种突破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剑就有剑气,拳有拳势,难道这就是一种势?”我心神微动,若有所思。
我在琢磨这些方面,当然,巫婆对我也绝对放心,她传授我这些古老的修炼方式之后,那就任由我来研究,发挥。
“唐风,呵呵,你知道这个月的营业额吗?”
一个月之后,当我正在潜心研究魂玉能量的时候,苏南兴高采烈地闯了进来。
“多少?”
我也知道这段时间,二手家电市场算是顺风顺水,尤其超低的价格,而且对于当地人来说,这些家电都算是进口货,所以,每天店面几乎都是人满为患。
“六千万,保守估计,纯利润至少达到了六千万!”苏南抿嘴一笑,并且接着说道:“如果猜测不错,以后效益会越来越好,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必然会占有整个市场!”
“赚钱是可以,不过,你也别累着自己!”
可以说,换个人的话,那未必有如此大的成就,毕竟,苏南本人的管理能力还是非常出色的。
尤其她招聘的一批人,每个都算是销售好手。
在我看来,在个人管理能力方面,也唯有白如馨和龙夏可以相媲美。
“好了,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苏南打了个哈气,那就准备上楼。
“苏南,你等等我。”
我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唐风,你想干什么?”苏南停下了脚步,满脸狐疑。
“那个苏南,我想和你睡觉!”
我盯着苏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滚蛋!”苏南直接白了我一眼。
“尼玛——”
我相当无语,别看我来印度尼西亚有一个月了,事实上,目前为止我连苏南的小手都没碰到,让我很郁闷。
“奶奶的,孤枕难眠啊!”
看着苏南上楼的身影,我心神一动。
男人追求女人,不就是所谓的胆大,心细,脸皮厚嘛!
咱也豁出去了,姑且胆大一回!
倘若是一年以前,那个刚刚出监狱的我,恐怕看到苏南的时候,那就是天仙大美女,估计都不敢正视她。
如果是刚刚认识苏南的时候,那么,我面对苏南,绝对是有贼心没贼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苏南有了我的孩子,自从苏南越来越女人之后,我明白她的心境变了。
那么,这个时候我的贼心贼胆全有了。
可以说,我算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楼上。
偷偷地打开卧室的门,我看到了苏南的身影。
苏南正搂着孩子睡觉。
“咦!”我忽然发现,苏南在喂孩子奶。
自从来到这边,我是第一次看到苏南喂孩子。
仔细想想,苏南每次那都是背着我,偷偷给孩子喂奶的,我哪里会有机会看到。
我蹑手蹑脚向前走去。
“好白,好炫目!”
入目之处,我一阵口干舌燥,奶奶的,有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我可以肯定,现在对男人的诱惑力,绝对达到了巅峰,我是男人,所以,我无法逃脱她的吸引力。
我轻轻地弯下身躯。
“啊!”显然,苏南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出现,她满脸羞红,手忙脚乱地想用衣服去遮挡。
可惜,她的遮挡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别动,小心伤到孩子!”
苏南拼命地挣扎,想要从我的魔掌中逃脱出来。
可惜,我死死地按住她,并且小声地提醒道。
果然,我这杀手锏算是一击必中,苏南顿时不敢动了,她怕把孩子惊醒了。
此时,我们家的小宝贝正安详地吸着妈妈的奶水,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卖萌。
“你要干什么?”
苏南漂亮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虎视眈眈的,如同母豹子。
可惜,这对我来说,半点用都没有,我既然敢进来,那我就彻底豁出去了。
小样,我脸皮厚的很,我笑嘻嘻地说道:“老婆,我饿了!”
“谁是你老婆,还有,你饿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苏南直接白了我一眼,特别不满地抗议了一句。
“你有口粮,孩子肯定吃不完,不如分享点给孩子他爸吧!”我满脸期待地盯着另外一边。
“滚蛋!”
苏南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好吧,我滚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话音刚落,我如猛虎下山,快速向前扑去,绝对没给苏南任何的反应时间。
“啊——”
苏南措手不及,哪里还有机会,直接被我拿下。
“你你死滚开。”
苏南拼命地想要推开我。
可惜她那点力量和我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的,我不仅要吸,我还要摸,我要摸就要摸个痛快。
“朝里面移一点点!”
曾经有人说过,饱暖思什么欲所以,在吸了一会之后,我干脆躺在了床上,然后小声地向苏南提议道。
“嗯——”
“噗嗤—”
原本,我以为苏南会抗议,那个时候,我或许会霸王硬上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点蒙了,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她怎么会如此的乖巧呢?
奶奶的,难道我这个人犯贱吗?苏南顺从岂不是比反抗还要好!
“宝贝,我来了!”
我急吼吼地躺在了苏南身后,并且准备脱苏南的裤子。
“啊——”
哪里知道,苏南屁股猛然用力向后撞去。
我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死婆娘,也太狠了吧!”我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满脸郁闷。
“你若是想要占我的便宜,我就把你给废了!”
苏南眼眸恶狠狠地瞪着我。
瞧瞧她现在张牙舞爪的样子,哪里有半分温柔可人的样子,纯粹就是母老虎。
“我若是废了,那你岂不是要守寡了?”
我不满地抗议了一句。
“呵呵,那没事啊,我可以送你去泰国,你在泰国动个手术,这样的话,咱们可以当姐妹了。”苏南妩媚一笑。
“嘿嘿——”
“滚蛋!”我还没笑完,苏南直接瞪了我一眼,没给我半点好脸色。
“奶奶的,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暂且放过你!”我也明白,如果真强行的,肯定会影响到孩子,所以我也只能忍着,憋着一股火,灰溜溜地离开了卧室。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更加努力,不断地修炼,同时也帮助苏南开拓市场。
三个月之后,苏南基本上控制了印度尼西亚的二手家电市场。
大唐家电,遍布整个印度尼西亚,同时也开始向越南,老挝这些地方扩散开来。
当然,我也让梁振武从国内调来一批实力比较强大的高手,让他们当做苏南的贴身保镖,这样我即使是回国,也算是安心。
与此同时,我们也找到了一些各种邪术的高手。
对于他们心性方面,我并没有做什么严格的要求,我只要求他们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心,那就足够了。
而我让他们留在了苏南身边,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当然,我也挑选了一个比较强大的高手留在了身边。
他的名字比较复杂,我直接给他改名为:“无情!!”
以前,在我看来,曹宁已经足够冷漠了,但是和无情比起来,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无情简直就没有感情,他就是一个杀人的机器,他几乎不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块千年寒冰!
“苏南,我要走了,你真确定不和我回国?”
三个月的时间,国内也有许多事情需要我解决,所以,我也不得不离开。
“这里家电市场刚刚发展,我必须留下来,而且我相信在最短时间内,必然能成为东南亚家电行业的龙头老大!”苏南抿嘴一笑,信心十足地说道。
“苏南,你要记住,只要你和孩子好,那一切就足够了,至于赚多少钱,那都无所谓,你知道了吧!”
我知道无法劝说苏南。
事实上,苏南事业心非常的强大,目前,在东南亚市场,不仅仅是二手家电,就连新家电市场,她同样在积极开发。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苏南淡然一笑。
“闭上眼睛!”苏南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干什么?”我微微一怔。
“哪来这么多废话!”苏南白了我一眼。
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嗯?”
下一刻,我感觉到一个温润的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如同蜻蜓点水。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苏南却和没事人差不多,只是,仔细看去,她脸颊处则依旧有些不正常的嫣红色。
“唐风,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喜欢女人!”
苏南盯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
刚刚听到这句话,那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但是我的心随即却一阵温暖,我并不傻,岂会不明白苏南话中的含义。
如果说,我在的三个月内,没有彻底拿下苏南的身体,那是一种遗憾的话。
那么,现在苏南所说的话,则让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来的时候,只有我和曹宁,如今回去的时候,则多了一个无情。
“大唐集团!”
我之所以急着回国,重要原因那就是集团即将成立。
三个月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成立的分公司,简直是蓬勃发展,欣欣向荣。
例如:小蜜的网络公司,如今二手家电网已经成为了国内最大的家电网站,浏览量非常庞大,每个月收入基本过千万。
其次,那就是老魏和陈虹志两个人的合作。
不亏是天才型人物,当初,我总共挤出了十二亿资金,另外,又以各个分公司作为抵押,给他们弄了十亿资金,总共是二十二亿资金。
在我离开的三个月,他们以二十二亿资金为基础,经过购买原油,购经融危机中把握的机会,最终,以二十二亿为开始,三十亿圆满结束。
八亿,三个月足足赚了八个亿,这是什么概念?
若是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现在赚八个亿,轻轻松松!
当然,三个月时间,除了老魏和陈虹志之外,熊杰带领大唐娱乐会所也走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而且这还是我回到张港市的时候,最直观的感受。
我们下飞机的时候,并没有让胖子接我们,而是直接打车回去。
结果,出租车司机却相当的健谈。
“你们是来张港市游玩的吗?”那司机笑嘻嘻地询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很简单,你们没带什么东西,而且最近我们张港市有一样东西很吸引男人过来。”
司机神态中带着一种暖味,而那种意思唯有男人之间才能明白。
“吸引男人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倒也有些纳闷。
“很简单,目前,无锡市的酒吧一条街你们应该知道吧,我们张港市的大唐娱乐,那绝对不逊色于酒吧一条街,相反,那里汇聚南北佳丽,哎,那简直是魅力无限啊!”司机脸上带着一种向往。
“大唐娱乐!”
听到这句话,我和曹宁两个人眼睛同时一亮。
我就算是再傻,也明白熊杰的能力了。
大唐娱乐,现在只要想出去玩耍的人,那首选的地方就是大唐娱乐。
那里有不同的价格,不同的服务,甚至有人开玩笑,大唐娱乐和天上人间是一个档次,一个级别的存在。
不过,我却明白大唐娱乐和天上人间相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兄弟,你总算是回来了!”
刚刚下了车,我就看到了龙夏,当然,除了龙夏之外,贞子也在。
“你的动作真快啊!”
我目光却落到了贞子的身上。
三个月没见,贞子小腹竟然微微有些隆起,这让我感慨万分。
“嘿嘿—嘿嘿,当初一不小心。”真没想到,向来大大咧咧的龙夏,现在看起来却有些忸怩了。
“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从准备建立集团公司,到现在筹划差不多,前前后后正好三个月时间。
“嗯,分公司基本成立,而且为了符合组建集团的条件,我们还收购了一些小型的公司,不过,开业的时候,必须要请一些重量级的人物前来,否则,我们集团在许多人的眼里,恐怕就是小打小闹,甚至可能出问题。”龙夏神色认真地说道。
“能出什么问题?”
我满脸狐疑。
“很简单,任何一个财富的出现那都是一块肥肉,你弱小的时候,或许,别人根本看不上,但是一旦升格为集团公司的时候,那么,在许多人的眼里都会是大肥肉!”龙夏神色认真地说道。
“大肥肉?难道他们还能抢钱不成?”
我有些诧异。
“抢钱倒也不至于,不过,你若是没有强硬的后台,到时候麻烦会很多,正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这个道理你以后会明白的。”龙夏颇有几分感慨。
我也隐约地明白了过来。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可没有任何的背景!”
“你没有背景,但是你可以借势,例如:白家的势,苏家,乐家,他们都是大家族,除此之外,你只要找一个人过来,绝对会让许多人都忌惮你,不敢轻易招惹你!”龙夏神色很认真。
对于前面说的几大家族,我倒也是了解。
只是龙夏所说的关键人物,倒也让我微微一怔,不过,我随即脱口而出:“你说的不会是龙行老大吧?”
“不是,那个人物比龙行的分量可重要多了!”龙夏轻微摇了摇头。
“你就别打谜语了,赶快说,到底是谁?”
我白了放龙夏一眼。
“宝儿!”龙夏说的特别认真,而且还补充说道:“只要你让宝儿带个家人过来,以后,在张港市,绝对没人敢动你,就算是整个江省,任何人想要动你,至少要三思而后行!”
“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曾经,我也听说过,不过,那个时候我却没在意,但是现在看到龙夏慎重其事的样子,我才意识到,貌似我忽视了什么。
“不错,所以,你必须认真对待,其他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宝儿这个方面,只能依靠你自己!”
龙夏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于我治疗宝儿的事情,龙夏应该从白如馨那边知道的,所以他才会这样说。
“那好,我现在就去和宝儿商量。”
三个月没见那小丫头片子,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有点想念她。
当然,无论小白,还是乐哥他们,我只要打个电话,他们都会第一时间过来捧场。
尤其是乐哥,他不仅仅自己要来,还发动了许多朋友,用乐哥的话来说,多多益善。
倒是小白让我有些纳闷,我打个电话给她,结果,她当场给我挂了,我再拨过去,她又挂了。
“奶奶的,到底怎么回事?”我内心很是纳闷。
所以,当下又给了白晓打了电话。
“哥,你总算回来啦,你想死我啦!”电话那边,传来白晓兴奋的声音。
三个月的时间,白晓已经不在张港市混了,没办法,白晓现在还是学生,而且还读高中呢,学业为重!
“白晓,你二姐最近在干什么,我打她电话,她竟然直接给我挂了。”
跟白晓通电话,无需拐弯抹角,我直奔主题。
“嘿嘿—嘿嘿,哥,你还不知道吧,我二姐最近遇到大麻烦了!”这小子一听到关于小白的,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什么麻烦?”
我有点无语了,自己二姐有麻烦,他还如此开心?什么人啊!
“最近,有个猛男喜欢我姐,天天跟在我姐屁股后面,我姐烦都要烦死了。”白晓笑嘻嘻地说道。
说完这句,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而且据说这个猛男的实力非常雄厚,哎,我姐算是倒霉透顶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等等,哥,你今晚能不能到我学校来一趟,我有事想找你帮忙。”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晓给直接打断了。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面直接说,何必要见面呢!”
我有些纳闷。
“不行,哥,你必须和我见面!”白晓却是很顽固。
“那好吧!”
面对这货,我也只能退一步。
“他找我究竟要干什么?”
挂了电话,我依旧是感到不解,当然,眼下我也不再多想,无情负责开车,我们一起去了宝儿家。
当然,到宝儿家门口的时候,我让无情留在了车内。
我觉得让宝儿见到这冷冰冰的家伙肯定不好。
“宝儿!”
走进院子,抬头就看到了宝儿,她和往常一样在荡秋千。
“大哥哥!”宝儿看到我的时候,撒开步子,扑到了我的怀里,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宝儿,你现在还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从认识宝儿开始,宝儿就独自一个人生活。
当然,我也是听白如馨她们说过,宝儿父母很忙,她的家人都很忙,而宝儿自小开始,就不喜欢那种热闹的场合,所以,她才住在这个大院子内。
不过,宝儿家人也会不定期过来看望。
“呵呵,不是啦,再过两天,我爷爷会过来专门陪我一段时间!”宝儿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来,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虽然说,宝儿现在视力完全恢复了,但我还是想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
宝儿乖巧地伸出小手,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我把宝儿身体仔细检查了一番,结果,什么毛病都没有,这也让我放心了。
“大哥哥,你找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宝儿眨了眨眼睛,冷不防地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阵错愕,若是别人猜到倒也正常,关键宝儿是个没心没肺,心思单纯的小丫头。
“我又不憨!”宝儿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我算是被宝儿的天真给彻底打败了。
“那好吧,大哥哥我开了一家公司,想让宝儿你去捧场,可以吗?”尼玛,事到临头,我却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了。
“呵呵,可以啊,宝儿一定会去的。”
宝儿眉开眼笑了起来。
“算了,一切都顺其自然。”看到宝儿开心的样子,我也不想再提她家人的事情了。
陪宝儿玩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我才离开。
目的地,苏市第一高中。
在见到白晓之前,我始终很纳闷,白晓找我究竟干嘛?
但是到了和白晓约定的地点之后,我算是被白晓给彻底打败了。
“哥,你瞧瞧,这些妹子正点不正点?”
白晓吊儿郎当地站在那里,特骚包地说道。
眼前,除了白晓之外,那就是一排青春稚嫩,并且很漂亮的学生妹,足足有五六十个,看的人眼花缭乱。
“白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纳闷地盯着白晓。
“嘿嘿,哥,我这是为你做贡献,目前,你大唐娱乐开的这么好,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唯独缺少学生妹吧,我相信,只要把这批学生妹弄到大唐娱乐会所,肯定能让大唐娱乐更上一层楼的!”白晓笑眯眯地说道。
“学生妹?这些都是学生?”
我满脸古怪。
“当然,学生代表年轻,代表漂亮,代表知识,现在有钱人就好这一口。”白晓津津有味地说道。
听到白晓的话,我若有所思,毕竟,现在流行空姐,护士,御姐之类的角色扮演,至于学生妹,也应该属于其中一种吧!
“她们都是自愿的吗?”我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询问道。
“我们都是自愿的。”
尼玛的,这群学生妹齐刷刷地回答道。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很简单,有的时候,生活并不是喜欢和不喜欢,更多的时候,我们是为了别人而活着,我们知道这样很累,但这就是生活!”小妞们的回答依旧是齐刷刷的。
“一群装逼的货!”
我直接给她们送了一根中指。
“我们有,我们无需装!”
其中一个学生妹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
我差点被她的话给噎死。
“好,只要她们符合条件,大唐娱乐全部招收,多多益善!”
我答应了。
没办法,这么多漂亮的学生妹,如果白白错过了,我也于心不忍。
再说了,如果大唐娱乐拒绝了,她们很可能选择其他娱乐公司,到时候,就成为了大唐娱乐的竞争对手,这个结果我绝对不愿意看到。
“票子们,以后,你们每天白天去上课,晚上到大唐娱乐上班,当然,我会派专门的车来接送你们上下班,而且,你们如果还有其他同学愿意去上班的话,大唐娱乐欢迎你们!”我笑眯眯地宣布了结果。
在别人眼里,她们就是一群活灵活现的美女,但是在我的眼里,她们就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熊杰的时候,熊杰这货愣了好半响,随即接连说了三个好字。
挂了电话,我和白晓在苏市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
除了我们之外,那一群美女也在,也算是正式加入到大唐娱乐的欢迎宴会。
女人,绝对是让人头疼的存在,尤其是美女。
正常情况下,一个美女的杀伤力,那绝对相当于一个班,眼前却是一群美女,而且她们充满了活力。
结果,我被灌的晕头转向,哪怕我偷偷动用了魂玉能量,也没多大效果。
总之,这次我是醉驾。
在离开之前,白晓这货让我随便挑几个学生妹去开房,被我给严厉地拒绝了。
奶奶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那么禽兽吗?
“不知陈冰现在睡了没有?”
三个月之前,陈冰,芍药,阿雅她们都在拍摄广告,现在拍摄早就结束了。
现在陈冰她们肯定是回到了苏市艺校,而我本人正好在苏市,因此找陈冰应该很容易。
“喂,我是唐风,我在苏市大酒店,你过来!”酒喝多了,我也就不啰嗦了,可以说,我是直奔主题。
“嗯?啥意思?”
电话那头,芍药愣了好半响,只是,那边的电话却挂了。
她愣了好半响,有些纳闷和不解,无缘无故让自己去苏州大酒店干什么?
“不会是想请我吃大餐吧?”想到这些,芍药精神一振,她不仅仅喜欢钱,更是一个标准的吃货。
因此,她在第一时间屁颠屁颠地赶到了苏州大酒店。
此时,我早就躺在了酒店一个房间的大床上,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手机响了,我按了通话键。
“唐风,你人呢?”芍药人在酒店大厅内,先前我让她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在哪个房间!
“201!”
听到女人的声音,我就如同被打了鸡血,人精神了许多。
酒精刺激大脑,下半身支撑上半身,男人都是一样的德性。
“咚咚咚——”敲门声,那就宛如动听悦耳的音乐。
“宝贝,你终于来了!”
我打开门,兽血沸腾,嗷嗷叫地向上扑。
“别动!”
哪知,芍药忽然掏出一根棍子,那棍子正好顶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警告你,这是电警棍,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灭了你!”别看芍药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关键时刻,她绝对是彪悍的存在。
虽然我喝了很多酒,但是我还能分清眼前是芍药并非陈冰,我也猜测出,我刚才应该是拨错了电话。
不过现在我是虫虫上脑,哪里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哪管她是陈冰还是芍药,只要是个女人那都行。
除此之外,所谓的电警棍,我更没放在心上。
别说是电警棍了,就算是机关枪,我都肆无忌惮。
“砰——”结果,我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我整个人都被电飞了出去,身体在不断地抽搐,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似乎是在生与死中挣扎,整个人都乱成了一团。
能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能量,魂玉能量还有电警棍的强大电流相互交融到一起,似乎在完美的融合。
这一刻,我似乎有一种幻觉,貌似人和魂玉相互融合了。
“唐风,你没事吧?”芍药有点傻眼了。
她晚上出门的时候,那都是时刻带着电警棍的,也是防止色狼之类的,只是芍药怎么也没想到,会用到我的身上。
当然,她也是被我急吼吼的样子给吓到了,所以忍不住释放了电流,只是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样子,她又有一些担忧。
“娘希匹的——”
我努力地蹦出这四个字,接着,人彻底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清醒了过来,头有点疼,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
“咚咚咚——”
我用手在对方小脑门上敲了几下。
芍药揉了揉眼睛,发现是我敲她的时候,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你醒啦,吓死我了,我真怕昨晚把你给电死了!”
我相当无语,真有一种掐死她的冲动。
昨晚被她给电惨了,死丫头,肯定是第一次用电警棍,电流都没掌控好。
“对了,你是不是把陈冰给睡了?”芍药似乎想到了什么,如同好奇宝宝一般盯着我。
女人都是天生的八卦者,芍药也不例外,她也不傻,从昨晚我的行为,就能猜出点蛛丝马迹。
“怎么,你也想布陈冰的后尘吗?”我目光不经意地从那雪白的胸口扫视而过,邪魅地笑了起来。
“滚犊子,我走啦!”
芍药被我看的心烦意乱,她有些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
“我有那么恐怖吗?”看着芍药放狼狈离开的身影,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清晨起床之后,我发现自己精气神又精神到了一个新的境界,纯白,已经到了巅峰,隐约地向金色转化。
第三层,难道说,魂玉戒指即将晋升到第三层。
苏市这家文化娱乐公司,自从注资之后,我就没有来过,可以说,所有的工作全部由马学东负责的,而我和徐导都成为了甩手大掌柜。
“我靠——”
还没走进公司,我就看到了一幅幅巨大的广告,写真。
而被宣传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陈冰。
以前,我认为陈冰长得还算是漂亮,至少和大小双是一个档次的,但是眼前写真让陈冰的美丽至少提升了几个档次。
显然,马学东知道我的心意,现在正重点推荐陈冰。
通过写真,广告条幅等等,可以看出陈冰已经开始小有名气了。
巨额资金的注入,让公司重新焕发了生命力。
“哇塞,大鳄,你来啦!”
刚刚他进门,就被小前台一眼给认了出来。
“大鳄?”听到小前台给我起的外号,让我相当无语。
我瞪了小前台一眼,直接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你还知道来啊!”马学东看到我的时候,他微微一愣,随即很鄙视地撂下一句话。
这也难怪,当初我也和他说了,公司注入资金之后,每个星期我都会过来一趟,现在倒好,我一消失就是三个月之久。
“嘿嘿,我相信马兄你的能力。”我随手拍了个马屁。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果然,马学东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你瞧瞧咱们这三个月的业绩!”
这是一份很详细的账目报表,通过这报表,我能看出三个月的公司巨大收益。
三个月,拍了许多的广告,还拍摄了一部电影,招收了许多新人,纯利润达到了千万。
“你来公司不会是单纯来看看账目的吧!”此时,马学东如同狡猾的老狐狸,他玩味地盯着我。
“还能干什么!”
我白了马学东一眼。
“切,陈冰今天正好在隔壁休息室,你去吧!”这货慢慢悠悠地竖了一根中指。
“我草,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很鄙视马学东,不过,人却离开了办公室。
推开休息室的门,我看到了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陈冰还没有卸妆,所以这种美有些惊心动魄。
如果说,没有化妆之前,陈冰算是八分多点的美女,那么,化妆之后,陈冰至少可以算是九分。
“嗯——”
或许是被我的脚步声给惊醒,陈冰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陈冰,咱们好好聊聊人生可以吗?”盯着这张脸,昨晚那股邪火又疯狂地冒了出来。
“可以啊!”
陈冰一时之间还没会过意。
“啊——”
下一刻,我却特别斯文地扑了上去。
“你不是说话要聊人生”或许因为在休息室的缘故,陈冰稍稍有些抗拒和羞涩。
“聊,就是撩拨,人,就是女人,生,就是生孩子,联合起来,那就是撩拨女人生孩子!”我邪恶地扯着她的衣服。
“你坏死了!”
听到我的解释,陈冰浑身滚烫,她面颊泛红,一时之间,满堂春色,(此处省略一千万字)
俗话说的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都没错。
当然,我也发现自己一个特别的地方。
以前,干完事之后,我累的跟牛似的,浑身都没劲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或许是受到了魂玉能量的影响,我的战斗力惊人。
“唐风,你好厉害!”
这句话,那简直是对男人最高的奖赏,简直是激情四射。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才停止战斗,因为陈冰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尤其在苏市这片地界上。
所以,我也无法带着陈冰逛街。
陪了陈冰一会之后,我就准备离开。
却没想到,一个电话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接到电话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陈冰。
“陈冰,你怎么了?”刚才还光彩夺目,转眼间,却脸色苍白,仿佛被人抽去了骨头,我看到这一幕,关切地询问道。
“我爸出车祸了!”
陈冰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车祸,情况怎么样?”我本能地询问道。
“我爸开的是奇瑞qq,过红绿灯的时候,被一辆红色跑车给撞散架了。”陈冰语气有点惶恐地说道。
听到陈冰的话,我心里一凉,开车的都知道,普通辆车相撞,那都可能出现伤亡情况。
至于车子被撞散架,那可以说,基本是必死无疑了。
“走,我陪你回去!”我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哪怕我是把陈冰当做了情人看待,可是,现在她毕竟是一个人孤苦无依,而且身体还给了我,更何况,我并非那种冷漠绝情之人。
“你真的可以陪我回去吗?”
陈冰眼神中微微有了神采,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陈冰也很清楚我和她之间的定位,甚至她内心觉得,我仅仅是把她当做一个玩物而已。
一个男人如果把一个女人当做玩物的话,可以给她很多钱,可以买很多的礼物,但是绝对不会回那个女人的家。
谁都明白,一个男人去见女方的含义,同样,也明白女方跟随男方回家的内涵。
“咱们现在直接去机场!”
这种事情拖不得,所以,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唐风,谢谢你。”陈冰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除了我和陈冰之外,我还带了石亮和无情。
相对而言,石亮处理事情还是不错的,至于无情,把他放在哪里我都觉得不适合,所以,带着身边最好了。
在路上,陈冰又拨打了电话,她父亲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去急救,而肇事方已经逃离了现场。
“逃离现场?”
我倒也感到意外,毕竟驾车撞死人,那和驾车撞死人之后逃逸结果截然不同,至少,前者不一定会被判刑,但是后者被判刑会很严重。
当然,除非有一种可能,肇事者本身醉驾,或者吸了什么粉之类的,担心被抓到现形。
刚刚坐飞机回来,现在又要坐飞机,不过,这次去的地方和上次不一样。
陕西安康,这也算是一个小县城。
辗转反侧,十二个小时之后,我陪着陈冰来到了这一座小县城内。
“妈!”
医院内,陈冰看到她妈的时候,那就趴到了她妈怀抱里哭了起来。
是的,刚才我们下飞机的时候,陈冰就收倒了一条信息:她老爸抢救无效已经死了!
过了好久,陈冰和她妈才分开。
“妈,那个肇事者找到了吗?”陈冰也明白,人死不能复生,眼下,让肇事者得到应有的惩罚这才是关键。
“对方自首了,并且,相关部门检查得出,他驾驶速度正常,只是不小心看错红绿灯,发生了意外,并不用负多大责任。”陈冰老妈悲切地说道。
“正常驾驶,车都撞成那样了,那至少要有一百八十以上的速度才能做到,检查怎么可能是这个结果!”陈冰激动地叫了起来。
我心神微动。
超速行驶,撞死人,驾车逃逸,甚至可能还有醉酒之类的,最后什么事都没有,这事情太古怪,太蹊跷了。
如果猜测不错,对方家里的能量应该非常大,否则绝不能做到这点。
果然,陈冰妈妈连忙急切地说道:“冰儿,算了,咱们就算再怎么追究,也无法让你爸爸活过来,而且对方家里答应了,只要我们不乱说话,他们会在正常赔偿之后,再给二十万的抚恤金!”
“钱?我不要钱,我只要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陈冰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若是换成以前,二十万,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笔大数目,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在苏市多少算个小名人,收入也比较不错,而且她相信自己不就的将来会赚到更多的钱。
“冰儿,他们家是有权有势,咱们惹不起的,还是算了吧!”陈冰妈妈却摇了摇头。
“伯母,肇事者的家人是不是找了你?”
看大陈冰妈妈那慌乱的神态,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询问道。
“是的,他们家是县里很有身份,地位的大家族,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陈冰妈妈点了点头,不过,依旧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也明白这点,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穷人不能和富人斗。
“喂,你们谁是陈新杰的家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傲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们转身看去,那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在她身后则有七八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青年人,而她本人似乎有些趾高气昂,目空一切。
“我,我是陈新杰的老婆,请问你们是什么人?”陈冰妈妈连忙迎了上去。
“我老公把你老公撞死了,所以,我来谈赔偿的事情,你先把这份合同签了,我立刻支付你二十万,剩余全部走法律程序!”对方随手掏出一份资料递给了陈冰的妈妈。
“那个咱们不是说好了,等到法院判定之后,再给抚恤金的事情吗?”
陈冰妈妈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
“费什么话,我好心把钱提前给你,你别不知好歹,赶快把合同给签了。”对方显得很不耐烦。
“能不能把合同给我看看?”
看到这一幕,我很窝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冰老爸撞死对方老公似的,那目空一切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内疚。
“你算个什么东西!”
对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对于我的介入,她更加不爽了。
“我是死者的女婿,应该有权过问吧?”
我冷冷地盯着对方。
“怎么了,难道你们家嫌钱少了?想反悔了不成?”她不耐烦地说道:“别脸不要脸,如果惹毛了我,别说二十万了,就算法院判的钱,你们家一分也别想拿到!”
“抱歉,别说是二十万了,就算是两百万,我们也不会要,我们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这个时候,陈冰深吸一口气,她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
尤其对方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哪里是来道歉的,看起来,似乎对方才是占了理,当然,这也更加激怒了陈冰。
“你他妈的说什么,你想知道真相,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收下钱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我可以让你们家不但一分钱拿不到,而且,可以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个女人似乎没料到陈冰会拒绝,她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刚才说,一条命赔偿多少钱?”
我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二十万,再加上其他赔偿,至少有五十万,够你们家好吃好喝一辈子了。”听到我的话,眼前这个女人以为我会同意,她精神一振。
“那好!”
我轻微点了点头。
“啪——”
话音刚落,我骤然出手,那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被我一个巴掌给拍飞了出去。
“啊,你该死,我要杀了你!”
这个女人疯了,她怎么也没料到我竟然敢对她动手,那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彻底刺激了她。
“啪啪啪——”
我的回答非常简单,正反耳光,短短几个呼吸,就把这个娘们半边脸都打肿了起来。
“砰砰砰——”
另外一边,这女人带来的那些家伙很自然地冲了过来,可惜,全部被石亮给轻轻松松地拦下来。
他们在石亮面前,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你用五十万买别人的命,那么,现在我也想买你的命,多少钱,无所谓。”
我挑起了她的下巴,在陈冰和她妈妈的面前,捏开了这个女人的嘴。
“他这是要干什么?”陈冰母女面面相觑,她们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若是和我相熟的人,肯定能猜到。
我努力地吸了一口痰,然后对准那娘们的嘴,一下子吐了进去。
“杀了他,你们给我杀了他!”当我松开手的时候,那女人发出了尖叫,她对我简直是恨之入骨。
但是当她看清楚情况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带来的那些人,原本也算是想震慑住陈冰家人,却没想到,现在一个个都被石亮给放倒在了地上。
她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年轻人究竟是谁?
她并不傻,虽然她飞横跋扈,但也要分清对象,面对那些可以欺压的人,她肆无忌惮,目空一切。
不过,若是对手比她还要有背景,那么,她会变得小心翼翼。
“你究竟是谁?”她盯着我,目光变得凝重而又阴冷。
“我是谁不要紧,我只想这次的事情能得到公正合理的解决,我劝你们最好别动手脚,要不然,比钱,老子能砸死你们,比势,老子也不怕!”我冷冷地扫了眼前这女人一眼。
我能看穿对方那种欺软怕硬的性格。
果然,听到我的话,她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们走!”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她明白在没有弄清楚我身份之前,不管怎么做,那都是自取其辱。
“小伙子,你和我们家冰儿究竟是什么关系?”可以说,从始到终,陈冰母亲都关注这一切,她并不傻,自然能看出一些问题。
我是陈冰男朋友,阿姨,你放心,伯父的事情一定会得到公平对待。”我微微一笑道。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陈冰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缕神采,虽然她明白我仅仅是为了她的颜面,但她依旧很开心。
陈冰母亲本能地向女儿看去,陈冰自然是点了点头。
在这个小县城内,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分别给白晓,乐哥,龙夏,还有梁振武他们打了电话。
俗话说的好,朋友多了,那多条路,到最后,牵扯出关系的竟然会是风晨逸。
这小子人还在国外如火如荼地收购家电,结果,家里的关系网却正好帮到了我。
这小子有个远方亲戚正好是县城的二把手,而且很有实权。
接下来事情变得非常简单,先前所有事情都几乎推翻了。
没有超速,则重新调查处,超速了,而且竟然达到了二百多,除此之外,那家伙被查出是醉酒,而且还吸了粉,他们家人在某局里面是一把手。
所以,他们通过关系,则买通了方方面面,所以才能弄出这样的结果出来。
如果不是我横空出现的缘故,恐怕,这件事就被扭曲了事实,肇事者家里只要赔点小钱就算了。
但是真相一旦被揭露出来,任何人都不敢乱说话。
判决很快下了,肇事者直接被判了刑,估计要在里面好好蹲几年,而赔偿问题,一分都没有少。
这段日子,我忙上忙下,陈冰看在心里也很感激。
而陈冰家除了她母亲之外,还有一个弟弟,家里条件非常困难,至今还住在乡下一个破旧的小山村里面。
至于当初在苏市艺校,陈冰内心虚荣心作祟,她竟然伪造出一个富家女的家庭背景。
用陈冰的话来说,她只是不希望被人瞧不起。
至于为何拒绝拍我的家电广告,陈冰解释就更简单了,在女二号和我的广告之间,她自然更希望成为女二号。
而她所表现出来的清冷,拒人以千里,那纯粹是伪装,害怕被人看出她并非富家女,而是一个穷苦家庭的孩子。
针对陈冰家庭情况,我干脆给他们家在县城买了一套房。
小县城和大城市不一样。
若是在张港市的话,二十多万买房,那连首付都有些不足,但是在这个小县城却能买套房。
“唐风,谢谢你!”
这几天所做的事情,陈冰全部看在了眼里,她对我充满了感激。
“不用谢我,陈冰,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先留在家里陪陪你母亲还是回苏市?”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面孔,我内心也颇有几分感慨。
可以承认,在我认识的女人当中,陈冰的功利心是最强的,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当初,她为了一个女二号,甚至女三号,准备献身给徐导,如果不是因为我的阴差阳错,恐怕,也不会有后来一段孽缘。
也正因这样,准确的说,我对陈冰只有欲没有情,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也看出,陈冰会这样,那和家里穷困有很大的关系。
用陈冰的话来说,她就是想多赚点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如果家里有钱,她父亲也不用没日没夜去开那种出租车,也不会出车祸了。
再仔细想想,她一个艺校的女学生,没有身份,没有背景,那么,除了她青春美丽的身体之外,她还能有什么能拿出手?
论能力,她无法和那些重点名牌大学的影视学生相比,论家世更不用谈,所以,她才会决定用身体去打通所有关卡,试图找出一个捷径出来。
陈冰曾经说过,遇上我,那是她的幸运。
人生际遇,谁都无法说清楚。
陈冰并没有留在家里,用陈冰的话来说,过去的,终归已经过去了,人还要向前看。
下了飞机之后,我就和陈冰分开了,她去了苏市,而我直接回张港市,并且去找小白。
对于小白,我非常感激,当初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小白帮了我,我第一家店面开业,小白也亲自来了。
现在我要成立集团公司,自然也不能缺少小白,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小白邀请过来。
因为小白不接我的电话,所以我通过白晓了解到,小白竟然正在练太极。
而小白所在的地方,竟是我办钻石卡的那家健身会馆。
健身会馆,除了健身之外,也有学习跆拳道,太极拳这些方面,当然,这也属于正常,一个会员价格能达到两百万,除了基本的条件设施之外,其他条件也是不可缺少的。
“大长腿妹妹!”
我刚进健身会所,大长腿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大长腿倒也是自来熟,她告诉我,许灵还在健身会所上班,不过,更加努力刻苦了。
大长腿告诉我的消息,让我内心泛起一阵很小的波动,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当初,许灵跟随我,甚至到了公司,希望我能帮到她,可惜最终我还是拒绝了,对她,我确实是很绝情。
“带我去太极拳区!”
在大长腿面前,我也无需隐瞒,直奔主题。
“你要学太极拳?呵呵,如果是我,那我就学泰拳!”大长腿抿了抿樱桃小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有个朋友在那里,如果她是钻石会员的话,我介绍给你。”
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哇塞,太棒了。”大长腿听到我这句话,眼睛一亮,哎,又是一个标准的财迷。
接下来无需多说,她屁颠颠的带我到了练太极的区域。
“太极,讲究阴阳平衡,心平气和,太极拳的运动特点,中正安舒、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相济,动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教练边说,边用手在比划着。
“小白!”可以说,小白不管站在那里,那始终是最耀眼的存在,我一眼就看到了小白。
而小白也看到了我,不过,她仅仅是扫了我一眼,冷冷一哼,然后继续专心地看教练打太极。
刚刚开始,我有些心不在焉,对于所谓太极拳并不感兴趣。
不知为何,我向小白招了招手,小白不理睬我之后,我注意力很快落到了教练的太极招式上,一会之后,我觉得那招式之中似乎有一种吸引力,我的手开始比划出太极拳,那股沉淀在丹田内的暖流和魂玉戒指能量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这让我精神一振,两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牵连。
想到这里,我手开始慢慢地运转起来。
大长腿倒也乖巧,她站在旁边,默默地观看。
“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那教练太极拳速度越来越快,口中还在解释着。
当然,我却进入到一种极限状态中,脑海中反复出现教练所说的话,体内暖流也在时而运动,时而静止。
清风拂面,带来一种清新,我手势微变,很快将清风也糅合到了手中,手在运动,风也在运动,此刻,人就是风,风也就是人。
“好了,大家现在开始相互之间配合练习。”教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让我脑中一阵清醒。
旁边,有好几个人盯着我,神色很古怪,尤其是小白,她撇了撇嘴,撂下一句话:“装逼。”
确实,刚才教练在比划太极拳时,每个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唯独我在独自比划,似乎什么都很懂。
“要不咱两试试?”我可不是那种被人骂了还忍气吞声的主,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小白,很挑衅地说道。
“切,谁怕谁啊!”小白本身是练过武的,对太极拳本身也有所了解,她心里明白,单纯比力量,她或许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比太极,那就不一定了。
“小手真柔软!”
接触到小白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我心一阵荡漾。
“骂了隔壁的,你少占老娘便宜!”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自从苏南的事情之后,小白似乎对我态度那是直线下降。
“好了,你们两个就好好练练!”教练微微一笑,似乎也很赞同,此话出口,其他学员一下子围了过来。
我和小白分别以太极姿势旋转起来,这其中也有讲究,力道,速度,稍有不慎,其中一个人就会被另外一个人给推出去。
“阴阳调和,刚柔并存!”
我很快进入了状态,那是一种玄妙,手中动作越来越快,力量并没有增强,不过,手中却似乎增加了一种极为强大的气场。
“该死,怎么会这样?”
小白吃惊地发现,我的手似乎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并且,随着我手速开始加快,她也被迫加快,这让她又气又急,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是暗暗用力挣扎。
可惜,她的力量宛如一道和煦的春风,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影响,我感觉到状态越来越好,丹田内那股暖流也越来越大,操纵起来,有一种随心所欲之感。
刹那之间,我骤然松手,力道完全消失,不过,那种牵引迂回之力还存在,小白身体不受控制,直接向我扑来。
“轰—”
四周一阵哄笑,原来小白正好扑到了我怀抱中,看起来宛如投怀送抱一般。
小白的性格,众所周知,并且根本没吃过亏,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她出一次糗,大家正好可以看热闹。
“原来大美女对我有兴趣啊!”
“这还用说,都投怀送抱了。”
“真是郎才女貌,绝配。”
“”
四周议论纷纷,小白肺都快气炸了,她会对这家伙感兴趣,怎么可能,她猛然用力推开我,怒气冲冲地说道:“再来!”
“那个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行,你必须和我打。”小白抬脚就踹了过去,目标正是我的子孙后代。
我闪身躲过,连忙说道:“等等。”
“你还想干什么?”小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显然,不管我如何推脱,也逃不掉这顿打,她是铁了心。
“嘿嘿,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和人动手,尤其是女人,你若是想和我动手也可以,咱们赌一场如何?”我笑嘻嘻地说道。
小白狐疑地看着我:“你说说看!”
“很简单,如果你能放倒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如果你被我用太极给放倒了,我让做什么,你必须做什么。”我用很挑衅的目光看着小白。
这下小白有些犹豫了,在她看来,倘若我用太极的话,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可万一失手,那岂不是糟糕透顶。
再加上周围有这么多人在看,她想耍赖也不行。
不过看我那满脸嚣张的样,似乎吃定自己了,小白火气直往上窜,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好,赌就赌,老娘还不信这个邪,会输给你这个小兔崽子。”
我无语了,这还没开打,就被她给骂了一顿。
“比赛开始。”
旁边,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小白一个箭步冲上来,显然,她要速战速决,在最短时间内,放倒我。
可惜,小白速度快,我的速度更快,稍稍一闪身,就躲开了小白的拳头,并且手顺势一带,那正是太极中的招式,四两拨千斤。
小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踉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王八羔子。”小白勃然大怒,她骂骂咧咧地冲了上来。
我再次闪身,顺手一带,这次小白可没那么好运了,她一下子扑到了地上,四周则一片轰然。
“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不知是谁首先叫了一句,大家都跟着叫嚷起来,显然,他们都想看一场好戏,而这场戏中,我是导演,小白是演员,其他人都是群众。
小白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中透出一种警告,意思很明显:让我别太过分。
原本,我也没想怎样,可是被小白那眼神一刺激,一股邪火就窜了上来,脱口而出道:“好,作为胜利者,我就提条件了,这样吧,小白你先为我做一件事。”
“你说,什么事?”小白憋着一股气,表面上看,那是风平浪静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
许多人都在猜测,我会让小白做什么?
小白的彪悍,在学员内也是相当出名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潇洒一笑,用手指着自己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很简单,你就在我脸上亲一口。”
此话出口,宛如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千层浪,不管是谁,都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如此流氓,明明想占美女便宜,却又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这让人刮目相看。
大部分人猜测小白肯定会暴走,就连我也是满脸警惕,生怕小白会动手。
“好,没问题,我可以亲你。”
结果,小白却妩媚一笑,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没有半点烟火,神态也很认真,我傻了眼,我刚才不过是想气气小白,没想到这娘们真会答应。
看我那惊疑不定的样,小白一撇小嘴,很不屑地说道:“怎么,不敢让本小姐亲了,既然这样,咱们之间赌约一笔勾销。”
真没想到,小白会来这一手,摆明了是以进为退,颇有几分泼辣的风范,可惜,她还是小看了我。
“来吧,亲我吧!”
我一抬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仿佛被小白亲一口,那和喝一碗毒药,鬼附身属于一样的下场。
“缺德加冒烟的玩意。”小白内心早就把我祖宗十八代给骂遍了,当然,她也不会耍赖,很干脆地走到我面前。
眼看小白小嘴快要贴了过来,我老脸一红,虽然说,我喜欢占便宜,尤其占美女的便宜,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美女亲,我依旧有几分不自在。
“真没想到,你也有脸红的时候!”
小白捕捉到这个变化,不忘讽刺我一下。
听闻此言,四周许多人都纷纷大笑起来。
我也不甘落后,眉头上扬,很豪气地说道:“来吧,快亲我,也让大爷尝尝被美女亲的滋味。”
“要咬死你。”小白樱桃小嘴真亲了上来,不过,她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一下子咬在了我嘴巴上。
“啊!”
我怎么也没想到,小白竟然会辣手摧花,那细碎的玉牙差点没把我半边脸给咬下来。
当小白挪开小嘴时,我觉得脸快掉下来的,痛的我龇牙咧嘴。
“这下总算解气了。”看我凄惨样,小白心情舒畅了许多,当然,她可不会认为,刚才是亲我。
我用手摸了摸脸,深深的牙印,让我欲哭无泪。
“小白,算你狠,现在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洗脸了,让你的口水,让你的唇痕,永远地留在我我的脸上,以后别人若是问,我会告诉他,这是被你小白亲出来的。”看小白那得意样子,我恶狠狠地说道。
小白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反击,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干示弱,撇着小嘴说道:“随你大小便,老娘不在乎,要不要我再亲你了,如果再亲的话,我非咬死你不可。”
看两个人争锋相对,下面有人在暗暗嘀咕着:“这两个人倒也是绝配啊!”当然,这话可不敢公开说出来,否则,以小白的性格,肯定要发狂。
“小白,现在我命令你做第二件事情。”看到小白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就一肚子火。
一听到这句话,小白立刻不干了,她怒气冲冲地说道:“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我已经亲过你了,你还想怎样?”
“根据我们的赌约,谁输了,那就要听赢得一方,也就是说,你要听我的,并不是一件事,而是所有的事情,你都必须听我的。”我语气玩味地说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话确实有道理,不过,在其他人看来,折腾这么个活生生的大美女,于心何忍?
小白睁大眼眸,恶狠狠地瞪着我,半响,才冒出一句话:“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娘不干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咬我啊!”
无赖是见过不少,不过,像这样的美女无赖确实少见,我不佩服都不行。
当然,我也熟悉小白的品性,拿她还真半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其他人也能看出,我和小白肯定是熟人,要不然,可不会开这些玩笑的。
“小白,这样吧,我集团要举办开业典礼,到时候,你务必去捧捧场,怎么样?”这个时候,我才说出了真实目的。
“让我去也可以,不过,苏南必须回来参加!”小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算是被小白给彻底打败了。
我想到了苏南所说的话,她不会再爱女人,这也意味着,她必然和小白斩断情丝,估计,小白到时候会很伤心,甚至会归罪于我。
“可以,我会让苏南回来的。”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苏南也算是集团开拓的功臣,尤其东南亚家电市场如今异常的火爆,苏南绝对是功不可没,居功至伟。
因此,如今集团即将成立,苏南回来一趟也是应该的。
“对了,小白,你在这家健身房办的什么卡?”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询问道。
听到我的询问,旁边大长腿妹妹顿时精神一振,她内心则充满了感激和期待。
“当然是钻石会员卡,你问这个干什么?”小白根本没当一回事。
我也明白,以小白的身家,弄个钻石会员卡跟玩似的,特别简单。
所以,我也不客气,干净利落地说道:“这样吧,我帮你介绍一个专业的健身教练怎么样?”
“是不是这个大长腿妹妹啊?你小子不会想泡她吧?”
我算是被小白的强大给打败了。
这个娘们不是一般的直爽,尤其是她的眼神,那目光落到了大长腿身上时,直勾勾的,恨不得把大长腿给一口吞下去。
不过,我没想到,大长腿脸红了,似乎有些羞涩。
“少废话,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我也懒得和小白废话,干净利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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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长腿妹妹,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好好聊聊人生!”
小白三两步走上前,接着,竟然一把抓住大长腿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算是被小白彻底打败了。
“那好,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我发现小白一个劲地向我使眼色,自然是心领神会。
如果说,小白想泡的是我身边女人,那我绝对会抗议的。
至于大长腿妹妹,也只能让她自求多福。
“许灵!”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转身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段时间没见,许灵看起来更加消瘦了,脸色看起来微微有些蜡黄,完全没有了往昔那种光彩夺目的感觉。
“唐风,我对以前做过的事情,向你道歉!”
许灵当着我的面,她弯下了身。
看到这一幕,我愣住了,有些不习惯,浑身都不舒服。
在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谁都不会是赢家,每个人都伤痕累累。
“抱歉,许灵,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我依旧是冷酷无比。
有些人,可以原谅,有些事,可以忘记,但是有些方面却永远不可以!
“唐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这么小气吗?”
我走了,身后传来了许灵撕心裂肺的叫声。
我有些心痛,却依旧是置若罔闻。
或许是受到了许灵的影响,我心情始终有些低落。
“大哥哥,你有时间吗?”我倒也没想到,宝儿会突然打电话给我。
“什么事?”我感到了好奇。
“呵呵,旅游,今天我要和白姐姐一起出去郊游,你要不要一起的?”别看宝儿是在询问我,但是我却能听出宝儿声音里面充满了期待。
“好吧,你们来接我!”
说句心里话,能够和宝儿,白如馨这两大美女出去旅游,绝对是愉快的事情,拒绝才是傻叉。
说出地址,那边就挂了电话。
“大哥哥,快点上车啦!”很快,在健身会所门口停着一辆豪华跑车,宝儿正在挥着手,大声地叫嚷着。
除了宝儿之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正是白如馨,而另外一个却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对方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看起来英俊潇洒,又充满一股阳刚之气。
“大哥哥,这是白姐姐的男朋友——王英林!”发现我一个劲地盯着那帅哥看,宝儿抿嘴一笑,笑嘻嘻地介绍道。
男朋友,我微微一怔,因为我也知道白如馨有个男朋友,据说在国外发展,现在竟然回国了?
虽然说,看到白如馨和王英林在一起,我内心有点酸溜溜的,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很帅,很有魅力。
当然,在我看来,我和王英林相比,也毫不逊色,应该是各有千秋吧!
“大哥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跑车开动后,我和宝儿坐在后面,宝儿发现我有些萎靡不振,她很关心地问道。
“宝儿,你告诉我,我和王英林谁更帅?”我贴近宝儿,小声地问道。
宝儿一阵错愕,随即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呵呵—呵呵,这还用说啊,王英林比你帅气一百倍!”
听到这个评价,我差点吐血,这死丫头未免太不会说话了吧!
我恶狠狠地瞪了宝儿一眼,很不满地说道:“宝儿,你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再说,咱们好歹是好朋友,就算王英林比我稍稍帅那么一点点,你也不能这样说啊,太伤自尊了!”
宝儿也似乎意识到她说的过分了,当下,抿了抿小嘴,嘟嚷了一句:“你算是一个有钱的小**丝,他则是超级高富帅,这样总行了吧!”
太他妈打击人了,说还不如不说,我干脆闭上嘴巴,懒得和她说话。
过了好半响,我这才开口道:“对了,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又要干什么?”
“我们要是双山湖野营。”前面,白如馨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我一愣道:“野营?晚上也可以野营吗?”
“晚上野营怎么了,如果不是宝儿非要带着你一起,我才懒得来接。”前面,白如馨撇了撇嘴,脚下猛然加速,车如闪电般冲了出去。
原本我还要说话,眼下也只能是死死地抓着车边,努力地稳定身体,真没想到,白如馨这样超级文静的少女,开车竟然会如此的狂野。
双山湖很大,四周环山,在张港市港区一个镇上,环境也极为优美,下车时,能听到青蛙的叫声,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晚风徐徐吹过,带着婉约的气息,那边王英林熟练地架起篝火,取出食物放在火上烧烤,显然,这货野外游玩不止一次了。
而宝儿和白如馨两个人,她们各自带着夜视眼镜,拿出鱼竿在湖中垂钓,别有一番风景。
晚上钓鱼和白天钓鱼不同,大约一两分钟,宝儿和白如馨就能轻松地钓一条鱼上来,不时地传来大小美女的欢笑声。
“唐风,你负责杀鱼,王英林,你负责烤鱼,我和宝儿负责钓鱼。”很快,白如馨把一小桶鱼放到了我面前。
我顿时不乐意了:“凭什么脏活累活都我一个人干!”
“你要是不做也行,不过,吃也没你的份。”白如馨自认为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当即说道:“那好,咱们各自弄各自的,说实话,我对那烤鱼没兴趣。”
“切,你别嘴硬,我们吃的时候,你可别嘴馋。”白如馨根本就不信。
听着白如馨和我在斗嘴,那王英林眼中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至于宝儿乐呵呵地听着,因为她喜欢热闹。
当然,杀鱼的任务由王英林接替了,而我却捣鼓出一根尖尖的竹竿,然后拿着竹竿钻入了草丛中。
“白姐姐,你说安哥在干什么呢?”宝儿边钓着鱼,边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这样的人,别掉到河里淹死。”白如馨说这些时,她脸上不由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拧着一串东西从草丛中钻了出来,然后在王英林旁边架起一个火堆,弄点作料,开始烧烤。
这个时候,宝儿她们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鱼。
“咦,好香啊,大哥哥,你在烤什么东西呢?”当一股香味传过去时,宝儿立刻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一脸好奇道。
我随手拿起刚烤好的东西递给宝儿,微笑道:“你尝尝。”
宝儿看了看,这是一条小腿,烤的油亮亮的,看起来就很诱惑人,她轻轻地咬上一口,肉很嫩,吃到嘴里,味道美极了。
“好吃,太好吃了。”宝儿眉飞色舞地叫嚷了起来。
“比起王英林烤的鱼怎么样?”我追问了一句。
宝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比烤鱼好吃一百倍,大哥哥,你太厉害了。”
“那是当然,某些人虽然比你大哥哥帅那么一点点,不过做起事情来,却是徒有其表,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谦虚了,如果换个人的话,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宝儿却没想那么多,她连忙又拿了一条刚烤好的小腿,走到了白如馨面前:“白姐姐,你也尝尝。”
“我不吃。”
听到我指桑骂槐的话,白如馨有点不高兴,那绝美的脸庞在篝火映照下,正紧绷着,如果不是脾气好的话,恐怕早就对我展开反击了。
“我不管,你必须吃点。”宝儿可不会管那么多,把东西强行往白如馨嘴里塞,哪怕白如馨再躲也没用。
“好,我吃。”
既然躲不过去,白如馨也只能咬上一口。
虽说白如馨对我没多大好感,不过,烤的东西还真好吃,当然,白如馨可不会说出来。
“大哥哥,你这烤的是什么肉啊?”
宝儿又吃了一条腿,忽然,很好奇地问道。
“我烤的是癞蛤蟆!”我随口回了一句。
“嗯?”
听到这句话,白如馨表情僵硬在了那里,宛如吞了一只大苍蝇,癞蛤蟆肉,天啦,这竟然是癞蛤蟆的肉。
原本,白如馨认为我烧烤的那是青蛙肉,对于青蛙肉,她当然能接受,毕竟,现在市场上也有卖青蛙肉的。
可是癞蛤蟆不同,单纯想到癞蛤蟆满身疙瘩,白如馨就感到一阵恶心。
“白如馨姐姐,癞蛤蟆是什么?”
晕死,宝儿竟不知癞蛤蟆是什么,她一脸好奇。
白如馨想都没想,葱葱玉手指向我:“瞧,那就是癞蛤蟆!”
妈的,这该有多大的恨啊,我彻底无语了,当然,不知为何,能够和白如馨斗嘴,被白如馨指着鼻子骂,他内心却有一种异样,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用言语无法形容。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犯贱吧!
白如馨和宝儿吃完之后,她们就到湖边去捉萤火虫,把捉到的萤火虫放倒瓶子里,这样一闪一闪极为美丽。
“哎呀—”湖边,忽然传来白如馨惊慌失措的叫声,接着就听到‘扑通’似乎有人落水了。
我和王英林相视看了一眼,同时向那边跑去。
“白如馨,你没事吧?”到湖边时,却发现白如馨已经上了岸,不过,身上尽是那淤泥,味道有些难闻。
“我没事,刚才捉萤火虫不小心掉到湖里的,现在捉萤火虫的任务交给你们了,你们一人给我们捉一瓶萤火虫,我和宝儿先离开一下。”白如馨把手中的瓶子递给王英林,而宝儿自然把瓶子递给我。
两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看来也只有老老实实地捉萤火虫了。
湖边萤火虫是很多,不过,想要捉到一瓶萤火虫,少说也要两三个小时,那王英林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没有丝毫不耐烦。
倒是我,还没捉几个,就开始东张西望,心中暗自嘀咕:白如馨和小宝她们干什么去了?凭什么让我来干这苦差事?
记得刚才白如馨她们离开时,是往东南方向走的,那边萤火虫也不少,我干脆往那边走过去。
这边草丛更加茂盛,不过,也有一条小道,是用鹅卵石铺的,看起来很光滑,我顺着小道向前走去,至于萤火虫的事,早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走了很远,也没看到宝儿和白如馨她们,这让我纳闷了,难道我走岔道了?
“咦!”就在我准备原路返回时,我听到了水流声,不由微微一愣,当下好奇地走了过去。
前面正是小道尽头,这是一个人工温泉,泉水喷涌而出,在灯光下柔和而又美丽,不过,我的目光却被湖水中另一番景象所吸引住。
白如馨,我没想到,白如馨会跑到这里来泡温泉,当然,更加要命的则是白如馨赤身站在温泉中,正面对着我,在那灯光照射之下,一览无遗。
白如馨正在匆忙地擦拭身上的淤泥,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冒出来,因为想要到温泉这里来,只有一条小道,宝儿守在小道上,我过来的话,宝儿必然会提前拦住我才对。
那雪白的身体,凹凸有致,尤其再配合白如馨完美的容颜,这让我蒙了。
美,实在是太美了,能够欣赏到这样的美丽,此生毫无遗憾。
白如馨反应很快,她一下子蹲到温泉内,羞怒道:“你你给我死滚开。”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走。”我总算是回过了神,我连忙道歉,说实话,我真不是故意的。
“站住!”
在我转身即将离开时,背后传来白如馨的声音。
我身形一顿,心中暗自嘀咕:难道要杀人灭口,不过,想想也不至于这样,那她要干什么?总归不会被看了身体后,以身相许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难以取舍!
“如果我说什么都没看到,你肯定不信!”我也豁出去了,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老实交代,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你说吧,要杀要剐随便你!”
听到这几话,白如馨差点没气吐血,她气恼地说道:“什么要杀要剐,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件事情,你不准对任何人说。”
我悬挂的心也算放了下来,我连忙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时时刻刻记在我一个人的脑海里。”
白如馨柳眉一皱,总感觉这家伙说出来的话怪怪的,什么叫记在他的脑海里,自己清白的身子被他给看光了,他还要记住,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个死色狼,下流胚子!”看着我渐渐消失的身影,白如馨恨恨地嘀咕了两句,脸臊的慌,她匆匆忙忙地擦完身体,从温泉里走了出来。
刚刚穿好衣服,就看到宝儿探头探脑地走了过来,白如馨一阵恼火道:“宝儿,刚才我让你守在小道上,不准任何人过来,你干什么去了?”
“呵呵,白如馨姐姐,宝儿刚才尿急,去方便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宝儿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很好奇地问道。
“没事,咱们回去吧!”
白如馨狐疑地看着宝儿,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不过,又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唯独便宜了我。
其实,白如馨和王英林谈恋爱一年多了,也仅仅是拉过手而已,却被我看遍的全身,想到这些,白如馨恨不得找块板砖拍死某某人!
白如馨和宝儿回到原先驻扎地时,我和王英林正在捉着萤火虫,看我那若无其事的样子,白如馨心里就有点闷气。
“呵呵,你们看白如馨姐姐今天晚上是不是特别的漂亮啊?”旁边,宝儿忽然嬉皮笑脸地开口道。
无缘无故拍这个马屁,惹得白如馨送宝儿一个白眼。
“宝儿的眼光向来都不错。”王英林并没有直接赞美白如馨,当然,这样也起到了一箭双雕的作用,这样既夸奖了宝儿,也夸奖了白如馨。
我也不甘落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不错,非常漂亮,宛如刚出浴的女神!”
刚刚说完,我就觉得不妥,提什么不好,偏偏提出浴这两个字,听起来特别的别扭,也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话音刚落,白如馨脸色就变了,特别难看,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估计我要被白如馨碎尸万段了。
“咱们回去吧!”大好心情被我破坏的干干净净,原本还想在这湖边宿营,好好地享受大自然,现在白如馨只想离我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白如馨,咱们不是说好了,在这边好好玩玩,明天早晨再回去的吗?”王英林一阵诧异,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和白如馨相处,他不想轻易错过。
“现在改变主意了,不可以吗?”白如馨心情本来就不好,自然不会和王英林解释什么。
“活该。”
总算是看到王英林吃瘪的样,我一脸幸灾乐祸,
回去的时候,气氛比较沉闷,主要是因为白如馨总是绷着一张脸,王英林搭讪几句话,不过,都自讨没趣,所以干脆闭上嘴巴。
我很清楚白如馨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我可不会往枪口上撞。
“白如馨,那我下次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送白如馨到了白家门口下了车,王英林向白如馨打了个招呼,然后开了一辆车离开了。
“你还留在这里干嘛!”看我还站在这里,白如馨柳眉一皱。
看来这次把白如馨给得罪狠了,以后别想她再给我好脸色,如果不是因为中间还夹着个宝儿,恐怕,白如馨理都不会理我。
“我准备送宝儿回家!”
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宝儿身上。
“今天晚上宝儿和我一起睡,你自己回去。”白如馨撇了一下嘴,依旧没有给我什么好脸色。
岂料,白如馨话音刚落,宝儿却立刻说道:“白姐姐,宝儿要去住大哥哥的宿舍。”
“真是女大不中留,去就去吧,晚上早点休息。”白如馨拍了拍宝儿的小脑袋,她独自回了家。
走在路上,微风拂面而过,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回想到温泉那一幕,我不由向宝儿看去:“宝儿,我去温泉的时候,你是真不在那里,还是故意的?”
“你猜猜!”
宝儿歪着小脑袋,笑嘻嘻地盯着我。
那眼神特别的古怪,似乎话中有话,我哪里还会不明白,肯定是宝儿捣的鬼,真不知宝儿小脑瓜里装的是什么?
要知道,单纯从熟悉程度上来讲,白如馨,王英林和宝儿算是老朋友了,就算宝儿帮的话,也会站在王英林他们那边才对。
“大哥哥,你是不是在猜宝儿为什么那样做?”耳边,宝儿的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也想听听宝儿怎么解释。
“很简单,宝儿希望你能和白姐姐永远在一起。”宝儿很认真地回答道。
“宝儿,你说什么?你没搞错吧!”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宝儿。
确实,如果宝儿和王英林不认识,那么,宝儿帮助我也属正常,偏偏宝儿和王英林也很熟悉,而且王英林对宝儿也非常不错。
“当然是真的。”
宝儿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宝儿接着说道:“王英林哥哥很厉害,白姐姐也很厉害,就我你最差劲,所以,白姐姐如果跟你在一起了,那么,就能代宝儿保护你,王英林哥哥就算没有白姐姐,也一样没人敢欺负他,所以,宝儿才希望你和白姐姐在一起。”
“好彪悍的逻辑思维。”对于宝儿的想法,我想不佩服都不行。
王英林和白如馨在一起,那叫门当户对,我算什么,掺和进去纯粹丢人现眼。
通过事实也证明了,宝儿的帮忙,让白如馨对我的印象更差了,更何况,我根本没想过和白如馨有什么发展!
真要是有什么,我估计小白若是知道了,非把我给活剐了不可。
另外还有一点,在我看来与其用热脸拼命地碰白如馨的冷屁股,还不如把精力花到别的美女身上,至少,还能沾点荤。
“大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走在路上,宝儿发现我一个劲地笑,却不说话,她好奇地问道。
我也没说想,随口回了一句:“我在想白如馨的屁股。”
“啊”宝儿瞪大了眼睛,似乎被我的话给吓到了,半响却冒出一句话:“大哥哥,你好邪恶,宝儿太崇拜你了!”
“哎哟,那不是有钱的唐风吗?怎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泡啊,你缺德不缺德!”我才刚开口,没想到被别人给打断了。
“王清月!”
我眉头不经意地皱了起来,对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我没多大好感,当初在银行的时候,她可没少欺负朋朋,后来据说离开银行了。
原本以为这小娘们该偃旗息鼓,夹起尾巴做人,没料到,她又主动来招惹我。
当然,王清月敢这样讽刺我,那也是因为她身边还有人,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顶着一头黄发的青年人。
这也是王清月刚刚在酒吧里认识的,当时有两三个人想骚扰她,结果,黄发青年人英雄救美,轻轻松松摆平了那三个人。
哪知道,在黄发青年人送她回家的路上,却正好遇到我,正所谓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要钻,既然找死,那怨不了别人。
“小天大哥,这个家伙特别的混蛋,请你帮我好好教训他一顿。”王清月满脸期待地看着黄毛。
小天内心一阵狂喜,原本他在酒吧内,一下子就看中了王清月,并且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不过,终归还是缺了点什么,如今,总算有机会在美女面前再展现一番身手,如果一切顺利,今天晚上,他就能将美女搞上床了。
想到这些,小天明白关键要看他的表现了,当下,很潇洒地走上前,轻蔑地说道:“小瘪三,我小天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跪在地上给婉儿磕三个响头,说自己猪狗不如,我小天就放过你,否则,老子就打断你的狗腿,让你生不如死!”
小天显然没把看我放在眼里。
我却开心地笑了起来,今天晚上,白如馨没给我好脸色,这让我内心有点郁闷。
正愁着没地方发泄,如今,却有人主动地送上门,我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妈的,小瘪三,你不会被吓傻了吧!”小天一怔,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还好,随即,目光落到了小天的脸上,满脸认真地说道:“兄弟,谢谢你了。”
小天一愣,他搞不懂我为什么会说这个,不过,我已经动了,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捡起刚刚扫到的砖头,照准小天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砰—”
不得不承认,小天还不错,这小子快速地用手阻挡上去,砖头并没砸中脑袋,却结结实实地砸到了手臂上。
“好!”
我畅快地叫了一声,如果一次性将对方砸倒,那就太没劲了。
我还刻意地压制了能力,这样对方支持时间越久,我郁闷的心情就可以更彻底地发泄。
“砰砰—”
砸,还是砖头,没有任何花哨,结结实实地砸在小天手臂上。
“好疼!”
小天倒吸一口冷气,他拼命地后退,闪身,腾空,挪位,可以说,各种身法都用上了,不过,结果都一样,每次,那砖头都能准确无误地砸中自己。
刚刚开始几下,小天还能支撑,可到了后来,半条手臂都肿了起来。
眼看砖头又砸过来,这次,小天不挡了,不是不挡,关键是不敢挡,怕疼。
“砰—”
这次,砖头恶狠狠地砸到了小天的脸上,小天踉跄地向后面退了两三步,勉强地站稳。
此时,小天无比心惊,他不傻,早就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瘦不拉几的年轻人是个高手,至少比他厉害。
我可不管对方有什么想法,快步上前,砖头再次砸下去。
“砰—”
小天拼命地躲,可就是躲不开,那砖头的速度太快了,再次砸到小天的脸上,小天被砸的飞了出去,他捂着半边脸躺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盯着我。
我抓着砖头走到了小天面前,目光玩味地盯着对方:“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大哥,能不能别砸脸!”
小天模糊不清地哀求道、
“啊!”
话音刚落,小天凄惨地叫了起来,原来宝儿在他手臂上恶狠狠地踩了一脚。
“小样,敢让我大哥哥跪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宝儿很拽地扬起了头。
当然,揍了小天一顿,我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他目光落到王清月的身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大美女,如果记得不错,我曾经警告过你,别惹我,怎么,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王清月彻底傻眼了,原本她指望小天能教训我一顿,却没想到,小天连我的毛都没碰到,就被我打得哭爹喊娘,当她一个人面对我时,她感到一阵发寒。
“你你别过来救命啊!”眼看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王清月忽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可惜,我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一下子将王清月的嘴给捏开。
“他想亲我?”
当嘴被我捏开时,王清月一惊,不过,悬挂的心很快放松了下来,亲她总比用砖头砸她的脸好。
“我向来都不喜欢动手打女人,这次也一样。”我盯着王清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下,王清月彻底松了口气。
接下来,只见我用力吸了一口,似乎要将鼻涕和老痰全部都吸出来,然后,猛然一用力,“呸—”地一下,吐到了王清月红润的樱桃小嘴里。
“呃—”
本来,宝儿很好奇,我会怎么处置王清月,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她感到胃里一阵沸腾,差点没吐出来。
“咱们走吧!”
对于我来说,似乎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我朝宝儿招了招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里。
背后,隐约地传来王清月呕吐声,夹杂着各种漫骂,当然,我根本没放在心上,我有自己的原则,对方如果敢再次招惹我,那么就不是吐口痰那么简单了。
回到住所,宝儿倒头呼呼大睡,我开始感受体内的变化。
可以说,今天修炼太极,似乎对我魂玉能量也有影响。
“逐渐地摸索。”我心中默默地盘算,那要求过于苛刻,不过,我相信只要拼命地修炼,牵引丹田内暖流的话,或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要能提升魂玉能量,那么,一切努力,冒险都是值得的。
所以我并没休息,我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在月光沐浴下,我和环境似乎融合到了一起。
我心神微微一动,掏出一把匕首,我想到了曹宁所用的飞刀绝技,而我在演练,模仿,甚至是超越曹宁。
现在我全心全意追求速度,所以飞刀在指尖环绕,速度奇快无比,月光之下,如果有人看到的话,恐怕只会是以为我手上有一道光,而不是什么飞刀。
在疯狂旋转过程中,我发现魂玉中逐渐释放出一股能量,一种特别的暖流也在移动,慢慢地移到了手指上。
“撕—”
忽然,我吃惊地发现,当暖流和手指融合时,手指莫名地拥有一种力量,一种爆炸式,疯狂的力量,刀速,原本奇快无比的刀速,竟然硬生生地提高了一倍,空气仿佛被飞刀给彻底地割裂了开来。
飞刀停下来时,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流重新回到了魂玉中,大小没什么变化,当然,给我的触动却很大。
按照刚才那种情况,我可以推测出,能量增加十倍大小的话,那么,刀速也可以提升十倍,这样简直是匪夷所思。
目前,提升能量的办法,其中有一种是太极拳。
所以我开始打出太极拳,前前后后足足打出几十遍,可惜,结果让我感到失望,魂玉能量根本没半分变化。
为什么会这样,我根本找不出原因。
“或许该去查找一些资料了!”我从网上搜索了资料,可惜,关于太极,关于能量,关于暖流方面,几乎很少。
或许应该去图书馆看看。
忽然,我心神一动,据我所知,大学图书馆内的资料非常丰富,上次我个人捐赠苏大的时候,就获得了他们一个证件。
说白了,拥有了那个证件,我可以去苏大任何一个地方,成为独特的存在。
而且大双目前已经到苏大去学习了,我既可以去查看资料,又可以顺便看看大双,也算是一举两得。
这个时间点,倒也正好,反正闲着无聊,所以我干脆带着无情去了苏大。
大学图书馆是开放式的,我走进图书馆时,发现图书馆内有许多人,他们有的人捧着书本站在书架前,有的人坐在桌子旁,也有人蹲着,四周很安静,这也是学习的一种氛围。
若是在其他地方,恐怕这个时间点正好是娱乐开始,大学不亏是大学,就是不一样。
我专门寻找关于太极拳,关于人体结构研究的资料,也包括了一些很基础的知识,刚刚开始,他看起来有些难度,许多地方都难懂,不过随着时间延长,我却逐渐地进入状态中。
修炼方面,最重要的则是个人感悟,感悟别人无法感悟的东西,体会别人所无法体会的,肉眼所能观察到的,那未必是真,肉眼看不到的,用心却可以看到。
这是一本很古老的书,我看到书中内容时,暗暗吃惊,如果是别人看到这些的话,最多认为是胡编乱造,因为这书中有许多奇思妙想的杂谈。
所谓杂谈,那就是什么都能说,不过,未必所说的都是真的,未必都能成立,这样的书籍,一般人只会当做杂志来消遣。
我看到这些时,却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可以说,书中所描述的,和我所经历的,似乎有部分不谋而合,所以我静下心,很仔细地看了下去。
人体能量要达到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水平,需人体本身的精气神修和外界能量炼到一种极致才行。
所谓精,则是构成人体、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物质基础,从广义上说,精包括精、血、津液,一般所说的精是指人体的真阴,我读到这里时,陷入了思考中,我很自然地将本身作为参照物。
仔细想想,精倒也可以理解,至于如何把精修炼到极致,我还没找到具体方法。
至于气,气是生命活动的原动力,气有两个含义,既是运行于体内微小难见的物质,又是人体各脏腑器官活动的能力。这是气,既是物质,又是功能。
我联想到身体内的暖流,那就是气。
至于神,神是精神、意志、知觉、他在修炼过程中,精神力原本就高度集中,这也就是在练神。
想通这些,我豁然开朗,我知道因为魂玉的缘故,精气神比普通人要高出许多。
最近这段时间,他尝试修炼太极拳,那也是修炼精气神,多多少少有些进步,既然这样,自己为何不集中精神,试试效果如何?
当下,我放开书本,目光在图书馆内搜索一圈,很快,我视线集中到了一个少女身上。
其实,我在刚进图书馆时,那就注意到对方了,事实上,只要是母的,哪怕是只母我从面前飞过,我都会瞟上两眼,更何况对方是个活脱脱的大美妞。
对方穿的很暴露,哪怕是那个大胸美女王清月和眼前这妞相比,也略显不足。
在对方下半身穿着超短裙,差那么一点点就连大腿根都要露出来了,长筒靴子,黑丝袜,那种袜子是肉色,网纹状,属于很邪恶的那种,特别能勾引起男人的**。
上半身,则穿着白色小外套,白色的内衣,连那内衣都是白的,如果仔细看的话,似乎某些方面都能瞧出来。
如今,我集中精神,那就是盯着对方胸口,其实说白了,那也就是沟壑。
努力地将对方那种美艳影响抛之脑外,也幸亏美女见得多,否则,我想集中精神根本不可能。
凝神屏气,刹那之间,眼中透出一道精光,心神完全落到了对方胸口,这一刻,我吃惊地发现,我似乎不属于自己,思维似乎超脱了本身的存在。
刹那之间,我瞳孔一阵收缩,不由脱口而出:“紫色,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紫色!”
此话刚出口,图书管理内一阵轰然。
谁都知道,图书馆内有规定,任何学生那都禁止喧哗,而又有人交谈,那都是低声窃窃私语,而眼前的我不但肆无忌惮地大嚷大叫,更要命的竟然是盯着一个美女的胸部。
这声叫嚷,让许多人联想到,这家伙所说心跳,会不会是这个开放美女的某个部位?
许多男生暗自惊叹:这哥们太有才了,胆也忒大了。
“帅哥,好看吗?”没想到,那开放美女并没生气,而是优雅一笑,径直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知道对方肯定误解了,我连忙摆手道;“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你的胸,而是你的沟!”
“怎么,有紫色的沟吗?”
美女脸上的笑容更加美丽,宛如盛开的花朵。
虽然,我觉得对方脾气特别的好,如果换成小白恐怕早就暴走了,不过,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所以我很认真地说道:“我说的紫”
“骂了隔壁的,你当姑奶奶我是傻逼啊,还他妈的装傻充愣,信不信姑奶奶搞死你!”先前,我的猜测完全错误,错的厉害,什么比小白好多了,眼前这美女一开口,他才知道,小白和眼前美女比起来,简直就是旗鼓相当。
她非常粗暴地打断了我下面想说的话。
看那火爆的样子,并且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我面前,吐沫星子都喷我一脸的,相当彪悍,相当霸道,也相当的火辣。
原本宁静的图书馆,如今热闹了起来,周围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美女,往往是众人讨论最多的话题,尤其是如此泼辣的美少女。
我也有些头疼,我也没想到,会惹上这麻烦。
原本也仅仅是想试验一下,是否能感应到对方身体。
“不对。”
忽然,我脑中一阵清醒,因为中途受到打搅的缘故,我忽视了对方体内确实有紫色的事实,那究竟是什么?
要知道,人体内,可没有紫色的东西,想到这些,我目光再次向对方胸口看去,希望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具体情况。
见此情景,美少女鼻子都快气歪了,她都把话说到这么难听的程度,可是对方依旧肆无忌惮。
“你想看是吧,姑奶奶让你看个够!”
在许多人认为少女必将暴走时,却没想到美少女忽然古怪地笑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狐疑地看着对方。
“呼—”
美少女一个动作,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谁都不会想到,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一下子掀开外套,把胸给露了出来。
还好,有内衣挡着,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有相当大的冲击力,尤其内衣无法掩盖那一片雪白,那都是诱惑人的地方。
“咕咚—”
不知谁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动静相当的大,也让我一阵鄙视,我和那吞口水的家伙相比,高尚了许多。
“现在看够了吗?”
少女似乎也豁出去了,她火辣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苦笑不已,看来对方是和自己杠上了,我耸了耸肩,很无辜地说道:“说实话,你真误会我了,我并不是想看这个。”
或许,担心对方不明白,我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是说,我看的是内在,不是你的外表这部分。”
“嘿嘿,这哥们真牛叉,内衣是外表,身体才是内在,才是关键,看来美女不脱光,这哥们是不会罢休的。”不知是谁在小声地嘀咕着,由于图书馆本来就很安静,所以他即使声音再小,别人也能清晰地听到。
我一阵恼火,究竟是谁往他身上泼脏水,实在是太过分了。
“小姐”
“你骂谁呢,谁是小姐,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想给对方解释个透彻,岂料,小姐两字刚出口,就被对方给打断,对方火气冲天地怒斥着。
“这位同学”
“你喊谁呢,我和你很熟吗?别没皮没脸的好不好。”眼前少女铁了心想给我难堪。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有病,很可能有生命危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看到对方身体内的异常,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里会和对方废话。
“你个王八羔子,你敢诅咒我,告诉你,原本姑奶奶还不想和你计较,既然你存心想找麻烦,姑奶奶我就奉陪。”少女怒火滔天,在她看来,我**裸地看她胸,还诅咒她有病,哪怕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被激怒,更何况她脾气原本就非常不好。
“等一等!”
眼看对方张牙舞爪的要扑上来,我连忙说道:“你按按你的左胸口三分处,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眼前,我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毕竟,体内长个东西,那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的。
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少女一撇嘴:“那好,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说完,小手就朝胸口三分的地方按了过去。
“啊!”
哪里知道,刚刚按下去,那就传来一阵剧痛,让少女痛苦地叫了起来。
原本红润的小脸煞白一片,身体甚至都蜷缩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疼?”少女难以置信,而旁边的人也是议论纷纷,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胸口三分的位置,那稀松平常,哪怕再用点力也不会疼,而少女的疼痛又不是伪装出来的。
此时此刻,他们看我的目光变了,再也不是先前那种看好戏,而是一种凝重,一种惊讶,也有几分疑惑。
毕竟,大家都知道,看病的基本规律,我仅仅看了少女一眼,就能准确地找到对方病根,这可不是普通人所能做到的。
俗话说的好,看病,那需要望闻问切,综合到一起,才能给出一个相对靠谱的答案出来。
少女又按了按其他部位,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这一刻,她吃惊地盯着我,带着几分急切道:“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我是通过观察,发现你呼吸时,胸口起伏有些不顺畅,我猜是长了紫色的什么东西,所以才会开口提醒你,没想到会被你误解。”看少女那神态,我悬挂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我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我蓝月必然会感谢你。”少女不再迟疑,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图书馆。
当然,蓝月刚离开,图书馆内许多人也都跟了过去,显然,他们也想看看,蓝月身体是否如我所说的那样。
“哥们,如果你救了蓝月的命,她真要报答你的话,你会开出什么条件?”在我即将离开时,一个胖乎乎的男生走了过来,笑嘻嘻地问道。
我面色一正,一本正经地说道:“兄弟,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怎么可能接受别人的报答,当然,如果他非要以身相许的话,我也会考虑考虑。”
后半句话,把胖子给噎在了那里,知道我离开后,他才一声长叹:“真乃淫才啊!”
我离开图书馆后,脑中始终在想少女身体内的问题,通过少女按压身体所产生的疼痛,他也可以断定自己的判断正确,也就是说,我只要集中精神,很可能看到人体内部情况。
在医学上,一般医生讲究望闻问切,主要是看病人的气色好坏,再通过听病人脉搏,心跳等等情况,但是从来就没人说能看穿病人的外表,观察到体内情况。
试想想,今天如果不是他看到少女体内情况,那么,少女只有到身体不舒服,病情严重,甚至到了晚期,才可能发现。
所以我这种能透视的能力,相当于未卜先知,当然,我也清楚,那也是在集中精神的情况下,除此之外,那被看的部位,则裸露在外面。
如果说,对方穿着衣服,我想要透过衣服看到内部情况,目前我还没这样的能力。
“我在家呢!”
我打了个电话给大双,原本想给大双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大双的回答会是这样。
我差点没噎死,为了能和大双见面,我从张港市来到苏大,结果,大双却回张港市了。
那种滋味,用言语无法形容,我很郁闷,这个时候,总不会再赶回张港市吧?
貌似有些不现实!
在这种情况下,我干脆留在图书馆内好好修炼,太极,我按照招式慢慢修炼,并且和无情研究了各种术。
其实,自从我观看了那本杂谈之后,我就意识到了,世间有各式各样的可能,能量也是一样,当初,我发现了梦瑶在一起,能够提升能量,和大双在一起也可以。
通过吸收木乃伊的方法,能够提升能量,吸收死气也可以,就连修炼太极都能带动能量。
这也让我意识到了能量的奥妙,现在和无情研究各种蛊术,希望可以起到触类旁通的作用。
可以说,我和无情算是一整宿没睡,天亮的时候,我让无情先在车子休息,而我本人则离开了苏大。
没办法,既然来到了苏市,那么顺带去找找陈冰。
让无情在车里休息之后,我也只能打车去艺校了。
“我有急事,你等下一辆。”
我刚打开车门,人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忽然跑过来一个人,对方一把拽开我,一下子钻到了出租车中。
“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吗?你”对方这种无礼行为,让我一阵恼火,不过,话刚说一半就嘎然而止,我没料到对方会是蓝月,那个图书馆内泼辣火爆小美女。
“死骗子原来是你,给姑奶奶上车。”蓝月也是一愣,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竟然一把抓着我的衣领,强行把我拽到出租车内。
“司机,孤儿院!”
蓝月向司机招呼了一句。
出租车司机倒也没多说,他看出我和蓝月彼此熟悉,当然,如果是我拽蓝月进车,估计那意义又不一样。
原本我还想下车,不过,听到地点时,我产生了好奇,蓝月到那里去干什么?
“你个死家伙说我身体内有东西,我去医院查了,医生说什么问题都没有,一切都正常,这也就是说,你个死色狼在图书馆就是在看我的胸,其他都是胡说八道。”车内,蓝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听到蓝月大大咧咧的把胸挂在嘴边,前面司机表情特别古怪。
我却没多想,很干脆地说道:“不可能,我看的不会错,你胸口内肯定有东西,要不,你再让我看看。”
说完,我准备去抓蓝月的手,或许,用能量检查或许更加方便。
“啪—”
我还没看清楚,就被蓝月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只见蓝月柳眉竖起,气恼地说道:“死家伙,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姑奶奶的便宜是你随随便便能占的?”
揉着被蓝月拍打过的脑袋,我一阵无语,这年头给人看病也不容易啊!
当然,看蓝月那警惕的样,我也明白不能摸手检查了,否则,这泼辣的小美女肯定会和自己拼命。
“你说咱们之间的账怎么算?”
蓝月眯着眼睛瞟了我一眼,轻飘飘地问道。
我耸了耸肩,我也明白不表明态度肯定不行的,所以很无奈地说道:“你说吧!”
“这样,今天下午你什么都听我的,你觉得怎么样?”蓝月歪着脑袋,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那不行。”我还要去见陈冰呢!
“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啊!”这娘们白了我一眼,满脸鄙视。
“不过,我可以让你使唤两个小时!”
我退而求其次,再说了,我今天打算留在苏市了,见了陈冰之后,大双也正好回来了,正好顺带见大双。
“那行吧。”蓝月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车向前开着,车内很安静,在快要到孤儿院门口时,我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蓝月,正常的事情我都可以去做,不过,我可是正经人,你若是有特殊需要别找我,你自己解决。”
“扑哧—”
前面司机正在喝着水,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喷了出来。
“我,你个王八羔子,今天姑奶奶不累死你,那就跟你姓了。”蓝月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这货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呢?
不用说,肯定是我付了车钱,并且拧着大包提前下了车。
原本蓝月担心我会溜走,不过,看到我走进孤儿院也就放心了。
我以为拧个包就可以了,接下来,却让我彻底无语了。
很快,开来一辆大卡车,卡车上装着很多的东西,包括一些桌椅,矿泉水,各种包裹等等,这些东西也不算太值钱,不过贵在多,蓝月开始正神采飞扬地指挥我搬运。
对于蓝月来说,我就是免费劳动力,她要尽可能地压榨对方,最好能累个半死。
接连搬了半个小时后,那一卡车的货还剩一大半,虽然说这些东西也不是太重,可经不起数量多,我还真有些累了。
“大小姐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看着站在下面喝着饮料的蓝月,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不行,你必须把上面东西全部搬下来,不准任何人帮忙。”
蓝月一撇小嘴,干净利落地拒绝。
“那先给我喝点水行吗?”我退而求其次。
现在本来温度比较高,忙到现在,喉咙里都快起火了。
“嗯,那好吧,你等等!”
蓝月看我满头大汗的样子,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过,她转身朝孤儿院内走去。
“她这是要干什么?”
我一阵纳闷,我正在搬的就是各种饮料,触手可及,需要去别处取饮料吗?
当然,我也没多想,继续搬东西,大约三四分钟左右,总算看到蓝月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
“拿去喝吧!”
走近时,蓝月把矿泉水抛给了我。
眼下,我渴的慌,也没多想,拧开瓶子仰头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咦?”
或许因为太过渴的缘故,我猛然灌了几大口,一瓶矿泉水就被喝的干干净净,我喝完之后,总感觉到嘴里残留味道怪怪的,不由狐疑地看着蓝月:“这矿泉水你在什么地方买的,味道似乎有些不对。”
“什么买的,这矿泉水我一分钱都没花。”蓝月抿了抿樱桃小嘴,懒洋洋地说道。
我一阵诧异:“什么地方会免费送矿泉水?”
“呵呵—呵呵,我是用空瓶子给你从河里灌的,原本还担心你喝不习惯,没想到你一口气就喝光了,瓶子拿过来吧,我再给你去灌一瓶。”蓝月笑嘻嘻地说道。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我就算反应再迟钝那也反应了过来,这小皮娘肯定是在整我。
如果是老家的河水那还行,不过这大城市内的河水,那上面都漂浮一层脏东西,喝那玩意和喝毒药也没多大区别,一想到这里,我感到胃里一阵沸腾。
“扑哧—”
原本那瓶水喝的就快,如今,一下子竟从喉咙内喷了出来。
“哎呀—”
站在我正下方的蓝月躲闪不及,被我给喷的满脸都是。
“我,你个王八羔子,今天我蓝月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就跟你姓!”蓝月快要被气疯了,故意的,她认为我绝对是故意的。
幸亏喷出来的只是河水,如果喷出一点污秽物,恐怕蓝月绝对要彻底疯了。
“别,别上来,蓝月,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喷你的。”看蓝月那张牙舞爪要爬上卡车,我连忙解释道。
可惜,蓝月哪里会听他解释,很快爬上卡车朝我冲过来,显然,那是要揍我一顿。
如果是小白的话,我或许会反击,不过,对于蓝月,也只能是躲闪,一个纵步,轻松地跳到了卡车下面。
“你给我站住!”
眼看我跳到卡车下面,蓝月大急,她以为我要离开,当下,也一个纵步,朝卡车下跳去。
“撕—”
可惜,蓝月不是我,也没我那么好的弹跳力,当她向下落时,裤子正好被卡车的一个挂钩给勾住了,结果向下落时刻,竟然将裤子完全给撕扯了开来。
从中间到两边,完全打开,也就是说,两边 屁股除了内裤阻挡住的部分,剩余全部露了出来。
内裤是黑的,皮肤很白,所以给我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虽然蓝月很疯癫,很泼辣,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尤其还是个美女,当下,她再也顾不上我,连忙用手去阻挡屁股。
假如衣服宽大一点,那么完全可以脱下来挡在屁股上,可是,蓝月衣服很单薄,如果真脱下来的话,恐怕,上身就只剩下
不过,双手再大,那也无法完全阻挡。
“快用我的衣服挡一下。”
关键时刻,我还是挺身而出,我把衬衣脱了下来,递给了蓝月。
蓝月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接过衣服,狼狈地向孤儿院内跑去。
“可惜了!”
回想刚才那一幕,那雪白的肌肤,让我心神恍惚,不过,也有些遗憾,如果钩子再向里弯一点的话,或许,能连蓝月的内裤给撕下来。
原本我担心蓝月会和自己拼命,只是想到刚才为了帮蓝月遮挡,我脱了上衣,导致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这该能将功补过吧?
大约七八分钟左右,蓝月原本的裤子换成了裙子,粉红色的,属于特别耐看那种,当然,粉红色是一种温柔的美丽,仔细想想,和蓝月泼辣的性格格格不入。
“我的衣服呢?”
这时候,温度并没降低,只是那风吹到身上,还是有些凉意,更何况,我也不是裸露狂,可没光着身上让人看的癖好。
“什么衣服?”
蓝月很好奇地问道。
“刚才给你用来挡屁股的衣服。”我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只见蓝月恍然大悟,她一撇小嘴,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你那衣服被我不小心弄丢到厕所里了,如果你还想要的话,我帮你捞出来,只是味大了点。”
听闻此言,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自己仗义出手,避免让她春光外泄,她倒是好,来了个恩将仇报,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自己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时,蓝月走到了大卡车旁,取出了一个扩音大喇叭。
“她这是要干什么?”
我一时还没会过意。
只见蓝月鼓起樱桃小嘴,忽然大声地叫嚷道:“哎呀,有个暴露狂跑到我们孤儿院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也可以喊出这么大的声音,别说是整个孤儿院了,就间隔几条街的地方,那也能听到蓝月的呐喊声。
孤儿院很大,人也很多,在听到蓝月的声音时,很快许多人都跑了出来,他们大部分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外面,也有人出于好奇,探头探脑地走进孤儿院。
这个世上还是有好心人的,对方是个中年女人,她微笑地拿了一件衣服走了过来。
“院长妈妈,你别帮他,这小子坏的很,我正在好好教训他呢!”眼看我大摇大摆地穿上衣服,那蓝月抿着小嘴,走到中年女人面前,带着几分不乐意地说道。
院长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这事会是蓝月弄出来的,不由严肃地瞪了蓝月一眼:“瞎胡闹!”
蓝月撇了撇嘴,没再多说。
而四周那些人都散了,这个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离开。
“死人,等等我。”
背后,传来蓝月清脆的声音。
先前,蓝月总是用鸟人,王八羔子等等来称呼我,用小姑奶奶称呼自己,现在又变称呼了。
我停下了脚步,蓝月走近时,漂亮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我,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你能任劳任怨忙到现在,证明你是个好人!”
“蓝月,既然我是好人,那么,你的胸能不能再让我看一次。”说实话,我依旧不死心,我相信上次看到的紫色东西是真的。
才夸一句,那老毛病又犯了,蓝月示威性地举起粉拳:“你虽然是个好人,不过,也是头色狼,你若是敢占我的便宜,姑奶奶我会活劈了你。”
“蓝月,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只是想验证一样东西,并不是对你身体感兴趣,再说了,就你这样的飞机场,根本没有任何诱惑力,大街上随便抓一个,那都比你的胸大,我就算好色,也不至于非要看你的胸吧!”我也有点恼了,我好歹也是一个正人君子,却被对方总想成是色狼,我自然不乐意。
不过,话说完之后,我又觉得有些不妥,似乎有些严重了,不由瞟了蓝月一眼,果然,蓝月的表情阴沉,特别的阴沉,而且阴沉的可怕。
只是让我感到意外的则是,这次蓝月出奇的冷静,不吵不闹,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她这是要干什么?”
被蓝月这么盯着,我有些不自在。
蓝月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眼眸依旧盯着我,这让我心跳不由加快,我内心暗自嘀咕:“蓝月不会想亲我吧,那我是该拒绝,还是该同意呢?”
“啊!”
这种想法刚刚落下,蓝月忽然向我抓了过来,速度特别的快,而且,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朝我胸口抓过去。
这一抓,让我倒吸一口冷气,失声叫了起来。
蓝月猛然一用力。
真他妈的痛,那一点点差点没被这小皮娘给拽下来,当蓝月松开手时,我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你那也就那么一点点,有什么资格说我。”蓝月撇了撇嘴,满脸鄙夷地说道。
我彻底无语,搞了半天,原来蓝月是为了这个,自己说她是飞机场,她心里不平衡,所以才抓我,也想看看我的大小。
看着蓝月那张认真的面容,我哭笑不得,一时之间,我还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没走多远,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微微一怔。
“大双?”
此时,大双正拿着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苗条修长的身材,漂亮可爱的小脸蛋,可以说是路上一道美丽的风景。
我只是没想,会这么巧。
“她是你什么人?”
瞧着我的神态,蓝月感到很好奇。
“她是我的女朋友,怎样,漂亮吧!”
我满面春风,其实从外表上看,大双和蓝月不分上下,不过,大双本身柔弱的性格,却更能惹人喜欢,哪里像蓝月那样,简直就是一头母老虎。
“漂亮,嗯,相当地漂亮。”蓝月眯着眼睛,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不知为何,听到蓝月的话,我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究竟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唐风,你怎么在这里?”
正在吃着糖葫芦的大双,抬头也正好看到了我,她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欣喜。
“哎呀,亲爱的,这是谁啊,你也不帮我介绍一下。”哪里知道,大双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蓝月却忽然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粉嫩的小脸亲热地贴在我身上,嗲声嗲气地说道。
“我的小姑奶奶,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差点没被蓝月的举动给吓跳起来,这一招我也玩过,不过,那都是玩耍别人,可从来都没被人给玩过。
如今,事情真落到我身上了,我才知道这一点都不好玩。
果然,伴随蓝月话音刚落,大双原本甜美的笑容消失的干干净净,她脸色极为苍白,仿佛要随时摔倒一样。
见此情形,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用力甩了甩手臂,试图和蓝月保持一段距离。
可是,蓝月仿佛万能胶水一般,任我如何用力都没效果。
“大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蓝月仅仅是普通朋友。”眼看大双那表情,似乎要哭下来了,我急急忙忙解释道。
“哎呀,小风风,你怎么能这样说,刚才我们还在被窝里风流快活,现在好了,提上裤子,擦干净嘴巴,那就翻脸不认人了。”那蓝月顿时不乐意了,她撇着小嘴,很不满地抗议着。
“我”被蓝月这样诬陷,我一口千年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比我还不要脸的,我觉得冤啊!
此时此刻,我也明白再多的解释也只会是越描越黑,所以我干脆目光落到大双脸上,很认真地说道:“大双,你相信吗?”
“我相信!”
大双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转身离开。
“大双,你等等我。”
我急了,如果现在解释不清楚的话,以后就更难解释了。
“亲爱的,你别急嘛,她走了,不还是有我吗?”蓝月如同一个橡皮糖,黏在我身上。
“我的小姑奶奶,那你别怪我了。”
在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猛然一用力,只听蓝月一阵尖叫,下一刻,我已经将蓝月抗在肩膀上,朝大双追了过去。
大双在前面走的快,我在后面速度也不慢。
“我靠,这兄弟太他妈牛逼了,扛着美女去追另外一个美女,旷古情圣啊!”路边,有人看到这一幕,那不由发出一阵惊呼。
“死我,赶快放我下来。”
那蓝月被我给扛着,她也浑身不自在,最关键的则是,她穿着裙子,这一扛着,下面全部漏风,全部露了出来,小脸红扑扑的十分诱惑人。
“啪——”
看蓝月还在挣扎,我没加思索,猛然一巴掌拍了下去,那巴掌拍打在屁股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啊,你个该死的,赶快放我下来。”被我在屁股上拍了一下,那蓝月气疯了,她更加用力挣扎,嘴巴里骂骂咧咧的。
“啪啪啪—”
蓝月这一折腾,大双走的远了,这让我大为恼火,我猛然在蓝月的屁股上连续拍打几下,又快又猛。
“啊!”
蓝月发出一阵尖叫,下一刻,却停止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趴在我肩膀上。
只要蓝月老实下来,我也就不会打她的屁股,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打那屁股,手感还真的好。
“啊——”
就在我全心全意去追赶大双时,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原本以为被制服的蓝月,现在竟突然低下头,用牙一下子咬在了我胸口上,并且死死不放。
那牙齿用力很大,我只觉得胸口那块肉块要被咬了下来。
前面,大双听到我的惨叫声,她本能地回头看去,当她看到我扛着蓝月,而蓝月低着头似乎在‘亲着’我的胸口时,她格外生气,小脚一跺,加快脚步,在前面拦了一辆出租车。
“大双,你等等我。”
看到大双上了出租车,我更加焦急,可是,人腿再快也追不上车,很快,出租车消失在了视线中。
“啪—”
因为大双的离开,再加上蓝月还在用力咬自己,我彻底恼了,我照准蓝月的屁股,猛然一个巴掌拍打下去,力量很大,声音很响。
这次和先前几次不同,前面几次虽然在打,不过,我总是掌握一个分寸,留有五六分的力道,现在却不同了,这次至少用了九分力,打得蓝月龇牙咧嘴。
“呜呜—”
我准备再次拍打时,耳边传来低泣声,我一愣。
虽然刚认识蓝月,可是在我看来,蓝月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性格火辣的女人,她怎么会哭?
低头看去,正好看到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蓝月脸颊旁滚落下来,这下我真的慌了,我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再说,刚才也是气急了才会这样做。
如果正常心境,就算蓝月再怎么惹我,那我也不会下这样的狠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将蓝月放了下来,连声道歉。
可是,这个时候蓝月只是低着头,根本不会理睬我。
“蓝月,你的腿怎么了?”
忽然,我注意到,蓝月那修长的腿在轻微颤抖着,我不由关切地问道。
蓝月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凶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个娘希匹的,都怪你,此仇不报,我蓝月就跟你姓!”
瞧着她虎视眈眈的样子,配合眼眸中的泪水,晶莹剔透,别有一番风味,这一刻,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蓝月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假如,蓝月知道我心中想法的话,恐怕非要暴走不可。
“蓝月,你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发现蓝月腿还在抖,粉脸一片潮红,和平时明显不一样,我心里到真有些担心了,
“我没事,你别管我。”
现在蓝月看到我就觉得烦,希望我在她面前立刻消失。
“这样吧,我带你到医院去看看。”
忽然之间,我心神一动,想到了蓝月体内紫色东西的事情,所以借去医院的机会,再认真查一遍。
“你最好离我远点,要不然,小心我咬你。”
眼看我向她走过来,并且要搀扶她,蓝月连忙后退,虎视眈眈地警告道。
听到蓝月这话,我硬生生地停下脚步,以前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还真怕了,尤其胸口那一块,现在还疼的厉害,再被蓝月咬一口的话,恐怕那一点都会被咬下来。
“蓝月,你看那是什么?”忽然,我诧异地向蓝月后面指了过去。
蓝月一愣,本能地向后面看去。
“走喽,去医院。”背后没什么呀,可惜,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给一把抱了起来。
“死我,你把姑奶奶给放下来。”蓝月勃然大怒,她拼命挣扎,可惜力量没我大,一点用都没有,小嘴更是够不到我了。
我置若罔闻,反正扛也扛过了,也不在乎多抱这一回。
蓝月在叫嚷着,路边也有人看到了,不过,他们并不会劝阻,在他们眼中,那是两个小情侣在**。
医院距离这边并不远,我抱着蓝月走了几条街也就到了。
刚开始,蓝月还能挣扎几下,不过到后来,她干脆安静地躺在我怀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给一口吞下去。
“你只要答应我,一切都听我的,那么,我就把你给放下来。”走到医院门口,我目光落到蓝月身上,神色认真地说道。
蓝月并没说话,仅仅是点了点头。
我这才把她放下来,说实话,抱了这么远的路,我还真有点累了,别看蓝月身材苗条,瘦不拉几的,真抱起来还真有点沉,百十来斤总归有的吧!
当然,人是放下来了,不过,我还是防备着蓝月,只要情况稍有不对,我还是会强行抱起蓝月。
虽然和蓝月相处时间比较短,我还是发现一个小窍门,蓝月虽然泼辣,蛮横不讲理,对付她,那必须比她还要蛮横,还要不讲理,一切都要用武力征服。
如果,我在蓝月面前服软的话,恐怕,她就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了。
只是我也感到几分纳闷,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蓝月格外的配合,总之我让她干什么,她都很配合。
“难道这匹小野马被我给驯服了?”我内心暗自嘀咕,当然,也不敢有任何松懈,万一来个突然袭击,到时候我恐怕连哭都来不及。
我重点是给蓝月做了个身体内的检查,片子是拍了,不过明天才能知道结果。
“我,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拍完片子,蓝月单独去了妇科处。
我表情有些古怪,妇科?我本想跟过去,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在外面等她。
在我看来,所谓去妇科,尤其是年轻女孩子去妇科,那大多数是因为怀孕有小孩的缘故,难道说,那蓝月有喜了?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大学内虽然很开放,也准许男女生发生关系,不过,却禁止生育。
大约七八分钟左右,蓝月从妇科室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似乎患得患失的,犹犹豫豫,似乎要做出什么重大决定,又下不了决心。
看到这副模样,我内心更加嘀咕。
“我,我有件事想问你。”
走出医院,蓝月停下脚步,目光向我看去。
我一愣,本能地想到是关于打胎的事情,内心也有几分遗憾,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惜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造的孽。
“你说吧!”
当然,想归想,我可不敢把心里想法说出来,我看起来格外平静。
“我心里有一股恶气,如果咽下去,我难受,如果吐出来的话,别人难受,你说是我难受好,还是别人难受好呢?”蓝月歪着脑袋,有几分苦恼地说道。
“恶气!”我联想到了胎气,显然,蓝月的意识就是,她怀孕了,如果孩子继续留在肚子里,她会很难受,如果打掉的话,孩子小生命就没了,左右为难。
不知为何,我倒有些同情蓝月了,这女孩不容易啊!
我沉吟半响,深深地吸口气,神色很认真地说道:“蓝月,不管你舍得还是舍不得,现在你还是学生,学校明文规定,禁止生育,你就算是怀孕了,也必须把孩子打掉,否则,你以后的人生就会被彻底的毁掉。”
“什么意思?”
蓝月蒙了,怀孕?把孩子打掉?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呢?从小到大,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那怎么会怀孕?
再看看我那关切的表情,她很快将妇科,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串联到一起,恍然大悟,这个该死的家伙,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太下流了。
“咦,那不是大双吗?”
蓝月忽然一愣,朝我身后指去。
“大双!”我精神一振,连忙回身,背后空无一人,我先是一怔,随即醒悟过来,暗叫不好,可惜已经来不及。
“啊!”
屁股,屁股上传来一阵专心的痛。
蓝月这火辣辣的大美女竟然用大针筒在我屁股上恶狠狠地戳了一下。
就算是普通针筒戳到人身上,都是很疼的,更何况这针筒还是大一号,我差点没痛晕过去,我捂着屁股痛苦地嚎叫了起来。
“呵呵—呵呵,爽吧,告诉你,姑奶奶的恶气总算是出了,拜拜!”
蓝月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她摇晃着手中的针筒,迅速地向后退去,生怕我会反击。
却不知,此刻我屁股疼痛欲裂,连走路都困难,哪里还会找她麻烦?
看着蓝月渐渐消失的身影,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天下唯小人和小女人难养!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我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走着,不知为何,没走多远,我就感到脑袋晕乎乎的,眼前视线也有点模糊。
“难道那针筒内装药了?”
摸着肿起来的屁股,我内心暗自嘀咕。
强忍着走了一段路,终于无法支撑,只能倚靠在树上,希望能清醒点再走。
天空乌云密布,天色也已经晚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大风渐渐地刮起,很快,大滴大滴的雨水从天而降,我挣扎着想起来,可没有半点力气,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只能是听天由命。
“咦,他怎么在这里?”
远处,一辆顶级跑车停了下来,那不是别人,正是白如馨,她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她这次来苏市,只要是负责和马学东沟通联系,毕竟,集团即将成立,作为娱乐文化公司,也算是集团一部分。
只是,她没想会遇到我。
因为前次野营的事情,白如馨对我有一肚子的气,至今还没消掉,只是现在看我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白如馨想了想,还是把车开了过来。
“唐风,你怎么了?”
白如馨把我扶上车,轻轻地推了几下。
“美女,你好漂亮啊,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张很漂亮的脸蛋,本能地想搭讪几句,可惜,头晕的厉害,话才说一半,一头就栽倒在了对方怀里。
白如馨鼻子差点没被气歪,都这样了,这家伙还如此好色,真想把这货推下车,淋死这王八羔子。
看在宝儿的面子上,白如馨也没这么做,她猛然一用力,把我推到一边,只听‘咣当’一阵响声,我头似乎撞到了车窗上,撞的不轻。
车如风驰电掣般离开了。
大约一两分钟左右,在我晕倒的地方,蓝月正在焦急地四处寻找,她没想到,天气会一下子恶劣下来,当时,她也仅仅是想小小的报复我一下,所以给我打了一点点麻醉药。
那也仅仅是想让我出点丑,如今,她返回时,却发现我不见了。
在正常情况下,我该倒在这附近才对?
此刻,白如馨带着我已经到了宾馆门口,她原本想扶着我下车,不过,手刚伸出来又缩了回去。
“服务员,帮我把他扶上去。”
白如馨觉得能带我回来就很不错了,对于这头色狼,她还是少接触为妙。
房间,到宾馆的时候,我想到了小白,当初,我刚刚认识小白的时候,就发生过这一幕,两者之间有惊人相似之处。
服务员把我扶到门口后,则由白如馨接了过来。
白如馨随手给了小费,站在房门口沉吟半响,她在想如何处理我。
如果在张港市还好,至少熟悉我的人比较多,眼下,还真找不到人照顾我了。
“砰—”
白如馨一松手,我笔直地摔倒在了地上,也幸亏是总统套房,地面都是铺着毛毯,否则,这一下摔出去,非把我摔个半死不可。
即使是这样,我也受了不少的罪。
接下来,白如馨就把我当做空气,懒得理我,先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然后躺在床上打开电视,自顾自地看了起来,早就把躺在地上的我给遗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醒了过来,脑袋还有点晕,屁股有些疼,除此之外,额头也很痛,我用手摸了摸,上面起了个大泡,轻轻一摸,疼的厉害。
仔细地看了看四周,再回忆先前那一幕幕,先是被蓝月给戳了一针,然后晕乎乎的,再然后看到一个美女,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找机会一定把蓝月那一针给戳回来,我好歹也是细皮嫩肉的,不能被她给白戳了。
“白如馨!”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修长而又苗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诱惑力,这一刻,我也明白了,我倒在大街上,那是被白如馨给带回来的。
白如馨穿着睡衣,正朝着这边走过来,我心神一动,立刻眯上眼睛,装继续昏睡的样子,我想看看白如馨究竟要干什么?
此时,白如馨走到了我面前,蹲下来看看,又用手拧了拧我的鼻子。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把我当宠物了?”
我内心暗自嘀咕,不过,被美女柔弱的小手蹂躏,那也别有一番滋味。
可惜,白如馨拧两下之后,那就站了起来。
“砰—”
忽然一抬脚,照着我肚子那就踹了两下,嘴中在嘀咕着:“真想踹死你算了。”
我语无无泪,也不过是野营的时候,凑巧看到她洗澡,至于这样吗?幸亏没穿高跟鞋,要不然,那可有罪受了。
踹完之后,白如馨这才大摇大摆地进了洗手间。
很快,洗手间灯打开了,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水流声,我精神一振:“白如馨在洗澡。”
假如在以前,就算知道白如馨在洗澡,我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在刚才,被白如馨踹了几脚后,我内心拱起一股邪火。
如今有了机会,我心顿时活跃起来,白如馨踹我,那么,我偷看白如馨洗澡,这对双方来说都是公平的。
想归想,真正行动起来,我格外的小心,我很明白一旦被白如馨发现了,那后果将会是十分严重。
如果说,洗澡的是大双,那么,我或许会格外的兴奋,激动,换成了白如馨,再联想到白如馨那帅气,英俊的男友王英林,我内心有一种邪恶。
这种邪恶极度地刺激我的脑神经,我要看,而且要看的清楚,对于我来说,白如馨过于漂亮,这样美丽的女人,那就是百看不厌。
昏暗的灯光,哗啦的水流,透过玻璃,能够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我忽然惊讶地发现,当邪恶达到一定程度时,哪怕是隔着玻璃,也能凭空想象到那曼妙的身躯,那洁白无瑕,宛如白玉般的酮体。
浴室的门反锁着,也就意味着,我就算是偷看,也只能隔着玻璃,只是我并不甘心,不想看到白如馨身体的人,绝对不是个好男人。
当然,我也知道,冷静,不能莽撞,如果被白如馨给发现了,她非活剐了我不可。
在目光落到一个正煮着茶的插座上时,我眉开眼笑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将线拔出来,然后放入到开水中。
“砰—”
只听‘砰’的一声响,房间内一下子黑了下去。
“该死,怎么会停电?”
白如馨正在洗着头,水才冲一半那就停了,这让她格外恼火,当下,她匆匆忙忙地用浴巾擦了擦头,然后用大浴巾裹着身体,走出了浴室。
浴室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白如馨也只能凭借感觉向前走,她只要打个电话给服务台,相信在最短时间内,就会解决好问题。
“来了!”
此刻,我躺在地上,隐约地看到了那苗条的身影,脑海中幻想出白如馨踩到我,然后狼狈摔倒在我身上,两个人彼此亲密接触的情景。
想到这些,我暗暗佩服自己,真乃人才。
眼看白如馨即将走到自己面前,可关键时刻,却没想到,白如馨突然停下了脚步,这让我的心不由悬挂起来,我即是期待,又有些担心。
期待白如馨踩到我,又担心白如馨发现什么?
忽然,白如馨猛然一抬脚,奇快无比地朝我一个部位踢了过去。
“砰!”
“啊!”
我毫无防备,只是觉得下体一阵剧痛,不由痛苦地叫了起来。
我怎么也没想到,白如馨会踢我要害部位,而且踢的那么准,那么狠,此刻,我哪里还有什么偷窥的心思,因为痛苦那都快蜷缩成了一团。
“我,你别把别人都当傻子,这是什么地方,五星级大酒店,总统套房,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就停电了,我知道肯定是你搞的鬼,这一脚踢的舒服吧!”耳边响起白如馨冷漠的声音。
我特郁闷,原本以为一切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在白如馨眼里是破绽百出。
再加上我原本就是图谋不轨,所以如今就算被踢了,也是白踢,我想找白如馨麻烦那都不行。
“赶快给我死起来,去叫前台把电弄好,要不然,我再赏你一脚。”白如馨发现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一撇小嘴,气恼地说道。
听到再踢一脚,我一阵寒颤,连忙忍着痛爬了起来,在黑暗中,一瘸一拐地摸到门口。
作为五星级酒店,那服务水平就是高,我刚下去通知一下,大约三四分钟,房间内的电就重新供了上来。
原本我想乘叫前台的时候,借机离开,这样也省的再见白如馨时尴尬,不过,想到白如馨那性格,要真走了,那也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所以我干脆回来,老老实实地坐在房间内等候白如馨处置。
大约七八分钟的时间,白如馨洗完澡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真漂亮!”眼前的白如馨如出水芙蓉,即使处境不妙,我内心依旧发出赞叹。
漂亮是漂亮,可惜为了防备我的缘故,白如馨并没用浴巾包裹身体,连睡衣都没穿,眼下只是一套乳白色的休闲服装,不过,也给人一种很清爽的感觉。
“把自己捆起来!”
白如馨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捆细绳,抛到了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捆捆起来?你确定?”
我有些傻眼了,我是想偷窥,可毕竟属于犯罪未遂,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如果不捆,我就叫人把你捆起来。”
白如馨懒得和我废话,干净利落地说道。
我相信白如馨有这个能耐,毕竟这个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来说话,比什么都管用。
“捆我可以,不过,你不能动手揍我,还有,不能玩滴蜡什么的,我受不了。”我小心翼翼地补充了几句。
白如馨柳眉上扬,瞪了我一眼。
实际上,我那些想法都是多余的,当自我捆绑好之后,白如馨就不管我了,她自顾自地睡觉,至于我,那也只能是蜷缩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虽说这是总统套房,不过,那怎么说也仅仅是沙发,半夜里,我就醒过来几次,很难入睡,我想离开,又担心白如馨会找我麻烦。
睡不着,很自然地想到了我和蓝月在一起被大双给误会了,想到那蓝月,我就火冒十丈,那该死的小娘们,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整整她,我落得如此下场都和她有关系。
严格说起来,我并没有得罪蓝月,还为她的身体东奔西跑,到最后反而落得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结果。
我认识那么多美女中,最讨厌的就是许灵,蓝月排列第二位
想着美女度过一夜,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至少,还有美女可以想。
“砰—”
第二天清晨,我屁股传来一阵剧痛,我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白如馨站在我面前。
实际上,刚才那一脚也并不算重,不过,因为昨天屁股受伤严重的缘故,至今还未痊愈。
“起床,滚蛋。”
别人都是起床吃饭,我倒好,直接是滚蛋,只是头晕晕的,浑身有些发烫,全身软绵绵的,我知道自己生病了。
平时,我健壮的跟小强似的,无病无灾,没想到,接连被美女折腾,会搞成这样,我摇了摇头,勉强地支撑身体,想起来,可又爬不起来。
“怎么,你还不想走了?”白如馨眉头微皱,她也觉察到我状况有些不对。
“要杀要剐你随便吧!”
我也没什么力气,干脆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你发烧了!”
白如馨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发现我额头烫的厉害。
我瞥了她一眼,浑身没劲,懒得和她说话,如果不是她,我哪能落得如此下场。
“走,去医院看看。”
白如馨也没想那么多,扶起我朝外面走去。
“好香。”白如馨靠近自己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那似乎属于处子所特有的芳香,让我微微有了几分精神,不过,在外表上,我力气越来越小,身体完全靠到白如馨身上,软绵绵的,眼睛轻轻一瞟,还能看到白如馨的沟。
“你个王八羔子,都病成这样了还这副德行。”
正在我偷窥的津津有味时,耳边响起白如馨气恼的声音。
原来,刚才白如馨很随意地看了我一眼,却发现我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这自然让白如馨格外的恼火,如果不是看在我生病的份上,估计白如馨早就一松手摔死我算了。
“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漂亮了,衣服穿的又太少,如果你穿一件羽绒服,那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有气无力地为自己争辩着。
白如馨懒得和我说话了,这是什么狗屁理由,有哪个女人夏天穿羽绒服的?
“高烧三十九度,需要立刻挂水退烧。”
医生用温度计测量了一下,给出答案。
一般挂水都是在公共场合,一条长椅上坐七八个人,而白如馨却给我开了个单间,让我有个舒适的环境。
“我帮你催一下医生,你好好休息。”白如馨注意到我越来越低迷,状态也不佳,她把我扶上床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俗话说的好,病去如抽丝,病来如山倒,这句话一点都不错,在白如馨出去一会,我就感到身体越来越热,浑身都不舒服,恨不得扒光衣服好好透透气。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了,我勉强地翻转了一下身体,感到纳闷,都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人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并不认为白如馨会跟我开玩笑,毕竟我是病人,白如馨再坏那还毕竟还是个善良的女人。
老天爷偏偏和我开了个玩笑,也不知等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白如馨依旧没来,当然,有个人却过来了,那正是大双,除了大双之外,还有一个是她刚刚认识的同学。
这个女同学是护士专业的,而大双也想学点医学方面的知识,所以,她顺带过来了。
此时,圆脸女孩身上穿着护士服装,并有实习字样,原来今天正好是轮到苏大的医学系实习。
“大双,他不会就是你的那个负心汉吧?”看到大双表情变化,女孩满脸古怪地询问道。
“嗯,我先出去了!”
大双点了点头,脸蛋微微泛红。
“大双,你别走,这坏蛋背着你找女人,是他的错,所以要走也是他走。”女孩看大双转身要离开,却被她给一把拽住了。
大双抿了抿小嘴,也没多说什么,跟着圆脸女孩走进了病房。
此时,我处于昏睡状态中,身体也极度虚弱,以至于大双她们进来,我都没反应。
只是在圆脸女孩她们眼中完全变了味,她柳眉一皱,带着几分轻蔑道:“他倒好,四处勾搭女人还睡的安稳,咱不能这么便宜他。”
“算了,咱们走吧!”
大双拉了拉圆脸女孩的衣袖,虽说看到我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她有些伤心,但她依旧能够承受。
“大双,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软,别人都骑到你头上拉屎撒尿了,你还忍气吞声的,这次你说什么也听我的。”圆脸女孩别说边取出针筒,往里面注射了一些东西。
“芳,你别这么做。”大双被吓一跳。
“没事,这不过是一点泻药,嘿嘿,你不说,我也不说,谁会知道。”
圆脸女孩俏皮地笑了起来。
“可是”大双有些舍不得。
可惜,圆脸女孩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准位置,轻轻地戳了进去。
稍稍有点疼痛,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我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
“呵呵,大双,咱们走吧!”圆脸女孩拽着大双笑眯眯地离开了病房。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左右,处于昏睡状态中的我终于睁开了眼睛,我感到肚子有点痛,身上又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也只能咬着牙支撑起来。
去了一趟厕所累的够呛,回到病房,抬头看了看时间,我有些纳闷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了,白如馨怎么还不回来?
“妈的,又来了。”
这才稍稍喘口气,肚子再次疼痛起来。
眼下也只能强撑着去厕所。
来来回回七八趟,我有一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两条腿软绵绵的,仿佛踩到了棉絮上,那种滋味极为难受,头昏,昏的厉害,肚子也痛,痛的也不轻。
“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我特别的郁闷,此刻,我多么怀念身体健康的时候,那如同一头小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眼下,也别指望白如馨来照顾我了,原本大双倒是个好人选,可惜她正处于误解中,想让她来也不可能,至于妹妹肯定在上课,所以我最后还是打了电话给陈冰,也算是无奈之选。
俗话说的好,患难见真情,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来照顾自己。
睁开眼朝四周看去,病房内空无一人,这让我有些无奈,此时此刻,我属于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没人会关心我的死活了。
漫长的下午,除了护士来换过挂水瓶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来打搅我了。
这是一种孤独的煎熬,我也只能默默地承受,我想了很多,想到白如馨出去之后为什么没有回来?想到如何和大双解释,也想到身体好了之后,慢慢找蓝月算账。
“咕咚—”
肚子在发出抗议,这也难怪,加上昨天晚上到现在,足足有三顿饭都没吃,再加上先前肚子痛去厕所,就算有点油水,也都没了,眼下不仅仅是饿,而且是饿的厉害。
好在挂了水之后,烧退下去了,头也不那么晕,现在陈冰还没来,我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嗨!”
走出病房大门,也没走多远的路,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对方虽然在和我打招呼,不过,我总觉得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期待还有一种挑衅的味道。
“小白!”
听到那声音时,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小姑奶奶怎么会找来了,尤其转身看到她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心一沉,本能告诉我,小白找我绝对没好事。
“白如馨,肯定是白如馨告诉小白我在这里的!”我心里一阵慌慌的。
果然,只见小白很直爽地说道:“唐风,我也不和你废话了,这次我知道你生病了,所以专门来找你,说白了,乘你病要你命!”
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干净利落,我无语了,能够认识小白,也不知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小白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完全将我当做了盘中餐,她撇着嘴大大咧咧地说道:“也别说我欺负你,我让你一只手。”
“小白,俗话说的好,与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这次我是没什么力气,不过,你若是敢对我动手,等我恢复了,我一定会找你算账,所以,我希望你能三思。”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心里很清楚,面对小白这丫头,任何讨饶,服软都没有用。
小白柳眉一竖,轻飘飘地说道:“你姑奶奶又不是被吓大的,先挑好日子好。”
“扑通—”
小白话音刚落,只见她双手一伸,抓住我的肩膀,猛然一用力,轻轻松松地把我摔倒在了地上。
“好痛。”
自从我拥有的魂玉之后,基本上都是我欺负别人,何曾被人给如此揍过,尤其还是小白这个娘们,当身体落到地上,那强大的冲击力,让我龇牙咧嘴倒吸几口冷气。
“再来!”
哪里知道,小白并不罢休,她又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再次摔到了地上。
“扑通—”
这次摔的我头昏脑胀,眼前星光闪闪,五脏六腑差点移了位,眼看小白再次弯身,要拽起我,我连忙开口道:“小白,别,别再摔了,我吃不消了。”
“才摔你两下,你至于这样吗?你要是个男人,就算摔死你,那你也该忍着。”
小白一撇红润的樱桃小嘴,很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听到小白这句话,我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
“今天不摔你个半死我就跟你姓!”小白再次拧起我,虎视眈眈那地叫嚣着。
我头皮一阵发麻,眼下靠求饶肯定没有用,当小白抓起我,再次要摔倒在地上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小白肩膀上衣服。
伴随小白将我摔倒的过程中,我也扯着带子用力向下拽去。
“砰—”
我听到一个响声,那似乎什么东西断了,手上也一轻,接着就听到小白一阵尖叫:“啊!”
断了,是有东西被我给拽断了,那不是别的,正是小白内衣的衣服。
小半边衣服都被我给撕破了。
这也是没办法,我不想被摔个半死,所以才奋力一搏,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什么都当做救命稻草,所以才把小白衣服给撕坏。
“唐风,你个臭流氓!”
小白气呼呼地叫嚷起来。
看到小白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很开心,小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不隔夜嘛!
小白火冒十丈,她猛然上前,一下子坐到我身上,口中愤怒地叫嚷着:“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我小白就跟你姓!”
“砰砰—”
我懵了,被小白给打懵了,那小拳头专门砸脸,英俊的脸蛋啊,被小白给砸肿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白才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她懒洋洋地扫了我一眼,看到我那狼狈的样子,总算是解气了。
俗话说的好,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小白倒是好,别的地方不打,专挑脸打。
“小样,你不是很吊嘛,告诉你,以后对我客气点,我小白也不是好欺负的!”小白弯下身,拍了拍我的脸,笑眯眯地说道。
看小白的神态,应该是气消除差不多了,这也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倘若继续折磨下去,即使我是铁打的,恐怕也会被她给蹂躏死。
“唐风,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大双。
先前那个圆脸女生给我打针之后,大双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内心对我却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所以她才会特意支开了圆脸,想来乘机看看我。
只是看到我被小白揍的凄惨样,大双再也克制不住,连忙小跑了过来。
可以说,蓝月是故意气过大双,不过,在大双内心深处,她却没有责怪我。
“咦,大双,你怎么也在医院?”小白看到大双的时候,微微一愣。
“我在苏大学习,今天,正好想和同学到这里学一些简单的护理知识,小白姐姐,你怎么对唐风动手了?”看到我红肿的脸,大双一阵心疼。
“我看他不爽,所以就动手揍他,好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了他!”小白似乎有些勉为其难,不过,她又补充了一句:“小子,以后在我面前低调点,要不然,我弄死你!”
“该死的,等我恢复过来,我会好好找你算账的。”
看着小白渐渐远去的身影,我气的龇牙咧嘴。
“你啊,招谁不好,偏偏招惹小白!”
大双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了起来。
我身体极度的虚弱,重新躺倒病床上之后,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小白是属狗的,逮谁咬谁,我也很无辜。”
我满脸无奈。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弄点东西帮你敷一下。”看到我脸上的伤,大双很是心疼。
“唐风!”
我却没想到,大双刚准备离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陈冰!”
看到来人,我相当无语,先前我孤苦伶仃,没有人照顾。
现在却一次来两个,只是,貌似有点多了。
“唐风,既然有人来照顾你,那就不需要我了。”大双话里话外,那都有些酸溜溜的。
先前冒出个蓝月,眨眼间,又冒出了一个同样漂亮的美女,大双就算再大方,也有些吃醋。
“唐风大哥,这个是嫂子吗?”
“噗嗤——”
陈冰冷不防冒出一句话,让我差点喷出来。
但是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尤其嫂子这两个字,让大双眼睛一亮,她脸颊处泛起一缕嫣红。
自从大双和我在一起之后,虽然说,许多人都知道大双和我的关系,可惜,却没人这样称呼她。
、甚至于大双也知道,眼前这家伙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女人,她连正牌女友都算不上,所以,不管怎么说,现在她是很开心的。
“不错,是你嫂子!”
我可说是老油条了,岂会不明白什么叫见机行事。
“唐风大哥,嫂子真漂亮!”陈冰内心稍稍有些失落,不过,她却是笑面如花。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谁的眼光,如果不是女神级的美女,我会要吗?”我一撇嘴,得意洋洋。
听闻此言,陈冰内心也有几分欣喜,毕竟,她也是我的女人。
“唐风大哥,既然有嫂子在这边照顾你,那我先走了。”此时,陈冰继续留下来照顾我,那显然有些不适合,她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
“好!”
我点了点头。
“唐风,她也是你的女人之一吧!”
陈冰刚刚离开,大双冷不防地开口道。
女人,拥有天生的直觉,大双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有些酸酸地开口道。
“呜呜——”
先前陈冰和大双谈话的时候,我多多少少恢复了一些精气神。
如今,面对酸溜溜的大双,我想都没想,直接动用了杀手锏
大双一下子被我给亲蒙了。
她满脸羞红,拼命地挣扎,
可惜,大双的挣扎对我来说,那根本不堪一击,她浑身上下顿时酥软了下来。
“别,别在这里,这里是医院!”大双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急急忙忙地说道。
“我知道是医院,现在我是病人,大双你就是我的医生,嘿嘿—嘿嘿!”
我发现亲了大双之后,精气神更足了,**无限制地提升。
接下来哪管在什么地方,总之是天雷勾动地火(此处省略百万字)
“你这个坏蛋,身体都这样了,还折腾!”病房内,大双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小脸红红的,微微有些嗔怒地说道。
“嘿嘿—嘿嘿!”
我伸了一下懒腰,经过刚才男女欢好之后,我精气神竟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对了,先前那个女的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
大双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奇地询问道。
“仇人!”我自然知道大双所指是谁。
不管是小白,还是蓝月,她们品性极为相似,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偿还她们的。
“你的话要反过来听。”
大双白了我一眼。
接下来,我原本打算陪大双好好玩会,结果,那圆脸女孩来了,非要拽着大双回学校。
无情在苏大那边等我,所以,我也顺路送她们回去。
“蓝月!”
正所谓想什么来什么。
刚在苏大学校门口下车,我抬头就看到了美女蓝月。
“蓝月姐!”
只是我没想到,圆脸女孩和蓝月竟然也认识。
“嗯!”
蓝月和平时比起来有些异常,她情绪低落,有气无力地扫了我们一眼。
“你们认识?”大双则微微一愣。
“是的,她是我们的学姐,也是学生会的会长!”圆脸女孩说完,则补充道:“蓝月姐,她是我们学校的新生——夏大双!”
“嗯!”
蓝月自然认识大双,只是,她也仅仅是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蓝月,哪里有先前那种活跃,整个人仿佛看起来都是萎靡不振。
“蓝月,你是不是提前接到医院的通知了?”
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果然,听到我的询问,蓝月眼眸中流露出一种苦涩。
“到底是什么病?”
事实上,我是观察出了蓝月的身体有问题,但是具体什么病,我却一窍不通。
“癌!”
蓝月说这个字的时候,几乎抽尽了全身力量。
“癌?蓝月姐,你说你的了癌症?”这个时候,圆脸女生,包括大双那都是大吃一惊。
谁都明白,癌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们看蓝月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同情和惋惜。
“是的,癌症,无可救药!”蓝月苦涩一笑。
大双看了看蓝月,又看了看我,如果说,她现在对蓝月和我之间的关系还有那么一点点芥蒂的话,那么,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走了。”
蓝月向我们挥了挥手,转身向学校外走去。
或许,对于生命无多的缘故,蓝月并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校园内。
“大双,你们先回学校。”
我目光向蓝月看了过去。
“嗯,唐风,如果可以的话,你尽量帮帮她。”大双轻柔地眨了眨眼眸,以前,她也被查出癌,后来却被我用气功治疗好。
正因为这样,大双对我无条件的相信,甚至认为我能治疗好蓝月。
我自然知道大双天性善良,当下点了点头,向蓝月追了过去。
“你还有什么事吗?”看到我追上来,蓝月苍白无力地看了我一眼。
短短时间,蓝月仿佛换了个人,缺少了活泼,缺少了灵动,缺少了生机。
“我想帮你看看,或许我能救你。”我深吸一口气,就冲着我们彼此之间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我对她印象不错,所以,我才决定出手。
“你救我?”
蓝月扫了我一眼,神色略微有些轻蔑。
“不管你信不信,那都是真的,以前,大双也得过癌,不过,却被我气功给治好了!”我盯着蓝月,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说的是真话吗?”
蓝月微微有了精神,毕竟大双就在学校,我有没有撒谎,她只需询问就知道答案了。
“当然是真的,再说,你仔细想想,是谁第一个发现你身体有状况的?”我懒洋洋地询问道。
这句话,让蓝月如醍醐灌顶,对于我先前提醒她的事情,她自然知道,如果不是我,她至今对自己的病都蒙在鼓里了。
“你真的可以治疗我的病?”
此时,蓝月宛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她忐忑不安。
不管一个人是多么有钱,又或者是没钱,贫穷,又或是富贵,当他们面临死亡的时候,反应基本都差不多,谁都有求生的**!
“不错,虽然说没有十分把握,但是七八分总是有的。”我微微一笑。
“七八分!”
蓝月一阵狂喜,要知道,癌如果正常治疗,别说七八分了,能有一两分把握那就算是谢天谢地,祖上积德了。
“不错,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患的什么癌?”看到蓝月的表情变化,我就明白她是信我了。
“那个”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时候,蓝月看起来似乎有些忸怩。
“快说啊,我可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我满脸狐疑地催促起来。
“那个我患有乳腺癌!”
说到最后的时候,蓝月声音特别低。
“乳腺癌!”我一脸古怪,难道先前我看到那紫色的时候,正好在胸口位置,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原因。
“咱们先去开个房间。”
我想了想,总不能在大街上查看蓝月具体病情吧,这样貌似有些不妥。
“噗嗤——你想干什么?”听到我的话,蓝月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她满脸警惕地盯着我,瞧瞧那个表情,那就跟防狼没多大的区别。
“当然是为你治病,你当我想干什么,再说,我唐风好歹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正人君子,岂会乘人之危,做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情。”现在,我绝对是一脸正气,并且大义凛然。
“那好吧!”
蓝月抿了抿樱桃小嘴,最终则神色复杂地答应了下来。
听到蓝月的话,我眉开眼笑了起来,接下来,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宾馆开了房。
“蓝月,把衣服脱了!”
刚刚进了房,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蓝月急了,她羞怒地盯着我。
“你乱想什么,现在我就是医生,你就是我的病人,我让你脱衣服,那是为你治病!”
我一脸正气,同时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让我脱衣服就是为我治病?”
蓝月依旧是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癌症在哪个部位,我就用气功治疗你哪个部位,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通过你的手运输气功,只是这样一来,很可能掌控不好,到时候,即使帮你治疗了癌,或许,你还要切除咪咪,多可惜啊!”
我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若觉得那玩意可有可无的话,我也无所谓。”
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从蓝月胸前飘过,真是波澜壮阔啊!
“我”
蓝月傻了眼,她内心纠结,有些难以决定。
女人,对于这个方面,哪有不在意的?一旦切除了,岂不是生不如死?
但是任由一个陌生男人去摸,她羞都要羞死!
“你若不愿意就算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愿意!”
蓝月猛然一咬牙,她也算豁出去了。
医生,她内心不断地念叨着,眼前这就是医生,他不是男人,只是医生而已!
“瞧瞧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情愿嘛,如果真这样,我就走了。”
我皱了皱眉,转身要走。
“我愿意!”
蓝月小脸蛋上努力地挤出了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那好,愿意的话,你就把上衣给脱了。”
这个时候,我绝对是标准的正人君子,目不斜视。
即使是这样,蓝月依旧是浑身不自在,她小脸蛋泛红,小手开始脱衣服的时候,那都在颤抖着。
这和平时大大咧咧的蓝月截然不同,也让我一阵好笑。
“别脱了,我按在你胸口也一样。”
当蓝月脱到最后就剩一件内衣的时候,我突然开口道。
蓝月什么也没说,只是羞涩地盯着我。
“其实胸口已经无限接近于胸了,所以,我想把手放在胸口,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我微微一笑。
蓝月似乎没想到会这样,刚才,她内心还在猜测,我会不会借着看病,那乘机占她的便宜。
结果,她都已经被迫接受了,算是到嘴的大肥肉,而我却主动放弃。
至少证明一点,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正人君子。
我自然不知道蓝月心中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恐怕非要痛哭流涕了。
“嗡——”不过,当我的手刚刚触碰到蓝月胸口,刹那间,我脑中一阵轰然,那种滋味奇妙无穷。
热血沸腾,我觉得自己差点快要崩溃。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我内心默默念着,努力让自己恢复到最平静的状态。
想占点便宜是一个方面,不过,归根结底,我还是想查看蓝月的身体。
能量进入到了蓝月体内,我很快察觉到了异常所在。
那似乎是一个块状的物体,紫色的,在胸口处,那应该就是问题所在。
只要能将块状物消失,那么,蓝月的病也就算是治疗好了。
或许因为魂玉能量提升的缘故,治疗蓝月非常容易,几次能量和状块物接触,很快,就将那块状物消融的七七八八。
“我感觉到了胸口热热的,那就是你的气功吗?”
两个小时之后,当我收回魂玉能量,蓝月也觉察到了体内情况变化,她睁开眼眸,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
“不错,那就是气功,不过,这种气功不仅仅是体内,还需要体外治疗!”
我承认,先前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想法,可是,如今手触碰到蓝月的胸口,若是没有一点邪念,我就是圣人了。
“体外治疗是什么?”
蓝月眨了眨眼眸,现在,她对我算是无条件相信了。
“那个就是将气功移到手上,然后用手去揉你的关键部位!”
我有些无奈地说道。
“噗嗤,你说什么?”
蓝月脸蛋‘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先前,那仅仅是说把手放在胸上,但是现在一次性跨越到了揉的程度,简直让她无法接受。
要知道,单纯是触碰的话,她都会难以忍受,如果换成揉的话,她觉得自己会疯掉!
“蓝月,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不过,这样一来,会影响到你的病情彻底根治。”我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摸吧!”
蓝月一撇樱桃小嘴,她豁出去了。
当然,蓝月的想法也非常简单,为了治病,她豁出去了,不就是二两肉嘛!
我可不知道蓝月的想法,只是看到她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我眉开眼笑了。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我还不去摸的话,那纯粹是装逼。
男人,该装逼的时候,那就要装逼,不该装逼的时候,那么,就要勇敢地去做禽兽。
“好柔软!”
我摸了上去,然后用力揉了几下。
颤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蓝月娇柔的身体猛烈颤抖一下,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红彤彤的,那就跟猴屁股。
“你怎么不摸了?”
仅仅两秒钟,我就把手缩了回去。
没办法,我知道自己克制力太差了,如果再继续摸下去,我肯定会扑了。
安全起见,我也只能是放弃。
“你怎么了?”看到我的表情有些不一样,而且还沉默不语,蓝月眨了眨眼眸,略带几分关切地询问道。
“蓝月,我想告诉你两件事,不过,你听了之后,不准生气,而且还要给我一个拥抱,可以吗?”我目光落到了蓝月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事,你说说看!”
蓝月满脸古怪。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女人天生好奇,我就抓住了蓝月这种好奇心理。
果然,蓝月听到我这话,她很直爽地说道:“没问题,我全部答应你。”
“那行,第一件事就是,你的身体应该好了四五分,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到医院去复查一下!”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没骗我?”
蓝月听到这句话,那是一阵狂喜,眼眸中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骗你,有必要吗?”
我撇了撇嘴,干净利落地说道。
蓝月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没有多说,显然,她是相信我所说的话。
“第二件事是什么?”蓝月脸上流露出开心的笑容,病,那就如同一座大山,深深地压在了蓝月的心头。
现在她宛如百灵鸟,心情非常不错。
“其实,治病只需治疗内部,外部不需要治疗!”我盯着蓝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骂了隔壁的——”
蓝月也不傻,她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刚才多乖巧,现在,如狼似虎,向我扑来,气势汹汹。
“蓝月,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不给你治疗了!”我立刻使出了杀手锏。
“砰——”
结果,一个枕头直接砸了过来。
蓝月坚信我不会那样做。
“走喽!”我向蓝月摆了摆手,撒腿就跑。
留下蓝月一个人在房间。
“如果他没有女朋友该多好啊!”看着消失的身影,蓝月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缕失落。
我自然不知道,自己不经意的行为牵引了一个少女的心。
开业,集团要开业了,时间定在了今天晚上,而现在距离开业还剩五个小时。
从苏市赶往张港市,那是足够了。
为了集团的开业隆重,龙夏直接把张港市最豪华的金陵酒店给包了下来。
整个操作过程全部由龙夏负责,当我来到金陵酒店的时候,则不由一阵惊叹。
豪车,那是清一色豪车,特别整齐地排在酒店辆车。
乐哥来了,乐嫂也来了。
除了他们之外,乐哥他们还带了许多的朋友过来捧场,而且每个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用乐哥的话来说,油多不坏菜。
小白也来了,小白同样带了一些朋友。
只是小白看到我的时候,那笑容让我有点怪。
白晓也来了,白晓的到来,让我有些意外,因为除了他之外,白老也来了。
看到白老的时候,我格外开心,我不得不承认,白老在张港市的分量,毫不夸张的说。
如果说龙行老大是张港市教父级别的人物,那么,白老就是张港市商场上的教父之一。
不管在张港市商业,还是在政界方面,白老那都拥有举足轻重的。
正因为这样,许多人那对刚刚建立的大唐集团有着截然不同的心里感受。
也可以说,目前为止,前来的客人当中,白老身份是最高的。
“唐风!”
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当然,除了我之外,小白也是眼睛一亮。
短短时间没见,苏南变了。
“尼玛——”
小白看到苏南的时候,她有一种想要骂街的冲动。
女人味,不错,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苏南彻底变了。
当初,第一次看到苏南的时候,那个时候,苏南是短发,看起来特别精神,也算是英姿飒爽,充满了一种特别的韵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女人,现在苏南不但是一个标准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我不得不承认,苏南真正精心打扮之后,那外表绝对可以和白如馨相媲美。
我是见惯了美女,可是再次看到苏南的时候,我依旧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这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这一刻,我承认苏南变了,至少她的内心世界变了。
这也让我想到了苏南曾经在机场和我说的话,她不会再喜欢女人!
当然,小白看到苏南的时候,她小脸立刻拉了下来,老长老长的。
小白也不傻,自然能明白苏南的变化,也明白了苏南的心态。
“小白,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好姐妹,可以吗?”苏南走到了小白面前,大大落落地给小白一个拥抱。
“姐妹?”
小白眉头皱的更深。
“唐风,你是不是对苏南做了什么?”当她们彼此分开的时候,我正好到了她们身边。
小白很不爽地扫了我一眼,眼神中透出一种不满。
“小白,别怪他,我是心甘情愿的。”真没想到,这个时候苏南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
“唐风,今天是你集团成立的大日子,我给你面子,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小白恨恨地扫了我一眼。
总之,不管苏南发生什么,在小白看来,那一切的错都在我,这也让我倍感无奈。
“恭喜唐兄集团开业!”
很快又有人来了,那是梁丽木。
可以说,梁丽木本人的身份或许并不算什么,但是梁家的强大背景,却绝不容任何人小觑。
“谢谢!”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哪怕是梁振武,他如今也是我重要的左膀右臂,所以,我对梁丽木的态度,无疑要比较亲近一些。
很快,龙行老大也来了。
原本我以为龙行老大最多是派个人过来,却没想到他会亲自来,不过,龙行老大来了之后,仅仅是耸乐一份礼物,那就离开了。
用龙行老大的话来说,他的身份背景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
否则,一旦传出去,会影响我本身的名誉。
接下来,又有许多人过来了,足足两三百人,他们都是在张港市有身份,有地位,他们有些人和龙夏他们熟悉,有些人则是完全陌生。
当然,用龙夏的话来说,他是邀请了一百多人,至于多出来的人,他们恐怕是不请自来。
许多人,那都是为了在集团宴会中相互交往,获得一些资源。
“王主任来了!”
这个时候,人群中一阵骚动。
许多人很自然地闪开了身,而龙夏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眉头微皱。
“哪个王主任?”
对于这个称号,我同样觉得很陌生。
对方面容消瘦,看起来并不起眼,不过,我看到所谓王主任身边的人时,眉头皱的很深。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诸葛飞云,因为我宰了公孙无极的缘故,我和诸葛飞云之间,那绝对算是敌人,没有任何缓和余地。
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我和诸葛飞云的矛盾,恐怕,公孙无极也不会参和进来。
但是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如今这种场合之下,我确实不适合翻脸。
“有人举报你们唐风集团偷税漏税,所以,我这次是专门过来检查的,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
此时,那位王主任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听到王主任的话,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仅如此,四周也一片寂静,许多人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脸上。
这是在打脸,**裸的打脸。
集团这才刚刚成立,就有人来检查偷税漏税,谁都能明白有问题。
“王重新,你是不是为自己宝贝儿子出头的,告诉你,你这是公器私用!”此时,小白的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宝贝儿子,姓王,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醒悟了过来,眼前这应该是王凯的父亲。
“我只是在按照规定办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扰,现在就请唐风集团的高层人员全部跟我回去接受调差。”王重新冷冷地挥了挥手。
而我注意到,有十几个身穿制服的人从旁边走了出来。
显然,这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面对这种事情,除非是体制内的人,其他人很少能阻拦的。
“爷爷,你老人家赶快帮大哥一把啊!”旁边,白晓有点急了。
在白晓看来,遇到这种事,唯有依靠爷爷。
“再等等。”不料,白老却摇了摇头。
事实上,我也是把希望寄托到了白老的身上,在这么多宾客中,也唯有白老身份地位最为尊贵。
“恭喜唐风先生大唐集团开业大吉大利,特送一束花圈!”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怎么也没想到,王重新这件事还没解决,又有人冒出来了。
不用猜,对方恐怕是蓄谋已久,就等这一刻看我的笑话。
此时此刻,酒店内则一片哗然,大喜日子送花圈,那该有多大的仇啊!
“看来大唐集团得罪的人不少啊!”有人小声地嘀咕着。
“嘘,少说为妙。”立刻有人示意,毕竟,前来参加大唐集团的人,那许多都是和大唐集团关系亲密的。
如果他们心灾乐祸,稍有不慎被人听到,再被大唐集团记恨上了,那绝不是好事。
谁都明白,商场上多个朋友永远比多个敌人要好。
“送花圈的是谁?”我心里一阵窝火,冷冷地开口道。
“公孙军!”龙夏走了过来,他看到了花圈上的名字。
别说是我,龙夏脸色同样不好看,毕竟,这次大唐集团成立,他是主要策划者。
对方送出花圈,不仅仅是打了我的脸,同样打了他龙夏的脸。
“看来唐小友得罪的人不少啊!”
正当许多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瞳孔一阵收缩。
那是一个老者,看起来很普通,但是看到对方第一眼,我就发现对方拥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是他!”
白老看到来人的时候,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缕惊讶。
“爷爷,他是谁?”白晓很好奇地询问道。
“大人物!”白老慢慢悠悠地说道。
“大人物!”
白晓表情很古怪,因为他很清楚,能够从他爷爷嘴里说出大人物,恐怕,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大哥哥,我和爷爷祝贺你生意兴隆,财源滚进!”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宝儿!”
看到这个俏皮的小丫头,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如果说,眼前这老者也是来找事的,那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不是那位阁老吗?”
“嘘嘘!”
“阁老!”
四周几乎不断地发出惊呼。
许多人看到宝儿爷爷的时候,那都被吓一跳。
其中有个在商业界也算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他竟然激动地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弯了一下身:“阁老您好!”
这算是大礼,如果身份地位没什么悬殊的话,绝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行如此大礼。
而白老也走上了前,面含恭敬地伸出手:“阁老您好!”
“阁老!”
听到这个称呼,我是一头雾水。
倒是旁边龙夏小声地说道:“兄弟,这尊大佛你从哪里搬出来的,简直太牛逼了!”
看到我满脸疑惑的样子,龙夏有些无语了,他继续解释道:“这阁老,没有退休之前,算是前十号大人物之一,嘿嘿,能量大得很!”
“前十号!”
听闻此言,我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哪怕是咱们江省的头号人物,也排不到前十去。
能排列到前十,哪个不是跺跺脚,都是风云大人物。
“他怎么会来,该死的,他和唐风是什么关系?”原本,诸葛飞云和王重新一起来,说白了,他就是想看看我的笑话。
但是诸葛飞云怎么也没料到,竟然会冒出一个大人物。
别说是他了,哪怕是他家那位长辈亲自来,在眼前这位老者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至于那位王重新,此时此刻,脸色煞白,他并不愚蠢,岂会不明白阁老的含义。
他现在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这样,他绝不会出这个头,正所谓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集团开业,图个喜庆,唐家小弟,我就送你一副字,勤加勉励!”阁老微微一笑。
而他身边一名守卫走上了前,则取出一副字,打开之后,上面有几个字: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这幅字出现,许多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种羡慕。
要知道,这幅字和普通字画不同,谁都明白字中的含义,说白了,那就是以长辈的口吻在教育晚辈,说白了,那就是把我当做了晚辈。
这样一来,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至少,许多人都在猜测阁老和我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现代社会,许多人千方百计想要拉拢关系,而关系也分为许多种,有朋友,也有亲人,有远亲也有近亲。
不同的关系,那么也代表两者之间的亲疏远近。
而阁老所送我的字,则表明了我们之间关系必然非同寻常。
“谢谢阁老!”
我恭恭敬敬地把字收了起来。
“我们走吧!”诸葛飞云脸色有些阴沉,他也不傻,有阁老在这边,他如果继续留着,纯粹是自取其辱。
王重新再也不敢谈什么检查税收的事情了。
他恨不得立刻消失,让所有人忘记他才好。
大唐集团,因为阁老的到来,则直接进入了**。
“老大,张港市前几号人物都来了。”大约十几分钟左右,先后又来了几辆车。
我明白这些人过来并非给我面子,说白了,我仅仅是个普通的商人,面子没那么大。
他们能来,都是冲着阁老。
当然,别人却不知道,在他们眼中,我的身份背景似乎一下子变得神秘起来。
原本就算有人想打大唐集团的主意,现在也烟消云散。
撇开阁老不说,单纯张港市那几号人物,随便一个那足够他们喝一壶,所以,没有人会去招惹麻烦。
集团宴会举办的非常成功,到最后龙夏还专门搞了一个摸奖环节。
所有人,甚至是包括酒店服务员在内,他们都有资格摸奖。
小奖和大奖都有,极大地调动了所有人的热情,
“老爸,你瞧瞧那货得意的样子,标准的小人得志!”宴会一个角落处,小双瞟了我一眼,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告诉你,唐风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们一家人的今天,所以,你以后对唐风的态度必须是尊敬的!”小双话音刚落,立刻就被她老爸给教训上了。
今天,作为橡胶厂的厂长,老夏混的可以说是风生水起,不仅仅是家里条件好了,而且有了新房子。
除此之外,老夏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也提升了。
以前,老夏最多是个机修工,没有多少人能瞧得起他,就算是亲戚朋友找他办事,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可是厂长,每个月工资是以前的三四倍,接触的面也广了,撇开别的不说,在职权范围内,随便安排两个工作,那是易如反掌。
家里亲戚之类的,那对老夏也是佩服有家,用老夏自己的话来说,现在身份面子都有了,人也活得有滋有味。
不过,老夏倒也是老实人,越是拥有这样的生活环境,他对我越是感恩,越是工作认真努力。
因此,对于小双说我的话,老夏感到相当不满。
“哼,你就知道护着他,他不是什么好鸟,我姐姐都已经被他给泡了。”小双撇了撇樱桃小嘴,气呼呼地说道。
如果说以前,老夏还不知道我和大双的关系。
那么,自从大双被查出有癌之后,我和大双之间关系几乎透明化,老夏自然是知道了。
其实老夏对我很熟悉,也很了解我的心性,真要撇开外面还有其他女人的可能性之外,让大双跟着我,老夏内心一百个愿意。
更何况,老夏看出大双是真心喜欢我,老夏在知道大女儿生病的前提下,对于大双和我之间,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是一种默认吧!
“小双,你别说你姐姐,我倒想问问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多大年纪,也该找个男朋友了吧!”看到小双还是气呼呼的样子,老夏眉头微皱,有几分责备地说道。
“我现在还不想找男朋友,就算是找男朋友,也要找比唐风还要好一百倍的。”
小双骄傲地说道。
“姐,你唐风大哥好一百倍的,那还是人吗?”倒是旁边小双的弟弟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当然,这样导致的结果,那就是小双直接送了她弟弟一个白眼。
我在接下来的时间,基本都陪伴在了苏南左右。
而小白则在我和苏南附近,她眼神极为不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估计小白会找我拼命。
至于我本人,那根本不在乎小白是怎么看待我和苏南关系的,奶奶的,上次在医院,我被小白揍了个半死,这笔账还没找她算呢!
老魏和陈虹志也来了,可以说,自从老魏求我出手救了陈虹志之后,两个人关系已经恢复到了以前。
只是,和以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相比,现在老魏和陈虹志都沉稳了许多。
生活似乎和他们开了个玩笑,让他们从高高在上落到了烂泥之中,现在又重新恢复到了当初的高点,而且我给予他们的平台比以前更加强大。
我所秉承的态度那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对他们绝对的信任,给予他们绝对的自由。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默默的支持!!!)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操作资金那简直是如鱼得水,投资公司的资金不断地递增。
对此我也是相当满意的。
白如馨也来了,只是看到白如馨的时候,我内心稍稍有些遗憾。
因为除了白如馨之外,她那个帅哥男朋友——王英林也来了。
看到两个人郎才女貌的样子,我就很不爽。
而王英林似乎也颇有人缘,不少人都在和王英林打招呼。
“闷骚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我看了一眼王英林,不爽地嘀咕了一句。
“怎么,吃醋了?”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们家的苏南本来就是绝世大美女,所以,我哪里需要吃醋,就算是吃醋,那也是别人吃我的醋!”看到苏南的时候,我精神一振。
如果说,以前我对苏南的感觉,仅仅是一种喜欢的话,那么,现在则多了几分迷恋。
不可否认,如今苏南的外表,对于男人的吸引力,那丝毫不逊色于白如馨。
“你啊,就靠一张嘴吃饭了。”苏南白了我一眼,眼中竟带着几分妩媚。
“对了,苏南,既然回来了,这次你就在国内多住一段时间吧!”我期待地盯着苏南。
虽然说苏南看起来更加漂亮了,不过,却也特别的消瘦,让我看的都很心疼。
“不了,东南亚市场刚刚开发,需要我坐镇,所以,我已经买了明天的机票,下次我回来好好陪陪你。”苏南眨了眨眼眸,认真地说道。
“这么快?”
我一阵错愕,原本还以为苏南至少会停留几天。
“嗯!”苏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时间这么短,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天。”我拉着苏南的手,就往偏厅走去。
“今天可是你的大唐集团建立宴会,你这个当主人的怎么能轻易离开!”苏南抿了抿樱桃小嘴,认真地说道。
、“放心吧,这里有没有我,那都不会有太大影响!”
我相信龙夏和白如馨他们的能力。
“瞧瞧你一脸坏样,肯定没啥好事,我就不陪你了。”苏南发现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眼睛都快喷出火了,她浑身都不自在,走到偏厅门口的时候,她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小姑奶奶,怕什么,我只是想和聊聊天。”
我拽着苏南的小手,直接向电梯走去。
虽然说,苏南不怎么乐意,不过,架不住我力气大,她半推半就,那就随我进了电梯。
整个金陵酒店都被大唐集团包下来了,所以,我很随意地挑了个房间。
“宝贝,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好好聊聊。”我火急火燎地就准备脱衣服。
“砰砰砰——”
我还没动手,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小白,你想干嘛?”打开门,我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还能干什么,我想和苏南好好聊聊,怎么,不可以吗?”小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闯进房间。
“尼玛—”
看到小白搂着苏南那熟络的动作,让我相当无语。
“对了,我们先休息了,唐风,你该干嘛敢去!”小白搂着苏南坐到了床前,然后直接赶我走。
我相当无语,她到底搞没搞清楚,现在苏南是我的女人了?
不过,苏南立场也不坚定,难道不知道拒绝吗?
“我也累了,我也要和我们家的苏南睡觉!”我也豁出去了,小白搂着苏南左边,那我干脆搂着苏南右边。
“你们干什么,把我当什么人了。”
苏南算是彻底无语了,一个算是她的老情人,一个算是她现在所爱的人,真是为难啊!
“我不管那么多了,咱们睡觉吧!”
我猛然一用力,直接把苏南压到在床上。
“谁怕谁,娘希匹的。”结果,小白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很干脆地躺倒了苏南另外一边,而且还把小手放到了苏南胸上。
原本,我是打算和苏南好好畅谈人生,好好聊聊天,现在好了,旁边多了个小白,想干啥事都不行。
我很郁闷,这种滋味也算是一种煎熬吧!
不过,我也不想离开,因为我一旦离开了,小白肯定会勾引苏南。
我算是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让苏南不再喜欢女人,
我也算豁出去了,我既然是占不到腥味,小白也休想得逞。
苏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白,她内心忽然冒出了一个词语:孩子,两个人就如同没有长大的孩子!
第一夜很憋屈,第二天,天才刚亮,苏南就坐飞机离开了。
看着苏南离开的身影,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我脑中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梦瑶。
时间过去的很快,按照我和梦瑶之间的约定,应该快了,不知道梦瑶过的怎样?
当初,我是打定主意,哪怕梦瑶父母阻拦,不准我们在此期间见面,我也会偷偷联系梦瑶。
可是在我离开佳木斯之后,梦瑶就换了手机号码,导致我真的联系不上梦瑶了。
不过,我还能从风晨逸那边知道关于梦瑶的事情。
梦瑶父母的病基本好了,而且梦瑶父母开始积极给梦瑶介绍相亲对象。
虽然我相信梦瑶不会轻易去喜欢其他男人,但是我心里依旧有些不舒服。
可是,我又有做些什么?
把梦瑶带回来明媒正娶吗?真要这样做,我就必须安置好大双!
事实上,我身边的人中,苏南倒也无所谓,毕竟,苏南也知道我身边有女人,她对此并不算芥蒂。
而且她人在东南亚,日后真要结婚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在东南亚领一张结婚证书。
至于雪妍也没多大事,目前稀有金属挖掘出来的价值简直惊人,稀有金属公司在雪妍老家如今已经算是举足轻重的产业。
而雪妍作为稀有金属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她身份,地位明显地提升了,大有代替我和乐哥之后,成为稀有金属公司掌门人的趋势。
正因为这样,她不可能轻易离开家乡,日后,我和她之间,真要举行婚礼的话,恐怕也会在家乡举行。
唯独大双,要知道,老夏人在张港市,如果我带个女人在张港市举行婚礼,就算大双不介意,恐怕,老夏和小双他们都会感到不舒服。
想到这些,我轻微摇了摇头,生命中,和四个漂亮女人纠缠到一起,是生命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集团公司的正式成立,再加上阁老的影响,可以说,在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是蒸蒸日上。
大批量家电运输到了东南亚,以及孙红在江省积极开拓市场,局面一片大好。
朋朋送来的财务报表让我很开心,我总资产已经达到了六十多亿,其中纯利润达到了四十亿,这是什么概念?
而且许多公司还没正式上市,如果所有公司上市的话,资产恐怕将会翻一倍,百亿资产,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伴随每个人都拼命地忙碌,我则带着无情,曹宁,石亮,梁振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张港市。
那个神秘少女的事情,始终是一根刺,对方要等到我魂玉晋级到第三层,将会来找我,那么,我必须要搞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
所以,我必须和小婶子见一面。
凭借直觉,小婶子不会撒谎,但是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或许唯有从小婶子那边才能得到答案。
阳魂玉,阴魂玉,当初,三块阳魂玉,分别被我和另外两个男人得到。
根据推测,梁振武当初获得那份奖励条件的时候,那应该是其中一个阳魂玉拥有者散布的消息。
而那个神秘的红衣少女,应该是阴魂玉的拥有者。
按照小婶子给我的信息,三块阳魂玉分别有三个拥有者,而且我们三块阳魂玉可以相互融合。
阴魂玉自从小婶子放弃之后,应该没有拥有者才对,那么,红衣少女和小婶子之间是什么关系?
难道说,后来红衣少女继承了阴魂玉?如果真是这样,不仅仅是我,另外两位阳魂玉的拥有者都会倒霉。
阴魂玉面对阳魂玉的拥有者,那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性,用小婶子的话来说,想要抗衡阴魂玉,唯有将三块阳魂玉集合到一起。
也就意味着,三个阳魂玉拥有者,必须有两个放弃阳魂玉。
想到这些,我就感到头疼,谁会放弃?哪怕我是最后一个获得阳魂玉的,让我放弃阳魂玉也不可能。
尝到了魂玉能量的甜头,任何人都千方百计壮大魂玉能量,那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要美妙。
这次梁振武他们四个人,可以说是我手最强组合,尤其是无情,我相信面对红衣少女,至少拥有一战之力。
和上次慢慢寻找不一样,这次算是轻轻松松地来到了小婶子的家。
远远地看去,小婶子家看起来有些风雨飘摇,随时倒塌的趋势。
山区风有些大,吹到人身上特别寒冷。
“奶奶的,真邪乎了,明明是烈日当空,为什么我觉得凉飕飕的?”我们走下车,石亮眉头轻微一皱。
“大家都小心了,这里阴气太重。”
此时,无情冷不防地开口道。
“阴气重,什么意思?”梁振武诧异地询问道。
“所谓阴气重,那代表死过人,或者说阴魂比较集中,总之,活人生活在这里,那会折寿。”无情面无表情,一丝不苟地说道。
“难道说小婶子出事了?”
我内心一阵突兀。
和上次相比,这里显得更加的荒凉。
“小婶子!”
我刚刚走进屋,抬头就看到了小婶子。
小婶子躺在睡椅上,不过整个人看起来瘦骨嶙峋,几乎就剩下了骨头,和上次相比,她瘦的可怕。
如果不是看到小婶子还有呼吸,我真怀疑她早就死去多时了。
“你来了!”小婶子有气无力地扫了我一眼。
“小婶子,你知道我会来?”我微微一怔。
“不错,我父亲取走了我的阴魂玉,相信已经找到了阴魂玉的继承人,那个继承人找到你,应该是早晚的事情。”小婶子满脸苦涩。
“小婶子,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说句心里话,对于这些方面,我根本就是门外汉,尤其上次遇到那个神秘的红衣少女,对方飘忽不定,跟鬼魂似的,对付那样的存在,我毫无办法。
“除非你本身拥有各种术,否则,你只有等死。”
小婶子干净利落地说道。
“各种术?”我有些无语了。
“不错,根据我对父亲的了解,他必然传授阴魂玉拥有者各种邪术,正常人面对邪术,根本是束手无策,相信你遇到那个阴魂玉拥有者的时候,也是一样,你若想活下去,就必须修炼各种术,以术对抗术。”小婶子认真地说道。
“小婶子,那你会传授我术吗?”我想到了无情,想到了当初在印度尼西亚遇到的邪恶老头,那神秘的中年人,他们每个人都修炼了各种邪术。
“我的生机已经断绝,无法传授了,你可以去找姥姥,她可以帮到你。”
小婶子递给我一个紫色的玉,接着说道:“你见到姥姥的时候,只要把这块玉给她看,她就会明白的。”
“小婶子,你让我瞧瞧,不管什么病,我都能治好。”我心神一动,想到了魂玉能量,连忙开口道。
只是,小婶子却摆了摆手,有些沧桑地说道:“我知道你想用什么,不过没用的,我心已死,生机已断,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能为力。”
听到小婶子的话,我有些伤感,和小婶子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我却把她当做了亲人。
“别伤心,人有生老病死,也很正常,去吧,姥姥住在后山,你去找她,跟她修炼,对你掌控阳魂玉会有帮助的。”小婶子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向我挥了挥手。
我明白小婶子是让我离开,可我心里却很难受。
看着眼前这瘦骨嶙峋的身躯,我咬了咬牙,最终是离开了。
或许,当初在小婶子知道小叔死去的消息,她就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一个心存死念的人,怎么可能活下来?我也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来这里,如果不来,小婶子也就不知道小叔子死去的消息,那么,小婶子依旧会带着希望活下去。
可惜,一切都已经发生,我纵想挽回,也无能为力。
离开之后,我并没有让无情他们跟随。
根据小婶子所说,那个姥姥住在后山,这种修炼之人,或许喜欢清静,不喜欢有人打搅,所以,我觉得一个人去反而更能代表诚意。
走进深山,我发现里面每间隔一段距离,那都会有个小屋子,我仔细看去,则发现小屋子内住的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
根据小婶子给我的地址,我来到了其中一个小木屋的前面。
“请问姥姥在家吗?”
我站在门外,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道。
门开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走了出来,若是放在其他地方,或许算是风烛残年了,但是眼前这个老太太看起来却格外精神,尤其那双眼睛,特别明亮有神。
她仔细地打量着我,当目光落到我手中玉上的时候,才冒出一句话:“是不是那个丫头让你来的。”
“是的,我婶子说,您会传授我一些术!”我连忙说道。
“她倒好,走了个干净!”老太婆眉头皱了皱,接着说道:“想要学好术,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学术的人,需要相信世上有鬼魂,有邪气,有各种异象存在,而且一旦修炼了术,那么修炼者都是短命魂。”
前面半句我倒也可以理解,但是老太婆说的后半句,我并不赞同,她至少也有八十多岁了,放到外面绝对是高寿才对,怎么能说短命?
老太婆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她指着自己,一本正经地开口道:“猜猜老婆子我多大年纪了?”
“七十多吧?”
我心神一动,哪怕对方明明看上去有八十多岁,我都故意猜年轻点,毕竟,女人都忌讳自己的年纪,老婆婆也不例外吧!
“错了,我今年六十都不到。”
老婆婆很认真地说道。
我目瞪口呆,开什么玩笑,一个看起来至少有八十多岁的人,结果只有五十多岁,听起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但是我可以肯定,老婆婆绝对没有骗我,因为她根本没必要这样做。
“现在你还确定跟我学吗?”老婆婆笑眯眯地询问道。
那脸上的皱纹很深,算是沟壑纵横,如同岁月的年轮。
“我学。”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管怎么样,当我拥有了阳魂玉之后,就意味着我本身没有了回头路。
也不管我是否相信世上是否有鬼魂,是否有哪些诡异的事情,如今,不信也要信,因为我别无选择。
“小伙子,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愿意教!”老婆婆依旧是笑眯眯的。
只是我听到老婆婆的话,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姥姥之所以同意传授我各种术,并且收我为弟子,主要是因为我身体的特殊情况。
因为我吸收了阳魂玉中的能量,所以,我体内的能量波动和阳魂玉极为相似。
而且经过了千锤百炼之后,我所拥有的身体则为灵体。
所谓灵体,那就是身体比普通身体更为纯净,而且修炼各种术法,那也比普通人领悟的要快。
除此之外,以后对于邪物的感应,也超越常人。
当初,在ktv中,我所注意到的红衣少女,这也和我拥有灵体有很大的关系。
也因为灵体的缘故,姥姥对我的态度,那比想象中要好。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姥姥传授了我许多东西,其中包括了符咒,斗法,降头等等方面。
为了安心学习,我干脆让无情他们先行回张港市,而我单独留在了这里潜心修炼了起来。
也就从这一刻开始,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并且推翻了我以前的世界观。
同时,姥姥也给我专门讲解的关于南北大师的事情。
南方则是云贵等地方,她们主要为巫师,北方为茅山道士之类。
之前,姥姥也曾带我去见过不同的巫师,例如:二姥姥,三姥姥她们,那可都是巫师。
可是茅山道士,我也只是有所耳闻。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术和武一样,我相信北巫绝对强于南茅。”姥姥眼中流露出一种强大的自信。
姥姥还告诉我,她近期要和北方那些大师斗法。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两眼放光。
这一段时间,虽然说我学习了各种各样的巫术,将头数,可是,总觉得有些枯燥。
如今,有机会看到高手切磋,尤其是传说中各种术的相斗,必然会是精彩无比。
听只是,在接下来一段时间,让我特别郁闷,明明是姥姥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她们偏偏对我进行严格训练,包括各种口诀,术的运用。
最让我头疼的则是,魂画符,准确的说,那是一种符咒。
姥姥说过,符咒是术中最为霸道,锋利的武器,而那些符咒不仅仅可以对付鬼魂之类的,更可以对付人类。
一些人对付邪物的时候,会利用黑狗血,童子尿之类的,不过那些都需要准备。
人不可能时刻把这些东西带在身边,但是符咒不一样,只要灵魂不枯竭,那么符咒随时都可释放。
而我拥有阳魂玉,灵魂则比普通人自然强大许多。
“记住,凝神屏气,心神合一,将你能量灌入到符中。”姥姥神态严谨,一丝不苟地教我。
一次,两次,三次,我在不断地练习。
不的不承认,我在临摹能力方面,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
仅仅两三天时间,我画出的符咒和姥姥符咒相比,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哎,形似却没有任何内涵。”
姥姥给我的评价却很低。
“我不信。”我撇了撇嘴,抓起我的符,抛到空中,急速念叨:“诛邪!”
结果让我相当无语,我那张符咒在空中慢慢悠悠地飘着,毫无威力可言。
“试试我这张。”
姥姥随手画了一张符递给我。
“诛邪!”
“轰—”
符咒化作一道火焰,急速向前冲去,并且在空中炸裂了开来。
“好强。”我对姥姥所画出来的符咒,佩服到了五体投地。
倘若我能画出这样的符咒,别说当初一个神秘的红衣少女了,就算来再多,我也能轻松对付。
我在努力地学习,努力将魂玉能量注入到符咒中。
时间过的很快,在下一个星期天的时候,姥姥,二姥姥还有三姥姥,她们带着我离开了家。
其实,二姥姥和三姥姥也都住在后山,分别住不同的小木屋里面。
用她们的话来说,现代社会,很少有人在学习巫术了,到了我们年轻一代,她们都没有新的弟子。
正因为这样,我的出现,再加上我特殊的体质,她们三个人才愿意全心全意传授各种巫术。
今天,三个姥姥穿的和平时都不一样,她们一身黑,看起来有点古板和庄严。
原本,在我看来,这种大师级别的比斗,那应该在深山老林,最不济,也会选择比较偏僻的地方才对。
毕竟,大师级别斗法,那必然是龙争虎斗,惊天动地才对。
事实上,姥姥她们见面的地方却是在市区一家大型酒店,而且还是总统套房。
据我所知,总统套房一天消费,相当于农村人大半年的收成。
“玄天钢印!”
姥姥走到门前,敲了两下门,明明是木门,却发出了金属声。
“有点意思。”
姥姥很快醒悟过来,这是对方设置的障碍。
说白了,如果无法破开玄天钢印的话,纵然你在外面如何敲门,里面也无法听见。
这也就意味着,南北之间的比斗,南方直接落败。
“点石成金。”
姥姥口中默默念叨,她手指释放出一种独特的金属光芒。
“嗡—”当手指触碰到门的时候,玄天钢印顿时消散,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下一刻,我眼前一亮。
正对面是大厅,我首先看到了两个少女,孪生姐妹,极为漂亮,确切的说,简直是漂亮到了极限。
可以肯定,白如馨和她们相比,那似乎都稍稍有所逊色。
除了老婆婆和这对孪生姐妹花之外,还有两名老者,他们其中一位竟然是道士的打扮,而另外一个竟然是光头和尚。
无论是道士,还是和尚,现实中,我都是第一次看到,这让我觉得特别新奇。
“几位,我们已经准备好,不知你们准备如何?”那道术首先缓缓开口。
“我们也没问题。”姥姥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那好,我刚接到一单,附近有一别墅内有邪物,就由他们去解决,谁表现好,谁就是获胜方,你方觉得如何?”道士再次开口。
“邪物?”我精神一振,终于可以看到大师级高手对付邪物了。
“没问题。”三个姥姥相视看了一眼,最终,则由姥姥点了点头。
“我这边两个丫头,你们可以任选其一。”那边的老婆婆忽然开口道。
“不用了,她们既是孪生姐妹,必然是连体通灵,一旦分开,灵力必然减弱,这样,我们反而会胜之不武。”姥姥轻微摇了摇头。
我听的有些稀里糊涂,孪生姐妹比赛?难道姥姥要和两个小娃娃斗法?
如果真这样做,似乎有点以大欺小。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道士竟然对着我笑了笑。
我蒙圈了。
“姥姥,不会是让我去对付什么邪物吧?”我心慌慌的,有点忐忑不安,若是打架斗殴,我谁都不怕,但是对付那些非人类的玩意,我内心本能有一种无助感。
“对,这次我们南北斗术,主要是你们小辈之间相斗,别怕,一切都顺其自然。”姥姥微微一笑。
“姥姥,我”我憋了半天,最后,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没有任何把握!”
“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孬种。”哪知,我话音刚落,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正是那个妹妹,她神态极为轻蔑。
“你说谁是孬种,比就比,谁怕谁。”看到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我老脸一红。
我们在斗嘴,姥姥他们却笑眯眯地看着,似乎极为享受。
“好了,这是别墅地址,你们三个小家伙现在出发,明天六点之前,扫除别墅内的赃物,如果谁遇到危险,自认为无法和邪物斗,那就捏碎这道护身符。”那个道士取出了符,分别发给了我们。
我无奈地接过符,心里却忐忑无比,可是,刚才大话已经说出去,没办法当缩头乌龟了。
倒是那个妹妹却瞥了我一眼,撂下一句话:“小垃圾。”然后直接离开。
“谁是垃圾还不一定。”被她一刺激,我斗志也燃烧了起来,不就是对付什么邪物嘛,谁怕谁,惹急了,赤手空拳弄死它。
“一起走吧!”
倒是姐姐很温柔,说话声音也特别好听,她主动向我打了招呼。
我们三个人离开了大酒店,上了出租车,根据地址来到了一个别墅前。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别墅非常大,外围有假山,喷泉,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给人一种景色宜人的感觉。
姐妹两个并没有急着进别墅,其中姐姐取出一个很特殊的指南针,然后站在门口,测试什么。
妹妹则取出一团红线,也在布什么阵之类的。
倒是我没加思索,直接进了别墅。
“二愣子?”
看到这一幕,姐妹两个人面面相觑,其中,妹妹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相对而言,她们表现很严谨,小心翼翼,也可以说,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
此时,在总统套房内,姥姥他们面前有一个很大的水晶球,通过水晶球,他们可以看到我们所发生的事情。
“邪物在什么地方?”其实学术的时候,姥姥也没传我什么特别厉害的宝贝。
用姥姥的话来说,因为我拥有阳魂玉,所以我本身灵觉非常强大,若有什么邪物接近我,我必然在第一时间内察觉到。
如今,我在别墅内走了一圈,觉得很安全,尤其看到卧室内那张豪华大床,我就觉得犯困。
“就算有魂,也应该是晚上出现。”我打了个哈气,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倒头就睡。
总统套房内,几个长辈的看到这一幕,表情都很古怪。
“真乃妙人。”倒是那和尚,憋了半天,冒出这么一个评价。
外面,孪生绝色姐妹花忙的不亦乐乎,她们在布各种阵法,一丝不苟,也是为了晚上捉魂,算是未雨绸缪。
我也不知睡了多久,觉得浑身舒坦。
当我醒来的时候,觉得有点冷,估计是窗户没关好。
“咦。”我准备起身,却发现没电,让我心神本能一紧。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姐妹两个,她们能力应该很强大,我必须向她们靠拢,这样或许更安全点。
当然,我已经已经极度集中了,并没有察觉到外面异常之处。
“阴魂?”
我悄悄地打开卧室的门,下一刻,则浑身直冒寒气,明明没有捕捉到什么异常的地方才对。
走廊不远处,那有一道白色影子,似乎飘忽不定,阴森森的非常恐怖。
“镇定,镇定。”我深吸一口气,可以确定,阴魂还没发现我,那么,我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第一时间内将这阴魂封印。
最近一段时间,姥姥传授了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了封印符。
姥姥说过,高明的大师,无需借助任何外物,而修炼越是低级的人,那借助的符咒越多。
我和大师相比,那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所以,我还是给自己多准备几张符。
“好机会。”
我偷偷摸摸接近阴魂,幸运的是,这阴魂反应比较迟钝,这让我内心一阵狂喜。
一旦我成功封印阴魂,那么,姥姥她们就胜了,想到这点,我越发小心谨慎。
“万灵汇聚,封印。”
在阴魂转身的刹那间,我抓住机会,出手如电,手中符咒快速向她身上拍打过去。
几个呼吸之间,我至少在阴魂身上贴了七八张符,简直达到了一种极限,连我本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应该封印了吧?”
我发现阴魂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心神一动。
“啊!”
“砰—”
只是,我这念头刚冒出来,面前阴魂发出一阵尖叫,并且,骤然出脚,我措手不及,被对方给踹飞了出去。
“王八蛋,我陈静弄死你。”陈静,也就是那妹妹的名字,她被气的差点吐血。
要知道,她正在房间内捕捉异常气息,哪知我会冒出来。
今年,她十七岁,属于女孩子刚刚发育期,面前特征还是有些明显的。
如今,她被一个异性,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家伙,在她胸口接连拍打几下,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好疼。”
我被她踢的差点晕死过去,狠毒的娘们,竟然踢我的命根子。
如果她下脚再重点,我怀疑蛋黄都会被她踢出来。
“死王八蛋,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弄死你。”陈静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扭身就走。
总统套房内,几个长辈的表情那都很古怪,只是,姥姥貌似在笑。
“你没事吧?”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不用猜,肯定是温柔的姐姐,我心里暖洋洋的,本能地回了一句:“我没事。”
她在扶我起来,淡淡的芳香味,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谢谢。”我下意识地向她看去,那一幕,让我毛骨悚然。
“妈呀—”
哪里是什么温柔的姐姐,分明就是一个红衣阴魂,她一身红衣,脸色惨白,眼珠子发红,比以前白衣阴魂还要恐怖。
措不及防,我被吓跳了起来,几乎没加思索,我本能地想要掏出符咒去对付阴魂。
“该死的。”
我郁闷的差点吐血,刚才对付泼辣妹妹的时候,符被我给用光了。
这一刻,我拳头直接轰杀过去。
既然姥姥传授的符咒之类用不上,那我只能用拳头去轰杀。
“该死的!”结果,却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拳头落下,却让我感到虚无缥缈,什么都没打中。
这也让我想到了印度尼西亚那神秘的老者,还有小鬼。
我原本也有一个小鬼,只是被姥姥给留下了,用姥姥的话来说,我那小鬼还很弱小,她可以帮我代为养育。
“呵呵—呵呵。”
阴魂冲着我一笑,我觉得浑凉飕飕的,而且,身体一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给捆绑住。
我拼命地挣扎,魂玉能量让自身的力量快速提升,可是无论如何挣脱,却没有半点效果。
“救命啊!”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小命最要紧,所以,我撒开嗓子喊了起来。
“噗嗤—”
总统套房内,姥姥一口茶刚喝到嘴里,却一下子喷了出来。
其他两个姥姥神态也有点尴尬。
倒是那道士微微一笑:“小家伙倒也有点意思。”
阴魂低下头,看样子要亲我。
我却明白,她是要吸收我的阳气,而在她张嘴的时候,一股浓烈的恶臭味扑鼻而来,我差点吐出来。
“急急如律令,诛杀。”
关键时刻,一个声音响起,我看到一张闪闪发光的符咒向阴魂飞了过来。
“不会吧!”
只是阴魂所做的事情,让我瞠目结舌。
面对镇魂符,阴魂不但不怕,相反,却伸手向符抓了过去。
“蓬—”
符在阴魂手里化作一缕烟,却没对阴魂造成半点伤害。
“厉魂!”
陈琳眉头一皱,她手打出一个结,口中念叨:“万魂皆灭,剑起!”
我看到数十张符悬浮起来,并且快速旋转,符竟结合成一把剑,伴随陈琳小手一挥,魂符剑向阴魂扑来。
阴魂似乎也有几分忌惮,只是,狡猾的阴魂,竟然直接把我抛了过去。
“该死。”
我心神一紧,别看这是灭魂剑,如果正常人撞到上面,照样会丢掉半条命。
“散开。”
陈琳连忙散开手结,娇呵一声。
只是,因为太过仓促,她似乎受到了反噬,小脸一阵苍白。
“砰—”
我成功地逃过一劫,却和陈琳撞到一起,两个人摔到地上,我正好压在了陈琳身上。
我手忙脚乱,支撑要起来,手正好按在了两个软绵绵的地方。
陈琳小脸一下子涨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懵了,连忙道歉。
“死色狼,我劈了你。”也就在这个时候,妹妹陈静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手持一把桃木剑,龇牙咧嘴地向我劈了过来。
“妹妹,先灭魂。”
陈琳却连忙挡在了我的面前,同时取出一把桃木剑。
姐妹两个人双剑合并到一起,这个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我力量是很强大,不过,在能量释放方面,和她们姐妹相比,被甩出了好几条街。
“天地灵气,汇聚我身,灭魂诛邪。”姐妹两同时向前冲去。
“滚开。”
阴魂似乎极为讨厌这种气息,她猛然一吼,一股夹杂着恶臭味的强大气流向她们扑来。
“急急如律令,定!”
姐妹两人早有准备,她们手指同时向前指去,一道金光闪过,顿时,风平浪静,就连阴魂也一下子被定在了原地。
“诛杀。”
姐妹两人抓住机会,同时挥剑。
“噗嗤—”
剑从阴魂身上劈过,阴魂化作一股又脓又臭的液体,一下子炸了开来。
“臭死了,臭死了。”
女孩子天生爱干净,那液体沾到身上,陈静连忙擦拭。
“妹妹我先去洗个澡。”阴魂被灭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陈琳向妹妹打了个招呼。
“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现场唯独剩下陈静和我,陈静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连忙找个借口离开。
这个时候,我肚子也确实有点饿。
按照道理,别墅位置比较偏,想要找到一个买吃的地方不容易。
但是我运气却不是一般的好,刚出门,就看到要给老婆婆站在不远处。
“卖茶叶蛋,三毛钱一个茶叶蛋。”听到老婆婆的叫卖声,我精神一振。
连忙快步上前:“老婆婆,给我买十个茶叶蛋。”
她们一人吃两个,我吃六个茶叶蛋应该差不多了,女孩子饭量都是比较小的。
我掏出十块钱,老婆婆找了我钱,我也没细看,抓起钱和茶叶蛋就离开了。
“不对啊!”
我没走两步远,就停了下来,因为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别墅附近人迹罕见,老婆婆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卖茶叶蛋?
我本能地转身看了过去,老婆婆也恰好抬头,她冲着我一笑。
我心里一暖,不由大声说道:“老婆婆,这里没人,你应该找人多的地方去卖。”
老婆婆似乎没听到,她还是一个劲地冲着我笑。
老婆婆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老婆婆人好,也特别的可怜,所以,我越是想提醒她,因此,我干脆回头。
月光下,老婆婆看起来格外孤单。
“老婆婆,你在这里卖”我话刚说一半,忽然,瞳孔一阵收缩。
我不经意地看到,月光下,老婆婆没有影子。
姥姥曾经说过,人都是有影子的,没有影子的,那是魂。
骂了隔壁的,没有见小婶子之前,我从来都不信世上有鬼魂这种说法。
但是接触到小婶子之后,尤其是和姥姥学习之后,我知道了一句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眼前,老婆婆还一个劲地冲着我笑,这个时候,我撒腿就跑。
短短几十秒,我就跑到了别墅门口,这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喂,孩子,你的茶叶蛋掉了。”也就在此时,老婆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她把茶叶蛋递给了我。
先前,我跑的时候,早就把茶叶蛋给扔了。
我浑身僵硬,老婆婆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她脸上笑容特别慈祥。
“难道说,老婆婆不知道她自己是阴魂吗?”我内心一阵突兀。
姥姥曾经说过,人死之后也分很多种,有一种人死了,他始终认为自己还活着。
如果真是这样,老婆婆应该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老婆婆应该是好魂,没什么可怕的。”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谢谢。”
我手有点颤抖,不过,还是把茶叶蛋接了过来。
老婆婆也没多说,她还是冲着我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
看着老婆婆渐渐远去的魂影,我忐忑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显然,我猜测是正确的,老婆婆是好人,她并不知道自己死了。
只是,我感到郁闷,这幢别墅未免太邪乎了吧,怎么到处都是阴魂啊?
推开门,明亮的烛光让我心更加安宁。
也不知陈静从哪里找出来的蜡烛,反正,别墅每个角落都被放了一根。
“给我。”
这臭丫头倒也不客气,看到我手里的茶叶蛋,她连袋子一把抓了过去。
“那个”
我本来想提醒她,只是我话还没说出口,臭丫头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撇了撇嘴,这可别怪我了。
臭丫头飞快地剥了一个茶叶蛋,然后咬了一口,美滋滋地说道:“好好吃。”
“最好噎死你。”
我内心一阵嘀咕,都是用我的钱买的,我却一个吃不到。
“咔嚓—”
忽然,我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接着,臭丫头捂着樱桃小嘴:“疼,疼死我了。”
她手伸到嘴里,很快,掏出一个东西。
牙齿,那是牙齿,我无语了,难道说,吃鸡蛋把牙齿给崩掉了?说出去谁信?
“牙齿,鸡蛋里面怎么会有牙齿的?”臭丫头尖叫起来。
她吐出嘴里的鸡蛋,然后取出一个小瓶子,把小瓶中的液体泼到了鸡蛋上。
“噗嗤—”
下一幕,我感到胃里一阵沸腾。
眼前哪里是什么鸡蛋,分明是一团一团蠕动的蛆虫,看起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陈静看到这些东西,她小脸煞白,再也忍不住地吐了出来。
“嘭嘭—”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古怪的鼓声。
“啊!”
陈静捂着肚子,发出凄惨的叫声。
“降头。”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骇然,根据姥姥传授给我的经验,我可以判断出有人在茶叶蛋里面下了降头。
倘若不是我看出老婆婆是魂,那么,我必然也会把茶叶蛋吃下去。
可是,按照姥姥他们比赛规则,不就是消灭别墅内的阴魂吗?
为什么中途会冒出降头师?
如果没有印度尼西亚的精力,恐怕,我至今都无法将眼前这一幕和降头联系到一起去。
“怎么会这样?”总统套房内,姥姥和道士他们也极为吃惊。
“不好,肯定是谁泄露了消息,对方是冲着三个孩子去的。”二姥姥掐指一算,顿时脸色大变。
“嘭嘭—”
敲鼓声越来越频繁,而且声音逐渐接近,陈静已经躺倒了地上,她捂着肚子,极为痛苦。
“死灵将?”
我注意到陈静脸色发青,两眼几乎呈一条白线,心神一紧。
姥姥说过,所谓死灵降头,那就是降头师将心血注入其中,然后操纵被下降头的人。
这种和养小鬼差不多,如果说有区别的话。
这种是直接操纵人,说白了,一旦人被操纵,那还是有生命的,只是没有了意识。
相对而言,这种操纵同样是生不如死。
当然,降头师下降头的对象要求非常高,他不会轻易下降头。
至少是那种天资聪颖,或者本身拥有绝对灵力的人。
这一刻,我脑中豁然开朗,显然,我和孪生姐妹都被当作了下降头的对象。
而眼前这种情况,任由陈静痛苦下去,一旦她眼睛白线化为黑线,那么,她就彻底丧失了本身意识。
到时候,就算被救回来,那和白痴也差不多了。
“拼了。”
破除这种降头术最好的方法就是纯阳之气,用纯阳者的气息唤醒对方。
当然,其中也有危险,稍有不慎,很可能被对方倒吸阳气,自己也将会沦为降头师的傀儡。
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冲上前,对准陈静樱桃小嘴,猛地亲了下去。
我是准备将口中阳气渡给陈静,希望她能借此清醒过来。
“该死!”
只是我没想到,这才刚接触,竟然产生一种强大的吸引力,我觉得体内精气神一下子要被抽光。
我意识到,这个时候想后退根本不可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紧陈静,手直接向她胸口敏感部位抓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对付那神秘强大的降头师。
稍有不慎,我都可能被对方给操纵,而我这样做,唯一期待就是陈静能醒来。
姥姥曾经说过,唤醒被操纵的人有两种方法:一种为阴阳之气,既男人被下了降头,那么,就用阴气过渡,女人被下了降头,则用阳气过渡。
第二种方法:外部唤醒,通过刺激被下降头的神经系统,让对方自我清醒,哪怕能稍稍有点意识,都能产生抵抗能力。
“嗯—”陈静似乎下意识地呻吟了一下,听到这个声音,我一阵狂喜。
眼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猛然用力,只要有用,别说是抓她敏感部位了,就算是干更过分的事情,我都敢下手。
“啪—”
当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救人时,却没想到,陈静刚有了自我意识,下一刻,猛然一个耳光打了过来。
我哪有半点防备,措手不及,被陈静打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两眼金光闪闪。
“该死的,你敢占我便宜。”
陈静一清醒,降头术对她影响直线下降,不过,她却是怒气冲冲,发了疯似的向我扑过来。
“误会,误会,你别”我连忙解释,可是,眼前这娘们哪里给我解释的机会,一脚就朝我要害部位踹了过来。
“砰—”
一脚正中裤裆,痛的我龇牙咧嘴。
我觉得裤裆下面的蛋黄恐怕都碎了。
“你还来。”
眼看她又一脚踹过来,我勃然大怒。
她姥姥的,我刚才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救了她,结果,她不但不感谢我,还想让我变成太监。
就算是泥捏的,也有三分火,更何况我好歹也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
我一个闪身,快速出拳,正中她胸口,软绵绵的。
“臭流氓,我弄死你。”
陈静彻底怒了,她发了疯似的向前扑来,毫无节奏可言。
“不可理喻。”
我再次闪身,成功躲开她的攻击,在此同时,我一个侧踢,正中她丰满的臀部。
“扑通—”
结果,陈静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妹妹,别动。”
陈静那是火冒三丈,她如同小泼妇一般,再次冲过来。
也就在这一刻,陈琳出现了,她迅速地挡在了我和陈静中间。
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单纯动手,我可以随意蹂躏陈静,但是说句心里话,我内心还是有点怕陈静,尤其她小泼妇拼命的架势。
“妹妹,你中了别人的降头。”
陈琳盯着陈静的眼睛,神色凝重地说道。
“中降头?”
陈静一怔,本能地向我看了过来,大怒道:“那茶叶蛋是他给我吃的,那肯定是他给我下的降头。”
我彻底无语,胸大无脑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别动,我先给你解了降头再说。”虽然说,先前我把陈静给唤醒,却没有破解降头术。
只是我感到纳闷,陈琳不是降头师,她如何破解降头术呢?
在我注视下,陈琳手指快速向陈静身上点去,似乎颇有几分节奏感。
而点到陈静腹部的时候,陈琳忽然一阵娇喝:“天玄,地转,出来!”
陈静脸色一阵潮红,接着,她张开樱桃小嘴‘噗嗤’一下,吐出了许多污秽的东西。
先前吃的是鸡蛋,但是吐出来的东西,竟然都是一些小黑虫子,特别难看,而且发出一阵阵恶臭味。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是在捉魂,为什么会有降头师出现?”看到这一幕,陈琳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柳眉微皱。
事实上,不仅仅是陈琳,我也感到诧异。
那个诡异的老太太,被下了降的茶叶蛋,这些和别墅出现鬼魂根本扯不上关系才对。
“走,出去看看。”这个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看看老太太是否还在?
“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弄死他。”
这个时候,陈静也深信自己刚才是中了降头,对我态度略微有点好转,当然,依旧是杀气腾腾。
“卖茶叶蛋,卖茶叶蛋!”
打开别墅的门,我微微一愣,因为老太太依旧在那里,这让我有点匪夷所思。
正常情况下,她应该离开才对,难道她不怕我们找麻烦吗?
“该死,你还敢留在这里,我灭了你。”
陈静看到老太太的时候,她连续向自己身上点去,念叨:“上身!”
看到她这个动作,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我自己,我和别人战斗的时候,那经常会来个东方不败,或者其他高手,并且进入那种极限状态中。
眼前,陈静所说的上身和我那时候的状态相比,应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此时,陈静仿佛换了一个人,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彪悍的气息。
幸亏刚才陈静没有用这招对付我,否则,我绝对死的难看。
“给我死过来。”
陈静猛然向对方抓去,如猛虎下山。
“什么?”下一刻,我瞳孔一阵收缩,而陈琳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明明是抓向了老太太,结果,什么都没抓到。
“怎么会这样?”
诡异一幕,让我毛骨悚然。
“这是幻阵,咱们赶快回去。”陈琳脸色极为凝重。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取出一张符,往空中一抛,默默念叨:“清醒!”
符竟化作一阵清雨,降落到了陈静的身上。
“噗嗤—”
陈静打了个喷嚏,从那种迷糊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姐”
别看陈静大大咧咧,但是她也极为聪明,此时,她满脸警惕,慢慢向我们这边靠过来。
“嗷嗷—”
我们三个人刚刚走到一起,一阵刺耳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操,这是他妈的狼?”
我定神看去,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个地方会遇到狼,而且足足有七八头,每一头狼的眼睛都是绿油油的,似乎饿到了极限,简直要把人一口吞下去。
“快跑!”
这个时候,我抓住陈琳姐妹,撒腿就跑。
“怎么回事?”
我还没跑两步远,那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身后明明是别墅才对,可是,别墅消失了,黑漆漆一片。
“坤位,向左!”
耳边传来陈琳急促的声音。
对于陈琳,我几乎是无条件服从,出于本能,我快速向左跑去。
“乾位,向右。”最多跑出一百步左右,陈琳声音再次响起。
我按照陈琳所说,不断地改变方向,试图摆脱眼前这神秘的幻阵。
“该死,阵中有阵。”
原本以为有了机会,结果,我却硬生生地停下脚步。
前面,有两条路,黑漆漆的,根本无法看透。
“这代表生门和死门。”
陈琳脸色极为凝重。
“生门和死门?那你知道哪个代表生?哪个代表死?”对于这一套,我完全依赖于陈琳。
结果,陈琳却摇了摇头:“生死难断。”
“姐,究竟是谁在和我们作对?难道他就不怕师傅他们赶过来吗?”陈静小脸绷得特别紧。
对于陈静的话,我也深表赞同,不管是姥姥她们,还是道士,和尚,他们可都是高手。
谁敢这个时候对付他们的传人,岂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此时,我们并不知道,姥姥他们在赶来的途中,同样被困在了幻阵之内。
“狼来了。”
该死的,那几头饿狼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这才一会,又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赌了。”
这个时候,再犹豫不定,只会成为狼口中的食物,我算是豁出去了。
“临兵斗者,乾坤铠甲!”
陈琳和陈静分别取出一个很古老的竹简,她们把竹简抛到空中,不断地念着。
竹简迅速放大,并且开始在空中组合,一块块覆盖到她们身上,那就如同一副标准的盔甲。
而我注意到,这盔甲周围释放出淡青色的光芒,仿佛防护罩。
“妹妹,我走左边,你走右边。”陈琳说话之间,则向左右边通道冲去。
陈静自然是向右边通道冲去。
“那我呢?”
我是傻了眼,她们一左一右,我貌似被她们给抛弃了。
“跟着姐姐走。”
当然,我很快有了选择,相对而言,姐姐陈琳更靠谱点,而且,姐姐的实力更加强大。
所以,哪怕我运气差选了死门,守在陈琳身边,终究有一线生机。
“噗嗤—”
刚刚冲进去,我就感到一种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凶狠地冲到胸口。
这股力量太过疯狂,我毫无防备,直接吐了一口鲜血。
“该死的。”
我心惊肉跳,这一刻可以肯定,我所选择的应该是死路。
“呼—”
我还没喘口气,一道冷风吹过,简直是深入骨髓,让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散开。”
前面,陈琳不断地释放出符咒,那符咒化作一道道光芒,似乎要将所有阴暗都冲散。
光芒照到我身上的时候,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快过来。”
陈琳身影一动,那速度简直是奇快无比,眨眼间,她就到了我的面前。
在此同时,陈琳一把抓住我。
“临兵斗者,乾坤瞬移!”
陈琳身上的盔甲释放出强烈光芒,她身体开始高速旋转,在旋转的同时,也带动了我。
并且,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我感到了一阵窒息。
这个时候,可以说,脖子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掐住,随时都可能断气。
“我憋不住了。”
我难以忍受,猛然用力,从陈琳手中挣脱出来。
“轰—”
下一刻,眼前身影一动,那陈琳竟然在我面前消失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目瞪口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并不傻,很快反应过来,陈琳姐妹的盔甲应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如果说,陈静那边是死门的话,那么,陈静可以念出道法,转移到陈琳身边。
同样,陈琳也可以用铠甲特殊能力,转移到陈静身边。
原本,我也有机会逃离死门,可是,关键时刻,我摆脱了陈琳。
陈静,陈琳,她们姐妹两个人都到了生门,我一个二愣子却留在了死门,开什么国际玩笑?
“狼来了!”
我觉察到了异常,本能地向后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那六七头饿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拼了,我必须拼了。”
这个时候,什么降头术,什么鬼魂,一切都抛到了脑后,我唯有保命。
我原本准备动用武力。
不过想到姥姥所传授的方法,我心神一动,不由掏出了一张符,那是一个小人,小人手里拧着一把巨大的锤子。
姥姥曾经说过,这是保命符之一,巫师将精血滴到符咒之上,然后人和符通灵,操纵符咒。
正常情况下,降头师可以操纵小鬼,可以控制活人,而巫师同样也可以,当然,符咒也是其中一种,只不过,操纵起来,极为危险。
哪怕是那些大师,操纵起来也有一定的难度,更别说我这样的三脚猫功夫。
“灵魂分离!”
我手指猛然向眉心处点去,很快,传来一阵刺痛。
“轰—”
下一刻,我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意识和身体似乎分离了开来。
符化作了一缕青烟,很快,形成了一个极为强大的巨人。
“杀。”
巨人挥舞铁锤,疯狂地向饿狼砸去。
“砰砰砰—”
什么狼,如今,在巨人面前和绵羊没多大区别。
一头头狼全部被打飞出去。
“我杀,我杀杀杀—”
和大师比起来,我操纵符咒微不足道,到了最后,意识似乎彻底和符咒融合到了一起。
我努力地想要和巨人分离,可是无法做到。
因此,我本人傻傻地站在原地,却没有意识,而巨人虽然有意识,却在执行一个任务——杀。
“破阵—”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姥姥她们联手将幻阵破了,姥姥,道士,和尚他们一个个飞快地冲了进来。
“不好。”
姥姥看到我的时候,她脸色大变。
“回魂!”
姥姥动作很快,她手指向我眉心点去。
“嘿嘿—嘿嘿!”
可惜,姥姥点了之后,我依旧傻傻的笑。
“魂魄和本尊分开,这小家伙年纪轻轻,胆子真大。”那边,道士看到这一幕,他轻微摇了摇头。
道士大手向巨人抓去。
可以说,道士的手并不大,只是在接近巨人的时候,手却在无限制地变大。
“破。”
道士猛然用力,巨人一下子炸裂了开来。
“哇噻,好强,这就是茅山道术中的力吗?”不远处,又出现了两个身影,那不是别人,正是陈静姐妹。
幻阵破了之后,她们顺利地找到了这里,而陈静看到这一幕,惊讶地叫了起来。
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说,不将巨人毁了,那么,我的魂魄将会永远被拘束在巨人中。
随着时间延长,对我本尊必然会有影响,到最后,我甚至可能变成白痴。
因此,道士才会选择速战速决。
符咒被毁,我的魂飘荡在空中。
“回魂。”我二姥姥和三姥姥同时向前,她们手指连续向虚空中点去。
“好温暖。”
我处于一种迷糊状态,只是觉得很温暖,本能地向前飘飞,意识渐渐地清晰。
“这次是我们南北双方比斗,中途却有人敢对我们传人下手,这件事绝不能就此算了。”这个时候,陈静她们的师傅态度很强硬。
确实如此,先前险之又险,稍有不慎的话,稍有不慎的话,我和陈琳她们都可能沦为对方的人偶。
就算是现在,我都惊魂未定。
“如果推测不错,对方还在附近。”这个时候,始终保持沉默状态的那个和尚,他冷不防地开口道。
“我来推演。”
听闻此言,二姥姥则取出了几块贝壳形状的东西,那是二姥姥平时算命用的。
普通人看不懂,但是二姥姥却能从普通的贝壳中找出奥妙,算出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二姥姥随手把贝壳抛在地上,有正也有反,她蹲下身,很有规律地翻开一些反面贝壳。
将之收到手中,再次抛出。
随着时间延长,二姥姥抛贝壳的时间越来越短,只是,她眉头却皱的厉害。
“二姐,怎么了?”
这个时候,三姥姥察觉到了二姥姥的异常,她关切地询问道。
“掩盖天机,我无法算出来。”
二姥姥表情极为凝重。
姥姥和三姥姥相视看了一眼,对于二姥姥的回答,她们都感到吃惊。
如今,幻阵刚破,附近必然留下蛛丝马迹,二姥姥却无法捕捉到任何信息,听起来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猜测不错,对方应该利用特殊方法,掩盖了天机,所以,才无法推算出他的位置。”此时,那和尚再次开口。
“老秃驴,你既然知道,还不帮忙。”
姥姥瞪了老和尚一眼。
正常情况下,和尚最机会别人称他们为秃驴的,不过,眼前大师却没多大反应。
他微微一笑,取下脖子上那串佛珠,默默地数着,每数几个,他都会打出一个佛手印。
我注意到,原本四周雾气比较浓,但是伴随大师佛手印打出之后,则雾气渐渐地变得稀薄。
这个时候,二姥姥再次推算,抛出贝壳。
“东南方向!”
刹那间,二姥姥瞳孔一阵收缩,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陈琳姐妹的师傅首先向那冲去,道士,我姥姥他们紧跟其后。
我自然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跟着姥姥肯定安全。
“卖茶叶蛋的老奶奶?”
相对而言,我和姥姥他们相比,速度还是慢了一些,等到我追上姥姥他们的时候,却发现姥姥和道士他们围住了一个人。
仔细看去,那正是先前卖我茶叶蛋的老太太。
相对而言,姥姥,道士,还有陈琳姐妹的师傅,他们三个人盘踞三个方向,还是有一段距离。
“你是谁?”二姥姥盯着那老太太,一脸警惕。
“嘿嘿,南北大师,有意思,我倒想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厉害!”老太太抬起头,裂开嘴笑了起来。
那声音有些沙哑,听了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既想斗法,为何冲着小辈下手?”姥姥对眼前老太太很不客气。
“我生命无多,只想借你们的弟子一用。”老太太明明在和姥姥说话,可是,我却觉得自己被她盯着,浑身都发寒。
“你想利用弟子借寿,这可是禁术,任何修道之人都不能用,否则,有违天理,必遭天谴!”
道士瞳孔一阵收缩。
我并不明白所谓禁术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对我和陈静她们没好处。
“天谴?我都是快死之人,天谴算什么!”老太太满脸嘲讽。
“大家小心。”
这个时候,姥姥脸色有些凝重。
单纯对手并不可怕,怕就怕对方不要命,任何大师一旦拼命,那绝对恐怖。
“阴云盖顶,恶魂穿行,黑暗降临!”那老太太嘴中默默地念着。
(呵呵,首先谢谢大家支持,其次解释一下:灵异部分比较少的,而且因为魂玉戒指,一些特殊能力的出现,也算勉强合理吧,呵呵,如果大家不喜欢灵异部分的描写,我以后就尽量少写类似于这些部分的,谢谢,呵呵,另外谢谢某君的打赏哦!)
刚才,明明是月朗星稀,眨眼间,却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心神一紧。
“污秽燃烧!”
道士释放出一道符,那符化作强烈的火焰向前冲去。
在此同时,姥姥不甘示弱,她手指一弹,一个小黑影急速而出。
“幕天席地,天晴。”
我觉得陈静师傅最威风,因为她挥舞长袖,袖子无限伸展,凡是被袖子波及过的地方,那顿时由黑暗演化为了光明。
“好厉害!”
我倒吸一口冷气,明明是现代社会,却简直和神话世界没多大区别。
“人呢?”
三个厉害的大师联手,他们各自施展,也有一较高下之意。
可是,当黑暗消失之后,他们都一怔,眼前那老太太消失了。
毫无征兆,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啊!”
忽然,陈静发出一阵惊叫。
不知什么时候,那老奶奶竟然出现在了陈静身边,并且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抓起了陈静,快速向远处遁去。
“找死。”陈静师傅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她手指中激射出一缕白光。
“噗嗤—”结果,白光击中老奶奶的时候,竟然从老奶奶身体穿了过去。
“呵呵—呵呵,你们尽管动手,我倒想看看,你们如何杀我?”那老奶奶消失了,陈静也停了下来。
不过,陈静却转过了身,她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明明是陈静的面孔,笑出来的却是老奶奶的声音,我头皮发麻。
这难道就是姥姥经常说的鬼魂附身?
“灵魂附体?”
姥姥他们同时发出惊呼,看他们的表情极为凝重。
我一阵错愕,鬼魂附身和灵魂附体有区别吗?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鬼魂附身,那是人已死掉,鬼魂进入活人身体内。
这种情况之下,姥姥他们有数十种办法应对。
但是灵魂附体却不一样。
那是活人的灵魂进入到另外一个人的体内,两个灵魂混合到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消灭对方灵魂,那么,必然会影响到被附体人的灵魂。
用玉石俱焚来形容,恐怕恰到好处。
当然,正常人是不会这样做,而老太太却不一样,她反正时日无多,所以,才会这样做反而可以延长寿命。
“先困住她,别让她离开。”
这个时候,二姥姥,三姥姥他们也赶了过来。
他们都很清楚,一旦对方逃脱,随着时间延长,那么,陈静的灵魂将会被对方彻底吞噬。
到那个时候,老太太就是陈静了,当然,那个时候,两个灵魂叠加到一起,对方也会变得更加恐怖。
老太太倒也不急着跑了,更何况,眼前足足有六位大师拦着,就算她有通天的本领,恐怕也难逃出。
“天明之前,必须将她灵魂逼出来,否则,即使把小女娃救出来,人也废了。”这个时候,道士冷冷开口。
“定!”
三位姥姥同时打出一个结印,将老太太定在了原地。
“以静儿的灵魂,根本无法和她抗衡,如今,唯有生魂入体,才有一线生机。”这个时候,道士目光却在我和陈琳身上徘徊。
“不错,不仅仅是要生魂,而且还需要是灵体,我们几个都不符合,唯有两个小娃娃,从其中选一个。”和尚也点了点头。
“哼,这和我弟子没关系,我坚决不允许用他的生魂。”岂料,和尚话音刚落,姥姥当场反对。
姥姥很清楚,生魂入体,对我同样很危险。
如果能救下陈静还好,一旦救不下来,我的生魂很可能也被对方吞噬,到时候,我下场和陈静一样,永远消失。
“女娃肯定不行,她体内两个灵魂都属阴,如果再加一个属阴的生魂进去,恐怕,身体很容易被撑爆。”哪知,道士却摇了摇头。
弄来弄去,还是要我冒险,我浑身凉飕飕的。
“我可不管那么多。”
姥姥态度很顽固,这可是她唯一弟子,别说是生命危险,哪怕有丝毫危险,她坚决不允许。
“巫婆子,只要你弟子能救了我徒儿,我就让他们订下终生,从今往后,我徒儿就是你外孙的护身符。”此时,陈静师傅目光落到了姥姥脸上,极为平静地开口道。
“订下终生?”
我一阵突兀,要知道,我身边女人可不少,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增加一个半大的女孩子当什么未婚妻。
倒是姥姥听到这句话,她心神微动,显然,她心动了。
陈静本身就是一个学法术的,如果将陈静留在我身边,那么,她以后也就安心了。
“好,一言为定。”
姥姥深吸一口气,就这样把我的终身大事给定了下来。
“姥姥”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本来想抗议,可惜,却被姥姥给瞪了一眼。
别看姥姥平时很温和,但是,姥姥脾气也很大,我可不敢继续反对。
“好,事不宜迟,赶快布阵,你们守在外面,巫婆子,你和我一起联手守护两个娃。”姥姥和陈静的师傅带着我走到了陈静面前。
这个时候,陈静,也可以说是老婆婆,她身形已经被固定在原地。
“好恐怖。”
我偷偷地扫了陈静一眼,却发现,她目光阴森森的,仿佛要把我一口给吞了。
“记住,等你进入到陈静体内之后,你就会看到两个生魂,一定要和陈静联合,把对方生魂逼出来。”姥姥慎重其事地作出了交代。
“嗯。”
我点了点头,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我和姥姥都清楚,我因为拥有阳魂玉的缘故,本身生魂比普通人强大无数。
正是因为这样,姥姥才对我充满信心,才会允许我冒险。
“好强。”
姥姥和陈静师傅同时打出一个手印,贴在了我的身上,陈静师傅眼神中流露出一缕讶然。
因为,从看到我第一眼,她就觉得我很差劲,至少和她两个徒弟相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常情况下,她应该可以轻松地逼出我的生魂才对。
结果,她和姥姥联手,硬是没有把我生魂从体内逼出来,简直匪夷所思。
“老婆子,你没吃饭啊!”
姥姥瞥了对方一眼,带着几分嘲讽。
听闻此言,陈静师傅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她连忙再次结印,拍打到我的身上。
“轰—”
下一刻,我觉得脑海中一阵轰然,意识似乎一下子脱离了身体。
“咦!”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这是完整生魂,而且是特殊方式打出来的。
我发现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并且还释放出乳白色的光芒。
“陈静!”
定神看去,我一阵讶然,因为我看到了陈静,也看到了老婆婆。
陈静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极为可爱,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瓷娃娃。
“老太婆。”
我在看到陈静的同时,也看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仿佛一道黑暗的影子。
她在陈静身边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会和陈静融合到一起。
“啊!”
陈静也看到了我,只是这种状态之下,她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她慌忙捂着身体,满脸涨红。
“死老太婆,滚开。”
这个时候,我也很不好意思,不过,在进入陈静身体之前,姥姥也交代过。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老太婆给推出去,否则,不仅仅陈静会出事,我也会跟着遭殃。
因此,我三步并成两步,向陈静冲了过去。
“滚开。”
陈静和老太婆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怒吼。
“砰—”
我措手不及,被陈静踹中一脚,身体一阵颤抖,似乎快要散开了。
“凝神,屏气。”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觉得身影凝固。
“疯丫头,我是帮你的,别被老婆子占据你的生魂,否则,你就没救了。”我在提醒着陈静。
“不要你管,你死滚开。”
尼玛,我彻底无语了,都这个时候了,可是,这娘们半点不领情。
“嘿嘿!”
我能清晰地听到老太婆阴冷得意的笑声。
“豁出去了。”
我可顾不了那么多,如果不把老太婆赶出去,我和陈静都会出事。
生魂打架,那不需要斗法,如果真斗法,我肯定不是老太婆的对手。
“砰砰—”
我接连挨了陈静几下,不知是陈静还是老太婆出的手,脸上火辣辣的。
也幸亏我的生魂异常,换成普通人的生魂,恐怕先前一脚,那就把生魂给踹散了。
现在却不一样,我依旧很坚挺,并且,我对准陈静后面黑影猛然一拳打过去。
“啊—”
那身影一阵踉跄,迅速地和陈静分离了开来。
同样是光屁股,当然,那和陈静的身体相比,相差了太多,太多。
“老不羞。”
单纯打架,而且还是揍一个老太太,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冲上去,三拳两脚,打得老太太凄惨无比。
“砰—”
最后一拳,老太太被我给打爆了,准确的说,老太太生魂离开了陈静身体。
“好了。”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啪—”
我特他妈的无语,费劲救下了陈静,结果,陈静却从后面偷袭我,打得我两眼星光闪闪。
“回魂。”
朦胧中,我听到了姥姥熟悉的声音。
下一刻,我脑中一阵清醒,生魂回到了体内。
对面,陈静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不再是先前那种阴森,而是一种清澈明亮。
“我吴荣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很快烟消云散。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那个邪恶老太婆的名字叫——吴荣。
“啪—”
我还没回过神,就觉得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臭流氓。”
我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对面,陈静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她小脸通红,显然,她还记得生魂的事情。
尤其两个人都光着屁股。
倒是姥姥在旁边笑眯眯的,似乎我活该被欺负。
姥姥高兴倒也正常,毕竟,这可是她弟子未来的媳妇,如果换成其他人,敢当她面动自己弟子,姥姥肯定和她拼命。
还好,眼看陈静又要动手,却被她师傅给制止住了。
“静儿,不的对你未来丈夫无礼。”陈静师傅皱了皱眉头,在训斥陈静。
“未来丈夫?”
陈静傻了眼,她懵了,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地说道:“师傅,你说他是我的丈夫?”
“对,等到你成年之后,就结婚,现在把婚订下来。”陈静师傅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不同意,我才不要。”陈静听到她师傅的话,一下子跳了起来,激动无比地说道。
我彻底无语,我有那么差劲吗?
“这门婚事是我订的,不能悔婚,如果没有他,你恐怕已经死了。”这次,陈静师傅脸色一沉。
姥姥同样有点不悦,毕竟,当着她面说她弟子的坏话,她岂能开心?
“我不管,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不会嫁给这个家伙。”陈静指着我,满脸厌恶。
这让我有些无奈,似乎陈静天生就讨厌我到了极点。
“她不愿意就”
我原本想说,不愿意就算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我确实没这方面的打算。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姥姥瞪了一眼,下面的话自然是说不出来了。
姥姥没有说话,他们都是大师级别人物,一口吐沫一个钉,她相信陈静师傅能解决。
“这次由不得你,如果你反对的话,那么,从今往后,你就不是我葬零花的弟子。”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陈静的师傅叫葬零花,貌似一种药草的名字。
“师傅,我我”陈静傻了眼,她和姐姐都是孤儿,自小就跟着葬零花,说是师徒,更确切的说,那感情比母女感情还要深。
这个时候,陈静有万般不愿意,但是她却不敢说出口。
“师傅,如果妹妹不愿意的话,我愿意代替她嫁给他。”哪知,一个温柔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听到那个声音,我精神一振,那不是别人,正是陈静的姐姐陈琳!
与陈静相比,陈琳在我心里简直就是女神级别的,她比陈静好千百倍。
当然,我也仅仅是觉得陈琳好,距离男欢女爱,那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琳儿,你可要想清楚了。”葬零花目光落到了陈琳身上,有些温柔,语气很认真。
听到耳中,我很不是滋味,难道说,我真有这么差劲吗?
看她们那神态,似乎和我订婚那就是受罪。
我很想抗议,不过,姥姥态度很坚决,我也明白,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听从姥姥安排。
“我是认真的。”
陈琳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姐姐,我不嫁给他,你也不准嫁给他。”那边陈静急忙说道。
“闭嘴!”
陈静还想说下去,却被葬零花一阵呵斥。
葬零花摇了摇头,她目光又转移到了姥姥的身上,显然,是在寻求姥姥的意见。
“我自然没问题。”
姥姥眉开眼笑了起来。
凭心而论,两个女娃娃她都喜欢,所以选哪个都无所谓。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葬零花的大弟子和芳华外孙订婚,永不反悔。”葬零花冷冷地开口道。
后来我才知道,大师之间的约定,那比世俗中小本本束腹力还要强大。
“嗯,那好,外孙,把你的本命玉佩给琳儿。”姥姥则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向我看了过来。
所谓本命玉佩,就是宝儿送给我的活灵玉,当初,吸收了其中的灵气之后,活灵玉的作用就消失差不多了。
姥姥通过特殊的方法,在玉佩内部注入了灵气,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圆润。
“本命玉石。”
葬零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眸中流露出一缕讶然。
姥姥这样做,无疑是对这桩婚事的重视。
到了这个时候,葬零花那点侥幸心理则消失的干干净净。
“琳儿,把你的本命玉石给他。”
葬零花目光落到了陈琳身上。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陈琳也有本命玉石。
我的玉石是纯白色的,而陈琳从胸口把本命玉石摘下来之后,我发现她的玉石也是白色,不过,为乳白色,更加柔和。
直到几年之后,我才知道,我的玉石和陈琳玉石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当我接过玉石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玉石的温度,也没细想,套在了脖子上。
陈琳看到我的动作,她脸色微微泛起一阵嫣红。
毕竟,这是自小就跟随她的,上面还有她的体温,她感觉非常不自在。
接下来,三个姥姥和葬零花他们在一起讨论了许多术方面的问题。
我听的一知半解,迷迷糊糊,而陈琳始终心不在焉的。
毕竟,订婚,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也是极为重要的事情。
相当于把一个女孩子一身都定了下来。
在此过程中,我和陈琳目光相遇过,不过,陈琳目光稍稍有些慌乱,很快闪到了一边,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羞涩吧!
倒是那个陈静,她从开始到结束,那都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如果不是姥姥他们守在旁边,估计陈静早就扑上来和我拼命了。
“告诉你,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在姥姥和葬零花他们分开的时候,陈静走到我耳边,小声警告了一句。
“啪—”
因为距离太近,我想都没想,直接出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很有手感。
“王八羔子—”
陈静怒火滔天。
“妹妹,走了。”不过,陈琳却拉着陈静离开了。
对我来说,她们只是两个漂亮的黄毛丫头,其次就是觉得陈琳长的好看,仅此而已。
回到老家之后,姥姥们对我的训练更加严格。
如果单纯是各种蛊术还好,姥姥还传授了我各种道法。
用姥姥的话来说,虽然现在社会分为了巫术和道术,但是修炼的人太少,所以,一个人修炼两种道法,也可以理解。
若是在以前,别说是同时修炼了,哪怕是南北大师见面,都可能拼命,更不用说订婚什么了,那简直就是欺师灭祖。
姥姥她们在学习方面也开始有严格的要求。
经过上次的别墅事情,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无论是阴魂,还是巫师,又或者是道士之类,他们都比人类普通的武者要强大。
那些人只要愿意加入到人类世界,那都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假如我没有接触到这一行,恐怕,就算我成为张港市的教父,哪怕是苏省份的教父,姥姥这样的人物只要愿意,那都能轻松灭了所谓的教父,大佬。
因为拥有魂玉的缘故,我明白只要没有找到另外两个阳魂玉,还有一个阴魂玉的拥有者,那么,我始终无法安心。
所以,我必须强大自己,因此我学习各种术更加的努力。
姥姥在传授我各种巫术的同时,她还帮我研究阳魂玉,希望将我的阳魂玉晋升到新的档次。
对于阳魂玉的事情,姥姥知道的比我还要多。
姥姥尝试带我出没各种坟地,吸收各种死气,甚至于去捕捉一些阴魂,让我吸收阴魂的能量。
总之,姥姥用的方式是非常多,可惜,没有一种能提升我阳魂玉能量。
“你说什么?”
正当我全身心投入到巫术修炼中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消息却打乱了一切。
“袁晓玉死了,大双,小双失踪了,白如馨病倒了,孙红疯了!”可以说,当这消息传来的时候,我蒙了。
如果单纯一个人出事倒也罢了,关键是五个人都出事了,而且他们五个人都算是我极为亲近的人。
目前,大唐集团安保工作基本都是由梁振武,石亮和张楚雄负责,按照正常道理,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可是这次不但出事,而且还是出了大事。
“姥姥,我要回去一趟了。”
我把情况告诉了姥姥。
“嗯,你回去吧,不过,你把这张血符带着,生死攸关的时候,把符给吞下去,应该可以保你一命。”姥姥把一张符递给了我。
“谢谢姥姥。”
我内心暖暖的,认识姥姥的时间很短,但是她对我的好却是真心实意的。
事不宜迟,我简单地收拾好之后,分别和几个姥姥告别,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回张港市。
俗话说的好,死者为大,我首先去看了袁晓玉。
她尸体被放置在殡仪馆。
“该死的!”
看到遗体的时候,一股怒火几乎要冲了出来。
袁晓玉,是胖子的妹妹,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如果被杀的是熊杰,石亮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我也不会如此愤怒,毕竟,男人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可是,谁竟然如此歹毒,竟然对一个女孩子下手。
刀伤,袁晓玉身上到处都是刀伤,一道道伤口,深可见骨,不过,没有一处刀伤是致命的。
我可以肯定,袁晓玉肯定是受尽了折磨,甚至被人放干了身体内的血才死的。
“梁振武,调查的有头绪吗?”
我深吸一口气,目前,包括熊杰和曹宁的手头工作都停了下来。
可以说,大唐娱乐公司内的打手,保安公司的人员,全部都撒了出去,为的就是调查。
不仅仅如此,在路上我还联系了龙行老大,联系了张弛。
“她们几个人出事,那几乎是凭空的,没有任何征兆,而且,我还调查了最近这一段时间的监控,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梁振武摇了摇头,眉头皱的很深。
“没有任何线索,难道人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我想到了大双和小双,内心一阵烦躁。
“根据我的经验,这次事情很蹊跷,对手应该不是普通的人。”梁振武冷静地开口道。
“废话!”
这个时候,谁都别想我有好脾气。
“老大,要不先去看看孙红和白如馨,或许我们能从她们身上找到线索。”此时,石亮主动提议。
听到石亮的话,我心神微微一动。
“走,先去看看白如馨。”相对而言,人病倒了,随时都可能失去生命,而疯了却可以延缓,所以,我把白如馨放在了首位。
“老大!”
走出殡仪馆,我看到了胖子,他看起来消瘦了许多。
“胖子,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兄弟之间,无需多说。
“老大!”胖子眼睛红红的,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白如馨也在这间医院,而小白正在照顾她。
“唐风,你他妈的赶快看看,我姐姐究竟是怎么了?”小白看到我的时候,猛然站了起来,几乎是生拉硬拽,把我拖到了白如馨病床前。
我目光落到了白如馨的身上,心神一紧。
看到白如馨的样子,我本能地想到袁晓玉,和袁晓玉相比,眼前白如馨仅仅是身上少了伤口。
她脸色煞白,没有任何血色,甚至连呼吸都是若有若无。
我连忙把手搭在了白如馨脉搏上。
“该死的!”
当我将魂玉能量输入到白如馨体内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生命特征,在白如馨体内,我几乎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特征,她体内似乎没有了血,没有了脉搏,没有了任何能量波动。
在这种情况下,人应该早就死去才对,但是白如馨却依旧坚挺着,似乎是一种对生命强烈的**。
但是我可以肯定,白如馨绝对支撑不了多久。
“你快说,我姐姐一定会好的对不对?”此时,耳边小白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满脸焦急,并且急促地询问道。
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在尝试,无论如何,我都要救白如馨。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希望,我也会付出百分之百努力。
我尝试将魂玉能量输入白如馨体内之后,希望能暂时留在白如馨体内。
“该死的。”结果,再次让我失望,因为无论我如此努力,结果都是一样,只要我抽出手,白如馨体内能量就会迅速消散。
这样下去,以白如馨的状态,是否能熬过今天那都不一定。
“快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了?”小白看我沉默不语,她更急了。
“给我闭嘴,立刻出去。”
我恶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这个时候,我最需要的就是冷静,一个绝对安宁的环境。
“你”小白被我骂的差点岔过气,不过,她却没敢再坚持,跺了跺脚,走出病房,在门口焦躁不安地走着。
“冷静,必须冷静!”
我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要慢慢地检查,一丝一毫,逐个检查,希望找出一丝希望。
“该死,该死,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一个小时,我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却找不出任何问题,这才是最要命的。
如果知道问题,那至少可以尝试解决,怕就怕什么都不知。
而且我还知道,医院也给白如馨检查过,用医生的话来说,白如馨已经和活死人差不多了,症状非常奇怪。
“怎么样,唐风,我姐姐怎么样了?”
我刚刚打开病房的门,小白就急急忙忙地抓住我的手,火急火燎地询问道。
“我还没找出问题。”
我有些苦涩地回答道。
这种事情无法隐瞒,小白迟早都会知道。
“什么,你也没查出问题,唐风,我告诉你,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治好我姐姐,否则,我和你没完。”小白恶狠狠地盯着我。
“老板,我觉得白如馨应该是中了邪术了!”
此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无情!”
听到这句话,我精神一振,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急切地询问道:“无情,白如馨中了什么邪术,应该怎么治?”
“我也仅仅是猜测,对方应该是个邪术高手,他所下的邪术,没有任何痕迹,所以,凭我的能力,根本无法破解。”无情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我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邪术,什么邪术,我姐姐怎么可能中邪?”小白是一头雾水,不过,她急的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姥姥!”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姥姥。
要知道,姥姥那可是巫术高手,如果请她帮忙,或许有希望。
想到这些,我不再迟疑,当下给姥姥拨打了电话。
可是,姥姥给我的回答,让我有些失望,姥姥说了,当初她和其他几个姥姥约定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故乡。
也就是说,姥姥只能告诉我如何治疗,却不能亲自到张港市来。
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把白如馨的状况详细地做出了描述。
“血虫蛊!”姥姥听完之后,声音有些低沉。
“血虫蛊,姥姥,这能破解吗?”
我精神一振,总算知道了一些信息,也不至于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以破解,不过,我不建议你破解!”姥姥缓缓地开口道。
“为什么?”
我心再次提了起来。
“很简单,能下血虫蛊的人,那绝对是高手,而被下了血虫蛊的人,基本都会被吞噬体内所有的鲜血,最终,所有的蛊虫都会从体内离开,而人体表面则会留下一道道伤口,那伤口则看起来和刀伤极为相似。”姥姥给我详细地讲解道。
“血虫蛊,刀伤!”
听到姥姥的讲解,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想到了袁晓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袁晓玉恐怕也是中了血虫蛊,所以才会死的那么凄惨。
“姥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救中血虫蛊的人!”
我知道姥姥不让我救人,肯定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好,我告诉你吧,想要救中血虫蛊的人,那就必须将一个活人的血全部注入到中蛊着体内,同时,将中蛊者体内混合血虫蛊的血转移到前者体内,你明白吗?”姥姥微微叹了一口气。
“以命换命!”
听闻此言,我倒吸一口冷气。
为了救白如馨,我可以用各种办法,但是用我的命去换白如馨的命,我真的有些犹豫了。
命,我的命只有一条,一旦死了,那么什么都没了,据我所知,我的血型和白如馨的血型应该一样,难道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白如馨就会死去,我内心纠结,犹豫。
凭借直觉,白如馨中血虫蛊这件事,肯定和我有关系。
如果白如馨不留在公司帮我,也不可能落得这个下场。
“怎么样?我姐姐有救吗?”我刚刚挂了电话,小白就急急忙忙走了过来。
看着小白满脸期待的目光,我心一阵蠕动。
在我挂电话之前,姥姥也和我说过,除非换血者生命力旺盛,那还有一线生还的希望。
“救还是不救?”
用我的一线生机去换白如馨的活命。
“你快跟我说,到底怎么样?”小白都快急红了眼。
“我能救白如馨!”
我深吸一口气,最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当我说完这句话,我觉得整个人都放轻松了下来。
如果不救白如馨,我会内疚一辈子,救了,就算我死了,也算死得其所。
“太好了,唐风,如果你能把我姐姐救好,从今以后,你让我小白向东,我小白绝不向西,无条件听从你!”小白直接给我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放心,我肯定能治好白如馨,不过,我治疗白如馨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搅。”
我心里很清楚,白如馨的情况不能再等了,其次,一旦让医院知道换血的话,恐怕医院未必会同意。
所以,我也只能私人动手。
好在姥姥告诉了我一些基本方式,运用起来应该不是问题。
准备工作很简单,两张床并到一起,为了担心小白他们闯入,我特意把门给反锁,并且拉下了窗帘。
“我会永远都想念你的!”
我苦涩一笑,虽然选择了这条路,有些大义凛然,但是,内心不怕才是怪事。
我来了个群发,让所有人都能收到这条信息。
梦瑶,雪妍,哪怕是胖子,红云,朋朋他们都能收到我的信息。
“他在干什么?怎么搞得跟临别遗言似的!”
此时,小白同样收到了我发的信息,她微微一愣。
除了姥姥之外,恐怕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
远在佳木斯的梦瑶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她心神一颤,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内心油然而生,她忽然有了一种想强烈见面的冲动。
雪妍就简单了许多,她直接拨打了我的手机,可惜,我发了信息之后,那就直接关机了。
“想念我?”红云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脸上微微泛起一阵嫣红,内心稍稍荡漾起了一阵波澜。
正在拍片现场的陈冰,休息的时候,看到这条信息她呼吸有了粗重,眼神极为复杂。
总之,每个人收到这条信息,那反应都不一样,例如正在陪孩子的苏南,她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抿嘴一笑,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
对于她来说,无论我是否想念她,她都明白我的心。
而作为当事人,我已经感觉到了生命力的流逝。
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那我就不会后悔,姥姥也说了,我拥有魂玉的能量,即使是一线生机,那也会比普通人好许多。
我坚信自己能活下来,凤凰涅槃,能坚挺活下来的,那才是巨无霸。
我能清晰地感受得到,血从体内慢慢转移到白如馨体内,而白如馨的血,则慢慢地转移到我的体内。
相对而言,我的血就如同一条湍湍溪流,而白如馨体内的血那就少的可怜。
很快,我就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活下来!”这是我的信念,不过,我很快进入到了沉睡状态。
三个小时,小白在外面守了三个小时,可是,病房内依旧半点动静都没有,她急的团团转,却没有任何办法。
“无情,你说的那所谓的邪术,唐风治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当小白目光落到了无情身上的时候,她一阵激灵,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也难怪,从头到尾,无情除了提醒我关于邪术之外,其他时间一直都站在角落处,沉默不语,宛如空气。
“当然会有危险!”无情冷冷地回了一句。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小白气的直跺脚。
“你又没问我!”
无情回答的依旧很简捷。
小白慌了,她走到病房门口,用力推了推门,门被反锁了。
“该死的。”
小白心一沉。
虽然说,她不希望自己姐姐出事,可是,她同样也不希望唐风出事。
“砰——”
这个时候,小白可不会再继续等下去,她猛然用力,一脚就将门给强行踹开了。
“姐姐,唐风!”
小白并不傻,当强行踹开门的时候,看到病房内情景的时候,她一切都明白过来了。
走进的时候,她发现白如馨脸色已经红润,而我却苍白无比,随时都可能断气。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这么傻?”
小白几乎是难以置信。
以命换命,现在社会谁能做出来,至少,小白认为自己绝对做不出来。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谁不珍惜自己的命,命没了,什么都没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偏偏为了救自己姐姐,结果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
而且这男人和姐姐之间没有任何特殊的关系。
难道会因为自己吗?想想也不对,自己和他之间并不算太和睦。
总之小白内心充满了忐忑不安,很复杂,用复杂两个字来形容小白此时的心态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了。
到了傍晚时分,白如馨醒了,医生过来检查,身体状况非常好,只需要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
“医生,那他身体怎么样?”
白如馨接受检查的时候,我同样也在被检查,小白急切地询问道。
“奇怪了,他目前状况,就是白如馨小姐的情况,随时都可能死去!”医生眉头皱的很深。
听到这句话,小白的心沉入了谷底。
“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白如馨只是知道自己突然晕倒,接下来事情她都不知道了。
如今看到我毫无意识地躺在旁边病床上的时候,她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小白示意医生出去,然后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姐姐。
“你说什么?他为了救我,用命去换命!”
白如馨美丽的眼眸一阵收缩,几乎是难以置信。
这个社会,唯有三种人才会这样做。
第一种为至亲之人,第二种:陷入深爱的情侣,第三种那就是白痴。
可以肯定,眼前这男人绝对不是白痴,至于亲人,那更是八竿子打不着。
至于情侣,也不可能啊,首先自己有了男朋友,其次,也没看出眼前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更何况,据自己所知,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有不止一个女人吧!
“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好他!”
白如馨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怎么救?”
小白一脸苦涩。
毫无头绪,没有任何解决办法,唯有期待奇迹出现。
期间,胖子和瘦子他们都来过,不过,眼下他们都太忙,无法留在医院。
王英林也来了,当他看到我和白如馨在一个病房的时候,表情略微有些异样,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如馨,我们可以请专门的特护照顾他,你现在刚刚康复,需要好好休息。”发现白如馨目光始终停留在了我的身上,王英林内心还是很不舒服的。
“他救了我的命,他不醒来,我一刻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白如馨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自己的命都是唐风救的,她都不知该如何报答,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唐风。
“王大哥,你先回去吧,我会留在医院好好照顾姐姐和唐风,没事的。”
小白则冷不防地开口道。
现在她心也很烦躁。
“那好吧,我先走了。”王英林轻微点了点头,眼角处阴霾一闪而过。
生命气息越来越微弱,各项生命指标都在降低。
到了深夜,到了凌晨,白如馨因为刚刚恢复的缘故,所以还是有些虚弱,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唯独小白睁大眼睛,时刻关注着我的变化。
当然,小白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在和蛊虫做斗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的流逝,也能感觉到,一种很细微的波动,那似乎是一个个很细微的虫子,在不断地吞噬,吸收我的血液。
血液在逐渐地减少,而那些细微的虫子却在不断地壮大。
我意识到,一旦虫子足够强大的时候,将会破开我的身体,那么,我的结果将会和袁晓玉一样,支离破碎。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消灭体内这些蛊虫。
波动,我凭借微弱的精神力,逐渐地调动阳魂玉能量。
先前检查白如馨身体的时候,能量进入她体内,却无法捕捉到这些细节,但是在我自己体内,那种感受又不一样了。
“该死的。”
奶奶的,我的搏斗和蛊虫相比,显得格外弱小。
一夜过来,人都没任何动静,白如馨醒了,而小白被她姐姐强行地押到床上去休息。
“唐风,你一定要醒过来。”
白如馨内心很纠结,也很感动。
她性格原本是平静如水,不过,那次野营,无意中让我窥见了她的身体,因此,她内心泛起一阵波澜。
当然,其中羞怒占据了上风。
但是这次彻底不一样了,用命换来的,那就是惊涛骇浪。
“唐风,我欠你一条命,你必须醒来,要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白如馨抓住了我的手,温柔地开口道。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祈求。
而对我来说,我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一种特殊的动力。
我似乎找到了一个生命的源泉,能量波动竟然越来越明显。
“轰——”刹那间,白如馨身体一震,她觉得身体似乎和我的身体相互融合,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内心的无助和绝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生命力在逐渐地消失。
“不能,你不能死去,我不允许。”
白如馨在挣扎,她拥有强大的求生**,而她这种求生也带动了我。
对我而言,早就濒临绝境,而白如馨那意识进入到我脑海中的时候,我就如同在缥缈的大海中找到了航向。
那就如同一盏明灯,我似乎快过了阴阳路,结果,我仅仅是根据本能,逐渐向前摸索。
光明,我在寻找光明,也在寻找生路。
“唐风,你快醒醒!”白如馨似乎也感觉到了,她在拼命地呼唤着我。
我努力地呼吸,耗尽全力,希望能冲破困境。
我借助了白如馨的生命力,也可以说,精神力逐渐地在恢复,魂玉能量逐渐地融入到了体内。
“嗯——”
白如馨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呻吟,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醒啦,唐风,你是不是醒了?”她一阵狂喜。
我听到了白如馨的声音,想努力回答,可是,却没有任何力气。
不过,此时此刻,我可以肯定,自己已经脱离了死亡,我可以操纵阳魂玉了。
魂玉能量在体内游走,宛如最为犀利的宝剑,灭杀一个个蛊虫。
这种速度可以说是不快不慢,但循序渐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蛊虫在不断地减少。
除此之外,我血液也在逐渐地苏醒。
血,我原本体内的血最多有平时百分之一左右,如今,逐渐地增加到了百分之五,百分之十。
每消灭一个蛊虫,那蛊虫都会化作血液。
随着时间延长,我依旧陷入一种沉睡状态,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血是严重不足,哪怕我将体内所有的蛊虫全部消灭,恐怕血液也不会能进入大圆满。
“唐风,你一定要活过来。”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似乎来自于白如馨。
这让我微微一愣,难道说,我能感受到白如馨的内心世界吗?
“白如馨,白如馨!”
我尝试呼唤白如馨的名字。
“唐风,你是在叫我吗?”下一刻,则让我一阵狂喜,我怎么也没想到,白如馨也能感受到我的呼唤。
“亲我!”
此时,我处于一种极端低迷的状态,根本无法振作,因此,我脑中灵光一闪。
“该死的,你说什么?”
白如馨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她满脸羞涩,恨不得其掐死眼前这货。
亲他?开什么玩笑!这货当她是什么人了?
“我很虚弱,需要一口阳气,你别误会,让你亲我,只是度一口阳气给我。”我说这话,可以说是半真半假。
我身体确实需要一种刺激,甚至凭借直觉,如果白如馨度一口气给我,或许会好很多,当然,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因为那一点点色心作怪。
白如馨愣住了。
眼前这货虽然可恶,可毕竟舍生救了她的命,而且这货依旧是命悬一线,根本不有那方面的心思。
所以,白如馨偷偷地看了小白一眼,确定妹妹依旧在熟睡状态,她这才深吸一口气,低下了头,轻轻地亲了下去。
“轰—”
对我来说,当那樱桃小嘴和我接触到一起,我脑中一片空白。
这一刻,我似乎灵魂出窍了。
精气神在第一时间疯狂飙升,热血沸腾,原本体内血液比较少,在这种状态下,血液竟然有一种膨胀地趋势。
生命力,我清晰地觉察到,生命力在增加,人似乎也拥有了活力。
或许,也是因为那一口气,我彻底活了过来。
我豁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和白如馨眼眸四目相对。
“啊!”
白如馨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彻底醒来,她措手不及,有些惊慌失措地起身,迅速地和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白如馨,谢谢你!”
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那口气的话,恐怕想醒过来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白如馨脸特别的红,内心羞涩到了极点。
当初,身体被看到了,如今,又被亲到了,甚至于,她体内的血和我的血都相互换了。
可以说,我就是白如馨,白如馨就是我,两者之间几乎不分彼此。
“唐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好点吗?”白如馨压制住内心的惶恐不安,那种异样,她关切地询问道。
“嗯,好了许多。”
我深深吸一口气,有人曾经说过:人活一口气!
人少了一口气,那就彻底死了,多了一口气,那就是彻底活了,如此而已。
“唐风,这次真的谢谢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白如馨似乎无法表达自己的内心,她很直白地说道。
“你是我的朋友,我救你不图任何东西。”我的回答也很肯定。
如果我别有所图的话,那么,我根本不会冒险去救白如馨。
“不管怎么说,我的命是你救得,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白如馨愿意永远留在大唐集团!”白如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当初,白如馨帮我的时候就说过,最多帮我两年时间,现在意义则是截然不同了。
刚刚醒来,我还是感到非常的疲倦,所以很快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小白!”
睁开眼睛,首先就看到了小白,她正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我。
我心神一凛:“你想干什么?”
那次在苏市医院内,我被小白给揍个半死,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小白说:乘你病,要你命!
“唐风,我决定了一件事。”小白盯着我,慎重地说道。
“决定什么了?”
被小白这么看着,我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慌。
先前白如馨为了感谢我,愿意把以后奉献给大唐集团,对此,我内心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那么,小白会用什么方式感谢我呢?
“从今天开始,苏南就属于你了,我不会再跟你抢了!”小白盯着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彻底被打败了,她说了还不如不说。
“还有其他的吗?”
毕竟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回,现在我努力想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没了。”
小白一本正经地说道。
“算了,就当我没说。”我干脆闭目养神,目前,我努力想要恢复自己,为了大双和小双,还有救治孙红。
可以说,目前状况容不得我有半点松懈。
“你现在好好休息,等你真好了,我会给你一份惊喜的。”小白抿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脑袋,转身就潇洒离开了。
我能看出小白的轻松。
不知她是因为白如馨还是因为我?又或者是两者兼并!
第二天,我给龙行老大打了电话。
“我知道你小子迟早会打电话给我的!”电话那边,龙行老大似乎预料到了。
“龙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自从上次的接触,我知道龙行老大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
那次,他虽然受到了威胁,可依旧给了我部分信息,对他,我还是格外感谢的。
至于这次我身边几个人接连出事,梁振武他们或许查不出什么,但是以龙行的能力,绝对能查出蛛丝马迹。
“这次不是老大我不帮你,而且你的对手很强大,唐风,你要多加小心了。”龙行沉吟半响,则缓缓地开口道。
龙行的回答,让我稍稍有些失望。
“对了,你张港市塘桥开的二手家电生意还是不错的。”龙行说完这句话,那就挂了。
“塘桥二手家电?”
我心神一动,龙行老大什么都不提,偏偏提塘桥那家店,为什么?难道说,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在塘桥吗?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给姥姥打了电话。
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涅槃重生,不错,不错,相信你会比以前更加强大,而你的魂玉能量将会进入到第三层巅峰水平!”电话那边,姥姥似乎特别的开心。
“姥姥,下蛊虫的人是不是特别的厉害?”
目前,我和隐藏的对手没有谋面,不过,内心却有一种本能的担忧。
毕竟对方太强,太过神秘,宛如毒蛇,让人防不胜防!
“是很厉害,不错,只要你魂玉能量增加之后,再综合我传授你的巫术,相信消灭一个降头师,应该不是难事!”姥姥的话让我很无语,因为姥姥对我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可是,如今我连对方踪影都没找到,哎,真是头疼。”
我内心期待姥姥能过来帮忙,如果姥姥真来了,相信灭那所谓的降头师应该不难。
“别指望我,你一切要依靠自己!”
姥姥简直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她一下子把我给看透了。
“那好吧!”
我有些垂头丧气。
接下来时间,我在拼命地修炼,努力让自己恢复。
或许真如姥姥所说,凤凰涅槃之后,我魂玉能量提升到了崭新的档次,不管是力量,还是精气神,那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在出院那一天,我姐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看到上面的号码,我愣了愣,不过还是按了通话键。
“喂,你好!”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熟悉,不过,我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了。
声音很清脆,我犹豫半响,则缓缓地开口道:“请问你是谁?”
“我是陈琳!”
“陈琳!”
我愣住了,那不是我的未婚妻嘛,不过,我们之间依旧很陌生,她无缘无故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不错,是我,唐风,你你最近是不是出事了?”
陈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很关切地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微微一怔,按照道理,这事唯有姥姥知道,可姥姥也不是那种到处说事的人才对。
“很简单,本命玉佩,你我交换了信物,所以,你一旦遇到重大的危险,我心里会有感应的。”陈琳很直接地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我内心有些惊讶,姥姥她们会算,而陈琳却能通过特殊感应,我不佩服都不行,当然,我和她们相比,那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陈琳,我想问你,如果我朋友失踪了,能有什么办法找到他吗?”
我心神一动,姥姥不告诉我,但是我可以从陈琳这边了解。
毕竟,陈玲的师傅同样也很厉害。
“那要看你的朋友和你是什么关系!”对于我的事情,陈琳似乎很关心。
她很详细地说道:“如果是普通朋友,想要查找出线索很难,但是关系亲近的人,则可以通过心灵感应,对方的衣物等方面的气味,能够查找到对方。”
“如何查找?”
我精神一振。
撇开小双不说,大双和我之间的关系,绝对是无比亲近的,如果真有办法的话,那我绝对有信心能找到大双。
“很简单,我传你一套通灵**,你好好修炼,肯定会有效果的。”
陈琳对我那是毫无保留,这也让我内心很感动。
通过电话,陈琳开始传授我方法。
而我脑海中也开始本能地做出修炼,一次,两次,三次,不断地修炼。
“陈琳,谢谢你!”
在掌握了七七八八之后,我对陈琳表示了感谢,同时挂了电话。
“大双!”
目前,无论大小双的状况我都不清楚,不过,我却明白一切刻不容缓,所以,我找到了窍门之后,不再迟疑,立刻出院。
无情,曹宁,梁振武,石亮,熊杰,他们各个都算是高手,被我全部集中了起来。
寻找,只要我能找到那些隐藏黑暗中的家伙,我将会毫不留情地灭了他们。
“老大,你有线索了吗?”
最近这段时间,石亮他们忙的焦头烂额,可是却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对此,他们即苦恼又无可奈何。
“我试试,并没有十足把握!”
我在大双卧室内找出了大双的发丝,然后放入纸中,折叠成了千纸鹤。
“乾坤倒转,灵气注入,飞翔!”我脑中出现了大双的身影,默默地念着。
同时,魂玉内的能量透过手指进入到了千纸鹤中。
“天啦,这是怎么回事?”
千纸鹤活灵活现地飞了起来,看到这一幕,除了无情之外,其他几个人均是目瞪口呆。
他们觉得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于我来说,我内心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对千纸鹤引路,我没有任何的把握。
“塘桥方向!”
如果说,先前我还担心的话,那么,现在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龙行提醒了我,关于塘桥二手家电,那是在点醒我,如今,千纸鹤也是塘桥方向,这也越发让我认定了对手应该在这里。
“大家都打起精神!”
想到死去的袁晓玉,我内心充满了杀机。
夜幕已经降临,在基本确定了之后,我特意交代了熊杰,凡是那些狠角色都给我带来,枪支弹药,能用都用,奶奶的,对方能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家电门面!”我愣住了,因为千纸鹤飞到了家电门口,那就慢了下来,并且向隔壁门面飞了过去。
如果记忆不错,这应该是一家中型的会所。
我默默地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地出现了会所内部的情况。
在魂玉能量突破的情况下,我对四周的感应绝对算是超强的。
“门口有两个守卫,走廊有三个,第二个拐弯处有两个守卫”我迅速地捕捉到了每个细节地方。
“大双,小双!”
很快,我看到了内部,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两个人被捆绑着,那正是大双和小双,看到她们,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至少可以证明她们还活着。
“吴少!”
只是看到对方面孔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尼玛,好久,好久了,我都忘记了这个家伙的存在。
当初,吴少想对梦瑶动粗,关键时刻,我挺身而出,救下了梦瑶。
再到后来,因为小白给我撑腰,让吴少对我很简单,所以,他没有再招惹我。
而随着时间延长,我本身的财富,势力逐渐壮大之后,我也完全忽视了吴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可是,现在我才算是明白,小泥鳅照样能泛起大浪。
“据我所知,这是一家日本人开的会所,里面都是日本人。”此时,熊杰冷不防地开口道。
自从熊杰管理了大唐娱乐之后,他对娱乐方面做过很多调查,其中就包括了这家娱乐会所,所以,熊杰才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那好,咱们现在就杀进去,遇到所有的日本人,全部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
我冷冷地开口道。
“没问题。”
梁振武冷冷一笑,这段时间,因为找不到对手,他也很憋屈。
要知道,伴随大唐集团成立之后,他就是安保方面的大头目,结果,大唐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就相当于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如今,既然知道了目标,他自然要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进去!”
曹宁一马当先,飞刀如梦如幻,不亏是顶尖级别的杀手,那门口两名守卫,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切断了筋脉。
也就在这一刻,梁振武动作同样不慢,拳头急速轰杀,直接将两个家伙给砸晕了过去。
一合之敌,可以说,曹宁和梁振武的配合,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
从门口到会所内部,凡是出现的守卫,全部被切断了手筋脚筋,并且全部弄晕了过去。
“砰——”
最后,石亮一脚踹开了那包厢的门。
“吴少!”
我目光落到了对方的身上,大双和小双她们都被捆绑在柱子上,而吴少正站在大双和小双的身边。
除此之外,吴少看起来极为的冷静。
“相信吗?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让她们死去!”
吴少玩味地盯着我。
我仔细地盯着吴少,可以肯定,吴少是有些变了,至少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倘若是以前的吴少,我有百分之百把握,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宰了他。
但是现在不行了,我从对方身上品尝到一种危险的味道。
这让我本能地想到了印度尼西亚那神秘的中年人,他们似乎有些相似,又有些不一样。
吴少,日本会所,这些和印度尼西亚的邪恶降头师又有什么关联?
那次,我亲自动手,彻底灭了那邪恶的降头师,可是,那个时候,我内心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总是觉得事情太过容易,那么,眼前这个吴少和邪恶降头师又有什么关系?
“吴少,只要你放了她们两个,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当然,我在说话的同时,密切地注视对方一举一动,只要有一点点机会,我绝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知道吗?我是专门等你来的,只是可惜了!”
吴少遗憾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疯狂。
“你这话什么意思?”
眼前的吴少给我一种错觉,他的行为和疯子差不多,有些不可理喻。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吴少和我之间,并没有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但是吴少的做法,说白了,就是往绝路上走,说白了,那根本不符合常规。
“很简单,我原本打算把你身边亲近的人,一个一个抓过来,然后一个个折磨到死,如果你一直都找不到我,那么,我会一直地抓下去,折磨下去,直到你成为孤家寡人为止!”
吴少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了,这才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你究竟是谁?”
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哈哈—哈哈,我是谁?你难道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吴少嘲讽地笑了起来。
“斩杀!”
也就在这刹那间,曹宁动了。
飞刀如梦如幻,让人无法琢磨,他掌握的时机非常好。
这个时候,吴少情绪波动无疑是最大的。
“噗嗤——”
飞刀直接割断了吴少的喉咙,他依旧在笑,那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看起来格外醒目。
“啊——”
哪知,大双和小双忽然同时发出痛苦的叫声。
“该死!”
我瞳孔一阵收缩,在刚刚看到吴少的时候,我内心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但是并不敢肯定。
现在我则彻底醒悟过来,吴少必然通过某种方式,让大小双和他的命联到一起。
这也让我本能地想到了印度尼西亚遇到的邪恶降头师,对方也曾经用同样的方式控制了苏南。
那个时候,为了苏南的安危,我投鼠忌器,却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却发生在了大小双的身上。
“大双你们坚持住!”
我同时抓住大小双的手,能量疯狂地涌入到她们体内。
我明白她们体内必然被下了蛊,只要将那蛊虫在最短时间内灭杀,那么,她们生命就不会受到威胁。
“好痛——”
小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一张嘴,竟然吐了一口鲜血。
“找到了。”
几个呼吸之间,我同时搜索到她们体内的蛊虫,那蛊虫正在向大双和小双心脏部位吞噬过去。
而小双体内的蛊虫已经无限接近于心脏,只要再稍稍前进分毫,那么,小双就必死无疑。
“灭杀!”
这个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释放能量攻击,同时向两只蛊虫绞杀过去。
“噗嗤—”
好在两只蛊虫并不算坚硬,在能量挤压之下,瞬间则化作了一团血雾,烟消云散。
看到这一幕,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而大双和小双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们躺在地上剧烈地喘着气,脸色极为苍白。
“老大,外面的人都被废了。”
此时,梁振武他们走了进来。
相对而言,会所那些守卫并不算什么高手,面对梁振武他们,恐怕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我轻轻地把大双扶了起来,轻柔地安慰道:“双儿,没事了!”
“呜呜——”
我没想到,大双忽然趴在我的怀里面,大哭了起来。
我救白茹馨的时候,经历了一场生死,而大双她们被抓,对于她们来说,同样经历了生死。
“别怕,有我在你身边,谁也别想伤到你。”
大双的哭泣,让我一阵心疼,同时,内心杀机更加旺盛。
凭借直觉,事情远没有结束,我相信躺在地上这个吴少仅仅是替死鬼,真正的幕后主使,还没有露面,
如果不把幕后人物找出来,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威胁我身边人的安全。
“恩!”
好半响,大双才停了下来,她螓首微微抬起,发现周围都是人,粉脸不由一红,低下了头。
小双明显比她姐姐好了许多,除了刚刚开始有些惊慌失措,现在则已经恢复了正常。
“咱们回去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则离开了塘桥,而梁振武单独留下来处理了一些线索,这也是为了免除后顾之忧。
大小双失踪这件事,为了避免老夏他们担心,所以,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如今,小双她们死里逃生,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家。
对此,我也没有阻拦,毕竟,救出大小双仅仅是开始,孙红疯了,也需要治疗,我还想通过死去的吴少找出背后的人。
千纸鹤的灵活运用,让我看到了希望。
既然我能通过大双的气息寻找到大双本人,那么,我也能从吴少身上找到另外一个人。
事实却让我有些失望,无论我如何利用千纸鹤,始终无法找到幕后黑手,对方仿佛凭空消失了。
“石亮,孙红人呢?”
自从孙红疯了之后,我就让人专门看护孙红,如今,好不容易腾出手,我自然想救治好她。
几个人当中,孙红病情算是最轻的,对此,我并不算太担心。
“孙红失踪了。”
石亮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失踪了?孙红也失踪了,石亮,你是怎么搞得?”
我猛然站了起来,如果说,先前大小双失踪我可以接受,毕竟,对方下手太过突然,我们毫无防备。
但是孙红不一样,自从大小双她们出事之后,大唐集团内每个重要的人物,我都安排了专门人员保护。
“老大,我们以为对方既然是让孙红疯了,那就不会再多此一举带走她,所以,才没有太过在意……”石亮声音越说越低。
发现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石亮也不敢多说,只能是乖乖地站在旁边,如同等候宣判的罪犯。
“找,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天之内,必须找到孙红。”我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千纸鹤,其实我也明白,也就对大双有特殊的感应,如果换成是小双的话,哪怕拥有小双的衣物,我也不可能准确地找到小双。
如我所料,我用了孙红的衣物,结果千纸鹤起飞才十几米远,那就停了下来,根本找不到孙红的去向。
下午时分,我接到了龙夏的电话,孙红找到了。
和我们这种毫无头绪不同,龙虾告诉我,这是张港市领导的重视,并且调取了所有的监控,最终从监控中找到了孙红。
“龙夏,谢谢你。”
在确定了孙红是自行离开,我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你别谢我,这都是相关领导的爱戴,如果没有他们的鼎力支持,效率也不可能如此之高。”电话那边,龙夏也是实话实说。
“他们为什么要帮我?”
我首先想到了阁老,这恐怕是关键原因。
果然,龙夏则回答道:“不管怎么说,阁老的面子他们总是要给的,其次,你好歹也是大唐集团的老总,如今,大唐集团缴纳的税收,在张港市也算是名列前茅,不管冲着哪一点,他们都会尽量帮忙的。”
接下来,龙夏发给我关于孙红一系列的路线,从离开住所到坐车离开,汽车票,火车票,最终的目的地竟然会是回了老家。
确认了这些,我心里依旧有少许的不安。
这些似乎太过平淡,反而显得诡异,一个疯了的人,她是如何醒来的?醒来之后,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凭借直觉,事情绝非这么简单,我直接给孙红打了电话。
“我家里出事了!”
电话那边,孙红听到我的声音时,一下子哭了出来。
孙红没事,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当下,我连忙询问道:“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孙红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她醒来的很突然,原本打算告诉我们的,哪知,刚刚醒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她家里出事了,爸爸无缘无故失踪,妈妈疯了。
为了验证消息是否准确,孙红给村里其他人打了电话,得到了同样的结果,所以,孙红这才匆匆忙忙赶回去。
不过用孙红的话来说,她妈妈的病时好时坏,如果能找到她爸爸的话,妈妈应该能好起来。
“别怕,我过去看看。”从电话里面,我能感受到孙红那种无助。
撇开孙红是我的员工不说,她和我之间也算是比较好的朋友,与公与私,我都要亲自跑一趟。
目前,白茹馨和大小双基本稳定了下来,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出现,梁振武加强了对她们的保护。
部分人员甚至佩戴了电警棍,配枪之类的。
不过,配枪都是经过了申请,并不算是违法。
总之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
稍稍布置好之后,我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张港市。
“听说她妈妈疯了,似乎是得罪了老天爷。”到了孙红老家的村子,我随便拦了一个人,想询问对方关于孙红家具体地址,岂料对方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确定去孙红家吧?”
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错!”
我干净利落地点了点头。
“那我劝你最好别去,因为凡是去过她家的人,回去之后,都无缘无故病倒了,邪的很。”这个同学在好心地劝说我。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半响,我继续询问道:“为什么说孙红妈妈得罪了老天爷?”
“很简单,因为孙红妈妈擅自闯入了张家祠堂,你应该明白吧!”显然,这位同学知道的倒也不少。
“张家祠堂。”
我微微一愣。
根据我所知道的,在农村内也有祠堂,不过,非常稀少,例如张家祠堂。
据说这张家祠堂自清朝流传至今,唯有张家男性才有资格进入到祠堂内。
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张家逐渐衰落,所谓祠堂自然也没那么重要了。
只是凡事都没那么绝对,一些人不重视祠堂,但同样必然有人重视。
放学之后,我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去了孙红的家。
我之所以选择去孙红的家,也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为孙红,不管怎么说,孙红都是我的同学,而且还是我曾经喜欢的女人。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张家祠堂的古怪。
最近姥姥告诉我一件事情,那就是遇到问题,千万别躲避,如果能帮人的话,尽量帮对方。
因果,姥姥说,凡是有因必有果,姥姥意思很明显,让我多多种善因。
善因多了,自然能得善果,所以,既然让我知道了孙红妈妈的事情,如果我不帮忙的话。
那么,我就没有重善因,自然不会有任何善果。
“孙红家这么穷?”
当我来到孙红家门口的时候,我愣住了。
这属于村子里面最偏的地方,而且仅仅是两间土屋,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条件稍稍好点的,那都有了瓦房。
条件再好点的,会有小洋房,至于土房,恐怕也只有西北,一些山区偏远的地方才会有。
“孙红,你在家吗?”我走到了土屋前面,听到了里面剧烈的剧烈咳嗽声。
“我在,你别进来。”
房间内,传来孙红的声音。
我也没细想,抬腿就走了进去。
“你你快出去。”
我看到了孙红那张脸,不过脸上都是灰尘,原来我来的时候,她正在烧饭。
“怎么了?”
看到孙红的神态有些慌乱,我很好奇。
“你别管那么多,赶快”
“孙红,既然客人进都进来了,为什么要撵他走!”此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个土屋内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是烧饭用的,另外一个应该是卧室。
在卧室和厨房之间有一个帘子,这个帘子是纱做的,朦朦胧胧,依稀看到里面有个身影,仔细看去,那应该是个女人。
“妈,他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只是来看看我,没其他事的。”孙红眼眸中竟然有些慌乱。
她瞪了我一眼,小声地说道:“你快走。”
我很好奇,孙红为什么如此慌张?似乎这个房间内透露出一种古怪,让人难以琢磨的气息。
“既然人都来了,留他吃个饭再走。”
孙红妈妈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听起来总觉得阴森森的。
“谢谢婶子。”
我看到孙红似乎还想说什么,连忙开口道。
凭借本能,孙红让我离开,那是为我好,不过,我既然来了这里,那就是为了了解事情,又岂会轻易离开?
“孙红,把菜端出去。”
孙红妈妈依旧静静地坐在卧室内。
“婶子,你不出来吃吗?”
我有些意外,菜很丰富,有鱼有肉。
“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
孙红妈妈摆了摆手。
“不正常,事情太过诡异了。”
我眉头微皱。
而对面孙红却吃的津津有味。
“开灵眼!”
我心中默默念着,许多修炼者都是利用牛眼泪,然后开出天眼。
但是我不一样,用姥姥的话来说,我魂玉强大,只要集中精神,随时都能开出灵眼。
当然,因为我现在修为很浅,所以,即使是利用的魂玉能狼,那能够看到的东西依旧很局限。
“呃—”
定神看去,我差点吐了出来。
盘子里面哪里是肉,根本就是蛆虫,难看无比,看的就让人恶心。
那所谓的鱼,也是蛆虫,只是比较大的蛆虫。
“孙红,不要吃了。”
看到孙红把这些蛆虫大口大口地吃下去,我脸色煞白,连忙制止她。
“怎么了?”
孙红满脸诧异地看着我。
“这菜有问题。”
我没加思索,一把抓住孙红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你瞎说什么,这菜都是我妈做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孙红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心神一紧,这个时候才想到,孙红根本看不到盘子里面具体情况。
“怎么,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背后冷不防地响起,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孙红的妈妈竟然到了我的身后,可以说,半点动静都没有。
“尼玛——”
我本能地向后看去,下一刻,我倒吸一口冷气,人差点被吓死。
这哪里还是活人,分明死去多时,她脸色惨白无比,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尸臭味。
可就是这样的人,现在却站在我面前,而且跟我说话。
我总算明白了,虽然孙红没有我的能力,但是就以正常人眼光去看,依旧会被孙红妈妈恐怖的样子给吓到。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刚来她家的时候,孙红才会那么急着让我离开。
显然,孙红也不想我被她妈给吓到。
“活死人?”
我脑海中本能地冒出这个念头。
有一种人,即使是死了,却因为某种原因,强烈的愿望,最终,留在了人世间。
当然,这种情况,简直是亿万分之一。
而孙红和活死人在一起,哪怕时间很短,都多少受到影响,准确的说,此时,孙红同样有些不正常。
想到这些,我目光本能地落到了孙红脸上。
如果说,没有这样的想法倒也算了,现在既然往这个方面去想,那么自然发现的问题也就多了。
首先,孙红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则深深地陷了进去,其次,孙红呼吸有些紊乱,属于心神不宁的那种。
“我该怎么办?”
我犹豫了。
这种事情如果直接说出来,肯定会吓到孙红。
“孙红,妈妈想吃点芝麻糕,你去给妈妈买点回来!”此时,孙红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嗯,好的。”
孙红很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恬然一笑:“你先好好吃,别客气。”
“婶子”
看着孙红渐渐消失的身影,我准备和她妈好好聊聊。
“该死。”
我毛骨悚然,孙红妈妈的手快速向我抓了过来,那指甲尖锐无比,咋看起来,就宛如五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我连忙向旁边闪去。
“噗—”
也幸亏我身手敏捷,勉强躲过她的指甲。
“好厉害。”
而我发现,当她指甲碰到桌子上的时候,那桌子顿时被戳了几个缝隙。
“你敢对我女儿图谋不轨,我要杀了你。”孙红妈妈在喃喃自语,她手再次抓过来。
可以说,虽然她已经是个活死人,但是速度绝对比普通人快数倍。
我连忙释放出一张符咒,怒喝一声:“照耀。”
刹那间,符咒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宛如一个悬空的小太阳。
“啊!”
污秽邪物,凶灵,恶鬼之类的,它们最怕的就是光,而我释放出来的符咒,比普通光芒不知厉害多少倍。
孙红妈妈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连忙向后退去,想躲藏在黑暗中。
“急急如律令,灵魂溃散。”我岂会轻易饶过她,更何况,我如今实力和以前相比,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我紧跟其后,手指快速向前点去,每点一次,手指都会释放出紫色光芒。
“砰—”
手指刚和她身体接触,那孙红妈妈的身体宛如触电一般,一下子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之上。
“阳魂溃散,阴魂醒来!”
我抓住机会,手指向她眉心点去。
这是破阳还阴之法。
人在死后,之所以会成为活死人,除了强大的意念之外,那还有就是一口阳气。
体内盘踞一口阳气,称之为还阳,那个时候,人就属于没有彻底死干净。
如今,我将她最后一缕阳气散近,自然无法活过来。
“咦!”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孙红妈妈并没有散尽阳气,相反,她眼神中一阵清明,随即死气更加浓密。
“去死。”
根本不给我丝毫反应时间,孙红妈妈一甩手,我就跟个稻草人似的,直接被她给拍飞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
我懵了,下一刻,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死气上身?”
活死人,同样分为两种,只不过,在正常情况下,甚至可以说,百分之八十的活死人,那都是人死之后,执念太强,因此留在了人间,成为了活死人。
但是另外一种,那就是一个大活人去过了死气太重的地方,结果,死气入体,成为了标准的活死人。
相对而言,这种活死人还算是人,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死气将会彻底吞噬生机,人也将会真正死去。
而这种活死人,也比前面一种活死人还要强大。
我先前误判之后,给了孙红妈妈一指,结果,削减了她的活气,相当于加速她的死亡。
幸亏姥姥不在身边,否则,我肯定要挨训。
“又来了。”
此时,我躺在地上,身体疼痛异常,而那活死人再次扑来。
这个时候,我可不敢继续用刚才方法,如果真做了,就相当于间接杀人。
“燃烧,照明,纯净之光!”
我接连抛出了三张符,集中精神,迅速用手指点燃。
每一张符都释放出强烈的光芒,这正是驱除死气用的。
但是活死人极为狡猾,一看到光,顿时向后退去,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面。
这导致我释放出来的光根本没有半点效果。
“豁出去了。”我带的符咒并不多,再说了,我也没想会碰到活死人。
但是我绝不能给活死人喘息的机会,否则,我到时候必然会死的难看。
再说,现在是傍晚,即将进入天黑。
要知道,一旦天黑下来,活死人更加恐怖,那个时候,阳气减弱,阴气茂盛,我很可能遇到危险。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要命地释放符咒,一个个在房间中照耀。
几个呼吸之间,已经把这活死人逼到了墙角处。
“该死的,我要灭了你。”看到活死人避无可避,我兴奋地发出欢呼。
下一刻,我差点喷出老血。
符咒没了,正好用完。
那活死人在颤抖,蜷缩在角落处,只是,很快却又抬起头,发现我没有释放符咒,她再次扑了过来。
“砰—”
面对强大的活死人,哪怕我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仅仅支持十几个回合,依旧不是她的对手,硬是被打飞起来。
而活死人紧跟其后。
“砰—”
我身体重重地撞到墙上,哪知,力道过大,半边窗户都被撞坏了。
“啊!”一缕阳光从破碎的窗户口照射进来,正好照到了活死人的身上。
活死人仿佛遇到可怕的事情,发出痛苦的惨叫,连忙向后退去。
这个变化,让我先是一怔,随即一阵狂喜。
“我怎么没想到。”
阳光,那比符咒更加厉害的武器,那可是大自然的威力,也是所谓天道。
我向四周看去,不过,心却一下子沉了下去。
因为在孙红家,也就那一扇窗户,也就是说,想要借助阳光,几乎不可能。
“嘿嘿—嘿嘿!”
这个该死的玩意,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妙,重新站了起来,并且绕开了那一缕光线,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谁怕谁。”
我豁出去了,快速向厨房间冲去,同时,抓起一把还没熄灭的火柴,猛然一吹,大火一下子冒了出来。
“你不是有地方躲吗?现在我把整个屋子都烧了,我看你躲到什么地方去。”我算是狠了心了。
这是一个茅草屋,烧起来特别容易,到时候,这活死人也休想有藏身之所。
“唐风,你干什么!”
在我举起火把,准备点燃茅草屋的时候,孙红正好推门而入。
她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快速冲了过来,一下子夺过我手里的火把,迅速地在地上踩灭。
这一连串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但是我的心却拔凉拔凉的。
好不容易找到对付活死人的办法,却被这丫头给破坏了。
而孙红还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我也明白,换成是我,在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前提之下,同样也会急的。
烧别人家的房子,那仅仅逊色于挖祖坟。
没有深仇大恨,谁会干这事?
“孙红,你妈她已经不是人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说道。
岂料,孙红听到我这句话,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对着我愤怒地叫嚷起来:“你妈才不是人,你们全家都不是人。”
如果是平时,孙红性格绝对不会如此,但是受到她妈的影响,她本身已经在逐渐改变。
“不信你自己瞧。”我感到头疼,毕竟我能看清的东西,孙红未必能看清楚。
先前,那一大盘子蛆虫,她照样吃的津津有味。
再瞧瞧孙红的老妈,又恢复到先前那样,没有了凶气,只是有点萎靡不振。
“好,我就让你看个明白。”
我一咬牙,算是豁出去了。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只需将血涂过孙红的眼睛处,那么,她同样能看到一些东西。
到时候,根本不需要我解释,孙红自己就能明白过来。
“我不看,我不看。”
只是我没想到,孙红根本不让我涂抹,她快速向后退去,神色极为慌乱。
我手停顿在了半空。
这个时候,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先前,孙红不让我进她家,说白了,孙红早就发现了她妈妈异常,甚至明白了许多。
只是,她并不知道活死人这个概念,更不愿意承认事实。
她和妈妈感情深厚,不管她妈妈发生什么事情,孙红都不会让人伤害她妈的。
“孙红,你妈并没有死,如果给我时间,我有一半的把握把她唤醒。”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开口道。
“真的,你真的可以吗?”
听到我这句话,孙红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她心里也明白妈妈出事了,如今,我成为了她唯一的希望。
“是的,关键是你要配合。”
我发现,自从孙红走进来之后,那个活死人就站在了原地,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个时候我也意识到,孙红妈妈虽然被死气占据身体,不过,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
那是妈妈对女儿的天性,她不愿意在女儿面前暴露出活死人一面,所以,体内必然是人性占据了上风。
当然,这种克制也相当难受,并且随着时间延长,压抑的越厉害,以后一旦爆发,则越是恐怖。
“我是有办法,不过,你必须配合我。”我深吸一口气,眼前已经陷入僵局,必须一搏。
“怎么配合?”
现在孙红是六神无主,她完全听我的。
“去找四面巴掌大小的镜子,四根蜡烛。”我用手比划了几下。
“好。”
孙红连忙点了点头。
“你过来啊,我倒不信!”
孙红刚跑出房间,活死人就向我走过来。
我又不傻,如今符咒用完,面对活死人,我纯粹是找蹂躏,所以我也迅速向外走去。
“我操—”
原本,在我看来,阳光照射之下,活死人纵然有天大的本事,那也不敢靠近我。
结果,我真走出了房间之后,郁闷的发现,太阳下山了,我他妈的欲哭无泪。
“别过来,我劝你最好别过来,否则,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活死人跟了出来,并且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我头皮一阵发麻,试图威胁对方两句,可是,这种威胁半点效果都没有。
“嘶嘶—”
活死人动作非常快,那狭长的指甲一个劲划过来。
刚刚开始,我还能勉强闪避,但是到了后来,动作慢了几个节拍,身上衣服直接被划破,身上顿时多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小姑奶奶,你快点来啊!”
我不断地腾挪躲闪,如果孙红再赶不回来,恐怕,别说是她妈给抓死了。
单纯流血,我都有可能失血过多而亡。
“天雷掌!”
我迅速地在手上画出一个符,那是血符,威力太大。
用姥姥的话来说,这种符咒是用来对付厉鬼的。
修炼者一旦施展了天雷掌,那将会大量的精气神,甚至很长时间内都无法恢复过来。
但是现在我也没办法,我身上没有其他工具,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这活死人给弄死的。
“我警告你,别靠近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难看。”我深吸一口气,不到生死关头,我真的不想用。
可是,对方却毫无所惧。
“砰—”
我万般无奈之下,挥出手掌,正好拍在了她身上。
“啊!”
活死人发出凄厉的叫声,人被我打飞了出去。
“还来?”
这一掌下去之后,我觉得浑身上下几乎被淘了一大半,连呼吸都有气无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活死人又来了,而且眼神更加恐怖,更加疯狂,简直要把我给一口吞了。
我欲哭无泪,这个时候,我不敢再次释放天雷掌,否则,别说把活死人逼退,我自己都有可能脱力而亡。
“镜子和蜡烛都找到了。”
关键时刻,孙红跑了过来。
这也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快,点燃蜡烛。”我迅速把蜡烛放在四个方位,小镜子架了起来。
“奶奶的,现在装斯文,迟了!”
只要孙红一出现,她妈妈立刻就安稳了下来,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在这种情况下,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将阵布好。
“孙红,把你妈引进来。”我站在阵眼位置,向孙红示意了一下。
孙红心领神会,她向她妈妈招了招手。
孙红老妈向前走去,一步一步跟着女儿后面,逐渐地踏入阵中。
“去死。”
刚刚踏到阵的边缘,活死人那就察觉到情况不对,她猛然抬手向孙红拍打过去。
“噗嗤—”
孙红怎么也没想到她妈会向自己下手,她毫无防备,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极为狼狈。
“封阵!”
我快速打出手印,默念口诀。
火焰腾地一下,冲天而起,蜡烛化为了火焰,镜子照射出的火焰全部折射到了活死人身上。
“啊!”
活死人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她疯狂的想要冲出来,可惜,四面都是火海,她无路可走。
“唐风,我妈怎么了,你快放了她。”
看到妈妈痛苦的样子,孙红急了。
“不用急,一切会好的。”我精力完全放在了阵上,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这是我第一次用阵,没有十分把握。
“女儿,救救妈妈,妈妈快死了。”
关键时刻,阵内活死人发出了哀求。
她声音不再是那种沙哑,而是温和。
“妈,我来救你了。”孙红听到她妈的声音,那顿时急了。
“孙红,别听她的,她不是你妈。”
眼看孙红冲过来,我大吃一惊。
“孙红,我好难受,你是妈妈的女儿,难道你不听妈妈的话了。”活死人的声音简直是活灵活现。
“放了我妈。”
听到妈妈的声音,孙红彻底急了,她发了疯似的踢开蜡烛,踢开了镜子。
“完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拔凉拔凉的。
“去死吧!”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活死人对我恨之入骨,身影一闪,那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噗嗤—”
活死人的手一下子抓到了我胸口,我觉得一阵剧痛,人几乎被撕裂了开来。
“啊!”
在我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却没想到,胸口玉佩竟然释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活死人发出一阵尖叫,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给我散开。”
我心神一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抓起玉佩,快速向活死人眉心处印了过去。
“轰—”
活死人再次发出颤抖,接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应该好了。”
我注意到,孙红妈妈身上的死气消散了,而我也筋疲力尽,一头栽倒到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种疲倦,昏迷中醒了过来。
“孙红,婶子!”睁开眼,我就看到了孙红她们母女。
“唐风,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妈。”
这个时候,孙红什么都明白了,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我出手,恐怕,她妈就真的死了。
这个时候,我也恢复了七七八八,所以,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救死扶伤,这是我本该做的事情,再说,我是你的老板,还是你好朋友,更加义不容辞。”我大义凛然。
“听我们家孙红说,你不但人好,对我们家孙红也好,以后你要多多照顾我们家的孙红!”孙红老妈满脸慈祥。
我被孙红老妈说的浑身都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婶子,你在这之前,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心里清楚,根源若是不解决,那么,孙红妈妈很可能再次出问题。
“祠堂,我上次去了祠堂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孙红妈妈眼神中流露出一缕迷茫。
“妈,你没事跑到祠堂干什么?”
孙红眉头微皱,张家祠堂禁止女性进入,这点她也知道,所以,孙红才感到奇怪。
“哎,这说来话长!”
孙红的妈妈摇了摇头,一声长叹。
接着,她则说了其中缘由。
原来孙红她爸当初离开的时候,曾经留下话,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家,一直都没回来。
一年后,请南方一位叫清新居士的人进入祠堂,到时候,自然能找到线索。
可是,孙红父亲没有想到一点,自从他离开之后,家里经济就等于失去了支撑点。
别说去南方请人了,就算是路费,她都难以凑够。
在这种情况下,孙红妈妈毅然决定自己进入祠堂内。
结果,她在祠堂内胡乱找了一番,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再到后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孙红守在了她的身边。
对于孙红妈妈来说,这段时间,她完全是浑浑噩噩度过。
“唐风,你能帮帮我们家吗?”
孙红妈妈说完之后,却没想到,孙红忽然开口道。
她漂亮的眼眸期待地盯着我,那即是一种哀求,又近乎一种撒娇的口吻。
眼前这种情况也让我进退两难,毕竟,孙红妈妈出事,本能告诉我,祠堂内肯定有问题。
让我拒绝的话,我又不忍心。
而孙红妈妈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期待,如果我是普通人的话,倒也无所谓。
关键是,我把她救醒,那么,至少证明我有点能力。
让我冒点险,和寻找到丈夫相比,她自然选择后者。
“姥姥会不会赞同呢?”我首先想到了姥姥,毕竟,姥姥在我心目中,那就是最强大的存在。
“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必须学会**解决,毕竟,姥姥不可能一直都跟在你的身边。”
我想到姥姥曾经和我说过的话。
“好吧,我陪你们进祠堂,不过,我要准备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带的那点工具,早就在面对孙红妈妈的时候,消耗的干干净净。
万一在祠堂内遇到什么特殊情况,我总不能赤手空拳吧,真要这样,我绝对死的难看。
“正好十二点,现在肯定没有人去祠堂了。”深夜孙红妈妈走进来。
“噗嗤—”
我差点吓出一身冷汗,喝到嘴里的开水直接喷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十二点,那是阴气最浓密的时候,正常情况下,我们都不会选择十二点。
当然,除非大师们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那么,选什么时间点都无所谓。
“唐风,怎么了?有问题吗?”
看到我的神态变化,孙红关切地询问道。
“没事,没问题。”我拍了拍胸脯,豪情万丈。
“那就好,孙红,你留在家里,我和唐风去。”孙红妈妈递给我一个手电筒。
“不行,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先前,孙红以为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当然,孙红妈妈这样安排,恐怕也是为了女儿安全考虑。
上次,她进去之后,结果半死不活,她不希望自己女儿冒险。
“孙红,你听话留下来,就算你进去了,遇到什么危险,你也帮不了什么,说不定还会影响我。”我目光落到了孙红的身上,很认真地说道。
这个时候,我很自然地站在了孙红妈妈这边。
“那好吧,你们快去快回。”
孙红无奈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和孙红妈妈一起去了张家祠堂。
张家祠堂很大,足足占了一千多个平方,当然,在农村最不缺少的就是地。
四周极为荒凉,各种小虫的叫声此起彼伏,月光很明亮,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外面温度也是恰到好处。
我们走到张家祠堂的院门口。
推开院子,电筒照去,杂草丛生,几颗歪脖子树,还有一个小水潭。
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婶子,等一下!”我们穿过院子,来到了正门口,眼看孙红妈妈准备推门走进去,我连忙开口道。
“怎么了?”
婶子诧异地盯着我。
“生门,死门,怎么可能?”我眉头微皱,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生门,死门?
我仔细看去,无论是方位,还是附近布局,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绝对是生死门。
当然,从四周环境来看,应该不是最近才布置出来的。
“身子,你先别进去。”
我摆了摆手,然后取出了两张纸符。
这是折叠的千纸鹤,当然,千纸鹤上面有符咒,我默默地念着,然后抛到地上。
“啊—”
婶子吃惊地瞪大眼睛,她被眼前一幕吓到了。
在婶子看来,明明是两张纸,怎么转眼之间就活了?
“进去。”
我一挥手,两只千纸鹤分别飞进了两个门。
“这边是正门,左边那个门是废弃的。”婶子仔细地给我讲解。
这也意味着,正常情况下,每个人都会从正门进去,而废弃的地方,自然没有人选择。
我轻轻点了点头,默默等待,大约几分钟时间,两只千纸鹤分别又飞了回来。
我仔细地看了看,很快察觉到了异常,从正门进去的千纸鹤,周身释放出一种灰暗的光芒。
而从废弃门进去的千纸鹤,一切看起来却很正常。
“跟我来。”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我选择走废弃门进去。
前面都是蜘蛛网,很脏也很乱,显然应该很久都没人进来过了。
手电筒扫了一圈,除了几个凌乱的牌位之外,什么都没有。
“咱们要不要从正门进去再找找?”婶子也仔细地看了看,同样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所以,她才这样提议。
我轻微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脚印,我发现了一个脚印,那个脚印很轻,不过,却很明显。
那么厚的灰尘,印一个痕迹很容易。
而那个脚印似乎到了一个很破旧的柜子前面停了下来。
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不对。”
在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我看到了柜子下边有痕迹,一边很干净,应该是有人移动过鬼子,难道说,柜子后面藏着东西吗?
我不费力地推开了柜子。
“机关?”
婶子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是一个洞口,洞口很黑,看不到里面具体情况。
“婶子,你留在上面,我先下去。”不知为何,站在洞口,我内心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不,你是为了我才进来的,所以,不管怎样,我都陪你一起下去。”婶子的态度很坚决。
我知道没办法改变婶子的决定,所以,我只能先下去。
“好冷。”
刚刚下了洞,我就感到一阵寒冷,温度,下面的温度特别的低。
“尼玛—”
下一刻,我几乎吓跳了起来。
灯光照射之下,我看到了一排排棺材,整齐地摆放在那里,足足有上百个之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棺材?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婶子也惊呆了。
所谓祠堂,那是摆放祖宗牌位的地方,至于棺材和祠堂那风牛马不相及。
“婶子,要不我们打开棺材看看。”我们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发现除了棺材之外,依旧是棺材。
“这个不好吧,听说很不吉利的。”婶子有些迟疑。
“婶子,或许线索就在棺材里面。”
人都有好奇心,我很想看看棺材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所以,我变着方法诱导婶子。
“那好吧!”
对婶子来说,只要能找到叔叔,其他都是次要的。
这些棺材都没钉,打开棺材非常容易。
“空的?”
我和婶子把一个个棺材打开,结果,每个棺材都是空的。
一百口棺材,九十九个都是空的,很快,就剩下了最后一个,看着最后一口棺材,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阿明!”
当我有气无力地推开最后一口棺材之后,婶子忽然激动地叫了起来。
棺材内,那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陷入沉睡一般。
我满脸古怪,孙红老爸不是出去打工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明,你怎么了,你快醒醒。”这个时候,婶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抱起丈夫,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
“怎么回事?”
刹那间,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我不明白这种危险来自于什么地方。
但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好—”
也就在我无比警惕的时候,明叔骤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睛猩红无比,宛如野兽。
我毛骨悚然,大声提醒。
可是,婶子距离太近,根本无法躲避,竟被明叔一口咬中脖子。
“爆!”
我指头毫不犹豫地点了过去。
“砰—”明叔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在此同时,我连忙拉开婶子。
“该死的。”
我发现婶子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脖子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痕迹。
一旦毒素蔓延,婶子会在最短时间疯掉。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快速地掏出一个药瓶,把药粉撒在了伤口处。
即使是这样,我发现婶子脸色在迅速转黑,甚至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辟邪!”
我接连拍出数张符咒,贴在婶子身体几个关键部位。
“吼—”
我还没松口气,前面传来野兽般的嘶吼。
明叔已经从棺材中站了起来,他就如同闻到腥味的野兽,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让我想到了吸血鬼,但是我有点懵,姥姥传授我一些对付鬼,对付部分邪物的方法。
可就是没说过吸血鬼,眼前是吸血鬼吗?
“定!”
眼前明叔要扑过来,我没加思索,直接拍出一张符。
符贴在了明叔的脸上。
“啪—”
结果,我还没喘口气,人就被明叔一个巴掌拍飞了出去。
至于所谓定身符,却被明叔直接揭开了。
看到这一幕,我极为骇然,连忙大声喊道:“姥姥,姥姥救命啊!”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姥姥,也唯有姥姥才能救我。
“吼—”姥姥没喊来,明叔却再次扑过来,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急急如律令,燃烧!”
慌乱之下,我抓起一把符咒,快速向明叔抛去。
一个个符迅速地化为火球,大面积燃烧起来。
“该死的。”
我原本以为能抵挡一段时间,哪知,明叔直接从火焰中冲了出来,火对他半点影响都没有。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明叔给一把抱住。
明叔对准我的脖子,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咬死你。”
我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神经似乎一下子变得麻木,意识也逐渐地迷糊。
但是就在最后一刻,我也豁出去了,横竖是个死,我绝不当个孬种。
明叔在咬我脖子的同时,我照准明叔的脖子,也是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吸我的血,我就吸他的血。
“吼!”
我没想到,在吸明叔血的时候,我意识竟然逐渐变得清醒。
而明叔却吃痛地发出怒吼,我抓紧机会,快速向后退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考虑为何能活下来,总之,死里逃生,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该死的,又来了!”
这才刚刚松口气,明叔再次冲了过来,只是,这次气息比先前要弱了不少。
“怎么回事?”
我想动,却吃惊地发现,身体似乎有些麻木,反应也很迟钝,这让我大吃一惊。
“中毒!”
我很快反应过来,先前,我吸了明叔的血,那和喝了毒药又有多大区别?
不知为何,我越是紧张,身体越是无法动弹,而明叔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弯下身,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时之间,并没有用嘴咬我。
我猜,肯定是刚才我咬了他,所以,在潜意识中,明叔不敢轻易咬我。
“我该怎么办?”
被明叔这样盯着,我浑身毛骨悚然,总这么僵持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现在,我就如同案板上的肉,对方可以随意蹂躏我。
“降头,下降头。”
我是没办法了,眼前明叔简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唯有用蛊试。
至于降头,姥姥刚传给我,我却没用过。
“吼—”
最多几分钟时间,明叔终于张开大嘴,对准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进。”
我几乎用尽全力,把一根植物根扔进了明叔嘴里。
这是降头师常用的植物降,我也是第一次用,却没有半分把握。
不过,眼前情况危及,我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植物降,也需要许多准备工作,如果能知道明叔的生辰八字的话,那么,植物降会更有效果。
“万物生长,以血滋补,藤条延伸!”我集中精神,默默念着,此时此刻,我就是降头师。
只是,我仔细看明叔,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根本没有什么异常变化。
“集中精神,必须集中精神!”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植物降再无法对付明叔的话,那么,我就会被明叔弄死。
“生辰八字,如果我能知道明叔生辰八字就好了。”即使我集中精神,依旧无法施展降头术。
这个时候,我急的团团转,不由念叨起来。
“我爸的生辰八字是1956年7月4号,阴历,属猴!”关键时刻,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孙红,你怎么来了!”
我大吃一惊,因为,不知什么,孙红也下来了,竟然站在我身后不远处。
“你先别管我,快,快把我爸制服。”这个时候,孙红也知道明叔不正常。
眼看明叔步步逼近,她急忙催促道。
“好。”
有了明叔的生辰八字,我也多了几分把握。
“以血为养分,以植物为种子,疯狂生长!”我集中精神,发出怒吼。
降头师的降头术,我心一阵蠕动,不知为何,我竟然隐约感觉到明叔体内变化。
植物似乎在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成功了!”
下一幕,则让我一阵狂喜。
我看到了植物,看到了藤条,那藤条从明叔体内生长出来,一道一道地将明叔捆绑着。
“吼—吼—”
任明叔如何挣扎,也没有半点用,到了后来,明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而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明叔的眼睛。
原本明叔眼睛是猩红色,如今,却逐渐恢复正常。
“难道说,植物在生长的同时,也吸收了明叔体内的毒液。”想到这些,我内心一阵狂喜。
“孙红,快把我胸口的玉放到我嘴里。”此时,我觉得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心神一阵凛然,那应该是毒素在我体内发作了。
我想到了姥姥曾经说过的话,玉佩不仅仅护身,而且可以去辟邪,去毒,如今,不管有没有用,我必须试试,纯粹死马当活马医。
孙红连忙把手伸到我脖子里面,只是,当他伸进去的时候,动作稍稍迟钝了一下,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当我把玉佩含到嘴里的时候,我感到了一阵清凉,意识也逐渐恢复。
“果然有用!”
我一阵狂喜,连忙支撑身体站了起来。
“唐风,我爸和我妈他们怎么办?”此时,我就是孙红的主心骨。
“你把玉佩放到婶子的嘴里面。”
有了经验之后,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相对而言,婶子中的毒比我轻,所以,用玉佩应该有用,但是明叔不一样,他本身就有问题,所以,只能循序渐进,用植物来吸收。
“佛像,佛像”
当我目光落到明叔脸上的时候,我发现明叔在说什么,连忙贴上前,很快我听清楚了,那是一个词。
佛像,如果记的不错,在角落处是有一尊佛像,那佛像是石头雕的,很破旧,很不起眼,所以进来的时候,我根本没在意。
如今,听到明叔的话,我心神一动,连忙走到佛像前面,仔细地查看起来。
“空的。”
我用手推了推佛像,错愕地发现,佛像特别轻,哪里是什么石头。
我连忙转到佛像后面,这才注意到,佛像背后就是一个空心,而里面有几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花瓶,字画之内的东西。
“古董—”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是明叔能豁出命,肯定是值钱的东西。
我隐约猜测出,明叔落得这样的下场,恐怕和这些古董有很大的关系。
“咦!”
我错愕地发现,在箱子角落处有个小人偶,那个人偶是被捆绑的,而且小人偶竟然和明叔长的极为相似,人偶上还标注着明叔生辰八字。
“降头术。”
我倒吸一口冷气。
先前,我以为明叔落得这样的下场,或许是因为寻找古董之类的,造成了中毒,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些竟然和降头术有关。
这里是乡下,穷乡僻壤,却能冒出降头术,简直匪夷所思。
我默默地念着,迅速解开人偶身上绳索,并且滴了一滴血到人偶上面。
“解开。”
我一阵低喝,人偶身上发出一阵烟雾,生辰八字消失的干干净净。
“好饿,我好饿啊!”
不远处,传来了明叔的声音。
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我猜测正确,明叔是被下了降头术,而我破解了降头术,明叔自然醒了过来。
当然,我内心也暗暗侥幸,幸亏找到了降头术的人偶,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就算通过植物吸收明叔体内的毒素。
恐怕明叔也很难活下来。
眼下要解决的却是破解我自己的植物降头术,当然,相对而言,那要容易了许多。
“明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明叔清醒过来,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我第一次用降头术救人,并没有十足把握,如今,真成功了,倒也很有成就感。
“我饿!”
明叔的回答非常简单。
这倒也正常,谁困了这么多天都会饿,如果不是被下了降头术,恐怕,明叔躺在棺材里面早就见阎王了。
“孩子,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家就完了。”这个时候婶子走了过来,她直接要给我磕头感谢。
“不用,不用,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吓一跳,长辈给晚辈下跪,那可是要折寿的。
婶子说的倒也是实话,原本,她以为丈夫死了,结果,我却把明叔救了回来,再加上先前救了婶子,说救了他们家倒也不夸张。
“阿风,谢谢你。”
以前,孙红都是称我为唐风的,现在貌似亲近了一些,只是,我听起来怪怪的。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还是希望她称我唐风。
折腾到这个时候,我也累了,回到孙红家,我倒头就睡。
第二天,我醒来之后,就直接打了电话给姥姥,在电话里面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外孙,你遇到的应该是血降,这个降头师应该很邪恶。”
姥姥听完之后,沉默不语。
自从跟姥姥学了部分降头术之后,我也逐渐了解,降头师大部分都是邪恶的,当然,也有好的。
邪恶的降头师视人命如草芥,他们唯利是图。
“姥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也会有降头师过来?”我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能够吸引降头师的,除了金钱就是提升实力,我想张家祠堂内肯定有降头师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会把降头师吸引过来。”姥姥则缓缓开口。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因为我想到了古董,或许是被财宝吸引过来。
而且我猜测,明叔恐怕多少知道点什么,否则,当初也不会交代婶子去找清新居士。
“姥姥,你听说过清心居士吗?”
姥姥好歹也算是南方有名的大师,对于南方情况肯定了解许多。
果然,姥姥眉头皱了皱:“自然知道。”
说完这句话,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类人你最好少接触。”
“为什么?”
我很好奇。
“很简单,在我们修士中,并非每个人都是真材实料,其中有一部分都是神棍,混日子,本领没有,全部靠吹牛皮,哄骗人的钱财,而那清心居士就是其中一个。”姥姥很详细地说道。
我彻底无语了。
神棍,许多世人都将我们划分到这一类,实际上,我们特别无辜,因为我们是受到了真正神棍的影响。
那就跟卖假药的一样,市场上假药多了,我们卖真药的,结果也成了卖假药的。
正因如此,姥姥他们对神棍算是深恶痛绝。
我想婶子是运气好,幸亏没有钱,否则,真把什么清心居士请过来的话,不但救不了明叔,恐怕,还会连累婶子和那清心居士同时丢了命。
和姥姥聊了一会之后,我挂了电话。
“孩子他妈,那个唐风算是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对我们算是有大恩,咱们该如何感谢他?”我有些无语了,因为我听觉远远超越了常人,所以,我清晰地听到了孙红爸妈的谈话。
当然,我内心也暖洋洋的,农村人很朴实,别人对他们好,他们都想双倍还给别人。
虽然我救他们并没有打算要什么回报,不过我也很好奇,孙红爸妈会怎么做呢?
“他是咱们家红儿的老板,听红儿说了,他可是亿万富翁,你说我们能送什么?”孙红老妈叹了一口气,反问道。
“亿万富翁,他这么有钱竟然也敢冒生命危险救我们?”
孙红老爸大吃一惊,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正因这样,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孙红老妈风也是颇有几分感慨。
“要不,让咱们女儿嫁给他,这样,既可以让红儿好好服侍他,算是报恩,同时,我们红儿也有了一个好归宿。”孙红老爸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
我听到这句话,则彻底被打败了。
而孙红老妈却直接白了丈夫一眼:“你想什么好事呢,到底是人家救我们,还是我们救人家?你可要知道,红儿嫁给唐风,那就是高攀,而且,我听红儿说过,唐风身边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每个都很优秀,咱们怎么能让女儿参和进去!”
我差点没被噎住,孙红这死丫头,怎么什么事都和家里说啊!
还要,孙红怎么知道我有几个女朋友的?
难道我的保密工作有那么差劲吗?
“有几个女朋友又怎么了,反正多我们红儿一个不多,少我们红儿一个不少,再说了,我们家红儿无论是外表,还是学历,那都是拔尖的,我对红儿有信心。”我却没想到,孙红老爸会说出这样的答案。
“哎,就冲着他对我们家的恩情,如果唐风真喜欢红儿的话,就算让红儿给他当小三,我都举双手赞同。”孙红老妈最终则缓缓地开口道。
不管他们所采用的方式是否妥当,但是我真的很感动。
起床之后,孙红和她老妈已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叔叔婶子,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在开饭之前,我神色认真地说道。
孙红爸妈都是一愣,诧异地盯着我。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孙红老爸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爽快地说道。
“关于祠堂内的古董,我希望你们让我来处理,当然,我先给你们五十万,算是定金!”我直接把一张卡放在桌子上。
“小唐,你这样做就是瞧不起我们了,那些古董,只要你喜欢,全部可以拿去,我们不会要你一分钱的。”孙红老爸顿时急了。
对于孙红老爸的反应,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事实上,别说是古董了,任何一样我看中的东西,只要我开口,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送给我。
我轻微摇了摇头,淡然一笑道:“叔婶,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我的情况,相信你们都大致有了了解,说白了,我身价几十个亿,钱对我来说,仅仅是个数字而已,五十万,你们要了,可以改变家里的生活,而你们不要,不但不会对我有什么帮助,反而会让我有些不安,而且,你们如果不要,那么,古董我也不会要,所以,希望你们务必把钱收下来,可以吗?”
我说这话的意思非常简单,咱不缺钱,仅此而已!
“爸妈,在钱方面,你们别和他客气了,如果家里还有其他宝贝送他的话,或许对他更有吸引力。”孙红抿嘴一笑,很直爽地说道。
孙红爸妈几乎同时向宝贝女儿看了过去,其中孙红老爸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红儿,你就是我们家最珍贵的宝贝啊!”
“噗嗤——”
我怎么都没想到,孙红老爸竟然如此的幽默,刚刚吃到嘴里的饭,差点喷了出来。
而孙红小脸蛋也‘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虽然她知道和我不可能的,可是,听到这样的话,她心里依旧有些慌慌的,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吃完饭,我和孙红就买了车票赶往张港市。
身边的人接连出事,也算把我忙的焦头烂额。
根据孙红给我详细的讲解,凭借直觉,孙红醒来有些古怪,处处都透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气息。
冥冥中,依旧有一只看不到的大手在操纵这一切。
在孙红家所发生的事情,如果我稍有不慎,甚至我能力如果不是被姥姥训练得到大幅度提升,又或者说没有陈琳那块玉的话,我很可能就死了。
单从这个方面,我就不得不承认,对方设计的非常巧妙,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我并不知道,在张港市一幢别墅内,诸葛飞云正满脸古怪地盯着一个少年。
对方很年轻,英俊潇洒,却又宛如一块寒冰。
好半箱,诸葛飞云才缓缓地开口道:“高兄,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上次,诸葛飞云和眼前少年见面的时候,对方看起来则是一个中年人,沉稳,阴冷,难以琢磨。
如今,却又转换了一张稚嫩的面孔,最多十八岁左右,同样带着一种阴冷的气息。
如果不是这种特别的气质,恐怕,诸葛飞云真怀疑眼前这少年和那个中年人绝对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对于我们降头师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两条命,你们不经常说,狡兔三窟吗?我高臣君喜欢!”少年脸上流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看着眼前的少年,诸葛飞云头皮一阵发麻,幸亏自己不是对方的敌人,要不然,自己将会寝食难安。
当然,想到高臣君仅仅耍了几个小手段,就让唐风焦头烂额,诸葛飞云内心自然是非常高兴。
而对于我来说,我并不知道有一个强大而又鬼魅的对手,眼下我有一件事却刻不容缓,必须要解决了。
风晨逸传来消息,美国最古老的家电制造公司——凯门家电,有意向外出售!
十年前,如果说谁是家电制造企业的巨头,恐怕所有都会想到凯门,独一无二,唯我独尊。
十年后的今天,凯门已经从龙头位置滑落了下来,不仅如此,甚至在前十名家电制造企业内,都没有凯门家电。
大概在十五名左右,才能找到凯门家电的影子,这还是有所保留,如果全力调查的话,恐怕凯门家电,连进前二十都有些困难。
用风晨逸的话来说,目前凯门家电已经迈入了老年化,机器设备陈旧,主要领导人物的思想落后,舍不得跟新设备,这也导致了凯门家电的近况每况愈下。
但是对我们大唐集团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毕竟,我们家电市场非常火爆,最致命的缺点就是没有生产能力。
要知道,无论生意多好,但是我却明白,货源,那相当于命脉掌握在了别人手上。
我们能够收到二手家电,那自然是好,但是收购一旦不顺,那么,必然会影响到家电销售情况。
其次,目前苏南在印度尼西亚开拓的市场非常有前景,其中二手家电和新家电各占了半壁江山。
我相信只要大唐集团拥有生产家电的能力,那么,大唐集团必然会迈上一个崭新的台阶。
别人做家电买卖,那都是生产家电,再去开拓市场。
而我大唐集团却是市场已经开拓,唯独缺少货源,所以,这绝对是让人既喜又忧的事情。
当然,我也没想到,前期有个耿泽峰开拓市场,后来,风晨逸的加入,会让国外收购飞速的发展。
其实我也明白,耿泽峰在经济方面绝对是一把好受,而风晨逸却是一个强势人物,当初,我邀请了风晨逸,也是为了国外的安全考虑。
如今,我之所希望拥有生产家电的能力,这也跟家电市场的加盟有关系。
用胖子的话来说:“娘希匹的,累死老子了!”
是的,自从广告宣传,尤其是加盟广告拍摄,宣传之后,加盟商蜂拥而来,单纯凭借生产出来的家电,远远不够销售。
不过,凡是有优点,自然也会有缺点。
如果生产出新家电出来,那么成本必然变高,到时候,如果再以现在价格销售的话,利润几乎少的可怜。
针对这种情况,龙夏采取的方式非常简单:直销!
要知道,正常家电生产的厂家,那会在各个省,市,县一级的地方寻找代理商。
每个人都明白,这样一层一层下来,价格必然会增加,例如:一台普通空调生产出来,成本在六百,卖给省一级代理价为七百,那么,到市一级则为八百,在市区卖给普通市民的价格直接到了一千多。
但是绕过所有代理商,直接以七百特优价销售出去,那么,我们获取了利润,购买者自然也是热烈的欢迎。
针对这种情况,也有人提出了担忧。
因为我们大唐集团一旦这样做了,必然会对国内家电市场造成巨大的冲击,到时候,得罪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面对这种情况,咱们的龙夏也提出了解决办法。
“改头换面!”
为了避免造成国内家电市场太大的震动,同时,也避免树敌太多,干脆生产出全新的家电,依旧是以二手家电,也就是九成九新的家电名义销售。
虽然说,这有些掩耳盗铃,不过,多少有些用。
“梁振武,石亮,这次家里的保卫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总之一点,我希望你们能多招聘一些高手,真正的高手,我不管他们品性如何,不管是什么来路,只要实力足够强大,足够忠心,那就足够了,至于价格方面,能力越强,给他们的待遇越高,总之一点:上不封顶!”
我在离开之前,特意把梁振武,石亮,无情,熊杰他们叫了过来。
经历了这次的事情,给了我深刻的教训,钱赚的再多,也要有命花。
为了身边人的安全,不管是正邪,都可以用来守护自己。
而且凭借直觉,这次事情并没有结束,隐藏在黑暗中可怕的存在只是暂时停下来,随时都可能露出锋利的獠牙。
这次前往美国去谈生意,我是约好了苏南。
原本有三个人选,其中首先是大双,毕竟,我和大双之间关系极为亲密,出国之后,完全可以畅谈人生,也算是一种旅行中的享受。
但是大双学历,各方面的能力都欠缺,真要出国去谈生意,那并不是最佳人选。
第二个人选就是白茹馨了,她学历足够了,让她谈生意,恰到好处,关键是我和白茹馨之间关系不可能突破到那一步。
带着她的话,肯定是枯燥无味。
因此,我首先想到了苏南。
首先苏南原本就是负责家电方面的,对家电比任何人都要熟悉,而且苏南在学历方面,那绝对可以和白茹馨相媲美,用来谈判做生意,也算是绝佳人选。
另外一个方面,当然是为我私人考虑了。
我和苏南的关系,虽然没有发展到那种如胶似漆的地步,但也得到了突破性发展,因此,这次去美国,应该也可以谈谈人生了。
“好漂亮的美女啊!”
我倒没想到,刚刚下了飞机,就听到有人发出惊呼。
许多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我也很好奇,美国这个地方,能有什么样的美女呢?
“苏南!”
入目之处,我彻底无语。
不知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吃醋?
不远处,苏南静静地站在那里,飘逸的秀发,修长的身材,超级漂亮的脸蛋,相互综合到一起,绝对是一道迷人的风景。
上次,在大唐集团宴会上,我就见过苏南的美了。
苏南改头换面之后,那绝对可以和白茹馨相媲美,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唐风!”
苏南也看到了我,她眼眸一亮,快步走上前,直接挽着我的手臂,甜蜜地说道:“我们走吧!”
刹那间,无数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千刀万剐,许多人目光中杀气腾腾,更多的则是嫉妒。
“嘿嘿—嘿嘿!”
我自然能感受到四周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男人的虚荣心极度膨胀。
这段时间所有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
“我漂亮吗?”
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心情愉悦,苏南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笑眯眯地询问道。
“漂亮!”
我坚定不移地回答道。
“哪里漂亮?”
苏南眨了眨眼眸,带着几分俏皮。
女人味,不知为何,苏南这样的神态,让我觉得非常有女人味。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漂亮的。”说这话的时候,我手不由自主地从她小细腰位置移到了臀部。
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苏南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做,她小脸蛋微微泛红,似有几分嗔怒地说道:“你这个家伙是越来越坏了!”
“我的坏只针对你。”
我又不憨,自然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已经和风晨逸,耿泽峰提前联系过了,明天,我们一起和凯门公司的人见面,你今天就好好休息!”这次和凯门公司的谈判,主要是以我为主,风晨逸和苏南为辅。
“还休息什么,既然到了拉斯维加斯,咱们不如去玩两把!”
美国拉斯维加斯,那最著名的就是赌场,如果说,来了这个地方不玩玩,岂不是遗憾。
更何况,我拥有魂玉的能力,如果不好好运用一下,岂不是遗憾?
“好吧,我陪你!”
苏南抿嘴一笑,那笑容真是祸国殃民啊!
拉斯维加斯是美国内华达州的最大城市,以赌博业为中心的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而著名。
世界上十家最大的度假旅馆就有九家是在这里,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圣地之一,拥有“世界娱乐之都”和“结婚之都”的美称。
“没到过拉斯维加斯,就不算到过美国”
这句话一点都不假,闻名世界的超级赌城拉斯维加斯,这座超现代化的大赌窟,平均每年接待世界各地的赌客达2000万人次。
刚刚下车,我忽然眼前一亮,在大地的边缘流光四起,一个金碧辉煌的不夜城就这样出现在地平线上……是的,这就是拉斯维加斯,一个在沙漠上崛起的不可思议的城市。
全世界可能找不到比拉斯维加斯更有趣的城市了:从一个荒凉的沙漠腹地,摇身一变成为国际著名景点,游览、娱乐、购物、饮食,全都24小时不打烊,来这里的人们都是为了尽情地享乐,拉斯维加斯,绝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不夜城。
“给我来一百万筹码!”
到了这个地方,我不需要装逼,也不需要畏畏缩缩,说白了,我就是为了赚钱,弄点钱花花。
如果在其他的话,用魂玉这种手段赚钱或许需要深思熟虑,但是这个地方我完全可以用运气来解释。
苏南抿嘴一笑,对她来说,一百万,哪怕是一千万来赌博,她也会默默地守在旁边享受过程。
“大大!”
我们来到了押大小的桌前。
能量波动,很快,我看到了骰子的情况,一二三,小!
所以,我想都没想,直接把一百万的筹码推了上去。
“真没想到,这货竟然也是个赌棍!”如果我细水长流,慢慢玩耍,那就是一种娱乐,一次性全部押上去,那在苏南眼里就是真正的赌博了。
“小!”
如我所料,掀开盖子,骨肉按是一二三。
一百万直接转变道了两百万。
“继续押小。”
我想都没想,把两百万推了上去。
“一一二,小!”
两百万翻到了四百万。
“继续押小。”
“二二三,小。”
四百万翻到了八百万。
“继续押小。”
“三三一,小。”
八百万翻到了一千六百万。
“我靠,你这简直比印钞机还要快啊!”
这个时候,别说是苏南了,赌场内许多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来玩赌博,每次都全部押上,要么就是有钱任性,要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一个赌术方面的高手。
许多人那已经跟着我押了,我押什么,他们也押什么。
而苏南看的那是美目放光,嘴角处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继续!”
“抱歉!”
这次却被荷官给阻拦了,对方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我们这个赌台,最多不能超过一千万,先生如果想玩大的,可以进楼上贵宾间!”
“走,咱们去贵宾间。”
我可没打算轻易停手。
贵宾间则比外面安静了许多,这里玩的人也不少,我来到了二十一点的桌前。
直接把筹码一次性推上去:“我买闲赢!”
扑克,可以说,扑克牌还没有发之前,每一张都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有这种超级作弊的能力,结果毫无悬念。
“闲赢!”
一千六百万翻到了三千二百万。
“继续!”
我把筹码再次全部推了出去。
此时,苏南表情已经有些古怪了。
先前几百万的赌注,苏南并没有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那最多是一种娱乐而已。
但是到了上千万又不一样了,这已经算是一笔巨资了。
“六千四百万!”
看到筹码堆放在面前,苏南心跳在加快,而赌桌上其他人表情也很古怪。
“继续。”
此话出口,四周一阵哗然。
开什么玩笑,六千四百万,一次性全部押上,这简直就是豪赌!
苏南心跳在不断地加快。
她抿了抿樱桃小嘴,想说什么,不过,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倘若换成大小双她们,恐怕早就劝我了。
苏南性格和小白差不多,那都属于豪爽类型的,做事干净利落,因此,看我既然做出决定,她绝不会轻易干涉。
这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有人正在密切关注我的举动。
赌场监控室内,那有一个非常帅气的中年人,对方静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监控画面中的变换。
“没有任何出千迹象!”
好半响,他眉头微皱,缓缓地开口道。
“经理,会不会是他运气太好了?”旁边,有个青年人冷不防地开口道。
“没有人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中年人脸色极为凝重,因为此时我的独资已经达到了一亿两千八百万。
“要不要通知上面?”
旁边青年人再次开口。
“遇到点事情就告诉上面,岂不是显得我们很无能?”中年人冷冷一哼。
半响,则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把他请进办公室!”
不管是哪家赌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有所动作,毕竟,打开赌场做生意,那都是为了赚钱而不是赔钱。
如果任由我赢下去,这家赌场也别想开下去了。
当然,对我来说,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我在尽情地玩耍,我相信如此规模的赌场,绝对不会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唐风,不会有事吧?”
当有人过来请我上楼的时候,苏南有些担忧地开口道。
“没事。”
我微微一笑,筹码没有继续押下去。
我跟着青年人上了三楼,苏南跟在我的身边,在打开门的时候,两侧分别站在一名保安。
他们手里拿着一种探测仪器,在我和苏南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则摇了摇头。
“好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那位经理有些讶然,在他看来,我能赢,肯定有什么手段,身上藏点设备之类的,那是最常见的手段。
保安和那青年人依言退出了经理办公室。
“怎么,在你们赌场赢了钱还不能带走吗?”我目光落到了这位经理的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先生,别误会,我只是按照惯例检查一下而已。
经理面含歉意地开口道。
“如果你检查完,我就下去继续赌了。”我拉着苏南的手,那就准备离开。
“等一等!”
这位经理连忙开口道。
“什么意思?”
我眉头微皱。
“先生您别误会,这是一张一个亿的支票,我希望你能离开赌场,并且保证永远都不进我们的赌场。”这位经理把一张支票递到了我的面前。
“你这什么意思?”
看到这张支票,苏南顿时不乐意了。
“那好,没问题!”
我却直接把苏南搂在怀里,并且,随手把支票拿在了手上。
一个亿,对我来说足够了,我是来赚钱的,并不是为了找麻烦,再说也没必要。
相对而言,一个亿比我赢的要少点,不过,却能带走。
更何况,在拉斯维加斯,大大小小赌场不少,如果一个赌场能赢一个亿,嘿嘿,十个赌场就是十个亿,想想就让我激动。
“阿虎,你跟着他们,看看他们什么来路,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在我们刚刚离开,经理就把青年人派了出去。
在青年人即将离开的时候,经理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找千手观音去摸摸底,那人手是不是佩戴了这样的戒指?”
那是一张照片,而照片上正是一枚魂玉戒指,因为我佩戴手套的缘故,那经理无法确定。
现在他也仅仅是一种猜测,上面人曾经交代过,让他们多多留意,发现佩戴这种戒指的人,将会有巨大奖赏,当然,上面也交代了,让他们不能轻易招惹这样的人。
这位经理也仅仅是猜测而已,对他来说,就算猜错了,那他也没任何损失。
我又去了第二家赌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押了五千万,赢了一个亿就离开了。
“哎呀——”
刚刚走出门,躲闪不急,和一个人正好撞到了一起。
“好美!”
我一阵惊叹,对方看起来高贵典雅,颇有一种女人的魅力。
不过,在拉斯维加斯这样的地方,从来都不缺乏美女。
“口水都快流下来啦!”
耳边,苏南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嘿嘿,哪有!”
我连忙回神,挽着苏南的手臂,向外面走去。
“唐风,你是不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了?”
走到外面的大街上,苏南撇了撇樱桃小嘴。
“不对!”
我刚要回答苏南,刹那间,心神一紧。
“怎么了?”苏南关切地询问道。
“手套!”
我举起手,手套没了,戒指暴露在了外面。
手套是什么时候被人脱去的?我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首先想到了刚才那个美女,除了她,应该没有第二个人。
当然,我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对方仅仅是偷手套那么简单!
魂玉戒指,凡是和魂玉戒指相联系的,那都让内心无比警戒。
因为我很清楚,拥有魂玉戒指的那几位,每个都很厉害,无论是财富,还是个人能力方面,那都是顶尖人物。
如果让他们找到我的话,那么,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唐风,你怎么了?”
注意到我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苏南更加关心。
“没事,没事,咱们赶快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继续在赌场赚钱的心思了。
“来的好快!”
以我魂玉的能力,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四周的变化,尤其在发现手套被脱之后,我是越发小心。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对方查到我的身份,否则将会带给我甚至我身边的人无穷无尽麻烦。
“好快的速度!“其实,我是判断错误,跟在我后面的并非因为那绝色美女,而是从我进第二家赌场开始,始终偷偷跟在我身后的青年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明明带着苏南要离开了,可是,眨眼间,人竟然到了他的面前。
见此情景,青年人一阵骇然。
“砰——“我没有任何啰嗦,干净利落出拳。
可怜的家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被我一拳直接轰晕了过去。
“我们走!“虽然轻松解决一个跟踪者,但是我却明白,麻烦才刚刚开始,必须以最短时间内消失,让人无法找到任何踪迹。
“戒指,果然是上面所要的戒指,哈哈—哈哈,太好了!“赌场经理办公室内,那位经理从千手那边获得消息的时候,他一阵狂喜。
可以说,当初梁振武看到我戒指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奖励,而这位经理也是一样。
上面曾经说过,任何人获得戒指,或者说,拥有戒指的消息,那么,都可以满足提供消息的人任何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这是什么概念?
这位经理毫不怀疑上面那位的能力,那位大人物富可敌国,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什么事情是对方办不到的。
“传递消息?还是亲自去把戒指取回来?“
经理稍稍犹豫半响,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出马。
毕竟,他也很清楚,传递消息和亲自把戒指送给那位大人物,性质肯定不一样的。
更何况,在经理看来,拉斯维加斯这样的地方,除了有限几个人之外,根本没有人能阻止他做事。
只是,这位经理的动作无疑慢了半个节拍,等到他带人赶到第二家赌场的时候,我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的,查,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给我查出那个年轻人的下落!”当经理找到了青年人的时候,他总算是醒悟了过来。
可惜,这个时候我已经和苏南已经在繁华区域的大酒店开了房。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越是大型的酒店,想要从酒店内调出客人的资料难度越大,所以,我只要住进大酒店,隐藏的对手若是想找到我,绝非容易的事情。
“唐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隐瞒我?”
我开了一个房间,苏南也没有反对,这让我有些偷着乐。
只是,刚进了房间,苏南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道。
我心里也很清楚,苏南和大双,雪妍她们不同,她们容易忽悠,但是苏南绝对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主。
“苏南,你还记得印度尼西亚的事情吗?”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询问道。
“当然记得,难道和那些人有关系吗?”一提到印度尼西亚,苏南小脸顿时绷了起来,不得不承认,经历了那次事情之后,苏南对印度尼西亚那邪恶的大师恨之入骨。
“我拥有一样宝物,有人不择手段想得到,而那个人比印度尼西亚邪恶的降头师还要厉害!”我深吸一口气,则缓缓地开口道。
“我明白了!”
苏南轻微点了点头。
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女人,并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明白就好,咱们睡觉吧!”
我并不想给苏南带来太大的压力。
“明天还要和凯门公司谈判,所以,你需要好好休息,也算是养精蓄锐!”结果,苏南俏皮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惜,苏南的话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尤其两个人在一个房间,我采用方式特别简单:霸王硬上弓!
苏南哪里是我的对手,接下来,房间内春意荡漾(此处省略十万字)
欢乐之后,苏南静静地躺在我的怀抱中,她轻柔地开口道:“风,你是想当枭雄,还是喜欢当英雄?”
“这话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怔,诧异地询问道。
“很简单,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那就是发展大唐集团,努力让大唐集团成为国内,乃至全世界最著名的公司,到那个时候,任何一个牛鬼蛇神,都不敢轻易动你身边的人,更不用说动你了。”苏南神色认真地说道。
我轻微点了点头,对于这点我也明白,世界上许多顶级的富豪,他们永远都无需为自己的人生安全考虑。
甚至于国家都可能保护这些重要的人物。
但是我却明白,想要成为这样的顶级人物,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必然是在某个领域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不是到赌场去赢点钱,或者是盗墓弄点财富之类的。
总之,那必须是清清白白,而且一切都有据可循。
“另外一条又是什么路?”我心神一动,继续询问道。
因为我明白,从某些方面来说,苏南比我的眼光更准,更为独到。
“很简单,先拥有一批牛鬼蛇神,成为比龙行了还要强大十倍,百倍的人物,然后你再慢慢创造自己的财富,这条路同样比较艰辛!”苏南详细地说道。
“比龙行还要强大的人物!”
我愣了愣,沉默不语。
这方面似乎和政策相互抵触,稍有不慎,很可能万劫不复。
“苏南,如果换成是你的话,你会如何选择?”我心神一动,苏南既然这样说,心中肯定早就有了定论了,所以,我干脆打了个太极拳。
“我希望你选择第二条路,而且,现在你的境地并不好,可以说,你算是四面楚歌,稍有不慎,很可能满盘皆输,所以,想要生存下去,必须剑走偏锋!”苏南眨了眨眼眸,极为认真地说道。
“苏南,就算我想这样做,可是,你也知道,国内可是严打的,我顶天了,那最多混个白不白,黑不黑的地步!”我也只能说出心里的想法。
毕竟,当初我接触熊杰,龙行,曹宁他们这些人的时候,我就在考虑,是否发展一下偏门。
不过我后来还是放弃了,我宁愿让梁振武,石亮他们建立正规的保安公司,也绝不会轻易沾那一行。
“谁说在国内发展了,目前,世界上最顶尖的社团是什么,日本,意大利这些国家,恐怕大部分的权势都被社团给掌握了,所以,咱们为何不用农村包围城市的方式,先在外部发展,如果发展的好,恐怕影响力也绝对是惊人的。”
苏南侃侃而谈。
我心神微动,因为我想到了意大利的黑手党,日本的社团,苏南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只是,以我的能力,想要开辟出这样的天地,难度同样不小。
“说出你的计划。”我手在苏南光滑如绸缎慢慢游走,与其自己挖空心思去考虑这些,不如把包袱直接交给苏南。
果然,苏南抿嘴一笑,轻柔地说出了三个字:“唐人街!”
“唐人街!”
我愣住了,美国唐人街,那绝对是很出名的地方,也是华人比较聚集的地方。
“不错,只要你能在唐人街站稳脚跟,那么,对你的发展绝对有好处。”苏南很认真地说道。
“我明白了!”
我若有所思,相对而言,在美国发展势力更加容易。
我想到了曹宁,想到了梁振武,也想到了无情。
目前,保安公司有石亮和张楚雄是足够了,而夜总会有熊杰同样可以处于绝对稳定发展的状态。
梁振武曾经当过国际雇佣兵,在外面发展倒也恰到好处,而曹宁和无情,那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用在外面发展,绝对是两把锋利的剑。
所以,我想了想,当下给他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准备一下,第一时间到美国和我会合。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很重要,那就是风晨逸,他小子自从来到了美国之后,那从佳木斯就带了不少小弟过来。
目前,这些小弟都在收购站,估计早就厌烦收购家电的事情了,有这些小弟,再配合梁振武,无情,风晨逸,曹宁,相信绝对能在美国站稳脚跟。
想到风晨逸和佳木斯的时候,梦瑶从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一切随缘!”这让我想到最近收到的信息,虽然那是陌生号码,但是我可以肯定,那是梦瑶发过来的。
时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它会让人由陌生变得熟悉,同样也会让人由熟悉变得陌生。
“这么快就定下来了?”
我挂了电话,苏南满脸的古怪。
“很简单,我相信你,那就足够了。”我的回答也非常简单。
苏南既然是我的女人,而且还是孩子他妈,那么,不管她做什么,都会为自己孩子,为自己丈夫考虑,那么,我只是顺带执行而已。
接下来,我们又商谈了许多细节,包括如何进入唐人街,如何发展势力,同时也谈了关于明天收购凯门公司的事情。
当然,我并不知道,这一晚,拉斯维加斯的道上几乎乱成了一团。
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人,凡是发现线索,那奖励将会是恐怖的金额。
可惜,没有任何线索,人就仿佛凭空消失了。
这也和我当初离开的路线有关系,为了防止对方查找监控之类的,我刻意地躲开了所有的监控头,而且在几个路段,我速度都极快,因此,他们想找到我,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
不过经历了晚上的事情,也让我意识到,对手很可怕,我必须不断地壮大自己,否则,很可能被对方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天刚刚亮,风晨逸和耿泽峰就来了。
美国这些公司一般都很有时间观念,所以,我并不想在这个方面给对方留下任何瑕疵。
开车的时候,风晨逸和耿泽峰目光在我和苏南脸上流连忘返,似乎颇有几分感慨。
我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初,苏南那个小姑姑可是准备把苏南介绍给风晨逸和耿泽峰的,可惜,苏南那个时候只喜欢男人。
而苏南那种英气逼人的打扮,风晨逸和耿泽峰也不是特别喜欢。
但是现在苏南彻底变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女人味,风晨逸和耿泽峰看了都心动,只是,他也知道名花有主了,也只能是内心充满遗憾而已。
“里面正在开会,几位稍等一下。”
我们来到凯门公司的时候,则秘书负责专门接待。
我们被带到了隔壁的办公室。
“他们这是什么态度?”苏南柳眉微皱,约定好的时间,我们是准时到了,结果对方却避而不见,这让苏南很不爽。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闭上眼睛,脑海中很快出现了这公司内的所有情景。
“尼玛——”
我是想看看情况,不过,下一刻,我则彻底无语了,办公室内,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外正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郎干那是,激情四射,用言语无法描述。
难怪没时间,原来是虫虫上脑!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办公室内的战斗总算是停了下来,不过,那老外并没有出来的打算,依旧和那金发女郎在**。
“风晨逸和耿泽峰,凯门公司是否真打算把公司整体卖出去的打算?”
我目光落到了风晨逸和耿泽峰的身上,带着几分疑问。
毕竟,对方真有打算的话,现在连价格都没谈,却把我们冷落在一旁,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消息不会错,而且你们没来之前,他们还非常急,多次催促我,他们现在开会,或许是最后确认一些什么吧!”风晨逸和耿泽峰也是有些诧异。
如果不是我拥有魂玉的特殊能力,或许也会相信秘书的鬼话。
“山本次郎!”
就在耿泽峰话音刚落,我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自从那次日本带回了龙夏和贞子之后,我算是和山本次郎结下了仇。
不过,我毫无所惧,正所谓强龙压不下地头蛇,山本次郎真到中国找我麻烦的话,我会告诉他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山本次郎。
山本次郎同样也看到了我,不过,他脸上却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内心一阵突兀,我并不傻,瞬间醒悟过来,这次收购失败,恐怕就是山本次郎捣的鬼!
“是不是很意外?”
山本次郎走到了我的面前,则接着说道:“我想告诉你,这次,你没有任何机会,你从哪里来,就滚到哪里去,当然,如果你继续留在美国的话,我不介意顺手捏死你!”
我沉默不语,起身准备离开。
“我感到奇怪,你就这么忍了?喜欢当缩头乌龟吗?”
山本次郎并没打算这样放过我,他阻拦在了我的面前,挑衅地看着我。
“很简单,如果你走在路上被疯狗咬了一口,你会去咬回来吗?”
我目光极为幽冷。
“找死!”山本次郎勃然大怒。
“最好别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难看!”
我扫了山本次郎一眼。
山本次郎深吸一口气,他自然明白我的可怕,否则,他早就动手了。
最终,他带着人从我身边走过。
“老大,咱们就这样算了?”被人截胡,风晨逸很窝火,他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先让他蹦跶着,迟早会有机会的。”
我轻微摇了摇头,断绝了风晨逸的念头。
苏南表情略微有些古怪,她总觉得这似乎不符合我的性格。
而我却很清楚,之所以忍让,主要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相信赌场内的人还在调查我,我并不想闹出什么更大的动静出来。
“难道咱们就这样回国?”
苏南有些不甘心。
“不回国,先去抢地盘!”
我微微一笑,既然是接受了苏南的建议,我自然会去尝试。
“抢地盘,抢什么地方的地盘?”
风晨逸听到这句话,那眼睛一亮。
当初,他毅然决定放弃了佳木斯的教父地位,说白了,他想闯一闯,希望能再进一步。
更何况,从熊杰身上,他能看出可怕的发展空间。
“唐人街!”
面对风晨逸,我自然不会隐瞒。
“唐人街,太好了,我刚认识一个朋友,他说自己表妹刚刚接手一家店面,结果天天有人闹事,所以,想请我去帮忙,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风晨逸精神一振。
我也有些错愕,倒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凑巧。
“老大,我们来了!”
刚刚回到公司,我就接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这么快?”
我一阵错愕,因为我昨晚说了之后,让梁振武他们把事情处理好再来美国。
按照我估计,至少要两三天的时间。
眼前除了梁振武之外,曹宁,无情他们都在。
“呵呵,大哥哥!”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噗嗤——”
我差点没被吓跳了起来,我怎么也没想到,宝儿也来了,这个小姑奶奶没事跑到美国来干什么?
“大哥哥,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宝儿一撇樱桃小嘴,有些委屈地说道。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人都来了,我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也只能是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呵呵,我就说大哥哥肯定欢迎我了!”
宝儿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乘机恶狠狠地瞪了梁振武一眼,奶奶的,除了梁振武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做。
“嘿嘿,我已经征求了宝儿家里人的同意了。”
梁振武小声地解释道。
我直接白了梁振武一眼,懒得和再说话。
“大哥哥,你别把宝儿看成是包袱,宝儿很有用的,以前,宝儿就生活在美国,对美国比你们任何人都熟悉!”宝儿眨了眨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
人都已经来了,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走吧,咱们先出去逛逛!”收购没有成功,如果说一点情绪都没有,显然不可能的。
我带着苏南和宝儿一起离开了。
美国和国内截然不同,不管是哪个方面,可以说,在美国的繁华城市,能够极大地满足了女人的购物**。
苏南本来就很疯癫,再配合一个活跳的宝儿,可以说,绝对是疯疯癫癫二人组。
大半天陪下来,我算是累了个半死。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我们在逛到一家商场的时候,那就看到有许多人围着,中间则有两个黑衣人,他们神态极为急切。
我扫了地上那人一眼,中年人,看起来似乎极为痛苦,我定神看去,则发现中年人喉咙处似乎卡着东西。
“让我来。”
我直接上前,取出匕首,出手如电。
“噗嗤—”
直接避开致命的血管,划出一道口子,同时,取出那异物。
可以说,从出手到结束,几乎是一气呵成。
“好刀法!”
人群中,有位老者满脸赞许。
他刚刚也准备出手了,只是比我稍稍慢了半个节拍,看到我用刀的过程,他眼中爆闪出异样的神彩。
医生很快来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转身就走。
“小家伙,等一等!”
我还没走两步远,就看到一名老者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老爷爷,有事吗?”
我还没开口,宝儿却清脆地询问道。
此时,小丫头显得特别有礼貌。
“恩,小伙子,你刚才看了你的刀功,非常不错,你是医生啊?”老头盯着我,很认真地询问道。
“我不是医生。”
我摇了摇头,搞不明白老头究竟想干什么?
“那你想学医吗?”老头盯着我,带着几分期待。
“学医?我什么基础都没有,怎么学?再说,我个人也不感兴趣。”我也是实话实说。
“不需要你有什么基础,我只是发现你的刀功惊人,我可以传授你一些基本手术,危急时刻,可以用真正的手术刀救人!”老头说的很详细。
听到老头的话,我心神微动,毕竟,我利用魂玉能量是能救人,但若是能和手术刀相结合,或许效果会很大。
“这样吧,我暂时没时间,等有时间了,我再跟你学,可以吗?”
我微微一笑。
“完全没问题,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老头和我交换了相互的联系方法,同时也了解到,老头来美国是和一家大型医院进行学术交流的。
“老大,你人在什么地方?我负责的黑夜酒吧有人闹事了!”
逛到了晚上,我接到了风晨逸的电话,这也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脱了。
“来的应该不算晚!”
我带着风晨逸他们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目的地,刚刚下车,抬头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黑夜酒吧门口,我面色阴沉地走了过去。
“老大,他是聂云,混的不错,小有名气!”
风晨逸在我身边小声地介绍道。
所谓的聂云混的应该不错,竟然带了十几个小弟,这些人分布在黑夜酒吧四周,不给任何人接近黑夜酒吧!
“哎哟,风晨逸,你竟然敢来坏我好事?”聂云也看到了我们,而且和风晨逸也打过交到,所以他眼中透出一缕狠毒的光芒。
在聂云示意下,那十几个手下向我围了过来,并且有些人已经亮出了匕首,铁棍等兵器出来,显然,他们是准备充分。
“怎么,想以多欺少?”风晨逸目光中透出几分玩味。
“风晨逸,我知道你打架很厉害,单挑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俗话说的好,好汉架不过人多,双拳难敌四手,今天,我们就是要群殴,我倒想看看是你有多厉害?一句话,我吃定你了!”聂云恶狠狠地说道。
显然,他认为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没有半点悬念。
“那好吧,既然你想群殴,那我和风晨逸也奉陪,梁振武,你们都给老子死出来。”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伴随我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下子冲出了一大批人,以梁振武为首,还有二十个几人。
我很纳闷,当时打电话给梁振武时,我就特别交代过,找两三个特别能打的,没想到梁振武一下子带来二十多个人,眼下倒恰好用上了。
聂云一下子愣住了,他眼中透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怎么会这样,我带的人比他还要多“
“老板,我们风晨逸老大带人来了,黑夜酒吧没事了。”人群中,有个年轻人向黑夜酒吧内大声地叫嚷着,神色极为激动。
原来酒吧老板贾月红担心聂云进酒吧内打砸,所以她提前把酒吧门关闭,她和酒吧部分服务员都躲在酒吧内。
透过玻璃门,看到风晨逸仅仅带着我过来,并且被聂云带来的人包围起来时,贾月红也是心急如焚。
她正考虑是否要拨打报警电话时,情况却发生突变。
“这次我聂云认栽了,放我一马,以后我保证不来黑夜酒吧闹事。”聂云心里很清楚,我们带的人是他两倍,在这种情况下,他毫无胜算,所以只能低头服软。
我目光中透出一缕玩味的光芒,这句话很熟悉,只是我觉得,有的人,那说话是一口吐沫一个钉;有的人,那说话纯粹是放屁;聂云应该属于第二种人。
“没东西落里边吧!”这是我走出监狱第一个念头。
之所以会进这里,那是因为女人所引起的,想到女人,我有些萎靡不振,前前后后,被三个不同的女人给甩了,严重地打击了我的男人自信心。
初恋女友—林思云,跟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老头很有钱,女友冲着对方的钱去的,我无话可说,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原本就很现实。
有了前车之鉴,我意识到钱的魅力,所以,我开始拼命赚钱,在此过程中,我认识了第二任女友——雪妍。
为了维护这份感情,我对女友百依百顺,只要雪妍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尽量满足对方,都说女儿要富养,我觉得女友也一样。
现实很残酷,没多久,雪妍也提出了分手,她的理由非常简单:我不够帅。
不得不承认,雪妍新交的男朋友确实很帅,帅的有点过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败得心服口服。
再到后来,我谈了第三任女友——许灵,也算是八十分美女,有了前面两次教训之后,我在和许灵交往过程中,越发小心翼翼,并且通过旁敲侧击了解到,许灵并非拜金女。
同样,许灵也并非外貌协会的,看到那种顶级帅哥,她照样能目不斜视,我心里非常高兴,只要一如既往地对许灵好,我们或许就能走上婚姻的殿堂,白头偕老。
事实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交往三个月之后,许灵和我正式提出了分手。
“他有我帅吗?”
“没有!”
“他有钱吗?”
“没有!”
看到许灵新男友的时候,我他妈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对方是个小混混,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钱,人长得也就那鸟样,衣服破破烂烂,叼着一根烟,纹身几乎要蔓延到了脑门上,在我看来,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我都能把这小混混甩出十万八千里。
“就这个货?”我难以置信。
许灵的回答却很简单:不错,他是没有你帅,也没钱,但是他够坏!
前两次都是和平分手,因为和老头比,我确实是个穷光蛋,和帅哥相比,我也自认不如,算是输的心服口服。
这次却没忍住,没办法,我很想看看眼前这货究竟有多坏,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揍了那小混混半死,我用拳头去验证究竟谁更坏?
结果,我被关了一个三个月,赔了五万医药费。
其实,在正常情况下,最多是关两三天,赔一两千块,那算是顶天了,怪就怪我点子背,后来我才知道,这小混混的爹很厉害。
“不会冲着我来的吧?”没走两步远,抬头就看到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刚从里面出来的犯人,看到警车基本都会有条件反射,我也不例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从警车上走下一个人,对方径直向这边走过来。
“你是唐风?”
对方是个中年胖子,谈吐很礼貌。
“我是。”
我有点忐忑不安。
“唐明军是你什么人?”胖子接着询问。
“他是我二叔!”我本能地回了一句。
“那就对了,唐明军先生死于车祸,他无儿无女,临死之前留下遗嘱,让唯一侄子,也就是你我继承他的遗产。”胖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将一份资料递到了我手中。
“继承遗产?”我有点懵,我来自贫困的山区,父亲这一辈,总共是兄妹七人,其中,父亲是老大,五个姑姑,最小的则是二叔,也是小叔——唐明军。
但是小叔这个人偷鸡摸狗,名声很不好,据说,父亲为了把小叔从里面捞出来,没少花钱。
只不过,小叔对我特别好,无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首先想到我。
可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小叔就离开了家乡,据说到大城市去闯荡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如今,我怎么也没想到,小叔会死于车祸,而且还留下了遗产。
一时之间,我内心百感交集,既痛心小叔的死,又对遗产患得患失。
“废品收购站?”
小叔的遗产非常简单,目光落到遗产名称上的时候,我愣住了。
“不错,唐明军给你留下了一千平方的废品收购站,他遗言中有交代,你若想继承这份遗产,必须在废品收购站留三年,三年之后,你才算真正继承了遗产。”中年胖子指着资料中的部分条款,介绍的很详细。
“收购站地皮属于个人的吗?”
我心神微微一动,我漂流在外,至今连个家都没有,尤其是张港这样的大城市,简直是寸土寸金,哪怕是郊外,也是价格不菲。
问这话的时候,我也没抱多大希望。
而胖子的回答却让我一阵狂喜:一千平方的收购站,全部被唐明军先生购买下来的。
可惜,胖子很快又补充了一句:只不过,当初购买地皮的时候,唐先生和银行贷款了一百万,如果你继承遗产的话,这笔债务就需要你去偿还。
显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一些。
“我同意继承遗产。”
我想了想,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十五岁初中毕业出来打工,可以说吃尽了各种苦头,如今,我二十岁了,不过是一个纺织厂的机修工。
原本存款就不多,上次赔了五万之后,如今一贫如洗。
更何况,有了进监狱的污点,工作肯定没了,那么,以后日子必然更加困难,如果说,没有了废品收购站的话,我恐怕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好,签下你的名字,这家收购站就归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联系我!”中年胖子给我留下了一串钥匙,一张名片。
“张港市陶开建律师事务所——陶开建!”我随手把名片塞在口袋里。
“对了,我二叔被葬在什么地方?”
眼看陶开建要走,我连忙询问道。
“就葬在收购站旁边五十六号墓地!”陶开建随口回了一句。
接下来,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对方收购站地址,直奔目的地。
“能够占地一千平方的收购站应该不差吧!”一路上,我对收购站充满了期待。
半个小时之后,我脸上笑容没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有些欲哭无泪,一个半小时之后,我脸黑了。
尼玛,这哪里还是什么张港市,简直就是荒郊野外,准确的说,算是张港市的郊外,或者说是张港市下面的农村地带。
“小老弟,到了,总共一百二十块!”我走下车,司机说道。
“噗嗤——”我瞠目结舌:“你说多少?”
“一百二十块!”司机眉头微皱。
我浑身上下翻了个遍,总共才掏出了五十,我尴尬地耸了耸肩:“司机大哥,不好意思,我刚出狱,手头有点紧,以后补给你吧!“
司机这才注意到,我特殊的发型,这里又是荒郊野外,他心神一紧,连忙摆手说道:“五十就够了,足够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车已经快速地冲了出去。
“我有那么恐怖吗?”我愣了愣,满脸古怪。
当然,我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了眼前这片天地。
一千平方收购站,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绝对不小,抬头看去,一个破旧的大铁门足足有两人高,推开铁门,那有各式各样的垃圾,其中包括废铁,废纸,破旧的家电等等。
垃圾很多,一堆一堆如同小山,堆放在各个角落。
除此之外,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排小屋子,那些都是用铁皮搭建出来的,总共有五间。
打开门,靠边三间里面都是一些相对完整的家电,第四间里面则是一些电线,铜铝这一类的杂物,至于最后一件,显然是住人的。
里面有一张简单的床,还有几个箱子,一张桌子,几个凳子,靠在窗边有一口简易的锅,锈迹斑斑,估计很长时间没有生火做饭了。
“银行存折!”
目光落到枕头上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目前,我一穷二白,哪怕外面堆放了那么多的垃圾,想要卖出去也需要时间,如今能有一笔现金最好了。
打开存折,仔细翻看,我愣住了,存折余额不足一百,根据资金流向,小叔每个月都会向一个账号内汇款,少则数千,多则上万,足足有上百笔,累计加起来,竟然高达数十万之多。
“小叔把钱汇给了什么人?”
我脑中冒出大大的问号。
会是小叔的妻子儿女吗?
我摇了摇头,我想到了陶开建所说的话,小叔无儿无女,也没成婚,所以才会让我继承了遗产。
翻看到存折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再次愣住,因为上面有一行小字:风,如果有一天叔死了,你要把款继续汇下去。
我头皮有些发麻,难道说,小叔预料到自己会出车祸?又或者说,小叔这是提前做好准备!
不管是哪一种,足以证明,对方在小叔心中很重要。
“没东西落里边吧!”这是我走出监狱第一个念头。
之所以会进这里,那是因为女人所引起的,想到女人,我有些萎靡不振,前前后后,被三个不同的女人给甩了,严重地打击了我的男人自信心。
初恋女友—林思云,跟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老头很有钱,女友冲着对方的钱去的,我无话可说,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原本就很现实。
有了前车之鉴,我意识到钱的魅力,所以,我开始拼命赚钱,在此过程中,我认识了第二任女友——雪妍。
为了维护这份感情,我对女友百依百顺,只要雪妍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尽量满足对方,都说女儿要富养,我觉得女友也一样。
现实很残酷,没多久,雪妍也提出了分手,她的理由非常简单:我不够帅。
不得不承认,雪妍新交的男朋友确实很帅,帅的有点过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败得心服口服。
再到后来,我谈了第三任女友——许灵,也算是八十分美女,有了前面两次教训之后,我在和许灵交往过程中,越发小心翼翼,并且通过旁敲侧击了解到,许灵并非拜金女。
同样,许灵也并非外貌协会的,看到那种顶级帅哥,她照样能目不斜视,我心里非常高兴,只要一如既往地对许灵好,我们或许就能走上婚姻的殿堂,白头偕老。
事实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交往三个月之后,许灵和我正式提出了分手。
“他有我帅吗?”
“没有!”
“他有钱吗?”
“没有!”
看到许灵新男友的时候,我他妈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对方是个小混混,要工作没工作,要钱没钱,人长得也就那鸟样,衣服破破烂烂,叼着一根烟,纹身几乎要蔓延到了脑门上,在我看来,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我都能把这小混混甩出十万八千里。
“就这个货?”我难以置信。
许灵的回答却很简单:不错,他是没有你帅,也没钱,但是他够坏!
前两次都是和平分手,因为和老头比,我确实是个穷光蛋,和帅哥相比,我也自认不如,算是输的心服口服。
这次却没忍住,没办法,我很想看看眼前这货究竟有多坏,所以,我没有任何犹豫,揍了那小混混半死,我用拳头去验证究竟谁更坏?
结果,我被关了一个三个月,赔了五万医药费。
其实,在正常情况下,最多是关两三天,赔一两千块,那算是顶天了,怪就怪我点子背,后来我才知道,这小混混的爹很厉害。
“不会冲着我来的吧?”没走两步远,抬头就看到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刚从里面出来的犯人,看到警车基本都会有条件反射,我也不例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从警车上走下一个人,对方径直向这边走过来。
“你是唐风?”
对方是个中年胖子,谈吐很礼貌。
“我是。”
我有点忐忑不安。
“唐明军是你什么人?”胖子接着询问。
“他是我二叔!”我本能地回了一句。
“那就对了,唐明军先生死于车祸,他无儿无女,临死之前留下遗嘱,让唯一侄子,也就是你我继承他的遗产。”胖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将一份资料递到了我手中。
“继承遗产?”我有点懵,我来自贫困的山区,父亲这一辈,总共是兄妹七人,其中,父亲是老大,五个姑姑,最小的则是二叔,也是小叔——唐明军。
但是小叔这个人偷鸡摸狗,名声很不好,据说,父亲为了把小叔从里面捞出来,没少花钱。
只不过,小叔对我特别好,无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首先想到我。
可是在我十岁的时候,,小叔就离开了家乡,据说到大城市去闯荡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如今,我怎么也没想到,小叔会死于车祸,而且还留下了遗产。
一时之间,我内心百感交集,既痛心小叔的死,又对遗产患得患失。
“废品收购站?”
小叔的遗产非常简单,目光落到遗产名称上的时候,我愣住了。
“不错,唐明军给你留下了一千平方的废品收购站,他遗言中有交代,你若想继承这份遗产,必须在废品收购站留三年,三年之后,你才算真正继承了遗产。”中年胖子指着资料中的部分条款,介绍的很详细。
“收购站地皮属于个人的吗?”
我心神微微一动,我漂流在外,至今连个家都没有,尤其是张港这样的大城市,简直是寸土寸金,哪怕是郊外,也是价格不菲。
问这话的时候,我也没抱多大希望。
而胖子的回答却让我一阵狂喜:一千平方的收购站,全部被唐明军先生购买下来的。
可惜,胖子很快又补充了一句:只不过,当初购买地皮的时候,唐先生和银行贷款了一百万,如果你继承遗产的话,这笔债务就需要你去偿还。
显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得到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一些。
“我同意继承遗产。”
我想了想,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十五岁初中毕业出来打工,可以说吃尽了各种苦头,如今,我二十岁了,不过是一个纺织厂的机修工。
原本存款就不多,上次赔了五万之后,如今一贫如洗。
更何况,有了进监狱的污点,工作肯定没了,那么,以后日子必然更加困难,如果说,没有了废品收购站的话,我恐怕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好,签下你的名字,这家收购站就归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联系我!”中年胖子给我留下了一串钥匙,一张名片。
“张港市陶开建律师事务所——陶开建!”我随手把名片塞在口袋里。
“对了,我二叔被葬在什么地方?”
眼看陶开建要走,我连忙询问道。
“就葬在收购站旁边五十六号墓地!”陶开建随口回了一句。
接下来,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对方收购站地址,直奔目的地。
“能够占地一千平方的收购站应该不差吧!”一路上,我对收购站充满了期待。
半个小时之后,我脸上笑容没了,一个小时之后,我有些欲哭无泪,一个半小时之后,我脸黑了。
尼玛,这哪里还是什么张港市,简直就是荒郊野外,准确的说,算是张港市的郊外,或者说是张港市下面的农村地带。
“小老弟,到了,总共一百二十块!”我走下车,司机说道。
“噗嗤——”我瞠目结舌:“你说多少?”
“一百二十块!”司机眉头微皱。
我浑身上下翻了个遍,总共才掏出了五十,我尴尬地耸了耸肩:“司机大哥,不好意思,我刚出狱,手头有点紧,以后补给你吧!“
司机这才注意到,我特殊的发型,这里又是荒郊野外,他心神一紧,连忙摆手说道:“五十就够了,足够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车已经快速地冲了出去。
“我有那么恐怖吗?”我愣了愣,满脸古怪。
当然,我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了眼前这片天地。
一千平方收购站,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绝对不小,抬头看去,一个破旧的大铁门足足有两人高,推开铁门,那有各式各样的垃圾,其中包括废铁,废纸,破旧的家电等等。
垃圾很多,一堆一堆如同小山,堆放在各个角落。
除此之外,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排小屋子,那些都是用铁皮搭建出来的,总共有五间。
打开门,靠边三间里面都是一些相对完整的家电,第四间里面则是一些电线,铜铝这一类的杂物,至于最后一件,显然是住人的。
里面有一张简单的床,还有几个箱子,一张桌子,几个凳子,靠在窗边有一口简易的锅,锈迹斑斑,估计很长时间没有生火做饭了。
“银行存折!”
目光落到枕头上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目前,我一穷二白,哪怕外面堆放了那么多的垃圾,想要卖出去也需要时间,如今能有一笔现金最好了。
打开存折,仔细翻看,我愣住了,存折余额不足一百,根据资金流向,小叔每个月都会向一个账号内汇款,少则数千,多则上万,足足有上百笔,累计加起来,竟然高达数十万之多。
“小叔把钱汇给了什么人?”
我脑中冒出大大的问号。
会是小叔的妻子儿女吗?
我摇了摇头,我想到了陶开建所说的话,小叔无儿无女,也没成婚,所以才会让我继承了遗产。
翻看到存折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再次愣住,因为上面有一行小字:风,如果有一天叔死了,你要把款继续汇下去。
我头皮有些发麻,难道说,小叔预料到自己会出车祸?又或者说,小叔这是提前做好准备!
不管是哪一种,足以证明,对方在小叔心中很重要。
当下也没在犹豫,打了个车赶往警局。
到警局之后,我报出梁振武的名字,并提出要保释他出去,一名警察带着我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内则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白人,对方翻看了一下资料,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乱贴小广告,根据法规,处罚两千美元,交完钱你去领人。”
“会不会多了点?”
我一阵无语,两千美元,那相当于一万多,虽然对我来说,那是九牛一毛,可依旧觉得很多!
“要想领人,一分钱都不能少!”
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的,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看对方那态度,我内心冒出一股邪火,当然,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在心里嘀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掏钱。
对方随手开出一张收条递给我,道:“去领人吧!”
这个房间我一刻都不想待,我接过收条就离开。
在把这收条交给先前那名警察后,警察带着我到了一个铁门前,那警察打开铁门朝里面叫了一句:“梁振武,出来!”
不过,当我看清铁门内情况时,我差点晕厥过去。
铁门内,除了梁振武之外,还有七八张熟悉的面孔,他们都是昨晚在外面贴小广告的小弟,显然和梁振武一样都被抓进来的。
“嘿嘿,老大,本来我想一起告诉你的,又怕你承受不住,所以干脆让你自己看。”梁振武屁颠屁颠地走到了我面前,满脸堆笑道。
“你小子哪凉快到哪去!”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心情理会他小子,眼下每个人再出两千美元,让我很无奈。
“咦,小家伙,你怎么到警局来来了?”
在我原路返回,准备交罚款的时候,却没想到,一个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是你!”
我也微微一怔,眼前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碰到的那位,貌似他还要让我学手术刀的技术。
“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我或许能帮上忙!”老头看起来是相当的热情啊!
“那个我有几个朋友发小广告传单,被关进来了。”我也很想看看,老头是否有这么大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弄几个人出来没问题,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老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没问题。”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岂会不明白老头想让我干什么,更何况,我也确实有这方面的打算,学点医术对我也很有好处。
我不得不承认,老头很有手段,几分钟时间,全部搞定,就连梁振武的罚款,那都原封不动地退了。
“现在就跟我走吧!”
解决完,老头直接带我离开。
“老头,我们要干什么?”我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今天正好有个死刑犯捐献了身体,你或许会学到点东西。”老头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
“人体解刨?”我毛骨悚然。
但是现在想什么也没用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老老实实地上了车。
到医院时,刚闻到那药水味,我就心里堵得慌,甚至连漂亮护士姐姐经过,我都没心情去欣赏。
老头也注意到了我的紧张,他微笑地说道:“这次解剖手术,你不准带手套,也不准带口罩,全程都要是无防备状态进行。”
“什么?”
听到老头这句话,我几乎吓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那可不是杀只青蛙,杀只鸡那么简单。
如果什么都不穿戴,也就意味着,我和人体是面对面,没有阻隔地接触,这种感觉想想就可怕。
“我觉得,你必须这样做,这是对你的锻炼,也是对你的考验,你必须无条件服从。”老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过,我也知道,抗议也没个屁用。
走进实验室,看到躺在床上的尸体,我心跳越来越快,看清长相时,我不由一愣,这是一名面容极为美丽的东方女子,宛如安眠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死刑犯,可以说,在活着时,这女人绝对算是个高分美女,真是可惜了。
老头似乎看出了什么,他缓缓地开口道:“遇人不淑啊,她原本也是我交流那座学校的学生,以优异成绩毕业,可惜,嫁了个徒有其表的丈夫,染上了赌赢,最终,在一次赌博中,过失杀人,被判死刑。”
说到这里,老头叹息地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轨迹,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也和现如今社会一样,女人选择对象时,往往是从男人外表,金钱这两个方面,至于人品却往往被忽视掉。
如果一个男人长相英俊,嘴巴甜点,就算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只要隐藏的好,那么照样能把女孩子迷的团团转。
男人没钱,也没英俊潇洒的外貌,那么想娶个像样的老婆确实很难,尤其是那些忠厚老实的男人。
或许这是男人的悲哀,也是社会的悲哀吧!
在解刨前,我褪去对方身上所有衣服,虽然说这是个尸体,可看到那曼妙的身躯,我依旧心跳加速,这种感觉远非言语所能描述。
欲取其内脏,必先划开对方胸口,那光滑,细腻,雪白柔嫩的肌肤,说实话,我不忍心下刀,生怕破坏这份美丽。
“咦,不对啊,人死了,体温应该降下去,她怎么还有体温?”当我的手触碰到尸体时,我神色一阵诧异道。
老头也是一怔,他也用手触摸过去,那表情和我一样,难以置信。
“诈尸了?”我脑中冒出这个念头,有些毛骨悚然。
“难道她没死?”老头皱着眉头,又摸向对方脉搏,那脉搏若有若无,和死人差不多,不过,并不完全是死人。
在她脑后有个枪口,子弹是射进脑袋中,在一般情况下,打中脑袋,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当仪器放到她心口,生命心电图波动出现时,老头和我面面相觑,这次,我们可以肯定,对方还活着。
这是个棘手问题,如果说,对方是个病人,判断死了之后,如今发现还活着,那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可如今,对方身份是个死刑犯,也就是说,她已经不存在,可偏偏活着,身份极为尴尬。
“老头,这个人我们救还是不救?”
我向老头看去。
“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天职,别说是个被枪毙的死刑犯,任何人,只要他还有一口气,那我们就必须救。”老头神色坚定地说道。
我目光有些异样,老头的回答,给我心灵一种强烈的冲击,对于医生救死扶伤这种事,我在电视上也经常见到,那种高尚的医德,让人敬佩。
不过,那些也仅仅局限在电视,电影中,在现实生活中,拥有这样医德的医生,却如凤毛麟角。
老教授主刀,我在旁边协助,这也让我见识到一个主刀高手的魅力,老教授年纪偏大,但是他的刀术却出神入化。
或许,在速度方面无法和我媲美,但是在准确度,精细程度,却远超越我,这也让我对手术有个全新的理解。
让我本能地将飞刀和手术联系到一起,在我生命中,第一次产生了手术的概念,这对我影响意义深远。
“好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老头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全神贯注一个半小时,那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压力,如今,手术成功后,老头满脸疲惫,仿佛被寒霜给打过的茄子,完全枯萎了下来。
当然,收尾工作由我完成,不过,也没什么,主要是收拾一下,帮病人穿好衣服等等方面。
老头出去找人了,显然,死刑犯这件事必须解决,不过,以他在医学界泰山北斗的地位,再加上,救死扶伤过许多富商,高官,想要问出点什么,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忙了一个上午,老教授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眼下,这名死刑犯身份又不能曝光,所以,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守在旁边。
还好,这是个美女,无聊时,欣赏美女也可打发时间,如果是个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那对我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这张美丽的容颜,让我联想到太多的事情,可以说,片刻之前,她是美女,或许,片刻之后,她就化为灰尘。
人的生命脆弱不堪,在我看来,以后的生活,不要有所拘束,随心所欲,这样,到死的时候才不会有遗憾。
“或许我该去追求白如馨。”
想到遗憾的时候,我脑中一下子蹿出这个念头,随即,迅速地熄灭掉。
可以说,在我认识所有的女人中,如果说谁在我心中最完美,那无疑是白如馨。
一个美艳,高贵,优雅,毫无缺陷的美女,恐怕是男人都会喜欢。
一个可望而又不可及的美丽,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遗憾,一种折磨,尤其是我这种想象力丰富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能够想到在将来,这完美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抱中,心中就涌起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奶奶的,我这是怎么了?”忽然,我脑中一阵清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感慨万分。
我明白我所能做的,那就是争取自己所能争取到的,喜欢自己该喜欢的,一切都曾经努力过,足够了。
傍晚,耳边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这里就是地狱吗?”
正在旁边玩手机的我几乎被吓跳起来,醒了,终于醒了,我看着对方,美丽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特有的沧桑,迷惘,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你猜错了,这里是天堂,我是上帝!”
我眨了眨眼睛,四平八稳地回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这样的人只配下地狱,你是不是弄错了?”对方满脸苦涩,不过,眼眸中却多了几分神采。
“错了,人死了之后,究竟是下地狱还是上天堂,并不是由他生前所做的事决定的,那最终准则是他们的心灵,如果心灵纯洁,哪怕他犯下天大的错,也会被引到天堂上去。”我很会把握火候,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对方内心最柔弱的部位,她喃喃自语:“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上天堂吗?”
“对,上帝宽恕了你所有罪恶,我代表给予你一个庄重的问候。”我低下身,在对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淡淡的,有点清雅,也有点圣洁。
“原来我可以上天堂,谢谢你!”对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地合上眼睛,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处流了下来,格外凄美。
这一刻,我倒糊涂了,对方是猜出来了,还是没猜测出来,谢的是上帝,还是我?
“我没想到能活下来,对我来说,被执行了死刑,那本身就是一种解脱,活着,却是一种煎熬。”耳边,再次响起那轻柔的声音。
我无奈一笑,终于可以确定,对方早就识破我那点小伎俩,不过也属正常,一个经历过正规大学毕业的人,很少有信鬼神的,更何况,对方本身还是学医的。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上苍既然给了你一次死里逃生的机会,我希望你能珍惜生命,至少不要自暴自弃,这样才会让生命变得有意义。”我尝试着鼓励对方。
在我看来,眼前的美女死刑犯没有生机,或者说,没有那种生活下去的**,那么,她就算活着,也相当于行尸走肉,所以我才努力,希望点燃对方对生命的渴望。
可惜,我的努力并没起到效果,美女死刑犯语气悲怆地说道:“生命的意义,那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自从跟了那个男人之后,我开始赌博,开始吸毒,钱败光了,我就依靠欺骗,骗所有的亲戚朋友,甚至沦落到出卖**,只要能赚到钱,什么事我都干”
说实话,美女死刑犯的经历,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至少想从阴影中走出来,很难,很难。
我也没有再说,我明白哪怕说的再多,也没用。
在夜幕降临时分,老头总算赶了过来,他满脸激动,原来他打听到消息,死刑犯被执行了枪决之后,那么,如果没有被一次性射杀之后,那么,按照规定,在胸口补一刀,当然,禁止在心脏部位,这样,对方依旧存活的话,那么,他就真正自由了。
美女死刑犯被枪决,再加上老头走关系,现在她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了,当然,她原本的身份不能再用,要办理新的户口,身份证,这些都由老头帮她解决。
这样我也算解脱了出来,走出医院,呼吸那新鲜空气,脑子清醒了许多,我首先想到了黑夜酒吧那二十位美女。
虽说梁振武他们乱贴小广告被抓了,不过,广告终究还是散发出去了,也起到了一定的宣传作用,至于效果究竟怎样,也只能看晚上有多少客人过去。
想到这关系到二十位美女是否会留下,也关系到黑夜酒吧以后的收入,我内心倒有些期待。
“好家伙,人来的不少。”我打车到了黑夜酒吧门口,抬头,我就看到门口停满了轿车,这让我大为高兴。
要知道,在平时车库使用率最多百分之三十左右,在走到黑夜酒吧门口时,我看到两旁站着一排美丽的少女,她们身穿旗袍,优雅地站在那里。
“欢迎光临黑夜酒吧!”
显然,她们是刚招聘过来的,根本不认识我这个老板,当然,我也暗自纳闷,往常这里只有两个服务员,这次一次性多了十几个,究竟从哪里请来的?
当然,这种招呼的方式,颇让人喜欢,这种欢迎能震撼人的心灵。
走到酒吧内,五彩斑斓的灯光,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那贾月红正在招待客人,也很忙碌,梁振武他们站在几个角落,负责酒吧内安全,也有一些小弟做服务员的工作,端酒水,当然,我也明白,风晨逸和曹宁他们也开始往调查周围的势力,为了将来更好的发展。
我站在角落处,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幕,尤其看到大把大把的钞票放到柜台,那很是赏心悦目。
爱丽丝她们正在接待酒吧内形形色色的客人,当然,她们也是有自己的条件,如果看的不顺眼,哪怕对方出再多的钱,也不会赔对方喝酒聊天。
这些姐妹也有出台的,那人选也算是比较帅气的,总之一句话:欣欣向荣,财源滚进,恭喜发财。
如果每天都这样的话,那么,以黑夜酒吧的收入,倒也可以留下这二十位美女。
“兄弟,你也在这里啊,快过来喝一杯。”不远处,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让我思绪回到了现实。
“林云峰!”
我一阵惊讶,曾经,我们有过一面之缘,貌似他还追求过白如馨。
看他那红光满面的样子,显然已经喝了不少的酒。
林云峰有点不稳地走到我面前,不容我多说,硬是拉着我向一个包厢走去。
打开包厢的门,一阵喧哗声迎面而来,在这包厢内,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比林云峰年轻,不过,气势方面丝毫不逊色于林云峰,另外他们身边都有两个美女陪伴,正喝的不亦乐乎。
“咦,林大哥,这不会是你借着上洗手间乘机找的外援吧?”一个圆脸的青年人看到我们进来时,笑嘻嘻地说道。
“他是我的好朋友外加好兄弟唐风,唐老弟做事很讲究,也很够意思,你们相互认识一下。”林云峰拍了拍我的肩膀,满脸笑容道。
短短两句话,透出了林云峰对我评价之高,包厢内那两个青年人相似看了一眼,先前那圆脸青年人站了起来,伸手道:“我叫孙云三,他们都称我为三子。”
我礼貌地和对方握了一下手,对方的手很软,属于没干过什么重活的,肤色也很白,浑身上下,都透出了一种懒洋洋的气息。
三子介绍完之后,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也起来自我介绍道:“我叫**,别人都称我为小雨,请多指教。”
这个家伙说话文绉绉的,听起来有点酸,当然,我很清楚,看人不能看外表,否则,很容易吃亏。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很快都熟了起来,我也了解到,三子,小雨和林云峰一样,目前都在美国混,而且混的都不错。
当然,从三个人的谈话中,我看出三子和小雨明显以林云峰为主。
“林大哥,你说这黑夜酒吧最近攀上了哪棵大树,不但道上的人给面子,不来闹事,而且还能搞这么多漂亮的美女过来,嘿嘿,据我所知,这些美女可都是其他一些地方的台柱啊!”没想到,三子会谈到黑夜酒吧的事,我心神微动,认真地听了起来。
我也想看看,外人如何看待黑夜酒吧的!
林云峰还没开口,而旁边小雨却接过话题:“这方面我倒得到部分消息,据说,道上的一个人物——严宽放下了话,任何人都不准打黑夜酒吧的主意!”
“严宽还算个人物,不过,他这些年想上岸,对道上也没多大的影响力。”此刻,林云峰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嘿嘿,咱兄弟几个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黑夜酒吧搞过来玩玩如何?”三子嬉皮笑脸地说道。
“汗!”我刚喝到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我有些无语了,这个三子真是人才啊,当着我这个老板面,想要搞我的酒吧,当然,从话语中,我也听出对方的随意,似乎搞这家酒吧那太容易了。
我心神微动,难道这三子有什么深厚背景?
现在谁都清楚,想要搞黑夜酒吧,那必须要过严宽那一关,显然,眼前这三子没把严宽放在眼里。
倒是林云峰听到三子的建议,半眯着眼睛,思索半响,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三子,你的建议倒也不错,这黑夜酒吧美女如云,每天光看看,那就赏心悦目了。”
“既然林大哥没意见,那都好办,三子,你先出去摸摸黑夜酒吧那老板的底细,咱们再下手。”小雨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旁边那几个陪酒的少女表情很古怪,当然,能在酒吧内混,哪个不会察言观色,她们明白这几个年轻人既然敢当着她们面说,就不怕她们传出去。
“三子,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眼看三子站了起来,我急忙开口道。
“怎么,唐风,你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林云峰颇感好奇地看着我。
在他们商量如何搞黑夜酒吧时,我始终保持沉默,所以,他们三个人本能地认为我没什么意见。
“三子,你要是出去摸底的话,那就摸我的底吧!”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呃?”
林云峰,三子和小雨三个人,他们面面相觑,表情特别的古怪,那就仿佛看到了外星人一般,他们当然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他们三个在商量如何对付黑夜酒吧老板,却没想到,我就是那老板,这种感觉特别的别扭。
“我操,你小子藏的深啊!”
三子想都没想,直接朝我竖了根中指。
小雨翻了一下白眼,郁闷地喝了口酒道:“就当我刚才的话是放屁。”
倒是林云峰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大大咧咧地说道:“唐风,既然你是黑夜酒吧的老板,那么,兄弟我以后来酒吧喝酒都必须免费,而且,凡是你酒吧内的美女,兄弟我都要有优先享用的资格!”
三子,小雨和这家伙相比,明显低了一个档次,他们惊叹我藏的深时,林云峰已经在考虑如何从我身上占最大的便宜。
“我的就是你的,所以,凡是你们到我酒吧来,那一切消费都是免费的,当然,我酒吧内雇佣的顶级美女,我可以给你们第一手资料,至于你们是否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陪你们上床,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我玩味一笑,倒也不小气,干净利落地说道。
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当然,你们要是闲着无聊,也可以入股我黑夜酒吧,有钱咱们大家一起赚。”
林云峰和小雨他们相视看了一眼,他们可以看出各自眼神中的满意,是的,我能做到这点,让他们很满意,至少,我是真将他们当兄弟看了。
林云峰拍了拍我的肩膀,潇洒地笑了起来:“唐风,你能这样说,做兄弟就已经很开心了,至于你那股权,兄弟们是不会要的,不过,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找兄弟,在唐人街这一亩三分地,能难住兄弟的事很少。”
虽然说,先前猜测林云峰他们的身份背景不简单,不过,听到林云峰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我依旧暗暗吃惊,有了这三个朋友在背后撑腰,我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我心里很清楚,黑夜酒吧想要发展成西顿酒吧这样的规模,单纯依靠美女是远远不够的,那需要人脉,需要背景。
至少,不能三天两头地被查封,什么扫,查等等,这些事绝对不能发生,否则,黑夜酒吧就算有再多的美女资源,最终也只能走向关门大吉。
试想想,西顿酒吧连个保安都没有,却没人敢去闹事。
偶尔有个不开眼,那么,警察会在最短时间内赶过去,将闹事者带走,这份能量才是最牛逼的。
我并没追问他们在美国具体状况,我心中清楚,如果三个人愿意说的话,就算我不问,他们也会说出来,如果他们不愿意说的话,问了也没用。
三子喜欢喝酒,所以,我帮他叫了几瓶好酒;林云峰喜欢美女,我让爱丽丝作陪,至于两个人是否能更进一步,恐怕也要看林云峰个人魅力发挥了。
至于小雨最好解决,他爱好音乐,所以我干脆让他去后台,酒吧音乐全部由小雨调试,任他发挥。
至于我独自离开了酒吧!
“唐风赶快上车!”
这才刚刚走出酒吧,我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我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头嗅觉未免太恐怖了吧?
怎么会这么快找到我?
第一次,那带我就是解剖,结果还闹出了活死人事情,让我提心吊胆好半天,至今,想到那美女死刑犯头脑上的枪洞,我就浑身发毛。
这次,这次老教授又要干什么?
“我快上车,我们要赶时间。”老教授看我还愣在那里,他不由催促道。
我连忙说道:“教授,你要是有急事的话,那你就先走吧,那个我还有其他事”
“别废话,赶快上车。”
可惜,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教授给打断了。
我也只能垂头丧气地上了轿车,看那神态,仿佛要上刑场一般。
“教授,你这次又让我干什么?”
上了车之后,我反而放开了,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也豁出去了。
“按摩,这次主要是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人体按摩。”老教授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人体按摩!”
听到这句话,我宛如被打了激素,原本还萎靡不振,如今却精神抖擞,按摩啊,找个美女按摩,也是一种享受,如果说,按摩,敲背一起来,那更好。
看来,老教授是要回报我前次的协助工作,此时此刻,教授那卑鄙无耻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甚至那笑容也是七分温和外加三分贱。
“教授,那人体按摩是美女吧?”
心情愉悦了,话自然也多了,我也想有个心理准备。
“美女?”
老教授神色微微一怔,不过,随即却又轻微点了点头:“嗯,用你们年轻人的观点,那几个长得也算是漂亮了。
“太好了。”
我一阵激动,总算是拨开云雾见青天,没想到美女还不止一个,我真想抱着教授好好地亲一口,当然,稳妥起见,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
“医院?”
当车到医院门口停下来时,我不由诧异道;“教授,咱们怎么到医院来了,难道医院也有人体按摩吗?”
“那是当然!”
老教授轻微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医院人体按摩也是咱们学医一种,俗话说的好,活血化淤,各种手法特别重要。”
对于这些话,我根本没用心听,此时,我在想医院内的按摩女郎究竟来自什么地方?是医院专门招聘的,还是漂亮小护士扮演的角色。
总之,不管怎么说,有总比没有的好。
“停尸房?”
当我们在医院一个偏僻房间门口停下时,我愣住了,我满脸狐疑地说道:“教授,我们不会在这里面按摩吧?”
“你猜对了,进去吧!”
老教授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难怪医院内暗藏按摩的事情,没有一点点风声,试想想,停尸房这个地方格外晦气,谁会吃饱了蛋疼跑到停尸房来。
我一马当先推开停尸房的门,眼前,则有五六个床铺,每个上面都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她们闭着眼睛,脸色极为苍白,没有任何血色。
不知为何,看到这几个女人时,我背后冒出一股寒气,目光转到教授的身上,小声地说道:“教授,究竟是她们给我按摩,还是我给她们按摩?”
“你认为死人能给你按摩吗?”老教授取出一副手套给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无语了,我哭丧着脸说道:“教授,没你这样骗人的,你不是说体验人体按摩吗?怎么弄来弄去,让我给死人按摩,这事情我坚决不干。”
老教授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他继续说道:“我所说的体验人体按摩,那就是给别人按摩,如果是别人动手按摩,我喊你过来干什么!”
别看老教授慈眉善目的,说起话来一本正经,让我相当无语,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见我戴起手套,老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人刚刚去世之后,那身体是最有利于医学研究的,我带你来帮死人按摩,也就是摸清他们骨骼,如果在现实生活中遇到骨折这种事情,你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内解决。”
“教授,能不能换个活人让我按摩,哪怕长得丑点也行。”我面含期待地问道。
老教授瞪了我一眼道:“你若是再胡思乱想,不集中精神的话,我就让你给发臭的尸体按摩。”
这次,我立刻闭上嘴巴,我还真怕老教授这样做,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好在老教授在教导我时,每一步都是亲自动手,我只要照着上面学,我也逐渐地发现,这种用实体试验的方法,远远凭空想象要好的多。
尤其是细分到人体每个地方,每个关节,这些地方如果真拿活人做试验,轻者骨折,重者很可能会让人重伤,总之是十分危险,这若是用再战斗方面,应该会不错吧!
除此之外,我也注意到,我刚刚研究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明显的痕迹,这样也便于教授纠正错误。
“教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在人体按摩结束后,我很好奇地问了一句。
虽然说,教授单独叫了我两次都没好事,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教授那样做就是给我开小灶,对我特别对待,这让我很是纳闷。
如果我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那还要说,关键我什么都不是,严格追究起来,我什么都不是哎!
“如果我说,对你好那是因为你长得帅,你信吗?”
老教授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呃—”
我满脸狐疑地盯着老教授,老头的话让我毛骨悚然。
“你这是怎么了?”
看我小心翼翼的样子,老教授倒被我给搞糊涂了。
此刻,我内心如翻江倒海,老教授不会有恋童癖吧,不会是个老玻璃吧,如果不是,我和他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肯定是贪图我的男色,所以才会对我好,如今老教授肯定认为水到渠成,差不多能下手了,所以才露出本来面目。
“教授,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且,我练过武。”我很委婉地说了一句。
我这句话意思却很简单,我喜欢女人,那么,对男人不感兴趣,让教授别打我主意;至于说练过武,也是想告诉教授,对方如果强迫我的话,我会动手反击。
老教授就算反应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他一下子抬脚朝我踹去,嘴中呵斥道:“小兔崽子,你瞎想什么呢!”
我一闪身,轻松地避开,满脸无辜地说道:“教授,那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啊?”
“那是因为你的刀术,在上次救人过程中,我就发现你刀术有过人之处,稍加培训,日后必然能成为一位名医。”老教授也没想隐瞒我。
听到老教授的夸奖,我觉得身体每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格外精神,我心神微动:“教授,那以我这种绝顶天资,可以把刀术在最短时间内提升到极限?”
可惜,老教授却摇了摇头,极为认真地说道:“医生那是个严谨的职业,俗话说的好,人命关天,没有充足的准备,绝对不能轻易给别人动手术,哪怕你天资再好,也要一步一步来,基础要绝对扎实。”
“教授,难道提升刀术就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我依旧不死心。
“医学无捷径,就拿你来举列吧!”
老教授似乎觉察出什么,他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地开口道:“哪怕你对手术刀掌握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想要提升,也绝非一朝一夕!”
这倒让我迷糊了,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你的心态还不成熟,一个合格的用刀者,除了过硬的本领之外,还要有一个成熟稳重的心态,只有这样,才算是合格!”老教授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心态条件。”
我若有所思,如老教授所说,我在一些方面确实不成熟,例如人体解刨,我看了之后会恶心,会紧张,甚至会脑中一片空白。
试想想,如果给一个人动手术,前提条件那就是解刨,只有解刨之后,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而以我那种状态的话,恐怕连手术刀都拿不稳,更不用说做手术了。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你就去看看叶子吧!”在离开太平间时,老教授忽然开口道。
我一愣:“叶子是谁?”
“叶子是她新生的名字,她很孤独,你们都是年轻人,由你去陪陪她或许会好点。”老教授很认真地说道。
“叶子!”
我反应了过来,我知道叶子就是那个美女死刑犯,不知为何,想到叶子时,我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因为老教授的出面,叶子被转到了医院贵宾房,这里只有一张床,单独一个人住,除此之外,病房内有**的洗手间,厨房,卧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相当于一个小型的住宅。
房门半掩着,我推开门时,却错愕地发现叶子手扶着床沿,正站在窗户前。
“叶子,你别干傻事。”
我急急忙忙地开口阻止道。
不过,当叶子转身时,我知道误解了,叶子站在窗户前,并不是想不开,她正在抽烟,脸色有些苍白,不过,极为平静,宛如夕阳下的小草,平静而又自然。
抽烟的女人很少,美女抽烟的更少,我并不喜欢女人抽烟,我认为那是一种堕落,影响本身的美丽,但是看到叶子抽烟时,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正在抽烟的叶子很优雅,也很美丽。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放心吧,一时半会我还死不了。”叶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我耸了耸肩,玩味地笑了起来:“要真是这样就好了,至少我也能活个千年。”
“我,你能帮我做件事吗?”叶子说这话时,神态特别认真。
“说吧,什么事,只要我力所能及,必然帮你完成。”不知为何,对于叶子的请求,我根本没考虑到拒绝。
叶子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她抽了口烟,吐出一个个小圈圈,才缓缓地开口道:“我有个包裹遗落在了这个地方,你帮我取回来。”
说完,叶子递给我一张纸条。
显然,这是叶子提前写好的,我感到诧异,难道叶子知道我要来,知道我不会拒绝吗?
“你就不想问问,那包裹里有什么吗?”我接过纸条,转身准备离开时,叶子忽然开口道。
“问和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我说完后,已经离开了病房。
叶子所写的地址,那在郊外,可以说地方相对偏僻,一般很少有人会来这里,我打了个车,两个小时后才到了目的地。
我让出租车司机在原地等着,而我向前走去,这是一条羊肠小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幢房子,那房子很普通,总共两层,从外表看去比较破旧。
房子距离大路有三四公里的距离,走近之后,我发现这楼房的门和窗户全破了,那有明显砸过的痕迹。
走进屋,则屋内凌乱不堪,稍稍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没了,剩下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破烂,叶子东西放在一个古老破旧的柜子后面,那有个暗格。
或许,因为这柜子过于破旧的缘故,并没有人动过这柜子,我推开柜子后,用手敲了敲。
“咚咚—”
墙是空心的,和叶子纸条上所描述的一样,我也产生了几分好奇,究竟是什么宝贝,会让叶子藏的如此之深。
我想到一个问题,叶子在死刑前也没说出墙壁中的东西,那东西恐怕真的不简单。
墙壁是重新堆砌的,单纯从外表看的话,什么也看不出来。
“砰—”
我用力砸下去,墙壁破开了,里面则有一个比较大的包,我想了想,拉开了拉链,想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呼—”
打开那大包时,则里面是一根根金条,整整齐齐地摆在我面前,这让我傻了眼。
虽然说,我也猜测包内必然有贵重物品,很有可能是钱,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有如此多的钱,这绝对不是个小数目,面对这么多钱,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可以说,我自诩为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占据这种钱,不过,胡乱想想总可以的。
“有人。”
正当我拧着包准备离开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一个身材中等,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对方目光则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包,眼神中贪婪之色一览无遗。
我心神微动,看对方神态,显然早就知道包内有什么东西。
“小家伙,你应该是那臭婊子派来的吧,可惜,你的命太薄了,今天注定要死在我手上。”对方恶狠狠地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骤然收缩,这是法制社会,杀人那就是犯法,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没有人会轻易杀人的,而对方说话语气,似乎根本没把一条命放在心上。
“我们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冷冷地盯着对方。
“很简单,因为你手中的黄金,只要你死了,那么这黄金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她恐怕做梦也没想到,我一直守在老屋附近。”
眼前黝黑的中年似乎认为吃定我了,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反而继续开口道:“那婊子被判了死刑,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让黄金永远藏着,必然会告诉值得信任的人来取,不过,你小子也真有耐性,竟能忍到今天才来,如果你再迟来一段时间,或许,我会怀疑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话音刚落,中年人骤然出拳,毫无征兆,完全是一种偷袭。
不得不承认,中年人绝对小心谨慎,眼前瘦弱的我看起来没有什么战斗力,如果换成其他人,恐怕会认为光明正大就能解决我,何须偷袭。
“好快的速度。”
我瞳孔一阵收缩,我身形一闪,避开对方的拳头。
“什么?”
中年人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刚才那一击,是在偷袭的状态下,结果,却徒劳而功,这一刻,他意识到眼前这瘦弱的年轻人并非表面那么简单,绝对是个可怕的人物。
“再来。”
中年人手腕移动,一把雪亮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并且凶狠地刺向我心脏部位。
我眉头一皱,我并不想杀人,不过,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让我很讨厌。
我身形一躲,同时手抓向对方的手腕,猛然一用力。
“扑通—”
对方根本无法控制住身形,被我恶狠狠地摔倒在地方。
正所谓乘你病要你命,我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翻身的机会,对方还没爬起来,我快速上前,穿着皮鞋的脚恶狠狠地踢了过去。
“砰—”
中年人躲闪不及,被我给活生生地踢晕了过去。
“懂点医术就是好。”我心一松,如果是以前,单纯一脚绝对无法踢晕对方,不过,研究了身体结构后,我准确地踢中对方要害部位,轻轻松松踢晕了对方。
看着对方手中的匕首,我不由皱起眉头。
眼下有三条路可以走,一种就是灭了对方,以彼之道还之比,但这是命案,一旦追查到,这辈子就毁了,我可不想坐牢,所以我放弃第一种选择。
第二种:那就是报警,这样倒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也可出口恶气,不过,我担心叶子被挖出来,还有手中这包黄金,一旦对方招供了,那绝对是件麻烦的事。
第三种选择那就是放过对方,对方醒来之后,想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到我,那也并不容易。
所以我最终选择第三种,拧着包准备离开,不过,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妈的,就这样放过他,这样太便宜他了。”我很不甘心地走了回来。
对方刚才可不是想揍我一顿那么简单,是想要我的命,这也意味着对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这样的人,恐怕最怕见到的就是警察。
飞刀在我手中转动,我在考虑如何处置对方。
当目光落到对方双腿和手脚上时,我心神一动,眼中透出几分辛辣的光芒。
我的做法很简单,割裂对方的手筋和脚筋,这样,对方还可以行走,但是永远都用不上劲,那和废人差不多,就算以后对方找到我,那我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松松搞定对方,这也是把威胁降到最低点的办法。
以前我也干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多做几次倒也无所谓。
做完一切之后,我拧着一包黄金离开了,我心中在想一个问题:那个中年人究竟是谁?对方和叶子也就是什么关系?这一大笔黄金有什么来历?
所有问题,恐怕也只有叶子本人才能解释明白。
回到医院时,那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推开病房的门,叶子和先前一样,依旧是静静地站在窗户前,咋看起来,似乎和环境融合到了一起。
我感慨万分,可以说,我认识的美女也不少,她们可以说都很漂亮,单纯在外表,身材方面恐怕都要比叶子漂亮一点。
但是如果从男人的角度上来说,恐怕,她们这群美女中,也只有白如馨能和叶子相媲美,那也是因为白如馨过于漂亮,再加上那特有气质的缘故。
叶子在长相方面,大约在八分多一点点,不过,她那种历经人世间沧桑,并且从死亡的边缘走了一圈,哪怕是在临被枪毙前,那种被定为死刑,等待执行死刑的时间,同样是一种折磨,一种升华。
叶子这样的经历,恐怕无比罕见。
“东西你都看到了。”
叶子转过了身,看到我手中的包时,她情绪并没多大波动,似乎我拧的不是一大黄金,而是一堆废铁。
我感到意外,那可是一大包的黄金,我初次看到时,心跳都在加剧,作为这包钱的拥有者,怎么会如此平静。
“东西我看到了,不过,在我准备取回时,遇到了一个中年人,对方皮肤黝黑,中等身材”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才描述一半,那叶子神色大变,她眼眸中带着一丝惊慌,当然,她很快就醒悟过来,我既然能回来,那么,对方就没能奈何我,这让叶子有些难以置信。
叶子对那个人的心性十分了解,标准心狠手辣之辈,我遇到对方,怎么会安全无事?
“我没事,不过,那家伙被我给废了。”
在叶子面前,我也没隐瞒什么,我目光落到对方脸上,很认真地开口道:“你能告诉我关于那家伙的事情吗?”
“他是风行的属下,风行总共有四个最得力的助手,风行在赌场中看到我,当时,他就要让我成为他的女人,我没有同意,再后来他设计把我弄到了他的住所,并且准备对我用强,在挣扎中,我失手杀了风行,最终被判了死刑。”叶子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我心神微动道:“那这包黄金又是怎么回事?”
“这包黄金是我当时失手杀了风行后,从风行住所顺手带出来的,不过,我没想到,那家伙为了钱会追到这里!”叶子说到这里时,忽然想到什么,很不解地问道:“据我所知,那家伙身手很厉害,普通一两个人根本近不了身,你怎么能把他给废了?”
“各有各的门道,就像你能宰了那风行一样。”
我淡然一笑,并没说出实情,我把那包黄金放到了叶子面前,耸了耸肩:“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在我看来,那包黄金既然是风行的,那么叶子拿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等一等!”
叶子忽然开口道。
“怎么还有事吗?”我很诧异地看着她。
“该去酒吧看看了!”
最近,正好处于酒吧起步阶段,尤其邀请来的那二十个美女,更不能出半点差错,否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打了个车,到了酒吧附近,刚刚下车,我眉头就皱了起来。
往常,酒吧门口车辆很多,人流量也非常大,如今,车是不少,人却没几个,不由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被查封了?”
走到酒吧门口,我愣住了,因为大门紧紧地关闭着,上面贴着一个醒目的封条。
这也让我感到不解,梁振武他们在看场子,就算出什么事,他们也会通知我一声,怎么到现在,我连个电话都没接到。
当然,也不排除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警察动作很快,没有给梁振武他们传递消息的时间。
“老板,隔壁酒吧怎么被封了?”
走到酒吧不远处的商店里,我递给那商店老板一根烟,随口询问道。
“小兄弟,你是不知道,今天晚上几乎小半个唐人街警察都来了,人整整抓了几大卡车,据说,有小姐在做生意时被当场抓到,估计这黑夜酒吧是开不下去了。”商店老板满脸感慨地说道。
听到这些话,我心一沉,不过表面却很惊讶地说道:“怎么会抓这么多人,难道黑夜酒吧没后台吗?”
“后台我倒听说过,据说混黑道的严宽是黑夜酒吧的后台,不过你也知道,现在这社会,真正厉害的人物那都是有权有势的,那些警察什么的,可比黑道厉害多了,这黑夜酒吧一开始路子就没走好,所以被查封那是预料中的事。”那商店老板满脸感慨地说道。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我也不傻,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例如那西顿酒吧,多牛逼,有人敢去闹事,直接被抓到警察局,也就是说,警察给西顿酒吧充当了打手。
那么,有了这样的后台,又岂会被警察给抓,那简直是笑话。
黑夜酒吧和西顿酒吧不同,目前,黑夜酒吧的安全方面,主要靠梁振武他们看场子,再加上严宽那点面子,如果说应付一般的小混混,闹事的,那什么都够了,但是应付铁饭碗的警察,恐怕还显嫩了点。
当然,我也有纳闷的地方,在黑夜酒吧内,虽然说也有陪客,不过,我也提前打过招呼,小姐都是和客人出去开房间,那也就是说,在酒吧内,最多是动动手而已,并没有真枪实弹的搞,这也没有触犯规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警察又凭什么来黑夜酒吧抓人?
想了想之后,我给老头打了电话。
老头让我稍等,然后挂了电话,过了一会,老头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对方是在警局工作,名为露丝!
我拨打了露丝的电话,眼下也只有露丝才能帮到自己。
电话很快通了,那边吵吵嚷嚷的听起来很乱,很快,传来了露丝的声音:“唐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眼下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我笑着说道:“露丝,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件事,那黑夜酒吧为什么会被查封?”
“黑夜酒吧!”
露丝微微一愣,显然,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件事,不过,她很快回答道:“我们接到举报,黑夜酒吧内有贩卖毒,卖春活动,所以局里出动警员突袭黑夜酒吧,正好人赃俱获,这才查封了黑夜酒吧!”
“贩毒?”
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如果是小姐接客,那或许是受到金钱诱惑,没有把持住,这倒也可以理解,但是毒这个方面,后果可比小姐接客严重多了。
一般酒吧,哪怕是有点后台的酒吧,都很少沾这个东西,国家对毒方面管理很严格,稍稍沾一点,很可能就够枪毙了,没有人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唐先生,你问这些干嘛?”
电话那边,露丝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听说,黑夜酒吧幕后老板也叫唐风,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怎样,不是我又怎样?”
我一边在思考如何解决问题,一边在漫不经心地回答。
“唐先生,你认真点,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没有人追究,或许只是查封黑夜酒吧那么简单,一旦追究其责任来,那酒吧幕后老板几年牢肯定要坐的。”露丝话中带着几分不悦。
“坐牢,没那样严重吧!”我一怔,在我潜在意识中,这种事情最多是罚点钱,上下再打点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当下,露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为认真地说道:“唐先生,你给我听着,黑夜酒吧出事绝非偶然,既然有人举报,那对方肯定是想往死里整黑夜酒吧,你如果再吊儿郎当,不当一回事的话,一旦案子定了性质,你想哭都来不及!”
说完之后,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那就挂断了电话。
露丝说话的语气很严厉,不过,我听到心里却暖暖的,从表面上看,那似乎在责备,实际上却在提醒我早做准备,显然,通过刚才短暂的谈话,露丝猜出我十有**就是黑夜酒吧的幕后老板。
我们素未蒙面,对方能做到这点,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有人想整我?”
看着夜空我陷入沉思中。
说白的,我刚来唐人街不久,根本没得罪什么人,而对方能通过警察局对付我,这让我想到一个人——日本的山本次郎,这个货的可能性非常大。
从上次山本次郎破坏我的收购,就可以看出,他属于那种睚眦必报之辈,我的行程方面,赌场或许断气内无法调查出来,但是山本次郎却可以。
三本家族极为庞大,以我目前实力,根本无法和对方抗衡。
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解决好这间事,必须从警局入手,除了查出对付酒吧那人的身份背景,这事是否真的和山本次郎有关之外,也要和警局内说得上话的人搭上关系。
露丝似乎不够,那肯定帮不上大忙。
“林云峰!”
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或许能帮我解决问题的人。
上次在酒吧内,通过林云峰他们几个人的谈话,我判断出,林云峰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如果请他帮忙,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哥,黑夜酒吧被查封了!”
我刚拨通电话,就干净利落地说道。
“被查封了?哪个混蛋干的?”
此刻,林云峰正在吃饭,原本还打算吃晚饭去酒吧潇洒一下,却没想到酒吧被查封,上次他可是向我拍拍胸脯保证,不管出什么问题,那他都能帮解决。
“穿着制服的”我也不会隐瞒什么。
“那好,你先去警局,我和三子随后就到。”林云峰很快做出了决定。
让我去警局,我倒也没有犹豫,毕竟,对方要是针对我,就算我再怎么逃避,也会被请到警局去,既然这样,还不如我大大方方地进警局。
只是我猜不透,那林云峰如何帮我,他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吗?如果能量不够,很可能问题解决不了,他们也会陷进去。
当然,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此时此刻,在警局中队长的办公室内,一个和山本次郎长得极为相似的人正坐在中队长卢克的对面,他们面前放着一个小号包,那包是打开的,里面则露出一沓沓崭新的美元。
“卢克,那小子的身份我已经查清了,他不过是一个中国稍稍有钱的暴发户,在美国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山本圭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那卢克眼睛不经意地从那小包上扫视而过,然后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凡是都不能绝对,万一从哪里冒出一个大人物出来,在局长那边多几句嘴,恐怕我这个中队长也就该挪位置了。”
山本圭似乎早就预料到卢克会有此一说,他神色认真地说道:“放心吧,不会有那样的人,更何况我相信,就算以后有人跳出来,酒吧事情已经定性,唐风下了监狱,那个时候,谁会为了个不相干的人给自己惹出一身骚出来。”
“哈哈—哈哈,山本圭,我就知道你花花肠子多,好,这件事我就帮你办了,到时候,还需要你在山本次郎那边多美言几句。”卢克开怀大笑了起来。
“咚咚咚!”
笑声刚落,敲门声则响了起来,卢克眼皮微抬:“进来!”
“队长,那个黑夜酒吧的老板来警局了!”
一名警员走了进来,急匆匆地说道。
听到那警员的话,山本圭一阵大喜,兴奋地说道:“好,正所谓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要闯进来,卢克,那小子就交给我收拾了。”
卢克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在卢克看来,山本圭毕竟属于体制外的人员,做一些事情恐怕不妥,只是想到那一小包钱,那点不妥也烟消云散了。
楼下,我正坐在审讯室内,有一名女警在记录我一些情况。
“希尔,你先出去。”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只见山本圭拿着警棍走了进来。
那女警稍稍迟疑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审讯室,并上了二楼,显然,她要把这里情况汇报给卢克。
我来到警局时,我首先要见的人就是露丝,没想到露丝刚下班回去,看到一个长相和山本次郎极为相似的人,我有些意外。
果然,这件事和山本次郎有关系,我玩味地说道:“怎么,警局缺人手,来了这么个玩意!”
“唐风君,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你就嚣张吧,我代次郎君问候你,我会让你身不如死!”山本圭扬起手中的电棍,那电流在尖子上闪烁,看起来让人慎得慌,这次他要好好地折磨我,要发泄心中那股郁闷。
可惜,我早就有了准备,一闪身,顺势一带,山本圭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砰—”
山本圭刚翻身准备起来,可惜,我却不给他机会,反手抄起一把椅子,恶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得不承认,美国的椅子就是结实,砸下之后,椅子还完好无损,我根本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继续猛砸下去,一次,两次,三次
“砰砰—”
椅子终于从中间裂开了。
外面,两名警察听到里面砸东西,凄惨的叫声,他们面面相觑,当中有名警察想推门进去,却被另外一名警察给阻拦了下来,那名警察摇了摇头道:“放心不会有事,再说,等发泄完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救命!”
话音刚落,审讯室内传来山本圭凄惨的叫声。
“哎,可惜了!”
当山本圭喊出救命两字时,我有点惋惜,主要是我状态不好,否则非把他打得连娘都不认识。
“砰—”
即使是这样,在那两名警察推开审讯室门时,我依旧没停手,抡起椅子砸了下去,还好,椅子终于散架了。
其中一名警察举起手中电棍大声呵斥道:“你敢在这里动手,找死。”
“放屁,一个不是警察的人闯到审讯室动手打人,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更何况,就算他是美国警察,也禁止刑讯逼供,难道你想知法犯法不成?”我轻蔑地扫了对方一眼。
我自然能看出来,眼前这警察和山本圭是一路货色。
“老子是警察,在这里,警察大过天,老子让你怎样,你就该怎样,给老子趴下!”那白人警察抡起警棍朝我胸口戳了过来。
“滋—”
电流,那种短暂的高压电流,一次性地释放出来,却看到那白人警察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接着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看着我手中的电棍,另外一名白人警察满脸吃惊,他警惕地盯着我,不敢轻易上前。
原来,那正是刚才山本圭手中的电棍,只不过被我给合理利用了,那名白人警察都用电棍对付我了,我自然不甘落后,这个时候,如果再不知道反抗,绝对是傻逼。
更何况我也清楚,不管动不动手,事情都不可能善了,从刚开始山本圭那种吃定我的态度,所以与其被人玩死,不如先玩别人。
“砰—”
就在此刻,那名卢克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他看到室内情况时,勃然大怒,当下,则拔出枪,带着一种生硬的汉语说道:“妈的,你个小瘪三还翻天了不成,我命令你,立刻把电棍放下来,跪在地上,否则,老子就毙了你!”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那凶狠的劲,根本没把一条人命放在心上,我心神一紧,我是能打,不过,对方毕竟拿的是枪,一旦真开枪了,倒霉的是我。
不过,我更不愿意跪在地上。
“妈的,跪下!”
眼看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卢克打开了枪的保险盖,大声呵斥。
“哎哟,好大的威风啊!”
此刻,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听到那个声音时,我觉得有些耳熟,而看到那鸟人时,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三子,上次在酒吧认识的,和林云峰是好兄弟,当然,上次三子自我介绍时,我总觉得他声音有点娘娘腔,听起来有些别扭,现在听起来,却特别的顺耳,连人也帅气了不少。
林云峰还没赶过来,三子是接到林云峰的电话第一时间赶过来的,那卢克看到三子时,表情特别丰富,他大步地走上前,满脸堆笑道:“三少,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打电话招呼我一下,我立马帮你办妥!”
短短一句话,就可以判断出三子身份不简单,否则,这个卢克绝对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拍马屁。
三子**都不**卢克,他直接走到了我面前,来了个热情的拥抱,笑嘻嘻地说道:“唐风,你告诉我,谁他妈的对你动手了,我把他鸟毛给一根根拔光!”
三子用行动告诉每个人,我是他的朋友,而且还是很要好的那种。
卢克表情凝固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三子会和我扯上关系。
可三子则不同,那三子的叔叔是他们警局的局长,家里关系更可以通天,捏死他,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我和三子根本是两条道上的人,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了?
不仅仅是那卢克,躺在地上的山本圭表情也特别难看,千算万算,他没算到我会有三子这个保护伞,原本想借助这次机会,一次性地弄翻我,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现在倒是好了,他还没弄翻我,却被我用椅子给操了个半死,原本指望卢克帮他出这口气,现在看来,妈的,别落井下石就是好事了。
“三子,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来警察局接受调查时,突然闯进来一位非警务人员,他想对我动粗,结果我奋力反抗,勉强自保!”我耸了耸肩,有几分无奈地说道。
“卢克,你们警察局是个人都可以进来审讯别人吗?”
三子心领神会,他目光落到了卢克身上,带着几分玩味道。
“不,不,三少你误会了,我们警察局绝对是严格办案,那山本圭是进警局协助调查的,不过,我却没想到,他敢在警局公然动手打人,对于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卢克也不傻,现在他只想将自己撇清再说,至于山本圭是死是活关他鸟事。
“给我一个交代?”
三子剑眉上扬,邪气凛然地说道:“我倒想看看,你如何给我交代,不会是嘴巴上说说吧!”
“三少你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卢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旁边一名心腹示意了一下,那家伙心领神会,走到山本圭面前,把他像拧着死狗一般提了起来。
“唐风,咱们出去透透气。”
三子这才转身向我招呼道。
别看三子和卢克之间交流很短暂,并且三子的嚣张,卢克的卑躬屈膝,让人看的有些刺目,不过却让我感到深深的震撼。
再怎么说,那卢克也是警局的中队长,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想查封黑夜酒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想整我,也是易如反掌,可就是这样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在三子面前却跟孙子一样。
想想刚才,那卢克拔出枪,气势如虹,硬逼着我跪下,再到三子出现,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这种变化让人觉得仿佛在做梦。
审讯室内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叫声,我明白那是卢克向三子表明心意,当然,至于用了几分力,恐怕也只有卢克自己清楚。
我相信,经过三子出面之后,黑夜酒吧的事情相信也会顺利解决,那卢克自然不会找黑夜酒吧麻烦。
只是,这也有个前提条件,黑夜酒吧本身没什么大问题,否则,别说三子出面了,就算再大的人物帮我出头,那卢克照样能肆无忌惮地整死我。
审讯室内,山本圭被捆在椅子上,胸口点着软枕,他装模作样地发出惨叫声,至于卢克正站在旁边,满脸阴沉,表情特别难看。
“队长,他们走了。”
很快,一名警员走进审讯室,小声地说道。
“砰—”
卢克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出去,在审讯室内只剩他和山本圭两人时,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山本圭眼中讽刺的光芒一闪而过,对于这个卢克的事情,他也多少清楚一点,卢克属于那种标准的势力小人,据说有把柄在三子手中,所以在三子面前跟个孙子似的。
当然,山本圭也不傻,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卢克在三子面前是孙子,在他面前可是大爷,真要揭了卢克的短,这卢克不敢对付三子,却敢轻易地捏死他。
“卢克,那孙云三未免欺人太甚,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留,这口气你咽的下去,我却咽不下去,实在不行,我当这个出头鸟,帮你对付那小子。”山本圭愤愤不平地说道。
卢克瞳孔一阵收缩,他很仔细地打量着山本圭,那神态似乎刚刚认识山本圭一般,好半响,他才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山本圭,你是想让我拿鸡蛋去碰石头,死的快点,这似乎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队长,你误会了。”山本圭一惊,连连摇头道:“你若是离开警局,那对我半点好处都没有,山本次郎和仇深似海,那还要借助你才行,不过,我也明白,要想你顺风顺水,那必须扫清你前面的障碍!”
卢克原本就是老奸巨猾之人,他自然心领神会,那小眼睛轻微一眯,漫不经心地说道:“障碍?你说说,我又如何扫除障碍?三子那位叔叔可是局长大人!”
“队长,孙云三那小子之所以嚣张跋扈,不过是借助他们家的势力而已,如果他那个局长叔叔提前退休,或者是被发配调走,我相信孙云三在唐人街也蹦跶不起来了,到时候,你既可以向上迈出一步,又可以出口气,也可以说是一箭双雕。”山本圭小心翼翼地说道。
卢克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光泽,他似乎在深思山本圭所说的话,又似乎在考虑自己的事情,究竟在想什么,恐怕没人清楚,只是过了半响,才缓缓地开口道:“那位局长可不是省油的灯。”
山本圭早就猜到卢克会这样说,他近乎谄媚地说道:“他孙家再强,和您卢家相比,狗屁都不是!”
“卢家!”
卢克默默地念叨着,神色间透出一缕复杂。
对于山本圭来说,他之所以能劝动山本次郎在卢克身上花大投资,那并不是看中卢克本身,而是卢家的势力,假如卢克身后没有强大的卢家,山本圭**都不会**他。
我并不知道山本圭和卢克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不过,我却清楚一点,山本圭绝对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那是个标准的小人,伪君子,也如一头饿狼,时刻地盯着我,稍有不慎,他就会从我身上,甚至我兄弟,朋友身上咬下一块肉。
我所能做的事情,也只有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向前走,等到我足够强大那天,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付山本圭,卢克那一类人。
“我,你现在什么也不用想,如果猜的不错,今天晚上黑夜酒吧就可以解封,你的那些工作人员也都会回到各自岗位上去。”走出警局,孙云三拍了拍我的肩膀,潇洒地说道。
我深深地看了孙云三一眼,认真地说道:“谢谢!”
“你若是把我当兄弟,就别客气!”孙云三笑嘻嘻地回了一句,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他话锋轻微一转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超级小美女!”
听闻此言,我一愣,我是打了电话给林云峰,现在我被带出来,那见的也该是林云峰才对,至于孙云三所说的超级小美女是谁?
以孙云三的身份,能被他称为超级小美女,那必然长得很漂亮,这也让我有几分兴趣。
那是一幢别墅,别墅很大,至少在唐人街都能排的上号,别墅四周山清水秀,占地大约一百多亩地,在别墅外围停放十几辆车,有奔驰,吉普,宝马等各种名贵的车。
走到别墅门口时,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过来打开门,刚刚进入,我眼前一亮,那竟然是个假山,假山旁边有天然喷泉,一切看起来美轮美奂,如同在梦境一般。
“三子,这是什么地方?”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孙云三并没回答,而是淡然一笑,加快了步伐。
走过长长的走廊,很快到了尽头,里面传来一阵阵年轻的欢笑声,隐约地听到有人在说:“小玲,你许个愿!”
许愿?这让我想到了谁在过生日,一般情况之下,只有过生日才会许愿。
难道孙云三所说的超级小美女就是过生日的这个女孩?
当然,我心中也纳闷,孙云三为何要带自己来这个地方?
大厅内,蜡烛刚被吹灭,门就被推开了。
孙玲诧异地抬起螓首:“不会这么巧吧?”
她刚才许愿的时候,希望能有一个白马王子的男朋友,却没想到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男人。
只是在孙玲看到孙云三,她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哥,是不是你选好了时间,你肯定是故意的。”孙玲转身向后面叫嚷道。
对于妹妹的叫嚷,孙云三面不改色,反而笑嘻嘻地说道:“谁让我猜到你的心愿呢!”
也不给妹妹开口的机会,三子接着说道:“妹妹,你总是抱怨哥哥,每年你过生日,哥哥送的礼物都没什么新意,现在,哥哥送你一份大礼,你反而埋怨起哥哥来,你这样做也忒不地道了吧!”
“初步估计,至少需要四到亿美元!”彼得随手把一份资料递了过来。
“四到五亿美元!”
我倒吸一口冷气,那就相当于将近三十亿,这是什么概念?
“当然,我已经筹集了将近一半的资助,剩余一半,需要你的帮助,当然,你若愿意帮助,日后,无论我是否胜出,你都是我彼得最好的朋友!”彼得自然能猜出我心中所想。
我本能地向苏南看了过去。
苏南轻微点了点头,其实,苏南再通知我来彼得庄园的时候,她的观点就已经非常明确了。
“好,我唐风竭尽全力支持你的竞选!”
我深吸一口气,大丈夫当断则断,所以,也很果断地点了点头。
“谢谢资助!”
听闻此言,彼得开心地笑了。
接下来事情无疑简单了许多,那就是一些资助的细节方面,当然,主要由彼得的智囊团考虑。
我似乎除了出钱之外,无需做其他的事情。
夜晚,我和苏南一起离开了彼得庄园。
“呵呵,老公,你是不是有许多的疑问?”回到家,苏南眸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轻柔地开口道。
“那还用说,我的小姑奶奶,那可不是一个钱两个钱,那是十几亿!”
苏南不提倒也罢了,一提到这些,那我就觉得肉疼。
“老公,我先前和你说过,混有两种方法,其实不管你选择哪一种,那都需要一颗大树,俗话说的好,大树底下好乘凉,眼下,彼得叔叔仅仅是议员,这个时候,你投资了,一旦他成功,必然会给予丰厚的回报。”
苏南侃侃而谈,继续说道:“成功之前,你那叫投资,如果说,等到彼得叔叔成功之后,你再投资,别说十五亿了,就算再多的钱,恐怕排队都轮不到你。”
对于这点,我倒也稍有些赞同,毕竟,雪中送炭,远远比锦上添花要好。
真和未来的纽约市长认识,那么,日后办事情必然会顺风顺水。
“苏南,你怎么会想到这高上大的主意?”我搂着苏南,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换成是我,就算是打破我的脑袋,我也不会想到打通这层关系。
上层关系,我最多是想到局长之类的,那就算是顶天了。
“我爷爷告诉我的,做任何事情,必须把目光放的长远,俗话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苏南眼眸中流露出一缕温馨。
我心神微动,自从苏南上次的婚礼失败之后,苏南家和苏南之间关系就拉远了许多。
现在看来,血浓于水,苏南家和苏南之间依旧是有联系的,否则,苏南也不会那么轻松就搭上彼得议员这条线。
“对于山本集团,我通过了彼得叔叔,做了调查!”此时,苏南冷不防地开口道。
“山本集团,调查的结果如何?”
从收购被山本次郎横空破坏开始,我就意识到山本次郎已经开始密切关注我了。
除非我灰溜溜地回国,要不然,在美国将会处处看到山本次郎的影子。
“山本集团幕后支持者就是威尔斯,通过威尔斯,山本集团在美国做事相对要容易许多,而且我们先前准备收购的公司,就是因为威尔斯利用了一些关系,最终,那公司直接转给了山本集团。”苏南眨了眨眼眸,轻柔地开口道。
“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难怪说山本次郎会如此的顺利,而且还能那么迅速接触到警局,甚至动用警局关系对付我,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那个威尔斯。
接下来,苏南和我谈了很多,她许多观点都是比较新颖的,独到的,对此,我也是相当的佩服。
“好了,睡觉吧!”
到了深夜,苏南这才停了下来,她打了个哈气,慵懒地说道。
“嗯,睡觉!”
我把睡觉这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接下来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顺风顺水,ktv发展顺利,苏南则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彼得竞选之中。
从竞选开始到竞选结束,将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这一个月内,将会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撒出去,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宣传,打通各个方面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争取选票。
而我在这段时间,开始疯狂发展自己的势力。
小小的黑夜酒吧已经完全不能满足。
事实上,无论是曹宁,还是梁振武,又或者是风晨逸,以他们的能力,放在唐人街任何一个地方,那都算是一号人物。
如今,几个家伙聚集在一起,倘若不好好利用,那只能说是我的愚蠢了。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关系,我给你们关系,总之一点,收归唐人街所有的地盘。”我给他们下达了命令。
对于风晨逸和曹宁来说,他们觉得无所谓,因为他们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所以,运作起来格外顺手。、
仅仅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他们已经控制了几个帮派,例如什么湖南帮,湖北帮,潮州帮之类的。
但是对于梁振武来说,他却稍稍有些抗议,毕竟,以前他以前是混特种兵的,档次比现在要高,收的小弟那可都是高手,如今却是三教九流。
不过没办法,这是我硬**代下来的人物,老梁也只能捏着鼻子完成。
而我却带着无情去见了严宽。
上次严宽离开酒吧的时候,就曾说过,想要邀请我做客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老北京是唐人街最庄重的地方,据说,任何人都不能在老北京闹事,有人说,老北京是个吃饭的地方,也是谈事的地方,任何人都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哪怕你是唐人街的扛把子都不行。
因为谁都无法肯定,他永远的风光,人都有落难的时候,也可以说,老北京也是许多人的避难所。
我倒也没想到严宽会约我在这个地点。
“兄弟,你来了!”走进老北京,我微微一怔,楼下几张桌子都满了,严宽坐在最中央桌子旁,他微笑地向我招了招手。
“严老大,你这阵仗?”
我有些诧异,总觉得人太多,不像是吃饭,倒像是约架。
“今天约你来,确实是有事要谈,不过,你先坐下来!”严老大微微一笑。
虽然内心充满了疑问,还是听从严老大的话,直接坐在了严老大旁边,而无情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身后。
接下来的时间内,严老大并没说什么,大家只是一个劲地吃,觥筹交错,倒也格外热闹。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严宽在逐渐地洗白自己,逐渐地脱离目前这个圈子,同样,我也真是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在大家都吃差不多的时候,严宽忽然开口道。
此话出口,四周一片宁静。
关于严宽即将漂白自己,离开混这个圈子的事情,许多人都知道,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严宽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老大,拼了这么多年,我们好不容易在唐人街站稳脚跟,如今,却又要退出,我不甘心。”严老大话音刚落,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事实上,不仅仅是那个小弟,其他人也差不多,他们也都很抗议。
“不错,老大,我前前后后进过七八次监狱,除了混,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其他生存方式。”
“老大,我也是依靠收保护费养家糊口,你若是金盆洗手了,以后我们又有谁罩着?”又有人小声地说道。
“对啊,一旦没有老大你的领导,我们就是一盘散沙,很快会被唐人街其他势力给吞并的。”
一个黄发青年人站了起来,满脸担忧。
“好了,大家的心思我明白,我严宽也知道这些,所以,我才会拖延至今。”
严宽轻微点了点头,眼前许多人都是很早就跟了他的,所以,他才有千般万般的不舍,唯有安顿好他们,自己才能真正放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严宽的脸上,他们明白严宽肯定还有话要说。
果然,严宽接着说道:“现在我严宽终于给你们物色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严老大,你不会说的就是他吧?”一名中年人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他也算是严宽手下二号人物,自从严宽打算退出的时候,他就动了接手的心思。
只是,在严宽看来,此人勇猛有余,智慧不足,打个前锋,冲锋之类还行,要是当老大,带领一帮小弟绝对不够。
“不错,就是他,他是唐风,刚来美国不足一个月,目前是黑夜酒吧的幕后老板!”严宽轻微点了点头,很认真地开口道。
“噗嗤!”
结果,严宽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弟喝到嘴里的酒当场喷了出来。
“老大,你没开玩笑吧,你让我们给一个小酒吧老板当小弟,他有什么资格?”这个时候,有人发出了抗议。
不错,他凭什么?”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他能有什么能力?”
一时之间,反对声不断,可以说,没几个人认为我能替代严宽。
“统统闭嘴!”
严宽眉头微皱,不悦地开口道。
此话出口,再次安静了下来。
而严宽接着说道:“唐风,虽然来美国才不足一个月,但是他所发展的势力,却绝对不是你们所能比拟的,相信你们应该知道风晨逸,梁振武,曹宁吧!”
“风晨逸,梁振武,曹宁,他们三个刚刚在唐人街冒出头,但是却锋芒毕露,据说,已经连续收服了许多帮派,不过,他们和唐风又有什么关系?”相对而言,那三个货的名气很大,远远超出了我。
毕竟,这段时间,我始终是默默无闻。
不过,严宽的小弟却无法将曹宁他们和我联系到一起。
“他们都是唐风的小弟!”
严宽这才缓缓地开口道。
“开什么玩笑,他竟然是唐风的小弟!”许多人那都是目瞪口呆。
“老大,要让我听唐风的也可以,让他拿出真本事出来。”此时,那二号人物——林浩冷冷地开口道。
“不错,我也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另外一个人也是一样,他在严宽手下也算是一号人物。
“唐风,你觉得怎样?”
我倒也没想到,严老大会把问题抛出来。
当然,我很快醒悟了过来,严宽之所以这样做,说白了,就是让我自己竖立威信。
毕竟,总不能是空口白牙,那就能接收严老大的手下。
“打吧,不管谁不服,都可以一起上。”我的回答也非常简单。
我不会装逼,虽然,眼眶老大没有提前说,但是我内心却很开心,毕竟,我也正想发展势力。
如果说能够成功接收严宽老大的势力,对我扩展地盘,加速发展,拥有绝对的帮助。
更何况,严宽老大本身在唐人街也算是一号人物。
“哈哈—哈哈,一起上,小子,你没搞错吧,我们五哥可是最能打的。”结果,我话音刚落,有人就嘲讽地笑了起来。
我耸了耸肩,玩味地说道:“那么,就让你们的五哥来吧!”
身手,伴随我魂玉戒指的能力提升之后,我本人的身手也大幅度的提升,别说是眼前这些人了,就算再厉害的对手,我都毫无所惧。
“那好,我来试试你的身手,如果你能在我手中支撑十个回合,我就服了!”真没想到,这个五哥对自己是拥有绝对的信心。
十个回合?我一阵无语!
“来吧。”我向这个五哥招了招手。
“比赛开始!”那边已经开始宣布了。
“砰——”
一拳,仅仅一拳,可怜的五哥,标准的肌肉男,被我直接轰飞了出去,并且还是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拳头有些麻麻的,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五哥倒也有些实力。
四周如同死一般的安静,就连严老大也是目瞪口呆,完全是难以置信。
严老大也知道我很厉害,不过,他认为我最多能够和五哥打成平手,那应该是勉勉强强而已。
“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们,别说是老五了,你们所有人一拥而上,十个呼吸,我能打倒你们全部!”我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视而过,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如果在我打倒老五之前说出这样的话,恐怕非被他们给笑话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绝对相信我的话,老五那么强大的战斗力,结果被我轻轻松松一拳解决,换成他们,恐怕半拳都无法承受吧!
“唐风,我想问你,如果我们成为你的手下,你会做什么,会让我们做什么,更确切的说,你的目标又是什么?”此时,林浩则平静地开口道。
“我的回答非常简单:我要成为唐人街,纽约,甚至是整个美国的教父,可以吗?”
我淡然一笑,因为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听到这句话,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大部分人都认为我疯了。
“好,我愿意追随这样的老大,至少,我们有奋斗的目标,而且能不断地壮大自己。”不过,老五却精神抖擞。
老五是标准的好战分子,他期待不断有高难度的挑战,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到兴奋。
有了老五带头,其他事情无疑要简单了许多。
“严老大,谢谢你!”
我目光落到了严老大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其实我明白,这一次都是严老大给予的,对此,我自然是感激万分。
“不用谢我,上次你救了我的命,这次虽说是接了我的班,不过,你也等于帮了我的大忙!”
严老大微微一笑,则接着说道:“他们都是跟了我多年的部下,我不求你有什么报答,只要对他们好点,那就足够了!”
“严老大,你放心,从今往后,他们都是我唐风的兄弟,有我唐风一口吃的,那绝不会饿着他们。”
我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地回答道。
“好,好,有你这个保证,我严宽算是能放心回国了。”
严老大开心地笑了起来。
“回国,你要回国?”我愣住了。
总算是明白为何严宽要急着找我过来了。
“不错!”严宽缓缓地点了点头,他也终于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严宽原本也是出生于国内大家族,不过,因为其中一些原因,他和家里闹了矛盾,并且被迫来到了美国。
但是最近这些年,家族矛盾解决,家族产业需要严宽去继承,而且严宽子女都希望他走正道,所以,严宽才会决定离开。
其实,接手严宽的势力,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还是有相当大的难度。
用一句话来说,严宽的势力很乱,很杂,可以说,涉及到了三教九流。
严宽还单独和我谈了许多,当我走出包厢的时候,我是满脸古怪。
“军火!”我相当无语,因为严宽涉及的事情中,竟然还有买卖军火之类的,让我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法消化。
用严宽的话来说,除了毒之外,其他方面他都参与进去了,包括赌,包括了色,总之,只要赚钱,当初,严宽都伸手了。
仔细想想,倒也正常,如果仅仅是收保护费之类的,任严宽如何发展,恐怕最多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对于我来说,既然干了,那么就干个彻底,严老大所有的业务,我统统接了下来。
当然,我这还要感谢梁振武,风晨逸和曹宁,有他们的配合,不管干什么事情,那都是得心应手。
好消息似乎是接连不断,苏南传来好消息,彼得在竞选中以几十票微弱的优势战胜了对手,成为了纽约的市长。
彼得是聪明人,刚刚竞选成功第一天,那就给了我一份资料。
其中包括了山本家族在美国大大小小的投资。
看到这份资料,我第一反应就是触目惊心,可以说,山本家族在美国的投资几乎囊括了所有行业。
家电,冶金,轿车,酒楼,温泉等等方面。
除此之外,山本家族和三教九流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哪怕在唐人街,都有他们的势力。
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我完全掌控了唐人街,那都无法和山本家族相抗衡。
“天帮!”可以说,这是唐人街三大势力之外。
唐人街最大的势力分为:天帮,严宽的华帮,还有一个则是黑羽帮。
目前,我掌控华帮,并且在快速扩展,而天帮和黑羽帮虽然没有动静,不过,他们却各自占据唐人街大半地盘。
“华帮,既然想混,那就从华帮开始!”
我心神一动,原本还打算一步一步,渗透的方式,逐渐地掌控另外两个势力。
现在确定天帮幕后是山本家族之后,那我就绝不会客气了。
“梁振武,你们谁愿意打头阵,对付华帮?”我目光从梁振武,风晨逸和曹宁他们脸上扫视而过,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天帮很大,人员复杂,真要对付天帮,需要循序渐进,从长计议!”
风晨逸冷静地开口道。
三个人当中,风晨逸相对比较稳重,而且比较理智。
“唐风,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提天帮老大撒冷的人头给你!”撒冷,天帮老大,取名来自于耶路撒冷的称号。
对于撒冷的资料,我也有部分了解,据说,此人出生于顶尖杀手,行踪飘忽不定,他更拥有一个暗杀集团,专门承接各种生意,所以正常情况下,没有多少人愿意招惹天帮。
当然,天帮也占据了纽约各种娱乐场所三分之一地盘,据说,许多大型的夜总会,酒吧之类的,他们每个月都会按时向天帮进贡。
“曹宁,你别吹牛逼了,三天时间,你能找到撒冷的行踪就不错了。”结果,曹宁话音刚落,梁振武干净利落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争了,这次,干脆你们同时出击,谁能抓住天帮的撒冷,谁就是这里的老大。”
我懒洋洋地开口道。
自从到了美国,他们就经常斗,都想当老大,对此,我也很是头疼,所以,干脆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当然,所谓的老大,那也是排在我的后面。
几个家伙离开之后,我开始陷入到了修炼状态中。
魂玉戒指似乎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单纯依靠呼吸,太极,阴阳,乾坤,各式各样的修炼方式,那根本无法提升魂玉的能量。
唯独依靠姥姥所传授的各种巫术,我才能让自己进入到最佳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我总感觉到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思索之下,我决定给姥姥打了电话。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是未雨绸缪,或许能躲避灾难。
“姥姥传授你一套心灵感受,你默默念着,同时,脑中想你所关心的人,到时候,若是验证,必然会有所异常。”姥姥对我并没有任何保留。
接下来,姥姥开始传授我口诀,我用心默默地记着。
半个小时之后,我挂了电话,同时盘膝坐在,默默地念着口诀。
刚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如此反反复复,到了后半夜,我逐渐地进入了状态。
“小白!”
尼玛,我差点喷血,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人竟然会是小白。
难道说,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人吗?
我心里很清楚,谁第一个出现,那也是我最关心的人。
“梦瑶!”
这是我脑海中出现的第二个人,接着,我脑海中又冒出了:苏南,雪妍,白如馨,大双,小双,孙红,红云,我所熟悉的人,几乎全部都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结果,却让我格外的失望,因为我内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应。
“谁?究竟还有谁?”我眉头皱了起来,在我生命中格外重要的人都出现了,按照正常道理,没有人了才对啊!
“玉佩!”忽然,我目光落到了胸口的玉佩上,玉佩似乎释放出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暗,我脑中灵光一闪。
我怎么会忘记她了?
当初,我陷入危险境地的时候,陈琳却能通过我的活灵玉,特殊感应,能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最终传授我一套操纵千纸鹤的方式,寻找大小双,并且成功地把大小双给救了下来。
如今,我想了那么多人,唯独把陈琳给漏了,想想就有些惭愧。
“陈琳!”
果然,当我脑海中出现陈琳的身影时,我心骤然一紧,那种不安更加的强烈,用言语无法描述。
不过我可以肯定,陈琳肯定是出事了。
我有陈琳的联系电话,而且上次刚刚通过电话,所以,我直接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拨了号码之后,我心拔凉拔凉的。
我连忙又给姥姥拨打了电话,希望姥姥能联系上陈琳的师傅。
姥姥很快传来的消息,陈琳师傅也在找她,并且除了陈琳之外,陈静也失踪了。
“苏南的电话!”
正当我挂了电话,准备等待消息的时候,却没想到,苏南会给我拨打电话。
我也没多想,按了通话键。
“唐风!”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声音,我心神一紧,苏南的电话怎么会在对方的手上?
“你是谁?你把苏南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冷静地询问道。
“她没事,你若想救她,就一个人到奥斯城堡来!”对方冷冷地开口道,说完之后,则又补充了一句:“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你究竟”该死的,我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直接挂了电话。
奥斯城堡,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心急如焚。
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再说了,以我个人的能力,如果无法救出苏南的话,就算去再多的人恐怕也没用。
所以,想到这些,我没有任何犹豫,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奥斯城堡!”
这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决定打车过去。,
三十多分钟,车在奥斯城堡外停了下来。
我向四周看去,可以说,城堡附近极为荒凉,根本没有任何居民。
而城堡本身看起来也极为安静。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给司机付了钱,示意对方离开。
“苏南究竟在什么地方?”
站在城堡外面,我魂玉的能量释放到了极限,逐渐蔓延进入到城堡内部。
“没人?”
当我能量蔓延,却错愕地发现,城堡内空荡荡的,似乎空无一人。
“怎么可能?”我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当我能量进入到城堡大厅内的时候,我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苏南!”
我看到了苏南,她被捆绑在了大厅中央的柱子上。
看到这一幕,一股邪火从我内心猛然窜了出来,杀机,我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杀机。
苏南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
匕首已经出现在我的手中,而我本人也进入到了一种极限状态。
即使没有人,我也绝不会有任何松懈。
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痛下杀手。
“真没有人?”从城堡外面到大厅,那也有一段距离,可是一路走下来,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能量释放出去,都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气息。
“呜呜——”
我刚刚踏入大厅,苏南很快发现了我,只是她嘴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即使是这样,她还在拼命地摇头,眼神中流露出焦急万分之色。
“苏南,别怕,有我在,就算是天塌下来,都由我顶着!”
我一个闪身,那已经走到了苏南面前,帮苏南解开身上的绳索。
从头到尾,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我内心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唐风,小心!”
绳索刚刚解开,苏南焦急万分地拉着我,快速向外冲去。
“砰——”
话音刚落,一座牢笼骤然降临,四四方方,正好将我和苏南给关了进去。
“该死,给我开!”
我大吃一惊,力量几乎发挥到极限,猛然用力拉去。
下一刻,我内心骇然,那牢笼竟然纹风不动。
要知道,伴随我魂玉能量增强到一个极限之后,我的力量也达到了崭新的境界,双手用力,至少几百斤的力量,若是普通钢铁之类,我绝对能轻松掰开才对。
“唐风,奥斯城堡欢迎你的到来!”
一个嘶哑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瞳孔一阵收缩,通过声音我可以肯定,他正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位。
同时,我也暗暗吃惊,因为凭借我刚才释放魂玉的能量,哪怕对方隐藏的再好,我也应该察觉到他的存在才对!
眼前是一名老者,头发花白,眼眶微微陷了进去,看起来,让我本能地想到了一句话:行将朽木!
我本能地向对方手上看去,或许,因为另外两个魂玉戒指的缘故,遇到对手,我首先就想到了这个方面。
当然,我很快又觉得多此一举,毕竟,眼前这老头的年纪,怎么可能成为小婶子的丈夫?
“年轻人,乖乖交出你的魂玉戒指,我可以留你一命!”老头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魂玉戒指!”
我瞳孔一阵收缩,该来的终于来了,如果猜测不错,这魂玉戒指的事情,应该是从赌场开始的。
“戒指在我手上,有本事你尽管拿去。”到了这一步,任何掩饰都是多余的,我伸出手,冷冷地盯着眼前这老头。
“嘿嘿,凡是拥有魂玉戒指的人,哪个是好惹的,唐风,我并不傻。”
岂料,老头却摇了摇头,他并没有靠近我。
“怎么,我都被困在这里,你怕什么!”我满脸嘲讽。
“抱歉,我并不愚蠢,我相信正常人被困在这里,活活饿一个星期,那应该不会有任何威胁了吧!”
老头玩味一笑,他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大厅另外一处,并且躺在了睡椅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该死的老东西!”
看到这一幕,我气的差点吐血,对方小心谨慎,老奸巨猾,没有任何漏洞可以捕捉。
如果说,真这样继续下去,那么,就算我再强,也只会被活活饿死,到时候,对方取出我的魂玉戒指,易如反掌。
“老头,如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在千方百计地引诱老头,可惜,对方依旧闭目养神,不为所动。
“奶奶的。”我心急如焚,可是,拿对方半点办法都没有。
“老公,算了,我能和你死在一起,已经心满意足。”这个时候,苏南轻轻地趴在我的怀抱中,轻柔地开口道。
我心里暖暖的,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孤单,拥有苏南这样的女人,我也心满意足。
我轻轻地把苏南拥抱在怀中,闭目养神。
时间过的很快,几个小时之后,天已经黑了,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晚餐,吃的津津有味。
就算是不怎么饿,看到这一幕,我依旧觉得饥渴难耐,那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我若是你,就乖乖地交出魂玉戒指,这样或许能保住你们的性命。”老头似有感应,他扫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老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若真把魂玉戒指交给你了,你岂会留我们的性命。”
我冷冷一哼。
换成是我本人,倘若夺取了魂玉戒指,就算不要魂玉戒指主人的性命,把他弄成白痴,这样至少能保证魂玉戒指的秘密。
“顽固不化,可惜。”老头遗憾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苏南,对不起。”
我死倒也无所谓,毕竟,这一切的结果,都是因为我引起。
但是苏南却是无辜的,如果不是因为我,苏南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跑,我认了。”苏南抿嘴一笑。
我有些无语,真没想到,向来落落大方的苏南,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谢!”
我轻轻地把苏南拥抱在自己的怀里,享受这种难得的温馨。
“有点意思。”
老头摇了摇头,眯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而我看似平静,不过,我魂玉能量释放到了极限,我在检查四周的情况。
反反复复搜索几遍,则可以确定,这个城堡内除了老者之外,并没有第二个人。
这也让我微微有些意外,对方是过于自大,还是认为我软弱可欺?
当然,我也在寻找这牢笼的开关,我不想放过任何逃生的机会。
“机关!”
我很快寻找到了机关所在,那是一个红色的按钮,相信只要用力按一下,那我和苏南就彻底解脱了。
我是拥有魂玉能量不错,但是想要通过魂玉能量控制红色按钮,那根本不可能。
即使是这样,我依旧是反复尝试,希望找出可以破解的办法。
只是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无数次的努力,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我最终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第一天,我和苏南坚持了下来,到了第二天,我觉得体力消耗的特别快。
都说正常人能够维持不吃的情况下,那能维持一个星期,我不知自己究竟能支撑多久。
但是我可以肯定,再这样下去,我和苏南肯定活不下来。
“老家伙,我可以把戒指给你。”到了第三天,我冷冷地开口道。
这个时候,我的精气神已经降到了最低限,我甚至怀疑,无需一个星期,今天我就可能活活饿死。
“早这样做不就好了,何须浪费时间,完全是自己找罪受嘛!”
老头眼睛一亮,他轻微摇了摇头,不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我答应的时候,老头明显要开心许多。
“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再次开口,语气很坚决。
“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老头脸色微变,不过,他很快却又恢复了正常,不过,他有几分急切。
“放了她,只要你放了苏南,我确认她安全了,我就把魂玉戒指给你!”
我目光落到了老头的脸上,很认真地开口道。
“此话当真?”老头眉头微皱,对于我提的条件,他略微有点迟疑。
“你若答应我,我必然把魂玉戒指给你,若是不答应,我宁可毁了魂玉戒指,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深吸一口气,此时,那话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老头沉默半响,最终,抬起头,缓缓地开口道:“那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劝你最好别耍花样,因为我既然能捉苏南一次,那就能捉她第二次,第三次。”
事实上,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以老头的实力,以及幕后强大的背景,想要抓到苏南,易如反掌。
“不,唐风,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我苏南绝不独活。”
哪知,苏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她语气极为坚定。
听到苏南的话,我心里暖暖的,不过,我依旧是摇了摇头:“苏南,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了我们的孩子考虑,那孩子可是我唐风唯一的血脉,就当我求求你的,可以吗?”
听到孩子两个字,可以说,苏南的眼眸融化了,她爱我,同样也爱孩子。
“好,我听你的。”最终,苏南重重地点了点头,也算是答应了下来。
“苏南,记住,一定要照顾好孩子。”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来,你先拿手铐把自己铐起来。”
我不得不承认,老家伙不是一般的谨慎,他并没有靠近,竟然是远远地抛了一个手铐过来。
不过,这也让我意识到,另外一个拥有魂玉戒指的人绝对强大,否则,老头绝对不会如此的重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也唯有让苏南铐。
“出来吧!”看到我双手被铐,老头稍稍有点松懈,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家伙,去死吧!”
牢笼刚刚打开,我获得自由,那就如同猛虎下山,爆发一阵怒吼,快速地向老头冲了过去。
奶奶的,这个时候别说是手铐了,哪怕是手铐,脚铐加到一起,我照样可以和老东西蛢命。
以我的力量,那手铐对我的作用非常的小。
“砰—”
我猛然用力,那手铐被我直接崩开,双手获得自由,这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所有的疲倦,全部烟消云散。
“蓬—”
眼看我就要冲到了老头面前,哪知,前面忽然爆出一股强烈的烟雾。
“好晕。”我刚吸一点点,就感觉到了头晕目眩。
“嘿嘿,唐风,对付你这样的高手,我若不多加提防,恐怕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吧!”老头眼神中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
妈的,真让人防不胜防,老东西太狡猾了,我怎么也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而且老家伙撒出的迷药分量特别的重,才吸两口,那我就感到了四肢无力。
“死!”几乎在瞬间,我猛然抛出飞刀,生死攸关,人和刀几乎是融为一体,人就是刀,刀就是人。
自从我尝试将魂玉能量和飞刀相互融合,不断地演练,可以说,除了上次被人刺杀,这是运用最纯熟,也是最拼命的。
飞刀仿佛拥有了生命,宛如离弦之箭。
“噗嗤—”
飞刀稳稳当当地插入了老头的喉咙。
“怎么可能?”老头致死都难以置信,可以说,从头到尾,他是小心谨慎,却没想到,依旧被杀。
要知道,刚才那迷药,哪怕是一头牛,只要吸入一口,恐怕就会立刻昏迷,更何况,接连吸入两口。
可是,事实上,我不但没有昏迷,而且还释放出最强的杀招,让他防不胜防。
“扑通—”我本人释放出最强招式之后,则重重地摔倒到了地上,苏南情况明显比我好了许多。
她看到迷药散开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快速地向后退去,也算是幸运地躲开了迷药。
等到迷药散尽,苏南急急忙忙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凉水泼到我的脸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苏南,我们走!”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因为宰了那老头而放松下来。
相反,我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这种滋味很难受,用言语无法描述出来。
“嗯。”苏南点了点头。
走到了城堡外面,并没有人阻拦,这才让我稍稍松口气。
我们走了一段路,在很远处才拦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我才完全松懈下来。
“苏南,告诉我,你是怎么被捉的?”坐在车上,我连忙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从彼得家里出来,那就闻到一股香味,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被抓到了城堡里面。”苏南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我轻微点了点头,老头用的迷香我算是见识到了,如果不是我精神力绝对强大,恐怕,我一个呼吸之间,那就被迷倒了。
此时,我心里依旧有些隐忧,老者发现我拥有魂玉,这件事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如果说,老者就是魂玉戒指拥有者派过来的,那么,危机才刚刚开始,想要解决危机,必须找到魂玉戒指的拥有者,夺取他的魂玉戒指,灭了他。
唯有这样,才算是永绝后患。
想到这些,我心神一颤,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另外魂玉拥有者,他们会不会和我是同样的想法,他们也想杀了魂玉拥有者,解决后顾之忧?
我心沉甸甸的,不管怎么说,这对我而言,那绝非什么好事。
至少,凭借我个人的感觉,另外两个魂玉拥有者,他们本身的实力,远远超越我,而且非常强大。
要知道,我拥有魂玉的时间也才短短一年多而已,但是他们所拥有的魂玉时间远远超越了我。
“老公,你怎么了?”发现我的脸色有些异常,苏南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现在,就算是担心害怕都没有用,唯有壮大自己,发展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才能自保。
我们刚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是谁的号码?”
我愣了愣,因为这号码很陌生,当然,我还是按了通话键。
“唐风,你身上佩戴着陈琳的本命玉佩,她那玉佩自小就佩戴在身上,现在,我需要你通过玉佩,来确定陈琳的生死情况,还有大致方位。”我没想到,这个电话会是陈琳师傅打过来的。
那可是绝对不逊色于姥姥的大师,我连忙说道:“您说,该怎么做,我完全照办!”
“我传你心法,你可以用心感受,自然会感受到琳儿的气息,至于大致方向,那就需要你个人的悟性了。”
大师说完之后,那就开始详细地讲了起来,包括心法口诀方面。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单纯学习各种道术,巫术之类的,因为我拥有魂玉能量的缘故,那修炼起来比正常人至少快数倍。
因此,大师说完,我就沉浸于这种特殊的修炼中。
我将玉佩贴到心口,似乎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气息,心在跳动,玉佩也在跳动。
“陈琳,陈琳……”我默默地念着陈琳的名字,同样,我也能从玉佩中嗅出陈琳的气息。
陈琳师傅说的没错,因为这块玉佩是陈琳自小带在身上的,所以,那比陈琳任何衣物都有一种特殊的作用。
“陈琳!”冥冥之中,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我豁然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我似乎捕捉到了一种心跳,一种呼吸,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呼吸绝对不属于我的。
这种状态非常奇妙,身边明明都没有人,可是我却能感受到别人的呼吸,这种事情若是说出去,绝对会是匪夷所思。
当然,因为陈琳师傅的缘故,我意识到,那呼吸应该属于陈琳的,不过,她的呼吸并不算平稳,但是可以肯定,陈琳绝对还活着。
陈琳活着,想到这些,我内心稍稍有些激动。
真是搞不明白,我和陈琳之间,明明没什么感情,为什么感应会如此的强烈?
当然,这也仅仅是第一步,我需要第二步,也就是说,通过第二步,如果顺利的话,我就可以找出陈琳究竟在哪个方位。
单纯想想,我就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里是美国,那么陈琳应该在中国,两地相隔这么远,真的能查找到具体的方位吗?
我闭上眼睛,再次感受,希望能找出陈琳的方向。
伴随时间延长,我心越发冷静,并且让自己进入到了最佳状态。
“咦!”
我脑海中出现了陈琳的身影,一闪而过,有些模糊,不过,我却本能地向后捕捉。
这也让我本人愣住了,因为我捕捉到的陈琳,那应该在我身后,不过,身后就是美国的深处。
如果方位是前面,那么,或许可以确定,那是在国内,然后再慢慢锁定,循序渐进,终归能最终确定目标地点的。
但是后面的方位,那至少证明了陈琳人在美国,怎么可能呢?
一时之间,我算是完全傻了眼,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美国并不算大,如果陈琳真的在美国,我只要凭借千纸鹤,再加上玉佩,绝对能寻找到陈琳的具体方位。
更重要的则是,我那种感觉特别强烈,似乎陈琳距离我并不算是太远。
不管是真还是假,我都要试试,所以,我当下折叠出了千纸鹤,默默地念着陈琳曾经传授我的口诀,心神注意力全部进入到了千纸鹤中。
“老公,你在干什么?”
此时,苏南正好走了过来,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则好奇地询问道。
我向苏南做了手势,让她千万别打搅我,这才慢慢地跟随千纸鹤离开了住所。
苏南眼眸中流露出一缕担忧,她稍稍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给曹宁他们拨打了电话。
而苏南本人则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我并没有说什么,换成我是苏南,我也会这样做。
在美国这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国度,苏南就是我的妻子,我们彼此就是夫妻关系。
而我的心和苏南之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贴近。
前方千纸鹤飞的越来越快,也飞的越来越高,不过,我依旧能抓住千纸鹤的轨迹。
半个小时左右去了,我几乎到了荒郊野外,千纸鹤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快到海边了!”
我愣了愣,能够听到了潮涨潮落,能够闻到海水的味道。
“别墅!”
我停下了脚步,看到了不远处一幢别墅。
别墅里里外外都是人,足足有二十多个人,我定神看去,眉头微皱。
虽然没有和这些人交手,但是从他们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气势,我能够判断出,他们都是高手。
防止惊动他们,我则释放出了精神力,慢慢地渗透。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不得不承认,对方防守十分严格,别墅内,同样有许多保镖。
里里外外搜索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难道千纸鹤不准确?”我内心一阵突兀。
说句心里话,对于陈琳在美国,我始终是抱有怀疑的态度,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不对!”
正当我精神力逐渐回收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地下室!”我吃惊地发现,在别墅下面竟然会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室。
“该死的。”
我很想看看地下室下面的情况,不过,精神力波动根本无法渗透进去,我知道,应该是魂玉戒指的极限了。
如果陈琳她们真在这里的话,那唯有地下室一种可能。
可是想要进入地下室,就必须绕开这些守卫。
我虽然战斗力强大,不过也很难做到这些!
“豁出去了。”不管怎么说,我也不会轻易放弃,再说,以我的能力,就算被人发现,他们也休想轻易阻拦我。
曾经,我在对付西南的时候,就利用过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不过,这别墅比西南家防守要严密多少倍。
我轻松翻过了别墅的墙壁,进入了草丛。
“似乎比想象中要容易!”利用魂玉的能量,我几乎是神不知鬼不觉,轻松地避开了好几道防线,很快,我就到了别墅角落处。
只要再前进十几步,那我就到了地下室内。
不过,门口有守卫,现在可不是依靠溜就能进去的。
“砰砰—”
刹那间,我出手如电,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的反应时间,直接把他们击昏倒地。
我轻轻地向下走去,在不远处的拐弯,那也有两名守卫,节奏,我必须掌握节奏,在最短时间内,利用拳头击晕他们才行。
我有些羡慕被宰的老头了,倘若我拥有他那种迷香,我哪里需要这样做。
只要稍稍释放点迷香,那么什么事都能轻松解决。
“砰砰—”
和前面两个结果差不多,我掌握好了节奏,以偷袭的方式,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机会,直接将他们击昏。
地下室隧道有些长,在接近地下室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股恶臭味。
“好多人。”接近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在地下室下面竟然会有一个地牢。
而在地牢内关着数十人,她们全部是女孩子,而且都很年轻,十七八岁,只是看起来很狼狈。
恶臭味正是从这里面散发出来,如果猜测不错,她们的吃喝拉撒应该都在地牢内解决的。
“陈琳,陈静!”我很快寻找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精神一振。
不管她们是什么原因被捉来的,只要将她们救出来,那就算是圆满成功。
我用力扯了扯,结果,地牢大门的铁链纹风不动,尼玛,不会是什么特殊材料吧?
我返回到守卫身边,从他们身上总算是找到了钥匙。
“快出来。”打开地牢大门,我连忙说道。
不过,陈琳她们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她们仅仅是麻木地抬起头。
我微微一怔,因为我从她们眼神中看出了陌生,是的,她们似乎把我当做了陌生人,神态也极为茫然。
“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暗暗警惕,不过还是本能地向她们走了过去。
“吼!”奶奶的,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从陈琳姐妹嘴里竟然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下一刻,她们凶狠地扑了上来,不仅如此,原本地牢内那些女人也是一样,她们也是极为凶悍。
“砰—”
我连忙出拳阻挡,结果,当我拳头落到一个少女身上的时候,那少女似乎毫无痛苦,微微向后退了半步,继续向我扑来。
“怎么可能?”
我对自己的力量相当清楚,别说是个柔弱的少女了,哪怕是一头大狗熊,我也绝对能轻松轰飞出去。
“该死的。”
下一刻,我毛骨悚然,因为那些少女都扑了过来,一个个仿佛不要命,我不断出拳。
“砰砰砰—”
每次我都能把少女打退,可是,她们仿佛毫无知觉,一个个极为凶悍,当然,我也有失神的时候,稍不小心,肩膀被抓了一下。
结果,连衣服带着肉,被那少女抓了下来,留了五个深可见骨的血槽。
“真没想到,我们还会在这里相遇,不过也好,就让你尝尝牡丹花下死的滋味。”此时,地牢外面,一个阴冷的声音十分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仓促地看了过去,对方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我可以肯定,百分之百没有碰过面才对。
“你究竟是谁?”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面孔,对方看似只有十七八岁,但是我内心却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这让我本能地询问道。
“我名高君臣,大小双的失踪,袁晓玉的死,孙红父母的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对方脸上流露出了非常迷人的笑容。
“我操!”听到对方的话,我如醍醐灌顶。
该死的,当初大小双出事的时候,我拼命寻找幕后的黑手,当然,我绝不相信那一切是吴少做的,因为那货没什么本事。
凭借直觉对方是个可怕的对手。
“高君臣,老子和你究竟有什么仇,你竟然如此算计我,老子灭了你!”我恶狠狠地盯着高君臣。
可是,这些少女一个个就跟发了疯似的,那根本无法控制,一个接着一个向我扑过来。
其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陈琳,陈静两个人战斗力非常强大,她们招式也很诡异,一个个让人防不胜防。
“很简单,因为我们在印度尼西亚就曾相遇过,不过,你杀了我的**,而我的灵魂得到了重生,比以前更加强大,你是不是感到意外。”高君臣脸上流露出一种鬼魅的笑容。
“是你。”
我倒吸一口冷气。
冥冥之中,有因必有果,当初,我在宰了那邪恶的降头师之后,心神总有一些不宁,总感觉一切太过容易了。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事实上,我并没有杀了对方。
“高君臣,我既然能杀你一次,那就能杀你第二次!”我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杀机。
同时,咬破手指,一滴血出现,我默默地念着:“小鬼出现。”
小鬼,这是我当初养的小鬼,不过,后来姥姥告诉我,不到生命危急关头,绝不轻易动用小鬼。
先前哪怕在城堡内,不是到最后生死关头,我都没有动用小鬼。
因为眼前这个高君臣带给我的压力,远远超出了那个老头。
不知为何,面对老头的时候,我有一种信心,能够灭了对方的信心,所以,在生死关头,我爆发出飞刀,宰了老头。
但是面对眼前的高君臣,他总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杀不死的邪恶存在。
所以,我才本能地利用了小鬼,我希望小鬼能带给我奇迹。
更何况,我现在想要从少女人群中冲出去,绝非容易的事情,也唯有借助小鬼,才能对付高君臣。
“有点意思,当初抢夺的小鬼,竟然养成这样了。”
高君臣看到小鬼扑过去的时候,他眼睛微微一亮,竟有几分期待。
“我操—”
我浑身上下,已经接连被抓破好几个地方,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就算我不被撕开,也就流血而亡的。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最要命的,关键是高君臣,当小鬼冲到高君臣面前的时候,按照我的估计,至少能纠缠住高君臣。
结果高君臣仅仅一抬手,竟然死死地掐住了小鬼脖子。
任由小鬼如何挣扎,始终无法从高君臣手中摆脱出来。
这一幕,让我毛骨悚然,要知道,当初我面对小鬼的时候,算是屁滚尿流,差点被小鬼给灭了。
而如今,小鬼经过我的培养之后,比以前更加的强大。
“嘶—”
就在这一刻,一把飞刀如梦如幻,向高君臣喉咙刺了过去。
“曹宁!”
我精神一振,在地下室内,出现了曹宁的身影,那么,梁振武,无情他们也应该在附近。
果然,曹宁飞刀刚出现,梁振武就冲到了高君臣身边。
无情也同时出现。
高君臣轻松地躲开了曹宁的飞刀,不过,却被梁振武他们包围了起来。
虽然高君臣很强大,但是梁振武他们也不弱,而借助刚才飞刀的机会,小鬼也顺利地从高君臣的手中挣脱出来。
三个高手,再加上一个小鬼,联合对付高君臣,并不占据上风。
而我却很清楚,眼前还有一群少女,她们一旦加入到战斗,恐怕无情他们情况将会更加危险。
“拼了。”我一咬牙,强行承受几名少女的攻击,而我认准了陈琳和陈琳,快速出拳。
“砰砰—”
强行将她们砸晕过去,同时抓住她们,快速冲出地牢。
“我们走。”
此时,我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血流的非常快。
“想走,未免太容易了吧!”
从头到尾,高君臣都极为冷静,而且是冷静的可怕。
他一闪身,微微挥手,那牢房内的少女,一个个似乎更为疯狂,她们发出怒吼,向这边冲过来。
“你们向后退。”
这个时候,后面通道内传来苏南的声音。
我精神一振,连忙向后退去,梁振武他们紧随其后。
“想走……”
高君臣冷冷一笑。
“蓬—”话音刚落,前面忽然爆出一大团白色烟雾。
“该死的。”烟雾将高君臣一次性笼罩进去,高君臣勃然大怒。
他想追上去,不过,眼前朦胧一片,哪里能分清东南西北,等到前面一片清明之后,高君臣愤怒地发现,眼前早就失去了所有人的踪影。
“老大,你出来了。”
我左右肩膀分别扛着陈琳和陈静,刚刚冲出地下室,抬头就看到了风晨逸和一帮部下。
外面守卫是不少,不过,全部被风晨逸他们给解决。
“老大,咱们要不要灭了地下室那家伙。”此时,曹宁冷不防地开口道。
可以说,刚才一战,不管是曹宁,还是无情,又或者是梁振武,他们刚才和高君臣一战,都意识到了高君臣的可怕。
所以,他们都希望能灭了高君臣。
“带没带武器?”面对高君臣,我也没有十足把握,尤其是动手,这让我想到了武器,因为现在我们也做了军火方面的买卖,所以,应该不缺少这些。
“老大,我明白了。”风晨逸眼中爆闪出精锐的光芒。
“风晨逸,你要多加小心了,地下室那一位很强大。”曹宁生怕风晨逸大意,所以,他特意好心地提醒道。
“嘿嘿,明白了。”
风晨逸向旁边几个小弟示意了一下,那些小弟纷纷向怀里摸去。
“果然有枪!”他们那都是手枪,并且每个人都是两把。
“砰砰砰—”
可以说,风晨逸这些小弟那都是训练有素,枪几乎同时向里面发射。
“哼,你们以为这样会有用吗?”
伴随那几个小弟一步一步向地下室走去,到了最后,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没有了声响。
“你们认为,凭借几把手枪,那就能对我构成威胁吗?”地下室内,传来高君臣阴冷的声音。
我心骤然一紧,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高君臣出来,否则,我们很可能都被这邪恶的降头师给留下来。
“扔手雷。”
风晨逸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疯狂,他当机立断。
“手雷。”我差点没被吓跳了起来,这货除了手枪之外,竟然连手雷都准备了。
当然,手雷也只是有限的几个人拥有,他们同时取出手雷,向入口抛去。
“轰——”地下室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整个地面那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地面开始塌陷,有部分仿佛也开始倒塌,那仿佛是一种连锁反应。
“我倒不相信,他还能活下来。”看到这一幕,风晨逸如释重负。
不得不承认,风晨逸很乐观,但是我却不一样,我轻微摇了摇头:“倘若对方真那么容易杀死的话,早在印度尼西亚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我灭了。”
我是实话实说,不过,看风晨逸他们的神态,我知道他们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咱们回去!”
我内心稍稍有些遗憾,不管那高君臣死没死,地牢内那群陷入疯狂的女孩子,她们却无法活下来。
除了陈琳和陈静被我救了,其他人都没有生还的可能。
“唐风,她们是什么人?”从头到尾,苏南也能看出我对陈琳的担忧,所有在回去的路上,苏南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曾经认了个师傅,学了降头术,而通过师傅,我认识了她们,她们的师傅和我师傅一样强大。”说句心里话,我真的不知应该如何解释。
毕竟,陈琳是我未婚妻这样的事情,从内心深处,我并没有承认。
所以解释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麻烦。
“太多的解释就是掩饰,唐风,你若是个男人,你若还是我苏南的老公,你就别拐弯抹角了。”这娘们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她标准属于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这样说吧,我的姥姥想让她嫁给我!”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南眼眸中的黯然。
不过,我很快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听到我后半句话,苏南抿嘴一笑:“你啊,好歹也是当爸的人了,怎么总是长不大,勾三搭四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相当无语了,也算是被苏南给彻底打败。
“好了,咱们先回去,陈琳和陈静两个人的情况我还不知该怎么办?”我目光落到了两个小丫头的身上,此时,她们都处于昏迷状态,让我颇有几分担忧。
“这还不简单,她们师傅不是很厉害吗?干脆让她们师傅来美国把她们带回去慢慢治疗。”苏南眨了眨眼眸,一本正经地说道。
听到苏南的话,我如醍醐灌顶,恍然醒悟。
不错啊,俗话说的好,天塌下来,那还有高个子顶着,以陈琳她们师傅的能力,救醒她们应该易如反掌。
当然,回到住所之后,我也没敢让陈琳她们继续昏睡,毕竟,长期昏睡对人体还是有相当大的伤害。
“吼—”
还好,弄醒她们之前,我把她们姐妹提前捆绑好了,要不然还是个麻烦的事情。
我仔细看去,发现她们眼神极为陌生,应该是被人操纵的结果。
当然,为了防止被高君臣那货给下了降头,我特意检查了她们的身体。
毕竟,稍不留神,如果说真被下了降头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对方掌握了陈琳姐妹的生死,随时都能要了她们的性命。
反反复复检查几遍,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情况,那是没有降头之类的。
检查之后,我则给陈琳师傅打了电话,在电话里面我告诉大师详细情况。
“翻开她们的眼睛,她们瞳孔中是否有一条白线?”我没想到,大师听了我的描述之后,她似乎有些急切地询问道。
“一条白线?”我微微愣了愣,对于这个方面,我倒也真没注意到。
因此,当下,我走上前翻开了陈琳的眼睛,没办法,如果翻陈静眼睛的话,肯定没那么顺利,她小丫头那么陷入到这种疯狂状态,脾气依旧是最暴躁的。
“不错,是有一条白线!”
我翻看了之后,则连忙回答了白琳的师傅。
“你再看看她的下颚,命门……”
大师又连续报出了几个地方,那同样是让我检查的,结果和大师说的也都一样。
“这种情况,她们应该是进入了疯魔状态,意识完全丧失,所以,必须及时救治,否则,就算我来到了美国,也来不及了。”陈琳师傅有些急切地说道。
“那该怎么办?”
我有些无语,当然明白这个任务肯定要落到了我的头上了。
果然,大师则缓缓地开口道:“所以,这些都需要你,唯有你距离她们最近,才有可能唤醒她们。”
说完这句,根本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则继续说道:“想要唤醒她们,一种方式为深层次刺激,利用精神波动,进入她们大脑,把她们原有意识唤醒,还有一种方式比较温柔,不过,男女之间运用起来比较不妥,那就是一种敏感部位手法按摩,不过,这种方法和前者相比较,则相对安全许多,所以,这两种方式,由你来选择……”
大师和我讲了很多,也让我注意一些细节方面。
半响,我挂了电话,目光落到了两个人身上。
“吼吼—”尼玛,让我相当无语,陈静接触到我的目光时,恨不得把我给吞了,我玩心顿起,既然两种方法都可以,那么,我就在这死丫头片子身上试试第二种方法吧!
我回去看了看苏南,接连的事情,让苏南很疲惫,她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至于宝儿,现在还没回来。
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我们宝儿同志肯定在黑夜酒吧里面。
自从她从其他酒吧带来了二十多个大美女之后,她倒也是积极,立下了目标——赚钱。
我在确定没有人打搅之后,重新返回陈琳她们的房间,并且走到了陈静的面前。
不管怎么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把陈静结结实实地捆绑好。
“敏感部位!”说句心里话,即使不是故意调戏陈静,我首选的方法也是敏感部位按摩。
毕竟这和前者相比,更加的安全,对于精神方面的刺激,稍有不慎的话,很可能把她们弄成了白痴,这样的险,能不冒还是尽量不冒。
“嗯—”别看陈静平时都是那种急吼吼的,真是没想到,当我的手触碰到她胸前的时候,她竟然发出了呻吟。
我被吓一跳,连忙转移到其他部位。
“奶奶的!”我相当无语,换成其他地方的时候,陈静基本没什么反应,依旧是那么的疯狂,焦躁不安。
这种情况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陈静,你别怪我了,我也是没办法。”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手再次接触敏感部位,开始慢慢地,也是格外温柔 起来。
耳边不断地传来那诱惑的声音,而我注意到,陈静眼神在不断地变化。
刚刚开始,她眼睛属于完全没有神采的那种,但是到了后来,则逐渐地有了光芒,这让我精神一振。
这种感觉,那就如同在大海中看到了指路明灯,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的。
我差点心神失守,所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稳定,并且集中精神,慢慢地。
只是这样下去,总是少了点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一咬牙,干脆两只手同时来。
“有效果。”
我精神一振,我清晰地看到陈静眼眸一阵迟滞,刹那间,竟然恢复了清明。
“啊——”耳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尖叫。
醒了,陈静总算是醒了,我重重地松了松气。
“那个,你别误会,我是为了救你!”入目之处,我头皮发麻,瞧瞧陈静的眼神,那简直就能一口把我给吞了下去。
太恐怖,也太可怕了,我自然明白陈静的心态。
她似乎和我是天生的对头,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那就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对我没有半点好感。
现在好了,她刚刚醒来,那就看到我对着她敏感部位。
别说她和我天生不对路了,哪怕换成是陈琳,恐怕也会有剧烈的反应吧!
我忽然有些后悔了,自己这个玩笑会不会开大了?
正常情况下,先用这种方法救陈琳,那肯定比先救醒陈静要好。
“你别瞪着我,你看看你姐姐。”我发现陈静大眼睛一个劲地盯着我,恨不得把我一口给吞下去,我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姐姐她是怎么了?”果然,一提到姐姐,陈静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你姐姐和你刚才一样,都疯了,如果不救醒的话,那么,会成为永远的疯子,疾苦算是想救都救不好。”这个方面我倒也没有隐瞒她,很认真地开口道。
“那该怎么办?”
听到我的回答,陈静更急了。
“还能怎么办,你师傅跟我说了,唯有用敏感刺激的方式,才能让你们醒来,所以,没办法了,为了救你,我只有这样做。”
我无奈地回了一句。
说完之后,我很快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现在也可以用救你的方法,把你姐姐也救醒过来。”
“把你的臭手拿开,我来。”眼看我要向陈琳胸口抓去,陈静暴跳如雷。
不过,对我来说,我却是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艰巨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我解开了陈静身上的绳索,和陈静保持一段距离。
还好,陈静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到了她姐姐身上,并没有和我拼命。
“滚蛋!”陈静直接白了我一眼,那是要赶我出门。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也避免一些尴尬,直接出门。
“苏南,还没睡啊!”刚刚推开卧室的门,我几乎被吓一跳。
因为苏南并没有睡,她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我,看我的浑身直发毛。
“刚才那叫声是怎么回事?”苏南盯着我,那就跟猎人盯着狐狸一般,瞧瞧她的眼神,那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宝贝,你吃醋啦?”
苏南那点小心思我岂会不明白,我笑眯眯地上了床。
其实,男人对待女人的吃醋,方式特别简单,那就是亲热,我非亲的她神魂颠倒……
既然苏南能够听到陈静的叫声,那么,我很自然地想到,陈静也能听到苏南的叫声吧!
正因为这样,我做那事的时候,特别的不给力,总是提心吊胆,生怕被听到。
完事之后,我稍稍休息一会,则起身下了床。
那个陈琳的情况依旧让我很牵挂,再说,陈静能不能把陈琳给救醒,恐怕那都不一定,所以,安全起见,我还是亲自去看看。
毕竟,相对而言,陈琳可比陈静好多了,而且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人呢?”但是,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我彻底无语了。
因为房间内空荡荡的,陈琳和陈静都不在。
只是我目光落到床头柜台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纸。
“唐风,我们回国了。”看到纸上留下的话,我哭笑不得。
好歹我也是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把她们给救出来的。
她们就算是走,起码要和我打个招呼啊!
不过,也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静把陈琳给救醒了。
而且她们应该听到了我卧室内的动静,所以,处于害羞这种状态下,她们才匆匆忙忙地离开。
“回去就回去吧!”
我也没再多想,毕竟,倘若让陈琳和苏南见面,看到苏南和我以夫妻相称,恐怕她内心也不会好受吧!
“唐风,明天别乱跑,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回到床上,苏南忽然开口道。
“什么地方?”我微微一怔,最近接连出事,我必须好好布局,好好筹划,至少,收服唐人街的步伐必须加快。
无论是高君臣,还是老者身后那魂玉戒指的神秘拥有者,他们都很强大,让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也幸亏是在美国,如果在国内遇到这样的情况,我才是真头疼。
毕竟,在这边,几乎每个人都有战斗力,而国内大小双她们,孙红等人,她们几乎都没有自保能力,她们也都是我的软肋,这才是最为可怕的事情。
“好好睡觉,明天你自然会知道。”苏南抿了抿樱桃小嘴,轻轻地趴在了我的怀内。
我也没多问,搂着美女呼呼大睡起来。
天明时分,房间外面传来淡淡的香味,我向身边看去,苏南已经不在床上了。
显然,那应该是苏南在做早餐,这样也好,我可以再睡会。
刚刚闭上眼,我就听到了卧室门被推开,然后有人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宝儿!”哪怕没看到对方,单纯听脚步声,我就可以肯定,除了宝儿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人。
“砰—”
“啊!”打死我也没想到,宝儿突然来了一个蹦跳,跳的特别高,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要害部位,痛的我龇牙咧嘴。
“大懒虫,起床啦!”耳边响起了宝儿清脆悦耳的声音,我欲哭无泪。
别看宝儿苗条,可她浑身都是肉,尤其刚刚被我治好的时候,她更是胃口大开,这段时间吃什么都是香的。
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就充满了福相。
“我的小姑奶奶,你快爬起来吧!”我也不管宝儿什么反应,大手一提溜,直接把宝儿提了起来。
“松开我,我抗议!”
宝儿拼命挣扎,可惜,她那一小把力气和我相比,永远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好了,好了,你们两别闹了,赶快吃早餐。”
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闹,苏南抿嘴一笑,不知为何,她内心忽然觉得,这就是一种家的感觉。
“吃饭喽。”和宝儿生活在一起,我觉得抢饭也是一种乐趣,奇妙无穷的滋味。
饭桌上,抢的其乐无穷,当然,宝儿哪里是我的对手,结果,宝儿是气呼呼的离开了。
“你呀,怎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苏南妩媚地白了我一样,那娇滴滴的样子,让我神魂颠倒。
我不得不承认,苏南改变了,倘若是以前的朋友看到苏南,绝对会被苏南给吓跳起来。
“走吧!”
苏南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
只是我内心充满了疑问,苏南究竟带我去什么地方?
“凯门家电公司?”
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上次收购失败之后,我就没再想家电公司的事情了。
虽然觉得有些惋惜,不过,也无可奈何,毕竟,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山本家族的强大还是毋容置疑的。
“欢迎光临!”
我倒霉想到,刚刚下车的时候,就有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那是个胖子,正是上次在办公司和秘书干那事的家伙,他脸上的肉都快堆到了一起。
“杰克先生,这是我们大唐公司的创始人——唐风先生!”苏南微笑地把我介绍给了对方。
要知道,上次我们前来收购的时候,对方却连听我说话的机会都没给,自然谈不上自我介绍之类的。
“先生,这是我的股权转让合同,您请看看。”
老杰克把一份合同放到了我的手上。
“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看到上面的标注时,我一阵惊讶。
山本家族在我前面已经开始收购这家电公司,怎么可能犯致命的错误?
“山本家族收购我们家电生产公司是不错,不过,有一点你们大概没想到。”杰克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
“到底怎么回事?”
对于杰克的拐弯抹角,我并不感兴趣。
“他们收购家电公司,事实上对我们公司的家电生产机器并不感兴趣,他们仅仅是为了破坏你们的收购,因此,他们仅仅收购了部分股权,投资了部分资金,仅此而已,目前,公司得到了山本家族部分资金注入之后,重新焕发了生命力!”杰克精神抖擞地说道。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用这个来形容杰克,恐怕是恰到好处。
原本,如果没有山本家族冒出来,那么,他的公司早就被我收购了,自然不会有后面的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俗话说的好,无利不起早,我可不相信杰克是良心发现之类的。
“很简单,因为从今天开始,杰克将会有更好的去处。”这次,却是苏南主动开口道。
苏南的话,让我微微一愣,而我注意到,在苏南说这话的时候,杰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俗话说的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所以,我想都没想,直接签字。
原本,我打算用数十亿收购这家公司,但是我仅仅用了八亿,仅仅八亿的微小代价,却让我获得了庞大的家电公司。
“山本次郎!”我相信,在我签订这合同之后,山本次郎在这家公司的股票,那就是我案板上的肉,我想怎么蹂躏都行。
老家伙倒也是懂事的人,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后,那就离开了,而我注意到,当他离开的时候,还带了漂亮性感的小秘书。
“宝贝,现在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我和苏南,我这才很好奇地询问道。
“很简单,彼得成功了,也代表你成功了,对于彼得来说,帮你弄一个即将倒闭的公司,那比喝水都要简单。”苏南抿嘴一笑,慢慢悠悠地说道。
“美国政府能够干涉经济吗?”我有些匪夷所思。
“很简单,有钱就是有权,有权就是有钱,相互作用,仅此而已!”苏南回答的非常简单。
我并不傻,相反,在某些方面那属于一点就通的那种。
“拥有了这家电制造公司,你打算怎么做?”
先前我和苏南来美国,仅仅是为了收购,至于下一步如何打算,我并没有和苏南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南最为关心的还是东南亚的生意。
不管怎么说,东南亚的家电市场,那都是苏南一手创立的,如今发展非常顺利,不过,她最担心的还是货源问题。
用苏南的话来说,即使是有了国内的固定货源,美国的大量二手家电收购,苏南依旧不安心。
在苏南看来,偌大的家电买卖,如果自己无法生产家电,那就相当于把脖子露在外面,始终卡在别人的手上。
“前期,我会让国内的人过来学习制造技术,后期,我想把整个制造厂都搬到国内去,当然,如果美国工人愿意去的话,我热烈欢迎!”在苏南面前,我永远都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
“全部搬过去的话,那消耗的资金将会特别庞大,你肯定吗?”苏南抿了抿樱桃小嘴,带着几分古怪。
“我肯定!”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想到了家乡,那个落后贫穷的地方,虽然有了家具厂,不过,目前家具厂发展平平,而且也无法带动周边的经济发展。
但是家电生产又不一样,这需要大量的劳动力,相信我把这个消息传回去,必然会引起相关领导人的注意。
只是重新建立一个厂,那并非一早一夕的事情,尤其家电生产。
原本规模就很大,重新建立,耗时会更加严重。
单纯选址建厂,招聘工人之类的,那就需要许多的准备工作。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身边支持你。”苏南自然明白我的心态,她轻柔地开口道。
“苏南,你说彼得从我这边弄了那么多的钱,我总不会就搞个这样的公司就没了吧?”
我心神一动,目光本能地落到了苏南的身上。
“当然不是,如果真是这样,谁还敢去投资,不过,目前彼得叔叔刚刚上任,下面的事情还很多,等到他站稳脚跟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利益最大化的时候,当然,即使是现在,彼得叔叔不仅仅让杰克低下了头,同时也和唐人街警局打好了招呼。”苏南说的特别详细。
而我听了苏南的话,眉开眼笑了起来。
有了彼得这句话,我对征服唐人街是更加有信心了。
目前,对付撒加的天帮,主要是由梁振武,风晨逸还有曹宁三个人负责,三个人齐头并进,而我则当了个甩手大掌柜。
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自从我放开手脚全力发展唐人街之后,目前,黑暗势力已经超出了国内,单纯唐人街这些小弟,相信面对龙行老大那是绰绰有余。
而我本人却打算回国一趟,毕竟,要在家乡家建立工厂,把公司全部搬过去,按照苏南的预算,资金投入至少过十个亿。
从投资彼得再到收购股权,已经花了二三十个亿。
如果不是小蜜负责的网络公司成功上市,再加上老魏和陈虹志的金融投资,目前,手头资金还算是宽裕。
当然,一旦再抽走十亿,资金将会变得极度紧张。
“唐风,把这个拿着!”我已经打算好,回国之后,整合一下资源,尽量大的从大唐集团内调集流动资金,而临上飞机的时候,苏南却塞了一张卡给我。
“你这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愣,大老爷们收女人的钱,我是浑身都不自在。
“这卡里有十亿,是我外婆去世之前留给我的,而我的就是你的,不分彼此,现在你也缺钱,拿去用吧!”苏南很细心地解释道。
“不行,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用女人的钱!”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苏南直接白了我一眼,略有几分气恼地说道:“我们之间还要分什么,如果你真把我当自己人,就别客气,倘若你过意不去,到时候赚钱了,你多给点利息就行了。”
苏南的语气很坚决,我也明白她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我收下,算我欠你们娘两的。”我确实缺钱,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我都不会从她们手里把钱拿过来。
但是苏南不一样,我们已经有了孩子,更何况,我早就打算好,东南亚的市场全部归苏南管理,哪怕我真有什么意外,她和孩子也有了生存的依靠。
飞机起飞,透过窗户看着苏南那苗条的身影,那精致的脸蛋,我幸福满满。
没有获得魂玉之前,我若看到这样的女人,准确的说,和这样的顶级美女相遇,我恐怕都不敢正眼看她们。
我内心肯定会有所惶恐,她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如今,命运的捉弄,上帝的眷顾,让她成为了我的女人,这种事情,恐怕真让人会感慨世事无常。
我并没有回张港市,第一站直接是回老家。
而在回老家之前,我给大双和小双打了电话。
在人员安排方面,家乡建立家电生产基地,必须要有人过来。
基本人员,我相信龙夏绝对能安排妥当,但是在核心部门方面,我必须要放自己绝对信任的人。
哪怕对方没多大才能,但是必须足够忠心。
其实孙红是我的首选,不过,因为目前家电加盟生意已经火热进行,孙红忙的不可开交,若是让孙红过来,说句心里话,我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适合的替代人选。
其次就是红云,毕竟,这里是我的老家,也是红云的老家。
只可惜,红云本身的能力相对差了点,她才刚刚适应数码港的门面操作,贸然换回来,反而会适得其反。
所有综合因素加到一起,我最终选择了大小双。
小双对家电比较熟悉,可以掌控生产这一块,而大双在苏大进修快一年了,她学的是管理方面,如今正好出来练练手。
再说,以前大双也在家电门面管理过,姐妹两个人联合到一起,问题应该不大。
更何况,我还特别交代了龙夏,让他专门物色一个高端性的管理人才,负责辅佐大双,这样也避免大双管理的时候过于吃力,或者是犯错之类的。
当然,在回来之前,我也提前和老爸,孙叔他们通了气,让他们知道我的打算。
毕竟我也没打算隐瞒他们。
“老爸,孙叔—”
刚刚走出机场,我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只是我感到了诧异,因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一个中年人,对方从气度上来看,似乎并不是司机之类的。
“唐风,这是我们县的云丹县长。”我走到老爸他们面前的时候,老爸则急急忙忙地介绍道。
对于老爸他们来说,镇长那就是非常大的官了,而县长更不用说。
说起来,也是因为老爸虚荣心作祟。
要知道,我刚刚把准备建厂的事情告诉老爸,老爸就四处传开了。
结果,很自然地传到了相关领导耳朵里面,涉及到十多亿资金的投资,咱们镇的镇长之类自然无法做主。
所以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县里面,作为县里招商引资的主要负责人——云丹县长,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那是幸喜若狂。
每年县里的招商引资,作为贫困县,能够引进千万资金,那就非常不错了。
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刚刚过亿,那已经是很大的成就了。
如今,突然冒出十多亿的投资,如果真能拿下来,成为他本人的功劳,绝对比多少年努力还要强。
一旦投资顺利,他作为招商引资的实际负责人,将来必然能向上面更进一步。
正是因为这样,云丹市长刚刚得到消息的时候,亲自去了我家,和我老爸见了面,验证消息是否真实。
现在获知我回来,他自然是亲自来迎接。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我和这位云丹县长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我自然是微微一笑。
“唐风,听说你要回家乡来投资,我代表我们全县上下感谢你!”
云丹县长微微一笑。
“这也属我分内之事,更何况,我目前还没选好地址,当然,我还是尽量以家乡为主,如果实在没有适合的地方,也只能在其他地方选址了。”
我也不傻,自然不会一次性把话说死。
毕竟这次投资的资金庞大,在一些人眼里,我的投资或许是他们的功绩,而在另外一些人的眼里,我就是一块大肥肉。
许多人都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倘若我什么话都很好说,说不定到最后,别人认为我可欺。
果然,云丹县长听到我这句话,微微愣了愣,不过,很快却又恢复了正常。
他也明白,所谓首选家乡,已经是很大让步,至于其他方面还是要谈的。
如果说,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次见面谈成,恐怕更加让人不信。
涉及到十多亿的投资,单纯各方面的商谈,那就需要很长的时间,绝非一朝一夕。
“对了,我们县里已经摆好了酒宴,咱们先去吃饭!”云丹县长再次开口道。
“暂时不用了,我刚下飞机,想好好休息。”
我婉言拒绝,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对于这个方面,云丹县长倒也没坚持,他话锋微微一转:“那好,我已经在县里安排了最好的大酒店,唐董事长可以到那里休息。”
“县长,您别客气,他小子是晚辈,你就直接称呼他名字好了。”我这边刚想再次拒绝,却不料,我老爸忽然开口道。
听到老爸的话,让我很是无语,可是,我却不好多说什么。
“那好,我就托大了,唐风和我家孩子差不多大,那我就视他为子侄辈,唐贤侄,以后,在县里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云丹县长绝对是一个善于掌握节奏的主。
短短几句话,那就拉近了和我的关系。
“那就麻烦云县长了。”我倒也没直接反驳,毕竟,我在家乡毫无根基可言。
别说是县长了,哪怕镇上面都没有什么说的上话的人。
更何况,对于这位云丹县长我也有所了解,他处事虽然圆滑,不过,还是为家乡人办了不少的事实。
回到酒店的时候,我确实也是累了,倒头就睡。
云丹县长倒也识趣,他暂时离开,不过留下了秘书,吩咐秘书,只要我有什么事情,那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这也是云丹县长的小心谨慎,他可不想我回到遇到什么不顺的事,这若是影响到我在县里的投资,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唐风,唐风,快过来啊,我和姐姐遇到麻烦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手机响了起来,我随手按了通话键,电话里面传来了小双急促的声音。
“你们在哪里?”
我心神一紧,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有一个很大的雕塑”
“啪—”
小双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了手机被打落的声音。
接着又有哄笑声,掺杂在一起,根本听不清楚。
“很大的雕塑!”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对于县城情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那应该是步行街位置,相当繁华的。
我搞不明白大小双怎么会跑到步行街去了?
不过现在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连忙起身出去。
“唐先生,您是不是要出去?”我这才跑到酒店大厅,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
“不错。”
我点了点头,懒得废话,继续向外走去。
“我有车。”
对方反应倒也快。
打车也要浪费时间,我自然不会拒绝,当下说道:“谢谢,你把我带到步行街。”
说完之后,我连忙补充了一句:“很急!”
对方倒也不废话,连忙小跑出去,打开车门,这是一辆桑塔纳,很普通不过却很耐用。
八分钟左右,我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三四个年轻人站在那里特别显眼,而大双和小双正被他们围在中间。
地上有两个手机,一个是大双的,另外一个是小双的。
“美女,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陪我兄弟去睡觉,咱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要么,赔偿我兄弟的手表,这至少价值几百万。”此时,大双和小双已经被逼到了角落处,而对方为首的那个家伙看起来眉清目秀,不过,眼里却绽放出淫邪的光芒。
“唐先生,您和那两位女士认识?”
看我下车直奔大小双那边,秘书心神一动,连忙走上前询问道。
“她们是这次建立工厂的主要负责人。”
我的解释非常简单。
“唐先生,那四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我唐风不是被吓大的。”
我的回答非常简单。
秘书愣住了。
“不管是什么手表,赔偿金我出了。”
我走到了他们跟前,冷冷地开口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蛋。”真没想到,为首那个家伙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我慢慢悠悠地走上前。
动作非常简单,一把向他衣服领子抓去。
“该死,放开我。”可以说,眼前这年轻人和我所遇过的人相比,永远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他可没练过,所以,我轻松地把他拧了起来。
“傻逼,你们还站在干什么,快送死他!”这货急了,不管他怎么挣扎,他发现我的手和老虎钳没多大区别,他根本无法动弹。
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弄死他。”三个家伙似乎是鼓足了勇气,他们一起冲了上来。
“砰砰砰—”
没有任何悬念,仅仅三脚,我把三个家伙全部都踹趴到了地上。
“这真的是亿万富翁吗?”
旁边那位县长的秘书满脸古怪,因为在他看来,能够拥有亿万的人,哪个不是养尊处优的?
至少应该有很多的保镖之类?
结果我不但没有一个保镖,而且本身战斗力都非常惊人。
假如说,我被揍了,他还要上前,关键是我揍人,秘书想到了英雄救美,那么,他自然不会破坏这种特别的气氛。
“刚才我听你说,一个手表要赔偿多少钱?”
我漫不经心地盯着他,不过,却很认真地询问道。
“我那是名牌手表,至少价值一百万。”
这货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啪—”
话音刚落,我随手甩他一个耳光。
清脆,悦耳,半边脸那都被打肿了起来。
“唐风,算了。”旁边,大双看到这一幕,却有些不忍。
让我有些无语,貌似大双过于善良了,也不瞧瞧刚才这货做的事情,如果我不能及时赶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弄死他,狗日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双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泼辣,只是,她后半句话听起来很刺耳,因为我也是男人。
“那手表应该赔多少钱?”
我并不在乎赔偿,关键是,他竟然敢欺负大双,如今,我所做的事情,那就是告诉他,有些人可以欺负,有些人却不能欺负,甚至碰都不能碰。
“五五十万!”
或许因为半边脸肿起来的缘故,发音有些不清楚。
“啪啪—”
正反两个耳光,我下手特别的重,他两边的脸都肿了。
“尼玛,你想干什么,我弄死你。”对方被我打出了火,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弄死我?你能吗?”
我玩味地摇了摇头。
“小子,你被嚣张,他老爸可是咱们副县长,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要简单。”旁边最先站起来的家伙竟然开始警告我。
不过,他不敢上前,因为他已经意识到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我问你,要赔偿你多少钱?”我把对方的话当做了放屁,依旧是很枯燥的询问。
“不要了,我一分钱都不要了。”这货很聪明,他知道继续坚持下去,只会挨揍。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逼你!”
我玩味一笑,把他轻轻地放到了地上。
这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啪——”恐怕所有人都没想到,就在这一刻,我骤然出手,一个耳光,直接把他打飞了出去。
“噗嗤—”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血里面还有两颗牙。
“尼玛,为了不值钱的东西,你敢威胁我的人,知道吗?这种后果很严重,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你计较,大双,小双,我们走!”我面无表情地扫了对方一眼。
“小子,你别得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看着我带着大双,小双离开的身影,他眼神中流露出怨毒的光芒。
秘书从头看到尾,他算是开了眼界,流氓?富豪?又或者是两者的结合体?
不过,他心情却非常好,因为他早就看那几个所谓的二代很不舒服了,现在能看到有人动手教训他们,秘书自然不会反对。
“他要干什么?”
秘书微微一怔,因为已经走出五六米远的我,此时,竟然转身又走到了那货的面前。
我伸手从口袋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了对方胸口,微微一笑:“有了这张名片,你或许更容易找到我,不过,我想告诉你,下次见面,后果更严重。”
秘书目瞪口呆,其他人也愣住了,唯有小双眼眸中流露出异样神采:男人味,什么才是男人,眼前这样的表现,那才是真正的男人,十足的男人味。
“你们老实交代,下了飞机,就应该到酒店集合的,你们怎么会到了步行街?”我直接坐在了后面,大小双分别坐在我的左右两边,这个时候,我很认真地询问道。
大双沉默不语,小双却一撇樱桃小嘴:“是我提议的,我想先逛逛街再回酒店的,哪知会碰到那几个垃圾啊!”
“就你事多。”
我白了小双一眼,懒得再多说,干脆闭目养神。
小双似乎有些不满,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玩意!”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刚刚回到酒店,我就看到了老爸和老妈,这让我有些意外。
“我们是在等大双的。”
哪知,我老妈直接向大双走了过去。
“额?”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貌似这次大双和小双来我的家乡,我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啊,我爸妈怎么会知道的?
我满脸狐疑,本能地向大双看了过去。
大双微微低下螓首,小声地说了一句:“是我告诉叔叔和阿姨的。”
“你告诉我爸妈的?”我一阵错愕,忍不住说道:“你一直和我爸妈有联系吗?”
当初,我第一次回老家的时候,我带上了大双,所以,大双和我爸妈之间算是见过面。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后来一直都有联系,难怪我爸妈会知道大双要来。
“双儿,你瘦了,告诉我,是不是唐风欺负你了?”
我老妈拉着大双的手,显得格外亲切,瞧瞧那眼神,就如同看着亲闺女一般。
看到这一幕,我满脸狐疑,总觉得两个人似乎过于亲密了?
“阿姨,唐风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大双脸蛋有些红红的,尤其是耳根,那都快红透了。
瞧瞧两个人的神态,我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能明白过来。
我老妈知道了大双和我之间的关系,要不然,绝不会这样的。
“唐风,阿姨用了马甲加了我的微信,她和我在微信里面成了好朋友,结果我把心里话都对阿姨说了。”瞧瞧大双的神态,那就宛如做错事的孩子。
我算是被老妈给彻底打败了。
“老妈,在我记忆中,你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我目光很自然低落到了老妈的身上。
“没办法,老妈想抱孙子了,唐风,你该结婚了!”
老妈的回答非常简单。
而我听到这样的询问,那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结婚,听起来多么简单,但是我却明白,真正做起来难度很大,难以取舍。
和谁结婚?苏南?雪妍?大双?梦瑶?
四个女人,在我生命中绝对是最为重要的,而我又该如何选择?
“你小子别和我们打马虎眼,今年,就今年必须把婚给结了,争取明年让我们抱上孙子。”老妈似乎有些急不可待了。
我欲言又止,因为我想到了苏南。
当初,苏南刚刚生完孩子,千万印度尼西亚的时候,我就考虑让老妈去照顾苏南。
只是最终还是被苏南给拒绝了。
用苏南的话来说,她不想给我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种观念让我觉得怪怪的,在我看来,如果我爸妈知道苏南为他们生了个孙子的话,那肯定会很开心的。
当然,我还是比较尊重苏南的,正是因为这样,至始至终我都隐瞒了爸妈这件事。
“好了,好了,大双你们也见到了,她们刚刚下飞机,需要好好休息,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打了个哈气,一本正经地说到。
“你先睡,我还有许多话要和大双说。”
老妈还是很顽固地拉着大双的手。
我算是被彻底打败了,那好吧,我也只能先去睡觉,反正大双和小双这几天还没什么事,只是提前过来熟悉一下情况而已。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在县城四周考察,希望找到一个合理的地方。
而云县长的秘书始终跟随我,这也减少了不少的麻烦。
“马勒戈壁的,总算你找到你了。”
忙碌几天,心里总算有了基本的定论,我带着大小双正准备到饭店用餐,却没想到,三四辆车在四周停了下来。
为首那个家伙骂骂咧咧地向我走了过来。
“还真找来了?”我微微一怔,这位正是副县长的儿子,上次调戏大双她们的主。
只是我没想到,名片早就给他了,怎么现在才找到我?
“你们”看到这么多人围过来,秘书本能地想要阻拦,不过却被我眼神给制止了。
“小子,你很狂,不要以为自己有钱就很吊,告诉你,在我韩星的眼里,钱算个屁,拳头才是硬道理。”原来这个家伙名字叫韩星,此时,他一脸玩味地盯着我。
瞧瞧那眼神,那如同猫看到老鼠一样。
或许,这和他带来的人有关。
几辆车,足足下来十二个人,每个都是身强体壮,极为强悍的那种。
“这次,你确定还要招惹我?”
我玩味地盯着他。
“不错,我不但要招惹你,而且要招惹个彻底!”韩星肆无忌惮地回了一句。
对于他来说,上次所受到的罪那就是屈辱。
为了报复我,他千方百计弄来了一批人,而这些人都是某部门的精英。
随便挑选一个出来,那一个都能打普通人三四个,现在十二个人揍唐风一个,结果根本不用想。
“来吧,我正好想松松筋骨!”
我笑眯眯地向这些家伙招了招手。
这个时候,饭店门口已经聚了不少的人,他们议论纷纷,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们给我一起上,打残他!”
韩星可不管那么多,他干净利落地下达了命令。
十二个人相视看了一眼,几乎同时向我扑了过来。
“我是拳王泰森!”好熟悉的感觉,婚育能量让我瞬间进入了状态。
如今的我和当初稚嫩相比,更加成熟,更加的强大,也更加的疯狂。
“砰砰砰—”
对手还算强大,可惜,我却强大到了变态的程度。
我的拳头非常简单,不过却非常管用,每一拳爆发出去,绝对恐怖。
十二个人,十二拳,非常有节奏,等到我停下来的时候,十二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这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韩星差点被吓跳了起来。
他知道我很强大,绝没想到,能强大到这种境地。
十二个高手,每个都特别厉害,结果,短短几个呼吸,全部被解决了。
“小子,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
我走到了韩星面前,懒洋洋地盯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韩星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上次,他惨遭我的蹂躏,至今都是记忆犹新。
如果不是找到了十二个帮手,打死他,那也不敢来找麻烦。
“别害怕,这次我不会揍你。”我很认真地盯着韩星。
大双和小双面面相觑,她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不揍我?”
韩星眼睛一亮,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更多的则是兴奋。
“不错,我不会揍你,当然,前提条件则是你把这一桶饭菜给我吃了。”我随手向旁边指去。
“尼玛!”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许多人差点没吐出来,那是饭店倒掉的饭菜,最关键的则是,饭菜都馊了,有小蛆虫在里面,要多恶心,那就有多恶心你。
看着韩星那张煞白的脸,我很认真地说道:“当然,你可以不吃,不过,我会打到你吃为止,哪怕是塞,我也会塞到你嘴里。”
“唐风,你敢对我动手,我就立刻报警,让警察抓你。”
此时,韩星已经被逼到了角落处,他竟然搬出了警察,也算是他最终的杀手锏。
“别说是警察来了,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你也要吃下去。”我冷冷一笑,身影微动,眨眼间,就到了韩星面前。
“你要干什么?”韩星本能地向后退去。
可惜,他所谓的挣扎对我来说,简直不堪一击。
我抓住了韩星的头发,猛然用力,直接将韩星按到了桶里面。
“啊——”
韩星发了疯似的叫了起来,他拼命地挣扎,可惜,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他也不过是仅仅喊了一声,可惜,接下来嘴里全部是东西,哪里还有机会发出声。
“呜呜—”无论韩星多么痛苦,我无动于衷,面无表情。
在外人眼里,我就是铁石心肠,但是我心里却明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
当我松开手的时候,韩星完全瘫软在了地上,他在吐,疯狂地吐着。
“记住,我还是期待你来找我,当然,下次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会把你打成残废。”我蹲下身,冷冷地撂下一句话。
“唐风,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坐牢,在牢里呆一辈子”
“韩星,你好大的口气啊!“
韩星话还没说完,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云县长,韩副县长!”这个时候,秘书已经迎了上去。
而韩星似乎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至于云县长所说的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爸,他刚才欺负我,而且还公然威胁我,要把我打成”
“闭嘴!”韩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副县长给打断了。
作为副县长,他这次陪着云县长原本就是专门看我的,只是没想到,宝贝儿子竟然会和我结下了梁子。
对于自己儿子的品性,韩副县长比谁都清楚,自然不会让韩星继续在云县长面前丢脸。
“唐先生,对于犬子的行为,我向您道歉!”韩副县长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并且很礼貌地开口道。
“不用道歉,只要他不找我麻烦,那就足够了。”
我微微一笑。
气早就出了,我自然不会继续纠缠下去。
“唐先生,这是我们县委经过研究绝对给予你的优惠政策。”
我和两位县长进了包厢,屁股刚坐下来,云县长就递了一份材料给我。
“这是”
我随手翻开材料,仔细看去,不由一阵惊讶。
可以说,县里开出的条件相当优惠,其中包括厂房建立之后,免去五年工厂税收,地皮如果购买的话,县里将会给予最低价之类的。
总之,各个方面相当的优惠,让我都觉得很心动。
“这是我这段时间为你争取到的最大空间,也代表我们县的诚意。”云县长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谢谢云叔!”
对方的诚意,我自然能体会到,当下则话锋轻微一转:“最近几天的考察,我已经基本决定了在咱们县建立厂房,并且选好的厂址,具体细节方面,会有专门人和县里商谈。”
听到我说的话,云县长眼睛一亮。
称呼,单纯从称呼这个细节,那就已经拉近了他和我之间的关系。
在云县长的眼中,我算是那种年轻有为,如此年纪,就已经是亿万富翁,和我建立好关系,对于他日后的仕途发展,可以说,那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好,好。”云县长接连说了两声好。
可以说,这个庞大的投资项目,只要我点头了,那么,剩下来的事情都好谈。
唯独那位韩副县长脸色稍稍有些不好看。
原本,他是借此机会和我打好关系,日后,那在功绩方面也能分一杯羹。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开始,自己儿子就把对方往死里得罪,想到这些,韩副县长内心就郁闷万分。
其实事情一旦商定下来,其他事情就简单多了。
当然,我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下午时分,我和老爸,老妈打了个招呼,晚上要回家吃饭。
可以说,自从我回来之后,始终在县里晃荡,而老爸和老妈在镇上忙碌,基本没时间上来。
如今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我家在村子里面,回去的路相当不方便。
现在条件好了,老爸他们早就搬到了镇子上,而老爸这个人向来比较好面子,并没有在镇上买房子。
而是单独在家具厂旁边开辟一块地皮,建了三层小洋楼。
家里原本就没几口人,老爸这样做,用我的话来说,纯粹是铺张浪费。
不过,为人子女,只要长辈的高兴,他们想怎么弄都行。
“唐风,为什么让我妹妹留下?”
车子上,大双表情有些怪怪的,因为我这次回家,仅仅带了她,把小双留在县城和相关人员商谈一些相关细节方面。
“你也知道,咱们小镇上人很少,基本没什么好玩的,以小双那好动的性格,还是留在县城比较好。”我很认真地解释道。
大双撇了撇樱桃小嘴,她总觉得这种解释有些牵强,不过,她并没有点出来。
在大双的内心深处,能够单独和我父母相处,那或许会更加好些。
只是回到家的时候,大双愣住,我也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不是吃个家常便饭吗?”看着客厅内都是人,我有些无语了。
“唐风,这是你三姑和你三姑家的孩子,这是你表叔”
七大姑八大姨,可以说,足足有十多个,他们看到我和大双的时候,一下子都围了过来。
“唐风,这是你小表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了,她目前在工厂里面打工,想回家做点小生意,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多多帮帮她。”表姑拉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
我依稀有那么点印象,不过,印象中那个女孩很小,也很清纯,眼前这少女却是浓妆艳抹,哪里像是在工厂上班?
估计化妆成这样,连工厂大门都很难进吧!
“表姑,只要表妹能力够的话,我会帮她的。”旁边,我老爸一个劲地向我使眼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唐风,你现在是家大业大,要带着你表哥一起闯才行。”
我算是无语了,亲戚来的是不少,不过,一个个都是找门路的。
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用来形容眼前的情况,算是恰到好处了。
说句心里话,如果不是老爸和老妈夹在中间,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当初,我家贫穷的时候,也没见他们上门,甚至我记得有一次我妈得了重病,我爸跑了几个亲戚家去借钱,结果都是空手而归。
后来还是一个邻居借了钱,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
眼看一个个亲戚七嘴八舌,我聚的一个头快有两个大了。
我连忙挥了挥手,四周这才安静下来,一个个都期待地盯着我。
“这样吧,凡是想借钱想搞投资的,都写个计划书给我,而且我给你们的启动资金,每家最多五十万,当然,这钱要等到你们盈利之后还是需要归还的。”我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我这句话,亲戚们面面相觑。
据他们所知,我可是亿万大富豪,随随便便从手指缝里面漏出几百万,就够他们用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有这样的提议。
“才借五十万,未免太小气了吧!”
有人略微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我老爸向来都是要面子的人,如今,听到我的话,面子上自然有些不好看。
老爸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唐风啊,反正你也不缺那两个钱,干脆每家每户给个一两百万算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也是幸苦挣的,如果换成其他人,别说写个计划书支持五十万了,就算五百块,也休想从我这边拿走,你们如果嫌少,那么,尽管找我老爸借,我无所谓。”我耸了耸肩,说的也特别干脆。
“这叫什么话,你还当我们是亲戚吗?真是的,我们走!”
那是三表姑,印象中,三表姑家还是比较富足的,可是,家里遇到困难的时候,她却没出过一次手。
“瞎起什么哄!”
看到我脸色有些难看,那边三表姑父却连忙说道。
现在,老爸总算是意识到了不正常。
他本还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聪明地闭上嘴巴。
“其实唐风对大家就很不错了,五十万,那对我们任何一家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我们如果和别人借,别说借不到了,就算是借到,恐怕也有利息吧,唐风借给我们钱,没有任何利息,我们应该感谢才对。”这个时候,我小姑忽然开口道。
可以说,小姑,小叔,他们和我的感情是最深的,小姑自然是站在了我这边。
“当然,如果你们投资失败的话,那五十万我也不会要了,不过,你们别想再从我这边借到一毛钱!”此时,我适当地补充了一句。
“我同意。”
“我也同意。”
这个时候,那些亲戚纷纷表示赞同,唯有三表叔一家稍稍有些不满。
“好了,好了,开饭了。”
看到气氛稍稍有所好转,老妈连忙转移话题。
五十万,相当于白送的,在座每个人都很清楚,所以,他们也没再多说。
更何况,一些稍稍聪明的人都明白,凡事都没有绝对的,如果和我把关系处理好了,别说五十万,就算五百万,恐怕都不是问题。
饭桌上倒也算是其乐融融,没有人再提钱的事情。
“对了,唐风,你和大双的婚事什么时候办?”快要结束的时候,小姑冷不防地开口道。
“噗嗤—”
大双吃到嘴里的饭一下子喷了出来,她小脸涨红。
我也相当无语,不知该如何说。
“快了,快了。”没办法,我也只能是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你啊,老大不小的,要少让人操心。”
小姑对于我的回答还是有些不满的。
到了后来,又喝了一些酒,因为和家人在一起,所以,我也无需用魂玉戒指转移酒精,当然,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我晕乎乎的。
亲戚陆陆续续都离开了,当然,我相信他们会写出很好的计划书。
“唐风,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小姑父和老爸还在喝酒,老妈则把楼上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好的。”
我头晕晕的,确实想休息,所以我直接上了楼。
“大双!”
我刚进房门,却没想到,大双也跟了进来,这让我微微一愣,
要知道,大双在这种情况下,单独一个人睡才正常,她跟我进了房间,属于孤男寡女,我倒无所谓,难道她不怕传出闲话吗?
“是阿姨和小姑非让我进来,我也没办法。”
大双脸再次红了起来。
我彻底无语,不过也好,反正我和大双早就踏出那一步,在家里也没必要装纯洁。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事实也是如此,晚上大双怕闹出动静,横竖不让我碰她。
甚至于,只要我稍稍靠近,她都会发出叫声,把我急的团团转,心就仿佛被猫抓了一样,特别难受。
天亮的时候,老爸发现我的眼睛红红的,还以为我昨天晚上折腾了很久,特意让老妈给我炖点补品之类的。
中午的时候,龙夏派的人终于来了,他们主要负责规划,建设方面。
县委相关领导也过来了,商谈过程相当愉快,也算是其乐融融。
“云县长,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对着云县长说道。
“贤侄,你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凡是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帮你解决,哪怕我解决不了,我也会创造条件帮你。”可以说,此时此刻,云县长的心情非常好。
“那个县长,你能不能帮我联系技校,你也知道,我这家电生产未来需要一大批技术人员,我想弄一批人先到美国去学习。”我想到了苏南的交代,所以,很认真地说道。
“噗嗤—”
云县长目瞪口呆,好半响才回过神。
而他的表情却特别古怪。
“云县长,这件事很难吗?”
我满脸狐疑。
“这样和你说吧,其实,现在每年大批量大学生毕业都找不到工作,至于一些技校了,那更是难上加难,更不用说你开出去美国学习了,我相信这个消息一传处,恐怕许多人都会挤破脑袋,蜂拥而来。”云县长满脸感慨地说道。
听闻此言,我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和以前家电招工不一样。
“这样的美差啊,你还是自己留着,相信对你以后和各大院校建立良好的关系是有用的。”云县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很认真地说道。
云县长的做法,让我内心感到很舒服。
当然,在下午的时候,云县长就通过自己的渠道,把大唐家电公司招聘信息散发了出去。
其实现在经济普遍不景气,许多公司工厂都在裁员,哪怕会招聘什么人员。
这对于当地相关部门来说,那都是很有压力的。
除此之外,一些高校的压力也相当大,他们非常希望能有一些公司,或者说工厂前往高校内去招聘之类的。
现在大唐家电公司招聘学生,并且送往美国,这件事简直就是轩然大波。
别说是普通的技校了,哪怕是一些高级名校,著名学府,那都怦然心动,他们纷纷给我打来电话。
仅仅一个小时,我足足接到了数十个学校的邀请电话。
针对这样的情况,也让我是哭笑不得,当然,我也想到了集团其他部门也需要人才。
如果可以的话,倒能一次性招聘。
现在的招聘和当初招聘可不一样,如今,短短时间发展,大唐集团已经名声在外,再也不是以前那草台班子。
“唐风,我想和你要十个名额可以吗?”
在回去的路上,大双冷不防地开口道。
“你要十个名额干什么?”我一阵纳闷。
“那个苏大的副校长给我打了电话”大双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我算是心服口服了,苏大能找到大双的头上,这也要相当大的本事。
“十个名额没问题,不过,你晚上必须陪我睡觉。”我干脆提出了条件。
“色狼!”大双瞪了我一眼,不过,她并没有拒绝,这对我来说,应该算是福音吧!
当然,我也没想到,这次招聘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反应。
在这种情况下,龙夏干脆提出,由集团出面,直接来一次大规模的招聘。
其中包括大唐投资公司,大唐网络公司,大唐温泉公司,大唐家电销售,大唐家具厂,大唐稀有金属冶炼公司,大唐电子商城,全面招聘。
所有人才招聘加到一起,足足达到了上千人,因此,干脆起名为:大唐集团千人招聘计划。
这也算是大唐集团成立至今,第一次开始正式向社会大面积招聘,储备人才。
用龙夏的话来说,这即是一场招聘,同样也是一次宣传公司的广告,让许多人开始了解大唐。
如果说有谁抗议的话,那么,管理娱乐会所的熊杰无疑排在了首位。
这次风风火火的招聘计划,并没有将大唐娱乐公司包括在内。
当然,这也是龙夏坚持的,在龙夏看来,不管大唐娱乐公司发展有多好,终究还是带了点黑暗,属于狗肉上不了酒席。
当初,龙夏提出这个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梅导,想到了马学东,目前要论真正的娱乐公司,那么,我在苏市投资的娱乐公司,应该属于培养明星的正规场所吧!
我把大双和小双都留在了家乡,三天之后,我直接回到了张港市。
先前在我前往美国之前,我就向熊杰交代过,招揽人才。
所谓人才,当然不是什么知识类型,而是那种会混事的,至少会点功夫的,可不是那种三脚猫功夫。
“熊杰,总共招收了多少人?”
我刚回张港市,第一个见的人就是熊杰。
才一段时间没见,熊杰已经有了一种气势,这和当初在佳木斯相比,毫不逊色,甚至是更为强大。
“一百人。”
熊杰回答的相当利落。
我一脸错愕,有些难以置信:“一百个,你确定他们都很能打?”
“老大,你应该知道最近电视上经常举办那种拳击,散打之类的吧!”熊杰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是询问了一句。
“当然知道。”
我点了点头,对于散打之类,我也很感兴趣,经常观看散打,散打中不缺乏高手。
“我招聘的人员,那都是参加散打报名,不过,初期就被刷下来的人,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功夫,而且没有任何案底,办理护照非常容易。”熊杰微微一笑道。
“人才!”
我对熊杰所用的手段,也算是心悦诚服。
不得不承认,熊杰所招收的这批人员,那无论是素质,还是忠诚度方面,必然要比从社会上专门找的那些三教九流强许多。
“老大,你以后的重心不会要转移到美国吧?”
此时,熊杰冷不防地询问道。
“放心吧,我只是在美国发展势力而已,而张港市甚至整个江省,全国的娱乐行业,我们都要介入!”我很肯定地说道。
“全国的娱乐行业”
熊杰有些苦笑地说道:“老大,你说的容易,真正做起来,别说是全国了,能够拿下江省,恐怕就很难!”
我轻微点了点头,自然明白熊杰没有信心的缘故,因为我明白,单纯娱乐行业,每年涌入的资金绝对达到上千亿甚至更多。
除此之外,娱乐行业和其他行业不同。
娱乐行业绝对不会积压资金,凡是客人来消费,那都是现金,所以资金回笼特别快,赚钱同样也非常迅速。
美国的大型夜总会,国内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那赚钱绝对可以媲美于印钞机。
而且我心里也有所打算,等到家电稳定之后,我必然要建立一个庞大的娱乐王朝。
通过娱乐王朝,我想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古往今来。
“熊杰,你招收小弟的任务已经结束,现在,我希望你能培养管理人才,毕竟,一旦娱乐会所增加之后,就算你有三头六臂,恐怕都忙不过来。”我目光落到了熊杰的脸上,说的很认真。
根据我以前建立家电门面,不断地扩展,那中途遇到最大的问题就是:管理人才。
这次人才计划中并没有囊括娱乐会所,所以一切都需要熊杰去完成。
当然,我相信熊杰的能力,而我将会用大量的资金去拓展业务,满足熊杰所有的条件。
“熊杰,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希望我下次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你能把张港市的娱乐行业,甚至是常市娱乐全部拿下!”我拍了拍熊杰的肩膀。
“嘿嘿—嘿嘿,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熊杰开心地笑了起来。
事实上,如果当初一切顺利的话,没有我的出现,那么,熊杰就是枭雄级的人物,他们永远都有野心。
而想让这样的枭雄臣服于自己,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比他更有野心,更加枭雄!
正因为这样,熊杰才对我死心塌地。
我在和熊杰告别之后,那就准备前往美国。
只是中途,我却接到了小白的电话:白如馨即将和王英林订婚!
“奶奶的,这么快!”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稍稍有些不爽。
认识的女人当中,白如馨绝对算是第一美女,龙夏追求过白如馨,王传昊也追求过她,估计是个男人看到白如馨都会动心。
假如说,白如馨和龙夏订婚的话,我或许会乐于见到,但是王英林又是另外一回事。
总之,我对王英林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只不过,作为老板和朋友双重身份,白如馨订婚,我必然要去。
更何况,当初白老爷子的命是我救的,白如馨出事的时候,也是我出手救的,可以说,单纯从关系上来说,我和白家关系深厚。
“唐风,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里面,小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也把我给唤醒。
“什么忙你尽管说。”
自从苏南死心塌地跟了我之后,我对小白多少有点愧疚,所以,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我能帮忙都会尽力而为。
“我发现王英林是一个伪君子,我不想姐姐和她订婚。”
小白说的特别认真。
“伪君子!”我楞了楞,满脸古怪,因为当初和王英林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王英林过于完美了。
英俊潇洒,性格又好,让人嫉妒,现在听到小白的话,我忽然觉得万里晴空,心情舒畅。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我明白,发现对方是伪君子,那是一回事,不过,要真正揭开对方真面目,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有些事情单纯凭嘴说,恐怕没什么用,事实胜于雄辩。
“其实方法非常简单,我准备色诱他。”小白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色诱?”
我有点蒙圈了,别人若是用色诱这两个字,我觉得还算是正常,但是小白用色诱,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错,我发现王英林每次看我的眼神,那都充满了**,即使他拼命掩饰都没有用,我猜,他不过是缺少一个机会而已。”
小白似乎很有信心,她接着说道:“如今,我就给他创造出一个机会,我会在房间内装监控摄像头,而你守在外面,只要房间一旦有了动静,你就立刻冲进来,也算是双重保险。”
我算是明白了,王英林绝对算是高手了,小白恐怕自己明明是钓鱼,但是担心不小心会被鱼把鱼饵吞了下去。
在小白心目中,我绝对是比较厉害的,对付王英林绰绰有余。
“那好,我答应你。”不管从哪里方面出发,我都会配合小白。
“一言为定,你过来吧,金陵大酒店。”小白很直白地说道。
“这么快?”我傻了眼,有些匪夷所思。
“当然,我原本打算联系上你之后就行动的,不过你人既然在张港市,那就省了很多事,至少我不需要等了,再说,姐姐和那家伙多在一起一天,风险就会大一天的。”小白也算是给我分析了一下。
对于小白的话,我倒也表示赞同,毕竟男女之间,如果真到了要订婚的地步,那么,突破最后一道程序,恐怕是迟早的事情。
哪怕白如馨再怎么坚持,恐怕也难挡王英林的热情吧!
所以,在挂了电话之后,我第一时间赶往金陵酒店。
可以说,金陵酒店是张港市顶级酒店之一,布局非常奢华,能到这里消费的,那都算是有钱人了,普通人谁会花大价钱跑到这边来睡觉。
“唐风,我在这里。”
平时,那基本都是王八羔子之类称呼我,现在需要我的时候,称呼唐风,这才符合小白的性格。
只是,我看到小白的时候,有点发愣。
奶奶的,小白恢复了女人装扮,记忆中,只有一次,那是我假装小白男朋友的时候,那是一个小白的朋友聚会。
当初,小白身穿女装,至今都让我记忆犹新,那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甚至可以说,小白打扮成女人之后,和她姐姐白如馨相比,丝毫不逊色,也难怪王英林会动心,这一切都属正常。
别说是王英林了,就算我看到眼前的小白,那精致的脸蛋,凹凸的身体,我都有些砰然心动了。
“看毛看,赶快准备一下,告诉你,别把事情给老娘办砸了,要不然,老娘要你好看。”这才刚刚被美貌所迷惑,眼前,小白说的话,则一下子打回了原形。
看来小白同志距离美女还是有差距的,至少,还缺少美女所拥有的特别气质。
小白让我过来,那就是在房间安装监控的,不过这些方面倒也算是简单。
半个小时左右,我就把一切都搞定了。
“小白,要不要先演练一下?”我在征求小白的意见。
“演练,有什么好演练的?难道你还担心监控拍摄不到?”小白满脸狐疑。
“不是的,我是说诱惑方面,你若是诱惑王英林不到位的话,那么,咱们岂不是功亏一篑。”我实话实说,也是好心好意的提醒。
“那你说怎么办?”
小白似乎还没回味过来,很好奇地询问道。
“很简单啊,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算短了,彼此熟悉,我对你的诱惑力肯定是最能承受的,你不如先诱惑我,如果你连我都能诱惑的话,那么,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你都能轻松诱惑了。”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滚犊子。”
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也明白,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想要在小白身上占到便宜,那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
接下来,小白开始给王英林拨打电话。
那小子果然是伪君子,听到小白约他在金陵酒店见面,他二话没说,立马赶过来。
换成正常男人,那美女相约在酒店见面,白痴都能猜出要干点什么事。
大约三四十分钟,王英林来了,玛莎拉蒂跑车,英俊潇洒,标准的高富帅,可以说,这样的男人放到什么地方,那都能引起女人的注意。
不过,今天晚上他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在酒店门口,王英林没有看到小白,微微楞了楞,随即则取出手机给小白拨打了电话。
按照我和小白的约定,只要王英林来了,直接将他引诱进房间,然后喝点红酒,来电情调之类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当然,小白也说过,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她肯定能勾搭上王英林。
假如二十分钟还没动静,不管什么情况,我必须用备用的房卡进门,这也是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
我发现自己的作用非常小,仅仅是防止万一。
静静地守候,二十分钟平时过的很快,现在却觉得格外漫长,简直相当于两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
“怎么还没动静?”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眉头微皱。
虽然说是二十分钟,不过,那不过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如果一切顺利,一切早就该搞定了才是。
“二十分钟!”
我看到时间到了十九分的时候,已经直接刷了房卡。
“额?”
房间内,入目之处,我愣住了。
王英林和小白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们穿戴整齐,手里都各自端着红酒杯,看样子相处的十分愉快,哪里有半点所有诱惑的意思?
我看了看王英林,又看了看小白,结果,小白一切都很正常,还诧异地冒出一句话:“唐风,你怎么来了?”
“噗嗤—”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弄来弄去,好像耍我一样,不过也没必要啊,毕竟,我也没和白如馨有一腿!
“唐风,你怎么会有房卡?”
王英林也是眉头微皱,有些冷漠。
我被问住了,一时之间,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按照正常情况,我是来配合小白的,现在好了,小白尥蹶子了。
“那个我说我走错门,你信吗?”我直勾勾地盯着王英林,心里却直打鼓。
“你说我会信吗?”
王英林玩味地盯着我,那眼神跟耍猴的没多大区别。
“那好吧,我实话实说,我是来捉奸的。”
我一撇嘴,无奈地耸了耸肩。
“捉奸?”王英林冷冷一笑,眼中爆闪出一缕精锐的光芒。
“当然,你和白如馨快订婚了,而我和小白早就有一腿,如今,大晚上,你和小白来开房,我不能过来瞧瞧吗?”我盯着王英林,气势汹汹。
“我和你?”
小白柳眉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表情竟然略微呈现出了痛苦。
“情况不对!”
我心神一紧,眼前的情况完全不符合小白的性格。
小白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么可能如此的乖巧?
如果换成平时,听到我说的话,肯定是暴跳如雷!
“王英林,你对小白做了什么?”眼前情况有些诡异,我快步上前,试图查看小白的具体情况。
“滚开。”
哪料,王英林竟然提前阻挡在小白和我之间,他快速出拳。
“砰—”
我也没料到这货会出手,仓促之间,我也快速出拳相迎。
两拳相互碰撞,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
王英林踉跄地向后退了两三步,而我也是一样,旗鼓相当!
我内心极为吃惊,自从我的魂玉能量提升到崭新境界之后,单纯在力量方面,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和我抗衡了。
以前和王英林接触过,在我看来,王英林最多算是一个普通的练家子而已。
可是,王英林的表现,却让我大吃一惊。
事实上,相对于我来说,王英林更加震惊,他几乎难以置信,因为他认为自己力量也是无敌的。
这样的结果,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唐风,你想干什么?”
王英林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而在王英林说话之间,旁边小白已经站了起来,并且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控制,王英林肯定是控制了小白。”
我并不傻,很快醒悟了过来,除此之外,没有第二种解释。
“王英林,我劝你最好放了小白,要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大家既然是撕开了脸皮,我也无需废话,干净利落地说道。
“哼,你瞎说什么,小白本来就好好的,我又没有绑架她,倒是你图谋不轨!”
王英林冷冷地盯着我。
“那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我懒得废话,不管怎么说,绝不能让小白出事,尤其不能落到这样的小人手中。
我身影微动,再次出拳,力量更为强大,也极为疯狂。
“该死的。”我郁闷的差点吐血,因为小白挡上来了,她是为王英林来对付我的。
我有信心能把小白打趴下,但是我却不敢这么做。
真做了,等到小白清醒过来的时候,肯定会和我拼命。
“蓬蓬—”
我无奈地选择后退,也就在这个时候,王英林一把东西撒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当初在美国对付高君臣的情景。
那个时候,苏南也撒了东西,不过,那个时候,我觉得苏南动作很帅气。
现在身份对调一下,我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晕,刚刚吸入一点点,我就觉得晕忽忽的。
“老子灭了你!”
这种情况下,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飞刀猛然出手,如离弦之箭,刺向王英林的喉咙。
在此同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向小白,身体硬挨小白一拳,同时打晕小白,扛起小白就向外面冲去。
“想走?”
王英林瞳孔一阵收缩,他冷哼一声,快速追了出去。
不过,瞬间的停顿对于我来说,那是足够了。
王英林追到电梯旁,打开电梯,向楼下继续追赶。
而我在角落处摇摇晃晃地出现了,同时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比谁都清楚,如果说,我按照正常路线逃跑,肯定会被王英林给追上,所以我才铤而走险,直接躲在了旁边。
只要王英林稍稍留心,肯定能发现我。
此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关上房间的门,直接把小白放到了床上,而我本人则支撑着到了洗手间。
冰冷的水不断地刺激我的大脑,让我逐渐地从那种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
“差点阴沟里翻了船!”
我有些难以置信,原本认为,以我本身的实力,对付一个小小的王英林,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结果,差点被王英林给灭了。
即使现在脑子恢复清醒状态,不过,全身上下的力气似乎被抽光了一般,哪怕我努力运用魂玉的能量,也有些软弱无力。
这也让我意识到,王英林刚才撒的东西有古怪。
“嗯—”
就在我检查身体的时候,小白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我几乎被吓跳了,要知道,小白被王英林用什么特殊方法控制了,她醒来之后,一旦和我拼命,以我目前状态,肯定能被小白弄个半死。
当初我生病在医院的时候,小白还拼命折磨我,更何况是现在。
想到这些,我心神一颤,也顾及不了那么多,连忙向小白扑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也要捆绑住小白的手脚,这样,等到我完全恢复的时候,再松开她。
“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小白睁开了眼睛。
“找死。”小白眼神极为冷漠,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小白依旧是把我当做了敌人。
小白出手很快,但是我绝不会给她机会,我不退反进,直接欺身而上,死死地压在小白的身上。
“砰砰砰—”
我怎么也没想到,小白如同发了疯似的出拳头,而且一拳比一拳还要重,力量完全超乎我的想象。
“该死的,肯定是王英林捣的鬼!”
我几乎被打了个半死,但是我却不敢下狠手,因为我明白小白绝对自愿的。
所以我强行忍受,不过,再这样下去,即使我是铁打的,也会被小白给活活弄死。
“药粉!”
忽然,我眼睛一亮,因为我在床头看到了一个小瓶子,我脑中灵光一闪。
这个房间是小白开的,先前那个王英林也是在这个房间,他对我动用了一种药粉,让我四肢无力。
如今,我看到这个小瓶子,那就想到了药粉,难道说,先前王英林用了之后留下来的。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权且是死马当活马医。
所以,我猛然抓向床头,小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向小白脸上撒去。
“噗嗤—”事实上,这药粉不仅仅是撒到了小白的脸上,也撒到了我的脸上。
“不是那种迷药!”
我吸了一些之后,就觉得不对了。
因为这药粉的味道怪怪的,脑袋瓜依旧是那么的清醒。
“激情四射!”
不知为何,刚刚吸入一点,我就觉得整个人都似乎兴奋了起来,这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苏南,不对,大双,梦瑶?”我脑海中不断地出现身影。
那些都是和我曾经发生关系的,我觉得整个人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希望脱去眼前女人衣服,希望能好好地蹂躏对方。
“撕—”
奶奶的,我这边才刚刚有点冲动,结果,衣服却被小白给硬生生地撕开了。
此时,小白眼神中透出一种疯狂,她同样想扒开我的衣服。
我残留最后一缕意志,那本能告诉我,刚才小瓶子里面并非什么迷药,而是一种烈性的春药。
如果猜测不错,这药肯定是王英林准备用来对付小白的。
只是因为我的出现,王英林没有用上,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被我给用上了。
“豁出去了。”我意志力是很强大,不过,中就还是有限度的,到了最后,我就是觉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拼命地干活。
一时之间,酒店的床上那是春意盎然(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脑子有点疼,疼的厉害,当然,也有些腰酸背痛的。
昨晚那一幕幕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汗!”我毛骨悚然,娘希匹的,我昨天晚上竟然把小白这个姑奶奶给上了。
“天塌下来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哪怕是和白如馨睡觉,我也绝对不会选择小白。
我他妈的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我小心翼翼地向小白看去,下一刻,我胆战心惊,因为小白已经醒了,她同样看着我,而且她的眼神特别的明亮。
可以肯定,小白已经醒了,彻底醒了,准确的说,是从被王英林控制的状态中醒来了。
“小白,我说,这其中有很大的误会,你相信吗?”
我盯着小白,哭丧着脸。
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我信!”
小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额?”我脑门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她信了?我都准备了许多话,结果一句都用不上来。
“你信,那么,你要怎么做?”
话音刚落,我觉得自己有些愚蠢,貌似自己在向枪口上撞。
“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小白盯着我,神态是格外的认真。
“什么路?”我精神一振,怕就怕小白和我拼命。
现在好了,总算是有解决的方法,我也很期待。
“很简单,你马上去泰国,到泰国做个手术,回来之后,咱们当姐妹!”小白竟然从裤子口袋里面捣鼓出了一根烟,点燃了烟之后,慢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噗嗤——”
我差点没被小白的话给吓尿了。
我匪夷所思地盯着小白:“小姑奶奶,你不会在和我开玩笑吧?就算咱们那个了,你也不至于这样,再说了,如果我变成了太监,苏南怎么办?”
“你若是变成了太监,从今往后,苏南,我,还有你,我们就成为了三个好姐妹,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小白一脸陶醉,她似乎很期待,也显得很兴奋。
“尼玛——”
我被小白给彻底打败了,这个娘们的想法太疯狂。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的考虑,十分钟内,你若是点头答应,那就到泰国做手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就亲自动手。“小白眨了眨眼眸。
“我操!“
刚才小白手上明明是一根烟的,现在怎么会变成了明晃晃的匕首了。
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把匕首是我的。
此时,我和小白处于一种亲密接触的状态,哪怕我武功惊人,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小白,别,别激动,我答应你,我去泰国做手术,这样总可以了吧!”
以我对小白的了解,这个小娘们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我若是敢说个不字,她绝对敢对我动刀。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低头。
“这就对了嘛!”小白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虾肉哦那个,宛如盛开的花朵,格外的漂亮,格外的拥有魅力。
“小白,在我之前,你有过男人吗?”我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倘若平时问出这样的话,小白绝对会和我拼命。
但是这次不一样,或许因为能和苏南在一起了,小白颇有精神,她摇了摇头:“你是第一个,也绝对是最后一个。”
“对了,你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小白似乎想当了什么,她目光落到我的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听到小白这句话,我心剧烈地跳了一下,要知道,我玩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给我喘息的机会,我会撒腿就跑,远远地离开小白,让她够不着,摸不着,总之,就算是宰了我,也休想让我乖乖地变成太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提心吊胆地盯着小白,小白的心思难以捉摸。
“你瞧瞧裤裆下面,你就会明白了。”
小白邪魅一笑,那表情看起来让我心惊肉跳。
“妈蛋的,白如玉,你这是什么意思?”当我看到裤裆下面的情况时,我暴跳如雷。
尼玛,裤裆下面有了一个裤子,那是一种特制的裤子,说白了,除了能撒尿之外,基本就是密不透风的。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语——贞操裤。
“没什么意思,就你那点小心思,谁不明白,告诉你,如果你不愿意做手术,那么,你就永远穿着这条裤子,永远都无法做男人的事情,那比太监还要凄惨。”小白眉开眼笑了起来。
“小白,你什么时候给我弄上这玩意的?”
我估计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再加上本身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小白中途中肯定醒了过来,并且做了一系列的事情,而我却是一无所知而已。
只是我搞不明白,小白究竟从什么地方搞来的裤子?
“这是我从网上订购的。”
小白懒洋洋地回了我一句。
“网上定制,这么快?”
我难以置信,从昨晚到深夜,奶奶的,不管是哪一家快递,恐怕也没这么快吧!
小白又慢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傻逼了吧,实话告诉你吧,只要钱出到位,别说是连夜送了,就算让他们立刻送过来,他们也会非常准时的。”
对于小白所说的话,我倒是深信不疑,毕竟,咱们小白同志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钱!
这个社会,没有多少事情是有钱办不了的。
“小白,咱们商量一下,你先把钥匙给我,那个你放心,我保证说话算数。”
我深吸一口气,眼前这个状态,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我算是软言软语,小声地哀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别想老娘我上当,俗话说的好:男人的话能算数,母猪都能上树,你就别想了!”小白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简直就能看穿我的内心世界。
我想吐血,我想哭。
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我估计都能对付,唯独面对小白,我是束手无策。
关键是,小白性格是标准娘们和爷们之间,有时候比爷们还爷们,有时候,比娘们还难缠,标准的变态级人物。
“好了,你别胡思乱想了,就安心等待当女人吧!”
小白抿嘴一笑,笑容特别好看,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心动。
“小白,我想和你说一句话。”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
小白心情愉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小白,你胸前那两块肌肉真发达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了昨晚的情景。
奶奶的,我都被小白祸害成这样了,如果再不反抗,她真把我当软柿子捏。
“呵呵,是吗?我觉得也是啊,你还记得那家健身房吗?还有那个大长腿美女吗?”我还以为小白会气跳起来。
结果却让我很失望。
瞧瞧小白那神态,她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些得意洋洋,仿佛胸前肌肉发达那是非常光荣的事情。
“你不会把那个大长腿美女给泡了吧?”
对那个大长腿美女教练,说句心里话,我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当初,也是为了帮大长腿妹妹介绍生意,所以,我猜小白肯定没有放过大长腿美女。
果然,小白听到我的询问,她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不错,我小白出手,哪有女人能逃过我的魔掌。”
“睡觉!”
看到小白那小人得志的样子,我非常不爽,我干脆打了个哈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搂着小白就准备继续睡觉。
“睡吧,老娘陪你睡个够。”
换成别的女人,哪怕是我家的大双,苏南,她们多少会有些羞涩的。
可是,小白却没半点不适应,相反,她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然后展开双臂,直接把我拥在了怀抱里面。
在小白的怀中,我能闻到了淡淡的芳香味,这让我脑海中本能地冒出了一个词语:“小鸟依人!”
“睡吧,睡吧,你当男人也没几天了,等以后你当了女人,我和苏南都会陪你睡觉的。”小白如同哄小孩一般,她在轻柔地说着。
娘希匹的,我听得心烦意乱,有点憋屈。
只是我也在想裤子的问题,这个问题倘若不解决,就如同定时炸弹,这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期间,我偷偷用尽全力,试图把裤子给扯破,结果只有一个:徒劳无功。
到最后,我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小白怀抱里面睡觉。
说来也奇怪,虽然说,我和小白性格有点犯冲,不过,躺在她怀里的感觉真很好,也很舒服。
下午时分,我从那种极度疲惫的状态中醒了过来,浑身上下,那都充满了力量,精气神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魂玉又晋级了!”我仔细地感受了一下,不由一阵兴奋。
在此之前,我魂玉戒指已经晋升到了第三个层次,如今,却进入到了第四层。
我轻轻闭上眼睛,魂玉能量如同潮水,瞬间遍布全身,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力量,只要我愿意,力量将会遍布全身,无需任何等待,也无需运量,此时,我甚至可以肯定,如果那个王英林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有绝对信心一拳打爆他。
轻轻地闭上眼睛,触觉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涌去,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一千五百米的范围,我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第四层所获得的突破,如果再次突破,将会如何
当然,我也发现了另外一个细微的变化。
那就是身体肌肤,只要我能量释放到极限,肌肤似乎有一种逐渐僵硬,类似于某种强化。
我用手去捏了捏,觉得肌肤很顽固,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只要魂玉戒指晋升到一定的级别,我的身体可能刀枪不入。
“唐风,今天晚上,我姐姐就和王英林订婚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奶奶的,小白又醒了,而且她又在抽烟。
这给我一种错觉,我是女人,小白是男人,滋味非常不好。
“你说呢?”
如果说,昨晚之前,我仅仅是想破坏白如馨和王英林的订婚,那么,现在我就是想拼命。
假如真将白如馨这样的超级顶尖大美女嫁给王英林这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那我就觉得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弄死他!”
小白咬牙切齿地冒出三个字。
是的,小白是把王英林给恨透了,如果不是王英林,她怎么可能和男人发生关系,想想就恶心。
“小白,现在这个社会杀人是犯法的。”
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担心小白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傻逼!”
小白干净利落地白了我一眼。
然后,她起身下床,小白身材非常苗条,也非常的火爆,可惜,身上穿着衣服,看不到最性感的地方,这让我稍稍有那么点遗憾。
“赶快起床,要不然,我灭了你。”
小白发现我一个劲地盯着她看,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小白,那个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穿这种内裤非常不舒服的,能不能帮我解开,这样,晚上我能有更好的状态去对付王英林!”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小白,发现小白神色冷漠,我连忙补充一句:“那个王英林是非常恐怖的,以你的战斗力,恐怕王英林放个屁都能冲死你。”
“你若再废话,我就把钥匙给扔了,让你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小白柳眉微皱,直接撂下一句话。
“好吧。”
我崔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穿好衣服,陪小白下了楼。
简单地吃了午餐,小白带我逛了商场,我再次见识到了小白大方一面。
名牌,我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而且是一些大品牌,这牌子名字我都说不出来。
之所以说是大品牌因为刷开的时候,几件衣服总共花了小白七位数,这是什么概念?
奶奶的,如果以正常人打工的速度,恐怕一辈子都难以赚到这么多的钱。
但是现在却仅仅价值我身上的几件衣服,这想都不敢想。
今天前来参加白如馨和王英林订婚宴的人非常多,当然有的是白家亲戚朋友,也有王家的人。
龙夏也来了。
如果龙夏没有找到贞子这样的好女人,恐怕,龙夏也不会来了,毕竟,男人的心未必各个都有那么伟大。
“唐风,你小子标准是见色忘友,回来了,竟然也不和我们联系。”
刚刚进了大厅,我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乐哥,我哪敢联系你啊,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我微微一笑,随口调侃一句。
因为据我所知,乐哥现在的重点都在房地产这一块,尤其结婚之后,据说,乐嫂家的产业都逐渐地转移到乐哥手上。
乐哥也算是亚历山大,我深表同情。
不过,即使是这样,乐哥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专门去处理稀有金属冶炼的事情,对于乐哥这样做,我内心还是很感激的。
“你小子,尽是油嘴滑舌,怎么,现在小白是弟妹了吗?”
乐哥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裤裆下面凉飕飕的,乐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弟妹?小乐啊,你现在很**嘛,找机会咱们也当姐妹算了!”
小白瞥了乐哥一眼,慢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也当姐妹?”
乐哥微微一愣,看了看小白,又看了看我,他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当下,连忙说道:“那个唐风,我和你嫂子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我有什么反应,直接拉着乐嫂,迅速地向其他地方走去。
这也让我很无语,乐哥这样做,是**裸地和我划分界线啊!
“唐风,咱们直接去王英林,先弄他个半死再说。”小白向四周看去,并没有发现王英林的身影,她眉头微微上扬。
因为小白觉得,如果王英林真的在大厅反而不好办,毕竟,这里是他们白家,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肯定有损他们白家的颜面。
所以在小白看来,如果能在偏厅什么地方找到王英林,那更好了。
我和小白相视一笑,哪怕我们彼此没说话,都能猜测对方心里所想,这也让我脑海中本能地冒出一个词语:心有灵犀。
奶奶的,还是用:狼狈为奸比较适合。
“王英林,狗日的,总算是找到你了。“
当我们来到其中一个偏厅的时候,小白眼睛一亮,显然,她是看到了目标。
而我跟在小白屁股后面,听到小白的话,也是一阵狂喜,该死的,如果不是王英林,我哪里会穿上那内裤。
现在总算是逮到机会了,我若不把这小子弄个半死,简直对不起我这张英俊潇洒的小白脸。
“噗嗤——”
只是,当我看到王英林的时候,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准确的说,我并非被什么王英林吓跳起来,而是王英林身边的那位。
“高君臣!”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我惧怕的人,除了两位阳魂玉拥有者,一个阴魂玉的拥有者之外,那么,剩余一个就绝对是高君臣了。
这个邪恶的降头师,奶奶的,太强大,不管哪个方面都很强大。
上次如果不是曹宁他们赶到,我们联手的话,我恐怕就被高君臣给灭了。
哪怕我如今战斗力飙升,哪怕我也修炼了各种巫术,可是面对高君臣,我依旧感到心惊肉跳,没有半点信心。
此时,高君臣也是西装革履,正和王英林谈笑风声,显然,他们应该是老朋友了。
我再联想到昨天晚上的时候,心中若有所悟。
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小白昨晚被操纵,应该是高君臣搞的鬼,王英林应该是和高君臣学了什么。
而那药物甚至都是高君臣给王英林的,总之,如果王英林是一个标准伪君子的话,那么,高君臣就是一个标准的小人。
两个人走在一起,绝对是臭味相投。
这也让我本能地想到了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朋友。
“小白,别冲动。”
眼看小白就要冲上去,我一把拽住小白,声音略带几分颤抖地说道。
“怕个毛,你守好门,我亲自动手。”小白蠢蠢欲动。
“唐风,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高君臣微微一笑,主动走了过来。
“小白,我们走。”
我连招呼都没打,强行拽着小白的手,那就向外面走去。
小白也是聪明绝顶之人,她自然明白我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这次反应有点诡异,她心神微微一紧。
“唐风,告诉我,为什么?”
我们远远地避开了高君臣,小白则急切地询问道。
“王英林的朋友很厉害,也很变态。”
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很认真地回答道。
“能把你吓成这怂样,他该有多厉害?”小白满脸狐疑。
小白是相信了我的话,只是,她明白我很强大,所以,对高君臣的实力,她颇为好奇。
“我来打个比喻吧,你姐姐算是女人吗?”
我话锋轻微一转。
“当然算是女人,而且还是女人中的极品。”
小白很不爽地回了一句,认为我的比喻很白痴。
“那就对了,我现在的战斗力就相当于你姐。”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按照你这么一说,高君臣又相当于谁呢?”
小白很好奇,因为在她看来,已经没有人比她姐姐还要漂亮了。
“那个高君臣就相当于你。”
我回答的非常认真。
“相当于我?此话何解?”小白有点纳闷,因为她觉得自己就算漂亮,那也绝对无法超越自己姐姐才对。
“你啊,在我心目中,简直比极品女人还要女人,那是超脱了女人的范畴,简直是纯爷们。”我一脸赞叹,感慨万分。
“去尼玛的。”
小白气的差点暴跳如雷,七窍冒烟。
“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弄不了王英林,我姐姐可就要和这伪君子订婚了!”小白心思很快又回到了自己姐姐身上。
毕竟,那是她的亲姐姐,小白自小和白如馨感情就很深厚,现如今,她说什么都不能让姐姐往火坑里面跳。
“这样吧,咱们先去找你姐姐,只要你姐姐不答应,那么,就算王英林再有什么手段,那也是白搭。”这个时候,找王英林肯定行不通了。
“也对啊,我和姐姐说,姐姐肯定会相信我的。”小白精神一振,眉开眼笑了起来。
两个人意见统一,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了白如馨。
“真尼玛的漂亮。”
虽然和白如馨已经算是老朋友了,可是,真正看到精心打扮的白如馨时候,我心依旧为之颤抖。
这种漂亮,恐怕任何男人看到之后,那都会为之心动。
再想想那个伪君子——王英林,我郁闷啊,难道说,好白菜都会被猪给拱了?
“姐,王英林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能嫁给他。”
此时,小白走上前,干净利落地说道。
“死丫头,你瞎说什么。”白如馨抿嘴一笑,笑容是那么的魅力四射。
“他就是无耻的小人,他昨晚还试图对我图谋不轨!”
小白急的直跺脚:“姐姐,我可是你亲妹妹,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所以我也相信你说的话。”白如馨笑的很甜蜜。
“这是什么态度?”
我和小白面面相觑。
我总觉得白如馨似乎有些不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
“我相信你,不过我也相信王英林,我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我也爱他。”白如馨依旧是笑着,那笑容很美,宛如盛开的花朵。
“姐,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出口。”
小白简直是匪夷所思,她瞪大眼睛盯着白如馨。
“小白,你在瞎胡闹什么,你姐姐的订婚宴已经开始了。”
就在小白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小白的父亲,这次订婚,可以说,小白父母,小白爷爷他们都来了。
“爸,那个王英林根本就是被逼无耻的小人,我不允许姐姐嫁给他。”小白豁出去了,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闭嘴,今天是你姐的大日子,你别瞎胡闹。”
结果,小白老爸气恼地瞪了小白一眼。
小白还想说什么,只是,她跺了跺小脚,最终还是气呼呼地闭上了嘴巴。
我满脸古怪,在我印象中,小白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真没想到,她竟然会怕自己老爸!
真是一物降一物,我不服都不行。
“小白,记住,别乱说话,今天是姐姐我的大喜日子,姐姐只需要祝福,知道吗?”
白如馨从小白身边走过的时候,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王八蛋,他究竟给我家人灌了多少**汤?”
房间内,小白气的直跺脚,可惜,却是无能为力。
无论是王英林,还是白如馨,那都是无懈可击。
在别人看来,王英林英俊潇洒,并且还多金,而白如馨同样是美丽动人,也多才多艺,总之,有一点可以肯定,两个人就是郎才女貌。
“二姐,你就别抗议了。”
作为白家成员之一,而且还是白如馨的弟弟,白晓肯定要参加姐姐婚礼的,只是,我们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来。
“你知道个屁。”
此时,小白心情还有些不爽,所以,也懒得理会自己弟弟。
“哎,二姐,你应该知道王英林家的背景吧!”白晓眯着眼睛,有几分感慨地说道。
“我哪管那些!”
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
“二姐啊,你是光顾着泡妞了,其实,大姐刚刚和王英林交往的时候,我就把王英林的身份背景全部调查清楚了。
“他能有什么身份背景,最多是有钱,和我们家算是门当户对而已。”
小白也没细想。
“错了,咱们大姐嫁给王英林,那算是高攀了,要知道,王英林本人可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他家族的身份背景,丝毫不逊色于宝儿家的背景。”白晓知道的不少,他把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身份背景不逊色于宝儿!”
听到白晓的话,我倒吸一口冷气。
宝儿的背景,至今那都是我认识的人中最高的。
“难怪。”我点了点头,如果我不是知道一些情况,那么,王英林真是无可挑剔的。
甚至于,即使是一般优秀的男人,那在王英林面前都是自惭形愧。
“所以,如果你们没有实际的证据,就算你们捅破天,姐姐和王英林的订婚都会进行下去。”白晓有些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唐风,这件事情交给你了。”
小白目光忽然落到了我的身上,很认真地说道。
“交给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
“很简单,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必须把这次的订婚给破坏掉,如果你做到了,那么,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做不到,今晚,我就带你直接去泰国做手术。”小白虎视眈眈地说道。
“小白,你这不是耍无赖嘛!”
我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了。
“我就耍无赖,你能拿我怎样!”小白就是一个标准的无赖,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我试试。”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自从我拥有了魂玉戒指,尤其能量不断地提升之后,可以说,除了那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其他方面那就是无往而不利。
现在好了,被小白抓住把柄,我觉得自己都成了一根搅屎棍。
走出房间,看着大厅内谈笑风声的王英林,以及守在王英林身边的高君臣,各种念头在我脑中纷纷呈现,奶奶的,怎么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呢?
“有了。”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我想不到办法,不代表别人想不到。
想到这些,我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发了出去,其中瘦子,胖子,熊杰,风晨逸,梁振武,还有曹宁他们,总之都收到了我的信息。
我给他们三分钟时间,必须给我一个解决办法。
结果让我很无语,仅仅一分钟,不同的信息过来了。
例如:直接说白如馨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面已经有我的孩子了。
这个是胖子提供的,狗日的,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如果在我面前的话,我非揍他个半死不可。
再例如:找个女人过来,主动说是王英林的女人,这是梁振武提供的,勉强合格,只是,依旧不符合我的心意。
还有几条,可惜,我都不是很满意。
“老大,你可以在王英林口袋里面的戒指换成一瓶药,嘿嘿,那药可以是治艾滋病的,你明白了吧?”这个消息是瘦子发过来的。
看到这个消息,我眉开眼笑了起来,难怪瘦子始终胖不起来,心宽则体胖。
总之,瘦子的方法我勉强接受。
目前,在我手下,可以说三教九流全部都有,因此,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何时的人选,并且让对方准备一个盒子。
一切都非常顺利,并且十几分钟左右,他已经来到了白家。
今天,对于王英林来说,绝对是人生大事。
他所看中的并不是白家,而是白如馨。
不可否认,白如馨太过漂亮,比所谓的女明星漂亮数倍,因此,白如馨就是男人梦中情人。
王英林是正常男人,自然能希望拥有这样绝色美女。
参加订婚仪式的人非常多,可以说,几乎聚集了张港市大半的精英,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一些局长,副市长之类的。
知道王英林的身份背景,如果不来,那就是不给他面子。
“现在宣布,订婚仪式正式开始,男女双方请互相交换戒指!”
此时,作为订婚的礼仪,他清朗地开口道。
我目光则落到了高君臣的身上,从我出现在大厅开始,高君臣始终警惕地盯着我,显然,他也是防止我会搞出什么动静。
“怎么会这样?”
当王英林掏出戒指的时候,他微微一怔,表情略微有些诧异。
“新郎官,那是什么东西,给我们大家讲讲。”
此时,观礼的人群中,有人笑嘻嘻地询问道。
王英林眉头微微皱了皱,因为他也没看出这盒子是什么!
“这应该是泰文。”
有人眼尖,则大声地说道。
“谁懂泰文给大家念念!”
有人在起哄。
“没什么好念的。”岂料,王英林直接把小盒子塞到了口袋中,并且向旁边看去。
旁边高君臣心领神会,取出一个盒子。
我则无语了,真没想到,王英林竟然会两手准备,连备用戒指都准备好了,我不服都不行。
“喂,刚才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拿出来让大家瞧瞧嘛!”
有人还在说。
“嘿嘿,我估计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吧!”听这个声音我比较熟悉,我本能地扫了一眼,真没想到,会是乐哥。
“王英林,那你就拿给大家瞧瞧。”
此时,白如馨轻柔开口。
这也符合白如馨的性格,因为她也不喜欢事情藏着掖着,凡是弄明白,简简单单,足够了。
“没什么,我估计这是谁和我开的玩笑!”
王英林依旧是风清云淡,并且说这话的时候,他随手掏出那个盒子,并且递给了高君臣。
我不得不承认,王英林足够老奸巨猾的。
他能猜出凭空出现的盒子有问题,所以,当有人不断地提出盒子的时候,他越发肯定。
如今,他聪明地打了个太极拳,将烫手的山芋转移到了高君臣的手上。
这个时候,不管别人说什么,总之,盒子休想再拿出来。
“计划失败了。”
我内心一阵惋惜。
“未来的姐夫,这能是什么好宝贝,非要藏着掖着,有必要吗?”谁都没想到,白晓会突然从高君臣身边冒了出来。
就连高君臣也微微一怔,也就在这失神之间,白晓已经一把抓过了高君臣的盒子。
“你”
高君臣脸色有些冷,以他能力,竟然被人把东西抢走,简直相当于在脸上**裸地打了个耳光。
可惜,白晓很狡猾,他一个闪身已经和高君臣保持了一段距离。
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君臣就算想动手抢那都不可能。
“你们谁懂泰语?”
此时,白晓高高举起手中的盒子,大声地询问道。
“我懂!”
有个人站了出来,那应该是白家的亲戚。
“那好,你帮我翻译一下。”白晓笑眯眯地向对方招了招手。
“好的。”对方很年轻,笑容也很帅气,他走到了白晓面前,接过小盒子,然后仔细看了看。
他的表情很古怪。
“说吧,这盒子里面是什么?”白晓很好奇。
“这个真的要说吗?”这个亲戚神态略微有些尴尬,也有些不自然。
“当然,你快说。”
白晓精神一振,这个货是标准的唯恐天下不乱。
更何况,对于白如馨和王英林之间的订婚,他和小白一样,那都是持有反对态度。
“这瓶药是专门治梅毒,艾滋病,花柳病之类的”
话还没说完,下面一阵哗然。
订婚,结果,新郎却患有艾滋病,梅毒,这是什么概念?
“小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小白父亲对王英林非常满意,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本人素质方面,那几乎是无可挑剔的。
但是小白父亲对自己大女儿同样疼爱,让他把宝贝女儿嫁给这样的货色,哪怕对方是玉皇大帝,他都不会同意。
“伯父,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王英林依旧能保持冷静。
“陷害,谁会陷害你?真所谓没做亏心事,就别怕鬼敲门,在场各位,我倒是有一个古老的方法来测试一下。”此时,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乐哥!”
我愣住了,其实不仅仅是我,在场所有人那都愣住了。
他们都觉得匪夷所思,就算男人有那种病,也要到医院检查才知道。
“你通过什么方式来测试?”
白晓满脸不解,带着几分好奇地询问道。
“很简单,我正好随身带了一瓶溶液,王英林可以滴一点血进去,如果他血液没问题,溶液会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是艾滋病患者,血液必然呈阳性,溶液将会变成粉红色,相信这点大家应该了解的吧!”乐哥说话之间,竟然拿出了一个瓶子。
“不会吧,乐哥,你不会随身带着这个瓶子吧?”
这个时候,许多人都是满脸古怪,甚至一些人都认为王英林身上小盒子和乐哥有没有关系?
“大家别误会,我这瓶子里面原本装的是醋,我老婆最近身体不舒服,她喜欢闻醋的味道,所以,我就随身带着的。”乐哥则详细地解释道。
而旁边乐嫂则点了点头,显然也是证明了乐哥所说的话。
“那好,没问题。”王英林深吸一口气,他坦然地走到了乐哥面前,直接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瓶子里面。
我不得不承认,王英林做事绝对是雷厉风行,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噗嗤—”
我差点没喷出来,粉红色,那液体真的变成了粉红色。
四周则再次一片哗然,许多人满脸古怪,而原本和王英林站的比较近的人,他们纷纷和王英林好吃一段距离,显然,担心艾滋病传染之类的。
“这怎么回事,你和陷害我的人是一伙的?”王英林表情极为难看。
“抱歉,如果你认为我测的不准,你可以自己把裤子脱了,据说,得了那病之后,下面是一片狼藉,要不,你到偏厅,找个人看看。”乐哥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此时,王英林家人这边的表情已经有点难看,而小白家这边也差不多。
“好,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看就看。”
真没想到,王英林还能豁出去。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有绝对的信心。
“好了,别丢人现眼的,明天去医院体检,拿一份报告给亲家!”
此时,王英林的二叔冷冷地开口道。
在王英林二叔看来,订婚宴上闹出这样的风波,他们王家已经有些颜面无存了,如果王英林再脱了裤子,即使是没检查出什么毛病,
“既然是要明天检查,那么,我姐姐的订婚是不是不需要进行下去了?”
此时,小白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有些清朗,也有些兴奋。
可以说,小白对我所做的事情,那是相当满意,至少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让王英林颜面无存。
这个时候,小白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订婚继续,如果明天王英林查出有问题,那么,订婚无效,反之,他们依旧是未婚夫妻。”此时,小白老爸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操!”
我算是被小白老爸给彻底打败了。
当然,不仅仅是我,小白,白晓他们都是一样,他们也很郁闷。
可惜,面对自己的老爸,他们也感到了苍白无力。
“好了,小白,我是尽力了,剩下事情只能依靠你自己了。”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只是,我的想法也只是一厢情愿,小白一撇樱桃小嘴,干净利落地说道:“这件事,你必须帮到底,否则,我和你没完没了。”
“马勒戈壁的,我不陪你疯了。”我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条内裤嘛,惹毛了我,大不了永远当和尚,永远不沾荤。
“尼玛—”
看着我离开大厅的身影,小白傻了眼,她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尥蹶子,只是,此时此刻,她又能怎么办?
“老大,咱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我刚刚走到外面,瘦子也紧跟其后,当然,龙夏,乐哥还有熊杰他们也跟了出来。
“咱们兄弟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咱们出去喝酒!”
我的回答非常简单,当然,乐哥他们则开心地笑了起来。
是的,我们彼此都熟悉,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兄弟之间,有时候无需多说什么,只要有酒喝,那就足够了。
晚上,我们喝了个昏天暗地,我们也聊了很多,天南地北,女人的那点事。
总之,事情非常多,非常的杂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总之,我迷迷糊糊地躺在了床上,有人用毛巾敷在了我的头上。
我闻到的淡淡的芳香味,那种味道非常的熟悉,也让我非常的迷恋。
这也让我本能地想到了梦瑶,想到了雪妍,想到了大双,也想到了苏南,唯独没想到小白。
原因非常简单,因为我讨厌去想小白,一旦想到小白,我就会想到该死的内裤,奶奶的,我有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当然,我抓住了对方的小手,用力去蹂躏对方,只是,没有结果,也不会有结果。
接下来,我很快睡着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吓出一身冷汗。
昨晚的事情,依稀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虽然我没看清对方的面容,不过,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我肯定是抓了,而且还摸了。
只是我欲哭无泪,无论我如何回忆,可惜,我始终无法回想出对方究竟是谁。
道理非常简单,我昨晚喝醉之后,即使我动手动脚,那我也是闭着眼动手动脚的,我绝没有看到对方的脸。
如今,梦瑶远在佳木斯,雪妍在老家,大双则在我家,至于苏南还人在美国。
那么,剩下会是谁呢?
会是小白吗?奶奶的,为什么我现在想到小白的时候,总觉得浑身直冒寒气呢?
绝对不会是小白,那么,剩下是谁,我觉得如果对方不主动承认,恐怕很难查出来。
这里是宿舍区,好久没躺在这里,有点熟悉,也有点怀念!
“孙红,朋朋!”
我打开房门,脑中也本能地出现两个身影。
因为她们两个目前也住在宿舍,而且还是能照顾到我的,其他员工和我的关系,相对远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昨晚被我欺负的,绝对是两个人当中一个。
说来也巧,我刚出门,那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心神一动,倒也可以分辨一下,所以,我急急忙忙地走过去,甚至一下次冲到了她们面前,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两位美女,早啊!”
“不会吧!”
我有些蛋疼,因为两个人表情都不自然,有些羞涩,似乎也有些躲闪,如同做错事的孩子。
如果一个人有这样的反应,那么,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昨晚被我下手的,绝对是那一个,如今两个都这样的反应,怎么回事呢?
“早个屁,都他妈的日上三竿了,你才起床,也他妈的好意思,我要是你,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尼玛,大早上的,我就听到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小白!”
除了她之外,我确实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了,估计,也没有第二个女人能爆出这样的粗口。
“怎么,你很不乐意看到我吗?”
看到我哭丧着脸,小白顿时不乐意了,她斜瞥我一眼,颇有几分咄咄逼人。
“乐意,当然乐意看到你,嘿嘿,咱们小白同志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为了内裤,我屁颠屁颠地走到了小白面前,那笑容宛如哈巴狗,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是爷们,纯爷么,不是什么美女!”
小白三两步走到我的面前,伸手就向我的耳朵抓住。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轻点,轻点。”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哪怕小白不承认自己是女人,她股子里面的那种本性还是不会变的。
“今天,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小白眨了眨眼眸。
这个时候,孙红和朋朋是迅速离开了,不管是小白,还是我,她们都不敢轻易招惹。
“我能帮什么忙?难道你想让我打通医院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能做到啊!”我本能地回了一句。
“傻x!”
小白直接给我竖了一根中指。
“那你什么意思?”我一阵纳闷。
“很简单,不管我们是找医生,或者是提前准备样本之类的,那都没用,因为王英林知道自己有没有病,他只要查的不准确,那就继续查,一次不行,那就查看两次,两次不行就查三次。”小白侃侃而谈。
小白越是这样说,我则越发迷糊不解。
“我现在想问你,你是不是大唐集团的董事长?我姐姐是不是你属下员工?”小白很气恼地说道。
“是的,可是,这和今天的检查有什么关系?”
我依旧是一头雾水。
“很简单,我姐姐这个人做事向来很认真,也很有原则,你可以布置给她一项任务,例如去法国,或者去德国出差半年之类的,总之,走远点,这样,嘿嘿,即使我姐和王英林订婚了,他们也无法在一起。”小白的笑容宛如狡猾的狐狸。
“你解确定你姐姐会听?”
我满脸狐疑,根据昨晚白如馨对王英林的态度,用这种土鳖式手段拆散他们,貌似肯能性不大。
“你放心吧,我姐姐的命是你救的,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我姐姐肯定会答应你。”小白相当肯定。
我心神一动,不由期待地说道:“如果我把你姐姐弄到越南去,你能不能把我的内裤给解开?”
“做梦!”
小白回答的相当肯定。
就当我没说,如果王英林不是伪君子的话,我直接甩手不干了。
之所以选择越南,我也是有自己的考虑,苏南下一个阶段的工作,基本都是在东南亚,其中以越南为主,那么,我就让苏南天天和白如馨住在一起。
这样,即使王英林找上门,也不会有机会。
不过,我总觉得这个方式是治标不治本。
事实和小白所说一样,我打了电话给白如馨,她当场就答应了,这也让我略微松了一口气。
不过,答应是一回事,如何对付王英林,甚至说高君臣,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相对而言,高君臣比王英林更加可怕。
因为王英林不管如何的卑鄙无耻,如何的下流虚伪,他毕竟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他做什么事情,那都会遵循一定的规则。
至少,他不敢轻易杀人。
那么,我就不用担心身边亲近的人安危。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若没了,那真的什么都没了。
但是高君臣不一样,他是一个绝对可怕的人物,他做事心狠手辣,不会受任何条条框框束缚。
说白了,他若想杀人,那就是随心所欲。
而且他本身都非常强大,降头术,蛊术之类的,总之,各种邪门歪道,他都有涉及。
我是拥有魂玉能量的支撑,战斗力也非常强大,再加上姥姥传授给我的一些巫术,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厉害了。
可是和高君臣相比,我总觉得力不从心,尤其上次在美国,差点被高君臣给灭在了地下室内。
除此之外,我发现高君臣本人的能量也非常强大。
例如,他能够轻易到美国,并且能拥有那么大的庄园,能够和王英林家攀上关系,如果这些都是高君臣关系网的话,那么,这个人几乎是无懈可击。
最最要命的则是,如何宰了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亲手掐死他。
可是,在印度尼西亚的那场战斗,我明明看到高君臣被宰了,结果,他却化身为一个更加帅气的年轻人出现。
那个时候,我和小鬼联手,还能和高君臣抗衡。
现在我本身实力提升不少,再加上本命精血养的小鬼,比在印度尼西亚的时候强大好多倍,结果,小鬼在高君臣面前,不堪一击,我也是苍白无力。
假如高君臣还在美国的话,我也算是放心了。
毕竟,我准备重点在美国发展黑暗势力,那么,只要时机成熟,我随便派遣一部分人,直接带上武器去灭了他高君臣,这绝非什么难事。
关键是,高君臣又回到了国内,而且还跑到了张港市。
张港市我关心的人太多,我绝不能让他们再出现意外。
而且上次高君臣就曾经玩过一手,白如馨的生病,孙红疯了,胖子妹妹的死,大小双失踪,一切都是高君臣玩出来的。
那个时候,我没有查处任何蛛丝马迹,所以,也只能让熊杰给重要的人多派点保镖。
这也算是一种被动的防御,我并不喜欢这样。
现在我都知道了,只要搞定高君臣,那我亲近的人安危都不成问题。
原本我是打算破坏了白如馨的订婚仪式之后,那就直接去美国,现在看来,只能把计划暂停下来。
而且准备带到美国去的那批人,我也都留了下来,总之一点,不怕万一只怕一万。
“姥姥,我遇到高人了。”
我又不憨,既然知道目标是谁,而自己又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么,唯有找姥姥她们帮忙。
“傻孩子,你应该找陈琳的师傅!”姥姥很认真地回答道。
“为什么?”我愣住了,毕竟论关系,姥姥和我的关系肯定比陈琳师傅要近才对。
“三个原因,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姥姥修炼以巫术为主和降头师的修炼比较相似,因此,很难起到相克的作用,但是陈琳师傅不一样,她所修炼为道术,天生克制降头师,第二:既然那个高君臣曾经绑架过陈琳,那么就和陈琳她们结下了仇,这样,她也可以理直气壮找对方算账,第三,那就是你本身,你是陈琳的未婚夫,如今,你遇到了危险,她们出手帮忙也属正常。”姥姥给我分析的很详细。
当然,姥姥在挂断电话之前,也补充了一句:如果陈琳师傅不愿意出手,那么,姥姥会亲自来张港市。
姥姥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我随即根据姥姥给我的手机号码,直接拨打过去。
接电话的是陈琳师傅,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一种压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将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我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
结果,电话那边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这下我傻眼了,这知道了是什么意思?究竟来还是不来?
我感到了头疼,当然,我稍稍想了想,则干脆给陈琳拨打电话。
相信师傅的心思,陈琳这个当徒弟的应该明白。
“放心吧,我师父肯定会去的。”陈琳给我的答案,则让我吃了定心丸。
那么,眼下我干脆以防御为主,全部身心留在赚钱方面。
人才招聘计划,为大唐集团增加了许多新面孔,当我来到投资公司的时候,上上下下极为忙碌。
“唐总,你怎么来了?”
老魏正好从办公室走出来,抬头看到了我,不由一阵讶然。
我回国的消息,知道的人并不多,老魏他们一直以为我在国外,所以才感到意外。
“想你们了,所以过来看看。”
我向四周看去,不得不承认,气氛非常好,每个员工都很忙碌。
原先投资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也才十来个人,如今,却有了上百人的规模。
在墙壁上面挂着股票的波动版面,分析非常清楚。
“老魏,现在公司可操作资金有多少?”
看着墙壁上面密密麻麻的曲线图,我觉得一个头快有两个大了,所以,干脆直接询问道。
“七八百亿!”
老魏也没多想,随口回答道。
“噗嗤—”
我差点被老魏的回答给吓跳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多?怎么可能?”
目前,整个大唐集团的总资产,最多七八十亿,满打满算也在百亿左右而已。
“唐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看到我吃惊的表情,老魏一下子醒悟了过来,貌似眼前这位老总对投资的概念并不算很清楚。
所以,老魏则接着说道:“唐总,前期,我们投资公司默默无闻,所以,所操作的资金,基本都是公司本身的,现在,伴随我们公司在外面名气越来越大,那么,就会有许多人找我们才操作资金,这样,我们本身没有任何风险,却可以赚取其中的手续费,佣金,所以,资金才会达到七八百亿,而相对于整个投资环境来说,七八百亿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
我这才明白过来,当然,我也很开心,毕竟,公司能操作的资金越多,那么,代表我们所赚取的利润也越大。
“对了,老陈呢?”
我稍稍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老魏搭档的身影,所以才感到了好奇。
“老陈到外面去拉拢客户了,当初,我们成立风云投资公司,就积累了不少意向客户,本来打算,十年之后,将所有客户全部拉入到公司中,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老魏微微有些黯然。
我明白老魏肯定是想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老魏,事情既然过去了,咱们就该向前看,再说,现在你们齐心合力,照样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我拍了拍老魏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
老魏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当然,有你这样老板,我和老陈若不能做出一番事业出来,那真是问心有愧。”
老魏很清楚,这个世界,很难再找到眼前这样的老板。
一个对他们绝对的信心,大权完全下放,提供充足的投资资金。
可以说,这种相互之间的信任,即使是亲兄弟,那也未必做到,可是在我和老魏之间,却已经形成了这种绝对的信任。
“唐总,我有一个计划想征求你的意见。”
此时,老魏很认真地说道。
“有什么计划你尽管提,咱们之间无需那么客气。”
我拍了拍老魏的肩膀。
“唐总,我建议咱们在投资的同时,在新成立一家保险公司!”老魏则缓缓地开口道。
“保险公司?”
我傻了眼,据我所知,保险公司是采用公司组织形式的保险人,经营保险业务,保险关系中的保险人,享有收取保险费、建立保险费基金的权利,同时,当保险事故发生时,有义务赔偿被保险人的经济损失。
“开设一家保险公司,难度恐怕非常大吧!”对于保险公司这个行业,我总觉得不容易做。
“唐总,我早就查过了,申请设立保险公司应具备以下条件,实收货币资本金不低于人民币五亿元,其他就是人员的资格要求之类的,陈虹志很早之前就已经考取了相关的资格证书,各种手续完全符合。”老魏侃侃而谈。
而我依旧有些不解:“老魏,目前投资公司这么赚钱,咱们为什么还要做保险行业?”
“很简单,保险可以圈钱,其实,如果能开银行那是最好的,不能开银行,保险就排列在了第二位。”单纯从老魏井井有条的回答,我可以肯定,老魏在此之前应该做了不少的准备工作。
当然,我并非那种一成不变之人,相反,我也比较赞同老魏的做法。
“老魏,新成立保险公司,你觉得谁去负责比较好?”
既然赞同,那么,有什么问题就必须提出来了。
毕竟,这事关几个亿资金,虽然说,保险公司基本都是稳赚不赔的,不过,负责人也关系到公司未来走向问题。
“唐总,我觉得这个保险公司的总经理应该由你兼任。”
老魏很认真地回了一句。
我愣住了,这让我非常不解,怎么说来说去扯到我的身上了?
“为什么不是陈虹志?”
我满脸狐疑。
刚才老魏都说了,陈虹志已经考取了相关证件,那么,担任公司经理之类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保险公司需要的就是能量,关系,我和老陈虽然做投资很多年,但是我们关系网却远不如唐总,其次,老陈做事还行,不过,若是让他担任公司一把手,只会害了他。”老魏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说的特别坦白。
后半句我倒也能理解,毕竟,陈虹志有过前科。
“我能有什么关系网?”我对这点还表示纳闷。
“唐总,你所认识的人,哪个在张港市不是个人物?白家,苏家,梁家,龙家,甚至包括宝儿家,他们任何一家的能量都是难以想象的,只要他们稍稍松口,他们家族企业的员工保险全部到我们公司购买,那对我们来说,吃喝都不用愁了。”老魏笑眯眯地说道。
“我怎么没想到?”
我一阵错愕,因为老魏说的是实话,而且,这样做了之后,我也没有刻意去占他们几家的便宜。
正所谓他们保险给别人做也是做,给我也是一样,不过是个顺水人情而已,我相信只要和乐哥,龙夏,他们打个招呼,保险的事情应该很稳当。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正所谓有钱不赚王八蛋,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那好,老魏,这些事情就交给你操作,资金不够我给你补充。”我相信只要家电公司成立之后,那么,大唐集团将会有源源不断的资金。
再说目前,不管是投资公司,还是其他项目,发展都很不错,这也多亏了龙夏,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龙夏女朋友——贞子,目前,贞子也在上班,她个人能力同样非常的强大。
在和老魏详细商谈了一些事情之后,我这才离开公司。
走出大门,我就看到了一辆顶级的路虎越野车停在不远处。
“王英林!”
当我看到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眉头微皱。
不用说,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果然,王英林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唐风,我想给你一个忠告,最好别再招惹我和白如馨的事情。”
“如果我不听你的忠告,你会怎么做?”
对于王英林的态度,我很反感,所以,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知道你能打,还是大唐集团的老总,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屁都不是,如果我愿意,随时都能把你打回原形!”王英林盯着我,那眼神充满了一种侵略,一种高高在上。
不可否则,王英林家世背景十分雄厚。
撇开高高在上的关系网不说,单纯他们家族企业,像大唐集团这样的公司,他们王家就有数十家。
甚至可以说,他们王家的隐形资产已经达到了上千亿。
大唐集团所有资产加到一起,哪怕全面开发,恐怕最多勉强达到百亿而已。
这样的大唐集团面对王家这个庞然大物,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这也是王英林能够在我面前嚣张的资本。
我默默地看着王英林,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倘若,你能够让我回到从前,那么,我想告诉你,赤脚的不怕穿鞋的,高君臣能够守你一时,却不能守你一世!”
我的回答充满了威胁性。
而且我可以肯定,高君臣肯定坐在越野车内。
果然,王英林听到我这句话,他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其实我这句话非常简单,这年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他王英林身份背景,不管哪个方面,那都是极为显赫。
以后大把的荣华富贵,无数美女都在等着他,如果中途,被我给宰了,那才是最悲催的事情。
看到王英林表情变化,我内心一阵冷笑。
我之所以撂下这句狠话,说白了,就是警告王英林,以后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冲着我来。
当然,我相信王英林也是聪明人。
“你好好保重身体。”王英林没有多说,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又不憨,岂会不明白王英林话中的含义。
不过,对我来说却是好事,因为这也意味着,王英林就算想动手,也只是针对我,不会影响到我身边的人和事。
更何况,只要我敲掉高君臣这最大的威胁,那么,王英林就是没有牙的老虎,以后,就算给他再大的胆,他也不敢招惹我。
深吸一口气,我将所有的烦心事全部抛到脑后,直接前往小蜜的网络公司。
目前,国内最大的二手家电网络平台已经完成,除此之外,小蜜正在积极建立最大的二手奢饰品平台,最大的家具网络平台。
当然,公司也在积极研究软件开发,主要是针对系统软件方面。
可以说,公司目前发展也比较顺风顺水,尤其软件在香港上市之后,资金一次性地提升到了四五亿,这还不包括二手家电网络这些平台。
用小蜜本人的话来说,她要打造出全国最大的网络公司,她要开发要游戏,开发出最赚钱的软件出来。
“你们都在看什么呢?”
我来到网络公司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了一圈人围在那里,热论纷纷。
“唐总!”
小蜜也在,她看到我的时候,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标准的天不怕地不怕。
至于其他员工,则‘刷刷’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唐总,你看看这个视频怎么样?”小蜜忽然想到了什么,向我招了招手。
那个动作有点像召唤小动物的,不过,我也没在意那么多。
其实,小蜜自从被从招进公司第一天开始,她就是没大没小,我早就习惯了。
“网络视频拍摄?”看到里面的内容,我一阵惊讶。
这些都是短片,拍的非常不错,难怪能吸引其他人过来观看。
“阿雅,芍药!”
我在视频内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这让我微微一怔。
“呵呵,是啊,目前,阿雅已经是我们公司网络电影的主要负责人,她专门拍摄一些网络电影,投资小,成本小,不过,收益却非常不错。”小蜜精神抖擞地说道。
“看来阿雅是有出息了。”
我不由笑了起来,因为我想到了当初阿雅找我的情景。
为了让我投资,阿雅甚至追我追到了厕所,至今,那我都是记忆尤深。
只是,当初我并没有把阿雅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在我看来,所谓的小电影和大电影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我之所以选择投资,也是因为被阿雅孜孜不倦的精神所认同。
因为很多时候,做事能否成功,人的因素很大。
当然,微型电影拍摄也有非常成功的列子,例如:疯狂的石头,小投资,大回报。
“目前,我们公司已经拍摄了一百多部微型电影,其中有十部放到了网上,我们在陆续宣传,并且准备建立一个完善的视频网站。”小蜜神色认真地说道。
听到小蜜的话,我有些诧异:“现在视频网站很多,例如:土豆,影音风暴,爱奇艺,迅雷等等,你再建立视频网站,是不是有些晚了?”对于小蜜的观点,我抱有怀疑的态度。
“呵呵,那没关系啊,视频网站虽然很多,但是这块蛋糕也很大,而且决定视频网站是否能成功,关键还是要看视频网站内的电影。”
小蜜眨了眨眼眸。
“你说的也没错,不过,咱们想要获得那些电影网络版权,恐怕难度不小。”
我也是实话实说。
“我们无需去获得版权,而且我想建立的视频网站,那是一个完全以微电影为主的,这样,只要能做成功,所带来的收益绝对不会逊色于大型视频网站。”小蜜准备的非常充分。
“以微电影为主。”
我心神微动,倒也有了几分兴趣。
据我所知,目前网络上面并没有任何以微电影为主的视频网站,小蜜这样做,或许真能成功。
“而且我们可以收录一些微电影,别人收录的常规电影,都是要交钱给电影本身,而我们却可以收取微电影的网站销售权,当然,他们也可以通过视频点击率赚钱。”小蜜则侃侃而谈。
并且,小蜜在说话的同时,还取出了一份资料,这里面包括了会员卡的办理,会员充值。
可以说,每一部分都非常详细,也让我很满意。
“那行,小蜜,你可以大胆操作。”我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可以说,无论是投资公司,还是小蜜的网络公司,都拿出了新的方案。
这也说明了,小蜜和老魏他们都用了心。
“不过,老板,如果想把视频网站做好,也需要一大笔的投资,那个你可要全力支持。”小蜜可怜巴巴地盯着我。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需要多少?”
要知道,小蜜的网络公司和老魏,陈虹志他们的投资公司不一样。
我给予了老魏他们绝对的自主权,财务也是相对**的,凡是想要操作的资金,完全不需要通过任何人。
这也是我对老魏他们的绝对信任。
但是小蜜的网络公司不一样,资金基本都是归集团总公司负责,哪怕想要动用任何资金,必须要经过龙夏和我的批准才行。
正因为这样,小蜜才会说出刚才那一番话出来。
“老板,目前,我计划公司自己拍摄五百部以上的微电影,收录至少一千部以上的微电影作为基础,这样才算是勉强搭建出视频网站的平台。”小蜜神色认真地说道。
“还是说说具体经费吧!”
目前,家电工厂的收购,建立,已经需要很大一笔钱,公司流动资金,十有**都用在了这个方面。
剩余的流动资金中,投资公司占大部分,不过,因为我已经答应了老魏,让他们建立保险公司,所以投资公司的流动资金,我是无法动用。
甚至于,如果投资一旦有机会的话,我还要另外抽调资金进入到投资公司。
所以,小蜜的网络公司根本无法动用投资公司的钱。
“嗯,五百部微型电影,每一部投资至少五十万到一百万不等,平均下来,至少要三个亿的资金,除此之外,还有一千部微型电影,在网站没有壮大之前,那么,我们还是需要花钱的,至少也需要两个亿以上,总体下来,至少需要五亿以上的起步资金。”小蜜算的很详细。
“又是五个亿的资金?”我满脸古怪。
事情就是如此的凑巧,老魏建立保险公司,也是需要五个亿资金,这样简单算下来,两笔投资就要十个亿。
而且小蜜所说的,那仅仅是启动资金,初步投资,那么,接下来,是否需要宣传,还有一些突发情况,五亿仅仅是最保底的估算。
我也明白,视频网站如果一旦成功,所带来的利益必然也是无比丰厚。
“好吧,我来想想办法。”好在目前大唐集团各个方面发展顺利,尤其是家电的加盟店不断地增加。
可以说,单纯家电店门每个月的收入,那至少可以达到一个亿以上,熊杰的大唐娱乐,每个月收入也达到了近千万。
只是这些流动资金,基本都被我调到了家电生产工厂上。
奢饰品分店利润每个月在两三百万。
家具厂勉强能维持正常的生产,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娱乐公司,马学东经营非常好,不过,短期之内,还是无法进入到盈利状态中。
那么,还有就是电子商城,红云负责,每个月收入也在几百万,毕竟,前期的时候,我已经抽调了大量的资金,所以,现在利润相对要少了许多。
仔细想想,几项能调动的资金,连一个亿都很难凑齐,更不用说五个亿了。
“老板,钱是不是还没有眉目啊?”看到我沉默不语,小蜜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道。
“我再想想。”
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毕竟资金数目太大,除非我再动用苏南那笔钱。
苏南给我的钱很多,不过,说句心里话,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轻易地动苏南的钱。
“老板,这样吧,你到办公室内慢慢想,呵呵,我给您倒一杯茶。”这个时候,小蜜显得格外的热情,笑的也特别谄媚。
“嗯。”
我确实要仔细考虑,也需要一个空间。
走进办公室,我直接给龙夏拨打了电话。
“兄弟,你找我有啥事?”我和龙夏之间,永远都是以兄弟相称呼,听起来也很顺耳。
“龙夏,我现在缺少五个亿的资金,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既然我想不出来,那么,我干脆把皮球踢给龙夏。
因为他好歹是公司的负责人。
“兄弟,你上次刚刚从公司抽了十五个亿的资金,现在还要抽五个亿,你是把我当摇钱树了吗?”龙夏很不满地抗议道。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要帮我想想办法。”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龙夏比我大,在我心里,他和我哥哥没多大区别,所以,弟弟把压力转移到哥哥身上也很正常嘛!
“找我肯定没用,不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你找他,肯定能弄到钱。”龙夏笑眯眯地说道。
“谁?”
我精神一振。
“乐红中!”龙夏一字一句地说道。
“乐哥!”
我一拍脑袋,奶奶的,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说,还有哪个项目的流动资金没有动的话,那么,唯有乐哥的稀有金属公司了。
一年前,乐哥给了我一张卡之后,那我就让乐哥自由发挥,尽量壮大冶炼公司。
再到后来,冶炼公司所赚的钱,基本都留在了公司账户上,可以说,在大唐集团内,除了老魏掌管的投资公司外,就剩下稀有金属冶炼公司,这也是相对**的存在。
原因也非常简单,无论是乐哥,还是雪妍,那都是我绝对放心的,所以,流动资金的事情,我倒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只是眼下严重缺钱,也不知稀有金属冶炼公司的流动资金究竟有多少了?对此,我也只能抱有一种期待。
“乐哥,我想用钱,咱们公司账户上还有多少钱可以动用的?”
我和龙夏很熟悉,而和乐哥更熟悉,在我心目中,乐哥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我不需要任何的掩饰,直截了当,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嗯,大概有四五亿吧,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可以私人借你一点,不过,要有利息的。”乐哥笑嘻嘻地说道。
“四五亿,这么多?”
我大吃一惊,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稀有金属冶炼公司也不过才一年多点,能发展到上亿的规模,已经让我觉得匪夷所思了。
“你还嫌多啊,正常一个稀有金属矿,能挖出十几二十个亿资金,那是很正常的,如果是好的稀有金属矿,挖出几十个亿也都是情理之中,所以,四五亿并不算多。”乐哥淡然一笑。
我听的却是心花怒放。
当初,开发稀有金属矿之前,我投入的资金,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乐哥,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嘿嘿!”兄弟之间,不需要讲那么多的客套话,我也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伸了个懒腰。
“呵呵—呵呵,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我算是被小蜜给彻底打败了。
我这边事情刚刚解决,她就溜进了办公室,简直就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当然,除此之外,小蜜对我的称呼也变了,从先前的老板转化为了哥,我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只要小蜜心情高兴,看到谁都会喊哥。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我的肩膀总是有点酸,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有直接回答小蜜,而是摸了摸肩膀。
“呵呵,哥,我帮你揉揉。”
小蜜连忙走到我的后面,小手特别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如果不是我亲自招聘的话,我真怀疑小蜜是不是干按摩出身的,手法竟然如此的好。
“五个亿马上到账,不过,你要省着点花,还有,要给我赚钱。”
我漫不经心地交代着小蜜。
“你就放心吧,我有信心。”小蜜眉开眼笑了起来。
倘若被外人知道,绝对会难以置信,五个亿的投资,就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
接下来,我在办公室内浏览了关于各种类型的微电影。
不得不承认,那个阿雅拍摄的微电影还是非常到位的,除此之外,部分微电影则是由马学东负责,娱乐影视公司专门拍摄的。
看着屏幕上关于芍药,阿雅的影片,我不由想到了陈冰。
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中,当然,除了那个买苹果电脑给我的老板娘之外,其他几个女人,或多或少和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例如:我心里一直都挂念的梦瑶,远在家乡发展的雪妍,留在我老家的大双,又或者是为我生了孩子的苏南。
不管未来如何,她们在我心里面占据了绝对重要的地位。
小白除外,那是突发事情,再说,想到了小白,我就会想到自己的内裤,那让我一阵心烦意乱的,很不舒服。
唯有陈冰,她和我发生了关系,但是我们之间更像是一场交易。
如今,其他几个女人都不在身边,这让我有了想去看看陈冰的冲动。
有了这种想法,那么,我也就不会拖泥带水的。
我直接给陈冰拨打了电话,结果却让我微微一怔。
对方直接挂了我的电话,我楞了楞,又拨了过去,结果又挂掉了。
这下我有点无语了,不过,我不信这个邪,第三次拨打过去。
“列入黑名单?”我算是被彻底打败了,我的手机号码被陈冰直接列入黑名单。
我皱了皱眉头,倘若是小白和苏南她们干出这样的事情,那或许可以理解,唯独陈冰,这似乎不符合她的性格。
我想了想,就给马学东拨打了电话。
“陈冰最近发展非常不错,目前在苏市湖区拍摄大型电视连续剧——唐朝,不过,因为这部影片是飞鸿电子全力赞助的,所以目前具体情况我并不算特别清楚。”马学东给了我这样的答案。
不过,在此之前,我可没和马学东说手机列入黑名单的事情,毕竟,这并不光荣。
“看来陈冰真的发展好了。”
我内心有些感慨,短短时间,能够进入到拍摄电视剧的程度,这也证明了陈冰本身的能力。
假如陈冰能力不足,就算马学东再怎么捧,那最多在我们本身的影视娱乐公司内拍摄,如今却能得到别人支持,而且去拍片,说白了,已经超出了公司支持的范畴。
我想了想,接下来半天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正好去看看。
对于拍摄电视剧,我也有几分好奇,因此,随意打了一辆车,直奔苏市的湖区。
之所以选择搭车,我是想借此机会闭目养神,自从和小白发生了关系,魂玉能量得到了最新突破之后,我还没好好沉淀。
现在能安静地感受一下体内的变化,那也是非常不错的事情。
而对于司机来说,从张港市开到苏市湖区,这绝对是一个大活,所以一路上精神状态非常好。
来到苏市湖区,远远地就看到了许多人围在那里,而在外面则有隔离带。
“站住。”
我在外围就被保安人员拦了下来。
“我是来看望陈冰的。”我说明了来意。
“现在是拍摄时间,任何人都不能进。”
倒也没想到,保安的态度很坚决。
我想了想,倒也没多说,毕竟,拍摄组也有他们的规定,估计探班之类的,那也需要等待时机。
我没有强求,站在外面看拍摄也不错。
“陈冰!”我很快从演员中找到了陈冰的身影。
“好漂亮。”仔细看去,我内心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赞叹,怎么也没想到,陈冰穿上古装衣服之后,竟然如此的漂亮。
这简直是貌若天仙,在场还有其他女演员,哪怕是再漂亮的女演员和陈冰相比,依旧有一定的差距。
可以说,在场许多男同胞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陈冰身上,更有甚者取出手机,在远远地拍摄照片。
这也让我感慨万分,倘若我还是两年前的那个人,那么,我现在恐怕也会取出手机拍摄照片。
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陈冰都是女神级别的美女,哪怕不能拥有,欣赏女神照片本身也是一种享受啊。
“轰—”
这个时候,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即使不看,我都知道,那绝对是跑车所特有的声音。
果然,那是一辆纯红色法拉利顶级跑车,而从跑车上下来一名年轻的男子,看其年纪最多在二十多岁,长的马马虎虎,不过,浑身上下全是名牌。
他从跑车上拿下一束玫瑰花,大摇大摆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奶奶的,怎么回事?”
先前,我要过线的时候,保安把我给拦了下来,轮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结果,保安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看到这一幕,我格外不爽。
“冰冰,生日快乐!”
前面,我仅仅是一种不满,但是,当我看到这年轻人捧着花走到陈冰面前的时候,已经不是不满所能形容了。
我心很不舒服,尤其看到陈冰竟没拒绝,微笑地接过了鲜花。
单从这点,也可以看出两个人关系匪浅,倘若关系不熟,谁会如此暧昧的称呼?
再联想到先前我拨打的三次电话,前面两次都直接挂掉,第三次列入黑名单,难道说,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吗?
这倒也正常,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管怎么看,那至少是有钱人。
虽然说,我和陈冰发生了关系,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最多算是一种交易,陈冰并非我的女朋友。
陈冰能有这样的选择,也无可厚非。
当初,她为了一个名额,出卖自己的身体给我,那么,现在她完全可以为了一个有钱人舍弃我。
只是,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依旧是有些芥蒂。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大力地栽培她,捧她,难道说,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金主?
我冷着脸向前走去。
“刚才不是和你说了,任何人禁止进入拍摄场地内。”尼玛,那个保安又懒了上来。
“他为什么可以?”
我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年轻人。
“他和你能一样吗?”结果,这个小保安轻蔑地扫了我一眼,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滚开。”
听到小保安的话,我更不爽,直接硬闯。
“你给我站住。”小保安急了,伸手向我抓了过来。
“撕破衣服你可要赔的。”
我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我陪你十件八件都无所谓。”小保安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这也属正常,毕竟,我这衣服是小白刚刚帮我买的。
若是论牌子,恐怕真正见过这件衣服品牌的人少之又少。
我想了想,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拍到小保安的手上:“那你先去给我买两套衣服。”
这是发票,当初购买衣服的时候,我随手把发票据放在口袋里面,也没当一回事。
“一个破衣服的发票”小保安依旧没当一回事,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随意地瞟了发票一眼。
下一刻,他瞳孔一阵收缩,几乎无法置信,原本抓着我的手,那就如同触电一般,刷地一下松开了。
“一百八十八万!”看到上面的价格,小保安差点没被吓跳了起来。
他也知道一些大品牌的衣服,不过,最多也不过几万块,而且那还都是特大名牌。
但是眼前这衣服的价格,推翻了他的观念,他当然不会认为是假的,因为这是正规发票,岂能作假?
再说,人家有必要在他一个小保安面前弄虚作假吗?
小保安没敢再拦我,再说了,一个身穿上百万衣服的人,又岂会是普通人?
“冰冰,等拍完之后陪我去吃饭可以吗?”那年轻人正在温柔滴向陈冰献殷勤。
“不了,我晚上还有其他事。”
陈冰在婉言拒绝,这让我心里稍稍有点好受。
至少证明两个人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陈冰,晚上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推掉,你就放心的陪安公子吧!”只是,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精明能干,而我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应该是陈冰的。
如果猜测不错,那应该是陈冰的经纪人之类的。
果然,陈冰柳眉微皱:“兰姐,除了工作之外,其他事情不需要你安排。”
显然,这位兰姐擅作主张让陈冰微微有些不高兴。
而年轻人向那位兰姐使了使眼色,估计是让兰姐继续帮他说好话。
“陈冰”兰姐话刚要说出口,只是看到我向他们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她眉头一皱,很不悦地说道:“你是谁,谁放你进来的?”
我沉默不语,目光向陈冰看去。
“唐风!”陈冰也看到了我,她眼眸一亮,如同欢乐的小鸟,快步迎了上来。
并且,无需多说,直接搂着我的手臂,甜蜜地说道:“兰姐,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话我听的很敞亮,先前那点不舒服顿时烟消云散。
不过,兰姐他们听闻此言,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兰姐,她脸一下子黑了起来:“陈冰,你要知道,根据公司规定,艺人是不准随便谈恋爱的,你这违反了公司规定,后果很严重!”
“这是哪家公司的规定?”
我目光玩味地盯着对方。
“我们是苏市最大的文化影视传媒公司,怎么,难道你还能管到?”兰姐神态有些轻蔑。
在她眼里,我和帅气多金的那位年轻人相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马学东,你认识吗?”
我心里略微有些不悦,当初,我把陈冰交给马学东的时候,可是和他说过,让他重点培养陈冰,怎么弄了这么一个货给陈冰当经纪人了?
“马学东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难道你认识他?”
听到我直接说出马学东的名号,这位兰姐内心直打鼓。
“你认识唐风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笑地盯着兰姐。
“唐风!”先前陈冰喊我名字的时候,兰姐并没有留神,此时,则不一样了,她总算是回味了过来。
刹那间,她神色大变:“你是公司的董事长——唐风!”
兰姐脸色煞白。
早知道是这样,打死她也不敢破坏陈冰和我的关系。
先前,她也是收了陈恩泽的好处费,所以,才会帮陈恩泽说好话,试图撮合陈冰和陈恩泽。
甚至于,陈冰手机响的时候,她看到上面的名称为男朋友的时候,兰姐直接挂了手机,到最后,还把手机号码列入了黑名单。
而现在她才知道,被自己列入黑名单的人,竟然会是公司的董事长。
所以,兰姐现在是后悔死了。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下面不用我说该怎么做了吧!”我冷冷地扫了兰姐一眼,随即补充了一句:“收拾收拾滚蛋!”
“哼,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董事长又算什么,告诉你,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让我爸收购你们的公司,你应该知道,这部电视剧还是我老爸赞助的,只要我一句话,电视剧随时都会停拍。”此时,陈恩泽却冷不防地开口道。
弄了半天,这位称恩泽大少爷也是有身份背景的人,尤其看到他满脸骄横的样子,显然,对自己的老爸也引以为荣。
也难怪那个小保安不去拦陈恩泽,恐怕也是因为这货的身份背景吧!
“你爸是干什么的?”我漫不经心地扫了对方一眼。
听到我的询问,陈恩泽本能地以为我怕了,他精神一振,傲然地说道:“我老爸是家电生意的。”
“哦,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拉着陈冰的手,直接想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看着我要带陈冰走,陈恩泽顿时急了。
“怎么,还有事吗?”
该了解的,我都了解了,所以,我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冰冰,你若跟这个男人走了,这部电视剧你就别想拍了。”陈恩泽竟然开始威胁起了陈冰。
“不拍就不拍!”
岂料,陈冰撇了撇嘴,潇洒一笑。
我心里暖洋洋的,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犒劳陈冰。
想法很美好,事实很残酷,我接到了苏南的电话,宝儿这个死丫头知道我回国还要过一段时间去美国之后,竟然直接从美国回来了。
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先把陈冰送回学校,约定好,晚上去看陈冰。
现在必须把宝儿给安排好。
自从宝儿眼睛治好之后,她是越来越趋于小太妹发展了,和以前那乖宝宝相比,有天壤之别。
匆匆忙忙赶回住处,推开门,宝儿正在玩电脑,小脸红扑扑的,格外诱人。
本来心情就不错,看到宝儿可爱的模样,我心情更愉快,我走到宝儿面前,用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宝儿在聊天,聊得聚精会神,根本没理我,这也让我感到诧异,我仔细地看宝儿的聊天内容。
一看之下,眉头皱了起来,宝儿在和一个叫风中少年的人聊天,他们聊的内容是明天到什么地方去见面。
地点常市,这种网友见面,我也听过不少,大部分都是真心实意,朋友之间相见,只是也有很少一部分那是图谋不轨的。
我考虑到宝儿还小,万一见面的网友心怀不轨,那绝对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想到这里,我温和地说道:“宝儿,你和这个网友见面我也没意见,不过,他必须来咱们张港市,你觉得怎样?”
“去哪边不一样,呵呵,听说常市夜景很美,我正好可以去看看。”宝儿根本没把个人安危当一回事。
虽然和宝儿相处时间很短,但是我却明白宝儿的性格,宝儿决定下来的时间,就算我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效果。
“那好,你聊吧,我先休息。”
我心里有了打算,大不了明天什么地方都不去,跟踪宝儿,只要能确保宝儿的安全,其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往后移。
宝儿在聊天,也懒得理睬我。
当然,耳边时不时地传来宝儿咯咯的笑声,显然,宝儿那‘风中少年’的网友很会哄人开心。
第二天早晨,天刚亮不久,我睁开眼睛,朝身边看去,不由一愣——宝儿不见了。
在我印象中,宝儿是标准的小懒虫,没有一次比我起的早,没想到,这次竟然起床了,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宝儿猜到我要跟着,所以才这样做的?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简单地穿上衣服,快速地追了出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宝儿的踪影,仔细回想昨天晚上宝儿的聊天记录:常市东街咖啡店,这似乎是他们约定的地点。
回想到这个时,我也不再犹豫,随手在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你要去常市?”
那出租车司机听我报出的地址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不错,我赶时间!”我也没多说,我明白一般去常市,只要在张港市车站买车票,这样到常市最多花几十块钱。
眼下打的可不一样,少说五六百块肯定要的。
一般选择打车去常市,要么就是有急事,要么就是有钱的,只是我考虑到宝儿向来属于对钱没什么概念的,十有**是打车去了常市,所以我也只能打车。
出租车司机也是个健谈了人,一路上和我聊了很多,我捏吧彼此之间很快也熟悉了,我称对方为老蓝。
老蓝家里有两个宝贝女儿,妻子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他开出租车,在张港市有一套商品房,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据说老蓝女儿也正在读大学,当然,我很想问问在哪所大学,只是怕老蓝误会自己有什么企图,所以我最终没问。
两个小时候,车在咖啡人门口停了下来。
“小陈,这家咖啡店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规的,你赶快进去看看!”在路上,我也告诉了老蓝关于宝儿到这里见网友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我同样也看出来了,一般咖啡店都开在闹市口,很少开在偏僻的地方,另外,这家咖啡店看起来很破旧。
咖啡店,原本就是休闲的地方,那么环境很重要,单凭这点,就让我起了疑心。
“救命!”
刚刚推开咖啡店的门口,在那瞬间,我依稀地听到一个叫声,可是,再仔细听,那又什么都没有。
难道刚才是幻觉?
咖啡店柜台上也没服务员,我快速地扫了一眼,简简单单地几张桌子,里面还有几个包厢,我想到刚才那声音,也不再犹豫,快速向里面走去。
“人都到哪里去了?”
一个个包厢门打开,空无一人,这让我一愣,难道说刚才听错了?就算如此,这个咖啡店总该有个人吧!
“咖啡店今天不营业,想喝咖啡就到别的店去!”就在我暗自纳闷时,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他朝我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苍蝇一般。
我很仔细地盯着金毛,那不远处是个包厢,也就是说,金毛唯一可能就是从包厢里走出来。
可是我可以肯定一点,刚才他打开那个包厢,包厢内根本没人,这也就是说,包厢内可能有暗道?
想到这些,我径直地朝包厢走去。
“干什么?你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说不营业!”金毛神色微变,一下子拦到了我的面前。
“滚开!”
我想到宝儿很可能在这里,再联想到刚才那个救命的声音,哪里时间和这金毛废话,伸手用力推开金毛。
金毛身材很瘦,也没想到我会动手,他措手不及,几乎被我推倒,他不由大怒:“妈的,你敢到这里来闹事,我看你是找死!”
金毛边说边掏出一把匕首。
此时,我已经走进包厢,不过,我仔细向四周看去,根本找不出破绽的地方。
“啪—”
眼看金毛拿着匕首,耀武扬威地走过来,我猛然一挥手,一个巴掌把金毛拍倒在地上,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从他手中夺过匕首。
“告诉我,密道在什么地方?”
我一把拽起金毛,眼中透出一缕凶狠的光芒。
这一下,金毛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好惹,不过,他还大声地叫着:“什么密道,你说清楚点,我不明白!”
“我给你一次机会,说了,我放了你,不说,我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切下来。”我冷漠地盯着对方。
以前,那个手筋我都挑断过,更何况是切几根手指头下来,金毛既然敢惹我,那么,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你他妈的敢切断我手指头,我就跟你姓啊”金毛根本不信我敢这样做,哪知道,他话刚说一半,就感到手上一阵剧痛,一根小手指被我给活生生地切了下来。
原本,我是有些恐吓金毛的成分,不过,想到宝儿很可能出事,我一咬牙真把金毛的手指给切了下来。
不知道为何,当那手指头真切下来时,我忽然发现,我心跳很平静,当然,没有任何的恐惧,害怕,相反格外的兴奋。
“快说,密室在什么地方,你们咖啡店是不是有个小女孩进来了?”我玩耍着手中的匕首,眼中透出一种疯狂的光芒。
我内心深处甚至有一种期待,期待那金毛再坚持一会,这样,可以继续地切下去。
“我说,我说,你只要转动这个桌子就行了,那女孩就在密室里!”那金毛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至于后果,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我转了转桌子,只听到咯吱的响声,很快,一个小型**的房间呈现在我的面前。
看到房间中一切,我不由一愣,在房间内,有三个年轻人坐在那里,他们正在聊天,而在他们旁边还有个**的小房间。
他们看到密室门被打开时,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扫了金毛一眼:“金毛,你找死,敢把人领到这里,回头再找你算账!”
那年轻人边说,边朝我冲过来,显然,他也看出了情况不对。
这个年轻人年纪比金毛稍稍大点,身上也有几两肉,看起来倒也有几下,至于其他两个年轻人也站了起来,各自从旁边取出一根铁棍。
我迅速地判断出,另外两名年轻人战斗力不堪一击,只有最前面这年轻人要防备一点,当然,我是打架的祖宗,尤其面对这小小混混,我一点都不怕。
“砰—”
闪身躲避,再出拳,可以说,一招搞定,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那年轻人吃痛地叫了起来,我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随手抓起对方头发,恶狠狠地向后拽去。
在此同时,两根铁棍砸了过来。
“你们要是敢动一下,老子就废了你们!”下一刻,两根铁棍在半空中停下,不知什么时候,我手中多了两把飞刀,而且正好抵在他们的脖子上。
从刀上传来的刺骨寒意,让他们感到惊慌,他们都怕死,害怕我手会抖一下,其中一个家伙连忙说道:“大哥,你别动手,我们跟这事没关系,我们两个人是金毛雇来的,我们只负责聊天,约漂亮,或者有钱的网友过来见面,至于其他事情都是金毛一手策划的,所以,有什么事,你就找金毛!”
听到这里,我也算明白过来,难怪这三个家伙在密室里玩电脑,他们个人分工不同,当下带着他们两个朝另外一个密室走去,并且一脚踹开了门。
“呃!”
门打开时,我不由一愣,里面竟然有三个女孩,其中一个正是宝儿,她们三个人都被捆在那里,看起来像个粽子。
“呵呵,大哥哥,我猜你肯定会来救我的。”宝儿看到我时,她眉开眼笑了起来,似乎对于绑架的事情,没有一点点的惧怕。
我有些无语,难怪绑架如此顺利,要是都碰到这种无法无天的主,想绑架多少都可以的。
再看看另外两个女孩子,年纪和宝儿也都差不多,她们看起来显得稚嫩,表情少许有些慌乱,和宝儿这老油条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警察,警察来了!”
忽然,金毛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仔细一听,外面响起一阵警笛声,几名警察从外面冲了进来。
原来是老蓝看到里面情况不对,他担心我出什么意外,所以报了警。
我怎么也没想到,因为宝儿这次的网友约会,让我无意中救出了绑架少女,成为了常市的英雄人物,良好市民。
另外,常市著名的常市高中特别邀请我做一次演讲,当然,也是让常市高中学习一下我这种救人的精神。
在那会上,我做出了这样的概括:总之一句话,动作要快,下手要狠,乘他病,要他命!
听到那高中校长直皱眉头,人是不是请错了,怎么尽讲一些痞子话,似乎在鼓动学生去混黑社会?
“大哥哥,你今天的演讲太牛逼了,呵呵,宝儿好崇拜啊!”出租车上,宝儿抱着我的胳膊,满脸的陶醉。
“宝儿,别给我打哈哈,这次的事情,你说该怎么办?”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次如果不是运气好,宝儿很可能被金毛他们给卖了,为了让宝儿长点记性,我必须对宝儿严格点。
宝儿一撇小嘴,垂头丧气地说道:“那好吧,宝儿向你保证,以后有什么事情坚决先和你说,再也不去见网友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对于宝儿的回答,我勉强算是满意,我刚准备加强教育,没想到手机响了起来。
“你过的好吗?我迟早会去找你算账的!”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话也很简洁,似乎带着一种特有的沙哑,并且说完之后,就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我听到这个声音时,我心骤然一沉,
虽然对方刻意压低声音,改变嗓音,但是我因为拥有魂玉,各种感官比普通人强大太多,我脑海中本能地想到了一个人——风行的小弟金刚,那个被我割裂手筋的家伙,他此时应该在美国才对!
他怎么会知道我号码的?
上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痛下狠手,割裂金刚的手筋,这样我是防止金刚找上门,一定程度上降低金刚对我的威胁。
只是根据我个人判断,金刚找到我的可能性很小,除非他提前找到美女死刑犯——叶子,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到我。
叶子,想到这个美丽而又有独特气质的女人,我立刻拨打了叶子的电话。
“唐风有事吗?”
电话那边传来叶子特有的声音,我悬挂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当然,我很是费解,金刚究竟从什么地方搞到的电话?自己刚刚去了常市,难道说,金刚通过什么渠道追查到了我?
想到这些,我眉头微皱。
我也明白,问题既然出现,那么就要解决,单纯责怪,抱怨没有任何效果,虽然说我和金刚也只有过一面之缘,那短暂的接触,却让我明白金刚属于那种心狠手辣之辈。
我分别给国内的龙行老大,美国的严宽老大打了电话,询问他们关于风行的事情,同时告诉他们,风行的小弟——金刚在找我麻烦,而我想知道金刚究竟在哪里?
消息很快从严宽老大那边传来,金刚已经带着一些小弟回国了。
接着龙行老大也传来消息,风行原本是在常市混的,也是一个大佬级的人物,最近,风行留在常市的地方,陆陆续续被人接管。
那应该是金刚,而且龙行老大给了我一个特定的手机号码,据说可以直接联系上金刚。
“哎,有人就是好办事。”
我感慨万分,倘若换成普通人,恐怕八辈子都找不到金刚的藏身之地。
恐怕,那位金刚绝对想不到,我竟然也在常市,他打电话威胁我,说不定就是为了出口恶气,当然,估计他还以为我本人在美国。
“老蓝,你先载宝儿回去,我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很快,我心里做了决定,既然找到了线索,与其被动地等待那金刚,不如主动出击。
老蓝微微一愣,而宝儿顿时撅起小嘴,很不乐意地说道:“不行,大哥哥,你必须陪我回去,要不然,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去。”
“宝儿听话,我真有事情,只要你这次听我的,我会送你一件神秘的礼物,包你满意。”我摸了摸宝儿小脑袋,很认真地说道。
宝儿抿了抿小嘴,很认真地盯着我,半响之后,才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宝儿答应你,不过,晚上宝儿必须见到你,要不然,宝儿再也不理你了。”
“没问题。”
原本,我认为还要浪费一番口舌,却没想到宝儿这么轻易就松口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当下,我和老蓝打了个招呼就下了车。
“老蓝,偷偷地跟上去。”
我才下车,没走多远,车内,宝儿就急急忙忙地说道。
老蓝一愣,本能地摇了摇头:“宝儿,我答应你哥带你回去”
“老蓝,你要是不回头,那我就去打别的车。”宝儿二话不说,那准备下车。
“别别,还是我载着你吧!”
老蓝一阵无奈,现在的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精,他可不想宝儿再出什么事,要不然也没法和我交代。
我并不知道宝儿跟踪我,我首先进了服装市场,卖了一套服装,外加假发,这样稍稍地装扮了一下自己。
当然,我这样做可是苦了宝儿了,她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没看我从里面走出来,最后,实在等不下去了,这才去了上面,搜索一圈,那也没找到我。
“大哥哥人呢?”
宝儿可以肯定,我绝对没出来过,可是店里又没有,难道凭空消失了?宝儿脑门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最后,宝儿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和老蓝回家。
可惜,宝儿并不知道,她没看到我,老蓝却看到了,并且是化妆之后的我,老蓝内心很纳闷,当然,他并没说出来。
我首先到了手机店,将刚才号码报出来,希望找到金刚的地址。
可惜,那电话号码并不是用金刚本人身份证办理的,当然,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这里有五百块钱,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这钱就归你了!”我把钞票放到了对方手中。
这是一个普通的路人甲,有五百块钱,仅仅说几句话,他当然乐意。
当然,这次所拨打的电话,已经不是刚才金刚拨打给我的手机号码,而是龙行老大给我的号码。
“金刚大哥,我是斯科,风行老大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可以直接找你,现在风行已经不在,我这次的事情实在没办法,所以只能求你帮忙了!”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说起谎话来还真逼真。
电话那头,金刚微微一怔,对于那个死鬼老大,他早就忘到脑后去了,不过,他也没多想,很随意地问了一句:“斯科啊,有什么事你就说说吧,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能帮就一定帮!”
“唉,一言难尽啊,我这次带了一笔资金到常市郊区开发,没想到,才动工不久,就天天有社会上的人过去闹事,要交保护费,这你也知道,如果几千几万块钱给他们一个茶水钱也就算了,可他们硬是狮子大开口”在我的示意下,那路人甲故意停了下来。
不过,金刚眼中却爆闪出一道精锐的光芒,对于郊外开发,他并不知道,但是收取保护费历来都有。
在正常情况下,几百到几千,也有上万的,不过,再多的保护费那就比较少,除非被收保护那人很差劲,那么也就是社会上许多人眼中的肥肉。
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早一步把那斯科保护起来,那么,所有肥肉都会归金刚一个人所有,想到这些,金刚精神抖擞。
“我在香椿ktv,你过来吧,我们详谈!”金刚沉吟半响,最终难以抵挡金钱的诱惑,报出了他所在的地方。
“香椿ktv!”
听到这个名字,我玩味地笑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再狡猾的鱼儿也有上钩的时候。
更何况,金刚既然想着搞我,那么,他就该有被人搞的准备。
付了钱给路人甲之后,我打了个车,直接到香椿ktv。
香椿ktv是一家足浴休闲中心,这个时间点,到香椿ktv消费的人并不多,那金刚既然在这里,那么很可能是这里的常客。
“我是金刚的朋友,他哪个房间?”我走到柜台前面询问道。
“304房!”
那老板娘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眼,也没多想。
我边走边观察四周情况,很快来到了304门前,我脑海里迅速地拟定好一个方案,在见到金刚时,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对方。
这次是杀人,不是谈情说爱,风花雪月,所以做什么事情,那都要心狠手辣,不能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在即将推门进去时,我手上动作稍稍慢了一下,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了听。
“好险!”
刚才如果贸然进去的话,绝对要遭殃,因为在房间内有两三个人,他们正在闲聊着。
也幸亏在关键时刻,我想到金刚可能有手下跟着,否则,就算我再胆大,也不敢轻易那三个人都解决掉。
如果真这样做,哪怕是成功了,也很容易惹下很大的麻烦。
我朝隔壁303看了过去,心神一动,我推门正了进去。
在303房间内,有两个人正在泡脚,他们看到我进来时,不由一愣。
“你们用东西敲墙壁,越响越好,只要你们把隔壁的人给我敲过来,这钱就归你们了!”我随手把几千块钱掏了出来,搁在桌子上,很认真地说道。
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有人会送钱过来,而且要他们做的事情会那么简单,不就是敲墙嘛,哪怕把隔壁给得罪了,不过,为了几千块钱,那也值!
更何况,敲墙又不犯法,那隔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所以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那好,你们现在开始敲墙!”我微微一笑,迅速地退了出去。
根据我猜测,当墙敲了之后,肯定会有人过去,要么一个人,要么两个人,如果一个过去,我就在对方刚出门时放倒,再等另外一个。
如果两个人出来,那更好办。
“砰砰—”
金刚正在聊的高兴,隔壁传来一阵响亮的撞击声,他眉头一皱,带着几分不悦道:“你们过去看看,谁他妈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两个手下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起身走了出去。
“机会来了!”
当两个人刚进303房,我迅速地推开304房间的门。
“你是谁?”
看到一个陌生人走进来,金刚一怔,只是觉得有点面熟,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之间又记不起来。
“我是斯科!”
我微微一笑,并快速地向金刚走去。
“斯科!”
金刚眉头一皱,随即,瞳孔一阵收缩道:“你不是斯科,你是”
我根本不给他机会,骤然冲上去,拿起一个枕头重重地盖在金刚的脸上。
“该死—”
如今他手筋刚刚接好,根本使不上半点劲,只能用身体挣扎。
“金刚,你记住,下辈子最好别再碰到我。”我猛然用力,死死地缠住金刚,大约两分钟左右,金刚终于停止了挣扎。
隔壁传来一阵阵吵骂声,我并没急着离开,在确认金刚死了之后,这才把枕头移开,同时,准备离开。
“啊!”
正当我打开门,准备离开时,却没想到,一个少女正好推门进来,看她的服饰,应该是休闲中心的服务员。
看着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的金刚,再看看我,她瞬间明白一切,并且失声叫了起来。
眼前这个女服务员很美,皮肤很白,身材也很苗条,不过,在这种场合工作的,能有几个女人长得丑?
我不是那种好杀之人,自然不会杀人灭口,我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想到,少女主动地让了开来。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快速地走了出去。
“视频监控!”在经过少女身边时,我没料到少女冷不防地冒出一个词语。
“视频监控?”
我愣了愣,一时之间没会过意,很快却又醒悟过来,对方在提醒我,这个休闲中心装了视频监控,也就意味着,从我进门开始,每一个举动都被视频监控给拍了下来。
“该死!”
我暗暗责备自己大意,如果少女不提醒,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一切,到头来,只要警察一调查,根据视频监控可以看到我的画面,很快就会联想到我。
眼下绝对不能离开,隔壁动静过大,恐怕那金刚两个小弟正在揍人,所以少女先前的惊叫声并没有惊动隔壁。
我迅速地向四周看去,很快,我看到了一个视频监控头,顺着视频监控头的线,迅速地向上走去。
很快,我在四楼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门是被锁着,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脚就踹开了门。
视频监控室内,两台电脑都开着,我迅速地打开主机外壳,用飞刀拧开螺丝,顺利地将硬盘取了出来。
看着手中两个硬盘,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死人啦!”
忽然,三楼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显然,金刚的死被人发现了。
我眉头一皱,我明白如果下楼,很可能被人给撞到,会被当做嫌疑对象,眼下,只能从四楼直接离开。
“难道要跳楼?”
朝着楼下看去,我头皮一阵发麻,楼下面很高,没有任何可以缓冲的地方,这样跳下去,十有**会被活活摔死。
“快去看看视频监控,究竟是怎么回事?”楼下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我一阵苦笑,现在看来除了跳楼就没有其他选择了,眼下,如果被他们撞到,就算白痴都明白,金刚肯定是我杀的。
真没想到,我会沦落到跳楼这一步,现在看来杀个人并非那么简单,无论哪个环节出现错误,都会让人陷入险境。
原先我来对付金刚之前,我考虑到了出其不意,并且化妆了自己,甚至用一个路人甲的方式打听出金刚具体位置。
如今,却因为一个视频监控,让我不得不铤而走险,我也明白,真要这样跳下去的话,我就算有九条命也保不住。
“赌一把!”
看着对面的阳台,我心一横,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猛然吸一口气,快速向前冲去,丹田内那股气瞬间转移到了脚上。
“砰—”身体似乎轻了许多,我成功地跳到了对面,不过,下一刻,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痛。
“该死!”
入目之处,我一阵苦笑,我脚正好踩到了马桶内,这让我很是无语,第一次看到人把马桶安置在阳台上,我不佩服都不行。
稍稍用力,试图将脚从马桶内抽出来,哪知,动了动,脚却无法移动半分,这让我心神一紧,我连忙用力。
“好痛!”
那阵钻心的痛再次传来,我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发现脚踝骨都卡进马桶小孔内,也就是说,想要把脚移出来,很可能伤到脚踝骨。
对面房间内多了几个人,我则弯下身,隐藏自己的身影,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有人会大胆的跳到阳台这边。
要知道,阳台这个距离,恐怕一般人跳的过程中,就会直接落到地上。
从那些人到视频监控室内,再到警察进去询问,对面一个下午看起来都很忙碌,而作为当事人,我却很无聊。
我脚无法动弹,用力拔不出来,用手强行转移马桶也不行,总之一句话:我今天和马桶是捆绑到一起了。
当然,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那就是借一个铁锤,或者坚固的东西,将那马桶给砸开,只是,阳台上除了几件女人的衣服,其他毛都没有一根。
眼下,我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等待,希望这间屋的主人能回来帮到我,至于对方是否会伸出援助之手,一切都是未知数。
在这段空闲时间内,我也大致地看了四周环境,这是三室一厅的房间,看衣服和摆放的东西,应该住的都是女性,而且她们年纪不会很大。
除此之外,也有一两件男人的东西,大概是她们的男朋友留下的。
夜幕逐渐地降临,屋内也暗了下来,我站了一天有些疲惫,我只能抱着马桶蜷缩在那里,看起来有些狼狈。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亮了灯。
我凝神屏气,我必须弄清楚对方属于什么样的人,这样才可以寻求帮助。
透过灯光,我看到了一个背影,那个背影似乎有点熟悉,不过,又说不出对方究竟是谁。
当然,我可以肯定,对方身材绝对一流,十分苗条,修长,至少有一米七三左右的身高,再配上高跟鞋,别有一番风味。
对方并不知道阳台上有人,她换了一双休闲鞋,又快速地脱去外套,径直地朝阳台这边走来。
原本我以为对方会到阳台取衣服,却没想到,在即将到阳台时,她忽然拉开了一个帘子,正好起到一个间隔作用。
“洗澡间?”
我微微一愣,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在阳台不远处有个喷水头,如果不留心的话,还真不容易注意到。
也就是说,这个原本三室一厅并没有洗澡间,这是她们单独开辟出来的,连着阳台一起,那么,卫生间,洗澡间全部齐全。
这也让我明白,为何在阳台上安置了一个马桶。
对方拉上帘子之后,接着又脱了最后一件内衣,然后朝阳台走过来,在阳台这边也有个帘子,只要拉起来,那么不管是从外面,还是从屋子里面,那都看不到帘子内的情况。
“你别脱衣服!”
眼看对方连最后一件都要脱了,我连忙喊道。
“啊!”
少女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阳台上会有人,而且在这种黑暗的情况下,根本看不清楚。
“别叫,别叫,我不是坏人!”看对方那模样,我大吃一惊,如果真叫来什么人,那绝对是麻烦的事情。
“是你!”
哪知,对方忽然吃惊地叫了起来,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我。
“怎么会是你?”
我也愣住了,这个女人正是我在对面休闲中心见到的绝美服务员,只是,现在的她和先前相比,衣服稍稍有点少,胸罩,内裤,就这么简单。
当然,如果换成是正常女人,恐怕早就找衣服遮住身体了,眼前这美女却很淡定。
“我从对面跳过来,结果脚踩进马桶了,你能帮帮我吗?”对方先前在休闲地方的行为,也让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美女仔细地看了看,她抿嘴笑了!
她走到了我面前,弯下了身,很仔细地看着。
在美女蹲下来时,我居高临下,正好看到对方那丰满的沟,拥有一种动人的,神秘的诱惑,我那是大饱眼福,心神一阵恍惚。
美女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稍稍思索一下,接着,站了起来,从我手边阳台上拿了一袋洗衣粉,然后倒进马桶中。
“你来回旋转,再试试能不能抽出来?”美女做出了一个旋转的动作。
按照对方所说,我轻轻旋转一下,结果脚下一轻,顺利地从马桶内拔了出来。
脚在马桶内泡了小半天,拔出来有点臭,不过,我却不会在意这些,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谢谢。”
对方抿嘴一笑,走到喷水龙头前面,打了一盆水,放到我脚下:“洗洗!”
我倒也没客气,泡了泡脚,脚有些麻木,似乎失去了知觉,不过,经过温水浸泡,很快,血液流通开始恢复正常。
在我洗脚时,对方重新走到喷水头下面,打开了水龙头,水冲到了她的身上。
“呃?”
我愣住了,她当着自己的面洗澡,虽然说,对方还穿着内衣,内裤,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洗澡,那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
她似乎忽视了我的存在,拿着香皂擦拭身体,从小腹开始,自下而上,慢慢地搓揉着。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一股火在腾腾睇往上窜,下面都有了反应,只能咬着牙努力地克制着。
“那个我先出去一下。”
我清楚自己的克制能力,如果再不出去,很可能扑上去,所以,只有赶快离开这里,一切都看不到了,那么心自然能静下来。
“别走!”
哪里知道,我刚从对方身后经过时,她忽然一把抱住了我,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我背上,她喃喃自语道:“要了我!”
这句话宛如火药,我的激情一下子被点燃了,失去了那种冷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送上门的美女,如果再装君子,再拒绝的话,那是个傻逼,不符合我的性格。
所以,在对方话音刚罗,我转过了身,略有些笨拙地解开了对方的内衣,我一阵口干舌燥,根本无法克制。。
春光无限,在这个温馨的房间内,可以说飞来艳福,让我感到格外的兴奋,延续了许久才一切才勉强平息下来。
一切都结束后,我这才清醒过来,我稍微有些自责,自己克制力怎么越来越差了,稍不留神就被别人钻了空。
“我叫米雪,谢谢你杀了金刚那个畜生!”此刻,那美女已经穿好了衣服,修长的身材,美丽的容颜,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听到米雪的话,我一怔,不由惊讶道:“你和金刚有什么仇?”
我杀金刚也正好被米雪碰到,当时,米雪提醒我视频监控的事情,那本身就让我感道纳闷,自己和米雪萍水相逢,对方为何要帮我?
现在总算要从米雪这边知道事情原委了。
米雪讲出了关于她的事情,原来米雪来自于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除了她之外,还有个妹妹米林,那是几年前了,她们一起到常市来打工。
她们给一家饭店当服务员,结果,有一次金刚去吃饭,一眼就看中了米雪姐妹,当时就让她们给他当情人。
米林属于那种性子比较刚烈的女人,当场就拒绝了,这让金刚觉得很没面子,所以,他没过多久,就将米林和米雪给抓了过来。
当天晚上就强奸了米雪,而米林誓死不从,从楼上跳了下去。
说到这里时,米雪眼中透出一种怨恨,那是对金刚的恨意。
我心里沉甸甸的,带着几分不解道:“既然这样,你为何不报警,让警察抓那王八蛋?”
“报警?根本没用,那金刚的小舅子就是警察局刑警大队的队长,他们根本是蛇鼠一窝,我去过几次,都被人给遣送到金刚那里,结果,得到的就是金刚折磨我,所以我彻底绝望了!”米雪无比愤怒地说道。
我清晰地注意到,当米雪说到金刚时,她身体在明显地颤抖着,金刚给她带来的痛苦,恐怕远非常人可以想象。
“那你为何不离开常市,反而去什么休闲中心?”我更加的不解了。
“离开?自从去过几次警察局之后,我再也没有人生自由,我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那都是金刚的人,我有什么轻举妄动他们都知道,而且,金刚也放下了话,如果我敢离开,或者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就会找我家人的麻烦,金刚做事向来心狠手辣,即使他去了美国,我不敢也不能拿家人的安全来做赌博!”米雪满脸苦涩。
我轻微点了点头,米雪的想法很正常,我和金刚接触很短,不过,也知道金刚可怕的手段。
只是,那一切代表过去,从现在开始,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什么金刚,这也是为什么米雪会如此的高兴,会主动地献身给我,恐怕,她也有一种感谢,报恩的成分在内。
“既然金刚死了,你的仇也算报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或许因为两个人发生了关系的缘故,我本能地关心起米雪。
米雪没加思索,脱口而出:“我会继续留在休闲中心。”
“为什么?”
我眉头一皱,对于米雪这种做法,我内心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习惯了!”
米雪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习惯了?听起来让人觉得刺耳,曾经,米雪绝对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她也有过青春,也有过梦想,也有过一些美好的想法。
相信没有哪个女孩子生来就喜欢自甘堕落的,只有当一种堕落深入骨髓时,才会掩藏住往昔那种自然,朴素。
“米雪,你别去那里了,我养你!”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我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才觉得有点唐突,但是却感觉到内心又踏实了许多。
米雪一愣,如同打量着怪物盯着我。
“现在这个社会,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上床,搞了之后,他又不想负责任,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他们寻求快感,寻求一夜情,而你却要养着我,我谢谢你了。”米雪抿了抿樱桃小嘴。
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只是我并不认为完全对,这个世上好男人还是有很多,只是女人没有遇到,她们只顾找帅的,找有钱的,找那种油腔滑调却又不务正业的,往往会忽视对方品性,到头来,只会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却忘记了当初全部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当然,在米雪面前,我可不会这么说,耸了耸肩,很自然地说道:“我不管那么多,总之,咱们既然发生了关系,那么,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你!”
米雪微微一笑,眼眸中透出无穷无尽的沧桑:“如果在我刚出的时候遇到你,那或许是我的幸运,可是现在迟了,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我米雪只属于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如果你真有那份心的话,我希望你有时间能常来常市看看我,那就足够了!”
我内心一阵失落,我也不傻,从米雪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米雪的坚决,就算说再多也没有用。
我站了起来,走到了米雪的面前,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温和而又带着几分霸道地开口道:“走,睡觉去!”
虽然说米雪比我要开放许多,只是听到我这近乎流氓的口吻,她脸上依旧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嫣红。
当然,米雪不会拒绝,很快,房间内又是春潮澎湃。
一个晚上足足要了七八次,说出去绝对没人会相信,刚刚开始,我是生龙活虎,主动进攻,到了最后,却被米雪给搞下了马,再到最后,基本都是米雪在运动。
看着一个修长身材的美女,笔直的大腿,那秀发如波浪般的柔软,这种滋味绝对是一种享受,视觉和灵魂的盛宴。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睛时,全身软绵绵的,似乎力气全部都被抽光了,这种感觉格外的难受。
“人呢?”我一怔,米雪并不在床上,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一趟卫生间。
当走近帘子时,我听到里面有粗重的呼吸声,不由掀开了帘子。
“米雪,你在干什么?”
入目之处,我脸色大变,米雪蜷缩在马桶旁边,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粉嫩的脸蛋,如今无比苍白,宛如患了重病一般。
而米雪看到我时,她一阵慌乱,惊慌失措地回答道:“没事没事,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你到底怎么了?”
米雪的表情完全出卖了自己,我快步走到了米雪面前,当看到米雪手中的东西时,什么都明白了。
痛,我的心在隐隐作痛,在米雪手中有一个针筒,旁边还有几个小瓶子,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可以肯定,这些是毒品。
米雪抿着嘴,什么都没说,眼眸中有的只是空洞,宛如被掏空的躯壳,她明白一个吸毒的女人不值得别人同情和怜悯,她也不需要那些。
我弯下了身,抬起了米雪了手臂,在那细嫩的手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眼,这也意味着,米雪吸毒的时间不短了。
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时,当时我只顾着享受,根本就没注意到米雪手臂的情况。
“你走吧,别管我!”
米雪幽幽地开口。
我根本没将米雪的话放在心上,带着几分沉重道:“米雪,是不是金刚逼你吸毒的?”
米雪没回答,只是通过她的表情,我也知道了答案,眼下金刚被杀,就算有再大的愤怒也无处发泄,怨只怨我们彼此相识太晚。
“自从金刚软禁我之后,他就逼我吸毒,往我体内注射毒品,现在我一日都离不开毒品,为了毒品,我宁愿自甘堕落,宁愿留在休闲中心当三陪小姐,这样可以多赚点钱买毒品。”米雪苦涩一笑,她也说出了为什么不跟我去张港市的原因之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为认真地盯着米雪:“在我认识你之前,你做什么我无法改变,但是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那么,你必须听我的,立刻到戒毒所去。”
“没用的,金刚用注射这种方法,想要完全戒毒,千难万难,更何况,我一旦进了戒毒所,那么,我的父母和弟弟就失去了生活来源,我绝对不能失去工作!”米雪轻微摇了摇螓首。
“走吧,戒毒去,至于钱,那不是问题!”对于生命中出现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对方自甘堕落,更不允许其他男人再碰她。
“放开我,我,你快放开我。”
米雪拼命地挣扎,可惜,我手抓的太紧,任她如何用力都没用,只能是被迫地跟随我的脚步。
“小婊子,黑金昨天才死,你今天就找了个小白脸,真他妈的够骚的。”哪里知道,我才打开门,抬头就看到了两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他们岁数在二十多点,看起来吊儿郎当,尤其高个那个年轻人,在说这句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米雪的胸部。
“嘴巴放干净点,赶快滚蛋!”
因为米雪吸毒的缘故,我心情格外不好,对这两人自然没什么好的态度。
米雪自然不用担心,因为她清楚,我既然能轻松地杀了金刚,必然有点本事,这两小混混根本不够看。
“妈的,你找死。”
个高的那年轻人认准我的脸就一拳打了过来。
“啪——”
我一抬手,速度更快,一个巴掌正打在对方脸上,可怜的家伙,被我打得向后退了几步,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另外一个家伙却被震住了,他惊疑不定地盯着我,不敢上前,直觉告诉他,我绝对不好惹。
“你妈的,你敢打老子”
先前被打的那激活,却蒙了,他勃然大怒,再次冲上来。
“砰—”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我一个侧踢,大脚正踹中他的下巴,整个人都被踢趴在了地上,他捂着嘴,吐了一口血,牙掉了两颗。
这下他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瘦弱的年轻人绝对不好惹,他捂着脸,躺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眼中充满了畏惧。
“我们走!”
我根本没将对方放在心上,他们这种人就属于欺软怕硬的小瘪三,一次性下狠手,把他们给彻底打怕了,以后,他们见到你,那就跟孙子见到爷爷一样服服帖帖的。
相信即使我离开了常市,他们两个也不敢再招惹米雪。
根据米雪所讲,这两个混混是她合租两个女孩的男朋友,平时游手好闲,混吃混喝,靠两个女孩出去做皮肉生意赚钱养他们。
这也让我感慨万分,社会上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一些男人,他们让自己女友去坐台赚钱,然后每天把自己打扮的像个鸭子一样,拿着自己女人赚的钱去泡其他女人。
我有些搞不明白,这些拿自己女朋友拿身体去赚的钱花的时候就一点点罪恶感么?当然,这也是社会病态中的一种表现而已。
常市戒毒所很大,我在将米雪送进去时,注意到这些戒毒的都是一些年轻人,看着那些稚嫩的面孔,沧桑而又略显空洞的眼神,我感触很大。
在要了米雪父亲的银行账号之后,我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了解相关情况后,就离开了戒毒所。
根据戒毒所的工作人员所说,以米雪目前这种状况,要想彻底戒毒,至少要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甚至会更长,那戒毒不仅仅是**,更有精神上的折磨,所以,戒毒所工作人员希望我能经常鼓励米雪。
回到张港市,站在苏市艺校门口的门口,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新而又自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因为宝儿一个网友见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在我生命中多了一个难以抹去的女人。
当然,在我临离开戒毒所时,米雪跟我说过,她戒毒之后,或许,会当我背后的女人,或许,会找个普通的男人嫁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不再想那么多,俗话说的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每一天都尽量让自己快乐才是关键。
看看时间,正好下午一点,我来这里是找陈冰的,本想打电话给她,不过手机凑巧没有电了,想了想,陈冰似乎告诉我,她目前住在女生宿舍302,直接去了她的宿舍。
“陈冰,你在吗?”我推开了宿舍的门。
只是我没想到,并没有看到陈冰,却看到了另外一个老熟人——蓝月。
“蓝月,你不是在苏大吗?”
我有些匪夷所思,脑子一下子短路了。
“你懂个屁,我是艺校学生,不过,也和苏大艺术系做交流生,也算是苏大的学生,傻蛋,你明白了吗?”蓝月对我的态度貌似很仇视嘛!
“奶奶的,这个年头我只知道学生到国外做交流生的,一个市内也能做交流,真尼玛牛逼!”我撇了撇嘴,没办法,我文化低,懂的东西还真少。
“没事总往女生宿舍跑,四处勾搭女生,什么个玩意!”没想到,她柳眉一皱,阴阳怪气地冒了一句话。
怨气挺大的,我耸了耸肩,很自然地回了一句:“该在的不在,不该在的却死挺在这里,什么个东西!”
蓝月双手插腰,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我现在是这个宿舍的社长,我有权警告你,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进我们女生宿舍半步!”
“切!”
此时,我还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听到蓝月的话,我想都没想,直接走进宿舍,并且走到蓝月床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懒洋洋地回了一句:“你能拿我怎样?”
“你”蓝月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只是她拿我还真没办法。
“你给我起来!”
蓝月实在忍不住了,她硬拽着我的衣服,强行地向上拉。
可惜,我坚如磐石,任蓝月如何用力,始终归然不动。
蓝月松开手,喘了几口气,怒冲冲地盯着我,这个家伙太可恨了。
我置若罔闻,用手一边摸着蓝月的床,一边赞叹道:“这床真柔软,睡起来肯定特别舒服吧!”
蓝月一脸警惕,她心里做好打算,我只要敢躺在她床上睡觉,她就敢拿刀劈了我!
“咦!”
忽然,我手停了下来,一脸诧异,表情也特别古怪。
“神经兮兮的!”蓝月抿了抿嘴。
“不对啊,这里怎么湿湿的,蓝月,你昨晚不会尿床了吧?”我满脸惊讶地看着蓝月。
“我踹死你!”
听到这句流氓话,蓝月忍无可忍,一脚踹了下去。
我说这话时,早有准备,所以蓝月脚刚到面前,就被我给一把牢牢地抓住了。
“该死,你快松手!”蓝月用力收脚,只是我力气比她大了许多,不管她如何用力都没用,她格外气恼。
我痞痞地瞄了蓝月一眼,并没松手,而是猛然一用力,只听蓝月‘哎呀’一声,人已经被我给拉进了怀中。
“该死的,你快放开我!”
蓝月气急败坏,她没想到我这么胆大,**裸占她便宜。
“蓝月,我决定了。”
我根本不为所动,抱着蓝月稳如泰山,而且说话的神态格外认真。
蓝月恨不得一口把我给咬死,可眼下被我给死死地抱着,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只能气呼呼地说道:“你有屁快放,有话就快说!”
“从今天开始,我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你蓝月属于刁蛮,霸道,不讲理的,那么,对你我就不再客气。”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蓝月柳眉上扬,满脸不屑地说道:“切,你能拿我怎么样,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确实,在蓝月看来,我就算再厉害,也不敢拿自己怎样。
“很简单,你是女人中的流氓,而我是男人中的流氓,流氓对付流氓,也只有用流氓的方法。”我说到这里时,我不由想到了小白。
那同样是个绝色大美女,只是小白粗口比较多,胸部和蓝月相比,也比蓝月大那么一点点,不过,身材没蓝月那么超级修长。
“啪—”
蓝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唐风,你个王八蛋,你把老娘给放了。”蓝月蒙了,下一刻,她如同泼妇一般叫骂起来,同时在拼命地挣扎。
“手感真不错。”
曾经,打过蓝月的屁股,不过,那是在大街上,蓝月那时是满口脏话,如今,蓝月被我一打,那脏话又是满天飞。
爱说脏话的美女,貌似听起来十分刺激。
“啪啪—”
反正打一次也是打,打两次也是打,我们之间梁子算是结下来了,既然这样,还不如一次性将这野马给驯服。
屁股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这让蓝月即羞又怒,她觉得自己快疯了,长这么大,连手都没被男人摸过,更别说屁股了。
在我准备继续打下去时,几个女生正好嘻嘻哈哈地从宿舍门口经过,她们也正好看到这一幕。
“哇,隔壁好刺激,好开放啊!”
走廊内传来一个女孩子惊叹声。
“呵呵—呵呵,是啊,那似乎是咱们系的系花,大白天在宿舍里和男生啪啪啪”她们人走远了,下面的话听不清楚,不过,蓝月听到这几句话,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可惜,这次我是铁了心,任蓝月如何叫骂,挣扎,我都不为所动。
“死唐风,你快停手,我服了,我服了!”眼看我又扬起了手,蓝月连忙叫嚷道。
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这臭流氓,她不服不行。
“那好,既然你服了,那么,从现在开始,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帅的!”我说到这里,不由眉开眼笑了起来。
听到这些话,蓝月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当然,她怕我再下狠手,所以只能强行地忍着,并且不断地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很爽快地松开手,当然,我也不怕蓝月闹出什么幺蛾子,以我现在这种状态,无论蓝月如何折腾,我都能轻松镇压。
更何况,等我见过陈冰之后,我就回张港市了,蓝月想找到我本人都比较困难。
蓝月似乎也明白一些,所以她并没急着找我麻烦,从几次交锋中,她也逐渐地掌握规律,真要对付我,除非是我最虚弱的时候。
“你是不是要找陈冰,跟我走吧!”
蓝月从桌子上拿了几本书,径直地朝外面走去。
我不由一怔,这种状态我有点不适应,不过,我很快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走在路上,微风吹过,夹杂着几分燥热,这个时候或许是夏季最炎热的几天,没走多远,就出了一身汗。
蓝月穿的衣服并不多,一件白色小外套,里面一件黑色胸衣,下面穿着超短的牛仔小短裤,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想到刚刚我还拍打过蓝月挺翘的小屁屁,内心一阵火热。
当然,对于蓝月这种美女,我内心也有定位,多多欣赏,养养眼就够了,至于泡她,绝对不行,否则,以她那性格,非被她活活玩死不可。
蓝月走在路上回头率特别高,再加上她向来活泼,即使是新生,认识她的人也不少,所以一路上,不断地有人和她打招呼。
在和别人招呼时,蓝月总是面含微笑,只是面对我,她总是臭着一张脸。
“林铭风,你快看蓝月在前面!”后面,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
我转身看去,那有十几个身穿跆拳道服饰的学生,为首那个学生身材高大,并且极为帅气,阳光,绝对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显然,他就是那个林铭风,林铭风加快脚步走到了蓝月的面前,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迷人的微笑,非常温和地开口道:“蓝月,我是大二学生会主席——林铭风,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可以说林铭风对自己极为自信,他相信没有哪个女生会拒绝,哪怕是系花蓝月也不例外。
听到林铭风这句话,蓝月狡黠地笑了起来,她樱桃小嘴轻启:“林铭风,想交朋友可以,只要你们帮我揍他一顿,哪怕让我当你的女朋友,我说不定也会答应你的。”
刚刚开出这个条件,那十几个男生一片哗然,他们练跆拳道,多少都有些身手,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打两三个问题不大,更何况十几个对付一个人。
当然,他们并没出手,而是向林铭风看去,显然林铭风才是他们主心骨,林铭风潇洒一笑,目光落到的我身上。
“我向来喜欢以武会友,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切磋一下如何?”林铭风面含微笑地说道。
原本以为林铭风是个君子,绕来绕去完全是在装逼,我一撇嘴,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你算个什么东西,什么狗屁以武会友,你是我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林铭风脸色特别难看,从来没人敢跟他这样说完,对方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尤其在蓝月这个大美女面前。
而我却继续说道:“你若是想泡蓝月这小娘们,那么蓝月就归你了,别他妈的瞎扯淡,这会让我觉得蛋疼。”
蓝月柳眉一竖,这王八羔子把自己当什么了?她强忍着没发作,等我被打的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她再落井下石,好好修理他!
“哈哈—哈哈,好好,从来都没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是第一个。”林铭风怒极而笑,当然,他的表情特别难看,并且,眼神逐渐犀利起来。
“懒得理你!”
我转身,似乎要离开。
“你想走”被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林铭风哪里会给我离开,他大喝一声,准备拦住我去路。
可惜,他才刚动,我骤然转身,一个侧踢,大脚恶狠狠地踹在了林铭风的脸上。
“扑通—”
林铭风根本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想到,我所谓的离开,那不过是个假动作,就是为这个侧踢做准备的。
“扑通—”这一脚很重,林铭风一下子被我踢趴在了地上,捂着脸几乎晕厥过去。
“你们一起上,给我打死他。”
林铭风愤怒地吼叫起来,在蓝月面前,被别人一脚踹趴下,如此狼狈,让他颜面无存,他顾不了什么面子,直接来群殴。
我早就猜到林铭风会这样做,我玩味一笑,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飞刀。
“谁敢第一个上,我立刻废了他!”我目光从那十几个人脸上扫视而过,冷冷地开口道。
原先,有几个家伙急吼吼的想动手,如今,一看到我手中的刀,他们顿时熄火了,平时跟林铭风插科打诨可以,真要去拼命,他们谁都不愿意。
尤其眼前我一看就是狠角色,真要冲上去,被我给捅一刀,那哭都来不及。
“瞧瞧你们一个个怂包样,软蛋了?没种了?都不敢上了,日!”
我挥舞着手中的飞刀,耀武扬威地鄙视着他们。
蓝月表情特别古怪,眼前我的表现,那就是十足的流氓,痞子,无赖,外加卑鄙无耻的小人,不过,她看到十几个大老爷们被我给震慑住,屁都不敢放一个,更加鄙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确定他们不敢动手后,我熟练地送了他们一根中指,随即转身离开。
“他一把刀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一群没用的东西。”
随着我走远,林铭风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不也一样,刚才明明能爬起来了,还装成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凭什么让我们去冒险。”那十几个人中,有个家伙不满地抗议了一句。
当然,他在说这话时,就明白以后不可能再跟随林铭风混了,他也清楚,今天林铭风窝囊样,其他人也会和他一样,离开林铭风。
林铭风眼中透出一缕怨毒,他将这一切都归罪于我身上。
对于我来说,如果光明正大和林铭风交手,一个回合照样能搞定林铭风,可惜,我对于打架只有一个概念,用最简单的方式,最短的时间内,击败对手,至于是否卑鄙无耻,一概不会考虑。
蓝月绷着一张小脸,走在前面,再也不理我了,而我没走多远,则停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去?”
蓝月瞪了我一眼。
“没事,尿急,上个厕所。”我指了指下面。
听到这句话,蓝月先是一愣,随即直接白了我一眼:“臭流氓!”
而我很骚包地向拐弯处走去。
我发现一件事情,还没在学校内蹲过坑,也不知道学校厕所环境如何。
在我走到厕所前面时,我傻了眼。
没有男厕所,女厕所的字样,也没有男人,女人的图像,只有两个字母,一个长点,一个短点,它们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它们。
“究竟哪个是男厕所,哪个是女厕所?”我站在外面左右徘徊,一时之间还真搞不清楚。
原本就尿急,现在似乎更急了。
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没人来上厕所,要不然,我只要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辨认字母。
“先进去再说。”
左右看看,也没人,我顾不了那么多,随意地选了一个厕所走了进去。
这里冷冷清清,有一个个门,我也没犹豫,采取就近原则,拉开一扇门。
“啊!”
门刚刚拉开,厕所内传来一阵尖叫声,我傻眼了。
里面竟然会是一个漂亮的女生。
这个小美女快疯了,她一个女孩子上厕所,正在蹲坑,结果被我拉开厕所的门,什么都看到了,她羞的恨不得一头扎进厕所洞里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关起厕所的门,撒腿跑到隔壁厕所里去。
我明白,如果小美女再叫几声,把别的学生引过来的话,那么,绝对是麻烦的事情。
可这也不能怪我,好好的厕所,搞什么英文字母,再说了,那个小美女也有责任,上厕所干嘛不反锁门,还有,我进来了,她怎么不出声,如果我听到女孩子声音,说什么也不会拉开那扇门。
不做,仔细想想,小美女屁股真的很白,貌似比所有人都白,特别白,现在越想越邪恶,连我本人都没注意到,我脸上早就露出了荡荡的笑容。
“出不出去?”我呆在男厕所内,猜小美女可能守在外面,这种事情,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个时候出去的话,很可能撞枪口上,算了,再忍忍。
大约十几分钟左右,我决定面对现实,实际上是那厕所味太大了,再不出去,我可能被熏死。
“不会吧?”
这么长时间,我估计小美女离开了,不过,等我走到外面时,彻底无语。
小美女正静静地站在走廊里,小巧玲珑的身材,精致的脸蛋,宛如精灵降落人间,当然,小脸绷得紧紧的。
我也明白逃避不是办法,所以我干脆走到小美女面前,干净利落地说道:“我也不隐瞒你,刚才厕所里,我什么都看到了,你说吧,要杀要剐随便你!”
俗话说的好,死猪不怕开水烫,沦落到这个地步,要钱没钱,贱命一条,随便她啦。
听到我说的话,小美女差点没被噎死。
原本她内心还存在几分侥幸,毕竟,她蹲在那里,我未必会看到,她内心也很矛盾,不好意思开口,她很想我说什么都没看到。
原本,我内心有些好奇,我不知小美女会开除什么条件,只见小美女睁大眼睛盯着我,半响,樱桃小嘴轻启:“鸟人,你等着!”
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曼妙身影,我脑门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我搞不明白小美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凭借直觉,肯定没什么好事。
轻微摇了摇头,在我准备回离开时,我余光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别人,正是那林铭风,对方在打着电话,神态极为激动。
我心神一动,如果猜测不错,这个货应该打电话叫帮手了,既然这样,嘿嘿,为什么我不能叫帮手呢?
我手机没电了,所以我和蓝月借了电话,没想到,她倒爽快地借给了我,我直接给马学东打了电话。
说句心里话,以我目前的身手,再多的帮手,也无法威胁到我,不过,我却认为,有时候,拜托人办事,也可以联络一下双方感情,所以,我猜找了马学东。
打完电话之后,我也懒得理他,跟着蓝月进了教室。
只是,陈冰还没来,蓝月让我出去等,我自然不会答应,相反,我留在了教室内。
没办法,艺校就是不一样,大把大把的美女,而我很年轻,和学生基本没区别的,再加上我脸皮厚,有人问我的时候,我干脆说自己是交流生,刚刚从蓝月那边得到的名词,活学活用。
在教室内插科打诨,调侃美女,时间过的很快,作为极品男,再加上有那么一点点帅气,幽默,可以说,我瞬间成为了聚焦点。
虽说我和班级内极品美女蓝月无缘,不过,有个小妹妹长得也不错,其他一些美女也很养眼。
有的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脸蛋差了点,但是俗话说的好,一胸遮百丑,我总能从这些女生身上发掘出优点。
“这个死贱人,我们班级的女生都快被他给糟蹋个遍了!”
不远处,蓝月看到我和几个女生嬉皮笑脸的样子,那是一肚子火,内心忍不住骂了一句。
“扑哧—”
我打了个喷嚏,一脸狐疑,谁在说我坏话呢?我本能地朝蓝月那边看了过去,正好看到蓝月撇着嘴盯着我。
“风大美女,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帅,很养眼,所以在偷窥我啊!”我眯着眼睛,笑嘻嘻地问了一句。
“帅个屁!”
蓝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不过,暗自嘀咕,刚诅咒某人一句,某人就打了个喷嚏,怪灵验的,如果再给她一次诅咒灵验的机会,自己诅咒某人没有小**。
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看着我那骚包的身影,蓝月很想弄个小人,戳死他。
我有些诧异,因为,整整一节课,老师没有来,陈冰也没来上课。
走出学生楼大门,没走多远,我就停下了脚步。
不远处,林铭风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除了林铭风之外,还有七八个人,那些人身材都比较魁梧,**着手臂,上面有醒目的纹身。
“王哥,就是他!”
林铭风用手指了指我,恨恨地说道。
那个王哥是个光头,在这群人中看起来有些突出,他扫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按照咱们说好的,打得他一个星期下不了床,收费三千块,要不要再狠点?”
林铭风眼神中透出一丝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很清楚,打个人可以,但是真闹出大动静,学校一旦追查下来,他肯定吃不了兜子走。
所以只要教训我一顿,让我知道自己的厉害,那就足够了!
“哈哈,死光头,好久不见,你是越来越霸气了!”就在林铭风期待看到王哥如何教训我时,却没想到,我笑眯眯地向这边走来。
听到这句话,林铭风蒙了,脸色煞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花钱雇佣的社会痞子,那竟然和我认识。
王哥一愣,看对方那熟络的样子,似乎真认识自己,一般情况下,也只有好友才会称自己为死光头,可这家伙看起来很面生。
“你是谁?”
眼看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王哥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
“我是你大爷!”
岂料,我一拳朝王哥脸上砸了过去。
“砰—”
王哥措不及防,被我砸的连连后退,脸上一阵剧痛,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
什么熟人,根本就是分散自己注意力,乘机偷袭,只是王哥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胆,所以才被我轻松偷袭成功。
“妈的,你个兔崽子找死,给我一起上,废了他!”王哥捂着脸,怒吼道。
“住手!”
眼看那六个个人要冲上来,我一声大喝。
“怎么了,现在想求饶,没用。”王哥眼中透出一股凶光,刚才我的偷袭,让他恼羞成怒。
“不错,王哥,对付这种卑鄙小人,你千万别手软。”看到王哥被打,林铭风内心极为高兴,至少,王哥不会放过我了。
“死光头,你若是有种的话,咱们两人之间单挑!”
我挑衅地看着王哥。
“单挑,哈哈哈哈,可以,你一个单挑我们一群。”王哥嘲讽地笑了起来,从我刚才偷袭中,他判断出我有点身手,自然不会选择单挑。
“难道就没别的选择了吗?”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别废话,废了他!”王哥大手一会,他懒得和我浪费时间,只想好好地揍他一顿。
“给我往死里打。”
哪知,话音刚落,后面传来一阵大呼,二十多个人从王哥身后冲了过来,照着他们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该死,怎么会这样?”三五个人围着王哥一个打,至于他那几个小弟,也被打得哭爹喊娘,王哥傻了眼。
根据林铭风给他的信息,我不过是个比较能打的学生而已,并没提到我和社会人员有来往啊。
“砰砰—”
围着王哥那几个人手里拿的都是铁棍,他们动作很快,王哥被迫抬手阻挡,每次,铁棍砸到手臂上,真他妈的疼。
“马学前,给老子加把劲,操翻他!”不远处,我正悠闲地欣赏着,并且不耐烦地催促道。
原来围攻王哥的是马学东的堂弟,这个家伙是专门混社会的,也算是一号人物,听到我的话,他们更加卖力,铁棍砸的更欢。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王哥终于无法支撑,他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从开始到现在,足足支持三四分钟,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马学前他们几个可是经常打架的主,一般情况下,他们一个打两个没问题,如今他们四个打王哥一样,而且他们还带着铁棍,王哥却是赤手空拳。
当然,王哥也不傻,他明白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如果再硬挺着,只会受更大的罪,所以无法忍受之下,他只能低声下气。
林铭风看到这一幕,他头皮发麻,王哥不过是他请过来的,就被我打成这样,那么,我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四周也围了许多的学生,他们也在旁观,当然,许多女孩子看到王哥被打的如此狼狈,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至于王哥那些小弟早就被打跑了,王哥蹲在那里,剩余人也围了过去,二十多个人围着王哥一个,他们在等我的命令。
“给我继续打!”
我酷酷地下了一个命令,我向来崇拜一句话: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好嘞!”
马学前他们一哄而上。
看到这一幕,林铭风腿都快被吓软了,现在他才明白,先前我揍他,那还是轻的。
此时,我目光已经落到了林铭风的身上,自然不会忘记这个讨厌的家伙。
许多人也在猜测我会怎么折磨林铭风?
那个彪悍的王哥都被打得如此狼狈,林铭风下场会不会更加凄惨?
“唐风同学,你千万别乱来!”人群中,先前有个和我聊得来的女生走了出来,满脸担忧。
我并没回答,不过,我心中清楚,像林铭风这样的小人,你越是宽容他,他越会嚣张,肆无忌惮,所以,他小人,你要比他还要小人,他嚣张,你要比他更嚣张。
我走到林铭风面前,此时此刻,林铭风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激怒我,当然,林铭风宛如一个等待宣判的罪犯,他明白越是反抗,结果将会越是可怕。
我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看到这个笑容,林铭风心一宽,难道我会放过他?想到这些,林铭风一阵激动。
“我要干什么?”
许多人都感到纳闷,如果我干净利落地打林铭风一顿,那到正常,偏偏我没动手,神态很温和。
“天啦,我不会是同性恋吧?”当我捏开林铭风的嘴巴时,许多人表情特别的古怪,那仿佛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死变态,光天化日之下又要干什么恶心的事?”
蓝月撇着小嘴,瞪大眼眸盯着我。
我的嘴慢慢地靠了过去,在外人的眼中,我似乎要亲林铭风了,林铭风动都不敢动动一下,他内心也做好了准备,亲就亲吧,总比挨打要好。
“噗—”
我深深地吸了一下,似乎要将所有杂物都吸出来,然后一张嘴,那一口老痰准确无误地落到了林铭风嘴中。
看到这一幕,蓝月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而林铭风却脑中一片空白,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曾今,我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过许多人,如今,在林铭风身上又复制使用了一次,感觉起来还是那么的爽,说不出的舒畅。
如果林铭风不是学生,我绝对不止送他一口痰那么简单。
“唐大哥,你们学校美女真多,嘿嘿,尤其是那个女生,太他妈的正点了,完全是个大靓妹,你要是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那该多好啊!”人都散了,马学前跟在我身边,一脸羡慕,并且有几分骚包地指着前面。
我很随意地看了一眼,马学前所说的超级靓妹,那正是蓝月,这也难怪,蓝月原本就特别的漂亮,走到哪里那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只是,我轻微摇了摇头,一阵叹息道:“小马啊,你这次看走眼了。”
“看走眼了,怎么可能,她明明是个美女。”马学前一撇嘴,他猜我肯定想自己留着,所以才这样说。
“她是很漂亮,但是也特别水性杨花,是我们学校最开放的女生之一。”我极为惋惜地说道。
“开放?”
听到这句话,马学前两眼放光,并且急急忙忙地说道:“唐大哥哥,如果是正经女人我根本没希望,开放好啊,最好能和你一样开放,那我才有希望。”
“我操,你怎么说话呢!”
我瞪了马学前一眼,一脸正气地说道:“虽然我长得比你帅,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诋毁我,马学前,你还想不想泡前面那个美女了?”
“想,特别想,唐大哥,我说错了,你其实是超级无敌大帅哥,嘿嘿,小弟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同黄河泛滥”
“好了,好了,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讲的都是真话,哥现在告诉你,那个美女叫蓝月,她有个特别,哪个男人上去勾搭她,话说的越是露骨,越是开放,她越是开心,越会中意那个男人,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上前试试。”我一脸鼓励地说道。
“唐大哥,你可别骗我!”
马学前还是有点半信半疑,毕竟,蓝月太漂亮了,看起来貌似也没那么开放啊。
“我算是明白,你为何至今还是个**丝男了,那么大一块肥肉,你够不敢去咬一口,也只能是个小**丝了。”我满脸鄙视。
这句话激起了马学前的性子,他这个人最忌讳别人说他**丝了,因为他以前有个外号就是小**丝。
“兄弟,充分发挥你开放的本质,让漂亮的妞拜倒在你的淫威下,向前冲。”我给马学前鼓着气。
马学前浑身精神,三步并成两步,很快就栏到了蓝月面前。
“你要干什么?”
蓝月柳眉一皱,眼前这个家伙和我是一伙的,所以她半点好感都没有。
不知道为何,原本马学前想了许多话,甚至想直接来个拥抱,或者是挑逗,又或者是诱惑,摆个很酷的造型等等,可是真正站到了蓝月面前,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完美的超级大美女,他有点蒙蒙的感觉。
“好狗不挡道,让开。”
发现那马学前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蓝月有点火了,她眉头一竖,很不悦地说道。
我也走了过来,不过,我根本不会参与进去,我想看看马学前如何临场发挥,当然,也顺便看看蓝月如何发飙了。
除了我之外,也有其他学生注意到这边情况,他们都很好奇,许多人本能地停下脚步。
马学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力气,很认真地问道:“小姐,你多少钱一个晚上?”
“?”
我差点没喷出来,我口惊目呆,彻底无语,原本指望马学前会调戏蓝月几下,那么,蓝月或许会揍那马学前一顿。
可是,马学前这句简单的话,让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和马学前相比,我貌似纯洁了许多了。
恐怕谁都不会想到,马学前会问出这句话。
“砰—”
蓝月用脚给出了答案,一脚踹向马学前下面,正中要害部位,同时,娇柔的身躯一下子弹跳起来,再次踹了过去。
我惊讶地发现,原来蓝月弹跳力这么好,而且身姿也是如此优美。
“砰砰—”
马学前蒙了,被打蒙了。
我告诉他蓝月特别开放,可是,并没有说蓝月特别能打啊,在蓝月面前,那马学前根本不够看。
我也很清楚蓝月和马学前之间的战斗力差距,如果说,综合战斗力为一百的话,马学前战斗力大约在三十,而蓝月战斗力至少在六十以上。
当然,蓝月在受到刺激之后,战斗力很可能提升到四十,甚至更多。
马学前被蓝月打得很惨,而我脚步却很快,我并没有继续欣赏美女揍流氓的好戏,对于我来说,下面的结果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猜到。
眼下,我只想赶快离开,省得马学前向他求救,我丢不起这个人啦。
马学前特别郁闷,他终于明白自己上当受骗了,这哪里是什么轻易勾搭上的豪放女,根本就是一个彪悍的女流氓,拳头砸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接到了小白的电话。
“唐风,你小兔崽子在什么地方,赶快给我死回来,要不然,我就把内裤钥匙给扔了。”电话里面,小白那是趾高气昂,没办法,她认为是吃定我了。
“嘿嘿—嘿嘿,扔吧,老子又不是被吓大的。”我的回答也是相当滴嚣张。
没办法,上次我救出宝儿之后,那戴上假发,伪装自己之后,就找人帮我切割了内裤。
丢人是难免的,不过,谁让我脸皮后,再说,那个时候,我是乔装打扮,谁有能认识我。
我之所以乔装打扮,一个方面是担心被金刚认识出来,打草惊蛇,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切割内裤。
“你个王八羔子,王八蛋!”电话里面,小白听到我的话,那是气急败坏,可惜,我并不在她身边,她也拿我没办法。
“好了,我不和你聊了,我操——”
我刚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一辆小轿车从我面前急速而过,那个我躲闪不及,前面正好是一滩污水,结果搞得浑身上脏兮兮的,咋看起来和要饭的没多大区别。
“砰—”
“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还没回过神,又被人撞了一下,对方接连和我说对不起,奶奶的,怎么这么倒霉呢?
“马勒戈壁的——”
远在张港市的小白,那是直愣愣的,好半响才回过神,她听到我最后在骂她,然后挂了手机。
“咦,唐风,你也在苏市啊!”
忽然,一辆小车停在了我不远处,车窗摇了下来,那是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女人,她打量着我,略带几分惊讶。
“你是翠娥!”
看到对方,我眼睛一亮。
“呵呵,是啊,咱们好多年没见了,我们风行五人组,当年在张港市的西张街上可是风靡一时啊!”翠娥笑嘻嘻地说道。
“你在苏市发展?”
看对方开着小车,显然,小日子过得应该不错。
“是啊,说来也巧了,当年我们五个人,四个人都有联系,唯独联系不上你,那个时候,甜馨可急死了,现在,我们几个人约好了,每个月底都聚会一次,今天晚上正好是聚会日,地点定在了同福楼,呵呵,这样吧,你先在这边等等我,我去接个人,回头过来接你一起去同福楼,咱们好好聚聚。”翠娥感慨万分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同福楼,你先去接人吧。”
听到甜馨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心一颤,当然,我注意到,翠娥的车应该是刚买的,新车,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不适合坐上去。
“那好吧,记住,六点钟准时到哦。”翠娥慎重其事地交代了一下。
若说真正的初恋女友的话,甜馨才算是我的女友,不过,当初的我绝对不敢承认。
我给了翠娥联系方法,翠娥开车离开了,不过,翠娥临走之前和我说了,每次聚会,都可以带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不过,不准带小孩过去。
我却在想当初的事情。
那是我刚刚来到张港市的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比较颓废。
所以我经常去迪吧,当然在那种场合内,我只是买了门票,进去之后从来不消费。
不过,有一点我至今都感到骄傲。
那就是我的蹦迪技巧,可以说,我的蹦迪能力非常强,几乎会各式各样的高难度动作。
也因为这样,我认识了翠娥,甜馨他们四个人,并且组成了风行五人组。
当然,这个组合类似于街舞形式。
而五个人当中,我和甜馨关系最好,堪称金童玉女,绝配一对,有一次喝多的时候,我甚至还亲了甜馨。
而那个时候,我十六岁,甜馨十四岁,不过,再到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们都来自于小康家庭,算是中产阶级,平时,身上零花钱有几千,几万,那都是小意思。
相信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平时和朋友出去吃饭,那都是礼尚往来。
今天他请我,那么,下次就该轮到我请他们,可是,我可怜的工资,勉强能维持一两次请客的。
在一次我实在是付不出钱的情况下,我和他们切断了联系,也就从那一刻开始,风行五人组不存在了。
回想往事,让我感慨万分,那算是一段荒唐的岁月,也是让人难忘的岁月。
那个时候,我算是无忧无虑的,不过,一切都不可能从来。
也可以说,甜馨是走进我心里的第一个女人。
“唐大哥,你在想啥呢?”这个时候,马学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也把我从千头万绪中唤醒。
“那个,小马啊,你的车呢,借我用一下?”
现在时间也算不早了,距离去同福楼还有一段时间,我想乘此机会去买一身衣服,毕竟,浑身上下太脏了。
“唐大哥,我这次来的时候,为了多带点人,所以,没有开自己的车过来,要不,你等等,我让人把车送过来。”马学前有点无奈地说道。
“不用了,只要是车就行。”
我也没想那么多,车只是代步的工具而已。
只是当我看到那些车的时候,真的很无语,清一色面包车,而且都是很破旧的那种,估计是专门用来载人用的。
话既然说出去了,我也不想收回来,所以,只能选一辆比较老土的面包车。
原本,我还打算去见陈冰的,不过,想到甜馨,我就放弃了,算了,聚会之后再来找陈冰吧!
开车到了苏市繁华区域,我准备买衣服,再买个充电宝之类的,结果,一掏口袋,奶奶的,钱包没了。
摸摸另外一个口袋,我再次无语,手机也没了。
遭贼了,我仔细想想,一拍脑门,总算是想了起来,先前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有人撞了我一下。
当时,对方撞了之后,就急急忙忙离开了,我也没当一回事,现在才发现,对方是个贼。
现在好了,我浑身上下半毛钱都没有,这才是头疼的事情。
如果手机在身边,打个电话救援也好,可惜,手机不但没电,还被人给偷了,哎,想想就郁闷。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目前也只能这样。
所以,我一脚油门,开着面包车就来到了同福楼。
“好气派。”来到同福楼前面,我就被这种气派所吸引,显然,这同福楼在张港市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
“停,停下来。”
我刚准备把车停到一个车位上去,却被一个小保安给拦了下来。
“怎么了,难道不准停车吗?”
我眉头微皱。
“抱歉,这车位已经被预定了,你可以听到其他地方去。”小保安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咦,这不是唐风吗?”
忽然,不远处有一辆奥迪a6开了过来,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人,对方文质彬彬,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
“朱世伟!”我微微一怔,对方则是我们风行五人组中的,不过,相对而言,我和朱世伟之间的关系并不算格外好。
具体原因都是因为甜馨,朱世伟喜欢甜馨,当初,朱世伟也只有十七岁,过去这么多年,我也不知他和甜馨之间到底怎样了?
“那个保安,唐风是我朋友,你给他重新安排一个车位。”
显然,朱世伟是这里的常客,所以,小保安听了朱世伟的话,二话没说,在第一时间给我又找出了个停车位。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我内心却很不爽,如果猜测不错,什么提前约定,说白了,小保安看我开的是面包车,所以,瞧不起我,不让我停在这里。
只不过,对方仅仅是个小保安,我也不想和对方计较那么多。
“谢谢朱哥!”
在下车之后,我看到朱世伟随手给了小保安一张毛爷爷,应该是消费,那小保安高兴的点头哈腰。
真想拿钱砸死他,可惜现在口袋里面连一个硬币都没有。
推开包厢的门,我看到了一张张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面孔。
翠娥来了,在她身边则是一个青年男子,大概三十多岁,比翠娥大了十多岁,不过,看起来倒也很沉稳,应该是翠娥的男朋友。
翠娥,朱世伟,还有一个就是周邵武,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到我的时候,他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
在周邵武身边坐着一个很漂亮又很妖娆的女人,对方穿的很性感,也很暴露,尤其那眼神直勾勾的,几乎一下子能把人的魂勾引进去。
仔细想想,当初周邵武和朱世伟走的很近,而我和翠娥走的特别近,当然,甜馨则是和我们所有人走的都很近。
“小妹,怎么每次都是你最后一个来啊!”
此时,周邵武目光向门口看去。
小妹,那是甜馨的外号,没办法,当初,甜馨是我们几个人当中年纪最小的,所以,大家都喜欢称她为小妹。
甜馨来了,和以前相比,她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到甜馨的时候,我微微发愣,脑海中本能地冒出了一个词语:女大十八变。
不错,眼前的甜馨很漂亮,即使和白如馨相比,那也是毫不逊色,标准的瓜子脸蛋,魔鬼般的身材。
不过,身上还有一种优雅,文静的气息,这种少女绝对是男人的梦中情人。
甜馨看到我的时候,仅仅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有些隔阂,有些陌生,这让我心里有那么点失落。
而朱世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中却一喜,可以说,他就怕甜馨对我还有以前那种特殊的感情。
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朱世伟一直都在追求甜馨,可惜,甜馨始终没有松口,这让朱世伟很失望。
当然,在停车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朱世伟内心却有些开心。
毕竟,让甜馨看到以前喜欢的人狼狈样子,再和他这种成功人士相比,有着天壤之别,这也是想让甜馨看清楚,究竟谁更加的优秀。
“唐风,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王浩,他目前在大唐集团上班,负责苏市区家电门面总负责人。”在甜馨坐好之后,翠娥介绍了自己的男朋友。
“大唐集团!”
我满脸古怪,奶奶的,不会这么巧吧,竟然会是我的员工。
而王浩则向我微笑地点了点头,我可以肯定,这货肯定没有认出我。
毕竟,现在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人看起来也很狼狈,这和大唐集团创始人的身份恐怕完全不符合。
“她是我的女朋友——娜娜,是模特,目前在影视传媒公司上班!”那边,周邵武也颇有几分得意地介绍了自己的女朋友。
模特,哎,男人都一样,能够拥有一个做模特的女朋友后,说出来确实是面上有光。
“哎,和他们相比,我至今还是孤家寡人,没办法!”
这次开口的是朱世伟,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到了甜馨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有些苦笑,当初好歹也是五人搭档,绝没有如今这么世俗。
我忽然有些后悔,原本只是想找找当初的感觉,大家能叙叙旧,早知这样,还不如不来。
“唐风,你呢?你怎么样?”
朱世伟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似乎很关心我的状况。
“我开了一个废品收购站。”
我耸了耸肩,再怎么说,我也是依靠废品起家的,人不能忘本。
“收垃圾的啊?”
尼玛,让我想当无语,因为那个小模特听到我的介绍,竟然捏着鼻子,有那么几分厌恶和恶心。
“娜娜,你怎么说话呢,收垃圾也是人,现在社会人人平等,你尊重点别人好不好。”看到娜娜那夸张的表情,翠娥很不满地说道。
听到翠娥的话,我心里暖洋洋的,至少这么多年没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把我当成了朋友看待。
“对了,唐风,我最近刚刚开了一家公司,要不,你直接到我那里去上班,每个月开你三千,你觉得怎样?”此时,朱世伟忽然开口道。
“谢谢,不用了,我还能养活自己。”我淡然一笑,朱世伟那点小心思我岂会不明白?
“唐风,你也就别逞能的,咱们好歹认识一场,朱哥愿意帮你,那也是好事,做办公室总比天天和垃圾打交道要好。”这个时候,周邵武则冷不防地开口道。
从外表看,他们很关心我,不过我依旧是淡然一笑:“谢谢,我喜欢收垃圾。”
“唐风,你怎么会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啊!”翠娥却略微有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她是千方百计希望我好,只是,在她看来,收垃圾总归不是一份体面的工作。
“他既然喜欢收垃圾,劝又有什么用。”
结果,这边翠娥的话刚说完,甜馨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我有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其实我能听出来,甜馨是为了我好。
“好了,好了,吃饭!”这个时候,服务员正好开始端菜上来。
两杯酒下肚子,包厢内顿时热闹起来,甚至娜娜还高歌一曲,别看是个小模特,唱起歌来,还真是动听。
我也能看出,朱世伟对谈甜馨的意思,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咱们不如再去大唐娱乐去k歌!”
结束的时候,那边周邵武主动提议道。
“好,就当庆祝我们五人组重新聚首。”翠娥也是举手赞同。
既然是这样,我和甜馨举自然不会反对。
下楼结账的时候,我本能地走上前,只是摸摸口袋这才想了起来钱包没了。
“没钱就别充大头。”
奶奶的,娜娜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让我格外窝火。
不过想想算了,何必和一个小模特计较那么多,自掉身价。
“除了娜娜之外,大家都喝了酒了,这样吧,咱们都坐唐风的车怎么样?”朱世伟结了帐,不过,走出酒楼,他主动提议道。
“我操——”
我内心一阵不爽,这小子不是存心寒掺我吗?
“唐风,你有车啊!”
倒是翠娥没心没肺的,听到朱世伟的话,她精神奕奕地说道。
“有车,不过,不是什么好车。”
这个时候,我自然不好说什么,直接带着他们到了车前。
“噗嗤——”
结果,这个该死的小模特一下子笑了起来,指着我的车说道:“呵呵,面包车也叫车吗?”
听到娜娜的话,我满脸黑线,什么时候面包车不叫车了?
“上车吧!”
还好,这次甜馨并没有说话,直接打开车门,坐到了后面。
若是普通车,一次性坐六个人肯定拥挤,但是这改装型的面包车就是不一样,别说是六个人了,就算是八个人,坐上去也是绰绰有余。
甜馨既然坐上车了,其他人也不会再说什么,一个个都上了车,可是,娜娜却冒出一句话:“我只会开手动挡的。”
“开我的奥迪!”
这个时候,朱世伟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我很鄙视这个货,因为我觉得他纯粹是故意的。
没办法,大家都下了车,到了朱世伟的车上。
我们很快来到了大唐娱乐,看着闪闪发亮的招牌,清一色的大长腿迎宾美女,我颇有几分感慨。
真没想到,熊杰会在苏市也开出了娱乐分店。
要知道,先前在我的计划中,张港市,常市是重点,至于苏市排在了常市的后面。
当然,我也明白,一些事情并非一成不变的,如果苏市有好的位置,有更好的市场,那么,先在苏市开出大唐娱乐,倒也不错。
“你们知道吗?大唐娱乐也是我男朋友他们所在的大唐集团开的,而且据说,单纯这一间娱乐装修就要达到上千万,每天至少六位数的收入,这样的大唐娱乐,至少有十多家甚至更多。”这个时候,翠娥颇有几分感慨地说道。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在的那家影视公司也属于大唐集团,据说是大唐集团融资两个亿,占有了绝对的控股权。”这个时候,娜娜又冷不防地冒出一句。
“大唐集团很厉害吗?”
那个周邵武有些吃惊。
“当然,我听说大唐集团是一个叫唐风的年轻人创建的,拥有资产近百亿!”王浩则侃侃而谈。
“唐风,呵呵,和你是同名哎!”那个娜娜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明白,这个时候,就算我承认是大唐集团的总裁,他们也没有人会相信。
别说是他们,换成我自己,也不会相信,毕竟,这一切发生的如梦如幻,我都觉得是在做梦。
“好了,不扯那么多,咱们进去吧!”朱世伟则转移了话题。
他们几个走在最前面,而我走在了最后面,他们去柜台开包厢,而我借此机会顺便去上了个厕所。
“唐总,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熊杰!”
我也是一愣,这前两天我们还在张港市见面的。
“那个我想在苏市开分店,所以,过来了解一下情况的。”熊杰微笑地回答道。
“哦,我是和朋友在包厢唱歌。”
我回了一句。
“喂,唐风,唐风,我们走啦。”这边熊杰刚要搭话,却没想到,不远处,翠娥向我挥了挥手。
“翠娥,怎么了?”我一阵纳闷,难道说,大唐娱乐不好吗?
就连熊杰也是一怔,好歹大唐总裁光顾一回,别出什么事情,那闹出笑话他也没面子啊!
“没有包厢啦,咱们换一家吧!”
翠娥很无奈地说道。
“原来是这事!”听到这个回答,熊杰差点眉开眼笑了起来。
生意好,自然是好事。
“服务员,给他们开最好,最顶级的包厢。”这个时候,熊杰走了出去,大声地说道。
“最好的包厢,那要多少钱?”
翠娥听到这句话,那是一惊,本能地询问道。
毕竟,大唐娱乐的消费本来就是很贵,如果是顶级包厢,恐怕更贵吧?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尽管玩。”
熊杰微微一笑,他也看出来了,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自然也不会轻易说出来。
“你还是说一下价格吧,免得到时候被你们给宰了。”
翠娥倒是很顽固。
“走吧,顶级包厢就顶级包厢,最贵能有多少钱,反正我请客。”朱世伟却直接带头,让服务员去开包厢。
所谓顶级包厢,大唐娱乐一共只有一间,装潢绝对牛逼,一切都是最好的。
打开包厢的门,翠娥倒吸一口冷气,她目光落到了服务员的身上,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到底要多少钱啊?”
“嗯,基本消费不低于两万,不过,我们老总说了,你们全部免费。”服务员微微一笑,很礼貌地回答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下,就连朱世伟都有点忐忑,毕竟,所谓基本消费那是什么档次,如果是顶级消费又是什么档次?
“呵呵,我知道了,肯定因为王浩,他是大唐集团的人,所以才有这个待遇。”我算是被翠娥的天真打败了。
“管他呢,他既然说免费了,咱们还客气什么。”周邵武倒也想得开。
而朱世伟似乎也不想被甜馨给轻视了,所以,他没多说,直接坐了下来开始点歌。
很快,服务员又开始送酒水,那都是顶级的名酒,点心更是精心制作的,水果拼盘之类的绝对是最好的。
当然,没有陪酒小姐,熊杰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毕竟,我们本身就有三个女孩子跟在了身边。
包厢内,翠娥点了一首情歌,非让我和甜馨对唱,架不住翠娥的热情,我和甜馨勉为其难。
不过,我并没有注意到,朱世伟目光都快喷出火了。
“甜馨,你在什么地方上班?”
我不经意地询问了一句。
“呵呵,现在我们的甜馨小姐可是警花呢!”
甜馨还没回答,旁边翠娥却已经笑嘻嘻地代替了。
我们唱到了十二点多,因为甜馨他们明天还要上班,所以提前结束,当然,没有付费,他们一致认为,这肯定是王浩的能量比较大。
结果,翠娥骄傲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走出了大唐娱乐,大家各自分手回家,看着甜馨的身影,我内心有些复杂。
曾经一切,宛如过眼烟云,多少年之后的重聚,换来的也仅仅是一种无言,或许,我们之间最多能算是陌生的朋友吧!
我在大唐娱乐过了夜,第二天,吃了点东西,这才离开。
我没有开车,有些心烦意乱,只是想随便走走。
我从熊杰那边要来一笔钱,在移动公司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补办了卡,给陈冰打了电话,她正在上课,约好晚上在她学校见面。
衣服也换了,透过镜子,我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
不知不觉,我已经到了苏市一个很散乱的电子市场,在这里闲逛着。
苏市电子市场,规模比较大,有正规店面,也有摆设地摊,总之是各式各样,让人眼花缭乱。
“小哥,大牌明星碟片,十块钱一张,你需要不?”此时,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到了我身边,小声地说道。
我淡然一笑,岂会不明白,这些碟片内的真正内容,当然,我并没急着要买,而是轻微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这玩意电脑上都可以下载,而且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哪里还需要买碟片!”
“小哥,这些可都是绝版的,经典珍藏,现在国家某些方面很严格的,你根本下载不下来的。”没想到,那中年妇女懂得也不少。
我一撇嘴:“就算是绝版,那也不至于十块钱一张,在我看来,这玩意利润大的很,最多四块钱一张。”
“小哥,你要是诚心想买的话,我卖你八块一张。”那中年妇女一眼有戏,她满脸笑容地说道。
我想都没想,干净利落地说道:“五块一张,我一次性买十张,你觉得怎样?”
“好,五块就五块。”中年妇女也没多加考虑,一下子答应了下来。
听到这句话,我一阵叹息,看来价格还没杀到位,不过,我也没多说废话,掏出五十块钱,挑了十张光碟。
这些光碟都是表面极为艳丽,吸引人眼球的那种,我挑好之后,想到晚上和陈冰见面,和她好好地欣赏这些大明星的电影。
“快跑!”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那些原本向路人兜售光碟的小贩,他们快速地散开。
“这是怎么了?”
我一怔,大庭广众之下,难道有人打劫不成?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只见七八个身穿工商制服的人,他们向这边扑了过来。
这种贩卖盗版光碟,尤其是某种光碟的人,一旦被抓了,不但要被罚款,情况严重的话,很可能要坐牢。
当然,我也没当一回事,反正我又不干这个勾当,抓也抓不到我身上。
“站住!”
哪里知道,还没走多远,两名身穿制服的工商执法人员拦到我面前。
“怎么,有事吗?”
我愣了愣。
“打开袋子,我们要检查。”
其中一名执法人员神色严肃地说道。
“袋子?”
我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我醒悟过来,刚才买了那么多光碟之后,正装在袋子里,经过对方一提醒,我才想起来。
在两名执法人员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用,如果是三四张光碟还要,偏偏买了五十张,就算不够判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小心后面!”
忽然,我满脸吃惊,那两名执法人员本能地向后面看去。
“跑!”
我几乎没加思索,撒腿就跑,总之一句话,有多远跑多远,有多快跑多快。
现在不是打架,不是斗狠,如果这些家伙是混混的话,我绝对会在最短时间内放倒他们。
这些是执法人员,一旦打了他们,我肯定吃不了兜子走。
“抓住他。”
也该我倒霉,先前那些小贩可谓是作战经验丰富,路线也极为熟悉,所以工商执法人员刚刚出现,他们就在最短时间内和执法人员拉开距离。
眼下我距离那六七名执法人员最近,那些执法人员自然将我当首先目标,纷纷合围过来。
我速度特别的快,可架不住小市场人多,我根本无法发挥速度优势,没跑多远,就看到另外两名执法人员从前面围了过来。
“奶奶的,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再转身,我郁闷地发现,左右前面,全部被执法人员封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去。
打开袋子,那**,火辣的光碟封面,先前一名执法人员满脸鄙视地说道:“我一看这个家伙就不是什么好鸟,好了,带回去!”
我并没有解释,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唯一可行的办法就只有破财消灾。
“这次抓捕规模挺大的。”
被这几名工商执法人员带出去的路上,我注意到各个小街道都有工商执法人员,当然,被捉到的小贩也不少,一个个垂头丧气。
“咦,唐风,你怎么也被抓了?”
忽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甜馨!”
我一愣,暗叫一声晦气,眼前甜馨穿着制服,阳光下,英姿飒爽,极为美丽动人,她带着几名警察,显然,这次是联合行动。
这种联合行动也是防止哪个小贩会暴力抗法,别看工商执法人员很威武,小贩真要反抗,绝对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所以,每次有大行动的时候,都会有警察跟随,这样才能保证工商执法人员的安全。
“怎么,队长你们认识?”那名工商执法人员一脸诧异。
我心一松,我没想到甜馨竟然会是队长,从一个小小警察爬到队长职位,也算是有点小权力,凭借自己和甜馨的关系,应该没事了吧!
岂料,甜馨并没帮我,反而很认真地说道:“不管我和他什么关系,你都必须做到严格执法,对了,他是因为什么被抓?”
“贩卖盗版淫秽光碟!”
这名工商执法人员似乎要存心诋毁我光辉,高大的形象,光碟就光碟,偏偏加上淫秽两个字,而且淫秽两字念的还特别重。
“队长,你要不要帮他担保?”眼看甜馨转身要离开,那执法人员急急忙忙地问了一句。
甜馨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我丢不起那个人。”说完,人已离开。
听到这个回答,我彻底无语,至于这样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贩卖了淫秽光碟,那也没什么吧。
“哎,甜馨,人如其名,不愧是警队第一警花,太漂亮了,哪个男人要是娶了她,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看着那甜馨渐渐消失的背影,一名工商执法人员一脸感慨。
“切,你小子还不知道吧,听说甜馨刚刚答应了咱们大队长的追求,那也就是说,名花有主,咱们也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另外一名工商执法人员满脸遗憾。
“甜馨要订婚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神一震,一种失落的感觉充斥着心头,昨天,翠娥不是说甜馨至今单身的吗?
五千块钱没了,贩卖淫秽光碟相当于**,那罪行是一样的,总共罚款五千块,当然,不交钱也可以,那必须被关押十天半个月,说白了,那就是变着法子让你交钱。
先前被抓的时候,我就猜测到,肯定要破财消灾,所以倒也能接受,也幸亏我昨晚从熊杰那边拿了一些钱,否则,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甜馨,估计是执行任务去了。
“老板,你人在什么地方呢?”
还没做好打算,孙红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微微一怔,如果没有什么事,孙红还是很少主动联系我的。
“我人在苏市。”
我随口回了一句。
“呵呵—呵呵,太好了,我也在苏市,今天苏市最大的家电旗舰店开业,老板,你过来剪彩可以吗?”电话里面,孙红开心地说道。
我也知道,最近家电店面的发展势头非常快,张港市,常市的市场已经全部占领,并且趋于成熟阶段。
而孙红眼下的重心就是苏市,不过,自从大唐集团建立之后,我已经很少过问家电门面的事情。
基本都是孙红全权负责,哪怕平时店面开业,前去捧场的人,也是孙红动用关系邀请。
“好吧,地址发给我,我去。”
反正现在闲着也没事,所以,我随口答应了下来。
苏市的旗舰店,开在了最繁华地段,根据孙红发来的详细消息,单纯店面租金,那一年就要五十万,面积非常大。
这让我想到了当初刚刚开店的情景,那个时候,在张港市最繁华地段,店面租金连现在的一半都不到。
而装修费用更是少的可怜,目前苏市装修则也花了几十万,可以说,旗舰店还没开业,就投资了近百万。
这还不包括店面员工,家电本身的成本在内。
如果全部囊括进去,将会是一笔惊人的账。
所有家电,那都是九成九新,店面总共有四间连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气派,我不由点了点头。
“咱们大唐集团的总裁来了,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因为我要来,所以,孙红不仅仅是让员工准备好,甚至于,苏市其他店面的店长,相关负责人,全部都叫到了旗舰店的门口。
“噗嗤—”
负责人当中,王浩看到我的时候,差点没吓跳起来。
“他他就是大唐集团的总裁?”
王浩完全懵了,一个垃圾收购的人,会是大唐集团的创建者吗?
不过,他刚刚进大唐集团的时候,那也知道一些,据说,大唐集团的老总,那就是依靠收垃圾发家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办法把昨晚那个看起来狼狈的人和眼前大唐集团总裁联系到一起。
如今再想想,昨晚包厢免费,他还感到纳闷,也感到兴奋,在包厢的时候,他还偷偷出去,专门找了大唐娱乐的负责人,想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那个负责人仅仅是笑了笑,回答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多直白啊,他那个时候就觉得倍有面子,现在看来,哪里是他的面子,分明就是大唐集团的总裁缘故。
自己到自己家去唱歌,会有人收钱吗?除非收钱的人脑子坏了。
我也看到了王浩,我向王浩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这一点头,顿时引来了许多的目光,他们纷纷向王浩看去,许多人都在猜测王浩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
剪彩过程非常简单,接下来那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询问,我把这些全部推给了孙红,而我借此机会,走到一个角落处,算是忙里偷闲。
“咦,唐风,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我很无语了,遇到王浩,我就感到了意外,却没想到,还会遇到翠娥。
“翠娥,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是给王浩带早餐的,对了,你不会是过来收废品的吧?”翠娥小脑瓜不是一般的发达。
在她看来,家电门面有许多纸箱之类的,再加上刚刚剪彩,烟花炮竹不少,同样可以卖到钱。
“王浩,你快过来。”
翠娥忽然向不远处招了招手。
“干什么?”王浩表情有点怪怪的,因为他可以肯定,翠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那个王浩,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翠娥一脸认真。
我和王浩都感到好奇,不明白翠娥究竟要商量什么事情。
“说吧!”
王浩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我一眼。
“那个你既然负责苏州区的店面,你能不能弄点生意给唐风做啊,这样也算帮他一下,再说了,就今天这么多的废品,扔了也怪可惜的,都留给唐风吧!”翠娥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明白翠娥说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心里暖洋洋的。
王浩却是满脸古怪。
“你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看到王浩沉默不语,翠娥有点恼了,大小也是个管理人员,难道这点主都不能做吗?
“唐总,你说怎么办?”
这次,王浩可没隐瞒,他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有些哭笑不得地询问道。
“唐总?你搞没搞错啊?”
翠娥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没搞错,我是大唐集团的老总——唐风!”既然王浩说了,我也没打算隐瞒,所以,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唐风,你说你就是那个拥有上百亿资金的大唐集团总裁?”翠娥眼睛特别的亮,似乎有些被吓到了。
显然,翠娥依旧有那么一点点不相信。
只是她目光落到王浩脸上的时候,王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她不信也不行。
“哇噻,唐风,你怎么一下子变得有钱人了,你既然这么有钱,怎么还装啊,我不管,你要请我吃大餐,还要,我没钱用了,你要弄点钱给我买衣服,我也不要多,给个几万块吧!”这次,翠娥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她叽叽喳喳地说道。
可以说,翠娥和我根本不见外,直接要钱,比小双还要财迷,不过,我却很开心。
当初,翠娥也帮了我不少,每次请客,翠娥都是抢着帮我付钱。
用翠娥的话来说,假如有一天,我成了大富豪,那么,一定要保证她衣食无忧。
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奇妙,我真成了大富豪。
“没问题,翠娥,这是一张卡,你买什么都可以。”我把一张卡直接递给了翠娥,微微一笑道。
“我不要卡,我只要钱,给点就行。”
翠娥摇了摇头。
“那好,拿去花。”我随手抽出了钞票,这是昨晚从熊杰那边拿的,还剩四五万。
“呵呵,土豪,威武!”
看着手里的钱,翠娥眉开眼笑了起来。
当然,对于王浩来说,他内心也有点欣喜,要知道,有了我和翠娥这层关系,对他今后的发展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好了,反正你有我的联系方法,以后想要什么尽管说,等你们两口子结婚了,我送你们一份大礼包!”我目光落到了翠娥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那是当然,我若结婚,你必须参加,而且,你还要借一个豪车队伍给我,这样才叫气派。”翠娥眉飞色舞。
翠娥能提出要求,我很开心,当然,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都不是任何问题。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主要是店里一些简单的事情,然后我就带着翠娥,王浩到附近最大的酒店吃了晚饭。
总之,鲍鱼,鱼翅,燕窝,那都来了一份。
吃饱了肚子,翠娥忽然开口道:“唐风,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甜馨?”
我楞了楞,怎么也没想到翠娥会问出这样的话。
我一阵苦笑:“甜馨都有男朋友了,我心里有没有她重要吗?”
“什么狗屁男朋友,甜馨是被她妈逼的没办法才答应的,据我所知,那是个富二代,花花公子,甜馨跟了他还不如跟你。”翠娥一脸愤愤不平。
听到翠娥的话,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我身边的女人已经足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再和甜馨扯上关系。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甜馨找了你这么多年,再瞧瞧你,无情无义。”翠娥似乎看出了什么,她撇了撇嘴,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唐总,你别生气,翠娥就这性格。”王浩连忙向我道歉。
“没事,她说的对。”
我心里沉甸甸的,尤其是翠娥最后说的话,原来,甜馨找了我这么多年。
可是,我又能做什么?
毕竟,我已经有了苏南,有了大双她们,哪怕对甜馨再好,恐怕也是一种伤害。
我摇了摇头,把一切杂念抛弃掉,算了,就当我和甜馨有缘无份。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我一阵纳闷,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给我?
“唐风,宝儿病情严重,你快来张港市第一人民医院。”电话那头传来白如馨一阵急促的声音。
“宝儿,你千万别出事!”
我蒙了,身体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宝儿可爱,俏皮的小脸蛋不由出现在我脑海中。
我已经治好了宝儿的眼睛,宝儿怎么会突然病倒?
至于白如馨为什么没有出国,我已经没有心情考虑那么多了。
宝儿每天没心没肺,嬉皮笑脸,如同快乐的小天使,因此,也往往会让我忽视她的身体情况。
“不管怎么样,宝儿不能出事。”我的心乱了,乱的厉害,我没有和陈冰打招呼,就直接离开了苏市。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外面下起了雨,雨下的很大,一滴一滴如黄豆粒,砸在脸上特别的疼,不过,下了车,我也顾不上这些,脑中尽是宝儿可爱的身影。
“站住!”
我刚进医院贵宾房,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小强,让他进来!”
不远处,传来白如馨的声音。
这个名叫小强的年轻人松开了手,我快步走了进去,除了白如馨之外,还有几个人,他们表情都特别的沉重。
“唐风,快进去,宝儿要见你。”似乎还嫌我走的慢,白如馨一把拽着他走进了病房。
“宝儿!”
病房内,宝儿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不过,她头上戴着氧气罩,看到这一幕,我心一阵刺痛。
“大哥哥,我我没事的。”
宝儿看到我时,她笑了起来,只是,因为病重的缘故,脸色无比苍白,并且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极为虚弱。
看到宝儿那苍白的小脸,我心酸酸的,我抓着宝儿的小手,很认真地说道:“宝儿,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治好你。”
“宝儿相信你。”
宝儿眨了眨眼睛,只是她呼吸有些急促。
“宝儿,别再说话了,你要好好休息。”白如馨轻柔地开口道。
“嗯!”
宝儿努力地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表情特别难受。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心痛,连忙说道:“宝儿,你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我边说,边在宝儿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听到我说的话,宝儿眉开眼笑了。
白如馨不知我说了什么,不过,宝儿表情怪怪的,出于一种本能,她猜测我说的事和她有关系。
眼下宝儿的病让她无暇想太多。
“白如馨,你告诉我,宝儿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到病房外,我一把抓起白如馨的手,急切地问道。
“这是急性肝癌,而且被查出来的时候,就是晚期!”白如馨满脸苦笑,可以说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急性肝癌?”我倒吸一口冷气,哪怕我拥有魂玉的能量,也不敢说有任何把握。
当然,我在询问白如馨的同时,能量已经慢慢潜入到宝儿体内,我希望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可是,结果让我心拔凉拔凉的,奶奶的,能量在宝儿体内搜寻一圈,结果却没有任何发现。
我意识到宝儿情况和我以往看到的有所不一样。
“白如馨,宝儿病情到底有没有希望?”我目光重新落到了白如馨的脸上。
白如馨神色忧伤地摇了摇头,她低沉地说道:“没希望了,一点希望都没有,她的病比较特殊,除非找到一个刀速至少达到每秒四十以上的医生给宝儿动手术,否则一点希望都没有。”
“每秒四十!”
我心一沉,刀速这种说法,前一段时间在美国的时候,那个老教授和我谈过,医生手术刀是有速度的,达到某种程度,那救治病人将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也是这个原因,我才和老教授学了一些基本技术。
我刀速足够的快,可是,即使达到一种极限,那最多是每秒十几下,想要突破二十都很困难,更何况是四十下。
“我们找遍了全世界的名医,最快手速也只有二十几而已,当然,世上或许有许多隐藏的高手,名医,不过,就算有,宝儿也等不及了。”白如馨摇了摇头。
“四十每秒,四十每秒!”我默默地念着,他目光重新落到了白如馨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急切。
“半个月,医生说了,以宝儿这种状况,最多坚持半个月,半个月时间,如果找不到手术刀高手,宝儿就没救了。”白如馨满脸苦涩。
“半个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眼中透出一缕坚定:“够了,别说是半个月,哪怕是一个星期,一天,为了宝儿,我都会拼一次。”
“你怎么拼?”
白如馨一愣,一时之间还没会过意,不过,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离开了医院。
修炼,疯狂的修炼,我明白时间的重要性,无论如何,我也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为了宝儿,哪怕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提升手速。
我心里十分清楚,做任何事情都讲究循序渐进的过程,刀速想要提升,也要时间,不过为了宝儿,也顾不了那么多。
刀仿佛拥有了生命,极尽奢华,在雨中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刀,什么是雨点,雨点和刀融合到了一起。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雨一直在下,而且越下越大,似乎要将我给淹没进去。
“轰—”
忽然,天宇之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闪电夹杂着巨雷席卷下来,竟然连成了一条线,让半边天空都亮了。
“轰—”
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劈天盖地地席卷下来,让人感到莫名惊秫,原本赶夜路的人纷纷找了个地方避雨,深怕被闪电给劈中。
“轰—”
我依旧站在雨中,似乎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哪知,一个闪电正好迎头劈了下来,闪电贯穿了飞刀。
刹那间,飞刀释放出一道强烈,刺眼的光芒,仿佛活了过来,下一刻,我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噗嗤’吐了一大口血。
刚才似乎有一种奇特的暖流通过飞刀进入丹田内,也仿如电击,全身都麻木了,根本无法动弹。
“扑通—”
我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雨水浸泡着身体,黑夜中,一动不动,看起来仿佛死过去了一般。
天空中,电闪雷鸣,雨水也彻底淹没了我的身体,并且随着水流汇聚,我身体顺着水流向下水道方向移去。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外面变化,可是,身体被那电流击中之后,似乎撕成了无数碎片,连一个手指都无法动弹。
“冷静,一定要冷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明白现在就算再急也没用,心静才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丹田内那股暖流依旧存在,并且十分强大,如果说,在此之前,丹田内暖流大约有黄豆粒那么大的话,那么,经过刚才飞刀的传输,现在那暖流至少有鸡蛋大小。
我隐约地明白,丹田内那股暖流是唯一能破解僵局的办法,我尝试沟通那股暖流,慢慢地移动乱流。
可是暖流坚如磐石,任我用尽各种办法,依旧是纹风不动。
“扑通—”
很快,身体被大水卷入到了下水道中,我心一沉,满脸苦涩,我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个下场。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被大水淹死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可惜,我浑身上下麻麻的,魂玉能量根本无法调集,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地下道中的水流很大,也可以说,张港市四面八方的大水都流入了下水道,别说我无法动弹了,哪怕是个武林高手,四肢健全的大活人,一旦被大水卷入到下水道,也没有任何生存下来的希望。
大水淹没了身体,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要稍稍吸一口气,水流都会汹涌地进入体内。
意识逐渐地迷糊,水流似乎占据了身体,丹田内也是沉甸甸的,我不想死,只是无可奈何。
“咦!”
刹那之间,丹田内的暖流仿佛受到了刺激,竟然分成无数股细小的暖流,朝着身体四周冲了过去。
原本,身体大部分都被水流占据,如今,遭遇到暖流时,竟然被暖流冲刷的干干净净,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
下水道中,我感觉到身体一轻,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强壮的爆发力。
“难道说面临死亡,激发了我的潜能?”我内心无比激动,小命算是保住了,眼下就是想办法冲出去。
原本我是被水流冲到下水道中,眼下,要想出去,也就必须找到一个下水道的出口,当然,大部分下水道上面都会有井盖,这些也难不住我。
很快,我在下水道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在我头顶上方有个井盖,我深吸一口气,猛然弹跳而起,并且手掌猛然朝井盖推去。
“砰—”
井盖一下子被推开,我一阵狂喜,没想到,被闪电给打中,机缘巧合之下,魂玉能量竟然有了崭新的突破,应该进入了第五层。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脚刚落地,再次弹跳而起,身体快速地冲了出去。
“砰—”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身体刚刚冲出去,外面,正好有一辆跑车经过,对方没料到平坦的马路中间会冒出一个人来,本来跑车速度就很快,再想停下来根本不可能。
整个人都被撞飞了起来。
“妈的!”
我重重地摔到地上,感觉身体仿佛被撞碎了一般,那种痛苦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一般人,在雨天撞人之后,往往会选择逃逸,毕竟,想要找到证据很难,尤其这种撞的人很可能死亡,那承担责任就大了。
跑车停了下来,从车上慌慌张张地走下一个人,对方小脸煞白。
“小白!”看到对方面容时,我一脸无奈,如果不是事出突然,我真怀疑对方故意这样做的。
“唐风,是你,太好了!”小白也是一愣,不过,她看到我挣扎着还能站起来,不由兴奋地笑了起来。
原本她真担心撞死人了,现在不但没有死,还没有缺胳膊少腿,而且还是个熟人,这种情况,让小白悬挂的心总算放了希腊爱。
看到小白兴高采烈的样子,我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我恶狠狠地瞪了小白一眼:“你再笑的话,我就弄死你!”
话音刚落,忽然觉得身体一阵剧痛,‘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人晕死了过去。
小白一阵错愕,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怎么说倒下就倒下,她走到我面前,用脚踹了我两下,撇了撇小嘴:“喂,你就别装死了。”
再踢两脚还是没反应,小白脑中一片空白:难道说,刚才是回光返照?
毕竟,普通人被跑车那么撞击,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躺在床上,呼吸之间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味,这应该是女人的房间。
睁开眼,我吓一跳,小白正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我,两个人距离太近,可以说,最多几厘米而已。
“唐风,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小白看到我醒来时,她并没有太高兴,反而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带着几分迟疑地说道。
我一怔,本能地想到是车祸身体留下什么后遗症,当下手脚都动了动,没有缺隔壁少腿,而且全身上下状况也很正常,丹田内那股暖流依旧是鸡蛋大小。
“什么事你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小白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又打起了鼓,毕竟,这不服小白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唐风,你觉得司马迁怎么样!”小白很委婉地问了一句。
“不错,他写了史记,算是一代文豪!”
我也没多想,随口回了一句。
“你觉得在郑和怎么样?”
小白又问道。
“郑和下西洋,听说也非常有名。”对于这些小知识我还是知道的。
“那么东方不败呢?”
小白眨了眨眼眸,看起来有了几分精神。
“东方不败?”
我满脸狐疑,难道说小白发现我有很厉害的武功,所以联想到了东方不败,我也没多想,很自然地点了点头:“笑傲江湖中东方不败武功是最厉害了!”
“我不是说武功,我问的是他人怎么样?”小白依旧是很认真地问道。
我纳闷了,从司马迁到郑和,从郑和又到东方不败,这个小姑奶奶究竟想干什么?
小白看我沉默不语,她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下:“其实我想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和他们有了一个共同点!”
“死太监,小白,你不会说我也是太监吧!”我一下子窜了起来,而且窜的老高,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小白。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成为太监那绝对生不如死。
小白也不在隐瞒什么,她抿了抿樱桃小嘴,带着几分愧疚道:“医生说了,你被车撞了之后,下面的反应系统坏了,以后想要很困难。”
小白边说,边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中指,如果在以前,美女在自己面前伸出中指,那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诱惑和享受,如今,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小白伸出中指意思很明显,以后,我下面很难硬起来,更别说做其他事情了。
当然,小白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带你去泰国做手术了,更何况,你偷偷弄掉特制内裤,这或许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吧!”
“小白,你过来一下。”
我目光落到小白那近乎精致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唐风,你想干什么?”小白生怕我有什么异常行为,她满脸警惕
当然,嘴上是这么说,她还是向我靠了过去,或许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内心稍稍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看着眼前这张完美的脸蛋,我很恼火。
“唐风,你要干什么?”
我那种炽热的目光,让小白浑身都不舒服。
“啊!”
哪知,话音刚落,我一下子扑了上来,抱着小白螓首,找准樱桃小嘴就亲了上去,亲的很猛烈,也很炽热,仿佛要将小白给彻底融化掉。
小白傻眼了,也蒙了,这一切让她毫无准备,措手不及。
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存心想亲小白,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是否真的没有那样的能力。
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亲一个绝色美女,下面没有反应的话,绝对比太监还要太监,所以,我才会选择这种直接的方式。
当然,我完全可以通过其他办法验证,只是,我太迫切了一点,迫切希望能知道结果,所以才会这样做。
此时此刻,相对于小白的蒙,我的心却冰凉,冰凉的,心沉到了谷底,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对于身体情况,我十分清楚,以前,第一次见到美女时,仅仅是看几眼,那下面就有了反应,如今小白比普通美女还要漂亮几分,可是,都亲上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太监,死太监,人妖,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如果真变成了太监,那真生不如死。
唐风松开了小白,满脸沮丧。
原本小白被强吻之后,她第一反应就是想扇我一个耳光,可是,看到我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抿了抿小嘴,低下螓首,什么也没说,站起来离开了卧室。
小白明白,我需要时间去冷静。
“宝儿!”
小白刚离开,我却抛开了烦心的事,我明白身体状况很糟糕,但是和宝儿的生死相比,那我必须先挽救宝儿的命。
哪怕只有一分一毫的机会,我也绝对不会放弃,百分之一的机会,要用百分之百的努力。
飞刀在手中盘旋,人似乎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之中。
“刀速每秒三十!”
刹那之间,我眼中爆闪出一道精锐的光芒,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手,三十,以前刀速最多十几而已,如今一下子突破到三十,简直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这让我想到了那晚上的闪电,闪电贯穿身体,体内暖流增加,导致了刀速提升到了三十。
三十到四十,这是我目前要解决的事情,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我心里十分清楚,如果没有什么机缘巧合,单凭苦练的话,真不知何时才会达到四十。
现在总不能再出去借助什么闪电,而且我也隐约地觉得,实力提升,主要和丹田内暖流有关系。
在正常情况下,我也能将魂玉能量转化为暖流,只是这已经达到一种极限了,这种借助闪电的方法,绝对是一种机缘巧合,如果再重新试验一下,估计十有**会被活活劈死。
在卧室内修炼大半天,也没任何提升,期间,有管家送饭菜过来,没有见到小白的身影,恐怕被我强吻的行为给气到了。
我决定先离开这里,去医院看看宝儿,离开住所时,依旧没有看到小白,因为关心宝儿的病情,所以我也没想那么多。
刚走出大门,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息。
“我想你了!”
那是米雪发来的信息,看到这条信息,我心里暖暖的,可以说,米雪是我生命中的女人,不管这个女人过去如何,在我的心中,米雪的地位是普通人无法替代的。
“我也想你。”
我回了一句,随即拨打了电话,我想听到米雪的声音,想和米雪聊几句,只是米雪没有接电话。
我也没多想,毕竟,现在米雪在戒毒期间,戒毒所管理比较严格,有些特殊限制倒也属正常。
反正以后日子还很长,我和米雪之间有的是时间。
“站住!”
我没走多远,就被人拦了下来。
眼前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对方修长的身材,不苟言笑的面孔,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冰冷的气息。
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人,我不由想到了昨天医院那个人,当时,太关心宝儿病情,所以我并没多想。
现在仔细想想,医院那个青年人轻松就拦住我,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绝对是个可怕的高手。
直觉告诉我,眼前这青年人同样可怕,至少给我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
“好快的速度。”
对方没有任何废话,干净利落出手,并且招式大开大合,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砰—”
我本能地迎上去,当我拳头和对方拳头碰撞时,我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力量冲过来,拳头上一阵酸疼,被迫向后退了两三步。
对方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拳头再次砸过来。
“砰砰—”
可以说,拳头动作属于连贯性,并且,每次都是大开大合,没有任何技巧,可是我每次却只能强势迎上去。
那磅礴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强大,一次比一次强大,我被打得连连后退,同时无比心惊。
如果在没有被闪电击中之前遇到眼前这个人,恐怕真会有一定的压力。
眼下,魂玉能量我调动了三分之一,我依旧被打得无比狼狈,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这天不可思议了。
在我看来,我力量机缘巧合增加之后,恐怕没几个人是我对手了,哪知道,随便冒出一个青年人就如此的可怕。
青年人目无表情地盯着我,这次,我并没有继续出手,而是淡淡地开口道:“瘪三,我代人警告你,从今以后,最好离白如馨小姐远点,否则,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对方说完之后,也不管我有什么反应,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看着对方渐渐消失的身影,我玩味一笑,脑中本能地想到了一个人——王英林,因为王英林是白如馨的未婚夫,也只有他才会这样做。
我的心情有些烦躁,王英林是白如馨的未婚夫,我羡慕远远多于妒忌,让我很不舒服,我总想方设法拆散他们才好。
来到医院时,走廊内,宝儿父母和白如馨正站在那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白如馨的未婚夫王英林。
我对王英林半点好感都没有。
“唐风,昨晚你死到什么地方去了,宝儿一直都在呼唤你的名字,打电话你又不接。”白如馨看到我时,她表情有些难看。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法详细解释,直接绕开话题,询问道:“宝儿现在怎么样了?”
“重度昏迷状态,医生说了,如果再找不到名医的话,时间拖的越长,宝儿被治愈的可能性也越小。”提到宝儿,白如馨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我想试试。”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神色极为认真地说道。
“你试试,你开什么玩笑,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连人体结构都搞不明白的门外汉怎么可以,你能行吗?”白如馨听到我的话,略微有些担忧。
她知道我有气功,可是,气功总不会每次都灵验吧?更何况,宝儿被测出来可是急性癌症啊!
就连宝儿父母也是一样。
其实,我的底细就被宝儿父母查的清清楚楚,那是我没惹什么事,如果真有什么异常,恐怕隐藏在黑暗中保护宝儿的人早就出手了。
甚至包括宝儿去约见网友的事情,那背后都有宝儿父母的人在保护着。
“我的刀速已经突破到三十,目前,你们所知道的医生中,没有人超越我,现在,我只要知道手术一些程序,那么,就可以动手术了。”眼下这个关头,我也不会有任何隐瞒,一切以宝儿生命为出发点。
“三十,突破三十,你”白如馨一脸难以置信,当然,宝儿父母也是将信将疑,他们知道,宝儿的病情要想治愈,前提条件就是找一个用刀的高手。
当然,这个时候,他们是宁可信其有,当下,带着我去找院长。
测试的方法也很简单,刀速就是手速,一秒之内,手指运动频率很快被测了出来。
“不错,手速是三十,是目前治疗宝儿的最佳人选,不过,其他方面同样很重要,例如:对血管的认识,手术过程中的心理速度,人体结构等等,哪怕有丝毫的差错,手术都可能失败。”院长最终给出了一个定论。
“院长,其他方面我都可以学,一个星期,我保证都能学会。”我神色坚定的说道。
院长看了看我,又转身看了看宝儿父母,显然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既然他是我女儿治愈的唯一希望,那么,就让他大胆的去做,总之一句话:如果能治愈我女儿,什么条件都可以。”宝儿父亲很平静地开口道。
倒是宝儿的母亲,她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很认真地说道:“孩子,我就宝儿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她就没跟外人亲过,自从遇到你,她就把你当亲哥哥看了,我知道,你也把宝儿当自己的亲妹妹了,所以,阿姨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尽力救自己的妹妹就行。”
短短几句话,让我心里暖暖的,我重重抵点了点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会救宝儿,一定要让宝儿活下去。
宝儿父母并没有将希望完全寄托在我身上,在我跟随院长学习这段时间,他们依旧在寻找名医,希望增加宝儿治愈的机会。
一个星期过去的很快,这段时间,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学习中,也可以说,我这个星期所学习的东西,恐怕超乎想象的多。
哪怕是最简单的工序,我都会反复试验几十遍,这也是确保手速过程中的准确性。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能有如此进步,也算是天才了,不过,你要牢记,除了切除那坏死的地方之外,还要注意到,切断一根粉红色的血管,否则,宝儿会瞬间死亡。”离开实验室,院长满脸感慨。
我则点了点头,我也明白,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绝对不简单,尤其最后一道手术,粉红色的血管,那要在半秒钟内找出来,并且切断。
要知道人体血管都是红色的,从红色的当中找出粉红色,绝非容易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的手速达到四十,那么眼力自然也会跟随提升,找出那血管也会容易很多,这也是为什么院长说手速达到四十治愈宝儿的可能性更大。
在这段练习的时间中,我也乘机练了手术刀,可惜,没有任何突破,所以到后来,干脆放弃了,全身心地学习,试验。
宝儿父母也没有找到一个更好的人选,或许,为了不给我增加任何负担,在我动手术0之前,他们并没和我多说什么。
只是我从他们那眼神中明白,他们内心那种急切和期待。
走进手术室,我取出手机,准备关闭。
哪知,就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上面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按了通话键。
“小子,你手速才达到三十就给人动手术,病人必死无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放荡不羁的声音。
“老教授!”
听到那个声音时,我一下子叫了出来,是的,这是老教授独有的语气。
“别扯淡,现在你听我说,在动手术过程中,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心静如止水,心乱如奔雷!”那边慢悠悠地说道。
“心静如止水,心乱如奔雷!”
我一愣,刹那之间,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某些方面是和老教授学的,那么,他刀速是不是比我还要快?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请老教授出马,治愈宝儿的机会岂不是更大?
不过,那边已经挂断电话,我再拨打过去,却显示关机,这一刻,我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心静如止水!”关闭手机,我默默地念着,走到了手术台前,宝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开始手术!”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院长轻轻地开口道。
前面开膛破腹,我动作很熟练,并且,顺着院长所指的方位,我看到了一小块坏死的地方,那竟然在缓缓地蠕动。
刹那之间,我出刀,快如闪电,准确无误地切了那坏死之处。
“不好。”
在切掉的瞬间,眼前一片血红,根本找不到什么粉红色的血管。
“心乱如奔雷!”
关键时刻,老骗子那句话在脑中一闪而过,既然是乱,就彻底让心乱开,我眼中闪出一道精光,朦胧一片中,我似乎透过一切,看到了那粉红色的亮点。
下一刻,出于本能,手术刀快速地划落而过。
人刀合一,人就是刀,刀就是人,当刀落下之后,我整个人几乎瘫软了下去。
别看一个小小手术,看起来似乎没浪费什么力气,其实却消耗了大量的精气神。
“手术成功了!”
耳边传来一名医生惊呼声,我一阵狂喜。
“不可思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院长也是满脸激动,要知道,他跟进来,一个目的是协助我,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关键时刻,我如果不行的话,他必须上,所以在我找那粉红血管时,他也在找。
他和我一样,眼前都是血红一片,根本找不到一点点线索,甚至到我切断了粉红血管之后,都没有察觉到,这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这绝对是未来医学界的奇才!”
看着眼前年轻的面孔,院长内心做好了决定,无论如何,他也要将这个奇才把握好,或许,未来有一天,他们张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会因为这个年轻人,而走向世界,进入顶尖行列之中。
我走出手术室时,宝儿父亲重重地握了握的手,宝儿母亲更简单,也没征求我的意见,她直接认我当了干儿子。
白如馨不在医院,这让我有些纳闷,按照道理,这个时候白如馨会守在这里才对。
“王英林爷爷病危,如意陪王英林回京都了。”注意到我东张西望的样子,宝儿的母亲看出了什么,她缓缓地开口道。
“奶奶的!”
我郁闷的差点吐血,难怪白如馨没有出国,原来在我千方百计想让白如馨离开的时候,王英林同样在耍手段。
“唐风,你是不是喜欢上白如馨了?”宝儿老妈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这句话吓我一跳,我连忙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就算喜欢也很正常。”宝儿老妈微微一笑,轻描淡写道:“白如馨过于漂亮,一般男孩子见到她,哪个不喜欢,不过,白如馨和王英林订了婚,那么,白如馨和任何人都没有可能,孩子,你明白吧!”
我若有所思,我并不傻,自然明白她话中意思,有些人,或许能得罪,有些人绝对不能惹。
不过,不管什么情况,总之,这个王英林我是惹定了。
“那个干妈,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打了个哈气,准备离开。
“唐风,这个天底下漂亮的小姑娘多的事,改天,干妈帮你介绍一个,那个女孩子一点都不比白如馨差。”干妈拍了拍胸脯做出保证。
我内心一阵苦笑,这个世上,能和白如馨相媲美的人能有几个?
好像,甜馨也算其中之一,只是,我自己后面一大堆烂摊子还要收拾,岂会乱出去沾花惹草。
我无法和宝儿老妈明说,总不能说,我是看王英林不顺眼,所以,想方设法破坏白如馨和王英林的关系。
累了,我感到格外的疲倦,或许是因为先前动手术精神力太过集中,所以留下来的后遗症吧!
好在魂玉能量达到了第四层,如果没有魂玉能量的支配,换成普通人,三十的手速,恐怕人早就累垮掉了。
“唐风,你死哪里去了?”
回到宿舍,我刚刚推开门,那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小白竟然也在,她坐在椅子上,大眼瞪小眼地盯着我,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现在,我累的很,只是想好好睡觉,所以,想小白很快离开。
“唐公公,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小白眯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唐公公!”
我满脸黑线。
“说吧,什么事?”想到下面情况,我就一阵心烦意乱,所以,我连忙询问。
总之一点,以最快的速度把小白给打发走。
“唐公公,听说我姐姐跟王英林去了京都,你知道吗?”小白瞥了我一眼,慢慢悠悠地说道。
“我知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烦意乱。
“既然知道了,你还回来睡觉,赶快和我去京都。”小白气恼地瞪了我一眼。
“这事急不来,先让我好好休息,过两天再想办法。”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气。
“什么过两天,现在时间就是一切,你必须立刻和我去京都。”小白气势汹汹地盯着我。
“那你总该和我说说你的计划吧!”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说个毛,赶快走。”
小白直接向我抓了过来,那个动作和老鹰抓小鸡没多大区别。
“我不去。”
面对小白,我干净利落地耍无赖。
“死过来。”
我操,若是平时,以我的状态,一个能揍七八个小白,现在不行,我极度的虚弱,根本无法抵挡。
直接被小白给抓到了手里。
“咦!”小白也是一怔,眼眸中流露出一缕难以置信的光芒。
“呵呵—呵呵,唐公公,你不会被我车撞了之后,废了吧!”小白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那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兴奋。
以前,她也遇到过这种情况,那次在医院,她也揍了我个半死。
先前小白之所以和我心平气和讲道理,说白了,那是因为我比她强大,就算讲再多的道理,那也没也用啊!
在小白看来,谁的拳头硬,那谁就是老大。
而我没有战斗力,这让小白欣喜若狂,她当场就是眉开眼笑了起来:“小样,原来你没有战斗力啊,吓死老娘了!”
我算是被小白彻底打败了,这个小娘们纯粹不讲道理。
“我警告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要不然”结果,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白给强行拽出去。
什么讲道理,在小白这个泼辣的娘们面前,我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我们去了京都,坐飞机去的。
空姐很漂亮,不过,我却没那个心思。
此时此刻,我凝神屏气,逐渐地将魂玉能量集中起来,我相信随着时间延长,人能在最短时间内恢复。
随着时间延长,精气神很快达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巅峰程度,同时,我开始测试下面有没有反应。
“咦!”
稍稍一感觉,我有些惊讶,貌似有那么点反应。
只是并不算强烈,奶奶的,很快又偃旗息鼓,算了,我干脆闭目养神。
如今,既然上了飞机,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所以,我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飞机上空姐很漂亮,小白也很漂亮,不过,以我现在的状态,哪怕是天仙大美女站在我的面前,恐怕我都无法心动半分。
到了傍晚时分,我和小白下了飞机。
放眼看去,天空灰蒙蒙一片,让人感到一种很压抑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小白,说说吧,你究竟有什么计划?”
此时,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很简单,咱们对付王英林肯定不行。”小白抿嘴一笑,然后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咱们干脆对白如馨下手。”
“噗嗤—”
我差点没喷出来,满脸古怪:“小白,你开什么玩笑,对付你姐姐,你没搞错吧?”
“除了这样,咱们还能有其他办法吗?”小白漫不经心地反问了我一句。
我沉默不语,小白说的倒也是实话。
有那个高君臣守在王英林身边,我确实难以下手,更何况,到了京都,那就相当于到了王英林的地盘。
正所谓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那你怎么对付你姐姐?”
我有些好奇,毕竟,对付白如馨也要讲究策略方面。
“很简单,我负责把姐姐约出来,然后我把她灌醉,呵呵,然后你和她睡觉!”小白侃侃而谈,显然,她内心早就计划好了。
我愣住了,满脸古怪,有些难以置信:“我的姑奶奶,你没搞错吧,你让我和你姐姐睡觉?”
“当然,有两个原因。”
小白一撇樱桃小嘴,然后接着说道:“第一:你是小公公,就算把你和我姐姐放在以求,你也不可能和我姐姐真发生什么,其次:我姐姐这个人贞洁观念特别强,她要把第一次留给自己的丈夫,只要咱们弄个假象出来,到时候,呵呵—呵呵,她只会想着你,不会想着那王英林。”
后面一句还行,前面一句让我差点吐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你这样做,你姐姐岂不会撕了我?还有,你姐姐的名节岂不是毁了?”我倒也有几分纳闷。
“你懂个屁,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我姐知,你和我不传出去,名节岂会毁掉,其次,我姐姐不会撕了你,因为我还有后手!”小白眨了眨眼眸。
“后手,你的后手是什么?”
我更加的好奇。
“秘密!”小白这次没有直接回答。
我们在京都直接开了一家豪华大酒店,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档次比起张港市要高级多了。
别的不说,单纯酒店一晚上的价格,在张港市也不过七八百,而这边竟然是四千多。
不过布局绝对的经典,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好了,唐风,你就在酒店等消息,我去约姐姐了,免得夜长梦多。”小白倒也是标准的急性子。
当然,我也明白,小白是关心她姐姐的缘故。
我管不了那么多,躺在酒店里面,美美地睡上一觉,让自己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状态。
危机,我明白必须要有危机感,毕竟,短暂的平静并不代表没有危险。
那些家伙一个个都很强大,例如魂玉的拥有者,无论是两个阳魂玉,还是那一个阴魂玉的拥有者,我在提升实力的同时,他们恐怕也在提升实力。
因此,我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我不得不承认,当我阳魂玉晋升到第五层之后,精气神达到了一种巅峰境界。
当然,我隐约感觉,似乎还有一种东西即将突破,那种感觉用言语无法形容。
“刀!”
我心神微动,当下取出了匕首。
匕首在手中不断盘旋,我脑中各种事情纷纷出现。
“撕—”
匕首在手臂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我定神看去,瞳孔一阵收缩。
白印,肌肤并没有被划破,看到这一幕,我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
这也证明了我的猜测完全正确,如果当阳魂玉晋升到极限的话,那么,我身体将会达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我又加重了力量。
“尼玛—”
这次不一样了,匕首总算是划破了肌肤,血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当然,这也证明了我还没修炼到某种境界。
我盘膝而坐,让心神彻底稳定下来,并且让自己重新进入到状态。
最近一段时间,修炼的太乱,太杂,尤其是经历了闪电事情之后,让我身体发生了质的变化。
撇开魂玉不说,单纯我本身的能量,那也突飞猛进,如今,我需要慢慢沉淀。
我需要让身体进入到一种最佳的状态。
“唐公公,你赶快给老娘死开门。”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小白吵嚷的声音。
“难道搞定了?”我一阵嘀咕,连忙下床。
“白如馨!”
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扑了过来,我愣住了。
如同先前所计划的那样,白如馨被小白给灌倒了,醉醺醺的,只是看起来,让人砰然心动。
不得不承认,被灌醉之后的白如馨,那比平时要漂亮好几倍。
“好了,你把头转过去。”
尼玛,我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好处,结果,小白干净利落地下达命令。
“那个不是需要我帮忙吗?”
我一脸纳闷。
当然,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转过身。
小白脱去了白如馨身上的衣服,唯独留下了内衣,然后把白如馨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褥。
“好了,你现在脱掉上衣,然后和我姐姐一起躺在床上,不准碰我姐姐。”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彻底无语了,算是被小白彻底打败了,弄了半天,我啥好处都没沾到啊!
“小白,你这样做肯定还不行的。”
我心神一动,则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样还不行?从表面看的话,那相当于脱光了,怎么你还有什么坏心思?”小白满脸狐疑。
毕竟这是她亲姐姐,吓她还可以,但是出格的事情,小白坚决不会做,当然,她也绝不会让我占她姐姐半分便宜。
“你想想啊,如果你姐姐醒过来,没有发现身体异常,她怎么可能相信和我发生关系了?”我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
“唐公公,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想对我姐姐图谋不轨?”小白满脸警惕地盯着我,眼神如同防贼一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方法,你可以用一用。”我心神微动,在小白面前笑嘻嘻地说了几句话。
“什么方法?”
小白满脸狐疑,不过,更多的则是一种警惕。
“很简单,在你姐姐大腿内侧用力掐几下,然后再滴一些血。”这个方面,我曾经用过,奶奶的,吓死她。
“尼玛,真是个标准的混蛋。”
小白目光古怪,她还很直白地向我竖了一根中指。
虽然是在责怪我,不过,小白还是这样做了,而我负责躺在白如馨身边,静静地等候白如馨醒来。
不知为何,和白如馨躺在一起,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地加速,似乎难以入眠。
“记住,别乱来,要不然,我灭了你。”
小白离开之前,又小心翼翼地警告了我一句。
我原本以为,有这么一个大美女躺在我的身边,我肯定会无法睡眠。
结果,和我所猜想的恰恰相反,闻着白如馨身上淡淡的芳香味,不知为何,我觉得很安心,不知不觉,那我就进入了梦乡状态。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我感到纳闷,按照正常情况,白如馨醒过来之后,那应该发出尖叫,然后我彻底被惊醒才对。
事实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我猜特别的纳闷。
“嗯——”
我偷偷地向身边看了过去,不由头皮发麻,因为白如馨正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不过,她却是穿戴整齐。
原本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到头来,一切却让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幻觉,似乎我是女人,而白如馨是男人才对。
“昨晚,你是不是把我给睡了?”白如馨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特别平静地开口道。
风平浪静,我有些心慌慌的,这个时候,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然,我深吸一口气,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
“是的,是我把你给睡了。”
我也算是豁出去了,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句心里话,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冷静的,白如馨冷静的可怕,让我浑身发毛。
我耸了耸肩,言不由衷地回答道:“原因非常简单,你太漂亮了,昨晚,你喝醉了,非要亲我,所以,我一时之间没忍住。”
“你撒谎!”
结果,白如馨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被白如馨看的浑身都不自在,这种情况下,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姐,唐风就是个王八蛋,她既然把你给睡了,那么,他就要对你负责。”我和白如馨都没想到,小白竟然偷偷摸摸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她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小白,你这个死丫头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搞的鬼?”不愧是小白的姐姐,正所谓知妹莫若姐,这句话一点没都错。
我本能地以为小白会抗议,事实却让我有些惊讶。
“不错,姐,是我搞的鬼,我给唐风下了烈性春药,让你们发生了关系。”标准的演员,说起谎话来,那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对此,我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如馨眼神有些复杂,不过,不管怎么说,小白毕竟是她的妹妹,所以,她真不知该怎么办?
“很简单,那所谓的姐夫根本不是什么好鸟,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唐风当我的姐夫,也不能让王英林占到你任何便宜。”小白回答的相当干净利落。
白如馨表情很古怪,她目光从我脸上扫视而过,这才慢慢悠悠地开口道:“难道你不知道,唐风外面有多少女人吗?”
听到白如馨的话,我脸上火辣辣的,这似乎在打我的脸,貌似打完了左脸又打了右脸,打得我老脸通红。
白如馨知道的不少,不过,小白知道的同样不少。
小白深吸一口气,她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唐风虽然很花心,不过,他人品还行,而王英林不一样,他就是一个烂人,已经烂到了骨髓里面了。”
白如馨沉默不语,对于我和王英林,她内心自然有一杆秤。
“好了,我知道了。”
白如馨挥了挥手,示意我们离开。
“就这样?”
我和小白面面相觑,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
小白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就这样吗?”
“丫头,你知道拒婚的后果吗?”
白如馨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很认真地盯着小白。
小白眨了眨眼眸,有些不屑地说道:“怕什么,他们王家势力是很大,不过,我们白家也不是软柿子。”
“错了,和他们王家相比,我们白家就是软柿子。”
白如馨很认真地回了一句。
“他们王家真有那么厉害吗?”小白有些不可思议。
“能够在京都站稳脚跟,哪家好惹?其实,这次和王家联姻,主要还是想借助王家的势,我们白家最近几年已经陷入困境,稍有不慎,家族企业可能全盘崩溃,到时候,整个白家都可能垮掉。”白如馨分析的很详细。
我和小白均是大吃一惊,尤其是小白,她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我们家族十几家企业发展都不错,白氏集团更进入到了世界五百强行列,再不济,也不会沦落到崩溃的地步吧!”
“傻丫头,家族有许多事情你并不了解,就举一个例子吧:我们家族去年在苏市拿下了三号地,单纯土地费就是二十个亿,建设到一半,花了二十个亿,不过,今年却被叫停了。”白如馨有些无奈地说道。
“叫停了?”
即使我对房地产方面不是很了解,依旧感到震惊,要知道,前后花费了四十个亿,那是什么概念?
换成我大唐集团,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会直接垮掉。
当然,所谓叫停,那绝非表面意义那么简单。
“不错,市政府下达通知,说土地属于工业用地,不属于商业用地,禁止盖商业楼,另外还有许多部门刁难,让我们工程直接停了下来。”白如馨徐徐讲解起来。
“姐,他们为什么要刁难,难道我们给的钱不到位吗?”
对于这些事情,小白并不了解,其实,如果不是需要白如馨和王家联姻,那么,许多事情白如馨同样也不了解。
“不是钱不到位,而是那块地皮增值了,以前,那块地处于机场旁边,每天飞机起飞,降落,噪声比较大,所以,即使盖成楼房,也不好销售,但是年初的时候,飞机场突然搬迁,那么,那块地价值顿时翻了四五倍。”
白如馨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也意味着,单纯地皮价值就是将近百亿,一旦盖成居民楼,那么,利润更是翻了几倍,所以有人眼红了,他们千方百计找麻烦,总之,让我们无法动工,最终,那块地荒废下来,要么以低价销售,要么,最终被相关部门给收回,总之不管哪一点,他们都吃定了我们白家。”
“难道他们不**律吗?”
小白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律?没有直接把地抢夺过来,那已经算是很有吃相了,说白了,我们白家不够强大,尤其二爷爷从上面退下来之后,我们白家在政治方面几乎没有了话语权,谁会把我们白家放在眼里。”白如馨面无表情地说道。
对于白如馨所说的,小白并没有反对,因为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除了张港市是他们百家的老根据地情况还好一些。
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会遇到阻力。
“如果说,苏市一块地被吞,那么,咱们白家其他地方的工程同样会成为别人眼里的大肥肉,一切都会有连锁反应,到时候,我们白家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下来。”白如馨讲的也是事实。
而我也暗暗心惊,白家很庞大,单纯从经济方面来说,白家比我的大唐集团厉害多了。
一个庞大的白家都无法抵挡,如果说,有这样的势力对付大唐集团,恐怕,我的大唐集团溃败的会更加凄惨。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白家必须寻找一个强大的帮助,而王家则是最好的选择,有了王家,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动我们白家,这样,我们白家不但能起死回生,而且甚至能更上一层楼。”白如馨最终则说道。
小白也沉默了,她也知道自己平时无法无天那没关系,可是,这关系到他们整个白家的生死,她自然不会用那种大大咧咧的态度面对。
白家上下,那有几百口的人,如果白家的企业被吞并,那么,这些人都会沦落到社会最底层,结果可想而知。
她总算是明白,为何很久之前自己和姐姐说了,那王英林不是好人,可是姐姐依旧是答应了这么婚事。
说白了,姐姐嫁给的并非是王英林这个人,哪怕是阿猫阿狗,姐姐都会嫁给对方。
想到这些,小白心里酸酸的,她目光落到了白如馨的脸上,带着几分认真地说道:“姐姐,我愿意代替你嫁给王家。”
“傻丫头,这不是谁愿意就行的,王英林看中的是我,所以,我不得不嫁给他。”白如馨眼神中流露出一缕苦涩。
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自从我拥有的魂玉能量之后,我从来都没有过今天这样的无助,此时此刻,我也才深深地明白,一些事情并非是依靠拳头。
拳头大并非老大,社会地位,经济,综合实力才是关键。
例如那个高君臣,他无比的强大,算是邪恶降头师,可他依旧依托在了王家的大树底下,并没有**。
其次,上次我去见宝儿的时候,那守在医院门口的年轻人,对方也格外的强大。
他也仅仅是宝儿家的守卫而已。
以此来推,王家很强大,倘若王家对我动手,那么,经济方面,我大唐集团无法和王家相抗衡。
其次是武力值,王家拥有的打手恐怕不少,而且越是庞大的家族,他们拥有的打手武力值越是恐怖。
“姐,难道你真的要嫁给王英林那个王八蛋?”
小白似乎有些郁闷,她气呼呼地说道。
“不错,除此之外,别无选择。”白如馨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唐风,我们走。”
小白跺了跺小脚,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脸色阴沉地开口道。
“走?我们走哪?”
我感到莫名其妙。
“去地狱!”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觉得自己很委屈,貌似我没有得罪小白吧,不过,我也明白,小白肯定是因为白如馨的原因,所以才会有脾气。
所以,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地和小白走出了房间。
“唐风,我想求你办一件事。”
刚刚走出,小白停下脚步,目光落到我的脸上,格外认真地开口道。
“说吧,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小白还没说出口,我就隐约地有了感觉。
“只要你帮我办成了,从今往后,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迟,哪怕为你死,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小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白,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所以,不管你让我做什么事,我都会做。”我同样回答的很认真,因为我想到了当初,想到了刚刚创业的时候,可以说,小白对我的帮助很大。
因此,小白在我心里,那就是比兄弟还兄弟,比哥们还哥们,如果她是个爷们的话,我就会和她结拜兄弟。
“帮我杀了王英林,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小白眼睛深深地盯着我。
“杀王英林?”
我目瞪口呆,小白提的条件让我有些意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
小白和白如馨的姐妹感情很深,现在,小白既然确定白如馨不喜欢王英林,确定王英林不是什么好鸟。
那么,她就想千方百计铲除王英林。
倘若未婚夫死了,那么,未婚妻自然烟消云散。
“好,我答应你。”
我点头答应,干净利落。
“唐风,谢谢你。”小白抿嘴一笑,她走上前,轻轻地拥抱了我一下,动作格外的温柔,让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词语:柔情似水。
把这个词语用到小白身上,我总觉得浑身别扭。
我走了,单独离开,而在离开酒店之后,我直接给陈琳拨打了电话。
“你人在什么地方?”
电话里面,陈琳的声音有些古怪。
“京都,那个高君臣也在京都,怎么了,你师傅不愿意出手吗?”我一阵纳闷,忍不住询问道。
“京都,你果然在京都,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过去。”陈琳似乎有些兴奋。
“你也在京都?”
我恍然醒悟了过来,姥姥她们在南方,陈琳师傅他们在北方,京都不就是北方吗?
我把地址告诉了陈琳。
“有了陈琳师傅的帮忙,只要能牵制住高君臣,那么,我就有信心对付王英林。”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只是我没想到,陈琳来的太快,这速度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十几分钟,陈琳开着跑车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满脸古怪。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看我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她,陈琳下了车,抿嘴一笑。
“那个高君臣很厉害,就算是以你和我加到一起,恐怕都不是高君臣的对手,只有你师傅恐怕才行。”我目光落到了陈琳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可是我师父说了,对付搞君臣,必须是我和你联手,她绝不会出手的。”陈琳抿了抿樱桃小嘴,很认真地说道
“就凭你和我?开什么玩笑?”我则彻底傻了眼,如果是陈琳师傅的话,我或许有信心,但是我和陈琳,那和高君臣相比,纯粹是羊入虎口。
“当然,我师父说了,高君臣是很厉害,不过,他也是你我命中一道坎,师傅说了,如果这道坎过去,以后就会顺风顺水。”陈琳略显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坚定。
“倘若过不去呢?”
面对眼前这个还不足二十岁的少女,我是没有多大的信心。
毕竟,她若很有那么厉害的话,也不至于和陈静一起被人捉到美国去。
陈琳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她抿了抿樱桃小嘴,随即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我来之前,师傅给了我一样宝物。”
“什么宝物?”
我楞了楞,满脸狐疑。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陈琳眨了眨眼眸。
“那好,咱们先把高君臣找出来。”知道小丫头脾气比较顽固,所以,我也没有继续询问。
“嗯。”陈琳点了点头,随即取出一张纸。
和陈琳折叠千纸鹤相比,我发现自己折叠出来的那就是爬虫,这才短短几分钟,陈琳已经折叠好一个十分精致的千纸鹤。
她小嘴默默念着,很快,千纸鹤腾空而起,向一个地方缓缓飞去。
我精神一振,倘若换成是我,未必能做到,不管能否对付高君臣,至少先找到对方的住所。
京都很大,车流量也非常多,因此,千纸鹤的飞行速度无疑受到了影响。
半个小时左右,我发现陈琳小脸略微显红,呼吸也有几分急促,不由开口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哪知道陈琳人看起来很文静,脾气倒是特别的倔强,她直接是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又过去了二十分钟,我们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小型的庄园,能够在京都有这样的小庄园,足以证明对方的财力不简单。
“等一等。”
我示意陈琳停下来,魂玉能量自然释放,慢慢地渗透进入,可以说,整个庄园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只是我感到惊讶,庄园内并没有守卫,保镖之类的,只有几个普通人,他们应该是管家,保姆之类的。
“王英林!”
当我扫到一个卧室的时候,我一阵狂喜,真没想到,一切会如此的简单。
原本打算先对付了高君臣,再去对付王英林,我怎么也没想到,王英林会和高君臣在一起,这样就简单多了。
只要把高君臣解决,那么,再对付王英林应该是举手之劳。
想到这些,我信心满满,继续扫视。
很快,在一个卧室内,他盘膝而坐,静静地宛如僧人,一动不动,我猜他应该是在修炼。
“陈琳,咱们行动。”
确认了两个人位置之后,我稍稍松了一口气,正所谓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对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算无疑要大几分。
因为没有守卫之类的,所以,从门口到卧室,也就消耗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准备好了吗?”
在推开卧室门之前,我看了陈琳一眼,陈琳则眨了眨眼眸。
“杀!”我几乎在最短时间,一脚踹开门,并且,快速释放飞刀。
绝对是不给对方丝毫的反应时间。
“该死的,人呢?”只是,当飞刀释放之后,我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我探查出高君臣盘膝坐在床上。
因为担心被高君臣察觉出来,所以,当我到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再次去探查。
只是我没想到,竟然会落空,而陈琳也是一怔,她满脸错愕地盯着我。
这让我有一种错觉,自己貌似一只演戏的猴子,老脸不由一红。
“唐风,你是在找我吗?”
一个阴冷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高君臣,我瞳孔一阵收缩,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我的,不过,我可以肯定,麻烦来了。
“我一直想找你算账,没想到你自己会送上门,这样也好,省的我一番手脚。”高君臣的声音飘忽不定,我根本无法捕捉。
四周都是空荡荡的,仿佛有一双幽灵的眼睛。
“蛇,蛇!”
忽然,陈琳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我低头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奶奶的,好多的蛇,密密麻麻的,竟然把我和陈琳包围起来。
而且我可以肯定,这些蛇绝对是带毒性的。
“杀”
眼看毒蛇越来越近,我也顾不了那么多,飞刀直接激射而出。
“噗嗤”
可以说,锋利的刀用来杀蛇,那就跟切西瓜一样轻松。
只是我飞刀刚起,一些毒蛇竟然一起冲了过来,动作奇快无比,我分身乏术,哪能同时对付这么多的毒蛇。
“驱邪。”
在这个时候,陈琳取出一张黄符,樱桃小嘴默默念了一句。
然后那张黄符一下子炸裂了开来,如同绚丽的火花,极为刺眼。
那些毒蛇仿佛遇到了恐怖的事情,纷纷向后退去。
“小心。”
也就在毒蛇刚刚被逼退的刹那间,我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然推开陈琳。
一道身影宛如幽灵,骤然出现,我快速出拳阻挡。
“蓬”
结果,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把我和陈琳给轰飞了出去。
“扑通”
我们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我疼痛欲裂。
而陈琳的眼神里面却充满了感激。
刚才,如果不是我主动挡在她面前,那么,那恐怖的袭击就会落到她身上,以她的状态,至少也是重伤。
“有点意思,这才短短时间没见,你的实力又提升了。”
高君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捉摸不定,我无法捕捉到高君臣的身影。
只是这个时候,我心完全悬挂了起来。
没办法,对方太强大了,不仅仅拥有恐怖的邪术,而且还拥有恐怖的战斗力,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而陈琳也是小心谨慎,那漂亮的小脸蛋绷得特别紧,眼眸中流露出一缕警惕的光芒。
“唐风,你是不是拥有什么宝物,要不然,你提升绝对没有这么快?”
这次,高君臣并没有进攻,而是带着几分好奇。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高君臣如此的敏感,不过,他说出宝物的时候,倒也是提醒了我,我心神微微一动。
他是能藏身,让我无法捕捉,但是我拥有魂玉,除非他藏身于千米之外,否则,休想逃过我的魂玉探查。
“找到了。”
很快,我在墙角处找到了一缕精神力波动,飞刀再次脱手而出。
“咦!”
高君臣本人也略显意外,他似乎没想到我能这么快找到他,他的身影再次闪避。
“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灭了你。”既然魂玉有了妙用,我岂会轻易放弃,只要发现一丝的波动,飞刀都会切割过去。
陈琳睁大眼睛,因为高君臣移动实在太快,她始终无法捕捉到。
不过,她取出一物,在默默地念叨着,也不知什么东西,眼下我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杀了高君臣,那么一切都可以轻松的解决掉。
“噗嗤”
高君臣躲的是很快,但是,我在魂玉能量的帮助下,动作更快,终于,飞刀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的踪迹。
飞刀似乎穿透了高君臣的身体。
我精神一振。
“不好。”
只是这种兴奋维持的时间非常短暂,几乎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君臣竟然会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完全是措手不及。
那是高君臣的手,准确的说,那是爪子,看起来漆黑无比,宛如黑暗中的幽灵,直接向我喉咙抓了过来。
仓促之下,我本能地抬起手臂去阻挡。
“滋滋”刚和高君臣的爪子相接触,我一阵骇然,对方的爪子仿佛拥有一种可怕的腐蚀性。
几乎在一个呼吸之间,我手臂上的肉直接被腐蚀,一股钻心的痛传了过来。
我一阵骇然,连忙向后退去,而高君臣却如影随形,死死地咬住我,恨不得把我给直接吞噬下去。
“该死,怎么会这样?”如果是真刀实枪的干,我倒也不怕,哪怕对方再强大,这也该有个底线。
我怕就怕这种诡异的事情,只不过,高君臣原本就是一个邪恶的降头师,想要他循规蹈矩,根本不可能。
“临兵斗者,诛邪!”
此时,耳边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我这才想到,并非一个人在战斗。
陈琳本身的战斗力并不强大,但是她修炼的道术绝对超越了我。
一道金光向那爪子冲了过去,刹那间,一切阴暗烟消云散,那释放出来的光芒宛如盛开的太阳。
“高君臣!”从进这个卧室到现在,我第一次真正地看到了高君臣,不由精神一振。
当下不再犹豫,力量爆发到了极限,魂玉能量和本身力量彻底融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勇往直前,没有任何犹豫。
“砰砰砰”
高君臣似乎没料到自己的邪术这么快就被破灭,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缕讶然,不过,面对我的攻击,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微微抬手,宛如和风细雨,任我如何狂轰乱炸,他都能轻松阻挡下来。
“破除!”
旁边陈琳再次出手,依旧是一道光芒,那是一道白光,极为耀眼,直接将高君臣笼罩了进去。
“该死的!”这次,高君臣脸色终于变了,他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如同冰雪融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高君臣力量在迅速地削弱。
不由一阵狂喜,如果猜测不错,高君臣之所以如此的强大,他肯定是借助了自己的邪术。
“吼”
就在我准备强横一击的时候,高君臣忽然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人快速向前冲了过来。
无论是动作,还是力量,刹那间,晋升到了极限。
“砰”
我直接被轰飞了出去,脑海中一片空白。
“好强,好强大!”我可以肯定,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变态级别的力量。
简直是摧枯拉朽,让人无法承受。
我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浑身痛苦异常,身体仿佛被撕裂了开来。
“唐风!”我耳边传来陈琳关切的声音。
接着,一道光芒将我笼罩进去,我就觉得身体似乎得到了滋润,眼睛猛然睁开,强大无比。
是的,我无比惊讶,陈琳究竟用的什么方法,竟然让我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不过,眼下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横冲直撞,目标就是灭了高君臣。
“砰砰砰”高君臣也没想到我如此快就能恢复,而刚才那一击,也耗尽了他全部力量。
在这种状态之下,我对付高君臣,简直就是摧枯拉朽,拳头几乎将高君臣的身体给砸的变形了。
“扑通”高君臣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血从嘴了喷了出来,他盯着我,脸上竟然还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放心,我还会回来的!”
“尼玛的,当我是吓大的。”看到高君臣说完最后一句话,那就停止了呼吸,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个大麻烦解决了。
“麻烦了。”
只是,陈琳走到了高君臣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的尸体,她表情竟然格外的凝重。
“怎么了?”听到陈琳的话,我内心一阵突兀,竟然也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强烈不安。
这让我想到当初在印度尼西亚,这个货本来就该死了才对,可是,结果以另外一种身份出现,并且比以前更加强大,更加邪恶。
“他似乎修炼了一种传说中的九死一生术!”陈琳小脸有些苍白,满脸担忧地开口道。
“九死一生术,是什么?”
我满脸不解,毕竟,对于这些术的研究,我还是不如陈琳的。
“所谓九死一生,那修炼者吞噬了九九八十一对童男童女,以此为基础修炼,他可以死去九次,重生之后,一次比一次强大,一次比一次恐怖,等到死去九次之后,就真正重生,那才算是他本尊,除非本尊再次被杀,那么他就永远都没有重生的机会了。”陈琳很认真地解释道。
听到陈琳的讲解,我心拔凉拔凉的,奶奶的,按照这么一说,高君臣未免太恐怖了,甚至于说,千万别杀他。
杀了他,那就相当于帮了他。
招惹上了这样的麻烦,恐怕换成谁都会感到无比的头疼。
“尼玛,杀都杀了,怕个毛球,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高君臣再活过来,老子照样能灭了他!”我撇了撇嘴,一脸傲然。
其实我明白,就算怕也没用有,更何况在陈琳这个青春靓丽的小美女面前,咱总不能认怂吧!
果然,陈琳听到我这句话,她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古怪,或许是欣赏吧!
“对了,王英林!”
我一拍脑袋,恍然醒了过来,这才是我最主要的目标。
我快速地冲进隔壁房间。
“他妈的”
隔壁房间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王英林的身影,估计这个货肯定是被我们刚才的打斗给惊到了,所以趁机溜走。
“娘希匹的,算你跑的快!”
我郁闷地跺了跺脚,不过,灭了高君臣这个麻烦,下面对付王英林相对比较容易。
“唐风,真没想到你的状态这么好!”
当我走出卧室的时候,陈琳眨了眨眼眸,表情略微有点古怪。
“什么意思?”
我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你先前被高君臣打伤的时候,我给你增加了一种术,这应该是有副作用的,正常情况下,坚持三四分钟,人就会极度的虚弱”
“啊!”
结果,陈琳的话还没说完,我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陈琳的怀抱里面。
软绵绵的,很舒服,让我有一种家的感觉,真没想到,陈琳年纪不大,某些地方发育的非常好。
她算是我的未婚妻,当然,我不可能和她结婚,我想,我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但是,这也仅仅代表我本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在陈琳少女的心中,我就是她另一半,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代替。
总之,当我晕倒的时候,陈琳抱着我,她小心肝跳的厉害,面红耳赤,竟然跟做了贼似的,竟然偷偷地向四周扫去,生怕被别人给偷看到。
然后,她抿了抿樱桃小嘴,轻轻地把我抱了起来,动作格外的温柔。
开着跑车,很快来到了一个别墅前面。
“姐,你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陈琳抱着我刚刚下了车,那她的妹妹就迎了上来。
“解决了。”被妹妹看到,陈琳又有些不自在了。
“咦,你把这个王八蛋带回来干什么?”
陈静看到是我的时候,她顿时火冒三丈。
“他受伤了。”陈琳连忙解释道。
“那好吧,让我来抱。”看着陈琳抱着我,陈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硬是从陈琳手里把我接过来。
说来也巧了,就在陈静接过我的时候,我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是身体依旧是很虚弱。
“小妮子发育的也不错嘛!”
我自然能分辨出是谁。
“哎哟”
哪知道,陈静忽然一撒手,我直挺挺地落到了台阶上。
脑袋和花岗岩猛然撞了一下,一下子晕了过去。
“小静,你”陈琳看到这一幕,那是极为心疼,她自然能看出,自己宝贝妹妹是故意的。
她气的直跺脚,但是却又没办法。
“姐,你还没过门呢,怎么,现在就护着他啦!”陈静撇了撇樱桃小嘴,故意说道。
果然,陈琳听到这句话,本能地停了下来。
如果上前的话,她太羞涩了,有些不好意思,不上前,又舍不得。
至于陈静这个臭丫头,她则大大咧咧地走上前,直接抓起我一条腿,然后顺着地面向别墅内拖了过去。
“砰砰”
一路上磕磕撞撞的,总之,我满脸是伤痕,而陈琳看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了,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来照顾未来的姐夫。”把我放到了床上之后,陈静看了陈琳一眼,笑嘻嘻地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亲自照顾。”
陈琳连忙摇了摇头,如果按照刚才的情况,再继续照顾下去,恐怕非被陈静活活折腾死不可。
“哎呀呀,姐,你还没过门呢!”陈静抿了抿樱桃小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陈琳白了陈静一眼:“好啦,赶快出去。”
“不行,这次我横竖要照顾他,人家经常说一句话: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姐,你现在看起来很累,所以,必须是我照顾。”陈静直接把陈琳给推出了卧室。
“这个死丫头!”
陈琳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然,陈琳也明白,自己宝贝妹妹也就顽皮了一些,其他方面都好,绝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再说,先前一战,别看陈琳表面上很轻松,事实上,也消耗了大量的精气神,需要好好休息,所以,也就没再坚持,回房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从那种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
“不好。”
双手被牢牢地捆绑起来,我心神一紧。
“呵呵呵呵,姐夫,你醒啦?”
眼前是一张很可爱的脸蛋,非常漂亮,也非常的正点,标准的小正妹。
“小静,你好啊!”
我也不傻,人都被捆绑了,肯定没什么好事,不过,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呵呵,我很好,姐夫,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陈静依旧是笑眯眯的,只是,那笑容里面多了几分狡黠。
“咱们之间不需要商量,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我显得格外豪气,再说了,这种状态下,商量还有个屁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又不憨。
“呵呵,太好了,姐夫,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借一个物件。”
陈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很亮。
我仔细地看着陈静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里面能看到我的倒影。
此时,我心里有一种感觉,单纯,是的,陈静的眼睛很单纯,宛如泉水,让人通体舒畅,我忍不住地点了点头:“说吧,你想借什么!”
“嗯,说白了吧,我想和你当姐妹。”
陈静眨了一下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噗嗤”
我差点被吓跳了起来,眼前这小姑奶奶不会和小白,苏南一样,都是拉拉吧?
“那个小静啊,我是男的,咱们当兄妹还行,当姐妹未免太别扭了吧!”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那个我想给你动个小手术,动了手术之后,咱们就是姐妹啦!”小静裂开小嘴笑了起来。
很正点的小妞,我差点没喷出血来。
怎么会和小白一样,奶奶的,小白曾经要带我去泰国,想把我给弄了,现在小静出发点也一样,难道眼前这是第二个小白吗?
当然,她们也有不同的地方。
小白是想把我弄成太监,不过,那是弄到泰国去,而眼前小静却要自己动手。
那是我的匕首,死丫头,肯定是她从我身上摸出来的。
“小静,你要干嘛?”
尼玛,我还在忐忑不安,思索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结果,小静直接开始脱我的裤子了。
“嗯,没事的,我要脱掉你的裤子,然后给你研究一下,我要怎么下手呢,还有,你下面是什么结构啊?”陈静如同好奇宝宝。
我懵了,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小静这个神态不是装出来的。
这也就意味着,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结构,一切都是她道听途说。
“小静,别脱裤子,其实,男人亲女人,那就能让女人怀孕了。”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此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了。
“滚犊子,你当我不知道啊,你别忽悠我,我从电视上看过的,只有睡觉才会让女人怀孕。”小静也不笨啊。
“我靠”
结果,小静话音刚落,猛然一扯,我的裤子竟然真的被扯了下来。
内裤,我就剩下了内裤了。
“凹凸,凹凸有致,嗯,只要切掉凸出来的部分,那就可以了。”
陈静用匕首在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就要动手了。
“小静,妹妹,姐姐,姑奶奶”
我慌了,真的慌了,面对这个天真无邪的纯娘们,我不顾一切地喊了起来,可是不管我喊什么,小静都是无动于衷。
说白了,就算是喊破大天,她都要下这一刀。
“妈”
豁出去了,我猛然一阵大喊。
听到这个称呼,陈静娇柔的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她瞪大眼睛盯着我,满脸古怪道:“臭不要脸的,我哪里是你妈!”
“等等。”
这次,小静下手更快,一刀就要切了下来。
此时此刻,我不要命地喊了起来:“救命啊,陈琳,救命啊!”
“砰”
关键时刻,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陈琳,关键时刻,陈琳冲了进来。
“姐!”
陈静看到陈琳的时候,吓的连忙把匕首藏在了身后,她有点慌慌张张地看着陈琳。
“妹妹,你在干什么?”
看到我的状况,陈琳小脸微微泛红,她瞪了陈静一眼。
“我不想你嫁给他,所以,我要把他给切了。”
在陈琳目光逼视下,陈静也算是豁出去了,她噼里啪啦把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
“你你这个死丫头,你能不能懂点事啊!”陈琳鼻子差点气歪了,也只有自己这个宝贝妹妹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姐,除非你答应不嫁给他,要不然,我迟早还是把他给废了。”
小静还真是倔强的脾气。
陈琳的回答非常简单,她走到了我的面前,把绳索给解开,然后拧着小静的耳朵,直接把她拽了出去。
“哎哟哎哟,姐,疼,我疼啊!”
陈静疼的龇牙咧嘴。
卧室的门被关了起来,少了陈静她们之后,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也算是清净了,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此时,我依旧感到疲倦,我躺在了床上,开始完全放松,逐渐地进入了睡梦。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手机的响铃声吵醒了。
“唐风,你马勒戈壁的”
电话才刚刚接通,里面传来了小白的呐喊声。
声音特别刺耳,我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
先前,她还很诚恳地求我,怎么眨眼间又跟换了个人似的?
“小白,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揉了揉头,人睡眠不足都会有头疼的毛病。
“唐风,老娘怀孕啦!”
电话里面,小白的声音又尖又响亮,我可以肯定,如果小白在我面前的话,她绝对和我拼命。
“额?”
我彻底懵掉了,开什么玩笑,小白也会怀孕?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小白怀孕了,这简直相当于铁树开花,老母猪上树!
“你确定?”
我有些将信将疑,这种滋味就跟吃鱼被鱼翅给卡住了喉咙没多大区别。
“我大姨妈没有找我!”
小白的回答相当快捷。
我被噎住了,大姨妈没找她?这也意味着,小白真可能怀孕了!
“一次就怀孕!”
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我和梦瑶发生过关系,和大双发生过关系,也和雪妍发生过关系。
而且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关系,可是,始终都没有怀孕这种事情。
偏偏奇了怪了,我和苏南仅仅一次,那就让苏南怀孕了,而且还生了个儿子出来。
现在又来了,也是一次,结果小白也怀孕了。
如果说苏南怀孕了,那还可以接收,毕竟,苏南还有点女人味,至少还算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而且苏南自从有了儿子之后,她性格发生了很大的百脑花,越来越符合标准美女的特点了。
但是小白不一样,小白是什么?那是标准的慈禧,武则天,让她怀孕,想想就让人头疼。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
电话里面,小白说的特别直接。
“说吧!”
人生总是面临各式各样的选择,我也知道没有选择了。
“要么,你现在去泰国做个手术,咱们当姐妹,我把孩子给生出来,要么,我打掉孩子,你我之间依旧和从前一样。”显然,小白早就想明白了。
“马勒戈壁的,白如玉,你他妈的什么玩意,你他妈的爱生不生,老子的命运老子自己做主,老子是个男人,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你个不男不女的二胰子,你个娘炮,你个同性恋,尼玛”说完,我不等小白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心跳在不断地加速,跳的厉害,奶奶的,我刚才干什么了?
我竟然冲着小白大吼大叫,简直是匪夷所思!
“马勒戈壁的,唐风,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电话那边,小白也反应了过来,她暴跳如雷,龇牙咧嘴。
只是,她表情又有些复杂,似乎难以下定决心,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小王八蛋,我日你全家,操你祖宗!”
“噗嗤”
卧室内,我打了个喷嚏,即使我反应再迟钝,我也明白是谁在诅咒。
只是我依旧是很头疼,我该怎么办?
烦躁,我特别烦,我直接在微信上发了一个消息:“老子在京都,老子想喝酒,谁愿意陪老子?”
是的,我是想喝酒,我想买醉,可是,身边却缺少一个喝酒的人。
“喝酒,我陪你!”
消息刚发出去在附近就有人回信息了,我愣了愣,微信上是个绝色美女的头像,真的很漂亮,不过也很陌生!
咱也不管那么多,本来就是想随便找个人喝酒买醉而已。
“好,你定个地点。”
对于京都这个地方,我并不熟悉,所以干脆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天堂酒吧!”
对方又回了一条信息,而且还带了个笑脸。
或许喝喝酒,再找找一夜情之类的,倒也不错,想到这些,我二话不说,立刻穿戴整齐,下了楼。
对方发了一个微信定位给我。
真没想到对方比我还积极,我更加的心花怒放,而那个天堂酒吧距离我这边也非常的近。
短短几分钟,我就来到了目的地。
“呵呵,哥,你是吗?”
门口站着一个美女,标准的瓜子脸蛋,身材也非常棒,至少和大小双是一个档次的,和白如馨,甜馨她们相比稍稍差了点。
当然,和陈琳姐妹相比,眼前这个少女又多了几分女人味。
“是我,你是白衣天使?”
这是对方微信号的名字,我很礼貌地询问道。
“呵呵,是啊,哥,咱们别站在外面了,先进酒吧!”
真没想到,这个美女自来熟,亲密地挽起了我的手臂,带着我向酒吧内走去。
哎,这也让我感慨万分,京都的酒吧就是不一样,就连美女都如此的豪放,这点,咱们江南女子是无法比拟的。
“服务员,先来两瓶红酒。”
刚刚坐下来,美女就向服务员招了招手。
很快,服务员拿了红酒和点心走了过来。
“红酒买醉?”
我楞了楞,据我所知,红酒想把我喝醉难度很大。
“哥,你放心吧,妹妹陪你喝个够。”
美女朝着我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一阵陶醉,如果说小白,或者说陈琳姐妹能有眼前美女一半好,我哪里会郁闷的出来买醉啊!
“红酒倒也无所谓,不过,这红酒多少钱一瓶啊?”
我眉头皱了皱,对于红酒我并不懂,只是我曾经听乐哥说过,酒越贵越好,因为这样喝醉之后,一旦酒醒了,头不会疼。
“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红酒,一千二一瓶,俗话说的好,好马配好鞍,红酒配美女,先生,您女朋友喝这样的红酒,那是物超所值了,也能代表您的心意!”
服务员偷偷地看了美女一眼,然后才巧妙地拍了个马屁。
“一千二?”
我眉头皱了皱,目光落到了美女的身上。
“哥,您若舍不得花这个钱就算了。”
美女可怜兮兮地盯着我。
我有些为难地说道:“不是我舍不得,这红酒也太便宜了,咱们换一家!”
“噗嗤”
美女目瞪口呆。
“哥,你没开玩笑吧?”美女满脸古怪。
“当然没有开玩笑,我只是想买醉。”我耸了耸肩。
其实,我也是实话实说。
当然,这也是受身边的人影响,例如上次在美国黑夜酒吧,随随便便一瓶红酒,那就好几千,宝儿随便喝一瓶红酒,那就是几万块,用乐哥的话来说,红酒五千以上才算是酒,五千以下,那就是马尿!”
他的话虽然粗糙了点,不过,现在我想试试。
“先生,其实我们这边还有更好的酒,不过,价格太贵,一般没有人舍得喝。”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多少?”
我随意地询问道。
“五千!”
服务员偷偷地看了我一眼。
“五千,也太便宜了,算了,先来十瓶!”红酒,我没醉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喝多少才能醉!
“十瓶!”
服务员和美少女面面相觑。
“哥,你太豪气了。”
美少女竟然在下面用腿撩拨了我一下,我心荡漾。
十瓶红酒,只是当我真正喝了才知道,十瓶远远不够,奶奶的,自从魂玉能量改造了身体之后,我郁闷地发现,想喝醉特别的难。
十瓶之后,很快到了二十瓶。
我终于醉倒了,意识有些朦朦胧胧的,这种感觉用言语无法描述。
“紫魅,他喝了这么多的酒,不会没钱付账吧?”
在我喝醉之后,那个美少女借机上了一趟洗手间,而酒吧的一个负责任走到紫魅身边,有几分迟疑地说道。
“妈的,他要付不起账,咱们就把他人给卖了,全身器官至少能抵账!”
紫魅眼眸中哪里有什么温柔,完全是一种毒辣,狠毒,简直就和毒蛇没多大区别。
“哥,结账了,总共要十二万,老板打折,算十万块钱整,哥,你看行吗?”
紫魅很快来到了我的身边,用那最温柔的语气询问道。
没有见到钱之前,紫魅的心神也无法定下来,毕竟那是十万,不是几千块那么简单。
“哥今天喝的高兴,什么狗屁的打折,十二万就十二万,少收一分哥都会跟他们急。”我一撇嘴,酒喝大了,人走路都轻飘飘的,紫魅轻轻地扶着我,身上的香味真好闻。
刷卡,十二万,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当刷卡完毕,紫魅的表情有些古怪,错愕,惊讶,复杂中又带着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哥,你是做什么的?”
一般情况下,客人消费了,那么,紫魅这个酒托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可是,这次紫魅却依旧陪着我,她扶着我走出了酒吧,并且细声慢语地询问道。
“我是收垃圾的。”
我是实话实说。
“哥,你真坏。”紫魅哪里会相信,她又补充了一句:“哥,你结婚了吗?有女朋友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紫魅,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微风吹过,我脑子稍稍有些清醒。
“尼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紫魅听到我这句话,柳眉微皱。
先前,她确实有些心动了,毕竟,我人长得很帅,而且又有钱,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算是很优秀的男人。
所以,她才想多接触一会,多了解一些东西,结果,让她很失望。
“怎么了,难道京都这么大,真的没有好玩的地方?”
看到紫魅沉默不语,我有些纳闷,京城,天子脚下,难道连一个好玩的地方都没有吗?
“你想玩什么?”
紫魅意识到自己似乎误解我了,所以,她微微诧异地问道。
“什么都可以!”没办法,酒喝多了,说话几乎不经过大脑。
“你喜欢玩赌石吗?我们京都有一个地方玩赌石的,场子比较大。”
紫魅眨了眨眼眸,她轻柔地建议道。
“可以。”我潇洒一笑,浑身上下那都带着一种男人味。
“走吧。”紫魅开了一辆车过来,这是普通的小轿车,价格在十一二万左右。
到了赌石场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并非每个人都能进去,说白了,必须要有会员卡,或者是熟人带。
当然,在咱们国家,赌石基本都是合法的。
不愧是天子脚下,那石头划分的区域有一万以下,一万到十万,十万到一百万,甚至还有一百万到一千万的。
尼玛,这若是在其他赌石场,一百万以上的石头,那是特别少的,毕竟,能够有大手笔购买百万以上石头的人,他们并没有那个兴趣去购买。
赌石和普通赌博不同,赌石,更多的则是兴趣。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上面有八个醒目的大字,我眯着眼看了看。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有天堂和地域,但是对于我来说,拥有了魂玉,那就相当于拥有了作弊神器。
以前在张港市,在苏市,都都先后赢过,只是在那地方真正有价值的石头太少,所以,我也没指望在那里买石头发大财。
因此,偶尔玩过几次赌石而已。
但是这里不一样,这里石头很多,只要你有钱,你可以尽情的购买。
“五号石,三号石,十三号石”
走到一万以下的区域,我挑选了七八块,当然,我可以全部挑出来,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随意挑选了几块。
紫魅稍稍有些失望,假如我能思索一下,多观察的话,或许我是懂行的。
如此粗暴的购买,那纯粹是送钱,原本还指望我能赢点,给点小费之类的,看来这个计划要落空了。
“十一号,二号,十八号”
我走到了一万到十万区,又挑选了七八块石头。
紫魅更是有些失望,这样购买,意味着完全是个败家的玩意。
而许多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毕竟,赌石场能如此快速购买,而且购买量这么大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当然,也有些人没当一回事,毕竟,他们购买的都是百万以上的石头,我购买的石头,总价格加到一起,都不如他们购买一块石头的价值,所以,他们没有放在心上。
而我的脚步并没有停下来,我继续向前走去,到了百万以上的区域。
这个时候,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货似乎喝醉酒了?”
“纯粹是出洋相!”
“绝对是富二代!”
“败家子。”
他们议论纷纷,没有人看好我,就连紫魅也有些不自在,毕竟,她是我的同伴,别人轻视我的时候,她也没面子。
“一号石,五号石,十二号石,十九号石”
我一连串报了下去。
四周一阵哗然,百万以上的石头,我一次性购买了十多块,这是什么概念?
正常情况下,许多人购买一块石头,那都要反复观察,甚至邀请各式各样的大师级人物过来观看,快则两三天,慢则半年才会把石头给买下来。
“这货是不是疯了?”
有人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甚至有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毕竟,这绝对价值几千万,绝对是巨资,如果我没有这笔钱,结果石头被切开了,那才是笑话。
“先生,请您先出示一下资金量可以吗?”
这是大厅的经理,对方很礼貌。
毕竟,如果我能付出这笔钱的话,那么,也意味着是他不能得罪的人。
天子脚下,藏龙卧虎,谁也不敢小看任何人。
而紫魅对我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她对我的印象总结就是几个词:有钱,白痴,败家,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什么玩意!
我可不知道紫魅对我的评价。
酒喝多了,人做事往往都是冲动型的,我也对自己说了,冲动就冲动吧,我才二十出头,现在年轻可以冲动。
以前做事总是瞻前顾后,总是小心翼翼,现在,我想放纵,想好好地发泄。
所以,我取出了一张卡,这是一张黑金卡,是龙夏专门帮我办的。
用龙夏的话来说,作为集团的创始人,那就该有相应的身份,地位,哪怕这张卡内一分钱都没有,那至少能透支一个亿。
“先生对不起,您不需要检查了,可以直接购买。”
对方看到这张卡的时候,已经准确地判断出了我的身价,区区几千万,那根本不是问题。
当然,许多人也意识到我是有那份经济实力的,只不过,他们更多的是看好戏。
毕竟,几千万的石头,如果切出一堆废品,那绝对是笑话了。
专门切石的师傅开始从价值低的石头开始切了起来。
“第一块石,内藏玉,价值五万左右!”
不愧是大型的赌石场,第一块石头,我购买的时候,仅仅标价八千,结果,对方直接估算出了大致的价格。
四周一阵哗然,八千中五万,匪夷所思,也算是走了绝对的狗屎运了。
而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越往后面,那石头切出来的玉将会越发的惊人。
以前,我能判断出来,如今,我的魂玉已经修炼到了第四层,那绝对是牛逼中的牛逼,如果无法判断,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紫魅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仅仅是惊讶而已,毕竟,一个价值八万的玉,那和价值几千万的石头,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第二块石,内藏玉,价值四万左右。”
当第二块石头切出来之后,四周已经有些骚动了,毕竟连续两块切出来,让人有些难以置信了。
第一块是运气,那么第二块算什么?还是运气吗?
买石和买彩票差不多,能中的几率还是比较小的。
紫魅表情则有些古怪,而许多人也开始交头接耳,显然,他们在猜第三块中石头有玉。
“第三块石,内藏玉,价值八万左右。”
第三块切出来的时候,那估价师的音量已经明显地提高了。
他略微带着几分诧异。
而四周骚动的更加厉害了一些,不过,依旧有人在摇头,有人小声嘀咕:“如果价值百万的石头,什么都切不出来,眼下就算切出再多的玉,也是白搭。”
这句话倒也说到了许多人的心坎里面去了。
而紫魅眨了眨眼眸,轻微摇了摇头,她心略微有些动了。
“师傅,能不能直接切百万的石头。”
有人竟然竟然大声叫嚷道。
不过,切割师不为所动,他轻微摇了摇头,继续切下去。
八块石头,切出来之后,每一个当中都藏玉,每个都价值五万左右,可以说,我购买的石头,基本都是十倍的赚了。
“神了,简直是奇迹。”
许多人已经感到匪夷所思,一块能切出来,倒也无所谓,但是八块都能切出来,那已经不能算是运气了。
他们意识到我已经超出了普通的赌石师范围,至少,现在算是玩石高手。
“第一块,内藏紫玉,价值五十万左右。”
当切到一万到十万的石头时,那估价师再次报出价格。
“尼玛,这还是人吗?”
“又是原价的十倍,天啦,简直不可思议。”
四周几乎是围满了人,他们在见证奇迹的诞生。
如果说,先前还有许多人抱有一种看好戏的态度,那么,现在许多人却想看看极限,极限究竟是什么?
先前,能切出玉,他们感到惊讶,现在,如果切不出玉,他们才会感到不可思议。
而更多的人目光是落到了我的身上,甚至许多人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交好我,能和我拉上关系,随便指点一下,恐怕一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
紫魅眼睛有些明亮,她忽然觉得我比较顺眼,原来并非败家子,还是有两把刷子。
如果给这样的人当女朋友,或许也不错,她心里在默默地嘀咕着。
“第二块,内藏蓝玉,价值六十万。”
切除第二块的时候,下面更加的热闹。
而许多人几乎是麻木了,他们则是期待切百万的石头,因为百万石头中,能切出什么?
他们内心则充满了期待,甚至无比的急切。
一块一块,每一块那都是藏玉的,价值都是几十万,基本翻倍。
“到了,到了,终于切到了百万石头,这一块价值为一百二十万,不知能切出什么!”许多人内心都极为激动。
别说是围观的人了,就连切石师那都有些兴奋,原本负责各个区域的工作人员,他们则全部放下手中的工作,纷纷围了过来。
现在整个赌石场,上到经理,下到打扫卫生的阿姨,全部来了,甚至有人打了电话给亲戚朋友,让他们纷纷赶过来见证奇迹。
整个赌石场内那是里三层,外三层,全部是人,足足有数百人之多,而且人还在持续增加中。
有人打开手机,直接是发视频给朋友。
一时之间,这里已经是热闹非凡。
“就算什么都切不出来,他已经不亏了。”
有人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这个时候,许多人才回味过来,前面切出来的石头,那已经是价值上千万,所有购买石头的成本,那全部回来了。
现在,哪怕是切出一万块钱,那也算是赚的。
“神,他简直就是赌石神师!”
有人兴奋地念着。
甚至有人开始向我靠近,想扑过来拥抱我。
可惜,没有人能接近我,自从切到十万到百万石头的时候,我已经被请到了贵宾区域,并且有专门的人守护在我的身边,除了紫魅之外,任何人都不准靠近我半步。
而紫魅看着我的眼神,那已经是一种亮晶晶的,那就如同看着印钞机一样。
“如果能给这样的人当老婆,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紫魅内心感慨万分,越发的期待。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或许,只要自己多多努力,多多接触,能发生点感情,一切皆有可能。
要知道,紫魅原本就是美女,否则,也不可能到酒吧里面去当酒托。
许多人都被紫魅迷的神魂颠倒,如今,似乎迷的人换了,以前是紫魅迷男人,现在,是男人迷紫魅。
“祖母绿!”
刚刚切一些,有人发出惊呼,就连切石师也是眼睛一亮,好久,好久没有切出祖母绿了,毕竟,真正购买百万石头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就算是有人购买,能够切出祖母绿,那也是非常少见。
“祖母绿,大致估价在一千万左右!”
那估价师再次开口,而许多人能够听出,估价师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颤抖。
那是激动,人群中更是爆发出一阵欢呼:好。
许多人看我的眼神,那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绿油油的。
简直是兴奋到了极限,视频满天飞,赞美的话更多。
“他就是神,不,他就是我爹。”
尼玛,有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听到了,我浑身鸡皮疙瘩那都掉了一地的。
但是没有人会嘲笑,因为许多人觉得,能够有这样牛逼的爹,那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别说是爹了,就算是爷爷,我也心甘情愿去喊。”
又有人冒出了一句话。
切石师又开始切第二块石头了。
结果,切出一半左右,许多人都感到失望,因为还没切出东西。
继续切,切了一大半,依旧没有东西。
“神不是万能的。”
有些人感到沮丧,似乎偶像要破灭了。
气氛略微有些压抑,紫魅也是一样,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无法开心了。
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有点失落。
“我操!”
忽然,向来以冷静著称的切石师,他发出一阵惊呼,猛然站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缕精光:“极品黄金玉,开什么玩笑!”
“极品黄金玉,玉石中的王者!”
四周发出一阵阵惊呼,许多人那都是懂玉的,自然能明白黄金玉的价值。
这种玉简直是百年罕见,价值连城。
估价师也愣住了,他吞了吞口水,也不知该怎么报价,好半天才说道:“第二块石中藏玉,此乃极品黄金玉,价值两千万左右。”
这仅仅是一个保守的估计。
有一个围观者,他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喊了起来:““爷爷,我是您孙子!”
这个时候,我已经是酒醒了一半了,看着四周的清醒,尤其那一双双炽热的眼睛,崇拜,敬佩,把我当神一般的存在,我头皮发麻,知道自己醉酒的时候有些张狂了。
麻烦,早知道这样,打死我也会这么干。
可是,事情既然做了,也没有了回头路。
“第三块石头。”
不知是谁叫了一句,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目光都是炯炯有神地盯着第三块石头。
前面两块,那都切出了极品玉,那么第三块会是什么?
这个时候,许多人已经麻木了,他们那是兴奋到极点的表现,他们呼吸很粗重。
每个人都在期待,期待奇迹再次出现。
“切出宝贝了。”
当石料刚刚切完,露出了一点点白玉的时候,有人开始惊呼。
切石师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有些错愕,也有些难以置信,更多的则是震惊。
“这是白汉玉,据说,唯有在千年前才会有,而且千年才能出一块白汉玉。”
在场懂玉的人非常多,这玉才刚刚露出小半边脸,就有人认了出来。
在此同时,更有甚至忍不住开口道:“我愿意出价一千,让我摸一下白汉玉就可以了。”
一千块,仅仅是摸一摸白汉玉,这是什么概念?
“这一辈子,能够看到白汉玉出世,老朽活的也足够了。”一名老者竟然流出了眼泪。
“白汉玉真有那么值钱吗?”
当然,也有一些人感到不解,毕竟,还是有人不懂玉的,他们能知道一些常见的玉,但是白汉玉却极为罕见,许多人也仅仅是听说而已。
“我听说一块白汉玉也没那么值钱啊。”
这是另外一个声音,对方也是抱着一种相反的观点。
结果,这话刚刚说完,先前那名老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们懂个屁,你们所见到的白汉玉,都是那种杂种玉,真正的白汉玉,世上都不超出两块。”
“那这块白汉玉价值多少呢?”
有人本能地向那估价师看了过去。
但是谁都没想到,估价师还没开口,另外一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且还带着一种急促:“我愿意出六千万购买白汉玉。”
“我出八千万!”
四周一片哗然,都知道白汉玉价值连成。
可是谁都没想到,这还没估算出价格,就有人开始抢购了。
这种事情也曾经出现过,不过,最多是几万,几十万,或者几百万的事情,千万以上的争抢,这绝对是买石场首次,乃是罕见特例。
“他要真是我爷爷,我绝对发达了。”
先前那个喊我爷爷的家伙,此时则是一种痴迷。
作为我身边的守护人,紫魅也彻底蒙圈了。
“别说当他的老婆了,就算给他当二奶,我也是心甘情愿。”这个时候,紫魅心思完全不一样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紫魅仅仅是想给我当女朋友而已。
再到后来,紫魅觉得给我当老婆也不错。
现在不一样了,紫魅觉得,就算给我当一个二奶也不错。
人的心态在变化。
如果说,我仅仅是一个普通人,那么,紫魅就认为,如果给我当女朋友的话,那都是我在高攀她。
因为紫魅是美女,这个社会不缺乏追求美女的人。
在许多人看来,紫魅就是一个标准的白富美,那么,相对应的就该是高富帅。
按照标准来说的话,我就完全超越了这个档次。
赌石,仅仅随意来一场,在许多人心中,那就是神。
两百万购买的石头,结果,却切出了六千万的白汉玉出来,这是什么概念?
至少证明一点,跟了这样的男人,以后吃喝不用愁了。
买石,谁都想赢,但是真正能赢的人又有多少?
如果每个人买了都能赢的话,赌石场的老板恐怕要去喝西北风了。
“爷爷,你若是收下我这个孙子,从今以后,我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此时,又有一个家伙冲出了人群,手里竟然拿着三炷香,对着我拜了拜。
而他这个举动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取出手机,拍我的照片。
古时候,有人会拜财神,有人会拜关于,也有人会拜玉皇大帝。
正所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赌石的人,那么,拜的自然是石神,而我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
任何一块石头,买了之后,都能切出十倍以上的玉出来。
所以,他们拍摄我的照片,说白了,就是为了崇拜,这个世上或许什么都缺少,唯独不缺偶像。
我能够感受到他们那种激动的心。
“第四块石头。”
这个时候,切石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用说,四周一片安静,每个人那都是屏住呼吸,他们在期待,希望能切出另外一个奇迹。
今天,我已经创造出了无数个奇迹,不过,他们并不满足。
每个人内心都有期待,希望一种超越,自我的超越。
紫魅盯着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她也是很激动,心跳的也特别厉害。
“如果能为这样的男人生个小孩,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紫魅脑海中很突兀地冒出了这个念头,就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事实上,凡在在赌石场的年轻女人,她们都有这种想法。
她们都希望能发生点什么,哪怕是沾点气息,也是一种幸运的事情。
“如果这一块石头还能切出极品玉,从今天开始,我就信世上有神!”
此时,切石师忽然开口,神态极为庄严。
四周,许多人那都是沉默不语,他们心中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因为许多人已经将我视为了神。
“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
伴随时间延长,切了很多,一大块石头,已经切到了拳头大可是什么都没有。
但是许多人都不相信,他们睁大眼睛,期待奇迹的出现。
“难道真的什么都没有?”
当石头切到了鸽子蛋大小的时候,四周开始有了声音,那是一种疑问,似乎有些忐忑不安。
唯有我的脸上始终保持笑容。
奶奶的,拥有魂玉能量的帮助,那就如同一个作弊器,石头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我最清楚。
石头越来越切石师最终则一阵叹息:“真的什么都没有!”
此话出口,四周如同死一般的沉静,失败了?失望,绝望,他们心中的神像倒塌了!
有些人无法承受,尤其那个要称我为爷爷的人,他脸色苍白一片。
他们许多人都已经准备好,好好地把我照片供奉起来,每天烧香磕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就如同白玉有瑕疵,已经不再完美。
每个人追求的就是一种完美。
“就算是这样,哪怕失败一次,他依旧是特别的厉害。”有人小声嘀咕。
当然,他们也明白似乎有些苛求了,不过,谁不希望更好的结果。
“那个,我觉得,还可以再切一刀!”
此时,我的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自从切石师傅开始切石到现在,我始终保持了沉默。
如今,我开口的时候,许多人都感到了一种惊讶,而切石师表情有些古怪地说道:“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没有了,再切也是石头。”
“是啊,就算有玉,米粒大小的玉那能值钱吗?”
有人也是表示了赞同。
花费了两三百万,购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玉,哪怕是极品玉,恐怕最多价值几千而已,那就相当于把钱砸到了水里面。
“切切就知道了。”
我淡然一笑,依旧在坚持。
“好吧!”
切石师最终点了点头,毕竟,今天我创造了太多的奇迹,所以,他才会再切一刀。
拇指大小的石头,从中间切了开
“咦,那是什么!”
一刀刚切出,一个黄豆粒大小的东西从石中落到了地上。
当然,为了防止意外情况的出现,切石师下面都是一种毛料的地毯,就算是玉落到了地上,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坏。
“我操你奶奶的!”
“尼玛”
“娘希匹的,怎么可能!”
当许多人看清情况的时候,刹那间,那都吼叫了起来。
他们完全无法相信,那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黄豆粒大小的玉落到了地上的时候,竟然在来回的滚动,宛如有人在弄着。
“活玉,这是活玉,天啦,怎么可能!”
那位估价师失声叫了起来。
“奶奶的,我曾经听说过,千年能出白汉玉,万年才出活灵玉,真的出现了。”又有人在叫,当然,是被吓到了。
活玉,那比活灵玉还要珍贵。
当初,宝儿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将她的活灵玉赠送给了我,那活灵玉就是价值连城。
不过,那种活灵玉当中,还是有很多人工的因素。
玉和许多吃的东西都一样,越是野生的,那越是值钱。
这也响应了一句话:家花没有野花香,这个道理永远都是成立的。
而现在所切出来的玉,那就是纯天然的,标准的活玉。
“据说,拥有活玉,那能够延年益寿,青春永驻!”那名老者发出了感慨。
“我愿意出价一个亿购买这活玉!”
此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去尼玛的,谁敢跟老子抢这个活玉,老子就灭了谁。”另外一个声音紧随其后。
活玉,价值连城,甚至可以说,价值根本无法估算,人人都想得到,尤其是有钱人。
有钱人都希望长生不老,有钱的女人希望青春永驻,而活玉却有类似的功效。
“大家静一静,你们若想购买活玉,那还要询问一下主人的意见。”此时,赌石场的经理缓缓地开口道。
此话出口,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
谁都明白,活玉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不想卖的话,就算出再多的钱,恐怕也没用。
再说,许多人已经意识到,我并非那种缺钱的人。
随随便便花费几千万去买石,普通人谁能做到?
“帅哥,你若是把活玉卖给我的话,我就让妹妹嫁给你。”
尼玛,这个时候,竟然有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因为喝了酒,我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不过,当我目光落到那个女人身上的时候,脑中一阵清醒。
“美女,极品美女!”
我精神一阵恍惚,因为眼前这个女热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四岁左右,年轻,漂亮,标准的瓜子脸蛋,樱桃小嘴,那明眸极为动人。
最为关键的则是她身材,宛如魔鬼一般的身材,简直是鬼斧神雕,如同上帝一般的眷顾。
我相信眼前这个经典小妞的外貌,那绝对不逊色于白如馨,不逊色于甜馨,仔细想想,她的美貌似乎有一种很独特的,说不出的味道出来。
当然,若是论年纪的话,比我大了一些,不过,因为是美女,所以很难从外表判断她的具体年纪的。
不过,她也说了,交换条件是她妹妹,并非她本人。
仔细想想,能够有这么漂亮的姐姐,估计妹妹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是杨家的杨凯文,我看中的活玉,我倒想看看谁敢和我争。”此时,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对方很年轻,不算是特别帅,不过很耐看,属于有气质的那种人。
“杨凯文。”
四周许多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都变了。
我能捕捉到,他们很多人都是一种忌惮,显然,这位杨凯文来头不小。
“杨凯文怎么了,别人都怕你这个所谓的京都四少,我夏侯天月不怕。”哪知,依旧有人不买账,而且对方正是刚才那个绝美少女。
“夏侯家。”
听到这个介绍,许多人再次色变。
显然,这个夏侯天月来头也不俗话说的好,到了京都,是虎都要卧着,是龙,那就要盘着,总之,规规矩矩,那才是硬道理。
“那咱们就各凭本事。”
杨凯文冷冷一哼,目光则落到了我的身上,淡然地开口道:“小兄弟,你若是把活玉让给我,从今以后,我杨凯文就欠你一个人情,你的事也就是我杨凯文的事。”
我觉得杨凯文这是说了前半句。
他的意思很简单,倘若我拒绝,那么,以后他必然会找我麻烦,我就是他杨凯文的敌人。
夏侯天月同样不甘示弱,她冷冷地开口道:“活玉给我,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这下我真的头疼了,京都,我初来乍到,也搞不明白谁能惹,谁不能惹。
万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时,许多人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脸上。
相对而言,无用论是杨凯文还是夏侯天月,那都是厉害的人物,没有人敢和他们两个人抢。
当然,他们同样也感到好奇,我究竟会答应谁呢?
“活玉只有一个,这样吧,我认识一个朋友,由她做决定,她说给谁,那么,我就给谁。”我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杨凯文眉头微皱,似有几分不悦。
而夏侯天月也是一样,他们都是天子骄子,自认为开出的条件绝对的好,我这样做,他们觉得有些不识好歹了。
我自然能明白他们那点心思,可是,我也没办法。
“宝儿,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打开了手机,直接开启了免提。
我认识的朋友中,宝儿家算是在京都有身份和地位的,相信宝儿对京都了解的情况比较多一些,所以,她或许能帮我做出正确的选择。
“嗯,我好点了,大哥哥,你人在什么地方呢?宝儿想你了。”
宝儿的声音依旧有些虚,不过,我心里却暖洋洋的。
“我在京都,很快会回去的,宝儿,现在我手里有一样东西,却有两个人想要,一个是杨家的杨凯文,一个是夏侯天月,你说,哥哥该给谁?”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和宝儿的对话。
一些人则意识到,我这样做相当于转移矛盾,就算是拒绝了一方,那也并非我的本意,这样承受的怒火或许会小点。
“杨凯文,他就是一个大坏蛋,臭流氓,我听说,这个家伙是个腹黑男,所以,你别把活玉卖给他。”电话里面,宝儿对杨凯文的评价相当低。
当然,许多人也能听出来,宝儿年纪并不大,算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因此也算是童言无忌。
“瞧瞧,你什么人品。”
听到宝儿的话,夏侯天月则抿嘴笑了起来,宛如胜利的女将军。
杨凯文的表情略微有些难看,众目睽睽,得到这样的评价,他觉得很丢人,可是又没办法,毕竟宝儿不在这边,他就算想找谁算账,一时之间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宝儿,那你的意思是给夏侯天月吗?”
我也很自然地说道。
“给个屁,夏侯天月也不是什么好鸟,成天仗着自己长得人模狗样,四处招摇,水性杨花,就算给阿猫阿狗,也不能把活玉给夏侯天月。”结果,宝儿一口气把话说完。
我算是被宝儿给彻底打败了,因为宝儿对谁的评价都不好,这该如何选择?
上官天月的脸色也很难看。
先前是她笑话杨凯文的,现在,又轮到杨凯文笑话她了。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上官天月这样的顶级美女竟然水性杨花,太可惜了。
“宝儿,那我的活玉怎么办?”
我很无奈地询问道。
“呵呵呵呵,很简单啊,你把活玉送给宝儿,等到宝儿长大了,给你当老婆。”
电话那边,宝儿笑嘻嘻地说道。
“扑通”
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宝儿,简直是个无法无天的主,这样的话,也唯有宝儿才会说出来。
原本,我以为最多得罪一个,现在看来,两个都要得罪了。
“抱歉,这活玉我不能卖了,我要送给我妹妹。”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既然宝儿喜欢,别说是小小的活灵玉了。
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会帮她摘下来。
“小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得罪了我,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听到我的选择,杨凯文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并且**裸地威胁道。
“不用威胁我,我不是被吓大的。”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想问你,那个宝儿是何方神圣?”与杨凯文**裸的威胁相比,夏侯天月却采取了一种迂回方式。
“和你没关系。”
我的回答依旧很强硬,奶奶的,京都这个地方,恐怕我来这一次之后,以后就不会来了,所以,我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四周却是一片哗然,他们谁都没想到,我的态度也是如此的强硬。
不过,紫魅眼眸中却有一种迷恋,崇拜,毕竟,此时此刻,我说话的方式,绝对是男人味十足。
“除了活玉之外,其他的玉石全部兑换成现金,不知你们赌石场是否愿意收购?”
我目光落到了经理的身上,这个时候,我可不想继续留在赌石场。
“完全没问题,不过,价格方面会比拍卖的价格低一些。”经理精神一振,则连忙说道。
要知道,这次切出来的玉石,一些都是极品玉,绝对都是抢手货,他自然乐意收购。
前前后后总共算下来,总共有两亿多,活玉并不算在内,而这些玉中,活玉的价格无疑是最珍贵的。
而我购买这些玉石的时候,花费也就三千多万,足足翻了十倍。
经理把所有的钱打在了我的卡上之后,特意给我开了后门,然后偷偷离开。
因为经理很清楚,撇开杨凯文和夏侯天月不说,恐怕外面还会有大量的普通赌石客在等着我。
所以,这也避免了许多的麻烦。
“紫魅,谢谢你。”
离开了赌石场,我塞给紫魅一张卡,这也是她应该得到的。
“我不要。”
我没想到,紫魅竟然会拒绝。
“为什么?”
我有些诧异。
“我想和你交朋友。”紫魅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放心吧,收了钱,你一样还是我的朋友。”
我微微一笑,紫魅那点小心思我岂会不明白。
倘若我酒还没醒的话,或许,我会和紫魅发生点什么,但是我酒已经醒了,我自然不会沾花惹草。
身边的女人已经足够多了,我可不想给自己增添麻烦。
紫魅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失落,她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谁?”
忽然,我感觉身后有一股冷气,我大吃一惊,连忙转身。
谢谢大家支持,今天会持续更新的,下一更可能在一点左右,保守四更以上吧!!
结果,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愣住了。
以我现在的能力,凡是有人靠近,那能在第一时间内察觉到,可是对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这未免太恐怖了吧?
当然,我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错觉。
“难道会是高君臣?”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唯有高君臣才有这样恐怖的身手,不过,陈琳曾经和我说过,高君臣修炼了那种九死一生的邪术之后,想要再次醒来,至少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
“紫魅,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当我目光重新落到紫魅的身上时,我发现紫魅小脸苍白,我心神一动,急切地询问道。
“女人,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女人,只是一闪而过,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紫魅惊疑不定,如果不是大白天,她真怀疑自己遇到鬼了。
“紫魅,你先回去,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你可以找我,我们还是朋友。”我和紫魅都明白,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紫魅很想说:如果可以,我愿意陪着你,哪怕给你当地下情人都可以。
不过,紫魅并没有说出口,男人有尊养,咱们女人也应该由自己的尊严。
看着紫魅的身影,我稍稍有些恍惚,她是很漂亮,男人看了也会心动的那种,不过,注定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刚才究竟会是谁?”
我的心思很快回到了那神秘女人身上。
“阴魂玉的拥有者!”可以说,稍稍思索,我内心很快锁定了目标,除了阴魂玉拥有者之外,我确实找不到第二个人。
我拥有的阳魂玉,主要有两种奇特的能力,第一种:增加力量,能够让自己随时进入到一个武林高手的状态中。
第二种:区域辐射,能感应到周围的任何物体。
对于阴魂玉的拥有者,那神秘而又鬼魅的少女,我也是记忆深刻。
上次,在内,她那种飘忽不定,鬼魅无比的身影,我至今都是记忆深刻。
我不知道阴魂玉拥有者真正的能力是什么,不过,这种捉摸不透的变幻是最让人头疼的。
紫魅离开之后,我彻底放开心神,仔细地探查对方的存在。
我在对付高君臣的时候,那家伙同样会隐藏自己,不过,却无法逃脱我的捕捉,我相信同样能捕捉到阴魂玉的少女。
“该死。”
仔细探查,我才发现,一切努力似乎都徒劳无功,我竟然无法捕捉到。
“你能晋升到第五层边缘,让我很意外,呵呵呵呵,不过这样更好,你算是我的大补之物。”虚空中,一个声音飘忽不定。
可以说,对方很兴奋,她完全把我当做了猎物。
我努力地稳定心神,冷冷地开口道:“臭丫头,拥有阳魂玉的总共有三个人,你为什么总盯着我不放?”
“没办法,谁让你是最弱小的,我只有吞了你的阳魂玉能量,才能勉强和其他两个人抗衡。”对方似乎说的理直气壮。
而我心神微动:“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其他两个人在什么地方?”
是的,目前为止,我依旧处于一种抓瞎状态,我明白自己最头疼的敌人是谁。
高君臣很厉害,也很恐怖,不过,在我内心,高君臣依旧要排在魂玉拥有者后面。
他们在找我,我又何尝不想找到他们,唯有知道他们是谁,我才能彻底安心。
高君臣并不知道我魂玉的秘密,所以,伴随我魂玉能量不断地强大,我能杀他两次,那么,就能杀第三次,第四次,但是魂玉拥有者不一样。
他们一旦找到我,将会是我的灾难。
为了夺到我的魂玉戒指,他们将会不择手段。
上次在美国,那个该死的老头给我印象极为深刻。
他甚至直接对苏南下手,目的就是魂玉戒指,幸亏老头是私自行动,否则,后面的麻烦将会更多。
不过,我心里却很清楚,他们找到我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我能躲过初一,却不能躲过十五。
在这种情况下,我要不断壮大自己,也要寻找到对手,唯有这样,我才真正心安。
而从少女的话中,我能判断出,她必然知道另外两个人的身份。
“你当我傻啊,别做梦了。”
可惜,对方也是鬼精,没有透露任何消息。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那声音依旧是飘忽不定。
听到这句话,我一阵窝火,尼玛的,最近难道是走背运了,怎么总是别人给我选择!
“说吧,哪两条路?”我也在拖延时间,因为我魂玉能量已经释放到极限,希望在最短时间内,寻找到对方的踪迹。
“很简单,交出阳魂玉,你成为普通人,我会放你一条生路,要么,就去死。”话音刚落,一股阴冷萧杀的气息在我身后骤然出现。
“该死。”
我怎么也没料到,对方也是在拖延,而且是乘我心神最放松的时候,实施了偷袭。
“噗嗤”
匕首,那竟然是一把漆黑的匕首,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直接插入我的身体。
也幸亏我反应速度足够的快,如果稍稍慢半个节拍的话,恐怕,我的身体就会被对方刺穿。
即使是这样,我依旧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阵撕裂的剧痛。
我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该死的,小婶子曾经对我说过,阴魂玉所有者要想壮大自己,就必须要吸收阳魂玉所有者的能量。
说白了,根本就是无解,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倘若真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的话,小婶子也不可能相继让几个丈夫离开自己。
“臭婊子,你他妈的下毒了。”
剧痛中,我竟感到眼前视线一阵迷糊,有一种极为虚弱的感觉,我大吃一惊,不由发出怒吼。
正常情况下,以我的身体状态,别说被匕首刺中,哪怕穿过去,只要不是心脏部位,对我影响都不会太大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我能感觉到身体在不断地虚弱,让我感到了强烈的危机。
“呵呵呵呵,放心吧,那不是毒药,真要把你毒死了,我吸收阳魂玉能量会打折扣的。”对方声音依旧是飘忽不定,不过,却带着一种兴奋和期待。
“我操”
我恨不得把她给撕了,可是,这种找不到目标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我只能是苍白无力地感觉身体不断虚弱,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夏侯天月!”朦胧中,我看到了一辆跑车正从不远处缓缓开过,那上面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天月。
这一刻,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没有任何犹豫,快速冲了过去。
一个纵身,直接跳进跑车中。
“你”
夏侯天月被突如其来的我吓一跳,只不过,当她发现我浑身是血的时候,瞳孔则一阵收缩:“你被谁弄伤的?”
“尼玛的,赶快开车。”
我心急如焚,也顾不了那么多,愤怒地吼叫道。
面对那鬼魅的少女,我都没有任何把握,更不用说是夏侯天月了,稍稍耽搁,对方都可能分分钟灭了我,所以,我格外急促。
“你骂谁呢!”
结果,夏侯天月柳眉一皱,十分不悦,车子根本没有提速。
“赶快离开,活玉,我免费送你。”
这个时候,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跑车如同离弦之箭,一下子冲了出去,那提速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而我悬挂而又紧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当然,接下来意识是越来越迷糊,人逐渐地陷入昏迷状态。
“这次算你幸运,下次呢?”
虚空中,一个少女的身影若影若现,声音则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他遇到打劫的?”
跑车开了很远之后,这才缓缓地放慢了速度。
看着跑车中昏迷的人,夏侯天月眉头皱的更深,她自然明白,在赌石场内,我是出尽了风头。
不过,也让许多人知道了,我是个有钱人。
这个社会从来都不缺乏那种胆大包天的主,一些人想一夜暴富,而我似乎成为了不错的选择。
“活该。”
想到在赌石场被拒绝,夏侯天月依旧有些不舒服。
当然,她车开到了一个小别墅门口停了下来,稍稍迟疑了一下,最终抱起车里的人,进了别墅。
接着,夏侯天月拨打了电话,作为夏侯家族重要的成员之一,她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巨大财富,对于他们来说,每个家族成员都会有专门的私人医生。
几分钟后,医生来了,对我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伤口并不深,不过,血液里面含有迷药成分。”这是私人医生得出的结论。
“嗯,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
夏侯天月摆了摆手,对于迷药,她倒也可以理解,如果把人杀了,怎么可能抢到更多的钱?
唯有把人活捉,才能套出更多的钱出来,所以,凶手下迷药,而没有要我的命,倒也正常。
看着眼前这一张斯文而又白净的面孔,夏侯天月内心充满了兴趣,眼前这个家伙,就是迷一样的存在。
她本身就是赌石爱好者,虽然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迷恋某人,但依旧有那么一点点崇拜。
昏迷中,那少女的身影不断地在我脑海中闪现,模糊不清,无法捉摸。
“去死。”
依稀能捕捉到一点点气息,刹那间,我出手如电。
此时此刻,夏侯天月正静静地看着我,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突然醒来,而且还会骤然出手。
可以说,一切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等到夏侯天月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胸口。
软绵绵的,也幸亏我身上的麻药劲没过,要不然,这一拳绝对可以把夏侯天月打飞出去。
“啪”
夏侯天月很快反应了过来,她粉脸一红,想都没想,干净利落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特委屈,不过,这耳光算是白挨了。
此时,我也能感觉到,伤口被处理过了,人正躺在卧室床上,显然,应该是夏侯天月救了我。
“谢谢你。”
我目光落到了夏侯天月的脸上,认真地说道。
“别啰嗦,拿来。”夏侯天月直接伸出手。
我微微一怔,一时之间还没会过意。
“活玉,你答应我的,要不然,谁会让你上车。”夏侯天月冷漠地扫了我一眼。
这个女人真现实,我一阵苦笑,从口袋里掏出了活玉,原本是留给宝儿的,如今,也只能送给夏侯天月。
“嗯,看在活玉的面子上,你可以多休息一会,不过,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离开。”
把玩着活玉,夏侯天月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我抬头看了一下挂钟,彻底无语,现在已经是是晚上十一点了,也就是说,我最多休息一个小时。
只不过,眼前夏侯天月肯定不是什么可以通融的人。
“那好,我想洗个澡,你给我买一套换身衣服,咱们就算两清了。”
先前的衣服都是血,显然不能穿了,而我现在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确实需要清洗。
“没问题。”
夏侯天月起身离开卧室。
倒也是雷厉风行的主。
别墅楼下有个洗澡间,我向身后摸去,不得不承认,我的身体抵抗能力比以前强大太多。
若是换成普通人,挨了一刀,伤口想要愈合,那至少需要一两天的时间,而我从昏迷到清醒,短短时间内,后面伤口已经结疤。
要不然,洗澡还真有些麻烦。
热水冲到身上,让我一阵激灵,魂玉的能量在逐渐地恢复。
当然,受到水流的刺激,迷药的药性也消失了,借此机会,我干脆盘膝坐在地上,慢慢进入到状态。
心神空灵,忘我,忘记一切。
“有人。”
忽然,我心神一紧,别墅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单纯从步伐轻重,我判断出对方是个女人。
夏侯天月刚刚出门,绝对不可能是她,更何况,这是夏侯天月的家,她也没必要鬼鬼祟祟。
“阴魂玉拥有者!”
我心神一紧,能摸到这里的女人,除了她,我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只是我内心稍稍有点纳闷,以对方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我能察觉到?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对方算准我还没恢复过来,所以,才放松了警惕,如此的肆无忌惮。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对方脚步越来越轻,蹑手蹑脚,如果我没有恢复一些的话,恐怕很难察觉到。
这个时候,我神经高度集中。
我想到许多种应对这个局面的方式,当然,我采取了最为稳妥的。
“砰”
就在洗澡间门被推开的刹那间,我如猛虎出笼,耗尽全身力量,猛然扑了过去。
冲击力,我的方式特别简单,那就是抱住对方,用力来搏力。
原因非常简单,对方太过诡异,让人防不胜防,即使我一拳打上去,对方都可能随时消失,我拳头完全可能落空。
如今,我选的方式,却能抓住对方的人,只要抓住对方,纵然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从我手中逃脱。
至于接下来的搏斗,我也只能是竭尽全力。
“啊”
怀抱里面,那软绵绵的身体被我压在身下,她竟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有些惊慌失措,也有些惶恐不安。
我微微一怔,只是,随即冷酷无比,我差点被她给灭了,这个时候,别说她有这种反应了,哪怕她哀求我,我都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救命啊!”
忽然,对方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求救?”
我有点懵了,借助灯光看去,眼前是一张很好看的脸蛋,特别耐看,非常精致的,看了之后,就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咬一口的冲动。
“你是谁?”
我又不憨,自然能辨别出异常。
眼前这个少女绝对不是阴魂玉的拥有者,首先长得完全不一样,其次,气息不对,而且就算对方会演戏,也不可能演的如此逼真。
“该死的,赶快死开。”
对方涨红了脸,都快急哭了。
我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
此时,我还光溜溜的,这次脸算是丢到家了。
“你赶快转过去。”
对方急的直跺脚,小脸蛋特别的红。
“哦,好的,好的。”我连忙点头,迅速转身,这样,只露个背给对方。
“砰”
“尼玛”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刚刚转过身,背后传来一阵巨响,我脑袋特别痛,该死的丫头,竟然用大花瓶砸了我的脑袋。
我晕乎乎的,不过,因为本身很强大的缘故,我还能坚挺着,并且转身。
“砰”
又是一个花瓶砸到了我的脑袋上,这次,毫无悬念,我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美少女拍了拍胸脯,连忙拨打电话:“姐,我们家进贼了,你赶快回来啊!”
“进贼了?”
夏侯天月正在购买衣服,听到她妹妹说的话,愣了好半响,才冒出一句话:“你确定是贼吗?”
“我骗你干嘛,姐,赶快回来啊!”
夏侯天灵眼睛扫了我一眼,又慌乱地转移了视线。
她想了想,然后从卧室内取出一个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
“灵儿说的不会是那家伙吧?”
夏侯天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连忙付账回家。
“不好又要醒了。”
此时,在别墅内,夏侯天灵已经是第四次用棍子敲我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抵抗力非常强大,即使被夏侯天灵砸晕过去,那都能在最短时间内醒来。
第一次,我身体刚刚动了一下,夏侯天灵那就手忙脚乱地找出一把菜刀,想都没想,一下子拍了下去,直接把我拍晕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当我第四次醒来的时候,和前面几次一样,被夏侯天灵再次拍晕。
事实上,如果我是穿戴整齐的话,倒也没事了。
至少,夏侯天灵会用绳索把我捆绑起来,哪怕我醒过来,对夏侯天灵都没有任何威胁。
关键是我浑身**,夏侯天灵哪里可能去触碰我的身体,因此,她才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一次次把我拍晕。
不得不承认,我抵抗力,个人身体非常强壮。
若是换成其他人,估计花瓶砸到脑袋上,脑袋早就开花了。
而我不一样,花瓶连续砸了两次都没流血,菜刀连续拍了几次,脑袋也没破。
只不过,脑袋上都是包,其中一刀拍在了脸上,半边脸都快肿成了猪头三。
醒了,这是我第六次醒了过来,当然,这次我一点都不傻了,我又不憨,连续被拍晕五次,就算是白痴,也知道该怎么做。
当我刚刚有了意识的时候,我不敢有任何的动弹。
因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就在我不远处,而那把菜刀则在我脑门上,只要我一动,菜刀必然会拍下来。
所以,我在默默地等待,让自己逐渐地恢复。
当然,也在等待机会,一个对方松懈的机会。
人不可能始终保持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总会有松懈的时候,当然,我也在考虑如何闪避。
“机会来了。”
夏侯天灵在打哈气。
我猛然向旁边滚去,速度奇快无比。
“砰”
菜刀横拍下来。
“马勒戈壁的”
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以我的身手,并且还是在把握时机的状态下,竟然没有躲开,依旧被菜刀给拍中了。
我再次晕厥。
“切,小毛贼,告诉你吧,我是顶级名厨,一块肉片我都能轻松玩转,更何况是这么大的猪头。”盯着地上的人,夏侯天灵撇了撇樱桃小嘴,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
说完之后,她捡起地上的毛毯,然后盖在我的身上。
菜刀依旧保持最佳状态,她对自己充满信心。
“妹妹,贼呢?贼在哪里?”
很快,夏侯天月赶了回来。
“姐,小毛贼在这里。”
看到夏侯天月的时候,夏侯天灵总算放松了下来,她指着地上那货,得意地说道。
“他是我的朋友。”
夏侯天月被自己的妹妹给彻底打败了。
“朋友?你的男朋友?”
夏侯天灵一脸错愕和古怪。
“普通朋友。”
夏侯天月纠正妹妹的话。
“怎么可能,若是普通朋友,你怎么会让他在我们家洗澡?”
夏侯天灵一撇樱桃小嘴,根本不信。
“因为他送了一个活玉给我,那活玉可以让女人永葆青春!”在自己妹妹面前,夏侯天月自然不会隐瞒什么,甚至还有几分小卖弄。
“活玉,永葆青春?”
夏侯天灵听到这句话,那眼眸中爆闪出一道兴奋的光芒,她三两步走到了姐姐面前,撒娇似的说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平时最疼妹妹了,你把活玉送给妹妹呗。”
“滚犊子。”
哪个女人不爱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在意自己的容颜,她们恨不得永远都保持一个模样。
因此,活玉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拥有绝对致命的吸引力。
别说是亲妹妹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把活玉从夏侯天月手中抢走。
“姐姐”
夏侯天灵可怜兮兮地盯着姐姐。
可惜,任她摆出什么样的可怜,可爱的造型,那都没有任何用。
只不过,夏侯天月余光从我身上扫过的时候,她心神微微一动,不由脱口而出道:“妹妹,其实,你也有得到活玉的机会。”
“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夏侯天灵眼睛一亮,急切地询问道。
“很简单,我这活玉是他刚刚从赌石中赢来的,他赌石相当厉害,简直相当于拥有了透视眼”夏侯天月将在赌石场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最终,则说道:“他既然能赌出一个活玉,那就能赌出第二个活玉出来,所以,你只要和他处理好关系,得到活玉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说的也是哦!”
夏侯天灵抿了抿樱桃小嘴,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等第二个呢?”
结果,直接遭了夏侯天月一个白眼,她顿时老实了。
“妹妹,你干什么去?”看到夏侯天灵忽然转身去厨房,夏侯天月微微一怔,很诧异地询问道。
“我去煮鸡蛋。”
夏侯天灵清脆地回了一句。
“煮鸡蛋干什么?”天月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
“你瞧瞧他的脸,都被我的菜刀拍成猪头了,我必须煮鸡蛋给他敷一下,这样或许会好点。”厨房内,传来天灵的声音。
听闻此言,天月算是被打败了。
自己妹妹的性格属于风风火火的,做事也是没有任何条理性,想一出事一出,很让人头疼,如果不是妹妹厨艺非常好的话,她都懒得收留妹妹。
醒了,这次醒的时候,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因为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熟悉的芳香味,那应该是夏侯天月身上的味道。
“尼玛”
明明闻到的是夏侯天月,结果,睁开眼却看到了夏侯天灵,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长这么大,我几乎没怕过谁,哪怕是小白这样的活祖宗,我见到她最多是头疼而已。
唯独看到眼前这个小姑奶奶,我是真的怕了,甚至有些发毛,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出来。
“帅哥,对不起,我错了!”我还没开口,夏侯天灵就满脸堆笑地说道。
吓得我连忙摇头:“不,不,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好了,你们两个别假惺惺的了,赶快打开天窗说亮话。”夏侯天月一撇樱桃小嘴,很干脆地说道。
没办法,自己妹妹平时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如今,两个人的对话,听的她浑身都不自在。
“帅哥,我想弄个活玉,可以吗?”
夏侯天灵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可以。”我点了点头。
听到我的答复,夏侯天月表情有些古怪。
“不过,我可以先休息一下吗?”
我又补充了一句。
“没问题。”天灵眉开眼笑了起来,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
对我来说,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至于弄活玉,那绝对要排到了猴年马月,总之,这辈子天灵见到活玉的可能性不大。
我挥了挥手。
天灵心领神会,她连忙拽着夏侯天月一起离开。
而我穿戴整齐,静静地躺在床上,疼痛依旧,哪怕是敷了鸡蛋,效果并不算明显。
人若倒霉,喝水都塞牙,想到今天接连遭遇的事情,那都和女人有关系。
哪怕是遇到高君臣这样的高手,我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到了后半夜,我才觉得恢复七七八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决定提前离开别墅。
这样就算明天夏侯天灵发现我离开,她也无可奈何。
别墅内外格外宁静,走出别墅,深深地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气,我觉得分外新鲜,让人精神奕奕。
“小白,你在什么地方呢?”
不知为何,在被夏侯天灵折磨之后,我忽然发现了小白的好。
虽然说,平时小白很霸道,脾气很坏,可是,不可否认,小白也有天真率直一面。
当然,更重要的则是小白当初打电话跟我说的内容。
她怀孕了,可能怀了我的孩子。
刚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无法接受,所以,我才会离开陈琳家,到酒吧去买醉,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现在我也折腾够了,我明白,有些事情可以逃避,而有些事情即使我想躲,到最终还是要去面对。
男人要有责任心,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要坦然。
“你说我在哪!”
电话里面,小白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哦,我知道了。”
刚来京都的时候,小白在大酒店上面订了房间,显然,她依旧是住在那里。
所以,挂了电话之后,我在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在电话里面,我能听出小白有点情绪,似乎在生气,仔细想想,怀孕的女人都一样,不发脾气,那才是怪事。
来到了小白房间门口,有略微有些忐忑不安。
“咦”
我准备敲门的,结果,门直接推开了。
房间内,灯光有些暗,我看到小白躺在床上,被蒙在头上。
“小白,你别担心,该负的责任我会承担的。”
我深吸一口气,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深思熟虑。
“我也明白,你喜欢女人,可是,小白,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你终究还是个女人,女人,只有当了母亲,有了孩子,才算是完整的。”我继续说道。
只是小白依旧没有反应。
我苦涩一笑,则继续往下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也不能完全怪我,要怪就怪王英林,退一万步讲,咱们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静静地站着,被褥动了动。
见此情景,我精神微微一振,怕就怕小白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白,你放心吧,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饿着你和孩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向白家提亲,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结婚,总之,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这个时候,我必须是放低姿态。
“小白,我明白,现在你和我仅仅只有朋友的情分,不过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尼玛”
我还在讲着,被褥自动掀开了,看着床上的人儿,我有一种想要抽自己耳光的冲动。
白茹馨这个小妞怎么会在小白的房间?
“你对小白做了什么?”冷,出奇的冷。
认识白茹馨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的表情,让我感到发慌,那就如同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忐忑不安。
我和小白发生的事情,白茹馨全部知道了!
“我把小白给上了,小白有了我的孩子。”
既然全部知道了,我又何必再隐瞒,最终,我坦然地盯着白茹馨。
“你是个好人,不过你太花心,我妹妹跟了你绝对不会幸福。”白茹馨盯着我,那深邃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给看穿了。
我明白这仅仅是开始。
果然,白茹馨接着说道:“当然,你刚才也说了,我妹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对吧!”
“不错。”
我没有否认,不过内心却沉甸甸的。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抛弃其他女人,只爱我妹妹一个。”
白茹馨似乎看透了我的内心,而她说的话,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白茹馨接着说道:“不过,你必须做到一点。”
“姐,你说。”
不错,这个时候,白茹馨即使小白的姐姐,也是我的姐姐。
“我妹妹自小就跟个大男孩似的,嗜好和女孩也不一样,我要你答应我,努力让小白做回女人,和小白真正谈一场恋爱!”白茹馨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白茹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仔细想想,我心里暖暖的,因为我明白,白茹馨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小白好。
什么都不求,简简单单,用一句大白话来说:幸福就好。
而什么是幸福?
我想说,开心就好!
“姐,你放心,我会做到的。”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曾今,我能让苏南做回真正的女人,那么,面对小白,我同样有信心。
“好了,你去吧,小白在隔壁,你走错了房间。”
白茹馨挥了挥手。
走到门口,我抬头看了看,果然,门牌号我看错了。
“哎呀,石神,你回来了,快快,让奴家好好伺候你。”
小白房间的门也没关,只是刚刚推开门,小白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小姑奶奶,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听到小白娇滴滴的声音,我头皮发麻,浑身都不自在,连忙说道。
“还用我说啊,拿来吧!”小白摊开手,面含微笑地地盯着我。
我有点懵,弄不明白小白这是什么节奏,昨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那是虎视眈眈,恨不得吃我的骨头,现在却是换了截然不同的面孔。
一时之间,我还真有些难以接受,当然,我还是很好奇地询问道:“小白,你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
“你看看这个。”
小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手机,里面则是视频,上面正是我在赌石场的情景,当然重点还是活玉这一段。
“活玉。”我就算再傻也能明白过来,说白了,哪个女人不爱美,小白就算再有男人味,她依旧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她同样希望青春永驻,所以,她才想要活玉。
“小白,我把活玉送给别人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有些失落,如果活玉在身上,我绝对毫不犹豫地送给小白。
现在,小白处于怀孕期,只要能让小白高兴,送个活玉又如何?
如今,小白好不容易提出一个要求,而我却无法满足她,岂不是遗憾。
果然,小白微微一怔,原本,她认为我百分之百会把活玉送自己,却不料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是不是把活玉送给其他美女去了?”
小白盯着我,不阴不阳地问了一句。
“小白,只要你喜欢,我会弄一颗更大的活玉给你,保证你满意。”我不好直接回答,也只能是转移话题。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微微愣了愣,号码很陌生。
“怎么了,不敢接吗?”
小白眉头皱的更深,以前,她倒也是个爽气的人,却没想到,怀孕之后,反而多了几分猜疑。
“我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我撇了撇嘴,当着小白的面,直接按了通话键,同时,让电话处于一种免提状态。
“喂,唐风,你个王八羔子,你人跑哪里去了?”
电话里面的声音有些陌生,只是仔细听上去,又有些熟悉,我将信将疑地开口道:“你是夏侯天灵?”
“废话,当然是我,怎么了,难道你还听不出我的声音?”夏侯天灵格外的不爽。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我满脸狐疑,毕竟我的手机号码别说夏侯天灵了,就连夏侯天月也不知道才对。
“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拿了你的手机。”
夏侯天灵很直白地回了一句。
这也让我无语了,哪里是睡着,分明就是我昏迷,她这样说,很容易引起小白误解的。
和我猜测一样,小白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那神态不明而喻。
“唐风,你答应送我活玉的,你究竟说话算不算数?”就在我郁闷的时候,夏侯天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尼玛”
我差点要吐血,她这样一说,就算我有再多的嘴也解释不清了。
果然,小白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夏侯天灵,咱们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就算我找到活玉,你也要出钱购买的。”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换一种方式证明自的清白。
“什么朋友都算不上啊,你都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了,咱们至少比普通朋友要近一些吧,再说了,你还送了活玉给我姐姐,如果你和我姐姐成了,那我就是你的小姨子,所以,你若是弄到活玉,必须第一个给我,至于钱,那根本不是问题。”夏侯天灵说话和百灵鸟一样,一个劲地说个不停。
眨眼之间,已经从普通朋友晋升到了小姨子档次,这让我不服都不行。
“小白!”
我忽然一阵激灵,想到了小白还在听,我偷偷地看了小白一眼,发现小白脸色特别的难看。
眼神很冷,冷的刺骨,我明白现在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唐风,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发现电话里面始终没有人回答,夏侯天灵有些气恼地询问道。
“好了,我的小姑奶奶,我要睡觉了,再见!”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又将夏侯天灵的号码弄到了黑名单内,总之,这样我算是清净了。
“小白,如果我说,刚才打电话给我的丫头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信吗?”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换成你,你会信吗?”
小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明白了,小白你好好休息。”这一刻,我明白了,恐怕只有把活玉送到小白手上,小白才会相信我说的话。
至于所有言语上的解释,那都是废话。
“唐风,三天时间,我给你最后的期限,三天内,你必须解决王英林,要不然,我会直接打掉肚子里面的孩子,从今往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在我离开房间之前,小白忽然开口道。
“没问题。”活玉的事情我没有做好,那么,这件事我绝不会再让小白失望。
回到了房间,我盘膝而坐,静静地修养,让自己在最短时间内进入状态。
三天,时间很紧迫,我必须让自己精神进入最饱满的状态中,唯有这样,才能面对任何困难。
更何况,我心里很清楚,高君臣是被我杀了,但是王英林毕竟不是普通人,他身边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高君臣,谁都不敢肯定。
夜晚很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呼吸,滋味极为奇妙,用言语无法描述。
状态,一种极限的状态,可惜,我总是觉得缺少一些什么,如果能抓住刹那间的感觉,或许,我魂玉能量将会晋升到第六个层次,我也将会更加的强大。
钻研了一个晚上,可惜依旧没有什么收获,依旧是平平淡淡,宛如一潭清水。
清晨时分,我睁开了眼睛,去了小白的房间,我很郁闷,因为小白根本不在房间,再去白茹馨房间,她也不在。
姐妹两个人不知干什么去了。
“王英林!”
或许,小白是为了让我心无旁骛对付王英林吧?
就跟上次陈琳搜寻高君臣一样,这次,我则折叠了千纸鹤,希望寻找到王英林的具体位置。
在我脑海中逐渐地出现了王英林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千纸鹤则缓缓地腾空而起,仿佛活了过来。
“走吧!”
我微微挥手,千纸鹤在前面徐徐腾空而起,我则跟在了千纸鹤的后面。
“怎么会这样?”
跟在千纸鹤后面走了一个多小时,路线越来越熟悉,我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一幢别墅,小型的别墅,这正是我昨天来的地方。
夏侯天月姐妹都住在这里,我离开的时候,那就决定了,和那姐妹两个永远都不再见面,至于别墅,我更加不会再来。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才间隔一夜,我会重新来到这里。
“难道说王英林在这里?”
千纸鹤在别墅附近停了下来,我满脸古怪。
我抬头看去,很快,则发现了别墅和昨天有所不同。
别墅四周尽是各式各样的豪车,别墅外有一个个刚刚搭建好的帐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显然,这里应该要举办什么宴会之类的。
宴会和我没关系,我在人群中搜索王英林的身影。
我看到了夏侯天月,也很快看到了夏侯天灵,她们姐妹两个打扮的都非常漂亮,在人群中也算是比较光彩夺目的存在。
除此之外,我也看到了那个杨凯文,他西装革履英俊潇洒,而在他身边也有个漂亮的美女相伴。
我能感觉到,能够来参加宴会的人,那身份恐怕都不简单,因为在他们不远处都有保镖之类的人物存在。
每个保镖都很强大,他们几乎都可以和梁振武,曹宁他们相媲美。
这样的高手,平时想遇到一两个都很困难,如今,在宴会上,却能看到许多,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保镖。
“王英林!”
终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是我这次的主要目标。
他站在一个并不算显眼的位置,而在他身边同样有个保镖。
看到王英林身边的保镖时,我眉头微皱,对方竟然是个女人,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为什么?”
以我现在的能力,应该能轻松看出对手的具体实力,但是当我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却有些捉摸不透。
我可以肯定,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我从没见过她,可是,对方却带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熟悉,对,那种感觉是熟悉,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很陌生,结果却会有截然不同的感觉,更为关键的则是,我无法看透对方,她究竟有多强?
“我已经没有了退路。”
我深吸一口气,无论是为了白茹馨,还是为了小白,又或者是我自身,那我都必须废了王英林。
“小白,白茹馨!”
我眉头一皱,有两个身影正向王英林走了过去,她们正是白茹馨姐妹。
不过,仔细想想,白茹馨作为王英林的未婚妻,那么,陪伴王英林参加宴会之类的,倒也是情理之中。
“我该如何混进去?”
我心里很清楚,想要废了王英林,必须创造出时间,空间。
如果刚进别墅就被王英林发现,那么,一切都徒劳。
“有了。”我脑中灵光一闪,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我当时来了个群发,正所谓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
所以,我还是采取了相同的方式,分别给胖子,瘦子,曹宁,熊杰,风晨逸,梁振武他们发了信息。
大概的讲述了一下情况,等待他们回复。
果然,信息刚刚发出去一会,各式各样的回答纷纷来了。
“老大,你可以化妆成服务员进去。”
“你可以拨打电话,把对方给引诱出来!”
“直接找个狙击手,一次性搞定。”
“”
“可以混进去下药。”
总之回答的种类非常多,而我看了之后,选择了其中两个建议。
一个是熊杰的建议:假扮服务员,混进去,这个方式比较稳妥。
而我也注意到,来来往往的服务员都是戴着高帽子,因此,至少我把帽檐稍稍向下来一点,一般人很难看到我全部的脸。
这个稳妥的方法我直接采纳。
第二个建议是瘦子提出来的,这货让我混进去之后,直接下药。
我直接回了瘦子一个信息:下什么药?
“越是高档场所,越是有钱人,他们越是爱面子,所以,就给他下春药,烈性春药,再混合一点兴奋药剂,只要喝下去,保准发狂发癫发情,到时候,他必然是臭名远扬,这比杀了他还要厉害。”瘦子很快回了信息。
“尼玛,这还是人吗?”我对瘦子的建议很鄙视,不过,我拍拍屁股还是去了药店。
当然,去的还是小药店,毕竟,这种药到正规药店的话,估计人家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卖给我。
“老板,给我搞点药和兴奋药剂。”刚刚走进药店大门,我就干净利落地说道。
“好嘞,两份加起来两百块。”
老板速度敏捷地弄出了两个瓶子给我。
“我给你一千块,我要最好的,记住别忽悠我,如果没有效果,我弄死你。”我又不憨,小药店是什么都卖,但是店里面卖出假药的几率也特别的高。
为了防止万一,我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果然,老板尴尬地笑了笑,补充了一句:“小兄弟,你还是懂行的人啊,你稍等一下。”
说完,老板推开一个小房间的门,大约三四分钟这才拿出了两小瓶药,这瓶子和先前两个瓶子相比,明显小了许多,而且上面没有商标之类的。
“你确定是真的?”
我狐疑地盯着老板,再次确认一下。
“我保证,而且,我保证一吃下去,立刻有反应,百分之百,至少能延续三个小时以上,不过,千万别整瓶吃了。”老板神神秘秘地说道。
“整瓶吃了会有什么后果?”
这玩意原本就是用来对付王英林的,我自然不打算留下,不过,对于应用说明,我觉得还是了解清楚比较好。
“嘿嘿,如果一瓶吃下去,一整天都会处于兴奋状态,那样,人的大脑很可能烧坏,人都可能成为白痴,后果相当严重的。”老板说这个话的时候,态度是相当严肃的。
只是配合老板脸上的笑容,我总觉得格外猥琐。
我拿着药离开了小药店,重新回到了小别墅,有了计划,我轻松地打晕了一名服务员,换上了对方的衣服。
这个时候,宴会在持续中,而我从别人嘴里面听到,原来今天的宴会是专门为夏侯天灵举办的。
夏侯天灵十八岁,今天是小美女的成人礼,难怪会来这么多的人!
只是也让我颇有几分感慨,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十八岁还有成人礼,换成普通人的话,十八岁,那是该出去打工挣钱的年纪。
在我认识的朋友中,许多小女孩都是十六岁出去打工,穷人家的孩子,十五六岁就懂事了。
不过,因为身份证没有满十八岁的缘故,国家是禁止收童工的。
这也就造成了她们许多人都到了足浴店,按摩房之类的地方,当然,这些足浴,按摩的地方,绝对不是那种正规化的。
而这些地方的老板自然十分欢迎小女孩过来,这绝对能拉动他们的生意。
也算是行业的畸形发展,等到小女孩到了十八岁的时候,按照道理来说,她可以进入工厂打工了。
可是,两三年都是这种好逸恶劳的生活,你突然让她到厂里去上班,这种转变谁能受得了?
另外一个方面,十八岁之前,每年不需要做多大事情,只要陪陪客人,调**之类的,一个月收入至少六七千,那绝对是高工资,相当于白领,甚至比普通白领还要高。
如果姿色好的,一个月一万多都是少的。
到了厂里打工那又是什么样的工资水平,最多两三千,还要加班,累死累活的,所以,即使过了十八岁,许多女孩子宁愿留在了按摩房,也不会去厂里上班了。
再看看人群中那个如同小公主一般的夏侯天灵,让人不由感慨,投胎真的很重要!
我在人群中很快看到了王英林的身影,不过这个时候,白茹馨依旧在他身边。
我则稳定了心神,压低了帽檐,向往英灵那边走过去。
药,奶奶的,我可不管王英林的死活,一次性全部倒了进去,他变成白痴最好,这样我什么都省下来了。
我漫不经心地走到了王英林附近,默默等待机会。
“机会来了。”很快,王英林手中的红酒喝完了,我则迅速地走了过去。
此时,王英林自然不会注意到服务员的情况,他随手接过我递来的酒。
“等一下。”
眼看王英林就要仰头喝下去,奶奶的,关键时刻,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王英林的保镖,对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我心神微微一紧,难道说,对方察觉到了异常?
“王少,女士优先!”
王英林也有几分诧异,不过,那女保镖却淡淡地说了一句。
王英林这才注意到,白茹馨的酒杯也差不多空了。
事情就是如此的凑巧,而我的动作也不慢,则迅速递一杯酒给白茹馨。
“谢谢了。”
尼玛,白茹馨微微一笑,竟然接过了王英林手中的酒杯,这让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而王英林很自然地把我手中的酒接了过去。
只不过,我刚才的举动,让王英林微微有点不舒服,只是因为白茹馨在面前,他并没有发作而已。
眼看白茹馨要把药酒喝下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准备上前阻止。
“不好。”
我脚下微动,一股诡异的气息迅速地锁定了我。
这股气息格外熟悉,我脑中本能地反应道:“阴魂玉拥有者!”
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一个让我极为忌惮的女人,她竟然会在这里,竟然守护王英林。
女保镖,准确的说是阴魂玉拥有者,她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只要我敢有任何异动,她必然爆发最强一击。
“好强。”
这边气息的变化,普通人或许无法察觉,但是许多保镖高手却发现了异常,一些人注意力已经被吸引了过来。
“白茹馨,这杯酒我替你喝了,可以吗?”
下一刻,我直接掀掉了帽子,摘掉了服务员胸牌,微笑地走了过去。
不错,我不是什么狗屁的服务员,现在我是白茹馨的朋友,我堂堂正正地走到了白茹馨的面前。
我可以肯定,在我刚刚进别墅的时候,这个女人肯定就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不过,她却没有动手。
以她的能力,绝对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之所以不敢轻易动手,肯定是忌惮于宴会场上某个人。
既然是这样,我何必掩饰。
宰不了王英林,帮帮白茹馨总该可以吧?
“唐风!”
白茹馨微微一怔,只是,我已经很霸道地接过了她手中酒杯,直接一口干掉。
“是你。”
王英林也是大吃一惊,眼中透出一股**裸的杀机。
他又不傻,看到我的时候,那很自然能联想到刚才的事情,他也可以肯定,刚才的酒绝对有问题。
“呵呵呵呵,唐风,酒既然喝了,如果不咽下去多可惜啊!”酒虽然喝到了嘴里面,不过,我却将之限制在了喉咙处,不敢让之流入身体。
我可不想让药物迷失自己,即使我拥有魂玉的能量,也不敢冒险。
结果,那个女人根本没打算放过我,她微微一笑,直接向我走了过来。
并且,小手拍向我的胸口。
我快速向后退去。
“砰”我快,这个女人更快,她在速度方面,绝对可以用鬼魅来形容。
遇到她到现在,我从没在速度上占过优势,而在最短时间内,她小手已经拍中了我,并且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力量。
“该死。”
我脑中一片空白,原本打算找个地方把药酒吐出来,经过对方这一拍,全部被我喝下了肚。
我彻底懵了。
上次,王英林仅仅一点点的药物,就让我失去了控制,让我和小白发生了关系,更何况现在如此恐怖的药量。
“唐风,你怎么了?”
白茹馨比较细心,她察觉到我脸色有些不正常,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没事。”
我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该死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买假药,这才短短几秒钟时间,我就感觉到**无限上升。
这个时候,我必须找个地方,哪怕是吐,也要把药吐出来,要不然,这真可能把我烧成白痴了。
“唐风,现在可不是你想去哪”
那个女人本能地拦了上来,显然,她也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自然不会给我喘息的机会。
“滚开。”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恐怕,那女人怎么也没料到我敢如此吼她,她微微一怔,而我抓住机会,则快速向洗手间冲去。
因为来过别墅,所以我能在第一时间找准洗手间的位置。
“噗”
**在燃烧,身体几乎要崩溃,我刚到洗手间,那就喷出一口液体。
这是我强行压制住的残渣,不过,我需要将所有的药物全部吐出来。
“哼,你以为躲到洗手间,我就不敢进来了吗?”
我刚刚弯下身,准备尽情吐个够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该死的,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跟了过来。
更加要命的则是,因为少了外面环境的束缚,她变得肆无忌惮。
鬼魅,阴暗,她脸在逐渐地变化,我终于看到了她真实的面孔。
这和古时候易容术非常像,当然,她没有添加任何的外在因素,完全是脸型的变化。
原本脸蛋非常普通,眨眼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妖媚的绝色美女。
这张脸我曾经在见过。
如今,这张脸上挂着一种轻蔑,嘲讽,她盯着我,再次开口道:“你若是识相的话,就让我吸收你的阳魂玉能量,我可以留你一条命,倘若你敢反抗,我会让你灰飞烟灭。”
接连几次交锋,对方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她有轻视我的资格。
甚至可以说,她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她审视我的目光,那就如同狼盯着羔羊。
“你可以试试。”
此时,药性越来越恐怖,我已经快要到了一种极限,但是我比谁都明白。
清醒的时候,我都不是她的对手,一旦陷入疯狂状态,那么,只能任她蹂躏!
对方目光玩味地盯着我,并不急着动手。
这个该死狡猾的女人,她肯定是猜出了什么,所以她想以最小的代价,彻底击垮我。
“尼玛”
我一阵怒吼,没办法,我不敢再拖延,人爆发出全部力量,凶狠无比的向前冲去。
“哎哟,好厉害啊。”
结果,这臭娘们仅仅是微微一笑,人影微动,竟然在我面前消失了。
我明白那并非真正的消失,那是对方速度太快,超出了我视线捕捉范围。
面对这种鬼魅的情况,我也格外头疼,如果是面对面格斗,我未必输给她。
可是,她就如同狡猾的狐狸,最聪明的存在,永远都会用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效果。
“臭娘们,你可敢堂堂正正一战。”
我在搜索目标,同时向对方发出挑战。
“呵呵呵呵,奴家怕怕,奴家不敢。”
那个声音飘忽不定,对方根本没把我的话当一回事。
我郁闷无比,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油盐不进,水火不侵,总之,没有任何漏洞。
“该死的。”我郁闷无比,并且格外烦躁。
因为这个时候,药物的冲击,兴奋药剂的刺激,我大脑越来越混乱。
别说对方是个隐藏类型的高手了,就算是个普通人,我也很难捕捉到对方的气息。
我各种感觉在急速下降,不过,人却越来越兴奋。
“香味!”
眼看我就要陷入到绝境当中,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
或许是受到了药物的刺激,人的**被无限制地开发出来,我竟然能捕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种香气一闪而过,很微弱,如果在正常状态下,我绝对无法捕捉到。
“杀”
我几乎遵循一种本能快速向左边出拳。
“砰”
打中了,我结结实实地打中了目标,那个女人狼狈地向后面退去,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她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惊疑不定。
“去死!”刚才这一拳让我兴奋几乎到了一种极限,好久了,好久都没品尝到这种滋味了。
这个鬼魅的女人宛如一座大山,压的我喘不过气,现在,我要弄死她。
香味,我闻到了香味,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对方具体位置。
再次出拳。
“噗嗤”
对方被我砸飞了出去,并且口吐鲜血。
“原来她的战斗力并不强。”
我一阵狂喜,如今,我找到了曙光,找到了感觉,奶奶的,我可以确定,对方除了速度太过鬼魅,无法捕捉之外,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优势。
不过,仔细想想,这才算是正常,毕竟,如果对方本身战斗力和速度方面一样鬼魅的话,她何必需要隐藏。
见到我的时候,直接一拳轰出去,把我轰趴下,那多简单啊!
事实证明,一旦她失去了鬼魅的优势,那么,她就是一个菜,一道小小的开胃菜。
“哈哈哈哈,臭娘们,恶婆娘,你不是很吊吗?怎么,现在尝到大爷的厉害了吧!”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奶奶的,每次都挨揍,上次差点被她给弄死,如果不是夏侯天月突然出现,给我狼狈逃窜的机会,恐怕,我已经被这女人给弄死了。
现在好了,总算是翻身了,我感到了痛快淋漓,感到了一种畅快。
“该死,该死的,怎么会这样?”此时,和我的嚣张相比,眼前这女人却显得有点慌,有些懵了。
阴魂玉能量贯穿身体,她也爆发到了极限,身影隐藏,试图找到机会,一次击杀我。
可惜,她的想法非常好,现实却很残酷。
“砰”我拳头再次爆发。
“哈哈哈哈!”
看到那个身影被我打飞出去,空中美妙的弧度,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样,今天,我若不蹂躏死你,我就跟你姓。”
小人,现在我就是一个标准的小人,不过,我很开心,当小人又怎么了,我本小人!
“唐风,算你狠!”
那个声音飘忽不定,不过,却越来越远。
“尼玛的,逃啦!”
此时,我已经闻不到香味了,这让我万分的郁闷,好戏才刚刚开始,那就已经结束。
不过,我也明白,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是无能为力。
对方最大的优势就是隐藏,速度这两种。
通过体香,我能准确地捕捉到对方的具体方位,但是速度我无法破解,因为我的速度和对方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嘿嘿嘿嘿!”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我格外舒畅,而且似乎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兴奋
**依旧在熊熊燃烧,我一下子醒悟过来,自己问题还没解决。
刚才,我不该放那娘们走,不该出拳,直接抱着她,把她给上了才对。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我无能为力,**依旧在燃烧。
“该死”
我感觉到一团火,刚刚开始是火苗,但是到了后来,那就是火焰,烈焰燃烧,焚烧一切。
我甚至能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我直接低下头,用冷水去冲击自己的大脑。
“滋滋”狗日的,这药效绝对强烈,水流冲到头上的时候,我竟然能隐约地听到一种很特别的声音。
“克制,必须克制。”
**在燃烧,我在疯狂克制,到了最后,我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我就不该去买药,死瘦子,下次见面,非弄死他不可。
什么馊主意!
随着时间延长,我已经克制到了极限,无法克制了,既然这样,我干脆放开自己,强横的刺激,人在燃烧。
“我究竟是谁,哪里有女人?”
这是我脑中的残念,我将洗手间反锁,避免出现意外状况。
毕竟,以我现在状态冲出去,外面有大把的女人,到时候,恐怕脸要丢大了。
“砰”
拳头凶狠地砸到了墙上,我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方式。
既然**无限,无穷精力,那么,我就尽情地释放出来。
我隐约地感觉到一种冲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冲出来,这种感觉非常的可怕。
“砰砰”
拳头已经无法满足,我用身体去撞击,只有这样,那才稍稍有些舒坦。
“蓬”
最后一击,似乎没控制住,拳头凶狠地砸在了厕所门上面。
结果,门一下子炸裂了开来。
“该死的。”
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聋子也能听到,马上就会有人过来。
这一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向一个卧室。
猛然用力,推开卧室的门,我剧烈地呼吸,激**望依旧在持续,不过,经过发泄之后,我本人的状态也好了许多。
“好白!”
下一刻,我倒吸一口冷气,尼玛,前面是一个**裸的大裸背,洁白无瑕的肌肤,如同美玉一般的存在,简直是惊心动魄。
如果把我比喻成一团火的话,经过刚才尽情发泄之后,我就如同大火焰降低到了小火苗。
眼看火苗就要熄灭了,可是,眼前这大裸背就相当于一桶汽油,把我这小火苗一下子点燃了。
“啊!”
夏侯天月正在换衣服,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卧室内,竟然还有人敢不敲门就闯进来。
她大吃一惊,惊慌失措地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胸口。
“唐风,你赶快给我死出去。”
虽说,她衣服没有脱光,不过,即使是这样,夏侯天月依旧是心慌慌的,她面红耳赤地瞪了我一眼。
在她看来,我必然会吓的屁滚尿流,快速离开卧室才对。
结果,我不但没离开,反而一步一步向她走过去。
“唐风,你想干什么?”我现在的状态,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不正常,呼吸急促,眼睛发红,人宛如野兽。
看到我这样子,夏侯天月心里更慌,她满脸警惕。
“你快走,赶快走。”我依旧在努力克制自己,当然,看到夏侯天月跟木雕似的站在原地,我有些急了。
她站在我面前,那就是对我**裸的诱惑,就算我有再大的能力,恐怕也无法克制住。
“走,怎么走?”
夏侯天月差点没气跳起来,门都被这货堵上了,她想走,唯有放倒眼前这货才行。
“尼玛”
就在我一步一步向夏侯天月逼近的时候,我就看到夏侯天月掏出了一样东西。
枪,奶奶的,这个社会有配枪的人很少,尤其是女人,在我认识的女人中,也唯有夏侯天月才有枪。
“唐风,你若再敢向前半步,我就开枪了。”夏侯天月满脸警惕,这个时候,她自然以守护自己为第一位。
“砰”
我没办法克制,**已经冲破了最低限,我不由自主再跨出一步。
接着,我就听到耳边一阵枪响,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奶奶的,这个娘们真狠,竟然真的开枪啊!
疼,真他妈的疼,若是平常,我绝对能躲过去,可是现在这种状态,别说是子弹了,哪怕是一把菜刀,那也能把我给劈了。
我歪歪斜斜地摔倒在了地上,总算是解脱了,我内心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我看到了一双灵动的眼睛,她正盯着我,是那么的熟悉,而又让我头疼。
“夏侯天灵!”
我觉得身体稍稍有些虚弱,支撑着想起来。
“唐风,你好牛逼啊,竟然连我姐姐都敢招惹,能留条命就算你幸运了。”夏侯天灵盯着我,竟然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姐姐难道是警察吗?”
不知为何,在询问这个的时候,我脑中本能地出现了甜馨的身影。
甜馨是警察,她也该有配枪吧?难道夏侯天月和甜馨是一样的身份?
“噗嗤”
听到我这句话,夏侯天灵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笑死我了,小警察,我姐姐怎么可能是小警察,这么跟你说吧,我姐姐是特殊部门的主任!”
“主任,就算是主任,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开枪吧!”想到那一声枪响,我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虽说我也该承担点责任,不过,依旧有些抗议。
“晕死,你可知道,我姐姐是手下留情了,以她的身份,就算是杀了人,那都不犯法的。”夏侯天灵大大咧咧地说道。
“尼玛,不会吧!”
我算是被这句话彻底打败了。
杀人都不犯法,夏侯天月究竟是什么身份?
“好了,现在咱们谈正事。”夏侯天灵一撇小嘴,转移话题。
“什么事?”
我愣了愣,满脸狐疑。
“你别装傻充愣,活玉,帮我弄一个活玉。”夏侯天灵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问题,我会帮你弄的。”
我检查了一下身体,还好,伤口在腹部,应该缝合了,这样好了许多。
“呵呵,那行,咱们一言为定,记住了,一个月,你必须帮我搞到一个活玉,有问题吗?”夏侯天灵笑眯眯地盯着我。
“没问题。”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反正现在社会撒谎又不犯罪。
“呵呵,我相信你,你可以走了。”夏侯天灵抿嘴一笑。
我纳闷了,依照夏侯天灵的性格,应该没这么好说话才对!
当然,我也想不了那么多,支撑着起来,还好,身体抵抗力比较强大,身体隐约地有些疼痛,不过,基本没有太大的影响。
“第六层,魂玉进入了第六层了!”
身体超强的恢复能力,以及我精神力似乎又有所突破,我若有所思,难道说,魂玉真的突破了吗?
只是,我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妥,究竟哪个地方不正常,我也说不清!
宴会早就散了,小白她们应该回去了,我现在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去找陈琳,或许陈琳能帮我检查出具体问原因。
“唐风,记住了,魂玉哦!”
刚刚走出别墅,一个声音狠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吓一跳,尼玛,这分明是夏侯天灵的声音,这个小姑奶奶人在什么地方呢?
我警惕地向四周看去,可惜,依旧没有找到夏侯天灵的身影!
算了,或许我受伤的缘故,人太虚弱,所以无法捕捉到夏侯天灵藏在什么地方。
反正我下定决定了,这绝对是我最后一次来别墅,以后再也不来了!
坐到车上,半个小时左右,我来到了目的地。
“陈琳!”
还好,刚刚下车,那我就看到了一个陈琳熟悉的身影。
“咦,你怎么来了?”陈琳看到我的时候,表情略微有些错愕。
瞧瞧那样子,让我有些小小的失落。
先前,我离开这间别墅的时候,我没有和陈琳打招呼,现在冷不丁回来了,按照正常思维,她该责问我吧?
至少,该问问我是怎么回事?最近出什么事情?
可是,她不闻不问,太平淡了,平静如水。
“我身体有些不对,你帮我检查一下。”我指了指自己,虽说我和陈琳关系比较淡,不过,毕竟也算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
“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陈琳才注意到,我脸色有些苍白,气息明显有些紊乱,她连忙走到我面前,关切地询问道。
“噗嗤”
说来也怪,就在陈琳走到了我面前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几乎无法忍受,一股鲜血喷射了出来。
“啊”
陈琳躲闪不及,被我喷的满脸,她发出一阵尖叫,不过,手上动作更快,抽出一张符,直接向我眉心点去。
那符化作一道乳白色的光芒,而那光芒自眉心而入,我有了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身体似乎在融化,狠舒坦,这种滋味真的很奇妙。
“唐风,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琳手直接搭在了我的脉搏上,仔细探查,刹那间,她脸色苍白,无比急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刚才只是血多了点,溢出来了。”
我潇洒一笑,刚才,经过陈琳小手那么一点,结果,浑身舒坦了许多,貌似精神百倍。
“别开玩笑,唐风,你身体内的筋脉全部都断了,换成正常人,早就死了!”陈琳有些惊慌失措,那声音都有些颤抖。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是活蹦乱跳,你到底懂不懂?”
我撇了撇嘴。
原本还指望陈琳帮我瞧瞧,现在看来,陈琳也不懂嘛!
“别动,求求你,别乱动。”
陈琳更慌了,她死死地固定住我的身体,生怕我乱动。
血,大口大口的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只是没有痛,我用手摸了摸,全是血,手上是血,衣服上也是血。
“奶奶的,到底怎么回事”这下我真有些慌了。
“唐风!”
忽然,陈琳发出怒吼。
声音很尖锐,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唐风,你别动,求求你别动,再动你就死了。”泪水,我看到了陈琳竟然流泪了。
这一刻,我真被吓到了,我一动也不敢动。
“师傅,师傅,唐风浑身筋脉全部断了,你快过来。”慌乱中,陈琳首先给她师傅葬零花打了电话。
“好,我马上就来,记住,千万别让他乱动,还有,给他服用续命丹。”葬零花听到陈琳的话的时候,她当机立断。
“别动,唐风,你听到了,我师父不然你乱动。”陈琳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从身上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有两颗丹药,这是师傅留给她保命用的,眼下,她直接取出丹药,轻轻地放到了我的嘴边。
“快把丹药服用下去。”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陈琳把两颗丹药硬塞到了我的嘴中。
“两颗到底够不够?”
陈琳看到我依旧在不断地流血,脸色越来越苍白,她急的团团转。
陈琳忍不住又给师傅打了个电话,可是,这次却没有人接电话。
“老妹,赶快出来!”陈琳向别墅内喊去。
“姐,干嘛呀?”
陈静正在睡觉,她打着哈气从别墅内走了出来。
“续命丹,快把续命丹给我。”
陈琳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伸手要丹药。
“姐,师傅当年千辛万苦好不容才炼制了五颗续命丹,她说了,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候,不准动续命丹。”陈静那是一脸不舍。
“别啰嗦,赶快把续命丹拿出来。”
陈琳瞪了陈静一眼,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吧,我给你续命丹。”陈静依旧有些依依不舍,她小心翼翼地拿出盒子。
“全拿来。”
这边陈静准备取一颗续命丹,结果,陈琳直接伸手一把全抓了过来。
“姐,给我留一颗,这可是宝贝啊!”
眼看自己姐姐要把两颗丹药都塞到我嘴里,陈静顿时急了。
“闭嘴。”
这个时候,别说是妹妹了,就算是天王老子那都不行,陈琳瞪了陈静一样。
“有异性没人性。”
陈静狠委屈,她撇了撇樱桃小嘴,似乎颇为不满。
丹药,前前后后服了四颗丹药,我感觉到身体似乎在燃烧,人仿佛要被蒸发了,这种滋味用言语根本无法描述。
“噗嗤”
如果说,刚才仅仅是流血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喷血,大口大口的血喷射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陈琳傻了眼,按照道理,服用了四颗续命丹,好歹有点效果啊,现在看起来,似乎情况更加危险。
“唐风,你别吓我。”
陈琳完全手足无措,现在,她只是希望师傅赶快过来。
“姐,再这样下去,十个姐夫也没了。”
此时,陈静也是极为吃惊,她自然能看出异常情况。
“师傅!”十几分钟左右,陈琳眼睛一亮,急切地叫了起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
无需搭脉搏,葬零花仅仅是看了我一眼,那就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脸色大变。
“师傅,唐风到底怎么样了?”
陈琳心一沉,唐风的生死完全掌握在了师傅手中。
“他这根本不是筋脉断裂,而是血管爆裂,如果猜测不错,他应该是服用了兴奋药剂,大量春药之类,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葬零花脸色有些凝重。
“兴奋药剂,春药?”
陈静听到这句话,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以前,她就看我不爽,现在可以说,看我更加不爽了,总之,她绝对不容人姐姐嫁给我。
“师傅,那唐风还有救吗?”
这个时候,陈琳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救我,那么,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如果没有服用续命丹,那么,我还有百分之八十把握,现在,连百分之十的把握都没有了。”葬零花脸色极为凝重。
“为什么会这样?”
陈琳狠是不解。
此时,我人是坚挺地站着,不过,意识却极为还乱,什么都没考虑,脑中唯有一个词语:翻江倒海。
“他血管爆裂,需要服用阴性,至柔的药物,而续命丹却是志刚至强的药物,可以说,相当于催命丹。”葬零花眉头皱的特别深。
“催命啊,师傅,我姐姐足足给他服用了四颗催命的。”
陈静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原本就心疼,现在听了之后,更心疼了,这个极品丹药简直是浪费啊!
“四颗,你们两个人的续命丹都给唐风服了?”
葬零花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看到葬零花的表情,陈琳头低了下来,她自然明白自己做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师傅,还有其他办法吗?”
陈琳小声地询问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在陈琳心中依旧是最重要的。
“办法倒是有,不过”葬零花说到这里,稍稍停了一下,略微有些犹豫。
“师傅,到底怎么回事?”
陈琳睁大眼睛,急切地询问道。
“现在他是阳气过剩,需要阴气引导,也就是说,必须要用纯阴之体去渡气,至于能否成功,依旧是百分之十左右希望。”葬零花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傅,那咱们就去找纯阴之女。”
陈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来不及了,最多十几分钟,恐怕唐风就要死去。”葬零花摇了摇头,只是目光却落到了陈静的脸上。
“师傅,你看着我干什么?”陈静内心本能地涌起一阵不安。
果然,葬零花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们两个人之中,唯有陈静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完全符合条件,所以,只有陈静才能救唐风。”
“马勒戈壁的,我不愿意。”
陈静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妹妹,你乱说什么,当初,唐风还舍了命救你,现在你救他,那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更何况,他在美国也救了我们两个人,这份恩情咱们要回报。”陈琳急了。
“他救我,那是他自愿的,总之,我不愿意救他。”可以说,陈静算是铁了心了。
“师傅。”
陈琳急的直跺脚,她干脆向葬零花看了过去,希望葬零花能帮自己说话。
只是,葬零花却摇了摇头:“这种事情纯属自愿。”
陈琳傻了眼,她咬了咬牙,盯着陈静,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妹,难道你非要姐姐给你跪下来吗?”
“姐,好吧,我答应你。”陈静算是被自己姐姐彻底打败了,她搞不明白,眼前这家伙有什么好的,值得姐姐如此对待吗?
“小静,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可要和你说清楚,所谓渡气,那需要你和唐风嘴对嘴,保持静止状态,阴阳寻转,也算是阴阳调和,至少要保持一天一夜,你行吗?”葬零花缓缓地开口道。
“噗嗤”
听到师傅的话,陈静一口嫩血差点没喷出来,她顿时急了,尖叫道:“开什么玩笑,你们要让我和这混蛋嘴对嘴亲一天一夜?”
陈静觉得自己快疯了,别说一天一夜了,哪怕是一秒钟,她都觉得想要呕吐。
“小静,就算姐求你。”
陈琳也是有些苦笑,可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又能有什么选择。
眼泪,泪水顺着陈琳脸颊上流了下来。
“好啦,好啦,姐,我答应你,这样还不行吗?”陈静算是被彻底打败了。
遇到这样的姐姐,她认命,不过也是无可奈何。
“那好,你现在就过来。”
葬零花向陈静招了招手,眼下,我依旧在流血,她不敢轻易挪动我,生怕加速我的伤势。
“马勒戈壁的”
到了我的面前,葬零花传授了小静几句简单的口诀,然后将一张符贴到了陈静的身上,算是聚集她全身的阴气。
嘴对嘴相互亲到了一起,柔软的,一股清凉的气流从陈静樱桃小嘴慢慢地流淌进入到了我的嘴中。
再从嘴进入到身体,而我体内则有一股霸道的纯阳之气迅速地转移,进入到了陈静的体内。
如此反反复复,相互循环,如此气息,我觉得血似乎逐渐地平静了下来。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了,我心跳也在逐渐地恢复。
我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也能感受到生命的气息。
到了后来,陈琳和葬零花为了让我们保持这种状态,她们竟然在我和陈静旁边搭了个架子。
“你们千万不能动,不能分心,否则,很可能功亏一篑。”此时,葬零花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
事关我的性命,我自然不敢异动,唯有陈静翻了翻白眼,内心把我给骂了无数遍。
“小静,凝神屏气,千万别乱动,气息一旦紊乱,不但唐风会死,你也可能有生命危险。”此时,葬零花冷不防地开口道。
此话出口,陈静差点没哭出来,自己师傅怎么回事,没有亲嘴之前,她怎么不说啊!
现在说了,她简直就是老母羊进栏,进退两难!
没办法了,她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地亲下去,内心在不断地诅咒。
“小静,记住,心静下来,否则,会影响你的。”可以说,陈静那点小心思,葬零花一眼就看了出来,她慎重地提醒道。
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我能感觉到,体内疼痛在慢慢降低,我悬挂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奇怪,我总感觉他体内少了一些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葬零花眉头微微皱起,有几分不解。
而我心里却很清楚,此时,除了我体内的阴阳之气循环之外,还有就是魂玉的能量,两者叠加到一起,葬零花自然很难检查出来。
不过,我也感觉到了一种契机,只是,想要将机会转化为现实却比较难。
这一刻,我也可以肯定,自己魂玉能量并没有突破,依旧局限在了第五层,如果能突破到第六层的话,必然会引发巨大变化。
“可惜了。”
我稍稍有些遗憾,因为无论我如何努力,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不过,我体内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力量,身体机能比先前还要强大。
恐怕,这都是先前续命丹的功劳,续命丹改善了我的身体,让我进一步脱胎换骨。
“嗯”
陈静差点叫了起来,因为就在她努力将阴气引渡给我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东西忽然伸进了她的樱桃小嘴里面。
那是舌头,我的舌头,我只是本能地想逗一逗陈静,谁让她先前对我那么恶劣。
“该死的”
陈静差点气跳起来,可是,她却不敢动,因为四周都是布好的阵,更何况,师傅没让她乱动,她怕引起什么严重的后果。
俗话说的好:美人如玉剑如虹!
眼下,我是品尝到了这种滋味,真是没想到,平时陈静这个小丫头片子大大咧咧的,而且对我的态度非常恶劣。
总之,她看我很不顺眼,我看她也不是很爽,但是,当我进入她樱桃小嘴中捣乱的时候,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柔软。
一种芳香,那和少女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不同,这是一种很纯正的。
这种滋味很奇妙,用言语无法描述,我并非什么小菜鸟,也品尝过苏南,大双,雪妍她们的樱桃小嘴。
但是,不管是哪一次,都没有现在这么敬业,毕竟,现在除了亲嘴,貌似没有其他事情能干了。
相对于我的满足来说,咱们的陈静小姐却差点气死,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快要急哭了起来。
“呜”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在我万分舒坦,陷入温柔乡之中的时候,陈静忽然做了一件事。
她猛然用力,牙齿一下子咬在了我的舌头上,痛的我龇牙咧嘴,毛骨悚然。
“师傅,你快看,唐风这是怎么了?”
可以说,自从拯救我开始,陈琳目光始终在我和陈静脸上徘徊。
而当我露出痛苦表情的时候,陈琳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有些急促地询问道。
“没事。”葬零花脸竟然一红,她有几分气恼地说道:“好了,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吧,我先走了。”
不用说,葬零花肯定是看出了我和小静的异常,所以,她也可以肯定,我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
因此,自然不会继续留下来。
“师傅,那他没事吧?”陈琳依旧是满脸的担忧,她急切地询问道。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奶奶的,葬零花是走了,不过,却留下了一句话。
我是一阵无语。
陈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脸粉红的妹妹,她一下子醒悟了。
一天一夜,原本是计划一天一夜,现在看来,仅仅是大半天的时间,我已经康复了。
“唐风,你们肚子肯定是饿了,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要么妹妹尴尬,要么自己尴尬,陈琳聪明地选择离开。
“呜呜”
当葬零花和陈琳刚刚离开,我和陈静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只是,我的舌头被陈静给死死地咬住,想要缩回来根本不可能。
都说男人有一个最为柔软的地方,现在我觉得,柔软的地方应该是舌头,奶奶的,痛啊,痛的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是,眼前这个小姑奶奶却相当霸道,她咬着我的舌头根本没打算松开。
舌头被咬住,我自然无法说话,这种情况下,我向陈静眨了眨眼睛。
我的意思非常明显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可惜,陈静的回答也是非常简单,她直接白了我一眼,意思也是非常简单:放了你,想都别想。
“小姑奶奶,我错了。”
我继续眨眼睛,而陈静继续翻白眼,显眼,她是铁了心,不把我弄个半死,她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
“奶奶的,你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古话说,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我也到了这个地步,我几乎想都没想,手猛然向前面抓去。
柔软的,然后用力一捏。
“啊”
陈静绝对没想到,我竟然敢这样做,从小到大,谁都没碰过,如今,却被我给抓到了。
她就如同被惊到的兔子,一下子叫了起来。
她这么一叫,我自然得到了解脱,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好疼,好疼,舌头麻麻的,几乎没有了感觉。
而且舌头似乎肿了起来。
“砰”
“我操”
打死我也没想到,小白会突然偷袭,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近。
以我的状态,如果身体正常部位被踢中,几乎没有影响,但是这死丫头偏偏踹了我下面,痛的我龇牙咧嘴。
太狠了,简直就是下死手,想把我弄成太监啊!
“唐风,你个乌龟王八蛋!”陈静依旧不解气,甚至说,眼前她是气急败坏。
“师傅。”
而我则惊讶地向陈静身后看去。
陈静本能地向后面看去,没有人啊,她微微一怔,再次转身。
“呜呜”
下一刻,我已经一下子抱住了陈静,几乎以风卷残云之势,一下子亲了陈静的樱桃小嘴。
当然,我可不仅仅是想亲她这么简单。
毕竟从早晨亲到傍晚,哪怕是天仙大美女,我也该亲累了。
我亲她,为的就是她的舌头,粉嫩的舌头。
奶奶的,陈静咬了我的舌头,特别用力,现在我回报给她,用相同的方式告诉陈静,刚才她下嘴特别的重。
“疼,疼”
陈静痛的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
我彻底傻眼了,因为我并没有怎么用力啊,难道说,陈静的舌头太嫩了,所以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刚刚开始,我以为陈静是故意,假装这样的。
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我品尝到了血的味道。
我把陈静的舌头给咬破了,一股鲜血从陈静粉嫩的舌头上流了下来。
“轰”
当鲜血顺着我的喉咙,进入身体的时候,我脑中一阵轰然。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子空了,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
血,陈静的血,哪怕一点点血,宛如星星之火,彻底燃烧。
我觉得身体每一处都开始沸腾,我轻轻闭上眼睛,可以说,在瞬间,我脑海中就出现了陈琳的身影。
陈琳在厨房内做菜。
我再稍稍感觉一下,则捕捉到了昆虫,捕捉到了风,捕捉到了大自然,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陈静的心跳。
感受到她的呼吸,能知道她的心格外的乱。
我松开了嘴,逐渐地进入到了一种顿悟的状态中,这似乎是传说中的悟道,又似乎有些区别。
“唐风,你去死。”
陈静有些口齿不清,应该是被我咬破了舌头缘故。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弄死我,哪怕是咬死我都行。
当她看到我竟然闭着眼睛的时候,她那是一阵狂喜。
“咦!”
只是在下一刻,陈静愣住了,因为她一脚落空,我身影一闪,成功躲开了她的攻击。
如果说,我是在睁开眼睛的状况下,那么,躲开她的攻击,陈静并不会感到意外。
关键是我闭着眼睛。
对于我本身的实力,陈静非常清楚,那次在别墅的时候,陈静就认为我是一个标准的废物。
哪怕我有那么一点点武力,陈静都觉得这些不值一提。
但是现在彻底不一样了。
“我就不相信。”
陈静一撇樱桃小嘴,她再次出脚。
相对而言,陈静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可是,她脚再次落空。
“去死吧!”这次,陈静没有犹豫,更没有停顿,她快速进攻,招式五花八门,疯狂无比。
但是无论她如何进攻,我始终就是几个简单的动作:腾挪闪躲。
轻松躲避,片叶不沾。
“怎么可能?”陈静无法置信,但是事实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此时此刻,我却在沟通魂玉能量,体内能量和魂玉能量相互融合。
更为重要的则是,魂玉能量似乎在洗涤自己的身体,将身体内一些杂质全部排除到体外。
“脱胎换骨?”
陈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因为她清晰地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
她想到了师傅曾经告诉自己,当人修炼到一定程度,那么,就开始脱胎换骨,洗经伐髓,真正买入了武者天地。
没有脱胎换骨的人,那在真正武者眼中,就相当于孩童。
眼前我的状况,和师傅描述的极为相似。
“好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魂玉能量将体内所有糟粕排除到了体外,我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无比轻松。
微微抬脚,身轻如燕。
如果说,以前走十米需要三四个呼吸的话,那么,现在一个呼吸我就可以做到。
“鬼魅!”
我脑中本能地联想到了一个人:阴魂玉的拥有者。
对方速度很快,不过,以我现在的状态,再次面对她,奶奶的,我绝对能一次性揍毁她。
陈静有些气急败坏,今天,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下了个人厌恶,救了眼前这个货。
可是,眼前这个货却欺负了自己,亲了自己,抓自己敏感部位,还咬了自己的舌头。
她是把我给恨透了,但是又能怎么办?
面对已经脱胎换骨的人,陈静意识到,她算是被某人白白欺负了。
“小静,你别生气,其实我欺负你是为你好!”
我一眼就能看穿陈静心中所想。
听到这句话,陈静差点吐血,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小静,我欺负你,是想告诉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是想激励你,让你明白:要想不被人欺负,必须不断地强大自己。”我侃侃而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陈静胸口。
看到陈静依旧沉默不语,我补充一句:“小静,我体内已经有了你的血,你我已经融为一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欺负你,也是欺负我自己!”
陈静盯着我,好半响,憋出一句话:“我去尼玛的!”
“小静,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盯着陈静苗条的小身板,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陈静止步,转身,盯着我,惜字如金:“说!”
“你每天刷牙用的是佳洁士吗?”我很认真地询问道。
陈静愣了愣,有些错愕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嘴里全是佳洁士的味道。”说完这句,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娘希匹的,臭流氓!”
陈静气的七窍冒烟。
“你们两干嘛呢,赶快吃饭。”此时,陈琳端着菜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呵呵呵呵,好嘞。”
一听到吃的,陈静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这一看就是标准的吃货,我不服都不行,当然,我是紧随其后,毕竟,我也饿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已经有几顿饭没吃了。
“好吃。”
陈琳做的菜花样很多,我随便挑了几样,入口之后,不由赞叹不绝。
“那是当然,你也不瞧瞧我姐姐是谁,她就是厨神。”陈静有些骄傲地说道。
“乱说什么,赶快吃饭。”
陈琳脸皮有些薄,她瞪了妹妹一眼。
“俗话说的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姐姐就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倒是你,这么泼辣,人长得又不咋滴,以后想嫁出去都难啊!”我懒洋洋地扫了陈静一眼,因为我觉得,挑逗陈静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姓唐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最好别惹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你咬我啊!”
看到陈静生气的样子,其实也蛮可爱的,我一阵好笑。
“好了,好了,你们别斗嘴了,好好吃饭吧!”看到两个人跟斗鸡似的,陈琳用筷子敲了敲桌子。
这下我和陈静都老实了下来。
“喂,小子,你该走了,不送哦。”
吃完饭,陈静就对我下了逐客令。
陈琳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张了张,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她明白,她和我之间,仅仅局限于浅层次的。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把我留在别墅,传出去反而不好,所以,她也没挽留我。
“唐风,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到时候,我会一个巴掌拍死你!”看着我渐渐离开的身影,陈静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句。
“噗嗤”
我刚走出别墅,就打了个喷嚏,估计有人在说我坏话,想了想,除了小静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人。
“王英林!”
我玩味一笑,魂玉没有突破之前,我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对付王英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无需多想,只要让我找到他,我就能轻松灭了那货!
当然,如果阴魂玉拥有者守护在王英林身边的话,那更好,这样我可以顺手一次性解决。
“咦!”
当我打车经过一个街道口的时候,我发现许多人都围在那里,出租车司机本能地降慢了速度。
“紫魅所在的酒吧?”
我愣了愣,上次,紫魅就是约我在这里见的面。
当然,我并不傻,事后我就猜到紫魅应该是这间酒吧的酒托。
“紫魅!”
我随意扫了一眼,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紫魅,不过,她正被人拽着头发,衣服都破了,看起来极为狼狈。
“司机停车。”
不管谁对谁错,我和紫魅毕竟相识一场,所以,我连忙下了车。
“臭婊子,你竟然敢骗老子的钱,今天老子非弄死你不可。”酒吧门口有七八个彪形大汉,他们每个人都有纹身,看样子都是混社会的。
为首是个大胖子,对方气势汹汹,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此时,一脸凶相,气势汹汹,虎视眈眈地盯着紫魅。
而紫魅坐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微微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挨了耳光。
我皱了皱眉头,对方说紫魅是骗子,倒也有那么几分。
只是,紫魅在酒吧这种地方上班,而且还是专门的酒托,按照道理,应该有人罩着她才对,怎么会任由她被别人欺负?
我仔细扫了过去,则发现酒吧的经理,还有两三个服务员,他们竟然站在旁边袖手旁观。
我隐约猜出,他们应该是被这些混社会的人吓到了,不敢轻易上前。
“现在给你两条路走!”
对方盯着紫魅,凶狠地开口道。
听到两条路,我就觉得浑身不爽,奶奶的,怎么如此的耳熟啊!
紫魅捂着脸,什么话都没说,而对方却接着说道:“要么,你赔我一百万的损失费,要么,免费你本人免费陪我一年。”
**裸的,可以说,这就是一种要挟,更是完全吃定了紫魅。
“这位老大,您别太过分,现在是法制社会,人家一个小姑娘”
“啪”
终于,有路人看不过去,忍不住说了一句。
可惜,话还没说完,一个彪形大汉冲上去,直接一个耳光把他打趴在了地上。
“操,就你这种垃圾货也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用镜子照照。”
彪形大汉还朝那货脸上吐了一口吐沫。
看到这个举动,其他路人纷纷向后退去,唯恐被波及到。
“把人带走。”
那老大发现紫魅始终沉默不语,他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挥手,几个小弟强行拽着紫魅就准备离开。
“我给你一百万,你把人放了,如何?”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此话出口,四周一片哗然,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傻子都能看出来,对方根本是存心敲诈,胡乱要价,说白了,就是想得到紫魅。
“唐风!”
听到熟悉的声音,紫魅娇柔的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她抬头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你说给我一百万?”
那老大先是一怔,随即则是一阵狂喜。
如果真有一百万,别说一个紫魅了,就算十个紫魅,他也不会要,有了一百万,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
“不错,我给你一百万,你先把人给我放了。”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放人。”老大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他无需担心,这么多小弟在这里,料定我不敢耍他。
“唐风,你不能给他们钱。”
紫魅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眼神有些复杂。
自从赌石场一别,可以说,她心里全是这个男人的身影,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男人。
她也明白,一百万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那和一百块钱没区别,可是,哪怕一百块,她都不愿意欠这个男人。
一旦欠了这个男人,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恐怕再也没有可能。
我打开钱包,随手抽出了几张毛爷爷,慢慢悠悠地说道:“三十块钱相当于十万越南币,这些应该足够一百万越南币了,哥几个拿出花吧!”
“我操,你敢耍我们。”
听到我的话,那位老大勃然大怒。
“弄死他。”
一个彪形大汉凶猛地扑了过来。
“小心。”看到这一幕,紫魅几乎没加思索,直接阻挡在我的面前。
“砰”
只是,下一刻,紫魅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她转身向后看去,那彪形大汉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一起上。”
那位老大瞳孔一阵收缩,他看出了我是练家子,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而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他们一个个看的精神抖擞,而我注意到,有人拿出手机似乎要报警,结果,却被身边其他人给阻止了。
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若是换成普通人,早就被吓软了。
可惜,对我来说,那和七八个小孩没多大区别。
“砰砰”
这次,无需紫魅替我阻挡,我主动出击。
出手如电,行云流水,每个呼吸之间,那就直接放倒一个人,短短一分钟都不到,七八个人全部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
“好厉害!”
“武林高手!”
“”
那些围观的人则爆发出一阵阵惊呼,紫魅眼眸中更是绽放出一种动人的神采。
多金,帅气,会武功,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她心跳在加速。
“还要钱吗?”
我走到了那个老大的跟前,盯着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小子,你是混哪里的?”
真没想到,这个老大还很硬气,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弯下身,捏开了对方的嘴。
许多人感到纳闷,我这是要干什么?
而我用力吸了几下,对准那位老大的嘴,把一口浓痰吐了进去。
然后拍了拍对方的脸,冷冷地开口道:“记住这个味,以后别太嚣张!”
我转身朝紫魅走去。
“小心。”忽然,紫魅瞳孔一阵收缩,急切地喊了起来。
匕首,那老大掏出了匕首,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要命地向我刺去。
“噗嗤”
但是下一刻,匕首如同变了魔术,直接插入了对方大腿上。
“啊”
那老大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而我仿佛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我走了,我还要去找王英林,只是,身后却多了个小尾巴紫魅。
“紫魅,你跟着我干嘛?”
我愣了愣。
“那个酒吧我不会再去了,唐风,我想当你的女人!”紫魅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我愣了愣,仔细地盯着紫魅,确认她不是开玩笑之后,这才开口道:“首先,我有女朋友了,其次,你还很年轻,很漂亮,你以后会找到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你若跟了我,只会没名没份,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你喜欢我吗?”
紫魅却没有正面答复,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倘若是在两年前,有紫魅这样的妙龄美女主动追求我的话,我绝对会痛哭流涕,认为是祖坟冒了青烟。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真的不同了,或许是心境的变化。
凡是美女,哪个男人不喜欢,可关键则是,责任,如果真是和一个女人好了,那么,就必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想到在老家为我打拼的大双,想到雪妍,我觉得自己亏欠她们太多。
“我承认,我喜欢你,不过,仅仅是喜欢,并没有爱,紫魅,你明白吗?”我盯着紫魅,很认真地说道。
“我不明白!”
紫魅也是盯着我,她眼眸中透出一种火辣,一种大胆。
我算是被紫魅给彻底打败了。
“那好,紫魅,等你哪一天能追上我的时候,我就和你在一起。”
我微微一笑,既然紫魅软硬不吃,那么,我干脆使出了这种半无赖的方式。
这样,既不算拒绝紫魅,也不是答应紫魅,至少,紫魅不会那么伤心吧!
“追上你?”听到我的话,紫魅内心一阵狂喜,这对于她来说,可是喜事,不过,她话音刚落,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眼前已经失去了我的踪影。
速度,自从我魂玉能量突破到第六层之后,我的速度已经突飞猛进,从力量到速度,相当于让我本身发生了质的变化。
相对而言,我宁愿速度具备优势更好。
唯有速度才能让人永远保持不败之地,不管怎么说,打不过总能逃跑吧!
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折叠处千纸鹤,脑海中迅速地出现了王英林的身影。
“怎么回事?”
只是,随着时间延长,千纸鹤依旧停在原地,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快速地找出王英林。
我可以肯定,千纸鹤绝对没问题,而我魂玉能力提升之后,更加没问题才对。
想到这些,我给小白拨打了电话。
“小白,你知道王英林在哪吗?”
我直奔主题。
“慢慢吞吞的,你若能把事情办好,恐怕黄花菜都凉了。”电话里面,小白有些不满。
说完之后,又补充一句:“现在那货已经出国办事去了,等回来再说吧!”
“出国了?”
我一阵苦笑,如果猜测不错,应该和阴魂玉拥有者有关系,对方发现我强大之后,担心我对王英林造成威胁,所以,才让王英林出国躲躲。
只是,等到王英林回国的时候,恐怕高君臣又会守在他的身边。
重生之后的高君臣,将会更加恐怖,我是否能和高君臣抗衡,却没有半点把握。
“老马?”
挂了电话不久,手机响了,我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不由微微一怔。
自从入股苏市影视传媒公司之后,那边工作基本由马学东负责,而以马学东的性格,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他不可能主动打电话给我。
而且马学东此人做事和一般人不一样,他极为稳重,而且财务方面更是账目条理清楚。
目前,马学东每个月都会向大唐集团总务科发送财务报表,对此,我内心对马学东颇有好感。
也可以说,我对待这家影视传媒公司和对待投资公司的态度一样,马学东在影视方面天赋,那和老魏,老陈在投资方面的天赋,绝对是旗鼓相当。
“唐总,公司遇到了点麻烦。”
电话里面,马学东的声音有些低沉。
“什么麻烦?”能被马学东称为麻烦的,恐怕不会是小麻烦。
毕竟,马学东在苏市混了许多年,各方面还是能吃得开的,倘若普通麻烦,马学东根本无需打电话给我。
“天宇文化娱乐公司在挖我们公司的人。”马学东回了一句。
“挖人?”
我愣了愣,狐疑地说道:“现在公司之间相互挖墙脚不是很正常吗?”
马学东差点没被我的话给噎住,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若是其他类型的公司,相互挖人很正常,除非是重要人物,否则,对公司损失基本不大,但是咱们娱乐公司不一样。”
我有些好奇,而马学东则接着说道:“娱乐公司,前期投资全部都是倒贴形式的,艺人不需要出一分钱,我们会给他们拍广告,拍宣传,还有请名师训练之类的,总之,是砸钱,慢慢地捧他们,等到他们逐渐有了名气之后,我们娱乐公司才开始赚钱。”
马学东说完之后,又补充道:“而且我们培训一百个艺人当中,能真正成名的,有一半都不错了,另外一半就是我们的亏损,现在我们好不容培养出一些人,刚刚开始赚钱,别人就来挖墙脚了。”
听到马学东的话,我眉头微皱,有些不解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公司难道就没有应对措施吗?”
“每个公司都会有应对措施,如果艺人中途离开,那么,违约金将会很庞大,同时,我们对艺人本身也尽情了感情投资,让他们有归属感,可是,这次天宇公司不一样,他们直接下黑手,首先用威逼利诱的方式,逼迫我们艺人离开我们公司,其次”
“怎么了?”
我知道后面半句才是关键。
“我们公司的保险柜被人给盗了,里面和艺人的签约合同全部没了。”马学东有些无奈地说道。
“马勒个德比的,竟然敢在我头上动土。”
听闻此言,我勃然大怒,奶奶的,我这个人只想正正规规做生意,但是谁敢在我背后捅刀子,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这件事情,也只能等到我回去处理,当下,我挂了手机,订了回苏市的机票。
订好了机票之后,我给熊杰打了电话。
因为曹宁,梁振武他们都在美国,因此,国内能够用到的,并且能力比较强的,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雄杰。
当然,伴随我的大唐娱乐公司已经开到了苏市,熊杰也算是在苏市小有名号了。
上次在苏市和熊杰碰头的时候,熊杰就曾经说过,他要留在苏市一段时间。
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走出了苏市机场,而在机场门口,则是马学东派的专车。
“咱们公司的老总,同样,也是整个大唐集团的创始人唐风先生马上就要来了,你们每个人都要打起精神。”目前,苏市影视娱乐公司被挖走了不少艺人,不过,依旧许多留下来。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公司毕竟是拥有几个亿的资金,在娱乐行业中,也算是佼佼者。
而马学东正带着公司内的全体员工,一起在门口等候我的到来。
可以说,除了部分艺人因为特殊原因无法赶到,其他所有艺人,哪怕是在家休息的,全都被马学东叫上了阵。
“大唐集团的创始人!”
下面艺人议论纷纷,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公司属于大唐集团的子公司。
不过,自从公司被收购到现在,他们只知道有个马总,至于唐总,几乎没什么印象。
当然,这并不影响他们对大唐集团的了解。
毕竟,逢年过节,或者是特殊节日的时候,公司都会发相应的福利,例如:家电优惠卡,大唐娱乐会员卡之类的。
甚至于,可以到张港市去泡温泉之类的,总之福利多多。
因此对于大唐集团他们还是比较了解的。
“集团公司董事长多大年龄了?”
有人在小声地交谈着。
“估计至少六七十岁了吧!”有个女艺人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没那么大,咱们老总很年轻,很帅气,我上次见过。”
这是那个小前台,因为见过我,所以她很肯定地说道。
“年轻,帅气,标准的富二代,高富帅啊!”一些女艺人那是标准的两眼放光。
“什么富二代啊,据说,咱们公司的董事长那是白手起家,你没听咱们马经理说吗?唐风是大唐集团的创始人,创始人,你懂吗?”可以说,艺人们在议论纷纷。
八卦新闻,普通人对八卦新闻很感兴趣,而艺人们同样喜欢八卦。
可以说,我没来到之前,许多人已经了解了七七八八。
“哎,真是同名不同命!”
在艺人中,很不起眼的角落处,小模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因为她想到了上次聚会,自己男朋友的朋友唐风。
“同名?娜娜,你说谁呢?”
小模特娜娜身边的一个模特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男朋友的朋友,他也叫唐风,不过是个收垃圾的,标准的穷**丝一个。”娜娜本能地回答道。
“现在收垃圾也能赚钱的。”
另外一个小模特却冒了一句。
“赚钱个屁,开了个破面包车,隔八条街都能闻到汽油味,穷的都快尿血了。”娜娜想到那面包车就浑身不自在。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身边小模特貌似有些不信。
“你是不知道,如果让你坐他车一个星期,我保证你放出来的屁都是汽油味。”娜娜笑嘻嘻地说道。
“呵呵呵呵,按照你这么一说,你男朋友的朋友真是**丝中的战斗机了。”小模特们聊得不亦乐乎,而她们始终是围绕唐风这个话题。
“咦,娜娜,你怎么了?”
只是,小模特发现娜娜表情特别的古怪,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看,人似乎完全傻了一样,她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是的,娜娜是完全傻了,傻了眼,甚至有点懵。
因为她看到了那个穷**丝,那个开面包车的男人,如今,他们公司的总经理正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那个唐风就是这个唐风,怎么可能?”娜娜难以置信。
一个是高高在上,掌握近百亿资金,标准的超级钻石王老五,一个则是开破面包车的穷**丝。
两个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想到自己聚会时候对唐风的态度,似乎相当的恶劣,如果她知道那个唐风就是大唐集团创始人的话。
娜娜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
她是个小模特,不过,她也想成名,也想遇到有钱人,遇到高富帅,遇到钻石王老五。
以前,她觉得自己男朋友也算是马马虎虎,至少还开着一辆名牌小轿车,也价值三四十万,身价也有一两百万。
但是和眼前这个大唐集团的创始人相比,她男朋友就是一个要饭的,甚至连要饭的都不如。
假如她提前知道,她肯定会拼命拍马屁,哪怕是陪伴暖床,总之,让娜娜干什么都行。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假如。
此时,我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没办法,我好歹也是公司老总,面对下面的员工,尤其一个个都是帅哥美女,我自然不可能绷着脸。
更何况,马学东是把美女都放在了第一排,这种滋味绝对是赏心悦目。
“娜娜”
我从人群中一扫而过,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微微愣了愣,不过,依旧是向前走去。
“过来一下。”
不得不承认,马学东观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仅仅通过我一个眼神,那就看出我对娜娜比较特别。
所以,他果断地向娜娜招了招手。
娜娜很激动,连忙跟在了马学东屁股后面。
“老马,把天宇公司的资料给我看看。”到了办公室,我也没有和马学东客气,干净利落,直奔主题。
“资料都在这里,包括他们公司的老板,股东的情况。”
可以说,这些材料马学东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听到我的话,连忙把资料递给了我。
资料很详细,包括天宇娱乐文化公司的成立时间,旗下艺人,以及各个董事,老总的情况。
单纯从规模上来看,天宇娱乐文化公司相当于我们公司一半,人员配备各个方面都算是一般而已。
至于董事情况也很简单,老总则五十多岁,并不是混社会的,以前发展天宇娱乐公司也算是中规中矩,可圈可点。
按照正常道理,我们公司不去招惹他,那他就该谢天谢地了,怎么他竟然敢招惹我们公司。
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唐总,我也反复研究过了,并且托人打听了,据说,这个谢总身后有高人,但是高人是谁,对方隐藏的很深,拜托调查的人,对此都是讳莫如深。”此时,马学东缓缓地开口道。
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凡是都应该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如今,连对方的身份,背景都无法弄清楚,自然谈不上解决。
而马学东又补充了一句:“据说,对方道行很深,我即使拜托道上的人,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
“老马,那你觉得,他们是想发展娱乐,还是专门针对我们公司?”
我心神微微一动,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嘿嘿,唐总,我又不是侦探,怎么可能知道。”马学东耸了耸肩。
事实上,马学东派了马学前他们去调查了,可惜也没什么结果。
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马学东也不可能打电话给我。
“那好,咱们先等消息。”
我干脆躺在老板椅子上,闭目养神,反正,我也让熊杰去查了,倘若还查不出来,只能另想办法。
身后有人在给我按摩,我愣了愣,不由笑着说道:“老马,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背后没人回答。
“不是老马!”不过,我很快察觉到了异常,因为我闻到的淡淡芳香味,对方应该是个女人。
“娜娜!”
睁开眼,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由愣住了。
“唐唐总,你好。”
娜娜没想到,自己会紧张的要命,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好!”
我微微一笑,自然能看出娜娜那种忐忑不安,不过,我没有多问,而是再次闭上眼睛。
娜娜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又有几分失落,自己好歹也算是美女,难道半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当然,娜娜继续给我按着。
还真别说,娜娜小模特事业不怎么样,但是按摩手段绝对是一流的,按起来特别的舒服,不知不觉,我就被她给按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起来。
我感觉到浑身无力,随手按了通话键。
“老大,对方隐藏的非常好,我也没查出来。”熊杰的回答让我略微有些失望。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马学东在苏市的能量绝对不以他的能力都没查出来,那么,熊杰想要查出什么结果,可能性也非常小。
“这样吧,你带人直接把谢总给抓了。”
我想了想,断然下了命令。
“好嘞,没问题。”那边熊杰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在我看来,这个方式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无需七拐八绕,对方既然敢对公司艺人下手,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对他们老总下手?
倒是娜娜,她听到这句话,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如果说,先前仅仅是认为我有钱,帅气的话,那么,现在又多了一条:男人味。
这样的男人才是最迷人的。
绑架一个人,对于熊杰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到了傍晚,熊杰已经传来消息!
人抓到了,正关在大唐娱乐的包厢内。
当然,准确的来说,并不算抓,因为熊杰稍稍耍了点手段,然后把那位谢总引到了酒吧包厢内,再接着,就让人看守在外面。
这样就算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警察来了,都不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我听了熊杰的讲述,对他的安排很满意。
“要不要一起去?”
起身的时候,我看到娜娜满脸期待地盯着,不由淡然一笑。
“太好了。”
娜娜眼睛一亮,那跟小鸡吃米似的,连忙点头。
其实,我之所以发出邀请,因为我能看到娜娜一双不甘平淡的眼睛,或许,我该给她一个机会。
只不过,我才去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
我并没有和马学东打招呼,而是直接带走娜娜,有时候,人就是那么奇怪,只要娜娜随我出去一下,相信回来之后,她得到的关注就会不一样,如此简简单单。
大唐娱乐距离公司也不算太远。
半个多小时,我来到了目的地。
“唐总,你来了。”熊杰和马学东一样,也是守在外面,他看到我的时候,微笑地迎了上来。
“难怪上次会免费。”
看到这一幕,再想到上次的事情,娜娜自然能明白了。
娱乐公司幕后大老板过来消费,怎么可能花钱!
我推开了包厢的门,包厢内,谢总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他手机已经被提前没收了,人被软禁在包厢内,他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你是唐风!”
我愣住了,眼前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而对方却一次性叫出了我的名字。
“别误会,我并不认识你,我只是看过你的照片。”
谢总似乎看出我的诧异,他则解释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唐风,那么,你该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吧!”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我当然知道,不过很可惜,你从我这里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真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谢总显得格外冷静。
“未必,有的时候,你嘴能抗住,身体未必能抗住!”
我冷冷地盯着他,既然把他弄来,我可不是为了动动嘴。
“听说过满清十大酷刑吗?我会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看到对方依旧沉默不语,我玩味地说道。
奶奶的,对方依旧是极为冷静,仿佛被抓的人不是他,而是我被抓了一样。
“死!”
刹那间,我出手如电,飞刀直接向对方射了过去。
“噗嗤”
飞刀,死死地插进了墙壁中,我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对方不怕死,面对这种人,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连死都不怕,我就算再怎么折磨,又有什么用?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谢总盯着我,显得格外冷静。
我沉默不语,默默地盯着他,半响则开口道:“谢总,我听说你有个儿子,今年才九岁,算是老来得子了!”
“你想干什么?”
谢总瞳孔一阵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如果你告诉我,究竟谁在后面捣鬼,那么,我什么都不会干,当然,若你坚持不说的话,我会和他好好谈谈。”我玩味地说道。
俗话说的好,打蛇打七寸,我相信他宝贝儿子就是谢总的七寸之处。
果然,谢总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只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耸了耸肩:“如果你真能找到我儿子,那么我谢谢你!”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微微一怔,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难道他们也是用你儿子威胁你?”
谢总沉默不语,但是我已知道了答案。
说白了,对方提前下手,抓走了谢总的儿子,用儿子来威胁谢总,让谢总对着和我干。
即使谢总知道对方的身份,也绝对不会向我泄露。
不过,我若是掌握谢总的儿子,情况将会反过来。
想到这些,我不由开心地笑了。
倘若是要寻找那个幕后主使人,或许有很大的难度,但是寻找谢总儿子,对我来说,却没有任何难度。
“这样吧,我和你做个交易,如果我把你儿子找回来,你什么都听我的。”
我目光落到了谢总的脸上,淡然地开口道。
“我儿子在你们谁手中,我就听谁的。”谢总的回答也相当爽快。
“你身上是否带了令公子使用过的东西?”
事不宜迟,我也不再拖延时间。
谢总愣了愣,不过,他还是取出一物:“这是我儿子的胎毛,自始至终都在我身边。”
“那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我接过胎毛,信心十足。
折叠千纸鹤,再根据胎毛的气息,千纸鹤腾空而起,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我跟在了千纸鹤的后面,熊杰则带着小弟紧随其后。
看到我灵活地操纵千纸鹤,熊杰他们表情特别古怪。
毕竟,对于我来说,这属于一种最为普通的道家追踪术,但是对熊杰他们来说,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
他们无法想象出,一张普通的纸竟然也能拥有灵性。
我带着熊杰他们,也是防止意外情况。
在我看来,既然是绑架了人,那应该躲藏在比较隐秘的地方,例如荒郊野外,或者偏僻的仓库之类。
事实上,千纸鹤在闹市区最繁华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边是居民小区,如果不是千纸鹤的牵引,恐怕打破脑袋,也无法联想到这里。
越是接近目标,越是不敢掉以轻心,我向熊杰他们示意一下,他们倒是心领神会,几个人迅速向四周散去。
这也算是防止有漏网之鱼。
唯有我和熊杰上了楼。
千纸鹤在附近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去,三楼302,我站在门外,不过,里面情况却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其中一个卧室内有两个人年轻男子,客厅有一个人正在看电视,最后一个卧室则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正在睡觉,而在他床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青年人,总共四个人看守一个小孩。
但从这个方面也能看出对方的小心谨慎。
正常情况,看守一个**岁的小孩,一个人就足够了,四个人完全是一种资源浪费。
单纯从我的观察,这四个人战斗力最多算是一般。
“熊杰,客厅一个,左边卧室两个人,右边卧室一个,咱们要找的小孩在右边卧室,不过,右边卧室和客厅这个人,他们手里都有枪。”我回首看了熊杰一眼,缓缓地开口道。
熊杰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能够说出房间有几个人,那已经很恐怖了,还能说出他们身上携带什么武器,熊杰几乎被吓到。
这是什么概念?
正常人类,谁会有这种本事?难道会是特意功能?熊杰内心充满了疑问。
当然,不管我有什么样可怕的能力,熊杰更多的则是高兴,因为我越是强大,那么,也代表将来的发展会有无数可能。
“跟着这样的老大不会错。”
熊杰内心再次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
“老大,不需要敲门。”
我准备敲门,采取骤然袭击的方式,结果,我手刚抬起来,熊杰冷不防地开口道。
我有些不解,而熊杰却取出一根细钢丝,戳进了钥匙孔中。
“尼玛”
只见他三下五除二,轻轻松松就把门给弄开了。
而我则感觉到,大厅那个货依旧在看电视,半点都没有察觉到。
匕首已经到了我中,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只要情况稍有不对,我不介意在最短时间内灭了对方。
熊杰同样是全神贯注,他跟在我的身后,密切注意右边卧室情况,因为我告诉过他,大厅和右边卧室内的人身上佩戴了枪械。
“你是”
当我出现在大厅,那个正在看电视的家伙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可是,他话刚刚说出口,就感觉到眼前一花,我出手如电,直接击中他的脖子,他身体一软,已经倒了下去。
“好快的速度,这还是人吗?”
熊杰再次被吓一跳。
而我却极为兴奋,速度,没想到提速之后,功效竟然如此好。
若是在以前,即使我力量很强大,拥有魂玉的能量,但是绝不可能做到如此的干净利落。
我向熊杰示意了一下,熊杰向左边卧室走去,而我则走向右边卧室。
我相信以熊杰的能力,解决左边卧室两个家伙并非什么难事。
当然,熊杰只需要守在卧室门口。
我也没急着进去,而是调高电视的音量。
声音很快提到了最高,刚刚开始倒也没什么,但是到了最高之后,那对其他人来说,无疑就是噪音。
“小兵,你他妈的能不能把声音调低点?”
左边卧室内,顿时有人不满了。
可惜,他说的话,小兵永远都不会听到。
“你他妈的是死人啊!”
接连喊了两声,外面依旧没动静,卧室内的人顿时火了,有人直接向外走过来。
我略微有些遗憾,如果说,人是从右边内走出来,那是最理想的。
“砰”
熊杰准备就绪,当那家伙刚走出卧室,他快速出拳,人直接被他打晕过去。
守株待兔,我和熊杰继续等待。
“我操,怎么回事?”又有一个家伙从左边卧室内走出来。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只是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拳头。
“砰”
人直接被熊杰的拳头给砸晕了过去。
我向熊杰竖了一根大拇指,干的漂亮!
不过,我们依旧在默默等待,不得不承认,右边卧室内的家伙耐心不是一般的好。
他竟然纹丝不动,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个让我头疼的事情。
对方竟然取出了枪,枪口对准了小孩。
而小男孩早就被电视声音给吵醒了,他惊恐万分地盯着对方。
我明白,现在就是和对方比耐心,如果说,对方始终这样,我将不会有任何机会。
但是我却相信自己绝对能赢。
因为我占有一个先知的能力,我倒不相信对方能一直消耗下去。
半个小时,足足半个小时,对方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兵,你在外面吗?”
终于,对方有了动静,不过,人依旧没有走出来,而是在房间内,直接拨打了手机。
大厅沙发上,那个家伙的手机响了,却没有人接。
“好狡猾的家伙。”
发现没有人接电话之后,他又拨打了其他两个人的电话,同样没有人接。
“跟我走。”
枪手直接用枪指着小孩的脑门,竟然带着小孩一起向卧室门口走过来。
这绝对是小心谨慎到了极限,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四个人当中,唯独只有他负责直接看守小男孩,这都是有道理的。
如果不是我拥有魂玉能量,恐怕,根本无法破局。
我向熊杰示意了一下,熊杰则走到客厅开始不断地调电视。
而我则站在了左边卧室的墙边。
卧室门缓缓地被打开,小男孩首先走了出去,而那枪依旧指着男孩的脑袋。
“噗嗤”
也就在枪完全露出的刹那间,我匕首毫不犹豫地划了过去。
匕首,这绝对是世上最快的匕首。
“啊”
手掌,可以说对方拿枪的手直接被我给切了下来,那家伙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我猛然用力,一脚踹去,人猛烈地撞到了墙上,昏死了过去。
“小家伙,我们是你爸爸的朋友,跟我走吧!”
我紧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小家伙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过,却有些呆滞,明显是被吓到了。
“砰砰”
就在我和熊杰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
我和熊杰同时一惊。
“开门,我是警察。”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甜馨!”
我脑海中出现了甜馨的身影,一下子愣住了。
她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有人报警了?
“老大,实在不行,咱们顺手把外面的也解决掉。”熊杰一马当先。
我们都明白,房间内情况一旦被警察知道,那绝对是麻烦的事情。
我直接白了熊杰一眼,他若敢对甜馨动手,我非拍死他不可。
“快点开门。”
外面,甜馨柳眉微皱,有几分不悦地说道。
“熊杰,我把警察引走,你乘机把小家伙带回去!”我看了熊杰一眼,直接给他布置任务。
“老大,还是我来引走警察吧,毕竟,你是堂堂正正的大唐集团董事长,不能有任何污点,我倒是无所谓,即使事发,最多是增加一行履历而已。”熊杰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承担风险,他心里暖洋洋的。
“好了,别废话!”
我拍了拍熊杰的肩膀,示意他闪到一边,这才打开门。
“唐风,你怎么在这里?”
甜馨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哦,这是我朋友家,刚才电视声音大了点,不好意思。”我带着几分歉意。
虽然我在解释,但是甜馨依旧准备进屋,我心神一紧,若是被她发现情况,那肯定会有麻烦的。
所以,我根本不给甜馨机会,一把抓住甜馨的手,很认真地说道:“甜馨,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那个我还要”
“哎哟,你干嘛?”结果,甜馨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我强行拽出了房间。
“唐风,你松手。”
甜馨发现自己的手被我死死地抓着,她小脸微微泛红,努力地挣扎了两下。
因为我担心她会回去检查,所以,横竖不松手,带着她下了楼。
“唐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似乎被我抓疼了,我松开手之后,甜馨气恼地盯着我。
“甜馨,可以陪我到处走走吗?”
现在还不算安全,所以,我尽量拖延时间,当然,我随意找了个借口。
甜馨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说,上次我和甜馨他们聚会的时候,那话就不多,现在走在路上更是如此。
“唐风,我帮你介绍一份工作吧!”
此时,甜馨打破了这种宁静,轻柔地开口道。
“谢谢,不用。”我轻微摇了摇头,随口来了一句:“甜馨,你什么时候结婚?”
话音刚落,就觉得不妥,自己似乎太过唐突了一些。
果然,听到我的询问,甜馨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脸上勉强地露出了笑容:“估计十月一号吧!”
“那我可要恭喜你了。”
我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当初,如果不是我家庭环境太差,太过自卑的话,就不可能偷偷地离开,远远地躲着甜馨,那么,现在我和甜馨恐怕早就结婚了。
可惜,一些事情永远都无法回到过去,往事如烟,想想就会心疼。
“咕咚”
没走多远,我肚子响了起来。
“怎么,还没吃饭?”甜馨眨了眨眼眸,眼中闪现出一缕心疼。
在甜馨看来,我一个收垃圾的,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肯定非常不容易,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一口,似乎有些可怜了。
“这样,我请你吃饭。”
甜馨抿了抿樱桃小嘴。
“还是我请你吧!”
我连忙说道。
“你一个收垃圾的,一天才能赚几个钱,还是我请你。”甜馨话音刚落,方觉不妥分,她表情略显尴尬。
两个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气氛似乎有一些尴尬。
“喂,老妈,干嘛啊!“
此时,甜馨的手机响了起来,也算是转移了这份尴尬。
“甜馨,赶快回来,家里出事了。”电话里面,甜馨老妈的声音有些急促。
“妈,到底怎么”
话还没说完,甜馨就听到手机啪地一声响,估计是掉到了地上。
“甜馨,你家是不是出事了?”
看到甜馨的表情,再通过她刚才所说的话,我迅速地做出判断。
“唐风,我不能陪你了,我现在要回家。”甜馨没有心情和我解释,她直接准备打车回家。
“甜馨,我陪你一起回去,再说,我也很多年没见伯母了,当年,我可没少到你家去骗吃骗喝。”甜馨刚刚上了车,我二话没说,立刻跟了上去。
事实也是如此,那个时候,甜馨经常带我到她家去吃饭。
当初,我瘦不拉几,看起来就营养不良,那个时候,甜馨老妈就把我当儿子一样看待,只要知道我去了,肯定会弄很多好吃的,至今,我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很温馨。
所以,哪怕是撇开甜馨不说,只要她家出现了问题,我必然会去,义不容辞。
甜馨原本想说什么,只不过,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她接着又给自己老爸打了电话,结果也没有人接听。
在这种情况下,甜馨更急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看到甜馨焦急万分的样子,我则温和地安慰道。
结果,甜馨却绷着脸。
我算是没皮没脸了,只能是老老实实地保持沉默。
只是,我内心微微有些诧异,甜馨家的情况我还是清楚的。
甜馨家应该是小康家庭,她妈妈是医院的主任,老爸是做建材生意的,算是中产阶层。
而且甜馨父母都属于那种品性纯良之人,不会轻易惹事才对。
车子很快来到了甜馨家的小区门口。
因为甜馨家住在第一层,所以,刚进小区就能看到甜馨家的情况。
远远地,那就看到了甜馨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甜馨,你可回来了,赶快,赶快让他们停手。”小区内的邻居看到甜馨的时候,连忙让开了一条道。
很快,看到了十几个人,他们正在把甜馨家的东西往外面搬。
至于甜馨老妈站在旁边,神情有些恍惚,而甜馨老爸也在,看起来状态也不怎么好。
“统统给我住手。”
眼看家里东西都要被搬出来,甜馨顿时急了,她三两步走上前,大喝一声。
“你就是甜家当警察的闺女吧!”
为首是个中年人,对方扫了甜馨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显然,他对甜家的事情肯定做了了解。
“不错,我是警察,你们擅闯民宅,我完全可以把你们抓起来。”甜馨冷冷地开口道。
“民宅?我希望你搞清楚,这现在已经是我的房子了,我搬自己家的东西难道不可以吗?”对方似乎早就料到甜馨会这样说,他取出一样东西,玩味地说道。
那是一张借条。
“五百万!”
看到上面的数目,甜馨倒吸一口冷气。
欠款人是甜馨老爸,而上面还按了手印,并且承诺,如果无法偿还的话,则必须以名下所有财产作为抵押。
其中就包括了房屋,轿车所有值钱的东西。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甜馨心一沉,遇到这种事情,哪怕她是警察也不管用。
毕竟,法制社会,一切都要依法行事,而不是胡乱抓人,尤其经济问题,他们当警察的更没办法管。
“我最近做生意失败,资金周转不灵,所以,就去赌了几把,想赢点钱,结果越输越多,最后,前前后后,总共输了五百万!”甜馨老爸满脸苦涩。
我轻微摇了摇头,看这个架势,甜馨老爸输钱恐怕有点猫腻。
有可能是对方设的局,只是,欠条已经签下,就算有再多的内容,也无从查起,只能算是吃了哑巴亏。
“甜馨,老爸本来想给你挣一份嫁妆,现在没想到,弄的什么都没了,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甜馨老爸苦涩地说道。
“别废话了,这房子就算是卖出去,还不够,你们还必须想办法,至少还要一百多万的缺口。”那个老大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钱我肯定会还给你们的,不过,这房子的事情,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
甜馨强忍住怒火,目光落到了对方的脸上,很认真地询问道。
“通融?我给你融通了,谁又给我通融,俗话说的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房子我是要定了。”可惜,对方根本没把甜馨放在眼里,而且态度很坚决。
“这房子你打算卖多少钱?”
看到甜馨手无足错,甜馨爸妈凄惨的样子,我忍不住走上前,平静地询问道。
“一口价:两百万!”
对方扫了我一眼,没把我当一回事。
“那好,这房子我买了!”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唐风,你疯啦,这是两百万,你不过是收垃圾的,哪有这么多的钱,你别瞎捣乱。”甜馨听到我的话,那顿时急了,她连忙拽了拽我的衣服,急急忙忙地说道。
而那个老大听到甜馨的话,更是火冒三丈:“尼玛的,一个收垃圾的也敢调侃老子,老子弄死你!”
“你敢。”
眼看这老大要对我动手,甜馨连忙拦在面前,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不管怎么说,甜馨还是警察,对方也不敢太过嚣张,所以,也只能是骂骂咧咧地瞪了我。
“唐风,你是小唐,以前那个瘦小子?”
这个时候,甜馨老妈走上前,她仔细地打量着我,依稀能看出大致的轮廓出来。
都说女大十八变,男人有时候也差不多,毕竟,最近这两年,我算是茁壮成长了。
“阿姨,我是小唐。”
我心里暖暖的。
“好,好,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是长高长结实了,可是,阿姨却没办法好好招待你。”甜馨老妈说到这些,不由黯然神伤。
“搬,赶快搬!”
那边,那位老大还在忙着指挥小弟搬家具。
“阿姨,你先等一下。”
看着甜馨老妈伤心的神态,我一阵心疼。
“小唐,你别去招惹他们。”
眼看我又向那个老大走过去,甜馨老妈急忙上前,试图阻止我。
只不过,我置若罔闻,依旧上前,并且抬腿就朝对方屁股上一脚踹了过去。
“扑通”
恐怕,打死他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从背后踹他。
他措手不及,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四周一片哗然,就连甜馨也愣住了,她满脸古怪,内心却欢呼雀跃:“打得好!”
不过,她嘴上却嘀咕了一句:“不愧是做苦力的,力气就是大!”
“马勒戈壁的,废了这小子。”
众目睽睽之下,被我给揍了,这位老大勃然大怒,他哪还管什么警察,直接向狗腿子下了命令。
“废了我?难道你不想要那五百万了?”我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果然,对方眼中闪过一道炽热:“五百万,你真有五百万?”
哪怕他知道我是个收垃圾的,内心依旧有些期待。
“这是五百万支票,你可以到任何一家银行去兑现。”我随手拿出支票本,填了五百万。
“你不会在耍我吧?”
对方接过支票,有些将信将疑。
而甜馨表情更丰富,她知道我是收垃圾的,更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别说五百万了,哪怕是五十万,那都拿不出来。
我这种做法,她认为是在哄骗对方,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为了她,所以甜馨既感激又头疼。
我则耸了耸肩,慢慢悠悠地说道:“是真是假,你去了银行自然能验证,如果是假的,到时候你尽管带小弟过来,难道你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说完,我又补充一句:“当然,欠条你先留在身上,等你确认支票是真的,你再把欠条送过来。”
我说的话,还真让这位老大愣住了,他满脸狐疑:“你难道不怕我拿着欠条再跟你要一回钱?”
这个世上无赖有很多,一张欠条要两回钱,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就连一些围观的人也觉得有些道理。
倒是甜馨内心已经做好打算,一旦等到对方离开,她就打电话叫同事过来,到时候,对方纵然有十个胆,也不敢当着警察的面对我动手。
“那好,你们先停下来。”
这位老大终于松了口,他带着一个小弟直接去了银行。
“小唐,你赶快走吧,不能因为咱家的事情连累你。”真没想到,这个时候甜馨老妈还在关心我的安危。
我心里微微有些愧疚,倘若不是凑巧遇到甜馨,恐怕,不知猴年马月我才会来看望甜馨家人。
不过,这次五百万也算是填补我内心那份谢意吧!
我并没有去解释,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再多的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只要等那位老大过来,一切事情自然真相大白。
大约十几分钟,那位老大就来了,他有些神采飞扬,人还没到面前,就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这支票是真的。”
“真的?”
甜馨一家傻了眼,尤其是甜馨,她漂亮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唐风,你告诉我,这钱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算是无语了,她是在审问犯人吗?
但是我能从她这种急切中感受到一种关心。
“我说,我有钱,你信吗?”我目光落到了甜馨精致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我不信。”
甜馨直截了当。
我算是被甜馨彻底打败了,显然,上次聚会的情景,甜馨是记忆犹新,她认定我是个收垃圾的,标准穷光蛋。
就像那个小模特娜娜所说,放个屁都会有汽油味。
“这样吧,你打个电话给翠娥!”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翠娥知道?”甜馨的话里竟然有些酸溜溜的,不过,她还是拨打了电话。
很快,甜馨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古怪,尤其盯着我的眼神,准确的说,她那眼神就跟看猴没多大区别。
“小兄弟啊,真没想到你会是个有钱人,不过,有件事我们要说道说道。”那个老大没走,他看着我,脸上带着笑。
“说!”
我眉头一皱。
“欠债的事情,我们是一笔勾销了,不过,刚才你踹我那一脚,这个账咱们要好好算算吧!”对方简直是属狗脸的,刚才还笑嘻嘻的,眨眼之间,已经冷了下来,阴沉无比,眼中带着一种狠毒。
“你想怎么算?”
看到甜馨要上前,我轻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停下来。
“很简单,给点精神损失费,给个几万块钱赔偿,你觉得怎样?”这位老大盯着我,而他身边十几个小弟步步逼近。
这是给我压力,当然,在这位老大看来,我开那个五百万支票,眼皮眨都没眨一下,一看就是标准的有钱人。
有钱人都是比较爱惜生命的,和我要几万块钱花花,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如果不是对甜馨的身份稍稍有些忌惮的话,恐怕几万块他都嫌少。
“精神损失费?”
我向对方招了招手。
“这小子挺识趣的。”
这位老大精神一振,面含微笑地向前走来。
“唐风,不能给他钱。”
甜馨顿时急了,虽然我有钱,可是,也不能这样低声下气的。
“小丫头,虽然你是警察,不过,这是你恐怕管不了吧!”
对方轻飘飘地扫了甜馨一眼,几万块钱的诱惑,他哪还会把一个小小的警察放在眼里。
“再过来点!”
我又向对方招了招手。
当对方走到我面前半米左右,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够了!”
“够了?”
这位老大貌似还没回过神。
“啪啪啪啪”
下一刻,我急速出手,正反耳光,快速抽打起来。
动作是又快又狠,几乎几个呼吸,直接把对方给打懵了。
当我停手的时候,这位老大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那肿的跟馒头似的,极为难看。
“废废了他。”老大口齿不清。
“全部不准动。”
此时,三四辆警车开了过来,从里面冲出了五六名警察,其中一名年轻男子威风凛凛。
原本要动手的小弟纷纷停了下来。
“都带回去。”
那年轻警察不问缘由,一律都要抓走。
“田瑞哲,唐风是我朋友!”眼看年轻警察连我都要带走,甜馨连忙说道。
“那好,其他人都带走。”
田瑞哲一挥手,可以说,气派十足,转眼之间,包括那位老大和小弟在内,所有人都被警车带走了。
“小田,小唐,你们来家坐。”
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甜馨老妈连忙招呼我们。
“阿姨,我们还是去饭店吃吧!”只是,眼前家里乱七八糟的,所以,我主动提议道。
“没问题,今天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甜馨老妈抓着我的手,开心地笑了起来。
许多年前,她就喜欢这样抓着,经常要收我当她儿子,回想当初,让我内心颇有几分感慨。
“甜馨,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另外一边,田瑞哲正在低声询问。
“没事。”甜馨摇了摇头。
我暗暗诧异,看田瑞哲的架势,应该和田瑞哲很熟,甜馨为什么还要隐瞒?
不过,这种事情我是外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决定在外面吃,是我提议的,只不过饭店却是田瑞哲找的。
单纯从规格上就可以看出,这算是苏市比较上档次的饭店了。
“老板,好酒好菜尽管上。”
显然,田瑞哲和这里的老板熟悉,老板负责亲自接待。
我目光从田瑞哲肩膀上扫过,从那杠杠可以看出,田瑞哲应该算是个警官了。
如果说,能够和甜馨一家人吃饭,也算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可是多了田瑞哲我心里总有几分不舒服。
因为我坐在了甜馨老妈身边,而甜馨和田瑞哲坐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田瑞哲不断地给甜馨夹菜,而甜馨并没有拒绝。
就算我反应再迟钝,也能看出两个人应该有点关系。
否则,按照甜馨的心性,绝对不容许男人这样做的。
“未婚夫!”忽然,我脑中一阵激灵,一下子醒悟了过来,当初在警局的时候,有人提过。
难怪甜馨一个电话他就赶过来,而且在甜馨面前就跟邀功差不多,想明白这一切,我心依旧有些酸酸的。
“奶奶的,我想那么多干嘛,我已经拥有了几个好女人,再惦记甜馨,那还算是个人吗?”我不断地提醒自己。
只是,人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甜馨太过漂亮,一个漂亮的大美女,以前,有一点点可能属于自己,现在却即将属于别的男人,总归有那么几分惆怅,有些吃味。
“叔叔,阿姨,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此时,田瑞哲忽然抬头,很认真地开口道。
“小田,我们马上就成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甜馨老妈笑眯眯地说道。
“我家里人说,六月八是个好日子,想把我和甜馨的婚事给办了,你们觉得怎样?”田瑞哲一脸期待。
“六月八号?”
听到这句话,甜馨老妈愣了愣,眉头微皱道:“这是不是太急了点,原本定在十月一号,这样亲戚朋友都能通知到,如果提前,所有的节奏都打乱了。”
“这事包在我身上,阿姨,你只要把名单列出来,我可以全部通知到。”田瑞哲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人家都这样说了,甜馨老妈自然不好再反对什么。
“小田,我想说两句。”
此时,甜馨老爸冷不防地开口道。
可以说,别看甜馨老爸是做生意的,但是甜馨老爸向来都是沉默寡言,尤其在老婆面前,更是标准的好男人,妻管严。
甜馨母女,包括田瑞哲,他们都微微一怔。
“对我家的事情,你应该多少了解点,叔就这么一个女儿,为了给女儿赚一份丰厚的嫁妆,叔走了歪路,家底全部亏空了。”甜馨老爸语气有些低沉,缓缓开口道。
田瑞哲却笑了笑:“叔,你放心,我是娶的甜馨这个人,就算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也可以养着甜馨,孝敬叔叔和阿姨。”
“这小子倒也会说话。”
我能感受到对方滴水不漏。
“我知道你的孝心,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是欠下了五百万的债,我不想嫁女儿的时候,还让女儿心里有这样的负担。”甜馨老爸认真地说道。
男人,这种话说出来,才是真男人,也是代表一颗父亲的心。
“叔叔,那五百万我不要了,您不用放在心上。”
既然提及到这个,我很自然地开口道。
五百万,对于甜馨家来说,那就是一座大山,但是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能让甜馨一家人过的幸福,就算花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在意!
“小唐,你的心意,叔叔心领了,虽然你有钱,哪怕你是亿万富翁,但毕竟是叔叔欠你的钱,叔叔肯定要还给你,否则,叔叔永远都不会心安。”我真没想到,甜馨老爸如此的固执。
针对甜馨老爸所说的话,田瑞哲他们倒也不好反对,毕竟,这涉及到了五百万,绝对不是什么小数目。
“老头子,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一日挣不到五百万,我的宝贝女儿就不能结婚了?”不过,甜馨老妈算是回过了神,她很不开心地说道。
我觉得甜馨老妈肯定是误会她老公的意思了。
但是,甜馨老爸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错,我们一家人,如果挣不到五百万,那么,女儿就呆在家里,永远不出嫁。”
“噗嗤”
我刚喝到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
我连忙说道:“叔叔,你千万别这样,五百万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您别太放在心上,如果因为我五百万,耽误了甜馨,那我的罪就大了。”
“不行,我决定的事情不容更改,如果甜馨真要坚持,那么,我就没这个女儿。”
甜馨老爸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老家伙,你是不是疯啦!”甜馨老妈有些气急败坏,她拍着桌子,瞪着她老公。
“老婆,平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做主,但是,这次我也想当一回家,不容更改。”甜馨老爸语气极为认真。
包厢内,如同死一般的安静,甜馨沉默不语,似乎这件事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不过,田瑞哲表情却有些难看。
原本他还打算提前把甜馨娶进门,结果,婚事不但没有提前,而且反而往后无限期地拖延了。
“那个叔叔,我还有点事,先回所里了。”
气氛几乎尴尬到了极点,不过,从甜馨老爸的神情上可以看出,这件事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在这种情况下,田瑞哲站了起来,脸上勉强露出了点笑容。
“好吧,甜馨,送送小田。”结果,甜馨老妈还没开口,她老爸却主动地回了一句。
“叔叔今天是怎么了?”
我内心暗自嘀咕,难道是因为遭遇重大变故,导致甜馨老爸心性大变?
甜馨和田瑞哲是离开了包厢,只是,甜馨老爸和老妈都绷着脸,我反而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几分钟后,甜馨返回包厢,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咱们换个地方。”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拽着我离开包厢。
“叔叔,阿姨,我们先走了。”我也只能是仓促地向甜馨父母打个招呼。
在我和甜馨离开之后,甜馨老妈终于撒不住火了,她盯着自己丈夫,格外气恼地说道:“老家伙,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发什么疯?”
“你傻啊!”
结果,甜馨老爸一反常态,轻微摇了摇头。
“你说我傻,我哪傻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甜馨老马顿时急了。
“哎,亏你还是甜馨的老妈,咱们女儿的心思,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甜馨老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甜馨的心思?”
甜馨老妈依旧是一脸迷糊。
她老公算是被彻底打败了,无奈地说道:“你难道没看出,咱们女儿并不怎么喜欢那个田瑞哲,自从她答应了田瑞哲之后,始终都是闷闷不乐的。”
“咱们女儿不喜欢田瑞哲,那她喜欢谁?”
甜馨老妈愣了愣,她仔细想了想,自己老公所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从小到大,咱们家的甜馨带过男孩回家吗?”
甜馨老爸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你说咱们家甜馨喜欢唐风?”这个时候,甜馨老妈就算反应再迟钝,那也算是醒悟了。
只是,她更多的是目瞪口呆,还有一种古怪,欣喜!
这个消息未免太唐突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宝贝女儿喜欢唐风?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甜馨老妈还准备收我当干儿子,不过,干儿子也不如女婿。
“所以啊,我才用这种方法,让他们婚事缓缓,不管怎么说,咱们也要让女儿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甜馨老爸微微一笑。
听到自己丈夫的话,甜馨老妈内心也是感慨万分,自己差点耽搁了女儿的幸福。
“不错,孩子他妈,有件事咱们恐怕也要头疼了。”
这个时候,甜馨老爸再次开口。
“什么事?”甜馨老妈有些好奇,当然,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很开心了。
“从小唐随随便便就帮我们家付了五百万的账,不难看出,他现在应该是有钱了。”甜馨老爸则缓缓地开口道。
“有钱不是好事吗?”
甜馨老妈却有些不解。
“你傻啊,小唐人长得帅,又很年轻,更重要的是白手起家,特别有钱,标准的超级钻石王老五,你说,这样的男人,难道不抢手吗?”甜馨老爸缓缓地开口道。
听闻此言,甜馨老妈愣住了。
她原先只是想到,唐风很符合自己的心意,如果女儿喜欢,那更好,只是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唐风本身,他身边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我和甜馨自然不知道她爸妈在谈什么,此时,我们走在外面,两个人依旧是沉默不语。
“唐风,我谢谢你。”
好半响,甜馨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轻柔地开口道。
“甜馨,我们之间无需这么客气。,”
我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天,主动提议道:“甜馨,我们一起去蹦迪,可以吗?”
“蹦迪?”
甜馨表情很古怪,当初,我们就是因为蹦迪认识,当初,也是因为蹦迪,她喜欢上了我。
当然,自从我偷偷地离开,她彻底失去了我的信息之后,她就不再蹦迪了,甚至有些讨厌蹦迪。
如今,她和我再次相见,我却主动提出蹦迪,她内心有些复杂。
我自然知道我们之间的隔阂在什么地方。
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自尊心在作怪,恐怕,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世上没有后悔药,如今,我只是想和甜馨一起回忆,让时光从以前的岁月中重新走一遍。
“还傻愣着干什么,走吧!”
我拽着甜馨,也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总之,那是生拉硬拽。
“甜馨,把衣服脱了。”
走到迪吧门口,我目光落到了甜馨身上。
“你想干什么?”甜馨小脸微微泛红,竟有几分羞涩。
“你穿这身衣服进入合适吗?”
我撇了撇嘴。
“哦,我知道了。”甜馨抿嘴一笑,知道误解了我的意思,她则按照我说的,把外套给脱了。
里面则是标准的春衫,而我目光落到甜馨胸口的时候,瞳孔一阵收缩。
尼玛,真没想到,甜馨人看起来很瘦弱,但是发育的却格外丰满,甚至比大双,雪妍她们都要巍峨。
“看什么看,再看小新我把你眼睛给挖了!”
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来,甜馨气的直跺脚。
“哎,甜馨,这才今年不见,都说女大十八变,你是越变越大气了。”我扫了甜馨一眼,玩味一笑道。
“唐风,你若再乱说话,小心我灭了你。”
甜馨小脸通红,内心慌慌的,尤其被我盯着,她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小甜甜,我们进去吧!”
我拽着甜馨,二话不说,直接踏入迪吧。
小甜甜,曾经,我就喜欢这样称呼甜馨,甜馨也很享受这种称呼。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似乎彻底融化了。
迪吧和酒吧之类不同,迪吧之类,三教九流都有,不过,基本都是收入偏下的比较多点。
除此之外,迪吧内基本都是年轻人,主要年龄都是集中在十七八岁。
一个个浓妆艳抹,青春靓丽,热浪滚滚,五彩斑斓,刚刚进入到迪吧,我就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从前。
“大家一起嗨起来,摇啊摇”
重金属音乐惊天动地,许多人疯狂地扭动身体。
甜馨彻底放开了自己,我也一样,从柜台前直接叫了一扎啤酒,抓起一个啤酒瓶就混入了人群。
好久,好久都没这种感觉了。
恍惚中,我似乎回到了从前,依旧是那么年轻,依旧是那样的生龙活虎。
我可以肯定,整个迪吧内,甜馨绝对是最漂亮的女人。
都说美女能够招蜂引蝶,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这才短短几分钟时间,在我和甜馨身边已经汇聚了十几个年轻男人,他们拼命地扭动身体,努力地在甜馨面前表现自己。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好笑。
几年前,甜馨也是美女,当然,那种美和现在这种魅力截然不同。
当初,我看到甜馨的时候,不也是这样拼命表现自己,那个时候,也是荷尔蒙过剩。
“热死了,热死了。”
甜馨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柜台旁要了一杯鸡尾酒。
我还在人群中,尽情地享受这种气氛。
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尊空对月,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我觉得自己状态非常好。
十多分钟之后,那震耳欲聋的音乐总算是停了下来,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旁边休息区走去。
“咦,甜馨人呢?”
我向四周看去,不由微微愣了愣。
因为我没有发现甜馨的身影,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上洗手间了。
只是,左等右等,依旧没有甜馨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我真搞不懂了,首先,甜馨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真是离开,肯定会和我打招呼的。
其次,以甜馨的身份,只要稍稍有点头脑的人,那都不敢轻易招惹她才对。
我不敢等了,连忙找了个服务员,给了她小费,让她到洗手间去看看。
“先生,洗手间没人。”
对方很快给了答复。
“经理,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心微微一沉,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我们这里没有经理,只有陈老板!”
小场所就是不一样,连个经理都没有。
“赶快去叫。”
我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因为我小费给的不少,所以,服务员很快把老板叫了过来。
“小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尼玛,老板竟然喝的醉醺醺的,他瞥了我一眼,懒洋洋地询问道。
“监控,你们迪吧监控室在什么地方,我要看监控。”
我也懒得啰嗦,干净利落地说道。
“监控,你是什么玩意,监控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老板眉头皱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操”
我他妈的都急死了,他还在我面前装逼,我几乎没加思索,猛然抓起他的领子,恶狠狠地向地上摔去。
“砰”
地上爆发出激烈的响声。
“操,有人在对我们老板动手。”
我这个举动,顿时引起了迪吧一些打手的主意,他们一下子围了过来。
“告诉我,监控在什么地方,你若敢说个不字,我就宰了你。”匕首抵在了对方喉咙处,我眼中杀机毕露。
如果甜馨真出了什么事,我下定决心,活剐了这个狗日的。
老板被我摔了一下,那已经酒醒了一半,如今,匕首抵在脖子上,更是一阵颤抖,他吓的连忙点头道:“好,好,我带你去监控室。”
监控很快调了出来,我看到了甜馨。
同时,看到了甜馨要了一杯鸡尾酒,喝了酒之后,甜馨就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再接下来,我就看到有两个年轻人迅速地架起甜馨离开了迪吧。
可以说,这一系列过程行云流水,非常快速,难怪我没察觉到。
“那两个年轻人是谁?”
我转过身,盯着那老板。
“我不认识,真的不认识。”老板连忙摇头,这个时候,他半点谎话都不敢说。
“告诉你,如果她半点事,我让你倾家荡产,生不如死。”
我松开了他,身影微动,人已经消失在了监控室门口。
“老板,老板,让我们弟兄们去教训他一顿。”
那些打手们已经冲进了监控室,他们开始叫嚣起来。
“教训个屁,统统都尼玛的闭嘴。”老板脸色煞白,他并不傻,自然明白迪吧惹了麻烦。
单纯撇开我的来历身份,恐怖的身手不说,迪吧发生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恐怕也别想开下去。
我直接来到了迪吧柜台前面,那个调酒师正在给一个小美女调酒,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脸上传来一阵剧痛。
匕首,我直接在他脸上划了一道狭长的口子,几乎要把他半边脸都切割了下来。
“告诉我,那个女孩是被谁带走的?你若不说,我就他妈的把你的脸全部切了。”我盯着他,冷冷地开口道。
没有任何废话,唯有这样,我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得到答案。
调酒师被切的懵了,他痛苦无比,看着我手中的匕首,他连忙说道:“她是被夜哥带走了。”
“夜哥,那个夜哥人在什么地方?”
怕就怕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既然知道了抓走甜馨的人,我悬挂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夜哥在天豪酒店长期包房,他肯定在那里。”
对方是被我真正吓到了,连忙回答道。
“记住,如果那女孩没事,你就没事,如果女孩出事了,我就回来宰了你,你别想跑,只要我想杀的人,天涯海角,哪怕是你钻到老鼠洞里,我也会把你找出来。”话刚说完,人已离开。
时间,我必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
好在天豪酒店就在附近,我连续爆发速度,几分钟,就已经到了天豪酒店门口。
“长期包房的夜哥在哪里房间?”
到了柜台前面,我直接拍了一沓钞票在对方面前。
“房!”可以说,对方很快反应了过来。
房,我站在房的门口,脑海中迅速地出现了房间内的情景。
“该死的”
房间内,有一名中年人,对方浑身上下都是纹身,此时,甜馨正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正在准备脱甜馨下身的衣服。
察觉到这一幕,我气的差点吐血。
“砰”
什么狗屁的防盗门,我一脚踹去,那厚实的房门顿时四崩五裂。
“谁?”
这位夜哥正准备享受眼前这个绝色美女,当他听到外面的声音时,不由一惊。
“你爷爷”
寒光一闪,对方就感到眼睛一阵剧痛,他捂着眼睛,凄惨地叫了起来。
不过,他既然看了甜馨的身体,那么,我就刺瞎他的眼睛,如果敢占了甜馨的身体,我就宰了他,这点,我绝对能做到。
“死丫头,都当警察了,还这么粗心大意。”
看着床上的可人儿,我内心悲感交集,又有一些心疼,有些无奈。
我弯下身,帮助甜馨穿好衣服,扣上最后一个纽扣,呼吸有些粗重,尼玛的,都说古时候有什么柳下惠之类的人物,咱跟他们相比半点不逊色。
面对如此美女,我却能不动如山,这岂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看看下面的帐篷,我默默地念着:“色即是空,空即使色,心静自然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还真别说,当我反复地念了几遍之后,那种烦躁总算是消失了。
“夜哥是吧,你动了我的女人,没有杀你,就算是给你的恩赐了,记住,我叫唐风,大唐集团的总裁,你若想报复,尽管来,不过,下次再敢冒犯我,我就直接宰了你。”我撂下了一句话。
接着,我进了洗手间,弄了点清水,反身回到卧室,把水泼到了甜馨粉嘟嘟的脸上。
“噗嗤”
这个小姑奶奶打了个喷嚏,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哈气,醒了。
瞧瞧她悠然自得的样子,我有些无语了,怎么看起来和宝儿一样,那都是没心没肺的,咱不佩服她都不行!
“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向四周扫去,这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尤其还是卧室。
“你被人下了药。”
这种事情也无需隐瞒,我直接说道。
“下药,是他?”甜馨目光落到了夜哥的身上,刹那间,她瞳孔一阵收缩:“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我就刺瞎了他的狗眼。”
我耸了耸肩。
“唐风,你疯啦,你这是动用私刑,这是犯法的。”听到我的话,甜馨那是大惊失色。
“犯法?幸亏他还没干出格的事情,如果他动了你,我会杀了他。”
我目光落到了甜馨漂亮的脸蛋上,认真地说道。
甜馨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那表情很古怪。
“怎么了?甜馨,你是不是不解气?如果真这样,我就灭了他。”说话之间,我就向夜哥走了过去。
此时,夜哥蜷缩在墙角处,他一动不敢动,听到我的话,他身体一下子颤抖了起来。
“唐风,我的衣服是不是你帮我穿的?”
甜馨盯着我,脸色有些嫣红。
“是我帮你穿的,不过,我帮你穿衣服的时候,我那是闭着眼睛。”尼玛,说这个谎的时候,我自己都无语了。
“真的?”
甜馨表情略微好转了一些。
“你信吗?”我习惯性地反问一句,话音刚落,方觉不妥。
“甜馨,咱们走吧!”眼看甜馨小脸蛋一下子又红了,我连忙转移话题,抓着甜馨的手向外面走去。
“唐风,我想问你一件事。”
走到外面,晚风徐徐吹过,让人觉得神清气爽,不过,甜馨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问的格外认真。
“什么事?”
我有些不解。
“你现在有女朋友吗?”甜馨盯着我,神态略微有些不自然。
我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甜馨会问这个,我深吸一口气:“我有女朋友。”
“哦,我知道了。”
甜馨温柔一笑。
虽然是笑容,但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笑容有些勉强,有些失落。
我内心也很不是滋味。
我又不傻,自然能明白甜馨内心的想法,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很难再挽回。
“唐风,谢谢你的帮助,放心,不管你多有钱,你的钱,我都会还给你的,我走了。”甜馨向我挥了挥手,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拦了一辆出租车,快速地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了甜馨的身影。
“泪水!”我能捕捉到甜馨的身影,同时,我看到了甜馨眼中的一滴泪,这一刻,我心一阵疼痛。
既然没有缘分,我又何必招惹她?
我默默地念着,不管怎么说,甜馨未婚夫也非常不错,如果没有我的出现,甜馨会嫁给他,会相夫教子。
“或许我真的不该出现。”
我摇了摇头,努力地将甜馨从脑海中排除。
“老大,谢总交代出来了。”
在回大唐娱乐会所的路上,我接到了熊杰的电话,这让我精神一振。
“什么情况?”
我急切地询问道。
对于谢总背后的人,我确实是充满了兴趣。
“据说,那些人是从南市来的,他们称幕后人为八爷!”熊杰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八爷?南市?”
我愣住了,那到底会是谁?
“公孙无极!”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恍然醒悟。
曾经,我灭了公孙无极,而公孙无极的父亲却是南市的教父。
为了对付我,对方甚至放下了话,只要能杀我,必然有重赏。
只是在那个时候,因为有龙行罩着我,对方找不到任何机会,甚至,在那段时间,我不敢轻易离开张港市,深怕对方会找到我。
公孙军和普通对手不一样,这种人做事情肆无忌惮,不择手段,所以,必须找机会一劳永逸。
回到娱乐会所,谢总还在,不过,在他身边多了个年轻人。
“唐总,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谢总主动开口道。
我自然明白,他儿子问题解决之后,那么,关于旗下艺人的事情也必须有个说法了。
倘若他装疯卖傻的话,别说公孙军会找他麻烦,恐怕我也会找他麻烦。
我能从公孙军手里救出谢总的儿子,本身就能证明我的实力,而谢总也早就打算好,谁掌握他儿子,他就听谁的。
“唐总,这是我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
谢总将一份资料递给我。
我愣住了,有些不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把我手里股权全部低价转给你,从今往后,我只想做一个安安稳稳的富家翁。”谢总淡淡地开口道。
“你确定想明白了?”
我内心则是一阵狂喜,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尤其我原本公司艺人被谢总挖去之后,他们公司实力大幅度的提升。
掌握这份股权,就等于掌握了谢总的公司,那么,我完全可以将两家娱乐公司合并到一起。
这样,苏市文化娱乐公司将会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我想明白了,只要我没有了股权,那么,无论是你,还是那一位,都不会把心思放到我的身上,我儿子自然能平平安安。”谢总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说的话倒也有道理,如果他不是文化公司老总,公孙军绝对不会抓他的儿子。
“那行,咱们现在就把合同签了,钱直接转账给你。”
我也爽快,直接签订合同。
而谢总眼神中流露出一缕讶然,他似乎没想到,我竟然如此的爽快,毕竟,百分之七十股权,哪怕是低价卖,至少价值七八千万。
七八千万绝对不是小数目。
任何一家大型公司,外表看是很有钱,不过,若是一次性拿出好几千万的流动资金,恐怕都很吃力。
原本,按照谢总的猜测,我至少要分几期才能全部付清,现在看来他的想法都是多余的。
有钱好办事,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我付了钱之后,公司已经属于我。
“公孙军!”想到公孙军利用各种手段挖掘艺人,如今,转眼之间,又回归到了我的麾下,我不由笑了起来。
什么叫做挖墙脚,那就是把对方最赚钱的人挖走,什么叫防止挖墙脚,那就是,花费了大把的钱,累了个半死,结果,什么都没挖到。
我可以肯定,当公孙军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绝对会被气个半死。
“熊杰,接下来交给你一个任务!”
在谢总离开之后,我目光落到了熊杰的身上。
“老大,你尽管说。”熊杰精神一振。
“查出公孙军的行踪,如果有可能,就直接解决他,如果无法解决,再通知我。”这次我对公孙军下了杀心。
什么南市的教父,离开了南市,他什么都不是,惹了我,哪怕他在南市,我都可能亲自前去灭了他。
“老大,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熊杰认真地点了点头。
在我能调动的人中,熊杰可以说是最为稳妥人选之一,他办事,我绝对放心。
解决这件事情之后,我把马学东约了出来,亲手把相关文件交给了马学东。
老马同志看到了百分之七十股权的资料,他兴奋的两眼放光。
“唐总你放心,我保证在最短时间内,将咱们公司发展成为全国顶尖一流的影视传媒公司。”老马拍着胸脯,激动万分。
“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笑了笑,准备离开。
“对了,唐总,你难得来公司一回,要不要我帮你叫两个艺人,我保证是绝对一流的,让她们晚上陪你聊聊天,聊聊人生。”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马学东说这话的神态,让我想到了一个词老鸨!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忙。”
我轻微摇了摇头,蜿蜒拒绝。
因为我想到了陈冰,自从上次绝对去学校看陈冰,结果被事情给耽搁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了。
说来也怪,来到苏市我就会想到陈冰,不知道那个小凯子有没有继续追求她?
“嘿嘿,唐总,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一项工作需要你指导。”
马学东还真有些孜孜不倦,他返身到车上取了一样东西。
我满脸狐疑,这货又要玩什么幺蛾子?
很快,我知道了答案,这是一个很大的相册,马学东打开相册,里面清一色都是美女照片。
“唐总,最近,我们公司将要拍摄一部电影,但是对于女一号人选至今难以确定,您是否能给点意见?”马学东直接把相册放到了我的手上。
“让我选女一号?”
我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这不是瞎胡闹嘛,我哪懂这些!”
“唐总,只要你觉得顺眼就可以。”
马学东连忙回答道。
“那好吧,我看看。”我想了想,倒也没什么,不过,仔细看了之后,我才发现,这相册里面全部都是美女。
一个个美得冒泡,苗条的,丰满的,可以说,她们年龄,身材,三围,兴趣爱好,家庭状况,有没有舞蹈功底,或者说嗓子怎么样,总之,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这两个还不错!”
我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对孪生姐妹给吸引住了。
漂亮是次要的,最关键是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身材都非常棒。
“那行,唐总,咱们暂时就定这两个,不过,还需要您亲自把关。”马学东笑眯眯地说道。
“亲自把关?我又不是导演!”
我还没回过神。
“唐总,您既然选中她们姐妹两个,那么,您就相当于她们的伯乐,俗话说的好,千里马常有,而伯乐却不多,所以,作为伯乐,您应该和她们畅谈一下人生,谈谈理想。”马学东小眼睛都快眯了起来。
“尼玛”
我彻底无语了,弄了半天,还是老一套。
谢谢大家支持,呵呵,这是今天第五更了!!目前,还在努力中!!
“老马,我想告诉你,你看错了,我不是那种人。”我盯着马学东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看着我渐渐远去的身影,马学东好半响都没回过神。
他是想用公司漂亮的女艺人给某人放松一下,再说了,现在社会,男人不都是一个德行!
自己这位大老板,年轻帅气,精力旺盛,按照正常道理,看到美女,那应该嗷嗷叫地扑上去才对啊。
说句心里话,他真有些搞不明白了。
“噗嗤”老马车没开多远,手机信息响了,他随手看了一下信息,差点没笑喷出来。
“蓝珊瑚酒店520房!”
发信息者唐风。
没办法,我真不是那样的人,刚才我准备去找陈冰的,打电话给她,结果,她竟然跑到京都去拍电影了。
这个时间点,我可不想折腾到张港市,再说了,张港市也没有哪个女人适合和我聊人生的。
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是勉为其难,给咱们的老马同志发了个信息。
我在酒店开好房间,让后洗了个澡,让在床上看电视。
说来也怪,平时若是想心静下来,那非常的容易,现在却发现自己有些心绪不稳,总是会胡思乱想。
这不应该算是招嫖吧?
我内心嘀咕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自己瞎想什么,纯粹谈谈人生而已。
半个小时左右,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是李宗瑞,我是陈冠希!”我对着镜子,不断地给自己勇气。
瞧瞧人家两位多潇洒,咱和人家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
奶奶的,接连喊了两个大神的名字都没用,我干脆喊了一声:“我是孙悟空。”
老子不会什么七十二变,老子只会收妖精,外面不管是多么美的女人,她们只是小妖精,咱要统统收了。
“尼玛”
刚刚打开门,我差点没被吓跳了起来。
眼前是两个制服美女,身材苗条,脸蛋极为正点,并且年纪都不大,应该在二十岁左右。
但是她们穿的都是警服,咋一看,我还以为是警察。
什么事都没干,如果就这样被警察给带走,我岂不是冤死?
“你们怎么穿这身衣服过来了?”
我拍了拍胸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略微有些诧异地说道。
“唐总,马总说您喜欢重口味的。”左边那个头稍高点的少女轻柔地回了一句。
声音宛如黄莺,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别喊我唐总,请喊我风哥。”
听到喊我唐总,我本能地想到了马学东,奶奶的,兴趣一下子没了。
“风哥,如果您不喜欢这调调,咱可以换一下,例如:空姐啊,护士啊,老师啊,学生之类的,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姐妹两个做不到的。”还是那个高个女孩细声细语地说道。
瞧瞧,多专业,我算是服了。
不过,我却摇了摇头,让她们先进来,然后,我弄了两张椅子,示意她们坐下来。
孪生姐妹相视看了一眼,她们似乎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捆绑?”
这次,则是那个矮个子小美女开口,她很好奇地询问道。
“扑通”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那个,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们畅谈人生,例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微积分,元素,十万个为什么之类的!”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装逼!”
“假正经!”
结果,孪生姐妹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她们樱桃小嘴分别冒出一个词。
“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正人君子。”我被她们举动给吓一跳,因为她们上来就开始直接脱我的衣服。
而那个高个女孩,就当是姐姐吧,她抿嘴一笑:“马总说了,风哥您是闷骚型的,您越是拒绝,证明您内心越是需要。”
“放心吧,我和姐姐肯定您把您伺候的爽歪歪!”
果然,矮个子的是妹妹。
“别乱来,我还没”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温润的樱桃小嘴主动地覆盖上来。
亲我了,奶奶的,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给霸王硬上弓,而且还是一对孪生姐妹。
我本想反抗,想想还是算了,面对两个弱不经风的小美女,我若反抗,岂不是欺负人嘛!
小丫头亲的很有技巧,亲了两下之后,又向我脸上,耳朵上亲去。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稳重,稳重”
我默默地念着,但是很快,彻底崩溃,奶奶的,毫无悬念。
这也彻底印证了一点: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气喘吁吁,累了个半死。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关键时刻,魂玉能量半点帮助都没有,不过,这同样验证了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风哥,谢谢你给了我们这次机会。”
两个美少女分别躺在我左右两边,其中妹妹忽然轻柔地开口道。
“什么机会?”我有点懵,是畅谈人生的机会吗?
“风哥,我们为了演艺事业,随时都会奉献自己,有可能遇到七八十岁的老头,也可能遇到变态,总之什么样的人都会有,这是我们姐妹两个人第一次出来做这种事,遇到您,也算是好的开始。”这次,姐姐则幽幽地说道。
“奉献自己?难道在演艺圈这种事情很普遍吗?”
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先前,我确实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听到她们的话,这才觉得事情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没办法,没有成名之前,我们要钱没有钱,要身份没有身份,除了出卖身体之外,再也没有能交换的东西了。”姐姐颇有几分无奈地说道。
“这种现象在我们公司很普遍?”
我眉头皱的更深。
“只要没有身份和背景的,基本十个女艺人,至少有八个都会被潜规则!”妹妹回答的相当肯定。
我沉默不语,内心却极为吃惊。
这种事情我也仅仅是听说,不过,总觉得是八卦新闻,事实应该没那么严重。
却没想到,今天亲耳听到,这种滋味和感受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或许,我该和马学东好好谈谈了。
别的公司女艺人怎样我不管,但是我的公司绝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你们放心,这是你们出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她们毕竟和我有了关系,如果说,再让她们和别的男人鬼混,我也无法容忍。
“风哥,你你要开除我们?难道是我们伺候的不好吗?”
那个妹妹小脸煞白,她有些惊慌失措地说道。
看到眼前这张楚楚动人的脸,我略微有些心疼,不由微笑道:“放心吧,我不但不会开除你们,而且还会让公司重点培养你们,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嗯,说的也是哦,俗话说的好:日久生情,风哥,我决定了,以后,我们要多和你畅谈人生!”那位姐姐脸上流露出狡黠的笑容。
尼玛,刚才我还是浑身无力,听到这句挑逗的话,似乎又有些兴奋了。
当男人难,当一个坐怀不乱的男人更难。
我们也不知折腾了多久,总之,当我们彻底停下来之后,我发现外面天似乎有些亮了。
而我则开始呼呼大睡。
“唐风,你个王八蛋,你竟然背着我出去鬼混,老娘灭了你。”似乎有人一脚踹开了门,接着,对方拿着剪刀向我下面凶猛地刺了过去。
“小白!”
看清面孔,我一阵骇然,连忙一阵大喝。
这才发现,自己依旧是躺在酒店的床上,浑身都是汗,奶奶的,刚才做了个噩梦。
至于那对孪生姐妹花,她们已经离开了房间,在床头有一份早餐面包和牛奶,而在盒子下面是一张纸条。
“姐姐叫梦菲,妹妹叫梦云,如果想我们了,随时拨打我们的电话1381285749”
在电话号码的后面则是一个笑脸。
看到这个笑脸,我心里暖洋洋的,或许,我不该那样做,但是我已经做了!
这也让我想到了陈冰,当初,如果不是遇到我的话,或许她的命运轨迹又不一样了。
我或许不是一个好男人,但是我至少不会始乱终弃,这或许算是一个苍白无力的借口。
就如同昨晚的梦菲和梦云姐妹两个一样,就算没有我,在她们生命里面同样会出现张三,李四,王二麻子。
而我的出现,则让她们生命中只有我,而且我会尽量地培养她们,希望她们今后的事业能够顺风顺水。
吃完早餐,我给马学东打了个电话,特意地交代了一些事情。
当然,老马同志是满口答应,此时,他可以说是笑口常开。
两家娱乐公司开始合并,他可以操作的范围更大,别说是在苏市了,哪怕放眼全国,也将会有他马学东一席之地。
“红云!”
我走出酒店,看到了许多个未接电话,竟然是红云打来的。
我愣了愣,如果是商铺事情,她可以找龙夏解决,难道是老家出事了?
“唐风,老板娘快要死了,她临死之前想见你一面。”
电话刚刚接通,那边传来红云忧伤的声音。
“哪个老板娘?”我愣了愣,这个称呼有些笼统,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心里依旧有些难受,毕竟,对方希望在临死之前见到我,也意味着我们认识,我在对方心中的分量。
“她是卖苹果电脑的,当初,你还给她门面的特价。”
红云回答的很仔细。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当初,我初次到电子商城,那个老板娘为了做成生意,故意勾引了我,我们前前后后发生了两次关系。
不可否认,对方很漂亮,否则,很难让我心动,不过,说句心里话,我对那位老板娘只有欲,而没有任何的情和爱。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毕竟发生过关系,而我也并非那种狠心的人。
在我离开苏市直接回张港市的时候,甜馨也遇到了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未婚夫田瑞哲的谈话,田瑞哲并没有逼婚,只是在讲一个事实,首先,田瑞哲本身并没有犯什么过错。
这次婚礼无缘无故往后拖延,原因出在了她家。
当然,田瑞哲也是个相当大度的人,也没有无理取闹,用田瑞哲的话来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商量好了,才算是结婚。
如果一方面商量不好,那都算是逼婚。
田瑞哲知道甜家目前的情况,他甚至愿意和甜馨一起承担甜家所有的债务,愿意承担那五百万。
甚至愿意变卖他家的房屋,总之为了甜馨,田瑞哲什么都愿意做。
不过,田瑞哲也有一个要求,准确的说,他是希望得到一份答案:他们是否还会结婚?
单纯是等待的话,他田瑞哲愿意等,哪怕是一年,两年,三年都可以,不过,绝对不能是遥遥无期,更不能中途变卦?
假如说,他田瑞哲守了三年,结果甜馨和别人结婚了,这种事情就相当于**裸地打田瑞哲的脸。
事实上,田瑞哲年纪也不小了,不过,因为人很帅气,皮肤相当好,所以才显得年轻。
田瑞哲最后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选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甜馨内心有些纠结。
若是让她和田瑞哲在一起,她内心稍稍有些不甘,因为她无法忘记那个家伙。
真能忘记,她也不会单身到现在。
可是,那个家伙现在的情况,她又能怎么办?
最终,甜馨回了田瑞哲一句:祝你幸福。
多么简单的一个词,但是却很伤人心。
甜馨也明白,她这样做可能会有一个结果:将来,未必能遇到比田瑞哲还要好的男人。
但是,她只是选择了随心所欲。
而作为罪魁祸首,我已经在两个小时之后,来到了老板娘的家。
老板娘是一个人住的,这是一个老式的筒子楼,这也让我有些诧异。
因为在我看来,老板娘很会做生意,应该赚了不少的钱,她用那些钱完全可以购买一个很好地段的商品房,何必住在这种地方?
推开门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
“唐风,你来了!”
我倒也没想到,红云会在这里照顾老板娘。
不过,红云心情并不好,她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我进了一个卧室。
卧室的灯光有些暗,老板娘似乎刚刚化了妆,不过,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尤其是那双眼睛。
以前,那双眼睛特别的明亮,现在却黯淡无光,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灯火,让人有些不忍。
红云倒也乖巧,她退出了卧室,关上了门,唯独留下了我和老板娘独处。
“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我坐在了老板娘身边,抓起了老板娘的手,魂玉能量迅速地进入到了老板娘的体内。
“谢谢你,没用的,我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
老板娘勉强地流露出了笑容。
或许是因为我的到来,老板娘的精神状态明显要好了许多。
我沉默不语,半响,我心沉了下去,确实如此,我察觉不到老板娘身上的任何不妥之处,但是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生命力的流失。
或许,这真是人要死去的前兆吧!
“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做,我帮你完成!”不管怎么说,这一刻,我心里有些酸酸的,忍不住开口道。
“谢谢你!”
老板娘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嫣红,她似乎更加精神了,不过,我却明白,这是生命力的透支,越是这样,她离开这个人世间的速度越快。
“我以前是个孤儿,穷怕了,所以去当了按摩女郎,后来赚了钱,找了个人嫁了,却不能生养,我们离了婚”
老板娘在讲述自己的故事。
“知道吗?我遇过的男人很多,可以说,上至高官达人,下至三教九流,唯有你是我遇到的最特别的男人。”老板娘盯着我,或许是生命快要走到了尽头,所以,她说什么话都不会再去刻意思索,不需要故意去掩饰什么。
总之,老板娘心里想的是什么,她都会说出来。
“知道吗?做女人,最希望的就是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最适合的男人,可是,我没有那个福分,我什么都没有遇到。”老板娘眼角处出现了泪水。
她有些苦涩,也有些无奈和沧桑。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遇到了我!”
我心里沉甸甸的,缓缓地开口道。
听到我的话,老板娘笑了,似乎很开心,不过,很快,她精神似乎又有些低迷,她喃喃自语地说道:“知道吗?女人混的好,那叫大嫂,女人混的不好,那就叫婊子,我混累了,好想睡一觉。”
我明白这是回光返照,可是,我依旧是无能为力。
“这一辈子,我都没有认真谈过一场恋爱,要么在欺骗男人,要么,被男人欺骗,唐风,你会嫌弃我吗?”老板娘盯着我,很认真地询问道。
“我不会嫌弃你。”
我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说句心里话,我确实不嫌弃老板娘,她所做着一切,都是生活所迫。
我觉得她比起许多人都好了很多。
“唐风,你可以亲我一下吗?就一下!”老板娘如同渴望的孩子,她盯着我,带着几分期待。
“可以。”
我不带有任何的**,轻轻地低下了头。
亲到了老板娘的嘴上,淡淡的,似乎有些芳香的味道。
两滴泪水从老板娘眼角处同时滑落而过,我心沉了。
呼吸,老板娘已经没有了呼吸,但是在她走的哪一刻,老板娘脸上却带着几分笑。
我打开了卧室的门,红云正静静地坐在客厅。
“其实,老板娘在刚刚病倒的时候,她就想见你了,但是,她始终没有说出来,如果我知道她想见的人是你,我就算是绑也会把你绑过来。”红云看着我,似乎在生我的气。
“如果我说,我和老板娘之间,并没有太深的关系,你信吗?”
我能听出红云对我的责备,不过,我也觉得很无辜。
毕竟,认识的女人中,恐怕和老板娘的关系是最淡的。
“我信。”红云的回答让我有些无语。
当然,不管怎么说,老板娘的死,让我心沉甸甸的,始终无法高兴起来。
老板娘很年轻,她的突然离去,让我感觉到了生命的短暂和脆弱,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尊,我再次想到了这句话。
或许,有些事情该果断的时候,绝对不能拖泥带水。
这也让我本能地想到了小白,想到了她肚子里面的宝宝。
因为我比较惧怕小白,所以,很多时候,我宁愿躲着她,也不愿意和她见面。
但是,自从我和她发生了关系,她肚子怀有我的孩子之后,我为什么还要躲避?
不管小白是怎样认为的,至少,我自己做的不够好。
小白平时大大咧咧的,仿佛打不死的小强,只不过,今天躺在这里的是老板娘,如果是小白的话,那么,我该有多后悔?
忽然,我似乎明白了一些生命的真谛。
人活着,那就是尽量少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生命只有一次,我要让自己活得更加精彩。
我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给小白拨打了电话。
我心里已经想好了,我会对小白说出心里话,当然第一句肯定是:小白,我想你了!
“小白”
“马勒戈壁的,老娘正在泡妞,少打搅我。”奶奶的,电话刚刚接通,那边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接着,根本不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小白这娘们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我想当无语。
人比人,气死人,如果小白性格有老板娘一半好的话,那么,我同样会觉得很幸福。
怀孕了,还在泡妞?
小白这种做法,让我想到了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算了,有时间去招惹小白,还不如花时间在苏南她们身上,至少,从她们的身上,我能体会到什么叫激情四射,什么叫美丽动人。
老板娘的死,也告诉了我,不要随随便便沾花惹草,因为每采一朵花,就多沾了一分因果,那都是要还的。
老板娘的后事都是由我来料理的。
而老板娘的遗言很简单,她是孤儿,她死后所有财产都由我来支配。
我不在乎那点钱,自然不会占为己有,我想到了孤儿院。
是的,老板娘是孤儿,而孤儿院是做善事的地方,所以,我决定把钱全部捐给孤儿院。
只是到老板娘死后,我心中依旧有一个巨大的疑问。
她前前后后的资产,总共也达到了三百多万,多少也算个中产阶级,那么,她为什么不换个好的地方住?
还有就是,当初她为什么要拼命赚钱?甚至有些不择手段!
偌大的张港市竟然连家像样的孤儿院都没有,据说,孤儿都是送到苏市一家孤儿院的。
而那家孤儿院正是上次蓝月去的。
为了避免中途出现什么波折,我亲自去了苏市一趟,把钱亲手送到了院长的手上。
“这么多?”
院长接过支票的时候,倒吸一口冷气。
“院长,这份钱,是我一位朋友捐的,她是个孤儿,她的遗愿就是希望天底下所有的孤儿都能幸福!”我给了院长一张老板娘的照片。
并非要院长将蓝月供奉起来,只是希望院长能念叨她的好,那就足够了!
“呵呵呵呵,唐风,真巧啊!”
院长一直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外面,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迎头就看到了一辆大卡车。
“蓝月!”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我有些头疼。
在我认识的女人中,蓝月的性格和小白极为相似,都是大大咧咧,无法无天的主。
唯独区别就是小白喜欢女人,而蓝月似乎没这方面的嗜好。
“巧个屁。”
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屁股一撅,就知道拉什么屎。
果然,蓝月从卡车上跳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道:“唐风,帮我把这些东西全部搬进去。”
卡车上,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不过都是七八成新,也不知这死丫头从哪里淘来的。
“小豆子,你还赖在车上干什么,赶快下来搭把手。”真没想到,卡车后面还有一个人,只是,对方似乎不怎么愿意下来,所以,蓝月才大大咧咧地催促道。
“原来是她!”
看到那个所谓的小豆子忸怩地从卡车上下来之后,我一阵无语。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艺术院校厕所内见到的那个女孩。
瞧瞧她的眼神,看到我跟看到土匪没多大区别,似乎有些躲闪,有些怕怕的。
“小豆子,你不会认识唐风吧?”蓝月嗅觉不是一般的灵敏,她狐疑地扫了我们两人一眼。
“不认识!”我和小豆子异口同声否决。
“不认识就不认识,紧张什么,好啦,赶快搬东西。”蓝月摇了摇头,她也没想那么多。
所谓搬东西,那也是有讲究的,说白了,一些小东西,比较轻的东西,都是由蓝月和小豆子搬,一些重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来扛,此时,我就是一个标准的苦力。
“小月,他是你男朋友吗?”
乘着蓝月去喝水的机会,院长走到了蓝月身边,微笑地询问道。
“男朋友?就他那怂样,算了吧,送给我,我也不要!”蓝月撇了撇小嘴。
“傻孩子,他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就在刚才,他捐给咱们孤儿院四百万!”院长用手拍了拍蓝月的小脑袋。
事实上,蓝月自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和孤儿院有深厚的感情,更是把院长当妈妈一样看待。
所以,院长才会向蓝月透露这些消息,说白了,也是希望蓝月能够幸福。
一个能捐出三百多万的男人,就算是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蓝月傻了眼,三百多万,这是什么概念?
她自小就把孤儿院视作自己的家,唐风给三百多万,就相当于给自己家三百多万没区别!
她忽然有些羡慕陈冰了,能够拥有唐风这样的男朋友似乎也不错。
“小月,你性格大大咧咧的,人也没什么心机,是个好孩子,记住,要好好把握眼前的幸福。”院长看到小月呆呆的样子,还以为她真的和某人有关系。
我自然不知道院长和蓝月说了捐款的事情。
只是蓝月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我总觉得她那眼神和看动物园里面的猴子没多大区别。
“唐风,这个冰箱太重了,我和你一起搬。”
车上一个大型立体冰箱,我刚准备一个人扛起,结果,蓝月却快步走上前,温柔地说道。
平时都是凶巴巴的,现在一下子来了个大逆转,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她:“你不会想中途撒手吧?”
“放心,不会的。”蓝月眨了眨眼眸,被我这么盯着,她忽然有些心跳加速。
眼前这个男人仔细看起来,似乎也挺帅的。
“蓝月,我发现你脸颊发红,是不是思春了?”我盯着蓝月,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滚犊子。”
蓝月小脸刷地一下完全红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蓝月是被我气的不轻,她漂亮的眼眸从这一刻开始,总是瞪着我。
“这就对了嘛,这才算是正常!”
我淡然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重东西全部都是由我来搬,不过,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唐风,忙了半天你肚子应该饿了吧?”
搬完之后,蓝月递给我一瓶水。
还真别说,我肚子确实是饿了。
“走,咱们找个地方去填饱肚子!”蓝月一马当先,那个小豆子跟在了蓝月的屁股后面,至于我自然是走在最后面。
真是什么样的人选什么地方,蓝月挑选的地方竟然是牛肉馆!
“蓝月,你确定要选这家?”
刚刚进门,我就看到了许多人光着大膀子,高谈阔论,热闹非凡。
“当然,我最喜欢牛肉馆了。”
蓝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蓝月,我们还是换一家吧!”结果,再瞧瞧小豆子的神态,那都快哭了。
“不换,人生在世,就是要大碗吃肉,大碗喝酒,这才畅快!”结果,蓝月裂开小嘴,笑嘻嘻地走了进去。
“老板,先给我们上二十斤牛骨头,三瓶老白干!”
看来蓝月对这地方还是比较熟的。
“扑通”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三个人,二十斤牛骨头?尼玛,这丫头太疯狂了!
只是,当那二十斤牛骨头真正端上来的时候,我这才知道,其实根本没多少肉。
坦白的说,二十斤牛骨头上面,那能有半斤牛肉那就非常不错了。
难怪咱们的蓝月大小姐会一次性叫这么多的牛骨头。
当然,别看都是骨头,蓝月啃起来却是津津有味。
“老板,再来两样小炒。”我招呼了老板一下。
“怎么,难道这些牛骨头不够吃吗?”
蓝月还在埋头苦啃,她略带几分诧异地抬起了螓首。
“是给小豆子叫的。”
我努了努嘴。
“额!”蓝月目光落到了小豆子身上,这才发现,小豆子面前什么都没有,一根骨头都没有啃。
“小豆子,你怎么不吃啊?”
蓝月皱了皱柳眉,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我不喜欢吃肉!”
小豆子小声地回了一句。
我和蓝月面面相觑,原本,我还以为小豆子不喜欢吃牛肉,现在才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老板,再给我来十斤牛肉。”
半个小时左右,蓝月抬起螓首,我还以为她饱了,结果,她又冒出一句。
我算是服了!
“蓝月,你一顿吃这么多,这要花多少钱啊?”我颇有几分感慨。
“傻逼了吧,你难道没看到店外面贴的横幅吗?”
蓝月俏皮地白了我一眼。
奶奶的,我向外面看去,依稀地看到几个字:四十九块一位,尽情吃!
“老板,再来两瓶老白干。”
喝酒吃肉,彪悍的小娘们,我算是一直陪到最后。
“蓝月,你这是要干什么?”吃喝到最后,奶奶的,蓝月竟然开始脱外套,我吓一跳,不会连内衣都要扒了吧?
如果真这样,明天准会上新闻头条。
“嘘嘘”
只是,当蓝月脱掉外套的时候,我眼前一亮,那白花花一片,看起来尤为动人,简直给人一种极为美妙的诱惑。
而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牛肉馆内本来人就很多,看到蓝月雪白的肌肤,许多人那都是口干舌燥,甚至有人开始吹口哨。
“小妹妹,很豪爽嘛,要不陪哥哥们喝两杯。”
有个货明显喝多了,竟然直接向我们这边走过来,并且还伸手向蓝月抓去。
“砰”
结果,却让我目瞪口呆。
蓝月随手一个酒瓶直接砸在了对方脑袋上。
“啊”
酒瓶子裂开了,对方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嚎叫。
“我操,弄死死!”
对方三四个同伴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冲了过来。
“风哥哥,该你出场了。”
我无语了,蓝月可怜巴巴地向我看了过来。
显然,她在动手之前就想好了,有我这个能打的人撑腰,她就算是捅破天也没事。
“你们谁敢闹事,全部抓回去。”
就在几个家伙气势汹汹,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甜馨!”
我抬头看去,愣住了。
而甜馨也是一怔,我和她都没想到,这么快会再次见面。
只不过,她是警察,而我是闹事的。
甜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小豆子和蓝月,她目光有些复杂。
原本那些准备动手的家伙,一看到警察,顿时偃旗息鼓,即使是被瓶子砸破脑袋的家伙,也只能哼了哼。
“她是谁?你们认识吗?”
蓝月嗅觉不是一般的灵敏,她看了看甜馨,又看了看我。
刚才,捕捉到甜馨眼眸中的失落,我心也有些酸疼,如今听到蓝月这句话,我几乎没加思索,脱口而出:“她是我的女朋友甜馨!”
话音刚落,我方觉有些不妥,只是,话已经说出口,再想收回却来不及了。
果然,甜馨听到这句话,她脸上那似复杂消失的干干净净,反而是容光焕发。
“来,甜馨,坐下来一起吃。”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甜馨表情有些古怪,首先,自己并非这货的女朋友,其次,她正在执行公务呢!
“好啦,我吃饱了,结账走人。”
结果,甜馨还在迟疑,那边蓝月却站了起来,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满脸狐疑,怎么听蓝月的意思,她似乎也有点小脾气,难道是因为酒喝多了吗?
“好了,小豆子,咱们走吧,别耽搁某人的好事。”
走到牛肉馆外面,蓝月拉着小豆子的手提前离开了。
在离开这一刻,我确定蓝月肯定是生气了。
“唐风,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身边,甜馨轻柔地开口道。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看着眼前这张美轮美奂的容颜,我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没有征求甜馨当我女友,那已经是唐突了,只是,看着这张脸,哪怕是一个谎言,只要能让她稍稍的开心一些,我也心满意足了。
“甜馨,你能不能载着我四处逛逛,我想看看苏市的夜景!”
都说自古姑苏出美女,苏市本身的夜景也非常漂亮,来了几次苏市,我都没有时间仔细地欣赏苏市美景,倒也有几分遗憾。
“我这是警车!”
甜馨一改刚才那种柔弱,目光直视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还真别说,当她认真的时候,还真有点气势逼人。
可惜,我可是老油条了,她盯着我,我照样敢盯着她,而且我的目光更多了一种侵略性,恨不得把她看个精光。
“甜馨,你的皮肤真白。”
似乎要一直僵持下去,只不过,在中途,我冷不防冒出一句话。
甜馨刚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她看了看身上密不透风的警服,当初,酒店内的情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唐风,你个臭流氓!”
“上车!”
原本,我还以为甜馨会被我气走。
结果,甜馨却走到了摩托车旁,绷着小脸,樱桃小嘴轻启。
不过我注意到,甜馨将车上的标给摘了下来,这也代表着,应该是不算是公车了。
“手别乱放。”
我坐在摩托车的后面,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甜馨的小细腰上。
甜馨转身瞪了我一眼。
“那好吧!”我手移到了甜馨的大腿上。
甜馨脸彻底红了,她还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苏市很大,也很美,尤其是夜幕下的苏市,宛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细纱,朦胧中透出一缕圣洁。
“咱们下来走走吧!”
途经一个小湖边的时候,我发现这边景色更加迷人,湖边也有各式各样的行人,我主动提议道。
“嗯”
甜馨乖巧地点了点头,而我手在移开的时候,故意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甜馨身体一阵僵硬,似乎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情人湖!”
走到湖边,我看到了三个醒目的大字,到这里游玩的,那都是一男一女,成双成对。
他们几乎都是手拉着手,要么就是勾肩搭背,亲密无比。
而我和甜馨却保持一段距离,这看起来格格不入,所以,我也没多想,抓起了甜馨的小手。
甜馨用力抽了抽,无功而返,最终,只能任我抓着。
当然,她小嘴里嘟囔了一句:“流氓,土匪!”
说是这样说,但是我能感受到甜馨的心,她应该很开心,格外开心。
走了几圈我发现甜馨略显疲惫,所以,我干脆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嗯嗯”
奶奶的,刚坐下,就听到了不远处草丛内发出了呻吟。
只见一男一女正相互拥抱在一起亲吻呢!
“别看,羞不羞!”
发现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边,甜馨脸一红,连忙拽了拽我的衣服。
“甜馨,能跟我讲一讲,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吗?”
我目光落到了甜馨的脸上,温和地开口道。
甜馨眨了眨眼眸,她在我面前敞开了心扉,开始讲述了这么多年的经历。
事情很多,我听了很惭愧,因为以甜馨的美貌,再加上还算富足的家庭,追她的男人几乎能围绕苏市城排一圈。
各式各样,有钱的,年轻帅气的,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甜馨却谁都没选择,始终单身。
要知道,甜馨的外貌是能够和白茹馨相媲美的,当初,追求白茹馨的人可不少。
例如龙夏,王传昊,甚至包括了王英林,他们哪个不优秀?哪个不是天子骄子?人中龙凤!
他们胜过当初的我千百倍。
可是,甜馨却依旧在坚守,默默地等待,等待我的出现。
听到这些,我脸有些火辣辣的,烧得慌,和甜馨相比,我发现自己亏欠她太多。
甚至,我上次离开苏市的时候,内心做好打算,从今往后,不再打搅甜馨的生活。
认为五百万也算是我的一份补偿,也算是足够了。
现在看来,五百万,和甜馨那份心相比,差了太多,太多,五百万,根本无法换来一颗心。
甜馨眸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温柔地说道:“我的都讲完了,该你了。”
这或许是公平的,只是,我听到甜馨的话,却有些头皮发麻。
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讲了下去,讲到了先后交往的三个女友,讲到了因为揍了人之后,进了监狱。
也讲了收购垃圾,一系列的拼搏,不过,也省了许多。
总不能说出自己拥有魂玉的神奇事情吧!
“真没想到,短短几年,你的风流韵事不少嘛!”
甜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能说什么,只能是保持沉默。
“不过你也太辛苦了,白手起家,赚下这么一份家业,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甜馨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笑了笑,目光落到了平静的湖面,慢慢悠悠地开口道:“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当个普通人,过个普通人的生活,我赚钱养家,老婆在家相夫教子,仅此而已,那我就满足了。”
听了我的话,甜馨表情有些古怪。
“唐风,那你今后又有什么打算呢?”甜馨目光略微有些期待,她发现自己的心竟有点忐忑不安。
“这两年,我是建立了大唐集团,可是,中途也得罪了不少人,不少庞大的势力,所以,我今后最大的目标,那就是将大唐集团建造成为世界顶尖,一流的大型集团。”我深吸一口气,在甜馨面前,我也无需隐瞒什么。
“多大才叫大?”
甜馨有些好奇。
奶奶的,听到两个大字,我脑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甜馨某个部位。
当然,我随即说道:“大到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敢去招惹,我能守住家人,兄弟,朋友,那就足够了。”
甜馨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异彩。
“甜馨,陪我睡会好吗?”
聊了好长时间,我有点疲倦了,所以,主动提议道。
“啊!”
不料,甜馨听到我这句话,竟然吓的连忙站了起来,她惊慌失措地盯着我,小脸通红道:“唐风,你怎么越来越流氓了?”
“哎,我的小姑奶奶,小甜甜,我只是想躺在这里休息,可以吗?”我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确定哦,不准乱来!”
甜馨撇了撇樱桃小嘴,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然后满脸警惕地盯着我。
我却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把头放在了甜馨的大长腿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温馨,舒服,平静,好久,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梦瑶,想到了大双,认识的女人不少,我唯有在她们两个人身上才有这样的感觉。
而且在梦瑶身上感受的是最为强烈。
梦瑶,她还好吗?
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可是,梦瑶依旧没有给我答复。
我知道梦瑶的性格,她外表柔情似水,但是内在却极为固执,刚烈,只要她决定的事情,纵然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只是,我心中却也有几分不安。
倘若梦瑶愿意跟我的话,那么,约定时间刚过,她就该有所联系才对!
梦瑶是个有孝心的人,为了她的父母,她很可能会留在佳木斯,重新找个男人嫁了。
想到梦瑶,我很自然地想到了大双,她还好吗?
为了跟随我的步伐,她拼命的去学习,主动地承担各种压力,前一段时间,小双发了信息给我,她姐姐瘦了!
不管是梦瑶还是大双,我都亏欠她们,不过,大双还好,至少我以后有的是机会补偿。
例如给小双找个好婆家,给大双弟弟安排好一切,总之,凡是大双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我会尽量安排好他们。
面对梦瑶却不行,她脾气太倔,如果我把什么想法强加到她的身上,她必然会激烈反抗。
我也已经想明白,如果她真的选择离开我,我会默默祝福她。
至少梦瑶还在我的视线中,她过的幸福美满,我也会很开心。
如果我非要强行把梦瑶留在我的身边,一旦把她给惹急了,她很可能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内,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个人,并非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想了很多很多,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就迷迷糊糊地睡着我。
听到呼噜声,甜馨愣了愣,表情略微有些古怪,因为她曾经听说过,如果一个男人在女人怀抱里面能安然入睡,则证明那个女人在男人心目中很重要。
不管准不准,甜馨还是很开心的。
她低头盯着眼前这张脸,短短几年时间,经历了太多,人都显得沧桑,或许睡着的时候,才像个大男孩。
甜馨偷偷地向四周看了一眼,在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之后,她忽然低下了头,樱桃小嘴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快速地在某人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跟做了贼似的,快速移开,小脸红彤彤的,心跳也在加速。
这段时间,或许是真的累了,我睡了好久好久。
一直到后半夜,我才从睡梦中醒来。
灯光依旧,只是湖边就剩下了我和甜馨。
“甜馨,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我有些心疼,连忙爬了起来。
“没事的,哎哟”
甜馨笑了笑,她想支撑起来,哪知,感觉到大腿又酸又疼,不由吃痛地叫了起来。
我岂会不明白,这么长时间,别说是甜馨了,换成我也受不了。
我二话没说,直接把甜馨横抱在怀里:“走吧,我去酒店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
“不行,不行,我必须回家。”
却没想到,甜馨连忙摇头,小脸通红。
“别怕,只是让你休息,不会对你怎样的。”看到甜馨满脸羞涩的样子,我岂会不明白怎么回事,连忙解释道。
“不行的,我妈妈说过,结婚之前,我不准在外面过夜,必须在家里。”
甜馨依旧是摇头,并且羞涩地解释道。
“真没想到,你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保守!”
这让我想到了昨天晚上陪谁的孪生姐妹,甜馨思想若有她们一半开放就好了。
“这不叫保守,这就对爱情,对自己负责。”
甜馨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用词颇有几分不满。
“好,好,你说的对,我全部听你的,我的小姑奶奶,那咱们现在就回家。”我微微一笑,不管甜馨怎么说,那都是对的。
先前来的时候,甜馨骑着摩托背我,现在则换成了我背她。
甜馨小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腹部,我却在感受甜馨胸前的凹凸。
人生就是这样,无论站在哪个角度,只要用心,都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风景。
十几分钟,车子在甜馨家门口停了下来。
“唐风,要不你也住我家吧!”
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甜馨忽然开口道。
“我住你家?不用了,我去酒店开房间。”我连忙摇了摇头。
“怕什么,我家正好有个空房间,这省的你去开房间了,再说,钱再多,也不能随便浪费。”甜馨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我意识到,如果继续拒绝的话,甜馨会一直说下去,所以,我连忙点了点头:“那好,我听你的。”
“嘘嘘,声音小点。”
打开门的时候,甜馨向我做了个手势,然后轻轻地打开灯。
“我靠”
下一刻,我和甜馨几乎同时被吓跳了起来。
甜馨老爸和老妈都坐在大厅内,他们正绷着脸。
要知道,刚才可没开灯,说白了,他们就是在等甜馨回家。
只是,他们看到我的时候,都是一怔。
而甜馨老妈很快反应了过来:“小唐,怎么会是你!”
“阿姨,今天甜馨陪我出去逛了逛,回来晚了,她说家里”
“我明白,呵呵呵呵,甜馨只要是和你在一起阿姨就放心了,你们赶快休息吧!”我没料到,话还没说完,就被甜馨老妈给打断了。
看甜馨老妈的神态,我明白就算有一百张嘴,恐怕也解释不清了。
“死老头子,还不走!”
看到丈夫还傻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甜馨老妈直接拽着他,进了卧室。
大厅内,就剩下了我和甜馨两个人,我们彼此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对方。
“我妈似乎误会了。”
甜馨有些忸怩和无奈地说道。
“换成我是你妈,我也会误会。”我笑了笑,实话实说。
“滚犊子,还不都是因为你。”
甜馨白了我一眼,她进了房间,帮我收了一下床铺。
我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先前我是打算好了,住酒店的,现在也只能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了。
“咦!”
刹那间,我微微一怔。
凭借我强大的触觉,我清晰地感觉到,甜馨爸妈卧室的门打开了。
他们不是进房睡觉了吗?又出来干嘛?
我内心颇为诧异。
人的好奇心是无穷无尽的,我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正是甜馨的老妈。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甜馨的房间。
“老妈,有事吗?”
甜馨被吓一跳,她瞪大了眼睛,很诧异。
“甜馨,老实和妈妈交代,你们晚上究竟干什么了?”甜馨老妈盯着宝贝女儿,很认真地询问道。
甜馨无语了,她很无奈地回答道:“妈,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聊聊天,散散步。”
“严肃点,别想糊弄我。”
可惜,甜馨老妈横竖不相信,她继续说道:“甜馨,妈妈是为了你好,虽然小唐这个人也不错,妈妈也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不过,你要牢牢记住,女孩子一定要矜持,如果轻易把身体给了一个男人,那么,对方很可能不会再珍惜你,你明白吗?”
“我明白。”
甜馨小脸泛红,浑身不自在。
“那你现在告诉老妈,你们究竟有没有突破那一步?”
绕来绕去,又绕到了这个怪圈里面,甜馨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一本正经地说道:“妈,我真的没有,我发誓。”
“那就好,那就好,宝贝,那你好好睡觉,还有,晚上把房门反锁。”
甜馨老妈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而我有些好笑,当然,也为甜馨老妈的行为感到温馨。
不可否认,她很疼爱自己的宝贝女儿,难怪和甜馨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她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甜馨老妈交代反锁门,说白了,那是防我呢,担心我偷偷溜到甜馨的房间。
我却没那份心思,只是踏踏实实睡觉,或许先前睡的时间太长,现在一时之间还真无法入睡。
体内有一种躁动,我忍不住脱了衣服,这才凉爽许多。
“大懒虫,起床啦!”
清晨,甜馨冒冒失失地推开了我的门。
“啊”
下一刻,她发出了尖叫,手忙脚乱地关闭房门。
“无语,被看光了。”
房间内,我很郁闷,昨晚裸睡,睡的很香,也很沉,没想到甜馨会闯进来。
“甜馨,怎么了?”
外面,甜馨老妈关切地询问道。
“没事,没事,我刚才看到了一只蟑螂。”
甜馨胡乱地编了个理由,不过,她心跳的特别厉害。
“我是蟑螂吗?”
我满脸黑线。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抬头就看到了甜馨爸妈还有甜馨,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桌旁,显然正在等我。
“叔叔阿姨,你们先吃。”
我老脸一红,连忙去了洗手间。
“牙刷,牙膏!”
这个时候,我发现一件头疼的事情。
“唐风,我忘了给你准备牙刷了,你先用我的牙刷,我的牙刷是粉红色的。”
不知什么时候,甜馨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她小声地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小脸蛋很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我本想调侃甜馨两句,只是,甜馨根本不给我机会,她已经重新回到了客厅。
我用了甜馨的牙刷,感觉怪怪的,有一种间接接吻的滋味。
当然,这一切也不过是想想,回到大厅,大家一起吃饭。
甜馨一直低着头,脸有些红,耳根更加明显,甜馨老妈看了看甜馨,又看了看我,最终腿轻轻地碰了碰她丈夫。
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猜肯定和我有关系。
果然,甜馨老妈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微微一笑道:“小唐,你爸妈现在身体还好吧?”
“他们都很健壮。”
我微笑地回了一句,预感果然没错。
“那个他们什么有时间,我们打算和你父母见一面,你觉得怎么样?”甜馨老妈笑眯眯地说道。
“会亲家。”
我有点懵懵的,同时也有些忐忑不安。
无论是大双,苏南还是雪妍,我和她们认识的时间都不短了,可是,她们从来都没提出这件事。
无论是城里人还是农村人,年轻男女双方在结婚之前,他们双方父母都会见一面,主要是商谈结婚的事情,俗称:会亲。
当然,一般走到会亲这一步,也意味着男女双方的关系基本确定。
不会再有什么变故,真要最后没走到一起,不管是男方家,还是女方家,那面子都不会太好看。
只是,我没想到甜馨老妈会提出,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那个阿姨,我刚刚在家乡建了一个家电生产厂,目前我老爸他们在忙着,等他们忙完,我就让他们过来,可以吗?”我心神一动,随手就找了个借口。
“家电厂,那是多大规模的?”
此时,甜馨老爸抬头询问道。
他倒很少开口,不过,这也代表他对家电厂产生了兴趣。
“目前总投资在二十多亿,资金还可能继续增加。”我也没想那么多,纯粹是实话实说,毕竟,投资金额确实如此。
我话刚说完,餐桌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甜馨一家人满脸古怪地盯着我。
我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报出的数字把他们给吓到了。
他们也知道我有钱,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知道多少钱又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所谓集团,那几千万也可以建立一个集团,一些皮包公司,几百万都能建立集团。
而那种以亿为单位的大型集团还是非常少的。
现如今,我随随便便投资就是二十多个亿,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
“唐风,你这么有钱?”甜馨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她对集团概念更加模糊,最多认为,集团公司有几千万那是顶天了。
“对了,叔叔,您以前是做建材这一块的,目前,我家乡工厂的建立,还有在张港市接了不少的工程,苏市,常市都有一些项目,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组织人手,我可以把活交给你!”我心神一动。
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能够适合甜馨老爸的事情非常多,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他,所以,我才很爽快地说道。
“好,好,太好了,我就是因为接了工程才亏钱的,跟着你做,我相信绝对不会。”
甜馨老爸兴奋的两眼发光。
要知道,他当初找不到什么关系,接的都是小活,每天累死累活的,还赚不到几个钱,最关键的则是,小工程的钱特别难拿。
甜馨老爸很清楚,越是大公司,要求越是严格,不过,一旦工程结束,拿钱也非常的爽快。
“叔叔你放心,每次工程没开始之前,我可以让财务给你预支百分之三十的工程款。”我微微一笑。
目前,甜馨家遇到了困难,即使弄一些活给甜馨老爸,恐怕,他也要为启动资金发愁。
我干脆是好人做到底,所以才会这样说。
“好兄弟,谢谢你。”
甜馨老爸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甜明俊,你和谁称兄道弟了?”
听到甜馨老爸的话,甜馨老妈顿时不乐意了,她柳眉一下子皱了起来。
“嘿嘿嘿嘿,口误,口误。”
甜明俊连忙满脸堆笑地道歉。
看到夫妻两个人斗嘴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印象中,甜馨爸妈始终是相敬如宾,这点让我相当佩服。
当然,甜明俊心里很清楚,只要和大唐集团挂上钩,那就相当于靠上了一棵摇钱树。
只要不犯下什么致命的错误,相信,偿还五百万并不是什么问题。
“叔,你是否想把你的建材生意做大做强?”
话既然谈开了,那么,我自然不会有所保留,相反,什么事情都敞开来说了。
“当然,谁不想把事业做大,做强。”
甜明俊点了点头,颇有几分感慨,可惜,前几年的黄金时间,因为资金短缺,他的发展很有局限性,否则也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那好,我和你一起投资,小玩一把怎么样?”
我笑眯眯地看着甜馨老爸。
“好小子,没问题,只要你不怕叔叔亏钱就行。”
甜明俊没有跟我客气,也没必要客气。
在甜明俊现在的心中,我已经算是他女婿了,他有何必客气?
前几天,还仅仅是认为甜馨喜欢我,一切都不敢肯定,但是到了今天,甜馨爸妈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唐风,你打算投资多少钱啊?”
看到我和自己老爸打成一片,甜馨也很高兴,所以,她随口问了一句。
“一千万。”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噗嗤”
甜馨老爸刚喝到嘴里的汤一下子喷了出来,喷的满桌子都是。
原先,他以为我仅仅是玩一票,能投资一两百万意思一下,却怎么也没想到,我一次性投资一千万。
而我却没放在心上。
上次在京都,随便赌了几场石,那就赚了几个亿,所以,一千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算多。
不过,经过甜馨老爸这一喷,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
我和甜馨一起离开了家。
“甜馨,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在和甜馨分开之前,我冷不防地说道。
“你不会也想让我也干生意吧?”甜馨简直就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还没说,她就已经猜了出来。
“不错,你做警察太累了,而且有危险性,所以,你能不能辞职下来和你老爸一起创业?”我目光落到了甜馨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不行。”
结果,甜馨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她并且补充地说道:“唐风,我想做一个新时代**女性,不想依靠男人,我喜欢你,并不是喜欢你的钱,而是喜欢你的人,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
我笑了笑,甜馨的心思我岂会不明白。
“好了,那你保重,我先回去了。”
我用手揉了揉甜馨的头,今天是要回张港市的。
看着某人渐渐消失的身影,甜馨开心地笑了起来,如果这一刻,那位警察男友再提出那个问题的话,甜馨将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自己已经找到幸福了
其实,幸福真的很简单,那就是两个人开开心心在一起。
当然,如果不愁吃不愁喝,那就更好了。
“小白。”
我准备打车回张港市的时候,手机响了。
看了看号码,那是小白打过来的,我微微愣了愣,难道说,那个王英林回来了,所以小白想让我到京都继续行动。
在我看来,小白找我除了这个应该没其他事了。
“唐风,我失恋了。”
电话刚刚接通,那边传来小白的声音,不过,情绪并不高,似乎有些低迷。
听到小白的话,我差点没被噎住。
“失恋?你和谁恋爱了?”
我有些好笑,她白大小姐若是失恋的话,全世界人民都可能失恋了。
“我泡了一个小妞,我对她一见钟情,结果,我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钱,而她竟然偷偷消失了,我打电话给她,她手机成为了空号,我到派出所去调查她的资料,结果查无此人。”小白有些沮丧。
“被骗了多少钱?”
我本能地询问道。
“这不是钱的事情,为了她,哪怕花费再多的钱都无所谓。”小白似乎有些激动。
“那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我满脸狐疑,总不会让我去找人吧?
小白都找不到,我哪有那个本事。
“我有一个唯一的线索,她家是在南方,云南和贵州省的交界处,我怀疑她回家了,所以,我想让你陪我去那里。”小白很认真地说道。
“不行,我手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没时间陪你瞎胡闹。”
我深吸一口气,很果断地拒绝道。
“唐风,我的朋友非常少,你是我唯一的异性朋友,你不帮我,就没有人能帮我了,你如果还当我是你朋友,就帮我这一次。”听到我的拒绝,小白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我愣了愣,说句心里话,我也把小白当朋友了,真正的朋友!
小白以为我还在犹豫,她很快又补充一句:“如果你答应我了,那我就保留肚子里面的孩子。”
这绝对是杀手锏,听到小白这句话,我没加思索,脱口而出:“那好,我答应你,你人在哪里?”
“我刚在苏市下飞机,你人呢?”
听到我答应她,小白悬挂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语气也明显轻松了许多。
“你现在就购买机票,我半个小时到机场。”
目前,我所在的地方距离机场非常近。
事实上,张港市并没有机场,正常情况下,只要是做飞机,张港市的人基本都是到苏市。
当然,如果是国际航班的话,往往会选择去上海市。
“小白!”
当我赶到机场的时候,我愣住了。
这才短短几天没见,小白看起来明显消瘦了。
以前是标准的瓜子脸,现在是比瓜子脸还要瓜子,身材瘦的让我有些难受,我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马勒戈壁的,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小白发现我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她,那她柳眉一皱,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小白,你不能再瘦了,就算不为你的健康考虑,也要为肚子里面的孩子考虑一下。”我目光落到小白的脸上,柔和地说道。
“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鸟事。”小白瞥了我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
听闻此言,我转身就走,奶奶的,是她有求于我,又不是我求她。
“你若敢走,我就朝肚子打一拳。”
结果,小白根本不担心,她眉头上扬,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的气息。
“算你狠。”遇到这种小姑奶奶,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乖乖地跟在小白后面,登上了飞机。
其实,我之所以答应和小白去南方,一方面是因为小白的威胁,另外一方面却是因为姥姥。
自从上次离开姥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想随便去看看她。
当然,还有第三个原因,那就是阴魂玉的拥有者,凭借直觉,对方和小婶子家有关系,如果能找出蛛丝马迹,夺去阴魂玉,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对方能吸收我的能量壮大自己,那么,同样能吸收另外两个人的,得到阴魂玉,或许到时候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带着这种心态我上了飞机,而小白在飞机上始终紧绷着脸,看起来似乎每个人都欠她钱一样,让我格外不爽。
我也暗暗纳闷,以小白大大咧咧的性格,究竟遇到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她神魂颠倒?
我记得小白经常说一句话:她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
如今,她似乎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小白,你有她的照片吗?”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
“有,不过我不会给你看。”小白回了一句,然后继续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看到她爱理不理的样子,我就有些恼火,不过也无能为力。
这个时候,小白就是一个标准的刺猬,让人没法接近,稍不留神,就会被她扎的浑身是伤。
下了飞机,小白按照她知道的信息,直接打了车。
可以说,离了机场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开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让人感到一种荒凉。
“两位,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你们要去的地方,只要翻过前面一座山就到了。”车并没有送到目的地就停了下来。
四周看起来山清水秀,倒也是风景如画,旅游圣地。
我抬头看去,前面的山很高也很大,树林茂密,让我脑中本能地冒出了一个词:原始深林!
“小白,要不咱们在附近找个向导,这样或许安全点。”
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尤其是森林中,那最容易迷失方向,所以,我主动提议道。
“不需要向导,你若是不愿意去,就留在这里。”
小白扫了我一眼,然后独自向前走去。
我摇了摇头,也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当然,为了避免遇到危险,在进原始大山之前,我还是走在了小白的前面。
在爬山的过程中,四周温度越来越高,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尤其树林茂密,阳光无法照射进来,黑漆漆的,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扑通”
身后,小白娇柔的身体忽然来回晃了晃,竟然直接倒了下去。
“小白!”
我大吃一惊,连忙抱起小白,探查她身体情况。
“该死的”
下一刻,我自己也感到了一阵晕目,人极为难受。
迷糊中,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只是我很快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昏迷中醒来。
此时,我吃惊地发现,自己被吊在了一个大树上,而小白被吊在另外一个大树枝上。
“幽若,是你,真的是你!”
小白几乎和我同时醒来,不过,她神态极为激动。
“幽若!”
我微微一愣,本能地向左手边看了过去。
“我操”
看清对方面孔的时候,我毛骨悚然,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没被吓跳了起来。
小白称呼的幽若,竟然是阴魂玉的拥有者。
这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如果猜测不错,对方肯定是知道了小白和我的关系,所以通过特殊的方式控制了小白。
然后在用小白把我千里迢迢引到这里。
这完全是个局,幽若就是下棋的人,而小白就是对方的棋子。
“知道在原始森林中最厉害的是什么吗?”
幽若根本没有理睬小白,目光却落到了我的身上,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手上暗暗用力,奶奶的,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浑身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急也没用。
“瘴气,那是比迷药还要厉害一百倍的气息,也是大自然的力量,自从我上次败给你之后,我就明白,想要对付你,必须要借助外力,而瘴气就是对付你最好的方式。”幽若慢慢悠悠地说道。
此时此刻,她就如同一个胜利的大将军,显得格外的骄傲。
“你的目标是我,如今,我已为你的鱼肉,希望你能放过她。”我冷冷地开口道。
这个时候,我知道再多的哀求也没有用,只是祈祷对方能大发善心,能够放过小白,那就足够了。
“放心吧,我的目标只有阳魂玉,绝不会伤害无辜,她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而已。”幽若玩味地盯着我。
我不得不承认,对方在掌握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依旧如此小心谨慎,足可见对方的可怕。
“醒来。”
幽若走到了小白面前,她微微拂袖,小白一阵激灵,眼神变了,彻底变了。
如果说,先前小白眼神比较坚定的话,那么,现在却多了几分清澈。
“该死,幽若,你敢对我使用妖术!”
虽然先前被幽若给控制,但是发生的事情,小白依旧记忆深刻,她盯着幽若,恶狠狠地说道。
“我让你醒来,只是想让你看一场好戏。”
幽若对于小白的话,她置若罔闻。
“好戏,你这话什么意思??”小白一脸警惕。
“放心,我对付的人不是你,而是他。”
幽若指向了我。
“马勒戈壁的,来吧,老子又不是被吓大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求饶也没用,我也豁出去了。
“唐风,从现在开始,我将吸收你的能量,你必须放开心神,不准抵抗,否则,我将会杀了她。”幽若吃定了我。
“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刚才,我反复尝试,可惜,每次都是失败而告终,所谓的瘴气,太过可怕,简直比迷药厉害无数倍。
“唐风,这个女人要对你做什么?”
可以说,小白对于魂玉的事情并不懂,只是知道幽若要对付我。
“我没事,小白,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此时,我心里比谁都清楚,面对幽若,我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等你离开之后,就把孩子打掉吧!”我微微一笑道。
“打掉孩子?”
小白有点懵了,我的心她自然明白,那都是极力反对打掉孩子的,怎么现在却正好相反了?
“不错,打掉孩子,以后找个好男人嫁了,别再去喜欢什么女人,可以答应我吗?”我心有些酸酸的。
原本,我总以为自己会越来越好,不管小白如何无法无天,我都不会强行规劝小白。
因为她就算是捅破了天,我也能帮她顶着。
这一刻,我也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白在我心中竟然如此的重要!
小白盯着我,眼眸滴溜溜地转着,表情有些古怪,她撇了撇樱桃小嘴:“我的事情你少管,更何况,退一步天地宽着呢!”
我苦涩一笑,小白似乎还没意识到我的处境。
“好了,你们的废话应该讲完了吧!”此时,幽若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白,帮我照顾苏南,照顾我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也算是最一种临终托孤。
“呵呵,你瞎说什么,照顾苏南自然没问题,但是照顾家人嘛,还是靠你自己。”小白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但是小白的笑容已经略微有些不自然了。
她并不傻,内心忐忑不安,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即将发生的事情。
而幽若已经在我下布了一些古怪的阵,然后她盯着我的魂玉戒指,咬破了手指,一滴血落到了我的阳魂玉戒指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阳魂玉戒指的波动。
“轰”
当幽若手中阴魂玉戒指和我的戒指相互接触的刹那间,我脑中一片空白。
一股古怪,恐怖的能量波动,那就仿佛野兽的血盆大口,疯狂地吸收,吞噬我的阳魂玉能量。
速度之快,让我感到震惊和骇然。
伴随阳魂玉能量每减少一分,我就清晰地感受到,精气神减弱一分,呼吸也在逐渐地削弱,人渐渐地虚弱了下去。
我想抵抗,可是,面对幽若的吸收,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我警告过你,最好别抵抗,否则,我会杀了你的女人!”此时,幽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她声音中带着一种警告,一种狠毒,一种辛辣。
我不寒而粟,我必死无疑,无论如何,都不能连累小白。
“来吧!”我苦涩一笑,到了这个时候,我真正明白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虚弱,魂玉能量在疯狂地下降,而幽若的能量却在疯狂地晋升,她的阴魂玉不断地晋级,实力越来越强横。
“唐风!”
眼看我身体在剧烈颤抖,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脸上都因为痛苦而扭曲,小白心神一颤,此时此刻,她终于慌了。
以前,她是大大咧咧,对唐风更是粗言粗语,甚至有时候是拳打脚踢,不过,无论她做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唯有自己在意的人,她才会那样做。
如果换一个人,哪怕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会朝对方发脾气,更不会动手之类的。
但是,现在看到唐风这个样子,她怕了,内心竟然惶恐不安,她似乎隐约地感觉到,有什么最为珍贵的东西要失去了。
我依稀地听到了小白在叫,不过,我却无能为力,体内的能量在消失,生命力也越来越微弱。
我有些苦涩,机会,如果不是为了小白,哪怕机会渺茫,我都会奋起反抗!
“唐风,不准死,我不准你死,如果你敢死了,我立刻死给你看!”耳边传来了小白愤怒的嘶吼。
“原来小白心里还是有我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不过,我却很开心。
“没想到,我会死在这里。”我脑中出现了许多人的身影,亲人,亲近的女人,兄弟,朋友。
生命才刚刚开始,却潦草结束,我心有不甘!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真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我会想起这句话。
人在迅速地消瘦,甚至皮肤开始失去光泽,人的精气神慢慢枯萎,咋看起来和死人没多大区别。
“唐风,唐风,你个王八蛋,你抬起头看着我。”耳边响起了小白的叫声。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生命快要结束,就当最后看小白一眼吧!
小白看到我盯着她的时候,她无比坚定地说道:“唐风,我不需要你为了我送命,现在我命令你,必须活下去,你若死了,我就立刻咬舌自尽。”
说完这句话,小白竟然伸出了粉嫩的舌头。
我心一颤,小白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她标准的胆大妄为,无法无天,说出来的话,绝对能做到。
在这种情况下,我内心一阵纠结。
活,我也想活,可是,我又如何反抗?魂玉能量,早已被幽若吸收了大半,纵使我想反抗,也有些无能为力了。
生命到了最后的关头,我反而是宁静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默念了菩提树的缘故。
“唐风,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白如玉绝不独活!”此时,小白如同发了疯似的怒吼起来。
她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我已经到了生命最后关头,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去。
“对不起,我也想活下去。”
我努力地想开口,可是,话已经说不出来,眼睛盯着小白,勉强露出最后的苦笑。
“唐风,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别丢下我。”泪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小白眼角处流了下来。
很少,很少能看到小白哭的。
我的心有些暖暖的,原来,小白这么关心我,早知道这样,我以前少欺负她就好了。
“哼”
最后一刻,幽若忽然停了下来。
此时,魂玉戒指和废铁差不多,再也没有任何光泽可言。
而幽若本身却无比的强大,她不仅仅是吸收了魂玉戒指的全部能量,也吸收了我大半的精气神。
只要她再吸收几个呼吸,那么,魂玉戒指将会从我手指上脱落,而我也会彻底死亡。
但是幽若却没有这样做,这让我感到意外。
“原本,我是准备连你的命都要了,不过,我并非那种冷血之人,你们两个能豁出命保护对方,这让我很感动!”
幽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白,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她解开了小白的绳索,下一刻,人已经消失了。
强大,吸收了我的能量之后,幽若已经不能简简单单地用强大来形容,简直就是变态级别。
别看我还剩最后一口气,魂玉也失去了所有能量,幽若却很清楚,她只要再吸收几秒钟,那么,她的能量将会发生质的变化。
可是,她却选择了放弃,留了我一条命。
“唐风,唐风,你不能死。”
小白刚刚得到自由,她首先想到了我。
此时此刻,小白后悔的要命,早知道这样,当初打死她也不会出去乱泡女孩子。
那么,她也不会被幽若给操纵,最终,将唐风带到了这个鬼地方,并且中了对方的计。
“我还没死。”
我耗尽最后的力量,朝着小白笑了笑,人则陷入到了昏迷状态。
“没死就好,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也不能死。”小白擦了擦泪水,破涕而笑。
在她心目中,哪里还管什么能量不能量,也不管我是否强大还是虚弱,只要我还活着,那对小白来说就足够了。
抬头看去,小白发现我们处在大山的最顶峰,这也意味着,她必须带着我下山,找到医院,好好调养。
而且小白心里很清楚,我就算是没死,那也到了最后关头,如果再折腾下去,随时都可能断气。
“唐风,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背也要把你背回去。”小白抿嘴一笑,她直接把我背了起来。
也幸亏小白是练武的,换成普通女人想要背一个人下山,那几乎是天方夜谭。
即使是这样,一路走下来,那也是磕磕碰碰,走了一小半的路,小白就摔了几个跟头。
几乎消耗了小半天时间,小白才把我从山上带了下来。
而附近依旧没有人烟,先前司机带我们过来的时候,那还经过了几个盘山路。
这也意味着,我们依旧要翻山越岭,只是,没有先前山路那么难走了。
半夜时分,小白带着我到了一个大山的山腰处,她停了下来,剧烈地喘息着。
“该死的。”
小白格外郁闷,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连鬼影子都没看到。
如果有车经过的话,那就方便多了。
“小白,我渴!”
我已经从深层次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因为一直在小白背上休息的缘故,人稍稍恢复了点力气,比先前要好了许多。
只是,这个时刻,我感到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了。
“口渴?”
小白愣了愣,我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哪里有水?
此时,我们又处于半山腰的地方,更是前不靠村,后不靠店。
她打开手机,照着我的脸,当看到我快要裂开的嘴唇,心神一阵颤抖。
事实我也明白,那是因为精气神被吸收的缘故,否则,绝不会这样。
我就如同被吸干的人干,急切需要养分。
“唐风,你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到镇上了。”小白心里酸酸的。
泪水又要流了下来。
“眼泪。”
看着小白脸上晶莹的泪水,我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小白微微一怔,随即,她有些嗔怒地白了我一眼:“你这个大坏蛋,这你都惦记!”
说完,小白弯下了身。
她并不是真的用眼泪给我解渴,而是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唇,那是在滋润我裂开的地方。
香香的,也有些软绵绵的,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不好!”
忽然,不远处闪过两道车灯光,我瞳孔一阵收缩。
这是盘山路,而我们正躺在路的中间位置,并且还是在拐弯不远处,几乎相当于视线死角。
如果在平时倒也没事,关键是在晚上,而且对方开车的速度也比较快。
“小白,闪开。”
我几乎没加思索,几乎耗尽所有力量,猛然把小白向旁边推去。
说时迟那时快,车已经撞到了我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有准备的缘故,我似乎并没有感到痛,只是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人向后摔去,再接着,似乎落空了。
我被车给撞了下去,相当于坠入了万丈深渊。
“不”
我能听到山腰上小白撕心裂肺的叫声。
“死了,真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我嘴角处泛起了苦笑。
曾经有过这么一句话: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我用自己的命,换了小白的命,也算是死的光荣吧?
至少,我会让小白这个臭婆娘一辈子记得我的好!
“唐风,你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山腰上,小白在怒吼,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撕心裂肺,难以置信,生死一刻,她被我推到了山边,结果,我却被撞下了悬崖。
她明白,我是用自己的命换了她的命。
当时,我完全可以自己闪开的,那么,死的就会是她。
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而卡车司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反复拨打电话,可惜,山腰处根本没有信号,无论如何,也拨打不出去。
“小姐,你要干什么,千万别做傻事啊!”
看到小白失魂落魄地向悬崖边上走去,司机吓一跳,连忙说道。
小白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这司机早就被小白千刀万剐了。
不过,司机也明白小白的心情,自然不敢多说。
“死,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找到你的尸体,我会为你守墓,守墓一辈子!”小白眼角处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没死?”
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料到,自己还活着,准确的说,眼下是半死不活。
因为我被挂在悬崖半山腰的藤条之上,随风荡漾,稍不留神,就可能从藤条上摔下去,粉身碎骨。
抬头向上看去,高达上千米,向下看去,则深不见底,奶奶的,我欲哭无泪。
现在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如果说还有什么好的,那就是藤条上的露珠,我舌头舔了舔露珠,勉强解决口渴。
“肋骨断了至少两三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痛,哪怕呼吸,都能闻到口腔内的血腥味。
“咱为什么没那么好运?”
我想到了张无忌,那货掉到悬崖,结果,却练就成了绝世高手。
而我却在想着如何才能活命。
现在我算是命悬一线,向上爬难如登天,不爬,就会活活饿死,掉下去,也是必死无疑。
休息,我还是需要休息!
魂玉能量没有之后,我他妈的都快成了手无缚鸡之力废人了。
三四个小时过去了,我稍稍恢复了点力气,只是,稍稍动了动身体,浑身依旧是剧痛无比。
“野参!”
忽然,我眼睛一亮,那是一株野山参,长在石缝中。
这让我精神一振,现在我饿的都快吐血了,这野山参倒也可以解燃眉之急。
不过,这野山参距离我还是有点远,稍不留神,我都可能摔下去。
只是就算是死,咱也要当个饱死鬼。
我小心翼翼地向山壁靠拢过去,藤条来回荡了荡,这种感觉和荡秋千没多大区别。
当然,此时此刻,我的心情也和荡秋千没多大区别,忽上忽下,很不是滋味。
“抓到了。”
或许,今天的运气太背了吧,如今,老天爷给了我补偿,让我轻松地抓到了野山参,并且顺利地拔了出来。
这野山参比我听说的要大,我估计因为长得位置比较偏僻,所以,没有人能够轻易采到的缘故,所以才能留到现在。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放到嘴里咀嚼。
还真别说,那才吃了几口,我就感觉到一股暖流进入到身体,竟然让我恢复了几分力气。
我精神一振,如果能将魂玉能量顺带恢复那就更好了。
整根野山参吃完,我力气竟然恢复了七七八八,当然,只要稍稍动动,胸口依旧很痛。
野山参能够让我恢复精神,却无法治愈我断裂的肋骨。
我继续向上攀爬,哪怕有一丝生存的机会我都不会放弃,当然,让我爬到上面根本不可能。
藤条可能到一半就没了。
我只是想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然后再祈祷有人能下来。
凭借直觉,小白不可能让我的尸体留在悬崖下面,她肯定会派人下来搜索的,那么,这将会成为我唯一活下来的机会。
“又是一棵野山参!”还没爬到一米,我又看到了野山参。
奶奶的,既然遇到了,我岂会轻易放过,所以,我又利用藤条荡了荡,有了前面的经验,现在容易多了。
很快,我又拽了一根野山参出来,并且迅速地咀嚼。
经历了生死考验,我得到了一个结论:东西,只有吃到了肚子里面才真正属于自己。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做什么事都不会瞻前顾后,我要为自己活,活得自私自利,活得潇潇洒洒。
还真别说,这野山参入口的时候,有些苦涩,不过,吞到肚子里面,却依旧感觉到一股股暖洋洋的,精气神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吃完之后,力气又增加了一些,我继续向上攀爬。
“咦!”我一脸狂喜,因为我又看到了一棵野山参,俗话说的好,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奶奶的,我荡了荡,成功抓到了第三棵野山参。
狼吞虎咽,增强体力,精神也又恢复了不少,人舒坦了,如果不是肋骨断了,我估计身体本身应该完全康复了。
“看来老天爷是舍不得我啊,真是绝处逢生。”如果没有野山参的支持,恐怕,我早就落到了悬崖下面了。
“尼玛,难道我的春天来了吗?”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这还没爬多远呢,我又看到了野山参。
而且不是一颗野山参,而是很多棵,这些野山参密密麻麻地排在悬崖上,看起来宛如一朵朵鲜花。
奶奶的,宁可吃掉,绝不放过!
我豁出去了,因为我并不敢肯定自己能活下去,总之,遇到好东西,我要全部吃到肚子里面去。
不得不承认,刚刚开始还好,但是随着时间延长,肚子已经吃的饱饱的。
当然,为了不浪费,我又采取了一种方式,那就是咀嚼,吞咽野山参中的养分。
“应该有一百多棵野山参了吧!”
我内心是感慨万分,这些野山参,随便一棵至少价值数千,甚至上万,而我却足足吃了一百多棵,传出去肯定会惊呆许多人。
前面还有,我坚定目标,一直吃下去。
吃到最后一棵,总算是没了。
我忽然有一种如负重释的感觉,奶奶的,原来没有了野山参更好,现在我看到野山参的话,估计都想吐了。
当然,我的动作更加敏捷,攀爬速度越来越快。
“山洞口。”
准确的来说,仅仅是一个落脚石,整个地方凹下去了,恰好可以容身,我连忙荡了荡藤条,稳稳当当地落了上去。
“咦,手机有信号了。”
当我打开手机的时候,我一阵狂喜,只是落到右上角的时候,我又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该死的,手机快没电了,我连忙发了个信息。
此时,小白已经跟随司机到了镇上,她正焦急地组织人手前往山区。
手机响了,小白也没当一回事,只是随意看了看。
“老子还没死透!”
小白愣了愣,下一刻,小白几乎激动万分地叫了起来:“唐风!”
短看到这个信息,小白内心激动万分,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高兴过,没有现在这么兴奋过。
她差点哭了。
“马勒戈壁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果然如此。”小白眉开眼笑了起来。
“行动,现在就行动,如果你们能在最短时间内救出人,我给你们一百万,不,两百万的奖赏!”小白神采飞扬地说道。
这边有专门的人员,还有警察,还有医生,他们听到这句话,那是先愣了愣,随即,他们却一阵狂喜。
钱,谁不爱钱,仅仅救个人,那就有两百万的奖赏,简直匪夷所思。
别说两百万了,哪怕是两万块,他们就感到很满足了。
不得不承认,有钱好办事,激情也无限,短短一个多小时,他们已经来到了车祸的地方。
“我亲自下去。”
眼看有人系上绳索,要沿着悬崖慢慢攀登下去,小白一马当先。
“小姐,您还是留在上面,我们下去就可以了。”那负责救援的人连忙说道。
“不,我必须亲自下去。”
结果,小白却相当的固执。
自从知道唐风还活着,小白心境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她是特别讨厌某个人,现在却特别的想见到。
总之,她很开心,这种开心用言语无法描述。
她慢慢地向下,越是向下越是开心。
我在黑夜中煎熬,不过,我相信小白看到信息之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果然,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依稀地看到了一个身影。
“小白,我的小宝贝,老子在这里呢!”
当我看到小白苗条的身影时,我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
“该死的。”
若是以前,小白早就气跳了起来。
不过,她心情高兴,懒得和某人计较,而是喃喃自语:“老子就老子吧,今天,就让你当老娘一次老子。”
“唐风,快把绳索捆到身上。”
小白递了绳索另外一端。
“好痛”
绳索刚固定到身上,才稍稍用力,我就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唐风,你怎么了?”
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小白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肋骨,先前被车撞的时候,我的肋骨断了好几根。”这个时候,可不能逞强,稍有不慎小命就没了。
“来,我抱着你。”
小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个不大好吧!”看着那丰满的部位,我略微不好意思地说道。
“装逼货,赶快。”
小白妩媚地白了我一眼,那小眼神真是勾人心魂。
当然,下一刻,我真成了娘们,乖乖地被小白给抱在了怀抱里面。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给我一根绳索,我努力向上攀登,也能攀登到上面。
只是,有一句话说的对:又便宜不占王八蛋,我又不是王八蛋,自然知道占便宜了。
温柔软玉,淡淡芳香,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我迷失了自己。
小白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开心,她真的很开心,她内心也很感动。
从我愿意舍身换取她的性命,再到我推开她被车撞,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心。
这个世上又有谁能为她舍命?
其实抱着一个人还是比较吃力的,我能感受到小白呼吸的粗重,她有些汗流浃背。
尤其她的衣服都湿了,春天的衣服还是比较单薄,因此湿了之后,几乎相当于半透明。
如果不是身处这种特殊环境下,我绝对会调戏她一下。
上去之后,小白累的几乎趴了下来,不过,我发现营救人员态度很积极。
把我小心翼翼地抬上了车,跟宝贝疙瘩似的,小白则坐在了我的身边。
整个后车厢内,也就我和小白两个人。
“小白,你抱我的时候,抱的太紧了。”
死里逃生,我心情好了许多,哪怕失去了魂玉能量,我也不会太在意,毕竟,命是保住了。
“我那不是怕一松手把你摔死”
小白撇了撇嘴,她忽然发现和这个货斗嘴也是一种乐趣。
“我宁可摔死,你可知道,你抱那么紧,我很容易被你的胸给闷死的。”我直勾勾地向某个部位看去过去。
“娘希匹的”
小白勃然大怒,举手就准备揍我,只是,手抬了起来之后,却没有落下。
我笑嘻嘻地说道:“怎么,舍不得打我?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小白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制下去,她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等你伤好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提到伤势,我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经过了一天生死徘徊,精神高度紧绷,现在安全了,我完全松懈了下来,很快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小白也累了,不过,她并没有睡,而是盯着某人的脸,小白的表情略微有些复杂。
“小白,好好活下去,找个好男人嫁了!”
小白想到了我曾经对她说的话,俗话说的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小白怎么也没想到,我在面临生死关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至少在那一刻,小白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女人,她也有一种想要被人疼爱的冲动。
要知道在以前,小白泡小妞的时候,她都充当了男性角色,那都是她疼爱对方。
这么多年来,她甚至是忽视了自己女人的身份。
当然,不可否认,小白有钱,性格比较豪爽,大大咧咧,有时候比爷们还要爷们,就是个标准的纯爷们。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男人的照顾,自然也不需要男人。
唯有这次,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弱原来自己也有女人柔弱一面。
“坏蛋。”
小白樱桃小嘴轻撇,带着几分羞涩嘀咕了一句。
开车直接去了县城医院,用上最好的设备,把我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
肋骨是断了几根,不过,简单地处理一下,那就好了,用医生的话来说,只要稍稍休息一两个月,基本就可以了。
不过,小白的要求非常简单:要用最好的医生,吃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
总之一句话:钱不是问题。
“小白,你可以挑一个最漂亮的小护士照顾我的。”别看这是个小县城医院,我却发现这里小护士一个个长的真水灵。
所以,我主动向小白提议道。
“不行,白天我照顾你,晚上我会让一个男护士照顾你。”小白一口否决我的提议。
这让我欲哭无泪,男护士照顾我?想想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据我所知,护士这个行业,男人还是比较少的。
自从我肋骨动过手术之后,基本都是躺在床上,不准轻易动弹,那就需要擦身子,放水之类的。
结果,这些事情全部被那个男护士给包了。
一个大老爷们被另外一个男人脱光了,单纯想一下,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怎么,难道你不乐意吗?如果不乐意,白天我也请一个男护士照顾你。”小白眉头上扬,虎视眈眈地威胁道。
我聪明地保持沉默,面对这位白大美女,她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
如果真用两个大老爷们轮番伺候我,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当然,在接下来小白他们照顾我这几天,我却发现身体内发生一种奇怪的事情。
“燃烧。”
我总觉得身体在燃烧,似乎有一团火,要将自己彻底点燃。
我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在医院也方便,所以,直接让医生检查了一下。
医生得出的结果非常简单:身体健康,一切正常。
“或许是野山参导致的。”
我心中隐约能猜出点,毕竟,先前我吃的野山参太多,而且每服用一次野山参,我都感觉到体内暖流增加一分。
刚刚开始,也仅仅是一种燃烧而已,但是伴随时间延长,我就感觉到了一种焚烧。
“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刚刚开始我还能忍受的话,那么,到了后来,我就快疯了。
一种强横无比的能量席卷我的身体,那如烈焰,熊熊燃烧。
“转移,我必须把这热量转移。”
我深吸一口气,脑中本能地想到了魂玉戒指。
“有用。”
下一刻,我一阵狂喜,那热量不断地灌入到了魂玉戒指内,魂玉戒指似乎在逐渐地复苏。
“赤橙黄绿青蓝紫!”
几种颜色在不断地演变,魂玉戒指转瞬之间,就已经转化到了第二层,而且没有任何停顿,向第三层突破。
“太好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体内依旧在燃烧,那所产生的热量很快又被魂玉所吸收。
如此反复循环,三个小时之后,魂玉已经突破到了第四层,并且在向第五层冲击。
我内心无比期待。
在被那幽若吸收之前,我阳魂玉已经突破到了第六层,如今,处于第四层,我自然希望能恢复到巅峰水平。
“唐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医生,医生”
朦胧中,我听到了小白的声音,小白发现了我的异常,她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医生来了,他们也发现我身体温度高的吓人。
“正常人如果是这个温度的话,早就死了。”
医生有些难以置信。
“快,快,你们赶快想办法,用最好的药,必须把他给救醒。”小白急的直跺脚。
前两天还好好的,转眼之间,又陷入到了绝境,她心急如焚。
“白小姐,查不出具体病因,我们不敢胡乱用药啊。”主治医生有些为难地开口道。
此时,我则处于那种冲击状态,根本无法开口,当然,外界的话我却一字不漏地听到了。
因为我有些提心吊胆的,我可没病,千万别乱用药。
“先注射激素,让他醒来。”
尼玛的,一群庸医,他们开始动手了,往我体内注射药物。
“轰”
结果,那激素刚进体内,就如同火上浇油,体内温度一下子炸裂了开来。
肌肤表面滚烫无比,我甚至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焦糊味。
“不好,赶快注射冷凝药剂!”
主治医生脸色大变。
而我却一阵狂喜,奶奶的,没想到,被他们歪打正着,那提升的温度能量,被我迅速地转移到了魂玉戒指内。
魂玉戒指突破了第四层,踏入到了第五层中。
只要再迈出一步,那将正式踏入到第六层,也将进入到巅峰状态。
不过我却明白,这一步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如果再能打点激素就好了。”
我内心有些遗憾,可惜这些话无法说出口。
温度依旧在持续上升状态,小白抓着我的手,都快哭了出来:“唐风,你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我手指微微动了动,很细微的动作,期待小白能够发现。
“唐风,你是不是能听到我说话?”
皇天不负有心人,别看小白平时大大咧咧,现在心思竟然如此的细腻。
我的回答非常简单,手指再轻微动了动。
“那好,唐风,你是不是感觉难受?”小白当机立断,连忙询问道。
我手指动了动。
“现在给你打冷凝素,可以吗?”
此时,小白根本不再相信医生。
我听到小白的询问,内心狂喜,手指动都不敢动。
“你的意思是不要打冷凝素,难道你还要打激素,对吗?”
小白再次询问。
“对,对。”我万分急切,手指连续抖动。
“医生,赶快给他打激素,快点。”
小白之所以相信我的话,那是因为我曾经救过白茹馨,也救过宝儿。
在小白心目中,我也是一个医术高手,至少比小县城的医生高明许多。
“瞎胡闹,再打激素的话,他必死无疑。”
主治医生断然拒绝。
“我是他妻子,如果打死了,我愿意负法律责任。”
小白能够一眼看穿主治医生的顾虑,所以,她想都没想,当机立断。
我不得不承认,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她们绝对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唯有小白!
果然,几个医生相视看了一眼,他们也明白小白是有钱人,而且对病人极好,所以根本不可能害他。
更何况,对方是病人妻子,还愿意做担保,他们何必再冒险。
所以几个医生的意见很快统一了,他们决定再次给我注射激素。
“白小姐,您可要考虑清楚了。”这是医生最后一次征求小白的意见。
我手指则抖了抖,小白一咬牙:“赶快注射,别啰嗦。”
还在努力中,貌似最近更新都不少啊,呵呵,谢谢大家支持!
听到这句话,我悬挂的心放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身体将会再次燃烧,必然将野山参的效用发挥到一种极限。
果然,那激素刚刚进入体内,我就感觉到熊熊烈火的温度在疯狂增长,肌肤竟然隐约地呈现出赤红色。
“唐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我究竟有没有误解你的意思,不过,你必须给我活下来。”小白能感受到我的温度变化,即使她听从了唐风的安排,内心依旧很纠结,忐忑不安。
这不是做投资,生意失败了,还可以再来。
这是以唐风的命来做赌博,一旦命没了,什么都完了。
小白甚至有些恨唐风,这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接二连三遇到危险?
“冲击,给我冲!”我内心却无比清楚,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冲不过去的话,哪怕注射再多的激素都不会有任何的效果。
所以我在努力,一次次地攀登高峰,魂玉戒指在疯狂吸收体内的热量。
热量的冲击,让灵魂开始颤抖,人都开始颤栗起来。
“失败了吗?”
恐怖的热量,几乎让我晕厥了过去,我意识有些模糊,能清晰地感受到,热量在降低。
似乎要失去作用。
“豁出去了。”
我采用了最为冒险的方式,那就是将魂玉能量返回到体内,让热量再次沸腾。
“冲击”
抓住最后的机会,猛然向魂玉冲去。
“啊”
医院病房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所有的热量烟消云散,人完全恢复了过来。
“唐风,你醒啦,呵呵呵呵,太好了。”
小白看到我醒来的时候,那也是一阵狂喜。
“不错,我醒了,小白,谢谢你。”
此时,我感觉到魂玉能量突破了,不是突破到第六层,而且进入到了第六层巅峰水平。
这也意味着,我比先前还要强大,只要努力,随时都可能突破到第七层。
所以,我内心极为痛快,我几乎没加思索,直接给小白一个热情的拥抱。
“发什么神经,赶快松开我。”
小白脸蛋微微泛红,她连忙推开我。
而旁边医生们都愣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生命垂危,转眼之间,那就生龙活虎,未免不可思议了。
还有,他肋骨不是断了吗?
其实对于我来说,体内热量的融化,早就让肋骨伤势恢复了。
“小白,走吧,陪我走走。”
我在医院是待够了,现在就想出去走走。
“干什么去?”
小白有些纳闷,总觉得这货似乎兴奋过度,难道是受了激素的刺激,大脑坏了?
“我要去买衣服,我要打扮你。”
我盯着小白,一字一句地说道。
“瞎说什么!”小白直接瞪了我一眼,越发认定我神经有问题。
可惜,这个时候小白哪里是我的对手,我拽着小白,直接向外面走去,总之,我想说一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谁的拳头硬谁是老大!
如此而已,非常简单。
小白很想抗议,不过,抗议无效。
在购买衣服之前,我带小白去了一家大型理发店,让理发师给小白整理一下头发。
以前小白头发打扮基本都是颇有男人风格,但是现在不行,我的要求非常简单:长发飘飘,要有女人味!
当然,说完之后,我又补充了一句:钱不是问。
只要弄的好,再多的钱我都给。
金钱魅力是伟大的,半个小时之后,一个活脱脱的美女站在我的面前,长发飘飘,让人浮想联翩,这才是美女的魅力。
不过,这也仅仅是开始,我带着小白又去了女士专卖店。
我要求服务员给小白搭配衣服,总之,必须搭配出一套美女的衣服出来。
傻子都能看出来,小白本身就是美女,而且身材非常棒,因此,给她搭配衣服非常简单,短短十几分钟就把小白给搞定了。
红色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娇艳,又有几分火辣。
这也更加符合小白的性格,如果让她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那肯定是很别扭的。
“唐风,你想干什么?”
还好,从头到尾,小白除了绷着一张脸之外,她还是非常配合的。
只是一切都搞定之后,小白盯着我,大眼睛很明亮,几乎要把我给千刀万剐。
“小白,我明白,等我们回到张港市之后,我们关系又会和以前一样,我们是好朋友,好哥们,对吧?”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当然,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好哥们。”
小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还记得我那次和你说的话吗?”
我接着认真地询问道。
“当然记得。”小白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因为我说的话,那就是让她谈一场恋爱,结婚生子。
“那好,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和你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等我们回到张港市之后,我们的恋爱就结束,可以吗?”我明白,凡是都必须循序渐进,所以,我并不急。
“马勒戈壁的,你想占老娘的便宜啊!”
小白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我。
哎,这句脏话破坏了小白整体美感。
“小白,你就当报答我的,我豁出命救你,难道你不能陪我谈一次恋爱吗?”
我盯着小白,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可以说,我为了小白,连命都不要了,这对小白来说,那将会是终生难忘的。
她听了我的话,心神一颤,不过,却又撇了撇樱桃小嘴:“你认识的女人很多,你随便找个谈恋爱就行了,为什么偏要挑选老娘?”
小白依旧在固守自己的阵地。
“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修炼了一种气功,现在这种气功必须要心情愉悦,最好是恋爱的那种感觉,才能让气功巩固,提升,而我身边现在只有你能帮到我了。”我撒谎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信!”
小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到小白点头,我悬挂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小白随即却又补充了一句:“信个屁!”
瞧瞧眼前的小白,再想想悬崖下面的小白,截然不同,我真想从悬崖下面重新来一边。
“那好吧,小白,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姥姥,可以吗?”
眼下,也只能是离开了。
我相信,自从阴魂玉的幽若吸收我能量之后,她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
那么,我在回去之前,只想顺带去看看姥姥。
事实上,姥姥所住的地方距离我现在县城也不算远。
前前后后,三个多小时,我和小白就来到了姥姥住的地方。
“你们来啦!”
姥姥坐在椅子上晒太阳,只是,当我们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
“姥姥,您难道能算到我们能来吗?”
小白一脸不可思议,在路上,她没少问我关于姥姥的事情,我也只是专门挑一些简要的,神秘的地方将给她。
因此,在小白心目中,姥姥就是一个会法术的强大巫师。
不过,现在社会真正信这个的人并不多,哪怕是小白,她也是抱着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
“你是小风的妻子对吧!”
姥姥盯着小白,那眼神中带着和煦的笑容。
“噗嗤”
我差点没喷出来,而小白更是连忙摇头,刚才还以为姥姥能掐会算,现在看来,姥姥先前的判断肯定是瞎猜的。
总之,小白内心估计是不怎么相信姥姥厉害了。
“姥姥,我和唐风仅仅是朋友,好兄弟,您猜错了。”
小白很委婉地说道。
“我没猜错,就算你现在不是小风的妻子,将来也会是。”
姥姥盯着小白,一本正经地说道。
“姥姥,您别乱说,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小白一撇樱桃小嘴。
而我也有些诧异,姥姥为什么无缘无故这样说?
要知道,姥姥是知道我和陈琳订婚的,怎么会把我和小白强加到一起?
只不过,我也明白姥姥的能力,她绝对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既然说了,必然有她的道理。
“小丫头,那你怎么才能相信我说的话?”姥姥脸上的笑容非常慈祥,如同看着自己的孙媳妇一样。
“嗯这样吧,姥姥,你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小白笑眯眯地询问道。
“你在想姥姥多大年纪了!”姥姥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小白目瞪口呆。
不过,她随即似乎有些做贼心虚地摇了摇头:“姥姥,你猜错了。”
姥姥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但是我又不憨,自然知道奶奶猜对的。
“姥姥,那你能算出我是哪一年出生的吗?”
小白心神一动,脱口而出。
显然,这次小白是对自己充满绝对的信心。
“你是1995年8月12日辰时!”姥姥掐指一算,直接回答道。
小白傻了眼,她出生的日子,许多人都以为是1995年9月,其实她是个早产儿。
不过,老妈却坚持以她实际出生日来当她的生日,身份证,她满月酒,各个方面都是按照九月来算的。
除了她老妈和老爸之外,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呢?
可是眼前的姥姥偏偏算出来了,她有点懵懵的,眼神有些古怪。
“姥姥,你是神仙下凡吗?”小白盯着姥姥,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种崇拜,现在,她对姥姥算是心服口服了。
姥姥看着小白,慈祥地笑了起来:“我不是神仙下凡,我只是略懂命理而已,而且我算出咱们有缘。”
“我们有缘?”小白眨了眨眼眸,很好奇地问道。
“我活不久了,而我需要一个传人,小丫头,你明白了吗?”姥姥盯着小白,面含微笑道。
“传人?姥姥,我不是你的传人吗?”
听到姥姥的话,我有点急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姥姥的传人,姥姥也在专心传授我各种巫术。
甚至上次南北大师会面的时候,姥姥还把我当作弟子呢!
“傻孩子,其实,我南方的巫术,最适合于女人学,所以,你最多算是我的记名弟子,而小白却能当我的嫡传弟子。”姥姥说的特别详细。
我心里酸溜溜的,弄来弄去,小白反而成为姥姥的嫡传弟子,那也意味着姥姥和小白关系会更加亲近。
“呵呵,姥姥,我学了你的本事之后,是不是也会掐指算,非常厉害?”
小白眨着眼眸,满脸期待地询问道。
“可以。”姥姥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皱纹特别明显,这也意味着,姥姥现在真的很开心。
我算是被姥姥和小白彻底打败了,因为两个人在相互交流,把我当作了空气。
“师傅在上,徒儿叩拜师傅!”
这个时候,小白已经跪在地上行拜师礼了。
“好,好,好徒儿,师傅送你一样宝物。”姥姥接连点头,并且取出了一个盒子给小白。
“这是蚕丝做的衣服吗?好漂亮啊!”
打开盒子,小白眼睛一亮,激动万分地说道。
“不错,准确的说,这叫天蚕宝甲,穿到身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算是极品宝物,你可要保护好!”姥姥慎重其事地说道。
看到这个所谓的天蚕宝甲,我眼睛都快红了,嫉妒啊,如果我拥有这样的宝物,我本人战斗力绝对能飙升。
可是,姥姥竟然把天蚕宝甲送给了初次见面的小白,这也太偏心了吧!
“呵呵呵呵,谢谢姥姥,姥姥你对我真好,你即使我的师傅,也是我的亲姥姥。”小白眉开眼笑了起来,那小嘴甜的,就跟抹了蜂蜜似的。
“只要你认真和我学,等到全部学完,我还有其他宝贝送给你!”
姥姥疼爱地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不过,小白,你既然成为我的嫡传弟子,就要留在这里和我学各种巫术,什么时候能学成,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你能答应吗?”姥姥满脸期待地盯着小白。
其实,姥姥内心也有几分忐忑不安。
寻找一个弟子并不容易,尤其各个方面都符合要求的,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但是能否能耐得住寂寞,是否修心如一,姥姥并不敢肯定。
正因为这样,姥姥才首先取出天蚕宝甲给小白,也是无比期待小白能留下来。
“我”小白犹豫了。
这里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简直就是极为荒凉之地,而小白天性比较喜欢热闹,让她留在这里,那和杀了她没多大区别。
我自然明白小白的内心所想,可是,这种事情也只能依靠小白自己做决定。
“师傅,如果我留在这里跟你修炼的话,那需要多长的时间?”
小白抿了抿嘴,带着几分期待地询问道。
“快则半年,慢则两三年。”
姥姥盯着小白,回答的非常认真。
“这么长时间啊!”小白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她还以为只需要十天半个月那就能学成的。
听小白的语气,姥姥就猜到小白不怎么乐意留下来。
“小白,巫术很神奇,可以潜力追踪,可以帮人算命,可以驱邪,总之,一切皆有可能。”姥姥微微一笑,她站了起来,取出一张符咒。
“化蟒!”
伴随姥姥念念有词,那符咒直接化作一条巨蟒,栩栩如生,让人骇然。
“砰”
巨蟒竟然向四周小树木撞去,如同摧枯拉朽,横扫千军。
“好厉害,简直比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还要厉害,师傅,我跟你学了,不管多长时间,我都愿意。”小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眸放光,极为激动地说道。
我也是羡慕不已,姥姥太偏心,这一招根本没有传授给我嘛!
如果能传给我,那我的战斗力绝对会无限飙升。
“好了,唐风,你先陪小白四处逛逛,明天开始,唐风你就可以离开了。”姥姥挥了挥手。
“明天离开?姥姥,我还想多待一会呢!”
我不满地抗议起来。
好久没来见姥姥,这住一天就走,我终究有些不舍。
“只有你走了,小白才能安心学巫术。”姥姥的回答非常简单。
“姥姥,你为什么不多传授我一些巫术啊?”我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姥姥笑了,她慈祥地说道:“傻孩子,不是姥姥藏着掖着,姥姥早就给你算过命,你是大富大贵之人,这辈子前途无量,如果让你学太多的巫术,反而会影响你日后的发展,你明白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嘿嘿,大富大贵,太棒了!”
姥姥说的话就是中听,我听了之后,得意地笑了起来。
“装逼,走吧,陪我去逛逛。”
小白看到我得意的样子,她就很不爽,尤其想到今天被打扮成标准女人样,她更是浑身不自在。
名山河流,放眼看去,让人心旷神怡。
“小白,你能不能多朝我笑一笑。”
原本美女相伴,那是格外开心的事情,结果,小白始终绷着一张脸,这让我很不满。
“笑个屁。”
小白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了一个大石头上。
“小白,你的脚怎么破了?”当小白脱掉鞋子的时候,我这才注意到,小白脚面竟然破了。
难怪小白会生气,我算是明白了。
小白绝对是娇生惯养的主,最近两天,接连爬山,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咦!”
忽然,我瞳孔一阵收缩。
“怎么了?”小白好奇地询问道。
“没事,没事。”此时,我却是两眼放光,尼玛,发财了,发财了,好久,好久都没找到这种感觉。
以前,在老家,在雪妍家,一个地方发现了白银,一个地方发现了稀有贵金属。
而此时此刻,我在这座大山上,竟然也有了发现。
山中有洞,洞中藏棺,并且都是石棺。
我并不是傻瓜,这些石棺中必然会有陪葬品之类的,随便一样,那绝对是价值连城。
“小白,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很快,我就找到了山洞的入口。
我精神一振,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小白愣了愣,满脸狐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神经叨叨的,到底怎么了?”
话是这样说,不过,小白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了我的后面。
“这里能有什么?”
我很快在一个巨大的石头前面停了下来。
小白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帮我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我可以肯定,这是入口。
所以,我向四周搜索过去。
“神经兮兮的,你别忽悠我。”小白直接白了我一眼。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也只能自己摸索了。
结果,摸索了好半天,这才找到了一个突出的石头,用力一按,石门缓缓地移了开来。
“我靠,这真有机关啊,太神奇了,唐风,你是怎么知道的?”小白看到这一幕,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嘿嘿,这是我和姥姥学的。”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呵呵,太好了,我一定和师傅认真学,到时候,我也能随便找宝藏。”
在这个方面,小白绝对算是一号人物,她反应还是非常快的。
“嗯,估计是宝贝吧!”
说来也怪了,这石棺内究竟是什么,以我魂玉的能量,竟然无法看透。
难道说,这石棺经过了特殊处理?
不过,越是这样,我反而越是激动,因为这代表着,石棺内藏有重宝的可能性非常大。
“死唐风,赶快过来搭把手。”
这边,小白已经三两步冲到了一个石棺前面,貌似脚不疼了,她用力搬石棺盖子,结果,无论她如何用力,那盖子始终是纹风不动。
所以,小白也只能是向我招了招手。
“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用力。”
我走上前,用力推了推棺材盖子,奶奶的,无论我如何用力,结果和小白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是考虑和小白一起合力。
“好。”
小白点了点头。
“一二三!”我和小白同时用力。
“怎么回事?”我和小白面面相觑,棺材盖子依旧纹风不动,这下我们有点朦。
如果连棺材盖都无法打开,还谈什么宝贝,狗屁都摸不到一个。
“噗嗤”
小白猛然用力,她小脸那都涨红了,结果,我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响声。
“尼玛”
我无语了,这个山洞内本来就我和小白两个人,而且极为安静,现在小白却突兀地放了个响屁,那就如同晴天一声惊雷。
“人家都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可是,小白,你是不是吃了大蒜了?”我满脸狐疑地扫了小白一眼。
“去你奶奶的。”
小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继续用力,几乎耗尽所有力量,棺材盖子依旧是纹风不动。
“肯定还有什么机关之类的,唐风,你赶快给老娘找出来。”
小白眼眸微微一动,脱口而出。
瞧瞧她趾高气昂的样子,让我格外不爽,我好怀念悬崖下面那个小白,那是多么温柔,多么迷人。
可惜,那段时间一去不复返,倘若让小白做个标准,精致的女人,恐怕比登天还要困难。
不过,不可否认,小白提出来的建议是正确的,肯定是有机关,否则,这石棺早就被撬开了。
原本在我看来,机关肯定在石棺附近,结果搜寻好大一圈,却什么都没找到,这让我感到格外失望。
“呵呵,老子找到啦,在这里。”
忽然小白银铃一般地笑了起来。
我满脸黑线,刚才还称老娘,现在却称老子了,这是要和我称兄道弟的节奏啊!
此时,再看看她身上的标准女人装扮,我总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很不是滋味,改造失败。
也不等我说话,小白一下子按了。
“轰”
洞内,总共有八个石棺,几乎同时掀开了盖子。
“尼玛”
在盖子掀开时,山洞入口的石头竟然自动关闭,这也意味着,我和小白被困在了山洞内。
当然,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山洞内没有丝毫光线,漆黑一片,让人感到极为压抑。
我本能地掏出手机,准备借助手机的灯光看清楚四周情况。
“别怕。”
手机这才掏出来,就感觉到眼前一片刺眼的灯光。
“呵呵,自从你上次出事之后,我就随身准备了一个超级小电筒。”小白抿嘴一笑,这个电筒真的很亮,几乎把山洞照的和白天似的。
“啊”
小白话音刚落,忽然,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我心神一紧,能把小白吓成这样,难道会是古尸?
“我操”
下一刻,我也毛骨悚然,虫,密密麻麻的黑甲虫,简直数也数不尽,一眼看不到尽头,疯狂地向我和小白这边涌了过来。
数百只?数千只,甚至有数万只之多。
更加让人万分恐惧的则是,那些黑甲虫锋利无比,刚刚触碰到一些坚硬的石头,石头就瞬间碎裂了开来。
“滚开!”
小白被吓傻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我急速地冲到了小白面前,横扫过去。
一大堆黑甲虫直接被我扫飞出去。
“小白,别傻站着,赶快再按一下。”这个时候,我也是心急如焚,如果不能打开山洞口,那么,我和小白必死无疑。
早知道石棺中不是宝贝的话,打死我也不进来啊!
“咔嚓”
小白按了按,原本打开的石棺全部关闭,山洞口的石头挪开了。
“该死的”
只是,我却倒吸一口冷气,因为从我和小白站的地方到山洞口至少三十米远,而这三十米之间,却遍布密密麻麻的黑甲虫。
它们似乎认定了我和小白这两个活物,纷纷涌了过来。
难道最近真是霉运当头吗?接连几次都是想要我的命!
“小白,你跟在我的后面。”
我深吸一口冷气,只能是强行闯出去,不管怎样,也不能死在这些臭虫手上。
“死滚开。”
小白点了点头,眼眸中流露出一缕担忧,她知道自己和我的差距,所以,并没有任何异议。
而我横扫过去,试图将黑甲虫全部扫开。
眼前露出一片空白地,我一阵狂喜,继续先前,再次横扫。
“该死的”
接连扫了三次,前进了四五米,忽然,我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剧痛。
骇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几十只黑甲虫爬到了我裤管内。
显然,在刚才我横扫黑甲虫的时候,大部分黑甲虫是被扫开了,不过,一些黑甲虫却钻入了我的裤管内。
“砰砰”我接连拍去,可是,这些黑甲虫简直和吸血的蚂蝗没多大区别,竟然纹风不动。
“啊”
后面小白发出惊呼,因为四周大量的黑甲虫再次涌了过来。
这次,前后左右都是黑甲虫,纵使我能将前面扫开也来不及了。
“小白!”
我一咬牙,反正我已经中标了,必死无疑,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要好。
我猛然抓起小白,快速向前冲去,同时,猛然用力,直接把小白抛出山洞外。
将近十多米的距离,相信一般人绝难做到。
当然,小白也被摔的七晕八素,她连忙爬了起来。
说了也怪,那些黑甲虫山洞口的时候,仿佛受到什么限制一般,竟然没有一只黑甲虫冲出山洞。
我也想活命,我也很怕死,在我甩出小白的时候,我准备强行拍出身上黑甲虫,然后再向外冲。
只是我低头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心沉入了谷底。
黑甲虫,我腿上,甚至包括衣服上全部都是黑甲虫,而且黑甲虫不断地在增加,几乎几个呼吸之间,已经覆盖了我大半身体。
“滚开,滚开!”
我猛然用力,想将这些黑甲虫拍开,可是,越是挣扎,黑甲虫越是多,甚至可以说,我拍掉一个黑甲虫,就会有十个黑甲虫爬到我的腿上。
一股股钻心的痛,我清晰地感觉到黑甲虫进入了我的体内。
“唐风,唐风!”
小白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她好后悔,为什么不对唐风好点,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
“唐风,我爱你!”
密密麻麻的黑甲虫已经将我本人覆盖。
我苦涩地笑了起来,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
我怎么也没想到,生命这么快就走到了尽头。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黑甲虫在吞噬我的血肉。
“既然是这样,那就一起毁灭吧!”我冷酷地笑了起来。
曾经,我吸收了体内的热量,转化为了魂玉戒指的能量,让魂玉戒指能量迅速地晋升到了第六层。
现在,我将魂玉戒指内的能量,全部都反馈到体内。
这就是找死,我要将自己彻底燃烧掉,我不是和敌人在战斗,我是在自杀!
马勒戈壁的,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上。
“轰”那强横无匹的热量,如同潮水一般冲击到体内,我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炸裂了开来。
“噗嗤噗嗤”
体内那些黑甲虫,刚刚遇到那股强横无匹的能量波动的时候,瞬间化为乌有。
能量在体内各处散开,如果单纯从肌肤上来看的话,那我的肌肤就是赤红色,极为恐怖。
外表温度并不是特别高,但是体内温度绝对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黑甲虫依旧源源不断地进入到了体内,瞬间,那些黑甲虫化为乌有。
如此反复不断,在疯狂地循环,山洞外面,小白也愣住了。
她能看到黑甲虫不断地增加,可是一个人形依旧站在原地。
这让她内心升起了一种渺茫的希望,小白轻轻地合起双手,似乎在祈祷着:“菩萨,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您就保佑他能活下来吧!”
我若是能听到小白的话,绝对会气吐血。
这个娘们究竟是起到我活下来?还是祈祷我赶快死啊!
“虫子,好多的虫子,难道我在吃虫子吗?”
我意识依旧很清醒,只是我觉得体内发胀,肯定是能量融化了太多的黑甲虫。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动,可是浑身上下根本没有半分属于自己的力量,我似乎被牢牢地锁定在了那里。
“阳光,对,这些黑甲虫肯定怕阳光!”
在我快要支撑到极限的时候,洞口外面小白脑中一阵激灵。
她连忙取出一面镜子,借助镜子折射阳光进入到山洞内。
果然,阳光照射到的地方,黑甲虫如同遇到最为恐怖的事情,纷纷向旁边躲去。
见此情景,小白一阵狂喜,她顾不了那么多,疯狂横扫。
阳光如同一道道纵横的利剑,黑甲虫纷纷后退,原本靠拢我的黑甲虫也向后闪去。
当然,我浑身上下还有上百只黑甲虫。
眨眼之间,黑甲虫已经进入了我的体内。
可惜,我体内情况比所谓阳光可要恐怖多了。
“唐风,你”
当看到一个完整的人站在那里,小白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看到我脸上,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她真怀疑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敢肯定我是否还活着。
能量,我在努力地用魂玉戒指吸收炽热的能量。
一丝丝地抽离身体,让我稍稍好受点,或许,因为刚才太疯狂的缘故,如今,能量基本都残留在体内,魂玉本身竟然无法恢复多少。
我一步一步向洞口外面走去。
小白看到我走出来之后,连忙关上山洞。
“唐风,你怎么样了?”
小白万分关切,可以说,我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一切都匪夷所思,这让小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过,她真的很开心。
“我没事”
我在努力开口说话,只是,刚刚张开嘴,一股恶臭味从嘴里释放出来。
“噗嗤”
或许是融化的黑甲虫太多,话还没说完,我就感到一阵反胃,接着一张嘴,就喷出了一股黑色的液体。
“黑甲虫,唐风,你变成黑甲虫了?”
看到这一幕,小白毛骨悚然,万分警惕地盯着我。
“滚犊子去,我这是黑甲虫吃多了。”我感觉到体内那些液体似乎含有一种腐蚀性,身体传来一阵阵剧痛。
“吸收”
我心神一阵凌然,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魂玉戒指既然能吸收野山参的能量,那么,也应该能吸收黑甲虫的液体吧!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果然有效果。”我内心一阵狂喜,液体竟然化作一股股能量,慢慢地进入到魂玉戒指内。
而这股能量中还带着一种炽热,我猜那炽热应该属于野山参能量。
“魂玉能量第六层!”
我倒吸一口冷气,上次,我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第六层。
这次轻松达到第六层,甚至还在提升之中。
“魂玉戒指第七层!”
伴随体内液体越来越少,我内心却越来越兴奋。
眼下,竟然轻轻松松突破第六层壁垒,进入到了魂玉第七层境界中。
“魂玉戒指。”
此时我则注意到,魂玉戒指也在发生变化,似乎有些若影若现,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针对魂玉戒指是否会消失,我并不担心。
只要我能力能提升,有没有魂玉戒指根本不重要。
当魂玉戒指的能量提升到了第七层巅峰境界之后,总算是停了下来,而体内黑甲虫液体则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过,身体却很不舒服。
我知道,这是因为遭受到了黑甲虫的破坏,也幸亏没有破坏到要害部位。
否则,纵然是大罗神仙下凡,我都必死无疑。
“唐风,我现在你变了。”
小白打量着我,看的特别仔细,似乎生怕我会消失。
先前黑甲虫的事情太过诡异,小白现在都有些后怕。
“我怎么变了?”
我有些纳闷。
“说不出来,反正你真的变了。”小白摇了摇头,事实上,她想说我变帅了。
和以前相比,单纯外貌依旧一样,只是多了一种气质,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空灵!
人身上这种气质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然而每个人都很清楚,有时候,气质比人本身的外表更加吸引人。
而我心思却放到了魂玉戒指上,当阳魂玉突破到第七层开始,戒指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我仔细检查身体,戒指和阳魂玉的能量似乎融合到了体内,悬浮在了丹田处。
这让我喜忧参半。
喜的是,没有了魂玉戒指,那么,潜在的另外两名可怕对手很难发现我,至少在短期内,我不需要防备他们。
担忧的则是,这魂玉戒指能量非常强大,如今,这强大的能量全部汇聚到丹田中,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稍不留神,能量是否会爆发出来?
一旦全部爆发,我本身都可能粉身碎骨。
还有魂玉戒指的奇特变化,从上次吸收野山参的能量,再到这里吸收黑甲虫,将两种全部转化为了阳魂玉能量,有些诡异。
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我吞下其他能量,也会被阳魂玉吸收?
“吞噬!”
想到这个词,我就浑身不自然。
能吞噬能量,会不会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会被吞掉?
“唐风,你在想什么呢?”
看到我站在原地,一脸沉思的样子,小白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我盯着小白,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我什么都没说啊!”小白眨了眨眼睛,那脸皮比长城都要厚,咱不佩服都不行。
只是,想到小白说的话:唐风,我爱你!
我心里真的是暖洋洋的,不管是真还是假,至少,在我面临生死的时候,小白还知道送我一句温馨的话。
回首向石洞看去,我有些不寒而粟。
哪怕诡异的黑甲虫能够提升我自身的能量,我也不敢去接触。
毕竟,稍有不慎,黑甲虫都可能要了我的命。
用命去冒险提升自身的实力,我还没那么傻。
当然,我内心也充满了疑问,刚才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那些石棺中,除了黑甲虫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东西?
会不会有什么宝物之类的?
我努力释放魂玉能量,触觉在不断地蔓延。
“为什么会这样?”
说来也怪,我能轻松地到达任何一个地方,唯独石棺内的情况我看不清。
朦朦胧胧,哪怕黑甲虫也发现不了。
“或许真藏有重宝,不过,以我的能力,还不够。”
我最终则选择放弃,宝贝是很诱人,不过,小命更加重要。
如果命没了,那么什么都没了!
“小白,我们回去吧!”我个人觉得,克制宝贝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远离诱惑。
“听你的。”
难得没有和我拌嘴,小白也看了山洞一眼,想想有些后怕。
回到家的时候,我并没有隐瞒姥姥,把山洞内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姥姥。
“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知道你们闯的山洞是什么地方吗?”
姥姥听到我的讲述,脸色有些难看。
“师傅,那是什么地方?”小白连忙询问道。
我也是满脸好奇,没想到姥姥竟然知道。
果然,姥姥则继续说道:“那是强大蛊师的葬地!”
“蛊师葬地!”
我和小白面面相觑。
原来还以为山洞内藏有什么宝贝。
我甚至准备,等到能力提升之后,有了绝对把握,再去闯一次山洞。
奶奶的,弄来弄去,竟然会是一个坟墓。
“蛊师死后,他们都会用本身最强大的蛊虫守护棺材,黑甲虫就是最为强大的几种蛊虫之一,你们简直是胆大妄为,这次能活着回来,只能说你们比较幸运而已。”姥姥语气是特别的重。
“我还以为能藏什么宝贝的。”
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藏宝?在我们这片山区,要么就是蛊师葬尸地,要么就是巫师的坟墓,总之,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可能藏宝贝,你若是有这样的贪念,尽管去试试。”
姥姥瞪了我一眼。
我算是无语了,如果没有一个知道内情的姥姥,我继续游山玩水,岂不是每天都要遇到危险?
“当然,他们任何一个葬地,都会密封的,就是怕普通人无意中闯入。”
姥姥最后则补充了一句。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山洞入口会有石头,显然,那些蛊师并不是存心想害人。
我在姥姥家休息了一个晚上,当然,所谓休息,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研究魂玉能量方面。
连续突破,魂玉戒指的诡异变化,让我始终有些忐忑不安。
这一切有些难以把握。
“既来之则安之,我连生死都经历了几次,难道还会被这给影响到。”到最后,我觉得放弃研究。
最近几天,接连经历生死,让我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个人觉得,有些事情如果想不通,那咱就不去想。
有些人,不属于自己的话,那就不用去强求,总之,一切随遇而安,一切随缘。
若是命中注定属于我,哪怕到了天涯海角,终归有见面的时候。
“小白,我走了,你好好修炼,等你成为强大的巫师之后,可要罩着我。”来的时候,是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则是我独自一个人上路。
未来小白究竟走到哪一步,我并不敢肯定。
不过,现在必须和小白同志搞好关系,哪怕是拍拍马屁总是好的。
结果,小白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眯着眼睛说道:“你放心吧,等我成为巫师了,我第一个找你当试验品,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样红!”
“尼玛”
我差点没噎死。
远的不说,咱最近几次,那是豁出命救了她三回。
咱也不图什么回报了,她好歹别仇视我好不好?
经历了生死,让我看透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懂得了许多。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那就是永远,有些人,一旦爱上了,那就是永恒!
我没有回张港市,而是直接回家。
生死经历之后,我想到了老爸老妈,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我是赚了不少的钱,老爸老妈也很开心,甚至老爸到处宣传,虚荣心很强悍。
只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为我高兴。
孩子的成就,就是父母的骄傲。
当然,我也想念大双了,这么长时间没去看她,心里很挂念。尤其龙夏告诉我,大双工作很认真,人消瘦了许多。
当初,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让大双发一张照片过来。
结果大双是发了照片,不过,却是以前的照片,我又不憨,自然能看出来,所以,我这次回去要好好和大双谈谈了。
“大唐集团!”
刚刚来到县城内,远远地就看到了四个醒目的大字。
如今,大唐集团成为全县经济的重中之重,牵动每个人的心。
数十亿资金的投入,同时,也解决了县城内数千劳动力,不仅仅如此,大唐集团开出的工资也非常丰厚。
普通工人的工资就是三千五百块一个月,这还不包含各项奖金,福利等等方面。
根据我老爸给我的消息,目前,许多在外地打工的人,他们都回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进大唐电子厂。
甚至一些人都四处托关系,七拐八拐,找到我家人,亲戚,朋友的身上。
七大姑八大姨这种关系不少,用老爸的话来说,他现在觉得倍有面子。
对于这些方面,我倒也不怎么管,毕竟,只要不涉及到管理阶层,我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也是有底线的,小错可以犯,但是大错不能有,否则一律开除。
“哇噻,帅哥!”
我并没有回家,这个时间点,大小双她们都可能在电子厂里面,至于老爸则是飘忽不定。
有可能在电子厂,也有可能在家具厂,甚至有可能在家。
我只是没想到,在去电子厂路上,正好遇到工人们去上班。
其实到电子厂上班的人,基本都是以女孩子为主,而且一半以上都是年轻女孩子。
我只是没想到,上班的小丫头们如此胆大。
当然,我颇有几分得意,毕竟,这是赞美我。
“哎哟,帅哥,小心啦!”
忽然,一个小妹妹捂着樱桃小嘴,发出了惊呼。
“尼玛”
我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直接坠落下去。
下水道,这里正在修下水道,我哪知道会直接掉下去。
“大家快看啊,有个帅哥掉下去了。”那小丫头片子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
很快,许多人都围了过来,清一色都是小丫头,她们叽叽喳喳热闹非凡,标准的唯恐天下不乱。
我算是相当无语了。
“美女们,你们能不能搭把手啊?”
这些小丫头光顾着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想到救我,我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帅哥,救你可以,不过,咱们也要谈谈条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轻声细语地说道。
“什么条件?”
我是一阵好笑,俗话说的好: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请我们每个人吃一份小吃。”
少女笑眯眯地说道。
其他几个女孩子也纷纷点头,意见达到统一。
“没问题,我答应你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堂堂大唐集团的老总,竟然会被底下员工敲诈,传出去谁会相信?
“好啦,上来吧!”
一个小丫头找来了一根绳,然后几个丫头合力把我从地下水道中拉了上来。
小吃,当他们真正点小吃的时候,我才发现小丫头们点的小吃非常便宜。
有人点了烧烤,有人点了皮蛋粥。
这些和正常饭店里面的价格不同,因为都是外面地摊,所以价格最多是店里三分之一。
七八个丫头,总共才点了我二十多块钱的东西。
“你们别跟我客气,多点一些。”我倒有些意外,当然,我是没把这点钱放在心上,反而在鼓励她们。
结果,一个小丫头摇了摇头:“咱们都是打工的,都不容易,给你节省点。”
搞了半天,她们把我也当成厂里打工的了。
“对了,小丫头,你们觉得这家电子厂怎么样?例如:工资啊,宿舍条件,还有管理人员!”我心神一动,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小丫头们都没什么心机,叽叽喳喳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我能听出大概意思,有些人工资还不错,有些人因为年纪小的缘故,工资偏低。
还有就是宿舍区,有的宿舍区安装的空调,有些地方仅仅是电风扇。
总之各式各样的情况都有。
还有就是管理基层,上面还好,她们对小双和大双都很有好感。
唯独就是几个男性组长,他们有些好色,总是对女孩子动手动脚。
“尤其是那个李长云!”先前敲诈我的小丫头,她提到李长云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对于她们所说的话,我也算是记了七七八八。
“喂,你们几个小丫头不去上班在这里干什么?”此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就是李长云!”
一个小丫头撇了撇小嘴,满脸鄙视。
“好了,好了,别说了,小心被他给听到,到时候,又会克扣我们的工资。”有个满脸青春痘的小厂妹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你给我站住。”
我也懒得计较那么多,转身准备离开。
只是没想到,这个李长云却盯上我了。
“有事吗?”
除了李长云之外,他身后还有三四个人,穿的也都是工作服,都是电子厂员工,应该是以李长云马首是瞻。
“你看起来很面生,怎么,你是刚来的新员工吗?”
李长云满脸狐疑地打量着我。
“我不是员工。”
我耸了耸肩。
“既然不是员工,你最好别在我们电子厂附近转悠,赶快滚蛋。”李长云皱了皱眉头,不悦地说道。
我愣住了,有些好笑:“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吧!”
“这是厂区附近,我怀疑你想偷盗厂里的东西,小子,我只要打个电话,马上就有人把你带到警察局去。”李长云一脸傲然。
“好大的口气,我倒想看看你的能量有多大!”
我冷冷地盯着对方。
对方这种肆无忌惮,张狂的性格,彻底激怒了我。
“帅哥,你别惹他,听说他和咱们大老板表叔家有关系,你惹不齐的,赶快走吧。”四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基本都是厂里的工人。
其实,现在是吃饭时间,很容易汇聚几十个人。
而先前那个工厂小妹在好心地提醒着我。
“走,小子,你别想走了,赶快把他给抓起来,我怀疑他就是小偷。”
奶奶的,越是人多,这小子越是张狂,他竟然指挥身边几个人抓我。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向他走了过去。
“他要干什么?”
一些厂妹很好奇,当然,那位李长云却是满脸警惕。
“啪”
只是谁都没想到,我会出手,骤然出手,动作奇快无比。
“我操,弄死他。”
李长云懵了,被打懵了,下一刻,他怒吼地叫了起来。
“干什么,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此时,人群外面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大双。”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精神一振,心情那点怒火消失的干干净净。
“总经理!”
电子厂设为总经理,厂长,副厂长,而总经理几乎是最高级别了。
平时,以李长云他们小管理阶层的身份,很难看到大双一面。
如今,看到大双的时候,他眼睛一亮,那是恭恭敬敬,如同猎狗看到了主子一般,态度转变之快,让人叹为惊止。
“唐风!”
人群闪开的时候,大双看到了我,那眼眸一亮,小声地念着。
她有些激动,竟然带着小跑向我这边走过来。
“咱们总经理竟然笑了。”
有人发出惊呼,自从大双担任总经理开始,就很少笑。
大双人本来长得就很漂亮,如今这一笑,简直如同仙女下凡,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
“总经理对着我笑?”
因为我和李长云几乎是站在一起,所以,从李长云角度上来看,大双对着我笑,那也是对着他笑。
他内心狂喜,那种感觉用言语无法形容,难道说,总经理喜欢自己?
那些小姑娘们却是为我提心吊胆,毕竟,在她们看来,总经理如果和李长云是一伙的话,那么,我就真遭殃了。
“他们肯定是官官相卫!”
一个小丫头撇了撇嘴,她很想为我出头,只是,却因为胆子最多是嘴里小声嘟囔一下。
“唐风!”
众目睽睽之下,大双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抱里。
“轰”
四周一阵哗然,所有人那都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的总经理,天仙大美女,冷若冰霜的女神,竟然会主动投入到一个男人怀抱。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哇噻,原来帅哥和我们总经理有一腿,这样太好了,瞧瞧刚才李长云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惹人生气。”一个小厂妹小声地说道。
声音虽然不过,许多人却能听到,因为这个小厂妹原本就是大嗓门。
而李长云则是头皮发麻,早知道是总经理的男人,打死他也不干去找对方麻烦啊。
只是,他内心依旧有一点点小疑问,记得家里人说过,总经理应该和大唐集团董事长,也就是那个唐风有点关系才对。
“对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大双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视而过,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呵呵,总经理,你不用介绍啦,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嘛!”
有个小丫头心直口快,笑嘻嘻地说道。
大双脸上泛起一阵嫣红,她点了点头:“不错,他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他也是我们大唐集团的董事长唐风!”
此话出口,四周再次哗然。
“开什么玩笑,他竟然是董事长?”
“哇噻,好年轻啊!”
“呜呜,早知道这样,刚才就该多敲诈点。”
“刚才是我把董事长从下面拉上来的,呵呵,那我算不算是美女救英雄啊?”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尤其是那几个小丫头,更是满脸懊悔。
“唐风表哥,您好,我是您远房的表弟!”
这个时候,李长云脸上堆满了笑容,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刚才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在唐风面前如此张狂。
竟然还诬陷唐风想偷东西,说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别说厂里的东西了,哪怕整个电子厂都是唐风的。
唐风需要偷东西吗?
“我认识你吗?”我诧异地盯着这货。
“表哥,我刚才是有眼不识泰山,我”
“收拾包袱,立刻滚蛋,别让我再看到你。”我哪里还会听他解释,干净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
李长云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还想说什么,只是看到我冰冷的面孔,他咽了咽口水,最终什么话也没敢说出来。
“哇噻,太棒了!”
看到李长云灰溜溜离开的身影,四周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显然,这位李长云恨不得人心,所以他的离开,只能是大快人心。
“对了,你们先前提的年龄小工资低,还有什么空调事情,我都会给你们一并解决,如果你们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尽管提,总之,我唐风能办的,那绝对会办好,不能办到的,我也会创造条件去完成。”我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视而过,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不用说,四周再次涌起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
“大双,我们走吧!”看到那一双双炽热的目光,我大感吃不消,连忙带着大双离开。
“唐风,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这样,我也好提前接你。”走在路上,大双主动地拉着我的手,恬然地说道。
都说人是会改变的,这一点都不假,若是换成以前的大双,别说抓我的手了,哪怕我抓她的手,她都会心慌慌的。
当然,胆量变大我却很开心。
“大双,你瘦了。”
真正看到大双,尤其看到她消瘦的面孔,我有点心疼。
“瘦点更显苗条。”
大双抿嘴一笑,那笑容就仿佛盛开了花朵。
“这倒也是,该瘦的要瘦,关键部位不能瘦下去。”我拍了拍大双光滑的小脸蛋,玩味一笑。
觉察到我直勾勾的目光,大双粉脸一红,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这才多久没见,你这个人越来越坏了。”
“俗话说的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大双,走吧,咱们开房去。”我拉着大双的手,笑眯眯地说道。
“啊”
大双脸一下子通红无比,宛如那大红柿子,她羞涩无比地说道:“唐风,你怎么越来越流氓了?”
我不得不承认,大双自从担任了总经理之后,整体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唐风,今天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可以吗?”
大双可怜兮兮地盯着我。
她还真怕我会胡作非为。
“那行,不过必须要做的好吃,如果不好吃,我就把你给吃了。”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没问题。”大双抿嘴一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不会吧,你还是和小双住一起的?”
来到大双所谓的家,我算是被打败了。
原本以为大双住的是单人宿舍,毕竟,身为电子厂的总经理,好歹也算是位高权重,弄个宿舍应该是举手之劳。
“对啊,习惯了。”
大双俏皮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宛如狡猾的狐狸。
“你先好好休息,我做饭去,过会我妹妹会回来的。”大双把我推进了房间。
这是大双的卧室,躺在大双的床上,我能闻到那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是属于大双的。
累了,我确实是有些疲惫,唯有躺在床上,片刻宁静的时候,我才能真正进入到睡梦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咕咚”还真别说,肚子有些饿了,我一个翻身,则坐了起来。
走到厨房间,大双正在做菜,看着那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暖洋洋的。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大双后面,轻轻地拥抱着。
“别闹,我在做菜呢!”
大双感觉到我的手不老实,她脸一下子又红了,有些羞涩地说道。
“你也是我的菜,我肚子饿了,先尝点甜头可以吗?”我玩味一笑,有点蠢蠢欲动。
人往往是邪恶的,尤其魂玉能量转移到了体内之后,我发现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肆无忌惮。
刚刚有这种想法,我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别,别,你这个大坏蛋,我妹妹马上就回来了。”
大双被我的举动几乎是吓跳了起来,她满脸羞涩,急急忙忙地说道。
“怕什么,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说这个话的时候,手并没有闲着,开始脱大双的衣服。
“呵呵,好香啊,姐,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尼玛,我都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小双已经到了厨房门口。
这绝对是被**冲昏了头脑,要知道,以我的能力,几百米之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能轻松捕捉到。
“啊”
厨房门口,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叫声。
小双脸一下子红了,人就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为可怕的东西。
“奶奶的,没见过男人啊!”
我老脸一红,被撞破了,尤其我还光着屁股呢,这回脸是丢大了。
不过,严格来说,小双是占便宜了,毕竟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爽歪歪。
至于大双,脸更红,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自己亲妹妹看到这一幕,羞的她差点哭出来。
“你个大坏蛋,我刚才说了,让你别那么做,你偏偏要,这下好了。”大双连忙穿好衣服,不过,人却在厨房不敢出去。
说白了,她是羞于见自己的妹妹。
“怕什么,俗话说的好,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边屁股,她看我的屁股也没什么。”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门口,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尼玛”
我一脸的黑线,刚才,小双明明跑出去了,人怎么又溜到了厨房门口。
“小双,吃饭了。”
眼看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这个时候,大双则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走出厨房,小双绷着一张小脸,仿佛全天下人都欠她的钱。
“奶奶的,谁怕谁。”
我却是豁出去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在老婆和小姨子面前,还讲什么脸面。
我相信一句话:人至贱,则天下无敌。
所以,我当着小双的面,直接搂着大双的小蛮腰。
“娘希匹的”
小双气的火冒三丈,当着她的面就亲热,她实在是受不了。
“对了,小双,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小双干脆是埋头吃饭,不过,我却很认真地开口道。
“我找不找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双懒得理睬我,现在甚至有些敌视。
“话不能这样说,有个男朋友的话,也省得你吃我和你姐姐的醋。”我则依旧是很认真。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双恨不得把脸埋到碗里面去。
不过,大双却若有所思,她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恬然一笑道:“唐风,你有没有什么适合的人选,帮我们家的小双介绍一个。”
“姐,你”
单纯一个唐风就够小双受的,再加上她姐姐,小双彻底没脾气了。
“怕什么,男欢女爱很正常嘛,而且,有个男朋友,总比没有的好,有人疼,有人爱。”我和咱们家的大双绝对是夫唱妇随。
“奸夫淫妇。”
小双樱桃小嘴一撇,小声嘀咕了一句。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我如何调侃,小双始终是纹风不动。
“对了,小双,晚上没什么事,你先出去逛逛吧!”
看了看时间,天也黑了,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
我现在算是酒足饭饱,正想和大双好好地畅谈一下人生,所以,我目光落到了小双的脸上,笑眯眯地说道。
小双眨了眨眼眸,她若有所思,似乎猜到了几分。
所以,小双耸了耸肩:“抱歉,本小姐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今天就不去逛街了。”
说完这句,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今天晚上要和姐姐一起睡。”
“不行。”
我想都没想,断然拒绝,敢破坏我的好事,我绝对会和她拼命。
“我肚子疼的时候,都是姐姐帮我揉的,不相信你可以问问我姐姐。”小双依旧是很坚持。
“不错,唐风,小双从小就有这个毛病,她肚子经常会痛,每次痛的时候,都是我揉的,所以,我们姐妹两个经常住在一起。”这次,大双倒是很认真。
看样子是没有骗我,但是我很不甘心。
“这么大人了,她迟早要嫁出去的,这样吧,小双,你自己学着揉。”我可不会轻易地放过大双。
“不行,我就要姐姐揉,我一天没有出嫁,我就一天缠着姐姐!”
这个臭丫头,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钱,你出去找个按摩师给你好好按摩,这样总给以了吧!”我心神一动,据我所知,小双同志可是一个非常爱钱的主,这也算是我的杀手锏了。
“哎哟,好多的钱啊,这样吧,我给你一千块,你出去找其他女人畅谈人生,可以吗?”小双抿嘴一笑,拍出一千块,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差点被小双找个举动给噎死。
这个小姑奶奶以前不是特别爱钱吗?怎么转眼之间,却视金钱如粪土了?
我搞不明白,有点懵了。
“喂,唐风,我的唐大官人,你现在可以拿着钱走人了,请别留在我们宿舍丢人现眼可以吗?”
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小双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她所要的效果,此时此刻,她就是一个旗开得胜的大将军,这种心情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我决定了,从这个月开始,扣发小双所有的奖金,除此之外,工资按照员工最低标准来发,而且她用钱侮辱了集团的灵魂人物,也就是我,所以,另外惩罚十万。”我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说道。
“噗嗤”
大双满脸古怪,怎么也没料到,我竟然会以权压人。
“尼玛”小双则彻底傻眼了,她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工资高,奖金高,各个方面都很不错。
因此,一千块钱对于现在的小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正因为这样,她才敢于面对我的挑战,甚至和我拍桌子。
只是,小双的举动,貌似过于得意忘形,太过嚣张了,她似乎忘记了,谁才是她的老板!
现在,听到我宣布的事情,小双一阵激灵,恍然醒悟,她是在和大战斗,纯粹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唐风,你不能这样,我抗议。”小双急急忙忙地说道。
“抗议无效,公司所有的规定都是我定的,我想怎样就怎样,除非”看到小双低眉顺眼的样子,我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并且,顺便提出要求。
“除非什么?”
小双撇着小嘴,看起来如同受气的小媳妇。
“除非你现在就出去散步,我想和你姐姐畅谈一下人生。”我**裸地说道。
“没门,姐,你帮我揉揉肚子,我肚子疼。”
可是,结果让我匪夷所思,面对我强大的压力,我以为小双必然会顺从,却没想到,她却选择反抗到底。
甚至于,直接拉着大双进了卧室。
“我该怎么办?”唯独留我一个人在大厅,我绝对是孤枕难眠。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很快,我就想好了对策,正所谓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
当不了君子,咱也可以当小人。
我就不信小双一直睁着眼睛,所以,我干脆在沙发上盘膝而坐,先好好地修炼一下,尤其是体内魂玉能量。
那需要巩固一下,顺便尝试和身体融合,我希望修炼出成功。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是夜里一点多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人睡眠最为充足的时候。
我走到了大双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卧室的门,听着里面的呼吸,那淡淡的芳香味,我心旷神怡。
“大双,我来了。”
我轻手轻脚,走到了床前,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弄出半点声响。
要不然,一旦把小双弄醒了,什么好事都要泡汤。
其实,我之所以急切希望和大双发生点什么。
一个方面是好久没见,老夫老妻,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个道理终究是成立的。
其次,就是因为上次几乎被弄废了,相当于一个太监。
自从上次之后,我始终处于一种很尴尬的状态,虽然我热情似火,可总是觉得缺少一点激情。
我轻轻地躺在大双的身后,内心无比邪恶。
仔细想想,小双还在对面呢,这样貌似有点风险,不过,却无限的刺激。
我手向前伸去,放在了大双衣服里面。
因为大双穿的是睡衣,所以,格外的宽敞,我根本没有任何的阻力。
“啪”
“啊”
我刚刚触摸到一个地方,就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我失声叫了起来。
这一叫,大双和小双都醒了,大双揉了揉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小脸粉红一片。
再瞧瞧小双,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标准的小人得志。
奶奶的,大双身上怎么会有老鼠夹?
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呵呵,姐姐,我猜对了吧,我说这个色狼半夜肯定会溜进来,所以,我在你几个关键部位都放了老鼠夹,如果有人敢把手伸进去,我非夹死他不可。”
小双俏皮地笑了起来。
遇到过缺德的,但是没遇过如此缺德的,标准缺德带冒烟,我真想掐死她。
“盯着我干嘛?怎么,想干仗啊?”
发现我目光不善,小双毫无畏惧,她目光盯着我,格外嚣张。
“睡觉!”
我干脆闭上眼睛,什么事都不能做,那睡觉总可以吧!
“你要不要脸啊,要睡觉出去睡,这是我和姐姐的床。”小双在发出抗议。
可惜,我算是铁了心,抗议无效,老子我行我素。
俗话说的好,有妞不泡,大逆不道,现在小妞泡不到,咱也只能稳稳当当地睡觉。
小双看到我依旧躺在床上,脸皮特别的厚,这让她格外不爽。
“姐,我要和你换个位置。”
我还以为小白会想到什么好办法,结果,她横竖要和大双换位置。
“小双”大双想说什么,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觉得自己妹妹做的有些过了,毕竟,自己和唐风之间已经是亲密无比,就算再发生点什么,那也没什么才对。
可是,瞧瞧妹妹的样子,防唐风就跟防贼没多大的区别。
“瞎胡闹就瞎胡闹吧!”
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大双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她是顺其自然。
我算是被小双给彻底打败了。
很快,小双睡在了我和大双中间,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我想对大双动手动脚,肯定要经过小双。
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惊到小双,这让我彻底无语。
睡了,这次我是安安稳稳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阳光妩媚,鸟语花香,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候,小双也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而小双看来,自己是看到了一双贼眼。
“啊”
下一秒,小双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声。
她几乎想都没想,猛然向我推了过去。
“扑通”我措手不及,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其实,连我都没想到,当我醒来的时候,貌似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当然,我也感到很委屈,毕竟,我是睡着了,这都是一种本能,在睡梦中,我是把小双当大双了。
还好,如果来了个霸王硬上弓,那才是真正头疼的事情。
“妹妹,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大双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原来大双提前起床了,并且在做早饭,卧室内,也就剩我和小双。
“没事,没事,刚才小双在睡梦中,把我当成你了,所以,她竟然把手伸到了我的怀里面,而且用手在乱捏。”我满脸委屈地解释道。
“唐风,你乱说什么!”
大双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嘿嘿嘿嘿,不信的话,你问问小双。”
我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因为我算准了,小双绝对不可能说出实情。
“姐,他刚才捏了我的胸!”
“扑通”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阿门,我的小姑奶奶,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的主,这样的话,她竟然想都没想,直接说出来,她是单纯还是傻?
果然,大双表情很古怪,而小双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好了,两个大懒虫,赶快起床!”
不过,最终还是大双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大双,今天你把时间安排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想了想,自从认识大双到现在,可以说,我亏欠她太多,而大双偏偏不是那种爱钱之人。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到了弥补方式。
“嗯,好的。”大双点了点头,对于我的吩咐,她是无条件服从。
吃完饭之后,我带着大双直接向县城最繁华的地段走去。
“他带我究竟要干什么?”
大双内心有些纳闷,毕竟,县城就这么大一点,要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那是少的可怜。
如果说,我直接驾车到县城外面,那可是山清水秀,正好可以游山玩水。
“唐风,我们是要拍照片吗?”
站在大型影楼门口,大双愣了愣,有些诧异,不过我能看出,她心情很高兴。
拍照片,尤其是和心爱的人拍照片,那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幸福的事情。
“不错,是拍照片!”我微微一笑,在此之前,我已经和这边的老板通过了电话。
一切都准备妥妥的。
“咦,这么大的影楼怎么会没有客人呢?”大双走进影楼,四处看去,不由有些诧异。
“今天,这个影楼被我一个人包了。”
我微微一笑。
“拍个照片还要把影楼给包下来,真是一个土豪啊!”大双抿了抿樱桃小嘴,似有几分嗔怪。
“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我不想让我们家的大双失望。”我微微一笑,溺爱地摸了摸大双的小脑瓜。
“放屁,怎么可能一次呢,我就可以天天拍照片,只要我乐意,想怎么拍都可以!”哪知,我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尼玛”
我被小双给彻底打败了,这个臭丫头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了,怎么到哪她都跟着?
“那好吧,摄影师,你就先给咱们的小双小姐先拍。”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
小双愣了愣,她倒没想到,我会如此的爽快。
“拍就拍,谁怕谁!”小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只是,当摄影师带着小双到橱柜前面,让她挑选衣服的时候,她彻底傻了眼。
“婚纱!”
小双难以置信。
“对啊,我是准备和你姐拍一些婚纱照,你倒好,你要天天拍婚纱照,难道你是结婚狂人吗?”我瞪大了眼睛,一脸敬佩地盯着小双。
这下,小双乖巧了,什么话也不说,就跟一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婚纱照!”大双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娇柔的身体一阵颤抖。
大双比谁都清楚,在我身边的女人远不止她一个,别的不说,单纯苏南,那就是为我生了孩子。
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哪怕是排,也还没轮到她。
“大双,我想过段时间,把你爸妈接过来,咱们两就在老家把婚事给办了!”我目光落到了大双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唐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次,小双眼眸中流露出了异彩,她有几分兴奋地询问道。
我淡然一笑:“既然说出来,岂会开玩笑,再说,谁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唐风,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吗?”
大双即是激动又是有几分兴奋,当然,更多的则是忐忑不安。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让她有所措手不及,原本在大双看来,能够唐风当个情人她就心满意足了。
妻子,老婆,这种称呼,对她太过奢侈。
“好了,你选婚纱照,咱们今天就好好拍拍。”我拉着大双的手,走到了橱窗前面。
看着这些婚纱,大双眼睛亮晶晶的,她似有几分嗔怪,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个大坏蛋!
当然,有小双在旁边充当狗头军师,一切事情那都是顺顺当当,甚至是特别顺利。
“累,真他妈的累。”我却有些欲哭无泪,拍个婚纱照,要摆出无数造型出来,还要保证脸上的笑容。
大双还好,从始到终,她脸上始终挂着优雅的笑容,但是我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一个上午,全部在拍,到了下午,依旧是一样,也就是说,一整天都在拍照。
“唐先生,笑一笑。”
“唐先生,身体向左倾!”
“”我都快麻木了,总之,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简直比打架还难受。
“总算是结束了。”
夜幕降临,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对了,因为你们要的最尊贵的婚纱照,所以,你们明天,后天都要来,我们还要到外面去选景拍摄。”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影楼老板面含微笑地说道。
“扑通”
我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能怪谁呢?要怪的话,也只能是怪我了!
只是看到大双神采奕奕的样子,我就算再抗议,也只能是含笑点头。
“走吧,咱们去吃大餐。”
走出影楼,小双主动提议。
“吃大餐可以,不过,你不能同去。”我目光落到小双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
小双眨了眨眼眸,颇有几分不满。
“今天也算是我和你姐姐的大日子,所以,我们想有一点私人空间,可以吗?”我说的特直白。
以前,小双总是以防止她姐姐被我占便宜为理由,千方百计地横插在我和大双之间。
现在不一样了,我和大双连婚纱照都拍了,小双还能找什么借口呢?
果然,小双听到我这句话,她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
“唐风,你这个当姐夫的就不能多让着点小姨子。”我却没想到,大双会替小双说话。
并且说完之后,直接拉着小双,一起向前走去。
看着姐妹两个人的背影,我有些无语。
“姐,你知道吗?我听人家说的,男女之间,结婚前一个月不能同房。”走在路上,我隐约地听小双在说话。
听到这句话,我就感到窝火,狗屁的小姨子,简直就是丧门星!
果然,大双很好奇地询问道:“为什么?”
“提前同房,会破坏幸福,以后一辈子都会受到影响的。”小双抿着嘴,神态格外严肃。
我有一种想要掐死小双的冲动。
大双听了妹妹的话,若有所思,很快,她点了点头:“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我也不傻,自然明白,恐怕晚上我又要孤枕难眠了。
“老爸老妈!”
没走多远,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不由微微一怔。
“臭小子,回来了都不知道先回家一趟。”我回来的事情,老爸他们也知道,只是没有见到我的人,所以,老妈颇有几分不满。
“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老爸一阵长长的叹息。
这说的什么话,我内心一阵非议。
“表哥,这是你家的儿子,好帅啊!”我无语了,因为不远处又走过来两三个中年妇女,她们手里拧着大包小包,肯定也是到县城购物的。
喊我老爸表哥,那肯定是表姑之类的,只是我一个都没见过,,面生的很。
“这两个小姑娘好漂亮,她们两个谁是你们家的儿媳妇?”另外一个中年妇女满脸惊叹,好奇地询问道。
“这个,这个是我们家的儿媳妇。”
老爸不是一般的牛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指着大双,兴高采烈地说道。
大双小脸蛋粉红,略微有些羞涩,不过,她并没有反对,毕竟,我们都走到如今这一步了,老爸这样说完全没有错。
但是那个所谓的表姑说了一句话,差点没让我喷出来。
只见表姑打量着大双,眉开眼笑道:“好,好,屁股大,能生儿子,表哥,唐家有后了。”
尼玛,这话真彪悍,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让人无比的汗然,彪悍无比。
“其实小的也不错,屁股是小了点,不过,说不定也能生儿子。”晕死,表姑同伴竟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小双身上。
小双的小脸绷得特别紧,在长辈面前,小丫头就算有天大的脾气,她也必须忍着。
“对了,大双,陪阿姨逛逛街,可以吗?”
眼看四周目光越来越多,老妈则连忙转移话题。
“嗯”
其实,大双饭还没吃,中午也吃的特别少,现在肚子早就饿了,但是面对未来的婆婆,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既然大双跟着老妈,我和小双也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我心里很清楚,老妈让大双陪她逛街,肯定是想给大双买点东西。
事实证明我猜测是对的,老妈逛商场给大双挑了几件衣服,非要送给大双。
那个热情真让人吃不消。
老妈心是好的,只是她购买的衣服眼光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衣服偏保守,偏老土,大双始终是保持甜美的笑容,不过,小双却撇了撇嘴。
“小双,这一套衣服阿姨送给你。”
结果,老妈又给小双挑了一套。
“糟糕。”
那一套衣服有些难看,我心里暗叫不妙。
果然,小双一撇小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难看死了,我才不要呢!”
小双本来就是那种不善于拍马屁的人,更何况,她又不是我女朋友,老妈自然不是她未来婆婆,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想太多。
“小双,你瞎说什么呢!”大双轻轻地瞪了小双一眼。
“老妈,你太偏心了,光送她们,不知道送我一套衣服啊。”我发出了抗议。
老妈根本不理睬我。
女人购物,那是相当疯狂的,老妈,大小双,再加上表姑她们,一旦逛起来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我在商场找了个角落处,干脆闭目养神。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吵嚷声,有个声音貌似有点熟悉,我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果然,那是大小双她们,他们竟然被保安给围住,其中表姑正在和一个中年美妇争吵着,附近也有许多看热闹的人。
“怎么回事?”
我走上前,诧异地询问道。
“我姐姐你给老爸买了一块手表,让你老爸试戴一下,结果,手表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老板娘非要我们必须买下来。”小白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先前,小白看表姑觉得很不顺眼,总觉得这个表姑比较粗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觉得表姑嗓门很大,很帅气,吵架很给力,至少换成自己绝对不是老板娘的对手。
不过,也是因为表姑虎视眈眈的攻击,才让老板娘调来了保安。
“我不管,这手表价值八万,掉到地上,被磨损了,所以,你们要么赔一个表壳子的钱,要么直接把手表买下来,要不然你们都别想离开。”老板娘冷冷地说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八万?你敲诈勒索啊,你想强买强卖!”表姑指着对方的鼻子,直接大骂开来。
“既然这样,保安,把他们全部带到后面。”
老板娘脸色相当难看,断然下达命令。
五六个保安倒也听话,直接上前,准备强行拽表姑他们离开。
“等一下。”此时,我则走上前。
不管怎么样,我岂会让老妈他们被人随意带走。
“你是谁,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这位老板娘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询问。
“他是我儿子。”
这话是我老爸说的,他似乎很骄傲。
“既然是一伙的,那一起带走。”
这位老板娘同样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怎么,你们这么大的商场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吗?”我盯着这位老板娘,对于几个小保安,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难道你还想闹事?”
老板娘眉头一皱,颇有几分不耐烦。
而那几个保安发现老板娘脸色有些不对,他们向我围了过来,显然准备强行带我去办公室。
“滚开!”
眼看一个小保安抓我的衣服,我冷冷一哼。
“扑通”
许多人都大吃一惊,因为我似乎是挥了挥手,根本没用力,结果,保安直接被我掀翻在地。
“你敢动手,赶快把所有保安都叫过来。”
老板娘先是一怔,随即厉声说道。
其他几个保安纷纷掏出对讲机,在招呼同伴。
“阿风,要不咱们报警吧!”老妈看情况不对,她担心我吃亏,连忙说道。
“阿姨别怕,这点小保安,唐风一个人就能轻松解决。”
小双却是唯恐天下不乱。
当然,小双对我的战斗力也非常清楚,那些小保安都是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堪一击。
“不会吧!”
小双话音刚落,却紧接着倒吸一口冷气。
保安,足足有七八十个保安,他们从商场四面八方赶了过来,一个个手里都拧着棍子,气势汹汹的。
“报警,赶快报警!”
老爸他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
“报警?现在你们就算是找天王老子都没用,我现在怀疑你们偷盗商场贵重物品,必须配合我们搜查。”此时,这位老板娘格外的嚣张。
“你们谁敢动手,你们可知道,这位是大唐集团的董事长唐风!”此时,小双首先上前,大声呵斥。
“呵呵呵呵,小妹妹,就你那点道行,你吓唬谁呢?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吗?”结果,那位老板娘直接笑了起来。
她根本就不相信小双说的话,大唐集团,那可是大型集团,堂堂董事长,岂会是眼前这种嘴上没毛的小子?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小双这样说都没用,看来只有我亲自出手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眼看我就要赤膊上阵,一个青年人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
对方看起来气宇轩昂,国字脸,一看就是有点身份和来历的。
“你又是谁?”
老板娘照样不买账,事情到了这一步,关系到她颜面问题,她岂会轻易低头?
“我是县办公室主任王亮!”
对方直接掏出了一张证件。
“办公室主任!”老板娘眉头微皱。
这个办公室主任,说大不大,说小不上下都能通,能量不这种人一旦得罪了,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她脸色稍稍有些缓和:“那个王主任,如果他们是你的人,我就立刻把他们放了,如果不是,还请让我们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你是要办谁?是谁给你的权利?”
不料,王亮根本不给老板娘半点面子,咄咄逼人地盯着她。
“王亮,你可要为你说的话负责!”老板娘脸色更加的难看和阴沉。
我倒是暗暗诧异,这位王亮,我并不认识,不过,对方明显站在我这边。
原本,在我看来,老板娘在这个县城肯定多少有些能量,如今,从她对待王亮的态度,则可以看出,这位老板娘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一个县办公室主任都没当一回事?
“林熙,有些人你能随意欺负,有些人,你却不能得罪。”王亮冷冷地盯着那位老板娘。
“少尼玛的吓唬人,我林熙又不是被吓大的。”
林熙根本不屑一顾。
或许,在林夕看来,我老爸,老妈他们这些全部被排除了,至于我和大小双她们太过年轻了。
“动手。”老板娘有些不耐烦了,如今,众目睽睽,她可不想丢人。
所以,她铁了心要我们好看,将我们全部抓到办公室,来个搜身,到时候,只要弄点小动作,弄出一两样东西,根本不是问题。
“孙长安吗?这里遭遇保安暴力,赶快带人到县第一人民商场。”王亮十分干练,直接打出了一个电话。
“孙长安?”
老板娘愣了愣,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只是,她一时之间无法记起对方究竟是谁。
可是,如今算是骑虎难下,她哪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眼神,八十多个保安蜂拥而上。
“谁敢,你们谁敢动手,统统抓起来坐牢。”
王亮一阵怒斥。
还真别说,毕竟是当官的,发怒之下,不怒而威,真把一些保安给震慑住了。
他们一时之间不敢轻易动手。
“你们怕啥,出什么事我林熙顶着。”
此时,林熙脸色更加阴沉,原本一件很小的事情,现在却越闹越大,她心里更加不舒服。
尤其王亮的出现,让她更加烦躁。
这个时候,我则是冷眼旁观,我倒也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八十多个保安,看起来是气势汹汹,不过,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只要我愿意,八十多个,完全可以轻松解决。
“一起上。”
这些保安听到了老板娘的命令,终于一拥而上。
“谁敢动,全部抓起来”
关键时刻,远处传来一阵怒吼。
“防暴大队!”
防暴大队都被惊动了,我不佩服都不行。
来了一群人,每个人身上都是穿着防暴大队的衣服。
“孙长安,防暴大队的队长!”
此时,林熙脑中灵光一闪,总算是醒悟了过来。
只是,她无法相信,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竟然敢随意调动防暴大队的人?
要知道,一旦确认是保安和顾客之间的争端,那么,完全是小事。
到时候,王亮将会吃不了兜子走。
“都别反抗!”
有了这样的小心思,林熙连忙开口。
“王主任,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长安,那是一个中年人,从他脸上可以看出一种耿直,一种独特的气质。
只是,此时他眉头微皱。
原本,他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王亮是为了林熙出头的。
谁都知道,第一商场的林熙和那位的关系匪浅,所以,调动防暴大队保护林熙,这样也可以和那位交好。
这也有利于他以后的仕途发展。
只是再看看眼前的情形,他糊涂了,出动防暴大队,结果却是对付林熙,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熙动用保安威胁他人的人生安全!”
王亮神色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孙长安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噎死。
开什么国际玩笑,威胁人生安全,就算是揍对方个半死,也不至于出动防暴大队吧?王亮是不是脑子坏了?
“王亮,你没搞错吧?”
可以说,孙长安和王亮私下关系还不错,所以,这个时候,孙长安只能是压低声音,小声地询问道。
“放心,这个年轻人是大唐集团的总裁唐风,我见过他的照片。”王亮小声地回了一句。
“大唐集团的唐风!”孙长安倒吸一口冷气。
若是在其他地方倒也罢了,但是在他们这个小县城,谁人不知大唐集团?
投资几十个亿,拉动了全县经济的发展,简直就是全县的财神爷,也是全县重点关照的对象。
谁敢得罪大唐集团,那就等于和全县人民作对。
孙长安岂会不明白唐风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能量。
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林熙背后那位,恐怕也不敢轻易招惹唐风吧!
“孙长安,我倒想问问你,他们涉嫌偷盗,你为什么不抓,偏偏要阻止我们的保安人员抓贼,难道你们是一伙的吗?”此时,林熙依旧是有些咄咄逼人。
如果不知道唐风的身份,孙长安或许还会有些顾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奶奶的,堂堂大唐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可能偷东西?
几十亿的投资,对于大唐集团来说,仅仅是一个项目。
据说,大唐集团旗下还有网络公司,家电联盟商铺,数码港等等方面,这样的人,财富惊人。
只要唐风愿意,哪怕是把第一商场购买下来,那都是易如反掌,这种人会偷商场里面的东西吗?
鬼才会相信!
“这样吧,调监控,如果他们确实偷东西了,我们依法处理,如果没有偷东西,那该怎么办?”可以说,孙长安已经本能地放正了自己的位置。
为了眼前这位,哪怕得罪林熙背后的人,甚至丢掉目前的地位,他都在所不惜。
真要是被大唐集团的老总看中,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如果没偷东西,那就把他们给放了,还能怎样!”林熙眉头微皱,有几分不悦地回了一句。
“随意诬陷他人,擅自聚集社会人员试图对他人造成人身伤害,这已经触犯刑法!”孙长安冷冷地扫了林熙一眼。
“放了?你想搜就搜,想放就放,你当我们是泥捏的吗?”小双首先火了,尤其对方轻飘飘的态度,简直目空一切。
“怎么,你们还想怎样?告诉你们,在这个小县城内,你们这群小泥鳅翻不起大浪的。”林熙轻蔑地扫了我们一眼。
“红颜祸水!”
孙长安和王亮相视看了一眼,他们都能看出彼此眼神中的意思。
“喂,你叫林熙对吧?”
这个时候,我觉得没必要再耗着了,所以,直接走上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不错,我叫林熙,你能拿我怎样?”林熙根本没把我当一回事。
“我记住你了。”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年轻人,少张狂!”林熙被我给激怒了。
倘若不是有这么多的防暴大队人员,恐怕,她早就让保安对我动手了。
“我就张狂,你能如何?”
我玩味地盯着对方。
我可不是被人吓大的!
林熙深吸一口气,她并不愚蠢能够看出王亮和孙长安是站在我这边的。
所以,她取出手机,当着我们的面拨打了号码。
“老雪,我被人欺负了。”电话刚刚接通,林熙就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是谁这么大的胆?”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又苍老的声音。
“还能有谁,一个可是你们县办公室主任王亮,还有一个是防暴大队的孙长安!”林熙似乎很委屈。
“孙长安,王亮,林熙,你人在什么地方?”可以听出,这位老雪语气有些阴沉。
“我在商场上班!”
林熙脸上露出了花一般的笑容。
“那好,我正好在附近,五分钟内赶到。”老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你们一个个别走,老雪来了,会找你们慢慢算账。”此时此刻,林熙就宛如胜利的大将军,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个时候,王亮和孙长安脸色稍稍有些不安,不过,当他们看到我依旧是面不改色的时候,他们相视看了一眼,正主都不怕,他们还怕个毛!
更何况,和眼前这位大少比起来,所谓老雪又算个屁啊!
我自然不知道王亮他们心中的想法,倒是老爸他们急的团团转。
一个个大人物的出现,让老爸他们慌了神,古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老爸能感觉到,那个所谓的老雪来头肯定不小。
“唐风,一会人家来了,你就克制点,能道歉就道歉,能服软咱们就服个软,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不会有事的。”老妈走到我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阿姨,别怕,天塌下来还有个高的顶着。”
小双笑嘻嘻地说道。
“老雪,你来啦!”这边,林熙很快发出了娇呼。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材肥胖,大约五六十岁的老者走了过来。
在对方身边还有一名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司机之类的。
“小王,小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向林熙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直接落到了王亮和孙长安的身上,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雪县长,我们也是秉公办理,林熙诬陷别人偷盗,并且还出动保安,准备强行搜身,我们不得已才制止林熙的行为。”王亮不吭不卑,仅仅有条地说道。
“诬陷?你怎么能证明林熙诬陷别人?谁又能肯定他就不是小偷?”
那位雪县长眉头微皱,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很简单,对方是大唐集团的董事长唐风,咱们县电子厂的老总,以唐董事长的财力,他需要去偷东西吗?”
这个时候,王亮直接掀开了底牌。
王亮见过我的照片,不过,这位雪县长却没见过我。
但是听到王亮的话,他脑中一阵轰然,最近,他们县发生最大的事情,那就是电子厂投资。
可以说,这也是县里工作的重中之重,而且更关键的则是,他通过各种关系,好不容易拿到了和电子厂的沟通。
一旦电子厂在某些方面稍稍倾斜,那么,他仕途很可能再进一步。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未来和电子厂态度息息相关,可是,他还没接触电子厂,就已经把电子厂最大的后台给得罪了。
老雪表情有些难看,也有些尴尬,他不自然地笑了笑:“那个唐董事长,我老雪有眼不识泰山,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好了,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直接打断了雪县长的话。
这种人,我无需给对方任何面子。
至于王亮和孙长安的帮忙,我也记在了心里,日后时间还很长,总有机会偿还这份人情。
在我和老妈他们离开之后,商场内一下子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一个英俊潇洒,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竟然会是大唐集团创始人唐风!
林熙脸色非常难看,如果知道对方真是大唐集团的唐风,打死她也不敢招惹。
一个手表八万,亏她想得出来,现在就算把手表送给唐风,她也是心甘情愿,千肯万肯!
至于老雪,表情更加的难看,他阴冷地瞪了林熙一眼,都说红颜祸水,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姐夫,你真的很吊哎!”
走在路上,小双笑眯眯地盯着我。
我直接白了小双一眼,明明是在夸奖我,为什么我听起来会那么的别扭呢?
“唐风,大双,你们两个晚上跟我们回家。”
爸妈停下了脚步,其中老爸很认真地说道。
我微微一怔,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要回去?”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爸让你们回家,自然有他的道理。”老妈则回了一句。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到现在,饭都没吃,肚子很饿!
其实,我满肚子疑问,老爸和老妈的思想相对而言还是比较保守的,结婚之前,他们绝不会让我和大双轻易住在一起。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让我们回家?
倒是大双脸色略微有些红润和不自然,甚至有些忸怩。
“别怕,我爸妈又不会吃了你们。”
我能看出大双内心的紧张,不由握了握大双的手,温和地安慰道。
我只是感到意外,因为目前我们家是搬到了镇子上,即使是在县城也有房子。
可是老爸他们偏偏带我们回到乡下。
从县城到乡下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而且一路上颠簸下来,我感到很不舒服。
连我一个大老爷都这样了,更不用说大双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她小脸略微有些苍白,不过,在我爸妈面前还是忍了下来。
我注意到大双难受的样子,轻轻地抓住大双的手,能量缓缓地输入到了大双体内。
很快,大双明显好了许多。
大双有些诧异,同时更多的则是一种欢喜:“唐风,谢谢你!”
“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我用手揉了揉大双的小脑袋。
结果,恰好被老爸给看到,老爸重重地咳嗽了两下。
我是脸皮厚,假装没看到,手乘机放到了大双腰上面。
“啪”
可是,却被大双给拍掉了。
大双微微羞涩地瞪了我一下,小声地说了一句:“别这样,等没人的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尼玛”
听到大双这句话,我兽血沸腾。
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种诱惑,让人心动,心跳也在加快。
有人曾说: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好了,到家了。”
我们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个略显荒凉的房子,让人百感交集。
人生际遇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得到了魂玉戒指,或许,现在我依旧是一个穷打工的,而爸妈他们也依旧蜷缩在这个角落,为了生计劳碌。
“老爸,家里连电都没有,回来究竟干嘛?”
走进屋,我有些费解地询问道。
老爸却带着我们走进了堂屋,那是爷爷和奶奶的遗像,老爸和老妈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跪下!”
他们磕完之后,则向我下达命令。
我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大双也跟着我跪了。
仔细想想,倒也正常,毕竟,她以后也是我们老唐家的人了。
“爷爷,奶奶,孙子带着孙媳妇来看你们了。”我和大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大双,这是我们老唐家的传家之宝,向来都是传给媳妇,一代一代传下去,你收好。”老妈不知从哪里捣鼓出了一个手镯,晶莹剔透,一眼看上去,那就是价值连城。
大双愣了愣,偷偷地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她飞快地接了过来,小脸红彤彤的,真是美艳动人。
“老爸,老妈,你们也太偏心了吧,光有她的,怎么没有我的?”
在大双戴好手镯之后,我立刻发出了抗议。
“自然有你的东西,不过,这东西是好是坏,也只能看你的造化了。”老爸和老妈相视看了一眼,似乎有些迟疑。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当初,你老爸继承那样东西的时候,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人好像是丢了三魂六魄,好久才恢复过来,而你爷爷得到那样东西也是一样,只不过是昏迷了七天,醒来以后,浑浑噩噩三个月,什么也没得到。”老妈慎重其事地说道。
“老妈,你想传就传,不想传就算了,不带这样吓唬人的。”
我听的有些瘆得慌,浑身都不自在,连忙发出抗议。
“严肃点,妈是跟你认真说的。”老妈瞪了我一眼,而旁边老爸也是一脸的严肃。
看到老爸老妈的样子,我觉得有点好笑。
不管怎么说,他们仅仅是农村普通农民,那能有什么重要的宝贝?
反正我是不怎么相信,倒是大双一副认真的样子,估计是在拍未来公公婆婆的马屁。
“唐风,这东西很古怪,如果不是我们唐家历代下来的规定,老爸根本不愿意把这个东西传给你。”老爸取出了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很古老,不过,上面的花纹却是经过精雕细琢,估计能值一些钱。
老爸他们若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非把我劈了不可。
“紫檀木!”真没想到,大双竟然一眼辨认了出来,她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惊讶。
我也是微微一怔,紫檀木还是比较值钱的,这也证明我们唐家祖上应该出过富贵人。
只是,我也颇为好奇,能用紫檀木盒来装的东西,会是什么宝物呢?
“唐风,这个东西现在属于你,而且祖上规定过,继承人必须一个人在祖宅观看,等到天明的时候,我们再来看你。”老爸一脸认真地说道。
“老爸,你不会和我开玩笑吧!”
我一脸黑线,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亏他们想的出来。
“不错,你只能一个人留下,大双,我们走。”老妈也是点了点头,她和老爸意见一致,并且直接拉着大双的手离开。
大双有些依依不舍,不过,在长辈面前,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乖乖地顺从。
“记住,你若是我的儿子,你就老老实实地流下来。”
老爸似乎能看透我的心思,我是打算好了,只要他们一离开,我也跟着离开。
天明之前,我再赶回来,谁也不知道。
听到老爸的话,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算了,就听他们这一回,更何况,就算是受罪,也仅此一次。
而老宅同样承载着我童年很多的梦想和欢乐。
老爸他们离开之后,我觉得堂屋内有些阴暗,所以把煤油灯调亮一些。
只不过,用习惯了电灯,不管怎么调,煤油灯的灯光始终显得有些黯淡无光。
“算了,不管了。”
我心思干脆全部集中到了紫檀木盒上。
肚子还是有点饿,我打开了盒子。
“尼玛”我几乎被吓跳了起来,浑身毛骨悚然。
眼球,我竟然看到了一个眼球,活灵活现,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这种气氛之下,如果我心脏稍稍有点不好,很可能被吓死。
“不对,不是眼球。”很快,我察觉到了异常,因为这玩意太圆了,而且还是黑白相间,相互转换。
仔细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比较高级的艺术品。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向这黑白球抓了过去。
“轰”入手之处,我脑中一阵空白,人的精气神,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
魂魄不再属于自己,我感到了无比的阴冷。
“呵呵呵呵!”恍惚中,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很刺耳,让我浑身都感到发寒。
我努力集中精神,魂玉能量疯狂涌出,很快,那体内就有了温暖。
“幻觉?刚才那竟然是幻觉!”
下一刻,我就感觉到眼前一阵清明,黑白球依旧在手中,四周什么都没有,仿佛做了一场梦。
“为什么会这样?”
经历的事情太多,我相信一个道理:无风不起浪!
既然发生那样的事情,必然是有原因的,而这个问题肯定是出现在黑白球上。
同时,我也想到老妈所说的话,爷爷,包括老爸他们,都曾经迷失了自己,难道说,是被这鬼怪给吓到了?
“天地分阴阳,阴阳割昏晓,乾坤本无形,造化钟神秀!”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愣住了,天地,阴阳,乾坤,造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绝非什么无的放矢,相反,其中可能暗藏什么重大的机遇。
毕竟,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作为祖宗,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后代。
他肯定是希望后代越过越好,那么,四句口诀,要么可能是宝藏,要么可能是武功之类的。
我一时之间无法参透。
只是,我目光盯着黑白球一动不动,黑即为阴,白为阳,黑白即是阴阳。
黑白在转动,那么,阴阳也在转化,我心神随着黑白在不断地变幻。
而这个时候,我则发现一件奇妙的事情,体内,似乎分割出了一缕阴冷的气息,那阴冷气息非常微弱,不过,却和体内暖流相互循环。
要知道,那暖流则是丹田内的能量,也是阳魂玉的能量。
此时,阳魂玉能量就宛如一座大山,那么,阴冷气息就是一缕溪流,两者根本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按照道理,根本无法循环,可是,阴却能陪伴阳。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我脑中再次出现了一句话,阴阳,我隐约明白了一些道理。
既然明白,我就敢于大胆尝试。
我将体内阳魂玉能量彻底激发,拼命循环,而阴气也在循环,并且越发的壮大。
“这缕阴气究竟来自于什么地方?”作为男人,阳刚之体,一般不可能藏有什么阴冷的气息。
这让我自己都感到诧异。
不过,我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幽若。
当初,那个阴魂玉拥有者,她吸收我的阳魂玉能量时,她体内阴魂玉能量,也有那一点点流入到了我的体内。
只不过,因为我阳魂玉能量太过强大,完全掩盖了阴魂玉能量。
如今,只是经过了特殊方式,彻底激发了阴魂玉能量,让其变得很明显。
除了幽若之外,我从来都没想到,有一天,这阴阳魂玉能量能在我体内共存。
我想到了小婶子所说的话。
说白了,阳魂玉拥有者能够吸收同类的能量,却无法吸收阴魂玉拥有者的能量。
相反,阴魂玉拥有者,却能随意吸收阳魂玉的能量,这是一种极为不公平的待遇。
现在不一样了,如果说,我真的能将阴魂玉能量留在体内,那么,意味着,阴阳也能在男人体内共存。
以后,面对幽若的时候,我同样能吸收她的能量,也让她品尝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接下来的时间,我反反复复地验证,循环,甚至尝试把阴魂玉能量排除到体外。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完全正确,哪怕是排除到体外,我稍稍动了动能量波动,就能轻松吸收阴魂玉的能量。
“天地分阴阳,指的会不会是阴魂玉和阳魂玉?”
我内心再次嘀咕,只不过,我很快否认了。
阴阳魂玉的事情极为隐秘,唐家人绝对不可能知道。
那么,阴阳应该是指天地之间的阴气和阳气,男人为阳,女人为阴,早机会找个女人好好乐一乐。
我走到了屋外,对准月光盘膝而坐。
太阳为阳,月亮为阴,我也想试试,究竟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样也有用。”
月光洒落到了身上,我开始用阳魂玉能量吸收月光中的冷气。
下一刻,我内心一阵狂喜,因为这种吸收,竟然让体内阴气逐渐地得到了滋补。
如果说先前阴气仅仅是发丝的话,那么,现在的阴气已经成为了溪流,很细,不过,别有一番风味。
我集中精神,全心全意进入修炼。
因为我明白,这是不同于巫术的修炼,这种修炼趋近于大道。
用姥姥的话来说,巫术,道术,降头,那都是旁门左道,所谓大道,则是遵循自然,顺其自然。
心随意动!
现在,我就是在吸收自然,融入自然,人努力和自然成为一体。
前面的路究竟怎样,我并不清楚,至少,现在感觉是非常舒服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体外吸收微微停顿了一下,很快,则烟消云散。
抬头看去,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入了云层之中。
体内阴气和先前相比,已经壮大了不少,并且依旧和阳魂玉能量相互旋转,似乎形成一种互补。
“可惜。”
我内心有些遗憾,原本指望这种阴阳循环能够增强能量之类的。
结果,身体没有丝毫变化,我略微有些失望地站了起来。
“咦,不对!”
在站起来的过程中,我眼睛猛然一亮。
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似乎有些轻了,虽然不是那种身轻如燕,但至少感到轻了许多。
用一个形象的描述:以前起身如果是五六秒,那么,现在起身时间应该在四秒。
虽然仅仅是一秒细微的差别,但是落到身上,那种感受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阴阳之气开始循环,我向前看去,骤然出拳。
“也快了。”
我瞳孔一阵收缩,拳速比以前也快了一秒。
一秒钟很短暂,但是在很多时候,却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难道说,这个传家之宝,实际上就是练气的口诀?”我目光重新落到了黑白球上,心神微动。
“天地分阴阳,阴阳割昏晓,乾坤本无形,造化钟神秀!”我默默地念着,尝试从新进入状态,只是,在没有月光的滋润之下,没有明显效果,这让我略微有些失望。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体内阳魂玉能量和阴气依旧在相互循环,宛如太极八卦,不知疲倦为何物!
“不知祖上是否有人能修炼成功?”
我内心有所疑问,眼下,没有前人的经验,我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到堂屋,我豁然睁开了眼睛,经过昨天一夜的修炼,虽说本身并没有什么重大突破,但是精气神却达到了崭新的境界。
“大双!”
我看到了远处一个身影,她正急切地向这边小跑过来,那不是别人,正是大双。
“跑这么快干嘛,瞧瞧你累的。”
大双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她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尽是汗水。
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大双眼睛有些红,估计这一夜她肯定没有睡好。
“人家不是担心你嘛!”
大双吐气如兰,却又有几分撒娇的口吻。
我算是明白了,昨晚老妈说了,无论是爷爷还是老爸,那都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正因为这样,大双也担心我出现意外,所以才会一早上赶过来。
想到这些,我心里暖暖的,不由伸手就把大双拥在了怀中:“傻丫头,我是谁,我怎么可能有事!”
说完,我向四周看去。
“你看什么呢?”大双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看看小双有没有跟过来?”那可是一个标准破坏人好事的主,每当我想欺负大双的时候,总会担心小双会凭空冒出来。
大双抿嘴一笑:“我妹妹说了,既然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她继续拦着也没什么”
大双还没说完,那就被我堵住了樱桃小嘴。
“生米是煮成了熟饭,不过,熟饭还可以炒饭吃!”这就是我个人的理论。
老爸老妈他们没来,小双也没来,这里只有我和大双,所以说,我可以胡作非为,准确的说,那是为所欲为。
小半个上午,我都在折腾大双。
“唐风,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大双已经不止一次表达这样的意愿了。
我听了大双的话,内心有些苦涩,孩子,医生曾经说过,大双恐怕很难生育。
命运似乎和大双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或许,当我阳魂玉修炼到极限,那能治好大双。”我对修炼阳魂玉多了一种动力。
曾经,我修炼阳魂玉,修炼手术刀,连宝儿突发癌症都能救治,那么,针对大双的情况,我相信自己一定也能成功。
不过,在和大双欢好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的地方,那就是我能吸收大双体内的阴气,将阴气转化到自己体内,最终停留在丹田和丹田内阴气相互融合。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词语:采阴。
我发现这个细节的时候,也没敢多吸收,我担心大双的身体会受到伤害。
“大双,咱们回去吃点东西,然后继续拍照去。”说句心里话,我真的饿了。
大双并没有点头,她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有些犹犹豫豫地说道:“老公,苏南今天要来了。”
“苏南要来!”
我愣住了,不过,随即也醒悟了过来。
目前美国那边工厂机器搬迁已经到了尾声,苏南作为收购的唯一负责人,她从美国跟到国内来也算是正常。
大双并不傻,自然能看出我和苏南的关系。
甚至于,她已经猜测出苏南孩子和我之间关系。
一个已经为我生了孩子的女人,而她却什么都没有,大双内心本能地有些自卑。
“放心吧,苏南不是那小气之人,咱们继续拍婚纱照。”我微微一笑。
什么样的人什么性格,苏南和小白性格极为相似,因为她们喜欢过女人,所以对女人没有天生的排斥感。
例如小白,她若真和我在一起了,我身边就算有再多的小妞,她也不会介意。
我估计她会说一句话:唐风,多多益善,以后,你的小妞,就会是本大爷的小妞了!
苏南对女人也绝对不会有排斥感。
在我身边的女人中,若是论小肚鸡肠的话,雪妍绝对排列首位。
只是,因为曾经的分开,曾经的伤害,雪妍心性已经改变了许多。
我和大双已经回到了县城,从车上下来,一路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郎才女貌!”
我相信这是绝大部分人心中的想法。
“哎,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尼玛,不知是哪个货,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过,我也没和对方计较,不管是不是猪,至少大双是一颗好白菜,也被我拱了,这也是事实嘛!
今天拍摄婚纱照,则是选择了一个风景区。
其实在我的家乡,四处都是山山水水,适合旅游的地方特别多。
大双原本就很漂亮,如今,穿上婚纱照那更是增添了几分妩媚的气息。
“嘘嘘”
风景区来往人很多,大双刚刚下了车,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一些小杆子看到大双的时候,直接吹口哨。
“心平气和!”
我努力地压制自己的脾气,谁让自己女人太漂亮了。
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自己,如果自己当初追求一个比较丑的女人,自然不会有人调戏了。
想到这些,我心情好了许多。
“喂,小妞,陪哥哥一起拍张照可以吗?”
奶奶的,偏偏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一个身材比较修长,人长得还算马马虎虎的家伙走了过来。
这货应该有点身份和地位,因为他身后竟然有两个保镖。
“老公,算了,别和他计较。”
对于咱们家的大双来说,今天也算是喜庆的日子,所以,她并不想我动手。
“双儿,我必须教训他一下,纯且当杀鸡儆猴,你没发现附近多少双贼眼吗?”我耸了耸肩。
没办法,我也不想动手啊,可是,别人一个劲地挑衅,如果再不动手,恐怕别人都要骑到我的头上拉屎撒尿了。
事实也是如此,除了眼前这个色眯眯的年轻人之外,旁边还有许多年轻人,他们那目光都在大双身上流连忘返。
奶奶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语:狼多,肉少!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要用拳头告诉所有人,即使是狼,我也是狼王,任何人都不能冒犯的狼王!
“你们陪这小子好好聊聊,不过,下手别太重。”
眼前这好色之徒直接给保镖下达了命令。
只是后半句话让我对他稍稍有些好感,此人就是好色,人还不算太坏!
两个保镖虎视眈眈地走到我面前,目的非常简单,只要我不动,他们也不会动,就是为了单纯地看住我。
“砰砰”
而我回答方式非常简单,出手如电,两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被我一脚一个,直接踹飞出去。
“我操”
“武林高手!”
四周一片哗然,许多人都被我潇洒而又霸气的动作给吓一跳。
“哥,你好厉害,你就收下我当小弟吧!”
尼玛,我这边刚收拾完,那个向大双走去的色狼,竟然,转身向我快步走来,满脸堆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做!
“哥,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唯有你才能配上嫂子,刚才,俺也是因为被猪油蒙了心,才冒犯了哥,哥,你就当俺是个屁,把俺给放了吧!”听他的口音,也算是老乡了,此时,他在拼命地拍马屁。
“你叫啥名?”
轻轻松松放过他,我还真有些不甘心,所以,我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倪老霸!”
这货连忙回答道。
“我老爸?你日,你小子敢占我便宜!”
听到他的话,我勃然大怒。
“砰”
可怜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被我大脚直接踹飞出去。
同时,我身影微动,已经再次到他面前,准备继续教训他。
哪知这家伙捂着脑袋,连忙说道:“老大,我姓倪,叫老霸,老天爷的老,南霸天的霸!”
我算是被这货给彻底打败了,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纯粹是想占别人的便宜,挨揍也没办法。
“老公,好了,咱们继续拍照。”此时,大双走了过来,她还真担心我继续动手,所以才规劝道。
“姐,你皮肤真白,身材真好,胸真”
老霸听到大双的话,他眼睛一亮,迅速地拍起了马屁。
只是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似乎察觉到不妥,立马制止,尴尬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你小子赶快滚蛋!”
我向他挥了挥手,面对这货,说句话,我还真有点不忍心动手。
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他多少算个人才。
不得不承认,杀鸡儆猴起到了效果,接下来,虽然有人眼馋大双的美貌,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
“呵呵呵呵,帅哥,咱们拍个照呗!”
只是,让我相当无奈,是没有男人敢上前了,不过,旅游景点区不缺乏小美女。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小太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满脸笑容,主动地走了过来。
“我真的有那么帅吗?”还真别说,这个小太妹长得很正点,尤其那鼻子,那嘴唇下面,都打了个动,并且都挂着一个小银圈,看起来具有一种野性的魅力,面对这样的小美女,我自然不会杀鸡儆猴了。
“帅,帅的掉渣了。”
人家小太妹还没来得及搭上话,结果,大双就走了过来,似笑非笑。
我就不明白,大双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会吃醋啊!
当然,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灰溜溜地回去,要和大双继续拍照。
“我靠,这么不给面子啊,小妞,你听好了,这个帅哥我泡定了。”看到自己被冷落,小太妹觉得很没面子。
我倒是好笑,她能如何泡我?
小太妹当着我和大双的面,开始拨打电话,似乎在招呼什么人过来。
我摇了摇头,根本没把小太妹当一回事,只当是个插曲而已。
拍摄有条不紊进行,半个小时左右,总算是结束了一组拍摄,接下来,就是摄影师修剪,然后再让我们挑选适合的照片。
当然,挑选完之后,将会继续到下一个景点去拍摄。
“咱们乘这个机会,先好好看看风景。”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旅游景点,权且当劳逸结合。
“嗨,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当我们闲逛到一个亭子处的时候,不远处一个清脆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小太妹。”
我一阵苦笑,小太妹来了,准确的说,是一群小太妹,足足有七八个,一个个非常年轻,最大的顶多十七八岁,小的估计十三四岁。
她们一个个都打扮的非常潮流。
例如:裤子上面都是破洞,肚脐眼都露了出来,而肚脐眼上有的都镶了东西,头发染的,鼻子上多了挂件的。
最让我无语的则是,其中一个小太妹连舌头上都挂上了零件。
“老公,你的魅力真大呀。”
大双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
“那个我现在就把她们给赶走。”在大双面前,我必须表现一下。
“那我倒像看看你如何辣手摧花!”
大双抿嘴一笑,她似乎有些拭目以待。
“哥,你好帅,好有型,当我妞妞的男朋友吧,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还是个雏呢!”我刚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太妹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关键是,她如小鸟依人,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显得格外亲切。
最后一句话,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只是,我该怎么办?面对这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我总不能直接动武吧?
“小妹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们要结婚了。”没办法,面对这种小美女,我也只能以德服人。
“女朋友又不是老婆,再说了,就算是老婆,还可以离婚,我比她年轻,比她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前凸后翘,只要你把她给甩了,我保证把你伺候的不要不要的。”小太妹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几乎能喷火,
更加让我无语的则是,小太妹说话的时候,小手竟然在我身上乱摸,奶奶的,便宜都被她给沾光了。
“见到女人就走不动到了。”
原本,大双还指望我把小太妹打发走,现在看来,都要混到一起了,看到这一幕,她只能跺了跺脚,向这边走过来。
“站住,没看到我们大姐在泡帅哥吗?”
不料,大双还没走两步,那六七个小太妹呼啦一下拦住了她的去路,其中,一个小太妹吊吊地说道。
“你们赶快让开,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说句心里话,大双真没把眼前几个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
但是这几个小太妹更加霸道,她们竟然纷纷地围了上来,看架势,似乎随时要和大双动手。
“别,别,小丫头片子们,千万别动手。”
看到这一幕,我吓一跳,如果大双真被这些小丫头打了,我哭都来不及。
“总算找到你们了,都抓起来。”
就在我准备制止她们的时候,七八个景区管理人员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能看出,他们是冲着妞妞这些小太妹来的。
“跑啊!”
妞妞大喊一声,几个小太妹就跟小山雀似的,呼啦一下散开了。
“这是搞什么名堂?”
至于我和大双,早就被她们给忘到了屁股后面,大双看到这一幕,表情很古怪。
“我也不知道。”
我是实话实说,不过,看到管理人员四处去追小太妹,这个场景倒也让我觉得好笑。
“怎么,舍不得,心疼了?”
大双瞟了我一眼。
现在我相信一个道理,不管多么漂亮,多么自信,脾气多么好的女人,只要是女人,她们都会吃醋。
“怎么可能,小太妹一看都不是好鸟,咱们赶快走。”
我迅速地拍了大双一下马屁,不过,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妞妞们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我陪大双在景区逛了半个小时之后,那边打电话,车子停在景区门口,我们准备到另外一个景区继续拍摄婚纱照。
所以,我们也就结束了,直奔景区门口。
“咦,她们怎么都站在这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是一阵好笑,而小白瞟了我一眼,怪怪地说道:“唐风,要不去过去问问?”
包括妞妞在内,八个小太妹全部站在景区门口,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而几个保安守在两边,显然,是防止她们会溜走。
“嗯,那好吧,我去问问。”
看到七八个个小女孩站在太阳下面暴晒,我也有些于心不忍。
“贼心不死。”
大双直接白了我一眼,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还好,如果是小双跟在我身边的话,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她们这是怎么了?”
我走上前,很好奇地询问道。
“她们经常翻墙溜进景区,不过,从来不买门票。”管理员很无奈地回答道。
“溜进景区!”
我有些好笑,不过,这种事情小太妹们肯定能干得出来。
“这样吧,她们的门票钱我给她们补上,放了她们这次,怎么样?”我心神微动,对小太妹们也没多大的坏印象,所以,干脆做个顺水人情。
“你如果愿意代替她们支付,当然是好。”
管理员眼睛一亮,傻子才会拒绝。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无需多言,我直接付了钱。
“好了,你们都自由了。”
我向小太妹们摆了摆手。
“妞妞,这个帅哥肯定是喜欢上你了,要不然,他怎么舍得给我们付钱,好几百呢!”我算是被她们的小脑瓜给打败了。
其中一个最多十三岁左右的小太妹,语出惊人。
“大双,咱们走吧。”
这次,我可不敢和她们继续纠缠下去,要不然,大双这个醋坛子肯定会打翻。
“哥,哥,等等我。”
我这边走的已经比较快了,妞妞却飞快地跑了过来。
“妞妞,还有什么事吗?”
我面含微笑,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哥,我喜欢你,我给你当小的吧!”妞妞盯着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扑通”
我差点被吓跳起来。
现在小丫头片子不得了,这才刚见面,就要当小的,思想太前卫,反正我是受不了。
“妞妞,你还小”
本来,我打算和妞妞讲道理,可惜,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妞妞给打断了。
她干净利落地说道:“哥,你放心,再过两年我就满十八了,而且,我现在身体完全长开了。”
我一阵汗然,弄了半天,还还没满十八岁啊?
“这样吧,等你满了十八岁再找我。”
我心神一动,总算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借口。
“那好吧!”妞妞有点失望,她向我走了过来。
“尼玛”忽然抬脚,抱着我,直接对准我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算是把我给亲懵了。
小太妹们成群结队地离开了,我还站在原地。
大双瘪嘴走了过来,带着几分玩味地询问道:“是不是还在回味啊?”
“别瞎说,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我老脸一红,随即,大义凛然地回了一句。
“我倒是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先叫姐,后叫妹,叫来叫去叫媳妇,这句话对吗?”大双笑眯眯地看着我。
“当然不对,而且大错特错,老婆,咱们赶快走吧,赶时间。”
这个时候,如果继续纠缠这个问题,那男人绝对是愚蠢的。
大双抿了抿嘴,还想说什么,不过,想到马上就要继续拍婚纱照,她心情又开始愉悦起来。
对于大双来说,当我提出拍摄婚纱照开始,她的心每天都处于兴奋状态中。
别说有小太妹调戏我了,就算再多的美女勾引我,大双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大双并不贪心,她明白只要我心中有她,那就足够了。
“唐风,你人在哪里?赶快过来接我和儿子!”
当我和大双拍摄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按了通话键,里面传来了苏南清脆悦耳的声音。
“儿子也来了?”
我有点懵,小孩一直都在印度尼西亚,有专门人照顾,上次我和苏南去美国的时候,苏南并没有把孩子呆在身边。
用苏南的话来说,少个拖油瓶,办事更加的利落。
孩子既然来了,我自然是热烈欢迎,而且我相信老爸和老妈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更加高兴。
“你去接他们吧,我先回公司了。”
大双很聪明,只是,我能看出,她内心那一点点失落。
单纯苏南来的话,大双倒也能接受,关键是孩子的冲击。
“这样吧,你陪我一起去机场接苏南。”我拉着大双的手,很认真地说道。
“我明白你的心,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大双抿嘴一笑,轻轻地抬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和小太妹那种霸道相比,我们家的大双越显温柔。
我并没有继续勉强大双。
单独坐车去了机场。
“唐风,我在这里。”刚刚到机场,我就看到了苏南,她正在向我招手。
“尼玛”
我差点被吓跳了起来。
因为苏南向我招手的时候,她左手拧着孩子呢!
拧着,对,准确的说,她就是拧着,抓着儿子的脚,儿子处于一种倒挂金钩的状态。
“我的小姑奶奶!”
我三步并成两步,飞快地向苏南走过去。
大包小包,带了不少的东西,在美国一段时间,苏南看起来更加的年轻漂亮,准确的说,则是更加性感了。
难道说,是受到美国新潮流的影响?
衣服穿的特性感,领口比较低,事业线露出了很多,连我都看的口干舌燥,更不用说其他男人了。
“小心走光,还有抱好儿子。”
我有些头疼,连忙要把小孩接过来。
但是苏南一甩手,小孩一百八十度旋转,站立在了她的手心。
“我的小姑奶奶,你小心点,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
看到苏南的动作,我吓出一身冷汗。
“妈妈”
我操,小孩竟然会说话了,并且还是拍着小手,可爱地笑了起来。
“快,快,我是你老子,赶快叫爸爸!”
此时,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脑中一片空白,急急忙忙地说道。
“小爸!”
小屁孩才一岁多一点点,他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在我满脸期待,提心吊胆中,他才冒出一个词。
“扑通”
我差点没一头栽倒下去。
爸爸前面加了个小字,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如果不是我对苏南人品有信心,那我真怀疑,是不是处什么状况了?
“小家伙,我是小爸,那你的大爸是谁?”
我盯着小家伙,轻声慢语地询问道。
结果,小家伙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倒是苏南亲了亲小家伙,然后笑眯眯地说道:“丫丫,告诉你小爸,你的大爸是谁啊?”
我再次被打败了。
自从孩子出生之后,名字问题始终被苏南给把持。
用苏南的话来说,孩子的名字必须由她来起。
只是现在听到丫丫这两个字,我浑身别扭,明明是个男孩子,偏偏弄个女孩子的名字!
不过,我很清楚苏南的性格,一旦这位小姑奶奶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八头牛,也别想拉回来。
“大爸!”
小家伙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扬起头,思索了小半天,才冒出了一个名字:“小白!”
我算是心服口服了,什么样的老妈,调教出什么样的儿子。
现在才一岁多,如果到了三四岁,那才是让人头疼的事。
“对了,苏南,你刚才把儿子拧着,很危险,难道你不知道吗?”对于苏南刚才的动作,我现在还有些提心吊胆。
“我和儿子最近迷恋上了街舞,所以,我要对他从小就培训,一定把他给训练好。”
苏南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你迷恋街舞,我相信,但是你别给儿子做主,他还你要把他往正道上引!”我真怀疑,苏南能不能把孩子带好?
毕竟,苏南完全没有妈妈的样子嘛!
可惜,苏南根本不听我的,而直接白了我一眼:“我的儿子我做主!”
“坏菜了。”
就冲着苏南这个态度,我只能是暗暗为儿子祈福。
“走吧,一起先去看看孩子的小爷爷和小奶奶。”
苏南拧着孩子,一马当先,而我则拧着大包小包,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小爷爷,小奶奶,苏南,你能不能让孩子改改口?”
我能接受小爸这个称呼,不过,老人思想未必了。
当初,苏南刚生了小孩去了印度尼西亚之后,我曾经打算让父母去照顾苏南和孩子的。
可惜,最终苏南还是拒绝了。
老爸和老妈对孩子的事情也知道一些,只是,我解释的并不算详细,所以,至今,老爸他们都不敢完全肯定孩子是我的。
这倒也正常,毕竟,当初,许多事情都一团糟,我也不想让爸妈跟着操心。
现在冷不丁带个小宝贝回来,真不知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在车上,我提前给老爸和老妈打了电话,让他们好歹有心理准备。
“孙子!”
老爸和老妈听了电话,两个人面面相觑。
“这小子简直瞎胡闹,这边要和大双结婚,那边却从机场接了一个女人和孩子,这在搞什么?”老爸脸色有些难看。
不管是老爸还是老妈,他们对大双都很中意。
对于苏南,他们是半点印象都没有,自然谈不上什么好感。
“只要真是咱们孙子,其他一切事情都很好。”最终,则老爸一锤定音。
孙子的魅力是无穷的,尤其对于老人的影响力,那更是用言语无法描述。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车在县城老爸他们住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会吧,这么多人?”
原本我以为就老爸和老妈两个人,结果,进了门,我头皮一阵发麻。
七大姑八大姨,足足凑了小半屋,加上老爸和老妈,足足十一个人。
“我靠,姐夫,这小家伙和你小时候照片长得一模一样,不是你孙子才怪。”此时,我二姨首先发出惊呼。
我满脸古怪,难道说,这些亲戚聚集到一起,就在讨论苏南孩子究竟是不是我亲生的吗?
而老爸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进了房,捣鼓了半天,很快则取出一张照片。
“这是你爷爷和我的照片,当初,我才两岁。”
老爸把照片递给了我。
我和苏南相视看了一眼,目光落到了照片上。
“我靠”
看到照片上的人,我和苏南同时发出惊呼。
奶奶的,我家这个小王八羔子和老爸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难怪家里亲戚可以肯定,苏南孩子和我有血缘关系。
眼见为实,这句话用到这里恰到好处。
“苏南,这是我大叔,这是我姑姑”我把苏南慎重其事地介绍给了他们。
苏南一个个地打招呼,结果,那个小兔崽子也跟在后面这样喊,惹的家人一阵轰然大笑。
“丫丫,知道这两个该叫什么吗?”
苏南朝丫丫眨了眨眼睛,我猜这肯定是和丫丫约定好的暗号。
别看丫丫年纪却机灵的很,他奶声奶气地说道:“小爷爷,小奶奶!”
“我的大孙子,快,快,让爷爷抱抱!”
老爸看到丫丫的时候,什么原则全放到了屁股后面。
现在他老脸都乐开了花,走到面前,直接把丫丫抱在了怀中,并且在他嫩嫩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臭死了,臭死了,爷爷不讲卫生,没刷牙。”
丫丫则拼命地擦了脸上的口水,一脸嫌弃。
满屋子人一下子又笑开了。
“对了,叔叔阿姨,初次见面,这是我送你们两个人的礼物。”
此时,苏南从手提包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盒子并不大,另外一个盒子则是长方形。
老爸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手表。
“哇噻,这手表周边都镶上钻石了,恐怕价值不菲吧!”
表叔看到这个手表的时候,发出惊呼。
“这个手表我在网上见过,至少价值二十万左右,而且还是保底估算。”这个时候,三婶两眼放光地说道。
“二十万,开什么玩笑,这么贵?”
农村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哪怕上次我给亲戚朋友的投资资金,他们也都是小心谨慎的。
现在看到苏南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二十万,自然惊到他们了。
“项链,这个项链价值多少钱?”
老妈打开盒子的时候,也有人发出疑问。
“都不是黄金项链,应该不值什么钱吧!”看来黄金这样的东西,在咱们乡下人思想中那都是比较固定的。
“我猜这肯定也不便宜。”
可惜,没有人看出项链的具体价值出来。
“呵呵,这还不简单啊,我扫一下条形码不就知道具体价格了!”小姨却是抿嘴一笑。
思想还是比较超前的,我都没想到。
这个时候,小姨手机扫了扫。
“噗嗤”
扫了之后,小姨倒吸一口冷气。
“多少钱?”人的好奇心永远是无穷无尽的,大叔急急忙忙地询问道。
“你们自己看吧!”
小姨把手机举了起来。
“一个零,两个零六个零,一百二十八万!”当大叔报出价格的时候,四周如同死一般的沉静。
我倒也是无所谓,毕竟,一两百万的珠宝,我又不是没买过。
但是老爸他们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一百多万的项链,老妈都不敢戴在身上,真要被人看到了,肯定会被抢走吧?
“这些都是你花的自己钱吗?”
此时,表叔神色古怪地开口道。
表叔那点小心思我岂会不明白,他们肯定以为苏南是花了我的钱。
若真是这样,就是一个标准的败家娘们!
“你们不用猜了,苏南花的是自己钱,上次开这个电子厂,我还是和苏南借了十个亿!”无需苏南去解释,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此话出口,屋内一阵哗然。
十个亿,那是什么概念?随随便便就借了十个亿?
要知道,许多亲戚都以为我最多有几千万而已,那么苏南会有多少钱?
“苏南,你这么多钱哪来的?”
老妈关切地询问道。
我则发现,老妈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都带些颤抖。
“我自己赚的钱。”
苏南也没多想,抿嘴一笑。
“好了,好了,赶快开饭,老唐,你大孙子从美国千里迢迢赶过来,肯定是饿了!”
这个时候,有人打破了这种气氛。
“对了,叔叔阿姨,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亲戚,这样吧,我给你们每个人一个红包,权且当我的一份心意。”苏南很大气,直接掏出一沓子钞票,塞到了红包里面。
可以说,红包一个个发了出去,我这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部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一个高兴的都合不拢嘴。
接下来什么都好说,在吃饭过程中,苏南很快和我家人混熟了。
而且丫丫成为了重点关心对象,一个个以挑逗丫丫为乐趣,一时之间,闹的不亦乐乎。
“唐风,你跟我进来一下。”
不过,我本人却被老爸他们给带到了卧室。
“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房间内,老爸和老妈坐在床上,我站在他们对面,看起来有些三堂会审的样子。
“什么怎么办?”
我一脸诧异。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不会这么拖着吧?我告诉你,明天,你就和苏南去把结婚证领了,然后给孩子上户口,这样,丫丫就是我老唐家嫡系大孙子!”老爸格外认真地说道。
“老头子,他和苏南领了结婚证,那大双怎么办?”
老爸是想孙子心切,不过,老妈依旧站在大双那边。
“好了,好了,这个不用你们操心,总之,我会和大双结婚,至于苏南更不是问题,她不会介意我和大双结婚。”我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瞎胡闹,唐风,你个小兔崽子,你难道想娶两个老婆?这可是犯法的。”
老爸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样吧,我把苏南叫过来。”
我知道再多的解释都没用,所以,干脆把苏南叫到房里面。
并且直截了当地说道:“苏南,我打算和大双结婚,你怎么看?”
“呵呵,你和大双结婚啊,听好啊,我要提前祝贺你哦。”苏南抿嘴笑了起来。
老爸和老妈面面相觑,尤其是老爸,他有点懵了。
“苏南,如果我儿子和大双结婚了,那你和孩子怎么办?”老爸有些古怪地询问道。
“孩子是我的。”
苏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对,孩子是我们老唐家的,必须认祖归宗。”
老爸顿时急了。
苏南愣了愣,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我,若有所思。
随即抿嘴一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丫丫属于我,也属于你们,他肯定姓唐,而且除了唐风,我绝不会找第二个男人的!”
这下老爸更迷糊了,他一脸不可思议:“那你将来怎么办?”
“嗯,可以和唐风一起过,累了,也可以一个人过。”
苏南爽直地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苏南,你先去带孩子吧!”我自然知道苏南的思想,她属于那种新时代女性,本身就崇那种**自主。
倘若苏南再说出当初和小白结婚的事情,恐怕,老爸和老妈非被吓到不可。
苏南倒也没啰嗦,干净利落离开卧室。
卧室内,又称了会审局面。
“唐风,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多问了,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记住,无论你多有钱,做人,必须有良心,不能当负心汉,更不能做陈世美,你明白吗?”好半响,老爸一阵长长的叹息。
“我也一样,只要你让她们能和平相处,我也不会过多干涉你的婚姻。”
老妈似乎一下子也都想开了。
“孙子,多多益善,女人,越少越好。”
在我离开卧室的时候,我脑中还徘徊这句话。
没想到,老爸说话如此的经典。
其实,现在社会嘛,男人真的很累,我个人觉得,男人还是,孙子越来越少,这样负担比较少,至于女人嘛嘿嘿,多多益善。
晚上,亲戚一个个离开了,老妈给苏南安排了一个卧室。
苏南原本想去酒店住的,但是架不住爸妈的热情,也只能是留下来。
而我则住在另外一个卧室。
老爸和老妈刚刚离开,我就溜进了苏南的卧室。
“苏南,你还好吗?”
可以说,现在算是我们真正单独面对。
“你说呢?”苏南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被苏南看的心慌慌,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好吧,我承认,跟大双拍婚纱照,决定结婚之前,应该和你打个招呼,总之我错了。”
苏南摇了摇螓首,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难道我没说对?”
我内心一阵嘀咕,则接着说道:“我错了,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排在第一位,你是我的皇后,她们都是妃子。”
反正大双她们也不在身边,我可以尽情地拍苏南的马屁。
俗话说的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马勒戈壁的!”苏南爆出了粗口,显然,还没说到她的心中。
“妈勒隔壁的!”
奶奶的,苏南这句话刚说完,旁边那小兔崽子竟然也奶声奶气地学了一句。
我和苏南面面相觑。
“记住,少在儿子面前说脏话,小孩学话很快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少转移话题,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吗?”苏南目光盯着我,相当不善。
“妈妈,我要吃奶奶”
这个时候,小家伙忽然抱着苏南的腿,然后用力晃了晃,慢声细语地说道。
我目光则本能地向某个部位看去,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你比以前丰满了!”
“坏蛋!”
苏南脸上泛起一阵嫣红,似有几分羞涩。
看到这一幕,我热血沸腾。
貌似,我真的做错了,在我思维中,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苏南当成了以前那个苏南。
当初的苏南,大大咧咧,男人味比较重。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越来越有女人味,那么,她需要的是什么?男人的赞美!
“唐风,我和你在一起,不图你任何东西,但是,在你的心中,我苏南必须是第一位,必须是最漂亮的,你可以做到吗?”苏南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询问道。
“完全没问题。”
我不假思索,点头答应。
倘若我这点做不到,那未免太白痴了。
当然,在苏南和我说话的同时,她已经把小家伙抱了起来,敞开了胸怀。
看到那雪白一片,我心神一阵恍惚,都说母爱最伟大,我表示赞同。
“苏南,那个孩子这么不一定能吃完,要不,我帮他分担分担,省得浪费。”我走上前,拉近了和苏南的距离,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警告你,最好离我远点。”
苏南瞪了我一眼。
“我明白,女人都喜欢说反话。”
我邪恶一笑,倘若这个机会都不把握,那未免太傻了吧。
一个纵身,直接扑上去。
因为孩子在坏种,苏南就算想躲,也是无能为力。
经过一番努力,我和小家伙各占一片天地。
“啪”
只是我没想到,刚刚站稳地盘,小家伙小手猛然拍了过来。
因为我毫无防备,小手拍到我的脸上,特别清脆,响亮,打得我半点脾气都没有。
“叫你抢儿子的,活该。”
苏南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来?”
小家伙似乎打上瘾了,一个巴掌又拍了过来,我则瞪了他一眼。
他似乎被吓到了,小手举在半空,却不敢落下来。
紧接着,眼泪汪汪的,哇地一下哭了起来,那嗓门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我算是被他给打败了,好歹也算是男子汉,怎么说哭就哭,我的脸算是被丢光了。
“别哭,别哭。”
我忽然想到老爸他们住在隔壁,一旦听到小孩哭声肯定会过来,所以连忙哄他。
“唐风,你只要给儿子咬一口,他肯定不会哭了。”
苏南撇了撇嘴,她并没有哄孩子,反而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吗?”
我满脸狐疑。
“你把脸靠上去。”苏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来吧,尼玛,我是你爸,你可轻点。”
仗着皮粗肉糙,我小心翼翼地把脸给靠了过去。
小家伙似乎用嘴在拱我的唇,难道是要亲我?
想到这个,我眉开眼笑了。
“呜呜”
下一刻,我嘴唇上传来一阵剧痛,痛的我龇牙咧嘴。
小家伙下嘴真厉害,我觉得嘴唇都被他给咬下来了。
当他松开小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嘴唇有些血腥味。
“呵呵呵呵!”
苏南看到我凄惨的样子,她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家伙看到苏南笑,他也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我委屈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反正今晚我是不走了。
我心里做好了打算,晚上好好折腾苏南。
可是,结果却让我相当郁闷。
小家伙特别能折腾,这一折腾就是一夜,总之,让人无法睡觉。
当然,他还不是一个人折腾,非要有人陪他,而这个任务就交给了我。
陪到了天明,小家伙这才犯困,而苏南的解释很简单,美国和中国是有时差的,小家伙肯定是在倒时差。
“唐风,这边有你看着就足够了,我打算明天回印度尼西亚!”苏南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温柔地开口道。
“这么快?”
我微微一怔。
“现在东南亚市场也到了关键,必须有人在那边看着才行。”苏南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
“苏南,你是不是因为大双?”
我盯着苏南,很认真地询问道。
“你认为我是那种爱吃醋的女人吗?”苏南似笑非笑。
我看了看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再看了看苏南,内心一阵蠕动。
不管苏南多么有女汉子气息,不管苏南多么坚强,不管她说的有多直白!
有一点永远无法改变:苏南是女人!
从她和我在一起,到为我生了孩子,她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
感情?我的感情分成了几份,对苏南很不公平!
金钱?我没有给苏南一分钱,相反,在从美国回来的时候,苏南送了我一张以亿为单位的卡!
那么,现在我又做了什么?又能为她做什么?
她千里迢迢从美国拐回来,难道仅仅是为了看一眼电子厂吗?
如今,她带着孩子回来了,看了我,看了我的父母,苏南每一个地方做的都恰到好处。
可是,我又做了什么?我告诉她,我要和大双结婚了!
如果把我换成是苏南,将心比心,我会有什么反应?
“唐风,你要干什么?”苏南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句话都不说,她一阵警惕。
而我却一伸手,直接把苏南抱在了怀中。
“放开我,赶快松手。”
苏南被吓一跳,大早上,她还真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苏南,我们也结婚吧!”
我在苏南耳边温和地开口道。
“噗嗤,唐风,你疯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南大眼睛盯着我,表情格外的古怪。
“我要娶大双,因为我亏欠大双很多,但是我也要娶你,因为我亏欠你更多,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总之,你必须和我结婚。”我霸道而又任性地开口道。
而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我目光极为坚定。
“同时娶两个?你吃得消吗?”苏南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你若敢嫁,我就敢娶。”
我格外认真,也格外的坚定,既然敢提出来,我就有了准备。
“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足够了。”苏南抿嘴一笑。
“走吧!”
我忽然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有时候,做永远比说的好。
所以,我一伸手,直接带着苏南起了床。
“你要带我干什么去?”
苏南大惊失色。
“现在你就去准备一下,准备拍婚纱照。”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别,唐风,你听我说,我可以嫁给你,可以和你结婚,但是现在不行。”这下,苏南总算是明白我是认真的。
苏南有些手忙脚乱的,而且她的表情特别的认真。
“为什么?”我微微一怔。
“很简单,因为我家人,你现在虽然拥有了大唐集团,但是并不入他们的法眼,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却不能光明正大,不能以妻子的身份出现,尤其还是两个女人同时嫁给你,恐怕,我家人必然会爆发怒火,到时候,你未必能承受。”
苏南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详细地分析道。
我若有所思,想到了当初苏南和小白的假结婚,想到苏南家的庞大势力,我内心一阵苦笑。
说白了,我根本不入他们苏家的法眼。
哪怕我拥有了大唐集团,在他们苏家的人看来,我恐怕依旧是个暴发户。
“苏南,我答应你,最多一年,我将会给你这个世上最盛大的婚礼!”
我目光落到了苏南的脸上,认真地说道。
“说话可要算数哦。”
苏南抿嘴笑了。
苏南的笑容,宛如盛开的鲜花,至少,这一刻,她笑容里面再也没有任何阴霾。
虽然,我没有做到,没有让苏南和大双一起,但是至少我向苏南做出了承诺。
男人的承诺,则是一口吐沫一个钉,说出来,就要做到。
那么,这也是压力,至少,我要让大唐集团成为巅峰存在,让苏家高高仰视我。
“走吧。”
苏南忽然拉着我的手向外走去。
“干什么?”我微微一怔,刚才是我拼命拉着她,现在,换成她拉我,难道说,苏南又改变主意了?
“你不是要和大双继续拍婚纱照吗?我想陪你去看看!”
没有任何的醋意,我不由笑了。
“走吧。”我微微一笑,当然,在临走之前,则把丫丫交给老爸和老妈。
老爸他们自然是眉开眼笑了,哪怕是照顾一个正在熟睡中的小王八羔子,他们也分外高兴。
原本,我以为大双和苏南见面,两人之间或多或少有些芥蒂之类的。
事实证明我多想了,两大美女很快就混到一起,甚至于,苏南帮大双挑选婚纱,给她不同的建议。
“奶奶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是我给咱们苏大美女的评价,只是想想,以后,大双和苏南会有很多次机会接触,苏南会不会把大双泡到手呢?这还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婚纱照拍摄总算是到了尾声,大双被苏南给拖走了,用苏南的话来说,她想和大双好好沟通一下感情。
“爸,妈,就算我们求你们了,跟我们去苏市吧,我们肯定会把你们照顾好,把你们养老送终的。”我在县城一个角落处闲逛,却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我不由抬头去看。
入目之处,我一阵错愕:怎么会是她们。
对于这两个女孩,我算是记忆深刻,她们不是别人,正是那次马学东向我推荐的两个绝色孪生姐妹花!
那一晚的风流,让我至今都回味无穷。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看到她们,毕竟,我家是一个偏远的山区,而安康也是一个小县城而已。
我看到地上坐着一对六十岁左右的中年夫妇,他们衣服比较破旧,脸色看起来也有些青黄。
看他们手上的老茧,应该也是忠厚老实的农民。
围观的人不少,而其中有个人走上前,劝说道:“老梦,你儿子不孝敬,至少有两个女儿,你们与其跟着儿子受苦,还不如和女儿去苏市去享福,据我所知,苏市可是南方发达城市,那边可是花花世界。”
“对啊,老梦,你这儿子算是废了,标准的妻管严,他根本不管你们老两口的死活,你别傻了。”还有人在劝。
看样子,围观的人许多和老梦家熟悉。
“不行,我们必须和儿子在一起,儿子就算对我们再坏,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还指望他养老送终。”真没想到,老梦很固执。
其实,这种思想在乡下人,尤其老一辈心中已经算是根深蒂固了。
很简单,养儿防老,这个说法很正确。
女儿就算再有出息,终归还是要嫁人的,成为别人家的儿媳妇,人终归是别人家的。
正是这种思想,才导致了重男轻女。
而我通过旁边人的议论,也可以听出来,原来老梦他们家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已经三十多岁,这对女儿和儿子岁数悬殊还是比较大的。
原本,儿子也算是老实巴交的。
只是自从娶了临近一个县城的女人之后,一切都变了。
据说,那个女人家比老梦家要稍稍好点,对方家是做小生意的,而那女人长得也算可以。
所以,到了老梦家之后,地位和太上皇没多大区别,老梦儿子更是把老婆当成了心头肉。
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越是这样,结果越是导致这个媳妇变本加厉。
一家人财政大权全部掌握在了这个女人手里面。
刚刚开始还好,但是最近两年发生的事情,却让老梦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梦儿子在工地上面干活的时候,从地上摔了下来,人是救回来了,不缺胳膊不少腿。
但是从那以后,就不能做重活了。
说白了,身体无法支撑,更加要命的是,当初,老梦儿子掉下来之后,工地小老板就跑路了。
这也直接导致,老梦儿子的医药费,全部是老梦家出,后来的手术费之类更不用说。
前前后后花了四十多万,就相当于把老梦家花了个底朝天还不够。
老梦还把亲戚朋友借了个遍,这才把儿子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原本老梦儿子出事,已经让夫妻两个人关系到了临界冰点,而老梦突然病倒,却成了压倒梦林夫妻最后一根稻草。
老梦被查出身体有毛病,和他儿子一样,那都不能做重活。
这样也就等于彻底断了家里的经济来源。
如果不是梦林和翠花有一双儿女的话,翠花早就和梦林离婚了。
不过,翠花对老梦夫妻的态度却是直线下降,到了最后,甚至直接不管吃不管住,存心要把老两口给逼走。
他们家总共有两室一厅老套筒房子,一旦赶出去,他们老两口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梦林舍不得自己父母,可更舍不得媳妇和儿女,所以,他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把父母挤出门。
当然,梦林还是偷偷给两个妹妹拨打了电话,希望两个妹妹能把父母接过去。
而老梦夫妇从昨天被赶出门开始,他们就住在了下面破旧的自行车库。
五六个平方的自行车库,里面什么都没有,梦菲和梦云回来的时候,那心疼的直落泪。
也就在这个时候,梦林从楼上走了下来。
“爸妈,你们还是和妹妹她们去苏市吧,我有时间去看望你。”梦林走到了老梦他们身边,低下了头,苦涩地说道。
“我们又不要你们照顾,我们自己住在车库,我们愿意这样,难道,你连车库都不让我住了。”老梦不是一般的固执。
“对,车库就不让住了,我还打算把车库租出去呢,这样至少能换点生活费,现在你们孙子,孙女的学费都快交不起了,难道你们想让他们辍学吗?”此时,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嘹亮的嗓门,正是翠花,不过,她脸色却很难看。
听到学费两个字,老梦内心也很难受,自从他和儿子出事之后,家里那点家底全部耗光了,哪里还有半毛钱。
说白了,什么养老不养老,这些全部是没钱。
倘若家里不缺钱,哪里会有这些那些问题!
“爸妈,走吧,我们会赚钱养你们的。”听到嫂子阴阳怪气,梦菲心里很不舒服,有些气呼呼地说道。
“傻孩子,你们两个人才工作,哪里有钱,爸妈能养活自己。”
老梦却婉言拒绝。
“好了,大家伙都散了吧!”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梦云则轻声地说道。
“啊”
只是,梦云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时,她就如同看到了鬼一样,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看到她满脸骇然的样子,我被彻底打败了。
我有那么恐怖吗?
当然,我也能隐约地猜到点,准确的说:我和她们之间,关系是见不得光的。
她们更趋向于应召女郎。
甚至于,她们陪我睡了之后,连我基本信息都不知道。
在她们观念中,我仅仅是马学东一个比较重要的客人,仅此而已。
现在看到我,她那心态,就如同做贼的人,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赃物出现了。
人赃俱全,她自然感到心慌。
“梦云,你怎么了?”
看到女儿惊慌失措的样子,老梦关切地询问道。
“那个我”梦云真不知该怎么说了。
说是朋友,我们根本不算是朋友,说是陌生人,我们之间毕竟发生了关系。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我到底介意还是不介意认识她父母?
所以,梦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说。
“叔叔,阿姨,我是梦菲和梦云的朋友!”此时,我能看出梦云的犹豫,作为男人,我主动走上前,自我介绍。
“朋友,哎哟,你是不是梦云的男朋友啊?”
这尼玛的,翠花竟然会这样说。
这也难怪,我刚刚拍了婚纱照,衣服都没换,现在也算是西装革履,仪表堂堂,所以,翠花动了点小心思。
在翠花看来,无论是梦菲还是梦云,她们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如果都能找到有钱的对象,那么,稍稍从手指缝里面漏出一些,就足够他们用的了。
想到这些,翠花心思更加活跃了。
“不是,仅仅是普通朋友。”
嫂子那点小心思,梦云岂会看不出来。
“那个梦云,梦菲,你先带二老到酒店开个房间,站在这里像什么话。”
我则主动开口。
“不用,不用,住酒店挺贵的,再说,我们有地方住!”老梦连忙摇头拒绝。
“有地方住?你们现在住的地方那是人能住的吗?”梦菲脸色有些阴沉。
她心疼自己爸妈,却又无能为力。
“好了,搬上东西跟我走,房间费用你们不用担心,酒店是我朋友开的,完全免费。”看到老梦心疼钱的样子,我内心也有几分感慨。
可怜天下父母心,所以,我则随意找了个借口。
“梦林,赶快让你爸妈先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的。”
此时,翠花在梦林耳边小声地说道。
“让他们回家?回哪个家?”
梦林简直是匪夷所思,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回楼上,赶快!”翠花瞪了梦林一眼。
梦林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从刚刚开始极力反对,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当然,这绝对是好事,所以,梦林连忙走上前,激动地说道:“爸妈,我接你们回家。”
“回家?”
老梦眼睛猛然一亮,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老梦本能地向翠花看了过去,因为老梦心里很清楚,只要翠花不松口,纵然给儿子天大的胆,儿子也不干主动做出这个决定。
“是的,爸妈,你们先回来住,那个梦菲,梦云,你们赶快带朋友上来,别都在外面,让别人看到了会笑话的。”翠花终于上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尤其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时,笑容更加明显。
我一看能看透翠花的心思,不过,倒也没有计较那么多。
人分很多种,翠花属于比较势利的那种,我何必和她计较那么多,再说,她所需求的,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当然,我的钱也并非从天上掉下来。
如果没有梦菲和梦云这层关系的话,我自然不会介入其中。
一家人全部都上了楼,翠花倒灵活,她迅速地帮我倒了一杯茶。
“对了,先生您是做什么的?”
此时,翠花主动地询问道。
“做点小生意。”我微微一笑。
“那个我听先生您刚才说了,和酒店关系不错,你能不能帮我丈夫,也就是梦云的哥哥找一份工作?”这个时候,翠花盯着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能看出她眼神中的期待,那种急切,我能读出一些东西。
“翠花,你说什么呢,人家不过是梦云的普通朋友,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麻烦人家!”老梦是个实在人,他听到翠花的话,顿时急了。
“麻烦人家?爸,你说说,你们老梦家有一个有用的亲戚吗?如果有,还需要我舔着脸去求人家啊,现在你儿子重活干不了,你也生病了,整个家就靠我一个,你们想活活累死我啊!”翠花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听到翠花的话,老梦低下了头,虽然翠花尖酸刻薄了一下,但是她说的也是实情,他们老梦家现在遇到了困难。
两个大老爷们,家里的生力军都不能赚钱了,那就相当于家里的天都倒塌了。
如果不是到了这一步,翠花也不会把二老赶出去。
“那个进酒店有些困难。”
我微微一笑。
听到这句话,翠花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原本,她让老梦他们回家,并且热情招待我,最终目的只不过是给梦林找一份工作。
现在工作指望不上了,她刚才那番心思却不是白费了吗?
至于老梦,嘴上是那样说,内心也有那么点期待,希望儿子能有一份工作!
“不过,其他工作可以吗?”
我说完之后,则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句转折性的话,对于翠花来说,简直就是人生的大起大落。
她急切地说道:“可以,可以,什么工作都可以,只要不让我老公累着就行。”
虽然,在此之前,我对这个所谓的翠花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听到翠花这句话,我还是稍稍有些改观。
至少,翠花在梦家落难的时候,没有离开自己的丈夫,还知道维系这个家。
“对,对,工资少点都没关系。”
这个时候,老梦也是无条件地站在了翠花这边,他同样期待儿子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年纪轻轻,如果不上班,那迟早会成为废人。
“梦林,你是什么学历?”
我目光落到了梦林的身上,内心开始考虑安排什么样的工作。
“我小学没毕业。”梦林声音比较低。
如果有学历的话,他也不可能到工地去干活了。
“我们家梦林虽然没学历,但是他肯吃苦,人也老实”翠花在极力推荐自己丈夫的好。
只是越说她的声音越低,毕竟,这些说出来似乎没有半点的优势。
“这样吧,我先让他当一个市场调研员,每天负责调查市场,实习期为三个月,基本工资五千,实习期满,每个月八千,以后,每个月还有奖金之类的,不过需要你自己去争取了。”我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说完这些,发现房间内如同死一般地沉静,老梦夫妇,梦林夫妻,他们那都是目瞪口呆地盯着我。
梦云和梦菲表情格外的古怪。
“那个先生您您没有搞错吧?实习期就五千块,正式工作八千?您到底想让大林做什么?”这个时候,翠花首先反应了过来,她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而老林也是点了点头:“对啊,咱们小县城内,就算是高级白领,那每个月工资最多两三千,好点的,据说大唐电子厂,四千块,那还要托关系才,走后门才能进去,至于八千块,恐怕只有高级领导阶层才能拿到,先生,您如果能给我儿子开两千一个月,我就心满意足了。”
“放心吧,工作不累,仅仅是做一些简单的调查之类,而且就在我们县城的大唐集团电子厂!”我自然能看出他们内心的忐忑不安,所以,直截了当地说道。
“大唐集团的电子厂,太好了。”
听到这句话,翠花眼睛一亮。
先前,她还是有些不安,毕竟拿这么高的工资,天知道会做什么事情?
再说,小县城能有什么公司开出这么高工资?
现在我说是大唐集团的电子厂,她那点担忧烟消云散了。
要知道,现在人都说了,这家厂工人基本工资都是三四千,主管之类的公司更高,一级一级向上,那工资也是越来越高。
“那个先生,您在电子厂的大人物有关系?”
翠花似乎想到什么,连忙急切地询问道。
别弄来弄去,我仅仅是嘴上这样说,结果,到头来梦林连厂门都进不去,那才是一个笑话。
梦菲和梦云相视看了一眼。
她们对于我的身份也很好奇,上次,马学东只是说了个大概,是一个格外重要的大人物,可是我太年轻了,就算人物再大,有能到什么程度?
另外,在一个小县城能遇到,她们县城有那么厉害的年轻人物吗?
总之,这对绝色孪生姐妹花内心充满了好奇。
“那个我是大唐集团的唐风!”
到了这个时候,我需要隐瞒什么,干净利落地回了一句。
“唐风?”
老梦和梦林都没回过神。
倒是翠花首先倒吸了一口冷气,几乎难以置信:“你是大唐集团创始人,咱们县最耀眼的年轻才俊唐风?”
“不错,我就是那个唐风!”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
“老头子,他不会是骗子吧?”这个时候,倒是梦云的老妈有些提心吊胆,将信将疑。
“除非他是傻子,否则,他绝不会伪装成唐风,毕竟,唐风是咱们县的榜样,这种人只要稍稍打听,那么,什么都能一清二楚了。”翠花早就眉开眼笑了起来。
翠花对我的话,那是无条件的相信。
“谢谢,谢谢,唐先生,您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我在这里谢谢”
“别,别,别这样,我和梦菲她们是朋友,这对我来说,仅仅是举手之劳。”眼看老爷子竟然要跪下来,我被吓一跳,连忙制止。
“老头子,什么都别说了,赶快做饭,这个时间点,唐先生的肚子肯定饿了。”
梦菲老妈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呵呵,那好,我们去买菜。”梦菲眼睛一亮。
“那个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您就当我们家的心意,希望您能接受。”结果,这次是我没说完,就被翠花给打断了。
原本我是打算晚上陪大双和苏南一起吃饭的。
现在看来,也只能留下来,其实我也明白,这也是他们家最大的心意了!
如果我拒绝,他们将会越发忐忑不安。
正因为这样,我最终才会答应。
只是,让我留下来面对老梦家人,我还真有点吃不消,所以,我微微一笑道:“那好,我和梦菲她们一起去买菜。”
“唐先生,您是客人,买菜的事情哪需要您亲自去,还是让我去吧!”
老梦连忙说道。
“呵呵,爸,你还是让唐先生出去买菜吧,他正好可以挑一些喜欢吃的菜。”却没想到,翠花会制止老梦。
当然,既然这样说了,老梦也只能任由我和梦菲她们一起离开。
看着我们消失的身影,老梦有些感慨地说道:“真不知我们老梦家是哪辈子积的德,竟然会攀上唐先生这样的高枝!”
“什么积德,那都是因为梦云!”
翠花心思比较灵活,她自然不相信祖上积德这种说法。
如果人家唐风看不中梦云的话,就算他们家祖坟冒青烟,那都白搭。
“梦云?翠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梦微微一怔,一时之间还没会过意。
“这你还看不出来?梦云梦菲两个丫头刚回家,大唐集团的老总就来了,世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翠花得意地说道。
说完之后,又补充道:“八千一个月,小学文化,狗屁都不会,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就相当于送钱,如果没有过深的交情,人家岂会轻易把这份大礼送给梦林。”
老梦也并非那种愚昧之人,他听到这话,若有所思。
自己两个宝贝女儿对男人的吸引力,自然不用说。
尤其最近几年,可以说,到他们老梦家求婚的人络络不绝,差点把门槛都踏破了。
那个唐风虽然是大唐集团的总裁,青年才俊,超级钻石王老五,不过,有一点他始终无法改变他是个男人。
哪个男人不爱美女?
“如果真是这样,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真知道自己女儿和有钱人有了关系,老梦反而有些患得患失。
“当然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呢,这样说吧,你真要成了唐风的老丈人,那么,你的话比县里一些大领导的话还好使,咱们这个区的负责人见到你都要点头哈腰。”翠花一撇嘴,极为肯定地说道。
翠花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上次第一商场的事情。
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算多,不过也不少,翠花一个朋友正好在人民商场上班,曾经把那件事当作了谈资,和翠花讲过。
可以说,唐风在那件事情中被无限地美化,甚至可以说,无所不能!
正因为这样,翠花知道了我的具体身份,态度更加尊敬,恨不得抱大腿还好。
“老头子,我倒是担心另外一件事。”
此时,梦菲老妈却冷不防开口道。
“什么事?”老梦一怔。
“我听外面人说的,目前,大唐集团在咱们县建立的电子厂,据说是唐风女朋友管理的,唐风既然有了女朋友,那咱们女儿又算什么?”当妈妈的对于女儿幸福自然格外关心。
当翠花他们考虑唐风身份,地位的时候,梦菲老妈已经考虑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经过她这么一说,翠花和老梦也醒悟过来。
可以说,自从大唐集团决定在县里建立电子厂之后,美女总经理大双,她许多事情都已经被挖掘了出来。
县里许多人都知道,大双是大唐集团老总的女朋友!
“呵呵呵呵,如果那个大双真是唐风的女朋友,这反而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却没想到,翠花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翠花,你瞎说什么,这能是什么好事?”
梦林眉头轻微一皱,略微有几分不悦。
“你们知道那位夏大双的事情吗?”都说女人是八卦,翠花也一样,对于大唐集团的大双,她也知道不少信息。
“夏大双有什么事?再说她的事情和我妹妹又有什么关系?”
梦林内心依旧有点难以释怀,如果用妹妹的幸福去换取自己工作,那他宁愿不去赚这份钱。
“很简单,据我所知,夏大双的父亲原本也是打工的,而夏家因为落难,唐风出手帮助,最终把夏家人全部招进了大唐集团,目前,夏大双和小双都在电子厂担任要职,据说,她们父亲在张港市一家橡胶厂担任厂长,她们弟弟也担任了车间主管,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翠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全说了出来。
老梦他们面面相觑,他们并不傻。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夏家如果单纯是夏大双得到重用,那可以理解,一家人都上去了,这社会地位自然不用说。
“你们可以想想,唐风能够为了一个喜欢的夏大双,提拔夏家的人,那么,咱们家的梦云呢?岂会亏待梦云?”翠花说的特别直白。
现在刚刚开始,就让梦林担任什么市场调查员,一个月八千,那么将来会拿多少钱工资?
而翠花生怕老梦他们不重视,她继续说道:“如果咱们家梦云和唐风有了关系,以后你们老梦家的孙子,孙女,他们的发展会差吗?”
这是一句大实话,老梦之所以宁愿吃苦,宁愿留在小车库里面,说白了,还是为了孙子,孙女。
老人自然是希望孙子,孙女好。
如果孙子,孙女能有一个有用的姑父,那么,将来至少不会受人欺负,甚至能飞黄腾达,这才是真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话是这样说,可是,唐风毕竟有了那个什么大双,到时候,咱女儿岂不是要当地下情人了?”这个时候,梦菲老妈再次开口。
哪怕唐风再有钱,在梦菲老妈心里,依旧有些难受,当宝贝疙瘩一个的女儿,结果给别人当情人!
“倘若梦林有唐风一半的本事,就算他有一百个情人,我都不在乎。”
翠花撇了撇嘴,对于自己婆婆的观点,她不怎么赞同。
人都穷的尿血了,面子顶个屁用!
我并不知梦家在在议论我的事,此时,我和梦菲,梦云在菜场。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发现两个小丫头一个劲地瞟我,我满脸狐疑。
“唐风,这次真的谢谢你。”
梦云眨了眨眼眸,轻柔地说道。
“光嘴上谢有什么意思?”我玩味一笑。
“我们也想以身相许,就怕唐少看不上我们姐妹。”梦菲似笑非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火辣辣的样子,诱人心神。
虽然我尽力避免和孪生姐妹发生什么,不过,看着眼前这张笑面如花的容颜,我不免心动。
“你们会有属于各自的幸福,我会祝福你们。”
想到那一晚风流,我内稍稍一动,仿佛被掀开了什么秘密,不过,一切都风清云淡。
“当我们踏入表演的大染缸时,我们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钱或许能赚到,但是身体却永远不会自由,所以,我和妹妹决定好了,我们想给你当情人,可以吗?”梦菲盯着我,很直白地说道。
“情人?如果有缘的话,你们就是我的情人,倘若没有缘分,那么,我们只能是朋友。”
我笑了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什么叫有缘分?”
梦菲眨了眨眼睛,梦云小脸却微微泛红。
“俗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明白了吧?”我微微一笑。
“我明白了。”
梦菲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直接亲密地搂着我的手臂:“花开堪折直须折,抹的无花空折枝,这句话适用于男人,同样也适用于女人。”
“姐姐,我支持你说的话。”
梦云则搂住我另外一条手臂。
两大美女,长得几乎一样,原本回头率就非常高,现在如此亲密,那回头率更是直线上升。
我注意到许多人目光都扫了过来,羡慕嫉妒恨,什么样的眼神都有。
我们买了很多菜,一个小时之后,才回到梦家。
当然,老梦他们已经准备了几道基本的菜,在家里多了两个小家伙,一个十三四岁,另外一个十一二岁。
老梦夫妻,梦林夫妻,再加上我和梦菲她们姐妹。
这个房子属于以前比较老式那种,两室一厅,大概六七十个平方,而大厅放了一张桌子之后,总共九个人,更加显得空间狭小了。
“唐先生,我家比较简陋,还请多多担待。”
老梦显得局促不安。
“梦叔,你就直接称我小唐吧,这样更加亲切一些。”我淡然一笑,听到唐先生这个称呼,总觉得有些别扭。
倒是翠花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
一个称呼的改变,意味着关系的拉近,她内心越发认定梦云和我有关系。
吃饭的时候,九个人坐在一起桌子就有些拥挤,结果,翠花主动让出座位,这倒也让老梦他们刮目相看。
平时若有客人过来,哪怕老梦让出座,也休想让翠花让出半分。
“那个唐大哥,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呵呵,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在我和老梦聊天的时候,翠花冷不防地开口道。
我一阵好笑,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什么事尽管说。”
我倒也没在意,初次见面,相信对方知道分寸。
“那个我弟弟至今都没什么好工作,连女朋友都瞧不起他,他可以到您的电子厂上班吗?”翠花略微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道。
听到翠花的话,老梦眉头微皱。
这边梦林工作安排,已经欠下了天大的恩情。
还没报答,却又提出一件事,似乎有些太过了。
不仅是老梦,就连梦林也觉得老婆提的有些唐突,他向翠花使了使眼神。
“只要小伙子吃苦耐劳,那其他都不是问题。”
我也没多想,相信安排个把人进入电子厂,倒也是举手之劳。
“唐大哥,您放心,我弟弟嘴巴不会说,但是做事很踏实,谢谢,谢谢唐大哥。”翠花眉开眼笑了起来。
丈夫有了工作,则意味着他们家已经稳定了下来,将来日子会越过越好。
如今,从我这边又给她弟弟讨了一份工作,这意味着,面子有了。
回到家,只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父母,结果可想而知。
一个丈夫,一个弟弟,这对翠花来说,则是足够了。
“唐大哥,吃菜!”
翠花虽然站在桌子旁,不过却有优势,她一个劲地给我夹菜,这股热情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下来就是聊聊家常,例如家里有几口人,父母住在什么地方之类的,总之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对了,梦叔,你们家的地方太小了,梦菲和梦云回来住什么地方?”
我也没细想,可以说,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个翠花和梦林一个房间,我们夫妻两个一个房间,两个孩子在他们爸妈卧室加个床位,而两个丫头睡大厅,打个地铺。”老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一家七口人,总共两室一厅,确实不怎么好安排。
“这样吧,反正梦林大哥也要到我们公司去上班,我和公司提前打个招呼,给你们安排一个四室两厅的宿舍,这样,你们一家人也能住的开。”我也没细想,没直截了当地说道。
当初在张港市,为了把员工安排好,我也特意给他们弄了房子。
如今,我们小县城的房子更加便宜,安排几个宿舍,可以说易如反掌。
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多加考虑。
“四室两厅?”
梦家的人再次愣住了。
“谢谢,谢谢唐哥,唐哥,你太好了。”翠花首先反应了过来,她一阵狂喜。
一家人住在一个破旧的居民房,对于翠花来说,她总是觉得呼吸困难。
很早以前,她就有了买新房的心思。
只是后来丈夫和公公相继出事,买房的事情自然被耽搁了下来。
现在别说是买房了,能把现在的房子保住,那就是谢天谢地了。
所以,当我说出四室两厅,他们自然有些难以置信,貌似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唐风,那个四室两厅一个月要给公司上交多少钱啊?”老梦还是有点担心,忍不住询问道。
“不用交钱,尽管住下去。”
我淡然一笑。
“这样能行吗?”越是占了便宜,老梦越是有些忐忑。
而我的回答相当简洁:“放心,我的公司我做主!”
老梦原本还打算说点什么,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是,诺达的大唐集团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产业,那么,安排几个宿舍,那就是芝麻大的事。
“对了,梦菲,梦云,你们晚上也不用睡什么大厅了,直接去酒店开个房,走吧!”
酒足饭饱,我也没多想,很直接地说道。
话音刚落,我才觉得有些不妥,似乎有些唐突了。
果然,梦菲和梦云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而翠花却反应了过来:“是啊,你们大老远回来一趟,晚上总不能打地铺吧,你们赶快去酒店开个房间,等我们家分到房的时候,你们再搬回来。”
“那好,我们走了。”
梦云轻微点了点头,我和她们姐妹离开了老梦家。
“对了,妹妹,你和唐风先去酒店,我买点水果。”快要到酒店的时候,梦菲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晚上喝了点酒,本来就有些口渴,所以,我也没多想。
在酒店开了一间房,我就准备离开了。
“唐少,你先上去坐会,我给你泡杯茶,等我姐姐回来了,你再走,可以吗?”梦云看了我一眼,小脸似乎很不自然。
“那好。”
我也没细想,跟梦云上了楼。
到了房间,梦云开始烧开水,而我闭目养神,想后天的事情,按照计划,后天我就会把老夏他们接过来。
除了他们之外,乐哥,龙行,龙夏等人都要邀请。
结婚是件大事,请客吃饭同样很重要。
宁可多请,不能漏请,要不然,该请的人,没有请到位,也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唐少,水果来了,我帮你削一个。”
很快梦菲拎着水果上来了。
“呵呵呵呵,姐姐,是不是还有其他好吃的东西啊!”
结果,梦云俏皮一笑,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没有啊,除了水果,我什么都没买。”
梦菲一脸错愕。
“呵呵,你骗人,赶快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我就动手抢了。”梦云一撇小嘴。
话音刚落,根本不容梦菲反应,梦云一个箭步冲上去,并且一下子抓进了梦菲的外套口袋。
“啊”
当一大把东西拽出来的时候,梦云小脸蛋一下子红了,红彤彤的,尤为可爱。
“杜蕾斯!”
看到掉到地上的东西,足足有十几个,我无语了。
而梦菲和梦云的小脸通红,尤其梦菲,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让你不要掏,你偏要掏,这回脸丢大了吧?”
“你也不能怪我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梦云也有点委屈。
“好了,好了,你们两也别相互抱怨了,早点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看着两个一模一样小美女斗嘴,我有些好笑地说道。
“你不留下来?”
梦菲和梦云几乎是异口同声。
她们满脸古怪,似乎怎么也没料想到我会走,难道是她们的魅力不够吗?
“我要回家。”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撇开大双不说,单纯苏南那个活祖宗,如果我晚上不回去,一旦确认我没有和大双在一起,绝对是地动山摇。
“那好吧!”
梦云点了点头,小嘴一撇,有点失落。
我走了,其实我心里最清楚,之所以出手帮梦家,一方面是举手之劳,另外一方面却是那晚的露水情缘。
对于这对孪生姐妹,我恐怕很难忘记,不过,我也明白,现在早就过了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岁月。
能帮就帮,并非单纯想上床,仅此而已!
走出酒店大门,我觉得浑身轻松。
打了个车,很快回到了家。
“苏南,怎么了?”推开苏南卧室的门,我微微一怔。
此时,漂亮的苏南正绷着一张小脸,看起来气呼呼的,如同乌云密布,儿子在旁边坐着,眼泪汪汪的。
咋看起来,母子两个似乎受了很大的气,这让我颇感好笑。
苏南,这可是无法无天的主,谁敢欺负她?至于小孩,更是全家人的宝贝疙瘩,更没有人会招惹,只会哄他开心才对。
“你自己问问他。”
苏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指向了小屁孩。
我愣了愣,满脸狐疑,难道是小屁孩招惹到了苏南?不过也不像啊,这才多大,苏南能被他给招惹?
“丫丫,怎么了?”
我心神一动,弯下身,很温和地询问道。
小家伙含着泪花,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叫毛蛋,不叫丫丫!”
“扑通”
我他妈的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这也太**了吧?短短一天时间,就让小屁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个人觉得,丫丫这个名字虽然有些女性化,但是也比毛蛋好听吧。
看到我满脸古怪的样子,苏南气呼呼地说道:“我已经纠正他几遍了,可他就认准了毛蛋这个称呼。”
“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发现问题了,那就要尝试解决问题,所以,我耐心询问。
“还不是你家那两位,他们说毛蛋这个名字顺耳,好养活,结果,这小兔崽子也喜欢这个名字,不管我怎么让他改口都没用。”苏南有些气恼地回答道。
面对我的父母,苏南不好表露出什么,那么,这个气自然是撒到了我的身上。
我也唯有坦然接受。
接下来的时间,苏南还在孜孜不倦地调教,不过,小家伙很调皮,改过来最多几分钟,又称自己为毛蛋了。
“毛蛋就毛蛋吧,总比我小时候的称呼强。”看到苏南满脸郁闷的样子,我有些好笑地劝慰。
“你小时候叫什么?”
苏南随口问道。
“屎蛋!”我也是实话实说,当初是这样叫的,不过,到了后来,我懂事了,横竖抗议,这才把称呼改了过来。
“呵呵呵呵!”
苏南听到我以前的称呼,眉开眼笑了起来。
或许是受到这个名字的影响,苏南心情明显要好了许多。
当然,心情好归好,她本人还是离开了。
我也明白,一个女人就算是再大度,也不可能留下来观看她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
我和小白的婚礼如期举行。
天气晴朗,老爸和老妈他们都是穿戴整齐,这次负责接待的则是大叔,小姑他们几个人。
用他们的话来说,论关系,他们比较近,别的帮不上忙,这个方面,他们必须出点力。
乐哥是第一个来的,奶奶的,劳斯莱斯幻影,顶级配置。
人还没到家门口,就引起了一阵阵惊呼。
确实,诺达的安康县城,想要看到这样顶级配置的豪车,还真不容易。
除了乐哥之外,乐嫂也来了,另外他们还带了一个很帅气的年轻人过来。
“兄弟,给你介绍一下,他叫滕州王,我的好友,是一名律师,顶级的那种,刚刚从国外回来,据我所知,你们大唐集团缺少一个专配律师,他正好!”乐哥笑眯眯地把身边这个人介绍给我。
“滕州王,好霸气的名字!”
我是精神一振,目前,集团或多或少遇到了一些法律上的问题,伴随集团发展,这些问题更多,我正为律师这个方面发愁,真是想睡觉就送来了枕头。
“滕兄,我想问你,如果我以后还想结婚,再多娶几个老婆,但是又不冒犯法律,同时还能领到结婚证,你说该怎么办?”我小声地询问道。
这种事情,也只能是局限在我和滕州王之间知道,嗓门大了,一旦传出去,那我肯定倒没。
“很简单,办一个其他国家的国籍,有些国家,娶多少老婆都不犯法。”滕州王微微一笑,爽朗地回答道。
对于这样的回答,我还是很满意的,我心神一动,笑眯眯地来了一句:“都说,你们当律师的卑鄙,无耻,下流,到底是真还是假?”
听到我这样的询问,乐哥白了我一眼,乐嫂则抿嘴笑了。
“我卑鄙,我也无耻,但是我绝不下流。”滕州王面不红心不跳地回了我。
“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唐集团的律师,嘿嘿,有了你帮我擦屁股,我可以放开手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心情愉悦。
倒是滕州王满脸古怪,他向乐哥看了过去,小声嘀咕了一句:“乐少,你认识的都是这种货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乐哥慢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乐哥第一个到的,第二个则是龙行老大,他能这么早到来,让我感到意外。
只是,龙行老大的排场和乐哥相比,则又是一种气势,
黑色奥迪轿车,价格在一百万左右,足足有九辆,前面四辆,后面四辆,中间则为龙行的座驾。
我也明白,这些都是龙行老大的保镖。
“这么早就被女人拴在裤腰带上,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龙行老大拍了拍我的肩,并且随手塞了一个红包给我。
红包并不厚,我也没在意,对于我来说,人来了就足够了,至于礼物是轻还是重,倒也无所谓。
“没办法,家里老人催的急。”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龙行老大笑了笑,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接着龙夏也来了,目前,他即是我大唐集团最高的执行人,也是我的好兄弟。
当初在日本,我把龙夏和他现在这位夫人救回来,龙夏就决定卖命给我。
可以说,我们的关系极为亲密。
不用说,龙夏也开了一辆豪车,貌似宾利豪华款,顶级配置。
周围看热闹的人非常多,认识车的人不多,但是他们可以上网搜,可以说,每查处一辆车,都会引起一阵惊呼。
白晓也来了,这货肯定是逃学的。
这也算我兄弟中年纪最小的了,他来的时候,直接给了我一个热情拥抱。
“红色法拉利限量版顶级配置!”
白晓刚刚下车不久,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
我一阵纳闷,那会是谁呢?
我通知的人中,女性还是比较少的,例如:白茹馨,小白,孙红等等,我都没有通知!
“宝儿。”
看到一个身影从车上下来,我相当无语。
“呵呵,大哥哥,新婚快乐。”宝儿如同欢快的精灵。
眼前宝儿已经康复,走起路来如同欢快的精灵。
而我则满脸狐疑:“宝儿,你自己开车过来的?”
“呵呵,是啊,**不**?”宝儿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尼玛,我算是被彻底打败了,宝儿从哪学的粗话?
一种可能,那就是当初在美国的时候,宝儿混了一段时间的夜总会之类,肯定在那些地方学的。
现在宝儿还没满十八岁,却直接开车上去,有点无法无天了。
很快,马学东,杨凯文他们也来了,两个家伙一前一后,也都是豪车。
魏孟隆也来了,他和陈虹志一起来的,老魏今天打扮的也绝对算是帅气,作为大唐集团最厉害的赚钱人,他们组合让我省了不少的心。
陆陆续续来的人非常多,当然,除了我好兄弟这一波,县里也来了不少领导人物。
而他们的到来,自然掀起了另外一场**,当中,也有办公室主任王亮,防暴大队长孙长安,其实,按照级别来说,他们两个都不够,或许,县里是因为上次第一人民商场的事情,所以才准许他们过来。
看到王亮和孙长安的时候,我自然想到了林熙和老雪。
县里并没有对老雪做出什么具体处理,这让我略微有点不舒服,当然,作为一个外来投资者,我并不想在这个方面指手画脚。
昨晚做了一个梦,手里起了八个炸弹,呵呵,呵呵,乐死我了,怎么算都算不出来,想找个计算机算算,人醒了!!谢谢大家支持,我努力更新,下次不斗地主,改斗牛!!
“唐风,过了今天,你就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做什么事情,一定要想着家,要做个有担当的男人。”小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脑海中闪现过了雪妍,苏南和梦瑶的身影,生命中,如果无法割舍的话,那么,唯有这四个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小白,我们也曾有过一次关系,不过,我却明白她的心性,她绝对是无法无天的主。
让她和我当朋友还可以,但是更进一步,根本不可能。
至于前一段时间,小白用肚子里面有小孩来威胁我为她办事,其实,后来我也想明白了。
小白没有怀孕,至于帮她办事,并非受到她威胁,而是我心中把小白当很重要的朋友。
我也和陈冰发生了关系。
但是那份感情和梦瑶,雪妍,苏南不同,在我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陈冰送到明星最高峰,也算是我弥补这份愧疚。
梦菲,梦云,我能提供她们的仅仅是资源,至于她们能走到哪一步,关键看她们自己。
只是,按照陈冰和梦菲,梦云的自身条件,梦菲和梦云应该还是有点优势的。
婚礼,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非常累,我累,大双也累,别说是大双了,哪怕是伴娘小双,同样很累。
“马勒戈壁的,弄的我都不敢想结婚的事情了。”
小双累的气喘吁吁,连爆粗口。
听到小双的话,大双直皱眉头,今天可是自己大喜日子,只是看到小双额头上都是汗水,大双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另外一边,我却被乐哥他们灌得不要不要的。
“兄弟们,你们去灌伴娘或者伴郎可以吗?”
虽然说,我是神功盖世,天下无敌,可也架不住他们人多。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是转移目标。
伴娘小双,伴郎则是白晓,抱歉为了我自己,也只能出卖这两个货了。
“好了,今天就卖新郎官一个面子。”这些货一拥而上,奶奶的,张弛那个死胖子的身影尤为明显。
别给我找到机会,到时候,老子非要一个个灌死你们。
相对于我的心惊胆战来说。
老夏今天的心情格外开心,分外高兴。
当初,儿子出事,如果不是唐风出面,上百万的资金,恐怕,他儿子现在都没从牢里出来。
那么,他们一家也就等于毁了一半。
大双男友因为钱的事情,最终和大双分手了,那个时候,他内心还有一些遗憾。
毕竟,那也关系到大双的幸福,为了弟弟,落得这样的下场。
到了后来,大双到唐风公司上班,并且很快传来了一些风言风语。
对于这些老唐心里更加难受。
让大双嫁给唐风?
这种事情老夏根本没有想过,也不敢想。
假如唐风还是一个小工人,或者仅仅是一个垃圾收购站小老板的话,那么,老夏倒也会欣然答应。
但是唐风身价几千万,甚至到了后来,足足有了几个亿的身价。
那是什么概念?年轻有为,青年才俊,总之,简单的词语已经无法形容。
他们老夏家无法高攀,而这个时候,大双却和唐风混到了一起。
“地下情人。”即使老夏不说,他心里也有了这个概念。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但是老夏思想比较老古板。
为了儿子,为了家人,出卖女儿这种事情他干不出来。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一家人生活清苦一点,但是绝不会出卖女儿终生幸福。
可是,女儿和唐风已经在一起,这成为了事实,无法挽回。
上次,老夏接到电话,唐风和大双要结婚了,这个消息简直如同晴天霹雳,老夏一下子懵了。
不过,很快老夏就回味了过来,那一天,老夏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状态。
老夏见人就说,老夏全家人都沸腾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彻底打乱了老夏家的节奏。
而老夏家许多亲戚听说这件事,那更是沸腾。
先前,老夏家情况改善,已经有许多亲戚过来攀关系,甚至逢年过节都给老夏家送礼。
现在还用说吗?
老夏家宝贝大女儿嫁给了大唐集团的创始人,那就是钓到了金龟婿,甚至比金龟婿还要金龟婿。
只要一切顺风顺水,老夏家的未来可以想象。
想到这些,老夏脸上笑容更加的旺盛。
只是,当老夏目光从人群中扫过,落到小双身上的时候,他心微微有些发紧。
大女儿结婚了,那么二女儿呢?
二女儿也和男朋友分手了,这并不重要,关键是小双的个人情况。
老夏并不愚笨,相反,有时候格外精明,他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女儿的心思。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
老夏发现小双嘴里提到最多的人就是唐风,虽然小双嘴上很讨厌唐风,但是女孩子的心思本来就很复杂。
口是心非,这是形容女人最多的词语。
平心而论,唐风很优秀,大女儿喜欢上唐风,那也是因为唐风优秀的缘故,如果小双也喜欢上唐风,这并不奇怪。
关键是,唐风已经是小双姐夫了。
“找机会必须和死丫头好好谈谈,无论如何,也不能乱了套。”老夏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做了决定。
不管有没有关系,也不管有没有感情,一切都要切断在萌芽状态中。
唯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心安。
“喝酒,喝酒!”今天,小双格外的开心,喝酒方面,她是来者不拒。
“大双,我先去休息一下。”
当我和大双陪了一轮客人下来,我已经是晕乎乎的。
这些狗日的,一个个贼精,我先前是用的水,那都能被他们看出来。
尤其老魏,我很抗议,这个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人,喝酒也想把我给灌到。
没一个好鸟,这是我给他们的定义。
我们是在县里最好的酒店开的桌,而上面所有的房间也都被包了下来。
总是,任何人都可以免费开个房间睡觉。
这里也有我和大双一间休息房,当然,这并非是什么新房,毕竟,我家在县城也有房子,那里才是新房的归属。
我做了电梯到了上面。
每个房间门都是敞开的,客人可以随意进入。
我看到了床,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扑通”直挺挺地扑到床上,然后呼呼大睡起来。
楼下,小双也喝了不少的酒,她今天格外开心,喝了吐了,然后又喝。
“小双,姐姐送你去楼上休息。”
大双看到妹妹喝的太多,她有些心疼,连忙说道。
“呵呵,姐姐,不用了,你还在呆在下面,我自己一个人能行。”小双笑嘻嘻地说道。
“不行,姐姐送你。”
大双发现小双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她哪里放心。
“姐,我可以的。”
小双瞪大眼睛,如果大双继续坚持,她就跟大双急。
妹妹那点小脾气,大双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她倒也没有坚持。
目光送小双进了电梯,大双这才重新回到酒桌上。
到处都是长辈,新郎官不在,那么,她这个当新娘的只有顶上。
迷迷糊糊的,我觉得床上多了个人。
“大双!”
我看到了大双,不由微微一阵兴奋。
倘若在平时也就罢了,关键今天是结婚,而且大双化妆了,很漂亮,很动人,也很妩媚。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蛋,我身上仿佛有一团火焰。
火焰需要燃烧,需要释放自己。
我直接动手开始去脱大双的衣服。
“别动手,死滚开。”那边,她在嘟囔着,似乎也喝多了。
“我明白,女人都喜欢说反话,再说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老公,我想干什么都可以。”虽然酒喝多了,但是男人**一旦占据上风,那么什么都不管了。
“斯”
几乎毫无悬念,我强行地脱去她的衣服。
也不管三十二十一,开始亲吻上去。
“不要”
她还在拒绝,我动作虽然有些缓慢,不过,却极有男子汉的气概。
“不要就是要。”
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准备干坏事的时候。
“啊”
当我刚刚开始做坏事,耳边传来一阵尖叫。
我脑中一阵情景,定神看去,倒吸一口冷气:“小双,怎么会是你?”
我懵了,彻底懵了,看到的明明是大双,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小双了?
我干了什么?
我把小双衣服给脱了,而且把小双给上了。
虽然仅仅是刚刚做坏事,但是那也叫做了坏事吧!
我酒一下子完全醒了。
小双也是一样,刚才她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是感觉到有人脱她的衣服,这个家伙很讨厌。
所以小双在拼命地反抗。
当然,她所谓的反抗完全是有气无力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导致我成功把她衣服脱光。
但是在我刚刚做坏事的刹那间,那种透彻心扉的痛,却一下子刺激到了小双,小双从那种醉酒状态中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也懵了,吓傻了。
眼前自己竟然被人给做了坏事,竟然会是自己的姐夫。
而我同样也是目瞪口呆,现在可不是小双这么简单,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是我的小姨子。
“闯祸了!”我半点都不憨,岂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和大双结婚,结果,醉酒状态下,把小双给上了。
虽然我是醉酒,刚才误把小双当大双,但是说出去谁会相信?
我心里无比清楚,之所以把小双当成大双,有三个方面原因。
首先:房间问题,这个房间是新郎和新娘共有的,那么,能进这个房间睡觉的只有我和大双,小双肯定是摸错房间了。
其次:醉酒,如果我和小双,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人没有喝那么多的酒,那么,也绝不可能发生刚才的事情。
毕竟,小双只要用力挣扎,哪怕我把小双当作当大双,也不会对大双动强,基本尊重我还是有的。
最后,那就是小双本身的问题了。
不管怎么说,大双和小双毕竟是姐妹,某种程度上,她们在外貌方面有七八分相似。
而今天小双也不知是脑子坏了,还是什么特殊心态,总之,她化妆的时候,竟然要求和她姐姐化了一样的妆。
如果别人这样做,绝对会惹人讨厌,毕竟,这相当于抢新娘的风头。
只不过,因为伴娘是新娘的妹妹,所以,倒也没什么,毕竟,姐妹两个还分什么彼此!
因此导致我醉酒状态下,误把小双当成了大双。
现在房间内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已经穿好了衣服,而小双也是一样。
我们两个人谁都不敢声张,一旦被其他人发现了,那事情就大了。
双方亲戚朋友都在,谁都不想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出来,到时候,不仅仅大双无法承受,老夏,我的父母都一样。
“小双,你说怎么办?”
我也明白,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所以必须要把事情尽快解决。
但是对我来说,绝对是头疼的事情,怎么解决?总不能对小双说:“小双,对不起,我一不小心就把你给上了?”
奶奶的,这样说出去,小双非跟我拼命不可。
“唐风,你欠我的。”
小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起身,离开卧室。
原本,我以为小双会很气恼,要么就会破口大骂,但是却没想到,小双会如此的冷静。
看着小双略微有些不自然地离开房间,我内心有些无奈。
这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却来了。
我盘膝坐在床上,心无旁骛,希望将酒精全部排除到体外。
“不好!”
忽然,我内心涌起一阵强烈不安。
房间内似乎有一双眼睛,我几乎没有任何思索,连忙闪身。
“撕”
剑,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从我刚才坐的位置穿过。
如果我刚才稍稍慢半个节拍,恐怕,我将会死在这鬼魅的剑下。
“你是谁?”
我心神高度紧张,如果不是我实力有所突破,进入到了魂玉第七层,我根本无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我在说话同时,尝试释放出能量,想捕捉到对方的气息。
“老朋友,猜猜我是谁?”
对方声音飘忽不定,但是却无法捕捉。
能够拥有如此恐怖身手,并且还是老熟人,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不由脱口而出:“你是高君臣!”
提到这个名字,我浑身发寒。
对方果然没死,而且一次比一次恐怖。
“刚才真的好精彩,嘿嘿,姐夫和小姨子发生关系,唐风,你说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会有什么反应?”此时,高君臣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兴奋和玩味。
明明知道对方故意扰乱我的心神,但我依旧感到心烦意乱。
“高君臣,想要杀我,尽管来吧!”
我冷冷地开口道。
“放心,这次我不但不杀你,而且希望你好好活着。”高君臣淡淡地开口。
这样的回答,让我微微一愣,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而高君臣却继续开口道:“刚才我试探了一下,你的魂玉能量很奇特嘛!”
“魂玉能量,你怎么知道?”
我瞳孔一阵收缩,这件事知道的极为稀少,先前,我可以肯定,高君臣百分之百不知道。
现在却突然提出魂玉,那么,他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倘若你答应和我合作,那么,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朋友,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当然,前提条件,那就是你帮我弄到魂玉戒指。”高君臣声音中带着一种炽热,一种疯狂。
对于高君臣的话,我倒是相信几分。
原因很简单,凡是知道魂玉能量的人,他们都会奋不顾身,为之疯狂。
别看高君臣修炼了什么邪术,但是和魂玉能量相比,根本不堪一击。
“你为什么确定我会和你合作?”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
“很简单,如果你不和我合作,我会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传出去,其次,我会杀人,从你父母开始,把你所有亲人朋友,全部杀光!”高君臣似乎吃定了我,他阴险无比地开口道。
“你若敢这样做,我会把你挫骨扬灰。”
我心神暗暗发紧,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高君臣这样做。
“当然,你也应该明白,你已经失去了魂玉戒指,据我所知,魂玉戒指一旦脱离了主人,那么,代表那个人根本不配拥有魂玉戒指,所以,我不担心你和我抢夺魂玉戒指!”
高君臣说到这里,则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凡是拥有魂玉戒指的人,那都是可怕的人物,单纯凭借我,未必能抢到魂玉戒指,所以,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帮手,而你完全符合我的要求。”
“帮你可以,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面对一个我无法解决的对手,我毫无选择,只能委曲求全。
当然,有一点我却暗暗侥幸,那就是魂玉戒指,我自己依旧拥有魂玉戒指。
不过,我的魂玉戒指已经融入到了丹田,这才给高君臣一个误解,他以为我已经失去了魂玉戒指。
“好,好,只要你答应合作,其他事情都好商量。”
这个时候,高君臣声音中带着一种兴奋。
“很简单,帮我杀了王英林!”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王家对我那一脉有恩,我不能杀他,不过,我可以保证,让他永远不回国,永远不和你唐风为敌,你觉得如何?”可以说,这已经是高君臣最大的诚意。
我自然能感受到高君臣的内心世界。
“那好,合作愉快!”
这次,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为了家人,也为了小双和我的名誉,我选择了合作。
“好,好,好,等我找到第一枚阳魂玉戒指的拥有者,我会联系你,到时候,咱们联手,合作愉快!”高君臣的声音依旧是飘忽不定。
不过,我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兴奋。
“尼玛,好险!”
房间内,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已经消失,这也代表着威胁解除。
只是仔细想想,和高君臣合作,貌似也不错,至少,少了一个威胁,多了一个盟友。
而且我也可以借此机会,寻找到另外两大阳魂玉,一个阴魂玉的拥有者。
想到这些,我心情好了许多。
下面还很热闹,接下来则是闹洞房的情节。
狗日的,平时都称兄道弟,真正闹起东方,一个比一个变态,一个比一个疯狂。
我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是大双。
一些情节,单纯想想,大双脸就红了。
当然,他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平时打也打不过你,骂也骂不过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我们岂会轻易错过。”这个时候,他们的答案是惊人的。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我和大双被闹的精疲力尽。
“睡觉!”
搂着大双,我打了个哈气。
大双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满脸惊慌地说道:“唐风,别,别,下次好不好,我累了!”
“放心吧,我只是睡觉,我什么事都不会做。”
我微微一笑。
别说是大双了,我同样也很累!
“唐风,你觉得小双人怎么样?”
我刚刚闭上眼睛,耳边响起了大双的声音。
听到大双的话,我一阵激灵,难道说,大双发现什么了吗?
“小双人很好,性格好,脾气好,人也长得漂亮,怎么了?”我凝神屏气,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呵呵,那就好,我觉得小双年纪也不小了,想给她找个男朋友,你身边优秀的人不少,所以啊,帮小双找男朋友的重任就交给你这个当姐夫了。”大双抿嘴一笑,温柔地说道。
奶奶的,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事,害的我白担心了。
“放心吧,小双男朋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保证给她找个英俊潇洒,又有钱的男友。”我微微一笑。
搂着大双,我的心逐渐地宁静了下来。
我似乎回到了从前,我的心无比宁静,人也似乎进入到了空灵状态。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梦瑶!
认识这么多女人,唯有梦瑶是第一个带给我这种感觉的女人。
和梦瑶在一起,我的心格外宁静,格外安详,甚至修为都能潜移默化地提升。
可惜,我们的约定早过,梦瑶却没有给我任何答复!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不会再拥有。
梦瑶性格和其他女孩性格不一样,她是一个**自主性非常强的女人,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跑到佳木斯去了。
一种被动的等待,也算是一种煎熬。
看着怀抱中的大双,让我不由感慨命运之奇妙。
当初,命运若是稍稍发生一点点偏差,我和她恐怕也难以走到一起。
原本我打算和大双结婚之后,好好地出去旅游,也算是度蜜月。
只不过,目前电子厂刚刚建立不久,作为电子厂总经理大双,她有许多事情要去解决。
所以,大双第二天起床之后,那就开始上班了。
倒是小双相对空闲,带着老夏他们四处逛。
我曾偷偷地看了小双一眼,这个小丫头和以前一样活跃,昨天发生的事情,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也让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乐哥,龙夏,龙行他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而我也在筹划第二件事:奢饰品。
原本,二手家电,奢饰品是同步发展的。
当然,奢饰品主要是跟在了小白屁股后面,小白做全新奢饰品买卖,而我做的则是二手奢饰品。
只是远在姥姥那边修炼的小白,她却打了电话给我,要将所有的奢饰品店面转移到我的名下。
说白了,就是让我收购。
我相信小白不会坑我,但是奢饰品店面太多,涉及到了张港市,苏市,常市,无锡市,上海市,这五个发达城市。
可以说,囊括了长江三角最发达的几个城市。
哪怕是我的二手既家电和小白奢饰品店面相比,也有一定的差距。
而且我询问过小白关于店面利润问题。
小白回答非常简单:“一个月纯收入在三千万左右!”
三千万,绝对不是小数目,一年就是三个多亿,简直是一本万利。
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小白奢饰品店,还有苏南的股份,苏南股份占了百分之四十,小白占百分之六十。
我感到纳闷,小白奢饰品店已经步入正轨,完全就是赚钱的机器,她为什么要把这下蛋的母鸡给卖了?
小白回答也非常简单:她没兴趣做了,弄点现金也不错,另外,那就是她要我给她一个承诺,未来有一天,必须答应帮她做一件事。
这件事情不会违背道义,也不会太危险。
眼下,我一门心思赚钱,所以,在征询了苏南,龙夏他们意见之后,很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百分之六十股,总共需要十二亿资金,这也意味着,小白这些连锁的奢饰品店面,总共投资则需要二十亿资金。
甚至于,这还是保守估计,毕竟,小白把这些店面全部转让给我的时候,她并没有增加什么赚让费之类的。
所谓奢饰品店面,全部都是在最为繁华的地段,平均算下来,一家店面单纯转让费至少二十万左右,一百家就要两千万,而五大地区,何止一百家。
关于奢饰品店面,有许多工作都要我去解决。
例如:公司人员的重组,店面的店长派遣,资金的核算,进货渠道的整合,总之,现在小白算是轻松了,担子全部留给了我。
而且小白还和我慎重交代过,小事放权,大事要亲自抓。
“亲自抓?”
我一脸苦笑。
已经给小白打了四个亿资金过去,剩余八亿资金,小白看在大家比较熟的面子上,年底之前,全部结算。
这四亿资金,那还是我赌石,再加上集团流动资金,总共凑出来的。
想到赌石,我心里就有些痒痒的,奶奶的,找机会再去京都一次,再赚几个亿也好啊!
没了四亿资金,我似乎一下子没了底气。
目前,电子厂的建立,需要大量资金,小蜜搞的网络也需要烧钱,家具厂依旧是半死不活,还需要投资。
另外,老魏和老陈掌握的投资公司同样需要钱。
他们那边需要的钱是多多益善。
至于我刚刚吞并,整合了苏市的娱乐公司,目前,也是在发展阶段,同样需要钱。
用马学东这个鸟人的话来说,现在投资多少钱,将来将会有十倍,百倍的回报。
公司整合,艺人不稳,一切都要依靠钱去稳定人心。
最后一个用钱的地方就是东南亚市场。
苏南把身上仅剩的钱在美国的时候就给了我,如今,她孤身一个人在东南亚开拓市场,方方面面都需要钱。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我绝不会让苏南在东南亚没钱用。
“是不是我步子迈的太大了?”
我内心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目前,集团算是在多个方面开花,造成资金严重不足。
想到两年前,我还是一无所有,现在却拥有近百亿资金的集团公司,这一步迈的有些大。
我也清楚,做任何事情,只要迈开步子,就必须用钱来铺路。
而龙夏和白茹馨也给我分析过。
他们分析结果非常简单:只要熬过这一年,明年,集团发展将会迎来高峰期。
明年能发展,关键今年怎么办?
由于要急着赶回张港市,所以,我在家陪了大双几天之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滴滴”
我准备去车站买票,却没想到,身后响起了一阵喇叭声。
“梦菲,梦云!”
我微微一怔,不由也有些好笑。
两个漂亮的小美女,现在开着一个又老又破的桑塔纳,简直是有些不伦不类。
“你们要去哪?”
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回苏市,你呢?”梦云眨了眨眼眸,好奇地询问道。
“我准备回张港市。”
我指了指车站。
“哇噻,你还需要打车票吗?呵呵,这样吧,上车,我们带你一起。”梦云眼眸一笑,嘻嘻哈哈地打开了车门。
“你们这车从哪里搞来的?”
我满脸狐疑。
“这是学前监制给我们找的,上次,我们急着回家,又买不到机票和车票,所以,学前简直给我弄了一辆车,我们轮换开回家的。”梦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说的不会是马学前吧?”
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
“对啊,你认识我们的监制啊!”梦云睁大眼眸,很好奇地询问道。
“就当我没问。”
我一阵好笑,搞了半天,原来是那个货啊!
想到上次给我搞的面包车,放屁都有汽油味,我算是服了。
再看看眼前这辆又老又破旧的桑塔纳,我也算是无语了,马学前这个货,这种事情唯有他能干出来。
我刚刚上车,桑塔纳就跟地震似的,轰隆隆地前进了。
“还是让我来开吧!”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美女看桑塔纳,我总觉得有些别扭。
所以我干脆和梦菲换了个位置,梦菲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梦云还是坐在后面。
“滴滴滴滴”
还没开多远,旁边响起了一阵跑车的声音。
“北京现代!”
我看了一眼,这跑车大约价值二十八万左右。
对方是个年轻人,身边还坐着一个美女。
“我操”
对方竟然直接向我这边竖了一根中指。
“穷逼,开这样的车泡妞,真尼玛不要脸。”竖一根中指也就罢了,没想到,对方还出口骂人。
“挫逼!”
奶奶的,那个年轻人嘲讽我也就罢了,没想到,他身边那个美女也向我竖了一根中指。
“他的车似乎是刚买的!”
此时,梦菲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我这才注意到,这辆车连车牌都没有上,显然,是刚刚提的新车。
不过,你新车归新车,也不带这样欺负的人嘛!
“吃屁吧!”对方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把我的桑塔纳抛在后面。
当然,跑车后面一阵黑烟,车窗外面,还有一根中指抛了出来。
“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我脾气再好,现在也是火冒三丈。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唐风,你要干什么?”发现我脸色有些不对,梦菲心神一紧。
果然,话音刚落,我一脚油门直接踩了下去。
别看是桑塔纳,油门踩到了底,照样能飞奔。
前面跑车速度似乎降了下来,应该是到了拐弯的地方了。
“砰”
紧接着,传来一阵巨响,前面那跑车被撞的后屁股完全变了形。
车内,梦菲目瞪口呆,而梦云却发出了欢呼:“哦耶,撞死他。”
“我操,谁,谁他妈的撞我的车。”
跑车内,那年轻人打开车门冲了出来,他是一脸肉疼。
刚刚买的车,车牌还没上呢,现在就被撞了,他心疼啊!
而那个美女也下车了,她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赔,不能让他走,必须赔钱!”
“报警,不能让这个穷货跑了。”
年轻人满脸警惕,生怕我乘机开车逃逸。
我则缓缓地把车向后倒去。
“别,别让他跑了。”那美女惊慌地叫了起来。
“砰砰砰”
我跑个屁,他让我不爽,那么,我可以让他心疼。
车,我用桑塔纳轿车,疯狂地向对方小跑车撞了过去。
“砰”
伴随最后一阵巨响,漂亮的小跑车完全变了形,单纯从外观来看,简直是惨不忍睹。
我这才从车上走了下来,慢慢悠悠地说道:“再贵的车,只要爷不爽,随时可以让它变废铁!”
“小子,撞了我的车,你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此时,那年轻人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带着一种愤怒。
“姐,这车很值钱吗?”
梦云也从车里走了出来,她傻里傻气地询问道。
看到梦云和梦菲从车上走下来,年轻人眼中流露出一缕炽热。
先前,梦云她们姐妹在车里,所以,年轻人看的并不算清楚,现在不一样了,当孪生绝色美女从车中走出来,这种视觉冲击,绝非言语所能形容的。
年轻人身边少女也很漂亮,不过这种视觉冲击,远远不如梦菲和梦云的叠加。
“应该值钱吧!”
梦菲点了点头,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
如果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撞破了人家的跑车,这对姐妹花早就被吓到了。
现在则不一样,以大唐集团总裁的身份,别说区区一辆小跑车,就算是十辆,百辆跑车,那也根本不值一提。
很快,交警过来了。
我撞了对方的车,所以我全职。
对方坚持说,他跑车是刚刚提的,所以,必须赔偿一辆新车给他。
“没问题。”
我想都没想,直接答应,这样的回答,倒也让年轻人愣住了。
“土包子,这车虽然是分期付款,不过,我已经首付了十五万,这车就算抵给4店,你最少还要贴十一万左右。”年轻人满脸嘲讽。
“放心吧,既然我撞了,那就该赔偿,咱们提车去。”
我笑了笑,根本没放在心上。
而梦菲和梦云一脸迷糊,难道仅仅是为了出气?
年轻人和4店沟通了。
“就他们撞的。”年轻人和卖车的导购说话的同时,竟然还向我指了过来。
“这种人素质低,您别和他计较那么多。”
奶奶的,如果不是我耳朵比较灵的话,根本听不到。
“白瞎了他身边两个美女了。”
真没想到,那个年轻人对梦菲,梦云依旧是挂在心上。
“什么白瞎,你没看出来,那两个女的一看就不是正经货色,估计是**的。”那导购阴阳怪气地说道。
“尼玛,臭婆娘,你他妈的说谁**的。”
刚才说我,我倒也没太计较,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但是说梦云和梦菲,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哪只耳朵听见了。”
导购似乎没想到我能听到,她吓一跳,不过,却在狡辩。
“别,别,唐少,千万别和她动手,和这种人动手,那是降低了你的身份。”眼看我卷起袖子,就准备动手,旁边梦菲和梦云吓一跳,她们连忙拽住我。
“徐兰,你在干什么?”
此时,一个穿的很职业化女人走了过来,对方长得倒也清秀,一脸严肃。
“代主管,他想动手打我。”导购满脸委屈。
“你管好自己这张嘴,就不会有人要打你。”
真没想到,这位主管会维护我。
不过,从这方面也可以看出,导购平时嘴巴肯定很贱,要不然,这位主管也不会这样说。
“王霞,你别太嚣张,你不过是仗着多做了两个客户,才提升到代主管的,告诉你,我这个月业绩不会比你少,月底,究竟谁会当主管,那还不一定。”徐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显然,做汽车销售的,主要是靠业绩说话。
业绩好了,工资高了,甚至职位也会提升。
这个叫王霞的女人,目前还是代主管,证明还差一点点。
“徐兰,我有几个朋友正好要买车,我现在就把他们叫过来,到时候,一人订购一辆,帮你提升业绩。”看来,徐兰和这年轻人关系不错。
年轻人存心要帮徐兰一把。
“谢谢,谢谢罗少!”徐兰听到年轻人的话,那是两眼放光。
如果这个月再订几辆这样的小跑车,业绩肯定排在第一,那么,主管位置非她莫属了。
所谓主管,他们卖车也是有规定的,三个月业绩加起来排在第一位,那么将会成为主管。
目前,那位王霞排列在第一位,所以才称为了代主管。
不得不承认,所谓的罗少办事效率非常高,短短十几分钟,就有三四个朋友来了,他们竟然都开始购车。
当然,价值都是在十几万,二十多万的,也算是中档车。
“喂,那个谁,你们这里导购都死了吗?”
忽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事实上,从那位罗少带着朋友过来的时候,店里导购基本都到了那边去了。
大家都围在一起,那是议论纷纷。
所以,当我来到一辆轿车前面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注意。
现在我冷不防开口,许多人都看了过来。
只是,当她们看到我指着的车时,表情都很古怪,似乎有些嘲讽,又似乎有些搞笑,总之什么表情都有。
唯独没有人过来伺候我这个客人。
“那个王霞,你过来。”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估计被人当傻了?
还好,这位代主管还是面含微笑地走了过来。
“先生,这车很贵,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而且下一个星期将会转移到另外一个店去做镇店之宝了。”王霞很礼貌地提醒道。
“多少钱?”
我干净利落询问。
“车价三百五十万,如果付全款,还可以便宜二十万左右。”王霞也没想那么多,随口回答道。
“那好,付全款,我买了,优惠就算给你的奖金吧!”
我直接掏出卡。
“噗嗤”
那边,一个小导购刚刚喝了一口茶,听到我说的话,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而那个徐兰更是目瞪口呆,她脑中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可能呢?
王霞也是一样,她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算是无语了,我笑了笑:“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先生,您你稍等,我去叫我们经理过来。”
涉及到上百万的单子,一般都是经理负责。
但是我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赶时间,你赶快把车子牌照,所有东西配齐,东西全部刷现金。”
说完这句,我又补充一句:“密码六个零!”
“土豪,这肯定是超级大土豪!”这个时候,许多导购已经反应了过来。
三百多万的轿车,连优惠都不要,直接把优惠送给一个导购,二十多万啊,这是什么概念?
许多导购的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她们就算是豁出去,也要陪在我身边。
可惜,现在再后悔也没用了。
而徐兰有些懵懵的,那个罗少表情也是差不多,他好不容易叫了三四个朋友。
结果,我随随便便买了一辆车,那就价值三百多万,而且还不是分期付款。
“刷卡成功!”
那边,王霞把卡放到了刷卡机上,很快,刷了出来。
这下则更能证明,眼前这可是标准的土豪,超级大土豪。
一切顺顺利利,在这个过程中,王霞脸上都乐开了花。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笔奖金,那比她一年赚的还要多。
这是她的幸运,同样,也是由她的服务态度所决定的。
如果她和那位徐兰一样的话,别说三百多万的车了,三万块钱的车我都不会找她去买。
“梦菲,梦云,咱们走吧!”
我把车钥匙给了梦菲,美女配豪车,开起来才是帅。
“兄弟,你不会让我们赶过来和土豪斗富吧?”那是玛莎拉蒂总裁,顶级跑车。
看着车渐渐消失的身影,罗少几个朋友面面相觑。
“唐少,你不会为了斗气,才买了这车吧?”
路上,梦菲满脸古怪地询问道。
“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不缺车,不过,却缺少豪车,尤其我身边的女人,她们需要这些车做代步。”
我是实话实说。
无论是大双,还是雪妍,她们都没有车。
有时候,我无法给她们足够的温馨,足够的陪伴,精神生活或许无法满足。
但是我可以给予她们足够的物质生活,我可以让她们尽情地享受到。
听到我的话,梦菲表情怪怪的,而梦云却眨了眨眼眸,俏皮地询问道:“唐少,那你身边有多少个女人呢?”
在梦云问这句话的时候,梦菲也有些凝神屏气。
“嗯,秘密!”
我笑了笑,这样的话岂会能轻易说出来。
“切,不说拉倒。”
梦云撇了撇樱桃小嘴,似乎颇有几分不满。
“梦菲,你真漂亮。”
我目光不经意地落到了梦菲脸上,也没多想,随口说道。
“啊!”
哪知,梦菲被我这句无厘头给吓到了,她方向盘不由向旁边偏去。
“砰”
下一刻,我就感觉到车子一震。
追尾了,被后面的车追尾了!
我一阵好笑,今天我追尾了别人,当然,那是故意的,现在又有人追尾我,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我靠,是你小子。”
下了车,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不是别人,正是罗少,只是,罗少脸色苍白,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吧,怎么赔?”
我笑眯眯地盯着对方。
不管梦菲车开的怎样,总之,对方追尾,那么,就是对方全责嘛!
“哇噻,你全责,我这车是刚提的,要不,你帮我重新买一辆吧,我这个是负全款的,嗯,估计补充四五十万!”我走到了车子后面,看到被撞坏的部分,玩味地笑了起来。
听到我的话,这位罗少脸一下子煞白,他刚刚买了车,不过,保险还没上,却没想到,不小心就撞到了我的车。
这个时候,罗少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不是故意为难你,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标准的穷货,挫逼,和你相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没办法,咱就报警,公事公办。”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别,别报警,咱们私下解决。”
这个时候,罗少彻底慌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差点没跪下来。
其实,我岂会看不出来,买个二十多万的车,仅仅付了首付,那代表家里并不算十分富足。
如果不是这位罗少嘴巴太贱了,我根本不会找他麻烦。
只是先前看我开桑塔纳,他那风骚的样子,差点没把我气跳了起来。
现在风水轮流转,连我自己都感到好笑。
“这样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看到对方可怜巴巴的样子,而旁边那位美女更是眼泪汪汪的,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心软的,所以,这才稍稍松口。
“哥,您尽管说。”罗少并不傻,自然明白我这辆车的价值,三百多万的车,随便碰撞一下,恐怕没有几十万根本修不了,这个时候,他尽量地放低了姿态。
“这样吧,你把车开到闹市区,站在车顶上大喊:我是穷逼,我是挫逼,喊一百遍,咱们的账一笔勾销,你觉得怎样?”我盯着罗少,一本正经地说道。
“额?”
梦菲和梦云面面相觑,她们表情很古怪,她们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这货也太坏了。”
我慢慢悠悠都盯着罗少,静等他答复。
“好,没问题,哥,我答应你。”
罗少一咬牙,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罗少的回答,倒也让我有些刮目相看,如果说,先前嚣张让我印象很差,那么,现在却让我大为改观。
这个家伙标准的说得出做得到,真到了县城最繁华地段,开始吼叫起来:“我是穷逼,我是挫逼”
“梦菲,我们走吧!”
我目光从罗少身上转移到了梦菲那里,不得不承认,看美女的滋味和看男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从我们老家到张港市,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我们三个人轮流开,也足足累了个半死,到了下午时分,才看到希望。
“轰”
眼看还有两三个小时,那就到了张港市。
突然,天空一阵巨响,雷声轰隆,闪电则纵横交错。
春天的尾声,快要到夏天,雨水特别多。
而现在竟然下的是暴雨。
“赶快停下来。”
大雨中,根本看不清路,如果这样开下去,高速很容易出去的。
所以,我让梦菲靠边停车,打开双向灯,不过,我们是停车了,后面依旧有不少车开了过去。
其中有些车的速度非常快。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雨才小了点,路也能看清楚了,这样,我们才继续上路。
“不会吧!”
刚刚开了半个小时,我一阵无语。
前面堵车了,而且抬头看去,那是一望无际,堵车堵的特别厉害。
车完全停了下来,根本没有移动的迹象。
就这样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足足三四个小时之后,车才重新开始移动。
移动没多远,又停了下来。
“咱们今天晚上恐怕要在车里过夜了。”现在是前不着村,后不靠店,想要下高速根本不可能。
这是梦云从前面打探到的消息,前面堵车堵的特别厉害,据说,是发生了特大车祸。
“姐,我想上厕所!”
躺在车里过了两三个小时,这个时候,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梦云忽然把小嘴靠近梦菲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梦云明显是太过羞涩,怕被我听到。
可惜,以我的听觉,哪里会错过。
“到下面去。”
梦菲打开车门,带着妹妹向下面走去。
只是,走到高速公路的边上时,她们彻底无语了,接连暴雨,下面则是一个陡峭的坡子,坡下全部是水。
这也就意味着,到下面根本不可能。
“咱们还是回车上吧!”梦菲看了半响,有些无奈地说道。
路边肯定不行,因为许多车灯都亮着,若是在路边方便的话,肯定会被人看到。
“车上?车上怎么方便啊?”
梦云差点没哭出来。
虽然和唐风发生了关系,但当初仅仅是当做一个客户,没有任何感情因素在内。
甚至于,梦云那个时候就在想,和唐风睡一觉之后,她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如果没有上次唐风在家里帮了她家,恐怕,梦云依旧是把唐风当作一个普通人而已。
现在论关系的话,最多算是比普通朋友稍稍好点,越是这样,她才会感到羞涩。
“你若是不愿意在车里方便,那就直接尿裤子吧!”
梦菲用手指点了点妹妹的额头。
“那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你帮我看着点,如果唐风醒过来的话,你一定要提醒我。”梦云咬了咬牙,脸蛋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很快,姐妹两个人都上了车。
“男人找个瓶子就可以了,女人该怎么解决?”别说她们在车上了,就算是在车外,她们所说的话,那我都能听到。
只是我感到纳闷,此时,我依旧是闭目养神,外表看起来,我似乎进入了熟睡的状态。
我听到了水流声,脑中却冒出了大大的问号,究竟什么样的瓶子,才会正好呢?
当然,我这次没有用魂玉能量,因为我觉得有时候,想想比什么都知道要好。
夜晚,格外的宁静,我伸了个懒腰,说道:“我饿了,你们带吃的吗?”
“嗯,带了。”
梦云打开一个小方便袋,里面吃的东西还真不少。
“呵呵,我也饿了。”
梦云伸手抓吃的。
“辣条!”打开袋子,我差点没吐血,除了辣条还是辣条,各式各样的辣条。
没办法,肚子确实是饿了,所以,我也不管什么辣条不辣条的,先填饱肚子再说。
再瞧瞧梦菲和梦云两个娘们,她们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好辣,受不了了。”
我才吃了几口,那就直冒汗。
“快,快你们谁带饮料了。”
我伸出了舌头。
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带饮料。
“罐头也行啊!”
我目光不经意地从后面扫视而过,看到了一个罐子,里面的水果肉都吃完了,不过,我渴了,喝罐头汤倒是恰到好处。
“这个不能喝。”
没想到,梦云是急了,她本能地想把瓶子抓过去。
不过,就她那速度和我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我一下子抓了过来,并且打开瓶盖就准备喝。
“不能喝。”
梦菲和梦云几乎同时大急,尤其梦云的脸一下子全部红了。
“你们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和你们一点罐头汤嘛!”我撇了撇嘴,颇有几分费解。
“这个是梦云的尿!”
眼看我又要昂头喝了,这一刻,梦菲再也顾不了那么多,急急忙忙地说道。
“噗嗤”
我差点没喷出血来。
仔细地看了看罐头,黄黄的,这真的是尿吗?
我转身向梦云看去。
此时此刻,梦云如同鸵鸟一般,头都快埋到胸口里面去了。
“我相信了。”
我点了点头:“还有点温度呢!”
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梦云,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
“你怎么知道?”
梦云好奇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盯着我。
我举起瓶子晃了晃。
“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无耻到这种境界的。”梦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好了,好了,睡觉!”
眼看我又要挑逗梦云,梦菲连忙转移话题。
“噗嗤”
就在这个时候,后排座位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
尼玛,这么小的空间,放了个屁谁能躲过去!
我差点没呛死,连忙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死丫头,你吃什么了!”
梦菲也算是被自己妹妹给彻底打败了。
“我吃了大蒜!”
梦云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也不知道啊,今天真是怪事,总之,这次脸是丢大了。
“梦云,咱躲了这么远都能闻到,这该有多大的仇啊!”我站在远处,捏着鼻子。
“站住,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忽然,不远处灯光闪烁,有人向这边快速跑过来,而在对方身后却有四五个人,其中有人竟然拔出了枪。
路边那些车主看到情况不对,他们纷纷把车窗摇上。
“梦云,赶快过来。”
忽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该死的丫头,刚才不是在车上吗?怎么眨眼之间,已经从车上下来了,而且正好距离那个人非常近,看到这一幕,梦菲也几乎是魂飞魄散。
因为那个逃跑的人,竟然抽出匕首,一把抓住梦云,匕首抵在梦云雪嫩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弄死她!”
梦菲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连忙上前。
“别动。”
我大吃一惊,连忙拽住她,这个时候,对方最受不了刺激,稍有异常,真可能杀了梦云。
“柳林,我劝你最好乖乖就范,你贩毒本就是重罪,再威胁他人性命,更是罪加一等!”此时,一个年轻人走上前,他手里举着枪。
“田瑞哲!”我眉头微皱,也算是半个老熟人,只是,对方说话的方式让我非常不爽。
什么重犯?什么罪加一等?这岂不是逼着眼前这柳林挺而走险吗?
果然,柳林听到田瑞哲的话,瞳孔一阵收缩,他抓梦云更紧,并且满脸警惕:“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如果说,刚刚开始,仅仅是威胁的话,那么,现在就能捕捉到柳林的杀机。
既然罪加一等,那么,杀个人更不算什么,柳林已经铁了心要借助梦云搏一把。
“柳林,你最好别冲动!”
田瑞哲死死地盯着柳林,脚依旧向前移去。
“尼玛”
看到这一幕,我勃然大怒。
对方已经警告他了,并且对方神经必然是紧绷状态,这个时候,最好方式那就是后腿,这个田瑞哲立功心切,竟然不顾对方说的话。
“砰”
眼看柳林眼中杀机一闪而过,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猛然抬脚。
田瑞哲完全是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料到,旁边会有人对他下手。
“你干什么,你敢袭警!”
田瑞哲被踹到在地,勃然大怒,枪口直接对准我。
“你开一枪试试?你他妈的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你非要逼对方杀了人质吗?”我冷冷地盯着他。
“你敢干扰警察办案,我就可以击毙你!”
田瑞哲死死地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怒火压制下去,真不知田瑞哲是脑子秀逗了,还是存心针对我?
不过,那柳林紧绷的神经明显放了下来,他似乎也有些搞不清情况。
当然,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转移了方向,他无疑松了一口气。
“好机会。”
虽然我和田瑞哲在说话,但是,我时刻注意柳林那边的动静。
当我捕捉到,柳林因为额头上出现汗水,他本能地抬手准备擦拭。
也就在刹那间,我出手如电,飞刀如同幽灵直接向柳林激射过去。
“砰”
“娘希匹的”
我他妈的,怎么也没想到,当我甩出飞刀的时候,田瑞哲竟然会开枪。
如果我稍有防备,那么,完全可以躲避子弹,关键是,我所有心神全部集中到了柳林身上,哪里会想到田瑞哲会开枪?
“噗嗤”
匕首刺进了柳林的喉咙,柳林几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睁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扑通”
那边刚倒下,我也同样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四周所有人都傻了眼。
要知道在车内围观的人可不少,其中甚至有些人都在用手机拍摄。
毒贩用人质威胁警察,我救了人质,结果却被警察开枪击毙,这是什么节奏?
田瑞哲也是愣住了。
刚才,他看我出手,本能地以为我要对他动手,所以他才开枪,开枪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不过,在内心深处,他竟然隐约有些痛快。
甜馨的事情,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心头。
他嘴上说放下了,那岂会真正放下?
在他潜意识中,已经明白了我才是甜馨改变主意的关键,正因为这样,他看到我的时候,内心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有些厌恶。
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他刚才下意识,本能开枪。
“唐风!”梦云和梦菲几乎疯了,她们尖叫着跑了过来。
“赶快送往医院。”
田瑞哲脸色极为阴沉,他也意识到,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方面说,唐风袭警,并且出刀,自己是被迫还击,哪怕唐风是杀了毒贩,自己最多是判断失误!
最多是停职几天,没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将会重新回到岗位,甚至能有所提拔。
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存心杀人,这可是重罪了。
不过,田瑞哲相信,稍稍动用一下关系,肯定是前者,绝不会是第二种可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昏迷状态中醒来。
稍稍动了动身体,就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稍稍偏了一点点,要不然,真可能要了我的命。
“妈的,怎么回事?”
我刚动了动,却错愕地发现,另外一只手和床铐在了一起,也就是说,我被当作了犯人对待。
我内心一股怒火腾腾地向上窜,妈的,我解救了人质,结果,却被当作犯人一样拷了起来!
冷静,必须冷静。
我心里无比清楚,现在我刚醒来,身体还虚的很,必须等到康复,才可以解决问题。
以我现在身体状况,恢复起来要远远超过一般人。
下午三四点,我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察走了进来。
“你醒了!”
对方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我醒来这么快。
“跟我在一起的两个女孩怎样了?”
我盯着他,平静地询问道。
“她们正在接受调查。”对方则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抓我?”我明白,这个时候,必须搞清楚问题,那才能解决问题。
“田队长说了,你涉嫌袭警,射杀毒贩,杀人灭口,可能和毒贩是同伙,必须经过严格调查。”对方扫了我一眼。
“栽赃陷害!”
我脑海中本能地反应道。
不过,我也明白,这个时候绝不能冲动,越是冲动,对我越是不利。
这不是对付高君臣这样的人,面对执法机关,必须是依法办事。
“你想干什么?”看到我伸手向床边摸去,对方瞳孔一阵收缩,满脸警惕。
“我想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
我取出手机,并且当着对方的面,直接按了免提。
“你人在什么地方?”当我把事情大概讲述一下之后,那边滕州王平静地询问道。
“苏市!”
这次,不用我回答,身边警察则回了一句。
挂了电话,我才觉得有律师真好,至少处理这种事情非常方便。
而滕州王来的非常快,一个小时左右,滕州王已经到了,他绷着脸,脸色极为严肃。
而在他身后则是一名警官,看肩膀上的星星,应该地位不低。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现在被你们当嫌疑犯抓起来的唐先生,他是大唐集团的总裁,每年向国家纳税就达到上亿,如今,你们仅仅凭借一个小队长的感觉,就随随便便抓他,我倒是想问问,是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难道国家赋予你们的权利,就是让你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抓人的吗?”这个时候,滕州王冷冷地开口道。
“把唐先生手铐打开。”
警官脸色也略微有些不好看。
先前,他之所以同意田瑞哲这样说,说白了,就是没放在心上。
根据田瑞哲的描述,那么,他很自然地认为唐风可能和毒贩有关联。
毒贩已经被杀,只要能从唐风身上挖点线索,那么,对他来说,也是一份大的功劳。
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过问和制止田瑞哲。
而当滕州王的出现,并且,报出唐风的身份,影响力的时候,他才大吃一惊,意识到情况严重性。
撇开唐风复杂的背景不少,大唐集团对社会的贡献,以及唐风本人和京都某位大佬都有联系,这就代表其身份不简单。
他实在搞不懂,田瑞哲是昏了头吗?
这样的大人物,连他都不敢招惹,免耕何况是田瑞哲这个小队长!
而且这位警官也不傻,他稍稍一想,那就觉得有问题。
以唐风上百亿的身家,至于去贩毒挺而走险吗?
那么,唯有一种可能:田瑞哲的问题。
“滕州王,你去把梦菲和梦云带出来。”这件事没完,我也不可能吃这个哑巴亏。
只是让我略微有些遗憾,不能用拳头解决了。
“唐总,你当初出事的时候,有没有其他证人之类?”滕州王并没有离开,而是很认真地询问道。
在滕州王面前,我没有任何隐瞒,当初那一段高速公路,基本都是开往苏市,张港市的。
当滕州王听到有人拍摄视频的时候,他精神一振。
很快,滕州王出去办事了,而我继续躺在医院修养,我相信滕州王的实力,这可是乐哥介绍的得力干将。
这次事情,纯且当作一把磨刀石,他若能顺我意,那就是一把刀,我会好好重用。
若是不合我心意,那么,他就是一块废铁,哪来的回哪去。
“唐总,您可以看看网络了!”
傍晚时分,滕州王打来个电话。
很快,发送了一条连接过来。
连接标题:英雄人物险被警察枪杀,救治过来,反被诬陷,社会是否还有公平?
下面则是视频。
从那毒贩威胁梦云开始,再到我突然出手,击杀毒贩,结果,我却被田瑞哲开枪射倒。
每一段都极为清晰。
“我操”
再看看下面的评论,我则倒吸一口冷气。
“这下想不火都不行。”我绝没想到,滕州王会用这种方式来引起轰动。
他不是律师吗?怎么会如此阴险狡诈?嘿嘿,不过,说句心里话,我还是非常喜欢的。
网络视频,再加上评论,可以说,一下子就火了,彻底火爆了。
甚至不仅仅是局限于苏市,全国范围内,那都在疯狂传递。
要知道,平时许多网络新闻,那都是杜撰出来的,但是这个不一样,这是真实视频。
更为关键则是其中三个地方。
第一:面对毒贩用人质做威胁,身为警官,不但没有顾及人质安全,甚至还上前。
第二:那就是我出其不意,击杀毒贩。
这被堪称为经典,武林高手,许多人对我的评价。
第三:那就是田瑞哲开枪这一段。
面对解救人质的英雄人物,田瑞哲不但没感谢,反而开枪了,甚至于,抢救过程中,把英雄人物当作了犯人对待。
也不知滕州王这货从哪弄来的照片。
那是我躺在病床上,戴上手铐的照片,我半点感觉都没有。
而最后一张照片,简直就是导火线,一下子将舆论推到了最高峰。
“砰”
苏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老局长温万发脸色极为阴沉。
他向来正直无比,做事更是一丝不苟,对于下面各片区的情况,他也是要求极为严格。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还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别说其他人怎么想的,当温万发自己看了视屏之后,也被气的不轻。
作为其他旁观者,他们或许看不出什么细节部分,但是他能看出来。
首先:作为那个英雄人物唐风,那一脚踹的非常好。
如果不踹出那一脚,恐怕,田瑞哲必然会刺激到毒贩,那么,人质肯定会被杀。
而作为小队长,田瑞哲不但没有醒悟,反而举枪面对这位英雄人物。
其次,那就是田瑞哲开枪这件事。
别说唐风不是什么罪犯,退一万步来讲,哪怕唐风真是罪犯,他也不该向要害部位开枪。
如果不是唐风命大,恐怕那一枪百分之百能要了唐风的命。
看到这些,温万发已经是怒火冲天。
而很快,温万发很快又接到了上面电话,上面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他训了一顿。
放出了话,必须把这件事情解决好,如果解决不好,就让他自动辞职。
温万发也很委屈,但是换成是他,恐怕,除了这样确实想不到第二个发泄口了。
原本,温万发准备打电话到下面分局,好好地教训一下相关领导,再让下面好好地彻查这件事情。
现在他不这样做了,带着几个得力助手,直接杀向田瑞哲所在的苏市分局。
相对于上面爆发的怒火。
田瑞哲日子也不好过。
他听到朋友告诉自己的消息,他打开了电脑,看到上面的视频,人几乎瘫软了下去。
没办法,他是私心过重,原本仅仅是想着自己写一份检讨,承认是失误,那么,大事化小事化无。
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改变了主意。
他窜通了下面几个人,直接统一口径,那唐风很自然成为了罪犯嫌疑人。
原本,他以为是天衣无缝,就算唐风找律师想翻案,那也缺少人证物证。
但是田瑞哲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反击如此的猛烈。
这种猛烈程度,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队长能承受的。
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家里托了关系,好不容才进了警察局,而他本人也极为刻苦,善于奉承,所以,年纪轻轻就爬到了小队长的位置上。
如果一切顺风顺水,不出三年,他将会成为大队长,四十岁之前,甚至能问鼎分局的第一人。
拥有这样的身份地位,走到外面,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拥有了身份,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了?
只要他愿意,大把大把甜馨这样的美女会投怀送抱。
可惜,这些仅仅局限在了幻想中,当这个视频出现都时候,田瑞哲就明白,他的梦破了。
“不行,我不能这样完了。”
田瑞哲深吸一口气,从那种惶恐中清醒过来。
他还有反击的机会,只要找他们分局长,把事情压下去,再买通网络上的一些网站高手,把帖子全部删除,那么,事情自然会平息下来。
总之,田瑞哲是豁出去了。
这也算是他拼死一搏,希望搏出一个明天。
田瑞哲比谁都清楚,假如他坐以待毙的话,那么,他结果可想而知,他肯定要坐牢。
想到坐牢,一个警察去坐牢,田瑞哲有一种快要疯掉的感觉。
“田瑞哲,你先出去,等候处理!”
刚刚推开分局长的门,分局长不容田瑞哲开口,他就冷冷地说道。
“等候处理!”
田瑞哲心沉入了谷底,他岂会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肯定是分局已经作出了相关的决定,否则绝不会这样。
分局长这一块已经走不通,那么,就算他把所有视频全部删除,又有什么用?
“我该怎么办?”
田瑞哲急的团团转,这个时候,他就如同热锅里面的蚂蚁。
这个时候,只要能有一根稻草,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抓上去。
“唐风!”刹那间,田瑞哲脑中一阵激灵,他恍然醒悟了过来。
他怎么忽视了这个关键人物。
如果说,唐风不追究他的责任,那么,他岂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想到这些,田瑞哲,他真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现在唐风肯定还在医院,所以,田瑞哲直接开车赶往医院。
一路上也不管什么红绿灯,警车开道,速度非常快,十几分钟,他就已经来到了医院。
此时,我正在闭目养神,精神状态非常的好。
“砰”
因为我已经被排除所谓嫌疑犯的可能,所以,自然没有专门的警察看守。
正是因为这样,田瑞哲进来的时候,他是强行推开门。
“唐风,我求你一件事!”
田瑞哲盯着我,满脸认真地说道。
其实,田瑞哲刚刚推门进来,我就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抱歉,我没兴趣。”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根本不容他具体说出来,我就干净利落地回绝。
“唐风,我只是希望你能放过我,只要你不追究,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田瑞哲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哪怕我不让他说,他还是说出口。
事关他前途和命运,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你怎样和我有关系吗?”
我玩味地盯着他。
“就当我求你,卖我一个面子!”田瑞哲绝对是放低了姿态,甚至有几分哀求的味道。
“这样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我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说,你尽管提要求,不管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看到我松口,那田瑞哲一阵狂喜,他急急忙忙地询问道。
“很简单,你就朝自己胸口开一枪,位置和我这一样,不管你死活,我都不会追求你的责任了。”我指着自己的胸口,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田瑞哲脸上的表情完全凝固住了。
朝自己胸口开一枪?除非自己疯了!
但是看到我那极为认真的表情,田瑞哲忽然意识到,他讲不通了。
“怎么,你想杀我吗?”
看到田瑞哲脸色不断地变幻,我玩味地开口道。
杀机,我能捕捉到,真没想到,都了这个时候,田瑞哲竟然起了这样的心思。
“不错,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放弃对我的追究,我田瑞哲算是欠下你一份大的恩情,要么,我送你上西天,咱们同归于尽!”田瑞哲说话之间,已经取出了枪。
“那我想问你,当初,你朝我开枪的时候,是把我当毒贩一伙,还是真想杀我?”
我冷笑地盯着他。
我已恢复,区区手枪,对我几乎没有任何威胁性。
“我是想杀你!”
田瑞哲冷酷地开口道。
本来还以为田瑞哲会狡辩一番,他如此直接的承认,倒也让我有些意外。
“来吧,毙了我!”
我伸开手臂,一脸微笑地盯着他。
田瑞哲愣住了,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家伙疯了吗?
自己的枪指着他,他竟然不怕死?
“你若不开枪,你就是我养的。”
我玩味地说道。
甚至可以说,有些肆无忌惮。
“你你别逼我。”田瑞哲喘着粗气,他手略微有些颤抖。
“我就逼你了,怎样,刚才不是挺爷们吗?怎么现在认怂了?”
我轻蔑地摇了摇头,一脸讽刺。
“你去死吧!”田瑞哲终于被激怒了,他毫不犹豫地开枪。
“砰”
伴随一阵巨响,医院都被惊动了。
“不好。”
外面,刚刚敢过来的局长,分局的局长等人,他们听到病房内的枪声,大惊失色,连忙冲了过来。
这个时候,如果英雄人物被杀的话,那么,影响将会很大。
他们也是刚刚得知,田瑞哲到医院去了。
傻子都明白,田瑞哲到医院去干嘛,所以,他们才会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但是终究还是慢了半个节拍。
当然,关于我的资料,早就调了出来,其中包括大唐集团,包括曾经帮常市破案,救出了几个网络少女等等光辉事迹。
病房内,田瑞哲有些懵了,开枪之后,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在高速公路上,他开枪,那至少可以解释,至少,可以说自己过于紧张,那么,他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现在一切都完了,一旦开枪了,性质完全变了。
“抓起来。”
也就在田瑞哲失神之间,门口冲进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人直接卸下了田瑞哲的枪,田瑞哲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带走!”
温万发脸色极为阴沉,说完之后,他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脸一下子变了,从刚才阴天,瞬间转化为了晴朗。
“唐先生,委屈你了,这是我们的失职。”
温万发微微一笑。
我有点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放低了姿态。
当然,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
“没事,不管什么地方,总会良莠不齐!”
对方既然这样了,我自然礼貌会之,并且把手机递给了温万发。
打开录音,里面正是田瑞哲说的话。
小样,既然是对付他,那么,就要往死里整,总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
我可不想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故意杀人罪,而且身为警察,执法犯法,你知道该怎么办吧?”温万发脸色更加的难看。
下面事情就简单多了,亲眼看见,再加上如今的手机录音,外加那份视频,可以说,那位田瑞哲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唐先生,那么,我们可以谈谈接下来事情的处理问题吗?”
温万发心里很清楚,处理田瑞哲仅仅是第一步。
接下来还有一些事情去做,当然,也需要和我这个当事人商量。
网络影响还在持续进行,恐怕,唯有我本人出面,才能把舆论降低最低点。
“砰”
就在我和温万发讨论如何处理事情的时候,病房门被粗略地推开了。
温万发眉头微皱。
而我心一沉,因为这个闯进来的人似乎是刚才带田瑞哲离开的警察。
果然,对方急急忙忙地说道:“局长,不好了,田瑞哲跑了。”
“什么!”
听到这句话,温万发猛然站了起来。
“你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都看不住,赶快下逮捕令!”
温万发脸色铁青。
这个时候,若是让田瑞哲跑了,就相当于**裸地打他的脸。
分局长和下面的人迅速行动起来,而局长温万发也离开了,毕竟,抓捕田瑞哲才是头等大事。
这一天注定很热闹,而我躺在床上内心却隐约有些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
我眉头微皱,难道说,田瑞哲会找我麻烦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他拿枪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如今没枪了。
田瑞哲并不傻,自然不可能来找我算账!
那么,和我有关联,而田瑞哲又知道的人,似乎只有梦云和梦菲了。
不过,两个小丫头应该还在局里面,田瑞哲绝对不可能轻易去冒险。
“甜馨!”
当我想到甜馨的时候,我心神一颤。
田瑞哲喜欢甜馨,甚至于,上次田瑞哲对我开枪,归根结底,也是因为甜馨。
从表面上看,田瑞哲是谦谦君子,甚至完全尊重甜馨的选择。
事实上,田瑞哲已经将甜馨当作了老婆,当初在饭店的时候,田瑞哲主动提出结婚提前,这也能看出田瑞哲的急切。
他似乎生怕夜长梦多。
不过,这也属于正常,毕竟,甜馨太过漂亮,追求甜馨的人,多如牛毛,这也让田瑞哲倍感压力。
所以,他才会那么的急切。
只是,田瑞哲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横空杀出,让甜馨原本有些漂浮不定的心,彻底转了方向。
因此,田瑞哲对我是恨之入骨。
在拿我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能去找的人只有甜馨了。
想到这些,我不敢有任何犹豫,连忙拨打甜馨的电话。
“该死的”
拨了之后,却发现占线,甜馨正在通话中。
我连续拨打,结果还是一样。
“不对,肯定有情况。”
我稍稍思索,就感到出问题了。
目前,据我所知,最近两天,甜馨正好休假,所以
甜馨肯定还不知我和田瑞哲之间的事情。
而甜馨的电话始终通话,有一种可能,就是田瑞哲打给了甜馨。
让甜馨电话处于占线状态,这样,外界根本联系不上甜馨。
我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冲出医院。
我随手打了一辆车,直接赶往警察局。
在路上,我联系给甜馨拨打电话,依旧是占线。
温万发局长也在,所以,我稍稍说明情况,他们就开始手机定位。
田瑞哲用的是陌生手机号码,想要定位根本不可能,但是甜馨不一样,她用的是警察局内部手机号码,因此定位非常容易。
几分钟时间,已经确定了基本位置。
“天河钢厂附近!”我在指导一个大概的位置之后,那就迅速地离开了警察局。
温万发轻微摇了摇头,他认为我太过急躁了,毕竟,天河刚才附近的范围很大,如果不确定具体位置,跑过去纯粹是浪费时间。
因为,他们依旧在收缩范围,最终确定具体位置。
我之所以急着赶过去,一方面是担忧甜馨个人安危,另外一个方面,却是因为我拥有魂玉能力。
对于别人来说,那是一个相当大的范围,对于我来说,范围已经可以接受了。
打了个车,我直接塞给对方一沓子钞票:“红灯尽管闯,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到天河钢厂!”
“好嘞!”
有钱好办事,司机一脚油门,车如同离弦之箭,一下子冲了出去。
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结果司机硬是在十分钟赶到了地方。
“甜馨,千万别出事。”
我再次拨打甜馨电话的时候,甜馨电话已经处于了关机状态,这让我心神一紧。
这种情况意味着甜馨已经和田瑞哲面对面。
“甜馨,跟我走,咱们出国,永远在一起,好吗?”当我走了一段距离,隐约地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田瑞哲!”
我精神一振,这意味着甜馨还没事。
距离我还是有一段距离,我迅速移了过去。
前面是一个路子,熊熊烈火在燃烧,而甜馨已经被田瑞哲捆绑在了椅子上面。
两人身上都有些灰尘,尤其田瑞哲的脸上有明显抓痕。
而手机碎片散落一地,可以肯定,刚才应该经历了激烈的搏斗。
“该死的。”
我刚准备找准机会,采用飞刀,一次性射杀田瑞哲。
只是,我很快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的地方,那就是田瑞哲手上的绳索。
他竟然将绳索两端分别捆绑在了甜馨和自己的身上,这也意味着,一旦他死了,掉入熔炉,那么,甜馨也会被抓下去。
距离并不近,我不敢肯定,能够在田瑞哲拽甜馨下去之前,把甜馨给救下来。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拿甜馨的安危去冒险。
“田瑞哲,你能不能爷们点?”
在田瑞哲心急如焚,逼迫甜馨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听到那个声音,田瑞哲身体猛然一阵颤抖,他连忙抓紧甜馨,迅速躲在了甜馨的后面。
告诉公路上发生那一幕,让田瑞哲记忆深刻,所以,他看到我,那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
此时,他无比警惕,只要我稍稍有所异动,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甜馨同归于尽。
“田瑞哲,你若是个男人就把甜馨给放了。”
我满脸嘲讽。
“放了甜馨,你当我傻吗?”田瑞哲盯着我,冷冷一笑。
“我想,你真正恨的人是我,这样吧,我束手就禽,你放了甜馨,如何?”我自然知道田瑞哲忌惮什么,对方也不可能被我三言两语所打动。
他既然选择中途逃脱,就想到了未来日子不好过。
“唐风,不要。”
甜馨听到我竟然愿意一命换一命,她顿时急了。
“一对狗男女。”甜馨越是关切,田瑞哲越是愤怒,胸口一股嫉妒的火焰彻底燃烧起来。
“好,一命换一命,不过,你先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唯独留下内裤。”
田瑞哲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改变了主意,杀了我,那足够解气的。
当然,他依旧是无比的警惕,哪怕我束缚双手,他依旧会忌惮。
我当着田瑞哲的面,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其中包括了几把飞刀。
“把自己双手铐在后面。”
田瑞哲把一副手铐抛了过来,这应该是甜馨的手铐。
“你必须把甜馨放了。”
我盯着田瑞哲,不容置疑地说道。
“放心,只要你把自己拷起来,我自然会放了甜馨。”
田瑞哲也在松开甜馨的绳索。
“唐风,你小心,他有枪。”
甜馨万分焦急。
其实不用说,当田瑞哲把手铐扔过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甜馨的枪已经到了田瑞哲的手上。
当然,田瑞哲已经掏出了手枪,指着甜馨的背后。
“唐风,你一步一步走过来,甜馨,你可以走了。”田瑞哲冷酷无情地开口道。
他小心谨慎,哪怕是有枪,都不敢有任何松懈。
到了这个时候,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只要甜馨能活下来,一切都好说。
当然,我也意识到,田瑞哲对我恨之入骨,他绝不会轻易杀我。
事情和我猜测没多大偏差,当我和甜馨错身而过的时候,田瑞哲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
“哈哈哈哈,唐风,你若是求饶,我还能饶了你的命。”此时,我双手被铐,距离田瑞哲只有几步之遥,这让田瑞哲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相信我已经无法逃脱,所以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唐风”
甜馨急的直跺脚,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听话,赶快走。”
我瞪了甜馨一眼,大声地催促道。
这个时候,田瑞哲很不稳定,随时都可能改变主意。
“不用走了,我也不想逃了,唐风,如果没有你,我绝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所以,我要和你同归于尽!”田瑞哲脸上流露出一种疯狂。
“该死!”
我心一沉,怎么也没想到,田瑞哲竟然会如此的极端。
原本,以为田瑞哲想折磨我,最终再杀了我,然后逃走,这样,在这个过程中,我有很多机会。
但是田瑞哲一心求死,那么情况又不一样了。
至少,此时此刻,我面对的将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去死吧!”
田瑞哲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枪。
他知道我很厉害,所以,他格外小心。
“尼玛的,你也去死。”
我身形一动,快如闪电,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尼玛的,具体太近,明明闪避了,可是,还没躲过去,不过,我一脚同样踹中了田瑞哲。
子弹强大的冲击力,让我踉跄地向后退去,而田瑞哲也被我踹飞了出去。
“啊”
熔炉中传来了田瑞哲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而我也是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子弹带来剧烈的痛苦,让我龇牙咧嘴,这种疼痛用言语无法描述。
“唐风,你没事吧?”
甜馨连忙跑到我的身边,把我扶了起来。
“我我没事。”我勉强地露出笑容。
子弹虽然有所偏差,不过,距离心脏部位依旧很近,我感觉到身体力量越来越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唐风,你别死,求求你,你别死。”
耳边依稀地听到了甜馨撕心裂肺的哭声,奶奶的,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连续两次中弹,而且两次位置都差不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这种昏迷状态中醒来。
“甜馨!”
还没睁开眼,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芳香味,这种香味是甜馨所特有的。
我可以确定自己还活着。
“唐风,你醒了!”
我才刚刚一动,甜馨就察觉到了。
“嗯。”我点了点头,人是醒了,不过浑身没劲,有些有气无力的。
“唐风,你怎么这么傻,你不要命啦!”
回想那一幕,我义无反顾地换她的安危,再想到在医院动手术,医生甚至说我活下来的机会非常渺茫。
想到这些,甜馨就觉得既甜蜜,又有些心疼。
一个男人能够为了自己豁出命,她岂会不敢动。
但是这个男人又是自己喜欢的,而且这次差点送了命,如果他真的死了,自己该怎么办?
“为了你,不要命又如何!”
我微微一笑,忍不住伸手想去摸甜馨光滑的脸蛋。
只是,手才稍稍一动,就扯动了伤口,痛的我龇牙咧嘴。
“别动,别乱动。”
看到这一幕,甜馨心疼的要命。
她羞红了小脸,偷偷地向外面看了一眼,似乎生怕什么人会闯进来。
确认没人之后,甜馨这才轻轻地弯下身,把她光滑的小脸蛋贴到了我手上。
光滑,细腻,真的很舒服。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心旷神怡,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生命就是如此的美妙,命运也很神奇。
我是不想再招惹甜馨了,但是命运却让我们再次相逢,我想拼命躲避,却无法躲开。
上次,经历了生死,让我看透了一切。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顺其自然。
如果连躲都躲不开,那么,为什么还要躲?
假如,我生命注定和甜馨有交集,何必再拼命反抗。
甜馨也很享受,不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甜馨心跳加快,也能看到她小脸蛋非常红,都快红到了耳根,看起来尤为妩媚,动人。
“甜馨,咱能不能换个地方摸摸!”
我目光落到了甜馨的脸上,冷不防地开口道。
“嗯!”
甜馨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螓首,把另外小半边脸蛋贴到了我的手心。
我摆了摆手。
“额?你想干什么?”甜馨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我什么都没说,直是用手指了指甜馨的胸。
甜馨脸刷地一下完全红了,红的都快熟了,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滚犊子!”
“甜馨,你误解了,我是想让你帮我揉揉胸。”
眼看小母老虎要发怒,我连忙转移话题。
甜馨满脸古怪,难道真是自己误解了?
当然,甜馨也没计较那么多,毕竟眼前这货还是个病人,所以,甜馨小手放到了我胸口,轻轻地帮我揉着。
“尼玛”
刚刚一揉,我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伤口在另外一边,但是揉的时候,依旧痛的我龇牙咧嘴。
“是不是有些痛?”
发现我满脸痛苦的样子,甜馨抿嘴一笑。
“这样吧,我亲你一口,怎样?”甜馨似乎又恢复了那种火辣辣的性格,活泼而又可爱地说道。
“嘿嘿,来吧,宝贝,尽情蹂躏我。”
我眉开眼笑了起来,面对我们家的甜心,我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唐风,你怎么样了?”
这边刚准备亲我,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梦菲和梦云两个绝色美女闯了进来,她们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关切。
我相当的无语,如果迟来一会也好啊!
还没尝到甜头,一切都结束了。
“既然有美女过来相伴,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再见。”甜馨撇了撇樱桃小嘴。
单纯她身上那股醋劲,距离十万八千里都能闻到。
“唐风,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吗?好漂亮啊!”
梦云走上前,表情怪怪的。
单纯从颜值上来说,甜馨绝对可以和白茹馨,夏侯天月,夏侯天灵相媲美,那是一个档次上的美女,要比这对孪生姐妹漂亮。
当然,如果孪生姐妹效果叠加的话,也可以和甜馨相媲美。
“嗯,算是我的女朋友之一!”
我微微一笑,在她们面前,我无需藏着掖着。
“当你的女朋友真幸福,你为了她竟然连命都舍出去了。”
梦云眼眸中尽是羡慕。
“唐少,你需要我们姐妹留下来照顾吗?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们就回公司了。”此时,梦菲却恬然地开口道。
我能从梦菲眼眸中捕捉到一种期待。
我自然能明白梦菲的心。
回公司,意味着,一切都恢复到从前,我们仅仅是普通朋友,有过一次露水情缘而已。
如果让她们留下来,那就是照顾我,所谓照顾,那会有很多种。
至少,从这一刻开始,我和梦菲姐妹关系会更加近一步。
无论是为了未来发展,还是为了自己,梦菲都希望能留下来。
“谢谢,不用了。”
我微微一笑,婉言拒绝。
没办法,我身边已经有太多的女人,我不想再沾惹感情债。
现在多出一个甜馨,那已经够我头疼了。
“好的,唐少,那我们走了。”
梦菲眼中流出丝丝的失望。
其实我和她都明白,从她们姐妹离开病房这一刻开始,也意味着,我们就没有了可能。
我们注定只是普通朋友,或许,更确切的说,是老总和员工的关系。
“姐,我喜欢唐风!”
姐妹两人走出了医院,梦云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到了梦菲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相对而言,姐妹两个当中,梦菲更加理性,而梦云则属于感性那种,她思想也相对比较单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就是那么的简单。
“傻丫头,你拿什么去喜欢他?”
看着梦云这张天真的面孔,梦菲笑容有些苦涩。
“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任何理由。”
梦云嘴上是这么说,不过,她音量却很低,甚至弱不可闻。
我并不知梦云的内心世界,此时,我在考虑奢饰品店的管理。
人才,我缺少一个得力的人才,目前,龙夏,白茹馨管理大唐集团,大双和小双负责家乡的电子厂生产管理。
孙红,朋朋负责家电市场,家电联盟的开发问题。
胖子负责了收购站和美国二手家电的收购问题。
瘦子负责了温泉会所,并且还在进一步拓展业务。
至于小蜜负责了网站,软件推广,老魏和老陈负责了投资公司的事情。
老夏负责橡胶厂的工作,雪妍负责了稀有金属公司,其中还有乐哥在帮衬。
熊杰负责了夜总会,娱乐会所的事情,马学东负责了影视圈。
红云则负责了数码港。
“一个萝卜一个坑!”
我有些苦笑和无奈,我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了?
又或者说,我该引进大量的人才?
我心里很明白,这个社会不缺少人才,但是人才也需要培养。
有些人很有能力,不过却缺少忠诚,说不定,你千辛万苦培养出来,他拍拍屁股,带着公司精英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开一个新公司了。
这种人比典型的挖墙脚还要恐怖。
想来想去,我最终打了电话给小白,希望小白给点意见。
小白给我的答案非常简单:引领时潮流,年轻漂亮,大气上档次,这样的人就符合管理奢饰品公司。
“尼玛,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才是最让人蛋疼的。”
我也知道,但是这样的人从哪里能找到呢?
“梦瑶!”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宛如魂牵梦绕,难以磨灭。
有的时候,我刻意地想要回避,可偏偏还是会出现。
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可以说,梦瑶高端,大气,她曾经在夜总会上过班,也算是引领了时。
至于忠诚方面,那更是半点问题都没有。
“到底去还是不去?”
我内心极为纠结,去了,怕梦瑶的拒绝,不去,却又难以忘怀。
“就算是为了人才,为了企业发展吧!”
我最终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借口,接下来,我就安心养伤。
甜馨每天都按时来照顾我,当然,似乎受到上次的影响,甜馨再也不让我占便宜了。
“等到我们结婚那天,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婚前,你休想碰我一下。”这是甜馨的原话。
让我内心有些复杂。
因为我不知该如何和甜馨说,总不能告诉她,我已经结了一次婚了,我害怕看到甜馨伤心的样子。
当然,为了日后的需要,我已经委托了大唐集团第一律师滕州王。
对于滕州王,我是无条件的信任,经过刚刚发生的事情,我意识到这货标准的:卑鄙,无耻!
他做事风格,天马行空,非常人所能想象,不过,这样的人才反而是大唐集团所需要的。
大唐集团的发展,有白的,也有黑的,日后,多少会遇到麻烦,那就需要滕州王这种懂得权衡利弊的人。
我走了,前往佳木斯。
在风晨逸前往美国之前,他还陆陆续续给我关于梦瑶的信息。
但是在风晨逸去了美国之后,关于梦瑶的事情,那就断了。
我估计是风晨逸小弟在这方面不到位,我曾经和风晨逸提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佳木斯,这是我第二次来了。
第一次,是单枪匹马,这次依旧是单枪匹马。
不过,当初刚来佳木斯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还发生了熊杰想要娶梦瑶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接连借助了风晨逸,白晓,张弛他们的实力,最终,一举击败了熊杰。
时过境迁,则让我感慨万分。
因为,当初最大的敌人熊杰,如今成为我最为得力的手下之一,风晨逸也在我为了打天下。
至于白晓这货,那还在老老实实上学,而张弛的发展已经被我远远抛到了身后。
根据我的记忆,我来到了梦瑶家门口。
“喜!”
抬头看到门上贴的字时,我瞳孔一阵收缩。
这个喜字绝不是现在的,至少有了很长的时间。
梦瑶有个弟弟,但是绝没到结婚的时候,那么就剩下了梦瑶,难道说,梦瑶结婚了?
从我离开佳木斯到现在,总共两年多了,两年内,可能发生很多的事情。
难道说,梦瑶结婚了吗?
当初,为了阻止梦瑶嫁给熊杰,我几乎是豁出了命,如今,她却悄然嫁人,想到这些,我心里很不舒服。
“小伙子,你是找他家人吗?”
此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微微一怔,眼前是个中年大妈,应该是梦瑶家的邻居。
“阿姨,我是来找梦瑶小姐的,请问她人到哪去了?”我礼貌地询问道。
“你找梦瑶啊,她已经出嫁了,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大妈略微有些诧异地回答道。
“出嫁了!”虽然内心有这种预感,但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我依旧是有点懵。
心痛,失落,复杂,一切用言语无法描述。
我遇到过很多漂亮的美女,甚至可以说,不缺乏比梦瑶还要漂亮的女人。
但是梦瑶却是我最落魄的时候认识的。
也算是共患难过,因此,我对梦瑶的感情是用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正因为这份感情,才让我对梦瑶念念不忘。
我也曾想过梦瑶会嫁人,只是,真正嫁人的时候,我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什么时候结婚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情绪保持稳定。
“她是两年前结婚的,现在孩子都快到两岁了。”大妈似乎在努力地回想着。
“那么,梦瑶的父母呢?”
听到大妈所说的话,我心里很不舒服。
因为当初梦瑶母亲曾和我约定过,给梦瑶一段时间,让梦瑶自由选择。
但是根据梦瑶结婚的时间来判断,也就是说,我刚刚离开佳木斯不久,她就结婚了。
这让我心里极为难受,我很想找梦瑶父母问清楚。
“梦瑶父母都在医院,都病倒很长时间了,可怜啊!”
大妈似乎有些怜悯。
“生病,不是说病已经好了吗?”
我微微一愣,当初,我给梦瑶留下了一笔钱,治病应该足够了。
“是好了,不过,这次是慢性癌,比上次还要眼中,而且,梦瑶父母同时病倒了!”大妈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次花了不少的钱,而且还没治好,梦瑶真是个孝女,治疗癌症就是一个无底洞,她偏偏在坚持!”
“梦瑶父母在哪家医院?”
我淡淡地询问道。
既然来了,我自然不会就这样离开,哪怕梦瑶嫁人了,有了小孩,她有困难,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出手帮助。
“在第三人民医院。”
大妈想了想,这才回道。
“谢谢。”
我微微一笑,随手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
从梦瑶家到第三人民医院并不算远,短短二十分钟,那就到了。
“梦瑶!”
我怎么也没想到,刚刚到医院门口,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别人,正是梦瑶,她正踩着自行车,身影看起来比以前消瘦多了,头发有点乱。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酸酸的,她境况并不好。
而在梦瑶车子后面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口袋,那应该是送快递之类的。
我忍不住跟在了梦瑶身后,我想去看看,梦瑶现在的真实状况。
不管别人怎么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梦瑶很快来到了一个很老很破旧的筒子楼前面。
我愣了愣,看到了这个楼,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老梦家的楼。
同样都是姓梦,两者有着惊人相似之处。
我轻轻地跟在梦瑶身后,为了防止被她发现,我还是保持了一段距离。
梦瑶上了三楼,她打开了门。
“妈妈妈妈,饿,饿”
门刚打开,屋内传来一个小孩哭泣的声音,那是一个小女孩,看起来粉着可爱,只是脸上脏兮兮的。
她被捆绑在一个桌腿上,显然,梦瑶是担心孩子乱跑。
小女孩**着身,地上都是屎和尿,小女孩坐在地上,浑身都沾上了这些,脏兮兮的,特别难闻。
“妈妈妈妈”
小家伙看到梦瑶的时候,那就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挣扎着站了起来,并且拍着小手,要梦瑶抱她。
“饭团,别急,妈妈马上就抱你。”
梦瑶连忙放下手上的袋子,然后解开了女儿的绳。
因为长时间捆绑的缘故,小女孩被捆绑的地方已经有点发青了。
梦瑶也顾不了那么多,她把女儿饭团抱进了洗手间,帮她仔细地清洗了一下,然后把饭团弄脏的地方打扫了。
“饭团,瞧瞧妈妈给你带了什么。”
梦瑶收拾好一切,从先前的袋子里面掏出了一块小蛋糕。
“蛋糕,妈妈好,饭团要吃。”
饭团看到蛋糕的时候,那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她拍着小手,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只是,她小手拍着拍着,就停了下来,她明亮的大眼睛向后面看去。
“妈妈妈妈,人,人”
梦瑶微微一怔,本能地向后看去。
“是你!”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梦瑶娇柔的身躯一阵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唐风会出现,并且还出现在自己家里。
“好久不见!”
我微微一笑,走到了小家伙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脸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饭团!”
小丫头片子的眼睛扑闪扑闪,奶声奶气地回答道。
这稚嫩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外一个小家伙丫丫!
只是想到丫丫的生活,再看看眼前的饭团,我心里酸酸的。
“叔叔是问你大名。”我在理顺饭团的头发,同时很认真地纠正道。
“我的大名叫饭团。”
饭团回答的特别认真。
我算是被彻底打败了,也只能转移一个话题:“饭团,你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啊?”
“爸爸”
“好了,饭团,赶快吃东西吧!”饭团刚准备说,结果,却被梦瑶给打断了。
饭团绝对是一个乖巧的娃,梦瑶一开口,她顿时低下头开始吃蛋糕。
小丫头似乎对甜食有很特殊的偏爱,海碗大的蛋糕,小家伙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被她消灭的七七八八!
就连手指上的蛋糕都添完了。
看到这一幕,我眼睛直发酸。
当着饭团的面,我实在不知怎么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倒是梦瑶主动开口询问道。
“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我盯着梦瑶,想从她脸上找出破绽。
可惜,我注定失望,梦瑶面无表情,她淡然地回答道:“你看到了,我过的并不好,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梦瑶,不管你嫁给谁,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我实话实说。
梦瑶忽然抿嘴笑了,优雅中带着几分宁静:“我是没钱,我丈夫也没什么本事,不过,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有一个爱我,疼我的丈夫,这就足够了,唐风,我老公在感情方面有些小心眼,你若是真把我当朋友的话,就请别打搅我的生活,行吗?”
梦瑶的意思非常明显。
我内心一阵惆怅,深深地看了梦瑶一眼,又看了看饭团,我转身就走。
我不想让梦瑶为难,她的日子够苦了,如果说,她丈夫因为我的出现,对梦瑶芥蒂的话,那么,梦瑶以后的日子会更苦。
清风拂面而过,我心却很乱,我似乎失去了什么,无法挽回。
我并没有直接回张港市,不管怎么说,梦瑶父母的事情我还没解决。
他们都是梦瑶的负担,梦瑶的性格我很明白,她绝不会轻易舍弃父母。
那么,以梦瑶眼前的状况,治疗费用将是她很大的负担,所以,我去了医院。
因为交不起昂贵的住院费,梦瑶父母两个人住在最便宜的大套间。
站在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两位老人,他们已经瘦骨如柴,病魔夺去了他们大部分的活力。
“他们的病还能治好吗?”
我直接找了主治医生。
“单纯从目前的治疗条件”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他们,多少钱都无所谓,我要求他们住在最好的病房,医院可以请最好的专家医生,国内外都行,那么,他们还能活多久。”我懒得废话,干净利落,直奔主题。
医院除了治病救人之外,也要赚钱,那么,我就给钱,多少都无所谓。
“如果你能提供充足的资金,我们可以让他们再多活二十年!”
主治医生一脸认真。
“二十年!”我明白了,这也意味着,梦瑶父母的病并非无可救治,而是缺钱。
“那好,我先给你们医院存两百万,不够你再联系我,当然,多出来的,医院可以退给他们。”我深深地看了主治医生一眼,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你说过的话。”
主治医生心神一凛,他岂会不明白我话中含义,连忙点头:“放心,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办!”
“那就好。”
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交钱走人。
在我离开不久,主治医生带着两名护士到了梦瑶爸爸的病床前。
“叔叔阿姨,我们要给你们重新安排床位了。”主治医生面含微笑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梦瑶父母脸色同时变了,其中,梦瑶老爸苦涩地说道:“是不是该睡走廊了?也好,这样省了一大笔住院费!”
他们夫妻心里都很清楚,如果不是梦瑶坚持的话,恐怕,他们早就回家去了。
但是他们的病就是富贵病,说白了,就是要花钱,眼看女儿一天天瘦下去,一个人忙上忙下,他们心里也不忍。
有一次,梦瑶爸妈甚至决定偷偷卖点安眠药,就这样静悄悄地走了,那也省得给女儿增加负担。
但是却被梦瑶给发现了,梦瑶当场差点暴走,直接要把一瓶子安眠药自己服下去。
后来梦瑶撂下话,谁敢背着她服药,那么,他们吃多少的药,梦瑶也会吃多少,总之,要死一起死。
想到这些,夫妻两人内心很不是滋味。
“不是去走廊,而是去贵宾间,那里,我们会安排专门的护士还有医生,并且还会邀请专家过来会诊,叔叔,阿姨,你们的病有救了。”主治医生面含微笑地说道。
听到主治医生的话,梦瑶爸妈都愣住了。
他们几乎是无法置信,梦瑶老爸连忙急切地询问道:“我们没钱,医生,您别和我们开玩笑了!”
“哦,今天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往医院账号上充了钱,是专门用来治疗你们的病”主治医生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两百万?我们家没有这么有钱的亲戚啊!”
梦瑶爸妈面面相觑。
忽然,两人同时相视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唐风!”
是的,他们想遍了所有人,唯有唐风才是唯一可能。
“老头子,他应该知道梦瑶结婚生孩子的事了吧?”梦瑶老妈眼神中有些苦涩。
是的,当初,如果不是她坚持,甚至用命来威胁的话,梦瑶岂会嫁给那个男人!
“肯定是知道了,要不然,他岂会连我们的面都不见。”
梦瑶老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既然知道梦瑶嫁人了,还有了别人孩子,为什么还要给我们看病?”梦瑶老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解。
这次,梦瑶老爸没有回答,因为他和自己老婆都知道了答案。
“都怪我,都怪我!”
梦瑶老妈苦涩地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以说,梦瑶落得如今这一步,和她这个当妈的有很大关系。
梦瑶老妈是二婚,当初第一次结婚是嫁给一个有钱人,对方让梦瑶老妈伤透了心。
第一次的婚姻,让梦瑶老妈对有钱人深恶痛绝,在梦瑶老妈的心目中,有钱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可能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她用自己的命做威胁,让梦瑶嫁给了一个自己老同学的儿子,一个看似忠厚老实的年轻人,对方还是公务员,工资不算高,但是贵在稳定。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对梦瑶会那么差,尤其是梦瑶生了孩子之后,几乎是不闻不问。
最让梦瑶老妈气愤的则是,当他们夫妻两人相继病倒的时候,梦瑶的丈夫,甚至是老同学全家人,那对他们都是不闻不问。
所以,他们家所有的压力全部转移到了梦瑶一个人身上。
眼下,梦瑶一个人承担了全家人,甚至包括照顾孩子,照顾他们夫妻所有的事情。
眼看自己女儿一天天消瘦下去,梦瑶爸妈内心也是焦急,懊恼,后悔,总之什么样的情绪都有。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他们家最落魄,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那个有钱的唐风会出现。
一切让她内心百感交集。
倘若自己女儿还没结婚,哪怕是没有生孩子,那么,唐风这样做或许可以理解。
有钱人嘛,拿两百万去泡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他们干的出来。
关键是,以自己女儿现在的状况,别说是有钱人了,就算普通人都不愿意接受。
除非他们的脑瓜被驴给踢了。
如今,唐风偏偏做了,那么,他图什么呢?
“老头子,我错了!”泪水顺着眼角处流了下来,梦瑶老妈无比的苦涩。
他们是住到了贵宾病房,但是他们女儿怎么办,今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我并不知道梦瑶父母心中的想法,因为我已经买了机票,直接离开了佳木斯。
“或许,今生今世,我再也不会来了。”透过机窗,看着下面的大地,我内心有些沧桑,也有些失落。
生命中,有些东西注定要失去,或许,成为了封尘记忆中一部分。
“这一趟空姐都不错嘛!”
我稍稍扫了一眼,飞机上有四五个空姐,一个个长的如花似玉。
如果不是我的心情比较低迷,那么,眼前倒也是一种享受。
“噗嗤”
尼玛,我怎么也没想到,身边这位旅客竟然晕机,而且半点征兆都没有,直接吐了,喷的我满身都是污秽物。
“对不起,对不起!”
中年大叔人很胖,所以吐出来东西特别多,不过,人很厚道,接连向我道歉。
“没事,没事。”
这个时候我能说什么。
“先生,您到洗手间清晰一下。”
一个空姐走了过来,甜甜地说道。
空姐身材很修长,只是,有点娃娃脸,咋看起来,最多十六七岁,如果不是身材足够高,我真怀疑她是一个学生妹。
在洗手间,我把外套脱了,没办法,脏兮兮的,只能扔掉。
关键是,这次吐的太多,外套,内衣都要脱,也只能是**上身。
“先生,公共场合,禁止**的。”
我刚刚走出洗手间,就被空姐给拦了下来。
“我衣服全脏了,又没有换身衣服,我也没办法啊!”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不准这样走出去。”
小空姐一撇小嘴,干净利落地说道。
我差点没被她的话给噎死,这究竟是空姐还是小姑奶奶呢?她怎么会如此的蛮横不讲理,如此的霸道?
“温丽,你在干什么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空姐走了过来,对方身材也很修长,当然,看起来比眼前这小丫头片子更加的丰满,性感。
“他想这样走出去,这不符合规定。”
温丽指了指我上身,撇了撇小嘴。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温丽,去拿一件衣服给他。”这位空姐倒也是通人性。
温丽白了我一眼,然后去拿衣服了。
那位空姐解决事情之后,也就离开了,而我在等这个温丽空姐。
很快,温丽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并且递给了我。
“这是女人的衣服?”
我满脸古怪。
“爱穿不穿,如果你不穿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洗手间,熏死你!”温丽又撇了一下小嘴。
“不都说空姐服务态度非常好吗?这位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看着温丽离开的背影,我目瞪口呆。
只是,眼下确实找不到好的办法,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地穿上这件不男不女的衣服,然后回到机舱。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屁股还没坐稳,我就听到后面不远有人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那叫声很凄厉,也是惊天动地。
“奶奶的,这趟飞机怎么尽处事啊!”我内心一阵嘀咕,这种事情自然是由空姐解决,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果然,几个空姐纷纷赶了过去。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其中那个温丽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别动,都别动,谁动我弄死她。”谁都没想到,那个躺在地上的病人,忽然弹跳而起,一把抓住温丽的衣服,同时,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凶狠无比地说道。
“劫机?”
我一脸古怪,劫什么的都有,唯独劫机我是第一次遇到。
“都别动,谁动我弄死谁。”
此时,在机舱另外一头,也有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对方手里拿着枪,并且向后移去,他目标应该是驾驶室。
劫机,而且还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负责把所有空姐都吸引过来,另外一个正好可以进驾驶室。
“啊”
一个乘客无法克制恐惧,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砰”
面对这种情况,劫匪想都没想,果断开枪,直接击毙那名乘客。
这一声枪响,几乎把所有人吓到了,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生怕劫匪会再次开枪。
“大哥,这个小空姐长得不错,我想嘿嘿嘿嘿”
尼玛,这货真是人才,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动手动脚,显然,可怜的温丽小空姐被他给看中了。
“随便你。”
那劫匪也没当一回事,他重点目标是驾驶室,只要控制了飞行员,其他事都不是问题。
“住手。”
这个时候,谁也不干轻易出手,枪打出头鸟,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谁都没想到,竟然有不怕死的。
“你小子是谁,你他妈的想死啊!”那个拿枪的家伙向这边指了指,示意我坐下来。
“抱歉,你想玩谁和我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碰她。”
我冷冷地开口道。
“你这什么意思?”
听到我这句话,对方倒有几分诧异,却并没有急着开枪。
“她是我的女朋友,谁动,我跟谁急。”
我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漫不经心地向前走去。
温丽有点懵,自己什么时候称他女朋友了?不过,看到我为了她,竟然连死都不怕,她内心暖暖的,很感动。
“小子,女朋友和你的命,你只能选一样,要么,我让他放了你女朋友,不过,你必须去死,要么,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我也节省一颗子弹。”那个老大眯着眼睛,玩味地说道。
我左边是那位老大,右边则是那个拿匕首的小弟,两边距离都差不多。
“我既想救我女朋友,也想要命”
话音刚落,我出手如电,匕首如梦如幻。
“噗嗤”
匕首,直接插进了枪手的喉咙,可怜的劫匪老大,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看到这一幕,许多人那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当然,更多的人是欢呼,拿枪的劫匪对他们来说,那才是最大的威胁。
至于那个拿匕首的劫匪,对方只是劫持了一个小空姐,那对他们来说,却没有任何的生命威胁。
“别,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杀了他。”
那匕首的劫匪也被吓到了,只是,他更加的紧张,只要有风吹草动,他将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刺下去。
“弄死他,别怕,大家一起上,弄死他!”
我操,旁边一个家伙竟然鼓舞其他人动手。
“啪”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骤然出手,直接一个耳光拍了过去。
可怜的家伙,几乎被我打飞了出去,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你他妈的疯啦,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我”
“砰”
对方话还没说完,我猛然一脚,踹的他脸龇牙咧嘴,痛苦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下,那个劫匪有点迷糊了。
这是什么节奏?怎么不分好坏,难道是个疯子?
“死!”
只是,他这一失神,对我来说,却是绝妙的机会。
飞刀再次一闪而过,直接插进对方喉咙,这个拿刀的劫匪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哇”
死里逃生,温丽一下子哭了出来,其他乘客则纷纷鼓掌。
“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先生,您请坐头等舱!”一个领班空姐走了过来,满脸激动。
“那倒不必了。”
我耸了耸肩。
“不,不,这仅仅是我们表达谢意,如果你不答应,我们会更加不安的。”空姐一脸认真。
盛情难却,我也只能跟空姐到头等舱。
“唐先生,这是我亲手帮你泡的咖啡!”
我刚刚坐稳,一个空姐走了过来,递了一杯咖啡。
“唐先生,这是我最喜欢吃的奶油蛋糕,送给你吃!”我这边咖啡刚刚端了起来,另外一个空姐走了过来。
我算是被彻底打败了。
当然,没办法,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蛋糕接了过来。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到了下飞机之前,空姐们对我的服务,那让我激动万分。
空姐门给我的都是小零食。
可零食也是食物啊,结果,我下飞机前,肚子已经吃的特别饱。
“总算是到了。”
眼看飞机缓缓降落,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而我并没有注意到,在飞机降落的时候,先前被我揍的那个家伙,他偷偷地拨打了手机号码。
“小子,你敢对我动手,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方眼中流露出一缕怨毒。
下了飞机,警车迅速过来了,他们是处理飞机上劫匪的事情。
而另外两名警察也走了过来,他们走到了那个被我揍过的年轻人面前,年轻人指了指我。
两名警察径直向我走过来,出示证件,冷冷地说道:“先生,你涉嫌在飞机上动手打人,请和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我愣了愣,也没细想,随即跟他们上了警车。
在我看来,我在机场接连击杀两个劫匪,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他们绝对不敢把我怎样。
“他们不是警察!”
当我坐在所谓的警车中,漫不经心地从其中一名警察身上扫过的时候,我瞳孔一阵收缩。
纹身,我看到了纹身。
据我所知,警察,士兵,那都一律不准有纹身的。
他们竟然敢假冒警察,胆子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当他们带我走的时候,附近可是有正规警察。
我想了想,干脆闭目养神,我倒也想看看,究竟是谁想对我下手?
而在另外一边,几个空姐正在查询我的信息。
很简单,我在登机的时候,那也留下一些信息,只是,她们感到奇怪,人跑哪里去了?
在此同时,机场这边的警察也在调查相关信息。
尤其是飞机上击毙劫匪的英雄,那人到哪去了?
“被别的警察带走了?”
当温丽她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们面面相觑。
她们这才知道,机场来的警察和带我离开的警察,那并不是一路的。
“简直是胆大包天!”
机场这边警察迅速地查看了监控,他们队长通过监控看到我被带走,那队长勃然大怒。
他一眼就能看出,带走我的警察是假的。
假警察敢在他这个堂堂人民警察面前带走英雄人物,简直不可饶恕。
“查,现在就给我查,哪怕是把整个浦东全部翻个底朝天,你们也要把人查出来!”大队长气的眼睛直冒火。
他断然下达命令。
当然,此时此刻,我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把他的手先绑起来。”
这个时候,可以说对方是破绽百出。
倘若对方真的是警察的话,直接用手铐就行了,何必用绳索。
当然,我并没有揭破,只是伸出手,任由他们捆绑。
对于我来说,想要挣脱这种普通的绳索,难度并不大。
他们几个人很快把我带到了一个小屋子里面。
“花少,人已经带来了。”
其中一个人走出房间,拨打了电话,电话内容我是听的清清楚楚。
“花少!”我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奶奶的,很陌生,按照道理,我应该和对方没有打过交道,难道对方抓错人了?
又或者说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想到在飞机上被我揍的那货,不会是他吧?
“砍了他的双手,然后放他离开。”
电话里面,传来花少阴冷的声音。
“花少说了,砍了他的双手!”外面那汉子冷冷地传达命令。
原本,想看看究竟是谁想对付我,但是我怎么也没料到,对方如此的狠毒,连面都不见,就直接要了我的双手。
“砰砰”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枪响。
“警察!”
七八道身影,如猛虎下山,迅速冲了过来,为首正是那位警察大队长。
“李队长,李卓程队长,误会,误会,别开枪,我是阿三!”
真没想到,外面那个家伙和大队长竟然认识。
“我不管是你什么狗屁玩意,全部抓起来带走。”
可惜,这位李卓程队长看都不看阿三一眼,直接下达命令。
警察如狼似虎,迅速地将这些家伙全部带入到警车中。
“唐先生,您受惊了,放心,这件事我们肯定会查,而且一查到底!”李卓程走进屋,连忙帮我解开绳索,很认真地说道。
人都分好坏,眼前这位大队长无疑属于比较好,比较正直那种,再说,我也没多大事,自然不会再追究什么责任,倒也可以卖大队长一个面子。
所以,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一切听你的安排!”
“谢谢。”
李卓程内心一阵赞许。
倘若是其他人遇到这种事,必然是大吵大闹,只是他明白,有些事情处理起来,必须循序渐进,不能超之过急。
“哇噻,好多美女。”
我们刚刚来到警察局。
首先下车的警察发出了惊呼。
我也愣住了,清一色美女,一个个年轻漂亮,身材也都超级棒。
不过,她们如同众星捧月,同时推着一个少女向这边走了过来。
我楞了楞,眼前这个少女有些熟悉,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温丽!
在飞机上,刚刚开始,温丽似乎有点小稚嫩,小刁蛮,但是自从劫匪出现,到被我杀了,温丽似乎被吓傻了。
到了后来,温丽就没了踪影。
一个个美女空姐带零食给我吃,唯独没有温丽的谢意。
只是看到眼前温丽羞羞答答的样子,我有些好笑,小姑娘总算是知道感谢救命恩人了。
“温丽,亲一个,温丽,亲一个。”
这一群疯丫头,原本多端庄啊,空姐,那是优雅的表现,换了衣服,全疯了,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
她们在起哄,也在怂恿温丽。
温丽脸红扑扑的,今天死里逃生,她对我的态度完全变了。
觉得眼前这个人不仅仅是英俊潇洒,而且还是盖世英雄人物,这简直就是少女心目中的偶像。
能够遇到这样的超级帅哥,偶像,英雄,那应该是自己的幸运。
当然,对方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那么,自己就算是以身相许也不为过吧!!
带着这样的小心思,再加上空姐的姐妹们怂恿,咱们温丽小姐总算是杀了过来。
此时,她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呢。
我总觉得一个娃娃脸的超级美女捧着鲜花,貌似有点不伦不类。
如果换成我抱鲜花的话,那或许更加好点,更加适合。
我接过了鲜花,温丽鼓足了勇气,脸红红的,她踮起脚跟,然后对准我的脸,猛然亲了下去。
“奶奶的”
我被温丽给亲懵了。
“走,走,咱们吃饭去。”几个空姐在起哄。
“好了,好了,你们想喝酒庆祝可以,不过,唐风,你先进去做一下基本调查。”那李卓程大队长在旁边微微一笑,看我被这么多美女围着,他倒也有那么几分羡慕。
“好叻,我们先陪唐风进去。”
这些空姐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拥而上。
我算是被彻底打败了,当然有了这些空姐做后盾,其他方面就非常快了。
我只是稍稍感到纳闷,他们询问的时候,并没有过多询问关于我被假警察带走的事情。
当然,当我脑海中出现李卓程的身影时,我那点疑惑烟消云散,因为我相信对方迟早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等到我和温丽他们从警察局出来,天也正好黑了下来。
或许因为空姐太过美艳的缘故,我短暂地忘记了梦瑶带给我的失落。
“走,咱们喝酒去,好好庆祝,这次,温丽请客。”空姐们活跃程度比我想象中要高了许多。
总之,面对这些空姐,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招架不住,尤其她们热情劲,几乎把我给彻底融化。
“呵呵,我请客,没问题。”
温丽倒也爽快,不过,我根据她身上所穿的名牌,大概能判断出,温丽家庭环境应该不错。
我只是没想到,空姐们喝酒这么厉害,一个个彪悍的很,反正是把我喝的晕乎乎的,差点被干趴下。
当然,有一个人没喝酒,那就是温丽了,作为请客的人。
一个方面是需要她去结账,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奥需要把每个人都要安全送回家。
不过,温丽采取的方式非常简单,她打了电话给自己的闺蜜,让对方开车来接送她们。
这样自己能省事,同样,也绝对的安全。
而温丽则带了两个漂亮的空姐还有我,一起离开了。
她先把两个空姐送回家,最终,则开着车来到了自己的家。
“温丽家境何止不错!”
来到温丽家门口,我有些感慨。
眼前是一幢标准的小洋楼,绝对价值不菲。
“温丽,你到家了。”先前,我坐的是从佳木斯到上海浦东机场的飞机。
其实,张港市介于上海市,苏市,无锡市之间,所以,无论从哪个地方坐飞机都差不多。
所以,这次我回来的时候,直接到了上海市。
我到上海,除了当时心情太差,没多加思索之外,另外一个方面,也是主要原因,那就是二手家电,奢饰品的发展。
目前,周边城市基本都有了大唐集团的影子。
唯独上海市,大唐集团还没有正式介入。
一方面,上海属于国际化大城市,想要在上海立足绝对容易的事情。
上海公司很多,随便冒出一个,那都可能是巨头,而且上海租金也特别的贵。
例如在外滩,淮海路,南京路这些地方,随便租一个地方,那都是价值几百万。
当然,针对在上海发展,集团内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一个提出农村包围城市,认为我们大唐集团二手家电主要走的是中下层路线,所以,根本不需要在黄金地段建立旗舰店,那纯粹是浪费资金。
另外有人提出,唯有在上海最发达,最耀眼的地方建立大唐集团的旗舰店,才能让所有上海人都知道大唐集团。
有了旗舰店的存在,那么,其他地方的人才敢放心,大胆地购买大唐集团产品。
这带动的不仅仅是大唐集团家电产业,也可以带动奢饰品,甚至其他方面,毕竟,集团需要扩展名气。
当初,开展了千人招聘计划,那同样也有打开大唐集团知名度的目的。
相对而言,我还是比较赞同后者。
虽然说,资金投资比较大,但是这样更加有利于大唐集团的未来发展。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在淘宝上销售商品打广告。
投资三万打广告,或许,一个月能卖出三十万的商品,而投资三十万去大广告,获得的收益或许会达到一百万。
不过,谁都明白,三十万风险要大于三万。
只是对于目前的大唐集团来说,这点投资并不算什么,我还是很乐于拼搏一下。
“速战速决,在最短时间内打开上海的市场。”这是我内心作出的决定。
“喂,唐风,你在想什么呢?”
耳边响起了温丽轻柔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了过来。
“什么都没想,你到家啦!”我微微一笑,既然温丽到家了,那我也该走了。
“对了,你晚上住什么地方?”
温丽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眼神中竟透露出了几份期待。
“我啊,准备在南京路那边找一家酒店。”相对而言,温丽家距离南京路并不算太远。
“住酒店啊,那多费事,这样吧,你就住我家!”
温丽眨了眨眼睛,那娃娃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殷红。
“不用了,住酒店更方便点。”我微微一笑,婉言拒绝,我可不想再沾花惹草了,虽然世上美女很多,可是,我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温丽显然是误解了我的意思,她连忙说道:“没事,我爸妈都不在家。”
话音刚落,方觉不妥,脸又红了。
“小丽,你和谁说话呢!”
哪知,温丽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门打开了,那是个中年人,对方有些威严,似乎属于不苟言笑的那种,他目光不经意地从我脸上扫视而过,但是我却感觉似乎全身上下都被他给看透了。
“爸,他是我的朋友,他送我回家的。”
温丽连忙回了一句,随即,又反问道:“爸,你怎么回家了,你不是说你出差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我和你妈在新闻上看到你今天航班出事了,所以才提前赶回来。”这也印证了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中年人说完之后,则把门稍稍关了一点,然后进了屋。
此时,倒也有一道狭窄的光线从屋内照射出来,我只是感到纳闷:温丽怎么还不进屋?
小丫头忽然冲向前,我大吃一惊,她直接抱着我,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撒腿就跑。
看着温丽狼狈的身影,我目瞪口呆,难道上海漂亮的美女都如此开放吗?
轻微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美色是很迷人,不过,我乃是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应该努力坐怀不乱,这样方显男儿本色。
“不愧是一线大城市!”
来到南京录,我颇有几分感慨,张港市,苏市已经发展非常不错了,可是和上海相比,依旧有明显的差距。
此时,南京路人流量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换成在张港市,绝对没有这么多人。
灯红酒绿,五彩斑斓,这些都是服务行业。
有人说,看一个城市发展的怎样,主要看第三产业,何为第三产业:那就是服务行业。
人有钱了才会去潇洒,饱暖思淫欲,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我在南京路边找了一家酒店,一个晚上的住宿费:六百,比其他地方贵了两三倍,这还是住最普通的房间。
倘若住再高档一点的房间,基本上会在一千以上。
我主要是观看一下人流量,以及感受一下大上海的气氛,所以定好房间之后,我很快又跑到了大街上。
美女很多,帅哥也不少,附近基本都是服装店,珠宝店等等方面。
看累了,我就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翻开手机,我愣住了。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不怎么玩手机,一般手机功能就是打打电话,接听电话。
至于陌陌,微信,米聊之类的都有,但是很少用。
刚才我翻开的是陌陌,结果,一下子有十几条信息,全部都是附近人。
“帅哥,晚上一个人寂寞空虚吗?”
“哥,晚上需要陪聊吗?”
“哥,小妹想和你畅谈人生!”
“”
我彻底无语了,竟然全部是这些信息,一个比一个含蓄,但是一个比一个更加诱惑人。
“奶奶的,都把我当什么人了。”
面对温丽这样的美女空姐,我都能克制住,更何况是她们。
“美女,咱们能不能不见面,直接视频聊天啊!”
半响,我找准一个头像看起来非常漂亮的美女,然后发了个信息给她。
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看看,所谓美女究竟美不美?
“我直提供面对面,一对一,上门聊天服务。”
对方很快回了一条信息。
“也行。”我回了一句。
手机那头,某个眉开眼笑了起来,信息迅速回了过来:“帅哥,你把地址发给我,还有把房卡拍张照!”
我想了想,掏出一张收据,这不知是哪天我住过的酒店,应该是在老家吧,哦,对了,那是给梦菲和梦云姐妹开的酒店,地址安康。
当然,我发出去的地址是上海闸北区。
消息发完,我坏坏地笑了,小样,非累死你不可。
果然,半个小时之后,那边信息回来了:“哥,地址错没错啊?”
“哦,应该是浦东,我发错了。”
我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又过了半个消息,那边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尼玛,你敢耍老娘啊!”
“对不起,我又发错了,我住的地址是在黄埔!”
我连忙又发了一个地址过去。
“滚犊子。”
这次,对方直接回了一句。
显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当然,很快,对方又回了一句:“小子,别让老娘碰到你,要不然,我非弄死你不可。”
吓唬我?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更何况,我个人头像那是小猫咪,按照头像找我,猫海茫茫,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当然,我并不知道,在浦东某个地方,停放着一辆小轿车,车内有几个小美女。
“凤姐,不找到这个家伙,我咽不下这口气。”
其中一个耳朵上打满了耳钉的美女气呼呼地说道。
“马勒戈壁的,怎么找?”
这位凤姐也气的不轻。
今天算是她带着几个小妹首次重出江湖,本着敬业的精神,带着精兵强将,从南京路跑到了闸北区,再从闸北区又跑到了浦东区。
油钱花了不少,结果却被对方给耍了一顿。
“哎呀,对了,我当初加他的时候,是通过附近人搜索的,总共不过一百米远,这也就是说,他人应该在南京路才对!”
一个小妹忽然醒悟过来。
“尼玛,你怎么不早说!”
凤姐差点没气吐血。
她们搜索是随机的,有人搜索远的,有人搜索近的,只要半个小时能赶到的地方,她们都会去的。
小妹惭愧地低下头,早知道这样,她刚才就不说了,纯粹找骂嘛!
“现在就去南京路!”
凤姐深吸一口气,果断作出决定。
重出江湖,就被人当猴耍了,无论如何,她都咽不下这口气。
“南京路那么多人,我们怎么知道谁是哪个是他啊?”先前那个小妹小声嘀咕了一句。
“只要他没有离开南京路,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耳钉美女咬牙切齿。
当然,作为罪魁祸首,我还在南京路闲逛,欣赏南京路的夜景,别有一番风味。
“咦!”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我低头看去,那是陌陌里面的消息。
“帅哥,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看到信息,我有些意外,真没想到,这个小妞颇有几分孜孜不倦。
“我在黄埔啊,怎么了?”
我随手发了个信息。
“你骗人,人家已经到黄埔了。”
那边迅速地回了一条信息。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哥,你就告诉人家,你究竟在哪嘛!”
“这样吧,你若是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就发几张裸照给你。”
“哥,你说嘛!”
接下来几段都是语音,对方发的速度特别快,我根本没时间去回答,所以,我干脆把手机放在耳边,听听对方撒娇的声音。
“哥哥,我的好哥哥,人家想和你畅谈人生”
不愧是大城市,连个小妹都如此的敬业,这一点让我深感佩服。
“马勒戈壁的,总算找到了。”
不远处,凤姐和耳钉女眼睛一亮,南京路上,她们四处寻找拿着手机,并且手机放在耳边的人。
这是她们设计好的,一个小美女负责不断地话聊,采用不间断的方式,那么,对方必然会把手机放在耳边。
当然,为了确保目标正确,别闹出乌龙,凤姐直接示意手下小妹停止话聊。
果然,停止以后,那货看了看手机,然后回了一条信息。
“收到信息。”
凤姐手下小妹迅速地汇报消息。
“就是他,不会错,拦住他,弄死他。”
找到目标,凤姐既激动又气恼。
就眼前这个货,足足折腾了她们小半天,今天算是她们开业第一天,结果,什么都没赚到,人还累了个半死。
说什么都不能轻易放过眼前这货。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正在纳闷,陌陌上小美女怎么不回信息了?
只是,抬头向前看去,四个少女骤然出现,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出头,最小的大约十六七岁,她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小子,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凤姐首先开口。
不过,她内心稍稍有些惊讶。
原本,她以为耍她们的人,应该长得獐头鼠目,肥胖的大叔级别,却没想到,眼前这货和自己相仿,而且很帅气,她到之后,竟然有了那么点小心动。
“奶奶的,这种小白脸姐见多了,肯定中看不中用!”凤姐好歹行走江湖多年,她迅速地掐断心里那点小旖旎。
当然,我愣住了。
忽然冒出四个漂亮的少女,还要找我聊聊,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有人在陌陌人勾搭,也有人在现实中勾搭?
只不过,我很快否认这点,因为南京路满大街都是人,她们为什么不勾搭别人,偏偏勾搭我?
“走吧!”
换成其他人,肯定会有所警惕,但是本人艺高人胆大,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们来到了南京路一个小巷子相对僻静的地方。
“我操”
四个小美女,前面两个,后面两个,她们齐刷刷地掏出了刀。
水果刀,月光下闪闪发亮。
“咱们有仇吗?我似乎没得罪你们吧?”我满脸狐疑。
“小子,你他妈的很**啊,闸北区,浦东区,黄埔区,你把姐妹们当猴耍呀?”如今,大局已定,凤姐心情舒畅。
她稍稍有些遗憾,没有看到这货浑身发抖,跪地求饶。
听到这句话,我恍然醒悟,难怪陌陌不断有消息发过来,原来是为了把我从人群中揪出来。
我仔细地看了看她们,一阵长叹:“丫头们,我看你们也太可怜了,老的老,小的这样吧,你们也别拿没开锋的水果刀吓唬我了,想要多少钱赔偿尽管开口!”
凤姐眼睛一亮,没想到,我如此的识相,倒也省了她许多口舌。
她干净利落地竖出了三根手指。
“三万块,多了点吧!”我撇了撇嘴,有些小抗议。
不过是让她们多跑了几个地方,少接了生意,也不至于狮子大开口。
凤姐目瞪口呆,她只是想要三千,还担心这货说多,结果,对方却直接飚出三万。
“有钱人。”
凤姐脑中迅速地作出判断。
如果是个普通打工的,三万都相当于一年工资了,岂会轻易报出来。
普通人,报三百,有钱人报三千,土豪报三万,这是凤姐内心的定义。
“三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凤姐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她咬住价格不松口。
“三万嘛,倒也不是问题,关键是,我花了三万,总要落点好处吧,要不然,白花三万块,我绝不干。”什么东西都有讨价还价,这个基本道理我还是懂的。
“落点好处!”
听到这句话,凤姐眉开眼笑了起来,有条件就好,怕就怕一口拒绝。
“没问题,我让小妹们都陪你,保证和你畅谈人生到天亮,当然,你的体力要够才行。”凤姐朝我抛了一个媚眼。
“才三个呀,不行,四个一起。”
我直勾勾地盯着凤姐。
“哎哟,哥,你胃口挺大的嘛,好,我也陪你畅谈人生!”凤姐倒也爽快,为了三万块,她算是豁出去了,算是开门红嘛!
“走吧!”
我一挥手,四个漂亮的小美女陪着我浩浩荡荡地杀向酒店。
只是在酒店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原因很简单,人太多,我住的是单人间!
“奶奶的,至于这样吗?”
我有些郁闷,酒店这些规定太气人了,不过,三万都花出去了,咱也不差那几个小钱。
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开了个总统套房,娘希匹的,这下总该可以带进去了吧?
“有钱人真尼玛荒淫无度!”
看着我带着四个美女上了电梯,前台服务员一脸鄙视。
“哥,你想怎么玩,说吧!”
刚刚进了房间,凤姐就很热情地询问道。
几千块的总统套房,考虑都没考虑,直接住了,这让凤姐越发认定眼前这货是个土豪。
“很简单,你们挨个在我床前讲故事,讲你们的过去经历,讲完以后,你们挨个在我床边唱歌,儿歌,轮流来,一直到天亮。”我目光落到了凤姐的脸上,很认真地交代道。
凤姐,包括凤姐身后三个小美女,她们都傻了眼。
“尼玛,这是什么节奏?”
耳钉美女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你们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三万块可没了。”
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唱,唱,姐妹们,行动起来,大家一起唱儿歌!”凤姐吓一跳,为了三万块,别说,唱儿歌了,就算是嚎丧,她们都愿意。
“撸啊撸”
在歌声中,我晃晃悠悠地睡着了。
好久,好久都没这么放松,我似乎回到了童年,貌似也进入了英雄联盟。
我觉得浑身舒坦,其中滋味用言语无法形容。
不得不承认,凤姐她们真的很敬业,一个小姐妹在唱歌,下一个则通过手机搜索新的儿歌,然后手机配音,接着唱。
一个一个轮番上阵,从晚上十二点,一直到天明八点。
睁开眼睛,看到几个小丫头东倒西歪,眼睛都红红的,我一阵叹息,应该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不容易。
我随手从包里抽出三沓钞票,放在她们面前:“拿去吧,以后别”
我很想说以后别干这一行,只是想到,她们除了干这个,又能做什么?
而小丫头们一看到钱,那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扑了过来。
“谢谢老板!”
“谢谢哥!”
“帅哥你真好。”
赞美的语言连绵不绝,我无力地挥了挥手。
“等一下。”
在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冷不防地开口道。
“老板,您不会反悔了吧?”
耳钉美女一脸警惕。
“这是我的名片,最多一个月左右,我会在上海开大唐娱乐会所,你们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到我这里上班!”我把名片递给了她们。
“哇噻,大唐集团总裁,原来你也是老鸨啊!”
那个凤姐看到名片,眼睛一亮,三步并成两步,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
“尼玛”
我差点没喷出血来,好歹也是集团老总,手下有近万员工,怎么能和老鸨挂上钩呢?
“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凤姐绝对是自来熟,尤其知道我要在上海开娱乐会所,她更觉得我亲切了。
“什么事,你说吧!”
我有些好笑,轻微点了点头。
“那个我以前也是在娱乐会所上班的,只是后来摊上点事,所以才脱离了这个行业,现在想从操旧业,却又找不到门路,要不然,咱也不会沦落到打游击的地步,要不,我们以后跟你混,可以吗?”凤姐可怜巴巴地盯着我。
“你愿意跟我自然没问题,不过,大唐娱乐管理非常严,到时候,你若吃不了苦可别怪我。”我给凤姐提前打了预防针。
当然,大唐娱乐一旦到了上海,人手将会是最短缺的。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娱乐会所,那主要吃青春饭,会所美女如同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断地更新换代,才能牢牢地吸引顾客。
正因为这样,熊杰才会积极开发新的市场,例如:张港市就有十六家娱乐会所,会所内小妹可以轮番换会所上班。
那么,等到上海这边会所开了,资源也可以共享嘛!
凤姐带的小妹可以在上海上班,等到腻歪了,顾客视觉疲劳了,那么,可以把凤姐她们弄到张港市,苏市,也可以转移到常市,总之,任何一个地方,那对顾客来说,凤姐都算是新人。
“放心吧,我业务公关能力还是非常强大的,只是,有一点我担心”
凤姐狐疑地盯着我。
“不用说,我猜猜,你是不是想问我,我能不能罩得住你们?”我玩微一笑,因为类似的问题,我也遇到过。
“对啊,这个城市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遍地是黄金,不过,这也意味着,遍地都是危险,鱼龙混咋,龙争虎斗,我怕你不知水的深浅,最终铩羽而归!”凤姐很认真地书到哦。
“放心吧,不是猛龙不过江!”
我玩味一笑,唐人街我都敢去闯,更不用说小小的上海。
前一段时间,熊杰准备了两百名好手,已经到了唐人街,目前被曹宁,梁振武他们充分利用起来,可以说,完全在唐人街站稳了脚跟。
“大唐!”
可以说,在唐人街只要提到大唐两个字,无人不知。
“猛龙,切我觉得是小泥鳅差不多!”好不容易创造出的气氛,却没想到,被耳钉美女一句话给破坏了。
“闭嘴!”
凤姐气恼地瞪了耳钉美女一眼。
“小凤是吧,你先回去考虑,你可以在大唐娱乐开业之前报到,也可以在开业之后。”我微微一笑,并没多说。
“凤姐,那个货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凤姐她们是离开了,只是,耳钉美女依旧有些不解。
“你们是太年轻,不懂事,开业前去和开业后去,那是天壤之别。”凤姐轻微摇了摇头。
“什么差别?”
另外一个小美女好奇地询问道。
“很简单,开业前,我们就是元老,各方面待遇肯定是最好的,开业之后去,那只是投奔,待遇自然不如前者。”凤姐说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呵呵,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开业之前去呗!”
耳钉美女嬉皮笑脸地说道。
“哎,你不懂,开业之前去,那都是帮忙,免费的,明白吗?”凤姐一阵叹息。
“人生就是拼搏,与其每天打游击,咱们不如拼一把,我觉得唐风不错,那么,大唐娱乐肯定也不会差。”一个小美女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错个屁,我觉得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耳钉少女却撇了撇嘴。
“哪有问题?”这下连凤姐都感到诧异了。
“凤姐,你们仔细想想啊,我们四个人都算是一流美女了吧,四个大美女,随他怎么蹂躏都行,结果,他硬是让我们站在床边活生生地唱了一夜儿歌,连我们的毛都没碰一下,这种人能算是正常人吗?”耳钉少女满脸古怪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是啊,她们怎么把这给忘了?
“太监?”
“东方不败?”
“伪君子?”
几个丫头,一个人冒出一个词。
最后,凤姐总结了一句:“总之,他不正常男人!”
我并不知道凤姐她们在讨论我,而我却在打电话给了曹宁。
其实,我考虑的最佳人选是风晨逸,不过考虑到熊杰和风晨逸之间毕竟有过敌对,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共事终究不好,所以,我才考虑到了第二人选。
梁振武也不错,不过,梁振武是一个多方面人才,留在唐人街最好,不仅仅可以沟通唐人街的事情,还可以和那位州长联系一下,帮我大唐集团获取最大的利益。
这点曹宁肯定做不好,所以,我想到把曹宁调回来。
而曹宁本人在娱乐会所也呆过,虽然没做多少的事,不过,基本程序他还是懂的,更何况,咱也需要一个高手在娱乐会所助阵。
“上海如此发达,我为什么不把奢饰品的总部也定在上海呢?”
躺在床上,我心神一动。
目前,我准备接管奢饰品公司,原本小白的奢饰品公司是定在了张港市,而我在来过上海之后,正考虑把大唐集团的重心逐步向上海市转移。
所以,我干脆给奢饰品公司的助理打了电话,让她通知下面各个店长,直接到上海来开会。
当然,既然要定在上海,那么,就必须把地址选好。
准备妥当之后,我就考虑到在附近租一个商业楼层了。
在这个繁华的商业区,各种房屋中介非常多,当然,我首选还是那种大型的中介所。
“你一个外来的乡下妹子,也敢来抢我的生意,告诉你,我是本地人,朋友多的事,随便给我介绍一单生意,那就够你磕磕巴巴挣一年的。”刚刚到了一家大型的中介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嚷声。
听到乡下妹子这几个字,我就格外不爽。
尼玛,老子也是乡下来的,最瞧不起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
“好了,你们别吵了,那个你是新来的吧,晚上把账结一下,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人走了过去,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到这样的结果,我更加不爽,算了,这家中介咱也不进去了,所以,我转身准备离开。
“祸水!”
只是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一下子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祸水会在上海上班,而且跑到一家房产中介,刚才被说成乡下外来妹的恐怕就是祸水吧!
“唐风,是你!”
祸水也看到了我,睁大了眼睛,极为吃惊。
短短两三年没见,祸水改变了许多,在我印象中,祸水那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无法无天,火辣辣的。
那个时候,祸水化妆都是浓眉大眼,头发弄的也是飞横跋扈。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穿上了工作服,看起来人显得文雅了许多,当然,也少了几分稚嫩,多了几分成熟。
我拜托过祸水调查梦瑶,只是到了后来,祸水突然消失了,没有半点踪迹。
我也曾经想查查祸水的去处,可惜,了无音讯,我还以为祸水应该在哪个娱乐会所,上班呢!
“唐风,你来这里是租房子吗?”
祸水满脸古怪地询问道。
“是啊,我本来想在这边找一套房,只不过,你都走了,我还找什么房啊!”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你要到上海来发展啊,那你张港市的垃圾收购站呢?”
显然,咱们的祸水对于我最近发展并不清楚,她还停留在我收垃圾的那个水平。
“哎呀呀,原来是个收垃圾的,我还以为一个乡下妹子认识了什么大老板,你这样的客户朋友有没有对我们中介恐怕半点影响都没有。”此时,一个瓜子脸美女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不用说,她就是刚才故意针对祸水的同事。
先前之所以不发难,那主要是因为不清楚我的底细,万一碰到什么有钱人,结果被她给讽刺了,恐怕,不用她开口,公司都可能直接把她给开了。
现在她彻底放心了,弄来弄去,只不过是一个收废品的,那能有几个钱啊,所以,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小丫头,别狗眼看人低。”
被对方这么一讽刺,我格外不爽。
“小丫头?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谁是小丫头!”真没想到,对方横眉冷淡,根本没给我半点面子。
“祸水,我们走吧!”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遇到这样的主,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唐风,我的工资还没结呢!”
祸水依旧站在原地,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道。
“工资别要了,你只要帮我租个好地方,你的工资,我帮你发!”祸水那点工资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呵呵,说话算数哦。”
祸水抿嘴一笑。
“先生,您等等。”在我和祸水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位经理忽然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对于眼前这中年经理,我没什么好感,刚才还和那女人合起伙欺负祸水呢!
“请问先生您想订什么样的房?”
经理很礼貌地询问道。
“订什么样的房和你有关系吗?祸水,我们走!”我轻飘飘地回了对方一眼,拉着祸水直接离开。
“经理,一个收垃圾的乡下人,能有什么油水,何必理这样的人!”
那个瓜子脸美女走了过来,看着我的背影,满脸轻蔑。
“你不懂。”经理摇了摇头,倘若她也能看出点门道,那么,她就是经理了。
“这样,他们不是要到其他地方去租房吗?咱们跟过去看看!”一个销售员冷不防地开口道。
“呵呵呵呵,对啊,我们就看看一个收垃圾的跑到上海能租什么房,高高的房价应该能吓死他吧!”看热闹的永远都不怕把事情闹大。
结果,几个销售一起哄,在经理,瓜子脸美女的带领下,五六个人出了门,跟在了我的后面。
我和祸水很快到了附近第二家中介。
“欢迎光临,我是销售员小美,很高兴为你们真诚服务。”
这家中介比刚才那家要大,服务态度也让我非常满意。
眼前是个脸上长着青春痘的女孩,她应该是刚刚工作,说起话的时候,都有那么几分紧张。
“嗯,我想看看商业楼,南京路上的。”我随口说道。
“南京路。”
祸水听到这句话,吓一跳,连忙说道:“南京路的商业楼非常贵,最低的也要几十万的房租。”
外面,那经理和瓜子脸美女也听到了,他们也是微微一怔,似乎也没料到我会选南京路。
“难道他真能租的起南京路商业楼?”
瓜子脸美女内心一阵嘀咕,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愿意相信。
“那个我们南京路那边总共有十一套房出租,您需要多大面积的?”
别看小姑娘人紧张,但是说话倒也很有条理性,并且迅速地递给了我一份资料。
“面积越大越好,这些都不符合。”我扫了一眼资料,遗憾地摇了摇头。
“标准的装逼货!”
瓜子脸美女撇了撇嘴,这下她算是彻底放心了,什么有钱人,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难道我看错了?”
经理也是愣了愣,满脸狐疑。
“唐风,这些门面已经很贵了,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具体情况再说。”此时,祸水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先生有更大的,不过,那是南京路刚刚开发出来的,有一层楼,只是目前销售,最低价要一个亿!”青春痘销售员又取出了另外一份资料。
一层楼一个亿,总共五是多层,那要多少钱?
如果换成在其他地方,一个亿恐怕连一整栋楼都没买到手了。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具体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买了。”
说句心里话,一层楼倒也符合我心意。
一个亿,虽然很多,但是位置毕竟放在那里,倒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我主动提议道。
“你确定吗?”
眼前这个青春痘瞪大眼睛,有些匪夷所思。
一个亿,她刚刚上班,自然知道销售额越大,提成越多,别说是一个亿了,哪怕两百万,那都可以让她乐好一阵子。
“你当我有许多空闲时间吗?”
我有些好笑地反问一句。
“说的也是。”青春痘点了点头,当然,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和经理做了回报。
正常情况下,千万以上都要向主管回报,资金上亿,那必须上报给经理。
“一个亿,好,让庄主管陪你一起。”
经理听到青春痘的汇报,他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做出了决定。
毕竟,事情还没谈,最多算是意向客户,如果他现在就跟过去,似乎有些不妥,让主管跟着,一方面可以把把关,另外一方面,却也显得对顾客的尊重。
“都回去。”
瓜子脸美女看到这一幕,她心沉了下去,而她们经理却是完全冷着脸。
他们都不傻,自然能看出来,祸水这个朋友不是在开玩笑。
至少一个人不会无聊到这个地步。
“经理,我”
瓜子脸美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经理给打断了,经理说的格外干脆:“很简单,如果隔壁一亿单子谈成,你就主动辞职,如果没有这个单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瓜子脸美女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她却明白,经理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涉及一个亿的资金,这个责任谁都无法承担。
至于和这件事息息相关的人,我已经来到了南京路,这是第四层,位置适中,恰倒好处。
不过,慎重起见,我给小白打了电话,征询她的意见。
结果,小白回答非常简单:喜欢就直接买下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接着,我又给白茹馨拨打了电话。
白茹馨思索了一下,给出了答案:未来几年,南京路的房价还会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至于资金方面,龙夏给出了好的建议:分期付款。
大唐集团的名号非常管用,别说一个亿了,哪怕是十个亿,银行也愿意借。
当然,我采用什么方式付款,对中介基本没有影响,他们该赚钱还是赚钱,该拿提成还是拿提成。
“先生,您觉得怎样?”
这次那位庄主管很温和地询问道。
“好了,就这一层,定了!”我深吸一口气,果断地开口道。
“噗嗤”
庄主管目瞪口呆,要知道,以前有人也看过中类似的房子。
只不过,即使是看中,那也不可能当场做表决,都要考虑再三,至少一个星期以上的时间才会最终签下合同。
“唐风,你发了吗?”
祸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古怪。
“稍稍赚了点钱而已,对了,祸水,你当初不是回佳木斯了吗?为什么会到上海来?”这个时候,我才有精力询问这个方面的事情。
“我”
祸水有几分迟疑,不过,最终,她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唐风,我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和那个男人从佳木斯来到了上海,而你交代我的事情,我没有做好,你要是想抱怨就抱怨吧!”
“男人!”
我微微一震,不由笑了起来。
说句心里话,以祸水当初的性格,她绝对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祸水,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所以,你没有做错,再说,我和梦瑶已经成为了过去时。”想到梦瑶已经结婚,还有那个女孩,我内心一阵刺痛。
“过去式?唐风,你把梦瑶给抛弃了?”
祸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抛弃她,而是她抛弃我,她和别人结婚生子了。”我有些无奈也有几分沧桑地回答道。
“怎么可能,梦瑶绝不可能嫁给其他人的,你是不是弄错了?”
祸水却毫不犹豫地否决。
“我没有弄错,我刚从佳木斯回来。”我倒也希望自己弄错了,可惜,事实胜于雄辩。
“难道是我搞错了吗?”
祸水眉头微皱,她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却又闭了起来。
“走,签合同去。”
我不愿意再想梦瑶,所以,转移了话题。
“砰砰砰”
尼玛,刚刚到中介门口,惊天动地的礼炮声几乎把我吓一跳。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我算是无语了,中介公司由经理带头,所有员工站成了一排,他们在欢呼着。
“好隆重的欢迎仪式。”
我已经能猜到,肯定是小庄提前告诉了公司,所以,公司才会举行了这个仪式。
“成了?”
另外一家中介公司,瓜子脸美女的脸色苍白,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个男人不是土鳖,而是土豪,收垃圾的,倘若真是个收垃圾的,岂会这么有钱?
经理呼吸有些粗重,他内心无比懊恼,这么大的生意,如果是他负责做成的那该多好,单纯提成,那至少有将近百万吧?
签约仪式,弄的非常正规,我和中介公司签了合同,剩下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在此同时,我也给滕州王拨打了电话,相信合同之类的事情,交给滕州王绝对能办好。
“祸水,以后也别找工作了,你直接到我手底下上班,想做什么工作,我给你安排。”走出中介公司,抬头看着上海的蓝天,我微微一笑道。
“呵呵,谢谢了,其实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个店,自己当个店长之类的。”祸水抿嘴一笑。
“没问题。”
我想到了奢饰品店,让祸水去坐镇一家店面应该没问题。
“走吧,咱们先去吃点东西,我饿了。”前前后后忙了大半天,已经到了中午,所以,我主动提议道。
“吃东西可以,不过,必须吃大餐。”
祸水眨了眨眼睛,她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
走在路上,祸水和我谈了以前的事情,她在佳木斯认识了一个男人,准确的说,那是一个大学生。
那个大学生和祸水算是高中同学,高中的时候,对方追求过祸水。
可惜,祸水觉得对方老土,拒绝了对方。
只是没想到,几年之后,再次相遇的时候,对方已经是大学生了,斯文,儒雅,让祸水有些心动了。
所以当对方再次追求的时候,祸水几乎没经多少考虑,那就答应和对方交往。
只不过,当时对方已经从本科考研究生成功,即将到上海读研究生,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祸水义无反顾,为了爱情,和对方一起来到了这座大城市。
“祸水,这几年都是你提供钱给他读书的?”
听了祸水的讲述,我有些诧异。
“是啊,幸亏以前我在夜场挣了一些钱,要不然,单凭我正正经经赚的钱,早就喝西北风去了,今天情况你也看到了,其实,在这个之前,我已经遇到过很多次。”祸水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满脸古怪:“祸水,据我所知,你好歹也算是能说会道的人,不至于混的这么差吧?”
“谁让我长得漂亮呢,我发现了,白领工作的男人,属于标准闷骚型的,四处想占便宜,就拿我们那个经理来说吧,咱们中介几个女的,基本都被他给睡了,也就我守身如玉,所以,他才会看我最不顺眼。”祸水无奈地笑了笑。
“要不,把你男朋友约出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对于祸水的男朋友,我倒也有几分好奇。
“呵呵,那好啊,咱就吃大户。”
祸水眉开眼笑了起来,她当下就开始给男朋友拨打电话。
看到祸水这样子,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翠娥,当初,翠娥知道我身份的时候,貌似也叫嚣着吃大户!
女人天生喜欢吃大户吗?
“可惜了,黄晓东说了学校临时有事,他没办法过来了。”
很快,祸水挂了电话,她略微有些遗憾。
“管他呢,咱们先去吃。”
我选了一家环境比较优雅的西餐厅。
“呵呵,吃大户,吃大户。”想到可以吃,祸水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许多。
优美的音乐,让人感到一种舒适。
“嫁给他,嫁给他!”
我只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在求婚。
“挺浪漫的。”我微微一笑,本能地向祸水看了过去。
“祸水,你怎么了?”
我发现祸水脸煞白,浑身都在颤抖,看到这一幕,我微微一怔。
“那个男人不会就是黄晓东吧?”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
无需回答,我就知道猜中了。
“我们走。”
祸水声音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眸中打圈圈,她在强行忍着。
“怕个毛球,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祸水到哪去了,你给我看好了。”我岂会让祸水难受,所以,我带着一股邪火,直接向前走去。
“王八蛋,老子总算是找到你了。”
在黄晓东对面女人刚准备答应的时候,我爆发出一阵怒吼。
整个西餐厅一下子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他们都感到诧异,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
黄晓东也是一怔,他也有些费解:“兄弟,你认错人了吧?”
“去尼玛的认错人,你是黄晓明对不对?”
我盯着黄晓东,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错!”
黄晓东愣了愣,本能地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在佳木斯读书,考入上海这边读研生的。”我继续询问。
“是的。”
黄晓东眉头皱了起来。
“那就对了,你他妈的得了病还敢找小妹,奶奶的,我下面的小妹都被你染病了,赶快掏钱,要不然,我就弄死你!”我一用力,直接将黄晓东给拧了起来。
此话出口,四周一阵轰然。
“小妹,染病!”
他们看黄晓东的眼神完全变了。
“你乱说什么,根本没这回事。”黄晓东急了,他涨红着脸解释。
“乱说,尼玛的,你敢说我乱说,那好,我现在就把你的裤子拔下来,看看你那玩意究竟有没有染病,你敢不敢?”我恶狠狠地说道。
“我”
黄晓东本想说什么,只是,他忽然感觉到嗓子口似乎被谁给堵住了。
他想说,结果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若不说话,就代表你承认了,当然,你若担心被别人看到,你可以随意指一个男同胞,让他到洗手间去看你那丑陋的东西,他可以当见证人。”我一脸愤慨。
相对于我愤怒来说,黄晓东更加愤怒,激动,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惜到了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用能量封住了他,让他无法说出任何的话。
“别怪我,谁让你敢欺负祸水。”
我眼中闪现过一缕狠毒。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我对自己人,会加倍的好,对待敌人,我将会无比的残忍。
能量移到了黄晓东下体。
“啊”
忽然,黄晓东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他捂着下体,无比的痛苦。
当我松开手的时候,黄晓东完全蜷缩成了一团。
不过,许多人却愣住了,他们有些纳闷和不解。
毕竟,刚才我仅仅是抓住黄晓明的衣服领,除此之外,并没有触碰黄晓明任何地方,这也意味着黄晓明其他地方出问题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瞧瞧,那脏病发作了。”
我一脸鄙视,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据说,这病传染性非常大,我还是离你远点!”
说完,我手擦了擦衣服,生怕刚才抓他的时候,被沾到。
当我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包厢内其他人纷纷和黄晓东保持一段距离。
尤其先前求婚的那个女人,此时,她脸色苍白,估计是被吓到了,甚至于两个人肯定了发生了关系,否则,也不至于被吓成这样。
“祸水,把那个混蛋忘了,咱们走。”
走出包厢,我搂着祸水,潇洒地离开了。
在接下来两天,我和祸水到处逛,主要是寻找店面,南京路,淮海路,外滩,尼玛,只要是人流量最集中的地方,我都会寻找一个适当位置。
当然,最贵的地方要算淮海路了。
单纯房租,每个月就是六十万,这是什么概念?
短短四天时间,我已经在这三个地方找到了门面,并且装修团队紧跟其后。
“唐风,你真的要让我管理南京路的店面?”
一年上百万的房租,祸水面对这个还是倍感压力的。
“当然,我对你有信心。”
我淡然一笑,只要祸水开心,就算亏了又能怎样。
“不过,祸水,你现在还需要培训,争取一个星期内培训完,这样,新店开业,你正好可以管理。”我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让祸水多加学习终归是好的。
“呵呵,没问题,我要学习,也要充电!”
祸水抿嘴一笑,这两年多的社会经历,也让她明白了学习的重要性。
祸水离开了,直接去了张港市,目前,白茹馨依旧在举办培训,其中包括家电销售培训,奢饰品销售培训。
当然,伴随人员增加,白茹馨的培训也是有选择性的。
例如:普通员工培训,那会有专门人员培训。
店长,主管之类的培训,那才是白茹馨亲自主持。
“李卓程,李队长!”
我把祸水送走之后,却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这位警察大队长。
他身穿便衣,看起来倒也有几分英俊潇洒和硬朗,在他身边还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应该都是警察。
“唐先生!“
李卓程微微一愣。
“李卓程,上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走,到上面去坐坐。”我对这位李队长还是颇有好感的。
当然,我也明白,想要在这里立足,除了经济策略之外,其他方面也很重要。
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句话永远都不会错。
“谢谢,不用了。”
李卓程婉言拒绝。
“唐总!”就在李卓程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那是一个略有几分熟悉的脸蛋,这应该是小白的助理,也是我的助理颜玉!
“我靠,好多的美女。”
李卓程身后几个人发出了惊呼。
别说是他们,就连我眼睛也是一亮。
美女,清一色美女,她们都是穿的丝绸旗袍,简直就是一道道靓丽风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穿旗袍的美女走在街上,那就能吸引许多人的眼球,更何况现在有数百个旗袍美女,简直就是让人心跳加速。
整个南京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目光全部落到了这里。
“唐总?她们都是你的员工?”
此时,这位李大队长站在原地不走了,他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他直勾勾地盯着颜玉。
“不错,她们都是我的员工,今天,我是把她们全部召集起来开个会。”这些方面无需隐瞒,而且看这位大队长的表情,他似乎对颜玉很有意思。
“那个,我能上去喝一杯茶吗?”
我倒是没想到,警察脸皮也这么厚,不过,这种厚却是厚的可爱。
“对,对,我们也想上去喝茶,我们都口渴了。”
其他几个家伙也是连连点头。
“没问题,我欢迎。”我微微一笑,而颜玉在旁边负责接待工作。
在楼上,有一个很大的会议室,足够容纳四五百人,我首先把资料发出去,让她们随意浏览。
“唐总,这位颜玉小姐是否还是单身?”
当我来到接待室的时候,李卓程走了过来,小声地询问一句。
“李队长,你若看得起兄弟,就以兄弟相称,别这么见外。”我想到了上次机场的事情,至今幕后主使都没消息,我相信李卓程早就知道了答案。
我相信,当关系到某种程度的时候,李卓程自然会说出来。
“唐兄,实不相瞒,我喜欢颜玉!”
我倒也没想到,李卓程这么直接。
我微微一笑:“据我所知,颜玉至今单身,不过,追求她的人不少。”
“只要单身就好。”李卓程眼睛一亮。
从颜玉这边打开话题,下面无疑方便许多,包括李卓程在内,其他几名警员也纷纷询问了一些情况。
当他们知道,我将会在上海各处开奢饰品店,而刚才那批店长中,将会有部分派遣到上海,他们拍着胸脯保证,巡逻的时候,会多加注意这些店面的治安情况。
我心里很清楚,奢饰品店和珠宝店差不多,安防方面,都让人头疼。
毕竟,随便抢夺一个小包,那就价值上万。
可以说,每开一家奢饰品店,都会有四名店员,两名店长,分别为正副店长,一名保安。
面对普通情况倒也是足够了,一旦真正遇到抢劫之类,根本不堪一击。
因此,针对这些方面,李队长大开方便之门,当向我表示,凡是我开的店面,都会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当然,有了付出,必然需要回报。
李卓程除了本身之外,他还希望能够和我下面的奢饰品店的店员举行一些联谊活动之类。
其实,警察看起来风光,找对象却相对有点难度,而奢饰品店几乎清一色都是美女,一旦联谊,那么,无疑给他们一个脱离单身的机会。
我们谈了很多,最后,李卓程愉快离开。
离开前,李卓程给我透露一个信息。
飞机上被我揍的那个家伙,名为花田,人称花少,家里长辈有几个能量非凡,老爸是某局的局长,老妈则是一家大型家电生产的老总,拥有资产数十亿。
用李卓程的话来说,这种人不好惹,能躲尽量躲着点。
我自然明白,李卓程说这些是为了我好,上次事情,毕竟没有真正伤害到我,我心里倒也没太过计较,不过,却有了打算。
那个所谓的花少,如果不再招惹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倘若,他还敢动什么心思,别说他老爸老妈能量大,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敢弄死他。
不得不承认,接收小白这些奢饰品店,即轻松又头疼,轻松的则是,这些店面基本都是成熟的,无需花费多少心思。
头疼的则是,这些店面几乎清一色都是美女,她们汇报工作,那莺莺燕燕,让我有些恍惚。
虽然经历了不少美女,对美女多少有些免疫力,不过,架不住人多,几百个美女依次过来汇报相关工作,让人眼花缭乱。
想到小白的特殊癖好,我猜这货挑选人员时,容貌肯定被排在第一位,至于个人能力,反而是次要的。
当然,几百名店长中,有一半是副店长,也是我要谈话的重点。
所谓副店长,说白了,她们就是储备店长,一旦有新店开业,这些副店长很可能在第一时间调到新店担任店长。
也算是一种人才资源储备。
眼下,我不仅仅是在上海市最繁华的几个地段开出奢饰品店,其他地区,同样要开,而且要遍地开花。
根据预算,如果上海每个角落开遍的话,至少要开出五百家以上的奢饰品店。
当初,我得到颜玉交给我的调查资料的时候,也大吃一惊。
不过,颜玉的解释非常简单,上海不同于普通城市,这里哪怕是一个小镇,那经济发展都相当于一些发达的县城,所以,奢饰品完全可以开到乡镇上面。
伴随国家这几年经济高速发展,奢饰品的买卖几乎进入了一个疯狂阶段,唯有充分把握,才能赚到钱。
因此,我也决定,抓紧时间,在最短时间内,找出更多的店面,装修,开业。
这个步骤和当初开二手家电有点相似。
如今,二手家电的门面,在苏市,张港市,常市已经站稳了脚跟,可以说无论是市区,还是郊区,哪怕一些小镇上,都有门面,算是遍地开花。
丰厚的利润,证明了当初决定是正确的。
而孙红在管理方面,也展现了她的能力,目前,孙红已经积极向无锡市开拓市场。
同时,我也给了孙红很大权力。
一些人才,孙红可以自行招聘,自行任用。
对此,集团一些人也抱有担忧的态度,担心孙红会尾大不掉,甚至暗中侵吞部分利润。
但是我却清楚,孙红算是元老了,而且我对她有过救命之恩,她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因此在家电的店面,连锁加盟方面,目前依旧是处于高速发展阶段。
其实开店相对而言比做其他事情要简单多,开店三要素:第一选址,第二就是货源要便宜,第三,员工素质。
这三个方面几乎是缺一不可,只要这三个方面准备充分,那么,店面想不赚钱都难。
当然,店面也有其局限性,不管店面如何发展,利润都有极限。
这就需要不断地开设新店面,新的加盟店等等类型。
例如:老干妈,肯德基之类的,完全是质量的基础上,数量取胜。
一家店面一个月哪怕纯盈利一万元,有几百家店面,那盈利就是几百万,几千家店面就是盈利几千万。
道理就这么简单!
相对于奢饰品店面的顺风顺水来说,大唐娱乐在上海发展却遇到了麻烦。
为了试水,由熊杰亲自带队,在金桥这个相对繁华的地段,租下了一个场地,开始装修。
装修刚刚开始,第一天就有城管过来,禁止打出广告牌,因为影响市容。
当然,要想打出广告,必须要通过申请。
这方面倒也简单,熊杰直接递交申请。
当初在张港市的时候,方方面面关系早就打通,因此,一切都是顺风顺水,哪怕后来到了其他几个城市,熊杰也采用了类似的方法。
多请几次客,多和相关人员联系,在各个方面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办理相关证件还是比较容易的。
但是在金桥不行,熊杰通过关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负责人。
对方直接伸出一只手。
“五万!”
对方摇了摇头。
“五十万?”
在熊杰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内心已经有些不爽。
哪怕在张港市最繁华的地段,当初仅仅花费了几万块搞定。
对方已经不是简单的狮子大开口了。
“五百万!”
对方眯着眼睛,给熊杰报出了价格。
“我去尼玛的”
当时,熊杰就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不过,他忍了下来,不同的地方,那有不同的规矩,在没有了解情况之前,绝不能轻易做决定。
冲动就是魔鬼,熊杰努力吸口气,把那种愤怒压制下去。
“我明白了,不过,我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熊杰礼貌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哼,大唐集团,什么玩意!”看着熊杰渐渐消失的身影,对方脸上流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熊杰走出饭店,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阴沉,脸色极为阴沉,唐风老大交代的任务,那是对自己的信任。
目前,他熊杰管理大唐集团旗下所有的娱乐公司。
无论是张港市,还是常市,又或者苏市,他都顺风顺水,甚至在张港市,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别的不说,至少在人力,物力方面,已经超出了以前佳木斯的势力。
想到当初在佳木斯的时候争的你死我活,现在仔细想想,当初貌似有些坐井观天了。
现在熊杰手下三教九流,全部都有。
当然,对于这些小弟方面,熊杰并不在意,熊杰听取了我的建议,重点培养精英。
小弟多多益善,高手精益求精。
而且每次选中的高手,都会进入到大唐集团的安保公司专门培训一段时间,这主要是检验他们的忠诚度。
“老大,事情谈的怎么样?”
熊杰刚走出门,一名黑衣人就迎了过来。
相对而言,凡是被熊杰看中的人,都称他为老大,而普通小弟,却是以熊总为称呼。
“查查他的底细,另外,走访一下附近的娱乐夜总会,看看他们有没有遭遇到类似的问题?”熊杰很快理清了思路。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对症下药,所以,熊杰才让属下去调查。
“唐总,出问题了。”
我刚刚接了熊杰的电话,助理颜玉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回事?”
我眉头微皱,目前,在这座城市,我已经连续开出了十二家店面了。
为了造成轰动效果,我准备让十二家店面同时开业。
“唐总,十二家店面已经装修完毕,货也陆续上架,但是却同时接到了通知消防不过关,必须重新整改!”电话那边,颜玉有些无奈地说道。
“消防不过关!”
我心一沉。
如果是一两家出问题,那或许有可能,毕竟,凡是都没有绝对的。
但是十二家同时出现问题,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
“唐总,我们装修完全符合规格,过来检查消防的,纯粹是故意找茬。”颜玉又补充了一句。
“没事,你们继续备货,为开业做准备,其他事情都由我来解决。”
我轻轻地挂了电话,刚刚,熊杰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有人捣鬼,当然并不敢肯定,毕竟,一些人吃相难看也很正常。
但是颜玉这个电话,却让我百分之百肯定,有人在有预谋地针对我。
这让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卓程和我提及过的花田有关。
我初来这座城市,除了那位花田,并没有得罪其他人,当下打了电话给滕州王。
这小子不仅仅是法律方面的天才,在打探消息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
其实,做律师的,不仅仅是要精通法律,人际关系,消息打探方面,同样有相当高的要求。
“帮我查查这次是谁捣的鬼?”
我把消防被卡的情况告诉了滕州王,接下来,我闭目养神,静静地等候消息。
对于我来说,既然来到了这城市,那么,就要把路走到底,绝不会被眼前这点麻烦吓退。
下午的时候,熊杰那边传来消息,在金桥区,一般娱乐会所,城市管理这一块,一般上供几千块钱就够了,对方是受人指示。
不过,幕后究竟是谁,目前还没查出来。
而滕州王传来的消息,却清晰了许多,这次消防方面则是消防负责人花林俊下达的命令。
“花林俊,应该对了。”
这个名字和花田同姓,应该是正主。
“既然你想搞我,那就别怪我反击。”我内心一阵冷笑,一动不动是王八,别人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若再委屈求全,那绝不是我的性格。
我直接把滕州王约到了我住的地方。
“我想把花林俊搞掉,你有什么办法?”
在滕州王面前,我没有任何掩饰,直奔主题。
“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肯定不行。”滕州王瞳孔一阵收缩,他认真地说道。
我一阵无语:“你弄错了,我不会杀人,我只是想找到这花林俊的破绽,让他身败名裂。”
“这恐怕也很困难。”
滕州王又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微微愣了愣。
“我在调查到幕后是花林俊的时候,顺便调查了一下对方的其他情况,这位花林俊是个标准的清官,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家里现在都是住最普通的民房,衣服上面还有补丁,据说,曾经有人给他送礼,被他直接举报,这种人简直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没有任何破绽。”滕州王很详细地说道。
“世上能有如此清官?”
我也是愣住了,几乎难以置信。
不过,我很快就摇了摇头,冷静地开口道:“这种人,要么就是标准清官,一心为人民服务,要么就是巨贪,比普通贪官还要恐怖!”
“那我们该继续查下去?”
滕州王自然能读懂我的意思。
“不错,这次要查,不过,我会和你一起去查,我就不相信,一个滥用职权的人,他能是个清官。”
我冷冷一笑。
其实,我是误会了花林俊,这次表面是花林俊下的命令,其实,却是那位花田少爷带着他二叔的旗号,擅自下达的命令。
“老板,你要亲自上阵?”
滕州王满脸古怪。
“不错。”我知道,这家伙认为我吃不了苦。
车辆,则是滕州王特别定制的,黑色的,可以接收一些无线信号,并且从车内能看到车外情况,但是从车外绝对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当然,滕州王接下来做的事情,倒也让我感到惊讶。
他直接开车到了花林俊宅在附近,然后提着一个箱子下了车。
二十分钟左右,滕州王提着箱子回来:“一切搞定。”
原来,他已经成功地在花林俊家里安装了窃听器,花林俊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这让我想到了间谍这个词语。
我和滕州王待在车内静静地等待花林俊回家。
期间,有个中年妇女拧着一个菜篮子进了住所,说句心里话,如果不是看了资料,我绝不相信这会是花林俊的妻子。
四十多岁的年纪,但是看起来却有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容苍老,土里土气,标准的农村乡下妇女。
若是换个人,能有花林俊这样的地位,恐怕早就换了个老婆了。
糟糠之妻没有弃之如履,单凭这点,花林俊就值得人敬佩。
哪怕他外面有情人,包了二奶,至少,他没有抛弃原配,现在社会,已经少有人能做到这点了。
晚上六点,花林俊准时出现在家门口,这和滕州王给的信息也很吻合。
花林俊此人生活非常有规律,每天都是三点一线,上班,下班,回家,非常简单,几乎没有任何的应酬。
这样的人已经非常罕见了。
说句心里话,我内心甚至不希望能查出什么。
一切都井井有条,吃完,洗澡,然后看书,上床睡觉,睡觉之前,他们聊了一些事情,主要都是孩子在国外上学的事。
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消息。
“难道说我真的判断错了?”
接连三天,每天都是一样,花林俊永远都是三点一线,中规中矩。
我甚至悄悄都动用了能量,想探查一下他的家里面,结果依旧是什么都没发现。
“唐少,我拜托了朋友查了,花林俊,包括他的妻子,儿子的账户上钱都很平常,花销比普通家庭好点。”滕州王又带来了一条信息。
银行正常,代表没有贪污什么巨款。
无懈可击,难道说,这样的人真是标准大清官?
“唐少,花林俊这样的人简直土的掉渣,咱们实在不行,换个方式去调查,调查他身边其他人。”此时,滕州王主动建议道。
“土的掉渣!”
听到这个词,我心神一动,隐约地抓到了什么关键,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你说,越是老土的人,越是什么样的性格?”
我只是凭借本能询问滕州王。
“古板,守旧,他们做事都是胆谨慎。”滕州王也没想那么多,则随口分析了几句。
我再次询问道:“那么,如果别人送钱,送礼给他们这样的人,他们会怎么处理?”
“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不会存银行,因为他们会觉得不安全,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藏在家里!”此话出口,我和滕州王面面相觑。
这是一种假定的方式,假定花林俊就是一个贪官,再根据他本人的性格,在推导出他会把贪污的东西放到什么地方。
得出的结论,则让我砰然心动。
奶奶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所以,我和滕州王依旧在静静守候,等到花林俊和老婆相继离开之后,我和滕州王快速地进了他们的住所。
滕州王带了一种仪器,据说是专门探测用的,防止对方把钱财藏在地底下。
当然,这也有局限性,如果没有藏珠宝之类,只是藏一些纸币,那么,咱们滕州王的探测工作将会彻底失去了作用。
墙壁,地下,柜子,可以说,一个地方都没有漏掉,奶奶的,从头搜到尾,什么都没有找到。
看了看时间,我和滕州王面面相觑,几乎同时冒出一个字:撤!
徒劳而返,难道说,之前我所有的推测都是错误的?
“这不是逢年过节,花林俊老婆买这么多烧香的东西干嘛?”
透过车窗,我看到了花林俊老婆拧着东西回来了,只是我有些纳闷。
“哦,这个我倒是知道,据说,花林俊此人极为孝敬,他每个月一号都会固定回老家的宅子去祭拜父母。”滕州王回了一句。
“一个月一次?”
我愣了愣,这个频率有些高。
“事出反常必有妖,咱们到他老宅子去瞧瞧。”我可以肯定,继续蹲守下去,肯定一无所获,所以,干脆改变目标。
当然,对于老宅子内的情况,我也纯粹是猜测。
一切都是凭借直觉,前面几次都错了,这次就算猜测错也没什么。
这个老宅距离市区还是非常的远,属于乡下非常偏僻的位置,开车足足一个半小时才到了目的地。
“好荒凉!”
四周根本没有人家,最为醒目的是两座高高耸立的坟头,还有一座很老的房子,那是一个四合院形式。
我和滕州王从车上走了下来。
无需多说,滕州王直接拿出工具,开始四处搜索。
我进了四合院,能量逐渐释放出去,密切搜索每个地方,生怕遗漏什么。
“奶奶的,真是一个大清官?”
反复搜索了几遍,我气的差点吐血,因为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目光向滕州王看去,他也是一样,灰头土脸,屋里屋外,搜索了个遍,结果什么都没找到,也算是空手而归。
“唐少,算了,咱们还是另外找突破口吧!”
滕州王一阵叹息。
“走吧!”我也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走出门,奶奶的,迎头就看到两个大坟,坟头上有两个头像,月光下,让人觉得瘆得慌。
“唐少,你怎么了?”
我没走两步远就停了下来,滕州王微微一愣。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向前走去。
看到这一幕,滕州王满脸狐疑道:“唐少,你不会对这坟墓感兴趣吧?咱们就算再怀疑,也不能刨人家的祖坟吧!”
“刨开!”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噗嗤”
滕州王几乎被吓跳了起来:“唐少,你你没跟跟我开玩笑吧?”
“你认为我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我瞥了滕州王一眼,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没错,我得意地笑了,奶奶的,刚才我看到坟墓的时候,也就多了那么一点点小心思。
所以,我能量不经意地渗透进去。
不渗透不知道,这一渗透,那几乎吓跳起来。
坟墓下面是两大口棺材,而棺材内却别有洞天。
“好吧,你是老大,你指到哪,我就挖到哪!”滕州王耸了耸肩,无奈地回答道。
别看滕州王是个律师,这货动手能力绝不是一般的强。
哪怕是胖子,瘦子他们专业盗墓的,和眼前这个货相比,恐怕也略微有些逊色。
短短时间内,他已经把坟墓给挖掘开了。
“两口棺材,我都能闻到尸体的腐臭味!”
看到眼前两个棺材,滕州王捏了捏鼻子。
“滚犊子,打开。”我直接踹了滕州王一脚,个人觉得,滕州王不是什么好鸟,总觉得自己迟早会被他带坏的。
滕州王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然后用力打开了棺材盖。
“我操”
掀开盖子,滕州王倒吸一口冷气,他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棺材里面全部是金条,闪闪发光,简直是亮瞎了眼睛。
“一棺材的金条,这该价值多少钱啊?”滕州王满脸激动,他用手掂量了一下,一根金条大概价值十万块,这里至少有一千根,也就是说,至少价值一个亿。”滕州王绝对是个人才,短短几分钟之内,他全部核算了出来。
“赶快打开第二个棺材。”
看到他那满脸财迷的样子,我算是被彻底打败了。
“对,对,还有第二口棺材呢!”
听到我的话,滕州王精神一振。
这下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掀开了棺材盖。
“美金,人民币,股票”
一箱子全部是杂七杂八的,不过每个都非常值钱。
滕州王开始迅速地核算起来,而我却注意旁边一个小日记本。
打开日记本,里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一些资料。
“三月二十七号,收建设集团王老板五十万,三月三十号,帮孙老板捞人,收取一百万”看到这些资料,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奶奶的,这下好了,金钱证据一锅端,当然,这些钱都归我了,至于证据,我会交到应该去的地方。
“老大,这么多的钱怎么办?”
此时,滕州王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傻逼啊,全部搬上车!”
我直接瞪了滕州王一眼,这货平时脑子不是挺灵活的嘛,怎么关键时刻如此笨呢?
“好嘞!”
滕州王发出兴奋的欢呼,只是单纯搬棺材,肯定搬不动,只能分批次去搬。
一切结束,钱财和金条全部转到了车内。
金条价值一个亿左右,那些钱少说也有三四千万,如果能把一些股票之类算上的话,估计价值更大了。
当然,处理这些股票之类的,我并不擅长,只能交给滕州王。
“这些都交给你处理了,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我给滕州王交代了一下。
“放心,老大,我保证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
一件事,让滕州王改变了对我的称呼,能称我为老大,证明了他心态发生了改变。
“嗯,等你解决之后,你那一份,咱直接放入到年底的奖金里面。”
我想了想,给滕州王一个定心丸。
“谢谢老大。”
滕州王眉开眼笑了起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唐总和别人不同,唐风对自己部下非常的大方。
以前和唐风打拼天下的老部下,各个都有了住房,有了车,总之,没有一个人对唐风评价差的。
甚至于,有人评价,想要从大唐集团挖掘人才的话,绝对会无功而返。
大唐集团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向心力!
“花林俊!”
一辆车迎面而过,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不由冷冷一笑。
而花林俊眉头也是微皱,因为车是从他家方向开出来的,附近,并没有其他人家,难道说
想到这些,花林俊连忙加快速度,赶往老住宅。
“该死!”
还没下车,在灯光照射下,远远地就看到了坟墓被挖开了,看到这一幕,花林俊差点吐血,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他这么多年省吃俭用,辛辛苦苦贪来的钱,全部都埋藏在坟墓内,如今却被人盗的干干净净。
“日记本。”
花林俊身体猛然一阵颤抖,他连忙四下找去,心沉入了谷底。
他无法肯定,对方究竟是冲着他的钱,还是想把他给告倒?
钱没了,他很痛苦,不过,只要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迟早还能赚到这些钱,甚至更多。
一旦日记本内容被曝光,那么,才是毁灭性的灾难。
手机,此时,花林俊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是一个陌生号码,花林俊几乎出于本能说道:“是不是你拿了我的东西?”
“不错,你很聪明,是我拿了。”电话那边,我玩味一笑,能把东**的如此隐秘,本身就能证明对方的思维缜密,所以,他能猜出来,倒也很正常。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虽然说,花林俊内心很愤怒,不过,他依旧强行克制住了。
花林俊心里很清楚,对方能够直接找他,没有举报,这代表他还有希望。
“我这个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我玩味一笑。
“你这什么意思?”花林俊满脸狐疑,他算是一头雾水,无法明白。
“最近你干了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这位兄弟,你就直接说吧,我实在想不起到底怎么招惹了你!”
花林俊努力在想,可惜,脑中依旧一片空白。
对于我来说,我也是看到了花林俊之后才改变了主意。
未来不可预测,走了一个花林俊,或许会来一个更头疼的人物,但是眼下我掌握了花林俊的把柄,那么,我让他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
至少,花林俊绝对不敢主动给我穿小鞋。
正因为这样,我临时改变了决定。
“很简单,大唐集团旗下十二家奢饰品店的消防!”我说完,那就挂了电话。
我没提到钱,花林俊也没提到,大家心照不宣,都明白,这钱别想要了!
“奢饰品店的消防?”
花林俊眉头皱了起来,刹那间,他瞳孔一阵收缩,不由脱口而出:“花田,你马勒戈壁的!”
花林俊想到了花田,想到了花田当初到他办公室求他办的事情。
当初,花林俊并没有答应,因为他这人做事向来小心谨慎,遵循一个原则:不该得罪的人,坚决不得罪,不该招惹的人,坚决不招惹。
这就是他花林俊的生存之道!
自己那个侄子是什么德性,花林俊比谁都清楚,标准花花公子,废物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大,你为什么要找花林俊?咱们神不知鬼不觉吞下这笔钱,再把花林俊轻松搬到,这样岂不是更加的轻松,安全?”车上,滕州王听到了我的话,他有些不解。
“很简单,刚才我们和花林俊迎面而过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车牌号,所以,他会在第一时间查到你的身上,其次:花家势力很大,我就算把花林俊给扳倒,那就等于和花家结下死仇,这绝对不利于我们大唐集团在上海市的发展。”我给滕州王做出了详细的分析。
“老大,我对你是心服口服!”滕州王一脸敬佩。
不得不承认,那位花林俊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当天晚上,各个店面上都贴了通知!
消防通过,可以正常营业。
奢饰品店面的正式开业,也意味着大唐集团在上海市初步立足脚跟。
“老大,我正在忙大唐娱乐会所的事情,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浦东机场门口,熊杰满脸古怪,大晚上把他给叫过来接人,他很是郁闷。
“你的老搭档回来了。”
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最近这段时间,熊杰始终没有调查出幕后主使人出来,所以,最近他有些心浮气躁。
“老搭档?”
熊杰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一亮,不由脱口而出:“曹宁回来了?”
“不错,是曹宁!”
我点了点头。
上次和曹宁打了招呼之后,他在美国就已经积极准备了。
按照曹宁的说法,他这次回来要带给我一份惊喜。
我感到纳闷,这份惊喜究竟会是什么?
“哇噻,好多美女!”
接机的人群中发出了惊呼,这个声音和当初李卓程他们看到颜玉她们差不多。
眼前同样是一群美女,清一色的美女。
最为关键则是,这群美女都是外国美女。
国外美女和国内美女不一样,国外美女身材特别高,前凸后翘,格外丰满诱人。
所以,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国外美女比国内美女还要有魅力。
“曹宁!”
在这些美女后面,则是曹宁,熊杰连忙打了打招呼。
曹宁潇洒一笑,主动地走了过来。
“老板好!”
曹宁一挥手,那十几个外国漂亮大美妞齐刷刷地弯腰,恭恭敬敬地称呼道。
中文,并不算纯熟,不过,听起来却格外的悦耳。
“这些外国妞你从哪弄来的?”
在一些娱乐场所,也有外国漂亮的美女,例如:俄罗斯的,韩国的,美国的,总之什么样的都有。
但是却没有这么多,而且这些小妞一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个绝对顶上好几个。
“嘿嘿,老大,我们已经联手把唐人街所有的娱乐会所都吞了下来,现在,这批小妹是我们刚刚挑选出来的,而且我们每间隔一个月,就会挑选一批国外大美妞到国内来。”曹宁开心滴笑了起来。
那裂开的嘴,让我不由想到了当初的曹宁。
刚刚认识的曹宁,那就是一个活阎王,阎王曹宁,冷酷无情,认钱不认人。
和现在相比,简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好了,有这些国外经典美女助阵,我相信开拓上海夜市,将会易如反掌。”熊杰听到曹宁的话,那是神采飞扬。
“嘿嘿,这次除了十几个大美女之外,我们还带回来一份礼物,在我看来,这份礼物比这些外国大美女重要多了。”曹宁忽然笑嘻嘻地说道。
我和熊杰同时一怔,熊杰催促道:“曹宁,你被装逼,赶快说,还有什么礼物?”
“我从美国带回来几名顶级杀手,他们专门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曹宁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们这些家伙有心了。”
听到曹宁的话,我精神一振。
当初决定在美国发展,并且把梁振武,曹宁,石亮,风晨逸这些顶尖高手带到美国去,我就是想在美国打下一片天地。
将来国内如果发展不顺,那么,国外就可以成为我的藏身之所。
同样,国外发展不顺,也可以转移到国内。
国内外资源相互共享!
当初,我甚至让熊杰招聘一批散打高手到国外去,协助梁振武他们打天下。
现在梁振武他们在国外站稳了脚跟,总算能回馈到国内。
十几名顶尖国外美女,外加一些高级杀手,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熊杰,这批资源归你用,曹宁,你也配合熊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总之,我要让大唐娱乐开遍这座城市每个地方。”我玩味一笑,断然做了决定。
“老大,你放心,我绝对会把事情搞定。”
熊杰深吸一口气,有了这样支持他的老大,如果他再不把事情搞定,那还有脸见人吗?
“嘿嘿,不用了,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办的妥妥当当。”
此时,我倒是感到意外,曹宁竟然要求主动承担任务。
要知道,按照曹宁的性格,向来都是比较冷淡,除非把任务强行加到曹宁身上,否则,这货绝对不会那么主动!
“那好,我倒也想看看,咱们阎王出国一段时间,究竟长了什么本事!”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
既然我发话了,熊杰也不会反对。
当然,由熊杰安排几个小弟,把这些外国美女全部带到了一个专门的地方,目前,凤姐她们几个也住在那里。
不得不承认,凤姐和耳钉小美女她们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
原因非常简单,上次我给了凤姐提议之后。
凤姐最终选择提前进入大唐娱乐会所。
她和手下小妹都开始接受培训,当然,培训期间,提供吃住,却没有工资的。
但是后来得到的消息,却是大唐娱乐会所即将开业的时候,被制止了,各种问题都出现。
总之,有谣言传出,大唐娱乐会所似乎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结果导致了会所无法正式营业。
凤姐觉得,现在她们就是热锅上的蚂蚁。
如果说,现在就直接离开的话,那么,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只不过,不离开的话,究竟多久大唐娱乐会所才会开业?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并不知道凤姐她们内心的世界,此时,我坐在轿车上,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外面。
在我身边则是熊杰,他有几分期待,曹宁会干什么?
阎王曹宁,他在得到熊杰给的资料之后,那就带着人行动了,那是两个黑人,高大魁梧,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强大的爆发力。
总之,黑人有强大的战斗力。
“他小子要干什么?”
很快,曹宁和两个黑人手下再次出现在了我们视线中,当然,他们都带着口罩,让人无法看清他们的脸。
“老大,那个被他们带出来的人就是城市管理局的副局,上次,我找过他,就是他向我开狮子大开口,后来,我通过各种方法试探口风,可惜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这个家伙嘴严实的很。”此时,我身边的熊杰详细地解释道。
熊杰说的是实话,他觉得这个副局简直就是滚刀肉,泥鳅,反正一句话:特别难搞。
而曹宁却带着两名黑人属下直接把对方给抓了出来。
熊杰也曾做过威胁,可是,对方根本不怕威胁,甚至可以说,连死都不怕。
所以,熊杰很好奇,曹宁真能搞定这样的人吗?
“说吧,是谁指使你和大唐娱乐会所过不去的?”曹宁向来没有那么多的弯弯肠子,他干净利落地询问道。
“你们可知道,这样做事犯法的!”
这位副局强硬的很,他冷冷一哼。
“说句心里话,我本来还担心你会服软,现在好了,希望你最好能坚挺一会,要不然,太没意思了。”曹宁盯着副局,笑眯眯地说道。
“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尽管使出来,我向某人若是皱下眉头,我就是你养的。”这货是绝对的硬气。
“嘿嘿,那好,你们两个好好伺候他,务必把他给伺候爽了,要不然,会让我的老大,也就是你们老大的老大不开心的。”曹宁邪邪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让人浑身发毛。
“你们要干什么?”
向副局长眉头微皱,看着眼前两个老外,他本能地有些不安。
“啊”
墙角处,不断地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你说曹宁究竟在干什么,那货竟然叫的如此凄惨?”
我们坐在车内,根本看不到墙角处发生的事情,只是我感到很好奇。
“据说,黑人善于打拳击,嘿嘿,不会把那货当沙包在殴打吧?”熊杰也是满脸古怪,当然,他也是在猜测。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曹宁出现在了视线中,而两名黑人迅速上了后面的车。
“成功了?”
看到曹宁脸上淡淡的笑容,我和熊杰面面相觑。
“老大,一切搞定,这家伙交代了,他是受了三本企业的好处,专门阻扰我们大唐集团的发展,其中包括大唐娱乐,大唐奢饰品,坚决不让大唐集团在上海立足。”果然,曹宁上了车之后,原原本本地讲述道。
“三本!”
我微微一怔,真没想到,会在上海遇到这个老冤家。
说句心里话,好长时间没有三本家族的影子,我几乎忘记了三本家族的存在。
当初,在门口,我和三本家族结下了仇怨,而在救龙夏的时候,则彻底结下死仇。
只不过,我在张港市拥有龙行老大的帮忙,大唐集团也算是发展稳定,所以,三本家族若想从张港市出手对付我,绝对会铩羽而归。
上海不一样,在这里我毫无根基,但是三本家族反而拥有庞大的势力,所以,三本家族想要阻止大唐集团,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甚至可以说,刚才那位副局长也不过是三本家族手中一个小小的棋子而已。
“曹宁,你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从那货嘴里知道信息的?”
熊杰满脸好奇。
别说是熊杰,我也感到纳闷,那个家伙可是足足叫了十多分钟啊,难道曹宁对那货进行了千刀万剐?
“嘿嘿!”
曹宁什么都没说,他如同变戏法一般,竟然弄了一朵菊花出来,然后曹宁又指了指两个黑人。
“尼玛”
我和熊杰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毛骨悚然,绝对是被曹宁这货的举动给吓到了。
“死变态,你从哪学来的。”
熊杰想都没想,直接向旁边移去,这是和曹宁保持一段距离。
我也一样,让曹宁坐在身边,总是觉得怪怪的。
“老大,你知道我去了美国一趟学会了什么吗?”曹宁似乎反应比较迟钝,依旧在侃侃而谈。
“说说!”
我眯着眼睛,倒也有那么几分好奇。
“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为达目的,可以不折手段!”曹宁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刺骨的寒气。
“嗯,不错,看来你小子进步了不少!”
我轻微点了点头,话锋轻微一转:“不过,解决那所谓的副局长,只不过是开始,接下来还会麻烦不断,所以,我要你们把三本家族在上海所有势力都调查清楚!”
在曹宁没有回来之前,大唐集团在明处,三本家族在暗处。
但是曹宁回来之后,我希望把曹宁当作黑暗中的棋子,在最短时间内,把三本集团调查清楚,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
好在三本集团自从指使过副局长之后,没有再找其他麻烦,这也让大唐娱乐会所在金桥地区顺利开业。
晚风徐徐吹过,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静静地感受其中的气氛。
今天是大唐娱乐会所开业第一天,由熊杰主持,因为有十多个外国大美妞助阵,所以,反应非常好。
不过,我却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按照原本计划,在这座城市,同时要开四家以上的娱乐会所,总共要开出五十家大唐娱乐。
可是,目前仅仅开出一家。
原因非常简单,在没有消除三本家族的威胁之前,必须一步一个脚印。
唯有这样,一旦发生什么情况,才能迅速反应过来,同时,损失也会最小化。
关于三本家族在上海发展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
用一个字形容的话:强!
准确的说,非常强大,已经让我感到了压力。
商业斗阵不同于痞子混混之间的打架,哪怕我有再强的战斗力,面对这场经济搏杀,也没有任何帮助。
三本家族在上海的发展,可以说涉及到了许多产业,包括了网络,服装,电子,娱乐,石油,汽车等等方面。
正是因为这样,三本家族除了在东京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之外,在这城市也是举足轻重。
至少,其影响力可以媲美于世界五百强。
而且根据熊杰所获得的消息,三本企业在第一次策划失败之后,如今,则是光明正大的竞争。
我们大唐集团是在金桥建立了娱乐会所,而三本企业也在金桥,甚至是在我们大唐娱乐会所对面,也租下了一个地方,开始装修,准备开出娱乐会所。
三本旗下其他一些娱乐会所我也去过。
凭心而论,这些娱乐会所都非常不错,算是上海市顶尖的娱乐会所了。
原因非常简单,里面公主小妹,几乎都是清一色日本的小妞,那个服务态度,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无可挑剔。
她们那种百依百顺的服务,相信没有多少男人能抵抗住。
尤其伴随这几年经济发展,咱们国内男女比例的失调,导致部分女人越来越嚣张跋扈,而男人压力则越来越大。
所以,三本旗下的梦幻天堂会所,绝对成为许多男人首选目标。
许多人甚至觉得,唯有到了梦幻天堂,这才真正找到了做男人的滋味。
这也印证了一句话:吃中国人的饭,住英国人的房子,拿美国人的工资,娶日本的老婆。
这句话并非全无道理。
因为就算我大唐娱乐会所有外国大美妞坐镇,最多勉强和梦幻天堂打成平手。
平手,对于大唐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现象。
要知道,大唐集团整体实力和三本家族相比,依旧有很大的差距。
他们单纯用消耗的方式,就能导致我们大唐集团走下坡路。
“唐大哥!”
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抬头看去,微微一怔:“温丽!”
此时,温丽身穿一套空姐服,应该是刚刚下飞机不久。
“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唐大哥,陪我一起去可以吗?”温丽扑闪着的大眼睛,满脸期待。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我耸了耸肩。
“你误会了,她是我闺蜜,可以陪我去吗?”
温丽一脸小可怜的样子。
本来就是一张娃娃脸,现在模样更是楚楚动人,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吧!”
“呵呵呵呵,太好了。”
温丽眉开眼笑了起来。
对于我来说,倒也没什么事,所以,陪温丽纯粹也算是散心。
“哇噻,小丽啊,你从哪里钓到的凯子,好帅。”
这是一家咖啡厅,刚刚走进小包厢,我就看到了一个火辣辣的美女。
对方衣服非常少,下面穿的是短裤,我觉得再往上一点点,都可能看到小内裤了。
上身穿着那种皮衣,准确的说,非常短,肚脐眼可以看到,仔细向下看,貌似皮肤颜色有点黑。
如果向上看的话,快要看到胸肌了。
这件皮衣的宽度最多巴掌大点。
我个人觉得,用裹胸衣来形容更为贴切。
“是不是觉得姐很风骚?”
发现我一个劲地盯着她看,没想到,她竟用手挑起我的下巴,直勾勾地询问道。
动作,神态和语气加到一起,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小白!
眼前这小妞简直就是第二个小白,当然,小白在穿衣方面绝没有如此暴露。
倘若小白穿成这样,那杀伤力绝对恐怖。
“韩永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男朋友,你最好少调戏。”温丽撇了撇迎头小嘴,略微有些不满地抗议道。
“韩永嗯,韩国小妞?”
我微微一怔。
结果,惹来两大美女同时瞪了我一眼。
“韩永嗯的老爸是中国人,而老妈是韩国人,当初,他们父母约定好,生个男孩跟老爸姓,生个女孩跟老妈姓。”温丽抿了抿迎头小嘴给我解释道。
我有些好笑,这绝对是重男轻女的表现。
“永嗯,你今天是不是又和你老爸吵架了?”
此时,温丽目光落到了永嗯的脸上,关切地询问道。
“是啊,我最烦他拍三本家族的马屁了,,半点骨气都没有。”
韩永嗯有些气恼地说道。
单凭这句话,我对眼前这个火爆美女就有了好感。
最近,正被三本那个日本人烦着呢!
“永嗯,你怎么说话呢,他好歹是你老爸,再说,他接待日本人,也是工作需要!”温丽却是白了韩永嗯一眼。
“什么工作需要,若真是工作需要的话,为什么不在办公室解决,为什么都要跑到家里。”
韩永嗯依旧格外不满。
说完之后,韩永嗯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每次都把那些人带到书房里面,神神秘秘的,我猜肯定没什么好事。”
“那些日本人都是干什么的?”
我也没多想,随口询问道。
“听说是三本株式社,为首是个女人,据说是梦幻天堂的幕后老板!”显然,去韩永嗯家的次数比较多,所以,韩永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信息。
“你老爸是管什么的?”
我心神一动,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倒也是没想到,如此凑巧,竟然从韩永嗯嘴里知道了梦幻天堂。
目前,我正为这个梦幻天堂头疼,感觉无处下手。
“查走私的。”
韩永嗯眨了眨眼眸,随即,满脸狐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最近做点小生意,总是被三本株式社找麻烦,所以才想多多了解。”在她们面前,我也没想过多隐瞒什么。
“呵呵呵呵,他们找你麻烦,你只需要报出温丽老爸的名号,保证走遍整个沪市,也没人敢欺负你。”
我却没想到,韩永嗯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更没想到,温丽老爸这么大的能量。
我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了那个中年人的样子,当初,送温丽回家的时候,对方仅仅是扫了我一眼,我就感觉浑身上下被对方给看透了。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对方不简单,这种感觉果然没有错。
“温丽,你老爸是干什么的?”我目光落到了温丽的脸上,很好奇地询问道。
温丽似乎对韩永嗯提出她老爸很不满,她轻轻地瞪了温丽一眼,这才回答道:“一个小主任,没多大权利。”
主任,这个范围还真不好定义,职权有大有小的话,谁都能管他,权力大的话,他谁都能管到。
“对了,唐风,你不是想要了解三本企业嘛,咱们干脆到梦幻天堂去,据说,梦幻天堂可是你们男人的天堂,呵呵,咱们好好见识一下。”此时,韩永嗯主动提议道。
单纯从韩永嗯的打扮,就能判断出她是一个爱玩的主,所以,她主动提出去梦幻天堂,倒也不奇怪。
“我不想去。”
结果,温丽却摇了摇头,樱桃小嘴轻轻嘟囔了一句:“我爸不让我去这样的场所。”
“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配合点,别那么淑女啊!”韩永嗯算是被温丽给打败了,不过,她扫了我一眼,然后靠在温丽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也不知道韩永嗯讲了什么,结果温丽小脸微微泛红,竟然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出发。”
韩永嗯大马金刀,走在最前面,我和温丽跟在她的后面。
不得不承认,这妞走起路来,那是虎虎生威,丰满的臀部,别有一番滋味。
走在大马路上的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八十以上。
梦幻天堂,灯红酒绿,外面醒目的大牌子,而门口则停放了许多的豪车。
这也让我内心感慨万分。
单纯眼前这家梦幻天堂,那至少抵上我在张港市三到四家的规模,而且收入绝对是恐怖的。
要知道,娱乐会所之类的,那和其他行业不一样。
这里全部都是现金消费,我大唐娱乐会所,张港市旗舰店,最巅峰的时候,一天有五六百万现金收入。
而这家梦幻天堂,肯定不会低于这个数目。
门口迎宾的竟然是四个日本小妞,长的那个叫水灵,她们身穿和服,齐刷刷地弯腰:“欢迎光临!”
字正腔圆,别有一番风味。
那声音听得我麻酥酥的,哪怕我对三本企业没有好感,依旧有点心神荡漾。
走进梦幻天堂,格局倒也和正常娱乐场所差不多。
首先是一个三四百米的舞台,上面有人在跳热舞,附近为了数百人,周围都是一些桌子,还有一些软沙发之类的。
一些人跳累了,就会到旁边休息。
服务员有美女也有帅哥,他们穿梭其中,忙个不停。
当然,我却明白,大厅消费最多是大众消费,真正高消费都是在包厢内。
许多有钱人都喜欢开包厢。
可以肯定,韩永嗯来这里绝对不止一次,这才一眨眼,她就拉着温丽混入人群中,蹦蹦跳了起来。
两大美女混入人群,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两个都很漂亮,而且两个人穿的都非常有特点。
一个标准熟女打扮,肉都快全部露出来了。
另外一个则是空姐打扮,这对于一般男人来说,也绝对是一种诱惑。
“你也赶快过来啊!”
看到我还傻站在外围,韩永嗯向我招了招手。
而我们并不知道,当我们刚刚进了梦幻天堂,那就引起了二楼一个人的注意。
对方是个中年人,肥胖肥胖的,关键是眼中不时地透出**裸地**光芒。
“那个女人我看中了,你把她带到我的房间来。”
对方直接向下面指去。
守在胖子身边的则是这家梦幻天堂的经理。
他听到这句话,连忙向下看去,带着几分谨慎地说道:“小野先生,您说的是那个熟女?”
“混蛋,我要那个空姐。”
对于真正出来玩的人来说,熟女虽然好,不过,天天能见到,也容易上手,所以,对于他们这些老手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但是空姐不一样,在这种场合很少见,尤其还穿着空姐服装,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那都是拥有强大的吸引力。
“明白。”经理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延长,我也逐渐进入状态,伴随音乐的节奏,非常舒坦。
倒是温丽不行,她毕竟穿着空姐制服,跳起来非常不方便,所以,几分钟之后,温丽就退出了人群,叫了一杯酒,在旁边观看。
“唐风,温丽喜欢你,你喜欢温丽吗?”
我跳着跳着,那就和韩永嗯跳到了一起。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韩永利大声地问道。
我微微一怔,温丽有点喜欢我,这个我知道,不过,在我看来,温丽这种喜欢,恐怕感激的成分多一点。
当下,我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温丽是不错,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怕个毛,直接踹了,就算你结婚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婚,而且,你要是娶了温丽,可以让你少奋斗三十年。”韩永嗯大声地回答道。
我一阵无语,男人依靠裙带关系向上攀爬,现在社会也不在少数。
只是,我总感觉有些别扭。
当然,我也没直接拒绝,而是回了一句:“顺其自然。”
其实我明白,只要我和温丽以后见面少了,那么,所谓的感情自然就淡了,温丽会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咦,温丽呢?”
这个时候,韩永嗯忽然诧异地向四周看去。
我也没多想,仔细向休息地方看了看,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
我看到了手机,那是温丽的手机,此时正放在桌子上。
正常情况下,人若去什么地方,手机应该随身带才对。
“韩永嗯,你到厕所去看看。”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而我本人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重新扫了一圈,依旧没有温丽的身影。
韩永嗯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所以,她二话没说,直接去了洗手间。
“唐风,没有人。”
很快,韩永嗯回来了,她焦急地说道。
“该死的”
我释放能量,试图寻找温丽,但是没想到,这种吵嚷的环境之下,能量竟然隐约地受到限制,根本无法蔓延更远的距离。
“千纸鹤!”
这个时候,我可不想什么慢慢集中精神,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温丽。
“唐风,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折叠这个玩意。”
看我折叠处千纸鹤,韩永嗯气恼地说道。
原本觉得眼前这家伙挺顺眼的,现在看来,标准没大脑,中看不用的小白脸而已。
我无需向韩永嗯解释,找到温丽才是关键。
“咦!”韩永嗯吃惊地睁大了眼眸,她看到千纸鹤竟然腾空而起,并且向楼上飞去。
“还好。”
而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我怕就怕温丽被人带到外面。
如同那次王影林对付小白的时候,也幸亏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站住,这里是我们总经理办公区,外人不准上去。”
我刚准备上楼,却被人拦了下来。
“滚开。”我无需和他们废话,出手入电,直接抓起两个家伙,猛然向后甩去。
“砰砰”
两个家伙狼狈地落到了地上,韩永嗯目瞪口呆,好强,温丽喜欢的男人竟然是个武林高手?
再联系到刚才千纸鹤会飞,韩永嗯眼中绽放出一缕异彩。
“拦住他。”
不得不承认,梦幻天堂的保安效率还是非常高的,我刚刚放倒两个,七八个保安就冲了过来。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配置了警棍,电流的火花在最前端闪烁,一旦被击中,纵使再厉害,恐怕也要趴下。
可惜,他们的对手是我,我甚至不需要和他们任何废话,再次出手。
这些家伙在外面或许也算一号人物,但是面对我,如今魂玉能量已经晋升到了第七层,无限地强大。
“砰砰”
根本没有人能挡住我的脚步,基本上是一拳一个。
“先生,你可要考虑清楚,这是三本家族的产业,你若敢捣乱,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那位经理出现了,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忌惮,不过,更多的则是威胁。
“我劝你最好让开,三本家族的人我又不是没杀过。”
既然撕开脸皮,我也毫无顾忌。
现在我的目标就是那个休息室,我可以肯定,温丽肯定被带进了休息室中。
“你是谁?”
听到我的话,经理瞳孔一阵收缩。
稍稍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三本家族不好惹,但是有人不但不怕三本家族,还杀过三本家族的人,这让他感到了心惊。
“我是你爷爷。”
我他妈的懒得和他废话,快速出拳,直接将这位经理给轰飞了出去。
“好帅,好强!”
身后,韩永嗯看到这一幕,激动的差点叫起来。
以前,她也见过打架斗殴的,但是和眼前的唐风相比,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如果能够拥有这样的男朋友,哪怕是带出去,也非常有面子。
帅气,能打架,够有男人味。
“砰”
此时,我已经一脚踹开了休息室的门。
入目之处,就是一个肥胖的中年人,对方脱光了衣服,正准备下面的节奏,却被我给打断了。
“该死,你是谁”
“尼玛的,找死!”
我甚至懒得解释。
有些时候,遇到一些人,那必须讲道理,称之为:以德服人。
但是有一些人,你就不能讲道理,因为他们没有道理可以讲,他们根本不通人性。
所以,面对这样的人,非常简单:拳头解决,武力镇压。
我用的是脚,目标是裤裆!
“砰”
一脚踢出去,连我自己都感到蛋疼,可怜的家伙,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估计是痛晕了。
“该死的”
再抬头向床上看去,我头皮发麻。
“温丽肯定是中了烈性春药了,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你快帮她解决啊,要不然,她会变成白痴的。”这个时候,我耳边一个声音焦急地响了起来。
正是韩永嗯,她也看到了床上的情景,这个时候,她急的都快哭了起来。
“怎么解决?”
我也感到头疼,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情。
“你傻逼啊,赶快把她给上了。”
韩永嗯气的直跺脚,她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显然,她守在外面,为我和温丽保驾护航。
“我倒也想上,不过,上了就要负责任,还是算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自从我的魂玉能量增加到了第七层之后,面对这种情况,并没有多大难度。
能量直接输入到温丽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把她体内的药物全部逼出来。
当然,这个工程并不简单,尤其温丽还对我动手动脚。
到了后来,我干脆把温丽拧到洗澡间,用冰冷的水冲到她的身上,再用能量相互配合,十几分钟之后,总算是解决了。
“我头好疼啊!”
温丽醒了,她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不疼才怪,我内心嘀咕了一句。
“啊”
忽然,温丽发出尖叫,因为她发现浑身湿漉漉的,事业线完全裸露出来,她一阵惊慌失措。
“别叫别叫,我的小姑奶奶,我又没”
“砰”
我的话还没说完,结果,房间的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了。
“通通不许动。”
几个人冲了进来。
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标志,防爆大队的。
显然,在我干翻了这些保安之后,经理肯定是报警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统统带回去,详细调查。”
对方算是比较公正,并没有说单独偏向哪一方。
而在人群后面,韩永嗯已经开始拨打电话,向她老爸求救。
“混蛋!”
韩永嗯老爸接了电话之后,脸色特别阴沉,宝贝女儿和温家千金到梦幻天堂去玩,竟然被人下药。
狗日的,前一段时间,他可为梦幻天堂出了不少的力。
如果女儿真要出什么事,自己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让我相当无语,明明我和温丽,韩永嗯是一伙的,但是待遇就是不一样。
她们单独一辆小轿车,而我却和那些保安打手们挤在一辆车里面。
小轿车内,韩永嗯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温丽。
“看什么呀!”
温丽心情一点都不好,前面发生的事情,她毫无印象。
只是知道她醒来的时候,身上湿透了,唐风就在自己身边。
“哇噻,温丽,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大战了几百回合,感觉如何啊?”韩永嗯盯着温丽,一脸花痴和羡慕。
“你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
温丽是一头的雾水。
“我算是被你打败了。”
韩永嗯有些无语,她则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包括温丽中了迷药,唐风为了救她,拼死搏杀,最终,她把唐风和温丽留在了房间里。
“嘿嘿,严格的说,我都算你半个红娘,如果没有我创造时机,他就是一个榆木脑袋,不过,他那个方面能力肯定非常强,瞧瞧你,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那该是多疯狂的事情啊!”韩永嗯抿了抿迎头小嘴,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羡慕。
温丽脸红了,粉红粉红的!
她喜欢唐风,不过,她也不傻,自然能看出唐风对自己没有太多的喜欢。
或许,唐风有女朋友了,这也是温丽的猜测,毕竟,这么优秀的男人,有了女朋友也很正常啊!
只是温丽怎么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
自己和唐风之间,那什么都没开始,结果,一次性走过最后一步,这是什么节奏?
而且她现在脑瓜子都有些懵。
温丽和眼前这个韩永嗯不一样,温丽思想比较保守,而韩永嗯却是开放的。
上次温丽亲唐风一口,那都是鼓足了勇气,至于主动追求唐风,那更是因为小空姐们的怂恿。
甚至于,她大胆邀请唐风到自己家,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事实上,温丽还是个雏,她心目中却在想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留到结婚那一夜。
现在好了,本来应该留到那一夜的,全部交代出去了。
交代也就交代吧,关键是,她和对方关系根本没确定,想到这些,温丽内心就患得患失的。
“我要打电话!”
温丽忽然抬起螓首,她想到了自己老爸。
在温丽心目中,老爸就是她温暖的港湾,每次遇到什么事情,她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的爸爸!
而温丽老爸最疼爱的也是宝贝女儿,都说女儿是老爸上辈子的情人,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现在禁止打电话。”
前面那人冷漠地回了一句。
先前,在温丽,韩永嗯她们上车之前,所有手机全部被没收了。
“我爸是温永强!”
出生以来,温丽第一次主动在别人面前报出自己老爸的名字。
因为温丽觉得,利用她老爸的名字,总是有些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意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心里乱的很,哪里会想那么多,她只是想尽快见到自己的老爸!
“噗嗤”
前面那位防爆大队小队长,差点没吓跳了起来。
“你说的是咱们沪市的市市长?”小队长结结巴巴地说道。
“难道在我们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叫温永强的吗?”
温丽撇了撇小嘴。
小队长二话不说,立刻把手机递给了温丽,一脸认真地说道:“您尽管打!”
温丽拨通了她老爸的电话,还没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然后第一句话就是:“爸,我被人给欺负了!”
“在什么地方?”
电话那边,温永强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
都说温永强是有名的脾气好,老好人,但是真要惹恼了他,绝对比谁都恐怖。
“我要被带到防爆大队!”
温丽抽搐着肩膀,都快哭了出来。
“电话给防爆大队的人。”温永强脸上乌云密布。
温丽则把电话递了过去。
“温市长,您好!”这位小队长有点口干舌燥。
“我女儿在你那边就多麻烦你了,我马上就到。”温永强淡淡地开口道。
“明白!”小队长连忙点头。
短短一句话,却让小队长的汗都流了下来。
当然,他内心对这位市长却是敬佩不已,正常人遇到这种事情,基本都是火冒三丈。
甚至于,会拿他们这些小人物撒气,却没想到,这么大的人物,如此温和。
小队长挂了电话之后,迅速给上面拨打了电话。
我并不知道温丽找了她老爸,更不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车子开到中途就停了下来,对方询问谁和温丽是一起的?
“到这个车上来。”
在我举手之后,对方微笑地向我招了招手。
“这是什么节奏?”
我一脸古怪。
“全部抓进去,严加审问,什么梦幻天堂,我看就是一个土匪窝,简直是胆大包天!”刚刚回到派出所,根本没有任何询问。
那些打手包括经理全部被抓了起来。
至于被我踢晕的中年人,目前在医院救治,不过,一旦醒来,必然会被严加审问。
这一夜对于许多人来说,那注定是不眠夜。
三本家族的三本小野,好歹也算是一号人物,视察梦幻天堂,结果却试图对某位大人物的女儿行为不轨!
原本,许多人都以为三本家族会努力要人,争取宽大处理。
结果,三本企业直接派出代表,明确表示,他们愿意接受惩罚,绝不姑息。
此时我和温丽,韩永嗯正坐在一辆轿车内,副驾驶座上是温丽老爸温永强。
我也不傻,从那些人对待温永强的态度,就可以判断出,温永强身份绝不简单。
“年轻人,谢谢你!”
下车之后,温永强面含微笑地开口道。
“我和温丽是朋友,所以,我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我谦逊地回了一句。
“年轻人,听说你和三本家族的继承人之间有矛盾,不知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说?”此时,温永强依旧是保持微笑。
不过,我却微微一愣,对方能短短时间,查出我和三本次郎之间的矛盾,这绝对不简单。
既然查出来,我也没必要再隐瞒,当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那个三本次郎真是卑鄙无耻,唐大哥,你做的对,我支持你!”
旁边,温丽听完我的讲述,她有些义愤填膺。
“小伙子,你是没做错,只是,做法略微显得冲动了一些!”温永强轻微点了点头。
当然,他说完之后,又补充一句:“以你目前大唐集团的势力,想要和老牌的三本家族抗衡,无疑是螳臂当车。”
“爸,那你帮帮唐风大哥好不好?”
温丽听到温永强的话,她顿时急切地说道。
我内心轻微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温永强他们根本无法插手。
果然,温永强摇了摇头,略带几分无奈道:“这种事情,我根本无法参与,一旦强行介入的话,事情性质就变了。”
我稍有几分遗憾。
如果真能得到温永强的帮助,许多事情必然是事半功倍。
“不过,年轻人做事不要操之过急,有时候,拳头对拳头,你或许会吃亏,这代表你拳头不够硬,但是你可以换一根针试试。”温永强温和地笑了笑,准备拉着温丽回去。
“爸,你先回去,我想和唐大哥聊点事。”
只是,温丽却挣脱了温永强的大手。
“哎,女大不中留啊!”温永强叹了一口气。
“爸”
温丽撒娇地跺了跺小脚,小脸很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现在似乎回到了几天前。
那个时候,我和温丽也是站在她家门口,只不过,那个时候,温丽在我心中仅仅是普通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而那个时候,温丽也仅仅是感觉喜欢我,顺眼而已。
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我变了,温丽也变了!
我觉得温丽已经列入我的朋友范畴,而温丽心思却更加复杂。
我能察觉到,温丽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唐风,今天是不是你救了我?”
温丽深吸一口气,声音比蚊子还要小。
羞涩,特别的害羞,耳根都红了,我愣了愣,本能地点了点头:“是我!”
“既然是你救了我,那你就要对我负责。”
温丽这次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她说话这句话,心跳在加快,手抓着衣服边角,我能发现她特别的紧张。
我有点懵,都说英雄救美,美女会以身相许,这好事落到了我的头上?
想到在房间那一幕,我连忙说道:“温丽,你误会了,其实,在房间内,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听到我的话,温丽眉头微皱,娃娃脸上露出很生气的样子:“吃完了,擦干净嘴巴就不认账了吗?”
我欲哭无泪,这种事情真的没办法解释。
不过,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脱口而出:“温丽,你也不是小姑娘了,你应该明白,如果那事做了,身体应该有感觉的,你仔细感觉一下。”
岂料,我话刚说完,温丽的眼睛就一下子红了起来,而且还是眼泪汪汪的。
她幽怨地盯着我,牙齿快要把嘴唇咬破了,好半响才冒出一句:“我就是小姑娘,我从来都没交往过男朋友呢!”
“额?”
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温丽也不小了吧,横竖也是个美女,怎么会连男朋友都没谈过?
当然,这也难不倒我,我连忙说道:“那么温丽,你平时偶尔也有需求吧,那个难道你就没用其他方法”
“嗷”
我怎么也没料到,话还没说完,温丽猛然抬脚,恶狠狠地向我脚面踩了过来。
空姐,高跟鞋,鞋跟特别尖,痛的我龇牙咧嘴,倒吸冷气,差点没痛的哭出来。
“唐风,我肯定被你给玷污了,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我则,我告诉我爸,我让我爸教训你!”温丽盯着我,大眼睛那是虎虎生威。
温丽的话,差点没把我给噎死!
我不怕温丽,但是面对那个温永强,我是头疼。
别看温永强很温和,但是我却明白,这绝对是个可怕的主。
哪怕宝贝女儿受到欺负,温永强到了派出所的时候,依旧是带着笑,很难看到发脾气。
越是这样的人,才越是可怕,笑里藏刀,阴险毒辣!
让我选择,我宁愿当他的朋友,绝不当他的敌人。
我相信,那个欺负温丽的中年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至于那一家梦幻天堂,同样也会麻烦不断。
“我不是吓唬你的,我爸就我一个女儿,他特别疼我,只要我告诉我爸爸,你对我始乱终弃,我爸爸肯定会不轻饶你。”温丽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看着温丽蹦蹦跳跳回去的身影,我心哇凉哇凉的。
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归根结底,我都是温丽的救命恩人。
相当于我救了温丽两次命,可是,她却对我恩将仇报,有这样的人吗?
可是,面对温丽这个小丫头的**裸威胁,我又该怎么办?
把大唐集团整个从沪市撤出去肯定不现实,损失很大不说,灰溜溜的离开,也绝对不符合我个人的性格。
再说,大唐集团未来的发展,必须要在沪市立足脚跟。
可是继续留在沪市,那就过不了温丽老爸这一关。
他可是一尊大佛,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他如果想要对付我,绝对比先前的消防局,比两个黑人对付的家伙可要厉害多。
遇到温永强这种人,要么,好好相处,要么,尽量躲着,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嚣张,否则,后果很严重。
“哎,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我觉得一个头快有两个大了。
现在我唯一想法就是回到家,好好休息,好好睡觉!
“老大,好消息,嘿嘿嘿嘿,天大的好消息啊!”我这才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
按了通话键,那边传来熊杰兴奋的声音。
“什么消息?”
我愣了愣,一时还没回过神。
“梦幻天堂,沪市所有的梦幻天堂刚刚全部被查,并且全部强行关闭,暂停营业,而且还抓了不少的人!”熊杰一口气把话给说完。
原本,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件好消息。
只是现在我听了,却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我并不傻,这肯定是温永强动的手脚。
按照我的估计,温永强要么仅仅对一家动手,如果同时对多家动手,至少要等到明天!
可是,温永强偏偏现在动手,并且还是雷霆出击。
抓人,查封,一气呵成,哪怕梦幻天堂想要重新开业,恐怕也要大费周章,这对于我大唐娱乐会所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当然,凡事都没有绝对,我也不憨,能做到温永强这个位置上,又岂会女儿的事情把整个沪市的梦幻天堂全部查封?
准确的说,温丽的事情,最多算是导火线,让温永强痛下决心整顿梦幻天堂。
查封并不意味着倒闭,说不定,今天晚上查封,明天就可能重新开业。
那么,想要一劳永逸,让梦幻天堂彻底无法立足,必须给予梦幻天堂致命一击才行。
这也让我想到温永强和我说过的话,用针去对付拳头,永远比拳头和拳头硬碰硬要好。
“熊杰,我相信梦幻天堂藏污纳垢的事情肯定不少,给我派人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出人证物证。”我冷静地下达命令。
“老大,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事情做好,只是我个人有个建议”熊杰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
“尽管说”我也没多想。
“老大,梦幻天堂开的位置都不错,而且梦幻天堂在沪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娱乐会所,咱们不如乘梦幻天堂关闭这段时间,在他们附近开咱们大唐娱乐,同时,把他们所有的小妹全部弄过来。”熊杰很认真地提议道。
“这件事情要做的话,必须是倒过来做,如果你能有本事把那些小妹服务员全部挖过来,那么,在梦幻天堂附近开大唐娱乐,绝对能把生意抢过来,到时候,就算梦幻天堂开业,也慢了半个节拍。”我缓缓地开口道。
熊杰并不傻,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说白了,梦幻天堂生意之所以如此火爆,主要是依靠他们的公主小妹吸引力,如果能把这些资源弄到我们手中。
我们大唐娱乐会所就是第二个梦幻天堂,生意不需要任何招揽,客源就会源源不断。
只是也有一件麻烦的事情,让谁去沟通?
以熊杰的状况去沟通,估计会被人当作一种恐吓。
其他人去也不行,毕竟,相对而言,梦幻天堂是她们国家的人开的,内心有一种归属感。
更何况,天知道这些小妹和梦幻天堂之间签了什么合同!
“老大,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此时,熊杰忽然开口道。
“谁?”
我很好奇。
“龙夏的老婆贞子!”熊杰缓缓开口道。
“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听到这个名字,我恍然大悟。
在日本,三本家族和贞子所在的家族,几乎是旗鼓相当,三本次郎和贞子也差不多。
以贞子的能力和影响力,号召一些小妹到大唐旗下,那并非什么难事。
想到这些,我当下给龙夏打了电话,不管怎么说,想要找贞子帮忙,先征求龙夏同意才是关键。
目前,龙夏可是我重要的左膀右臂,我可不想因为贞子的事情,让龙夏生出什么芥蒂。
“好,好,娘希匹的,那个混蛋山本次郎,上次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和贞子与三本家族不共戴天,只要是对三本家族不利的事情,贞子必然全力以赴。”龙夏听到这件事,那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
这也难怪,上次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的话,龙夏就被三本家族给灭了。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贞子听说这件事,当晚就直接开车到沪市来。
我原本还是有所担心的,毕竟,自从贞子嫁给了龙夏之后,那就沉默了下去,似乎成为了标准的贤妻良母,看不出任何的斗志。
事实,贞子在来沪市的路上,已经联系自己的部下。
由美组,这是贞子在日本的时候建立的,这和当初小白一样,小白建立过奢饰品店面。
而贞子所拥有的资源比小白丰富多了,因此很早之前,贞子就建立了一个类似于情报组的组织由美组。
这些组织成员清一色都是女子,她们几乎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到官员,小到小贩,一些琐碎的事情,贞子只要想知道,都会在第一时间呈现在自己案头上。
“我要你们在第一时间把梦幻天堂的底细摸清楚,在中国,在日本究竟有多少家梦幻天堂,而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方式控制梦幻天堂,同时,每家梦幻天堂的头牌又是谁?全部给我翻出来,记住,我只给你们半天的时间!”贞子干净利落地下达了命令。
和贞子不同,我仅仅是知道沪市有梦幻天堂,而贞子却知道,沪市的梦幻天堂仅仅是整个梦幻天堂的冰山一角。
等贞子来到沪市的时候,由美组在沪市的成员,已经聚集到了一起。
“不会吧,小姑奶奶,我还在睡觉呢!”
接到贞子的电话,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此时,则是凌晨三点,未免太早了吧?
“唐风,赶快起床,我有事和你商量。”
贞子干净利落,根本不给我找借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走出门,我看到了贞子,同时看到了两个青春美丽的少女,只是,两个美女脸色很冷,如同冰山一样,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贞子,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打了个哈气,懒洋洋地询问道。
贞子直接递了一份资料给我,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名单,甚至有年纪,家庭住址等等方面。
清一色都是日本女孩,年纪都在十六到二十四岁不等。
看着这些名单,我愣了愣,有些不解道:“你给我看这些干嘛?”
“她们都是梦幻天堂的人,而且都算是比较优秀的成员。”贞子直接解释。
“这么多,怎么可能?”
刚才我粗略看了一下,至少有上万人,别说是沪市了,就算是附近几个城市加到一起,恐怕也没这么多人吧!
“她们只是占梦幻天堂的四分之一,这些并不是关键,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搞到一份资料。”贞子直接说出了来意。
、我已经顾不上具体人数了,贞子的话吸引了我:“资料,什么样的资料,从哪里能搞到?”
“根据我调查的结果,这些梦幻天堂的精英女孩,她们全部都签订了卖身契,说白了,就算你给她们开出再高的条件,她们都不可能背叛梦幻天堂。”贞子干净利落地说道。
“卖身契?她们怎么这么傻?”
我有些难以置信,先前还打算挖墙脚,现在看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们不是傻,她们是没有了选择,她们都是来自于贫苦家庭,小的**岁,大的十一二岁,为了家庭,都卖身给了梦幻天堂,由专业人士培养,十四岁出道,进入到梦幻天堂各个地方,为梦幻天堂赚钱。”贞子很详细地讲解道。
我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无法置信,这种手段,简直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梦幻天堂的庞大,也完全超出我的想象范围。
我忍不住说道:“那么,她们要卖身多久?”
“梦幻天堂也是有规定的,如果能为梦幻天堂赚到一个亿,那么,就自由了,如果赚不到,那么至少要服务到四十岁,才可以离开梦幻天堂。”贞子冷静地回答道。
“一个亿?”
我瞳孔一阵收缩,拥有数万名成员,如果每个人能挣一个亿,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当然,四十岁,那更是一个极为残酷的数字!
能有多少人挣到一个亿?百分之九十的成员,根本无法完成,这也意味着,她们将少女最为宝贵的青春,全部投入到梦幻天堂。
这是一个让人觉得恐怖的现实!
至少,我觉得毛骨悚然,这哪里是什么娱乐天堂,简直就是少女们的魔窟!
要知道,我的大唐娱乐会所,那都是进出自由,小妹们赚到钱随时都可以离开。
她们可以谈男朋友,也可以结婚生子,但是梦幻天堂不可以。
“难道她们不可以逃离吗?”
我心神一动,当初调查沪市的梦幻天堂,我也做过初步了解。
梦幻天堂那些美女也可以陪客人出来的,既然能陪客人自由外出,那么,就可以借机离开啊!
贞子轻微摇了摇头,抿了抿嘴说道:“她们如果离开了,那么,梦幻天堂的人就会找到她们父母,亲人,后果将会更加的可怕!”
“你要我做的事是不是盗取卖身契?”
这个时候,我已经隐约地猜到了。
“不错,我下面的人已经查出,沪市梦幻天堂成员的卖身契都在上海,梦幻天堂的负责人是三本中雄,五十岁,据说是一个很特别的高手,他长期住在沪市,并且在沪市买了一套别墅,如果猜测不错,卖身契必然是藏在别墅内。”贞子调查的很详细。
我轻微点了点头,不管是为了大唐娱乐会所,还是为了那些可怜的女孩子,我都会出手。
“唐风,你千万别大意,那个三本中雄很厉害,已经有不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中,而且他擅长奇门遁甲和邪术!”
贞子又递给了我一份资料,这是关于三本中雄的。
“放心吧,这个世上还没有什么事是我唐风办不成的。”我微微一笑,目光却落到了两个冰山美女的身上。
“贞子,这两个小妞叫什么名字?”
我眼睛快要眯成了一条缝。
“唐风,你若是喜欢,我就让她们当你的奴婢,天天伺候你!”贞子抿嘴一笑,大方地说道。
我满脸狐疑,贞子会有这么慷慨吗?
“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你们也要协助唐少去盗取三本中雄藏起来的卖身契,所以,你们干脆就留在这里陪唐少吧!”贞子打了个哈气,转身离开。
“贞子,你不会说真的吧?”本来我还将信将疑,现在听到这句话,我是彻底信了,不过,我反而被吓一跳。
“你当我开玩笑啊,不过,既然送你了,就别急着还给我。”贞子走的相当潇洒。
“两位小姐,尊姓大名?”
我并非要图谋不轨,只是觉得两个少女冷冰冰的样子特别可爱,所以才感到好奇。
“我叫山口一男!”其中一个美少女用带着磁性的声音回答道。
“我叫山口秀丽!”
另外一个冰山美女冷冷地回答道。
“一男,你的名字怎么这么男性化啊?”我满脸狐疑。
“因为我们是雌雄共体,唐少,就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服侍你吧!”一男抿嘴一笑。
仔细看去,下巴还有点胡渣子,尼玛,看到这一幕,我毛骨悚然,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你们赶快在下面开个房间休息吧!”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砰地一下,把门给关了起来。
“吓死老子了!”
我摸了摸额头,全是汗水。
幸亏我察觉到名字有问题,要不然,真的贸然带上床,想想就感到头皮发麻。
“姐,你坏死了。”
门外面,山口秀丽难得露出笑容,扫了她姐姐一眼。
而那位山口一男,原名却是山口秀林,此时,她依旧是绷着一张脸,冷冷地说道:“我曾听说,中国男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到酒店柜台去开房间。
而在另外一幢别墅内,三本中雄脸色极为难看。
从名义上来说,梦幻天堂是三本企业名下的子公司。
其实三本中雄心里比谁都清楚,梦幻天堂的流动资金,规模方面,那绝对相当于一个大型集团。
当初,他在竞争家主位置失败之后,就潜心谋划,好不容易将梦幻天堂掌控在手。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因为小野那个混蛋,让梦幻天堂得罪了不该招惹的人。
沪市的梦幻天堂,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而且看这个势头,绝对能超越所有,成为最顶尖的娱乐会所。
否则,他三本中雄也不可能长期定居在沪市。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三本中雄眼中流露出一种狠毒的光芒。
思索良久,他拍了拍手,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三本中雄身后。
“该动动那几颗子了,他们光收好处,不办事,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三本中雄冷冷地开口道。
“是。”
黑暗中,那个身影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三本中雄的梦幻天堂之所以能如此成功,绝非偶然。
因为三本中雄坚定一个原则:有钱大家一起赚。
在三本中雄看来,钱永远是赚不完的,一个人的力量永远比不上众人的力量。
虽然说,一个人吃独食比较好,但是为了安全考虑,多几个人分食倒也无所谓。
当和他分享利益的人多了,那么,一旦遇到事情,出手的人自然会多。
这就是三本中雄的处事原则。
而且他在运用过程中,抓住了每个人的把柄,毕竟,东西吃下去,终归要留下点证据,毕竟,这个社会上也有一些人喜欢吃干净了不认账。
可以说,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喂,你好,请问你是谁?”早晨,我被一个陌生号码给闹醒了,很纳闷地询问道。
“唐风,我在昨天的咖啡厅,你快过来。”电话里面,传来了韩永嗯急促的声音。
我微微一怔,开什么玩笑,大早上约我去咖啡厅?
“好,我马上就到。”
我还是答应了,因为我隐约地觉得韩永嗯既然在这个时间点找我,肯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穿好衣服,匆匆忙忙赶了过去。
韩永嗯眼睛有些红,衣服换了,没有昨天晚上那么暴露,不过,神态看起来很憔悴,似乎经历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唐风!”
我只是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韩永嗯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有点懵,这是什么节奏?
“我爸我爸他死了!”韩永嗯抽搐着肩膀,断断续续地说道。
听闻此言,我倒吸一口冷气。
韩永嗯老爸的地位不低,甚至可以说,比花林俊都要高出一点点,竟然说死就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心神微紧,本能地觉得事情不正常,如果猜测不错,应该和昨晚的事情有关系。
果然,韩永嗯则说道:“昨天晚上,我爸回来之后,给人打了电话,我隐约地听到了三本还有梦幻天堂,再后来,我爸就砸了手机。”
说到这里,韩永嗯眼眸中透出一种悲痛:“本来,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却没想到,我爸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脑袋正好撞在了墙角上,死了!”
“摔死的?”
我眉头轻微一皱。
“是的,检查结果是这样,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不过,我不相信,这肯定有内幕。”韩永嗯极为愤怒。
“内幕?”
我心神微动。
“嗯,是的,我爸摔死肯定是人为的,而且和三本企业有关系,所以,我要报仇,我希望你能帮我查出凶手!”韩永嗯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急切。
“你为什么不找警察?”
我有些纳闷了。
“鉴定结果都出来了,我就算再怀疑又有什么用,更何况,我曾经听老爸说过,三本企业非常强大,势力关系网也很密集,没有多少人敢招惹三本家族,但是你不一样,我相信你。”韩永嗯很认真地开口道。
我自然不傻,韩永嗯相信我,那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我连梦幻天堂都敢砸,还能怕什么三本企业?
“你若是帮我,我就提供你一份资料,相信可以帮你对付梦幻天堂。”此时,韩永嗯冷不防地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我精神一振:“什么资料?”
“你要先答应我。”
韩永嗯盯着我的眼睛。
“好,我答应你。”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和三本企业之间本来就有仇,所以,答应韩永嗯也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
韩永嗯这才打开小包取出一份资料。
我仔细看去,上面是关于进出口的明细,包括一些高端品牌的烟酒,还有其他东西。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我有几分狐疑。
“具体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们肯定想得到这份资料,因为我爸出事之后,我察觉到书房被人翻过,保险箱内的资料全部被带走了,他们应该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韩永嗯很肯定地说道。
看到我有些不解,韩永嗯继续说道:“我爸生前曾经说过,越是重要的东西,越是要随身带,这才是最安全的,这份资料,我是从我爸贴身衣服内找到的。”
能把资料放在贴身衣服口袋,单从这点,就能看出这份资料的重要性。
“三本中雄!”
在资料最后的签名处,我看到了三本中雄四个醒目的大字。
“究竟哪里有问题?”
看着资料,我内心有些疑惑不解。
单纯从这份资料上,我也看不出什么大毛病。
首先,烟酒价格和正常进出口也没多大差别,其他一些物品也很普通,价格相差也不大。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进出口价格相差大了一些,那也没什么,最多象征性罚一些款之类的。
“永嗯,你先回去吧,放心,这个仇我肯定帮你报!”我深吸一口气,这事情不能急,必须循序渐进,所以我温和地开口道。
“唐风,只要你能帮我爸报仇,不管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韩永嗯盯着我,很认真地开口道。
“好了,我明白。”
我微微一笑,韩永嗯的话我岂会不明白,只不过,我哪会是那样的人。
看着韩永嗯孤独离开的身影,我内心微微有些同情,昨晚,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大大咧咧的少女,转眼之间,却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人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只是我也感到纳闷,按照昨晚韩永嗯所说,她老爸和三本企业之间应该算是关系良好。
就算韩永嗯老爸为了女儿和对方翻脸,对方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吧!
难道说,韩永嗯老爸真掌握了对方致命的东西,所以,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我捏了捏手里的资料,觉得还是先回去找贞子,不同的人审视问题角度不一样,或许,能从贞子那边获得一些有用信息。
“哇噻,唐大官人,你很**啊,大早上跑出来泡妞,老娘不佩服你都不行。”刚刚走出咖啡厅,迎面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蛋。
她手里拖着一个密码箱,风尘仆仆,应该是刚刚到。
“我的小姑奶奶,你没事跑沪市来干嘛?”我有些纳闷了,京都比沪市可是好了很多。
“我来沪市,当然是找你了。”夏侯天灵抿了抿樱桃小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小妞很漂亮,属于非常正点,说句心里话,目前,我所见过的美女当中,能够算顶尖美女的,唯有白茹馨,夏侯天丽,甜馨,还有眼前这个夏侯天灵。
她们四个人绝对是一个梯队的,白茹馨的文静,婉约,夏侯天丽那种天生丽质,甜馨的小家碧玉,眼前这夏侯天灵却是标准的杀猪刀!
所谓杀猪刀,那是针对我的,因为每当我看到夏侯天灵,浑身就不自在。
让我忍不住想到在别墅那一幕。
这个娘们太恐怖,太刁蛮任性,即使是小白和她相比,依旧有所逊色。
“你找我,开什么玩笑?”对于夏侯天灵的回答,我表示怀疑。
结果,夏侯天灵直接在我面前摇了摇手机。
“手机定位!”
我算是无语了,自从那次在别墅被她手机定位之后,也不知这死丫头弄的什么方法,哪怕我换了手机,她依旧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我。
这让我匪夷所思。
现在科技真有那么发达吗?
据我所知,正常跟踪之类的,那都是把芯片插入手机,夏侯天灵又是怎么干的?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赶快准备一下,跟我去赌石城!”
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眸。
“沪市也有赌石城吗?”我一脸狐疑。
“你傻逼啊,谁说沪市的,我说的世界最大的赌石城仰光!”夏侯天灵白了我一眼。
我有点懵懵的,很纳闷地询问道:“仰光?仰光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夏侯天灵撇了撇迎头小嘴,气恼地说道:“唐风,我算是被你打败了,你还是什么石神呢,连缅甸的仰光都不知道!”
“缅甸,我的小姑奶奶,你让我和你出国啊!”
我傻眼了,现在大唐娱乐会所的事情,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我哪里还有时间去什么缅甸?
“对啊,你曾经答应我,给我弄一个活灵玉的,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夏侯天灵大眼睛盯着我,虎视眈眈地说道。
“我是答应你没错,不过,我现在没时间,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陪你去吧!”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行,这次在仰光要举行世界上最大的赌石会,所以,你必须去,而且你放心,你这次去了仰光之后,所有的吃喝拉撒,甚至包括赌石资金,全部都由我包了,只要你帮我弄到活玉,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夏侯天灵特别爽气地说道。
还真别说,听到这些条件,我还真有些心动了,所以,我想了想这才询问道:“来回需要多少时间?”
“今天去,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回来了。”
夏侯天灵眼眸一眨,很利索地回答道。
“那行,我陪你一趟。”算算时间,也仅仅是耽搁一天,应该没多大事,更何况,贞子来了,事情由她来做,我也放心。
所以,我当下跟贞子打了个电话。
“那行,一天时间,我让她们把三本中雄住所摸的更详细一些,这样你回来或许会更加省事。”贞子倒也是答应了下来。
“走吧,咱们出发。”
我刚刚挂了电话,夏侯天灵就挽着我的手臂,开心地笑了起来。
原本在我看来,办理护照之类的应该非常麻烦才对。
结果到了夏侯天灵手上,一切都是那么轻轻松松,甚至,不需要花费什么时间,那就轻轻松松办了下来。
上了飞机,夏侯天灵才告诉我,越是发达国家,护照审核之类越是严格,反之,则相对容易许多。
我则发现,空姐质量还不错,可惜,和我身边的夏侯天灵相比,那都黯然失色。
只不过,夏侯天灵太霸道,我可不敢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缅甸到了,这个城市成的很漂亮,夏侯天灵随手拦了一辆车,叽哩哇啦地说了几句。
接着,我们就上了车。
“夏侯天灵,你真牛逼,你连缅甸语都会说啊!”我一脸敬佩地盯着夏侯天灵。
结果,夏侯天灵撂下了一句话:“我懂二十八个国家的语言,方言懂一百零八种!”
“我操”
我差点被吓跳起来,学霸啊!
“提前申明,我要吃最好的东西,住最好的酒店,我还要找个美女暖床,总之,我什么都要最好的,要不然,晚上赌石我肯定发挥不好。”当大爷的滋味真好,尤其还是别人花钱,我当大爷。
“放心,只要你有需求,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夏侯天灵特别豪爽,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第一次发现夏侯天灵也不错。
酒店,果然是仰光最好的,而且是最高层,高级总统套房,刚刚进酒店,那配套而来的则是中餐,西餐,燕窝,鲍鱼,鱼翅什么都有!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我酒足饭饱,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漂亮小妞的到来!
“叮咚”
清脆悦耳的门铃声,我觉得神清气爽。
会是什么样的美女呢?我见过各式各样的美女,缅甸美女还真没见识过,据说,缅甸美女皮肤属于健康的小麦色,非常棒的。
总之,我脑海里有过很多种设想。
“噗嗤”
结果,当我打开门,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眼前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天灵,她身穿一套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用一个词语形容:天生丽质!
漂亮,贼漂亮,经典,特别的经典!
我感到口干舌燥,夏侯天灵本来就是美女,现在看起来更加拥有美丽,简直是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诱惑力。
“咕咚”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有点将信将疑地说道:“灵儿,你是来亲自暖床吗?”
“去尼玛的,你想什么好事呢,我只是来问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尼玛,这粗口爆的,刚才那一点点的好感消失干干净净。
仔细想想,我确实有些鬼迷心窍了,以夏侯天灵的身份背景,我能摸着点边角料那就不错了!
“那个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女的,既漂亮,又有点泼辣,女人味十足,又带着一点男人风?”我笑嘻嘻地询问道。
其实,我这样的描述,说白了,那就是针对夏侯天灵的描述。
夏侯天灵很漂亮,却又泼辣,女人味十足,却又带点男人风,当然,我是在调侃夏侯天灵!
“没问题,今天,我保证把你伺候好,别说是个美女了,哪怕是天上的星星,老娘也给你摘下来。”这个时候,夏侯天灵胸脯拍的霍霍响。
“保证把我伺候好!”
听到这句话,我刚刚沉淀的心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难道为了活灵玉,夏侯天灵豁出去了?以她彪悍的性格,还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可要考虑清楚,我没有勉强你,别事后抱怨我。”
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讲清楚。
“呵呵,放心吧,不过,为了调节气氛,你最好把窗帘拉起来,尽量别开灯,这样气氛会更好。”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眸。
“好滴!”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奶奶的,就冲着夏侯天灵这种奉献的精神,晚上我也会豁出去。
夏侯天灵离开了,我估计她是要换一身打扮,肯定是要给我一份特别的惊喜。
“似乎有点黑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窗帘刚刚拉下来,整个房间就黑了,这和国内酒店环境真不一样。
不过没关系,我猜肯定是灵儿太害羞了,所以,她肯定是知道窗帘拉下来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也没关系嘛,因为夏侯天灵的皮肤很白,应该还是能看到一点点的。
再说了,等一切都水到渠成的时候,我再拉开窗帘,相信夏侯天灵肯定能适应,不会反对啦。
我哼着小调,摸着黑,洗个澡,然后穿上浴巾,静静地等待某个美女的出现。
“我靠,这么直接!”
原本,我还以为夏侯天灵会按门铃的,却没想到,她直接打开了门。
当然,我忽然想到了,刚才貌似房门没有关,所以夏侯天灵进来才会如此的方便!
音乐,情调,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打开了音乐。
优美的音乐,给人一种异样情怀。
“不会吧!”
我没想到,夏侯天灵竟然蒙着脸,而且带了一根铁杠杆进来。
“钢管舞?”
我觉得血液加速,心跳越来越快,打死我也没想到,夏侯天灵会给我来这一套。
什么都没开始,钢管舞成为了开胃菜。
我压制住内心的冲动,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钢管舞的表演,热血澎湃。
跳着跳着,她渐渐地离开钢管,则缓步地向我这边走过来。
一边走着,一边扭动动人的臀部,动作优雅,举止却豪放,不过,我喜欢!
很快,夏侯天灵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小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身上,慢慢地从浴巾向里面滑去。
这种挑逗性的动作,再配合这种暧昧的环境,让我心花怒放。
她轻轻地弯下了身,樱桃小嘴对准我的嘴,温柔地亲了下来。
貌似隔着一层纱巾,当然,这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萨瓦妮卡!”耳边响起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尼玛”
我浑身冒出冷汗,这绝对不是夏侯天灵,她的声音我很熟悉。
更加让我确信的是,她和我一样,竟然也有反应!
我一把推开对方,打开灯。
“好漂亮!”定神看去,我微微一怔,对方已经掀开了面纱,这是一张美轮美奂的容颜。
即使和夏侯天灵相比,也不会逊色多少,关键是,对方身材非常好,简直好到了无懈可击,绝对超出了任何想象范畴。
她含情脉脉地盯着我,那丰满的身材,诱人的眼神,我心一阵荡漾,刚才,难道一切都是幻觉吗?
我目光向下移去!
看到某处,先前美感烟消云散,我感到胃口一阵沸腾,奶奶的,我被人妖给亲了。
“帅哥哥,你放心,我保证把你伺候好。”对方娇滴滴地开口道。
“别,别,你赶快出去。”
我连忙挥了挥手,她若不出去,我就动手了。
“好吧,如果你有需要,尽管联系我。”人妖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扛着钢管离开了。
先前,我还觉得钢管舞非常好,很有诱惑,现在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唐风,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找来的。”很快,夏侯天灵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小脸绷得特别紧。
“按照我的要求?”听到这话,我顿时火了:“我让你找个人妖了吗?”
“你既要求有女人的漂亮,又有男人的味道,除了人妖,还有什么人符合条件?”夏侯天灵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我算是被夏侯天灵给打败了。
算了,我什么都不说,手直接指向了她本人,意思干净利落。
“你马勒戈壁的!”
咱们夏侯天灵本来就是绝顶聪明之人,看到我这个动作,她瞬间就醒悟过来。
撂下了一句脏话,转身就走。
“记住,如果你晚上帮我弄到活灵玉,本小姐可以考虑一下你的需求。”夏侯天灵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微顿,忽然补充了一句。
“这样也可以?”
我精神一振,或许,这也是一种鼓励。
只要赌石场真有活灵玉,那么,绝逃不过我的眼睛。
所以,我也就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闭目养神,为了晚上能够在赌石场超常发挥。
迷迷糊糊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敲门声给弄醒。
“出发。”
夏侯天灵静静地站在门口,依旧是白色连衣裙,给人一种清纯的视觉冲击。
她看着我的眼神特别温柔,这让我想到了大双。
也让我有些遗憾,如果真是大双该多好啊,我至少可以大战几百个回合!
当然,这些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额?”
我没想到,夏侯天灵忽然上前,樱桃小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恬然地说道:“亲,这次,都靠你了,么么哒!”
“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还真别说,被夏侯天灵这么一亲,我觉得浑身精神,刚才那点懒洋洋的气息消失干干净净。
听到我的答复,夏侯天灵抿嘴一笑,她挽着我的手,如同小媳妇一般,一起离开了酒店。
哪怕是在国外,我们回头率也非常高。
关键是夏侯天灵非常漂亮,走到哪都是一道风景。
这里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赌石城之一,放眼看去,几乎都是世界顶级豪车。
玛莎拉蒂,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悍马总之车很多,当然,进出的人也很多。
我能感受到,每个人身上所散发出不同的气势。
“两位,请先缴纳入场费!”
对方用标准的英语,显然,这次来参加赌石的很多都是外国人。
夏侯天灵随手取出一张卡,而我注意到,一次性刷出了四十万,这也意味着,单纯入场就需要二十万每个人。
而我进入到赌石场内,放眼看去,足足有五六百人之多。
这也让我内心极为吃惊,一个二十万,五百个人至少有上亿的收入。
赌石还没开始,就先有上亿收入,这举办方太他妈的会赚钱了。
当然,我也注意到,现场美女非常多,不过也有些惋惜。
因为很少能看到俊男美女搭配的,那基本都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搭配一个美女。
又或者是一个老头子搭配一个美女。
其实我也明白,年轻人想要拥有庞大财富,那极为困难,白手起家,更是难上加难。
毕竟,所谓的富二代还是非常少的。
而许多人真正赚到钱的时候,人已经上了年纪,所以,才会造成了眼前这种场景。
至于电视电影上播放什么帅哥,高富帅,然后配白富美,如果真的遍地都是,咱们还看电视干嘛!
“今天赌石场的石头,最低都是百万起拍,唐风,你只要看中哪个石头,尽管说!”在我的身边,夏侯天灵轻柔地开口道。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夏侯天灵是标准淑女呢!
“没问题。”
我对自己拥有足够的信心,潇洒一笑,向那些石头看了过去。
刹那间,我瞳孔一阵收缩。
因为我在看石头的时候,不经意地扫过了一个中年人的手。
“魂玉戒指!”
我倒吸一口冷气,在这个地方,我竟然看到了魂玉戒指,一个我千方百计想寻找,却无法找到任何踪迹,如今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看去,那确实是魂玉戒指,佩戴在一个中年人的手指上。
从对方年纪上判断,应该差不多算是小婶子以前的丈夫。
此时,我的心跳略微有些加速,我该怎么办?
不管怎样,我都想得到魂玉戒指,我希望能吸收里面的能量。
自从我的魂玉戒指晋升到了第七级以后,那就停滞不前了,似乎就困在了原地。
但是我相信,只要拥有魂玉戒指内的能量,我必然能突破到第八级,甚至第九级,突破极限,进入到玄之又玄的境界。
当然,我不敢轻易行动,因为我明白眼前这个中年人既然拥有魂玉戒指,必然也格外的强大。
别到时候魂玉戒指没抢到,结果却被对方给弄死,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在这个中年人身边同样有美女相伴,而在不远处,则站着两名保镖。
“他们都是高手!”
仅仅扫了一眼,我内心就有了大致的判断。
这两名保镖的身手绝对不逊色于曹宁他们。
他们分别站在中年人两侧,神态看似漫不经心,不过,却极为警惕。
想要偷袭基本不可能。
“唐风,你怎么了?”耳边,夏侯天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期待。
我明白,夏侯天灵希望我赶快出手。
毕竟,拥有活灵玉的石头一旦被别人买去,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很麻烦。
谁都知道,能够进入这赌石场的人,没有谁会缺钱。
“先等等。”
我轻微摇了摇头。
虽然我的魂玉戒指已经融入丹田,但是并不代表万无一失。
万一我释放出魂玉能量,一旦被对方察觉出来,后果将会很严重。
所以,我必须是小心谨慎。
“我不打搅你,你专心点就行。”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眸,乖巧地退到一边。
不得不承认,夏侯天灵很聪明,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闹,什么时候不该闹!
我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对方身边,不经意地向对方扫去。
对方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石头,似乎并没有注意我,当然,我发现对方长的很普通,稍稍有些胖。
如果不是他佩戴魂玉戒指,恐怕扔到人群里面,那就是最普通一员。
“在赌石即将开始之前,我们主办方有一块奇石想要拍卖,没有底价,价高者得,不知哪位先生对此石感兴趣?”
此时,在赌石台上,走出一名中年人,对方挥了挥手,有人搬了一块大石头过来。
仔细看去,石头似乎朴实无华,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可惜,我现在不敢轻易动用魂玉能量,要不然,一眼就能看透石头中的具体情况。
“我出一千万美金!”
此时,那个中年人冷静地开口道。
此话出口,四周一片哗然,随意开价,说白了就是个噱头。
不过,至少也从几十万开始,慢慢往上叠加,这样才能调节赌石场的气氛。
但是谁都没想到,中年人如此不守规矩。
没有人敢说什么,毕竟,出口就是一千万美金,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土豪。
而我内心却越发认定对方的可怕。
“灵儿,去找两个面纱过来。”我心神微动,想到了昨天在酒店内,那个人妖男的事情。
对方用面纱遮挡住了脸,我和夏侯天灵为什么不可以?
只要对方看不到我的脸,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发挥,等到离开赌石场,再恢复原来的身份,岂不是逍遥快活。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成交!”在举办方报出价格的时候,我向那石头看去。
里面有些料,不过,最多不会超过一千万美金,搞不明白,魂玉戒指的主人为什么会购买这块石头?
难道说,因为太有钱了,所以,根本不在乎,这也印证一句话:有钱人任性!
“现在宣布,赌石正式开始,各位可以挑选所喜欢的石头,当然,如果有人一口气买下所有的石头,我们也很乐意看到。”举办方那个中年人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我有些无语,眼前石头堆积如山,如果全部买下来,至少上千亿,谁有这么多的资金?
就算有这么多资金,全部买下来,恐怕至少亏损数百亿,除非脑袋坏了,否则,绝不可能干这样的事。
“一号石,七号石,二十七号石!”
我接连报出三块石的号码。
“还有吗?”
我刚行动,夏侯天灵顿时两眼放光。
这代表她距离活灵玉近了不少。
其实我并不知道,夏侯天灵之所以急切想得到活灵玉,那也是受到了夏侯天丽的影响。
自从夏侯天丽佩戴了活灵玉之后,一天比一天年轻。
以前,她们姐妹一起出去的时候,别人一眼能看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人家经常说:可爱的夏侯天灵。
现在却不这样了,一起出去的时候,别人却把她当做了姐姐,而姐姐却因为太过年轻,被人当作了妹妹。
这对夏侯天灵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正因为这样,夏侯天灵才急切地希望得到活灵玉。
甚至于翻看许多信息,最终确定了缅甸仰光即将举行世界最大的赌石,她直接杀到上海,带我来到仰光。
三块赌石,每块价值都在两千万左右,可是,夏侯天灵依旧有些不满足:“要不,你再买两块,反正我付钱,如果不是活灵玉,我都可以送给你。”
别说区区六千万石头了,就算是再贵十倍,只要能让她得到活灵玉,夏侯天灵都认为值得。
“就这三块!”
如果换个地方,我或许会把所有石头都挑出来,至少能狠狠地赚一笔。
但是在这里不行,面对一个魂玉戒指的拥有者,我必须小心行事。
真要引起对方注意,那才是得不偿失。
而我注意到,对方也在买石头,并且格外随意,买的石头不少,而我却有些诧异,这些石头中藏的玉并不多。
这也意味着,对方似乎要有所亏损。
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拥有魂玉,赌石还亏损,怎么可能?
“哇噻,好厉害!”
此时,切石大师已经切开了我的石头。
第一块刚刚切出,顿时引起一阵惊呼。
祖母绿,价值连城的祖母绿,更为关键的则是,这祖母绿足足有拳头大小。
“这么大的祖母绿至少能卖到上亿吧!”
有人开始议论,不过,夏侯天灵却绷着小脸,只要不是活灵玉,哪怕切除钻石她都不会开心。
第二块,切石师很快动手。
“我靠,不会吧!”夏侯天灵目瞪口呆,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刚才只不过是想向而已。
结果真切出钻石。
“开什么玩笑啊,钻石,真的假的?”
别说是夏侯天灵了,几乎所有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人家都说石中藏玉,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石中能藏钻石的。”
一名老者满脸古怪。
别说是这名老者了,就连我也有些错愕。
因为我刚才通过魂玉能量石头到石头中的时候,只是感觉到闪闪发光,也没多想。
现在才知道,闪闪发亮是钻石!
“你们说,这么大一大坨钻石能价值多少?”
有个中年人冷不防地开口道。
“能不能斯文点,钻石能用坨吗?”这货话音刚落,立刻引起了一名美女的不满。
没办法,钻石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那都拥有致命的诱惑。
钻石代表爱情,代表永恒,所以,注定了钻石的价值非常昂贵。
正常情况下,黄豆粒大小的钻石就价值几十万,而眼前这切出的钻石足足有拳头大小。
“这不会是水晶球吧?”
有人表示怀疑。
不过,立刻遭来其他人的白眼:“你家有这么好看的水晶球吗?”
“好漂亮的钻石,如果谁能用这钻石打造出钻戒向我求婚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同意的。”有个绝色美女盯着钻石,喃喃自语。
“我也一样。”
另外有个美女不甘示弱。
“哎哟,唐风,你猜这一颗钻石能把多少美女砸躺在你的床上?”
我倒是没想到,夏侯天灵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似笑非笑,话中还带着几分嘲讽。
“灵儿,你是吃醋了吗?”
反正脸皮厚,我可不在乎那么多,直勾勾地盯着夏侯天灵。
“你奶奶的,谁吃醋!”
夏侯天灵瞪了我一眼。
“嗨,帅哥,咱们交个朋友怎么样?这是我的名片!”就在我和夏侯天灵调侃的时候,一个美女走了过来,直接递给我一张名片。
某某模特!
“前面两块都能切出这么昂贵的珍宝,那么最后一块会切出什么呢?”此时,主办方已经把焦点对准了第三块石头。
我也明白,这是对方营销手段,宣传石头的同时,也是鼓动其他人去买。
这就跟彩票一样,如果谁买都不中奖的话,谁还会去买彩票?
如果突然有人中了大奖,那么,其他人必然会蜂拥而上。
“唐风,第三块石头里面如果切不出活灵玉,我就把你给切了。”
祖母绿,钻石虽然都很好,但是夏侯天灵却不满意,对于她来说,活灵玉胜过一切。
“如果切出活灵玉,我又有什么奖励呢?”
我玩味一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如果你能切出活灵玉,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夏侯天灵胸脯一挺,很直接地说道。
看来这位大美女是豁出去了。
切,切,再切,那都快切到鸽子蛋大小了,什么都没有。
夏侯天灵表情很难看。
当然,赌石场内,许多人遗憾地摇了摇头,在他们看来,所谓赌石本来就是带有赌博的意思。
人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好。
不过,这里的切石师傅更加专业,只要购买石头的人没有喊停,哪怕切到最后一片,他都会把石头给切开。
“咦!”
到了最后,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掉到了地上,闪闪发亮。
“活灵玉!”
切石师失声叫了起来。
而举办方也是一样,那个中年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激动地说道:“活灵玉,千年罕见,据说,拥有活灵玉,能够让人青春永驻,甚至是返老还童,天啦,这简直是价值连城。”
“灵儿,怎么样,我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看到活灵玉,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毕竟,石头没有完全切开,我也不敢肯定。
魂玉能量渗透进去,我是隐约觉得有些像而已。
“这么小一点点,你把我当乞丐吗?”
夏侯天灵撇了撇樱桃小嘴,似乎有几分不满。
“帅哥,如果这美女不要这活灵玉,那你就卖给我吧,出多少钱我都要!”哪知,夏侯天灵话音刚落,一个美女走了过来急切地说道。
显然,她是听到了夏侯天灵的话。
“抱歉,我并不准备卖!”我温和地解释道。
真要把活灵玉卖了,夏侯天灵非和我拼命不可。
“不卖也行,你开条件吧,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对方做了一个动作,竟然和先前夏侯天灵动作一样,直接挺了挺胸。
虽然和夏侯天灵比较熟,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美女比夏侯天灵丰满多了,简直就是天生尤物。
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有些心动,这种女人绝对比外面女人经典多,她所带有的气质,也并非普通女人所能比拟。
而且从她的口气可以判断出,她绝对不缺钱。
人漂亮,不缺钱,百依百顺,多好啊!
“唐风,你可以把活灵玉送给她啊,我不介意的。”夏侯天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此时,她是笑眯眯地盯着我。
别看是笑,但是我却能感受到杀气,倘若我真这么做了,夏侯天灵肯定会活撕了我。
当然,不管这里发生什么,我总会保留一部分注意力在那个魂玉戒指的中年人身上。
我发现对方似乎在思索什么,眉头微皱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神一动,毕竟,我魂玉戒指没有佩戴在手上,所以,就算打破脑袋,他也绝对不会猜到。
“帅哥,活灵玉卖给我吧,什么条件尽管开!”
“帅哥,如果活灵玉送给我,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地下情人。”
“”
我怎么也没想到,黑压压的美女会拒绝过来。
而且她们开出的条件都极为诱惑人。
一些美女特别漂亮,甚至不逊色于夏侯天灵。
而夏侯天灵脸色却极为难看,绷着一张脸,冷笑地盯着我,似乎想看看我会如何回答。
“各位实在抱歉啊,我已经有老婆了,这次我比较幸运,切出了活灵玉,自然是要送给我美丽,漂亮的老婆,所以我只能对各位美女说声遗憾!”我走到了夏侯天灵面前,直接搂着她的小蛮腰,潇洒地解释道。
“太可惜了,她还没我一半漂亮呢!”
“哎,真是一泡鸡屎坏了一缸酱!”四周美女们不断地发出遗憾。
各国美女都有,异域风情,别样诱惑,让我口干舌燥。
我内心暗暗发笑,人家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现在倒好,貌似我成了鲜花,而夏侯天灵成为了牛粪。
再瞧瞧,夏侯天灵的表情,那是脸色铁青,如果不是公共场合,恐怕夏侯天灵早就动粗了。
“哎呀,唐风,你是唐风吧,石神唐风!”
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也是个美女,不过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她神采飞扬。
“石神!”
我微微一怔,这个称呼是在上次京都赌石时,被人冠以的称号。
“对啊,我看了你的赌石视频,你好厉害啊,上次你也赌出了一块活灵玉对吧?”很凑巧,这美女也是中国人,不过,她说的却是外语。
这话说出口,如同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四周一阵轰然。
“活灵玉,他以前也赌出活灵玉?”谁都明白,活灵玉比较罕见。
倘若真那么容易弄出来,她们哪里会跟疯子似的拼命表现自己。
要知道,能够进这些场所,除了部分是跟随男人进来,其他大部分女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即使我很帅,她们也不至于如此迷恋。
但是活灵玉不一样,如果能够让青春永驻,哪怕付出再多,她们也是心甘情愿。
当我宣布夏侯天灵是自己老婆,那也意味着活灵玉必然归属夏侯天灵。
这让她们许多人都感到失望,但是她们也无能为力,无法改变什么。
而当她们知道我曾经赌出过活灵玉,那么,心情截然不一样了。
俗话说的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至少证明一点,我比其它赌石师更容易获得活灵玉,因此,她们想到的就是和我搞好关系。
活灵玉是很罕见,不过,这并不代表没有!
有一句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一个美女走上前,塞给我一张名片:“我是赛琳娜,美国人,你若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我是沙白,英国人,我也一样,有事可以找我。”
“”
这些美女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个个把名片放到了我的手中。
她们一个个身份都不简单,许多都是总裁,经理之类的。
相信她们当中许多人拥有的财力,绝对不逊色于大唐集团,我明白多个朋友多条路,所以,我全部都含笑地接了下来。
“唐风,走吧,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正当我和美女们聊得不亦乐乎,夏侯天灵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此时,夏侯天灵绷着一张小脸蛋,乌云密布,让我感到了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
原本还打算把东西赌赢之后,直接在赌石场卖掉。
现在看来,我已经成为焦点,所以,只能跟在夏侯天灵后面,屁颠屁颠地离开了赌石场。
“灵儿,我都帮你把活灵玉弄到了,你别绷着脸好不好?”
跟在夏侯天灵身后,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我无奈地开口道。
“哎哟,唐风,唐大帅哥,你有那么多的大美妞泡,你还管我干嘛!”夏侯天灵撇了撇樱桃小嘴,有些阴阳怪气。
我有些好笑,眼前这位还是孩子气比较大,若是换成她姐姐的话,绝对不会这样。
忽然,我心神一动,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据说,活灵玉越大,效果越好,如果有拳头大小的活灵玉,女人佩戴身上,不但能青春永驻,而且还能越来越漂亮。”
“呼”
听到我这句话,夏侯天灵刷地一下,贴到了我面前,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我:“唐风,你没骗我?”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随便问问,大家都知道,如果活灵玉功效都一样的话,那么,一块活灵玉切成无数块也行啦。”我耸了耸肩。
“说的也是哦。”
夏侯天灵心思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一个女人,哪怕她再漂亮,她永远都觉得不够。
眼前小妞也一样,此时,她小脸蛋宛如盛开的花朵,刚才那种阴沉沉的气息消失的干干净净。
“唐大哥,你能不能再帮我搞一个活灵玉?”
她满脸期待地盯着我。
简直是属狗脸的,变化太快,我暗自好笑,不过,我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帮你弄到,你也知道我时间很宝贵的。”
“这样吧,我给你钱,把我所有私房钱全部给你。”
夏侯天灵算是豁出去了。
“你认为我是缺钱的人吗?再说了,刚才那么多人送我钱,我都拒绝了,你应该明白,我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我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当你朋友,以我的外貌,你带出去绝对倍有面子。”夏侯天灵眨了一下眼眸,反应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女朋友啊!”
我有些迟疑地说道:“其实你刚才也看到了,大把大把的美女哭着喊着要给我暖床,有的想当二奶,有的想当地下情人,她们当中有些人不比你差吧!”
“娘希匹的!”
夏侯天灵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她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那你直接开个条件吧?”
“暖床呗!”
我干净利落地说道。
“滚犊子!”
夏侯天灵小脸蛋刷地一下红了。
“先前你不是答应我的,只要我帮你赌出活灵玉,你就以身相许,难道你想反悔!”我满脸狐疑。
“我说过吗?”
夏侯天灵一脸诧异。
我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直接搂着夏侯天灵的小蛮腰。
“你要”
夏侯天灵话还没说完,结果被堵住了樱桃小嘴。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夏侯天灵呼吸有些急促,小脸嫣红,人几乎要窒息了,她拼命地用手拍打我的后背,可惜,任她如何挣扎,我依旧不动如山。
“呼呼”
当我松开夏侯天灵的时候,她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刚才,她真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唐风,我要拍死你!”
稍稍恢复一点点,夏侯天灵张牙舞爪向我扑了过来。
“活灵玉!”
我连忙脱口而出。
这就跟定身咒一样,话音刚落,夏侯天灵一下子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她恨不得把我给撕了,但是为了活灵玉,不管什么气她都要忍下来。
“刚才算是利息,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帮你找活灵玉了!”
我盯着夏侯天灵,一本正经地说道。
夏侯天灵大眼睛盯着我,看的我头皮发麻,好半响,她才缓缓地开口道:“一言为定,你必须为我找到活灵玉。”
“放心,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微微一笑,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灵儿,你先上去,我有点事要办。”
忽然,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拥有魂玉戒指的中年人。
对方拥着一个美女上了一辆车。
不管怎样,我必须把对方给调查清楚,否则,我永远难以心安。
“臭流氓,痞子,无赖,等我拿到活灵玉,我非一个巴掌拍死你!”
看着我渐渐消失的身影,夏侯天灵摸了摸稍稍有点红肿的嘴唇,她气呼呼地跺了跺小脚。
为了活灵玉,她一切也只能是暂时性地忍下来。
我可不知道夏侯天灵在诅咒,此时,我已经跟在了车子后面。
很快已经到了仰光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里并没有房屋,四周有些阴暗,我眉头微皱,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我看到了车停了下来,那个女人似乎有些挣扎,反抗,不过,中年人很快掏出了一沓钞票,对方这才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尤其对方拥有魂玉戒指,因此,我坚决和对方保持一段距离。
慢慢地向前走去,前面竟然出现了一片树林,而树林中有山。
“山洞”
在一个山洞口的地方我停了下来。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对方究竟晋升到什么程度我并不敢肯定。
如果说,对方格外恐怖,那么,我进入山洞的话,那和羊入虎口没多大区别。
为了防止万一,我只能将魂玉能量逐渐释放出去。
“主上,我已经把女人带来了。”山洞内,那中年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称呼,我倒吸一口冷气,开什么玩笑,拥有魂玉戒指的情况下,竟然还是别人的奴才?
按照这样的推论,那个所谓的主人将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嗯,档次还不错!”那位主人扫了那个美女一眼,冷冷地开口道。
我小心翼翼地释放能量,想要看看那所谓的主人究竟长什么样?
只是,刚刚释放出一点点,我内心就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为了安全,我只能压制住冲动,静观其变。
“主人,这也是二号办事得力,他举办了一场世界级的赌石,这样有许多质量高的美女都聚集到了仰光,我才有了机会。”那中年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我内心一阵骇然,举办赌石竟然是对方收集女人的方式而已,而且举办方的首脑也仅仅是所谓的二号,那么,眼前这主人的财力该有多恐怖?
“尽你所能,把那些优秀的女人全部带过来,不管她们开出什么条件,你都答应她们。”那主人阴冷地开口道。
“我对天发誓,他对女人也很感兴趣,而且都是先奸后杀!”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当然,其中带着几分夸张。
“你是说最近仰光城市发生一些少女神秘失踪的事情。”
夏侯天灵似乎想到什么,吃惊地说道。
显然,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少女接连失踪,还是引起了关注。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咱们走,立刻回国。”这次,夏侯天灵相当配合,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我就直奔机场。
不得不承认,夏侯天灵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到了机场之后,直接挑了一张时间最早起飞的机票。
目的地京都。
奶奶的,对此我是很抗议,毕竟,我是要回沪市的,那边贞子他们还在等我。
许多事情都要解决,现在倒好了,直接被夏侯天灵一次性带到京都,到时候,再从京都买票回沪市,纯粹折腾人嘛!
到京都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如果换成在一些小城市,早就黑漆漆一片,也就是京都这样的大地方,依旧是灯火通明。
为了赶时间,我打算直接买机票回沪市,却郁闷地发现,根本没有航班,想要回去,至少要等到明天早晨。
“唐风,拜拜喽!”
夏侯天灵这个死丫头,半点同情心都没有,走出机场,她向我挥了挥手,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家了。
“什么玩意!”
看着渐渐消失的影子,我超级郁闷。
这娘们是标准式的卸磨杀驴,半点都没浪费。
眼下我必须找个地方住下来,等到明天购买机票。
“钱包呢?”
我摸了摸身上,恍然醒悟,先前购买机票的时候,夏侯天灵似乎要我的身份证,我随手把钱包塞给了她,再后来,她根本就没还给我。
这也就是说,我身上除了一块祖母绿的玉,一个大钻石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眼下我身无分文,我总不能用钻石和祖母绿去打车吧?
我连忙给夏侯天灵拨打电话,希望这个死丫头能返回,结果,电话是通了,却是没有人接。
娘希匹的!
屋漏偏偏逢阴雨,这句话半点都没错,我正愁着怎么弄到钱,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开始乌云密布,并且很快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让我相当无语,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夏侯天灵,讨回钱包,要不然,没有身份证,我明天肯定也走不了。
“唐风,是你吗?”
正在我感到头疼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转身看去,不由微微一怔:“紫魅!”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我有些发愣,又追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接朋友的。”
紫魅抿了抿樱桃小嘴,恬然地回了一句。
“男朋友吗?”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才觉得不妥。
不管怎么说,我和紫魅之间,最多算是朋友关系。
我们初次相识的时候,她混迹于酒吧,说白了,就是一个酒托而已。
后来,她带我去了赌石场。
再后来,紫魅主动要求当我的女朋友,其实,在经历了赌石之后,我本能地认为,紫魅是冲着我的钱去的。
毕竟,一个当酒托的女孩,金钱观念必然比较强,所以,之后就断了联系。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机场再次相遇。
“不是男朋友,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紫魅摇了摇螓首,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看到这一幕,我岂会不明白!
朋友分很多种,倘若真是普通朋友的话,哪里需要紫魅亲自来接,直接从机场打车到目的地,也是很方便的。
如果在平时,我打了招呼就直接走了,眼下却不行,因为我身无分文。
“紫魅,我”
“紫魅,我在这里。”
我刚开口准备和紫魅借钱,结果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很兴奋的声音。
那是一个年轻人,长的还算是白净,只是我觉得对方嘴唇略显单薄。
用相术上的话来说,嘴唇单薄的人,天性薄凉,这种人不宜交朋友。
紫魅向对方招了招手,对方很快到了面前。
“紫魅,他是谁?”
年轻人扫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这种神态让我略微有些不爽,而紫魅则主动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唐风!”
朋友前面加了个好字,也代表我在紫魅心中地位比较重。
“你好,我是紫魅的男朋友白冰洋,目前就职于三本旗下的梦幻天堂,担任总经理职位!”对方介绍的很详细。
语气有些骄傲,有几分炫耀的意思。
我微微愣了愣,三本企业,这么凑巧?当然,在许多人的心目中,能够在庞大的三本财团上班,也是荣耀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担任了经理职位。
看到我的表情变化,白冰洋略有几分得意地询问道:“不知唐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还没回答,此时,紫魅却有几分不悦道:“白冰洋,目前我还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别瞎说好不好!”
“你不是答应我了,只要我从沪市赶到京都,那么,你就答应当我的女朋友,怎么了,难道你想耍赖?”
白冰洋微微一笑。
“我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
紫魅抿了抿樱桃小嘴,神态更加不自然。
看到白冰洋和紫魅的样子,我岂会不明白。
不可否认,白冰洋人长得帅,工作也不错,也算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而紫魅本人也长得非常漂亮,单纯外貌就让许多男人趋之若鹜。
除此之外,紫魅本人的气质也非常不错,否则,当初也不可能当酒托。
因此,两个人在各方面条件来看,倒也般配。
根据我猜测,紫魅之所以否认,临时变卦,恐怕问题出在我的身上。
白冰洋也不傻,自然能察觉出一些,所以,他看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紫魅,我钱包丢了,寸步难行,你借点钱给我。”
我可没兴趣继续留在这里跟这货争风吃醋。
“唐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紫魅并没有掏钱,反而关心地询问道。
“晚上住酒店,明天坐飞机走人。”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既然这样,你晚上直接住我家吧,明天我送你上飞机!”紫魅眨了眨眼眸,主动提议。
我耸了耸肩,刚准备拒绝,却不料,旁边那位白冰洋竟然随手出口两百块钱,递到我面前:“拿去吧!”
瞧瞧这货的神态,简直和打发要饭的没多大区别。
这个举止让我格外不爽,本来,我只要拿到钱就会离开,至于他和姊妹如何发展,和我没多大关系。
现在却不一样了,他这种做法让我格外不爽!
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小肚鸡肠,别人让我不爽,我就会让别人不痛快。
“紫魅,谢谢你,我今晚就住你家了。”
我看都没看白冰洋,就笑眯眯地答应了紫魅。
听到的答复,紫魅眼眸微亮,而白冰洋脸色却有些阴沉。
我和白冰洋一起上了紫魅的车,这货反应不是一般的快,才到车前,白冰洋就迅速地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
一路无言,很快到了紫魅家。
打开门,我就闻到了淡淡菜香味,显然,紫魅早就准备好了。
“紫魅,你真细心,知道我下飞机肯定会饿,提前给我准备了夜宵。”看到大厅内一桌子饭菜,白冰洋开心地笑了起来。
瞧瞧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内心再次不爽。
“好了,赶快吃吧!”
紫魅偷偷看了我一眼,表情再次有些不自然。
“我不想吃,只想洗个澡!”我耸了耸肩。
“我帮你去放洗澡水。”
话音刚落,紫魅已经急急忙忙地了洗澡间。
“小子,紫魅不是你这种小人物所能拥有的,我若是你,就乖乖地滚蛋,省的丢人现眼!”看着紫魅离开的身影,白冰洋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轻蔑地说道。
“可惜了。”
我却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冰洋满脸狐疑。
“如果没有你这个碍眼的玩意,说不定,我已经和紫魅一起洗鸳鸯浴了!”我颇有遗憾地耸了耸肩。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听到我的话,白冰洋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难看。
“怎么,狗急跳墙了?想动手吗?“
我玩味地盯着对方。
俗话说的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当然,如果对方非要和我较量一下,我也不会拒绝。
“我”
“唐风,水放好了,你去洗澡吧!”
眼看白冰洋即将动手,可惜,却被紫魅给打断了。
紫魅出来,白冰洋自然不敢动手。
“谢谢!”
我微微一笑,不过在进洗澡间之前,我补充了一句:“对了,我还没有换身衣服!”
“我现在就给你去买!”
紫魅没加思索,脱口而出。
“我的尺码”
“我知道。”我话还没说完,却被紫魅打断了。
并且,紫魅和先前去放洗澡水一样,同样是急匆匆的。
“白冰洋,她知道你的尺码吗?”
看着紫魅离开的身影,我视线转移到了白冰洋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算你狠!”
白冰洋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他就算是再傻也能看出紫魅对我有意,与其留在这里当电灯泡,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我是不是太坏了?”
我愣了愣,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他如果不招惹我的话,我自然不会招惹他。
再说,这货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把他弄走,也算是防止紫魅掉入火坑。
我是继续洗澡,心情比先前愉悦许多。
半个小时左右,紫魅回来了,她给我带了一套衣服,从外套到内衣,包括小裤衩,而且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显然,紫魅很细心。
“紫魅,你怎么知道我尺码大小的?”
穿好衣服,我走了出来,很好奇地询问道。
“你们男人不是经常喜欢说一句话:片片看多了,就算是打上马赛克,也能知道尺寸是多少嘛!”紫魅妩媚一笑。
我是目瞪口呆,这叫什么道理?
当然,我下意识地向裤下看去,貌似有点凉飕飕的。
而我这个动作落到紫魅眼力,她脸微微泛起一阵嫣红。
其实,以前做酒托的时候,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三教九流的,甚至,为了博得对方开心,让对方心甘情愿掏钱买酒。
可以说,紫魅学了不少东西,甚至连一些荤段子都能说出来,属于相当彪悍那种。
只是,紫魅从头到尾都没有询问白冰洋,当然,一种可能就是:白冰洋离开之后肯定给紫魅打了电话。
另外一种紫魅不想在我面前提到其他男人。
“我也去洗个澡,然后咱们一起看3电影好不好?”紫魅很期待地盯着我。
“没问题。”
最近3电影很流行,尤其是配上眼睛之后,画面效果非常好,所以,我对此也很感兴趣。
洗澡间内的水流声让我有点心猿意马,我不由走到了窗口,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这让人稍稍有些清醒。
我想了很多,包括如何盗取三本中雄家的卖身契。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卖身契我势在必得。
以我目前的魂玉能量,对付三本中雄问题不大,最让我头疼的还是那几个可怕的家伙。
三个魂玉拥有者,一个几乎不死的怪物,如同四座大山压在我的头上,让我难以喘息。
他们一日不解决,我恐怕一天都没办法睡安稳觉。
“啊!”
忽然,一只手很突兀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几乎出于本能,快速出手,猛然一抓。
“紫魅!”听到对方惊慌失措的叫声,我一下子醒悟过来。
原来是紫魅洗完澡之后走了过来,我只是一种下意识本能反应。
只不过,紫魅洗完澡之后,并没有穿衣服,而是用浴巾包裹在身上,现在经过这大幅度的拉扯,浴巾竟然滑落了一小半,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紫魅有些手忙脚乱地重新包裹起来,小脸红扑扑的。
“我们看电影去。”我感觉到气氛有些暧昧,不由连忙转移话题。
“嗯!”紫魅羞涩地点了点头。
“家庭影院!”
原本我还以为去外面影院看电影,却没想到,紫魅卧室内有一个家庭影院。
走进卧室,我就感到了浑身不自在。
房间内一切都是粉红色的,淡淡的少女特有芳香,气氛比外面还要暧昧多了。
如此气氛下,还能看电影吗?
“你躺我旁边,这样看起来效果会更好。”
电影屏幕是正对着床的,紫魅半躺在床上,她向我招了招手。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我怕个毛!”我撇了撇嘴,内心嘀咕了一句。
只是真正躺到床上的时候,我却更加别扭了。
原因也非常简单,床并不大,房间也并不算宽敞,两个人躺在床上,几乎要靠到了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紫魅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和房间原本的味道是一样的,很诱惑人。
只是既然躺在了床上,我若是再下去,反而会有些做贼心虚。
所以我一咬牙,反正是仗着脸皮厚,躺着就躺着,奶奶的,人家一个小娘们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个毛球。
当然,紫魅已经点了播放,然后出现读碟字样。
“嗯,啊”
尼玛,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啊,放错了,放错了。”
紫魅更加不堪,她小脸通红,手忙较乱地按关闭。
只不过,越是急,反而越是按错键。
我被屏幕上的画面给打败了,竟然会是片片,一个美女看片片,想想就觉得浑身别扭。
如果不是看到紫魅如此慌乱的样子,我真怀疑她是故意放片子勾引我这个正人君子的。
好不容易按了停止,紫魅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仔细看去,紫魅洁白无瑕的额头上都是汗水,不过,房间内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紫魅,你也喜欢看这些啊!”
我决定转移话题,减少尴尬,只是,这话出口的时候,我觉得略微有点不妥。
“我不看,我从来都不看的。”
紫魅连忙摇头。
我有些无语了,片子都在她自己的家庭影院里面,除了她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看到吗?
我不说话,紫魅也算是回味过来。
她粉脸上带着几分嫣红,小声地冒出一句话:“你介意女人看这些吗?”
声音特别跟蚊子哼哼没多大区别。
别看她问的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事实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忐忑不安和期待。
“其实嘛,男人女人都可以看,学习一下经验嘛也不错,只不过”说到这里,我稍稍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紫魅眼睛盯着我,似乎有些急切,也有几分患得患失。
“我个人觉得,理论毕竟是理论,理论只有通过实践,才能充分发掘出来。”我瞥了紫魅一眼,目光正好落到雪白肌肤上,心跳开始加速。
“真没想到,你挺坏的。”
紫魅小脸一红,明明是在责备我,但是,我却听到了撒娇。
“坏菜了!”
我心神一凛,老毛病怎么又犯了,见了美女就想挑逗,这样可不行。
我身边女人太多,坚决不能沾花惹草。
所以,我准备找个借口离开卧室。
“不会吧!”
只是,当我目光落到了紫魅脸上时,有些傻眼了。
因为这个时候,紫魅竟然轻轻地闭上了眼眸,她脸上流露出一种期待,一种幸福的笑容。
我不傻,也不憨,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特定的环境之下,一个美女闭上眼睛,那就是该亲嘴了。
“到底亲不亲?”我懵懵的,心里在犹豫,在挣扎。
“么么哒!”
紫魅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意思?”我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亚麻跌”
紫魅又冒出了一句话。
“额?”
我更糊涂了,她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是鼓励我,还是另外一层意思呢?
最终,紫魅睁开了眼睛,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带着几分气恼地说道:“唐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尼玛”
听到这句话,我火冒三丈,我好歹也是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忍受。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盖上去。
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这一刻,我脑海中忽然冒出了夏侯天灵的身影,一闪而过。
“不会吧!”
当我准备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这就如同一盆凉水泼到身上,所有的热情都烟消云散。
来电显示为夏侯天灵,我满脸古怪,刚刚想到她,她就打电话过来了,难道是心灵感应吗?
“继续!”
我直接把手机按了一下,然后继续亲。
结果,手机又响了,反反复复,不断地响,可以肯定,如果我不接的话,绝对会一直持续下去。
“小姑奶奶,你想干什么?”
我按了通话键,很郁闷地询问道。
“唐风,你的钱包在我这里,赶快过来拿!”
电话那边,传来夏侯天灵的声音。
“我明天过去。”这个时候,我的**已经被紫魅彻底点燃,让我刹住车走人,说句心里话,这种滋味不好受。
“不行,你必须现在过来,要不然,我立刻给你烧掉!”夏侯天灵恶狠狠地威胁道。
我一阵悍然,这娘们性格我很清楚,绝对是无法无天的主,她说得出,绝对做得到。
只是我眼前这种状况,突然撤下来,滋味用言语无法形容。
“要不,我陪你去一趟。”
耳边,响起紫魅轻柔的声音。
“哎,也只能这样了。”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先出去,我换一件衣服。”紫魅把我推出了卧室。
大约几分钟时间,紫魅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好漂亮!”
重新看到紫魅的时候,我眼前一亮。
显然,紫魅经过了精心打扮的,尤其那眼睛怎么看起来都有点我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妖,准确的说,用妖媚这个词恰到好处,总之,单纯看着她的眼睛,我就觉得有一种想要征服的冲动。
“紫魅,你的眼睛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漂亮了?”我按捺不住心中的诧异,好奇地询问道。
“我用了美瞳!”
紫魅抿嘴一笑。
“美瞳!”
我也听说过,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还有就是肌肤,白嫩嫩的,吹弹可破,极为诱人。
“我用了爽肤水,乳液,还有其他东西,别看了,再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紫魅忸怩地说道。
毕竟涉及到女孩子的东西,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询问。
只是我感到纳闷,不就是开车陪我去拿钱包嘛,她无缘无故精心打扮干什么?
“夏侯天灵!”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恍然醒悟,紫魅或许把夏侯天灵当作了潜意识的对手。
再说,一个女人能有一个男人的钱包,本身就代表两个人关系很近。
事实,紫魅也是这样想的。
上次紫魅向唐风表白的时候,被婉言拒绝,她就意识到唐风有了女朋友。
再后来,紫魅努力忘记唐风,甚至还交往了几个男性朋友。
只是紫魅感到很奇怪,她总不由自主地拿这些男人和唐风相比,总有很大的差距。
如果就那么随便挑选一个,紫魅总是不甘心。
紫魅和一般女孩子不同,别看她出生不怎么样,甚至当了酒托,但是她内心却有一份属于自己的高傲。
而我也知道,紫魅毕业于京城一所普通的大学,毕业之后,紫魅找过许多工作,可是,她没有人际关系,也没有家庭背景。
所以,工作很多,适合她的却非常少,甚至许多老板都想把紫魅潜规则。
假如紫魅愿意的话,估计现在早就是某位老板的小蜜了。
既然紫魅心高气傲,自然不轻易低头,她宁可进入复杂的酒吧混钱,也绝不愿意上那些道貌岸然老板的床。
每个少女都有自己的梦,紫魅也一样,紫魅的梦想非常简单:出人头地!
女孩子出人头地和男人又不一样。
男人总是想闯荡出一份事业,有一片天下,而女人思维和野心却没这么大。
例如紫魅,她所谓的出人头地,就是希望在京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好车,那就足够了。
这个梦想说简单也简单,但是说困难那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有些人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完成这样的梦想。
京城哪怕最便宜的房子,至少在三百万以上,一辆跑车也需要六七十万。
紫魅向这个目标努力奋斗。
可以说,我的出现,让紫魅看到了希望,只是,当初我匆匆离开,让紫魅希望落空了。
而这次机场偶遇,紫魅的心再次活跃起来。
她甚至认为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机会,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再次错过了。
正因为这样,紫魅才下定决定,把自己奉献出去。
别看紫魅在唐风面前表现出那么的主动,那么的暧昧,事实上,紫魅还是非常洁身自好的。
可以说,紫魅谈过不少男朋友,但是没有一个能得到自己的身体。
有的女人,认为把初次留给自己结婚的老公,那才能让彼此之间的感情更加的牢固。
而紫魅思想观念却不一样。
在紫魅看来,遇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把握时机,一举攻破,才算是成功。
当老婆是最好,如果大房当不了,那么就当二房,三房之类的也不错。
至于别人说什么宁**头,不做凤尾,紫魅觉得自己没那么大的志气,也不需要有。
和其他女孩子相比,紫魅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小县城,父母双全,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弟弟。
家庭条件也算是一般,只不过,在十三岁那年,家乡发生了地震,当时,紫魅在家午休睡觉。
哥哥为了救她,冒着生命危险闯进了房内,紫魅是被救出来了,不过,哥哥的腿却被砸断了。
从那一刻开始,紫魅就觉得自己的命是哥哥救的,所以,她想报答哥哥。
报答,也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紫魅大学毕业之后,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
后来,哥哥年纪越来越大,本来家庭条件就一般,再加上还是个残废,所以,找媳妇更难。
这使得紫魅更加的心疼自己哥哥,只到有一次,一个家庭相对贫困的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紫魅哥哥。
不过对方也提出条件,彩礼不能低于二十万!
二十万,对于紫魅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可是为了自己哥哥的幸福,紫魅豁出去了。
为了赚钱,她不择手段,其中赚钱最为的就是当酒托。
辛苦赚来的钱,全部汇给了哥哥,总算是凑足了钱,哥哥也成了家。
只不过,这个嫂子的野心却很大,她认为紫魅的命既然是丈夫救的,而且紫魅还能赚钱。
所以希望紫魅能出一笔钱让他们单独买一套房子。
可是,当时紫魅手上哪有那多的钱,而嫂子却阴阳怪气,步步紧逼,甚至让紫魅干脆找个那人嫁了,多要点彩礼,这样什么都有了。
而紫魅的父母不但没有站在紫魅这边,反而劝紫魅听嫂子的,毕竟女人迟早要嫁人的,这也是老人家的观点。
紫魅一气之下,干脆和家里切断了联系,一直到现在,始终处于比较僵的状态。
听了紫魅的讲述,我内心也颇有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而且许多人之间的矛盾,无非都是因为钱财!
“到了!”
我们在夏侯天灵家的别墅门口停了车。
“怎么了?”
我注意到,当紫魅看到这幢豪华别墅的时候,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不由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要不你进去吧!”
紫魅勉强一笑。
看到紫魅的表情,我若有所思,隐约明白过来。
夏侯姐妹,无论是容貌,还是家世方面,那都胜过紫魅太多。
如今,紫魅看到夏侯家的房子,自信心就倍受打击了,所以,我没再坚持,而是单独一个人走进了别墅。
这么大的别墅黑漆漆的,我满脸古怪,打电话约我过来,现在我人到了,她不会放我鸽子吧?
“夏侯天灵!”
我推开门,向大厅内走去。
“唐风,我要拍死你!”
忽然,前面一个人影叫嚣着扑了过来。
“尼玛”
那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天灵,只见她手里拧着一把菜刀,虎视眈眈,气势惊人。
“死丫头,你疯啦,你想干什么?”
我微微一闪身,就轻松躲开了。
只不过看到她拼命的样子,我极为气恼。
先前,我极力帮她弄了一块活灵玉,她不好好谢谢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跟我拼命,良心被狗吃啦?
“唐风,你个王八羔子,你看看老娘的脸!”
此时,夏侯天灵如同一只母老虎,她盯着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估计我被她给灭了。
“你的脸怎么了?”
我也没当一回事,随意看去。
“我靠”
入目之处,我目瞪口呆。
原先夏侯天灵那张脸蛋粉嫩无比,而且还很光滑,算是美女中的顶尖存在。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就是一个麻子的脸,坑坑洼洼,难看到了极限。
别说是美女了,哪怕是丑女也比她要顺眼。
“灵儿,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盯着夏侯天灵,有点懵了。
“还不是你的活灵玉,你赌来的活灵玉,我佩戴在身上之后,结果就这样了。”夏侯天灵说完,又卷起衣服袖子。
原本雪白如玉的胳膊,现在也是斑斑点点,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动物:斑点狗,用来形容夏侯天灵算是恰到好处。
“活灵玉,怎么可能,你姐姐用了活灵玉不是很好吗?”
我一脸不解。
关于活灵玉的功能,许多人都很清楚,能够青春永驻,却没听说有什么副作用才对!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对我负责,如果你治不好我,我就把你给劈了。”找个时候,夏侯天灵的眼睛红红的。
要知道,本来还是个大美女,更何况,她很臭美,要不然,也不会拼命找到弄什么活灵玉了。
现在倒好,脸彻底毁了,这对于夏侯天灵来说,这和要了她的命又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先前夏侯天灵拼命给我打电话,其实并非为了钱包,而是因为她毁容了。
“我的小姑奶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不管,你必须,一定,务必要把我治好了。”这个时候,夏侯天灵依旧是杀气腾腾。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比划着手里的菜刀,也可以看出她情绪有多么的激动。
“如果治不好,你不会赖着我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现在人想问题,必须先往坏处想,我也不例外。
“放心,我绝对不会赖着你,我会砸在你手上,总之,治不好我,那么,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夏侯天灵恶狠狠地盯着我。
别看夏侯天灵说话这么绝,气势汹汹的,其实上,我注意到,晶莹的泪水在她眼眶中打圈圈。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没有心情和她争辩了。
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担负这个责任,一定要让她恢复,我希望看到那个天真可爱又率直的夏侯天灵!
“让我瞧瞧。”
我伸手向夏侯天灵摸了过去。
“别碰我。”
夏侯天灵菜刀举的更高。
我微微一笑,手依旧向前。
刀依旧举在那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摸着夏侯天灵的脸蛋,肌肤粗糙无比,我内心一阵刺痛。
能量渐渐地渗透到她的体内,我希望能找出具体问题所在。
“怎么会这样?”结果,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发现夏侯天灵体内一切都很正常,根本找不到根源所在。
“灵儿,你没事的。”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我实在不忍心打击夏侯天灵。
“你怎么知道?”
夏侯天灵擦了擦眼泪,将信将疑。
“很简单,我是赌石的,自然知道玉的性质,活灵玉分为两种,一种称为青春永驻,就是让佩戴着保持原有的容貌。”
我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另外一种就是能让人更加漂亮的活灵玉,佩戴活灵玉,可以将人体内的毒素,杂质全部吸收出来,而你脸上和身上的斑点就是杂质和毒素。”
“这些杂质和毒素为什么不消失?”
夏侯天灵总算有些相信了,她急切地询问道。
“很简单,凡是都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杂质依附在你的身体表面,最多三个月左右,将会彻底消失,到时候,你的皮肤更加的靓丽,更加白皙。”我很认真地说道。
“是真的吗?”
夏侯天灵可怜巴巴地盯着我,她已经将我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我对天发誓!”
我举起三根手指。
结果,夏侯天灵捂住了我的嘴,她眉开眼笑了起来:“我相信你!”
其实我心里明白,纯粹瞎扯淡,狗屁的誓言,但是没办法,我甚至于努力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别看夏侯天灵脸很丑,不过笑起来却特别可爱,因为我忽然发现,她有一颗非常好看的小虎牙。
“灵儿,你姐姐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夏侯天丽不在身边,倒也让我感到纳闷。
“我姐姐出去了,她明天才能赶回来。”
夏侯天灵抿了抿樱桃小嘴,在确认自己不久的将来会变得漂亮,她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属于标准多云转晴,我也彻底放心了。
“唐风”夏侯天灵盯着我,神态却有些忸怩。
“怎么了?”她这模样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还是喜欢她的霸道和率直。
夏侯天灵似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很认真地说道:“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说完之后,小脑袋一下子低了下去,脸红红的。
“额?想诱惑我吗?”我满脸古怪,容貌改变之后,性格也变了?
接触到我错愕的眼神,夏侯天灵直接瞪了我一眼:“你想什么呢,我一个人在家孤孤单单的,有些害怕,所以才留你,你住客房!”
我相当无语,早说啊,害的我空欢喜一场。
“好了,我去休息了。”
或许经历了一场大的情绪波动,夏侯天灵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气,接着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而我并没有进客房,因为紫魅还在外面车上。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紫魅的身影,她已经从车上走了出来,静静地站在那里,哪怕和紫魅还有一段距离,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紫魅内心的焦躁不安。
我内心微微一阵叹息。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该好好反省一下,明明身边已经有了几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到处去招惹?
人都是讲感情的,尤其女人更是感性动物,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作,见到女人,都是用下半身去思考问题了。
而女人不一样,她们是先有情后有爱。
一旦爱上一个男人之后,女人很难轻易能放下。
眼前紫魅,就是这样被我招惹的人,我本该默默离开,或许,她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唐风!”
紫魅看到我的时候,她眼眸中流露出一缕异样的光彩。
刚才,坐在车里,她内心就有些忐忑不安。
压力,面对眼前这别墅,她压力很大。
她并不傻,一个女人大晚上打电话让唐风过去,证明两个人关系必然很深。
那么,唐风会不会被对方留下来过夜?
假如唐风真留下来了,那么她该怎么办?是离开?还是继续等下去?
内心这份忐忑同样也是一种煎熬!
当紫魅看到我的时候,所有的忐忑,担忧,烟消云散,她觉得心一下子充实了起来。
她似乎放开了一切,走到了我的面前。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紫魅亲了我,并且狠狠地亲着,似乎永远都不愿意松开。
好久,好久,连我都感到快窒息的时候,紫魅这才松开。
她小脸很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唐风,我决定了,从今往后,我就当你的女人,哪怕是地下情人,我也愿意!”
曾经,紫魅说过类似的话,但是和现在这种坚决的神态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我感觉心里暖暖的,不过,也是沉甸甸的!
“紫魅,今晚我要留下来。”
我没有多说什么,把夏侯天灵的事情简单地和紫魅说了一下。
“嗯,那我先回去了,我在天瑞科技客户部上班,你要记得找我!”紫魅倒也是很懂事,她很爽快地离开了。
“天瑞科技。”
我默默地念着,这也代表紫魅已经不再当什么酒托了,算是好现象。
回到别墅,进了客房,我思绪却无法平静下来。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何解决夏侯天灵的问题才是关键。
活灵玉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现在我毫无头绪可言,仿佛一拳打出去,却找不到任何受力点。
我想了想,分别给乐哥,熊杰等等,凡是认识的人都发了信息,希望他们能想到解决办法!
人多力量大,多个人也是代表多分希望。
“啊”
黎明时分,我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惊醒。
“灵儿。”
我心神一紧,飞快地冲了出去。
推开卧室的门,我看到了一张极为恐怖的面孔。
夏侯天灵,她脸蛋黑漆漆的,简直跟非洲黑人似的,极为恐怖。
“唐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看到我进来的时候,夏侯天灵一把抓住我,急切地询问道。
“没事,没事,这些肯定是毒素太多,全部被吸到了脸上,相信过两天就会好的。”我昧着良心安慰她。
“不对,人体内不可能有这么多毒素的,究竟什么原因?”
这个时候,夏侯天灵彻底失去了冷静。
这也难怪,毕竟变化太大,一夜之间,仿佛又换了一个人。
“真的,骗你是小狗。”
我眼皮都不眨一下。
“我觉得你挺像小狗的。”夏侯天灵大眼睛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给看穿。
“灵儿,你不用担心,变化永远比一成不变要好,这次能变全黑,下次就有可能变全白!”我继续宽慰夏侯天灵的心。
“好吧,我相信你,如果三个月之后,我还是这样,那我就去死。”
夏侯天灵重重地点了点头。
但是她最后说的这句话,却让我内心一阵突兀。
去死?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夏侯天灵去死的。
“来,我陪你一起睡。”
这次,我没有返回客房,而是大大咧咧地躺在夏侯天灵的床上。
展开双臂,平躺着向夏侯天灵示意。
小丫头倒也聪明,她螓首以我胳膊为枕头,眯着眼睛,很快又进入了睡梦状态。
虽然说,身边有淡淡的芳香味,不过,我心却极为宁静。
这个时候,我就是夏侯天灵的守护神,谁都不能打搅她睡觉。
小丫头的心神并不稳定,哪怕是睡着了,也经常做恶梦,主要还是担心自己变成丑八怪。
一个顶尖美女,沦落为一个标准的丑八怪,换成谁都无法接受。
而我依旧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同时,能量也不断地探测夏侯天灵体内的每一处,希望能发现什么异常。
事实让我有些失望,因为我依旧是没有找到根源。
这种情况下,我只能静静地等待乐哥他们的信息回复。
过了一个多小时,信息陆陆续续地来了,可惜,大难却让我很失望。
没有一个人知道关于活灵玉的事情。
有一条线索断了,那么,我也只能是静静等待夏侯天灵的到来。
她身上佩戴着活灵玉,或许,让夏侯天灵试试,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不管了,就算是豁出命,我也会救好你!”
看着怀抱中的可人儿,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只是我并没有注意到,当我说出这句话,夏侯天灵长长的睫毛轻微地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唐风,我想好了。”
我刚刚一动身,夏侯天灵就睁开了眼睛。
这冷不丁一句话,几乎把我吓跳了起来。
“什么想好了?”我有些好奇。
“如果我容貌能恢复,而且比以前漂亮的话,我就给你借用一年,当然,如果我容貌无法恢复,那你就借给我一天。”灵儿盯着我,很严肃地说道。
我懵懵的,呐呐地冒出一句:“灵儿,你是想把我纳入后宫吗?”
“额?”
夏侯天灵一脸黑线,可惜,脸太黑,根本无法看到,她鼓着樱桃小嘴,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灵儿,其实你除了黑点,人也非常漂亮的。”
我盯着夏侯天灵,一本正经地说道。
“漂亮,我这还叫漂亮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夏侯天灵有气无力地瞟了我一眼。
“当然,如果把你放在非洲,绝对是顶尖大美女。”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放你娘的狗臭屁!”
夏侯天灵气急败坏,忽然低下头。
“她要干什么?”
我一阵狐疑。
“嗷嗷”
下一刻,我发出了凄惨的叫声,这个小姑奶奶竟然咬人。
先前我觉得她的虎牙很可爱,现在才发现,虎牙要是咬人绝对比普通人的牙齿还要锋利。
“现在我想睡觉了,你不准打搅我,要不然,我还会咬人。”夏侯天灵抬头警告地扫了我一眼。
我算是被打败了!
之前哭哭滴滴让人心疼,不哭了,要人命。
当然,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招惹到这个小姑奶奶。
轻轻地把夏侯天灵拥在怀中,享受这种难得的宁静。
“嗯?”
小丫头睡着睡着竟然向下滑去,我内心竟然冒出了邪恶的念头。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默默地念着佛家口诀,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我格外的郁闷,因为我忽然感觉到,肚子有点异常,貌似要
我忍住,强行忍住,说什么也不能打搅咱们家灵儿的休息。
“噗嗤”
没办法,我还是没忍住。
这让我想到了一句话: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住别人拉屎放屁啊!
可怜的夏侯天灵睡的正香,结果,这一个响屁席卷的铺天盖地,差点没把她给熏晕过去。
“呼呼呼”
夏侯天灵猛然跳了起来,拼命地呼吸,她黑脸涨红,如同关公,盯着我,咬牙切齿:“你放屁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啊?”
“额!”
我一拍脑门,该死的,刚才光顾着憋着,却忘记了提醒她了。
“尼玛,整个屋子都被你给熏臭了。”
夏侯天灵跺了跺小脚,急匆匆地打开了窗户。
“妈的,是有点臭。”
我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起身走到窗户边。
“噗嗤”
本来夏侯天灵衣服穿的就是比较少,结果,晨风吹过,她直接打了个喷嚏。
我忍不住轻轻地拥抱着夏侯天灵,心情就和拥抱着妹妹没多大区别。
任云卷云舒,我心如故。
“唐风,我忽然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
耳边,响起了灵儿轻柔的声音。
这句话简直就是世间最为美妙的音乐,我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当然,我人长得帅,脾气又好,简直是女人心中最标配的白马王子!”
“你和我姐很搭配。”
夏侯天灵又补充了一句。
“为什么?”
在我看来,夏侯天灵很可爱,也很漂亮,至于她姐姐,算了吧,我觉得那娘们太过聪明,不是我这样的人能降服的。
“因为我姐姐和你脸皮一样厚。”
灵儿芊芊小手指向了我的脸。
“死丫头,你说谁的脸皮厚呢!”哪知,夏侯天灵话音刚落,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姐!”
夏侯天灵被吓一跳,如同做贼被抓到。
“过来,让我瞧瞧。”夏侯天丽对于妹妹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她连夜赶回来,主要还是关心妹妹的状况。
尤其看到妹妹这张大黑脸,她既心疼又好笑。
“赶快把姐姐的活灵玉戴上去。”夏侯天丽几乎没加思索,直接把脖子上面的活灵玉摘了下来。
“姐姐,这可是你的宝贝。”
灵儿微微一怔。
“傻丫头,你才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夏侯天丽微微一笑,走到了灵儿面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谢谢姐姐。”
夏侯天灵眉开眼笑了起来,她忽然张开手臂,抱住夏侯天丽,在她光滑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丫头,我也帮了你不少,要不你也好好感谢我。”
我指着自己的脸,满脸期待地盯着夏侯天灵。
“滚犊子!”
姐妹两个异口同声,相当彪悍。
“快看,灵儿的脸怎么回事?”
我瞳孔一阵收缩,因为我看到,夏侯天灵的脸竟然开始变颜色了。
在此同时,刚刚佩戴上去的活灵玉,竟然也释放出了淡淡的光芒。
伴随光芒变幻,夏侯天灵脸也在逐渐转变。
黑色向白色转变,慢慢的,而且是半边脸开始变了。
“噗嗤”
当光芒完全停下来的时候,我差点没喷出来。
而夏侯天丽也是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
原本我和夏侯天丽都以为最多是中和,那么,皮肤应该是不黑不白才对。
要么就稍稍黑点,或者是稍稍白点。
结果,夏侯天丽左半边脸是黑的,右半边脸是白的。
“这怎么成了阴阳脸?”
夏侯天丽倒吸一口冷气。
“啊!”
夏侯天灵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下子哭了出来,简直就是鬼哭狼嚎。
“这不是阴阳脸!”
我盯着眼前这张脸,很认真地说道。
“那是什么脸?”
夏侯天灵勉强克制住哭泣。
“这就是**脸!”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唐风,要想治疗我妹妹,必须依靠你了。”眼看灵儿要扑过来,夏侯天丽忽然认真地说道。
“依靠我?”
我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不错,我曾经听说过,活灵玉对一些特殊体质的人会有特殊作用,我妹妹应该属于特殊体质,现在两块活灵玉应该属于旗鼓相当,如果你能再弄一块活灵玉,让我妹妹佩戴起来,肯定能让我妹妹恢复,甚至容颜改变,成为绝世大美女。”夏侯天丽详细地分析道。
我满脸狐疑,总觉得夏侯天丽比我还能忽悠,真能有效果吗?
“真的吗?”我还没开口,灵儿却是两眼放光,因为我昨晚说的事情和她姐姐很相似,所以,灵儿是心动了。
为了能变成绝世大美女,哪怕多吃点苦,她也能忍住。
“当然,难道姐姐还能忽悠你?”
夏侯天丽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会不会比你还要漂亮?”灵儿满脸期待地询问道。
“你这小脑瓜子在瞎想什么呢!”夏侯天丽直接白了自己妹妹一眼。
她目光却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恬然地开口道:“唐风,我妹妹是美还是丑,那就全依靠你了!”
听到姐姐的话,夏侯天灵一下子回味了过来,她可怜巴巴地盯着我:“唐哥哥,你可以帮我吗?”
“我是想帮你,不过,活灵玉可遇不可求,运气好的话,明天就能得到,运气差的话,一辈子都找不到。”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夏侯天灵听到我的话,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如果顶着这张阴阳脸过一辈子,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她什么都没说,一个劲地盯着我,那神态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别向我卖萌,我也没办法,真的。”
我也是实话实说。
眼看夏侯天灵眼泪快要流下来了,我连忙补充一句:“当然,只要我努力,说不定半个月就能搞定。”
“哼,唐风,你就胡搅蛮缠吧,如果你不帮我妹妹搞定,我弄死你。”我可没想到,夏侯天丽如此的彪悍。
可惜,我冷冷一笑,玩味地说道:“抱歉,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那好啊,唐哥哥,你喜欢软的,咱就给你软的。”
灵儿不是一般的呆萌,眼眸中异彩连连。
“什么软的?”我倒也有几分好奇。
“这样吧,如果你三个月内帮我搞定的话,我就给你当女朋友。”夏侯天灵很认真地说道。
我傻了眼,而夏侯天灵接着又说道:“如果你能在两个月内帮我搞定的话,我就让我姐姐给你当女朋友。”
显然,在夏侯天灵心目中,姐姐比她要优秀多了!
我有些好笑地说道:“如果我一个月内帮你搞定呢?”
“那么,我和姐姐一起给你当女朋友,让你一次爽个够!”夏侯天灵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算是被夏侯天灵的可爱给打败了。
看着眼前这小丫头,让我想到了一部电视剧:向天真女孩投降!
我觉得自己也该向夏侯天灵投降了,这个丫头简直就是天下无敌。
“我有个提议。”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现在你是大爷,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我能满足你的,一定满足你,不能满足你的,我会创造条件满足你。”这个时候,我在灵儿心目中就是上帝,也是救命的稻草。
“那好吧,我也不客气了,你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
我停了停,夏侯姐妹同时盯着我,她们很好奇,搞不明白我想说什么。
“既想马儿撒腿跑,又不给马儿喂点草,总归有些不好吧!”我婉言地点醒。
她们应该明白吧!
“唐哥哥,你想吃草吗?”
我算是被灵儿完美击败!
“傻妹妹,你这还不懂啊,这货是想让你先付出点。”
夏侯天丽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
“付出就付出,只能能把我治好,也没什么。”原本,夏侯天丽以为妹妹肯定会火冒三丈,结果,却是风清云淡。
这让夏侯天丽有些目瞪口呆,她愣了好半响才说道:“老妹,你没搞错吧?”
“他刚才还和我睡一起,还亲了我,我应该算是付出了吧!”
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眸,俏皮地说道。
“尼玛!”
灵儿这句话说出口,我瞬间觉察到夏侯天丽身上的杀气,她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如果光线能杀人,我绝对会被千刀万剐。
“灵儿,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咱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羊肉还没吃到嘴,就惹来一身骚,我绝对不愿意看到,所以,我连忙撇清关系。
“你还想发生什么?”灵儿好奇地睁大眼睛,似有几分不解:“该摸的都摸了,该亲的也都亲了!”
死丫头,绝对是故意损我的,而且还有添油加醋的成分,而我注意到,旁边夏侯天丽已经是目光极为不善,很有可能要爆发出来。
所以,我连忙说道:“好了,好了,算我被你们给打败了,这样吧,你们负责调查哪里有大型的赌石场,不过,有一点我事先申明,赌石过程中,所有产生的费用,均由你们负责,而且除了活灵玉归你们,其他赌中的玉石全部无条件归我。”
“没问题。”听到我的答复,夏侯天丽的表情才略微有些好转,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当然我并不知道,在我和夏侯姐妹聊天的时候,紫魅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爸妈和哥哥,嫂子已经一起来京都了。
这个意外的消息让紫魅有点懵。
自从上次和哥哥,嫂子闹开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家里联系了。
当然,不可否认,紫魅还是一个很有孝心的女人,从内心来讲,她并不愿意走到这一步。
她甚至想缓解和家人关系,只是,她心里也明白,关系的缓解,恐怕需要钱。
一旦她在这方面让步了,那么,以后将会面临更多的问题,哥哥,嫂子将会彻底把她当作摇钱树。
电话是她弟弟打来的,说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想乘着身体还硬朗,看看京都的长城,看看故宫。
听到这个消息,当女儿的能说什么?
他们是坐的昨晚火车,早晨到京都,原本紫魅打算最近几天好好陪陪唐风的,现在看来肯定是没时间了。
如果唐风真是自己男朋友的话,那该多好,至少,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带着唐风去见父母。
那么,相信父母看到自己有了好的归宿也应该特别开心。
不管自己和父母闹成什么样,相信天底下的父母都希望孩子能过的幸福。
此时此刻,我正在享用夏侯天灵的爱心早餐。
能够让灵儿做早餐,绝对不容易,而用夏侯天丽的话来说,自己妹妹绝对算是一个顶级厨师。
刚刚开始,我是有些将信将疑,因为我一联想到那菜刀,就感到头皮发麻,浑身都不自在。
不过,当夏侯天灵把早餐端上来的时候,单纯闻着菜香味,我就充满了食欲。
“哎,俗话说的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灵儿,谁要是娶了你,真是积了八辈子德了。”吃了一口菜,我感慨万分。
“是啊,我妹妹很优秀,不过,嫁鸡嫁狗,也不会嫁给你。”
夏侯天丽却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为什么?”
虽然我没往那方面去想,不过,我依旧表示抗议。
“很简单,根据我的调查,你身边女人不少,你是标准的花心大萝卜。”这娘们回答的还真直接。
针对这点,我还真的无法反驳,毕竟,我身边女人确实不少,只要有心人稍稍调查一下,那都能查出来。
只是,夏侯天丽这么一说,也点醒了我。
目前我树敌不少,尤其伴随今后的发展,恐怕敌人会越来越多,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手段都会出现。
我自身倒也无所谓,拥有魂玉能量,让我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
但是我身边的女人却不一样,尤其是雪雁,大双她们,稍稍有心思的人,想要对付她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看来必须要加强她们的安保能力。
“好了,饱了,我先走了。”匆匆忙忙吃完,我打了饱嗝起身准备离开。
“怎么,就这么走了?”
夏侯天丽满脸狐疑。
“咱不走还留着干什么,等到你们查到活灵玉的消息,再告诉我。”我耸了耸肩,没走两步远,停下了脚步,我目光落到了灵儿的脸上。
“我脸上有东西吗?”
可爱的夏侯天灵,她还以为吃东西到了脸上,她用手摸了摸脸。
这个动作让我哭笑不得,我只是很纳闷地询问道:“灵儿,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究竟是通过什么办法找到我的?”
这是非常严肃的问题,以前我以为是手机定位,但是现在直觉告诉我,死丫头肯定是用了其他办法。
“不告诉你,横竖不告诉你!”
我去,死丫头竟然撇了撇嘴,直接向我翻了一个白眼。
“算了,那我走了,真伤心。”
我感到垂头丧气。
“别,别,多陪陪我呗,反正我在家也没事。”灵儿连忙开口道。
那眼睛萌萌的,特别可爱,显然,咱们的灵儿是使出了杀手锏。
“算了,我才不上当呢,老底子都被你们知道了,泡你们没戏,咱只能是去寻找新的目标!”
说完,也不等她们回答,转身加快脚步离开。
“流氓,不好好东西,妹妹,以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一定要多加警惕。”看着我离开的身影,夏侯天丽目光落到了妹妹的身上,很认真地说道。
“不啊,我觉得唐风特别帅。”
夏侯天灵阴阳小脸笑了起来。
我走出别墅,给紫魅拨打了电话。
“没接?”我有些纳闷,这个时间点,她难道在公司上班?
不过,紫魅电话很快回了过来,那边有点吵嚷。
“我在火车站,我爸妈他们来了!”电话那边传来紫魅的声音。
我微微一怔,原本是想和紫魅打个招呼,我就直接回沪市了。
正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那边,紫魅忽然有些迟疑地说道:“你要一起过来吗?”
“我过去?”
我脑海中冒出大大的问号,我自然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一旦去了,那意味着两个人关系有些不一样,准确的说,我和紫魅并没有到那一步。
按照我本意是不该去的。
只是想到昨晚那一幕,如今,紫魅惴惴不安的语气,我心稍稍有点软了。
“如果你有事的话,你可以”电话那边,紫魅内心有点失落,她是不是太奢望了。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电话中已经传来了一个回答:“那好吧,我马上就到。”
我挂了电话,轻微摇了摇头。
男人之所以麻烦不断,不断有桃花运,根本原因就是一个:不懂拒绝。
也可以说,并非是不懂,而是不忍心。
只要是美女的请求,男人永远都不忍心拒绝,怕对方失望,怕对方伤心。
所以,才会不断地有各种桃花运,我耸了耸肩,就让自己任性一回吧!
紫魅挂了电话,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就宛如盛开的花朵,魅力四射。
“女人混的好,那就是大嫂,混的不好就是婊子,我一定要努力!”
紫魅内心给自己打气。
“紫魅,紫魅!”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紫魅抬头看去,自己父母拧着大包小包从火车上走了下来。
旁边则是哥哥和嫂子,他们手里东西也不少。
短短时间没见,父母又消瘦了不少,紫魅鼻子有点发酸。
“妈,你们来京都一趟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接过老妈手里的包袱,紫魅觉得手一沉。
她把哥哥嫂子自动过滤,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而紫魅也打算好了,只要他们不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的话,自己就把他们当作空气。
“这些都是家里土特产,妈特意给你带点,另外给小胡带一些。”紫魅老妈仔细地看着女儿,显然想看看女儿过的怎样。
“小胡是谁?”
紫魅满脸狐疑,难道京都还有什么人比自己还重要吗?
“那个是咱们老家的,研究生毕业,也在京都上班!”此时,紫魅嫂子主动搭话道。
“哦。”
紫魅也没多想,毕竟,老乡带点东西,倒也是情理之中的。
“来了,来了,胡万鹏来了。”紫魅嫂子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有些兴奋地说道。
“他在外面接我们吗?”
紫魅微微一愣。
“是的,小胡在京都混的不错。”
紫魅老妈点了点头,眼中竟有那么几分期待。
听老妈的语气,再看看嫂子的神态,紫魅眉头微皱。
“叔叔婶子,我在这里。”他们刚刚走出火车站,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向这边挥着手。
“瞧瞧,人家多精神。”
紫魅嫂子眼睛一亮,精神奕奕地夸赞道。
“他好不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紫魅柳眉微皱,有些不悦。
紫魅老妈看了女儿一眼,欲言又止,不过,紫魅老爸却开口说道:“紫魅,你也老大不小的,不能总一个人单着,你嫂子也是为你好。”
“如果你们是为了给我介绍对象的话,那么,我不需要!”紫魅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当然,不远处胡万鹏也看到了紫魅。
他在几天前就知道了,家里给他介绍一个对象,据说和他一样都是在京都工作。
其实胡万鹏心里并不是很乐意,原因很简单,胡万鹏认为紫魅不过是普通大学毕业,连名牌都算不上,找这样的对象,跟他不搭配。
不过看到家人发了照片时,胡万鹏心动了。
那是紫魅高中时候的照片,不可否认,紫魅算是美女了,至少八分。
所以胡万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并且,今天还特意和公司头同事借了车,也算是倍有面子。
而在胡万鹏看到紫魅本人的时候,几乎是倒吸一口冷气,心跳不断地加快。
“漂亮,非常漂亮!”胡万鹏内心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中了彩票了。
要知道,胡万鹏家境一般,本人却心高气傲,总是希望找一个既漂亮又有学历的女朋友。
但是这个年头女人很现实的,胡万鹏挑女朋友的条件高,人家美女的条件更高。
稍稍七分以上有学历的女孩子,那就看不中胡万鹏了。
这也是为什么胡万鹏到了三十五岁都没有结婚的原因。
当然,胡万鹏也有自己的小骄傲,他觉得只要自己在四十岁之前赚到钱,那么,同样能找到一个美女当老婆。
现在看到紫魅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么多年都白活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在眼前,就算让他现在结婚,他都很乐意。
什么狗屁的学历,哪怕眼前紫魅是文盲,胡万鹏依旧是很兴奋地点头。
女人,有没有学历没关系,漂亮才是第一位。
曾经有人说过: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大多数男人却想回一句:放你娘的狗臭屁,如果你外貌不美,谁有时间去探讨你的心灵。
要知道,胡万鹏当初看紫魅的照片,那是高中时候,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眼前紫魅就符合这个特征。
高中的时候,紫魅最多是七八分的样子,但是现在却是九分美女了。
别看仅仅是一分差距,绝对是天壤之别。
胡万鹏甚至觉得,就算是电影明星和眼前紫魅相比,也有很大的差距。
“叔叔婶子,你们来啦。”
胡万鹏脸上的笑容宛如盛开的菊花,他上前主动去接紫魅老爸手上的东西。
“谢谢,不用了,我也叫了一个朋友过来,他会帮忙的。”
这个时候,紫魅却是冷着脸,当然,她内心也有些焦急,并不敢肯定唐风究竟什么时候到。
如果不是唐风,换成另外一愕男人,紫魅恐怕早就电话打过去催促了。
“你的朋友?”
听到紫魅的话,胡万鹏内心稍稍有点不舒服,当然,这种感觉一闪而过,他自认为自己条件非常好,不管是谁过来,他都能显示自己的优势出来。
“唐风,我在这里。”
我刚刚下车,紫魅一眼就看到了,她笑眯眯地向我招了招手。
“小白脸!”
看到我的时候,胡万鹏心里更加不舒服,不过,他却没说,因为他发现我是打车过来的,一个连车都没有的穷酸,拿什么和自己竞争?
“唐风,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哥哥嫂子!”
不管家里有什么样的矛盾,这个时候,紫魅心情很高兴,所以,直接全部介绍了我。
“叔叔阿姨好,大哥大嫂好!”
我微微一笑,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好。”
结果,只有紫魅老妈回了一句,其他人仅仅是点了点头,而且我注意到,紫魅嫂子还臭着一张脸,似乎我欠她多少钱似的。
“唐风,帮我把东西搬上车,谢谢。”
看到嫂子的反应,紫魅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忍住了,她微笑地看着我。
傻子都能看出来,紫魅没有拿我当外人。
尤其那笑容,让人本能地想到了一个词语:少女怀春。
唯有少女最娇柔,唯有少女最美丽,也唯有少女最迷人!
胡万鹏也被迷住了,只是这个笑容没有针对他,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自己最优秀一面表现出来。
“对了,紫魅,你朋友好年轻,什么大学毕业?”
胡万鹏最终没有按耐住,他决定主动出击。
在小胡同志看来,无限制地揭穿对手,用自己优势去碾压对手,这样才能让女人明白谁才是优秀,优质的男人。
“我十六岁出来打工的。”
我直接回答。
“十六岁出来,那你岂不是最多初中毕业?”
听到我回答的时候,紫魅嫂子迅速地分析了出来,当然,我能听出,她话里面带着一种轻蔑和嘲讽。
“嫂子,你不也是初中毕业!”
紫魅眉头一皱,很自然地站到我这边。
“嫂子是女人,他是男人!”紫魅嫂子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其实别说是紫魅嫂子了,包括紫魅爸妈,哥哥在内,他们听到我的回答,脸色都很难看。
自己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女儿,大学毕业,竟然找一个小小的初中生,这件事情如果传到村里面去,他们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人家笑都要笑死。
当然,小胡同志内心却早就乐开了花,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手竟然是初中毕业,这种滋味真他妈的爽啊!
现在不用他说,恐怕就算紫魅同意,她全家人都不会同意的。
“对了,小兄弟,你在京都做什么工作?”
这个时候,尼玛的连称呼都变了。
直接把我降低一个级别,称为小兄弟了。
“我随便做做,工作不固定。”我也是实话实说,目前大唐集团四处开花,哪个方面需要我,我就去哪里。
“哦,我明白了,你是跑销售的,没有学历跑销售很辛苦吧?”
小胡同志用一种很同情的目光盯着我。
“对了,唐风,你一个月多少钱工资?”
还是紫魅嫂子直接,无需拐弯抹角,直接杀入主题。
也不管你做什么工作,不管你什么学历,收入才是生存之道!
“这个我还真没具体算过。”
我笑了笑,很无奈地说道。
目前大唐集团每个月收入具体多少钱,我确实没有算过,每次赚了又投资出去,反反复复,我根本没在意那么多。
“没算过?那你底薪多少钱?”
紫魅嫂子是不死心。
这个时候,紫魅爸妈的脸色更加难看,可以说,他们对我已经很不满意了。
工作不稳定,学历低,连每个月工资是多少都不知道。
尤其是最后一条,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每个月收入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收入太低,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没有基本工资的。”
我也是实话实说,我自己给自己赚钱,哪还有什么基本工资。
“好了,别问了。”紫魅老爸绷着一张脸,目光落到了紫魅的脸上,低沉地问道:“说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询问,包括小胡同志在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和这句问话相比,前面全部是废话。
哪怕我是穷要饭的,只要和紫魅没关系,那么,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
“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次,我还没开口,紫魅却干净利落地宣布道。
此话出口,其他人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紫魅老爸,当场说道:“我不同意。”
“你们可以祝福我,但是无权干涉我的恋爱,总之,我绝不会和唐风分开。”紫魅却很坚决。
小胡脸色很难看,就跟黑锅底似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天仙妹子,各个方面都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本来属于自己的,结果,对方却喜欢一个低学历,没有什么收入的穷光蛋。
假如说,对方各个方面条件超越自己的话,小胡同志也是输的心服口服,关键是样样不如自己,但是却能抱的美人归,这简直就是在**裸地打脸。
噼里啪啦,他觉得脸火辣辣的。
“你们若是来京都玩,我欢迎,吃住我都包了,如果说,你们冲着给我介绍对象,想让我和唐风分手的话,那么很抱歉,你们想去哪里我都不阻拦。”真尼玛的彪悍,紫魅这就是铁了心。
“好了,好了,孩子他爸,咱们先回了紫魅住的地方再说。”
眼看路边人士越来越多,紫魅老妈也不希望一家人僵在这里,所以,她主动地说道。
紫魅老爸点了点头,暂时也只能是这样!
“对了,小唐,你现在住什么地方?”
在我们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紫魅嫂子忽然询问道。
这句话又是一个关键的地方,这个娘们,先前问工资收入,现在问我住的地方,挺聪明的。
“我没有固定住所!”
我微微一笑,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还没有和紫魅正式同居!”
“他好不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紫魅柳眉微皱,有些不悦。
紫魅老妈看了女儿一眼,欲言又止,不过,紫魅老爸却开口说道:“紫魅,你也老大不小的,不能总一个人单着,你嫂子也是为你好。”
“如果你们是为了给我介绍对象的话,那么,我不需要!”紫魅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当然,不远处胡万鹏也看到了紫魅。
他在几天前就知道了,家里给他介绍一个对象,据说和他一样都是在京都工作。
其实胡万鹏心里并不是很乐意,原因很简单,胡万鹏认为紫魅不过是普通大学毕业,连名牌都算不上,找这样的对象,跟他不搭配。
不过看到家人发了照片时,胡万鹏心动了。
那是紫魅高中时候的照片,不可否认,紫魅算是美女了,至少八分。
所以胡万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并且,今天还特意和公司头同事借了车,也算是倍有面子。
而在胡万鹏看到紫魅本人的时候,几乎是倒吸一口冷气,心跳不断地加快。
“漂亮,非常漂亮!”胡万鹏内心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中了彩票了。
要知道,胡万鹏家境一般,本人却心高气傲,总是希望找一个既漂亮又有学历的女朋友。
但是这个年头女人很现实的,胡万鹏挑女朋友的条件高,人家美女的条件更高。
稍稍七分以上有学历的女孩子,那就看不中胡万鹏了。
这也是为什么胡万鹏到了三十五岁都没有结婚的原因。
当然,胡万鹏也有自己的小骄傲,他觉得只要自己在四十岁之前赚到钱,那么,同样能找到一个美女当老婆。
现在看到紫魅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么多年都白活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在眼前,就算让他现在结婚,他都很乐意。
什么狗屁的学历,哪怕眼前紫魅是文盲,胡万鹏依旧是很兴奋地点头。
女人,有没有学历没关系,漂亮才是第一位。
曾经有人说过: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大多数男人却想回一句:放你娘的狗臭屁,如果你外貌不美,谁有时间去探讨你的心灵。
要知道,胡万鹏当初看紫魅的照片,那是高中时候,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眼前紫魅就符合这个特征。
高中的时候,紫魅最多是七八分的样子,但是现在却是九分美女了。
别看仅仅是一分差距,绝对是天壤之别。
胡万鹏甚至觉得,就算是电影明星和眼前紫魅相比,也有很大的差距。
“叔叔婶子,你们来啦。”
胡万鹏脸上的笑容宛如盛开的菊花,他上前主动去接紫魅老爸手上的东西。
“谢谢,不用了,我也叫了一个朋友过来,他会帮忙的。”
这个时候,紫魅却是冷着脸,当然,她内心也有些焦急,并不敢肯定唐风究竟什么时候到。
如果不是唐风,换成另外一愕男人,紫魅恐怕早就电话打过去催促了。
“你的朋友?”
听到紫魅的话,胡万鹏内心稍稍有点不舒服,当然,这种感觉一闪而过,他自认为自己条件非常好,不管是谁过来,他都能显示自己的优势出来。
“唐风,我在这里。”
我刚刚下车,紫魅一眼就看到了,她笑眯眯地向我招了招手。
“小白脸!”
看到我的时候,胡万鹏心里更加不舒服,不过,他却没说,因为他发现我是打车过来的,一个连车都没有的穷酸,拿什么和自己竞争?
“唐风,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哥哥嫂子!”
不管家里有什么样的矛盾,这个时候,紫魅心情很高兴,所以,直接全部介绍了我。
“叔叔阿姨好,大哥大嫂好!”
我微微一笑,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好。”
结果,只有紫魅老妈回了一句,其他人仅仅是点了点头,而且我注意到,紫魅嫂子还臭着一张脸,似乎我欠她多少钱似的。
“唐风,帮我把东西搬上车,谢谢。”
看到嫂子的反应,紫魅眉头皱了皱,不过还是忍住了,她微笑地看着我。
傻子都能看出来,紫魅没有拿我当外人。
尤其那笑容,让人本能地想到了一个词语:少女怀春。
唯有少女最娇柔,唯有少女最美丽,也唯有少女最迷人!
胡万鹏也被迷住了,只是这个笑容没有针对他,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自己最优秀一面表现出来。
“对了,紫魅,你朋友好年轻,什么大学毕业?”
胡万鹏最终没有按耐住,他决定主动出击。
在小胡同志看来,无限制地揭穿对手,用自己优势去碾压对手,这样才能让女人明白谁才是优秀,优质的男人。
“我十六岁出来打工的。”
我直接回答。
“十六岁出来,那你岂不是最多初中毕业?”
听到我回答的时候,紫魅嫂子迅速地分析了出来,当然,我能听出,她话里面带着一种轻蔑和嘲讽。
“嫂子,你不也是初中毕业!”
紫魅眉头一皱,很自然地站到我这边。
“嫂子是女人,他是男人!”紫魅嫂子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其实别说是紫魅嫂子了,包括紫魅爸妈,哥哥在内,他们听到我的回答,脸色都很难看。
自己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女儿,大学毕业,竟然找一个小小的初中生,这件事情如果传到村里面去,他们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人家笑都要笑死。
当然,小胡同志内心却早就乐开了花,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手竟然是初中毕业,这种滋味真他妈的爽啊!
现在不用他说,恐怕就算紫魅同意,她全家人都不会同意的。
“对了,小兄弟,你在京都做什么工作?”
这个时候,尼玛的连称呼都变了。
直接把我降低一个级别,称为小兄弟了。
“我随便做做,工作不固定。”我也是实话实说,目前大唐集团四处开花,哪个方面需要我,我就去哪里。
“哦,我明白了,你是跑销售的,没有学历跑销售很辛苦吧?”
小胡同志用一种很同情的目光盯着我。
“对了,唐风,你一个月多少钱工资?”
还是紫魅嫂子直接,无需拐弯抹角,直接杀入主题。
也不管你做什么工作,不管你什么学历,收入才是生存之道!
“这个我还真没具体算过。”
我笑了笑,很无奈地说道。
目前大唐集团每个月收入具体多少钱,我确实没有算过,每次赚了又投资出去,反反复复,我根本没在意那么多。
“没算过?那你底薪多少钱?”
紫魅嫂子是不死心。
这个时候,紫魅爸妈的脸色更加难看,可以说,他们对我已经很不满意了。
工作不稳定,学历低,连每个月工资是多少都不知道。
尤其是最后一条,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每个月收入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收入太低,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没有基本工资的。”
我也是实话实说,我自己给自己赚钱,哪还有什么基本工资。
“好了,别问了。”紫魅老爸绷着一张脸,目光落到了紫魅的脸上,低沉地问道:“说吧,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询问,包括小胡同志在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和这句问话相比,前面全部是废话。
哪怕我是穷要饭的,只要和紫魅没关系,那么,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
“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次,我还没开口,紫魅却干净利落地宣布道。
此话出口,其他人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紫魅老爸,当场说道:“我不同意。”
“你们可以祝福我,但是无权干涉我的恋爱,总之,我绝不会和唐风分开。”紫魅却很坚决。
小胡脸色很难看,就跟黑锅底似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天仙妹子,各个方面都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本来属于自己的,结果,对方却喜欢一个低学历,没有什么收入的穷光蛋。
假如说,对方各个方面条件超越自己的话,小胡同志也是输的心服口服,关键是样样不如自己,但是却能抱的美人归,这简直就是在**裸地打脸。
噼里啪啦,他觉得脸火辣辣的。
“你们若是来京都玩,我欢迎,吃住我都包了,如果说,你们冲着给我介绍对象,想让我和唐风分手的话,那么很抱歉,你们想去哪里我都不阻拦。”真尼玛的彪悍,紫魅这就是铁了心。
“好了,好了,孩子他爸,咱们先回了紫魅住的地方再说。”
眼看路边人士越来越多,紫魅老妈也不希望一家人僵在这里,所以,她主动地说道。
紫魅老爸点了点头,暂时也只能是这样!
“对了,小唐,你现在住什么地方?”
在我们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紫魅嫂子忽然询问道。
这句话又是一个关键的地方,这个娘们,先前问工资收入,现在问我住的地方,挺聪明的。
“我没有固定住所!”
我微微一笑,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还没有和紫魅正式同居!”
“紫魅,这娘们是谁?”
对方长的倒也漂亮,只是化妆太过了一些,让我想到了一个词语:狐狸精!
妖里妖气,不像什么正经人,同时,对方咄咄逼人的样子,也我很不爽。
紫魅抿了抿樱桃小嘴,有点无奈地说道:“她是我们公司的,平时和我有些小矛盾。”
我轻微点了点头,准备坐下来,只是没料到,狐狸精忽然开口道:“徐老板,你人死哪去了?”
“杨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
很快,这个酒店的老板小跑了过来,满脸堆笑道。
“你这个饭店档次越来越来低了,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啊!”这位杨小姐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地向我们这桌扫了过来。
意思已经算是不明而喻,我眉头微皱!
“杨小姐,您要是感觉不舒服,我现在就让他们出去。”
尼玛的,真没料到,这个老板竟然在拍狐狸精的马屁。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狐狸精对于老板的回答也表示满意。
她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神态简直是高傲到了极点。
而老板走到了我们这桌,带着几分微笑道:“几位实在抱歉,这张桌子已经被人预定,所以,你们去别家吃饭吧!”
老板倒也没有直接打脸,不过,这又有多大区别,只是方式稍稍委婉一些而已。
“妹妹,我们去其他地方吧!”紫魅哥哥倒也不是那种惹事的人,更何况,在京都人生地不熟,他觉得更应该规规矩矩。
紫魅没有回答,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可以说,这个时候我就是紫魅的主心骨,我做什么她都赞同。
如今,我却是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各位,请离开吧!”
看到我们依旧坐着,而不远处狐狸精表情已经有些难看了,老板脸上笑容彻底没了。
在老板看来,自己好声好气请我们离开,那我们应该知足了。
既然不想要面子,那么也本能怨他。
“老板,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你能回答上来,我就立刻离开。”此时,我平静地开口道。
听到这话,老板精神一振,毕竟能用温和手段解决,总比动粗好,因为动手的话,也会影响到店内的生意。
“请问。”
老板面含微笑地看着我,在老板看来,我根本没有什么好询问的,说白了,只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
“老板,我想问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扫了老板一眼,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噗嗤—”
紫魅哥哥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喷出来。
而紫魅的嫂子表情也很古怪,从我出现到现在,始终是一种温文尔雅,很温和的态度,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尼玛——”
“啪—”
老板勃然大怒,他脏话刚出手,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感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你敢动手”
“啪—”
又是一个耳光,无需讲道理,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第二个耳光,直接把老板给拍飞了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噗嗤—”
落地的时候,张开嘴,竟然吐了一口血,血里面有一颗碎牙。
看到眼前这一幕,紫魅全家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连牙齿都能打下来,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他们都觉得自己腮帮子疼!
紫魅满脸古怪,唐风表现的太霸道,太强势,太有男人味了。
“妹夫,千万别再动手了,别到时候再招惹什么官司。”这个时候,紫魅哥哥满脸担忧地劝阻道。
“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一般不动手,动手不一样,只要谁招惹我,我会把他往死里打。”我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谁,谁敢对我们老板动手。”
下面听到了动静,几个服务员冲了过来,一个个虎视眈眈,格外彪悍。
我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开口道:“滚!”
“小子,你找死”
“砰—”
这家伙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我一脚踹飞了出去。
“谁不怕死尽管上,我手很痒。”
我玩味地从他们脸上扫过。
这些家伙也不憨,自然能判断出我是练过武的。
“你给老子站住。”
就在众人忐忑不安的时候,我声音再次响起,针对的则是狐狸精杨小姐。
这娘们看到情况不对,竟然准备偷偷溜走,可惜,我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你想干什么?”
狐狸精是被我刚才粗暴的行为给吓到了,她一脸警惕地盯着我。
“放心,我从来都不会动手打女人的。”
我耸了耸肩,玩味一笑道。
听到我这句话,狐狸精悬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她盯着我,柳眉微皱:“那你想干什么?”
“我记得某人说过,我们都是穷酸,这样吧,把你的衣服施舍给我,你就留着一身内衣内裤上街。”我盯着狐狸精,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休想!”
狐狸精粉脸傻白,穿着内衣内裤上街,这个时候正处于中午,人来人往那么多,她这么走出去,脸岂不是丢光了?
“放心,我给你两秒钟考虑时间,如果你不脱的话,我会把你脱光,让你光着屁股在大街上溜达一次。”
我盯着狐狸精,格外认真地说道。
“你”
狐狸精气的直跺脚,她脑中灵光一闪,大声地说道:“你可知道我是杨家二小姐,你若敢这样做,我杨家会让你在京都无法立足。”
“一秒!”
我冷冷地扫了狐狸精一眼,对于她所谓的威胁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别过来,我脱。”
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狐狸精一阵激灵,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是的,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一旦她拒绝的话,那么,真会被我给彻底扒光。
“好大的威风,好大的架子,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天王老子下凡了。”就在狐狸精准备脱衣服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杨凯文。”
我微微一怔,对方很年轻,也很帅气,正是上次在赌石场有过一面之缘的杨凯文,当然,对方当初和夏侯天丽一样,都准备购买我的活灵玉。
正因为这样,我对这位杨凯文记忆深刻。
“大哥,他想欺负我,你赶快为我报仇。”
狐狸精看到杨凯文的时候,眼睛一亮,就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她急切地说道。
搞了半天,狐狸精和杨凯文竟然是一家人,同样姓杨,难怪先前掌柜称之为杨小姐。
“我告诉你,谁来都没用,你也必须脱了衣服走出去。”我轻蔑地扫了狐狸精一眼,丝毫没有受杨凯文的影响。
“我真奇怪,你是狂妄自大到目中无人的地步,还是认为我们杨家的人好去欺负?”
杨凯文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我就觉得你们家的人好欺负。”
我再次上前,直接向狐狸精抓了过去。
“找死。”
杨凯文勃然大怒,这种**裸对付妹妹的行为,和打他杨家的脸又有什么区别?
“噗嗤—”
一拳,简简单单一拳,毫无悬念,杨凯文直接被我给轰飞了出去。
“尼玛,好霸道的家伙。”
看到这一幕,紫魅嫂子的表情很古怪。
想到先前在火车站,自己想着办法讽刺眼前这个唐风,再瞧瞧唐风可怕的处事方式。
面对任何人,那都是直接动武,手段真尼玛的血腥!
幸亏这货喜欢紫魅,如果不喜欢的话,先前招惹了这货,这货一个手指都能把自己活活弹死。
“你敢对我动手——”
显然,杨凯文也练过,哪怕挨了一拳,依旧能站稳,只是略微显得狼狈。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敢动手,当下,勃然大怒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拳头再次席卷过来,并且冷冷地开口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玩意,谁敢招惹我,我就敢弄死谁!”
嚣张,霸道,肆无忌惮,什么杨家的人,什么狗屁的京城四少,总之,惹毛了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砰—”
这货再次被我一拳给轰飞了出去。
“别打,求求你别打我大哥了,我愿意穿着内衣跑到大街上去。”此时,狐狸精看到杨凯文狼狈的样子,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边说,边开始脱衣服。
“别脱了。”
眼看狐狸精脱了外套,我却挥了挥手。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感到不解,刚才我还是气势汹汹非要杨家二小姐脱衣服,怎么眨眼间,又改变主意了?
要知道,今天吃饭的人很多,刚才的动静,已经把他们都吸引了过来。
“就你那二两肉,别露出来丢人现眼的,紫魅,我们走!”
连老板都被我揍了,自然没有必要再留下来。
“妹夫,你你刚才怎么那么彪?”
走出酒店,紫魅哥哥跟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不是彪,而是底气,那个杨小姐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讽刺我们,说白了,就是仗着杨家势力大,所以,她有底气,杨凯文也一样,也是仗着杨家,认为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我微微一笑道。
“妹夫,那你呢?你敢动手,那是凭借什么?”
紫魅哥哥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敢动手,那是因为我的拳头足够硬。”我潇洒一笑。
听到这句话,紫魅哥哥彻底无语。
倒是紫魅爸妈眼中略微有些担忧,先前,他们看到我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的钱,自然很开心。
但是刚才我所展现的暴力,却让他们忐忑不安,一个动不动就喜欢动手的男人,他以后会不会也对自己女儿家暴?
当然,我可不知道紫魅爸妈心中的想法。
而我之所以敢动手,一方面是那个狐狸精确实太讨厌了,另外一个方面却是因为夏侯姐妹。
上次夏侯天丽和杨凯文之间的竞争,让我留了点心眼,后来在和夏侯天灵闲聊的时候,我才知道夏侯家和杨家是天生死对头,两家的矛盾很深。
而且杨家仗着有儿子,没少嘲讽夏侯家,甚至那个杨凯文不止一次欺负夏侯天灵。
用夏侯天丽的话来说,杨凯文就是一个缺德带冒烟的货。
正因为这些,我才痛下狠手,敢欺负我们家的灵儿,简直是找死。
接下来陪紫魅家人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神态和先前相比,则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尤其是紫魅嫂子,那都不敢正眼看我,而紫魅爸妈神态也是怪怪的。
吃完饭,我陪他们却逛了长城,逛了故宫,还有京都许多好玩的地方。
晚上回到家,准备住下的时候,我这才发现,紫魅租的房子太小了,一家人根本住不下。
所以,提议到酒店开房间。
紫魅爸妈心疼钱,只想打个地铺将对付一下,当然,我是坚决不同意。
说来也巧,在我准备带紫魅家人去酒店的时候,夏侯天丽的电话打了过来。
原来夏侯天灵因为阴阳脸的事情,闷在家里很不开心,所以,当姐姐的准备陪妹妹出去散散心,询问我是否有时间,可以一起出去游玩,费用全包!
“我的美女大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京都来了朋友,我正陪他们找酒店呢!”
我也是实话实说。
“住酒店干嘛?这样吧,我们家别墅很大,你干脆带他们住到我家,也算是顺便帮我照顾一下家。”夏侯天丽没加思索,脱口而出。
“住你家,不好吧?”
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当然,你若是觉得不妥,那别墅就送你了。”电话那边,夏侯天丽特别爽快地说了一句。
我目瞪口呆,价值几千万的别墅,说送人就送人了?这娘们未免太败家了吧!
“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
夏侯天丽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这才算正常,我狐疑地询问道:“什么条件?”
“听说你切出了一块超级大的钻石,送给我呗,谢谢你了!”电话里,我能感受到夏侯天丽强烈的期待。
“钻石!”
我一阵激灵,那钻石少说也价值上亿,而夏侯天丽别墅最多几千万,如果相互交换的话,我肯定吃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根本没有花费任何成本,这些钱都是夏侯天灵出的,自然不会有任何损失。
想到这些,我一咬牙:“那好,换就换吧!”
“呵呵—呵呵,一言为定,你尽管来住吧,别墅属于你了。”听到我的回答,夏侯天丽眉开眼笑了起来。
说完,夏侯天丽又补充了一句:“不错,你必须把我和妹妹的房间保存下来,只要我们高兴,随时都可以免费永久住下去。”
她不傻,自然明白占了便宜,更何况,钻石对女人拥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夏侯天丽也不例外。
而我也知道,夏侯家在京都别墅不止这一处,所以,夏侯天丽就算转让给我一套别墅,对她来说,那也不算什么!
只是这对姐妹还要保留房间,让我颇有几分抗议,当然,仔细想想,那别墅真的很大,卧室至少有七八个,所以,给她们留两个倒也无所谓。
毕竟,和美女住在一起,原本就是赏心悦目的事情。
“妹夫,你和别了换了什么?”
旁边,紫魅嫂子也仅仅是听了一鳞半爪,所以,她很好奇地询问道。
“没什么,别人看中我手里一样东西,愿意拿房子来换,我答应了。”我微微一笑,也没在意那么多。
“用东西换房子。”
紫魅嫂子满脸古怪,不过,在她意识中,京都房子很贵,我就算是换的话,肯定也是一套面积很小的房子。
“紫魅,准备一下,咱们现在搬家。”来了京都两次,几乎都是住酒店的,如今拥有自己的窝自然是不错。
“嗯,我全部听你的。”
紫魅甚至都没询问,总之,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哎,咱们女儿对这小子百依百顺迟早会吃亏的。”
紫魅爸妈看到这一幕,再次暗中叹息。
紫魅家的东西很多,不过,她只是带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带着爸妈,哥哥嫂子和我一起杀向别墅。
“小唐,我们到这里干什么?”
紫魅也算是轻车熟路,但是紫魅爸妈看到别墅的时候,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道。
这也属正常,别墅太大,太豪华,别说是他们了,昨天晚上,紫魅看到这别墅的时候,内心都产生了一种自卑感。
“这就是我刚刚和朋友交换得来的别墅,从今往后,这也就是我的家!”
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是紫魅的家。”
“别墅,你拿东西和别人换了这么大的别墅?”先前,紫魅嫂子还以为是什么小房间之类,如今,她则是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
“对啊,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赶快把东西搬进去,早点休息。”
有些事情也不好解释,所以,我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才能换一幢别墅呢?”紫魅嫂子喃喃自语。
单纯从外面看,别墅很奢华,而进了别墅,则是另外一种清新,居家的风格。
我让紫魅父母和哥哥嫂子在楼上各自挑选了房间,而我在楼下挑了一个卧室。
紫魅住在我的隔壁。
因为逛了一天确实有点累,所以紫魅父母他们早就睡了,我也特别困,因此,刚刚躺在床上,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
“嗯—”
朦胧中,我觉察到有人打开了卧室的门,我心神一紧。
“紫魅!”
只是,我很快察觉到,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熟悉气息。
我很快醒悟了过来,紫魅这个丫头肯定是感谢我所做一切,特意过来以身相许的。
“我该不该上呢?”
我内心有些犹豫和挣扎。
怎么说呢,从白天我所做的事情,是承认了紫魅和我之间关系,但是我那也仅仅是形势所逼。
尤其被一个个鄙视,我忍不住爆发出了小宇宙。
现在我算是清醒了,奶奶的,一不留神,自己又沾花惹草了。
只不过,现在仅仅是接触了边缘,如果说,今晚把紫魅给拿下,那才是真正沾上了。
“推倒,不推!”
我默默地念着,而紫魅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
“尼玛,男子汉大丈夫,人家大美女既然主动送上门,如果我还装逼,那还是个男人吗?”想通这些,我热血沸腾,**无穷无尽。
“额?”
下一刻,我傻了眼,因为紫魅走到不远处,拿起了我的衣服,然后走出了卧室。
我有点懵,她无缘无故拿我衣服干什么?
我并没有释放能量,而是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很快,我看到了紫魅进了洗手间,然后看到她正在洗衣服。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心一下子暖暖的。
好久,好久没有人帮我洗衣服了。
我认识的女人不少,但是真正帮我洗过衣服的,却没有!
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温馨的呵护,此时此刻,紫魅一个简单的动作征服了我。
我默默地退回了卧室,没有去打搅紫魅。
我心中已经做了打算,无论今后如何,我都会好好呵护她。
“呼呼—”
在我即将进入梦乡中的时候,我隐约地捕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
刹那间,我猛然睁开眼睛,感到了毛骨悚然,寒气直冒。
高手,我捕捉到了一缕气息,那种气息一闪而过,但我可以肯定,对方绝对是恐怖的人物。
难道说,我白天揍了杨文凯之后,杨家派出什么高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活该我倒霉了!
“老高,出来吧!”
当那股气息忽然消失之后,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气息,在刚刚接近的时候,我隐约地觉察到一点点熟悉,而在我认识的人中,能够拥有如此恐怖修为,又神秘莫测的,除了高君臣这个货之外,我确实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小子,不错嘛,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那身影微微一闪,高君臣已经静静地站在了我的床前。
“老高,无事不登三宝殿,难道你已经找到了魂玉拥有者了?”我心神一动,漫不经心地询问道。
“不错,我刚刚找到了那个阴魂玉拥有者的踪迹,需要你和我联手对付她。”高君臣脸上浮现出一缕鬼魅的笑容。
“阴魂玉拥有者!”
听到这句话,我瞳孔一阵收缩,脑海中那个诡异的红衣少女一下子冒了出来。
上次在森林中,我差点被对方给灭了。
对方吸收了我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能量,如果不是最后一刻她放手,让我自身自灭,如果不是坠入悬崖无意中获得野山参,恐怕,我早就死了。
就算是不死,阳魂玉也不可能突破到第七层。
因此,对于这个红衣少女,我更多的是一种怨恨。
“不错,我一直尾随她,却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不过,加上你就不一样了,我相信绝对能制服她,将她的能量占为己有。”高君臣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嗜血的兴奋。
“我能有什么好处?”
此时,我冷不防地开口道。
上次高君臣出现在我的住所,以强大的实力要求和我合作,我是答应了,只不过,并没有提出具体条件。
当然,所谓王英林的事情,那不过是附带,算不上什么条件,针对这点,相信高君臣本人也很清楚。
高君臣微微一怔,他似乎有些意外。
半响,他玩味地开口道:“我不杀你,这不算是条件吗?”
我轻微摇了摇头:“这不能算是条件,只能算你的威胁,但是你应该明白,一旦你拥有了阴魂玉的能量,那么,你实力将会更加强大,这岂不是意味着,你对我的威胁更大了吗?”
高君臣眉头皱了皱,表情有些阴冷:“你可知道,得罪了我,我不但会杀了你,就连你身边的亲人朋友全部会杀掉。”
“别再威胁我,否则,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失去我的帮助,你很难找到第二个像样的帮手。”
说到这里,我稍稍停顿一下,接着说道:“更何况,你比谁都清楚,这些魂玉拥有者,他们每天都在进步,你失去一天的机会,他们将会强大一分,到时候,你将更加难以对付他们。”
高君臣若有所思,我知道他心动了。
其实高君臣这样的人,那和普通人思维不一样,他热衷于提升自身的实力,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否则,他也不可能一个人藏身印度尼西亚破庙内那么多年。
我正是抓住这点,才借此机会提出条件。
“说吧,你想要什?”
高君臣终于是松口了,不过,他表情却有些难看。
“很简单,能量对半分,你能吸收多少,那是你的事,我能吸收多少,也看我的本事。”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你能吸收阴魂玉能量?”
高君臣一阵错愕,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据他所知,除了自己修炼了特殊方式,能够夺取魂玉戒指,吸收其中能量之外,其他修炼者根本无法吸收才对,尤其我在失去了魂玉戒指的情况下,又能凭借什么?
“我能不能吸收,那是我的事,如果我无法吸收的话,你可以全部吸收掉。”我很果断地回了一句。
“那行,如果你吸收不了,可别怨我。”
高君臣眼中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
显然,他有自己的把握。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说句心里话,让高君臣留在房间,我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阴魂玉拥有者就在京都,不需要那么急。”
高君臣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在京都?”
我脑瓜短路了。
先前我还以为要千里迢迢赶到山区,却没想到对方会在京都。
只是我感到纳闷,那个神秘莫测的女人,她跑到京都来干什么?
自从吸收了我的魂玉能量,她绝对不是冲着我来的,难道说,还有另外的阳魂玉拥有者在京都?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有的话,以高君臣的能力,肯定也能察觉到。
我默默地跟在了高君臣身后,以我们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别墅并非什么难事。
只是接下来的路让我感到越来越熟。
“不会吧?”当来到了陈琳别墅门口的时候,我愣住了。
上次,我来过陈琳住所,虽然只是住了一夜,但是对这里却很熟悉。
陈琳,陈冰两姐妹都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和她们没联系了,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高君臣会带我到这里来。
“你确定阴魂玉拥有者在这别墅里面?”
我目光落到了高君臣的身上,再次确认道。
“不错,她肯定在这里,而且她善于隐藏,鬼魅无比,以我一个人的能力,她若是想逃走的话,我恐怕拦不住她,所以,我必须要你配合。”高君臣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如何配合?”
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把陈琳姐妹的事情藏在内心深处。
“很简单,你守在卧室门口,别让她逃出去,剩余的事情就都交给我了。”显然,高君臣已经想好了方法,所以,干净利落地说道。
“这么大的别墅,你肯定就她一个人?万一中途有什么高手冒出来,那岂不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我从另外一个方面进行旁敲侧推。
“放心,这别墅我早就观察过了,除了她之外,根本没有第二个人。”高君臣信心十足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一沉,难道说,陈琳姐妹出事了?
阴魂玉少女很诡异,她行事风格也极为辛辣,以她的手段,杀了陈琳姐妹,暂时在这里住几天都有可能。
“好,既然没人,那咱们现在就行动。”
此时,我内心已经有了杀机。
倘若她真对陈琳姐妹下了毒手,那么,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会让她挫骨扬灰。
“把这个戴在身上。”
没走两步,高君臣递给我一样东西。
这是一张符咒,看到这个东西,我愣了愣,不过,现在我们处于合作蜜月期,所以,他给的绝对会是好东西。
因此,我接过了符咒,随手贴在了身上。
“好奇妙的感觉。”
刚刚贴到身上,我就感觉到一种神秘的气息将自己给包裹了起来。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等同于一种隐藏,收敛本身气息。
我很快明白过来,高君臣肯定担心我会被对方察觉,所以,才给了我一张符。
此时,我力量极度地集中,当然,我不敢释放出能量波动。
我可不想被对方给察觉到。
不管是高君臣还是红衣少女,那都不好惹。
一旦被他们任何一位察觉到异常,那都足够我喝一壶的。
此时,我只是一个武林高手,仅此而已。
“消失了!”
刚刚进入别墅,我心神一震,奶奶的,原本在我身边的高君臣消失了。
凭空消失,没有任何征兆,这让我头皮发麻。
毕竟,我和高君臣仅仅是合作,万一哪天他想灭我,那么,我必须要找到对付他的办法。
目前,他所谓隐身是最让我头疼的事情,必须找到破解办法才行。
卧室门无声无息地推了开来,当然,我意识到,那应该是高君臣。
而我加快脚步,守护在了卧室门口。
“果然是她。”
透过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曾经差点要了我命的阴魂玉拥有者。
她并没有躺下,而是盘膝坐在床上,显然她这也是一种修行。
“去死。”
我不得不承认,高君臣手段极为高明,突兀地出现在对手背后,并且骤然出拳,动作奇快无比。
换成我,恐怕无法躲避,但是红衣少女却动了,她身体几乎扭曲了一个人类无法扭曲的角度,并且同时出拳迎了上去。
“砰—”
拳头相碰,爆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少女狼狈地向后退了几步,脸色一阵潮红,随即‘噗嗤’吐出了一口血。
而高君臣在一拳偷袭成功之后,他身影骤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依旧是一拳。
高君臣曾经用这种方法对付过我,总之我很头疼,而如今看来,一段时间没见,高君臣更加恐怖,无论是速度,还是拳头力量,都提升到一个崭新境界。
但是,那红衣少女仿佛早就判断出来,她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砰砰—”
接连拳头碰撞,空气仿佛一下子被撕裂了开来,让人感到一种恐怖,骇然。
看到这一幕,我暗暗吃惊,两人实力竟然旗鼓相当。
准确的说,高君臣力量占据了绝对优势,而红衣少女速度诡异,两人凭借自己的优势,在不断地攻击对方。
“噗嗤—”
不过,因为红衣少女先前受了伤的缘故,现在逐渐处于劣势,她再次突了一口血,脸色苍白。
“唐风,小心。”
此时,高君臣忽然一阵提醒。
我守在卧室门口,听到这句话,内心一阵突兀,几乎是出于本能,快速出拳。
“砰—”
那红衣少女出现了,如同鬼魅,吓我一跳。
如果不是高君臣提醒的话,恐怕,我真的会被红衣少女给偷袭成功。
原来对方早就注意到了我,在和高君臣战斗过程中,就在寻找我的破绽。
她看似狼狈,其实,却准备就绪,准备给我凶狠一击,最终从我这边撕开一条口子。
假如没有高君臣的提醒,恐怕,真被对方偷袭成功。
可惜,这些假设都不成立,我牢牢地守住了出口,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该死的,我上次没有要了你的命,你竟然还敢来找死!”红衣少女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诡异的光芒。
“那是我命大,臭娘们,上次你没弄死我,这次,为了感谢你的手下留情,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我冷冷一笑,对方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什么没要我的命,那不过是因为她已经把我能量吸收七七八八,所以,才会放弃。
倘若我还有一丝力量价值,恐怕,她都有可能把我榨干。
“唐风,小心点,她的目标还是你。”
此时,高君臣再次提醒。
而红衣少女再次消失,哪怕以高君臣的能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捕捉到对方身影。
可以说,眼前局势似乎陷入了进退两难。
按照高君臣原本计划,他一次性偷袭,重创对方,接下来将会速战速决。
可是,一切都被打乱了,主要是红衣少女太强大,实力简直恐怖。
如果猜测不错,这恐怕和上次吸收我能量有关系。
假如是在没有吸收我能量之前,无需高君臣出手,我一个人都能一个巴掌拍死她。
“黑暗降临,释放!”
尼玛,我几乎被高君臣给吓跳了起来。
因为这货竟然扯出了一个黑帆布,奶奶的,这货要干什么?招妖吗?
“天地无极,阴阳乾坤,血煞——”
伴随高君臣一阵咒语,房间内一下子黑了下来,准确的说,那是黑暗中带着一种猩红。
不愧是邪魔外道,所用的招式,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路数。
哪怕我站在门口,依旧能感到心神一阵恍惚,有些心烦意乱。
“捉!”那血煞似乎分成一道道影子,向卧室内弥漫看来。
“该死,你竟然敢用婴儿的血练就血煞阵,此阵乃是修炼之人的禁阵,天地不容!”此时,卧室内红衣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我能感受到,对方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惧。
“我算不算是为虎作伥?”
我内心稍稍有点不安。
只是想想,高君臣不是什么好鸟,红衣少女也差不多,所以,我哪管那么多。
“去死!”
忽然,高君臣身影微动,快速出拳。
“砰—”
一拳准确无误,直接把红衣少女给轰飞了出来。
“砰砰砰—”
几乎没有给红衣少女任何喘息时间,高君臣连续出拳,而红衣少女则被迫阻挡。
“灭杀!”
“破碎!”
两个人几乎同时爆发出最强招式。
房间内爆发出剧烈的响声,地面都微微颤抖,我暗暗吃惊,这尼玛一个比一个变态。
此时,红衣少女已经躺在了地上,呼吸有些急促,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而高君臣情况明显好了许多,不过,嘴角处有一丝血迹,多少受了点伤。
“唐风,你如果不过来,她的能量可都归我了。”
高君臣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这货会这么好心?”我内心一阵嘀咕,现在红衣少女已经是案板上的肉,而我和高君臣相当于鹬蚌。
“那好吧,咱们按照说定的来,谁能吸多少那就归谁。”
我微笑地向前走去,不过,力量却聚集到了极限,只要情况稍稍有些不对,我会毫不犹豫爆发出来。
“放心,我高君臣说话算数。”
高君臣面无表情,他手已经轻轻地覆盖在了红衣少女头上。
我看到高君臣在默默地念着,类似于某种古老的咒语。
而我注意到,红衣少女娇柔的身躯开始颤抖起来,似乎极为痛苦。
“真的有用。”
我心神一颤,因为我发现红衣少女手上的戒指竟然开始释放出一道道暗淡的光芒。
这是能量被吸收的征兆,当初,我被红衣少女吸收能量的时候,情况也极为相似。
我无法理解,高君臣明明没有借助任何东西,却能吸收能量,简直匪夷所思。
“妖人,找死。”
就在我惊疑不定,准备上前分一杯羮的时候,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娇呵。
“陈冰!”
我微微一怔,怎么也没想到,陈冰会出现,而且她手中抓着一把剑,急速向高君臣刺来。
按照正常情况,陈冰从我面前冲过,我可以阻拦,甚至可以轻松偷袭。
但是我怎么可能对陈冰出手,我几乎是直接向旁边闪去。
“该死—”
高君臣似乎绝对没料到有人会闯过来,更没想到我竟然不阻拦,仓促之下,他拳头直接迎了上去。
“砰—”
哪怕高君臣是仓促,依旧比陈冰厉害太多。
结果,高君臣直接一拳把陈冰连人带剑打飞出去。
“去死。”
高君臣没有任何停顿,拳头恶狠狠地向陈冰脑袋砸下。
“住手!”
看到这一幕,我心神一紧,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到陈冰被杀。
所以,我直接出拳。
“噗嗤—”
高君臣没有料到我会出拳,他连忙改变方向,阻挡过来。
即使是这样,强横的力量依旧把高君臣砸的接连后退,并且吐了一口血。
而我也感到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极为难受。
我暗暗吃惊,高君臣真的很强,接连和红衣少女,陈冰战斗过,现在还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如果单纯一对一,恐怕在场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唐风,你什么意思?”
高君臣脸色极为阴冷。
“抱歉,她是我的朋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随手指着地上的红衣少女,干净利落地说道:“当然,这个女人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我也是实话实说,反正她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我的解释,高君臣脸色总算有所缓和。
“不行,幽梦是我表姐,谁敢动她,我就和他拼命。”
结果,陈冰一下子冲到了红衣少女面前,如同母鸡护着小鸡一般,虎视眈眈地盯着高君臣。
“表姐!”
我想吐血了,什么狗屁的表姐,当初差点要了我的命。
只是,现在遇到了麻烦,高君臣想要对付幽梦,那必须先解决陈冰!
可是,他想对付陈冰的话,那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所以,高君臣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冷冷地开口道:“唐风,这是什么意思?”
“高哥,高老大,这次就算了,给我一个面子,下次,咱们再找机会,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时候,我的姿态绝对低,笑容都堆到了脸上。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高君臣自然不傻,他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我心神一阵凛然,眼前这货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所以,我笑眯眯地向高君臣走了过去。
高君臣依旧是冰冷着一张脸,我可以肯定,只要理由不充分,这家伙绝对会毫不留情!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我在高君臣面前小声嘀咕了几句。
结果,这家伙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他妈的想吐血,再近点?我根本不敢啊,这家伙心性难以捉摸,靠的太近太不安全,稍不留神,很可能被他给拍死。
所以我硬着头皮,大声地说道:“高大哥,陈冰是我的马子,我喜欢她,所以,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哪怕豁出我的命,我也无所谓!”
“你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高君臣眼神有些古怪。
“不错。”这个时候,我也算是没有了退路。
同时,暗暗积蓄力量,防止高君臣突袭。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高君臣听到我这句话,他凌厉的眼神竟然缓缓了下来,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直接向外走去。
“下不为例!”
黑暗中,传来了高君臣的声音,不过,他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这是什么节奏?”
我愣了愣,满脸古怪。
“难道说高君臣也是多情之人?”我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只是,想到高君臣冷酷无情的处事风格,心狠手辣的手段,总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
“唐风,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身后,陈冰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虎视眈眈地盯着我,这让我相当无语。
“我的小姑奶奶,我刚才不过是敷衍高君臣说的瞎话,你不会当真吧?”我很无辜地耸了耸肩。
“谁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不过,我警告你,你最好别起歪心思。”
陈冰很泼辣,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你放心吧,你要胸没胸,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要屁股没屁股,这样的女人,哭着喊着送给我,我都不会要,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一撇嘴,顺口就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方才觉得有些不妥,只是,话已说出口,还能怎么办?
果然,陈冰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对了,幽梦怎么会是你的表姐?”
我连忙转移话题。
这个时候,幽梦看起来伤势很重,脸色苍白到了极点,陈冰看到这样的情况,连忙掏出丹药,给幽梦喂了下去。
这样幽梦脸色才稍稍有些红润。
陈冰小心翼翼地把幽梦扶上床,她目光很快又落到了我的身上,冷冷地询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和外人联手对付我表姐?”
“我说我是无辜的,你信吗?”
我盯着陈冰,很诚恳地说道。
“马勒戈壁的,我信个吉跋猫,唐风,这笔账我先给你记下来,等我姐姐回来,再和你算总账。”陈冰一撇小嘴,又瞪了我一眼。
我差点没噎死,人不大,怎么满嘴跑脏话?
“好了,唐风,你先照顾我幽梦表姐,我去师傅那里再讨点灵药了。”陈冰拍了拍我的肩膀,也不管我是否同意,反正她是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内,就剩下了我和幽梦两个人。
此时,幽梦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脸色有些苍白。
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女人,确实很漂亮,单纯长相方面,则和紫魅有七八分相似。
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人行事会不择手段。
“阴魂玉!”
当我目光转移到幽梦手指上的时候,心神微微一动。
看到这个,我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我明白阴魂玉对于我的意义。
阴魂玉能吸收阳魂玉的能量,而阳魂玉却很难吸收阴魂玉,但是有一种情况却比较例外。
那就是阴魂玉拥有者处于毫无抵抗状态,这个时候,眼前幽梦就是一个羔羊,待宰的羔羊。
“尼玛的,曾经你想要我的命,那么,我现在吸你点能量也很正常吧!”
我又不是君子,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当小人。
为了能够提升能量,哪怕当个伪君子,我都无所谓。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精神进入到最佳状态,同时,魂玉能量的波动越来越大。
为了防止突发情况,我不敢轻易把能量全部释放出来,只是徐徐地进入到幽梦魂玉戒指内。
“好爽。”刚刚接触到幽梦能量的时候,我一阵轻微的颤抖,那是一股清凉的气息,这种气息用言语无法描述。
我努力地吸收,那气息在拼命后退,似乎生怕被我给吞噬。
可惜,我哪里会给它机会,猛然用力,急速抽取,一股玄妙的气息被我从阴魂玉中吸了出来。
“太好了。”
那股气息刚刚进入体内,我就感到精神一振,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奇妙无穷。
而被吸到体内的气息,瞬间化为了一股能量波动,并且向丹田处冲去。
“魂玉能量第七层巅峰境界!”
我内心一阵狂喜,能量刚刚注入,我就感觉到魂玉能量再次提升,到了一种极限状态。
如果真能从第七层突破到第八层,效果必然惊人。
我克制住内心的冲动,这个时候,我必须稳住心神,平稳前进。
很快,我再次沟通了魂玉戒指中的能量,又开始疯狂吸收。
“可惜了,抵抗力太强,如果抵抗稍稍弱点,那么,我能在最短时间内吸收所有能量了。”我内心颇有几分遗憾。
这也让我想到了当初,那个时候,幽梦在森林中抓到了我。
因为我的反抗,幽梦无法彻底吸收我的能量,所以,她干脆以小白作为威胁手段,让我彻底消除反抗,最终,让她顺顺利利吸收我的魂玉能量。
所以,单纯从这点,也可以看出,在魂玉拥有者绝对清醒状态,想要吸收能量,几乎不可能。
当然,这也难不住我,俗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既然一次性无法吸收,那么,我就循序渐进,总能找到突破点。
在这种情况下,我慢慢地渗透进去,而我也发现,阴魂玉戒指中的能量还是有所抵抗的。
大概是因为幽梦在昏迷状态,还能保留一点点反抗意识。
“我就不相信,连一个昏迷的人都搞不定。”我的脾气也上来了,目光落到了对方光滑的脸上。
我直接伸手向她的脸捏了捏。
果然,我能感受到抵抗有些紊乱,我抓紧时间,逐渐吸收。
“吸收,再吸收!”我不断地吸收,加强吸收,一分一分逐渐增加。
对于我来说,哪怕吸收一点点,那都是大补,我必须要补到位,所以,丝毫不能浪费。
足足半个小时左右,我才吸收了阴魂玉戒指中十分之一能量。
“呼—”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发出一道精锐的光芒。
突破了,我一阵狂喜,竟然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状态下,悄然踏入了魂玉能量第八层。
力量,宛如滚滚洪水,滔滔不绝,我觉得神清气爽,精气神,各种感觉,都在疯狂提升。
稍稍闭上眼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别墅外面的变化。
要知道,现在延长的范围,已经突破到了两千米,比以前足足增长了一倍,有些匪夷所思。
“哪怕面对高君臣,我都有一战之力了!”
这个时候,我拥有绝对的信心,小逼养的高君臣,别给我机会,要不然,我会一个巴掌拍死你。
“有人来了。”
忽然,我心神微动,连忙回收能量波动。
这次是陈冰,陈琳还有她们两个人的师傅——葬零花。
我内心有些惋惜,如果再迟来一会多好,现在幽梦就是唐僧肉,可惜放在嘴边却没有时间去吃。
我忍住内心的**,把手收回来。
对于葬零花的实力,我也有些怕怕的,毕竟是陈琳她们的师傅,天知道她是否能察觉到我在吸收幽梦的能量。
所以,安全起见,我也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
“幽梦!”
我只是没有料到,葬零花刚刚走进卧室,看到床上重伤状态的幽梦时,神态竟然有些激动。
我满脸古怪,当初,即使是陈琳和陈冰陷入大阵,她貌似也没有如此激动啊。
“难道说,这个幽梦是葬零花的私生女?”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一跳,倘若被葬零花给知道我的想法,估计非要一个巴掌拍死我不可。
葬零花连忙扶起了幽梦,往幽梦嘴里塞了一颗药。
这个药丸我觉得眼熟,似乎是上次陈琳姐妹用来救我命用的,很珍贵。
葬零花接下来又接连拍出几个玄妙的手印,覆盖在了幽梦身上。
“师傅她”
陈琳姐妹似乎认出这是什么招式,她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一缕难以置信。
不过,她们也不敢乱说,毕竟,葬零花的脾气她们很清楚,一旦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更改。
别看陈冰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自己的师傅。
在陈琳姐妹心目中,师傅就是灭绝师太这样的存在。
“噗嗤—”
很快,幽梦身体剧烈颤抖一下,接着,竟然吐出口鲜血。
看到这一幕,葬零花则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收回手,目光落到了陈冰身上:“冰儿,告诉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幽梦表姐就被打成这样了。”
陈冰偷偷地瞄了我一眼,并没有把我招供出去,这也让我有些小感动。
“知道谁打的吗?”
葬零花眼神特别的冷,让我感到一阵窒息和寒冷。
陈冰连忙回答道:“高君臣,那个人叫高君臣,很厉害,如果没有唐风帮助,我也不是高君臣的对手。”
“不死怪物高君臣,那个曾经跑到东南亚去修炼的老家伙。”
听到陈冰的回答,葬零花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而我内心一阵突兀,我怎么也没想到,葬零花也认识高君臣,并且能报出高君臣的外号,显然,葬零花和高君臣也打过交道。
“唐风,谢谢你。”
而葬零花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轻微点了点头。
“不用谢,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连忙点了点头。
不过,我内心却有些忐忑不安,倘若,葬零花知道我和高君臣是一伙的,她会有什么反应?
估计,就算不一个巴掌拍死我,也会拍我个半死吧?
“师傅,那个高君臣很厉害吗?”
会想到先前卧室内的战斗,陈冰依旧有些怕怕的,如果没有唐风豁出命阻挡,恐怕,她也会被高君臣给灭了。
“不仅仅是高君臣厉害,凡是修炼不死邪功的人都很厉害,高君臣还有师傅,有许多师兄弟,凡是能活下来的,都是顶尖高手。”葬零花脸色特别难看。
我听到这些,则目瞪口呆,尼玛,开什么玩笑,一个高君臣就这么恐怖了,如果还有师傅,师兄弟什么的,那还让人活吗?
而葬零花则接着说道:“高君臣绝对不是你们能招惹的,据我所知,他们师傅,甚至是师兄弟之间关系极好,一旦有人死亡,其他人将会竭尽全力给死者报仇。”
“不会吧!”
先前,我内心还在兴奋,认为魂玉能量突破到了第八层,总算可以扬眉吐气,甚至可以偷偷拍死高君臣了。
现在我是彻底没有了这样的心思,甚至有点后怕。
当然,我也意识到,当初接连杀掉高君臣,对方师傅之类的之所以没有来报仇,说白了,那是因为他们邪恶功法的特殊性。
接连死去九次,才算是真正死亡,所以,偶尔死个一两次,他师傅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还有些担心,不会被列入到黑名单上了吧?
等到那天高君臣真的出事了,他师傅,师兄弟会不会出来和我算总账?
“唐风,你怎么了?”
葬零花发现我脸色有些发白,她关切地询问道。
“师傅,我怕!”
我是实话实说。
以我和陈琳之间的关系,称葬零花为师父也不过分。
“你怕什么!”
葬零花一阵纳闷,当然,她随即就醒悟了过来:“你是担心得罪了高君臣,他师傅一系的人找你麻烦?”
“对啊!”
我连忙点了点头。
咱也是实话实说,不过葬零花却微微一笑:“这点你倒是没有任何担心的。”
“为什么?”
我很纳闷。
“很简单,因为你是南方巫师的传人,南方巫师很多,也很强大,同样没有多少人敢招惹,你若真把高君臣给宰了,如果他们那一系敢集体来找你算账,你们南方巫师同样会出现。”葬零花很详细地分析道。
“还好,还好。”
听到葬零花的话,我内心稍稍有点安慰。
假如说,真让我个人面对高君臣,面对那么多可怕的高手,那么,我宁愿躲着他。
“好了,现在幽梦需要好好休息,你们都出来吧!”
此时,看到幽梦脸色红润,比以前好了许多,葬零花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我和陈琳姐妹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冰儿,你跟我过来,为师还有一些事要问你。”葬零花把陈静单独叫到了楼上。
唯独剩下我和陈琳两个人。
我们坐在客厅内,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
气氛貌似有点尴尬,陈琳和陈静不一样,陈静比较文雅,气质,性格和白茹馨稍稍有些相近。
“咦,不对啊!”
我满脸古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琳的脸蛋。
“怎么了?”
陈琳小脸微微泛红,略微有些不自然。
“陈琳,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比以前”我稍稍停顿了一下,有些吃惊。
“到底怎么了?”
陈琳有些急了。
“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多了一种气质,很神秘。”
说句心里话,我这完全是实话实说,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
陈琳直接白了我一眼,略微有些嗔怒地说道:“你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
“我也是实话实说,对了,陈琳,你最近几天没有回来,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想到了高君臣给我的信息。
先前,高君臣带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曾经告诉我,最近几天,这个别墅除了幽梦之外,没有第二个人。
“我最近和师傅在修炼一种功法,在关键时刻,所以,基本都没回来住。”
陈琳说功法的时候,神态略微有点不自然。
她这样的神态,越发让我感到了好奇:“什么功法?”
“不告诉你。”
结果,陈琳一撇小嘴,直接扭过头,不再看我。
而这个时候,葬零花和陈静已经从楼上下来。
也不知葬零花和陈静说了什么,总之,陈静看起来垂头丧气的,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具体说了什么。
“琳儿,走吧!”
葬零花直接把我给过滤掉,目光落到了陈琳的身上。
“奶奶的,也不给我们一点点交流的时间。”
我内心一阵抗议,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
“师傅,那我”
“今晚,你和冰儿都留在这里,负责守护幽梦的安全!”
我的话还没说完,葬零花就干净利落地下达了命运。
我咽了咽口水,原本打算找个借口离开的,显然看来,还是要老老实实留下来。
只是想到晚上和陈静在一起,我就浑身不爽。
当然,我内心也有点小期待,能不能抓紧时间从幽梦身上再吸收一点点能量。
“记住,寸步不离!”
葬零花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
“师傅真偏心。”
一直到葬零花完全离开,陈静才瘪着小嘴,很不满地抗议了一句,并且还示威地举起了粉嫩的拳头。
“陈静,你能告诉我,幽梦和你师傅是什么关系?”
在见识到葬零花对幽梦的态度,我也不敢轻易下手。
万一不小心弄死了,结果葬零花非活活弄死我不可。
“我也不知道,不过,幽梦每间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见师父,总之,她们关系非常好,对了,你泡我姐还不如泡幽梦了!”陈静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算是被陈静给彻底击败。
“这样吧,你好好休息,幽梦就由我来照顾。”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为了提升实力,稍稍吸一点点能量应该没什么吧。
至少和上次幽梦吸我相比,咱算是仁慈多了。
“你有那么好心吗?”
陈静满脸狐疑。
“那你去照顾幽梦,我休息。”我打了个哈气,以退为进。
果然,陈静听到这句话,顿时急了,她连忙说道:“别,别还是你照顾,我休息。”
说完,也不管我有什么反应,撒腿就往楼上跑。
看着陈静那苗条的身影,我笑嘻嘻地嘀咕了一句:“逗比!”
陈静离开之后,我算是彻底解放了。
走进卧室,仔细看去,幽梦的脸有些红润,显然,经过了葬零花治疗之后,幽梦伤势已经恢复了许多。
我坐在窗前,很自然地抓住幽梦的小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幽梦身体不经意地僵硬了一下。
“小样,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别怪我了。”我冷酷一笑,甭管她什么魂玉拥有者,也甭管什么葬零花,现在,我就是爷,我是大爷。
能量输入到了幽梦体内,毫不停留,凶猛无比。
果然,一股清凉的,强大的能量似乎在反击,不过和我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吸!”
这种方式和钓鱼没多大区别,我猛然一用力,则那股能量从戒指一下子窜入到了我的体内。
“好!”
我一阵狂喜,感觉到能量在迅速地提升,人精气神更加旺盛,这种滋味简直是奇妙到了极限。
“再来!”
我觉得自己快要上瘾了,这个时候,我急切需要更多的能量。
所以,我再次将能量输入到幽梦的体内。
“吸!”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更加的熟练,一次性轻松就将阴魂玉戒指中的能量吸收了部分出来。
神清气爽,脱胎换骨,我能感受到能量再次提升,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魂玉能量已经到了第八层中级左右,随时都可能进入到巅峰,甚至有可能进入到第九层。
期待,我看到了希望。
凡事有一有二就有三,我很顺利地将能量输入到幽梦的体内。
再次成功抽取,能量轻松提升。
就这样,我反反复复,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能量已经提升到了第八层巅峰水平。
只要再稍稍向前迈出半步,很可能就正式低进入到了魂玉能量第九层了。
“噗嗤”
我感觉有点累了,视线不经意地落到了幽梦的脸上,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此时,幽梦脸色惨白惨白,简直和死人没多大区别。
呼吸则是若有若无,似乎随时都能断气。
准确的说,这和死人已经没多大的区别了。
“不会吧!”
虽然先前我是咬咬牙,为了自己,所以才拼命吸收幽梦的能量,但是真看到幽梦快要濒临死亡,我还是有些怕的。
千万不能被葬零花知道。
“怎么办?”我心乱如麻,难道说,要返一点能量给她吗?
坚决不行,这也是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到嘴的肥肉,我岂会轻易吐出来。
我盯着幽梦,仔细地看着她的变化。
伴随时间延长,幽梦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变化,呼吸也好了一点点,我猜那应该是自动修复。
“陈静,陈静,你赶快下来。”
我明白,以幽梦现在的状态,依旧很不稳定,所以,我一咬牙,只能求助于陈静。
“哇,幽梦表姐怎么会这样了?”
我需要有人和我承担责任,陈静无疑成为了首选。
“我也不知道,突然变成这样的。”
我说起谎话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快,快把这个丹药让表姐服用下去。”这个时候,陈静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掏了出来。
这是一颗丹药,单纯闻味道,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如果猜测不错,先前葬零花把陈静单独叫到楼上的时候,恐怕这药也是那个时候交给陈静的。
幽梦吞了这一颗丹药之后,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有了红润,呼吸也逐渐地恢复了平静。
“这丹药好神奇,你还有吗?”
我心神一动,连忙询问道。
“嗯,还有两颗,不过,师傅说了,不是危急关头,不能随便服用,否则,不但不能治疗,反而会很危险。”陈静很认真地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
我原本还想忽悠一两颗。
“好了,陈静,你继续去休息。”
看到幽梦似乎又开始恢复精气神,我的心思再次活跃。
如果可以的话,我或许能从幽梦身上晋升到第九层。
“不了,这次还是你休息,我来看护。”
我却没想到,这次陈静拒绝了,她托着下巴,坐在了幽梦身边,直接把我当成了空气。
“陈静,女孩子尽量别熬夜,要不然很容易老的。”
我依旧不死心,好心好意地提醒道。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味道。”陈静鼻子用力吸了吸。
“阴谋的味道,唐风,你这货绝对没有那么好心,你老实交代,究竟想干什么?”陈静狐疑地盯着我。
“懒得理你。”
我白了陈静一眼,死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开窍了?
看来是没机会了,我也只能上楼休息。
这里并没有我的房间,至于客房之类的我也懒得去分。
“这应该是陈琳的房间吧?”
打开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幽香味迎面扑过来,让我觉得神清气爽。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根据陈静所说,最近这几天,陈琳都是跟在葬零花后面修炼,应该没时间回来了。
多少也算是我的未婚妻了,那么,我睡在她的卧室应该没问题吧?
打了个哈气,直挺挺地躺在了软床上,我觉得滋味美妙无穷。
或许因为大幅度提升的缘故,现在我觉得浑身上下格外舒服,甚至于睡觉也比较安稳。
因此短短几分钟内,就进入了睡梦状态中。
当清晨一缕阳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我缓缓地睁开眼睛。
“幽梦!”
我稍稍释放能量波动,脑海中竟然迅速地出现了幽梦的身影。
此时,她走向了洗澡间,神态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该不该继续下手?”
我内心有些犹豫和挣扎,不管怎么说,幽梦就是一块唐僧肉,让我白白错过,我不甘心。
别看我昨天吸收差点要了幽梦的命,事实上,最多吸收了她阴魂玉戒指中二分之一能量。
如果全部吸收的话,绝对能突破到第九层。
曾经,小婶子和我说过,修炼到了第九层,再突破极限进入到第十层,那么,以后的发展将会进入到匪夷所思的境界。
对于小婶子所说的话,我是深信不疑,因为她没有必要欺骗我。
同样,我在仰光所遇到的神秘高手,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哪怕这个高君臣,即使我现在能超越他,依旧是压力很大。
毕竟,高君臣修炼的功法更加古怪,称之为不死神功。
每死一次,修为都能大幅度提升,简直就跟作弊器一样,前前后后死了两次,弄的现在跟怪物也差不多了。
如果连续再死个三四次,见到这货,我估计要撒腿就跑。
“高君臣!”
尼玛,我脑中一阵清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怎么也没料想到,高君臣会出现,那身影宛如幽灵,没有任何的气息。
这一刻,我可以肯定,昨天晚上高君臣根本没有走远,肯定是隐藏在了附近。
只是我感到纳闷,以高君臣的能力,一旦等到葬零花离开,无论是对付我,还是对付陈静,都应该是易如反掌。
因为昨天晚上,前期是我照顾幽梦的,后期则是陈静,可是高君臣偏偏挑选幽梦一个人的时候?
我凝神屏气,轻轻地打开房间的门,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高君臣察觉到我。
好在我的魂玉能量得到了大幅度提升,要不然,我绝对不敢把能量轻易释放出去。
“砰”
在我猜测,高君臣会用什么办法对付幽梦的时候,却没料到,高君臣出手如电,幽梦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高君臣轻松击晕过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我内心更加疑惑。
如果说是吸收能量的话,现在就是最好时机,直接吸收,然后再走人。
但是看高君臣的举动,我有些迷惑不解,因为看他的样子,似乎要把幽梦给带走。
高君臣的目的非常简单,那就是吸收能量,提升修为。
带走幽梦,只是会增加危险,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下,我不敢轻举妄动,再说,我也不想直接面对高君臣。
内心甚至有几分期待,如果说,高君臣能在外面弄死幽梦的话,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根据昨天晚上的情景,我可以判断出,幽梦和葬零花关系比较密切。
倘若高君臣真的把幽梦给灭了,那么,就等于和葬零花结下死仇。
嘿嘿,到时候,再借助葬零花的手把高君臣给灭了,那么,接下来一切都万事大吉。
我没有任何危险,却除掉了两个最头疼的敌人。
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偷偷地跟在高君臣身后。
“该死的,还说和王英林没有联系,竟然骗我!”来到目的地,我眉头不经意地皱了起来。
这是王家一处住宅,当初我为了对付王英林的时候,小白她给了我几分资料。
其中就包括这处住宅,据说,王英林经常到这处住宅,里面还包养过几个女明星。
只是现在看来,这别墅似乎闲置了下来,没有保安,也没有门卫之类的。
不过,以高君臣的身手,那些保安之类的纯粹是摆设,还徒增别人的注意,如此干干净净,反而不错。
在到门口的时候,高君臣脚步微顿,我连忙收回能量波动。
虽然说,我魂玉能量晋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不过,高君臣狡猾如狐狸,他的直觉也极为可怕。
稍有不慎,打草惊蛇的话,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很快,我就看到高君臣用一种很特殊的链条将幽梦捆绑起来。
然后进入一个房间取出一些东西在熬制什么。
“不会想把幽梦给煮了吧?”我脑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觉得有些荒谬,只是,以高君臣的性格,还真不一定。
我并非那种嗜杀之人,真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坚决制止。
随时时间延长,我已经和别墅四周的环境融入一体。
两三个小时之后,我看到高君臣炼制出了一些药物,接着给幽梦喂了下去。
“难道是帮幽梦治疗?”
我内心充满了疑问,只能是静观其变。
很快,幽梦醒了过来,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你想干什么?”幽梦目光落到了高君臣的脸上,极为冷漠地开口道。
“让你康复,让你实力恢复到巅峰境界。”高君臣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横竖都要杀我,你这样做有意义吗?”幽梦冷冷地盯着高君臣,
“你在虚弱的状态下,对我并没有好处,相反,养肥了再杀,更有助于我提升实力。”高君臣眼中流露出一种炽热的光芒。
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当初,我吸收幽梦魂玉戒指内能量的时候,也是期待幽梦能强大一些。
这样的话,更有利于我的吸收。
如果说,幽梦身体虚弱,稍稍抽取一点点能量,她都可能断气,那么,接下来的能量也将会浪费掉。
“你和唐风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幽梦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或许,自己注定是羔羊,那么,任何的哀求都不会有用。
别墅外面,我听到这句话,眉头皱了皱,这个该死的娘们,无缘无故提到我干什么?
说句心里话,我发自内心地不希望高君臣惦记上我。
“合作关系!”
高君臣的回答倒也让我有点意外,没想到,这家伙真把我当成了合作者。
“合作,你们相互合作,吸收我魂玉戒指中的能量?”幽梦玩味地撇了撇嘴。
见高君臣沉默不语,她接着补充了一句:“难道你就不怕,他连你的能量也都吸收了?”
“不可能,他自身的魂玉戒指已经毁掉,根本不能吸收魂玉戒指的能量。”高君臣轻微摇了摇头。
“谁告诉你,没有魂玉戒指就无法吸收能量的?你不也能吸收吗?”幽梦神态轻蔑地回了一句。
该死的,我已经猜到了,这娘们是在挑拨我和高君臣之间的关系。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真想冲出来一个巴掌拍死他。
只不过,高君臣却轻微摇了摇头:“我修炼了特殊的功法,所以才能吸收,至于其他人,如果没有魂玉戒指,绝对无法吸收任何能量。”
“可是,唐风却吸收了我魂玉戒指中的能量。”幽梦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怎么可能?”高君臣瞳孔一阵收缩,有些难以置信。
“你自己有眼睛,可以看出我现在很虚弱,就是被唐风吸收了一半左右的魂玉能量!”幽梦淡淡地回了一句。
高君臣盯着有若,一句话都没说,不过,脸色看起来却越来越凝重。
“难道说,唐风的魂玉戒指并没有毁掉,而是以另外一种状态保留了下来?”半响,高君臣冒出一句话。
听到高君臣的话,我脊梁骨冒出一股寒气,奶奶的,他竟然能联想到这一步。
人一旦有了疑心,那么,戒备也会越发的强烈,我甚至可以肯定,下次见面,高君臣对我的防备将会更加严密。
“我可以肯定,昨天晚上唐风吸收我魂玉戒指内的能量时,肯定是动用了阳魂玉,至于,他阳魂玉究竟在哪里,这就需要你去查询了。”幽梦看了高君臣一眼。
“唐风的事情回头再说,现在,你才是我的美味。”高君臣轻微摇了摇头,把杂念全部抛弃。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榆木脑袋,唐风既然吸收了我魂玉戒指内一半能量,他实力难道必然提升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幽梦嘲讽地摇了摇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
高君臣眉头皱的更深,事实上,他也联想到了一些,只不过,想通过幽梦的嘴说出来而已。
“唐风本来实力就不差,吸收了我一半能量之后,必然能脱胎换骨,那么,你认为,早晨把我从别墅带出来,他会察觉不到吗?”幽梦轻蔑地盯着他。
高君臣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该死的臭娘们!”
我听到这句话,心神一紧,二话不说,连忙收回能量。
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依旧隐约地感觉到,刚才那瞬间,高君臣应该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如果没有幽梦这样**裸的提醒,高君臣未必能想到这一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高君臣既然猜到我尾随过来,他必然会先对付我,然后再吸收幽梦魂玉戒指内的能量。
更何况,一边吸收幽梦的能量,一边防备我的突袭,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换成是我,也必然选择先解决潜在威胁,再安心吸收能量,这样才算是最佳方式。
我也不得不承认,高君臣这个货非常厉害,他明明猜到我就在附近,却没有去寻找。
相反,他直接盘膝坐在地上,静静等候,颇有几分守株待兔的意思。
难道说,我躲在外面一辈子,他就在里面等一辈子吗?
当然,现实中我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低头看了一下号码,是陈静拨过来的。
估计陈静醒来,发现我和幽梦都不在,所以首先想到了打电话给我。
“幽梦被人劫走了,我正在追踪。”
我想了想,则直接回了陈静这句话。
说完之后,我就挂了手机。
之所以这样做,也没办法,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陈静就算再傻也能猜到几分。
现在我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高君臣赶快动手,这样只要能灭了幽梦,那么,高君臣和葬零花之间的仇就算彻底定了下来。
可是,事情偏偏不能如我所愿,我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别墅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高君臣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
我现在算是干着急没办法。
“有人来了。”
忽然,我心神一凛,来者动作奇快无比,显然是个高手。
“葬零花!”我很快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除了葬零花,其实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在这个时候赶过来了。
我内心涌起一阵强烈不安,毕竟,我没有进去救人,而是守在外面,葬零花会不会责怪。
还有,别墅内,幽梦没有死,一旦被救出来,她会不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葬零花是来了,不过,她什么都没有问,直接踏入别墅内,让我有些无语。
这连路都不需要我带,当然,也属正常,毕竟,寻人方面,我还曾经从陈琳那边学了千纸鹤。
作为陈琳的师傅,寻找一个人,那是易如反掌。
陈静和陈琳尾随在师傅后面,看到我的时候,陈琳向我招了招手。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这个时候,自然不敢暴露真实的实力。
“不好。”
房间内,高君臣心神微紧,脸色则大变。
别看他貌似漫不经心,盘膝而坐,事实上,在别墅门口处已经设置了屏障,一般人还真不容易闯进来。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竟然能如同摧枯拉朽,直接杀入到别墅内。
“这是个高手!”高君臣并不傻,他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对。
“砰”
几乎就在瞬间,门直接被人给砸开,爆发出剧烈的响声。
“你们谁敢向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我怎么也没想到,强大的高君臣竟然也会干这种事情。
此时,一把刀已经架在了幽梦的脖子上,这也令葬零花忌惮无比。
面对这种威胁,她不敢轻易迈出一步,生怕真正刺激到了高君臣。
当然,对于高君臣来说,他也吃定了这点。
“你放了幽梦,我可以饶你一命!”我有些无语,这个条件听起来怎么那么的别扭呢?
果然,高君臣冷冷一笑:“葬零花,你想的未免太天真了,我好不容易抓到她,现在你就这么让我放了?”
真没想到,高君臣竟然会认识葬零花,只不过,以高君臣小心谨慎的性格,在对幽梦动手之前,适当地了解到一些信息倒也很正常。
至于幽梦本人,此时却显得外格冷静,只不过,她目光却一个劲地盯着我。
“奶奶的,她不会现在就揭露我吧?”我心里有点慌慌的,有些发毛。
葬零花若是知道了,会不会首先把我先灭了,再对付高君臣?
“说吧,你想要什么?”
葬零花行事风格倒也是极为果断,她选择退步。
“很简单,给我十颗云丹,并且保证不再追杀我,我就放了幽梦。”高君臣冷冷地开口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师父这么多年总共才炼制了八颗,你却要十颗”
陈静是个急性子,听到对方的要求,她顿时急了,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话才说一半,就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果然,高君臣听到这句话,眼睛竟然一亮,先前,他说十颗,那是往多说的。
他内心猜测,估计能得到两三颗就不错了,毕竟,那玩意极难炼制。
但是他怎么也没料到,葬零花竟然炼制了八颗,这让高君臣内心小小地激动了一把。
“师傅,我错了。”
陈静自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低下了头,有些惭愧。
葬零花仅仅是扫了陈静一眼,对于这个徒弟的性格,她比谁都清楚。
自然知道陈静不是故意的,她绷着一张脸,取出一个瓶子,直接抛给了高君臣。
依旧是干净利落的方式,高君臣接过瓶子,仔细地闻了闻,然后竟然一张嘴,八颗丹药,全部都吞了下去。
“你”
看到这一幕,陈静差点没急跳了起来。
每一颗丹药都价值连城,甚至每一颗丹药都能救人命,可是,高君臣竟然就这样如同牛嚼牡丹,一次性全部吞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换成是她的话,一定会精心收藏,不会轻易吃的。
我也微微吃惊,不过仔细想想,这种事情,确实也是高君臣的风格。
东西,唯有吃到肚子里面才属于自己,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而且高君臣吃完之后,竟然直接放开了幽梦,大大咧咧向这边走了过来。
“不会吧,他胆这么肥,就不怕葬零花反悔?”我是大吃一惊,连手中的筹码都不要了,简直是不要命。
甚至可以说,这举动和疯子又有多大的区别!
“我杀了你!”
果然,刚刚走到不远处,陈静首先准备动手。
“住手。”
不过,陈静招式还没释放出来,却被葬零花给制止了。
葬零花脸色无比冰冷道:“既然说了,就要算数,你走吧!”
“谢谢!”
高君臣玩味一笑,继续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而我暗暗纳闷,难道说,高君臣是算准了葬零花的性格?
即使是这样,也有些冒险成分。
除非有一种可能,当我目光落到了幽梦身上时,心神微微一动。
要知道,高君臣有一个最为可怕的身份:邪恶降头师。
别看他什么都很强大,可是,他最为强大的却是下降头。
以高君臣本人的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幽梦身上下个生死降头,简直比什么喝水都简单。
显然,葬零花也料到了这点,她走到了幽梦面前之后,连续向她身上拍打过去。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手式,七八次之后,幽梦娇柔的身体一阵颤抖,接着樱桃小嘴一张开,那就吐出了一口黑血。
血中有一条小黑虫,难看极了。
但是葬零花依旧没有停下来,她眉头微皱,继续检查幽梦的身体。
半响,才停下来,她目光落到了幽梦的身上,带着几分疑惑道:“幽梦,到底怎么回事,你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弱?”
原来,幽梦魂玉戒指能量削减一半,精气神自然不如从前。
而我听到这句话,内心发虚,生怕幽梦把手指向我,到时候,我就麻烦了。
葬零花很强大,她可以轻松控制我,到时候,幽梦可以轻松吸收我体内的能量,这才是最悲催的事情。
“我被高君臣吸收了体内的部分能力。”
幽梦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可以看出,幽梦对待葬零花的态度很冷暖,甚至于有些讨厌,这让我微微一怔。
当然,幽梦这样的回答,却让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还好,还好,总算是安全度过了劫难。
只是,幽梦为什么对葬零花是这种态度?
难道说,葬零花真的是幽梦的老妈,后来,葬零花抛弃了幽梦,所以,幽梦很讨厌葬零花,这样的猜测很合理。
“幽梦,你今天搬到我那边去,等到你实力完全恢复再离开,可以吗?”葬零花目光落到了幽梦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单纯看葬零花的表情,我越发认定猜测是对的。
向来强势的葬零花,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征询别人的意见了?
“谢谢,不用了,我今天就回去。”幽梦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不行,你身体还没有恢复,一旦再遇到高君臣,后果不堪设想。”却没想到,葬零花断然拒绝。
可惜,幽梦根本没说话,只是,她的表情却清晰地表达一个意思:必须回去。
葬零花看着幽梦,而幽梦却不甘示弱,眼神极为坚定。
“好,你回去可以,不过必须由唐风和陈静共同护送你回去。”最终,葬零花做出了退步。
幽梦抿了抿嘴,没有再说什么,算是同意了。
而我却是满脸古怪,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我可不敢抗议,更何况,这又给了我机会,奶奶的,只要幽梦再恢复一点点,我还要吸收她魂玉戒指中的能量。
现在,我自身能力已经突破到了魂玉第八层巅峰水平,战斗力比以前强大许多,别说是现在虚弱的幽梦了。
哪怕幽梦处于全盛状态,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唐风,记住,要保护好幽梦。”临走之前,葬零花神色慎重地交代道。
“师傅,你尽管放心。”我拍着胸脯做了保证,不过,我内心却直打鼓,难道葬零花看出什么了?
不管怎样,我陪着幽梦,陈静一起上路了。
我们坐的高铁,速度比较快,我和幽梦的座位挨着,而陈静坐在我对面。
闻着幽梦身上的味道,我眉头轻微皱了起来。
都说美女身上味道很香,那属于独特的体香味,可是幽梦身上的味道却怪怪的,酸酸的,还带点汗臭味。
说来也怪,平时闻到这种臭味,我还能坚挺住,但是这次却感到胃里有些沸腾,似乎想要吐出来。
“陈静,我想和你换个位置。”
我目光落到了陈静的脸上。
“换个屁,你老老实实坐着。”结果,陈静直接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马勒戈壁的”
遇到这种小祖宗,我都感到头疼,如果是陈琳的话,肯定比较好说话。
“幽梦,你让一下,我想出去。”
我感到胃里更加不舒服,眼看要吐了出来,我连忙说道。
结果,幽梦轻轻扫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人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噗嗤”
有句话说的好,屋漏偏偏逢阴雨,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就在我感觉非常不舒服的时候,附近谁放了一个臭屁,奶奶的,闻到鼻子里面,我再也无法忍受。
“啊”
我一张嘴,污秽之物如排山倒海,咆哮地向前面喷去。
前面,陈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东西全部飚射到了她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静一下子尖叫了起来。
“我操”
旁边其他乘客纷纷捏着鼻子,骂骂咧咧地闪开,没办法,味大,连我自己都受不了。
至于幽静同样是一脸厌恶地闪到了旁边。
“你马勒个德比,唐风,你”陈静差点被气哭出来,她浑身上下都是污秽,只是话没说完,转身快速向洗手间跑去。
“这也不能怨我,我都提前打过招呼了。”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也要去洗手间,因为我吐的时候,身上也沾了不少东西。
“该死的,唐风,你个王八蛋!”
洗手间内,陈静骂骂咧咧的,她都快被气炸了。
脸上是洗干净了,不过,身上怎么办,衣服脱了,就剩下内衣,总不能穿着内衣出去吧?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也很无辜,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看了看衣服,很想把外套脱给她,只是,我衣服也脏了。
“喂,美女,和你商量一件事。”
我目光落到了一个少女身上的时候,心神一动,主动开口道。
对方扫了我一眼:“干什么?”
“把你的外套卖给我怎么样?”我注意到,她旁边有个手提袋,里面还有衣服,所以才这样提议。
“神经病!”
结果,少女柳眉一皱。
我想了想,随手抽出一沓钞票,拍在对方的面前:“够吗?”
“抱歉,我”
“够吗?”我又随手抽出一沓钞票。
“拿去吧!”
对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奶奶的,别说是一件衣服了,只要有钱,人都能砸躺下。
洗手间内,陈静盯着镜子,气呼呼的,她急的直跺脚,却没有任何办法。
“奶奶的,豁出去了!”
她性子比较野,外套早就被她给扔了,现在她直接穿着大裸背的内衣向外走去。
“穿好衣服,别受凉!”
刚刚走出门,迎面就有一件衣服披到了身上。
“马勒戈壁的。”
陈静看是我,她也没感谢,只是抿了抿樱桃小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还真别说,这件衣服挺合身的。
“瞧瞧,人家男朋友多体贴,我要是有这样的男朋友该多好啊!”
在我经过先前那个少女身边的时候,少女忽然羡慕地说道。
“体贴个屁。”
但是陈静却撂下这么一句话。
“小静啊,难道你师傅没有告诉你,公共场合,注意影响,尽量少讲粗话!”我感到头疼。
陈静和小白她们明显有些不同。
或许,因为经常修炼,接触的人却比较少,所以说话做事之类的,几乎都是肆无忌惮,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看在衣服的份上,我警告你,以后少管我的事,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陈静白了我一眼,依旧没有给我好脸色。
重新回到座位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清理干净,应该喷过空气清洁剂之类的,不过依旧有气味残留。
幽梦依旧坐在原来位置上,闭目养神,根本不受外界影响。
这次无需多说,我直接坐在了陈静的位置上,而陈静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仔细地看着陈静,很想看看陈静会有什么反应。
“咦!”
显然,陈静也闻到了,她柳眉微皱,还用力闻了闻。
“怎么这么臭啊!”这小娘们不是一般的彪悍,她闻到了什么,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
而且还向幽梦靠了过去,半响,满脸古怪道:“表姐,你多久没洗澡啦,身上好臭啊,简直比刚才的屁还臭啊!”
“扑通”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小姑奶奶太彪悍,不服都不行。
再瞧瞧幽梦,她冷冷地扫了陈静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我能看出,幽梦脸上微微泛红,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不行,实在不行了,我再坐这里肯定会吐出来。”
陈静直接站起来,本能地开口道:“唐风,我和你换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她忽然想到了先前我所说的话,奇迹般地吻合了。
这也就是说,先前,我之所以会吐,都是幽梦的缘故。
“算了,你安稳坐着,我出去走走。”幽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干脆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别,别,表姐,你别乱走动,你这一走,整列火车都会被你给熏臭的。”陈静连忙开口道。
“闭嘴!”
幽梦终于发怒了,她恶狠狠地瞪了陈静一眼。
陈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来也奇怪,平时,陈静活泼的很,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蹦起来叫才对,可是现在什么都没说,跟个乖巧的小媳妇似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陈静都老老实实地坐着,幽梦在来回走,只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幽梦本身实力在不断地提升,壮大。
“可惜,没有机会。”
我内心略微有些遗憾,没有一个单独的空间,要不然,我又可以试试吸收幽梦能量了。
当然,这些也仅仅是想想!
“嘎嘎”
忽然,高铁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车竟然猛烈地顿了顿,接着缓缓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并没有到站,所以,许多人纷纷站了起来,一脸古怪。
“大家别惊慌,高铁出了故障,正在修理中”
话还没说完,灯一下子全部灭了,四周漆黑一片。
所有人几乎都炸开了锅,他们在黑漆漆的环境中,叫嚷着,闹着。
“大家别惊慌,我们在隧道里面,所以”
“砰”
一个乘务员走到了车厢前面,大声地解释道。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只是感觉到额头一阵剧痛,人被一个水杯给砸中了。
“滚!”
这种事情就怕有唯恐天下不乱的,一个带头,其他人纷纷跟着。
我轻轻闭上眼睛,四周环境全部清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啪”
有人竟然伸手向陈静胸脯摸了过去。
陈静想都没想,一个巴掌直接向我拍了过来。
措手不及,我被结结实实打了个巴掌,我特委屈:“陈静,你没事打我干嘛??”
“谁让你突袭我的胸,找打!”
陈静怒气冲冲地瞪了我一眼。
“什么时候我成了替罪羊了!”我一脸无辜,不过能量却悄然地释放出去。
“还敢来。”
对方简直是胆大包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手向陈静屁股抓去。
在这种情况下,我岂会放过,出手如店,直接抓向对方的手。
“不好。”
眼看要抓到了对方的手,哪知,对方小手忽然回收,我手落了空,活生生地抓在了陈静的屁股蛋上。
陈静差点气懵了,刚才被摸一把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敢抓她的屁股,这下她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马勒戈壁的,老娘弄死你!”
陈静猛然出手,而我抓住屁股的时候,动作本能地顿了一下,竟然被陈静一下子给逮住了。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拼命地往回缩。
“咔嚓”
这歹毒的娘们,抓到手的时候,没加思索,猛然用力。
“呼”
我倒吸一口冷气,手指头几乎被掰断了。
我猛然用力,总算是把手给缩了回来。
当然,我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幽梦脸上浮现出一缕玩味。
高铁处理故障倒也很快,车内的灯依次亮了起来,我首先看到了陈静那一双带着恼火的大眼睛。
她滴溜溜地转着眼睛,并且向四周看去,显然,她想知道,刚才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抓她的屁股。
“你,你,还有你,都把手伸出来让我瞧瞧。”
我怎么也没想到,陈静这么直接,她手指着附近几个男人,其中包括我,虎视眈眈地说道。
“你算老几啊,你让我们把手伸出来,我们就要听你的?”可惜,有人根本不给面子。
“小兔崽子,你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对方话音刚落,岂料,陈静一伸手,直接把对方拧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悍然,这个彪悍的小娘们,做事永远都不经过大脑。
“好了,陈静,别冲动,不就是被摸了一下屁股嘛,咱也不会少块肉。”我在旁边轻声慢语地劝说道。
岂料,话音刚落,陈静目光一下子转到了我的身上,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又没有摸你的屁股。”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一脸真诚。
“马勒戈壁的,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吗?我又没说摸了我的屁股,除了我之外,只有摸我屁股的人才知道,那么,我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陈静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额?”
我一脑门的黑线,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小静,对不起,是我摸了你的屁股没错,不过,那是个美丽的误会,其实我是想抓住摸你屁股的人,结果,不小心摸到你的。”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也算是勉强做出了解释。
“马勒戈壁的,你当我的屁股是什么?想摸就摸吗?”陈静盯着我,眼睛都快喷出火。
“那好吧,反正老子是摸了,你想怎样?”
我也豁出去了,男子汉岂会在一个小娘们面前唯唯诺诺,那绝对不是我的风格。
“这样吧,你送我一样东西,咱们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一笔勾销。”陈静眨了眨眼眸,一本正经地是说道。
“你想要什么?”我一阵迷糊,觉得有些纳闷,搞不明白陈静会和我要什么东西。
“我想要一个贝壳,七彩贝壳!”
陈静抿了抿樱桃小嘴,眼眸中带着几分期待。
“七彩贝壳,你怎么知道我有七彩贝壳的?”
我一阵错愕,当初,这贝壳是二姥姥送给我的。
在几个姥姥当中,二姥姥善于卜卦,她可以根据人的生辰八字能够占卜出人的祸福出来。
当初二姥姥和我说过,如果我愿意学卜卦的话,那么,可以用七彩贝壳,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么,可以送给有缘人。
只是,二姥姥说有缘人的时候,神态有些古怪,让我想到了一个词语:媳妇!
“好吧,我送给你,不过,我要为你算一卦。”
我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算卦,你帮我算什么?”
眼前陈静满脸狐疑。
其实,二姥姥传授我七彩贝壳的时候,也曾经传授了我一套占卜。
当然,这一套占卜有局限性,说白了,只能占卜男女婚姻方面。
有人说:千里姻缘一线牵,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好吧,你帮我算吧,不过,你可别胡乱算,要不然,我和你没完。”陈静撇了撇樱桃小嘴。
“把你的手伸过来!”
我向陈静示意了一下。
这个时候,别说是陈静了,其实高铁上许多乘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也感到好奇,卜卦,到底怎么弄呢?
我直接扯出一根红线,一头系在了陈静手腕上面,同时,让陈静报出了生辰八字。
彩色贝壳,我默默地念着,那是一种卜卦语,当然,相对还是比较简单的。
在此同时,我取出一张纸,一支笔。
“陈静,记住凝神屏气,随心所欲,你想到什么,就开始勾画什么,不准停,也别犹豫。”我的声音在陈静的耳边响了起来。
陈静满脸狐疑,当然,她还是按照我所说的,开始懂了。
“哇噻,这七彩贝壳竟然会动。”
周围有人惊讶地叫了起来,他们几乎是难以置信。
在此同时,红线似乎在牵动着陈静的小手,很有节奏感,而陈静也似乎进入到了一种状态。
“她画的是什么?”
有人发出了疑问。
准确的说,现在所勾画出来的,那都是鬼画符,基本上谁都看不懂。
随着时间延长,陈静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但是别人依旧是看不到,而七彩贝壳随着陈静的小手,竟然在轻轻地动,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拥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好了!”
我在陈静耳边打了一个响指,陈静娇柔的身体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
她眼眸逐渐地恢复了明亮,拥有了色彩。
“陈静,这就是你未来的丈夫。”
我指着那张画,准确的说,那纯粹是涂鸦,根本分辨不出来。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瞎说什么,这是人吗?”
陈静看到画的时候,勃然大怒,恨不得和我拼命。
“别,别,你先等等。”眼看陈静要扑过来,我连忙阻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静满脸狐疑。
“你喷出一口血,把血洒在纸上,你自然会知道了。”其实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因为当初二姥姥传授我之后,我根本没有用过,具体有没有用,我根本不知道。
成功了还好,如果失败了,估计陈静真会和我拼命。
当然,我内心同样很好奇,陈静未来老公究竟会长什么模样呢?
“我相信你一次,你若是忽悠我,可别怪我不客气。”陈静眨了眨眼眸,算是相信我了。
旁边那些围观的人都有些好笑,因为眼前我和陈静之间的斗嘴,貌似有些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噗嗤”
这个小娘们不是一般的彪悍,她竟然直接咬破舌头,喷出一口血。
血洒落到了纸上。
“我操”
下一刻,我目瞪口呆,原本涂鸦的画作,竟然一下子活了,栩栩如生,如梦如幻。
更为关键的则是,画中人看起来极为熟悉,奶奶的,这不就是我吗?
至少有七八分相似,别说是我,许多人都看出来了,他们目光纷纷落到了我的身上,眼神都是极为惊讶。
先前,他们什么都不相信,甚至看到涂鸦的时候,认为纯粹是瞎鬼闹。
现在他们相信了,甚至觉得匪夷所思,有些人蠢蠢欲动,很想过来算上一卦。
婚姻,对于年轻男女来说,那就是一个最大的梦想,他们都希望完美。
甚至许多人都希望看到自己另外一半长什么样子。
打一个比喻吧,如果说,一个少女还没谈过男朋后,她最希望的就是第一个男人就是未来老公。
至少没有谁希望第一百个男人之后才是自己老公吧!
所以,现在陈静竟然通过卜卦的方式奇迹一般地勾画出未来老公模样,所以,他们才喷然心动。
他们也希望能够这样,勾画出男女朋友的样子。
而且他们看了我卜卦从头到尾的过程,明白我这没有任何虚假成分,更何况,陈静脸上的表情,根本无法改变。
小丫头没有任何心机,所以,她想到了任何东西,那都**裸地表露在脸上。
“卧槽,唐风,这猴子会是我的男朋友吗?”
尼玛,我原本以为陈静看到我的图像,那会被惊到,结果,她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差点没被她的话给噎死。
这个小姑奶奶,我没得罪她吧?
“猴子,小姑娘,你没看错吧,这分明是一个帅哥,怎么可能是个猴子!”旁边有人戏虐地冒出了一句话。
可惜,这丫头天生反应比较迟钝,她听到这句话,眨了眨眼眸:“你们瞧瞧,这货是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而且和唐风长得很像”
陈静说完这句话,那就戛然而止,她小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就算反应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该死的,王八羔子,你敢戏弄你姑奶奶,我一个巴掌拍死你。”
这个小娘们不是一般的彪悍,说动手就动手。
“别,别,大姐姐,你先别动手,我相信他不挂肯定是真的,肯定很灵验,我希望他能够帮我卜卦,一次就够了。”这个时候,有个小姑娘一下子窜了出来,竟然护着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灵验个屁,他就是一个神棍,骗子,狗屁都不懂。”
陈静可不相信我,恨不得一下子把我给掐死。
“我相信他。”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和陈静都是一阵错愕,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估计陈静根本不会当一回事。
可是,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话竟然会从幽梦嘴里冒出来。
幽梦是谁?那好歹也是一个高手,所以,陈静神态一下子变得非常古怪。
如果眼前这货算出卦真灵验的话,岂不是说自己未来丈夫会是眼前这家伙?
单纯想想,陈静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唐风,帮我算一卦,我想知道自己的生死。”幽梦伸出洁白如玉的小手,恬然地开口道。
生死,也称之为生死卦,我听二姥姥讲解过。
可惜,我不会,所以,我无奈地回答道:“抱歉,除了因缘卦之外,其他任何卦我都不会算。”
“呵呵,那你就帮我表姐算一下姻缘吧,我想知道表姐因缘如何。”
旁边陈静这个丫头那是唯恐天下不乱,嬉皮笑脸地说道。
“这倒是可以。”
刚刚用七彩贝壳给陈静算过,现在,我倒也是很期待,不知道幽梦未来的老公是谁,想想就让我感到好奇。
人一旦有了好奇心,其他什么事情都好办,所以,我也在旁边催促。
“那好,你帮我算算。”
我原本以为幽梦会拒绝,却没想到,幽梦主动地伸出了小手,这让我微微一怔。
有点意外,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属正常,不管幽梦有多优秀,或者有多邪恶,她终归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永远都想知道婚姻,都说,婚姻相当于女人另外一次投胎,足可见婚姻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
看着眼前洁白的小手臂,我心神一阵恍惚,当然,我很快凝神屏气,将红绳系在了幽梦的手臂上。
俗话说的好:熟能生巧,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刚刚给陈静卜卦的时候,我有些把握不好,但是换成幽梦的时候,我已经熟悉了许多。
甚至短短一两分钟,一切都已经搞定。
我开始默默地念着卜卦口诀。
幽梦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很难进入到状态。
当然,这也仅仅是暂时的,很快,幽梦的手落到了纸上,手开始动了,笔也开始动。
动作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当然,和陈静极为相似。
“涂鸦!”
看着眼前这张纸,我脑海中很突兀地冒出了这个词语。
是的,单纯看画卷,哪里有什么人的样貌,准确的说什么都没有。
这也正好验证了因缘卜卦的神秘,更加能够吸引人的注意力。
可以说,这一节车厢之中,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他们充满了好奇,也极为期待。
“好神奇啊,早知道这样,刚才他买衣服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送给他,这样或许能够有一份善缘。”
这个时候,人群中一个少女有些遗憾地嘀咕了一句。
她正是我先前买衣服的少女,刚才,她是被钱给迷住了,但是看到我因缘卜卦的时候。
她忽然觉得,如果能够卜算出未来丈夫是谁的话,那么,再多的钱她都不会在乎。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现在幽梦的动作时快时慢,当然,勾画出来的图像却是越来越模糊。
“她未来老公究竟会是谁?不会是我吧?”我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当然,如果是我的话,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快好了。”
很快,一些细心的人发现,幽梦动作越来越慢了,他们精神一振。
他们都很期待,很想知道,幽梦的对象会是谁?当然,他们更希望一切都能是真实的。
“好了。”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当幽梦停下的时候,脑海中都本能地反应过来。
无需多少,幽梦睁开眼睛之后,她直接咬破舌头,方法和陈静一样,直接喷出一口血,洒落到了纸上。
“呼”
当纸张上出现一个画面的时候,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我也是瞳孔一阵收缩,难以置信。
“表姐,怎么会这样,你赶快重新画一下,会不会弄错了?”看到纸上的东西,陈静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急促地说道。
坟墓,我怎么也没想到,幽梦竟然会画出了坟墓,有些匪夷所思,却又觉得内心有些堵得慌。
这种感觉绝非颜玉所能描述出来。
至少这是一种极为不祥的征兆,没有老公,唯有坟墓,难道是说:幽梦未来不会结婚。
因为只要有了老公,哪怕老公死了,幽梦也能够勾画出来才对。
正因为这样,才让许多人感到震惊。
“没有老公,挺好。”我原本以为幽梦情绪必然会受到影响,却怎么也没想到,幽梦几乎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冷冷地开口道。
“唐风,你既然帮我表姐卜卦出来了,为什么你不给自己卜卦一下?”这个时候,陈静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气恼。
我自然是明白,陈静这是为了幽梦出头。
我无奈地笑了笑:“抱歉,所有的卜卦师,他们从来都不会为自己卜卦,这是规矩!”
“呵呵,帅哥,你们夫妻两个有什么事情的话,以后可以慢慢聊,你能不能帮我也卜一下呢?”一个小美女走上前,满脸期待地询问道。
别说是她,现在周围有许多人都是很期待。
卜卦出坟墓,不但没有影响到他们心情,相反,他们越发想知道自己未来另外一半会是谁了。
“抱歉,我这个算卦有一个习惯,一天只算两卦!”我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
“呵呵,那没有关系的,大不了我一直跟着你,只到你有时间为止。”
岂料对方恬然一笑,直截了当地说道。
“小姑娘,你这样跟下去,知道他去什么地方吗?”有人带着几分关切地开口道。
“那怕什么,和我一辈子幸福相比,去任何地方我都愿意,哪怕花光我的所有,我也想知道自己的未来。”美女脸上泛起一阵甜美的笑容。
我不得不承认,对方很有决心,当然,对方的做法却让我头疼。
我的小姑奶奶,真这样跟下去,我非疯了不可,而且看车厢内的趋势,绝对不是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
“那好,大家先去休息,我卜卦之后很累的,需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有人打搅的。”我微微一笑,先把这些人支开再说。
再说了,被一群人这么围着,那就跟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似的,我也浑身都不自在。
“唐风,七彩贝壳送给我。”
当其他人散了之后,耳边响起了陈静的声音。
她绷着一张脸,似乎我祖宗八代都欠她家多少钱似的。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我既然答应把七彩贝壳送给她,自然不会耍赖。
“唐风,你这是第几次算卦?”陈静接过了七彩贝壳之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特别认真地询问道。
“你是第一个,幽梦是第二个。”我也算是如实回答。
“太好了,就你这半吊子水平,怎么可能算准,我算是放心了!”听到我的回答,陈静似乎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只是我注意到,幽梦依旧是神色有些黯淡无光。
“不过,陈静,我想问你一件事。”
看到陈静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心神一动,主动开口道。
“呵呵,你尽管问吧!”陈静根本没当一回事。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我的卜卦很灵验,我真是你未来的老公,你会怎么办??”我盯着陈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嗯,如果是这样啊!”
陈静皱了皱柳眉,她还真没仔细考虑过。
只是,下一秒,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很简单,我切了你那玩意,咱们当姐妹。”
“尼玛!”
我一口老血差点飚射出来,这句话格外的熟悉,貌似某人女人也曾经说过。
我听起来怎么那么的别扭呢?
切了就能当姐妹,不切当哥们也可以嘛!
“陈静,我真有点累,你过来一下。”
陈静现在坐在我的对面,我向陈静招了招手。
原本,我旁边是有人的,或许是对一位伟大卜卦师的敬佩,对方迅速地散开,给我和陈静留下一个足够的空间。
“你想干什么?”
陈静还是过来了,不过是坐在我的旁边,有些愣愣地询问道。
“把你的腿借给我,我想睡会。”
我几乎是不容陈静拒绝,话音刚落,直接躺在了陈静大腿上面。
大腿很有弹性,关键是陈静身上释放出淡淡的少女芳香味,很迷人,让我差点迷失其中。
“死家伙,赶快给老娘死滚开,要不然,我一个巴掌呼死你!”
不知为何,当唐风呼吸的暖气吹到大腿某处的时候,陈静觉得身体一阵燥热,她觉得浑身的骨头几乎要酥软了。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又怒,她恨不得直接一把掐死唐风。
可惜,任陈静如何呼唤,我是纹风不动,总之:就算是死,我也要和大腿死在一起,这就是捆绑式的。
“唐风,我警告你,我数三声,你最好从我腿上挪开,要不然,我会发飙的。”此时,陈静深吸一口气,她特认真地警告道。
小样,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所以,我心一横,死皮赖脸抱着陈静的大腿,总之,这个时候我坚持一点:人在腿在,人腿合一,天下无敌。
“人至贱则无敌!”
奶奶的,我依稀听到了幽梦嘀咕了一句,惹得我非常不爽。
“那好吧,既然你这样,那就别怨我心狠手辣!”陈静摇了摇头,小手轻轻放下,忽然之间,猛然一抓。
“哎哟—”
“啊—”
前面那凄惨的叫声,则是我发出来的,因为我被陈静抓住了头发。
死丫头在抓住我头发的同时,猛然用力向上拽起,痛的我龇牙咧嘴。
第二个叫声,则是陈静发出来的,当然,陈静并非是痛苦,而是惊慌失措。
她怎么也没想到,某人在吃痛的情况下,竟然一口咬住大腿处的丝袜,伴随头猛然抬起,丝袜直接被活生生地撕开了。
虽然没有露出什么关键部位,不过,白花花的大腿,还是极为诱惑,让人感到口干舌燥,惊心动魄。
“唐风,你该死的家伙,我要拍死你。”众目睽睽之下,少女丝袜被撕破,就算陈静反应再迟钝,再怎么大大咧咧,现在也是暴跳如雷。
“不好。”
别看我魂玉已经晋升到了第八级巅峰水平,但是在陈静身上却无法施展开来。
尤其看到她收直接向我的脸抓过来,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低头直接学鸵鸟,埋入到了陈静大腿中。
没办法,为了保护英俊潇洒的脸,咱也只能这样做。
陈静算是彻底懵了,她光溜溜的大腿,平时异性能碰到丝袜,她就气急败坏了,更何况是和大腿亲密接触。
“啪啪啪—”
陈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小手拼命地向我后脑拍去。
“好凉爽,好有弹性。”
陈静所谓的攻击,对于我来说,完全可以忽视不计,我可以忍受折磨,不过,痛苦和欢乐并存,这才是人生真谛。
当然,我也会反击,我的方式特别简单,直接张开嘴,对准细嫩白皙的大腿猛然咬了下去。
“呜呜—”
陈静一下子被咬傻了,她目瞪口呆,接下来,竟然一下子哭了,泪水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哎哟,小兄弟,你可要怜香惜玉啊,瞧瞧,你都把人家小姑娘给弄哭了。”
看热闹的,那都是唯恐天下不乱,有人在旁边起哄。
结果,人家越是起哄,咱们陈大美女哭的越凶,哪里还有那种强者风范,这也让我哭笑不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我连忙和陈静分开,看到陈静哭的稀里哗啦可怜样,我也是有些心疼,连忙轻柔地安慰道。
“据我所知,一个女人如果为了一个男人哭,代表即将爱上对方。”
此时,幽梦冷不防地开口道。
此话出口,竟有奇效,陈静眼泪刷地一下停了下来,她睁大眼睛,有几分气恼地说道:“谁哭啦,瞎扯淡!”
听到这句话,我和幽梦面面相觑。
当然,接下来,因为惹毛了陈静,所以,从这一刻开始,陈静就瘪着一张嘴,始终保持着沉默。
总之,她把自己给彻底封闭了起来。
我尝试挑逗了几次,结果都没有任何效果。
“唐风,上次明明吸收了你大部分的能量,你魂玉戒指应该碎裂,消失了,你现在为何还拥有魂玉的能量?”此时,幽梦的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我心神一凛,即使现在幽梦处于病猫状态,我依旧无比警惕。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初,我能从最终濒临绝境的状态起死回生。
那么,谁有能保证,眼前幽梦会不会也能变得更加强大,可怕呢?
如果让她猜到我体内的具体状况,那么,我必然会成为了幽梦心中的唐僧肉。
除非幽梦会断气,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秘密。
所以,我微微一笑道:“我魂玉戒指是没了,不过,残留的能量,我却通过不断地努力,逐渐恢复到以前状态。”
其实我这样解释意思非常简单,幽梦吸收能量能量,对方拥有魂玉戒指是前提条件。
如果不是魂玉戒指的佩戴者,幽梦根本无法吸收到对方任何能量。
当然,高君臣那个变态除外,也不知那货是从哪里修炼出来的方法,没有魂玉戒指,也能吸收魂玉戒指中的能量,简直匪夷所思。
“你既然失去了魂玉戒指,为何还能吸收能量?”可以说,这也是幽梦询问的关键之处。
接连被我吸收了一半左右魂玉能量,可以说,幽梦对我简直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考虑到因果,恐怕她当初在葬零花面前就提到了。
毕竟,森林内,她也曾经吸收过我的能量,如果不是最后一缕善念,恐怕眼前的我早就被她给彻底灭了。
“很简单,我虽然失去了魂玉戒指,但是体内拥有的能量和魂玉戒指内能量却一样,所以,我能吸收魂玉戒指中的能量,也很正常。”我耸了耸肩。
“对了,你接连问了我几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两个问题,可以吗?”我心神一动,对于幽梦的来历,尤其是阴魂玉戒指的事情,我感到好奇。
当初小婶子和我说过,阴魂玉戒指已经被她摆脱,恐怕,这也是小婶子死亡的关键原因。
凡是魂玉戒指的拥有者,他们失去了戒指之后,除非自身能量极为强大,否则,很有可能在极度虚弱中死亡。
“不可以。”
尼玛,幽梦的回答差点没把我给噎死。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随即,她就闭上眼睛,算是闭目养神,总之一副据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幽梦,你身上为什么会发臭?”
坐着实在是无聊,我忍不住疑惑地询问道。
女孩子一般都爱干净,尤其是美女,幽梦好歹也算是个美女,身上那味道让人难以忍受。
“我说,那是尸臭味,你相信吗?”
幽梦睁开眼,扫了我一下,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我瞳孔一阵收缩,幽梦和其他人性格不一样,她不擅长和人交流,如同黑暗中的幽灵。
这次能出现在京都,并且还能住在陈琳姐妹家里,已经让我很意外了。
这种性格的人不轻易开玩笑,再说,她和我还没熟到能开玩笑的地步。
“尸臭!”
我心里默默念着,同时,偷偷给姥姥发了信息。
相对而言,姥姥懂得比我多。
我是把幽梦大致情况发给了姥姥。
半响,姥姥信息回了过来:“三种人身上会散发出尸臭!”
姥姥的回答让我有些惊讶。
“第一种是死人,这种人最长见,幽梦可以排除!”
“第二种就是修炼邪术的人,他们长期和死人为伴,吃喝和死人同住,吸收死人身上的死气,所以,身上自然会有尸臭味道!”
看到姥姥这条信息,我满脸古怪,难道幽梦会属于这种吗?
“第三种,那就是人本身的问题,有一种人被称之为:活死人。他本该死去,却因为某种原因活了下来,不过,这种人三魂六魄并不完整,甚至是在断气的瞬间被救回,所以,她身上会有尸臭味!”
看到第三条信息我若有所思,活死人?幽梦会是第三种吗?
“姥姥,有什么办法可以辨别吗?”现在我猜幽梦肯定属于这三种人之一,不过,我却无法确定是哪一种。
“很简单,算命,如果有命可算,他属于第二种,算不出命的,那属于第一种,至于第三种,算出的是坟墓!”
姥姥很快给了回复。
“噗嗤—”
我目瞪口呆,因为我想到先前给幽梦算命的情景。
当时,我给幽梦算姻缘,结果,幽梦画出了一个坟墓,当时,我误以为幽梦会孤独终老,不会有老公的意思。
弄了半天,原来幽梦无命可算。
仔细想想,倒也属正常,如果她真是一个活死人,一个早就该死去的人,依旧活在人世间,自然没有了属于自己的命格。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和二姥姥好好学习卜卦,算命之类的!
当初,我心比较大,也比较急切,就想学一些破解降头,一些巫术,其他许多方面都被我给错过了。
根据姥姥所说,其他姥姥会的东西非常之多,例如卜卦,星象,面相,风水等等方面。
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上至天文地理,下知人世沧桑。
现在看来,这个看似如同鸡肋的行业,我也应该学一点。
而姥姥很快也告诉我关于辨认活死人另外一种方法:心跳!
活死人的心跳比正常人心跳要慢一半,我目光落到了幽梦高耸的胸脯上,嗯,根据起伏程度,应该能辨别出来。
“死色狼,你盯着我表姐哪里看呢?”
正当我聚精会神盯着某一处,内心在算时间的时候,耳边传来陈静的声音。
原来,她刚才不经意地扫了这货一眼,却发现这厮眼睛直勾勾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我这不是看,我是在欣赏!”我白了陈静一眼。
“唐风,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陈琳说这个话的时候,她本能地想到了刚才,自己丝袜被咬破,还被咬了大腿的事情,她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
“人不无耻枉少年!”我慢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陈静吸了吸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面对这样刀枪不入的主,她还能怎么办?
打了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所以,干脆继续保持沉默。
“姥姥!”
下了火车,我内心颇有几分感慨,曾经,我通过小婶子认识了姥姥。
准确的说,小婶子家和姥姥家非常近。
而在第一次离开小婶子家的时候,我就遇到了幽梦。
只是当初幽梦的身影在车子后面一闪而过,黑暗中,宛如幽灵般的存在,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所以根本没当一回事。
当然后来所发生的事情告诉我,那一切并非幻觉,幽灵女人确实存在。
不过,从前面的事情我也能轻易判断出,幽梦和小婶子,姥姥都是一个地方的人。
“陈静,已经到了目的地,这样吧,你送幽梦回家,我还有事。”
说句心里话,我依旧是有些担心和警惕。
原因非常简单,对方在小婶子抛弃了阴魂玉戒指之后,能够在短时间内培养出幽梦这样的高手,足够证明对方的强大。
这种强大绝对超乎想象,那么,若是让对方看到我,会不会一眼看出我依旧拥有魂玉戒指呢?
安全起见,我还是尽量减少暴露自己的机会。
“随便你!”
幽梦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帅哥,我和你一起,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只是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惦记我因缘算卦这件事。
只是对我来说,甩掉一个人,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走出高铁,我身影微动,人群中能跟上我脚步的人,恐怕极为罕见,十几个呼吸,我已经来到了一个僻静处。
我随手拦了一辆车,告诉对方大致地址。
要知道,姥姥住的地方很荒凉,一般司机都不愿过去。
“小伙子,你是到这个地带游玩吗?”
坐在车上,出租车司机主动地询问道。
“不错。”我也没多想,随口回了一句。
“你到这边游玩可以,不过,我个人给你一个建议,最近,尽量少和人说话,尽量少惹事,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换个地方去游玩最好了。”司机很真诚地建议道。
我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地询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一代巫师比较盛行,平时倒也没什么,她们也只是出来算算卦,或者是祛除邪恶之类的,但是最近据说从南洋来了一些邪恶的大师,他们要和这里的巫师斗法,据说,已经死了不少的人了。”司机神色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我心神一紧,本能地担心起了姥姥她们的安危。
别看姥姥和二姥姥她们很厉害,那都是强大的巫师,可是,她们年纪都很大,在我心里想到她们和别人斗法,总是很心疼。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吧:姥姥在我心目中,那就相当于自己的亲人。
她不是什么强者,而是一个老婆婆,一个老婆婆和别人拼命,哪怕她再强大,我也会担心,也会心痛。
“难道当地每人管这样的事情吗?”
我忍不住再次询问。
“管?谁敢管,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不敢管巫师们的事情,若是冒犯一个巫师,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出租车司机颇有几分感慨。
这倒也是实话,巫师想要对付普通人的话,那简直比杀一只鸡都要简单。
当然,许多人也都明白,其实这些大师还是不会轻易对普通人出手的,要不然,会受到谴责的。
不过,普通人如果主动招惹这些大师的话,那就怨不了别人。
正是因为这样,出租车司机才会劝我尽量少惹事,而不是完全劝阻我去游玩。
“谢谢师傅。”
就冲着对方这份心,我临下车的时候,直接塞给对方几张红票。
“谢谢,谢谢,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对了,那些从南洋过来的大师,基本都是和尚,他们很邪门,尽量离他们远点。”司机是极为感激。
“和尚!”
我轻微点了点头,距离姥姥那边还有二十分钟左右路程,只要步行过去就可以了。
优美的景色,并没有因为一群什么南洋大师的到来,而改变什么,相反,依旧是风景如画,极为诱人。
“姥姥!”
忽然,我瞳孔一阵收缩,没走多远,我就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其中还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
我连忙加快脚步,很快,我在一个密林处看到了姥姥,除了姥姥之外,还有一个和尚。
对方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消瘦,不过,眼中精光闪现,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而此时姥姥正在不断地释放出一道道符咒,这些符咒漂浮在和尚四周,形成一个阵慢慢地把和尚围困起来。
“破开—”
不过,这和尚似乎在念什么语,每念几次,拳头都会凶狠地向四周砸了过去。
“砰—”
伴随一阵沉闷的响声,姥姥身体猛然一震,脸色略微显得苍白。
我向四周看去,很凌乱,显然,姥姥和这个和尚斗法已经很长时间了。
看眼前局面,应该是旗鼓相当,不过,姥姥因为年纪比较大,现在是越来越处于不利的局面。
“老太婆,我若是你,最好识趣点,交出你们的巫师大典,这样,我们会离开这里,放你们这群巫师一条生路。”此时,那和尚冷冷地开口道。
“巫师大典!”我心神微动,难道说,这群从南洋来的高手,都是为了所谓的巫师大典吗?
当然,对于所谓的巫师大典,我也不清楚是什么。
但是能够让两边高手争的你死我活,恐怕这巫师大典不简单!
我慢慢地集中力量,悄悄地向前移去,我可不管什么狗屁的南洋和尚,也不管什么所谓的巫师大典。
总之一句话:谁敢欺负我姥姥,我就敢和他拼命,仅此而已!
两人斗法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们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而我的出现,却带有一种偶然性。
别说是背对着我的和尚了,就连姥姥都没有看到我。
“去死!”
正当姥姥发出第二次攻击,而和尚则开始反击的瞬间,我动了。
能够和姥姥抗衡的人,足可以证明对方格外的强大。
所以,我不敢有任何保留,力量一次性达到了一种极限。
“砰—”
拳头直接穿过了符咒,恶狠狠地砸在了对方身上。
“噗嗤—”
可怜的家伙,措手不及,直接被我砸飞了出去,同时,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正所谓称他病,要他命,我绝不可能给这样的高手喘息机会。
对方刚倒地的瞬间,我飞刀直接切割过去。
在此同时,一脚直接踹向对方的脑袋上。
“铛—”我大吃一惊,奇快无比的匕首,竟然被对方给挡了回去。
而我脚踹到他脑袋上的时候,他硬生生承受这一击,他再次吐了一口血。
“该死—”
对方勃然大怒,被一个后辈偷袭,而且还打伤,这让他颜面无存。
而我却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换成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早就被对方给宰了,可是,对方不但阻挡下来,而且还很坚挺。
“死!”但是这和尚似乎忘了一点,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姥姥,我们是两个人联手。
也就在对方话音刚落,一串符咒竟然化作了一条长龙,直接咆哮而来。
那排山倒海的气势,让人感到了一种疯狂。
“噗嗤—”
仓促之间,和尚双手一合并,直接爆发出一道紫色黑印,向长龙迎了上去。
相互碰撞,和尚再次喷出一口血。
“奶奶的,简直邪们了。”
我却暗暗吃惊,因为我发现,和尚每吐出一口血,他的气势都会增强几分,简直跟打了鸡血没多大区别。
这也让我想到了高君臣,高君臣每死一次,强大几分,两人修炼的功法不会差不多吧?
“老秃驴,我拍死你!”
眼下,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别说对方很诡异,很强大了,哪怕对方再强大,哪怕是个神,我也要弄死他。
所以,我再次冲上去,精气神集中到一起,魂玉能量则全部爆发,这一次,我要一次性搞定他。
“砰砰—”
我的拳头和老秃驴的黑印不断地碰撞,爆发出剧烈响声。
该死的老秃驴,简直坚如磐石,任我如何进攻,他依旧是纹风不动,甚至脸上浮现出一种冷笑,似乎没有把我的攻击放在眼里。
当然,姥姥也动了,这次却是一种奇怪的符咒,带着一种鬼魅的气息,即将到老秃驴身边的时候,瞬间,化作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刺老和尚心脏部位。
“砰—”
老秃驴似乎能提前察觉一般,随手拍去,剑释放一道光芒,直接烟消云散。
一心二用,并且还处于绝对的强势状态,这让我内心极为不安。
难道说,这个秃驴刚才和我姥姥交手的时候,故意有所保留吗?
“唐风,别怕,他这是提前透支,应该快回光返照了。”姥姥似乎看出了我的忐忑,她大声地提醒道。
“原来是这样。”
我精神一振,奶奶的,只要能搞定,那么,我对自己都充满了绝对的信心。
拳头,我很简单,飞刀甩出去,拳头紧跟其后。
虽然在各种术方面,我处于一种劣势,但是我的优势则是力量,本身力量和魂玉力量相互结合,绝对算是巅峰水平。
咱年轻力壮,拥有充足的精力,我就算是耗也要耗死这个王八蛋!
有了这样的信心,我战斗力在疯狂飙升,状态也是越来越好。
“金光护体,灭杀!”
老秃驴眉头微皱,他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双手合在胸前,脸上浮现出一缕诡异的笑容。
一道金光从老秃驴身上骤然爆发出来,强横,摧枯拉朽,让人感到了一种恐怖。
“噗嗤—”
我无比骇然,对方力量之强,简直到了惊人的地步。
这一刻,当我拳头和老秃驴拳头相互碰撞,我就觉得砸在了岩石上,一股磅礴的力量凶狠地冲击到我的胸口。
我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口吐了鲜血。
“该死。”
姥姥看到我受伤,她勃然大怒,手中释放出一张漆黑的符咒,同时,咬破手指,连续勾画。
“吞噬!”伴随姥姥一阵低念。
符咒竟然化作一个血盆大口,直接向和尚脑袋吞了过去。
“金光护体,佛光普照!”
没想到,和尚干脆盘膝坐下,周身都释放出一道道金光,竟然抵御住了那血盆大口。
看到这一幕,我暗暗心惊,凭借我和姥姥两个人联手,都无法和对方抗衡,这家伙简直太恐怖了。
“哼,明明修炼的是邪术,竟然想引渡出佛光,痴心妄想。”姥姥冷冷一笑。
姥姥一甩手,刹那之间,出现一道光,那是圣洁的光芒,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剑。
“噗嗤—”
剑竟然直接冲破了金光,恶狠狠地刺在老和尚的身上。
“啊—”
老和尚发出痛苦的哀嚎。
“黑光?”下一刻,我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和尚受伤之后,身体竟然转化为了漆黑色。
“难道说,这才是老秃驴的本来面目?”我内心一阵嘀咕。
此时,和尚周身都释放一种邪恶,诡异的气息,幸亏是大白天,如果是晚上的话,绝对让人瘆得慌。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动手。”旁边,姥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听到姥姥的话,我脑中一阵清醒!
“杀!”
我身影微动,匕首如梦幻,勾画出一道诡异的弧度。
“噗嗤—”
匕首直接从老秃驴喉咙划了过去。
我微微一怔,有些诧异。
如果说,对方能抵抗住,那可以理解,这一切太过容易了。
“小心,那是幻术!”耳边,响起了姥姥的惊呼。
“噗嗤—”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身体一阵剧痛,一把漆黑的刀从我胸膛穿了过来。
眼前则是一张邪恶的面孔,光秃秃的脑袋,让我愤怒而又绝望,对方太过强大,简直抢到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凝固,燃烧!”
姥姥也急了,她彻底豁出去,无数赤红色符咒铺天盖地向老秃驴席卷过去,竟然将老和尚牢牢地包裹起来。
下一刻,符咒一下子烧了,如同熊熊烈焰。
“该死,该死!”老和尚发出愤怒的吼叫,他疯狂地拍打身上火焰。
结果,他越是拍,火焰燃烧越厉害。
“好强!”看到这一幕,我毛骨悚然,眼前老和尚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到了最后,则彻底倒在了地上。
灰烬,所有的东西都烧的干干净净,甚至连骨头都没剩下来。
“唐风,你坚持住,姥姥救你。”
胸口一阵阵剧痛,让我意识越来越模糊,到了后来,我依稀地听到了姥姥急切的声音。
姥姥手在不断地释放出不同的符咒,光芒,不同的东西纷纷注入到了我体内。
总之,姥姥是用术来救我。
也可以说,胸口被刀给刺中之后,大量的血喷了出来,如果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就死了。
姥姥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是她明白绝不能松懈,一旦松一口气,唐风就会断气了。
即使是这样,生命依旧在疯狂流逝,我能察觉到身体在虚弱。
“刀,应该是刀的问题!”
正常情况下,刀穿过身体,我依旧能坚挺住才对,毕竟,我已经修炼到了魂玉戒指第八层巅峰水平。
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刀,漆黑的刀,能吸收人身体最后的机能。
“扑通—”
我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昏迷状态中醒来。
眼前是一个苗条的身影,有些熟悉,似乎又有些陌生,这种感觉用言语无法描述。
“你是小白?”
我有些虚弱地开口道。
能够留在姥姥身边,而且还如此年轻的,除了小白没有第二个人了。
“小白,你这是”
当对方真正转身的时候,我瞠目结舌。
眼前确实是小白,只不过,小白和以前截然不同了,似乎多了几分空灵,少了几分这种感觉是言语无法描述的。
一句话:小白气质提升了。
而且可以说,小白和白茹馨越来越相似。
“小白,姥姥怎么样?”此时,我想到昏迷前姥姥不要命地治疗,可是,我总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姥姥没事,她只是需要好好休息。”
小白抿了抿嘴。
我轻微点了点头,只要姥姥没事那是最好。
“唐风,姥姥说,这次你是被邪气入侵,必须要好好调养,而且你的命未必能保下来。”小白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轻柔地开口道。
“尼玛—”
小白这种声音,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当然,我本能地询问道:“到底怎么了?”
“姥姥说了,你这次是被刺中心脏部位,而对方所用的兵器乃是用邪气炼制的,姥姥豁出了半条命才把你救回来,不过,即使是这样,你目前心脏依旧是很脆弱,也就是说,你不鞥轻易发火,动怒,哪怕一点点激动都不能有,要不然,你的心脏很可能崩溃,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那都无法救你的命!”
小白一本正经地说道。
“心脏破碎?”我心神一紧,同时有一阵阵刺痛。
如果说心脏都碎裂了,那人还能活着吗?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你的心脏不能承受的。”看到我的表情变化,小白急切地说道。
“我没事。”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感到心脏的刺痛。
“唐风,这次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不能够用力,不能够轻易动怒,总之,不能有情绪,算我求求你,可以吗?”小白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我满脸古怪,以前小白是大大咧咧,无法无天,现在让我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那么我和废物又有多大区别!”
我苦涩一笑。
“你别瞎想,姥姥说了,只要找到一种阴魂草,再找到阴年阴月阴日出现的无根人,那么,你就可以恢复正常,甚至比以前还要强大。”小白连忙说道。
“阴魂草,无根人,这些都是什么?”
这些我都没听过,恐怕世间都是比较罕见的。
小白很认真地说道:“所谓阴魂草,据说,是生长在阴间,吸收死人的养分生长出来的,而无根人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相信姥姥师傅肯定能找到。”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也不想那么多了,不过,南洋那些邪师现在怎么样了?”姥姥杀了那个秃驴肯定不是简单人物,对方岂会善罢甘休。
“双方都斗死了不少的人,不过,这些邪师最近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踪迹。”小白柳眉微皱。
“好了,我想休息一会。”
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心脏碎裂的缘故,才说几句话,我就觉得浑身疲惫,软弱无力,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的。
“好的,你好好休息,放心,我就算是豁出命,也会帮你找到阴魂草和无根人!”小白强颜一笑。
可以说,小白心情特别沉重,因为她意识到,唐风生命随时都可能消失,不知为何,她平时根本没把这货放在心上,现在反而害怕他死去。
难道说,是担心缺少一个朋友吗?总之,这种感觉连小白自己都搞不明白!
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试图沟通丹田内的魂玉能量,但是说来也怪,无论我如何努力,丹田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丹田能量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滋味让我浑身都不舒服。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我身体则稍稍恢复了一些,至少能够下床走路了。
“姥姥!”
我并不傻,先前小白说姥姥受伤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姥姥绝非简单受伤这么简单。
能把一个心脏都碎裂的人,从濒临死亡状态救过来,绝对付出了可怕的代价。
我推开了姥姥的房间门,微微一愣,因为姥姥并不在房间内。
不仅仅姥姥不在,小白也不知,我内心充满了疑问:她们干什么去了?
我想看看姥姥和小白究竟去了哪里,只是没走几步远,就累的气喘吁吁。
我一阵苦笑,就我现在这状态和废物又有多大的区别?
“唐风,你怎么胡乱跑出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我感到无语,如果是以前的状态,千米之内有人靠近,我都能清晰地捕捉到。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人都走到了跟前,我都察觉到。
“五姥姥!”眼前这姥姥排行老五,据我所知,五姥姥擅长操纵各种蛇虫鼠蚁,甚至包括各种动物,当初,我觉得在大城市内蛇虫鼠蚁还是比较少的,所以,并没有和五姥姥学这个方面。
或许长期和各种动物待在一起的缘故,五姥姥给我的感觉很怪,尤其是那双眼睛,让我能想到毒蛇。
“你姥姥为了你正在搏命,你却跑出来瞎晃悠,一旦出了事,岂不是辜负了你姥姥一份心意。”五姥姥眉头微皱。
随即,五姥姥取出一个笛子,轻轻吹了吹。
“我靠—”我差点被吓跳了起来,心脏自然是一阵剧痛,这是一只狼,野狼,此时,竟然如同乖宝宝一样走到了五姥姥面前。
“你坐上去,和我一起去看看大姐。”
五姥姥指着狼背,缓缓地开口道。
以我现在的状态,走路都有些困难,所以,我也不会拒绝。
坐在狼背上,也算是四平八稳,我们很快进了密林,只是我感到了诧异,因为越走越荒芜。
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放眼看去,一阵错愕。
“坟场,这里是我们巫师最终的归属地,历代所有的巫师全部埋在这里。”五姥姥眼中流露出一种缅怀,一种沧桑。
“那姥姥她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有些不解。
“传闻之中,阴魂草生长在坟墓集中地,而且还是强大的阴坟,我们南方巫师,主要以女性为主,所以,阴气最为集中,这里,最容易出现阴魂草!”五姥姥神色认真地说道。
“姥姥不会有事吧?”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漆黑一片,宛如黑暗笼罩,我内心本能地涌起一阵强烈不安,所以本能地询问道。
“阴坟,别说你是姥姥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敢轻易去闯,运气好,普通人能进去走一个来回,运气差,不管是谁,都可能送命!”五姥姥眼中流出一缕担忧。
“五姥姥,那你赶快让姥姥出来,我不要什么阴魂草了。”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傻小子,你懂什么,阴坟之地,又岂是说进就能进去,说出来就能出来的,凡是进去之人,想要出来,那都是千难万难,自从你昏迷开始,你姥姥进入阴坟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五姥姥轻微摇了摇头。
“一个星期。”
我大吃一惊,尽量让自己情绪保持平静。
“不错,一个星期。”五姥姥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姥姥现在”
我心里很清楚,姥姥在对付那个老秃驴的时候,已经受伤了,如果进墓地的话,很可能出现危险了。
而五姥姥自然知道我心中所担忧的事情,她则认真地说道:“你放心,我们巫师都有本命灯,一旦本命灯熄灭,那才代表人已经死亡,目前,小白正守在你姥姥的本命灯前面,她没传来消息,证明你姥姥还活着。”
听到五姥姥的话,我悬挂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只是,我内心依旧有些急,因为随着时间延长,姥姥存活下来的机会将会越来越小。
我和五姥姥就这样守在坟场外面。
“我让小家伙进去查看情况,你别乱跑。”很快,五姥姥盘膝坐了下来,她开始吹起了一种古怪的音乐,很快,我能感觉到草丛中出现了许多的蛇。
这些蛇仿佛拥有了灵性,纷纷向草丛中钻入。
看到这一幕,我也明白了过来,这些蛇和五姥姥之间应该有某种感应,五姥姥通过蛇就能慢慢查看坟场内的情况。
“姥姥!”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猛然握紧拳头,毅然踏入坟场。
不管怎么说,姥姥是为了我的命才进入的,我岂能让姥姥一个人冒险。
什么狗屁的坟场,就算是死,我也和姥姥死在一起。
“噗嗤—”
只是,我刚进坟场,一股阴冷的气息一下子冲了过来,我躲闪不及,就觉得胸口一阵痛,接着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该死——”
坟场外,五姥姥似乎觉察到什么,她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她神色大变,怎么也没想到,唐风会乘自己操纵灵蛇的时候,直接踏入到坟场内。
一旦踏入到了坟场内,那就等于半只脚迈入到了鬼门关,结果究竟怎样,谁都不敢保证。
一切唯有依靠自己。
而我已经转身向后看去,只是身后情况让我愣住了。
先前,我迈入坟场的时候,觉得前面都是坟墓,而后面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
可是现在看去,后面同样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墓,甚至四周都是坟,一个个坟耸立在那里,让我觉得瘆得慌。
“怕什么,反正都是必死之人,难道还会被吓死不成。”
我深吸一口气,人也算是豁出去了。
“姥姥—姥姥—”
我一边向坟场深处走去,一边在呼唤,希望能在坟场内遇到姥姥。
不过,注定让我感到失望,因为走了一段路,遇到很多的坟,却依旧没有看到姥姥的身影。
“奇怪,怎么会这样?”
原本,根据我的估计,走了这么长的路,我已经极度地疲倦才对。
说来也奇怪,这个时候,我不但不觉得疲倦,反而有些精神奕奕,总觉得这有些反常了。
当然,这坟场内,处处都是冷风,野草丛生,让人感到无比的凄凉。
“嘿嘿,小家伙,走好。”
忽然,我耳边一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我吓一跳,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
我连忙向后看去,后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坟墓,而坟墓的墓碑上是一个老太太的头像。
对方似乎在冲着我笑,我连忙揉了揉眼睛,笑容又没了,难道刚才是幻觉吗?
如果在平时,我绝对会停下来仔细研究。
拥有魂玉能量,我有信心面对任何牛鬼蛇神,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总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去,所以,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们巫师传人中,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了?”
我刚刚准备走,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了,不过,似乎带着几分好奇。
这下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绝对不是幻觉,所以,我干脆停了下来,盯着坟墓,干净利落地说道:“前辈,我是来找我姥姥的,我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还希望前辈能给我指一条明路。”
“小家伙,别乱说,根据我的观相,你绝对不是短寿之人,所以,你死不了!”
此时,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了,那声音就是从眼前坟墓中发出来的。
听到对方的话,我精神稍稍振作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活着总比死了要好。
我身边还有太多的人和事需要去做,不管怎么说,好死不如赖活。
“前辈,那我姥姥呢,她会怎样?”我带着几分期待地询问道。
“一个老太太迟早都会死,你还是赶快出去吧,别留在阴坟场内了,否则,会折寿的。”那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催促。
“折寿?为什么?”
我一阵好奇。
“很简单啊,凡是进入阴坟地之人,那都会折寿,许多人死在阴坟场,那都是折寿之后,寿命无多,活活老死的。”对方给我详细地讲解道。
听到对方的话,我心一沉,姥姥寿命本来就不长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岂不是真如对方所说,活活老死了。
“前辈,那您是人还是”
我是准备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前,我忍不住询问道。
当然,在我看来,对方就算是鬼,也是善良的。
“我啊,不是人,不是鬼,仅仅是一个老不死的。”
老婆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
“老不死的?”我满脸古怪,因为所谓老不死,那都是骂人的说法,哪有人称自己为老不死呢?
“所谓老不死,那就是老而不死,小家伙,你不会明白的,有些人为了延长生命而烦恼,而有些人,注定为了无法死去而头疼,世事无常,以你的阅历还无法品味其中道理。”老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
“前辈,这阴坟场内真的有阴魂草吗?”
想到姥姥所搜寻的东西,我忍不住询问道。
毕竟和我性命相关,我难免有些紧张。
“有阴魂草,不过,失去一颗阴魂草,就必须要有新的幼苗,否则,没有人能把阴魂草从阴坟中带走。”老婆婆低沉地回答道。
而我却是一头雾水,因为我无法明白话中含义。
“谢谢前辈,我真要去找姥姥了,如果我能大难不死,一定会再来看望您的。”我恭恭敬敬地三鞠躬,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只是我并没有注意到,当我转身的时候,在那高耸坟墓后面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月光下,还有影子,证明对方是人并非是鬼!
阴风阵阵刺骨寒意,让人觉得似乎进入了阴曹地府。
我只能凭借感觉向前走,至于前方究竟有什么,我也不敢肯定。
这里的坟墓很多,一个坟墓代表一个巫师的话,也证明了南方巫师曾经的辉煌。
如今,或许受到了社会整体文化的影响,巫师则越来越少。
假如巫师还有以前那么盛行,所谓的南洋大师怎么敢直接进入巫师修炼之地。
“姥姥!”
走了七八个小时之后,我觉得浑身力量都快被抽光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精神一振,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那不是别人,正是姥姥,她脸色蜡黄,迈着小步艰难地向前走去。
只是,我看到姥姥头发的时候,鼻子酸酸的,以前,姥姥头发是花白的,现在却全白了,雪白一片。
姥姥并没有说话,她依旧向前走去。
而我快要接近姥姥的时候,却感觉到面前似乎多出一道无情的屏障,任我如何用力,始终被屏障阻止在了外围。
这个时候,我也才注意到,这边环境和其他坟墓的环境有些不一样。
这个坟非常大,甚至超出普通坟墓七八倍,而坟四周都是水泥,唯独在墓碑旁边的缝隙出生长出了一株小草。
姥姥目标正是那一株小草。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心神一动:“阴魂草?难道这就是银魂草?”
根据五姥姥所说,阴魂草,那是生长在阴气最聚集,最为阴暗的地方。
当然,从某个方面来说,能够生长出阴魂草,也代表了坟墓中的巫师生前极为强大。
不过,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能看出姥姥呈现出了痛苦的表情。
“姥姥,我不要阴魂草了,你赶快回来。”
我大声喊道。
可惜,姥姥却是充耳不闻,她依旧向前,我能清晰地看到,姥姥嘴角处流下了鲜血。
“天地阴阳,阴风聚阵!”
姥姥在不断地念着,显然,这强大的屏障在阻止姥姥前进步伐。
“噗嗤—”
姥姥再次吐出一口血,她身体看起来更加的单薄,瘦弱,脸色蜡黄到了极限。
人宛如风中枯叶,随时都可能飘落下来。
“姥姥,你再向前一步,我就一头碰死在坟墓上。”此时,我也豁出去了,如果说,为了救我而让姥姥丧命的话,我宁愿自己死去。
所以,我说这话的时候,极为坚定。
姥姥脚步微顿,她艰难地转过了头,她在说话,不过,我却无法听到。
“傻孩子,千万别做傻事。”
根据姥姥的口型,我依稀能判断出一点点。
姥姥再次向前,这次速度明显在增快,十几个呼吸,姥姥到了那墓碑下面。
不过,姥姥并没有急着去拿阴魂草,而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嘴里默默地念着什么。
我一阵诧异,难道说,姥姥和坟墓内的主人认识吗?
刚刚磕完,原本阻挡我的屏障骤然消失。
我一怔,随即一阵狂喜,没有任何犹豫,加快脚步向姥姥冲了过去。
“姥姥,你怎么样了?”
我满脸关切地询问道。
“姥姥没事!”
姥姥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她举起了那阴魂草,认真地说道:“阴魂草,如果立刻服用的话,能够守住你的魂魄,即使你的心脏碎裂,你的三魂七魄都能保存,孩子,赶快服下去。”
“谢谢姥姥。”
想到姥姥为了我,连命都豁出去了,我鼻子酸酸的。
在姥姥注视下,我吞下了阴魂草。
“好清凉!”刚刚吞下去的时候,有点干燥,有点苦,还有点难以下咽,只是刚过喉咙之火,竟然化作了一股清凉,迅速向五脏六腑转移过去。
“好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碎裂心脏部位似乎在修复。
心不再是那么的疼,而且身体也稍稍恢复了点力气。
“服用了阴魂草,剩下,你就要寻找一个无根人,而且还要是纯阴的。”姥姥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微微一笑道。
“如果找不到会有什么后果?”
这是我迫切想知道的。
“如果找不到,那么,以后你就是普通人,不能释放任何巫术,不能拥有任何力量!”
姥姥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错,即使是这样,你依旧是姥姥的心头肉。”
听到姥姥最后一句,我内心甜丝丝的。
如果说,以前姥姥对我好,那是希望我修炼巫术的话,那么,现在则是用亲情去维系。
我心里真的很开心。
“姥姥,无根人是什么样的?”
在返回的途中,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所谓无根人,说白了,就是活死人!”
姥姥回答这个的时候,她似乎想到什么,身体一震,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急切地说道:“唐风,你是不是遇到过活死人了?”
几天前,我询问过姥姥一些事情,其中,姥姥就谈到了活死人。
正因为这样,姥姥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这个方面。
“是的,姥姥,我遇到过活死人,而且我能找到她,不过,她未必愿意帮助我。”想到我吸收了幽梦一半能量,差点就要了她的命,现在反过来希望她救命,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只要有这样的人存在,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你小子真是命不该绝。”
姥姥却眉开眼笑了起来。
显然,世间几乎灭绝的阴魂草,现在找到了,传说中的无根人,也有了消息,在姥姥看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说来也很奇怪,先前进来的时候很困难,五姥姥也说过,想要出来同样很难。
事实上,我和姥姥轻轻松松就走出了坟场。
“大姐,你们出来了,呵呵—呵呵,太好了!”
五姥姥看到我和姥姥的时候,她开心地笑了起来。
“噗嗤—”
但是姥姥看到五姥姥的时候,直接喷了一口血,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姥姥—”
看到这一幕,我大惊失色。
“别慌,别慌,你姥姥的大限还没到,死不了。”倒是五姥姥气定神闲,她直接呼唤两头狼过来。
我和姥姥分别坐在一头狼背上。
“五姥姥,你为什么不骑一头狼?”
看到五姥姥跟在后面有些吃力,我很是不解。
“我是能沟通和操纵各种野兽,但是,在我的心里面,它们就是我的孩子,你说有当母亲的去骑在孩子身上吗?”五姥姥笑眯眯地询问道。
我这才明白过来。
我们很快来到了姥姥家,而小白也回来了,她负责照顾姥姥,而五姥姥负责煎药。
至于我,因为刚刚恢复,需要好好休息。
在接下来几天,姥姥身体越来越好,而我也彻底康复过来,当然,我只是力量无法动用和普通人一样。
“唐风,你和小白一起去把那个女孩找过来。”
姥姥刚刚康复,那就开始催促我和小白上路。
其实在最近几天,我给陈静打了电话,希望要幽梦的手机号码。
结果陈静告诉我,幽梦连手机都没有,有什么事情,她可以代为传达。
因为有求于人,我觉得事情还是当面说好,所以,这才拖到了今天。
“姥姥,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小白还是留在这里和你好好学习巫术吧!”我微微一笑。
“不行,以为现在的状态,稍稍遇到危险,都可能送命,必须由小白保护你。”
姥姥那是断然地拒绝了。
“怎么,难道我保护你,你觉得很不爽吗?”
小白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当初,我生病的时候,小白那是极为飘逸,极有女人味,现在不一样了,又恢复了从前,我甚至觉得小白自从修炼了巫术之后,那简直是比男人还男人。
说话做事风格,简直霸道了极点。
“那好吧!”
我知道拒绝也没用,更何况,姥姥也是为了我好,用姥姥的话来说,越早治疗对我身体越是有利。
假如说拖延时间太长的话,很可能就算是找到了对方,恐怕也无法让我恢复过来。
姥姥给小白一些东西,据说是防身用的,也给了我一些,只是我觉得姥姥有些偏心,因为给我的东西都是当着小白面给的,而给小白东西的时候,我都没看到。
“唐风,你是男子汉,外出的时候,多照顾一下小白,尽量少欺负她。”
在离开之前,姥姥又交代了一句。
这让我相当无语,到底谁欺负谁,那还不一定呢!
“唐风,包袱全部归你背。”
奶奶个熊的,这才刚出门,小白直接把包袱全部放到了我的手上。
“小白,我还是病人,你能不能怜惜我啊!”
我一脸委曲。
小白回答方式非常简单,直接示威性地举起了拳头,意思非常明显。
看到拳头,我乖乖地低下了头,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韩信都能忍胯下之辱,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小人物。
“唐风,别怪我没提醒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大爷,我让你向东,你绝不能向西,我让你站着,你绝不能坐着,总之一句话:我让你什么,你就要干什么,你就是我白如玉的狗腿子!”小白趾高气昂地宣布道。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总之,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耸了耸肩,现在我是标准的低眉顺眼,也是标准的马屁王。
看着眼前嚣张无比的小白,我想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小白最喜欢就是落井下石,只要我稍稍不如她,那么,她就会对我动粗。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努力讨好小白,要不然,我肯定会挨揍的。
“记住,摆正你的位置,端正你的姿态,你就是我的狗腿子,也是我的奴才,你明白了吗?”我已经很放低姿态了,可是,小白还在一个劲地教训我。
瞧瞧她教训我的样子,那和教训孙子没多大区别。
小白哼着小调,我则是小白的尾巴!
“对了,狗腿子,我直接租一辆车,你负责开车,应该能摸到地点吧!”好不容易来到了小县城,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大大咧咧地说道。
“可以的。”我连忙点了点头,现在我就是狗腿子兼司机了。
只是,幽梦住的地方和姥姥她们的地方极为相似,总之,大半路程是开车,小半路程是要靠腿走的。
“小白,你还记得这里吗?当初,为了你,我连命都豁出去了。”走到密林边缘地带,我目光落到了小白脸上,真情流露。
这个路线,也是上次我和小白遇险的路线,当初,就在这个密林中,我和小白被幽梦给抓了,我差点被吸干。
甚至于在中途之中,我被车撞,掉下了悬崖,想到这些,我内心则是感慨万分。
原本,我还指望小白多多少少受感动,这样或许会对我手下留情之类的。
结果,小白听到我的话,她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慢慢悠悠地说道:“别装逼,现在你就是狗腿子,赶快在前面开道!”
“马勒戈壁的!”我内心一阵嘀咕,无比鄙视后面这娘们,当然,我还是乖乖地在前面开道。
前面有草丛,我就用刀去开出一条道。
密林很大,可以说是鸟语花香,不过,我却累的差点要断气了。
“小白,我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我他妈的好歹刚刚恢复,也算是半个病人,现在累死累活,几乎只有出的气,那没有进的气息。
这个时候,我可怜巴巴地盯着小白,希望她能大发善心。
“休息?不准休息,你给我赶快向前走,如果你敢停下来,我就弄死你!”小白盯着我,虎视眈眈地说道。
我可以肯定,一旦我敢拒绝的话,这疯丫头绝对会对我动手。
“啪—”
我稍稍降慢点速度,后面小白也不知从哪弄来一根藤条,直接向我屁股抽了过去。
“给我快点,要不然,我弄死你。”
小白还在催着。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白,我和你拼了!”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就绪。
“咦,小白,你看那是什么?”
我指着小白身后,很好奇地询问道。
小白本能地转过身,这一刻,我动了,一招猛虎下山,凶狠无比地扑向了小白。
“砰—”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动作快,小白动作更快。
我还没冲到小白面前,小白一脚踹了过来,我觉得腹部一阵疼痛,整个人都被小白给踹飞了出去。
“小样,我再次警告你,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弄死你。”小白盯着我,严厉地警告道。
我捂着腹部,针扎着爬了起来,满脸痛苦地说道:“小白,你个王八羔子,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哎哟,我好怕怕啊,你来啊,蹂躏我呀!”
见过气人的,就没见过这么气人的玩意,瞧瞧她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的我非常不爽,真想一下子掐死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内心是这么想的,但是却不敢这样做,没办法,原本小白就很强,这段时间拜了姥姥为师父,修炼的更加强大。
而我现在却手无缚鸡之力,不进反退,在小白面前,也只能是低眉顺眼,充当孙子角色了。
我依旧在前面开路,听到后面小白哼着小调,貌似心情很愉悦,我把小白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
“哎哟,我累了,狗腿子,赶快给大爷弄点吃的。”身后,小白忽然停了下来,懒洋洋地说道。
“吃的?这前不靠村,后不靠店,我到哪里去给你弄吃的?”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满地发出抗议。
“这个我不管,如果你不给我弄点吃的,我就弄死你。”小白回答方式格外简单,当然,也是霸气外漏,虎视眈眈地威胁我。
“那好吧,我去找找。”说句心里话,我也饿了,也累了,也想弄点吃的,所以,我强行振作精神,在四周开始找吃的。
这种密林说来也气人,一般树林还能有点果实之类的,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反反复复搜索了几遍,我都是空手而归。
这让我感到格外的郁闷。
“尼玛—”十几分钟之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原地,却正好看到小白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看到这一幕,我郁闷的差点吐血。
见过无耻的,我就没见过这样无耻的人。
“小白,你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小白啃着大鸡腿,喝着牛奶,这小日子滋润的,再瞧瞧我自己,我内心彻底失去了平衡。
“哦,你说这些吃的呀,是我自己带的,我刚才忘记了,怎么,你想吃吗?”看到我可怜巴巴的样子,貌似小白同志有些心软了,竟然主动地询问了一句。
“对,对,我想吃,给我弄点呗!”
我连忙点头,满脸期待,虽然我看不到自己表情,但是可以肯定,和电视上的李莲英见到慈禧差不多。
“呵呵,可以啊,不过有个条件。”小白眯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这个时候,我纯粹是要吃不要命,饿得没办法了,也只能是这样。
“很简单,你给我大吼十声:我是白如玉的狗腿子,那么,我就送你一个大鸡腿,喊二十声,我就送你两个!”
“马勒个蛋的!”我强行忍住掐死眼前这娘们的冲动,我是爷们,爷们就要大度点,我是宰相,宰相肚里就要能撑船。
我在不断地提醒自己,接着我气运丹田,大吼起来:“我是白如玉的狗腿子!”
“我是白如玉的狗腿子!”
“”
反正脸都不要了,干脆不要到底,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是实在支撑不住了,也是累的够呛啊!
当然,吼完之后,我声音有些沙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伸手说道:“五个大鸡腿!”
眼前,小白是目瞪口呆,好半响,她才回味过来,她有些哭笑不得:“好吧,五个就五个,算你鸟毛的厉害。”
说完,小白直接抛了五个鸡腿给我。
这娘们难得这么大方,倒也让我有些意外,当然,我还是仔细地看了看,别被这个娘们下了泻药了。
以小白的性格,恐怕干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检查之后,确定没问题,我这才开始填肚子,密林内天气还是格外干燥的,吃这玩意,刚刚开始的时候,倒也没什么。
只是三个鸡腿吃完之后,我才觉得很渴,尤其这鸡腿还很咸,吃到嘴里特别不是滋味。
“那个小白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牛奶喝喝。”
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脸上,满脸期待地询问道。
“没有了,骗你小狗。”小白眨了眨眼睛。
听到后半句,我就可以肯定小白没有骗我的,因为小白也没这个必要,她就算不给我牛奶,我拿她半点办法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之下,鸡腿肯定是吃不下去了,渴啊,我想赶快走出密林,找个地方喝点水。
重新上路,我觉得嗓子眼都快冒烟了,这个滋味真的很难受。
我只能是强行忍住,继续前进,小白依旧在后面,悠闲自得。
“咦!”我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咕咚咕咚的,我本能地向后面看去。
“我操—”
看到后面这一幕,我有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幸亏心脏好了,要不然,肯定会被气炸了不可。
矿泉水,小白正用一瓶子矿泉水在洗头,水哗啦啦地从小白头上流下来,看的我心疼不已。
“小白,你不是说没有了吗?”现在还不能扑上去拼命,所以,我必须克制住。
在这种状况之下,我算是很委屈了。
“你问我牛奶有没有,我的牛奶没有了,你又没有问我有没有矿泉水的。”小白显得很无辜。
没办法,现在我必须忍着,谁让我现在就是一个标准的狗腿子,所以,我用温柔的声音询问道:“帅气的小白,请问,你的矿泉水能不能给我喝一点?”
小白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有些无奈地回了我一句:“你怎么不早说啊,矿泉水刚刚用完。”
“噗嗤—”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曾经被人欺负过,但是也没被欺负这么惨啊!
我渴的喉咙都冒烟了,她却用矿泉水在洗头,尼玛,这什么差距,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小白,我想问你,其他的水还有吗?”上过一次鬼子当,现在我聪明了起来,万一小白身上还带着其他的饮料,那我不是亏大了?
只是我也感到纳闷,小白除了一个小帆布袋挂在身上,大包小包都在我这里,一个小小帆布袋能装多少东西?
其实,以小白的品性,帆布袋她肯定也希望我能背着,不过,姥姥曾经交代过,在没有出师之前,帆布袋不能离身的。
“水是吗?我有啊!”
小白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赶快给我。”难道小白是良心发现了?我是一阵激动,连忙伸手,满脸期待地盯着小白。
“我去放水,你等一下我。”小白扭着那苗条的身躯,向远处草丛内走去。
奶奶个熊的,我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脾气。
在我看来,人的牙齿是硬的,舌头是软的,到了人生的最后,牙齿都掉光了,舌头却不会掉,所以要柔软,人生才能长久,硬反而吃亏,面对刁蛮任性,霸道无比的小白,咱必须学会服软才行!
其次,我还必须忍耐,这世间就是忍一口气,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万事都能消除,要生活、要生存、要生命,有了忍,可以认清世间的好坏,善恶,是非甚至接受它。
所以,面对小白,我除了服软,还必须要学会忍耐。
人生像一只皮箱,需要用的时候提起,不用的时就把它放下,应放下的时候,却不放下,就像拖着沉重的行李,无法自在。
人生的岁月有限,认错、尊重、包容才能让人接受,放下才自在啊!
我想了很多,不知为何,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豁达了起来,刚才还想着如何报复小白,现在我不想了。
小白欺负我,我就让着她,忍着她,这样凡事都可以化解。
“喂,狗腿子,你在想什么呢?”
小白很快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她注意到我站在原地发呆,不由好奇地询问道。
“小白,咱们走吧!”
我微微一笑。
“额?”小白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神经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竟然从帆布袋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笑眯眯地说道:“送给你喝!”
“红茶!”
看到小白手里的饮料,我激动的差点哭了起来。
老天爷真的开眼了,原来我想的那些东西真能灵验,退一步海阔天空,小白肯定是被我给感动了。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话一点都没错,我打开红茶瓶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喝了大半瓶,这才停下来,我目光落到了小白脸上,有些诧异地询问道:“小白,这个红茶怎么和平时不一样啊?”
我总觉得,红茶里面带着一种古怪的中草药味道。
结果,小白笑嘻嘻地回答道:“当然不一样啦,因为我最近上火!”
“噗嗤—”刚刚喝到最里面的红茶,现在一股脑全喷了。
我想吐,胃里一阵沸腾,当然,无论如何,必须要吐出来,要不然,直接灭了我算了。
“狗腿子,你别想多了,刚才给你喝的,是姥姥专门熬制的灵药,这对你有好处的,千万要喝下去,要不然,你心脏很可能再次出现状况的。”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喉咙,东西都快抠出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小白冷不防地开口道。
“咕咚—”
我猛然一用力,就把准备吐出来的东西全部吞咽了下去。
这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简直就是要命,超级要命的事情。
“小白,就算我是你的狗腿子,那你也该珍惜点,别这么折磨人好不好!”被小白折腾到现在,我有些怕了。
印象中,我最怕的人就是小白,她简直就是我天生的克星,幸亏不是我的老婆,要不然,我迟早会被她弄死。
想到以前刚刚认识小白,那漂亮的跑车,美丽的身影,简直就是女神啊!
可是到了后来,伴随时间延长,自从我发现了小白和苏南的奸情,我不断地挨揍。
魂玉能量没有提升之前,我被揍,后来,我强大了,依旧挨揍!
原因非常简单,每次我刚刚受伤,小白也不知从哪里弄到的消息,总能跑到医院蹂躏我!
再想想这次,我千里迢迢赶来看姥姥,结果,却弄成了废人,还落到了小白的魔掌之中,简直是可恶到极点。
当然,我又忍不住想到了贞操裤子,奶奶的,算了,我不想了,越想越是心疼。
人生当中,能够遇到小白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不幸,喜忧参半!
“狗腿子,赶快赶路,如果晚上再不出密林,我们恐怕要在这树林内过夜了。”我还在前面开路,后面小白在慎重其事地交代着。
小白同志,那标准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不灵!
密林内,白天还是燥热,让人烦躁,可是到了晚上,奶奶的寒风阵阵,无比寒冷,。
“好冷!”
我是觉得很冷,小白也冷,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赶快生火!”
小白瞟了我一眼,懒洋洋地下达了命令。
我也没打算反抗,在周围找了一些干柴,树枝之类的,然后点燃。
在篝火前,我能感受到了温暖,抬头向小白看去,火光照耀之下,还真别说,标准的美女脸蛋!
“夜晚,树林内恐怕会有野兽之类的,所以,你不能睡觉,你要帮我看护。”
奶奶的,小白已经彻底把我定位为狗腿子了,而且还是看门狗。
“好嘞,你尽管睡吧!”
我笑眯眯地答应了下来。
“咦,改性子了?”小白满脸古怪,一路上,貌似只有这次最听话了。
不过,小白也懒得想那么多,走了大半天的路,她确实是累了,简单吃点东西,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
“小样,古话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咱不是君子,咱是小人,小人报仇绝不隔夜!”听到小白轻微呼噜声,我眉开眼笑了。
即使你再强大,也没用,俗话不是说了嘛,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眼前小白就是打盹了。
我从包袱里面找出了一根绳索,小心翼翼地向小白走了过去。
“捆绑?吊着打?”想到这些,我心跳在加快,应该很刺激吧,至少可以出一口恶气。
所以,我凝神屏气,慢慢向前,小白的手放在了胸前,我轻轻地捆绑,接着再捆绑她的脚,总之一点:手脚全部捆绑好,安全第一!
“好了,完成了。”
现在咱就要来一次狗腿子的逆袭。
“啪啪啪—”
盯着小白光滑,漂亮的小脸蛋,我想都没想,直接用力拍了三四下。
“哎哟—”
小白醒了,她睁大眼睛,如同发怒的老虎:“狗腿子,你疯啊,你敢动手打我?”
“嘿嘿,小白同志,现在我请你搞清楚情况,不是我疯了,而是你落到本大爷手上了,现在,我要好好伺候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我盯着小白,眉开眼笑了起来。
“咦,你把我捆绑了?”
小白很快也发现了自己的情况,只是我感到纳闷,这种情况下,她怎么一点都不慌乱呢?
“小白,我记得咱们包袱里面还有两根蜡烛,咱们玩玩蜡烛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咱们就找一个藤条过来,应该也很刺激!”我笑眯眯地说道。
“咦,是吗?那好啊!”
小白眼睛一亮。
“尼玛,这是什么节奏?”
我有点迷糊了,怎么感觉,好像我被捆绑,小白在玩弄我啊?
小样,老虎不发威,她真当我是病猫,反正横竖要被小白欺负,既然是这样,那我也豁出去了,先把她欺负到底!
所以,我从四周搜索了一圈,精挑细选,找了一根柳条!
“我的小宝贝,来吧!”
我挥舞着手中的柳条,神采飞扬地转过身。
下一刻,我目瞪口呆,被我捆绑的小白,她竟然站了起来,手脚哪还被捆绑啊!
她完全自由状态,本人则是笑眯眯地盯着我。
“来吧,也别让我费事,先把自己捆绑好!”小白把绳索踢到了我的脚下。
“小白,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绳索解开的吗?”我哭丧着脸。
“来吧,咱们还是把游戏做完再说。”
小白笑嘻嘻地盯着我,那眼神就跟恶狼盯着小绵羊一般,让我毛骨悚然。
“卧槽,小白,你奶奶的”
接下来,密林内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我反抗了,只是反抗有些苍白无力。
下一刻,我已经被小白捆绑的结结实实,那和粽子没多大区别。
“呵呵,这柳条很不错嘛!”
小白挥舞着手里的柳条,猛然一用力,噼里啪啦地抽了起来。
任我如何挣扎,反抗,求饶,那都没用,狗日的柳条真结实,柳条好不容易抽断,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有两根蜡烛,咱们接着来,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保证让你爽歪歪!”
小白把那两根蜡烛倒腾了出来,笑眯眯地盯着我。
“小白,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哭丧着脸,这个时候,我已经放低了姿态,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语:磕头如捣蒜!
得罪女人很可怕,而都得罪一个不男不女的二夷子更加疯狂!
总之,当一切结束之后,我是伤痕累累,至于小白同志,她玩累了,自然呼呼大睡。
我百思不得其解,小白是如何挣脱绳索的?
“等着吧,如果有一天,我实力全部恢复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尝尝满清十大酷刑的。”我默默地念着,含着泪,屈辱中,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接着又有点窒息。
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苍天啦!”我憋屈的差点流泪,这哪里是什么呼吸困难,分明就是小白用脚踩着我的脸,鼻子都快被她给踩变形了。
呼吸,我怎么才能呼吸?
“赶快赶路,今天务必要走出密林,还要找到那个什么无根女!”
看到我醒来,小白这才慢悠悠地挪开腿。
绳索早就被解开了,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从新开始昨天的事,我在前面开道,后面小白则轻轻松松。
好不容易走出密林,我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唐风,你人在哪里呢?”
走了大概三四十分钟,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号码,是陈静打过来的,随手按了通话键。
其实,我在密林的时候,就给陈静打过电话,只是密林信号不好,根本拨不出去。
“距离洛川县还有五十公里左右,你们在什么地方?”我报了一下大概的距离。
“我们就在洛川县一个偏僻的小山沟,这样吧,我发个手机定位给你。”陈静挂了电话之后,则通过微信发了定位。
其实,自从陈静知道我死里逃生之后,陈静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改变,至少她是真心实意低帮助我。
我猜这可能和她姐姐有关系。
我考虑到和陈静关系并不是很融洽,所以前来找陈静之前,我就提前也给陈琳打了电话。
希望通过陈琳能够说服陈静帮我这一次。
这和其他事情不同,毕竟关系到我的未来,如果得不到幽梦的帮助,我很可能成为一个废人。
正是因为这样,陈静态度才变得很积极。
当然,陈静也提前申明过,她只是帮我和幽梦见面创造机会,至于幽梦是否愿意帮我,这也只能依靠我自己了。
有了定位就方便了许多,直接根据大概的位置,我和小白在最短时间内赶过去。
其实这里和姥姥她们住的地方差不多,哪怕是县城和南方一个小乡镇相比,都有很大的差距。
农村的话,那更是贫困无比,到处都是那种石头堆砌的房子,看起来有些破旧。
而幽梦所住的地方在一个小山上,根据陈静提供给我的消息,幽梦在山上仅仅她一个人,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心里很清楚,传授幽梦魂玉戒指的人很强大,我可不想遇到,否则,稍有不慎,我恐怕连命都会搭进去。
“这里是黑巫居住地!”
来到山脚下,小白抬头向上看去,她柳眉一皱,脸色有些凝重地开口道。
“黑巫居住地?”
我瞳孔一阵收缩。
对于巫师方面,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据说,巫师分为两种,一种则是普通巫师,有人戏称为:白巫师。
另外一种则走了偏门,行事风格也比较诡异的那种,人们常常称之为黑巫。
现在社会,白巫师已经是非常少见了,而黑巫更是稀有动物。
只是姥姥曾经告诉过我,遇到黑巫师的话,尽量绕道走,尽量别招惹对方。
当初,我倒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黑巫那么少,我恐怕也没什么机会能够碰到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幽梦竟然和黑巫有联系。
难道说,幽梦是黑巫师的弟子吗?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是居住黑巫的?”
小白也才跟姥姥很短一段时间,所以,我对小白的判断依旧表示怀疑。
“很简单,在山脚四周都是黑蛊虫的外壳,你应该明白了吧!”小白向旁边指去。
我这才恍然醒悟过来,黑巫师最大喜好之一,那就是圈养黑蛊虫。
据说这种黑蛊虫是以吞噬死人的骨头为食物,战斗力极为强大,数百个黑蛊虫聚集到一起,简直就相当于一个人形绞肉机。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黑巫所特有的气息,让人厌恶!”小白又补充了一句。
我一阵苦笑,所谓气息,如果我实力没有消失,同样可以察觉到。
可惜,能力消失之后,我对各个方面的感觉都大幅度下降。
“对了,狗腿子,你怎么会和黑巫的人有联系?”
对于幽梦的情况,我并没有和小白说。
其实,只要见到幽梦本人,相信在第一时间内小白就能辨认出来了。
毕竟,当初幽梦差点要我命的时候,小白可是在现场,甚至于那个时候,我完全打动了小白。
“等到了上面,你自然会明白。”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向上攀登。
“好美的环境!”
我和小白向上走去,一路上走下来,发现山坡上到处都是盛开的花朵,也让我颇有几分感慨。
这种环境和黑巫师的名号倒是格格不入。
“有人来了。”
山峰之上,幽梦和陈静正在下象棋,忽然,幽梦手顿了顿,柳眉不由皱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的”
陈静一阵错愕,对于我即将到来的消息,她并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因为他们已经触动了守山的阵。”
幽梦漫不经心地扫了陈静一眼,大有意味地回了一句。
“守山阵?”
陈静满脸古怪,她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山上,怎么没有察觉到?
再瞧幽梦的表情,难道她发现自己和唐风联系了吗?
“怎么回事?”
半山腰上,我和小白停了下来,两个人面面相觑。
十分钟前,我们就走到了半山腰,可是十分钟之后,发现我们依旧在这里。
四周都是美丽的山花,山顶也能看到,但是却怎么也走到不到尽头。
“咱们在这里做个记号!”
我想了想,主动提议。
小白并没有反对,她也察觉到情况异常。
我们继续向前走去,情景似乎不断地变幻,但是当十分钟之后,我们再次停下的时候,看着刚刚在地上堆出来的三角符号,我们傻了眼。
“难道是我们迷路了?”
小白柳眉微皱,有些不解。
“怎么可能,这上山的路只有一条,根本不可能迷路!”我轻微摇了摇头。
当然,我低头向手机看去,陈静距离我也就三四百米远,根据这个距离来判断的话,陈静肯定是在山顶上了。
我想了想,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干脆给陈静拨打了电话。
“咦—”
电话是通了,不过却没有人接。
事实上,手机刚响,就被陈静按成了静音,对面幽梦正似笑非笑低盯着她。
“怎么不接啊?”
幽梦玩味地开口道。
“陌生人号码,没必要接。”陈静撇了撇樱桃小嘴。
“哦,那我们继续下象棋吧!”
幽梦心思又回到了棋局上。
“表姐,难道你不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高手闯山,咱们多少也有所防备。”陈静漫不经心地说道。
“没事,那个大阵是我师傅布置的,除非对方比我师傅还要厉害,否则,必死无疑。”幽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噗嗤—”
陈静目瞪口呆,她连忙说道:“表姐,那你更要去看看了,万一是什么熟人或者老乡无意中闯进大阵,若死在里面,那岂不是糟糕了。”
“死了死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幽梦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陈静差点没被幽梦的话给噎死。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唐风上次通过七彩贝壳卜算出她未来老公的事情之后,陈静发现自己对唐风的关系就有点过了。
唐风出事了,她焦急,现在唐风被困到阵里面,她内心总是有些忐忑不安。
若是按照以往的心性,别说姐姐和她打招呼了,就算是师傅和她提前打招呼,那唐风的死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真是我未来老公?”
想到那画面,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陈静心里就有点慌,也有几分羞涩。
只是当着幽梦的面,她又不能把事情直接说出来。
而大阵内,我和小白已经彻底转悠懵了,从九点左右,一直到了晚上七八点。
天已经彻底黑了,我们被困在半山腰,当然,我和小白都意识到,这应该是一个阵。
当初,我也遇到过类似的阵法,后来是在姥姥的帮助下破阵的。
白天的时候,我也给姥姥打了电话,结果没人接,我意识到姥姥最近肯定在闭关修炼,争取早日恢复。
同样,我又给陈静打了电话,这死丫头关机了!
倒是傍晚的时候,我给陈琳打了电话,跟她说了一下现在具体的情况。
陈琳直接询问了她师傅。
“这是山花阵,你只要闭上眼睛,跟着香味走,肯定能找出大阵出口!”后来,陈琳给我回了电话,告诉我破阵的方法。
“这样真行吗?”我满脸狐疑,只是,现在除了听陈琳,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我先试试。”
小白听了我的讲解,她直接闭上眼睛,直接向前走去。
不得不承认,小白对香味的识别要超出常人,哪怕是闭着眼睛,也比正常走路要快一个节拍。
“小白,你等等我。”
我拧着大包小包,早就疲惫不堪了,看着小白距离我越来越远,我连忙开口道。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找到出路再来接你。”
小白向我摆了摆手,娇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看到这一幕,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这娘们不是一般不靠谱,貌似姥姥曾经交代过,让她好好照顾我的,现在说抛下我就抛下。
靠山山倒,靠人人会抛,所以,靠来靠去还不如靠自己,我也想是想明白了,直接闭上眼睛,按照自己的感觉向前走去。
淡淡的山花香味,这种香味很独特,也让人很精神,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指引,我完全是依靠花香和感觉向前走。
走了很久,也走了很远。
“香味淡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微微有些惊讶。
“山顶,我已经到山顶了?”
我一脸错愕,眼前是一间竹屋,看起来让人感到空灵和优雅,而竹屋内印照着淡淡灯光。
“陈琳还是幽梦?”
我内心一阵嘀咕,当然,我并不敢肯定,只是大大咧咧地向前走去。
既然闯了进来,而且还需要幽梦的帮助,那么,一些事情注定无法回避,甚至,我认为刚才山腰那个古怪的阵也是一种考验而已。
“表妹,门口有一桶水帮我拧进来。”我刚刚走到竹屋门口,屋内,对方听到了动静,轻柔开口。
我愣了愣,随即醒悟过来,房间内肯定是幽梦,至于她所说的表妹,那应该是陈静吧!
我轻轻地放下了身上的大小包袱,现在是我有求于幽梦,所以,我帮她把水拧进去倒也没什么。
所以,我直接推开门,拧着水桶就直接走进了房间。
“我靠—”
下一刻,我目瞪口呆,在竹屋正中间,那是一个很大的木桶,而木桶内,幽梦正站在里面,她背对着我,不过,却是**着身体。
奶奶的,她这是在洗澡,至于让陈静把水拧进来,肯定是准备加点冷水。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我有点懵,现在幽梦肯定没有发现,要不然,她肯定会气疯掉,更不用说什么帮我治疗之类的事情了。
但是我若后退离开,幽梦肯定会察觉到,必然会转身,到时候,我同样会吃不了兜子走。
继续向前,有可能被发现,但是只要幽梦不转身,那么,我就是安全的。
“蒙混过关,必须这样做。”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决定。
我依旧向前走去,当然,尽量不去看水桶中的大裸背。
而我比谁都清楚,每迈进一步,那么,意味着我越是无法后退,无法回避。
“表妹给我加点冷水,两下就够了。”
打死幽梦也不会想到背后会是一个男人,此时,她很自然地开口道。
我什么都没说,走到跟前之后,直接弄了两下水倒入到了木桶中。
“赶快离开!”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离开竹屋,再去找陈静说明情况,那么,陈静愿意帮我的话,一切都能轻松解决。
“对了,表妹,我后面够不到,你帮我擦擦!”
忽然,幽梦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擦背毛巾,很随意地说道。
我可以肯定,幽梦依旧没有发现,否则,她绝对会气炸的。
“擦背?”
我一头冷汗,这就相当于在老虎嘴里拔牙,这可不是什么技术活,说白了,需要胆量,练胆啊!
稍稍有所不慎的话,我都可能被幽梦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但是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我硬着头皮继续向前,有些颤抖地拿起了擦背毛巾,然后在幽梦后面擦了起来。
“好白!”
我不得不承认,幽梦皮肤非常白,甚至是我见过所有女人当中最白的,估计也和幽梦本人的修炼,或者说常年呆在阴暗处有关系吧!
总之,在我意识到,幽梦就属于黑暗中的幽灵,神秘莫测,难以捉摸。
面对这样的女人,我真的不敢轻易去招惹。
“陈静,你在想什么呢,用点力好不好!”此时,幽梦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一惊,连忙加了点力,尽量让幽梦无可挑剔。
“好了,谢谢,你先出去吧!”
擦了一会,幽梦后面被我擦的干干净净,这个时候,幽梦声音再次响起。
我则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尼玛,总算是解脱了,这种日子绝对不是人过的。
我转身准备离开。
“表姐,表姐,快过来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陈静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噗嗤—”
听到陈静的话,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眼前就要成功了,结果,竟然陈静却会冒了出来,我想哭!
和我相比,幽梦更是毛骨悚然,娇柔的身躯一阵颤抖,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定住了。
她懵了,既然陈静在外面,那竹屋内的是谁?关键是,自己在洗澡,而对方不但什么都看到了,而且还帮她擦背了。
幽梦用毛巾遮住了胸口,她转过了身。
当我目光和幽梦目光接触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一种如同利刀的杀气。
假如目光能杀人,我肯定在瞬间被幽梦给千刀万剐了。
“幽梦,那个我说是个误会,你信吗?”
我盯着幽梦,哭丧着脸。
“滚出去。”
原本我以为幽梦必然会暴跳如雷,甚至是和我拼命之类的,结果,幽梦竟然指着后面的窗户,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声音特别低,我瞬间醒悟过来,幽梦肯定是担心被陈静给撞破,所以,她才会有如此反应。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敢多做解释,更何况,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静肯定是要进来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咦,表姐,外面这些大包小包是谁放的?”门外,传来陈静诧异的声音。
“表妹,到底出什么事了?”
房间内,幽梦自然知道包袱肯定和唐风有关系,她连忙穿好衣服,并且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表姐,我想下山看看究竟是谁闯山阵的,结果,我发现一个人躺在了半山腰,现在都昏迷不醒,我已经把她带上来了!”
陈静抿了抿樱桃小嘴,也没细想,直接地说道。
可以说,陈静并不认识小白。
“是她!”
幽梦跟随陈静走到门外,入目之处,幽梦一愣。
对于小白,她自然是记忆深刻,毕竟,当初她曾用小白的命去威胁了唐风。
而唐风为了小白愿意把命都豁出去,所以,在幽梦看来,小白就是唐风最喜欢的女人!
“她应该是闯阵失败,误中了十香软筋散!”
幽梦抿了抿樱桃小嘴,轻柔地开口道。
“十香软筋散?那有解药吗?”陈静满脸古怪。
“有解药,不过,都是师傅收藏的,我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然,这并不是什么毒药,过两天肯定会恢复的。”幽梦想了想,则说道。
其实,幽梦只要想去找的话,肯定能找出解药,只是不知为何,她内心并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似乎有些抵触。
“哎呀,幽梦,陈静,你们在这里,总算是找到你们了。”
就在这一刻,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唐风,你”
陈静看到我的时候,微微一怔,显然她没料到我能从大阵中闯出来。
“我没事,对了,她是我朋友白如玉,她是陪我一起过来的,她怎么了?”
我目光落到了小白的身上,关切地询问道。
“她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倒是你,无缘无故来这里干什么?”幽梦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我。
我自然明白,她肯定是为刚才的事情,只是,她不好直接表露出来。
“我心脏被打碎,如今是依靠阴魂草维护,师傅说了,只有幽梦体质才能帮到我,幽梦,这次,无论如何你要救我。”我单刀直入,满脸期待地开口道。
“抱歉,我没兴趣。”
幽梦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就干净利落地拒绝了。
“表姐,不管怎么说,唐风曾经也帮过你,如果不是他的话,你早就死在高君臣手上了,所以,你就帮帮他吧!”我却没想到,陈静会主动为我求情。
“他救我?纯粹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幽梦冷冷一笑,她的意思唯有我明白。
在外人看来,京都那两次,我都救了幽梦的命,实质上,我不过是为了吸收幽梦的能量。
对于这点,幽梦看的比谁都清楚。
“幽梦,你就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救我?”我目光落到了幽梦身上,再次开口。
“我什么都不需要,所以,也不会救你,抱歉!”
幽梦依旧是面无表情,冷酷无情。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的心沉入了谷底,虽然来这里之前,我也猜到了必然会遭遇到的困难。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幽梦会如此冷漠绝情,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松口的地方。
!”我是标准的死猪不怕开水烫。l]
面对**裸的威胁,幽梦肺都快气炸了。
她和陈琳姐妹都差不多,长期修炼,人情世故方面属于涉世未深,岂能和我这个标准的老江湖相比。
我算准了吃定了她的心态。
果然,幽梦表情不断地变幻,最终,她跺了跺小脚,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我答应你!”
“谢谢合作,你放心,我保证把事情烂在肚子里面。”
听到幽梦的回答,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搞定了,总算是搞定了,只要搞定了幽梦,那么,我就有机会恢复原本的实力。
而且根据姥姥所说,当我恢复的时候,实力必然超越从前,对此,我也很是期待。
幽梦走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怒火。
“小白,嘿嘿—嘿嘿,你总算是落到我的手上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小白,我眼睛一亮。
俗话说的好:好事成双,这话一点都没错。
刚刚,幽梦答应我,帮我治疗身体,这算是一件好事。
如今小白落到我手上,而且她算是手无缚鸡之力,嘿嘿,这应该算是第二件好事吧!
“我该怎么做呢?”
看着地上的小白,我想了想。
下一刻,我已经扛起了小白,直接向一个竹屋走去。
“唐风,你不洗澡啦?”
途中,遇到了正在给我打洗澡水的陈静。
“不洗了。”
有小白落在我的手上,我哪里还有心情去洗澡,先把咱们家的小白伺候好才算是头等大事。
“哦!”
陈静点了点头,看我手里拧着小白,她忽然开口道:“这里总共有四间竹屋,幽梦一间,她师傅一间,还剩两间,小白就和我一间,我来照顾吧!”
“没事的,我自己照顾,小白她是我妹妹,她比较怕生,醒来之后,万一看到我不在身边她肯定会害怕的。”我很认真地说道。
“哦,那好吧!”
陈静点了点头。
傻丫头就是好哄骗,基本上我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如果换成紫魅她们的话,恐怕,早就向我翻白眼了。
只是,在我扛着小白离开之后,陈静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歪着螓首,嘀嘀咕咕道:“哥哥和妹妹怎么姓不一样啊?”
我是没有听到陈静的话,此时此刻,我已经屁颠屁颠地进了房间。
点燃灯,轻轻地把小白放在了床上。
“我该怎么弄了?”我盯着床上的小白,各种想法在脑海中呈现。
滴蜡,肯定不行,她已经玩过了,而且把我给玩了个半死!
抽鞭,也不行,她也抽了我,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必须比小白狠点,她都把我折腾成这模样了,如果我再仁慈的话,她恐怕以为我好欺负。
想到这些,我决定认真思考。
小白一生中最怕的事情会是什么?
“被男人占便宜!”
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要不,直接把小白给睡了?
想到那次在酒店内,我把小白给睡了,结果,小白醒来之后,差点和我拼命,甚至给我带了贞操裤。
如今,嘿嘿—嘿嘿,我是不是再这样来一次?
当然,坚决不能是睡觉这么简单,因为,一旦小白醒过来,她对我动用武力的话,我肯定会被她给弄死的。
“照片!”
我脑中灵光再次一闪,恍然醒悟,刚才,我用虚假的照片吓唬过幽梦。
结果幽梦乖乖地服从了,如今,我用这个来对付小白的话,相信小白也会投鼠忌器吧?
“开干!”
我喜上眉梢,在最短时间内,直接脱去了小白的外套。
“奶奶的,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脱到内衣的时候,我有些口干舌燥的。
“算了,好歹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咱也不会太过分。”最终,我给小白留了最后一件内衣和内裤。
我把小白放好,首先摆出了一个造型,咔嚓,一张照片出炉了。
接着,我又给小白摆设出各种不同的造型,然后又开始拍。
一张张照片纷纷地出现了,我仔细地看了看,确定拍摄效果不错,再保存下来。
当然,单纯拍摄照片肯定不够的,我必须和她一起拍。
光有女主角,人家还以为是自拍照呢,所以,我把脸凑了过去。
对着那手机的镜头,我笑眯眯地念了一句:“茄子——噢,耶,啊——”
尼玛,打死我也没想到,小白会突然醒来,这个时候,我的脸是贴着她的樱桃小嘴。
那么,拍摄出来的照片就会是一个小白亲我的样子。
但是小白樱桃小嘴一张开,那就正好咬住了我英俊潇洒的脸。
我发出了凄惨的嚎叫声。
捂着脸又跳又叫,我觉得半边脸都不属于自己的。
“小白,你属狗的,干嘛用这么大的劲?”我盯着小白,气呼呼地说道。
小白是醒了,只是,她觉得浑身都无力。
她盯着我,似笑非笑地说道:“刚才拍的爽吗?”
不用说,小白肯定早就醒了,只不过,她在寻找一个下手最佳时机。
“小白,貌似你忘记了一件事。”
我捂着脸,盯着小白,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你还能干嘛?你咬我啊!”
小白一撇樱桃小嘴,标准女汉子,单纯这点,绝非陈静和幽梦所能比拟!
“放心,我不会咬你的,不过,我想”
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小白满脸狐疑,她自然不清楚我内心的想法。
“小白,我想和你睡觉!”
我盯着小白,一字一句,特别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我这句话,小白毛骨悚然,她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敢,你若是把我给睡了,我就把你弄成太监!”
我能从小白话中感受到**裸的杀机,当然,这也是威胁。
我贴近小白的脸蛋,直接伸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捏了捏,邪魅一笑:“小白,今天就算你说破天,我也要睡你,老子要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唐风,你们在干什么呢?”
就在我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就在我准备和小白来个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陈静会凭空冒出来。
她大眼睛盯着我,满脸古怪。
“那个我在和小白畅谈人生,小静,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这是直接下达逐客令。
可是,陈静仿佛没有听到,她竟然大大咧咧地走了屋。
看到床上仅仅穿着内衣的小白,再看了看我,陈静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唐风,我想和白姐姐睡觉,可以吗?”
“呵呵—呵呵,欢迎,热烈欢迎!”
小白听到这句话,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原本,她以为虎落平阳,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会是时来运转,这种飞来艳福,她岂会拒绝?
“不行,坚决不行,今天小白情绪不好,需要我好好开导,你就别捣乱了。”
我连忙摇头。
!
“奶奶个熊!”我格外郁闷。
陈静没来之前多美好啊,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甚至都想好了,直接对小白来个霸王硬上弓。
现在好了,躺着两个活生生的大美女,我却啥事都不能干,简直是干着急没办法。
“哎,人生不如意十七**,小白,算你走运!”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只能是闭上眼睛老老实实睡觉。
两个娘们真能聊,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还能听到她们聊天,甚至中间还听到她们嘻嘻哈哈的笑声。
“嗯—”
天明时分,我感觉到身上有点重,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下一刻,我傻了眼。
陈静躺在我的身上,她和我嘴对着嘴,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即使没脱掉衣服,依旧极为尴尬。
更加要命的则是,陈静死死地抱着我,抱的特别紧,即使我脸皮厚,依旧感到老脸火辣辣的。
我余光向旁边瞟去,则发现小白睡的正香。
“呜—”我邪魅一笑,伸出舌头,想开使坏,结果,人还没反应过来,却没料到,陈静忽然张开嘴直接咬了下去。
“嗷—”
陈静在睡梦中把我当成吃的了。
我连嘴带舌头,全部被陈静给咬中,痛的我龇牙咧嘴,痛哭流涕。
“啊—”
我这一叫,陈静和小白几乎同时醒来,小白倒也没什么,但是陈静发现压在我的身上,她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呜呜—呜呜!”
我捂着嘴,觉得嘴唇都快掉下来了。
“唐风,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亲了我?”陈静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盯着我。
“这还用说啊,他肯定是乘你睡着了,然后亲了你,结果,你下意识反抗,才咬了他的嘴唇!”小白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亲了我,亲了我。”
我和小白都没想到,陈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变得失魂落魄。
我们面面相觑,陈静这个反应貌似有些反常了。
“他是亲了你,怎么了?”
小白满脸狐疑,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道。
“唐风亲了我,那我会不会怀孕?”陈静小脸煞白。
我和小白彻底懵了。
如果亲嘴就能怀孕,那这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会,会怀孕的,小静,唐风亲了你,你必须让他负责。”这个世上有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乱,说白了,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原本陈静就认为男女亲嘴就能怀孕,现在听了小白的话,那更是百分之百坚定了。
“小白,你别乱说好不好。”
我直接瞪了小白一眼。
“唐风,你难道不想认账?”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而陈静更是死死地盯着我,她眼神有点复杂:“你真不想对我负责?”
“负责,放心,我保证对你负责到底!”
我哭笑不得,先把陈静暂时稳住,等我实力恢复再说。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想要带着幽梦回去见姥姥,路上肯定还是需要陈静帮忙的。
尤其小白状态不好,我也没什么战斗力,那么,和陈静搞好关系是必须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小白没有恢复之前,那需要人照顾,而小白恢复之后,很可能再次蹂躏我,所以,我也需要人保护。
假如陈静认定我是她的男人,那么,岂会看着我任由小白这个恶婆娘欺负?
倒是小白满脸古怪,她没搞明白,为什么这货没有抗议呢?
“我去弄点吃的,赶快准备一下,咱们今天就出发。”
显然,一切都如我预料,陈静对待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开始从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甚至希望我能早点康复。
“去吧!”我微微一笑。
“嗯!”
陈静乖乖地点了点头,乖巧地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
看着陈静渐渐离开的身影,小白柳眉不经意地皱了起来。
“小白,你这就不懂了吧,小静没有经历过恋爱,在她心里,我就是她第一个男人,所以,她所有心思自然会放到我身上,至于你啊,嘿嘿,那种博大的胸怀,咱不佩服都不行啊!”我邪魅地笑了起来。
“你啥什么意思,你在讽刺我?”
小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小白,咱两也生个娃吧!”我目光落到了小白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想干什么?”看着我的眼神,小白毛骨悚然。
她本身就是胆大包天,而她也知道,我也算是无法无天的主,所以,她一下子变得无比警惕。
“造娃啊!”
我一个猛虎扑食,直接向小白压了过去。
“王八羔子,你想干什么!”小白连忙捂住内衣,生怕我要干什么出格的事。
只是,下一幕,让小白目瞪口呆,因为我并没有侵犯她的身体,而是亲了她的樱桃小嘴。
舌头在樱桃小嘴内肆无忌惮地蹿动,拼命地吮吸,总之,我要一次亲个够。
“呜呜—呜呜—”
小白被我亲的差点窒息,她拼命地拍打我的脑袋,可惜,我纹风不动,任她如何挣扎,我都藐视。
“呼呼—”
我刚刚和小白分开,小白剧烈地喘息起来,她盯着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唐风,你王八蛋!”
“哎哟,小白,昨天你不是挺吊的嘛,欺负我很爽啊,嘿嘿,现在我要告诉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你知道大爷我的厉害了吧!”看着小白气呼呼的脸,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狗腿”
小白本能地想说狗腿子,只是接触到我侵略性的目光,她想说话都咽了下去。
我岂会不明白,她想说狠话,不过,大爷又不是被吓大的。
“呵呵—呵呵,赶快吃早餐啦,唐风,这是给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陈静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她端的是面条,总共两碗,小白一碗,我一碗。
“偏心。”小白轻轻扫了一眼,尤其看到我面里面有两个鸡蛋,而她碗里才一个鸡蛋,她有点吃味地嘀咕了一句。
“小静,你真好!”
我轻轻地拥着陈静,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亲的很温柔,陈静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们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去秀恩爱,我都快吐了出来。”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有点不舒服。
“奶奶的,难道是因为又有一个大美妞被唐风给泡了吗?”小白内心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不过,我却很清楚,不管我和陈静怎样,这一切,对我来说,那都是逢场作戏,绝对不可能和陈静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我甚至打算好了,一旦我实力恢复,我会在第一时间消失在陈静的视线中。
。
“你们两个别闹了好不好。”陈静抿了抿樱桃小嘴,微微带着几分俏皮。
不过,我却眉开眼笑了起来,我又不憨,自然能看出陈静的心意。
陈静人能返回,就能代表她的心意!
如果小白真敢对我动手,陈静绝对会弄她个半死。
“小静,你皮肤真好,平时用的什么爽肤水啊?”
“欧莱雅的!”
“粉底液呢?”
“”我和陈静聊得不亦乐乎。
“马勒戈壁的—”
小白很不爽,不过,却没有任何办法。
距离姥姥家越近,我心情越是舒畅,一旦实力恢复,那将会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彻底恢复了自由。
“不好!”
当我伸懒腰的时候,就感觉到屁股传来一阵大力。
人还没反应过来,被人踹倒,标准的狗吃屎,脸差点没一头栽进前面一大堆的牛粪里面。
“小白,你”
除了小白,确实没有第二个人,再瞧瞧她,直接是大摇大摆地从我面前走过。
“怎么这么粗心大意,走个路都能摔倒。”
前面陈静听到动静,连忙转身,心疼地把我扶了起来。
刚才,小白出脚太快,陈静根本没看到,我也不可能为了一脚让陈静和小白去拼命。
“我没事的。”我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接下来一段路,我干脆搂着陈静的小蛮腰,小样,现在小白总算是没有偷袭的机会了。
“姥姥!”
来到姥姥家,抬头就看到了姥姥还有二姥姥,三姥姥,四姥姥,五姥姥。
这让我一阵错愕,平时,五个姥姥很少会聚集到一起的。
“师傅!”小白也上前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
“姥姥!”
陈静羞羞地打了个招呼。
她和姥姥认识,只是想到上次坚决不愿意和唐风在一起,如今,却又转变了。
“嗯!”
姥姥也是满脸古怪,她看了看陈静,又看了看我。
我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是笑了笑,耸了耸肩。
“你小子不会是大小通吃,把葬零花两个弟子全部都拿下了吧?”此时,三姥姥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噗通—”
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三姥姥说的未免太直接了吧!
“我早就给这小子算过命了,这小子命里犯桃花,女人不少!”这边三姥姥刚说完,二姥姥却又补充了一句。
我老脸一红,这是在夸奖还是诋毁?
果然,二姥姥话刚说完,陈静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好了,好了,咱们先把风儿的事情解决好,再闲扯。”还是姥姥好,她直接转移了话题。
原来五个姥姥过来,她们都是为了治疗我的身体。
姥姥带着我和幽梦一起进了房间,至于陈静和小白守在外面,防止有什么突发事情。
“地下室?”
我怎么也没想到,在姥姥小房间内竟然会有一个地下室。
走进地下室别有洞天,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符咒,还有一些拐杖,桃木剑等等东西。
我想这应该类似于仓库之类的。
而在地下室中间位置,则有一个大石缸,石缸中盛满了血,看起来极为醒目。
“你们两个脱光衣服坐在石缸内,双手双足相互交抵!”姥姥很平静地开口道。
“脱光衣服?”
我有点懵了,而幽梦也是眉头微皱。
“你以为心脏真有那么好修复的,你们必须脱光衣服,而且是一件都不能剩下。”姥姥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本能地向幽梦看了过去,因为我无所谓,为了自己,别说是在地下室了,哪怕是在外面裸奔,我都能做出来。
幽梦脸色很古怪,似乎在犹豫,挣扎,在我以为幽梦会拒绝的时候,却没想到,幽梦忽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而下一刻,我彻底服了,因为幽梦直接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衣服。
上次看到幽梦的身体,那是因为她洗澡的缘故,现在则截然不同,当然,为了避嫌,我还是转过了身。
“好了,风儿,该你了。”
姥姥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幽梦已经脱了衣服盘膝坐在了石缸内,我则快速地脱掉了衣服。
让我很不爽的却是,在我脱衣服过程中,幽梦一直都盯着我,她表情很平静,那眼神就跟欣赏一只猴没多大区别。
等到衣服全部脱完之后,我走到石缸前面,那就能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姥姥,这里面是什么血?”
这么多的血,让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这是人血!”姥姥还没回答,三姥姥就提前回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别怕,这不是什么人血,你三姥姥吓唬你的。”姥姥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下我才稍稍放心,这是我有些纳闷,因为相对于我的不适应来说,石缸内,幽梦却显得格外平静。
她仿佛很舒服,也很享受,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说,这和她身份有关系?她是黑巫师的弟子,所修炼本来就很邪恶,所以,这些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只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的地方,就是当我手脚和幽梦接触,尤其是脚和她的脚相互碰到一起的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一阵僵硬。
这多少让我心里好受点,至少,这还算是正常反应。
只是,当我目光不经意落到她胸口的时候,我一阵心烦意乱。
雪白的肌肤和石缸内鲜红的血,那交辉相映,绝非言语所能描述,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我一阵口干舌燥。
如果说,幽梦外表仅仅是八分,那么,现在这种特殊环境下,绝对可以打到九分以上。
“风儿,心平气和,宁静心神!”
此时,姥姥的声音在耳边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我心神一紧,脑中顿时清醒过来,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而我本能地向姥姥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姥姥她们分五个角落盘膝坐了下来,在她们面前分别放着一个漆黑的拐杖。
我有些诧异,不知姥姥她们会做什么!
几个姥姥同时开始念起了一种奇怪的语言,拐杖迅速地向地面点了过去。
“好快的速度。”
我就感觉到,地面出现了五道极为奇怪的光芒,那光芒冲向了石缸。
“幽梦!”
石缸内的血在瞬间沸腾起来,而我却大吃一惊,因为我感受到了幽梦的心跳,甚至觉得自己和幽梦融合到了一起。
我进入了幽梦的世界,看到了一个赤身**的幽梦,她正盘膝坐在那里,纯洁如玉。
这让我想到了当初救陈静的情景,两者有惊人相似之处。
“赶快阴阳交合!”
玄妙的空间中,传来姥姥急促的声音。
。( )
“果然有用。”
丹田内的松动,让我精神一振,似乎看到了希望所在。
当然,石缸内,血液开始疯狂沸腾,并且血中的精华通过我们毛孔,直接渗透进入到了我们两个人身体内。
那一滴血中似乎都蕴藏巨大的力量,并且在进入到身体之后,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这些血竟然向心脏部位流了过去。
我的心脏还是比较脆弱的,尤其在碎裂之后,那更是不堪一击,但是那些血和心脏刚刚接触,顿时爆发出一种强烈的冲击力。
我觉得人的灵魂一下子冲出了身体,再也无法感受其他。
心脏跳动越来越有力,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
而心脏的跳动,让我承受力量也越来越疯狂,吸收幽梦体内清凉气息也越来越快。
这个时候,我觉得心脏就相当于一个发动机,而清凉气息就是发动机所要带动的工具。
两者相互结合,开始疯狂冲击我体内的丹田。
当然,幽梦感觉和我有些不一样,她除了有些羞涩之外,更多的则是惊喜,因为她察觉到自己实力在疯狂地增加中。
这种增加简直是恐怖,前所未有的。
在我认为幽梦体内那股清凉已经很强大的时候,事实上,对于幽梦来说,那股清凉仅仅相当于她体内气息的百分之十左右。
而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伴随我和幽梦的交合速度如果放慢的话,那么,丹田封印的冲击就会软弱无力。
除非是加速,一旦加速,封印就会蠢蠢欲动。
奶奶的,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咱还装什么逼,莫装逼,否则遭雷劈!
“轰—”
当运动达到了一个极限,我觉得脑海中一阵轰然,似乎什么东西一下子倒塌了。
下一刻,丹田内一股强横的能量疯狂地冲了出来,我爆发出一阵怒吼。
“我胡汉三终于回来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我和幽梦依旧是**相对,当然,没有刚才那种状态,只是幽梦脸色粉红,眼神却有些阴冷。
而且我还注意到,幽梦眼神中竟然有一丝诡异的红色,一闪而过,却让人心惊肉跳。
“风儿,感觉怎么样?”
耳边,姥姥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五个姥姥看起来都很疲惫,脸色有些苍白,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暖暖的,我连忙点了点头:“姥姥,我好了!”
“有没有变强?”
姥姥精神一振,再次询问。
我能感受到姥姥的期待,当然,我仔细检查了身体,半响,我点了点头:“貌似增强了一点点!”
“怎么可能,那么多的灵丹妙药全部都放入了石缸中,按照正常道理,你实力至少提升两倍以上才对。”二姥姥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确实是增强一点点啊!”
我哭丧着脸,很无奈地回了一句。
“幽梦!”刹那间,我脑中灵光一闪,刚才坐在石缸内可不止我一个人。
既然我能吸收石缸内的营养,那么,幽梦同样能够做到。
而此时,幽梦已经穿好了衣服,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好强!”
刚开始,我倒也没察觉到,如今,仔细看去,我则倒吸了一口冷气。
幽梦明明站在我眼前,却给我一种错觉:如梦如幻!
不过,她就是如梦如幻,让人无法捉摸,如同梦中幽灵,也如灵魂。
我无法确定她有多强,但是仅仅看她一眼,我内心就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
别说是我,就连五个姥姥也察觉到了。
其中四姥姥眉头微皱:“怎么可能,这石缸内的能量是针对风儿的,按照道理,女娃最多能吸收十分之一,剩余十分之九应该被风儿吸收才对!”
“不错,这石缸内的能量是至刚至邪之物,女娃,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五姥姥也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幽梦的身上。
显然,她们都想把情况弄清楚。
“我是黑巫的传人!”
幽梦抿了抿樱桃小嘴,慢慢悠悠地说道。
“黑巫!”
五个姥姥几乎同时神色大变,她们几乎是难以置信。
“黑巫,你竟然会是黑巫的传人,难怪,难怪!”姥姥喃喃自语。
“该死的,我们辛苦准备的药物,竟然被黑巫传人给吸收了,我不甘心,我要灭了她。”四姥姥的脾气相当暴躁,一言不合就准备直接动手了。
“老四,算了!”
不过,却被姥姥给直接制止了。
姥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幽梦,最终摇了摇头:“她救了风儿的命,所以,咱们不能杀她!”
“你们想杀我?哼,未必能做到。”
幽梦却根本没当一回事。
说句心里话,哪怕我现在实力完全恢复,面对眼前的幽梦,依旧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我甚至觉得眼前的幽梦比老秃驴还要厉害。
“唐风,我先走了,我们的账以后再慢慢算。”幽梦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她微微向前走去,刹那之间,人已经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
看到这一切,我头皮发麻,原本就是幽灵一般的存在,现在更是提升许多,简直是变态级别的高手。
至于说我和她之间的账,那恐怕真的很多,她是想吸收我体内的魂玉能量?还是因为上次偷窥洗澡的事情?
又或者是因为刚才的阴阳交合?
总之,不管哪一间,她只要想找我麻烦,那我都无法躲避。
当然,我可以肯定,刚才幽梦在和我交合过程中,肯定是察觉到我丹田内的能量异常了。
以她的智慧,再根据前一段时间我吸收她能量的情况,她轻易就能猜出来了。
“她即是一个无根人,又是一个黑巫传人,再加上刚才吸收的天下至刚,至邪之物,一旦修为稳固,咱们还有谁会是她的对手?”
此时,地下室内气氛有些沉闷,四姥姥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其他几个姥姥也纷纷点头,原本是想送唐风一场造化,却因为阴差阳错,让幽梦得到了好处,她们很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哼,这样的麻烦既然是因为风儿而起,那么,就由风儿负责解决。”结果,姥姥干净利落地说道。
其他几个姥姥也是老江湖了,她们相视看了一眼,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我算是被她们给打败了,面对那个强悍的黑巫传人,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我使出美男计吧?
只是,当我脑海中出现和幽梦灵肉合体那一幕的时候,我心神一阵荡漾,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管怎么说,我和幽梦之间必然有了这么一段露水情缘,她对我总会留几分情。
幽梦应该属于那种外冷内热的少女,我如果放低姿态,说不定还能收服她,让她成为我身边一员大将。
!”姥姥则慎重地说道。
听到最后一句,我心神一紧,这些南洋邪师格外强大,毫无道理可讲,他们做事绝对是心狠手辣,以我目前的实力,面对那些邪师没有半点把握。
“你若学了卜卦能力,就能预测危险,你若学了五姥姥的操纵能力,那就相当于多了一批强大的助手,所以,风儿,你要好好考虑一下。”姥姥缓缓地开口道。
“姥姥,我学!”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到了这个地步,我可不会束手就擒,与其到时候任人宰割,不如现在未雨绸缪。
“好,那你就先学卜卦吧!”
“不行,先学和各种动物的沟通。”
“”
几个姥姥争着抢着要传授,我算是无语了。
当然,结果我是什么都学,五个姥姥除了传授我之外,还专门传授了小白各种巫术。
在几位姥姥心目中,我和小白已经是她们的传人了。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磨难,这次我学巫术之快,连我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
例如:同样是卜卦,小白学了一个星期,连最基本的卜卦都算不清楚,但是我却能把人的祖宗八代都能算出。
再例如:我只要集中精神,能够和蛇沟通,而小白只能召唤阿猫阿狗这些小家养的小动物。
对此,小白很郁闷,也很气恼。
“小白,唐风属于妖孽级别的天资,你的天资是不错,但是和唐风相比,依旧有差距,所以,你也不用灰心。”姥姥是这样安慰小白的。
听到姥姥的话,我相当无语,这是称赞还是打击小白呢?
不管怎么说,原本,姥姥是打算让我留在这里学半年的,结果,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已经学了七七八八。
“小白,让我来算算你未来的老公是谁吧?”
说句心里话,我对卜卦算姻缘还是非常感兴趣的,尤其那种奇特的绘画手法,竟然能画出未来老公的样子,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算我未来的老公?”这个时候,几个姥姥都在休息,外面树林内就剩我和小白。
当然,小白是满脸鄙夷。
我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小白喜欢女人,对于所谓老公自然不感兴趣。
“嘿嘿,小白,说不定我能给你算出一个大美女。”她越是拒绝,我越是兴致勃勃,所以,在千方百计地引诱小白。
小白眨了眨眼眸,一撇樱桃小嘴:“那好吧,你算算我老公是谁!”
小白刚才报出了生辰八字,包括其他方面,我把纸和笔放在小白面前。
可以说,小白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中。
她手在涂鸦,不断地画着,而我内心则充满了期待,很想知道,小白对象究竟长什么样?
十几分钟,小白完成了,她睁大眼睛,满脸古怪地盯着我:“这什么东西,唐风,你不会忽悠我吧?”
“放心,我绝不会忽悠你,现在,你只要咬破手指,喷一口血到上面去,自然能知道答案!”我一脸期待地回答道。
小白倒也没多想,都到这步了,她自然是百依百顺。
所以,小白接连咬了几口,好不容易才咬破了手指,吮吸手指的血,然后喷洒一点点血,落到了纸上。
“噗嗤—”
刚刚看清画面上的人,我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我直接否定。
“呵呵—呵呵,这原来就是我未来的丈夫啊,太棒了。”小白看到画像上的人,她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画卷上不是别人,正是苏南!
我怎么都搞不明白,我们家的苏南都已经从良了,苏南是决定相夫教子,怎么又会和小白牵扯到一起?
“听说你和苏南感情挺好的,你说,未来苏南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小白眯着眼睛,带着几分骄傲地开口道。
“我哪知道,或许是卜卦不灵验。”
我是特别不爽,总之懒得理她。
“其实非常简单,苏南这个人只要是认准的事情,她会一条道走到黑,除非中途那个人挂掉,你说,会不会是你死了,苏南归我照顾了?”小白玩味地说道。
听闻此言,我心一沉。
小白分析的并非没有道理,难道未来我出事了吗?
可惜,即使我学了卜卦,但是作为卜卦师,却不能为自己卜卦,这也让我很是遗憾。
“小白,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想到了最近一种卜卦方法,当然,这种方法却极为冒险,稍有不慎,卜卦师很可能送命。
但是我内心既然有了疑问,如果不解决的话,始终会忐忑不安。
“什么忙你尽管说。”
小白倒也没有任何犹豫。
“我想和你心脉相连,你我同时卜卦,你看我的未来,我看你的未来!”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噗嗤—”
小白几乎被吓跳了起来,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
好半响,小白才缓缓地开口道:“唐风,你可知道,你我同时卜卦,如果没有共同交错之处,我们很可能都出事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试试,再说,我们肯定会有交集,只不过交集究竟是多还是少而已!”我深吸一口气,说出内心的想法。
小白眨了眨眼睛,她也不傻,两个熟悉的人,未来必然有相互交叉的地方,只是,依旧有不可预测的危险。
小白内心稍稍有些犹豫,但是,这种犹豫几乎在瞬间消失了。
“好,咱们就心脉卜卦,我也想看看未来一角。”
小白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既然说了,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我和小白各自取出一根线,滴了血在线上,血很快染成了红色。
我把线一头系在了我的脉搏之上,而另外一头系在了小白脉搏上。
小白也是一样。
做好这一切之后,我和小白同时取出一个壳向空中抛去。
“命运之轮开始旋转。”
我默默地念着小白的生辰八字,小白同样开始念我的生辰八字。
我们彼此心神似乎逐渐地融合。
“小白!”
“唐风!”
“噗嗤——”
我看到了一个画卷非常快,小白也看到了,画卷一闪而过,下一刻,我们如同遭遇了强大的袭击,我们同时喷了一口血。
我们彼此盯着对方,面面相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们看到彼此眼神中的恐惧,死亡,我看到自己死了,一把长剑从我胸口贯穿过去,并且刺穿了小白的身体。
我们死了,同时死亡,那个画面似乎定格为永恒,而我和小白那个时候都非常的年轻。
我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人最恐惧的事情,那莫过于看到自己的死亡,会有一种彷徨无助的感觉。
。
尤其是贞子,她功不可没,她甚至动用关系,亲自从日本,韩国引进了一批美女,待遇虽然高了一些,但是在沪市这样的国际顶级大城市,无疑是捞金利器。
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大唐娱乐一点都不为过。
正因为这样,我也没有急着返回沪市。
“老大,最近我们几个会所的小姐总会神秘失踪,我们派人调查,却半点线索都没有,现在会所人心惶惶,许多小姐都准备辞职不干了。”
电话里面,熊杰把情况详细地讲了出来。
“连贞子也无法查出来吗?”我眉头微皱,熊杰带来沪市的小弟,毕竟是人生地不熟,而曹宁带来的人,虽然说战斗力强大,可是,调查方面也不行。
不过贞子不一样,从上次的事情,我就可以看出,贞子的部下对于调查方面,似乎有超级敏锐的能力。
“贞子也派人调查了,但是凡事派出去的人,那都没有再回来。”熊杰一阵苦笑。
若是双方约定人马,聚集好火力,好好大干一场的话,那倒也没什么,毕竟,明刀明枪,就算是打败了,也不丢人。
关键是,对手太过诡异,方式让人捉摸不透,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大唐娱乐的脖子。
任大唐娱乐如何挣扎,那都无法摆脱,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不过,细心的熊杰想到了曾经一件事。
那就是发生在张港市,当初白茹馨突然病倒,孙红疯了,大双她们神秘失踪,这一切也透出了诡异。
那个时候,他甚至派遣出了最为得力的小弟,结果几乎把整个张港市翻了一个底朝天,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是唐风回来之后,却在最短时间内解决了所有问题,那个时候,熊杰就意识到他所跟随的老大,那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强者。
正因为这样,这次沪市出现类似诡异的情况,熊杰首先想到了向唐风汇报。
“嗯,所有的娱乐会所全部关闭,告诉下面的小妹和服务员,她们都可以发补贴,让他们好好休息。”我想了想,则干净利落地下达了命令。
因为我很清楚,继续下去,只会让越来越多的小妹出现状况,如果全面收缩的话,至少能够自保,至于问题如何解决,也只能等到我回去。
“还是缺乏高手!”
我内心有些遗憾,如果说,能够有陈静,陈琳,或者是幽梦,高君臣这样的顶级高手助阵的话,那么,无需我亲自过问,他们就能把事情给解决了。
目前,我手下小弟不少,无论是熊杰,曹宁,还是梁振武他们,如果是遇到一般的小混混,或者是普通混黑的高手,以他们的能力,绝对能够轻松解决。
一旦遇到特殊能力的高手,例如龙行曾经说过的那些高手,那都不是熊杰他们所能对付的。
“姥姥,你同意我回去了?”
原本,我以为姥姥还要扣押我一段时间,却没想,我刚刚提出来,姥姥就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不错,你可以回去,不过,姥姥希望你能弄一样宝贝。”姥姥微微一笑,很认真地说道。
“宝贝?”
听到姥姥的话,我心里怪怪的,因为能够被姥姥称之为宝贝的东西,那岂会简单?
“不错,一个星期之后,京都会举行一场拍卖会,而在拍卖会上出现一颗灵魂丹药,你务必要把那灵魂丹药弄到手,记住,要不择手段,无论采取什么方式。”姥姥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特别认真地说道。
“嘿嘿,你放心吧,我保证能完成任务!”
我淡然一笑,拍卖,我经历过,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姥姥帮了我许多,她从来都没提过要求,甚至于,姥姥为了救我,闯那阴坟场,差点丧命。
如今别说是拍卖一颗灵魂丹药了,哪怕倾家荡产,身无分文,我也会毫不犹豫为姥姥弄到手。
“好,那你多加保重。”
姥姥满意地笑了起来。
小白没有离开,依旧跟姥姥学各种巫术。
“唐风,迟早有一天,我会超越你,到时候,我一定还让你当我的狗腿子!”看着唐风渐渐消失的身影,小白内心暗暗嘀咕。
因为沪市出事,所以我归心似箭,从早晨出发,下午六点左右,我已经下了飞机。
“唐风,唐风,哇噻,小丽呀,我看到你的唐风哥哥了!”
刚刚下了飞机,迎面正好看到了一群空姐。
而那群空姐看到我的时候,竟然发出一阵阵欢呼,惹得机场其他人纷纷向这边看了过来。
当然,这些空姐嘴里的小丽正是空姐——温丽这个小丫头,这才几个月不见,温丽看起来一下子变得更加漂亮了。
不过仔细看去,和以前相比,温丽明显消瘦了许多,女人就是不一样,一旦瘦了,那就显得漂亮,迷人。
温丽看到我的时候,也是眼眸一亮,只是有些羞涩,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只不过,有这一群美丽的空姐在旁边永远都不会冷场,几个空姐直接推着温丽站到我面前。
“亲一个,亲一个”
尼玛,这群疯丫头是标准的唯恐天下不乱,一个个在旁边嘻嘻哈哈地叫嚷着。
“不知从哪找来的穷酸,得意什么!”
也就在此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也是一群空姐,只不过服装和温丽她们略微有些不同,应该是不同航班的。
当然,我可以看出,对方似乎是针对温丽。
“王怀娟,你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有本事你找个高富帅让我们瞧瞧。”温丽的小姐妹顿时抗议了起来。
“高富帅,呵呵—呵呵,高富帅算什么,你们若想比的话,跟我来,保证能亮瞎你们的狗眼。”这个王怀娟还不是一般的嚣张。
能比高富帅还要牛逼,那能是什么样的人物?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王怀娟非常漂亮,当然,能够当空姐的,又有几个长得丑?
“走,咱们就去瞧瞧,我倒是不相信她能找到什么好男朋友,肯定是吹牛逼!”这些小空姐唯恐天下不乱。
我是不准备去的,但是她们所去的方向和我同路——机场门口,所以,也只能和她们一起了。
被一群空姐围着,如同众星拱月,很快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哇噻,好帅的车啊!”
机场外面,有人发出惊呼,我定神看去,也一阵惊讶。
这是一款改装限量版的玛莎拉蒂跑车,周身极为豪华,那种光泽度眩目无比,让人心神恍惚。
这种车绝对价值不菲,正因为这样,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一些人甚至取出手机,纷纷开始拍照。
而在跑车旁边则站着一名英俊潇洒的年轻人。
“富平,你来啦!”先前和温丽争锋相对的小空姐,看到那个年轻人的时候,眼眸一亮。
。]
“当然,听我女朋友说过,温丽经常欺负她,今天,我希望温丽能向我女友道歉!”富平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道歉?”
我玩味地盯着眼前这个富平,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不错,是道歉,当然,如果你愿意代替温丽道歉的话,我也不会反对。”富平眯着眼睛,带着几分潇洒的笑容。
“如果我不道歉,你会怎么办?”我盯着富平,很认真地询问道。
“小子,我劝你最好识趣点,我男朋友是黑带!”
此时,旁边那个王怀娟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
我知道她这也是在警告,可惜,从头到尾,我都没放在心上。
我耸了耸肩,玩味一笑:“我女朋友不会道歉,我也不会道歉,你能拿我怎样,你会咬我吗?”
听到我这句话,富平英俊潇洒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他原本以为我会识趣,却没想到,我不但没低头,反而在挑衅。
“你确定不道歉?”
富平声音很冷。
温丽撇了撇樱桃小嘴,她根本不担心,因为那天晚上在娱乐会所,她已经见识到我恐怖的战斗力了。
“温丽,在机场门口打人没事吧?”
我目光落到了温丽的脸上,很认真地询问道。
“别,千万别动手,谁先动手谁吃亏。”温丽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小空姐却急急忙忙地说道。
“那行,我尽量让他先动手。”
我微微一笑,直接向那帅哥走去。
温丽和她的小姐妹们面面相觑,她们都搞不懂,眼前这货究竟要干什么?
“喂,富平,你是我孙子!”
我走到了富平面前,众目睽睽之下,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操—”
富平气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几乎没加思索,富平直接冲过来。
“不好,他可是黑带,是个高手,唐风能行吗?”温丽空姐小姐妹发出惊呼,显然,她们对我都没多大的信心。
“砰砰砰—”
“额?”
包括温丽在内,所有人都傻了眼,什么黑带,纯粹是单方面蹂躏。
我拳头很快,第一拳打得富平满眼星光,第二拳几乎把他的脸打变形,第三拳,直接大的他满地找牙。
第四拳,直接把富平打飞了出去。
看到富平躺在地上,我居高临下地盯着,玩味一笑:“我操,就这个也是黑带啊?”
“温丽,咱们走!”
我一挥手,温丽和几个小姐们一阵欢呼。
我们浩浩汤汤地离开了机场,当然,中途没有人阻拦,也没人敢阻拦。
“唐风,你好吊啊,你是武林高手吗?”
走在路上,温丽一个小姐妹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不是武林高手,我是专治武林高手的。”我潇洒一笑。
其实我们并没有走远,仅仅在机场附近找了一个大的饭店。
从这一刻开始,空姐们霸气一面又充分展现了出来,她们一个个火辣辣的,酒量也都非常大。
一桌人吃的其乐融融,当然,她们都拿温丽寻开心。
主要是温丽性格内敛,再加上年纪最小,在她们心目中和小妹妹没多大的区别。
“轰隆—”
就在我们吃的不亦乐乎,饭店外面传来一阵阵跑车的声音。
而且听那声音,应该不止一辆。
“不好,那个富平来了。”有一个空姐吃惊地站了起来,满脸焦急地说道。
我自然也是注意了,其实,我在离开的时候,就猜到富平会不甘心。
果然不出所料,他还是带人过来找麻烦了。
七八辆跑车,十几个青年男女,他们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为首竟然是一名中年人,对方气势倒也很强大。
“把出口守住,别让他跑了。”这是那个小空姐王怀娟的声音。
“怎么办,他们把门都堵住了,赶快报警吧!”有个空姐急急忙忙地说道。
“没事的,别担心。”
此时此刻,温丽依旧极为冷静,她抿了抿樱桃小嘴,恬然一笑。
“你这死丫头,没心没肺的,他可是你男朋友。”
她的同伴算是被温丽彻底打败了,她们急的团团转,结果温丽却跟没事人一样,让她们相当无语。
“他那个方面很厉害。”
温丽特认真地回一句。
“哪个方面?”一个空姐还没回过神。
只是,她这句话很容易引起人的歧义,尤其温丽,别看她单纯,想事情却很容易想偏掉。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一幕。
她被人下了药,结果却被我救了,她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那么,我和她之间究竟有没有发生关系呢?
对此,她特意上网查阅了资料,答案让她羞涩无比。
因为针对那种药,尤其人都能被迷晕,失去意识的药物,说白了,除了男女之间发生挂席,其他无药可解。
这也就是说,我把她给睡了!
温丽是一个思想特别保守的女孩,她认为两者之间既然发生了关系,那么,就应该走到底。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我或许已经有了女朋友,她插足进来又算什么?
还有,我是为了救她才会发生关系,两者之间并没有爱的成分,我并不需要负责任。
正因为这一系列原因,才会在我消失这段时间,温丽才会忐忑不安,甚至日渐消瘦。
“教练,帮我打残他!”
弄了半天,这个有点气势的中年人竟然是富平教练。
那些其他人都应该是师兄弟之类的。
我轻微摇了摇头,淡然地开口道:“我若是你们,最好滚蛋,别留在这边碍眼!”
那个中年人眉头微皱,他并没有富平那么莽撞,因为他清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看到他们过来还如此冷静的人,岂会简单?
“教练,我出一百万,你给我打断他”
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烁而过,富平感到耳朵一阵剧痛,下一刻,他骇然地发现,自己耳朵竟然被切了下来。
“啊—”
富平发出痛苦的惨叫,其他人都被震慑住了,包括那教练在内。
他们都没看到我如何出手,这让他们内心直发毛。
钱虽然是好东西,但也要有命花才行。
“想要我命的人很多,但是我依旧活着,你们谁想试试?”我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视而过,微微一笑。
“我们走。”那个中年教练向我抱了抱拳,转身就走,其他人自然是跟在了教练后面。
富平傻了眼,他千辛万苦叫来的帮手,结果没有一个人为他出头,他自己却丢了一只耳朵。
“你给我记住,我不会”
“啊—”
富平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到另外一只耳朵传来剧痛。
他再次凄惨地叫了起来。
而她的教练听到富平嚎叫,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速度,迅速地离开了酒店,生怕受到牵连。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这次我心情好,只是要了你两只耳朵,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我漫不经心地扫了富平一眼。
。
“哎哟—”
忽然,有个叫于明珠的空姐吃痛地叫了起来。
原因非常简单,我在向下移动的时候,脚不小心压在了她漂亮的脸蛋上,导致她一下子醒了过来。
而她这一叫,剩余四个空姐几乎是齐刷刷地醒了。
她们有的揉眼睛,有的揉额头,当然,都睁开了朦胧的眼眸。
我自然也是醒了,发现自己抱着温丽的裤裆,连忙起身,满脸尴尬,不过,却什么都不能解释。
这个时候越是解释,恐怕会越乱,唯有保持沉默,才是脱离尴尬最好的办法。
“唐风,你不会乘着我们醉酒,一个晚上把我们六个人都睡了吧?”
就在此时,于明珠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该死的,我听到这句话,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我连忙摇了摇头:“绝对没有,你们瞧瞧,我裤子都没脱。”
“裤子脱了都可以穿上,谁知道你中途有没有脱的。”死丫头是纯心和我作对。
这边于明珠话刚说完,另外一个空姐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都说男人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我很无语,继续解释的话,只会越描越黑。
“咱们查查身体有没有异常情况,那什么都知道了。”此时,又有一个小空姐主动提议道。
这个时候,纵使我浑身是嘴,那也斗不过她们。
当然,这个小空姐的提议非常好,我什么都没干,她们身体自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这也算是证明我清白的方法。
结果,她们都检查了,貌似都脸色略微有点不正常,但是回复却一样:“没问题!”
我能清晰地捕捉到她们面部表情变化,脑中却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奶奶的,究竟怎么回事?
人家经常说这么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房间内每个人都很反常,可每个人都说没问题。
“该死的家伙!”
于明珠内心羞的快滴血了,原因非常简单,她检查的时候,这才发现,胸口很痛,尤其是关键部位,那一碰就疼,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其他几个女孩子也是一样,要么胸口痛,要么大腿痛。
总之,她们都可以肯定一点,绝对是被人给摸了,至于有没有干其他事情,天知道!
“我应该是什么都没干,她们怎么都是这种表情?”
我也不傻,能捕捉到她们的眼神,尤其是她们目光向我这边看过来的时候,那都带着几分嗔怒。
“该死的!”
我努力地回忆,依稀地记起昨天夜里的部分片段,貌似我手不停低捏什么东西,奶奶的,我一下子醒悟了过来,这次丢脸丢到家了。
“哎哟,今天有我的航班!”
于明珠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光洁的额头,发出了惊呼。
不仅仅是于明珠,其他几个也是一样,听到这句话,那都是花容顿失,一个个手忙脚乱地起床,穿戴整齐。
“唐风,你现在住在哪里?”
在这些空姐准备离开的时候,温丽忽然走到我的面前,很认真地询问道。
别看她如此大胆而又直白的询问,事实上,她洁白的额头上都有汗水冒出来了。
我也知道温丽的紧张,当下微微一笑:“我居无定所,不过,你在南京路能找到我。”
“嗯,我知道了。”温丽抿嘴一笑。
几个空姐都离开了,我也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也幸亏她们有航班,如果没有航班的话,岂不是要把人折腾死?
都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一只鸭子,三个女人相当于一群鸭子,那么,六个女人呢?
我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匆匆忙忙地赶往了金桥区。
可以说,金桥这个大唐娱乐是最先成立的,也是第一个遭受刁难的,当然,那个时候曹宁用两个黑人解决了问题。
而根据熊杰汇报的情况,金桥区情况最为严重,已经有八名小妹失踪了。
“老大!”
来到娱乐会所,熊杰和曹宁都在,一段时间没见,熊杰竟然也瘦了,属于暴瘦那种,显然这段时间熊杰也没少操心。
倒是曹宁依旧和以前一样,站在那里看起来很冷酷。
按照我的要求,娱乐会所暂时关闭了,不过人员来来往往倒也不少,都是内部人员,其中一部分是从张港市调集过来的,也有一部分是直接从美国过来的。
总之,人力是足够了,但是撒在这么大的沪市找人,依旧有很大的难度。
熊杰直接把我领进了一个房间,这里都是失踪小妹的衣物,还有她们平时用过的东西,甚至包括照片之类的。
在熊杰面前,我也没准备隐藏什么,直接折叠千纸鹤,我希望最短时间内找出失踪人的踪迹。
“嗯?”
千纸鹤刚刚飞起来,那就直接落到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我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种情况唯有两种可能,一种:小妹已经被啥,第二种:那就是对方猜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所以隔断了小妹和外面联系,如果是第二种,则证明了对方拥有同样术方面的高手。
前一种可能性却非常小,毕竟,抓走一个人和杀一个人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了。
我接着又相继折叠出几个千纸鹤,每个情况和前面都一样。
“有点意思!”
如果在没有和姥姥她们再次学习各种术之前,恐怕面对这种情况我真的会感到头疼。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五姥姥寻人的方式也是一绝,当然,那种方式最适用于晚上。
接下来的时间,我开始尝试沟通,当然,熊杰先出去了,他得到的命令就是静静等候。
蛇,我觉得自己和蛇最容易沟通。
只是我感到惊讶,原本以为沪市这样的大都市蛇虫鼠蚁还是非常少的,但是真正沟通之后,却大吃一惊。
那些隐藏在地下的蛇数目之多,简直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如果不是见过五姥姥操纵那么多蛇的话,我绝对会被吓跳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蛇向各个方向游去,我希望在最短时间内找到答案。
它们就相当于我的眼睛,我要让它们把看到的消息带回来。
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房间内多了一条蛇,我目光落到那条蛇身上的时候,眼睛一亮。
“老大,这蛇也能带路?”
我带上了熊杰和曹宁,另外还有四名黑人,四名白人,他们战斗力都非常强大。
走在路上,熊杰满脸古怪。
因为在我们离开金桥大唐娱乐会所的时候,途中不断地遇到了不少的蛇,而这些蛇全部得到了我的命令,前往一个目标地点。
“郊区了!”
看到地点,我精神一振,如果人是藏身在市区繁华地段反而不好处理,毕竟动静大了,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郊区不一样,越是偏僻,越是可以肆无忌惮。
!”熊杰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了,别废话,赶快开门。”
我轻微摇了摇头,相对于他们的兴奋来说,我并没有放松下来。
相反,我脸色更加凝重。
因为我已经觉察到里面的情况,里面有个大铁笼子,笼子里面竟然关着上百名少女,这让我有些难以置信。
根据熊杰回报的情况,我们大唐娱乐总共有二十五名小妹失踪。
眼前足足有一百多名少女,那么,这些多出来的少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当然,我也意识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各大娱乐场所。
其实正常人口失踪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但是娱乐会所不一样,那种地方就算是少了几个小妹,也不会引起被人太多关注。
而许多娱乐场所的老板担心惹事上身,下面小妹失踪之后,他们甚至会拼命掩盖事实,更不用说去报案了。
只是我搞不明白,对方弄这么多小妹过来干什么?
假如说,仅仅是大唐娱乐会所的小妹,那么,或许是一种针对性,梦幻天堂想搞出一些动作。
不过,现在却是针对了整个娱乐,难道对方想要激起整个娱乐行业的怒火吗?
“我靠,这么多人?”
那边,熊杰走在最前面,他打开大门,看到笼子里面的情况,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该死的,天杀的,谁这么缺德。”
厂房内部并没有人,熊杰骂骂咧咧地向前走去,并且抬手就准备打开笼子。
“先等一下。”
我冷不防地开口道。
熊杰微微一愣,当然,他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在熊杰心目中,我的话和圣旨没多大区别。
“情况有些不对。”
我平静地开口道。
听到我这句话,熊杰和曹宁心神同时一紧,他们警惕地向四周看去。
“老大,没人啊,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
曹宁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
四周确实没有人,不过,我内心那种不安却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舒服。
这种不安究竟来自什么地方,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我可以肯定,能量探查绝对没有错,至少附近两千米范围内,那都不会有人的。
当然,除非对方实力很强大,能够躲过我的探查能力。
“打开笼子,不过,小心点。“
时间不容许拖延下去,每拖延一分钟,都会增加一分危险,所以,我也只能将这种不安强行压制下去。
“嘿嘿,老大,你尽管放心。”
熊杰裂开嘴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
“不好。”在熊杰刚刚打开牢笼的瞬间,我醒悟了过来,当下,连忙说道:“熊杰,赶快把门关”
话还没说完,那群女人几乎同时抬头,每个人的眼睛都猩红无比,宛如野兽,甚至比野兽还要疯狂。
“砰—”
熊杰直接被那些女人给围住了,一些女人直接向外面冲了出来,并且迅速冲向曹宁他们。
“记住,万千不能被她们给咬到!”
“啊—”
我这才刚刚提醒,铁笼旁边的熊杰就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叫声。
“该死—”
足足有二十多个女人围着熊杰,她们战斗力虽然不强大,但是一个个却是那么不要命,一个个简直是疯了。
她们动用最原始的武器,手和牙齿。
她们将熊杰当作了猎物,直接扑上去要牙齿撕咬。
刚刚开始,熊杰还能抵挡,但是到了后来,他却根本无法招架住。
主要是这些女人仿佛吃了兴奋药剂,哪怕熊杰一拳打中她们的要害部位,她们最多是身体顿了顿,随即又扑了上来,根本不给熊杰半点喘息的时间。
我身影微动,出手如电,十几个呼吸,冲到了熊杰面前。
“快走!”
我抓起熊杰,猛然用力一甩,好不容易把熊杰甩出了包围圈。
“快走,立刻离开。”
我连续出拳,绝对不给她们靠近我的机会。
“啊—”
不远处,有个白人发出惨叫,很快被几个女人给围住,活生生地撕咬起来。
看到这一幕,曹宁心一沉,他知道这个手下肯定活不成了。
“杀—”
这一刻,曹宁终于放开一切,他可不管眼前是不是女人,无论是谁,那都必须死。
飞刀直接从一个女子身体穿过去。
“该死,怎么会这样?”
下一刻,曹宁瞳孔急剧收缩,几乎是难以置信。
因为飞到虽然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可是那个女人仿佛没事人一样,依旧咆哮着向前扑过来。
“赶快离开。”
我当机立断,不断地轰退这些女人,给曹宁他们离开的时间。
曹宁和熊杰连忙向后,几个人迅速退出厂,而我负责殿后,爆发强势一拳,将扑过来的几个女人活生生震退。
这样我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我连忙把厂门给关闭。
厂房内,依旧传来如野兽般的吼叫,曹宁他们脸色苍白,惊魂未定。
我和熊杰一样,怎么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道说,对方预料到我们会救人,所以提前设置了圈套?
只是仔细想想又不可能,对方外面布置了十多个保镖,倘若真的猜到我们要来,只需要象征性放两三个保镖就够了。
“老大,那些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曹宁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她们应该是被植入了某种病毒”
说到病毒,我和曹宁同时一惊,本能地向熊杰看了过去。
果然不出所料,熊杰脸色苍白,瞳孔也逐渐转化为红色,身体在剧烈颤抖,显然在极力克制。
“砰—”
我想都没想,直接出拳将熊杰大晕过去。
没办法,现在根本找不到具体解决的方式,一旦熊杰发疯的话,那将会是很麻烦的事。
“我们先回去。”
这个时候,不可能再停留,只有赶快离开才安全。
“砰—”
在我们刚刚离开不久,工厂大门被那群女人撞了开来。
只是,黑暗中响起了一阵很古怪的音乐,原本陷入疯狂的女人,她们一下子静了下来,仿佛乖宝宝一般,一个个重新返回牢笼,静静地坐在里面。
“木先生果然是高人,竟然能让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化成为高手,甚至比高手还可怕,在下佩服!”
远处黑暗中,三本中雄眼中流露出一种敬佩。
而在他身边则是一名青年人,对方皮肤白净,不过,脸色却显得阴暗,看起来仿佛常年不见阳光。
对于三本中雄的话,青年人仿佛没有听到,他冷冷地开口道:“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吧,只要你帮我把这事搞定,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三本中雄信心十足地回了一句。
“对了,刚才你为何不操纵那些疯女人,乘机杀了唐风?”
三本中熊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解地询问道。
“对方也是一个高手,杀他,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青年人缓缓地开口道。
“没把握?”
三本中雄瞳孔一阵收缩,他花了大代价才请来的高手,结果,对方竟然也没把握,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对手也是个可怕的人物。
。
“我们巫师修炼,主要是虫控,而降头师则是通过各种物体控制,但是毒控不一样,你应该听说过各种毒剂吧!”
真没想到,姥姥了解的真不少,连毒剂这东西都知道。
姥姥接着说道:“通过毒剂控制,那是最简单的,而真正的高手,能够通过毒来操纵,那可以控制人的心神,灵魂,最高级别,操纵的人在外人眼里任何毛病都看不出来。”
“这么说,我所遇到的毒控师是初级的?”
我心神一动,不由判断道。
“嗯,应该算是毒控中比较低级的,否则,你们今晚未必能逃出来。”姥姥缓缓地开口道。
“姥姥,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还有熊杰的毒该怎么治?”
这也是我打电话给姥姥的主要目的。
“要是论毒,你五姥姥绝对算是个高手,这个方面问题,相信你五姥姥肯定能解决。”姥姥的回答让我很无语。
不过,我至少是找到了大致方向,只是仔细想想,五姥姥操纵各种毒蛇,毒蜈蚣之类的,对毒方面了解的肯定很多。
正因为这样,五姥姥对毒方面拥有发言权。
于是我给五姥姥打了电话,不过,五姥姥可没姥姥那么好说话。
不管怎样,她先询问了我各种问题,基本都是关于操纵各种虫类的,我明白五姥姥是在考验我。
接下来,五姥姥又给我讲了许多毒方面的知识,总之,恨不得让我一股脑全部记下去。
“以毒攻毒!”
我有些发愣,五姥姥传授我的方式,貌似有些太冒险了吧!
“五毒俱全,方能克制万毒。”
这是五姥姥给的话,当然,五姥姥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在运作过程中,要用上你大姥姥的灵符咒,还有二姥姥的祝福咒!”
我算是无语了,弄了半天也挺复杂的。
“好,我试试。”我匆匆忙忙地挂了电话,毕竟,现在熊杰还很危险,越早治疗越有利。
其中毒素,则包括了蜈蚣,蝎子,蛤蟆,毒蛇,蜘蛛,奶奶的,说来容易,真正寻找起来还真有难度。
毒蛇,我随意召唤,剩下蜈蚣,蝎子之类的,下水道可不好找。
所以,我干脆连夜开车去了附近的山上,接连跑了几座山,好不容易收集了五毒,也算是累了我半死。
“老大,熊杰不行了,他全身溃烂,眼睛发红,似乎随时都可能断气。”刚刚回到娱乐会所,曹宁就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
“别急,别急!”
我当下释放出五毒,希望姥姥说的能有效果。
当然,在此同时,一道符咒瞬间贴在了熊杰的脑门上,熊杰身体微微一震,似乎稍稍有点缓和。
我没有任何停顿,同时念着祝福咒,一道道圣洁的光芒渐渐地将熊杰身体给笼罩了进去。
“吸,原来是吸毒!”
原本我还真以为是以毒攻毒,结果,当五个小家伙围绕在熊杰身边的时候,它们纷纷开始吸收起来。
它们在吸收毒素,那是在吸收熊杰体内的毒素。
毒素对于五毒来说,那简直就是补品,营养品,它们吸收的同时,实力似乎在不断地壮大。
“再来一张符。”我随手又贴了一张,同时在尽情地催发符咒中的能量。
“噗嗤—”
熊杰身体一阵颤抖,接着直接喷出了一口黑血。
“好了。”
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奶奶的,累死我了。
只是我却找到了克制什么对手的方式。
对方既然是用毒的高手,那么,我就该操纵毒物对付他。
“曹宁,把人手全部召集起来。”
看到熊杰恢复,我起身站了起来,冷冷地开口道。
“召集人手?老大,咱们准备干什么?”
曹宁一时没回过神,先前,我们铩羽而归,已经让曹宁大为泄气。
“直捣黄龙!”
我一字一句道。
“直捣黄龙?老大,难道你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曹宁满脸古怪。
“不错,虽然我没有查出幕后黑手,但是凭借直觉,应该和三本中雄脱不了关系,所以,我们直接去找三本中雄,不管是不是他,咱们一次性操翻他。”我玩味一笑。
“去找三本中雄算账?老大,对于他的情况,咱们知道的很少,而且我们还没准备好,未免有些仓促了吧?”
曹宁古怪地盯着我。
“啰嗦个屁,准备一下,现在出发,我要的就是出其不意,我没准备,那个三本中雄同样没有准备好,所以,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我不容拒绝,直接拍板。
“嘿嘿,那好吧,老大既然决定了,小弟我无条件服从。”
曹宁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刚才,他是小心谨慎,不过,他更爱好战斗,唯有战斗才会热血沸腾。
阎王曹宁,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十分钟左右,一切都准备齐全,十辆车,每辆车五个人,每个人都是高手,而且都是全副武装,用阎王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支小型的特种部队。
“出发!”
我大手一挥,夜幕中,所有的车宛如幽灵,我们目的地只有一个:三本中雄的别墅!
根据上次贞子给我的信息,三本中雄住的地方有许多高手。
因此,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是为了减少损失,刚刚到了别墅附近,我就开始召唤出各种毒物。
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上次操纵五毒的时候,那还有一些难度,现在,我只要释放出能量波动,迅速向四周扩散,很快,一些五毒就出现在了我的触觉范围。
“进攻!“
我断然下达命令,曹宁动了,飞刀如梦如幻,同时,一个黑人冲了上去,门口守护,几乎一个回合,直接被黑人轰翻在地。
“记住,切断他们的手筋脚筋,别杀他们。”
我给曹宁他们下达了命令。
人命关天,我可不想招惹麻烦,至于被毒蛇之类的咬死,那就不能怪我。
别墅内,三本中雄正在休息,他刚刚送走了杨建。
他所请的杨建大师喜欢女人,每天晚上无女不欢,而且一次至少要四个以上,正因为这样,三本中雄才给杨建做了特别的安排。
“有人。”
忽然,三本中雄瞳孔一阵收缩。
监控,他通过监控看到了数十个矫捷的身影,宛如黑暗中的幽灵。
别墅内的保镖,几乎没有一合之敌,看到这一幕,三本中雄毛骨悚然。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唐风竟然会选择今天晚上行动,他首先想到给杨建大师拨打电话。
唯有杨建大师才能和唐风抗衡。
“妈的!”
可是,当他拨打电话之后才发现,杨建大师,他唯一的希望,竟然关机了,在最要命的时刻,联系不上,三本中雄愤怒地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
黄金,这哪是黄金啊,分明就是黄金屋,遍地都是黄金,密密麻麻的黄金,多的数不胜数。(
“真尼玛的多啊!”
我是感慨万分,随即话锋一转:“搬,立刻搬!”
“嘿嘿,好嘞!”
曹宁一挥手,下面小弟们立刻欢腾了起来。
“该死的,还是让三本中雄给逃了。”
而我注意到,在地下室中还有一个暗门,打开暗门,则是一个出口。
三本中雄肯定是从这个暗门逃出去的。
“喂—”
就在我准备寻找卖身契的时候,手机响了。
“老板,警察来了。”
那是守在别墅附近,防止突发情况的小弟。
“大家加快速度,五分钟内全部搞定,立刻撤离!”
我自然不想招惹这样的麻烦,只是我有些意外:三本中雄这货也会报警啊?
没有解决三本中雄,也没有找到卖身契,这让我稍稍有些遗憾,不过,十辆车全部装满了黄金,这却是意外的收获。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老大,你说那卖身契会不会在保险柜里面?”坐在车上,曹宁冷不防地开口道。
“保险柜?”
我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是啊,我们找到了一个保险柜,只是你让我们赶快撤退,我们来不及打开,所以,我让下面小弟干脆把保险柜也搬上了车。”曹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尼玛,不会吧!”
我算是被曹宁给彻底打败了,这个货连保险柜都不放过,咱不服都不行。
仔细想想,貌似曹宁也是一个特别爱财的货,所以,他把保险柜带上也属正常。
“马勒戈壁的—”
别墅地下室内,三本中雄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三个亿,价值至少三个亿的黄金竟然被人洗劫一空。
什么都没剩下,空荡荡的,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室,三本中雄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保险柜!”三本中雄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一阵激灵,连忙冲到了上面,跑进了书房。
“我—噗嗤—”
话还没说完,三本中雄直接喷了一口老血,活生生地被气晕了。
这么多年的努力,所有努力赚的钱,全部光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余下来。
三本中雄有个习惯,他从不喜欢把钱存在卡里,因为他觉得存的东西永远看不到,摸不着。
唯有现金才是最重要的,才能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自己安全系统做的那么好,而且地下室更是用了合金材料,如果找不到机关,根本无法进入地下室。
可是,一切偏偏发生了,什么都没留下来。
至于罪魁祸首,我正哼着小调,不管保险柜里面有什么,总之现在是赚了。
最近这段时间的损失也全部回来了。
现在只要能顺利解决神秘对手,再把毒控的人全部解救出来,沪市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一半!
半夜时分,手机响了。
“颜玉!”目前颜玉主要负责奢饰品店面方面,也算是一把手。
只是,当初小白不在的时候,颜玉个人工作能力非常强,而我不在的时候,颜玉工作也非常不错。
我对颜玉非常信任,只是这个时间点她给我打电话,让我有些诧异。
当然,我还是接了电话,毕竟,能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恐怕事情也非常重要。
“老板,我们奢饰品店面出事了。”
电话里面传来了颜玉急促的声音。
“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微微一怔,冷静地询问道。
“目前,几个月内,我们在沪市总共开出了二十二家奢饰品店,可是,今晚,二十二家奢饰品店,全部被盗了,所有值钱的东西,一件都不剩。”听颜玉的声音,那都快哭了。
“三本中雄!”
听了颜玉的话,我首先想到了三本中雄,除了他之外,我确实是想不到第二个人。
只是我没想到对方反击如此之快。
要知道,李卓程队长最近在追求颜玉,所以,他对二十多家奢饰品店都重点保护,却没想到依旧出事,这也足见三本中雄实力强大。
“店里总共损失了多少钱?”
这个时候了,任何抱怨都没有用,唯有统计损失。
“大约在一个多亿!”
颜玉声音有些低了。
“噗嗤—”
我倒吸一口冷气,打死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老板,奢饰品店存货那和黄金珠宝相比,毫不逊色,平均每个点有几百万货那都是少的。”颜玉自然知道我的意思,她有些苦涩地说道。
“损失就损失了吧,准备继续进货,随时开业。”我想了想,则冷静地说道。
“老板,损失可是一个多亿,咱们不把这货追回来,资金链就断了,根本没办法进货。”颜玉有些无奈地说道。
“放心吧,钱不是问题。”
想到我晚上搞到的资金,奶奶的,就算损失一个多亿,我还赚不少,想到这些,我心情好了不少。
“老板,我已经报警了,而且李卓程队长向我保证过,最多一个星期就可以破案的。”颜玉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了一句。
其实对于破案,我也很清楚,正常情况下,越短时间越容易破案,如果拖延时间长了,恐怕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只是我也清楚,以李卓程的能力,对付普通小偷小摸的,那还可以,但是面对三本中雄这个庞然大物,恐怕力有未逮。
再说,我也不会指望李卓程能破案。
我和三本中雄心里都很清楚,自从他捉了我大唐娱乐的小妹开始,我们就已经结下了仇,我和三本中雄必须有一个人倒下,这件事才算结束。
也是因为这样,今天晚上我才会擅自带人直捣黄龙,试图一举灭了三本中雄。
当然,三本中雄是战斗力差了点,否则,他对付的肯定不是奢饰品店,而是直接杀上门了。
不过,我和三本中雄都有预感,距离我和他决战的日子不远了。
这个时候我也明白,必须提升实力,同时,如果能邀请一两个帮手是最好的。
“喂,唐风,你是不是在想我呢?”
尼玛,房间内,听到这句话,我毛骨悚然。
高君臣,我怎么也没想到,高君臣会出现在沪市,而且还到了我的房间。
虽然我的能力提升了许多,但是仅仅一段时间没见,这货实力更加强大,更加鬼魅。
刚才,我竟然没有觉察到他任何气息波动,简直和幽灵没多大区别。
这也让我想到了幽梦,那个臭娘们吸收了本该属于我的能量,结果,也成为了一个很厉害的高手。
幽梦,高君臣,他们气息极为接近,而且都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一个让我不爽,一个让我惧怕,要问我这个世上最怕谁,高君臣这个鸟人绝对排在第一位。
“喂,怎么了,我来找你,你不欢迎?”高君臣的声音再次响起。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高大哥您能光临寒舍,那就是给我祖宗八代的面子,我是感激涕零,骗你,我就是你孙子!”我掏心掏肺地拍了一个马屁。
。
“高大哥,兄弟我最近确实是遇到了一点点麻烦,如果高大哥您愿意帮忙的话,我出五百万做酬金。”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好,没问题,告诉我对方是谁,我弄死他。”
高君臣眉头上扬,似乎总算找到了他最拿手的活了。
“对方很厉害,应该是一个用毒的高手,能让人丧失理智,被他所操纵。”高君臣愿意帮忙,这绝对是意外的惊喜,我自然异常欢迎。
当然,我还是要把情况说清楚,毕竟也让高君臣做个准备,也算是有备无患吧!
“用毒的,那没什么,要说用毒,我可是用毒的祖宗。”高君臣轻飘飘地回了一句,那霸道的气势,让我心悦诚服。
“高老大,威武!”
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对了,对方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弄死他。”高君臣做事绝对是急性子,他竟然直接询问起来。
“高大哥,对方隐藏非常好,我至今还没找到对方,不过你放心,最多几天之内,我就能找到。”我连忙说道。
“那需要这么麻烦,给我线索,我帮你找。”
高君臣一旦爽快起来,让我不佩服都不行。
“高大哥,您能寻到吗?”我有些好奇。
“别小瞧我,若说是找人,我排第二,别人绝对不敢排第一。”高君臣那是豪气冲云天。
而这个时候,我也想到了一点,当初高君臣能够找出拥有阴魂玉的幽梦,现在能找到我,这绝对证明了他可怕的寻找人能力。
想到这些,我精神一振,连忙把他带到熊杰房间。
熊杰体内还残留一些毒素,虽然很少,不过高君臣根据他身上残留的气息,却能做很多事情。
我看到高君臣连续打出几个奇怪的手势,很快,他眼睛一亮,玩味一笑:“跟我来吧!”
“南京路!”
我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高君臣身后,他速度很快,而我速度也绝对不慢,也算是勉强跟随了高君臣的步伐。
但是随着时间延长,我有点发愣,因为我发现竟然到了最为繁华的地段。
虽然是深夜,也算是凌晨了吧,不过,街上依旧有人。
“云仙会所!”
这绝对是高档会所,甚至比我的大唐娱乐,比梦幻天堂都要高级的存在。
“先生,这是私人会所,必须要是会员卡”
“砰—”
一个服务员拦了上来,我还原本想塞点钱,稍稍解释一下,那对方肯定会放行了。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高君臣出手如电,直接把对方给打晕了。
彪悍的家伙,咱不佩服都不行。
高君臣继续向楼上走去。
“第三个包厢内,你守在外面,防止他逃。”高君臣平静地开口道。
多么熟悉的话,当初对付幽梦的时候,高君臣也这样说过。
当然,现在听起来却舒心多了,因为我也希望高君臣能成功。
“妈的,怎么回事?”
包厢内,杨建眉头微皱,他内心没来由地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如果是普通人有这种感觉的话,恐怕不会当一回事,许多人都认为是心血来潮。
但是杨建不一样,别说是杨建了,先前我在废弃工厂的时候,内心有些不安的时候,同样是果断撤退。
修炼之人,更相信自己的直觉,直觉不会错,一些感觉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可是,杨建也感到诧异,在他看来沪市能够威胁自己安全的人非常少。
“砰—”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一脚直接踹开,杨建心神一紧。
身影,他清晰地看到了一个身影,可是,下一刻,那身影就消失了。
“好强!”杨建大吃一惊,本能地向后退去。
“去死。”
一道寒光闪现,杨建躲闪不及,就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一条手臂竟然被人给活生生地斩了下来。
“好牛逼!”
门口,我看到这一幕,也倒吸一口冷气,高君臣现在的强大,远远超越了以前。
那凌厉的招式,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而且杀机很重。
“啊—”
房间内,除了杨建之外,还有六个美女,她们在门刚刚破碎的时候就醒了。
“谁他妈的再叫我就弄死她。”
高君臣眉头微皱,阴冷地开口道。
“阁下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杨建捂着断臂处,脸色极为苍白。
仅仅一个回合,他就意识到和对手的差距,这个时候,他只希望能拖延时间,弄清楚情况。
“你和我兄弟作对,就是不给我的面子,所以,你必须死。”
可惜,杨建遇到的是高君臣,一个不怎么喜欢讲道理的人。
下一刻,高君臣再次出手,宛如梦幻。
“砰—”
只是,我和高君臣谁都没想到,杨建忽然向后退去,猛然撞向玻璃。
玻璃破碎,对方直接坠下了楼。
我愣了好半响,这货选择这种方式自杀,咱不佩服都不行。
“该死的,竟然从我手里逃脱。”
高君臣走到窗前,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我很自然地走了过来,当然,很纳闷,这好歹也是七八楼,就算那个家伙再厉害,也应该被摔个半死吧?
只是看到下面一条绳索,我彻底无语了。
可以肯定,杨建来这里之后,哪怕没有人杀他,他都留了一手,绝对是有备无患。
这也让我感慨万分。
在逃命这个方面,我和杨建相比,依旧是一个小屁孩。
对方逃命的方式,思维,算是时刻具备。
“高大哥,您已经特别厉害了,那个家伙如果不是命大,嘿嘿,您一根手指能碾死一卡车。”我却拍了高君臣一个马屁。
因为我明白,高君臣已经尽力了。
再说,杨建被砍断了一条手臂,实力必然大减,对我的威胁必然也是直线下降。
“放心,他能逃得过初一,却逃不了十五,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宰了他,要不然,那五百万我绝对不会收。”高君臣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认真地说道。
这一刻,我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高君臣这个人会没钱了。
当然,我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邪恶的降头师,竟然还有如此单纯一面。
“不好!”
忽然,我内心涌起一阵不安,几乎出于本能,我拉着高君臣快速向外冲去。
“轰—”
包厢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声,那强大的冲击力,几乎要把我和高君臣撕成碎片。
而在关键时刻,我是下意识地挡在了高君臣后面。
“噗嗤—”
那种冲击力,让我感到五脏六腑几乎都移了位,同时,我吐了一口血,背后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包厢内竟然会藏着可以操纵的爆炸物!
!
从头到尾,我都是跟着高君臣,所以发生什么事情,我是最清楚的,貌似他也没对杨建动什么手脚。
不管怎么说,我们再次有了方向,并且和上次相比,距离更近,七八分钟左右,我们总算是把杨建赌在了一个小巷子里面。
“两位,还请高抬贵手,我杨建发誓,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永不和你们为敌。”杨建看到我和高君臣的时候,他一阵苦笑。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去接三本中雄这个生意了。
他自然能认出我,同样也猜出了我找他的根本原因。
当然,要怪只能怪三本中雄开出的条件太丰厚,如果给杨建时间的话,他相信最短时间内,他实力绝对能提高到恐怖境界。
不过,看着眼前这两个杀星,杨建心里很清楚,想要活命的可能性极为渺茫了。
“在我字典中,从来都没有所谓的仁慈。”
可以说,先前的爆炸,已经注定了杨建的结局,高君臣冷冷地盯着杨建。
“植物开花!”
这次高君臣并没有动,而是默默念着。
听到这个词语,再看高君臣的表情,我一阵激灵,恍然醒悟过来。
难怪先前高君臣能释放出绿色的光芒,说白了,我忘记了他的身份:邪恶的降头师。
一个强大的降头师,他对杨建所用的正是植物降。
“该死!”
杨建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他觉得体内简直就是翻江倒海。
几个呼吸之间,植物瞬间冲破了所有的屏障,全部遍布到了他的体外。
植物,眼前杨建就相当于一个植物,他浑身上下都是绿色的。
当然,这样的人死的不能再死,我倒吸一口冷气,当初面对高君臣的时候,幸亏没有中这种植物降头,否则,我恐怕早就被高君臣给灭了。
“有警车过来了。”
此时,我注意到,拐弯处鸣笛声,连忙提醒道。
“还差一点点植物降就彻底完成!”高君臣似乎并不愿意就这样离开。
“高大哥,他已经这样了,就算有十条命恐怕也别想活下来。”我微微一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高君臣就离开了。
而我并不知道,在我们离开不久,那个原本成为植物的杨建却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再稍稍延迟两三分钟,高君臣植物降彻底完成,所有植物生长,那能覆盖杨建五脏六腑的话,即使大罗金仙下凡,杨建都必死无疑。
可是,就因为那一点点的空隙,却给了杨建逃生的机会。
我并不知道这些变化,这个时候,我心情愉悦,并且直接给曹宁打了电话。
凡是被关押在废弃厂房内的女人全部都救出来。
有高君臣在,相信救治她们根本不是问题。
在此同时,我又给颜玉打了电话,让她放心大胆的进货!
奶奶的,我相信三本中雄知道杨建被解决的事情,就算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再找我麻烦。
果然,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第二天,我就得到了消息,三本中雄回国去了。
当然,我觉得这绝对是三本中雄最为明智的选择。
如果他继续留下来,我会找机会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唯一让我不爽的则是,三本中雄走了,梦幻天堂又宣布开业了,当然,梦幻天堂换了主人。
原本我是计划好,弄走了三本中雄,我正好借此机会将沪市五十多家梦幻天堂全部吞并,这样,大唐娱乐将会跨入新的台阶。
现在看来计划是落空了,仔细想想,我似乎小看天下英雄了,三本中雄在和我互斗过程中,恐怕早就安排好了后手。
三本中雄的离开,也让我和整个大唐集团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说,三本集团很强大,但是面对三本集团,基本都是商业竞争,大家也算是明刀明枪的干。
但是梦幻天堂不同,虽然属于三本集团一部分,不过,梦幻天堂走的是野路子,梦幻天堂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面对梦幻天堂这样的对手,只能是卑鄙,无耻,下流!
高君臣这次来找我,可不是借钱这件事。
“高老大,你能确定吗?”
听了高君臣的讲述,我有些错愕。
“我能确定,这次京都拍卖,幕后老板应该是阳魂玉拥有者之一,咱们只要联手,干掉对方,能量我吸收,钱财全部归你,如何?”高君臣盯着我,一脸期待。
在经历了昨晚的变故之后,我和高君臣之间的关系迅速拉近,基本算是称兄道弟了。
“好,大哥,你说什么是什么,总之,我全部听你的。”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好兄弟。”
听到我如此肯定的答复,高君臣眉开眼笑了起来。
接下来时间,高君臣就没有再乱跑,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固定的住所,他开始潜心修炼。
对于高君臣和幽梦他们这类人来说,修炼几乎是他生命中一部分。
哪怕当初我杀过高君臣,不过,在高君臣看来,也是修炼,磨练,提升实力的机会。
针对这点,我不佩服都不行,假如换成是我,谁敢要我的命,我会记恨一辈子,小样,迟早会弄死他。
一个星期之后,大唐集团奢饰品店,大唐娱乐全部进入正轨,当然,我却接到了相关部门的电话。
对方给我传递了一份资料,其中包括了近期发生的事情,例如:云仙会所爆炸,三本中雄别墅事情,废弃工厂事情。
三件事情基本被调查了出来,而且矛头都指向了大唐集团和三本集团之间。
部门意思非常简单,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的话,那么,大唐集团将会全部撤出沪市。
针对部门的规定,我倒可以理解,唯独让我不爽的则是,问题出现在大唐集团和三本集团的身上。
为什么相关部门给大唐下达了警告,可是三本集团却半点事情都没有?
难道说,因为大唐集团实力弱小,天生该受欺负?
不过,贞子解释却非常简单:把大唐集团从沪市赶出去,对于沪市经济并没有什么影响。
毕竟,也仅仅是几个亿,顶天了十几个亿资金而已,但是三本集团不一样。
一旦三本集团撤出沪市,那么,沪市经济多少会受到一点波折,甚至于,三本集团会带动其他日企一起离开。
到时候,沪市的损失就大了,所以,沪市这次采取的方式就是:欺软怕硬,当然,欺负这个软柿子,也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狗日的,把我大唐集团当成野山鸡了。”我格外不爽,可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唐风,现在你最好是忍气吞声,努力发展大唐集团,唯有强大的,才会不受人欺负,而且,根据我最新调查资料,大唐集团在世界还没有排名,全国资本排名也很低。”贞子递给了我一份资料。
!
订好了机票,我和高君臣一起登上了飞机。
“嗯?”
刚刚在飞机上坐下,就感觉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
“温丽!”
我转身看去,那是一张熟悉而又美丽的脸蛋,只是,温丽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幽怨。
看温丽的表情,我岂会不明白。
上次和她分开的时候,她希望我能联系,可是,酒店一别,我就再也没有联系她。
说句心里话,这真不能怪我,关键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我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精力去联系温丽。
“这是弟妹吗?”身边,高君臣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我被彻底打败了,高君臣说话向来都比较直,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是,温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原本幽怨的眼神一下子换了,似乎有些欢喜,也点小兴奋。
温丽什么都没说,那羞涩的表情,却让高君臣心领神会,他微微一笑:“弟妹,这是送你的礼物。”
看到高君臣送给温丽的东西,我满脸古怪。
漆黑的东西,有点像虫子,圆溜溜的,很不起眼。
“呵呵—呵呵,谢谢大哥!”原本,我以为温丽肯定不会喜欢的,结果,温丽却眉开眼笑了起来,她接过那礼物,跟宝贝似地收藏在身上。
“喂,空姐美女,我也送你一样礼物!”真没想到,旁边一个光头大汉笑眯眯地开口道。
估计这货是看到高君臣送这么难看的礼物温丽都收下了,那么,这货也动了泡空姐的心思。
当然,这货出手也非常大方,直接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钻石项链。
单纯从外表看,这货的礼物比高君臣的好多了,也容易讨女孩子喜欢。
“谢谢,我不接受乘客礼物的。”
温丽礼貌地拒绝了对方。
“你什么意思,别人的礼物你能接受,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礼物,你是瞧不起我吗?”哪知,对方觉得被拒绝很没面子。
“尼玛,老子弄死你!”
高君臣勃然大怒,好不容易送弟妹一个礼物,外人还唧唧歪歪的。
“别,别,大哥,您别和这种人计较!”
我吓一跳,高君臣杀人那都是随心所欲,我真担心高君臣一个不高兴,直接把眼前这个乘客给灭了,所以,连忙劝说道。
光头似乎也察觉到了高君臣的怒火,他冷冷一笑:“咱们走着瞧!”
说完,直接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看到两个人没有继续闹,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唐风,你跟我来。”
我这刚准备休息,而温丽忽然在我耳边轻柔地开口道。
“难道空姐不工作吗?”我内心小声嘀咕了一句,当然,没敢说出来,而是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温丽身后。
“真尼玛的贱人一个!”看着我和温丽离开的身影,那光头忽然睁开了眼睛,带着几分嫉妒地说道。
只是,话音刚落,光头似乎感觉有人在盯着他,当下,他转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高君臣。
光头眉头皱了皱:“怎么,你不爽啊,想干架?”
单纯从体型上看,光头高大魁梧,充满了爆发力,肯定要比高君臣厉害。
可惜,高君臣那都懒得理睬对方,他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抱歉,我从来都不跟死人干架!”
“你这话什么意思?”
光头勃然大怒,可惜,高君臣已经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我被温丽带到了前面,并且还有一个很特定的位置,温丽直接把我按在了椅子上,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我。
好半响,她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其实,温丽想问什么,我都能猜到,所以,我很自然地回了一句:“太忙,太累了,没时间!”
原本,我以为温丽还会继续询问下去,哪知她忽然站在我身后,用手按在我太阳穴上,竟然温柔地帮我揉捏了起来。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享受过了,当初,大双帮我捏过,梦瑶也帮我捏过,那种感觉真的好温馨。
只是想到梦瑶的时候,我心微微有些酸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说是忘记,可是,真正忘记一个人有那么容易吗?
“怎么了,是不是按重了?”看到我皱眉,温丽关切地询问道。
“不重,不重,恰到好处。”我微微一笑,只是面对温丽,我真的没有任何勇气再去爱。
我怕耽搁了温丽,害怕温丽成为第二个梦瑶。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我无法给温丽一个完整的爱情,就如同当初的梦瑶一样。
我并不傻,当初梦瑶母亲之所以极力反对我和梦瑶在一起,恐怕就猜到了这一点。
当然,如果我能够一心一意对梦瑶一个人,那么,梦瑶必然会和我走到一起。
可惜,我无法做到这点,留下来的只是遗憾和愧疚。
所以,不管梦瑶做了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她!
“睡着了?”温丽眨了眨眼眸,她发现某人呼吸均匀,她原本按的动作慢慢地轻柔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张疲倦的面孔,温丽心里有些心疼。
或许他真的很累很累了,温丽偷偷地向四周看去,并没有人注意这里,温丽弯下身,偷偷地在某人嘴上亲了一下,这才带着一缕羞涩离开。
睡梦中,我感觉到了那一抹温柔,那一抹心动,我不由笑了。
三个多小时之后,飞机缓缓下降,我被梦瑶给轻轻地唤醒。
“唐风,你到京都准备干什么?还有,你晚上住在什么地方呢?”小丫头睁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盯着我。
“我是准备参加一场大型拍卖会,至于住的地方,还没定下来,应该是酒店吧!”我微微一笑。
其实我想到了刚刚从夏侯天灵手上购买的别墅。
只是,目前紫魅他们住在里面,如果我说出地址,到时候温丽过去的话,反而有些不妥了。
“这样吧,你订好酒店之后告诉我,可以吗?”
温丽小脸红红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死丫头,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总之她说出这个话的时候,连我都感到错愕。
“没问题!”
我邪魅一笑,忽然,把嘴贴近温丽,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记住,去的时候把屁股洗干净点!”
“流氓,你想什么呢!”
温丽脸蛋‘刷’地一下完全红了起来,她满脸羞涩,恨不得和我拼命。
而我却开心地笑了起来,挑逗美女,本身也是一种乐趣。
温丽她们还有航班,休息时间很短,所以,她无法送我。
不过,温丽肯定会安排好时间,估计会在京都留一段时间。
“大哥,谁他妈的敢挑衅你的,让小弟们给你出出气。”我和高君臣刚刚走出机场,就看到七八个小混混走了过来。
“就他们两个小子,别让他们跑了。”
原来这些都是光头的小弟,只是光头连我都算进去了。
说话之间,这七八个家伙顿时把我和高君臣围了起来。
。( ”
我也担心高君臣会再次杀人,所以,连忙劝说。
“好吧,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这次我饶了你,下不为例!”高君臣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谢谢,谢谢!”
光头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暗暗摇头,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先前在飞机上低调点,哪里会惹这样的麻烦。
“紫魅,我回来了。”
我不得不承认,认识的女人当中,紫魅无疑是最让我省心的。
上次,我无缘无故离开,而且一离开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内,我没有主动联系过紫魅一次,紫魅没有打电话,这是发了一个信息给我:一切安好?
我简单地回了两个字:安好!
“我爸妈他们都回家了。”紫魅也回了一句。
看到紫魅这样的回答,我心领神会。
“唐风,你先回去吧,我还要调查一些事情,灯事情弄明白了,我自然会去找你。”在回去的路上,高君臣和我分手了。
我知道他是调查拍卖会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劝阻他。
再说了,我一个人回去也比两个人回去好,至少高君臣不需要当电灯泡。
“咦!”
我回到别墅,结果大厅内并没有人,倒是卧室有声音传出来。
“难道说紫魅在卧室等我?”
我犹豫了半响,毕竟,我和紫魅还没突破到那一步,甚至内心依旧有那么一点点的排斥。
“男子汉大丈夫,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何必瞻前顾后!”
我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直接推开门,大吼一声:“宝贝,我来了!”
话音刚落,我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房间内,除了紫魅之外,夏侯天丽和夏侯天灵都自爱。
她们三个人正在卧室内看电影,嘻嘻哈哈哈的不亦乐乎,当她们看到我的时候,那都傻愣住了。
“哎哟,妹妹,咱们可不能当什么电灯泡!”夏侯天丽眨了眨眼眸,拉着夏侯天灵的小手,准备离开房间。
“不行,不行,咱们不能走,唐风,你答应我的事情还算数吗?”此时,夏侯天灵睁大眼睛盯着我。
眼前夏侯天灵脸和以前有所不同了,因为她特别化妆过,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出她那阴阳脸。
“难道你们找到活灵玉的踪迹了?”
我有些诧异。
毕竟,上次能找到活灵玉,那也是到了最大的仰光,机缘巧合才赌到了活灵玉。
因此在我看来,想要弄到一块活灵玉难度非常大,至少,如果没有天大的机缘,恐怕夏侯天灵这张阴阳脸恐怕要陪她一辈子了。
“这次不是有把握,而是百分之百的。”
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睛,很肯定地说道。
“百分之百?”我一脸错愕,本能地向夏侯天丽看去,结果,夏侯天丽也是点了点头。
“当然,因为这次京都有一场拍卖会,拍卖物品之一那就是活灵玉!”夏侯天灵精神抖擞地说道。
“你也知道拍卖会?”
我大吃一惊,让我有些意外。
“当然,这次拍卖会规模很大,而且拍卖的物品非常之多,凡是在京都稍稍有些名望的家族都接到了邀请,除此之外,据说拍卖会将会持续一个星期,绝对是空前罕见!”真没想到,夏侯天灵所了解的信息比我还齐全。
当然,这恐怕也和夏侯家族的势力有关系,夏侯家族在京都绝对算是一个名门望族,能够接到拍卖通知倒也正常。
“不过,这次能够参加拍卖的,那都是家底丰厚的,甚至还有一些世界级巨头,如果有谁看中了活灵玉,咱们未必是别人的对手,所以,真遇到这情况,唐风,你能不能支援一下,当然,你放心,就当我借你的。”这才是夏侯天灵最真实的目的。
她们虽然是夏侯家族的人,甚至家族非常庞大,不过,她们所能调用的资金却是有限的。
因为夏侯家族很庞大,但是平摊到每个人头上却很少。
“放心吧,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帮。”我微微一笑,干净利落地说道。
“呵呵,真是纯爷们!”
听到我的回答,夏侯天灵眉开眼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可别高兴太早,活灵玉,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宝贝,真要有世界级巨头看中的话,哪怕我们夏侯家族,那恐怕都无法竞争,不得不知难而退!”夏侯天丽神色中透出几分担忧。
这倒也是实话,就如同先前贞子所说那样,目前,我大唐集团在全国排名都特别差劲,更不用说和世界级的企业相比。
倘若对方真是光明正大拍卖到活灵玉,那么,我也只能认了,哪怕是武力都不能用,否则,那就是坏了规矩。
所有人都清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这是请帖,唐风,咱们明天下午两点拍卖会上见。”夏侯天灵把一张请帖递给了我。
我微微一怔,还需要这玩意?貌似我和高君臣都没想到!
“你们不留下来吗?”我有些错愕。
“这别墅既然卖给了你,那么,就是你的家,放心吧,我们在附近还有一幢别墅,我们住那边就行了。”夏侯天丽眨了眨眼睛。
对方既然坚持,那么,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她们毕竟是女孩子,我非要她们留下来反而有些不妥。
“唐风,那个夏侯天灵是不是喜欢你?”送她们姐妹两个出门之后,刚刚返回,却看到紫魅一张似笑非笑,轻柔而又温顺的面孔。
“瞎说什么,难道你吃醋了?”
我玩味地盯着紫魅。
“我不是吃醋,只是发现夏侯天灵看你的眼神有些怪,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吃醋!”紫魅妩媚一笑。
看着紫魅的笑容,听着紫魅说的话,我心神一阵荡漾。
我忍不住一把搂住了紫魅。
“嗯—”
紫魅发出了娇柔的喘息,她螓首微微抬起,眼眸中流露出一种期待,其中意思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我是君子,我是柳下惠,色即使空,空即是色,尼玛”
我努力让自己忍,想要努力克制,可是,我终究开始没忍住。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起紫魅就向房间走去,奶奶的,豁出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咚咚咚—”
眼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关键时刻,别墅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王八羔子—”
我郁闷的差点要吐血。
“有人来了。”紫魅则连忙制止我,羞涩地说道。
“没事,咱们继续。”这个时候,我觉得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结果,却让我相当无语,因为门持续在敲,而且大有不开门誓不罢休的趋势。
“奶奶的,算你狠!”
我郁闷的想吐血,只能重重地亲了紫魅一口,这才压着火,离开房间。
“夏侯天灵,我的小姑奶奶,你还有事吗?”
打开门,就看到了夏侯天灵,我有些哭笑不得。
!”
死丫头跑在前面,我跟在她屁股后面。
当然,我注意到,小丫头跑的路线是越来越偏,渐渐地竟然看到了溪流。
其实我们所住的别墅,位置本来就很偏,当然,自然环境还是比较好的。
“好清新的空气!”
呼吸着空气,我感觉到浑身舒畅,这个时候,夏侯天灵已经跑出了一段路。
尿急,我心神一动,直接走到下面,对着溪流撒尿。
最近貌似上火了,所以,溪流都有点泛黄,我老脸一红,好在没有人看到,要不然脸就丢大了。
“咦,灵儿人呢?”
重新回到了路上,定神看去,我微微一愣。
先前夏侯天灵明明在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才对,就算是跑了一会,最多百米啊!
我加快脚步,只是没有跑出几步远就停了下来。
“灵儿!”
我看到了夏侯天灵的身影,不由满脸古怪。
因为夏侯天灵正蹲在溪流下游,距离我刚才尿水的地方十米远左右,估计是被树木挡住了,所以,她没有发现我。
“呵呵,唐风,这溪流的水好甜啊,你要不要下来喝点?”夏侯天灵回首正好看到了我,她笑眯眯地向我招了招手。
“噗通—”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这个时候,我什么也不敢说。
“灵儿,外面河水喝多了容易拉肚子的。”
眼看表面似乎浮着一层淡黄色渐渐流了过来,我连忙找了个借口。
“呵呵,怕个毛球。”夏侯天灵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眸,又喝了一大口。
我吐血了。
这死丫头好不容易喝饱了,才慢慢吞吞地从下面上来,接着竟打了一个饱嗝。
“出发!”
夏侯天灵在前面跑,我跟在她屁股后面,不过,我隐约地听到了‘咣当,咣当’貌似水流的声音。
看着夏侯天灵稍稍鼓起的小肚子,我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咦!”
正当我准备调侃夏侯天灵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大哥哥,你在哪里呢,宝儿想你了。”
电话刚刚接通,里面传来了宝儿清脆悦耳的声音。
听到宝儿的声音,我精神一振,好久,好了都没看到宝儿了,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有点想念她。
“我在京都!”
我随口回了一句。
“呵呵—呵呵,太好了,我也在京都,大哥哥,咱们赶快见面吧!”电话里面,宝儿发出了兴奋的欢呼。
我也受到了宝儿的感染,不由开心地笑了起来:“那好,咱们在吾悦广场见面!”
“好嘞!”
宝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并且随即补充一句:“二十分钟必须到哦。”
“二十分钟!”我愣了愣,不过,吾悦广场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算远,倒也没多大问题。
“宝儿,叫的好亲密啊,是你女朋友吗?”
夏侯天灵盯着我,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古怪的光芒。
“你陪我去看看不就知道啦!”
说句心里话,夏侯天灵和宝儿性格极为相似,只不过,宝儿年纪太小。
“我陪你去的话,你就不担心她会吃醋?”
夏侯天灵撇了撇樱桃小嘴。
“走吧!”
我也懒得多说,拉着夏侯天灵的小手,撒腿就跑。
吾悦广场,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当然,他们主要是晨练,或者是上班族比较多。
我扫了一圈,那都没有看到宝儿的身影。
“怎么回事?难道宝儿忽悠我了?”我一阵错愕。
再仔细看了看,依旧没有。
“喂!”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我几乎被吓一跳。
“宝儿?”
我盯着眼前这个小美妞看了过去,好半响才回过神。
漂亮了,宝儿比以前更加漂亮了,而且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她身材竟然长高了不少,准确的说,身高方面已经有了一米六一左右,这已经和普通女孩子身高差不多。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胸还没怎么发育,看起来有点平平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宝儿,不管放到什么地方,那都是九分美女。
如果身材再高一些,发育再丰满一些,我甚至怀疑,宝儿的外表能够超越白茹馨,排列到美女一号水平。
“呵呵—呵呵,大哥哥,你是不是很吃惊啊?宝儿自己都没想到,这么短时间会变化这么大。”宝儿开心地笑了起来。
“咦,大哥哥,这是嫂子吧?”
咱们家的宝儿嘴就是甜,见谁都叫嫂子,总之这样不会得罪人。
果然,夏侯天灵听到宝儿的话,她抿嘴一笑,恬然地说道:“小丫头,别乱说话,我还不是你嫂子呢!”
一个‘还’字让我错愕了好半响,这话该怎么理解呢?
倒是宝儿干净利落地说道:“当我嫂子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说完之后,也不管夏侯天灵有什么反应,她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直接伸出小手。
“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会意过来。
“活灵玉啊,上次电话里面,你答应送我的。”宝儿盯着我,很认真地说道。
别看是小屁孩,依旧是很臭美的,宝儿也不能脱俗。
我这才醒悟过来,当初确实答应了宝儿,只不过,后来接连发生变故,活灵玉最终送给了夏侯天丽。
“那个活灵玉被哥哥送人了,宝儿,要不我回头送你另外一样礼物吧!”我也只能很委婉地说道。
“不行,除了活灵玉,我什么都不要。”
宝儿眨了眨眼眸,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当然,如果你愿意去参加非洲最大的赌石,帮我赌一些好东西,那么,我也就不会计较了。”
“没问题。”
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要能转移宝儿的注意力,那比什么都好。
“呵呵,一言为定哦。”宝儿眉开眼笑了起来。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宝儿目光落到了夏侯天灵的身上,甜甜低询问道。
“夏侯天灵。”
夏侯天灵也没细想,直接回答道。
“夏侯天灵,你就是夏侯家的二丫头啊!”却没想到,宝儿老气横秋低回了一句。
并且那眼神在夏侯天灵身上来回扫视,标准的小狐狸。
“你认识我?”
夏侯天灵一脸错愕。
“呵呵,那是当然啦,我们京都有四大公子,同样,也有四大美女,其中包括了夏侯家的姐妹花,并列第三名,第一名就是上官家族的上官凤,被称之为凤凰,第二名就是杨家的杨文玉,第四名就是陈家的姐妹,至于夏侯家的姐妹花又被人称之为大小处!”宝儿知道的信息还不少,简直是侃侃而谈。
“大小处是什么意思?处长吗?”
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呵呵,不是处长,是处女的意思!”宝儿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瞠目结舌,差点没被宝儿的话给活活噎死。
“据我所知,无论是夏侯天丽,还是夏侯天灵,她们都没有谈过男朋友,所以,她们才被称之为大小处,哥,你明白了吧!”宝儿俏皮地向我眨了眨眼睛。
!
“为什么要少沾呢?”我忍不住好奇地询问道。
“因为她是圈内有名的交际花,公共厕所那种。”夏侯天灵抿了抿樱桃小嘴,略带几分轻视。
我自然能理解夏侯天灵的心态,一个至今都守身如玉的美女,看到一个很随便的女人,那会不舒服倒也正常,恐怕觉得杨文玉就是丢她们女人的脸。
“哎哟,灵妹妹,你也来啦!”
让我相当无语,夏侯天灵越是讨厌,人家杨文玉越是倒贴上来,并且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夏侯天灵撇了撇樱桃小嘴,看神态她们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
“嘿嘿,哥,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宝儿在旁边向我挤眉弄眼,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向宝儿靠去,这个丫头自然是心领神会。
她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地说道:“我听说夏侯天灵喜欢一个男人,还没开始表白,就被杨文玉给抢走了,据说,那个男人又被杨文玉给甩了,因此,她们之间才有了矛盾!“
我有些无语,咱们宝儿大小姐真是一个标准的小八卦啊!
“哎哟,灵妹妹,这是你的男朋友吗?”此时,我倒也没想到,这位杨大小姐会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
“对啊,他就是我灵姐姐的男朋友!”我和夏侯天灵都没表示,却没料到,宝儿昂起头,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岂料,杨文玉仔细地打量着我,轻微摇了摇头:“灵妹妹,你的眼光是越来越低了,以前还能找极品,现在怎么连废品都要了。”
尼玛,貌似我没得罪这女人吧?
当然,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想和一个女人争辩。
只不过,我不争,并不代表宝儿不争,宝儿一听有人说自己大哥哥差了,她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杨文玉的鼻子,大声地叫嚷起来:“贱货,公共厕所,你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此话出口,四周一片寂静,俗话说的好:打人别打脸,揭人不揭短,这个道理谁都明白的。
现在倒好,宝儿这一撒泼,什么都说出来了!
果然,杨文玉脸色变得特别难看,甚至有些发青,她算是气急败坏,可是拿宝儿半点办法都没有。
对于宝儿的身份,杨文玉也不傻,宝儿在家世方面,或许稍稍不如杨家,但是宝儿爷爷的能量之大,也让杨文玉极为忌惮。
正因为这样,杨文玉就算急的团团转,也不敢对宝儿动手。
杨文玉恶狠狠地瞪了宝儿一眼,从另外一个通道进入了拍卖场。
拍卖会场分为了五层,其中大厅为普通,越是向上代表身份地位越尊贵!
“我们只能坐到第二层!”
根据座位号,我们来到了一个单独小包厢内,当然,也让我暗暗心惊。
如果按照这样来推算,上万名前来拍卖的人当中,我们最多排中上游而已。
这也让我暗暗心惊,看来这个世上有钱有势的人不少,至少我什么都算不上。
“亚历山大!”我能感到压力,当然,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高君臣来了,我心里清楚,有一种人,哪怕没有邀请函,他同样能轻松进入拍卖会,高君臣无疑属于这种。
“紫魅,你怎么了?”
此时,我转身的时候,不经意地看了紫魅一眼,不由愣住了。
紫魅额头上竟然有汗珠,似乎是过于紧张了。
“董事长,我看到我们的董事长了!”紫魅声音有些激动,手则向不远处指去。
那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对方正坐在大厅内。
我瞥了瞥紫魅,笑嘻嘻地说道:“紫魅,看来你们公司也不大嘛!”
确实,如果是大集团之类的,少说也能坐到第一层,第二层。
当然,我内心也有些想法,如果说,这次我是代表大唐集团过来,那么会坐大厅还是第一层呢?
毕竟,现在我是占了夏侯家的光,要不然,哪能坐到第三层。
紫魅什么都没说,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杨文凯,王英林!”
只是,我目光回收的时候,却不经意地捕捉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两个人身边各自站着一名老者,看样子那都不是什么普通角色,而两个人则谈笑风生,显然,两个人不是一般的熟。
杨文凯倒也没什么,关键是王英林,貌似出国了,他怎么会有胆回来?难道就不怕灭他第二次?
更何况,王英林还没有了高君臣的守护,他拿什么跟我斗?
我也曾听高君臣说过,当初王英林是花了重金邀请他的,所以,高君臣才会答应帮忙。
不过,高君臣也给我提过醒,据说,王家同样存在高手,实力不差。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大家族,甚至一些古老的家族,那都隐藏着一些高手,否则,家大业大,光有钱,没有势,没有背后的力量支撑,恐怕早就被人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好强!”
我本能地想探查一下王英林身边人的实力,哪知,能量刚刚释放出去,却清晰地感觉到另外几股强大的波动。
这让我大吃一惊!
一个拍卖会现场竟然会来了这么多高手?当然,我并不担心,有高君臣这样的高手再加上我,奶奶的,就算是闹翻天我也不怕。
伴随来的人越来越多,我又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葬零花,陈琳姐妹,她们司徒三个人一起进拍卖会的。
以陈琳姐妹的美貌,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她们进了第三层,则代表陈家和夏侯家的势力应该是旗鼓相当的。
在这个过程中,陈静东张西望的,我知道她肯定在找我,只不过,葬零花在身边,她也不敢打电话,乖巧的样子和绵羊没多大区别。
“哇噻,咱们京都四大美女,足足来了三个!”大厅内有人在小声地议论着。
“三个?”
有人显然没有注意这个情况。
“当然,夏侯天丽和夏侯天灵,算是一个组合,陈琳,陈静姐妹,算是一个组合,杨文玉算是一个,是不是来了三个。”那家伙侃侃而谈。
“可惜,排名第一的大美女没来。”有人依旧是很遗憾。
而我却感到纳闷,夏侯天丽跑哪个包厢去了?按照道理,应该到我们这个包厢才对啊!
“下面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台上,那竟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单纯从外表上看,对方美艳程度绝对可以和白茹馨相媲美,甚至比白茹馨还多了点女人味。
。
“我有五个亿!”
宝儿向夏侯天灵看了过去,两个人还真是心有灵犀。
而夏侯天灵也抿嘴一笑:“我也有五个亿!”
“唐风,这个蓝魔之泪我们要定了,我们加起来有十个亿,如果不够的话,剩余都归你来补充行吗?”
夏侯天灵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出两亿!”
很快就有拍卖价出来了。
“我出四个亿!”男人都是为了女人,有些男人为了博得红颜一笑,这点钱根本不在意。
“我出五个亿!”
又有人报出新的价格。
一颗蓝魔之泪,那就是相当于一个极品玉石,十二颗,价值连城,报出五个亿的高价,倒也是情理之中。
“十亿!”
还是我们家的宝儿彪悍,一口气直接飙了上去。
包厢内,紫魅表情有些古怪,她知道我有钱,也知道夏侯天灵有钱,可是,能将十个亿当零花钱一样花出去,这让她产生了极大的震撼。
“十亿一次,十亿两次,十亿三次,成交!”
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多不少十个亿,如果有人继续竞价的话,那么,多出来部分,必须都由我来补了。
若是平常倒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不一样,姥姥需要的丹药,夏侯天灵所需要的活灵玉,那都是要购买的,
这些具体花费需要多少,我并不敢肯定,而目前公司正处于一个高速发展时期,需要的资金量也非常大。
我所能调动的资金,最多在五十个亿。
若是用在其他地方,五十个亿,绝对是天文数字,可是这个拍卖场不一样,动辄拥有上千亿的人都不少。
真有人看中其中一样物品,恐怕把我卖了都无法竞争。
“哇噻,好漂亮啊,呵呵,灵姐姐,先让我戴几天吧!”拍卖物品刚刚送过来,宝儿就是两眼放光,然后可怜巴巴地盯着夏侯天灵。
“不行,不行,你还小,戴这个不好,还是先让我戴吧!”女孩子爱美都一样的,别说宝儿喜欢了,夏侯天灵一样。
两个人本来和睦的气氛,却因为这一串蓝魔之泪打破了。
这个时候,她们都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对方。
“我出了五个亿!”
“我也出了五个亿!”
两人都不退步,看到这一幕,我暗自好笑。
“哥,你说该怎么办?”
结果,宝儿首先扛不住,她直接把难题交给了我。
夏侯天灵也是睁大眼睛盯着我,两个货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得罪谁都不行。
“这样吧,把蓝魔之泪拆开,你们一人一颗可以吗?”我眯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行!”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否定道。
“那算了吧,你们自己商量。”我耸了耸肩。
“归我!”
“归我!”眼看两个美女争的面红耳赤,几乎快动手打起来了。
我连忙开口道:“这样吧,这项链算是我买的,以后我给你们各五亿,现在项链归我,我免费送给你们一人一颗蓝魔之泪,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呵呵—呵呵,哥,你真好!”
听到我这句话,宝儿首先眉开眼笑了起来。
“我也同意。”
不花钱的买卖,两个死丫头自然不会有意见了。
就这样,原本她们要购买的蓝魔之泪,现在却转到了我的手中。
我拆开了项链,取出一颗蓝魔之泪,放在了宝儿手中,又取出一颗,放在了夏侯天灵手中。
接着,在两个人疑惑的目光下,我又弄了一颗蓝魔之泪,然后递给了紫魅。
“给我?”
紫魅一脸错愕,价值十亿的蓝魔之泪,随便一颗那就相当于**千万,这是什么概念?
别说**千万,哪怕**百万,或者是**十十万,她都觉得多。
“对啊,送给你。”
我微微一笑,如果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这我”紫魅本能地想拒绝。
可是,目光接触到蓝魔之泪的时候,她还是砰然心动了。
“跟我客气什么!”
我不容拒绝地塞到了紫魅的手中。
握着手中的蓝魔之泪,紫魅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样,笑得真漂亮,我砰然心动,有一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如果不是因为宝儿和夏侯天灵在旁边碍眼的话,我早就行动了。
拍卖依旧在持续,不过,都是我不怎么感兴趣的。
一天拍卖总算是结束,只是也让我知道了自己和真正有钱人之间的差距,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我觉得很有压力,想要达到世界顶尖富人的水平,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走出拍卖会,我发现外面有许多特警在站岗,巡逻之类的。
凡是过往的人,必须要有邀请函,也算是一张入门证件。
可以想象出,安防工作绝对是到位了。
“唐风,我在左巷子口等你。”
在我刚刚打算和宝儿她们一起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在我耳边响起。
“高大哥!”
我微微一怔,当然,我知道高君臣既然隐藏自己,必然有他的考虑。
“宝儿,你们先走,我随后会赶上你们的。”
我和宝儿她们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忙忙地赶往巷子内。
“兄弟,这次情况很复杂。”
高君臣是个急性子,我看到他,那他语气凝重地开口道。
“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在拍卖现场,察觉到有几个深不可测的高手时,我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
“这次前来拍卖会的高手很多,而那个拥有阳魂玉的家伙,他身边高手也很多,甚至有几个高手比我都厉害!”
高君臣很认真地说道。
“比你厉害?怎么可能!”我有些难以置信,在我心目中,高君臣那就是变态级别的高手了。
如果说,比高君臣还厉害,这还让人活吗?
“不错,所以,咱们这次计划恐怕要落空了。”高君臣有些无奈。
先前我们是计划好的,直接对付阳魂玉拥有者,显然却知道,对方很可怕,单纯凭借我和高君臣根本没用。
“那么,你知道那阳魂玉拥有者的身份来历吗?”
我心神一动,对于这个神秘,可怕的高手,我也充满了好奇。
“严钟平!”高君臣很认真地回答道。
“严钟平?”
我愣了愣,因为这个名字很陌生,我忍不住追问道:“他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身份背景吗?”
“我查了,都查不出来,他的资料都是绝密,甚至连他的名字,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打探出来的,总之一点,这家伙很厉害,也很变态,咱们招惹不起。”高君臣一脸苦笑。
“难道就这样算了?”我有些不甘心!
!”这个时候,夏侯天灵正死死抱住宝儿,而紫魅在焦急地呼唤。
而我注意到,宝儿手脚都在乱动,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痛苦。
“她这是中邪了。”
高君臣的声音冷不防地在我耳边响起。
“高大哥!”看着身后的高君臣,我愣了愣,刚刚和高君臣分手,他说去调查严钟平的事情。
“你接电话的时候,心绪不宁,我猜有事发生,所以就跟了过来。”
高君臣缓缓地开口道。
“高大哥,宝儿这是中了什么邪,你能治吗?”我急切地询问道。
“这很简单,对方似乎并不想要小丫头的命!”
高君臣说话之间,取出一颗黑色的丹药,捏开了宝儿的小嘴,将丹药放到宝儿嘴中。
“嗯—”
应该是对症下药了,宝儿刚刚把药吞下去,手脚就停了下来,她眼眸也逐渐地恢复了清澈。
看到这一幕,我稍稍松了一气,不过,想到宝儿刚才痛苦的样子,我内心憋着一股怒火:“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人搞的鬼吗?”
“很简单,这小丫头得罪了谁,谁就是罪魁祸首。”
高君臣的回答相当简单。
“杨文玉!”我和夏侯天灵相视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报出了这个名字。
不错,宝儿刚刚回京都,那接触的人很少,而且刚刚得罪的人除了杨文玉之外,我们确实想不到第二个了。
“该死的娘们,我去弄死她。”夏侯天灵怒气冲冲,别看她刚才和宝儿吵得热火朝天,看到宝儿这样,她还是很心疼的。
“你别去弄她,我去弄。”
我目光落到了高君臣的身上。
“既然是你妹妹,那也是我高君臣的妹妹,我陪你去一趟。”哎,认了这么一个老大就是舒服,不管做什么事,他都很护短。
“谢谢大哥!”
我微微一笑,当下,根本不需要我做什么,高君臣念念有词,迅速向宝儿脑门点了过去,很快,他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找到了。”
“灵儿,你们照顾好宝儿,我去去就来。”
我向夏侯天灵打了个招呼,跟在了夏侯天灵的后面。
“好快的速度。”
看着两个身影两三个呼吸那就消失在了面前,紫魅和夏侯天灵目瞪口呆。
其实我和高君臣的速度方面,普通人想要用肉眼捕捉,那仅仅是一道虚幻的身影而已。
“死丫头片子,敢给我作对,我没弄死你,那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此时,杨文玉刚刚从跑车上下来,她脸上流露出一种得意。
跑车上,除了杨文玉之外,还有一个看似忠厚老实的中年人,对方始终沉默不语,仿佛天塌下来,那和他都没多大的关系。
“马叔,谢谢你!”
杨文玉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到了中年人的身上,微笑地说道。
“小姐,这场拍卖会上出现的高手不少,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别招惹他们。”那中年人缓缓地开口道。
“高手?马叔,这个京都还有人能是你的对手吗?”
杨文玉抿了抿樱桃小嘴,笑嘻嘻地说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我厉害的,那是大有人在。”马叔轻微摇了摇头。
“呵呵,不管啦,马叔,我先洗个澡,然后再回家。”这里是一个小别墅,不过是杨文玉个人的小屋。
至于杨文玉所说的家,那就是京都杨家本部,最近因为拍卖会的举办,他们杨家嫡系从各处都赶回了京都。
正因为这样,他们老爷子要求杨家子弟全部回本部,一方面可以好好聚聚联络感情,另外一方面,恐怕也是考察一下杨家子弟最近的成绩。
“嗯,我在外面等你。”
马叔,则是杨家供奉之一,可以说,在杨家除了杨家老爷子,以及二代中几个核心人物之外,其他人对他都没有发言权。
马叔的地位也是相对超然的。
杨文玉进了别墅之后,马叔找了一个角落处蹲在了那里。
别看他一个简单的蹲,但是他刚刚低身之后,人几乎瞬间和四周环境融合到了一起。
这个时候,倘若不留心的话,根本不会察觉到马叔的存在。
“有人来了!”
忽然,马叔瞳孔一阵收缩,他捕捉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年轻人,身影移动速度非常快,目标正是别墅。
马叔猛然站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强大。
“嘿嘿—”
马叔本想上去,只是,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竟然向他这边挥了挥手。
“不好。”
马叔毛骨悚然,对方敢向他打招呼,就代表对方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砰—”
“噗嗤—”
马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痛,人仿佛被撕裂了开来,直接被打的飞了出去。
如同断线的风筝,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偷袭马叔的不是别人,正是高君臣,以他诡异的能力,对付一个马叔易如反掌。
当然,马叔察觉到的年轻人正是我。
我和高君臣相互配合,分散了马叔的注意力,才偷袭成功。
看到马叔被高君臣打成重伤,我悬挂的心也算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进了别墅。
从停放在别墅外面的跑车,我很自然地判断出杨文玉肯定在别墅内。
洗澡间内,杨文玉正在洗澡。
“砰—”
当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声音,她柳眉微皱。
马叔在外面,按照道理没有人能够进来才对,难道是马叔自己吗?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马叔性格比较内向,绝对不会轻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砰—”
前面一个踹门声刚过,浴室的门也被人一脚踹开了。
“啊—”
杨文玉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别叫,别叫,我对你本人并不感兴趣。”还真别说,杨文玉身材非常棒,皮肤很白,尤其是那丰满程度,哪怕我早有心里准备,看到她丰满的身材,依旧是砰然心动。
这种女人就是极品,甚至可以说是极品中的极品。
难怪能进入到京都四大美女的行列中,果然是名不虚传。
“是你,你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杨文玉大声地叫了起来。
“报警吧,你尽管报警,不过,我可以保证,在警察来之前,我能灭了你,你信吗?”我盯着杨文玉,脸上浮现出一缕玩味的笑容。
听到这句话,杨文玉小脸傻白,她忽然想到了门外的马叔。
以马叔的能力,普通人根本不是马叔的对手。
可是眼前的人却成功地闯了进来,而马叔依旧没有动静,这岂不是意味着,马叔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解决了?
“宝儿是你弄的吧?”
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不错,宝儿是我弄疯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杨文玉算是豁出去了。
。
“你这家伙,实在是够流氓的。”在回去的路上,高君臣古怪地看着我,冷不防地冒了一句话。
我耸了耸肩,特无辜地说道:“大哥,我这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既然招惹了我,那么,我给她拍几张照片倒也正常啊!”
“对了,大哥,那个家伙怎么养了?”
我想到了给宝儿下邪术的家伙,也就是杨文玉口中的马叔。
“被我废了,从今往后,他就是废物。”
高君臣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我彻底无语,貌似,和高君臣相比,我觉得自己还很仁慈。
“好了,我先走了,你小子最近要小心点,为了这次拍卖会,来了许多高手,如果真遇到什么情况,你要及时联系我。”高君臣向我挥了挥手,身影快速地消失在了视线中。
高君臣的离开,让我内心也颇有几分感慨。
当初,我对高君臣简直是恨之入骨,尤其知道他几乎拥有一种不死的身体,我恨不得能一次把他粉身碎骨。
现在回首想想,幸亏当初没有实现,否则,我哪里会多出这么一个好帮手,好兄弟!
这也验证了一句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唯有永远的利益!
“怎么就你们两个,夏侯天灵她们呢?”
回到别墅,我看到了紫魅和宝儿,她们两个人正在厨房做晚餐,所以,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她们接到了家族通知,回去了。”
紫魅微微一笑。
我轻微点了点头,倒也正常,这些大家族成员本身享有一定资源的同时,也会承担一部分责任。
“宝儿,你在炖什么呢?”
我发现宝儿正忙得不亦乐乎,很诧异地询问道。
“嘿嘿,哥,我给你炖了好东西!”
宝儿俏皮一笑,却没说出来。
“紫魅,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我一阵纳闷。
结果,紫魅也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呵呵,好啦,你们先去吃晚饭,炖的东西快好了。”宝儿生怕我会看到,直接把我和紫魅推出了厨房间。
“死丫头,到底弄什么东西?”
我一阵无语,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她疯疯癫癫的,那样至少不会调皮捣蛋。
当然,她能为我这个当哥哥的炖东西,我内心也是暖洋洋的。
我和紫魅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开吃。
而大约三四分钟之后,宝儿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过来。
“快,快,哥,你乘热喝,别浪费宝儿一片心意啊!”宝儿把大碗放在了我的面前,一脸期待地说道。
“这里面放的什么东西?”
我一阵纳闷,因为大碗里面的东西怪怪的,根本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我满脸狐疑地询问道。
“放心啦,难道宝儿还会害你啊,赶快喝了再说。”
宝儿撇了撇樱桃小嘴,催促了起来。
“那好吧,我也就不浪费咱们家宝儿一片心意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真怀疑,如果我不喝的话,宝儿很可能哭出来。
“味道好怪。”我喝了一口,这种滋味不是特别好受。
只是,宝儿在旁边,我也只能是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
“好了,哥哥喝完了,宝儿,你现在总该可以告诉我,我喝的究竟是什么?”我喝的干干净净,这才很好奇地询问道。
“哥哥,我给你喝的是极品,里面有鹿茸,牛鞭,虎鞭,人参”宝儿一口气报出了十多种极品补药的名字。
我目瞪口呆,这尼玛的太奇葩了吧?
“哥,你身边嫂子不止一个,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可千万别虚了。”宝儿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我被宝儿彻底打败了。
真不知宝儿小脑瓜里面究竟装的什么?
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总之,我觉得内心火辣辣的,仿佛要燃烧了起来。
**,难道是**泛滥了吗?
“呵呵—呵呵,哥哥,你是不是有需要了?要不,我给你和紫魅姐姐腾出一个空间?”宝儿眨了眨眼睛,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
“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紫魅听到宝儿的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别说是紫魅了,就连我也是被宝儿彻底打败,这死丫头说话标准心直口快,口无遮拦,想到什么说什么。
“紫魅,你要去哪?”
原本,我还以为紫魅是找个借口离开而已,却没想到,紫魅真拧着一个小包出去,我一阵诧异。
“我今天和经理请的假,经理是批准了,不过,经理说了,晚上还有一个饭局,他要我去陪一下。”紫魅无奈地说道。
我一阵无语,难怪刚才紫魅吃饭的时候,那吃的特别少,原来晚上还有饭局。
只不过,紫魅在明明有饭局的情况下,还能陪我一起吃饭,我还是很感动的。
“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
我微微一笑,反正吃饱了也没事,就当去散散心的。
“你陪我,这样不好吧!”
紫魅满脸古怪。
“放心,你吃你的饭,我到时候只是随便逛逛。”我很自然地说道。
“那好吧,饭局完了我再陪你。”
紫魅妩媚一笑,眼神中水波荡漾,让我心神有些恍惚。
坐在紫魅的车上,我扫了紫魅一眼。
不知为何,我发现紫魅左眼角处有点发暗,这代表会有不祥的情况出现。
按照二姥姥传授我的方法,我偷偷给紫魅算了一下。
“灾?”
我眉头轻微皱了起来。
白天的时间也没看出不妥,难道说,事情要发生在晚上?
“你一个劲盯着我的脸看干嘛?”
觉察到我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视,紫魅脸上泛起一阵嫣红,有些羞涩地说道。
“紫魅,晚上你记住手机放在我名字上面,随时可以拨打我的号码。”
我想了想,毕竟,什么危险我也不知,只能算是未雨绸缪,具体有没有效果,我也不敢肯定的。
“嗯,好的。”
紫魅最大的优点就是乖巧,我说什么基本就是什么。、
假如换成小白她们的话,早就抗议了。
我们在一家豪华酒店门口下了车,紫魅进了酒店,而我只是在附近散散步,去逛了逛商场之类的。
半个小时左右,紫魅并没有打来电话,可是,我心里却越发不安,而且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怎么会这样?”只要我想到紫魅,我内心就一阵心烦气乱。
在这种情况下,我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去看看,哪怕是破坏了她的工作,只要紫魅能够安全,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
紫魅曾经和我说过,她在三号包厢,所以,进了酒店之后,我直接闯进三号包厢。
“没人?”
推开包厢的门,我眉头微皱,因为包厢内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桌子上菜并不多,也没吃多少。
“该死的。”
如果紫魅是自主离开的话,明明知道我在附近,那么,她肯定会拨打电话给我。
如今,什么征兆都没有,则代表紫魅出事了。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迅速地折叠处千纸鹤。
“轰—”
我哪知道,千纸鹤刚折叠出来,竟然一下子燃烧了。
!”
忽然,我心神一动,宝儿家在京都的势力很大,或许宝儿能查到点什么信息。
想到这些,我连忙给宝儿拨打电话。
“呵呵,你就等消息吧!”宝儿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虽然我心急如焚,可是,我也只能是静静地等待消息,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最多五分钟左右,手机响了,那是宝儿打来的,我急忙按了通话键。
“车子开进了京都东郊外的和平山庄!”
宝儿也知道情况严重,所以,电话刚通,她干净利落地说了出来。
“和平山庄,好!”
我立刻挂了电话,冲出了酒店。
在路上拦了出租车,给了司机一沓钞票:“最短时间内,赶到和平山庄,红绿灯不准停!”
“没问题!”
看到这一沓钞票,司机两眼放光,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疯狂地冲了出去。
原本需要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结果,十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和平山庄,这个山庄很大,人也很多,门口还有专门的守卫。
我下了车,直接向前走去。
“站住,你找谁?”
守卫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
“滚开!”
我猛然出手,两个家伙措不及防,直接被我推倒在地。
此时,我的能量已经释放到了极限。
“有人闯山庄了!”
后面守卫大声地吼叫了起来。
可以说,话音刚落,眨眼之间,这山庄内灯火通明,二十多名保镖冲了出来。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那名老者。
对方身上有一种诡异的气息,这种气息和当初在沪市看到的杨建极为相似,肯定也是修炼之人。
“劝你们别阻拦我,谁拦我,我就杀谁!”
我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冷冷地开口道。
“等一等!”眼看那些保镖就要冲上来了,那老者却伸手阻拦了下来。
老者盯着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缕惊疑不定,他平静地开口道:“请问你擅闯和平山庄所为何事?”
“你们刚才从酒店包厢内带走的女人,那是我的女人!”
我回答的相当简洁,不过,我浑身上下的杀气却很重。
“那好,你稍等,我现在就让他把人给放了。”
老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微点了点头。
这样的答复,让我微微一怔,原本,我以为老者必然会反对,甚至会对我动手,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老者竟然会如此干脆答应下来。
既然是这样,倒也省了我很多事。
当然,我之所以不急着催促,那是因为我已经捕捉到了紫魅的身影,她正静静地躺在床上,而她那位董事长衣服还没脱,一切都来得及。
“你说什么?”
那位董事长正准备脱衣服,却没想到,老者走了进来,并且很冷静地说了一句话。
董事长有些难以置信。
“我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不过,那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但是外面那个年轻人不一样,他很厉害,所以,我劝你最好放了这个女人。”老者缓缓地开口道。
“年轻人?怎么,刘老,你怕了,我倒不相信他能有这么厉害!”这位董事长根本不信这个邪。
董事长说话之间,已经和老者一起走出了门。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到了这位董事长的身上。
单纯从神态,我就能看出董事长心中所想的事情。
“你们的事情和我无关。”
只是,那位老者首先开口,他说的话,让我微微一怔。
“哼,我白养你们了,打残他。”
这位董事长却不信这个邪,他一挥手,保镖们齐刷刷地冲了上来。
“哎,可惜了!”
我轻微摇了摇头,满脸遗憾。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位董事长眼睛轻微一眯。
“我是说,这个世上聪明人太少,笨蛋太多,你也算是风华正茂,所以,我觉得可惜!”我一脸惋惜。
“哈哈—哈哈,你凭什么,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武林高手,就算你是高手,进了我和平山庄,结局早就注定。”这个胖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因为在说话之间,这胖子竟然从怀里取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
“嘶—”
“啊!”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寒光闪烁而过,下一刻,这个胖子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他手直接被一把飞刀给切了下来。
包括老者在内,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下一个呼吸,我已经到了胖子董事长的身边。
“我说过,可惜了,你还风华正茂!”我脸上依旧是挂着笑。
“你敢杀我?”
胖子董事长瞳孔一阵收缩。
“放心,我不敢杀你。”
我笑了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这位董事长眼睛一亮,只要命还留着,那比什么都要好。
“啊!”
只是,这种激动刚开始,他再次发出惨叫。
很简单,我让这货成为了太监。
凡是想对我女人动强的人,我都要让他们成为标准的太监!
“可惜了,一个风华正茂的太监啊!”
我一阵叹息,身影几个呼吸,就已经到了房间内。
保镖们,神秘强大的老者,他们一个个都站在原地,他们都不敢乱动。
他们已经被我强大的身手给震慑住了。
当保镖是有工资,可是,钱再多也抵不上命。
我抱着紫魅,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和平山庄。
而在我走的时候,身后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刘老。
“跟着那么个玩意能有什么出息,跟着我,一样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们可以共同进步!”这是我和刘老说的一句话。
刘老并不愚蠢,否则,刚才他在无法判定我修为的情况下,也不会那么小心谨慎了。
对于刘老这样的人来说,他们需要的就是安定,还有就是修炼资源。
我需要刘老,高君臣这样的高手,而且是越多越好。
刘老能用他的方式阻止我追踪,甚至逼迫我动用罗盘,这就证明了刘老的实力。
“这次是赚了。”
救出紫魅,带走刘老,顺便从那董事长房间内带出了一点点好东西,这对我来说,那是足够了。
回到家,我先把刘老安排好,再去了宝儿房间,宝儿在打呼噜,睡的正香。
我返回了紫魅的房间,紫魅还处于一种昏迷状态。
“我是等她醒了,和她交流人生,还是乘她昏迷的时候和她交流人生?”我内心有些犹豫。
仔细想了想,我还是选择前者,毕竟,昏迷的时候交流人生太没意思了!
如果醒来了,那多点情趣,或许,互动的方式更有激情。
“嗯—”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紫魅发出了诱惑,轻柔的呻吟,下一秒,她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
紫魅揉了揉头,诧异地向四周看去。
。
“算了吧,纯粹当一种心态的磨练。(l’小‘说’)”我一阵无语,原本期待是紫魅过来。
哪怕紫魅不过来,换成刘老过来也不错啊!
现在倒好,两个都没过来,偏偏让这么一个主跑到我房间。
更加要命的则是,宝儿睡觉并不规矩,她直接面对着我,一个小腿放在我的身上,然后面对面的搂着我。
我承认,我是把宝儿当作妹妹看待了,可我也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更加要命的则是,今晚我格外血气方刚。
闻着宝儿身上释放出来的淡淡芳香味,我觉得浴火在燃烧,克制,只能是拼命克制了。
“哥,你怎么了?”
宝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没事,赶快睡觉。”
宝儿在说话的时候,小嘴里面香气逼人,惹的我又是一阵心烦意乱。
“哥,你的怀抱真舒服。”
宝儿又向我怀里钻了钻,贴的更紧了。
“老妹啊,我先去洗个澡。”
我算是彻底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准出事。
所以,我连忙下了床,直接去洗手间。
“哥,你不是刚刚洗过吗?”宝儿很纳闷地询问道。
“洗过了还可以再洗啊,广告都说了,洗洗更健康!”
我潦草地回了宝儿一句。
洗个凉水澡好了很多,我硬着头皮回到卧室去睡觉。
半个小时之后,我又去洗澡了,洗洗更健康!
一个晚上,宝儿根本就没睡觉,一个劲地折腾我,而我一个晚上就是不断地去洗澡。
结果,从宝儿进我房间开始,我足足洗了十多次,全部都是冷水洗澡。
“噗嗤—”
早晨七点,我重新躺到床上,开始打喷嚏,脑袋晕乎乎的,躺在床上,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
我好歹也是一个高手,身强力壮,可是,却被宝儿活脱脱地折腾成这个样子。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我让你别去洗澡,你非去,还说洗洗更健康,瞧瞧”耳边传来宝儿关切的声音。
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接着,我似乎听宝儿说给我去买药了。
虽然被宝儿折腾这么凄惨,不过,想到宝儿还这么关心我,那我还是非常感动的。
很快宝儿就回来了,她给我买了药,又弄了开水,我吃了药之后,头似乎昏沉沉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半分力气,不过,先前的头疼感冒却全部好了。
“咦!”
仔细向四周看去,我一阵错愕:“怎么回事?”
这里是医院,我明明是躺在家里,怎么转眼之间却到了医院?
宝儿,紫魅都在,她们那都是一脸担忧。
“宝儿干的好事,医生说了,如果感冒重的话,那就多吃两颗感冒药,结果,她把一大瓶子药都给你吃了。”紫魅没好气地说道。
可以说,紫魅肯定是很生宝儿的气,只不过我现在安全醒过来,她心情才稍稍有些好转。
当然,这也不能怪紫魅,毕竟先前紫魅为了宝儿,直接陪宝儿去睡觉了。
结果倒好,宝儿却溜到了我的房间,还把我活生生给放倒了。
宝儿低着头,那就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好了,好了,我没事了,不过肚子有点饿,宝儿,你给哥哥去买点吃的。”看到宝儿可怜巴巴的样子,我一阵心疼,连忙说道。
“嗯,好的。”
宝儿乖巧地点了点头,快速地离开了病房。
“你啊,真是没轻没重的,一个晚上怎么能不停地洗凉水澡,你就算是个超人,那都会洗出病。”紫魅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带着几分嗔怒道。
“我要不洗澡,那真出事了。”
我目光落到了紫魅丰满之处,奶奶的,人病才刚刚好一点点,**又开始抬头了。
肯定是宝儿那补药给害的。
“紫魅,把门给关上。”
我现在没多少力气,也只能是一步一步来了。
“为什么要关门?”紫魅愣了愣。
“外面太吵了,头疼。”
我很简单地回了一句。
“哦。”紫魅听我的话,把门给关了起来。
“紫魅,我头很晕,你帮我揉揉。”
我向紫魅招了招手。
紫魅也没多想,走到我身边,轻柔地帮我按了起来。
“紫魅,你靠近点,我有话和你说。”
我有气无力地向紫魅招了招手。
紫魅也没细想,很自然地把头靠了过来。
“呜呜—”
下一刻,我爆发出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抱住了紫魅的螓首,对准她樱桃小嘴亲了下去。
紫魅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一跳,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惜,她想到我刚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因此,动作不由停了下来。
紫魅这样做,则彻底点燃了我的熊熊之火。
我上下其手,直接向紫魅关键部位摸了过去。
“砰—”
门没有反锁,最要命的时刻,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啊—”
夏侯天灵怎么也没想到,她火急火燎过来看看唐风的病情,却看到了羞人一幕。
紫魅同样是面红耳赤,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啊,谁知道她会突然冒出来!
“不是说你病倒了吗?怎么还有精神干那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夏侯天灵满脸古怪。
“宝儿买饭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紫魅脸皮很薄,对于夏侯天灵这种问话方式她大感吃不消,连忙找个借口离开。
“哎!”我内心一阵叹息,为什么总是这样呢?
“要不把夏侯天灵吃了!”
我目光在夏侯天灵绝美的脸蛋上来回转悠,内心有些蠢蠢欲动。
其实我心里清楚,单纯从外貌上看的话,夏侯天丽比紫魅还要漂亮几分,但是夏侯天丽可不是好招惹的。
真要把夏侯天丽给拿下,他们家族的人只要稍稍过问,我就吃不了兜子走。
名门望族,和我貌似有些门不当户不对。
“你这人是不是在动什么歪心思?”
夏侯天灵冷不防地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一脸错愕,难道夏侯天灵会读心术吗?
夏侯天灵回答的方式非常简单,她用手指了指我下面。
“尼玛—”
我的脸算是丢到家了。
都是宝儿惹的祸,没事非让我吃什么补品,现在好了,只要见到女人就思春,只要一思春就有反应。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夏侯天灵撇了撇樱桃小嘴,带着几分轻蔑地说道。
“你错了,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都是用上半身来思考问题的。”我很认真地纠正道。
“你就别装逼了,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把宝儿给睡了?”
夏侯天灵盯着我,直接竖了一根中指。
“噗嗤—”
我差点没被吓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把宝儿给睡了,她那么小,那个还没长齐呢,标准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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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纵然我浑身是嘴,一些事情也没办法解释。
只是下了车,走进拍卖会的时候,一路上引来许多异样的目光。
一个绝世大美女,一个貌似身体被掏空的帅哥,这种组合,让人浮想联翩。
回到包厢,我则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脱了。
今天,我也看到了王英林,看到了那个杨凯文,同时,也看到了杨文玉,除此之外,陈琳姐妹和葬零花她们也来了。
接着是一些国外的大佬,我比较细心地留意到,那些大佬身边都有高手守护,他们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上了五楼。
负责拍卖的依旧是京都第一美女——上官凤,和昨天相比,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宛如仙女下了凡尘,别有一番韵味。
“唐风,你觉得是我漂亮,还是上官凤漂亮?”
此时,夏侯天灵冷不防地开口道。
“当然是你漂亮。”
我又不憨,自然知道如何回答。
“为什么?”
貌似夏侯天灵有些孜孜不倦。
“因为你是处长啊!”担心夏侯天灵继续询问下去,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滚!”
夏侯天灵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接下来,我开始闭目养神,主要是想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其实,我底子本来就好,哪怕是病倒了,想要恢复,也远远超过普通人。
拍卖的东西依旧很多,而且是稀奇古怪的,每一样都算是价值连城。
“我倒也没想到,短短时间,前面全部拍卖完,看来大家都很期待后面二十件拍卖品,这个速度,让我们拍卖会都感到惊讶,这样吧,大家稍等一下,或许,精彩拍卖会提前举行。”此时,台上上官凤的身影轻柔地响了起来。
连我也暗暗吃惊,许多物品,一次性拍卖完成,根本没有什么人刻意去争夺。
当然,这也让我意识到,恐怕许多人前来参加拍卖会,那都是为了最后二十件拍卖品。
正因为这样,前面竞争才不会那么激烈。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也一沉,无论是姥姥需要的丹药,还是活灵玉,那都没有出现,难道说,这两样都在后面二十件中?
如果说真是这样的话,绝对是价值连城!
丹药的价值我不明白,但是活灵玉应该没那么值钱才对,难道说,夏侯天灵她们得到的消息有误?
大约十几分钟左右,那位上官凤走了出来,面含微笑地说道:“现在宣布,最后二十件拍卖正式开始。”
四周一阵哗然,许多人那都是凝神屏气。
谁都明白最后二十件拍卖品的价值。
甚至有人推测,最后二十件拍卖品,甚至有可能,出现一件的价值那都能超出先前所有拍卖品的价值。
我和夏侯天灵也是一样,我们都对最后二十件拍卖品充满了好奇。
“第一件拍卖品,乃是珍藏数万年之久的——木乃伊,准确的说,那是木乃伊之王!”此时,有两个人扛着一个水晶柜子走了出来。
“木乃伊!”
别说是木乃伊之王了,哪怕是木乃伊,许多人都没见过。
而眼前这个木乃伊栩栩如生,仿佛还活着一般。
“不对,她还活着,这个木乃伊真的活着!”
忽然,有人发出惊呼。
我瞳孔也一阵收缩,我同样看到了木乃伊腹部在动,虽然节奏很缓慢,几乎可以忽视不计,但是依旧可以肯定,木乃伊是活的。
单纯是一个木乃伊,已经让世人惊叹了,更何况还是一个活着的木乃伊。
当然,对我来说,我竟然有一种**,能量蠢蠢欲动,眼前似乎是一个诱惑的蛋糕,该死,怎么会这样?
我内心猛然一震,因为我想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当初,我在能量发生蜕变的过程中,就曾吸收了木乃伊的能量,只是后来吸收的时候,没有多大效果。
如今,看到这具木乃伊,我内心却蠢蠢欲动,无论如何,这具木乃伊之王我必须得到。
“这具木乃伊起拍价为一个亿!”
尼玛,原先那些拍卖品,一般起步价都是一千万,如今,直接跨越了十倍。
“我出两个亿!”
这边刚刚宣布起拍开始,已经有人首先报出了价。
没有千万的增加,直接是一个亿,绝对算是大手笔了。
两个亿刚刚说完,立刻有人说道:“三个亿!”
“四个亿!”
报价在持续,根本没有任何停顿。
“五个亿!”
“八个亿!”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种拍卖简直就是疯狂,从五个亿直接跳到了八个亿。
若是普通人的话,恐怕非被活活吓死不可。
当然,凡是有资格参加拍卖的,那都非富即贵。
“我出十个亿!”
从八个亿跳到了十个亿,同样是一种跨越,不过,对于竞拍的人来说,他们恐怕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出二十个亿!”
我深吸一口气,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出手了。
这个报价出来,下面一片哗然,夏侯天灵满脸古怪地盯着我。
“你不会有那个方面的癖好吧?”
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眸。
我自然明白她是想歪了,身边这么多活脱脱的大美女,谁还有精力去研究木乃伊。
“二十个亿一次!”
“二十个亿两次!”
“三十亿!”
尼玛,我原本以为一次跨越能够把获得木乃伊,可是,这种希望才刚刚燃烧,那就熄灭了。
我一口气跨越了十个亿,结果,照样有人也是跨越十个亿!
从二十亿直接提升到了三十个亿。
“我出四十个亿!”
我咬咬牙,尼玛的,别让我知道这孙子是谁,要不然,我弄死他。
“四十个亿一次!”
“四十个亿两次!”
“我出五十个亿!”
结果,那个和我竞价的家伙声音再次响起,晃晃悠悠,似乎五十个亿根本就是毛毛雨。
我心在滴血,因为我总共只有五十个亿流动资金。
我深吸一口气,举了个拍。
这代表拍卖暂停。
很快有服务人员走进了我的包厢内。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服务员很礼貌地询问道。
其实这个时候,许多人都明白,中途实际上就是资金出现问题,百分之九十都是想办法弄资金之类的。
“我手里有几样东西要卖,不知你们拍卖会能收购多少钱?”
我咬了咬牙,钱肯定是不够了,只能是想办法搞点钱。
曾经,切出最大的钻石出来,还有其他宝贝,我都留在身边,现在该卖出去了。
“先生您稍等!”
服务员礼貌一笑。
很快有专门人员来估价,我所有物品估算出来的价格在二十个亿左右浮动。
我又取出一样东西。
“这绝对是好宝贝!”
对方看到这样东西眼睛一亮。
我当然知道这是宝贝,因为是我从董事长那边弄过来的,具体价值还不清楚。
这应该是类似于和氏璧一样的存在。
。”我内心带着几分期待,不管怎么说,东西已经拍卖了下来,没有了回头路。
如果说,木乃伊真能让我能力提升,那么,花费七十个亿还是很值得。
木乃伊连带这水晶箱子一起抬进了包厢内。
盯着盒子中的木乃伊,我内心忐忑不安,如果说,刚才幻觉是假的,这木乃伊根本无法提升实力,那又该怎么办?
我带着一种忐忑,打开了箱子。
旁边夏侯天灵睁大眼睛盯着木乃伊,她感到纳闷,刚才不是有人说了,木乃伊可以动的。
可是,任她从头看到脚,木乃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把手放到木乃伊身上。
“好温暖。”刹那间,我一阵激灵,这种感觉就如同寒冷之人找到了一个最温暖,最舒服的环境。
我能捕捉到一种细微的能量波动。
我深信一句话:好东西,只有吃到肚子里面才真正属于自己。
所以,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吸收起来,能量疯狂地涌入到了体内。
强大,我需要强大,在见识过幽梦,高君臣的强大之后,我有了一种压力,更确切的说,这也是一种动力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能量在不断地攀升。
此时,我似乎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能量在不断地晋升,突破,再突破,强大,我需要一种强大。
“轰—”
我觉得身体在脱胎换骨,人的实力也在疯狂增加。
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尼玛,这个时候别说是七十个亿了,哪怕是七百个亿,我都愿意去交换这木乃伊。
“轰—”
似乎又突破了,我能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甚至凭借直觉,只要我乐意,那么,至少可探测到七八千米的范围。
这若是传出去,绝对匪夷所思。
只是我有些惊讶,因为距离虽然远,但是我却无法捕捉到隔壁包厢内的情况,这或许是被特殊限制了。
“魂玉能量第九层!”
我深吸一口气,能量竟然突破到了第九层,据小婶子所说,巅峰为第十层。
一旦突破了第十层,那么,下面将会进入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咦!”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却错愕地发现,木乃伊依旧在,静静地躺在水晶箱子内。
我疑惑不解,曾经我也吸收过木乃伊的能量,最终,木乃伊化为灰烬,什么都没留下来。
可是现在木乃伊依旧在,当然,我却无法再吸收其中的能量。
似乎就卡在了这个位置,无论如何吸收,依旧没有半分动静。
“唐风,你怎么了?”
耳边响起了夏侯天灵关切的声音。
“我没事啊!”我愣了愣,本能地回了一句。
“不对啊,刚才我怎么喊你,你都没有回答,人仿佛中了邪一样,现在你睁开眼睛之后,人似乎又不一样了。”夏侯天灵表情怪怪的。
“能有什么不一样?”
我一阵好笑,当然,内心却猜可能和魂玉能量有关系。
伴随魂玉能量提升之后,人整体气质都会发生变化,这种事情却又无法解释清楚。
“总之,似乎更帅气了。”
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睛。
“嘿嘿,我本来就很帅!”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对了,灵儿,现在拍卖的是什么东西?”我心神一动,连忙询问道。
“据说是一种黑巫法杖,很厉害的,已经拍到了一百多个亿!”
夏侯天灵一脸匪夷所思。
“黑巫法杖!”我倒吸一口冷气,奶奶的,这样东西我也听说过,据说,凡是黑巫,都希望得到这样东西,价值连城,绝非金钱所能衡量的。
当然,一百多亿和我没多大关系。
而对于夏侯天灵她们来说,所谓黑巫法杖不过是个称呼,别说一百多亿了,就算是免费送给她,她还不一定要。
特定的东西,放在特定的人手上,才能彰显出那样东西的威力。
就如同木乃伊一样,我能吸收木乃伊中能量,换一个人的话,未必有半点用。
胆量小的,我若是把木乃伊送给对方,恐怕对方会和我拼命。
“两百亿!”
价格飙升的很快,一根黑巫法杖,竟然飚到了两百亿,这绝对是恐怖价位。
那边似乎停了下来。
“两百亿一次!”
“两百亿两次!”
“谁如果能帮我拍到这个黑巫法杖,我愿意守护他十年!”此时,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四周一阵哗然,好嚣张的话,要知道,现在开始拍卖回来,最多也要两百亿起价。
两百亿够请多少保镖?
哪怕保护一辈子都足够了,而对方仅仅开出十年的时间。
“两百一十亿!”不过,却有人报价了,无论是为了黑巫法杖,还是为了另外什么人,对方至少是报出了价格。
“两百一十亿,一次!”
“两百一十亿,两次!”
“两百一十亿,三次,成交!”最终,黑巫法杖以两百一十亿的价格成交了。
许多人都在猜测,对方会用黑巫法杖邀请一个人保护自己,还是会自行留着收藏?
“可惜了!”我稍稍探测了一下,先前开出条件的,对方应该是一名黑巫。
而且对方实力绝对恐怖,可惜,咱拿不出两百一十亿,要不然,让这样的高手守护十年,也算是绝对划算的。
“下面将拍卖今天最后一件物品!”
此时,上官凤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十件物品,第三件会是什么?
前面第一件,木乃伊之王,第二件:黑巫法杖,两件都是比较惊世的物品。
许多人对第三件都充满了期待。
“第三件,则是传说中的七彩霞衣!”上官凤介绍到这样东西的时候,她自己的脸上都泛起了一阵淡淡的笑容。
“七彩霞衣,传说之中女人穿到身上,每天都能脱胎换骨,甚至一天比一天漂亮,被人称之为世界奇迹之一的七彩霞衣?”有人发出惊呼。
听到这句话,四周一阵哗然,而夏侯天灵更是两眼放光。
按照这样的说法,那么,七彩霞衣比活灵玉价值可大多了。
活灵玉只能保持容貌,而七彩霞衣却能让人发生改变,价值自然不明而喻!
“七彩霞衣,唐风,如果你能帮我拍到七彩霞衣,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这个时候,夏侯天灵满脸激动地盯着我。
“小姑奶奶,如果猜测不错,这绝对是百亿以上的价格,你就算把我给卖了,恐怕也不够啊!”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前面两件物品,木乃伊相对便宜一些,七十一亿,而黑巫法杖已经拍卖到了两百一十亿。
按照这样的推测,哪怕七彩霞衣再便宜,恐怕也要一百亿左右吧!
“不管七彩霞衣什么价,我要了!”
真尼玛的大气,拍卖底价还没爆出来,就有人放出话。
而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五楼包厢的客人。
我头皮发麻,以夏侯天灵的身份,也不过坐在第三层,第四层的人物,已经算是大人物了。
。
“杨文玉!”
我眉头微微一皱,虽然猜到杨文玉肯定是咽不下那口气,迟早会找我报仇。()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杨文玉会把她哥哥杨凯文带过来。
“是你!”
杨凯文只是知道妹妹被人欺负了,所以,他就想教训一下欺负妹妹的家伙。
不过,杨凯文怎么也没想到,欺负自己妹妹的竟然会是我。
“怎么,你不认识我了?”
我盯着杨凯文,既然教训了这小子一次,我就能教训他第二次。
“好小子,总算是找到你了,你不是很吊嘛,今天,我一定要弄你个半死。”忽然,杨凯文那是两眼放光。
“弄我?就凭你?”
我玩味一笑。
其实,我自然知道,杨凯文自然是依赖身边的这个中年人,对方是个高手。
这次拍卖会中来了不少高手,而眼前这中年人无疑也要算一个。
可惜,在我没有提升实力之前,面对这样的高手我也毫无所惧,更不用说现在实力增加了不少。
魂玉第九层,想想就激动,我正想找个人练练手,至少能检验一下。
“徐叔,请你帮我出手教训一下这小子,打个半死就行了,别弄死。”果然,如我所料,这货果然是依靠身边那位中年人。
杨凯文话音刚落,我就动手了,那个所谓的徐叔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没料到,我竟然会抢先动手。
“砰砰砰—”
力量,毫无技巧,每一拳绝对惊天动地。
“噗嗤—”毫无悬念,这货被我直接轰飞了出去,口吐鲜血,重伤倒地。
恐怕,这货怎么也没想到我速度如此恐怖。
速度恐怖,力量狂猛,两者叠加到一起,这才轻松搞定一位高手。
如果说,双方相互面对面,一本正经的较量,恐怕短时间内未必能解决对方。
杨凯文和杨文玉完全傻了眼。
他们知道这个徐叔比先前跟随杨文玉的马叔要厉害多了。
但是现在的结果,让他们怀疑自己的眼睛。
“徐叔,请问,徐叔在什么地方?”我目光落到了杨凯文身上,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唐风,算你狠,我认了,你想怎么蹂躏我,尽管来吧!”
真没想到,杨凯文倒也大气,他直接豁出去了,勇敢面对。
“灵儿,咱们走吧!”
我目光转移到了夏侯天灵的身上,微微一笑。
“就这样算了?”
杨凯文愣住了,在他看来,按照我的性格,不弄他一个半死,那才是怪事。
可是我偏偏没有这样做,原因非常简单,杨凯文并没有想要我的命。
他的仁慈,则让我手下留情了。
再说,我也只是想检验一下刚刚提升的实力,对于我的实力,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心情愉快,自然不会再和杨凯文计较那么多。
“哥,这个家伙太可恶了,实在不行,咱们求爷爷去,让他把大长老派出来帮我们出气。”看着我的背影,杨文玉抿了抿樱桃小嘴,有些气呼呼地说道。
“死丫头,开什么玩笑,大长老是什么人,岂会为了这点小事出面。”杨凯文直接送了妹妹一个大白眼。
其实,他很想回一句:“胸大无脑!”
只是碍于是自己妹妹,他才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唐风,拍卖会结束了吗?”
我和夏侯天灵刚刚回到别墅,就接到了紫魅发来的短信。
这个死丫头和别人就是不一样,别人都是打电话,而她偏偏喜欢发短信。
我直接给紫魅拨了电话。
“干嘛啊?”
电话那边,紫魅声音压的特别低,似乎生怕被别人听到。
这让我相当无语。
明明是她发了信息给我,现在反而变成我的不是了。
“你在什么地方呢?”
我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和姐妹们在聚会,你要过来吗?”手机那边,紫魅依旧是压低声音。
“你欢迎我过去吗?”
在不明白情况的前提下,我还是尽量少给紫魅招惹麻烦。
“你要是能摸过来的话,那就过来吧!”
紫魅轻声回了一句,然后小声地补充一句:“就这样啦,我先挂了,咱们短信聊。”
我愣了好半响,有点被打败了。
“嘿嘿,唐风,你想知道紫魅在什么地方吗?”
此时,夏侯天灵的声音在耳边冷不防响了。
“你能知道?”我一脸狐疑。
“别的方面本小姐不行,但是找人这个方面,我说第二,绝对没有人敢排第一位。”夏侯天灵抿了抿樱桃小嘴,骄傲地说道。
我心神微动,因为我想到夏侯天灵找到我的事情,这个小姑奶奶特别的厉害,不敢我在什么地方,她都能在第一时间内找到我。
至今我都感到纳闷,现在倒也可以借此机会瞧瞧,这个小妞究竟用的什么手段。
所以,我很自然地点了点头:“你真有办法?”
“呵呵,跟姐走吧!”夏侯天灵狡黠一笑,她取出了手机,然后在上面点了点。
“定位成功!”
夏侯天灵笑嘻嘻地向我招了招手。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夏侯天灵的身后,接着上了一辆跑车。
此时,京都蓝鸟咖啡厅,这算是一家中档的咖啡厅了。
除非是聚会,否则紫魅很少来这样的地方。
而紫魅的聚会,那是几个小姐妹一起,紫魅的姐妹圈,说白了,就是以前大学毕业之后,留在京都的两三个女同学。
再加上家本来就是京都的同学,她们总共加起来有七个人。
号称京都七怪!
其实,她们七个女孩子都非常漂亮,而且都很打拼,当然,家在京都的两个女生家里条件最好。
她们根本不需要怎么打拼,随便就能找个男朋友,工作也十分好找。
而她们七个人相遇每一个月,或者两个月聚一起,大家相互鼓励对方,同时也想看看姐妹们的情况。
“紫魅,我发现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七个女孩子当中,唯有紫魅还是单身,所以,她经常成为其他六个人调侃的对象。
“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紫魅摇了摇头,不过,唐风的身影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嘿嘿,你就别骗我们啦,瞧瞧你思春的样子,没找男朋友谁信啊!”这次调侃紫魅的是七个人当中最漂亮的。
她名为清月,因为人长得漂亮,所以向来心高气傲。
紫魅她们都知道,清月找男朋友的标准很简单:有钱排第一位,本地户口排第二位,至于长相,年纪方面,则向后排列。
社会很现实,所以,清月择偶标准倒也没什么。
只是,清月换男朋友和换衣服没多大区别,刚刚毕业几年,男朋友至少换了十个以上。
要么,就是清月觉得对方没出息,要么就是对方玩玩清月,玩腻了就把清月给甩了。
总之,清月总觉得自己命苦。
“清月,你别扯紫魅了,你怎么样?”
这个时候,有小姐妹把矛头对准了清月。
“呵呵,我知道,清月前面那个刚刚分了,据说找了个老头。”另外一个小胖丫头嘻嘻哈哈哈地说道。
这个小胖丫头和清月合租一个房子,所以,对清月情况自然很清楚。
。
这个跑车和平时开的跑车有些不一样,当然,我也没在意那么多,拔下车钥匙就进了咖啡店。
“紫魅!”真没想到,刚刚进了咖啡厅,抬头就看了紫魅。
“唐风!”
紫魅也没想到我竟然能找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一阵嫣红,向我招了招手。
原本还想隐藏一段时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哇噻,紫魅,这是你男朋友吧。这个家伙好帅啊!”还没走到面前,紫魅的小姐妹就发出了欢呼。
“长得帅有什么用,关键有钱才行,要不然,咱们紫魅跟着他也只能过苦日子!”小胖妹始终是心直口快。
当然,这个观点清月也是非常赞同的。
“呵呵,有没有钱,咱们看他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了。”终归是有人眼睛比较尖,看到了我手里的钥匙。
“那是电瓶车钥匙还是轿车钥匙?”
小胖妹再次冒出一句。
“你这是瞧不起人嘛,紫魅都开轿车了,她男朋友怎么可能骑着电瓶车。”几个女孩子那是嘻嘻哈哈。
我轻微摇了摇头,女孩子天生喜欢八卦,这群疯丫头,咱不服都不行。
当然,她们聊什么倒也没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在意的。
“肯定是轿车钥匙!”
最终,一个小妞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只是,人家小胖妹的方式更加的直接,她走上前,伸出手,恬然一笑道:“帅哥,能不能把你的车钥匙借给用瞧瞧?”
“拿去吧!”我也没多想,反正那车我也没太在意。
“小溪,你是最懂车的,告诉我们这是什么车的钥匙?”几个小丫头都没看出牌子,很自然地催促小胖妹。
“噗嗤!”
小胖妹目瞪口呆,人似乎被雷电给击中了。
“难道这是百万豪车?”
有一个很瘦的少女满脸狐疑,不过,依旧有点不相信,毕竟,百万豪车,那代表车的主人至少是千万富翁吧!
紫魅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其实,清月也是不相信的。
“马勒戈壁的,这是西尔贝!”
好半响,小溪才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西尔贝是什么?”
别说是她们了,我都一脸迷惑。
“西尔贝是)的中文译文,后面还有个ars,表明公司的成立旨在只打造高端的超级跑车系列。公司于1999年由美国的汽车爱好者jerodshelby成立,和其他著名的跑车品牌一样,公司名字也使用创始者的名字。这是一家很年轻但起点非常高的超跑公司,总部设在华盛顿!”
“别扯淡了,赶快说,这样的车究竟多少钱?”这才是小姐妹们想知道的关键。
小溪吞了吞口水,好半响才缓缓地开口道:“据我所知,这车最低价是两千六百万!”
“我操—”
小溪说出这句话,几个小姐妹几乎同时被吓跳了起来。
那个瘦少女直勾勾地盯着我,大大咧咧地说道:“富二代?”
我轻微摇了摇头。
“官二代?”对方又询问了一句。
我又摇了摇头。
“白手起家?”对方瞪大眼睛,那表情和怪物差不多。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帅哥,你太牛逼了,呵呵,你既然是紫魅的男朋友,而且这么有钱,那么你送紫魅什么了?”
女孩子真的很现实,在她们看来,男人有钱是一回事,但是能不能舍得给女孩子花钱,那才是关键。
就算你是比尔盖茨,如果你一分钱都舍不得在自己心爱女人身上花费,那还不如找个穷光蛋,至少这样不窝心。
这个方面我倒不好回答。
但是旁边紫魅却抿嘴一笑,她取出了一样东西,那不是别的,正是蓝魔之泪。
“这个是我男朋友送我的。”
“这又是什么?”
这些小姐妹自然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所以,她们很好奇地询问道。
“蓝魔之泪!”
在说这个的时候,紫魅内心很高兴,这种感觉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或许,也是一种骄傲,为自己男人骄傲,也为自己找到如此优秀的男人而骄傲!
“蓝魔之泪?传说中的蓝魔之泪?”
小胖妹几乎是再次尖叫起来,她死死地盯着这东西,忽然说道:“据说,蓝魔之泪,如果谁能滴一滴眼泪落到蓝魔之泪上,那么,蓝魔之泪就会释放出七彩光芒,呵呵,如果真是蓝魔之泪,肯定有这样的功效。”
小丫头懂得还不少,紫魅满脸古怪,不过,她眨了眨眼睛。
“尼玛,天才!”
我算是心服口服了,因为紫魅就这样眨了眨眼睛,结果,真有一滴眼泪落到了蓝魔之泪上。
“哇噻,好漂亮,这真的是蓝魔之泪!”
当那一滴泪水落到了蓝魔之泪上,顿时引起了一阵惊呼。
七彩,果然是七彩光芒,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好漂亮的蓝魔之泪,紫魅,你把这一颗蓝魔之泪卖给我吧!”此时,清月眼中流露出一种痴迷。
是的,她一眼就看中了,深深地喜欢上了这蓝魔之泪!
所以,清月才忍不住询问了价格,甚至想买下来。
再清月看来,不就是一个珠宝嘛,最多几十万差不多了吧,到时候,只要求求自己家的那个男朋友,一切都能轻松搞定的。
“这是我们家风送我的,所以,不管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紫魅抿嘴一笑,很认真地回答道。
“呵呵,清月,就算你想买,恐怕也买不起哦。”
小溪嬉皮笑脸地说道。
“为什么?”
清月柳眉微皱,难道几十万自己还能拿不出来吗?
“据我所知,这蓝魔之泪是一串项链,拍卖出来的总价格是十多个亿,而那项链总共有十二颗,紫魅,你这应该是其中一颗吧!”小溪抿了抿樱桃小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
那个瘦少女难以置信:“开什么玩笑,那么,一颗蓝魔之泪岂不是价值**千万?”
“嗯,差不多吧,我们家风的身上还有九颗!”
紫魅恬然一笑。
“真的假的,让我们瞧瞧?”
几个女孩子心神完全被吸引了过来,看到一颗蓝魔之泪,她们已经被震撼到了,如果看到更多的蓝魔之泪会有什么效果呢?
瞧瞧一个个满脸期待的样子,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从口袋里面很随意地掏出了剩余九颗蓝魔之泪。
“真的,真的有蓝魔之泪!”
清月看到这些蓝魔之泪,恨不得全部抢过来,准确的说,别说是全部了,哪怕是一颗,她都心满意足。
我满脸古怪,因为她们一个个眼睛发绿,那就如同恶狼看到了绵羊一般。
。]
“钥匙归你,如果你高兴,这车也送你啦!”夏侯天灵扫了我一眼,似乎一看就看出了我为什么多要一辆车了。
“灵儿,你这辆车多少钱?”
对于车我真的不了解,所以我也想验证一下小溪所说的话。
“嗯,先前那辆送你的车价值八千万,这一辆便宜了许多,才三千多万!”夏侯天灵也没多想,很随意地回了一句。
“尼玛—”
我彻底无语了,这个败家的娘们,两辆车竟然价值过亿,这是什么概念?
“好啦,我们走了!”
夏侯天灵向我挥了挥手,对她来说,如果能够得到活灵玉,那么,把跑车全部送给我都无所谓。
“这两辆豪车都是她送的?她和你男朋友是什么关系?”
此时,清月目光落到了紫魅的脸上,带着几分古怪地询问道。
“她是我们的朋友,需要唐风帮她做点事情,所以,送唐风车也很正常。”紫魅抿嘴一笑。
“能够随随便便送出两辆车,她家应该很有钱吧!”
清月有几分羡慕地说道。
“嗯,刚才那个是夏侯天灵,夏侯家你总该知道吧!”在小姐妹面前,紫魅倒也没准备隐瞒。
“夏侯家族!”
不仅仅是清月,小胖妹她们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京都这些豪门贵族,她们还是稍稍有些了解的。
这些都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她们平时根本无法解除到这样的人物。
例如清月所交往的男朋友,那个所谓事业有成的长者,在夏侯家族面前,简直就是蝼蚁。
“清月,清月,我来接你了。”
说来也巧了,正当清月内心拿自己男友和眼前紫魅男友相比,那没有任何可比性的时候,她那个男朋友正好来了。
事实上,这原本也是清月安排好的,今天她们小姐妹聚会,她想借此机会炫耀一下,所以,让她这个大龄男友开一辆百万豪车过来接她,这也正好可以炫耀一下。
看着那一辆百万的雷克萨斯,大龄男友,再看看千万豪车,那个英俊潇洒的家伙,两者还有一点点可比性吗?
此时,清月是半点心情都没有了,她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要和小姐妹们出去兜风呢!”
这位男友似乎还没回过神,本能地说道:“兜风,那正好,做我的车!”
“你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自己瞧瞧,就你这破车和这千万豪车能比吗?你那还叫车吗?”不知为何,以前清月看自己男友还算是不错的。
可是和紫魅男友相比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男友面目可憎。
清月想法非常简单,自己比紫魅漂亮,以前学习也比紫魅好,总之,各个方面都比紫魅优秀,凭什么紫魅能找到这么好的男友?
假如自己在唐风面前表现出最美好一面,让唐风移情别恋,那并非什么难事,紫魅有一定的信心。
“呵呵,走吧,咱们兜风去!”小胖妹选一辆跑车坐了进去。
其他几个小姐妹也是一样,结果我和紫魅,清月,瘦美女四个人坐一辆车。
至于紫魅男友依旧站在原地,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他并不傻,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岂会看不透眼前这情景,说白了,自己这爱钱的女友又准备攀高枝了。
不过,攀高枝岂会那么容易?稍有不慎,很肯能摔得头破血流!
“清月,你可要考虑清楚。”清月男友试图做最后的挽留。
“你怎么这么烦人,都说了,我出去兜兜风,你赶快回去。”清月厌恶地瞪了对方一眼。
前面一辆跑车发出一阵轰鸣,如同离弦之箭,眨眼之间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第二辆跑车,紫魅一脚油门,也迅速地飚射出去。
风如痴如狂,几个小丫头是彻底疯了,如此豪车,选择在京都郊区飙车,那简直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清月那是心旷神怡,刚才那点不愉快消失的干干净净。
“咦,前面是怎么了?”此时,我发现小胖妹她们开的跑车停在不远处,而她们人都下了车,竟然被七八个人围着。
马路旁边,除了我们自己的跑车之外,还有三四辆跑车,紫魅很自然地开了过去。
“他们应该是小混混,咱们赶快报警吧!”
看到这一幕,瘦美女有些担忧地开口道。
不仅仅是她,就连清月也赞同,毕竟,前面那七八个家伙一个个都匪气十足,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人物。
“别担心,没事的。”
结果,紫魅却抿嘴一笑,根本没有任何的担忧。
她知道我战斗力非常强大,几个小混混那能算什么?
“明明是你们的车撞到我们车,凭什么让我们赔啊!”走近的时候,总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几个小混混是在敲诈,而小胖妹看到我们走过来的时候,眼睛一亮,急急忙忙地说道:“紫魅,他们想敲诈我们。”
“什么敲诈不敲诈的,说起来怎么这么难听?”当中一个小混混眉头微皱,他直接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小子,给钱咱们什么话都好说,如果不给钱,今天的事情就没法善了。”做为七八个人中唯一男性,我自然成为他们首选目标。
甚至于在他们看来,只要把我给干趴下,其他小娘们岂不是乖乖地掏出钱?
“谁他妈的现在敢报警,我就弄死谁。”
看到小胖妹取出手机,一个家伙迅速走过去,恶狠狠地瞪了小胖妹一眼。
“何必,我若是你们的话,最好滚蛋,说句心里话,我真不想动手。”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几个小混混的战斗力太差了,根本不入我法眼。
“哎哟,小子,你很吊嘛,怎么,难道你想一个揍我们一群?”几个小混混同样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我看起来很斯文,哪有半分威胁?
我遗憾地摇了摇头,而旁边小胖妹,清月她们却是一脸担忧。
甚至清月忍不住说了一句:“唐风,咱们就给他们一点钱算了,只要人没事什么都好。”
“你们想要多少钱?”听到清月的话,我心神一动,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听到这句话,那几个小混混眼睛一亮,为首那个家伙笑嘻嘻地说道:“不多,不多,五十万,就当哥们的损失费!”
“你过来!”
我微笑地向这个开口的家伙招了招手。
“啪—”
对方眼睛一亮,连忙走过来,可是刚到我面前,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噗嗤—”
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这货一个巴掌拍飞了出去,他脸完全肿了起来,并且还吐了一口血,里面夹杂几颗碎牙。
“弄死他!”其他几个小混混勃然大怒,竟然一下子冲了过来。
“砰砰砰—”
弱,太弱了,甚至是弱爆了,没有一个能承受我一拳的。
我这还是克制了一大半的力量,短短几个呼吸,全部被我给砸倒在地上。
我可以肯定,凡是被我拳头砸中的,全部都断了肋骨。
。
“位置这么偏?”
车都开到了外环很远了,这让有些发愣。
“呵呵,清月,你那男朋友在等你呢!”还没下车,小胖妹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清月定神看去,柳眉微皱,在他们楼下,她五十多岁的男友正捧着鲜花在下面来回徘徊。
显然,这是在等清月回来。
“那个我不想回去了,唐风,我能住你那边吗?”清月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有几分难为情地询问道。
“住我那边?”我微微一怔。
“当然,如果你那边没有空余房间的话,你就直接把我放在酒店,或者宾馆旁边,我自己开个房间就行了。”清月似乎生怕我会误会,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那边有多余的房间。”
我轻微摇了摇头,既然是紫魅的朋友,那么,别墅内明明有多余房间,反而让对方住酒店,反而不好。
“我也好想去啊!”
小胖妹可怜巴巴地盯着我。
“好吧,一起!”我无奈地耸了耸肩,反正住一个也是住,住两个也是住。
再说了,两个都住在那里,紫魅也算是有了人陪伴,宝儿又天生喜欢热闹,倒也不错。
当然,我并没有注意到,当我带着清月她们回去的路上,清月悄悄地删除了一条短信,同时把手机给关闭了。
我并不知道,在我们先前回来之前,清月特意给他男朋友发了一条信息:如果想让我原谅你,十分钟之内,买一束鲜花在我家楼下等我!
正因为这样,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而清月正好找了个借口。
“哇噻,别墅!”
车开到别墅门口停下来,小胖妹首先发出了一阵惊呼。
当然,清月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种惊讶,不过仔细想想,跑车都是几千万的,那么,拥有一幢别墅又能算什么?
“哥,你回来啊!”
宝儿耳朵不是一般的尖,我这边才刚刚打开门,她就从卧室冲了出来。
只是一看到我身边多了两个陌生美女,她愣了愣,满脸狐疑。
仔细打量了一下,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难道你又给我增加了两个嫂子吗?”
我算是被宝儿给打败了。
“瞎说什么,她们都是紫魅的朋友,今晚暂时借住这里。”我随手在宝儿小脑瓜上敲了敲。
“呵呵,紫魅姐姐的朋友,也就是我宝儿的朋友,走吧,我带你们挑选房间。”
宝儿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当下,宝儿一马当先,带着清月她们上了楼。
她们去挑住的房间,而我则直接躺在大厅沙发上看电视休息。
“唐风,我可以去洗个澡吗?”一会功夫,清月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可以啊!”
我愣了愣,有些好笑,洗澡还需要打招呼吗?这个清月似乎太客气了。
“谢谢。”清月进了洗澡间,我倒也没想那么多,继续看电视。
大约十分钟左右,清月从洗澡间内走了出来。
我也是不经意地扫了清月一眼,下一刻,我愣住了。
因为清月并没有穿衣服,准确的说,她仅仅是用浴巾包裹着身体,胸前雪白一片,而身下则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再配合浑身湿哒哒的,那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刚刚出浴的情景。
发现我异样的目光,清月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忘了带换身衣服了,所以,只能用浴巾。”
“没关系的。”
我想了想,先前回来的时候确实过于仓促,对方没带换洗衣服也很正常。
如果紫魅在家就好了,完全可以拿一套衣服让清月暂时穿上,这样也避免了过于暴露自己。
“嗯?”
只是清月接下来做的事情让我有些错愕,她直接走到了我左手边沙发旁边,然后坐了下来,她并没有进房间。
“这个电视我也喜欢看,我可以看会吗?”清月抿嘴一笑,恬然地询问道。
我再次无语,搞了半天原来她是想看电视。
只不过,她穿成这个样子看电视,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看。”
我目光尽量地落到了电视上,而清月也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一位毕竟是紫魅的朋友,一些事情我并不想说什么,能和平共处是最好了。
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格外残酷,每当清月看到了精彩部分,她都会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宛如一个孩子。
只是她这样大幅度的动作,我很容易就能看到更多的部分,甚至包括下面的真空。
我一阵口干舌燥,咱毕竟是男人,面对这种诱惑如果说心不动,那才是怪事。
“清月,你继续看吧,我回房休息了。”
再这样下去,别说看电视了,我真怀疑自己克制不住,所以,我连忙站了起来,找个借口离开。
“嗯!”清月抿嘴一笑,然后站了起来。
哪知,她刚站起来,忽然身体来回晃了一下,竟然直挺挺地倒下去。
“清月,你怎么了?”
我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
“我我胸口闷的慌,呼吸困难”清月脸色有些苍白,说话似乎有些艰难。
看到这一幕,我心神一紧,连忙说道:“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经常犯。”
清月苦涩地摇了摇头。
听到清月的回答,我愣了好半响,她这是老毛病,那么,我该怎么办?
把她放在大厅不管,也不好,万一出什么事就麻烦了。
但是我在这里陪她的话,气氛似乎过于暧昧了,尤其清月穿成这个样子,简直是要人命。
“小胖妹,你出来一下。”
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这个别墅内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啊,所以,我连忙把小胖妹喊出来。
听到我喊小胖妹的时候,清月眼神中流露出一缕失望,她精心策划,一步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惜
“呵呵,帅哥,怎么了?”小胖妹很快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清月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帮忙照顾一下可以吗?”
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干净利落地说道。
“好嘞。”小胖妹答应的倒也爽快,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回房休息了。
“清月,你打什么主意我最清楚了,咱们和紫魅毕竟是同学兼好朋友,俗话说的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最好别破坏紫魅和她男朋友,可以吗?”
在我进房之后,小胖妹目光落到了清月身上,很认真地说道。
“你乱说什么,我怎么会是那种人。”清月眉头一皱,有些心烦意乱地说道。
“不是最好,你追求爱情没有错,但是,有些爱情注定不属于你,强求也没用的。”小胖妹又补充了一句。
。
听到清月的请求,我愣住了,紫魅也一样,我们都没想到,清月会有这样的请求。
对于紫魅来说,或许并不算什么,但是对我来说,我和清月并不熟。
进入拍卖会,可不是一般去看电影这么简单,能够进入的女人,又有几个平凡?
哪怕是一些顶级明星,如果没有人邀请,没有人带,她们照样在外面吃闭门羹。
“紫魅,你就求求你男朋友,让他答应嘛!”
看到我并没有表示同意,清月反而把目光落到了紫魅的身上,带着几分撒娇地说道。
紫魅向我看了过来,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擅自做主。
“唐风,反正你带我进去也是带,带清月也一样吧!”当然,紫魅这也相当于间接为清月请求。
“那好吧!”
我倒也无所谓,毕竟,多个人少个人对我来说并没有影响。
“紫魅,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清月直接上前给紫魅一个热情的拥抱。
倒是小胖妹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话也没说出口。
我们到拍卖会的时候,夏侯天灵已经提前到了,她正在包厢内念念有词。
“灵儿,你念什么呢?”
走进包厢,我有些好笑地询问道。
“我是祈祷能够成功拍到活灵玉啊!”夏侯天灵抿了抿樱桃小嘴。
原本,在夏侯天灵看来,以我和她的实力叠加到一起,拍一个活灵玉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经历了昨天拍卖之后,夏侯天灵终于意识到,真要有什么大佬级人物看中活灵玉的话,那么,我们是半点希望都没有。
“夏侯小姐,活灵玉是什么?”
旁边,清月很好奇地询问道。
从刚开进入拍卖会现场,到进入包厢,清月已经意识到,这拍卖和普通拍卖会有些不一样了。
“活灵玉就是能够让女人永保青春的一种玉。”夏侯天灵微微一笑。
只是她眼神中带着几分古怪,我明白她肯定在疑惑,我为什么带清月却没有带紫魅过来。
“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宝贝!”
清月听得神采奕奕,哪个女人不爱美,清月也是一样,真要有钱,谁都希望弄到那块活灵玉。
如果能长生不老,青春永驻,那更完美了。
我不得不承认,清月和人交往方面比紫魅要厉害一些,短短半个小时左右,就已经和宝儿,夏侯天灵混熟了。
“拍卖会开始了。”
很快,拍卖现场安静了下来,这次主持拍卖的依旧是上官凤。
当然,见过美女的人,那对拍卖物品会更加感兴趣。
只见上官凤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幽香味扑鼻而来,让人精神不由一振。
“都说千年何首乌,那是价值连城,而如今,这是万年的人参,并且还是极品血参,据说,常人服用下去,至少可以延年益寿五年的功效。”
此话出口,四周一片哗然。
延年益寿,别说五年了,哪怕一年,都会让人趋之若鹜。
许多人甚至愿意用全部家产去换取更长的寿命,因此,这样的东西对于许多人来说,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眼前盒子中的人参和普通人参比起来,明显要大许多,而那淡淡的香味,更是能证明这人参的价值。
而上官凤介绍之后,直接把盒子盖上,显然是防止药性的散发。
她抿嘴一笑,则继续说道:“这万年血人参拍卖起步价为:一个亿!”
用一个亿去购买五年寿命,如果这事情放在外面,肯定有人会觉得疯了。
但是在这种场合之下,恐怕许多人都会觉得便宜。
健康,对于许多人来说,那都是至关重要的,许多人,年轻的时候用健康去赚钱,老的时候,却又拼命用钱去换健康。
这本就是矛盾的地方,如今,有了机会,能够延长寿命,许多人都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我出五十亿!”
“噗嗤—”
包厢内,正在喝茶的清月,她听到这个报价的时候,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先前,一个亿,已经让她心跳加快了。
她虽然不知道这人参具体价格,不过在她看来,如果能用自己五年寿命去换取一个亿,那么,她都愿意。
所以,她认为起拍价有些高,恐怕会流拍的。
结果,有人一出口就是五十个亿,自然把清月给吓跳了。
那是五楼人出的价格,下面的人全部静了下来,因为他们都清楚,和五楼根本没办法竞争。
对方财力太雄厚,五十亿对于对方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相当于一半左右的家产了。
“我出一百亿!”
很快,又有新的竞拍价出来了。
同样也是五楼,倒也在情理之中,唯有五楼的人才能和他们同层人相抗衡。
“不愧都是有钱的主。”
我内心一阵叹息,我和他们这些人相比,那基本就是一个穷人。
一百个亿,这尼玛的什么概念,可是对方轻飘飘就报出来了。
我真怀疑,这钱对于他们来说,那还是钱吗?恐怕就相当于一个不断变化的数字而已!
“哼!”
原本在我猜测,价格肯定会一路飙上去。
事实却让我一阵错愕,先前报出五十亿那个人,却是冷冷一哼,并没有继续报价。
这证明一点,两个人应该认识,前者并没有后者强大。
与其拼个两败俱伤,得罪后者,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博得对方的友谊。
“一百亿一次!”
“一百亿两次!”
“一百亿三次!”
果然,接下来上官凤接连报了三次价,那都没有人继续加价,血人参以一百亿被后者竞拍到。
“凡是能混到这一步,哪个又是傻子?除非是必须想得到的,否则,他们一个个跟老狐狸似的,绝不会轻易把钱舍出去。”
此时,夏侯天灵抿了抿樱桃小嘴,恬然地说道。
对此我也很赞同,好听点,那是一群大佬级人物,难听点,那就是一群老狐狸,谁能好惹?
拍卖还在持续,接着上官天灵则取出了一个瓶子。
那是一个玻璃小瓶子,里面有十颗漆黑的丹药。
“此乃灵魂丹药,据说,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哪怕心脏停止跳动,服用这一颗丹药都能救回来,除此,服用此丹药,对于一些修炼术的人来说,那修炼任何术都能事半功倍妙不可言,而且人若是白痴,精神出了问题,服用此丹药,同样可以恢复正常,所以,这即是灵魂丹药,也是神丹妙药,相信其中的价值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不过,这丹药不能一颗一颗分开拍卖,必须是整瓶拍,起拍价为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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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人报出价格,四楼竟然敢竞争,这让许多人都感到惊讶。
五楼的人倒也没什么态度,不过,迅速地报出了新的报价:“两百亿!”
跨越度不是一般的大,直接从一百一十亿提升到了两百亿,整个拍卖现场都一阵哗然。
“两百一十亿!”
葬零花依旧是很平静地报出了新拍卖价。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清月有些难以置信地嘀咕了一句。
“错啦,这些不是简单的有钱人,他们都是顶级富豪。”不过,宝儿却撇了撇樱桃小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顶级富豪。”
清月算是长见识了。
以前,她见到那些千万资产的人,就认为是富豪了,现在才知道,富豪也有很多个档次。
真正见到这种顶级富豪,她才明白人与人之间才差距。
想到自己所找的那个男朋友,区区千万资产,恐怕也就是这些顶级富豪的零花钱。
“三百亿!”
五楼,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却带着几分阴冷。
不管怎么说,数百亿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笔财富。
傻子都能听出五楼这位竞拍者有情绪了。
“三百亿,这是什么概念?”
楼下大厅内,许多人表情都很古怪。
有些人原本是内心有点不平衡的,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好歹也身家几十个亿,甚至是上百亿的。
凭什么他们只能呆在大厅里面,而那些人却能住到楼上。
其他楼层的人也差不多,许多人都觉得有些不公平。
当然,没有人主动提出这个疑问,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更何况,他们谁都知道,这次拍卖会幕后的人能量非常强大。
如果没有足够的背景,哪会有什么特警会去维持治安之类的。
所以,即使有什么不满,他们都聪明地藏在内心深处。
“三百一十亿!”
葬零花依旧报出了多十个亿的报价出来。
我自然能明白,以葬零花的性格,她根本不畏惧任何人。
别说有什么五楼了,哪怕有五十楼,她依旧会继续竞拍下去。
总之,那丹药葬零花是势在必得。
“四百亿!”不愧是有钱的大佬,有钱就是任性,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是一次性把价格提上去。
事实上,按照丹药实际价格的话,两百亿已经差不多了。
再多许多人都是自觉放弃。
“四百亿一次!”
“四百亿两次!”
那边上官凤已经在报价格。
这次葬零花并没有加价,显然,刚才三百一十亿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她无法拿出更多的钱只能无奈地放弃。
“四百一十亿!”在所有人都认为葬零花放弃,那五楼即将获得拍卖物品的时候,一个声音冷不防地响了起来。
包厢内,夏侯天灵,宝儿还有清月那都是傻了眼,她们绝没想到我会加价。
别说是她们三个了,恐怕所有人都没想到,因为我是在三楼,和五楼相比,差的更多。
可是,我偏偏报出了新的价格。
“是那小子。”
而四楼包厢内,葬零花听到我的声音时,也是微微一怔。
她和陈琳她们同样没想到我会报价。
当然,葬零花很快意识到,我报出这个价格,说白了肯定是因为姥姥的缘故。
当然,我报出这个价格的时候,内心也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我内心很清楚,如果对方再报出新价格出来,那么,我也只能是灰溜溜地保持沉默。
“四百一十亿一次!“
“四百一十亿两次!”
此时,我心完全悬了起来。
“四百一十亿三次!”
伴随上官凤最后一次报出价格,我彻底放心了。
当然,我也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必须找葬零花。
以我的财力,根本没办法支付,但是加上葬零花,那就不一样了。
先前葬零花能开出三百一十亿,这也代表她至少有三百一十亿的资金,那么,我和她们再凑出一百亿,问题肯定不会太大。
所以,在工作人员还没有过来之前,我直接给陈静打了电话。
而陈静把手机给了葬零花,在电话里面,我也没有任何隐瞒,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好小子,你相当不错,我们这里有三百七十亿,剩余你凑出来,除此之外,十颗丹药,有两颗归你!”电话里面,我能听出葬零花心情非常高兴。
我自然能明白葬零花的感受,这是一种失而复得,她自然是格外的开心。
接下来无疑简单了许多,我直接去了四楼,看到了葬零花,也看到了陈琳姐妹。
陈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估计是因为葬零花和陈琳在场。
如果就我和陈静两个人的话,她肯定会小小地爆发一下。
“两颗丹药归你!”
葬零花倒也爽快,直接把丹药递给我,当然,我总共出了四十个亿。
如果真按照价格算的话,我这少了整整一半多。
“谢谢师傅!”
相对而言,葬零花是陈琳她们师傅,那么,我称师傅倒也正常。
“嗯!”
葬零花点了点头,随即直接离开了包厢。
我这才明白过来,葬零花和我一样,都不知道这种灵魂丹药什么时候拍卖,所以,她每场都会来。
当然,在得到了丹药之后,她自然不会再留着。
“小静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一起走吧!”
在葬零花和陈琳离开的时候,陈静却依旧留在包厢内。
但是葬零花却没有把她留下来的打算。
“嗯。”陈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用手指了指腹部,其中似乎有千言万语。
接触到陈静的眼神,我头皮发麻,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该招惹她的。
只是我也没办法,那个时候,我受尽了小白的欺负,除了陈静之外,我确实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帮忙的。
那个时候,还用怀孕来吓唬陈静,想到陈静刚才那个小动作,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小姑奶奶不会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怀孕是真的吧?
亲了嘴就能生宝宝?真是天才!
“下面即将拍卖的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宝贝——活灵玉!”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活灵玉会跟着丹药后面拍卖。
而且看到上官凤取出的活灵玉时,我是目瞪口呆的。
这玉真他妈的大,至少比我上次赌石赢来的玉大十倍都不止。
根据活灵玉本身的功效,活灵玉越大,那效果越好,价值也必然是越惊人。
“活灵玉,能够让女人青春永驻,美丽如一日,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我这个拍卖师都感到心动。”上官凤抿嘴一笑,侃侃而谈。
其实不用说,单纯青春永驻这个词,就能让许多人为之心动,为之疯狂。
“活灵玉,如果能得到这块活灵玉,我容貌就能恢复,甚至比以前还要漂亮了!”看着台下的那块活灵玉,夏侯天灵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奶奶的,这块活灵玉是我的。”
宝儿也是两眼放光。
。
而报出十三亿的那个女人,同样是新冒出来的,对方在四楼包厢,身份地位肯定不简]
“十四亿!”
又有人报出新价格,这也是新冒出来的女人。
显然,想得到这活灵玉的女人非常多。
“二十亿!”
这次,则是五楼,这个女人一开口,那就一个很大的幅度。
当然,五楼本身就代表身份,来历各个方面都不简单。
所以,不管是三楼,还是四楼,总之低于五楼的女人,她们都有些犹豫。
包括夏侯天丽在内,她内心有些挣扎。
如果说,她继续加价,这样是否能拍卖到活灵玉她并不敢肯定,但是很容易得罪五楼的人,甚至会为夏侯家竖一个敌人。
所以夏侯天丽并不敢继续报价。
“二十五亿!”姐姐不敢,并不代表妹妹不敢,夏侯天灵算是豁出去了,为了活灵玉,也是为了自己容貌能恢复,什么五楼的,就算是五十楼,五百楼,她都不在乎。
“这个死丫头!”
听到夏侯天灵的声音,夏侯天丽脸色微变。
她对妹妹性格很清楚,标准无法无天的主,想到这些,她连忙走出自己的包厢。
“三十亿!”依旧是五楼的声音,对方似乎对活灵玉也是势在必得。
杨文玉和其他几个女人都保持了沉默,显然,她们心里清楚,就算继续拍卖争斗下去,纯粹是自讨苦吃,而且还容易得罪人。
女人了解女人,知道女人很小气,也很容易记仇。
“三十五亿!”
夏侯天灵可管不了那么多,对方刚刚报了价,她就紧接着加了五个亿。
“有钱就是好!”
清月看着夏侯天灵的身影,眼眸中流露出一种羡慕。
如果她能有对方那么多钱,哪怕十分之一,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四十亿!”
五楼声音依旧格外冷静,似乎加五个亿和加五块钱没多大区别。
“四十五个亿!”
夏侯天灵不甘示弱。
“小姑奶奶,你可别再加了。”我内心则暗暗焦急,因为这样持续加下去,我根本没有那么多现金支付。
“五十亿!”
对方依旧是一样,风清云淡。
“妹妹,不准加了。”夏侯天灵刚准备开口,包厢的门却被推开了。
夏侯天丽走了进来,她绷着一张小脸。
“姐,如果没有活灵玉,我就没办法恢复容貌了,我才不要什么阴阳脸。”夏侯天灵瘪着樱桃小嘴,满脸委屈地说道。
“你懂什么,你拿什么和人家竞拍,咱们家族加起来的钱,那都没办法和对方相比,你不但什么都拍不到,而且还会得罪人家,到时候,我们家族就有难了。”夏侯天丽瞪了妹妹一眼。
看到妹妹满脸委屈的样子,夏侯天丽心微微一软,轻声安慰道:“不过你放心,天底下的活灵玉可不止这一块,姐姐一定会帮你弄到的。”
“那你拿什么来保证?”
夏侯天灵似乎有些不相信,毕竟,活灵玉太过罕见,如果真那么容易弄到,她也不会这么急了。
“这样吧,什么时候帮你找到活灵玉,姐姐什么时候谈男朋友!”夏侯天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嗯,这个承诺倒也是不错!”
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眸,也算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五十亿一次!”
此时,上官凤已经在报出拍卖结果了。
“五十亿两次!”
很快,上官凤再次开口。
“五十亿三次,活灵玉归五号楼3号包厢所有!”
上官凤最终宣布了结果,也代表着活灵玉归了五号楼那个神秘女人。
这让的结果让我感到了一些惊讶。
可以说,活灵玉的拍卖,完全是雷声大雨点小。
原本我以为竞拍肯定激烈,哪怕竞拍到数百亿都有可能的。
只是没想到,最终竟然会以五十亿结束。
当然,按照活灵玉本身的价值,最多在二十亿左右,能够拍卖出五十亿的价格,已经算是高出许多了。
我心里也很清楚,假如说竞拍的都是五楼女人,那么,价格都会一直飙升下去。
许多人忌惮对方的身份,所以才没有参与竞拍。
同时,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出,在顶级富豪这个行列中,女人占据的比例还是非常小的。
女人依附于男人的情况下,那就永远不可能放开手脚一搏。
“拍卖价值最少都是五十亿,简直匪夷所思。”
清月算是彻底开了眼界,同时,内心也是波澜起伏。
以前的经历和现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以前就是井底之蛙了。
当然,今天发生这一切,那比她以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要精彩。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跟着这个男人,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这是上天赐予我的。”目光落到了唐风的脸上,清月内心再次做了决定,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坚决。
此时,我自然不知清月心中的想法。
我在考虑接下来的拍卖会还要不要参加,毕竟,我需要的东西已经得到。
按照我和高君臣之间的约定,拍卖会结束当晚,我们会潜伏到上官家族,到时候,或许能够查探出拍卖会幕后主人的身份。
“下面拍卖的将是算卦之人喜欢的东西——无字天书,传闻之中,无字天书,乃是相学大师云山老人留下来的宝典,掌握了无字天书,那就等于掌握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当然,自从云山老人死后,这无字天书就消失了,如今,大家有幸见到无字天书,同时也有机会进行竞拍此书。”
上官凤微微一笑,甜美的声音让四周再次静了下来。
“无字天书,姥姥她们说的无字天书,不会吧,真的有这本书!”我听到这句话,那是眼睛一亮。
据说,此书属于传说之物,究竟有多神奇,谁也说不清楚。
准确的说,如果是无缘之人得到这本书,那就和厕所里面的草纸没多大区别。
但是有缘人得到这本书,那么,卜卦,算命,风水等等方面,将会得到可怕的提升。
甚至是能提前预知凶险等等,总之,作用是奇妙无穷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只是,按照姥姥她们的说法,这种书纯粹是可遇而不可求,想要得到,基本都是天方夜谭。
如今能在拍卖会上看到这本书,我内心自然格外激动。
“一本破书,纯粹是骗人的,谁会要!”夏侯天灵撇了撇樱桃小嘴,她对算命卜卦这种事情向来都不信。
“无字天书,起拍价为一个亿!”
此时,上官凤再次开口。
四周一片寂静。
“难道要流拍了吗?”有人脑中本能反应。
事实上,能够坐在这里的人,又有多少人相信命,他们更多是相信自己。
再说,他们就算买了无字天书又能有什么用?
“我出一亿一千万!”
我深吸一口气,奶奶的,没人竞争太好了,我简直是热泪盈眶。
我激动的浑身发抖。
“一亿一千万一次!”
“一亿一千万两次!”
我内心一阵狂喜,无字天书,这么小的代价就能获得,简直是妙不可言!
。
“你怎么知道的?”
夏侯天灵一脸匪夷所思。,
我相当无语,未婚女人算命,十个有九点九个算因缘的,夏侯天灵岂会脱离这个圈子。
“先生,这是您拍到的无字天书。”
也就在这个时候,服务员带着无字天书走了进来。
这是一本黑皮书,封面四个醒目大字:无字天书。
随意翻开无字天书,我微微一愣,不会吧,无字天书里面真的没有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损失大了。
不过鉴于拍卖会的规格,绝对不会用一本假的书本来忽悠人,所以,肯定是哪个方面我还没看透。
因此,我逐渐地集中精神,目光逐渐汇聚到了书本之上。
“轰—”
下一刻,我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一排排字逐渐地呈现在了脑海中。
相术又称相人术,古代汉族术数之一种,以人的面貌、五官、骨骼、气色、体态、手纹等推测吉凶祸福、贵贱夭寿的相面之术。
其实,命运是不可预知且时刻存在变数,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有努力上进,正确判断人生的选择才可把握命运,假使真有上天,其也只是自然的实体代表,依自然根据不同人的人生予以不同的考验,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其只可用于趋利避凶,故而切勿迷信相术。
我仔细浏览,心神随之荡漾,相术,看似简单,实则却复杂无比,例如我先前学会的卜卦,算因缘,不同境界,那卜卦结果也不一样。
如果我学的比较浅薄,那么,卜卦结果很可能是对方直接画出第一个老公。
假如对方离婚再结婚,那么,第二任老公恐怕就无法勾画出来。
从无字天书中我看到了,最为高明的相术大师,因缘作画,一次性画出了七个男人,正是被卜卦者以后的七任老公。
对方在知道卜卦结果之后,努力克制,试图经营好婚姻,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连续嫁七次的。
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最终,还是连续嫁了七次。
相术可以改变部分轨迹,只是其中牵扯太多,一般真正的相术高手,很少愿意去帮被算卦者去改变。
“唐风,赶快帮我算算。”夏侯天灵把纸和笔放到了我的面前,催促道。
我这才回过神,取出七彩贝壳,上次有一个七彩贝壳,只是被某个娘们在火车上要走了,我这也是从姥姥们那边重新要来的。
“生辰八字!”
我让夏侯天灵报出生成八字,而我本人逐渐地进入到状态中。
深吸一口气,手指急速向夏侯天灵洁白额头指了过去。
旁边宝儿和清月都聚精会神,当然,她们还是略微有些紧张。
我念念有词,七彩贝壳连续翻转,乾坤定位,贝壳终于稳定了下来。
“好了,画吧,心里想什么就画什么!”
我的声音在夏侯天灵耳边响起。
夏侯天灵手开始动了,只是我感到诧异,她和前面卜卦的人有些不一样。
貌似夏侯天灵神态有些痛苦,绘画速度也比较慢。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绘画出未来那应该是三四分钟,可是,夏侯天灵足足绘画了十几分钟,那才停下来。
甚至于,夏侯天灵呼吸都有些急促,我在夏侯天灵耳边打了个响指,相当于一种催眠醒来的节奏。
“怎么样了?”夏侯天灵刚刚睁开眼睛,那就急切地询问道。
可以说,刚才那种状态和此时相比,截然不同,如果换了个人似的。
就连旁边清月和宝儿看的都满脸古怪。
毕竟,这一幕幕变化她们可都看到了。
“这画的是什么?”夏侯天灵眨了眨眼睛,满脸古怪。
“这应该是你命中的老公。”
我目光落到了夏侯天灵的脸上,很认真地回答道。
“未来的老公?你有没有开玩笑的?这还算是人吗?”
看着纸上模糊的东西,连个人形都算不上,夏侯天灵气恼地盯着我。
“咬破你的手指,把血滴上去。”
以前,我觉得咬破舌头比较好,不过,后来经过经验总结,咬破舌头比咬破手指要痛,所以,我觉得尽量选择后者。
“那好吧,唐风,你可别忽悠我,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夏侯天灵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当然,她还是咬破手指,血滴落在了纸上。
刚刚落上去,那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而原本鬼画符一般的纸,如今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人,真有人的头像!”
宝儿首先大惊小叫起来。
别说是宝儿,夏侯天灵也一样,她难以置信。
只是,刹那间,夏侯天灵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我则是一阵错愕。
因缘,夏侯天灵未来的老公,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只是,我却觉得这面孔死气沉沉。
说白了,就是没有任何生气,如同死人一般。
“是他,怎么会是他?”
夏侯天灵嘴中不断地嘀咕,人竟然有些失魂落魄。
“灵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是我卜卦出来的,但是我同样是一头雾水。
这和以前卜卦有些不一样,究竟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
“他是我喜欢的,只是后来被杨文玉给抢走了,再后来,据说死了”夏侯天灵终于说了出来。
“死人!”
我和宝儿她们都愣住了。
不过,我很快醒悟过来:“如果推算不错,对方没死的话,那么,将会成为你的老公,也就是说,这个死人本是你命中注定的姻缘。”
“他死了,就不可能再成为我老公,那么,我这一辈子总不会是孤单到老吧?”夏侯天灵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她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既然给她卜卦,她自然希望知道最终结果。
其实连我都糊涂了,一个死人都能卜算出来,难道夏侯天灵真的独孤终老?
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别说夏侯天灵暂时是一张阴阳脸了,哪怕永远都是阴阳脸,以她的家世再加上本身气质,找个老公绝不是什么问题才对。
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迷糊。
“对了,一个女人命中注定的老公并不止一个,我之所以算不出来,那是因为我的相术还没到那个境界。”我心神一动,隐约猜测出根本原因。
“告诉我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若解释不出来,我弄死你。”
测出这样的结果,换成谁都感到窝心,夏侯天灵正气势汹汹地盯着我。
“那个我现在能力有限,等我学完无字天书再帮你算一卦。”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呵呵,哥,你帮我算算呗,宝儿也想知道未来老公是谁。”
此时,宝儿周正的瓜子脸凑了上来,带着几分期待和羞涩。
第一次看到宝儿害羞的样子,我一阵好笑,用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宝儿,你还小,等你满了十八岁,我再帮你算,可以吗?”
。
“给钱?”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给钱可以,十亿,只要你给我十亿,无字天书就借你看。”
“只有傻瓜才会同意。”夏侯天灵翻了白眼。
清月也是一样,自然不相信有人会花十亿去看书。
“嗯,这卡里可以用十亿,不多不少,密码是六个二。”但是,对方没加思索,直接递给我一张卡。
所有人都傻了眼,开什么玩笑,仅仅为了看一眼无字天书,那就直接付十亿?
如果真是这样,当初,我一亿一千万购买的时候,她无需加价。
等到我拍卖成功,她直接找我,无需花费那么多,只需要稍稍意思一下,哪啊给我一百万,我都会同意让她观看的。
眼前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对方不怎么懂得人情世故。
在她心中,或许认为如果十亿能够购买到无字天书那就足够了。
至于十亿,她恐怕并没有什么准确的概念,更没想到,这样容易抬高拍卖价格,容易得罪人。
“真够二的。”我又不憨,自然明白钱是好东西,当下,直接把卡揣到口袋,同时,很认真地说道:“无字天书借给看可以,只不过,你需要和我回去,住在我家里看,这样我才能算放心。”
“嗯!”
对方没有拒绝,尤其看到我取出无字天书的时候,她心神完全放到了无字天书上。
“难道她相术非常高?”
看到她的表情,我心神微动,越是这种痴迷的人,反而越是容易修炼。
至少,对方相术应该比我半吊子水平要高吧?
“我叫夏侯天灵,你可以帮我算算因缘吗?”此时,夏侯天灵和我的想法几乎不谋而合,她主动地开口询问道。
“可以。”
真是一个妙人,她竟然没有拒绝,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呵呵,太好了,那你帮我算算因缘,我未来的老公会是谁?长什么样子?”先前,画出一个死人,已经让夏侯天灵内心很不爽了。
现在,夏侯天灵是急切地希望找到答案。
对方很仔细地看了看夏侯天灵,又看了看我,表情略微有些古怪。
而夏侯天灵的神情更加古怪,先前我给她算卦的时候,那还借助工具了。
轮到眼前这位了,对方却什么都不用,仅仅是看,夏侯天灵很纳闷,看能看出结果吗?
“你命中有儿有女,命中有缘人是他!”
尼玛,对方小手直接指着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嗤—”
听到这句话,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开什么玩笑啊,我会和夏侯天灵走到一起,而且还是什么有儿有女?
夏侯天灵也是一脸错愕,下一刻,她气恼地瞪了对方一眼:“你瞎扯什么,我怎么可能和这货有关系,他怎么可能是我丈夫呢!”
“他不是你丈夫。”
下一秒钟,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是夏侯天灵的丈夫,但是我们却有缘分,并且还有儿有女,这是哪家的道理?
果然,夏侯天灵气的差点直跺脚,她气恼地盯着对方道:“你是把我当猴耍吗?”
“我说的是真的,本该和你结婚的人,却早就死了,你这一辈子都没有结婚。”对方依旧是特别认真地说道。
“早就死了!”
听到这几个字,夏侯天灵仿佛被雷电一下子贯穿了身体,我也是一样,也倒吸一口冷气。
至于宝儿和清月表情一样很古怪。
原因非常简单,先前,我帮夏侯天灵算卦的时候,也算出夏侯天灵的丈夫,不过,那却是个死人。
这和眼前女人算的结果不谋而合,当然,对方算的比我更远,更加厉害,而且对方仅仅是通过观看面相,那就能轻松算出结果。
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必然引起极大的轰动。
夏侯天灵愣了好半响,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说,心里似乎有些堵得慌。
她不想承认,但是世间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请问,你可以帮我算一下因缘吗?”此时,清月忽然满脸期待地开口道。
先前,清月没有找我算卦,她相信命由己定,但是刚才对方的相面之术,却让她又有所心动了。
有些事情不信都不行。
“可以啊!”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好说话,谁让她算卦她都算,而且一点要求都没有。
如果说,先前仅仅是一种随意状态,那么,现在我就认真多了,我想看看,对方究竟通过什么办法来算的。
仔细看去,我则发现,这个女人盯着清月看的时候,眼神特别认真,每个细节,甚至每个毛孔都不错过。
除此之外,我注意到,她手指在轻轻动着,似乎在算什么东西。
良久,她才缓缓地开口道:“你的婚姻本该是悲惨的,漂浮不定,不过,却因为命中出现了一子,母凭子贵,定下了因缘,不过,即使是这样,你以后依旧是漂流在异国他乡。”
清月脸色有些苍白,这样的姻缘究竟算好还是算坏?她无法明白这些!
母凭子贵,这绝对是好事,可是,她以后却要漂流在异国,说白了,她很可能在国外终老一生。
事实上,大多数中国人都有故乡情怀,谁不希望留在家乡?
因此清月有些患得患失,她忽然抬头询问道:“那么,我未来的老公会是谁?”
“没有老公,也没有结婚,你只是为对方生了一个孩子。”
女人微微一笑,很直接地说道。
“那不就是小三吗?”
我内心一阵嘀咕,倒也没想到,清月这个女人的命运如此悲惨。
清月愣住了,她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不断地变幻。
我自然不知清月是怎么想的。
其实,清月想的却是我,原因非常简单,单从这次拍卖会,清月就深深地明白了天地之间的差距。
想要让唐风明媒正娶根本不可能,毕竟,她以前有过一些不光彩的历史,只要有心人一查,那肯定能查出来。
正因为这样,她心里清楚,当一个地下情人有可能。
这和眼前女人做出的卜卦极为相似,难道说,最终结果真的会是那样吗?
清月内心纠结,她不会甘心,却又有一些迷惘。
“喂,姐姐,你能帮我算算吗?”
宝儿也是凑个热闹,先前我不给她算,现在她找眼前这个女人算。
并且还笑眯眯地说道:“我也要算因缘,我未来老公长什么样子呢?”
“我从不给小孩算卦!”
对方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我不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宝儿努力地挺起胸膛,似乎要证明自己。
“没有满十八岁的,那都是小孩。”
结果,对方微微一笑。
此时,我忽然发现,对方牙齿很白,很漂亮。
其实脸蛋很普通,但是牙齿能给她增加一点分,再加上声音很好听,所以,勉强算是一个中等姿色吧!
“娘希匹的,你和我哥都不是什么好鸟!”
宝儿郁闷地嘟囔了一句。
。
“继续修炼!”好不容易找到感觉,我很快修炼第二卷,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字天书第二卷和三姥姥所传授的卜卦很相似。
第二卷中讲解道了宇宙间万物,小到细菌虫蚁,大到山川日月,都有自已的规律、习性,都在以自已不同的波长、频率向外界发送、传播和接收信息。
甚至包括了月球的磁场,影响地球的潮汐,太阳发出的黑子,干扰人为电波的发送和接收,干扰动物的情绪与植物的生长。
总之,万物之间是相互影响,相互作用。
我心里默默地算着规律,同时也遵循规律。
这个时候,我取出了七彩贝壳,按照这种规律,默默地推测,演算。
“成功了!”
最多一个小时左右,我脑中豁然开朗,无字天书第二卷修炼成功。
其实,我先前和三姥姥所学的卜卦也到了这个境界,如今,两个境界彻底融合到了一起。
按照我个人推测,三姥姥所到的境界,应该是在第五卷到第六卷之间。
而那个神秘女人的境界应该是第四卷。
“一鼓作气,继续冲击!”第二卷,远远无法满足我的需求,我没有停止,继续修炼下去。
第三卷,当第三卷字迹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时候,我微微一震。
第三卷名为面相,所谓的‘面相’,就是一种透过观看一个人‘面部特征’的方式来论命。
相由心生,意味着一个人的个性、心思与为人善恶,可以由他的面相看出来,个性良善的人,通常是有看来善良的面相;心地凶恶的人,通常具有比较凶恶的面相。
在我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张脸,那是白茹馨的脸,可以说,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她的脸应该属于鹅蛋脸,不露颧骨。
而我脑海中本能地出现一些资料,鹅蛋脸是指脸椭圆有肉,而非肥肥肿肿的面形,而白茹馨拥有鹅蛋脸,而且面颊颧骨不是露骨,配上五官端正,这就是福气之相,将来白茹馨一旦结婚了,可享受到丈夫名成利就的成果。
同时,白茹馨鼻翼挺直,鼻翼饱满、泛光,我脑海中迅速地出现了相关资料,这种鼻子的形状、大小都关乎着财运的走向。
因为鼻子本来就是财帛宫,对财运有利,一般情况下,塌鼻,小鼻的财运会不佳,若鼻子鼻梁算是笔直高挺,财运还是不旺的话,那就关乎到鼻子鼻翼的饱满度和色泽度了。
看起来泛光、亮色的财运会好,真没想到,白茹馨不但旺夫,而且本身的命格也极好。
想通这些,白茹馨那张脸逐渐地变淡,最终消失在了我的脑海中。
“无字天书第三卷完成!”我一脸错愕,就这样第三卷竟然修炼好了。
看了看时间,我满脸古怪,真没想到,竟然这么轻轻松松就修炼到了第三卷。
仔细想想,有些匪夷所思。
正常修炼,别说几个小时了,就算是几个月,恐怕也很难达到这种成就吧?
“再继续。”尝到了甜头,我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既然能修炼到第三卷,那就能修炼第四卷,所以,我干脆继续看下去。
魂玉能量透支到了极限,我心中唯有无字天书的存在。
心神宁静,平静如止水,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我默默地感受四周一切的细微变化。
一次,两次,三次我似乎看到自己在卜卦,失败了,再重新来。
第四卷很玄妙,有人说上帝是万能的,但是他不能够创造自己。
我想自己的命运因该掌握在自己手中,真的有一天面临生命抉择的时候,相信上帝不如相信自己!
全能的上帝,没有奇迹仁慈的上帝,从不给予上帝是上帝,自己是自己如果非要我相信上帝,那么我相信,上帝就是——我!
我——就是自己!
我进入到了最佳的状态,心神完全进入了巅峰,此时,卜卦之中,再无其他,唯有自己。
我能算别人,我能掌控一切。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站在我面前,我相信能在最短时间内算出对方的喜怒哀乐,算出对方一切。
“轰—”
我觉得脑中一片恐怕,似乎进入到了空灵状态之中。
“好玄妙的感觉!”我内心有一种脱胎换骨,甚至是精神力波动都在增强。
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可以说,无字天书的修炼,如同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力道,那么,力量究竟有没有提升谁也说不清楚。
但是那种突破一级又一级的感觉,非常美妙。
“无字天书第四级!”
我兴奋的差点没吼出来,操你奶奶的,当初修炼那么久,仅仅在第二级左右的实力。
现在短短时间,接连突破,直接蹦跶到了第四级,我岂会不高兴?
如果,这个时候夏侯天灵再让我卜卦,算算她老公是谁!
别说是死去的老公了,就算是未来的,我都能轻松卜卦出来。
我就是卜卦神算师,我就是神棍!
“克制,努力克制!”
我知道人不能得意忘形,正所谓骄傲使人退步,骄傲使人进步。
所以,我努力保持一种平静的心态,我要继续研究下来,我要持续突破。
我要突破无字天书第五级,甚至第五级,第六级。
别说五六级了,就算突破到十八级,我都有这种野心。
凝神屏气,再次进入状态,心神合一,这个时候,从外表上看,我就是一个保准的神棍,哦,说错了,我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师。
天下之间,万物都脱离不了一个算字。
简单的说,算计别人,被人算计,那都是算,只是算的对象不同而已。
卜卦也一样,那也是算,给不同的人算命运。
算好的,那是好命,算不好的,那就是厄运,谁都想算个好命,可是岂会凡事都尽如人意。
表面上看,我是在修炼无字天书第四级。
事实上,我更是在通过现象看本质,这是一种升华。
人如果不升华,那么,气质永远是那么的差劲,人唯有升华了,才可能超脱。
我尝试各种融入,也尝试各种进化,说到底,只是为了超脱。
“手速!”
我隐约地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会卜卦,不过,依旧有所欠缺。
例如:七彩贝壳,我卜卦的时候,如果手速再快一些,或许,卜卦算出来更加准确。
关于手速方面,我倒也有绝对的信心。
当初为了救宝儿,我手速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找到感觉了。”
当我手速不断地提升,感觉越来越强烈,似乎快要找到了一个边缘。
!
我继续努力,良久,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依旧和刚才一样,连具体内容都看不到,又如何修炼?
所以,我唯一选择只有放弃,合上无字天书,走出了卧室。
此时,天完全黑了,大厅内,那个神秘的女人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看到对方,我稍稍有些惭愧,不管怎么说,对方也花费了十个亿,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如果换成别人的话,恐怕早就被气跳起来了,哪会如此心平气和。
单纯冲着对方这种心态,我就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走到了对方面前,把无字天书递给对方,当然,这个时候,我也意识到了无字天书的价值。
“谢谢。”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过无字天书,直接上了楼。
至于我本人,却有些无法入眠,刚刚掌握了无字天书前面四个级别,那就如同得到了宝贝,如果不好好炫耀一下,似乎太客气了。
“到底找谁呢?”这也是我头疼的事情,目前,在我别墅内,刘老,清月,宝儿,紫魅,总共四个人。
其中刘老肯定要排除,其次要排除宝儿,毕竟她未成年,我不想为她算卦。
剩下就是紫魅和清月了。
“要不给紫魅摸骨算命!”我心神一动,内心也是一片炽热,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形容。
摸骨,三姥姥并没有传授我,我只是从无字天书中学到的。
当然,摸骨分为许多中,例如:面相骨,也有身体骨,我个人觉得,给紫魅摸骨的话,最好是仔细点,尽量把全身摸完才行。
想到这些,我内心更加炽热,二话不说,直接上了楼。
紫魅睡觉连门都不关好,让我有些无语,借助朦胧的光线,我依稀地看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我轻轻地走到床前,然后慢慢地躺了下去,总之,我是尽量不敢惊动紫魅。
躺下之后,我手则悄无声息地滑入到她衣服里面。
骨头,我能感受到紫魅的骨头,那就如同细排骨,别有一种美感。
“不行,不行,这样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原本我是打算好,一边摸着骨头,一边占便宜,这也非常不错。
只是真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心神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也就是说,光想着占便宜,哪还有心思去摸骨算命?
“还是先集中精神搞定一件事情再说。”几次和紫魅试图深层次交谈人生,结果都被打搅了,总之很不顺利。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大家都休息了,肯定不会有人再打搅我们,所以,我觉得可以下手了!
所以,我不再摸骨,我要摸人。
“嗯—”
刚刚开始,紫魅似乎没什么感觉,但是到了后来,紫魅无意中发出了呻吟。
“不对啊!”
按照道理,紫魅的尺码没这么大,难道说,平时紫魅都故意穿小一号的?
当然,我下意识地抬头,想看看紫魅的脸。
“噗嗤—”
我依稀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蛋,但是我却毛骨悚然。
奶奶的,这哪里是紫魅的脸蛋,分明就是清月,我有点懵,清月怎么会跑到紫魅的床上了?
既然清月跑到这里,那紫魅又跑到哪里去了?
“嗯—”更加要命的是,睡梦中,清月似乎有点醒了,她翻个身,然后正好面对着我,她竟然如同小鸟依人一般,轻轻地躺在我的怀抱里面。
“这种错误可不能犯。”
我心神一紧,首先,清月是有男朋友的,其次,清月是紫魅的好朋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难道连兔子都不如吗?
“该死的!”我只是没想到,在我思索之间,清月樱桃小嘴会主动靠了过来,那娇柔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火热。
我一咬牙,用手挡了上去,同时,身体快速向后移去,离开了床铺。
我并不知道,当我离开卧室的时候,清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她眼眸中带着几分失望,不过,更透露出一缕坚定。
换房间,是她和紫魅请求的,紫魅倒也没多想,但是清月却有自己的小心思。
甚至于,她还特意买了几件和紫魅一样的衣服,这样穿在身上很容易和紫魅混淆。
可以说,我能进来,并且误把清月当作了紫魅,单纯这点,清月是赌对了。
只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箭到弦上,却会中途硬生生地停止了下来。
这让清月觉得简直匪夷所思。
她对自己容貌拥有绝对的自信,再加上主动诱惑,别说是我了,只要是个男人,那都乖乖投降才对。
可是结果却放在了她的面前。
清月心态是非常好,她忽然觉得,自己难以得到,那代表着别人更难得到。
唯有责任心的男人,才不会轻易和女人发生关系,所以,她才会更加坚定。
我可不知道清月心里的想法,现在算是欲火焚身,既然清月在紫魅的房间,那么,我就去清月的房间。
总该有人帮我消消火吧?
想到这些,我推开了清月房间的门,隐隐约约看到了紫魅的身影,我精神一振。
虽然说,迟了点,不过总归还是能水到渠成,正所谓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到彩虹!
“额?”
只是走到床边的时候,我一脑门黑线。
床上,除了紫魅之外,宝儿也在,而且宝儿正从背面抱着紫魅,瞧瞧那亲密的样子,简直是想分开都难。
这也让我有些无语,想得到的,偏偏困难重重,不想得到的,却是唾手可得!
“尼玛—”
我轻轻地退出卧室,刚一转身,那几乎把我给吓跳了起来。
那个神秘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半点声音都没有,难道她不知道人吓人容易吓死人吗?
“我想和你一起研究无字天书!”她目光落到我的脸上,轻柔地开口道。
“为什么?”
我一阵错愕,对方这个要求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两个人修炼无字天书比一个人要快。”她平静回答。
“你当这是双修啊?”
我是被她给打败了,就算双修,那我心里还不乐意呢!
“我师父说的,卜卦也分为阴阳,乾坤,女为阴,男为阳,共同修炼,则为阴阳互补,修炼速度比一个人修炼必然要快许多。”她再次开口。
听到这句话,我倒也是心动了。
不管对方长得怎样,但是她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两人如果共同修炼,真能提升,我自然不会拒绝。
现在我就需要不断地强大,自从上次吸收了木乃伊中的养分之后,我突破到了魂玉能量第九层,如今,我渴望踏入第十层,最终进入到巅峰境界。
“走吧,咱们双修去。”
我耸了耸肩。
“不是双修,是共同修炼。”
她盯着我,很认真地纠正道。
我有些无语,真是死脑筋,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踏入房间,我就愣住了。
。
彼此相互交替,我逐渐领悟一些,总归有了收获。
第五卷,主要是摸骨,通过骨头来辨认人的生死,年限。
只是,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难度却格外大,毕竟,万物无常,谁敢肯定寿命长短?
至少一个大活人放在我面前,我是不敢轻易下结论的。
当然,我心在沉淀,我觉得,人不挣扎,便少有痕迹,心里脸上都是挣扎二字,全在心魔。
生命之有限,是心魔最大来源,在长度中折腾自己,彷徨、焦虑、恐惧、崩溃,若能在生命长度中,拓展宽度,长乘以宽,就能进入另外一个境界。
在这个境界中,一天多少小时,由自己规定,生命如何呈现,凭自己决定,若能得到,便是自由,也是一种永恒。
想到这些,我豁然醒悟,第五卷彻底领悟!
而和我共同修炼的她,同样娇柔身体一阵轻微颤抖,在我的触动之下,她同样领悟了第五卷。
她盯着我看的时候,神态有些复杂。
我还第一次发现她会有情绪波动。
原因非常简单,刚刚开始,她走在我的前面,是她带领我进入了第五级的世界。
结果,到了最后,却是我首先踏出关键一步,正因为这样,她内心才稍稍有些失去平衡。
或许更确切的说,她是被我这种超凡的领悟能力给折服了。
“咱们继续修炼第六卷!”
而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她的引入,单凭我自己,恐怕连第五卷的门都摸不到。
“嗯!”
她轻微点了点头,我们很快开始修炼第六卷。
我内心有些期待,因为三姥姥当初修炼,也应该到了第六卷左右的实力。
而那个时候,三姥姥能够相隔千里的情况下,直接算出我的安危。
如果说,我也能做到这点,那么,我岂不是能算出雪妍,大双她们的情况?
想到这些,我越发坚定信念,无论如何,必须把第六卷修炼好,甚至修炼第七卷。
第六卷开篇语:命运!
我相信,世界上一定有这样的人,能够看清楚命运的,能够预见未来的。
如果找到了这人,让他给人算命,如果他确实看清了命运,把命告诉你,而你相应的调整自己的行为,那么命运就不准了!
那么“命运就不能称之为命运了”,那他和被算命的人就是逆天而行。
如果他告诉被算命的人,被算命的人做了调整,那也是命里注定让他告诉的,调整后,一定会符合命运的安排了。
所以说,他是否给被算命的解命,那一定是命运的安排,换句话说,被算命的人不找到他,命运不会发生,找到了,他给被算命的人解命了,被算命的人照做了,命运就发生了。
我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原来命运这东西可以捕捉,可以改变!
有些人命运之所以没有改变,那是因为没有遇到改变他命运的人。
这也让我想到一句话:在适合的时间遇到对的人,那么,一辈子就是幸福的。
如果在不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或者在适合的原件,遇到不对的人,那么,命运注定是悲惨的。
人的命运,必须是不断地遇到适合,才能最终改变命运轨迹,进入到大富大贵境界。
什么母凭子贵,什么遇到贵人,又或者是把握了机缘,说白了,都是命运,遇到了能够改变命运的人,再稍加推算,便是知道了结果。
人若是能捕捉命运,知道命运,那么,自然能改变命运。
当初,三姥姥能够相隔千里算出我的命运,说白了,也是算出了影响我命运的人。
我的心逐渐沉淀下来,明白是一回事,具体能否运用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说,明白了,那就能算命,那么,世上到处都是大师级别的高手了。
相反,世人能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很多,但是有能力改变,或者推算的人却非常少。
此时,我也逐渐渗透到了她的思想中,她的理解非常简单:一个人能否成功,和天分、努力、机遇是分不开的!
对于正常人来说,关键因素唯有努力,努力包含两个方面,一个是能力的积累,一个是情商的调整。
个人能力是成功的基础,是内在的。
智商则能让人眼界更高,运势更旺,是可以影响外部条件的。
捕捉到她的所想,我想到了一句话:个人性格决定命运,态度决定一个人所要走的高度!
想明白这些,我似乎能把握更多。
我甚至开始推算千里之外,推算大双,我脑海中出现了大双的身影。
我竟感受到了大双内心的孤独,那种期待,还有那一份坚强。
感受到这些的时候,我心一颤,是的,我亏欠她们太多。
如果不是有事业让她们作为寄托的话,那么,我就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人。
我忍不住将心神集中,脑海再次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雪妍的身影。
雪妍的身影有些模糊,有些不稳定,甚至是呈现出一种隐晦色,似乎看不明白。
“你心中所想,所挂念的人,似乎最近要出事,很可能是血光之灾!”此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瞳孔一阵收缩,虽然,她没有看到雪雁,但是她能通过我的情绪感受到一切。
她竟然知道雪雁会出事,而我同样是感到心神不安。
“第六卷,第六卷修炼成功了!”
我内心一阵苦笑,没有先前那种兴奋,坦然,相反,我内心却沉甸甸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要保证雪雁安全。
“我能推算出她会有危险,但是却无法推算出具体时间,你能帮我吗?”我目光落到了对面女人的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抱歉,命运本无常,无法捉摸,你能推算出这些,已经到了命运的极限,正所谓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她轻微摇了摇头。
我轻轻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不是刚刚参悟,领悟了第六卷,哪怕雪雁有再大的危险,我都无法感觉到,更谈不上什么改变了。
现在我幸运地拥有了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老天爷已经给予我很大的恩赐,我又何必得寸进尺?
想明白这些,我反而平静下来,拍卖会快结束了,等到拍卖会一结束,我就去找雪妍,一定帮她度过劫难。
“咱们继续修炼第八卷吧!”
我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准备一鼓作气,继续修炼下去。
“不行,我累了,你先让我睡会!”她打了个哈气,一脸疲倦。
“我让你睡?可以啊!”
我展开双臂,做出一副很欢迎的样子。
“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脸皮厚!”她看了我一眼,很认真地说道。
“男人就要胆大,心细,脸皮厚!”我则补充了一句。
。(l’小‘说’)”高君臣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仔细交代道。
我轻微点了点头,高君臣向来小心谨慎,他绝不会无的放矢。
上官家族大本营则是一个大院子,分为里三重外三重,而根据高君臣给我的信息。
其中外面三重基本都是保镖,护卫,司机工作人员住的地方。
而内三重也有区别。
其中第一重则是三代男性住的地方,当然,要包括了男性夫妻。
第二重:则是家族二代男性夫妻居住,其中还包括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
第三重才是核心,女眷,或者是二三代中的精英,一些未成年的孩子,上官家族未出阁的女性,全部居住在第三重。
据说,上官家族的老祖也是居住在这里,而其修为可以说是深不可测。
当然,如果是一些特别尊贵的客人,同样会被安排在第三重。
对于上官家族这些安排,我听了就觉得头大,有钱人就是啰嗦。
假如换成是我的话,大家爱住哪就住哪,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而根据我和高君臣判断,以拍卖会主人的身份,十有**居住在第三重,这也意味着,我们必须到第三重去寻找。
“这是下了药的银针,只要刺中对方,对方就会在三秒内昏迷!”在我们临行动之前,高君臣又递给我一样东西,算是双重保险。
“保重!”
两个人同时行动目标无疑比较大,被发现的机会也会增加,所以,我们是分开行动。
当然,我们已经约定好,任何一个人找到目标,都会发信息给对方,然后两个人汇聚到一起,再同时进攻。
“好快的速度。”
我对高君臣的能力算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了。
这边话音刚落,他人宛如幽灵,眨眼之间就消失了,哪怕我刻意去寻找,依旧无法发现高君臣的身影。
可以肯定,短短几天没见,高君臣修为又提升了。
我服了两颗丹药,感觉到身上气息逐渐变淡,甚至身影在黑暗中都有些朦胧了。
这种结果让我精神一振。
我同样向前走去。
“老王,刚才是不是起风了?”
在上官家族大院门口有两名守卫。
当高君臣进入的时候,两名守卫根本没有看到,他们只是感觉到一阵微风从脸上吹过,仅此而已。
“是有风。”对方点了点头。
我没有高君臣的能力,可不敢从两名守卫面前冲过去,我选择院子一个角落处,脚下微点,轻松地落入到了院内。
“尼玛—”
脚刚刚落地,我瞳孔一阵收缩,面前竟然是两头大藏獒,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说时迟那时快,银针直接脱手而出,正好刺入了两个藏獒的身体。
“扑通—”
两个藏獒来回晃悠了两下,相继倒在了地上。
我则是一阵苦笑,高君臣总共给我三根银针,单纯两个畜生就让我浪费两根了。
下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咱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上官家族这样的地方,那和别的地方不同,这个地方和龙潭虎穴没多大区别。
真有人闯进来,被杀了,那也是白杀,这样的家族,杀几个人和杀几只鸡没什么分别的。
外面三重人员比较乱,防守相对宽松,我几乎没有浪费什么力气,直接穿过了外面三重。
“站住!”
我刚踏进内三重第一个院门的时候,黑暗中出现了一个身影,对方冷冷地开口道。
“怎么了?难道我不能进去吗?”
我微微一阵错愕。
“凡是要进入内院,必须要有家族徽章,或者是特别通行证!”对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
“我没有徽章,不过有通行证!”
我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走上前。
“通行证”
对方话还没说完,我直接出拳,快如闪电。
“扑通—”
对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真搞不明白,高君臣是怎么闯进去的?
对方是被我弄晕了,直接藏在了草丛内,我继续向前走去,不过,身影隐藏更加隐秘。
这个时候如果被人发现,绝对是瓮中捉鳖。
可以肯定,内院环境要比外院好了许多,竟然还有一个大型的露天游泳池,还有假山,喷泉之类。
除此之外,院内每个房间格局都相当奢华,透出一种富贵气息。
进进出出都是年轻男女,基本都在三十岁左右。
而我仔细观察,大部分人都会一些功夫,不过,威胁并不算太大。
为了能顺利进入第二重院子,我直接打晕了一个上官家族成员,从他身上搜寻出了一个徽章。
反正打晕一个也是打,打晕两个也是打,倒也没什么!
很快,我就来到了第二个院子入口。
“站住!”
果然,刚到院门口,就有人阻拦了上来。
我什么都没说,取出徽章。
“这么晚了,你要进二院干什么?”让我格外郁闷,对方并没有直接放行,反而警惕地询问起来。
“我去找上官凤姐姐!”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上官家族之中,我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上官风了。
对方愣了愣,眉头微微皱起:“家族有规定,进入任何一重院子,那都需要手续,你进院的条子拿出来!”
我差点没被噎死。
第一重,需要徽章,特别通行证,到了第二重院子,又需要条子。
知道的,这里是上官家族大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皇宫大院!
条子,我哪有什么狗屁条子!
“上官姐姐!”
我忽然眼睛一亮,向对方身后招呼道。
对方本能地回头。
“砰—”
采取方式和第一个院子一样,直接把守卫给弄晕,这才让我重重地松了口气。
同时也有些苦笑。
第二重院子要条子,那么,第三重院子会要什么?
还有,前两重院子就可以看出,第二重院子的守卫明显比第一重要强。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选择转移注意力,然后再偷袭了。
“好强!”
第二重院子,基本都是二代人物,说白了,都是现在当家做主的,年纪普遍在四十多,五十多的。
我刚刚进院子,就捕捉到了几股强大气息,那能量波动似乎不逊色于我,这让我暗暗吃惊。
不愧是大家族,拥有普通家族无法比拟的底蕴。
我努力收敛气息,让自己和黑暗相互融合。
先前,我和高君臣仅仅是判断那位在第三重院子,但是谁也说不准,万一在第二重院,那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也只能是逐个检查。
第二重院没有那么多设施,房间也没有第一重内院那么多,总共十多个房间,简简单单,寻找起来也算是格外轻松。
“没有!”
一番搜寻之后,我可以确定,那位并不在第二重院子。
那么就剩第三重院子了,我有些苦笑,说句心里话,我真有些黔驴技穷了。
。
要知道,平时高君臣的实力,让我觉得这货实力很变态了,可是比高君臣厉害的人,那又到什么境界?
此时,我恨不得转身离开,不过,我却明白,绝对不能有任何异常,以这些老家伙的能力,能够轻易捕捉到。
“奶奶的!”
我头皮仿佛炸裂了开来,越往里面走,遇到变态级别的高手越是多。
在他们面前,我大气不敢喘一下。
“小家伙,过来一下。”当我在第三重院即将转了一个圈的时候,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对方看起来似乎在六十多岁,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的波动,样子也很普通。
越是这样,我越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刚才见了那么多的高手,谁知道这老头是不是扮猪吃老虎。
“来,陪我练练!”
我走到老头面前并没有说话,而老头伸出手做了一个姿势。
看到这个姿势我愣了愣,太极?我脑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于太极,我也懂一些,因为我和白茹馨爷爷学了,并且还和小白较量过。
因此,我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老者手臂上。
老者手轻轻运转起来,我随着老者的手也在动。
速度很均匀,不快也不慢,我心神逐渐宁静。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从没见过你?”老者忽然开口询问道。
我心神一凛,对于上官家族的情况,我了解的太少,尤其第三重院子内,那更是两眼一抹黑。
“爷爷,嘿嘿,我喜欢上官凤,所以,我是偷偷溜进来的。”
我心一横,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喜欢凤儿!”
老者一愣,随即哑然失笑:“追她的人很多,不过,想要溜到这里可不容易!”
对于老者的疑问,也在我意料之中,既然是撒谎,那么,就该有始有终。
所以,我干脆豁了出去:“前面两个院子门口有人阻拦,非要什么家族徽章,什么通行证之类的,结果,我把他们都干晕了。”
我耸了耸肩,态度非常简单,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他!
“嗯,小家伙,你很老实,不过也很有胆识,很像年轻时候的我,不过若想追求我那宝贝孙女,单凭这些远远不够的,你还必须要符合一个条件。”老头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条件?”
我本能地询问道。
“门当户对!”老头缓缓开口。
“爷爷,如果能门当户对,我又何必偷偷溜进来,直接让长辈过了来提亲不就行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找死—”
就在老者刚准备开口的时候,我听到不远处一阵怒吼,接着一个身影踉跄地向后退去。
“高君臣!”
我瞳孔一阵收缩,那被人打伤的正是高君臣,而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七八个老者已经冲了过去。
“砰砰砰—”
我能听到不断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如果猜测不错,高君臣应该向院门口移去。
“大长老,有人擅闯三重院!”
此时,有一个身影快速冲到了老者面前,神色恭敬地说道。
“嗯,对方经脉已断,形同废人,无需再追。”老者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听到老者的话,我倒吸一口冷气,内心剧震。
距离这么远,竟然能察觉到高君臣具体情况,简直匪夷所思,比变态还要变态!
我可以肯定,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绝对是第三重院内最强大的存在。
以对方的状态,那能轻松地判断出高君臣身体内的情况,那么,肯定也能捕捉到我体内的修为吧?
这也意味着,对方让我过来,说白了,早就对我有所怀疑。
“去把凤儿叫过了。”
尼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头竟然下了这么个命令。
“一旦上官凤过来了,我岂不是彻底暴露?”
我心急如焚,就算是傻子,那都能判断出,我心怀不轨。
“小家伙,心跳怎么加快了?”
老头忽然微微一笑道。
尼玛,我情绪稍稍有点波动都无法隐瞒,老头简直太恐怖了!
“那个我是听说上官凤要来就紧张!”
我胡乱地编了个借口。
只是,却在迅速思索,究竟怎么做才能摆脱眼前局面?
可惜,老头就在我面前,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就算我想逃,那都无法逃脱老头的手掌心。
“豁出去了。”我一阵苦笑,真要被上官凤揭开老底,那么,我就在最短时间内制服上官凤,用她做人质,或许才有逃脱的机会。
几分钟时间,上官凤很快就来了,我心里无比清楚,绝对不能让上官凤先开口,她先开口,那么,我连半点机会都没了。
所以,刚看到上官凤,我就微笑地迎了上去:“上官凤,你好啊!”
我是在故意拉近和上官凤的距离,准备突然袭击,制服上官凤。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却没想到,上官凤看到我的时候,愣了愣,满脸狐疑。
听到这句话,我一阵狂喜,奶奶的,至少证明上官凤和我认识。
假如上官凤把我当做陌生人,那么,一切就糟糕了。
“凤儿,我喜欢你,当初在拍卖会上,我对你一见钟情,只是在那种场合,我苦于无法表达,所以,我尾随你到了这里,我只想说:我爱你,请接受我的感情!”我满脸真诚,并且取出了蓝魔之泪,一脸期待地开口道。
“额?”
上官凤有点懵了,她搞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尤其我所说的露骨情话,让她大感吃不消,脸上不由泛起一阵嫣红。
“凤儿,你和他认识?”
我还准备继续发挥,不料,老头冷不防地开口道。
标准的老狐狸!
上官凤抿了抿樱桃小嘴,而我内心忐忑不安。
“是啊,我们认识!”上官凤忽然抿嘴一笑,她的回答,让我内心一阵狂喜。
果然,老头听到这句话,他轻微点了点头:“那好,你们慢慢聊,我老头子就不打搅你们了。“
老头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老头渐渐离开的身影,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擅闯我上官家族?”我这才松懈,却没想到,上官凤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冷冷地开口道。
我傻了眼,刚才还说和我认识,怎么转眼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不是说我们认识的吗?”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至少,老头走了,眼下没了什么压力。
“我只是不想你被我爷爷弄死,说吧,你究竟是谁,别说谎,否则,你休想走出第三重院!”上官凤冷冷地盯着我。
“那好吧,其实我暗恋你,我相信你已经听出了我的声音,我是三楼那位竞拍者,我的名字叫唐风,如果你不相信,尽可以调查。”我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暗恋我?你当我是傻子吗?”
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敏锐,她略带嘲讽地盯着我。
!
只是我和上官凤如胶似漆的样子,彻底打消了他那点疑惑的念]
如果两个人之间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岂会如此亲密?
“该死的,我要杀了你!”
上官凤内心发出怒吼,可惜,却无能为力,她涨红了脸,甚至红到了耳根,看起来极为诱惑。
我是无所谓,反正只要能保证我的安全,别说是亲嘴了,就算是更过分的事情,那我也敢做出来。
发现老头离开,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样做事很有效果。
我连忙带着上官凤走出了院子,到了第二重院。
这里那种顶尖级别的高手少了许多,所以,我压力也减轻了。
就算别人发现,我相信,哪怕没有胁迫上官凤,我也能安全脱身。
“咦,那不是小凤吗?”
不远处,又有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声音,我心神一紧。
如果猜测不错,他们肯定和上官凤关系匪浅!
“能做一回,那就能做第二回。”
当着两个中年人的面,我又一次亲了上官凤。
“王八羔子,王八蛋!”
上官凤气的几乎是七窍冒烟,无耻的人也曾遇到过,但是都无法和眼前这家伙相比。
这家伙已经无耻到了极限,卑鄙,无耻,下流!
我能捕捉到上官凤内心的怒火,当然,我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对我来说,保命排在第一位。
她气她的,我亲我的,反正我脸皮厚,我无所谓。
“这孩子——”
不远处,那对中年夫妇看到这一幕,他们脸色有些难看,只是,他们又不能怎么办,总不会上前直接拆散吧?
所以,他们跺了跺脚,最终还是选择无奈地离开。
“这个方法还真有用!”
我内心一阵窃喜,真乃屡试不爽。
我搂着上官凤继续向前走去,一步一步,潇洒自如。
第二重院顺利通过,很快来到了第一重院。
还好,运气没那么差,一鼓作气,顺利通过。
到了外三重,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这外三重基本没什么高手,对我威胁少的可怜。
当然,我也很郁闷,原本和高君臣计划好,潜伏在上官家,试图找出那人。
结果我们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高君臣被打成重伤,生死未明,而我同样是灰头土脸,依靠威胁女人离开。
这若是传出去,恐怕这脸就要丢到家了。
外三重院子果然没有人再阻拦,只是一路下来,议论纷纷,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上官凤平时冷若冰霜,对谁都是一个态度,有些冰山美女的味道。
而且她从来都没谈过男朋友,所以,倒也没有任何绯闻传出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被我这样搂着晃悠一大圈,她彻底出名了。
谁都知道了上官凤新交往了男朋友,而且两个人还是如胶似漆,恩爱无比。
我能听到的言论,上官凤自然也能听到。
当我上车之后,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原本是准备把上官凤直接留在地上算了,但是仔细想想,药效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过去,万一出现什么状况反而不好。
毕竟,对方也算是间接地帮助我逃离了危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带回家再说。”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开着跑车最多半个小时左右,已经到了我所住的地方。
不得不承认,药效还是非常厉害的,下了车,我轻轻地抱起了上官凤。
别墅内很安静,紫魅,宝儿她们依旧在呼呼大睡,不过这样也好,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把上官凤放到床上,她向我眨了眨眼睛。
“怎么,你有什么话想说吗?”我一阵诧异,身体不能动,或许想上厕所之类的,倒也有可能。
所以,我本能地把耳朵贴到上官凤嘴边。
“哎哟—”
下一刻,我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冷气,她竟然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朵。
“砰—”
接下来的攻击那绝对是有预谋的,也是连贯性的。
她一脚踹下我的裤裆,又快又狠又准,正中要害,痛的我差点晕厥过去。
眼看她第二脚就要踹过来,我没加思索,猛然向她胸部抓去。
“啊—”
她一阵尖叫,本能地松开嘴,我耳朵脱离了虎口,同时顺利地和她保持一段距离,也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此时,上官凤已经站了起来,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冰冷,野性的气息。
她目光盯着我,宛如恶狼盯着绵羊。
我知道她对我是恨之入骨,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又不是被吓大的。
相反,我耸了耸肩,很真诚地开口道:“上官凤,我如果是你的话,最好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赶快离开。”
“做梦!”
这娘们是被彻底气到了,她是铁了心和我拼命。
就从她刚才咬我耳朵的情况来判断,只要能揍我,她什么手段都会使。
“那你来吧,我倒也想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既然没有任何缓和的可能,那么唯有一战,我倒也是带着几分期待。
“给我死趴下。”
真是彪悍,出拳,直接是用拳头,也就意味着,这是一种单纯力量的搏斗。
我毫无所惧,同样出拳。
魂玉力量携带这本身,两种叠加到一起,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
“砰—”
拳头相互碰撞,爆发出剧烈的响声。
“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上官凤竟然和我保持旗鼓相当的局面。
上官凤同样有些吃惊,她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力量,会有人能够抵抗住。
“再来。”
上官凤没有任何停顿,再次出拳,力量更加霸道,也更为疯狂。
“谁怕谁!”我又不是被吓大的,再说,刚才我还没用尽全力,我倒也想看看,力量的极限是多少。
“砰砰砰—”
“撕—”力量极限碰撞,我和上官凤依旧是旗鼓相当,但是最后一股力量强大的冲击,让我和她各自向后退了两三步。
她脚步横跨,似乎受到力量的冲击,裤裆裂开了,而我则是胸前纽扣子全部开了。
“奶奶的,真是碍事。”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脱去外套,**上身站在了她的面前,我毫无所惧。
而上官凤却涨红了脸,裤裆开了,一个女人裤裆开了,羞都要羞死人。
她死死地盯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别这么盯着我,你是不是下面漏风?如果感觉不舒服尽管说一声,我给你重新找一条裤子,你觉得怎么样?”长时间被她这么盯着,我浑身都不自在,所以,连忙说道。
她即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依旧是静静地盯着我。
“哎,我的小姑奶奶,算我怕你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直接转身去隔壁房间找衣服。
看着我离开的身影,上官凤眼眸中多了几分异样的色彩,当然,很快还是被愤怒所代替。
。
不愧是京都第一大美女,撇开绝世容颜别说,单纯那雪白的肌肤,就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我不顾一切,彻底拥有了她。
打破我的脑袋,我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前几天,那努力想和紫魅发生关系,结果,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哪怕清月主动诱惑我,我依旧是能保持一种清净。
可是,我却强行给上官凤来了一个霸王硬上弓,并且还是那么的疯狂。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我甚至没有任何愧疚。
因为我觉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既然都有杀我的心,那么,我就算是强行占她的身体那又如何?
我不会觉得欠她,正所谓,出来混的,那迟早要还的,她在对我动了杀机的时候,那就该想过承担相应的结果。
上官凤静静地躺在我身边,脸上毫无血色,苍白无比,仿佛死过一般。
她麻木地穿好衣服,穿戴整齐,这才拔出匕首。
我看似漫不经心,不过,内心却极为警惕,只要情况稍稍有些不对,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反击。
“不好!”我怎么也没料到,上官凤直接向自己心脏刺去。
我大吃一惊,连忙用手挡了上去。
“你要死可以,别死在我家里。”我冷着一张脸,冷酷无比地开口道。
上官凤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她一句话都没说。
说句心里话,就这样被她给盯着,我竟觉得浑身发毛,有些毛骨悚然。
“唐风,我今日不死,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上。”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有些踉跄地向外面走去。
看着上官凤渐渐消失的背影,我这才起身,扪心自问,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混蛋了?
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就别后悔!
只是,我内心有些担心,上官凤会不会在外面自杀?
所以,我还是忍不住跟了出去。
黑暗中,上官凤的身影有些孤单,宛如黑暗中的幽灵。
“还好。”我一直跟随了很远,看到上官凤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开向上官家族方向,我悬挂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谁!”在返回住所,我心神一紧,捕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兄弟,是我!”
一个身影从草丛中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高君臣。
他浑身上下全是伤,呼吸都有些急促,我连忙冲上前扶住他:“大哥,我带你回去。”
“不用,来不及了,真没想到,这次栽的这么狼狈,不过,我还会回来的,而且我将会以更强大的姿态出现。”高君臣脸上流露出一缕苦笑和不甘。
原本他只是打算暗中潜伏,以为最多是那位厉害,却没想到,一个大家族之中竟然会隐藏如此多的恐怖高手。
他这次跟头栽大了,也幸亏他拥有近乎不死的能力,否则,他将会彻底消失。
“大哥,你就说吧,有什么事情要小弟我去做。”
我心里很清楚,高君臣垂死挣扎,支撑着最后一口气找到我,绝对不是说几句话这么简单。
果然,高君臣指了指自己,说道:“兄弟,我下次重生,所能拥有的能力,依旧是本身的,而我以前吸收的能力,对我没有任何用,随着我的死亡,那能量都会烟消云散。”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微微一怔,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很简单,把大哥体内魂玉能量全部吸收过去,否则,我死之后,以前吸收的魂玉能量也都浪费了。”高君臣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高君臣这句话,我心里暖暖的,真没想到,冷酷的高君臣也会有这么一面。
如果说,以前喊他大哥,那是因为他很强大,我想借助他的实力,那么,此时此刻,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亲大哥。
“快点,大哥支撑不了多久了。”看到我还在犹豫,高君臣焦急地催促道。
“谢谢大哥!”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可不能扭捏,我将魂玉能量逐渐释放,慢慢地和高君臣体内能量融合。
很快,我找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可以肯定,那属于魂玉能量一部分。
因为这是高君臣大哥赠送给我的,所以,几乎没有消耗我什么精气神,我就轻轻松松地吸收了那部分能量。
“魂玉能量第九层巅峰境!”
吸收之后,我觉得身体猛然一震,能量在疯狂地攀升,甚至到了一个巅峰。
我隐约地感觉,距离第十层唯有一线之差,想要突破已经增加了无限的可能。
“大哥,谢谢”
我本能地向高君臣看过去,却发现他的身体越来越朦胧,越来越迷糊,到了最终,则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真没想到,我唐风何德何能拥有这样的大哥。”我心中无比坚定,以后我必加倍对高君臣好。
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利用!
回到别墅,坐在床上,我翻出了无字天书,如今,无字天书我已经修炼到了第六卷。
只是和那女人联合的情况下,我依旧局限于第六卷,无法进入到第七卷中。
如果能修炼到第七卷,那么,对于卜卦,算命,相术等等方面,必然会有不可思议的提升。
先前我无法看透第七卷,但是并不代表现在不行。
刚刚吸收了能量,我魂玉能量已经踏入到了第九层巅峰,再加上刚刚和上官凤有了关系,身心方面,似乎也截然不同了。
因此,我才准备一鼓作气,在最短时间内,修炼完成第七卷。
第七卷,则为生死卷,说白了,唯有看透生死,才能算出生死。
这一卷比较悬,扪心自问,世间何人才能轻松看破生死?
佛说明心见心,识心离相,非红尘被世人看破,是世人之本来清净不生不灭的真心,见染着了世俗迷惑等种种破与破的邪见,故有生死种种无常颠倒。
无红尘可看破,倒是世人看清自心的本质了没有?
我沉淀下来,觉得有些人终日看世间万物,却对身边的事物不闻不问,认为自己聪明无比,其实是标准白痴。
我想到了上官凤临走之前的眼神。
我一阵苦笑,其实一切烦恼与生死,就是自心对自己无知的报复!
倘若心被物化即众生,心不被化即成佛。
我心属于自己,那必然自成一格,也就是成佛!
“算出万物,即是算出自我,佛无所不能,心便通达!”我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虾肉哦那个。
无字天书第七卷,我竟然领悟,看破了无字天书第七卷。
好听点,第七卷就是生死,只是,仔细算起来,所谓生死,那就是看破生死,看破红尘,看破万物。
如果一切都能看破,那么,眼中没有万物,心中却有万物存在,给人卜卦,一切都会容易起来。
此时,我甚至有一种期待,希望找一个人给我练练手。
第七卷,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即使三姥姥,最多也不过是第六卷!
。
另外就是刘老,我并没有带着,而是直接让刘老去了沪市。
可以说,刘老修为很强,至少比普通武林高手强很多。
虽然说上次我和高君臣已经把三本中雄势力扫除一空,为大唐娱乐扫清了发展障碍。
但是谁也不敢肯定,究竟有没有潜在危机?
只要三本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存在一天,那么,大唐集团永远都会有紧迫感。
尤其在京都经历的这些事情,让我也深深地意识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永远都不能小看天下英雄。
三本集团,作为一个大型的财阀,必然拥有强大底蕴,也不会缺乏高手,否则,早就被人吞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有留在在沪市坐镇,不管有什么突然情况,哪怕是遇到高手,至少能抵挡一阵。
虽然我和刘老是兵分两路,不过,各自到达的时间却差不多。
这次我回来已经提前给雪妍拨打了电话。
“咦!”
下了飞机,我愣了愣,雪妍既然知道了我回来的时间,那应该会提前来接我才对。
可是四周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我当下给雪妍拨打了电话。
手机关机了?
我微微一怔,只能给雪妍老爸打了电话。
“塌了,塌了,矿塌了,雪妍被困在了矿里面!”电话刚刚接通,那里传来雪妍老爸惊慌失措的声音。
“矿塌了!”我脑中一片空白。
我怎么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先前,我没来之前,已经隐约地推算出雪妍有这一劫。
所以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只是希望雪妍能躲过一劫。
可是怎么都没想到,还是来迟了!
我直接打了车赶往矿区。
在这个地区,我们大唐集团所开采的稀有金属矿那都是很有名的,只要稍稍一提,司机都能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
赶到矿区的时候,我眉头微皱。
按照正常情况,一旦矿发生问题,必然会有许多相关部门人员,还有一些医院急救车之类的赶过来。
可是,等到我下了车,一路走下来,依旧没有看到半点急救的样子。
“唐总,这是矿区发生问题,仅仅是局部的,百分之一地段,也就是稀有金属矿最顶端的部分,即使叫再多的人过来都没有用,所以,我们目前只是内部营救!”负责矿区的,除了雪妍之外,这位徐国栋也是主要负责人之一。
徐国栋则是乐哥推荐的一个管理型人才。
“部分倒塌?什么意思!”
我满脸狐疑。
徐国栋则拿出了一张图纸,上面是稀有金属矿内部开采结构图。
可以说非常详细,每个通道的情况,都罗列在了上面。
而雪妍所在位置,则处于一个主动脉最末端,看到这一幕,我不再犹豫,断然地开口道:“我要亲自下去。”
“唐总,你千万不能下去,现在下面情况还不稳定,万一再发生倒塌,那就严重了。”徐国栋急急忙忙地说道。
“她在下面,就算是再危险,我也要下去。”
说到这里,我眉头微皱:“怎么,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派人下去?”
“正常矿发生倒塌,一个小时之内,那是不能”
“混蛋!”
对方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我岂会不明白,也就是说,矿内发生情况到现在,都没有展开施救工作。
我有一种想要抽人的冲动,只是还强行忍住了。
毕竟,别人不愿意下去,那也正常,首先下面很危险,谁都没有义务冒着生命危险下去救人。
挖稀有金属有专门的工具,那是特指的铁铲,我带了一个铁铲下去。
在我刚刚下去不久,雪妍父母他们都赶来了。
他们也是一接到消息就赶到矿上,只是从距离上来说,我比他们要近了许多,所以才会提前到。
借助灯光,走在隧道中快速行走。
整个矿道之类很光滑,也很平整,没有任何倒塌的迹象。
唯有走到末端,才看到了一处倒塌,这也被称之为局部倒塌。
用徐国栋的话来说,这种倒塌简直是极为罕见的。
之所以没有人敢轻易下去施展救人工作,说白了,那是担心局部转化为大规模连锁反应。
我站在倒塌处,努力释放能量波动,我要检查对面具体情况。
“咦!”
我错愕地发现,这倒塌处对面竟然空无一人,前面还有七八米就到头了,矿道内依旧什么人都没有。
“矿道内有洞?”
很快,我察觉到了异常,那就是在矿道中有个漆黑的洞口。
看到那个洞口,我心神稍稍安定,至少,稀有金属矿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倒塌,而且雪妍也没有被倒塌的矿石给压到。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好消息。
我运足力量,对准一个地方,直接铲下去。
若是换成普通矿工挖掘下去,恐怕要几个小时,但是我的力量一个绝对抵上七八个人。
更为重要的则是,我在矿道内并不占空间,所以,挖掘起来奇快无比。
最多七八分钟左右,我就挖开了,人迅速地到了另外一边。
“有空气。”并没有那种窒息感,这也让我再次松了一口气。
我迅速地向洞口处走去,洞口黑漆漆一片,究竟有多深,洞内究竟有什么,我是一概不知!
我尝试把能量输入,试图查看洞内情况。
结果,却让我一阵错愕,因为能量无法渗透,我无法观察到洞内任何情况。
“雪妍!”
万般无奈之下,我也只能对准洞内大喊一声。
洞内有回声,却没有人答复,根据回声,我判断洞这少有百米的深度。
这让我刚刚松懈下来的心再次悬挂起来。
“唐风,唐风,情况怎么样了?”
此时,矿道内传来雪妍父亲急促的声音。
看到雪妍父亲另外还有徐国柱几个人,我精神一振:“赶快过来。”
他们到来,可以系一根绳,我顺绳慢慢地向洞口下面滑去。
和我猜测差不多,大约百米左右停了下来。
这似乎又是一个洞,四周有些范围,我并没有看到雪妍的身影,这也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有找到尸体,那都是好事。
我解开绳索,向四周走去,两边范围都是在二十米左右,空荡荡的,看不出任何异常的地方。
“奶奶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再次尝试释放能量,依旧以失败而告终。
我只能借助灯光慢慢摸索,前面似乎有一个石门形状,我心神一动,走上前,猛然用力推去。
“咔嚓—”
门开了,里面竟然有一股强烈的腐蚀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呕吐。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内心充满疑惑。
当初发现稀有金属矿,那纯粹属于偶然,但是谁能想到稀有金属矿内会另有乾坤?
。
“想要晋升到第十层太难了。”可以肯定,我力量,能量那都足足提升一倍,甚至触摸到了第九层巅峰中的极限,可就是无法突破到第十层。
我差点噎死,这种情况有些匪夷所思,也让我想吐血。
我可以肯定,现在我的状态和先前高君臣状态相似,至少是旗鼓相当了,只要能迈出那一步,那么,从今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继续向前走去,或许因为我刚才吸收了太多的腐蚀气息,现在洞内倒也清新了不少。
“雪妍究竟在什么地方?”我内心暗暗疑惑,走了这么远,依旧没有捕捉到雪妍的蛛丝马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尝试释放能量,试图观察到更远距离,结果,我无奈地放弃了。
因为我搜索依旧受到了限制,只能借助于灯光。
“尼玛,这里腐臭味太大了吧?”
走了十几分钟,我觉得快要走到了尽头,一股极为恶心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那味道让我胃里一阵沸腾。
“噗嗤—”哪怕我能吸收,依旧无法控制,直接吐了出来。
胃里在沸腾,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总之滋味难受极了。
“有人?”
灯光照射之处,我毛骨悚然,依稀看到了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是一动不动,宛如幽灵。
我可以肯定臭味就是从对方身上释放出来的。
“难道是僵俗话说的好:老而不死,为老不死,死而不腐,则为干尸,尸腐而不烂,则为僵!”我曾经听姥姥说过。
当然,老而不死最为可怕,对方实力极为恐怖,其次却是僵,那和幽梦的性质有些相似。
据说,在人世间还残留最后一口阳气,当然,如果能活过来,就是和幽梦一样。
无法活过来,那就是僵,失去了灵智,杀戮成癫,没有任何人类的意识。
“该死的。”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我心中猜测对方为僵,则眼前这个玩意就动了。
我心头一颤,如果是正常人类,我毫无所惧,甚至能轻松灭杀。
但是面对传说中这种玩意,我半点把握都没有。
“去死。”眼看即将到了面前,我快速出拳。
“砰—”拳头落到了僵的身上,我倒吸一口冷气。
那身体僵硬无比,我就觉得拳头似乎砸在了石头上,拳头痛楚无比。
而在我动的同时,僵也动了,他动作十分简单,直接向我抓去。
抓住我的衣服,活生生把我拧了起来。
“滚开。”我勃然大怒,猛然向他手臂横扫。
“砰—”手臂相互碰撞,我再次龇牙咧嘴,倒吸冷气,尼玛的,浑身上下难道都是精心打造过的?简直是刀枪不入!
而我本身却被他拧起来,呼吸越来越难,几乎要窒息。
“砰—”
忽然,他一甩手,我就觉得身体宛如炮弹,被恶狠狠地摔了出去,山洞都在颤抖,我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噗嗤—”
人刚落地,就喷了一口血。
好尼玛的强,我魂玉能量已经晋升到了第九层巅峰,自认为也算是顶尖高手了,却没想到,遇到一个小小僵,差点把我给弄死。
眼看僵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连忙一个翻腾,转身站起来。
我可以肯定,眼前这僵相当于: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几乎是无懈可击的存在。
但是他的身体并不灵活,只要我躲闪,任凭他如何厉害,也休想伤我半分毫毛。
“吼—”
忽然,僵张口发出一阵怒吼。
“我操—”
从遇到僵到现在,僵始终都是沉默状态,我还以为这怪物就这么点能力。
怎么也没料到,他能有此大招,我措手不及,就感觉到耳朵一阵轰鸣,头晕目眩。
除此之外,一股强烈腐臭味迎面扑了过来,恶心到了极点。
“该死的,不好。”
也就在刹那间,僵已经到了面前,并且直接给我一个熊抱。
我躲闪不及,被僵给抱了个结结实实,那恐怖的力量,几乎要把我的身体给揉碎。
最为致命的则是,那强烈的腐臭味,让我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也彻底腐臭了。
“我吸!”我他妈的豁出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疯狂吸收,吸收能量,魂玉能量尽情释放到了极限。
任何腐臭都能化为能量,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能量在疯狂攀升,在增加。
极限,快要突破极限。
而僵的力量却在减弱,这似乎是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疯狂吸收,不敢有丝毫松懈。
因为我很清楚,一旦僵的力量强大,我必然会被僵给活活抱死。
只是力量也有一种饱和,我似乎到了那种快要饱和的状态,即使再吸收,那都无法转化为能量。
“豁出去了。”我一咬牙,哪怕是撑破丹田,我也要吸收,因为僵太恐怖,哪怕被我吸收了部分能量,对僵依旧没有多少影响。
“轰—”
在我以命相搏的关键时刻,我觉得脑中一片轰然,下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茧重生,生命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激动,也有些难以置信。
魂玉能量突破到了第十层,奶奶的,这到了另外一个境界。
传闻中,能修炼到第十层的人非常少。
至少,我觉得现在遇到高君臣大哥的话,我能一个巴掌拍他个半死。
哪怕是遇到上官凤的爷爷,我也敢去斗一斗,什么狗屁的武林高手,现在老子就是标准的高手!
“死滚开。”我猛然出拳。
“砰—”
原本抱着我的僵,被我一拳直接轰飞了出去。
“好熟悉。”
此时此刻,我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人仿佛脱胎换骨,这种滋味绝非言语所能描述。
我甚至感受到,自己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无论是体重,还是气质方面,甚至身高都有所增长,皮肤也有些细嫩。
颇有几分返老还童的趋势。
“突破了,终于突破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机缘巧合,接连吸收,最终能突破到魂玉能量第十层。
我内心有些激动,则向四周看去,那僵已经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角落处则有两个大箱子。
我打开箱子,微微一怔,原本以为有什么金银珠宝,却没料到,全部都是字画之类的,让我觉得有些失落。
毕竟,金银珠宝之类的兑换钱比较快,但是字画之类的却无法估算价格。
当然,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关键是要找到雪妍,从进了矿到现在,我依旧没有寻找到雪妍,事情真的很蹊跷。
我开始原路返回,很快回到了原先的石门前面。
“砰砰—”
我听到有人在砸石门,显然,雪妍老爸他们也找到了这里。
如果是先前的话,面对石门我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但是现在我却可以试试,单纯用力量去推门。
“动了!”
我一阵狂喜,石门竟然被我推动,缓缓地移开。
“唐风!”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就直接冲过石门,扑到了我的怀抱里。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芳香味,我不由笑了起来:“雪妍!”
是的,除了雪妍,没有第二个人身上会有这种味道,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迷人。
雪妍没出事,这让我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唐风,你好傻!”
雪妍在我怀里喃喃自语。
。
先前进了矿内一趟,尤其是和僵接触之后,我浑身上下臭烘烘的,距离数米远都能闻到。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收拾的倒也干净,雪妍直接给我放了洗澡水。
“洗澡水放好了,你赶快洗澡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此时,雪妍就如同一个家庭主妇,那优雅乖巧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我还不饿,先陪我洗个澡,我先把你吃了填填肚子!”我微微一笑,还没等雪妍反应过来,搂起雪妍,直接进了洗澡间。
“不要啊,你坏死了”(此处省略五万字)
洗澡间内,春光无限,刚刚开始,雪妍还知道反抗,当然,很快却转化为了主动。
正所谓干柴遇到了烈火,一点即燃,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的流动。
“不好,我爸妈回来了!”
就在我们刚刚结束战斗,准备走出洗澡间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我和雪妍面面相觑,此时,我们衣服早就弄湿了,而且全部杂乱无章地抛在外面,洗澡间内,除了两个大活人什么都没有。
更加让我无语的则是,对方直接向洗手间走了过来。
“咦,雪妍,你怎么把衣服乱扔啊!”
外面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和雪妍不知该如何回答,当然,雪妍还是急促地回了一句:“弟妹,我在洗澡呢!”
门外面,雪妍弟妹却愣住了。
虽然她在公司上班,不过,办公地点不一样,她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知道。
不知道我要来,更不知道雪妍被误传出事。
只是,她看到地上有男人的衣服,她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雪妍带了个男人回家。
对于雪妍和唐风的事情,当弟妹的自然清楚,她甚至明白,如果没有唐风,就没有他们家的今天。
也可以说,唐风造就了他们整个幸福的家庭。
在他们心目中,唐风已经是雪妍的丈夫了。
虽然唐风很久都没有来看雪妍,不过,他们也明白,唐风公司大,人很忙,一切都可以理解。
这个社会,许多男人为了赚钱养家,常年不回家都很正常的。
但是看到雪妍竟然带了男人回来,雪妍弟妹的心一下子乱了,脑中乱糟糟的,她第一反应那就是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雪妍,你是不是带了其他男人回家?”雪妍大嫂深吸一口气,此时,语气有些不悦。
听这个语气,我就猜测到,雪妍弟妹肯定是误会了。
雪妍妩媚地瞪了我一眼,我也明白躲肯定没用了,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弟妹,是我,我是唐风!“
“唐风!”
雪妍弟妹现实一怔,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吓死弟妹了,我还以为雪妍这个死丫头乱来呢,好了,弟妹出去买菜,你们继续!”
“我们已经完事了。”
话音刚落,我方觉得不妥,这叫什么话啊。
果然,雪妍弟妹也是曼联古怪,她还真不知怎么回答,当然,她就当做没听见,直接挎着菜篮出门了。
“雪妍,要不咱们继续吧,反正时间浪费了挺可惜。”我目光重新落到了雪妍的身上,浑身炽热。
雪妍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我,那诱惑的眼神,就算是傻子都明白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接下来洗澡间内又是春光无限。(此处再次省略五万字)
我们洗完澡,则找回各自的衣服,只是,我的衣服太臭了,根本没办法穿,所以,雪妍帮我找了一套她弟弟被的衣服,这样才算是解决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我陪着雪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如同做了一场梦,至今,我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那个可怕的僵,倘若不是我恰好拥有克制他的能力,恐怕,我在山洞内就被那怪物给灭了。
想到这些,我就感到侥幸!
当然,我也越发意识到,必须不断地提升实力,如果我实力足够强大,别说是那玩意了,就算再强大的存在,我也能轻松拍死。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倦,又或者是刚才耕地的缘故,总之我是太累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看着怀抱中的人,雪妍内心却百感交集。
如果说,她先前还有那么一丝丝抱怨,抱怨这个坏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望自己的话。
那么,当这个坏蛋豁出命踏入到矿道内,生死未卜的时候,她的心彻底融化了。
拥有了这样的男人,哪怕让自己独守空房一辈子,那又能怎样?
一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男人,这个世上还有几个?
好不容易被自己遇到了,雪妍自然会格外的珍惜。
接下来的时间,雪妍爸妈,弟弟弟妹陆续回家了,当然,他们看到沙发上正沉睡的这厮,那都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生怕把这货惊醒。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我翻了个身继续睡,而雪妍则得到了解脱,她取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放到了我头下面。
这么长时间,她腿好酸,好酸,甚至站起来的时候,都觉得两腿发软。
“你们两个不要命啦,一个都累睡着了,再瞧瞧你,两腿发软,哎,现在年轻人啊,要稍稍节制一点点,这样对身体有好处。”
此时,雪妍弟妹走到了雪妍身边,轻声地说道。
“弟妹,你瞎说什么呢!”
雪妍小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只是,看到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家伙,自己弟妹会那么联想也很正常。
雪妍弟妹眨了眨眼睛,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话:“雪妍,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们就算是不结婚,是不是抓紧要个孩子?”
对于雪妍和唐风的过去,雪妍多多少少和自己弟妹说了一些,所以,她弟妹觉得唐风和雪妍结婚的可能性非常小。
当然,不结婚并不代表不幸福,许多人结婚了,过的并不好。
幸福是什么?
真正的幸福是不能描写的,它只能体会,体会越深就越难以描写,因为真正的幸福不是一些事实的汇集,而是一种状态的持续。
雪妍觉得幸福不是给别人看的,与别人怎样说无关,重要的是自己心中充满快乐的阳光,也就是说,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这种感觉是愉快,心情舒畅。
幸福就是当我看不到你时候,我会想你,想到你的是时候,我会开心,开心的时候,又想要和你一起分享。
总之,幸福就是开心,开心也是幸福,两个人一起变老,两个人相亲相爱一辈子,哪怕是一起上天堂,或者是下地狱,那都无所谓。
在雪妍的生命定义中,幸福很简单,生命中有你也有我,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那就足够了!
“雪妍,你是不是在想我?”就在雪妍面容含笑的时候,我忽然睁开了眼睛,笑嘻嘻地询问道。
。
雪妍内心有些纠结,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之间感情是复合了,从我帮雪妍弟弟把弟妹小娟取回来开始,我和雪妍之间的关系就逐渐在愈合。
再到后来接连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巩固了我和雪妍之间的感情。
至于当初雪妍因为帅哥‘腾飞’最终移情别恋,这件事真的过去好久好久了。
可是不知为何,看到我的时候,雪妍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腾飞。
当然,雪妍并不是想念腾飞,而是一种厌恶自己。
她甚至有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会中途选择腾飞,而离开了眼前这个男人。
有句话说的好:白璧无瑕!
雪妍很想当眼前这个男人心目中的白璧。
但是她又如何去当?哪怕当初她没有和腾飞发生关系,但传出去依旧是白璧有瑕了。
为了一个帅哥,舍弃了深爱自己的男友,那么未来会如何?
谁又能保证,她是否会为了另外一个帅哥,再次做出冲动的事情?
雪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不过,她却明白,在一些事情面前,她永远是苍白无力的。
“雪妍,你怎么了?”
我发现雪雁直愣愣的,似乎在想什么,刚刚开始,我也没想打搅,只是随着时间延长,她还这样,我这才忍不住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没事啊!”雪妍眨了眨眼眸,抿嘴一笑。
但是我却能捕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
“来,来赶快上桌,饭菜都好了。”
这个时候,雪妍爸妈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香喷喷的菜香味给人极大的食欲,从京都到这里,一路上我基本都没吃东西,再加上折腾了那么久,肚子早就饿了。
吃饭的时候,随意地谈了一些事情,我留意到,雪妍老爸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倒也没细想。
吃完之后,我和雪妍一起离开了家,两个人手拉着手,倒也轻松自在。
小县城和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小县城没有大城市那种热闹繁华,却也多了几分宁静,自然,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享受。
微微细风拂面而过,给人一种清凉。
“唐风,我想跟你走。”
我们走到了一个公园内,雪妍忽然轻柔地开口道。
我微微一怔,在吃饭之前,我就感觉到雪妍有话要说,只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我有些诧异。
“很简单,要么你带我走,要么你给我留下一样属于你我的东西。”雪妍抿嘴一笑,神态却有那么几分娇羞。
雪妍要和我走,说白了,就是舍不得我,但是我却明白,以我目前状况,除非雪妍拥有强大的修为,否则,跟着我的话,很容易出现危险。
所以,我也是无奈地说道:“雪妍,带你走肯定不可能了,不过,我可以选择后者。”
“哎哟,美女,他不愿意带你走,哥哥愿意带你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佻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三四个小混混走了过来。
“滚!”若是平时,倒也没什么,关键这个时候,我的心情多少受点波动,他们冒出来,那就相当于撞到了枪口上。
“尼玛,你算个”
“砰—”
这家伙话还没说完,被我猛然抬脚,直接踹飞出去。
“噗嗤—”
足足到十米意外,这才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剩余三个家伙几乎被吓跳了起来,他们又不憨,自然能看出我的恐怖,他们吓的连忙向后退去。
此时,雪妍把我的脸转了过来,她漂亮的眼眸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唐风,我雪妍要给你生个孩子!”
听闻此言,我彻底傻眼,先前雪妍所说,属于我和她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孩子吗?
“怎么,你不乐意?”
看到我并没有回答,雪妍一撇樱桃小嘴,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道。
“不是不愿意,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我有些无法承受,当然,要生孩子我不反对,只是,我目前还没准备好!”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因为我想到了大双,想到了婚姻。
准确的说,刚刚和大双成婚不久,现在如果再和雪妍结婚,似乎太快了。
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解决,至少,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不会轻易再结婚的。
“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
雪妍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骨头都仿佛被人一下子抽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一阵心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更不顾旁边还有几个货。
直接把雪妍抱在了怀抱里:“好,生就生一个,只要我们家的雪妍高兴,别说生一个了,就算是生一沓,我也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呵呵—呵呵,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答应我的。”
岂料,原本雪妍还是愁眉苦脸,乌云密布,转眼之间,却又是眉开眼笑了起来,宛如三月桃花始盛开,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这个死丫头,变脸比翻书都要快,我可以肯定,刚才她绝对是故意的,标准的小坏蛋。
“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想讨打?”
现在我心情好了,也懒得和这几个货计较。
只是,注意到这几个家伙并没离开,反而交头接耳,也不知在说什么,我眉头微皱。
几个家伙戒备地看了我一眼,他们向不远处走去,不过,并没有走远。
“唐风,要不我们走吧!”
雪妍也不憨,她自然看出了异常,所以,恬然地劝说道。
“没事,我想看看他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我玩味一笑,奶奶的,这里又不是京都,没有什么藏龙卧虎,我岂会怕他们。
“那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总之我什么都听你的。”雪妍妩媚一笑,如同小鸟依人一般地依偎在我的怀抱中。
看到她这温顺的模样,我内心一阵火热,忍不住说道:“等事情解决之后,要不,咱们到树丛里面去好好交流一下人生怎么样?”
“死坏蛋,你今天还没够啊!”
雪妍小脸粉红,她葱嫩的小手指向我胸口点去。
刚刚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只是,当她一个个圈圈勾画出来的时候,我眉开眼笑了起来。
诱惑,暗示,还是我们家的雪妍好,我想干什么都行。
如果换成大双的话,恐怕最多在卧室内陪我胡闹,换个地方肯定是不行。
“他们来了。”
就在我心里痒痒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阵轰隆的声音。
“雪儿,你站远点。”
当我看到数十辆摩托车狂野地冲进公园,我眉头微皱。
真没想到,他们倒也有些能量,竟然一次性叫来这么多人,不过,没关系,正好可以给我练练手,检验一下魂玉能量晋升到第十层的威力如何!
。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身影已经转移到了他的面前。
和先前那家伙一样,被我直接掐住脖子,拧了起来。
“就你这玩意,也配当我的对手,啪—”
最后,我骤然出拳,一个耳光,直接他拍飞了出去,并且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
“好强,这家伙是练过武的,咱们要团结!”
这时候,他们所有人都醒悟过来,并且有些家伙已经从摩托车上取出了铁棍,向我包围过来。
“一群乌合之众,我若是你们,乖乖回去睡觉算了,出来混,纯粹丢人现眼。”我嘲讽帝摇了摇头。
“砰砰砰—”
面对这群没有任何功夫,甚至连三脚猫功夫都算不上的家伙,我真心觉得自己有些大材小用了。
凡是冲上来的,我快速出脚,并且还是一脚一个,没有任何重复。
短短十几个呼吸,直接被我踹飞出去十几个人。
凡是倒地的家伙,每个都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他们就算是想站起来,那都有难度。
“弄死他!”
先前为首那个表格,竟然从背后取出一把小短枪,这应该是私人改造出来的,类似于钢弹珠子那种。
竟然举着小短枪对着我。
“找死。”先前,我已经足够手下留情了,看到这家伙竟然敢下狠手,我勃然大怒。
身影一动,直接出现在了这个表哥的面前。
“啊!”这位表哥就是觉得手上传来一阵剧痛,短枪已经到了我的手中。
“你是不是很喜欢玩这玩意?”
我短枪直接这位表哥的裤裆,冷酷无比地开口道。
自从我夺了短枪,四周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有些难以置信,同样有些惧怕。
这个时候,他们意识到我远远比想象中还要厉害,还要恐怖。
“他真的会开枪吗?”
许多人内心冒出大大的问号,不过,没有人敢上去冒险。
毕竟,真要开枪的话,他们哭都来不及,虽然说,这种短枪不能要人命,但是弄个半死还是可以的。
“砰—”
在他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我已经开枪了。
子弹穿过了这位表哥的裤子,他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我心里很清楚,并没有彻底把他给废了,我刚才枪管故意低了一些,那些钢珠弹应该是射进了他屁股里面。
当然,即使是这样,也足够他喝一壶的。
“还有谁?”
我收回了枪,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谁还敢?所有人都本能地向后退去,他们原本就是那种仗势欺人的,遇到更厉害的主,他们第一想法那就是撤退。
“一群怂货,就凭你们这样的,也好意思出来混,丢人现眼,滚蛋!”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些家伙纷纷跨上摩托车,启动摩托,快速离开。
“那个鼻孔打洞的丫头给老子留下来。”
就在许多人陆续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开口道。
听到我这句话,月月娇柔的身躯一阵僵硬,这批人当中,唯有她是鼻子打孔的。
而且刚才她格外嚣张,要收一个面首,现在好了,自己被记挂上了。
月月转过身,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刚才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现在这态度和刚才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咱不佩服都不行。
“过来。”
我绷着脸,向她招了招手。
月月知道想逃跑根本来不及,所以,她只能是硬着头皮走到了我的面前。
月月哭丧着脸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伸手向她鼻子,耳朵抓了过去,取下了那两个环,然后捏开她的樱桃小嘴,把她舌头上的珍珠也取了下来。
“下次,如果让我看到你还敢这样打扮自己,我非弄死你不可!”我拍了拍她光滑的小脸蛋,恶狠狠地说道。
月月有些难以置信,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原本,她还以为要被蹂躏呢!
这些家伙算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间,什么人都没留下来。
“唐风,你好棒!”
这个时候,雪妍走了过来。
其实,刚才她紧张的要命,她甚至都准备报警了,但是到了后来,看到一幕幕转变,让她彻底无语。
“你是夸我哪个方面厉害呢?”
面对雪妍,我笑的特别暧昧。
“唐风,回到家,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别在这个地方行吗?”捕捉到我炽热的眼神,雪妍一阵颤抖,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可是,雪妍却忽视了一点,她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能激发我的无穷**。
我一把抱起雪妍,直接向草丛内走去,星光之下,激情无限。
雪妍干脆闭上了眼眸,任由我胡作非为。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潮红,雪白的肌肤如同绸缎一般光滑。(此处省略五万字)
“有人!”
当激情过后,我微微一怔,因为我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奶奶的,刚才太过投入,竟然没有察觉到四周异常情况。
在不远处草丛内,有一个人躲在那里,对方正拿着手机在拍摄画面。
如果不是我发现的话,估计,明天一旦传到网上去,那脸就丢大了。
“是她。”
我很快确定了对方的身份,竟然正是那个打鼻洞的小太妹。
这下我恼火了,刚才,我心慈手软放了她,甚至希望她有所改变。
结果对方没有回头也就罢了,还敢干这事。
“唐风,怎么了?”
雪妍注意到我的异常,她好奇地询问道。
“我们被人偷拍了。”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被人偷拍?”
雪妍吓得连忙用衣服遮住身体。
“不好。”雪妍这个动作肯定会惊动对方。
果然,那边一个身影快速向远处跑去。
“不会吧!”
原本,我以为对方是步行,那么,对方是步行,就算速度再快,我也能轻松追上。
但是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然随身带着一个滑板,并且动作奇快无比。
“雪妍,你先打车回家。”
我和雪妍招呼了一下,并且迅速地穿好衣服。
等我全部穿好之后,那个小丫头已经跑了没有踪影。
可以肯定,小丫头知道我武力值非常强大,所以才格外警惕,逃命手段非同一般。
“死丫头片子,今天我若找不到你,我就跟你姓了。”以我如今的能力,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拍了,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大街上,四通八达,说句心里话,单纯凭借搜索,还真有难度。
更何况,对方究竟跑了有多远,我也不敢确定。
我折叠千纸鹤,同时取出了星位罗盘。
。
和宝贝妹妹不一样,李明浩对于这个县城内许多重要人物都很清楚。
他明白有些人能得罪,有些人不能得罪,如果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后果很严重。
而这个雪妍就是县城内不能得罪的人之一,尤其伴随稀有金属公司的发展,雪妍已经是县城内重量级人物。
李明浩曾经见过雪妍,所以,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视频画面中的人绝对是雪雁无疑。
“哥哥,雪妍是谁?”李明月还没反应过来,她很好奇地询问道。
“砰—”
李明浩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月月,你闯大祸了,这个视频你有没有向外传播的?”
李明浩心里很清楚,如果这种视频一旦传出去,对妹妹,甚至对他来说,那都是灭顶之灾!
哥哥从来都没有如此严厉过,李明月被吓一跳,她有些呐呐地回了一句:“没有,我这是给哥哥你看了。”
“立刻删除,永远都别对任何人提这件事。”
李明浩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说,妹妹把视频传播了出去,那么,他只有在第一时间把妹妹送出国,这样才能逃过对方的怒火。
“哦。”李明月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她还准备把视频好好保留,然后散播出去,让那个可恶的家伙丢脸丢到家。
“对了,你偷拍视频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吧?”
李明浩又随口询问了一句。
“应该是被视频里面的男人看到了,不过,我把他给甩了!”李明月撇了撇樱桃小嘴。
“该死!”
听到这句话,李明浩感到一阵恶寒,他可不傻,能够和雪妍这种人在一起的,而且雪妍还愿意和对方在外面干那事,证明那男人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赶快拿护照,我立刻送你出国。”
李明浩几乎是当机立断。
“出国,干嘛让我出国?我不出去,你怕他,我可不怕他。”李明月顿时如同炸了毛的小母鸡,一下子叫嚣了起来。
“你必须听我的。”
李明浩不容拒绝地回了一句。
“我凭什么听你的!”
李明月也是杠上了,她漂亮的大眼睛气呼呼地盯着哥哥。
“就凭我是你哥哥,我做过的船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妹妹,我是为了你的安全。”李明浩急的团团转。
“你哥哥的话没说错,可惜,这个时候再想出国,貌似迟了。”就在李明浩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李明月几乎被吓跳了起来,她一下子窜到了李明浩的身后,惊慌失措地说道:“哥哥,他来了,就是他。”
办公室门被缓缓地推开了,足足绕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总算是捕捉到了这个小丫头。
如果没有千纸鹤和罗盘帮忙的话,恐怕,想要找到这死丫头,绝对是难如登天。
“先生,请原谅,我妹妹不懂事,她拍了不该拍的东西,我现在就让她删除,并且,您需要什么赔偿尽管说。”李明浩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很真诚地开口道。
李明浩心里很清楚,他在道上混的是不错,也算是风生水起,不过,眼前这人绝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我倒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一上来放低了姿态。
我倒是希望他能叫嚣,这样我也可以用拳头来宣泄一下内心的怒火。
“哥,怕他个毛球,他刚才还欺负我呢!”
看到哥哥低声下气的样子,李明月很不满地抗议道。
“闭嘴!”
李明浩岂会不明白,自己妹妹能活蹦乱跳的回来,这本身就能说明了问题。
至少对方手下留情了!
“有点意思。”我玩味一笑,哥哥很识抬举,不过,妹妹貌似依旧很顽固啊!
“先生,我妹妹就贪玩了点,她没什么坏心眼,条件您尽管开,哪怕赔出我一切,我都愿意。”李明浩依旧是一脸诚恳。
“那好,删除这视频,把这家娱乐会所送给我当做补偿,你觉得如何?”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听闻此言,李明浩脸色大变,这家会所的开业,可以说,他所有的钱,所有心血都投入了进去。
如果说把娱乐会所免费送给眼前这人,那么,他将会一无所有,甚至会被道上的人瞧不起,他也就别想再混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拒绝?当然,你可以拒绝,不过,后果会很严重。”我脸上依旧浮现淡淡的笑容。
不错,眼前什么李明浩,所谓的娱乐会所,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只是死丫头的做法,让我很窝火,而且眼前这个家伙很可能看到过我和雪妍的视频,这更让我很不爽。
既然我不爽了,那么,谁都别想好过。
李明浩内心很纠结,他不想答应,但是又担心会给自己和妹妹招祸。
“那好,删除视频,这家娱乐会所归你!”
李明浩一咬牙,最终低下了头颅。
“哥,你疯啦,这可是你的心血,你怎么能拱手让人,我不同意。”李明月顿时反对起来,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闭嘴!”
李明浩一把夺过了妹妹的手机,递给了我。
这样的做法,比删除视频还要直接,也代表了李明浩的诚意。
当然,这也赢得了我的好感。
我轻微点了点头,手机放到了自己口袋里面。
“哥,哥,那手机里面还有我的视频,我的”
“浩哥,浩哥,不好了—”
李明月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一个人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慌什么慌,出什么事了?”
李明浩已经被眼前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小弟的冒失,让他极为恼火。
“浩哥,虎哥和黑衣来闹事,要砸场子,他带了一百多号人。”
这个小弟急急忙忙地说道。
听闻此言,李明浩脸色大变。
这个县城内,他是混的比较好,不过,和那个虎哥向来不对付,甚至有过几场摩擦,差点死人。
而那个黑衣也是道上的大人物,他若是面对一个倒也无所谓,但是两个人联手,绝对是一种碾压。
以他李明浩的实力,想要和两个人抗衡,纯粹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而且对方一次性过来一百多号人,摆明了就是砸场子,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走,咱们一起下去瞧瞧。”
就在李明浩内心有些发堵的时候,我冷不防地开口道。
李明浩微微一怔,他满脸古怪,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说过,要把娱乐会所转给眼前这个人。
这也就意味着,对方找他麻烦,也就是找眼前这个家伙的麻烦。
想到这些,李明浩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或许,借助这次事情,也正好看看某人具体实力方面。
“哥,这个家伙打架是非常牛逼的。”
此时,李明月似乎想到什么,精神抖擞地说道。
。
这么厉害的人物,结果在眼前陌生年轻人面前,简直和纸糊的没多大区别。
“记住,以后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我皱了皱眉头,冷冷地扫了虎哥一眼。
视线则转移到了黑衣的身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叫黑衣,你想管理我的会所?”
先声夺人,刚才我所爆发出的实力,已经把他们给震慑住了。
黑衣并不傻,能够让李明浩乖乖让出会所,翻手间就能撂倒阿虎的,那岂会是普通人?
只是,眼下上百名小弟在场,他若是灰溜溜地低头,那么,就相当于他在打自己的脸,也别想再混了。
“阁下是谁,还请划下道!”黑衣盯着我,平静地开口道。
“我是你爷爷!”
我玩味地开口道。
四周再次轰然,这尼玛的太**了吧?黑衣,县城谁不知道,绝对是劲爆大人物,结果,竟然被人直接认成孙子。
尤其是李明月,她眼睛闪闪发亮。
有人想砸她哥哥的场子,结果,却被这个讨厌的家伙给震住了,片刻之前,李明月还觉得这家伙特别的讨厌,简直不是个东西。
现在却觉得这个家伙很帅气,很有男人味,这才是真男人,和她平时认识的那些小混混相比,简直就是帝王级别的,极品男!
黑衣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从他出道成名之后,就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刚才和对方客套,那是想摸清对方的身份,底细,毕竟,他和李明浩一样,知道一些人是不能招惹的。
可是,我这样的回答,简直比打他耳光还难受。
“弄残他!”黑衣眼中杀机一闪而过,果断向小弟下了命令。
从刚才我对付阿虎的气势,那就能判断出我个人战斗力很厉害,所以,黑衣果断地选择群战。
一群人打一个,哪怕我在厉害,黑衣都有绝对的信心。
“不好!”
听到黑衣这个命令,李明浩心神一紧。
“打残我?你想打惨我吗?”
我冷冷地摇了摇头,脚下连续走动,腾挪躲闪,轻松就走到了黑衣面前。
“好强!”
黑衣瞳孔一阵收缩,他推测到我很厉害,但却没料到如此恐怖。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是,下一刻,他就觉得脖子一紧,整个人竟然被我凌空抓了起来。
“黑衣?什么个东西,就凭你也敢到我的会所来跳!”
任黑衣如何挣扎,我手臂始终纹风不动。
“放开我老大”
“砰—”
一个小弟叫嚣着冲上来,我想都没想,一脚直接踹去,对方的话还没说完,竟然被我一脚给活生生地踹晕了过去。
“好强,也好帅!”
此时此刻,李明月兴奋的差点手舞足蹈,她知道我很厉害,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她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李明浩也是满脸古怪,眼前情况冒失有些失控了。
两个老大,一个耳光打飞了一个,如今又跟掐小鸡似的抓着一个,这也太彪悍了吧?
他想想就后怕,刚刚在办公室内,如果不是通过视频认出雪妍的身份,如果他不低头的话,那么,他的下场恐怕会比阿虎,黑衣还要凄惨吧!
“记好了,这里是我唐风的场子,从今以后,谁再敢闹事,我弄死他。”
我用力拍了拍黑衣的脸,那消瘦的脸几乎被拍肿了起来。
我放下了黑衣,不过黑衣却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和毒蛇都多大区别。
唐风这个名字对于黑衣来说很陌生,他没有听过这一号人。
所以,黑衣觉得对方不过是练过武,仅此而已,他会找机会把今天的仇给报回来。
“啪—”
只是,当我和黑衣眼神接触的瞬间,我出手如电,一个耳光直接扇了过去。
黑衣被我打得两眼冒金星。
“我既然敢告诉你名字,就代表我不怕你!”我再次抓起了黑衣,捏开了他的嘴。
我用力呼了几口老痰,对准他的嘴,直接吐了进去。
“滚蛋!”
我把黑衣如死狗一般抛了出去。
一百来号人,没有一个敢乱动的,他们带着黑衣和阿虎,灰溜溜地离开了。
气势,这就是属于我个人的气势。
当然,如果换成是曹宁他们训练出来的小弟,遇到高手,一百多号人早就嗷嗷叫地和对方拼命了!
“大家继续玩,今天酒水全部免费!”
我一挥手,四周再次沸腾,出来玩的,恐怕最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
而我本人则向楼上走去。
和先前不一样,先前,那是李明浩坐在老板椅上,我和李明月都是站着。
现在则是我坐着,他们兄妹两个人都站着。
李明浩神态有些复杂,和黑衣不一样,他听到唐风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想到了,据说稀有金属公司老总雪妍的男人就是唐风。
稀有金属公司归属于大唐集团,大唐集团的创始人就是唐风!
除此之外,据说大唐集团也有娱乐会所,当然,那些娱乐会所都是在发达城市,自己所谓的娱乐会所和大唐娱乐会所相比,简直就是一个标准的乞丐。
先前,李明浩因为失去了刚刚开业的会所而忐忑不安,现在,他却彻底放开了。
对方真要能看上他的会所,那是给他李明浩面子。
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会不会继续追究妹妹的事情?
一旦追究,那么,他和妹妹就是对方案板上的肉,任由对方宰割!
“我头有点晕,从现在开始,你这个小丫头就给我按头,我要求不轻不重,什么时候说停,你才能停下来。”
我把老板椅稍稍放平,然后躺了下来,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没有追究妹妹的责任,李明浩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是听到这个命令,他心神一紧,自己妹妹可是倔脾气,万一不乐意,激怒唐风,后果肯定会很严重的。
岂料,他这边还没向妹妹使眼色,李明月就已经屁颠屁颠地走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呵呵—呵呵,能够为唐哥服务,那是小妹的荣幸!”
看到妹妹溜须拍马的样子,李明浩彻底傻了眼,这个转变未免太快了吧?
刚才还哭着闹着和唐风要拼命似的,眨眼之间,那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而我闭目养神,仔细地感受那种拿捏之间的舒服。
累了,我真有些累了,接连折腾了雪妍,再加上追踪这个死丫头消耗了大量的精气神,我自然倍感疲倦。
现在我就想好好休息,好好睡觉!
甚至懒得走,如果稍稍有点精神的话,我或许会回到雪妍家去!
别看这小丫头片不着调,按摩手法还非常不错,力度也非常到位。
我觉得非常舒服,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哥,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听到我轻轻的呼噜声,李明月向哥哥眨了眨眼睛。
。”我耸了耸肩。
原本以为小丫头听到这句话会高兴的。
岂料,小丫头一下子跳了起来,满脸激动地说道:“不行,坚决不行,你不能走,你必须留在这里。”
“为什么?”我一阵纳闷,这丫头是不是睡觉睡傻了?
“你想想啊,今天虎哥和黑衣都被你给揍了,他们肯定还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带的人肯定更加厉害,你若是不在了,我哥哥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祸是你惹下来的,你总部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吧!”小丫头可怜巴巴地盯着我。
我算是被打败了:“你讲到道理好不好,就算我不出现,他们也会砸场子,我来了,多少还帮了你们!”
“你若不来,我哥哥交代保护费就过关了,你来了之后,就算缴纳再多的保护费也没用,性质完全变了,所以,你必须把事情解决。”小丫头生怕我离开,竟然拽着我的衣服袖子。
我算是彻底服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都懒得和她争辩了。
“要不这样吧,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这样的话,我哥哥这边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及时通知你。”李明月脸上露出了一缕开心的笑容。
“你跟着我?拉倒吧,我可不想带着一个小屁孩满世界跑!”
我连忙摇了摇头。
“谁是孩子,我已经成年了,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李明月气呼呼地挺起了胸,似乎要证明自己。
“还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还真别说,她挺胸的时候,我心跳竟然有些加快。
这让我有些心烦意乱,连忙转移话题。
“没了,只有跟在你身边,才能防止你跑掉。”李明月一本正经地说道。
“如果我记的不错,你应该还在读书吧,你若跟着我,那你读书的事情怎么办?”忽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昨晚李明浩曾说过上学这件事的,这倒也是不错的借口。
“读书,读书顶个鸟毛用,读好读坏一个样,现在女人,活就要活的潇洒!”
小丫头侃侃而谈:“女人,混的不好,那都是婊子,混的好,那才是大嫂,我的目标就是向大嫂进军!”
“扑通—”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一脸黑线,算是被这小丫头彻底打败了。
“放心吧,我跟着你也不会泡你的,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我若强行睡了你,那么,我就是你手中一根烟,你想扔随时都会扔掉我,那我半点价值都没有。”小丫头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她这句话,我倒也放心了,小丫头倒也有自知之明,先前我还真怕她乱来。
“只是以后就说不准了,说不定我会让你深深爱上我,我会乘你的毒品,让你永远都离不开姐妹。”李明月得意洋洋地说道。
听了她的高谈阔论,我觉得一个脑袋快有两个大了,当下有些无奈地说道:“你想跟着我也可以,不过,我也有条件。”
“说吧,什么条件?”
李明月眼眸一亮,兴奋地询问道。
“我不喜欢小太妹,也不可能带着一个小太妹招摇过市,所以,你若是能打扮正常一点,我就准许你跟着我。”
看她这种造型,我就觉得她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打扮,所以,我才故意刁难她,让她知难而退。
“呵呵—呵呵,好啊,没问题。”
岂料,小丫头听到这句话,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你等着我!”小丫头向我眨了眨眼睛,一溜烟地离开了。
“她想干什么?”
我满脸狐疑,当然,我在考虑是不是乘机溜走。
只是总觉得有些不妥,以小丫头的性格,说不定会四处找我,到时候,也是麻烦的事情。
“咚咚咚—”
最多七八分钟,办公室的门响了,我微微一怔,这个时间点,难道还有人来?
“进来!”
我本能地想到了李明浩。
“噗嗤——”
只是,当一个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要喷了出来。
她的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葡萄。
红腮凝眸,若有所思,那份温柔那份美感那份妩媚,使我难以置信。
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聪明的杏仁眼,那超脱清纯的气质,这还是刚才那个臭丫头吗?
尼玛,两者之间变化未免太大了吧?
翻天覆地,鬼神莫测,让我觉得如梦如幻!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心神稳定下来。
“马勒戈壁的,穿这衣服虽然有些别扭,只是为了满足你这种特殊癖好,老娘算是豁出去了。”李明月拉了拉连衣裙,郁闷地说道。
尼玛,这娘们一开口,所有的美感破坏干干净净,我算是被她彻底打败了。
“勉强过关,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要尽量别说话,少开口,甚至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别再说话是最好了。”我点了点头,则慎重地交代了一句。
李明月轻柔地眨了眨眼眸,什么话都没说。
“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我纳闷地询问道。
“马勒的彼得,你不是说,让我尽量少说话吗?我眨眼睛就代表同意了。”小丫头气恼地跺了跺小脚,这个大爷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看到她生气的样子,说句心里话,还真可爱。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吧!”
我走在前面,李明月跟在后面,我们下了楼。
“唐先生,您要走啦?”
真没想到,这个时间点,李明浩还守在大厅内。
不过看情况,应该是担心妹妹的安危,所以才特意留下来的。
“嗯,我走了。”
我轻微点了点头。
“月月?”而李明浩目光落到了李明月身上的时候,那眼神跟见了鬼差不多,几乎是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李明月,你是李明月,我操,你总算变正常了!”
月月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哥哥,娘希匹的,如果不是鸟人让她少说话,她脏话早就出口了。
“你妹妹说想要跟我一段时间,你有意见吗?”
我目光落到了李明浩的身上,毕竟对方是李明月的哥哥,交代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跟你?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话,李明浩心神一紧,警惕地盯着我。
虽然我很厉害,但是他李明浩也不可能让妹妹随便让人欺负的。
“你别误会,你妹妹跟我,那是单纯跟着我,我自己的女人很漂亮,对你妹妹这样的黄毛丫头,我半点兴趣都没有。”单纯看李明浩的眼神,我就能猜到他小子心中的想法。
所以,我也只能是实话实说。
李明浩满脸古怪,他自然是知道,我和雪妍有关系,雪妍的美貌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妹妹,而且更加有女人味。
。
“慢”我想让月月慢点,可是,话还没说完,那就被狂风直接灌入嘴中,话根本没能说出口。
摩托车绝对开到了两百码以上,奇快无比的速度,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呼呼—”摩托车停下来的时候,我剧烈地呼吸,并且大口大口地呕吐了出来。
“切,鸟毛灰的,这算是武林高手吗?”
看到我狼狈无比的样子,咱们月月同志终于眉开眼笑了起来。
在月月看来,我一直都是比较霸道,比较疯狂,几乎是无懈可击的,现在才看到了我的缺点,原来做摩托车也会晕啊!
我是吐了个精疲力尽,走路都是软绵绵的。
别看月月说话那是粗枝大叶,但是她家收拾的还真是干净,我直接进洗澡间去洗澡了。
洗了之后,人也精神了许多。
“糟糕,又没有换身衣服了。”我有些无语,先前在雪妍家洗澡的时候,也没有衣服。
当然,最终导致和我雪妍来了一个共浴,但是在月月家不一样,我怎么可能和月月之间发生什么。
“我还是穿原先的吧!”刚换的衣服,重新穿倒也没什么。
“额?”只是,我听到了脚步声,月月似乎走进了洗手间。
下一刻,我更是傻了眼,月月直接拉开了我洗澡的玻璃门。
此时,我正赤身**地站在她的面前,她盯着我看的时候,那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递了一套衣服:“这是我哥哥的衣服,给你穿正好。”
我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难道月月不知道我一丝不挂吗?
“月月,你可以把门关上吗?”
我接过衣服,遮挡在我的面前,并且很委婉地提醒道。
“切,还害羞啊,你们那玩意不都一样,就是个头有大有小而已!”月月白了我一眼,直接拉上了玻璃门。
看到月月关上玻璃门,我哭笑不得:“我的小姑奶奶,我是让你出去,不是让你站在里面。”
此时,月月是关上了门,只不过是和我呆在了一起。
“切!”李明月翻了翻白眼,直接向我竖了一根中指。
我算是被小丫头打败了,她离开了洗澡间,我连忙穿戴好,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奶奶的,虽然我战斗力惊人,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方面,那和小丫头相比,确实是相差了几个等级。
这个卧室是刚刚布置好的,只是我可以看出,李明月的哥哥应该也偶尔来过。
我盘膝坐在了床上,翻开了无名诀。
这本无名诀是那女人送给我的,我将无字天书留给了她修炼,所以在我离开京都之前,她留了这本无名诀留给了我。
用她的话来说,无字天书那是用来算的,算现在,算未来,算他人,算自己!
可以算出因缘,可以算出前程,总之什么都可以算出来。
但是无名诀不一样,那是战斗用的,说白了,相当于武功秘籍之类的。
当然她对所谓打打杀杀不感兴趣,所以才会把无名诀送给我修炼。
所谓武功秘籍,我兴趣不是特别大,因为我觉得,随着魂玉能量提升之后,我觉得力量,速度是战斗的关键,至于其他方面那都是次要的。
之所以留着无名诀,我是想送给一个人——龙行。
我不得不承认,当初龙行对我的帮助也不小,而龙行老大就是练武之人,应该对这种武功秘籍很感兴趣吧!
晚上无聊,用来翻看一下,倒也没什么。
“无名诀之无名八指,分为:无相指,拈花指,碎玉指,梦幻指,无情指,无名指,大力指,神魂指!”
看到名称,再看看上面的介绍,我倒吸一口冷气,好强,没一指都是非常的强大。
例如:无相指,则是无形无相,没有任何规则可言,无相指一出,天地无形,也无相,毫无招式可言。
我沉浸其中,脑中不断地幻化出各种指法,天地无相,有招胜无招。
至于第二指,则为拈花指,则相当于灵犀一指,动作轻如鸿毛,没有任何力道可言。
我仔细看了内容讲解,以及修炼的方式和效果,有些好笑了。
因为这拈花指若是学会了,绝对能当一个出色的小偷。
拈花,也是沾花,手指和花相接触,手从花中过,片叶不沾身。
单纯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拈花指的三位真髓。
说白了,就是动作敏捷,快如闪电,出奇制胜。
我在仔细研究,逐渐沉迷其中,并且,手指在不断地变幻。
“原来和人战斗,除了拳头之外,还可以动用指法。”我觉得豁然开朗,人就如醍醐灌顶,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层次。
现在也才明白,有些东西并非是一条道走到黑,相反,如果能另辟途径,同样也能登上巅峰。
“碎玉指!”
我很快又开始修炼第三指。
第三指说白了,就是将全身能量集中到手指上,集中一个点,然后全力爆发出去。
按照这样的修炼,一指力量全部迸发,将会比拳头力量至少恐怖一倍以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岂不是意味着,修炼了碎玉指指头,我实力至少能提升一倍?”我心神一动,更多的则是一种期待。
只是这玩意想是很容易,真正修炼难度非常大,尤其是碎玉指,无论我如何努力,力量集中到拳头上很容易,但是想要集中到手指之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试试看。”
我吸了一口气,努力集中力量到手指,然后急速地向墙面点了过去。
“呼—”手指冲击到墙上,我冷汗直冒。
刚才手指和墙相撞,我就觉得手指仿佛一下子要断裂开来。
俗话说的好:十指连心,这话一点都没错,痛的我龇牙咧嘴。
“再来!”
我凝神屏气,脑中再次出现了碎玉指的形状,气运丹田,集力量于一个点。
不过,这次我却不敢再对着墙壁了。
毕竟,吃了一次亏,我又不憨,直接在虚空中演练起来。
动作手式在不断地转换,逐渐进入最佳境界。
两个小时之后,我心神合一,运指如风,急速地向墙壁点了过去。
“砰—”
墙壁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竟出现了一指大小的洞口,看到这一幕,我一阵狂喜。
奶奶的,如果是拳头爆发的话,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
“砰—”
正当我准备继续修炼,巩固碎玉指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面首哥,你在干嘛呢?”
原来,月月在隔壁睡觉睡的正香,结果,被强烈的震动给吓醒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地震了,吓的屁滚尿流,甚至都快钻到了床下面。
后来才感觉不对,仅仅是一面墙震动,她第一反应就是某人在砸墙,这才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我一脸错愕,眼前是一件大裤衩子,一个红肚兜,差点就能用一丝不挂来形容眼前的月月了。
“看个毛球,到底怎么回事?”月月瞪了我一眼。
。
“你前天挖掘的那个洞,你还记得吗?那下面经过专门人员探测,竟然是洞内有洞,并且洞内稀有金属极为丰富,相当于发现了另外一个更大的矿藏,至少十五年之内,咱们稀有金属开采都是充足的。”雪妍神采飞扬地说道。
自从她逐渐接手管理稀有金属公司之后,她已经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对于矿藏的价值格外清楚。
多出十年开采,那几乎相当于多出了四五十个亿,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目前整个大唐集团的资产也不过上百亿而已,多出四五十亿,相当于多出了一半资产,这对大唐来说,意义深远。
“对了,她是谁?”
雪妍在和我讲述了关于公司事情之后,终于注意到了李明月。
“你仔细瞧瞧。”
昨天晚上,雪妍也在不远处,肯定是看到李明月了。
果然,雪妍柳眉微皱:“有些面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就是那个叫嚣着要收我当面首的小丫头。”
我向雪妍比划了几下。
“是她!”
雪妍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带着几分气恼地说道:“昨晚是不是她偷拍的?”
“李明月,你先出去一下。”
我向李明月挥了挥手。
李明月眨了眨眼眸,乖巧地退出了办公室。
而我迅速地把办公室门给反锁。
“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看到这一幕,雪妍几乎吓跳了起来,她满脸警惕地盯着我,神色则有些慌乱。
“我是让你欣赏一下影片的,嘿嘿,偷拍效果还不错。”
知道雪妍误解了,我有些无语,不过,我还是笑眯眯地打开了手机视频。
手机是李明月那一部,昨晚放在口袋之后,我就没有再归还给她。
“羞死人了。”雪妍小脸粉红,羞涩地瞪了我一眼。
话是这样说,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和我共同欣赏起来。
“我觉得某些动作还要稍加改变。”我在观看的同时,那还发表了意见。
“雪妍,要不咱们在办公室内自己拍一部。”
看完之后,我还有些意犹未尽,忍不住提议道。
“滚犊子!”雪妍被吓一跳,她撒腿就跑,飞快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生怕我真会胡天胡地乱来。
“瞧瞧你,把我想成啥人了,我有那么坏吗?”我直接白了月月一眼,颇有几分不满地抗议道。
“你有没有那么坏,咱先别下定论,你泡妞的本事,那是越来越大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刚才那小姑娘给拿下了?”雪妍笑眯眯地盯着我。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吃醋,雪妍也不例外,别看她说的那么轻松,我却能感受到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溜溜的。
“那只是个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了,你这吃的啥醋,再说,她和你相比,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方面,那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应付你,我还有点体力不足,哪有心思去勾三搭四,小丫头就算是哭着喊着让我睡,我那都会考虑好几年。”我知道,这个时候要顺着雪妍。
只是,话音刚落,门口则多了个人,我貌似忘记了,月月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她一直都站在办公室门口。
所以,我刚才说的话,她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看到月月那虎视眈眈的样子,我一阵头疼,好在雪妍帮我解了围,她取出了一份资料递了给我。
“唐风,这是集团刚刚下达了任务,让我们稀有金属公司除了挖掘稀有金属之外,还有多方面发展,其中包括:娱乐,餐饮等等方面,你帮我拿个主意!”雪妍干脆当了个甩手大掌柜的。
对于这些方面,我倒也了解一些,前一段时间,龙夏专门打了电话给我,和我谈了集团发展方面。
其中也包括了稀有金属公司!
在龙夏看来,矿产迟早能开采完,所以,他建议多元化发展!
只是没料到,转来转去,最终还是要我来拍板。
“对了,干脆就先发展娱乐公司,把李明浩的ktv先收购过来!”目光从李明月脸的扫视而过,我心神一动,不由脱口而出。
“电话,我哥哥打电话过来了。”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月月晃了晃手机。
这手机是李明浩的,为了和宝贝妹妹保持联系畅通,所以,他把自己手机留给了宝贝妹妹。
“怎么有事吗?”我一阵狐疑。
李明月直接按了通话键,并按了免提,电话里面传来了李明浩急促的声音:“月月,阿虎和黑衣给唐风下了武林贴,约他下午五点到黑楼去见面,你把这事告诉唐先生一下,让他有个准备。”
“需要准备什么吗?”李明月迅速询问了一句。
“有备无患嘛,阿虎和黑衣明明知道唐风很厉害,还敢约他,肯定是准备充分,所以还是小心为上。”李明浩也不知道具体信息,他也只是把自己大致判断说了一下。
“五点钟,没问题。”
这次,我代月月回答了一句。
“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此时,雪妍还是一头雾水。
我则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大致地和雪妍说了一遍。
“咱们直接报警!”雪妍听完之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怎么,你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微微一怔。
“当然不是,不过,不管你有多厉害,我都不希望你以身犯险!”雪妍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雪妍的话,我心里暖洋洋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如果你担心,可以陪我一起去。”我知道,如果把雪妍留下来,恐怕她也会心神不宁,所以,干脆带雪妍一起离开。
距离五点还有一段时间,在这个时间点,雪妍干脆把我领到名牌专卖店,帮我买了一套适合的衣服。
用雪妍的话来说,男人就是女人的门面,她必须要把自己的门面装修好。
而月月看到一件衣服几千块的时候,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有钱人就是任性。
倘若让李明月知道我以前还穿过几十万衣服,不知道这小丫头又会有什么感想?
黑楼,在这个县城还是小有名气,据说是一个道上以前大佬开的。
一般情况下,道上人办事,谈判等等,那都会选择黑楼。
甚至有人说:在黑楼商定的事情,没有人敢反悔。
除非那个人从此以后不想在县城混了。
今天黑楼聚集了不少人,甚至可以说,道上稍稍有点名气的人,那基本都来了。
他们都是受了黑衣和阿虎的邀请,做个见证人。
李明浩也提前来了,只是进黑楼的时候,他就觉得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 好
“押什么东西?”
对我来说,对方押什么东西才是关键。
“很简单,我和阿虎在县城内所有的产业,包括浴室,会所,ktv,咖啡厅等等,总共有一千两百万,你若赢了,这些产业全部归你,你若输了,给我们这么多钱,你觉得如何?”黑衣很详细地说了出来。
“一千两百万?”
我眉头微皱。
“怎么,唐先生是嫌赌的大还是对自己没把握?当然,你若拒绝,我们也不会强求!”黑衣心神微微一紧,不过,表面看上去却极为平静。
“我可以同意和你们赌一场,只不过,一千两百万太少了,我没多大兴趣!”
此话出口,四周一阵轰然,一千多万,对于他们来说,那已经是一笔巨资了,黑衣和阿虎能够拿出这么多钱,这让他们感到很意外。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的钱,到了唐风嘴里,竟然看不上眼,嫌赌的太少了。
黑衣也是愣住了,这是他们能调动的所有资金了,一千两百万,这是一个极限。
“我们可以把所有不动产都押上去,应该能凑够两千万。”
此时,阿虎冷不防地开口道。
听到阿虎的话,黑衣眼睛一亮,他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当下,他点了点头:“不错,我和阿虎还有几份不动产,愿意押上来。”
“那好,你们现在去拿,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我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们去拿了,那你也要准备一下。”阿虎忍不住说道。
“才两千万小钱,我无需准备。”
我撇了撇嘴,这也是实话实说,两千万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数目。
“这是一张卡,密码六个零,里面资金的零头就够两千万了!”知道他们担心什么,我也没必要隐瞒,直接递了一张卡。
这里有中间人,而且足足有二十位左右,所以,资金安全问题,个人信用,绝对不会有任何风险。
接下来,我则坐在旁边闭目养神,而李明月站在我身后,帮我按摩太阳穴。
估计是昨天晚上按出了经验,小丫头按起来倒也是恰到好处。
而雪妍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自从进了黑楼开始,雪妍就保持了沉默。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
总之当唐风在场的地方,雪妍宁愿当唐风身边的小女人,仅此而已。
一个小时之后,黑衣,阿虎都来了,他们带来了几分房产证。
很快金额统计出来,再加上先前的一些资产,总共加到一起,资金为两千万。
“好了,你们派谁武斗?”一切都搞定之后,我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视而过,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大师,下面全靠你了。”黑衣目光落到了那个中年和尚的身上。
其实在我刚进黑楼,我就察觉到眼前这和尚应该是黑楼内最强者。
因此在黑衣提出比斗的时候,我就猜到和谁交手。
“你认输吧!”
我倒也没想到,和尚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竟然风清云淡地开口道。
“认输?哈哈—哈哈,怎么讲?难道你想凭一张嘴就让我认输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和尚真是幼稚的可爱。
“你不是我的对手!”
和尚双手合并,轻微摇头,刹那间,他身上竟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金刚不坏之躯!”
看到对方身上隐约地释放出淡金色的光芒,我瞳孔一阵收缩。
“不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和尚微微一笑。
“那好,我试试。”对于我轻微点了点头。
手指轻轻弯曲,看似随意地点了出去。
“噗嗤—”看似无力,一指点去之后,和尚身体猛然一震,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
“好强!”
和尚眼神中流露出一缕骇然,可以说,从头到尾,他都没把我放在心上。
甚至于,在和尚看来,小小县城能有什么样的大人物,他一个人都可以横扫整个小县城的高手。
“大师,你还是反击吧,我可不想这样把你给活活点死。”
我轻微摇了摇头,手指轻微一动。
无相指骤然点出,无色无相亦无形,招式之中透出一种霸气。
“大力金刚指!”
我倒也感到意外,在这种情况下,对方竟然想以强对强。
“咔嚓—”
两指相互碰撞,爆发出剧烈响声,只是,下一刻,和尚踉跄地向后退去,捂着手指,脸色有些苍白。
手指,他手指竟然被力量给硬生生撞断,简直是匪夷所思。
“怎么会这样?”黑衣和阿虎面面相觑。
他们邀请了一个绝世高手,认为稳操胜券,结果,半点上风都没占,反而被打的接连后退,无比狼狈。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根本不会相信这会是真的。
“两千万!”他们心在颤抖,可以说,这场看似简单的武斗,已经把他们所有的家产全部都押上去了。
一旦和尚失败,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会成为标准的穷光棍。
一个没有钱的人,若想再混,谁还会理睬?
“大师,你可千万要支持住。”此时,黑衣和阿虎就算是想反悔都来不及,他们唯一能做的那就是祈祷。
可惜,他们祈祷注定要失败,在疯狂进攻中,我不断地释放出无名诀,力量和速度达到了一种极限。
和尚努力想依靠自己的金刚不坏身躯,只是我本身力量太强,一指之力,简直就可以毁灭小型天地。
每次弹射出去的手指,那力道简直到了惊人的地步。
和尚手已经无法攻击,刚才几次碰撞,他手血淋淋的,如今,脸色苍白,气势也弱到了极限。
“我输了。”
我还没尽兴,那边和尚已经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已经尽力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愚蠢行为,他自然不会那样做。
虽然从表面已经看出了结果,可是真正听到了和尚宣布认输,黑衣,阿虎面色如灰,他们败了,败得非常彻底,败得一塌涂地。
而与之相反,李明浩兄妹却异常兴奋,尤其是李明月,那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着巨星没多大的区别。
两千万,那是什么概念?
一个简简单单的战斗,就赢了两千万,这是什么概念?
李明浩内心也激荡不已,他意识到机会来了。
自从唐风出现在黑楼,就以为意味着他和唐风捆绑到了一起,这个小县城内混的人都知道,他是唐风的人。
他内心有些庆幸,幸亏把握了机会,或许借助这个机会,能让他更上一层楼。
“李明浩,帮我全盘接收黑衣和阿虎下面产业,从今以后,你就是大唐集团中一员!”我随手把资料递给了李明浩。
“唐哥,你放心,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李明浩眼睛一亮,兴奋地点了点头。
。
我倒也没当一回事,仅仅是微微一笑,毕竟,不管对方怎么说,事实终究无法改变。
那些老大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黑楼上面唯独剩下了我,雪妍和李明浩兄妹。
“明浩,我把这些都交给你做,你有信心吗?”
先前许多人都在,我并不好多说什么,现在都剩自己人,我也无需藏着掖着。
“老大你放心,别的方面我不敢说,但是娱乐方面,我一定能做好。”
李明浩向我拍着胸脯做出保证。
“嗯,单纯一个小县城做好那还远远不够,我会调派人手给你,你要在最短时间内,向其他城市扩展,总之一点,我要大唐集团的娱乐会所遍地开花。”我微微一笑,说出了内心的宏伟蓝图。
曾经,我只是一个小工人,现在上苍既然给了我机会,那么,我要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面首哥,那你准备支持我哥多少资金啊?”月月酒喝了不少,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结。
“初步预计,一个亿!”
这次倒不是我回答,而是雪雁轻柔开口。
“噗嗤—”李明浩兄妹同时傻了眼,他们相互目瞪口呆地盯着对方。
一个亿?开什么玩笑,那要开多少家娱乐公司啊?
“当然,一个亿资金不仅仅是投放在娱乐方面,同样我们还会向其他方面发展,例如餐饮方面,足浴方面,美容方面,总之什么赚钱,我们投资什么,当然,会以大唐娱乐为主。”雪妍则又补充了一句。
“唐老大,如果是一两千万,我还敢操作,但是一个亿,我没操作过,也操作不好,我希望你能多派几个高人在身边指点指点我。”这个时候,李明浩一脸诚恳地说道。
这小子倒也有自知之明,对于李明浩的谦虚,谨慎,我还是很满意的。
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怕那种什么都会,拍拍胸脯说大话,关键时刻,却又掉了链条的家伙。
“放心,我会派人的,到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合作。”我轻微点了点头。
伴随沪市那边大唐娱乐逐渐稳定,我相信派遣部分人手过来倒也不成问题。
“雪妍,以后这边都要靠你自己了,你就是大唐集团在这里的主心骨,凡是重大事情,必须由你拍板才能执行。”我目光又落到了雪妍脸上。
听到我这句话,雪妍心神一颤:“唐风,你要走了?”
如果不是这次算出雪妍会有一劫,我根本没有时间来见雪妍。
其实上次稀有金属矿场事情之后,我也思索过,如果当初我没有过来。
那么,雪妍必然会被困在洞内,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也可以说,我的出现,间接地改变了雪妍的命运,让雪妍成功地摆脱了一次厄运。
“是的,我要走了,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会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深深地点了点头。
在我身边的女人,我都亏欠她们,所以,我唯一能给的,也仅仅是一个承诺。
目前,大唐集团看似强大,实际上却处于风雨飘摇中。
尤其经历了上次的拍卖会,让我意识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不努力发展大唐集团,恐怕,随时都可能被人吞并。
同样,我自身的实力也要发展,上官家族那几个可怕的老者,神秘的阳魂玉拥有者,这些人没有一个好招惹的。
上次也是我运气好,借助了上官玉,侥幸地从上官家逃脱出来,要不然,现在我早就剩下骨头了。
所以,无论哪个放看,我都有紧迫感,姥姥摆脱我拍到一颗丹药,如今已经成功到手,我必须在最短时间内送到姥姥手上。
因为我很清楚,姥姥强大了,那么,许多人在动我之前,就先要考虑到姥姥的报复。
一个强大的师傅,可以成为徒弟最强有力的保护伞,而姥姥就是我的保护伞。
除此之外,我还要和三姥姥学习占卜。
别看我现在修炼到了无字天书第七卷,单纯能力方面也有超越了三姥姥的苗头。
但是我心里却很清楚,算卦经验,能力以及各个方面的细节,我依旧无法和三姥姥相比。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关于小白的。
小白将奢饰品店面全部转让给了我,同时也赠送了我一批优秀的人才。
包括颜玉在内,她们每个人能力都非常不错。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我总觉得奢饰品公司若想更上一层楼,必须有一个灵魂人物。
而小白无疑成为灵魂人物的首选。
我希望小白能加入到大唐旗下,能够和大唐集团共同发展。
相信一旦小白加入了大唐集团,那么,大唐集团必然如虎添翼。
只不过,想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那难度必然会很大。
“唐风,我们今晚不回家了,就在附近开个酒店可以吗?”
此时,雪妍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也有几分羞涩。
“好,咱们就开房。”
我岂会不明白雪妍的意思,当然,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有些蠢蠢欲动。
“我也要开放,我今晚要和面首仔细谈谈。”
尼玛,月月这个小娘们中途蹦出来,纯粹是瞎捣乱。
听到妹妹的话,李明浩老脸一红,连忙说道:“唐老大,我妹妹喝多了,你别介意,你们先去开房吧,我把妹妹送回去。”
说完之后,也不管李明月什么态度,总之,那是生拉硬拽,把李明月带出了黑楼。
“面首,老娘还会回来的。”
黑楼外面,依稀传来李明月鬼哭狼嚎的叫声。
“其实月月很漂亮的!”
雪妍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冷不防地开口道。
“她是漂亮,不过,没有你性感,没有你妩媚。”我微微一笑,伸出手。
雪妍也伸出小手,我们的手相互握到了一起。
我们走到了黑楼下面,看着外面灯红酒绿,想找一个酒店住下来非常容易。
“不好!”
忽然,我内心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安,几乎出于本能,拉着雪妍快速向后退去。
一辆车急速而来,差一点点就和雪妍撞到了一起。
“阿虎!”
单凭肉眼,根本捕捉不到车内人的面容。
但是借助于魂玉能量,我迅速地确定了对方身份。
不过,这一刻,我内心也涌起了强烈的杀机。
我对那个阿虎已经够仁慈了,没有赶尽杀绝,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试图谋杀我们。
如果不是动作快,再加上我的特别感应,恐怕雪妍就要出事了。
这也让我不由想到了当初在张港市,我和梦瑶在一起的时候,也差点出现了车祸。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击!”
我已经给阿虎判了死刑。
!”就在阿虎惊魂未定的时候,不远处巷子口出现了几个身影,那都是小混混,他们看到阿虎的时候,那就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一个个挥舞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兴奋地冲了过来。
“马勒戈壁的—”阿虎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时候,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
在阿虎受到追杀的时候,我和雪妍已经在巴马酒店开了房间。
“咚咚咚—”
当我准备和雪妍好好交流人生的时候,门却被敲响了。
“服务员?”我和雪妍面面相觑。
我内心充满了疑惑,只是在打开门的时候,彻底无语。
“月月,你不是跟你哥哥回去了吗?你怎么跑过来了?”看到月月的时候,我一个头快有两个大了。
“面首哥,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和你说过,从今往后,我会一直跟着你,不管去哪里都一样。”月月竟然一把推开了我,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房间。
这个房间内总共只有一张床,而月月走进之后,抿嘴一笑:“雪妍姐姐,今晚我和你睡觉,可以吗?”
“尼玛—”
听到月月这句话,我是一脸黑线。
好不容易创造出机会,再说,我和雪妍明天就分开了,下次相见还不知什么时候,我想和雪妍好好温存一下。
而雪妍则是想借此机会,怀一个孩子。
现在月月一出现,什么都被打乱了,但是雪妍又能怎么说?
“哎,你们睡吧,我再去重新开个房间。”我心神一动,只要到隔壁开个房间,到时候,雪妍只要偷偷摸过去,一切自然能搞定。
“月月,你要干什么?”
结果,我才刚刚准备离开,月月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月月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被彻底打败了,而雪妍则是偷偷在月月后面竖了一根中指。
“月月,你看那边是什么东西?”看到雪妍那个中指的时候,我脑中灵光一闪。
“什么东西?”李明月本能地转过小脑袋。
“砰—”
下一刻,她就感到脑袋一阵疼痛,人已经晕厥了过去。
“唐风,你这在干什么?”看到这一幕,雪妍几乎被吓跳了起来。
“嘿嘿,你傻啊,少了一个碍眼的丫头,咱们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盯着雪妍那张精致的脸蛋,我一脸邪恶地扑了上去。
“坏蛋,你坏死啦!”雪妍小脸粉红,她羞涩地向旁边看去,似乎生怕月月中途会醒来。
当然,雪妍这样的神态却无限吸引了我。
我可顾不了那么多,总之,今天要翻天覆地,好好和雪妍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一直过了好久,好久,房间内的战斗才停下来。
“月月还没醒,不会出事吧?”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李明月,雪妍有些担忧地说道。
“刚才手劲大了点,不过没关系,她迟早会醒来的。”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谁让她那么不听话,所以被我打晕也是活该的。
先前探讨人生花费了太长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和雪妍相拥在一起,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马勒戈壁的,气死我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
“小姑奶奶,你想干嘛?”我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痛欲裂。
“你是你把我打晕的?”
月月揉着脑瓜,气的差点吐血,因为她后脑勺多了一个大大的疙瘩。
“谁让你碍手碍脚了。”
我白了月月一眼,这厮丫头纯粹是自找的。
“你”月月鼻子差点气歪了,可是却拿我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小声嘟囔一句:“一对奸夫淫妇!”
“房间里面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原本以为月月会老实了,结果月月突然翻身起床,鼻子用力吸了吸,满脸疑惑。
我和雪妍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本人脸皮厚,听到这句话,面不改色。
但是雪妍脸蛋却‘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唐风,我明天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家了。”雪妍竟然起身从床上爬了起来。
“别啊,我的小姑奶奶,你这个时候瞎跑什么,留下我一个人多孤单。”我可没想到,雪妍会因为害羞而要离开。
“什么孤单啊,不是还有月月陪你了嘛!”
雪妍是铁了心要走,尤其房间内的味道,让她更是坐不住了。
“月月哪能取代你,和你相比,她连个人都算不上。”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尼玛,面首,你这话什么意思!”
被这样诋毁,李明月顿时暴跳如雷。
而另外一边,雪妍却急匆匆地离开了。
雪妍的离开,让我对李明月非常不爽,原本是多么美好的夜晚,两个人可以躺在床上好好谈谈人生。
谈了人生之后,还可以相拥而眠,可以呼吸那淡淡的芳香味,感受温柔中的宁谧。
现在好了,全部被这死丫头破坏干净。
也幸亏她是个女人,如果是个男儿身的话,我非弄死她不可。
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是老老实实睡觉,至于李明月,她想干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月月似乎也看出我在生气,她抿了抿樱桃小嘴,什么都不说,睡在了我的身后。
“面首,你别生气啦,是我不对,我破坏了你和你女朋友的性福生活!”夜晚,房间内格外安静,月月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郁闷的想哭,因为刚才好不容易有些睡意,结果,月月这句话,却把我给彻底唤醒了。
我懒得理她。
月月似乎做出了重大的决定,她一咬牙则说道:“这样吧,你若是有需求,我可以帮你解决。”
“噗嗤—”
我差点没被月月的话给吓跳了起来,这个小姑奶奶到底在想什么呢
“毛还没长齐的丫头,我就算有需求,也不会找你。”我担心这丫头真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我一旦克制不住,擦枪走火,那真麻烦了,所以,我不得不回一句。
身后月月沉默不语,似乎在玩手机,这也让我既放心又有点小失落。
放心的则是月月总算不胡闹了,失落的却是我魅力至少没那么大,而月月可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美女。
男人就是这样,既想得到,又怕负责任,尤其见到美女的时候,男人内心那更加的矛盾。
有句话说的好:有贼心,没贼胆!
用来形容男人是恰到好处!
或许心里有点小心思的缘故,晃晃悠悠过了半个多小时,我这才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
“砰砰砰—”
响亮无比的敲门声,把我彻底唤醒,我有一种想暴走的冲动。
“难道是雪雁回来了?”
不过,我随即脑中却一阵清醒,这个时间点,貌似只有雪妍会敲门了。
想到这些,我屁颠屁颠地下了床。
。
眼前莎莎所跳的肚皮舞,正是土耳其风格的,看的我心花怒放,赏心悦目,怡然自得。
旁边,娜娜则在调着小酒,作为调酒师,她调制出来的美酒还是非常可口的。
这也让我想到了夏侯天灵,那个死丫头菜刀耍的非常好,举手还是一个绝顶一流的大厨。
认识她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没吃过夏侯天灵所做的饭,这也颇有几分遗憾,下次见面,横竖要吃到。
当然,最为舒服的还是咱们月月大小姐的按摩,她的按摩技术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有时候,我真觉得月月若是去当一名按摩师的话,技术绝对是一流的。
肚皮舞跳了足足一个小时,我这才心满意足,并且我还是迷迷糊糊睡着的。
第二天早晨,当我醒来的时候,那我则神清气爽,只是抬头看了看时间,我有些无语了。
下午两点,貌似时间点和上次有些差不多,没办法,昨晚太累了,而且睡觉的时候,估计也到了凌晨五六点了。
身上有点沉甸甸的,抬头看去,我再次无语。
因为三个小丫头,两个分别压在我的腿上,还有一个压在我的胸上。
也幸亏我本人身体素质非常好,如果换成是其他人的话,估计非被三个丫头给压断气了不可。
“啪啪啪—”
对准她们挺翘的臀部,我出手如电,一个个迅猛地拍了下去。
“哎呀—”
三个小丫头片子纷纷醒了过来,一个个打着哈气,无精打采,搞得我一阵无语。
“好了,你们赶快起床吧,我今天还要坐火车离开。”
我扫了三个小丫头一眼,脑中却想到了那对‘孪生姐妹花’。
当初,马学东把那对姐妹花送给我,那一夜的风流,至今让我都难以忘怀。
后来在老家的时候,我和她们相遇了,并且一起离开,我曾经和马学东打过招呼,希望马学东重点培养她们,也不知她们现在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想到那对孪生姐妹花,我就会想到李冰,想到芍药,想到蓝月,想到苏市很多的人和事,她们让我难以忘怀。
或许,这次去了姥姥那里之后,我该顺道去看望一下她们了。
当然,大唐文化影视公司,自从上次吞并了苏市第二大文化公司之后,目前,我大唐文化公司已经成为了苏市最大的影视文化公司。
在培养影视明星方面,虽然和京都,沪市这种超一级城市还无法相比,但也算是颇有名气。
而我在想到苏市影视文化公司的时候,我就会想到那个所谓的南市大佬——军哥。
他儿子是被我宰掉的,可以说,我和军哥之间已经是死仇了。
只是目前我还没腾出时间,要不然,我绝对会一个巴掌拍死他。
更何况,这鸟人自从上次苏市简单接触之后,他就迅速退回了南市的老巢,想要把他从老巢中弄出来,也绝非什么容易的事情。
“面首哥,我们走吧!”
我准备好一切的时候,月月也穿戴整齐,她站在酒店门口,低眉顺眼地说道。
“我要离开这个县,你要干嘛?”
我一脸狐疑。
娜娜和莎莎都走了,唯独这小丫头还留着,我有些搞不懂。
“我不是说了嘛,从今以后,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小丫头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如果我不让你跟呢?”
我觉得多这么个小尾巴,始终是很头疼的事情,所以,并不怎么愿意带她。
“很简答啊,你若不带着我,我就自己买车票,活人肯定不会被尿憋死的。”月月一撇小嘴,干净利落地回了一句。
我算是被这小丫头给彻底打败了,她这种精神那是难能可贵,咱不佩服都不行。
“好吧,随便你,不过,你最好别给我惹事,尤其昨天晚上那种事情,如果我和哪个美女交流人生,你要给我空间,明白吗?”我很认真地说道。
“呵呵,没问题。”
看到我松口,李明月眉开眼笑了起来。
不可否认,小丫头笑起来的时候还真漂亮,尤其是那对小酒窝,对于男人来说,有很大的杀伤力。
我购买了两张火车票,这个时候做火车的人并不多,所以,我轻轻松松就购买了两张火车卧铺票。
只不过,我和月月都是下铺。
其实买火车票,下铺比较好,进进出出都比较方便。
我和月月刚躺下来,就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直接上了月月的上铺。
本来倒也没什么,我继续闭目养神,月月则在玩手机微信。
“嗯—嗯—”
最多三四分钟,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传了过来。
我相当无语,那一对年轻男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干那事。
并且月月的床都开始晃了起来,貌似动作有点猛。
“砰砰砰—”
月月绝对是火爆脾气,哪里能受得了,她想都没想,直接用脚猛烈地向上面踹去。
踹的惊天动地,格外响亮。
“妈的,小婊子,你找死啊!”哪知,对方也不是什么善主,被这么一踹,顿时从上铺翻了下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凶狠地对月月说道。
“马勒戈壁的,你嘴巴放干净点。”
月月也不甘示弱。
“找死。”
“啪—”我和月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动手就动手,我还躺在那边,想阻止都来不及。
而月月同样没有提防,结果,结结实实地被对方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操—”
平时我欺负月月可以,但是别人欺负月月,那纯粹是找死。
我从后面直接拽起对方的衣服,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月月,揍他。”
我踩住对方身体,让他无法动弹,随即对月月说道。
“好嘞!”
月月被揍的一肚子火,现在岂会手下留情。
“啪啪啪啪—”
对准对方的脸,恶狠狠地扇了下去。
只是扇了十几下,月月觉得手有点疼,撇了撇嘴:“唐风,你帮我看好他,我去去就来。”
难得没称呼我面首哥,只是我纳闷,月月究竟要去干什么?
“你放开他,要不然我报警了。”这个时候,上铺那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也穿好了衣服。
眼看自己男朋友被我踩在脚底下,她也急了。
我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懒得理睬她。
至于这车厢内,许多人本来对他们大白天干那事就很反感,所以,看到男的被揍,他们只是觉得痛快,绝不会有人伸手帮忙。
“要报警也也等下了火车。”
看到那女子掏出手机,我一伸手就给她夺了过来。
男人敢对月月动粗,我岂会轻易饶恕他。
“奶奶个熊,敢打我,我弄死你。”此时,月月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
说完,彪悍地转身离开。
“姥姥,我回来了!”走出火车站,我想到了上次来姥姥这边的情景。
那次,刚刚回来,南洋来了几个大师,我和姥姥合力杀了一个中年和尚,同时,也经历了一场生死。
所以再次回来,我颇有几分感慨,世事无常,如果当初有现在的实力,同样面对那中年和尚,即使无法灭了对方,也有了自保能力。
“先生,坐车吗?”我倒也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开车过来询问。
看起来有些面熟,很快我反应过来,对方正是我上次打车的那个出租车司机,那次我特意多给了司机一些钱,所以,对方对我的印象也颇为深刻。
“总算来了,还以为你坠入温柔乡了。”晚上八点多,我们到了距离姥姥住所还有一公里的地方下了车。
只是我没想到,小白竟然会在不远处,她正盘膝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颇有几分飘逸出尘的气息。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我有些诧异,搞不明白,小白怎么会提前来迎接的?
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占卜,算卦,三师叔算出你最近这两天要回来,所以,才让我每天坐在这里守候。”
“专门守候我?”
我有些受宠若惊。
“切,你别自作多情了,好听点是守候你,说白了,那是为了丹药,姥姥她们已经知道你拍卖成功了。”小白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落到了李明月的身上。
“这小妞你又是从哪拐来的?要不,让姐妹先耍几天怎样?”
我差点没噎死,这种话也只有会从小白嘴里蹦出来,再瞧瞧月月,她也是目瞪口呆的。
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胡作非为,但是她本人却绝对没有那个方面的倾向。
女人和女人之间如果发生关系,咱们月月同志想想就浑身都不自在。
“小白,她还是个孩子,你别打她主意。”
我慎重其事地向小白发出警告。
“如果说,她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那跟你应该是鸟毛关系都没有了吧!”小白依旧有些不死心。
我也懒得和小白继续扯这个话题,而是话锋轻微一转:“对了,小白,你知道姥姥要这丹药有什么用?”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总之,五个姥姥她们都在,似乎这丹药非常重要的。”小白慎重其事地说道。
其实,我也明白丹药对姥姥很重要,否则,姥姥不会那么慎重交代,除此之外,葬零花也拼了命去拍丹药,这也能说明丹药本身的价值。
我们三个人很快到了姥姥的家。
远远地,那我就看到了一个大石缸。
“幽梦!”看到那口大石缸,我脑中本能地出现了那个曼妙的身影。
上次我和幽梦就是在地下室石缸内双修,结果,让幽梦直接晋级,成为了一个可怕的高手。
石缸依旧是上次那个石缸,只不过,物是人非,徒留几分伤感。
“姥姥,这是我拍卖到的两颗丹药,你瞧瞧是不是你所需要的?”我把丹药递给了姥姥。
“不错,不错,就是这丹药,原本,我以为最多能出现一颗,却没想到,你能拍卖到两颗,出人意料,不过,这或许也是命运,你和小白两人正好,一人一颗!”姥姥颇有几分感慨。
“我和小白一人一颗?姥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满脸错愕,难道说,姥姥拍卖这丹药也是为了我们吗?
果然,姥姥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不错,我原本拍卖这丹药,那就是为了你们,只是,这种丹药比较难求,一颗只能够一个人服用,我正感到为难,究竟是给你,还是给小白服用,却没想到,你能一次性带回两颗,这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姥姥,你真给我们服用啊?我是不需要的,我现在实力提升了,就算不服用任何丹药,照样也算是高手。”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毕竟,在我心中,姥姥才是最重要的,当初,她为了我,命差点没了,寿命都折损了不少。
现在,既然有好东西,我自然想到姥姥,而非是我自己服用。
“傻孩子,姥姥知道你是一片孝心,只不过,姥姥已经老了,就算服用再多的灵药也不会有多大的提升空间,但是你和小白不一样,你们是我们南方巫师的弟子,我们希望你们强大,你们越是强大,我们越有面子,那个时候,我就算是死,也高兴。”
姥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味道。
听到姥姥的话,我心里酸溜溜的,我岂会不明白姥姥对我的好。
原本以为帮了姥姥,所以,那个时候我愿意倾尽所有,帮姥姥拍到那一颗丹药。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弄来弄去,这丹药竟然会是为了我和小白准备的。
“唐风,白如玉,你们两个一起坐进石缸之中。”
此时,二姥姥忽然开口道。
二姥姥向来都是不苟言笑的。
“要脱衣服吗?”听到二姥姥的话,我本能地想到了上次,那个时候,我和幽梦之间,完全是**相对。
“不用,你们只需要脱掉外套就足够了,不过,记住,我们念口诀,你们要用心去感悟,去沉淀。”二姥姥慎重其事地交代道。
这个时候,我也明白,就算我再怎么推辞,最终,那丹药还是归我和小白。
我也并非那种忸怩之人,在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以后,我一定要找到那种延年益寿的丹药,我要让姥姥长命百岁。
“要跟他呆在一个石缸里面啊?”小白撇了撇樱桃小嘴,似乎是一脸不乐意。
“好了,听话,难道你不想巫术更进一步了吗?”
姥姥则向下小白示意了一下,小白也只能是闷闷不乐地跨入石缸内。
“巫术,他们在修炼世界上最神奇的巫术,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旁边,月月看到这一幕,她几乎难以置信。
她总算是明白唐风为何那么强大了,肯定是因为修炼了巫术的缘故。
人家小白都脱了外套坐到石缸内,而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所以,我三下五除二,脱去外套,直接走进石缸内。
“小妞,你的皮肤真白,要不让哥哥摸一把!”
平时小白皮肤就很白,真没想到,在和姥姥学巫术的这段时间,她皮肤比以前更白了。
坐在石缸内,我和小白面对面,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我忍不住用手去捏了捏,笑眯眯地开口道。
“咕噜咕噜—”
忽然,石缸内翻起了几个水泡,小白一脸嬉笑地盯着我。
。
过程缓慢,不过,却很有效果。
“小丫头,别过来。”月月看的有些着迷,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过去。
只是却被姥姥给制止了。
关键时刻,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导致这次进化功亏一篑,这是姥姥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月月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真的会坏事。
一杯浑浊的水,静的时候,才能看到灰尘,当环境静下来的时候,人的杂念似乎增加了。其实是因为一个人在嘈杂烦恼的时候,没有心思去注意什么。
想要让杯子中的水变清,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在那里不管,就行了。
没必要刻意去思考,也没必要刻意做什么。
此时,我让自己掌握那种走钢丝一样的状态,没有强迫自己去思考,因为这样本身就是一种杂念。
将自己的意念集中在一念上,此时,我意念专注于呼吸之间,渐渐地杂念就沉淀下去。当忘记呼吸的时候,内心就会变得清澈透明。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五感清晰,一切外在的干扰犹如镜中的影像,过后不留痕迹。入静就是什么都不想,进入了一种专注的状态。
我尝试想象着有一条河流经过自己的身边,自己可以听见淙淙的水流声,尽量让自己放松,保持有规律的呼吸,什么都别想。
忽然,我内心出现了小白的身影,我明白,这是一种杂念,就把它丢进河里,随水流冲走,心中渐渐就没多少杂念了。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我似乎感觉到石缸中有人在动。
当然,我依旧是自顾自在修炼。
其实,石缸内的小白已经起身了,她满脸古怪。
因为小白按照姥姥所说,将全部都修炼了一遍,她觉得神清气爽,人似乎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状态中。
只不过,最终小白还是醒了过来,她觉得已经修炼到了极限。
“这个鸟人怎么还没醒?”小白目光落到了唐风身上,表情十分古怪。
“小白,你先去休息吧,我们守在这里。”
此时,姥姥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姥姥格外开心,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在石缸内时间越长,那对修炼者本身越有好处。
据说,历史上,最长的巫术修炼者,坐在石缸内足足有一天一夜,当然,那是一个奇迹,已经是数百年前的记载了。
小白坚持了五个小时,成绩算是中等,而唐风究竟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姥姥颇有几分期待,坚持的时间越长,那么,对以后修炼越有利,这似乎是一种打基础。
其实,在此之前,姥姥并没有和我们说明情况,说白了,如果是刻意保持那种状态,反而是落入了下乘。
我是进入了这种状态,说白了,这种状态玄之又玄,有些像精神力波动,又有些像一种空洞的冥想,总之,我根本无法说清楚。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时候,我觉得浑身上下非常舒服,我根本不愿意醒过来。
“一夜,足足一夜了,好样的,继续坚持住。”
五个姥姥都很激动,天已经大亮,十二个小时,足足坚持了十二个小时,这对于修炼巫术的人来说,那已经算是优秀的。
一夜,这是什么概念至少,近百年来,第一个!
姥姥希望我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当然,小白则乘着这个时间和月月在聊天。
用小白的话来说,她是希望和月月好好沟通,唯有沟通了,才能增加感情,唯有沟通才能彼此熟悉,才好下手。
只是,小白内心有些疑惑,她很清楚唐风的性格。
在正常情况下,唐风提防她和防贼没多大区别,只要有漂亮的女人,那都会提前让她们地方小白。
防备小白那和防贼没多大的区别。
可是这次并没有让这个小妞防备自己!
小白在纳闷之余,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下了手。
至于李明月却没多大感觉,她只是觉得小白这个人非常好,仅此而已。
时间依旧在持续,我也在那种玄妙的状态中。
心中偶尔还会有杂念的,我想压抑自己,似乎有些不行,我要想控制好自己,忽然觉得并不难。
我在幻想,在阳光的照射下,能看见一些灰尘在飘,不用去管它,任它飘好了,等会它自己便会落在地上,顺其自然地,不用助长,丝毫不用压抑。
我又看到了落叶,我不去想,因为落叶最终也会落地。
我想到了雪花,想到了很多很多
“一天一夜,太好了,他一天一夜都没醒来,这简直就是奇迹。”可以说,这个时候,姥姥们那是兴奋到了极点。
几百年,只出现了一个天才,如今,又冒出了一个,尤其是在这种修炼桎梏的年代。
想要冒出一个优秀的巫师,那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可如今偏偏发生了。
一切如梦如幻,姥姥她们在石缸内又增加了药材,这些药草几乎是她们所有的积蓄。
但是她们都毫不犹豫,为了唐风,她们彻底豁出去了。
“这货还是人吗?”不远处,小白有些目瞪口呆,换成是她,一天一夜,那早就该饿了,更不用说其他。
时间依旧在持续,两天两夜,这个结果,已经让姥姥她们有些不信了。
“会不会是修炼出现了状况?”
此时,四姥姥有些担忧了。
修炼是一种状态,如果修炼出现状况,人陷入昏迷也是一种状态,如果搞错了,那才是搞笑的事情。
“没有,他呼吸均匀,绝对没有昏迷。”
姥姥很果断地摇了摇头。
“可是,唐风能有那天资吗?”四姥姥满脸古怪,因为她之前也传授了唐风不少巫术,结果,也没学会多少嘛!
总之一点,时间越长,她们越是不坚信,到了最后,那就连姥姥也有些将信将疑的。
不过,她却不敢轻易唤醒唐风。
万一是真的,结果却被她给惊醒,破坏,那么,她将会抱憾终身。
所以,无论如何,她们依旧在坚持,她们内心也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三天三夜!”
时间过的很快,姥姥她们已经有点麻木了,怪胎吗?如果不是呼吸,心跳都正常的话,她们真担心唐风出事了?
“怎么办,药材不够了!”
此时此刻,姥姥她们遇到了一件焦急的事情。
石缸内,如果药物一旦不够,人很容易醒过来。
退一万步讲,哪怕无法醒来,那药物不够,也会影响到效果,脱胎换骨,那是需要条件的。
唯有充足的药物,才能让人发生一次次质变。
“实在不行,只能那样做了。”
几个姥姥相视看了一眼,她们神态中有些犹豫。
“那行,先和小白商量一下再说。”
最终姥姥叹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
“姥姥,我想修炼巫术,我可以和唐风阴阳巫术双修的。”就在这一刻,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月月!”姥姥满脸古怪,这几天,她对月月多少了解一些。
只是,姥姥很快则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来不及了,我希望能在唐风这种修炼状态中找一个双修之人,而你没有任何基础,等你能双修的时候,唐风修炼已经结束。”
听到姥姥这句话,李明月一阵失望,她猜唐风的强大,肯定是因为修炼了巫术。
所以,她也想修炼巫术,成为强大的存在,好不容易抓到这次机会,却没想到,姥姥会拒绝。
“找不到能够和唐风双修的人,恐怕唐风生命就会遇到危险,甚至可能永远陷入沉睡,直到死亡。”忽然,姥姥想到了三姥姥所说的话,她心神一动,则有些无奈地说道。
“师傅,你说什么?唐风会死?”小白大吃一惊,急切地询问道。
“不错,唐风现在急缺能量,他本人必须要借助外力,否则无法醒来,那么,死亡也属正常了。”看到小白那神态,姥姥精神一振,当然,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很无奈的。
“师傅,难道就没其他办法了吗?”
小白是真的急了,虽然她很讨厌唐风这个家伙,可她也不希望唐风出事。
在小白内心深处,唐风讨厌是很讨厌,不过,他还算是自己的朋友啊!
更何况,苏南和孩子以后还要靠唐风呢!
“除了双修,别无他法!”姥姥一阵长叹,并且转身准备离开。
“师傅,我愿意和唐风双修,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眼看姥姥要离开,小白一咬牙,总算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姥姥精神一振,在姥姥看来,只要小白能答应,其他什么事都好说。
“很简单,我只和他在石缸内双修,一旦他醒过来,那么,双修也就结束了。”小白睁大眼睛,很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姥姥开怀笑了起来:“好,好,只要你能同意在石缸内双修,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石缸内双修,好是好,但是双修不仅仅是简单手足相抵,更需要两人嘴对嘴,用姥姥的话来说,如果能更进一步才是最完美的。
因此,不管怎么说,姥姥为了避免小白羞涩,直接在石缸四周竖立了一块块木板,这样的话,石缸内发生什么事情,外面根本无法看到的。
“双修,双修,马勒戈壁的!”
虽然小白是答应了,可是内心依旧是很不满。
李明月却是可怜巴巴的,她倒是想双修,却没机会,内心充满了遗憾。
姥姥传授了小白关于双修方面的部分知识,而我虽然是陷入那种玄妙状态,不过,姥姥根本不用担心。
因为我曾经救过陈静,对于某些方面,那能力远非常人所能比拟。
用姥姥的话来说,哪怕我是一窍不通,到时候都能水到渠成,无师自通!
“尼玛—”
小白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小嘴刚刚和唐风嘴接触,本来打算先弄一口气,引导唐风进入到双修状态的。
结果,小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体直接不受控制,被大力拥抱在了怀中。
“双修!”
我感觉到内心拥有一种强烈的渴望,药效没了,那一张樱桃小嘴中似乎隐藏更加强烈的药效,更大的诱惑力。
我猛然一用力,竟然吸到了一股阴柔气息,那股气息瞬间进入到了我的体内,洗涤我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净化我的灵魂。
我在疯狂地抚摸,挤压那截然不同的身体。
“马勒戈壁的——”小白觉得自己快疯掉了,因为她浑身上下几乎被摸了个遍。
更加要命的则是,她螓首被固定住,她想动都动不了,而且还被一个劲地亲着。
“奶奶的,还有口臭味,早知道就不听师傅的,让这货自生自灭算了。”
小白郁闷地想哭,没办法,已经这样了,她也只能是默默地运转双修之法。
双修之法,则如同一种魔咒,给我强大的刺激,我也已经深深地沉迷其中。
“啪啪—”
小白都快被亲的窒息了,她气恼地用手打了我几个巴掌。
特别清脆,特别响亮,如果不是我脸皮足够厚的话,恐怕我脸都肿了起来。
“我靠,太牛逼了,大白天在石缸里面就干起来了,简直是我的偶像!”
外围,李明月听到这个巴掌声的时候,她却是一脸古怪和敬佩。
第四天,我终于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只是,这个时候,我已经亲了小白一天一夜,先前,小白使用了各种方法,试图摆脱我的魔掌。
可惜,各种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现在,我刚醒来的时候,我首先松开了手。
“我操,呼呼——”
小白刚刚得到释放,她首先想破口大骂,不过,更多的则是呼吸,她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
被一个男人,尤其是眼前这货,活生生地亲了一天一夜,这是什么概念?
想想她都觉得快要疯了!
而我现在却觉得精神饱满,稍稍一动,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飘逸的气息。
脱胎换骨,现在就算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我的状态,那都有些低级了。
我觉得自己完全变了,力量,各种感觉,甚至是身体机能方面,那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除此之外,哪怕是我的魂玉能量,已经正式在第十层稳定,并且巩固了。
小婶子曾经说过,魂玉能量总共有十层。
如今我已经进入到了第十层,那么,下一步又会是什么?
小婶子在这个方面也仅仅是大概提了一下,似乎是更为玄妙的状态,具体是什么,我依旧无法弄明白。
无字天书,我已经修炼到了第七卷,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哪怕是第八卷,我想只要我用心的话,肯定能轻易地进入到第八卷。
除此之外,那就是对于动物方面的感觉,这是五姥姥的召唤,毒蛇,蜈蚣等等,我想要召唤出来,也容易了许多。
总之,我现在有一种感觉,只要我乐意,那么一切有可能。
“咦,奇怪了。”我忽然皱了皱眉头。
“妈的,你怎么了?”
小白在讲粗话,当然,小白心情非常不好,她看我也非常不顺眼,她有一种冲动:一把掐死眼前这家伙的冲动。
“我嘴里的味道怎么怪怪的,有点香味,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刷牙了,竟然还是香味,简直匪夷所思!”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噗嗤—”
小白气的差点吐血,一个星期没刷牙,而且还活生生地亲了自己一天一夜,这尼玛的还让人活吗?
“唐风,你过来。”
小白忽然主动靠近我,露出最为迷人的笑容。
“干什么?”
我一脸警惕,小白和其他人不同,她做事向来都是肆无忌惮的。
。”
接下来,姥姥又和我谈了关于魂玉能量和巫术的事情。
谈了几个小时,我询问了许多关于不解的地方,可以说,姥姥解释的也非常详细。
“姥姥,这次你让我们修炼这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心神一动,忍不住询问道。
“不错,我们南方巫师联盟会意将会在一个月之后举行,到时候,将会在你们年轻一代中选拔出巫师联盟的未来继承人,奖励将会惊人。”姥姥神色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几句话,我有点懵了:“姥姥,你们不就是南方巫师吗?举行什么巫师联盟岂不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错了,巫师很多,我们这里仅仅是巫师一部分,其他地方也有巫师,甚至是北方,国外,各个地方都存在巫师,许多巫师极为强大,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只不过是巫师的发源地而已。”姥姥给我做了详细的讲解。
我听了姥姥的话,愣了好半响,这才意识到,巫师远非我以前想的那么简单。
以前,在我心目中,巫师就是姥姥她们,这些姥姥们就是巫师的全部。
现在才明白,姥姥她们仅仅是巫师中很少一部分,当世还有许多巫术高手,他们分布于世界各地。
甚至于用姥姥的话来说,虽然黑巫很邪恶,但是黑巫也是巫师中一部分,只要没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些黑巫也是巫师联盟成员。
而姥姥更是给我一个信息:阴阳巫师最为集中的地方就在日本。
黑巫集中的地方则在东南亚,南洋这些地方,他们同样也是巫师联盟一部分。
姥姥给我传授的知识,让我也感觉到了肩上负担很重,想要在一个月之后的巫师联盟大赛中取胜,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不过,既然能被姥姥称之为奖励惊人的话,那么,这继承人的奖励绝对不简单,所以,我内心同样充满了期待。
“好了,唐风,这段时间,我们对你已经传授了所有,剩下就需要你慢慢领悟,消化,你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了。”
姥姥在我离开之前,忽然补充了一句。
“终于解放了。”听到姥姥的话,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强化修炼,简直就是密集方式的轰炸,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觉得自己真会疯掉的。
“咦,小白,你回来啦!”我这刚出门,就看到了小白。
只是,小白看起来似乎情绪有些不高,我看了看她身后,李明月并没有尾随他,这让我颇有几分好奇。
“奶奶个熊,常年打雁,竟被大雁啄瞎了眼!”小白骂骂咧咧地回了一句。
“额?”
我一脸错愕,在我心目中,小白绝对是厉害的女汉子,天底下还有女人让小白吃瘪吗?
尤其月月这个丫头,貌似也没什么嘛!
除了脏话多了点,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那个死月月也是泡妞的高手,老娘本来想和她深度交流人生,结果,她却先和老娘交流上了。”小白郁闷地道出了实情。
看到小白吃瘪,郁闷的样子,我有些好笑,真没想到,月月会如此的牛逼!
小白没心情,也懒得理睬我,她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月月!”
小白才离开不久,我就看到了月月。
只是走近的时候,我差点被噎死,只见月月哼着小调,叼着一根女士香烟,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瞧瞧她那样子,我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月月,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是怎么把小白给搞定的?”当然,我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诧异,好奇地询问道。
月月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小手指灵活地动了动。
“尼玛—”
看到这个动作,我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放着一个大活人不充分运用,她们这不是在瞎扯淡嘛!
接下来的时间,我已经打算好了,决定回张港市一趟,主要是和龙夏会面。
一段时间的发展,大唐集团已经进入了正规。
用龙夏的话来说,大唐集团想要进一步发展,部分公司则需要上市,唯有上市,才能让大唐集团更上一层楼。
而这次计划上市的公司则包括了——大唐网络公司,大唐家电企业,将会列入到第一批上市公司的行列中。
当然,上市可不是嘴上说说,其中包括宣传,演讲等等方面,这将会严重地影响到两家公司的股票波动。
“月月,你就留在姥姥这边认真学习吧,毕竟,你也是姥姥的弟子!”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李明月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看到李明月的时候,我觉得一个脑袋快有两个大了,所以,我用最委婉的方式劝说道。
“不用啦,我反正跟着你,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去,面首哥,你别想抛弃我。”李明月含情脉脉地盯着我。
“小白,你来劝劝月月吧!”
我拿李明月半点办法都没有,唯有将希望寄托在小白身上。
结果,小白直接撇了撇嘴,转身就走。
看到小白渐渐远去的身影,让我产生了一种挫败感。
其实我也明白,小白内心有怨气,因为她也想自由,可惜,姥姥说了,只要小白没有达到标准之前,绝对不准离开姥姥半步。
在瞧瞧我,想走就走,多自由,所以小白很郁闷。
同时,原本小白是想泡月月的,结果,月月比小白想象中还要厉害,小白从月月身上尝到了挫败感,那么,月月留不留下来,小白自然不会太在意了。
“面首哥,咱们出发吧!”月月拉着我的手,宛如情侣,她脸上的笑容也格外的灿烂。
“月月,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能不能别叫我面首哥了,如果你再这样叫,小心我掐死你!”我目光落到了月月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当然,可以啦,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月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说吧,什么条件?”总之,我个人觉得,再坏的条件总比面首好听吧!
“很简单,从今天开始,你称我为女王,我称你为王子殿下!”月月眼中小星星在扑闪扑闪的。
“女王八!”
我一脸古怪,小丫头是不是在做梦,其实,骑白马的未必是白马王子,可能是唐憎,天空飞翔的未必是天使,那也可能是鸟人,我唐风看起来相貌堂堂,其实也是一个标准式的老流氓!
。”
接下来,姥姥又和我谈了关于魂玉能量和巫术的事情。
谈了几个小时,我询问了许多关于不解的地方,可以说,姥姥解释的也非常详细。
“姥姥,这次你让我们修炼这么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心神一动,忍不住询问道。
“不错,我们南方巫师联盟会意将会在一个月之后举行,到时候,将会在你们年轻一代中选拔出巫师联盟的未来继承人,奖励将会惊人。”姥姥神色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几句话,我有点懵了:“姥姥,你们不就是南方巫师吗?举行什么巫师联盟岂不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错了,巫师很多,我们这里仅仅是巫师一部分,其他地方也有巫师,甚至是北方,国外,各个地方都存在巫师,许多巫师极为强大,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只不过是巫师的发源地而已。”姥姥给我做了详细的讲解。
我听了姥姥的话,愣了好半响,这才意识到,巫师远非我以前想的那么简单。
以前,在我心目中,巫师就是姥姥她们,这些姥姥们就是巫师的全部。
现在才明白,姥姥她们仅仅是巫师中很少一部分,当世还有许多巫术高手,他们分布于世界各地。
甚至于用姥姥的话来说,虽然黑巫很邪恶,但是黑巫也是巫师中一部分,只要没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些黑巫也是巫师联盟成员。
而姥姥更是给我一个信息:阴阳巫师最为集中的地方就在日本。
黑巫集中的地方则在东南亚,南洋这些地方,他们同样也是巫师联盟一部分。
姥姥给我传授的知识,让我也感觉到了肩上负担很重,想要在一个月之后的巫师联盟大赛中取胜,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不过,既然能被姥姥称之为奖励惊人的话,那么,这继承人的奖励绝对不简单,所以,我内心同样充满了期待。
“好了,唐风,这段时间,我们对你已经传授了所有,剩下就需要你慢慢领悟,消化,你的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了。”
姥姥在我离开之前,忽然补充了一句。
“终于解放了。”听到姥姥的话,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强化修炼,简直就是密集方式的轰炸,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觉得自己真会疯掉的。
“咦,小白,你回来啦!”我这刚出门,就看到了小白。
只是,小白看起来似乎情绪有些不高,我看了看她身后,李明月并没有尾随他,这让我颇有几分好奇。
“奶奶个熊,常年打雁,竟被大雁啄瞎了眼!”小白骂骂咧咧地回了一句。
“额?”
我一脸错愕,在我心目中,小白绝对是厉害的女汉子,天底下还有女人让小白吃瘪吗?
尤其月月这个丫头,貌似也没什么嘛!
除了脏话多了点,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那个死月月也是泡妞的高手,老娘本来想和她深度交流人生,结果,她却先和老娘交流上了。”小白郁闷地道出了实情。
看到小白吃瘪,郁闷的样子,我有些好笑,真没想到,月月会如此的牛逼!
小白没心情,也懒得理睬我,她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月月!”
小白才离开不久,我就看到了月月。
只是走近的时候,我差点被噎死,只见月月哼着小调,叼着一根女士香烟,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瞧瞧她那样子,我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月月,你老实交代,你究竟是怎么把小白给搞定的?”当然,我还是压制不住内心的诧异,好奇地询问道。
月月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小手指灵活地动了动。
“尼玛—”
看到这个动作,我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放着一个大活人不充分运用,她们这不是在瞎扯淡嘛!
接下来的时间,我已经打算好了,决定回张港市一趟,主要是和龙夏会面。
一段时间的发展,大唐集团已经进入了正规。
用龙夏的话来说,大唐集团想要进一步发展,部分公司则需要上市,唯有上市,才能让大唐集团更上一层楼。
而这次计划上市的公司则包括了——大唐网络公司,大唐家电企业,将会列入到第一批上市公司的行列中。
当然,上市可不是嘴上说说,其中包括宣传,演讲等等方面,这将会严重地影响到两家公司的股票波动。
“月月,你就留在姥姥这边认真学习吧,毕竟,你也是姥姥的弟子!”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李明月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看到李明月的时候,我觉得一个脑袋快有两个大了,所以,我用最委婉的方式劝说道。
“不用啦,我反正跟着你,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去,面首哥,你别想抛弃我。”李明月含情脉脉地盯着我。
“小白,你来劝劝月月吧!”
我拿李明月半点办法都没有,唯有将希望寄托在小白身上。
结果,小白直接撇了撇嘴,转身就走。
看到小白渐渐远去的身影,让我产生了一种挫败感。
其实我也明白,小白内心有怨气,因为她也想自由,可惜,姥姥说了,只要小白没有达到标准之前,绝对不准离开姥姥半步。
在瞧瞧我,想走就走,多自由,所以小白很郁闷。
同时,原本小白是想泡月月的,结果,月月比小白想象中还要厉害,小白从月月身上尝到了挫败感,那么,月月留不留下来,小白自然不会太在意了。
“面首哥,咱们出发吧!”月月拉着我的手,宛如情侣,她脸上的笑容也格外的灿烂。
“月月,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能不能别叫我面首哥了,如果你再这样叫,小心我掐死你!”我目光落到了月月的脸上,很认真地说道。
“当然,可以啦,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月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说吧,什么条件?”总之,我个人觉得,再坏的条件总比面首好听吧!
“很简单,从今天开始,你称我为女王,我称你为王子殿下!”月月眼中小星星在扑闪扑闪的。
“女王八!”
我一脸古怪,小丫头是不是在做梦,其实,骑白马的未必是白马王子,可能是唐憎,天空飞翔的未必是天使,那也可能是鸟人,我唐风看起来相貌堂堂,其实也是一个标准式的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