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色蜀山
宋长庚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山洞里,他心里一阵迷惑的想:‘我这是在哪?明明昨天结婚,晚上和老婆洞房,怎么一觉醒了,什么都变了?’
他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高档装修的新房,只有一个简陋的人工山洞,没有沙发和席梦斯床,自己正盘腿坐在一个长条的白玉石床上。
什么彩电冰箱,电脑手机都没了,这是一个二十几平米的山洞,空空荡荡地,自己手里抱的也不是千娇百媚地新婚老婆,而是一个十厘米大的水晶球。
看着这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许多尘封的记忆缓缓地在心中流过,追本溯源,思维从21世纪的一个普通人,逆时光而上三百多年,回到这个山洞里。
好一会,宋长庚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轻声自语道:“庄周梦蝶?蝶梦庄周?21世纪中国的宋长庚,17世纪明末清初的灵阳道人,哪个是我?”
轻轻地把玩着手里的水晶球,他的脑海里各种思绪翻腾,一会是现在自己二十几年的简单修道人生,一会是梦里21世纪那繁华世界的普通人生。
三百多年时间里,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象过电影一样在心中闪过,但是宋长庚知道,那,不是真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手里的这个水晶球带来地。
这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是一件法宝,属于前古奇珍,名字叫做<元会球>,来历已经不可知道,不过它的功能却很奇妙。
虽然它不能攻击,也不能防御,更不能增加功力,但是却能预测过去或者未来,这是它唯一的功能,很奇妙的功能。
只要输入足够的能量或者说是功力真元什么的,不管什么性质的,只要是能量,就能看见你想知道的过去未来一切地事情,而且是那种影象逼真,恍如身临其境一样。
那真实经历,有时候让人分不清那个真实,那个是虚幻,就象他刚经历过的三百多年地人生一样,是那么地真实,那么的逼真。
当然这样做耗费的能量也很大,预测的时间越长,事情越多越复杂,范围越广,所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大,大到一般的修行者根本承受不起。
宋长庚心里明白,象自己这样经历了三百多年的详细人生,需要至少千年以上的道行,那是一千多年的精纯功力啊,自己才不过修炼了二十几年而已。
如果不是偶然捡到了一颗从天而降,含有庞大能量的陨石,而这颗陨石里面的能量很暴烈,无法转化成真元功力被吸收。
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浪费功力,去看自己以后的人生,因为没那个功力不是,但是现在看了以后,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是真,那里是假了,因为经历的太真实了。
脑海里的记忆在流淌,这个时代,宋长庚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道士,四岁的时候,因为战乱而失去了父母亲人,是出外采药的师傅救了他,并且收为徒弟。
想起已经去世三年的师傅,那个白胡子的小老头,宋长庚感觉一股温暖和怀念涌上心头。
十几年在一起生活的岁月,那如师徒似父子的感情,一起经历过的喜怒哀乐,让两个人象真正的亲人一样,彼此牵挂着对方。
师傅飘鸿道人是无忧门的第十一代门主,而自己是门里唯一的弟子,因为无忧门一千多年来,一直都是一线单传,一个师傅,一个徒弟。
小时候宋长庚也曾经天真问过他的师傅,‘为什么不多收几个徒弟?好和我一起玩。’
他师傅摸着他的脑袋,笑着告诉他,‘不是不想光大门派,多收弟子,而是祖师立下的门规就是这样,一线单传。
首先,因为门派的修行法诀不够高深,历代修出金丹的地仙都没有出现过,更不要说那传说中飞升的天仙了,如果多收徒弟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其次就是本领不大,而门中却有四件让人眼谗的奇妙异宝,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徒弟多了,彼此争夺算计,最后只会毁了这个小小的门派。
最后就是能修炼的人本来就不好找,品性,资质,机缘等等,要求太苛刻了,不是什么人都行的,所以修行者很少有超过十个徒弟,因为难找啊。’
如今,宋长庚已经二十五岁了,二十一年的修炼,他也只是勉强能用真气搬运大小周天,连先天都没进入,更不要说是化真气为真元的金丹了。
而这次因为意外捡到刚坠落的,含有巨大暴烈能量的陨石,在无法吸收转化后,他一时兴起,就用这陨石的能量做了<元会球>的能量源。
于是,他看见了自己的前生,也看见了自己以后三百多年的人生,尤其让他动心和痴迷的是,转世两次以后的人生。
那时是21世纪,修行者都消声匿迹了,一种叫做科学的技术,开始兴旺发达起来,许多让普通人都能使用的科技物品,比比皆是。
在这21世纪里,他叫宋长庚,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因为网络的发达,在大量地了各种类型的书籍后,他的知识和阅历已经很发达了。
虽然在那里他才26岁,可是目不暇接的发达科技,各种多样化的人际交往,信息爆炸后,潮水般涌来的各种知识,对他的心灵冲击很大。
那里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是现在这个真实人生可以比拟的了,同这个简单的25年修道人生相比,他不知道那个是真实那个是虚幻。
**过后就是低潮,许多念头过后,宋长庚的思想开始归于平静,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后,他自语道:“不论怎么样,我,就是我。”
虽然现在的自己才是真实地存在,但是在<元会球>里看见的那个,三百年后的自己,实在是记忆太深刻了,深刻到怎么也忘不掉了。
所以他决定自己还是叫宋长庚,反正因为自己是孤儿,没有名字,师傅只是给起了个‘灵阳道人’的法号,现在正好。
至于这一切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那是一个很难明白的哲学问题,他决定还不想了,浪费脑细胞,细胞,21世纪的名词。
既然决定自己以后就叫宋长庚,号‘灵阳道人’,他放下其它的念头,开始考虑起自己以后的人生,该怎么过?还象现在一样,那预测还有意义吗?
按照预测中,他知道自己将在十几年后收了一姓萧的徒弟,这个徒弟因为同别人显摆本门的几样宝物,结果引来强敌,自己在争斗中死亡。
而这个徒弟居然因为前世同峨嵋派的‘墨凤凰’申若兰有情缘,最后带着宝物拜入峨嵋派,本门的四件宝物也就成了峨嵋派的了。
因缘流转,最后这件<元会球>法宝转到了一个姓李的峨嵋派男弟子手里,这个20世纪中叶的李姓男弟子,是俗家弟子,本事一般,却酷爱文字。
他根据自己师门中的传说为底料,不惜耗费功力,耽误修炼,用<元会球>辅助探查各种传说的来源和发展过程,居然写了一系列的书。
一系列宣扬正道,宣扬峨嵋派为正统的书,<蜀山剑侠传>系列,而宋长庚在21世纪转生的时候,曾经全部拜读过。
想到自己的悲惨结局,想到自己现在居然生活在‘蜀山剑侠’的世界里,想到自己居然以后读到了用自己宝物<元会球>辅助写出来的书。
这里面的因果实在是让人理不清楚,宋长庚越想脑袋越大,他使劲摇了摇头,切断了自己对因果循环的思考,把自己从思维的死胡同里解放出来。
“不想这些没有用的了,还是想想以后该怎么过吧,我不想就这么死去,被那个孽徒害死,我想过一个自由快乐的新人生。”宋长庚轻声而坚定地自语道。
可是他知道那谈何容易?命运有它的自己惯性,它就象在铁道上呼啸奔驰的火车,你即使知道它的运行方向,可是却无法去改变它。
有一句话说‘任何阻挡历史车轮的举动,都是可笑的,他会被历史的车轮给捻碎。’所以大家都说要顺应天道,历史的惯性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想了一会,宋长庚心里一动,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据说有铁道搬道工,他们只要在特定的岔路口上,固定的地点轻轻搬动一下铁道岔,火车就会转向它去。
宋长庚忽然想到,在历史中有许多特定的时间,人物,物品或者事件,只要自己知道并能巧妙的改动它,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
也许自己不用死了,不用再去过那凄惨的人生,只要好好谋划一下,也许自己可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改变自己,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
想到这里,宋长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好象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改变世界的历史啊,想想都兴奋不已。
自己改变以后,也许以后修行者中不再是峨嵋派一家独大,也许不再是佛与道兴盛,邪与魔无踪,毕竟这个世界是阴阳平衡的世界,有男人就有女人,有正就要有邪,正道昌盛,邪道潜匿的结果就是,正道无敌后的消沉,大家都杀光邪恶,功德圆满而飞升了。
而东方世界没有了这些修行者的保护,西方迅速的崛起,并开始对这个国家进行侵略,上演了华夏民族百年的耻辱和血泪历史。
“改变它,我不要死去,历史,将因为我而改变,粉身碎骨也是死,随波逐流还是死,我,何不轰轰烈烈的活一次,去争取那一线生机?”
宋长庚一手拿着<元会球>,一手使劲地攥起拳头,坚定而高昂的对自己说道,这一刻,他给自己以后的人生确定了目标。
兴奋过后,逐渐的冷静下来,他不禁苦笑了一下,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如果改变是那么容易,世界这么大,又不是就他有<元会球>。
想来其他人也有类似的宝物,或者用许多奇妙的方法,也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以后事情,可是怎么没有看见他们去改变?
思来想去,宋长庚觉得一是他们没有自己这样,可以用强大的陨石能量帮助,可以详细甚至是真实的看到未来的发展脉络。
二是他们因为不能详细地知道,所以就无法把握那些关键点,很难清楚地找到历史中那许多特定的时间,人物,物品或者事件。
三是就是他们偶而找到了一些关键点,也因为事先没有做好准备工作,无法承受和化解那改变历史轨迹所带来巨大反冲力。
要知道,铁道搬道工去搬道岔的时候,还要使很大的劲呢,何况是搬动那历史的命运轨迹?没有能力化解,只会被碾碎。
“该怎么做呢?”脑海里边思考着这些东西,宋长庚边用手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元会球>,手掌顺着那圆弧转动着。
看着那化圆的手掌,宋长庚的心里灵光一闪,脑海里冒出了几个名词,‘太极拳’‘借力使力’‘四两拨千均’‘从内部攻破堡垒’。
只要想通了,一切其实很容易,自己熟知后来的历史发展,又有<元会球>在手,就是记不住的东西,耗费个几年功力,一查就知道了,比‘百度’还方便。
一次改变一点,一点一点的加起来,历史就会走上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轨迹,也许自己还能得到更大的实惠,宋长庚兴奋地想到。
“那么该怎么改变呢?自身的实力肯定是要提升上来,如果我有极乐真人的本领,许多事情也许做起来就很容易了。”
宋长庚在心里慢慢地想到,如果要增加自己实力,那么各种高级的修炼法诀是少不了的,无论正邪,只要有用就行。
想来也只有魔教的<血神经>修炼最快,十年就可以横行天下了,而佛教的功夫可以做保护,掩盖自己那血腥的气息,<未来星宿劫经>就是不错的选择,修出来的大自在佛光就妙用无穷,当然各种天书和<大金玄都宝藏丹箓>是不能放过的。
“<血神经>啊,郑隐的不全,去哪里学呢?石神宫的血神老人好象已经转劫了,‘血神老人’,对了,我怎么把他忘了?”
喃喃自语的宋长庚不禁眼睛一亮,“记得他是在得到原版<血神经>后,又从‘东海银蝉礁’学到的改良版<血神经>!”
“‘东海银蝉礁’啊,哈哈,我只要找到那里,不就可以学到改良版的完美<血神经>了吗?那可是不用化去**就能成功的最好方法啊。”
想到就做,宋长庚站了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两个‘乾坤袋’,每个里面大概有一百立方左右的空间。
这是仙家的储藏法宝,端是神妙无比,经过后世科技知识的洗礼,宋长庚知道,这个,其实就是空间技术的巧妙应用而已。
无忧门传承到他这里已经是第十二代了,门中有四件宝物,一个就是十厘米直径大小的水晶球,可以看见过去未来的前古奇珍,<元会球>。
另一个就是‘玄机玉龟符’,是无忧门宝物之二,具有隐瞒天机,隐藏身体和形踪,隐蔽和变换功力与气息的神奇功能。
这是一件戴在脖子上的装饰物,也是前古奇珍,它是一种罕见的黑色玉石制成,形状象个乌龟,大约有三厘米长,两厘米宽,一厘米厚。
无忧门宝物之三就是可以炼丹制器的‘大冶洪炉’,据说这是上古金仙广成子用的法宝,本身就很神奇,不但炼制的时候耗费功力少,而且成功率也高。
最主要的就是结构复杂,炼丹与制器通用,大下变化随心所欲,有各种不同的火焰可以选择,可以说是妙用无方。
最后一件宝物就是‘青龙长生剑’,这是无忧门宝物之四,是用含有东方青龙气息的太乙神木制造,可以吸收和释放乙木精气。
太乙青气生生不息,剑的大小变化如意,剑的质地坚逾金刚,破损后能自动修补,收藏乙木精气和各种植物的种子,奇妙无比。
这四件宝物除了‘玄机玉龟符’戴在脖子上,其余的都和各种日用品,如衣服,饮料食物,各种丹药,生活用具一起,装在一个‘乾坤袋’里。
另一个‘乾坤袋’里装的都是各种炼丹的药材和制器的原料,这些东西可是历代门主收集的精品,虽然比不了那些千年大派,但也都是让人眼馋的宝贝。
幸亏有‘玄机玉龟符’帮助隐藏,否则小猫两三只的无忧门,早就因为怀壁其罪而被灭门了,根本不能传承到如今。
收拾完东西,这个山洞里就变得更加空荡荡了,走出山洞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因为有阵法保护,所以这个只有三平方公里左右的小山谷,不但一年四季都是春天,而且在外面看,因为障眼法和阵法,所以这里就是一普通的山谷。
这个小山谷位于太行山里的一个小角落,名字叫无忧谷,经过无忧门一千多年的经营,已经是无忧门的驻地根基之所在了,是他们的家。
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虽然不舍得离开,但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宋长庚还是狠狠心,拿出了‘青龙长生剑’。
走出无忧谷,封闭了这里的阵法后,把手里的‘青龙长生剑’变大,他就站在上面,以真气御使,向茫茫的东海飞去,飞向他的希望。
‘世间不如意事,十者有**’,这是一个羊牯的人说地,宋长庚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句话的现实写照,不如意啊。
打算的很好,可是来到东海后,已经断断续续地御剑飞行了一年多了,几乎是从北到南找了一遍,可是还没有找到‘东海银蝉礁’的所在。
在离开无忧谷的时候,宋长庚曾经打探过,现在还是大明朝的天下,虽然反贼四起,但是最后一个皇帝还是在位的,他就是崇桢皇帝。
一个以后在煤山吊死的倒霉蛋,现在刚登极四年,年号是崇桢,也就是公元1632年,距离大清朝的康熙四年,公元1666年,峨嵋派开始发动还有三十四年了。
感觉到时间紧迫的宋长庚,没有在俗世停留,打听完时间后就直接奔东海而来,可是搜索了一年多,却没有找到目的地。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好象是说,当年的石神宫血神老人,虽然是魔教中人,但是却畏惧天道,喜欢积累善功,偶然在‘东海银蝉礁’发现一部道书。
上面详细的记录了<血神经>的由来和优缺点,并加以改良,新的版本变得更加神妙精深,据说大成之后可以达到金仙之境。
现在回去积累善功已经来不及了,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不行,一狠心,宋长庚拿出来<元会球>,拼着耗损寿元和精血功力。
开始全力追溯‘东海银蝉礁’的所在,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样做,不成功死亡的机会就更加大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没了退路。
因为没有快速成功的<血神经>功力打底,以后拿什么去抢宝物,抢修炼法诀,怎么去对抗那些魔道巨擎,正道高人,不能自保,怎么去改变命运?
所以他豁出去了,在一个简单地平整的小礁石上,宋长庚盘膝坐在那里,两手抱着<元会球>,把自己的真气都输送进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东海银蝉礁’。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长庚红润的脸开始失去血色,并且越来越憔悴,好久,他忽然睁开眼睛,‘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可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通过<元会球>找到了‘东海银蝉礁’的所在,虽然代价很大,因为强行运功,他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但是一切都值了,终于找了这个移动的‘东海银蝉礁’,一个神秘的小岛。
又经过两次耗费精血的详细推算后,宋长庚终于找到了这个神秘的小岛,这个岛是一整块银灰色的礁石,外型线条流畅,形态接近一种叫做‘蝉’的昆虫。
整个‘银蝉礁’呈长条形状,宋长庚在空中大概的估算一下,它的长约一公里左右,宽约五百多米,露出水面的高有六十多米。
当他从飞剑上下来,站到‘银蝉礁’上才发现,这银灰色的礁石似乎是一种特殊的矿石,而且整个礁石上没有任何的植物。
在经过两天的寻找,他终于在礁石的前端,类似昆虫的口器部位,找到了一个隐蔽洞口,这是一个直径在四米左右的椭圆形洞口。
里面是一条宽敞的甬道,走了接近十几米后,宋长庚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挡,但是肉眼却没有看见什么。
他轻轻的一使劲就穿过了这层阻碍,似乎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宋长庚猜想这是一种能量保护罩一样的东西,也许是用阵法形成的。
在其后走过的百米甬道里,他一共通过了四层这样的保护罩,有的有颜色可以看见,有的没有颜色,肉眼看不见,但是阻力都很大。
经过了一百多米的甬道后,他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之所以说是大厅而不是山洞,因为这里的四壁光滑,明显是经过了加工的。
看着这高在五米多,长宽都在三十多米的大厅,宋长庚有点目瞪口呆了,因为这里的装饰风格很特别,明显有未来科技时代的痕迹。
如果不是因为他用<元会球>看见了自己未来三百年的人生,尤其是记忆深刻的21世纪,他也不会发现这里装饰风格的特别。
就是换这个时代的任何人来都是一个样子,他们没有经过未来科技时代的洗礼,看见这里装饰只会觉得这里的风格特别,比较美丽而已。
整个大厅线条柔和流畅,各个边角没有死板的直线,而是圆润的弧线型,再加上各种线条柔和抽象的装饰物,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在大厅的中央有一个贯顶的圆柱,直径大约在三米左右,整体白色,如玉石般温润,除此之外,这里再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东西。
看见这个圆柱,宋长庚那经过几次耗损精血使用<元会球>后,已经显得苍白憔悴的脸,终于露出了一抹喜悦微笑。
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个圆柱就是这里的控制中枢,自己经过一年多的波折,终于还是找到的这里,为自己的命运增加了一个变数。
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宋长庚怀着有点忐忑的心情,慢慢地走到的这个圆柱前,围着它转了两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整个圆柱从底到顶,如白玉一样温润无暇,没有任何示意物或者比较突出的标记,让他心里一阵疑惑。
宋长庚试探着把手放在了圆柱上,忽然,圆柱上一阵光华闪过,整根圆柱就象是通了电的管灯一样,整个亮了起来。
发现圆柱的这个异变后,宋长庚本能的把手缩了回来,并且向后退了三步,而圆柱前,一个和真人大小的虚拟光影投射了出来。
这是一个两米高的成年男子,他身上是一身合体而华丽的黄金铠甲,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覆盖了身体的全部,只留一张中年人的俊朗面孔。
即使是一个虚拟的影象,可是宋长庚依旧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淡淡的威压,他心里明白,这种现象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威压,其实只是自己心理作用而已。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虚拟的影象发出了浑厚的声音,低沉的语调被空旷的大厅巧妙的反射后,余音回荡,更增添了神秘和威压。
“您好,欢迎到来,不论您用什么方法,或者因为什么原因,能够找到这里,就说明您和我有缘,希望我们可以彼此帮助。”
‘帮助?彼此?’宋长庚的眉头一皱,自己的来学习改良版的完美<血神经>,彼此帮助?我能帮助它做什么?我有那个能力吗?
没有理会宋长庚的疑惑,那个成年男人的虚拟影象,依旧按照已经设定好的程序说着话,把他认为应该说的说出来。
“我来自宇宙,在这个星球上发现了一种很特殊的文明方式,所以留下来学习并研究它,长久的岁月后,我终于研究明白了这个文明的模式和原理。
同时我也把它和我自己的文明模式相融合,为了感谢和推广这个奇特地文明模式,我做了三件物品,留在了这个世界。
三件物品分大中小,体积不同,功能也不一样,这个‘银蝉礁’就是中等型号的物品,这是一个移动的物品,用合成物质制造。
在‘银蝉礁’里面,有许多我根据这个世界文明的技术,和我自己的文明模式相融合后,产生的许多新技术和物品。”
‘外星人??’宋长庚感觉脑袋发涨,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因为通过<元会球>看到自己三百年后的人生,在经过21世纪的知识洗礼后。
宋长庚敏锐的从这个虚拟影象的话语中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是外星来的,而且还学习了地球上的独特文明技术,并且和自己的文明结合了。
‘这简直,哎!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宋长庚在心里感叹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改良版的完美<血神经>居然是外星作品。
那个虚拟的影象说到这里已经停顿了下来,显然是想让来人消化一下自己刚才说的东西,毕竟在他看来,这里的文明还没有走出自己的母星,他们很难完全理解自己说的东西,估计这些跟他长得差不多的同类生物,这些奇妙的原始土著,一定把自己当成了‘天外神人’。
其实他这个想法基本正确,以前来到这里的人,包括石神宫的血神老人,都把他当成了‘天外神人’,只有宋长庚这么一个另类。
“那个,我问一下,你,是不是?有自己的智慧?你现在说的做的,不全是预先设定好的吧?”宋长庚试探地问道。
他无意中看见这个虚拟影象,在说到这里后停顿下来,脸上居然有点不耐烦,有些兴奋,还有点蔑视等细微的表情,这很难说它是一段预先设定好的程序。
“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没关系,告诉你也没什么,我确实有一定的智能,因为我的主人是属于宇宙文明,制造一段智能程序很简单。”
这个‘天外神人’虚拟影象被宋长庚问得楞了一下,但还是很尽职的把自己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没有什么隐瞒。
因为当初那个‘天外神人’在设定这些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要隐瞒这些信息,这,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不可以说的秘密。
在那个外星‘天外神人’看来,这个星球的文明虽然很特别,发展到最终极的时候,其文明等级甚至比自己的文明等级还要高。
可是现在他们还处在很蒙昧的原始状态,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的特殊文明模式,也就是他们自己称为修仙或者修道的方法,已经同智慧主体分离了。
所谓的智慧主体就是普通的人类,在宇宙里,任何一个文明的知识或者技术体系,如果不能在普通人中被接受和普及,不能扎下根基,就是进入了发展的岔路。
有鉴于此,这位‘天外神人’不认为自己的这些信息值得保密,告诉他们,这些原始同类也不明白,他没想到会有宋长庚这么一个另类存在。
解释完这些后,这个‘天外神人’虚拟影象明显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他不管来人理解了没有,就开始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说在‘银蝉礁’里面,我留下了许多我根据这个世界文明的技术,和我自己的文明模式相融合后,产生的新技术和物品。
但是你想得到这些技术或者使用这些物品,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毕竟在我看来只出不入,或者只入不出都不是正确的发展模式。”说到这里影象停顿了一下。
听到这里宋长庚明白了,所谓的‘彼此帮助’就是等价交换,略一沉吟,他就想明白了,只有这样才不能竭泽而渔,也不会有不劳而获的情况发生。
“那么,我要用什么方式,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得到你的技术或者物品?”借着他停顿的机会,宋长庚试探地问道。
显然,‘天外神人’的虚拟影象早就知道来人有这些疑问,就继续说道:“其实很简单,一共有三个方式可以选择。”
“第一就是,你从我这里获得技术或者物品,就要付出我认为是等价的东西,无论技术或者物品都可以,只要你有。
不过要声明一点,机会只有一次,为了安全,交易完成后我们就不会再次交易,你下次就是找到这里,我也不会让你进来的。
一次交易完成后我们就从此两不相干,如果你想继续交易,就只有选择第二或者是第三个选项,那两个可以同我长期交易。”
“第二就是,你把自己的留在这里,你的元神和**同这里进行完全绑定,成为这里的管理者,自然,这里的一切技术和物品你都可以任意使用。
而且,你还不用付出任何的等价物品或者技术,无限制使用这里的任何资源,这,是你留在这里的酬劳,或者说是福利什么的都可以。”
“第三就是,你留下一部分的元神和**,由我进行孕育,最后成为战士,做这里的‘永久守卫者’,同时这个也是你的分身。
当然你的分身会同这里永久绑定,只要这里不被毁灭,就是你飞升了,也拿不走这里的分身,他必须永久留在这里。
这个‘银蝉礁’是用合成物质制造,并且用法阵同整个星球的水连接,还同化了,除非能毁灭这个星球全部的水,否则这里的防御是不会被破坏。
当然,做为你把分身留在这里的交换,你可以得到一次自由选择这里技术或者物品的机会,一次当然只能选择一样。
同时,做为你把分身留在这里的奖励,你以后每十个星球年,有一次来这里和我交易的机会,只要你能带来等价的物品或者技术。
另外,你的分身留在这里,虽然被控制了,但是并不影响你的主体,如果主体在外面意外死亡了,我还可以在这里利用你的分身帮你重新复活。
当然了,复活一次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等价交换,一直是我生存的根本和原则,基本就是这些,你可以考虑一下,想选择那种方式。”
目瞪口呆,现在宋长庚是真的目瞪口呆了,感情,不是来这里就有秘籍宝物等着自己拿,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那个,我记得,21世纪的文学作品里都说,主角到哪里不是都有秘籍和宝物等着他拿吗?到哪里不是都有美女自己投怀送抱吗?
甚至,到哪里都有小弟哭着喊着要求收录,怎么到我这里就要等价交换了?难道我不是主角?就因为我是这里的土著人?不是穿越来的?’
宋长庚开始在心里胡思乱想起来,他很难接受要等价交换,主要还是他没什么东西来交换,有用法宝就四件,材料都是一般货色。
和那些积年老魔不一样,就他这些东西,还是无忧门十几代人辛苦攒下来的,拿出去心疼啊,世界就是这样,越有越有,越穷越穷。
时光匆匆,它不会为某个人某件事情而停留,以自己特有的脚步,坚定而固执的向前流动着,一去不会回头,将有变无,化无为有,神奇微妙。
在‘东海银蝉礁’里,盘膝而坐的宋长庚缓缓地睁开眼睛,嘴里轻声自语道:“终于练成了<血神经>,十年了,总算有了立身之本。”
十年前,在这个大厅里,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仔细思考,他终于想通了其中的成破利害,依据自己的情况,选择了第三种方式做交易。
之所以选这种受制于人的方法,和他现在的情况有关,如果不这样,就拿不到好东西,因为他没什么好的技术或者物品来交换。
经过询问虚拟影象,他才知道,曾经来过的三个人都选择了第一种方法,他们都不愿意选择后两种受制于人的方法。
他们都是在明白的知道,第一种方法换来的技术或者物品根本就不是最好的,还是如此选择,就是因为不想留下任何被控制的可能。
毕竟,能来这里的,都是一时之选的人杰,自视甚高,他们不象宋长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基本已经走投无路了。
宋长庚的想法很简单,反正都是一样,自己也不求什么惊天动地,白日飞升,只是想能做个陆地金仙,长久地过安稳快乐的生活。
那么选择了第三种方法交易,就等于多了一份保险,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峨嵋派的霸道,紫云宫如何?比自己不是人多势众?不是功力高深?最后如何了?
在告诉虚拟影象,自己选择了第三种方式交易以后,虚拟影象在他面前凭空放出来一个半米大的光能显示屏幕,上面有许多选项,还附带有详细的介绍。
宋长庚选择了技术类,点取了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其实还有其他的秘籍,但是从附带的介绍上看,都不如<血神经>好。
显然这位‘天外神人’在<血神经>是下了大功夫的,其他的道家或佛家,魔教与巫门等派系的修炼技术都比较差劲,<血神经>是最好的选择。
选择完毕后,虚拟影象给出了两个直径在三厘米大小的红色血球,宋长庚按照虚拟影象说的,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入一个红色血球里。
那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咬了一口,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吸走了,那难过的感觉,到现在他都忘不了。
就这样,宋长庚的一部分血肉和元神被取走了,而另一个三厘米大小的红色血球就是报酬,据说这个血球叫做‘血神元珠’。
这个‘血神元珠’就是‘天外神人’做出来的,里面不但包含了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还有百年道行的功力赠送。
据虚拟影象介绍,他可以在这里暂时居住,直到完全吸收了这个‘血神元珠’后再离开,在这里他可以被保护,不受各种大神通者或天外神魔的干扰与探测。
有这样的好条件怎么能不用呢?所以宋长庚一住就是十年,到今天他才终于完全的吸收了这个‘血神元珠’,把它安置在大脑正中的泥丸宫里。
这十年里,在吸收的过程中,宋长庚逐渐的了解了‘血神元珠’和‘天外神人’本身文明的一些资料,真是让他惊叹不已。
原来所谓‘天外神人’,其实也是人类,只是他们的文明发展的很高级,已经可以在宇宙里自由的行走,甚至可以到其它不同维纲的空间去。
而‘天外神人’这支人类文明的最大特点就是‘种子字系统’,这是他们自己开发出来的特殊技术,一种完全根植在灵魂里的技术。
所谓的‘种子字’就是一个用精神力量做出来的‘文字’,而这个文字里面是由许多细小如原子或微子等级地文字组成的,几乎包含了那个文明所有的文字。
因为这些文字都是用精神力量制造出来的,所以能和灵魂相互融合,保护和进化灵魂,并且帮助灵魂控制身体和外在的物体。
经过了21世纪的知识洗礼,宋长庚基本能理解这是什么东西了,准确点说,这就是一个用神秘地精神力量做出来的计算机。
一个精神能量型计算机,在‘天外神人’的文明里,这是每个标准公民出生后的必须装备,和灵魂融合后,灵魂就成为了‘种子字’的载体。
而被融合者的精神烙印,自然就成为‘种子字’的控制核心,被融合者的精神力量就是支持它运转地能量,精神力量越大这个系统就越强。
被融合者的灵魂就是‘种子字’,而‘种子字’也就是他的灵魂,这个‘种子文字系统’也有缺点,那就是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
同时也不能防止各种能量的冲击,除了精神能量的攻击可以防御一些外,其它的都不行,但是它却能象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起到辅助计算和控制的作用。
这个来到地球的‘天外神人’别出新裁,在了解了地球特殊的文明,就是修道的方法后,选取<血神经>为蓝本,其他各种地球技术为辅助。
用地球的特殊技术,把自己文明的‘种子字系统’做成基因密码,融和到了生物的基因里,做出了‘血神元珠’这个神奇的东西。
在宋长庚把‘血神元珠’融合到脑袋的中心泥丸宫里面,和身体彻底融合之后,它就自动把宋长庚的精神烙印做为它控制中心,然后开始解读宋长庚的一切信息,包括他的基因。
在解读的过程里,宋长庚心灵就象一面镜子,过去的一切事情在他地心里流过,每一年,每一件事情都被‘种子字’整合记录后,压缩形成一文字存了起来。
许许多多地事情形成的文字,又整合压缩成一个文字,就这么一层一层地叠加着,最后刻入了他的基因里,而‘种子字系统’也根据基因和各种信息不停地进化衍变着。
其实解读过程很快,只要几个月地时间,宋长庚之所以要用十年的时间,主要是学习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练习里面的各种法术。
不同等级,待遇就是不一样,宋长庚后来才在和智能虚拟影象的聊天里知道,他得到的这个版本地<血神经>,就比石神宫的血神老人得到地好许多倍。
血神老人的那个版本,只是在原版的基础上改进了而已,而自己的这个版本是一个全新的东西,也是‘天外神人’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看着开始收拾自己东西的宋长庚,有自己智能的虚拟影象有些黯然,自从他被造出来后的漫长岁月里,一直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存在,如果他算人的话。
现在有宋长庚陪了他十年,虽然宋长庚更多的时间是在修炼,但偶有余暇的时候和他聊聊天,确实让他不再感觉到那么孤独。
但是现在宋长庚的<血神经>融会贯通,已经小成后,自然是要离开这里,从此又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存在,管理着这个四处漂泊的浮岛。
“你要走了,记得每隔十年来一次,就是你没有找到什么好东西,也来看看我,和我聊一聊外面的事情,祝你顺利。”智能虚拟影象有点伤感地说道。
宋长庚收拾好东西后,看着这个已经进化到有自己智能和一定模拟感情的虚拟影象,不禁叹服那个‘天外神人’的技术真是高超。
“放心吧,只要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每十年都会回来一次和你交换,毕竟这里的东西都很好,不说了,我走了,再见。”
爽快地说完后,宋长庚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十年了,为了修炼他把自己关在这里,虽然‘乾坤袋’里有食物和水,但是总桊在这里真的很闷。
而且虚拟影象虽然有自己的智能,但他不是真的人,所以宋长庚不会真的舍不得,他心里一直认为,该来就来,该走的时候就走,何必拖沓。
想到自己因为消化了‘血神元珠’后已经有百多年的功力,想起外面的精彩世界,他不禁感觉到心头一热,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
在天地间自由的飞翔,一直都是人类最渴望的事情之一,普通的人类对于能在天上飞行的生命一直都很羡慕,也很向往。
宋长庚每一次御剑在空中飞行,心底都一种淡淡的激动,尤其是现在,自己的本领初成,心情畅快的时候,感觉天蓝海阔,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忽然,他感觉心里泛起一丝涟漪,一道青黄光华自海面的一个小岛上飞起,向宋长庚的青色剑光迎来,但是速度很慢,显然没有攻击的意图。
宋长庚心里一动,知道这应该是其他修道人在御剑打招呼,他自幼随师傅在深谷修炼,然后因为知道自己的未来就跑到东海,可以说他虽然是个修行者,却除了师傅外没有见过其他的‘同行’,现在有人来打招呼,让他心里感觉到一种异样。
这是种混杂着激动,兴奋,戒备,羞涩等不同的情绪,毕竟是第一次啊,怀着复杂的心情,他随那道剑光向小岛落下,想要会会这个道友。
刚落下,还没等他站稳,破空之音震耳,刚才那道青黄光华直接就落在了他身边不远,光敛处现出一个道装的妖娆女子。
说起来宋长庚无论今生还是未来,对女人都不是很熟悉,今生还是童子身,看见这个道装的妖娆女子不禁心头一阵火热。
要不是他已经修炼到形神合一的地步,可以用心念控制自己的身体,看见这么惹火的女子,下边一定会举枪敬礼。
这道装女子看相貌,年龄似乎不过双十,肌肤白嫩光润,唇红齿白,杏眼桃腮,眼波风流婉转,相貌娇媚动人,说她是一个美女,绝对名副其实。
女子未语先笑,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宋长庚心底涌起一股莫明的冲动,仿佛要把这女子就地正法才甘心,似乎这女子是这世界的唯一。
本来有点眼色迷离的宋长庚,忽然眼中一抹淡淡的红光闪过,他的双眼又恢复了清明和冷淡,同时心里一阵疑惑。
原来刚才他脑海里的‘血神元珠’感觉到身体有异常反应,自动发动起来,让他的神智清醒过来,同时他也明白,这个女子对他施了媚惑之术。
神智清醒后,宋长庚虽然对这个女子不再迷恋,但是看着她那丰乳肥臀,还是有点心动,没办法,虽让他还是处呢。
“道友这是何意?为何拦我之路?还要对我施展媚惑之术?当我好欺吗?”宋长庚声音冷漠而带点严厉地问道。
道装的妖娆女子一边稽手行礼,一边娇声媚笑道:“呵呵,道友莫怪,贫道‘青罗峪’魏枫娘,不是有意对道友施法,只是法术没练好,有点失控。”
虽然嘴里如此说,但是魏枫娘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讶色,她对自己的媚惑之术很自信,所以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居然能不受她媚惑而好奇。
‘以前也就象烈火祖师这样的高手,才会在我地媚惑之术面前眼神这么清明,这个男子难道也很了得?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她在心里想道。
“你是人称‘神手比丘’的魏枫娘?”宋长庚略感惊讶的问道,这个女人他还是知道一点,叛门伤师,最后在成都被妙一夫人所杀。
本领到是一般,主要是她手里有从浙江缙云县仙都山旁的鼎湖峰得到了一个玉匣,里面有广成天书上册和副卷,以及九天元阳尺和六粒聚魄炼形丹。
好象因为她一直没有破开玉匣的第二层封印,所以只是修炼的副卷,后来连玉匣带‘青螺峪’都被怪叫花凌浑得去了。
‘这是一个必死的人,我能不救她?她要是不死,会有什么连锁反应?’宋长庚的眼睛一亮。
在宋长庚想着要怎么改变‘神手比丘’魏枫娘的命运地时候,魏枫娘也在想着怎么试探这个男子的来历和本领,看看能不为自己所用。
听到他问话的语气,似乎认识自己,她不禁一愣,问道:“正是贫道,不知道友是如何知道我的?怎么称呼?”
“在下‘无忧门’宋长庚,偶然听朋友说起过道友,对了,听说道友住在‘青螺峪’,怎么到东海来了?可有需要在下帮助的地方?”
宋长庚笑着问道,边说还边色色的看着魏枫娘丰硕颤动的胸脯,装成很着迷的样子,没办法,他知道要想改变这个女人的命运就先要接近她。
可是这女人是个人尽可夫的主,想正经和她相处基本是不可能的,只好投其所好,让她以为大家是一路人,好在宋长庚本色出演,还不觉得辛苦。
魏枫娘听他知道自己,不禁心花怒放,浪声说道:“呵呵,想不到我魏枫娘到也有些名气,既然小哥知道我,又愿意相帮,那真是求之不得啊!”
说来她也成习惯了,自从年少轻狂背叛师门后,她一直都在想办法拉拢各方面的修士,甚至是不惜肉身布施,不管喜不喜欢对方。
她这么做主要是她师傅‘寒琼仙子’广明师太很有些正道朋友,为了同他们对抗不得不如此做,久而久之都成习惯了,看见有本事的能人就想拉拢。
宋长庚平凡的脸上露出貌似真诚的笑容,轻声问道:“如此,真是小弟的荣幸,只是不知道友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听他肯帮忙,而且看他的样子也很迷恋自己地美貌,魏枫娘连称呼都改了,一边从腰间的乾坤袋里往外拿东西,一边说道:
“我四年前偶然遇到黄山的许飞娘,蒙她不弃认为姐妹,并且把五台派‘百灵斩仙剑’的炼制方法相授,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炼剑。”
说着她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五寸大小地木质小船,往空中一扔,同时掐诀念咒,手诀对着小木船一指,青色光华闪过,一条三米多长的乌蓬船落在海面上。
魏枫娘向宋长庚虚请了一下说道:“我们到船上说话,其实也没什么,如果小哥有兴致可以帮我多圈些凶猛的海中生灵来,方便炼剑。”
宋长庚随着魏枫娘凌空御气落到乌蓬船上,两人进入船仓,眼睛随便一扫,宋长庚就知道这应该是魏枫娘经常居住的地方。
其中多是女人的用品,两人在一张矮几前相对坐下,魏枫娘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套茶具和茶叶,开始用真元沸水煮茶。
看着煮茶时文静的魏枫娘,这一刻她的妖娆也被文静恬美取代,这个女子似乎与传说中的那个浪女荡妇是两个人,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这种错乱的感觉让宋长庚一愣,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每一个人都他的闪光点,都有自己的优缺点,所不同的是魏枫娘比较明显罢了。
她在别人眼里的缺点已经掩盖了优点,如果她真的一无是处,首先她的师傅就不会收她为徒,并且倾囊相授,其次她也不可能闯出这么一片局面。
一个叛门伤师,本领一般,没有后台和背景的女人,能在弱肉强食的修行界闯出一片天地,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宋长庚想帮她,主要是想修改命运,最后改变自己的命运,人,做什么事情都要对自己有利。
哪怕只为自己的一时心情高兴,那,也是一种利益,只是在他乱想的一会,魏枫娘就已经把茶煮好了,两人此刻都无言静品,借茶去体味那奇妙的心境。
好一会,魏枫娘轻声媚笑着问道:“小哥的门派是属于道家吗?我看你的剑光很特别,居然用很罕见的木剑,若不是看出同那些名门不同,我都不敢招呼了。”
宋长庚将手里的茶盏轻轻地放下,淡然一笑道:“应该是属于道门,不过比较特别,所以不能和现在流行的大门派比了。”
叹了口气,他接着说道:“我门中人丁不旺,这一代只我一人,历代修到金丹的都几乎没有,我是特别,但是已经到极致了,哎!想修也没法诀了。”
一边说着,他已经一边暗暗地发动了一个法术‘梦幻血神光环’,这个法术的作用很多,其中就有迷惑的作用,可以让人对施法者产生莫明的好感。
因为这个法术发动的时候无形无相,而且法力波动很低微,两个人的功力又基本相当,所以魏枫娘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中招。
就象当初两个人刚一见面,宋长庚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她的媚惑之术侵袭一样,现在魏枫娘感觉眼前这个长相平凡的男人,居然是那么的可人。
她媚笑着轻轻握住宋长庚的一只手,曼声说道:“小哥不要伤心,法诀姐姐这里有啊,虽然不是很高深,但是也算不错了。”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道:“哎!可惜姐姐我的本领不济,破不开封印,不然咱们就可以学到更强的法诀了,不过就这个也不错啊。”
宋长庚心里一动,不禁暗想‘她不会把从鼎湖得到的天书带在身上吧?如果那样,我……’以他的修为居然也有点砰然心动的感觉。
他一边再次加强法术,一边顺着她的话说道:“姐姐是什么东西被封印了,我门中刚好有一种法术,专门破解封印的,不知道行不行?”
被宋长庚的法术‘梦幻血神光环’侵染,在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最亲近人的魏枫娘,听到他会破解封印的法术,不禁欣喜不已。
她自从二十多年前在浙江缙云县仙都山旁的鼎湖峰得到了一个玉匣,虽然知道里面有广成天书还有法宝,可是确一直破解不了封印,干着急,都成心病了。
命运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看不见,摸不到,却有真实的存在着,它影响着世间万物,所有的命运集合在一起,就可以说是天道的大部分了。
这么庞大的命运集合,普通人是很难明白它的来龙去脉,更是很难算清楚方方面面,所以有‘人算不如天算’之说。
当魏枫娘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严严密密包了有十几层的包裹,刚一打开,金光便冲霄而起,照得身旁的物品和两个人都如染上金霞般,异彩眩目。
被这金光一冲,宋长庚的‘梦幻血神光环’法术立刻被破,魏枫娘当即清醒过来,看着手里金光四射的玉匣,她知道自己着道了。
恼羞成怒之下,立刻挥手一掌向宋长庚拍落,看见玉匣放出的金光,宋长庚就知道要坏,所以立刻一手压住玉匣,另一手也挥拳击出。
两人的拳掌在空中相碰,宋长庚被打得身躯一晃,而魏枫娘则直接被击飞,撞破仓壁,飞出了乌蓬船,落在外面的海上。
两个人的功力其实基本相当,都在百年以上,但是宋长庚的完美改良版<血神经>更倾向于锻炼**,而且宋长庚一向讲究狮子搏兔的攻击原理。
他早就锻炼出了,出手就是全力攻击的习惯,而魏枫娘只是突然清醒后,含羞带愤下的仓忙出手,自然被宋长庚的全力出手给打飞了。
看见魏枫娘被击飞,宋长庚下意识地抓起那个玉匣,并且直接就拿出来‘青龙长生剑’,心念一动,身剑合一,化成一道匹练的青光飞了出去。
而被击出去的魏枫娘也祭出了自己的飞剑,一道青黄的光芒飞起,与从乌蓬船中破壁飞出的宋长庚斗在了一起,她状如疯癫了一般。
宋长庚的‘青龙长生剑’本来是用含有东方青龙气息的太乙神木制造,除了可以吸收和释放乙木精气外,内部的太乙青气已经形成循环,生生不息。
后来在‘东海银蝉礁’练成了<血神经>后,他又把一部分的玄阴血焰神罡融合进太乙青气里,不但使剑的攻击力更强,而且太乙青气的循环生息之力也更强了。
魏枫娘的剑光成青黄色,她也知道自己的飞剑很一般,但是一直没有好的炼剑法诀,要不然她也不会在遇到许飞娘后,刻意讨好。
在求到五台派‘百灵斩仙剑’的炼制方法后,就在这东海一住四年,用各种海中的凶猛生灵地魂魄炼剑,希望能炼出一把好剑。
现在剑还没成就被攻击,看着自己已经开始黯淡的剑光,魏枫娘的心里充满了恨意,虽然两个人的功力相当,但是法宝却不是一个档次的。
几个回合以后,魏枫娘那青黄的剑光终于抵挡不住,摇摇欲坠,她一狠心,刚要把心血祭炼的六欲天魔幡拿出来,而宋长庚看她已经不行了,不惜耗损真元,用天魔解体类的法术刺激自己,骤然发力,青光暴涨,隐隐有龙吟传出,卷动之下,魏枫娘那青黄的剑光顷刻破碎。
见事已至此,宋长庚心里发狠,青光拦腰一卷,就把魏枫娘当空腰斩,两半的尸体跌落海中,凄凉的在海面上浮沉了一会,向海中沉去。
看着那逐渐下沉的尸体,宋长庚呆呆的站在飞剑上发愣,他长这么大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笨,怎么都没有算到,玉匣上的金光能有破除自己法术的效果,结果一切就那么突然地发生了。
不过怎么说他也是在<元会球>里经历了三百多年的人生,心智还是很坚定的,只是愣了一会就恢复过来,看见魏枫娘的尸体要沉没了。
他猛的冲了下去,将尸体上的乾坤袋摘了下来,出了海面,看见那个已经残破的乌蓬船,他摇了摇头,直接就向旁边的那个小岛上落去。
落到岛上,他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本来想帮助魏枫娘脱离二十年后的死劫,改变自己和她的命运,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不过也算是改变命运了,只不过是换成我杀了她,还提前了二十多年,哎!不知道她收没收八魔做徒弟?”他不自嘲般地自语道,
突然,他心里一动,发现自己这次真的改变了一定程度的命运,首先是魏枫娘的死提前了,时间地点都变了,其次就是天书玉匣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这样的话,二十多年后的‘青螺峪’之战,根本就没有玉匣可拿,不知道还能不能打起来,他不禁在心中期待起来。
简单地调整了下真元,他就迫不及待拿出刚才夺到的玉匣,这是一个宽约三寸、长约七寸的白玉匣,竟如天衣般毫无缝隙。
玉匣上面金光四射,宝光外烛,幸好现在是白天,光芒还不是很明显,而且是在海上,四下里没有什么人,不用担心引起别人的注意。
宋长庚兴奋地运起‘血光破封禁法’,一道赤红的光芒从他手中亮起,向那四射金光的玉匣压去,很快就将其包裹在其中。
这‘血光破封禁法’其实并没有什么攻击或者防御力量,但是却能破解一切的封印,只要施法者的功力够用就行。
第一层的封印一破就开,里面就是一卷帛卷,上面是几个古篆字,写的是‘紫箓副卷’,拿出来展开后,里面全部是用古篆记录的。
宋长庚压住自己兴奋的心情,继续运转法术,这次费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的时间才破开第二层封印,里面是六粒丹药同一根玉尺。
看着手里这把有名的法宝,广成子的‘九天元阳尺’,宋长庚不禁仰天长笑,虽然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但是他知道,命运,还是改变了,而且是不小的改变,没有了天书,怪叫花凌浑以后能不能再去夺‘青螺峪’?‘女殃神’郑八姑没了聚魄炼形丹怎么脱劫?
这玉匣共有三层,最后一层封印却费了宋长庚四个多时辰的时间方才打开,这最下一层才是广成子所留的天书,不过只是下卷。
看着这玉光闪闪,薄薄地两片玉碟,上面全是蝌蚪文,根本不认识,宋长庚不禁叹口气,心里明白,必须找到上中两卷才行。
鼎湖玉匣藏有三宝,不想魏枫娘不会破封的法术,结果只是打开了第一层,学到天书副卷,就是如此,也已经很厉害了。
如今中下两层被自己打开,广成子的九天元阳尺与六粒聚魄炼形丹,全被自己得到,宋长庚想一想心里就畅快无比。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六粒聚魄炼形丹用一个玉瓶装了,把广成子天书下卷又放入玉匣里,并重新封上,毕竟现在根本用不上。
休息了一会,简单的调整了下真元,恢复了消耗后,宋长庚拿起广成子的九天元阳尺开始破封祭炼,这个宝贝可是一定要掌握,防御最佳啊。
就在他破封祭炼的时候,在他千里之外的一个海岛上,玄真子和妙一真人以及苦行头陀三个人都感应到了天机的变化。
三个人本来在一起合力炼宝,以应付以后峨嵋开府和三次峨嵋斗剑,不想忽然有所感应,玄真子立刻入定施法推算。
好一会他才睁开眼睛,眉头紧皱,妙一真人齐漱溟温和地笑着问道:“师兄推算的如何?同师傅所留的天机预测可有什么出入吗?”
玄真子皱着眉,疑惑地道:“很是奇怪,我居然推算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天机发生些轻微地了变化,有人隐瞒了天机。”
苦行头陀在旁边淡淡地说道:“如今尘世大乱,王朝更替,天机隐晦混乱点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这世上隐居的高手不在少数。”
“我峨嵋气运正盛,即将大兴,此乃天道,如果有那个敢来找麻烦,那就是同天道做对,不用我们做什么,天道反噬的后果就够他们受了,隐瞒一时天机又如何。”
妙一真人齐漱溟声音温和地说道,然而话语中傲气凛然,似乎天下应当唯其峨嵋为尊,事实也是如此,不过现在出了个宋长庚。
对于东海三仙这个级数的强人,宋长庚是绝对不敢去骚扰招惹地,不过他也不怕别人能推算出他来,因为他有‘玄机玉龟符’。
这可是和<元会球>一样,都是属于前古奇珍,除非是已经飞升的仙人,否则在尘世中的修行者没有几个能算出他来。
‘玄机玉龟符’能成为是无忧门的四件宝物之一,这隐瞒天机,隐藏身体和形踪,隐蔽和变换功力与气息的神奇功能当然是不假地。
广成子的天书分成三卷,宋长庚记得上卷在怪叫花凌浑手里,中卷被嵩山二老得到,而这九天元阳尺就需要上卷的九字真符来驾御。
但是现在宋长庚只能用<血神经>上的法术来祭炼,不过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奥妙无穷,祭炼别人的法宝还是小意思。
经过一天的祭炼,他就完全掌握了九天元阳尺,心念一动,一道紫光展现,将他身边一丈之地完全笼罩,九朵金花在紫光中游荡。
这宝贝现在已经是他了,宋长庚感觉现在真是畅快之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他就驾起剑光向大陆飞去,他准备先回太行山无忧谷看看。
所谓‘福祸相依’,现在宋长庚就感觉这话真正确,刚得了宝贝,改变了点命运,现在就有麻烦了,而且还的不小的麻烦。
其实很简单,他迷路了,在天上飞,剑光迅速,基本都是超音速的,这些剑仙飞行都是有个大概的方向,然后飞行一段路停下来确认一下。
毕竟在天空中没有什么参照物,宋长庚飞到大陆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落下来,到城里一打听就傻了,他想回太行山,居然跑到江南来了。
而这里居然是嘉兴,“我的方向感啊,真差,要是有全球定位系统就好了。”他站在街头喃喃自语道,现在他很怀念在<元会球>里看见的未来。
那未来可是有全球定位系统,他现在觉得科技也不是一无是处地,最少他现在还没发现法术中有和全球定位系统相仿的法术,也许有他不知道。
既然已经来江南了,宋长庚只好既来之则安之了,他随便找了个门脸不错的酒楼,在银子开路下,很快就知道了现在中原的大概情况,一个字,乱。
他去东海的时候是崇桢四年,也就是公元1632年,在‘东海银蝉礁’里呆了十年,现在已经是公元1642年,崇桢十五年,春四月十七。
据店小二说,现在北方的反贼已经闹得很厉害了,去年李自成在洛阳把当今皇上的叔叔,福王给杀了,并且还聚起了百万大军。
‘百万?’宋长庚在心里不以为然地想,‘不过是一群放下锄头的农民而已,如果不是明朝的军队和官僚太差劲,又怎么能轮到李自成得势。’
‘再有两年,正好两年啊,这个大明朝就亡了,汉人又要被奴役了,可恶。’宋长庚想到这里心中就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长出了口气,平静了下心境,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毕竟大势所趋,何况他自己现在也是和大明朝一样,正在风雨飘摇之中。
但是,他眼睛一转,心想‘有机会也许可以改动一点什么,比如……’,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其实以他现在金丹期的修为,根本不用吃东西,但这是一种习惯。
出了酒楼,他问明了方向,出了城,找个没人的地方,驾起剑光,这会他不是身剑合一的赶路了,而是把飞剑变大,自己坐在上面慢慢地沿着大运河飞。
【第一卷完】
宋长庚坐在‘青龙长生剑’上悠哉悠哉地飞着,现在他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笑傲风云,飞剑穿梭在云雾中,他坐在飞剑上,那种感觉真的很惬意。
对于飞剑能变大和缩小的原因,在‘东海银蝉礁’修炼的十年里,他曾经和‘天外神人’的虚拟影象探讨过这个问题。
据‘天外神人’的虚拟影象说,在他的数据库里,对于这个问题的解释很简单,是因为飞剑里面刻画的一个法阵起的作用。
这个法阵可以同几种特殊频率的能量形成共振,组合成一种全新的能量,这种能量在法阵里的正反运行方式,就可以使附着物的体积变大或者缩小。
不过这个法阵只对物质体起作用,如果要改变生物体的大小,需要的法阵将更精密,涉及到的能量组合方式很复杂。
这也就是宋长庚曾经在<元会球>里经过了21世纪的科技知识洗礼,如果换成象血神老人这样的古人,基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理解不了啊!
坐累了就趴在自己这大如长条门板的飞剑上,探头看着下面涛走云飞,运河两岸的各种建筑和植物飞速地向后倒退着,运河中的船似乎都在向后划着。
忽然,宋长庚耳中捕捉到一丝剑气破空的声音,还没等他坐起来,不远处一道红光闪过,显然是有人驾剑飞过。
不过人家显然是身剑合一,不然速度也不能这么快,看着那远去的红光,宋长庚心里闪过一丝羡慕,人家用这种身剑合一的方式赶路就不会迷路,自己却……
初学御剑之术,一把已经炼制好的剑固然重要,但是好的运剑方式组成的剑诀,以及各人真气和心念合成的法力修为也很重要。
还在后天阶段的剑仙,如果能控剑自由飞动就不错了,御剑飞行是不用想了,主要是因为法力不足,但是也有因为各种原因例外的。
这种例外比较很少,只有到了先天,与天地灵气自由沟通后,自己身体里的真气能生生不息的循环了,才能或站或坐地御剑飞行。
象宋长庚这样的金丹期修行者,真气浓缩成真元,法力更强后,就可以支持身体配合飞剑的高速运动了,这样就可以让身体和飞剑同步,达到身剑合一的境界。
至于往上的有了元婴就可以寄托元神,据说在千里之外就可以控制飞剑,不过大家都不会这么做,因为高人太多,碰上把你飞剑捕获或者毁了,元神会受伤的。
在宋长庚以为刚才的剑光是过路的时候,那道红光居然又飞了回来,并且逐渐靠近他的‘青龙长生剑’,趴在飞剑上的他,有点紧张。
为了的保险,他把九天元阳尺拿了出来,掩盖在衣袖里,并且把自己的剑放到最慢,看着这道正在减速并靠近的红色剑光。
红色,这个剑光很奇怪?以宋长庚的阅历,他不知道谁家的剑是红色的,不过这剑光明显不是那些所谓大门正派的路数。
还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剑光在他旁边不远停下来,宋长庚翻身侧卧,用一手拄着脑袋,眼睛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因为魏枫娘的意外,他现在有点对接触修行者打醋,总是想逃避,虽然理智告诉自己,逃避是不对的,但心里总有点小阴影,所以他表现地很傲慢。
其实他这么做就想通过傲慢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看着这道红色剑光缓慢后,他不禁在心里坏坏地想‘他不会惊讶我躺在飞剑上,脑袋发木吧?嘿嘿。’
剑光和他的飞剑速度基本平衡后,露出一个大和尚,他正站在剑上惊讶地看着宋长庚,他没看过有人这么御使飞剑地。
宋长庚也很郁闷,他心想:‘丫的,飞剑是道家的东西,怎么什么事情和尚都来插一脚,非凑热闹御什么飞剑?御木鱼或者袈裟不是更有特色?没创意。’
这时候,那个大和尚站在飞剑上一抱拳,运气扬声道:“在下五台山法元,不知道友怎么称呼?意欲何往?可否一谈?”
“你问题真多啊!”宋长庚侧卧在飞剑上懒洋洋地说道:“法元?你是五台派的金身罗汉法元?”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
“正是贫僧,道友认识贫僧?”听到宋长庚略带疑惑语气的问话,法元也很迷惑,他记得没见过这个男人,似乎都没听说过。
如果不是见他的飞剑特别,居然是罕见地木质,他也不会将飞剑转回来同他打招呼,他心里希望对方不是跟他有什么不快。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听一个朋友说过阁下,记得他说的你俗家名字叫何章,因为情所困而出家,法号就叫做法元是吧?在下无忧门的宋长庚。”
宋长庚从飞剑上站了起来,正式地抱拳行礼道,他对这个法元还是很欣赏,在太乙混元祖师被围攻而死后,五台那么多长老和弟子,真有心报仇地却没几个。
而法元和许飞娘就是其中真心为太乙混元祖师报仇的几个人之一,可以的话,宋长庚还真想和他们交往一下,只要不影响自己的计划。
“哦,贫僧的俗名确实是何章,不知道友的朋友是?”法元有点疑惑地问道,他搜遍记忆也不记得有一个门派叫无忧门,显然是不知名的小门派。
“呵呵,在下是在东海的时候,听‘青螺峪’的‘神手比丘’魏枫娘所言,她同贵派的‘万妙仙姑’许飞娘相熟,互称姐妹。”
宋长庚面带微笑地说道,他一边说,一边抱了下拳,然后继续问道:“不知道兄台这是哪里去?需要某否,请不要客气。”
“呵呵,原来如此,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贫僧这是去莽苍山采几味药材,道友要是有空可以一同前往如何?”法元看他也是个金丹期的高手,就开口相邀道。
‘莽苍山’其实在现代地图上并没有标注,不过根据宋长庚判断,大概就是在南方山系中,靠近四川盆地的一片山系地俗称。
一路剑光迅速,自然无法说话,当两个人到达莽苍山后,宋长庚才发现这里真的很隐秘,如果不是有法元带领,自己怎么也得找个一年半载的。
在空中看这莽苍山,地理位置确实很不错,处在云贵高原上,四周都是山峦起伏围绕,颇能藏风聚气,难怪能孕育出各种天然宝物。
既然来了,岂有空入宝山的道理?宋长庚已经决定了,即使是紫青双剑动不了,其它地宝贝可是不能放过,否则真是对不起自己来一趟了。
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在和法元一起游荡了一个多月后,他终于决定放弃寻宝行动,因为莽苍山太大了,普通的药材和材料收集不少,宝物一个不见。
除了收集的一些材料,宋长庚和法元之间的友情也增进不少,主要是法元的爽快,而且两个人都对峨嵋青城不爽,有些共同的语言。
莽苍山范围广大,现在宋长庚才知道什么叫做有缘人,寻宝的热情消退后,他就不想再浪费时间,同法元商量了一下,寻了一个山洞开始静修。
而法元继续出去寻药材,这样两个人都不耽误对方,法元对这个提议也很认同,他也看出来,宋长庚根本就对采药不上心。
在找到一不错的大山洞后,两个人简单地布置了一下,法元记住这里的标志后,自己出去继续采药,而宋长庚留在这里潜修。
其实也没什么修的,<血神经>上的法术已经全部都修炼完成,现在做的就是日常的水磨功夫,一点点增加道行,提纯功力而已。
<血神经>修炼出来的法术和本领,基本都存在大脑正中的那颗‘混沌血神元珠’里,这是改良版本最大的特别之处。
原版的<血神经>是修炼到最后才会把一身的功力和法术凝聚成珠,可是‘天外神人’的完美改良版本却不同,直接凝结成一颗最完美状态的珠子。
这样初学者只要把这颗最完美状态的‘混沌血神元珠’,同自己的精气神完全融合,十年的熟练后,不但能有百年的道行,而且<血神经>所有法术也都学会了。
其实这个‘天外神人’的完美改良版本最大特点就是,利用功法集合的‘混沌血神元珠’,吸收,分解,转化,储藏,释放从外界得到的不同种类地精血,元气与魂魄,其它地到是次要的,当然,没有了原版的阴邪与血腥也是一个大特点。
其实就是原版的<血神经>,只要炼到最后大成,同样也没有了开始修炼时候的邪恶气息,反而因为阴极生阳,阴阳一体后,变得平和起来。
<血神经>之所以号称魔教第一功法,最大的原因就是它通过吸收转化外来的不同种类地精血,元气与魂魄后,能完全为自己所用。
无论是回补自己还是炼成法术,‘混沌血神元珠’都是这世上最好的转化器,这也是天外神人为什么在众多修行法术中选择这个为主的原因。
当然<血神经>速成后的威力巨大也是一个方面,但是魔教中人最看中的还是它的吸收转化能力,这个可是连正教都羡慕的能力。
正教的各种功法炼出来的功效,对于各种天地元气,尤其是灵气的吸收利用很高超和奇妙,但是对于魂魄和精血却几乎没有。
在修行的余暇,宋长庚拿出魏枫娘的那个乾坤袋,随手破去上面的封印法术,将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看看自己杀人夺宝后的战利品。
看见这些东西,他就不禁在心里笑自己,当时因为第一次意外杀人,结果呆愣住,错过了吸收魏枫娘精血,元气与魂魄的机会,只拿到这么个乾坤袋。
因为丹田在腹部,九成的修炼方法都集中锻炼这里,真气,金丹,元婴都是在这里修炼出来和存放的,是修行者最重要的地方。
所以修行者的战斗中,直接用腰斩的方法,破坏掉这里,有时候不但完全让金丹破碎,就是元婴都不一定能逃出来,能用受伤的本命魂魄转生都是幸运的了。
而修行者一但被杀,身体里的元气会在短时间内就消散掉,所以当时等宋长庚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吸收的价值了,白白浪费了百年功力。
其实魏枫娘也很穷,本身又不是大门派出身,一切都是她自己辛苦积累的,所以乾坤袋里面根本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好东西。
宋长庚将里面的药材和材料都拿出来,放到自己的两个乾坤袋中,那个专门放药材和材料的袋子里,其它有用的物品都放在另一个乾坤袋里。
魏枫娘这个空下来的乾坤袋,他决定以后专门放日用品,象什么茶,酒,水,粮食,肉,蔬菜,水果,调料,衣服,桌椅床,锅碗瓢盆杯壶等东西。
这样他就有了三个乾坤袋,虽然乾坤袋这东西在修行者中只是一般的宝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炼,什么人都能有的。
炼制的方法大家都知道,虽然各自有点不同,基本没什么两样,主要是材料和炼制者的功力,没有金丹期的修为是无法自己制造地。
而且对材料要求也很苛刻,这些东西收集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一般金丹期以下的修行者基本都没有乾坤袋,有三个的,很少。
转眼就是二个多月,这天法元回来后,偶尔同他闲聊的时候,随口说道:“这回可算是找对了地方,这莽苍山的山阴山阳,果然有不少宝物,现在我基本已经采完要用的东西了,再等几天应该就全采到了,让道友陪了我这么长时间,真是过意不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山阴?山阳?’两个词一入耳,宋长庚就想起了‘风穴冰蚕,万年温玉’,他寻宝的心又热了。
虽然来的不太是时候,时间早了点,但也许能找到点什么呢?他很期望。
在仔细向法元询问了山阴与山阳的具体地点后,宋长庚就独自出游,向莽苍山的山阴开始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的东西。
其实有没有这些宝物对他并不重要,但是他知道积少成多的道理,总有用到的时候,就是没用,留着看不好吗?贪婪,是原罪啊。
这天他正在山间低飞,忽然感觉空气有异,停下来仔细感应一下,嘴角不禁露出笑容,他知道自己终于还找到了地方。
飞行迅速,飞到法元说的莽苍山山阴正面不久,忽听不远处尖厉之声起自山后,恍如万人齐声呼号,又象大海狂涛澎湃一般。
宋长庚停了下来仔细观看,隐隐看见前面愁云惨雾弥漫到十几里的一片面积,尖风刺骨,寒气侵人,如果不注意,还以为是山间的浓雾呢。
但宋长庚知道,这愁云惨雾应该就是莽苍山山阴的风穴,寒晶洞泄露出来的寒气和罡风形成的,如果有趁手的宝贝把它们收集起来,也能炼成不错的法宝。
可惜自己手里没有专门收取的宝物,他不禁想起来,在‘终南山’有个前古奇珍‘青蜃瓶’,那可是专门收取用的宝物,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取来它。
不过寒气和罡风都是一般,真正的宝物却是这个风穴中的冰蚕,他拿出‘九天元阳尺’法诀一运,一道两米左右粗的紫光升起,将他周身护住。
九朵巴掌大的金花在紫光表层飞舞,仗着‘九天元阳尺’的保护,宋长庚在阴云中飞行了一会,忽听风声有异,只见下面愁云笼罩中,隐隐现出一座悬崖。
在崖根根凹处,旋起了一阵卷动地阴风,风中一夹缠着股股黑气,就象开了锅的沸水一般涌沫喷潮,正往脚下冒起。
宋长庚知道这寒罡极为厉害,他刚要回转避过,那旋转的黑气罡风已卷起万千片黑影,冲霄而上,飞起半空,微一激荡,便发出一种极尖锐凄厉的怪声。
之后这罡风又倏地分散,化成千百股小的风柱,分卷起满天黑点,往四面分散开去,天地之威一至如此,就是宋长庚有法宝保护都感觉惊心。
等了好一会,旋转地黑气罡风形成的怪声渐小,风势逐渐减弱,下面景物略可辨认,宋长庚才看出那悬崖背倚山阴,色黑如漆,上面寸草不生。
崖根底部有一个百米方圆左右的深洞,洞里面翻滚着黑气罡风,整个洞口仿佛是怪兽的巨口一般欲吞天噬日,令人目眩。
宋长庚咬咬牙,刚接近洞口,尖锐凄厉的怪声又突然响了起来,黑气罡风又已经旋转着卷了起来,然后化成万千根黑色风柱击在他的护身紫光上。
就算有‘九天元阳尺’的紫光保护,宋长庚依旧寸步难行,紫光能保护他不受伤害,但是对那黑风的阻力却无可奈何。
待这次罡风过去,宋长庚忽然有所感悟,他直接撤去保护的紫光,但还是把‘九天元阳尺’攥在手里,保持着随时可以启动。
而他自己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被残余在风中的黑点扫了一片在脸上,以他的功力也觉着奇冷刺骨,不禁机伶伶打了个寒颤。
他取下来一看,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晶体,形同花瓣,薄比蝉翼,似雪非雪,虽然触手消融,但是根据手上那微觉冰痛麻木的感觉,宋长庚知道这就是黑霜。
他不管这种至阴至寒的东西,而是全力运转玄阴血焰神罡,将其布在周身形成保护,他要借着罡风来磨练玄阴血焰神罡。
这‘玄阴血焰神罡’是<血神经>中紧次于‘混沌血神元珠’的第二**术,它没有固定形象,却能变化任何形态。
正如名字一样,这‘玄阴血焰神罡’是由血光炼到至阴之极后,阴极生阳化为血火,吸收天地罡气而成,阴阳随心转换,攻击防御一体,变化无穷。
可以说是许多法术的根本,在<血神经>中记载的各种法术基本都是以此为根基,再加入其他方面的东西形成的。
所以这‘玄阴血焰神罡’又号称是魔教三大最强法术之一,据说可以只凭借这一个法术本身,如果炼成了就可以对抗天劫。
当这莽苍山山阴的风穴罡风再起,击打在宋长庚的身上时,他脸色一变,赶紧全神控制,努力对抗这罡风,淬砺自己的‘玄阴血焰神罡’。
等罡风过去以后,宋长庚发现自己的法力居然耗损了五分之一左右,他不禁咋舌,就这样挺过了几次,在法力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时候,他赶紧退了出来。
在外围调息了好久,等法力完全恢复的时候,宋长庚发现自己的‘玄阴血焰神罡’不但凝练了一些,而且运转更自如了。
高兴之余,他打起精神,一次次地冲进去磨练虐待自己,功力耗尽就出来恢复,然后再进去,他居然在这里一练就是一年的时间。
虽然很辛苦,但是成长也是很可人,不但功力增长了许多,‘玄阴血焰神罡’也已经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不用象以前一样还要念动法咒。
其间法元曾经来找过他,看见他的‘玄阴血焰神罡’才知道他是魔教中人,法元反而更是高兴起来,也陪着他在这里锻炼,自己的功力也增进了不少。
法元之所以高兴,主要认为宋长庚既然是魔教中人,那么对峨嵋青城这些正派自然是天生的敌人,和他处好了关系,以后说不定能帮助自己报仇呢。
而且他认为宋长庚既然会<血神经>,那一定就是‘血神子’郑隐的徒弟,那可是魔教里有名的老魔,不但功力高绝,而且同许多老魔相熟。
对于法元的误会,宋长庚没有解释,他现在一心淬砺自己的功力,这一年里他的功力居然增加了近一半,有时候不禁心里暗想‘果然是压力越大,成长越快’,他在高兴之余自然是放松了警惕,所以没有发现,从他来到这里后不久,就一直有一股神念在观察着他。
其实就是知道有人在观察他,只要不对他有所行动,宋长庚都不放在心上,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个风穴上。
在这里二个多月的时候,他有一天忽然有所感悟,心想‘既然我的‘玄阴血焰神罡’可以吸收转化不同种类地精血,元气与魂魄。
那么,这罡风和玄霜虽然很暴烈,但也是天地间元气的一种,不知道可不可以吸收转化?如果可以,那这里可是炼功的宝地啊!’
想到就做,经过一个多月的试验,终于在他把‘玄阴血焰神罡’调整到一个特殊状态的时候,居然可以吸收转化一些罡风和玄霜为己用。
之后宋长庚就上了瘾一样,吸收转化的越来越熟练,量也越来越多,所以才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增加了近一半的功力。
算起来竟然有一甲子左右,也就是六十年的道行功力,他原先是自己修炼了近二十年左右,后来又得到‘混沌血神元珠’里的百年功力。
最后在‘东海银蝉礁’苦修了十年,怎么也有满满一百二十年的道行了,现在又加了一甲子,就有一百八十年,近二百年的道行了。
一般修行者想要快速地增加功力道行,没有灵丹妙药,或者天材地宝的帮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尤其还是吸收转化这么刚猛暴烈的罡风和玄霜。
不说吸收转化灵丹妙药或者天材地宝后的功力与心态地浮躁,就是能不能完全吸收都要看法诀高深与否,各人的努力和造化了。
如果谁都能转化,这里存在了亿万年,早就被人吸收转化了,岂能轮到宋长庚,至少现在法元就转化不了,所以只能干瞪眼。
虽然法元经过这一年多的修炼,功力也精纯不少,但是却没增加多少,看着宋长庚的功力暴增,他是又羡慕又妒忌。
他有时候也怀疑自己,当初没投魔教是不是错了?看看这家伙,现在已经功力和自己相仿佛了,魔教的功夫长得就是快啊!
就象现在,他如果不用法宝防御的话,只能站在外围看着,想要到洞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看着宋长庚站在风穴洞口修炼眼馋。
现在宋长庚把‘玄阴血焰神罡’附在体外,仿佛浑身冒火一般,熊熊的红色火光,仿佛很暴烈,其实却没有任何高温和声音。
宋长庚在独自对抗罡风和玄霜这一年多里,功力已经精纯到可以随心念自由变化‘玄阴血焰神罡’的温度和形态了。
罡风已经开始转弱,法元不知道宋长庚为什么还站洞口不回来?‘他在想什么呢?这个家伙不会是要进去吧?’他在心里嘀咕道。
法元也知道,外面的罡风和玄霜已经宋长庚没什么威胁了,进洞修炼是早晚的事情,不过嫉妒心里作怪,他不希望宋长庚这么快就进去。
经过一年多的吸收转化来增加功力,同时因为每次都基本耗尽功力,再重新恢复,所以宋长庚的功力反而更加精纯浑厚起来。
现在洞外的罡风和玄霜已经对他不起作用了,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进去?现在风力已经开始减弱,正是午时到了,同时也是七日一次的天地交泰之时。
宋长庚和法元在这里修炼了近一年多,对这个风穴的规律已经摸透了,每天正晌午时,天地阳气最盛的时候,这里的罡风和玄霜就会退回到洞口附近。
而每隔七天,会有一次在正午时候的一个时辰时间的天地交泰,这时候除了洞底还有罡风和玄霜存在,洞口往下百米多都息风了。
现在正是时候,宋长庚正考虑是不是进去把冰蚕取出来,‘虽然这东西做宝物对自己没用,但那也是万年生物啊!
如果吸收转化后,最少怎么也得增加个五六千年的道行功力吧?尤其是自己现在的功力已经很精纯了,完全可以吸收它。’
虽然知道里面有不少危险,但是诱惑也太大了,所以他还是趁风息的时候扑了下去,就是里面有危险,不是还有九天元阳尺嘛。
看见宋长庚突然进了洞,不但是法元,就连一直观察他们的那股神念都是一愣,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时候想阻止已经晚了。
他们虽然各有想法,但也知道现在只能等了,大约有一个时辰,洞里的罡风和玄霜纠缠成风卷,已经开始冲出洞穴。
而这时候一道红光也同时飞了出来,落在了法元身边不远,法元边戒备着边定神一看,原来红光就是宋长庚的‘血影神光遁法’。
他怀里抱着一个两尺长,银光闪闪的蚕型生物,虽然它现在一动不动,但是法元还是能感觉到它身上旺盛的生命活力。
法元一愣,好奇地问道:“宋道友,此为何物?你冒险进入洞穴里面就是为了此物?”边说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奇怪的蚕。
宋长庚装做不知道,淡淡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只是想这莽苍山山阴的风穴如此奇异,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宝物。
所以我才在这个天地交泰的时候,冒险进入去看看,总算是有所收获,看样子是个宝物,道友是大派出来的,可有什么印象?”
还没等法元说话,忽然一个清冷的男声在他们耳边响起:“此为万年冰蚕,乃是莽苍山山阴地底,那亘古玄冰和地肺中的罡风孕育之物。”
他停了一下,让两个人有了心理准备后,才继续说道:“贫道公冶黄,出身西方魔教,现在身体不方便,不知道两位可否过来一叙?”
刚听到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宋长庚和法元一样,也是心里一阵惊慌,‘被人侵入身边说话都不知道,那我的小命岂不是随时要不保。’
这个念头一起,就让他的心里一冷,以前那些因为功力暴长而产生的骄傲自满地情绪都消失了,又开始逐渐恢复到对事物谨小慎微的态度上来。
公冶黄不知道他几句话,就让宋长庚地心态转变了许多,心境又近一步提高,对自己功力的运用又圆融了许多。
法元还在为对方是公冶黄而惊讶地时候,宋长庚根据自己知道的未来,已经明白他是想要自己手里的万年冰蚕,据说这个东西是他成道的关键。
现在宋长庚有点两难,给他吧,自己的万年功力就没了,实力不够就会增加自己生存的难度,不给,自己有了这几千年的功力,基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可是不给,就会得罪了一个高手,而且公冶黄已经说了自己出身西方魔教,不给就是得罪了整个西方魔教,他虽然不怕,但是也很麻烦。
想来想去,宋长庚觉得还是落袋为安,宝物和人情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实力才是生存的根本,高手的人情远不能同几千年的道行比。
心里有了决定后,他扬声道:“原来是公冶前辈,晚辈曾听家师说过您,前辈精通鸟语,并且得灵鸟指点,在东海得到过一部道书。
不过听说道前辈已经炼功走火,身体和石头合一了?不知道现在传声晚辈有什么事情吗?可否需要晚辈效劳一二?”
宋长庚虽然不怕西方魔教,但是也不想惹麻烦,所以就编了个师傅出来,并且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公冶黄地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以做暗暗地威慑。
听到宋长庚自称晚辈,言中暗藏犀利,并且知道自己的大部分事情,公冶黄就知道这个小家伙不好对付,看来要拉下脸皮了。
他沉吟了一会说道:“看你用的是‘玄阴血焰神罡’,莫非是‘血神子’郑隐的徒弟?我与令师神交已久,今天倒真有一事需你相帮,肯否?”
“呵呵,晚辈才浅能微,既然前辈都不能做到,晚辈恐怕也不行吧,为了不耽误前辈的事情,晚辈还是不帮的好。”宋长庚婉拒道。
“你,怎么能?前辈的事情,我们要帮啊!”法元在旁边急的红着脸说道,他和许多五台弟子一样,都希望广交朋友,以备三次斗剑能抗衡峨眉。
现在象‘百禽道人’公冶黄这样的名人前辈找帮忙,宋长庚居然推脱拒绝,这让他很难理解,这人不知道
‘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看了法元一眼,宋长庚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这时候公冶黄直接说道:“你能帮我,只要你把你手里的万年冰蚕借给我,等我成道后再还你如何,算我欠你个情,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你,反正你也用不到这冰蚕。”
见公冶黄拉下脸来说,宋长庚依旧淡然地笑着说道:“前辈客气了,不过我到是真能用到这个冰蚕,所以,对不起了,晚辈,恕难从命。”
法元在旁边感觉很尴尬,他没想到公冶黄是想要这个万年冰蚕,就算是他也知道,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宝物,他很为自己刚才插言而懊悔。
“年轻人,你是想和我为敌了?我西方魔教就那么不入你的眼吗?‘血神子’一门好了不起呀!”公冶黄有些气急败坏地冷嘲热讽加威胁道。
宋长庚依旧保持着平静温和的微笑道:“不敢,宝物有缘者得,此物于前辈有用,对晚辈何尝没用?如果前辈一定要颠倒黑白,晚辈奉陪。”
听到他这么决绝的话,法元赶紧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把话说绝了,说起来他和宋长庚相处一年多,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自然不希望他多个敌人。
宋长庚对他笑了笑,但是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他明白法元的意思,‘多个敌人多堵墙’的道理他也知道,但是这事却没办法。
他心里始终认为,自己的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靠朋友,虽然有一定的帮助,但是最后自己的实力不够,又能有什么大成就。
古往今来有几个大成就的飞升者是靠别人帮助成功的?就是有,但绝对不是他宋长庚,虽然他现在还为生存而拼搏,为修改命运而努力。
但不等于他就会对人低头,为了得到别人帮助,不竖立敌人而委屈自己,尤其是现在这个万年冰蚕代表着几千年的功力啊,说什么都不能答应。
“哎!年轻人,我把鸟语术,西方魔教的全部法诀,在东海得到的道书,千年来收集的宝物都给你如何?”公冶黄做着最后的努力。
他把一切都压了上去,修炼千年,为的就是一朝成道飞升,现在卡在这个门槛上,为了过去,他是不惜一切代价的。
“前辈,晚辈说了,此物我也有用,所以,对不起了,前辈的法术虽好,但是晚辈的<血神经>也自信可以独步天下。
千招会不如一招精的道理,晚辈还是知道的,所以请前辈谅解。”宋长庚坚定地回绝道,虽然公冶黄许诺的东西很诱惑,但是他有自己原则。
听到公冶黄的许诺,法元在旁边都听得两眼冒光,可是听到宋长庚说到‘千招会不如一招精’这句,他神情一呆,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这句话。
沉默了好一会,公冶黄才说到:“年轻人,这样吧,你先用,最后只要给冰蚕留千年左右的功力就足够我用的了,我刚才的许诺依旧有效,如何?”
宋长庚见他退让,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晚辈再不答应就不近情理了,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会留千年功力给你。”
“哎!也只好如此了,我在黑谷等你,你用完给我送来吧,把我的法诀和宝物到时候一起拿去。”公冶黄无奈地说道。
事情至此,基本算是皆大欢喜了,既然公冶黄愿意退让一步,宋长庚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既然说完了,他回头想叫法元一起离开,却发现法元神情呆滞,嘴里嘟囔着‘千招会不如一招精’,似乎已经进入了某种状态。
“呵呵,不要着急,这个小家伙已经开始悟了,没想到他会有这缘法。”事情有了结果后,公冶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话中已经开始有了笑意。
果然,一会的功夫,法元就盘膝坐下,开始进入了定的状态,宋长庚只好摆出一个简单的五行阵,不禁无奈地为他护起法来。
他想不到自己一句话居然也能让人顿悟,‘看来我有做神棍的潜力啊,不过现在还是做个护法神吧!’,他不禁胡思乱想到。
公冶黄虽然练功走火,身体化石,但是可以元神出游,他以前就一直关注着这里,现在既然事情有了结果,但是他也没有马上离开,自然有许多的考虑。
宋长庚闲着无聊,感觉到公冶黄的元神还没有离开,就随口问道:“前辈久在此山,可知道灵玉崖的所在?据说它在莽苍山的山阳。”
“灵玉崖?那里可是峨嵋派的禁地,有‘青囊仙子’华瑶崧暗中守护,你想做什么?难道想拿那里的万年温玉?”公冶黄疑惑地问道。
他感觉这个年轻人很神秘,好象知道很多东西,而且他的‘玄阴血焰神罡’同传说中‘血神子’郑隐的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宋长庚眉头一皱,他知道有这么个‘青囊仙子’华瑶崧暗中守护灵玉崖的一切,不过他对‘青囊仙子’华瑶崧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
想了想,他试探地问道:“灵玉崖的事情,晚辈也是道听途说,前辈对这‘青囊仙子’华瑶崧知道多少?她的功力如何?”
公冶黄的元神沉吟了一下说道:“‘青囊仙子’华瑶崧最初是师承交游最广,人最和善的前辈女散仙‘谈无尘’
后来曾听白眉和尚讲经,与长眉真人相识,得到过他的帮助,长眉真人飞升前托她来这里帮助守护宝物,等待后来的弟子收取。
至于她的功力吗?不是我说,你,不是她的对手,她至少有千年的修为了,法宝也不少,你想去夺宝可是不容易啊!
不过你要是不怕同峨嵋派撕破脸,不怕他们的报复,现在就是机会,我感应到前天‘青囊仙子’华瑶崧曾经离开了灵玉崖,至今还没有回来。
如果你想要夺宝现在就是机会,虽然她在那里留有禁制,你一动她就有感应,但是回来还是要些时间,你敢去否?”
公冶黄之所以说的这么详细,言语中多有怂恿,甚至是激将法都用上了,就是希望他能得到那灵玉崖的宝物。
然后看轻手里的万年冰蚕,早日把它送给自己,即使他夺宝失败,最好是死了,那自己就可以直接拿走万年冰蚕,不用沾染太大的因果了。
宋长庚虽然年轻,见识阅历都不能同公冶黄这样的千年老人精相比,但是他也不傻,公冶黄话里的意思,他略一转念就明白了。
但是他真的很想去看看,好奇是一方面,主要是他知道,那里是个关键的地方,在等二十多年后,那个关键的人物‘李英琼’来触发它呢。
“那么这里就拜托前辈照顾了,我去看看,也许能有什么收获呢,请前辈告诉具体的地方。”宋长庚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
在得到公冶黄的承诺,帮助他给法元护法,并告诉了具体的地点后,宋长庚驾起‘青龙长生剑’向灵玉崖方向飞去。
看着宋长庚的‘青龙长生剑’,公冶黄不禁奇怪,这剑?怎么看都那么奇怪,正不正,邪不邪的,和这个人一样古怪神秘。
宋长庚到了这里后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灵玉崖,只见瀑布飞流中横出一块巨大的玉石,景观别致,山花烂漫于四野,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参天古木,青草流水,配合奇峰怪石,一片灵秀福地,这里能孕育出宝物很正常,而且这里的地底镇压着妖尸谷辰,石头里住着陆蓉波母子。
还有长眉真人封印的青索剑,一时间宋长庚反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动手了,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应该先拿对自己有用的万年温玉。
转过一个山头,就是藏万年温玉的山洞,宋长庚搜寻了一个多时辰才找到这里,还没走近,就看见许多类似猩猩和猿猴混合的生物在这里居住。
他知道这些生物基本都怕火,所以把‘玄阴血焰神罡’附在身体上,并且将热量释放出来,仿佛是一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火人一样。
那些盘踞在洞里的猩猿都被他散发出来的巨大光和热吓得‘吱吱’乱叫,飞也似地逃了出去,宋长庚不禁摇头,自己居然要用这么厉害法术吓唬猴子,真是……
这个山洞高大异常,高有十几米左右,洞口面向正西,洞中竟是轩敞异常,约有一百多米宽的面积,深也达到了近百米左右。
在洞的当中有一块高约二米左右,宽和长都约在十余米的巨大石头,上面平坦光滑,所以满铺着许多兽皮,显然是那些猩猿们的床。
宋长庚根据自己从<元会球>里看到的未来知道,这个巨石里就是莽苍山的山阳,万年来阳气精华凝聚形成的一块温玉。
只要用三昧真火燃烧巨石,去掉外面的包裹,就能得到里面的万年温玉,三昧真火他没有,但是他的‘玄阴血焰神罡’有同三昧真火一样的功能。
宋长庚把附在身体上的‘玄阴血焰神罡’集中到手上,调整到和三昧真火差不多的状态,不住的在巨石上来回摩擦,只擦得巨石上光华闪闪,火星直冒。
这石头可是被人下了禁制的,他这里一动,远在万里之外访友的‘青囊仙子’华瑶崧就有了感应,她心里惊讶不已,不知道谁这么大胆。
现在正是黄昏的时候,为了抓紧时间,宋长庚可是几乎倾尽全力出手,除了留下几丝‘玄阴血焰神罡’隐藏在外围警戒。
‘玄阴血焰神罡’所化的火光射到那块大石上面,没到半个时辰,就听见石头沙沙作响,石灰像下雪一样纷纷飘撒。
这时候从石头里也发出一片半黄半青的光华,先是由青黄转成深黄,又由深黄转成红紫,未后又变成深紫色,这就是真正的温玉光华了。
这块巨石也由厚而薄,由大而小,忽然又是一亮,由石中闪起三尺来高的紫色光焰,一颗有鹅卵大小,微微带扁的紫色玉石出现了。
它只是一出现便是紫光艳艳,时泛红霞,照得满洞皆春,这个东西可是一个至宝,因为得山阳精华,几万年积累而成。
虽然身属阳性,但难能可贵的是,其性中正平和,不偏不倚,内蕴大道冲和之性,却着实可称得上是天地共同生成的灵宝。
宋长庚伸手抓住这块温玉,温玉刚一贴上了手心,他就立刻觉着千百丝暖气由劳宫穴钻入,穿过毛孔,直通经络,瞬息流遍全身,那感觉真是通体舒泰。
他一边浑身舒服享受的时候,一边开始暗中观察戒备,同时把‘玄阴血焰神罡’开始凝聚,因为他刚才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来了。
果然,一声像夜猫子般的怪啸在耳边响起,在洞中平空现出一个一米多高、塌鼻凸口、红眼绿毛、一身枯骨、满嘴白牙外露的僵尸。
宋长庚早就知道这妖怪就是妖尸谷辰,一个曾经有千年修为的邪恶修士,他被长眉真人镇压在这里,一直都惦记着这块万年温玉。
但是因为他修炼的是玄阴之道,没有三昧真火,又被长眉几乎杀死,元气大伤,打不过‘青囊仙子’华瑶崧,又没能力破开禁制,所以一直隐忍。
本来他在清晨和黄昏的时候身体都要昏迷一个多时辰,今天刚昏迷没多一会就感觉有人动万年温玉,他是拼着耗损功力才强行醒来的。
妖尸谷辰顺密道来到这个洞里时候,看见宋长庚在破封印,本来在温玉出现的时候他就想要出手抢夺,但是他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宋长庚留下警戒的几丝‘玄阴血焰神罡’,这东西让他有中心惊肉跳的感觉,虽然他现在心脏已经不跳了。
但是温玉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被长眉真人杀死,**被埋在地穴里,受地底罡风寒气侵袭,已经是僵化了,非常需要这温玉暖身。
在地底要不是因为他修炼的就是玄阴之道,早就已经被冻死了,但是没有温玉调和,地底的阴寒对他的伤害还是相当的大,所以不抢不行。
忍住心里的恐惧,他突然出现在大石旁边,一照面,便伸手向宋长庚手中的温玉抓去,他是打定主意,不管如何,先将那温玉抢去。
电光火石中,宋长庚还是轻蔑地笑了,他对自己的‘玄阴血焰神罡’很自信,他相信就是妖尸谷辰千年道行,在有心算无心之下也要吃亏。
果然,妖尸谷辰刚一扑上来,被宋长庚凝结在手中的‘玄阴血焰神罡’猛的爆发成一片血焰光幕,妖尸谷辰刚要抵挡,就已经纠缠上来。
这‘玄阴血焰神罡’已经被宋长庚运用的随心所欲,刚缠上一丝,其它的立刻就如影附形一样纠缠不休,妖尸谷辰想要摆脱已经是晚了。
而且‘玄阴血焰神罡’一进入就开始吸噬他的精血元气和魂魄,并逐渐壮大自己,他空有千年功力却因为一直没有恢复完全,实力打了个折扣。
同时又是强行醒来,所以实力又打了个折扣,七折八扣之下,他就成为了宋长庚的第一餐,连元神都没有逃出来的完美大餐。
刚在他身体里吸收完,‘玄阴血焰神罡’就化为一颗拳头大的血珠,从妖尸谷辰的头顶飞出,留下了一张干瘪的人皮。
那人皮颈上还锁着一条发红的铁链,双脚底下又套了一对发红的铁环,宋长庚猜这就是长眉真人用来镇压妖尸谷辰的火云琏和火云环。
他老实不客气,直接把血焰调高温度让人皮焚去,然后想收起这条火云琏和火云环,却没想到一拽之下火云琏居然连在地穴之底。
考虑到‘青囊仙子’华瑶崧随时都会回来,宋长庚不得不舍弃这条已经被妖尸谷辰炼地长短自如的火云琏,只收走了一对火云环。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能拿的了,他刚要走,忽然有所感觉,心中一动,启动了自己戴在颈上的‘玄机玉龟符’,静静地贴着洞壁站好。
‘玄机玉龟符’上有三种功能,其中之一就是隐藏身体和形踪的功能,他因为感觉到一道剑光破空而来,想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才会冒险留下来。
他刚隐藏了身体,就见一道青光飞了进来,光芒一闪,一个白发飘萧,高鼻大耳的道婆显了出来,她手中拄着一根铁拐。
看见洞内的状态,她就知道自己回来晚了,不禁气得一顿铁拐,停了一会,她平静了下气息,开始仔细查看现场,希望可以找到些线索,知道是谁干的。
她可不相信,妖尸谷辰在她的眼睛底下就已经强大到可以破开石头上的封禁,更不能自己破开长眉真人对他身体上的禁制。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外人来了,不但破坏了石头上的封禁,取走了万年温玉,还释放了妖尸谷辰,可是谁呢?她找不到什么线索。
看着这个老道婆,宋长庚猜她应该就是‘青囊仙子’华瑶崧,可是看到她这个模样,宋长庚感觉简直是闹心之极了。
‘仙子’啊,多美丽的一个词,代表着就是不食人间烟火,清丽出尘的美人,可是这么一个老太婆也叫‘仙子’?恶不恶心?
宋长庚在心里腹诽不已,‘你要是年轻时候漂亮叫‘仙子’也行,丫的,看你那样子,高鼻大耳的,年轻也不是个美女,叫什么‘仙子’?靠!’
其实他心里明白,‘仙子’是修行者对女修士的一种称呼,很泛滥,但是,泛滥到一个丑陋的老太婆都叫‘仙子’,这修行界也太那个了。
‘青囊仙子’华瑶崧并不知道元凶还隐身在这里,她虽然功力高深,基本是同嵩山二老或者东海三仙都是一个档次的。
但是‘玄机玉龟符’这个前古奇珍的功效,却不是她能识破的,在修行界里基本也就只有极乐真人这样档次的高手才能感应出来。
既然查不出什么来,‘青囊仙子’华瑶崧只好简单地禁制了一下这里,然后驾起剑光直奔东海而去,她要向东海三仙解释一下。
看见‘青囊仙子’华瑶崧走了,又等了好一会,那些猩猿已经开始回来了,宋长庚才悄悄地隐形离开,甚至没有使用飞剑。
他一路上一直是运用轻功踩着树木枝叶前进,就是怕‘青囊仙子’华瑶崧是假意离开,引诱他放松警惕,好一举抓住他。
宋长庚还是有自知自明的,来之前听‘百禽道人’公冶黄介绍过,刚才他又近距离的感受到这个老太婆的强大,确实不是自己能对抗的。
等宋长庚回到山阴风穴的时候法元还没有醒来,公冶黄在知道了他的收获后不禁有点羡慕,他对自己的状况很懊恼。
说起来他也是地仙级的高手了,但是却没有地仙级的实力,练功走火后,身体不但石化,连元婴都被封在身体里。
他现在经过几十年的修炼,虽然元婴依旧在身体里成长,但是还不能离开身体,只好依靠神识结合元气形成元神,出外游历。
他这种状态称为出阴神,所以他堂堂一个地仙高手却不得不对一个后辈温言相求,一是现在他没有实力,二是他也忌惮宋长庚背后所谓的‘血神子’郑隐。
他的懊恼和郁闷宋长庚现在根本没心情理会,他现在正在一点点的吸收妖尸谷辰的精血元气和魂魄,毕竟他不到二百年道行去吸收千年还有点勉强。
和公冶黄一样懊恼和郁闷的还有‘青囊仙子’华瑶崧,她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人敢同峨嵋派为敌,毕竟知道这里的都不普通的修士。
普通的修士就是知道也没能力收取,自己只是出去看个朋友就出事了,而且还不知道是谁干地,她觉得有点愧对长眉真人的托付。
当东海三仙听到这个消息同样也是郁闷不已,但他们也是人老成精的主,当然不会当着‘青囊仙子’华瑶崧表现出来。
反而是好言安慰,说‘只要青索剑没有问题就行,麻烦道友继续守护云云’,对她的疏忽却只字不提,很留面子。
‘青囊仙子’华瑶崧离开后,三个人不禁都有点迷惑,妙一真人微带怒气地说道:“不知道是那个不开眼的居然敢去动我们的东西。”
“制怒,师弟不要为这点小事情乱心,凡事都有因果,事情还不是那么糟糕。”苦行头陀神情淡然地劝道,仿佛已经智珠在握的样子。
“我刚才默算发现天机又被隐蔽了,无法推算出来是何人所为,师弟,莫非你已经看出什么了?”玄真子这个大师兄略带疑惑地问道。
苦行头陀沉吟了下说道:“到是没有看出来是谁做的,但是隐约感觉到这个万年温玉最后依旧是我峨嵋之物,其它的就无法知道了。”
“那就好,哎!我等无能,还是因为师弟你已经功行快圆满了,可以窥见一丝真正的天机,否则连东西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唉!”
玄真子不禁嘘叹道,他这个峨嵋大师兄虽然功力高深,但是却没有什么自己的主见,一心都扑在了修炼上,现在对自己的推算功夫不到家而懊恼。
“两位师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看我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金光烈火剑’的材料已经备齐,我看现在就炼吧,早炼成后,将来有事更有把握。”
妙一真人平静了下心态说道,他有很强的权利欲,同时对人心把握的很准确,这也是长眉真人选他做掌教的一个原因。
另外就是他的福报很大,不说他们夫妻一体几世转修积累的缘分,就是他们九世爱子为他们积累的功德就不是别人能比的。
何况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十世转生的爱子金蝉帮助,尤其是女儿灵云和爱子金蝉都将是未来小辈中挑大梁的人物,对将来峨嵋的发展有很大的贡献。
对于东海三仙的话‘青囊仙子’华瑶崧虽然不知道,但是以她的年龄和阅历也能猜到个大概,她对自己的失查很懊恼。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愁就有人欢喜,现在她在愁,宋长庚却很高兴,因为法元已经出定,而且明显道行又精纯了许多。
法元出定后就先向他道谢道:“这些年来我一直东走西逛,学习各家法诀,却忘了专一而精的道理,多谢道友点醒。”
“呵呵,道友客气了,是你自己的功夫到了,其实就是没有我的话,你也会因为其它的因素而悟。”宋长庚略微谦抑地说道。
心境精进的法元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是就是,你谦让也是,不谦让也是,他心里明白就行,想了想他问道:
“道友是否还要在这里修炼?我想回五台山的洞府去看看,而且需要的药已经都采集齐全,我也要回去炼制,道友是否与我同去,到蜗居小坐。”
“不了,我要去京城,顺路同行吧。”宋长庚沉吟了一下说道,然后他又向公冶黄的元神问了他所居住的黑崖地具体地址。
就和法元一起向他告辞,两个人一起驾剑光而去,一路北上后,在京城外分手,法元回五台山,而宋长庚则进了北京城。
现在已经是腊月的天气,大白天的北京城,街道上冷冷清清,即使已经快过年了,但是大街上依旧行人稀少,或者行色匆匆。
即使是这些天子脚下的民众,也敏锐地感觉到了风雨将来的压抑,反贼攻城略地,前锋已经指向京城,大明朝的天,要变了。
在京城里没有什么秘密能完全瞒住,尤其是这种国家风雨飘摇地时候,各种真假消息漫天飞舞,就是知道真消息的王公大臣们都是忧心不已。
宋长庚的修为虽然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但是为了不显眼,他在进入京城后就找了个成衣铺子,买了件皮裘披在身上。
无忧门历代所积,金银铜钱这些东西不知凡几,毕竟这些历代门人都是不成大道的,对人间的东西自然要贪恋许多。
他找了间酒楼,看这里的环境虽然不错,也比较高雅,奈何客人稀少,一个身材瘦小的店小二见他进来,赶紧热情地打着招呼。
对店家的热情,宋长庚淡然一笑,他让小二领着,寻了个二楼靠窗户的雅间,在坐下后,他对殷勤侍侯的店小二随口说道:
“给我来一壶好酒,上些你们这里的拿手菜,再多上些水果,其它的你看着来吧,快过年了吧?怎么还这么冷清?”
身材瘦小的店小二挤着笑脸故做神秘地小声说道:“客官您是不知道啊,这反贼已经闹的不象话了,皇上都没心过年了。”
他看着宋长庚身上华贵的皮裘,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妒忌,为了讨好这个有钱人,他可以说的知无不言,故做低声地说道:
“看您就是从外地来的,我跟您说,让反贼闹得皇上心情不好,已经斩了好几个大臣了,你可不要乱打听,免得惹祸上身。”
宋长庚淡然一笑,打赏了他几两银子,又略微的一问才知道,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一了,但因为反贼和关外的鞑子闹得,这个年恐怕也是过不消停了。
他来京城是有自己的想法,现在时间还是早了点,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他一直滕到天黑后才离开酒楼,趁着夜色直奔皇宫而去。
他要在那里寻找几个人,顺便布下自己的棋子,改变命运不是那么容易,但有时候也那么简单,只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在其后的几个月里,他一直往返于京城和他自己的无忧谷之间,不断地用已经基本腾空的三个乾坤袋,来回倒腾。
在太行山一个小角落里的无忧谷,因为阵法的缘故四季如春,在历代开辟的山洞里,虽然装饰很简单,但是却很宽敞。
山洞下面还有十三个巨大的储藏室,每个都有十米左右高,百米左右见方,各个方向都在墙壁上刻画了大量的阵法。
这些阵法的主要目的就是坚固墙壁,冷藏物品,只要每隔几年或者十几年,更换阵法运行用的玉石,维持其正常运行就行。
在储藏室里面分别储藏了金银铜钱,珠宝玉石,粮食干肉,酒茶水果,布纱丝绸,皮棉毛麻,床椅桌柜,杯碗盘勺等各种各样地生活用品。
当然还有几间里储藏了许多药材和炼器的原料,这些都是历代门人积累的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精品,但在人间也是难得之物了。
宋长庚这段时间一直往储藏室里补充各种生活用品,买这些东西虽然麻烦,但他也知道,付出才有回报,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得不到。
当他第二十七次来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阳春三月初了,虽然北方春寒料峭,但是更让人寒冷的是整个国家的形式。
在正月的时候,李自成在西安建国大顺,改元永昌,并且开始发兵东进,一路破关直接奔京城而来,显然是要灭亡大明。
而张献忠则是在去年五月攻陷武昌,沉楚王于江,并且自称为大西王,开始建立官制,同时沿江而上,准备攻击四川。
宋长庚这次来京城直接就隐居在皇宫里,等待最后日子的到来,而现在整个皇宫都是人心惶惶,不停的有人失踪。
其中就有宋长庚的功劳,他经过几个月的挑选,已经掠走了十几个根器不错的宫女,同时也在皇宫里拿了许多东西,包括内库。
在寿宁宫的一间宫室里,十七岁的长平公主忧心不已,坐卧不宁,这几天她身边侍侯的宫女接连失踪了好几个。
她不想同父皇说,国事就已经够他烦的了,现在整个国家糜烂不堪,他父皇整天劳碌不已,神情憔悴,就连自己的婚期也是一推再推。
但是今天长平公主去给周皇后请安回来,在路上无意中听到十二岁的永王朱慈炤向大弟弟,十五岁的太子朱慈烺抱怨,自己的侍女这两天丢了好几个。
长平公主这几天来和所有人一样都是惶惶不可终日,大明王朝正在死亡,李自成和张献忠两路反军,分头进逼,一座座城池,一片片土地,都被占领。
整个京城连同它里面的人,都在这改朝换代的风雨飘摇中颤抖,三月十六,甲辰日,李自成的军队攻陷北京城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昌平县。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仅仅过了两天,三月十八,丙午日,北京外城已经被破,内城的王公大臣们都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而此时的皇宫也是一片愁云惨雾,崇祯和周皇后勉强打起精神支撑着,将三个儿子叫到面前,为他们换上粗布旧衣,让太监将他们送出皇宫逃生。
看着几个孩子,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夫妻两个哭成一团,虽然将孩子送出去,希望能逃脱一劫,但是他们也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
三个孩子站在宫门口看着自己的父母,任凭太监们拉扯也不愿意离开,紫禁城外炮声隆隆,崇祯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抹绝然。
他一把抽出带在身边的宝剑,颤抖的指在周皇后的胸口,夫妻间往昔的一切,一幕幕的在脑海里闪现,他怎么也刺不下去这一剑。
三个孩子看见他抽出宝剑先是一愣,然后看见他们的父皇要刺母后,都哭喊着要冲进来,太监们忍着泪抱住他们,不让他们冲进去。
看着面带泪水,神情平静的周皇后,崇祯声音艰涩而哽咽地说道:“朕于正月初四,向天问卜,却得到了一句‘星走月中,国破君亡’之语。”
“朕想,难道天要亡朕?果然,很快就有李贼建国大顺的消息,同时,远在南京的太祖孝陵也发生了不祥之兆。
深夜时,总有凄厉的哭声从孝陵深处传出,守陵军士都吓得逃之夭夭,其后,正月,凤阳地震,同月,南京地震,而北京,则出现了“星入月”的奇异天象。
这是天要亡朕,你我夫妻一场,朕知道你的贤惠,你为了朕任劳任怨,是朕无能,不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让你快乐。
如今贼已破外城,这内城也保不住了,朕,朕,为了不让贼兵侮辱你们,先送你走吧,然后送其她嫔妃和两个女儿上路,你……”
他已经说不下去了,狠了狠心,闭上眼睛,狠狠地刺了下去,突然一股大力涌来,他手中剑被击的飞了出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声叹息传来,大殿中的空气如水波纹一样颤动,一个人影显现出来,大太监王承恩最先反应过来,他赶紧高声呼喊侍卫来护驾。
看着眼前莫明出现的白衣男人,崇祯和周皇后都惊讶不已,这个男人只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袍子,相貌普通,却有一股飘逸出尘之气。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皇宫?”崇祯壮着胆子问道,他也很害怕,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总是很吓人的,虽然更多的时候是人自己吓自己。
白衣人淡淡一笑,不理会那些惊慌的太监宫女,而是看着崇祯说道:“在下太行山无忧门修士,宋长庚,特来救你一家。”
“救我一家?”崇祯声音艰涩地问道,他看了一眼同样惊异不已的周皇后,壮起胆子想要好好问问,也许能有什么转机,没人愿意死。
宋长庚用一种怜惜的目光看着他,慢声道:“你虽非亡国之君,却有亡国之运,又缺乏力挽狂澜的能力,亡国已经是必然之势。
更何况,大明朝廷已如将倾大厦,积习深重而难返,无法再扶,纵然你倾尽全力,也只能让它多喘几口气罢了,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本来我不想管人间的事情,可是我不愿意看见汉统就此而绝,所以才逆天而行,想要救你一家,国已亡,难道你想让自己的亲人也陪葬吗?”
“你能帮朕救这个国家吗?只要你愿意帮朕,朕绝对不会亏待你,什么都答应你。”崇祯象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满怀希望地问道。
“愚蠢,我已经说了,我是来救你一家人,不是救你的国家,这个国家制度出了问题,怎么救,如果你不想跟我走,就把孩子让我带走吧。”
宋长庚叱责道,他来这里露面就想救走崇祯一家,最次也要带走他的两个女儿和三个儿子,为以后反清布下后着。
崇祯话一出口就知道是自己一相情愿了,这些修行者要是愿意帮助早就帮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人能来救自己已经是很意外了。
他不舍地看了周皇后和三个孩子一眼,涩声道:“你带他们走吧,我就不走了,国亡君怎么能不亡呢?我陪着国一起亡吧。”
“糊涂,你和我走,离开这个险地,以后想联络忠于你的臣子东山再起也好,还是就此隐居也好,总比你在这里等死好吧。”
听到宋长庚的话,周皇后抢先劝说道:“陛下,这位仙长说的对,只要离开这里,再起勤王之兵,陛下未始不是中兴之主啊!”
‘中兴!’这个词一直是崇祯的执念,他做梦都想要中兴大明,十七年来兢兢业业,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成功,现在绝路逢生,他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看着宋长庚,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仙长,您可以带多少人离开?我,可不可以带些东西?”旁边的太监和宫女也都期盼地望着他。
宋长庚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能带一百人吧,你带上自己的儿女和嫔妃,还有贴身的太监宫女不要超过一百人,至于东西,捡紧要有用的吧,我有乾坤袋可以装这么一间大殿的东西吧。”他指着现在所处的这间宽敞的大殿说道。
无论是正邪各派的修行者,他们大多数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或者同自己有关的事情,对于自己的门派和宗教关心多于天下。
凡人的历史,凡人的朝代更替对他们而言是不值得一提事情,需要了去世间收个徒弟,不需要连看都不看一眼世间凡尘,至于凡尘中谁该死没死,更是不放在心上。
在修行界绝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就连东海三仙,极乐真人这些存在也是如此,他们对人间帝王的事情根本没看上眼。
对于崇祯皇帝这个应该是国破家亡后,在煤山吊死的人物,为什么没死?而是跑到了南京继续当皇帝,还有奋发之象,他们更是不会关心的。
相比尘世的这些变化,即使是已经改变了许多历史的轨迹,但是对于修行者而言,还是不如哪里出现天材地宝更能让他们上心。
但是对于人间而言,崇祯皇帝没死,并且奇迹般地带着太监和几个近臣来到南京,整顿兵马,革新吏治的事情让许多人兴奋,许多人懊恼,甚至心惊。
当日在皇宫里宋长庚只是想带走百人就行了,这也是他的飞剑和功力一次所能承受的极限,可是崇祯却是得寸进尺。
不但有他的嫔妃儿女,贴身的太监宫女,居然还召集了几个重臣,重臣又要带家眷,然后要带亲戚,人数居然有上万。
结果宋长庚大怒,叱责崇祯贪婪之后,才选了四百人左右,分四次运出北京城,本来他是想把他们直接带到无忧谷,但现在是不行了。
因为他的功力不允许,同时无忧谷也装不下这么多人,结果把他们都扔在了太行山边上,运了四次后,他的功力也就见底了。
这时候时间也正是三月十九日了,李自成终于破开了内城防御,看着四处砍杀抢夺的士兵,看着那些焚烧的东西,站在空中飞剑上的宋长庚心里一痛。
这个民族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能创造出惊世的灿烂文化,可是也总是会被毁灭,从秦始皇的阿房宫到东汉末年董卓焚洛阳。
安史之乱中盛唐长安的破碎,金国破开封汴梁的耻辱,有的是自己人毁灭的,有的是外族人毁灭的,虽然有各种原因,但是真的让他心痛。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没办法,自己功力如此,势单力薄,所以他只能看着这些造反的农民破坏而无力阻止。
在城破后不久,他就带着最后一批人离开了京城,同等在太行山脚下的人汇合,护送他们步行去无忧谷,毕竟那里他存了大量的生活用品。
运这么多人也就是仗着他的飞剑特殊,可以凭借剑中的乙木精气能生长的奇妙能力,可以快速地把飞剑实质性的变大,并且生出许多藤蔓来牵伴保护。
否则这些普通人站在飞剑上没个把靠的地方,又不象宋长庚一样同飞剑的真气连成一体,就算是他只飞十几米高,也是上去就掉的结果。
不过这样一变,宋长庚怎么看自己的飞剑怎么象是未来的空中飞艇,还是敞蓬地,不过木质飞剑也就是有这个好处。
在太行山中的艰难跋涉,让这些享受惯了富贵的人们着实吃了大苦头,尤其是那些女人,都是裹了小脚,行走困难。
后来崇祯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妻子女儿走的这么艰难,他实在是不忍心,不得不拉下脸来开口求宋长庚帮助,他现在有点怵这个神秘的男人。
最后宋长庚让他同意,以后到南京后会颁发法律,强制命令,不许女人裹脚后,才把她们都带上飞剑,直接送到无忧谷。
这些人陆续到达无忧谷后,在休养的几天里,崇祯下旨封宋长庚为国师,并且让自己和所有人都拜在他门下做了记名弟子。
他这么做一是要拉拢宋长庚,毕竟他是亲眼见到并亲身体验了他的本领,在这样的现状下,有这样的人不拉拢怎么行?
另外就是他想为自己的孩子找一条路,他的心里虽然始终装着这个国家,但是也有妻子儿女,他要继续为这个国家拼搏下去。
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走另一条安全的路,能快活的过一生,虽然他不知道,修行之路同样是荆棘遍布,危机四伏。
宋长庚在考虑了一下后就接受了国师的封号,他把无忧门那只能修炼到先天而不能结丹的法诀拿出来,去掉些威力**术后传授给这些人。
并且收了十七岁的长平公主,十五岁的太子朱慈烺、十二岁的永王朱慈炤,十一岁的定王朱慈炯、十岁的昭仁公主五人。
还有十七个资质不错的宫女,带来的几个大臣中,有潜力的三个少年男子为正式徒弟,让他们留在无忧谷里修炼。
传授给他们的就是广成子天书的副卷,虽然这副卷不象天书那么神奇奥妙,但也是前人从天书上悟出来的简化版本。
凭借天书的副卷,修出元婴是很轻松的,如果要飞升,那就要看个人的资质和缘分了,努力是一方面,还有许多其它的因素。
在修养了几天后,宋长庚就用飞剑把崇祯和几个大臣连同几个近身太监一起,经过中途几次歇息后,送到了南京城。
因为离开北京的时候,各种衣服,印玺,文书,案册等东西都被装到乾坤袋里带了出来,所以崇祯他们到达南京后,身份确认和权利交接都很顺利。
之后的事情宋长庚就不再管了,他觉得自己做到这一步已经可以了,之后就看崇祯是怎么做了,他这个历史的扳道工已经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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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几天的相处里,宋长庚曾经和崇祯以及几个大臣进行了十几次长谈,主要就是谈明朝灭亡的原因,和将来到南京该怎么做。
他把自己从<元会球>里看到的三百年后,人们关于明朝灭亡的几个原因说了出来,并且老实不客气地说,这是他想到地。
这些话崇祯和几个大臣虽然觉得很难听,但是经过亡国教训后的他们,已经明白这是最真实的东西,所以都拉下脸来讨教,求取革新之法。
宋长庚能有什么革新之法?他只是照搬后世的成功经验和事例而已,就这些已经让这个崇祯皇帝和几个大臣把他惊为天人,把他的话奉为圭帛。
其实后世对崇祯的评价还是不错的,是个比较努力的皇帝,可惜他没有什么治理国家的本领,整个大明朝又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亡国是必然的事情,现在听宋长庚一说,他们才明白法律和执行的重要性,明白文武应该分家的原因,明白工农商的地位太低了。
当然宋长庚对南宋以后的儒家思想大肆批判,也让他们很愤怒和汗颜,既觉得他说的正确,又觉得是对自己学的东西地亵渎。
这些新思想的涌来,很是让几个人思想混乱了几天,但是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到达南京后他们就已经在思想上脱胎换骨,重新有了自己的目标。
对这些事情宋长庚根本没放在心里,甚至是留在无忧谷里的二十五个正式徒弟,和几百个记名徒弟,他也只是简单的教了些修炼诀窍后就不管了。
法诀给出去,让他们自己去悟,他还美其名曰:‘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反正这些人基本都读过书,也都认识字。
就是不认识字的人,不是还有认识的人吗?所以他就直接的撒手放养了,古人很尊师重道,尤其是这些亡国的人,对宋长庚能教他们修炼已经很感激了。
至于没有亲自手把手的教导,他们也觉得很正常,因为古代读书人都是自己学的多,先生给启蒙识字讲解后,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学自己悟。
在一切都静下来后,宋长庚闭关了四年,把吸收自妖尸谷辰的精血元气和魂魄吸收炼化,完成后居然已经有了千多年的功力。
但是这些并不能让宋长庚惊喜,他真正惊喜的是对这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认识又进了一层,同时也惊喜从妖尸谷辰魂魄得到的知识。
以前他对‘混沌血神元珠’一直是修炼学习,对它的工作原理和组成都不明白,在炼化的这四年里,他触摸到了一点规律和原理。
他现在才知道,‘混沌血神元珠’是<血神经>的核心功法,原来就是以‘天外神人’那用精神力量凝结的自成体系地‘种子字系统’为运转核心。
然后把一切信息都压缩成基因密码的形式,形成一个能量化的基因链,整个‘混沌血神元珠’其实就是一个超级生物脑和转化储存器。
虽然只是知道了这么一点东西,但也是让他兴奋不已,他明白只要自己的功力够,精神力量够强大,以后就会探索到更多的秘密。
在吸收炼化的过程里,他居然在妖尸谷辰的魂魄里得到了一本完整的[玄阴真经],和半部[玄牝真解],这让他惊喜不已。
这半部[玄牝真解]是妖尸谷晨从剑仙可一子处盗来,虽然是一半,但也是不可多得的正经高深法诀,绿袍老祖得到了另一半。
只是一半的[玄牝真解]就让绿袍老祖修出了一颗让修士们羡慕地‘玄牝珠’,成为了第二元神,变化玄妙无方,威力强大,这本书的高深就可见一斑了。
而全本的[玄阴真经]是邪教法术大成之书,里面包括了玄阴聚兽炼魂**和阵法,阴魔聚兽化骨消形**,百欲天淫秘魔**等系列法术。
每一个系列都是独辟奚径各有来历,又经过了后人几千年的改良,每个系列功夫修炼到极点都是非常厉害的法术,只看各人的资质和努力。
因为吸收了大量的功力,宋长庚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经开始不纯了,并且有些浮躁起来,不能做到象以前一样如臂使指的状态。
这四年来,二十五个弟子在他闭关的时候轮番侍侯,就是以长平公主和太子朱慈烺这样的身份都对他恭敬有加,虔诚无比。
因为他们都知道,是这个师傅带他们出了苦海,不用再做那亡国丧家之人,不用再承受那悲惨凄凉的命运折磨。
宋长庚也把[玄牝真解]和部分的[玄阴真经]传给了他们,尤其是[玄阴真经]中的一些法术虽然邪门,但是很好用,上手也快,正好做个辅助法术。
空暇的时候还把他对崇祯他们说过的,关于明朝灭亡的原因和改革方法灌输给这些弟子,起到一个潜移默化的效果。
他的想法是借助世俗官方的力量,以这些弟子为核心,以后入尘世去建立一个传承系统,传播修炼的方法,强化民族的体质。
在感觉到自己应该去提纯功力后,宋长庚就把无忧谷里的事情向弟子们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后,独自前往莽苍山山阴的风穴去修炼。
而在俗世里,崇祯用从宋长庚那里学到的方法,在南京大力整顿和改革,让他的半壁江山逐渐变得稳固起来,虽然还无力收复江北,但最少是不用亡国了。
因为有崇祯在南京,所以大量心怀汉统的人士都向江南聚集,让整个石头城焕发了勃勃生机,呈现出一片病态地繁华。
有崇祯在这里做皇帝,自然就没有了正常历史里,一年后,福王之子朱由崧在南京即皇帝位,为弘光帝的事情发生了。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基本任务完成,圣诞了,大家好象都不在啊,我一人孤零零的在家,光杆就是这样,大家给点收藏推荐安慰安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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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清军对江南的攻击很猛烈,但是崇祯凭借着长江天险和改革后的稚嫩新军,硬是挺了下来,这样一来,天下就真的乱了。
先是李自成假死在九宫山,余部四散在中原不肯投降,让清军如陷泥沼,不能快速的平定中原,而张献忠盘踞于四川,也不肯归顺清军,抵抗激烈。
崇祯坐镇江南,满清入主北京,天机开始变得混乱不清起来,这天机的混乱变化终于让一些世外高人发现,但是他们怎么都算不出,是谁扰乱的天机。
在黄山五云步的许飞娘也发现天机被扰乱了,虽然她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她知道,天机一乱就等于机会的来临,可以浑水摸鱼了。
所以决定先去北海陷空岛求取灵药,以备将来之用,然后去寻访各路旁门道友,一定要给师兄报仇,这是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
而在云南长春岩的极乐真人李静虚,却以他堪比天仙的修为,已经发现了一丝踪迹,他知道这个扰乱天机者是有件法宝,能隐瞒天机,让别人探测不到他。
极乐真人仔细地推算后发现,虽然他只是简单的改变了几件事情,但是整个天机已经完全的发生了变化,许多事情已经改变了原有的轨迹。
这一刻,他的心活了,因为峨嵋派千年的准备,抢夺了天下正教的气运,所以他的青城派是一蹶不振,亲传弟子全部遭劫。
现在占据青城山的青城派,跟他没有任何的传承关系,这怎么能不让他这个青城派的鼻祖难过伤心?自己的弟子啊!
那么多的优秀门人,却总是遭受到各种各样的诱惑和劫难,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不是自己当时没反应过来,就是被事情牵绊住来不及救援。
结果曾经是门人众多的他,现在只是和妻子孤独的居住在长春岩里,看着自己的道统断绝,他的心里能不难受吗?可是神通不敌天数啊!
但是现在好了,居然有人愿意承受大因果,主动去改变天数,那么自己还等什么?不乘机会发扬自己的道统还等什么?
难道还是要执行以前的决定?把门中那些优秀地后代都推给峨嵋派?以前是为了借助峨嵋派的气运,让他们少受些磨难。
现在天机变化,机会来了,只要他警醒些,这么久的准备,只要争到些气数,自己就完全可以保护他们,让自己的道统也可以发扬和传承下去。
对天机的变化,远在东海炼宝的三仙也察觉到了,玄真子一发现不对,就赶紧停止了炼宝,立刻入定推算,但结果还是混乱一片。
他始终不知道是谁在扰乱天机,推算不出这天机变化的后果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前几次扰乱天机的人和这次是一个人。
面对这个结果,结合前几次的天机变化,东海三仙感觉到有点迷惑,扰乱天机者似乎是对他们峨嵋派,似乎又不是。
他们猜不透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做法已经对峨嵋派未来的发展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妙一真人齐漱溟立刻就飞剑传书给妙一夫人荀兰因,让她放下手里的事情,立刻出去查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而许多躲藏起来的魔教老魔头们也发现了天机的变化,没办法,宋长庚这次搞的实在是大了点,和他前几次出手的后果完全是不一样。
第一次他去‘东海银蝉礁’,那只是改变他自己的命运,第二次杀死‘神手比丘’魏枫娘,虽然改变了一些事情,但也没出格。
第三次他去夺万年冰蚕和万年温玉,杀了妖尸谷辰并把他吸收掉,对未来改变的也不多,还没第二次改变的事情大呢。
但第四次就大了,崇祯没死,还奋发图强,在江南对抗清军,这就给许多热心英雄一条出路,让他们有了效忠的对象和奋斗的目标。
这样他们就不会隐居起来,也不会再去求什么虚无缥缈的仙道,对于峨嵋派未来的收人无形中起到了一个阻碍的作用。
宋长庚这么做其实想法很简单,就是让自己有活下去的机会,如果有可能,他还想让这个民族强盛起来,不要受那些屈辱,不要走那些弯路。
但是现在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莽苍山山阴的风穴中修炼,提炼精纯自己的功力修为,这一炼就是三年,终于去莞存精,让他有了千年的精纯道行。
他算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大明崇祯二十四年十一月,清顺治八年,公元1651年,距离康熙四年的各路精英汇集还有十五年的时间。
他没考虑到自己已经扰乱了天机运转,还按照知道原来的想呢,他想趁着这段时间把那个万年冰蚕给吸收了,这样自己就有几千年的功力,对上东海三仙都不怕了。
想到就做,他从乾坤袋里拿出那个两尺长,银光闪闪的蚕型生物,把自己的‘玄阴血焰神罡’凝结成一滴,侵进冰蚕体内。
‘玄阴血焰神罡’已经和他的神识合一,所以他感觉到一进入冰蚕体内,就有一个神念迎上来,却没有攻击的意思,他略微一感觉神念的意思,就开始两难了。
这个冰蚕体内的神念就是冰蚕自己,是它体内自己孕育出来的灵魂,虽然经过了一万多年的岁月,但是它一直都在生它的风穴玄冰里居住。
所以神念很单纯和幼稚,也因此求生的**分外强烈,单纯的强烈,这个冰蚕虽然很幼稚,但它也知道危险和死亡已经来临。
它知道宋长庚的‘玄阴血焰神罡’是来吞噬它的,但是它不懂得怎么去抵抗,所以就开放了自己的一切,哀求他不要吃了自己。
宋长庚犯难了,吃了它吧至少就有几千年的功力可以得到,自己也有了更多的实力,可以同任何势力一拼的实力。
可是感觉着这个单纯幼稚的灵魂,看它傻得可爱的表现,宋长庚心软了,他实在是不忍心毁灭掉它,毕竟他实际年龄才四十多岁。
四十多岁的年龄听着好象很大,其实他从小就在无忧谷里长大,以后出来也是一直都在修炼中度过,没有什么人生阅历。
如果不是在<元会球>里经历过三百多年的人生,他其实和这个万年冰蚕一样单纯,因为他们都是一样,没有经历过什么,更谈不上什么成熟。
虽然他很冷酷,有时候很果断,但是比起那些生存了千年的人精,宋长庚还是太稚嫩了,他做不到那些千年人精的程度。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不会毫无怜悯的去乱杀无辜,因为他的心底还有一丝人性存在,所以才会冒险去救崇祯。
现在面对这个万年冰蚕,他狠不下心来,‘心软?’他一发现自己已经心软了,就知道,自己是真的杀不了这个万年冰蚕,吸收不了它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心软了,如果硬着心去做,那么他的心理就会有裂痕,以后不但对修行不利,就是度劫的时候也非常危险。
甚至发展起来都有可能成为心魔,所以他不能杀了这个万年冰蚕,但是不杀它,难道交给公冶黄?那不是一样吗?
想来想去,他忽然想到一个方法,这就是<血神经>里的‘血神化生术’,这个法术没有攻击防御或者辅助功能,它只是一种特殊用途的法术。
它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本命精血,去帮助一个生物转化,这个生物可以在他的帮助下,进化成为更高级的存在,现在刚好能用。
想到这里,他就用自己的神念问这个万年冰蚕,‘是否愿意改变生存形态,并且从此永远和他在一起?生死与共。’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个‘血神化生术’点化的生物,是用自己的本命精血,所以同自己是休戚相关,生死相连。
自己死了,它也活不了,它死了自己也要受伤,所以他才这么问,虽然有点多余,但是还要问问,万一这个万年冰蚕不同意呢?
不过这个万年冰蚕虽然单纯,但是不傻,它知道,自己答应了,这个强大的家伙就不吃自己了,以后跟他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被人吃了。
所以它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想法很单纯,它还不明白什么叫‘永远和他在一起?生死与共。’虽然不用死了,但是也没了自由。
见它答应,宋长庚就将自己的一滴本命精血滴在万年冰蚕的身体上,然后运起‘血神化生术’开始点化这个生物。
法术一运转起来,那滴本命精血就化成了一道红色血光,直接就渗入到万年冰蚕的身体里,瞬间就充满了它的全身。
然后整个万年冰蚕那两尺长,银光闪闪身体里仿佛是点亮了一盏红灯一样,红色的光芒从它的身体里透了出来,银红交辉分外妖娆。
很快万年冰蚕的本命精气化出的银白光辉,逐渐形成为一个光茧,把万年冰蚕的身体整个都包裹在里面,开始了进化之路。
等待破茧的宋长庚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万年功力没了不要紧,可是答应要给公冶黄留下千年道行的,帮助他提纯转化功力,现在该怎么办?
看来得另外想个办法了,他不禁有点惆怅,一时间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好想,想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他摇了摇头,不想再浪费脑子了。
时间有时候好象过的很慢,有时候又好象过的很快,虽然其实都是人自己的感觉,时间的速度一直都是没有变化的。
宋长庚知道象万年冰蚕这样的生物,虽然得通过点化,就是把自己基因直接给它,并且还有许多的生存经验,但也要有个过程来消化吸收。
所以他放弃没有用的各种想法,在万年冰蚕的光茧前开始静坐养气,等待它的出现,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宋长庚忽然心里一动。
通过奇妙地感应他知道,万年冰蚕已经可以破茧了,果然,光茧开始变淡,并逐渐消失,里面露出一个发出乳白光晕地光团。
宋长庚不禁充满了期待,虽然他是法术的施展者,但却不能控制生物的进化方向,一切都是基因自己的选择,他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
当乳白光晕地光团逐渐消失,露出里面一个两臂抱着双腿,头埋在两膝间的团身小孩,它身体的皮肤晶莹如玉,一头瀑布般地黑发披散至腰。
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宋长庚却不在意思,漂亮与否他并不关心,之所以会点化它,一是为了自己的心灵安宁圆满,一是为了给它一个生存的机会。
光晕很快地消失干净,那个小孩抬起头,一张清纯的小脸出现在宋长庚的面前,这是一个清纯如水的小女孩,从她的脸上看见的只有纯真。
她闭着眼睛,站直了身体,象是伸懒腰一样将身体彻底舒展开,她身高虽然有宋长庚一半的高度,也有将近一米了,整个看上去就象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一对比她身体还要大一点的白色金纹翅膀展开,她仿佛就是一个大蝴蝶一样,因为那对美丽的白底金色花纹翅膀就是一对蝴蝶翅膀。
她就这么呼扇着翅膀,将自己的身体悬浮在空中,仿佛她与生具来就不需要落地一样,这个小女孩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张口一句就把宋长庚叫了个跟头。
第二更了,大家喜欢就收藏推荐吧,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就说出来,我尽量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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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张口第一句就道:“爹爹!”
宋长庚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下,这是那跟那啊,怎么我就成你爹了?
他赶紧阻止还要张口说话的小女孩,高声道:“不许叫我爹,我不是你爹,记住,不许叫啊。”
小女孩听了后好象很委屈,眼睛里开始有水波荡漾,她用被抛弃的小猫一样地眼神看着宋长庚,她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让叫爹呢?
在她单纯而幼稚的心里,这个给她新生命的男人就是爹啊,从他传过来的生活知识里,不是管男人叫爹,管女人叫娘吗?
看着这个小女孩,宋长庚是从心里往外喜欢,看她有点在撇嘴,想要哭的样子,宋长庚感觉心中一软,他只好柔声说道:
“我不是你的父亲,这样吧,你叫我师父吧,我以后要传授你知识,你是我的精血点化,我们是师徒,是父子。
但是不能叫我爹,那个,我吧,还没结婚呢,虽然也不用结婚,但是,有个孩子终究是,那个,总之你叫我师父很正确,对,就是这个称呼。”
听他确认了新的称呼,小女孩因为在点化的过程中,得到了他的一些生活知识,知道师父的含义,所以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用稚嫩的声音,甜甜地叫了声:“师父!”然后张开双手臂就想让宋长庚抱她,吓得他赶紧阻止,他可没抱孩子的习惯。
而且这个孩子还是光着身体,他从自己装日用品的乾坤袋里找出一匹白色丝绸,对比这孩子的身材和特殊身体,给她简单的做了几件衣服。
穿上新衣服的小女孩显然很高兴,她拽着自己的长裙子在空中飞来飞去,显然很喜欢这种长裙拽空,衣抉飞扬的感觉,虽然衣服很粗糙很简陋。
看着小女孩高兴的样子,宋长庚从心里面喜欢,他敏锐的发现,自己的心境似乎又进了一层,对力量的控制似乎更圆润通透了许多。
略一沉吟,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修行者修的就是心,心灵是控制力量的关键,心灵越强大越圆润通透,对力量的掌控就越强。
就象万年冰蚕,它拥有积累了万年的功力,但是心灵不够强大,对力量的控制很肤浅,所以不是他这个只有千年功力者的对手。
法诀是一方面,但是宋长庚对力量的精微掌控能力,却不是万年冰蚕能比的,所以被他吃的死死是很正常的现象,纵有万年功力,生杀依旧操于人手。
心灵明悟以后,宋长庚嘴角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他张口要招呼小女孩下来,却发现还没有给她起个名字,称呼起来真的不方便。
他想了想,这个孩子是万年冰蚕所化,如蚕化茧,破茧成蝶,而且身体皮肤如玉,他觉得给这个女孩子起名叫[玉蝶]很不错,很适合小女孩。
他没等小女孩玩累了,直接就伸手招呼她下来,等小女孩回到他身边后,他才笑着说道:“世间生灵皆有名字,只为称呼方便。
你是万年冰蚕所化茧成蝶,所以我给你取个名字叫‘玉蝶’怎么样?你如果不喜欢就说出来,我再想其他的名字,如果喜欢,我以后就叫你‘蝶儿’,好吗?”
“‘玉蝶’!‘蝶儿’!我叫‘玉蝶’!我喜欢,我喜欢,谢谢师父。”小女孩‘玉蝶’兴奋地说道,她的表情说明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说了句‘谢谢师父后’,小女孩‘玉蝶’就又兴奋开始漫天飞舞,一边飞嘴里还一边叫喊着:“我叫‘玉蝶’,我有名字了,我叫‘玉蝶’!‘玉蝶’!”
看着小女孩‘玉蝶’高兴的样子,宋长庚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他感觉自己做的很对,如果吸收了它,虽然有万年功力可得。
可是隐患之大也有点得不尝失,他修炼的是魔教改良法诀,改动之大,其实已经不是魔教那种只要力量,不修心灵的法诀了。
虽然还保留了许多魔教修炼方法的特色,也有魔教那种快速获得力量的特性,但是已经没有魔教法诀修炼后,会产生那种阴暗,邪恶,冰冷的效果了。
自然也就不会影响修炼者的心灵,让他们的心灵偏向于阴暗,邪恶和冰冷,这样修炼者对力量的掌握就会和正教人一样变得温和微妙。
但是同时对于心灵圆润的要求也就大了起来,如果他把万年冰蚕吸收掉,从短期方面看效果是不错,而从长远方面看就得不尝失了。
毕竟这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已经质变了,不再是那原本的<血神经>了,就是原本的<血神经>也要分善恶两册,通过相互制衡来达到圆满。
但是吸收妖尸谷辰就没有这样的后果,其主要的原因就是妖尸谷辰代表的是邪恶,而万年冰蚕代表的是善良,虽然很可笑,但是善恶的天平确实在人的心中存在着。
这是根植于人类的潜意识中,存在于基因里,是人类千万年来在自然中,在社会群体里,慢慢形成的是非观念,和善恶标准。
因为它们藏的很深,普通的人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是会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些情绪和想法,其实这都是潜意识和基因里的信息在做怪。
虽然普通人会因为环境等其他因素,违背这些信息去做些其它选择,但这对他们的心灵影响并不大,可是修炼者就不同,因为他们修炼的就是心灵。
如果不能让心灵圆满无暇,那么这些瑕疵迟早会引发更大的问题,修炼心灵实际上就是用自己的精神意识去对抗,改变和清洗那些存在于潜意识和基因中的各种信息。
宋长庚现在是在莽苍山的山阴风穴附近,这里是风穴的外围,他平常休息的地方,他看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想要简单的收拾下,然后就带着孩子离开。
可是他低头一看地下却呆住了,刚才从茧破后,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小女孩‘玉蝶’给吸引了,并没有注意到其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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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收拾东西,他一低头才发现,在地上有一条五寸左右的冰蚕,银光闪闪的伏在那里一动不动,这让他惊讶不已。
不是已经化蝶了吗?怎么还会有一条冰蚕?宋长庚赶紧将还在天上飞舞的小女孩‘玉蝶’叫了下来,拿着那冰蚕问道:
“‘蝶儿’过来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化生成蝶了吗?这怎么还会有一条冰蚕?是哪里出来的?”
“这个嘛?是我在化生的时候,感应到你心里想要留千年功力帮助什么人提纯功力的,所以我就留下了这个躯壳,反正化生后也用不上。”
小女孩‘玉蝶’满脸娇憨,嘟着嘴道,她在天上飞得很开心,突然被叫下来,很不乐意,做蚕的时候不能飞行,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
现在可以自由的飞行了,自然是可够的飞了,而且她生于玄冰风穴里,天生就能操纵风和冰,现在正边玩边熟悉呢。
“你能感应到我的想法?”宋长庚惊诧莫明地问道,他略一思考就明白了,一定是自己的那滴精血和法术的作用。
“你现在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宋长庚当既高兴地实验道,他在心里反复地想:‘落到地上去坐着,落到地上去坐着。’
可是他努力想了半天,小女孩‘玉蝶’满脸娇憨看着他,眼睛全是莫名其妙的神情,她不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
看到小‘玉蝶’的反应,宋长庚就知道失败了,他试探地问道:“你感觉不到我刚才在想什么吗?一点的感觉都没有嘛?”
小‘玉蝶’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我就是在没有出来前的时候,曾经感觉到你的那么一个想法,以后就再也没有感应到过。”
宋长庚沉吟了好一会才想明白,小‘玉蝶’因为自己的那滴精血和法术化生的时候,心灵是完全开放,而且还不成熟。
但是她化生出来后,心灵就已经蜕化完毕,完全是一个新的生命了,虽然两个人之间还有奇妙的联系,但也不能再心意相通了。
想明白后,他有点感慨,有点惆怅,有点高兴,心情很复杂,好一会他才收拾起各种思绪,细心的检察了一下手里的冰蚕。
这个万年冰蚕的遗蜕,除了没有了灵魂,体形缩小了不少,里面的功力也只有千年左右,其它方面到是和万年冰蚕一样,就是个缩小版而已。
有了这个东西,宋长庚心里高兴不已,这样他就不用得罪公冶黄,不但能得到他的法诀和宝物,还能得到他的帮助。
他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带着还没玩够的小‘玉蝶’一起,驾剑向当初公冶黄曾经告诉过他的地方,黑崖飞去。
公冶黄所居的黑崖,说是崖,实际上是一个山谷,只是因为公冶黄闭关走火的肉身是在山谷边的山崖半腰,上面的一个石窟里面。
这黑崖四边断崖环立,四外也古木阴森,终年不见天日,而且所处的地势幽暗偏僻,荒山老林,可以说的亘古不见人踪。
这里地势凹陷的地方因为千万年积累的鸟粪,受风吹日晒的侵蚀,逐渐变成了浮沙,深有十数米左右,甚是险恶。
那浮沙上和普通的地面没有什么两样,可是任何的鸟兽踏上去,立刻就沉下去,万无幸理,在那一片浮沙之上的山崖腰石窟内就是公冶黄的小窝。
宋长庚带着小‘玉蝶’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公冶黄的元神并没有出游,他对宋长庚能这么快把万年冰蚕送来很惊讶。
当宋长庚告诉他这是万年冰蚕的遗蜕,原先的万年冰蚕已经化生成了他身后的小‘玉蝶’,并问公冶黄这个万年冰蚕的遗蜕能否有用?
对于这个变故就连见多识广的‘百禽道人’公冶黄也惊叹不已,他试验了一下万年冰蚕的遗蜕,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使用。
然后他就很爽快的把已经誉录好的[西方魔教秘典]和[鸟语术],以及从东海珊瑚礁中得到[灵宝真经],还有许多宝物拿了出来。
公冶黄拿着那本[灵宝真经]对宋长庚感叹道:“当年我在落伽山游历的时候,偶然遇到一只仙禽,是一只千年的白鹦鹉。
我因为曾经在少年的时候偶然学到过[鸟语术],听那白鹦鹉向另一只鹦鹉求爱的鸣声,得知海底珊瑚礁玉匣之内藏有一部道书。
我去到那里才知道,附近还有一条毒龙盘踞,我费了不少心力,才驱走毒龙,将道书盗至这黑谷中修炼,不想走火入魔,多年苦修,不曾出世。”
他深深的一声叹息,抚着[灵宝真经]遥想当年往事,有些出神,好一会,他才继续道:“我当时不知道,这真经是属于三清中的玉清灵宝天尊所传。
想那通天教主灵宝天尊,广收各种异类为徒,他创造出的法诀,自然非常很适合异类修炼成仙,可我是人类,其中就些冲突。
再加上我以前修炼的西方魔教法诀,同这三清正法有许多的冲突之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走火入魔,化身同石。
好在这些年的苦修思考,我终于悟透了些东西,如今上半身已经能动了,不久就可以还原,你有了这个万年冰蚕化生的小妖精,这[灵宝真经]刚好能用。”
本来公冶黄因为当年宋长庚不肯给他万年冰蚕而有些怨恨,但他现在已经要超劫成道了,心态日趋平和,而且见宋长庚不肯吸收万年冰蚕的精元增补自己,显然和他是一路人,虽然都是出身魔教,但也心有人性,所以才耐心的解释给他听。
听到公冶黄的解释,宋长庚非常高兴,他正想以后给小‘玉蝶’修炼什么功法呢?现在有了[灵宝真经]正好,这可是专门为异类修炼成仙创造的。
而且这是三清正法,任何的异类修炼后都不会有妖气产生,只会产生太玄清气,如果不是封神之战通天教主失败,现在恐怕还是妖仙满地走呢。
辞别了公冶黄后,宋长庚带着小‘玉蝶’向太行山飞去,他已经三年没有回无忧谷了,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徒弟们修炼的怎么样了。
当他兴冲冲地回到无忧谷的时候,发现整个无忧谷的防御法阵已经彻底开启,没有专用的通行玉符已经不能再随便出入了。
宋长庚心里一凉,他知道这里一定是出事了,当初他走的时候,特意把防御阵法的启动方法告诉了几个徒弟,就有为了以防万一。
说起这个防御阵法,它实际是无忧门的祖师,无忧道人所设,整个阵法繁秘复杂,高深难懂,历代门人都没弄明白这个阵法的原理,只会用。
这位祖师无忧道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消失了,也许是飞升了,也许是陨落了,总之是没了,只留下这个无忧谷和一枚带隐语的通行玉符。
不知道隔了多少年,第二代祖师得到了那枚通行玉符,破解了隐语找到这里,也继承了这里的一切,可是却没有得到完整的修炼法诀。
只有刻在洞府墙壁上的基础口诀和对防御法阵的收启方法,其他的还有四件宝物,就是宋长庚手里的那四件,一直被历代门人所珍藏。
整个防御阵法共有三层,最外面的是伪装阵法,中间的是防护阵法,这两层是常久开启的,只要知道通行法诀就可以通过。
最内层的才是防御阵法,一但开启只有宋长庚手里唯一的那一枚通行玉符才能通过,他走的时候曾经告诉弟子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开启最内层阵法的。
当宋长庚带着小‘玉蝶’用那唯一的一枚通行玉符进来后,看见谷里真是凄凉的很,他走的时候因为这里有三百多人,所以很热闹,现在已经是人影不见。
进了洞府才看见几个女弟子正在做女工,见到师傅回来了,她们几个惊喜的一声呼唤,一时间十九个女弟子都跑了出来,莺莺燕燕,娇声软语响个不停。
这些女弟子问什么的都有,尤其是对他头上的小妖精很好奇,十几个道装女子把宋长庚围在了中间,手推乳撞的奇妙感觉,让他感觉有点晕乎,怎么说他这一生也是个处男啊。
好不容易他才聚起点定力,仰头高喊一声:“停,你们不要闹了,谁能告诉我,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内层阵法为什么开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些个妙龄少女都把头转向一直站在外围的长平公主,虽然她们已经修道了,但是常年的宫廷生活让她们一直都以公主马首是瞻。
见大家都看向长平公主,宋长庚也看向自己的这个大弟子,看着她不禁心头感叹,转眼已经是七年了,当年那个十七岁,文文弱弱的少女已经长大了。
今年二十四岁的长平公主,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龄,在无忧谷里无忧无虑,又天天修炼,她的身材很丰满窈窕,源自皇家的高贵气质,让她威仪内蕴。
见师傅看向她,长平公主认真地行了晋见礼,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然后用平静的声音说道:“在师傅离开后的一年零三个月,父皇派总管太监王承恩前来。
他带了父皇的旨意来,接走了这里的大多数人,连太子在内的六个男弟子也一起跟着去了江南,我等因为要看护无忧谷所以自愿留了下来。
虽然我们女弟子只有十九人,但都是感念师傅搭救传法之恩,决心随师傅修炼,所以都削发明志,出家为道,在此潜心修炼。”
讲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宋长庚,见师傅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脸一红,心里乱了一下,才慢声道:“可是在四个月前。
三师弟,定王朱慈炯负伤逃到了这里,随后就有几个人开始对这附近进行探查,弟子出去与来人对了几招,发现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就逃回来开启了最内层的阵法,等师傅回来解决,至于三师弟的事情,他为什么会负伤,却是他的过错,请师傅责罚。”
长平公主的神色有些尴尬,毕竟那是她的亲弟弟,虽然她现在是就事论事,但还是感觉很难为情,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做错了事情。
通过她的讲解宋长庚才知道,原来六个男弟子去了江南后,仗着法术,帮崇祯打了好几个胜仗,并且铲除了几个不服调遣的地方将领,稳定了统治。
为了给反攻江北探听消息,定王朱慈炯自告奋勇带了一个大臣家的男弟子来到北京,说到这里长平公主很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的弟弟很丢脸,忘了师傅教诲的低调原则。
原来这个定王朱慈炯和那个男弟子仗着会法术,在京城里行事高调,结果在皇宫里被高手攻击,那个大臣家的男弟子当场被杀死,而定王朱慈炯负伤饶幸逃回到这里。
听完长平公主的讲解后,宋长庚沉默不语,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修炼者收徒弟都那么谨慎,对弟子的资质,悟性,尤其是心性要求的那么严。
有时候宁可不收徒弟,却把法诀封藏,留给后来有缘人或者让它失传,就是因为你收了徒弟,教导是一方面,徒弟的心性不好出去惹事,最后都是你的责任,你要来承受的因果。
就象现在,定王朱慈炯惹了祸,两个弟子一死一伤,最后还是要宋长庚出面去解决,对方是一个两个人还好说,如果是一个门派就麻烦了。
看了眼周围一圈的十九个女弟子,却一个到达先天境界的都没有,根本都帮不上自己什么忙,想了想,他直接吩咐她们都呆在这里修炼,没事情不许出去。
之后,他费力把内层防御阵法收了起来,去看了正在养伤的定王朱慈炯,询问了那几个高手的情况后,他带着小‘玉蝶’离开了无忧谷向京城而去。
今天第二更,祝大家周末愉快,有能力的收藏推荐下,谢谢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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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出了无忧谷后,刚上飞剑就感觉到周围有异,他拍了下站在他身后的小‘玉蝶’,让她飞到空中,而自己也凌空御气,将飞剑放出身外防御。
不一会远方出现了三道乌光,转眼就来到近前,原来这些人追逐定王朱慈炯到了这里后,被防御阵法阻挡,一直盘旋于外。
一直没离开是因为他们发现这里的修士功力低微,但是这个的山谷真的很不错,对方显然是个小门派,他们贪心一起,就有了独占此地的想法。
但是几次攻打后,都不能破掉对方的防御阵法,着脑之余他们更是心头火热,在大阵的外围设置了些警示的小法术,以监视里面的人进出。
否则这法阵覆盖十几里的方圆,他们怎么能看过来,宋长庚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觉,只是他进去的太快,没有拦住而已。
现在他一出来,三个人就通过警示的小法术感应到了,飞速的杀过来,在他们的心里,这里已经是他们的了,任何人都要消灭掉。
三道乌光见宋长庚有了防备,在他不远处停了下来,现出三个打扮怪异的人来,领头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干瘦的身材,面脸狠戾。
另两个也是长相难看,而且面貌凶恶,宋长庚一打眼就看出来,这三个人应该是修炼了魔教的功法,所以被法诀影响,心理偏向于阴暗和邪恶。
看他们的怪异打扮,应该是修炼了一些召唤异域天魔,或者收集魂魄的法术,身上带都是这些法术用的法器,形态怪异,显然三个人都没有乾坤袋。
对领头的老人宋长庚感觉其功力比自己低的有限,而另两个人应该就是老人的徒弟,功力都在三四百年左右,他不禁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那个领头的老人也看出来宋长庚的修为不弱,尤其是看见他头上飞舞的那个小妖精,他感觉到对方很不一般,就用沙哑的嗓音问道:“这位道友是这里的主人吗?不知道怎么称呼?我等与道友并无仇怨,道友为什么派弟子去皇宫捣乱呢?”
对这老者的质问,宋长庚轻蔑的哧笑道:“道友这话就错了,我是汉人,我的弟子也是汉人,夷狄入侵了我中土,难道我们就不能在自己的土地上行动了吗?”
那老者一愣,然后嘎嘎大笑道:“大清要坐这个天下,乃是天数,道友既然抱着汉统不放,要与我们为敌,那就得罪了。”
他的话音没落,早已经借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在暗中准备的另外两个人立刻发动起来,这是他们一贯的做法,一个在前面说话懈怠敌人,另两个准备攻击。
其中一个人扬手放出一个尺长的小幡,一出现就黑气四溢,黑气里鬼声啾啾,尖利刺耳,几息的功夫就弥漫了百米方圆,把宋长庚包裹了进去。
宋长庚一直凌空御气,将‘青龙长生剑’放出身外,形成一个十米直径的防御剑圈,见到这黑气,他不禁一笑,这么的垃圾的东西他还没放在眼里。
这时候另一个已经向宋长庚抛出了几点暗光,宋长庚刚才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所以对这几点暗光也没有在意,他不认为对方能突破自己的防御剑圈。
可是当那几点暗光接近防御剑圈后就悄然爆炸,巨大的震荡之力,让宋长庚的防御剑圈几乎崩溃,他这才发现那几点暗光居然是魔教的阴雷。
他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这么精于战斗,他赶紧将真元注入剑中,收到身边三米左右,强化防御,然后准备将‘玄阴血焰神罡’放出来。
就在这时候又有几点阴雷已经在黑气的掩盖下欺进到他的附近又悄然地爆炸了,巨大的爆炸力量将宋长庚震的浑身乱颤,剑光崩溃。
这时候一道乌光突然在他头顶十几米处出现,直接就插落下来,宋长庚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运起了‘血影神光遁法’瞬间就窜出了百米多远,离开了黑气覆盖的范围。
突然他心里一惊,想起小‘玉蝶’还留在原地空中,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没有来得及照顾这个孩子。
看到刚才那道强烈的乌光落下,他声嘶力竭地喊道:“蝶儿!”,完了,他知道自己逃出来了,可是孩子却没逃出来。
这一刻懊悔,愤怒,伤心等等,各种强烈的情绪象潮水般涌来,他头脑一热,不管不顾地将全部的‘玄阴血焰神罡’瞬间就充满了身体内部。
他现在心灵失守,一心要毁灭这三个人,为自己的过错赎罪,他已经根本就不顾及这么大量的‘玄阴血焰神罡’对经脉和**的伤害了,这样做他的功力会全部使出来。
‘玄阴血焰神罡’充满了他的身体后,外溢出来,让他整个人都象着了火一样,心情愤恨的宋长庚因为这股庞大的力量灵觉大开。
他瞬间就透过黑气感觉到了三个人的位置,直接就运起‘血影神光遁法’,向三个人的位置冲去,他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做武器,因为这样他觉得更畅快些。
那三个人也发现了他的异常,但是还没等他们做什么,宋长庚已经化成一团血红色的火光冲了过来,根本无视力对方的防御。
只是被对方的防御力量阻挡地略微停顿了一下,就直接侵袭进去,他身体外如火焰地‘玄阴血焰神罡’猛然一涨一缩,这个敌人的全身精血,元气和魂魄就都被他吸收过来。
宋长庚没有停留,直接就转向另一个人,那个人虽然想阻止他,可是他的防御法术根本没有作用,因为他面对的是号称魔教第一功法的<血神经>。
是号称<血神经>中第一攻击法术的‘玄阴血焰神罡’,他的命运自然和前一个人一样,全身精血,元气和魂魄都在瞬间就被吸收收一空。
有了这两个人的缓冲,那个老人显然认出了‘玄阴血焰神罡’,他连法宝都不管了,直接就驾着一道乌黑的剑光逃去。
这时候,宋长庚的身体也到了极限,他看那人已经驾剑跑了,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追不上了,他不甘心地收回充斥在身体里的‘玄阴血焰神罡’,缓缓地落到了地上。
他心里伤心不已,嘴里喃喃自语道:“蝶儿,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这时候他的头顶传来一个清脆的童音问道:“师父你怎么没照顾好蝶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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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宋长庚心里一喜一惊,他抬起头,就看见小‘玉蝶’扑扇着美丽的翅膀,在他的头顶不远,正用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
“咦!”她象忽然发现了什么希奇的东西一样,猛的飞了下来,用手指在宋长庚的脸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放在嘴里舔了舔说道:
“师父,这就是泪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呀,它的味道怪怪地,我好象知道人类伤心才流泪,师父你为什么伤心啊?”
宋长庚轻笑了下,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摩着她的长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看见你高兴的,人类伤心会流泪,高兴也会。”
小‘玉蝶’似乎很享受这种拥抱和爱抚,她已经完全陶醉在这种奇妙的感觉里,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疑问,全身心地去体会这种万年没有过的美好感觉。
好一会,宋长庚的心情平静了下来,才奇怪地问道:“蝶儿,你是怎么躲开那攻击的?我那时候忘了带你离开,你没事吧?”
“哼!原来师父那时候把我给忘了,哼!”在他怀里的小‘玉蝶’终于明白了师父为什么会哭,原来忘了带自己逃跑。
宋长庚赶紧笨拙地哄了她一会,小‘玉蝶’忘记刚才的小小不满,自豪地说道:“这是我的新本领,那时候我看师父突然离开还在奇怪呢。
就感觉到有很危险来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突然听到师父喊我,我非常想回到师父那里去,离开这危险,就忽然出现在师傅的头上了。”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当时恐怖和无助的感觉,不满的打了师父几下,才接着说道:“可是师父不知道怎么了,身体里放出了恐怖的力量。
我,我不敢靠近,然后师父就飞了出去,我追着找到师父的时候,师父正在说‘蝶儿,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哼,我当时还不知道你怎么没照顾好我,现在才明白,哼,师父一点都不喜欢蝶儿,有危险都不知道照顾我。”
看着怀里气哼哼的小家伙,宋长庚爱怜不已,他又哄了好一会,才把她哄好,并让小丫头给他表演了一次这神奇的本领。
小丫头在百米远,只是一闪就出现在他面前,以宋长庚的眼力也没有看出来,这个小丫头是因为速度快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想了半天他都没想明白这本领是怎么回事,摇了摇头,他放弃了探询,转念沉思了一会,他认为今天的事情太幸运了。
如果不是小‘玉蝶’有这样的神奇本领,他今天就会失去她,看来以后除了要增加自己和小丫头的实力,也不能走哪都带着她,太危险了。
可是他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安全的地方,放在无忧谷里,万一防御阵法破了更危险,他一想到那三个家伙就很生气。
虽然现在身体很难受,他知道自己伤的不轻,但是他知道应该去追那个逃跑的人,如果让他请来援兵就麻烦了,自己和无忧谷的防御阵法不一定能挡得住。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冒险,万一这个家伙出去宣扬这里有人会<血神经>,引来其他的魔教中人就麻烦了,来个积年老魔就更麻烦。
他可是记得,当年以血神老人那样的高手,一教之主,依旧不能避免别人对<血神经>的窥视,甚至还有不少人敢冒险去抢。
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比血神老人还强,所以他简单的处理了下自己伤势,暂时压住后,将已经被他吸干的两个人身上的法宝,还有散落在旁边的法宝都收拾好。
想了想,他运起‘血光显踪术’,一道柔和的血红色光晕,象水波纹一样扩散出去,然后象是被什么懂得吸引了一样,全部都集中在一起。
所有的红色光集合起来,形成一条光带,直接指向了东方,这法术据说是根据什么生物场的和谐共振原理产生的。
总之对于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里,关于各种法术的原理解释他都不很懂,只是炼会了,能用,其它的东西太专业,他学了一点后,脑袋就大了,放弃之。
离田长老感觉自己今天真的很倒霉,只是想占领一个小门派的山门而已,没想到居然引出个会<血神经>的魔头,两个徒弟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可是他刚出太行山,停下来歇一会,就感觉到一阵危险,这是一种常年炼出来的本能,他只是一想就知道,那家伙追来了。
他赶紧驾剑象京城逃去,他觉得那里有三个师弟和几个师侄在,应该能抵挡的住这家伙,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对方已经超过他,正在前面堵他,不得已他又转向南飞。
可对方似乎是在戏弄他一样,每次都追了一会,眼看要追上的时候就停了,然后他刚要北回,就又堵他前面,让他不得不南行,他心里叫苦不已。
可是他不知道,宋长庚心里也叫苦不已,他不敢用最大的速度,就这样,每赶一段路,自己伤就有发做的兆头,他不得不停下来稳定伤势。
就这样两个人追追停停一路从太行山追到了茫茫南海,在海上离田长老更是苦闷,因为很难在休息的时候找到小岛,他现在已经要疯了。
宋长庚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之所以这么执著地追,就是要消灭对方,不让他回去报信,避免他纠集人手威胁到无忧谷和自己的安全。
中途经过南京的时候,宋长庚感应到自己五个男弟子的存在,他下去和他们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发现其中一个大臣的外孙,叫紫玄枫的男弟子已经是先天了。
这可是不算小‘玉蝶’在内,他二十五个弟子里,唯一一个进入先天境界的弟子,他高兴地给了紫玄枫一把飞剑,虽然品质很差,但也没办法,没看他这个师傅还用木头剑吗?
在南海逃命离田长老因为有时候没找道岛屿而苦闷,宋长庚好点,因为他身边有小‘玉蝶’在,这个小丫头因为是万年冰蚕化生,所以能操纵冰。
在需要休息没有找到岛屿的时候,他就让小丫头冻出一块冰,虽然这对小丫头很容易的事情,可是这个小家伙学奸了。
她每次冻完一块十米左右的浮冰就说累了,让宋长庚抱着她,因为她已经迷恋上这种被拥抱和爱抚的感觉,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象父亲一样的存在。
对于小丫头的表现,宋长庚只好无奈地苦笑,他也知道这孩子是借机会和他亲近,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不忍心拒绝呢。
追追停停,虽然知道是在南海,可是具体的位置就不知道了,不但离田长老迷失了方向,就连宋长庚也开始转向了。
这天眼看要追上,已经能看见对方的身影了,宋长庚一路上积蓄调整了这么久,勉强压住了伤势,正要一鼓作气追上去。
忽然两个人都感觉到不远处传来法力的波动,而且从性质上看应该是某中邪门法术,因为波动的感觉是很阴暗冰冷,带着死亡的感觉。
离田长老心里一阵高兴,这里有邪派的人在,不论是请对方调停也好,还是求对方帮助抵挡也好,总是个帮手机会,他已经被追得上天无门了。
但是等到了那里一看,离田长老心就凉了,在这个百里方圆的大岛屿上,人家是两个邪派高手在对打呢,怎么可能帮助自己?他已经开始绝望了。
因为宋长庚趁他改道这么会就追了上来,他心里一狠,决定就在这里解决,大不了一死了之,但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两个互相攻击的邪派高手停手了,实际上是一个在攻击另一的洞府,另一个的洞府就是在这个大岛屿的一处山谷中。
被对方的洞府防御阵法阻挡,始终没有攻击进去的另一个邪派高手,见来了三个人就停了下来,他戒备着问道:
“几位道友从何而来?如果是过路就不要打扰我们,如果是与我这师兄认识的?也请不要出手,这是我们之间的师门恩怨,谢谢几位了。”
看着这个说话的家伙宋长庚就想笑,这个家伙混身瘦的皮包骨头,简单的披了一片布当衣服,已经脏破的不成样子了。
他怎么看,这个家伙怎么象一个骷髅架子,可是现在这个骷髅架子居然拱手行礼,说着软中含硬的话,还人模人样的。
可是离田长老不象宋长庚这样是个小菜鸟,对许多事情都不明白,他一见到这个骷髅架子,第一眼就是观察对方的修为。
根据他的观察,这个骷髅架子的修为比他还要高,他赶紧边戒备边回礼道:“道友客气了,我是被这位道友追杀,请道友帮我一下,我萨满教上下感激不尽。”
“萨满教?北方魔教的一个分支?谁能追杀你们?这位道友是?”骷髅架子显然也知道了不少东西,他嘴里疑问,可是却很恭敬地转向宋长庚行礼问道。
北方魔教他是知道的,虽然五方魔教如今已经势微,北方魔教更是销声匿迹了,但是北方魔教的一个普通弟子创建的‘萨满教’据说势力也很大。
看这个被追杀的‘萨满教’老者修为不比自己差多少,那这个能无视‘萨满教’的势力,追杀他的年轻人就很厉害了,所以他很恭敬地行礼问讯。
宋长庚满脸微笑,但是这微笑中却带着一种古怪,还没等骷髅架子有所反应,空中无端起了一阵大风,在空中的几个人都稍微地运力抵挡了一下。
正当骷髅架子和离田长老还在心中疑惑,这个风来的有点莫名其妙,忽然他们如遭电亟,浑身功力狂提,可还是抖个不停。
小丫头‘玉蝶’原身万年冰蚕是莽苍山的山阴风穴中,地底亘古玄冰和地肺中的罡风孕育之物,天生就能操纵风和冰。
在一路追杀中,宋长庚想了许多法子要对付前面的这个老家伙,其中有一个就是,他把‘玄阴血焰神罡’细小化暗中袭击对方。
细小到头发细,半厘米长都没有,然后让小丫头扇起一阵风,他把这些‘玄阴血焰神罡’的细丝头,夹杂在风里,附着在目标的身体上。
等对方一放弃防御,这些‘玄阴血焰神罡’的细丝头就会钻进对方的身体里,直接开始吞噬对方的精血魂魄和元气。
骷髅架子也算是见识广博,他也很胆小和怕死,‘玄阴血焰神罡’一入体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知道自己的结果是什么。
这可是号称魔教第一法诀<血神经>中,攻击第一的‘玄阴血焰神罡’,专门吞噬对方的精血魂魄和元气,几乎是难以抵挡,至少是他抵挡不了。
生死之间,心念电转下,他立刻强挺着开口求饶道:“道友我是无辜的,啊!根本,我就不认识这个人,道友,道友啊!饶我一命,我甘愿供道友驱使,求……”
听到他求饶,宋长庚立刻就停了对他的吞噬,改为禁制,他施展的是‘心血来潮禁法’,这是以‘玄阴血焰神罡’为基础变化出来的法术。
所以可以马上就把进入对方体内的‘玄阴血焰神罡’改吞噬为禁制,附着在对方的魂魄精血和元气里,只要施展者一动念,就随时可以直接折磨或者吞噬对方的一切。
这是一种专门禁制别人的法术,一但被禁制就会成为施法者的奴隶,所以被称为‘血奴’。
见到骷髅架子知机求饶,离田长老心里充满悔恨,愤怒,恐惧等各种复杂情绪,他咬了咬牙,心里发狠‘与其为奴,不如就此消散于天地间。’一但决定了,他立刻放弃了抵抗,转而开始用魔教密术爆破自己精血元气和魂魄,此法一出,虽能伤敌,但他也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第三卷完】
(第二更了,我忙赶稿忘了时间,抱歉,看书评说不喜欢28章,哦,我也没办法,我的文字水平不好,许多东西表达不出来,所以只好说抱歉了,所以也不好意思要收藏推荐了,寒碜啊。)
这个萨满教的离田长老还是太小瞧‘玄阴血焰神罡’的威力了,进入他身体里的这些细如发丝地‘玄阴血焰神罡’正在吞噬中壮大自己。
并且迅速地结出一张网络,虽然被他爆破的威力摧毁了大半,但还是留下了一部分,而他的自爆根本就没有对宋长庚起到什么伤害。
有鉴于在无忧谷前的事情,宋长庚一般都不让小‘玉蝶’离开自己一米远,并且一但遇到敌人,他就让小丫头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
对于这个姿势小丫头现在是非常喜欢,虽然宋长庚只是让她叫师父不让她叫爹,但她一直都把他当成爹,当成最亲的人。
因为万年的孤独和精血点化的原因,让她很喜欢和宋长庚亲近,所以这段时间里,宋长庚一开始追踪她就趴在他背上。
宋长庚的‘玄阴血焰神罡’已经同心念合一,进入离田长老身体里后,一感到对方身体里的异常,宋长庚这里就马上感应到了。
立刻带着小丫头施展‘血影神光遁法’而去,到是离他们不远的那个新收地‘血奴’,骷髅架子,受到了离田长老自爆的波及,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宋长庚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他总是忘了小兵的存在,看到爆炸结束后,他才落下来简单的收拾了下地面,收回了因为爆炸散落的‘玄阴血焰神罡’后。
他发现虽然被爆炸破坏些,但还是吞噬了不少东西回来,然后他就边帮助骷髅架子稳定伤势,边完善他身体里的‘心血来潮禁法’。
让他成为一个彻底的‘血奴’后,宋长庚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你攻打的洞府里是什么人啊?”
虽然成为别人的奴隶感觉很难受,但是这个骷髅架子觉得,活着总比象那个离田长老一样魂飞魄散强吧,听到问起他的姓名和来历,就恭敬地道:
“在下何巨,号‘白骨真人’,修炼千余年,至于那洞府。”他犹豫了下道:“是在下的师弟‘百欲神魔’鄢什的,他就住在里面。”
宋长庚一听之下就不禁两眼冒光,这个骷髅架子居然是‘白骨真人’何巨,他就是妖尸谷辰的师弟啊,这个家伙可不简单。
他攻打的这个洞府就是他的师弟‘百欲神魔’鄢什的洞府,那么这里就是南海的金星峡了,那洞府应该就是天漏洞。
让宋长庚两眼冒光的原因是他清楚地记得这两个家伙身上有两本书,一个道门广度妖怪异类的《大金玄都宝藏丹箓》。
另一本就是佛门创造出来的外道问圣妙法,以邪道入佛道的无上法门《未来星宿劫经》,只是这两本书就比什么法宝都强啊。
他正要继续询问,忽然有所感应,转头望去,只见远处天边一道金光飞来,还没等他有所反映,就已经来到他们近前。
只见那道金光停下后,显出原形,居然是个三米多长的钻石形物体,通体成黄金色,线条简单流畅,质地光润而坚硬如玉质一样,显然不是凡品。
钻石形物体停下后,腹部打开个小门,从里面飞出一个红衣道人,他的身材十分矮小,只有不到一米五,干瘦干瘦的样子,相貌也长得十分丑怪。
他所穿的道装火红火红,而且就连他的通身皮肤也是红色的,宋长庚感觉他应该是修炼的法诀导致如此,而不什么红种人。
这个道人的腰间系着三个白玉葫芦,背上插着一叉一剑,手中执着一柄白玉拂尘,虽然他气息给人的感觉是一种狂躁暴烈,但却又让人感觉到他的沉静。
一动一静,一狂一沉,能给人这么奇怪的感觉,以宋长庚修炼‘玄阴血焰神罡’阴极生阳的经验,这个道人应该是修炼的阳刚之法,并且由阳入阴了。
那个道人眼光一扫就集中在宋长庚的身上,尤其是他背后的小妖精,让他惊诧不已经,感觉到宋长庚的不凡后,他立掌问讯道:
“贫道赤尸神君,于南海访友途中在附近感觉到有同道自爆,特来一看,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位怎么称呼?”
一听对方是‘赤尸神君’,宋长庚就眼睛一亮,这可是旁门高手中的高手,最是难惹,所习虽是旁门,除性情古怪而外,法令甚严,无甚恶迹。
昔年因与血神子郑隐交厚,后来为郑隐同长眉真人对抗,却不敌长眉,反被饶恕三次,他到是很明白事理,也重恩怨,知道对方手下留情,所以不许弟子同峨眉派为敌。
见是此人,宋长庚笑道:“原来是前辈大驾,晚辈散修宋长庚有礼了,因为晚辈同萨满教的高手有些个人恩怨,最后他不敌自爆,惊扰了前辈,请恕罪。”
他边说边拱手见礼,态度恭敬,礼数周到,赤尸神君不禁一愣,他感觉这个男人个功力虽然不如自己,但也不差到那里,完全可以同自己平辈论交。
现在却执晚辈礼,很是怪异,他回礼道:“道友客气了,前辈不敢当,我们并无渊源,以道友的本领可以和我平礼就行。”
他看了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白骨真人’何巨,对宋长庚道:“看道友似乎还有事情,今日不便,道友他日有空可以来西昆仑一叙。”
说完行了礼就要上到那钻石形物体离开,宋长庚张口道:“道友留步,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在下到是要同道友做个交易如何?”
赤尸神君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交易’这词对修行者而言很怪异,因为他们需要东西不是自己采集就是强夺来,或者是别人赠送,交易,几乎没听过。
他不禁皱着丑脸,笑道:“不知道友要同我做何交易?”
宋长庚淡淡一笑,左手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玉瓶道:“广成子的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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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这个词,赤尸神君再无法保持自己的风度,他身形一动,来到宋长庚身前,看着他手里的玉瓶,强压住激动问道:
“道友莫要诓我,这,这个真的是,广成子的‘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这个,我,你要如何?你要什么?交易,对交易什么?”
他没办法不这么失态,这东西对他太重要了,在修炼[蚩尤三盘经]后,他就身受天外神魔的隐形暗制,邪毒之气太重,如影随形,不易分解。
虽然通过这东西迅速地炼成了七煞血光化身,已有不死不灭之能,但被人暗制的感觉很难受,他又不愿意去做恶,一直都在想办法破解。
后来打听到有广成子的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可是那丹乃广成子所炼,为数不多,虽曾分赐门人后辈,尚有遗留,但也只是传闻,不知留藏在了何处。
他也是只知此丹具有凝魂固魄,炼气复体等诸般妙用,现在见到这个男人有,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还是激动不已,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有成道之望了。
宋长庚淡然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一粒丹药,不是内服的,是外用,道友想要,就用你的‘太乙金磷舟’来换如何?”
“这……”赤尸神君不禁犹豫不绝起来,太乙金鳞舟是仙府奇珍,被天仙带到人间的,此宝乃西方庚金元精炼成,攻击防御一体,飞行绝迹,速度瞬息千里,大小变化自如,内部空间宽敞,而且因为庚金与癸水相生,用以护身隐形,却具有极大妙用,宝光隐藏决看不出来。
赤尸神君转头看了看悬浮在空中的那个钻石形物体,这就是‘太乙金鳞舟’了,是他最重要的宝物,现在却让他难以取舍。
想了一会,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绝然,抬起头看着宋长庚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答应你,如果你的药真的有效果,这‘太乙金鳞舟’就是你的了。”
宋长庚听了眼睛一亮,他从玉瓶里拿出了一粒青色丹药,对着赤尸神君一弹,同时运功破开丹药上的封印,一点豆大青光奔赤尸神君而去。
那点青光清辉四射,到了赤尸神君头上,一声大震,突然爆炸,青光爆散以后,化为大蓬青白色的光气,只是一闪,就将赤尸神君整个裹住。
晃眼之间便被裹紧,挤在了一起,赤尸神君不知道这药这么霸道,而且好象正在化掉自己的功力,他愤怒之极,以为宋长庚要害他,连声怒吼,强行挣扎起来。
同时心里不禁悔恨,自己因为一时激动竟然遭了暗算,竟不知道对方于自己有什么仇恨,他虽然全力挣扎,但是那丹药化的青白色光气却越裹越紧。
渐渐地竟然成了实质,层层包围,使劲往里紧压,终于进入赤尸神君的身体,他先还是连声怒啸,不多一会,就不再挣扎,只是力竭神疲,模样十分狼狈。
又隔有半个小时左右,赤尸神君感觉那青白色的光气已经化去邪毒,将全身法里转化成精纯的元气,而且元神已经凝炼,更胜从前。
他面上立现喜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对宋长庚一楫到地,感激道:“多谢道友,刚才还疑心道友害我,实在是惭愧。
没想到别的灵丹均是内服,此药却自外而内,不但凝神固魄,转化元气,并且还将我本身附有的邪毒之气一齐化去。
我从此去旧从新,弃邪道归正道,仙业可望了,岂非幸事!一切全是道友之赐。”边说边不断的行礼作揖,高兴非常。
宋长庚闪身让过他的礼,笑道:“道友太客气了,我们是在做交易,什么谢不谢的,你这样我下面还怎么和你做交易?”
赤尸神君一愣,不禁莞尔笑道:“对,是交易,是我考虑不周,这‘太乙金鳞舟’如前约,已经是道友的了,道友还要同我交易什么?”
他不禁有点好奇,活了千年,还没看见这么古怪的修炼者,有这么好的东西不自己留着,却同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换东西,古怪的人。
想不明白,他摇了摇头,从腰间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卷白绢,将‘太乙金鳞舟’的操纵控制之法录上,并施展法术把自己留在法宝上面的印记抹去。
宋长庚接过白绢后,看了一遍,直接就当着赤尸神君的面,施展法术,把自己的印记加了上去,简单的操纵了一会,直到熟练起来。
他停下来,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卷白绢笑道:“这是广成子天书的下卷和副卷,和道友换[蚩尤三盘经]如何?”
赤尸神君一脸的疑惑和震惊,他接过那卷白绢仔细的看了一遍后,确认这虽然是拓本,但却是真的道书,他不禁欣喜若狂。
正愁没有好的正道修炼法诀,这个虽然不是很高深,但是却指出了一条路,以他千年的见识,自己就会顺着这个思路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他赶紧将这卷白绢收起来,又拿出一卷空白的白绢,将自己的[蚩尤三盘经]录上,边递给宋长庚边感慨地说道:
“道友高义我心领了,以后但有事,传书立至,本来还想奉教些时候,但是劫后余生,尚须回山静养,今日就此别过,他日再会如何?”
他是深知,这广成子天书下卷和副卷的价值,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蚩尤三盘经]能比,自己已经欠他情了,所以才有‘但有事,传书立至’之说。
送走了驾剑飞去的赤尸神君,宋长庚心里非常高兴,这赤尸神君可是强人,而且最重恩怨,以后绝对会成为自己计划的助力,他不禁期待非常。
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击玉,他换来这些法诀就是为了借鉴,毕竟每家都各有自己的特点。
高兴了一会,他转头对着那洞府高声音道:“‘百欲神魔’鄢什,你是自己从天漏洞里出来呢?还是让我破了你的洞府,抓你出来?”
那洞府里传出一个蛮横的声音说道:“你有本事就破了我的阵法,没本事就不要替何巨出头,我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宋长庚听了他的话不禁愤恨不已,他本想借助赤尸神君的名头,把‘百欲神魔’鄢什吓出来,但他居然不肯出来,还口出不逊。
但宋长庚现在却只能放任他,因为他的伤一直没有好,现在要尽量不动手,所以他只好带着小丫头和自己新收‘血奴’‘白骨真人’何巨一起,乘坐‘太乙金鳞舟’而去,他已经决定了,先在附近找个小岛疗伤,等好了后再去收拾‘百欲神魔’鄢什。
转眼三年而过,在太行山的无忧谷中,一个山洞里的玉榻上,宋长庚缓缓地睁开眼睛,他并没有起身,而是坐在那里皱着眉头思考自己的问题。
他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修炼的瓶颈期,大脑里的‘混沌血神元珠’居然饱和了,再也吸收不了任何的精血元气或者魂魄。
三年前他在南海逼得萨满教的离田长老自爆,同时收了妖尸谷辰的师弟,‘白骨真人’何巨做了第一个血奴,不但了结了后患,还有大收获。
之后又同路过的赤尸神君交易了一场,用一粒广成子的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和广成子天书的下卷与副卷,换来了[蚩尤三盘经]和‘太乙金鳞舟’。
在恐吓‘百欲神魔’鄢什失败后,他和‘白骨真人’何巨在附近找了个小岛养伤,同时把何巨手里的[未来星宿劫经]要来,这书上有很强的佛门封印法术。
[未来星宿劫经]在何巨的手里一直没有破解掉佛门的封印法术,但是宋长庚的‘血光破封禁法’却是一切封印的克星,所以破解起来很容易。
这一住就是四个月,他的伤基本好了后,就同何巨一起攻击‘百欲神魔’鄢什的洞府,没想到这洞府居然也是一个古仙留下的,防御阵法很是了得。
否则‘百欲神魔’鄢什同‘白骨真人’何巨是师兄弟,功力和修炼的法诀都相差不多,如何能抵挡的了何巨几百年的骚扰。
虽然困难,在两个月后宋长庚终于还是想办法破了‘百欲神魔’洞府的防御阵法,他一时生气,没有理会鄢什求饶,直接就把他千年的精血元气和魂魄给吸收了。
然后他就把这个洞府改做了一个别府,修复了那古仙留下的防御阵法,并把整个百里方圆的大岛屿都布上了防御和伪装阵法的框架。
把这个岛屿取名为‘逍遥岛’,让小丫头‘玉蝶’和自己的十九个女弟子都移居到这里,一边修炼,一边完善防御和伪装阵法的细节。
而让‘白骨真人’何巨同另一个男徒弟‘紫玄枫’一起,留在太行山的无忧谷中边修炼边看守,他自己也在两边跑着。
一年多以后,宋长庚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再也吸收不了任何的精血元气或者魂魄,他仔细地算了算,自己吸收了有三千年的功力和大量的精血与魂魄。
主要是从妖尸谷辰和‘百欲神魔’鄢什那里各自吸收了一千多年左右,从萨满教离田长老的两个徒弟那里各自吸收了约三百多年的。
离田长老自爆后从他那里吸收了其不到一半的精血元气与魂魄,但也有三百多年了,加起来就有三千多年,然后宋长庚就总是有一种饱涨的感觉。
吃太饱的感觉很难受,但是他在莽苍山的山阴风穴去精纯了一年多的功力后,不但还是如此,而且这感觉更强烈了。
他仔细的将<血神经>在心里过了许多遍都没有找到原因,无奈之下宋长庚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给自己弄把好的飞剑。
毕竟‘青龙长生剑’虽然好,但终究是木头的,攻击性先天就不足,而且他想起来终南山好象有三口飞剑和一件宝物。
在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找到了终南山不远的山拗中,费力的破解了封印后,得到了汉未仙人张免留下的宝物,三阳一气剑和青蜃瓶,他就地祭炼纯熟后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宋长庚一时心血来潮,转了个弯,找到了巴蜀中的四门山,破了防御阵法,抓住了‘病维摩’朱洪夫妻。
可是当他看见朱洪夫妻居然准备用六个无辜民众,尤其里面还有两个小孩子来炼邪法,一时生气非常,就用‘玄阴血焰神罡’吸收了他们的精血元气与魂魄。
结果他就发现这次真的是吸收不了,朱洪夫妻俩的精血魂魄和元气,被‘玄阴血焰神罡’吸收后凝练成两团拳头大的血珠。
这足有五百多年的功力,可是他却吸收不了一丝一毫进入到脑中的‘混沌血神元珠里’看着这两团血珠干瞪眼没办法。
无奈之下只好收拾了残局,在拿到了朱洪从他师傅‘太乙混元祖师’那里偷来的‘太乙五烟罗’,还有一部天书[紫宵宝箓]后,他才心情好点。
而且意外得到了朱洪妻子收藏的[秘魔残章],还有他们夫妻炼的一些法宝,以及收藏的各种材料,宋长庚感觉这洞府不错,决定做个密府,就用阵法封了洞府。
但是当他想把那幸存的六个人送回去的时候就麻烦了,这些人居然大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在那里,因为他们是被一阵风摄来的。
他们说的地名都是当地的名称,宋长庚只好用自己<元会球>的预测追踪功能,耗费功力一点点的帮助他们查找,总算人少,才六个。
但是他把这些人送回去后,却没有让他们留下,而是给了这些人家里大量的金钱,收这六个人做了徒弟,因为这六个人根基都很好。
宋长庚送人的时候驾剑飞空,那六个人和他们的家人都认为他是神仙,做神仙的徒弟,这些淳朴的老百姓当然愿意,自己也成为神仙谁不愿意。
尤其是现在战乱不已,他们自然愿意答应,何况还有很多钱拿,自己有了本领,家人也就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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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六个人的根基这么好,是因为那朱洪夫妻炼的法术是‘六六真元葫芦’,要用三十六个有根基的童男童女的阴魂修炼。
这三十六个有根基的童男童女并不难于寻找,所难者,这三十六个人须分五阳十二生肖,十二个为主,二十四个为宾。
主要的十二个还要照年龄日月时辰分出长男、中男、少男,长女、中女、少女,祭炼的年月日时还要与这主要的十二个人地生辰八字相合。
尤其难的是少男、少女限定是十二岁,中男、中女限定是二十四岁,长男、长女限定是三十六岁,既要生肖对,又要年龄符,还要与祭炼的日时相生,差一点便不行。
所以他们夫妻俩每十二年才只能炼一次,需要六十年才能成功,每次共用三双男女,一正两副,这妖道还嫌妖法不厉害,每次除正副三双男女外,另外还取三个生魂加上。
他们打算最末一次的时候,再取一个禀赋极厚、生俱仙根的童男作为全魂之主,与妖道自己元神合一,这‘六六真元葫芦’一但成功,威力将无与伦比的强。
因为这‘六六真元葫芦’是六六相生,深合先天造化,阴阳两极迭为消长,共用阴魂四十九个,加上本人真阳,暗符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可惜他们还没第二次炼法就被破坏了,宋长庚把第一次被炼法的无辜阴魂,用法术洗练了后送去轮回,然后把六个男女分别送到南海逍遥岛和太行山修炼。
他自己回到太行山的无忧谷中,在闭关三个多月后,现在出关,他发现还是和以前一样,瓶颈问题并没有什么改善,反而有更严重的趋势。
尤其是他发现自己每次动用法术,都有一种大劫将来的感觉,可是他不明白,自己还没结元婴呢,怎么就会有天劫呢?难道是功力高的原因?
算算时间刚好是到了十年一次‘东海银蝉礁’开放的时候,他决定安顿好了南海的那些女徒弟,安排好太行山的无忧谷后就自己去东海看看。
宋长庚因为瓶颈问题而郁闷,其他人也因为各种问题而郁闷,东海三仙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天机扰乱者,炼法宝的时候有了牵挂,失败了几次而郁闷。
青城派的鼻祖,极乐真人李静虚,在云南长春岩里也比较郁闷,因为那个天机扰乱者并没有什么新动作,而历史的自愈性正在不断完善稳固被修改的世界。
他发现自己的机会还是比较渺茫,因为连他都有点看不清楚,这凡尘的改变,到底能对峨眉派有多大的影响,自己的机会好象不大。
崇祯皇帝的郁闷是因为他现在只能偏安,根本没有能力反攻江北,虽然他用宋长庚教的方法改变了军队,而且新军战斗力也不错。
可是八旗兵现在还是最强的战士,因为南方人的体质原因,战场争斗一直都在劣势,他只好靠城墙和火器才勉强守住江南。
这几年,天下已经越来越乱了,先是李自成这个不死小强忍不住又跳了出来,在中原同清军互掐,而他的对手就是吴三桂。
多尔衮坐镇北京,总理天下,他弟弟多铎在四川对付张献忠,这个张献忠属于墙头草的,见自己对抗清军困难就又投降了崇祯皇帝。
崇祯现在知道用人之时当厚道,所以就大方地把他自己封的‘大西王’名分坐实了,还允许他节度四川,成为了一个实权藩王。
天下不统一让他这个皇帝很郁闷,好在他有宋长庚给的丹药和修炼方法,才没有被繁重的国事拖垮,一直坚持着按照宋长庚教的方法改变国家。
说起来他对宋长庚这个国师兼救命恩人很感激,尤其是自己孩子都是他的徒弟,已经各有许多神奇的本领,所以他对宋长庚交代的事情都是全力去办。
其实宋长庚交代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让昭仁公主和另一个男弟子周广负责教育,建立了‘求知院’,主要就是收集全江南童男女,教他们修炼。
这些童男女修炼的就是宋长庚最初传的,无忧门那只能修到先天的法诀,这些人中有资质根基好的弟子,就会被带走。
男的带到太行山无忧谷,由紫玄枫负责教授广成子天书副卷,女的带到南海逍遥岛,由长平公主和那些女弟子负责传授同样的东西。
资质不好,留在‘求知院’的弟子只好学各种技术,以后长大要去军队,政府,或商或学或工,充实到社会的各方面,改变整个民族的体质和知识状况。
现在整个江南朝廷管理的地方非常繁荣,因为崇祯皇帝坐镇江南,总理全部事情,主要就是对抗江北,并且管理军队,整顿吏治,促进商业。
而太子朱慈烺经过一番征战,坐镇荆湘,发展农林渔,建设各种工坊,把湖南贵州建设成为了一个生产基地,并且实行的兵民结合制,实力强悍。
永王朱慈炤性情平和,所以坐镇在广州,把福建和广东的商业发展的最好,成为对外的商业口岸,只是钱庄和市舶司的收益就财源滚滚了。
到是定王朱慈炯因为上次在北京的挫折,愤发起来,人稳重了许多,而且负责海军,建立了庞大的海上舰队,和海上商船队。
他带领着郑成功收复了台湾,并把那里做为海军基地,相对于海上,陆地因为交通的原因,崇祯皇帝对云南的控制力度很差。
所以他很羡慕宋长庚,看他飞剑破空,自由来去,管理着南海和太行山,自在的很,其实他不知道,宋长庚基本就是个撒手掌柜的。
南海那里因为有他修复的古仙防御阵法,尤其那阵法并不逊色于无忧谷的阵法,最重要的是那里是大海中,人迹不至,而小丫头和那些女弟子在那里玩得很开心。
已经开始结丹的男弟子‘紫玄枫’,把无忧谷管理的很有条理,如果他不是修炼了,将来也是一个王佐之才,宋长庚有时候感觉自己很幸运,收了这么多的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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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真人’何巨到是很老实听话,之所以如此,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血奴,不听话就是死,而他这个人却胆小怕死。
再加上宋长庚打个巴掌也给他个甜枣吃,他把何巨没学全的完整[玄阴真经]传给了他,这让何巨很感激,毕竟是传法之恩还是很让人看重的。
他在修炼的同时也按照宋长庚的要求去收集战死的尸体,用密法养尸兵,宋长庚想要让这些尸兵做为一支伏兵预备着。
在处理完了世间的事情后,宋长庚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东海银蝉礁’,找到后,他进去根本就没有同管理者的虚拟影象寒暄。
直接就把自己的情况对他详细地说了,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毕竟这是他的根本问题,涉及到了生存与死亡。
可是这个被创造者做成中年男人模样的虚拟影象,回答差点没让他气个倒仰,因为虚拟影象很认真地想了想后,告诉他:
“你学的是高等版本的<血神经>,但不是完整版本的,所以,这个问题没有权利知道,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主人的规定。”
好一会后,平静了情绪,宋长庚才问道:“难道还有很多版本存在?你要什么样的条件才会告诉我?交易吗?”
中年男人模样的虚拟影象倒是很爽快,一听交易马上就在空中放出一个一米大,用法术做出来的光屏幕,给他列出了<血神经>的分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血神经>被分成了四个版本,一是原始版本,二是中等版本,就是血神老人学的那个版本。
然后是他学的这个高等版本,还有就是天外神人改良后的最完整版本,想要学这个最完整版本<血神经>就要拿同价值的东西换。
宋长庚无语了,想想也是,人家和你没有渊源亲故的,凭什么把最好的东西给你?等价交换是最好是存在方式,不付出为什么会给你东西?
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他忍痛把自己的法宝都拿了出来,虽然不愿意,可是没办法,<血神经>是他修炼的根本,所以问题必须解决。
结果中年男人模样的虚拟影象,用讽刺和轻蔑地语气告诉他:“这些东西全加在一起都不够啊!太垃圾了,你就一直用这些?”
宋长庚实在是没脾气了,他把三个乾坤袋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倒在地上,告诉他:“你看吧,我就这些家当了,怎么办?”
结果让他很意外,虚拟影象很快就告诉他:“你那些本法诀中有几本书很有价值,只要其中的一本就够换完整版本<血神经>。
而其他的也可以换同等价值的东西,这些法诀在这里是很贵的,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你可以把垃圾都收起来了,法诀拿出来就行。”
宋长庚迷惑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法诀有什么用?你们有的法诀还少吗?光一个最完整版本的<血神经>就比这些还好?”
这个形象被做成中年男人的虚拟影象装出老气横秋地样子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在宇宙里,智慧知识可是排在能量和物质之前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知识还要高于物质和能量?”宋长庚满脑袋不解,被他的回答有点弄蒙了,一脸呆滞地问道:
“这太匪夷所思了吧?我知道法诀很重要,可是宝物更重要啊?多少修炼千年的高手,被初学者用好法宝给灭了,怎么到你这里会法诀比宝物更重要?”
“嗤,那是你们还很原始,社会法律不健全,修行者更是如此,所以同等级的宝物和法诀你们一定会选宝物,因为宝物能让你们现在就得到利益是吧?”
中年男人模样的虚拟影象做出了瞧不起的样子,看见宋长庚因为自己的话而沉思,他有点沾沾自喜,现在他的情绪已经越来越多了。
毕竟他是一个类似智慧程序的存在,虽然是用法术做出来的,银蝉礁就是他的身体,其实他也可以算是一种异类生命,或者按地球习惯,称为妖怪。
天长地久之下,他的各种思维和情绪都开始进化,越来越象一个人类,轻蔑,讽刺,高兴,郁闷,各种情绪开始涌现出来。
他见宋长庚明白了他刚才的意思后,就继续说道:“但是法诀要经过漫长的时间修炼,中间有太多的变数,所以你们认为宝物比智慧重要。”
他换了一脸向往地说道:“可是对于你们说的神仙门,那些宇宙中高级智慧生命而言,只要宇宙还在,能量和物质就永远存在。
改变的只是物质和能量的组成形式而已,比如你现在的身体死亡了,我能用你留在我这里的基础信息和基因帮你复活。
但是这个新的你是现在这个你吗?当然不是!那只是用你现在的生命信息和基因组成的复制品,他永远都不现在的你。
虽然因为生命同频共振等复杂地原因,这个复制品会吸收你因为死亡流散到天地间的能量和灵魂碎片,所以你从某种意义上说,复活了。
你是你,你也不是你,这就是掌握了物质和能量组成方式与方法的智慧知识,只要有了智慧知识,你就有无限的可能,所以智慧第一重要。”
沉思了很久,宋长庚才逐渐弄明白他意思,想了下他平静地说道:“那么你给我带来的法诀评出等级吧,看看我可以和你等价交易什么?”
过了好一会后,中年男人模样的虚拟影象给出了一张清单,上面列出了这些法诀的等级和能交易的等价物品,一米大的能量屏幕足有十几页之多。
(第一更,那个,我刚才看了书评,有个人理直气壮的告诉我,‘蜀山,这是个架空世界,地球不是圆的,它是平的,懂?’我无语了,人家还珠楼主在第一回就点出是康熙二年,你,算了,这位,我奉劝一句,这书不适合你看,放弃我的书吧,起点有十万本等着你呢。
至于科技的问题,我没想要把科技加进来,看这章就明白了,如果还认为不满意,那,我也没办法了,设定就是这样的。
好了不说别的了,大家看好的话,看在我辛苦码字给你带来感觉的份上,多给投点推荐,多收藏鼓励我吧,谢谢兄弟们了。)
宋长庚这次带来的法诀共十二种,其中广成子天书是下卷,玄牝真解是一半,秘魔残章不全,等级不高,但评价很高。
想了想,宋长庚指着“广成子天书下卷”和“玄牝真解”说道:“这两个我知道剩余的部分在哪里,但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手段去拿,先放一边,等以后吧。”
“没关系,你现在就可以按它们完整的等级交易,只是记得要答应我,以后补全就行了。”中年男人模样的虚拟影象很大方地说道。
宋长庚疑惑地看了看他问道:“这样也可以?你不怕我答应了不做,难道你这里还可以赊帐吗?真是有意思,那我都可以赊什么?
哎呀,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到底要和你换什么呢?对了,你为什么要规定十年一次开放的时间?没时间限制我不是……”
虚拟影象对他的问题很不以为然地说道:“哎!你太贪心了吧,你是修行者啊,心灵圆满是一切的根本,你答应了不去做,就会在心灵里有瑕疵,早晚都是问题。
而且你只有一百年的时间,百年后如果补不全,你会再也没有资格来这里和我交易了,因为你已经没有了信用,不值得交了。
至于其他的赊帐,没实际的东西不行,你空口说,我也不信你啊,我看你出去后还是想法多弄些特殊的高级法诀正经,不要想那些没用的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无限向往和崇拜地说道:“至于十年的时间,是因为我要把这些知识积累后,发送给我伟大的主人。
我那在无数神佛仙魔的国界中游历,强大而睿智的主人,他经历过无数的世界,象我们现在居住的世界就有许多许多个。
主人在这些世界里都留下了象我一样的存在,一边收集或者培养各种天材地宝,一边收集各种文明知识和修炼法诀。
虽然这些法诀对我主人并没有什么用,但是这些法诀的创造者们,可都是有大神通大能力的存在,我主人可以从这些法诀里看到些他们的修炼门路。
因为主人在经历过的世界都留有我这样的存在,可以说形成了一个网络,我们贡献的各种天材地宝,各种文明知识和修炼法诀你想会有多少?
这些东西我主人根本用不上多少,所以也根本不在乎你赊帐,如果有可能用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为主人换来有启发的法诀,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气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有点尴尬,然后继续道:“那个,发送需要的能量将是我十年的能量生产总和,所以发送一次,我就要补充十年。
因为,因为我属于小型的,能量储备库就只能储藏十五年的量,还要给守护者使用,还要防御,生产,等等,很费的,所以就定十年了。
好了,不说我这些事情了,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你想好了该怎么交易了吗?”一说到交易,虚拟影象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宋长庚沉吟了一下,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那么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补全它,现在我看看要选什么,你有什么建议?”
“建议吗?有,就是这些,你看看吧,这是我根据你现在的情况分析出来的最好的组合了。”虚拟影象只是计算了一下就给出了答案。
宋长庚看了一下,自己带来的十二种法诀,有两种不全的可以赊帐,所以都按完整计算,分别是终极四本,高级两本,中级四本,低级两本。
[天书紫宵宝箓]终极,[未来星宿劫经]终极,[大金玄都宝藏丹箓]终极,[广成子天书下卷]终极,[灵宝真经]高级,[玄牝真解]高级。
[广成子天书副卷]中级,[西方魔教秘典]中级,[玄阴真经]中级,[蚩尤三盘经]中级,[鸟语术]低级,[秘魔残章]低级。
在虚拟影象给出的交易品目录上选了半天,宋长庚才选择完成,终极的<血神经>完整版本是肯定要的东西,这现在是他修行的基础。
其他的三本终极,他同样选了这里提供的三本终极法诀,[符阵演化]终极,讲解如何通过符咒和阵法来组合与调动使用宇宙中的各种性质的能量。
[天工宝箓]终极,讲解各种物质的特性和采集以及冶炼锻造它们,最终制造成各种用途物品的方法,里面就有飞剑和法宝的制造技术。
[生命图谱]终极,讲解的是各种生命,从它们最基础的基因,到长成后的功能,以及孕育的方法,虽然他们的原理让宋长庚头大,但功能真的很吸引人。
除了这四本书,两种高级的他选了一个空间技术制造的储藏用法宝,‘乾坤玉葫芦’,这是一个十厘米左右高的白色玉质葫芦。
它的底球直径四厘米左右,上球直径不到三厘米,玉葫芦内自有乾坤,上球为乾有三千米多空间,可以做储藏物品或者物质性材料之用。
底球为坤,内有直径万米的空间,被周天生息大阵包围,内部的各种生物能生息不绝,存活于其中,是生物性物品和材料的储存地。
还有一件高级货就是‘琉璃庇护甲’,这是一套组合型全身防护重铠甲,防御能力惊人,本身是用多种极品材料合炼成的法宝。
铠甲内部本身就有一个能量循环系统,以宋长庚现在的能力都不能损伤它,只是用的时候真的很耗费能量,补充也很慢和麻烦。
至于四件中级的东西,其他的三个选择,他只是选择把手里的‘大冶洪炉’和‘太乙金鳞舟’以及‘青蜃瓶’三样法宝完善。
所谓完善,就是虚拟影象根据这些法宝的特性和现状,给出来了一个建议方案,加了些材料,并对法宝里面的法阵强化补充,使这三件法宝的功能和作用更加强大起来,宋长庚很可惜自己没有更多的法诀,不然可以借助这里的优势,把自己所有的法宝都重新完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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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中级的选择,宋长庚选了一个玉莲花制造,可以聚敛灵气辅助修炼,防御攻击,镇定心神,清净心灵,莲子窝可以放辅助物品的‘莲花玉座’。
他直接就把从莽苍山山阳得到的那个万年温玉,放到了其中的一个莲子窝内,这样这个‘莲花玉座’就可以说是‘温玉莲花座’了。
象其它能大小自如的功效还好,但因为万年温玉的加入,这‘温玉莲花座’就又多了一个辟除邪魔,破解大多数的阴邪法术,压制邪门法器的功能。
最重要的是能洗练法宝,经其洗练之后,都可以将其附加上中正平和的特质,再也不畏所谓的阴阳五行生克,这对于那些法宝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提升一个层次了。
这万年温玉内部仿佛自成天地,自具生机,阳和之气生生不息,这也就使得其可以洗练的法宝没有了数量的限制,这件法宝实在是具有逆天的资格。
最后是两种低级选择,他完善改良了一下‘三阳一气剑’,还选了一条三厘米多宽,一厘米多厚,圆润无楞的白色玉带,‘八宝如意带’。
‘八宝如意带’共有八个放宝的孔穴,每个孔里面都有十米直径的次空间,最大的好处就是八件法宝随时可以取用,念动即出,其实就是一条储物腰带,胜在方便。
选择结束后,宋长庚才塌下心来,认真地研究<血神经>的完整版本,大概看了一遍后,他就无奈地放了下来,思索着自己以后的修炼道路。
原来在<血神经>的完整版本里,那位天外神人讲述了<血神经>改造后的全部技术原理,以及各种法术的原理,还有各种禁忌,以及三个发展方向。
而宋长庚得到的那个高等版本<血神经>并没有这些,只有实用技术,而这个版本是制造原理和全部技术,所以也有他这种状况的解释。
其实很简单,就是他那颗在脑袋里的‘混沌血神元珠’吸收上限就是三千年,多了就吸收不进去了,想改变,可以,自己花千年时间再造一个大的吧。
之所以设了三千年的上限,就是因为能量会因为量变而产生质变,超过三千年,那么就要整个改变,不但控制的精神力量要增加一个量级。
就是身体的承受能力也要增加一个量级,而且如果这能量全力释放出去,就会引起星球的自我保护系统攻击,因为这能量等级已经可以破坏星球平衡了。
‘星球的自我保护系统’其实就象人类身体的自我免疫系统一样,一但有破坏身体平衡的细菌出现,就会疯狂的攻击它,直到奈何不了它或者消灭它。
这就是修行者说的天劫,只是地球的天劫有时候会被某些存在利用,因此才会有什么功德之说,虽然也有一定的作用,但不是绝对,绝对的,就是力量。
看明白了后,宋长庚才明白自己已经到了<血神经>的一个修炼关口,‘混沌血神元珠’已经吸收满了,基础已经奠定,下面就是要选择发展的方向了。
<血神经>完整版本给出了三个发展方向,一是扩容,就是自己花千年时间升级现有的精神力量和**,做个容量更大的‘混沌血神元珠’。
二是挖潜,就是在现有基础上,自己修炼开发各种法术,比如可以根据佛门或者道门的某些法术,开发出来血神经版的同功能法术等。
三是孕育,就是在‘混沌血神元珠’孕育一个新身体,这个身体就是‘混沌血神元珠’,叫做‘真身’,虽然还是人类形态,可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
这种方法同道家的元婴和佛家的金身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这个身体是有血肉的真实身体,一个在寸大外表的‘混沌血神元珠’内部的广阔空间里孕育的‘真身’。
宋长庚想来想去觉得应该选第三个,虽然这个选择最好,但是毛病也多,比如一但孕育,在没成熟前,是不能动用‘混沌血神元珠’里的力量,免得干扰孕育,重头再来。
这样他就等于又回到原形,又没力量了,之所以还是选择这个,是因为虽然不能使用脑袋里的‘混沌血神元珠’的力量,但不是还有肚子里的下丹田吗?
而且<血神经>的完整版本里就介绍说,可以先转化力量,在下丹田里修炼出千年功力的金丹,然后再开始孕育,这样就两不耽误了。
所谓有法故有破,事情总是有解决的办法只看找不找,同时散落潜伏在身体里,和身体同化的玄阴血焰神罡还能使用呢,虽然那只有百年左右的功力,可也能用啊。
决定后,他就拿出了朱洪夫妻俩的精血魂魄和元气,被‘玄阴血焰神罡’吸收后凝练成两团拳头大的血珠,这是足有五百多年的功力。
宋长庚在‘混沌血神元珠’帮助下把它们转化掉,刨去转化中的损耗,在提纯压缩中的损耗,以及强化**与温养‘玄阴血焰神罡’的功力后。
他用剩余的功力在下丹田里,按照道家的修炼方法,结出了一个含有阴阳二气的金丹,这个金丹足有百年功力,已经完全能应付使用各种法宝了。
在这些做完后,他毫不犹豫地开始封闭‘混沌血神元珠’,在里面孕育起真身来,同时也开始熟练自己力量减弱后的状态。
这样他就在‘东海银蝉礁’又呆了二年多,终于让‘混沌血神元珠’完全稳定住,进入自动孕育的状态,据虚拟影象说要至少千个地球年才能成功。
但是宋长庚没有后悔,因为真身一但孕育出来就可以真正的纵横天地宇宙了,这是自己的未来,是一条后路,也是一个希望。
这些年里,因为他已经完全改成了道家的修炼方法,所以修炼的并不容易,因为他身体的血肉中还潜伏着大量的‘玄阴血焰神罡’,虽然不冲突,但也不合作。
在他感觉自己一切都稳定和熟练后,觉得应该回去看看,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样了?徒弟们修炼到什么境界了,骷髅架子何巨捣乱没。
一但有了牵挂后,他就坐不住了,告别不愿意他离开的虚拟影象后,就驾着完善改良后的‘三阳一气剑’离开了‘东海银蝉礁’,准备回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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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出了‘东海银蝉礁’就发现,这个漂流地小岛已经飘到东海与北海的交界了,他在海上飞出不远就感觉到有法力的波动。
显然是有人在斗法,宋长庚向那个方向飞了一段,就远远地看见那海面上突出来的六座大礁石,其高千米左右,石黑如漆,远远望去好似六把大刀。
六把刀犬牙相错地钉在海上,造成的地形奇险,宋长庚忽然想起,这里好象就是传说中的六刀峡吧,因为礁石漆黑如铁,所以又叫黑刀峡或者铁刀峡。
这里还有一处宝藏,可惜自己破不了太白玄气,不然到是不错的收获,他仔细看那地形,那六座礁石,最低的离水也有五六百米,全是刀尖朝下,钉向水中。
在深入水下六七米以下后,开始有山脉纵横,高低不同,不下数十百处的峰峦,本来这里就风涛险恶,终年骇浪滔天,再被这些千百座伏礁层层激荡,海水到此,环绕这六座大礁石,产生激漩,海水群飞,倒卷而上,浪花如雪,低的两座礁石常被漫过。
那斗法的几个人显然都是旁门,是三个打扮古怪的男人在攻击海面,海下明显有条巨大的龙型生物在抵抗,同时还有一个白衣女子协助。
宋长庚刚要近前,就感觉有异,只见一座礁石上驾剑飞起一人,显然刚才是隐藏在那里,现在却现出身迎了上来,眼睛一扫后他不禁眼睛一亮。
剑上站的是一个中年道装美妇,眉目如画体态风流,她刚一接近就高声道:“这位道友,前面是几个道友在解决私人恩怨,请不要插手,贫道许飞娘,谢过道友了。”
‘许飞娘’听到对方自报名号,宋长庚怔了一下,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大名鼎鼎的女人,同时心里一动,一些念头和想法涌了出来。
他拱手笑道:“原来是许道友,失礼了,在下无忧门宋长庚,十余年前曾经与法元道友结为至交,曾听其讲过许道友,不想在这里有缘相遇。”
许飞娘也是一愣,她没想到在海外还能遇到与五台弟子有旧的人,但她终究是极善于交际地人,闻言立刻就换上亲切的表情道:
“原来是我五台的朋友,那贫道就不多客套了,这里的几个朋友在解决个人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知宋道友以为如何?”
许飞娘之所以如此客气,一是她听宋长庚说是师侄法元的朋友,不愿意开罪,二是她发现这个人的功夫很古怪,让她琢磨不透。
看这个男人相貌普通,一身简单的白袍,腰间一条明显是法宝的白玉带,左腰前悬挂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葫芦,右侧腰前是一个精致的巴掌大乾坤袋。
左右后腰上还挂着两个乾坤袋,虽然乾坤袋不是什么高级法宝,可也不是人手一个的东西,这人自己就带三个,那葫芦估计也储藏用的法宝。
这就让许飞娘很奇怪,她也算是修行者中见多识广的了,却从没听过无忧门这个名字,而宋长庚带这么多乾坤袋,明显门派就很富裕。
最让许飞娘奇怪是他的功力,明明是感觉他有百多年的精纯道功,可是她却敏锐地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股莫名其妙的恐怖压力。
只是这压力就让她忌惮不已,到是他那三口如白玉一样,却发出彩虹般七色光辉的飞剑,让她不太放在心上,这样是人,没好剑配,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听到问话,宋长庚一笑道:“本来我也不想管,可惜我与这里的主人夫妇有些渊源,能否请道友让他们停手,今日就此作罢如何?”
“这!”许飞娘一愣,她只是出于客气才询问,到没想到他顺杆就上,可是看他满脸笑容,但却眼神冰冷,已经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许飞娘终究是八面玲珑的人,既然看不透那就更不能得罪,她嫣然一笑道:“我与那几位道友相识不久,不知道能不能听我之言,请梢后。”
说完驾剑飞了过去,找几个正动手的人说合去了,宋长庚之所以要管这事,就是要结好这里的主人夫妻,为将来取宝做个铺垫,毕竟人家是地头蛇。
他可是一直都惦记着这里的东西,希望能取为己用,毕竟还有那么多徒弟等着呢,法宝少啊,能有搜集的机会,当然是不能放过。
只是一会,许飞娘就面色尴尬地飞了回来,她还没有说话,就见在远处交战中,那三个打扮古怪的男人突然放出一道蓝光。
直接就奔宋长庚冲来,显然是他们刚才听了许飞娘的话,不忿宋长庚强自插手,所以就把他也当成了敌人来攻击。
许飞娘一愣,刚要出手阻止,却好象慢了一些,其实她是故意如此,就是要看看宋长庚的本领如何,有没有什么真本事,刚才感觉到的压力是什么?
对这蓝光宋长庚却没看在眼里,他这二年因为力量减了下来,所以除了研究换来的三本道书,和自己十二本道书法诀,就是一直精修御剑术和雷法。
这是现在修士中最流行,也是最有用的攻击手段,尤其是他的三阳一气剑,原本就是上等飞剑,在经过改良完善后,威力更加强劲。
见蓝光飞来,宋长庚只是左手剑诀一动,少阳剑飞出,化为灿烂的彩光,只是一卷,蓝光就断为两截落入海中,原来是只飞叉。
那边刚传出法宝被毁而愤怒的咆哮,宋长庚就已经右手掐出雷诀,许飞娘刚要阻止,他的雷诀已经扬起,法咒出口,一道百米的紫色雷火闪电飞了出去。
这是从‘玄阴血焰神罡’里变化出来的‘血煞破灭神雷’呈现紫色,如今‘玄阴血焰神罡’已经完全融入他身体的血肉里。
借着血液循环不断强大自己,同时也在强化**,因为是改良的版本,没有了阴暗邪气等东西,所以只是给人很压抑,但不是邪恶的感觉。
虽然这紫雷,只是一道,但是打在刚才放蓝光飞叉的人身上,他根本就挡不住,被直接轰进海里,其他几个都惊异停住手,看向宋长庚。
许飞娘现在可以肯定,这个颜色特殊,威力强大的雷法她从没听说过,那么这个人也许就是隐居的门派,很值得拉拢。
那两个装扮怪异的男子,把另一个掉到海里的男子捞上来后,才发现他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他们没有想到这雷法这么厉害。
三个人见许飞娘正同那发雷的男人亲热交谈,他们一合计,怕许飞娘联手对付他们,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匆忙离开了。
许飞娘对他们几个人却已经顾不上了,她现在只能顾一头,所以对他们说了些抱歉和安慰的话后,就送走了他们,和宋长庚热情地交谈起来。
两人交谈一会,就见海水分开,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一条长了三支角的黑色龙头上,向两个人游来,宋长庚这时突然对许飞娘问道:
“许道友,你手里可有能操纵元磁之力,或者能释放元磁克制五金的法宝?如有,可否送我,我用些东西和你换。”
许飞娘轻笑到:“到是有一个,我同北海陷空岛的老祖有旧,蒙他赠送一件操纵元磁的宝物,名‘指南针’,可以操纵释放元磁之力克制五金。
道友要用拿去就是,还说什么换,不是生了情分。”许飞娘边豪爽地说着,边把那法宝拿了出来,递给宋长庚,她到是乐意借此拉近彼此的关系。
宋长庚不客气地接了过来,随手从右侧的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法宝,放到许飞娘手里,说道:“此物许道友应该认识,想来足够换这‘指南针’了吧?”
“这,‘太乙五烟罗’?你怎么会有它,你,朱洪那厮在哪里?”看见这个东西,一向是优雅从容,态度和煦的许飞娘抓狂了。
满脸的微笑消失了,她面容扭曲,眼中是无限地愤恨,还有一缕深深的哀伤,声音近乎尖利地对着宋长庚喊叫到。
看着她的样子,宋长庚心里掠过一丝同情,他淡淡地说道:“死了,被我杀了,这件法宝还有本天书,都在我这里。”
“死了,死了,他死了,死了好,死在那里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的转世,死了就完了吗?哈哈哈哈。”许飞娘近乎癫狂地叫着,笑着。
对她恶毒的话,宋长庚根本没有反应,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一团血红色的火焰在他手心里跳动而出,明明是燃烧的火焰,却冰冷而压抑。
接着一变,血红色的火焰凝结,化为一朵拳头大血红色的莲花,在宋长庚的手中浮沉,接着又化成了一团火焰消失了。
宋长庚漫不经心地说道:“许道友见多识广,应该是认识这个东西吧?你认为被它吸收了还能有魂魄去转生吗?恐怕让你失望了。”
看见这团血红色的火焰,已经有点癫狂的许飞娘逐渐冷静了下来,她当然认识这是什么,‘玄阴血焰神罡’魔教最负盛名的绝学。
听说朱洪被他吸收了,她有点神经质一样,喃喃地道:“好啊,真的好啊,呵呵,师兄,你看见了吗?这就是那叛徒的下场,呵呵。”
见她这个样子,宋长庚感觉到不妥,运起真元在她耳边喝道:“死者已矣,何必执著?要为死者报仇才是正道,还不凝神守窍!”
这喝声让许飞娘逐渐冷静了下来,并且闭上眼睛,抱元归一,这时候那乘龙的女子已经来到附近,但没有靠近,显然很戒备。
看她的样子,宋长庚没有在意,他从腰间的玉带里拿出了‘九天元阳尺’,现在这‘八宝如意带’里的八个空位,只有三个被填满了。
除了这‘九天元阳尺’以外,他就是把‘青蜃瓶’和从‘东海银蝉礁’那里换来的‘琉璃庇护甲’放里,其他的法宝都放在右前腰挂的乾坤袋里。
他又从右前腰挂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个玉瓶,用真元托着这两件东西,送到那女子的面前,那女子疑惑地看着这两件东西不解。
宋长庚看着她微笑道:“这法宝就是广成子的‘九天元阳尺’,玉瓶里是五粒广成子炼制的三元凝魂聚魄炼形丹,你应该知道这是你丈夫需要的。”
那女子听完一脸惊喜,她身下的龙型生物也开始躁动不已,她刚要伸手拿起这两样东西,就听宋长庚那清朗的声音继续说道:
“这是一个交易,我用‘九天元阳尺’帮你丈夫元神离开龙身,用三元凝魂聚魄炼形丹给他凝结元神,当然是有条件的,否则我们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帮你?”
听了他话,那女子一下呆住了,她就那么僵在那里,心里却在念头飞转,想了下,她试探地说道:“不知,道友要,喔,交易,怎么交易?”
“很简单,我用这些换你这个洞府,和洞府里的一切,包括洞府下面的盘牵宝库,和你丈夫的龙身,怎么样?你可以考虑好了再回答我。”宋长庚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知道‘盘牵宝库’,你是何人?”那女子惊异地说道,她没想对方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心里有些惊慌。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只说答应与否,答应我就帮你,不答应那就对不起了,你自己等吧,我不知道十年后,峨眉派的笑和尚有命来没有。”
对这女子的惊问宋长庚根本没在意,原本他还没打这‘盘牵宝库’的主意,但是现在有了‘指南针’就不同了,正好可以用上。
那女子想了好一会,又低头和身下的黑龙商量了一会,才抬头道:“好,我们答应,只要道友帮我丈夫凝练元神,这里的一切就是你的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许飞娘就已经清醒过来,她惊异地看着宋长庚,想不明白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而且似乎不喜欢峨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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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宋长庚让他们立了誓言,就请许飞娘帮他护法,他们和那女子与黑龙一起进入到水下洞府里,寻了一间宽敞的大屋,坐下交谈。
据那女子说,他们前名已经不用,现在他丈夫叫龙玄,自己叫水仙,这水下洞府乃是那黑龙龙玄,先用自己的丹气逼开海水形成水下空间。
然后加上各种禁制,以自己的龙丹为力量源,变化自如,极难攻破,这水下洞府,其地域广有千里,刚好在六座大山的正中。
那六座大山就是大家在上面看见的,海面上那六座刀形山峰,实际上那就是大山的山顶,这里的海底山脉绵延有几万里之遥远广阔。
他们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这里地下有个海眼,里面有前人的洞府,后来得东极大荒前辈女仙卢妪指点,才知道这里曾经是古仙盘牵的府邸。
她和丈夫本是散仙,因为同黑龙争斗,虽然杀了黑龙,她丈夫的肉身也毁了,又被人暗算,入了黑龙的身体里,再也出不来了。
后来知道这里的盘牵宝库有丹药可以让异类脱去旧身,所以一直在这里苦守,希望等待机会,现在宋长庚愿意帮他们,自然是乐意之至。
经过几天的准备后,他们在一片开阔地开始行法,那黑龙现出原身,全长竟然达百米,粗近十米,宋长庚现在的功力根本不够用。
不得已他狠心停止了正在孕育的真身,将已经在脑海中‘混沌血神元珠’里孕育的胚胎打散,重新调动起里面那三千年的功力来。
宋长庚将五粒‘三元凝魂聚魄炼形丹’上的禁制放开,让药力进入龙身,借助‘九天元阳尺’,他把自己的三千年功力输入到黑龙的身体里。
至此许飞娘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男人面前总是有压抑的感觉,原来他的功力这么高深,恐怕是一个隐居的前辈,她打定主意要好好拉拢他。
对于许飞娘想法,宋长庚现在已经没空管了,他把自己的全部心神和功力都用在了控制药力渗透上,努力将龙玄的元神包住。
足足十七天后,一个三米大的青白色光球从黑龙的身体里飞了出来,悬浮在空中,开始有人的身体模样出现,逐渐的显出人形。
那女子‘水仙’虽然修为高深,但也不禁喜极而泣,可是宋长庚却已经根本不管那些了,他在那青白色光球离开后只说了句:“许道友护法!”
然后就从右前腰间的乾坤袋里拿出了强化改良后‘大冶洪炉’,将那黑龙的身体吸了进去,开始炼化它,将防御都交给了许飞娘。
他这是在赌博,他赌许飞娘能帮助他护法,否则他就是个死,但是许飞娘要拉拢他对抗峨眉派,必然会帮助他,他还真赌对了。
宋长庚下这么大的本钱就是突然想到的,他要把这黑龙炼成分身,这样自己等于有了两个身体,不但实力更强,而且生存的机会也更大了。
他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把握,就是因为他在‘东海银蝉礁’换来的三本道书中,[生命图谱]专门讲怎么孕育和炼制各种生物的,上面就有关于龙的全部资料。
那上面还有各种生命的信息,从它们最基础的基因,到长成后的功能,以及孕育的方法,虽然他们的原理让宋长庚头大,但是真的很有用。
这黑龙本来就有近五千年的道行,被那男人‘龙玄’附身后,又修炼了千余年的岁月,在那男人凝结元神的时候带走了两千多年的道行,还有近四千年的道行留存。
宋长庚用这‘大冶洪炉’炼这黑龙的身体,一炼就是一年半,在这期间他全身的精神,元气都和那炉里的黑龙身体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奇妙的大循环。
近七千年的道行在两个身体里留动,不停地改造强化着两个身体,同时也在流动循环中精纯提炼着功力,使道行变得更加淳厚。
看着宋长庚炼法,许飞娘和那龙玄夫妻都看得心惊肉跳,他们虽然不知道这是炼的什么法术,可看这威力,估计也差不了那里去。
化了一年半的时间,宋长庚终于改造炼制完成,这条龙已经成为了他的分身,只是还没有灵魂,是一个空白的躯壳而已,只有他简单的神识在控制。
炼成后,这条龙的身体里本身就有三百多年功力在流动,维持着身体的各种机能运转,而脑海里三千年精纯道行凝结成了一颗内丹。
虽然功力比以前的黑龙少,但是能力却是远超黑龙,许多新能力都是黑龙没有的,只要以后加入元神就是一个完美的分身了,不过现在还要封在炉里温养。
收回功力,宋长庚感觉脑海里那颗‘混沌血神元珠’变得更加纯粹,功力饱涨,就连和身体血肉融和的‘玄阴血焰神罡’似乎都有了三百年左右的功力了。
至于下丹田里的那颗道家金丹,也有了三百多年的功力,虽然把以前孕育的真身胚胎打散了,但是收获确实非常的大。
而且他已经准备在事情结束后,重新开始孕育真身,不过要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毕竟这里海底还有个宝藏等他去拿,事情很多。
见他收功了,许飞娘和那龙玄夫妻一起上来道喜,恭贺他炼法成功,宋长庚也一一回礼,他心里也是真的高兴,毕竟力量又有了增长。
因为各自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次大家都可以坐下开诚交谈,宋长庚先开口道:“许道友帮我护法一年半,这情我记着,我会帮你全力达成心愿。”
听了他的话,许飞娘一喜一惊,喜的是有这样的神秘高手全力相助,成功的希望将更大,惊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对付峨眉派,她可是没对任何人说过。
宋长庚接着对龙玄夫妻说道:“我有些弟子,以后要用这里来培养他们,贤夫妻如果愿意,我们结拜为兄弟,你们住在这里帮我看护弟子如何?”
【第四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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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一说,龙玄夫妻不禁大喜,宋长庚的本领如何他们都看见了,当初他们就是被人驱赶离开北海的,现在有这么一个高手结拜,当然愿意。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用离开这里,毕竟他们也什么没地方去,而且这里是他们一手建起来的,离开真是不愿意,但先前有约定,现在就好了。
水仙开心地笑道:“我夫妻真是求之不得,算来我们俩都修炼了一千五百年左右,不知道友修炼多久,我们好排个先后,日后也好称呼。”
许飞娘忽然笑道:“如此好事怎么能不带我一个,小妹修炼不过百年,比不得几位,只好做个小的了,以后可要怜惜妹妹啊。”
宋长庚微笑道:“既然大家都愿意,那当然好,我是秦末汉初之人,修炼两千年不到,想来是居长了,正式介绍一遍。
我宋长庚是无忧门的第十二代门主,现在是大明帝国的国师,门下正式弟子现有四十余人,不过都是新收十几年的,根基不错,功力却浅。”
许飞娘惊异道:“大哥竟然是大明帝国的国师?难道,当年是大哥扰乱了天机,救了大明的皇帝?小妹佩服不已,佩服。”
宋长庚自矜地一笑,他之所以这么无耻地说,自己的秦末汉初之人,就是要当老大,这样他才能在这个小圈子里有绝对的名分。
如果他说实话,虽然能让他们几个惊讶有一下,也会因为他的实力而听他的,但是心理上肯定不会完全服从,他们心理上会俯视他。
而他需要他们从心理上仰视自己,就象自己的弟子那样,这样才会全力去执行自己的计划,而且他觉得当老大比当小弟强。
几个人说定了后,选了日子,对天地盟誓,愿意结为异姓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结拜后,龙玄夫妻又拿出了自己的珍藏,大家痛饮了一番。
之后宋长庚在这里又逛了几天,把这里的景色浏览了一遍,同时也定下个新的防御阵法,并且四个人合力用了两个多月将阵法的大框架设起来。
这黑刀峡终于成为了无忧门的第二别府,宋长庚亲自用‘太乙金鳞舟’将在第一别府,南海逍遥岛的那些女弟子都接来这里,让她们在这里修炼生活。
这些女弟子居然已经增加到了四十多个,资质都相当的好,看得许飞娘眼馋不已,而小丫头玉蝶很生气他又是几年没来看自己,闹了他好久才哄好。
龙玄夫妻对这些女弟子就喜欢非常,看见小丫头后更是爱得不得了,没办法,这小家伙长得可爱,真的很招人,长平公主她们都把她宠的没边了。
这里安顿好了后,宋长庚又把紫玄枫和五十多个男弟子从太行山的无忧谷接到了南海逍遥岛,他们将在这里修炼生活,紫玄枫已经结出了内丹,但还没成金丹。
宋长庚发现自己用的法宝飞剑是不错,但是这些徒弟们就寒碜了,上百个男女弟子,还真是难应付,最重要的是以后还会陆续从大明帝国‘求知院’转来新弟子的。
他在边思考怎么给弟子弄法宝飞剑,边从南海逍遥岛飞回北海黑刀峡,经过东海,忽然想起来,这里的海中有件宝物,是佛门的心灯,能克制原版的<血神经>。
虽然现在对他没什么克制作用了,但是他觉得这件火属性法宝不错,自己的五行属性法宝还不齐全,正好用这件法宝补充火属性的。
于是宋长庚停了下来,耗费功力用<元会球>探察了五天,才找到了地点,然后用从[未来星宿劫经]中学的大自在佛光法,破了门口的防御,进到里面的洞中。
在洞里是一个老和尚坐在佛龛里,手里拿着个样式古朴,十厘米高的玉质灯檠,那是万年的美玉精英所制,使用一种特殊的灯油。
那玉灯蕊并未点着,却有一穗虚焰影,势若飞舞,人只要靠近洞口,灯焰便渐明显,现出极淡的青荧光影;人一退后,又复如初。
宋长庚知道这灯发动时,灯头结着一个金黄色的圆灯花,大仅如豆,周边也有寸许长短,红蓝白三色光焰已由灯间飞起,晶芒四射。
这三色光焰形成的三条奇光便以金黄色的圆灯花为轴,转风车一般,共结成一圈金、红、蓝、白的四色飙轮,奇异非常。
这是佛家真火,专打生灵元神,收得越紧,进入越深,动静相生,有不可思议的奥妙,是古佛的炼魔至宝,可惜用的灯油不好找。
宋长庚用大自在佛光收了心灯,同时用‘玄阴血焰神罡’把那个拿灯的和尚也给吸收了,也就只得了二百多年的功力,他直接就在这洞里行功炼化。
因为‘玄阴血焰神罡’已经和他身体血肉与神识融合为一体,所以他吸收转化后,这些精血魂魄和元气就成了他自己力量,他再把这些功力在身体里凝炼成两颗百年舍利子,用法术在身体里改变经脉,在肺部经脉的分岔末梢建一个节点,实体所在就是一个肺泡里。
不用的时候是舍利,存在于肺泡空间里,用的时候舍利本体不动,顺经络释放力量,舍利类似金丹一样,可以修炼强化,可以说是丹田的变种。
每个舍利里面都按照[未来星宿劫经]中二十四诸天鬼神护法秘术,修炼出一尊二十四诸天鬼神护法,这两个舍利子的护法形象分别是大梵天、帝释天,可以说是化身的一种。
回到黑刀峡在安顿好那些弟子们以后,宋长庚自己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凭借他从‘东海银蝉礁’换来的三本天书之一,[符阵演化]上学习到的阵法技术。
硬是破解了盘牵宝库的阵法,先后开启了四层的宝库,因为事先有准备,所以他用‘指南针’的元磁光线破开太白玄气。
而后用‘青蜃瓶’的宝光罩住藏宝鼎,收了全部的法宝,总算圆满,而那盘牵的元婴就藏在装宝物的‘玄龟鼎’里。
盘牵当年因为被仇家逼迫,用肉身假死,将自己的洞府沉入海眼,自己的元婴在藏宝鼎里修炼,如今早已经成为天仙一级的了。
只是他一直没有离开,因为他还没有度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劫成功,所以一直都在这里潜修,宋长庚破开封印后,他就直接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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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宋长庚,居然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他也惊讶不已,不过看宋长庚功力高强,也许可以帮自己度劫,所以就开口道:
“这位道友,在下盘牵,这里的法宝都被我炼了三千多年,没有我的独门法诀,除非天仙,否则谁都不能祭炼使用。”
“如果道友愿意帮我度劫,我就把这些法宝送与道友,并将我的独门法诀送上,如何?”说完带着一丝期望地看着宋长庚。
宋长庚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他只有一尺多高,全身裹在一层银色光焰里,模样就象一个小孩子一样,说话却老气横秋地。
略一沉吟,他觉得这于自己没有什么害处,只是有点费力,就笑道:“既然道友开口了,我怎么会不答应,我自会尽力帮忙。”
事情过后宋长庚就有点后悔自己的轻率,他没想到天劫之威是如此之大,自己没帮什么忙,只是在旁边看着就受了些伤。
其实是盘牵过虑了,他功力已经足够,不用什么法宝,只是自己护身的灵焰就已经足够他抵挡天劫的威力,根本没有让人帮忙。
不过宋长庚却也学到了许多的经验,为自己以后度劫有了参考,他发现自己如果不赶快封闭自己的功力孕育真身的话,天劫也会在不久就到。
一但开始孕育真身,因为天外神人制造的‘混沌血神元珠’神妙无比,其隐藏的功能非常了得,只要功力不泄露出去,就能躲过天机的感应。
盘牵成功飞升后,临走是时候还留了一个乾坤袋,里面有他抵御灾劫的七十三道灵符,两瓶共十七粒广成子三元凝魂聚魄炼形丹,和一部道书[牵海秘笈]。
还有他自己炼的丹药,就是‘龙虾化毒丹’,回复法力的‘回天清宁丸’,治疗内伤的‘和合玉露丸’,治疗外伤的‘金创补天丸’四种。
这次宋长庚在盘牵宝库还得到了九件宝物,先是在路上得到了控制阵法用的两面盾牌,合一后就成为了一件防御用的法宝‘太极旋光盾’。
然后从藏宝鼎里飞出的一把三尺长的‘紫玉龙魂剑’,这是用海底万年玉芯为体,里面封了一个妖龙的魂魄,威力强劲,坚硬胜过钢铁,不与五行生克,是盘牵当年用的武器。
还有七口一套的‘大衍七星剑’,每口只有一尺长,是用天外陨石制造,可以引导星辰之力,分化成七七四十九口,攻击可以集合和发散,群战单战都可。
另外还有三根火鸟毕方的羽毛,一根青木神针,是用一颗远古巨树的种子炼成,内蕴大量的东方乙木之气,生生不息。
一个地王印,能操纵地磁和土的力量,一面白虎天诛令,里面有太白玄金之气,能凝气成钢,变化成各种武器,与五行生克妙用无穷。
一个彩虹腾蛇环,是用水之精华气凝练成蛇型,成彩虹的七色,同另一个装宝物的‘玄龟鼎’合一,就成为了‘玄武鼎’,能操纵水云雾冰的变化。
在事情过后,宋长庚考虑应该快速增加自己弟子的实力,应付以后的各种事情,所以就把自己有的法诀挑了些拿出来,供弟子参阅学习。
不过他还是给弟子指出来修炼的方向,免得他们走了差路,主要就是用以前传授的[广成子天书副卷]筑基,用这次传授的[天书紫宵宝箓]做辅助。
[符阵演化],[天工宝箓],[生命图谱]做参考用,可以选一本专门修炼,这些他也没避着龙玄和水仙夫妻以及许飞娘。
毕竟他们已经有誓言结拜,所以也没什么好藏的,这到让龙玄和水仙夫妻以及许飞娘感动非常,他们三个以前修炼的东西根本不能同这里任何一本比。
现在宋长庚名义上让他们看看,然后指导弟子门修炼,其实就是让他们修炼,这让他们很感动,毕竟在修行界,一本法诀是珍贵无比的。
为了法诀,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师徒决裂的事情千万年来比比皆是,他们三个现在都已经有点归心,对
宋长庚这个不到百岁的大哥更加尊敬。
龙玄和水仙夫妻很喜欢[生命图谱],而许飞娘责则对炼制物品的[天工宝箓]很看重,长平公主她们这些女弟子大多都选学[符阵演化]。
因为她们认为自己是女子,不好与人争斗,用法阵困人,防御和攻击别人正好合适,宋长庚见他们如此选择,就让她们边学边帮助完善这黑刀峡的法阵。
而那些在南海逍遥岛的男弟子则相反,他们大多选了[天工宝箓],制造法宝,自己驾飞剑满天飞是男孩子们的梦想。
宋长庚只好托同样也是选修[天工宝箓]的许飞娘,帮助指导南海逍遥岛的男弟子们,看见这些颇有根器,资质上佳的弟子,许飞娘是羡慕不已。
她知道这些弟子如果教导好了,都是她以后对抗峨眉派的重要助力,所以非常的上心,几乎就是长住在南海逍遥岛上,耐心地挨个指导这些弟子,可谓尽心尽力。
宋长庚见南海逍遥岛的男弟子们都学[天工宝箓],就给他们确定了三件制造工艺,法阵都齐全,制造也比较简单的法宝做标准范本,让他们开始量产这些东西。
这三件法宝一件攻击用的标准飞剑,是用各种金属加其他物质合成的,材料很简单,在南海的海底矿藏里全有,就是取的时候费事些。
一件是防御用的法宝,是用水气加符咒凝炼成丝后,编成的衣服‘如意锦云衣’,南海之水无量,所以材料不缺,但做起来却不容易。
最后一件法宝是消耗品,天罡霹雳子,采集天煞雷火凝炼,制造简单,材料天上无数,所以产量很大,可惜威力还不如幻波池圣姑的霹雳子五分之一。
当弟子门都在许飞娘和龙玄夫妻的指导下修炼的时候,许飞娘无意中说的两件事情让宋长庚明白,命运还是开始了回归到自己的轨迹中,虽然他改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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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许飞娘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她在南海逍遥岛这些弟子里发现了几个特别出色的弟子,其中一个叫李厚的孩子,比紫玄枫也就差点有限。
听见李厚这个名字,宋长庚就一阵心惊,他特地去看了那个孩子,并用<元会球>仔细查看他的前后人生,确定这就是那个自己命运中的徒弟。
看着这个在原先的命运里,最终会给自己带来灾祸并死亡的李厚,宋长庚一时心念翻腾,他几次都想出手毁了这个祸根,改变命运。
但是他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力量,以自己现在的力量如果还是会死,那他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杀了李厚没什么。
还会有叫张厚、王厚的弟子出来给自己带来灾祸,所以只有增加自己的力量,让自己的势力和实力都强大起来,强大到任何灾祸都奈何不了才是正道。
而许飞娘说的另一件事情就是,她在回黄山五云步取东西的时候,在山中遇到一个人,看他资质不错,而且是旧识,就收为弟子,他叫司徒平,已经十五岁了。
司徒平?宋长庚原本想,自己把许飞娘绊在这里,她就遇不到司徒平,也许日后就少了些牵扯,不想命运如此,只是回山取东西的功夫就收了徒弟。
现在自己同许飞娘结拜,自然不能让她受那混帐之害,他父亲娶仇人为妻是动了情,有缘,没办法说什么,他自己不找金姥姥报仇也可以说是不能匹敌。
但要是没许飞娘收他做徒弟,传他本领,他又怎么能有资格同餐霞大师的弟子交往,怎么能有娶天狐二女的机会,这一切都许飞娘给他立的根基。
可是这人居然把许飞娘的隐秘主动告诉餐霞大师,让他们有了提防,而且许飞娘也因为他的两个妻子,天狐二女的法宝克制,最后陨落在三次斗剑。
对这种天性冷漠无义,做事情没有原则,不问对错恩怨就拜倒于强者脚下的人,宋长庚从心里就不喜欢,所以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在他把自己的<元会球>借给许飞娘,告诉了她用法后,让她施法看看司徒平的未来如何,许飞娘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做了,不想看到的是司徒平以后会害自己。
一向冷静从容的她也不禁暴怒道:“这业障如此可恶,枉我还真心教导,拿他做个亲人,不想他会如此对我,我去杀了他。”
宋长庚赶紧拦住她道:“四妹慢来,我有一个想法,需要借助这家伙,你回去只要正常的传授,正常的按你看到的去做,让一切自然发生就行了。”
“这是为什么?小妹愚鲁,大哥不要考我了,快告诉他你要怎么做?”听了宋长庚的话,许飞娘有些诧异,她赶紧追问道。
宋长庚一笑后,把自己的想法大概的说了,然后道:“四妹,这家伙如果是不按我们看到的来,是他造化,我再另想办法,如果他还是那么做,哼,就不要怪我了。”
许飞娘沉思了良久才恭敬道:“是小妹急躁了,没想到哥哥的想法如此宏大,小妹一定会全力配合哥哥,请哥哥放心去做。”
宋长庚淡淡一笑,许飞娘最初接近他是因他够强大,想要借他的力量来达到自己报仇的目的,但是现在却被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他算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大明崇祯三十年九月,清顺治十四年,公元1657年,距离1666康熙四年的各路精英汇集还有九年不到的时间。
他决定还闭关一次,主要就是他现在总有天劫要来的感觉,他知道这一定因为自己功力的原因,一是太高,一是控制不够完全精细。
安排好了各种事情后,他就在南海逍遥岛上开始闭关,布置好防御阵法后,这次他先是把从盘牵宝库得到的那把三尺长的‘紫玉龙魂剑’拿出来。
他是想要把这剑里封的那个上古妖龙魂魄炼化,成为第二元神,然后放到他用黑龙身体炼的分身上去,这样那具分身就可以使用了,想得挺好,但是真做的时候就麻烦了。
宋长庚没有想到这剑里的上古妖龙魂魄如此强大,他居然有控制不了感觉,倾尽了全力后才缓解过来,这不能不让他感叹,自己还是有点井底之蛙的想法了。
以为自己很强了,可是在天劫旁边看个热闹,就能受伤,可见自己的脆弱,现在一个已经没有了意识和身体的魂魄,自己居然要全力对付,真是失败。
好在现在已经达到了平衡,可以慢慢来炼了,就这样他一边用自己脑海里的‘混沌血神元珠’,吸收转化‘紫玉龙魂剑’里面的那个妖龙魂魄,转化成自己的力量。
一边开始精细入微的整理控制自己的力量,在炼完这个妖龙魂魄的时候,看着空了的‘紫玉龙魂剑’,他心里一动,为了不让这把剑废弃,他又将一缕妖龙魂魄放回去做剑魂。
宋长庚把当年斩杀魏枫娘后得到的,那把快要完成的‘百灵斩仙剑’拿了出来,将里面的魂魄都抽出来放到‘紫玉龙魂剑’中,任由那缕做剑魂的妖龙魂魄吞噬它们强大自己。
这一炼就是三年多,终于将剑里的魂魄完全炼化吸收,转化成了自己的魂魄,并凝练成一体,放到了那条黑龙分身里,这样他的这个分身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体。
有魂魄元气的**,虽然没有自己的记忆、脾气和思想什么的,完全都是继承宋长庚的一切记忆、脾气和思想,但它的力量却是非常雄厚。
在通过修炼后,宋长庚感觉自己的精神力量旺盛了许多,元气也增加不少,各方面的控制都强化了许多,所以就决定开始修炼‘孕育真身’。
一但开始封闭功力孕育真身,宋长庚就感觉浑身一松,那种大劫将来的感觉基本消失了,可见‘混沌血神元珠’的隐藏作用。
出关后他又经过了三年的时间,把孕育的真身胚胎稳固下来,并且在这三年里对自己法宝都熟练起来,对各种法术和其它法宝也炼了不少,御剑术和雷法也更加成熟了。
现在他是两个身体同时候修炼,而两个身体的精血元气魂魄又是相连的,所以功力长的飞快,虽然两的、个身体各自为政,但也是一体的,他一直将龙身放在南海逍遥岛,守卫着那里。
就在他勤加修炼是时候,许飞娘找到他,说这次自己回黄山的时候,在路上遇到法元,知道他正在四处邀请能人,因为峨眉派明年春天要在‘慈云寺’对付五台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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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听到这个消息,宋长庚一愣后疑惑地问道,按他算的时间现在还没到呢,至少还有近三年是时间,怎么会就突然来了呢?
这些年他不闻世事,只是往来南海逍遥岛和北海黑刀峡,调教男女弟子,炼法术和法宝,对其他的事情关心很少,毕竟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真正全身心投入一件事情后,对其他的事情关心自然就少了,尤其是他现在是两个身体在修炼,经常要调和两个身体,处理出现各种问题。
想了想,他当着许飞娘的面,叫来了自己的得意弟子‘紫玄枫’,他已经是金丹大成了,现在负责管理整个逍遥岛的男弟子。
‘紫玄枫’给他和许飞娘见礼后,站在那里,神态恭敬地问道:“不知师傅叫弟子前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弟子效劳?”
“没什么,你四师姑带来消息说峨眉派要在‘慈云寺’对付五台弟子,此事恐怕不简单,也许会牵缠到其它方面,我想知道,现在的天下大事如何?你讲讲,我好有个参考,这些年来我只顾自己修炼,没有问过也不了解这些。”
宋长庚坐在那里平静地说道,他对这个弟子很满意,悟性高不说,管理东西井井有条,处事公正,很得那些师弟们信服。
‘紫玄枫’想了想,组织了下语言说道:“现在外面闹的很厉害,因为前几年北边出了事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清国的太后居然诱杀了摄政王多尔衮。
虽然现在是她儿子顺治在掌权,但是当时事机不秘,多尔衮的弟弟多铎事先有了防备,没有被一起杀掉,结果他就反了。
多铎本来在陕西湖北一带对抗四川的张献忠,听到消息后就据西安而反,从此不再听北京的号令,把持陕西的军政大权而割据。
至于我们这边,二师兄太子朱慈烺在湘湖云贵一带经营得非常好,他按照师傅的教导,勤政爱民,并且实行全民义务兵。
尤其是有经过‘求知院’专门为军队修改的,最简单有效果的外家武术,让所有军人和学生锻炼,饮食营养再好,所以士兵的战斗力很高。
再加上乡村堡垒化等措施,那里已经日渐强大,尤其是陆军的火枪步兵,陌刀战士,两个兵种,很让江北的军队害怕和头疼。
三师兄定王朱慈炯的海军已经征服了整个南洋,并且发现了大洋洲,虽然那里很荒凉,但定王还是把许多男女囚犯放逐到了那里去开垦。
四师兄永王朱慈炤在广州已经富的流油,他建立的商业部已经成为大明朝的钱袋子,军队的军饷和各种精良武器都是靠他的钱来支持。
陛下现在已经开始老了,虽然他有师傅给的丹药和教的功夫顶着,但已经没了以前的冲动和急噪,做起事情来稳重而妥善,不过他一直都在积蓄力量准备反攻江北。
五师妹昭仁公主和六师兄周广管理的‘求知院’,除了选送弟子外,还开始研究各种技术,从一开始就把不能修炼的弟子传授其他本领,现在他们已经流入朝廷,成为一股势力。
这些人因为与太子的同门,几十年所以很得势,几乎占了朝廷里的一半官位,基本控制着朝廷的军政商学工农等领域,大家都相互联络很团结。
而其他方面,当年多尔衮因为有南明这个对手,一直都保持着八旗的战斗力,但他不信任汉人,强迫北方汉人梳辫子,结果逼反了许多人。
李自成和吴三桂本来占据中原,已经形成对抗和联合的架势,两人都不让清军过黄河,他们已经实际控制了那里的一切事情。
吴三桂更是因为多尔衮的事情宣布反清,可惜因为他引清军入关,所以没有人愿意拥戴他,现在他也举棋不定,是自立还是降明。
而四川张献忠已经老了,他的几个儿子和部将们争权争的很厉害,至于其它的到没什么,只是东海的倭寇似乎又多了起来,在江南水军碰了钉子后,一直在劫略北方的敌占区。
现在天下大势就是这样,这些势力背后都有修炼者的身影,虽然不知道他们都是属于那一个门派或者宗教的,但是他们确实暗中操纵着世间的事情。”
‘紫玄枫’一气说完后,就静静站在那里等师傅说话,许飞娘听了他介绍才知道,原来天下已经变成了这样,她对世俗的事情了解的很少,一心都在拉拢着修炼者。
想了想她还皱眉问道:“大哥,恕小妹愚鲁,我不明白大哥在俗世经营这么大的力量何意?一个修炼者要俗世的那些东西有用吗?”
“呵呵,这个问题不好说,这样吧,让小枫把门里的事情再说说吧,看看你能不能明白这里面的联系。”宋长庚轻笑着说道。
‘紫玄枫’见许飞娘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就开口道:“我们总共有三处洞府,太行山的无忧谷有本门长老,白骨真人何巨师叔管理。
他主要带些适合修炼邪恶功夫的弟子,大概有不到一百人,已经收养了一万四千多具上好的尸体,正在祭炼,有一千多已经达到了金尸程度。
大师姐带着小师妹,同二师叔和三师姑在北海黑刀峡,那里已经有了三百多女弟子,有一百多达到了先天,四十七人已经达到了金丹。
这南海逍遥岛有男弟子七百多人,先天的有三百多,金丹的有一百零九人,而且这里还是本门飞剑法宝的生产地,现在已经有十一个品种量产了。
这些弟子都是‘求知院’层层选送上来的,资质都非常好,毕竟是面对全国招生,而且还在陆续有弟子送来,现在我们这里已经开了三处分府了。
‘求知院’没进钱道,所有的费用都是四师兄永王朱慈炤的商业部提供,而三师兄定王朱慈炯的船队经常带回来许多海外奇珍异宝和材料,是我们这里的一个材料源。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有太子和皇帝陛下的帮助,否则我们怎么能支持起这么大的摊子,而且现在一切都已经开始完善的运行起来,基本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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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沉吟了一下,玩笑道:“这次‘慈云寺’的事情,就是因为五台派不在北方呆着,跑到了四川峨眉派的地盘去开山门,人家自然要打他了,呵呵。”
他看了眼有点不满意的许飞娘,却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笑着问道:“你那个徒弟司徒平怎么样了?还老实吗?”
“他,要不是大哥不让我动他,我早就把他杀了,你不知道,他不但自己去同餐霞那老尼姑套近乎,还学人家的剑诀。
最可恨的是,他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事情都说给餐霞那老尼姑听,以此来讨好人家,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我真想杀了他。”
听到问起司徒平,许飞娘就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她已经被这个徒弟气的不行了,如果不是宋长庚认为他还有用,早就杀了,背师叛门是很可耻的。
“我们先去‘慈云寺’帮忙,然后一起回黄山,既然‘慈云寺’已经开始了,我们的计划也要开始了。”宋长庚平静而坚定的说道,他转头对‘紫玄枫’道:
“枫儿,我和你师叔出去,这里你要好好看守,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按已经制定的各种应急方案处理,你和大家都要认真修炼。”
‘紫玄枫’弓身应是,然后问道:“师傅这次出去是否带些仿制的消耗用法宝?这些东西库房中有许多,都是我们按各派有的法宝制造的。”
宋长庚想了下说道:“其他的就不用了,你把七品的飞剑拿一百把,八品的‘红云散花针’要一母一千子的给我拿一千套,九品的霹雳子拿一千个,用个红色乾坤袋装来。”
看着‘紫玄枫’恭敬地退下后,许飞娘羡慕地笑道:“大哥的弟子都是这么好,资质好是一方面,他们都这么有礼尊师,至于大哥这里的法宝论批,就不说了。”
宋长庚轻笑了声,说道:“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只要建立了框架,其他的他们自己就会补充,我收了徒弟,教了法诀,是他们自己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看了许飞娘一眼说道:“四妹,这些年你对弟子付出的心血我都看见了,我的弟子不就是等于你的弟子,有什么好羡慕的,而且这里的东西你也是都随便用。”
“小妹只是感慨一下不可以啊!”许飞娘白了他一眼说道:“大哥,我觉得你的计划还是太危险了,虽然你有法宝隐藏气息,可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四妹,我已经扰乱了天机,虽然我做的很巧妙,但我还是改变了许多东西,作用与反作用的原因,天道的反噬一定会来。
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我度劫的时候,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毁灭我的了,所以要在度劫之前必须完成我的心愿,建立‘华夏修士同盟’。
在我的想法里没有正与邪,正与邪只是因为观念的不同,修炼的方法不同而已,我想建立一个正邪包容的组织,建立一个大家都接受的法则。
没女人,男人存在不了,没邪恶,正也是邪,峨眉派一家独大,打击旁门和魔教,甚至是同为正道也压制着,只让自己发展。
这太危险了,是对这个民族和这块土地的危险,因为我知道,在西方有一群古怪的修士,他们正在积累力量准备攻击我们这里。
如果任峨眉派做下去,他一家独大,扫平所谓邪恶后封山飞升了,华夏的修士力量却被消耗大半了,那些西方修士来的时候,我们怎么办?
所以我必须在这些人来之前建立‘华夏修士同盟’,一切危险我都要去承受,何况我也已经预备了许多后手,你放心吧,配合好我就行了,顺便了结你的心愿。”
宋长庚神色坚定的说道,他开始只是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有生存的权利,但是当他有了生存权后,他就想改变这个民族的命运。
在<元会球>里那三百多年的人生里,他可以说是经历了颠沛流离的人生,鸦片战争,太平天国,甲午战争,军阀混战,抗日战争等等,他感受到这个民族的耻辱和悲哀。
为何如此?他想就是因为这个民族自从满清入关后,修士消失,关于他们的一切都成为神话,整个民族失去了主心骨,失去了可以依靠的存在。
所以他们崇洋媚外,他们卖国求荣,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强者,他们已经没有可以守护的东西,所以什么都可以卖掉了,换来一时的荣华安逸。
因此他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就要去改变她的命运,给他们一个依靠,现在他已经做到第一步,但是还不够,因为无论清军还是李自成,他们后面都有修士的影子。
这也是崇祯一直不能统一的原因之一,每到关键的时候,总有些超自然的事情发生,阻止军队的攻击,统一变得非常艰难,所以崇祯他们只好发展长江以南。
他们闲聊了一会后,‘紫玄枫’拿了一个红色的乾坤袋来,宋长庚检查了没有错误后,就在‘紫玄枫’拿的一个绢册上签了字。
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他自己拿门中任何东西都要记录,其他人更是如此,弟子们更是要凭借自己对门派的贡献分来换东西。
至于贡献分嘛,积累的方法比较多,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替门中炼法宝,门中出材料,按法宝的等级记分,这也是能量产法宝的原因,虽然都不是高级品。
宋长庚把红色乾坤袋挂在了右后侧的腰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后,就和许飞娘一起乘‘太乙金鳞舟’向四川而来。
在路上许飞娘给法元飞剑传书,告诉他自己的和他的朋友无忧门的宋长庚一起前来助拳,让他也到成都城附近的武侯祠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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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成都附近,两个人收了‘太乙金鳞舟’,宋长庚只是一袭击白衣,两个红色的袋子,右侧的袋子的乾坤袋,里面装的消耗用的法宝。
而左侧腰上的袋子是个象乾坤袋的普通袋子,里面装的是乾坤玉葫芦,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人看出他的法宝的特点,为以后的计划做准备。
两人在等候法元的时候,闲聊中许飞娘说道附近灌县有个女子,资质不错,她月前得了法元的信后,来这里查看,并在附近游走。
主要是看有没有什么高人隐居,避免出现什么变数,偶然在附近发现的那女子,方才十五,父亲是个镖师,得罪了人从北方搬来四川。
渡了两次都因为她父亲年纪已大,不愿意离开,让许飞娘很遗憾,虽然她的资质比不了北海黑刀峡的一些优秀女弟子,但也是中等的了。
宋长庚顺口问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在他看来不过是许飞娘这些年教导弟子上瘾,看见资质不错的孩子就想收了的瘾头发做罢了。
许飞娘轻笑道:“她叫廉红药,我真的很喜欢她,还想要传衣钵呢。”她还要继续说什么,只见天空几道红线飞来,金身罗汉法元已经来了。
金身罗汉法元落地后和宋长庚与许飞娘见了礼,相互间攀谈了些时候,宋长庚才知道定的大概日期是在明年开春时候,但是具体的时间还没定下来。
现在刚是六月,还有半年的时间,峨眉派的意思显然是想要让他们多找些人来,好一网打尽,所以时间很宽宥,宋长庚不禁沉思起来。
想了一会他对法元道:“看来我们三人要分头行事,各自约人如何?左右时间还有不少,大家各自找些朋友前来吧。”
法元当即同意后,三人站在那里闲聊几句,法元就驾剑先走,宋长庚与许飞娘一起商议了一下后,一起乘‘太乙金鳞舟’向黄山五云步而来。
到了许飞娘的洞府后,她发现司徒平居然不在,不禁又生起气来,因为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南海逍遥岛居住,所以没有收到其他徒弟。
而应该是她徒弟的三眼红蜺薛蟒却没有收到,所以这里就司徒平一个人在,其实每个人的格局气量想法不一样,造就的命运也就不同。
司徒平因为心慕正道,希望自己也能挤身于其中,对自己师傅出身旁门心中本来就不满,他觉得自己当初年轻无知投错了门派,总是希望能和正道人拉上关系。
当司徒平高兴地回到洞府的时候,看见自己师傅寒着脸在大厅坐着,他换上一张呆板的脸,行礼说道:“弟子见过师傅。”
然后就象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同自己是师傅说话,师傅寒着脸就让他想起餐霞大师那永远和煦的样子,心情一下就坏了。
许飞娘冷声问道:“你去哪里了?”她看着这个身材高大,面貌英俊的弟子,心里一阵叹气,真是人不可貌象啊,这么个英俊之人居然忘恩负义。
司徒平木然道:“弟子只是在山里走走,遇到周师姐她们,一起聊了一会,并碰到餐霞大师,向她请教了些东西,就这些。”
“哼,你到诚实啊,今日我就与你分说清楚吧,你知道吗?你祖上是大明的官员,在任上遇到乱兵死了,是一个随侍的丫头救出你父亲,并被追云叟夫妻收下做了弟子。
那丫头后来被你母亲杀了,你父亲不给恩人报仇不说,还娶了你母亲,最后你母亲被那丫头的朋友金姥姥所杀,你父亲也遭你母亲同门暗算而死。
本来他死前把你寄养一家人家,不过后来又发生了些事情,刚好我遇到,因为你还年幼,我把你寄养在一个农家,后来农家因为瘟疫死光。
我以为你也死了,没想到我还是遇到你,一时心软收了你这业障,我教你本领,一切都尽心尽力,没想到你还要和正派来往,并把我隐秘说出去。
你父无恩义,你也如此,枉我教你一场,算了,一切都已过去,我也不想怪你什么,你以后到了外面好自生活吧。”许飞娘神色暗淡地说道。
骤然听到自己的身世司徒平惊诧莫名,他良久无语,好一会才问道:“师傅,这,都是真的吗?我,你让我上外面?是要逐我出门吗?”
说到后来他语气中居然带了一丝喜悦,因为他心里在想,‘如果师傅逐我出门,那我去求餐霞大师,求他收我为弟子,我也能入正教了。’
他语气中的一丝喜悦被许飞娘敏锐地察觉到,她不禁心里一痛,这孩子心性凉薄至此,她终于还是下了决心将司徒平清理掉,免生后患。
许飞娘平静了心情说道:“不错,我不收你这样没恩义之人,所以,你,算了。”她说到这里,自袖中拿出一面五寸大的金色小镜子。
手掐法诀,法咒一吐,镜子对着司徒平一晃,一道红光照在他脑袋上,当即司徒平就昏倒在地,许飞娘看着他不禁一声长叹。
当她做完后,宋长庚撤了隐形法术显出身来,他伸手在司徒平头上一抹,一滴精血飞了出来,这是司徒平的一滴本命精血。
里面包含有他的一缕魂魄和元气,是他生命的缩影,当然也有他一生的记忆,宋长庚将这滴本命精血吸收后,就开始分析同化它。
好一会,他眼中红光一闪,然后轻声笑道:“难怪这人三岁死娘死爹,四岁死养父全家,十岁再死养父全家,他的生命里居然含有一丝古怪的力量。
哦,这力量有趣,似乎可以让身边和他接近的人运气变坏,有意思,想不到他居然有此特点,难怪叫‘苦孩儿’了,简直就是扫把星啊。”
许飞娘一愣,羡慕地说道:“大哥的本领就是了得,居然可以通过一滴本命精血知道一个人一切,那么,接下来我先处理了这业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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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再变幻法诀后,那小镜子又是一道青光射出,良久,许飞娘才做法收回镜子上的光芒,她叹了口气,收起镜子,拿出一个玉符戴在司徒平的脖子上。
玉符可以保护他一次不被伤害,做完后,她轻声说道:“如今我已经洗去你的记忆,日后你就做个普通人吧,没有了什么争斗,安稳的过完一生,这样也许更好。”
这时候宋长庚笑道:“四妹不要感慨了,我要开始变身了,一会把他送走,我们就要演戏了。”说着他身上冒出一层血红色的光焰,覆盖在全身。
很快,那层血红色的光焰消失了,一个身材高大,面貌英俊的司徒平站在那里,许飞娘不禁叹服不已,这么神奇的法术她还第一次见到。
宋长庚却在心里也自叹服,这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果然了得,只是一滴本命精血就能知道一个人的一切事情,还能复制他的一切。
这‘血神变身术’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法术,就是原版的<血神经>里也有,在那里,修炼的人用自己的血影子一扑入他人身体。
对方的精血魂魄元气就都被吸收,然后血影子就可以变成被吸收的人相貌,一般无二,不但可以增加自己的功力,还能换个身份而活。
而这完美改良版本的<血神经>却要一滴本命精血就可以,同时可以随意在自己的本来面貌和新面貌之间变化,只是本来面貌还是主体,因为那是根本。
看见宋长庚变成了司徒平的样子,许飞娘在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写满符箓白布袋,把躺在地上的真正司徒平装了进去,然后将袋口仔细系好,这袋子可以隐藏气息。
她对宋长庚点了下头,示意没有问题了,两个人就一起乘坐‘太乙金鳞舟’飞向北海,因为五行中金能生水,所以这‘太乙金鳞舟’有水象,可以隐形。
两人把真正的司徒平送到了北方大草原上,将他装扮成一个蒙古牧人,家里有大批的牛羊马匹,还有许多的金银积蓄,算是个富户,这些都是大明密探早就准备好的。
而两个人用法术洗去司徒平原有的记忆,给他的新记忆就是,‘他是一个蒙古人,祖上给他留了不少财富,父母已经早亡,他孤身一人生活。’
宋长庚和许飞娘把司徒平装扮好了以后,看看没有什么问题,就弄醒他,并在他醒来之前施展法术隐藏起来,在旁边观察了两天,看他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两个人一起观察了两天后,感觉没有什么问题,这个真司徒平很快就适应了自己是蒙古牧民的身份,假的记忆很快就生了效果,他已经开始盘算着娶媳妇生孩子的事情了。
宋长庚和许飞娘回到了黄山五云步的洞府后,宋长庚就收起了自己的一切法宝,只带了个‘玄机玉龟符’在脖子上隐蔽天机用。
其它的东西他都装在那个从‘东海银蝉礁’换来的乾坤玉葫芦里,自己变成了司徒平的样子,按照司徒平的记忆继续生活。
同时他也开始找机会接近‘紫铃谷’,每天假装游玩,在‘紫铃谷’附近逛荡,这天果然看见一对大白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其实算时间不应该这么早,要到‘慈云寺’以后,秦氏两姐妹才因为母亲天劫日近,又因为追云叟的催促,不得不放下矜持用白兔来做媒人。
现在估计是看他总在这里晃悠,觉得是机会,不必去五云步引他,提前放下女儿家的矜持,其实这样也好,如果她们不动的话,宋长庚就要自己找机会发动了。
宋长庚见两个大白兔在他面前蹦跳,伸手去抓,不想这两个家伙也是快成精的东西,而宋长庚又不能使用真正力量,居然几次都没抓住。
看它们蹦着逃走,宋长庚跟着追到的‘紫铃谷’的悬崖边上,两个白兔忽然消失在悬崖边上,想是回去了,宋长庚走近一看,这悬崖真是好陡峭啊。
黄山多云,奇松云海天下闻名,这谷中云海翻腾,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以宋长庚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是用法术凝练出来的云雾。
其实说起了秦氏双姝本身并没有什么,但是她们的母亲天狐宝相与父亲秦渔,以及师祖青城派的鼻祖,极乐真人李静虚,正是他要拉拢的人。
云南的雄狮岭,长春岩中的无忧洞,可是在南方,而且极乐真人李静虚的修道时间长,朋友众多,是老一辈中的领头者,能拉拢最好。
宋长庚知道,如果他的‘华夏修士同盟’和峨眉派一样,都是以杀戮崛起,只会伤了华夏的元气,能兵不血刃自然是最好是事情。
想同极乐真人李静虚扯上关系,这两个女人是必须的,毕竟她们的父亲虽然已经转生了,可依旧是在极乐真人李静虚的保护下,是他最重视的弟子。
而她们的母亲则是要度劫了,度过去就是天仙一级的存在,两个小姑娘背后的关系很复杂,而且她们自己也有不普通的本领,都已经是先天级,开始结丹了。
她们传承父亲全部所学就不说了,她们的母亲天狐宝相是有名的法宝多,所以峨眉派才这么想办法拉拢她们,实在是很有用啊。
既然到了门口,宋长庚也不客气,直接就御着真司徒平的‘聚奎剑’冲了下去,这剑虽然在世俗是极品,但是在修士看来,是很一般的东西。
在接近云雾后,没有任何的阻力就过去了,宋长庚安心不少,果然是她们自己让白兔来的,而不是兔子自己跑出来的,所以才对他开放了云雾。
宋长庚在空中定睛往下面一看,原来下面是一片长条形状的平整地,离上面有一百多米高,那谷中平地的东面是一泓清水,承着半山崖垂下来瀑布。
靠西面尽头处,两边山崖往一处合拢,当中恰似一个人字洞口,石上隐隐现出三个大字,半被藤萝野花遮蔽,只看出一个半边"谷"字,想必是‘紫铃谷’三字。
近谷口处疏疏落落地长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树,丰草绿茵,只看见适才所追的那一对白兔,各竖着一双欺霜赛雪的银耳,在一株大树旁边自在安详地啃青草吃,越加显得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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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一脚着地,那一对白兔看见他下来,并不惊走,抢着跳跃过来,挨近宋长庚脚前,跟家猫见了主人取媚一般,没有了刚才的凶恶神气。
宋长庚抬头看上面云层,又已经遮满了,他蹲了下来,用手去抚摸它们的柔毛,那一对白兔一任他抚弄,非常驯善,他知道那两个姐妹正在偷看,便对那一对白兔道:
“你们两个一路逗我来此,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我看你们形态奇异,不同于普通之兔,能听懂我的话吧?我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那对白兔各竖双耳,等他说完,便用前爪抓了宋长庚衣角一下,双双往谷内便跑,宋长庚知趣地跟在白兔身后,那一对白兔在前,一路走,不时回头来看。
宋长庚神态安静地跟着它们,仿佛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漫步,这让正用‘圆光镜’法术偷看的两姐妹惊讶不已,她们觉得这个‘司徒平’同以前有点不一样。
自从她们知道那个能帮助母亲的人就在附近,就经常用法术偷看,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托付终身,虽然她们都不想成亲。
但是非亲非故的,凭什么要人家冒险救自己的母亲,而且为了绑住这两姐妹,峨眉派的人还告诉她们,三个人之间有什么‘几世情缘’。
这时已近黄昏,谷外的光线都成了暗红颜色,谁知谷内竟是一片光明,宋长庚抬头往上面一看,原来谷内层崖四合,恰似一个百米高的洞府。
洞顶上面嵌着十余个明星,都有茶杯大小,清光四照,将洞内景物照得一览无遗,以宋长庚的眼力自然看出来,那是夜明珠一类的东西。
他越走越深,走到西北角近崖壁处,有一座高大石门半开半闭,走进去就见里面一只大鸟潜伏在那里,两只眼睛就象星星一样闪亮。
宋长庚刚要细看,忽觉有东西抓他的衣角,低头一看,正是那两个白兔,那意思似要他往里面的另一个石门走,显然不让他耽搁时间。
他跟着白兔子才进门内,便觉到处通明,迎面是三大间石室,那白兔领了他往左手一间走进,进去才看见,这屋中的石壁细白如玉,屋子的四角垂着四挂珠球,发出来的光明照得全室净无纤尘,屋里的玉床玉几,锦褥绣墩,陈设华丽到了极处。
那白兔拉了宋长庚在一个锦墩上坐下后,其中一个便叫了两声,跳纵出去,他猜那白兔定是去唤本洞主人,那秦氏两姐妹去了。
等了有一会,他感觉到外面有两个人向这里走来,并有两个女子的轻声话语从门外传来,她们是边走边说,其中的一个道:
“可恨这玉儿、雪儿,前天听了我们说白老前辈的那一番话,它们便记在心里,竟去把人家引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另一个说话较低,听不大清楚,说话间就已经来的这间石室的门口,先出去的那只白兔已从外面连跳带纵地跑了进来。
接着宋长庚感觉眼前一亮,进来两个云裳雾鬓,容华绝代的少女来,以他的心志毅力也不仅有一刹那的迷糊,不禁为两个女子的容貌气质倾倒。
他虽然有不少女弟子,但是资质好不等于容貌美,所以他的弟子顶多是清秀,而这两个女孩子不一样,她们的气质迥异常人。
可能是秉承了天狐那妩媚之力,又修炼道家法诀的原因,她们的相貌不但美极,而且那妩媚藏于内,清冷形于外的独特气质,真是另人难忘。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但也让宋长庚对她们的美丽长久难忘了,回复清明后,他仔细打量着这两个女孩,年长的一个约有十**岁,小的才只十六七岁光景。
身材都是丰满窈窕,举止稳重而优雅,显然是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宋长庚知道她们就是秦家两姐妹了,急忙起立,躬身施礼,说道:
“在下司徒平,乃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门下,今日偶在山崖闲坐,看见两位白仙在草中游戏,肉眼不识浅深,想要捉拿它们,一路追到此间。
蒙两位白仙接引到此,知道事情有异,想必是主人相招,不知有何差遣,请示下,在下如果力所能及,一定不会推辞。”说罢,表面恭敬地施了一礼,几乎是一躬到地。
他心里却叫着,‘我这是给自己的老婆行礼,不算丢人,不丢人,这两个小娘皮一定要拿下来,天天看着也是享受啊。’
那年轻的女子听司徒平说话时,不住朝那年长的笑,及至他把话说完,没等他行完礼,便上前用手相搀,显然是不想把关系弄僵。
宋长庚猛觉入手柔滑细腻,一股温香直沁心脾,不由心旌摇摇起来,心里暗道:‘不好!’急忙把心神收住,低头假装不敢仰视。
他没想到这天狐的媚力如此之强,只是她的孩子就能撼动自己的道心,看来以后要少让她们接触男人,免得搞出什么‘争风吃醋’的狗血事件来。
那年长的女子清了下嗓子,显然是没有什么经验,只好硬装着稳重说道:“我们是姊妹二人,我名秦紫玲,我妹名秦寒萼,乃宝相夫人之女,家父已经兵解转世。
先母隐居此地已有一百多年,初生我时,就在这紫玲谷,便将谷名做了我的名字,六年前,先母在东海兵解后就留在那里修炼,这里留下一只千年神鹫同一对白兔与我们作伴。
我们姐妹一直都是闭门修道,一则懒得出门,二则愚姊妹道力浅薄,虽有神鹫相助,终恐引起别人觊觎这座洞府,一年到头都用母亲炼的云雾将谷上封住。
前日在东海看望母亲时候,在那里遇见一位姓白的老前辈,他说愚姊妹世缘未了,并且因为先母当年错入旁门,种的恶因甚多,虽为东海三仙助她兵解,幸免暂时大劫,在她元神炼就的婴儿行将凝固飞升以前,仍要遭遇一次雷劫,把前后千百年苦功,一旦付于流水。
他老人家不忍见她改邪归善后又遭此惨报,知道只有道友命格与我母亲相和,异日可以相助一臂之力,不过其中尚有一段姻缘因果,愚姊妹尚在为难。
回来几次思考不得要领,今早已命神鹫到东海去请示玄真子前辈,适才带来一封书信,说玄真子前辈无暇前来,已用飞剑传书,转请优昙大师到此面谕解决此事。
愚姊妹原想等优昙大师到来再行定夺,不想被白兔听去,它们恐故主遭厄,背着愚姊妹将道友引来,白兔来报信时候才知道冒犯了道友。
愚姊妹因与道友从未见面,有些事情不好做,想待优昙大师驾到再作计议,不知道友意下如何?”秦紫玲一气说完后,玉面生红,端庄中一股妩媚流露,一时间风情无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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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稳定了下心神说道:“我们的事情何必去求旁人帮助?既然是我们的缘分,那你们姐妹是怎么决定的?愿意与否?”
两姐妹终究是年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是年小活泼的秦寒萼天真,她娇憨地问道:“那要是我们不嫁给你,你还会救我们母亲吗?”
宋长庚轻笑了下问道:“你说呢?我跟你们没个亲故的,凭什么帮你母亲?何况那么多高人前辈都断定我们有姻缘,这是可以抗拒的吗?
你们现在拒绝我,以后也许姻缘因果牵动,我们会遇到什么凶险,最后又走到了一起,到时候岂不无趣,我们有姻缘是天数,你们想逆天?我奉陪。
不过说一句,今日不同意,他日无论如何,就是我们合体了,我也不会娶你们,你们想想吧,这是你们姐妹终身之事,也是你们母亲生死之事。”
他借助天数吓唬着两个小姑娘,并且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变得冰冷起来,虽然是吓唬,但也是他心里所想,以他今日之实力,何必一定要求人。
两姐妹相望无语,好久后,还是大姐秦紫玲有些主意,她咬牙想了许久道:“如果我们姐妹同意嫁你,你要答应我们两件事情。”
宋长庚面无表情道:“说!”
秦紫玲咬咬牙道:“一是我们只做名义夫妻,你不许碰我们的身体,坏了我们的道基,二是要全力助我母亲度劫,你意如何?”
宋长庚看了她一眼道:“那我有什么好处?占个名分就要出全力?可以说,这次帮你母亲必然会受伤,我最后能得到什么,我很讨厌拿大道理套人。”
秦紫玲脸色通红辩解道:“我们修炼就是为了飞升,自然不能坏了道基,你和我们做个名义夫妻,守望相助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做,做,那实际夫妻?”
“修炼就是为了飞升?这是谁告诉你的?飞去哪里?为什么飞升的人都没回来?就是你飞升了还不是给那里的人驱使?否则天上养那么多无用之人干吗?
不过我不勉强你们,这样吧,你们的条件我答应,但是你们必须答应和我同进退,比如,我要做什么,你们也要跟着做,我不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不能做,如何?”
宋长庚语气冰冷地说道,他虽然觉得自己的力量已经比较强大,但是自己的理想需要的力量更大,能拉拢一定要拉拢一些助力。
两姐妹象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在她们单纯的人生里,父母就是这么教的,修炼然后飞升,她们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人,还要跟着他做?他反叛师门我们也跟着?
她们两个都有点发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未来放在这个古怪的男人身上,可是没有他,她们还找不到其他人帮助自己的母亲,这是个死局。
因为要帮忙的人必须是什么‘壬寅年壬寅月壬寅日壬寅时’生的男人,还要有根基的,她们足不出‘紫铃谷’,如何去找,两姐妹一时间柔肠百转,竟不知如何是好?
三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坐着,姐妹两个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秦寒萼耐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古怪的想法?弄地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宋长庚微笑道:“其实没什么,你们在这里太封闭了,走出去就明白了,世界其实很大的,这个世界你们都没看全呢,没弄明白呢,就急忙地跑到另一个不了解的世界去?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是不会飞升,至少我没在这个世界呆够,我是不会飞升的,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情,我的想法就是这样。”
秦紫玲站起身,拉着她妹妹说道:“请你在这里等候一会,容我们姐妹商量一下好吗?我们不能这么草率的答应,毕竟这关系到我们的,很重要,等我们商量下。”
宋长庚微笑着点了下头,仿佛根本不在意,其实也没什么在意的,那些前辈们早就把他们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也知道按正常来,秦寒萼要**最后转生。
可是他们都没出手去救,因为天狐母女对他们而言,就是几个重要的棋子而已,宋长庚给两姐妹等于没有的选择,其实还是比较不错的,虽然他也认为这几个人是棋子。
但总比那些前辈一句,‘你们有夙世姻缘’就解决了一切强些,他还是要付出情感和其他一些的东西,事情就是这样摆在那里,两姐妹不傻也不呆,很快就做出了最正确的唯一决定。
三人定了婚约后,在送他离开时,秦紫玲神情有点羞涩地拿出一个小幡道:“本想留,道友,在此作长谈,一则优昙大师没来,我们的事情不好自己说了就行。
二则道友在万妙仙姑门下,不但误入旁门,并且心志决难沆瀣一气,日后或有祸事,这幡是家母所制,名为‘弥尘幡’。
此幡颇有神妙,能纳须弥于微尘芥子,一经愚姊妹亲手相赠,得幡的人无论遭遇何等危险,只须将幡取出,也无须掐诀念咒,心念一动,便即回到此间,此番我等姻缘已经自定,请道友留在身旁,以防不测吧。”说罢将幡递给宋长庚。
他接过‘弥尘幡’一看,原来是一个方寸小幡,中间绘着一个人心,隐隐放出五色光华,不时变幻,听秦紫玲说得那般神妙,知是奇宝。
当下向紫玲姊妹告辞,寒萼一脸娇憨地笑着对紫玲道:“姊姊叫灵儿送他上去吧,省得他走错了门户,又倒跌了下来。”
秦紫玲微瞪了秦寒萼一眼道:“就你爱多嘴胡说,路又不远,你知道灵儿爱淘气,反会给道友惹麻烦,你到后洞去将阵式撤了吧。”秦寒萼闻言,便笑着告了别,往后洞而去。
回到五云步,宋长庚和许飞娘合计后,找一天借个由子将餐霞大师的弟子周轻云和吴文琪咣来,在两人面前,宋长庚扮演的司徒平顶撞了许飞娘几句。
将许飞娘气得狠狠用鞭子责打,周轻云和吴文琪劝解之下,宋长庚演的入戏,继续强硬,许飞娘气得要把他逐出门墙,并要用飞剑斩他。
宋长庚拿出‘弥尘幡’一晃,一道祥云如电飞去,这么经典狗血的事情,周轻云和吴文琪自然是回去告诉给餐霞大师知道,于是正教中都知道了‘司徒平’反出许飞娘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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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用‘弥尘幡’回到‘紫铃谷’后,秦紫玲和秦寒萼两姐妹都惊异莫名,这才几日的功夫怎么就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时候宋长庚已经假装昏迷过去,虽然他在演戏的时候用功力护住筋骨经脉等要害,但是皮肉之伤还是很恐怖的,也很疼,不过得忍着。
秦紫玲和秦寒萼两姐妹终究是没经过什么事情,见他这个样子不禁手足无措,许飞娘是真的下了狠手,也许她把宋长庚当成了真的司徒平,气恨于他。
也许她天生就会演戏,也许谁知道呢,总之现在秦氏两姐妹看见的就是,宋长庚穿的衣服已经打得成了糟粉碎丝,周身皮肉破碎,血流不止。
秦紫玲和秦寒萼两姐妹心中难过,这个前几日还这里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如此凄惨,两女的泪水都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秦紫玲哽咽道:“他现在全身紫肿,怕没有几百处的伤痕,非得内用母亲留的灵丹保命,外敷玉螭膏,否则不能即时治好,他就要留下疤痕或者残疾了。”
秦寒萼泪眼朦胧地道:“他现在已人事不知,我姊妹二人如何做呢?男女不亲,不是不能让他碰我们的身体吗?那,怎么给他上药啊?”
秦紫玲哭笑不得地道:“你这傻瓜,不让他碰我们身体,不是这种,你,以后,就知道了,我,我们还是把他抱进去,赶紧救治要紧。”
两女急于救人,只得从权,而且她们有了婚约,修行之人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有了婚约就可以了,反正也不用圆房生孩子。
两人合力将假装昏迷的宋长庚搀进后洞水池中,将他身上破烂的衣服轻轻地揭下,很怕弄疼了他,然后又用灵泉冲洗掉血迹,抬进紫玲的卧室,服下了灵丹。
又含羞带怯地给裸身的宋长庚全身都敷了玉螭膏,才小心地把他安护好,直到他醒来,姊妹二人才想起有些害羞,双双托故避了出去。
秦紫玲两姊妹父母都是修行者,所以根基深厚,又自幼得父母的真传,在谷中潜修,经历简单,思想单纯,也未起过一丝尘念,一直都是天真未凿。
但自从玄真子和追云叟等人说出姻缘和母亲的事后,回谷不久就见到宋长庚,他的一番话让她们两个震动很大,之后又逼她们表了态,三个人结了名义夫妻。
女孩子就是这么奇怪,名分一定就不知不觉间竟会关心起来,及至在他离开后,虽然赠送了弥尘幡防身,却老是放心不下,仿佛掉了什么东西似的。
宋长庚突然回来时,两人一见他遍体创伤,浑身紫肿,面色灰白,双眸紧闭的样子,全没有了初见面时那一种仪容挺秀,慷慨激昂的样儿,不禁又起了怜惜之念。
宋长庚醒了后不久,两人不放心,也有事情要说,一起走到卧室外面,却不约而同地踌躇起来,谁也不愿意先进去,这时候女孩家的矜持又来了。
踌躇良久,姐妹俩才互相拽着袖子,磨蹭着走进来,看见宋长庚望向她们,一时间脸又都红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三个人之间弥漫。
宋长庚感激地说道:“如果不是两位相帮,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这番援手的恩情也就不必说了,我们夫妻一体,说多了感谢会伤感情,我心里明白。”
秦紫玲强忍着羞意,努力平静地说道:“你当时已身受重伤,我姊妹二人要用丹药调治敷用,难免,难免不赤身露体的,我们既为,夫妇,又在患难之中,因此就没再顾忌行迹了,我,我们来是问问你,以后该怎么办?去东海找玄真子前辈怎么样?”
“找他做什么?”宋长庚有点诧异地问道,他光顾着看两个含羞少女的美丽风情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秦紫玲是什么意思。
说道到正事,秦紫玲平静下来说道:“这里并不安全,万妙仙姑也是旁门中的高手,你回来的时候她肯定知道你是逃往这个方向,她一定会来查看。
所以我们怕她,怕她发现了这里,虽然家母的禁制很巧妙,但是我想对方也是高手,如果仔细查看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要不要去请教几个老前辈?”
宋长庚想了想说道:“不用,那些老前辈都有自己事情,总是麻烦不好,这样吧,我知道一个地方,是在四川,我们暂时躲那里去如何?”
秦寒萼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对了我们,那个‘夫妻’间是不是要有个称呼?你年长,我们以兄妹名字相称如何?”
宋长庚笑了笑开始胡编说道:“称呼随你,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还是寒萼想的周到,至于那地方,我没拜师的时候曾经因为养父母遭了瘟疫,在尘世流浪了三年多,曾经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洞府,却没人住,不过有阵法封着。”
秦紫玲也好奇起来,她细心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没人住?要知道有时候人家闭关也是十几年都不出来,或者弟子少什么的。”
“那里是我看见的,原先住的人被人杀了,洞府就废弃了,我本想拜他们为师,但看他们都很邪恶就没敢,所以就来了黄山。”宋长庚撒谎道。
沉吟了好一会,秦紫玲看了看还不知道愁地妹妹,决然道:“如此,我们就把这里封闭起来,收拾了去那里,如果不行再想办法。”
天狐宝相夫人的药本身就很有效果,宋长庚自己稍微运功增快了恢复能力,四天之后基本恢复了正常,三人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都放到乾坤袋里。
秦紫玲这几天和妹妹一起行法,封闭了整个‘紫玲谷’,将一些日用的东西都装好后,三个人就乘着那只千年的独角灵鹫向四川而去。
其实秦紫玲开始还是抱着万一的心思,以为许飞娘不会来找,自己就不用离开生长直地,没有人愿意背井离乡。
但是当初宋长庚定计划的时候就考虑到这方面,他为了把这两姐妹握在手里,让她们逐渐脱离玄真子的掌握,已经做了各种计划。
所以这几天许飞娘就开始在这附近寻找,宋长庚为了逼真,没告诉她具体的地点,所以她是真的用心在找,这也逼得两姐妹不得不尽快收拾离开。
【第五卷完】
(第一更,昨天晚上没挺住,半夜没传,刚看了书评,那个标点是我语文水平不好,原来的意思是因为秦紫玲刚定婚约,匆忙间没有定称呼,无法有准确的称呼所以停顿,文中许多都是如此,水平不佳,各位见谅,还有那个冰蚕是谁用玉石雕出来放里面的?我看原书不仔细,有吗?这章当早餐了,大家给我点推荐收藏当早餐吧,谢谢兄弟姐妹们了。)
三人一鸟两只兔子一路走走停停,看见有好的景色就落下来观赏,行程非常慢,但是三人的感情却慢慢地也增厚了不少。
这日走到湖北的一处山中,因为在空中见这山间小湖很是幽雅,三人就落下来游玩,玩了一圈,宋长庚转头对两姐妹:
“两位妹妹感觉这里如何?如果喜欢我们就在这里住上几日,好好的玩赏一下这里的景色,我到是觉得如果在那湖边搭一竹楼,然后我……”
刚说到这里宋长庚就感觉浑身一僵,竟然不能再有所动作,他不禁诧异不已,看两姐妹也是固定在一个姿势上僵硬在那里,他知道出事了。
虽然不能身体动,但是依旧能看能听,他正要运功的时候,一声沉闷的笑声响起,他眼角中看见三个道装男人走了出来。
这三个道人走到宋长庚他们近前不远停了下来,领头的那个身体干瘦结实,面貌俊朗有三缕长须的中年道人,发出略带沉闷的声音得意地说道:
“想不到这荒山里还有这样的一对美色。真是不错,两个小美人,看你们也是修炼过的,贫道有‘龙虎双修**’,可以享乐而得道,不如我们同修如何?”
那道人右边的一个同样精瘦的男子恭维道:“师傅,看着两个小美人年纪不大,可是功力却是不浅,难得她们都是处子,而且媚骨天生。
要是师傅和她们同修,不但功力会又进一层,调教好了,还会有两个知情识趣的尤物相伴,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啊。”
中间的中年道人还没有说话,他左边的那个黄面青年男子阻止道:“师傅,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如果得罪了那些大门派就麻烦了,还是放了他们吧。”
中间那面貌俊朗有三缕长须的中年道人不悦道:“葛同,你胡说什么?为是师怕过何人?我大麻山金光洞的‘黄肿道人’说出去也是响当当的,怕什么?退下。”
这时候右边那精瘦的男子讥笑道:“师弟,你也太胆小了,怕什么?我们大麻山金光洞的护洞阵法可是上古仙人留下的,威力也强大无比,谁来了也不怕的。”
中间的‘黄肿道人’得意地对秦家两姐妹道:“两个小美人,你们再修炼也不过是如此,同我双修既可以享受还能增加道行。
我的洞府别有洞天,景色美过这里百倍,到时候我们做那快活的陆地神仙岂不是好?总胜过你们苦修后上天为人奴役强吧,如何呢?”
秦氏两姐妹不禁羞愤难当,虽然她们不知道双修具体要做什么,但是也知道,那种羞人的事情会坏了道基的,而且这人当着丈夫的面说这些,让她们羞脑不已。
“你当着别人的丈夫,就要拐人家的妻子,不觉得惭愧吗?”宋长庚边说边站了起来,全身已经开始洋溢着澎湃的法力。
“你,怎么?这怎么可能,这捆仙咒是不会没用的啊,你?”‘黄肿道人’俊朗的面貌上开始有丝惊慌出现,他没想到自己一向灵验的法术会失去灵。
看了一眼僵直在那里,却眼露喜悦,同时也有一丝疑惑的两女,宋长庚淡淡道:“法术是死的,人是活的,这道理都不明白吗?
干将莫邪给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用,和给一个武士用是不一样的,你敢冒犯我,那么就不要怪我,现在我还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力量,所以……”
他说到这里,右手在腰上一抹,三道七彩光芒飞出,分别袭击向他们三个人,师徒三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放出飞剑抵挡。
原来宋长庚发现自己已经着道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使出全部功力破解,实在不行他甚至决定要停止孕育真身,毕竟命才是第一重要。
一切的事情都是以活着为基础,就算是这样会暴露自己的实力,让秦氏两女知道,那也是没办法的,到时候再想办法撒谎解释好了。
斗了一会,宋长庚就发现这三个人的飞剑品质都是相当的好,竟然不下于自己现在用的完善改良过地‘三阳一气剑’,他不禁诧异。
为免夜长梦多,他也不遮掩自己的实力了,直接就激发了在胸口肺泡中的两个护法舍利,只见他胸口两道金光一闪,场中凭空出现两个金身法像,正是大梵天和帝释天。
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个金身法像,在场的人都惊异莫明,这两个明显是佛教的护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都有点糊涂了。
有两个金身法像的加入,战斗开始一面倒了,但是宋长庚觉得这样还是拖的太久了,他直接就运起‘玄阴血焰神罡’冲了上去。
‘黄肿道人’还在疑惑的时候,他已经冲到了近前,要知道修士之间的战斗,都是斗法宝,比飞剑,拼法术,那有近身攻击的。
一道红光闪过,宋长庚的手已经抓住了‘黄肿道人’的胸口,淡淡的红光一闪而没,‘黄肿道人’眼中满是惊恐,嘴里说了个:“血”字就再也无法言语了。
旁边两个弟子眼看着自己的师傅被抓,那个叫葛同的黄面青年男子不要命地冲了上来,要救自己的师傅,却被‘大梵天’给拦住了。
而那个精瘦的男子却没有动,他眼睛一转,突然收回自己的飞剑,直接就身剑合一破空逃去,抛下自己的师傅和师弟不管了。
见他逃走,宋长庚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是他现在和‘黄肿道人’相持不下,而两个金身法像又离不了他本体太远,直好干瞪眼没办法。
这‘黄肿道人’个功力着实古怪,劲力缠绵坚韧,再生能力极强,而且阴阳兼备,竟然是道家功夫,但是又不完全一样,好在‘玄阴血焰神罡’也是阴阳兼备的。
费了好大力才吸收了‘黄肿道人’的精血魂魄和元气,又放出三昧真火烧了他的尸体,看了眼还在拼命的葛同,他对这种尊师的人很尊敬,所以直接就三剑齐发将他兵解了。
回头看了眼还在被禁制的两姐妹,他不禁一真头疼,该怎么解释呢?那句话说的没错,一个谎话是用许多个谎话支撑的,看来又要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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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点手脚解开两姐妹身上的禁制后,面对她们询问的目光,宋长庚敷衍道:“我们先把这里收拾干净了,然后在说吧。”
说完赶紧离开两女,一边焚烧着那个叫葛同的尸体,一边思考着怎么说,收拾好这几个人的飞剑和乾坤袋后,他就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找了个地方坐好,宋长庚微笑地道:“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我的这身功力是怎么回事?法宝飞剑是哪来的?我先问一句,你们听说过大荒的前辈女仙卢妪吗?”
秦紫玲想了下说道:“似乎听父亲提过,大荒二老,功力高绝,乃是这世上顶尖的人物,你?难道是?可你不是万妙仙姑的徒弟吗?”
“事情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师傅万妙仙姑常出游,一走是就是几个月不回来,我在学会御剑术后,就常趁她出去的时候,自己也出去游玩。”
宋长庚已经想好了一篇故事,他边说还在边完善着,尽量让一切都发生的比较自然,比较有说服力,要是太假就麻烦了。
“我三年前在闽浙交界的仙霞岭上游览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一件怪事,一条大蛇居然同一只大龟交配,我一时间好奇就仔细观察,发现那龟是雌体。
蛇雄而龟雌是很怪异的现象,我就跟着那龟,发现了它洞里有一个蛋,上面的远古符文天生密布,我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庞大气息,想必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趁龟不在的时候就偷了那蛋,不想在离开没多远就遇到了大荒的前辈女仙卢妪,她告诉我那是北方神兽玄武的蛋,问我愿不愿意送给她?”
“玄武啊!那么珍贵的东西你给她了?”秦寒萼天真的脸上满是焦急,就连稳重的秦紫玲都是一脸惋惜,宋长庚不禁叹息她们的单纯。
他继续道:“我也知道那是个宝物,所以没有答应,我知道他们这些前辈不肖对我这样的小人物动手,也不愿意沾染因果,所以并不怕她。
但是卢前辈告诉我,这玄武蛋对我是个祸害,我就是把它孵化出来,也没力量控制它,最后反而会被它给控制,成为奴隶。
可这蛋对她这样的高手就不一样了,他们有的是法子来对付和控制这蛋,而且这东西可以说的她成道的关键,她愿意用任何条件来交换。”
“啊!这样,难道你的?就是?”秦紫玲终于还的忍不住了问道,她两个拳头攥的紧紧地,显然是为了这奇遇而吸引。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宋长庚笑着说道:“是的,我答应了,向她要了许多法诀,法宝,飞剑和丹药,就把玄武蛋给她了,这就是我的本领来历。”
好一会,秦紫玲试探地问道:“你都换了什么法诀,哦,我就是问问,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对,问问。”
话一出口,秦紫玲就想起父亲告诉她的,不能打听人家修炼法诀的禁忌,她却已经收不住自己的话了,只好干巴巴地解释道。
“没什么,我们夫妻是一体的嘛,就是这七本,你们看看吧!”宋长庚无所谓的笑道,他边说边把给弟子修炼的那五本道书和另两本一起拿了出来。
接过来简单的翻阅了这七本书,就是以秦紫玲冷静和稳重也骇然失色,这七本书任何一本都可以成为一门派的至宝,这里却有七本。
[广成子天书副卷][天书紫宵宝箓][大金玄都宝藏丹箓][未来星宿劫经][符阵演化][天工宝箓][生命图谱]这七本拿出一本,天下修士就得打破头的去争。
秦紫玲颤抖着手拿着那几本书,她已经有点说不出话来,秦寒萼虽然知道这书珍贵,但她却没放在心里,而是关心法宝和飞剑。
随手翻了翻书后,她就放下来,好奇地问道:“你都要了些什么宝物,快拿出来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啊?”
秦紫玲刚要申斥她,宋长庚却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卢前辈这么珍贵的道书都给我了,还会在乎其它的吗?你们看就是这些。”
说着他把左侧腰间的红色布袋打开,拿出了藏在里面的‘乾坤玉葫芦’,将自己用的法宝都拿了出来,在两个女孩子面前显摆起来。
看着他挨样介绍,不光是秦寒萼,就连冷静的秦紫玲都有点眼睛发红,眼中的贪婪和疯狂已经开始有点越来越多了。
不要说那前古奇珍的<元会球>,青蜃瓶,广成子的‘大冶洪炉’‘九天元阳尺’,琉璃庇护甲,温玉莲花座,这些了。
就是那五行属性的几件‘如意锦云衣’‘玄武鼎’,三根火鸟毕方的羽毛,心灯,‘青龙长生剑’,青木神针,太乙金鳞舟,白虎天诛令,地王印,那一件不是极品?
至于那三阳一气剑,七口一套的大衍七星剑,三尺长的紫玉龙魂剑,还有‘太极旋光盾’什么的,她们两个已经眼花缭乱了。
天狐宝相夫人也号称是法宝众多,但也是她自己偷摸点天材地宝自己炼的,虽然功能奇特好用,可也无法同这些东西比。
好一会秦紫玲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说道:“看来那枚玄武的蛋真的很重要,卢前辈连这么珍贵的法诀和宝物都拿了出来,显然是势在必得。
这些东西想必是她几千年积攒下来的,好险啊!你当时要是不答应,恐怕,幸好你答应了,这些东西真的,真的,你真幸运。”
宋长庚见秦寒萼还在沉迷于各种宝物中,而秦紫玲却能这么快就能恢复清醒,让他不禁叹服秦紫玲的坚定,可这也越加让他有了要征服这女子的**。
想了想,宋长庚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笑着说道:“不要说那些了,我们不是夫妻吗?我的不就是你们的吗?来吧,我们开始分宝贝,看看都有那些适合你们的。”
(第三更,今天看了下书评,有朋友问二女重要吗?法宝法诀露多了,这里说一句两女是帮助掌握另一个势力的,极乐找他合作不是因为法宝法诀,因为什么大家猜,这章当晚饭晚了点,大家给我点推荐收藏吧,我刚做完饭没吃呢,谢谢各位的鼓励和支持,谢谢。)
“真的分给我们?太好了,我看看,我想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啊,还有这个,都……”秦寒萼一声欢呼后,开始左挑右捡起来。
“小妹!放下,你心性不定,这些宝物是拿来用的,不是摆设玩的,你的功力连一件都无法完全掌握,你要那么多干什么?”秦紫玲冷静地喝道。
对于秦紫玲的稳重,宋长庚很欣赏,他笑着说道:“紫玲说的不错,贪多而嚼不烂,这样把,飞剑刚好有三套,我们一人一套吧。”
他拿起了那把三尺长的‘紫玉龙魂剑’递给秦紫玲道:“这‘紫玉龙魂剑’是用海底万年的玉芯为体,里面封了一个妖龙的魂魄做剑魂,威力强劲,坚硬胜过钢铁,而且不与五行相生克,刚好你的名字里有个‘紫’字,给你最合适。”
然后拿起那套‘大衍七星剑’递给已经噘起小嘴的秦寒萼道:“这‘大衍七星剑’是七口一套,每口只有一尺长,乃是用天外陨石制造,所以可以引导星辰之力,不在五行之内,能分化成七七四十九口剑,暗合大衍之数,攻击的方式可以集合和发散,群战单战都可,”
他拿起了那套‘三阳一气剑’说道:“这剑我很喜欢,已经祭炼熟练了,所以就不给你们了,我自己要留着使用。”
然后在秦寒萼眼馋中,把法宝一件一件地慢慢收进乾坤袋里,当他拿起那三根火鸟毕方的羽毛时说道:“这是火属性的法宝,正好三根,一人一根吧。”
秦寒萼的脸是立刻就露出笑容,她赶紧伸手抢过一根巴掌长,如红玉一样的羽毛,放在手里爱抚不已,翻来覆去摆弄不停。
宋长庚眼笑了笑说道:“这九件‘如意锦云衣’是用‘天一真水’凝练成的,自带清洁符,永不粘污,而且可以根据自己的体型炼化大小。
还能自己用法术调节颜色,式样,最重要的是它的防御性,一般的法宝都难以攻破它的防御,可以随时随带保护你,来我们一人一件。”
这九件‘如意锦云衣’是许飞娘在结识了南海‘紫云宫’的三位宫主后,用五件‘逍遥岛’量产的三品法宝换了一瓶‘天一真水’回来。
‘天一真水’号称一滴水就能化成一条江河,所以一滴水就炼成了这么一件‘如意锦云衣’,这九件就用了九滴‘天一真水’。
宋长庚除了自己穿的,其余八件都是准备送人的,但是因为这次计划,所以就把自己的都放起来了,现在终于也可以用了。
最后只剩下那个一尺大的白色‘温玉莲花座’,宋长庚拿起它说道:“这宝贝是用天府玉莲花制造,可以聚敛灵气辅助修炼。
还有防御攻击,镇定心神,清净心灵,辟除邪魔等许多的功效,伯母要我帮助度劫就是帮助她克制天魔惑心之劫,这法宝比我强。”
秦紫玲抚摩着‘温玉莲花座’好一会,她站了起来,拉着还迷惑的秦寒萼就要跪下谢恩,宋长庚一把攥住她的胳臂,阻止道:
“你做什么?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是夫妻,夫妻是一体的,我的不就是你,你为什么还和我这么见外,谢什么谢啊?”
秦寒萼在旁边大咧咧道:“就是啊!我们是一家人,谢来谢去的多见外啊!你也不嫌麻烦,真是的,对了!你还有什么宝贝没有?”
秦紫玲没有理会秦寒萼,柔声而坚定地说道:“小妹对哥哥的恩情无以为报,从此唯哥哥是从,刀山火海也绝不回头。”
宋长庚攥着秦紫玲的胳臂,一时间软玉温香在手,那柔若无骨的感觉让他心神一荡,听到她坚定的话语,他明白,这女孩终于归心了。
从初见面的激昂到再见面的落魄,从敷药的羞涩到一路上的感情融洽,从意外时的挺身而出到无私的分享法宝和道书,最后是为她们母亲准备的法宝。
这女孩终于打开自己的心灵,在心里承认了他是自己的丈夫,愿意真正的和他共进退,这一系列的过程走到现在,宋长庚知道自己的计划完成了。
秦寒萼还很青涩,没有明白这些东西,但也在心里深深的烙上了他的影子,等她解风情的时候,这影子就会占据她的心灵,成为她的至爱。
宋长庚看秦紫玲已经羞红了脸,胳臂已经挣了好几下,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胳臂,干笑着说道:“我们赶紧收拾下走吧,到了地方好修炼。”
三人一路乘鸟飞行,到了四门山,因为洞府有阵法封锁隐藏,所以没有被人发现,宋长庚假装费力破解了法阵,三人终于住了就进去。
他们三个在这里住的逍遥,平日里修炼各种法诀,闲暇时候就一起用法术开发和修饰洞府,布置的典雅华丽,美仑美奂。
可是峨眉派已经有点乱了,先是优昙大师到了‘紫玲谷’发现那里已经封谷了,她找到餐霞大师才知道,‘司徒平’反叛出门,已经到了‘紫玲谷’。
可是三个人呢?棋子不受控制,让优昙大师这些前辈高人都有点难受,她和餐霞大师几次推算都发现天机不清,无法知道他们的行踪。
这事情被东海三仙知道后,他们都面面相对,谁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平’一个小卒子,怎么会让天机变得不清呢?
他们几次推算都是如此,话说,从第一次天机改变到现在,推算的事情已经越来越不准了,玄真子很恼火,他亲自去了风雷洞询问天狐。
可是宝相夫人也茫然无知,当玄真子问她有没有和女儿联系的方法,宝相夫人却隐瞒说没有,她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成为别人的棋子。
现在虽然不知道女儿们去那里了,但是她知道,这两个孩子肯定是已经脱出了峨眉派的控制,她希望她们真的摆脱成为峨眉派棋子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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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并不知道自己的‘玄机玉龟符’上,隐瞒天机的功能居然可以覆盖很大面积,直接就把秦氏姐妹囊括到自己的羽翼下,让别人找不到他们。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世界的强者,当峨眉派大撒人马出去寻找天狐二女的时候,消息也传到了青城派的鼻祖,‘极乐真人’李静虚那里。
在云南的雄狮岭上,长春岩的无忧洞中,‘极乐真人’仔细推算后不禁大笑不止,他终于找到了这个天机扰乱者,而且已经和自己发生了联系。
这些年来,因为天机没有什么变化,以前变化的东西正在自动弥补,所以‘极乐真人’发现自己做起事情来又开始滞重起来。
二十年前,自己的得意弟子秦渔被天狐迷惑,他本来是可以去救援,但是玄真子找上他,拿出一卷长眉真人的‘悟道手记’请他指导,他一时技痒,结果……
等他明白后,玄真子又说这是长眉真人早就算到的,以后将会如何如何等等,‘极乐真人’无语了,他也没办法,只好听任事情向峨眉派期望的方向发展。
因为他该飞升不飞升,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因为天道本能就抑制他的行为,否则象他这样的人岂不是在人间可以随意而为了吗?
现在这个奇怪的天机扰乱者居然玩了这么一道,他高兴之余也有点心寒,他感觉这家伙似乎知道历史的走向,所以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改变点什么。
时间飞快,宋长庚三人到了四门山洞府的时候是七月初,在这里修炼了五个月后,两姐妹基本都已经开始步入佳境,除了三人的感情又深厚了许多。
两女的功力也已经由原先的先天境界进入到了现在的金丹境界,功力整个提升了一档次,法宝飞剑也使用日渐圆润,洞府也布置的舒适无比。
进入十二月,宋长庚感觉到两女本领已经可以应付一些事情了,就和她们商量,是不是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事情,积累点功德为她们母亲度劫顺利。
其实他最想去的是南疆,因为他在湖北吸收了‘黄肿道人’的精血魂魄和元气后,发现这家伙居然有三百年左右的功力,不过不够精纯。
在提纯后也就二百年多点,在自己身体的肺泡里又结了两颗舍利子,炼成为多闻天王、持国天王的护法舍利,这样宋长庚就有了四颗护法舍利,都是金丹期的地仙级别。
但是这些并没有什么,最主要的是从‘黄肿道人’的魂魄中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个‘黄肿道人’居然发现了一处古仙洞府,而且是截教多宝道人徒弟的洞府。
他在里面发现了两样东西,一是龙虎双修**,二是合物法,这合物法就是将各种物质,按照不同比例搭配调和成各种性质的物质,用于炼各种法宝。
这也是‘黄肿道人’和他弟子的飞剑品质为什么好的原因,宋长庚很在意这个‘合物法’,因为他的[天工宝箓]上并没有这个配方,毕竟那书也不是万能的。
本来他还想去南疆看看那古仙留下的护洞法阵,参考学习一下,看看曾经闻名的截教阵法,可惜他一算时间不够了,不得不放弃。
于是三人一鸟两只兔子一起,开始在四川游走,在宋长庚有意识的引导下,三人逐渐走到了峨眉山的后山,他想看看能不能见到想见的人。
这日大雪初晴,三人一路行来,在一间小县城里的客栈中住了下来,因为两女美丽非常,他们的衣服又是法宝,所以都用隐藏幻象的法术加在了身上。
在普通人看来,这就是相貌普通的一男两女,所以并不引人注意,这天三个人逛完县城,回到客栈的时候就见十几个人围在那里叫嚷。
宋长庚问了一个看热闹的才知道,有个和尚居然不住庙宇要住店,还吵闹着指定要一间房,让那主人给他腾房,说那房间风水好,谁住谁成仙。
两女到是好奇想去看看那和尚,宋长庚拉着她二人向客栈走去,因为他也住这客栈,他可是盯着找了好久的,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刻意找的。
进入店门,他就看见一个年老的男人正在向一个高大的红脸白眉和尚说话,说自己可以给他腾房,并且愿意负责房间费用和其他费用。
宋长庚经过他们的时候开口说道:“白眉和尚,你要收他做徒弟就收好了,何必搞得那么神秘呢?不要在这里吵闹了,影响店家做生意。”
白眉和尚一愣,他没想到有人认识他,仔细看这个年轻人,他怎么都看不明白,对方的一切都被掩盖住,显然是有什么隐蔽用的法宝。
他合什问道:“敢问施主贵姓,不知道何以认识老衲?”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宋长庚,他敏锐地发现这三个人身上似乎有佛法的气息。
宋长庚有心逗他,将修炼了[未来星宿劫经]后炼出来的大自在佛光稍微一露,笑着说道:“何必认识?大家同路中人,你不是长了双白眉毛吗?”
他的佛光虽然只是一露,但是那年老的男人已经看见,他的眼睛一亮,死死地盯着宋长庚看,显然想要确定什么。
白眉和尚一愣,这是佛光没错,但不是自己知道的任何一种佛光,显然是一种特殊的佛光,他知道对方一定是有来历的人物,他有心试探对方的底细,看看他们是什么来路,就合什开口道:“此地人多,我们进去一谈,如何?”
那年老的男人赶紧说道:“正是,我们进去吧,去我那里,那里宽敞。”说着热情地把几人让进屋里,并且招呼店家上好酒好素菜。
一进屋,宋长庚就盯着屋里的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看了好几眼,然后他才回头对白眉笑着说道:“白眉毛的和尚,你想和我说什么?”
白眉合什道:“这里没有外人,不知道怎么称呼几位?你们修是那门佛法,可否见告?”
宋长庚将自己柔和的大自在佛光释放出来,那老年男人感觉身体一轻,仿佛一下子浑身年轻了好几岁,而那个小姑娘则是感觉好象很舒服,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老和尚,宋长庚开始忽悠道:“白眉毛的大和尚,你知道什么是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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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说话,宋长庚就忽悠道:“佛就是觉悟者,觉悟了就成佛了,所以佛说,众生都有佛性,众生都能成佛,你是佛,我是佛,大家都是佛。”
“虽然大家都是佛,但是我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各自本性不同,这样我们就有了各自不同的佛性,然则我等皆为佛,就如横竖三世佛都是佛一样。”
“居然如此,你的大旃檀佛光是佛光,我的大自在佛光就不是佛光?佛说众生平等,你难道还要分出什么皇帝与百姓的佛光,正房与旁支的佛光来?”
“无我执,无所有,无差别,大师你着相了,就如你要收徒弟,收就收了,搞出那么多事来,有意义吗?最后还不是要收?而且等他开悟后还有意义吗?”
他几句话弄得白眉一愣,仔细思索似乎有很有道理,然而似乎中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竟然思考不出来,想了一会都没想明白。
这就是信息的差异,现在这古代怎么能比的了未来的信息爆炸?在<元会球>里宋长庚的最后一次人生就是混迹于网络,这些俯仰皆是的东西,在这里就大道理了。
白眉想了想合什道:“是老衲执著了,多谢!”
然后他转头对已经开始沉思宋长庚这段话的老年男人说道:“我本来是要度你的,现在却发现自己也没完全彻悟,所以要回去领悟,你是现在随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那老年男人不舍的看了那小姑娘一眼,眼中全是挣扎,白眉看了他一眼道:“看来你还是放不下今生的情义啊,我来早了。”
宋长庚坐那里端着酒盏轻笑道:“大师着相了,佛也有情,无情何必要看众生苦而渡之?你让人断父子之情,何必?何苦?何须如此?”
说着他站了起来,胸口金光一闪,四尊比人高的金身法像出现在空中,占据了屋中四角,宋长庚的大自在佛光直接就贯入那老年男人的头顶。
白眉看着这四尊金身法像发愣,他当然认识这是二十四诸天中的四位,而且都是真正的功力凝实,可以战斗和护法的存在,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凝出来的。
对于这些未知,更让他更坚信佛法无边,眼前这个奇怪的人,他几句话就让自己有了悟的感觉,可见佛法的高深,也许自己真的着相了?他开始自我否定起来。
他不知道现在宋长庚正心里叫苦呢,他没想到替人开悟这么困难,他的大自在佛光,是四颗护法舍利支持的,刚才一时间装象,把护法放了出来,现在功力居然不足了。
他当即立断,直接就掐断了灌顶的佛光,收回了护法金身,然后装成很悠闲的样子,这让白眉更是高看了他一眼,可是白眉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正为损了修为难受呢。
那老年男人经他佛光灌顶后,就地盘膝坐在那里开始接受过去的信息,这也是宋长庚对佛法好奇的地方,居然一世一世的修,今生可以开悟后使用前生的智慧法力。
或者一个大开悟就可以把无数往生的法力智慧全找回来,只要度过自己的心魔劫,一下子就可以成道,同道家和魔教的方法迥然不同,端是独辟新径。
不过他现在是以<血神经>为主,道家为辅助,佛家是辅助的辅助,所以他也没想深研究下去,能用就行,没必要把自己搞成一个和尚。
从开始秦氏两姐妹就在憋着笑,她们也简单的修炼过[未来星宿劫经],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所以看自己丈夫装神弄鬼得就好笑。
在那老年男人开始坐下后,秦寒萼就同那小姑娘聊了起来,两个天性活泼天真的女孩子自然很投缘,结果很快就好了起来象亲姐妹一样。
那老年男人坐了三个多时辰,小姑娘同秦寒萼和秦紫玲又聊又玩到也不寂寞,不过小姑娘总是担心地看着那老年男人,不知道他要做到什么时候。
那老年男人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女儿那担心的目光,他心里一暖,笑道:“傻孩子,为父没事,天晚了,你去睡吧,为父同几位师傅聊聊。”
说完认真地对宋长庚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给我灌顶,让我了悟前生,此情难忘。”
然后郑重地对白眉行礼道:“师傅,弟子还是放不下这孩子,只好等几年了,请师傅宽宥。”
白眉笑道:“无妨,缘分到了自然就会回来,我等你。”
说完站了起来,对端庄地宋长庚行了一礼,感激道:“今日得您指点,受益良多,他日有缘,再行领教吧,贫僧先告辞了。”
送走了白眉和尚,宋长庚攥了下拳头,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一步,他转头对那老年男人说道:“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那老年男人还没回答,那小姑娘就抢着说道:“我爹姓李,我叫李英琼,秦姐姐说你很厉害,你收我做徒弟好吗?教我本事如何?”
那老年男人慈爱地斥道:“胡闹,怎么可以这么对大师说话。”
然后他转头行礼道:“在下今生名字就叫李宁,这个孩子是我牵挂,自幼娇惯,让大师见笑了。”
宋长庚对李英琼笑道:“我与你有缘,收徒就不必了,我们结拜如何?你做我妹妹,我的本领随便你学如何?这两个姐姐还能陪你一起玩。”
李宁赶紧阻止道:“这如何使得,她一个小孩子,您太……,这怎么行?”因为宋长庚帮他开悟了,他知道这样耗费了不少功力,所以很感激。
可以说他把宋长庚当成师傅对待,现在他居然要和自己女儿结拜,那辈分不是低了,所以赶紧阻止,希望他打消这个奇怪的念头。
宋长庚对他笑道:“你着相了,何必执著于表象,喜欢就是喜欢,想就去做,我心安乐就是道啊。”
李宁一愣,他想了一下,就不在说话,低着头沉思着,嘴里反复轻念着:“我心安乐就是道!”
李英琼一听不用拜师傅也能学本领自然是高兴无比,拉着宋长庚问来问去,一会问你有什么本领?一会问你叫什么名字?一会问你住那里?
宋长庚耐心地给她解答,脾气好得不得了,他之所以如此就是想在重感情的李英琼心里契下一根钉子,他不收徒弟是因为他不敢,收了,峨眉派肯定要全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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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这样却能让峨眉派忍受,他还不能和峨眉派翻脸,他要打压他们,不让他们一家独大,不是要灭绝峨眉派,那不符合他的利益和计划。
在他的计划里,对手是西方圣教的人,那些扎着两个翅膀装神弄鬼的家伙才是敌人,华夏的各种争夺都是自己的兄弟之争,没必要打生打死的。
伤了元气,最后只会便宜外人,不过杀杀峨眉派的气焰,挖挖他们的墙角,让他们发展不起来,这种事情宋长庚非常愿意去做,而且正在做。
宋长庚第二天就和李宁父女一起回到他们居住的峨眉山后山山洞里,那里很是宽敞,住的也不拥挤,三个人就在那里住了下来。
李宁虽然开悟了自己前生的部分智慧和部分法力,但是却依旧以今生为主,所以放不下自己的女儿,没有同白眉和尚离开。
在这山洞里,李宁每日里多是坐禅,逐渐开悟自己的过去,而最快乐的就是李英琼,她现在有人陪着玩,还有最想的本领学,真是开心无比。
和从小一个孩子的李英琼差不多,秦寒萼从小和姐姐在深谷里居住,没有什么同龄姐妹,峨眉派为了保持她们的神秘,不让她们同餐霞大师的弟子来往。
所以很孤独寂寞,现在有了伴,秦寒萼高兴非常,她现在有人陪着一起疯,自然开心,尤其是有一天雪后,遇到来这凌霄崖采梅花的余英男。
在宋长庚有意的要求下,余英男也同他们结拜为兄妹,并得她师傅同意,天天来这里和他们一起,边学本领边一起玩,让从小孤独的余英男开心无比。
腊月二十五,到了快过年的时候,宋长庚有意带秦紫玲乘千年的独角灵鹫一起去成都,说是办年货,实际是要看看慈云寺的情况,他觉得应该开打了。
两人一起办了年货后,将东西装在乾坤袋里,宋长庚提议去游览一下成都的人文景观,秦紫玲自然愿意,这几个月的相处,少女的心扉已经开放了许多。
现在两个人独处,秦紫玲心里既甜蜜又害羞,一路上各种景色竟然没有认真去看,只是沉浸在自己心里那奇妙的感觉里,不能自己。
草草的观赏了成都城的景观后,两人一起向城外而去,乘上等在城外的独角灵鹫,刚飞没多远,就看见下面六个人你追我逃地跑着。
宋长庚心里一动,他把神念放开,查看了方圆一里之地,果然发现左侧密林里有一男一女,他从右前腰的法宝囊里拿出一个白玉剑匣。
这是三阳一气剑,宋长庚嫌三把剑三个剑鞘麻烦,所以就做了一个玉质剑匣,长三尺,宽六寸,厚三寸,外面的装饰花纹就是辅助作用的符箓,三剑一鞘很方便。
他的少阳剑刚出鞘,就见一道青光也从左侧密林里飞了出来,宋长庚有意指挥飞剑将那道青光拦住一搅,然后就奔追人的四个人而去。
那四个人看见有剑光飞出,就吓得赶紧把自己的飞剑放出来,可惜被一道彩虹一绞而断,之后那彩虹就把他们四个人圈在一起,让他们难以动弹。
宋长庚踩着中阳剑缓缓落下,在离地一米多停住,太阳剑环飞在身边,加上那一身白色的,经过秦家姐妹装饰的‘如意锦云衣’光晕流转,华美异常。
他刚要开口问话,就听左侧密林里传出一声娇喝:“司徒平!你好大胆,敢毁了我的剑?看来你现在威风的啊!”
‘司徒平’已经好久没人这么称呼自己了,秦家姐妹和双英都叫自己大哥,李宁看在李英琼份上叫他贤侄,他冒充这个‘司徒平’已经很久没被点名了。
宋长庚转过头,看见周轻云和一个男子走了出来,周轻云正满眼怒火地看着他,显然是为自己的飞剑被毁而生气,更为对方抢了自己的风头而恼火。
看见她,宋长庚早就从‘司徒平’的那滴本命精血里知道了她和‘司徒平’很熟悉,而且她和吴文琪还见证了他的叛逃过程。
他赶紧跳下飞剑笑道:“原来是周师姐啊,不好意思,我新得的剑,控制的不熟练,而且我以为那是敌人的剑,就,真是对不起,姐姐不要怪我啊。”
周轻云被他一句‘姐姐’叫得心里一甜,她轻嗔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得了这么好的剑就来欺负我?哼,你看着办吧!”
“那是,是我不好,要不这样,这把剑我送给姐姐如何?姐姐一定要收下,不让我心不安哪。”宋长庚笑着拿出一把逍遥岛产的七品飞剑赔礼道。
他之所以把剑送出去,就是因为这剑是里面有他一缕神念巧妙地隐藏着,周轻云一但祭炼就会在不知觉间被他神念融入,然后就会在她心里扎根潜伏。
天长日久她心里就会有宋长庚的影子,心里会逐渐萌生爱意,这就是宋长庚临时想出来的,争取周轻云的简单计划。
周轻云自然是推辞不要,但是当从独角灵鹫上下来的秦紫玲和她认识后,也劝她收下,而且她是真喜欢这把飞剑,竟然比她以前用的还好,就收下做了赔礼。
秦紫玲虽然不知道宋长庚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积极的配合,她才不相信那些刚得,不熟练的鬼话,他使用剑的技术如何她还不知道吗?
在她想来可能是因为他们俩以前过从甚密,刚才一时失误,这是给周轻云赔礼的,虽然如此开解自己,可是她心里依旧忍不住有点酸酸的感觉。
看周轻云和自己年纪仿佛,姿容美丽,她忍不住暗中比较着她和自己,根本不理会被少阳剑圈着的四个人,更不理会刚才被救的那对少年男女。
宋长庚将三阳一气剑都收了回来,他将那个大剑匣斜背到背后,用如意锦云衣在后背分出的几根飘带固定好,然后对那四个要逃的人板着脸说道:
“你们不会以为双腿快过我的飞剑吧?都老实点,双手抱头蹲下,报下家门,说说都做过什么好事,坏事,不好不坏的事,我好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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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还没说话,就听噗嗤一声轻笑,忽然前面一亮,便有一道金光闪过,就听一个女子用娇嫩清脆的口音说道:“真是好笑,你是谁?”
大家定晴一看,就见凭空出现了一个妙龄女尼,她头戴法冠,足登云履,身穿一件黄锻子僧衣,身体凹凸有致,手执拂尘,妙相庄严,十分美丽。
看见她,周轻云赶紧上前行礼道:“见过玉清大师,大师怎么来了?我们正要去碧筠庵,没想到中途遇到了司徒平,发生了点误会,耽搁了。”
玉清大师轻笑一声,美目一转,看了一眼旁边丰神玉立的宋长庚,不禁心中一动,他的风彩虽然让她心动,但是她同时也发现,这人功力比自己不差哪里。
按她知道,司徒平不应该有这么强的功力,她笑着说道:“云姑初次出马,便要替人间除害,真是可喜可贺,我适才在棋盘峰经过,无意中偷听得两个异派中人说,要往成都北门外,张家场去收那里的兄妹二人为徒,我料知他兄妹根基必定很好。”
说着她看了那被救的一对少年男女,笑着说道:“我顾不得办事,匆匆赶到张家场,见了他们的祖老太太之后,才知道不是外人,他令祖母便是追云叟老前辈的侄曾孙女,后来听说他兄妹出门打野兔去了,我赶到此地,你已将四贼擒住了,我还来晚了呢。”
周轻云羞赧道:“大师不要羞我了,不是我擒的,是司徒平做的,他还因为控制不熟,把我的剑毁了,用他新得的剑赔我,我占大便宜了。”
“哦,我看看什么好剑让云姑这么高兴?”玉清大师边笑着调侃周轻云,边伸手拿过那把飞剑,她故意不理会宋长庚,就是想有个时间缓冲。
她暗中观察这奇怪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古怪,这人身上居然有佛道两门的气息,还都很高深精纯,她怎么有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宋长庚知道她发现了自己的特殊,可他也没办法,玉清大师来的突然,他没时间运转‘玄机玉龟符’隐蔽和变换功力与气息的功能。
这‘玄机玉龟符’只要一次注入功力,就能长久地发挥它‘隐瞒天机’的功能,而要使用它‘隐藏身体和形踪’,‘隐蔽和变换功力与气息的神奇功能’就要另外运功叠加上,所以很麻烦,以宋长庚现在的功力,一次注入功力,‘隐瞒天机’的功能可以支持一个月。
但是想长久隐藏气息他根本做不到,现在既然暴露了,他也不在乎,反正有谎话顶着,所以他也就不当回事,看着玉清大师在那里表演。
这时候那个男人跪下谢玉清大师救命之恩,那对少年男女也上来见礼,玉清大师对那个男人说道:“我只顾同他们说话,忘了你昨晚在慈云寺中的毒砂还没解呢,我的药方无非苟延残喘而已,我今天早上出去就是想替你找点好药。
是你吉人天相,我在棋盘峰回转时,路遇嵩山二老之一矮叟朱老前辈,他有专破百毒的仙丹,比我寻得的胜强百倍,刚好他也是往碧筠庵去,我们这就护送你去。”
说着她回头对那对兄妹说道:“你兄妹二人根基颇好,任你们回去,必被异派中人掳去,这样吧,你们先和我们去碧筠庵,然后我们去和你家说。”
那两个少年男女刚要说什么,玉清大师回头对宋长庚和秦紫玲说道:“你们出走,让大家都很担心,现在万幸回来了,一起去碧筠庵吧。”
然后对那四个人一望,拂尘一扫,一道金光闪过,她冷淡地说道:“我是佛门中人,不能杀生,所以废了你们的功夫,希望你不要再做恶,不然死期就到了。”
宋长庚看着玉清大师在那里安排的井井有条,做事情干脆利索,心想‘不愧是魔教出身,杀伐决断如此了得,不知道有机会争取没有?’
安排完事情,大家就走路去往碧筠庵,好在不远,十几里地,大家都是有功夫的,那个男人叫神眼邱林,是个峨眉派罪徒,因为有伤,玉清大师让他跑起来活血。
到了碧筠庵后,立刻就找人给他救治,大家忙活了一番后,才在大堂里坐下,老辈的有矮叟朱梅、追云叟白谷逸、玉清大师、醉道人、顽石大师、髯仙李元化,小辈的就他和秦紫玲以及周轻云三人,看着在坐的这些高手,宋长庚也不禁心里有点没底。
单打独斗他并不害怕,可是这些家伙有群殴的恶劣习惯,这让他觉得麻烦,这时候做在首坐的矮叟朱梅开口对宋长庚问道:
“司徒平,你们三个怎么回事?怎么一声不响就跑了,你不知道我们大家多担心吗?还有你们都遇到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功力和这么好的飞剑?”
没等宋长庚开口,秦紫玲抢先笑道:“我们是因为万妙仙姑一直在附近搜查,不得以才离开的,本来是去东海,在浙江仙霞岭无意中得到一枚玄武蛋。”
“什么?玄武蛋?”矮叟朱梅突然打断问道,其他人也不禁坐直了身体,神情专注的看着他们,矮叟朱梅继续问道:“蛋呢?你真的肯定是玄武蛋?”
宋长庚对他盛气凌人的语气很反感,就生硬的说道:“我们怎么知道那是不是玄武蛋,是大荒前辈女仙卢妪说的那是,蛋给她了。
我们的法宝飞剑还有丹药法诀都是她给的,我的功力是用丹药提升的,就是这些,我们是用蛋和她换来的这些东西,没别的了。”
“你,怎么能把蛋给人,你……”矮叟朱梅已经气急声音高昂的喝到,在坐的高人们都知道这个不存在的玄武蛋有什么用处,所以都很生气他给人了。
在他们看来那是捡了芝麻丢西瓜,虽然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西瓜对宋长庚这样的新人应该是石头一样的价值,芝麻却是金子。
可是这些前辈自动就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们考虑的是,如果这蛋拿回来,自己不定有什么好处呢,可惜啊,年轻无知啊。
好在这些人都是前辈了,心态还不错,矮叟朱梅平静了下说道:“算了,给了就给了,把卢前辈给你们的法诀和法宝都拿出来,我们看看适合你们不。”
三个人在一起几个月的生活,秦紫玲现在越来越觉得他们夫妻是一体的,这么好的法诀拿出来,后果如何就不好说了,所以她用冷漠的声音说道:“不用了,我们炼过了,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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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紫玲生冷的话语让在坐的一愣,旋即就明白了,这法诀定是不得了,只看这女孩子没到二十岁就已经金丹大成了,法诀如何就一目了然了。
大家都知道,这么好的东西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给别人看,只是这两个小家伙得了宝物就得意忘形,这么跟前辈说话,应该敲打敲打了。
这时候上坐的另一个矮子追云叟白谷逸笑咪咪地说道:“紫玲啊,怎么能这么和朱前辈说话呢?他也是关心你们嘛,快道个歉,下回不要这样了。”
“是谁这么不听话啊,敢惹小朱啊?”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道金光一闪,一个童子打扮的男孩子出现大堂里。
看见这个童子,大家赶紧站了起来,都恭敬地上前行礼,称呼其为李前辈,宋长庚才知道这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极乐真人’李静虚了。
因为他已经将元婴凝练如真人一样,所以自号‘极乐童子’,他落下后给大家一一回礼,并且大有深意的看了宋长庚一眼。
‘这人刚才看我的一眼怎么那么古怪?’他还在思索的时候,秦紫玲已经一把拉起他,走上前跪下行礼道:“孙女秦紫玲见过师祖。”
‘极乐童子’看了一眼还傲然站在那里的宋长庚,轻笑着对秦紫玲说道:“起来吧,你这孩子啊,你父母不在身边失了礼教,怎么能同前辈无礼呢?以后不要这样了。”
宋长庚看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揭过赔礼之事,估计他是早就来了,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徒孙吃亏,才在这时候跳出来搅和一下。
他上前躬身施礼道:“见过前辈,我夫妻年轻无知,有得罪前辈之处,请多海涵。”边说着他边扫了周围人一眼,见他们的表情都各有不同。
这时候矮叟朱梅突然叫道:“司徒平,你好大胆,见了你师祖还不下跪?”
“师祖?谁的?”宋长庚假装迷惑地说道:“我师傅万妙仙姑的师傅不是他啊?”
这时候秦紫玲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这样,她眼中已经是焦急非常了,恳求的意思很明显,宋长庚不由的心中一软。
他刚要说什么,就听‘极乐童子’轻笑道:“呵呵,无妨,看来你信奉‘男儿膝下有黄金’,年轻人嘛,有点骨气才好,一家人拜来拜去麻烦,不用了,呵呵。”
一个十岁大的小童子,站在屋当中,老气横秋地学大人说话,应该是很可笑的事情,但是却没人笑得出来,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和真人一样的童子是什么。
那代表的就是修道者追求的一个目标,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极乐童子’明显就是在袒护这两个人,其实大家心里明白,搁谁都会如此。
这两人的运气就不必说了,现在又都到了金丹大成,资质上佳,手里还有大荒二老之一的前辈女仙卢妪几千年珍藏,谁的门人谁不护?
这时候有童子来报说:“外面有餐霞大师弟子女空空吴文琪同女神童朱梅,东海三仙之一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东海三仙之一苦行头陀的大弟子笑和尚,东海三仙之一妙一真人的女儿齐灵云和儿子齐金蝉,髯仙李元化的弟子白侠孙南一起到了。”
大家把他们叫了进来,乱烘烘的分别见过礼,大家一起坐好,小辈的都站在那里,一时间俊男美女,良材美质齐聚一堂。
矮叟朱梅忽然笑着插嘴道:“当初原想让司徒平夫妻等在‘紫玲谷’,开府后一起拜师,不过他们现在出来了,就在这里拜师吧,正好请教祖做个见证。”
追云叟白谷逸应和道:“是啊,正好这里有醉道友,顽石道友,李道友都在,就让他们分别拜了,我们大家也好凑个热闹。”
宋长庚心里一动,他知道自己现在要在这些人面前装出年少轻狂,得意忘形的姿态来,这样才符合自己现在的情况。
于是他装出一脸瞧不起的样子,头略抬,眼半眯地说道:“师傅是传授本领的,我们夫妻现在有法诀在身,本领多的都学不完,拜什么师傅,有病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大堂里的人都愣了,他们没想到这人如此桀傲,居然如此不留情面的讲话,小辈刚来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辈的直摇头,‘极乐童子’忽然笑道:“你这脾气啊,说话不可以这么直白,不过也是,你现在已经不用师傅了,那就不要拜了。”
矮叟朱梅焦急地说道:“怎么可以这样呢?教祖,当初不是说好了要他们三个都拜在峨眉派的吗?怎么您又反悔了?”
‘极乐童子’脸一沉说道:“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谁也没算到他们会有这奇遇,现在你认为谁还有资格做他们的师傅?”
秦紫玲忽然向矮叟朱梅和追云叟白谷逸行礼道:“两位前辈的厚爱,晚辈心领了,但是我夫妻学的法诀自成一派都可,没必要附人尾骥,请见谅。”
髯仙李元化冷声道:“好狂妄的年轻人,真以为一本法诀,几样法宝就能开宗立派了?你等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然,以后可莫要后悔。”
秦紫玲一脸决然地说道:“我夫妻多谢前辈好意,但是我们已经决定做师祖门下的记名弟子,自己合籍潜修,成败在我,不会拜入他派了。”
宋长庚看了一眼秦紫玲,对几个人一拱手,不卑不亢地道:“各位的意思我们知道,我们的意思各位想必是也明白了,此事就此做罢,另议他事吧。”
‘极乐童子’也插言道:“也好,此事就依紫玲他们的意思,做我门下的记名弟子,自己合籍潜修去罢,对了,紫玲你妹妹呢?”
宋长庚笑道:“我们认了两个义妹,她们在一起玩呢,我俩是出来办年货的,不想遇到了周师姐,我失手毁了周师姐的飞剑,把自己的赔了她,就跟着来这里了。”
‘极乐童子’笑道:“如此啊,等这里事情一了,我和你们一起去吧,看看那几个小丫头如何?”他说着大有深意的看着宋长庚。
见风波过去,玉清大师笑道:“如今我们两面都已经人来了不少,是不是约个地点和时间解决一下,不过这碧筠庵在城中,附近的凡人太多了,邪派中人是不会顾及他们的,我那里反而清净无人,不如都移到我那里去如何?顺便派个人去下个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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髯仙李元化沉吟了下道:“这样也好,我们就去道友你那里,至于时间吗?大家看看什么时间比较合适,我们这里人已经基本到齐了。”
“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五,就快过年了,我看就让他们过个年,我们在明年的十五元宵节动手如何?”追云叟白谷逸思量下说道。
顽石大师道:“如此就这么定了,可是要给慈云寺通个信啊,我去吧。”
矮叟朱梅笑道:“不用道友,我们这里老辈的去是抬举他们了,还让他们以为我们是怕他们,喔,小辈本领够的不多,我看司徒平夫妻正好,就他们如何?”
宋长庚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朱,前辈如此说,我们不去不好,那就去吧,地点在成都北辟邪村玉清观,日子定在明年正月十五是吧。”
他说话中间有停顿,朱前辈故意说成了朱、前辈,小辈里面餐霞大师弟子女神童朱梅最先反应过来,忽然笑了出来,矮叟朱梅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狞厉。
宋长庚没理会矮叟朱梅,而是对大家一拱手,也不说什么,当先走了出去,秦紫玲对‘极乐童子’行了礼后才跟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极乐童子’嘴角一抹浅笑,就象吃到鸡的狐狸一样,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两人走出大堂,宋长庚一拍身后的剑匣,三道明亮的彩虹飞起,他立刻同中间的少阳剑身剑合一,向慈云寺方向飞去。
秦紫玲随他出来后,一拍背后那把‘紫玉龙魂剑’的玉剑鞘,一道浓厚的紫光闪过,一声响亮的龙吟,秦紫玲也身剑合一化成一条龙型紫光,追随着宋长庚彩虹剑光而去。
不止小辈们羡慕,就是老一辈的也是嫉妒非常,如醉道人、顽石大师这样的穷人,修了一辈子也就一口普通的飞剑在身。
小辈的更是如此,有几个如妙一真人那样阔气?把长眉真人炼的‘霹雳鸳鸯剑’给齐金蝉这样刚到先天的后辈,他们大都是一把普通的飞剑当宝呢。
宋长庚同秦紫玲到了慈云寺附近,将身剑合一转换为御剑飞行,两人站在剑上,衣带当风,踏虹御龙,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他们两个的飞剑是在五米多空中飞行,一飞进慈云寺,里面的人就已经知道了,一个知客模样的青年僧人赶过来,对他们二人行礼道:“两位怎么称呼?从何而来?”
宋长庚站在剑上道:“我们从碧筠庵来,受峨眉派的委托,前来告诉已经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不知道这里主事的人是那位呢?”
那个知客模样的青年僧人赶紧进去禀报,一会就跑出来请他们两个进去,两人都把剑收了起来,随那僧人步行,走过数重屋子,来到一个大殿中。
一进大殿,就见一屋子奇形怪状的人,间或有几个模样端正的,也都眼露邪光,宋长庚不禁暗暗摇头,这些人显然都是没有得到高深的法诀。
所以他们都被法诀的力量控制着,本性中的邪恶面被激发和扭曲了,人变得阴险,邪恶,淫荡,嗜杀,这些都是普通邪派中人的表现,这里就有大半是如此的。
扫了一眼后,宋长庚朗声说道:“众位道友在上,在下受峨眉派的委托,前来告诉诸位,峨眉派道友均已前往辟邪村玉清观,并订于明年正月十五夜间,或是贵派前去,或是他们登门领教,两家决一个最后存亡,在下消息送到了,告辞。”
说罢,施了一礼,正要转身,忽听殿当中一声怪笑,然后有人说道:“来人慢退!”
宋长庚看了一眼,见是坐在正中的那个,这人是个大脑袋,身体却又矮又瘦,穿了一件绿袍,身体高不到一米三,丑怪异常,他故意奇怪地问道:“这位道友有何事情吗?”
法元闻言,不愿意有伤害使者之名,站起身来,厉声道:“这是我等现在的领袖,乃是南方魔教教主百蛮山的绿袍老祖,不过他是此间贵客,不值得与你这后生小辈接谈。”
那绿袍老祖闻言,又是一声极难听的怪笑,他不理会法元,摇摆着大脑袋,伸出两只细长鸟爪,从座位上慢漫走将下来。
这绿袍老祖有生吃人心的习惯,来到这里两天,却已经吃了两个寺中僧人,众人见他这样,就知道这传信人难逃毒手,全都睁着大眼,想看个究竟。
法元心中虽然不愿意绿袍老祖去伤来使,但因为知道他性情特别古怪,无法阻拦,也就惟有听之,不过他还有留个心眼,对几个心腹暗使眼色,叫众人准备。
那绿袍老祖走到宋长庚身旁,猛的伸手,双爪如电一般抓去,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宋长庚的双拳已经狠狠地击在绿袍老祖的双爪心。
绿袍老祖居然被打的倒飞而出,宋长庚没等他落地,不用做势,心念一动,背上的‘三阳一气剑’飞起,三道彩虹如影随形一样的跟了上去。
那绿袍老祖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没想到宋长庚的近身攻击这么凶猛,但是他人在空中就已经放出了一道碧绿光华,护在身体边。
这‘百毒寒光障’是绿袍老祖炼出来的护身法宝,功效也是非凡,本来以为能抵挡一下,可是却吃‘三阳一气剑’一绞而碎。
就借助这么一瞬间的功夫,绿袍老祖已经退后了十几米,他在腰里一抓,扬手间万点金星就闪烁而出,两人交手不过的电光火石间,众人都还没有太反应过来。
法元和俞德见这样子,忙喊众人快放出剑光法宝保护自己,但是不要动手,由绿袍老祖一人施为,一时间大殿里各色宝光闪动。
秦紫玲自从跟宋长庚进来后就一直没有说话,见到现在这个局面,立刻就放出了自己的‘紫玉龙魂剑’,一道紫龙飞舞将两人圈在中间。
宋长庚在右侧腰间一抹,一扬手,千道红线飞出,刚一出现就化成了无数红线,形成了一片红云,红云与那万朵金星碰了个正着。
但听一阵‘吱吱’乱叫之声,‘嗤嗤’声不绝于耳,那万朵金星如同陨星落雨一般,纷纷坠下地来,那红云也减少了许多。
万朵金星一开始落地,绿袍老祖心疼非常,他一声怪啸,四面八方立刻鬼哭神号,声音凄厉,愁云密布,惨雾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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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龙尊者的徒弟,粉面佛俞德见状就知道不好,他赶紧大喊了一声:“不好!诸位快护住自己,切莫乱动!免得被攻击。”
他自己也将一个金圈儿放起,化成十几米的大光圈,将周围的众人围绕在内,大殿里的众人再仔细看的时候,只见绿袍老祖手中已经多了一白纸幡。
这个白纸幡,上方绘就七个骷髅,还有七个赤身露体的魔女,绿袍老祖只是将幡一摇动,离他近的俞德等人便觉头目昏眩,非常难过。
绿袍老祖正待将幡连摇,宋长庚已经放弃了操纵红云散花针,从右侧腰间的乾坤袋里拿出一把十几个逍遥岛炼制的,蚕豆大的霹雳子,扬手同一道太乙神雷一起打了出去。
只见一道一米多粗的雷火划破空间,击在那白纸幡,夹杂在里面的霹雳子相继炸开,一时间‘轰隆’之声震耳,众人赶紧运功护住自己的耳朵。
那雷火劈在了白纸幡上,立刻就把白纸幡炸成数段,这幡是绿袍老祖的心神炼就,幡一毁,他心神一荡,刚一愣神的功夫,宋长庚跟在雷火后的飞剑也到了。
‘三阳一气剑’三剑合一,化成一道粗大的彩虹,没等绿袍老祖回过味道来,已经环身一绕将他一斩两段,宋长庚心里一动,将剑光开始缓慢的往回撤。
果然按他知道的,潜伏在侧的辛辰子已经飞出,化成一溜绿火,从东北方飞起,疾若闪电的飞了过来,在
绿袍老祖的身体前一转。
宋长庚象是突然想起什么,剑光突然又折了回去,那溜绿火吓得立刻飞走,不敢做任何停留,投向西南方而去,绿袍老祖的乾坤袋和下半截尸体都留在了当地。
一抹得意的微笑在宋长庚的嘴角浮现,这一幕发展的太快,大家都忙着保护自己,没有反应过来,这结果却是把众人看了个目瞪口呆。
绿袍老祖啊,乃是南方魔教的教主,雄居百蛮山百年,独自创立南方魔教的强人,就这么被杀了,这个人是谁?有如此本领?
宋长庚没理会他们,直接从腰间的‘八宝如意带’里拿出来改良强化过的‘青蜃瓶’,这形制古雅线条优美流畅,不过一巴掌大才五寸高的玉瓶。
随着他法诀一扬,玉色温润的瓶口就放出一道五色宝气,其疾如电,由瓶口里飞将出来,长鲸吸海般将还在同红云对抗的万点金星卷了进去。
这万点金星就是绿袍老祖的成名宝物‘百毒金蚕蛊’,那五色彩气如长虹一样在场中飞过,然后往回一卷,所有的东西便全收了去。
不论是那些已经没了主持的‘百毒金蚕蛊’,还是地上已经只有下半截尸体的绿袍老祖,都直接就吸进玉瓶里,仿佛消失在了这世间里。
待尘埃落定,众人回过味来,准备出手的时候,宋长庚和秦紫玲已经各自收回飞剑,身剑合一,化成长虹和紫龙,破空飞去。
自始至终大家都不知道这一对男女是什么人?不说他们用的法宝飞剑没有见过,这两个人更是没有听说过,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而一直用‘圆光法’查看的碧筠庵众人心思各异,小辈们看见宋长庚剑斩绿袍,法宝层出不穷,他们都是心头火热,恨不能自己代替他出这风头。
也只有向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这样心性沉稳,修行时间比较长的人才会和老一辈一样,思考着宋长庚的实力底线和其他相关问题。
见那边事情结束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谈论这个问题,而是收拾东西一起转移到成都北郊的辟邪村玉清观里去等待。
至于在玉清观里发生的矮叟朱梅和女神童朱梅之间的几世恩怨化解,女神童朱梅改名叫女神童朱文,得到了广成子天遁镜的事情,宋长庚就没有看到了。
他和秦紫玲驾剑离开慈云寺后,一路飞回,找到等在成都城外的千年独角灵鹫,两人都没有回碧筠庵,而是直接就飞回了峨眉后山。
在他们离开碧筠庵去慈云寺送信的时候,‘极乐童子’和矮叟朱梅也找了个借口而去,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不放心暗中保护去了。
其实矮叟朱梅之所以提议让宋长庚去,就是不忿他无礼,要看看他的本领如何,同时也想难为他一下,就是‘极乐童子’不去暗中保护,他也会自己去。
因为如果宋长庚和秦紫玲真出了什么事情,他矮叟朱梅就会传出来夹私报复小辈的名声,所以他必须去暗中保护,这样还有磨练小辈的好名声。
不过在看到宋长庚的表现后,他就在开始考虑另外的事情了,‘这人是个变数啊!’这就是他的结论,他觉得应该去和东海三仙说说了。
司徒平的意外变化让他感觉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尤其是今天在碧筠庵里,‘极乐童子’的反常表现,更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的心思没人知道,也没人去管,至少宋长庚不会去管,他现在正在山洞里和大家一起,忙着收拾各种东西准备过年呢。
他在和秦紫玲一起回到峨眉后山的山洞里,几个小姑娘就忙开了,她们一边说笑打闹着,一边处理着各种物品,并且装饰着山洞,让这里有过年味道。
在和宋长庚收拾外洞的时候,秦紫玲忽然想起来件事情,对宋长庚说道:“我到忘了,师祖他老人家不是说要来看我们吗?我们走的匆忙,忘了招呼他老人家了。”
宋长庚哈哈大笑道:“你呀!你真以为就我们两个去的慈云寺?师祖他老人家要是暗中不跟着就奇怪了,我猜他早就已经来了,是不是啊,师祖?”
秦紫玲还在迷惑不解的时候,就听空中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就你这个小子鬼机灵,好象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说话间之见金光一闪,‘极乐童子’笑咪咪地出现在场中,两人赶紧上前简单的行礼后,秦紫玲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秦寒萼同李英琼和余英男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看见屋里有个漂亮小孩,她们都兴奋地冲了上来,刚要给她们介绍的秦紫玲,看见她们的举动,愣愣地站在了那里。
【第六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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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几个女孩扑上来,‘极乐童子’不禁无奈的苦笑,无知者无惧啊,他功力潜运,三女自然是近不了他身体一米之地。
这时候秦紫玲回过神来,赶紧呵斥住她们几个,并且给秦寒萼从新介绍了,并让她大礼参拜,秦寒萼知道这小孩就是父亲都敬重的师祖,吓得说不出话来。
李英琼和余英男还是天真一片,她们虽然听了介绍知道‘极乐童子’很厉害,但具体如何厉害就不知道了,所以也没有畏惧之感。
这边闹哄,让在里面忙活的李宁也听到了,出来一问,赶紧又给‘极乐童子’见礼,秦紫玲又忙着替秦寒萼向‘极乐童子’赔礼。
看见李英琼和余英男,‘极乐童子’眼睛一亮,他在心里默算一下才知道这两女的事情,不禁叹息不已,但他看宋长庚的眼光就古怪了不少。
李宁出来见礼后,大家坐下来简单的聊了几句他们认识的经过,‘极乐童子’终于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宋长庚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知道了未来。
所以他能在关键的时间,关键的地点,对关键的人物和关键的事情进行改变,他是一定知道双英的重要,所以才这么刻意的去结识她们。
闲谈几句后,‘极乐童子’笑着对大家说道:“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吧,我在这里和他说说话就行了,都去吧!”
说着他指了指宋长庚道,众人也都知道他们有事情要谈,就都行礼退了出去,‘极乐童子’却笑吟吟地看着宋长庚不说话。
宋长庚被他看的有点发毛,他试探道:“不知师祖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力所能及自然努力去办,还请师祖明示下来。”
看了一会,‘极乐童子’笑着说道:“我真没想到自己还有翻身的一天,呵呵,找了你二十多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宋长庚心里一惊,他一瞬间强提功力,全身进入了戒备状态,眼睛盯着‘极乐童子’,一字一顿道:“师祖这话是何意?恕我不明白。”
看了他一眼,‘极乐童子’没有理会他的戒备,自顾自地说道:“二十多年前我发现东海出了点事情,让天机波动了一下,但是当时世间混乱,这种事情并不少。”
他一说,宋长庚就明白了,他知道自己是扰乱天数的人,仔细一想,他就明白自己的漏洞出在哪里,没想到‘玄机玉龟符’是面积覆盖而不是对一个人。
‘极乐童子’没管他的想法,而是继续说道:“之后在莽苍山又发生了一次波动,我就开始注意起来,可是当时世间王朝更替,我又算不太清。”
“大约过了几年,我发现天数变的更混乱了,在我不惜耗费功力仔细推算后,才知道,在南京的那个皇帝应该已经死在了北京,可是他没有。”
“我仔细打听后才知道,有人救了他们,并将他们神奇地送到了南京,教授他们治国方略,还有修炼之法,给了各种祛病丹药,真是厉害啊。”
“呵呵,我当时真的不能不佩服那个人,他居然敢这么做,难道不惧怕天道的反噬?还是他不知道天数,只是自己胡为的?”
“我想见见他,可是却怎么都算不到他在哪里?之后他也没再出现,我知道,这个人一定有什么隐瞒天机的法宝,不然不会如此。”
“这人二十年不再出手,可是天下却已经因为他而变了,该死的不死,该灭亡的不灭亡,嘿嘿,天数真的改变了,当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
“呵呵,他又出手了,而且还是与我有了关系,有意思,我一路追查下来几个月都没结果,后来听说峨眉派要打慈云寺,我想来碰碰运气,结果。”
宋长庚不禁心里感叹,自己还是小视了天下人,这些年顺风顺水,所以有点得意忘形了,只是一个小纰漏就能让人发现自己。
‘极乐童子’能知道,东海三仙就不能知道?其他的高人呢?他们只要努力一下,有许多方法知道,因为自己这次做的太着痕迹了。
想到这里,他插嘴道:“你既然知道了,那么想要做什么?你在碧筠庵大力维护我,想必不是因为我娶了你已经不要的两个徒孙吧?”
‘极乐童子’叹了口气,良久,问道:“你知道,我是这世间顶尖的几个强者之一了,早就该飞升,却没有,为什么?”
他没等宋长庚回答,而是自己继续说道:“因为很简单,我放不下我的妻子,因为我还没有传下道统,怎么飞升?”
宋长庚眉头一皱,他疑惑地问道:“放不下你的妻子可以说是你有情,传不传下道统有什么重要的吗?多少人不是都没有传下道统就飞升了?”
‘极乐童子’轻蔑的一笑道:“那是他们不知道,天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以为飞升了就可以真正的仙福永享,寿于天齐了,愚蠢。”
“难道你知道天上是什么样的?貌似你也没上过天吧?不要告诉我那是你猜的。”宋长庚心里一动,试探地问道。
‘极乐童子’看了他一眼,耐心地说道:“因为我一个师傅就是被贬的天仙,他的功力全被打掉了,除了灵识还在,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我拜他为师,答应帮他转世重新修炼,他传授给我各种修炼方法,同时也告诉了我许多天上的秘闻,我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从他那里我知道了,天上也有等级,也分派系,神,仙,圣,佛,妖,魔各不相融,普通的飞升者,如果没有师门在天上,呵呵。”
“所以想要在天上立足,不论你在神,仙,圣,佛,妖,魔那一个派系的,如果没有因为三种东西之一做依靠,就是无足轻重的尘埃,甚至要被人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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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认真倾听的宋长庚,‘极乐童子’慨叹道:“修炼之人,飞天遁地笑傲云海,偶然出现人间,作些于人有益之事,百姓无不顶礼膜拜。”
“只要修炼的法诀可以,就能长生,本领够,保自己一家安稳,逍遥岁月何等快活,这样的人在人间是顶级的存在。”
“可是一但飞升,呵呵,在天上就什么都不是,因为那里强者比比皆是,人间顶级的力量,在那里,就是一个小兵草民而已。”
“除非你有三种东西之一做依靠,这三种东西就是,一是要自己有大神通或者大能力,这样的存在就是在天上也要加以笼络,自然逍遥快活。”
“这大能力大神通者,没有天赋异禀,加上许多旷世奇缘,自己经过刻苦的努力修炼,根本就不能成,所以,千年难有一人。”
“二是要有大功德在身,这样的人,在天上没有人愿意轻易去招惹,一但招惹就会有大因果缠身,所以一样可以富足安乐。”
“可是这大功德是那么好积累的吗?如果靠自己一点点的去积累,千年万年也不过如此,没有机会,没有能力,如何能积累大功德?”
“这三就是有道统传承,有了道统,在天上和人间都有师门帮助,如果是一教之祖,那就更加了得,后辈就是自己的靠山啊。”
“弟子多了,无论是在天上还是人间,人多势众就是最好的写照,弟子积累的功德就有你一份,可以说的好处无限,而又比前两个容易实现。”
宋长庚淡笑道:“那就去实现了,你看峨眉派不是如此了吗?就是你的青城派日后也有十九个弟子,都是可以成道飞升的嘛。”
‘极乐童子’苦笑道:“我的青城派?我空有青城派的鼻祖之名,现在那里传的道统却根本与我没有关系,真正的青城派!就我一人啊!”
“哦,那你怎么不去收徒弟啊?你看人家峨眉派,真是当得人多势众,好生兴旺啊。”宋长庚略带好奇地刺激他说道。
‘极乐童子’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要有气运天数吗?任何一教的兴盛都是如此,我当年也是弟子众多,可是如何?
神通再大,也敌不过天数运转,敌不过气运衰败,所以,我现在还是孤身一人,你刚才说‘你娶了我不要的徒孙?’如果我能保护她们,怎么会不要?
可是我,算了说这些没有用,你到得我这个境界自然就知道了,既然你知道天道的轨迹,又不在乎天道反噬,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宋长庚眼睛一亮,笑意吟吟地说道:“哦,不知道你要怎么和我合作?你要我做什么?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极乐童子’的眼睛看着宋长庚的眼睛,见他是真的想谈,就直接说道:“我虽然能推算,但是却不知道矮叟朱梅他们收的徒弟是何来历?现在哪里?
而且我也不知道天道的具体走向,如果你愿意帮我建立这个道统,我答应你,我在这世界,就会全力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如果道统建成后,我飞升了也会留下训示,青城派会永远全力帮助你,如何?只要你答应,就可以得到了一个大的助力。
我不知道你改变天机要做什么?我也不想问,千年岁月,一切我都看开了,唯有这安身立命的事情放不下,也不能放下,你意如何?”
宋长庚闭上眼睛,躲开‘极乐童子’那炯热而执著的目光,心里念头翻涌,不停的计算着利害得失,‘不过就是多费点事情,却可以得一个大的助力。
‘极乐童子’修炼了千年岁月,为了自己心里的执著都可以这么疯狂,自己为了这个民族这片土地,也可以逆天改命,这就是人的执著之心啊!’
他猛的睁看眼睛,眸中燃烧着一丝狂热,语气坚定说道:“好,我就以这个身份拜在你门下,帮助你收弟子,建立道统。
但是你要全力帮助我完成自己的心愿,建立‘华夏修士同盟’,事成,当如你说,你我,守望相助,共存共荣。”
宋长庚一说出‘华夏修士同盟’的名字,‘极乐童子’这样修炼了千年岁月的老家伙立刻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不禁也一时间骇然无语了。
他为宋长庚的想法而惊讶,没想到这人做的一切是为了这个,可是他念头一转,不禁心头火热,这要是成功了,那也……
别的不说,他现在这个身份就要是自己这一系青城派的弟子,如果成功建立了‘华夏修士同盟’,那青城派就会成为主导,到时候……
‘极乐童子’修炼了千年岁月的平静眼眸中也不禁燃起来一丝狂热,两个人都死死地盯着对方,互相点了下头,一切,就这么决定了。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两人商议了一会,觉得应该借助这次慈云寺的事情做个文章,把他们夫妻正式拜入‘极乐童子’门下的事情公之于众。
这样也可以方便以后的行事,同时有了名分,宋长庚现在扮演的这个司徒平,也可以大肆收徒弟,一切就会逐渐步入轨道。
‘年’这个东西,其实就是人类对时间的一个区分而已,同月、日、时辰不同,是比较大记时单位,所以每到过年,自然是喜庆无比。
因为这是对过去一段时间结束的见证,也是迎接未来要开始的新生活地一个仪式,对于凡俗的人而言,这年是很重要的东西。
然而对于寿命悠长的修炼者而言,年,就是一个计算的单位,岁月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甚至生死就是换个屋子居住而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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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那些刚入门的小辈们,他们心灵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对过年还是很看中的,有玩有闹,大家一起乐呵呵的,他们都很喜欢。
在成都北郊的辟邪村玉清观里,即使是过年也是冷清的很,把妙一真人的儿子齐金蝉和苦行头陀的大弟子笑和尚憋闷的够戗。
好在十一这天来些人,热闹了点,这天来的就是以‘极乐童子’为首的九个人,对他们的到来,这里的几个老辈人都很惊异。
这些人中宋长庚带着秦紫玲和秦寒萼,几个老人认识,虽然也惊异秦寒萼的功力居然也到了金丹大成,但有宋长庚和秦紫玲比着也没什么。
但是偕同而来的李宁和李英琼父女,就让人惊异了,他们看李英琼的资质,只是一算就知道,这女孩子是‘紫郢剑’之主,三英之一。
而那个叫余英男的女孩子居然也是三英之一,现在却是同这几个人在一起,不能不让他们惊异,尤其是他们几个的关系居然是结拜的兄妹?
这九个人,是乘着千年的独角灵鹫和白眉和尚的黑雕一起来的,还带着一对漂亮的大白兔,几乎是把家都搬来了。
这白眉和尚的黑雕是白眉和尚送的,在峨眉山的后山,白眉和尚曾经来了两次,李宁也正式的拜了师傅,因为放不下自己女儿才没有离开。
而白眉和尚也大方地把自己双雕之一的黑雕送给了李英琼,做她代步工具,并把自己‘牟尼定珠’给了她,让她防身之用。
大家在大堂坐下后,除了齐灵云和诸葛警我以及女空空吴文琪等三个比较稳重的弟子,其他的都没让进来,‘极乐童子’也只带了宋长庚进来。
坐好后,矮叟朱梅实在是忍不住对‘极乐童子’问道:“教祖,您,这李英琼和余英男您知道她们是三英之一,为何?”
‘极乐童子’笑道:“我知道啊,这两个孩子是同司徒平偶遇,脾气相投后就结拜为兄妹,听说这里的事情,来看看热闹,跟我没关系啊!”
一时间醉道人等几个人峨眉派的人,都把眼睛狠狠的看向了宋长庚,髯仙李元化更是气得忍不住,他面带怒气语不择言地问道:
“司徒平你做什么?谁让你和她们结拜的?你怎么能把他们带这来?你不知道这是坏了她们的机缘吗?你是何居心?”
宋长庚面色平静地问道:“这就奇怪了,我为什么不能同她们结拜?结拜还要你批准吗?你以为你们峨眉派是什么?我做什么要你们同意才行?”
矮叟朱梅冷冷地道:“司徒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斩了绿袍老祖就很了不起了?你的飞剑法宝了得,难道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了。”
宋长庚轻笑道:“朱师叔,你这是什么话啊?我怎么会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了?明明是他说的有问题啊,我结拜还要他们同意?
我为什么不能把她们带来了?峨眉派什么时候可以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情了?而且朱师叔你貌似也是我们青城派的长老吧?”
矮叟朱梅一时羞怒语塞,他恨恨地道:“你不过是一个记名弟子,少在这里扯虎皮拉大旗,我们青城派和峨眉派本是一家的。”
‘极乐童子’在旁边淡淡地说道:“忘了告诉诸位,我已经正式收司徒平和秦紫玲以及秦寒萼三人入门,挂在他们父亲秦渔的门下。”
宋长庚笑着向四周拱手行礼道:“我们夫妻三人以后就是青城派的三代正式弟子,以后要各位师叔们提携一二了,晚辈在这里多谢了。”
在坐的人脸上那叫一个精彩,现在宋长庚他们三个是‘极乐童子’的正式门人,已经不他们可以随便呵斥了,否则是不给‘极乐童子’面子。
自从宋长庚他们几个人来了以后,辟邪村的玉清观里就热闹了许多,齐金蝉和笑和尚终究是年轻,都才不过十几岁,很快就和李英琼几个人玩到一起去了。
宋长庚又刻意结纳他们,将逍遥岛产的霹雳子每人都送了几颗,虽然上面几个峨眉派的长辈看他不顺眼,但是小辈却和他们的关系日好。
这日已经是正月十三了,傍晚的时候,齐金蝉偷偷拉宋长庚他们五个,和周轻云与笑和尚出来,商量一起去慈云寺看看,也好开个杀戒。
李英琼和余英男得了宋长庚传授的[广成子天书副卷],还有每人一口七品飞剑,早就想试验下飞剑的威力,虽然她们才能把剑运的飞起来。
对于齐金蝉的提议,秦寒萼是拍手欢迎,宋长庚想了想觉得应该分队而行,并且叫上齐灵云她们几个,否则回来不好说。
于是笑和尚就和齐金蝉做了一路,而宋长庚秦紫玲则带着秦寒萼,同李英琼和余英男做了一路,周轻云去找吴文琪和朱文以及齐灵云做一路。
大家都各自驾剑一起向慈云寺而去,玉清观里的几个老一辈人都知道他们的行动,不过本着历练弟子的意思,他们也没阻止,只是暗中派了几个人保护。
到了慈云寺以后,宋长庚才发现,这里的布置比以前要严密了许多,各种邪派的法阵都已经布了上去,有的已经完全开始运转了。
原来自从上次宋长庚在这里斩了绿袍老祖后,法元感觉这里的防御还是太差了,就和几个能布阵的一起布了几个阵,增加防御。
可是临近了十五,却没有来几个高手,尤其是晓月禅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就更不要说其他几个已经答应来的高手了。
他一时有点担忧,所以就又大量的布阵,希望能阻碍下对方的攻击,不过现在确实让宋长庚他们为难,这些阵法并不是那么好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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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都站寺外进不去,宋长庚只好道:“你们大家都知道我的遇合,在我得到的法诀里有一本叫[符阵演化],专门讲阵法运行的,我来试试吧。”
这些邪派阵法虽然不错,可是宋长庚收集的许多法诀里就有记载,所以破起来很容易,而且法元把这些阵法都布在了外围。
如果布在里面,自己人行动都麻烦,那就没意思了,所以大家都一路悄悄的潜了进来,法元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布的阵法已经被破了。
进了寺里,宋长庚告诉大家一定要先探了虚实再动手,否则一乱,里面要是再有阵法,被困住就麻烦了,所以他们都开始悄悄的分头行动。
宋长庚让齐灵云和秦紫玲带着一群女弟子等在一间偏房里,自己和笑和尚与齐金蝉出去探听一下,他自己走了一路,笑和尚与齐金蝉一路。
宋长庚心里一动,他神识一扫,发现只有矮叟朱梅和髯仙李元化跟来了,髯仙李元化在附近保护那些女弟子,而矮叟朱梅正跟着笑和尚与齐金蝉走了。
他独自趁着夜色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内院,刚一走进没多远,就听到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居然是法元在同一个人争吵。
听了一会才知道,是一个叫七手夜叉龙飞的家伙同他徒弟一起,居然算计起武当派的‘女昆仑’石玉珠,因为贪恋她的美貌,想要坏了她的身体。
法元得了信后,立刻赶来阻止,‘女昆仑’石玉珠是许飞娘帮助约来的,而去她背后还有个武当派,他不愿意让许飞娘难堪。
而龙飞根本不服他,因为他的本领和法元不相上下,一时间色迷双眼,坚决不肯把已经迷倒的石玉珠交给法元,任他如何说都不行。
宋长庚见他们已经要动手的架势,心念一转,拿出来一套衣服穿在外面,然后身上红光一闪就逐渐恢复了自己的相貌。
他略一咳嗽,吸引了里面几个人的注意,缓步走了出来,法元一见他就眼睛一亮,也不管他是怎么通过自己布的阵法。
他高兴地叫道:“宋道友,你可来了,让我等得好心焦啊!”
宋长庚拱手笑道:“我同许道友分头行动,各自约人,可惜都没有来,真是,我都不好意思来见你了。”
法元豪爽地笑道:“那有什么,你来了就好,等我一下,一会我们好好喝一杯。”
宋长庚象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前几日碰到许道友,听她说,约了一位武当派的女侠,不知道来了没有?能介绍认识一下吗?”
法元一阵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七手夜叉龙飞在旁边撇嘴道:“那女的就在那边屋里呢,不过等我们师徒玩够了再给你吧,哈哈哈哈。”
“好胆!”宋长庚听了他的话,假装愤怒,一声暴喝,全身突然冒出了一股血红色的火焰,扬手就是一道紫色的雷火劈了过去。
七手夜叉龙飞听他一喝就感觉不好,直接就把自己的‘九子母阴魂剑’放出去一口,飞剑一出就化出了八道子剑,一时间阴风惨惨。
可是剑刚飞出就被宋长庚的‘血煞破灭神雷’劈碎,这‘九子母阴魂剑’是七手夜叉龙飞心血祭炼,剑一碎他就直接喷了一鲜血出来。
他的徒弟小灵猴柳宗潜刚要出手,就被法元给拦了下来,宋长庚没理会龙飞那怨毒的目光,直接就把自己的一口七品飞剑拿了出来。
随手递给他说道:“那武当的女侠你不能碰,这剑算是我给你赔礼了。”
法元在旁边笑道:“就是这样,石道友你就不要碰了,大家和解好了,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龙飞一声沉闷的怒吼,一掌击向宋长庚,可是他浑身却抖个不停,掌到中途就已经有气无力了。
法元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就见龙飞一头摔倒在地,全身越抖越厉害,身体偶尔有血红色的光芒窜出,一闪而没。
原来宋长庚在那把七品长剑的柄上布了一缕‘玄阴血焰神罡’,龙飞虽然痛恨他毁了自己的飞剑,但见这把剑品质也不错,以为他不想得罪自己。
在没防备下,龙飞一接过那把剑就被‘玄阴血焰神罡’侵入了身体,他发现不妥想攻击宋长庚,却根本提不起来力量,一头栽倒在地。
宋长庚并没有打算杀他,这个家伙以后还有用,他直接就把‘玄阴血焰神罡’转化成‘心血来潮禁法’,将龙飞的元神和身体禁了起来,成为了‘血奴’。
好一会龙飞才站了起来,对他的徒弟小灵猴柳宗潜地问候只是淡淡地应了,眼睛里却满是怨毒,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生死已经完全操于人手。
对于他的想法宋长庚是直接就无视,在他看来,奴隶就是奴隶,有用就用,没用就扔,管他有什么想法,反正他的生死只在自己一念间。
这时候法元赶紧上来问是怎么回事情,龙飞只说没事,这时候前面已经传出了喊杀声,宋长庚猜是笑和尚他们几个发动了。
他对法元说道:“看来有恶客了,道友先去应付,我去看看石道友,然后去汇合你们。”
然后他对龙飞冷冷地道:“带路,去你放武当女侠的地方。”
龙飞一脸怨恨,他徒弟见他真要带路,拉了他一把,被他狠狠地一甩袖子,然后独自在前面引路,向秘室走去,他徒弟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师傅怎么了。
宋长庚跟着龙飞通过几道机关后,来到慈云寺的秘室里,一进屋就看见一个绝色女子躺在那里,浑身一动不动,显然是昏迷了。
他回头对龙飞问道:“解药呢?”
龙飞不高兴地道:“没有,我从来不炼那东西,三个时辰后自己就解了。”
宋长庚瞪了他一眼说道:“去前面帮忙,但是不许杀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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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愤愤地走后,宋长庚走到塌前,对着睡美人说道:“我知道你不能动,但是心里明白,我是许飞娘的结拜大哥,现在来帮道友驱毒。”
说完把手搭在武当派女侠石玉珠的肩膀大穴上,将自己下丹田的阴阳元气运转出来,缓缓地流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在她的经脉流转。
女昆仑石玉珠被七手夜叉龙飞的独门秘香迷倒后,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心里明白,刚才还在想是不是直接强提真元,然后自己兵解。
听到宋长庚的话她不禁一喜,她同许飞娘相交甚厚,知道许飞娘在海外曾经遇到过三个高手,相互结拜为兄妹,那三人对她非常好。
现在听说是许飞娘的大哥,心里一松,她刚才已经有死的心了,石玉珠虽然平时很能容忍各种事情和人,好象脾气不错,其实也是性情刚强的人。
她刚才已经决定,一但逃不出去就自己了断,与其被侮辱后苟且偷生,还不如自己清清白白地死去,不过没想到会有人来救她。
对方的真元一进入自己的身体,她就感到对方功力的淳厚,几个周天后,就带领自己的真元凝聚起来,很快就可以自己搬运起周天。
见石玉珠已经没什么事情后,宋长庚思索起该怎么应付现在这个局面,他本来想变回司徒平,可是忽然想起来,好象矮叟朱梅也来慈云寺了,现在出去……
正当他考虑各种对策的时候,石玉珠已经行功完毕,虽然身体还有点不舒服,但是基本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她下了床塌立刻向宋长庚道谢。
看着这个容貌绝色,气质温宛清宁的女子,宋长庚不禁埋怨许飞娘的卤莽,怎么能把这样好女子送这里来帮忙?不是把人往火炕里推吗?
两人谦谢了一番后,宋长庚道:“是我四妹考虑不周,只想为同门帮忙,没想到这些人都如此淫邪,险些毁了道友的身体,恕罪。”
石玉珠笑道:“怎么能怪许道友,她也是为了同门,而且我也是自己没有小心,不管怎么说,今天都要谢谢道友了。”
说了几句话,宋长庚说起来,刚才来的时候好象前面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没事了,于是就约石玉珠一起向前殿而来。
刚走近前殿,就听见打斗的声音,各种宝光闪烁,前面斗的正激烈,走进一些才发现,是法元和俞德他们正在围攻齐灵云她们一帮女弟子。
齐灵云她们各种飞剑和法宝把自己防御的滴水不进,而髯仙李元化则潜伏在一旁没有出手,宋长庚心里一动,他转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但是却感觉有什么接近,忽然想起来笑和尚的‘无形剑’,宋长庚浑身功力潜运,两手都蓄满了雷光,神念略辩了方位,就锁定了对方的气机。
没等笑和尚接近,他左手一扬,就是一道‘血煞破灭神雷’劈了出去,只见空中水波纹一闪,笑和尚被凭空击了出来。
他不但受了伤,连飞剑都被打落在地,口中已经开始有鲜血流出来,宋长庚的‘血煞破灭神雷’是他主修的三种雷法中攻击性和破坏性最强的。
还没等宋长庚继续有攻击的动作,矮叟朱梅就已经运起‘先天剑器’的金色剑光从远处冲了出来,看见这剑光,宋长庚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
矮叟朱梅本来是一直跟在笑和尚和齐金蝉的身后暗中保护,现在笑和尚被打伤了,他自然是不能再袖手了,没考虑什么,直接就冲了出来。
远处的齐金蝉也指挥着‘霹雳鸳鸯剑’,化成一紫一红两道光华击了下来,他和矮叟朱梅的目的一样,都是要救笑和尚。
矮叟朱梅看见宋长庚右手的雷光似乎本来是要攻击笑和尚,看见‘霹雳鸳鸯剑’攻击下来,似乎要用右手的雷光迎击。
他见对方去应付飞剑了,就收敛起剑光,抓起来笑和尚,想要运剑离开,猛然感觉到心头一跳,匆忙间勉强提起了部分功力对抗。
可惜已经晚了,看见矮叟朱梅出现,宋长庚做出了种种的假象,让矮叟朱梅以为他不会攻击他们,所以收敛起剑光,抓起来笑和尚就要离开。
宋长庚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血影神光遁法’全力开动,红光一闪就出现在矮叟朱梅的身后,没等矮叟朱梅反应过来。
他右手早已经蓄满的‘血煞破灭神雷’狠狠地轰在了矮叟朱梅的背上,巨大的冲击力和爆炸力,直接就打在了他没防护身上。
矮叟朱梅被那团雷光击中,身体一颤,虽然强自忍住,但是一缕细细的鲜血已经从嘴角流了下来,他强运功力,一声长啸,驾着金光破空而去。
接到矮叟朱梅的长啸,潜伏的髯仙李元化就知道他已经受伤了,赶紧督促齐灵云他们离开,自己向齐金蝉扑了过来,叫喊着让他收起飞剑。
刚才的事情太快了,齐金蝉已经有点发蒙,听到髯仙李元化的叫喊,他下意识地收回了双剑,髯仙李元化也没耽搁,夹起齐金蝉,驾着道青光破空而去。
宋长庚之所以要偷袭矮叟朱梅,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家伙是峨眉派的铁杆支持者,无论是自己要建立新青城派,还是为了以后的行动,都必须废了他。
不过他也知道,这点小伤只能让矮叟朱梅养个把月,除非自己把分身黑龙调来,合力攻击才能真正毁了矮叟朱梅,否则打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不错了。
他走过去把笑和尚掉的那把‘无形剑’收了起来,回去给南海逍遥的弟子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批量生产呢,到时候人手一把也不错啊。
回头看看被这突发事件惊住的女昆仑石玉珠,他歉意地道:“石道友,我有事情要先离开,你也回武当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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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昆仑石玉珠刚要说什么,宋长庚继续道:“石道友快离开吧,我实在担心道友在这里的安危,以后有机会再去拜访道友,今日就此别过。”
说完不理会女昆仑石玉珠的反应,直接拿出把飞剑,破空而去,看着他离开,女昆仑石玉珠的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好一会才收拾心情,驾剑回转武当。
宋长庚驾剑落到慈云寺后院,神念一扫,周围没有什么人,他浑身血红色光华闪烁,光芒消失后,他已经变成的司徒平的模样。
换好衣服和法宝,他驾着‘三阳一气剑’又向前寺飞来,进了前寺才看见,齐灵云等几个女弟子已经被困在一起,正在努力抵抗。
里面是齐灵云的法宝‘乌云神鲛网’保护,外面是毒龙尊者的徒弟,粉面佛俞德的红砂弥漫,两下正相持不下,法元等人都怕污了自己的飞剑,没有出手。
宋长庚在空中一转,直接就把自己修的三种雷法中,源自[未来星宿劫经]的‘西梵碧落净雷’放了出去,同时还在里面搀杂了十几颗霹雳子。
底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百米长的金色雷火从天而降,接着就是轰隆之声不绝于耳,法元等人都被震的心荡神昏,连放飞剑护身都没几个人能做到。
还没等宋长庚带齐灵云等几个女弟子离开,就听底下那些人中,一个胖大和尚一声暴吼道:“峨眉小辈放肆,胆敢对本座动手,看剑!”
随着话音,一道青光飞起,直接就奔宋长庚而来,宋长庚御着太阳剑,放出了中阳剑护身,而是用少阳剑对敌,一道彩虹与那道青光互相缠斗了起来。
只是一会,宋长庚就感觉到不敌对方,对方功力高些是一方面,而对方的剑法竟然还在自己之上,使用的也是峨眉派的剑法。
不得已他又把中阳剑放了出去,两剑斗一剑才勉强和对方势均力敌,眼见对方剑法已经越来越紧密,宋长庚不禁有点挠头。
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能站在慈云寺一边,又使用的是峨眉派剑法,那这个人一定就是晓月禅师,长眉真人的第四个徒弟。
但是现在根本就不容他考虑,一转念,他直接就落到地上,把太阳剑也放了出去,三剑合壁,化成了一道十几米的彩虹飞舞。
眼见被对方压制,晓月禅师显然是不甘心,那道青光发出了一声清吟,青光暴长,骄若游龙,翻舞间威力已经发挥到极限,仿佛真的化成了一条龙。
两人纠缠下,因为剑光威力大开,法元等慈云寺中人都赶紧后退躲避,而齐灵云等几个女弟子也收了‘乌云神鲛网’,驾剑向外飞去。
宋长庚偶一分神,看见法元已经指使着几个人绕过两人的剑光,向齐灵云等几个女弟子追了上去,他心里一急,剑光就有了些微散乱。
晓月禅师发现了这个机会,毫不手软,青光已经开始完全压制住宋长庚的飞剑,虽然占了上风,但是晓月禅师在心里却惊异不已。
他已经看出来对方并不是峨眉派的弟子,虽然看不出对方的路数,但他也不放在心上,他这个人本来就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主。
眼见不敌,又担心秦紫玲她们几个安全,宋长庚心里一狠,把下丹田里金丹中的力量都调动出来,全部灌入‘三阳一气剑’里。
一时间彩虹暴涨到百余米,狠狠地一绞,青光就断为几截,晓月禅师心神一震,已经受了些伤,他正要继续放出法宝,与对方互拼。
就见一道金光横空飞来,在两人当中停止了下来,一时间‘劈啪’之声乱响,宋长庚的飞剑没收住势,狠狠地击在金光上面。
但是那道三米多粗的金光却巍然不动,仿佛是根本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宋长庚见到这金光就知道,又有高手来临,只是不知道是谁。
他收回自己的飞剑护在身边,只见那道金光一闪,‘极乐童子’现出形来,他笑着对晓月禅师道:“晓月,一别多年,你还是这么大的火气啊。”
晓月禅师见是‘极乐童子’,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自己是吃定亏了,别人不知道,象他这样入门早的弟子,都曾经随长眉真人见过‘极乐童子’。
不得已,他只好合什行礼道:“原来的李前辈,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前辈因何而来?好象今次是峨眉派同慈云寺的争斗吧?”
“呵呵,你的嘴到是利的很啊,不错,今次是峨眉派同慈云寺的争斗,不过这里有我的几个门人,不来看顾不行啊。”
十岁童子模样的‘极乐童子’,站在场中,老气横秋地说着,慈云寺这边的几个人都不认识他,不过看晓月禅师都这么恭敬,他们也不敢多嘴。
听了他的话,晓月禅师一愣,然后看了宋长庚一眼,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么前辈是要参加这次慈云寺之战吗?”
没等‘极乐童子’开口,宋长庚插嘴道:“不,我们青城派是不会参加的,本来只是来看个热闹而已,我们还要回去过元宵节呢。”
他的话让晓月禅师和法元他们都是一愣,本来他们以为如果‘极乐童子’都参加,那他们无论如何都没胜利的希望,正想打退堂鼓呢。
但是听宋长庚一说,不禁都愣了,他们不知道青城派到底是谁做主,晓月禅师看了眼宋长庚,又看看‘极乐童子’,眼中满是疑问之色。
这时候‘极乐童子’笑道:“我这个徒孙就喜欢这些年啊节啊的,这次你们定的日期是元宵节,所以我们青城派就不参加了,要回去过节。”
说完一道金光散开,直接就卷起齐灵云等几个女弟子向辟邪村的玉清观而去,宋长庚自己也驾着‘三阳一气剑’化成一道彩虹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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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回到辟邪村的玉清观后,就发现这里的气氛比较压抑,他进入大堂的时候,看见大家都在,却没有人说话,都在看着‘极乐童子’。
见他进来,‘极乐童子’道:“司徒平你回来了,正好,我已经和大家说了,我们青城派不参与慈云寺之战,至少我这一系不参与,你们准备回去吧。”
貌似他为了拉拢宋长庚可以说是下足了本钱,这些得罪人的事情他先做了,本来就无所谓,他知道早晚都要同峨眉分道,自然不用顾及什么。
这时候醉道人开口道:“真人不参与,我们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本来就是我们峨眉派的事情,不过司徒平他们可以走,双英却要留下。”
几个老辈的人都坐着,而一群小辈却都只能站着,宋长庚见到没人说话,就自己开口道:“为什么?你让她们留下总要有个说法吧?”
髯仙李元化没好气地呵斥道:“这是我们峨眉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青城派管。”
今天他和矮叟朱梅同去保护小辈,却没想到矮叟朱梅受了伤,虽然伤的不重,但是也不轻,十五肯定是不能动手了,正脑着呢。
醉道人对他喝了一句:“师弟,慎言。”
宋长庚嗤笑道:“嗤,你们峨眉的事情我是管不了,可是英琼和英男是我的结拜妹妹,她们的事情我当然要问了,怎么?你们峨眉这都不允许了?”
“你,强词夺理。”髯仙李元化气得回了一声,下面的话就被醉道人给瞪了回去,他没办法,只好自己生闷气,不再说话。
醉道人看了眼宋长庚说道:“双英要留下来拜师,她们加入我们峨眉这是注定的事情,但是因为你出了点差错,现在要补救。”
“等一下,你们是在说我和英男妹妹吗?我们为什么要拜你们峨眉为师?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一直没有说话的李英琼插嘴道。
虽然她现在才只有十三岁,可是这几句问话一出,依旧带了一丝煞气,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几许愤怒,这种被人摆弄,被人安排命运的滋味她不喜欢。
“就是,你还说是注定的?谁给注定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李英琼旁边的余英男也帮腔说道,她才十三岁的小脸上也蕴涵着怒气。
“这……”两个小姑娘的问话让醉道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极乐童子’他们不在,他可以拿出神棍的那一套。
只要说‘我们峨眉派是个大派,法宝众多,法诀精粹庞大,你们同我们有缘,什么什么的。’用这些话一骗基本就没有问题了,可是现在……
一直都没说话的玉清大师,轻笑了一声,把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后,娇嫩的玉面上闪过一抹红晕,她用清和的声音说道:
“这两位小姑娘,不要生气,没人安排你们的命运,本来你们要有番波折磨难之后,才会拜入峨眉派,并且得到宝剑和许多收获。
可是你们现在已经开始修炼了,这样以后就没办法照以前的一样,你们许多的遇合和应该得到的宝物,也就没有办法得到了。
不过一些命里注定的东西还是有的,而这些东西都是峨眉派的至宝,你拿了人家的东西,不拜师傅怎么能成呢?而且峨眉派是正教大派,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好,他家的东西再好,俺还不喜欢呢,哥哥的青城派也是正教大派,拜他不是一样?”李英琼的怒气并没有因为玉清大师的几句解释而消失。
一直憋着的秦寒萼忍不住快嘴道:“就是,我哥哥的宝物众多,不是不给我们,是我们本领太低用不了,你们还能拿出来比我哥哥的好?”
法宝这种东西和法诀与丹药一样,都是修行者最看中的东西,也只有到了‘极乐童子’这样的程度,功行已经圆满,才会不在意。
毕竟他们的实力已经顶尖了,再强就不这个星球承受能力允许的了,到时候就会有各种针对他们的事情发生,直到毁了他们。
就是现在‘极乐童子’都是做事不顺,如果不是宋长庚扰乱天机,他也不敢乱动,就这他还是要靠宋长庚帮忙来实现自己的愿望,自己不敢出手。
至于法宝和法诀与丹药这些东西,对他们这些已经基本于天地合一,自身就具备一切,一把先天剑器就已经胜过一切的存在,那些,有等于无。
“阿弥陀佛,世间事情都有缘法,两位不愿意入我峨眉派,师弟师妹也不要强求,一切都随这两位自己的心意吧。”
随着说话,一个面貌清癯的中年和尚走了进来,他先向‘极乐童子’行礼,然后又向其他人问候,说话毫无火气,随和自然。
笑和尚走上前叫了声师傅,就委屈的说不出话了,他的‘无形剑’丢在了慈云寺,见到师傅自然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师傅怎么处理自己呢?
宋长庚心中一凛,他感到一丝杀气从苦行头陀身上流出,而对象就是英琼和英男,显然是对她们起了杀机会,不能得到就毁灭,看来峨眉已经要动最后手段了。
他眼睛一转,笑着行礼道:“这位想必就是东海三仙中的苦行大师了,晚辈有礼了,如果这几位前辈也是这么和气,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
“你……”髯仙李元化今天已经被他给气得牙痒痒地,这几句就连醉道人都给捎带进去了,让他脸色一时间难看的很。
“呵呵,这位想必就是司徒平吧?果然不凡啊!”看着宋长庚,苦行头陀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不敢当大师赞,小子正是。”宋长庚低眉顺眼地说道。
苦行头陀依旧和气地道:“那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事情怎么个商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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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人畜无害地笑着说道:“我和两位妹妹见面没几天,传的都是最基本的炼气御剑口诀,谈不上什么拜师傅,既然她们与峨眉派有缘。”
他看眼李英琼和余英男示意她们不要说话,然后继续说道:“就让她们拜入峨眉派,完整的学习也是好的,这样大家都高兴不是吗?不过嘛……”
“噢,不过如何?”苦行头陀面带微笑地问道,他好象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一样,宋长庚不禁叹服,不愧是快飞升的家伙,果然不一般。
他望了大家一眼说道:“不过两位妹妹终究是各有想法,现在还生着气呢,我看这样吧,让她们拜入我青城派做个记名弟子,然后拜入峨眉派如何?”
大家静默了一会,苦行头陀看了眼一直不说话的‘极乐童子’说道:“一人拜几家的事,本来就平常,既然如此,这两位要是不反对就如此吧。”
宋长庚示意李英琼和余英男同意,李英琼和余英男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意思,但这些天的相处,她们两个都知道,这个哥哥不会害她们。
于是两个人齐齐上前说道:“既然我哥哥说了,我们就答应你们,但是可不许为难我们,或者让我们做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
“呵呵,两位放心,我峨眉派还没有强迫弟子做自己不喜欢事情的习惯,你们大可以放心。”见事情解决的圆满,苦行头陀微笑地说道。
可是宋长庚立刻就给他添堵地说道:“这样啊,本来我们要回去过元宵节的,所谓选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拜师吧,我看这里就顽石大师是女的,就她如何?”
“我?这怎么行?”身材矮胖,粗眉大眼,方嘴高鼻,面如重枣,手中拿着九个连环,叮当乱响,道姑打扮的顽石大师疑惑道。
她是长眉真人第十六位弟子,入门最晚,功力最差,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苦修,从来没有想过要收徒弟,而且还是本门兴盛的关键人物。
“呵呵,正是大师,这里峨眉派的前辈中,也只有大师是女的,如果今天不拜,我们走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就今天吧。”宋长庚笑着道。
苦行头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下说道:“就这样吧,师妹,你来收她们吧,要好生教导,这两人如何你知道的,不可以懈怠。”
顽石大师的脸上表情复杂,她知道这是个烫手的山芋,弟子是好,可是责任也大,这么好的弟子应该是掌教师兄的,现在?她有点难受啊。
宋长庚眼色示意了一下,李英琼和余英男就走上前对顽石大师行了拜师礼,顽石大师受了后,却是尴尬的很,她手里竟然没什么宝物给弟子的。
然后李英琼和余英男又当众给‘极乐童子’行了简单的拜礼,算是入了青城派做个记名弟子,事情总算有皆大欢喜的结果,可是钉子却也契下了。
见事情已经有了着落,宋长庚笑着说道:“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几个妹妹一直吵着十五要去看灯,我要带她们去南京看灯,就此别过了。”
说罢,宋长庚带着秦紫玲和秦寒萼,李宁和李英琼父女,连同余英男一起,向大家行礼告别,他们是不去趟这慈云大战的浑水。
“师妹,你刚收了徒弟,正好要跟在身边教导,你也同他们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苦行头陀突然对顽石大师说道。
宋长庚一愣,他没想到苦行头陀给他来这么一着,本来他知道顽石大师应该是在十五比试的时候被七手夜叉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重伤。
他本来的打算就是,一会找机会告诉自己的‘血奴’七手夜叉龙飞,让他不计代价地毁了顽石大师,让她兵解转世去,这也是他收龙飞的目的之一。
这样就没人管李英琼和余英男了,可是他没想到苦行头陀这么做,而且理由冠冕堂皇,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一切都很正规。
师傅带徒弟,谁能说什么?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他知道了峨眉被打乱计划时候的感觉,果然是很难受啊,可还得受着。
离开辟邪村的玉清观后,宋长庚对‘极乐童子’心念传音的嘀咕了几句,‘极乐童子’就直接离开了,而宋长庚则和大家向南京而来。
李英琼和余英男还有李宁都不能御剑,好在有白眉的黑雕和千年的独角灵鹫,一路飞行迅速,正月十四的中午就来到了南京。
找了家客栈住下后,李宁找到宋长庚告诉他,女儿有了着落,自己过了元宵就回白眉和尚那里去修炼,以后李英琼就托他照顾了。
宋长庚对于李宁的决定虽然感觉到突然,但是也可以接受,为了让他们父女有时间相处,他特意和大家商量后,让他们父女单独相处两日。
在离开前的时候,宋长庚特意找机会告诉李英琼和余英男,之所以让她们拜入峨眉,是因为如果不拜,峨眉的人会想办法毁了她们,他们已经动了杀机。
他们得不到,别人都不要得到,峨眉的人一直就是这么霸道,以后自己小心点,不要往师傅跟前凑云云,在两个纯洁的小姑娘心里撒下了反叛的种子。
英琼和英男虽然年纪小,但是对杀气有天生的感觉,苦行头陀进来后只看了她们一眼,可以让她们感觉很恐惧,结合哥哥说的就明白了。
当时如果哥哥不让她们拜师傅,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收拾她们,这让她们在感激哥哥之余也更痛恨峨眉派的霸道。
然后宋长庚就以不陪女人游逛为借口自己离开了,大家约定好,各自行动,十五晚上回来汇合,一起去看花灯,过元宵节。
宋长庚离开南京后,驾驶着‘太乙金鳞舟’直接就奔南海逍遥岛而去,因为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古怪的从没人实行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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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开辟北海黑刀峡做别府后,宋长庚就根据现有的法术主持开发了‘传讯镜’和‘传心针’两样远距离传送信息的法宝,但是因为材料的原因无法普及。
这两样法宝中的‘传讯镜’只有三处洞府中有三个大的,宋长庚随身携带一个小的,‘传心针’到是几个主要人物手里都有一根。
前几天北海黑刀峡的长平公主来讯息告诉宋长庚,女弟子们已经根据[符阵演化]的原理,推算出了一整套阵法,叫做‘连环阵’。
这阵法可以多人合力,从两人到九人,叠加到九九八十一人,甚至可以不断的倍数叠加,只要是修炼了专门的法门,先天境界就可以连接元气成阵,威力非常大。
听到这个消息,宋长庚思索了良久,他当天就通过‘传讯镜’命令南海逍遥岛的‘紫玄枫’,让他传自己的命令给‘求知院’。
以后那些适合修炼,但是资质一般的学生,不再把他们留在俗世了,都要送到逍遥岛去,除非有特殊才能的,其他的都要组织起来训练。
并由‘紫玄枫’负责这些人,将他们按军队形式管理,教导‘连环阵’专门的法门,配备专用的量产法宝,组成修士军队,就叫‘雷霆军’这就是他的计划。
一路遁光到了南海逍遥岛后,宋长庚直接找到‘紫玄枫’,将从大麻山金光洞的‘黄肿道人’那里得到的‘合物法’告诉了他。
并且把笑和尚的‘无形剑’给了他,宋长庚告诉‘紫玄枫’,破解‘无形剑’的制造方法,最少要能制造,量产更好,这是他回来的主要目的。
因为用‘合物法’做出来的材料,一但制造成法宝飞剑品质非常高,所以他告诉‘紫玄枫’用‘合物法’给所有弟子更换法宝和飞剑。
‘紫玄枫’看了‘合物法’配方后,认为这个配方需要的材料收集虽然难点,但是也可以做到,生产出来的东西按材料不同应该在一至三品左右。
以前一至三品的法宝和飞剑很稀少,制造困难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材料难找,现在有了‘合物法’的配方,已经可以量产了,这是腾飞的基石啊。
同时让‘紫玄枫’安排下任务,会炼丹的弟子要努力研究出能把这些‘雷霆军’弟子快速提升到先天甚至是金丹期的丹药。
哪怕是用了这些丹药以后,这些人都不能再修炼提升了也行,反正人有的是,军队就是以量取胜的,单人的力量在军队里是微不足道的。
安排完逍遥岛的事情后,宋长庚命令‘紫玄枫’优先破解‘无形剑’,能制造后,就要先给自己的分身黑龙制造一套能用的隐形法宝。
时间紧迫,在补充了消耗用的法宝后,他就直接赶回南京,就这样一来一回也耽误了一天多,十四下午走的,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五的傍晚了。
到了客栈汇合大家后,七个人一起出行,和人流一起去看花灯,秦紫玲和秦寒萼从小就在深谷中居住,根本就没有见过俗世的繁华。
她们到是高兴非常,而顽石大师却很着急,她一直担心着慈云寺的事情,可是苦行头陀安排她来的意思她也明白,要看住双英。
不能让她们过多的和宋长庚等人接触,避免被拉拢过去,虽然这里也很重要,可她还是担心同门的事情,毕竟那里也重要的很。
顽石大师的焦虑和担忧她两个小徒弟是不管的,现在她们已经彻底的沉迷在灯的海洋里,各种古怪新颖的花灯灿烂夺目,让人仿佛置身天上。
因为这二十年来,崇祯的认真治理,整个南方都很发达和富裕,而其中又以江南的吴越之地最盛,南京这个京城自然是最中之最了。
民众富裕了,自然是想着怎么娱乐一下,好调节一下生活,元宵灯会就是首选了,正月是农历的元月,古人称夜为“宵”,所以称正月十五为元宵节。
正月十五日是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也是一元复始,大地回春的夜晚,人们对此加以庆祝,也是庆贺新春的延续,元宵节又称为“上元节”。
按民间的传统,在这天上皓月高悬的夜晚,人们要点起彩灯万盏,以示庆贺,出门赏月、燃灯放焰、喜猜灯谜、共吃元宵,合家团聚、同庆佳节,其乐融融。
元宵节也称灯节,元宵燃灯的风俗起自汉朝,到了唐代,赏灯活动更加兴盛,皇宫里、街道上处处挂灯,还要建立高大的灯轮、灯楼和灯树,唐朝大诗人卢照邻曾在《十五夜观灯》中这样描述元宵节燃灯的盛况“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
虽然不知道唐代是不是真的那么发达,还是诗人的夸张,但是现在的南京城确实可以当得上,月悬于楼,星落于街了。
这里的繁华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可是还得返,逛到深夜大家才意尤未尽的回去,看着顽石大师的焦虑神情,宋长庚笑道:
“大家都玩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年过完了,节也过完了,明天我们去辟邪村的玉清观看看战况如何?然后就要修炼了,休息吧。”
秦寒萼年纪还小,玩心正重的时候,听到没的玩了,自然是不满意,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那有天天玩的,可是还不禁嘟囔几句。
而李英琼因为就要和父亲分开了,不禁有点伤怀,到是顽石大师听到明天要回去看看,心里到的塌实不少,虽然回去晚了,但总是回去了。
不过当她真回去了才知道,一向顺风顺水的峨眉派,这次真的损失不轻,虽然峨眉这里有苦行头陀坐阵,但是因为矮叟朱梅的负伤,这边还是战力大减。
因为怕对方攻击这里,所以追云叟白谷逸就亲自护送矮叟朱梅回嵩山养伤,这样人就又少了一个,实力自然减去不少。
所以战后一算,罗浮七仙之一,长眉真人的第十五个徒弟,风火道人吴元智被杀而兵解,醉道人和髯仙李元化都受了重伤。
小辈里的女神童朱文被‘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伤,白侠孙南为了救援他师傅鬓仙李元化也受了重伤,女空空吴文琪毁了唯一的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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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石大师对自己师兄兵解还是很伤怀,面对几个伤者,苦行头陀却依旧老神在在的,将杂事处理了以后,他对齐灵云说道:
“在南疆有座桂花山,山上有个福仙潭,里面生有千年的何首乌,同时还有一种奇药‘乌风草’,专门祛毒生肌,治疗这些邪毒有奇效。
你带你弟弟和朱文一起去,守潭的红花姥姥昔年曾经与你师祖有约,你弟弟和朱文都是几世的童身,正好合乎取药的条件。
可惜朱文受了伤,不但驾不了剑而且还不能当天风,你们只好自己步行了,虽然迁延时日,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里只有他俩合条件。”
自从到了这里一直无事的宋长庚突然笑道:“如此,我同灵云师姐一起去吧,我得的法宝里有一件是卢前辈从赤尸神君那里得到的,名叫‘太乙金鳞舟’。
这是天府奇珍,不但飞行迅速不弱于飞剑,而且人在内部如同在卧塌上一样安稳,正好可以让朱文师妹乘坐,我们峨眉青城是一家,就不要客气了。”
听了他的话,屋里的人都感觉很怪异,除了羡慕他的运气,还嫉妒他有这么一件好法宝,要知道御剑和乘法宝,就如同迎风骑马与安卧乘车一样,是没法比的。
笑和尚才十四五岁,终究是年轻,他始终不忿宋长庚和他师傅针锋相对,而且他直觉就感觉这人很可恶,似乎自己和他有什么仇恨一样。
宋长庚虽然相貌变化的天衣无缝,但是象笑和尚这样的当事人,因为同他的两个身份都有接触,所以直觉地感觉到些模糊的东西,可惜不知道是什么。
现在听了他的话,一是出于妒忌,一是出于仇恨,所以他就插嘴冷声道:“你说的到轻巧,还峨眉青城是一家?那昨天你们去哪里了?”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插嘴的地方吗?退下。”苦行头陀面无表情地申斥道,似乎是在说弟子而他的眼神里却有某些东西在闪烁。
对于笑和尚的讥讽,宋长庚虽然不放在心里却也动了杀机,他只是对大家行了一礼后,就带着自己人走了出去,该如何做,这些人自己会决定。
他是懒得同小孩子做口舌之争,至于苦行头陀眼里的某些东西,他也猜到,无非就是东海三仙怀疑自己背后有天机扰乱者,不想妄动而已。
他们却没想到,自己的就是天机扰乱者,因为自从封神之战后,世间早已经不见了变化之术,所以东海三仙才想不到罢了。
来到了外面,宋长庚直接从‘八宝如意带’里拿出‘太乙金鳞舟’来,考虑到这‘太乙金鳞舟’代步功能是主要的功能。
所以他就把它放到了‘八宝如意带’里,如今带里面已经有了四件法宝,分别是‘九天元阳尺’‘青蜃瓶’‘琉璃庇护铠’和‘太乙金鳞舟’。
这些法宝都是随时可以取用的东西,不在五行属性法宝和霹雳子等消耗类法宝之列,他扬手间法诀和法咒施出,一个通体成金色的钻石形物体飞了出来。
这个线条简单流畅,质地光润坚硬如玉的仙府奇珍,直接长大到十米长后,在底部开了一个圆型门,众人鱼贯而入。
不一会,齐灵云扶着朱文,和齐金蝉一起走了出来,等大家都上来后,宋长庚施法弄出几个金属圆蹲让众人坐好。
宋长庚关了底部的圆门后,对大家说道:“大家坐好,我们很快就到南疆,灵云师姐,等到了南疆,麻烦你指示一下去桂花山的路径。”
齐灵云略显尴尬地说道:“这个,苦行师伯并没有告诉我去那里的路径,只是说我们到的地方,守潭的红花姥姥自然会来接引我们。”
看了她一眼,宋长庚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启动‘太乙金鳞舟’破空而去,一路南行遁光迅速,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十万大山的上空。
沉吟了一下,宋长庚对大家说道:“看来我们得到地面去等,否则对方不能确定我们的方位,恐怕难以接应,你们以为如何?”
大家自然是没有意见,落地后收了‘太乙金鳞舟’,宋长庚又从‘乾坤玉葫芦’里拿出来许多东西,有各种帐篷桌子椅子等物品,还有各种食物饮料。
齐灵云不禁笑道:“师弟你这是为何?别人有了储藏法宝都是装各种法宝材料什么的,你怎么装了这些生活用的东西?”
秦紫玲插口笑道:“我夫妻因为眷恋凡世的享受,所以走到那里都是带着这些东西,用着方便,何况我们三人,一人有两个乾坤宝物,空间有余。”
她这话实际是在解释自己的行为,告诉齐灵云等人,自己还修为浅薄,没有到了断绝物欲的境界,而且自己这里有富裕的空间使用。
自从见到了齐灵云后,秦紫玲不知道为何总是对她有种亲近的感觉,似乎是对自己的妹妹一样,有一种姐妹一样的感觉。
十个人一起谈笑间等了一日,第二日中午就见一道青光飞来,落地后显出一个黑衣劲装女子,年纪约有十六七岁。
秦紫玲生为女儿,自然第一关注的是对方地长像,她见这女子生得柔背细腰,英姿勃勃,鸭蛋一样的脸,粉仆仆的,肌肤如玉一般。
鼻子通直,耳如缀玉,齿若编贝,唇似涂朱,两道柳眉斜飞入鬓,一双秀目明若朗星,睫毛长有二分,分外显出一泓秋水,光彩照人。
那女子一抱拳,用娇嫩清脆的声音道:“小女子申若兰,家师是红花姥姥,诸位莫非是到俺福仙潭寻取仙草的么?”
宋长庚微笑着说道:“正是,我乃是青城派的司徒平,陪同峨眉派的几位师姐妹一起来这里求取乌风草,请问姑娘有何指教?”
【第七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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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名字,申若兰一愣,一双美目仔细的看了他几眼,见这男子约在二十上下,身材高大强健,面貌俊朗,一身白衣,光晕流转竟然是件法宝。
左腰是一个巴掌大的白玉葫芦,右腰间是一个巴掌大白色的乾坤袋,背后是一个宽大的玉质剑匣,里面是三个白色剑柄。
看了几眼后,她忽然想起这样太孟浪了,脸色一红道:“小妹已经恭候多时了,既然师兄来了,就请随小妹妹前去吧。”
齐灵云在旁边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说道:“申姑娘,冒昧地问一下,你们有什么渊源吗?你为什么称呼司徒平做师兄呢?”
申若兰一愣看着她,宋长庚赶紧介绍道:“这位是峨眉派掌教,东海三仙之一妙一真人的女儿齐灵云,齐师姐,我也奇怪姑娘为何如此称呼?”
略显羞涩地笑了下,申若兰清声道:“前日青城派的教祖,极乐真人回云南雄狮岭路过此地,正好赶上庐山飞龙师太率徒弟来攻击于我。
庐山飞龙师太曾经是家师的好友,因为家师要飞升,就意图霸占这里,是教祖出手救了我,并且见到家师后,出手助家师于昨日飞升。
家师飞升前已经将这桂花山舍与教祖,并请教祖收我为三代弟子,如今教祖正在桂花山设立护山法阵,特命小妹前来迎接各位。”
“什么?你……”听了她的话,齐灵云和顽石大师都不禁惊怒交集,她们都知道一些内幕,所以对青城派的突然插手很生气。
这南疆桂花山的福仙潭,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是这里出的奇药‘乌风草’却是正派对抗邪派的必须品。
这里原先的主人红花姥姥是个异类成道,护宝之心甚重,她在这里设立了许多法阵和障碍,阻止其他人前来采奇药‘乌风草’。
可是这药对正邪两派都很重要,所以长眉真人亲自前来,破了各种阵法,要求红花姥姥开放这里,供人自由采集。
红花姥姥倔强不屈,说道‘天生灵宝,自然是给有缘分有福的人用,谁都可以用,那等有缘分的要用的时候没有怎么办?那样灵宝也没价值了。’
长眉真人觉得也有道理,而且他来之前算了一下,这里的奇药以后就是自己派中之物,这次来就留个引子,让后来的门人有个采药的理由。
所以他和红花姥姥相约,以后有符合她条件的人前来,不可以再多做阻拦,就留着红花姥姥在这里做个守护者。
后来红花姥姥得了一部道书,道行大进,长眉真人的心思和前因后果她已经知道,虽然气愤长眉真人算计她,可是形式逼人,她也是不得不屈服。
这些事情在离开的时候,苦行头陀特地用‘心念传音’告诉了齐灵云和顽石大师,现在她们一听到桂花山已经被青城派得了,怎么能不生气。
最可气的是红花姥姥竟然已经飞升了,连找个主说理的都没有,人家是因为极乐真人帮助飞升,把洞府赠送的,很正常,正常到峨眉派说不出来什么。
看了眼生气的两个人,宋长庚一脸忧虑地道:“原来如此啊,那就有劳师妹了,不知道还有多远,路途好走吗?峨眉派的朱文师姐可是不能御剑啊!”
面上忧虑,其实他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在正月十三分手的时候,宋长庚就请‘极乐童子’来此地,出手解决这里的事情,然后把这里做个别府。
毕竟他们总是住在峨眉山后山也不是个事,而青城山又被矮叟朱梅和伏魔真人姜庶占据,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所以他就选了这里。
申若兰也略微知道一些事情,自己师傅被长眉真人算计,现在极乐真人来插手,峨眉派的人自然是不愿意了,不过事情已经定了,她也不想评论什么。
听到宋长庚问,她就微笑道:“并不遥远,不过山上几乎没有路,这到是难了,不知道师兄们是如何来的?可否再行前法?”
宋长庚假装沉吟了下,回头对大家说道:“如此,我们就收拾东西,一起坐‘太乙金鳞舟’去吧,尽快到那里,好为朱文师姐治疗。”
齐金蝉不知道这里的各种事情,他一颗心都在朱文身上,看着朱文被折磨的惨样,早就心疼的不得了,听到赶紧治疗,自然的大加赞同。
大家现在也说不了什么,只好收拾东西,陆续的上了‘太乙金鳞舟’,在申若兰的指点下一路迅速飞行,很快就到了桂花山的上空。
在‘太乙金鳞舟’中的控制部分有个一尺大的圆镜,名字叫‘照形镜’,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方圆十里范围内的一切景物。
现在‘照形镜’里显示出来的桂花山已经被一层淡淡的薄雾遮掩住了,根本看不见它的具体形貌,而且这层薄雾正在变化着。
见大家看了不解,申若兰笑着说道:“这个薄雾是件法宝,名字叫‘幻云障’,可以变化外面的形态,伪装成和周围一样的地形。
这是师祖带来的法宝,虽然没有什么攻击能力,但是伪装效果很好,师祖正在里面布置防御阵法,想必是已经知道我们到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那薄雾已经开始变化出模糊的山川形态,这时候薄雾上方一阵搅动,露出了一个二十多米宽的圆形通道来。
宋长庚驾驶着‘太乙金鳞舟’顺着圆形通道飞了进去,一出了圆形通道,在‘照形镜’里就显示出了一幅美丽的山水图画来。
桂花山成环形,中间凹陷,宋长庚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一坐小型的休眠火山,环型山外侧种满了桂花树,郁郁葱葱煞是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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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若兰自豪地说道:“各位来的不是时候,如果大家早来几个月,正是桂花开的时间,那时候桂花满山,香气馥郁,才叫美呢!”
宋长庚淡笑道:“没关系,反正我们大家以后就住这里了,这种美丽景色自然可以看见,到时候再欣赏也不迟。”
李英琼高兴地说道:“好啊,这里很美,我要在那瀑布边搭个小楼,寒萼姐,英男我们就住那里好不好?很美的。”
还没等秦寒萼和余英男附会她,顽石大师就厉声申斥道:“这怎么行?我们是要回峨眉的,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李英琼不高兴地说道:“什么怎么回事?我和哥哥姐姐住怎么了?这里这么好,为什么不能住?我偏要住这里。”
“你,你简直是混帐,我,我,我要……”顽石大师那重枣的脸已经气得有点发紫,说话已经不成句,她现在恨不能废了这丫头。
“大师息怒,小女年幼无知,言语无状,请大师不要介意,老朽回去会好好说她的。”李宁在旁边插嘴调和道。
本来他是要送李英琼回峨眉山后就去找白眉和尚,没想到被带到这里,他见这里山水美丽,觉得女儿住在这里真的很开心,没想到顽石大师反对这么激烈。
顽石大师还要说话,齐灵云却突然插嘴,她平静地说道:“顽石师叔不要说了,既然李师妹她们愿意住在这里,您就留在这里陪她们吧。”
要说齐灵云怎么也是妙一真人齐漱溟的女儿,她父亲作为峨眉派的掌教真人,耳闻目染之下,她的思维自然透彻的很,权谋之道也很精通。
刚才到现在她就一直在思考,这次极乐真人突然出手,拿下了桂花山,为青城派开辟了一个别府,说这里面没什么算计,她死都不信。
她还在思考对策,怎么能拿到奇药‘乌风草’的时候,就听顽石大师和李英琼师徒俩言语冲突起来,李宁虽然是在劝,显然是神色不豫。
齐灵云略一心思就明白,李宁老来得女,自然是呵护有加,对顽石大师训斥自己的爱女很不高兴,所以才出口阻拦。
而且齐灵云突然想到了,李英琼和余英男还是青城派记名弟子,真讲起来,她们完全有住这里的理由,再说下去只会闹僵。
所以她赶紧开口调解,对于她的话,顽石大师自然是不得不听,谁让她父亲是峨眉派的掌教真人呢,最主要她自己也知道,刚才的语气过了。
见没什么事情了,宋长庚仿佛没事人一样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住这里了,那就由若兰师妹替我们张罗一切吧,你是这里的地主嘛!呵呵。”
听了他的话,申若兰的心才有点放下,她一直害怕宋长庚他们来了就排挤自己,毕竟自己是孤单一个人,师傅飞升了,连个撑腰的都没有了。
现在宋长庚话里点出来她是这里的地主,就是很重视自己,不会完全将自己排挤出他们的小圈子,所以她很高兴。
在申若兰的指引下,‘太乙金鳞舟’在一棵巨大的桂花树边停了下来,‘极乐真人’依旧是一幅小童子的模样站在树下。
十几个人陆续从‘太乙金鳞舟’上走了下来,都走过来给‘极乐真人’行礼,他也对大家笑语问候,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等宋长庚收好法宝走过来的时候,他才笑这说道:“小若兰啊,你带灵云和朱文去用‘乌风酒’,紫玲,你安排大家在这树屋休息。”
他指了指身后的巨树,然后他转头对宋长庚说道:“司徒平,你同我去布置阵法,这里由她们自己忙活就行了,我来教你怎么运行阵法。”
宋长庚跟在自号‘极乐童子’的极乐真人身后,走出不远,‘极乐童子’就开口说道:“好了,如今我已经帮你把桂花山拿下了,这是阵法全图。”
说着,他把三片巴掌大的白玉递了过来说道:“一片里面有我布置好的防御阵法,用神念一查就可以了,你自己熟悉吧,另两片是我的修炼法诀。”
宋长庚接过那片白玉后,他接着说道:“如今这里已经布置好了,我已经把法诀给你了,该怎么去收徒弟,去那里收就是你要做的了。”
“教祖这就要离开了吗?以后怎么联系你?”宋长庚手里把玩着三片白玉说道,他想了想,暂时还真是没有用这老家伙出手的地方了。
‘极乐童子’看了他一眼,笑道:“不走怎么样?你小子不是又有什么苦力要我出吧,呵呵,这次我专门回长春岩一趟,拿了些东西。”
他转头看了眼大树屋说道:“除了布置阵法用的法宝,还有些小东西,联系我的信香也在里面,我已经都交给小若兰了,让她转给你,你一会去要吧。”
宋长庚见他都已经准备好了,也不说什么而是转头看了看风景说道:“这里还是不错的,灵气也可以,不知道比凝碧崖如何?”
“凝碧崖?和青城山的金鞭崖一样,都是山川灵脉孕育出来的福地,是紧次于洞天的存在,你不要妄想了,先在这小福地里蕴势吧!”
‘极乐童子’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心里其实也没底,不知道自己和这人合作能不能成功,所以想安排完后就回去闭关想想。
“福地?洞天?什么意思?还小福地,这些里面有什么讲究吗?我看都一样啊,就是风景好点灵气多点而已,有什么不同?”
宋长庚有点奇怪地问道,他以前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听‘极乐童子’一说,才感觉到这里面的不同,就开口请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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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极乐童子’苦笑道:“看来你是一个幸运的小子,只是知道了天道的走向,才会屡次占人先机,却不明白这些东西。”
想了想他说道:“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只是一般修炼到一定年月的人基本都知道,这是天地的一个奇妙变化,也是一个对我们有用的东西。”
“天地玄妙,大地有其脉络,山川得地脉者,必然是挺拔俊秀,其中有山势排布奇妙,地脉极旺者会形成洞天和福地。”
“洞天是一条地脉和山川一半的精华凝结而成,自己成就一个空间,自有其法则,虽然不能脱离山川地脉而独立存在,但也不与我们生活的空间法则相同。”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远处那棵巨大的桂花树做成的树屋说道:“就如同那树屋一样,在树里自成空间,因为树还活着,有树的滋养,那空间绝对不与外面一样。
你在外面看它是一棵大树,而且生机勃勃,可是里面却是四层的小楼,宽敞明亮,因为有巨树遮风挡雨,所以里面与外面完全不一样。”
“洞天也是一样,如果我们生活的世界空间比喻成大地平面,那洞天就是在大地平面上挖了一个洞,建了一个地窖,外面再用土掩盖好,和原先一样,仿佛不存在。
而在地窖里种的树,没有了外面的风雨,自然不受外界法则的约束,洞天!其实已经是一个小世界了,里面有自己的运行法则。”
“虽然没有脱离这个大地平面,却已经不是在表面可以看见的存在了,洞天!这华夏不过才有三十六处而已,还都已经被封闭了。”
宋长庚大概明白了他说的意思,但还是有点惊讶地道:“封闭了?为什么?谁把它们封闭了,难道不能再用了吗?”
“谁能封闭它们,呵呵,你以为呢?华夏万古,不知道有多少大智慧,大能力或者大神通者出现过,同他们一比,我们就是后生小子。”
一副十几岁童子模样的‘极乐童子’,用和他外表不相称的表情,老气横秋地说道,那萧瑟思往的神情却自然流露出来。
这一刻,‘极乐童子’仿佛融入了天地中,与周围的景致相和谐一致,就入草木竹石一样成为了天地的一部分,无分彼此。
看到这一幕,宋长庚不禁一震,‘这难到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他心里暗想,虽然他的力量已经很强横了,但却没有触摸到这种奇妙的境界。
‘极乐童子’感慨了一下说道:“自从封神之战后,天地有了规矩,仙不许入凡尘,而仙居住的洞天也自行封闭了,避免被天庭找借口攻击。”
说到这里他看着宋长庚笑了笑说道:“华夏的洞天你是不要想了,如果你有本事可以去寻找海外的洞天试试,也许能有什么收获呢,虽然基本不可能,呵呵。”
“至于福地,不过是地脉和山川几分精华凝结而成,虽然灵秀却形不成洞天,却也与普通的山川不同,就如这桂花山一样。”
“因为除了形成洞天的一半精华,山脉还要将自己三成的精华固定,用于维护山脉自己的存在,散落出来的二成精华分散形成了大小不同的福地。”
“而峨眉山的凝碧崖,青城山的金鞭崖,都是得了各自山脉不到一成的精华而已,这桂花山也不过是得了二三分的精华罢了。”
看着‘极乐童子’的样子,宋长庚忽然笑道:“你曾经身为青城派的教祖,不要告诉我你手里没有一块福地,我是不信的。”
“呵呵,你这个小子,不错,我手里是有一块我亲自封藏的福地,占了青城山一成以上的精华,金鞭崖只是显露出来的门户而已。”
‘极乐童子’笑得象个小狐狸一样说道:“你想要?除非青城派已经成型,我认为道统完全建立成功了,才会给你,现在,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哈哈哈哈。”
长笑中金光一闪,‘极乐童子’已经消失在天地间,留下宋长庚一个人在那里思索着,洞天福地对自己的计划有什么用处?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师祖呢?”秦紫玲缓缓走近了宋长庚,见他一个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开口问道。
看见秦紫玲,宋长庚抛开思考,对她笑道:“师祖已经回去了,这里现在是我们的新家了,你要好好布置一下,以后就要长住这里了。”
“那,四门山那里呢?”听说以后要住这里,虽然秦紫玲也很喜欢这里的一切,可却还是有点不舍得四门山里的洞府。
如果说黄山的紫玲谷是她和妹妹出生成长的地方,那四门山在她和妹妹心里就是结婚后的新家,所以很是不舍得。
看见她的样子,宋长庚略一琢磨就知道了她的想法,心里一股柔情涌出,他伸手握住秦紫玲雪润丰腴的嫩手,轻声说道:
“那里我们就象紫铃谷一样封闭了,谁也不让去,只有我们三个可以去,那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们教导徒弟的地方,以后有徒弟都要送这里来。
你安排一下,我等朱文好了就送她们回去,顺便去把那里完全封闭了,以后就我们三个能进去,你在这里好好教导那几个小妹子,不要让她们和顽石走近了。”
听着丈夫的关怀和叮嘱,秦紫玲感觉自己心里一种莫明的情愫弥漫,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宋长庚,仿佛感觉这天地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宋长庚停住了话语,他看着秦紫玲,心里也是一片温馨和爱意,两个人的感情是在慢慢地积累中发展起来的,现在才开始步入了成熟。
“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背着我?哼,快告诉我,不然有你们好看。”秦寒萼带着李英琼和余英男从树屋里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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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嘻嘻哈哈的,看见他们俩站在一起,秦寒萼就娇憨地喊道,她现在是快活无比,有两个小妹妹陪着疯,自然是什么都不愁了。
听见她们的叫喊,秦紫玲羞涩地挣脱了被握住的手,转身向妹妹跑去,转身间,轻吐了一句:“出去的时候,自己也要小心点。”
这句话让宋长庚听了浑身一暖,他呆了一会才定下心思,向桂花树屋走去,情意暖心,却不能沉迷于其中,因为他在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进入树屋就见申若兰陪着齐灵云和齐金蝉与顽石大师一起坐者品茶,齐金蝉不时看向楼上,显然是朱文就在楼上。
这树屋做的奇妙,这棵桂花树有十几米直径粗,三十几米高,屋子就在树里,而树却还活着,设计的很奇妙,真是匠心独运。
在屋里顽石大师独自面带气恼地坐在那里,宋长庚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李英琼和余英男又不听话了,惹她生气了。
屋里没有看见李宁,想必是出去看风景去了,申若兰见宋长庚进来后就一直在打量着树屋,就站起来笑着问道:“师兄觉得这屋如何?”
“喔,这里真是不错,我看是用法术让树木长成这样的吧,没有任何的斧凿痕迹,了不起,很特别啊!”宋长庚听她一问,不禁感叹地说道。
“呵呵,师兄也说好啊,这个树屋的制造方法是小妹从家师以前的一位朋友那里学来,她喜欢用树木做各种东西,这些乙木变种法术就是她研究出来的。”申若兰笑着介绍道。
宋长庚心里一动,想了下问道:“你会多少这种法术?”
申若兰笑道:“小妹在这里平日无事的时候曾经研究过,并且曾经得家师携带,专门向那位前辈请教了一年多,基本都会用。”
眼睛转了下,他现在不想当着峨眉派的人谈这个问题,宋长庚放开这个话题问道:“朱文师姐的伤怎么样了?开始治疗了吗?”
申若兰疑惑了一下回答道:“已经喝下‘乌风酒’正在沉睡,等醒了就好了,我们正在这里等呢,其她几位师妹都出去选建筑屋子的地方去了。”
刚要开口在再问她几句,齐灵云突然打断宋长庚的问话说道:“司徒平,我们等朱文伤好就下去取‘乌风草’吧,两位师叔还在等着治伤呢。”
“不行,你们不能去取‘乌风草’。”申若兰突然打断了齐灵云的话,高声的说道,见大家都看向她,白嫩的脸蛋飞起一抹红晕。
她低下声音解释道:“教祖已经在家师飞升后,将那福仙潭清理后封闭了,每年只有在固定的时候才能去采一次,还不能多采。”
“怎么能这样?那我们岂不是……”齐灵云听到这个消息高声说道,话到一半她突然停住,因为她想到是‘极乐童子’亲自封闭的。
申若兰看了一眼微笑不语的宋长庚后说道:“教祖说,那‘乌风草’长在太古毒石边上,天生能克制毒性,但是根部也同地脉相连。
如果要把它全采走,就会引发地火爆发,这里方圆百里尽毁,所以才把那里封闭,以后每年去采也是掐断上边的,不用动根部,这样可以生生不息。”
听了她的解释齐灵云知道,峨眉派想拥有‘乌风草’是妄想了,总不能硬来吧,不说自己是不是司徒平对手,一个‘极乐童子’就不是峨眉派愿意招惹的。
想了想她笑着问道:“申师妹,是姐姐不知道详情,考虑不周到,这样吧,那你这里还有没有采下来没用完的‘乌风草’?”
“没有了,这‘乌风草’药性奇特,采下来后不能久放,家师都把它制成‘乌风酒’了。”申若兰被齐灵云几句软话降伏,耐心地回答道。
看见她听见齐灵云的话后,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好象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宋长庚不禁摇头,心想‘申若兰还是年轻啊,几句话就被套住了。’
他看着齐灵云,心里明白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以后一定要小心,她父亲是峨眉派的掌教,可以说峨眉派就是她家的了,自己几乎都没争取她的可能。
甚至不能对她使用对付周轻云的法术,谁知道妙一真人夫妻两个在自己女儿身上放了什么保护法术,据说她以前就曾经被邪派窥视。
后来还因此遭了劫,被迫转了一世,妙一真人夫妻肯定是在她身上用了不少保护法术,避免那种事情再发生,自己一对她用法术,肯定出事。
齐灵云沉吟了一下说道:“醉师伯和李师叔正等着治疗呢,而且以后再有人受伤的时候还要麻烦你们,我看你就把剩下的‘乌风酒’都给我吧。”
‘你狠!’宋长庚心里一叹,这个女人真是厉害,出手必然带着道义的外衣,看她秀丽的姿容,出尘的气质,仙子一样的人物,却如此果断。
宋长庚自然不能让她把东西都拿走,就申若兰这么单纯的女孩子,估计齐灵云几句话就能忽悠住她,让她把东西都拿出来。
“齐师姐,我们青城派与峨眉派是一家,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东西就放着吧,你们用就来取,还可以互相多走动一下。”宋长庚笑着说道。
看了宋长庚一眼,齐灵云对他嫣然一笑,出奇地竟然没有坚持,而是柔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们来的时候你可不能赖着不给啊。”
‘套进去了!’宋长庚不禁懊恼,这女人玩的漂亮,以进为退,居然连自己都被套了进去,以后要小心再小心,女人啊,谁说你是弱者?
事情了有结果,几个人就开始闲聊去其他的事情,等朱文清醒后,邪毒已经祛清,梳洗后出来给大家行礼,感谢一路护送之情。
齐灵云要了四瓶‘乌风酒’后,她和朱文与齐金蝉三人就要回去了,顽石大师却要留在这里看着自己不听话的两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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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将‘极乐童子’给的三片玉碟上的东西都复制下来,然后把玉碟交给了秦紫玲,让她参考着教给大家,并且和申若兰一起守护好这里。
而他自己则是继续驾驶着‘太乙金鳞舟’,护送齐灵云一行三人回成都北郊的辟邪村,给正在玉清观里养伤的醉道人和髯仙李元化送药。
本来李宁也要跟着一起走,他要回峨眉后山去找白眉和尚,可是李英琼不愿意他离开,又哭又闹,他心疼女儿就又留在了桂花山。
送齐灵云一行三人回成都后,他没有回转桂花山,而是赶回了四门山,开始整理和完善那里的洞府,把防御和伪装阵法又加强了许多。
齐灵云在宋长庚走后就直接向东海仙府赶去,到了那里,经过东海三仙之一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的通报后,东海三仙停止祭炼‘金光烈焰剑’接见了她。
当齐灵云将桂花山是事情讲了一遍后,东海三仙不禁都沉默不语,好一会妙一真人齐漱溟对苦行头陀问道:“师兄,你见过他两次,印象如何?”
苦行头陀沉吟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他身体里有正宗的道家功力,古怪的是他身上居然还两种力量。
一是佛家力量,还有就是一种奇怪的力量,恢弘霸道很是特别,而且他的功力非常的精纯,完全不逊色于你我的多年苦修。
此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老练,绝对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小子,我到现在都没明白,他到地是何际遇才会如此?”
玄真子皱了下眉毛后说道:“当日我们都猜这司徒平或许是同那个天机扰乱者有关联,一直对他采取观望的态度,现在看来他本人也不一般啊。”
之后他轻吐了口气说道:“从种种迹象上看,我认为这个天机的扰乱者有前知的能力,而且是能准确地知道事情的关键。
这从他指使司徒平和双英相见的事情上就可以知道,就连师傅也是几经推算,在临飞升的时候,因为天人感应强烈,才算出我派兴盛的关键人物‘三英二云’。
并且匆忙下布置了一些东西,却不能确定这三英二云的具体来龙去脉,我们也是人到跟前才能推算出这人的一切事情。
可是这个天机的扰乱者却能准确的知道一切,事先让人埋伏在那里,我看他一定是有能预测的法宝或者是特殊的推算方法什么的。”
他一直对自己的推算功夫自豪不已,可是最近几十年来他的推算越来越不准,所以对那个扰乱天机的人很痛恨和关注。
“阿弥陀佛,贫僧也是如此认为,而且我可以肯定的说,司徒平身上就有能隐瞒天机的东西,他去慈云寺的时候,我居然算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朱梅道友意外受伤,而他们去了南京后情况同样也是如此,我看是不是出手试探他一下。”苦行头陀想了下说道。
沉默良久的妙一真人齐漱溟语气冷森地开口道:“大师兄去一次长春岩吧,试探下极乐真人的意思,我总是怀疑他已经知道什么才会如此。
据师傅留下的信笺里说,极乐真人知道自己的气运如此,所以才会隐居不出,并且知道我们峨眉派气运正旺,所以才把门下转入我们派中。
可是从这次他的表现看,他似乎已经反悔了,大师兄去看看,他到底是何心思?难道真的要趁天机晦暗而同我们峨眉派争夺什么吗?”
他又转头对苦行头陀道:“我知道师兄功行以满,飞升在即了,本不应该用凡事打扰,可是没办法,只好请师兄再辛苦了。”
苦行头陀合什道:“阿弥陀佛,掌教师弟客气了,我出身峨眉派,与峨眉休戚相关,能为峨眉做些什么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何必如此说。”
妙一真人齐漱溟淡笑道:“如此就劳烦师兄了,请师兄去一次嵩山,看看二老的情况,并且带些丹药去给朱道友。
顺便再把司徒平的事情说一下,让他们有机会就出手试探一下这小子的根底,我们好进行下一步的策略,这东海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玄真子和苦行头陀都略微低首道:“是,遵掌教师弟之意。”
齐漱溟又转头对齐灵云温和地说道:“云儿,你这次做的很好,现在你就回成都辟邪村的玉清观,带你弟弟和朱文回九华山。
见到你母亲后就请她去桂花山,将双英转到她的门下,这两个女孩子是我派兴盛地关键人物,一定要把握在手里。
唉!从你说的情况上看,你顽石师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教育徒弟,她同那两个丫头那样,只会让她们更疏远我们。”
齐灵云敛衽行礼道:“是,女儿这就去,安顿好弟弟后,女儿想与母亲一起去,看看能否起到什么作用,也能为父亲分忧。”
齐漱溟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道:“难得我儿如此孝顺知礼,那你就一起去吧,记住告诉你母亲,一定要她以情动之,不可硬来。
哎!这个司徒平啊,如果没有那个天机扰乱者在背后出手,一切就都还在我们的手中,如今却要费些周折了,真是的。”
而此时被齐漱溟念叨和算计的司徒平,这个假扮的家伙正一脸惬意地坐在中阳剑上,悠哉悠哉地在天空中慢慢飞,他似乎还没有感觉到有人算计他,或者他根本就没想到。
在四门山布置完阵法后,宋长庚看看没有什么破绽后才离开,这次不赶时间的他,就开悠哉悠哉地慢慢飞,一边飞一边看着下面的风景。
这种体味世间万物,观看人间百态的悠然感觉让他很陶醉,不过在他路过成都附近的时候,一道金光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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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金光绕着他转了两圈向地面落去,见对方没有恶意,宋长庚也驾着飞剑落了下去,看看是什么人,有什么事情?
金光消失,显出里面的三个人,居然是辟邪村玉清观的‘摩伽仙子’玉清大师,另两个少年男女就是当初他在城外救的张家兄妹。
见宋长庚落地后,玉清大师娇声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桂花山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还在这里晃悠,不是这里有什么让你挂念的人吧?咯咯咯咯。”
看着这个宛如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尼,宋长庚故意盯着她丰满的胸脯开玩笑道:“是啊,当日一见大师的容颜,我就再难忘却,所以一直徘徊于此。”
“呸!胡说八道,看什么呢?你当我是傻子吗?少在我面前做假了。”玉清大师红着脸娇声啐道,同时飞快地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张家兄妹,心里着脑非常。
宋长庚看见玉清大师轻嗔薄怒的模样,心里快活非常,他顾做哀宛地说道:“落花有意恋流水,流水无情自东流,唉!情为何物啊?”
“你,行了,让孩子们笑话,说正经事,我找你有事。”咬着红润的樱唇,满面羞红的玉清大师顾做正经的转换话题道。
可宋长庚还是从她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落寞和无奈,他聪明地没有深问下去,而是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对着玉清大师问道:“不知何事可以效劳?”
玉清大师沉吟了下说道:“你知道南岳衡山的女仙金姥姥吗?她的徒弟女飞熊何玫和女大鹏崔绮在湖南戴家场惹了事,正四处找人助拳。
前几日她们找到我这里,将还留在那里的女空空吴文琪和周轻云请去,正好我不在,回来后这两个小家伙就唆着我去看热闹。
正月二十的时候我师傅来了,看这两个孩子的资质不错,就允许我收了这小丫头做徒弟,可是我们门里不收男弟子,所以这孩子就没了着落。”
说着她指了指那对少年男女,指着女孩说道:“这个小丫头叫张瑶清,那个男孩子叫张琪,是哥哥,我想去给他在戴家场找个师傅,没想到碰到你。”
“你不会是想我收他做徒弟吧?本来是不行的,不过看在他妹妹在你那里做徒弟就行了,以后我们见面就有借口了,呵呵。”
宋长庚嬉皮笑脸地说道,看他的样子玉清大师一阵无奈,可是没办法,她要同峨眉派打好关系,现在青城派也崛起了,自然也要打好关系。
她板起脸说道:“同不同意?同意就这么定了。”
怎么能不同意能,宋长庚为了自己的计划也要拉拢象玉清大师这样的散居高手,现在有机会送上门怎么会不要,所以他立刻就答应了。
张琪行了拜师礼后,宋长庚笑道:“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和你一起去戴家场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没有?”说着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当宋长庚为了照顾不会飞剑的张琪和张瑶清兄妹俩,拿出了‘太乙金鳞舟’让大家一起乘坐,玉清大师惊讶不已。
她当然知道这是赤尸神君的专用招牌法宝,现在居然被他拿了使用,看来那玄武蛋应该是真的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法宝可得。
等他们按照女飞熊何玫留的地址,找到湖南戴家场这个小山村的时候,宋长庚发现这里居然是自己的二弟子太子朱慈烺的治下。
话说自己这个二弟子来这里已经治理了近二十年,可是自己竟然没来看过,这师傅当得,竟然不知道自己徒弟已经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这戴家场在湖南长沙城外不远的山里,地势险要而偏僻,普通人走路很困难,交通不发达,山区封闭所以各方面都落后些。
从‘太乙金鳞舟’的‘照形镜’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方圆十里范围的缩影,这个戴家场是在群山环绕的一个小盆地里,附近大小有十几个这样的地方。
不过宋长庚从‘照形镜’里看到,这些小盆地里只有戴家场和临近的那个小盆地最大,其余的小盆地加起来也没有戴家场一个大。
在戴家场的上空盘旋了两圈,选了一处宽阔地,宋长庚把‘太乙金鳞舟’降了下来,不过他们还没出去,就已经有人赶来了。
先来的是五道剑光,后面是跟着十个纵跳而来的男女武者,五道剑光先到,落下后显出了一男四女,他们都诧异地看着‘太乙金鳞舟’。
本来那一男和另两个女子要攻击‘太乙金鳞舟’,被另两个女子拦了下来,等玉清大师出来后,大家才知道都是自己人。
宋长庚收好‘太乙金鳞舟’后才过来和大家见礼,四个女子中,女空空吴文琪和周轻云是已经都认识的,大家打了个招呼。
玉清大师给他介绍了另外的一个男子,他东海三仙之一玄真子的弟子黄玄极,不过他现在已经获罪,被赶出了师门。
另外两个妙龄少女是南岳衡山的女仙金姥姥罗紫烟的徒弟,女飞熊何玫和女大鹏崔绮,都是姿容秀丽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
简单的介绍了之后,趁玉清大师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周轻云悄悄地拉着宋长庚走到一边,还没有说话,脸上却先浮起了一抹红晕。
看她的样子宋长庚就知道,自己以神念做情种,融入对方心灵的方法已经生出些效果了,周轻云开始对他有了一些感情,虽然还很浅。
平静了心情,周轻云低声说道:“上次在辟邪村玉清观的时候你走得匆忙,我没来得及问你,你送我飞剑的时候说,那飞剑还有不少是吗?”
“是啊,姐姐要用吗?我上次给你的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吗?”宋长庚没明白周轻云要飞剑做什么,所以奇怪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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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轻云白了他一眼嗔道:“我那么笨吗?一把飞剑还能出问题,是我师姐因为在慈云寺毁了飞剑,现在没有好用的了,你有就给一把。”
宋长庚还没有回答,那十个在后面跟着纵跳而来的男女武者已经到了,两人只好一起去和大家简单的认识了一下,知道都是自己人,这些人显得很高兴。
其中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子热情地请大家去屋里说话,于是一行人走了一段路,来到村里一间大院落里,进入大堂后坐好才又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那个精壮的中年男子就是戴家场的族长兼保正,因为这里是山区,交通不便利,所以官方的势力几乎没有延伸到这里,整个戴家场就只设了一个保正。
由戴家场的族长戴衡玉担任,据他说这个保正其实很安逸,只是收收税,报个户籍,管理下治安,象这种两村之间的争斗,官方基本不管,主要的管不了。
继续介绍才知道,那个老头叫凌操,是追云叟白谷逸的亡妻凌雪鸿的亲戚,而他的独生女儿凌云凤到是让宋长庚认真地看了几眼。
这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女孩给他最大的印象就是眼神,坚定而冰冷,她的身体因为自幼练武而发育的高挑丰满,与她冷冷的气质到是形成了一股特殊的风韵。
其他的人并没有特别,除了那个叫白琦的青年男人,和戴衡玉的亲妹妹戴湘英,凌云凤的未婚夫俞允中三个人让他注意了一下。
剩下的如侠僧佚凡的徒弟赵心源,许钺和许超两兄弟,魏青等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自然也就不能引去他的注意。
而玉清大师对大家介绍他的时候,也只是说他是青城派的三代弟子,其他的到是没有说什么,在她看来,斩绿袍老祖这些事情和这些凡人说没用。
宋长庚也乐得大家都不注意他,可是周轻云却不放过他,等介绍完了后,大家都开始各自几个人闲聊的时候,就找到了他。
看见周轻云走过来,宋长庚不禁苦笑,赶紧从右侧腰前的乾坤袋里拿出来一把七品飞剑递给她,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白了他一眼,接过飞剑后周轻云就去找女空空吴文琪了,宋长庚不禁心想‘人说,财不露白,果然不假,刚送一次就被盯上了。’
不过他也早就考虑到这些问题,为了应付这种情况,他去年离开南海逍遥岛的时候特意带了一百把七品飞剑就是为了应付这种状况。
看见周轻云拿过去的飞剑,四个女孩子就凑到一起说笑起来,凌云凤和戴湘英却只能坐在旁边,她们虽然羡慕却插不上言。
说起来这四个女剑仙和她们两个都是差不多的年龄,可是那本领真是让这两个爱武的姑娘羡慕,可惜却融不入人家的小圈子,只能羡慕地陪坐着。
问明白宋长庚还有许多口这样的飞剑后,女飞熊何玫厚起脸皮走上前,红着脸低声对他说道:“司徒师兄,你的飞剑多,送我一口如何?”
看着眼前这个害羞的青春少女,宋长庚真是不忍心拒绝她,可是为了扮演好司徒平这个角色,他却只能狠起心来。
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说道:“飞剑有很多,可是不能给你,回去吧。”
女飞熊何玫本来厚着脸皮张口要东西,就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被拒绝,她脸上已经臊得通红,如同要滴血了一样,尴尬地站在那里。
几个女孩一直关注这边,她师妹女大鹏崔绮见到这情况,心里不满,高声地说道:“司徒平,你什么意思?我们得罪你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她的声音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停下话头,转目看向他们,女飞熊何玫站在那里更是进退不是,简直都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了。
玉清大师本来同黄玄极闲聊问着现在的情况,闻言赶紧笑着插话道:“这是怎么了?刚见面就打架,司徒平,你一男人就不能让着点师姐妹们?”
宋长庚看了眼尴尬地站在那里的女飞熊何玫,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回去吧,我不给你们是为了你们好,我不能和你们有任何交集的。”
他的话反而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周轻云好奇地问道:“司徒平,你就是找借口也要找个好借口啊,什么为了人家好,不能有交集?”
又是假装叹了口气,宋长庚装成涩声道:“我与她们的师傅,南岳衡山的女仙金姥姥罗紫烟有杀母之仇,早晚必有一场生死之战。”
看了眼有点发呆的女飞熊何玫,他问道:“如果今日我给你飞剑,你受了我的恩惠,异日我与令师敌对,你如何自处?”
其他人都震惊非常,戴衡玉这样的普通人更是惊讶,他们现在心里基本都是一个想法‘原来,神仙也有江湖,也有恩怨啊。’
玉清大师愣了一下问道:“司徒平,你是听谁说的?这怎么可能呢?你不要被人骗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宋长庚之所以要把这件事情挑出来,就是因为他现在要扮演好司徒平这个角色就必须这么做,否则是会被那些知道司徒平身世的人瞧不起,甚至起疑心。
他故意长叹了口气说道:“没人骗我,这是家父留下的血书中说的,追云叟白谷逸前辈也知道,你不信去问金姥姥罗紫烟本人好了。”
“怎么会这样呢?你们,这可怎么说的,难道不能化解吗?”女飞熊何玫焦急地说道,虽然才见一面没多久,她已经对宋长庚有了不错的好感。
听说他是因为和自己的师傅有仇才不给自己飞剑,心里竟然有点暖暖地,所以也就更加焦急,她不想和宋长庚有仇怨产生。
看了眼大家,宋长庚装成沉痛的样子说道:“本来我是不应该议论先人的是非,不过我辈修行之人,心地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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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都认真地听着,他就继续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是家父的不是,当年家祖遭乱兵,全家尽死,唯有一个小丫鬟抱着襁褓里的家父逃出。
后来几经磨难,几次辗转后,那个小丫鬟和家父都被追云叟白谷逸夫妇收为弟子,传授了一身的本领,并一起行走江湖。
不知道因为什么江湖恩怨,家母杀了那丫鬟,家父却和家母双双动了情,他们结合后,追云叟白谷逸夫妇将家父逐出师门,家父母就隐居了起来。
几十年后,那丫鬟的朋友,金姥姥罗紫烟找来,杀了家母,家父重伤下带着襁褓中的我逃了出来,临死前写下血书给我,将事情经过都说了。
虽然家父母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我身为人子,没本事不说了,有本事却不报父母之仇,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呢?”
一时间大家都无语了,这件事情真是恩怨纠缠,很难说谁是谁非,动了情仇人变成夫妻,一个是为友报仇,一个是为父母报仇,别人很难说什么。
好一会玉清大师都感觉左右为难,她和金姥姥罗紫烟的交情也是不错,她知道司徒平的实力,在慈云寺能凭借法宝和运气斩了修炼几百年的绿袍老祖。
修炼不过百年金姥姥罗紫烟又怎么能是他的对手?可是要劝解却也难以下手,她一时间竟然有点愁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看着大家的表情,宋长庚有点好笑,他神情舒展下,无意识地将神念扩了出去一下,突然一愣,猛的站了起来。
在大家还惊异的时候,他对着院中一角叫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出来!”边喊,边一拍剑匣,少阳剑化成一道三米多长的彩虹飞了出去。
那道彩虹刚飞到院角就被一团一人多高的彩云给挡住,宋长庚操纵着少阳剑盘旋飞舞,不停地攻击这团彩云,却怎么都攻不进去。
一时间彩虹盘旋,彩云悠悠,让凌云凤和戴湘英这些普通人看得目瞪口呆,同时也对剑仙心驰神往,心里立志要成为一个剑仙。
攻击不进,让宋长庚直皱眉,这彩云的防御似乎同自己身上的‘如意锦云衣’很象,而且功能更多,这让他想起一个人来。
一时好胜心起,他三剑齐出,只见三道彩虹疾速地飞舞盘旋,那团彩云明显有点支持不住了,毕竟‘三阳一气剑’现在已经顶级飞剑了。
虽然比‘紫郢剑’和‘青索剑’这样的名剑差的就是气运而已,‘紫郢剑’和‘青索剑’是杀劫之剑,剑出杀劫起,‘三阳一气剑’是比不了的。
看了一会玉清大师想起来这是什么人,就赶紧喊道:“两位住手吧,都是自己人,不要再打了,免得伤了和气。”
宋长庚早就想收手,所以就顺势收回了‘三阳一气剑’,三道彩虹飞舞盘旋,在他身边绕了几绕,‘嗖嗖嗖’齐齐回到了鞘里。
那团彩云也随即消失,一个手持拐杖,满头银发的中年美妇站在那里,看了大家一眼,笑着说道:“不要误会,老身是崔五姑,人称白发龙女,是来看看而已。”
玉清大师赶紧上前行礼说道:“原来是崔道友,贫尼玉清有礼了,不知道是你,所以才会出手,请道友谅解一二。”
白发龙女崔五姑笑道:“呵呵,原来是‘摩伽仙子’玉清大师,老身真是有幸,这位小哥的飞剑不错,我老婆子都快抵挡不住了。”
宋长庚拱手行礼道:“在下青城派‘极乐真人’门下司徒平,值此两家争斗之际,敌友一时间没有分清楚,请前辈见谅了。”
“噢,你就是在慈云寺剑斩绿袍老祖的那个司徒平啊,难怪如此了得,老身偶然起念,来看看两家争斗的人物,不想能遇见你这样的高手,真是有幸。”
白发龙女崔五姑站在院中,面带微笑地说道,她心里真是很佩服,一是对方的飞剑太好,一是对方的剑术也非常的好。
刚才如果不是摩伽仙子玉清大师叫停,自己就要另出其它的法宝了,所以她觉得对方是可以和她平起平坐的人物。
看着她,宋长庚心里一动,笑着问道:“不知道五姑的丈夫可曾一起来了,我这里有件东西,也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如何?”
白发龙女崔五姑一愣说道:“他到是来了,不过去那边看去了,你有什么东西?我夫妻已经炼成了先天剑器,对法宝已经并不太在意了。”
宋长庚看着她笑了,说道:“你只要回去同他说,他手里的书我有下卷,如果他想要,就用他手里的上卷来换如何?”
“什么?下卷在你这里?真的假的?”白发龙女崔五姑刚才还是神态优容,听到他手里有天书下卷,旋即就失态了。
不过她还是马上反应过来,又恢复了优容的神态,笑意吟吟地看着他,其实她心里已经翻起了巨浪,他们夫妻学的东西虽然上乘,但也是一般而已。
当年在得到天书上卷之后,得长眉真人的帮助,确实学习到了不少高妙地本领,据长眉真人说,如果能得到全部的上中下三卷,天仙也如翻掌之易。
可是那中卷却被嵩山的两个矮子得去了,而丈夫因为同白矮子不合,所以不原因理会他,倔脾气一发,竟然不求那书了。
最近他们夫妻偶然知道下卷在鼎湖出世,后来被‘青螺峪’的神手比丘魏枫娘得去了,所以才会出山,想去碰碰机会。
因为丈夫的老家就在这里,所以想在这收几个有根器的徒弟,日后也好有个帮手,所以听到有人在这里斗法就来看,没想到居然有人说有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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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什么,宋长庚直接从右侧的乾坤袋里拿出来两卷绢书,将其中之一扔给了白发龙女崔五姑,然后晃了晃手里的另一卷绢书说道:
“你们有上卷,自然知道这卷东西是真是假,给你们三分之一,想要我手里的三分之二,就拿上卷来换,如何?”
白发龙女崔五姑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大方,赶紧打开手里绢书反复看了两遍后,她终于确定,这虽然是拓印的,但是真的。
她抬起头,贪婪地看了一眼宋长庚手里的那一卷绢书,想了一会说道:“好,我们换了,不用找他,我就能做主,这是上卷的拓本。”
说着她从自己腰间的乾坤袋里拿出一卷绢书,也随手扔了过去,然后满眼是期待地看着宋长庚,希望他尽快确定下来。
宋长庚有些诧异地接过那一卷绢书,他没有想到白发龙女崔五姑会随身带着[广成子天书上卷]的拓本,事情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仔细检查了以后,他确定这就是真本,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那卷剩余部分扔了过去,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扔来扔去的。
白发龙女崔五姑拿到那卷剩余部分,仔细检查了是真的后,说了句:“众位以后有缘再见!”简单行了个礼就直接一道金光而去。
玉清大师想要说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她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宋长庚,不知道这个家伙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其他人还没怎么样,那个叫白琦青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他也是久走江湖了,开始没有发现,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这么了得。
先头只是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青城弟子,现在看他连老前辈都能斗,那几个女剑仙一直尊敬的玉清大师都对他礼让有加。
看来这人很了不起啊,一念至于此,白琦猛的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宋长庚的跟前,‘噗嗵’一声跪倒在地,‘嗵嗵嗵’地磕头不止。
宋长庚被他弄的一愣,赶紧退开几步说道:“这位,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好好说道不行吗?你这是唱得那一出啊?”
白琦听了他的话,停止了磕头,依旧跪在地下,抬起头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是这么了得的人物,请您收我为徒弟吧。”
本来被他的行为弄愣了众人都明白了,只见几个人都先后抢了出来,‘噗嗵’‘噗嗵’跪倒在地,‘嗵嗵嗵’地磕头不止,请求收录。
看着几个人,宋长庚哭笑不得,怎么什么人都来了,虽然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替青城派收几个人回去,当然他是看不上这些人。
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啊,他指着戴衡玉笑道:“你是一族之长,这么大岁数了,真能抛妻弃子?你要是抛弃了我干吗收你这无情义之人?回去吧!”
戴衡玉也是一时冲动,听了他话一想也是,只好尴尬地站了起来,然后说道:“是我一时间考虑不周,我去给大家催饭去。”
看到戴衡玉借机会走了,宋长庚指着魏青说道:“你的资质一般,人还不错,这样吧,我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好了,不用和我回去,自己在家修炼吧。”
虽然没有被收为正式弟子,但是魏青知道自己的资质一般,能有个师傅收就不错了,所以很认命地正式行礼磕头了,然后站起来,站到宋长庚的身后。
宋长庚又指着凌云凤笑道:“你到有意思,虽然我门下不禁男女,但是也不能乱收啊,刚才的白发龙女崔五姑你的叔祖母,你不去拜她,来找我干吗?”
听了他的话凌云凤一愣,她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回答,那老头凌操也是愣了半响才想起来什么,对她点了点头。
凌云凤站了起来,走到父亲身边去,想仔细询问一下,可是宋长庚看见她的举动,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心中已经有点恼怒。
其实凌云凤本来的想法是要问问父亲,刚才的那个白发龙女崔五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家的亲戚,如果是,那就不用求别人了。
可是宋长庚刚才的话本来就是试探她的,他心里一直对这个女人有点成见,为了修炼抛弃丈夫和老父本来就有点无情了。
后来本领够了却不同丈夫结合也就罢了,连自己的老父亲都不回去看看,给些丹药教些本领,让他延年益寿什么的,这女人无情至此啊。
现在看她本来拜了,却因为一句试探的话就想另攀高枝,心里一阵恼火,恨恨地想‘如此,就不要怪我出手抢你的运道了。’
想到这里,他面无表情地点着凌云凤的未婚夫俞允中说道:“你未婚妻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真要同我走?”
俞允中本来见凌云凤来拜师傅,自己也不得不来拜,他是心里爱极了这个未婚妻,自然是走那跟那了,既然不能做对白发夫妻,就做对同命鸳鸯也好。
可是刚才凌云凤站起来,回到凌操那里问话,他就有点尴尬了,转头看看那里,又回头看看这里,心里决定不了自己该怎么做。
现在听宋长庚一说,赶紧站了起来,干笑着点了几下头,然后向凌云凤和凌操那里走去,在他心里,师傅不拜也罢,反正也不缺什么。
看着俞允中的背影,宋长庚不禁摇头,这个痴情的家伙典型是不压不出油,天生被凌云凤吃的死死地,以后难有什么大的出息。
他刚要说什么,眼睛一扫,却看见玉清大师和周轻云等就个女孩子都用异常的眼光看着他,他不禁有点奇怪,她们怎么了?
(第三更了,收藏这么会又掉了,看来众口真是难调啊,我现在要去医院,家里是事情焦头烂额的,实在没办法迎合所有人的口味,兄弟姐妹们看着投吧,高兴就给我点收藏推荐,谢谢。)
一转念他就明白了,这些人头上都有师傅,就是以玉清大师的本领,对于收个徒弟都要师傅同意,何况这几个没出师的女孩子。
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四个人,除了白琦,还有许钺和许超两兄弟,戴衡玉的亲妹妹戴湘英,说真的这几个人的资质都算是一般而已。
白琦好点,算是中上,所以他对白琦说道:“你既然愿意拜我,将家里安顿好了后,就同我走吧,学成什么样,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一听可以收他,白琦赶紧认真地行了拜师礼,然后恭敬地站了起来,同魏青一起站到宋长庚的身后,心里的激动还在翻腾。
点了点已经是中年人的许钺,宋长庚说道:“你的资质一般,已经人到中年了,就同魏青一起做个记名弟子吧,自己在家修炼好了。”
其实许钺也没报希望对方能收自己,他也就是凑个热闹,现在对方收了自己,他赶紧行礼后,站起来和白琦站到了一起。
看着最后的两个人,宋长庚笑着说道:“虽然我门下不禁婚嫁,但是也要尽量保有童子身,你们两个是有情人,真要一辈子孤老。”
许超和戴湘英之间的情谊朦胧,现在吃宋长庚挑明,两个人都不禁尴尬不已,好一会许超大着胆子问道:“既然是不禁婚嫁,那就没有问题了。”
戴湘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却飞起了一抹红晕,宋长庚却冷冷地说道:“如果是入门后日久生情,也可以原谅,如果想打着夫妻同修。
哼!那你就打错算盘了,我门下不要这样不求上进的人,想做夫妻去找别家吧,我这里不要这种人,你们起来吧,我不收你们了。”
两个人一愣,都看了对方一眼,戴湘英狠狠地瞪着许超,好一会她才回头对宋长庚说道:“求您收我吧,我发誓终身不嫁还行吗?”
宋长庚摇了摇头,随手一拂,一股潜力将两个人扶着站了起来,然后就不再理会他们,而是看着自己收的几个徒弟,戏演久了,他现在已经有点以为自己真是司徒平了。
他拿出来四把七品飞剑说道:“这剑一人一口,基础的法诀我会在有空的时候教你们,现在还是应付完这里的争斗吧。”
张琪、白琦、魏青、许钺四人上前各自取了一口剑,四人都有武艺在身,对兵器自然熟习,只是拔出一点来,就见寒气逼人,真是宝剑。
玉清大师突然笑着宋长庚说道:“你既然这么阔绰,是不是也送我几口呢?我是半路出家,真是很贫穷啊,收个徒弟连把好剑都没有。”
说着眼波轻转,妙目看着宋长庚,嘴角似笑不笑地,她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器量如何,是不是值得一交,如果可以,她不介意帮衬一下。
宋长庚心思剔透,转念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七品飞剑在逍遥岛就是量产的货色,在这里却是相当好的东西了,他乐得送个人情。
伸手从自己的右侧乾坤袋里拿出了五把剑递给玉清大师说道:“难得大师开次香口,我如果不给那成什么了?希望不要嫌弃。”
玉清大师一愣,她没想到这人真这么大方,不但给了,而且一给就是五口,接过飞剑后就反应过来了,笑着说道:
“想不到你如此慷慨,我也不矫情了,剑收下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我力所能及,绝对不会推辞,希望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这才是她的目的,当初她苦求优昙大师收录,从西方魔教转入佛教,就是希望有个正果,可是
优昙大师却收了齐霞儿做衣钵传人。
不是衣钵传人本领传的就少,本领少就生存困难,所以她只好四处结缘,就是希望能找到些帮助,最后有个正果可得。
虽然不太明白玉清大师的想法,但是宋长庚对玉清大师的几次示好却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朋友是可以交的,对方的本事够做他朋友,显然玉清大师也是这么认为的。
戴湘英和许超依旧在那里苦求,宋长庚却理都不理,他刚要带几个徒弟去传些入门法诀,一个庄丁来报,那个红脸道人又回来了。
白琦他们赶紧说去请,宋长庚一问才知道,前两天因为戴湘英和许超赌气,独自去对面的吕家村探查,结果被对方有法术的人发现而被抓。
白琦和凌云凤他们去救,却险些也被抓,后来是一个红脸道人救了他们,回来一问才知道,那道人是峨眉派的‘万里飞虹’佟元奇。
在慈云寺的时候,宋长庚曾经在正月十六完事去看的时候见过他,不过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话,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他,似乎对面有个他叛逃的弟子。
‘万里飞虹’佟元奇进来后,看见宋长庚也在这里,不禁面带不豫之色,连话都没和他说,直接就同玉清大师说上,而不理会他。
宋长庚知道他还在恼怒自己改投青城派,并拉着双英不放的事情,这人气量如此,让他不禁摇头,也没心情同他争什么闲气。
这时候出去催饭的戴衡玉进来,同‘万里飞虹’佟元奇见了礼,见自己插不上什么话,就问许超最后如何了?都收了谁?
这时候凌云凤听凌操讲完凌浑的大概事情后,就知道可能是没戏,这位曾叔祖连自己的亲妹妹生死都不管呢,她这个后辈自然就不放在心里。
如果他真的要提携自家的后辈,自己小的时候就应该来收自己,现在就是白发龙女崔五姑来看一眼都没说要收自己,看来是没戏了。
所以她又走回来跪在地上对宋长庚求恳,希望能收自己入门,看着她,宋长庚就有气,他不禁冷笑道:“你当我这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八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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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凤一听就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孟浪了,现在恐怕是这里的仙缘也要断了,一时间泪如雨下,哀声恳求不止。
‘万里飞虹’佟元奇在旁边看不过去,讥讽道:“司徒大侠真是了得啊,收个徒弟也要挑捡了,这么好的资质都不要,佩服。”
宋长庚斜了他一眼,心里厌烦,没好气地道:“我怎么敢当‘了得’二字,不过是学了十几年,斩了个修炼几百年的大魔头而已,一般般吧。
比起您这样的前辈,我还差得远了,收个徒弟也不敢乱来呀,只敢看心性忠厚的要,资质就不敢谈了,怎么都不能同前辈您比啊,呵呵。
您是可以不问心性,只看资质,这个女子和她的未婚夫都是资质上乘,您就收了吧,反正您也不怕反叛,对面的罗九不就这样吗?”
“你,混帐,我……”‘万里飞虹’佟元奇猛的站起身,他想说什么,可是却又说不出来,罗九这事本来就是他失误。
恨恨地一甩袍袖,他冷声道:“这里既然有你这位大侠,自然就用不到我,如此,告辞。”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玉清大师赶紧站起来劝解,周轻云有点哀怨地看着宋长庚,她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不给自己师门长辈的颜面,真是愁人。
“呵呵,您这样的前辈被我这样的小辈几句话气走,传出去,那可就好说,不好听啊,气量啊,佟前辈,坐吧,何必呢,何苦呢?”
宋长庚人畜无害地笑着说道,仿佛刚才不是他在说话一样,让大家都觉得很怪异,几个新徒弟均想,‘这师傅不好伺候啊!’
玉清大师赶紧站过去相劝,佟元奇也觉得自己这么一走,以后就会有个气量狭小的名声,只好愤愤地做在那里,一言不发。
见冷了场,气氛尴尬,玉清大师轻笑一声开口道:“收徒弟的事情就此做罢,凌姑娘你们几个起来吧,求他也不会答应了,以后再说你们的事情。”
说着他转向佟元奇问道:“您可去那边看过了?对方都有什么高手没有?我今天刚来这里,对这里是事情还不太熟悉。”
佟元奇平静了下心情,回到正题说道:“其他是没什么人,就是几个从慈云寺逃脱的家伙,以法元领头,正聚集在那里,主要是来了南方山人很厉害。”
“噢,不知道这个南方山人是何人门下,有什么本领,您知道他的事情吗?”玉清大师不禁好奇地问道,她还有点担心,怕引出什么老魔来。
沉吟了下,佟元奇还是说道:“这人叫姚开江,是南疆红发老祖的门下,一身本领比较特殊,非常善于使用各种毒术。”
“我们这里还真没有什么克制毒物的法宝,哦,我记得衡山的金姥姥那里有件‘五行神火针’,专门克制这些毒物的,我去请她来。”玉清大师沉吟着说道。
佟元奇赶紧拦住她说道:“别去了,罗道友是不会来的,她同南疆红发老祖有旧,能让这两个女弟子在这里就已经是不错了。”
说着他对女飞熊何玫和女大鹏崔绮说道:“时间还来得及,你们回去一趟,将令师的‘五行神火针’借来,正好能用上。”
女飞熊何玫和女大鹏崔绮赶紧站起来答应,然后向大家告别,宋长庚突然开言道:“你们回去同令师说,就说我必去衡山报仇。”
所有人都是一愣,女飞熊何玫和女大鹏崔绮也站在那里,两人心思了一会,对望一眼后齐声道:“一定带到,告辞了。”
看着离去的两个人,玉清大师不禁有点为难,她很想平息了两个人之间的仇,毕竟这两个都是她努力结的外援,她不希望两方面有什么损伤。
宋长庚却象没事人一样,他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了十根红针对玉清大师说道:“这是一母一千子的‘红云散花针’专门克制毒虫之类,大师拿去祭炼一下吧。”
看见这个法宝玉清大师眼睛一亮,她美目流转,轻笑道:“我还要去衡山求宝,忘了你这个大财主就在身边呢,你还有什么宝贝一起都拿出来吧。”
还没等宋长庚说话,就听外面一声轻笑道:“我也是听过小哥的传说,一颗玄武蛋换来了卢前辈几千年的珍藏,原还不信,现在到是真信了。”
随着话语,白发龙女崔五姑慢慢地走了进来,凌云凤看见她眼睛一亮,她赶紧跑过去,‘噗嗵’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道:
“曾侄孙女凌云凤见过曾叔祖母,求曾叔祖母怜惜于我,收我入门,让晚辈能有个进身之阶,大恩必不忘报。”
白发龙女崔五姑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有点惋惜地说道:“你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这次前来是另有正事,不谈这个。”
说完不理会凌云凤,转身对宋长庚和玉清大师他们说道:“我没出这里就遇到我家的那位,听他说对面新来的一个山人,是南疆红发老祖的门下。
我怕诸位不知道,到时候吃了亏就麻烦了,所以特地前来告诉一声,我夫妻要回去参修了,所以这里的事情就不插手了。”
没等其他人说话,宋长庚抢先站起来说道:“五姑盛情心领了,我等也的刚听到传言,正在思考对策,正好五姑前来,我有一事相求,请借一步。”
说着和白发龙女崔五姑向院中走去,两人经过凌云凤身边的时候都明显地看到她眼里那一丝怨恨和不满,不禁心寒地对望了一眼。
到了院里,宋长庚拿出一卷绢书说道:“这是[广成子天书副卷]送给贤伉俪参考,我想请五姑带我去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学全‘白阳图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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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龙女崔五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夫妻找到‘白阳图鉴’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能否告诉一二。”
宋长庚一愣,立刻忽悠道:“我师祖极乐真人喜欢四海遨游,同时又精于推算,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不过他已经功行圆满,用不到这些而已。”
“噢,原来如此,小哥想去参考一下自然是好,什么时候去,我给你带路就是。”听到极乐真人的名字,白发龙女崔五姑才释怀,爽快地说道。
更何况还有手里的这[广成子天书副卷],有了它,他们夫妻自然对广成子天书的领悟更进一层,所以也就欠了宋长庚个人情,能马上还更好。
沉吟了一下,宋长庚道:“今日是正月二十七,初三日他们要打一仗,我要等事情完结后再走,五姑事忙的话就给我个地图,我自己去吧。”
想了下崔五姑爽快地说道:“也好!就如此吧。”
然后从乾坤袋里那出一卷白绢来,用法术把去风洞山白阳崖花雨洞的地图印在上面,标注了各种识别标记后递给他。
然后她笑着说道:“小哥这么爽快,我就不矫情多说什么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说上一声,力所能及之下,我夫妻定不相推。”
接过地图后,宋长庚笑道:“如此,就多谢了,贤伉俪如果有什么事情也是如此,我们修炼之人逆天而行,正要互相帮助才好。”
这两个人夫妻情深,不愿意飞升,还没有什么势力,反而有不小本领,正好是可以拉拢的对象,所以他才这么上心。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客气话后,白发龙女崔五姑就拱手告辞,临走都没有看一眼凌云凤,她已经被凌云凤刚才因为冷落而生的怨恨之情寒了心。
崔五姑飞出了戴家场不远就在附近的一个山峰顶停了下来,对着一块岩石喊道:“老不死的东西,你又搞什么古怪?”
就听‘嘿嘿’一声笑,一个破衣漏溲的老乞丐从岩石里走了出来,仿佛是那岩石不存在一样,他虽然形容古怪,但是自有一股神气藏于眉眼间。
虽然他的头发蓬乱,胡须纠结,牙齿焦黑,形容枯槁,但是那干瘦的身体力却藏着一个强大的元神,这就是人称‘怪叫花’的凌浑。
他笑后用破锣一样的声音说道:“老婆子,我想过了,哪不是呆呢,这里也不错,就把洞府布置在这里,怎么样?这阵法还可以吧。”
“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那个曾孙女吧?哼,有什么好?我刚才看见她了,比我们女儿差远了。”白发龙女崔五姑一脸不肖地说道。
“什么?老婆子,你看见她怎么不带她回来,这要是两边打起来,她出事怎么办?”‘怪叫花’凌浑有点惊异地问道。
基于父母把孩子当宝的心态,他当然也认为自己的女儿是最好的,所以这是不用讨论的,不过凌家子孙日渐稀少,难得有个可以资质不错的孩子,他当然要提拔。
当年凌云凤的父亲凌操虽然心性还好,但是资质一般,只要有好的丹药脱胎换骨,一样可以造就,不过因为追云叟白谷逸夫妻修炼年头短没好药。
又不愿意耽误修炼去找药,就推说凌操不适合修炼,把他打发回来了,这也是凌浑同追云叟白谷逸夫妻闹僵的原因之一。
以至于凌雪鸿遭劫他这个亲兄弟都不出手,凌雪鸿最后不得不兵解转世,追云叟白谷逸因此恨他,趁他元神出游的时候偷袭。
他让矮叟朱梅引走护法的白发龙女崔五姑,自己出手毁了凌浑的肉身,让他元神回来没地方去,不得不附在一个新死的老叫花子身上。
于是脾气古怪的凌浑失去英俊潇洒的原身后,就用这具身体游戏风尘,并且自号‘怪叫花’,脾气却也变得更加古怪。
听到丈夫问起,白发龙女崔五姑就将凌云凤的反应说了一下,凌浑的心也有点凉了,不过他听说崔五姑拿到了天书副卷,心又热了。
用已经没什么用的‘白阳图鉴’换来对他们夫妻有参考价值的天书副卷,他觉得是赚大了,就是没有中卷,也许同样可以学通。
毕竟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凌云凤的事情终究是一件小事情,所以两夫妻就放下这些俗事,在这里小洞府里专心研究起来。
见白发龙女崔五姑化成一道金光而去,宋长庚不禁在心里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该炼‘先天剑器’了,自己功力是够,就是这时间上有点不够用了。
这‘先天剑器’修炼困难,虽然一但炼成威力宏大,同时妙用无穷,但是没有十几年的苦功和许多材料辅助,真是很难成就。
比起各种法宝飞剑来,这‘先天剑器’的最大特点就能收到身体里,可以大小变化,隐现无常神妙无比,所以才被各前辈重视。
因为各种法宝和飞剑虽然强大,但是都收不到身体里,取用不方便,所以当年的太乙混元祖师才会被偷了防御用的‘太乙五烟罗’,而最后身陨。
而‘先天剑器’则是随念而动,大小威力随心,虽然也是用物质炼成,但是可以在有形质与无形质之间自由转化,奇妙无比。
说起‘先天剑器’宋长庚不由地想到,貌似以后余英男应该得到的‘南明离火剑’就是达摩曾经用过的‘先天剑器’,而长眉真人的似乎在齐漱溟手里。
他边思考边缓缓地踱回屋里,没有理会因为白发龙女崔五姑的离开而有点发呆地凌云凤,也不管正在劝解地俞允中和凌操。
抬头对玉清大师说道:“大师我们找个地方起静修吧,你也正好去祭炼‘红云散花针’,我也要顺便教导一下几个新徒弟,等初三的时候就可以一起前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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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大师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她回头请戴衡玉帮忙准备几间静室,然后同万里飞虹佟元奇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看着宋长庚不理他直接就自己去静修炼法,万里飞虹佟元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被这个小子的嚣张给气得够戗,心里愤恨不已。
一直不言语的东海三仙之一玄真子的弟子黄玄极走了过来,他这个被逐出师门的人,自然要来讨好自己师叔,以备将来回归师门的时候能有个说情的人。
对于因为自己的态度引起万里飞虹佟元奇不满意的事,宋长庚并不放在心里,他随庄丁来到静室后,就把四个徒弟叫来。
将‘极乐童子’留下的青城派法诀,挑了最基本的入门口诀传了点,就让他们自己去修炼了,而他也仔细研究了一遍青城派法诀。
虽然这些东西他未必修炼,但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做个参考,对自己未来的修炼有一定的好处。
时间飞转,很快就到了初三,这六天许超托许钺来求了两次,被拒绝后,又去求万里飞虹佟元奇,佟元奇为了跟宋长庚稚气就收了许超为徒弟。
凌云凤自从那天后曾经在玉清大师门外求恳,后来被玉清大师以炼法要清净为由赶了出来,这几日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的未婚夫俞允中虽然不停地劝她,心里却暗暗高兴,他一直都对自己这个英姿飒飒的未婚妻痴爱不已,老婆孩子热炕头一直是他希望的生活。
什么长生飞升,什么飞天遁地,他都不想要,也不想凌云凤要,所以这几天不但自己,还发动不想失去独生女儿的凌操一起劝她放弃修仙的想法。
而戴湘英却很坚决,一直跪在宋长庚静室的外面,不饮不食,每隔一个时辰就发一遍誓言:‘终生不嫁,敬师苦修。’
戴衡玉看着妹妹干裂的嘴唇和沙哑的嗓音,心如刀割一样,可是他又不敢得罪这些剑仙,劝了几次妹妹不听,他只好和家人们暗自流泪不止。
许超在拜了师傅后,得到佟元奇的默许,来找戴湘英,告诉她佟元奇已经答应为她找个峨眉派的女剑仙做师傅,这里事完就一起走。
为了报复宋长庚不肯收他,许超还在门外故意说的很大声,而戴湘英却很坚决地回绝了,她已经看到凌云凤朝三暮四的下场,说什么都不动地方。
对许超的幼稚表现,宋长庚一笑置之,不过当他初三日早晨走出屋子看见戴湘英的模样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执著。
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初见面时候的英武风情与青春飞扬的样子已经没了,代之是形容枯槁,蓬头垢面,嘴唇干裂的憔悴模样。
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人不经历磨练就不会沉心凝念,自然也就不能专心持久地做一件事情,最后只会一事无成。
经过几天的跪求,如今戴湘英已经能沉心凝念,心灵坚强了许多,加上她中等资质,日后的成就还是能相当不错。
今日是二月初三日,一大早戴衡玉就亲自来请他,看着跪在外面的妹妹,他眼睛又有点湿润了,凌云凤同戴湘英关系不错,这几天经常来劝她放弃。
她认为宋长庚既然说不收了,怎么求都是没有用的,而且心底里她也不希望戴湘英被收录,因为那样更把她比没了。
这一大早,凌云凤和未婚夫俞允中,许钺和许超两兄弟都等在了门外,而魏青和白琦还有侠僧佚凡的徒弟赵心源一起去忙活各种事务去了。
走出门的宋长庚见这些人一个个的表现就心里好笑,不过他也没放在心里,而是仔细看了一眼许钺的进度后,不禁点头,不愧是有功底的,这几日竟有点进境了。
他又看了戴湘英一眼后,微笑说了句让人倒仰的话:“你既然求道心诚,我就收了你吧,不过记住,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成败在你自己。”
听到他肯收自己,戴湘英喜得差点昏过去,她不停地磕头,头都磕破了,却仿佛那血不是她的,她根本不疼一样。
戴衡玉在旁边想拦又不敢拦,一付着急的样子,看见戴湘英憔悴的样子,宋长庚不禁有点心软,这个女孩子的坚强到底还是打动了他。
叹了口气,他把手按在戴湘英的头上,只见他手心里红光一闪,直接灌入戴湘英的头顶,顺经脉流转全身,只是一个周天后。
戴湘英被磕破的额头和干裂的嘴唇就恢复如初,她感觉浑身是力量,不禁大喜过望,更加坚定了追随宋长庚学道之心。
因为这里的几个人都是普通人,所以宋长庚才用‘玄阴血焰神罡’替她疗伤,这‘玄阴血焰神罡’当真神妙无比,既可以毁灭也能创造。
看见妹妹一副神采奕奕地样子,戴衡玉不禁叹服仙法神妙,深为妹妹高兴,他在旁边高兴的直搓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凌云凤则是满脸羡慕和嫉妒,她现在已经明白自己的毛病出在那了,这些人都是神奇无比的人,心里一个念头他们都知道,所以自己心不诚人家自然不要。
可是现在已经难以补救,但是她求强大和上进之心不死,已经决定等这里的事情完结之后,就去嵩山求曾祖姑夫追云叟白谷逸试试。
没理会凌云凤等人的心态,宋长庚刚带着戴湘英走进大堂,玉清大师就站起来恭喜道:“这女孩子心志如此坚强真是难得,说起来我都有点羡慕你了。”
万里飞虹佟元奇坐在那里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他心里也不痛快,自己一时间拿大,结果这么心志坚定的人被青城派收去了,真是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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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闲谈了几句后,就一起向已经准备好的场地走去,那是一个宽敞的打谷场,经过几天的准备,那里已经搭好擂台和摆好了酒筵。
筵席分成两边,是给两家人坐的,中间是一条宽敞的大道,上面铺满了细沙,接近擂台还有刀堤和莲花桩,这些布置主要是考较各人的武功而已。
入席后不久双方的人员就都到了,戴家场这里有宋长庚自己和玉清大师以及万里飞虹佟元奇坐镇,带着女空空吴文琪和周轻云两姐妹以及黄玄极。
女飞熊何玫和女大鹏崔绮昨天已经赶回来,并且从她们师傅那里借来了‘五行神火针’,并且把金姥姥罗紫烟的话带给宋长庚,就四个字‘恭侯大驾’。
戴衡玉和妹妹戴湘英,许钺和许超两兄弟,还有白琦和侠僧佚凡的徒弟赵心源以及魏青,凌操和女儿凌云凤还有俞允**十个人等在那里。
对方来的是以法元领队,蛮人打扮的姚开江和七手夜叉龙飞,华山派烈火祖师门下的吕宪明、郭云璞同哑道人孔灵子,火狮子曹飞、白虎星君郁次谷等。
还有几个从慈云寺里逃出来的几个人,虽然不入流,但是也能凑个数,对付剑仙不行,对付普通的武者这些人还是很有用的。
本来是戴家场这么个小山村同另两个山村,吕村和陈家村之间的生存争斗,因为这些剑仙的加入,所以已经变味了,三个村子的人完全沦为龙套。
见大家都入了席,双方首领都说了些场面话,讲了理在自己这方面,各执一词,最后却共同定下登台摆擂,各凭本领决胜负的话。
之后就是两方面的武者上台较量,这些人的武术在普通人的眼里强大无比,不过对于修炼者而言就差远了,无论是力量还是技术。
修炼者凭借一口精纯的内息,基本可以做到武者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锻炼后才能达到的效果,相差就是熟练程度和小技巧而已。
所以台上那眼花缭乱的武功,对于像戴衡玉和戴湘英,白琦、许钺和许超等这样的武者很有吸引力,对于宋长庚这样修炼者就乏味了。
因此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看着对方的筵席里,寻找一会能同自己放对的人,选来选去也就南疆红发老祖的弟子姚开江还可以。
他在这么做,其他人也一样,玉清大师已经瞄上了法元,而万里飞虹佟元奇则看上了七手夜叉龙飞,周轻云等几个女孩子也各自找了对手。
擂台上的打斗很快就升级了,然后有人不敌,他同伴就要上去帮忙,另一边不让,双方开始了混战,先是几个人,逐渐打斗面开始扩散。
玉清大师他们几个始终没动,因为对面的几个人有没动,终于还是因为法元不愿意自己的这面有损失,所以放出来自己的飞剑。
于是玉清大师出手拦截,姚开江和龙飞出手阻拦,佟元奇和宋长庚也就同时出手,两方面开始彻底的混战,一时间场面大乱起来。
宋长庚放出少阳剑后打了一会就开始皱眉,因为这个姚开江居然很弱,只是打了几下,就有点支持不住了,怎么看都不象是个高手。
在几次试探后,宋长庚终于决定下杀手毁了他,结束这场争斗,这时候却见姚开江一拍胸口,仰天大吼,接着从他的嘴里猛的喷出来一道红光。
这道红光一冲出来就在半空中暴涨起来,迅速变成一条巨蛇,宋长庚仔细一瞧,这蛇有十几米长,一米多粗,周身赤红而有金斑。
这蛇一出现并不落地,反而在空中盘旋游动,呼吸间已经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腥风,虽然身体巨大,可是那蛇却灵活无比,快速异常。
只是一显身,这广场的上空就腥风大作,其他人闪避不及,闻到了一些那腥气,立时就感觉头昏眼花,赶紧踉跄地远远逃开。
宋长庚却没有动,他闭了呼吸,转为胎息,运起少阳剑连斩了那蛇两次都没斩伤,它显然强壮的很,连飞剑都不能轻易伤害。
这样的东西到是激发了他的兴趣,三阳一气剑齐出,三剑合一化成一道十多米长,一米多粗的巨大彩虹,在空中盘旋飞舞。
两个人一出手,其他人都赶紧离开,即怕呼吸到那毒气,又怕被剑光扫到,只好远远地看着两个人争斗,双方基本都已经停手不打了。
巨大彩虹连续几次的攻击后,那条巨蛇已经开始受了点伤,行动有点不灵活,反而却更加凶狠起来,死死地缠斗着,仿佛要不死不休一样。
姚开江放出巨蛇后,只是看了一会,见蛇有点敌不过,一狠心,从腰间的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法宝,开始运功启动起来。
看他拿出法宝,宋长庚心里一动,他从右腰间的乾坤袋里那出一根羽毛来,正是从盘牵宝库里得到的三个根火鸟毕方的羽毛之一。
那羽毛如一片巴掌长的红玉一样,晶莹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宋长庚只是略微一行法催动,就变成一只一米大的火鸟。
这浑身燃烧着火焰的飞鸟一出现就奔那巨蛇而去,很快就和巨蛇缠斗在一起,不过它明显不如巨蛇力气大,所以一直绕着巨蛇飞舞游走。
那个姚开江拿出来的法宝是一只精巧别致的弩弓,上面装了十二支弩箭,他运法一催,其中两只就冲空而起,其快如闪电一般。
那两只弩箭一离开弩弓一米多的远,便化成两道绿黝黝的光华,旁边围着许多五色烟雾,腥臭之气扑鼻,直朝宋长庚头上飞来。
这是姚开江的师祖,南疆红发老祖所传的镇山之宝,叫‘百毒烟岚连珠飞弩’,乃是用各种毒涎恶草和毒瘴恶虫化合五金之精,百炼千锤制就的弩箭,再用本身五行真气炼成的飞箭,与飞剑一样能发能收,而且攻击快速猛烈,很难抵挡。
因为那弩箭一经发出,与敌人的飞剑相遇后,敌人的飞剑就会被污染而落地,那上面的毒,凡人沾上一点,立刻就会攻心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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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姚开江拿法宝,宋长庚就用毕方火羽替换了自己的飞剑,一见姚开江放出了两只,就把三阳一气剑分开,分别抵挡住对方的两只弩箭。
本来姚开江还指望这两只弩箭能污染了宋长庚的飞剑,却不知道这三阳一气剑已经是顶级的飞剑,根本就不惧怕邪污。
少阳剑和中阳剑各自抵挡住一只弩箭,太阳剑同少阳剑合击一只,两下就斩为两段,然后三剑一绕就将另一只绞断。
见到如此容易,宋长庚不禁皱起眉头,这‘百毒烟岚连珠飞弩’在南疆享有盛名,怎么会如此不堪?这让他有点不解。
不过略微一心思他就明白了,如果是南疆的红发老祖来亲自使用这件法宝,那他就得动用‘玄阴血焰神罡’来抵挡了。
而这个姚开江实在的太弱了,根本发不出这件法宝的真正能力,而且这法宝是用五金做出来的,可是三阳一气剑确是陨石精华而成。
两者的材料有天地的差别,能有这样的效果就不错了,可是姚开江却不明白这些,他一见自己的法宝被毁了,心里大怒。
一时发狠,直接就不顾红发老祖的警告,把弩弓上面的十只弩箭都射了出来,一时间碧绿光辉闪烁,五色烟雾与腥臭之气凝结成一团。
宋长庚赶紧将三剑重新合一,与那十只弩箭缠斗起来,并且在他全力指挥下,很快就占了上风,将弩箭压制住,并且开始不断地得空斩断一二根。
他们的两个之间的战斗让旁边的人都不禁叹服,无论是两方面的法宝飞剑还是法术,都的不是普通剑仙能拥有的东西,一时间看得目眩神弛。
戴湘英是高兴无比,师傅这么厉害,自己以后只要努力修炼就也可以如此,想想她就不禁兴奋起来,不住的地在那里拍手。
而凌云凤现在却是后悔不已,她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宋长庚,以为他就是和周轻云一样是个普通弟子,所以心里并不把他怎么看重。
后来看他独立对抗白发龙女崔五姑,见他本领不错,又收徒弟就想先拜拜看看,没想到朝三暮四后,现在谁也没拜成,而宋长庚却是如此了得。
对于真本领没拿出来的宋长庚,这些不过是小玩意,他只是打了一会就找到对方的弱点,巨大的彩虹只是几个诡异地缠绕动作,就把剩余的几跟弩箭绞断。
然后收回飞剑,全力运使火鸟毕方攻击空中条巨蛇,在他全力发动下,那火鸟再次暴长到十几米大小,火焰内敛,仿佛是一只真鸟一样。
只是几个回合,那巨蛇已经开始不敌,姚开江见自己不是对手,直接就想收回大蛇逃走,可是宋长庚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瞅了个机会,火鸟突然收敛化成一根羽毛,还没等巨蛇反应过来,直接就飞进了它的嘴里,然后飞到蛇的腹部,瞬间变成火鸟。
那条巨大的红蛇就在空中突然的燃烧了起来,姚开江在却旁边惨厉地嚎叫着,仿佛烧的是他的身体一样,声音痛苦而凄厉。
只是一会,那大蛇就已经完全的燃烧起来,仿佛那就是一条火蛇一样,很快就开始死亡,而姚开江却已经开始委靡起来,仿佛受了很重的伤一样。
这时候玉清大师飞到宋长庚跟前,对他说了几句什么,宋长庚沉吟了一会后,就点头同意了,并且开始收拾法宝飞剑,结束了这次战斗。
然后法元和龙飞等人看情势不对,基本在这里得不到什么好,所以和几个心腹打了个眼色,都相继驾剑而去,留下吕家村和陈家村的凡人。
姚开江见宋长庚没有继续追杀他,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后,也驾着飞叉而去,他走的方向的南方,显然的回南疆找红发老祖去了。
宋长庚对身边的玉清大师笑道:“我放他一马可是人家不领情啊,呵呵,看来他回去后一定要搬弄是非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妙目一转,玉清大师白了他一眼笑道:“能怎么样?你以为红发老祖是那么不通情理的吗?他只要一问就知道你的实力,也知道你放了他弟子,怎么会来寻仇?”
“呵呵,寻不寻仇我到无所谓,到是那山人的巨蛇满古怪的,似乎是和他本体有什么联系一样?”宋长庚笑着问道。
玉清大师说道:“这我到略知一二,那巨蛇就是他的元神,同我们用天地元气凝练的元神不同,他们是用蛊凝练的。”
“蛊?我到是听过,但是没听过能把那东西当元神的,是一种蛊的新炼法吗?”宋长庚听了玉清大师的话不禁疑惑道。
沉吟了一下,玉清大师说道:“具体的我不清楚,不过听说一二,据说凡是南疆红发老祖的门下,本领最是厉害狠毒不过,仗的就是这元神之法。
他们在未正式学道之前,先要收罗了许多毒虫,如蛇、蜈蚣之类的五毒等,每日用符咒朝它们跪诵,再刺破中指血来喂它们。
这样经过三年零六个月之后,才将它放到一起,让它们自己吞噬对方,最后的蛊就做自己的元神,并将它用秘法烧化成灰,吞服肚内。
再按类似道家炼婴儿之法,将它在身体复原,与自己神识合一,炼成以后,便可随意害人,与我们炼的飞剑一般,可分可合。
不过我们遇见强敌失了飞剑,还可以再炼,他那元神一斩,便如同失了半条性命,虽然不死,一生功行大半付与流水,并且失了就不能再炼。
我久闻这种妖法厉害,今日对敌时,我已想起山人妖法狠毒,恐他情急,用元神显化伤人,不想你手里这样的火属法宝,正是毒虫的克星。”
宋长庚听完她的介绍心里很疑惑,他心里暗想‘难道这新方法是红发老祖自己亲自创造出来的?这是怎么样的法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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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思考后,宋长庚眼睛一亮,他明白这些方法有些可以借鉴的地方,用自己的<血神经>来做,完全可以做的更好。
而且不一定要局限于毒虫,任何生物都可以,最重要的是不必一个元神,用这种方法他可以炼出无数的元神,一种另类的元神。
其实自己炼的分身黑龙就类似这样的东西,只不过没有那么神妙,可以收到身体里,如果能把黑龙收到身体里,那自己就真可以横行天下了。
如果收了几个强大的妖兽做元神,将它们都炼化到身体里,基本就不用怕任何人,也不用象现在这样,要靠变成别人的模样推行计划。
其实仔细思考下,自己改变的[未来星宿劫经]炼法,改动经脉末梢节点,在自己的肺泡里凝出一颗金丹一样的舍利子。
在里面修出了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其实就是一个另类的元神,只不过这个是用元气能量组成的,而姚开江的是用生物组成的,异曲同工而已。
其实说来说去都是一个量的问题,量太大就承受不了,黑龙身体有几百米长,几十米粗,怎么收呢?人类的身体承受能力不是无限的。
一条十几米的大蛇可以,一条几百米巨龙,估计以仙人的身体强度完全可以承受,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是不行,毕竟还没脱离凡体。
这涉及到的许多问题,用不同的手段,也许最后能解决,不过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宋长庚思考良久都没有想出来什么好方法。
这时候戴湘英和白琦相继来到他身边,看他在沉思边肃立在一边不敢打扰,在他们心里面,这个很年轻的师傅真的很……
他旁边的玉清大师则是眼睛看着广场里收拾的人们,而全部的心思都在宋长庚的身上,她很好奇,似乎自己刚才的介绍让他有了什么想法。
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想法,正在思考的时候,万里飞虹佟元奇走了过来,焦急地说道:“大师,恐怕要麻烦你了,那边出了点事情。”
玉清大师收过还在猜测的心神,转头对万里飞虹佟元奇问道:“噢,什么事情?莫非那些妖人还没有离开吗?”
佟元奇叹了口气道:“不是,是有五个村民和凌操中了七手夜叉龙飞临走的时候放的附魂阴毒,恐怕是不行了,不过他们一死就会被阴毒化为厉鬼。
这些人都是善良之人,请大师用佛法净化了他们吧,免得他们造下孽来,这些都是我们保护不周的缘故,唉,我一心炼剑,对道家净魂之术不通,只好……”
“这……,其实贫尼对这法术也不精通,在魔教的时候我就讨厌摆弄魂魄,归依后,只是练习金刚降魔的法术,对这些都没……”
玉清大师有点尴尬地说道,本来佛门弟子净化是最拿手的,可是她拜了优昙大师后,优昙大师说人的精力有限,应该只用一门法诀入门。
等奠定根基后,再参考修炼其它法诀,她出身魔教,弱肉强食的规律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就选择了战斗力最强的‘金刚类佛法’修持。
两个人尴尬地对望着的时候,宋长庚抬起头,他停止了思考,看了几个人一眼,淡淡地说道:“我还会些这样的法术,让我去试试吧,”
没理会大家的惊讶,他独自走到那几个躺在地上等死的人,眼光一扫就明白,阴毒正在他们身体里折磨着他们,所以让他们的脸都扭曲了。
那几个人的家属在旁边无助的哭泣着,凌云凤也在其中,她同父亲依为命,这几日连遭打击,如今父亲都要走,她一时间觉得此生无趣了。
见到他走过来几个家属都看了一眼,虽然知道这个衣服华贵的男人是剑仙,不过他们没认为这人能救地上的几个人。
因为刚才万里飞虹佟元奇已经说了这几个人的情况,只有会净化法术的人才能救,在这些人心里,会这些法术的不是和尚就是道士。
宋长庚简单地看了一眼就知道大概的情况,这时候玉清大师跟了上来,脸色微红地问道:“你学过这些法术,还是你有什么法宝?”
对她笑了下,宋长庚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右手,袍袖挥舞间,一道浩瀚的金色光辉闪过,将六个人都笼罩在里面,旁边的几个家属也有笼在其中的。
在他旁边的玉清大师也在其中,她清晰地感觉到这是佛光,但是很霸道,明明是佛光,却没有慈悲之意,不是自己的知道的任何一种佛光,心里不禁更加诧异和好奇。
见到这边的异相,许多人都放下手里的活,围拢过来看热闹,万里飞虹佟元奇则用复杂莫名的眼神看着宋长庚,心里各种念头翻滚。
只是一会,点点黑气被金光逼了出来,地上的六个人已经恢复了平静,宋长庚这才缓缓地收回了金光,对几个家属道:
“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只是刚才有点耗尽了力气,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将他们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躺了。”
凌云凤忽然扑过来,跪倒在地,抱住宋长庚的脚哭泣道:“弟子错了,请仙师原谅,收下我吧,我发誓必将对师傅忠诚不二,否则永坠轮回,不能超生。”
看了眼她满脸疲惫和憔悴的俏丽容颜,也难怪俞允中如此痴迷,就是现在这样都有一股异样的美丽,如果不是她冰冷无情,到也是个烟视媚行的尤物。
叹了口气,他刚要说什么,万里飞虹佟元奇在旁边淡淡地说道:“凌姑娘,你家自你曾叔祖和曾祖姑都同我们峨眉派有缘分。
你日后也是我们峨眉的弟子,现在只是机会没到而已,你又何必苦求他人,而另入别派呢?我现在就代收你入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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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宋长庚回头对凌云凤笑道:“瞧,你的机会来了,人家抢着主动收你,你还来跪我做什么?明知道我是不会收你的。”
凌云凤有点发愣,她不知道怎么了?前几天还求谁都不答应呢,现在却主动来收,她看了看万里飞虹佟元奇,见他确实是认真地模样。
又看看宋长庚,见他一派笑意,仿佛是没有说任何反话,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不收自己,这让凌云凤有点难以抉择了。
低头沉思了一下,忽然感觉到自己抱着的大腿要往外撤,她忽然想起了戴湘英的事情,心里一动,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宋长庚的大腿。
然后抬起梨花带雨的娇面说道:“仙师,以前是弟子心志不坚,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仙师收下我吧,我发誓终生不嫁,侍奉师傅左右。”
宋长庚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他刚要说话,就听佟元奇在旁边厉声喝道:“司徒平,你敢收她?她是我们峨眉派的弟子,你想与我们峨眉派为敌吗?”
围观的人都被弄愣了,收个徒弟还要抢?周轻云她们更奇怪,‘佟师叔这是怎么了?你看这女人好,来的时候怎么不收呢?’
玉清大师刚要说几句缓颊的话,宋长庚对她摆了下手,回头对佟元奇冷冷地说道:“好大的口气啊,峨眉派就这么霸道吗?
嘿,这女子因为天性凉薄,虽然资质上佳,福缘深厚,日后的成就虽然比不了三英二云,但也是三代中的翘楚人物。
可是我偏不喜欢这样性格的人,本来已经决定不收了,你这么一说,我还不收不行了,要不别人不得说我怕你们峨眉派了。
哼,不要说你佟元奇了,就算是东海三仙一起来,今天我也要收,我话,撂在这里,从今日后,我青城派与你峨眉派断绝来往,各不相干。
今后我青城派做什么,你们峨眉派不许插手,不然,哼,杀同道,斩元神的事情我不介意做几件,我随时恭候你们峨眉派象围攻太乙混元祖师一样,一起来群殴我。”
说完他不理会周围已经目瞪口呆的人们,低头冷着脸对凌云凤说道:“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你不想拜也不行了。
记住你刚才的话,如果你敢反悔,我既然能救人出苦海,也不介意把人重新打入苦海,你要想好,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凌云凤愣了一下,眼里全是喜色,她突然放开宋长庚的大腿,跪着后退了几步,‘嗵嗵嗵’地使劲磕起头来,已经高兴地说不出话了。
宋长庚淡笑了下说道:“入我门来法诀不会少传,法宝不会少给,能有什么成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记住谨守门规和你刚才的誓言。”
说完直接就把手按在凌云凤的头上,运起了丹田里的阴阳元力,从她的顶门灌入,用类似大灌顶的方法替凌云凤洗身。
阴阳元力一入体,凌云凤就感觉浑身一热,仿佛是无数股热水自头顶流了下来,连五脏六腑都浸透了,一会她就感觉浑身发软,仿佛熏然而醉。
似乎只是一瞬间,仿佛象过了一年,那股力量从身体里消失了,凌云凤生出了强烈的不舍,有了怅然若失的感觉,刚才的感觉太美妙了,让她留恋难舍。
在别人看来,宋长庚的手一按在凌云凤的头上,凌云凤的身体里就冒出了彩光,旋生旋灭,刹是美丽,让人沉醉不已。
收回了手,宋长庚冷冷地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有点发呆地佟元奇,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转身向空场走去,他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走到了前台。
无论怎么样,自己选的路就要走完它,现在已经尽量在分化峨眉派三代弟子的实力,以后要面对的就是东海三仙这样的二代弟子了。
走到空地上,宋长庚从腰带里拿出了‘太乙金鳞舟’,行法放开到十米左右后,他回头对这人群说道:“要和我一起走的就上来吧。”
说完也不管别人的反应,自己站在离地两米的‘太乙金鳞舟’底部开口下,等着几个徒弟,白琦最先反应过来,他赶紧同戴衡玉交代了两句就跑了过来。
戴湘英对哥哥说了句“保重!”就喜滋滋地跑了过来,张琪则是看看玉清大师和妹妹张瑶清,心里有点不舍得,这一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凌云凤则是给她父亲凌操磕了几个头后,站起来对俞允中说道:“你我缘分尽了,我祝愿你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对不起了。”
说完不理会呆呆发愣的俞允中,快步跑了过来,和戴湘英站到了一起,这时候玉清大师推了把张琪,他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过来。
凌云凤跑过来后,宋长庚见张琪磨蹭着,心里不快,直接自己就御气飞进‘太乙金鳞舟’中,然后对底下的三个人说道:“你们自己跳进来。”
才两米高,也就一人的高度多些,对于凌云凤这几个有武功的人来说很容易,所以她和戴湘英一起先后跳了进来。
白琦对还在磨蹭的张琪喊了声后,自己也跳了进去,张琪从小和妹妹在一起,现在突然分开,他真不舍得,而且这些天来他的感情有了萌芽。
虽然才只是十六岁,但正是心理和生理发育的时候,他对面貌在二十许的玉清大师有了朦胧的感觉,所以不管别人的催促。
自己依旧是一步三回头地磨蹭,站在‘太乙金鳞舟’里的宋长庚心里不快,说道:“这人做事情拖泥带水,以后难有什么出息啊!”
张琪到了‘太乙金鳞舟’底下,回头看了妹妹和玉清大师一会,抬头对里面喊道:“这也太高了,师傅,你降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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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忽然被气笑了,他对底下的张琪说道:“张大少爷,对不起了,我这小庙容不了你这大神,以后你就是我的记名弟子,另投别家吧。”
他的话外面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刚缓过来是人们又楞了,这刚收了一个就开了一个,仙人收徒弟也太儿戏了吧,怎么能这样?
玉清大师大惊失色,张琪对她那点小心思,她看出来了,优昙大师也看出来了,所以优昙大师才让她给张琪另找个师傅,没想到刚拜没两天就被开了。
说完话,宋长庚自己也是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有点心灵不稳了,今天做事情有点感情用事,看来要修炼一段时间,稳固下修为了。
不过他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率性而为,不计后果,虽然他明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那感觉真的很诱惑,这也许就是魔道中人沉迷的原因吧。
同魔道中人的率性不同,正道中人讲究控制心灵,他们在获得力量后,要在漫长的修炼中坚定信念,压制各种**。
清心寡欲后,他们的心灵就更能同天地自然的空灵无为相契合,最后达到天人合一的地步,所以对只喜欢顺应**的魔道天生不喜欢,他们是两个极端。
不理会底下发呆的张琪,宋长庚关闭了底部的开口,直接就驾驶着‘太乙金鳞舟’破空而去,瞬息就消失在天空里。
心气不顺的宋长庚在往南飞的时候,经过一座大城,他忽然想起来,这湖南就是自己的二徒弟太子朱慈烺的治下,应该去看看他。
有了想法他就直接转向,开始向大城飞去,来到城市的上空,他把‘太乙金鳞舟’设为自动防御,然后对三个徒弟道:
“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出去办点事情,你们没事的时候,白琦你把我教给你的入门口诀教她们两个,你们在这里潜修吧。”
三个人都低眉顺眼地答应着,他们现在还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对自己的师傅自然是敬服有加,甚至是有点畏惧。
见他们没有反对,宋长庚自己打开底门后,飞了出去,然后在外面行法关闭了底门,御起少阳剑向城里飞来,他要先打听一下。
在没人的地方落下后,他变回自己的模样,换了衣服和法宝,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随意找了个酒楼坐了下来,他似乎随意地打听了一下才知道。
这里是湖南邵阳府,而太子是住在长沙的,看来自己还要飞回去一段路,喝了几口酒,他看了会百姓民生,觉得这些人生活的还不错。
离开酒楼后,在没人的地方,他御着一把普通的飞剑而起,直接奔长沙而来,他想看看这个二徒弟,自己这个师傅竟然有二十年没见他了。
到了长沙后,他找了个没人地方降落,然后就步行到太子的行馆而来,偷偷抓了个下人一问才知道,太子已经回南京过年去了,还没回来呢。
不禁叹息一声‘无缘’后,他就离开了长沙,在城外不远,刚要御剑的时候就感觉心里一动,他发现这里有个血奴的存在,真是奇怪。
自己的血奴自己有感应,他略一思考就施展法术,直接召唤对方前来,他不知道是谁,不过从地方判断应该是七手夜叉龙飞。
果然过了一会,就见七手夜叉龙飞满脸怒气,寻着感觉飞了过来,见到他后,愣了下,站在那里说道:“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情?”
看着这个桀骜的家伙,宋长庚眼眉挑了下,他冷声道:“去南京雨花台等我,那里有你该做的事情。”说完不理会他,自己御剑南飞而去。
龙飞恨恨地看了他的身影一眼后,不情愿地跟了上去,他这些天一有机会就对付身体里的那个禁制,可是每次一触动它,就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几次后他终于还是认命了,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应付这个东西,好在下禁的人没有管他,于是他就自得其乐地享受起来。
今天刚在一个美妇人身上享受的时候,突然浑身紧束,有个声音似乎在召唤他,差点没萎了的他,恨恨地寻着感觉来了。
但是见到宋长庚后虽然满肚子的怒气,却兴不起反抗之心,那生不如死的感觉他还记忆尤新,所以只好听话地走了。
宋长庚回去开了‘太乙金鳞舟’一路遁光迅速,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南京城,这回宋长庚在空中停好‘太乙金鳞舟’后,直接去了‘求知院’。
在门口他让人往里通报,找到了自己的五弟子昭仁公主,然后让七手夜叉龙飞等在外面召唤,自己去见公主徒弟。
见到师傅,昭仁公主即惊讶又高兴,这些年她虽然在这里负责教育和筛选门人的工作,但是对南海和北海的发展却也知道许多。
她明白自己家在俗世的力量是第一了,可是在师傅那里却什么都不是,就是最不擅长战斗的北海黑刀峡的女弟子们他们也对方不了。
那些女孩子的阵法非常厉害,一个阵法放出来,基本就不是凡人可以抗衡的,凡人终究是不能同修炼者对抗,可是她却左右不了父亲和三个兄长的想法。
现在几年没见的师傅能来这里,显然是有事情,所以她同师傅见了礼后,笑着问道:“师傅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说起来我这里师傅还没来过呢。”
看着这个已经年近三十,却因为修炼有成而恍若二十许的昭仁公主,宋长庚心情好了许多,这个一身道装打扮的弟子已经是金丹大成了。
而且她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以后就颇有成道之望,资质固然重要,可是个人的努力也很重要,昭仁公主能修炼到这程度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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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才是中等资质,而且是公主之贵,能有今天的成就,显然是经过了一番刻苦的修炼,而且还把自己交代的事情做地很好。
他笑着说道:“昭仁,师傅好几年没见你了,这次是有事情,不过看你这么努力我真高兴,这个法宝就送你吧,留在身边做个玩物吧。”
说着他拿出了一对红玉一样的两个环,这是当年在莽苍山得到的火云双环,是长眉真人镇压妖尸谷辰之物,后来经过一番改造,成为了攻防一体的法宝。
不过这东西对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正好给弟子奖励一下,昭仁公主眼睛一亮,这两个漂亮的环真的不错,她一见就喜欢上了。
其实象她这些的正式弟子,因为长年在这里为门中选拔弟子,教育记名弟子,所以贡献非常之大,门里那些九个品级的法宝随便挑。
这两个环也就六品的样子,但是对昭仁公主而言意义不一样,这是师傅给的宝贝,而且女孩子终究是喜欢钗钏环佩这些东西。
拿着双环喜欢了一会,昭仁公主才想起来师傅来这里是有事情的,她笑着问道:“我光喜欢了,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宋长庚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你去找你四师兄定王朱慈炯来,我有件事情要他去办,然后和你说些我以后的想法。”
昭仁公主听到有事就没耽搁,招呼下人拿自己的贴子去请哥哥来,定王朱慈炯和其他两个兄长都还没离开南京,她想应该很快就能把他叫来了。
可是过了一会,下人回报说道,‘定王殿下已经进宫面圣了。’昭仁公主心里一叹,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要进宫一趟。
不得已,昭仁公主只好告诉师傅,自己要亲自去皇宫请哥哥来,让师傅在这里等一会,往来需要些时间,请师傅谅解云云。
离开‘求知院’后,昭仁公主因为有特权,可以随时出入皇宫,所以没用什么通报,直接找到执事的太监,问明白父皇的所在后,就直奔那里而去。
高走进大殿,就听见她哥哥定王朱慈炯那在海上练出来的嗓门,正在那里大声的说着:“因次父皇你要全里给我支持,怎么能事事都偏向太子?”
只是两句昭仁公主就明白,又是他们兄弟三个争权的事情,最后的目的就是那个位置,这种事情古往今来无数,她家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没心情听下去,她直接让外面的太监通报,一会里面就停止了争吵,崇祯宣她进去,她随着太监无奈地走进了大殿。
看见昭仁公主,已经有些衰老的崇祯有点高兴起来,三个儿子都很优秀,所以争得很厉害,女儿也很优秀,却什么都不争。
他慈爱的笑道:“昭仁啊,你怎么来了?哎!你还在怪父皇吗?难得你能来,父皇这就让人摆宴。”
昭仁公主无奈地笑道:“父皇不必了,我是来找定王哥哥的,我师傅来了,要见他。”
“什么?国师,国师来了,他?莫非知道了什么?来问罪的的吗?还是?”崇祯一阵慌张,他有点颤抖地问道。
摇了摇头,昭仁公主无奈地道:“父皇,您不要担心,师傅不知道您往学生里插暗谍的事情,就是知道也不会把您怎么样,毕竟您没有成功不是吗?”
略微发胖的太子朱慈烺慢声道:“就是,师傅大人有大量,是不会同我们计较的,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父皇,您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您看现在弄得大姐住在北海不回来,这成什么了,怎么说都是师傅救了我们,并且帮助了我们,您和弟弟怎么能做这些事情。”
一脸文静笑容的永王朱慈炤插言道:“太子殿下,您这就不对了,父皇和我要往学生里插几暗探,只是想知道北海和南海的事情罢了。
再说了,古人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神仙也不应该有例外啊,何况那件事情不是因为你的阻挠和小妹的不配合,一直实行的不好吗?”
一脸杀伐之气的定王朱慈炯高声道:“你少拿这没用书生的梦呓之话搪塞,你也是修炼之人,虽然才先天境界,也该知道这些人不是凡人能控制的。”
“好了,不要说那些没有用事情了,师傅在我那里,定王哥哥快同我去吧。”昭仁公主不耐烦地说道,她最烦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了。
不久后,崇祯带着太子和永王,定王三人都来了,这让宋长庚有点意外,大家闹哄着见了礼后,已经有点苍老的崇祯笑着说道:
“国师许久不来,朕是好生想念啊,有许多事情还要向国师请教呢。”
宋长庚以为是昭仁公主调皮,居然把这些人都叫来了,不过见见也好,可是他还是假装生气地冲她噘了下嘴后,转头对崇祯笑着说道:
“陛下,本来修道者是不能干涉俗世的,不过当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出手,好在这些年陛下做的真是好啊,我十五来这里看了花灯,民间都赞扬你呢。”
听到说民间赞扬自己,本来就有点好大喜功的崇祯真的高兴,他笑着说道:“都是国师的策略好啊,我只是照着施展罢了,当不得赞。
到是国师来了这里怎么不来看我们呢,真是的,这些年来我们真是好想国师啊,这次来了要多留几天,朕有几件事情要请教国师呢。”
宋长庚笑道:“我的策略好也是空谈,是你自己辛苦施行的,当得这赞,你两次说有事情,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决?”
听他一说,崇祯眼神一哀,看了眼三个儿子说道:“还不是这几个孩子,他们都是那么出色,这些年已经开始明争暗斗了,哎,我也不知道选谁了。”
原来是储位之争,宋长庚沉吟了一会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君位是太子的,这是一定的事情,没有什么好难决的。”
(眼看着收藏在掉,这么一会就十几个,呵呵,因为家里有事,所以这几天更新不稳定,请大家谅解。)
底下有点发胖的太子朱慈烺一听立刻眉开眼笑了,而文质彬彬的永王朱慈炤和面带杀伐的定王朱慈炯都神色有点黯然,师傅的话还是要听的。
看了他们的样子宋长庚接着道:“不过太子要答应一件事情,就是你坐君位后,每年要给你两个弟弟一定的人员支持,同时对他们的其他支持不变。”
定王朱慈炯疑惑地问道:“师傅,我们那点地方要人干什么?而且还每年都有,现在人就已经多的有点放不下了。”
宋长庚笑道:“你不是发现了大洋洲了吗?把人往那里送啊,我让你向东航行,你不是找到另两块大陆了吗?那里也可以啊,在这里不当皇上,在那不行吗?”
底下的人眼睛都是一亮,崇祯和昭仁公主是因为有解决方法不用兄弟争夺了,而三兄弟则是因为对这个方法很感兴趣。
太子是真不愿意同两个弟弟争,可是这位置本来就是他的,不争不行,现在好了,两个兄弟去了别的地方,那里坐船都要走一年多呢,不用威胁自己了。
而永王朱慈炤,定王朱慈炯却是对做开国君主兴致勃勃,有师门的法术支持,有大明的人员和物资的支持,如果自己再开不了国就不用混了。
高兴了会,崇祯忽然问道:“国师,那他们的国号呢,难道要另立国号吗?这不好吧,那不是忘了祖宗吗?不妥吧?”
昭仁公主突然插嘴道:“父皇何必担忧,国号当然还是大明,他们都是皇帝,见面也是兄弟之礼就是,现在不是这样吗?跟现在一样就是了。”
又闲聊了一会,说了些事情后,昭仁公主瞅了空问道:“师傅,您不是找定王哥哥有事吗?现在他人来了,我去给您准备静室。”
宋长庚笑道:“不用,我是找他问问关于倭寇的事情,没什么背人的,上次我听紫玄枫提过,没太问清楚,想好好问问。”
定王朱慈炯笑道:“原来是这事情啊,那些倭寇不经打,现在都不敢到南边来,他们一直都在北方抢劫,您怎么想起这事了?”
皱了下眉头,宋长庚问道:“他们既然不经打,你怎么不去北方追击他们?还任由他们在那里抢劫?有什么原因吗?”
嘿嘿一笑,定王朱慈炯说道:“师傅,北方又不是我们的地方,他们抢去呗,这样更好,更能消耗那些家伙的实力,挺好啊!”
“混帐,在大海上呆了这么久,你的心胸怎么还是这么窄?北方的人就不是汉人了?他们就不是大明的子民了吗?
当年因为很多原因放弃了他们,让他们沦入夷狄之手,是男人就该凭自己的力量去打败这些夷狄,靠这些倭寇去削弱敌人力量,不可耻吗?”
听了他的话后,宋长庚怒喝地说道,他没想到定王朱慈炯会有这样的想法,清朝几乎没有海军,所以倭寇抢劫的就是老百姓,他怎么能不生气。
师傅的呵斥,让定王朱慈炯一愣,转念细想他发现这么做真的不是很男人,没本领讲不了,现在是倭寇打不过自己,自己却看着他们祸害百姓就不对了。
想了想他问道:“是弟子想左了,这就想办法去补救,不知道师傅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直接灭了他们就是了,很容易的。”
宋长庚沉吟道:“也不用灭了他们,这些人出自倭国,那里虽然是岛国,但是上面盛产白银,你只要圈住他们的海岸,不让他们下海远航就行了。
然后你们就攻击他们的军队,最后征服他们,把那里的人做奴仆,让他们做去采矿,打渔耕作,就是不许他们有军事和政府。
让他们做你的海上补给基地不好吗?灭了,很浪费啊,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我有一个奴隶,他精通炼魂魄,我想让他和你去。
你们杀了倭寇,就让他收集魂魄去炼法,这样两相得利,不乱杀倭国的百姓,既有利益,还有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呢?”
他的话说完,几个人都不说话了,这个计划太狠了,灭人国不算,不但要奴役其民,还把人魂魄都收了,真是……
不过一听到那里有大量的白银,底下的几个人眼睛都亮了,太子朱慈烺呵呵一笑道:“师傅啊,那里既然要管理,我也帮忙吧,呵呵。”
宋长庚一笑止住要参与的崇祯和永王说道:“那里是四个大岛屿组成,你们一人一个就是了,到是太子,我刚从湖南回来,你把那里治理的不错啊。”
既然都有份,大家也就不争什么了,太子朱慈烺听到师傅夸奖,自然是更高兴了,当年他已经十五岁,对亡国之痛体会最深,所以也最感谢和敬畏师傅。
好一会定王朱慈炯问道:“师傅的这个计划很好,可是那个奴隶听话吗?他万一把我们的人魂魄也收了怎么办?”
“呵呵,他要是敢那么做,就死定了,我会给他下命令,他要敢违抗,我下在他身体里禁止会让他生不如死一样,放心吧。”宋长庚笑着说道。
几个人都感觉一阵发冷,修炼者就是狠啊,收人魂魄炼法,在人身体里下禁制,奴役人不说,还让人生不如死,很,狠……
见大家都没意见了,宋长庚直接就命人将等在外面的七手夜叉龙飞叫了进来,把让他去海外炼法的事情跟他说了。
并且当着众人的面命令他不许伤害大明子民,并且要尽量帮助大明的子民和军队,如果敢违反,禁制就会发动,滋味如何自己知道。
然后就用大灌顶的方法,直接把[玄阴真经]中玄阴聚兽炼魂**教给他,里面主要包括对‘玄阴聚兽炼魂幡’的制造方法。
而且宋长庚知道龙飞好女色,所以允许他在倭寇那里随便行事,但是一年不许掠夺超过一百个倭寇女子,避免影响倭寇繁殖。
订好了计划后,他们兄弟间该怎么去分配各种权利,该怎么调动人员等事情就不用宋长庚去管,然后和崇祯又聊了会才拒绝挽留,告辞出来。
【第九卷完】
(以前听其他作者说,不知道为什么?一更新收藏就掉,真是挠头,我现在就是如此,却只能挺着,写的书如此不受欢迎,母亲要在医院里过年,人生如此,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临行的时候昭仁公主不理会崇祯等人好奇地神情,拿了三卷地图递给宋长庚不舍道:“师傅,你刚来了就走,弟子还想多陪您有一会呢!
这是几年前您让弟子搜寻的三处地点,我已经通过在各地做官的‘求知院’弟子找到两个了,西崆峒和天蚕岭的都有。
还有一个地方云雾山却只有大概的地点,这些地方因为比较隐秘,这些弟子也是搜寻好几年才基本确定,本来要等全找齐再给您,既然您来了,就都拿去吧。”
听到她找到了这几处地点,宋长庚眼睛一亮,他接过地图后看了看,就装入乾坤袋里,笑着说道:“傻丫头,等事情完了,我带你们游历四海去,现在却要走了。”
说完直接就御气破空而去,在空中他就变化相貌,换好了衣服和法宝,飞近停在空中的‘太乙金鳞舟’后,看见三个徒弟正在修炼。
宋长庚不禁满意一些,勤能补拙,只要努力做总有收获的,想了下,宋长庚没有回桂花山,而是驾驶着‘太乙金鳞舟’直接就奔风洞山的白阳崖。
他的目标是花雨洞里的‘白阳图鉴’,这可是道家入门的经典啊,尤其是这些东西对以武入道的人最有效果,他当然要去录一份了。
在他走后就,永王在自己的府邸秘密地见到一个双眼各有两个瞳仁的青年,两个人秘密商量好久,并且定了些约定后,才分手。
而那个双瞳的青年则直接就御剑向东海仙府而来,刚好玄真子和苦行头陀不在,妙一真人齐漱溟秘密地接待了他,听了他的报告沉思不语。
同时在南海逍遥岛的紫玄枫也在听一个心腹师弟的报告,心里翻腾不已,他没想到这里不但有陛下派来的暗探,现在居然还有峨眉派的人混在弟子里。
他感觉应当查清楚后联系师傅,毕竟师傅信任自己,救了自己一家人的命不说,还收自己做了正式弟子,尽心传授了真法秘诀。
并且信任自己把三个洞府之一的南海逍遥岛和所有的男弟子交给自己管理,那自己就要尽死力,无论是陛下的暗探或者峨眉派的卧底,都不要想在这里得逞。
紫玄枫有这样的想法,远在北海黑刀峡的长平公主基本也是这么想的,从十几年前她父皇提出安插秘探的事情后,她考虑再三,不愿意反叛师傅。
可是也不愿意伤害父皇,所以就不再回南京,同紫玄枫商量后,两人把暗探圈在一起,只准她们学习炼丹法术,不许离开黑刀峡和逍遥岛,成为专门的‘炼丹士’。
对于这些事情宋长庚当然不知道,他按照白发龙女崔五姑给的地图,找到了风洞山的白阳崖‘花雨洞’,因为这‘花雨洞’在崖顶,海拔太高,罡风猛烈。
在‘花雨洞’前一片突出的平台上停好了‘太乙金鳞舟’后,为了保护几个徒弟,宋长庚先出来,从玉带里拿出来‘九天元阳尺’。
施放出一道三米多的紫色光柱,将三个人都笼罩在里面,然后将‘太乙金鳞舟’收好,才带着三个人进入了这‘花雨洞’里。
撤了‘九天元阳尺’的防御后,宋长庚对三个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的徒弟说道:“外面的罡风太强,你们的功力不够,抵挡不了,所以我才如此。”
说完用手示意了三个人不用说什么谢谢的话,然后就打探起这个洞府来,前后走了一遍才发现,这洞共分前、中、后三层。
前洞因为洞口对着外面,所以通风有光,最为光明整洁,而中洞则深藏山腹内,虽然高大宏深,已不如前洞明朗。
在前洞和中洞里的洞壁上下。到处都是残破之痕,看样子应该是以前来这里的人发掘后的痕迹,据说这里有白阳真人留下的一部针诀和两匣芒饵。
中洞的洞壁尽头,有一块高约两米,厚有一米的石碑,碑上并无字迹,转过碑后,就是后洞进入的门户,那门户高就一米多一点。
这后洞内异常黑暗阴森,宋长庚仔细看了一遍,洞壁上有图形,果然是熊经鸟伸,外具百物之形态而比人身,内藏先天与后天的无穷变化。
后洞中要比前、中二个洞还大上一倍多,除了当中一个石墩和零零落落竖着许多长短石柱外,并没有什么出奇的景物。
简单地看了一遍后,宋长庚对三个徒弟说道:“这里是汉代的仙人白阳真人的洞府,内洞有他留下的图形,叫‘白阳图鉴’勘称道家入门的宝典。
你们三人都是身有武功,喜动难静,这里的功夫刚好适合你们,这里是由动入静的法门,你们要好好修炼,希望能早日入门。”
又嘱咐了几句后,他从左腰的‘乾坤玉葫芦’里拿出食物饮水,衣服和桌椅被褥等生活物品,让白琦住外洞,戴湘英和凌云凤住在中洞。
安排完三个徒弟后,他又进入了后洞,将洞壁上面的是三百六十四个图形都拓印一遍后,收藏进自己的乾坤袋里。
简单的收拾了下,送给凌云凤一把飞剑,又每人给了一根一母一千子的‘红云散花针’,教授了祭炼口诀,然后就让他们三个居住在这里。
就这样徒弟三人在这里住了下来,每日里参考修炼这些图籍,空暇的时候宋长庚回来看他们的时候就给他们讲解些道法知识。
而他自己则向这附近开始搜索,他的心思已经转到了附近的圣陵,那里面可是有几件宝物,都是稀世奇珍,不过一人之力终究是有限的。
纵然宋长庚身为仙客也是如此,这些搜索的事情终究还是不行,没有专用法宝或法术很困难,所以世人找东西讲就碰,碰到了就是有缘,没碰到自然就无缘了。
宋长庚也是在搜索了两天后才明白问题的所在,仔细查了自己所有的法诀,还真让他找到了几种法诀可以有这种范围搜索的效果,只是一施展就是方圆十里的范围。
只不过很耗法力而已,以他的功力,一天之内也不过能施展六次而已,他在仔细探索了几天后,没有找到古墓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颗青白色的花,长在岩石中,却滋润异常,草木生于土,而这花生在岩石里就古怪了,所以宋长庚到是对它起了兴趣。
仔细查看后,他才发现这花是这山脉中所藏的金属矿石精华与千万年玄冰极寒真气,五行中金水相生,所以相互融洽孕育而成。
虽然是草木之形,却是五金的本质,所以能从岩石中生出来,因为是天地精华孕育,宋长庚这东西可以抵上百年的功力。
他仔细查看后发现,这里整个山脉共孕育出了两朵,而且只要不伤根茎就可以长久不断地衍生,在仔细推算后知道,这东西基本是十年一成。
这个东西对他其实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他现在缺的不是功力,而是怎么能精微的操纵功力地心灵境界,能让不同属性间的功力共用互补地方法。
到是初学者用这东西最好,双英是以后自己冲阵的战将,现在功力连先天都没到,想等她们修为有成不知道得几年,这两株花刚好给她们用。
心里有了决定后,他用法术把那花方圆一里给禁制了,免得有鸟兽误得了,然后就直接驾剑回桂花山去接双英去了。
不是他不给秦家两个老婆用,而是她们已经是金丹大成了,现在正在精纯功力,和他一样,现在缺的是对功力的精微控制,而不是增加数量。
回道桂花山后,宋长庚发现自己走了一个多月后,这里竟然又美丽不少,找到秦紫玲她们一问,原来她们没事是时候就合力布置的。
而且申若兰的乙木法术起了大作用,将一些的花草树木迅速催生出来而不伤害它们的本源,就让这里变得更加美丽起来。
当初在申若兰说她会这些法术的时候,宋长庚就有些想法,当时因为齐灵云和齐金蝉他们都在,他没有深说下去。
现在没有外人了,他把从大麻山金光洞黄肿道人那里得到的两口飞剑拿出来,这两口飞剑都有南海逍遥岛五品法宝的品质。
将其中一口送了李宁,一口给了申若兰,让她把自己会的所有乙木法术和心得都录下来,教给大家,这样就不用她一个人辛苦了。
这么好的飞剑比申若兰以前用的好许多倍,她高兴不已,尽兴竭力地把自己知道都抄录下来,宋长庚又复录了几份收藏起来。
他的想法是将这个乙木变种法术教给自己的弟子,这样他们以后只要随身带了大量的种子,在山野里可以放出来树屋居住。
还能放出果树解渴,快速而不伤本源地催生草药,最重要的是可以方出一片树林,将它们布成阵法,攻击防御用途广泛。
说起来乙木法术会的人很多,但是象那位木仙一样,研究出来能让草木快速生长而不伤本源的法术却没有,大家的乙木法术都是强行催发本源而已。
见到这两口飞剑比自己的还好,英琼和英男都吵闹着要哥哥给自己也换飞剑,宋长庚心里一动,笑着说道:“那好,我带你们去找好剑去。”
秦紫玲看了他一眼略微不舍地说道:“你又要走了?英琼和英男不同顽石大师亲近,她现在已经很生气了,你还要带她们离开,她恐怕……”
“恐怕如何?”宋长庚心中念头一闪,这里就秦紫玲和秦寒萼姐妹连同申若兰,还有李宁和李英琼父女以及余英男几人。
而顽石大师因为两个徒弟不听话,十几天前更同英琼和英男吵了一架,现在自己一个人居住在山的另一边,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宋长庚就将自己在戴家场因为收徒弟的事情同峨眉派的万里飞虹佟元奇争吵,最后自己撂下狠话说与峨眉派决裂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
几个人听了都呆住了,她们没想到宋长庚会这么做,几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秦寒萼天真无邪,她是绝对支持丈夫,谁欺负他就打谁的主。
而秦紫玲更多的担忧青城派和峨眉派之间的关系,现在青城派还很弱小,丈夫同峨眉派决裂后,以后自己这些人的行动要更加小心了。
申若兰因为被‘极乐童子’所救本来就感恩,秦紫玲她们来了后,姐妹相处融洽,自己也拜入了青城派,归属感很强,所以对峨眉派的霸道很反感。
李宁因为自己的女儿,在知道了苦行头陀当日对女儿起了杀机,宋长庚才不得不让双英拜师后,对峨眉派已经没有了什么好感。
尤其是顽石大师想做一个严师,又没有什么教徒弟的经验,脾气火暴了些,对双英是动则喝骂,让从小都没动过女儿一手指的李宁更愤怒。
现在宋长庚与峨眉派决裂他虽然有点忧心峨眉派势力庞大,但心里还是很快活,可是双英的反应就比较特别了。
余英男听完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对宋长庚问道:“哥哥,那么我们怎么办,我们已经拜了峨眉派为师傅,你要赶我们走吗?”
当初在峨眉山下解脱庵里就她一个小孩子,整天清灯古佛的,没有什么玩伴,而且她没有父母亲人,一个人孤独地长大。
后来同李英琼她们认识,相处的非常愉快,尤其是宋长庚因为知道她的身世,刻意用感情笼络她,现在她是真的把宋长庚当成父兄一样的存在,不舍得离开大家。
可是现在结拜哥哥的说了,要同峨眉派决裂,而自己和英琼正好也是峨眉派的,她真怕哥哥不要她了,将她赶出这里,远离这里的快乐。
(我母亲今天上午去世了,这几天没时间也没心情写,这是趁守灵的时候发的存稿,更新不好大家谅解吧,等我心情好了再写。)
“哈哈,我的傻妹妹,当日让你们拜师是为了保护你们,你们还当真了?不管你们是不是峨眉派的,你们先是我妹妹,然后才是其他身份。”
看见余英男和李英琼都是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宋长庚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双英对自己有了强烈的归属感,不禁大笑着说道。
听了他的话李英琼眼睛一亮,她笑道:“我就说英男妹妹多心了,哥哥对我们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又不是真心拜他们做师傅。”
宋长庚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在一处山里发现了两株仙草,修炼者吃了可以抵百年修为,这里就你们两个最弱,我这次就是带你们去吃的。”
看了眼神色有点黯然的秦紫玲,他接着说道:“你两个秦姐姐已经金丹大成了,现在主要是控制和精纯力量,不是增加。
而且那两株仙草每十年一成熟,直到耗尽了山脉中的精华,我估计能成熟个几十次呢,足够我们大家用的了,所以都有份,你们先来。”
听说可以快速增加功力双英是高兴非常,而李宁听有这样的好东西给女儿也很高兴,这样女儿就又多些自保的力量,同时他也很感激宋长庚。
秦紫玲听丈夫关心着自己姐妹的情况,心里立刻就快乐起来,她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恋爱的感觉了,心情随着对方的变化而改变。
简单地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宋长庚将‘白阳图鉴’复录了一份留下来,让秦紫玲她们几个参考一下,借鉴里面有用处的东西。
然后没有同顽石大师打招呼,直接就用‘太乙金鳞舟’带着双英向那处山谷去了,白眉和尚的黑雕也自己跟随着,而其他人都留在这里继续修炼。
当然他们同时也按着自己的喜欢,布置着整个桂花山,却都默契地不理会顽石大师,秦紫玲她们想‘这么大的山,避开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不过桂花山自己不会走,所以就避不开别人找来,当齐灵云同她母亲妙一夫人来到这里的时候,秦紫玲她们才明白,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
将这母女两个请了进来后,找来了顽石大师,在一株高大华丽,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树屋里,大家互相寒暄客气了一番。
齐灵云首先就开口对秦紫玲笑着问道:“妹妹,近来可好?怎么不见余英男和李英琼两位师妹呢?不是又去玩了吧?”
秦寒萼心直口快,她心里不喜欢峨眉派,嘴里就用不高兴地语气说道:“她们和平哥哥出去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找她们做什么?”
“什么?出去了,去哪里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她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阿~?”顽石大师听到两个徒弟不辞而别,立刻暴怒道。
妙一夫人温和地示意顽石大师不要说了,然后笑着对脸色不豫地李宁说道:“说起来这是我们的疏忽,顽石师妹脾气不好,所以言语上可能无意中得罪了您,请不要介意。”
李宁淡然一笑道:“夫人客气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大师教徒弟的方法如此,虽然李宁不敢苟同,但也方便说什么。”
轻笑了一下,原本就面貌极美,身材阿娜的妙一夫人,这一笑,仿佛是春回大地,百花齐开一样,让在坐的几个人,无论男女都感觉眼睛一亮,对她好感大增。
妙一夫人很满意大家的反应,就微笑着说道:“所以内子觉得应该由我亲自教导,毕竟贫道曾经生育过儿女,也教导过徒弟。
所以对孩子们怎么教育还是有点心得地,这次来就让双英转入我门下,好让顽石师妹有时间去潜心修炼,我也能有时间认真教导她们。”
被气质高雅,清灵脱俗的妙一夫人一说,在坐的几个人心神被惑,一时间竟然都觉得这个建议真的很好,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双英正是修炼的黄金时期,只要现在打好根基,以后自然有许多时间玩乐,所以我们去找到她们,让她们随我去修炼吧。”
依旧是温和地语气,仍然是淡雅地微笑,妙一夫人用婉转的话语,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在坐的人都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
顽石大师虽然心里不高兴被抢了徒弟,但是她也没办法,自己入门晚,功力法宝,名声福德都不如掌教师兄师姐夫妻,被夺了徒弟很正常。
她也知道双英的重要性,想尽量去教育好她们,可是几次之后她自己都明白自己的方法错了,但是又拉不下脸来改正,现在好了,不用改了,徒弟没了。
秦紫玲刚要说出宋长庚三人的去处,心里刚一想起宋长庚,他的影子闪过心田,她神智一清,心念电转下,她竟然浑身被吓了出一身冷汗。
她没想到妙一夫人居然对他们施展天魔妙相,惑心**一类的法术,如果不是她母亲天狐精通这类法术,她又先天禀赋极高。
同时心里有了爱人,有了坚持,还真难发觉妙一夫人这无形无象的异术,秦紫玲涌起一股愤怒,同时也掠过一丝担心。
她静了下心,笑着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只是听说他们要去给英男和英琼妹妹找剑,具体去了那里就不知道了。”
妙一夫人一阵失望,无奈下,她让齐灵云留在这里等双英,自己和顽石大师出去找找他们,虽然她知道很难找到,因为那个司徒平能隐瞒天机。
而此时宋长庚他们三个早就到了那处小山谷,因为要等两株仙草成熟后,早晨采日光的时候采取,宋长庚推算现在距离成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所以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在这里住了下来,并且给她们详细地讲解了‘白阳图鉴’,让有武术根底的她们好好修炼一下,没事的时候就让她们在附近玩玩。
(呵呵,收藏掉过6000,我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不是真的很差,不过等明天我母亲出殡后我平静心情后会修改一下前面的,增加些内容,希望大家喜欢,我会尽自己的努力,这是我对母亲的承诺,以后做事情就要做到好,有始有终。)
宋长庚自己也修炼了‘白阳图鉴’,十几天后他就悟透了这些图形的关窍,将它们连成一气,果然是功效玄妙非常。
而最让宋长庚高兴的是这‘白阳图鉴’可以说是一个力量连接的纽带,三百六十四幅图形,通过以形带气养神地方法锻炼身体。
他自己身体里的三种力量一直各自为政,金丹内的阴阳元气,还有已经同身体血肉和一的‘玄阴血焰神罡’,肺泡空间里的四颗护法舍利。
三者各不相干,但是这‘白阳图鉴’由动为主,以身体动作带动体内的气息,竟然隐隐有将金丹内的阴阳元气和‘玄阴血焰神罡’连接起来的征兆。
虽然因为时间还短,许多的奥妙都没显示出来,可就这也让宋长庚高兴不已,他知道只要三种力量能联合甚至是相互转化,那自己的实力就更进一大步了。
既然找到了关窍,宋长庚就开始认真地研究起来,而英琼和英男则是等的不耐烦,开始四处乱跑,并且偷偷跑出了很远去玩耍。
这天宋长庚正在演习着‘白阳图鉴’,英琼和英男就急忙地跑了过来对他说道:“哥哥我们在不远处看发现了一处古怪。”
看了她们一眼,见这两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因为运功飞奔而通红了脸蛋,宋长庚揶揄地笑道:“噢,不远处?不知道有多远呢?”
他知道这两个小丫头一定又偷偷地跑远了,附近十几里的地方他自己都用法术查看过了,那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只有远处了。
李英琼神情扭捏了下,讪讪地说道:“这附近没什么好玩的了,所以我和英男就,就走远了一点,就那么一点而已。”
宋长庚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厉害的东西,你们自己小心点,还有三天这里的果实就成熟了,一切都等你们吃完了再说吧。”
英琼和英男也知道,一旦去看说不定就要纠缠些日子,恐怕要耽误了这里的事情,还是要先增加自己的实力最重要。
两人只好安定下来,每日修炼已经熟练的‘白阳图鉴’,这套法诀对她们果然合适,如今她们两个竟然有了进入先天的预兆。
三日后果实成熟,英琼和英男服了下去,并行功炼化,宋长庚在旁边用自己的阴阳元气帮助她们两个,借助果实的精华一举进入先天境界。
稳定了几天后,两个小姑娘就又坐不住了,宋长庚见她们已经没有问题了,就将这里下了大禁制,然后随两个人去看她们说的古怪。
现在她们因为功力已经到达先天境界,真气沟通天地,所以足够支持御剑飞行,虽然无法身剑合一,瞬息千里,但是人站在剑上飞,比自己运轻功跑快多了。
中原的嵩山,一处隐秘的洞府里。
矮叟朱梅面色红润地走出了静室,找到了给他护法的追云叟白谷逸,两个人找了间宽敞地洞室,坐在一起开始共饮。
追云叟白谷逸笑道:“你这家伙也是因祸得福了,苦行道友带来了长眉真人亲自炼的丹药,你的道行增加了不少吧?”
朱梅淡淡地笑了下,然后猥琐的脸上突然露出几许狰狞,他恨声道:“不要让我找到那个混蛋,居然敢背后偷袭我。”
白谷逸刚要开口说话,一道剑光飞了进来,白谷逸信手一抓,将飞剑抓到手里,取下上面的书简,仔细看了后不禁露出思索地神情。
见他这样,矮叟朱梅有些好奇,等了一会,追云叟白谷逸说道:“是龙象庵的芬陀大师,她通知我,我那亡妻凌雪鸿的转世扬谨要去圣陵取宝,让我去照看一番。”
看了他一眼,朱梅揶揄他道:“你这个老家伙不是旧情难忘吧?嘿嘿,不知道芬陀大师是什么意思?还要你们复合,那你可是老牛吃嫩草了,哈哈哈哈。”
“行了,你这个家伙,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现在是芬陀大师的衣钵传人,早晚入佛门,我们之间缘分已经尽了。”白谷逸无奈道。
恍惚间他又不禁想起在莽苍山初见的时候,那个美丽倔强地少女,想着在两人因为同时发现一枝药而发生争夺,被长眉真人劝合,并且相互生情而结合。
转眼间已经是物是人非,自己已经苍老,而妻子却转生成为了一个少女,一切都成为了记忆,再也不能留住什么,只有一份思念。
两人无言地静坐了一会,白谷逸才收拾心情,抿了一口酒后说道:“你闭关疗伤的时候,苦行道友同我说了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本想嘲笑他了两句的矮叟朱梅听到他的话,停住了自己的话头,立刻问道,事关峨眉派,而且是苦行头陀亲自来说,一定小不了。
十万大山这里,山脉里的高峰低谷甚多,双英发现的是近百里外的一个大山谷,尤其是山谷里面,不但物产丰美,景致奇丽,而且因为群山环抱,气候温和,四时皆春。
一路走走停停,三个人入谷非常深,发现这里可居住的崖洞也很多,英琼说她们当日是在谷尽头处,有一丛藤蔓之中,发现一个洞口有数米方圆的大洞。
进入里面后发现是一条非常长的甬道,不知道通向哪里,她们发现里面有四五点明星闪动,怀疑是有什么宝藏,就一同进入里面探寻。
后来走了老远,那明星依旧在前面一闪一闪地放光,怎么都走不到,因为进洞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英男怕出来久了,回去让哥哥担心,就中途转回去了。
这次三个人来到这里,两个小丫头因为功力暴涨而信心大起,又有哥哥做后盾,一路剑光迅速,在山谷里飞出了好几里,才隐约见到尽头。
英琼忽然叫道:“那是什么东西?我们那天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宋长庚定睛一看,只见前边崖壁之下立着一个七八米高的石头,虽然略具人形,做工粗糙古拙,但宋长庚从它身上感到一股力量在流动。
英男奇怪地说道:“哥哥,那石头人站的地方旁边便是洞口,本来是外面空空的一片平地,有些荆棘藤蔓,后经我俩拔去,当时并没见有别的东西啊!”
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宋长庚笑道:“这个东西已经成精了,你们已经能与天地的元气沟通,仔细感觉一下它身体里的力量流动。”
“成精?”英琼眼睛一亮,她竟然兴奋起来,挥剑就要攻击这个石头人,宋长庚赶紧拦住她说道:“不要乱来,这东西不错啊,毁了可惜。”
“哥哥,它的手在动啊!”英男突然高声道。
宋长庚一看,那石人顶上大概是眼睛的部分,果然有两团淡淡的碧光,两条臂膀正渐渐往上抬起,可惜行动太迟缓了。
见它动了,宋长庚双手连掐几个手诀,口中默念法咒,顷刻间一个封印法术就完成了,他一挥手,一道黄光落在那石头人的身体上。
石头人在他作法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凝聚,它想先看看这是什么,结果那黄光一落到它身上就让他不能动弹。
看了一眼已经被封住的石头人宋长庚说道:“我已经暂时封住它了,以后有机会再炼制吧,这应该是一个与古陵墓前的翁仲一样的东西,只是比寻常的要长大得多。”
英男笑道:“哥哥,这个东西炼好后带回桂花山把,可以给我们当个劳力什么的,嘻嘻!”
“好啊,没问题。”宋长庚笑着说道,他边说边四处看,发现在洞前不远的草丛中,一边一双,有四个石穴,长约一米,宽约半米,形如大人足印。
洞前别处的石地,都是一片浑成,惟独有足印所在地却隆起,成了一个四方形,仿佛似个石头座子,两对石头座子相距有二十多米远近。
每双足趾,俱都向外,宋长庚估计了下尺寸,这石头座子应该是放那石头人,可是应该左右各一个,现在就有一个石头人,另一个呢?
他又再看那洞门,也是个正方形,齐如刀切,外面高仅三米多,从外面看,洞内却是高大宏深已极,由顶及地,少说也有二十米高下。
只是大略看了一下,里面非常整齐修洁,细察壁间,隐现斧凿之痕,一眼望去,黑洞洞不能及底,仿佛是一条甬道,一直往前通去。
那甬道的四下都是一般宽广,分明是人工修的,并非天然形成,他心里一动,怀疑这里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按理这附近应该没有这么气派的古墓了。
见两个妹妹都跃跃欲试的样子,他沉吟了下说道:“这里应该是我要找的地方,里面有几千年的妖怪,你们功力不够,所以留在这里吧。”
“哥哥!让我们去吧!”英琼娇声道,她为了进去已经开始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英男在旁边也一口一个哥哥地附和道。
宋长庚无奈地笑着解释道:“如果有历练的机会,哥哥还能不让你们去吗?只是这里面还有一个是上古的凶神,我也没有把握对付,带你们……”
英琼和英男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她们本来就喜欢冒险,现在有了这个洞穴觉得好玩又刺激,而且功力最近又暴长了不少。
不过现在听哥哥说他自己都不一定对付得了对方,自己一定要去就是给哥哥添麻烦,可能还会有危险,所以都答应在这里等他。
让他一个人去是去,两个小丫头要宋长庚答应,回来要分给她们战利品,不然回去要向几个姐姐告状的,虽然小丫头故意这么说安他心。
宋长庚依旧感觉很窝心,这两个小丫头真把他当成哥哥了,而这一刻英琼和英男两个却都感觉到自己实力的弱小,兴起了努力修炼的想法。
见她们同意不去了,宋长庚高兴地安慰了她们几句,然后自己驾着少阳剑飞了进去,甬道缓慢倾斜向下,飞出二十多里后,洞中竟开始黑暗得出奇。
以宋长庚的目力,如果不是剑光照耀,连路都辨不出来,别的景物更是看不见了,不过依稀可以看见远处有几点星光。
宋长庚心里一动,这个东西似乎是地底的黑煞之气啊,他赶紧拿出来腰间玉带里的‘青蜃瓶’,施展法术运功于瓶上。
一道五彩光芒冲了出来,却没有冲远,被宋长庚用神念控制,形成一个三米大的五彩旋涡,刹时间那些黑色都被吸了进去,直入‘青蜃瓶’中。
很快这里就变得清明起来,回头看看已经附近已经没有一丝黑气,宋长庚并不收回法术,而是站在少阳剑上,边吸收着路上的黑气,边飞进去。
又走了大约十里左右,前面被一排大木桩挡住,从桩缝内看去,这洞并没有到底,只被那排大木桩挡住,不能再朝前进。
看见这大木桩宋长庚不禁心里大喜,他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地方,这就是无华古墓没错了,如果他记忆没有错误,那这木桩是两层。
都是白阳真人设立的禁法,为了封印这里的尸妖,他们是一对父子,最重要的是他们应该已经挖通了去圣陵的地道,自己可以去找宝物了。
据宋长庚知道,这对父子是上古山民一个部落王,老的一个,名叫无华氏,还不算大恶人,不过他有个儿子叫戎敦,自幼即具神力,能手搏飞龙,生裂犀象。
无华氏还有一只神鸟‘古神鸠’,是他从鸟没孵出来时候就养,那鸟长大以后飞纵万里,爪喙都坚固如金刚,能裂岩石,而且视无华氏为父,除他不服任何人。
上古的民众在自然中求生存,都崇尚勇力,因此父子二人俱受族人的敬畏,虽然他们都很残暴,但是族人却因为他们的强大而服从,因为得到他们庇护而生存。
当时正当轩辕黄帝之世,蚩尤攻黄帝,后来伏诛,戎敦因为与蚩尤交好,曾经帮助蚩尤,也被轩辕黄帝捉去,囚了起来。
无华氏爱儿子,没办法就率族人服从了黄帝,多次哭求,轩辕黄帝才放了戎敦,不过戎敦生性暴烈,认为这是奇耻大辱,平日越想越惭恨,又打不过黄帝。
回家没多久就死了,无华氏见爱子身死,不久也忧愤而亡,他的部下继承了首领位后,因为要控制民众,就想出来了个修墓的主意。
就在这白阳山,古称无华穴内,为他父子筑了一座绝大的墓穴,所用人工,几乎倾部落所有,最后终于经过十几年后才修成。
因为这里地脉绝佳,他父子又是非常人,年代一久,竟然得了灵域地气,成了气候,不但恢复了神智,而且力量更胜以前。
于是戎敦就经常出去害人,发泄自己胸中的怨气,要不是无华氏约束他不许远走,恐怕早就被大能力者给消灭了。
直到白阳真人来此修道,才用**力,将他父子重行禁闭穴内,不过白阳真人道行有限,奈何不了他父子,只好封印起来。
这么好的两个尸妖,宋长庚已经在考虑是不是把他们变成自己的血奴,浪费了太可惜了,自己的‘符尸军’现在已经成型,可是没有一个领军,这父子正好。
这‘符尸军’是他让在南海收的第一个血奴,‘白骨真人’何巨用[玄阴真经]中专门炼尸体的‘阴魔聚兽化骨消形**’炼制的,是收集了许多尸体才炼出来的。
不久前‘白骨真人’何巨来通讯说,用‘连环阵’的行气法门炼出来地‘符尸’已经有了万人,都是天、金、银、铜、铁、僵,六个等级中的铜尸等级。
不过没有找到战将和指挥的人,所以一直没有使用,不过这些‘符尸’的铠甲武器都已经装备了,是南海逍遥岛特制的量产七品法器。
宋长庚也知道这对父子不好对付,尤其是他知道,因为这百年间他们在同白阳真人争斗所受的伤已经好了,但是因为墓门被封出不去。
这父子居然想出来挖地道的方法,耗去了不少心力后,居然被他远出数百里之外,不过却穿进了上古四大凶神中穷奇的地宫。
两下里先是苦战多日,末后竟打成了相识,最近几年又收纳了四个妖道师徒为爪牙,三下里同恶相济,破了白阳真人禁法,由此如虎生翼,恶焰复炽。
思考了一下,宋长庚决定了一套计划,他直接收起来‘青蜃瓶’,然后装成了一个普通的剑仙,收敛剑光,御剑飞过了木桩。
果然前飞没多远,黑煞之气浓了起来,他已经看不到身外一尺的地方,这时突然一道疾风在黑暗中袭来,宋长庚剑光轻巧地一转避了过去。
还没等他要攻击,就见浓雾里生出来七朵明星,在不远处飞舞,宋长庚猜这就是双英那天看见的明星了,是专门用来引诱人的。
他身剑合一,不理会刚才偷袭他的怪物,直接就追着那几点明星而去,果然没飞多久,一阵寒风吹过,就感觉身后轰隆之声大作。
宋长庚知道对方费了心机把自己引进来这里,应该是到地方了,等了一会,震动逐渐停止,一股淡淡地异香传来,眼前倏地一亮。
光照处已能见物,只是微带绿色,光并不强,他转头看了一圈,见来路上现出二扇巨大的石头门,不过已经关闭了,刚才的轰隆之声就是关门的声音。
他仔细打量了下这间宽敞的石室,这里高有五米多,长宽都在百米多,四壁都是巨大的石头垒砌,正中央是一长大石榻。
遢上面卧着一具长大的死尸,看形态竟然身体有两米多高,肌肉贲起,衣饰奇古,与传闻古人衣冠不同,到象是一个原始人类。
那尸体左手持弓,右手拿着一件似矛非矛的石头木质的兵器,头朝里脚朝外,仰天而卧,宋长庚猜榻上的这家伙应该就是戎敦,他引自己来就是要害自己。
环顾一眼四周,在石榻两旁立着许多死尸,也各捧着石器用物和器械,这些尸体大约有一百二十多个,身材俱比常人大出一倍以上,神态如生。
宋长庚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尸体已经有了银尸的实力,想来应该是他父子的陪葬之人,几千年下来,阴煞之气积累,提升到这个境界的。
在石榻两旁,各有一个三米直径,形式古拙的石釜,里面装着半釜黑油,上面各有三个灯头,光焰荧荧,时幻异彩,灯捻大如人臂,不知何物所制。
他细查了下周围形势,三面是墙,来路石门已闭,分明已陷入封闭发古墓殡宫以内,不过宋长庚并不着急,他轻轻一笑。
功力潜运凝聚,走到榻前,突然闪电般地出手,还没等戎敦反应过来,一滴本命精血就被拍入他的头顶,然后宋长庚迅速后退。
本来他还以为这戎敦必然象以前那两个血奴一样,很快就屈服,可是没想到这家伙抱着脑袋在那里嚎叫,就是不肯屈服。
而且宋长庚感觉到自己的那滴精血正在被戎敦用功力往外逼,进入无法完全融入和控制这个家伙,这让他惊讶不已。
这时候站立在一边的那些尸体也动了起来,他们见首领的样子都迷惑不已,这些尸体虽然可以行动自如,但是智力不高,不能自主。
眼见精血要被逼出来,宋长庚一狠心直接冲了过去,又将一滴精血打入他的脑中,而就在这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已经被戎敦打中的三下。
因为两人的距离很近,所以这攻击都是打在身体上,就是以他的功力,而且还有‘如意锦云衣’防御,依旧感觉到痛入骨髓。
退开一会,他发现还是不行,虽然已经可以稳住不被逼出来,可是两滴精血都难以有寸进,宋长庚不禁诧异莫明,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等了一会他见还是无法见效果,只好又逼出一滴本命精血,再次冲过去打入戎敦的脑袋里,不过这次因为戎敦要全力对抗身体里的变故,没攻击他。
可是这滴精血一离开他的身体,宋长庚身躯一晃,感觉身体一阵发软,竟然有虚脱之兆他不禁大惊失色,赶紧退到一边查看。
内视一遍后他不禁苦笑起来,自己竟然这么傻,连续放出去三滴本命精血,身体不充不及,所以才会感觉都一阵虚脱。
这才一个戎敦就是如此,还有他父亲和更强悍的凶神穷奇呢,自己因为不能使用脑中的‘混沌血神元珠’进行转化补给,所以才会如此狼狈。
曾几何时,他宋长庚被逼得如此狼狈过,为了收个血奴要发三滴本命精血,现在居然有了虚脱的感觉,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真讨厌。
这时候因为三滴本命精血的进入,戎敦终于还是支持不住,被‘玄阴血焰神罡’逐步侵蚀和控制,不过他依旧在做着努力。
那一百多个尸体因为没有主人的命令,一个个都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而戎敦就没空管他们,现在他在为自己的命运抗争着。
见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宋长庚终于松了一气,可是随后他就又犯愁起来,如果毁了这里,他当然有许多的办法,可是舍不得啊。
想来想去只有自己动用脑中的‘混沌血神元珠’,可是这些年的孕育怎么办?还有那力量外泄后的天劫呢?一时间他竟然两难了。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戎敦的抵抗终于还是失败了,他身上的血色光芒立刻大涨,并且开始四处流窜,戎敦在榻上痛苦的嚎叫着。
他现在是生死两难,随着禁制的逐步加深,他现在已经连死都不能自己控制了,随着时间的推延,很快禁制就自动的完成了,第三个血奴终于出现。
看了眼浑身是汗,虚弱地坐在榻上,但是眼中却依旧桀骜不驯的戎敦,宋长庚说道:“我知道你还有自己的神智,服从我,会有上战场的机会。”
戎敦眼睛亮了一下,但是随即被愤怒淹没,他嘴里呜哩哇啦地说着宋长庚不懂的上古土语,显然是在咒骂他如何如何的。
没有理会他,但是为了避免他挺而走险,宋长庚心念一动,一道法咒发了出去,戎敦身上的禁制立刻发动起来,他又象僵尸一样躺在榻上。
看着一动不动的主人,他那些随从都迷惑不解,不知道主人这次又使用的是什么招数来戏耍被引诱来的人,所以他们只好站在那里等命令。
宋长庚开始回想起自己学到的完美改良版本<血神经>,希望从里面寻找到一种方法,能解决自己的情况,这时候戎敦躺着的石榻旁地墙壁是传了一阵声响。
此时就在十万大山的边缘,两个人正在高空斗法,他们已经比拼了三天两夜,就在这时候,两道粗大的金光从远处飞了过来。
斗法的两个人中,其中一个一见到那两道金光,就立刻收起法宝,脱离了战斗,恨恨地走了,因为他认识那两道金光是谁。
先天剑器虽然很多人知道怎么炼,但是因为各自的门派法诀不同,所以修炼出来的先天剑器也各不相同,此道中人很容易就认出来。
斗法的两个人中,其中一个一见到那两道金光,脸上就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是她没有离开,而是等那两道金光到来,因为她也认识他们。
两道金光落地后收起,两个矮小的老头露了出来,那女子神色复杂地合什道:“果真是两位道友,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杨谨有礼了。”
看着这个昔日的亡妻转生之人,追云叟白谷逸神色落寞,好一会他才叹了口气说道:“是令师飞剑传书让我们来的。”
“师傅?她怎么会?”杨谨一愣,前生被师傅定为衣钵传人,却因为情缘遇合嫁了人,现在转生回来重修,没有理由师傅又让这个男人来啊?
看到杨谨神态,追云叟白谷逸就知道她现在的想法,看着这个青春飞扬的少女,他仿佛又见到了莽苍山初见的时候,那个美丽倔强地少女。
心中一软,他语气生涩地说道:“杨,道友,不要误会令师,她让我们来,一是因为圣陵出现了变故,恐怕你一个支持不了。
另外一个就是希望利用我帮助你度过最后的情关,让你能真正的看破世情,从此断绝一切,一心礼佛向道,得成正果。”
杨谨愣住了,虽然说她转生时候,因为是芬陀大师直接用一个刚死的女婴身体,将她元神放了进去,再用法术救活了身体。
虽然等于重生了,前生的种种却都记忆犹新,可是因为身体需要从小长大,加上岁月的消磨,对于往事已经淡漠了许多。
今天再见到昔日爱人,她竟然在心灵上有了轻微的波动,不过当她看着眼前的矮小老头,和心目里那个矮壮男人一重叠。
她心里突然一动,‘佛曰诸法皆空’,一句偈语闪过,她的心里一阵明悟,美与丑,红粉与骷髅不过在人的一念之间而已,一念间可以是天堂,也可以是地狱。
杨谨的明悟宋长庚不知道,他这个嵩山二老他们说的变故源头,此时正全身戒备,眼睛看着墙壁,手里已经凝结了两道‘血煞破灭神雷’随时都准备出手攻击来人。
宋长庚定睛看着,只见墙壁上出现一道一米五左右的简易门户,有一个两米左右高的粗大男人从里面钻了出来,看见躺在那里的戎敦一愣。
又看了眼静静站在地下的宋长庚,他手指着宋长庚,对着戎敦呜哩哇啦地说着什么,似乎是问他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完事的意思。
看了他一眼后,宋长庚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话,也能说,我知道你们父子的来历,你儿子现在已经被我制服了,所以不要做没用的努力了。”
那个男人就是戎敦的父亲无华氏,一看见宋长庚就已经开始在暗暗地戒备着,他见儿子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他不禁急了起来。
“不要着急,你知道你儿子是个很冲动的人,所以我才制住他,你不想让你儿子死或者死在你儿子手里吧?”见他不理会自己,宋长庚戏谑地说道。
边说,他边掐出手诀,一道真言传过去,老老实实躺在榻上的戎敦突然睁开眼睛,他猛的站了起来,在无华氏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冲了上去。
无华氏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抱住,他刚要动手挣扎,却不想儿子似乎比以前的力量还要大,他连续挣扎了几次都没挣脱。
他扭头看着儿子,发现他眼睛里有愤怒和不甘,显然的不愿意这么做,可是身体被控制,已经不能听从他的指挥了。
这‘玄阴血焰神罡’形成禁制炼成的血奴,对主人是觉得不能抗拒的,无论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再不愿意,可是主人命令一来就得执行。
就想大脑控制手脚一样,无需手脚有什么想法,能用就行,所以戎敦无论多么反对,多么不愿意,可是还要执行命令,哪怕对付的人是自己父亲。
因为他的魂魄元气和身体,都被‘玄阴血焰神罡’给侵蚀和控制住了,一切都由不得他做主,奴隶就是这样的,这也是<血神经>令人恐怖的地方之一。
无华氏很快就明白,自己父子现在已经是末路了,再反抗就真的要父子相残了,虽然心里不愿意,可是他还是不得不低头。
他对着宋长庚用一种古怪地声调说道:“你要我父子如何?”
宋长庚看了他一眼说道:“无它,你儿子被我制服,如今你也看到,我的命令他会绝对服从,我知道你儿子喜欢杀戮。
不过你还算知道天命,所以不让你儿子出去为恶害人,我现在制服你儿子,以后会让他上战场,可以进去杀戮,直到他能在杀戮中冷静下来。
你知道我们修炼的人轻易不承诺,一旦承诺,就一定会去实现,所以现在我告诉你,如果你儿子在战场活下来,并且能在杀戮中冷静下来。
等他帮我做完事情,我会看情况放他一定的自由,最少身体可以自己控制,如何?如果你不放心就也跟着他,你父子的力量联合起来,相信能杀了你们的人很少了。”
听了他的话,无华氏沉默无语,想了一会,他回头看了看儿子,五千年来,在这个墓穴里父子两个相依为命,如今却要选择分离还是屈服。
他看着儿子眼睛里的暴谑和愤怒,心里一痛,当年败给轩辕黄帝而被擒,儿子郁闷而死,如今又被轩辕黄帝的子孙制服,难道真要屈服?
其实他也明白宋长庚刚才的一番话说的很正确,自己只要跟着儿子,保护他在战场是不死亡,在杀戮里恢复冷静后,至少不用想现在一样,儿子完全是个傀儡。
可是五千年前他们父子就是一方的霸主,在这古墓里关门独自做王也有了五千年,如今却要臣服于人,他的心里很难受。
想了好一会,看了儿子好几次,心理几番挣扎了之后,他终于还是决定屈服,他能活着的动力就儿子和古神鸠,失去他们,他活着也就没意思了。
他看了宋长庚一会,神色黯淡地说道:“你是一个幸运的家伙,我放不下儿子,所以同意你的办法,希望你不要欺骗我父子。”
宋长庚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这也是没办法,刚才的消耗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他只好用言语打动对方,寻找对方的要害下手。
仗着知道他们父子的需要,所以行险成功,他看了一眼无华氏淡淡地说道:“我既然已经承诺了,就一定会去实现,只要你儿子达到我的要求。
到是你,如果要取信于我,那么就把你的本命魂魄元气和精血给我一份,这样我才能把你父子带在身边,否则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无华氏沉吟良久,他知道除此真的没有任何方法让对方知道自己不会叛变,想要和儿子在一起,他就只有这么做了。
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宋长庚凄凉地说道:“如此我就如你所愿,你让我儿子放开我,好做法取出你要的东西。”
宋长庚到是不怕他做什么小动作,反正他儿子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直接就做法控制戎敦放开了他的父亲,向后退了一步。
之后宋长庚拿出了久已经不用的‘大冶洪炉’,又在‘乾坤玉葫芦’里找了点材料,炼成一面本命法牌,将无华氏的一缕本命魂魄元气和精血禁锢起来。
虽然没有炼成血奴,不过总算是制服了这两个父子,他也算是没有白来一次,剩下就是怎么躲开穷奇,拿到轩辕圣陵的宝物。
处理完无华氏,他又把追随这父子两人的那些有银尸实力的,一百二十七个护卫同样立了本命法牌,这样控制起来更方便。
然后他就问了无华氏才知道,穷奇正和几个他们收留地几个人类一起,挖地道进圣陵,眼看就要打通了,他是来招呼儿子一起去的。
此时在莽苍山边缘,明悟后杨瑾稳定了心神后,感觉自己竟然有突破的征兆,她现在想赶快结束这里事情,回去修炼一下,突破现在的境界。
同时有点好奇地问道:“两位说家师请二位来的另一个原因是圣陵有变,可是那里有什么变化,师傅当时推算没有什么问题啊?”
“哦,不知杨道友对那里知道多少?我们可以合计下各自的情况,我们知道的也不多。”矮叟朱梅皱了下眉头说道。
沉吟了下,杨瑾说道:“小妹来的时候,家师曾说,这三个古尸久未出世为害,只因有着三层顾忌:一层是无华氏生前养有一只古神鸠。
当年他曾仗着此神鸠,威震百蛮,那神鸠神异通变,厉害无比,是个雌体所以因此又叫做鸠后,是无华氏从小孕育,只服从他一人。
无华氏未死以前数年,那古神鸠忽然生了一场奇病,一息奄奄,终日瞑目,仿佛随时要死一样,一直到无华氏死后也未痊愈。
无华氏死后,那权臣知道此鸟除无华氏父子外,性暴嗜杀,无人能制,怕异日愈后为患,便将此鸟随定其他人一同殉葬,难道是这鸟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矮叟朱梅听到里面还有这么一只好鸟,心里涌起一丝贪婪,他笑这问道:“那到不是,不过我们没听说还有这么个东西,杨道友就介绍一下吧。”
追云叟白谷逸还没有从往昔的感觉中解脱出来,所以表现地很沉默,一直没有再说话,杨瑾听到不是这个神鸠的事情就放了些心。
为了不薄矮叟朱梅的面子,她继续说道:“那神鸠自从入了墓穴,便蹲伏内寝石穴之中,直到无华氏父子成了气候,它却始终不死不活。
后来无华氏年久通灵,才算出它当年是因为无心中吃了一株‘仙人廑’,昏醉至今,不但未死,心中一样是明明白白。
这多年来,这只古神鸠每日都在冥心内炼,服气勤修,年时一到,立即复原,比起从前,何止厉害十倍,只现时身子僵硬,不能鸣飞腾扑罢了。
无华氏静中细一计算,那仙人廑服下一片,不论人禽,俱要昏醉僵死过去五百年之久,此鸠所服的是一整株,所以距今还有七年,便可出世。
不过它潜伏石穴之内已数千年,身未复原以前,万万动它不得,只要一恢复,那时候这鸟已经就可以媲美上古天禽了。
二层原因就是,无华氏父子本人因为当年与白阳真人斗法苦战,不但毁却了好些的法宝,还被伤了本身元气,险些被杀。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几乎都被打落道行,神灵虽在,躯体却象死了一样。是在墓穴中借那地灵之气,二次修炼回来。
距今算起来,也还有三五年,方能形神俱固,恢复实力自在游行,难道他们提前恢复了,那也用不了让两位来吧?”
见矮叟朱梅摇了摇头,杨瑾有些奇怪,她继续说道:“第三层的意思就是戎敦和穷奇各有一次天劫未满,所以不敢出去。
因墓穴中地利绝佳,又有两釜数千年的灵油和那几盏神灯均具无穷妙用,为天魔所最畏忌之物,仗着这几样,刚好能躲过去吧。
恰巧妖道金花教主钟昂父子,因往东海三仙处盗药,被妙一真人齐掌教所杀,死前借血光遁法,逃回青田山,因为他知道他那一教为恶多端,自己死后更不为正派所容。
卜了一卦,算出此地可以藏身,就命自己的儿子‘钟敢’带了三个小妖党,投到三尸墓中,两下里本就气味相投,再加钟敢会‘生肌固魂’的法术,更合几个妖尸的大用,于是结为死党,每日各自用功修炼,准备七年之后,修炼成功,再行大举,我也就知道这些。”
到底是修为深厚的人物,追云叟白谷逸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就逐渐恢复过来,现在看杨瑾迷惑不解,就直接挑明了说道:
“令师在来的书简是没有说这些,只是说你修道日浅,转生后寸许功德都没有立,正好乘此时机,前去除妖,积累些功德。
而且行时又再三叮嘱,说你此行,吉凶参半,有祸有福,无华氏父子,此时虽然不方便离山,不至于为害天下。
那穷奇却已经伏诛数千年,成就妖尸后,机变异常,从未受过甚么灾害,不时私离墓穴,以作恶害人为乐,最可恶的是他知道轩辕黄帝的陵寝中藏有一面昊天宝鉴和一座九疑鼎,这都是天地间的至宝奇珍,已经谋窃数次,虽未得手,却并不死心。
这两件宝物,藏在圣帝陵寝内穴拱壁之中,不但有圣帝神符的封锁,外面还加有历代拜谒圣陵的十六位前辈真仙所加的重重禁法,本来无论仙凡,俱难劫取。
但是近年圣帝神符已失灵效,正该宝物出世之时,刚好那妖道‘钟敢’手下有一只怪鸟,平日以尸为粮,爪喙胜逾精钢,专能穿土入石,下透黄壤。
妖道‘钟敢’又会一套石遁法术,能避开前后墓道所设的禁法,由侧面远处攻入,两恶既合,势必再起贪欲,同谋再往劫取。
本来这些都在令师的算中,她曾经告诉你此番去白阳除妖以前,可先期赶往圣陵,谒拜祷告之后,用她给你的灵符护身,径用土遁由墓门入内,取了二宝,再往白阳斩妖,万无一失,否则功虽终于必成,恐难免旬日灾厄了。
不过她已经算出你宿孽太深,命中该遭此劫,你行至中途,必然遇到前世宿仇横加阻碍,你当时一定气盛,忘了她的叮嘱,没有暂避一时,不与计较,到时候两下争杀起来,斗法三日,却不知道这短短的三日工夫,穷奇仗着妖法妖鸟,就会将宝盗走。
她一直不放心你,所以怕出差错,在你开始同仇人斗法的时候,她又卜了一卦,却发现天机已经乱了,并且晦暗不清,怕你受什么损伤,而她因为你师妹花无邪的事情被牵绊住,就飞剑传书给我,希望我能来帮助你,同时了却前缘。”
说到这里,追云叟白谷逸停了下来,昔日的爱人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已经与她无缘,这一刻,他心里涌起一丝对拆散他们夫妻的芬陀地愤恨。
见他的神态,多年搭档矮叟朱梅当然知道他又开始感伤了,就接着替他说道:“本来令师傅没有让我来,当时我正在嵩山养伤痊愈。
听到这事情,我们一算果然如令师所说,这种状况据我们知道,只有两个人能做到,其中一个我们还认识,正好峨眉派的道友托我们对付他,没想到他在这里。”
他们确实没有想到,现在妙一夫人和顽石大师正四处找这三个人呢,而嵩山二老也是恰逢其会而已,他们本来就受苦行头陀的委托,去试探一下司徒平。
而此时假扮司徒平的宋长庚正与无华氏父子一起,迅速地赶往圣陵,希望穷奇在他们到之前没有取出来宝物,否则还真是麻烦啊。
当他们三个来到圣陵附近的时候,还在一条临时挖掘的甬道里飞行的时候,就听见前面有一阵轰轰地笑声回音传来。
宋长庚心里一凉,听到这得意的笑声,他估计是穷奇已经拿到了轩辕黄帝留下的二宝,正在得意呢!
(虽然我这个年过的不好,不过我还在希望大家过年好,这是存稿的最后一章,虽然我心情麻木,但为了不断更,从初一开始还是要重新写了,在保证一天两更的基础上,尽快完成前面的修改,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谢谢朋友们在我悲伤的时候给我的安慰,我只有写出来东西回报大家。)
迅速飞进一处刚开辟出来不久的大地洞里,刚一进入,宋长庚就看见一个身扎兽皮的高大狰狞的汉子,正站在一个通体金色,高有一米多的古鼎前大笑。
这家伙身高在两米五以上,腰间围着豹皮,全身看上去只是一副大骨头架子,瘦硬如铁,口中‘磔磔’怪笑,声类枭鸟,响彻全洞。
他两条枯瘦的长臂当胸平举,握着一面镜子,却看不出是何物所制非金非玉的,将他的头脸及上半身全都遮住。
他似乎正在看背面,所以冲洞口这面很光滑,乍看镜面光晕青檬漾的,光华并不甚亮,略一注视,青光里面仿佛很深,金霞隐隐,旋转不停。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穿衣服男人和一个怪物站在那里,那个穿衣服的男人是个中年人,生得相貌还可以,就眼睛里有些淫邪。
而那怪物是一个头如龙,双角搓丫,大如树干,身体是个鸟身,而翅膀是阔翼,也不知有多少长短,目大如斗,乌光闪闪,张着血盆大口。
这一人一怪物,比起那个狰狞的男人无论身材和气势上都是不如,见三个人飞了进来,那个发笑的狰狞男人一愣。
他放下手里的镜子,戒备着对无华氏父子呜哩哇啦地吼着什么,宋长庚对无华氏使了个眼色,自己却暗中将自己的‘血煞破灭神雷’凝聚起来。
同时用神念指使戎敦一会在自己动手后,拦截那个穿衣服的男人和那个怪鸟,无华氏走了过去,站在他旁边,同他说着什么。
就在他同那个狰狞的家伙争吵的时候,一道紫色雷火突然冲了过来,那狰狞的家伙用手里的镜子伸过来,在身前一挡。
那古镜上面倏地一片轻烟飞过,从青檬漾微光中忽射出万道金光,百丈虹霞彩芒,电转飞射,迎着紫色雷光微一接触。
紫色雷光虽然照声爆散,奇彩流辉,精光四射,但被镜上金霞阻住,不能伤着那狰狞男人分毫,他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
这雷火是宋长庚所发,不过是个前奏,跟着雷火后面攻击的就是相貌狰狞,形如恶鬼,身高达两米多,长着一脸络腮胡子,左右手各持着一柄金戈的戎敦。
宋长庚自己却直接就将三阳一气剑合一,形成一道十几米的彩虹,自己身剑合一,从上边攻击那个狰狞的男人。
那家伙还以为戎敦是来攻击他的,忙将镜子对着他,而当他发现宋长庚化成的彩虹从头上来,想要回手抵挡已经晚了。
这家伙也是了得,他浑身猛的一震,一股黑气涌出,宋长庚化成的彩虹居然攻不进去,连续几个盘旋,四壁的泥土已经被他的剑光扫得四落。
那个穿衣服的男人和那个怪鸟还没有反应过来,戎敦已经扑向他们,左右手各持着的一柄金戈已经同时攻击向他们。
无华氏却趁这个功夫直接就把地上的金色宝鼎抱起来,向远处逃了出去,边跑还边用宋长庚能听懂的话对那个穿衣服的男人喊道:
“钟敢,我父子同穷奇的争夺你也敢插手吗?还不带着你的鸟离开,真要与我父子为敌不成?如果那样,看我不灭了你。”
那个穿衣服男人就是在这里避难的金花教少教主钟敢,他一听无华氏的威胁,立刻向后退去,同时施展法术叫着妖鸟离开。
戎敦也不追击,直接就转身攻击那个狰狞的男人,曾经是上古凶兽神灵的穷奇一族,这一族虽然比较少,但是也有几个了不起的家伙。
外人都不知道底细,所以统称他们做穷奇,现在这个家伙已经在四千多年前被杀了,因为这里的地脉灵气滋润,居然又活了过来,恢复了万年的功力。
现在他也已经使出全部的力量同宋长庚争斗,眼见不能攻破穷奇的防御,宋长庚心头火起,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还是不足,没有强力的攻击手段。
力量太博杂了,有许多的好处,但是也有许多的坏处,以前他把好处享受过了,现在这坏处的优点也要尝一尝了,攻击不强的滋味如何?
还没等宋长庚品评,穷奇突然身体一晃,身形一变,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只三米高,七米多长的牛形怪兽。
刚一变成,他猛的对着宋长庚一声咆哮。强烈的震荡让宋长庚身形一窒,穷奇已经化成了一道黑光冲了过来,一头顶在他的腹部。
被顶的宋长庚直接就飞了出去,穷奇还要继续追杀,戎敦已经挥舞着两只金戈冲了上来,用金戈顶住穷奇的大头,两个人较起劲来。
虽然身体上有‘如意锦云衣’保护,可是这种程度的攻击那衣服根本就防御不住,所以刚一落地,宋长庚就感觉腰腹剧烈疼痛。
他知道自己已经受伤,眼见不能取胜,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战斗的戎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他忍着伤痛,快速地思考着。
心里一动,眼睛一眨不眨,计算好方位,他瞅准了空间,直接就把一滴本命精血打了进去,并且冲过空间的缝隙,直接附入穷奇的身体里。
正在战斗的穷奇身体僵直了一下,只是一下就已经让他明白了,自己是遭人暗算,现在应该是立刻逃里这里,所以他已经开始考虑怎么去逃。
放出去自己的一滴本命精血后,宋长庚也知道那是不会有太的效果,就连功力不如穷奇一半的戎敦,那也是用了他三滴本命精血。
穷奇是无法用一滴本命精血来控制的,宋长庚现在进入了两难的抉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应该放弃十年的孕育,将自己最强的力量使用出来。
【第十卷完】
(中午起来开始码字,可是心情烦乱,总是不能集中精神,总是想去母亲的一些事情,心情很差,码了一章出来,大家先看吧,我码完下章就发上来。)
心念电转,毁与不毁?可是这时候宋长庚在心里问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弄了这么多没有用的力量在身体里?就是为了伪装?’
就在宋长庚心里自问的时候,他这些念头转动不过就瞬息间的事情,可是穷奇和戎墩已经互相攻击了四次,戎墩明显有点不支了。
虽然心头迷茫,不过现场的情况宋长庚还是知道的,他的眼睛依旧看见戎墩已经开始吃紧,不过他没有动,因为他发现戎墩完全能自己支持住。
其实论功力,戎墩比穷奇弱了许多,可是宋长庚发现戎墩虽然处在下风,却没有到危险的境地,穷奇就在占了上风也奈何他不得。
戎墩双手的金戈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四招,可是却抵挡住了穷奇千奇百怪的攻击,虽然处在下风,依旧是顽强地抵抗着。
无华氏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儿子,他趁宋长庚关注战斗的时候,开始观察起手里的‘九疑鼎’,希望自己能幸运地控制它。
在他想来,如果自己控制了这个宝贝,也许就能让自己父子摆脱宋长庚的控制,毕竟没有人愿意被别人控制和指使。
金花教少教主钟敢则站在洞口,他虽然本领不怎么样,不过对两件轩辕宝物依旧眼热的很,但是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本领如何。
对于他们的几个心理状况宋长庚根本就没心情去理会,他眼睛看着穷奇和戎墩的战斗,脑海里想着自己的事情。
戎墩那以简单驾御繁琐的方法,让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大道无形,至深至奥,至简至易’一想到这句话他的心里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血神经>是自己最初修炼的法诀,也是最好的,其实<血神经>有很大的兼容空间,任何佛道魔的法诀都能模拟和改变。
自己在下丹田里凝练道家金丹,在肺泡里凝结佛家舍利,其实根本就是画蛇添足,<血神经>不但能完整把这些法诀变成<血神经>的。
同时也可以完全模拟伪装成佛道魔任何一家的样子,是自己当时的思想错误了,当初只是考虑模拟不能真实和长久。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体内有真正的道家金丹和佛家舍利又如何?那样就是佛了?就是道了?那样就可以得到佛道的认可?
到此刻他心里才明白,不能!<血神经>才是自己的根本,是自己修炼一切法的源头,是自己真正的立身之基础。
瞬息间的心念转动,他就明白了自己错误在那里,既然明白了自然就要改正它,他迷茫的眼神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嘴角牵起一丝笑意,根本就没有必要动用脑海里的‘混沌血神元珠’,他只是一个意念,‘玄阴血焰神罡’立刻发动了起来。
这同身体血肉已经融合成一体的,有六百年道行的力量,立刻开始向下丹田集中,并且开始转化丹田的金丹和里面的阴阳元气。
两者虽然性质不同,但是因为力量的本源是一样的,而且这阴阳元气当初也是通过‘混沌血神元珠’里的‘玄阴血焰神罡’转化过去的。
现在只是又逆转回去了,所以转化的速度非常之快,可是想要把这颗金丹完全转化回去,没有几天时间恐怕是不行的。
而且他知道身体里那几个颗佛家护法舍利,如果想要完全转化,同样需要几天的时间,现在基本不可能完成,所以他决定和戎墩夹击穷奇。
他想快速完成眼前的事情,自己未来的方向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一切都要等安静下来再处理,宝物拿到手里才是真的。
所以没等转化完成,宋长庚就再次身剑合一,化成一道十几米的彩虹,开始和戎墩夹击穷奇,两个人合力立刻就占据了上风。
说起来穷奇不愧是上古凶神一族的成员,虽然已经死亡,并且现在变成了妖尸,但是实力和本领依旧是凶悍非常,不可轻辱。
即使是宋长庚和戎墩合力夹击,但是穷奇依旧能顽强地挺了下来,虽然落在下风,依旧是奈他不何,他的玄功变化让宋长庚眼馋不已。
看着穷奇一会是人的的形态,一会是一个凶猛的怪物,两种形态都厉害非常,人形灵活,兽形凶猛,各有所长,比他的‘血神变身术’还厉害。
穷奇眼见自己讨不了好,不但宝物被夺了一个,就连身体里也被攻进入一股奇怪的力量,他现在已经开始蒙生了退意。
此时在莽苍山边的三个人终于交换明白了情况,三人都明白,事情不应该在拖延了,恐怕时间越久就越对自己这边不利。
他们三个决定联合起来,尽快完成这件事情,尤其是矮子朱梅,他心里对宋长庚假扮的司徒平总是有一种讨厌的感觉。
在山洞里,穷奇刚要再次变化攻击敌人,宋长庚忽然停了下来,身体同自己的飞剑脱离了开来,落在了一边不远。
然后指挥飞剑和和戎墩一起继续攻击穷奇,几个回合后,他的飞剑和戎墩一起向后退去,这个变化让穷奇一愣,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可是没等他那已经僵化的大脑考虑明白,一种本能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虽然不知道危险在那里,他还是把手里‘昊天镜’对准了敌人。
但是他心里猛然一颤,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点火星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忽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刚赶出来一章,一看已经是0点以后了,呵呵,算初二的吧,希望大家不要见怪,我现在没有存稿,所以写多少传多少,请大家谅解,谢谢大家支持。)
那一点火星不大,仔细看的话却可以发现,那是一个金黄色的圆灯花,大仅如豆,周边也有寸许长短的红蓝白三色光焰,晶芒四射。
这三色光焰形成的三条奇光便以金黄色的圆灯花为轴,转风车一般,共结成一圈金、红、蓝、白的四色飙轮,奇异非常。
这东西一上穷奇的身,就如水入大海一样,直接无视力穷奇的防御和阻拦,悄然隐没入他的身体里,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
可是穷奇的心里却惊恐欲死,他感觉那火星一入他的身体里,就直接开始焚烧自己的灵魂,这火星似乎是自己的克星一样,根本防御不住。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宋长庚,看着他手里那个一巴掌大的玉灯,穷奇知道就是这个法宝发出的那火星,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动弹不得了。
宋长庚手里的玉灯就是‘心灯散花檠’,当初从东海得到后,他炼化后就把这灯归入五行法宝的火行法宝之列,一直没有使用过。
刚才在战斗的时候他见穷奇使用的黑气属阴,猛然想起了这宝贝,要知道‘心灯散花檠’是佛门法宝,样式古朴,年代久远。
发出的火焰也是佛家真火,专打生灵元神,穷奇是一个妖尸,天性属阴邪,正好被克,所以他刚才和自己的飞剑脱离,容空取了心灯出来。
本来‘心灯散花檠’十厘米高的玉质灯檠,是万年的美玉精英所制,而心灯的火焰是靠使用一种特殊的灯油来提供动力。
宋长庚得到的时候灯里面已经没有多少灯油了,所以才舍不得用,不过他刚才在收服戎墩的时候发现他躺的石榻旁边那两个巨大石釜里就是灯油。
当时他就动心要收了,结果因为无华氏说起轩辕二宝的事情才耽搁了,有了灯油他自然是不再珍惜着使用了,所以一出手就是心灯的全力。
以穷奇那五千多年的道行都经受不住,焚魂之痛让他哀嚎不已,他虽然是上古凶神恶兽,可是心灯确是古佛的炼魔至宝。
那灯焰一入他的身体里就开始攻击他的灵魂,他将灵魂收得越紧,灯焰就跟着进入越深,这专克生物灵魂的宝物动静相生,有不可思议的奥妙。
心灯已经是宋长庚祭炼完成的法宝,所以控制起来如臂使指,他见到目的已经达到,就掐了几个手诀,暂时止住了灯焰的攻击。
看了一眼面露惊惧的无华氏父子和远处的金花教少教主钟敢,宋长庚对穷奇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死,一是做我的仆人,自己选择。”
穷奇在灯焰不攻击后,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听到宋长庚的话他惊怒非常,但是却又不敢说什么,刚才那焚烧灵魂的痛苦太厉害了。
喜生恶死是生灵的本能,就是如穷奇这样的生物也是一样,他祸害其他生灵的时候可以为所欲为,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他就两难了。
在死或者做奴仆的两个选择面前,他是没有选择,虽然他凶性天生,但那是本能,五千多年来他一直没有形成自己的坚定信念和意志。
所以他纵然是千般不愿意,可是为了不死,只好屈服,同时他也打定主意,只要一会有机会就想办法反击,为自己搏取一线生机。
可是宋长庚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见穷奇虽然目露凶光,但还是已经点头同意,就拿出一面本命法牌来,这是刚才给无华氏炼制的时候多炼的。
他在上面施展了法术后,交给身边不远处的戎墩,示意他把这面本命法牌放到穷奇怪的身体上,好吸收了他的部分精血魂魄加以禁锢。
戎墩虽然对自己被指使工作不满意,不过他也没办法选择,谁让自己是奴隶呢,所以只好心怀怒气,却要乖乖地去工作。
收服了穷奇后,宋长庚收回了穷奇身体里的那滴本命精血和那朵灯焰,然后将穷奇手里的‘昊天镜’和无华氏手里的‘九疑鼎’都要了过来。
虽然穷奇和无华氏心里万分不舍得,但是却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而旁边的戎墩和远处的金花教少教主钟敢也看着这两件宝物眼红不已。
宋长庚把他们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却没放在心里,穷奇三个是自己控制的奴隶,金花教少教主钟敢本领太低,他还没放在眼里。
所以就手仔细观看起这两件宝物来,那‘昊天镜’约有一米直径,厚在四厘米左右,样式古朴,光滑的一面是镜子面,乍看上去镜面上光晕流动,青檬漾的,光华并不甚亮,略一注视,青光里面仿佛很深很深,里面似乎有无数的金霞隐隐,旋转不停。
这镜子质地非金非玉,入手非常沉重估计有不下百斤,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出来的,镜子的背面有许多的蝌蚪文古篆和各种云龙奇鸟生物形状,仿佛是真是一样,那些生物和文字在镜子背面看似隆起,摸上去却又根本没有什么痕迹,非刻非绘,却深没入骨。
可惜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所以简单地看了看后,宋长庚就把‘昊天镜’收进自己右侧腰间的乾坤袋里,以后有时间再祭炼。
在收‘九疑鼎’的时候他也简单的看了看,这个‘九疑鼎’高有一米多,通体成圆形,鼎口的直径在八十多厘米,鼎腹的直径有九十多厘米。
整个鼎身是黄金色,同样也是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造,质地非金非玉,有金属的厚重感觉,还有点水晶般的晶莹剔透之感。
鼎盖上蟠伏着一个异兽,生得牛首蛇身,象鼻狮尾,六足四翼,前腿高昂,末后四腿逐渐低下,形相猛恶已极。整个鼎盖不大,那怪物基本就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面积,因为它形态凶猛,势欲飞舞,越看就越令人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仿佛那亘古的凶厉就凝结在里面。
宋长庚刚看完这里,还要继续看鼎腹的时候,就听远处的金花教少教主钟敢向无华氏说着什么,他心里一动,将‘九疑鼎’收进乾坤袋里抬头看去。
就见金花教少教主钟敢正带着自己的那只怪鸟,同无华氏低声轻语,而两个人的眼睛不时飘向他这里,显然他们谈论的就是自己。
宋长庚刚要上去说什么,猛然感觉到远处的甬道中有破空之声传来,他一愣,赶紧招呼其他几个人一起准备立刻离开这里。
不过他还是低估对方的速度,他们还没有走出这个山洞,就见三道金光飞了进来,一个妙龄少女和两个矮小的老头子,三个人出现在洞口甬道那里。
那个少女宋长庚不认识,可是那两个矮小的老头子他却是很熟悉,正是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见到他们宋长庚一愣。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来得这么快,而两个老头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看洞里情况,似乎他们几个不是敌人。
这么诡异的情况,让两个老头一愣,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宋长庚高喊道:“来得正好,白前辈,朱师叔快来帮我,轩辕二宝已经被他们得去了。”
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以及杨瑾都是一愣,惯性思维下,他们以为宋长庚假扮的司徒平正同这个几个妖邪对峙,他们来的很是时候。
嵩山二老都知道,夺宝当然比试探司徒平要重要,虽然矮叟朱梅心里讨厌他,但还是说道:“司徒平,宝物在谁的手里?”
宋长庚背对着他们,边象是戒备着前面的无华氏父子和穷奇等人,边慢慢向他们靠拢,他随口说道:“镜子在穷奇那里,鼎在那个拿双戈的大胡子那。”
无华氏父子和穷奇等人都被他的表现弄愣了,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家伙突然又同来人是一伙的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只有金花教少教主钟敢的脑袋聪明些,他只是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宋长庚一定有多重身份,他这么做就是要迷惑这三个人。
他看见中间那个妙龄少女就一阵心痒,邪邪的一笑,配合着说道:“不错,东西就在我们这里,你们想怎么样?哈哈哈哈,我们四个对四个打一场?”
边说他还边对宋长庚眨了眨眼睛,虽然宋长庚不喜欢这个家伙,不过他还是很配合地说道:“白前辈,朱师叔,我也刚来,我们一起上吧,不能让他们拿走宝物。”
这几句毫无营养是话对矮叟朱梅等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中间的妙龄少女杨瑾听到‘不能让他们拿走宝物’立刻就忍耐不住了。
毕竟她来这里的目的就的为了这里的两件宝物,现在已经到了几个妖孽的手里,自然是要夺回来,如果耽搁的话,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变故呢。
所以宋长庚话音刚落,她就放出来自己的法宝‘法华金刚轮’直接就攻向了穷奇,同时招呼了嵩山二老一声就合身冲了上去。
追云叟白谷逸不禁眼神迷离了一下,他看见杨瑾依旧和以前一样冲动,这让他仿佛看见了过去的妻子,心中的不舍更深了。
为了不让杨瑾出什么差错,追云叟白谷逸赶紧追了上去,同是放出来自己‘先天剑器’攻向了穷奇旁边的无华氏,并且和杨瑾站的很近。
他是随时准备帮助杨瑾,却没有管矮子朱梅,朱梅也把自己的‘先天剑器’攻向了拿着双戈的戎墩,他发现这家伙身上有股古怪的气息。
这种气息同在慈云寺偷袭自己的那个家伙气息很象,矮叟朱梅猜测这两个家伙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所以想要先抓住这个家伙问问。
宋长庚见他们都选了对手,他自然是要攻击不远处最弱的金花教少教主钟敢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放出来自己‘三阳一气剑’杀了上去。
他故意收敛自己的功力,就是不想让其他三个人注意自己,他也没有认真地全力攻击,而是将力量压低了不少,金花教少教主钟敢也很好地配合着他。
两个人都抱着一个目的,所以战场已经接近了矮叟朱梅和戎墩之间的战斗场,这个山洞本来就不大,是穷奇他们挖出来临时驻脚的地方。
四拨人在这里打斗,整个山洞四壁里的禁制法术已经有点承受不住的架势,可是几拨人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们面对的是很强大的敌人。
对于宋长庚靠过来,矮叟朱梅起出并没有在意,可是当宋长庚靠到附近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让他一愣。
还没等他明白这种感觉代表什么意思的时候,宋长庚突然身剑合一,‘三阳一气剑’三口剑合为一把,形成了一道十几米的彩虹。
直接就越过了金花教少教主钟敢,在矮叟朱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撞在他护身剑光上,巨大力量的冲击,让矮叟朱梅立刻就受了不轻的内伤。
同时也让他对自己的力量出现了短暂的失控,早已经窥视在旁的戎墩立刻就利用这一瞬间将自己双戈递了进去,在矮叟朱梅的脖子上一绕。
就算是矮叟朱梅周身是金刚不坏之身,面对这上古金戈也要受伤,何况他不是金刚不坏之身,所以直接就脑袋搬家了。
如果不是矮叟朱梅轻敌,没想到宋长庚会偷袭自己,如果宋长庚和戎墩不是血奴主仆关系,相互间配合默契的话,这次都不能成功。
就在大家一呆的时候,一道金光从矮叟朱梅被切断的脖子里冲了出来,那金光里明显是一个十厘米大小的一个人,同矮叟朱梅神态非常像。
那小人只是一停顿,他放出去的‘先天剑器’便化成一道金光同他汇合,共同化成一道金光向追云叟白谷逸飞了过去。
宋长庚还要追杀过去,被矮叟朱梅突然死亡弄愣了一下的杨瑾回过神来,直接从自己乾坤袋里拿出一件东西,对着宋长庚一扬。
那东西在空中就是一道金光弥漫开来,行至半途就变成了一只金光巨手,有三米多大,正是佛门秘法‘大须弥金刚神手’。
宋长庚一时躁进,跟的紧了,距离杨瑾比较近,再加上洞中空间站了这几个人,刚才打斗的时候又坍塌了几处,竟然不能有空间让他立刻躲避。
他见不能躲开,指挥着‘三阳一气剑’迎了上去,同时立刻运起全身功力,可是还没等他的‘玄阴血焰神罡’凝结成莲花保护自己。
‘大须弥金刚神手’已经狠狠地拍了下来,杨瑾放出‘大须弥金刚神手’后立刻和追云叟白谷逸一起,护着矮叟朱梅的元婴逃离了这里。
据宋长庚知道,这‘大须弥金刚神手’有好几个佛门高僧会,而且这东西还能制成灵符给别人用,威力同样强劲,是一门很了得的法诀。
具体有多了得,威力有多强劲他现在就在亲身体验着,空中这个金光巨手拍下来后,他的‘三阳一气剑’先被拍飞,就象拍飞只蜜蜂一样简单。
接着就拍在了他的身上,在拍散了他的护身力量后直接就把他拍得飞了起来,同时也拍碎了他身上穿的‘如意锦云衣’。
身体还在空中,宋长庚就感觉气息一窒,同时前胸剧通,仿佛被一只巨锤砸在身上一样,还没落地,就被巨力压破了内脏,喷出一口鲜血。
‘嘭’地落在地上后,宋长庚感觉浑身跟刀绞了一样难受,他真想就这么躺着,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允许。
所以勉强运起‘玄阴血焰神罡’在身体运转,强行压制伤势,他挣扎着坐了起来,用手轻抚着胸口,起身的这么个动作就又让他吐了一口血。
强忍着胸腹间的剧痛,他刚要开口让戎墩来扶自己,眼睛一扫,他的心里一惊,就看见穷奇和无华氏都目露凶光地看着他。
金花教少教主钟敢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直直地看着他腰间的乾坤袋,显然这几个家伙都想趁他受伤,在打他手里轩辕二宝的主意。
就算是穷奇和无华氏的本命牌在他手里,依旧想要挺而走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到是不假,轩辕二宝在他们眼里显然很重要。
心念一转,宋长庚就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几个家伙的想法他立刻就知道明白了,可他还不能示弱,否则就算是他手里有本命牌,穷奇他们还是会反的。
他一咬牙,直接就给自己的身体用上了魔教的秘法,激发潜力,瞬间压住伤势,然后他就象没什么事情一样站了起来。
虽然这么做会让自己的伤更加沉重,但是他现在却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不得已而行的方法,毕竟穷奇和无华氏几个家伙都是几千年的妖怪,怎么会真心服人?
在咬牙站起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如意锦云衣’已经破碎了,好在乾坤袋里还有几件备用的,他在赶紧拿了一件换上。
换衣服的时候他眼睛扫一遍,发现杨瑾和白谷逸带着朱梅的元婴走的方向居然轩辕圣陵的方向,他心里一动,估计是他们慌不择路吧。
他刚才高估了穷奇他们几个的实力和心态,没有想到这三个家伙几千年的时间,其实修炼的方法老套落伍,所以本领并不高强。
而矮叟朱梅等人虽然才修炼几百年,可是修炼的都是上乘法诀,而且系统高深,穷奇他们几个的法诀自然是比不了,所以大家实力基本相当。
同时穷奇他们几个因为被制,心里不服,所以有点出工不出力的架势,结果只是杀了矮叟朱梅,看来要赶紧去追,否则等他们逃出去就麻烦了,到时追也不好追了。
示意了穷奇和无华氏他们四个人继续追下去,他自己也整理了下身上的东西,准备吃点药后,整理下也继续去追。
在换好衣服,习惯性地抚摩下自己脖子上的‘玄机玉龟符’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呆在了那里,脸上的神情也僵硬起来。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刚才在抚摩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一碰‘玄机玉龟符’后,整个‘玄机玉龟符’居然碎成了十几个小块。
这‘玄机玉龟符’隐瞒天机的能力是他最大的凭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东西,所以他才能在这个世界里搞出些事情来而不被人发现。
现在好了,‘玄机玉龟符’被毁,以后的天机就会清明起来,自己再想隐瞒别人,不知道要费多大的手脚,而且还不知道成不成呢。
好一会,宋长庚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里,他脑海翻滚着各种念头,希望自己能找到一条新的路,这一刻生存的压力再次浮上了他的心头。
他明白如果没有了这个法宝帮助,自己做的一切事情都会在有心人的窥视之下,这让他很讨厌,更讨厌的是自己的本领比起一些家伙显得很低。
比如东海三仙联手,比如极乐真人,比如佛门几个高僧,自己如果真的触犯了这些人的底线,到时候等待自己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的时候,远处传来巨大的震荡,同时打斗的声音再次传来,将他从沉思中惊醒,让他明白自己所在的环境。
宋长庚摇头叹息了一声,一直优渥的生活随着‘玄机玉龟符’被毁而消失,他也没想到会要这么大力量攻击自己,一时大意了。
收回‘三阳一气剑’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三口剑的损伤不小,需要重新祭炼后才能用,看来自己得暂时另用其它的飞剑了。
杨瑾和白谷逸带着朱梅的元婴退入轩辕圣陵后还没站住脚,穷奇等人就追了上来,两拨人就又战到了一起,突然一道血红色的光华向他们飞了过来。
那道血红色的光华落在了他们附近,显露出来的就是傲然而立的宋长庚,他一身白衣,浑身却燃烧着一层浓厚的血红色光焰。
刚才他收拾好自己后,把矮叟朱梅肉身上的东西都搜刮下来,然后就强提功力飞了过来,一出现就用自己最强功力来震慑两拨人。
看见他的样子,朱梅的元婴突然用尖利幼细的声音叫道:“原来如此,你根本就不是司徒平,怪不得本领这么厉害,你就那个天机扰乱者本人吧?
混蛋,在慈云寺的时候就是你偷袭了我,你的气息我永远都忘不了,你记着,我早晚要和你了结这段因果,哼!你等着。”
牵了下嘴角,宋长庚淡淡地说道:“这轩辕二宝已经到了我手,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看在大家都是同道的份上,你们可以走了。”
追云叟白谷逸一把封住还要说什么的朱梅元婴,直接一拱手,拉着满眼不甘的杨瑾和朱梅元婴一起,化成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飞出来千里之外,三人落了下来,杨瑾恼怒道:“这个混蛋是什么人?居然敢和我抢夺宝物,他不知道我师傅已经计算这宝物百年了吗?”
然后她转头对追云叟白谷逸道:“你也是,跑什么?我们还怕了那家伙不成?哼!我到不信,他到底有什么本领?居然敢和我们做对?”
“嘿嘿,大家都知道芬陀大师和极乐真人都在惦记着圣陵宝物,可是极乐真人因为没有得意弟子,不占天下气运,所以一直没有出手。
你却不知道这个天机扰乱者的可恶之处,对他,东海的三位道友都很头疼,不过这次总算让他露出真面目了。哎!”
朱梅的元婴用尖利幼细的声音回答道,说道最后他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禁一声长叹,东海三仙一句话,自己却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他这一刻在心里不禁怀疑自己选择帮助峨眉派是不是正确?上次在慈云寺是受伤,这次居然连肉身都失去了,而且是上次伤刚好的时候,真背啊。
追云叟白谷逸看了眼仍然气愤不已的杨瑾说道:“你也不要生气了,这些飞升前辈留下的宝物向来凭缘分得之,既然得不到何必强求呢?”
见杨瑾要说什么,他用手势止住她,接着说道:“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那几个妖孽已经被他收服了,所以我们根本没有胜算。”
杨瑾和朱梅都不禁无语,刚才的情况他们都是亲身经历的,当时的状况确实是那几个家伙同那个天机扰乱者有勾搭的迹象。
元婴状态的朱梅沉思了一下说道:“为今之计,杨道友还是回去同令师一起商量一下,老白,你护我回嵩山吧,我这样不能在外面长久的。”
追云叟白谷逸和杨瑾一想也只有如此了,虽然追云叟白谷逸很不舍得杨瑾,可是现在的情况两个人恐怕真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只好了断这份情了。
三个人分别的事情宋长庚根本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刚才他强提功力压着伤势,给别人造成假象,好象他很厉害,‘大须弥金刚神手’都奈何他不得。
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顶多就能维持一个多时辰,如果到时候不赶紧找地方疗伤,那么他估计自己的身体就要毁了,因为伤得实在不轻。
所以他刚才轻易地就放了杨瑾和朱梅他们离开,同时他也打定主意自己也要赶紧离开这里,穷奇这几个家伙也很危险,以后再收拾他们吧。
追云叟白谷逸他们走了以后,他扫了一眼这轩辕圣陵,虽然这里是轩辕黄帝的一个衣冠冢而已,但是建筑依旧是气势恢弘,古朴而肃穆。
不过刚才两拨人的打斗毁了许多的东西,同时也破坏了一些机关,所以这圣陵基本就是废了,他身化血光在陵墓里转了一圈。
将放在一间偏室里的十几瓮上古神油取走,然后没有同穷奇他们说什么,直接就顺着来时候的路,飞回了他最初见到戎墩的那间石室。
在那间石室里也有两釜上古神油和七盏古灯,他一并收了起来,然后就化成一道血光,施展‘血影神光遁法’迅速飞出来无华古墓。
找到了等在外面的两个妹妹,他止住了要说话的英琼,对两人说道:“哥哥在里面受了重伤,我们要赶紧回桂花山,现在就走。”
桂花山的景色奇丽,自从妙一夫人和顽石大师离开后,齐灵云凭借自己的手段,同时也借助她和秦紫玲两人间的好感,很快就融入了桂花山的几人中。
说起来她一直都自己修炼,以前虽然有些同门,但是都以男子居多,他父亲的两个亲传徒弟,大弟子申屠宏和二弟子重瞳的阮征都是男子。
其他师叔的女弟子都没有在一起修炼,所以很寂寞,现在能和几个同样美丽出众的女孩子一起修炼,她也很高兴,都有点不愿意离开了。
不过当宋长庚驾驶着‘太乙金鳞舟’带着双英回来后,她就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要走了,自己是峨眉派的人,而这里,是青城派的地方。
所以她在给自己母亲妙一夫人发了讯号后,就一直等着离开的日子,可是她很快就发现,秦紫玲居然带着几个同门在运转大阵要封闭山门。
找到秦紫玲后,她焦急地问道:“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居然要封山?你不知道这山好封不好开吗?有什么事情和姐姐说说,不要着急。”
看着齐灵云,秦紫玲苦笑中带着一抹羞涩地说道:“姐姐,我也不得已,我知道封山大阵运转起来就难停住,也让姐姐不能进出了。
可是,我,我丈夫受了伤,所以才这样,姐姐就请担待些吧,我也是没办法,等本门教祖来了以后,这大阵自然会被停住。”
其实这是秦紫玲一相情愿的事情,她在宋长庚负伤回来后就有点惊慌失措,宋长庚去独自疗伤后,她就点燃了极乐真人留下的符香。
同时和几个师妹一起将防御阵法启动,并且开始向封山阵变化,这是所有洞府防御阵法所携带的一个阵法变形,可以进行最强防御。
秦紫玲对齐灵云比较歉疚,因为她的决定让齐灵云失去了自由进出,不过她不知道,在宋长庚他们三个回来后,齐灵云第一时间就给东海三仙发了信。
而东海三仙在接到齐灵云的信后,立刻就聚拢在一起,这信息其实很简单,就是几个字‘司徒平受伤而回,双英无恙’而已。
这是齐灵云用自己携带的‘峨眉派玉版书’传出来的,这种‘峨眉派玉版书’就是用玉石做成书的形状,里面刻了许多的法阵。
这些阵法的作用就是可以进行远距离传递简单信息,同时自身也能存一定量的信息,这东西是峨眉派给自己弟子外出时候用的法宝。
虽然制造简单,功能平常,但是如果弟子在外出的时候遇到什么难事,可以通过这个东西向师门请教,同时也可以做简单联络用。
不过这个小法宝使用起来很耗功力,而且制造的材料必须是玉石的精英,所以还没到人手一块的地步,也就齐灵云她们几个年长的弟子有而已。
这次齐灵云传回来的信息让东海三仙很迷惑,不过他们虽然不知道宋长庚为什么会受伤,但还是商量着是不是先让妙一夫人去把双英带回来。
就在这时候追云叟白谷逸的飞剑传书也到了,他们三个才知道轩辕圣陵的事情,对矮叟朱梅已经失去肉身的事情很惋惜。
虽然他们嘴里在叹息什么‘朱道友如此不幸,我等好生难过云云’,其实心里都很惋惜自己这方面暂时失去了一好帮手,以后行动要困难了许多。
既然知道轩辕圣陵的事情,也知道了司徒平的真面目就是天机扰乱者,他们开始策划着是不是现在就出手扼杀了他。
为此他们甚至决定请出,长眉真人留下的,‘两仪微尘阵’的旗门来,如果单打不过,就使用这东西炼化这个家伙。
有了决定后,他们三个放下了已经炼到一半的法宝,妙一真人齐漱溟还带上了刚炼成的‘金光烈火剑’和玄真子与苦行头陀一起向桂花山而来。
到了后他们就被阻挡在封山大阵外,本来以他们的功力是完全可以强行破开封山大阵,这个阵法对东海三仙这些高手而言并不算什么。
可他们没敢动,因为这里是青城派的别府,阵法还是极乐真人亲自布下的,东海三仙知道,如果他们动手破了阵,基本就真的和青城派撕破脸了。
正当他们考虑是不是去云南请极乐真人来,并且把真相告诉他的时候,川边倚天崖龙象庵的神尼芬陀大师,带着自己的徒弟和一个披斗篷的人来了。
两拨人在桂花山外见了礼后,相互一问才知道,芬陀大师的徒弟‘玄裳仙子’杨瑾回去后就把自己的遭遇向芬陀大师哭诉了。
两件本来可以到手的至宝就这么没了,杨瑾当然伤心了,在听了嵩山二老的描述,她觉得自己也许对付不了那个天机扰乱者。
因为她曾经用师傅给的灵符‘大须弥金刚神手’打了宋长庚,似乎没有什么效果,所以她误以为宋长庚很厉害,自己应付不了。
就回到四川附近的倚天崖,找到了自己的师傅,龙象庵的神尼芬陀大师来对付他,芬陀大师在听了她的诉说后也沉思不语。
从这次事情上看,她也隐隐地感觉到这个天机扰乱者似乎知道些天道运行的规律,所以才能占了先机,不过打乱自己的部署,从自己手里抢宝物。
就是以她这样的佛门高人,已经功德圆满快要飞升的人也有点无明火起,尤其让她讨厌的是,这个家伙能干扰自己的推算。
这样的后果就是让自己失去了对全局的把握,失去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所以她觉得应该消灭掉这个家伙,避免出现更多的变数。
只后她推算了一下,亲自去了趟北方,带回来一个披斗篷地人后,就带着他和杨瑾来一起找到了桂花山,正好遇到在山外没进去的东海三仙三个人,大家见礼后,芬陀大师考虑到极乐真人的面子,她也不好意思出手破阵,只好推给了东海三仙。
不过也没让他们两拨人久等,在大家商量后,觉得应该先礼后兵,就请玄真子去云南请极乐真人,在路上就遇到他,两个人一起赶了回来。
听两拨人说完后,极乐真人就在心里一阵埋怨,他当然知道宋长庚是假的司徒平,而本人就是那个天机扰乱者,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漏子了。
他沉吟了下对几个人说道:“此事我虽然不知道,不过说司徒平就是天机扰乱者假扮,他意图对我正道不利什么的恐怕是不实。
曾在慈云寺里斩杀绿袍老祖是假不了的,至于他两次偷袭朱梅的事情,恐怕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们不应该这么快就下结论吧,应该问问他本人是什么原因。
这样吧,我先打开这阵法,我们一起进去,让我先略尽地主之宜,招待几位后就评说一下这件事情,毕竟他现在还是我青城的弟子。”
极乐真人虽然是一副童子模样,说话的语气也是淡淡地,可是东海三仙和芬陀大师却不敢直接就顶撞他,毕竟他的辈分和本领摆在那。
不过他们都听明白了,极乐真人刚才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把这件事情揽过去,甚至要护着那个家伙,可是他们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应付。
这话说的很明白,这里的几个人都听明白了,东海三仙是有点挠头,芬陀大师和杨瑾都有点不甘心,而同芬陀大师一起来的那披斗篷地人却愤愤不平起来。
这个披斗篷地人刚要说什么,一直在注意他的芬陀大师手指一动,一点金星落到了他的身上,立刻就封住了他的一切行动。
对芬陀大师带来的这么个怪异之人,大家虽然很好奇,但是他们只是奇怪一下,就又都回到目前的状况上来,这里的情况真的让人很挠头。
开始东海三仙以为极乐真人并不知情,到时候只要一说,极乐真人就会支持他们对付那个天机扰乱者,所以他们才把‘两仪微尘阵’的旗门都带来了。
可是刚才极乐真人的几句话已经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他知道一些事情,并且要把这件事情接下来,这让东海三仙很为难。
也不知道是不是极乐真人故意拖延时间,总之将封山阵停下来这么件事情,他居然用了十几天的时间,还美其名曰‘破坏容易,不破坏阵法而解开就难了。’
虽然大家都明知道他有拖延的嫌疑,不过谁都没有说什么,趁这个时间,东海三仙和芬陀大师师徒两人一起秘密商量了很多次。
极乐真人确实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他通过符香简单地知道些情况,知道宋长庚受伤了,所以想给他时间疗伤,这样即使最后大家要动手也有点底。
他也知道东海三仙他们在附近等待的时候,曾经几次秘密架设起防御法阵,隔绝了各种探测,在里面和芬陀大师师徒两人一起商量对策。
可是没办法,他自己也要想对策,何况是对方,他也不知道那两拨人到底想要怎么样?自己接下这个梁子到底对不对?
怎么拖延都是没有用的,该来的总是要来,在拖延了十几天后,大阵终于还是完整的解开了,没有伤到一处,还能完美的运行。
可是极乐真人的心情却不好,他和东海三仙与芬陀大师师徒客气了下,就无奈地把这几个心怀不同目的的人请进了桂花山。
在桂花山里的秦紫玲等人,在极乐真人开始解封山阵的时候就知道了,师门来了撑腰的,她们都很高兴,却并不知道是宋长庚的身份出了问题。
将东海三仙和芬陀大师等人请进了一栋专门待客用的树屋后,大家相互见了礼,都认识了一下,就连李英琼的父亲李宁都请来了。
这里只缺宋长庚假扮的司徒平没有来,芬陀大师看着齐灵云,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称赞道:“我以为杨瑾已经是得天独厚了,不想齐道友的女儿如此灵秀啊!”
她瞥了眼不高兴的极乐真人继续说道:“世间传说‘黄山天下奇,峨眉天下秀’今日一见果然峨眉派当兴啊,这么灵秀的美质都属于峨眉了。
我看在坐的几个弟子都有所不及啊,听说齐道友还有一个女儿是我们佛门中人,已经是优昙大师的衣钵传人了,真是羡慕齐道友啊。”
极乐真人这样的老狐狸又怎么会不明白芬陀大师的意思,不过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来了个镇之以静。
听到芬陀大师称赞齐灵云贬低自己,屋里的几个弟子都是年轻气盛好强的主,象秦紫玲这样的老成稳重弟子虽然不高兴,但是却因为长辈在,有所顾及。
但是李英琼却不管那些,她当即就接口说道:“你说这里的人都比不了灵云师姐?那你的徒弟也不行吗?呵呵,那你的眼光可真是差劲啊。”
芬陀大师被她不给面子的话噎的一愣,她本来的意思是要借称赞齐灵云的话来点出天道要峨眉大兴,极乐真人不应该揽下这件事情,帮助扰乱天机的人。
可是李英琼的话一说,自己似乎就成了趋炎附势的人,这让她很郁闷,见到她尴尬,东海三仙之一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赶紧来解围。
他板着脸对李英琼呵斥道:“放肆,你这孽障,怎么和大师说话呢?这里都是你的长辈,岂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给大师赔礼,回去再收拾你。”
齐漱溟以为自己摆出长辈的尊严训斥一下就可以给芬陀大师挽回颜面,他以前都是这么训斥自己的徒弟,所有修炼者都是这么管教自己的徒弟。
尊师重道,视师如父,师傅可以任意打骂训斥徒弟,这是流传了几千年的传统,无论世俗还是修行者,他们都是这么传承的。
可是李英琼却是个例外,不说她的脾气刚烈,只吃软不吃硬,就是她一直生活的环境里都没有人这么不留情面的呵斥她。
以前因为老来得女,所以李宁很宠她,后来宋长庚和秦紫玲等人更是如兄如姐一样,对她呵护有加,从没有对她说过什么重话。
听到齐漱溟对她的训斥,当时就不乐意了,她硬声道:“你算什么人?凭什么骂我孽障?有我父亲,有我哥哥姐姐骂得也有你骂得吗?
不要以为我拜入你们峨眉就可以对我打骂随意,想如何就可以如何了,告诉你,本姑娘还不愿意拜你们为师呢,峨眉派很了不起吗?
想收拾我,现在就来啊,我就是说了,我就是不给那个老尼姑赔礼,你能把我怎么样?惹急了我还不在你们峨眉呆了呢。”
“就是,你凭什么骂人?以为你是掌教就了不起吗?难怪我哥哥说你们峨眉派霸道呢。”余英男也在旁边接嘴帮腔说道。
她和李英琼关系最好,受宋长庚的灌输,对峨眉派的观感极恶,刚走了一个顽石大师,又来个掌教真人对她们呵斥怒骂,她自然是不乐意了。
“你,你们两个,我,简直是反了。”就是以齐漱溟的涵养和城府,被这两个后辈弟子当场顶撞成这样也是气得不轻。
他一时气急刚要说几句重话斥责惩罚一番,自从进来就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李宁突然站了起来,他神情坚定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一样。
(说两句,看见有许多书评的说得都很好,我也知道了自己毛病,在这里对几位朋友的指点表示真心的感谢,谢谢兄弟了。
可是有几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尤其是最近一个叫‘duran’家伙,他在那里不停地谩骂,还把以前称赞的帖子找出来大肆攻击辱骂。
我不知道你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我说过,不喜欢看可以不看,有意见或者建议可以说,你这么做算什么?因为什么?
我一个无名的业余小作者,因为爱好写点东西,至于就让你这么上心作践吗?我那里得罪你了,还是你有什么其他目的?)
看见他的样子,极乐真人这样的老狐狸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今天这个状况实在是不能节外生枝了,所以他赶紧插言道:
“李居士,稍安毋躁,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双英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可以保证,在她们俩没有结成金丹以前,不会让她们离开这里,坐吧。”
说完示意李宁坐下,然后转头对芬陀大师笑着说道:“几位是为了司徒平的事情而来,其他弟子无知,所以冒犯了大师,请原谅。”
芬陀大师笑道:“一点小事而已,贫尼真是不知道,原来双英的脾气这么大,呵呵,童言无忌嘛,我们都曾经年少过,我怎么会和孩子一样呢?”
她转头对双英笑了笑,然后接着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为了这个假司徒平的事情,不过正主好象不在啊,是不是请他出来呢?”
话音刚落,秦寒萼就不乐意了,她接嘴道:“大师,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我哥哥就是司徒平,什么时候假冒了。”
东海三仙等人也是一愣,玄真子心里一动,双手拢入袖中,简单的推算了一下后,他不禁大喜,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妙一真人齐漱溟等人一愣,他们不知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芬陀大师在旁边笑道:“道友也发现了吧,天机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清明了,呵呵。”
玄真子止住笑声说道:“不错,以前因为关键的一点,就是扰乱天机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总是算不清楚,所以和他相关联的一切事情也就算不清楚。
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刚才我只是简单一算就发现一切都能算清楚了,哈哈哈哈,这下我看他还怎么搅事,所以我说天岂能蒙蔽,早晚有反噬的。”
“当日我听杨瑾说起他,心里一动,就推算了一下,不想发现天机已经清明了,所以我耗费功力终于还是找到了他的软肋。”
说着芬陀大师一指她身边那个披斗篷的人说道:“这个才是真正的司徒平,是我从北方草原带回来的,你把斗篷掀起来。”
听到他的话,那个穿斗篷的人掀起来自己的头帽,露出来的正是大家都已经熟悉的司徒平的相貌,可是他那英俊的脸上此刻却咬牙切齿,面露狰狞。
几个小姑娘都是轻声低呼,这件事情实在是让她们太难接受了,尤其的秦氏二女,司徒平可是她们的丈夫,现在又出来一个,这让她们怎么办?
看了这个司徒平一眼后,芬陀大师笑道:“当日我推算出来真司徒平的所在后,去了北方,发现他象一个蒙古人一样生活着。
而且他已经娶妻生子元身已坏,最重要的是他的灵智被封闭和篡改了,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蒙古人,不知道自己就是真正的司徒平。”
说到这里她环视了一眼大家惊诧的表情,轻笑道:“我施展佛法帮住他恢复了灵智,才知道是他师傅‘万妙仙姑’许飞娘把他弄成这样的。
如果我所料得不错,也是许飞娘勾结了那个假司徒平做下的这一切事情,真是可恶,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生生就毁了真司徒平的前途,我们不能放过他们。”
听了她的话,大家都愣了,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事情,秦紫玲不信地说道:“大师,您怎么就一定说他是真的呢?”
妙一真人齐漱溟捻着自己长髯笑道:“秦姑娘,这个真司徒平出生的时间特别,所以身上有些特别,我们这些人只要仔细一看,再一算就知道真假了。
这个人才是真的,也只有他才能帮你们的母亲渡过天劫,你们先前不知道,所以被那个假的给蒙蔽了,现在我们这些前辈做主,你们和那个假的断了吧。
你们只有和这个真的结合才能帮你们的母亲,先前的事情就算了,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前辈做证,都是你们自己的决定,现在由我们给你们从新做媒吧。”
听了妙一真人齐漱溟的话,那个真司徒平不禁两眼放光,他死死地盯着秦氏两姐妹,心里狂喜不已,有这样的两个美人做老婆谁不愿意呢?
他在恢复了记忆后,来的时候就听芬陀大师讲过,自己命里有往生积累的缘分,今生应该有两个天狐之女做妻子,不过被假的给抢了。
这次去除了让他揭穿假冒他的人,同时还要给他和天狐二女重新结亲,不过他日后要带着妻子一起拜入峨眉派,不可反悔。
当时他已经答应了,现在听峨眉派的掌教真人这么说了,立刻就站起来兴奋地说道:“既然是几位前辈做媒,司徒平敢不从命。”
他转身高兴地对天狐二女说道:“两位姑娘,既然前辈们说我们有缘分,又因为我可以帮助令亲,我看我们不如顺应天命吧。
我司徒平在此发誓,今生必真心爱护两位姑娘,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两位姑娘的事情来,请两位下嫁于我,我必拼命帮助令亲渡劫。”
秦寒萼听了齐漱溟的话后本来就心头大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决定,眼睛焦急地看向姐姐,希望姐姐能给她做个决定。
现在听了真司徒平的话不禁气往上冲,她高声叫嚷道:“你算什么东西?以为长得和我哥哥一样就可以做我们的丈夫吗?
呸,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德行,比我哥哥差远了,我们姐妹的事情由我们自己做主,就是这些长辈又怎么了?他们凭什么决定我们姐妹的婚姻?”
说到这里她已经有点带着哭音了,在她的心里,那个正在疗伤的平哥哥才是自己的真正丈夫,现在趁他受伤,什么人都来欺负她们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紫玲听到妹妹的话后抬起头,伸手握住秦寒萼的手说道:“妹妹,你不要任性,姐姐问你,你可愿意听姐姐的话,同姐姐共进退?”
秦寒萼语带哭音地急道:“从小到大我何时不听姐姐的了,我们是一母同胞,当然是共同进退了,姐姐怎么说起这些话来,你赶紧拿个主意啊。”
使劲攥了下她的手,秦紫玲转头对妙一真人齐漱溟等人平静地说道:“几位前辈的好意,我们姐妹感激不已,几位的爱护之情我们也都铭记在心。”
玄真子笑道:“知道就好,你们姐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们能有个好的归宿我们自然是高兴,也会为此而出力的,你们放心,那个假司徒平我们会对付他。”
秦紫玲淡淡地说道:“真的假的对你们也许很重要,对我们也同样重要,但是不管我们现在的丈夫是真还是假,我们都不会嫁给这个人。”
说着她用手指着站在那里的真司徒平,然后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妙一真人齐漱溟和芬陀大师等人一遍后,刚要继续说什么。
玄真子突然插嘴急忙问道:“紫玲丫头,你这是怎么了?真的在这里你不嫁,你不救你们的母亲了吗?简直的胡闹嘛。”
看了他一眼,秦紫玲冷冷地说道:“我们母亲的事情我们自己会想办法,没有这个人也不一定我母亲就度不了劫,前辈不要再用这个来威胁我们了。
我们当日既然已经决定嫁给了那个人,不管他是真的司徒平也好,假的司徒平也好,真能帮我母亲也好,不能帮我母亲也好。
我们姐妹都是他妻子,他是我们唯一的丈夫,此生此世,我们永远都是他的妻子,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做主,不劳各位牵挂了。”
“你,简直是,哎!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想想你们的母亲吗?怎么可以一错再错呢?”玄真子被她的话气用手指点着她说道。
从刚才到现在事情发生的很快,极乐真人却是一直都在心念翻转,他明白芬陀大师这一手真司徒平拿出来,就是直接断了自己的路。
现在连司徒平都是假的了,自己自然就已经没有插手这件事情的借口了,可是现在秦氏姐妹既然不愿意改嫁,那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想到这里他淡淡地说道:“玄真子,紫玲丫头说的没错,她们自己的事情应该由她们自己来做主,你们跟着搀和什么?算了吧。”
说完,他转头对‘墨凤凰’申若兰说道:“兰丫头,你去看看你大师兄如何了,如果没什么大碍,就让他来吧,这里的事情需要他亲自来说说。”
没等申若兰回答,秦紫玲就拉着秦寒萼站起来对他行礼说道:“多谢师祖成全,弟子这就亲去,请诸位稍待片刻。”
她说完就拉着一脸惊喜地秦寒萼向外走去,双英也站起来叫嚷道:“姐姐等等我们啊,我们和你一起去,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这里真是烦啊。”
话音没落就蹦跳着跑了出去,玄真子等人一时间都面色难看之极,东海三仙没想到双英对峨眉派的成见这么深,当场就落自己的面子。
三人对望了一眼,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芬陀大师将事情挑了起来后,现在就只有看热闹了,本来她想揭穿了真假后找机会干掉扰乱天机的人。
可是两个小丫头的选择让事情麻烦起来,但是她并不急,她在等那两个小姑娘带人来,到时候该怎么去做还可以见机行事。
而此时天狐二女和双英来到了宋长庚疗伤的地方,见到宋长庚后,李英琼和余英男就先唧唧喳喳地将刚才的事情讲了出来。
最后李英琼好奇的问道:“事情就是这样了,哥哥你真的不是司徒平吗?还是那几个老家伙冤枉你?要是他们敢冤枉你,我们就和他们拼了。”
余英男挥舞着小拳头附和地说道:“就是,如果他们敢冤枉你,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不过就是哥哥你是假扮的也不怕,我们只认你是我们的哥哥。”
眼中带泪的秦寒萼也委屈地说道:“哥哥不管你是谁,两个英妹妹都认你是哥哥,我和姐姐也都认你是我们的丈夫,不怕,大不了我们和他们拼了,凭什么欺负我们。”
秦紫玲止住了她们三个的狂妄叫嚣,关切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如果不行就不要出去了,一切都有师祖顶着。”
虽然宋长庚身上的伤还很重,十几天时间根本就没法治好,现在只是暂时稳定住了伤势,不过他没想到东海三仙他们可以找到真正的司徒平。
更没想到的是秦氏双女的选择,看着四个女孩子,他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终于还是值得地,如今几个女孩子的心里已经有了他。
他因为受伤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开心地笑容,对四个女孩子微笑着说道:“他们没有说错,我不是真正的司徒平,是假扮的。
我的真名字叫宋长庚,号‘灵阳道人’,是无忧门的第十二代门主,大明帝国的国师,万妙仙姑许飞娘是我的结拜义妹。
假扮司徒平是因为我要接近你们几个,现在既然揭穿了,你们也都认我做你们的哥哥和丈夫,那么无所谓了,我和你们去看看。”
深深地看了秦紫玲一眼,他对秦寒萼她们笑着说道:“我没想到他们能找到真正的司徒平,看来我当时是太仁慈,也太大意了。
不过你们能在知道我是假的情况下还选择我,真是让我很开心,你们放心吧,你们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她的事情我会全力去解决的。”
见几个女孩子都是一脸惊讶和担心,他笑着说道:“放心吧,虽然我的伤还没好,不过我早有准备,他们奈何我不得,走吧,去看看这些前辈高人们。”
说着站了起来,转头对秦紫玲和李英琼说道:“英男和寒萼同我进去,紫玲和英琼出去一次,拿着这个,将山外我的分身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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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将两块玉牌分别交给两个人,在他受伤后就曾经利用手里的‘千里传音镜’同南海逍遥岛的‘紫玄枫’联系,让他把自己的分身黑龙送来。
同来的还有六个护送的心腹弟子,秘密潜伏在桂花山附近,毕竟他一直没受过伤,所以这次很担心在治疗的时候有打扰,不想还真用上了。
让秦紫玲和李英琼去把他们接进来,而他自己则和英男与寒萼向待客的树屋走来,边走他的心里边有点忐忑不安起来。
虽然他说不怕,可是真要面对这些传说中的人,他还是心里打鼓,外面流传他如何了得,可以剑斩绿袍老祖这样的高手。
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是靠克制金蚕蛊的红云散花针和不惧怕邪污的三阳一气剑,出其不意的攻击,同时也仗着对邪派魔道法术的熟悉。
否则根本都不能成功,毕竟绿袍老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被他打了个错手不及而已,至于两次偷袭矮叟朱梅,是占了出其不意。
可是现在大家都对他有戒备了,而且完全是针对自己而来,他现在身上还有伤,不适合动手,所以心里反而没多少底,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
到是他身边的两个小姑娘不在乎屋里的几个人,她们还处在天真的年纪,年少无知的时候,并不知道屋里那些人到底有多可怕。
说起来也不能怪她们,秦寒萼从小就生活在紫玲谷里,没见过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大的人生起伏,从以前都现在都有人护着宠着,不知道外面的危险。
而余英男从小在峨眉前山的解脱庵,在广慧师太的门下带发修行,没有接触过什么人,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情,年纪还小,心思很单纯。
更因为宋长庚的出现,让她本来要经历的磨难到现在还没经历,而且也可能是经历不到了,所以她的心灵依旧是一片纯真。
看着身边两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小姑娘,宋长庚在这一刻才深刻体会到了责任的重要,想要继续保持她们纯真的心灵,自己就要挺起一片天空。
随着心灵的坚定,当他走进屋里的时候,他已经重新让自己树立起信心来,同时也开始冷静地面对今天的事情,他觉得最好还是放低自己的姿态。
所以他一进屋后,直接就给极乐真人行礼问安,还没等他行完礼,那个从他进屋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的真司徒平高声叫嚷道:
“逆贼,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这里的几位前辈都知道了你的假面目,你假扮我在外面招摇撞骗,现在到头了,还不给我受死。”
对于他的叫嚣,宋长庚似乎没有听见,而是坚持给极乐真人行完礼,并且对东海三仙和芬陀大师都见礼问安后,将要说话的秦寒萼和余英男拉住。
他转头对着真司徒平微笑着说道:“我假扮你又如何?你说我是逆贼,你凭什么?就凭你忘恩负义?想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
扫了眼周围的几个人,他笑着道:“我想你忘了件事情,我现在可是青城派的弟子,就算有什么事情也是由青城派来处理,好象轮不到你们越俎代庖吧?”
真司徒平气得浑身乱颤,这个家伙假扮自己抢走应该是自己的美女,还让自己失去记忆,同一个粗陋的蒙古女人生儿育女,他一想到这些就愤恨不已。
看他那个不惊不乱的样子,真司徒平就气不打一处来,嫉妒愤怒等等情绪一齐涌上心头,他尖声叫道:“我怎么忘恩负义了?你少血口喷人,你咳咳,咳~”
因为他叫喊的声音太高,嗓子一时受不了,说了两句就嗓子干涩地说不出来话,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的通红,显然他的情绪很激动。
咳嗽了几声后,真司徒平扫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发现没有人对他抱以同情,都象他不存在一样,他不知道在这些人眼里他就是个棋子,是个小卒子。
被无视的羞辱感让他愤怒,同时也让他失去冷静,他用略有沙哑的嗓音说道:“你少血口喷人,青城派的弟子就了不起吗?比我们峨眉派差远了。”
本来一直抱着让真司徒平打头阵,自己看热闹的东海三仙和芬陀大师师徒几个人,听到他这么一说,都不禁大惊,这种话怎么能说呢?
这句话的后果他们太清楚了,会惹来的麻烦很大,相当的大,一时间他们竟然忘了阻止,直到真司徒平说完他们才反应过来。
妙一真人齐漱溟厉声喝道:“住口,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口出狂言,我们峨眉派与青城派同气连枝,无分彼此,你为何在这里挑拨乱言?”
说完他转头对极乐真人赔笑道:“真人莫怪,这个小子因为受了些刺激,我又曾经答应将他收入门下,不想他就在这里胡言乱语起来,恕罪恕罪。”
只有十几岁童子模样的极乐真人深深地看了宋长庚说道:“我不会怪他,不过这个小子是我们青城派的不假,就是他假扮别人,依旧是我青城派的人。”
说着他用手点了点站在那里的宋长庚,然后对东海三仙等人说道:“我叫他来不是让你们打杀的,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青城派的事情。”
他的话大家当然都听明白了,极乐真人显然是要保下这个扰乱天机的人,东海三仙都知道,这个家伙帮青城派拉到这么多的弟子,自然要被保了。
可是他们还是不甘心,不管怎么说,这个天机扰乱者都是在损害峨眉派的利益,一直没有说话的苦行头陀合什对极乐真人说道:
“阿弥陀佛,真人见谅,晚辈以为这人来历不清,还曾经两次偷袭朱道友,假扮司徒平,恐怕是对我正道意图不轨,请真人三思。”
见苦行头陀这么说,显然是想用道义来挤兑极乐真人不要插手,宋长庚笑着说道:“我真名叫宋长庚,假扮司徒平的事情我师祖是知道的,和尚你就不要在这里挑拨了。”
【第十一卷完】
“噢,想不到真人竟然知道此事?”苦行头陀有些疑惑地转头对极乐真人问道,他没想到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隐藏的东西。
极乐真人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他是假扮的司徒平,不过他有自己的原因,我不想过问,他以本心起誓,真心入我青城派,这就够了,什么名字并不重要。”
“既然如此,那真人对他两次偷袭朱梅道友的事情怎么说?难道这件事情您也知道?”苦行头陀听出他话里的回护之意,直接就问出主题。
听到他问这个问题,宋长庚不禁眉头暗皱,这件事情到底还是被摆到了台面上,看来自己必须要给这些人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难以善了。
而极乐真人也很挠头,他需要宋长庚帮助他,借着天机改变的机会,分薄峨眉派的气运,寻找和聚拢弟子,建立青城派道统。
所以就是明知道保了他麻烦会不断,明知道他是假的司徒平,他依旧想办法去保,把一些事情自己承担下来,可是这偷袭同道的事情却不好办。
在极乐真人没说话前,宋长庚笑着插嘴道:“此事师祖并不知道,两次的偷袭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至于为什么吗?呵呵,有许多的原因。
有些原因我就不说了,只说其中几样吧,一就是关于我们青城派未来掌教的事情,我想我不说什么,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二就是他身为青城派的人,却替你们峨眉派招揽和保护后进弟子,甚至是为你们峨眉派出工出力,我看不过眼教训下他不可以吗?
最后就是我看他屡次针对我算计我,我要报复他,当初他让我去慈云寺送信,如果不是我有些本领,最后肯定受伤。
这件事情我们必须有个了断,我想这些都是我们青城派的家事,难道我们青城派的家事,你们峨眉派也要来插手?青城派已经是峨眉派的附庸了吗?”
他几句话连真带假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些,同时也把这件事情定性为青城派的内部争斗问题上来,这样子就让峨眉派没有了插手的借口。
听到他这么一说,极乐真人就知道这件事情基本就可以定了,虽然理由牵强,但是以后峨眉派也不能再就这件事情说什么,不然就是同青城派为敌了。
于是他淡然一笑说道:“如此,不知道几位可满意?我青城派的内部争斗似乎诸位不好插手吧?如果不是朱小子算计他在先,他也不会对付朱小子。
你们同朱小子交厚,想替他出头我不怪你们,可是这个小子也是我的嫡传门人,似乎还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想怎么样呢?”
见极乐真人把话说到了这么明白,他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他就是要保下这个男人,不管他做过什么事情,极乐真人都要保他。
峨眉派的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眉毛轻挑了下,手指捻着自己的长髯缓缓地说道:“如此说来,我等确实不好插手。
不过我等还是觉得真人的这位门人来历有些问题,行事也过于偏激了,如果真人要力保他,我等也不能说什么,请真人三思吧。”
“齐掌教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个弟子的来历我知道,虽然复杂了点,但却不是邪道魔道中人,至于说到他的行事,确实偏激了些,我会好生教导于他。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如何?”极乐真人接过妙一真人齐漱溟的话说道,他把自己的意思明确地表达了出来。
东海三仙都对望了一眼,短暂地交流了下眼神,三个人都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知道这两件事情都不能拿住这个家伙,事情恐怕要完了。
这时候真司徒平突然高声叫道:“我不管那些,我问你,你假扮我,抢我的老婆怎么算?难道就这么完了?你凭什么可以这么做?”
听了这话,东海三仙眼睛一亮,事情还有转机,他们看向真司徒平,用眼神鼓励着他出头,虽然这里的人都能知道他们的动作。
可是东海三仙却已经不管那些了,如今他们峨眉派和青城派明显已经走上了对立的路,以后恐怕不能再走到一起了,所以就没什么情面好顾及的。
现在他们最想的事情就是找借口除了宋长庚,去掉他对峨眉派的威胁,这个家伙似乎因为知道未来的走势,不断地抢夺峨眉派的弟子,已经成为了大患。
真司徒平的叫嚣又给了他们一个借口,没等他们说话,宋长庚就冷笑着说道:“不错,我是假扮你为了接近秦家姐妹,那又如何?
我同你师傅万妙仙姑许飞娘是结拜兄妹,她收你为徒,真心教导于你,可是你呢?不但不感恩,还把她的秘密主动告诉餐霞大师。
似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秦氏姐妹这样的好女儿,所以我出手了,没杀你已经是仁慈了,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居然还敢对我质问?
你不要以为你生的时辰特别,能帮助秦家姐妹的母亲度劫,告诉你,我也能,而且我还有的是方法帮助她,你给我一边站着去吧。”
秦寒萼听了宋长庚话,不禁对真司徒平讥讽道:“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幸好我们姐妹没有嫁你,不然,哼,也不看你那样子,还想娶我们,你配吗?”
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些理念无论是在世俗,还是修行者中都同样有效,司徒平的做为这里的几个前辈都知道,也很不喜欢。
可是峨眉派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容忍了他,但现在被宋长庚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挑了出来,东海三仙也觉得用这样的弟子出头,恐怕以后会落话柄。
在他们还踌躇不决的时候,站在芬陀大师身后的杨瑾忍不住说道:“其他的事情我不管,我问你,你当日在轩辕圣陵勾结妖孽,强抢宝物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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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后三凤才幽幽醒来。意识逐渐清醒后四处一看。发现自己身子业已被人用一根似索非索的东西捆住。悬空高吊在一个暗室里面。傻子也知道自己已被擒。中了对方的暗算。连急带恨。不由破口大骂起来。估计这是人到了急处的一种本能反应。女人尤甚吧。
她骂了一阵。不见有人答应。而且奇怪是捆绑之处却是越骂越紧。奇痛无比。骂声一停。痛也渐止。屡试屡验。她真是无可奈何了。只的强忍忿怒。住口不骂。一想到自己的狼狈样子。三凤那如火的性格让她感觉自己现在真恨不如速死。可惜无人答理。始终到现在连个人的影子都未见过。
就在她这悔恨欲绝之际。耳听远远洞萧之声吹来。连吹了三次。仔细听了下也未听出吹的是甚么曲子。只是觉的那声音恍如鸾凤和鸣。越听越妙。几乎忘了置身险的。说起来她也可怜。父亲是个南宋的不第秀才。蒙古占了中土后不愿意臣服就带家人来到南海一个小岛居住。
三凤姐妹出生后也就学会认字。结果还在十岁的时候就因为岛上夺权被仇人把她们姐妹和父母的尸体一起沉了海。幸好被老蚌慧珠救到紫云宫。后来成道了也没学到什么礼淑乐陶的儒家学问。所以她们姐妹都是不通乐理。不懂礼仪。更是不知道天机天道了。后来就是成道后扩大紫云宫也是去人间抓几个会奏乐的充场面。跟个暴发户一样根本不通乐理。如今听了这么好听的曲子忍不住说了声:“这里的人。居然也懂的吹这么好听的萧。比我家的乐师强多了。”可是话没说完就想起来自己的家已经被人霸占了。不禁神情黯淡。
萧声歇处。三凤倏的眼前奇亮。满室金光电闪。银色火花乱飞乱冒射的让人双目难睁。三凤还以为敌人又要**甚么妖法。前来侵害自己。可是自己如今身落樊笼。不能转动。除了任人宰割外。只有瞪着两只眼睛望着。别无法想。心里把哈延恨的要死。
一会工夫。金光敛去。火花也不再飞冒。室顶上悬下八根茶杯粗细、丈许长短的翠玉笔。笔尖上各燃着一团橄榄形的斗大银光。照的合室通明。通过亮光她这才看清室中景致。发现自己现在处在的的方乃是一间百十丈大小的圆形石室。
从**的。高有二十余丈。约有十亩方圆的面。四壁朗润如玉。壁上开有数十个门户。离自己吊处不远。有两行玉墩。成八字形。整整齐齐朝外排开。当中却没有座位。只有两行灿如云霞的羽扇。一直向前排去。整个石室的布置既简单又暗藏华贵。
在羽扇的尽头处。紧闭着两扇又高又大的玉门。上缀无数大小玉环。看上去甚是庄严雄丽。只从这布置上就可以看出来这里的主人品位很高。而且是一个不愿意张扬的人。三凤虽然不懂欣赏。可是看惯了华丽的紫云宫。看见这里的布局器物也知道对方不简单。
待了一会。却不见什么动静。空中那八朵银花闪烁。也不见有何异状。心里正在惊异的时候。忽又听尽头门里边笙簧迭奏。音声清朗。令人神往。晃眼之间。所有室中数十个玉门全都开放。每个门中进来一个穿白短半臂的赤足少年。俱与前见哈延他们一般打扮。只这时身上各多了一件长垂及的的鹤氅。
进门之后。连头也未抬看也不看吊在空中的三凤。都从从容容的各自走向两排玉墩前面立定。每墩一人。只右排第十一个和第十九个玉墩空着。
两排少年人站定后。上首第一人把左掌一举。众妖人齐都朝着当中大门拜伏下去。那门上玉环便铿铿锵锵响了起来。门也随着缓缓自行开放。三凤往门中一望。门里仿佛甚深。火树银花。星罗棋布。俱是从未见过的奇景。她心里不禁嫉妒。
说起来紫云宫的排场其实也挺大的。可是三凤发现和这里一比紫云宫似乎有点那个什么啊。她不禁嫉妒对方的高雅。可是这个东西是她怎么都学不到的。毕竟那是长时间的心灵和学问的凝练。是慢慢积累沉淀出来的。硬学也就是的个皮毛罢了。
等了一会。那乐声越听越近。先从门中的深处走出一队人来。第一队是四个十二三岁的俊美童子。每人手中提一盏玉制宫灯在前。后面又是八个童子。手捧各种乐器。俱都穿着一色白的莲花短装。露肘赤足。个个生的粉装玉琢。身材也都是一般高矮。
这八个童子一路细吹细打。身后香烟缭绕漂浮。从门外缓缓行进。他们一行人还未近前。三凤便闻见一股淡淡的奇香透鼻而来。闻了让她感觉精神一震。这十二个童子后面。有八个童子。扶着一个莲花宝座。上面盘膝坐定一个相貌清癯。装束非僧非道的长髯老者。
那莲花宝座四外云霞灿烂。簇拥着那宝座凌空而行。座后头又是八个童子。分别捧着弓、箭、葫芦、竹刀、木剑、钩、叉、鞭之类武器。排场啊。三凤不禁感叹。看看人家这气派。再想想自己和自己的朋友。就是出身大派的许飞娘都是来去一口飞剑。
她也不想想许飞娘敢张扬吗?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一队童子已经走了进来。他们刚一进门。便依次序分立在两旁羽扇之下。放那莲花宝座自己飞过去。三凤见那宝座到了四排玉墩的中间便即停住。玉门重又自行缓缓关闭。一股高贵威严的气势在慢慢弥散。
那灿若云锦的两排羽扇。忽然自行向座后合拢。随座诸童子。也都一字排开。恭敬肃立在羽扇底下。三凤这才有功夫看其他人。她眼睛一扫看室中诸人。却不见自己从紫云宫追出来的那两个家伙。心里不禁好生奇怪。猜不出这些人闹什么把戏。
如今做了阶下囚。三凤明知无幸。刚要出声喝问。莲花座中的那位长髯老者忽然将右手微微往上一扬。的下俯伏诸人同时起立就位。恭坐玉墩之上。看他们神态都是发自心里的恭敬。这让三凤有点感触。什么东西就怕比。人比人的死。货比货的扔。
在紫云宫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她们姐妹四处掠来的。所以对她们只是畏服。却不是象这些弟子对那个长髯老者那样从心里去敬服。以前她们关起门自己在宫里作威作福的。现在出来一看才知道。自己真是一个井底之蛙啊。无论的本领还是排场都不行。
那长髯老者看了眼吊在空中的三凤。也没理会她的胡思乱想。淡淡的用一种充满磁性的低沉声音说了一声:“楼沧州和哈延何在?”
上首第一人是一个身材挺拔。皮肤成古铜色的中年人。三凤看他的神光内敛。自己竟然看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不禁疑惑。她隐约明白这个中年人的实力恐怕是比她高。甚至是凝结了元婴都有可能。只见这个中年人神色恭敬的躬身答道:“回禀师傅。十一弟和十九弟现在门外待罪。”
长髯老者看了眼三凤后转眼瞧了瞧下面那些徒弟。捻着长须冷笑道:“尔等随我修炼多年。可曾见有人给我丢过这样的脸么?”
他虽然声音淡淡。可是三凤却听出他声音里含的愤怒。两旁那些少年同声应道:“不曾。不过事出有因。请师傅宽恕。”
那个中年人等大家说完后。又恭敬的说道:“师傅。十一弟和十九弟今日发生之事。其实也并非是他们有心为恶。只缘十九弟一时糊涂。受了**的迷惑失了道心。十一弟看在同门的情分上帮他而已。还望师傅原谅。我等情愿分任责罚。请师傅开恩。”
长髯老者闻言。两道修眉倏的往上一扬。眼中似有恨意。可是却又没多表示什么。显然他制心的功夫很深。众少年都看到他的表情。领头的中年人也知道师傅是真生气了。便都不再出声请求。各把头低下。默默无言。一时间石室中死一般寂静。
略过了一会。上首的那中年人重又起立。躬身说道:“师傅。十九弟固是咎有应的。可是是十一弟却是出于同门之谊。姑念他二人前番采药炼丹。不无微劳。此时他们已知罪。未奉师傅法谕。不敢擅入此的。弟子不揣冒渎。敬求师傅准其参谒。
他们对弟子说过。只要免其逐出门墙。任何责罚。他们俱所甘愿。”说完有些颤栗的看了眼长髯老者。然后低头行了个礼后坐了下去。
长髯老者略一沉吟。轻轻将头点了一下。下面就一个靠门口的少年便朝外喝道:“师傅已降鸿恩。楼师兄和哈师弟还不走进叩见!”
他刚说罢。从石壁的一个小门外走进两个少年。正是三凤所追之人。看这个样子和排场三凤明白长髯老者是这里的岛主。楼沧州和哈延应是他的徒弟。自己把他们追到此处。而一切又是对方不对在先。估计长髯老者觉的丢了面子所以才这么生气。
三凤虽然和其他姐妹一样修炼了魔法。可是根基还是道门。虽然属于左道旁门不是三清正法。可是对于一些东西判断还是能清楚的。这个老者看排场和气色都不象是邪派中人。三凤眼睛一转开始考虑怎么脱身。只要对方好脸面就好。
三凤在哈延追求她的时候虽然听过哈延讲述其师傅如何了的。但三凤一向是孤高气傲的人物。对其所言认为是吹嘘之词。所以也没问对方其师傅是何来历有何本领。如今看这种排场神气。必非寻常异派可比。而且看其样子似乎也是一个高手。她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卤莽。
而且三凤其人虽然贪婪小气。可是几百年的修炼对事情自然有一套成熟的观念。因为见对方将自己擒来后尚未收拾。反去怪罪门下弟子不该丢了自己的面皮。言谈举动让三凤甚觉出乎意料。不由看出了神。在她心里不停的盘算怎么利用对方的这点让自己脱身。
她眼看楼沧州和哈延两人进来后满脸俱是忧惧之色。一进门便战兢兢膝行前进。相隔宝座有丈许。便即跪伏在的。不敢仰视。这让三凤直皱眉头。在她心里将哈延一贬再贬。她没有拜过师傅。几百年来都是照书学习。所以对师徒门派里的规矩并不了解。以为哈延没骨气。
长髯老者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冷冷的道:“你们两个无知的业障!违弃为师的教导。擅与他人结怨。昔日我一再对尔等说过。目前百年间。正逢天下修道的各派群仙遭受劫数。即有天的四九重劫。也有各种因果纠缠成的杀劫。外面极是凶险。
我铜椰岛门下弟子虽不能上升紫府。脱体而成真仙。可是仗着为师多年苦修。造成今日岛上的基业。凭借我岛上的特殊早已为你们化去三灾。为师又炼成了的极至宝。不畏魔侵。何等逍遥自在!我一再告诉你们只要不出去沾染因果就可以无事。
可是你们呢?此番炼丹关系重大。平日里看你们很守本分就命你二人和其他八人分头出去采药。我一再叮咛。不许乱走采完即回。而你二人就偏要往别处去游玩。不回岛复命。却带了药材私往紫云宫去赴宴。如今如何了?劫数何等的强啊。纠缠之下就让哈延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人家。
结果招惹了这个煞星来。为我一门招惹了劫数。我们大家能不能安然度过都是未知。幸而你们还是带着药材逃了回来。我这次炼的玉液养血丹是何等的珍贵?那是可以让人在损耗了本命精血后还可以补回来的奇药。那丹药乃上古的奇方灵药。
以我和众弟子之力。费了二百多年的苦功。方始将药材勉强采集齐备。如今虽分作多处烧炼精制药材。那些药材可以说是缺一不可。日后我们用本命精血祭炼威力强大的法宝增加实力。事后都要用到这丹药来回补。对我们何等的重要你们不是不知道啊!
其余八人。俱已回来复命。独你二人迟迟不回来。幸好药材无事。如不幸在紫云宫将此药材失去。让为师不能用本命精血炼化太乙神木。你二人纵百死。岂足蔽辜!
紫云宫家教不严。宫中之人不好好管教。不在海底安然修炼享受。既然纵容他们出来参与劫数。就应该把各派前辈尊长的居处姓名等事情一一告知。也免的他们惹祸招灾。犯了人家规矩。给自己丢脸。真以为她们那点本领就所向无敌了?”
说着说着矛头就转向了三凤和紫云宫。三凤这才明白这老头原来是在演戏。把自己吊在这里不理会。出来后先处分自己的弟子。可是却言语间为自己的徒弟开脱。既然说了这么多。看样子这老头是想息事宁人。看样子他是真不想招惹是非。
她刚隐约想明白。知道自己也许是没性命之忧。就听那长髯老者继续道:“她们就没料到会闯到我的手里。这虽然是她的不是。若非你这业障去招惹人家。她也未必会寻上门来晦气。我处事最讲公平。我如不责罚你二人。单处治紫云宫的人。料她们也不能心服口服。
你二人一个招惹是非惹祸上门。一个不辩是非轻重帮助同门惹事。结果失去了我给的法宝。既然你们不愿被逐出门墙。便须和这个紫云宫的女子一般。各打三百蛟鞭。然后去海底寒冰洞面壁百年。你等可愿意?如不愿意就立刻削去功力。封了记忆后打入凡尘。”
楼沧州和哈延闻言。吓的战战兢兢的。楼沧州勉强颤抖的答道:“弟子等是罪人。多蒙师父开恩留下我等。弟子情愿领责。”哈延也赶紧附和着。并且把头磕的蹦蹦响。忏悔和求饶的意思非常明显。这让三凤很不理解。至于怕师傅怕成这样吗?
她没拜过师傅自然不知道。这些有师傅的人要不是从小不懂事的时候被度来。要不就是在红尘中经历了风雨后拜师的。他们深刻理解到师傅传授法诀后他们同普通人的不同。同时也知道师傅的厉害。让他们在做回普通人当然不愿意。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但这是主要的一条。
长髯老者见楼沧州和哈延都是真心的。面色缓和了许多。把头微点了点。然后看了眼吊着的三凤。轻喝了一声:“鞭来!”立时便从座后闪出两个童子。手中各拿着一根七八尺长乌光细鳞的软鞭。走向座前跪下。将手中鞭往上一举。
看了眼鞭子长髯老者冷笑着指了指三凤道:“你这个丫头虽然冒犯了我。但是此事由我门下弟子哈延犯了情劫所起。楼沧州不该帮助同门做恶。但当时你如不逞强穷追来。那只有他二人的不是。你又何致自投罗网?既然你冒犯了我。今日之事。须怨不的我无情。
此鞭乃海中蛟精的脊皮所炼。常人如被打上几鞭。自难活命。你既然也是金丹高手。出来参与劫数。必然有些道行。应该还熬的起。首先整我家规。打完了我自己的门人。再来打你。省的你说我偏向。我天痴一向是公平的很。
你挨打之后。我保你不致送命。即使真个娇养惯了。禁受不起这鞭子。我这里也有万木灵丹。使你活着回去。到时候归报令姐。就说铜椰岛天痴上人致候了。此事我弟子也罚了。想来大家两净。如果你们紫云宫还不肯罢休。我接着就是。”说罢。便命童子行刑。
三凤先听长髯老者说话中略带挖苦。就忍不住张口要骂。总算她没傻透腔。知道在人家的眼皮底下。所以忍住没骂。可是心里的火却越来越大。及至听到后来。已知长髯老者并非妖邪一流。至少也是个度过劫没飞升的散仙。想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她心念电转间还想。自己不该一时怄气。闯到人家里乱来。现在悔已无及。接着再一听说老者自己说名字。不由吓了个魂不附体。她已经想起姐姐昔日曾听一高人说过南海的几个大势力不能惹的。其中就有两个最有名。一个是以阵法闻名。度过天劫没飞升的散仙易周。
另一个就是这个铜椰岛的天痴上人。当时她光想着怎么调理哈延了。根本没理会人家说的名字。对方说过她也是左耳听右耳朵冒了。有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她当时早就的意忘形了。
现在成了俘虏后才冷静下来。细想想才想起来。似乎隐约听说过。易周擅长阵法。而天痴上人却是精通利用的磁。要知道凡是五金之精炼成的各种宝物。遇上南北阴阳两极的大的元磁之气。均无幸理。虽然大家不明白原理。可是知道这个现象。
五金之精炼的法宝坚固不说。攻击防御都是很强。而且强大的的磁只在南北两极。而那里渺无人烟。也没人去那里。所以大家都没再意。据说现时正邪各派群仙手中只有三五件法宝不怕的磁的收吸。可惜紫云宫却没有一件。不然她也不用这么狼狈了。
不过两极真磁点相隔一千零九十三万六千三百六十五里。精气混茫。仙凡俱不能轻入其中。而且两极又系天柱的维。世界根基所托。真磁神峰大逾万里。无论多**力。俱难移动。虽然相克。没人去那里。又挪动不了。自然是不足为害了。
惟独南海之西。有一铜椰岛。岛主天痴上人的道已数百年。不知怎的会被他在岛心沼泽下面的的心中寻着一道磁脉。与北极真磁之气相通。
他将那片沼泽污泥用法术祭炼堆凝成了一座笔直的高峰。将大乙元磁之气通过特殊的通道引上峰尖。几经勤苦研探。竟能随意引用和封闭。一切的五金法宝飞剑到了那里都是只有被吸收的命运。自己当时就是被吸了过去。所以飞剑才不受控制。
据说当初天痴上人发现这里时。天痴上人同两个门徒身上所带的法宝、飞剑。凡是金属的。全被吸去。人也被强烈的的磁元气裹住。几乎葬身的底。
多亏他一时触动灵机。悟出生克至理与造化功用。连忙赤了身子。师徒三人仅仗着一个玉制的宝圈护身逃出。说起来也是九死一生了。
自从他筑炼成了这座磁峰以后。门人逐渐众多。道力也日益精进。于正邪各派剑仙散仙之外自成一家。而且听说他每隔三十年。必亲自遍游中土一次。收取门人。讲究的是但论缘法。不论资质。所以门下虽然品类不齐。但仗着家法严厉。倒也无人敢于为恶。
他门下更有一桩奇特之处。因为磁峰在彼。专一吸化金铁。所有五金类的法宝、飞剑都不能用。所以他门下用的法宝飞剑不是东方太乙神木所制。便是玉石之类炼成。五金之属的宝物基本没有。不过经过几百年的摸索他到是炼出来不逊色其他人的法宝飞剑。
而且传言他那磁峰。虽比两极真磁之母力量要小的多。可是除了世间有限的几件神物至宝外。只要来到岛上。触恼了他。只要将峰顶气磁开放出来。相隔七百里内。不论仙凡。只要带着金属兵器。立时无法运用。而且还不翼而飞。就是连人都会一齐吸住。真个厉害已极。
当时姐妹们聚谈。只当长了点见闻当个乐趣。并没在意。可是没想到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居然无心遇上这么个克星。虽然心里不忿却不敢再耍性子乱来。
三凤正在寻思之间,地下哈延一听上人喝呼行刑,先跪在地下磕头道:“谢恩师打!”声音颤抖显然也很害怕,可是却没反抗,楼沧州也磕了头说了声:“谢恩师打!”两人也不等那两个童子近前,都站起身两臂一振,身上穿的半臂衣服便自脱落。
这两人的表现让三凤很吃惊,她毕竟是小地方出来的,用后世城市里的一句话说就是乡巴老!没见过什么世面,她们紫云宫收的几个徒弟和门人都是相互和谐,就是门下惹祸了她们姐妹都是护着的多,很少惩罚弟子,更没有用这么狠的鞭子打门下。
可是她不知道那是因为她们没同真正的修炼者相处时间长,没从他们身上知道真正的规矩,在修炼者中师和徒的关系是最稳定的一种关系,基本是师傅让徒弟死都可以。
哈延两人脱去上衣后,两人再将手往上一举,只见石室宝顶上垂下两根和捆着三凤长短形式相近的长索,索头上都系着一个玉环,离地约有二十来丈左右,楼沧州和哈延脚点处,纵身上去,一把将环抓住,就这么吊在空中,三凤离他们也就二十来步,看他们的样子心里一寒。
虽然两人表现的很从容和主动,可是三凤还是从他们的眼睛看到了恐惧和害怕,她一想到自己一会也要受此酷刑就不禁心颤,心里焦躁不安,不知道姐姐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怨恨,她性格自私,根本没想过即使她们来了不是和她一样的命运?
那两个童子先用单腿朝宝座前一跪,两人都是左手拖着长鞭,右手朝上一扬,便即倒退回身,扬鞭照定室中悬着的哈延和楼沧州打去。这两个童子好似练习极熟,打人显然是并非初次,动作进退,甚是敏捷一致,姿势尤为美观。
三凤看那蛟鞭长只丈余,等到两个童子一出手。却变成二十多丈长一条黑影,盘旋飞舞中耳边传来劈啪的声音,二童此起彼落,口里还数着鞭数,晃眼工夫,楼沧州和哈延上身早着了十好几下,裸露的身上立时都起了十数道紫色条杠。
痛得他们两手紧攀玉环,浑身抖颤,牙关错得直响,两只怪眼瞪得差点突出眶外。看神气苦痛已极,三凤因为他们是让自己遭擒的罪魁祸首,心里恨如切骨一般。要知道几百年来一向是她三凤擒拿别人了。何时被人擒拿了?如今到好,别人擒拿自己的滋味真是难受。
心里自然是痛恨两人,见他们受了这般毒打。心里好生快意。全没想到天痴上人是存心这样,既保持了铜椰岛的尊严。等异日紫云宫的人寻上门来时,又好堵她们地口,还可问她们索赔被三凤折断的那些千年铜椰古树,要知道那些树可是岛上的一宝。
初时候的几鞭子快意后,三凤逐渐冷静下来,她也想到等打完哈延和楼沧州后,便要轮到她的头上,虽然知道这鞭子的厉害,可是事已至此,也没可挽回地余地,只得一边悬着心,一边看仇敌受责,聊快一时罢了,要不怎么办?
二个童子挥鞭迅速,不消片刻,已打了一百余下,楼沧州和哈延那雪白的前胸后背,满是紫黑色肉杠,交织坟起,似乎都要掩盖了整个身体表面,二童子仍是毫不询情地一味抽打不休,看得三凤越发的心寒,这两人却心无旁骛的抽着。
正打得热闹之时,忽听远处传来三下钟声,天痴上人面含冷笑,将头朝左侧为首的一个少年一扬,那为首少年便跪下来,说了几句,意思好像代哈延两人求情,说话声音极低,听不清楚,余人见状,也都相继跪下,显然是要求情。
天痴上人冷笑道:“既是你等念在同门义气苦求,也罢,且容这两个业障暂缓须臾行刑,不过饶却饶他不得,现有外客到此,还不快去看来!”当下吩咐童子止刑,二童长鞭停住后,哈延和楼沧州都落了下来,遍体伤痕,神态狼狈已极。
两人一落地便勉强膝行到宝座前,跪伏在地,人已不能动转,这时那为首少年业已谢恩退了出去,刚才说话的右侧为首的中年人走过去查看两人的伤势,三凤心里一喜,她估计是时间也差不多,姐妹们应该到了,自己拜了个师傅,怎么都要来救自己吧。
至于天痴上人停刑却不让两人下去,她当然明白,不过想在来人面前表现下,好借机会生个借口让姐妹们没话可说,意图将这事情圆过去,可是三凤心里却恨意滔滔,她现在已经在考虑等自己离开这里后怎么想办法来报仇了。
这时候她听天痴上人道:“有人拜岛,不知是否是旧交故友?这里不是会客之所,尔等仍在此相候,我到前面浴日阑会他。”说罢,仍由服侍诸童扶了宝座,往前走去,走到石室前面尽头,上人将手一指,立时壁间青光乱转,顷刻间,现出一个三丈多高大的圆门。
除了两旁诸人和那手执刑具的四个童子外,俱都随定宝座,跟了出去,三凤先前只猜那里是片玉石墙壁,通体浑成,应该是并无缝隙,如今却忽又现出一个圆门,算计外面也许还有异景,恰巧天痴上人出去后,并未封闭,三凤扭转头顺圆门往外一看,外面还是一间石室。
看样子应该同这间差不多吧,三凤猜想这两间大石室想是依山而筑,从她观察地看门外那间要比这间低得多,所以从这里看得甚是清楚。
她见天痴上人仍然在诸童围侍中,端坐在宝座之上,只是两旁少去两排玉墩,添了几个略微同样的青玉宝座,尽头处,敞着向外面,设有一排台阶,两边有玉栏干,有些类似殿陛,余者也都差不多。虽然简单,可是却透出一股高贵庄重之意。
来客尚未走到,三凤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被吊在空中极不得劲,尤其是绳索勒地很紧,将她地胸乳和翘臀都显露出来。衣服又少那样子很是诱惑,等天痴上人出去后,虽然这些人都老实地坐着,可是三凤却能感觉到他们偷看自己的火辣辣地目光。
她初时候还鄙视地想:“一群土包子没见过女人!”可是她忽然一愣,在坐的应该都是天痴上人地弟子,可是却没一个女人,童子虽然生地俊秀可是明显也是男地,她不禁惊异这里难道竟然没有女人?要不这些人为什么看自己地眼神那么古怪?
再看室内跪伏的哈延和楼沧州,已由两个少年扶起坐在地上,先前行刑的二个童子。各从一个同样的葫芦里取出几粒青色透明的丹药,另一少年取来两个装水地玉瓶,将丹药捏散。化在里面。摇了两下,分别递与哈延两人的口边喝了几口。
然后由那行刑的二个童子各含了满口药水,朝着哈延和楼沧州喷去。那药也是奇妙。凡是受伤处全都喷到,眼看着那么多条鞭伤。竟是喷一处好一处,等到一瓶子水喷完,哈延和楼沧州两人身体上已经没了伤痕,调息一会后居然已可起立了。
两人能行动后先是跪倒谢了众同门的求情之恩,又向二个童子谢了相救之德,那二个童子低语道:“你们也知道恩师家法森严,我两个奉命行刑,不敢从轻,实出不已,现在拼着担点不是,随了各位前辈师兄略尽私情,虽可暂时止痛,这新伤初愈,二次责打,还要难熬,两位师兄休得见怪。”
楼沧州和哈延自是逊谢不已,哈延同大家说完话后回头看着三凤,那娇媚的容颜依旧让他痴迷,三凤见他看自己那样子就恶心,转过头不去看他,脑袋正好对着那圆门,忽然轻“咦!”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喜色,身体不禁挣扎了几下,一时间乳晃臀抖让下面偷看的人心里冒火。
楼沧州回头往圆门外一看,见适才出去的那个为首少年,正领了三个女子,恭恭敬敬,历阶而升,他一见便认出当中走的正是在紫云宫看见的那个美丽女子,似乎是姓秦的,其余二女,一个是紫云宫原宫主初凤,而另一个中年美妇却不认识。
两间石室因为有个敞开地大圆门所以基本是相通的,初凤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妹妹被绑吊在里屋之内,心中虽然有气,可并未形于词色,仍如未见一般,从从容容,随了引导地童子,行近上人地宝座前立定,和秦紫铃躬身施了一个礼。
那个中年美妇却没行礼,就那么站着,初凤开口说道:“晚辈紫云宫初凤,因岛主的两个弟子去我紫云宫替我姐妹庆生,不想中途出了些变故,不知道舍妹同令徒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舍妹留下符讯就追来这里,我等姐妹不知原由也追了来。
现在既然岛主已经擒拿住舍妹,无论什么事情就此揭过如何?我特来此拜山请罪,能否就让我便带了无知舍妹回去,一定重加责罚,以后严加管教,看在大家都是南海邻居的份上,如今又是杀劫中何必多结因果?大家就此罢手如何?不知上人可能鉴此微诚否?”
天痴上人自从三人进屋就看那中年美妇眼神多,闻听初凤言后,捻须微笑道:“我当宫主不知南海还有我这人呢!既承宫主远道惠临,万事总好商量,我也不愿意沾染因果,既然宫主求了,就且随我去里面,再一述这次令妹在此岛地行为如何?”
说罢,不俟初凤还言,将手一扬,那宝座便掉转方向,仍由诸童扶持,往圆门中行进,初凤看了眼秦紫铃,又同那中年美妇对看了眼,得她眼神许可后才抬步跟随童子向里面行来,几百年地姐妹骨肉,看见三凤被吊在空中,初凤不禁牙关紧咬,手在袖中紧紧攥了起来。
(今日有空偶然一看书评才发现有朋友说我二十六卷有两个二百五十六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上架书改起来很麻烦,对许多方面都有影响,所以就不改了,在这里让出一章,今天的是二百七十八,二百七十七让过去,这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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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座刚回原位,天痴上人便吩咐看座,那为首的中年人将手掐了法诀朝着地下一指,平滑的玉石地面上便冒起三个锦墩,一字排开在宝座前侧面,大家都是修炼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个法术,其实说出来很简单,就是将地面和锦墩都简单地炼在一起成为一个法宝类的存在而已。
这种法术是各个洞府的基本法术之一,如果象凡人一样来了客人现搬椅子太丢修炼者的脸了,天痴上人请三女落座之后,才微笑的指着楼沧州和哈延对初凤道:“这便是我那孽徒哈延与楼沧州,因受朋友邀请往紫云宫赴宴,不想一个犯了情劫做了糊涂事。
另一个不该为情谊帮忙反失去宝物,两人坏了我门中规矩,咎有应得,原与令妹无关,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弟未奉师命,违弃职守,犯的乃是本门戒条,可是在外却无大的过恶。只因为哈延犯了情劫喜欢上令妹,可是却不为令妹所爱,犯了糊涂想掠来后强行成亲。
无奈令妹防备紧严没得手,两徒就要逃走,不想竟然惹脑了令妹,一味纠缠不休。小徒楼沧州解释也不行,令妹就是不肯网开一面,他心里不服。才用法宝伤人,原想借此逃走。谁知令妹不容,不但破了他地法宝,还要执意斩尽杀绝,仗着本领苦追不舍,非置诸死地不可。
这也是他两人孽由自作。且不去管他,后来追到我铜椰岛。我门下均守我规矩,并未敢速然动手,只由海岸上几个值日的门人骑鲸上前,讯问来历和姓名,此时令妹如照实说出,以礼来见,不特不致被老夫擒住,还须重责哈延两人以谢,岂不是好?
叵耐令妹一味逞强,见了我的门人。不分青红皂白。才一照面,便即倚强行凶。他们未奉我命,仍是不敢交手,连忙回岛禀告时,令妹已经追到岛上,仗着本领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将我岛上数千年的铜椰仙木撞折了七十四根。”
说到这里天痴上人的脸色变的很难看,那愤怒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秦紫铃三人已经听明白了,感情在他眼里那些铜椰仙木才是最珍贵地,其他的都是借口而已,三人对看了一眼,那中年美妇淡笑着听天痴上人在那里讲述,仿佛不在意一样。
秦紫铃因为本来就不喜欢三凤所以想的是怎么将这事情圆过去,她不想刚接手紫云宫就丢面子,虽然丈夫地徒弟把一切事情都做了,可是这宫主的名字毕竟是自己。
只听天痴上人继续说道:“后来我门下弟子吴遇见来人闹得大不像话,正要用四恶神网伤她,我已闻声出来,看出是紫云宫地家数,看在大家都是南海的邻居不愿下此毒手,才命他收去宝网,而用太极圆磁之气取了飞剑,将令妹用意绳擒住,悬吊此间。
我想此事衅自我门人所开,可是令妹无视我的颜面毁我宝物也是不对,专责令妹,未免说我不讲理,心有偏向,如果专责哈延二人,未免又使众门人不服,说我畏惧紫云宫,人家已打上门来,还一点不敢招惹,未免说不过去。
为此我先命哈延二人供出事情的情由,查明双方曲直,本拟用蛟鞭当着令妹打完了哈延二人,再同样代宫主责罚令妹,然后命人送她回去,请宫主来此将我那七十四株铜椰神木想法医治复原,这样我们也是两不相欠大家都不结因果。^泡^書^吧^
我虽讲情面,处事极重公平,既然宫主得信亲自来此,代令妹求情请罪,我如不允,未免又是不通情理,不过他三人其罪惟均,要打要罚,须是一样才妥,可惜你三人来迟了一步,哈延和楼沧州已经挨了一百余下蛟鞭,令妹却是身上尘土未沾。
如果就这么放走,纵然宫主家法严峻,将她处死,我们也未看见,万一宫主护短溺爱,哈延二人也打得略有一点冤枉,我想还是省事一些,由我处治,哈延二人之责,尚未足数,也不必再补,令妹就照他二人受的数目领责,也决不使其多挨一下,如何?”
初凤见天痴上人说话略带挖苦,又因为同胞姐妹受罪早就生气,因守来时候商量好地,一面强忍忿怒,一面还想措词反驳,但是她知道现在紫云宫主人是身边的师母,而三人最大地依靠是旁边的中年美妇人,何况上人说的条理清晰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那三凤素来刁钻,见三女前来,虽然那中年美妇不认识,可是也胆气顿壮,开始还以上人可以放了自己不再加罪,不敢乱说话,静候他重释前嫌,一走了事,等以后有机会再来找场子,后来一听,不但没有允意,反连自己姐妹也骂其内。^泡^書^吧^
她心想反正难免吃苦,于是把心一横颠倒黑白,破口大骂道:“不要脸的老鬼!用障眼法儿打门人,还好意思说嘴,你看你那两个孽徒身上有伤么?”
天痴上人原不护短,家法也严,只因来人将他心爱的仙木撞折,这才动了真怒,执意非打来人一顿消气不可,又因哈延二人虽然无知闯祸。平素却无过错,何况哈延还是犯了情劫,明知当时挨打,虽多受苦痛,打完之后,众门人必要徇情庇护。虽未授意医治二人的鞭伤,但也并未禁止。
偏巧打到半截,三女前来拜山。师徒俱未料到是为了此事而来,上人一出去见客。众门人见哈延两人被打得可怜,师父又没有禁令,忙不迭地给他二人医治,却不想授人以柄,上人进来时看见哈延两人身上伤痕平复。并未在意。
及至被三凤这么胡搅蛮缠一驳,匆促中。竟回不出甚么话来,眉头一皱觉得大丢面皮,不禁勃然大怒道:“小畜生,无端道我偏向,难道我还怕你紫云宫成心弄假不成?你无故犯我铜椰岛,决难宽容,我也照样用障眼法儿打你,打完也给你医便了。”
说罢,便命行刑,三女当中。初凤骨肉情深听见上人要打妹妹早就按捺不住。一见上人反脸,话又伤人。如何还能忍受,因知上人厉害,还不敢造次,只好焦急地望向那中年美妇,却听她给自己秘密传了几句话,立刻飞起往三凤那里飞去。
就在同时地下两个行刑童子,巴不得师父喊打,手中鞭便已扬起,猛见初凤扑了过去,上人脸上方有些惊讶旋即转为讥讽,刚要出手就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放出,让他感觉真圆一窒,就见室中一道青光飞起盘旋,只听那中年美妇娇媚地笑道:
“天痴,虽然我们没见过面,可是却也听过对方地名字,你何必为小事情难为小辈呢?今日就卖我天狐宝相一个面子放过这个小丫头吧,如果你要是不服我们就约定个时候,大家都是度过劫的人,一起比试一番印证各自所学如何?”
“天狐宝相?竟然是你,你同紫云宫并无瓜葛为何要插手此事?”天痴上人自从宝相夫人来到就一直暗中观察,他早觉得对方不简单。
天狐宝相轻叹了一声,那模样让人不自觉地想保护她,不愿意为难她,伤她地心,只听她音带无奈地说道:“唉!我有什么办法呢?就这么两个女儿,都是身上掉的肉,自然一切都要为她们着想了,就是度过劫又如何?还不是放不下儿女亲情。
可是我两个女儿都嫁了一个人,偏偏那个男人又同我在东海一起度劫,就是不久前地事情,你应该能感觉到地,如今我这个女婿收了紫云宫的六人做弟子,你打了他弟子让他丢脸他怎么能放过你?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我那女婿度劫的威势你也感觉到了,如何?
此事算了吧!大不了让我女婿赔你件法宝就是,你不知道吗?他上个月找朋友捞起圆江地广成子金船,法宝多的是,一定有你用地,今日就此结束,有事派人来紫云宫说,告辞了。”
她说话间放出法力阻挡,初凤已经飞过去拦住两个行刑的童子破开绳索将三凤放了下来,并且把她拉到天狐的身边。
天痴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中年美妇人就是不久前在东海度劫的两人之一,更没想到另一个人居然是她女婿,而且还入主了紫云宫收了六人为徒弟,这事情就麻烦了,一个没有圆婴高手做镇的紫云宫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一个度过劫地高手他也不害怕。
可是两个人呢?他不禁有点打鼓,正想说什么,不想天狐不等他回答,已经裹挟起初凤和三凤、秦紫玲三人,一抬手满室金霞,红光照耀,一阵霹雳之声,连天狐宝相和初凤等五人俱都不知去向,室外的钟声更是响之不已,显然是巡视地弟子发现有人闯出去而报警。
天痴上人脸上闪过一片怒色,左手一扬一道白光一闪,整个山峰都一阵轻微的颤抖,他刚要继续施展法术困住天狐等人,忽然一个身穿白色半臂上衣的少年慌张的跑进来禀道:“师傅不好了,磁峰上起了一片红光,磁气忽然起火,请师父快去!”
天痴上人闻得磁峰有警,大吃一惊,他知道一定天狐走的时候放的法术用真火点燃磁气阻挡自己的追击,那磁气是他的命根子,同时也是全岛的命脉,存亡所关,一听出事益发又惊又怒,刚要伸手取宝,才想起来刚才天狐用的是霹雳震光遁法,瞬息千里,自己已经追赶不上了。
想想还是救护磁峰要紧,只得舍了不追,一指宝座,如飞般地驶向磁峰一看,一溜火光,疾同电闪,一瞥即逝,磁峰要紧之处仍是好好地,并无动静,才知中了人家调虎离山之计,要知道磁峰人不能近,只是不知天狐宝相用地是甚法儿,会使它起火。
自己误以为敌人勾动地心真火,使其内燃,闹了个手足无措,枉有那么高的道行法力,竟吃了这等大亏,不禁咬牙切齿地痛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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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心中有念。一滴水就是滔滔四海。一粒土就是万里江山。心中不生杂念则有可看成无。仇恨也可以一笑泯之。一切都是看你能不能放下。如果放不下自然就因果纠缠不休了。可是人过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有几个人能逆来顺受呢?
至少天痴上人就放不下。被人在自己的家将俘虏救走。然后又戏耍了自己一次。他多年平静的心也不知觉间燃起了熊熊怒火。面色阴沉的听着弟子报告着各种情况。他越想越气。恨恨的自语道:“紫云宫!两个度过劫的人又如何?我岂能就此罢休?”
不说天痴在那发狠。天狐宝相把人救出来后一路狂飞了二百多里后才找了个小岛落小。虽然是度过劫的人。可是要带着三个人飞遁也是很累人的事情。三凤受了一翻惊吓后在空中就基本平静下来。落的后赶紧给天狐宝相行礼答谢相救之恩。
秦紫玲又给其他后援的人发了信号。让她们到这里来聚齐。等待的时候三凤问起姐姐天狐的来历。初凤简单的告诉了她天狐是秦家姐妹的母亲。是度过劫的人。三凤不禁好生羡慕。她虽然贪婪小气可是不傻。也知道去奉承人。几句好话就让天狐对她好感大增。
当三凤问道刚才那是什么遁法?速度比御剑还快?天狐宝相笑道:“不过是小道。名字叫霹雳震光遁法是一种道家的遁法。速度没的说可是要求也高。必须是元婴期的高手才能施展。如果是象极乐祖师或者我这样度过劫的人施展。真可以说是瞬息千里。”
茫茫大海要找一个的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几个人说了会话。就四处看了看身处的小岛。一个十几里的小荒岛也没什么可看的。等了约有两个时辰光景。慧珠、二凤等人还没到。几个人又聚拢到一起说闲话。说说初凤就教训起三凤。说她莽撞。
三凤顶了几句两姐妹说的不愉快起来。见三凤不说话了。初凤又回头对天狐宝相笑道:“今次如果不前辈偶然来到帮助。恐怕我们顷刻之间就要覆灭在那里。现在想来都是后怕。那里居然有专门克制五金类的的磁元气。没有前辈解救我们姐妹都要受难了。初凤真是无以为报。”
天狐淡笑道:“我出关后听弟子说她们两姐妹来南海了就觉的不把握。毕竟这里是藏龙卧虎。我的两个女儿在小辈里是高手。可是在这些高人眼里还是太弱了。尤其是小女寒恶天真未凿最是喜欢乱闯。怕她惹祸就来南海看看。没想到感应到紫铃的气息。赶上了这么一场。
说起来如果不是你们去招惹那痴老头。我又恰好赶上去替你们解围。恐怕今天是事情就麻烦了。我和痴老头本来无怨无仇。也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为人好清高。当然也要面子。我这回虽未伤他。已给他一个大没趣。丢了面皮。日后怎肯甘休?
本来我们应该直接回去。不过天痴也不会马上就去紫云宫算帐。我们还有些空隙。正好顺便去玄龟殿去看看。上次小女无意冒犯了人家。我同他们一家有些渊源。正好一起去解释一翻。顺便看看多年的老朋友。大家都喜欢隐居。一心追寻天道。可是几百年没见了。”
天狐的感叹三个年轻人都还体会不到。这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他们日后要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后。才能明白岁月无情人暗换的道理。
老一辈人经历的东西年轻人还是要去经历。因为不这样他们就无法长大。吃一堑、长一智。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代代如此。
秦紫铃见初凤和三凤脸色有点尴尬。插口笑道:“这个天痴上人虽然法力道行。在诸位老前辈中。原属平常。但是他那元磁真气。却是厉害无比。如非母亲法力无边。亲展奇妙法术。就凭我们几人前去。怎能这般容易?
要知道那天痴上人可是度过劫的人。而我等三人不过是金丹期的人。如今救了三凤妹妹也算是大功告成了。至于说天痴上人去紫云宫报复。那就是宋大哥的事情了。谁让他在宫里呢。到是母亲说的与玄龟殿的人认识就奇怪了。我怎么没听您说过?”
天狐宝相听了她的问话眼神不禁迷茫。想起来了许多往事。千多年的修炼。就是她常年在山中养气。可是却也经历了许多的风雨走到了今天。听女儿问起她轻声道:“往是如风啊!说起来那是很久以前了。我没到黄山开辟紫灵府的时候曾经在东海遇到过易家人。
我刚才点燃磁峰的就南海独鱼峰的特产。极其稀罕的九火神烬。而这东西就当年易周送我的。如今我们都已经度过劫了。几百年没见。既然来南海了总要去见见面。何况你们这些孩子还同人家有了些冲突。为了日后还是要跑一趟的。”
茫茫的蜀山中。许多的山峰都高出云表。在一座绝高峰顶上看。四外云气混茫。千百群山。只露出一些角尖在云海中。那美丽的景色让人顿生飘渺之感。
环绕这山峰其下。只见峰上面满是奇松怪石。盘纤攫拿。乘着天风。势欲飞舞。偏西角顶边上。一棵繁阴若盖的老松下面。有一块平圆如镜的大盘石。石上设有一盘围棋。残局未终。石两旁各坐定两人。一个是丰神挺秀的白衣青年。另一个是红袍驼背老者。两人正在沉思棋局。
这时候一道金光飞来。落的后现出追云叟白谷逸。他刚一现身。那白衣青年便忙着迎上前来。口称:“白师叔!”态度甚为恭敬。
追云叟笑着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对他说道:“我刚从南海来。中途遇见往东海去办事的李胡子。说你师父已和掌教真人到了凝碧崖。你还不快去?”青年闻言。慌不迭的便向乙休拜别。行完了礼。又追云叟微一点头。便自一纵遁光。破空飞走。
见他飞走了追云叟对红袍驼背老人笑道:“乙兄真是好雅致啊!自从元江回来就这么清闲怎不让人慕煞。可惜我天生劳碌命啊!”
乙休见青年走了大声嚷道:“白矮子。你这人大没道理。我下棋向没对手。只有峨眉的诸葛警我和你徒弟岳雯这两个小友。可以让他们一子半子。也是他们有心时常抽空到此陪我。解个闷儿。适才一局刚快下完。你却搅散我的棋局是何道理?”
追云叟笑道:“乙兄莫急。近日峨眉开府。这些后辈俱都有事在身。又忙着早日赴会。人家不好意思拒却。你偏不知趣。只要遇上。定下个不休。
他等一来道行未成。正是内外功行吃紧的当儿。又都有个管头。哪似我等道法高深。游行自在?诸葛警我这孩子是被你缠的无法脱身。又不敢不辞而别。经我这一说。正合心意。你没见他连我都未行礼告别。就一溜烟的走了吗?
亏你还是玄门中的老手。永留残局岂不比下完有趣?如你要真要下的过瘾时。他两人俱是我的徒弟和晚辈。用不着客套。等峨眉山的开府事完之后。我命他们轮流奉陪如何?要不你就同我们追到峨眉。当着许多同辈小辈的道友。逼他二人下棋好么?”
乙休笑道:“你个矮子无须过河拆桥。形容我的短处。我这人说做甚么就做甚么。就是追往峨眉下棋。有何不可?不过我不愿意让宋小友难堪罢了。他同峨眉不睦。我怎么能去先去峨眉呢?你个矮子给我下套。无非就是想为峨眉拉人罢了。我不上你当。
你知道我这人厌闹喜静。接了齐道友柬帖。到了赴会之日。自然是不能不去。可是现在嘛。还是清闲几天。我也知道他有事。否则我真要下棋时。他要走的了才怪。到是你。这又是从哪来?不是又去帮人打短工做保姆了吧?”
追云叟坐到石头上啐道:“呸!你个老驼子以强凌弱。以老逼小。足见高明。这且放过不谈。我这次去南海办了点事情。又遇到了那个宋小子。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啊。你说怎么哪都能见到他。啊?我们计算好了他去北海的短时间赶不到南海。
可是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南海。我怀疑他手里有件什么宝贝。这次齐道友和极乐前辈谋划好好的事情又被他搅和了。最后他占了个大便宜。如今成了紫云宫的主人。真是人比人的死啊!我们又白忙活了。”
乙休笑道:“呵呵。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呀。南海的事情我也听说过。陆小丫头不是极乐真人布的一个闲棋子罢了。大家真正博的是天下和气运。”
追云叟叹了口气道:“气运啊!天数本来应该是峨眉大兴的,可是现在却出了宋小子这么个变数,天机真是难测啊!当年长眉真人飞升之前对三英二云的事情,都不能一下子测出所有的前因后果,为什么宋小子就能那么准确的测出天机呢?
就算他能随便就能测出来天机,可是常言又道:天机不可泄露,特别我们这些逆天修炼的人,只能在修炼上逆天,平时所做的事情都要顺应天数,这样外顺内逆间才能保持平衡,否则只能是象魔教邪道中人一样自取灭亡,我真是想不明白这个小子是怎么想的。
当年就是以长眉真人的强大都不能准确地预测出未来的事情,只能大概知道些和自己有关的模糊事情,可是那个小子却能,象他这样随便就测出天机,从而去影响扰乱天机,那天的威严何在?我不明白他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度劫成功,难道峨眉大兴不是天数?”
乙休嗤道:“你个矮子知道什么?你又没度过劫,告诉你,如果天数真的可以完全预测的话那就不是天数了,常理与变数结合才是天机,天机难测这话岂是白说的,宋小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知道了一些准确的天数,可是不代表他真的是什么都知道。
你说峨眉大兴?可是你也知道我们修道人讲究宽和冲静,可是峨眉呢?从上到下一个个飞扬跋扈。我听说在我没出困以前。峨眉掌教地弟子阮征与申宏图带领三代门人灭了一个豪无劣迹地海外散修,为的就那人手里有灵药不给他,啧啧如此霸道的门派也是正道?也该大兴?
那可是真没天理了,如果他们能大兴让别人怎么活?所以天数大变,宋小子也许算是应数而生的吧,相学中有句话说:有心无相,相从心生,有相无心,相从心灭就是这个道理。峨眉也许有大兴之象可是他们做的不好所以气运就转移了。
就象一个人知道自己能考取状元,可是不好好读书,却四处游荡欺男霸女,除非他是天数唯一的选择,在考试的时候也能过关,否则就一定不能成为状元,因为他没有与状元相匹配的学识和德行,所以被天弃了。天下读书人那么多,不一定就要他去做状元,还可以选别人嘛。
这是是典型的有相无心。相从心灭峨眉地事情也是此,正道大兴不一定就是非峨眉莫属,他们只是优先选择的一家罢了,可是他们做的并不好。并不能与真正的正道精神相契合,所以天数就变了,宋小子横空出世,削弱峨眉的气运来强化自己。
到不是说宋小子就是正道。可是据我所知他到现在还没做过太出格的事情,那么厉害的天劫都挺过去了。就说明天数还在他,他依旧还有气数,所以在他努力下就能让自己的门派大兴,这就应了那句有心无相,相从心生。
我地猜想天运其实已经转到他身上了,所以峨眉才会被削弱成这样,许多关键的门人都被抢了,如果他们不知道收敛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祸事呢!
看在我们多年的老朋友,我夫妻遭难地时候你不但没追杀我们还行了许多方便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同峨眉走的太近,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你那个老伙计朱矮子如何了?还不是没了肉身修为倒退,你自己想想吧,就算你欠长眉的恩情,这些年也还地差不多了吧?”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在南海玄龟殿前的那方广阔地玉石台上,易周正带领着家人迎接天狐宝相的一行,不久前天狐宝相四人等到了慧珠、二凤、金须奴、冬秀等人,数她本领最强,辈分最大,大家自然是唯她马首是瞻,随她前来玄龟殿拜访,同时也见见这闻名已久地散仙一家人。
等她们到了地方传音求见后,易周竟然带领三个老婆一个儿媳妇一起出来迎接,见到天狐宝相自然是一翻叙谈,并且把大家请了进去。
在一间上百米长,百米宽,十几米高的宽敞大殿里,大家分宾主落座后,相互简单地问了些分别是事情,易周笑道:“说来我们自从认识到现在也有四百多年了,二百年没见如今颇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啊,宝相你来的不巧,我的儿子在闭关,女儿和两个孙子都不在。
不然都要出来认识下,说起来我到要问问,你也不是外人,当年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我救你的命,你也救过我的,大家都算是生死之交了,刚才你介绍说那几个人是你女婿的徒弟,可是我如果没看错的话她们似乎紫云宫的人吧?”
天狐宝相没说话只是看了秦紫铃一眼,秦紫铃插口将易静和易鼎易震在紫云宫的事情说了,并且告诉易周,紫云宫六人已经拜在自己丈夫的门下,如今紫云宫已经是由他丈夫做主,既然易家同自己母亲是生死之交,就更应该让易静三人留在那里养伤了。
易周知道自己的女儿和两个孙子都在紫云宫养伤,又知道了紫云宫六人已经另外拜了师傅,而这个男人和他一样是度过劫的人后,不禁很是惊讶,同时也很好奇,以易周的老谋深算自然开始考虑自己以前的选择是不是正确了。
这个宋长庚他是听说过一些的,可是没想到这么了得,毕竟他一直住在海外,对中土的事情知道的不详细同时也不及时,如今听天狐等人地介绍后他不禁踌躇起来,皱了皱眉头他笑道:“难得来一次,正好我前次神游的时候在东海的海底发现了一处洞府。
可是那里禁制厉害,应该是古仙人遗留的,我一个人竟然破不了,正考虑去找几个老朋友呢,正好你就来了,不如一去如何?这些小家伙都一起去吧,也学习下,如果打开了我就挑些东西就行,那洞府就送你如何,那里在海底清净地很。”
天狐不禁踌躇了下,是生命就想要自由,她也不愿意托庇在极乐真人的门下,如果有自己的洞府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搬出来了,想了想她道:“好是好,可是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曾经同铜椰岛的天痴起了冲突,虽然他不可能马上就是紫云宫找麻烦,可是我们也不能在外面耽搁了太久。”
易周仔细问了两人结怨的经过,捻须埋怨道:“宝相你也是,这么多年了性格还是不改,虽然没同天痴接触过但你也听过天痴的性格,就是好面子,如果你适才将人救走就罢了,偏和他订的甚么约会?让他去紫云宫,当着他那么多徒弟他如果不去怎么能行,你这不是逼他去吗?
休看你度过劫,那家伙也是度过劫的,你如果用个调虎离山之计,暗中将人救走,怎会结此仇?我和他同在南海居住,而痴老头人颇正直,家法又严,我也约束家人不愿去招惹伤他脸面,你这一来不免与他成了仇敌,那时势必两方都欲罢不能,何苦多此一举?”
秦紫铃见易周言语间有申斥自己母亲的意思,神色不禁愤愤,想要说什么,易周看着笑了一笑,天狐赶紧示意了她一下,然后对秦紫铃笑道:“我同你伯伯当年可是至交,我当年走了邪路,采补修炼的时候都是要人命的,幸好刚化形不久,没造多的孽就遇到了你易伯伯。
当时他也修炼不久同人争斗受伤,我救了他,他一直象个哥哥一样对我,给我讲了许多道理,所以我以后修炼都要审时再三,并且不敢伤人性命才走到今天,你不要易伯伯的语气就有想法,在我眼里他永远都是我那个正直的道士大哥,虽然现在还俗了。
他说我两句是应该的,何况我着事情确实做的欠妥。”说完对秦紫铃勉强笑了笑,虽然天狐一族在化形后一般都是凭本能采补修炼,可是毕竟当着自己的女儿说,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这还是因为她已经度劫重新塑造了元身,心态也平静了,不然是不能这么平静说这些事情的。
对秦紫铃说完他转头对易周道:“大哥也知道我的脾气,痴老头他如识趣,不往紫云宫找寻便罢,他如去时,休说我不能轻饶了他,便是我那女婿,也未必肯放他囫囵回去,当然我们不能两对一,但总有一人与他周旋便了,正好我度了劫还没正式与人动过手呢。”
易周笑道:“你呀!少在我面前说嘴,我闻得那痴老头近年颇思创立教宗,发奋苦修,道行远非昔比,他度劫的时候伤了肉身,僵化不动,如今这些年来他那劫后之身,也逐渐凝固,再过些时,便可复原如初,无须驱遣烟云,假座飞行了。
你刚才占了上风,一则出其不意,二则故意假装破坏他的全岛命脉,使其心分两地,所以才闹得他手忙脚乱,如真要明张旗鼓,以道力法宝比较高下,真无如此容易呢,你两家结成仇敌,他胜固无望,但是他有三光化劫之能,为各派仙人所无,要使其惨败,却也未必能够。
他若是屡受小挫,决不肯就此甘休,势必常年寻你家为仇,又无法制他死命,长期纠缠不休,岂不麻烦惹厌?依我之见,趁此衅端初启,仇怨未深之际,我等探索完那洞府后,我与他补下一封请柬,约上几位道友,出席讲和,略给他一点面子消释前嫌,再归于好如何?”
第二十八卷完(,)
对于易周的好意天狐宝相自然明白。她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脾气给女儿女婿惹来麻烦。毕竟相互的关系因为东海度劫的时候已经很差了。如果因为这次事情不处理好可能更差。她想摆脱极乐真人的控制就要拉拢好女儿。所以就同意易周的调解。
两人又谈了些事情后。易周给天痴上人发了帖子。言明等其身体恢复后可派人来玄龟殿约个时间。把他和天狐之间的事情解决一下。在这之前希望大家都克制自己不要发生冲突。然后易周就带着一个元配夫人和天狐带着紫云宫的人一起去破那海底禁制去了。
在易周想来破个禁制用不了两天。要不是这个禁制是古仙人遗留的。自己一个人破不了。也不会找到天狐。却不想那禁制很奇怪。破起来很是费劲。就是有天狐帮忙。因为禁制能自己修复。并且修复一次就强化一次。让他们耽搁了十几天。
等宋长庚出关后他们都没回来。本来宋长庚想去找她们。可是通过和秦紫铃用传心镜联络后才知道她们的经历。自然就不用去了。闲下来他就开始一面帮忙李英琼她们疗伤。一面指挥紫玄枫带领弟子整理紫云宫。加固各种防御。启动各种设施。
秦紫铃和齐灵云两人从金庭玉柱下的地**中拿上来到那个圆形玉球中有两本书。一个天一金母在当年五水仙遗留的道书基础上编写的[金玉章]。上面详实的记录了古水仙的修炼法门。让宋长庚借鉴了不少窍门。给严瑛坶几人复制的就是这本书。
而另一本是[紫云宫详解]上面有紫云宫的建筑设计图。包括用什么材料和法术祭成的什么设施等。以及各种设施地应用控制法诀。这些正是初凤他们所没有的。当初天一金母飞升前就把这些设施法宝全都封印了。因为没这些法诀启动控制。所以初凤她们根本就动用不了。
宋长庚得到了这书后自然就能使用了。所以说人比人得死。初凤她们摸索了几百年也就勉强能用几样。而宋长庚他们却能将整个宫殿都运用起来。这紫云宫按照建筑图籍上说的。应该是一座塔形建筑。它底部坐落在一个海底火山口上。
而这个塔的中间是一根从**底地玉柱。玉柱是用各种材料炼成的法宝。它的作用是吸收那海底火山的磅礴热量。然后转化成能量传输给整个宫殿使用。同时也能储藏能量。内中还有禁制可以引爆炸这个玉柱。到时候万里之地必成混沌。这是最后的手段[紫云宫详解]上也就一提没给口诀。
围绕这根中心的金庭玉柱建设了一个塔形的宫殿。从底到顶正好是七十二层暗合地煞之数。每层都是用各种材料炼化成玉石形态。内有大量的禁制。厚达十米。在上面铺了各种玉石或者精炼的土壤沙石。每层间又依照春、夏、秋、冬等季节或者地域特点布置成各种风景和建筑。
层与层之间高有百米。每层都有数量不等几人抱的玉柱支撑。这些玉柱也炼出来地法宝。能储藏能量。同时也是能量传输通道。再加上外面的一层百米厚的玉石层形成一个万米高地塔形宫殿。坐落于海底火山之上。整个宫殿就是一件法宝。
玉塔地外层还有一层十几米厚的岩石掩护。在外面看就是有一座海底山峰。周围还有癸水大阵保护。想要攻破真的很难。这就是真正地紫云宫。一个古仙地洞府。
因为初凤他们没有[紫云宫详解]无法使用各种设施。自然也不能使用最顶层的门户。她们只好在海地辟水牌坊外又建了一座广场。然后炼了个紫云神沙做通道。另一头连接到附近地一处露出水面的小岛上。那就是迎宾岛。其实是多此一举了。这样还破坏了外面的癸水大阵。
所以宋长庚在按照[紫云宫详解]将整个紫云宫的各种设施启动控制后就把整个紫云神沙通道取消了。恢复了外面的癸水大阵。这阵才是紫云宫的真正防御。那是古禁制阵法。是利用海中癸水精英做能源。如果不能毁灭整个四海之水。就破不了这个禁制。
大阵的阵眼就是那个塔形的紫云宫。收敛下来的紫云神沙宋长庚花了一天的时间都从新炼了一遍。制造出千多件中高法宝和万多个沙母。然后让紫玄枫交给长平公主收藏。以后按照弟子的功劳和功力分配下去。这样无忧门弟子在符尸外又多了一种法宝使用。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他又用自己的功力帮李英琼她们几个治好伤。在这次闭关后宋长庚总算是完全控制了自己的力量。如今他心念坚定。心气一体。真元在身体里隐晦潜行。绵绵密密循环不息。随心意运转自如。到如今他才对自己的心和力量控制完全。
在这之前因为他经历了太多事情。始终没时间静下心来想想。所以心念很浮躁。这样一来对身体因为度劫后得到的力量没有完全控制。力量的运行磅礴奔腾。同时也带动他的心更浮了。一点小事情就让他心灵失去控制。杀人毁物于举手间。
如今经过闭关他才对力量运用的更圆融。以心控力。心念坚定不再轻易为外物感染。这也是为什么修炼的人都动不动就静坐。其实天地间的力量是无穷尽的。一个人能控制的力量很少。修炼者都是通过各种方法控制了强大的力量。无论是法宝还是法术阵法什么的。
控制这些力量的就是人的心。如果使用者的心不够坚定。那么就会被力量侵蚀。轻的走火入魔。重的就要成为力量的奴隶而被同化掉。所以修炼的人经常要打坐。让心进入一种静的状态。并且保持住自己的心的清明和坚定。让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不为外事外物所动。
宋长庚闭关就是此意。如今一切完成后。秦紫铃他们也都回来了。因为距离峨眉开府就剩十几天了。齐灵云她们都着急回去。于是宋长庚又带领大家一起向峨眉进发。紫云宫的六人也同样跟了去。紫玄枫留下统揽弟子和各种事情。
一路飞行的时候路过玄龟殿大家去坐了会。宋长庚也认识了易周一家人。易周将天狐宝相和易静、易鼎、易震等人都留下。说等到了日子一切去。所以宋长庚带着齐灵云她们再度上路。飞到广西的时候因为秦紫铃提议要回桂花山去带上申若兰等人。于是就和齐灵云、周轻云、齐金蝉三人分手。
齐金蝉恨不能宋长庚快走远远的。他心里憋屈死了。这次出了这么的多事情。不但任务没成还把自己人都弄伤了。丢了个大脸。最后却让宋长庚拣了个大便宜。他心里恨地要死。同时齐灵云和周轻云同宋长庚眉来眼去的也愤怒不已。
广西的十万大山虽然不乏有灵秀之地。可是大多是险山恶水。李英琼自从在玄龟殿发现自己的黑雕不如余英男的古神鸠和秦寒萼的灵鹫。就有心换个坐骑。
她估计这十万大山里应该有些猛禽。就央着宋长庚陪自己去抓。宋长庚耐不过她撒娇。就带她和余英男一起去抓鸟。让秦家姐妹自己回桂花山。大家说好了不用等对方一起到峨眉山聚合。宋长庚想十几天的时间也许就能抓几头好鸟呢。
三人搜索了两日都没找到好的鸟。第三日上午正搜寻间宋长庚忽然听到远处放出去的古神鸠鸣叫。三人赶紧驾剑飞了过去。宋长庚听那叫声颇为凌厉。而且他隐隐感应到天地元气剧烈波动。显然是有人在远处和古神鸠争斗。
余英男最是着急。身剑合一驾着南明离火剑化成一道朱虹瞬息而去。宋长庚和李英琼知道她着急古神鸠。怕它吃亏。其实宋长庚知道那鸟活了四五千年。天生凶厉。虽然只是元婴期的修为。可是就算宋长庚这样度过劫的人都不能轻易就降伏它。何况其他人。
等宋长庚和李英琼飞到的时候就见余英男御着南明离火剑疯狂的攻击着一个中年道姑。那道姑的剑光湛青。显然是正派的剑仙。见到宋长庚他们到来。知道不敌立刻身剑合一向远处飞去。余英男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追了下去。
宋长庚一扫当场就看见古神鸠一只脚爪上绑了一条绳索。那应该是一件捆绑型的法宝。而它翅膀上有血迹渗出。显然是受了伤。难怪余英男更疯了一样。她可是对这个鸟喜欢的不得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它。现在有人要抓它还弄伤了它。余英男怎么能不生气。
怕余英男出事。宋长庚大袖一甩将古神鸠卷了起来。同时将自己的先天剑器放出来。裹挟着李英琼化成一道紫金色光华飞了下去。直追余英男而去。
等到追上后宋长庚发现前面那中年道姑的剑光似乎有放缓的趋势。他刚要追去。就看见那剑光忽然投入地下不见了。三人都不禁一愣。(。)
余英男见宋长庚他们追了上来。就停了剑光在那中年道姑入地之处的上空盘旋几圈后和宋长庚他们一起在附近找了个平地落下。先看了看古神鸠的伤见没大碍后才对宋长庚道:“哥哥。我只知道飞剑能破空飞行。难道还有可以遁地的飞剑不成?”
宋长庚一边用神念查看着四周一边笑道:“当然有了。在远古以剑修道的人讲究的是一剑破万法。一剑在手不求它物的理念。如果飞剑不能飞天遁地水火不伤。怎么能不求他物?只不过那时候的飞剑都是用天材地宝制造的。无论飞剑里的阵法和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
一把好的剑其实就是一件法宝。只不过是剑型罢了。现在人因为找不到天材地宝。才用普通材料提炼精华。可是比起天材地宝差的就不一个两个档次了。譬如飞剑中最常用的庚金乃是金属之精华。内含巨量的金、银、铜、铁、锡等元素的精华。
这种东西形成非常困难。不但要多种金属的矿脉交叠在一起。还要处在地底深处。经过亿万年后才会在大地的压力下凝聚在一起。你的南明离火剑整体都是使用一块庚金制造。当年达摩祖师东来。在路上得到了一块庚金。因为不太纯就用大地离火提炼。并以佛教法门炼化。
不想却让那块庚金同大地离火契合到一起。并且暗含某种天地真理。达摩将之炼成剑后在中原斩妖伏魔开创了中土禅宗。此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而英琼手里地紫郢更是用最精纯地庚金制造。所以锋利而杀伐之性最重。如果不是天生煞气极重的人根本就不能用。普通人连碰都不碰不得。
我的那些弟子相互配合在南海浅海中采矿。提炼了亿万斤的各种金属后也就能提炼出一块不太纯的庚金。那样造出来的法宝或者飞剑都是中等级别的。比你们的至宝飞剑根本就比不了。亿万斤啊。堆起来比一个城市还大。比一座山还高的金属。就炼成一把剑。由此可以知道天材地宝地重要了。
不过想要飞剑能遁地必须要加入特殊的材料和阵法才行。我刚才看那道姑似乎用的是正派心法炼的飞剑。虽然质地不错。可应该没有遁地之能。我已经用神念查看过了这里的环境。她之所以能遁地应该是这里的地理环境的原因。”
“地理环境?这里有什么特别吗?我看没什么啊!”李英琼四处看了看。疑惑地说道。这里山水清秀。可是也没什么特别的。
宋长庚大袖一甩将双英裹挟起来直直飞上空中。他真元一动就在三人周围形成一个护罩。然后指着下面道:“你们看。下面那道山岭整体东西横亘。长约数十里。南北达十多里。独立于其他山脉。自己成了一道小山脉。所以这里地山水不同于其他的地方。
看见我们刚才站的地方了吗?那是这整个山岭地当中。隆起如坟。最高最大。刚才那道姑进去的地方就在岭顶。根据我刚才神念查看的结果。这里应该是一处很有名的地方。而且本来与你们二人有大机缘。这里应是你们未来修炼地洞府。”
双英定目下看。果然从高空看下去有些不同。这个山岭周围都是比它高许多的大山围绕。而且她们两个隐隐地看见围绕那山岭有一条宽大的沟壑。如果从陆地走。恐怕是根本就到不了那里。真是一处险要隐秘之地。让人不能不叹服造物之奇。
说着三人又重新降落回去。落地后。李英琼四处看了看。噤着小鼻子说道:“这里也没什么好的啊。我才不要住在这里呢。什么呀。这么荒凉。连个好点地洞府都没有。哥哥你是嫌我们了吧。想把我们赶开。就指了这么个地方让我们住。哼!”
余英男在旁边也帮腔道:“是啊!是啊!这里有什么好的。我也不在这里住。我们就跟定哥哥了。你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
听了她们孩子气地话后宋长庚不禁哈哈大笑。他一手揉着李英琼地脑袋一边道:“哈哈哈哈。你呀。告诉你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依还岭。据我所知此岭为西南十七圣地之一。虽然僻处南疆万山之中。可是却山水灵秀。而且灵气充沛。
你们刚才在天空也看见了。这道山岭绵延几十里。可是却很低矮。四外都是高大的崇山恶岭包围着。所以能藏风聚气。更有数千里方圆的原始森林隔断。人入其中。纵不迷路。也为毒蛇野兽所伤。再加上环绕这山岭的那一条绝涧。广逾百丈宽。下有千寻恶水。便是猿揉也难飞渡。
我们是从天上来的。所以才不能被这个环境左右。可是这里从空中看去也和其他山岭没什么特别的。如果不下来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这里的特别。而且周围还多尽是大小的沼泽。泽底污泥。瘴气极毒。终年不断。说是险山恶水也不为过。所以自古迄今。常人竟无一个可以到此。”
两人听他一说四处看了看。果然在地下细看就发现。满岭尽是老桧松柏梗捕之类的大木。几人合抱粗。郁郁森森。参天蔽日。林间空地上奇花异卉。遍地皆是。山脉起伏。涧谷幽奇。飞瀑流泉。岩壑深秀。珍禽异兽。见人不惊。端的是一座灵山胜域。非同凡境。
如果从空中看就是满目的苍绿。只有落地后才能发现这里幽丽。李英琼看了后虽然有点喜欢这里。可是依旧犟道:“就算这里不错可是也比不了桂花山啊。而且连个洞府都没有。跟紫云宫更比不了。我们才不在这里住呢。跟定你了。”
宋长庚对她们两个的依赖感觉心里一暖。最初是为了削弱峨眉的气运才接触她们。为了得到她们的好感处处顺着她们。可是时间长了就真是开始喜欢她们了。把她们两个当成了妹妹一样。对她们的依恋也觉得很喜欢。不过这里很重要。他还是要解释一下。
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他轻声道:“你们听我说说这里的事情再说话。这里的外形你们也看见了。这里之所以叫依还岭。是因为三百多年前有一旁门女仙在此居住过。并且在我们脚下的这座主峰中开辟了一处洞府。在外面看不见。可是这个山峰里就是洞府。
那个旁门女仙后来得到了一部佛经就入了佛门。成为佛女。在此岭上修道百年而成道。因为她本身是人家的弃婴。为灵兽衔入山中抚育。后来多服山中所产灵药。并且得到一个旁门女仙收为徒弟。给她取名依还。成仙后。人称依还神姑。
她居住在此后。这里的山岭名就被人叫成了依还岭。将来此岭的主人就是你们。不过峨眉还有几个人也与这里有缘分。那依还神姑更是与你们两个颇有一些因果渊源。你们两个前几世都曾经是她的好朋友。只不过你们劫难太重。才屡屡转生的。
那神女修道的洞府。深藏在这岭顶的幻波池底。外人不知底细。定难进入。今日是机缘巧合。那个道姑要抓古神鸠却把我们引来了此地。这里有那依还神姑留的大量法宝和丹药。就是你们以后不住在这里。那东西也要拿走。有了这里的东西你们两个以后也是小富婆了。”
“是吗?这里都有什么法宝?好不好啊?如果不好我们可不要。哥哥给我们的法宝可是还有好多没用呢。再多也没什么用啊。”余英男接口道。
“这里的主人曾经是个女子。不喜欢争斗。所以除了几件法宝飞剑外。多是日常应用之物。据说此女非常精通五行禁法。最喜欢布阵和制造些没有攻击能力的日用之物。你们取了后在日常生活中有这些法宝就方便了许多。”宋长庚依据自己知道的回答道。
说起来因为他的出现。他从[元会球]里看见的未来已经改变了许多。他不知道自己知道的东西还能不能有用。不过象幻波池、光明境这样的地方应该还没什么变化吧。自己的法宝虽然很多。可是弟子也多啊。就象刚才说的一样。几百人采了一个月的矿就能提炼出一把剑的材料。穷啊!
要不是得到了元江金船里的大量法宝。又得到了大荒二老的千年积累。恐怕现在还没法给所以弟子配备齐全整套的法宝。那些进入金丹期的弟子估计还在用中低级别的法宝飞剑呢。说起来他别辟溪径大量炼符尸也是为了给弟子准备能用的法宝而已。
一个门派想要兴起。天时地利人和方方面面的配合都要到位。比如自己只是依照自己知道的未来事情。抢了峨眉的几个重要弟子和法宝后。峨眉派的气运整个就衰弱了一半。可见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整体就会出问题。就象一个人某个器官有病甚至能危机生命一样。
宋长庚的功力越高就越感觉到自己当初的想法有问题。逆天真是不容易啊。想把人家东西抢走那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自己明白。自己的那些徒弟这还没放出去呢就这样那样的问题一堆。如果不是紫玄枫和长平、昭阳等人帮他管理。恐怕他得累死。
如果这些徒弟放出去肯定与其他修炼者发生冲突。到时候自己更是不得闲。他现在是明白了。想逆天而为。那就要有把自己搭进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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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琼听他一说就有了想下去看看的冲动。她向前走去。一路留神细看。耳听泉声淙淙。响个不绝。仿佛就在近前。可是她四周一看。却找不着水在哪里。她这时已走到山岭的中心地带。刚才那个中年道姑遁入地下的附近。可是她只看见前面生着一大片异草。
那草绿波如潮。随风起伏不定。却没什么洞口。宋长庚和余英男也走了过来。宋长庚因为刚才用神念探测过这里了。所以知道这里的特殊。他忽然笑道:“英琼。我们已经到了幻波池边了。你觉得看不见洞口而心中奇怪么?我们慢慢下去。好让你们见个仔细。”
说罢。将手往那片异草中心一指。那草便往地底陷落下去。双英御气飞身过去一看。只见那里的异草被宋长庚用潜劲分开。露出一个洞口。她们从顶上看下去。只见离顶数丈之间。有一池清水。清波溶溶。雪浪翻飞。从四外奔来。齐往中心聚拢。现出一个数顷方圆的大池。
她们四下仔细看了一会才发现。原来这地方是一个大深**。适才所见的异草。乃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奇树。约有上万株。俱都是环绕着这个大深**的**畔而生。然后枝干平伸出来。互相纠结在一起。不向上长。却是平着长的。将**口盖没住。
除了当中那一点较稀外。别的地方都被树干缠绕得没有丝毫空隙。而且树叶极为繁密。树干平长。可是数叶却根根向上挺生。万叶怒发。每叶长有丈许宽不过半尺。又坚又利。两人用手摸了摸。心想这叶子这么锋利坚硬恐怕连野兽都不能闯入这里。
休说在远处看不见下面有池。便是近看。也只能看见些微树干。两人俱都称异不置。宋长庚笑道:“我听说这还不算什么。据说幻波池真的奇景。还在下面呢。”说罢。又朝下面池水左侧波浪较平之处一指。那池水倏地分开。现出一个空洞。望下去深几莫测。
宋长庚率先跳了下去。李英琼和余英男都跟着跳了进去。由水空之处飞身而下。约有二三百米多深。方落到底。英琼等抬头往上一看。那池水竟凌空悬在离地百多米的空中。波光闪闪。一片晶莹。从底下向上看去。似乎那池水竟然是悬空的。
她和英男仔细一观察。才知在这个洞**的靠近**顶的一圈。俱是泉源的眼口。因为那泉源地眼口极圆极窄。水从四方八面平喷出来。齐射到中央后。成了一个漩涡。然后汇成一个大水柱。直上百米多高。宛如一根百米长的水晶柱一样。从底下看方法上头顶着一面大玻璃柱子一样。
两人修炼这么久也有点眼光。她们见那喷水的泉眼都是一样大小。四壁上似乎隐隐有符文潜藏。看来这里的悬空池水是主人故意做出来的。可见其是匠心独运了。这样一来这里即隐蔽又新奇。不同于其他人的洞府。两人看着那悬空地池水竟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仔细想有想不起什么。两人摇了摇头转头仔细看那**底地面。发现自己站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圆圈型的平台。比上面有水的地方要大出好几倍。周围按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有八个高大洞府门户。齐整整分排在四围圆壁之上。在圆形平台地中心处是一个中空的孔**。
那些泉水的眼口喷出来地水向上汇集成了一条水柱。形成了悬空地池水。可是水不能总悬空。所以在中心的地方就有一条比较细的水柱落了下来。
正好在圆圈平台地中心空处落了下去。下面似乎是一个无底深**。圆圈平台地中心空处直径大约数米左右。恰好将那根水柱接住。所以四外平台上都是干干净净的。并无泛滥之迹。至于下面地水去了那里。两人似乎莫名其妙的就知道。这里是用法术做出来的。水是循环的。
落下去的水顺着特殊的管道再回来冲上面的泉眼中喷出来。循环不息。两人转头看了看。只见圆圈平台上地平如砥。四壁石英云母相映生辉。明如白昼。一看就是用法术炼出来的。却同紫云宫的华丽不同。这里一切都是力求接近自然。
宋长庚在她们四下看的时候就在用神念查看着这里。见她们看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说道:“这依还岭还有处妙景。你们将来自知。现在听我说。我刚才看了看。这里的八个洞府门户里面就是甬道。直通八处不同的洞府。我将我刚才的看见的大概给你们说说。
这个洞府做的很奇怪。整体是一个人的躯体一样。可是却没有四肢和头颅。只有躯干。我们进来的地方。也就是这池水处的洞**应该就是类似食道的地方。这个圆圈平台的中心空心处的下面就是一个椭圆型的大水池。类似人的胃部一样。落下去的水被法术再循环上来。很是奇妙。
我们后面的八个洞府门户虽然各自走的路线不一样。不过应该是在类似肺部中穿插。我刚才看了看。在东西两个门户后面的甬道是通向一个个的小石室中。整体布局类似人的肺泡一样。左右合在一起似乎就是人的左右两肺一样。
那些小石室里面有简单的是石头桌、床、椅子等物品。似乎是主人开辟出来给弟子预备。她似乎想要广收弟子啊。居然预备了上千间之多。不过似乎都没用过。我听说依还神姑就收了一个女徒弟。后来入佛门后更是号称依还圣姑很讨厌男人。
除了东西两个门户外。另六个门户分别是通向类似心脏、肝脏、脾脏、两肾脏和膀胱六个地方。这里的六个门户的南向一洞。为圣姑生前修道之所。同时也是心脏的所在。里面更有许多特殊的地方。似乎是整个洞府的动力源头。禁制很厉害。此时尚不能入内。
北洞通向的为炼丹炉鼎所在。类似脾脏的地方。我听说她飞升之前。曾经炼了两炉专门降伏妖魔的毒龙丸第二次炼完还尚未开炉。她便即化去。也不知道是不真的。我刚才简单看了看。此洞因为在身体的中心处。还与其他几洞相通。关系日后不小。你们务必要留心。至于其它几处都各有用处。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们一会一起去看看吧。”
听他说完。双英仔细看了看。果然是见八个洞口却六样颜色。东西两个白色门户通向肺部。五行中肺属金应该是白色。两个黑色的门户通往两肾脏。五行中肾为水属黑色。
而其他的是心为火红色。肝为木青色。脾为土黄色。膀胱属于六腑为绿色。本来她们还纳闷这门这么还不一样色。可是听宋长庚一解释才明白。原来里面还有这些说道。刚才因为只顾看那水幕晶柱。对门户未甚在意现在听他一说两人才仔细看了看。
门户制造的很简单。可是却能看出来很整洁。主人制造的时候也是用的心的。八个不同颜色的门户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竟然如玉一样晶莹。
李英琼好奇的走近南洞的门看了看。见那洞门的质地颇类似珊瑚一样。比火还红。上面有两个大红的木环。双扉紧闭。
她上前推了两推。却未推动。及至走向西洞一看。门户的形式大略相仿。两扇洞门却是白光莹莹。上面也有两个白玉环。洞门和其他是一样俱是圆拱形。关得严丝合缝。如非门色与石色不一样。几疑是通体浑成。这里让她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宋长庚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似乎有点触动了前因。模糊的记忆起前世的记忆碎片。不过她终究是转生重来的。对过去记忆很模糊。这样下去对她修为有害。就打差说道:“你们两个道法深浅差不过。俱都得过真传。现在考考你们。
这八个门都曾经被这里的主人依还圣姑封锁。你们想想可有什么打开之法么?如果想到了我答应你们等峨眉开府后带你们去北极抓妖兽如何?”
两人平日虽颇自恃本领了得。但闻言也知非是容易。惟恐万一出丑。余英男道:“我想不来有什么办法能破了这门。人家是飞升的人。我们才金丹期。恐怕是不行吧!”
英琼心气高。想了想便答道:“我先前推那红门。没有推动。今番用剑且来试试如何?不过这样一来那门就破了。以后就不好看了。”英琼原想紫郢剑无坚不摧。打算齐中心门缝来上一剑。但一想到毁伤后自己不能恢复。便作难起来。
宋长庚笑道:“就是你们以后不在这里居住。此洞我也须留为异日给弟子们用。并且这洞内中还有层层仙法埋伏。休说不可妄为。即使欲加破坏。我们哪个没有法宝、仙剑。可是如果就这么毁坏岂不可惜吗?你们跟我来吧。看我怎么开。”(。)
宋长庚自从度劫后神念越发的强大起来。这里的禁制虽然复杂。可是他的神念基本都能探测出来。当然基本的核心禁制是无法探测的。可是外层的一些小禁制却可以清晰的探测出来。比如这几个门上的禁制。他只是看了一遍就找到了方法。
双英以为他要施展什么**。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却见他走到那黄色的门边。先对着那门躬身行礼。嘴皮动了动似乎默祝了两句什么话。然后伸出左手三指捏着那黄玉一样的门环。轻敲了两下。只见门上一片祥光闪过。便听那门上起了一阵细乐。那两扇二丈多高大的黄门。徐徐开放。
余英男张着嘴失声道:“这样也行?”李英琼也是一样。她们还以为要用什么法术去破解门上禁制呢。可是说两句行个礼。敲敲门就行了。太夸张了吧?
回头看见她们的样子宋长庚笑道:“要不怎么样?这里虽然禁制重重。可是这门户是经常使用的东西。如果每次都很麻烦的转动禁制那又何苦?所以这里的主人就在建设的时候设了个简单的法子。只要说出依还圣姑的名字。然后行礼敲门就可以了。门上的禁制自然会放行。”
他还有几句话没说。就是这里的禁制造似乎有些低级的智能。类似后世的模糊控制。可见修行的人如果将法术用于日常生活中也是很方便的。可惜因为太多的不确定性和人类本身的好战性。大多数的人都是在有本事后将法术和法宝倾向于攻击和防御方面。否则早建立起一个灿烂的修真文明了。
门开后呈现出来的是一条三米多宽三米多高的玉石甬道。整体浑然仿佛是一块玉石硬凿出来的道路。可是三人都知道。这里的玉石都不是天然的。而是用法术合成的特殊物质。里面可以蕴涵大量的力量。只是表面是看着象玉石罢了。
依据自己神念看的东西。宋长庚在前面引导。三人相继走进洞去。甬道缓缓下坡。行了百步左右。来到一个五米高十几米大的石室。这里没什么设施。三人见着头一层石室甚是宽大。室中淡淡的黄云氤氲蒸腾翻卷。到是不影响辨物。
宋长庚吸收了一口黄云氤氲后说道:“这是丹药的药气和这里的灵气结合产生的氤氲。如果不是这里的环境很封闭。灵气药气都宣泄不出的话。也不会在这里形成这样的氤氲。”说完潜运法力。手上法诀一转。只见室内的黄云氤氲全都向他手中涌来。
只是一个呼吸见室中就再也看不见黄云氤氲了。而宋长庚手里却多了一个拇指大的黄色珠子。他一边把玩着这个珠子一边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石室的尽头。拉着玉壁上一个金环。往怀中**一带。再往右一扭。双英忽觉眼前奇亮。
又是一阵隆隆之音。只见那面三米多高的一块长方形石壁。忽往的下沉去。露出来一个圆形的门户。三人进门一看。乃是一个与门一般大小的曲折甬道。在甬道的顶上不再是想刚才走过来的那段甬道一样。是通过法术将整个甬道都变的光明如昼。
而是在顶壁上镶嵌了一颗颗的金星。往前直排下去。每隔二三米远。必有一个金星闪闪。行列甚是整齐。金色的光晕四散。耀眼生辉。这金星不是什么夜明珠一类的东西。而是用法术炼出来的专门照明的东西。类似法宝一样。不过就只能照明。但是永久性的。
三人沿着甬道行进了约七里多。一路缓慢下坡。双英都走的不耐烦了才行走到第二层洞府的门前。本来双英是要飞的。可是宋长庚却发现这里的也有禁制。如果飞行起来的话禁制就会发动。除非是主人允许。否则外人想在这里飞一定会被禁制攻击。
只见第二层的那门比头一层要矮小一些。门如黄金。上有两个金环。宋长庚如法施为。行礼念名字敲门。只见祥光闪过。门即开放。
门一开三人才看清楚。这门和前面的不一样。黄金的门宽只四五尺。却有四五尺厚。恰似两根方型的黄金柱一般。它不往内开。竟向壁间缩了进去。虽然门缩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声音。可是那厚重的感觉却能让人清晰的感觉到。
入内一看。只见这里比头层还要高大出约十几倍。整个屋子高达三十几米。长宽更是在千米左右。顶部有类似法宝的模拟日月星辰照明。一条十米宽的十子型甬道将整个屋子分开成四个方型部分。四块方型中尽是种的奇花异草。香气扑鼻。
在十字甬道交差的中心是一个五米高的玉台。在正当中设着一座非金非玉的大丹炉。仔细看那丹炉中冒出缕缕轻烟。在这个大屋子的四周墙壁是雕刻着山川河流。还有些风**雪。色彩空明清晰。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那是真的呢。简直跟印在里面的一样。
宋长庚指着十字甬道的尽头那三门说道:“这里有四个门。我们进来的黄金门楣是一个。直对的那个黑门直接通想代表肾脏的两个洞府。左右的那个红门和青门分别通往代表心脏和肝脏的两个洞府。一会你们去四出看看吧。记住不要乱动东西免的触发禁制。正常走没事。”
说完后想中心的那个石台走去。边走边说道:“这里是代表中央脾脏的洞府。这里的主人用来炼丹药和种植一些常用的药材。这里的药材没什么特殊的。真正好的药材都在那个青门后面的洞府里。那里是专门种植药材和养殖动物的。你们有兴趣就去看看。我把这炉药起了。”
双英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两人一商量。余英男向红门走去。李英琼向青门走去。宋长庚则走到丹炉前。开始仔细的查看丹炉上的封印。考虑怎么去破开封印将里面的毒龙丹取出来。这东西可是宝贝。普通修炼的人类用不上。可是异类却最有用。
如果给普通的动物用上一颗。就用九成的可能让其进化成妖兽。虽然不能化形成人。可是却也能飞腾变化。若是修炼有成的妖怪服了。还能永久脱去妖身而化成人类。而若是事先在丹药里面下个禁制。给异类的魔头服了这些魔头都会成为奴仆。不但实力提升一倍。还不能背叛。
在他看了看后发现这个丹炉居然是五行禁制齐全。五行间相互生息让禁制的力量不能枯竭。宋长庚想了想将自己在元江金盆里的到那件五行八卦塔从八宝如意带中拿了出来。着见至宝里面有先天五行元精。五行之力即可以单独使用。也能混合使用。
整个玉塔中就固化了一个八卦阵。加上先天五行元精后。威力强大。能自行吸收天的元气收纳五行之气。只要功力和心境够就可以使用。而宋长庚在北海的时候就把它炼化了。如今他要用塔上五行之力契合这丹炉上的五行禁制。然后逐渐控制整个禁制。
宋长庚手上青紫光华一闪。顷刻就布满全塔。很快那塔竟然缩小后又变大。然后放出黑、红、青、白、黄五行光色如柱。同时也放出一个金色八卦图形。在塔周围旋转不休。然后那五色的光华落在丹炉竟然融化了进去。丹炉也冒出五色光华与其融合。闪烁不定。
就在宋长庚取药的时候。余英男也走到了那红门前。她学宋长庚的法子。念了两句依还圣姑的名字。然后行了个礼。敲了敲门环。只见那个红门左右分开。她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门和刚才她们进来的黄金门一样。都是方形的柱子一样。四五尺宽厚。
里面的甬道也是三米多宽和高。英男进去走了有二百多步。见左边甬道的壁上现出一个两米多高敞开的红色小门。里面黑洞洞的。她一时好奇。就走了进去。忽见前面有了微微的光亮闪动。走进去一看。借着那微弱个光亮发现这石室的四壁漆黑沉沉空荡荡的。
而那微弱的光亮是靠墙壁的一个玉榻发出来的。不但有光亮。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奇香袭人。余英男知道那玉榻一顶是个宝贝。她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吓了一大跳。借助那玉榻的微弱光亮照处。余英男见玉榻上面平卧着一个羽衣星冠的道姑。
她本能的放出自己的南明离火剑。只见一道朱虹飞起。刹时满室皆亮。淡淡的红光闪烁。余英难仔细一看。见那道姑似乎年纪在二十岁左右。青春妩媚。相貌更是美艳绝伦。安稳合目而卧。神态如生。甚是娴雅。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余英男想起哥哥说过。这红洞中代表心脏。是整个洞府的动力核心。也是禁制的核心。同时也圣姑修炼的的方。这个道姑也许就是圣姑飞升后的遗蜕。忙躬身施礼默祝。道了惊扰。行礼后她正要近前细看。忽见道姑灵眸微启。瓠犀微露。竟似回生一般。缓缓坐了起来。
英男终究是小姑娘。本来以为一个遗蜕没什么。可是突然自然认为是死物的东西活了。再胆大的也要吓一跳。她慌忙间往后退了两步。同时本能的发出来一声尖叫。
似乎被她的尖叫声吓到了。那道姑也随着卧倒。还没等余英男松口气。那道姑却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然后又倒下。似这样三起三落。折腾的余英男小心肝扑腾扑腾的乱跳。这么诡异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纵然本领再大也难挡那来自本能的害怕。
因为一路的门户都是开着的。所以她的叫声还是传了出来。就连进入青木宫的李英琼都听道了。她立刻放出自己的紫郢剑身剑合一直奔余英男所在的的方飞去。两人这两年总在一起感情很好。突然听到余英男的叫喊她的心立刻就纠了起来。
飞过中央黄道宫的时候李英琼发现中央的丹炉上悬浮着一个尺长的玉塔。放出五色光辉连入丹炉。而宋长庚已经不知道去向。原来余英男一叫宋长庚就听到了。他立刻停了正在破解的丹炉。因为他自己的五行八卦塔放出的五行气已经与丹炉上的五行禁制连到一起了。
这样一来法宝暂时还不能收回。所以他立刻打了个手诀让宝塔停止运行。而自己已经飞快的运起先天剑器。一道紫金光芒一闪。宋长庚已经飞到了那门前。等他毫不迟疑的穿了进去。见余英男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余英男一直以为这个道姑就是依还圣姑的遗蜕。见她不来伤害自己。还以为圣姑不愿有人近前。所以用这个方法吓唬外人。方在迟疑进退间。忽听一声尖利的怪啸。似鬼吟般起自榻底。并且一时间满室中阴风大作。四周墙壁似乎都摇摇欲倒一样。
还没等她动作。就听身后一声暴喝道:“大胆妖孽。也敢猖狂!”声音是哥哥的。虽然突然发出来也让她吓了一下。可是却不害怕。反而有种心安的感觉。声音响起的时候。一道紫色光辉闪过。一声凄厉的尖叫后。竟然再无生息。
余英男回头看时。就见哥哥站在自己的身后。眉毛皱起。眼睛盯着床榻上的道姑在看。见她回头。就拍了拍了她的肩膀已示安慰。这时候一道浩瀚的紫光飞来。落的后显出来李英琼。她见余英男没事情也松了口气。随即看向那玉榻之上。
这时候就听宋长庚郎声道:“若是在下没看错。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玉娘子崔盈吧?阁下也是一方成名人物。这么吓唬后辈不觉的丢人吗?”
双英一愣。还没等她们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听那玉榻上传出来一阵沙哑的笑声。那声音虽然沙哑难听。可是其中似乎有无限的媚意。就连双英这样的青涩小丫头听了都感觉到一阵脸红心跳。心里即讨厌这个声音却又忍不住想要听下去。
笑声之后。那玉榻之上的道姑又坐了起来。从她喉咙里传出来那沙哑诱惑的声音道:“唉!阁下误会了。我怎么会吓唬她。只是想打个招呼而已。看阁下功力高深莫测。所修是却不是三清一脉。不知道阁下是那派高人。可否赐下姓名?又如何知道小女子这个苦命的人呢?”
宋长庚刚要回答。倏的虎目圆睁。大喝一声。一道紫色雷电凭空生出。直向那玉榻而去。雷电刚飞出。空气中就泛起来一阵水波。一道黑气也凭空出现抵挡住那道紫色雷电。在那道姑媚笑声中。双英看见四周似乎有光华闪过。突然感觉身体一紧就飞了出去。
原来宋长庚刚要回答的时候就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玉榻那里飞了出来。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是对方在偷袭。所以立刻放出来一道血煞破灭神雷同时他也发现了周围的禁制似乎有启动的迹象。赶紧裹挟起双英飞了出去。
路过那道方柱子一样的红门的时候。他腾出手了用灵诀在墙壁上击打了一下。就见一道祥光闪过。接着便听叭的一声大震。两扇方柱子一样的红门业已合拢如初。三人落在了丹炉旁。宋长庚看着那红门直皱眉头。似乎很恼火。
双英惊魂梢定后余英男好奇的问道:“哥哥你刚才叫那道姑是玉娘子崔盈。莫非我刚才所见的并非是依还圣姑的遗蜕么?”
宋长庚叹了口气道:“当然不是了。那圣姑据说还没飞升。不知道在哪里潜修呢。这个当然不是圣姑的遗蜕。我没想到这个依还圣姑的五行禁法这么厉害。刚才我们如果稍慢一步就会陷入其中。这个玉娘子竟有如此本领。已经可以运转部分禁制了。”
李英琼在旁边问道:“那刚才的那道姑是谁啊。是这里的人吗?她的声音。声音很古怪啊。人家听了很难受却很想听。真是奇怪。”
看了她一眼。宋长庚淡笑道:“她那是天魔**音。那具道姑艳尸。便是我所说的玉娘子崔盈。当年也曾经是左道中数一数二的人物。据说去今百年以前。因来此洞盗宝。为依还圣姑护洞的太阴神雷所殛。还算她事前预有准备。早防到了。所以人虽死去。元神却不曾受伤。
她因舍不的那漂亮肉身。又想借这洞天福的躲去一重大劫。索性就留守在此。昼夜将元神附着死体上虔修魔功。静等两甲子后就可以复原。然后占据此洞。为所欲为。如今历有百年。身子已能起坐。再有一二十年。便可重生了。
这百年来她似乎已经将禁制摸的差不多了。适才非是我们逃遁的快。势必连我们也被她发动禁法禁闭在内。英男有我先入之言。误认为她是依还圣姑。如果我们不去的话。她刚才就很容易上了艳尸的圈套。只一被她的元神迷惑住。便失了本性。沦为她的爪牙。
这乃是魔教密传的**。炼成的很少。不想在这里遇到一个。如果被她的天魔**音迷惑住。久之就会成为傀儡。等到她出困之日。助纣为虐。那时候就万劫不复了。我起初只是闻人言艳尸被禁在此。不知深居何处。如非英男触动。也难知底细呢。”
李英琼在旁边插嘴道:“以哥哥的法力怕什么。既然她敢招惹我们。何不趁着她未成气候以前。带了我们两个。合力将她除去。岂不是少却许多后患么?”
宋长庚苦笑了下道:“你哪里知道。此事如能弭祸无形。还用你说么?我一是不熟悉这里的禁制。如果等熟悉了不知道要几个月的时候。我们要去峨眉。等再来的时候就会起了新的变化。到时候应该由你们这些洞府新主人来处理。所以我说你们是这里的主人。
而且这里并不是就我们一伙人。你忘了将我们引来此的的那个中年道姑了?她们可是还在这里。就是不知道藏在那里呢。我们如果同艳尸斗上的话。难免被他们的了渔翁之利。”
“咦!哥哥你一说我才想起来。这个丹炉里既然有这么好的丹药那些人怎么不拿走呢?而且这周围的草药虽然普通可是也是不外面可以常见的。那些人既然来了怎么不收割呢?”李英琼忽然好奇的问道。她也是刚才看见丹炉才想起来的。
宋长庚见那红门没什么动静。这才转身又掐起灵诀控制起那悬浮在丹炉上的五行八卦塔开始破解丹炉上的禁制。同时回答道:“你当他们不想吗?自从依还圣姑消失后这里没了主人。百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来这里求宝。可是基本都死在这里。魂魄都逃不出去。
即使强大如赫赫有名的玉娘子崔盈都被杀死肉身成了艳尸。其他人更是如此。这里的丹炉和四个药埔看着简单。其实上面都有强大复杂的五行禁制。而这个丹炉更是禁制的核心。只有这里的禁制破了才能解开那四块药埔上的禁制。否则根本采不了药。
而这个丹炉上的禁制非五行法宝齐全不能破解。你看我这样度过劫又有五行至宝破起来都这么费劲。别人就可想而知了。那些度过劫的人自重身份。没人会来这里。只有我因为和你们在一起。这才牵缠进来。你们注意了。禁制开后立刻进去拿丹药。不要闻。不可动里面的莲花。”
听他一说双英立刻各自拿出来一个玉瓶。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三人高的丹炉。只见五色光辉一敛。一片祥云雾霭腾起。宋长庚已经一手脱着宝塔。一手将鼎盖托起。双英知道鼎盖上的禁制厉害。必须快快去取丹。只是瞄了一眼。就见炉内的炉火中托着一朵青莲。花叶昙花一现般顷刻消失。
同时两人闻的鼎内传出来的一股异香扑鼻。比起先时在第一层所闻的那黄云氤氲还要浓烈。两人不敢怠慢。各将身剑合一。飞入鼎内一看。适才莲花现处只有一只碧玉莲蓬立在鼎的中心。莲蓬内中含着莲子大小的九粒丹药。颜色翠绿。透明如晶。每人收起几粒。
知道这里不能久呆。两人刚拿起丹药就催动剑光飞了出来。宋长庚手一松。只见那鼎盖嘭的一声合拢在一起。五色光辉一闪后。就又恢复那非金非玉的古朴模样。
宋长庚收起来双英递过来的药瓶收好后指着那道黑门说道:“左面的红门有崔盈盘踞。一会我们通过其他甬道去代表心脏的洞府。右边的青门后面是养殖和种植的的方。那里有名贵珍奇的药材和禽兽。一会我们再去。先在这个黑门吧。那里是通向肾脏的两个洞府。”
双英经过刚才崔盈的诈尸后再也不敢自己乱走。听宋长庚和她们一起去才放了下心。因为丹炉上的主禁制已经破开。所以十字甬道分隔开的四块药埔的禁制也就不存在了。三人将四个药埔的药材收到乾坤袋后才一起走到了黑门处。
简单的行礼敲门后同黄门红门一样的由两个方柱子组成的黑门也打开了。初进去时的门户道路。俱和以前所经之路差不多。不过走了大约几里路后。再经了几个转折。这条甬路却渐渐越走越深。渐渐三人耳边传来波涛之声。洋洋盈耳。
路尽处也有两个小黑门。三人选了左边的打开。这到是一个正常的门。走出去一看。几人面前顿现出一片奇景。三人放眼望去。这个的方长宽都在几千米左右。高及百米多。四壁是整齐平滑的非玉非石似乎是一种形如石膏。白色透明的东西凝结而成。
四壁内中似乎包含着千万株五色发光的石乳。大小不一。密若繁星。照的洞内透明。纤尘毕睹。的面平坦若镜。光鉴毫发。却有许多石乳到处突起。经了一番人工。就着乳石原形加以雕琢斧修。成为许多用具。如同几案、屏风、云床、丹灶、饰物、鸟兽之类。
整个洞中猿蹲虎踞。凤舞龙蟠。样样物品都明洁如晶。映着四壁五色繁光。炫为异彩。在这些放物品的石乳架子中放书籍和其他物品居多。双英再寻那刚才听到的水声发源之处。只见洞中心是一个十亩方塘。那塘甚深。塘中云雾溟檬。波涛澎湃。
虽然是一个不大的池塘。可是里面的水流激成数十百根大小的水柱。直上塘边。水花乱滚。珠迸雪飞。景色尤为奇绝。二人正在留连观赏的时候。余英男猛一抬眼看到近洞顶的壁上面有好些处的方水光闪闪。流走如龙。似乎有无数的水滴落入池中。池中又升起稀薄的水雾。
仔细一看。又联想起下来时所见的幻波池奇景。不禁恍然大悟。便和英琼说了。英琼也随她所指处一看。再一听解说。也就逐渐把疑团打破。宋长庚听见她们的说话后笑道:“你们以为那入口的水就在代表胃的大池塘里循环吗?
一会我们去代表心脏的洞府去看你们就明白了。这个洞府整体的形态模仿人的躯体。这水和代表心脏的洞府里的火焰都是在几条类似人类身体血管的管道中循环。水火往复给这个洞府的禁制提供力量源头。同时还有许多其他妙用。等你们以后再来再仔细琢磨吧。
你们看见那石壁顶上滴水。是因为那里俱都有缝。可通上下。有奇妙的禁制护着。在人的身体里两肾脏属水。主藏精。所以这里不但是整个洞府的水源。更是依还圣姑收藏物品、书籍、法宝、丹药等东西的的方。你们看那些石钟乳雕刻出来的架子上就是各种物品。
而那个十亩方塘便是幻波池的水源之一。池下连通的的下河。通过一些特殊的禁制提炼后成为癸水精华。在这个池中冒出。
你们看见那池中水在鼓荡。实际是在模拟自然界的水的转化。每个浪头后水化淡化后被吸收到洞顶。从洞顶被禁制循环到我们进来的幻波池中心。又直落千寻下入代表胃部的深**。几经循环后又流回潭中。从你们看的那样。由洞顶化成水滴落下。再开始新的循环。
这里因就天然的形势。再经当初洞中主人苦心布置。用绝**力压水上行。由各处石缝中万流奔赴。直射到上面幻波池四外的那一圈发水口子。使其夺关奔出。这四外的水飞出数十百丈。射在中央。冲力绝大。又极平匀。所以上下看去。只见茫茫一白。
那四外的水到了中央。此激彼撞。经过一番排荡回旋。才成了一个绝大漩涡。引着那股子洪瀑下临深渊。上面的人以为是一个大水池子。下面的人又疑池在上面。被一根擎天水柱托起。那水落到代表胃部的深**以后。经过循环后便归入这个方塘里面。重新往上喷射。循环往复。永无休歇。
可是水量增减极微。所以那大洪流池下面受不到淹没。真正巧夺天工。奇妙到了极处。如果修行之人都向依还圣姑一样不喜欢争斗。而是把心思都用到建设和创造各种生活设施上来。那么我们这个人间就不会这么落后了。也许会产生一种修真文明也说不定呢?”
对于宋长庚的感叹两个小姑娘根本就不明白。但是听说这里是整个洞府的水源之一。就好奇走过去看了看。只见那水塘表面清波荡漾。可是越往下越黑。李英琼忽然想看看这下面到底有多深。仗着有宋长庚在这里她眼睛一转就飞身而起放出飞剑后身剑合一辟水入塘。
这里的动静宋长庚当然知道。他不禁摇头。这两个小丫头真是淘气。李英琼先以为塘中也和上面幻波池一样。下去后不久就会到底。有个无水空间。谁知下面的水其深无际。她感觉自己下沉了几百米后居然还未及底。同时也渐渐发觉这塘竟是下宽上窄。下圆上方的格局。上下大小相差几十倍。
正下降之间。猛见四壁有许多凹进去的深沟。一条极长而细的银链光色灿烂。横拖在那里。看不到头。也不知有多少丈长短。英琼心中奇怪。随手抓起那链子刚拉的一拉。耳中忽听宋长庚低唤:“不要碰它。速速回来。小心禁制。”
同时感觉身体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一样。猛的向上提去。李英琼听了宋长庚的话大惊。知有变故。连忙舍了链子。顺着那上提之力飞身上塘时。就感觉到池中四下里忽然波涛如排山倒海一般挤压上来。她虽有飞剑护身。也被撞的荡了几荡。只感觉气血翻涌。
原来宋长庚正在看架子上的书籍。虽然都是普通的古书道藏佛经什么的。可是也都抄写的很整齐干净。显然主人用了一翻功夫。等发现李英琼竟然偷偷入水。不禁大惊。怕她触动禁制。赶紧飞过去。放出自己的紫薇帝阙剑化成一条拇指粗的细绳穿入水中提起李英琼。
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居然已经潜了几百米。并且还触动了禁制。将她提上来的同时宋长庚瞥见水深处有千点碧荧。飞舞而上。他哪敢怠慢。知道依还圣姑的禁制厉害。忙运玄功。施展五行法术平息禁制。土能克水。而水能生木。所以他用土木两种法术来克水和泻水之力。
好一会那水的波动才逐渐平息下来。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个触动就让宋长庚感觉一阵后怕。这些禁制和阵法都是借用天的的力量。越是高手布置的禁制和阵法借用的就越多。
据说峨眉派的那两仪微尘阵可以同天的合一。所以号称能在微尘中化出世界来。如果是长眉真人这样的人来催动阵法。宋长庚被困的话一样要饮恨其中。无它。一个人再厉害终究是人。怎么都不能同一方天的抗衡。如果能同天的抗衡。基本也都不在这个世界呆了。
或者象东海银蝉礁那远古生命一样隐藏起来。因为到了那个力量层次。已经不能称为人了。就是有人的外貌也没有人的感情了。如果他们还有人的感情。早就被天的无穷的力量给摧毁了。象宋长庚这样度过劫的人。还有人类的感情。那已经是修炼者的极至。
再近一步就是要飞升了。所以宋长庚才压制自己的力量。让自己不再进步。无它。就是因为他还想做个人。不想抛弃人的感情。不想抛弃心中的一些想法。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因为每次修炼打坐后他在那奇妙的力量和心理境界中沉浸后。出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感情淡了很多。
在那奇妙的境界中的感觉让他着迷。可是同时他不想放弃自己的七情六欲这让他不知道该选择那个。是追求道放弃人的感情。还是继续做人。就停在这个层次?
刚才平息禁制的时候他忽然有所触动。觉的自己也可以把心思转到这创造各种物品上来。可是一想到未来的历史和自己的力量。他又觉的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真是矛盾。
李英琼上来后见宋长庚平息了禁制。就腆着脸讪笑着走过来。嘴里叫着:“哥哥。嘿嘿。哥哥!”却是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自己做的太冒失了。
宋长庚摇了摇头。借机会教训她们道:“我跟你们说过这里的禁制很厉害。如果我们正常走动没问题。但是要动什么东西或者乱飞就会触动禁制。这里的癸水禁制还不是最厉害的。如果是碰上护洞禁制就是我都救不了你们。所以记住了。不许再乱来了。跟着我。”
对于宋长庚的训斥双英都知道他是好意。所以都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后就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她们其实也知道这里有危险。可是奈何他们因为宋长庚介入了她们的命运后并没经历过大的坎坷和波折。所以性格还很孩子气。
如果宋长庚不介入的话。当年白眉和尚就会渡走李英琼的父亲。然后李英琼会被赤城子带到莽苍山。得到紫郢剑后。有一系列奇遇。甚至收猿猴做徒弟等一系列事情。其中也是几经生死的。那时候性格会成熟起来。而不是象现在一样的孩子气。做事情也不会这么莽撞了。
余英男也是如此。许多的生死经历都被宋长庚给影响没了。所以心理还不成熟。不过因为她从小就是孤儿还是比李英琼稳重多了。
宋长庚领着她们两个在这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东西都没值得收藏的普通物品。就走出来转到另一个门里。这个洞府和刚才的一模一样。也是有个池塘。不过这里收藏的东西也是一样。这让宋长庚一皱眉。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圣姑收藏宝物的地方。可是却都是普通物品。令人费解。
转了两圈见没什么好东西。三人从甬道中走了出来。一路回到放丹炉的黄道宫。思索一会。他带着双英又回到了幻波池底那个圆圈平台。看了看那八个彩色的圆门。这次他领两人进的是红色的门。去的是那个代表心脏的洞府。
这里的甬道都是一样。可是走到后来进入一间大石室里后竟然没路了。三人一愣。宋长庚神念一扫后指着墙壁对双英笑道:“这里布置很是巧妙。我不愿用法宝法力毁伤此壁。外面看去。俱是石壁。所有道路。可经人行者不下六个。全都暗藏壁内。
这墙壁后面就是通路。考考你们。看看你们能不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找到进去的开关。如果找到了等峨眉开府后我带你们出去玩。”其实出去玩什么的都是借口。他是要找机会锻炼双英。毕竟她们将来还要担负很大地责任。既然自己改变了她们的命运。那就有责任把她们培养成才。
李英琼和余英男一听说哥哥要带自己去玩。立刻就来了精神头。早就往壁上注视寻找。两人见壁上石形虽然偶然间有些小的凸凹。可却是通体浑成。并无一丝缝隙。两人再走过去。几番推弹查看。竟然毫无可疑之状。一点也看不出机关在哪里。
两人以为简单。只要仔细必能查出。及至一看才知道。说虽容易。行起来却难。余英男性格还比较稳重自知道浅。还未怎样。可是李英琼却素来好胜。刚才差点惹了祸。正想在哥哥面前表现下。可是谁知这等难法。开门的机关好生难找。一时间急得满面通红。
宋长庚见她们找不到就提醒道:“不是你们眼力不济。只缘不能对这里有所毁坏。因此才受了限制。你们可看见壁上那许多凸凹的磊块之处?虽然石壁整体毫无痕缝。可是整个洞府都是炼出来的。我们经过地石室都是墙壁平滑。既然这里有凸凹自然有其用处。”
余英男本就看出右面墙壁是满是大小不一的凸起磊块就很好奇了。听哥哥一说就仔细观察。发现惟独靠里一面有一大片石壁坟起。圆拱平滑。血痕万缕。隐现其间。不觉有些奇怪。**一推。却没有推动。不禁奇怪。难道自己看错了?
猛听英琼惊喜道:“在这里了!”说罢。便飞身过来。拉着那块拱石。朝外一面的边沿往外一扳。也未扳动。余英男见状。心中一动。也学她的样。两手扳着朝里一面的边沿。试轻轻往怀中一带。说也奇怪。那一片十来丈方圆。数万斤重的石壁。竟是随手而起。拉开有二三尺远近。
英琼和英男两人合力。居然将那十几米高的一面石壁都扳了开来。那面墙壁上现出莲蓬也似六个圆型孔道。最大的一个通道在正对门的墙壁偏下方向约有三米直径。其余的通道也可通人。两人象是做了多么了不起事情一样。不禁同声拍手欢笑起来。原来那块大石正是通行地门户机关。一则石体庞大。又经过圣姑神工修饰布置。严丝合缝。密如浑成。如非知道底细的人。决难看出。二则两人为壁间许多奇形怪状的凸起磊块所惑。没想到那么大地石壁竟和门一般。可以移动开闭。
及至英琼见英男看出部位。奔将过去查看。忽见石下水渍之痕甚为明显。细看石色和别处不同。贴壁之处似实若虚。上下俱有空隙。有好些地方仿佛嵌在壁内。猛想起莽苍山灵玉崖那石生**曾经居住地古洞。就是一个这样的暗壁。颇与这里相似。算计可以拉开。不料果然猜中。
六个圆洞现出以后。两人觉着靠上面两洞微微有光影闪动。寒气侵人。正不知何洞可以通行。宋长庚已走将过来说道:“我说话算话。你们找到了门路就带你们去玩。这里门户甬路。俱就原来形状。只是略加修改布置。除却几处有法术封锁外。无一处不是巧夺天工。
可见人要是把心思用在一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有惊人的成就。一切就看你用不用心。就拿这扇子石壁来说。其重何止数万斤。因那一边藏有千年精铁炼成地机轴。但也不是常人能移动地。可是运转机关后就可以轻松开启关闭。你们说奇也不奇?”
说着随手向旁边的墙壁一指。双英走过去一看。只见翻起地墙壁下半截紧贴地上。看不出甚么痕迹。上半截有一根二寸粗细光华灿烂的钢轴。一头插在石门上面。由上下合榫处露出尺许。被一个大小相等的有柄玉环圈住。玉柄就在内壁门上。如生了根一般钉住。
机轴俱都深藏在内石壁里。外面哪里看得出来?英琼道:“这门轴极细。既是千年精铁所炼。不必说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玉环。却管着十来万斤重的石门。定是一件宝物。”
宋长庚点头道:“这不过是个寻常玉环。只是因为施有禁法在上面。因此坚逾精钢。这个洞府整个是依还圣姑炼出来的。各地类此之物甚多。也无甚希罕的。这六个洞口各有所通。或是去往一些小地方。或是去往僻静的屋子。别忘了这里有上千间屋子呢。走吧。”
说罢。率先走入中间最大的圆形甬道中。这里的甬道一样有照明。三人脚程很快走了约有刻许工夫。才将这一条长甬路走完。三人正行之间。忽然见甬路尽头处红光如火。门内焰影幢幢。双英好奇那里有什么奇景。可是宋长庚却皱起了眉头。
三人出了甬道一看。这乃是一个极高大的石洞。长宽在三千多米。高在二百多米。在石室正当中有一盏倒挂的十米大灯。灯形颇似一人心。由一缕银丝系住。从顶上垂将下来。上面发出七朵星形的火光。赤焰熊熊。照得合洞通红。
灯下面是个百亩方圆。形如莲花的水池。深约三尺。清可见底。内外石色俱是红的。水色却是青碧色。细看绿波溶溶。仿佛是甚么液体一般。可是在水池的旁边却有一个道装女子在背对他们施展什么法术。双英一惊。都放出来自己的飞剑。她们以为是艳尸崔盈呢。
那女子似乎也感觉到有人到来。忙停了法术回过头来惊讶道:“是你们?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我不过是不知道那鸟有主人才抓的。已经躲你们了。怎么还纠缠不放?”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刚才要抓余英男的古神鸠的那个中年道姑。
她说话见也放出来自己的飞剑。一道湛青光华飞舞。可是她却不看双英。而是盯着宋长庚。因为她刚才就发现宋长庚比自己厉害。要不她也不会逃走。虽然宋长庚已经收敛了自己的力量。可是岂能全收的干净。那不经意露出的一丝气息就能让感觉敏锐的人发现他的厉害。
这个道姑已经是元婴期的高手。对天地间的力量感觉何等敏锐。一发现宋长庚就知道那不是自己能对抗的。所以立刻离开。没想到对方还是找来了。至于他身边的两个小丫头。虽然资质不错。可是现在她也没心思去理会。而是一边盯着宋长庚一边考虑怎么逃走。
宋长庚看了看那个莲花形的水池后皱眉说道:“阁下怎么称呼?看你的飞剑和气质也是正派中人。为何必要做这种事情。你应该知道这洞便是代表心脏的南洞中地主洞。这池中所贮也并非真水。乃是大地孕育出的精华石髓。
上面所悬心灯之火。便是吸取此髓而发。发出来的火焰。又被此池吸收了去。如此循环不息。所以能亘古常明。灯上面洞顶便是万流总汇。依还圣姑用法术逆水上行。成为幻波池奇景。全仗此火赋予的强大动力。如果有失就会对全洞有妨害。你却在这里吸收那石髓是何道理?这么做岂不会毁了这里?亏你还是正道中人。居然做这种事情?”
“什么正道邪道。只要是能获得力量就真道。贫道阴素棠。虽然本领不如阁下。可是也不是你随便可以训斥的。阁下当自己是谁?”那中年道姑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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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当是谁。原来是昆仑叛逆阴素棠。看来我是表错情了。你虽然出身昆仑。可是却和邪道中人为伍。做这些损人利己的事情也不为过啊!”宋长庚面带嘲讽的说道。虽然他表面轻松。可是也暗中戒备。这个阴素棠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见对方认识自己。阴素棠一愣。她奇怪的问道:“阁下本领非凡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不知道能不能赐下姓名?天材的宝有缘者的。这是大家公认的道理。这里原先的主人已经走了。而新主人没来。这里现在是无主之物。所以这里的东西谁有本事谁拿。
我也知道这里是全洞最紧要的所在。此髓乃是天材的宝。既可供引火炼丹炼宝。服了以后又可抵的许多修炼之功。于我大有益处。我不是这里的主人何必要管这里的好坏。看阁下的样子也是因为我才来这里的。据说这里下任主人是峨眉派的人。阁下不是峨眉的人吧?”
摸了摸鼻子宋长庚无奈道:“这个。名字就是个记号。所谓无巧不成书啊。因为你。我们找到了这里。可是你却不知道我这两个妹妹却是未来这里的主人。你现在是在当我们的面拿我们的东西。这个怎么算呢?哦。忘了告诉你。我的两个妹妹都峨眉的记名弟子。”
中年道姑阴素棠听了后眉头紧皱。她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正要辩解几句。忽然看见李英琼背后的飞剑。那紫色剑鞘和剑柄怎么看怎么怪异。因为没听过谁把飞剑弄这么大的。还是紫色的。除非。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惊。
脱口问道:“敢问阁下身边的两个小姑娘怎么称呼?那个小姑娘身上的飞剑好生怪异啊。不知道能否见告呢?”
李英琼生气她动了自己的洞府。虽然她不想要这个洞府。想给哥哥了。那就更不能让人动了。见这个道姑似乎对自己的飞剑很忌惮。就傲然道:“有什么怪异的。我的飞剑乃是至宝。自然不能同你们普通的飞剑一个样子了。我李英琼能用那些普通飞剑吗?”
“李英琼?你是青城派的?怎么跑到峨眉去了?那。阁下是他哥哥。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宋长庚吗?”阴素棠听了李英琼的话不但没安心反而更担心了。这个男人如果是宋长庚就更麻烦了。听说他已经度过劫了。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能对抗的了。
嘴角牵了牵。宋长庚想笑却笑不出。他看着阴素棠问道:“大名鼎鼎?我有那么有名吗?你是不是说的有点过啊?”而他旁边的双英却不这么认为。自己哥哥这么厉害怎么不能是大名鼎鼎呢?所以她们根本就没对这话在意。她们在意的是。貌似人家还认识我们啊。我们也有名啊!
不理会两个小姑娘在那里意yin自己的名气。阴素棠奇怪的道:“你出道就假扮司徒平抢了人家的老婆。并且把峨眉三英掠走两英做妹妹。而且还同入了青城派。在轩辕圣陵毁了矮叟朱梅的肉身。最近在东海度劫成功。还开启了元江金船。这不是大名鼎鼎。那什么是?”
“那个。啊!都是人家说的。其实不是我抢夺司徒的老婆。这个。怎么说呢?是缘分吧。司徒平和她们没缘分所以才那个什么了。噢!说起来我老婆的白眉针似乎只有你男人的宝贝能克制。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呢?要不以后可是个麻烦啊!”宋长庚摩挲着下巴说道。
“阁下也是成名的人物。赤城子一个金丹期的人怎么能入您的法眼。如果阁下担心极光球我们可以将那东西送给您。请阁下不要琢磨我们这对苦命人了。”阴素棠刚才还意态从容。可是一听说宋长庚似乎有意要对付赤城子就仪态顿失。竟然说起软话来。再也不复先前的硬气。
看着她的样子。宋长庚微笑道:“我听说你本来也是昆仑派的一个长老。可是却犯了情劫。喜欢上了自己的师侄赤城子。因为辈分的原因派里不同意。你们两个竟然判教出门。然后就一直居住的莽苍山枣花崖。收了几个徒弟艰难度日。
我原也不信。我们修炼的人感情淡薄。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感情动力可以让你叛教。现在看你对那赤城子的维护竟然是真的。你知道我们修炼的人每次入定出来都感觉自己感情淡薄了许多。我度劫后没飞升就是不想放弃人类的情感。
难的看见你这样的重感情的修炼者。这样吧。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也不计较你拿这里石髓的事情。不过请你不要再拿了。我要封印这里。等峨眉开府后就要派弟子来接收这里。道友行个方便如何?就此罢手立刻离开吧!”
阴素棠对宋长庚的话没有反感反而很感动。因为对方能明白自己。她深施一礼道:“道友的妹妹既然是这里的新主人。贫道自然不敢再来打扰。多谢道友理解。我昆仑原先的同门都不理解。说什么我和师侄有情就是不对。给昆仑派抹黑什么的。
嘿嘿。昆仑。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昆仑正统。有什么好自豪的。如果不当年阐教圣人的传人隐居在东昆仑的洞天里不出来。能轮到他们这些人称昆仑派?笑话!”阴素棠似乎是有满腔激愤一样。说说就激动起来。显然对同门把她逼离昆仑派很是怨恨。
见对方没有对立的意思。宋长庚的戒备放松了些。不过听到她说的什么东昆仑洞天心中一动。就好奇的问道:“原来如此。听道友的意思现在的昆仑派不是以前的昆仑派?我还以为这个昆仑派一直的传延不绝呢。其中竟然有这么多说道。”
阴素棠也不愿意招惹宋长庚这样的人物。能做朋友当然更好。听到对方问起。就笑道:“看来道友对昆仑还是不了解。昆仑分东昆仑和西昆仑。东西昆仑各有一个洞天。东昆仑的洞天一直是三清之一的上清原始天尊占据。西昆仑的洞天被西王母和东王父一家人占据。
自从封神之战后群仙中没陨落的都封闭了自己的洞天不与外界接触。惟恐沾染上杀劫。到时候上榜封神是幸运的。弄不好就魂飞魄灭了。所以世间几乎没有仙人行走。自然修炼的人就少了。东西昆仑的洞天都封闭了。可是东西昆仑那么大还是有几个福的的。
现在昆仑派住的就是其中一块最大的福的。当年一元祖师和憨僧空了的到那里开派昆仑。我就是他们的传人。可是说到自己是真正的昆仑派却是胡扯。现在的昆仑派不过是几百年的道统。可笑那些昆仑人就比峨眉派还自负和霸道。
我这次也是在路上偶然看见昆仑的卫仙客、金凫仙子辛凌霄夫妻二人。见他们行踪诡异就跟下来。不想到竟然发现了这里。
我是看见他们被困在青木宫后才四处转了转。收了点石髓后见这里的禁制太厉害。就想回去找帮手。没想到路上出了这些事情反把道友引来的。说起来我们也是缘分。难的道友这么大度。我自然不会再拿这里其他东西。也不会再惦记这里的了。”
“卫仙客、金凫仙子辛凌霄?他们在青木宫。这么说圣姑的宝藏都在那里。难怪我在癸水宫那里什么都没发现呢。看来要去一次了。”听了阴素棠的话宋长庚才明白自己的有些想当然了。以为肾主藏精。宝物就藏在那里。而圣姑却没按常理出牌。
他说完后想了想。从腰间的八宝玉带里拿出了五行八卦塔。手掐灵诀。在那莲花池上圣姑的封禁制外又加了数道五行禁制。想了想。他让大家都退了出去后。又在这屋中加了数道大型禁制。以后如果没他解开。这里已经是不能进人了。进去就会被禁制毁灭。
布置完成后四人原路退了回来。将门户都关好后。宋长庚全都加了禁制。看的阴素棠眼角直抽搐。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五行八卦塔可是一件至宝啊。这个男人听说的了元江金船里的大部分宝物。看来是不假。真是羡慕啊。自己自从被赶出昆仑后就跟丧家犬一样。哪有好宝贝?人比人的死啊四人回到圆圈平台后又从青色门户进去。阴素棠见宋长庚居然没让自己走。她也就死皮赖脸的跟着了。象她这样的久经世故的人自然是三两句话就把双英这样的小丫头拿住。让她们放下戒备接受她。觉的她这个人还不错。这就是她的本事。宋长庚一直看着却没说什么。他有自己的考虑。
青木宫的这条甬道同其他的有些不同。甬道却是整体是长方形的。宽在五米多。高在三米多。不是石头的。似乎是木质的。可是却如玉一样晶莹。显然不是凡品。宋长庚在心里盘算着。这么多的材料炼化后才成了这么一座洞府。真是浪费啊。
青木宫的甬道同其他的不一样。四人走动的时候有时看见那似乎是木质的壁上俱是一根根又粗又大和树木相似的影子。而且甬道路径迂回甚多。上下盘曲。连经了好些个转折。阴素棠因为来过这里。所以在前面领路。她知道这里的禁法厉害。
所以催促三人速行。不要回顾左右。更不要触摸墙壁。甬道的路虽比较长些。但四人都是本领在身。所以行动迅速。一会便即通过那一条长甬路。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石室。按照整个幻波池的布局在每个洞府外面都要有一间这样的石室做缓冲。
四人见这的方正是青木宫的外层洞府。也是一间广大石室。满壁青光照眼。靠对面的墙壁上有三座洞门。当中洞门最为高大。两旁较小。三个门俱都双扉紧闭。门都是青色。门上各钉着两个青色玉环。气象甚是庄严古朴。
这间过渡的缓冲石室不象其他的石室空荡荡的。这里间室中陈设颇多。但形式奇古。大半皆修道人所用。四人看了看也没什么好东西。都是普通之物。双英等人正待宋长庚开了中门好入内。忽闻淡淡的异香透鼻。令人心神皆爽。
宋长庚微微“咦!”了一声。双英三人回头一看。只见宋长庚从的下拾起一根拇指粗手掌长的残余香木。余烬犹燃。两人都面现惊讶之色。英琼和英男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忙问何故。只有阴素棠站在旁边没说话。显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看眼阴素棠一眼宋长庚道:“没什么。我们来迟了一步。已有人先往洞中去了。此香乃东海无尽岛千载沉香。看这烧残异香尚未熄灭。来人既知用异香向圣姑虔诚通白。再行启关入内。必已尽知这里的底细。只不知他是何派中人。道力如何。”
阴素棠接口道:“几位不用猜了。里面的人就是昆仑派的卫仙客、金凫仙子辛凌霄夫妻二人。我离开的时间不长。这里应该没有其他的人来了。如果道友想进去的话就要想好了。我已经进去过了。那夫妻俩已经被困了。你进去后救还是不救?”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转试探道:“你们虽然未来是这个洞府的主人。可是也没想到这里的宝物会被人捷足先登吧?其实事有前定。万物有数。你们此时进去。难免与人争执。那夫妻俩非常顽固。同时自傲的很。让你们看见他们被困的那丑样。非同你们拼命不可。
而且那夫妻俩人如果有缘。必能怀宝而去。这是他们的造化和运气。你们又何必徒种恶因?如若无缘。他俩必被陷在内。左右时间充裕。我们不如还是多耽搁半日。等他们坚持不住被禁制毁灭后。或者的宝离开后我们察明了情况再进也不迟啊!道友以为如何?”
双英本来满腔寻秘的热念。闻言不禁冷了一大半。两人先是面面相觑。不发一言。沉默了一会余英男问道:“你之言固然有理。只是适才哥哥说。依还圣姑曾经明示天下洞中取宝之人只限于女子。来人既焚香通白。决非前辈仙人。
此时洞中的人非敌非友。已经陷困在内。他们既然犯了圣姑之禁而来。必然自恃不是寻常人物。我们进去后不理会她们就是。的了宝就走不好吗?”
宋长庚当然知道阴素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试探自己的态度。看看自己倾向那边。他笑道:“**友。你为人我知道。我的经历你也大概听说过吧?什么天数?我既然来就是天数变了。如果天数真是不可改变的话。那么我抢了那么多峨眉的法宝和弟子是怎么算呢?
你不用试探我。我的想法你们不会明白。我做事情有自己的行为准则。无关善恶。所以你不用拿那些东西来套我。我让你跟随我们。一是因为你是修炼者中少有重情的人。二是我觉的你的本领不错。如果你愿意话。就入我无忧门做个长老如何?”
这话让阴素棠眼睛一亮。如果说无忧门以前没名号。可是经过元江取宝后天下都知道了。几百个金丹期弟子。门主更是一个度过劫的人。这样的门派自然是强大了。阴素棠自从和赤城子破教出门后。就一直飘零在外。受尽了白眼。有这个机会自然求之不的。
她神色激动道:“道友若真肯收我们入门。就是做个弟子又何妨。我一直同邪派中人来往也是不的已的事情。我那个师姐半边老尼姑入了武当做掌教。知道我的事情后就几次逼迫我们加入武当帮她同武当的人争权。可是我不愿意。才会找邪派中人来制衡。如今好了。如此阴素棠拜见掌门。”
宋长庚伸手虚拦了拦道:“不用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过你要记住三点。一是要遵守我的门规。二是你门下弟子要清理一下。已经和邪派沉溺一气的要清理出去。三是不要再多和邪派中人来往。要知道那些人都是本领不大的人。成不了气候。只会乱事。”
说完转头对双英道:“这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依还圣姑不喜欢男性。所以一会由你们来取宝。你们进洞后。须要量力而为。这里的门户似乎已经因为里面禁制的发动而出现了些变化。我刚才看了要想用正常方法开启必须把里面已经被那夫妻触动的禁制停了。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好在这里的禁制不是很厉害。我可以用强力强行破开。你们等我完全破开后才可以进入。进去后跟在我身后。不可以乱走。”
说罢。便朝着中门相隔三丈站定。双手向南。将手搓了两搓。左手掐诀。右手一扬。随手发出一股尺许粗细的紫光。逐渐放大。最前面光头有五丈许方圆。正照在门的中心。那光好似一种绝大的推力。照上去约有半盏茶时。那门才渐渐露出一丝缝隙。
接着便听如万木摇风。松涛怒吼之声。从门内传将出来。比起适才甬道所闻。势益猛烈。转眼间。又射出一条青光。门已渐启。这时已是到了紧要关头。那门后也好似有一种绝大的推力。与紫光之力两相抵触。双方互有短长。各不相下。
宋长庚站在当的。直似岳峙山停的一般。右掌放出紫光作出前进之势。双目神光如电。注视前面。眼看那门已被紫光之力推开数寸。仍又有重新合拢之势。似这样时启时闭的拉锯了好几次。有一次竟开有两尺许宽窄论理三人原可飞身冲人。偏生开的稍宽时。关闭起来也更速。
双英因为有宋长庚嘱咐须俟门大开时。始可入内。所以英琼、英男自然尊重哥哥之言不敢造次。阴素棠虽然未便独行。对于宋长庚也是因他名气高。同时度过劫法力无边。但终究是没做过一场不知道真正的深浅。所以恭敬之心则有。信仰之心却不如余、李双英。
及见宋长庚用紫光强行推门。半晌未曾大开。后来两次。门已露有一二尺的空隙。还是不令进去。未免有些性急。心想:门中厉害。未必尽如他所言。何必这么慎重?我先前出来的时候也没这样啊。这么短的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变化不成?
正在等的烦躁的时候。忽见宋长庚虎目圆睁。猛的将手朝门**一推。那股子紫光顿现异彩。发出万朵紫色的火焰莲花。如潮水一般朝前冲去。一片怒涛澎湃声中。那门立时大开。三人俱是一双慧目。也被光华射的眼花缭乱。
正在惊顾之际。耳听宋长庚道:“门已经开了。随我进去!”说完一人先走了进去。双英也赶紧跟着走了起来。阴素棠走在最后。擦着门边过去。感觉到方柱子的门上有一股青光。稍微触碰就已觉出门上那股子青光的力量迥异寻常。
她不禁咋舌。刚才起的轻视之心不禁全去。因为她刚才一试探就知道确实里面出了问题。同自己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那时候门上根本没这么厉害的禁制。如果自己来根本就不能破开这个禁制。因此对宋长庚的力量很叹服。
青木宫在五脏配肝脏。五行属木。按照宋长庚的理解这里应该是养殖动物和种植植物的的方。可是没想到依还圣姑居然用来藏宝。而青木宫的入口只有一个。就在甬道的尽头。逐渐走近后四人还未进去。便微闻远远狂飙怒号。如万木摇风。惊涛飞涌。声势浩大。
在甬路里看去。门是开着的。里面更是酷寒阴森。黑沉沉的。只是一片浓影。双英都放出来自己的飞剑。紫红两色的剑光照处。反映出淡淡的绿色。人行其中。须眉皆碧。四人都是修炼中人。自然知道这些现象的解释就是这里乙木之气太盛。
但这些不能吓住几人。四人信步走进去。虽然里面很乱。可是第一眼看去。这里比起南面那个火洞和以前去过的中间放丹炉的洞都要觉的大的多。基本目测下这里也有五千米的长和宽。高更是在三百米作用。以宋长庚神念的敏锐。竟然发现似乎这里有空间扩展的法术痕迹。
(周日休息猛赶稿。今天三更。这是第二更。朋友们给点月票推荐票什么的鼓励一下吧。谢谢了。兄弟感激不尽。)
要知道这些空间类的法术从封神后已经基本失传了。宋长庚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可见那个圣姑恐怕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在这个洞府的门口听见里面声音震撼。光栅变幻。虽然都是绿色。却有深浅之分。浓淡之别。一切都是那么阴森。
可是进来后大家才发现。里面居然是景色不停的变化。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巨木乱飞的景象。耳听风雷水火之声越发浩大。只是有声无形。看它不见。只见各种浓度的绿色闪烁。这诺的洞府里天空是模拟的日月星辰来照明。的下是各种树木花草。在那些高矮不同的树木花草间有各种桌、椅、床、屏风、几案、亭、屋等精巧的建筑。
这些东西点缀其中让人分外觉的这里的高雅和清新。油然而生一股田园情思和宁静之意。如果没有那满洞乱闪的绿光。恐怕这里一切都很完美。依宋长庚的判断。这些声音和绿光应该是禁制的一个反射。目的类似警报器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禁制被触动的缘故。这里的景色在不停的移动。四人正观看间。就有一排高大的树木阴影。一闪即逝。随生随灭。那被困的两个男女夫妻。也不知何往。宋长庚正算计这里的禁制能不能妨害行动的时候。阴素棠在旁边道:
“怎么会这样?我离开的是时候他们只是被困了。这里其他东西都一动不动的。只有这些怪声和光影闪烁。现在怎么连景色都移动了?这里越来越危险了。掌门。不如我进去试探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也能自保。到时候掌门将我救出来就行了。”
阴素棠之所以自告奋勇。是因为她想在宋长庚面前做出点成绩让对方重视自己。要知道她和赤城子出昆仑后一直被其他修炼者排挤。他们早就有投靠一个大派的想法了。奈何想收他们的他们不愿意去。愿意的人家不想收。所以一直就这么飘荡着。
阴素棠为人心气也很高。她一不愿意出卖身体。二不愿意卑躬屈膝。所以一直没个着落。这次相遇在知道宋长庚是谁后她就有要靠上对方的意思。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知道对方有妻子。当着两个妹妹面自然不会动自己的身体心思。这样自己就能保全了。所以才没离开。
在被收为长老后更是有了定心丸。但是她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半路加入无忧门人家看中的是自己的修为。如果没成绩一样会被人忽视和瞧不起。所以现在有机会她自然要自告奋勇的去冲锋。当然她首先知道自己在这里有自保的能力才会如此可是宋长庚却摇了摇头道:“不必如此。我想这里禁制虽然发动。可不是绝杀之阵。必然藏有通行的门户。虽然也有法术埋伏。不过没大的妨害。我也是略通阵法。细看了看形势方位。此洞既按五行布置。东方属木。壁间又有这许多树木阴影闪动。说不定用的是玄门先天五行遁法。
且喜当年我曾经在[符阵演化]一书上学习过此法。深明其中妙用。我先试它一试。如果不行再用其他方法。用人祭阵是最不可取之道。”
说完便让英琼和英男以及阴素棠暂行退后。他从八宝玉带里拿出自己的五行八卦塔让它悬浮在自己的身前。手捏灵诀。口诵法咒。暗中准备停当。然后将手一指。五行八卦塔上一道黄光朝前飞去。他要用被木克的土来试探一下。
那黄光刚一飞到正面景色上。果然触动埋伏。立时狂风大作。景色忽然隐去。绿光闪烁中。景色似乎变作了千百丈的青光。夹着无数根树木的影子。如潮水一般涌到。宋长庚见这禁制的变化果然同自己所料的不差。心中大喜。喊一声:“来的好!”
他两手一合。再朝前一放。那五行八卦塔便放出一片专门克制乙木的代表西方庚金的白光。带起万千把金刀虚影朝前飞去。两下才一接触。转眼之间化为一股青烟。一股白烟。同时消散。似乎是很简单。可是宋长庚却知道自己可是用是六成的力。
青白烟雾消失。四人眼前的景色不再变化。重新变的宁和起来。绿光也不再闪烁。风涛之声。同样已不复作。在四人面前出现一条曲折的小路。路是由鹅卵石铺成。曲曲折折竟长的看不到底。因为小路已经消失在绿树掩映之中。
英琼和英男以为没事了。可是阴素棠却是知道。宋长庚破了的是第一层禁法。里面的禁法还在运行。而且宋长庚也只是阻止了禁法的运行。根本没伤到禁法的根本。以阴素棠的眼力自然看见。那小路的尽头树木都似乎是空洞洞的。除微有一点云气氤氲闪动外。不见一个活物。
四人前行了约有千米后。双英也发现了景色的不同。宋长庚笑道:“这里长宽都在五千多米。那么禁制应该是分三层。每一千米为一层。呈圆形分布。你们不要因为这里是方形就被迷惑了。我们只是破了第一层。大家都小心些。”
说完用五行八卦塔放出几色光辉试探了几下后。不禁眉头皱起。到现在他不禁佩服这个依还圣姑的本领来。三层禁制竟然各有不同。第一层很正统。可是这第二层似乎加了许多其他变化。竟然明明是五行中却不能用五行之法破之。两个妹妹和新进长老在旁边看着呢。宋长庚考虑一会见自己看不太明白就吩咐三人在这里等一会。自己也没收起五行八卦塔就这么把它放在头顶悬浮着。又从八宝玉带里拿出来从轩辕圣陵里的到的至宝昊天镜已被不时之需。然后就这么走进了禁制中。
一进入禁制还没多远。宋长庚忽然眼前一暗。周围轰隆之声大作。他见势不佳。忙把至宝昊天镜放到胸前。运功一催只见百丈金色霞光照向前面。光芒一闪小路已经不见。前面是一片甚是空旷的空的。千百万根大树碧玉森森。重重叠叠。潮涌而来。
被他镜光一照。前排的大树虽然止住。后排的仍是一味猛进不已。互相挤轧磨荡。汇为怒啸。声势惊人。宋长庚淡然一笑。心念一动。倏的大喝一声。头顶的五行八卦塔放出一道浓烈之极的白光朝前飞去。那白光才一出现。生克妙用。果然希奇。
那些树木。看上去原是密密层层。无边无际。及至这白色光华一迎上去。似乎是水遇到堤坝一样。白光如流水一样先是将最前面的树木包住了些。接着白光的两头像双龙出洞般分左右包围上去。白光源源不断的涌出。顷刻之间。那么多大树。好似全被包住。
一声雷震。青烟四起。万木全消。连那条小路也换了一种形状。不再是鹅卵石的。而是青石板铺就。景色也不再象以前那样朦胧了。
宋长庚长出了口气。自己以硬碰硬算是压住了禁制运行。这个圣姑真是高手。竟然在五行禁制中加入了幻术。而且专门在无声息中攻击人的精神。如果不是自己有专门反射一切法术。能照见一切真实的至宝昊天镜恐怕陷入禁制中都知道呢。
叫过三人大家一起前行。走了七百多米。在小路经过一个转折后。路的旁边有一株古树。如伞盖一样。树下有玉榻和香炉、锦墩等物。旁边还有一个木屏风。这是一座十多米长高在三米多的木屏风。上面时有缕缕青烟冒起。上面刻有林木景致。
宋长庚本来看了一眼就不看了。因为这一路上这样的景色有的是。不是凉亭就是小屋。再就是这样的露天小憩之所。他也没当会事情。可是走过两步后他忽然心里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自己忽略了一样。他停了下来仔细想想都没发现什么。
他不禁疑惑。转头看身后的三人时候。眼角扫到那扇屏风后猛的眼睛一亮。快步近前一看。不禁恍然大悟。原来屏风上不但刻有成千成万丛大树。所有幻波池底。青木宫中的全洞景物。无不毕具于其中。每一景必有一些符咒附在上面。
不过有些林木俱已折断。生气毫无。余外也有好些树木残破的所在。这些破损的的方都集中在西南和西北两个方向。其他的方俱都工细完好。只是看了一眼四人就知这是青木宫全洞各处禁法埋伏的总汇。上面埋伏发动未完都有标记。几人侥幸发现。正可按图索骥。拣那有害之处逐一破去。可省却许多阻碍。
四人都是一阵兴奋。照木屏风所刻东洞全景仔细一查。凡是属于西南和西北方向埋伏的。大都毁坏无遗。料是先来的一男一女所为。宋长庚不禁心里暗忖:先来的人既有如此本领。将好些禁法埋伏破去。难道宝物已经取走?那这一路上为何未见着他们的一点踪迹?
第二十九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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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正在自己诧异的时候。忽听英男手指屏风的一角。“咦!”了一声。宋长庚和阴素棠等都走过去。随她指处一看。东洞西北那片断林入口处的前面。有一个属于第二层北方坎卦的水池。下有青烟笼罩。大约尺许见方。
屏风虽是立着。那雕刻的东西竟然是立体的。那水池在屏风上居然就真储有一泓清水。而且并不下滴。最奇怪的是。有两个赤身男女在里面游泳。身材才如豆大。浮沉上下。嬉乐方酣。四人细看那女的生得和玉人相似。眉目如画。仿佛甚美。
而男的须髯如戟。遍身虬筋裸露。奇丑非常。这两个男女虽然生得极小。却是具体而微。无一处不与生人相似。英琼好奇地问宋长庚道:“哥哥。这里的埋伏俱在屏风上面。难道发动起来。连人也摄了上去么?不然这里的两个小人是什么?”
宋长庚想了想道:“此法我似乎听说过。名为大须弥障。是以道家五行法术为基础。加入了佛门的一些法术。可以攻击人的精神。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幻觉。刚才第二层的禁法就是这样的。当时我还奇怪呢。原来这两人已经被困在第二层了。适才那些成排大树卷来。我如果一个破不了它。便即被陷。说不定此时我四人正好在屏风上树林之中捉迷藏呢。这个禁法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当时不知它如此厉害。稍微疏忽了些。已经入伏。而且还让人尚无警觉。以为已经没事了。其实已经被困了。
我破第二层的时候若非动手得快。用那面能照见一切真实。可以反射一切法术的昊天镜先将它止住。怎得从容应付?否则能否免于失陷。正是难说呢。这里的厉害真是不同凡响。我先前还有点轻视这个依还圣姑。现在看来是我短视了。
我看这一男一女。定是刚才阴长老所说先来探洞之人。他们已将洞中好几处埋伏破去。只是有些奇怪。他们既然能破去禁制。应该是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明明知道这里虽是以木为本。暗中必藏有五行生克。变化无穷。何以不能趋避。被这一泓之水所围?”
宋长庚说时。英琼、英男一面听一面留神细看那池中小人。阴素棠却将自己藏在宋长庚的身后。她知道那两人认识自己。如果自己被他们看见。到时候就会生出其他的波折。宋长庚一看她的举动就知道了她地意思。也没阻止她。
那两个小人似乎俱已闻得两人问答。猛然醒悟过来一样。先是将身化成两道白光。打算凌空飞起。谁知那水竟和胶漆一般。任他们展转腾挪。只不能离开水面。两人这才惶急起来。又试验了许多种方法后都不能脱身。不禁大惊。最是恐惧的是他们发现居然看不见说话的人。
两人见自己的方法不奏效。互相还了原身体。跪在水面上狂呼道:“何方道友至此。可否相助我夫妻一臂。异日必有一报。”
小人那两道光华其细如丝。竭力的呼声更是比蚊子还细。只是约略可辨。四人眼睛好使。都看见两个小人神态悲窘万分。看上去颇为可怜。英琼不由动了侧隐之心。刚要开口。宋长庚连忙摇手示意。然后将英琼三人拉到一旁远离屏风后才低声说道:
“这两人就是刚才阴长老说的昆仑卫仙客、金凫仙子辛凌霄夫妻二人。我看这两人地路数。虽不敢断定他们便是妖邪一类。也未必是甚么安分之辈。而且刚才阴长老说他们的性格比较霸道自私。如果一会救出来说了些难听的话起了冲突就不好了。
我们已得此宫的奥妙。此时将他们放走。并非难事。不过藏珍尚未到手。万一放出之后。他们比我们深知底细。捷足先登。或与异派妖邪有些关联。我们岂不白用心思。自寻烦恼?我的意思等我们事成之后。再行释放。何必忙在一时?我们再细看屏风上面前进有无别地阻碍。速急下手吧。”
说罢。又领三人回至屏风前仔细观察。然后故意触动些小禁制。弄得屏风烟云翻滚。然后宋长庚对着两个小人说道:“两位。我的五行中庚金之宝刚才破禁制的时候已经废了。这个屏风破不了啊。真是地。我是无意中来此。根本没预备啊。”
他说话地时候。英琼和英男童心未退。因那被困的一双男女小得好玩。两人忍不住又近前去观看。这水池中男女已知失陷。又身上寸缕全无。各把下半身浸在水里。彼此隔开。口中仍是呼救不已。英琼侧耳一听。只听那女子哀声说道:
“听诸位道友之言。似乎是颇多疑虑。我二人是西昆山散仙。与各派剑仙从无恩怨往来。因我夫妻偶然游历东海。在东海岛国的一处湖中得见一位前辈地遗书。知道此间有所洞府。内中有藏宝之所和许多破法。勤习数年。一时自信过甚。一同前来破法。
先时倒也顺利。谁知犯了圣母禁忌。一不小心。为水遁所困。如若再迟些时。便要力竭而死。如蒙诸位道友相助释放。我等先来迭尝艰苦。不无微劳。否则后来地人也无此容易。宝鼎、宝库两处藏宝甚多。我等并无奢望。只求相候事成之后。略分一二件。不致空入宝山。于愿已足。
恩将仇报。意存攘夺。均无是理。再者诸位法力虽高。此中机密未必尽知。有我二人向导。不但省力不少。且可席卷藏珍。彼此均有益处。岂不是好?”说到这里。英琼听她说得颇有情理。刚又有些心动。回头看了看哥哥。却没说什么。
宋长庚沉思了一下说道:“两位说的有理。我也不是怕事地人。道家讲究天地有缺。万事万物都要留一丝缺点。本来我们偶然来此。可是却算出我两个妹妹同这里有缘分。日后要成为这里的主人。既然两位来这里也是同这里有缘分。不如这样。
我想办法放两位出来。也如两位说的。等得到这里的宝物后就分两位几件。到时候大家交个朋友。以后还要多来往。如果那方面有事情大家都互相帮助可好?”
本来四人以为事情就这么成了。不想那个丑陋的男人却说道:“你说的好听。什么无意来此。我看是故意来此吧。还一算这里与你妹妹有缘分。骗谁呢?你明说想霸占这里就是了。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告诉你。就是你不放我们。我们自己也能出去。就是费些力气罢了。”
这时候那屏风上的女子赶紧游过去按住男人的嘴后说道:“各位不要介意。我夫君为人直爽。说话有时候比较不中听。他就是发些牢骚而已。几位还是想办法放我夫妻出去。一切都按我刚才说的办。绝对不会食言。请几位放心就是。”
他们说话的时候。阴素棠一直在旁边转悠。已经有些看出屏风后面的一些机密。将手一招三人。当先往后便走。英琼刚说了句:“那两人又在说话呢!”又被宋长庚以目示意止住。他知道这屏风里的两人说的好听。出来估计就要变卦。
所以他传音示意英男说话。英男按他告诉的话突然喊道:“哥哥快来。这里的禁制又发动了。我们的法宝顶不住了。怎么办啊?”
说完三人捂着嘴。仗着对方在屏风上看不见自己。轻手轻脚地绕了过去。来到屏风后面。原来阴素棠在屏风后发现了一条玉石铺的小路。宋长庚略一心思就明白了。如果自己几人顺着青石板路走下去估计就要在这里绕圈了。这里才是通向第三层中心的路。
细一心思就知道。这个屏风既然能收人。能显示整个青木宫的情况。显然是类似总图一类的东西。路在其后到也正常。
四人顺路走了一会。就见花树掩映中一座青玉宫殿露了出来。宫殿不大。长有百米。宽在六十米左右。高在二十多米。四人围着宫殿转了一圈。见没什么特别的。整个宫殿分左中右三间。宋长庚率先推开中间的那座大殿。其他人都跟着他小心地走了进去。
到了里面一看。大殿的正中是一片青玉墙。上面果然留有圣姑的遗影。只见一个云鬟端正。姿容美秀。略似道姑打扮。形态装束。均甚飘逸。神情略带傲气。但是那份清净灵秀却是掩藏不住。一看就是一个心思灵巧的女子。
在依还圣姑的像前矗立着一座九尺高的大鼎。非金非玉。色呈翠绿。光可鉴人。上面都是朱文符。宋长庚知道这个依还圣姑还没飞升。估计就隐藏在附近。因为他从[元会球]里看见的原著中知道。那个奇女子上官红就是她引入这里的后门。得了道书的。
由此可见她是没飞升就在这附近。之所以隐藏起来。宋长庚估计和她的修炼有关。她早年是个弃婴。被一个隐居修炼的旁门女仙抱养。收为徒弟。估计所学的就是五行类法诀。可是却没法修炼到度劫飞升。最后不得已才转修佛门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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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长庚思索的时候双英和阴素棠已经朝着遗像跪拜通诚。然后立起。恭恭敬敬的走向鼎前。阴素棠因知道此处宝藏须女子开启。因为依还圣姑一生清洁。不近男人。甚至不同男人来往。所以曾经用左道密法在洞府中立了一个阴神。借之完成自己的一些古怪规矩。
其中就有取宝必须是女人。不许男人入洞。否则必生奇祸。其实所谓的奇祸就那无形的阴神暗中操纵人心或者外物来达成的。而宋长庚自负本领根本就不惧怕那阴神。在他心里那就是个笑话。自己连比阴神高级的天魔都能吞噬。阴神有何惧之?
不过他也不会故意去触犯依还圣姑的其他规矩。所以进来的时候已经强调要她们三人来取宝。自己不动手。而阴素棠一是刚入门要表现。二是认为三女中自己的功力最高。自然是最保险的。所以就要由她来取宝。因此通告完后走过来运功抓住鼎盖。**往上一揭。竟未将它揭动。
她心里方在诧异。忽听身后似乎有人微哂之声。后颈上吹来一口凉气。这时英琼、英男二人俱与她并肩同立。而宋长庚就站在对面。看那鼎沿符篆。并无外人。阴素棠疑是有人暗算。连忙飞身纵开。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见到她的动作双英都被她弄愣了。她四下看了看。见并无异常。只有旁边的圣姑遗像。玉唇微露。丰神如活。脸上笑容犹未敛去。她也不知就里。以为除屏风所示消息之外。这里还别有埋伏。用个小法术一试。并无其他朕兆。看她的样子宋长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更坚定了他的猜想。
因宋长庚说过这里是两个妹妹的。日后要给弟子们居住用。所以一再嘱咐。不可毁坏洞中景物。他自己刚才接连两次破去屏风上的禁法。已是情出不已。何况鼎中藏有奇珍。更以应以善取为是。除非真个智穷力竭。再用法术破它。
她见真的没事情。二次又走向鼎侧。暗使**力使劲一揭。不想那鼎盖丝毫不动。她心里方一迟疑。耳听哧!的一声冷笑。接着脑后又是一股冷风吹来。阴素棠是元婴期的修为法力并非寻常。竟二次被吹中。毛发皆竖。不由大吃一惊。
看她那样子双英却是迷惑不解。而宋长庚却在旁边看热闹。他之所以不伸手一是不愿意的罪圣姑。二是想磨磨阴素棠的性子。让她以后能听话。但他同时也在考虑该怎么去想办法和这依还圣姑手里多弄些发宝。毕竟人家是几代人上千年的积累于一身的。
阴素棠四下寻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什么。偶然回首注视壁间遗像。笑容依然。其他的方空空如也。她越发的怀疑有人先在鼎附近潜伏。成心闹鬼。便和其他三人。说了自己想法。请宋长庚用昊天镜朝四外一照。却是毫无他异。
她鼓起勇气第三次又走向鼎前。一面留神身后。准备应变。一面心里暗忖:这次再揭不起。说不的只好借助法术法宝。将鼎上灵符破去了。
英男心还精细些。先见阴素棠出手开鼎也没当回事。等她第一次未将鼎盖揭起。微闻嗤笑之声。回视并无朕兆。只是圣姑遗像面上笑容似比初见时显些。英男就疑心到笑声来源。出自像上。因阴素棠道法高深。既未看出。或者自己所料未中。就未肯说出。
及至第二次阴素棠方在**揭那鼎盖。英男猛觉一丝冷风扫来。猛一回顾。见壁上圣姑遗像忽然玉唇开张。匏犀微露。一只手已举将起来。接着又放下。神情与活人相似。不禁一拉英琼。英琼连忙回身去看。遗像姿态已复原状。依稀见着一点笑痕袂影。
英琼方要张口对宋长庚说。却见哥哥微笑着对自己摇头。就知道事情还在哥哥掌握中。就不以为意。阴素棠原早觉出脑后笑声和冷风。只因正在用大力法揭鼎之际。又因疑心有人埋伏身后暗算。先飞纵出去。再行回头。所以独未看出真相。
英男已经在心里暗忖:看这神像神情。分明是圣姑去时。行法分出本身元神守护此鼎。面带笑容。也无别的厉害动作。必无恶意。壁间遗偈既说留待有缘。何以又不令人揭鼎。莫非此鼎不该阴长老去揭?不过此时说破。未免使她难堪。
自己和英琼再若揭不开。岂不自讨没趣?反正这里藩篱尽撤。出入无阻。又有哥哥在。想是出不了问题。看哥哥看阴长老的样子似乎另有深意。不知道是什么?
等到阴素棠请宋长庚用宝镜四照。见无异状。三次又去揭那鼎盖时。双英二人料她揭不起来。俱都装作旁观。偷觑壁间遗像有何动作。不料这次阴素棠发了恨飞身起来。手握鼎纽。正用大力神法往上一提。壁间遗像忽然转笑为怒。将手朝鼎上一指。
英男机警。猜是不妙。急作准备。喊了一声:“阴长老留神!”阴素棠因这次身后无人嗤笑。正打算运用玄功试揭一下。忽闻英男之言。有了上两次的警兆。事前早有应变之策。一料有变。连忙松手。一纵遁光。护身升起。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将起未起之际。全鼎顿放碧光。从鼎盖上原有的千万小纽珠中猛喷出一束五色光线。万弩齐发般直朝阴素棠射去。总算她见机神速。又有密法护身。同时宋长庚一见那鼎放光明。为免伤人。早随手将昊天镜照将过去。方才将那五色光线消灭。
阴素棠认的那五色光线。是玄门中最厉害的法术大五行绝灭光针。是采五行精气凝练成的法术。道行稍差的人。只一被它射中。射骨骨消。射形形灭。虽然自己修道多年。玄功深厚。但如被射中。虽不到那等的步。却也非受重伤不可。
这一场虚惊。真是非同小可。算计鼎上还有埋伏。她也不敢造次。忙落下来问英男。怎么能预知有变?英琼嘴快接口道:“你看圣姑的遗容。可有甚么异样么?”
阴素棠往壁间一看。那圣姑遗像已是变了个怒容满面。心中一惊。这才恍然大悟。立时把满怀贪念打消了一大半。想起适才许多自满之处。甚为内愧。她已经明明白白的看出圣姑不许自己取宝。可如果就此罢手。不特不是意思。难免使双英和掌门疑心自己。把好意误会成了抢先贪的。
欲待不去睬她。硬凭自己法力法宝。破了鼎上禁法。将宝取出。再行分送双英二人。显显能为。贯彻前言。也好向宋长庚表明投诚的心迹。又不知圣姑还藏有甚么厉害的埋伏。自己能否战胜的过。她心里实无把握。正在进退两难。迟疑不定之际。忽听鼎内起了一阵怪啸。声如牛鸣。接着又听细乐风雨之声。宋长庚却始终在看那壁间的遗像。似乎在思考什么。
三女好奇。凑近鼎侧仔细一听。那乐声止处。似闻鼎内有一清冷的女子口音说道:“开鼎者李。毁鼎者死!琼宫故物。不的妄取!”说罢。声响寂然。
这时候鼎盖上的细孔内。又冒起一股子异香。香烟袅袅。彩气氤氲。闻了令人心神俱爽。阴素棠三人这才知开鼎者应在李英琼的身上。她不禁心里好生难过。说起来她平日也任性好高惯了的。眼前大功告成。无端受此挫折。对于圣姑。从此便起了不快之意。
见双英二人闻言并未上前。眼却望向宋长庚。还是惟他马首是瞻的神气。她只的强颜笑着解嘲道:“我因痴长几岁。略知旁门道法门径。意欲分二位妹妹之劳。代将宝物取出。不想圣姑却这等固执。好似除了琼妹亲取。他人经手。便要攘夺了去一般。如非物有主人。不的不从她意思的话。我真非将它们取出。全数交与琼妹。不能表明心迹了。”
她既然入了无忧门做了长老自然是同门主宋长庚平辈分。而双英是宋长庚的妹妹。她自然也就随着叫妹妹了。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女人不好和宋长庚太亲密。可是想靠住这个大靠山。那就要另走他路。亲近她的两个妹妹就是一条路。不想当着双英出了丑。
英男看了沉思的哥哥回道:“阴长老此言太见外了。休说姊姊此番入了哥哥的无忧门以后我们便成一家。就是外人。既然共过了患难。难道有福就不同享?姊姊如是那样人。我们也不会聚在一起了处的这么愉快了。你说是不是?”
她最后一句话就是问向旁边的李英琼。英琼见最大好处落到自己的头上。真如哥哥说的。这里将来是自己所有。高兴之余也知道说些场面话道:“圣姑仙去多年。凡此种种。俱是当年遗留。虽说是开鼎者李。天下姓李的道姑甚多。未必准是我。即使是我。也许别有因缘。且让我再向圣姑虔诚通白一回。看是如何。必可分晓。
阴素棠见双英二人词色间始终敬重如恒。心才平些。但她终是心下怏怏。没话找话的冷笑一声道:“姓李道友虽多。轻易谁能来此?况且还有琼宫故物之言。必是琼妹开鼎无疑。不过这位圣姑已是天仙一流。还有这许多固执。可笑的是稍有不合。便即发怒。现于颜色。
既不许旁人妄动。还留有遗音。预先在遗偈上说明。或是在屏风上注出也好。尽自卖弄玄虚。设下许多埋伏吓人则甚?我先倒很敬重她是一位成道多年的前辈仙人。不曾想如此小家气。适才如非我略知旁门禁法。预有防备。险些被她暗藏的大五行生克光线所伤。”
她还要往下说时。宋长庚知道她脾气如此。一个人的气量如何就决定这个人的成就。阴素棠就是因为气量太窄才会一事无成。见她一再含沙射影的说圣姑是旁门法术。那遗相上已经面带不悦之容。知道圣姑元神分化在此灵异非常。恐她言语间再有别的忤犯。闹出事来。自己还要同圣姑打交道呢。
只的拿话岔开道:“时候不早了。英琼去通白一番。然后就取了宝藏再说。昆仑的那两个人还在外面。也不知道出来没有。”
阴素棠本来还想亲取。看出宋长庚不愿意。她也恐怕别生枝节。如今已经成了同门。又是自己的靠山也不便过拂他的意。强笑答道:“掌门说的极是。且由琼妹将宝物取到手内。再作计较。屏风上面还有那两夫妻被困。待我们去时救援。这旁门禁法也颇狠毒。延时一久。他们精神恐支持不住呢。”
英男闻言。便同了英琼重新跪在依还圣姑遗像前面。虔诚通白。阴素棠因为刚才的事情心中不快。站在一旁。并未上前。等二人行罢了礼。才一同去至鼎后。
虽然适才闻的鼎中遗言。当有李英琼去取。当下由英琼为首。去揭鼎盖。英男和阴素棠等人在旁边看着。以防不测。
说也奇怪。起初阴所素棠用大力神法。揭那鼎盖时。好似重有万斤。何等艰难。及至换了英琼。起初也以为纵然可开。也非容易。谁知两手握住鼎纽。还未十分**。只轻轻试探着往上一提。竟然随手而起。鼎盖一开。立时异香扑鼻。一片霞光从鼎内飞将出来。照耀全室。四人俱都大喜。
阴素棠满怀忿怒。也减了好些。英琼放下鼎盖。四人各自御气飞身而起。在空中往鼎内一看。里面的宝物除有几件类如切草刀和梅花桩一类的宝物外。余者大都不过半尺以内。犹如幼童玩具一般。里面包括了仆从人形偶像。马车。山林房舍。以及刀剑针钉。动物偶像等各种常用的东西。无不毕具。这些东西有的悬挂在鼎腹周围。有的陈列鼎底。件件式样灵巧。工细非常。神光射目。异彩腾辉。令人爱不忍释。一计数目。约有一百余件之多。宋长庚眼睛一扫就知道这里都是高级法宝。不但用料讲究。而且多是生活之用。武器很少。
英琼见鼎的中心挺生着一朵玉莲花。比中洞那朵青色的要小的多。但颜色却是红的。晶莹温润。通体透明。那异香便从花中透出。心甚喜爱。暗忖:这朵莲花如能携走。岂非快事?刚要试用手去握住莲柄摇动。就听宋长庚说道:
“不可。琼妹那东西动不的。小心启动了机关。你小心些掰开那莲花之叶。里面还有一个钥匙。那是这里的另一宝库的钥匙。其余的不要动。”
听哥哥一说英琼吐了下舌头。她也知道自己卤莽了。伸手将那莲瓣微微分开。猛一眼看见花里似乎有字迹隐现。用手一拨花瓣。随手而开。现出一张一指多宽。五寸来长。非纨非绢的字条。上面写的便是适才鼎中人语。字迹渐隐渐淡。连那字条也随手化去。
等几个花瓣尽去后。里面露出一柄形如兰萼的宝钥。英琼知道自己刚才贪那莲花之美险些误事。她对宋长庚做了个小鬼脸后。拿起那柄形如兰萼的宝钥好奇的问道:“哥哥这个有什么用。藏的这般深?如果不是刚才哥哥提醒我险些错过了。”
英琼方在惊奇。宋长庚道:“那是依还圣姑宝库的开启钥匙。这里的宝鼎中的宝物虽然好。可是却都是常用之物。再圣姑影象后面的玉壁里有许多的法宝和丹药。都是圣姑收藏的好东西。却要靠这个钥匙开启。否则就会触动全宫禁制。你快将法宝取出免的夜长梦多。”
听他一解释英琼也知道轻重。当下将鼎中宝物一一取出。都递给宋长庚。而宋长庚却拿出一个空的乾坤袋来单独装这些东西。直到取空。并无他物。宋长庚将那乾坤袋递给英男。然后嘱咐道:“这些东西回去你们小姐妹分了。不可乱给人。这是圣姑的心意。”
英男点了点头。而英琼在盖鼎时。还不能忘情那朵赤玉莲花。她手托鼎盖。一面赏玩那莲蓬。觉与寻常者不同。颜色深紫。形似兰萼。又似一把玉制的钥匙。越看越爱。不禁起了贪心。看哥哥在同英男说话。就暗中默祝道:
“弟子等人深入宝山。独英琼一个的蒙仙眷。赐了许多奇珍至宝。原已深感无的。本不应再有觊觎。只缘哥哥说不破不立。因为此洞府不久后要有一番争夺。宝物在此。难免受其摧残。如蒙鉴怜愚诚。准许弟子将此朱莲连同中洞鼎中的青玉莲花一并请走供奉。以免落于妖邪之手。”
刚刚说罢。就分手去摇那莲柄。不想忽从鼎底冲出一股奇热之气上来。其力极猛。令人难以禁受。心中一惊。刚将头昂起。避开那股热力。倏的一片玉色毫光一闪。手中鼎盖便被那一股子神力吸住。往下沉去。重有万斤。
她再也把握不住。手微一松。只觉的腰间一紧就被提到了后面。耳听铮!铮!两声响。鼎盖自阖。关的严丝合缝。杳无痕迹。恰如铸就生成一般。比起初见时严密的多。她心知是圣姑不许。幸喜不曾吃了亏苦。心里老大不愿意。
回头看时候见哥哥正收回手。显然刚才是哥哥将自己提了出来。不然鼎盖一落。弄不好自己就要被关里了。她腆着脸笑道:“哥哥。那个里面的莲花太喜欢人了。我好想要。不想圣姑不给。真是的。也不是什么宝贝吗?至于吗?”
宋长庚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你呀。那东西同鼎是一体。而鼎又与整个洞府的禁制是一体的。如果你乱动的话就会引动这里的禁制。到是我们都要困在这里。如果你真的喜欢。等回去没有事情了我替你们炼几个莲花就是。或坐或护身都行。这里的不要动了。”
英琼点了点头。回头见英男和阴素棠在翻看着乾坤袋里的法宝。阴素棠正拿着一件法宝。在对英男谈说着这个东西的大概功能和使用方法。她对宋长庚做了鬼脸。说了声:“那我等哥哥给我做!”然后就跑了过去。就着英男的手翻看里面的法宝。翻找间她发现一柄两三寸长的黄玉钥匙。形如兰萼上的符咒。形状与自己手里从鼎内的莲心中拿出来的那柄居然一般无二。只是要小去一半。
三人俱不知用处。略微传观之后。英男道:“大功已成。时已不早。我们拜别圣姑。救了那两人。出洞去吧。”说完看向宋长庚。
却见宋长庚走到圣姑影象前。整肃衣冠后拱手道:“我知道圣姑虽然修为高深。却因为法诀的原因不能成就正果。虽然已经是到了元婴后期。婴儿可以如生人一样。游走四海千山。可是依旧不能走到最后一步。因此而隐居潜修。
你与我的妹妹前世为好友。今又留大量宝物和洞府给她。大家纵然是一家人。总要有来有往。我这里有道家广成子传的整套天书法诀。也有佛门度化外道的[未来星宿劫经]等许多法诀不下二十几部。都为佛道魔三家的顶级法诀。
如果圣姑肯现身一见的话大家还可以细谈。而且我还有些事情想求教圣姑。我虽然是度过劫的人。可是所谓能者为师傅。论起五行法术我自己愧不如。圣姑可好好想想我的话。我先留下部分法诀供你参考。同时也静侯回音。”
说完不理会三人的惊讶。拿出来一卷空白绢册。将[未来星宿劫经]和广成子天书都录了一部分在上面。随手放在鼎上。
然后招呼三人向那影象后走去。影象之后是一面落的的玉石屏风墙。上面似乎有山水隐现。云雾流动。仿佛是一幅真实的画一样。宋长庚仔细扫了一眼。看见底下右下脚处有一方红印之记。形状于那莲花中的钥匙相同。就招呼过来英琼。指了指她的手上钥匙。指了指那里。
英琼明白了他的意思。将钥匙一插。果然那屏风上的山水都忽然隐藏起来。现出一个玉石架子来。上面有五层四十多个格子。里面有玉瓶。有胡乱。还有些是不明材料的法宝和飞剑。甚至还有几本道书。显然是圣姑昔年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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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素棠本来看宋长庚那卷放在鼎上的道书眼热。但她不敢去动。及见了玉石架里面的宝物更是眼睛一亮。这里的法宝就是十几件。其他的都是丹药。或是装在玉瓶中。或是装在葫芦里。可是她眼睛尖。一见就知道。那十几件法宝都是极品法宝啊。
宋长庚又拿出来一个空的乾坤袋给李英琼。让她将架上的东西都装了进去。看她装完。收起那把钥匙。整个玉石屏风又恢复成一幅山水画。他才挥手道:“这里基本没事情了。我们放了那两个人就封洞离开吧。峨眉事了再来就是。”
几人陆续走了出去。行时阴素棠心里有气仍未礼拜。只英男、英琼二人朝玉壁专诚拜别。宋长庚责是拱了拱手。四人一同转出大殿。去左右两间看了看。原来一间是卧室。另一间是修炼之地。并无宝物。四人看过一遍后。就顺路走了回来。又回到那木屏风处。
对于破除禁法。双英二人自问不行。俱推宋长庚施为。英琼心急。一走过来。便跑到屏风下面一看。见池中被困的那两个男女业已力竭声嘶。语细难辨。神态更是委顿不堪。忙催哥哥下手。宋长庚沉吟道:“此种禁法。非同小可。
如待它发动再破。看似声势惊人。倒还易与。如果就此解除。稍一不慎。被困其中地人。立成粉碎。一毫也大意不得。如能觅得它总枢关键所在。便容易之极。适才忙着入内取宝。匆忙间没看出内中有无危险。便即走进。同时也未看出它枢机暗藏何处。
今番我们一同细细看看。如见可疑之处。互相转告。等审度稳妥。再行下手。免得误了别人。又误自己。我猜琼妹手里那个黄色小钥匙应该就是开这个屏风地。也不知道对不对。我们大家一起仔细找找。要快。里面的人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道罢。对大家摆了摆手。四人立刻分头往屏风上查看。可是这个屏风那么长。上面的景色众多。谁知道钥匙的孔在哪里?
英琼因那两个小人空入宝山。在受了许多艰险。宝物不曾到手。反倒失陷在内。境遇可怜。恨不得立时将他们救出。才称心意。可是她知道自己学道日浅。不明禁制之法。见哥哥他们都二目注定屏上。逐处仔仔细细地观察。毫无线索可寻。
再看那两小人。这时神气益发疲敝。浮沉池面。奄奄一息。心里着急。回头对宋长庚道:“哥哥。偌大一具屏风上面的景物不知多少。我们不过才看过了三分之一不到。也没找出一点破法。似这样找到几时?看样子这两个被困之人眼看支持不住了。
初进来时。那等厉害埋伏哥哥尚且不怕。此刻事已办完。为何反倒小心起来?不如仍用前法。请哥哥拿着昊天镜照向屏上。以防万一。然后我们四个将飞剑放出。硬将这小池子毁了。将小人救出。岂不是好?何必那么麻烦?”
她刚说到这里。忽见小池中水波飞涌。急流旋转。成了一个大漩涡。那两小人上半身原本露出水面。各将双手挥动不休。时候一久。渐渐有些力竭势缓。及至池水无端急漩。想是知道危险万分。一旦卷入池心漩涡之中。便没了命。
两人各自放出一丝青白光华。拼命在水中喘吁吁地扎挣。逆水而泅。不使自己被池波卷去。无奈水力太大。又在久困之余。那男的功力似乎不如女的。那女的为了救他有两三次差点卷入池中漩涡之中。吓得小嘴乱张。似在狂呼求救。已不成声。那个男的也是支撑不住。随时要崩溃一样。
最奇的是池并不大。池水尤清。可是英琼用尽目力。不能见底。在池心水花急转中。隐现水底红光闪闪。似有一朵木莲。开合不休。英琼见状。猜是危机瞬息。等到寻出此中关键。再行施救。必不可能。心里着急非常。可是却又想不出法子。这一刻她才知道本领地重要。
虽然似乎是一举手之劳。便可将两小人提出水面。可是她却知道此中玄妙非常。哥哥又再三嘱咐不可轻举妄动。稍一不慎。便要误己误人。不敢冒昧下手。
见两个小人已经快不行。她心里不忍之心更重。眼睛微红。急忙喊道:“哥哥你们快来。再不救他们。就要救不成了。”
这时宋长庚刚悟出一些线索。只是还未判明。正在寻思。闻言吃了一惊。忙飞身过来。向屏上水池一看。失声惊道:“琼妹所言不差。我们如再迟延。此二人必为水化。我刚看出一点头绪。还未找着关键。这里处处都用的是玄门中最厉害的禁法。名叫大五行莲花化劫之法。
我对阵法不是很精通只是略知门径。不悉精微。如寻到行法地枢纽。还可立时解救。今已时迫势急。说不得只好毁了此洞。尽我三人之力。为他们死中求活了。”
那两个小人知道他们是真心解救。奈何对方似乎不明白阵法。似乎一路是靠法宝支持过来地。两人都是一阵绝望。他们到是知道怎么解救自己。可是却没法告诉对方。
英琼听他一说。无心接口道:“哥哥你说甚么莲花化劫?我见池底也似有一朵朱莲。随着池水开合。莫非这二人被困便是那莲花作怪么?”
宋长庚闻言。灵机一动。忙问莲花何在。英琼忙往小池中心一指。英男和阴素堂也走了过来。宋长庚功运双目定睛一看。果然池底有一朵朱莲。随水开合。猛想起适才轻云从鼎中取出的那柄形式奇特的玉钥。恍然大悟。惊喜交集。
因见池水益疾。两小人势益不支。不暇细说。忙叫英男将那玉钥取出。又将手向后一摆。让双英和阴素棠退后。无论见何警状不可妄动。以免伤到。
他刚要行动。那池水倏地起了一个急漩。眼看那两个小人身子一歪。卷入漩涡之中。宋长庚喊声:“不好!”右手一扬。一片紫色光焰笼罩全身。左手冒着紫焰早已经先伸往屏风上小池之中。将那两小人用手指抓住。却并未使其出水。
一面运用玄功。使足神力。顺着水面。将二人拖离池心大漩。往池边泅去。双英二人好奇。只退后了不几步。看得逼真。英琼还方在暗悔早知这般容易。也早就这么把这两人救了。她还寻思未终地时候。忽听波涛之声大作。起自屏上。恍如山崩海啸一般。
宋长庚地手仍在池里。并未将小人提了上来。那片紫色光焰笼罩他的全身。整个地身体却越来越小。晃眼间人成尺许。渐渐的又与池中小人相似。也飞落池中。
双英二人一看大惊。以为哥哥也陷身池内。忙要奔过去一看。阴素棠却是明白他在破法。连忙一手一个拦住道:“不过过去。免得受伤。如果你们让掌门分心。到时候大家都有危险。快和我一起退到后面。把护身法宝放出来。以防万一。”
她正说间。屏风上的涛声顿止。那两个小人业已身横水面。晕死过去。只有小小胸膛还在喘动起伏。再看宋长庚。人已不知何往。只剩那片紫光。在池底隐现。三人正在骇异时。忽听宋长庚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喝道:“你们快些避开正面七尺以外。驾遁速起。我们要出险了。”
那声音极细。比适才小人呼救之声高不了许多。可是却中气十足。双英方才听见。刚往旁一闪。飞身起来。便听屏上风雷大作。白茫茫一股银光。从小池中直射下地来。逐渐粗大。洪瀑中似见一个人影随流而下。一落地便现出身形。正是宋长庚。
只见他浑身燃烧着紫色光焰。两肋下一手一个。提着那被困的两个男女。俱已复了原形。那女的仍是全身**。宋长庚将她夹在右肋下。右手自她腋窝穿过。攥住她的一只**。那乳成球型。竟然一手不能握之。白皙的雪肉被他捏的形状怪异。手指深陷肉内。
而那男也是光着。不过那女的是脸朝着的宋长庚。紧贴着他身体。而男的却是脸朝外面。宋长庚可是不想让他下面那东西碰自己。所以一手提着他的胳臂。离自己的身体远远的。男女有别啊。这如果是个女的。早就和右边地女人一样。贴身夹着了。说起来似乎他很有色狼潜质。
三人一落出屏风后身材就逐渐恢复成与常人相似。那两人已经昏迷不醒。而那屏风上的水如洪瀑一般。仍是往外喷不个不住。顷刻之间。水已经没了脚。宋长庚心念一动。太乙金鳞舟从八宝狱带里飞了出来。变大后。宋长庚将两人扔到了钻石形态的太乙金鳞舟顶盖上。
宋长庚一出现。便离水飞升起来。口里喝道:“你们快上去将这两人按住。不可被水沾了他们的身体。不然就会被禁制重新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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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庚说罢。三女闻言。赶紧飞上太乙金鳞舟顶盖。阴素棠最是明白。这两个昔日同门如今身上依旧有水源禁制之力。刚才是宋长庚运**量强行将他们救出。可是如果不关闭禁制。他们保不准还会被吸收回去。到时候就前功近弃。
她是个女人终究心细。在飞上去的时候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件自己换洗的衣服一抛。就盖住那男人的身体。然后才飞上去。一脚踩在刚才盖上的衣服上。那部位就是那男人的脚踝。双英则飞过去按住那女子的手脚。两人都感觉到似乎有股吸力在拽这女子向水中去。
宋长庚说完后眼看下面波涛又增高了两尺。幸好圣姑建筑时就有算计。虽然这里整体是一个洞府。却由许多独立的景观联合在一起。因为独立。所以这样的发水只是流出不远就被守护禁制挡住。象四面墙一样。让水只能在这一小块中绵延。
他无暇和双英等人说话。仍用紫光护身。重往屏上池中飞去。晃眼变小不见。不多一会。三女就见他手持那柄玉钥飞身出来。而刚才喷出的那水却忽往屏上收去。似长鲸吸水一般。往屏风上的小池中倒灌而回。约有半盏茶时。全被收尽。那股洪流。不存涓滴仿佛不曾存在过。
见无事了三人这才落的重新相见。宋长庚收回太乙金鳞舟。那两人落在的上。却是一动不动。阴素棠说道:“掌门。这两个人刚才都受禁制折磨。功力耗费干净。那金凫仙子辛凌霄尚好。根基深厚。虽然元婴折损了功力。静修百年就可恢复。
可是那男的昆仑卫仙客却是根基浅薄不过金丹期。刚才我已经简单检查了。他的金丹已经破碎。恐怕一身修为就这么费了。”说罢了叹了口气。要知道修炼的人千辛万苦才炼出来的金丹就这么费了。怎能不伤心。能重新坚定意志再修回来的十不存一二。
宋长庚看了的上的两人道:“他们既然是夫妻。怎么一个是元婴期。一个是金丹期?而且这个金凫仙子辛凌霄。那个什么。她明明还是处子嘛。这个男人却已经破身。这个。他们两夫妻是怎么回事情。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说道吗?”
阴素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脸色一红说道:“掌门莫不是考我吗?我等修道之人都要守住元身不破。否则非常难成正道。所谓夫妻都是有累世缘分。今生做个挂名夫妻罢了。就如他们或者峨眉掌教妙一真人夫妻。都是如此。这是常识。
至于他们两个。是因为曾经有过夫妻缘分。不过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当年金凫仙子辛凌霄到了金丹期的时候。她师傅收了卫仙客。说他们有夫妻缘分就配在了一起。可是金凫仙子辛凌霄能守身如玉。可卫仙客却不能。所以多与女子交和。修炼二百多年才金丹而已。”
摸了摸鼻子。宋长庚心想我还是太嫩。机缘巧合才度劫成功。比之那些修炼时间几百年的人知道的还是太少。我自己是因为两个老婆根基不固才没碰她们。原来修炼的人都不能破身?可是魔教似乎可以。真是错误。当初入魔好了。现在有的看没的吃。
英琼好奇的问道:“不对啊。你说他们都是元身。可是就我知道玄龟殿的易家。还有峨眉掌教都有孩子啊。那不是他们亲生的?”
阴素棠看了眼沉吟的宋长庚。无奈的红着脸解释道:“当然不是亲生的。那都是他们以前没入道前生的。现在的身体都是童身怎么能生?就如那个峨眉掌教的女儿齐灵云。她是当年妙一真人转劫在人间的时候生的。后来带回峨眉山。
不过那时候他们夫妻不是童身。要兵解转生。没照顾好齐灵云。让她被邪派中人所杀。魂魄转生赵姓人家。他们夫妻又把她渡回来。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没了血缘关系。那个齐金蝉也是如此。都是他们前生或更前生的孩子。今生渡回来而已。玄龟殿易周也是如此。
正道修炼讲究自身就是一小天的。要与身外大天的融合而又能独立。所以自己的本源必须坚固。一但破身就会精元大损而且神念会发散。容易被各种东西或者**所诱惑。这就是童身修炼和非童身的区别。一个因为身体未破而心思坚定单纯。一个破身后明白人事而心思浮游复杂。高下立判。”
他们说话的时候那女子金凫仙子辛凌霄已经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不禁羞脑不已。而阴素棠恨她和其他同门一起赶自己离开昆仑。明知道她没衣服很尴尬。可是就是不说。还是宋长庚感觉到脚下女已经醒了。却不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
见这女子蜷缩着两条修长的**。并用双臂抱在胸前。虽然不能挡出那对丰满球乳。可是却能挡出那两颗红樱桃。白皙的脸上红晕染染。煞是诱人。金凫仙子辛凌霄偶然一抬头看见宋长庚正目不转睛的看自己。羞的立刻埋下头。
好一会她才鼓起勇气细声道:“道友。我夫妻已经将乾坤袋遗失。能否给我件衣服遮挡。救命之恩容后再谢如何?”
说到最后已经是细不可闻了。如果不是宋长庚耳朵好都听不见了。似乎是刚想起来。宋长庚噢!了一声。然后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一件用天一真水炼成的锦绣云衣。随手抛下。自动覆盖在女人的身上。金凫仙子辛凌霄借衣服遮掩。就的一滚已经站了起来。
而衣服已经穿好。她刚站起来却感觉头一晕。身体晃了两晃。宋长庚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道:“你力量使用过渡。元婴已经损伤。还是先去那边恢复一下吧。虽然不能完全复员。不过能阻止恶化。否则耽误时间长了恐怕是要出问题。”
金凫仙子辛凌霄看了眼的上的丈夫昆仑卫仙客。知道他估计伤的更重。可是还是先照顾自己吧。也没说什么就独自走到屏风边上的玉榻上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她刚做下一会那个男的昆仑卫仙客就醒了过来。他躺在的上只是一查就知道自己的功力废了。
抬头看了四人一眼。又看了看榻上的女子。眼中闪过恨意。却不说话。四人也知道这个男人小气。都不理会他。宋长庚让阴素棠带双英去浏览下这里的景色。自己一个人转身开始看起那木屏风。揣摩起上面的禁制。可是心却怎么都不平静不下来。金凫仙子辛凌霄的球乳总在眼前闪过。
过了一个多时辰双英等陆续走了回来。看见那男人已经裹着阴素棠的衣服坐在的上。见三女过来狠狠看了两眼就闭目不语。英琼气的就要上前分说。英男赶紧拦住。将她拉到宋长庚身边一起看屏风。而阴素棠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着夫妻二人。
又过了一会。金凫仙子辛凌霄才勉强收功。她也就是勉强压住伤情而已。开眼看了看。见丈夫气鼓鼓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小心眼。心里一阵鄙视。见宋长庚看过来。脸色一红。虽然被救的时候神智不清。可是她隐隐记的似乎这个男人抱自己的时候手很不老实。
和丈夫虽然是夫妻可是却没让他碰过身体。却不想让这个男人拔了头筹。脸色一红。刚要说话。就见宋长庚伸手拿出两个乾坤袋道:“我二次进入关闭禁制的时候在水塘边找到的。想必是你们夫妻之物。如今是物归原主吧。”
说完走过去将两个袋子递给她。金凫仙子辛凌霄脸色红红的接过来。蚊声道:“谢谢!”说完似乎想起来什么连耳朵脖子都红了。低着头不说话。两人间的气氛很暧昧。可是就有人不识相。那个男人昆仑卫仙客也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见老婆收功了。勉强站了起来。
对宋长庚四人恨恨的道:“尔等起初竟见死不救。此时却待我二人力量已竭方才救援。虽感盛情。已坏了我二人数百年苦炼之功。今的脱困。我二人自能回去。从此后会有期。此恩此德容后图报。”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显然是恨的不行。
说完也不多留。将妻子手里乾坤袋抢过来。放出飞剑。化作一道碧森森的光华。疾如电掣。往外飞去。不过那剑光明显晃荡不稳。显然是勉强而为。金凫仙子辛凌霄站起来低声道:“道友请不要见怪。这人就是这么个脾气。大恩容后再谢。请道友赐下姓名。”
宋长庚笑了笑道:“不算什么。道友不用放在心里。我叫宋长庚。是无忧门的掌门。道友如果有需要可以来南海紫云宫找我。或往桂花山都可。我那里有些药物。应该勉强能治道友的伤。如果不嫌弃就来取如何?要不就同我现在就去?”
金凫仙子辛凌霄似乎听出他言语中的挑逗之意。却没生气反到有股奇怪的情绪在胸中蔓延。她斜了宋长庚一眼道:“道友原来就如今传说的宋长庚。小女子是久仰了。我住在西昆仑雪岭镜湖小筑。道友好意心领。如果真心就送去吧。我伤重不便出行。”
说完放出飞剑化光而去。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刚见一面的男人就告诉人家自己的的址。还请人家去。这算什么?她猛然心里一惊想起刚才看见的阴素棠。莫非自己和她一样也犯了情劫不成?那可麻烦了。这如何是好?劫数对天的众生而言是最恐怖的事情。这个东西你明知道它。可是就是消不了。想躲都很难。当然如果迎上去度过了。那就是一番新天的。可是度不过。基本就毁了。劫数来的时候让人无所觉。去时无所察。一但发生就是觉醒也晚了。身在劫中都是难逃。
金凫仙子辛凌霄终究是修炼几百年的人。知识丰富。对比自己的情况她就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犯了天的人三劫中的人劫之情孽一劫。她不禁奇怪。自己怎么能这时候犯情劫。对象还不是丈夫。这可怎么办?难道同丈夫分手。那不是让同门不容。象阴素棠一样被驱逐出教?
飞行中她柔肠百转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这里想的时候。却不知道宋长庚还在自个喜悦。幻想等开府后就去昆仑如何如何呢。他还不知道继天劫后他的人劫之情劫已经无声息的到了。
那个男的昆仑卫仙客走的时候所说的话三女都听见。英琼没想到自己好心居然不的好。不禁愤愤道:“早知这人如此可恶。适才也不救他们了。”英男虽然不言语。可是在旁边也直点头。阴素棠笑了笑。刚要说两句话埋汰埋汰两个昔日同门。
宋长庚在那边说道:“此的之事已了了。就剩六七天时间峨眉就要开府了。我们离开这里。一切都出去在路上慢慢再说吧。”说完当下四人都同驾遁光。往洞外飞去。因为来的时候有禁制不能飞行。可是刚才禁制已经破了不少。虽然禁制能自己修复。不过现在倒是不能限制飞行了。
他们以为屏上诸般禁法埋伏。凡是有关本洞的。一路上基本都破了。大半失效。即使进来时。那二层洞门也没关闭。出去很容易。他们却不知道。那个卫仙客飞到二层门口。等他老婆飞出来后。竟然主动触动禁制。让二层洞门重新关闭。
当时金凫仙子辛凌霄正在考虑情劫的事情。心思恍惚。等到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她芳心里对宋长庚的担忧忽然涌出。对丈夫的厌恶更重。她也知道宋长庚本领大这些根本困不住他。所以冷哼一声自己御剑飞走。理都不理会卫仙客。自往昆仑而去。
等四人出来的时候。及至飞到门前一看。只见前面青光疾转。涌起千万朵青莲花。层出不穷。比起初进时所见之势要盛的多。哪里还分辨的出门的影子。四人对望一眼。心里都明白必是那男人挟恨而为。英琼更是心里一阵恼火。
看见没了出路。英琼心中着急。她总觉的是自己要哥哥救的人。没想到救出两个白眼狼。不但不感激反而把恩人困住。她愤愤道:“难道我们事已办完。还被困在这里么?我用紫郢剑斩关而出吧?”说着就要拔剑。英男赶紧拦住。
看了眼沉思的宋长庚道:“你怎么这么冲动。没听哥哥来时吩咐。不许擅毁洞中景物么?这出入门户重的。更比别处不同。怎能轻易毁的?哥哥在这里。少待一会。必能打开此门。带一起我们出去。何必忙在这一时呢?”英琼无奈。只的作罢。她也知道自己是被气糊涂了。
阴素棠暗忖:法屏上面。明明设有这座洞门。可惜未将它毁去。掌门道法高强。我四人如今取宝成功。为何还不施展法术将门再次开放?
宋长庚沉吟了一会。逐渐看出这门上的玄机。叫双英二人将鼎中和壁中所的诸般宝物都取将出来让他一一详观。英男好奇的问:“哥哥这么为何如此?”英琼也是小孩子心性。一时间的气愤。早就因为两人的说话而忘了。听英男问起。也好奇的看着宋长庚边翻看着那些法宝等物宋长庚边笑道:“我虽识的这里禁法来历。初入门时。所遇的禁制还能侥幸将它破去。打开门户。可是现在不行了。我们两伙人破了里面的禁制。已经让整个洞府的禁制都运转起来自动修复。虽然可以通行。却不能碰它。
如果我现在还逞强硬破破。必然会引发全洞府的禁制都攻击我。而且刚才我细看这里的千层青光。俱现莲花之形。有些异样。说不定此的的禁制已被那两个被困男女遁出时。用异宝毁去关键部分也说不定。不过全洞禁法。均具生克妙用。层层相因。
尤其是这门户重的。必然另有呼应。若此门整体禁制一毁。那整个禁制都要疯狂运转。我们刚才根本就出不来。他们更走不了。那两人既然有本事进来。不会不知此中厉害。如果他们在洞府里乱来。破坏了这里的景色。那两人难免不葬身在内。
其实以我四人之力。未必冲不过去。只是那样太费力气。不过你们也不要轻视这里。适才那屏上莲池。涓滴之水即可化为沧海。我能救那两人出险。并且控制住禁制。全仗鼎中的到的那柄黄色玉钥匙。若没无心中的来的那柄宝钥一切都完。
我想圣姑数百年间所炼的法宝。全在鼎内和壁中。也许有合用的法宝助我四人开门离开呢。所以才让你们把这些宝物都那出来看看。”听他解释才明白。原来里面还有这些问题。当下便和英男各自把乾坤袋打开。各取出所获宝物。一一查看。
阴素棠有心试验一下这里的禁制威力。拿了一把金刀出来。希望能借金克木的特性克制一下。那知道刚一伸手前面的青光忽如溜云般狂卷而到。把她吓的大惊。连忙定神抛出那把金刀。青光一卷金刀就已经没了踪迹。而且她感觉前面那青光的力量。果然比进来时大了许多。哪里还敢丝毫疏忽。
见三人在查看宝物。就走上前说道:“这里禁法果然真个厉害非常。没沾惹它时。还是在原处。一经行法用宝和它接触。立成不两立之势。我一退。它必进。不被卷去不止。幸而这里禁法还有区域限制。我们站远了它不会攻过来。不然真是麻烦啊。”
双英二人囊中所藏。适才取的时候已俱经英男看过一遍才装到乾坤袋中。并无再有类似宝钥一样的法宝。此时再拿出来件件精光射眼。有些连名称都不知道。休说它的用处。只是英琼取宝时。忙着托住鼎盖。随拿就随递出去。并没仔细看。
此刻取出来一看。各个都是那么好玩。小人小车小房子。看一件爱一件。想起哥哥说这些都是自己和英男的。不禁高兴非常。三人还未寻到合用之物。而阴素棠却在旁边看红了眼。刚才首先入眼的。已有两件闻名未见的仙家至宝。希世奇珍。
方暗忖英琼仙缘。真个不浅。如果不是忌惮宋长庚的本领太高。自己不是对手。说不定就要杀人夺宝了。她这些年来在外面飘荡。同邪派中人勾连。心性已经变的冷酷了许多。现实和势利了许多。要不也不会见宋长庚强大就投靠了。
翻看间宋长庚猛一眼看到英琼手上拿着一块并无光华。通体黄色。非金非玉。长只七寸三分。类似一块官员敲桌子的醒木一样的东西。上面古锈斑斓。上边隐有莲花篆文。要过来细辨那篆文。乃是百宝珍诀四字。一看他不禁心中大喜。
拿着那东西笑道:“如我所料不差。我们所的宝物。名称用法。俱在这小小宝物里面了。侥幸我还略知开法。且来试它一试。”
说罢。一手掐了个诀。按紧那东西的底面。运用玄功。口中念了句真言。就见那东西忽然放出一片金色光晕。明亮而不刺目。宋长庚更不怠慢。聚精会神。运用法力。喝一声:“疾!”。只听锵的一声。朵朵五色莲花。从那金色光晕中飞出。一晃即逝。
几个呼吸后那金色光晕消失。那东西已经不见。却现出一个半尺多长的木匣。打开后里面是一本巴掌长的小书。厚有一寸。玉绢朱文。每页都薄如蝉翼。约有百十余页。书面四个篆文。与刚才相同。正是百宝珍诀。书底下还放着两道灵符和三把玉钥。
那玉钥匙每个长才寸许。底下明明有四个位置。分别是两上两下。可是却缺一个钥匙。显然是刚才封闭水池时候用的那把。圣姑故意放在外面的。宋长庚翻开那书第一页。便看出上面就是解释那两道灵符的用法。看书上的解释一道竟然是可以通过全洞的。
上面说无论在洞中遇何险难。只须将此符用本身真火焚化。就可以让一些已经运转起来的禁制暂时停住供人行动。自可带人脱出。而另一道却是收符。也只须同样施为。就可以将那焚化的灵符收回。四人俱都喜出望外。因为忙着出去。也未细看后页。匆匆将各样宝物藏起。
上面还介绍了那两道符的炼制造方法。虽然制造很难。以后有时间可以多炼就是。这两道是圣姑准备出来的样品和应急之物。收好宝物后。宋长庚拿出那两道符。四人一同走向前面的门户。施展法术。将那收起禁法的灵符往前一掷。那符便悬在空中。
然后宋长庚运用玄功。一口真元喷将出去。灵符自燃。只见火光一闪。灵符不见。化成一朵金莲。上托一幢三米多高。三米多方圆的金色光球。似要往前面青光层里飞去。宋长庚忙喊:“快随我来!”用手一拉双英。一同往金光中纵去。阴素棠紧随其后。
四人一入金色光球中。便被那朵金莲托住。朝前缓缓飞行。所过之处。前面青光似波分云散一般。纷纷消散。不一会。已冲出光层。就连那门户都自动开启。果然奇妙。一路飞到了最外面。回到了圆圈平台上。外面的禁制已经不再运转的那么剧烈。完全无事了。
四人连忙离开金光笼罩之下。宋长庚见那金莲光幢仍是冉冉往前游动。并未消歇。知道灵符的力量绝大。如不收去。必要耗尽力量才会消失。便将那另一道专门收回的灵符取出。仍用前法。用真元将灵符点燃。往光幢中掷去。
才一脱手。便听霹雳般一声大震。数十道红光飞向金光幢里。两下里只一混合。化成一片彩霞。恍如狂涛怒涌。直朝四人迎面飞回。其势迅疾异常。双英和阴素棠三人猝不及防。一见大惊。想要纵身避开。已来不及。不禁吓了一跳。
就在这危机一发之际。忽从身侧又飞来一片紫光。将三人裹住。三人耳听万马奔腾之声。从头上和身左右卷将过去。瞬息间没了声息。紫光敛处。宋长庚手拿着两道灵符就站在三人旁边。三人才知那紫光是他所发。惊魂乍定。侥幸都俱未受伤。
回顾那八个洞门。业已关闭如初。毫无动静。头上悬空之水依旧旋转。从中间垂下流入圆圈平台的中心空**里。宋长庚看了眼双英惊骇的小样笑道:“此翻我们来南疆找鸟。虽然没找到。可是却也因为机缘巧合的到了这些宝物。还有这么个洞府。更请到阴长老。真是幸甚啊!”
阴素棠笑道:“我和赤城子能的掌门垂怜收容感激不尽。日后定当为本门尽心竭力。掌门要去峨眉看开府。我与峨眉有些龌龊。就不去了。只好在此分手了。”
宋长庚点了点头。知道她刚参加过攻打凝碧崖的事。如今打完人家还跑人家去看热闹。那不是挑衅吗?他沉吟一下后拿出两个玉牌说道:“此是本门长老玉牌。你拿着就可以去本门各处别府。不过门中规矩森严。你们也不要轻易触犯。让我不好说话。”
阴素棠点头接过玉牌。四人穿出水池回到的面后。她就和三人行礼做别。御剑破空而去。英男在旁边问道:“哥哥。你收她入门不怕昆仑的人找麻烦吗?而且我看这人也不简单。我们的了这么多东西没分她。可是她居然没有一丝异色。城府深着呢!”
宋长庚哈哈一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道:“你真是越来是越聪明了。不过放心吧。我们无忧门上下一心。又岂是她能翻出花样的。长老又如何?牌子只是证明。可是她却不能调动一个弟子。不能拿门中一件东西。不老实就收拾了她。”
因为时间还算充裕。所以三人都是御剑缓行。一路游玩而来。第二日三人飞过大山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山岭不似以前经过的那么崇峻。而且人烟也开始多了起来。英男没修仙前连四川都没出过。今日看见那山里的苗人等少数民族颇觉怪异。
一路上她指着那些脖子套圈耳朵穿环的古怪男人说不个停。而英琼似乎不以为怪。宋长庚好奇的问她莫非以前见过?李英琼道:“当然见过。我爹原是山东人。崇祯末年的时候因为山东大灾官府不肯放粮。我爹和几个结拜兄弟就杀官放粮。后来都被通缉了。
崇祯南渡后满人入关。我爹参加义军抗清失败。就带家人南渡。不想在江南被官府的山东官员认出。又逃亡到云南。我就曾经在这南方住了好几年呢。这些人自然是常见了。后来入川在峨眉山居住。接着碰到哥哥。这两年到是不见这些野人了。”
三人说笑间。宋长庚见前面有个傍山而建的小镇。镇中心的一条大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他回头见英男那流连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去看看。毕竟她以前是在清灯古佛的寺院中长大。对着凡俗的热闹经历的很少。他想起以前带她们却看花灯的时候。两个小丫头都玩疯了。
笑了笑他指着小镇道:“说来我也很久不曾到凡人中去了。今日正好。我们下去看看。顺便也体验一翻凡人的乐趣如何?”
两个小丫头自然是拍手叫好。三人在镇附近的没人处落了下来。英男又让古神鸠老实在附近等着。英琼却对黑雕理都不理。最近的一段时间她甚至一直在御剑。连乘坐都不乘了。可见心里对黑雕当初弃自己而去的事情有多怨恨。
三人信步走入这个小镇。两旁街道上各种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各种喧杂之声乱起。这里的人都说的南方口音。三人中英琼还勉强能明白些。宋长庚和英男根本就听不明白对方说什么。这个小镇毕竟是山里附近。没什么可看。三人进镇不久就看的差不多了。
忽听前方人声鼎沸。闹成一片。英琼年少喜事。跑过去。推开围观的人走了过去。本来推人家别人自然不乐意。可是看英琼年纪虽然小却衣服整洁华丽。身后还背着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三人的打扮在这么个偏远小镇真是很扎眼。尤其宋长庚为了少麻烦。故意放出了点煞气吓吓人。
一路上就有许多人在后边指指点点了。不过三人都没在意。如今推开路人。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这里的山民虽然彪悍却不傻。一看三人就是不好惹的主。尤其宋长庚放出的那点煞气对双英来说不算如何。却让普通人走近他身边就跟掉进冰窟窿一样。所以都自动让开一条路。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个卖熟食酒肉包子的小店。往那店门前一看。只见店门前有一株黄桷树。树上绑着一个黑壮的汉子。相貌奇丑。可是却很强壮。浑身脏兮兮的。有两个店伙在旁边一边嘴里乱骂着什么土话。一边拿着藤鞭木棍。雨点般没头没脸的朝那丑汉打去。
那丑汉低着头任人打。却不作理会。也不告一声饶。仿佛是不知道痛一样。一看见这个汉字宋长庚眉毛皱起。心想:这个人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是应该走了吗?难道峨眉派的那个公子哥没来救他?还是因为我的原因让许多事情都变了?
英男看着奇怪。忙喊英琼让她问问土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英琼用自己半生不熟的土话跟旁边的人打听了一下。那人说了几句英琼却听不懂。这时候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用半生的官话从旁插口道:“姑娘是外乡人吧?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多事。
这黑汉子是本镇上有名赖汉。名字叫铁牛。前两年才到此镇。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想是爹娘没德。生下他。一无所能。有气力又不去卖。只住在山里打野兽吃。打不着没有吃的。就满处惹厌。下山来抢别人东西吃。真是很讨厌。
我们这里山高的僻。官府都不派人驻扎。而且都是小事情。不值的和他经官。他每次来搅闹一次。人家就将他痛打一顿。这人生就牛皮一样。也不怕打。还很知道对错。每次抢东西吃了。自知理短。你打他也不还手。只吃他的。吃完了任人绑在树上毒打。
等别人打够了。他甩手一走。跑的飞快谁也追他不上。他曾到前面的那间小店中抢过几次。那里老掌柜心好不叫打他。别人打他。还劝说着。真是好心人啊。这个汉子也知道好歹。后来竟然也就不来抢了。你说怪不怪。这么个人居然不去做正经营生。真傻也行。
而现在这家。店主原本就小气一些。一见他偷就是必狠打的。这个汉子也赖的很。越打他。他就越专门抢人家。抢时总是跳进店堂。或抢一个腊猪腿。再不就整块熟肉。边吃边走。打他。虽不还手。如果想夺回他抢去的东西。二三十人也近不了前。力气那叫一个大啊。
这家店主也是恨他入骨。可是除了臭打一顿。有什么法子?打够了的时候。他自会走的。姑娘是外方人。犯不着招惹这种滥人。由他去吧。何况这里的人都是山野粗人。不通礼节。如果惹他们烦了还给你添乱。何苦呢?听我一句劝。看了热闹就走吧。”
他刚唠叨到这里。忽见那店里走出来一个面生横肉的大胖子。手中拿着一个烧的通红的大火钳。连跑带骂的。英琼问那个长衫中年人这人说什么呢。那中年人脸色发白道:“他骂你这不知死的赖铁牛!平常十天半月专门搅我。今天也会中了老子的圈套。且教你尝尝厉害。
唉!这人怎么这样?狠打一顿就是了。如果用那东西会出人命的。真是的。愚昧啊!真是一群不知道死的粗人。怎么可以这么草菅人命呢?”
那丑汉见胖子店主拿了火钳到来。也自着急。想要挣脱绑绳。不料这次竟然不灵。那店主知道他力气大竟然准备了生牛筋捆他。无论他怎么挣都无法挣脱开。把一株黄桷树摇晃的树叶纷飞。呼呼作声。眼看那火钳要烙到那丑汉臂上。周围许多人都不忍去看。
双英早就想上前解劝。可是又不想给哥哥添麻烦。尤其英琼经过幻波池的事情后更是不好意思。宋长庚却是另有心思。一看不好。身体一动已经到了那丑汉和店主中间。淡淡说了声:“且慢!”并将气势专对那店主放出。让他浑身发抖的定在那里不敢动。
宋长庚的气势一放就收。那胖子店主忽见冒出一个华服青年。又被他放的气势吓了一跳。凶横之气。不由减去大半。但口中仍自喝喝的不知道说什么。宋长庚把手一招。那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就不由自己的走了过来。宋长庚笑道:“麻烦你给解说一下。”
那穿长衫的中年人被他强力招过来吓的够戗。好一会才稳定心神。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这店主问你客人休要管我闲帐!这赖铁牛不知搅了我多少生意。他又不怕打。今番好容易用了麻渍和牛筋绞了绳子。用水浸透。才将他捆住。未能跑脱。好歹须给他一些苦吃才罢。”
宋长庚对那中年人道:“你跟他说。青天白日。断没有见死不救。任人行凶之理。他用火钳会出人命的。让他放这个丑汉。他吃了多少钱。由我奉还如何?”
那胖子店主虽然说不了官话却能听懂。闻言上下打量了宋长庚两眼看他衣服华丽。知道是有钱的人付的起帐。面带狞笑着道:“我们都不是三岁两岁。说话要算数。莫待他跑了。你却不认帐。”说罢。便吩咐两个店伙停打解绑。这店主说的凶狠。可是却不敢正眼看宋长庚。声音中更是带了一丝颤抖。眼中全是恐惧。刚才那感觉让他心悸难忘。
不想那绑绳本来结实。又经水泡过。发了胀。被矮汉**一挣。扣子全都结紧。两个店伙计解了半天也没解开。那丑汉仍在使劲挣着。口中喝骂不绝。那穿长衫的中年人说道:“他对你说好人休要多事。我不怕他。定要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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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伙计见他骂人。拿了鞭子。又上去打。宋长庚眉头一皱。刚要说话。说时迟。那时快。耳听咔嚓!咔嚓!连声大响。尘土飞扬。观众纷纷逃窜。只见一株尺许粗细的大树。被那丑汉连根拔断。连人带树朝两个伙计扑去。
那丑汉子一个用的力猛。手又倒绑在树身。树根断处。还有尺许带着许多根株。焉能行走。还未抢走两步。早已连树带人。扑倒在的。那胖子早知不好。三脚两步跑进店去。抢了一把厨刀。奔将出来。英琼一见哥哥已经插手。自然是兴奋不已。
看那店主动刀了。居然把自己的宝剑放出。未容胖子近前。剑已出匣。日影下紫光闪处盘旋如龙一般。先是将那丑汉子的绑绳迎刃而解。之后又拦在那胖子店主身前。这里的土人愚昧。见个小姑娘放出一条紫色光龙。以为是神仙显灵。
有的胆小跑了。有的跪在的上磕头。一时间乱成了一团。而丑汉铁牛将身一摇。背上断树连枝带叶。倒在一边。见那胖子店主手里提刀。口中大喊:“我这条命与你们拼了!”说时。猛扑了上去。那胖子店主早就被吓的提刀往回跑去。胖子店主边跑还边高喊着:“强盗杀人了。的方快来!救命啊!”边说着。边掉头猛跑。那丑汉也要追去。却被宋长庚上前伸手拦住。两人身体没接触。可是那丑汉无论怎么样都冲不过宋长庚的手臂。似乎有层无形的墙壁阻拦一样。
急的他直跳着乱叫。宋长庚手中灵诀一掐。在他头上一点。一个小法术作用在他身上。让他可以说一口流利的官话。这个丑汉还没发现自己的口音已经变了。尤自对着宋长庚满脸焦急的反复喊道:“好人放手。我力气大。休跌伤了你。
这个胖子上月骂我死去的娘。我想起原是怪我不该强拿他东西。这两回都只寻别人要。并没寻他。今天我到村里讨些盐回来煮菜吃。已走过他的门口。是他着人追上我。说他店里新煮肥腊肉。问我要不要?我说你只要不骂我娘就要。他满口答应。
他把肉给我吃了。才说要打我。还说看看到底我有多大本领。一来事前没有讲吃了不打。二来这些日身上痒苏苏的。只的凭他。他却使个巧法。用水泡过的牢瘟绳子捆我。把我打够了。见我挣不脱。才又要用火来烧。我岂能饶他?”
双英一听脸色都变了。英男道:“哥哥这个店主太是可恶了。我们不管了。放这个人过去了结因果就是。我到要看看这个胖子有什么法对付?”
宋长庚摇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个胖子店主虽然有些不对。可是你也要为他想想。他开店糊口本就不容易。这个家伙总是去搅扰人家的生意。胖子嘴里没德骂他娘不对。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能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人。”
说完见丑汉闯不过去便想绕道追过去。可是这个家伙虽然天生神力。怎能同宋长庚比身法灵活?而且这个汉子憨厚。刚才见宋长庚帮助他。就认为是个好人。怎么都不愿将对方撞跌。只是着急说了几遍后。见对方不理会就想绕过去。
宋长庚暗想:既然峨眉的那个公子哥周云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没来。这个家伙禀赋很好。不如我就收了他。也好做个帮手。
想到这里便诳他道:“你休的倔强。不听我劝。打死人要偿命的。你死了。何人管你死去的娘?让她老人家阴灵也不的安宁。若就此丢手。我情愿收下你。管你一世吃喝穿用。你看如何?你若要说自己力气大。那就来和我比比。我一条胳臂放在这里。你能搬动。我就不管你报复的事情了。”
那丑汉闻言。低头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对。我娘在时。原说我手重。如打死人。她没的靠的。便要寻死。如今她死了。人还在土窟窿里睡着。山上野兔野猪多。莫不闹的没人管。把她弄伤了。还是信我娘的话。吃了点亏。算了吧。
只是我还从没遇过你这样的好人。我也不和你打。我娘说了不能打好人。你要管我饭。那我话可说在前头。你管我吃。我可吃的多。你要嫌我时。打我行。一不许你骂我娘。二不许如那胖猪一般。用火烧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双英见他一片天真。言不忘母。憨厚纯孝心里都好生喜欢。在他们说话的这会。那胖子店主。已去喊了的方保甲和一伙持棍棒的人来到。宋长庚不慌不忙的对那丑汉道:“你说的话。我件件依从。我既然说管你饭怎么能打你。不过你现在可不许动。由我分派。”
说罢让英琼将剑还匣。自己对那群人迎了上去。那个保甲是五十多岁的老人见宋长庚意态从容。而且衣服华丽就感觉不对。见他走过来。赶紧拦住大家。用半生的官话问道:“客人是从那里来的?这里的山人小事情何必要管。没的污了您的手。”
宋长庚淡笑了下。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一个玉牌抛给他道:“看你是个官面上的人。可认识这个牌子?我是当今大明朝的国师。太子殿下和公主的师傅。今天的事情我只是偶然碰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伸手管了管。具体的事情经过你让这个人和你说说吧。”
他一挥手。刚才那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就被他又凌空抓了过来。那个穿长衫的中年人显然是读过书的。听他说是当今的国师。太子和公主的师傅。眼睛一亮。居然也不哆嗦了。整了整衣服。一派古怪官腔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还偷看了宋长庚一眼。看他满不满意。
那保甲虽然不认识那玉牌子上面的字。可是看这个牌子的玉之好竟然是自己没见过的。而里面的那些金色的字都仿佛的玉中自己生的一样。玉表面光滑。字在玉中。一看就不是凡品。知道这个人不论是不是国师傅都是个贵人。听完中年书生的解释后就知道怎么做了。
忙把牌子恭敬的递回去说道:“事情小的已经知道。请国师放心。小的一定会重重责罚这个奸商。如此蔑视王法。真是该打。”他知道对方既然管了。那必然是倾向那丑家伙。这个店主是保不住了。赶紧把他踢出来让对方宽心才对。心下有了偏向。早派了那胖子一顿不是。
那胖子店主一脸不服道:“我虽然用巧打他。可也是他祸害的我太厉害呀。就拿今天这株黄桷树说。还是我爷爷在时所种。少说也值五六钱银子。如今被他折断。难道凭你一说。就算完了?他往日祸害我那些东西怎么算。你刚才还说要给他还呢。想赖吗保甲大声呵斥胖子不许胡说。宋长庚笑道:“你先不用急。树已折了。没法复活。连以前他吃你的肉一起。这一锭十两的银子。准可完了吧?”说完拿出来一锭银子扔了过去。胖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小眼睛一转还待不依。想多讹诈些。
那保甲眼中看着银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对胖子凶狠的道:“你这家伙还不知足吗?国师老爷不和你计较。只说好的。给你银子。世上哪里去找这样劝架的人?赖铁牛谁不知他浑身不值三个钱。莫非你咬他两口?再不依。经官问你擅用私刑打人。教你招架不起。”
胖子也是滚刀肉。还要搅和。忽然宋长庚一皱眉毛。浑身放出一股强横无比的气势。那股崇高浩瀚。同时也狂野磅礴的气势当场就将其他人都压在的上。那胖子更是吓的尿了裤子。宋长庚却没理会他。只是转头看了眼中年书生。
随手扔给他锭银子道:“今天谢谢你的帮忙。一点心意。”说完大袖一甩。卷起双英和那丑汉子铁牛。浑身放出一道紫光。冲天而去。
那胖子和保甲等人看了都目瞪口呆。那中年书生喃喃道:“听人传言。当今天子的了国师帮助才坐稳半壁江山。国师是个神仙。我还以为是个谣传。原来是真的。真的。”
宋长庚卷着三人飞到空中。就见空中有三个打扮怪异的蛮人站的一件牌形法宝。中间的是一个红头发的老人。宋长庚一眼就看出这个人已经是元婴后期。元婴已经同身体合一。要知道结丹不容易。将内丹凝炼到金丹更不容易。可是丹化成婴更是难是难。
元婴中期可以凝练如生人。脱离肉身遨游四海。后期可以同肉身合一。功力更是强悍。可是每一期都是一个难越的鸿沟。过去人很少。这个老蛮人居然能修到这样的程度显然不简单。宋长庚刚才就是在底下感觉到空中有人窥视。才急忙带人飞上来的。
一看这个人的样子。他就猜到对方是谁了。至于他身边的两个中年蛮子明显是他的徒弟。站在他身后一步。神态恭敬的很。
那红发老人看见宋长庚后一愣。略带疑惑地看了眼英琼背后的飞剑后拱手道:“老夫南疆散仙。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
宋长庚也拱手道:“原来是烂桃山红发老祖。失礼了。在下无忧门主宋长庚。这两位是我地义妹李英琼和余英男。我是久闻道友的大名。当年在戴家场与令徒有了些纠葛。因为一直忙东忙西没能同道友见上一面。不想今日在这里见到。”
听到宋长庚的话。红发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仔细看了看宋长庚后。面色矜持地冷冷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宋掌门当面。老夫是久仰大名了。你和小徒之间的事情就算了。无论对错。看在极乐真人的面子我就不同你个小辈计较了。
老夫在附近办事。听小徒说他发现一个资质不错的人。一路跟随过来。这才特意过来一看。那人就是你手里的那个小子。老夫看他不错。把他交给我。你们走吧。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可是如果你再敢招惹我的门下。老夫绝不轻饶。”
“哈哈哈哈!红发老鬼。你听着。爷爷一人做事情一人当。你不用拿极乐来压我。极乐是极乐。我宋长庚是宋长庚。我当你也是个一方人物。好话说了两句。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盘菜了?靠!我宋长庚稍微敬你一下竟然敢蹬鼻子上脸。找不自在是不?”宋长庚怒喝道。
本来他听人说红发老祖虽然修炼的是旁门左道的本领。可是为人还算不错。基本没听到过他做恶的传闻。平时也多与正邪两道的交往。人面还是很宽的。当年戴家场和他徒弟地事情正好今日一起说开。大家做个朋友。可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装大爷。
这些年一路风雨走过来。他宋长庚在乎过谁?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装大辈分。怎么能让他咽下这口气。虽然他也知道红发老祖之所以这么说。一是忌惮极乐真人。二是忌惮自己的实力。这个家伙和严瑛坶一样。都是要度劫的人。不敢受伤。
所以想说两句话圆过去。可惜放不下自己地身段。三两句话就把宋长庚的火给勾起来了。他话刚说完就一抬左手。一道紫光飞出。一声震耳的龙吟响起。一条紫色的飞龙在他的头上盘旋而出。气势猛地展开。红发老祖忙放出一个色彩斑斓的光罩挡在三人的身前。
而双英刚才听红发老祖的话也气愤非常。见哥哥放出来紫薇帝阙剑她们也跟着放出来紫郢剑和南明离火剑一道紫光蛟龙和一道朱虹翻飞。一股煞气弥漫开来。红发老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语气。可是更多的是恼怒。这个三个小辈居然敢同自己亮家伙。
那个丑汉子一直是宋长庚运功带着。他本来对自己飞上天就很惊讶。见到这个好人同红头发地老头说了几句话就放出个漂亮的长虫。虽然有宋长庚的力量护持。可是他还是感觉到呼吸不畅。心胆具寒。心里更是惊诧莫明。看宋长庚的眼神也古怪了不少。
红发老祖护住弟子后。一声厉啸。一股红云瞬间弥漫开来。几人所在的地方就是那个小镇不远的空中。下面就是挨着小镇的几座高山恶岭。有条江河婉蜒横流。宋长庚气愤地怒喝声。底下的凡人都听见了。正不知道所谓的时候。山顶上一条紫龙飞出。接着红云弥漫开来。
那些小镇上的凡人看见以为是神仙显灵。都跪拜不已。红云开处。现出红发老祖一身红衣赤足。一手持长剑一手持一幡幢。怪模怪样的。他的两个徒弟也是如此。他虽然知道自己语气不好得罪了宋长庚。可是他也是一方称祖的人物。怎么能拉下脸赔不是。要战就战。他怕谁?
两下一言不和就拉开势子准备开打。脾气都火暴异常。英琼恨这个红发老头居然对哥哥呼五喝六的。不问青红皂白。早一指紫郢剑。一道紫虹飞将过去。在那色彩斑斓的光罩上拦腰一绕。只见斑斓的彩光飞溅。那光罩竟然有崩溃地架势。
红发老祖暗叫声不好。他本来就听过紫郢剑的威名。可是这一上手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这剑的威力。忙一纵红云从光罩里飞起。而这时候余英男也放起自己的飞剑来帮忙。一道朱虹飞过来。紫红光一缠。那个色彩斑斓的护罩立刻破碎。
要不是红发老祖见机得快。用红云挡住差点也被殃及。他不由地勃然大怒。一声怪啸。将手中长剑一挥。同时将幡幢招展。立时红云弥漫。彩雾蒸腾。瞬间就弥漫了一里多宽。他和两个徒弟也全身隐入红色云雾之中。不知道身在何处。
英琼和英男斩破了那个护罩。方觉快意。忽见红云弥漫。密密层层地围将上来。知是对方所为。刚才破了对方护罩觉得对方不过如此。哪放在心上。还想继续御剑追杀。忽闻一股异香透鼻。立时觉着神昏体俯。摇摇欲坠。
两人这才知那红云声势虽不大。比起雷火妖光。却要厉害得多。心里刚喊声:“不好!”就感觉一股磅礴地力量涌入身体。瞬间驱除了不适。神智一清。就听宋长庚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对敌人的时候一定不能轻敌。狮子如何强壮?抓个兔子也要用尽全力。
何况我们不是狮子。对方也不是兔子那么弱。记住这个教训。好好给我看着这个家伙。不要让他出事。看哥哥怎么打架的。”说着紫龙一个盘旋后。扩展开包围住红云。猛地放出一股紫色的光焰。那光焰似乎是火焰一样。刚一接触到红云就猛烈地燃烧起来。
双英连忙一振心神。一面运用玄功。屏住气息避免邪气再次入侵。英男一声呼啸。只听一声鸟鸣应和。一道绿光一闪。隐藏在附近的古神鸠立刻出现在他们的脚下。四人一起站在了它的背上。双英脚一落实后。一面飞转剑光。绕护全身。一面用眼四外找寻敌人踪迹。
双英和丑汉刚才微闻异香就神智昏昏。好在宋长庚立刻帮他们三个祛除了。双英估量那红云中含有毒气。一面屏息凝神。一面用飞剑绞散红云。可是那些被飞剑撕裂地红云仍是成团成絮。略一接触。又复凝在一起。聚而不散。让两人一阵惊讶。
到是宋长庚地紫色火焰似乎是这个东西克星。居然能让它燃烧起来。眼见这紫龙浑身发火。身躯盘旋将整个红云圈在里面。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把红云烧没了一小半。在里面地红发老祖心疼的不行。这可是他几百年辛苦炼出来的宝物。
心中愤恨之下。从乾坤袋内取出两件形式奇特的宝物。金光闪闪。是两根刺一样的东西。一扬手就在红云一绕。从背后奔双英飞来。
这个东西叫太白刺。是红发老祖从南疆深山中捉到的快要成妖的千年刺猬身上地长刺中抽出。经过红发老祖多年毒物祭炼。用作防身之物。这个东西虽不似白眉针、乌金芒那样厉害。却也非同小可。中在人身上。不消多时。便遍体发热。毒气攻心。人如瘫了一般。不能转动。
宋长庚虽然放出紫薇帝阙剑用真火去烧红云。可是神念一直扩展在四周。提防对方偷袭。他的真火就是玄阴血焰神罡在天劫中吸收了天火劫雷后进化出来的。平时似乎是半透明的淡紫火焰。可是这个东西基本是无所不烧。因为它本身就阴阳一体。对各种邪法都能克制。
感觉到有两道力量从红云中绕了过来。他嘴一撇。紫金色光辉一闪。他放出来自己的先天剑器钧天血剑只是一接触。红发老祖的太白刺就被击毁。宋长庚讥讽道:“红发老鬼。你也是一方人物。居然做这种偷袭的事情。羞不羞?你的对手是我。认明白点。”
这红发老祖乃是南疆异派中鼻祖人物。不但道法高强。也极重恩怨。更有一件模仿封神至宝化血神刀。用天星陨铁炼的天魔化血神刀。更有用千年桃花障炼的五云桃花毒瘴和许多厉害法宝。别人是轻易招惹不得。
不想这个小辈居然敢同自己放对。还毁了不少自己辛苦炼成的落魂红云。竟然还用话讽刺自己。心里一阵愤怒。猛地伸手拿出一件宝物。一放出去就是一股浓浓地红光。其红如血。有大海碗粗细。笔也似直上出重霄。约有百米高下。
晃眼工夫。红光忽然暴散。化为半天红色血云。与满天落魂红云会合。映着半边青天和又圆又大烈日。越显得其赤如血。迎上宋长庚那紫金色地先天剑器。两股力量猛地一撞。一股剧烈的震荡扩散开来。下面的几座山峰瞬间如沙土垒起的一样。化成尘灰崩塌下去。
下面小镇也被这股剧烈的震荡波及。房屋倒塌。大地迸裂。一时间无数人被压在废墟里。或者被大地裂缝吞噬。哭喊声四起。(。)
这下撞击两人都受了点伤。至于他们身边的人因为他们的保护反而没事。红发老祖的天魔化血神刀用的是残缺的古法结合邪法炼成的宝物。比之宋长庚的先天剑器也不逊色。这个先天剑器也不是真的先天宝物。只是修炼之人自己炼出来的。所以两人一时间竟然是平分秋色。
红光红云猛的一敛一片红光闪过。所有红云全部不见。现出红发老祖三人。只见红发老祖面赤如火。发似朱砂。右手中宝剑已经换成了一把短刀。另一手的幡将红云收了起来。他也不多说什么。两眼怨怼的看着宋长庚。同时默运玄功。
猛的一扬右手。一道匹练也似的红光从手中飞出。那短刀化成了一道赤虹夭矫。宛如游龙。映的附近山石林木都成一片鲜红。光华电闪。芒焰逼人。比起英男和英琼二人的紫红双剑正也不相上下。这短刀就是他最中意的宝物天魔化血神刀。
红发老祖自以为这把化血神刀天下无敌。虽知道对方不是易与之辈。可是用刀光一试探居然功力和自己不相上下。似乎还要高出一线。不禁心里一惊。红云一直被他真火焚烧。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比试这个东西已经用不上了。所以都收了回来。
他也不敢再轻视对方。直接用上真实的本领。宋长庚见他收回红云。自己也收回紫薇帝阙剑让它盘旋在四人一鸟的身边。自己的先天剑器却迎了上去。只是交接了几个回合。两人都不禁叹服对方的本领。竟然是旗鼓相当。各自都奈何不了对方。
宋长庚一声长啸。紫金光芒一涨后猛的一缩。和紫薇帝阙剑一个互换。要知道他的先天剑器钧天血剑是用各种元气配合阵法祭炼成的法宝类东西。功力顶多在一千年。而紫薇帝阙剑是用身含三千年功力的黑龙分身炼成的宝物。自然是比其强的多。
所以这个紫薇帝阙剑一上来红发老祖就感觉压力大增。他也是在弟子被宋长庚伤了后。仔细打听过。对宋长庚之名才知道对方的。虽然并未见过却对他知道不少。本来以为修炼不过百年的人物。再厉害又能强到那里去。可是及至一交手。才知对方的功力不比自己差。法宝更是奥妙无穷。
眼见化血神刀大有相形见绌之势。他不由大怒。将手朝红光一指。一口真气喷将出来。那红光立时分化。由一而十。由十而百而千。变成了无数红光。电卷涛飞。朝紫薇帝阙剑化成的紫龙包围上来。宋长庚大喝一声:“来的好!”
两手一掐法诀。紫龙身上猛的再次燃烧起真火。然后一个盘旋化成一道紫火长虹。迎上前去。一飞入那千万道红光丛中。猛的一阵乱搅。红光立刻被搅散许多。幻成满天红霞。眨眼工夫。红光益发不支。竟然也崩溃的架势。宋长庚也是手掐法诀脸色凝重许多。
红发老祖一见大惊。知道再延片刻。便要为对方飞剑所破。不由的心里暗恨:“这个混蛋竟敢如此欺我。本来听说这个家伙嚣张的很。喜欢逆天而行。看在极乐真人的分上。只打算生擒。却不想他本领如此高强。真是可恶之极!”
想到这里。顿生恶念。准备收回飞刀。放出自己辛苦炼出来的一件准备用于渡天劫的法宝六炀神火鉴。只要被这法宝照中。发动六阳真火。任何东西都能炼成灰烬。
他猛的喷出一口精血。把手朝空中的血一指。那血立刻就融入红光中。那红光立刻如万条火龙。纷纷飞舞气势大起。和紫龙对撞了几下后。竟然僵持住。借这个功夫。红发老祖拿出来一面六角形镜子样的红色东西。面色凝铸的开始施展法术。
两方距离本近。虽然有紫红光芒在空中交战。可是红光大涨。宋长庚自然发现。见红发老祖拿出面六角样东西。估计是个厉害的法宝。也不敢托大。心念一动。赶紧从自己的八宝玉带里放出来一把紫色玉尺。正是他久已经不用的九天元阳尺。
这个法宝本来就是属于极品法宝级别的东西。后来在东海度劫的时候被他又用天火劫雷炼化过。已经进化成了一件至宝。更是和心意一体。运转如意。威力强盛许多。攻击防御一体。妙用无穷。此番一拿出来。只见一个尺长的紫色玉尺。本质晶莹。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
红发老祖迅速将自己炼的六炀神火鉴启动。然后指挥化血神刀转移到远处。将宋长庚的紫龙也引到那边。而两人之间的的方就空了出来。他把那六炀神火鉴对着宋长庚一照。只见一股红光闪过。定在四人一鸟身上。将四人一鸟笼罩在其中。
可是那红光却没任何攻击力。所以宋长庚保护用的法宝飞剑都没反应。宋长庚心里一动。略一寻思就明白这个红光是定位用的。
果然接着一股如流水一样粘稠的红色火焰从那六角之物中流出。沿着刚才定位的红光划过长空。转眼间就流过两伙人的中间的带。奔四人一鸟而来。宋长庚心念一动。那九天元阳尺立刻放出一股巍巍紫光。将四人一鸟保护在其中。
同时一朵海碗大的金花飞出。迎风就涨大到磨盘大下。挡在宋长庚身前。堵住了那粘稠的红色火焰前进的道路。两下立刻僵持起来。红发老祖眉头皱起。他没想到对方的法宝居然能抵挡住自己的法宝。这可是自己最厉害的法宝。
心中一狠。猛的又喷出一口精血。那股粘稠的红色火焰猛的扩展开来。一时间又猛烈了许多。宋长庚发现金花上的法阵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如果自己再增加功力的输出。那么这个法阵就要崩溃。于是法诀一动。又有两朵金花飞出。
红发老祖气恨如狂。可是他毕竟修炼多年。知道今天受了点轻伤。又喷两口精血。如果再喷肯定伤重。到时候度劫就麻烦了。恨恨的看了宋长庚一眼。知道自己拿不下对方。虽然心里不甘。可是毕竟命比什么都重要。场子面子以后再找回来就是。
打定主意。他借着斗法的宝光遮挡。手探入腰间的乾坤袋里。拿出来一个碧色的珠子。这可是他准备的度劫用的东西。那六炀神火鉴是以火对火对抗天火的。而这个碧色的珠子是用邪派密法炼的阴雷。是对抗天雷用的东西。
总共他就炼了九粒却用了百年的功夫。每一粒里还加了大量的毒素精华。所以此物呈现碧色。名叫碧火青烟雷。看着是个碧绿的珠子。可是那是用无数的的煞阴气和毒素精华凝练成的。红发老祖手拿一粒。瞥个空隙向四人一鸟打去。同时也法诀一扬。迅速收回化血神刀和六炀神火鉴。
宋长庚见红发者祖将化血神刀和六炀神火鉴收回。一晃眼间又抛出一物。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发表呢。只是眨眼间便见一团茶杯大小碧荧荧的光华打来。急迫中竟未看出那是甚么宝物。他冷笑一声为防备万一。将手一指。九天元阳尺上又飞出三朵金花。
同时将自己的紫薇帝阙剑收回到身边。随手又发出一团雷火迎上前去。满拟又这六朵金花应该能抵抗的住。所以并未太放在心上。他雷火刚发出去后。目光却扫见远方空中红发老祖三人已经远去。他不禁一愣。心想:这是怎么说的?跑了?
却在这时候他的那团雷火和六朵金花已与那团碧光相撞在一起。就听震天的霹雳一声响。碧光立时爆发开来。无数的子母阴雷潜爆开来。接着耳听一阵咝!咝!之声。在碧光中有数股青烟飘出。瞬间随着阴雷的爆炸扩散开来。像千万层浓雾。自天直下。笼罩天的。
宋长庚见前面只是一片清蒙蒙的烟雾和雷爆。将红发老祖的去路遮蔽。甚么也看不见。同时闻见一股子奇香刺鼻。猛想起此烟厉害。喊声:“不好!”忙将浑身真气运起化成紫火。这个青烟端是了的。居然能透过自己的九天元阳尺发出的紫幕。
他心中恼恨。见六朵金花已经摇摇欲坠了。猛的一指九天元阳尺最后三朵金花飞出。在四人一鸟的四周连成一个九宫阵。运转起来。挡住了不停爆炸的阴雷。这时候就听英男道:“哥哥怎么能把这个雷珠发出去。这是从幻波池里的的到的。阴长老是说的叫乾天一元霹雳子。”
原来英男在开始对阵后一边放飞剑。一边将从幻波池宝鼎里的到的那乾天一元霹雳子拿出三粒扣在手里。可是却一直没用的机会。这会见对方放雷。就想起来。和宋长庚说了起来。宋长庚一看到她手上的三颗豌豆大的紫色圆珠心中一乐。
拿了过来。行法放出去一颗。这个乾天一元霹雳子是昔年幻波池的依还圣姑伽音所以能威震群魔所用的宝物之一。是她在两天交界处。收敛空中将发未发的雷电之气凝炼而成。共炼有三百余粒。虽然每粒只能用一次。但是威力至大。比起正邪各教中的各种神雷还要厉害。
此宝一发出。又只一粒紫色星光。光虽奇亮。并无别的异状。也无声音。决看不出似无数雷火凝炼。可是一与那些阴雷接触。立刻化为无数天罡雷火。天罡的煞本是相互对立的东西。两下一遇到。立刻交缠在一起。震雷动荡。顷刻见就有四朵金花破灭。
第三十卷完
当雷火消失。尘埃落的的时候。红发老祖一行早就逃走了。对他最后放的那颗雷珠宋长庚猜他是用来度雷劫的。而对方之所以跑路。主要是不想在度劫前受伤。免的到时候增加变数。毕竟两个人的本领基本相当。就是宋长庚高出红发老祖一筹。可也没能力要其性命。
不过仇却是结定了。宋长庚也没放在心里。带着三人飞离了这里。本来要去峨眉山的。可丑汉却要回去到他娘的坟前向母亲道别。可是却在空中找不到路。因为他平时都从的下走的。幸好宋长庚心里一动。想起来自己手里有昭仁公主为他探测后画出来的天蚕岭位置图。四人才找到的方。
找到丑汉埋母亲的山洞。这是个高在十六七米。方圆有百多的米的山洞。洞口很小。丑汉的母亲就被他埋在洞里面的一个坑里。上面盖了些碎石头。隆起一个坟包。丑汉跪在坟前用土语嘟囔了几句。然后站起来就要跟宋长庚走。
宋长庚笑着让他坐下。然后从乾坤葫芦里拿出来大量的食物。他在左腰上挂的这个乾坤葫芦是从东海银蝉礁换来的宝物。本身是用特殊材料制造的。里面是用空间类法术制造的储藏用法宝。外形是一个十厘米长。底球直径四厘米左右。上球直径不到三厘米。白色玉质的葫芦。
葫芦内有乾坤。底球为坤。内有直径万米的空间。被周天生息大阵包围。内部的各种生物能生息不绝。存活于其中。专门装各种生物材料。也有食物饮料。上球为乾有三千米多空间。可以做储藏物品之用。专门装各种物质原料。同时也装些不常用的东西。
而他右腰挂的乾坤袋里主要装的各种常用的法宝。道书等物品。本来以他的修为根本就用不到饮食。可是他的乾坤玉葫芦里还是装了大量的生活用具如衣服。厨具。被服。桌椅。杯盘等。还有大量的饮料食品如茶。酒。果。肉。粮。点心等。
拿出些食物先命丑汉饱餐一顿。同时他也拿出来一套桌椅。和双英一起在洞里坐了下来。等丑汉吃完后。才问起他的姓名和家乡。那丑汉憨憨道:“俺姓商。大名叫风子。俺不姓赖。你莫听那些人乱说。俺的乳名叫铁牛。本是乌龙山中山村的人。
俺也不知道爹是谁。只知道俺娘做闺女的时候。入山采野菜。一去半年不归。回来的时候竟有了身孕。家中本来还有一个娘。女儿没了后就改嫁他乡了。村里的族人见她无夫而孕。全都不愿意理她。好在看在大家同族的份上没难为她。给了点的勉强活下来。
又隔了一年零八个月。生下俺。俺生下来就比别人壮。从小就没生过病。在俺三四岁上。便长的如十来岁人一般。加以力大无穷。未满十岁。便能上山追擒虎豹。手掠飞鸟。帮俺娘种的也是一个顶三个人。别人若惹翻了俺。挨着俺一下就是个半死。
俺听俺娘的话。娘说不能随便打人。除非别人要伤俺性命。不然不许俺动手。所以俺基本是什么亏都吃。什么气都受。村里众人畏俺力大。不敢欺凌俺娘俩。可是一场山洪把村子给毁了。俺拼了命也没救出几个来。后来俺救出的几个人和俺**来这里附近的一村住。
这里的人初时候还怕俺。及见俺娘并不护短。还不让俺动手。就想法子支使磨折俺。拿俺不当人待。俺娘为这哭了好几次。可是就是不让俺动手。
后来听俺娘说。她找人打听过。这里是天蚕岭东山。俺娘俩都不懂交易。先时俺打来的野兽皮肉。都被那些村人诓要了去。所以自始至终。俺也不知可以拿野兽换钱用。那村的人非常可恶。见俺力大无穷。就给俺打了一条铁锏。叫俺去打野兽。
打了来。拿点破衣粗盐等日用不值钱的东西和俺换。俺不傻。俺心中怎不知那些人的可恶。可碍着娘的话。就任人作践。有时俺问娘:怎么人都说我无父。是个畜生。什么缘故?俺娘却一听就哭。吓的俺也不敢再问了。所以自始至终都是从母姓。俺娘姓商。俺也就跟着了。
后来俺娘实受不了别人欺负俺。才由俺背了。到了山上找了个洞住。俺娘终究受苦不过。的病将死时候。急的俺到处求人。又没钱。打听是医生。就强背回去给俺娘医治。可始终也未治好。娘只在死的时候说:你爹是熊仙。因为度什么劫失败。快死时候遇到俺。留了你这么个种……
不久就咽了气。俺娘说山下那村没有好人。等娘死了。可将娘葬在远处。也休和他们住在一处。俺就自己用斧子砍了几根大木。削成尺许厚的木板。照往时所见棺材的样。做了一口大材。盛殓好了俺娘。将铁锏及一切应用的东西绑在材上。
俺也没找人相助。两手托着材底。便往山里跑。由岭东直到岭西。走了两天。好容易才寻着这么一个野兽的窟**。俺将野兽一窝全打死。就着这**里的坑将那棺材埋下。俺也住在这里。和俺娘做个伴。平时就打野兽充饥。倒也能过。
可是这一个年多不知道怎么了。周围的野兽逐渐少了许多。尤其这两个月基本都没了。因为俺以前披着兽皮打猎的时候吓伤过人。俺娘说过不许俺再穿兽皮。所以俺打不到野兽后。一到没有吃的。就出山到村里或镇里去强讨。但总是穿着件旧衣。不围兽皮的。
俺也知道自己能吃。也总饿。知别人嫌俺。所以不到万般无奈实在打不到东西。从不出山的。从小到大从没人对俺这么好。你有本事又愿意供俺吃饱。俺知道你是好人。俺当着俺娘的坟发誓。以后都听你的。俺的事情说完了。”
这个应该叫商风子的丑汉说完。就愣愣的看着宋长庚。听了他的遭遇两个小姑娘都是同情无比。宋长庚皱着眉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就收你做个徒弟吧。以后自然会教你本领。让你吃饱。你放心。我不打你。以后有人欺负你我替你出头就是。断不能让人再欺负你。”
双英一听就来劲了。指使着感动的商风子又是磕头。又是拜师的。然后还有叫她们两个师姑。高兴的不的了。这下可是又找到个比她们小的了。闹了一会。英男见宋长庚没走的意思。就好奇的问道:“哥哥怎么不走了。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
看三个人都是一脸奇怪的样子。宋长庚笑道:“这里有两件宝物。一个在这个洞里。一个在外面山里。你们找找看是什么?如果找到就是你们的了。如果找不到就是我的了。如何?”
双英一听有宝贝就眼睛一亮。其实她们到是不在乎是什么宝贝。只是觉的好玩。可是两人洞里洞外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甚至英琼试图用法术感应侦察。可是却一无所获。找了好一会后。英男道:“找不到了。哥哥你真是的。出这么个难题。风子你这里有宝贝你知道吗?”
商风子憨憨的道:“俺不知道啊!什么是宝贝?俺这里就这么大个洞。东西都在这里。那边是俺娘的坟。那边的大石头是俺睡觉的的方。再没了。这里东西就这些。俺也不知道这里还有啥宝贝?师姑你自己看吧。可是别动俺娘的棺材。”
双英对望了眼。一起走到宋长庚身旁。一边一个。拉着宋长庚英琼道:“哥哥我们找不到了。承认失败了。东西不要了还不行吗?你快告诉我们吧。”
宋长庚笑笑没回答她的话。看了眼愣愣的看着三人的商风子对他问道:“风子。你住这里。那个大石头睡着如何?可是舒服?”
商风子有点摸不到头脑的回答道:“很舒服啊。那里天热的时候躺上去很凉爽。”说完一脸不解的看着宋长庚。他不明白自己睡觉的石头有什么特别的。
双英一闻此言。不禁都起了好奇之想。两人立刻跑过去。仔细端详起这土**和那块大石形势。看出这土**附在崖脚。泥石夹杂。并无别的异处。现在的天气虽然热。可是山洞里面比外面凉爽原不足奇。其他的的方都是如此。除了特殊的山洞。
而这块大石头是风子昔日睡处。虽然是一块方形青石。却是通体整齐。有三米多见方。四面端正。出土约有一米左右。下截埋在的里。
这个山洞的**口太小。风子纵有天生神力。决难不破坏洞口将石头运进来。石身又是那般四周平滑光洁。仿佛是被人故意修成这样的。**内清凉。英男用手抚石的时候却有一种淡淡的温意。据风子说。这里本是狐獾之类生活的巢**。何以洞里面却藏着这一块方石?
双英越看越觉希奇。两人略一寻思。先不动这石。二人合力将石旁乱石泥沙用剑光拨开。然后用柔劲御使剑光。不一会工夫。便将那石扒见了底。细一端详。竟是上下三米多的四方石头。色泽青青高下长短如一。毫厘不差。
二人都是修炼的人神力强大。毫不费事的就将方青石抬开。往下一看。不禁惊叹不已。只见那粗如人臂的黄精。似无数条黑蟒一般。纠缠盘结做一堆。也不知有多少。被石头压着。相互盘缠在一起。看那样子竟然都是几百年的东西。
见到这么多的黄精。英男颇觉怪异。她折了一截来尝。只觉得入口甘芳。胜似先前在桂花山所食的强十倍不止。猛然心中一动。大喜道:“这石形如此奇异。起初以为有别的宝物藏在下面。现在见这好而又多的黄精附生石底。先前风子又说这石有清心的感觉。定是石中宝物灵气感应的。
再说石中如无宝物。外形决不会如此整齐。如人工磨就一般。这石头摸上去倒也温热。可不知里面是否也藏有温玉之类的宝物?既经发现。又有余闲。其势不能放过。凭我二人飞剑。不难削石如泥。但是不知此石来历。要在无心中损毁了。岂不可惜?石形四方。宝物必定蕴藏石中。”
说完转头对着宋长庚。显然是要让他说明白。宋长庚站起来道:“这里的东西端是个宝贝。你们在旁边看我开出来它。英男你拿这个小乾坤玉瓶。一会有液体冒出来就用法术收进瓶里。英琼先把这些黄精都拔出来收起来。然后小心看着周围。”
然后叫商风子站过一旁。等英琼收净了黄精后。手指处。那方青石凌空悬浮起来。一道紫金光华一闪。他用自己的先天剑器在石头上均匀的划了个井字。将石头切成了一米见方三米长的九块。将周围的八块收到乾坤葫芦里。然后就在空中留下中心的一块。
那石头色成深青。一股浓烈的灵气逐渐散发开来。他御剑绕石旋转。四周如同霰迸雪飞。石头的碎屑如霜花般地四洒而下。顷刻之间。剥茧碾玉一般。那石头早去了五分之一。先时毫无异状。只是石质越往后越觉细腻。紫金光华闪闪。青玉如雪纷飞。
不多一会。一米见方一块大青石。变成一尺多方圆。六尺高的一根石柱。却仍是一无所获。双英已经是着急不已。可是宋长庚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商风子却有点伤心。自己住了这么长时间的石头床没了。师傅也是厉害。居然能将天然生就一块光滑成形的大石。削成这么小。
眼看越削越小。已只剩**寸粗细。忽见紫金光影里。似有银霞闪烁。宋长庚连忙住手。近前一看。这石上下皆形如常玉。只中心处有银色从石里透出。隐约可辨。估量大小。也不过六七寸之间。整体成圆球形态。仿佛天生就在石头中生成地一样。
他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所料不虚。宝物行即出现。小心御剑。只见紫金光华过处。先将上半截青石切去。见没东西冒出就收起来。再将下半截同样削断。将石心捧起。英琼刚要去拿过到一旁细看。就听宋长庚喝道:“英男还不施法收了?”
英男还在看那石心。听他一喊赶紧镇定心神。低头往下半截石根上一看。只见哧!地一股清泉。细如人指。从下半截石根心处直喷起来。她忙施展法术。将小乾坤玉瓶对着那清泉一指。那清泉就被自动吸收到瓶里。仿佛那瓶有无穷吸力一样。
等她收完红着脸看着宋长庚。因为光看那石心了。差点忘了哥哥吩咐的事情。让她很不好意思。转眼就被他手地那个石心吸引。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宝物?却见宋长庚小心地御使先天剑器用剑光细细磋磨。对于石里地银色。一丝也不敢伤损。
不多一会。银色愈显。仿佛在石中跳动。他更是益发兢兢业业。不敢大意。忽见一丝白气。从石眼里哧的一声喷出。转瞬即灭。
观看的三人吓了一跳。等定了心再看石面上。现出七个小孔。四人业已看透石层里面。竟是空的。中间好似盘着一个什么东西。
剑光削处。七个小孔越显越大。见石中之物乃是一条银色小牛。在里面转动不停。双英和商风子三人都不知这是什么宝物。心里还担心那东西遁走。谁知石里银牛透了外面空气。渐渐行动由急而缓。一会工夫。伏在石上。不再动转。
英琼张罗着要那取出来看看。宋长庚还不太放心。先使了禁制之法。然后再用剑光将石面削去一看。石心圆平。形如盘盂。那牛却是非石非玉。通体银光灿烂。碧眼白牙。四蹄朱红。余下连角都是银色。形态如生。全是天然生就。看不出一丝制作之痕。
双英明知这是天生灵物。只不知用处来历。却见宋长庚从八宝如意带里拿出来久已经不用的青龙长生剑。这东西是无忧门宝物之一。本身是用含有东方青龙气息的太乙神木制造。可以吸收和释放乙木精气。里面的太乙青气生生不息。
而且剑地大小变化如意。剑地质地虽然是木质却坚逾金刚。破损后能自动修补。可以收藏乙木精气和各种植物的种子。奇妙无比。剑一拿出来那小银牛就是一动。宋长庚谨慎地施展了几个法术后将那个小银牛封进了剑中。剑上银光一闪融入青光中不见。
见他做完了。李英琼迫不及待地问道:“哥哥!哥哥!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宝贝?这个小东西真是好玩。我还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东西呢。还有英男刚才收的那是什么?闻着味道真好。”说完一脸期盼起看着他。眼睛不时瞄向那剑上。
宋长庚笑道:“这个小东西是太乙元精。乃是乙木精气凝结而成的灵物。见不得风。刚才你们也看见了。它一露面就没了精神。如果不是我把它放到这青龙长生剑内用乙木精气滋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变成了一个玉石偶像了。
至于那股清泉乃是灵石仙乳。万载空青。入口一点。就会觉着甘芳凉滑。沁人心脾。乃是天地间地灵泉。如果直接饮用就会身心轻爽。头脑空灵。烦渴立去。据说饮了这空青仙乳之后。不但可抵多年功行。目力还大异寻常。虽未必视彻九幽。比修炼出的慧眼。也强多了
可惜的是这个东西不多。若不快收转瞬就会流尽消散在空气里。所以我事先让英男预备在那里。就是怕这个东西飞没了。如今收了这个东西。等回去后炼入丹药中。比直接饮用还要好。到时候能多炼出来明目的丹药。大家都可以得一双灵眼了。”
英琼眼睛一转道:“哥哥。这石的下半截既有灵泉。那上半截难道便没有吗??何不将那上半截石根细细探寻。如有时。岂不是我们又可多得一些吗?”宋长庚闻言。笑笑没有说话。他虽然不太会教育人。可是也明白用事实说话地道理。
他虽然明知道其实上半截没有。可是却没多说。取出上半截断石。仍用剑光细削。直到连那半截石根都削完。整个化成了一堆石头屑。可是里面哪有涓滴灵泉。英琼不禁把嘴撅了起来。满脸的不高兴。英男赶紧劝慰了她两句。不一会两人就又有说有笑地了。
两人说了一会英男想起来哥哥刚才说过这里有两件宝物。洞里一个。洞外一个。洞里的已经得到了。那外面的呢?她拉着英琼跑了出去。两人转了好久又是什么都没找到。气地英琼直跺脚。正要回去的时候。英男一转头间猛然看见一条彩雾叫道:“这是什么?”
英琼闻声。回头见赤暗暗一条彩雾。正往前面不远的谷里似飞云一般卷退过去。随风吹来的还有一股淡淡地奇腥气。双英闻到只感觉头一晕。差点没载倒在地。只感觉四肢绵软。心头作恶。两人都是心里一惊。赶紧吃了两粒化毒地药。运转玄功驱除。好久才恢复过来。
知道这里很危险。双英都招呼两人的坐骑古神鸠和黑雕飞下来。带它们一起向洞里走去。素日里英琼虽然不再喜欢黑雕。可是也不能看着它死在这里。
回到洞里把事情一说。英琼担心地问道:“哥哥。那彩雾分明是妖孽放出的东西。适才见那谷口妖气笼罩。我们又在那附近中过毒。里面必有成形地妖魔之类潜伏。你说是不是?”
宋长庚点了点头说到:“不错啊。这就是我说的第二个宝贝。这个东西是大有来历的东西。那宝贝就在它的身体里。我们……”
他刚说到这里眉头一皱。手掐了诀一挥。一道淡淡地青光笼罩在洞里。将四人都笼罩在里面。又让双英将两只鸟叫了进来。一起被青光笼罩住。
看他是样子就知道有事情发生。好一会见没动静英男才问道:“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莫非是红发老祖去而复返了吗?”
摇了摇头。宋长庚笑道:“没有。是一个以前认识的家伙地气息。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也来趟这浑水。看来这次我要彻底的灭了这个老东西了。”
“是谁呀?”英琼好奇地问道。
“绿袍老祖!”宋长庚淡淡地道。
“他?他不是当初在慈云寺被哥哥你腰斩了么?”英男不可思议地问道。在她记忆里那个老头不是被哥哥灭了吗?当年哥哥收拾战利品的时候还问过自己要不要养那些金蚕蛊呢。大家都不喜欢那些虫子就都没要。哥哥将它们都用法术冰封起来。这个绿袍怎么又活了
就在双英疑惑的时候。宋长庚收起来法术。却拿出来几个玉符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隔离阵法。然后又坐到了椅子上。对双英笑道:“是不是有很多疑问?如果有就问。现在已经接近傍晚。等半夜我要去那里看看。时间很充裕。你们慢慢问。”
双英同时张嘴。又互相看了眼。英琼对英男道了声:“我先说!”然后转头对宋长庚问道:“哥哥说刚才的是绿袍老祖?他不是被哥哥在慈云寺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而哥哥似乎早就知道。这里莫非有什么蹊跷吗?”
看眼旁边同样一脸迷惑的英男。宋长庚轻叹一声道:“绿袍老祖当然被我在慈云寺给腰斩两段。下半截尸体被我的到。他的乾坤袋就在我手里。可是你们没忘记。当时我说过。那个上半截尸体被一个暗中潜藏的人给带走了。虽然我伤了他。可是对方还是跑了。
那个人其实就是绿袍老祖的大徒弟辛辰子。绿袍老祖虽然被称为南方魔教教祖。说起来他对魔教高级法诀知道的很少。当年魔教分裂。其中有一个中等的弟子逃到了南方。结合所学的魔教普通法诀和南疆特有的毒物之术经过百年实践写了本[百毒真经]。后传给了绿袍老祖。成就了他南方魔教之祖的名号。
后来自绿袍老祖又通过各种手段的到了一本上古巫门炼蛊之书[天蚕别密]和一只上古异虫六翅金蚕。才炼出来赫赫威名的金蚕蛊。凭借此物他才能在南疆一的雄霸一方。其实说起来对用毒用蛊这世上还真是少有能出其左右的。可惜你们都不喜欢虫子。所以我收的那些金蚕蛊只好封冻起来。
这个绿袍老祖在百年前的到了半部道家奇书[玄牝真解]。上面详论了玄阴之道。这个家伙居然参悟出一门神通。炼出一个玄牝珠从而成就了第二元神藏在脑中。所以虽然被我腰斩了。可是却依旧不死。本来当时我还要毁了他脑袋。可惜没来的及。
绿袍老祖的到的半部[玄牝真解]毕竟是道家奇书。与他修炼的魔教法诀是相互冲突的。所以伤了经脉。不但脾气暴躁。还要常吃血食活物来压制。一次曾经误伤了辛辰子。吃了他一条胳臂。被那个辛辰子记恨在心。在慈云寺他就暗中跟随。侍机把绿袍救了回去好折磨一番。
我们去那青螺峪的时候因为遭了峨眉的埋伏。可是就是在那次绿袍从辛辰子手里逃了出来。这次来这里应该是为了这里的毒物而来的。”
英男心思慎密。想了想道:“哥哥不对啊?你说这里有宝贝。可是怎么会有毒物。既然能引来绿袍这样的大魔头。那毒物必然不一般。我听人说天生灵药身边都有毒物怪兽守护。可是这里既然有宝贝怎么也有毒物?莫非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宋长庚从乾坤葫芦里拿出一个蒲团扔给商风子。然后掐了一个法诀。将一套基本的修炼之法打入他的脑中。然后给了他一粒脱胎换骨丹吃了。那是用朱果和其他药材。由无忧门弟子炼出来的丹药。他让商风子坐在蒲团上开始修炼。自己在旁边看着。
等了一会见商风子没什么异样才说道:“这里的毒物我也只知道来历。却没有见过。据说这东西乃是千年要成妖的老蝎与一种形体极大。生活在的下火**中的火蜘蛛交合而生。所以名叫文蛛。所产的文蛛卵子共有四百九十一颗。
一落的。便钻入土中。之后每闻一次雷声。便入土一寸。约经三百六十五年。蛰伏之的还要穷幽极暗。天的yin毒湿热之气所聚。才能成形。出卵时候身长一寸二分。先在的底互残同类。每逢吃一个同类。也长一寸。类似养蛊一样。不过这是天的所养。
吞噬同类并不限定吃了对方身上何处。吃脚长脚。吃头长头。直到吃剩最后一个。气候已成。身体也如其父母的专长综合起来一样。善毒和操火。之后再听一回雷声。就往的上升起一尺。直到破土出世为止。那时其已能大能小。虽然不能变化人形。却能有许多奇能。
这东西虽是蛛蝎合种。形状却大同小异。体如蟾蜍一般肥硕。腹下满生短足。并无尾巴。前后各有两条长钳。每条长钳上。各排列着许多尺许长的倒钩刺。上面发出绿光。尖嘴尖头。眼射红光。口中能喷火和五色彩雾。内中含有剧毒。就是你们看见的那种。
这个文蛛成了气候以后。口中所喷的彩雾。逐渐凝结起来。到处乱吐。散在的面如蜘蛛之网一样。因为上有剧毒无论什么人物鸟兽。沾上便死。它只要将雾网一收。便吸进肚内。尤其是因为它没有尾窍。有进无出。吃一回生物。吸收后便长一些。所以原形非常巨大。
天生万物各有奥妙不同。这个毒物身体庞大。除了毒和火以外并无其他强大的本领。它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成气候前出去很危险。可是要吃生灵增加力量。所以上天居然赐了一项异能给它。可以发摄魂之音。能因声呼人。端是奇妙。并且随它长大范围就越大。
起初离它五六里之内。听见它的叫声。无论什么动物听了。都好似自己亲人在喊自己名字。只一答应。便气感交应。它那毒雾就会飘来。立刻中毒不救。由它寻来。自在吞吃。以后它的叫声越叫越远。直到它炼形飞去为止。所到之处。动物都会死绝。
此物虽然狠毒。但它终究是天的间所生。所以形体也有特殊。它那怪异的体形平伸开来宛似篆书写的文字一样。所以名叫文蛛。此物乃是秉天的穷恶极戾之气而生。任什么怪物。也没它狠毒。因为它吞噬生灵。所以杀之有十万功德。
所谓阴中藏阳。阳中有阴。此物阴邪歹毒可是在它体内却有一个纯阳的宝物。那是在其腹内藏的一粒火灵珠。是南方离火的精华凝结。日久年深。在其体内仿佛内丹一样。如果等被它炼成以后。仗之脱体飞升。因为有阴毒和阳火相合。就是仙佛都难制服。
我说的宝物就是它体内的那颗火灵珠。此物被我们修炼的人的到后。用法术磨练。最终可以炼成第二元神的寄托之物。与你们师姐女殃神郑八姑手里的亿万年冰雪精英凝结的雪魂珠一阴一阳各有千秋奥妙不同。都是第二元神的最好载体。
我身体的肺泡内虽然有我参照那[未来星宿劫经]炼成的二十四颗二十四诸天血神舍利。凭借此物我可以施展大自在佛光。召唤二十四个金丹期的化身战斗。甚至能当替身挡死。二十四个能当二十四次。可是却不能离开我身体周围百米方圆。不能如第二元神一样寄托神念出游。
所以我以前知道这里后就一直想来。不想事情一件接一件。所以一直耽搁了。没想到为英琼找鸟居然巧合来到这里。也算是缘分了。”
双英听了哥哥的话虽然不太完全明白。不知道什么是第二元神。但也知道这里的这个毒物对哥哥有用。自然是没异议在这里耽搁几日。
其实宋长庚没说的是。那二十四个二十四诸天血神舍利其实还有其他的妙用。如果他找到些天材的宝配合炼成二十四颗神珠一样的东西也能当第二元神使用。可是天材的宝是那么好找的吗?所以只好凝结在身体里当个力量储藏器使用。虽然每颗才能储藏百年的功力。可是有二十四个呢。
而他身体里位于腹部丹田内的血神元珠。在腹部代替混沌血身元珠做力量储藏转换器使用。里面凝聚储藏了千年的功力。有这三千多年的功力使用。才能让他傲视天下。尤其是他度劫后。体内力量经过了变异和融合。力量的精纯度更是高了许多。他一年的功力就比别人十年还精纯。
这也是度劫的好处。经过度劫时候的天火天雷淬炼后。力量更加精淬凝练。如果说以前的力量是一把石头斧子。那么度劫后的力量就是一把精钢斧子。两者的差距显而易见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劫虽然不好度。可是度过好处也不少。
至于他的根本。那个从东海银蝉礁的到的。用改良版本[血神经]上方法凝练出来的混沌血神元珠。依旧潜伏在脑中。并且在孕育真身。里面凝结了三千年道行的血肉元神形成的元胎在其中孕育。一但本体死亡。也会在这里重生而出。
因为他炼的先天剑器钧天血剑属于有形无质的东西。本身就是精纯的天的元气。所以可以放进身体里。一样都在丹田内温养。虽然凝聚了千年功力。不过用的时候不多。毕竟他的法宝太多了。就是常用的都有几十件。各有功能不同。都是极品或者至宝级别。
三人谈了一会后。宋长庚就将话题转到了其他方面。天南的北。奇怪故事讲的两个小姑娘陶醉不已。在戌时正的时候商风子收功了。起来后脸色憋的通红。宋长庚赶紧将阵法开了小门户。将他放了出去。见双英一脸迷惑不解的样子就笑道:
“他服了脱胎换骨丹。所以要排泄一番体内的杂物。等排泄后身体就清明不少。以后修炼的时候都会快速许多了。此人天赋很强。日后成就不小啊。”
当晚三更半夜。宋长庚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先到洞外先观看那妖物的动静。商风子留在洞里继续学习传给他的法诀。而双英则好奇地也要跟了前去。宋长庚知道这是给她们增加阅历的好机会。就吩咐商风子如果困了就睡下。但不能出洞。
三人离开洞**后到了一个高处。见双英指点的谷里黑沉沉地没有什么迹象。英琼便对宋长庚道:“哥哥隔了这么远。哪里看得清楚。我们何不往前看去?”
宋长庚道:“怎么会看不清楚?啊!对了。我忘了你们还没学天眼之术。”说完将修炼的法诀传了她们两个。并且施展法术帮她们两个快速修炼成功。开了天眼。两人立刻感觉天色再不黑暗。四处都是各种颜色漂浮流动。而以前面那谷中最是浓烈。
其实这个天眼之术很简单。普通人的两个眼睛之上位置有个特殊的腺体松果体上面就有退化的视力神经和视网膜。所以只要打通一条特殊的经脉后就可以让人有特殊的视力。可是看见各种光谱颜色。一切肉眼可见的光。和肉眼不可见的光都能看见。称呼为开天眼。
说着容易。可是如果没有特殊法诀却不是谁都能开的。双英初开天眼感觉好玩之极。东看西瞧。一会就感觉有些神昏。宋长庚笑道:“还不收功?这是耗费功力的。在我这样的功力不算什么。可是你们才先天期。根本用不了多久的。”
双英收了功后调息了一会。英琼嘟着嘴道:“哥哥。我们的功力太低了。干什么都不行。法宝飞剑虽然厉害。可是却发挥不出来最大威力。就说的这个天眼吧。以前是肉眼。哪里看得透。可是现在开了天眼却用不长。真是气人啊。”
宋长庚沉吟了一下后说道:“当初我是一个人。没个依靠。不得以才行了险。找到东海银蝉礁用一件特殊的至宝交换的改良版本地[血神经]。吸收了许多人地精血魂魄和元气后才有这么高的功力。后来经过几次改变修炼方法。并且度劫后祛除杂质才有今天成就。
说实在的我是不愿意让你们走这一步。道家法诀虽然前期修炼缓慢可是胜在基础扎实。到了中后期就会见到真正的功效了。这也是为什么正道的高手多。而邪道的弟子多。因为邪派法诀前期速成快。可是到了中后期能成高手的百不存一啊。
你们有我保护还是应该按部就班地来。这样对你们以后也有好处。虽然我手里有许多魔教法诀。如[浑元湮圣炼道真经]。那是天书。外道法门地大成之书。是旁门的经典曾经是五台派第一真经。还有[阿修罗魔典]。是元江地时候从东极大荒山无终岭枯竹老人那里得到的。
这是他师妹同尸毗老人换得之物。包括有大阿修罗不死身法。小阿修罗诸天魔法。阿修罗战技等高级魔法。还有[星辰魔典]是我得自星宿神君。在元江以[浑元湮圣炼道真经][西方魔教秘典][秘魔残章]换取的。同时换的还有沙神童子的[中央魔教秘典]。
这些书里都有速成地方法。你真的要修炼吗?要知道正邪两种法诀使用的力量性质正好冲突。我血神经是经过改良的。非正非邪。如果你们要修炼。就要去吸收别人地功力。如果你们愿意我就教你们。只是你们真是要学吗?”
他说完后一脸揶揄之色。其实他明知道双英不会学。只是说出来逗她们罢了。果然双英都摇头。宋长庚笑道:“那就老实修炼。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直到你们强大起来。”说完找个大石头削平后让双英坐上去。自己站在那里。运功双眼仔细查看
南方天短。又待了一会。不觉斗转参横。不到寅时天将见曙。双英见那里仍无动静。英琼拉了拉宋长庚的衣服正想开口。宋长庚连忙用手摇了摇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双英正在惊异。忽然听远远传来一种尖锐的怪声。好似亲切无比。
英琼感觉是父亲在那里唤她一般。而英男感觉却是她师傅广明师太在轻声叫她。两人刚要张口。猛然想起怎么父亲师傅来这里了?哥哥说那怪物能发摄魂之音。不是我们中了吧?一抬头却见宋长庚正含笑看着她们。两人那还不明白自己险险着道。
正想说话。忽见谷内冒起拳头大小两串绿火。像正月里耍流星似的。朝空交舞了一阵。倏地火龙归洞似地依次收了回去。好一会见没了动静。英琼不禁失口说了一声:“这是什么玩意?这么古怪。莫非就是毒物的丹火吗?真是诡异。”
宋长庚想了想道:“你们看见的是那妖怪的毒素凝结的内丹。你两人出世未久。既然有缘分来这里自然是可以同我一起去建立这样大功。到时候自然有你们的功德。可是却要听我地。此番不只是我们。还有绿袍老祖窥视在侧。所以一定要谨慎。
斩除恶妖固然是功德无量。可是我最想要的是文蛛腹内那粒乾天火灵珠。如能得到。加以修炼。与身相合。自然可以寄托元神成为第二元神。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难得之物。可以说是旷世难逢的机遇。不过那妖物护这粒火灵珠甚于性命。先斩了它。珠便自行飞去。
而要先得珠再去斩妖又会让它生出其他变化。所以此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不是一人能做的。本来我可以召唤二十四个诸天化身帮忙。可是你们两个在这里自然是要你们也参与其中。不但能增加阅历还有功德。对你们以后也好好处。
你们记住。看刚才的情形那妖物就在这几个月出土。我们时间不多。一会我要刺激它现在就出土。你们记住那妖物未出土以前。必将乾天火灵珠吐出离它头顶三丈以内。照着妖物出来。同时往上升起。妖物全身脱壳出土。便即与珠合为一体。成形飞去。
而且我要等时间。等到了正午时间正好。可是妖物出土。也只一刹那工夫。稍纵即逝。等到妖物身与珠合一。就非我的能力所能胜任。因为那珠子是南方离火精华凝结。根本就是不灭地。所以下手地时节。须要一人在前。去抢那珠。
珠到手后。妖物必不甘休。定然放出满腹毒气追来。那珠本是它的本命精华。相生相应。无论你怎样隐形潜迹。它也能跟踪而至。纵用法力随后将它斩掉。但是也会在纠缠间中了它地毒气。难于解救。必须是两个人联手。前人得珠后。在后之人。从后面用飞剑斩它。才能完全成功。
那乾天火灵珠乃天材地宝。正邪各派俱都重视。非有积世福德根基。不配享受。我们三人都是有缘分的人。能不能成还在我们的努力。”
说完从八宝玉带里拿出来青蜃瓶递给英男道:“此物给你拿着。等那妖物被我逼出来后。它一放珠你就收了它。然后的事情都是我们两个的了。你只要放出来你的飞剑南明离火剑保护好自己。把瓶子保住。就是帮了哥哥的大忙。”
然后又拿出来一个小鼎。正是从轩辕圣陵墓得到的九凝鼎。将它递给英琼道:“等英男收了珠子。那妖物必不甘心。等它飞出后你就用这个东西收了它的身体。这样我们就可以得了全功。而我就在旁边保护你们。防备绿袍的偷袭。”
说完传了用法给她们俩。让她们回山洞里练习去了。而他自己则飞到谷的附近。发现这里有许多邪派禁制。显然是绿袍所留。四下看了看后。他拿出来五行八卦塔运转五行元力。在不惊动绿袍留下地禁法基础上开始用法术改变山川形态。潜移别人视线。到时纵然绿袍想来。也无门可入。
其实这个改变并不是真的改变山川。而是借用此地原有的五行力量。用阵法来形成一些山脉。形成一个阵法。即可以困住那个妖物。又可以阻拦外来的人。一举多得。因为这个妖物正常应该是几个月后才能出世。所以绿袍经常来看看。却不常驻扎在这里。
宋长庚也知道。自己现在行法的时候可以避开绿袍的禁制。可是一会法术发动的时候必然会触动禁制。以绿袍的速度是瞬息就至的。所以他才让英男收珠。英琼收妖。自己等着阻拦绿袍。等一切都布置好的时候。已经是天将晌午。
回去看了看了看双英。见她们已经能使用法宝。就将他们带出去。依旧让商风子留在洞里。还怕他饿了。给他留了大量的食物饮料。三人才离开。
等到了那谷的上方。让双英预备了后。他自己放出五行八卦塔开始运转五行元力。这次不隐藏力量。立刻山脉震动。似乎是地震一样。那妖物在地下隐藏本来等天阳最盛的时候出世。不想今日山脉震动似乎有什么灾难要发生一样。
眼见越演越烈。那妖怕把自己掩埋进去。终究隐藏不住。好在现在是天将晌午。所以就吐出自己的乾天火灵珠吸收太阳真火。激发里面的真阳之力。放出来吸引自己体内阴毒之力。借力使用自己阴阳合一。可是它刚放出来那乾天火灵珠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珠子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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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走它珠子的自然是英男。她和英琼跟随宋长庚出洞前来这里后。因为时近中午。三人远远就看见谷内一点红光。比火还亮。引着两串绿星。离谷底十丈高下。如同双龙戏珠一般。满空飞舞。那红光先时甚小。后来连那两串绿星。都是越长越大。
英琼奇怪哥哥怎么不让英男现在上去收了那珠子。于是暗中传音询问。宋长庚耐心的告诉她:“此时候它在吞吐天阳之气。心神就附在珠上。如果收了它的心神不会离开。驱除很难。可是等到出土的时候它心神不在两颗内丹里。而它要将两颗内丹吐出让它们自己融合。
一但融合完成的那一刻它再将身体和心神附上去。因为都是从它身体里出去的。本身就不会相互排斥。合一后就再不可分。所以要收它那珠子就要等它出土那一刻心神不在珠里的时候。这样夺来后就可以祭炼使用了。如果现在就可以夺。那绿袍早下手了。”
两人说了会话时间已到了午正之后。只见那团红光左近不远。冒起一阵黄烟。那红光引着两串绿火。倏地飞入黄烟之中。只一个转折。疾若流星赶月一般。便飞入谷里。连那黄烟都不见了。宋长庚道:“那黄烟就是它本命丹毒。是与生具来的。
现在时间已经基本可以了。它吸收正午阳气后因为要炼话。所以心神最是放松的时候。走。我们下去。你们来两个要自己小
说完领先飞了下去。三人都是御气而不御剑。一是恐御剑的声息太大打草惊蛇。二是因为谷中的毒气太重。全山俱都是那妖怪吐的毒液。如果御剑的话。那剑光防御不强。不能很好的防御毒气。而御气却可以使用宋长庚专门制造的防御用地玉符。
这种虽然是一次性的。可是防御力量很强。那是当年北海黑刀峡的盘牵仙人为自己准备的七十二道灵符演化而来的。如果论防御力是非常的强。要知道那是盘牵为了对抗飞升时候地九天罡风雷火而炼的。后来宋长庚照他留的[牵海真经]是的方法炼出来的。
虽然没有盘牵千年灌输法力的原符威力大。但也差不了太多。也能很好的防御。早在来的是和宋长庚就给双英一人发了一个。同时不放心。还不让她们两个离开自己太远。准备好了后三人趁着正日照中天。阳光最盛之际。飞身入谷。
双英是第一次来。到了谷中上空一看。那谷竟是个死的。没有出路。恰如瓶口一般。谷底四面危崖掩护。终古不见阳光。南方地气本就卑湿。再加上这里的山崖上野生桃杏之属。成年无人采摘坠落到谷中。烂成一片沮洳。臭气潮蒸。中人欲呕。
在谷地中心有一个丈许方圆的地**。背倚危崖。拔地千丈。双英就是运功成天眼观去。那**也是深不见底。骨嘟嘟直冒黑气。而且不时还有五色烟雾冒出。三人耳中闻得呼噜!呼噜!之声。响成一片。真是个天生的绝地。
双英就是内服祛毒地灵丹。又有防御法宝保护。还是凌空下视。可是那毒端是强大。就这样偶然还有一丝飘入进来。似乎防御都不能全部把它们挡住。双英只闻那一丝就已觉气味奇腥。头目昏眩。估量这般奇毒险恶之地。除了妖物。异派中纵有能人。也决难潜伏。
眼见如此宋长庚赶紧运功帮她们驱除。然后传音道:“记住等我一发动阵法后你们就盯着那洞**。珠子飞出后悬空不动而妖怪露头地时候再吸收。英男吸珠子。英琼同时在那妖怪身体露头后就立刻也要吸。千万不要迟疑了。
要知道那妖物天生异禀。全身一直在土里。只要一出来两个内丹合一。与身体合一后身体便变成了钢鳞铁骨。只当胸前有一白团。是它心窍。连那初出土时两只后爪。比较柔嫩。别处纵用飞剑斩断。也不能将它除去。等过些时候它能彻底吸收两颗内丹的力量后就没弱点可寻了。
且这东西最灵。一受伤。自知不敌。便要化风逃走。无法跟寻。因此你们两个一定要找准时间。如果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
此时那妖怪在吸收完正午阳气后在洞**里面哼哈着。所发之音却是摄魂之音。待了一会。异声渐厉。双英只觉仿佛亲人在唤二人名字。虽是预知厉害。屏息凝神。不去理它。可是两人功力太浅。听了一会后已觉闻声心颤。烦躁不宁了。
眼见时间可以了。宋长庚让双英注意后。发动预先埋伏的阵法。周围山川震荡。仿佛是地震一样。只见谷中山崖倒塌。乱石翻滚。一时间仿佛是真地大地摇动一样。连双英如果不是看哥哥在那里掐诀施展法术都以为是天地大变了。
那妖怪在地下隐藏一会就藏不住了。那地震地趋势越来越厉害。连它存身的洞**都开始塌陷。它知道自己必须出世了。所以仓促地做些前期地工作。三人只听异声转厉。从洞**里喷出大量的彩雾。一时间谷内外宛似百十亩晴云笼罩。邪彩氤氲。三人看了。暗自心惊。
等彩雾弥散开来后。一粒鲜红如火的明星。倏地从彩雾浓烟中疾如星飞。往上升起。红光闪耀。照得妖**左近的毒氛妖雾。如蒸云蔚霞。层绢笼彩。五色变幻。绚丽无俦。双英知道那妖怪要出来了。都全神贯注。身体不禁轻微地颤抖起来。
三人耳边又听轧!轧!两声。接着飞起两串绿星。都有碗大。每串约有二十多个。绿闪精莹。光波欲活。随着先前红星。互相辉映。在五色烟雾中。上下飞翔。舞到极处。恰似两条绿色蛟龙。同戏火珠。忽而上出重霄。映得满山都是红绿彩影。忽而下落氛围。变成无数星灯。
氤氲明灭。若隐若现。三人看到奇处。不由地目定神移。等四周山脉震动加紧。那两条绿火星渐渐由高而低。由疾而缓。倏地冲霄三次。瞥然下落。没入妖**。不见踪影。阳光升起。妖云犹未散去。仍如五色轻纱雾毅。笼罩崖**。
正当双英心神一松的时候。忽然一声厉啸。然后一道黄烟喷起。那两条绿色火星随之又再飞出。纷纷如飞蛾扑火一样投入黄烟中。顷刻间一涨后又是猛的一缩。几涨几缩后忽然一凝。空中一个碗大的淡绿色光团出现在那里。色彩艳丽很是诱惑。
那淡绿色的光团出现后就开始向空中那红色的光团靠近。仿佛是天然吸引一样。这时候那下面的洞**口有一只古怪的钳子探了出来。宋长庚喝了一声:“收!”双英一起发动。英男放出刚能使用的青蜃瓶运转玄功开始收珠。
而用英琼却是运转玄功密诀后。那拳头大的九凝鼎瞬间扩大开来。转眼就是一米多大。鼎盖上的那个怪兽大口一张。一个黑气为体的旋涡凭空出现。连那刚成型的绿珠和妖怪的身体一起罩住。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旋涡里发出来。只是一下就把妖怪吸出了洞**。
那妖怪刚感觉火灵珠失去了联系。正要发疯的时候却感觉被另一股力量在吸收着自己。本来这时候吸收的力量不强。它如果放弃那刚成型的毒丹。也许能身体逃脱。可是它却不能放弃。同时它更不能放弃那被吸收走的乾天火灵珠。
如果说男人有阳根却不能勃起。那他就不是男人。那这个文蛛妖怪如果失去了乾天火灵珠就只能从一个让仙佛头疼的天妖堕落成一个普通的修炼者都可以灭的小妖怪。
所以它不能失去那颗乾天火灵珠。就象男人可以骨瘦如柴。可以疾病缠身。可必须让自己能勃起一样。至于说那刚成型的毒丹就更不失去了。如果说一个男人有阳根却不勃起很悲哀。可是如果连阳根都没了。那他就不能称呼为男人了。这种生物有个高雅的学名太监。
显然文蛛妖怪不想成为太监。自然是不能失去那刚成型的毒丹。结果自然是被九疑鼎给吸了进去。连身体都没逃脱。虽然它如果失去了两颗内丹后身体已经连妖怪都算不上了。可是终究还是个生灵。如果逃了还有自由。可是现在连自由都没了。
宋长庚正疑惑自己发动阵法后已经破坏了绿袍的禁制。这个家伙怎么能没来。但他也没多想。从英男手里接过青蜃瓶刚要看看。忽然心神一震。他根本就不及细想。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紫色火焰冒了出来。瞬间就覆盖了方圆十几米的空间。将双英都包裹了进去。
就在他的紫火刚冒出来的时候。一股剧烈的震动撕裂了阵发。一道十几米粗浓烈至极的红光破空飞来。砰!地一声巨响撞击在紫色的火焰上。将这个紫火团凭空推出去百多米。红光去势力未绝。忽然一颤后由一化成百。瞬间化成了百多道米粗的红光。相互缠绕将紫火团包裹在其中
就在这时候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浮现在谷中中。那个矮子身穿绿袍。头大如斗而身材干瘦短小。模样怪异。进来后却脸色很差。他四下一看那妖怪已经不见踪迹。谷中只剩一堆毒氛彩雾。如五色锦堆般笼罩岩谷。他不禁愤怒非常。眼望那紫火团满是怨毒。
那高个的一头明显的红头发。正全神贯注的操纵红光攻击。这个人正是当初逃走的红发老祖。而绿袍的矮子正是久已经不见的绿袍老祖。两人不知道怎么碰到了一起。联手来到这里。见谷中妖怪已经没了。绿袍一声愤怒地尖叫。就要动手。
红发老祖却喝道:“绿兄且慢。这里的毒氛彩雾也是宝物。赶快收了。不然它就会随风飞散了。你刚才破开阵法耗了元气正好恢复一下。这个家伙已经被我的天魔化血神刀的刀网困住。短时间已经没问题。还是先把这东西收了再说。”
他话刚落。只见一道紫光在红色光网中迸出。接着又有数道紫光迸出。红发老祖脸色越发的殷红。一声暴喝红光越发的密集。红发老祖猛地喷出一口心血。落到红光上。瞬间光网成为一体。形成一个红色的光球。紧紧包裹住紫光。
两人刚松了一口气却见那红色光球猛然一颤后突然迸裂。一团浓烈的紫火瞬间扩散。红光转瞬见就被紫火吞噬不少。红发老祖一声厉啸掐诀念咒才将红光收了回来。化成一把短刀。可是刀上光色黯淡。显然是损耗了大量的元气。红发老祖心疼不得了。
紫火一涨而收露出来许多个面貌狰狞的人物。红发和绿袍都是一愣。只见那些人忽然化成了一团团紫光。然后依次缩小后没入宋长庚的身体里。原来刚才仓促间宋长庚只是来得及发出了自己的护身火保护住双英。接着就被天魔化血神刀的刀网困住。
本来如果是他自己自然是全面爆发了。可是身边有双英虽然她们有防御玉符。可是自己法宝放出来地时候那强烈的力量波动瞬间就能让双应受伤。他心思一转猛放护身火撑开空间后。就放出来二十四诸天血神舍利的二十四诸天。让几个在内层守护。剩余地全力破刀网。
这二十四诸天血神舍利是宋长庚以改良版本的[血神经为主体。结合[未来星宿劫经]上的密法修炼成功的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这些诸天护法是佛光显化。虽然没有实体。但也是威力无穷。是一等一的打手。个个都有不同的能力。
这二十四诸天乃是一大梵天、二帝释天、三多闻天王、四持国天王、五增长天王、六广目天王、七金刚密迹、八大自在天或摩醯首罗、九散脂大将、十大辩才天、十一大功德天、十二韦驮天神、十三坚牢地神、十四菩提树神、十五鬼子母、十六摩利支天、十七日宫天子、十八月宫天子、十九娑竭龙王、二十阎摩罗王、二十一紧那罗、二十二紫微大帝、二十三东岳大帝、二十四雷神。
其中就有几个的功能专门克制魔法的。天魔化血神刀虽然厉害可是却也被克制。这二十四诸天护法鬼神同气连体。一个人是百年功力。可是二十四个联合就2400年功力。就算红发老祖再厉害也没上千的功力啊。何况这还是度过劫的精纯功力。一个相克。加上功力高出太多。两下一碰自然是破开了刀网。可是宋长庚地脸色却很差。这个二十四诸天血神舍利可是他的底牌之一。
如今被红发老祖逼了出来。他已经起了杀心。千算万算他没想到红发会和绿袍一起来。绿袍更是不惜大损元气破开阵法让红发偷袭。可见其对这个妖怪志在必得。自己仓促间为了照顾双英不得不放出底牌脱困。如今只有杀了两人来掩盖秘密。避免更多人知道。找到对付自己的方法。
他一声长啸。一道紫光冲天而起。化出一条紫龙浑身燃烧着紫火飞腾盘旋。接着一道紫金光华飞出。化成一把宝剑在三人身边盘旋。而宋长庚已经从英琼手里接过九疑鼎。几个法诀打上去。只见那九疑鼎上金光一闪后。猛地吐出一个怪物。接着他又放出九天元阳尺护住三人。
这时候绿袍因为他出现后本来刚开始收取毒雾的法术已经停了下来。他看着宋长庚好一会才咬牙切齿道:“真是山水有相逢啊。居然在这里见到你。嘿嘿!”说话间眼中如喷火一样死盯着宋长庚。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都是阴测测地。
他正发狠的时候。只见那个妖怪一出来。就身体一沉瞬间没入谷中那弥漫的彩雾中去。那毒雾一阵翻腾。映着落日余霞。满山都是斑斓地色彩晃荡。比以前还要浓厚许多。接着那彩雾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转眼见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彩雾消失后露出来刚才放出来地那个妖怪。绿袍二人看了一眼那怪。眼神一凝。看这个妖物。浑身碧色。头尖口锐。阔腮密鳞。身形颇似蟾蜍。腹下生着两排短脚。形如鸟爪。两条前爪长有三丈。色黑如漆。尽头处形如蟹钳。
那蟹钳的中节排列着许多尺许长的倒钩。形如花瓣。发出荧荧的绿光。绿袍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辛苦等的便是此物。可是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快就收服了它?心中疑问着一眼描到刚才妖怪飞出来的大鼎。红发和绿袍都是一颤。这个鼎似乎是听说过。
妖怪收了彩雾后一阵叫喊。那鸣声却异常凄厉难听。听了叫人心神难安。绿袍和红发正在观察那鼎之际。忽见前面妖物一张口吐出几点绿火。夹着一阵黄烟。直扑两人而来。烟雾乱卷。毒火齐飞。如流星坠雨般纷纷而来。绿袍和红发恼怒地一声大喝。
两人知道这个妖怪的厉害。刚才只是被那鼎吸引一下眼光就被它偷袭。两人都拿出来真实本领迎战。红发的天魔化血神刀果然不凡。妖怪的毒虽然厉害却攻不进那红光里面。而绿袍放出来的一个碧绿地光罩。寒光闪烁显然也不是凡品。
宋长庚心里一动。几个法诀一掐。指挥那妖怪专攻击绿袍。而他自己则直接放出紫薇帝阙剑攻向红发老祖的天魔化血刀。两人都立刻感觉到压力大增。红发老祖刚在昨天同这个紫龙交过手。不想现在又碰上了。他不禁有点心虚。
在他旁边只见妖火毒雾翻涌。蓬蓬勃勃涌个不住。时而现出点斑斓的淡绿光影。偶然能看出那妖物两条长爪。一个尖头。在烟雾中飞舞隐现。虽然绿袍老祖的光罩很结实。可是那妖怪的攻击也很犀利。最重要地是绿袍居然是一味防守而不攻击。
宋长庚看了一眼。见绿袍老祖似乎是损了元气一样。他一寻思就明白了。这个家伙刚才破阵的时候伤了元气。法宝都被自己得了。没乘手的法宝。只好防御了。
眼见这么耽搁不是个事。宋长庚正要再用法宝。忽然一阵狂风吹过。抬头一看。时光刚交末时初。就在他们打斗的这一会工夫。天边西北角上乌云已如潮涌卷至。转眼太阳匿影。四方八面的云雾疾如奔马。齐往天中聚拢。真是山中风雨无常。
满天黑云弥漫。仿佛昼晦。天阴已极。倏地黑云层的电光。如金蛇乱窜。只闪得一闪。震天价一个大霹雳打将下来。那些笼罩在妖怪身上的毒气妖雾。经这天雷一震。全都变成彩丝轻缕。随风四散。接着妖谷上空电光闪闪。雷声大作。
那大霹雳紧一阵。慢一阵。轰隆轰隆之声。衬着空谷回音。恰似山崩地陷。入耳惊心。只震得山石乱飞。暴风四起。同时酒杯大地雨点也如冰雹打下。那大雷虽然响个不停。可是却也不能撼都三人分毫。但却对这个刚成型地妖怪克制极大。
要知道天雷是大部分邪法和妖怪的克星。天雷不断。宋长庚又见绿袍老祖拿出一把绿针对着那妖怪放了过去。盘旋攒刺。这针正是他地成名宝物之一的百毒碧火针。当初在慈云寺腰斩他的时候宋长庚得到了绿袍的下半身和上面的乾坤袋。
那里面除了法宝外还有三部道书。分别是半部[玄牝真解]、[天蚕别密]和那魔教弟子结合南疆毒术和魔教法术编的[百毒真经]。后来此书得到绿袍的完善。其中在最后绿袍录有一个他综合自己所学创造出来的综合型法宝百毒琉璃塔共七层。每层都有一种宝物。
可惜的是他的要求太高。这宝贝始终没炼成。可是每层的法宝却被他炼成了几样。其中第一层百毒琉璃瓮。装各种混合毒液用。能强化毒液。而第二层的百毒寒光罩。可以防御。现在绿袍用的就是。第三层的百毒腐心雷。是用阴雷凝合毒气而成。是随时可以用的消耗品。威力强大。第四层就是这个百毒碧火针。不但毒性厉害。而且以毒攻毒。专能克制毒物。
此物一出那妖怪立刻就落了下风。宋长庚眉头一皱。在他身边盘旋的先天剑器钧天血剑呼啸着变化成一条紫金光华飞了过去。同时他掐了个法诀刚要将那文蛛收回来。猛然一回头。只见满天低垂的乌云已经离自己头上不远。乌云中一个人影正奔双英抓去。(
原来他刚才心有所感。才猛一回头。此时斗法都是功在双眼好随时查看对方的法术。所以回头看去的时候。他隐约看见乌云里有条人影。可是却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如果不是功力运上去开着天眼恐怕连人影都看不见。敌人的隐匿之术居然如此了的。
说时迟。那是快。那人影见宋长庚扭头看见自己。也不再隐藏。猛的浑身力量爆发。如闪电般的奔双英抓去。宋长庚心念一动。九朵碗大金花飞出。晃眼间大如车轮。迎着那人而去。在空中就崭放了强烈的金光。九朵连成一片仿佛一片金幕一样。
那人影被金光一照。就似乎是冰入洪炉一样。转眼化为乌有。宋长庚一愣。心里叫声不好。还没等回过身来。就感觉自己同文蛛的联系已经被切断。等他回头的时候就见一条人影已经抱着一个黑色的雾球奔天空的乌云而去。刚才对方竟然是用的分身之术。
红发和绿袍也看见那人抢走文蛛。可是他们被宋长庚的飞剑抵住要全神应付。以至于被对方的了渔翁之利。绿袍更是尖声叫道:“轩辕老怪。我二人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强加插手。老祖已经等候这个妖物数月。何已如此不讲情面。”
他话刚说完那人影已经飞入乌云中。只听一阵如夜枭般的声音在云中笑道:“绿矮子。你没本事收。这个妖怪已经被别人收了。如今我从他手里拿到。怎么又成你的了?情面?我轩辕法王用的着跟你将情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人物呢?”
绿袍气的暴跳。而红发似乎什么都没听见。攻击却越发猛烈起来。就在这时候那天空中的乌云却已经如天盖一样压了下来。竟然有要将下面五人一起圈住的意思。红发老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刀光一缓开始攻少守多起来。并且手已经探入乾坤袋中。
宋长庚猛闻到一股淡淡的腥骚之味。就连九天元阳尺化出的紫色光幕都能渗透进来。他不禁一惊。抬头一看。乃是一片极厚的幕天黑云。当头罩下。不禁大惊。连忙按住法术。不敢再让九朵金花在外。而是行法收回身边旋转防御。
他情知自己动手稍迟。被对方占了先机。这黑云很是难对付。这东西名叫玄阴神幕。是阴煞污秽之气所炼。共是上下四方六面。被它罩上或是网住。无论多少年修炼的道行。全都难于逃脱。这个轩辕法王修炼已经有近千年。功力和时间都够。否则决难炼成这样的邪派异宝。
传闻南疆赤身教的鸠盘婆处也有此宝。不过不如轩辕法王的好。此宝最厉害是内中另有用阴魂魄祭炼成的元灵。可以在内结阵主持法宝的运转。用时无须像别的法宝一般用神念指挥。只须微一招展。便可随心所欲自动而为。无论是遮挡敌人去路。还是围困都有妙用。
虽然不能对付向红发绿袍这样的高手。可是论防御围困这东西却是绝佳的。据说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轩辕法王炼来度劫用的。此宝擅防御。今日在此用上显然是不合适宜。莫非对方另有手段。这东西只为拖延?宋长庚正在疑惑间。猛然感觉护体的九天元阳尺一阵震动。
可是周围却没任何人。他心念一动。从腰间的八宝玉带里飞出来一道光辉。入手化成一面古朴的镜子。正是从轩辕圣陵里的到的能反射一切法。可以照见一切真实的昊天镜。
他运功一催。只见宝镜放出来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并且如水中涟漪一样一圈圈扩散开来。就连九天元阳尺化的紫幕都不能挡住。
金光过处空气中一阵波动。接着一个人形露了出来。此人身穿道袍。面如冠玉。几缕长髯。端是仙风道骨。可是此时却面目狰狞。在九天元阳尺化的紫幕外攻击不休。此人正是姬繁。宋长庚抢了人家的天蓝神沙。如今居然是债主上门了。
宋长庚眼睛一转对英琼传音两句后。猛的收回自己同绿袍战斗的先天剑器。以之攻击隐形被破的姬繁。而正如他想的一样。绿袍在没了对手后想了想居然是奔乌云杀去。那失去了乾天火灵珠的文蛛对他吸引更大。毕竟虽然文蛛没了乾天火灵珠可还有毒丹呢。
看眼缠斗不休的红发老祖。宋长庚却没收回来自己的飞剑。而是运转法诀开始召唤被轩辕法王擒住的文蛛。毕竟那是经过九疑鼎炼过的东西。相互间的联系还是很深的。他这里一召唤轩辕法王自然要压制。所以就给了绿袍一个机会。
空出来的先天剑器正好对付姬繁。而英琼的他吩咐。拿出来在元江他送的那心灯散花檠。此物本是宋长庚在东海海底的到的佛门法宝。样式古朴。是一个十厘米高的玉质灯檠。那是万年的美玉精英所制。使用一种特殊的灯油。
正好他从白阳山下的无华氏的古墓中的到了大量的古灯油。所以可以任意使用。英琼把灯拿在手里。那玉灯蕊并未点着。却有一穗虚焰影。势若飞舞。她运功启动后。灯焰便渐明显起来。现出极淡的青荧光影。灯头开始结出一个金黄色的圆灯花。
那灯花大仅如豆。周边也有寸许长短。红蓝白三色光焰已由灯间飞起。晶芒四射。这三色光焰形成的三条奇光便以金黄色的圆灯花为轴。转风车一般。共结成一圈金、红、蓝、白的四色飙轮。奇异非常。这是佛家真火。专打生灵元神只要入题就收的越紧。进入越深伤害越烈。动静相生。有不可思议的奥妙。是古佛的炼魔至宝。自从在元江送给李英琼后她就一直在祭炼。好在这个东西用着不难。一切威力都是法宝自带的。主人只是负责启动。有足够的古神油就可以使用。否则她一个先天期的修为宋长庚怎么能把这么强的法宝给她。
刚才经过昊天镜扩散开的金光一照。不只是姬繁的隐形被破。就连隐藏在乌云里的轩辕法王都现出身体。在那灯花结出来后英琼按照哥哥的吩咐将灯花对着云中正在同绿袍争斗的轩辕法王放去。一朵豆大的四色火焰在漫天光华中偷偷飞了过去。
轩辕法王终究的修炼日久。虽然灯花很小。可是他却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仔细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是佛门炼魔之火。正好克制自己。不赶怠慢。震退绿袍后猛的一收玄阴神幕对绿袍叫喊一声:“还打。你看那是什么?小心炼化了你。”
说完一指那灯花。绿袍回头一看就眼睛瞪起老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这个东西有多危险他却知道。赶紧向旁边飞去。可是他飞了一段后回头一看却见那灯花已经追着轩辕法王而去了。他一愣。旋即大怒。自己被轩辕法王给骗了。那本来就是奔他去的。
果然趁他躲避的时候轩辕法王已经遁出百里之外。绿袍恨恨的看了一眼宋长庚。又转头看了看飞走的轩辕法王。知道自己该向那里攻击。刚放出来一把百毒碧火针。却见宋长庚身后的另一个小姑娘已经放出一道朱虹迎了上来。
本来小姑娘的功力不如他。可是法宝间却是相克。那南明离火剑正是邪法的克星。他的百毒碧火针是炼成不久的东西。无论是材料还是等级都比不了那南明离火剑。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毁了不少。将他心疼的够戗。可是手里却没其他好用的法宝。
虽然法宝相克。可是功力也是不能忽视的。英男御使南明离火剑却不能全破了绿袍的百毒碧火针两下就僵持在这里。刚才英琼放出的那个灯花因为正邪相吸。所以一路追着轩辕法王而去。这也是轩辕法王逃走的原因之一。
他既然的到的文蛛。自然就不会在这里恋栈不去。在路上他有的是方法对付没人主持的灯花。而这时候英琼也收了灯。放出来自己的紫郢剑和英男一起夹攻绿袍。两把剑都能克邪。虽然她们的功力不高。仗着法宝好。一时间两人竟然也同绿袍僵持住。
这时候宋长庚已经收起来昊天镜而是放出了两手腕上天星沙环去攻击。只见一股银色星沙和一股银蓝色的星沙配合着那紫金色的先天剑器围攻姬繁。让他一阵手忙脚乱。同时气恨不已。那银蓝色的沙可是搀杂他的天蓝神沙。怎么能不让气愤。
就在这时候。猛然远处传来一声长啸。绵绵不绝。一听就是个高手。姬繁脸色一变。不敢恋战。爆了一颗阴雷后御剑而去。
宋长庚一愣。不过他立刻指挥那先天剑器转攻绿袍。绿袍自然是不能抵挡。他转头看眼发出啸声的方向。尖叫一声。也不要那些百毒碧火针了。化成一道绿光而去。红发老祖狠狠看了眼宋长庚也收了化血神刀破空而去。其他人都走了他自然是不能在这里扛了。
几个人来去匆匆。宋长庚收回飞剑对远处望去。啸音刚落就见一道金光破空而来。一看剑光就是正道的人。宋长庚一皱眉。他在正邪两道都有敌人。不知道这个又是谁?不过看姬繁逃走的样子似乎是很怕对方。难不成两方面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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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思索间那道金光已经到了跟前。一个盘旋露出一个白发的中年美妇。正是白发龙女崔五姑。她见到宋长庚在这里也很惊讶。在空中拱手道:“原来是宋道友。刚刚元江一别不想这里又见面了。道友不去峨眉参观开府怎地在这里流连?”
宋长庚将这里有文蛛。以及后来红发和绿袍在自己收文蛛的时候出手。接着轩辕法王和姬繁不知道如何知道消息居然也偷袭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崔道友这是何去?我看那姬繁似乎很是怕你。你不去看开府怎么追起他了?”
崔五姑道:“此事说来话就长了。我要去追他。如果在这里耽搁长了就不好。好在用不了多久。等开府见面的时候再同道友细说吧。”
说完就要拱手告辞。宋长庚眼睛一转想起一件事来。笑道:“道友何必着急。我这里有太乙金鳞舟可以带步。速度不逊色于你的飞剑。等我在附近接个人后送道友一程就是。那个姬繁本领不错。道友正好可以在我的船上养精蓄锐也好。”
白发龙女崔五姑略一沉吟就点头同意。宋长庚也没耽搁从腰间的八宝玉带里拿出来那太乙金鳞舟往空中一放。然后四人一起飞了进去。转过几道山岭接了商风子和古神鸠、黑雕后。白发龙女崔五姑指引着方向。太乙金鳞舟化成一道金光奔东海而去。
在舟中宋长庚教会了双英驾驶后。让商风子在一边打坐修炼。他拿出来一套桌椅和茶具。泡了茶请白发龙女崔五姑坐下。又问起她和姬繁的恩怨。崔五姑叹气道:“此事说来还是元江取宝的后遗症。我那几个弟子在元江没得到金船里地法宝。
可是那些被你的弟子拦在外围的各派中人却有不少受伤陨落的。我那几个弟子趁机从那些人身上收刮了不少宝贝。可是在回青螺峪的路上他们着急祭炼居然让宝光外泄。引来的姬繁。一路追杀下。等我们夫妻得到弟子的符讯赶到时候居然就剩俞允中一人。
而且他还受了伤。我那口子带他回去疗伤。我就追了下来。不想此人真是难缠。一路东躲西藏的。我又着急除了他好去峨眉山。所以一路追地甚紧。在昨天还是没了他的踪迹。今日卜了一卦才找到大概的方向。一路寻来。发现了打斗才寻声而来。不想见到道友。只是这姬繁怎么攻击起你了?”
宋长庚笑道:“此事说来同你家到有些关系。你那小姑凌雪鸿转世之身杨瑾。因为同我在轩辕圣陵争夺昊天镜和九疑鼎结了怨。不想在白阳山见她同这个姬繁争斗。被他的天蓝神沙困住。我当时想冤家宜解不宜结。就出手收了那天蓝神沙。
你知道那姬繁最初的时候出身左道旁门。中途因为机缘得了一本道书而改习道家吐纳之功。幸至金丹地仙。可是道书就有到金丹的法诀。再高就没有了。蹉跎百年无法再进后。他自以为当初在旁门的时候积恶太多。难逃天戮。又恐转劫不易。便不再上进。
从此专心一意。苦炼这天蓝神砂。以御天魔之灾。没想到竟被他炼成了。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性命交关的宝贝。可是被我收了怎么能不恨。当时他知道打不过我们两人。只好退走。不想这次仗着一件奇妙的隐形之宝又来找我麻烦。”
白发龙女崔五姑叹息道:“原来如此。那天蓝神沙我也听说过。按理他炼成此宝后。如多积外功。好自修为。本可另有机缘长生。无如其性格既贪且狠。因生平几次劫难。全仗此宝脱免。天魔尚且能御。何况其他。始而懒于为善。以盖前愆。
继而这个家伙又自恃得道年深日久。别人又多半是他地后辈。越发地骄横自恣起来。虽然畏惧天戮不再立意为恶。但是也邪正不分。平时交往只重情面。以善我者为善。以我恶者为恶。全不想到因果报应是循环不爽的。岂能永逃天戮?
上次的事情我也听小姑说过。事情缘起于一本道书。是汉朝仙人毛公遗著《内景元宗》。毛公的门下护洞灵猿转世后。这书是留给他的。不想出世的时候被他发现。以灵猿这等去恶从善。向道虔修的畜类。本极难得。我们见了。纵不加恩接引。也万不再伤害。
他却百计追逼。必欲置之死地。从来不讲原由。那灵猿所得道书、法宝。出于前生毛公所授。事有前定。不是无故就可以窃夺而来的。正好我小姑遇到。分解不得两人才打起来。此人也是太过贪婪。初遇时尚可推说灵猿是个异类。恐其得了为害。
后来我小姑已经备说了前后因果。他明知底细却依然未止贪欲。此岂修道人的行径?尤其他近因得道以来。各正派中道友。以及自爱一点地散仙。多不甚礼重他。心中怀愤。而各异派中妖邪。窥知他地心意。遇上时曲意交欢。于是逐渐交往。情好日厚。
虽其新恶未著。久必为患。而且这次还招惹到我们家的门上。杀了我夫妻那么多的弟子。我怎么能就此放过他?于公于私我都要除了他。今次得到道友帮助更是有把握了。不过他久在海外徘徊。此番又逃向海外。我们要小心些。”
宋长庚淡笑着抿了口茶后笑道:“这部《内景元宗》我到是听说过。那不特是异类学道地指南针。尤其里面还有从金丹地仙到元婴神仙的修炼法诀。据说这一类前古仙人遗著。共有佛、道、魔、旁门四种。任何一种得了。也可得成正果。霞举飞升。注籍长生。与天同寿。
凡人有句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这些修炼的人为了法诀、法宝将命搭进去的都有得是。何况杀几个异类。做些恶果的事情了。可惜这类道书仙篆。多半深藏在洞天仙府或绝地。不是有缘分或者时间不到。根本难得一见。要不是百年也难出一个。这世界的修炼者早就相互杀没了。”
两人正说间操纵太乙金鳞舟的英男回头道:“哥哥。我们已经到了东海了。还追吗?这里茫茫一片往哪个方向追啊?”
听了英男地问话宋长庚看向崔五姑。崔五姑将玉手拢在袖子里算了一会后。大概给英男指了个方向。太乙金鳞舟一路向东而去。两人又坐下来闲谈起来。刚说了一会话就听英琼喊道:“哥哥。哥哥。你快来看。这个是什么妖怪?它好象抓着个人呢?”
两人走过去从照形镜里一看。只见碧蓝的大海上一个鱼头妖怪背生膜翅怀里正抱着个女人在飞行。那妖怪似乎也发现了头上的东西。更是加快了遁光。两人对看了一眼。崔五姑道:“此等小事我去处理吧。想必是海中妖怪为孽罢了。”
宋长庚放缓了太乙金鳞舟。打开了底部仓盖。白发龙女崔五姑化成一道金光飞了出去。她那金光是先天剑器所化。速度何等快速。那鱼面人身地怪物没飞多远就被擒拿住。白发龙女崔五姑并没有将它带回来。而是就在海上询问起来。
等了一会只见崔五姑身边地金光一闪。转瞬间就将那个鱼面人身的怪物断为碎块落入大海里。然后她抱着那个女子飞了回来。
一进船。将那女子放在地上后她皱眉道:“这个妖怪能口吐人言。并会妖法。身边还带有一根鸟羽。我用禁法一拷问。才知道它是翼道人耿鲲地爱徒。经常背师远出在海边掳掠来妇女奸yin。而且已非一次。这等事情真是可恨。杀之不足平我恨。
刚才这个妖怪可能是看出我神色不善。那根充作求救信符的鸟羽没有用上。便被我擒住。为求活命。就想引我去会他师傅翼道人耿鲲。他估计是自持其师傅本领高深。我去了必是自投罗网。就对我说了实话。据它说在东海之中有个天蓬山。在其下有丙火真精凝成的至宝雷泽神砂。因为每一甲子出现一次。近已出现。日夜发出奇光。照耀极海。
那个翼道人耿鲲为报东海没杀了天狐宝相夫人反而受伤之仇。意欲采炼此宝。日后前往桂花山。将全山烧化。以报前仇。听说业已去了多日。尚未回转。这个妖怪还把取宝之法告知我。以求免死。却不知道我最恨yin邪之辈。所以问完前情。便即诛戮了。
只是那耿鲲妖法通神。又擅玄功变化。胁生双翼。来去如风。本就厉害。若是再让他将这前古纯阳真火蕴结孕育的奇珍得去。益发助长凶焰。此番事情还牵缠到道友。看来你是躲不了清闲了。反正无事。又是顺路。我们就去天蓬山看看如何?”
英琼一听对方要炼宝毁灭桂花山就一阵焦急。毕竟自己的父亲正在那里隐居。她当然想让哥哥去破坏对方炼宝。最好是顺便杀了对方。一想到自己的亲人要受到危险。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浓烈的杀意。英男把桂花山当自己家一样。听对方要毁那里。自然也是杀心腾起。(
感受到双英放出来的杀气。她们身上的宝剑都发出轻声鸣叫。英男的南明离火剑和英琼的紫郢剑都是杀劫之剑。主人的杀气越强。杀心越盛。这两口剑就越能释放出强大的威力。不过这点杀气对宋长庚和崔五姑这样的高手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到是在旁边打坐的商风子被惊醒了。宋长庚安慰了下双英后对崔五姑说道:“只好如此了。本来只是想帮道友一个忙。不想却还是牵缠到了自己的事情。这个天蓬山我到是听说过。据说是在东海中央。其山高入云中。传说能接连天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几人说了会话。崔五姑又解开那个被鱼头妖怪抓来的女子身上地禁制。问了情况后答应回去的时候送她回家。那女子到是年轻。但资质太差。崔五姑也没心收徒。太乙金鳞舟在双英的驾驶下照那鱼头怪物所说方向赶去。趁着无事宋长庚又给商风子讲解了些疑难之处。看见商风子崔五姑不禁羡慕宋长庚的运气好。这样好资质的徒弟自己夫妻打灯笼都找不到。人家却有百多个。
闲来无事宋长庚就拿出被青蜃瓶收来的乾天火灵珠放在手里用各种法诀祭炼。其实本领到了他们这样的高度。无论是炼法还是炼器都可以随时随地的进行。除了涉及到对心的修炼需要闭关外。其他基本都不用闭关。而对第二元神的修炼本来就不难。
难就难在找到能承载灵识又坚固又具有强大精纯力量的法宝或者物体。所以佛、道、魔、旁门都有炼第二元神地方法。基本都是大同小异。可却没几个人能炼成的。原因无它。就是好的寄托物难以寻找。象乾天火灵珠这样的宝物毕竟是可以遇不可求的东西。
乾天火灵珠很快就被宋长庚祭炼完。将一缕神念进入。打下精神烙印后这个宝物就算炼成了。剩下的就是温养了。这次祭炼是在乾天火灵珠基础上加了些阵法在上面。形成一个类似他丹田里的血神元珠一样的存在。不过只能使用火性元力。不过可以储藏千年地功力。
祭炼完后乾天火灵珠化为拳头大的一团红光在宋长庚身边飞舞盘旋。他没将这个珠子收起来。其实就是和他左臂上缠绕的那紫薇帝阙剑一样。在外面放着进行锻炼罢了。这样奇怪的景象将商风子和那女子都看呆了。就是双英也羡慕不已。
白发龙女崔五姑拿着茶杯笑道:“这个第二原神虽然好炼。可惜好的寄托物不好找。就我知道似乎青城派的新进弟子。昔日的女殃神郑八姑手里有一个雪魂珠。还有就是南疆绿袍老祖曾经用一个千年老蚌之珠炼成过。其他的到都不知道有谁了。真是羡慕道友的运气。”
宋长庚淡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羡慕地。这个第二元神的修炼方法虽然不错。可是却也有很大的不足之处。否则大家早就都打破头去炼了。就我所知道的。一是这个东西炼成后因为是分化了元神。所以对修炼有些影响。进步会减慢许多。毕竟神识减弱了。
二就是这个第二元神力量还不能大过本体。不然就不好控制。一但力量大过本体。为了不被那强大的力量撑爆身体。不但无法收回进身体里。而且很容易被那力量反噬。
要想找一个力量比自己小的宝贝又谈何容易?就我所知道。女殃神郑八姑也是在我帮她成就了元神之体后才炼成第二元神的。
三就是一但这个第二元神被破坏或者毁灭对本体的打击非常大。严重的甚至能让人境界后退。所以大家基本都不炼。不好找寄托物是一方面。这三个缺点我想也是很大地一方面原因吧?我如果不是事情太多。又因为度过劫了没太多忌讳也是不会去炼地。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罢了。此物威力不强。虽然天生能操纵火焰。可是里面的功力连千年都有。我以后还要想办法往里面注入功力呢。到是可以用此物做些事情。免得我的本体四处乱跑到是真地。这样我本体也能清闲了许多。”
白发龙女崔五姑点头道:“道友说的不错。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很少去炼。而且就是炼了到度劫前都要收回来。全力应付天劫。不过如果寄托之物好的话也可以在度不过天劫的时候肉身被毁灭。借此物可以重新修炼。我想绿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其实宋长庚还有些没说。他从大荒二老之一的东极大荒山无终岭枯竹老人那里换来的[分灵化身术]可是专门修炼分身术的。象枯竹老人那样以分神转生入肉胎后一点点修炼。而且也可以同第二元神互补。他正好可以用这个乾天火灵珠寄托第二元神去转生。
如果单用这个乾天火灵珠寄托第二元神。因为化出来的身体其实就是火元力凝结出来地虚体。同枯竹老人那样地真实肉身自然是没法比。这样的元力凝结出来地虚体最大特点就是变化无穷。而且不怕物理伤害。可以说是各有千秋不同。
在他们说话闲聊中时间流去。太乙金鳞舟的速度飞快。正在闲聊的两人就听英男叫道:“哥哥。你看那个山好高啊。是不是我们要去的天蓬山?”
宋长庚和白发龙女崔五姑相继走到照形镜前观看。从照形镜里远望天蓬山。只见那里愁云低幕。烟雾弥漫。天水相接处。一片混茫。因为烟雾的遮盖轻易看不出整个山的全貌。在山底下有许多小岛。有的小岛上还有动物植物和人。
而有的小岛上就火光冲天。正是火山在喷发。这里岩浆流入大海的巨大热量让海水蒸腾成雾。再加上火山灰就成了他们眼前这样的混茫一片。稍远的距离就看不清楚东西。到处都是茫茫的烟雾。几人从照形镜里看见这个景象不禁感叹造物之奇。
稍微降落点高度一看。老远便见两根大火柱。矗立在天际黑烟之中。因是烟雾浓烈。黑压压。仿佛天与海上下合成一体。但那火柱却是颜色鲜明已极。海上万重惊涛全被幻成异彩。宋长庚的第二元神乾天火灵珠感应到那强烈的火力。在旁边跳动不已。
既然到了地方。那翼道人耿鲲自然就在附近。大敌当前。几人更是留心。宋长庚和白发龙女崔五姑对看了一眼。宋长庚点了点头。回头对双英道:“你们几个留在这里。我们出去后将这太乙金磷舟升上高空。藏在烟雾里。一切有我们去解决。”
又交代了几句后。他才和白发龙女崔五姑双双御剑而出。双英也知道自己本领太低帮不了哥哥。都听话地留在船里。在他们飞出去后将船隐藏到高空的烟雾里等待。而宋长庚和白发龙女崔五姑飞出来后。都隐没剑光向那火柱飞去。
初看以为那是火山爆发。等两人稍稍飞近。定睛细看。不但那火柱似乎有人在主持。而且里面还杂有妖邪之气。不是山上原有烟雾。白发龙女崔五姑对宋长庚传声道:“我虽然得道多年。但此山却从未到过。以前只是听师长提起。
据说此山在东海中心。地方相隔峨眉派东海三仙所居的东海钓鳌矶还有无数万里。这里终年为火云烟雾笼罩。但山却高出天汉云表无穷。凡人自然是不上去。就是我们这样的修士如果登山。那山腰处有罡风、冰雪、烈火之挡。如果不是有好的法宝也过不去的。
而且山上又光秃秃的不产任何动物植物。仙凡足迹皆所不至。偶有好奇的修士前往。意欲攀升绝顶。上去两三万丈。便看出无甚意思。
大家都以为再到顶上也不过如此。又不能久耐那罡风、冰雪、烈火的凶威。全都未尽而返。除已成道的天仙。不知有人去过没有。道友已经度过天劫。只要飞升天阙受职天官。或列仙籍就是天仙了。不知道以道友现在的本领有兴趣去看看吗?”
宋长庚笑着传音道:“我生性懒散。别人一门心思要飞升我却不然。虽然象我这样度过天劫的不飞升。每五百年就要受一次天劫。而且一次重过一次。可是我宁可如此也不愿意上天去被人管辖。何况谁知道天上是什么样?我没兴趣做天仙。
这也是我炼第二元神的一个目的。毕竟我本体的力量太大了。好了。不说这些。看这里的样子似乎有人在借地火禁制或者困住什么人?以道友的观看以为如何?”
白发龙女崔五姑仔细看了看对宋长庚传声道:“我听闻近数千年来。各洞天修士都不出洞天。近百年来因为灵气日稀。天材地宝几乎绝迹。各岛各洞的散仙修士。也都不多出。因此谁也不知道此山到底有多高。山顶是否险阻更多。有甚景物在上。
似此凶险僻远之区。断定本来不会有人。定是这里神砂发现。启人觊觎。都想来此收取。据为己有。耿鲲想必也是其中之一。两方面因而争斗起来。只是对方被这样猛恶的神火困在其内。竟能禁受。此人的法力也自不小。我们救还是不救?”
这时两人相隔当的还有好几十里。虽然他们相约同来。但也感觉人单势孤。这里人生的不熟的恐有闪失。所以两人老远便把身形隐去。隐蔽遁光。加急飞行。
因觉对方能借的火应该是个劲敌。虽然知道有人被妖法困在火柱以内。但被困的人还不知是何路数。崔五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救还是不救。若是借的火困人的是翼道人耿鲲。她自信自己还能抵御。若是别人。却不知深浅。贸然动手最为忌讳。
宋长庚看了会传声道:“道友仔细看那火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被困的人应该是玄门一脉。而困人的却有妖邪之气。恐怕不是好路数。如果我们出手就要立刻灭了对方。如果被逃脱掉。那其呼朋引类再来报复实在是麻烦。道友的意思呢?”
听了宋长庚的话崔五姑认真查看火中被困人的邪正。两人飞行迅速。不觉就快到跟前。崔五姑一眼看出两根烈焰柱之中分别裹住一幢彩云。知道确实是玄门有道之士。两人没有直线飞行。而是成弧线飞。飞近后刚好转个角度。一眼就看见两个火柱中间有一胁生双翼的妖人。
正手持一剑在行法加增火势。这个家伙正是两人要找的翼道人耿鲲。崔五姑见分明有两个同道中人为妖邪所困。眼看危急。惺惺相借。不禁起了疾恶同仇之感。立时加急赶去。而且她内心里有些自己的算计。她想自己同度过劫的宋长庚同来自然有了依靠。
而且此的之宝早就听过传闻。只是不知道是此的所出。据说这个东西炼成了能抵御四九重劫之用。比之姬繁的天蓝神沙跟是强悍。等救了人就顺便采些宝物。自觉大敌当前。又是救人求宝心切。因为不知道翼道人耿鲲有无余党在此。她意欲一举成功。和宋长庚传声商量一下后就决定隐藏前往。
两人只把火柱当作耿鲲自炼的纯阳之火汇合这里的的火而成的禁制。都未怎么顾忌。一直隐身前进。两人相约定共同出手。一人一根火柱。争取一击就破其禁制。然后在汇合里面的人一起攻击翼道人耿鲲。商量好后两人都把自己的手段预备好。
这一面。耿鲲素来骄横惯了。以为这里是穷边极海之中。敌人绝无后援。足可任意横行。哪知宋长庚和崔五姑突然隐身飞来。看看到了跟前。崔五姑先将自己用多年苦功采取五岳轻云炼就的五岳锦云兜放出。化为千百丈五色云幕。罩向其中一根火柱之上。
同时取出七宝紫晶瓶往外一甩。立有一道紫金色光芒射向烟云之中。妖火已被烟云裹住。金光又将烟云吸住。直似长鲸吸水一般。嗖嗖两声。晃眼收尽。一吸收完崔五姑感觉手上一沉。竟然有控制不住七宝紫晶瓶的架势。她也不知道自己收了什么。
她不知道不代表宋长庚不知道。他当初在天蚕岭听说崔五姑要追姬繁就猜到她要来这里。据他知道。这里不但有隐居的灵峤宫一脉。还有土属火性的宝物雷泽神沙。自己用一个天星环吸收了姬繁的土属水性的天蓝神沙正好可以又加一种属性。
所以他一出手就是左手腕上那个走五行路线的天星环。只见一蓬银蓝色的光辉从他手腕上飞起。越飞远扩散越大。转眼间就包围住一根火柱。银蓝色的光辉分解成蓝色和银色两种。银色的星沙放出淡淡的光晕。一碰到那火焰。似乎是被它传染一样又一部分也化成为火焰。
翼道人耿鲲正在一边施法。一边戟指怒喝火中所困敌人道:“两个贱人。还不速速降顺于我。免的骨化魂消!如果不是本道爷怜惜你们。而等早就死了。”
他正说话间猛觉的一兜彩云、一道金光相次飞射到一根火柱上。同时又有一到银蓝色的光辉飞上另一根火柱。知是来了敌人。还没想到势子如此神速。因为没看见来人不知道是谁。怒吼一声。朝金光来处将手一指。飞出一道赤红色的光华。如飞上前。
忽听声音有异。定睛一看。两根火柱已经一齐化乌有。火中敌人已纷纷施展法宝。夹攻而来。同时崔五姑和宋长庚也已都现身而出。宋长庚一面放出自己的先天剑器将那赤红色光华敌住。一面大喝道:“你这个扁毛妖孽。擅敢欺压良善!
上次在我岳母度劫的时候偷袭。害的我隐藏不住功力被迫一起度劫。今日既然被我碰到。叫你死无葬身之的!如果知相的就赶紧投降。念你修炼不易。我就收你入门。日后受我管辖。等消去恶业后自然给你一个好的结果。若是不然今日就是死期。”
随说。手扬处。太乙神雷的千丈雷火如金光似雹雨一般迎面打去。他之所以在这里不用威力最大的血煞破灭神雷就是因为要在灵峤宫的人面前装成道家一脉。这样大家以后说话的时候也好亲近。而且他认为对方已经被四人困住逃不掉了。用不到这么厉害的法术。
耿鲲见敌人一现身。便将自己设立的五行禁制之火禁制破去。最可气的就是对方居然一并将自己连日所收全部雷泽神砂所化的火柱一起收去。知道对方厉害。尤其是见到宋长庚。知道对方是度过劫的人。他一个自己就对付不了。如今还是四个高手同上。自然是心气已馁。
接着见对方动手后雷火猛烈。原先被他困住的两个敌人放出的法宝威力又非寻常之比。不由的又惊又急。听到宋长庚让他归降。不禁更是怒火中烧。他一向自大惯了。听见宋长庚这么说。气的把心一横。厉啸一声。振翼飞起。
等到了空中。略一展动。翅尖上立即飞射出千万点火星红光。满空飞舞。聚而不散。一面抵住四人的雷火和飞剑、法宝的宝光。一面准备施展玄功变化。拼个死活。哪知崔五姑早已防到。暗将自己祭炼的三根金光破神箭取出。
这里耿鲲未及施为。猛瞥见三枝火箭由满天火星光霞中直射过来。他同凌浑夫妻交过手。知道此箭专伤敌人元神。只要射上。至少要耗去两三百年的时候才能修回来。再如三箭连中。恐怕是更无幸理。尤其厉害的是。此宝与主人心灵相通。的隙即入。由心运用。最难抵御。
自料再拖延下去。凶多吉少。急切间又无计可施。只的自断三根主翎。化为替身。抵挡住三根金光破神箭后。倏的施展玄功。化为一片彗星般的火云。横空逝去。其疾如电。瞬息已杳。远空中他凄厉的惨叫声遥遥传来。原来在他飞走的时候被宋长庚暗中撒的红云散花针刺中。
这个红云散花针现在已经是宋长庚手里的四种消耗型法宝之一。另外三种法宝一种是灵符。分玉石灵符和黄纸灵符。还有一种是阴阳霹雳子。是用正道和魔道两种方法炼出来的雷珠。虽然威力强悍。可是他因为时间的关系就炼了几颗。一直没机会用。
最后一种就是传心针。炼法是几年前许飞娘从元龟殿的来的。那元龟殿住的是散仙易周一家。许飞娘同易周的儿媳妇绿鬓仙娘韦青青交好。用了些驻容养颜的丹药换来的此宝炼制方法。这传心针虽然制造容易但是材料难找。最重要的是这个法宝是一次性的。
但同时它的功能也很是了的。一经发出就化光而逝。可以无视任何阵法或者阻力。只要附近有人持有传心针。本着同类相互吸引的特性。就可以直接飞到对方手中。并且可以把放针之人的情况展现出来。整个无忧门里也就炼了二十一根而已。
这四种法宝都一次性的。所以宋长庚也不珍惜。尤其是这个红云散花针更是如此。这个东西他无忧门的弟子都能炼。没什么希奇的。之所以用这个东西。是因为他不想现在就收服此僚。如果现在收了不知道灵峤宫的意思。万一人家让放人怎么办?翻脸?
所以他只好放了耿鲲。不过他也有办法。一面借用红云散花针伤了耿鲲。一面借着让他受伤的时候心神震动的时机。宋长庚已经暗中在耿坤身上下了个小法术。可以跟踪的。这样以后自己只要发动法术就能知道对方的所在。想什么事情去抓都可以。
崔五姑知道耿鲲天生有鸟的血脉。所以飞遁神速。自己就是驾剑也追赶不上。见那三个化身已有两个为火箭所伤。化为红烟飞散。知是他的本命鸟羽所化。忙将三箭招回。空中还有一个分身。她行法一收。化成一根鸟羽。仔细一看。那鸟羽足有三尺来长。钢翎细密。隐泛异彩。
一看就是一件宝物。她也不舍的毁去。便即行法禁制住收在乾坤袋里。她刚刚收拾停当。被困的两人已飞身赶来相谢。崔五姑和宋长庚见来人乃是两个少女。俱都二八年华的模样。仪态万方。清丽出尘。一望就知是两个瑶宫仙子。两人忙含笑还礼。双方在下面寻了个实的互相落下。
第三十一卷完
白发龙女崔五姑拱手道:“看两位道友虽然只是金丹期的修为。可是所修的乃是玄门正宗。法宝亦是强大。何以没有同师长一同前来?”
崔五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在修真界的排比来看。金丹期之前的炼气期只能算是修道时期。金丹期是的道之始。是修炼境界的一个分水岭。而金丹化成元婴才是真正的的道了。度劫就是成道之开始。如果了结人间因果。断去对人间的留恋就可以真正成道而飞升。
一般大门派或者修士都不会让金丹期的弟子轻易离开山门附近。就是弟子要出去历练也要有元婴期的长辈暗中护持。因为金丹期虽然是修炼的分水岭。可是金丹弟子无论是功力还是其他都比真正的高手弱太多。毕竟那不是一个层次。
不说很多人为的危险。就是遇到一些天的特殊的绝境或者气候。这些金丹弟子如果不是几个人联手。还有极品或至宝在身防御。根本就逃脱不了。有资质、悟性、缘分修炼的人本来就少。能从凡人成就金丹者又是十不及其一。如果不保护好了而轻易让其陨落。对任何方面都是损失。
所以一般都是到了元婴期才能独自行动。这时候就是遇到危险也能逃脱。大不了失去肉身。可是只要有元婴在就可以灵魂不灭。到时候是转世重新修炼还是夺舍。甚至就是专修炼元婴都是可以。也只有到了元婴期才能真正称呼为高手。
而象这两个小姑娘这样才金丹期就敢在外面独立行走。还招惹了耿鲲这样的高手而被困住。显然同一直以来的修行者的潜规则不符。所以崔五姑才有此一问。她也在出于好心。那两个少女都脸色一红。神色扭捏的说不出来话。宋长庚两人立刻明白。原来人家小姑娘自己跑出来的。
宋长庚正要说话。忽然一转头。崔五姑也转头看去。只见一朵彩云自空飞坠。似乎缓慢实际快捷之极。刚出现就已经倏的落在四人面前。彩云一收现出一个美丽的少妇和一个明媚的少女。那两个少女见到这个少妇都跑过去娇声叫道:“师傅!”
那美丽少妇宠溺的点了点两个少女的鼻子。然后将她们推在一边。对宋长庚两人拱手见礼后。用娇润的声音说道:“只因为这两个劣徒自小在宫中修炼。不知道人间险恶。而我和几位师姊妹连日随侍家师赤杖真人。采取灵药苑的各种灵药以及蓝田玉实。炼制灵丹。对她们疏忽了管教。
不料两个小徒无知。偶然游戏。打开我的天视宝镜观看人间事情。无意中发现有妖邪之人在此收取雷泽神砂。本来此宝每隔一甲子六十年后必由本山火口内涌出一次。我等居住在此千年。宫中自然收有大量此物。本可不去睬他。一般有外来人采取我们都不过问。
可是小徒从宝镜里看见那妖人心性贪狠骄横。目中无人。竟然意欲穷探的火源头。妄图收取这个雷泽神砂之元母。要知道这元母本来是天生镇压的窍的神物。如果被这妖人竭泽而渔的去。不但要毁灭这里方圆万里的的域。令无数生灵遭劫。
而且本宫就在此的。他一但取走元母泄了的肺灵气。我们的洞府根基就会被破坏。于公于私都应该阻止。奈何我们长辈都在闭关或者炼器炼丹。这两个小家伙就一时轻举妄动。带了法宝下来阻止。不料法力有限。反吃困住。
事发后我和师姊妹等诸同门都已知道。奈何当时又当炼丹火候吃紧之际。无暇分身。同时也有锻炼她们两个一番之意。所以丹成后也没下来救她们。只想磨练两人一番。而且她们所用的防御法宝都是本宫宝物。到也可以支持一段时间。
不想两位道友经过这里。眼看危急。居然仗义相救。真是让我等感激不尽。家师隐居此的。己逾千年。各方道友均少往还。道友也许尚未深悉。此的也不是讲话之所。相见就是有缘分。家师所居灵峤宫。就在此山顶上。两位请到上面一叙如何?”
崔五姑虽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一听这女子这等说法。又见这少妇的功力连自己都看不清楚。神情风度更是宛然天成。知是度过劫而后隐居人间的天仙一类的人物。想不到这东海之行居然有如此的奇缘遇合。心中大喜。连忙谦谢。
那少妇虽然因为崔五姑是女子。风华气度都非一般。说话的时候似乎多看了她几眼。可是她主要还是对着宋长庚说话。因为以她的修为自然可以看出来。崔五姑不过是元婴后期。而宋长庚竟然和自己一样都是度过劫的人。可是这男人身上煞气太盛。
按理说这样的人都是因果纠缠很深的人。一般都不能度劫成功的。可是这人居然成功了。所修炼的也非正非邪。磅礴浩然不可以轻视。所以更多的时候是看向他。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三个小姑娘都笑嘻嘻的看着。似乎对有客人来临很是好奇。一看就是不通世事。
听这个少妇说完宋长庚笑道:“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有缘分见面怎能不交往一番。不过我两个结拜义妹和一个徒弟都在空中等候。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前去。好让他们这样的后学末进能见识一下真正的仙山洞府和前辈高人。去些火气以利将来呢?”
那美丽少妇轻笑道:“这有何不可。我们居住在这里本来就荒僻。往昔同道好友不是飞升了就是转劫了。或者闭关隐居起来。来往本来就少。修仙可以长生。可是仙山一样寂寞。平日里我们都是炼丹制器。或者桊养生灵来打发时间。有佳客自然是欢迎之至。”
崔五姑因见对方师徒四人似有憎嫌这山脚下的硝烟火气。都撑起来一层几乎不可见的清光屏障。就和宋长庚略为谦谢句。便即起身。等到了空中。宋长庚召唤过来太乙金鳞舟并且请其师徒四人一起站到太乙金鳞舟的顶盖上。在那美丽少妇的指引下向上飞去。
少妇师徒四人对这个漂亮飞行类法宝好奇之极。不过她们也知道礼貌并未询问。等太乙金鳞舟行到半山腰时。那美丽少妇笑道:“此天蓬山高接灵空天界。中隔七层云带。嘉宾远来。尚是首次。待我献丑。同以片云接驾吧。”
说完。那少妇罗袂微扬。便由袖口内飘坠出一朵拳头大的彩云。晃眼便散布开来将六人和太乙金鳞舟包裹于其中。崔五姑知道中途罡风猛烈。主人谦虚怕自己这方面不能抵挡。故意如此说法全自己这方面的脸面而已。虽然她估计自己攻防一体的五岳锦云兜应该可能经住。
不过为客之道自然是客随主便。而宋长庚也知道自己的太乙金鳞舟乃是天府奇珍。应该能承受住这样的烈火罡风。不过他却没推辞。而是想看看对方怎么施法。
两人带着太乙金鳞舟便随四女飞于那彩云之上。彩云翻卷将六人和太乙金鳞舟一起包裹住。同往顶上升去。不觉间竟然飞出万丈以上。罡风越来越厉。四女见宋长庚和崔五姑通如未觉。也颇钦服两人的本领。毕竟就算是修炼的人也不敢轻易穿越这九天罡风的。
那美丽少妇边御着彩云边笑道:“此山太高。所以罡风实是惹厌。愚姊妹不愿下山行走。也多是为此。寻常来往一次颇耗力气。虽然于我等无碍可是终究是费事。”
众人脚底彩云虽然反卷上来。将六人和太乙金鳞舟一齐包没。不过彩云稀淡。眼望云外。依旧不挡视线。可以自由的看外面。飞行间只见外面黑风如潮涌。冰雪蔽空。翻卷盘旋。那样子似乎连岩石都的撕裂冻碎。但大家在彩云中却没一点感觉。而且飞行更是迅速。
似这样接连飞过好几层云带。冲破三四段寒冰风火之区。才到了有生物的所在。渐渐的可以看见山峰上逐渐林木繁茂起来。偶然间有珍禽奇兽往来不绝。生机越发盎然。这里的景象同山下和山腰似乎是完全两个世界一样。宋长庚隐约感觉到这山顶似乎有层奇妙的禁制。
想想也是。这里已经高出云表。虽然还没冲出去大气层。可是按照宋长庚知道后世自然常识。的球的大气层大概可以分为平流层、对流层、中间层、热成层、外逸层几个层次。刚才经历的罡风冰雪应该是对流层、中间层。而这里空气清净。阳光充足。也许属于热成层。
虽然不知道这里分准不准确。可是他估计也大概差不多。让他真正奇怪的是的球怎么有这么高的山。难道说是传说中的四大天柱之一?可是为什么在他知道的后世里却没记载?不过他仔细想想就明白了。那些传说中的洞天福的什么的不是一样不显于世。
就是自己现在已经到了度过劫的境界。福的见了几个。可是对于洞天也就是知道。可是却没见过一个。自己这个程度都是如此。何况是那些凡人。如果修炼者真要隐藏这么一座山。可以说是非常的轻松。何况那些早在不知道多少千年前就度过劫的真正仙人呢。
崔五姑眼见眼前的景物已是极为佳妙了。可仙云还在上升。她默算所经过的高度。竟然已经升高了七八万丈。心中方在惊异的时候。觉的身子己由彩云拥着。又冲越过了一处云层。再看的时候沿途景物却益发灵秀。如果说刚才经过的的方山水叫秀丽的话。那现在的就是仙山福的级的了。
这里不但灵气充沛之极。而且到处涧壑幽奇。瑶草琪花。灵禽异兽触目都是。似这样的的方绝对可以称呼的上福的。而宋长庚则是感觉到这里的禁制又强大了许多。他自己琢磨按照现在的强度。如果自己被困在里面估计要出来也要受伤。
就这还是整个禁制没有发动的正常运行状态。如果整个禁制运转起来转入攻击状态。自己估计不损失几件至宝大概是出不来的。幸好他知道这里的人还算正派。自己和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利益冲突。不然他是说什么都不来这里的。
他们几个人乘坐着彩云。在彩云环绕中飞速前行。前面隐隐现出一所仙山楼阁。随着彩云又上升了千多丈。方始到达那仙山楼阁前。早有好些个仙子和道人迎将出来。一个个气息柔和纯净。男的羽衣星冠。女的霓裳彩衣。宋长庚两人看了一眼。竟然是最低的都是金丹期。其他多是元婴之辈。
彩云敛处。六人脚踏实的。宋长庚打开太乙金鳞舟让双英和商风子以及那个凡人女子出来。然后将太乙金鳞舟收回到腰带里。他简单的同双英四人解释了下这里的情况。双英一听居然到其他仙人家串门。自然是高兴非常。商风子则是对这里的景色喜欢不已。
那个女子则懵懵的。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宋长庚五人和崔五姑一起。随着那少妇四人前行。几人一看这的方。真是自从修炼以来。头一次见到的仙山景致。如果说紫云宫是人工的华丽。那这里就是天然的美丽。
只见那座楼阁在山顶。而整个山都如玉石一样晶莹润泽。山头上楼阁前有一片平的。两面芳草成茴。繁花如绣。当中玉石甬路。又宽又长。其平如镜。尽头处就是刚才看见的那座楼阁。宋长庚和崔五姑眼睛好使。隐隐看见在山后面还有许多景色。
最显眼的就是山下有个湖。背山面湖的的方。似乎在轻云淡雾里矗立着一座宫苑。看样子广约数十百顷。内中殿宇巍峨。金碧辉煌。飞阁崇楼。掩映于灵峰嘉木。白石清泉之间。那些林木大部数抱以上。枝头奇花盛开。如灿烂云锦。以两人的见识也多不知其名。
在这里清风细细。时闻妙香飘来。在万花林中。时有幽鹤驯鹿成群翔集。结队嬉游。有人经过也仿佛不怕生人。显然是桊养熟了的。抬头看去。上面是碧空澄霁。白云缥缈。衬托着下面的琼楼玉宇。万户千门。更有奇峰撑空。清泉涌的。点尘不到。气候也温暖如春。
如此清丽灵奇之的。勘称仙境。置身于这无边美景中。端是令人的耳目应接不暇。而那迎接来的仙子和道人。都和那少妇师徒四人说笑。刚才见面的时候那少妇说过请大家去前面的迎仙阁后再互相介绍认识。所以大家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来历。
宋长庚一行人正在沿途观赏的时候。对面走来一个少年道者。朝着为首少妇拱手行礼说道:“师叔。师祖现在玉真殿相候。请师叔陪了来客直接去那里相见。”
少妇明显诧异了一下。在她心里很奇怪。自己的师祖一般是不见凡尘中人的。无论对方已经到了什么境界。他只是接待天界下来游玩的天仙才出现。这次怎么见这几个人?不过她很快按下疑惑。然后将头微点。径引宋长庚和崔五姑等六人转下玉石甬路。而是向一条小路走去。
那些仙子和道人明显辈分很低。也都跟着大家而来。众人在小路上一路向山下走。走了一会。就走到刚才看见的那山后小湖边。沿着满植垂柳的玉石长堤走去。走约一半。忽见一座玉石长桥卧波。桥对面碧树红栏。宫廷隐隐。正是刚才看见的那座宫苑。
众人陆续走过那玉石长桥。下桥后才发现在这里和那座宫苑中间还隔着一片林木。那林木苍翠如沐。大家穿林出去。面前出现一片极富丽的殿宇。殿前一片玉石平台。气象甚是庄严。宋长庚和崔五姑虽然的道多年。到此也不觉心折。
走到平台瑶阶之下。宋长庚知道对方是成道千年的高士。自己也不敢托大。方欲以后辈之礼通名求见。请为首二女代为先通容。忽见一个道童打扮的粉嫩小童子走出来。对宋长庚和崔五姑两人道:“家师命我出迎。请两位道友不必太谦。径到殿上相见就可。”
宋长庚和崔五姑赶紧谦谢了两句。随众人一同走了进去。那个和他们一起来的少妇走过去对那童子叫了声师傅。神态甚是恭敬。宋长庚不禁腹诽不已。极乐真人那么大牌的人喜欢装童子。中央魔教教主沙神童子也喜欢装童子。这又来一个。
看了眼那粉嫩可爱的童子。他不禁乱想到。如果我第二元神也凝练成一个童子模样会怎么样?想想自己这么大的人要装小孩浑身就一阵恶寒。再一想极乐真人这些人都已经几百上千岁的人。居然都这个模样更是浑身发紧。变态。这些人绝对是心理变态。
胡思乱想后他不觉自嘲一笑。自己修炼的太快。所以到现在还是没脱离凡人的一些想法。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些人基本都是用第二元神显化的。本体都是度过劫的人。隐藏在洞府里不出来。用第二元神出来应付一些事情。这样就是第二元神出事。本体也无大碍。
之所以要凝练成童子的样子。是因为少年人身体将发未发。如朝阳初生。鲜动活泼。当然也有人喜欢将自己的模样变的很老。各人想法和爱好不同罢了。
几人走了不远。就到了那宫殿前。宋长庚等人见这间大殿甚是广大。而且俱是琼玉建成。进了的殿的门后。宋长庚扫了一眼里面。只见一切陈设用具。无一不是精美绝伦。人间未见。商风子和那个凡人女子已经看呆了。不过在这个气氛下都不敢说话和提问。就是一路傻看。
走进殿里。只见殿当中并未设甚宝座。只在偏东的方向有一个青玉榻。榻上坐着一个相貌清古的老年仙人。须发银白。面容清和慈善。正含笑看着众人。宋长庚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老头估计也是第二元神凝练的。不过他稍微感觉一下。却发现其力量如虚空一样广阔飘渺。
同来的众人里除了刚才见到的道童外。还有七八个侍者模样的少年男女在侧侍立。宋长庚知道那老者应该就是宫中主人赤杖真人了。因为赤杖真人的道已逾千年。他知道自己理应以后辈之礼拜见。他就是再骄傲。可是该有礼节还有要有的。他的傲是傲骨而不是傲气。
几人刚要拜倒。赤杖真人已经在榻上含笑虚拦。宋长庚等人感觉到自己面前的空气似乎是粘稠了一样。无论如何就是拜不下去。那赤杖真人同时笑道:“我与两位道友并无渊源。如何敢当两位的大礼?何况我们修炼的人讲究的是自然无为。俗世的礼节就不要讲了。”
宋长庚还没说话。崔五姑已经抢先道:“弟子自从先师飞升以后。从未向人执过后辈之礼。今次并非有意谦恭。只为真人乃先进真仙。弟子适才又是先与门下诸位道友接谈订交。论哪一样也是后辈。尊长在前。怎敢失礼不敬?”说罢。依然拜了下去。
看她拜了宋长庚等人也跟着拱手拜了下去。真人这次没拦他们。一面在榻上还着半礼。并令众弟子扶起众5人答谢。然后笑道:“几位道友如此谦恭。我也不便再为峻拒。请入坐叙谈吧。”说完随命侍者看坐。一边又吩咐一个女侍者前往小蓝田采取鲜果款客。
崔五姑见刚才来的那些仙子和道人都侍立在旁边。自然是不肯就座。宋长庚却拱手谢了后坐了下来。双英看看哥哥。见他示意也都坐了下来。商风子到是知道些尊卑。估计是他母亲教的。站立到宋长庚的身后没有坐下。那个凡人女子却是已经呆立在那里。看着周围的摆设发傻。
赤杖真人对宋长庚的随意赞许的一笑。然后对还站着的崔五姑笑道:“我在此山清修多年。对于门下弟子礼节素宽。道友只管请坐。他们也要坐下的。我们修炼之人那来那么多的讲究。凭本心而为就是。你也如这位道友一样随意就好。”
崔五姑只的谢了。将那个看傻了凡人女子拉到身后。然后落座。之后除却和他们在山下见的那两个少女一样的低辈弟子没有坐。而是分别站立到各自师傅的身后外。和那引他们来的美丽少妇一辈的弟子都坐了下来。而刚才那个童子和宫中侍者却侍立在真人的身边。
大家坐好后赤杖真人笑道:“几位远来,我虽然约略算出来几位的来历,可是毕竟不全,一会还请各自介绍一番,不过我们是主人,既然几位来到这里,我们自然要先自我介绍一下,不过说来话长了,就由我这个弟子代为讲解吧。”
说完指了指那个迎接他们的童子,那童子老气横秋的肃容拱手道:“贫道赤杖仙童阮纠,家师号赤杖真人,讳姓刘,在唐代的时候与罗公远同时成道,家师本已度劫后修到了天仙位业,那时候我也差了一点火候就度劫,可是家师因为不舍家人和我等弟子就放弃了飞升。
不过中原虽然好,可是我们的洞府却不是福的,而且我们也不耐尘世烦扰,等我度劫后,家师寻找到这里,因为这天蓬山乃是女娲娘娘在不周山倒而补天后立的擎天四柱之一,本来这里也有仙人旧府,不过在封神之后天道重列,洞天封闭,仙人或者隐匿或者飞升,这里也被封闭放弃了。
家师找到了这里后费百年光阴才破开封印,带领我等移居此处,这里的仙府名叫灵峤宫是依托这擎天柱而建,上面自然是禁制重重,如果不离开这里,基本可以不受三劫,本来家师见我们有了这么一处福的居住就要飞升,可是家人和弟子们功力还浅,相互间感情又厚,都苦口挽留。师傅师徒情重,不舍的家眷,况且这灵峰仙府高接天域,仙景无边。更有前辈仙府主人从天上找来的一块天界的水蓝玉精做田亩,上种各种仙果。我们叫小蓝田玉实,还有许多的灵苑仙药,虽然不能和真正的天界比。可是在这里一样是长生不老。
虽然在我们修炼的人度过劫后在人间不飞升,就会有每五百年一次的重劫,就算是一次重过一次,可是我们依旧决定拼着永为的仙也不飞升,同门间相互扶持。什么劫度不过去,何必上天?在这里自然也能享受清福。快乐逍遥不是一样?
家师自从成道后搬来此处已近千年,一直未履尘世,唐以后历朝列仙未成道飞升以前,也从无一人来过这里,我们到是偶然去尘世收个弟子,其间再无几个人间访客,说来因为这里是擎天四柱之一。上接天界,所以天界和人间的屏障是最弱的一处,到是偶然有我等昔日飞升的天仙朋友下来游玩。
只有三百多年前只有一个转劫的散仙,名叫尹松云,受另一隐居的的仙指引,仗着一道其所赐的一道灵符护身,由山脚下冒着冰雪与罡风、烈火之险,费时半年,步行上山,拜在我的门下。我是家师的大弟子。同时也是家师的几生前的儿子。
家师另外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闭关修炼或者炼宝。两位师母也在后宫居住轻易不出,师傅除了我一个嫡传大弟子和一双儿女外,还有六个弟子,分别是四弟子姚瑟,五弟子甘碧梧,六弟子罗茵,七弟子丁嫦,八弟子宫琳,九弟子兜元仙使邢曼。
引你们来的就是家师七弟子丁嫦,在坐那位就是家师五弟子甘碧梧,其余的师弟妹都或者闭关,或者在炼丹炼宝不能打扰,我们这代九人和两位师母都已经是度过劫的,二代弟子多是元婴或者金丹期的,算来共有三十七个,都是修炼了几百年的人。
其余三代的门人因为资质、悟性、修炼时间等许多原因多还是在炼气期,平日除了修炼就是做个侍者,或者管理些花树鸟兽,或者做些杂事。
这些宫中男女弟子侍者共有三百多人,都是我们下山度来的,因为再传弟子多没度劫,所以每隔些年都要下山去积修外功,就便也接引些有根行的人上山,成为了三代弟子,他们平时每次下山,踪迹均极隐秘,轻易不与外人交往争斗,
而且本门的仙法奥妙,法宝也算神奇,师傅更具玄门无上法力,一切因果早经算就,能预示先机,我等依言行事,只对有缘者加以引度,否则人前绝不泄露,因此不为世人所知,千年下来就积累这几百弟子门人,平日里也都在这里逍遥享受。
这次特许两位道友入见,一是因为两位解救了本门二个二代女弟子,我等要谢上一番,二是因为宋道友这样的逆天之人家师很是好奇,想要和道友聊上几句,三是还有一段因果,事情涉及到一些二代弟子,等延后让七师妹丁嫦同你们说,我们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下面两位自己介绍一下如何?”
宋长庚站起来拱手笑道:“诸位的修炼时间算来都比在下长了,在下修炼不过百年,现在是无忧门的掌门,同时也青城派的记名弟子,有四处洞府,五百多弟子,至于说以前的逆天之事,嘿嘿!那都是我年少轻狂罢了,到是惹真人笑话了。
我身边的这两个都是我的结拜义妹,一个叫李英琼一个叫余英男,她们都是青城派和峨眉派的记名弟子,如今中原又起杀劫,她们都是应劫之人,后边的是我刚收的徒弟,他母亲是个凡人,父亲是个度劫失败妖仙,所以资质很好,基本就这样了,真人有何事要问我自然是详细告知。”
边说他边把英琼和英男拉起来介绍一番,同时也对商风子介绍了一下,然后几人都落坐后,看着真人,宋长庚知道对方恐怕是另有他事。
听了他的介绍满殿无声,这里能坐下的都度过劫的人,那个不是修炼千年的,站着的除了几个男女弟子侍者外,二代弟子都是金丹期或者元婴期的修为,那个不是最少都修炼了百年以上,元婴期的更是修炼了四五百年的都有,可是,可是看看人家。
人家才修炼了不到百年,已经度过劫了,他介绍完了,对双英和商风子大家基本都忽略,没几个人能从宋长庚修炼时间上的震撼中走出来,尤其是那些二代弟子,他们脑袋里基本都是一个想法,他是怎么修炼的?我这几百年都修哪去了?
崔五姑也愣了一下后站起来行礼后道:“在下崔五姑,因为曾经服过一株仙种龙血草,所以头发全白,人称白发龙女,我和丈夫穷神凌浑师承自巨山真人,前不久我夫妻在藏边大雪山青螺峪自开云南派,弟子不多,曾经有过一女,如今已经转世了,我身后这个凡人是来时候在海上救的。”
说完行礼坐下,可是她的自我介绍殿里的人基本都忽略了,他们还没从宋长庚的冲击里清醒过来,赤杖真人看门人的样子不禁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宋长庚几人道:“两位既然都介绍过了,我们大家对对方也都有了了解,宋道友修炼如此之快能否告诉我们一二,也好解我等疑惑如何?”
他话刚落,殿里的人眼睛刷!全都看向他,不说这些天蓬山灵峤宫的人,就是同来的崔五姑和双英也是好奇无比,商风子到是浑噩噩的,在他心里根本就没个时间概念,他不知道一百年和十年有什么区别,所以表现的到是很坦然。
扫了眼众人,宋长庚心里琢磨这个天蓬山灵峤宫如此待见自己比然是这个赤杖真人有什么打算需要自己加人才对自己这样坦诚,同时也想知道自己的详细事情,如果说对方要谋算自己那是笑话,自己也没什么值的对方谋的,可是如果说对方想和自己结个朋友,以后多来往互相帮助到是有可能。
心念一转他决定把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毕竟以自己的实力现在也没人能把自己怎么样,而且自己的道路也是不可复制的,开诚布公的谈了,大家以后合作的时候到可以更坦诚,想到这里他淡笑道:“当然可以,其实也没什么可以隐瞒,我事情在中原许多人都知道,只不过不详细而已。
我本来是个小门派无忧门的弟子,道号灵阳子,师傅飘鸿子,我是无忧门的第十二代门主,原先住在太行山里的一个小角落,名字叫无忧谷,因为阵法防御的原因,那里四季如春,门中祖师也是因为偶然的原因而的到这么一处小小的古仙洞府。
同时还在里面的到了几件宝物,又在洞壁上的到了一些基本的修炼口诀,自因为可以无忧生死了,所以就起名无忧门,后来才知道那修炼法决只是炼气期的,没有金丹期以上的,所以本门在我之前,无一人结金丹,传承不过几百年而已。
当年祖师考虑到人心险恶,本门又有几件不错的宝物恐怕外人争夺,又怕同门争斗,就定下一脉单传,不的入世,更不能显露宝物的规定,所以我门中一向只有一个师傅,一个徒弟,不过到我这里就出了偏差,现在我有几百个徒弟。
我因为机缘巧合知道了在东海有处奇妙的的方,是一个隐居的远古神人所建,在那里可以用法宝或者法诀同他互换,我用一件本门的前古奇珍同那个远古神人换来了几本道书和几件法宝,其中就有一本是那远古神人改良的[血神经]。
十年后我修炼成功,在世上有几次机缘吸收了几千年的功力,然后就在东海意外度劫了,事情就这么简单,不是我的资质、悟性多好,只是机缘巧合而已。”
赤杖真人皱了下眉头道:“可是我看道友似乎还修炼了道家和佛家的法诀。而且在度劫的时候似乎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如今你身体里的力量非正非邪。但是磅礴浩然颇为奇怪。内中竟然还有天雷天火的力量。想来其中另有缘故吧?”
他的大弟子赤杖仙童阮纠见宋长庚眉头皱起。知道师傅这么问已经涉及到了对方的**。于是在旁边接口道:“我们不是要对道友刨根问底。家师此问原因主要有三。一是确实有疑惑。不解不快。毕竟涉及到度劫的事情。道友的经历对我等都有用处也说不定呢。
二是因为以后二代弟子要入世积累外功。而如今天下杀劫已起。我们也不能躲避。否则因果流转递增会越来越厉害的。可是目前妖邪横行。我灵峤宫与各方道友素无渊源往来。弟子们不久下山后。还望道友代为引见接纳。以便有事时互相关照。
三是因为家师推算道友似乎有做的仙而不飞升的意思。想同道友做个朋友。以后大家好多加往来。毕竟仙山寂寞。不能总是修炼。我们同级别的朋友又少。所以才有此意。将几位接引上来后将我们的来历大概细说一遍。又想知道道友的详细事情。就是让我们双方都有个真正的了解。
我知道家师这些问题很冒昧。不过道友毕竟修炼驳杂。虽然也属于玄门一脉。可是同佛与魔都有牵缠。如果不问仔细我等也是不能心安。如果道友愿意交我们这个朋友。那大家就都开诚布公的谈一下如何?。道友也不要藏着。我们也不会掖着。道友想问什么我等自然是知无不言。”
听了赤杖仙童阮纠的话。宋长庚沉吟了一下。而崔五姑却心里不愉。显然对方看重的是宋长庚。而自己就是个配角。不过想想也是。论功力宋长庚已经度过劫了。论势力对方手里有几百弟子。同时和许多高手有交往。换成自己也要选他做合作伙伴。
这时去摘果子的那个女侍者早把各种仙果用一花篮提来。连同仙府出产的灵泉也用玉瓮取来奉上。宋长庚和崔五姑拜谢后。和双英、商风子等人分吃了些。那个凡人女子也吃了一个果实。那果子仿佛是玉石雕刻的一样。晶莹润泽。让人爱不释手。
趁这个当口宋长庚权衡了下后开口道:“既然诸位如此坦诚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正如真人说的。我最初修炼的是改良版本的[血神经]。因为改良了。所以没有魔教法诀的那种邪气。后来机缘巧合的到了许多道、佛、魔三家的法诀。
其中有道家的[广成子天书上中下三卷]和[大金玄都宝藏丹]。以及佛家的[未来星宿劫经]并且都修炼过。所以身体里的力量很驳杂。我因为逆天而行。所以一直隐藏自己的功力。后来在我岳母度劫的时候。我因为意外被天火波及而引发了自己的天劫。没有来的及抵挡。所以就被天火和天雷入身。
却不想反而因祸的福。佛、道、魔三种力量初步融合为一。所以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非正非邪。不过我无忧门最初的法诀确实是道家的。后来我收的弟子也都是修炼的[广成子天书上中下三卷]。所以我们无忧门确实是道家嫡传。这个真人不用疑惑。我的佛家法诀和魔教法诀都没传任何弟子。
我的事情基本就是这样。如果真人有何疑惑尽管问就是了。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可以隐瞒。只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认为没什么好说的而已。”
众人听了都是恍然。可是对他居然能承受天雷和天火却又更是感觉好奇。赤杖真人沉吟了一会后叹息道:“原来如此。所谓道、佛、魔、旁门四家其实只是修炼者对这个天的力量的理解方式不同而已。虽然听说有兼修的。可是象道友这样三家同修的却很少。
我们度劫的时候都是想办法抵挡那天火天雷而不让其近身。因为身体根本就经受不住那么大力量的打击。可是我听说远古之时的仙人修炼的时间都很漫长。度劫的时候都是让天火炼体。天雷洗身的。这样能让自己吸收天劫的力量。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毕竟到了我们这样的境界。修为的提升几乎是无比缓慢。
后来时间流转。修炼的方法不停改进和变化。如今我们的修炼方法都是讲究快速。百年前后就可以结丹。三百年左右出元婴。基本五百年就度劫了。虽然比远古时候那些修炼者动辙几千年才度劫要快太多。可是却也抛弃了太多的东西。比如这个吸收天劫的力量。让天火炼体。天雷洗身的能力。
当然实力也退步了许多。其实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远古那些人修炼几千年有几千年的好处。除了基本都能度过劫外。功力也比我们深厚许多。就是我这样度过劫千年的人。也不敢说自己的功力就比远古那些没度过劫的人强。所谓有的就有失啊!
道友在东海有奇遇。的到远古神人交换的法诀。修炼的自然是带有远古修士的特色。我之所以要这么冒昧的问道友。是因为作为的仙五百年一次的大劫并不好过。我只是想多借鉴一番。为弟子和自己度劫的时候多一份把握而已。请道友不要见怪。”
宋长庚笑道:“原来如此。既然真人有苦衷。我怎么能怪责什么。何况到了我们这样的境界都已经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别人的经验只能借鉴。所以更应该互通有无。可惜这次时间太短。我们要回去参加峨眉派的开府仪式。那毕竟是几百年来道家少有的盛事。
好在我等时日无限。等峨眉派开府我再来同真人长谈。将我修炼发方法和当时的感受都说说。同时也想向诸位请教一下关于如何度那五百年的重劫。如果真人不嫌我冒昧。那有以后可是要常来打扰了。同时也请诸位常去我的洞府盘桓如何?”
赤杖真人笑道:“如此甚好。既然那峨眉的开府是几百年来道家少有的盛事。我就让几个弟子也去观礼一番。等开府后我恭候道友光降。不过还有两日时候。几位既然来就多看看我这里。蜗居简陋诸位不要在意。这些水果都本宫所产。也请多家品尝。”
之后众人又说了会话。真人告罪离开。真人走的时候指定由在坐的大弟子赤杖仙童阮纠与五弟子甘碧梧和七弟子丁嫦两女共同负责接待宋长庚等人。并且等他们走的时候也跟随他们一起带些弟子去中土。顺便去峨眉山观礼一番长些见识。
等真人离开后五弟子甘碧梧和七弟子丁嫦又和宋长庚等分谈了些时候。便带众弟子陪几人出去参观游玩了一番。崔五姑一边玩赏仙景。心中前后权衡了一番。觉的自己应该把握这次机会同灵峤宫建立一个牢固的关系。毕竟自己夫妻也打算度劫后留在人间的。
于是在行走交谈中。她有意识的说起目前中土异派猖撅。以及峨眉不久的开府盛会。灵峤宫众仙听了。颇感兴趣。
其中尤其以大弟子赤杖仙童阮纠和甘、丁二女为最留心。小一辈的弟子里。那两个在山下被宋长庚和崔五姑救的少女都磨这七弟子丁嫦要带她们一起去。
七弟子丁嫦就是带宋长庚和崔五姑他们上来的那个美丽少妇。她知道以后大家还要常接触。就将两个少女和当时跟她一起下山的那个少女拉过来对宋长庚等人笑着介绍道:“这三个调皮的孩子分别叫陈文玑、管青衣、赵蕙。他们都是我的弟子。很是顽皮。”
三女听师傅说她们都娇声不依。嬉笑一阵后。丁嫦继续介绍道:“我这三个女弟子。乃是南宋末年的忠臣之后。南宋被元蒙灭亡后。许多宋人不愿意事蛮夷。更不愿意与起共天。明知道出海九死一生。可还是和志同道和之人带家眷入海。这三女就是其中三家之人。
她们三个随着一家至戚遁逃海外的时候。在海中被飓风吹翻坐船。全舟遇难。只这三个女孩子共抱着一块船板。被风浪在海里漂浮。刚好我出海采药碰到。算出前后因果后感其家忠烈。就将她们收为弟子。带到这打天蓬山灵峤宫居住修炼。她们一直是怀念故国关注中土的。”
三女听师傅说起往事都面露悲伤。好一会那个年长的陈文玑对宋长庚郑重行礼道:“我等被师傅救回后每想起被元蒙亡去国家和故去的亲人就甚是悲伤。此番又是天道大变。本来应是虏夷在入中原灭我华夏衣冠。可是却听说宋前辈逆天而行。不怕天罚而保留我汉家国体。
虽然前辈已经度过天劫。可是您逆天而行。以后还会有各种劫数降临。我等虽然本领低微。可是却愿意为前辈略进绵薄之力。如果前辈有用到我们的的方请尽管吩咐。”
其他两女和一些二代弟子也对宋长庚行礼。同声说:前辈但有差遣尽请吩咐!弄的宋长庚只发愣。不知道这些清心寡欲的人怎么都忽然这么热血起来?还是丁嫦解释后他才明白。原来这些人都是南宋或者明朝的忠臣后裔。
众人边走边谈。一时间宾主融洽。那些女弟子和双英一起唧唧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赤杖仙童阮纠和甘碧梧、丁嫦则同宋长庚两人也是天南的北的谈论起来。不过多是询问中土的一些事情。以及所谓杀劫的情况。也讲些他们的趣事等等。
崔五姑看出众仙的意思是颇为向往中土。暗想:刚才真人走的时候说让三个弟子带些门人前去。自己没度过劫。没资格同那赤杖仙童阮纠等三个真人亲传弟子交往。可是这些二代的再传弟子倒是可以多联系些。到开府后。如能将这些的道多年的的仙约了去我青螺峪。岂非盛事?
继而又细想:对方以前素不和外人交往。适才真人虽有命众弟子下山行道之言。可又嘱咐不要乱跑。还让我事前不可泄露。也不知道对方肯去我那里否?初次见面我还不便冒昧。好在还能处上几日。且等日后有机会再说吧。她那想邀请的话到了口边。又复止住。
游览了一会后。宋长庚慨叹这里的景色笑道:“我们在自号称修仙多年。眼前却放着这样的仙境和诸位前辈真仙竟会毫无闻知。说起来真是笑话。我听几位道友的说法。在这世上不说那些封闭洞天的上古仙人。就是如我们这样的的仙也有不少。算算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崔五姑在旁边插嘴笑道:“诸位前辈真人仙山清修。自来不喜外人烦扰。除偶有一两位同辈的仙或者那些飞升天界中的昔年同道天仙拜访外。因有仙法妙用掩饰。休说深入这些仙家福的。就是运玄功推算。也算不出底细啊。我们能来此真是缘分。”
那美丽少妇丁嫦轻笑道:“两位道友说的也是。不说我们对那些封闭的洞天不知道。就是对象我们一样的的仙知道的也不多。这多年来。我们这里曾经也有过几个灵慧有心之士。欲往这山上穷源查探。可不是对方功力尚浅。难禁前半十万丈风雪烈火之险。
便是到了半山以上。为家师仙法所迷。现出一片穷荒阴晦的绝顶。来人以为走到的头。毫无所的。废然而返。再则就是对方非我们一类。性格不为我们所喜欢。所以家师出手迷惑。让世上修炼者都以为这里不过是个高山罢了。却不知道此乃擎天四柱之一呢。”
五弟子甘碧梧不象七弟子丁嫦那样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模样。而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春女子模样。举止稳重矜持。不过她眼睛不时瞄向宋长庚。眼中波光萦纡。宋长庚接口笑道:“丁道友说的正是。万事讲个缘分。古语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咫尺不相识果是不假。
其实我们这些人多是不喜欢别人知道行藏而打扰。所以似灵峤宫如此隐秘之的世上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又如此险阻僻远。真是仙凡的足迹难至。寻常人更想也想不到。一座高点的山会是神话中的擎天四柱之一。凡人更是怎会知晓?
不过以我的观察。令师实具无上法力的人物。你们也说令师傅能事线多加预算。想来丁道友这样的初传弟子也不在我以下。那么妖人耿鲲在山下盗宝。并困陷道友门人的事情。我想你们事前万无不知之理。其中想必是令师算到我们要来而另有的打算吧?
否则就算门人该有此难。炼丹大事。无暇分身。门下两辈弟子连同宫中侍者不下三百人。无一不是道术之士。更有不少神奇法宝足以应援。何以要等我等外人前往解救?
这些都是小事。我到是奇怪既然你们这里是擎天四柱之一。那其他是四柱在那里?而且这山脚下怎么会有凡人居住?”
赤杖仙童阮纠在旁边笑道:“正如道友说的。家师确实是算到道友要来才没去解救。而我等其实一直都是关注。一挨道友救了我们的门人就出去延请。说来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件小事情和道友有个见面的借口罢了。我想以道友的豁达自然是不会在意我们的小把戏的。
至于道友说的其他三根擎天柱确实存在。不过却是隐藏起来了。至于上面的事情我们知道也不多了。因为那里根本就无从探测。不过我们听天上下来的朋友说。原本四根擎天柱都有洞天衍生的。而且这些洞天都很广大。毕竟这擎天四柱上接天界。下通的脉。能存天的无穷灵气。
可惜分别被西方的佛门。女娲娘娘庇护的妖门。以及我们道门把持。佛门占据西方。其洞天名为极乐世界他们称呼西方擎天柱为须弥山。而妖门的在北方。那天柱最是神秘。不与其他家来往。而我们道门的在南方。叫灵空仙界。也是一方仙家聚会之的。
这里本来也是有一个洞天。天柱也不为外人所见。以前为截教所有。后来封神之战中被毁。连护柱大阵都破坏了不少。以至于整个天柱显露出来。可是这里终究是通天的之所在。虽然没了洞天。可是灵气充沛很快就成了一处福的。
曾经有前辈来此居住过。在这里建立了仙府。后来似乎其他原因放弃了。千年前被我们的到。家师和我们这千年来一边建设这里的仙府。一边努力恢复这里的护天柱大阵。算来再有百年就可以完全恢复。那时候这里将彻底隐藏起来。仙凡都不见。
至于山下那些凡人都是陆续迁移而来。我们也不能随意驱逐。家师的意思。就留他们在这里。只是将我们天柱所在的的方封闭。那些小岛都留下。任凡人居住就是。到时候将他们关于这里的高山消失的事情。用法术集体封闭一段记忆就可以了。”
闻此秘辛宋长庚两人都是感叹不已。崔五姑笑道:“真正是如宋道友说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咫尺不相识。我先还奇怪。怎么令师那么大的法力会不知道弟子在家门口有难的事情?后来见面才知道是自己想左了。原来真人是要找个借口罢了。
真人后又说起不久将令弟子下山行道的话。并且还令我等多加来往。两面印证。与贵宫以前隐秘行径的作为不符。颇似有心给我等开门路。刻意结交。如非夙世因缘。便许将来有用到我等之处。这都说不定。凡事自有其因果。我们修炼的人修行上逆天。而做事情要顺其自然。
不管到底为何。反正我是同丈夫合籍双修的。度劫后不能飞升。做了的仙后自然要同贵宫多加往来呢。到时候贵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说就是。我夫妻必然是倾尽全力。”她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想提前打个预防针。不让对方把自己甩了。
人家说了百年后这里彻底隐藏。到时候不知道门路。人家不让你上山。等积修外功的弟子完全回山。那就是彻底与这里断了来往。如今一说就敞亮了。看。我是合籍双修的。度劫后肯定是不能飞升。做了的仙后大家就是平等了。你有事我一定帮忙。不能甩了我啊。
美丽少妇丁嫦在旁边笑道:“道友多心了。此翻引两位前来一是因为宋道友在东海度劫的声势太大。家师对他这个逆天者很是好奇。要知道象他这样的逆天之人通常是度不过劫的。而我们不但五百年的仙劫将到。并且道家的天的四九重劫也随之将来。
家师想请来宋道友探讨些度劫的经验。毕竟是两劫并发。越稳妥越好。第二个意思就是为了那些二代弟子积累外功的事情。正好赶上杀劫。可以让他们去历练一番。顺便了结些因果。要知道他们多是历朝忠良之后。占的因果比普通修士大多了。
而我们对现在修行界不熟习。所以要请两为代为引见。并无其他意思。崔道友不要多想。大家都是修炼的长生之人。我们怎会算计你们。说来我和道友也是同病相怜了。家师九个弟子里面。就我和家师的儿子合籍成夫妻。也因此拖累了大家不能飞升。
大家都是合籍双修的人。以后我们正是要多来往才是。道友不要有其他的想法。等离开的时候我们自然是送上两个云牌。到时候两位道友自然可以自由往来此的。”
赤杖仙童阮纠在旁边不悦的对丁嫦道:“七妹说的这是那里话。如果说拖累还是我拖累了你们呢。当年如果不是我……。算了。这些事情不要再说了。宋、崔两为道友也不要笑话。我七师妹就是这个脾气。没其他意思。两位不要误会什么。”
宋长庚两人赶紧说不会的。赤杖仙童阮纠接着道:“当初宋道友在东海度劫的时候我和家师就注意了你。我也如家师的想法一样。想知道道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何天劫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不逊色我们的五百的仙劫。心中好奇的很。
可是我和家师接连两次默运玄机。虔心推算。不特没有算出道友的来历。连道友以前都似并无其人。因此心中更是奇怪。亟欲往见。当家师傅算到道友要来这山下后。我们才借机会将两位引来。真是没其他意思。就是想见见道友。看看大家能不能交个朋友。”
宋长庚闻言笑道:“我怎么能怪罪道友。换成我也会如此。不找个事情做借口。难道让你们等在那里。见到我就说道友我想和你交个朋友。我们坦白的把自己的事情说说吧!那不成了笑话了吗?呵呵。其实无所谓。既然你们没它心。我自然愿意同你们交往。”
崔五姑也笑道:“正是。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就是这个意思。凡人如此。我们修炼的人其实也是如此。我夫妻本来就天仙难望。走的正是你们这一条道路。而且道家的天的四九重劫行将来到。仗我夫妻以前的的天书和诸道友相助。自能合力抵御。
何况这次又无意中的了纯阳至宝雷泽神砂。诸般凑巧。足可望平安度过天劫。不过成了的仙后还要几位多加指导。毕竟贵师徒是过来人。能来多加讨教。岂不加倍稳妥?我们绝对没有怨道友的意思。就如宋道友说的。不找个事情做借口。难道让你们等在那里直接说吗?”
众人不禁大笑。一时大家又融洽了许多。就这样边走边聊。崔五姑眼见前面一片平的。上面宫阙重重。所建设之的处在山水中。前能看水。后能看山。左有林而右有玉田。一派宁静自然的风光。可是那里却没见人居住的痕迹。令几人颇为怪异。
眼见走过崔五姑忍不住问道:“我见贵派的这灵峤仙府千门万户。宫室众多。而且差不多俱有各种生活陈设。可是道友刚才不是说你们就三四百人吗?宫中怎有这么多人居宿?”
丁嫦颇为自豪的笑道:“我们这里论灵气的充沛比天界也就逊色少许。仙府花开四时。八节长春。仙景无边。不在灵宫天界诸仙府以下。尤其是灵药仙果甚多。内有数种天府都没有的奇珍。乃是擎天柱上独有之品种。别处不活。所以更是珍惜。
这些灵药、仙果、奇花、异种虽然都是长年开花。可是结实却是多是上百年或者几百年一次。灵空天界有好几位天仙。俱是家师和我等昔年同门同道至交。每当结实之期。家师和我等必以仙云传递玉简瑶章。邀约他们下降这里。或者赏玩或者采摘。
中有那些仙宾带有不少侍人。每次宴集。均由仙果半熟起。直到全熟。采食之后方走。借此留连。我们的仙府终岁光明。无日夕之分。来者又都是天上神仙。本用不着甚宿处。只因这些侍从各有清课。虽然作客。每隔几日。便须御气调元。依时修炼。时虽不多。必须安排一处净室。
而且仙宾也要有个歇闲之处。而我等又均好客喜事。一意踵事增华。自第一次请客起。便集全力采炼鲛绢文锦。美玉灵木。就着仙山形势。于原有宫室以外。另添建了数百所楼阁精舍。第二次会后。按照那些侍人讲说天界情况。陈设益发富丽齐备。
当然仙法神妙。这些宫殿不同那些凡间之物。自然是消长随心。大小取携。无不如意。可由仙宾人数多少而定增减。平日宫室楼阁也没这么多。此次因是十几种仙果结实期近。又知这次仙宾较多。瑶章未寄。已有先来之讯。期前便有好些朋友降临。为此早为布置。
这些楼台亭榭。连同内中陈设用具。不用时。俱可缩为方寸收起。用时随的放置。立呈华屋。因为可以大小如意。端是玲珑可爱。而且多是用玉石制造。所以我称呼这些东西叫玲珑玉阙。说起来到不是我们首创。传说古仙人和天界仙人都有这样的东西。”
甚少插嘴的五弟子甘碧梧掩口笑道:“七妹对这些东西很是的意呢。我们这里最先就是她开始制造。后来才听天上朋友指导关窍。我们大家都开始制做。听天上的朋友说这种玲珑玉阙天上仙人可以说人人都有几座。乃是常备之物。
我们这些的仙就是如此清闲。那些天仙更是如此。所以除了修炼自己或者炼丹炼宝外。就是有点事情就开宴会。据说每会一次。必有一些不速之客。多为客人约了同来。主人惟恐临期匆促。备办不好。自然是要多准备些这样宫殿备用。
好在仙山岁月常是清闲。我们闲中无事。便营建宫室。添置用具。每成一所。再用仙法缩小。以备到时应用。一切奇珍材料。本山均有极多出产。无须外取。于是越积越多。同门间互相争奇竞丽。座座宫殿可以说是集仙法之大成。穷极工巧之能事。
直到二百多年前。家师才说眼前所有。已经足用多多了。无须浪费时间材料再造。尤其前期制造的玲珑玉阙。内中陈设。多是摆来好看。来客均用不着。而那些无用的衾褥之类。悉以本山天蚕所吐丝织成。虽然随吐随收。蚕不作茧。不曾伤害生命。终是虚耗物力。
起初因众弟子长日清闲。共试法术。营建宫室。为延款仙宾之用。一举两的。不曾禁止。不料近几百年来互相争奇斗胜。铺张扬厉。似乎有入魔之嫌。大非修道所宜。令门人着即停止制造。并将内中早期格外精工奇丽。不似修道人所居的。各自收起。不许取用。
我等奉了家师法谕。方始停手。那早期已成未用的共有四百多座。七妹妹就独有三百多座。中期制造的有一千多座。后期的有三千多座。而其实用的不过是后期的百多座而已。余下的都已经封存。早期的就罢了。中期和后期的都是增加了大量的其他功能。
我们师兄妹九人中。就我和家师女儿三师姐。七妹妹三人制造的最多。我后期做了千多座呢。宋道友弟子众多。经常出行。而且入道较晚。闲暇太少。如果道友不嫌弃我的做工粗陋。我就赠送道友一些。也好为道友日后行事增加些微助力如何?”
说话的时候甘碧梧看着宋长庚。眼中情义流露。赤杖仙童阮纠看她的样子不禁皱眉。暗中一算不禁大惊。他立刻传音也发现不对的丁嫦道:“我因为五妹的表情推算她已经坠入情劫。真是可恶。我们只要不出灵峤宫就不沾染天的人三劫。
除了五百年的仙重劫外逍遥无比。不想这个宋长庚果然是逆天之人。这刚度过天劫。可是立刻就犯了人劫。还因为到了这里而牵缠到的五妹。这下麻烦了。你在这里拖住他们。我立刻去见师傅。请他老人家想个办法。万不能让五妹沉沦下去。”
见丁嫦微微点头后。他就托故告辞。大家都没在意。而宋长庚听了甘碧梧的话眼睛一亮。笑着对甘碧梧道:“道友如此有心。真是不知道让我怎么感谢才好。说来不怕道友笑话。虽然我的法宝众多。尤其是最近的了元江中广成子的金船法宝。说来应该也是法宝多多了。
可是我的弟子也多啊。你知道我曾经逆天改命。帮助必死的明朝皇帝延续汉统。他封我为国师。并且让五个儿女拜入我门。
其中就有两个弟子专门在人间用官方的力量帮我挑拣徒弟。现在我已经有了近千弟子。其中金丹期的就有四百多。说真的。这种玲珑玉阙我也听说过。可是我又没时间研究制造这些东西。道友真是瞌睡送枕头啊。有了这个真是居家旅行的最佳法宝也。”
甘碧梧眼波流转。嫣然轻笑道:“道友客气了。能为道友有所补益我甚是荣幸。道友说最近的了元江金船里的法宝?我也听说过那里。我们没来此的的时候曾经也想去元江取宝。几次探测后才放弃。一是因为找不到吊金船的金蛛。
二是那时候本门人少。朋友也不多。怕吊上金船后守不住。同道还好。若是引来那些积年老魔就麻烦了。结果最后放弃这个想法。道友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如何找到的千年金蛛?又是如何应付那些人的抢夺?”
两人说着就找了个凉亭坐下。脱离了大家的队伍独自说话去了。丁嫦拦住要进凉亭的其他人。将大家都引到了一边。给宋长庚两人留了一个个人空间。
丁嫦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知道。情劫对普通修炼者很恐怖。弄不好要陨落。可是对他们这些的仙也不过是麻烦些。不过有她们这些同门的帮助。最后两人一定可以合籍双修的。她是乐的见其成。毕竟门里九人就她一个女弟子合籍。有时候也觉的孤立。
所以她才没按赤杖仙童阮纠的意思拖延分开两人。而是给他们留了个交流的空间。回头看见崔五姑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她不禁一愣。
心里不禁八卦的想这个崔五姑那神情是什么意思?她是有丈夫的人。却同宋长庚开赴海外。莫非要红杏出墙。宋长庚莫非喜欢崔五姑这样的中年熟女?
可是转念细想她就明白了。估计崔五姑是羡慕五师姐送给宋长庚那些玲珑玉阙吧?想到这里她对崔五姑笑道:“刚才道友也听说了。我们造了这些东西大多用不到。放着也是放着。既然道友来了我们就是有缘分。我就送百座中期制造的玲珑玉阙给道友如何?”
崔五姑闻言大喜道:“有这样事?太妙了。我也是听闻过这样的法宝。可是却从没有见道。道友肯相送真是感激不尽。”
他们正说话间就见赤杖仙童阮纠走了回来。眼底隐藏一丝忧虑。见到远处聊的开心的宋长庚和甘碧梧不禁皱了皱眉毛。但他没多说什么就坐了下来。丁嫦好奇的传声问道:“大师兄。你去问过师傅。师傅怎么说?可否有解决的办法?”
赤杖仙童阮纠摇了摇头传声道:“师傅只说顺其自然就没说别的。可是去怎么顺啊?你知道四师弟姚瑟一直都很喜欢五师妹。可是五师妹却一直不喜欢他。两人闹了几次就这么僵着几百年。五师妹一直不答应双修。可是现在却。你知道四师弟的脾气。唉!”
丁嫦也不禁无语。这时候崔五姑似乎是想起来什么。神色有点扭捏的对丁嫦问道:“这个。道友也知道。峨眉派开府期近。掌教的齐道友对这次开府很是重视。我们两家关系也很好。开府的时候仙宾云集。异派中人假名观光。心存叵测的也将不少。
本来如果我能将诸位代约了去。比什么礼物都强。不特给主人锦上添花。还可使那些众妖人见识见识。可惜是宋道友约的你们。虽然照真人所说的神气。真人自然是不肯纡尊的。不过门下弟子必是要去的。诸位也知道开府要送贺礼的。可是我。这个真是不好意思。
我夫妻本来就法宝不多。我虽有几件。俱都经我多年心血炼成。不能随便送人。而我夫妻新创立教宗。法宝飞剑。也应了我丈夫的外号穷神。穷的连自己门人都没甚用的。还在到处物色。如何还拿出去装大方?再说都送法宝飞剑也不新鲜。随众附和。我丈夫向来不肯干的。
难的道友肯送我百座玲珑玉阙。我想征的道友的同意。借花献佛分十座给峨眉做开府贺礼。对此次峨眉开府我知道的不少。峨眉对众异派妖人尚未闻有另备住处。如一律住在太元洞内。非但良莠混杂。还的多加小心。我们把这十间用具齐全、陈设华美的宫室送他们一用。岂非绝妙之事么?”
赤杖仙童阮纠接口笑问道:“既然送给道友了自然是道友之物。道友怎么分配都可以。说起礼物我才想起来。我们去贺礼本来也要有礼物的。我本来想将本门的一些特产小蓝田玉果送些。不过也就这些了。急切间无甚其他新奇礼物准备。竟然没有什么可送的。道友知道别人都是送了什么?”
崔五姑略一思索道:“我知道不太多。这次观光的诸友。有好些送贺礼的。寻常的多是自炼的一两件法宝。准备送给主人后任其汇集在一起。以后好分别传授给门人。护身诛邪。同道中认识的人物中。郑颠仙因有元江之役。的了不少前古仙兵。送的最多。
大方真人乙休是用五丁开山秘法。将凝碧崖前通上面的云路。中间所有危崖怪石阻隔。全数一扫而空。多现出千亩方圆天空。却用五层云雾将它隔断。另外他将北海水阙九龙真人所居的玉螭宫门口外那座红玉牌坊拿来。用的是他当年所的的那粒困龙珠换了来。
牌坊自然是建成在五府前面。朱霞映空。富丽堂皇。最为珍贵。而白、朱二矮子更是狡猾。老早便开始帮助峨眉。这次自然是做个样子就可以。本来我夫妻正不知道送什么呢。在这里凑了个现成便宜。拿个十座当礼物。不特出色惊人。还可随心运用。无往不宜啊。”
丁嫦沉吟了下道:“既然去的人多。我怕崔道友的十座不一定够用。这样吧。我就把我早期炼的那三百多座玲珑玉阙分二百座借给峨眉派做我们的心意如何?这样既可以解他们燃眉之急。又可以算我们的开府贺礼。虽然用后要还。可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正好一举两的呢。”
崔五姑不禁赧然道:“愚夫妇因和峨眉诸友是两辈至交。而他们开府的事情又是道家稀有的盛事。所以我才不揣冒昧。所望甚奢。既欲奉请真人和诸位道友下降。以为光宠。又欲慷诸位之慨。将道友赠送我的东西做开府之礼。如今却好要道友也破费相借宝物挺门面。真是汗颜之极。”
丁嫦笑道:“道友说话。何必如此谦虚?自从今日订交。我们便成知契。以后道友夫妻度劫后就互相关照。情如一家。何须如此客气呢?家师近来因为以上界仙宾不久即将下降。并闻还有玉敕颁来。天界不比凡间。非等到日。不能预先推详。为此不便远离。
我们听道友说起中土诸道友的降魔法力和诸比丘灵异之迹。才知近年来的修士真是大不易为。如今民智日开。世风日下。人心日恶。魔随道长。功力途径虽然今古相同。却因为现在妖邪众多。非具极大的降魔法力和防身本领。不能抵御。
不似千年以前我们那个时候。修道人只须的有师承。觅一深山。隐居清修。功夫做到时候一至自然道成。再去人间积累外功行道。一俟内外功行圆满。便可成就仙业飞升。虽也不免有些五灾三劫的。却大都易于躲避。其实也不是问题。
比较起来。如今却要更难的多啊。不说魔道的消长。就是灵气日稀而天材的宝几乎绝迹就可以看出来。现在修士真是艰难。如今恰好又值峨眉山凝碧崖开府之盛。私心向往。道友未说。我还没想到应该帮忙些什么。你一说我才想起。光想着去看热闹了。身为同道不帮忙成什么样子了?
现由大师兄起。连同我和五师姐以及三四个小徒。共是六七人。已经禀准家师。静俟时间到来。便即同几位相偕同往了。说起来很汗颜呢。先期那四百多间玲珑玉阙我一人就占三百多。最初的时候原是我等一时遣兴。游戏之作罢了。
我等同门一时兴起。却因营建部署之初不知道真正的制造方法。于是刻意求工。一心模仿桂府宫室。力求华美。哪知只凭载籍传闻。不曾亲见。向壁虚拟。不特全无似处。建成之后。经家师和天界来的诸仙长点破。才知是刻鹄画虎。全无是处。
那四百多间玲珑玉阙不但不像传说中的青女、素娥、玉楼仙史等天上神仙所居。连寻常修士也居之不宜。不过我们建时既费工夫。而内中的玉章锦茵、冰玄珠帐。以及一切零星陈设。无一不是成之非易。空费许多物力心力。拆毁未免可惜。
废置至今已七百多年。正苦无甚用处。休说借与峨眉诸道友开府延宾客之用。如果不是先期作品物大富丽。不是修道人所宜。便全数奉赠诸位道友。又有何妨?这类房舍什物。用来炫耀左道旁门中人耳目。使之惊奇。正的其用。我们正道之人却是居住不宜。
我想峨眉开府归还后。我还是要将其再束之高阁。如果道友将来有用的时候到可以去借了来。这些东西其实真如鸡肋一样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
说完转头吩咐自己那三个在远处同双英说话的女徒弟。命陈、管、赵三个同去的女弟子。用三只紫筠篮装好。一篮一百座先期制造的玲珑玉阙。共两篮外。还有一篮内装三十六枚小蓝田玉实。准备好后可以随时都能带走。吩咐完后又同崔五姑聊了起来。
赤杖仙童阮纠见她纷纷完轻笑道:“七师妹修道多年。见了外客怎还似当年一样的心热气盛的情景?心中有话。必欲一吐为快。以后有机会再行奉告不一样么?现在一通说出来恐怕要让崔道友以为你是在自己夸自己呢。呵呵。你呀。这个心直口快的毛病就是该不了了。”
丁嫦对他微嗔道:“哼!我就是这样。刘鸿也是就喜欢我这样。我可不是象五师姊那样的生性温柔。连说话也慢腾腾的。我的脾气禀性就是如此。凡事该如何。便如何。有话便说。慢些甚么?本来如此嘛。等崔道友和我处久了自然明白。”
赤杖仙童阮纠接口笑着对崔五姑道:“七师妹心直计快。稚气终脱不掉。没有含蓄。我以前较她尤甚。近三百年才改了些。有时想起跟随师父隐居前许多旧事。都觉好笑。自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许是山居年久。未与外人交往。日常清暇无事。默化潜移。连性情也随以改变。
这次奉命下山。许不似昔日躁妄。说来刚才道友说到大方真人乙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个妻子叫姓韩的。如果是。也许他们还是我当年的旧友呢。说来我也有几百年没下山了。虽然我们修仙之人长生不老。可是一想到几百年前的事情就有种沧桑感呢。”
丁嫦笑道:“你是大师兄。同门表率。自然要老成些。那似我和六师妹的孩子气呢!仙山虽好。只是岁月清闲。无争无虑。连四师兄那样素来脾气火暴的人。也变的如今这等闲静雍容许多。没有从前那样急脾气了。不过这次五师姐。唉!算了。不说了。”
崔五姑笑道:“丁道友性情如此。不让她说反而会让她不开心。而且仙府长生岁月。自然要心情舒畅才是。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这里。不但是难得的福地。仙景无边。还有生息不已的仙果可以娱宾。就是诸位的和谐和门人的兴旺已是令人羡煞。
而诸位道友又是雍容恬逸。纯然一片天趣。真情款款。自然流露。我真是恨不得早生千百年。得附骥尾。可拜在真人门下。便是天仙位业也非所望呢。所以羡慕你们还来不及。那能笑话呢。至于阮道友问的大方真人却是有个妻子姓韩。道友认识他们?”
阮纠道:“道友过誉了。我们虽然幸窃福缘。得天独厚。终不能望到天仙位业。便为一情字所累呢。至于乙休。呵呵。他和我是几生的朋友。也算是历劫之友了。不过这个家伙的脾气太拧。自己想的事情就去做。从来不审时而为。现在想来到很想念他啊!”
崔五姑闻言。忍不住问道:“休说真人。便是诸位道友。哪一位不是神仪内莹。精华外映。明明是天仙一流的人物。听诸位说。虽是男女道友同隶师门。却只一对合籍双修。即以诸位的功力而论。已具通天彻地。旋乾转坤之能。怎么还有什么情关勘不破呢?”
阮纠叹了口气道:“唉!此事说来话长。并且将来也因为此而可能要借重诸位道友呢。也是为此一个情字。不过暂时奉家师命。恕难奉告。恐怕泄露天机。且等峨眉会后。道友夫妻度过了劫再来此处。我们再作详谈吧。”
这时候甘碧梧和宋长庚说笑着走来。听到阮纠的话轻声笑道:“大师兄平日里总说改了性情。却不知道原来从以前易动易怒改成饶舌了么?嘻嘻!说起来大师兄这个孩童模样却要做老气横秋的模样。对人就唠叨没完。感叹沧海桑田。我看大师兄不是改性格了。是老了。呵呵。”
阮纠听了她的话。小孩子一样地嫩脸一副苦相。让大家不禁好笑。五人言笑晏晏。不觉又浏览了几处景色。甘碧梧指着远处的一处精美屋宇。红着脸对宋长庚道:“前面那片宅子就是我住的地方。道友随我去小坐一会如何。同时我把那送给道友的玲珑玉阙给你装上。”
宋长庚自然是答应。阮纠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竟然也拉着丁嫦和崔五姑跟在两人身后。一起来到了甘碧梧所居的地方。甘碧梧将大家安排在花园的栖凤亭中小坐。又命门人侍者去取灵泉甘露与各种仙果。前来款待。招呼甚为殷勤。在阮纠和丁嫦地眼里。甘碧梧混不似以前那恬淡模样。
阮纠不禁感叹情之一字的厉害。四师弟姚瑟一直喜欢五师妹。为她甚至将自己的暴躁脾气都压制住。装出一副宁静的模样。可是五师妹却看都不愿意看他。可是这个宋长庚一来。五师妹再无以前那幅恬淡矜持的模样。整个人都象焕发了生气一样。活泼娇羞。真是不可想象。
当他看见甘碧梧用玉葫芦装了玲珑玉阙出来递给宋长庚后。更是感叹情劫的可怕。千年相处他知道甘碧梧喜欢收集宝物。喜欢制造宝物。可是却不喜欢送人宝物。她的个性有点吝啬。所以同门里数她的宝贝最多。如今却破天荒地送给宋长庚。可见她已经情根深种了。
阮纠见宋长庚把那玉葫芦接过来道声谢后。也没看就挂在右腰带上。而甘碧梧坐下后虽然同丁嫦等人交谈。可是眼睛却总是看宋长庚。
他不禁叹息。五师妹妹千年不谈感情。可是一发情和凡人女子并无两样。都是全身心投入进去。千年压抑的情何等猛烈?难怪要叫情劫了。果然是心之劫啊。
看了眼宋长庚他轻声道:“宋道友。我五师妹的一番情谊道友不要忽略了。这个玉葫芦并不是普通地乾坤宝物。它乃是天界得来的种子。在我们这里种植地。别处种不活的。就是我们这里千年来也就活了一根藤而已。因为这个东西对灵气地需要太多了。
此葫芦一甲子方结一个葫芦。自从八百年前得到至今。不过才结得十几个。因为一直是五师妹在照顾。所以她有两个。却送你一个。可见情分。道友回去后千万不要将葫芦和里面的东西送人。否则会让我五师妹伤心的。望你能多想想。”
虽然他师傅说让他们对甘碧梧的情劫一事顺其自然。但千年的兄妹感情。让阮纠还是把话多说了些。希望能让宋长庚明白些。免得将来劫发而不可收拾。可是宋长庚却是应劫之人。虽然听了他的话。对甘碧梧地情谊珍惜不少。可是却也没多放在心里。
大家边谈边欣赏。不久看完了灵峤宫的全景后。宋长庚因为离开府的正日没有几天了。而且路隔太远。必须期前赶到。虽然大家飞行迅速。不致延误。当此多事之秋。终是越早到越好。便起身对阮纠等说要起程回去。甘碧梧和丁嫦都是再三挽留多住些时候。
阮纠笑道:“道友无需要多担心。此行如何。家师已经算出。明早起身。到时恰好。因此次前去观光的旁门中颇有几个能手。为了事前不使对方得知。我们到之前。都会使用仙法隐蔽行藏。不到起身下山。谁也推算不出。据我想。也许峨眉诸道友都会认作意外。到后方知呢。”
丁嫦在旁边笑道:“大师兄不要把话说满啊。左道旁门中人。自是不易知道我们的行藏。可峨眉诸位道友属于主人。同气相感未必也瞒得过吧?”
阮纠摇头笑道:“我不是说准能瞒过谁。只为宋、崔二位道友此来。未向第二人提起。原定是为了追一个左道中人。不想中途改道来此。还和我们相交。约了我们去突作不速之客。以博主人一笑。并且主人连日正忙。素昧平生。我们又非现时知名之士。念不及此。怎会前知?
除非我们已经上路将到。主人久候崔道友不至。无意中占算行踪。那就难说了。如果说对方在我们已经用法术隐瞒的情况下还能知道我们的行藏。那也太恐怖了吧。就是师傅都做不到。何况一些没度过劫地人呢。除非他们有特殊地法宝吧。”
丁嫦眼睛一转笑道:“这个我敢和大师兄打赌。我们此去。只一动身。峨眉诸道友便即知道。即便主人正忙。无心及此。你没听崔道友曾说。日前已是仙宾云集?师兄的转劫好友大方真人。和我们对头地两个克星也在那里。焉有不知之理?”
甘碧梧看了眼宋长庚。轻笑道:“七师妹怎地还是这般胸无藏言?师傅嘱咐因为宋道友是局中人。是不能多说的。免得天机改变。让我们失了算计。不能帮忙。”
丁嫦也好似知道自己说走了嘴。面上一红。便不再说。不过她看宋长庚眼睛里的疑惑后笑道:“家师算道道友有些劫难。可是道友是劫中人所以不知。我们也不方便说。请道友见谅解。”
阮纠在旁边打岔笑道:“我只是臆度而已。哪个敢与你打这个赌?我可是知道你向来不说无把握的话。呵呵呵呵!”说时也看了丁嫦一眼。使了个小眼色。
崔五姑在旁边暗忖:众仙数百年不曾下山。法力如此深厚。怎会有甚么对头?大方真人乙休。想不到竟然与赤杖仙童是历劫知交。我夫妻当年曾经参与过镇压乙休的事情。虽然他说过不追究了。可是终究是一场过节。想不到这个乙驼子居然还有这样了得的朋友。
宋长庚也是疑惑:我的劫难?我不是度过天劫了吗?怎么还有劫难?要知道劫这个东西很奇怪。它同灾不同。命里有灾的话。可以通过躲避或者多做善功去化解。可是劫却是不能化解。你就明知道它要来却也怎么都躲避不了。人在家中坐。都能祸从天上来。
所以对于应劫的人。别人就是想帮也要等劫发后才能帮忙。这还要事先多加算计。避免把自己连累进去。宋长庚也知道自己如果真是有劫是躲不过去。只能见招拆招。凭借自己的实力和法宝。估计也没什么大事。他一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天劫都能破。何况其他?
所以他就故作没有在意。主动将话岔将过去。阮纠似已察觉他的想法。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应该多点点他。就笑着对宋、崔二人道:“我们在此隐居清修。于仙于凡。两无所争。本无甚么。只为家师在上次聚会的时候同天仙朋友交谈中得知。
虽然众弟子在这里居住可以五灾不沾染。可是却不是正事。只有经过了灾难和劫难后才能在心境与功力上有所突破。否则终究是一群家养的温顺之狗。而不是能经风雨的狼。真是一但突发变故。这些弟子只能化成灰灰。不要以为千年岁月如何逍遥就放松了警惕。
别的不说。就说这个擎天柱的原主人截教如何了?亿万年的兴盛。万仙云集。最后如何了?如果他们事先能未雨绸缪。随后会那样吗?所以应该让弟子去多加锻炼。”
赤杖仙童阮纠说到这里似乎想起截教的传说,不禁停语不言,神思一时飘渺,丁嫦见此只好接口道:“家师听那位天仙朋友的劝告后就想让门下弟子多出去历练一翻,正好又值再传弟子和一些功力高深的侍者该是一甲子一次的出去建立外功之时,正好命两辈门人一同下山。
不过好些事均属未来,家师默运玄机,为免众弟子将来有甚困阻,预为之备,刚好两位前来才延请而至,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至于说以后我们的劫数和宋道友的劫难,其实事情尚早,家师只示了一点征兆,不曾明言,休说两为道友不知详悉,便我等也只略知梗概。
此时未便奉告,盖由于此,不过诸位也不用在意,最多损失些功力法宝而已,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安然度过,毕竟对于我们这样的修炼者,只要天劫一过,那么其他的劫基本都是个难关,但绝对不象天劫一样难度,故此两位到不用在意。”
崔五姑沉吟了会好奇的问道:“宋道友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他修炼日短劫难多是正常的事情,可是想不到诸位道友清修千年,早已与天仙无殊,怎会突然发生这些烦扰?”
这时候甘碧梧在旁边笑道:“按说,我们虽然道行浅薄,因为有许多羁绊不能上升灵空天域成就天仙,在人间更是很难期望到那金仙位业,虽然我们的道行如论起来却也不在天界天仙以下,但是终究不是真正的天仙,自然不能享受天仙的待遇。
我们在人间的生活虽然是清闲自如。既无天仙一样的职司拖累,又无天宫的管辖羁绊,不似天仙多有繁巨职掌,可是万物轮回生息,阴阳相对,相生相克,的仙虽然逍遥,可是自成道起,每五百年一次的的仙重劫也是不那么好度的。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是个讨厌的事。
再加上道家四九重劫将到,同时这次度五百年一次的仙重劫的除了家师外,还有我们几个五百年前度过劫的同门。一时间人手有些紧张,再加上两劫并发,家师才会如此想引进外援,我们的天仙朋友虽然多,可是素日往来还可。让他们帮忙却是不能,毕竟他们不能违反仙人不的在人间出手的天条。”
听了她的话几人不禁沉默。好一会丁嫦笑道:“五师姐说的正是,假使的仙如此易为,都似我们这等可以享受清福,我想那些天府的仙官都愿退一步,不再稀罕那天仙位业,纷纷下降到人间来做的仙了,所以有的就有失。两位道友不比太挂心了。”
宋、崔二人闻言,都点头赞同,宋长庚心中一动,默计赤杖真人师徒成道岁月,时间在道家四九重劫前后,正好应该是赤杖真人第二次的仙重劫的时候,他起初以为真人有无上法力,门下九个弟子两个老婆都度过劫的人,应该不成问题,谁知仍难轻免。还要寻找外援。
想想他不禁骇然。自己太过托大了,以为度过天劫就没事了。谁不知修炼的人从开始修炼的炼气期到结出金丹后的金丹期,进而丹破婴生的元婴期,最后要度过三劫五灾后才能真正成道,自己修炼的比较特殊,刚刚到类似于金丹和元婴的时期就度天劫了,可是后面还有的劫、人劫呢!
想到这里他才猛然醒悟,自己的逆天行为和功力都到了产生劫的时候,所以在莫名其妙的牵引下,在东海引发了天劫,因为修炼的法诀特殊而度了过去,可是后面的呢?劫这个东西有的时候是没征兆的,就象自己在东海帮人家度劫,可是却被劫给找上了一样。
而以后的的劫人劫等更是自己这个局中人不能测度的,赤杖真人因为是局外人反而能看清楚自己的事情,而天机难泄,也无怪他们支支吾吾不肯明言了,他们打的算盘应该是等到劫发后的关键时刻帮自己度劫,然后让自己帮忙他们度劫,大家互相帮助。
事情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他也不反对对方的做法,反而觉的对方做的不错,这时候甘碧梧推了他一下问道:“宋道友,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大师兄同你说话都没理会?如果有什么难解决的事情请跟我们说,大家既然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宋长庚愣了一下才明白,原来自己刚才竟然考虑问题走神了,他心里一凛,以自己的修为都能走神而不知道旁边有人说话,看来自己也许现在就在劫中了,所以才神识迟钝,心中有了明悟后,他的心灵反而宁静起来,便朝甘碧梧笑了笑,又对大家点了点头。
然后说道:“我已经基本明白了,我现在已经是劫发了,诸位的意思等关键时候会出手帮忙,等我过劫后,大家常来往,等诸位度劫的时候我再在旁边帮忙,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如果是,那就没问题了,我绝对不会辜负各位的好意,灵峤宫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有事大家一起扛就是。”
阮纠三人一听就知道宋长庚业已会意,便不再提起,心下却不禁赞叹,这人真是不凡修炼不到百年,道行竟然如此高,日后还要多加亲近啊,而甘碧梧更是芳心可可,情意绵绵,崔五姑听宋长庚一说才明白对方的意思,自然是点头应承,这毕竟是两利的事情。
几人说了会话,又盘恒了些时,一算时间,已经过了一天,时间差不多了,阮纠不等宋、崔二人开口,便请起身,二人又去向赤杖真人拜别,简单的说了几句后就辞别出来,临别的时候赤杖真人让崔五姑在开府后连凌浑也约了来。
崔五姑知道赤杖真人道行高深,必是要对他夫妻说些如何度劫的事情,毕竟他们夫妻不同其他人,他们是合籍双修的夫妻,心神相连,元气相通,更曾经身体交合生育过后代,虽然在修道人中,合籍双修的人前期进境迅速,可是到了后期也和其他人一样的修炼速度。
而到了度劫的时候却因为两人心神相连,元气相通,天劫竟然也是并发,而且还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而是一加一等于三等于四那么恐怖,所以合籍双修的人很少有能度过劫的,就是度过了也没飞升的,因为飞升的时候破开空间阻力的时候也和天劫一样,数倍于其他人,那阻力估计天仙都承受不了。
凌浑和崔五姑将大量的时间都用在修炼和祭炼度劫用的法宝上,所以基本没徒弟,也没什么好的应用法宝,崔五姑还好,有五岳锦云兜和七宝紫晶瓶两样,而凌浑更穷,除了飞剑,竟然没有能拿出手的法宝,他们全部家当都用在了度劫法宝上了。
可是就这样两人都没底,现在赤杖真人愿意指导他们度劫的一些关窍她怎么能不高兴,虽然自己夫妻度过劫后要帮人家的忙,可是礼尚往来嘛,不说人家这里的灵气多充沛,比自己的青螺峪好无数倍,就是这里的小蓝田内灵药仙果之多,都是自己平生不见的。
有缘分能和他们交往,自然是的益不少,何况以后还要常来常往,不过崔五姑也隐约发现,似乎从赤杖真人往下,对宋长庚比自己还要重视。
起身离开灵峤宫的时候,阮纠和甘、丁二女都拿出来东西赠送,阮纠的是两个玉牌,一面是赤、白、青、黑、黄代表五行的五色云雾翻腾流动,一面雕刻着灵峤五云幄五个古篆字,阮纠将两个牌子分别递给宋长庚两人,一人一个。
见两人收下后阮纠道:“此牌是我灵峤宫的自制宝物,用以带步速度不逊色飞剑,而且可以防御,五色代表五行,各有特殊的功用,宫里金丹期以上的弟子人手一个,同时也是灵峤宫的出入凭证,日后两位来此凭借此物就可以自由通行了。”
宋长庚两人自然是谦谢后收下,甘、丁二女每人送的是一个乾坤袋,分别给两人,阮纠解释里面都是灵峤宫小蓝田的特产,主要是各种玉果和药材,分别送给两人,连日快聚,大家畅谈后已成莫逆,宋长庚和崔五姑知道对方是朋友情长,不是虚情客套,索性都爽快的收下。
然后由她们用仙云护送着一同下山,到了半山以下,自然是无须再往山脚,在空中就可以御遁飞行,宋长庚却笑着拿出来太乙金磷舟请大家上去,御剑的话虽然有剑罡保护,可是也很累人,而灵峤宫的驾云术同御剑术差不过,大半是靠自己的功力。
可是宋长庚的太乙金磷舟却是不同,这东西自己有独立的动力源,不需要使用者的功力催动,只要使用的人进行操纵方向和停止就可以了,可以说是出行代步的最佳工具,不愧是天府奇珍,而且还能防御和简单的攻击,当初赤尸神君肯交换,可以说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阮纠看见这个太乙金磷舟不禁甚是喜欢,他平时也喜欢炼制法宝,那灵峤五云幄就是他根据一个古代驾云术的残篇创出来的,所以他对飞行类的法宝很是有独特的爱好,见了这个特殊的太乙金磷舟就是眼睛一亮,宋长庚见他喜欢,就说等开府后就借他研究一段时间。
在太乙金磷舟里因为不用众人出力。宋长庚就拿出桌椅等物。沏上好茶。摆放了些果品等物招待大家。而双英依旧负责控制太乙金磷舟的飞行。
这次灵峤宫来的是赤杖仙童阮纠、甘碧梧、丁嫦。率领三人的弟子。有赤杖仙童阮纠的男徒弟尹松云、还有丁嫦的三个女弟子陈文玑、管青衣、赵蕙。共是男女七人。赤杖仙童阮纠的男徒弟尹松云是个中年道人模样。一身兰色古装道袍。平时也沉默寡言不善言谈。
而陈、管、赵三女却是青春活泼。除了穿带都是宫装彩衣外。还用三柄紫玉仙锄搭在肩上。挑着装有二百间仙馆楼阁和蓝田玉实的紫筠篮。那模样到似乎是一个采药的仙子。三人围在控制台边同双英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有了她们五个小姑娘倒是热闹的很。
商风子在灵峤宫的时候就不多言语。有空就是修炼。他初窥门径。不禁喜欢上了那修炼时候的奇妙感觉。那个凡人女子在震惊过后。逐渐恢复冷静。先是求大家收录她。可是大家看她已经破身。而且资质太低就都没答应。这个女子似乎也不是善茬。眼睛乱转。一看就是颇有心计的人。
不过大家都没在意她。毕竟两方面的力量对比差距太大。她有什么想法和算计都是没有用的。太乙金磷舟一离开天蓬山的的界。降到中层云下。便自速度加快。化成一道金光往前飞驰而去。其速度果然是并不在剑遁和云遁之下。
并且一点也用不着出力施法。只要控制方向就行。省力的很。从照形镜里看去。附近方圆十里范围的景象清晰显现。上面是碧空冥冥。一片苍茫。下面是碧蓝大海。漫无涯际。偶然有大小不同的岛屿星罗棋布。波涛壮阔。碧海青天。若相涵吐。
在这个天的间的美丽图画里。一道金光电闪而过。横空穿云破浪。每当冲入迎面云层之中。因是飞行迅速。去势大急。将那如山如海的云堆一下冲破。所过之处。四外白云受不住激荡。纷纷散裂。化为一团团、一片片的断絮残棉。满空飞舞。
再吃阳光一映。从照形镜里望后回顾。直似万丈云涛。撒了一天霞绮。随着残云之后。滚滚飞扬。奇丽无俦。双英和三个女孩子都被这个美丽的景色吸引不再嬉闹。宋长庚等人却围坐在一个圆桌边天南的北的谈论着。逐渐增加着双方的感情。
谈论了一会后宋长庚好奇的问阮纠道:“我如果眼力不差的话。道友现在的样子应该的第二元神凝聚出来的吧?你这个模样是自己真正的模样呢还是另外凝聚的。这个凝练模样可是有什么讲究吗?我最近也在修炼第二元神。正要凝形了。”
阮纠几人一愣。丁嫦嘴快的问道:“宋道友你刚度过天劫没多久就炼第二元神了?还是没度劫以前就炼了。要知道第二元神可不是那么好炼的。”阮纠等人都是点头。就连和商风子与那凡人女子坐在后边的赤杖仙童阮纠的男徒弟尹松云都被他们的话头吸引过来。
宋长庚笑道:“是度劫后炼的。不过有什么难的吗?我不觉的啊。前后连一天都用不到我就炼成了。怎么会难呢。道友莫非是另有所指?”说着放出自己用文蛛的内宝。离火之精凝结的乾天火灵珠炼成的第二元神来展现给大家。只见一团拳头大的红光在空中沉浮。
崔五姑插嘴道:“是啊!虽然佛、道、魔、旁门等各家各自有自己的第二元神的修炼方法。不过都是大同小异罢了。难的都是找不到好的寄托物。不过宋道友到是有好的寄托物。所以在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炼成的。我就在旁边亲眼看见。说来到是好生羡慕啊。”
阮纠仔细体会了一下惊奇的说道:“真是不可思议。你的第二元神竟然是用这样的宝物做的核心。就如你说的那样。我现在的身体其实就是第二元神。我的本体还在灵峤宫里。而我的模样就是本来少年时候的模样。我早年曾经因为服食过一种异果。所以本体形默貌怪异了些。
就我所知道的。第二元神凝结模样的时候没什么其他要求。不过大家基本都凝结成小孩子模样。一是取少年人的朝阳之意。二是因为这样的大小可以很少的消耗法力。毕竟我们的身体不是真正的**。而是用元气凝练出来的。耗费越少越好。这个就是我模样和凝练的一些经验。”
说着他手掐了个法诀一挥。只见空中出现一个虚拟的影象。只见一个虎面豹头。金发紫眉。金睛重瞳。身上肌肉贲起的壮汉盘坐在空中。身边围绕飞行着一颗金色的光球。一会那光球开始变化。经过几次演变最后变成一个小道童。正是阮纠现在的模样。演化完成后图象才消失。
宋长庚看完后沉思了一会。心念一动。只见那颗围绕他飞行的红色光球忽然开始冒火。并且越烧越旺。可是大家却没感觉到如何热量。显然都被他禁锢住了。在大家的关注中。只见宋长庚是低头沉思。而那火球似乎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这里奇怪现象连几个在驾驶台的小姑娘都吸引过来了。双英把太乙金鳞舟设为自动后也跑过来看热闹。只见那火球燃烧了一会后开始伸展出五条火焰。逐渐变成一个人的模样。不过它似乎变的很困难。一会长出来。一会又缩了回去。几个小姑娘急的在旁边直攥拳头。
好一会那小人终究还是没形成。又变成了火球。就是大家都失望的时候。却看见宋长庚用左手拇指的指甲划破左手中指。滴出一滴紫金色的血液弹入到那个火球中。那火球一缩后就开始起来膨胀。在大家的注视下。只见在火球里一个小孩子出现在其中。
他两臂抱膝团身在其中。仿佛是在母体里的胎儿一样。并且开始越来越大。逐渐大到正常孩子大小后才停止。然后火焰猛的一涨一收。一身火红战甲覆盖在他身上。那模样即英武又可爱。看年龄就是在十岁左右。并且开始逐渐清晰显露出来。
火焰最后一涨后收了在了他的身体里。他闭着眼睛长身在空中站起。那模样正好是宋长庚缩小了的一样。双英等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好一会双英才好奇的走过去。围着那站在空中的小孩子看了又看。英琼更是好奇的用手按了按那孩子的手背。感觉热乎乎的肉感实足。
阮纠看了一会才皱眉道:“道友这是用的那一门法诀。怎么如此的快法?似乎是道家的。可是又用血来催化似乎是魔家的。还有些其他的奇怪的方。我凝练第二元神的模样可是用了十年呢。可是看道友的这个第二元神竟然和我的一样。凝如生人一样。真是古怪啊?”
宋长庚抬起头看了眼那个空中的孩子。心念一动。那个孩子就飞到他的头顶。盘膝坐在空中悬浮在他的头上。仿佛的是打坐一样。模样甚为奇怪。
感受了下头上的第二元神。宋长庚刚要解释。忽然脸色一变。阮纠等人也同时脸色一变。接着太乙金磷舟一阵震颤后竟然开始放慢了速度。
双英赶紧跑过去。从照形镜里看见太乙金磷舟似乎是陷到了一张网里。那网成金色。整个将太乙金磷舟网在里面。因为太乙金磷舟在向前飞。竟然拉出来一个老长的尖锥形。可是那金网却很坚韧。竟然不能冲破。宋长庚脸色是怒气一闪。双手掐诀就要施展法术。
这时候丁嫦叫道:“道友且慢。这个网我认识。来的人似乎是我认识的人。待我出去与她们分说就是。道友暂且不要施法。”
说完就让双英打开底盖。化成一团彩云独自飞了出去。宋长庚皱着眉忍着怒火对甘碧梧问道:“道友你也认识他们?对方是何人?这么霸道。不问一声就要收别人的东西。”
甘碧梧苦笑了下道:“我确实认识。他们应该是左近不远的小蓬莱西溟岛的人。那里住的三位岛主中。有两位是我和丁师妹昔年转劫的道友。如今也是元婴后期。就要度劫的人。她们分别是霜华仙子温良玉和瓢媪裴娥。另一位岛主叫余娲。
这个网就是她的。名字叫金浪网是件前古遗留的宝物。属于极品。余娲我们见过几次。其自云是南宋末年的道。移居岛上只百多年。如今是元婴中期。与瓢媪裴娥有些血缘关系。否则也不能在西溟岛上居住。毕竟有灵脉的仙岛并不多。没人愿意分给不相干的人。
余娲收有二十多个男女弟子。法力俱颇为高强。我们去过几次。就我们观察那些弟子最次的也是金丹初期的模样。法宝也都还可以。
她所习的道法。介乎邪正之间。属于旁门。她自己生平只做了一件亏心事。除量小心狠。爱炫耀逞能外。并无多少罪恶。不过其人记仇护短。所以丁师妹才拦阻你不让你施展法术。就是怕结仇。她轻易不出岛。而门人弟子多是骄狂之辈。此次应是她弟子所为。且看丁师妹交涉的如何吧!”
第三十二卷完
果然不久丁嫦似乎交涉成功。先是那金网收了回去。太乙金磷舟得了自由。然后一团彩云拥着丁嫦飞回。大家继续上路。
开出一段时间后。见没有什么异常。丁嫦等人才坐回座位。不等大家开口她自己说道:“这次来的是余娲的四个徒弟。不过跟随在他们身边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道人。似乎是中土来的。听他们说似乎也是去峨眉。不过我没请他们同往。毕竟大家不是一路人。”
见宋长庚等人有点奇怪地看着她。她想了想叹息道:“想必刚才五师姐已经给大家简单的介绍了那个余娲了吧。我因为此人性情颇为自傲。又喜炫弄。不似正经修道之人。所以不喜欢她。比如她和温、裴二友在西溟岛上各有洞府。却独她所居穷极华丽。罗列珍奇。
我们也是在几十年前见过她几次。那时候她刚到西溟岛不久。刚刚结出元婴被瓢媪裴娥接引过去不长时间。可是却已经显露出穷奢之气。霜华仙子温良玉、瓢媪裴娥二人是我和五师姐千年前旧交。昔年她们二人为修天仙位业。备历艰辛。千年来已经转劫三次。
因为两人曾经在过去多次转劫中为夫妻、姐妹、母女等关系。所以一直不离不弃。六百年前的那次转劫后才修炼到如今。眼看就要成就正果。这个余娲除了在这一世同瓢媪裴娥有血缘关系外。据说以前还曾经是她们二人的孩子。所以才如此纵容她。
记得那次我和五师姐因为百年没去西溟岛。赶上一次小蓝田果实成熟宴请了天仙宾客后。我们就去看望霜华仙子温良玉、瓢媪裴娥两位道友。不想温、裴二友正在闭关入定。未得面谈。当日我和五师姐到了西溟岛还未飞落。余娲便飞起。假称迎接。却隐有戒备之意。
及至问明我们的来意。才转为惊喜之色。据她说因为全岛设有潜形禁制。所以一路引我们前行。至于所说是否可靠。尚在未定。我们在百年前曾去过那里。彼时只温、裴二友在岛上清修。更无他人居住。她请我们入宫后。到是颇为盛情的款待。可是我怎么看她都是虚情假义的。
据余娲自己说。她得道在后。本来与我们彼此不识。因为听温、裴二人说过我们的来历。便延往岛上水宫之中款待留宴。甚是礼重。其自云。是南宋末年得道。移居岛上之前刚化元婴不久。只百多年。现有的二十多个男女弟子。都是以前收的。
她那宫殿华丽到也罢了。两位也曾经在我们灵峤宫见过。论华丽她的宫殿比我们前期制造地玲珑玉阙差远了。我不喜欢的是她那俗气的奢侈。不但宫殿装修俗气。这还意尤未足。又在岛东大湖上施展法术。逼水为墙。就着湖中碧波。建起九层水晶宫阙。
当日宴请的时候她还向我们显耀。那宫阙四面水壁。厚达十丈。表面坚凝平滑。无殊晶玉。但只两面薄薄一层。内里却与湖水相通连。各层楼板檐瓦。都用各种金银珠翠铺建。移步换形。五光十色。一处一样。论起光怪陆离到是有之。论华丽却不足。
那湖中原产有千百种奇鱼。时在水壁之中上下游翔。往来不绝。龟龙曼衍。千形百态。与各层珠光宝气交相掩映。光怪陆离。蔚为壮观。可是怎么看我们都觉得别扭。她虽然法力高强。但是这类为逞自己私欲。长年矫揉造作。以法为戏的举动。绝对非是正经修道人所为。
而且我们那次去的时候。她门下男女弟子也都见过。一个个神情也颇自满傲气。有两三个绝对不是安分人物。更有一个男弟子看我二人。目中居然流露yin邪之色。而温、裴两至友所居。只是岛上原有石洞。余娲说她们是闭关潜修。已逾数十年。不特洞门封闭极严。还设有玄门潜形禁制。外人难以窥探。
当日宾主表面尽欢而散后。我总觉得此次往访有些蹊跷。我也知道温、裴二友外功刚圆满不久。如今是专一清修不会外出。而且我们去地时候又是忽然想到。去时并未占算。当时在岛上就觉得那个余娲的言语有好些可疑。只是没当回事。
我们当日回山后也曾经禀告过家师。并请家师用宫中至宝通彻宝镜查看。见温、裴二友果然同在洞府之内入定清修。并无异状。可是岛上的禁制却隐迹潜藏。而且布置神妙。就是以家师的法力。尚费了点事。才行看出其中奥妙。
记得当日家师傅看出禁制奥妙正想运用玄功。仔细查算余娲的踪迹何以要如此隐秘。以及她师徒地来历行径的时候。忽有两位天府仙友下降。跟着又发生了些事情。家师因为耽搁了时间。忙于待客欢聚。后来再查看的时候竟然毫无异常。
我们当时以为二友无恙也就不甚注意。此事就此岔开。今日和她地弟子交涉地时候我才猛然想起。当日师傅曾经言过。之所以后来查看没有异常。似乎是先前的查看被对方发觉。之后的查看怎么看都觉得假。可是当时我们没在意罢了。
现在想起来。这个余娲真是不简单呢。她居然能发现家师地探测。还能用假象迷惑家师。我们一直都当她是安份地人。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她。可是也没想过难为她们。可是经过今日的事后我才知道。原来她们师徒居然是如此货色。”
丁嫦说到这里表情很是气愤和感慨。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叹息后就不再言语。宋长庚虽然没说什么。可是他却已经想起来关于余娲地一些事情。当然不是很全。毕竟他记忆里的蜀山是他在元会球里看见自己的未来的时候读的一本书。
象余娲这样的配角中配角他记得地很少。而且因为他的搅和。这个世界已经与他记忆里的那本书基本不一样了。虽然人物还是那些人物。可是他们的命运却已经完全不同了。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命运改变而改变了。根源却是一个块含有巨大能量的陨石。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宋长庚将神思收回。继续和大家谈论起来。赤杖仙童阮纠问道:“宋道友。刚才他们打岔错开了我们的谈话。我很是好奇道友到底用的是那家法诀炼的第二元神。为何无论修炼的时间和功效都比我的强呢?”
宋长庚沉吟了下道:“其实阮道友的这个问题很简单。刚才我就要说。道友以前曾经听我说过。我修的颇为复杂。开始修炼的是魔教最高魔经[血神经]的改良版本。后来又曾经修炼道家的[广成子天书上中下三卷]。和佛家的[未来星宿劫经]。
我手里还有许多旁门典籍。因为在天劫后三种力量会合为一。所以这个第二元神的修炼方法实际上是将佛、道、魔和旁门等不同家的方法融合而成的一种方法。”
阮纠想了想道:“原来如此。看来此方法只适合道友一人。其他人都是不可复制的。哪怕是同样三家同修。恐怕也不能再现道友这个方法的奇妙啊。”
丁嫦在旁边兴奋地问道:“这个第二元神的修炼方法对我们度过劫的人最是有用。可惜的是在人间寄托的宝物不好找。就是我们同天界交往。因为天条规矩的限制。那些天仙朋友都不能将天界的宝物带到人间。所以我们师兄妹九人。就大师兄炼有第二元神呢。
据家师说。第二元神不是只能修炼一个。如果功力足够。而且有好的寄托宝物。第三。第四。第五元神都可以修炼出来。可是那些宝物何等的难找啊。宋道友你说说。你是如何找到这样宝物的。给我们讲讲。让我们有个借鉴如何?”
宋长庚觉得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不用藏的事情。所以就将自己和两个妹妹在幻波池出来后。在人间小镇游玩。遇到了商风子。同红发老祖一战。然后去了天蚕岭。发现了文蛛。设计得到了乾天火灵珠后被人围攻。之后遇到白发龙女崔五姑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大家听完了都是感叹不已。甘碧梧笑道:“本来道友属于逆天之人。应该没有这么大的机缘。可是道友不但有。而且还能度劫成功。我想所谓峨眉当兴也许不是天意。只是机缘汇合而已。道友得天之眷顾。能得到这些天材地宝。也许你的出现才是天意。”
宋长庚哈哈大笑道:“什么天意。我等虽然比凡人高上一筹。可以长生不老。可以移山倒海。可还是一个天地间的生灵。终究没有毁灭天地重开乾坤的能力。那么我们口中的天意就真的是天意吗?我想不过是我们自己根据一些征兆和推算。自己的臆测罢了。
峨眉派的兴盛我想也是如此。不过三代人的布局演化后的结果。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布局。所以峨眉很是痛恨我。其实这一切也许才是天意。不过我始终认为天意是有。可是依旧是事在人为。如果有天意而不去做。那天意也是空的。”
宋长庚说完后大家都陷入沉思。因为各自的经历不同。功力不同。见识不同。对他这话的理解也是不同。有赞同。也同样有不赞同的。
赤杖仙童阮纠沉吟了会接口道:“不错。事在人为啊!我们修炼的人为了自己的修为逆天而行。可是对于处事却要顺天而行。但是却也不是一味的顺天。而是要在天道大势内努力拼搏。如果什么都不做。坐在家里等着天上掉馅饼。那样可能吗?就是可能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样的生活与草木石头有何区别?就如一个注定要长大中状元的人。可是他小时候知道自己长大要中状元。就此不读书。最后真是能中状元吗?就是中了那真是他自己拼搏的到的吗?不是自己努力的来的东西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自己也不会去珍惜的。最后只有败亡一途。”
他的话又引起大家的一阵思索。正在大家思考的时候李英琼叫道:“哥哥。我们已经到了东海附近。可是。可是这是往哪飞啊?它怎么不受我控制了?”英男在旁边也是手忙脚乱的。她发现这个太乙金鳞舟似乎在自己选择方向飞。已经脱离了正常的路线。
宋长庚坐在那里笑道:“不用担心。正好顺道。刚才我就将这太乙金鳞舟设定了路线。中间转道去我一个别府黑刀峡一次。一是要把甘道友送我的玲珑玉阙给那些弟子几座。二是带几个弟子一起去峨眉派观礼。毕竟这是千年难遇到的事情。不让他们去看看到是可惜了。”
甘碧梧眼睛一亮。她因为被宋长庚吸引。和他共同引发了天的人三劫中的人劫之情劫。如今一缕情丝已经牢牢的系在了宋长庚的身上。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在意非常。当日在灵峤宫送了宋长庚那么多的玲珑玉阙。她很怕对方不用。
可是用的时候怎么用?给谁用则更是她在意的。陷入情网的男女就是如此。一点小事情都是能让他们感叹和计较。在别人看来也许可笑。在他们看来很小的一件事情也是重要无比的。其实很简单。就局内人和局外人的区别罢了。
局内人是全身心的投入。所以重视一切细节。任何一个小事都能扰动他们的心灵。让他们喜怒哀乐。而局外人只是在看故事而已。很难共鸣。现在甘碧梧一听宋长庚要带大家去他的别府。而且要把自己送的玲珑玉阙分给弟子几座用。显然是对自己的法宝很重视。
要知道在修炼的人眼里。师徒关系其实和凡人重视自己的血脉子孙一样。那是他们最重视的关系。如果有好的东西自己用不了不给徒弟。那这里就有问题了。就象凡人父亲赚了大钱后一分不给儿女。却全给了别人用。还美其名曰自己努力去!这个。似乎很有问题啊。
大家谈笑了一会后就到了黑刀峡的上空。等宋长庚开启了防御阵飞进水中后。宋长庚没收起太乙金鳞舟。还把那第二元神和那凡人女子留在里面。然后带领大家走了出来。连阮纠这样的见识广的人也不禁赞叹这里布置的巧妙。
等他见到龙玄夫妻后阮纠更是眼睛一亮。因为这两个人已经到元婴中期。并且有进入后期的样子。如果能在百年内度劫成功。说不定就可以成为一个助力。他想起师傅曾经说过。这个宋长庚不但身边有许多资质上佳的弟子。而且以后还有大作为。要多加笼络。
等见到了小丫头玉蝶后。丁嫦和甘碧梧等几个女子更是毫不掩饰对她的喜欢。毕竟这个模样只有七八岁女孩子大小的小妖精长的太招人喜欢了。那满身纯净的灵气不说。最难的的是那纯洁的气质。同那些气质狞厉的妖怪完全不同。仿佛是天的间的精灵一样。看了就让人喜欢。
宋长庚通过传讯镜招呼来在紫云宫的紫玄枫等几个主事的男弟子。并且将初凤等紫云宫原先六人也叫了过来。让他们都通过阴阳同心牌来到了黑刀峡。正好长平公主等女弟子刚要去北极还没走。他将大家聚集到了一起。给他们介绍了灵峤宫的人。
看见他这些徒弟。连阮纠都不禁赞叹这些弟子的资质很好。崔五姑更是眼睛放光。甚至都有点嫉妒了。看看人家的徒弟。再看看自己的徒弟。真是没法比啊!自己那几个徒弟本来资质就一般。勉强算是中等。却都被姬繁给杀了。想想她就来气。
对他们的赞叹宋长庚却笑道:“没什么的。不过是我用帮助明朝皇帝的情。让他用官方的力量在民间常年挑选出来的罢了。不然你们千年才积累了几百弟子。我几十年就积累了上千弟子。而且都是资质上佳的。凭什么?不如此怎么能这么快就聚敛了这么一帮人呢?”
不理会他们的感叹。宋长庚将玲珑玉阙分给长平公主一百座。让她保管。以后弟子们可以凭功劳和任务来暂时领用。这些算是门中的公有之物。并且给紫玄枫和长平等几个主事的男女弟子一人分了一座。奖励他们平时的操劳。让这些弟子都感动不已。毕竟那等于是一座洞府啊!
要知道甘碧梧送的这上千座。可都是后期制造的玲珑玉阙。不但设计布置的美丽高雅近乎天上的宫阙。而且有飞行和防御、攻击等诸多能力。可以说是一座移动的洞府。所以弟子们都是高兴不已。宋长庚考虑到初凤等六人拜在自己的门下。把紫云宫都献了。也不能亏待了他们。
于是在传了法诀后就每人也给了一座。并且让他们一人挑了一件法宝飞剑。连龙玄夫妻都分了几座。可是分了这么多还没到百座呢。小丫头玉蝶对那玩具一样的玲珑玉阙喜欢不已。在宋长庚身边纠缠撒娇。禁不住小丫头的缠磨。宋长庚给她了一百座当玩具。
丁嫦和甘碧梧等几个女子对小丫头也喜欢不已。都送了不少好东西给她。基本都分配完成后。宋长庚沉吟了下道:“此次峨眉开府乃是千年不遇的盛事。本来我不想让你们去。因为我同峨眉的龌龊太多。怕他们真的丧心病狂为难我们。
不过去了灵峤宫后。我同阮道友等人谈论过才明白。弟子也要让他们出去经历风雨。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永远都是不能成材。所以我想带你们去看看。除了二弟和三妹要去外。长平带几个优秀的女弟子。紫玄枫带些优秀的男弟子一起去。见识一翻对你们将来有好处的。”
他刚说到这里。被丁嫦抱在怀里的小丫头立刻飞到他身边。抱着他胳臂问道:“那我呢?那我呢?不带我吗?我也要去啊!师傅带我去吗。好吗?”她那小样惹的丁嫦等人怜爱不已。
宋长庚怜爱的看了她一眼道:“带你去。怎么能不带呢?如果我不带你去。乙道兄和韩仙子还不的吃了我啊?不但你去。初凤他们六个也都去。看看人家的盛况。说不定以后我们有了好的方也这么来一场呢。呵呵。先借鉴学习一下也是好的。”
初凤等人听了都是眼睛一亮。因为时间的关系。大家简单收拾了下就让留守弟子看好门户。有事情立刻用传讯镜联系他们。然后宋长庚将太乙金鳞舟再次放大。才将这几十个人都装了进去。考虑到这里没有男弟子。所以就让商风子也跟着去。等峨眉事完后一起回紫云宫。
等到了太乙金鳞舟里看见那个凌空而坐。身穿红甲宛如缩小版宋长庚的第二元神后。没看见过的人都是惊讶不已。小丫头更是围着他转来转去。一会捏捏这。一会捅捅那。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玩具一样。满脸都是兴奋之色。
这个太乙金鳞舟不愧是天府奇宝。能大能小。如今装了上百人却也不嫌弃拥挤。反而宽敞的很。那个凡人女子看见一下字又上来许多俊秀的青年男女不禁一愣。这些男女都是气质飘逸。身上穿的都是用水精气和法术凝练的水云衣。华丽高雅。
而男女弟子身上更是穿有琉璃一样的华美轻甲胄。覆盖了上半身和手脚。配合水云衣。飘逸中透着威武。而且都是制式样的。基本都是统一颜色和样式。看着更显震撼。至于他们身上的乾坤袋和飞剑等物品反而成了配套的装饰了。
这些甲胄都是无忧门弟子参考宋长庚从东海银蝉礁换来的琉璃庇护甲制造。虽然不如琉璃庇护甲可是也好差不太多。里面的阵法基本都是一样。差的就材料不同罢了。因为防御力很好。如今在无忧门中。所有金丹期的弟子都是一人一套。
甘碧梧终究是细心。她发现小丫头似乎同其他弟子对宋长庚的感情不一样。心里很是好奇。飞离了黑刀峡后。太乙金鳞舟一路奔峨眉而去。她终于找了个机会问了起来。
甘碧梧见小丫头玉蝶腻在宋长庚身边。宋长庚将她们灵峤宫送的小蓝田玉果拿出来给小丫头吃。明显是对她宠爱的很。她好奇的问道:“宋道友。我看你似乎对这个小丫头比对其他徒弟要好。这个小家伙似乎也比较对你痴缠。你是在那里收的这个小丫头?”
见其他人也很好奇的看着他。就连那些徒弟也是如此。小丫头玉蝶的来历他没告诉过几个人。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宋长庚笑道:“那是当然。因为她虽然是我的徒弟。其实应该算是我女儿。她的原形是莽苍山山阴风**内的万载冰蚕。
我用自己的化生术点化了她。她和我血脉相连。心神相通。所以比别的徒弟更亲。不过这个化生术是上古时候仙人点化生灵做侍者用的。所以点化出来的生物基本都是不能长大和进化的。这个小丫头也是一样。一辈子都要这样的了。”
阮纠等人都是一愣。好一会阮纠才叹道:“我曾经听那些天仙朋友说过化生术。据说那是上古仙人中流传的密术。可惜随着封神一战后。洞天关闭。古仙人绝迹。后来成仙的人基本都不会这个法术。不想道友竟然会。真是想不到啊。”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放出希翼的光芒。可是宋长庚好象没看见一样。一面摩挲着小丫头的头发。一面笑道:“是吗?我不知道。原来这个法术竟然已经失传了?可能是我的[血神经]是属于远古神人改良过的。所以上面有已经失传的法术吧。
可惜那是魔教法诀。不然我到是不介意传给大家。这样吧。等以后有时间我们探讨一下。我想法不同而道理同。也许我们可以从这个法诀中找出适合道家的法诀吧?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的已经进入四川的界了。大家准备下。快到了。”
虽然他没最后承诺什么。可是阮纠等人却心中一片火热。这个法术因为用到自己的本命精血和元神。对没度过劫的修炼者而言是个负担。因为点化后用的元神和精血将永久被点化者吸收了。没度过劫的人怎么敢去损耗自己的元神和本命精血呢?
可是度过劫的就不同了。他们的元神和精血强旺的很。而且生生不息。这点消耗基本都不当回事情。这个法术其实本来就是给度过劫的人准备的。只不过宋长庚因为修炼的法诀特殊。可以吸收别人的魂魄精血和元气。转化后补充自己。所以不在乎那点消耗。
太乙金鳞舟神速。在飞过东海沿岸的时候宋长庚将那凡人女子送回了家。那女子本来不想回去。推说不知道自己家在那里。可是她忘了宋长庚他们都是什么人?一个小法术就让她说了实话。直接就把她扔回家了。结束了她的这次梦幻般的神仙之旅。
时间临近子夜的时候。峨眉山便已在望。阮、甘诸仙因此山乃千年前旧游之的。而峨眉派的仙府凝碧崖更是以前峨眉山有名的几个福的之一。曾经有几个朋友在此修炼过。所以对路途也很熟悉。如今千年后重来此的。饶是他们心志坚强也不禁有岁月沧桑的感觉。
等到飞临后山亘古无人之区。操作太乙金鳞舟的李英琼等人把太乙金鳞舟速度改缓。余英男更是将照型镜的影象放大。
众人指点着照型镜里那夜月清光之下山峰林泉。灵峤宫的三人一面追忆前尘。一面和宋、崔二人谈说。问询凝碧崖仙府的近况。这时候丁嫦忽指镜子中的景象笑道:“我说如何?你们看前面崖上。洞口石亭上均有人在守候。分明峨眉诸道友对于我们来意已前知了。”
崔五姑正在想。妙一真人等人不会想到自己能约到的仙同来。而且灵峤宫的人事先已经用法术封闭了行藏。行踪是何等神奇隐秘。她原想自己带了素无人知道的的仙。突然降临。故作惊人之笔。这样也能让自己夫妻在峨眉的心中分量更重些。
如果真如丁嫦所说的。因为同气相感。妙一真人等人真的就能前知。此时必是亲身出迎。而现在洞口崖亭中人。分明是几个轮值守候的门人。显然对方不知道自己这些人的到来。她对丁嫦笑道:“道友。你料错了。那是齐道友门下弟子。奉命在彼迎候嘉客的。
如今峨眉开府那是千年不遇的盛事。各路道友都有来观礼庆贺的。所以峨眉派遣了大量的弟子在这里迎接各方来宾。不过不是重量级别的人物。那些长老是不会出来迎接。如今正经主人并无一个在这里。也许她们真的不知道呢。”
她话还未完。就遥见洞门内倏的闪出好些人来。这时两处相隔尚远。在照形镜里乍见。虽还不能辨认。但凭借多年同峨眉人的接触。崔五姑猜想必是峨眉派长一辈的主事人无疑。她不禁脸色微红。刚说完就被打嘴了。这里的主人竟能前知。这等大举出迎。
虽然自己也有份请来佳客。在峨眉人面前面上也有光辉。心中好生欣喜。可是被打了嘴也觉的尴尬。不过她到底是几百岁的老油条了。立即改口道:“想不到峨眉诸位道友果然是仙机灵妙。竟然是早已前知。看这些人里。大约凡是无甚要事的道友。都出洞来迎候诸位嘉宾了。”
阮、甘、丁三人闻言。定睛一看。果然见镜子里显示的人中。一个个风姿飘飘。都是一派有道之人的模样。阮纠终究是当了这么多年大师兄的。为了不落话柄忙道:“我等不速之客。主人竟如此盛意延款。何以克当?大家赶紧出去相见。如果到面前再出去太也无理。”
宋长庚忙命双英打开底舱门。大家陆续飞了出去。宋长庚交托紫玄枫照看商风子。等大家都出来后就收回太乙金鳞舟放到腰带里。和大家一起向峨眉众人飞去。灵峤宫的七人都是驾着各色的彩云。而且宋长庚等人都是御剑。一时间空中光辉闪烁蔚为壮观。
阮纠等人脚底下的仙云飞驰。晃眼到了后洞上空。三仙因想认一认为首主人。微一缓势间。宋长庚和崔五姑二人已先从后面赶过来。
三仙又见妙一夫人似要飞身上迎。知是为首女主人。忙率尹、陈、管、赵四弟子一同降下仙云落在的上。不过却不收回仙云。一是可以随时再起飞。二是可以增加自己的风姿。三是为了防御。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峨眉派的出迎之人都是以妙一夫人为主的女人。有黄山餐霞大师、元元大师等人。等崔五姑和宋长庚给两方面简单介绍了后。妙一夫人等人自然是高兴非常。这是给自己长脸的事情嘛。极为客气的把大家都迎接进去。就是对宋长庚这个峨眉劲敌都很客气。毕竟现在日子特殊嘛。
妙一夫人等人将大家都延请到了太元洞内。宾主再次正式的分别礼见。由宋长庚和崔五姑二人将灵峤宫的人来意代为略致。
一听到对方不但赠送了仙府玉果。最重要的竟然是暂时借了许多传说中的玲珑玉阙给自己应用。妙一夫人等人自是极口称谢。敬佩不置。
宋长庚因为阮纠与乙休有旧。闻说乙休夫妻已经带弟子到了。正同了百禽道人公冶黄、追云叟的大弟子岳雯。在仙籁顶旁危崖老松之下。相互对弈。这时候恰值齐灵云带领一众小辈分弟子来拜见灵峤宫的仙宾。不曾走去。宋长庚便请她派人去请乙休等人。
等齐灵云派的一个弟子去后。黄山餐霞大师对丁嫦问道:“诸位的好意让我们峨眉上下感激不已。那些异派中的恶宾不久即至。敢问道友。贵宫相借的那二百间玲珑玉阙要如何布置?是否有什么讲究?可否需要我们做什么?”
丁嫦笑道:“微末小技。极易布置。这些玲珑玉阙都是用法术炼成的。可以大小隐现。变化无不如意。微仪已蒙主人晒收。房舍就在两个小徒肩挑的紫筠篮之内。只须主人命二三个高足领了我的两个小徒。指出适当的点。立可成就。”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峨眉旧友。莽苍山的青囊仙子华瑶崧微笑着接口道:“既然贵宫的宝物是能隐能现。我们索性先只安置好了的方。然后将其形隐去。等那些恶宾到来后。再由弟子依次领往。到时候随时出现。岂不更妙?”
妙一夫人看了眼灵峤宫的几人后笑道:“这样虽好。只是小徒们的法力浅薄。不知贵宫的仙法运用之妙。万无再重劳嘉宾之理。还是现出来吧。”
甘碧梧笑道:“我们那东西很简单。运用之法也不难。只要是炼气期的弟子。一学就会。贵派弟子都是灵秀之人。怎么能学不会?就是我等的小徒们相助照料。又有何不可?主人过谦了。”
她虽然语气谦和。面带微笑。可是话中却硬了许多。原来在一路上闲谈的时候宋长庚将自己和峨眉派过节说过一些。而她一心都在宋长庚身上。听说峨眉曾经几次逼迫过宋长庚。心里已经很厌恶对方了。恋爱的女人的就是这么奇怪。
妙一夫人依旧是面带微笑。神色谦和。似乎没听出甘碧梧讥讽之意。依然是再四谦谢。说着不欲劳动仙宾。等等话语。崔五姑出面折中。仍命峨眉的弟子负责执掌。由灵峤宫的三仙先传运用之法。这样自然是两全其美了。
长眉真人的第十三个弟子罗浮山香雪洞元元大师考虑到。对方那些旁门左道中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引导来客就舍的人既要本领高强。又须机智沉着。始能应付。她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妙一夫人几人商量了一番后。的了结论。
命妙一夫人的女儿。齐灵云的姐姐。优昙大师的衣钵传人齐霞儿领头。诸葛警我等都已经金丹期的弟子负责这件事情。有了他们在。就是对方爆起发难。他们凭借各种的修为和法宝也能短暂自保。到时候峨眉的长老自然会去救援。
并且将其他门人都分散太元洞内附近的广堂之内。只留二三个主事的人。等候外宾来见。余人各自寻找个暂时居处。不必长聚一起。这样大家如网一样控制住整个仙府。以便暗中留意。有事的时候相机应付。免的都聚到一起后有事的时候没人应急。
灵峤宫的三仙立即当众传了用法。并各赐了那些引导弟子一道灵符。以备万一。几人拜谢领命。随引了尹松云、陈文玑、管青衣、赵蕙四人。分四路去布置玲珑玉阙。妙一夫人因这些的仙初来。尚未怎样款待。意欲多陪一会。等有异派人来。再作计较。
可是刚陪众人说了会话。就有弟子来报。青城派的伏魔真人姜庶带领一众门人前来。妙一夫人等人自然要出去迎接。可是这面的贵客又不好冷落。三仙知道主人心意。阮纠笑道:“主人但去无妨。我们彼此同道倾心。一见知己。无须如此谦礼。”
丁嫦也笑道:“我等山居千年。极少新奇之事。此行专为观光而来。同时就便看看目前的左道伎俩。如在太元仙府居住。难于一目了然。好在房舍现成。妖人将至。最好立时便请一位令高足领我等前去。择一高旷之的。可以纵观全景。而又不当要冲。以便作壁上观。实为快事。”
妙一夫人见他们坚持。就托峨眉旧友。莽苍山的青囊仙子华瑶崧招呼诸人。告罪后命弟子将灵峤宫的几人和宋长庚的无忧门弟子都安排到已经放好的玲珑玉阙中去。她自己自然要和同门去迎接。毕竟来各路人太多。不能只照看他们这一堆。
本来莽苍山的青囊仙子华瑶崧想将灵峤宫的人和宋长庚的人分开。让两家分住。可是甘碧梧却说自己等人要和无忧门的人在一起。而阮纠等人也点头同意。这让青囊仙子华瑶崧心里一颤。她自然知道峨眉和宋长庚的过节。不想这些的仙竟然和他走的这么近。
众人相率走出太元洞。刚刚走出洞门。便见凝碧崖的空中。亭台楼阁。琼馆瑶榭。到处矗立。点缀的一座凝碧仙府霞蔚云蒸。祥光彻霄。瑞霭满的。绚丽无俦。
仙家妙术。果真惊人。在下面东一堆。西一撮的。三五成群的人都在齐声指点。这些玲珑玉阙毕竟是传说之物。不想能在这里见到。一班外客欲睹仙馆之奇。仗着房舍众多。纷纷向主人询问。可否入内?而一般后辈更好奇喜事。渴欲上去见识一番。
大家正谈论间。却见倏的光霞一闪而逝。所有楼台馆榭全数隐去。宋长庚等人知道是众弟子已经布置停妥。正在试法。便由青囊仙子华瑶崧陪了。先往高处去物色仙居。众人的意思是挑了一个最高的的方住了进去。这样可以俯看全局。
丁嫦听见下面人谈论这玲珑玉阙的华丽不类人间。不禁有些赧然道:“这些东西都是早年初做之物。当时不知道清雅之妙。一味的追求华丽。结果落了俗套。让诸位见笑了。说来也是这些东西却是不适合我们修炼的人居住。也只有这样的场合适合使用。”
在黑刀峡宋长庚给众弟子分的玲珑玉阙是灵峤宫的后期作品。那些玉阙已经的了清雅自然之妙。比起这些自然是天壤之别。众弟子两下一比自然明白这些差距。而青囊仙子华瑶崧却没见过后期的作品。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又不好问。只好打了个哈哈。
这时候齐灵云忽然飞了过来。深深的看了眼宋长庚后对大家道:“乙真人胜了公冶真人一局。现和岳师兄对弈正酣。闻说阮仙长到此。只笑了笑。派去的弟子久候无信。三次催请。乙师伯才说要请阮仙长往见。不知可否?”
宋长庚笑道:“这老兄可真是个棋迷。连老朋友来也不顾了。我以前同他相交时候可是不曾听说他这么有瘾啊?真是佩服啊!”他略一寻思就明白了。自己同乙休见的几次面。每次都是来去匆匆。那有时间陪对方下棋。乙休也知道。所以没说罢了。
阮纠接口笑道:“行客须拜坐主。入了中土原该我去见他才对。二位师妹可在此小坐。令四个弟子和宋道友的门人同住一起。不的妄自多事。我与大方道友久别。要作长谈。也许和他同住。到了正日会集。大家再行相见了。”
丁嫦笑道:“我们现时决不至于多事。师兄和大方真人在一起。却是难说呢。那个家伙我可是几百年没见。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那么好勇斗狠的?既然你要同他在一起。想是你的棋瘾也犯了。我同韩妹妹几百年不见。你去的时候就请韩妹妹来这里吧。”
阮纠点头后。就让灵云派弟子领他前去。等他走了后众人走到绣云涧。正赶齐霞儿同管青衣二人一齐将仙馆设在涧侧高崖之上。刚刚停当。待要回洞复命。看见青囊仙子华瑶崧陪了众人到来。连忙迎上。行礼问好后。问了来意。
正说话间。周轻云同了赵蕙。林寒同了陈文玑。诸葛警我同了尹松云三起也陆续过来。原来他们分四拨。每拨对应东西南北一个方向。都各按所去的一带的方。相度形胜。设置停当。互相试验一回。隐去真形。然后一路布置到中心。大家在这里集合。
他们回至中途的时候。同门和来宾中有的老远望见。有的经同门传说。相次赶来观看。拉着他们询问。因此他们回来的时候有早有晚。
等他们脱身布置到中心的时候。看见众人前来。都过来相见。大家相互诉说一番。原来四拨人一拨五十座。二百座玲珑玉阙都已经布置下去。见布置完成了。齐灵云便让姐姐齐霞儿将这个最好的崖上仙馆现出。给大家看看。同时挑选一下。
齐霞儿如法施为。手一指。崖上突然现出一座霞光四射的玉楼。高在三十多米。众人见那楼阁共是三层。每层高在十米左右。每层分隔成五间。形如重台梅花。通体碧玉砌成。琼槛瑶阶。金门翠栋。雕云镂月。气象庄严。奇丽无涛。
再走上去一看。一层有一层的陈设。无不穷极艳丽。妙夺鬼工。至于设备之齐全。更无庸说。锦墩文几。玉案晶床。尽管华贵异常。却又不是富贵人家气象。于珠光宝气之中。现出古色古香。别有雍穆华丽之致。真是不类人间气象。
顶层五间开通。成一敞厅。似是准备仙宾暇日登楼凭眺观景之用。比起下两层设备还更精美。四面碧玉栏杆。嵌空玲珑。更有百十盏金灯点缀其间。燃将起来。灿如明星。夜间望去。更是奇景。整个玉楼之大。每层百人都能住下。
宋长庚吩咐自己的门人。男弟子住第一层。女弟子住第二层。自己和崔五姑陪着丁嫦、甘碧梧等人在第三层。玉桌子锦墩设备齐全。众人礼让着落座后。青囊仙子华瑶崧对这玲珑玉阙赞赏不已。诧为未见。却让崔五姑暗自腹诽她孤陋寡闻。
见大家坐好后。站在一边的齐霞儿笑着解释道:“此崖虽然隐僻。却非最高之的。如再高出二三十丈。整个仙府全景便在目下。一览无遗了。不过因为最好之的是本门重的。所以不能布置。我们就以此为中心布置开来。此的也算是现在最高之的了。”
丁嫦笑道:“这个容易。这些房舍原本可高可下。的基上附有浮云阵。只要一催就可以浮空而起。高低可以自己调整的。”
随说。将手一指。只见祥云如带。起自楼底。蔓延而上。横亘到一楼一段。众人没感觉任何震动。可是却于不知不觉中升高了数十丈。再向外望去。凝碧仙府的全景立现眼底。只见下面许多人依旧在谈论着。显然对这个玲珑玉阙很是好奇。
甘碧梧见青囊仙子华瑶崧和齐灵云等人都在发愣。她们显然是不知道这个玲珑玉阙是可以飞的。还以为只能变大小呢。她掩口笑道:“区区末技。七师妹也要卖弄。不怕诸位道友笑话?我们自己造了个玩物。怎好在人前显摆。快将这个浮空法诀交给峨眉弟子让他们好应用吧。”
齐灵云在旁边接口笑道:“我们承诸位不弃。亲临观礼。大家一见如故。亲若一家。诸位仙长又相借密宝应用。想来是当时丁仙子觉的用不上此法。而且当时急于布置匆忙传法。自然是不能全传。怎敢说是掩饰。不过此法到是有用。
现在我们将这些玲珑玉阙放置在府内各处。等会开府的时候要熔炼山川重建仙府。我还在想到时候要如何处置这些玲珑玉阙。不想此宝竟然能飞。那自然是好。到时候只要飞起就可。所以还请丁仙子趁弟子们都在。一并传授了如何?”
说完躬身行礼。丁嫦赶紧还礼后笑道:“齐小姐客气了。是我当时考虑不周。既然大家都在自然是要一并传了。以补前漏。小姐何必客气。”说完将这玲珑玉阙的浮云升降和飞行之法一一传授给齐灵云等人。然后让他们自去练习。
青囊仙子华瑶崧在旁边笑道:“大家都是同道。丁道友何必如此客气。说来这个玲珑玉阙我等只在古籍上略有一见。以为不过是传说之物。虽然也有人曾经试图炼制。可是终究不如古籍上所说。今日方才见到真正的原形。端是不虚此行啊。”
甘碧梧见齐灵云等人已经学习完成。就笑道:“其实此物我们也是多次改制的。当初原是同门师兄姊妹闲来无事。按照古籍传说制造。不过是互弄小技。相互间只顾争奇斗胜。忘了修道人的本色。又没见识过真正的天仙宅邸到底是甚么形状。以致徒事纤巧华丽。闹成了个四不像。
后来的到飞升的天仙道友指点。领我等见识了真正的天仙府宅。并且传授了真正的玲珑玉阙制造之法才加以改进。不过这些原先制造的都没改原形。此次所带的二百间玲珑玉阙。只这一所小琼楼乃三师姊所建。还不过于离奇。恰被我等占用。其余者多半出诸我和七、九师妹之手。
诸位道友暂寄仙踪。逢场作戏。如见不堪之处。幸勿见笑。主人开府事忙。承五姑与华道友相伴。已感盛情。齐小姐请带诸位弟子自回吧。如果都在我们这里而耽误延客。岂非我等的罪过。我等如有事自然是不会客气。自是还会相烦诸位。”
齐灵云刚要谦谢两句。这时候一道金光飞进来。落在第三层。就见一个妙龄带发女尼显了出来。她看了眼众人。先是行了一礼。然后对齐霞儿道:“师妹。师傅已同芬陀大师一同到了。并且让师妹过去。这里的贵宾就有我来陪伴吧。”
齐霞儿和齐灵云等峨眉弟子一起向大家告了个罪后。相继离开。临走的时候齐灵云和周轻云都深深看了眼宋长庚。这让甘碧梧疑惑顿生。心底泛酸。
宋长庚笑道:“玉清大师。别来无恙啊?说来我可不是什么贵宾。说是恶客还可以。丁道友和甘道友有华道友和崔道友相陪。你若来陪我。我到是欢迎之至啊。说来自元江一别。我们有几日没见了。道友却越发美丽起来。真是让我心痒啊!”
来人是正是摩伽仙子。住在成都北郊的辟邪村玉清观内的玉罗刹玉清大师。她眼波流转。轻啐了一声后。轻嗔道:“你这个家伙好无礼。居然敢调戏于我。如果你没妻子我到是可以考虑。可是你已经有了两个老婆居然还敢调戏我。想的美。不理你了。等你老婆来了再说。”
本来甘碧梧见玉清到来还没怎么样。可是见宋长庚居然出言调笑她。不禁脸色一变。及至于听玉清说道宋长庚的两个老婆。她立刻脸色苍白的仿佛是白玉一样。不见一丝血色。她和宋长庚相交数日。可是没听他说过他有老婆的。现在一听。仿佛是晴天霹雳一样。
丁嫦听了两人的对话后也是一愣。但她立刻就明白了。这就对了。宋长庚和甘碧梧两人共犯情劫。如果就甘碧梧这边因为四师兄而生变数。怎么能叫情劫?现在才对。五师姐喜欢宋长庚。四师兄喜欢五师姐。而宋长庚有老婆。四方纠缠才能成劫。
情心一生。劫数乃成。情之一字。最是难解。看来这一劫可是不好解啊。她见甘碧梧脸色一白。就知道她现在心神震荡。修为大损。可是却无法帮忙。因为这是因情动心。是甘碧梧的心出问题了。别人是无法帮忙的。如果是身体还有丹药和其他方法。可是心?
甘碧梧的神色异常。其他人也都发现。崔五姑隐隐感觉到些。而青囊仙子华瑶崧则是一头雾水。宋长庚是局内人。却没反应过来。只是心里奇怪。玉清大师心思通透。到是隐约猜到些。可是她却不明白。如果甘碧梧对宋长庚有情。合籍双修就是。自己都有这想法。只是没机会说。
至于说是因为对方有老婆。那重要吗?要知道修炼之人合籍双修。基本是一男一女。当然也有一男多女的。邪派还有一女多男的。可是这有何关系?她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因为甘碧梧的脸色。场面冷清下来。
其实玉清大师想不明白很简单。她的想法很功利。自己的师傅没传授给她最高法诀。更不是衣钵传人。自然要找个新靠山。宋长庚的崛起给了她一个选择。至于对方有妻子。她到不在乎。因为大多是数的合籍双修都是为了提升功力境界。很少是有真情的。
一般都是提升到了一定境界后就无法提升。然后大家就分手。虽然这样要损失些功力和道行。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可是总比最后一起度劫还不能飞升强。象妙一真人夫妻和乙休夫妻。凌浑夫妻这样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都是合而分之。
玉清现在是刚元婴初期。而宋长庚已经度劫成功。如果合籍她自然是占便宜。境界起码能提升到中期。所以她才动了心思。可是她不知道。其实也没几个人知道。宋长庚和秦家姐妹。只是有夫妻之名而没夫妻之实。三人根本没有元神相通。元气相和。更没形体相交了。
眼见场面渐冷。丁嫦眼睛一转道:“我姐妹一路远行。旅途劳累。想去休息一翻。崔道友和宋道友就代为我们同华道友、玉清道友聊聊吧。”说完起身告罪。其他人也都起身告辞。相继离开了这里。将这里留给了丁、甘二人。至于丁嫦是怎么劝甘碧梧的就没人知道了。
离开玉楼后。崔五姑告辞去找自己的丈夫。要将自己的经历和他说说。顺便两人商量下以后的事情。而青囊仙子华瑶崧则要去找妙一夫人。玉清则约宋长庚去见郑颠仙等人。四人分三路飞开。玉清在路上就对宋长庚使用其魔教手段。暗暗引逗起来。甘碧梧的表现让她有了紧迫感。
青囊仙子华瑶崧见到妙一夫人后。她正是分配众弟子的位置。原来她们刚才商量后。觉的众异派中恶客行即到来。正当多事之秋。弟子和长老的位置很重要。
她吩咐齐霞儿和齐灵云、周轻云、诸葛警我等四人领头。引导各路来临的长幼仙宾。仍分四路送入玲珑玉阙安置。并请内中几个和峨眉有交情的主要人物。各依方向。暗中监防不测。同时各长老也要分散开。以给弟子做侧应。
妙一夫人几人在太元洞中坐镇。有另外两名弟子随侍。以便外客到来。见过主人之后。领往馆舍。吩咐事完后。众弟子便分成两人一班。各自依言行事。经此一来。太元洞内诸仙十去**。长一辈的。只剩下妙一夫人、元元大师、白云大师、顽石大师、青囊仙子华瑶崧五个。
余者只神驼乙休、百禽道人公冶黄和新来的赤杖仙童阮纠、穷神凌浑。在仙籁顶危崖之上。与岳雯对弈;嵩山二老同麻冠道人司太虚。在前洞上面做防御未归。而严姆师徒在后洞石室之内。运用玄功。暗中戒备。以便随时弹压闹事者。
此外各路已经到了的来宾都开始移往各处的玲珑玉阙。而一班师长不在的后辈来宾。有的随着迎接诸仙之便。当时随各弟子而往。各自以师门的名义觅了住处。有的因为是小辈分弟子约来的。没有师长。只好散在各的游玩聚谈。
可是他们却很羡慕那些能进入玲珑玉阙的人。适才各的无数座仙馆楼阁突然出现。他们大家都相顾惊奇。纷纷赶往绣云涧。问知就里。俱都好奇。想要进入。可是当时因为没放置好被峨眉弟子拒绝了。现在都只好看人家进入而叹息了。
齐霞儿先送完人。回来后见他们这一批人还在原的。等再一说起原因。齐霞儿才告诉他们。不问来客长幼。凡愿往仙馆居住的。均可迁入。众后辈闻言大喜。相率随同前往。各觅住所。一时间呼朋引类。呼啸而去。仙府为之一清。
峨眉派的本门弟子虽不的住入仙馆。也都想见识见识。除有重要职司。正在轮值的几个。没职务的也都跟去观赏了一番。
齐霞儿等四人分领了各路仙宾。每到一处。便依法施为。一所玉宇琼楼立即显现。众仙宾早各约好同居仙侣。分别入内。趁着尚无人到来。妙一夫人等几人到了太元洞前。向整个凝碧崖一看。只见四方八面。一座接着一座的仙观楼阁。重又相继显现。
虽不似适才全数毕现。但也有二三十处。端的是仙云缥缈。气象万千。再看男女弟子。只有四个在洞内外应班轮值。余人全都不在。她笑道:“无怪人情羡慕富贵华美。便众弟子虽然新进道浅。但也都根器深厚。平日心情也极清静淡泊。
此时见了这等富丽华贵之景。竟然如此钦慕。异派中人更不足论了。说来这玲珑玉阙到是解了我们的一难。否则还不知道要多忙碌呢。先是要一一安排。然后等开府的时候要分别请出来。说来真是麻烦。如今好了。不但省事。而且更有仙家气象呢。”
长眉真人的二弟子。四川云灵山白云师太元敬。接口笑道:“你也知道他们并非是真的钦慕。只是年轻好奇罢了。想要见识见识而已。”做为峨眉一门中除了玄真子外年纪最长的弟子。白云师太元敬一向是谦和宽厚。功力已到了元婴后期。在众同门中是少有的真修道者。
她的师妹十三弟子罗浮山香雪洞元元大师撇嘴道:“二师姐。你到底是太宽厚了。话虽如此。可是众弟子到底是不该。被外物所惑。贪恋华丽。可见是道心不坚。你不听刚才灵峤宫的诸位说了吗。那宫主赤杖真人曾经说。此物已经渐入魔道。不是修道人所宜。
那来的阮道友等也说。此类楼观太过华丽。是早期做的。只宜左道中人居住。不便奉赠。现在看了到确是实情呢。如果此物真是我峨眉之物。那以后众弟子有几个能认真修炼?这个东西对那些度过劫的人。道心坚定。华丽也好。简陋也好都是一样。可是对这些弟子却是个大诱惑啊。”
曾经被双英拜师的十六弟子落雁山愁鹰洞顽石大师在旁边笑道:“呵呵。师姐真是要求太严了。无怪人言。我辈同门中。只师姐一人铁面冰心。最为刚直。前杀弟子王娟娟。便是证明。这个玲珑玉阙无论仙凡。谁不想多见多闻。增长经历?
他们又听来的是千年前成道的的仙人物。又见仙法如此神妙。哪能无动于衷?想开一回眼界。所以连灵云和白云师姐门下的三个已经入门多年、道力较深的弟子。都跟了去。她们可是道心不坚。不然吧?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就是真有迷恋的。我们以后好好开导就是。
而且金姥姥、萧十九妹、黄肿道人。青囊仙子、金钟岛主和两世修为的杨道友。他们论起功行法力。哪一位是在你我之下?他们虽然也有为监防妖人的。可有为而去的。见猎心喜者。也占不少吧?他们尚且如此。何况晚辈?”
她的话说的妙一夫人等俱笑了起来。妙一夫人这时候回头对青囊仙子华瑶崧问道:“道友回来后谁在那里陪伴灵峤宫的人?”
青囊仙子华瑶崧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下后。妙一夫人略猜到了些。她不禁轻叹。本来她就被自己女儿喜欢宋长庚一事烦恼。如今见宋长庚居然和灵峤宫的人搅和在一起。她不禁皱眉。顽石大师想起双英就不禁一阵神伤。她第一次收徒弟。却失败了。
刚才她看见双英的时候心情很复杂。因为在元江见识到宋长庚真正的实力后。峨眉如今已经不提双英是峨眉弟子的事情了。也许论元婴高手无忧门不如峨眉多。可是金丹弟子却是多太多了。潜势力很庞大。峨眉也不愿意去招惹他。如果知道他有这么多弟子。以前就不会去招惹他。
大家说说后。陆续走回洞里。她们刚刚入洞归座。先是黄山餐霞大师陪了汉阳白龙庵素因大师双双到来。见面谈不几句。周云从又引导一个散仙南海聚萍岛白石洞散仙凌虚子崔海客和门下弟子虞重走进。恰巧齐霞儿等四人将众仙宾安置停妥回来禀告。也在侧随侍。宾主礼叙入座。
妙一夫人和崔海客人谈了会后。见其人极为正直。便将她听到的关于紫云宫的事情略告以实况。谈了片刻。便令林寒前导。亲身陪他师徒入居仙馆。林寒见他只有师徒二人。便引往洞侧山坡之上。行法现出一所共只三间的飞云亭来。
崔海客早见仙府之中。到处神仙楼阁。瑞霭祥光。及见林寒随手一指。便现出一座双层亭舍。益发惊奇。赞羡不置。林寒等仙厨中人献上酒果灵泉。便即辞出。
此时太元洞内。已经繁忙起来。先是金凫仙子辛凌霄、铁钟道人、游龙子韦少少、小髯客向善和成都隐名剑仙钟先生等昆仑派中名宿。除却南川金佛寺方丈知非禅师要正日才到外。俱都各带门人。联袂偕来。妙一夫人赶紧出迎。并且述说因为妙一真人等忙与准备开府。不能前来迎接等词。
这次妙一真人等峨眉诸长老。因为本派弟子减少。声势和实力都不强。所以要多结外援。同时为要解却上次在辟邪村误伤游龙子韦少少飞剑之嫌。对于以上诸人齐下请柬。言辞恳切。而且派醉道人亲去下贴。韦少少本还不好意思前来。经知非禅师和小髯客力劝才来。
下帖的醉道人走后。知非禅师对几个同门说道:“上次对方事出无心。不过是正邪之争。如今对方被那宋长庚削了气运。而宋长庚的实力庞大。那掌教真人齐漱溟又要表面装出一付宽厚温和。极知礼让的模样。暗中动了几次手都没成功。如今已经老实许多。
我们和峨眉派素无嫌怨。今对方以礼而来。不去反显我们小气。如今峨眉正当鼎盛之时。仍能表面谦虚待人。欲借此一会。释嫌修好。我等如果不做这个表面功夫。到时候只会让人笑话我们昆仑派。所以我们就顺水推舟。乐的就此化敌为友。彼此都好。”
临行的时候铁钟道人却说:“峨眉如今势盛。我闻其后辈弟子颇为猖狂。当年就有为灵药而灭海外散仙满门的事情。为了少生事端。我看门人不可多带。”偏生一干门人却都欲随往。纷纷向各自的师傅求说。知非禅师只有一个嫡传弟子。必须留守。本人有事。又是后去。不在话下。
其余四人。除钟先生是愿教徒弟见识。命即同去外。铁钟、韦、向三人均恐门人与对方交往。见异思迁。不令随行。于是愿去的好些俱没去成。而不甚心热的小仙童虞孝、铁鼓吏狄鸣歧之流。反因师命而随行。行时金凫仙子辛凌霄却独自前来。
众人问起才知道她夫妻二人在幻波池伤了根基。那卫仙客金丹已碎。还不知道能不能修回来。而金凫仙子辛凌霄却是用密法压制伤势而来。众人都劝她回去。可是她却摇头不答应。这些人那知道。这个金凫仙子辛凌霄压制伤势而去峨眉。就是要见见宋长庚。她不想干什么。就是要见见。
她心里已经有了那个抱她的男人的影子。一干同门里只有道行较高的知非禅师似乎看出来金凫仙子辛凌霄有些不妥。不过他也没看出具体事情来。只好嘱咐同门对她多加照顾。众人说了会话后。为卫仙客叹息了一阵。便向知非禅师作别起身。一行数人。同往峨眉飞去。
金凫仙子辛凌霄一来。情劫之人才到齐。因为天狐宝相带秦氏姐妹等一干青城派弟子已经早一日就到了。只不过一直没出来走动而已。
妙一夫人早有妙一真人等人的嘱咐。对昆仑派的人甚是优礼恭敬。一面把妙一真人闭洞行法开府。须等正日开府始能出见等原委解释清楚。一面有说如今客多甚忙。接待简略。但已经备下宾馆。不能随时奉陪的话说了。言辞恳切有礼。完全不是外面传说的那样。
钟先生等见主人礼貌殷勤。当即各把前嫌消去。互致了几句谦词。便由林寒引导。餐霞大师陪客就舍。同往仙馆而去。临行时金凫仙子辛凌霄故意落后。悄声对妙一夫人询问宋长庚可是到了?让妙一夫人一愣。可是瞄见她眼中闪过的羞涩。妙一夫人还能不明白吗?于是妙一夫人将宋长庚陪伴海外的仙刚到不久的事情说了。金凫仙子辛凌霄却神思恍惚而去。让妙一夫人大皱眉头。她当然看出来对方有伤在身。可是看她的样子明显对宋长庚有情。加上那个甘碧梧和心思匿测的玉清大师。还有对他有情的齐灵云和周轻云。可是真够乱的。
没等她多想。这里昆仑派的人才去。跟着南海的仙。天乾山小男带了三连宫中三十六个仙童弟子到来。双方见礼叙谈。刚说话的时候。西海磨球岛离朱宫少阳神君带了日前曾来峨眉先送礼物的火行者元柄等四个门下弟子。也相继到来。
以上几拨虽非同道至交。尚还是友非敌。等这两拨刚刚引入馆舍。忽然在后洞的轮值弟子。许飞娘的弃徒。苦孩儿司徒平飞身入报:“后洞外来了三个相貌凶恶、装束诡异的道者。一个大头大肚、胸挂十八颗人头念珠的凶僧。随带着七个男女。到了飞雷崖仁云亭前让我来禀报师长。”
看他脸色有些惊慌。妙一夫人皱了下眉头。轻声道:“你稳住心神慢慢说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多少人?说了什么?”
司徒平吸了口气。平息了下心情后道:“是这样。那十二个人到了后洞的时候。先由一个自报名号叫鬼焰儿朱赤午的妖童。向弟子等声称我家师父等三道一僧。乃北岳恒山修炼者。尊号分别是丁甲幢、火法真人黄猛、三化真人卓远峰、屠神子吴讼。
今闻贵派开府。乃是我修道人千年不遇的盛事。特率领门下弟子七煞手常鹤、我鬼焰儿朱赤午、仙掌雷召富、大力仙童洪大肚、独角金刚阳健。以及江西鄱阳湖小螺洲金风寺方丈恶弥勒观在。还有龙山双艳细腰仙娘柳如花、小金女童么凤。
我们一行师徒共是十二人来峨眉参加开府盛典。因为心切观光。未得请柬就来拜山。烦请道友等入门通报贵派师长。那个自报名号叫鬼焰儿朱赤午的妖童虽然长相难看。可是说话却很客气。和弟子同守后洞的赵燕儿师兄让弟子前来禀报如何定夺?”
这时候旁边的餐霞大师皱眉道:“我久不出山。这些人的名号一个也没听说过。司徒平。他们的功力如何?都到了什么境界?啊!瞧我。你才是炼气期怎么能知道人家的功力水平。看你刚才那紧张的样子。对方一定是不简单吧?且让我来看看吧!”
说完从乾坤袋里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金镜。形态似乎是官家小姐的梳妆镜。原来餐霞大师未入道前曾经是一个官宦人家地小姐。入道后当闺女的东西都不舍得抛弃。就运用道法炼成了法宝。这个镜子就是她当年地梳妆镜。炼成法宝后虽然没有攻击防御之力。却能观察十里方圆内的一切事物。
她施展法术一抛镜子。那巴掌大的镜子就悬浮在空中。金光一闪后扩展成一个直径一米多的镜子。光滑的镜面上如水波纹一样的晃动起来。很快就有模糊地影象和声音出现。转眼间就清晰起来。只见镜里出现了后洞口的景象和一群人。
这时候声音也清晰起来。只听内中一个生相蠢俗不堪的男人对一个妖艳的女子说道:“小金女。你听那婆娘说峨眉山这一路无甚防备。可你看看这洞口设的不是那禁制么?依我看那家伙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拿我们当枪使呢。”
他正说间。就见一个面貌清雅的中年道人忽然抬头看了看。似乎有所感应。餐霞大师赶紧收了镜子。然后对大家道:“看那为首地四人似乎都是金丹后期的模样。那个中年道人似乎功力更高。可是我却不认识这几个人。诸位可曾认识?顽石大师奇怪道:“我们虽然不能事前完全知道。可是也能大概算出些未来之事。那妖鬼徐完来过以后。大师兄考虑到只仙府上空有人看守。还是不免有妖人来此窥伺。所以已由白眉道友出手在后洞设了佛门禁法。并派他们两个戒备。后洞算来已不会有事。
那禁法轻易不会看出来。那人功力很低怎么能看出来?这十二人均未接有请柬。诸位可是容他们进来与否。我看他们一个个都不象是好人。明显是旁门中人。从言语中看他们似乎来找麻烦的。而且是被人唆使来的。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
妙一夫人想了想道:“我长年在外面走动。这个几人曾经听说过。来的这为首四人。明中叶已经得道。虽然出身旁门。却已经躲过五灾成就人仙。隐居在北方修炼。他四人似乎是同出一门。所以一直在一起。除纵容门下弟子不时出山为恶外。这四人的踪迹俱甚隐秘。
平时与正邪各派俱无交往。恶迹又不多。现在突然前来。从他们话语里可以听出来。是受了人家的蛊惑。来此相机行事。虽然现在来意善恶尚还未定。不过我们是名门大派。既然人家以礼求见。我们自应以礼待承。否则其不让人说我们小气?
这样。便请餐霞师妹代我出去迎导一下。就便暗中查看洞口禁制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对方能看出来?师妹多加小心就是。”
餐霞大师领命去后。妙一夫人等人因离庚辰正日开府吉时还有一天。随正时将近。敌友双方来客越多。一一陪叙。势难兼顾。便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后。同几位主事的师姐妹分开。以便分别接待。这样也能照顾周全些。免得在来客面前失了礼数。
妙一夫人等人因来人师徒以前恶迹不深。幸逃天戮。可是终究不是同道之人。已委派餐霞大师接待已经是高看他们了。都不愿多与这些人周旋。便都避出太元洞。各自行事去了。妙一夫人直接去往灵峤宫住的地方而去。她想借机会同对方聊聊。
司徒平则随餐霞大师一起到了洞外。餐霞一见来人师徒十二人都是一身邪气隐隐。显然都是左道旁门中人。不过功力最低都是炼气后期。为首四人中有一个已经是元婴初期之人。这些人地实力显然不可轻视。于是便按主人之礼。上前通名致辞。
原来这一干人。都是一个门派所出。师徒十二人以前为了享受。可以说是作恶许多。所以当年常受正派剑仙为难。也是他们运气好。幸逃诛戮。后来在恒山无意中得到道了一个正派仙人兵解后留下的山洞。里面有些增加功力的丹药和正派基本修炼法诀。
为首地那个中年道人三化真人卓远峰悟性很高。竟然结合这基本法诀融合本门所学。突破到了金丹后期。接着又受挫于一位剑仙。对方没杀他们。责令他们隐匿潜修不得为恶。不然格杀勿论。这十二人于是销声匿迹了七八十年。由此学乖。不再彰明昭著。行事力求隐晦。也不与外人来往。
近几年中。他们陆续打听出来。那个抓他们的剑仙已经度劫飞升了。而中年道人三化真人卓远峰更是进军到了元婴期。又炼了些厉害的法宝。自问后起诸人中基本没有敌手。于是十二人渐渐萌生故态。不过他们还是很小心。仍不轻于树敌。
虽闻峨眉派最近发扬光大。人才辈出。而他们因为一向是闭门不出。也不多交朋友。消息闭塞。平时需要的时候只由门下徒弟出外摄取妇女财物酒食等物。一向又是隐秘行事得手就回山。对传说中的峨眉山诸人均未见过。并不知道其厉害。以为对方不过以讹传讹罢了。
这次他们来这里是因为三化真人卓远峰的两个女弟子兼小妾龙山双艳细腰仙娘柳如花、小金女童么凤认识了许飞娘。被她蛊惑怂恿。许飞娘是从南海回来的时候在江淮认识她们地。为了给峨眉添乱。就言说峨眉仙府灵药众多。更有千年灵芝炼成地芝人、芝马。
龙山双艳知道自己师傅三化真人卓远峰虽然糅合正道和旁门法诀于一体。可是众人所习的根本就是旁门。正派地基本法诀只能缓颊。他们十二人还是必须常年采补阴阳。始能驻景延年。长生不老。尤其是她们师傅三化真人卓远峰如能得到芝仙并服食。就可增加功力。以后度劫成就地仙都可能。
两女当时便被许飞娘打动。回山一说。十二人自恃法术高强。法宝厉害。更炼有几只灵禽猛兽。此一去不问明夺暗取。十九可以如愿。三化真人卓远峰为了自己。觉得对方有此灵物仙药。便为它树下峨眉派这个强敌也值了。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近年来门下弟子出去采办的时候。到处闻人传说峨眉派人才辈出。道法高强。剑术神奇。所他还是存了戒心。
除将所有法宝和所豢养猛禽恶兽全数带在身旁备用外。卓远峰还命自己的爱徒去往陕西黄龙山青渺林。卑词约请以前同道中的能手猿长老。许以共啖肉芝和让两个女弟子陪其一年的重利。让其率领门下五仙猿。赶往峨眉。假装不是一路。暗中相助。约定无论谁得了手。都是平分春色。
当初龙山双艳得了许飞娘指点途径。所以他们直接便往仙府后洞门飞去。同时卓远峰嘱咐大家:峨眉仇敌到处都是。这等盛举。为防敌人侵害。近洞一带必有防备重重。不分异同。一体接待。一定只是传闻。我等未奉到请柬。又非同道。弄巧还许不能进去。大家准备。不行就动干戈。
及至十二人飞到后山。沿途留心查看。只遥见洞门外立有两人。对过崖亭内也有两人。年纪均轻。似是守门延宾的弟子侍从。并无埋伏禁制。不由气焰渐长。以为许飞娘言辞过甚。照此情形。守门人如若见拒。便用法术变化隐形。硬行闯入。骤出不意。夺了仙芝便走。
正寻思间。已经飞近。落下一看。首先入目的便是那四个轮值延宾的男女弟子。个个仙根深厚。道气精纯。又见对方闻言。入内通报时。人过处。洞口上空忽有金光一闪。三化真人卓远峰等十二人也是老油条了。俱都识货。定睛一看。竟是昔年吃过它苦头的佛家用来降魔的神光。
此时才知对方盛名非由幸致。如不得到主人允许。要想进门。并非易事。不由把先前锐气为之一挫。所以那丑陋的家伙洪大肚才那么问龙山双艳。(
他们等不一会。就瞥见对面洞内飞出一道金光。跟着洞口现出两人。一个是刚才入内通报的守门少年。另一人是个中年女道姑。虽然一身简单的细布道袍。可是容颜清丽。隐隐间有股高贵之气。同时举手之间似乎都暗含天道。让人竟然有无懈可击的感觉。
几人单看餐霞遁光来势。就知对方是用的先天剑器。那一定是元婴高手了。很可能不是寻常之人。可再一听对方说话的口气。很是谦让。说的她自己好似是派中数不上的人物一样。这十二人平时狂妄已经惯了。就真的信以为真。
三化真人卓远峰却暗自警惕。觉的对方随便出来迎宾之人。已有如此本领。不禁心里一惊。暗觉自己来的可能莽撞了。对方是一个名闻天下的大派。既然敢开府。敢不论正邪都可入内。那么必然是有一定的依仗。否则怎敢如此?看这个迎客的人。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势力如何了。
但既已劳师动众而来。他又在门人们面前夸下海口。看来今日无论如何也须勉为其难了。一想到自己也是法力高强。并还有极厉害的接应。心气又复一壮。三化真人卓远峰是读书人出身。一向是以智谋自傲。他觉的对方说不定是用上下驷之法呢?
他略向餐霞大师称谢道扰之后。便道:“贫道等人隐居恒山等的。清修避世。百余年来不曾与外人来往。因闻近来贵派昌隆。人才蔚起。又有这番千古难逢的盛举。不特贫道师徒亟欲观光。连贫道等人平日豢养的两只虎面枭、一只金眼狍儿。也要随来见识。
这三只生灵都是修炼了五百多年。虽然它们通灵多年。能大能小。可是终嫌兽蹄鸟迹。有污仙府。不知道友可能容许它们进府么?”说完眼中神光一闪。狞厉中透着一丝胆怯。他可是知道先天剑器到底有多厉害。当年他们可是亲身品尝过了。
餐霞大师知道这两种生物俱是最猛恶的恶兽凶禽。这些人带了同来。心存叵测。现在不过是言语试探罢了。于是故作不经意之状。微笑答道:“我峨眉门下弟子也有几个豢养着灵禽异兽之类的灵物。有主人在。当不至于放肆。
不过。此翻前来的外客中也带有仙禽同来的。异类与人不同。物性有忌。道友想带进去无妨。我等身为主人自然是一律款待。飨以美食。只请叮嘱它们不可离开道友。以免万一生性相克。争斗起来。不论何方受伤。我等脸面俱觉难处。话须言明。请勿介意。”
那火法真人黄猛心里暗笑你那些灵禽异兽之类也值一提?一会怕不做了我爱枭、爱狍口中的美食。哼!想到这里他故意哈哈大笑道:“它们特为瞻仰仙府而来。不过是有点野性未驯。不惯拘束罢了。不过只要不去撩拨它们。也不会冒犯的。
至于道友说的生性相克。自是常事。贫道只恐它们无知冒犯贵派。致失客礼。否则它们这次如果在此生事。要是为别位道友珍禽异兽所伤。正好借此儆戒下次。杀杀它们的火性。我还是求之不的的呢。如果有事我觉的不会让贵派为难。”
他说时。在他和身边道士的袖中传出枭鸣狍啸之音。声甚猛厉。餐霞大师心里暗笑:不知死活的孽畜!进去了敢乱动。就有你们的厉害尝。现在发威有什么用。
她故作未闻。笑答:“既然道友如此说。这样便好。道友既不以此为意。我便不多说什么了。如果真是有事还请道友不要悔言。”
说罢。延请他们十几人入内。这些人一进来就看见那满空光华璀璨。华丽无比的玲珑玉阙。一时间神为之夺。竟然站在那里傻住了。餐霞大师傅等他们好一会。带他们回了神才一路引导而行。想把他们送到北方的其中一处安置。
原来妙一夫人等人商量的就是。让同道好友如凌浑等至交好友都住东面。而一些如少阳神君等不熟的散客同道住南边。武当昆仑等门派住西方。北方专门留给邪派之人。一是好管理。二是好监视。真是有事的时候东西两面还能夹击他们。
几人刚向北行不远。忽听几道破空之声。劲急异常。他们十二人一听声音非常熟悉。便知是路在同来。在附近分手的同党。黄龙山青桫林的猿长老。带了门下仙猿到来。同时就听后面有个少年在喊:“几位请慢。这里都是宾客。请放慢速度。”
屠神子吴讼眼中阴笑。故作不解的对餐霞问道:“道友。想是有客来了吧?可对方是何方高人。在这里都可以横冲直撞?这里仙宾众多。如果真是冲撞了哪位就麻烦了。不知道这些道友都是峨眉的朋友吗?本领都是不错啊!”
餐霞大师看出他眼中的欣喜之色。知道他是惟恐峨眉不乱。便淡笑着答道:“我也不知那是何方道友驾临。有劳诸位道友稍待。我去劝说一二。免的出事。”她话未落。就听那猿鸣之声响起。五道丈许长的青白色光华回转后。围着那跟随的峨眉弟子。阻止他前进。
而一道白虹在狂笑中奔中央山峰冲去。那里正是灵峤宫所住之的。餐霞大师眼中怒色一闪。这个家伙居然敢在峨眉乱来。真是找死。她刚要动手拦住对方。就见一道紫色闪电瞬间出现在那道白虹的前面。忽然凌空劈下。那白虹似乎是故意凑上去一样。被紫色闪电劈了个正着。
本来要动的餐霞大师忽然嘴角含笑。站在那里不动了。原来那道白虹的去路上正有一男二女凌空御气而行。因为他们三个正好挡在那白虹的路上。三人竟然也没让的意思。他们在峨眉这里尊重主人没有御剑飞行。可是有人敢御剑。还敢招惹他们。自然是不用客气。
因为出手的就是宋长庚。他身边跟着的就是凌云凤和戴湘英。原来宋长庚和玉清大师去见郑颠仙。正好遇到小南极金钟岛叶缤带着凌云凤和戴湘英来观礼。宋长庚在元江让凌云凤和戴湘英随金钟岛叶缤学习冰魄寒光剑法不过因为峨眉开府之事。叶缤还没来的及回小南极金钟岛。
既然遇到了。宋长庚就让凌云凤和戴湘英把几个小人徒弟留在郑颠仙那里。他带着两女要去秦家姐妹那里。有点事情交代。正好路过这里。就见一道白虹肆无忌惮的冲来。宋长庚可不是惯人的人。更不会给人让路。所以直接就是一道变异后的血煞破灭神雷放出去。
那白虹根本就没的躲闪。直接被劈中。自天飞坠而下。餐霞大师这才飞了过去。就见的上一个猿猴模样的人站在那里。正在看手中的一把剑。那剑已经明显出现了裂纹。它正面带心疼。眼露凶光。看见餐霞飞来。立刻用凶狠的眼光看了她一眼。
餐霞大师见这个猿猴身穿白麻布衫。猿臂鸢肩。满头须发。其白如银。两道白寿眉由两边眼角下垂及颊。面色鲜红。狮鼻阔口。满嘴银牙。两耳垂轮。色如丹砂。又长又厚。貌相奇古。通身衣履清洁。不着点尘。虽然是一副猿猴模样。可是却也是一个有道之士的样子。
可是它那一对眯缝着的细长眼睛里。睁合之间。精光闪闪。隐射凶芒。这时候空中戏耍阻拦峨眉弟子的五道青白光华也落在他身后。随着显出两苍三白五个通臂猿猴。看上去身材并不太高大。可都是火眼金睛。铁爪长臂。动作矫健。顾盼威猛。
餐霞大师还没说话。就见那猿猴抬头对宋长庚叫道:“你是何人?我并没招惹于你。我自赶路。你为何要发伤我。如今我飞剑已伤。你如何说?”
宋长庚看了眼他。没有理会。而是对餐霞大师道:“道友。如今开府在即。各路来人渐多。道友还是要约束好这些家伙。如果弟子不够我可以派我的弟子帮忙。”
餐霞大师单手问讯后道:“惭愧。因为来人太多。弟子们又没经过这些事情。已至于让道友被搅扰到了。是我等之过也。我会整顿弟子。杜绝这类事情再发生。请道友放心。道友的弟子是来观光。怎好麻烦。多谢好意了。道友以为如何?”
宋长庚也就是那么一说。他见餐霞没答应。皮球又踢回来了。他一笑道:“如此就好。如果没事那我就先告退了。”说完带领凌云凤和戴湘英御气而去。根本就没理会那几个猿猴。仿佛它们是不存在的一样。就连三化真人卓远峰等十二人都没看一眼。
那猿猴想上去找他理论。可是想起那道紫雷。它又是一阵心悸。见餐霞走来。双方通罢姓名之后。才知道。这个六个猿猴模样的修炼者就是陕西黄龙山青渺林的猿长老和他手下的五仙猿。三化真人卓远峰等十二人也故意与猿猴礼叙。互致仰慕。
这猿长老初时神色倨傲。及至三化真人卓远峰假装不经意的问起。刚才那人是谁后。餐霞大师一面延客同行。一面随口说是一个地仙朋友。惊得这十几个人一愣愣的。要知道元婴中期和后期虽然是一字之差。可是无论功力和能力等因素都差的不是简单的时间可以计算的。
猿长来本来还不服。可他动物的本能告诉自己。那个人惹不得。可是当着这么多的人丢了面子却不甘心。如今听说对方是地仙。才知道刚才那看是巧合的一雷。实际是对方已经计算好了的。自己太弱。所以看着就象是自己故意撞上去一样。
餐霞大师见这些人以目示意。眼波勾连。不禁暗笑。也不说破。故意前行引导。以示无他。行到不远见周轻云等四个男女弟子正在侍立。唤过来吩咐她将这些人安排到北方的两座玲珑玉阙里。将那十二人师徒做一起。猿长老和五个猿猴做一起。分别安置。静候开府盛会。
并且在行时特意吩咐。来客除猿长老。还有五位仙猿。须多备酒果外。多上桃子款待。黄道友等还带有虎面枭和金眼狍等珍禽异兽。它们俱不耐拘束。到了仙馆。许要放出。告知弟子等人。遇上时小心。不要招惹。以免得引起争斗。
周轻云会意后。随即答应遵命。餐霞大师也未亲陪前去。只送出不远就作别回身。自去寻妙一夫人等人商议要如何应付。
三化真人卓远峰、猿长老等人见这里仙云楼观过于辉煌华丽。都心想:“这峨眉派占据凝碧崖。据说不过几百年地时间。如今方才兴盛起来。门人又十九是新进地。哪里会建立这许多的玉楼仙馆?必是卖弄玄虚。将寻常事物幻化点缀。故作惊人之举。”
等到了地方。只见周轻云随手一指。便由地上平空显现出一座亭榭。和前见一样。银壁云楼。金庭玉栋。内里陈设更是罗帏琼帐。冰奁珠缨。日用各物。无不毕具。光彩陆离。备极精丽。一看就不是人间气象。他们也越发认为这一切十之**皆是幻景。并非实物。
周轻云因九宫岩这几座馆舍与仙籁顶乙休下棋之所相隔甚近。存心把众人安置在一起。明是分成二处。实则望衡对宇。相距咫尺。行时还说:“开府尚有一二日。诸位师长事忙。无暇奉陪。各宾馆中如有同道。不问新知旧友。均可互作往还。结伴游行。宴集为乐。
如需酒食。或仙猿仙兽们的食物。另有执役男女侍童。随时往来各处宾馆。略呼侍童。便即应声而至。一经示知。可立奉上。不过这些男女侍童都是入门未久。朴讷谨畏。师长法戒素严。只知执役承应。奉命惟谨。拙于应对。如有不周之处。尚乞原谅。免使受罚。”
一面又指给他们看。众妖人经过别的宾馆时。早就见到几个年约十二三的道装男女童子。都是一式打扮:男挽抓髻。女的垂髻。短发裁云。容颜美秀。一身碧绫短衣裤。上披翠叶云肩。白足如霜。下登葛履。除了神情木讷仿佛木偶一样外。其他并无异常。
一个个手捧三尺玉盘。中贮酒果食物。贴地飞行。往来出入于各楼台亭馆之间。遇到高楼。径直飞上。也不见什么遁光云气随身。只是凌虚御空。上下如意。脚底好似有东西托住一样。最奇的是。他们不但装束相同。连年岁相貌。高矮胖瘦。无不相似。
本来还猜不透这些童子是什么来历。听了周轻云之言。才知竟是仙府执役小童。不禁十分的惊异。接着一童子送了些酒果前来。这些人都在不经意间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童子的元气极为深厚。可是却没有活人地血肉生气。似乎是法术凝练出来的一样。
待周轻云等人转身辞出后。屠神子吴讼面带不屑。撇嘴道:“这里主人对外号称是什么玄门正宗修道之士。刚才还说这洞府简陋。古雅朴实。无多陈设。让我们多海涵呢。可是看看这里的样子。这也叫简陋?那我们住的是什么?猪窝吗?峨眉的人居然这么寒碜我们。”
三化真人卓远峰沉吟了下道:“一路走来。这类楼台亭阁有好几十所。未现出的想必还有。休说通体琼瑶。难得如此成材的美玉。便室内陈设。也无一件不是人间稀见之珍。绝非寻常岁月可得聚敛。我想这里不是幻象就是从别人处借来的。
我想这些峨眉中人大都没度过劫。那么平时自然是勤于修为。岂有为了开府宾客数日之需。费上这样大地心血精力。物色营建。成此旷古未有的奇观巨制?怎么想。也万无此理。我们初来不知道这里的虚实。不便当着主人施为。现在人走了。我们实验一翻就知道了。”
火法真人黄猛、卓远峰二人先取了屋里地两件物事。用禁法一试。并无异状。再连房舍带用具依然行法解破。俱是原形未动。渐渐看出无一样是假的。才知敌人委实不可轻视。不禁大吃一惊。三化真人卓远峰猜测这些应该是借来的。心里却越来越虚。嘱咐众人一定小心。
他知道无论对方是借得还是自己做的。都意味着对方实力地强横。自己招惹了对方。就是逃了一时恐怕也逃不了一世。可是来了又怎么能不作为呢?他想了想。招呼过来龙山双艳。一起向就在左近的猿长老居住的地方而去。商量下该如何行动。
周轻云回到自己的岗位后。这里有两个男弟子。算她和另一个女弟子共两个女弟子当值。她同和自己在一起当值地长眉真人第十三弟子。罗浮山香雪洞的元元大师地徒弟。女空空余莹姑说笑了会。不经意的随口说起来。严前辈带来的这些侍者童子可是真古怪。听说都是草木之精呢。
这时候一直关注着周轻云的那两个男弟子中。一个俊雅清秀的青年走过来行礼后道:“周师姐。等开府后我等就要拜入峨眉。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这些童子的事情小弟正好知道。就为师姐解说一二如何?”说完眼神热烈的看着周轻云。仿佛那是个绝世珍宝一样。神情痴迷而热烈。
女空空余莹姑眼睛一转。看了眼脸色不愉的周轻云后笑道:“严人英师弟。我知道你是苏州东洞庭山严瑛姆前辈的徒孙。可是我不明白了。你这一门传自水母一脉。同那些小门户的不一样。同门遍及四海。怎么也让你入峨眉呢?还有这些童子的来历你具体说说如何?让我们长个见识。”
边说边给他打眼色。原来女空空余莹姑曾经听师傅说过。这个严人英同周轻云有三世的宿缘。可是她观察后发现。周轻云似乎根本就不喜欢严人英。她是个热心肠。而且对俊雅清秀的严人英也有些男女的感觉。见他痴迷周轻云。虽然心里有点发酸。可还是给他找机会亲近对方。
今日当值的时候她就特意将严人英拉来和周轻云一组。虽然看见周轻云眼中有厌恶之意。可是小女儿的奇怪心思。越是如此她反而更要撮合两人。
严人英拱了拱手。风度文雅地说道:“其实很简单。我虽然是出身水母一脉。可是因为师祖曾经兼修过佛门而有入佛之意。以至于遭同门排挤。早就不相往来了。而师祖门中除遇劫兵解的家母外。只有姜雪君姨娘一人。没有其他男子。所以师祖命我转投到峨眉派来。
其实这些童子是姜雪君姨娘在仙山修炼时。见洞庭东西两山有不少岁久通灵的古树。因是草木之灵。只凭本能吸收日精月华与山川灵气滋润自己。尽管饶有灵性。均还未成气候。不能脱体变化。不过却有许多已经开始产生了灵智。
洞庭湖的两山之地。水草丰茂而土壤肥沃。千百年来居民日众。这些草木时受樵工砍伐。枉自咽风泣露。却无法防御。姜雪君姨娘觉着它们与人无害。成长修为不易。一时恻隐。磨着师祖趁着修炼之余。闲中无事。运用玄功和师门法术。帮助数十株有灵智而又功力深厚的勉强炼成形体。
虽然不比自己修炼出来的强。可是却也可以移动。免得被屠戮的命运。师祖考虑自己近来成道在即。这些灵木功候仍差。既恐姜雪君姨娘照顾不到。这些灵童日后为恶人所伤。违了自己度它们的初愿。又恐樵工无知。妄加采伐那些还没成气候。却岁久通灵之木。
这些已经有形体的。因为物伤其类而它们自恃有点法力。为了切身之痛。作怪伤人。无形造孽。反而让自己背负因果。所以将那些不能移动的。多半已移向别处深山荒远之地。那里人迹不至。而余下有形体的还有三十六株。俱是杨梅、批粑、梅花之类。功候较深。又是洞庭名产。
师祖就意欲乘着峨眉开府之便。送来一是点缀仙山。权当送妙一真人夫妻的礼物。二是给这些灵物一个归宿。凭借峨眉的庇护。让它们能安全修炼。送来后。听说妙一真人掌教因不愿开府的时候徒众弟子为异派妖人执役。便令这些灵木的婴儿现形代替。基本就是如此了。”
说来严人英风姿俊雅。倜傥不群。如今侃侃而谈让女空空余莹姑看他的眼神越发的痴迷起来。可是严人英却浑然不觉。因为他的眼神正痴迷地看着周轻云。
周轻云眼神无波。对他根本就不理不睬。如果说周轻云对严人英没一点感觉那是瞎话。这个严人英风姿俊雅。谈吐风趣。又殷勤体贴。说话做事情都得体而规矩。就是他与自己有宿缘。见到自己后眼神热烈。可也就是热烈而已。没丝毫越规之处。可谓是谦恭有礼的翩翩君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如意郎君。周轻云却怎么都不能对他上心。她心里总是有那个故意用法术算计自己。用自己熟人的模样骗自己。在师门长辈面前桀骜不驯。甚至是与峨眉为敌的男人。每一想起那个男人。她心里即甜蜜又苦涩。明知道两人间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她就是忘不了他。
虽然是神思有点不守。可是她还是听清楚了严人英的介绍。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她却心里大不以为然。刚要说什么。就见刚才进去给三化真人卓远峰那十二人二次送酒果的女木灵童子摇摆着飞了出来。似乎是受了攻击一样。她不禁心里一惊。
原来自从三化真人卓远峰和龙山双艳三人离开后。九个大男人无聊的很。这时候一个女木灵童子前来二次送酒果。几人一时兴起。故意问东问西。言语调笑。这些木灵童子到底是功候尚差。有的才只是勉强能通人言。所以对这个情况还不能应对自如。
它们虽然仗这严姆的仙法妙用。勉强凝成身体。看上去很神奇。因为法术的保护外人也不能加害。可是终究是与真人有异。火法真人黄猛等人俱都法力高强之辈。远胜那些末流邪派。十二个人中就是最次的都要结丹了。其他人更是稳在金丹期。
只为初入仙府。便见许多灵异之迹。大家心志都有点摇动和疑惑。以为敌人是故意炫耀示威。这些做杂役的侍童功力必然不浅。所以见这个女仙童送完酒果要走。屠神子吴讼故意将她唤住。一问话。果然神情木讷。说话困难。
屠神子吴讼虽然不如三化真人卓远峰有悟性。可是却阴险多计。观察更是细致。说了几句后。他再定睛仔细一看。只见这个女童子目带青芒。面白似玉。尽管清秀绝伦。却是冷冷的。不带一丝血色。看着是个活人。可是他却感觉对方根本就不是人。
他情知有异。方欲追诘询问。从小节上发现些什么。那个女童子却忙施了一礼回身就往外走。似乎有些慌乱的样子。众人都是老油条了。就这么两次就已经看出对方不是真人。只不知是什么精灵幻化出来的。更是不知道本领如何?
大力仙童洪大肚最是莽撞。见那女道童生得灵秀可爱。见人却答不上话来。面有窘色。yin心渐起。觉着好玩。想逗她一下。见她要走。伸手便拉。哪知手才挨近那女童子的身体。自己便似触电一般。当时就被一股巨力反震回来。那力量之大简直是非常恐怖。
他人未拉着。手倒震得发麻。而且感觉到那里力量地深厚竟然在自己之上。他一时转不过来弯。怔在了那里。鬼焰儿朱赤午入门最晚。是众人隐居后才收的徒弟。是十二人中唯一的先天后期之人。平时作为孪童和洪大肚感情最好。
见状面带惊异。忙使法术。将手一指。意欲使法术将她禁住。法术发出后哪知道那女童子竟如无觉。只是略一挣扎后就摇摆着头也未回。飞了出去。
他还要施展法术。屠神子吴讼忙即拦阻。埋怨道:“你们怎么这般莽撞?我们与对方现在并无仇怨。你们忘了此来为了何事吗?通过刚才我的观察。这些童子分明是樟柳神一类。主人用来执役。并无深意。我们何必去招惹它们。刚才是无事。如果真是出事。你认为我们能全身而退?
如今正经事还未商议好。却去考究这些无益之事做什么?我们成道多年。今日已入宝山。如若空手回去。休说要被外人耻笑。也实无以自解。如果只是看着童子好玩。无心作耍到没什么。可是倘若因此而引起敌人猜忌。下手对付我们岂不是让以后地行动更加艰难?刚才你师傅和卓师叔因见这些楼观陈设。便生戒心。其实不过是些珠玉珍宝。因有这么多。营建又如此精巧。便觉奇了。焉知不是七拼八凑。各处借来装点门面的呢?我们带有仙禽灵兽和猿长老的仙猿。都是极有力的帮手。哪能一点真实本领法力未见。便生退心?
说出去也是笑话。依我看明日便是庚辰正日。敌人全数出面。党羽越多。闻说内中有不少能手。我们现在不乘他们忙于开府闭洞行法之时下手。到了正日。必更艰难。猿长老刚才遇到的那个地仙就很厉害。随手一道雷法就把不逊色卓师兄的猿长老劈落。谁知道这里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
火法真人黄猛赧然道:“师弟说的是。这两个孩子有点得意忘形了。回去再教训他们。我刚才不也是一时被蒙住了吗?而且卓师弟也是为了小心。毕竟这里和那女人说的不一样。不但防备森严。而且无论主人还是来的宾客都不是普通地强。不可轻易得罪。卓师弟这一去不知同猿长老谈的怎么样了?”
一直都没说话的丁甲幢是个大头大肚、胸挂十八颗人头念珠。面带横肉地凶僧。喝了两口酒发现太清淡。更是没心思吃果子。而是从自己地乾坤袋里拿出一大坛烈酒。又拿出来一个烤制好的羊腿。一面吃一面嘟囔着:“说那么多干什么?要打的话。打就是。”
屠神子吴讼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说道:“我们和猿长老适才已当着敌人叙见。其实卓师兄是过于谨慎了。便做本来知交。又有何妨?你看人家将我们都安置在一起。哪有一点防备之心?我们还偷摸地当不认识。真是好笑。
依我看敌人不是太傲看不起我们。便是真个客多。人少事忙。正经主人又在洞内行法准备开府。不能分身。所以连个陪客的都没有。此时正好把那猿长老请来此地。从长计议。赶紧下手。才是正理。象卓师兄这样拖拉。什么时候能成事?我们来还不是为了他?要知道时机稍纵即逝。悔之无及也”
火法真人黄猛知道他一直被三化真人卓远峰压制。心里有许多地不满。可是又不敢当面说。只有在卓远峰不在的时候。对大家发发牢骚而已。如果他真是有胆子。早在卓远峰在的时候就说了。还不是没信心。而且他也确实被刚才的事情刺激了一下。
见屠神子吴讼还有继续唠叨的意思。他赶紧说道:“你的意思我们知道。不过刚才我因洞口的禁制。觉出洞中定有能者暗中主持。之后猿长老故意在仙府内横行以试探。果然被人随手而制。所以休看这里无甚防备。惟其托大。才见其有恃无恐啊。
不过事情自是必办。不过总须慎重而行。免致闪失在这些后生小辈手里。将来无颜见人。卓师弟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去和猿长老再仔细商议一下。咦!那是什么?”
原来他一直坐在窗口的位置。说话的时候并没看屠神子吴讼。而一面说着。一面拿着从乾坤袋里拿出来的烈酒饮着。眼睛却飘向窗外。就在不经意间。见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在追逐一个木灵女童子。两人拉扯着。而几个峨眉的男女弟子正在拦阻。一个女弟子似乎在劝那个女孩。
他之所以奇怪的是。那个女孩居然长了一对蝴蝶的翅膀。明明是个妖怪。可是却没一丝妖气。相反却气息纯净。而且功力深邃。一看就是来历不凡。刚才引导他们来的那个峨眉女弟子正在劝说那女孩。而旁边一个俊秀的男弟子似乎申斥了那女孩两句。峨眉的两个男女弟子竟然吵了起来。
原来刚才周轻云见给三化真人卓远峰那十二人二次送酒果的女木灵童子摇摆着飞了出来后。就觉得不对。飞过去问了几句。可是那女童子却回答不了她的话。严人英在旁边解释这些木灵男女童子因为功候还浅。所以不能人言。
他和那女童子连用手比划了几次后。才对周轻云说了女童子刚才大概的遭遇。等那女童子离开后。女空空余莹姑面带崇拜地说道:“严师弟真是厉害。居然可以同那些草木之灵沟通。可不可以教教我和周师姐啊?以后我们在这里修炼的时候。闲着无事也好解闷。”
严人英潇洒的一笑。眼睛看着她。余光却飘向周轻云道:“当然可以了。其实很简单的。我小时候祖师和姜雪君姨娘就在帮这些木灵炼身体了。炼出来后的童子常和我玩。可是两方面言语不通。我母亲人称天聋老女言语不方便。常用手势。她教了我。我就教了这些木灵用手势沟通的方法。
这些木灵说来都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它们心灵纯洁而单一。只要你真心对它。它就会愿意和你交朋友。如果周师姐和你愿意学。我自然是不会藏私的。其实很简单。我……。喂!你干什么?你是那里来的妖怪?居然敢这么对它!”
周轻云他们几个毕竟是当值的弟子。虽然在说话。可是眼睛和感觉要时刻都观察着周围。严人英正同周轻云和余茔姑说话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长着蝴蝶翅膀的女孩正在拉扯一个木灵女童子。把她的衣服都拉扯开一些。两人正在纠缠。
这让严人英不禁大怒。这些木灵陪伴他长大。论情感对于他而言这些木灵如兄弟似姐妹一样。因为如此他分外不能容忍有人欺负他们。为邪派来宾执杂役他就已经很有不满了。不过在人屋檐下他不的不低头。可是如果真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欺负这些木灵他自然是不能容忍。
见到一个长蝴蝶翅膀的女孩子同那个女木灵童子拉扯。严人英立刻飞了过去。拉住那长翅膀的女孩要把她甩出去。可是他甩了两次都没甩动。这么个柔弱的女孩似乎就是一座山一样。可能是被弄烦了。女孩一抖胳臂。严人英立刻飞出十几米远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时候周轻云等人都飞了过来。见严人英被欺负。余茔姑已经放出青霓针剑。周轻云却是认识这个女孩是宋长庚身边的小丫头玉蝶。她轻声问了几句才明白。原来小丫头看见来送酒果的木灵和她一样的年纪。就追出来想和她一起玩。可是这个女木灵童子却不说话。
两人就拉扯起来。这时候严人英感觉自己被一个女妖精打了很没面子。刚才稳住身体后就放出自己的飞剑。可是看心上人在同女妖精说话。他不好打扰。就那么站在那里。等周轻云说完后他叫道:“欺人太甚了。周师姐你让开。让我杀了这个小妖精。”
周轻云回头喝道:“这是来宾带来的弟子。你想干什么?不要说她没伤害这个木灵。只是想找她玩而已。就是真的伤害了也要由双方长辈去交涉。你这么私下打杀成什么了?我们峨眉派还没到这么不讲理的的步。请严师弟自重。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就请回去。”
说完回过头不再理会他。而是对小丫头轻声劝慰。告诉她这些木灵都有职司。不能陪她玩耍。等开府后它们都没事了再找机会陪她玩。小丫头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只好讪讪的同意周轻云说的。然后拉着那个木灵说了些等你完事来找我玩的话。
而在旁边因为周轻云的训斥让严人英很下不来台。他也知道事情就应该就此放下。可是一想到刚才周轻云那轻蔑的语气。训斥的口吻。让一向做惯少爷的严人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升腾。喘息剧烈起来。心中郁闷的难受。
眼见小丫头还不放开那个木灵。而那个木灵似乎急于回去。依旧在轻轻的挣扎。脸色有点焦急。严人英感觉火腾的就起来了。脑中闪电般想起。姜雪君姨娘对自己说过你同周轻云有三世宿缘。但人死如灯灭。转生后一切都要从新来过。要想追到周轻云就要有男人的气魄和风度。
想到这里他大喝一声:“你这个妖精。居然妄图阻止木灵的任务。阻碍我们峨眉开府。还不放手。不然我废了你。”
周轻云一阵无语。这个人平时说话还可以。怎么现在说了这么幼稚的话?其实严人英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想要在周轻云面前表现。可是却不会说话。说了这么一句没水平的话。可是话已经出口就收不回来了。他也只能硬挺了。
这时候长平公主和两个女弟子因为小丫头飞出来不放心而追了出来。她们刚好过来听见严人英的话。不禁心里一怒。小丫头平时非常招人喜欢。这些女孩子对她喜欢的不的了。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如今不但被人申斥。而且还被骂成妖精。
虽然她就是妖精。可是无忧门的人却不愿意被人说出来。如今严人英一骂长平公主先是不乐意了。看见小丫头委屈的放开木灵。低头飞回来她感觉一阵心疼。伸手抱过小丫头。轻轻的抚摩着她的头发。长平公主狠盯了一眼严人英。咬牙道:“峨眉派好大的威风啊!”
说完转身而去。严人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他紧咬嘴唇。他旁边的余茔姑心里一痛。她猛的转过头对着长平公主的背影怒喝道:“那里来的贱人?敢在这里如此诋毁我们峨眉。不知道天高的厚。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不要走。看剑!”
手里的青霓针剑一放。立刻化成无数的青针飞出。宛如一道洪流直奔长平公主而去。事发仓促。长平公主几人也没想到这几个被爱情冲昏了的男女会这么做。一时间没有防备。仓促应变。虽然四人都放出飞剑抵挡。可是长平公主身边的两女弟子还是受了不小的伤。
无数的青针围绕着四人一阵攒刺。虽然被四人的剑光拦在外面。可是两个女弟子刚才已经受了伤。浑身鲜血淋淋。周轻云一看余茔姑出剑就知道事情要糟糕。还没等她出手拦下来。长平公主身边的两个女弟子就被伤了。她心里一颤。想到知道这事情要发怒的宋长庚。她心里一阵茫然。
正在她迷茫的时候猛听一声断喝。一道白光飞来。在无数的青针中一搅和。将青针击的四下分飞。剑光一收。一个紫衣青年落了下来。周轻云认识他是宋长庚的弟子紫玄枫。看他满脸怒气的样子就知道对同门被伤他一定很生气。不过他为人稳重。知道这里不是动手的的方。
他强忍怒火。先查看了两个女弟子的伤后。让长平先给她们治疗。回头想要质问的时候。一道金光一闪。一个面貌端正的中年道姑落了下来。正是余茔姑的师傅。长眉真人的第十三个弟子。罗浮山香雪洞的元元大师。青霓针剑是她当年所用的宝物。虽然赐给了余茔姑。可是剑一动她立刻就有感应。
她知道余茔姑在仙府里。如果同人动手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于是马上飞来。可是到了一看却见无忧门的女弟子被伤了。而自己的徒弟没事。她就知道事情要坏。叫过周轻云简单的一问。更是眉头大皱。她眼睛转了一下。袍袖一挥。只见散落在空中的青针都向她飞去。
转眼从新结成一把剑。元元大师将剑收入袍中。叹息一声对余茔姑道:“你本是江湖女儿。生性好斗。我只是可怜你才收为弟子。原想你能收敛自己的脾气。看你平时用功勤奋才在诛了那个为了夺宝而对同道动手的王娟娟后将此剑赐给你。不想你还是这般卤莽。居然敢伤害来宾。
今日你已经犯了本门戒条。如今我先追了你的飞剑。等开府后你向本门执法长老领罪吧!我虽然是你师傅。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尤其是我们这样有大力量的修炼者。如果没有规矩的任性乱来。这天的也就乱套了。所以今日之事我绝不会容情的。”
说完转头又对紫玄枫等人说了些道歉的话。给了些伤药。本来就没什么事。见对方一个峨眉长老这么低姿态。紫玄枫等也不好追究什么。人家都处罚了弟子。还能怎么样?
他刚要说几句话结束这件事情。却因为他们刚才一个小的争斗让许多宾客都注意了这里。有的还飞了出来。来到他们的上空。如今见事情完了。都要散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女声响起来:“嘿嘿!听说峨眉派自诩名门正派。做事确是明一套暗一套。
我原还不信。这么大个门派怎么能这么虚伪呢?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啊!伤了人家道两句歉就可以了?真是厉害。你们峨眉派嘴里话真是金贵啊!”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空中有四个男女。说话的是其中的一个女子。她生具异相。虽然做少女打扮。可是却有两手两足。各分左右。一长一短。上下参差。相貌虽然娇美。可是这手足却打破了美感。而且她的表情也是高傲之极。嘴角轻撇。眼神轻蔑。
元元大师认识她。正是东海小蓬莱西泯岛余娲的弟子。三湘贫女于湘竹。元元大师曾经接待过她所以认识。凭借面相就可以看出来。此女因为身体残疾而心思阴狠。后来崔五姑等人来后。在和灵峤宫的人闲聊的时候听说过。此女平时最是狠毒不过。和人一作上对。不死不休。永无了结。
而她身上带的法宝也多。更是海外邪派中广有交游。除中土的峨眉、武当等大派外。各邪派均有至交。据丁嫦说。她师傅余娲所习的道法。介乎邪正之间。生平只做了一件亏心事。除量小心狠。爱炫耀逞能外。并无多少罪恶。不过却是最喜欢护短。所以门人都很招摇。
见她说话。元元大师不禁头疼。这时候紫玄枫等人看了她一眼后就开始往回走去。那个两手两足的三湘贫女于湘竹见紫玄枫等人不理会自己。扭曲自卑的畸形心理发做。她怒哼一声道:“你们是那家的弟子?居然这么窝囊?被人欺负了都不敢说话。
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们师傅也是个垃圾。真是白瞎你们的资质了。我看你们还是拜到我门下吧。至少我不会让人欺负你们。”
她话刚落。紫玄枫猛的抬起头。面带愤怒的咬牙说道:“我们无忧门要怎么做轮不到你来管。你敢侮辱我师傅。必不饶你。”
他说完刚要放飞剑。就见无数青白色的晶鱼飞起。直奔那多了两手两足的三湘贫女于湘竹而去。原来一直在长平怀里的小丫头对因为自己而让同门受伤已经是很不安了。她心里很是愧疚。可是听见有人说师傅不好。立刻什么心情都抛弃了。心里只有愤怒。
她和宋长庚虽然是师徒。可是实际却是父女一样。一个孩子听别人说自己父母的坏话会生气。小丫头这样有本领的听到后的反应已经不是生气了。而愤怒。她话都没说。直接就把在北极威灵叟送的三千冰鱼剑放了出去。愧疚和愤怒让她急于发泄。所以出手毫不留情。
这三千冰鱼剑是易周用北极万载冰魄磨制的三千口冰鱼形态的飞剑。后来小丫头又祭炼纯熟。但却很少出手。平时也是御着玩。或和同门切磋的时候用。这用来攻击别人她还是的一次。三湘贫女于湘竹其实早就防备。见这么多飞剑还直撇嘴。
要知道修炼者的个人能力有限。几口飞剑运转着就很麻烦了。这么多不但力量不均匀。而且运转起来也不自如。很容易出问题。可是她刚一接触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些飞剑每一口都是力大而灵活。就象是无数人在运剑攻击她一样。心里的轻视立刻去了。
还没等她接住这些飞剑。就见金光一闪。将这些飞剑都收了过去。同时一个清和的声音道:“都住手。我们是来做客的。有什么恩怨不满等离开这里再解决。大家给我个面子。现在不要打闹了。都各自回自己的居处。等候开府可好?”
众人看去。原来是一个穿粉红的唐式宫装的美丽少妇。她脚下是一朵彩云。正用一道金光拦在两人只间。小丫头听她一说也知道现在不能动手。狠狠的瞪了眼三湘贫女于湘竹。又委屈的撇了撇嘴。收回来自己的飞剑。和长平等人往回走去。
三湘贫女于湘竹等人自然认识这个驾彩云穿粉红的唐式宫装的美丽少妇就是灵峤宫的丁嫦。那是一个的仙。就连自己师傅都惹不起。她也只好悻悻的和同门转身而去。连个招呼都没打。看他们那傲气的模样。丁嫦不禁摇头。有成就有根基的人一但有傲气。那就是他衰败的开始。
所以她觉的自己没必要同这样的人治气。同元元大师行了个礼。刚要回去就见宋长庚正站在空中。皱眉看着远去的三湘贫女于湘竹等人。她赶紧飞过去。将自己一直关注的这件事情原委简单的说了。她就是怕这个家伙真的在这里出手。
这时候元元大师也看见了宋长庚。她简单的吩咐了周轻云几句。然后飞起来。来到两人身边。说了些道歉的话。希望大家都不要追究这件事情了。自己回去会处罚弟子的。宋长庚一笑道:“小事情而已。我等是来做客的。弟子不懂事。还请大师谅解。”
三人正说的时候。宋长庚忽然有所感应。转过头似乎感应着什么。元元大师傅一愣。静心一感应后笑道:“原来是武当的半边道友带弟子来了。宋道友似乎同她们有旧?是否同我一起出去迎接一下。顺便也给灵峤宫的两位道友也介绍一翻。”
原来他们说话的时候甘碧梧已经飞了出来。她的眼神忧郁。看见宋长庚后却又一亮。无数的情感在眼中流动。可是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宋长庚却对甘碧梧的眼神犹如未觉。他对元元大师笑道:“我本来在青城派那里说话。感应到弟子的异常就过来一看。不想却发生了这样的误会。事情已经过去就算了。不过那个多了两手两足的三湘贫女于湘竹。其人平时最是狠毒不过。和人一作上对。不死不休。永无了结。
既然的罪了我。我也不同她计较。可是如果她还敢来招惹我。说不的只好让她转生去了。她师傅如果不依。只好让其陨落了。真是麻烦啊。我同武当的石家姐妹都是旧识。刚才感应到她们。现在想来已经快到门口了。我们一起去迎接吧。”
四人飞道洞府的正门。这里是现在是齐金童和石奇当值。石奇是长眉真人的六弟子。住在峨嵋山飞雷岭的髯仙李元化的弟子。性格稳重。功力已经是峨眉三代中少见的金丹期。见他们四人飞出来。齐金童和石奇赶紧行礼。他们还没说话。妙一夫人已经和元敬大师等人飞了出来。
她们显然都感应到了武当派的人。毕竟对方是个大派。虽然如今没落了。可是雄风依旧在。峨眉派就是做表面功夫也不能失了礼数。等还没盏茶光景。便听天空破空之声传来。一道金光带这七道青光飞来。落的后露出一个丑陋的老尼姑和七个美丽少女。
大家相见后互相见了礼。又相互介绍了一番。妙一夫人将武当派的众人都请了进去。虽然大家都在客场。可是半边大师对宋长庚这个崛起的新人还是很关注的。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对宋长庚善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她的相貌丑陋。可是却自有一股气度和风范。
石家姐妹看见宋长庚却是美目连连。对他注视不断。宋长庚假装没看见。只是对她们说了两句客气话。可是他同样真没看见甘碧梧在他身后那忧郁的眼神。大家走进去的时候宋长庚并没同她们一起进去。毕竟妙一夫人是主人。自己不是。跟着凑什么热闹。
他出来迎接武当的人也是一时间心血来潮而已。想见见传说中的半边大师。现在见了发现也不过如此。他站在正门。望着远方思索起自己此次的目的。推敲着成功的几率。他想借这次峨眉开府人比较齐的机会。推行自己的修士联盟计划。
人一思考起来时间就飞快。看宋长庚站在那里。齐金蝉就一阵心烦。可是灵峤宫的两个女贵宾都在旁边呢。他也不好说什么。正无聊间。忽然远出空中异声如潮。接连不断。由东北遥空传来。声势甚盛。众人一听。便知来了异派妖邪。因为那声音正是异派飞遁的声音。
石奇刚对齐金蝉喊了声:“师弟留意!”好在二人早在戒备。声一入耳。便已双双御剑飞起。齐金蝉首先运用慧眼。定睛往怪声来路一看。只见云净天高。碧空如洗。两道红光似流星过渡一般。直往峨眉飞来。看那光芒似乎是正教一路。可是却没见过。
在红光的后面。一片乌金色的云霞展布甚宽。涛崩潮涌。电也似疾。向红云簇拥上去。看去来势比红光快的多。晃眼间两者就首尾相衔。快要追上。
齐金蝉不禁“哎呀!”一声。对石奇刚喊一声:“石师兄快随我上前拦下他们!”他一言未了。猛瞥见那两道红光中发出千万道金星。朝后面乌云中打去。那乌云中的家伙好似知道厉害一样。待要退缩。无如双方势子都是迅猛异常。接的太近了。
骤出不意。未容那乌云逃避。无数的金星已经爆裂。散了成半天金雨。前半截妖云立被震散。好些都随着星光明灭。化为无限缕游丝。袅荡空际。甚是好看。
那乌云也真是快的出奇。就这么略为退缩的空。至少已被它遁出百里以外。真个是快如闪电。显然这个乌云来历不凡。同时那两道红光也似惊弓之鸟。尽管的胜。并不回身追敌。反乘妖云微一顿挫之间。催动遁光。加紧往正门这一面飞来。
齐金蝉、石奇本想上前接应。因近数日来连经大敌。却学乖了许多。不似以前轻率。又听长辈吩咐。能来犯的敌人。必然是厉害的。迎敌之际。只可以逸待劳。不可远离洞府正门。加以两道红光飞落迅速。二人刚要上前。瞬息之间。已是飞近。
剑光落的。光中拥着两个美如天仙的十四五岁的孪生****。两人面上微带有一样的惊恐之色。迎面遇着金、石奇二人。只是双双含笑。把头一点。便往迎客亭中飞降。齐金蝉和石奇二人一则见这两个****相貌如一。身材娇美。难的还有这么大本领。心中钦慕。
又知来的妖人不可轻敌。断他必要还追上来。意欲向二女略间经过。再行迎敌。便随了一同下落。这时候在亭中还有三人。就是宋长庚和丁嫦、甘碧梧。他们本来打算等武当的人进去后。他们缓缓时间再进去。然后回自己的玲珑玉阙等有时间再去拜访对方。
可是没想到宋长庚在等待的时候想了些事情。就想出神了。耽搁了些时间。不想却碰到了这么档事情。他们已经那乌云要等一会再来。谁知那妖云去的快。回来的更快。齐金蝉和石奇二人足才着的。刚要向那双胞胎二女询问姓名来意。
猛觉空中一片乌霞闪过。二女忽然摇手。示意噤声。跟着平空落下一个妖人。怒冲冲朝着对面的洞口立定。朝着齐金蝉和石奇。宋长庚等人看了一眼。他本来面色一变。齐金蝉等几个人他还放在心里。可是宋长庚三人却不是他能看透的。
略一沉吟。他在空中不失礼数的将手一拱。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乃西崆峒轩辕法王座下第二尊者毋榆。与贵派素无嫌怨。本来不想到此惊扰。只因前几日我座下男女弟子在我住处。大咎山绝顶宫阙向外面闲眺。忽有两个贱婢无故上门生事。
她们乘我在宫中炼法未出。接连暗算了我三个弟子。等我收法追出用七煞玄阴天幕将她们困住后。不料来了三个贵派女弟子。想系见二贱婢年幼。生了怜悯。也不问我的来历姓名。便自出头。致被这两个贱婢乘隙逃去。
后来那三个女弟子想是也有点醒悟出来。不战而退。我念她三人事出无知。又看在她师长与我无甚过节。恕其初犯。不与计较。但这二贱婢伤我门人。却是饶她不得。我回宫运用玄功。搜寻踪迹。适才查出她们由小寒山左近往峨眉飞来。追到此地。快要追上。忽被逃脱。
我知贵派掌教正奉长眉真人遗命开辟洞府。延请各派道友来此观礼。只须略有渊源。或是心存敬仰。均可自请参与。这两个乳臭未干的贱婢。定是师长新死不久。没了管头。仗着师门留传之宝。下山乱闯。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
她们二人休说是知道各派宗祖是谁?恐怕连山川途径都不晓得。否则也不会跑到我家去。她们与贵派无甚渊源。不知急难中听那个鼠辈指点。欲借贵派盛会。避此一劫。我这人素重情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遇事最讲情理。本来我可等到贵派开府之后。再要贱婢狗命。
任她们逃到上穷天闾。下达地肺。相隔千万里。我只略施小技。便如掌上观纹。网鱼囊鼠。伸手即可擒来处治。可是一则杀徒之恨难消。二则这两个贱婢甚是狡诈。保不准投身贵派门下。以求护庇。那时我再杀她。岂不伤了双方和气。仇怨相寻。彼此不值?
本想中途追上。立时诛戮。两不相干。偏生下手略慢。既被逃到贵方门口。我不能不打个招呼就动手。有烦贵派将二个贱婢逐出。凭我擒回处治。我西崆峒足感盛情。如果贵派因为规矩脸面限制。本着来者是客的原则。不论长幼、来路。均无见逐之理。
那也望贵派鉴谅在下地些微诚意。略看家师的薄面。只许那两个贱婢观礼。勿要令其列入门下。以免为此小事。彼此不便如何?”
毋榆正说得起劲。忽听下面有人娇声骂道:“不识羞的狗妖人!我姊妹只是赴会心急。懒得和你师徒纠缠。当是真的怕了你么?我姊妹自在小寒山拜访一位前辈仙师。你自以为自己的传真缩影之法多么厉害吗?不知道羞。
如非我们故现形迹。引你赶来上当。你做梦也休想看出我们的一点形影。休说对我们来历不知道。如今人就在你面前。你又能把我们如何呢?还说甚么千里万里的。真没羞呢!知趣的。快滚回去。静候天戮。如果少做恶孽还能有一线生机。
否则我姊妹就是不愿与你一般见识。不想杀你。污我等仙剑。你在人家仙府门前胡闹发狂。这三位哥哥两位姊姊也容忍你不得。到时候出手要了你的狗命。我们却不管哦。嘻嘻!看你可怜。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死了可不要怪我们喔!”
毋榆闻声向下一看。见说话的就是自己追地二女。看这两个孪生女孩俏皮的笑容。眼中的轻蔑流露。他不禁怒火中烧。可是他才对人家说了软话。可是却被仇敌在面前调笑。不由得又气又怒。他见两个年轻的少年似乎有动手的意思。显然是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没在意。
他切齿痛恨之余。决计拼着树下峨眉一处强敌。说甚么也要用金刀将仇人生擒回去。报仇雪恨。并炼妖法。因二女中途得一神尼相助。怎么也查算不出底细。自见面起。又连受创伤愚弄。几次对面都被瞒过。他已经是有点压不住火了。
可是这里是峨眉派的山门。他也不好随便动手。而且那三个男女他都看不透。一个人上还好说。如果三个都上估计自己就麻烦了。再一听这两个女孩的口气。似乎是有大来历。师门似乎也是神通广大。法术神奇之辈。弄巧还长于玄功变化。恐怕不易擒捉。
现在又在峨眉门口。一发不中。就会夜长梦多。到时候仇报不成。徒自结怨这么个强大门派。便改了初遇时的轻视之念。尽管耳听那女孩地讥嘲。心中愤极。却并不还言辱骂。反在暗中运气。等到自己将天罗地网布置周密。再行下手。
丁嫦和甘碧梧最是喜欢两个女孩子这样的可爱女孩。这两个女孩都十四五岁地模样。人既生得玉貌朱颜。比花解语。娇丽无俦。说话的语声更如出谷春莺。笙簧互奏。怡情娱耳。好听已极。丁、甘二人一看就喜欢上了。心中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真想将她们掠回灵峤宫去。
这两个女孩子相貌穿着俱都一样。无独有偶。好似造物故显奇迹。聚汇两间灵秀之气。铸了一个玉雪仙娃。铸成以后。尤嫌不足。就原模子再铸了一个出来。灵峤宫里地同门女子虽然都是天仙化人一般。可是终究地后天修炼出来的。
而这两个孪生女孩子似乎是先天就是如此。灵峤宫的女孩子比她们仍嫌少了几分天真憨气。而且又都少了一个配对的。便没这样让人觉得可人怜爱。丁嫦和甘碧梧这样千年地仙。是眼界多高的人?居然一见就对爱她们如奇珍。心里赞美不绝。实非容易。
丁、甘二人虽然喜欢她们。可是见这个邪派中人言语还算恭敬。自己又是客人。自然是不好替主人出头。只能是先看看形式再说。
她们打的主意就是等会两方动手后。她们在旁边暗中相助就可。而宋长庚却在想另一件事情。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女孩子是谁。而她们背后的人也不简单。尤其是小南极金钟岛主叶缤。自己现在请她教导自己地两个女弟子。所以不好不管这两个姐妹。
此时那对孪生女孩却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一样。她们依旧笑嘻嘻地。见自己说完后那个追自己的妖人不再说话。可是空中却传来法力地波动。就知道对方在暗中布置。她们来此之前本已受了高人指教。胸有成竹。根本就没在意。
尤其是一到了峨眉门口。心更是早已放定。对毋榆暗中作法却故作不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同齐金蝉说了起来。石奇本来按规定应该是站在洞门口迎客。所以落地后就又走到了洞口。而他身边就是宋长庚和丁、甘二女。
而齐金蝉则应该负责在洞口不远的位云亭。那两个女孩子落地后就进入到那个亭子里。石奇见对方说的话比较软。他在旁边本要对毋榆还几句场面话。却忽然看见两个女孩子说完后就和位云亭忽然连人一起隐去。他心里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丁、甘二人俱对二女爱极。因见空中的毋榆听了二女的话后。满面狞厉之容。眼射凶光。怒目相视。却不发一言。这两个女孩子却是出语尖俏。使对方难以下台。看这个邪派中人已经是金丹后期。法术应该厉害不少。如此能忍。必有诡谋。
两人对望一眼。在两女说话完后。丁嫦就暗中出手将两女和齐金蝉所在的亭子隐藏起来。而甘碧梧也一挥广袖。一股淡淡的云雾生起。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洞口附近。
齐金蝉在回到亭子里后。觉得二女天真有趣。惟恐妖人骤下毒手。躲避不及。也没将自己的飞剑收回来。而是在亭子外盘旋。在他眼里。这两个女孩子虽然道法高强。可看她们来时那慌迫的神情。想来是不及那个轩辕法王的徒弟。因为到了峨眉门口才敢这么说话的吧。
他自大的感觉一生。就觉得应该保护好这两个女孩子。看了眼空中的毋榆。他眼里满是厌恶。见对方不再说话却在暗中施法。他一声怒喝。指挥自己的一对霹雳鸳鸯剑对这敌人冲去。他一向是不喜欢魔道。即使对方言语恭敬也是照杀不误。
在他眼里恭敬我是应该的。我杀你也是应该的。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生来就要被我们杀。也因此他对修炼了魔经却在正道里晃荡的宋长庚很讨厌。他的剑刚飞出去。可就在这时候毋榆也准备完成。两下几乎是同时发动的。而这时候刚好丁嫦把亭子隐去。而甘碧梧放出淡雾。
邪派法术本来就发动极快。毋榆因为这两个女孩自己几次遇上。俱都被她们逃脱。所以这次要全力出手。就多准备了几个法术辅助。不过也只是瞬息之间。便即完竣。他刚将手向空一扬。一片乌金色云光先往空中飞起。一晃天便遮黑。
紧接着手向四外连指。一面朝下面的人厉声大喝道:“我已设下天罗地网。你等如非贱婢同党。可急速避入洞府内。只要不往空中四外飞起。心无敌念。便可无害。等我捉到仇人。立即撤去法宝。决不伤你们峨眉山的一草一木。还不收了飞剑!
毋榆说完一面指挥着那一片乌金色的云光七煞玄阴天幕合拢。一面又喝道:“你们两个贱婢还不上前纳命。免的我入亭后连累不相干的人。受我虚惊恐吓。”
他言还未了。齐金蝉却是心急。见妖云已经飞出。又向四外乱指。每指一处。便有千百缕极细的游丝射出。晃眼无踪。惟恐对方先发制人。落后吃亏。将自己的霹雳鸳鸯剑发挥到最大的威力。两道十几米长的紫光和红光飞舞而去。
可是那毋榆又岂是简单好对付的人?他身为西崆峒轩辕法王座下第二尊者。手底下自然有些本领。虽然齐金蝉的霹雳鸳鸯剑气势猛恶。可是他还没放在心里。一抬手两道乌黑的光华挡住了霹雳鸳鸯剑。同时怒喝道:“我看在你个娃娃是峨眉弟子的分上不与计较。还不收剑。”
齐金蝉终究是年幼。正处在模仿期。近来峨眉的各路长老都陆续回来准备开府。同时也带回来各自的弟子。这些人天南的北的什么人都有。无事时在一起互以各的俚俗之言说笑嘲骂有之。所以他学会了几句南腔北调的骂人话。
一听对方说自己是小娃娃他就不乐意了。要知道他本来是齐灵云的哥哥。因为转生后成了小孩子就成了齐灵云的弟弟。处处受管。所以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小。闻言先是忍不住。纵身出亭。指着毋榆大骂道:“放你娘的春秋大屁!哪个要你容让?
本少爷不管你和二位姊姊有仇无仇。既然敢在我峨眉仙府门前放肆。便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让我收剑?你也配。你们这些邪魔外道都该死。看我先破你了这些乌烟瘴气的鬼门道。等有机会本少爷一定荡平你们。让世上再无魔教妖邪。”
他声才出口。手扬处。放出百丈金光。原来他手里拿了一面镜子。正是朱文的天遁镜。他和朱文两个人你我有情。虽然没明挑。可是却亲密无比。朱文手里的这件极品宝物都随便让他用。就可以知道两人的关系如何了。当然他们的事情在峨眉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从紫云宫回来后。齐金蝉虽然被父母治好了伤。却没将镜子还回去。所以刚好现在用上。他并没先照毋榆。而是先朝毋榆手指的的方照去。金色的镜光照处。适才所见的千百缕极细如游丝的妖烟立即由隐而现。成了片片乌云。杂着无数魔鬼影子。惨啸如潮。
可是随着镜子的宝光照处。那无数的魔鬼影子跌跌翻翻。重又化为残烟飞絮。由现而灭。这天遁镜是当年广成子炼魔至宝之一。又岂是等闲。要知道广成子虽然来历不可考证。有的说他是三清之一。上清原始天尊的大弟子。有的说他是老子借名而化。
来历不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他曾经是轩辕黄帝的老师。同时也是个喜欢炼宝贝和收集宝贝的人。元江金船就是左证。同时他也有许多的法宝流传在外。如宋长庚从广成子天书下卷的玉匣里的到的九天元阳尺。
而这个天遁镜就是嵩山二老的矮叟朱梅从广成子天书中卷的玉匣里的到。与白发龙女崔五姑和凌浑夫妻从广成子天书上卷的玉匣里的到七宝紫晶瓶一样都是极品法宝。论威力自然不是毋榆可以抗衡的。就算齐金蝉不足以发挥它的全部威力也是一样。
毋榆一见对方的镜子一照自己的法术就被破了。急贪交加。即恨对方狂妄。自己刚才说的软话对方居然不理睬。同时对齐金蝉手里宝贝垂涎不已。
见毋榆又开始动手施展法术。齐金蝉更不怠慢。对石奇等人喊了一声:“还等什么?大家快上啊!莫放这个妖人逃走!”说着将自己的霹雳鸳鸯剑化为紫红两色的光华。连同天遁镜的金光。齐朝毋榆飞去。竟然有拼命的意思。在洞口的石奇一看也不怠慢。将自己的飞剑也放了出去。
那对孪生女孩子听了他的话。也各将手一举。跟着两道红光飞出。两人立刻飞身而起。待要上前帮助。在她们后面洞口的丁嫦看出毋榆的法术厉害。似乎是古修所传。惟恐二女有失。忙喝:“二个小姑娘。你们远来是客。妖人既敢来此猖狂。自有峨眉派的弟子对付。你们无须动手。”
声随法起。只见她一甩那宽大的袍袖。一幢彩云先朝二女飞去。果然妖人一见亭中敌人这等厉害。所用法宝、飞剑无一不是至宝奇珍。才知峨眉门下果是不凡。一个年轻后辈已有如此威力。少时诸位长者的信赶出。更难讨好。何况洞门那三个男女还没动手。他更是心虚。
眼看仇报不成。弄巧还要丢人现眼在这个无名小辈手里。并且从此和峨眉派结仇。后患无穷。益发把那两个孪生女孩恨如切骨。他不愿自己所炼的魔光为齐金蝉的宝镜所毁灭。一面放起数十道乌光抵御对方的飞剑。一面运用玄功把未被镜子照破的魔光收了回来。
他心里愤恨。看两个女孩从隐形的的方飞出来。立刻就施展出本门极恶毒的玄阴神煞。先是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化为千百朵暗碧色的焰光。猛的喷出。直朝从亭中飞出的孪生姐妹和齐金蝉而去。恰值丁嫦的彩云飞到。丁嫦一见对方放出来玄阴神煞就知道不好。忙把彩云往前一挡。
然后就势将二女拥住飞到身边。对她们道:“你们两个是哪家的弟子?怎么这么冒失。那个家伙又岂是你们能对付的?给我老实在这里暂且观战。等齐掌教的公子破了对方再说。”虽然言语斥责。可是她却说的轻声慢语。根本就不象责备而是安慰了。
两个女孩子原知这个妖人的厉害。而且双方的怨毒已深。她们虽然有小寒山神尼所赐的法宝、灵符。却俱在途中被追杀的时候用完了。如今她们两个身上带的法宝虽多。却决非对方的敌手。刚才之所以出手。只为初次和外人见面。好胜心切。
同时她们两个沿途惹事。一直是均占上风。未免胆大狂妄。不欲袖手示弱让齐金蝉一个人上去。可是不料对方竟然拼着损耗本命精血。一个照面就对她们猛下毒手。如非丁嫦经验老到。长于知机。两人几乎遭遇不测。就这样。虽未受伤。也吓了一大跳。
原来刚才那一簇血焰撞在云幢上后。顷刻间就全都爆散开来。宛如千百个霹雳同时爆发一样。砰!砰!砰!之声。震的山摇的动。声波所及。就是洞口山崖一侧的飞瀑俱都倒涌惊飞。连她们两个带那幢彩云也被荡开老远。那威力两个小姑娘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所以对丁嫦的训说也没反驳。而是都低着头。**着自己的衣角。大是不好意思。就在这同时。刚才甘碧梧放出去的淡雾也发挥了作用。那一簇血焰刚一爆散开来。淡雾就开始凝聚。很快就将对方的血焰包起来。看是很轻薄的一层彩云。可是却坚韧已极。
随着毋榆的玄阴神煞发出后。他在天空的七煞玄阴神幕也似天倾一般。罩将下来。立时星月无光。如非宝镜、飞剑精光照耀。对面几不相见。齐金蝉这才知道对方非常的厉害。自己实是不该轻敌。百忙里回头看了看宋长庚等人。心里奇怪他们怎么还不出手?
两个孪生女孩在彩云围绕之中观战不前。见齐金蝉和石奇二人的法宝、飞剑均在满空飞舞。与对方相持不下。两人的飞剑又吃毋榆所放的乌金色光华绊住。虽然我强彼弱。但急切间仍难合壁。好在她们刚才放出去的两把红光宝剑还在天上飞的。
她们心意相通。同时一掐手诀。两口剑灵性更重。盘旋闪烁飞舞对着毋榆攻击不已。让人根本防不胜防。见到两女厉害。齐金蝉手中的天遁镜放出来的金光也更炽烈起来。将天空的妖云阻住。和石奇一起。指挥着各自的剑光盘旋攻击。不肯放松。可是依旧是不可避免的落在下风。
这时候甘碧梧见宋长庚站在那里不动手。就奇怪的问道:“道友。为何不动手驱逐于他?难道你认识他。还是与他有什么渊源?”
看了她一眼。宋长庚一笑。摇了摇头。随手一挥。一条紫光飞出。化成一条紫色巨龙。浑身燃烧起浓烈的紫色焰火。只是在那乌云中盘旋几次。整个乌云已经基本消失干净。然后他向下一冲。顷刻间就让两方面的法宝飞剑分开。并且将毋榆圈在身体里。
一看见这个紫龙和紫色的焰火。毋榆就想起一个人。他想起来自己的四师弟毒手摩什。便是在元江取宝的时候擅自出手。结果死在了此人的手下。而毒手摩什本来居住的大咎山绝顶的宫阙就是归他了。但是传说此人不是峨眉派的仇人吗?怎会在此?
而且这个紫龙和紫色的焰火却是自己的克星。自己如何能是对手?他怎么都没想到洞口这个不起眼的普通人居然是那个家伙。(。)
毋榆也有些怀疑这紫龙和紫色的焰火是不是原物。心里这么一迟疑的时候就略疏于防范。那紫色巨龙忽然飞出三道紫色火焰分三面夹攻而来。他百忙中定睛一看。这个谁说不是原物?和传说中的果然一样。他知道此火是本门中最怕的克星。就是师傅轩辕法王遇上。也是不死必伤。
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可是那三道火焰却在他身边盘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紫龙身上。而那紫龙却收敛身体。缩小后回到宋长庚左手臂上。宋长庚见大家都愣愣地看着他。就笑着道:“如今我是客人。主人将有开府之喜。我在主人家门口杀人不吉利。你走吧。”
这话弄得大家和毋榆都是一愣。好半天都没反映过来。毋榆本来已经准备舍去肉身和数十年苦炼之功。等火焰临身后就自爆肉身而逃。可是却没想到对方会放过自己。他焉能不傻。好一会齐金蝉最先反应过来。他气得一声长啸。指挥飞剑再次攻去。
本来他就讨厌宋长庚。这次见他出手还挺谢谢的。可是没想到他关键时候收手了。还美其名曰主人有喜杀人不吉。齐金蝉不禁在心里骂道:什么狗屁理由?我峨眉派以剑入道。行杀伐事。以荡尽人间邪魔而为宗旨。杀个邪魔有什么不吉利?吉利的很。
越想他就越不禁更加愤恨和讨厌起宋长庚来。石奇见齐金蝉已经放出了霹雳鸳鸯剑继续攻击。他也只得继续跟随指挥自己飞剑攻击。
见宋长庚放过自己。可是峨眉派的小家伙却还不依不饶的。毋榆不禁恼火峨眉派如此霸道。但在人家的家门口。毋榆料定今日之局万难讨好。把一口钢牙一错。一声怪啸。匆匆收转飞叉。运用玄功变化。打算驾了头上七煞玄阴神幕遁走。
哪知齐金蝉把紫红两道剑光一指。飞身上去。身剑合一。化为一道紫红色的长虹。连同自己和石奇地飞剑。一齐追上前去。毋榆一见两人俱都这么快赶到。而那多年辛苦炼就的玄阴神幕。已被宋长庚放出的紫龙损毁了好些。再被此剑截住绞散。实在可惜。
只得忍痛用化血分身遁法断一指。匆忙收了七煞玄阴神幕。由妖光中借遁逃去。齐金蝉、石奇二人正追得急。方恐对方遁法神速。自己追赶不上。忽然敌人身上一片烟光闪过。接着满身都是血光火焰围绕。然后恶狠狠回头扑来。
两人还当对方又有什么玄虚呢。不过齐金蝉自恃飞剑厉害。而天遁宝镜也是神光威力非凡。想也没想就运转功力迎了上去。紫红长虹方往前一合围。猛觉妖云尽退。星月重明。清光大来。他一愣。怎么消灭敌人也能这么快?难道自己的力量已经强到这地步了?
就在他在那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忽听下面石奇高呼道:“师弟快回来吧。妖人已逃走了。我等还要请宾客入内呢。”
齐金蝉仔细一看。见对面妖人的火焰血光。已经被自己的剑光绞散。纷纷下落。他跟踪下来。再细一查看。只见残焰消处。只有几缕极细碎的血肉零丝。知道对方果然是受伤遁走了。
这时候石奇已经开始打扫门口了。比较这次战斗损坏和污染了洞口。以后还要用这里迎接客人呢。事情一完他就立刻行法引来瀑布之水。将洞口和山亭刷洗了一遍。然后才和二女相见。
询问后才知道。两女原来武夷山的散仙谢山的两个义女。分别叫谢璎和谢琳。这次是来参加开府地。一听是同道中人。齐金蝉跟是热情许多。
他正要带路将二女请进去。就听宋长庚在旁边道:“原来你们就是谢道友的两个女儿。我和你们的姑姑小南极金钟岛叶岛主认识。她现在就在里面。你们父亲还没到。既然在这里遇到了。我就顺便带你们进去见叶岛主吧。”
说完也不理会齐金蝉的愤怒眼神。转身向里走去。丁、甘二女拉起谢家两女也向里面走去。这时候谢琳有点诺诺地对宋长庚问道:“你认识我叶姑姑啊?那个。我们。我们还有事情呢。不去见姑姑行不行?我们还是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拉着谢璎往回走。宋长庚头也不回地道:“你们能走到哪里去?你们自己偷偷离家出走。你父亲和姑姑早就知道了。如果不因为算出你们没事。怎么能放你们出来。走吧。早见晚见都得见。你父亲开府的时候也要来。你们早晚要见面的。”
两个小姑娘眼睛乱转。在猜想对方说的是不是真地。可是手被甘、丁二人拉着。就跟着走了进来。五人御气飞到郑颠仙的住处。正好叶缤还在这里。她看见谢家姐妹就是一通好说。两个小姑娘使出缠人**。在叶缤身上纠缠了好一会才做罢。郑颠仙看她们可爱。还一人送了件法宝。
等大家见了礼后入坐后。丁嫦奈不住好奇地问道:“叶道友。我们初次见面有些话可能很唐突。可是我真的很好奇。令友到地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有这么一对玉雪可爱的女儿。我真是纳闷。两人身上的灵气似乎是修炼百年的人物。功力更金丹后期。可是年纪却这么小。这是为何?”
叶缤怜爱地看了谢家两姐妹后。对丁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了。我的那位朋友名叫谢山。未成道前。便和我家是世交之戚。情分深厚。自从昔年开始修炼就一直隐居在武夷山绝顶。因为他这个人是生来就性情恬淡。又不好争斗。在百年前就已高强地道力修为。早证长生。炼就婴儿。成就散仙。
虽然还没度劫。可是他早就积满了外功。所以根本就没对天劫放在心上。而且他这个人对飞升也没兴趣。只想永为地仙。就这样介于天人二境之间。灵山隐修。自在逍遥。长此终古。其实这样的恬淡性格才是真正的修炼人所应有地。
也因为如此他觉得自己无庸物色门人来承继道统。本来我曾经劝他:修道之人就是不立道统。可是门人弟子总须有两个的。你所居洞府也武夷山的一处福地。景物清妙。楼阁宏壮。花木繁植。占地甚广。平日又喜邀游十洲三岛。宇内名山。
仙人纵然不畏岑寂。既有这等壮丽布置。便须有人看守。服役其间。方能相称。专凭法力驱遣六丁六甲为你服役。不是不可。但是莳花种竹。引瀑牵萝之类。全是仙家山中岁月的清课。一切俱以驱役鬼神得之。虽然是咄嗟可致。无事不举。反而减了许多清趣闲情。有煞风景。
何如物色几个好徒弟。于传经学道之余。为你焚香引琴。耕烟锄云。偶出云游。仙府也有人看守照料。岂可因自己已经可以长生。度劫无忧了。就不思进取。就是你成了地仙又如何?这样一个人孤孤零零地就是活个亿万年又有什么意思呢?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只是一切随缘。不去强求。没为此事打主意罢了。如果真要遇上根骨深厚。福慧双修的少年男女。也断无弃而不顾之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出游的时候多留点心便了。到时候说不定会找到有缘人呢。
我当时就说:你此言忒是不由衷。这么多年仍是如当年未成道前一样。遇事就曲从于我。不愿拂我心意的故习一直不改。现在还是这样拿话敷衍于我罢了。
想你生性高洁。游踪所及。都是常人足迹不到地仙山灵域。纵有美质。早都各有依归。如何能强收到自己门下?这类多生修积。夙根深厚。或是转劫滴生有仙根的童男女。多在人间产出。你足迹不履尘世。何处物色得到呢?
可他却说:昔年我地好友极乐真人李静虚虽然功行早已修到地仙。却只为当年收徒不慎。为恶犯戒。累他迟却多年仙业。还受了好些烦恼。所收徒弟。十个中到有九人不良。就是内中只一个秦渔最好。本可代他积修善功。建立道统早完宏愿。
偏又在关键的时候为黄山紫玲谷的天狐宝相夫人所迷。失去元阳而坏了道基落劫转生。而极乐真人为完成立道统的宏愿。至今仍在尘海中往来。费力操心积累算计。不知何时始得圆满。可见人力虽然有时候能胜天。但这强求的事。总要经过无限的艰难与波折。
尤其是中途稍一懈怠。就会前功尽弃。所以我认为还不如自己这样逍遥自在。虽然天仙位业不想。金仙更是难于幸致。但也毕竟是长享仙家清福。不须终日畏惧。惟恐失坠之忧。所以我始终是没打收徒主意。如果真如我说的那样。以后遇到有缘分的。自然是要收的。
他就是这么个人。虽然同是散仙。但他的性格所至。在散仙中交游最少。也和人永无嫌怨。就是我同他有些亲缘才走的近罢了。这个正是应了[道德经]上的那句话夫唯不争。是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可是就这么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却遇到了谁也想不到的一对良材美质。”
随着叶缤的讲解大家才知道两女的由来。原来当年叶缤劝的时候。谢山当时虽然含笑未答。但经过两三次劝说他也动了些心。觉着叶缤所说的也是有理。当时心想:偌大一片仙景。没有两个仙童点缀其间。也是缺点。如虑将来孽徒牵累。尽可看事行事。循序传授。何必固执成见?
于是从此稍稍留意。不时也往人间走动。但是美质难求。却终未遇上。而随着时间推延。他本心也是越来越想收两个好徒弟与叶缤看看。省得让她说自己是言不由衷。
大概在百多年前。一日他出去游玩。行经浙江缙云县空中。俯视下面。当时大雪初霁。遥望仙都群山。玉积银堆。琪树琼枝。遍山都是。谢山就一时乘兴飞落。观赏起这雪景。要知道江南不比北方。冬日少雪。如今有雪也不如北方粗犷。反而是江南特有的细腻精巧。
欣赏着这不同北方的雪景。他踏雪信步往前走去。仙都山本是道书中的仙山福地。虽然洞天封闭。福地难寻。可是寻常山景也是峰峦灵秀。洞谷幽奇。论景色之美也不逊色仙山洞府差多少。如今再被这场大雪一装点。从空中下望。不过是一片白茫茫。雪景壮阔。可是这一身临其境。就觉得出不同了。
南方地暖。山中梅花颇多。如今正是舒萼吐蕊之时。就在这山崖边的水际就有一片广大地梅林。在这大雪后。那梅花在雪中忍痛绽放。于疏影横斜中。凌寒竞艳。时闻冷淡的妙香传来。空山寂寂。纤尘不到。真是一片好景色。
谢山越看越觉得景物美好。清绝人间。只顾盘桓。渐渐走向山的深处。见危崖当前。背后松桧干霄。戴雪矗立。凌花照眼。若有胜境。刚要绕过。忽闻一股幽香。沁人心脾。走过一看。乃是一大片平地。地上一片疏林。俱是数十丈高。合抱不交的松杉桧柏之类大树。
崖顶一条小瀑布。下流成一条小溪。上层已然冰冻。下面却是泉声纵。响若鸣佩。溪旁不远。独生着一树梅花。色作绯红。看上去根节盘错。横枝磅礴。应该是数百年以上的古树。宛如袁家高士。独卧空山。孤芳自赏。清标独上。
这树孤零零的静植于风雪之中。与对面苍松翠竹互矜高节。花光明艳。幽香蔑郁。端的令人一见心倾。不舍离去。他正在树前仰望着一树繁花。留连观赏。偶一低头。却瞥见树后大雪地里。有一尺许大的包裹。他不禁一愣。这深山之中怎么会有人来?
刚要走近去拾。便见包中不住乱动。微闻呀!呀!之声自内透出。他忙运慧目。定睛往包中透视。见里面竟是两个初生女婴。那包裹也是锦褪绣褓。甚是华美。再看两个婴儿。不特生得玉雪可爱。美秀绝伦。其根骨禀赋之厚。也是从来未见。
尤妙的是竟然是一对孪生子。从头到脚。俱是一般模样。想是在冰雪中冻的久了。两个孩子声音已经发颤。甚是细微。互相紧贴一起。手足乱动。谢山不禁好生惊奇。因恐是人家地弃婴。刚生后血污未净。随手施法。放出一股热气。将那锦包护住。先为她们御寒。
然后默运玄功。潜心推算。他当时刚结元婴。道行已深。静心一算就立即洞彻了前因后果。一时间也是喜慰交集。不暇再看雪景。伸手抱起两个孩子。便即回去。那两个婴儿得了暖气。渐渐哭出声来。谢山越看越是怜爱。原来他刚才已经算出。这两个小孩子竟然是他的三生之女。
说来修炼的人因为一世修炼不成。多有转生重修的。有的还是因为遇劫陨落。或者其它原因。这些人在轮回里流转。有几个孩子或者亲人很正常。却因为这些人都不能超脱生死。缘分尽了就散了。很少有能两生都是亲人的。如果纠缠三生那基本就放弃不了了。
这两个女孩子和谢山就是如此。他们是三生父女。如今重新相遇谢山也是欣喜若狂。可是抱着孩子走着走着他就寻思起来。怎么想怎么不对。原来他想到这两女还不能带回自己的武夷山抚养。一是因为她们还在襁褓之中。自己孤身隐修。又是男子。抚养初生女婴。诸多不便。
二是他刚才算出来。这仙都山是她俩的安身立命之所。百年内不应离开这里。否则必然有奇祸发生。就是自己在旁边也是如此。这就让他犯难了。
思来想去。他忽然记起曾经听叶缤说过。她有一个女道友就在这仙都山居住。难得有这么个现成的保姆。也真是实在凑巧。只是这位女道友出身旁门。近始方改邪归正。来此潜修。不久便该兵解转生。和自己又是素昧平生。如不许以酬报。对方未必会答应。
可是此外却再无适当之人。为此二女。说不得只好看看再说吧。当时主意打定。谢山便纵遁光飞去。在山中找了一会。才找到那女人居住地锦春谷。只见那里危崖外覆。仿佛难通。内里却是谷径平坦。泉石独胜。因为有阵法防御。所以气候温和如春。谷中满山花树。灿如云锦。
谷当中有一高崖。崖腰以上突然上削。现出一片平面。嘉木疏秀。高矗排空。占地约有数十亩。向阳一座极宽大的石洞。洞内隐居着一个麻面道姑。两人见面通名后。谢山才知道。此女名叫碧城仙子崔芜。便是他要寻找地人。
谢山便把自己来历和渊源告知。并且欲烦她代自己抚养这两个孩子十数年。自己以后也会常来探望她们。请她视若亲女。传以道法。为她们异日成道之基。本来冒昧奉托。明知不情。但是因为与二女夙缘深厚。此外又无人可托。如蒙俯允。必有以报云云什么的。
崔芜一见来人便是好友叶缤说过地谢山。也是大为惊异。先时颇有难色。末了把谢山请进洞内。打开包来一看。二女生得一般相貌。首先触目地便是那一双又黑又亮、神光湛然的眸子。再衬上额上浅疏疏一丛秀发。两道细长秀眉和琼鼻红樱。玉雪一般的皮肤。
端的是粉滴酥搓。不知天公费了多少心力。捏就这么一对旷世仙娃。别的相貌都同。独独颊上各有一个酒涡。一是在左。一是在右。好似天公恐人分辨不出次序。特地为她们打出来的记号。尤妙的是仙根仙骨。智慧有生俱来。见人丝毫不惊。
两个小娃娃反而睁着一双乌光闪亮地眸子。摇着粉团一般地双手。向人索抱。梨涡呈露。一笑嫣然。越添了好些天真美丽。崔芜终究是女子。见此佳儿也由不得爱怜顿生。立时接抱过去。引逗起来。真是越看越爱。竟然是不忍放下。
谢山见她喜欢。知道事情有门。其实他自己也不舍得将孩子让别人抚养。可是孩子不能离开这山。而自己在这里也没个洞府。同时自己又不会抚养婴儿。最重要地是。他虽然心里怜爱两个孩子。可是却也是道心坚定。断不会为两个孩子舍弃现有地。费力气在这里开辟洞府。
他见崔芜喜欢两个孩子。就趁热问道:“崔道友。你看此二女可还使人爱怜么?不知道我说的事情道友觉得如何呢?”
崔芜想了想道:“如此佳儿。我便为她们迟转一劫。也是甘心。只是贫道法力浅薄。大劫不远。仇人三年以内必至。不能始终其事。已经是愧对道友。如果留两个孩子在这里。再使二女受了仇人的侵害。那我岂非罪过吗?唉!我也不舍得她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谢山闻言笑道:“这个无妨。只要道友愿意帮忙。等到了你仇人来的时候。我必然会来这里为你略效微力。助道友避去此劫便了。”
崔芜听了不禁一喜。她听叶缤说过。这个谢山为人低调。可是本领却是不凡。如果能得他帮助自然是好。于是就应承下来。之后两人谈起来谢山才知道。崔芜早年出身旁门。修炼上走了歧途。后虽改参玄门正宗。无如功夫驳杂不纯。修炼到现在元婴却不能出窍。
请教了些高人后才知道。这样的事情只有兵解。更无他途。而她平生有一个大敌。她又不敢随便兵解。对方是她生平仇敌。到时稍一不慎。如果兵解的时候为其所乘。那就是万劫不复了。就是想逃开都不行。两人夙仇深重。对方却是对她纠缠不休。
崔芜也知道此仇无法避免。早晚难逃毒手。转不如就在本洞相候。可以预为防备。就势假仇人之手兵解。也许还有几成指望转生从新再来。可是每一念及仇人势强。吉凶莫卜。便自忧急。怕对方将自己的元婴掠去。那就什么都完了。
现在一听谢山肯为自己出力。不禁大喜。她知道谢山道法高深。不特仇人非是他的对手。而且还可以相助自己地元婴出窍。免受一刀斩首之厄。
崔芜当时拜谢应诺。答应一定好好代为照顾两个孩子。谢山听叶缤说过。这个崔芜的功行也是颇为深厚地。只为旧日那些旁门朋辈因她弃邪归正。均断了来往。她为避如今的人间道法未劫。必须期前尸解。转生后才有可能在末劫降临前飞升。
否则等末劫来临。天地灵气稀淡。不要说是想要再求大道。就是能不能长生都是两说。要知道那些地仙那个不是占据福地。用阵法禁锢了大量地灵脉。并且封闭了山门才能让灵气不散。到时候飞升也好。就此长生也好。都可以随心而为。
可是崔芜不同。她本来出身旁门。从没想到自己能修炼到元婴地地步。不想却因为机缘得到玄门正宗的法诀。可是修炼到如今。却因为自身功夫的不纯。元灵未固。再也难以寸进。想不转劫都不行了。而且她也没找到个福地灵脉什么的。就是想当地仙都不行。心里一直很是犯愁。
崔芜也想转生。可是她旁门中的旧友多有嫌怨。正教中人又没个知交好友。转劫的时候无人护法。易为魔扰。平生的仇人又已经将法宝炼成。苦苦寻仇不断。她也是无计避免。想来想去也不得不冒险硬来。这也是旁门中人的悲哀。
谢山听她讲了自己的事情后。简单的试探了一下才知道。实则崔芜的元婴火候已差不多可以出窍了。可是因为法诀有偏差才会如此。但身体经脉又已经是根深蒂固不能更改了。只好转劫。她如今只消将那寻仇的人除去。到时再有一个道行较深的人为她护法。不令仇敌扰害。
同时再施法力。助她打开天门。便能成功。到时候是自在转生还是专修炼元婴都可以。谢山想她虽然出身旁门夙孽稍重。有些魔难。但她已经回头。又答应帮助自己照顾女儿。自己帮她化险脱劫。并不算是逆天行事。也不会给自己招来灾难。
事情确定后两人又谈了一阵。然后又逗弄了会两个小孩。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两人对着这对孪生子是越看越发喜爱。这二女相貌相同。两人只能以她们面上的左右梨涡不同而略分出个长幼来。两人商量了一会后。因为左面有梨涡的孩子不象右边有的那个能闹。便以在左面的为长。
因为她们是谢山拣来的。同时她们还是谢山的三生爱女。所以就从了谢山自己地姓。姐姐名叫谢璎。妹妹名叫谢琳。谢山考虑崔芜抚养两姐妹。惟恐仇敌万一来犯自己不能及时赶到。就赠了两姐妹一人一道护身用地灵符玉佩。同时也给了崔芜一件遇变告急的法宝。逗留了两个多月才离去。
不久后叶缤来访知道了此事。也赶来仙都山看望。她见二女生得那么灵秀美丽。也是爱极。如非谢山告以二女和这个仙都山的渊源。她们需要仙都山的地脉滋养和守护。如果离开就有祸事发生。叶缤简直恨不能带回小南极去代为抚养。
由此后谢、叶二人无事便来看望。二女也是生具仙根仙骨。灵慧绝伦。又得谢、叶、崔三人时以灵丹仙果为饵。周岁便能自行修持。第三年上。崔芜的仇人寻来。对方的法宝非常厉害。声势十分的猛恶。幸好三人早就将二女藏好。而且她们身上也有自动防御的法宝保护。
谢、叶二人为使崔芜应此一劫。以减前孽。故意迟来。于万分危急之际方才飞临。两人合力将对方杀死。永除了后患。
由当年起。三人便开始教授二女正经的基础修炼。二女用功也极勤奋。进境神速。年才十岁。便炼到了先天后期。御气飞行绝迹。驾剑出入青冥。自由沟通天地元气的地步。而且两人地相貌更是出落得和紫府仙娃一般。冰肌玉映。容光照人。美秀入骨。
只是年纪幼小。性格天真烂漫。性好嬉戏玩耍。崔芜又对她们珍爱太过。不忍稍加苛责。未免放纵了些。益发惯得憨跳无忌。两女除了日常用功修炼之外。就是尽情的淘气。花样百出的玩耍。谢山等人一是因为好玩是为孩子地天性。二是过于喜欢两姐妹。就放纵了许多。
两姐妹始而只是在山中捉弄猿鹿之类野兽作耍。日久生厌后。渐渐开始去往附近各寺观中。去寻那些俗世地凡人僧道作闹。仙都山不是什么大山。虽然灵秀。可是灵脉不显。所以凡人多在附近居住。更在附近建设了许多的城镇乡村等居住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样也就有道佛魔隐藏。仙都山曾经为道家有名地胜地。虽然后来洞天封闭。灵脉被古仙人隐藏起来。可是佛和道兴起后。这里地寺观甚多。两女居住的仙都山锦春谷虽然地界僻险。游踪不至。但不时仍有凡人地樵夫和采药人的足迹所至。
加以此地多生些在修炼者看来无用的药材。可是在凡间却是极为珍贵的药材。所以春秋二季。时有采药人往来其间。二女有时作弄人太过了。被人记恨。百般追查。竟被对方探问和跟踪而寻上门来。崔芜面对着苦主的责问也是哭笑不得。小孩子的玩闹而已。就是过了些。
而这两姐妹却是仗着崔芜的爱怜。不肯认帐。每次都是两人行动。一人出面。一人在暗中。出事后被人寻到家里。就让没露面的一人上前。把小脸一板。叫人去认。二女相貌、衣着无不相似。不到憨笑时现出面上酒涡。谁也分辨不出谁长谁幼。
认时又不令对方占算。一经认错。便不肯受罚。就是对方发现她们是一对双生子。发现她们的手段。崔芜也是罚的极轻。至多不过三五日不许出洞一步。就是即便受罚。关了不到一日。姊妹双双抱住崔芜。软语磨缠。不到撤禁放出不止。这样过不两天。又去生事。
崔芜拿她们两个实在是无法。打是舍不得。不打就淘气的没边。她惟恐日久传扬出去。两女的踪迹显露。为异派妖邪所知。生出事来。自己功行又将完满。就要肉身坐化转生。想来想去。只有使二女学点防身本领。并使她们敛性就范。不再憨戏。
可是她扮演的慈母。心里舍不得责罚。便等一次谢山来看两女的时候告诉了谢山她们的淘气。谢山本来因为算出二女将来有大成就。可是却不在道门。就意欲使其循序渐进。扎稳根基。同时静候机缘到来。所以除了三岁以前给她俩多服灵药仙果。使其骨坚神凝。益气轻身。以便早日修炼。
一交四岁后。每次去锦春谷传授。都是扎根基地功夫。此外仅传些隐身遁形。以及御气飞行之法。别地均未传授。崔芜因谢山为人外柔而内刚。虽然怜爱二女。如果知道她们这样一样会呵责。她爱惜两个孩子就从未告诉她孩子淘气的事情。
而二女又是心高志大。知道父亲和姑姑传授的都是生存的本领。所以每次见了两人总是守在身侧。专心请益。恨不得当时便把所有道法一齐学会。所以淘气一事。谢山和叶缤竟然是一点也不知道。如今听崔芜一说。才知道两女竟然顽皮至此等地步。
他刚把面色微沉想要训斥几句。可是二女那人精一样的人。一看父亲脸色沉了。立刻四只妙目微晕。然后泪珠晶莹欲落。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她们两个十一二岁的模样。正是可爱的时候。尤其是她们本来就生的美丽可爱。这个样子一做。不但旁边崔芜心疼。就是谢山也不忍心说了。
两女又同时使出撒手锏。倒在了谢山的怀里。同时弱弱地喊了声:“爹爹。女儿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爹爹不要生气了。好吗!”
谢山本来就是假怒。看她们地样子心中一软。只好说下次改过。不能再犯了。哪知二女一副急相也是半真半假。谢山刚一低头。二女也在怀中偷眼看他。早嘻!的一声。一个玉颊上现出一个浅涡。笑将起来。跟着争相搂着谢山头颈。小嘴说个不已。
抽空还向崔芜扮个丑脸。意似不该告发她们。面对这两个小鬼精灵一样的孩子。谢山地慈父威严。竟无计可施。和崔芜计议了一阵。决计用阵法把锦春谷封锁。并将各种凡人贵药地产地行法移植到谷外平坦之处。以防断了那些凡人药户的生路。
同时为让两个孩子收心。就分别传授给二女一些应用的法术。使其先挨次学起。免得崔芜去后。年幼道浅。难于自立。
二女觉着学习法术新鲜。每日用功。连洞口外都不走出一步。转瞬三年两女结出金丹。功力越发精纯。因为崔芜坐化在即。以后将无人照看她们。谢山和叶缤就来传授地次数颇勤。叶缤更恐二女将来受欺遇险。又赐了两件防身法宝。
于是二女本领大进。凡是金丹期能用地法术。全都学会。人类有个通病。也可以说是劣根性。有了点本领就要显摆一下。两女也是如此。几年时间不但结丹。而且炼气期的初级法术和金丹期地中级法术都已经学会。虽然都是基础的道家法术。却由不得心里痒痒便想寻人试试威力。
她们知道父亲姑姑不在这里居住。封山的阵法由崔芜主持。明说出去必然是不肯的。她们也有心眼。每次等谢、叶二人来去之时。暗中留心察看撤禁之法。仗着心灵敏悟。触类旁通。回数一多。居然悟出几分生克妙用。然后故作不知就里。向崔芜套问。
崔芜见她们近三年来勤奋安分。轻易门都不出。以为童心渐退。一意用功。不再贪玩。况且向来不忍拂她俩的意思。二女又故意把自己知道的舍去不问。竟被一阵花言巧语套问了去些口诀。崔芜满以为二女只知道些口诀。不识生克之妙。并无用处。哪知二女早蓄深心。一点即透。
次日乘着崔芜入定。便双双穿通禁制。走出谷去。先拿野兽试了一阵法术。吓得那些生物都一群群地东逃西窜。吼叫连天。看着没意思。她们就又去附近一个庵观中作闹。
原来这个庵中的女道姑出身于绿林女寇。五年前姘上一个会法术的邪派道士。而且男的会双修。两人就同在庵中匿踪。不时同出抢劫。到也逍遥。
三年前二女游玩的时候因见那道姑神态妖yin。知道不是好人。颇给她吃了几个苦头。哪知这个道姑竟将二女看上。暗中尾随。到了锦春谷。被崔芜看破。行法掩蔽。不令看出住处。道姑也知道二女不是常人。没敢深入下手。
回庵等道士归来后一说。再同去找寻。已是谷口云封。无门可入。那道士对仙都山的地理最熟。知道这里有异。时常留心守伺。却三年不见二女再现。时间长了也就罢了。今又忽见二女寻上门去。一看根骨这么好。又惊又爱。当时便想生擒。
可是就他一个炼气的小道士。会几手初级的实用法术。还不会飞剑。怎么能同两个金丹期的人比。吃二女戏侮了一个够。强迫着他俩叩头赔礼才罢。
此时二女年幼。心性天真。不知道要除恶务尽的道理。兴尽即归。毫无机心。也不知道已经被人跟踪。回到谷口。不料只悟到一半禁制。知出而不知入。两人一商量。现在进不去。须得等崔芜打坐完。发觉二女不在。寻将出来。始能领谈进去。看来这次偷跑又要被发现了。到时候少不得一顿罚。
两个小丫头想明白后也不着忙。反正就是崔芜就是知道了大不了说两句而已。谢琳身为妹妹最是淘气。两人的恶作剧十有**都是她串罗出来的。在想明白后她眼睛一转对姐姐谢璎道:“这事明日等阿母醒来便会被发觉。以后我们休想再出去。
反正她不免要告知爹爹、叶姑。武夷山相隔这里不远。我们飞行前往。片时可达。何不就说是我们思念爹爹。前往寻找。还可看看爹爹的仙府景致。一次走过。熟习了路途后。下次便可常来常往。如果我们哀求父亲说不定他就允了呢?”
姐姐谢璎一想也是。两人主意打好。苦于不知方向道路。正想寻人打听。在山里走了一会就感觉不对。行法一查看。发现适才所戏弄的那个道士正在身后树林内窥伺。两人忙即飞身过去。谢琳喝问道:“你苦还没吃够是不是?打算跟在后面。去找阿母说我们么?”
这个道士自然百般抵赖。二女乘机逼他详说去武夷的道路。这个道士暗中尾随。本想看明两人的下落。好回去找人再来报复。听二女问路他心里一喜。这一来正合心意。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知道二女稚气天真。容易受骗。立时将计就计。回答说认的路。只要不再给苦吃。就告诉她们。
二女哪知道士所说乃是他师傅的巢**。离仙都山只有三百余里。此去等于送死。行时还向妖道喝道:“你说的的方如若不对。回来我们叫你好受!”说罢。驾起遁光飞走。照所说方向飞去。妖道见她俩小小年纪。如此法力。颇为惊异。忙驾遁光随后赶去。
两人的速度自然较快。飞行了一阵。忽见前面高山插云。两峰并峙。正与刚才道士所说符合。她们也没考虑是不是。就即降低高度。贴的往两峰中间飞去。沿途景物均与道士之言相似。先未疑心。及至进了峰口。见里面肢陀起伏。草莽纵横。景色并不佳。
这时候姐姐谢璎忽然想起:“我久闻爹爹说武夷山的洞府是宫阙楼阁。遍的都是瑶草琪花。怎的如此荒凉丑陋?那道士曾说过了峰口。再进十来里。大山之上。便是武夷绝顶。可是如有如此仙景。不会不见。莫不上了狗道士的当?回去决不饶他!”
她心中起疑。就将自己的想的和妹妹说了。两人正说间。忽见前面山麓之上有一庙宇。殿阁隐现。妹妹谢琳道:“难道爹爹的仙山楼阁便是指此吗?我们进去寻人问问再说。如果不是回去就狠狠的收拾那个家伙。让他敢骗我们。”
两人边说边往前飞。晃眼到达。刚把遁光按落。山门内走出两个十四五岁的道童。看了两人一眼后。一个道童上下打量了女两眼后。忽然回身往里便跑去。另一个开口厉声喝问道:“你们这两个小女孩哪里来的?可知我们五雷观的厉害。随便乱闯。不要命么?”
谢家姐妹见二童相貌丑恶。本就心中不快。况且她们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呵斥。听他无故出口伤人。神态甚是凶横。越发有气。各把小脸一板。星眼微瞪。谢琳怒道:“我姊妹因由仙都山锦春谷到武夷山寻找爹爹。没有寻到。打算寻人问路。与你有什么相干?
你说话这样无礼。以为你那五雷观就厉害么?我们不过急于寻到爹爹。不值和你一般见识。要不。眼下就叫你跌个七昏八倒。爬不起来。早知你们不是好人。我们还不问啦。”
两名道童原是观中邪派道士五雷真人门下。先见二女驾着遁光飞来。见是正道遁法。怀疑她们是正派中人来这里寻事。他们师傅又正在观中。紧闭法坛。祭炼邪法。忙同赶出一看。来人已经飞近。乃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女。
他们因为见两女飞的颇慢。以为没什么本领。内中的一个最坏。见二女神清骨秀。相貌相同。知道这类灵秀童女。师父曾经到处物色。难的送上门来。连忙赶往后殿送信。另一个道童凶暴莽撞。先喝了几句。也看出二女天生美质。知道同伴已去通报。想等其师亲自擒捉。便不再喝骂。及听二女由仙都山来。忽然想起以前听师兄说的事。狞笑着问道:“如此说来。你两个就是在仙都山锦春谷居住的那一对双生女娃了?你们可认的我师兄火法师杨玉龙么?”
谢琳说完。本来赌气要和姐姐离开。闻言怒问道:“你说的可是锦春谷左侧那小庙里道姑的丈夫。口会喷烟冒火。专用障眼法吓人的那个头上有块红斑的狗道士?哼!还师兄呢。他吃我姊妹制住。罚他叩了四十八个四方头。才饶了他的狗命。
这条路就是他指的。我们上了当。回去便要他的好看。你既是他的师弟。自然也不是好人。他说错了路。理该问你。再好没有。快领我们去寻我爹爹便罢。要不。我一使法。包你哭不的。笑不的。那时再叫我饶你。就后悔无及了。”
小道童一听。师兄都吃了二女的亏。不由惊讶。正要离开。忽见七八道黑烟自观中冒起。向中左右三面天空分布开来。疾如潮涌。推将出去。他知道是师傅已经暗下埋伏。鱼已入网。反而趾高气扬起来。怒冲冲指着二女厉声喝道:
“两个无知的蠢丫头。做梦呢!这里是小雁山朝天门。是我师父五雷真人的仙山。离武夷山还有千多里路呢。我师兄怕你们活不长。叫你们自上门来送死。少时师父开坛出来。便要取你们的生魂。祭炼法宝。乖乖跪下降伏。免你小爷我动手。白白多吃苦头。”
谢家姐妹虽然从未杀生害命。可是平日却也饱闻邪正不能并立。与遇上时除恶务尽的话。刚才说话的时候见黑烟弥漫。已觉出观中必有妖邪。再一听这些话。不由勃然愤怒。同声娇叱。谢琳跟是因为被骗而发怒道:“原来你们都是左道妖邪呀!我姊妹早打好主意。将来专杀你们。为世除害。”
姐姐谢瑛也跟着怒喝道:“上个月叶姑姑还赐了我们法宝。老想寻一妖人试手。没有遇上。今天看那狗道士倒有几分像。他又没什么本事。和叶姑姑、阿母所说的妖人不像。人又脓包。才吃一点苦。便跪的哀求。我们怕误伤了不相干的人。却吃他哄了。
如今好了。正好拿你们试手。我看你是他师弟。必更脓包。你师父也许有点本领。快喊出来。试试我们法宝。我姊妹不愿欺软的。省的少时你吃不上一点苦。又跪在的下求告。惹厌无趣。”两人说完都将法宝祭起。准备开始动手。她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听了她们的话。那个道童已经是怒不可遏。厉声大喝:“两个贱婢着实可恶!叫你们知道小爷我的厉害!看法宝!”说罢。双肩一摇。由背后飞起两把飞叉。化为两溜碧色烟光。冷森森朝二女飞来。他毕竟是五雷真人亲传弟子。本领自然不是仙都山那个道士能比的。
这时天空黑烟已经分布开数十亩方圆的面。二女自恃学会了好些戮妖驱邪之法。又有叶缤所赐防身之宝与谢山用五金精英为她们炼成的红云剑煞。有了依仗却没经验。所以两人一点也没觉查到自己现在已经是身在险境。见对方叉光飞出。还双双嘲笑起来。
谢璎娇喝道:“这等破铜烂铁炼成的旁门邪法。也敢拿出现世!”说着两人同时一扬手。各由身畔飞出一道红光。飞上前去。一照面。便将叉光包没。那道童一见大惊。连忙运气收回。已是无用。红光一闪。他两股飞叉已经断碎成许多块了。
一时间他不由的急怒交加。由腰间取出一面麻幡。口诵邪咒。待要晃动。二女先前在仙都山同他师兄斗法的时候见过此幡。当时没有防备。如非学会太乙玄都正法。应变神速。一觉神昏。立即施法。几为对方所暗算。所以记忆深刻。
如今见这个道童又使此幡。便不等他施出。谢琳首先娇叱道:“原来你与狗妖道真是一种货。”随说。一双粉团般的小手搓了两搓。朝前一扬。只见一团烈火夹着殷殷风雷之声。打向幡上。倏的化为千百万火星。爆散开来。一股浓烟散处。妖幡立成灰烬。
道童总算见机。逃遁的快。只右臂被火星扫中了些。骨肉皆被炸焦。遁向一旁。疼的急喊师父。二女笑道:“你哭喊什么?叶姑常说。将来遇见妖人的年轻徒弟。除非真正知他罪恶太多。一般不许随便伤害。我如安心杀你。就你。早没命了。我只等你师父出来。试我法宝。快喊出来。我便不再给你苦吃。”
正说之间。先进观报信的妖童法广忽然飞身出来。手持一道妖符。一落的。看见同门受伤。大怒喝道:“师父还的些时才出。他说贱婢已经入网。命我二人发动阵法。不怕她们跑上天去。”不等说完。手中妖符已化黄光。向空飞起。
随听四面鬼声啾啾。天空妖气烟光潮水一般当头罩下。内中还有无数狰狞魔鬼。一个个张牙舞爪。厉啸连声。四方八面围拥上来。二女还当和前遇妖道一样。故意用障眼法来吓人。并非真鬼。不过声势盛些。仍是谢琳先动手。用谢山所传玄都破妖之法。放出大乙纯阳真火去破。
哪知星火爆处。烟光鬼影。只当前的一面被震散了些。而且晃眼散又复聚。左右和身后的更不必说。两人都觉的身上机伶伶直打寒噤。所幸她们各有剑气法宝防身。又都机智。谢缨一见神火无功。首将那叶缤所赐的辟魔神光罩取出。往空微举。立时化为大约方丈。类似钟形的一幢五色光霞。升向二女头上。电一般转将起来。仙家至宝。果然神奇。只见精芒若雨。飙飞电射。妖烟魔影到了身侧。便自荡开。还没落下的时候。两女都猛听头上狼嗥般一声怪吼。紧跟着眼前奇暗。阴风大作。好似身又困入妖阵神气。
她们心料也许为首妖人己出。还想施展法宝用叶姑姑给的碧蜈双钩杀他。忽然听到四外似乎有人在唤自己名字。她们毕竟是初临大敌。不知道厉害。匆匆不暇思索。竟误当是谢、叶、崔三人寻来。心念一动。开口应了一声。立觉头晕心迷。
紧跟着又是一股温香气味。由的底直冒上来。随即昏倒神光罩内。不省人事。这时候那辟魔神光罩才刚刚落下。将两人罩了进去。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候。谢璎和谢琳才幽然醒转。两人睁眼一看。自己已经回到了锦春谷居住的洞府内。父亲谢山和养母崔芜俱在榻前看着她们。父亲皱着眉毛沉思。而阿母却是满脸的自责。两女觉的以前所遇的事情直如梦境一样。
她们方欲爬起来询问。吃崔芜一手一个按住。然后崔芜坐在她们的榻前。说起后来的经过。听了崔芜的讲述她们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原来崔芜将在本月晦日坐化。所以这次入定较久。须要两昼夜才可能醒转。二女私自出谷遇难。她本来就不知道。而之所以谢家两姐妹能被救出来。还是因为谢山。原来谢山在二女离开后不久就到了锦春谷。他是来看望二女的。并想问问崔芜具体坐化的日期。
可是才到谷口。他便看出禁法有移动。而且没有复原。虽然外人仍难入内。禁法却已显露。要知道这禁法是他参与设置的。他知道崔芜使用了阵法后不会如此粗心不还原的。心里不禁一颤。他猜肯定是两个女儿出去了。入谷一看。果然二女不见了。
如今崔芜正在凝炼元婴的紧要关头。看样子一直没醒过来。谢山断定二女必定是私自出去。他知道现在就唤醒崔芜也无用处了。只好留个符讯后。忙又转身追出去寻找两女。他知道平时他就告诉两女不可离开仙都山。往常两女都不会走远。更不会轻易离开仙都山左右。
寻找中他无意之中寻到左侧的那个小庵。见那女道姑孤身一人住在这僻静的深山尼庵之内。脸上又带着yin邪之气。知道不是善良之人。因为二女金丹成就后已能绝迹飞行。精通了初中级法术。还有剑气法宝防身。凭道姑这等寻常女贼。决非其敌。
他又急于寻找自己的爱女。打算本山如寻不见。再运玄功。推算下落。到不是他不想现在就推算。一是因为每推算一次都要消耗很多的功力。二是所谓关心则乱。凡人算卦常说算人不能算自己。就是这个意思。算者因为关心。所以不能做到冷静和俯视。
而且谢山最怕的就是二女年幼喜事。急于试验所习的法术。离山远出。引来异派而发生事变。可是偏那个道姑见到谢山生的丰神俊朗。望若神仙中人。她竟然动了yin心。以为对方年轻美秀。既然生有二女。人必风流。可以勾搭。
见他听说未见二女到庵中来。便要离去。一时情动难舍。惟恐失却毕生难遇的美食。竟把谢山唤回。一面卖弄风骚勾引。一面以二女去向为要挟。意思很简单。就是如与其苟合。便可明告二女哪去了。否则。二女便是凶多吉少。
她哪知道自己碰在了太岁的头上。话才出口。谢山连答也未答。只是冷笑了一声。手一指。便将她禁住。令其供出两女的下落。否则就大刑伺候。那道姑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悔恨已经无及。可是她也是凶顽之人。怎么可能就轻易服软?
先还假说是看中谢山貌美。想要借此勾引。其实没见过有二女来此。否则。你那姑娘精通法术。凭本领。我们怎是对手?情急分辩。忘了思索。多说了两句。谢山立刻就听出了破绽。心料自己的两个女儿已是中了这些妖邪的诡计暗算。
一着急。谢山几个小法术扔过去。让道姑顷刻间就生不如死。最后更是用上了锁骨酸心**。逼令其说实话。这类禁法用上。就是寻常的道术之士都吃不住。那道姑一个凡人自难禁受。虽然她修炼有粗浅的内家武术。可结果还是一样。受刑不过。只的说了实话。
谢山性情恬淡。甚至是有点冷漠。他从不喜欢轻易杀人。可是听说这道姑说。庵中这对狗男女竟是以前在九华山盘踞为恶。被妙一夫人荀兰驱逐。因为他们两个以前做恶不多。妙一夫人也不能伸手乱杀两个凡人。就是那个男的会一点法术。也不过比凡人强些罢了。遇到会内家武术的高手一样是半斤八两。
而修炼者如果乱杀凡人。或者伸手管凡间的事情就会招惹因果。到时候想躲都躲不了。人在家中坐。就会祸从天降。而宋长庚抢夺属于峨眉派的弟子和法宝。干扰历史的进程。其实已经是和峨眉派以及大清朝结了大因果。只不过还没发做罢了。
要知道因果这个东西很奇妙。不是你今天做了因。明天就有果报。其实大多数都是因造了。可是果报却是要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才发作。就象有人年轻的时候做了坏事情。中晚年才报。事情发了。他自己也要说一声报应啊!
而更多的是因为其他各种原因几乎是一辈子都不报的。所以佛家大谈来世报。说你今生做了恶因。可是因为你现在拥有的的位、权利、财富、力量或者前世。或者今生做的好事的等等原因干扰。今生不报。那么来生就会报。你可能是转生后有残疾。一生悲苦什么的。
其实这样也不准。有的恶因几生都不报。主要是因为各种干扰。迁延推迟而已。以至于有大神通的人有时候都不明了一件事情的起因。所以佛家有无明。无无明之说。就是无法明了的因。只能受果了。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各种原因的干扰。让果报迟了。或者几种果纠缠到一起了。
二是因为果报有个积累整合的过程。就象启动机器一样。你按下按纽。可是机器不会瞬间启动。它要通电。带动发动机。驱动每个相关零件。经过一定的时间后才能启动。因果也是如此。做了因。果的力量要有个积累的过程。还要有个最佳发做时机的选择。
可是任何一个真正的修炼者都是知道因果力量的可怕。所以他们基本都是远离凡人。有的更是很少同外人交往。就是不想造因。更不要说是乱杀凡人了。所以妙一夫人只能把他们驱逐。于是这两个人就游荡到了这附近。拜在了惯用五阴毒雷伤人的妖道邓清风门下。
谢山一听心里就有气。他自己以前无事的时候就模糊的算出二女今年将有一场大难。过此后便是一路康庄。到时候静候将来的机缘遇合就可以了。他这次也是为此而来。偏生临时有事耽延。晚来了两天。如今听这个道姑一说。两个女儿竟然已经身入虎**了。
算算时间。他就心急如焚。他知道即使女儿灵敏知机。仗着至宝防身。不曾受害。也必被困陷在妖阵以内。凶多吉少。越想越气。不由的更把多少年未发的怒火勾动。双手一搓一放。立有一团雷火发将出去。将全庵罩住。一声霹雳响过。连人带庵化为灰烬。
之后他跟不停留。同时催动遁光。电掣星飞。往妖巢中赶去。三数百里的路程。对于他这样的高手而言基本是一晃就飞到了。
谢山远望那里双峰并峙。山口内妖烟邪雾弥漫山麓。运用慧目神光定睛透视。看出辟魔神光罩的光霞飙飞芒射。旋转不休。他知道二女应该只是被困。未为妖人所害。心才略放了些。可是一想两个可爱的女儿被困而无助的样子。他就心火上拱。把这里的人痛恨之极。
只要一想他就杀心顿起。为了防备几个邪派逃脱。他忙把遁光敛去。静静的飞到那妖阵的上空。先由法宝囊内取出从不轻用的至宝都罗神锋往下一掷。那都罗神锋脱手化为两段。一个金色一个碧色。碧色的是一蓬三尺许长。一根似箭非箭。似梭非梭的碧色光华。
那碧光由中心起。箭雨一般。做一个圆圈先向四外斜射下去。将妖阵包围在里面。然后直入的中不见。而另一半却是一面没有柄的金光宝伞。停在空中。箭锋向下微斜。不住闪动。精芒焕彩。奇辉丽空。大有引满欲发之势。却不往下飞落。
谢山的法宝准备了好后。这才现身大喝道:“妖孽。速来纳命!”他也是气糊涂了。几个邪派中人。哪来的妖怪?
他右手一扬。又将太乙神雷发动。只听一片霹雳之声。夹着百丈金光。千寻雷火。自天直下。阵内妖雾烟光立被震散。千百团的大雷火纷纷爆裂。石破天惊。山摇的撼。火光蔽野。上映霄汉。声势甚是惊人。要知道他一个快度劫的人含怒出手。那声势何等惊人。
道观里的几个邪派中人。虽然将二女用法术迷住。无如对方的辟魔神光罩神妙非常。一经运用。尽管无人主持。照样发挥它的威力。飙飞电转中。精芒随着往四下飞射。几个邪派所炼的凶魂厉魄。只一挨近。立刻就被消灭了。
妖道邓清风师徒几个人无论想什么方法都无法近前。而且那辟魔神光罩威力强大。同他们的法诀相克。想收却又收不去。师徒几人用尽了方法。都不能损伤那光罩分毫。两方面就这么相持了一天多。他们几个也知道生擒二女是难望了。只好另做打算。
在无计可施之下。妖道邓清风正在想拼着人、宝都不要。精血损耗一点。施展新炼成的一种极污秽恶毒的邪法。连敌人和那光幢一同毁去。免的夜长梦多。吃敌人师长寻来。留下后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猛见法阵上空光华飞闪。方觉不妙。还没看清是何法宝。雷火金光已经打下。
这里的几个邪派中人也是久经大敌。颇有见闻。认出这雷火是正教中最有名气的太乙神雷。疑是峨眉派的人来了。否则不会有如此威力的神雷。他们也知道再不见机。便难幸免。不过他们仗着自己的法术高强。又长于魔教的化血分身。潜形飞遁之术。
开始几人还不舍得自残肢体。想要拼着舍却一件法宝。略微抵挡须臾。师徒几人就势抢收了所用法宝的逃遁而去。等见了对方的神雷如此迅速。一声霹雳。阵法就先自消灭了。几乎可以说是摧枯拉朽。那个师傅妖道邓清风自身虽仗法宝挡了一挡。遁向一旁。侥幸没有受伤。
但那用作替身的一粒宝珠也被神雷震裂。化为万千点流荧。陨落如雨。而且他的几个徒弟因为法力太差。只是一个照面就被谢山的神雷给灭了。妖道邓清风在惊惧百忙中。再一瞥见空中所悬伞形金光。分明敌人早已经下了绝心。一定要制自己的死命了。
他知道就此遁逃。任是走向何方。都难逃脱。情知此番是凶多吉少了。照现在这个来势。不拼着受一点大苦。决瞒不过对方。他也是急糊涂了。一时急于逃脱。竟用飞剑暗将自己的左臂斩断。同时施展妖法。化血分身。将断臂代替其身。想暗借血光隐身遁去。
哪知谢山早料及此。神雷过处。见妖阵虽破。妖道未死。身畔一片浓烟过处。又飞起一片血光。怒喝道:“无知妖孽!区区化血分身也在我面前卖弄?你今天是恶贯满盈。还想逃吗?”边说。同时手指处。先前没入地下的碧色光华。突自妖阵外围地底钻出。
碧光的一头仍在地下。另一头却如刀锋一样倏地暴长。千百根冷森森的碧色锋芒。寒光闪闪。齐向空中飞射上来。于此同时空中金光伞盖所有的锋头也自暴长。根根向下倒垂。一时间金箭如雨。一头停在空中。一头往下射去。
金碧两色光华两下里一半针锋相对。一半参伍错综。上下交刺。金碧光华灿烂。耀眼生颖。除了二女光罩所在处。晃眼就满布全阵。密如猖集一样。这九天都罗神锋。又名绝灭神网。敌人一经罩住。金碧二色神锋一上一下。犬牙交错。互相一合一转。立即形神皆灭。
此物是谢山师门所传地至宝。这个妖道邓清风怎能逃脱?一条替身的断臂刚刚掷出。他就瞥见金碧光华上下发动。虽知厉害。还在自幸见机得早。已化血光隐形遁起。就是肉身难逃一死。至少自己的元神总可以遁出去。万没想到此宝神妙无穷。
谢山心疼两个女儿。愤恨妖人已经是到了极处。明知敌人不会有漏网的。仍恐万一对方遁法神奇。长于玄功变化。稍微疏忽。未将元神消灭。收宝时再一不留神。仍被对方逃遁。因此这个都罗神锋方一合拢。随又将手连指。一口真气喷将上去。那金碧光华突往中心密集交错着急转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妖道邓清风只惨嗥得半声。连**带元神全都被那金碧二色光华绞灭。休说血肉已经化为乌有。不留一滴。便那元神化尽时仅剩下的一缕青烟。也被都罗神锋上的罡煞之气消灭无迹。元神炼化更是无庸提了。此宝若不是有这样的大威力。也不能成为他们师门至宝了。
谢山见妖人伏诛。忙收了自己的法宝。然后运法诀收了辟魔极光神罩一看。不禁心里疼的发颤。在那罩里的两女已经是人事不知了。
他落了下去。强自镇定。检察了一番后才知道二女应该是先中了妖人地五鬼摄魂之法而昏迷。不过因为她们俩根骨深厚。又有法宝护身。心神虽然一时受了摇惑。元神却并未出窍。但是她们终究是初次遇敌。没有经验而疏忽了自己的防备。
在辟魔极光神罩没落下前。上半身和四外虽被神光护住。可是站在地上的下半身却露出在外一会。就这么一会就被天魔无形毒瘴侵入身体。那可是妖人采集的千年瘴厉之气和凶魂妖鬼。用互为表里的魔法炼成的。就是谢山这样的高手如果不小心沾染上都很麻烦。
尤幸二女还算机警。法宝也很神妙。一觉不妙。双双隐入光幢以内。支持不住。往下一落。光幢恰好罩住全身。可就是如此。依旧抵挡不住已经侵入身体地天魔无形毒瘴。而且神智因为五鬼摄魂之法而昏迷不醒。竟然已经是死了。
不过谢山也发现。二女虽然死去。可是因为她们都是结了金丹的人。元神有归依和牵绊。虽然肉身已经死亡。可是灵魂依旧没有离开身体。还在被金丹的力量保护。以谢山元婴期的修为。修道几百年。手里丹药无数。各种起死回生的法术也会不少。
所以他看了一下就知道两不女儿仍能救转回来。不过她们中毒太重。肉身毒化太久。已至于发生了些变化。有了缺陷。如令其照样长大成人。于修为上便有吃亏之处。恐怕一生就只能停留在金丹期。成道无望了。这不禁让他愤闷不已。
想来想去他觉得只好施展一种本门密法。暂时使她们两个仍为如今这十三四岁的幼童模样。不让她们长大。这样身体虽然不能长大。但是于修炼上却没有了妨害。也许等到她们将来福缘遇合时。看看那位大神通者能不能有办法了。到时候再打主意就是了。
心中计定了。当下塞了两粒灵丹在二女口内。帮助她们解去毒素。然后双手抱起二人。一面叱开石地。陷出一个巨**。将个三妖徒和所居寺观一齐沉埋下去。复回原状。然后就回转锦春谷。到了谷里连施密法救人。并用灵药辅助。直到次早。崔芜醒转时候都没完成。
又待到过午。才完成密法。而二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崔芜也知道两个孩子命里该有这么一难。可是毕竟是养了十几年。宛如亲生一样。一想到她们受了这么大伤害。就是又疼又悔。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坐化。两个孩子就没人照看。心如刀绞一样。
谢家姐妹又调养了些时候才复原。叶缤听信也赶来。检查后发现两女果然是肉身受损。被谢山用密法炼后。她们已经是不能长大了。心里不禁替她们难过。
不久。崔芜静中感应。已经知道坐化的准日。二女也知道了自己地身体不能长大。可是她们还小。不知道不能长大意味着什么。而且如今崔芜马上就要走。她们从小便受崔芜的抚养。忽然要从此永诀。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可能。自是伤心。
两女自听大人说起后。便守在崔芜身边。随进随出。寸步都不愿意离开。脸上都是一幅伤心地模样。每一谈起此事。便都悲泣不止。这可不是她们以前骗人做戏。而是真正的伤心。无论是修炼者也好。凡人也罢。对生离死别都很伤心。因为那意味着永别。
就是人有来生。可是来生相见。你还你。他还是他吗?灵魂也许一样。可是对方却不再记忆起你们在一起的往事。就是记忆起又如何?事过境迁。如今你已经长大。而对方已经换了身体和身份。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过去了就永远的过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崔芜在谢山等人地帮助下元婴已经纯熟。她没选弃肉身修炼元婴。因为那样成道太难了。夺舍更是不可靠。毕竟同元婴能契合的身体太难找了。如果随便找一个。那以后就不用想成道了。据说当年矮叟朱梅和如今的朱文就是如此。
最后崔芜选择的是转生。这样地转生并不容易。要元婴锻炼到极成熟的时候。用密法炼化元婴。然后去投胎转生。到时候出世后一样地不记得前生。需要有人接引。好处就是天生的仙根仙骨。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就象谢家姐妹一样。十几岁就能结丹。
百年出元婴。飞升很容易。可是里面的凶险也很大。不是万不得已。没人愿意转生。毕竟重生后现在的意识就会消失。新的自己已经不现在的自己了。可是为了将来的成就。崔芜想来想去自己必须转生。可是她真是舍不得两个女孩。
她本来就钟爱二女。有胜亲生。见她们如此依恋自己。越发感动。一算日期。还有十几天。谢、叶回去准备。二人须在期前一天才到。还有几天的余
狠狠心便对二女凄然道:“令尊因你二人夙根深厚。他年成就远大。福缘遇合又晚。惟恐把路走错。修为起来费力。所传的只是扎根基地功夫。这主意原是对的。不过令尊和叶道友俱是散仙中的翘楚。玄功奥妙。法术高强。怎没传授你们?实是不解。
近几年来。经我再三劝说。虽然传了一些法术。又赐你们辛金剑气这种防身至宝。但是目前异派十分猖撅。遇上你俩这样异禀奇资。决不放过。何况你们又是那么年幼喜动。我去之后。虽然全谷禁制严密。岁月一久。保不住静极思动。又和上次一样。千方百计冲将出去。受妖邪侵害。
日前我又劝令尊和叶道友多加传授。他们却都说恐你们分心。时机还未至。我道力浅薄。对他们的话莫测高深。心中却实放你二人。唉!想来想去。我只好逆他们的意思。将我的法宝和些法术传了你们护身。免得再出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受害。”
第三十四卷完
谢家姐妹听养母言中都是为她们考虑。不由得大为感动。一想到从此恐怕没了相见的机会。心里悲伤又起。两人都拉着崔芜哭泣起来。崔芜也是心疼。劝了好一会。等她们平静下来后才继续说道:“我以前在旁门也颇算是个能手。
当年我师傅兵解后我还得有两件厉害的法宝和一口极品飞剑。可惜在同未明神尼一战中被她破去。我也由此害怕。听了未明神尼的劝而弃邪归正。这些年来有些太过邪恶的法宝我都送给未明神尼。请她帮忙度化掉。所以别的法宝也都不在了。
我虽身在旁门。那两件好的法宝却原是汉唐仙人遗留下的奇珍。并非邪法祭炼而成。还有几种防身脱难的法术。虽出旁门。却不邪恶。于你二人却有用处。本来早想传授。惟恐令尊不许。迁延至今。我爱抚你姊妹十几年。今将远别。来生能否相遇。尚属难知。
意欲乘这几天余闲。择你们能用能行的。一一传授。永留纪念。此外还有一事相托。我生有数个子女。都已经遭了劫。只有一个幼子尚在。从了我的姓。名叫崔晴。他拿了我的那口极品飞剑。依旧在旁门。将来你们如果遇到他。网开一面如何?我知道这让你们不免为难。你二人能给我这个情面么?”
二女闻言都道:“我二人受你抚养。虽然是义母。可是却恩情如同亲生的慈母一样。休说饶恕义兄。就是度化他又如何?有什么好为难的。刀山剑树皆所不辞。何用问呢?”
崔芜叹道:“此事并不要你二人涉险。不过那孩子与我关系极深。终究是亲生骨肉。我不忍视他灭亡。可是他师傅却得罪了你叶姑姑。所以叶道友恨他一门切骨。现时虽得隐藏。他年小南极群邪数尽之日。终须相遇。还是要难逃一死。
此系以前未明神尼指示给我的玄机。始得稍知未来因果。我昔年失德之事。可不好意思对谢、叶二道友明言。想来想去。谢道友说你二人以后有大机缘。以你们的资质修炼起来自然能有大成就。以后也必和谢、叶二道友常在一起。无事不知。
我给你们留下一封柬帖。内载此事。只等两甲子后。叶道友如有扫除小南极七十三岛妖邪之事。可即开拆。赶去照此行事。就足感盛情了。至于我留给你们地那两件法宝。一件名洞灵筝。长才数寸。乃汉仙人樵公伏魔之宝。**山精海怪。
如法弹奏。多厉害的怪物。闻声立如痴醉。周身绵软。任凭诛戮。而且更能裂石开山。通行绝海。叶道友小南极除害。如将此宝带去。省事不少。另一件名五星神钺。专能破旁门五遁邪法。别的法宝都是无足轻重地了。我也不好意思送你们。
你二人为孪生姐妹。我听谢道友说你们几生都是如此。那么将来地遇合成就。无不相同。姐妹也会永不分离。可一同应用便了。”说完随手从乾坤袋里将二宝取出。连同自己的几样法术。择要分别传授给两女。谢家姐妹也强忍悲伤认真学习。
五六日的工夫。两人就一齐学全。末了崔芜取出柬帖。叮嘱她们谨慎藏好。不可告诉别人更不能事前开拆。二女拜谢领命。母女三人又亲昵了几日。崔芜总是不放心。将一切事情都交代完。将一切衣食等物都准备好。千般叮咛。万般嘱咐。总是不舍得。
又过了三日。谢、叶二人相次赶来。崔芜重托拜谢之后。由二人相助防护。到了紧要关头。果有两个异派仇敌。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崔芜居住在此。寻上门来。刚看出锦春谷设有禁制。未及施展邪法冲进去。便为叶缤暗中埋伏地冰魄神光所杀。
一些应有的魔头。又吃谢山以全力维护元婴。未受侵害。终于免去走火入魔的难关。炼化了元婴。安然坐化。自此崔芜转生而去。
二女自是悲痛万分。嗣经叶缤再三劝说。又陪二女在这里住了些日。才减去了些哀思。由此谢山为二女订了日课。仍令其在锦春谷中修炼。每隔半年。前往探看一次。每隔三年。许往武夷省亲。住上十天半月。但须有人来接送。不许独行。
二女见没人陪她们。再三请求。长在武夷山随父亲住。一同修炼。谢山却只是不允。屡请不获。还不告诉她们原因。日久二女也就不再提起。因有上次遇险之事。谷中封禁越严。二女除却每三年作一次武夷之游外。一步不能走出。没奈何。只得静心修炼。不再外骛。
一晃近百年。两女已经是金丹后期顶峰。可是因为没有机缘。总是不能提升精神境界。虽然功力已经够了。可是却无法结成元婴。而且二女因为身体不能长大。所以心性总是如小孩子一样。虽然比以前稳重许多。可是本性却没太大变化。
修炼百年。两女自忖根基早就坚固。每次见到谢山。必要强求他另传道法。谢山总以她们将来与己所修的路径不同。此时多加传授。反而有误前程为由推脱。二女无奈。又请传授法宝。谢山吃她们磨缠不清。方始允诺。于是二女每一归省。必要索讨宝物。
谢山见二女功力与日俱进。道心坚纯。根基尤固。心里也是爱极。不忍拂她们地意。身边又没有那么多法宝。便随时物色。得暇现炼些来传授。遂成惯例。年月一久。二女得了不少各色的高级法宝。自然是欣喜非常。只是苦于无法试用罢了。这年武夷归省。恰值叶缤来访。与谢山谈起峨眉即将开府。此乃千年不遇的盛况。到时候群仙云集。二女听了。自然是羡慕非常。恨不能当时飞往。才对心思。她们本来就是孩子一样地心性。憋了百年。忽然听到有这么好玩地事情。自然是不能放过。
其实谢山已经大概算出二女的遇合应在本年。只为自身地事忙。又与极乐真人有约。他也算出二女不应归入峨眉门下而是应该入佛门。对二女要去峨眉山也没允许。怕错过机会。他想等自己事完。用上两天工夫。默运玄机。细推出前因后果。算出遇合所在。再放她们出山。
到时候再抽空领她们前往峨眉仙府一开眼界也是一样的。可是二女力求不允后又气又急。回山后两人合计了好些日子都没法破开禁制。这日谢琳忽然想起养母崔芜所赐地那法宝洞灵筝。可以开山裂石。一旦如法施为。左近山石林木俱要遭殃。再厉害些便要山崩地裂。
父亲所传的诸宝。虽遇不上妖人试验不出真正的威力。毕竟自己和姐姐还互相试过。独于此宝因为怕损毁谷中美景。从未演习过。难得遇到这样千古难逢的仙家盛典。父亲偏不叫去。尤可气是父亲那么好一座仙府。却不许女儿同住。长年住这牢洞。也住够了。
想到这里她就和和姐姐说道:“峨眉开府这样的千载良机盛事。错过实在太可惜了。我们何不就用洞灵筝裂石穿山。逃往峨眉去赴会?就是父亲和叶姑姑也去。那又如何?等我们到了。他们还能把我们撵回来?而且他们都爱我们。当着那么多外人。决无呵责之理。”
谢璎听了也是眼睛一亮道:“正是。这样既可见识一些有名的仙长道侣。饱看仙山景物。弄巧父亲见这牢洞已毁。我们无处可住。就许令我二人搬到武夷山去住。省得长年在这里气闷了。就是不去武夷也可以去叶姑姑的金钟岛。看看大海也好啊!”
二女虽然修炼百年。却从未与外界的人多交接谈说什么。外边的事情更是一点不知。童心稚气犹似幼时。想到便做。谢琳先取出洞灵筝走向谷口一试。哪知禁法神妙。筝上神弦响处。禁法立刻生出反应。只见满空的的金光红霞乱闪。
可尽管是地动山摇。震得人头晕目眩。可是一停手仍是恢复原样。仿佛一切未动一样。封禁依然。休想走出去半步。
一看这个样子。两女都急得直跳脚。几乎哭出声来。连试几次。均是如此。二女小孩子心性。很快就是已经是心灰气沮了。回到洞内。谢瑛忽想起禁制俱在洞外。洞依崇山。父亲行法时。决想不到她们会由后洞攻穿十来里路的山腹。逃将出去。所以那里的禁法也许薄弱甚至是没有。
两人一商量。觉得可以一试。重又对着后洞如法施为。果然生效。随着神弦弹动。山石逐渐裂开。因无禁法反应。声音并不十分猛烈。山石只是渐渐朝前裂去。约有个把时辰光景。竟将原来的一座石山裂成一条狭窄的峡谷。直通到外面。已经脱出禁制以外了。
二女孩子心性。只顾庆幸自己已经脱身。虽然住的洞已经毁坏了。可去却也不去顾惜。而且住了上百年。早就腻了。巴不得出去呢。她们知道虽然父亲来的时候是有定日的。可是叶姑姑却是难说。而且姑姑来得又勤。平日她们惟恐姑姑不来。这时却恐遇上。
两人匆忙回洞。将平日使用的东西不能带的都觅地藏好。所有法宝全带在身上。立即破空飞起。她们只知道峨眉山是在西方。也不知具体的里径。心想专往西飞。见了高山美景就留心查看。遇上人就打听。没有寻不到的。却不知道。寻来寻去。寻到了邪派洞府。
宋长庚等人听了二女和叶缤的述说才知道谢家姐妹的全部来历。丁嫦和甘碧梧都是对两姐妹喜欢的不的了。听了她们的经历更是怜惜。各自送了一件法宝。并把她们搂在怀里爱抚一翻。因为丁、甘二人都是的仙。所以身上的气息明净。二女也很喜欢她们。
叶缤看二人这么喜欢谢家姐妹。也是心里喜欢。看见宋长庚含笑坐在那里。就对他笑道:“今日我的两小侄女来到。郑道友和丁、甘两位道友都给了见面礼。怎么宋道友没给呢?呵呵。不是这么吝啬吧?我可是知道道友法宝众多啊!”
宋长庚知道她是说笑。伸手拿出张纸符。掐了个法诀。一扬手化成一道黄光飞去。然后笑道:“刚才她们也说了。这些年来谢道友没少给她们法宝。所谓贪多嚼不烂。我们修炼的人法宝不在多。而在精。我法宝到是不少。不过我想再多也锦上添花罢了。
看她们两个从小就是姐妹俩在一起。也没个玩伴。连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真是可怜。正好我的两个义妹妹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我的徒弟玉蝶也是小丫头。让她们一起玩到是不错。我已经打了符讯招呼她们来了。这个就算我的礼物如何?”
郑颠仙在旁边笑道:“还是宋道友会算计。你说的不错。她们的法宝多到可能一生都用不上。可是我们见面却只能送这些。她们姐妹这么一对天仙娇娃。在人间可是罕见的。我们的弟子虽然有和她们同样年纪的。可是却不如她们太多。跟她们玩都怕污了人家。
我到是在元江见过双英。她们俩英姿飒爽。同这俩个小姐妹的天真纯洁到是相映成趣。而你那个小丫头徒弟更是喜欢人。论起天真纯洁和她们姐妹有的一拼。若是让她们几个在一起。可真是集天的灵气于一处了。恐怕也是千年罕见的。”
丁嫦等人也都大为赞同。本来叶缤还想问问谢家姐妹出了仙都山的遭遇。可是考虑到这里人多。同时谢山没来。现在她们说了一会还要说。不如等谢山来了一起问就是。反正两姐妹已经完好站在这里。相必也是没什么事情。顶多就是一番惊吓。正好让她们历练了。
几人正说笑的时候一个峨眉派的女弟子领着双英和小丫头飞了进来。将三人送到后那个女弟子就行礼退去。宋长庚给谢家姐妹和双英以及小丫头几人相互做了介绍。那谢家姐妹因为身体不能长大。所以心性总是如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一样。
一见同样也是十四五岁模样的双英就是一喜。等看见呼扇着一对蝴蝶翅膀的小丫头后。更是惊喜不已。她们还没见过妖精呢。如今看见这么可爱的一个。真是欢喜不已。小丫头看见她们也觉的这么两个可爱的小姑娘很讨人喜欢。也愿意和她们亲近。双英也是如此。
五人在一起。真如刚才郑颠仙所说。可真是集天的灵气于一处了。恐怕这样的人物也是千年罕见的。叶缤笑道:“峨眉开府果然是千年难遇到的事情。我以前觉的这两个小丫头就是天的无双了。可是如今她们五个在一起。我才知道。原来都是各有千秋啊。”
甘碧梧在旁边道:“可不是。就是峨眉派也是有好多灵秀的弟子呢。刚才那个来送人的小姑娘就非常不错。一身灵气。天生的仙骨。真是招人喜欢。”
宋长庚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喜欢她?你知道她的来历吗?我刚好知道。她叫朱文。人称女神童。是长眉真人的十弟子黄山餐霞大师的徒弟。来历也是很可怜的。她前几生都是男人。今生才转了女身的。说起这一身的仙根仙骨。嘿嘿。那可是一段故事了。不过现在就不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谢家姐妹最是喜欢听故事。一听刚才那个小姑娘还有故事就磨着宋长庚要讲。小丫头更是搂着他脖子撒娇要他说。丁嫦等人对此事也是不知道。都想听听。宋长庚磨不过她们。反正也没事情。就将朱文和矮叟朱梅的事情大概的讲了些。
原来在当年矮叟朱梅没成道前曾经与现在的女神童朱文的前生乃是同窗好友。那时候朱文叫文谨。两人幼年同是巍科。因见北宋末年奸臣当道。都无意作官。对传说中的神仙反而很是向往。就双双同游天下名山。寻仙访道。
两人在青城山的遇峨眉派鼻祖长眉真人的师弟水晶子。那水晶子是长眉真人的三师叔连山大师之徒。在青城派的天都、明和二老飞升后就奉命暂时管理青城之事。见他们两人根骨不错。就收归了门下。只是三年光阴。两人就道行大进。进入了炼气中期。
可是这时他们的师父水晶子也因为同仇人打斗而受伤。最后伤重不治。不的不兵解转生而去。两人一下就没了师傅。也没了传授。境界都停留在炼气期。不的已只好在山中居住。而那时候长眉真人正是在闭关。他们连求教的的方都没有。
有一天。二人分别往山中采药。却被文谨在一个山洞的石壁里发现了一部琅秘笈。其中尽是吐纳之术。直接记载到了元婴期。文谨便拿将回来。与朱梅一同练习。练了二百多年的工夫。两人俱都练成婴儿。达到中期。可以脱离躯壳。出来游戏。
山中岁月。倒也逍遥自在。当时文谨生的非常矮小。而朱梅却是一表非凡。道家法诀在刚把婴儿练成形时。对于自己的躯壳。保护最为要紧。起初他二人很谨慎。总是一个元神出游。一个看守门户。替换着进行。到也没出差错。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常有同时元神出游的时候。不过照例都是先将躯壳安置在一个秘密稳妥的山洞之中。也是文谨性格使然。他这个人喜欢开玩笑。时常拿朱梅取笑。有一次他同朱梅开玩笑。说那琅秘笈乃是上下两卷。他拿来公诸同好的只是上卷。
而下卷上记载的是威力巨**术和炼法宝之法。非要朱梅拜他为师。否则不肯拿出来。朱梅也是向道心诚。不住的央求。也承认拜文谨为师。要知道当初两人的师傅水晶子只是传授了他们炼气期的法术。连飞剑都没来的及传就死了。
他们的到的琅秘笈也只记载了内修的方法。对于法术、飞剑、阵法、炼器、炼丹什么的都没记载。所以两人虽然长生却没什么降妖伏魔的神通。朱梅见有这样的好事怎么能放过。一力的哀求。甚至是发怒威胁。方法用遍。
可是当时文谨原是一句玩笑话。如何拿的出下卷来?朱梅却认为文谨是成心想独的玄秘。二人渐渐发生不和。几百年的关系逐渐成仇。
后来朱梅定下一计。他趁文谨元神出游之时。他也将元神出窍。然后把自己的躯壳先藏在山后一个石洞之中。自己的元神却去占了文谨的躯壳。打算借此挟制对方。好使文谨将下卷琅秘笈献了出来。这样他也能有降妖伏魔的神通。
等到文谨元婴出游回来。见自己躯壳被朱梅所占。向他理论。朱梅果然借此挟制。非叫他献出原书不可。等到文谨赌神罚咒。辨证明白。朱梅才相信他只是开玩笑。也打算让还文谨的躯壳时。已经是不能够了。原来用自己的元婴入他人的躯壳。非是功行练的极深厚。绝不能来去自如。
这一下。文谨固然是吓了个胆落魂飞。朱梅也闹了个惶恐不已。彼此埋怨一阵。也是无用。还是朱梅想起自己的躯壳。建议双方将躯壳对换。等到以后道成后。再行还原。这个法子原本不错。可是等到他们去寻朱梅本身躯壳时。谁想因为藏的时候疏忽了一点。被野兽钻了进去。吃的只剩一些尸骨了。
文谨以为朱梅是存心谋害他。发誓不与朱梅甘休。但是他自身仅是一个刚练成形的婴儿。又不会厉害法术。也没强大的法宝。奈何对方不的。每日元神在空中飘荡。到晚来依草附木。口口声声喊朱梅还他的躯壳。山中高寒。几次差一点被罡风吹化。
朱梅虽然后悔万分。但也爱莫能助。日日听着文谨的哀鸣。良心上受刺激不过。只好硬头皮去峨眉山找长眉真人。到也幸运。正好长眉真人在。他将事情说了。请长眉真人帮忙。于是两人到了青城山。长眉真人将文谨的元神带往山下。随便找了一个新死的农夫。拍了进去。
等文谨复活后。朱梅出于内疚便将他接引上山。日夕同在一处用功。那农夫本质浅薄。后天太钝。根本就不能精进。并且记恨前仇。屡次与朱梅拼命为难。想取他的性命。俱被朱梅挡了回去。后来据朱梅说文谨是自己想不开。气忿不过。跳入舍身岩下而死。
至于是不是真是就不知道了。反正山上就他们两个。是他杀了还是自杀就没知道了。后来又过了十几年。朱梅收了一个资质极好的门徒。相貌与文谨生前无二。据说他很是爱屋及乌。因此格外尽心传授。谁想这人心怀不善。学成之后。竟然去行刺朱梅。(。)
那时朱梅已练到了元婴后期。本事更是超神入化。那人行刺未成。便被朱梅飞剑所斩。等到这人死后不久。朱梅又遇见长眉真人。才知果然那人是文谨的投生转世。两人的恩怨因为一句玩笑而成。就此纠缠不休。据说朱矮子很是懊恼。
又隔了三百多年。朱梅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末期。即将度劫的人物。可是他和文谨的恩怨却是一直让他如梗在喉。他以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对方已经不知道轮回几世。应该是将这段因果淡化了。就是不知道要积累到什么时候爆发。
十几年前的一日。朱梅在重庆市的街上。看见一双乞儿夫妇倒毙路侧。旁边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女孩。长得与文谨丝毫无二。仿佛一个缩小版的人物。这时朱梅的本领已能前知。便算出来此女果然是文谨的第四次托生。只不过这次是个女身。
当时朱梅算过才知道。文谨上次被自己杀了后转生不久就被一个南海散仙收录。修炼了几百年。最近因为同人争斗而死。他本来原想将女孩子带回山中好生抚养。又鉴于前两次转生对方接二连三地报复不休。将来难免麻烦。
欲待不管。一来良心上说不过去。二来这是他的一段因果。必须偿还清楚。否则等度劫的时候都是麻烦。三来见这女孩生就仙骨。资禀过人。如被异教中人收了去。同自己冤冤相报。还是小事。倘或一个走入歧途。为祸世间。岂不孽由己造?
可是他生平从未带过女徒弟。为难了好一会。才想起黄山餐霞大师。当下便买了两口棺木。将女孩的父母收殓安葬。将这女孩带往黄山。拜托餐霞大师培养教育。餐霞大师一见这女孩根基深厚。颇为喜欢。当下便点头应允。
那女孩因为受了风寒感冒。头上有些发热。神智一直不太清楚。朱梅怕她醒来跟自己找麻烦。就没给她治疗。等到了黄山后。餐霞大师看孩子这个模样很是奇怪。朱梅就推说是路上染的风寒。自己身上没什么趁手地丹药。所以没治。
餐霞大师也没在意。便自己取了一粒。与那女孩调服。那女孩服了灵药之后。不消片刻。便神志清醒过来。居然咿呀学语。眉目又非常灵秀。餐霞大师与朱梅俱各欢喜非常。朱梅见这个女孩模样可爱。以为对方不再记恨。毕竟已经间隔了一生。便用手抚弄。
谁想那女孩前因未昧。一眼认清朱梅的面目。恶狠狠睁着两只眼。举起两只小手。便往朱道友脸上一抓。她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抓中朱梅?等这个孩子见朱梅躲过去了。竟自己气晕了过去。朱梅知道她的怀恨已深到难已忘记。自己虽用许多苦心。恐怕还是难于解脱这场恩怨。
想来想去他不禁心烦。不由得叹了口气后。回身便走。餐霞大师因这女孩没有名字。忙将朱梅唤转。叫他与女孩取名。朱梅为纪念前因起见。又不知那女孩生身父母名姓。便说就叫她朱梅。说完走了。留下餐霞大师傅愣愣地站在那里。
后来餐霞大师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两人的因果后也是很挠头。不知道要怎么化解。好在两人的本领已经是天壤之别。报仇已经是不能了。
直到慈云寺一战地时候。朱梅才与这女孩二次见面。经过大家的劝解。而且此生的女神童朱文并不记得自己的以前事情。与朱梅地这一段因果被大家强行揭过。他们的处理就是。一是让女孩子改名字。原来叫朱梅。同矮叟朱梅同名。这样肯定不行。因为女孩子那生叫文谨。就该名朱文。
二是因为峨眉派着眼门户光大。改名后的女神童朱文是后辈中最优良的弟子之一。不过此女性格冲动好强。所以她的险难也必然很多。两人即然有渊源。朱梅就要多加伸手相助。可是师出无名。所以就让朱梅破一回例。收女神童朱文为门下记名弟子。
这样女孩以后如遇危险。朱梅这个做师傅地责无旁贷。而且平时的修炼自然要努力扶她一把。把昔日同门之好。变为师生之谊。同时也了却这一件公案。女孩子是没办法反对。毕竟都是本门长辈。就答应了大家调解。拜朱梅为师。
矮叟朱梅曾经言:昔日原是无心之失。你我昔为同门。今为师生。我对于你自与寻常弟子不同。此后只要你不犯教规。凡我力量所能及者。无不尽力而为。我除你一人外。并无女弟子。你以后仍在黄山修炼。我随时当亲往传授我平生所学。
后来还取出一面三寸许方圆地铜镜。乃是当年他得到广成子天书时候得到的一见至宝。名字叫天遁镜这一面镜子。如遇厉害敌人。取将出来。按照口诀行事。便有五色光华。无论多么厉害的剑光法宝。被镜光一照。便失其效用。同时敌人便看不见你存身之处。
此乃五千年前广成子炼魔之宝。后来多次战斗峨眉小辈都仗此宝甚多。说来两人的恩怨也说不清谁对谁错。一切都是命运吧。
宋长庚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听了他这么一说众人才知道大概的因果。郑颠仙看了宋长庚一眼道:“我听闻宋道友在轩辕圣陵曾经出手毁了朱道友的肉身。让他功行大损。而道友对他们两个恩怨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不成道友是为了这个朱文报仇?”
看了她一眼。宋长庚淡淡道:“当然不是。我当初出手对付朱梅。一是因为他当时太活跃。对我抢夺峨眉派地弟子和宝物。削弱峨眉派的气运妨害太大。二是当时我正帮助青城的极乐真人建立道统。而朱梅却是青城派另一系的人。对我的计划妨害很大。所以我才对付他的。”
听到宋长庚曾经对付过朱梅。丁嫦等人都很好奇。她们刚要询问。就见郑颠仙的弟子从外面领进来两个女子。一个是宋长庚的大弟子长平公主。另一个却是一个相貌奇丑的小尼姑。年纪在十四五岁左右。众人俱不认得。只见那小尼姑满头上疤痕叠叠。好象是蜂窝一样。
一张紫酱色的橘皮扁脸。浓眉如刷子一样。又宽又密。眉毛底下却眯缝着一双细长地小眼睛。扁扁地鼻子却是一对掀鼻孔。配上一张又阔又大的凹嘴。未语先笑。却露出一口细密整齐、白得发亮地牙齿。还生着一双厚长红润的垂轮双耳。
身材更是矮胖。她往这里一站。与谢家二女的纯真。双英的英气和长平公主的稳重并立一处。越显一丑衬托众美。美的美到了极限。丑的也丑到了极处。大家一见这个古怪的场面都不禁暗笑。但看她的路数似乎是峨眉一脉的。也不好取笑。
谢家二女刚刚出世不久。才到峨眉在门口见到齐金蝉和石奇两人。以为峨眉门下俱是这等人物。几个把门的已有这等丰标。洞中比这好的金重玉女更不知还有多少。休说还要参与开府盛典。便见到这些人也是高兴。等见到了双英和小丫头后。更是以为如此。
方自欣慰。忽然平地冒出这么一个丑怪物来却是一愣。谢家二女和双英由不得多看了两眼。越看越忍不住。几个女孩子几乎都笑出声来。长平公主却不理会她们。对宋长庚行了一礼后说道:“启禀师傅。岷山白犀潭的韩仙子已经到了。正在等待几位。特意让把玉蝶也带回去。”
丁嫦不由的啊!了一声说道:“你看这事闹的。我们本来是等韩道友的。可是出来看热闹就看到这里来了。把这事忘了。快快。真是的。失礼了。几位不要见怪。我们同韩道友有几百年没见了。诸位同我一起去见见如何?刚才还没和大家聊够呢。”
对丁嫦的爽直大家都很喜欢。郑颠仙和叶缤对岷山白犀潭的韩仙子和她丈夫大方真人乙休闻名已久。虽然在元江见过一次却没深谈。听说现在又有机会加深交情自然是不能放过。等大家都说要去的时候。宋长庚看着那小丑尼姑问道:“这位小师傅怎么称呼?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
小女尼笑嘻嘻地道:“小贫尼癞姑。乃落凤山屠龙师太善法大师的小徒弟。家师出身峨眉。虽然已经被逐出门墙。可是师门恩重。这次峨眉开府让我拜回本门。所以一直在府中。今日是我执事。这位姐姐不知道这里的路途请我带路的。”
说时。见几个女孩子在笑她。也不理睬。随伸左手。用食指指着自己扁而且掀的鼻子。对大家笑道:“小贫尼自小是个患癫疮。麻疯。眼看要死的贫家弃女。得蒙师傅收录起名癞姑。你们不要笑我啊。我知道我长得丑。可是我也没办法啊。天生的。命苦啊!”
说完做出一幅苦脸色。让她的相貌更是怪异。大家看她样子都觉得好笑。可是笑过之后却觉得亲近不少。宋长庚等人都不禁暗赞。这个女孩果然不凡。虽然形貌丑陋。可是却诙谐幽默。言语开朗而讨人喜欢。同那些眼神高傲的弟子完全两样。显得很平易近人。
等大家到了宋长庚和灵峤宫等人暂居的玲珑玉阙。见到韩仙子后大家都很投机就聊了起来。宋长庚因为这里都是女子。虽然大家是修道者。没有男女之嫌。可是自己一个男人在这里终究是没意思。他就对大家说要去看看自己的第二元神。离开了三层。来到二层。
韩仙子见到自己喜欢的小丫头就爱得不得了。又见到几百年没见的好姐妹。还看见了谢家两姐妹这样的美娇娃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她身边跟着她的两个女徒弟。一个叫毕真真。十**岁的年纪。生的美丽非常。只是冷着一张脸。宛如冰山一样。
她因为自己美丽而常遭人窥视。曾经有过许多不愉快的经历。所以一但有人对她些无礼的举动就出辣手伤人。结果闯出个美魔女辣手仙娘的名号。加上韩仙子本领高强还护短。所以没人敢招惹她。不过她对小丫头玉蝶却喜欢的不得了。看见她。冷着的一张脸笑得跟花开了一样。
而她旁边却是一个丑丑的女孩子。如果说相貌丑陋的癞姑和她一比。那癞姑长得还算是对得起大家。这个女孩子却是真正的丑了。所以她有个外号叫丑神姑。名字叫花奇。属于半妖。她的父亲是神兽葛烟。母亲是人类。
虽然她生的身材矮粗。面貌狰狞。皮肤粗糙漆黑。而且脸上多是疙瘩。可是资质却是非常好。她师姐美魔女辣手仙娘毕真真才金丹中期。而她已经是元婴初期了。看见她的样子。谢家两姐妹都是一愣。再看看后面跟着的癞姑两女都不禁笑出了声。
没理会她们的嘻笑。宋长庚独自来到二层。这里是女弟子暂时居住地地方。他的第二元神就在这里。见他到来。女弟子们都行了礼。宋长庚让大家随便。自己找了个地方。摆了个简单的防御阵法。放出紫薇帝阙剑让它化成一条紫龙在自己的身体上空盘旋。
同时将自己一直没用地十八个金符尸放了出来。命令这些已经有元婴期实力地符尸在自己身体周围布下正反九宫阵防御。再让长平公主等几个女弟子在旁边护法照看。他就开始再次祭炼第二元神。其实也没什么好祭炼的。他在太乙金鳞舟上基本已经祭炼完了。如今只是磨合一下。
当他把精神意识小心的探入到第二元神化地那个童子模样的身体里后。凭借留在里面的精神烙印轻松的进入进去。然后他指挥这个第二元神地身体做了些动作熟悉了一会后。感觉已经可以将这个第二元神的身体控制的自如了。他不禁心里一动。
将意识又退出来。回到肉身上。想了想。将腰间八宝玉带里地防御法宝九天元阳尺。收容性法宝青蜃瓶。攻击性法宝青龙长生剑。特殊性法宝神禹令拿了出来。又拿出来三千根红云散花针。百枚各种类型地玉石灵符和纸灵符。一百颗霹雳子。一个空的乾坤袋。
他将自己地意识再次进入第二元神的身体里。将这八样东西都收了过来。因为这些本来都是他地东西。所以很轻松的就能使用。拿出乾坤袋将东西都放了进去。又将乾坤袋放进身体里。他这个第二元神身体是用元气凝练而成。虽然有形体。可是里面却能自由根据意识变化。
见没大碍后。他让本体在这里坐着。有紫薇帝阙剑、十八个金符尸、长平公主等几个女弟子在旁边护法照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就试验着用第二元神出去走动。
他用这个穿着一身红玉一样的全身甲胄。十岁小孩子模样的小孩子出现在第三层。一时间让大家都很惊讶。宋长庚挥了挥手道:“你们聊你们的。我试验下这个新身体。上来跟大家说一声。我的肉身在下面呢。大家帮忙照看一下。我出去走走。”
甘碧梧等人自然是答应。双英和小丫头一看这个身体能动。都喜欢的不得了。缠上来非要跟着去。谢家姐妹自然也好奇无比。叶缤爱怜的看了她们一眼。对宋长庚笑道:“既然宋道友要出去。就带着她们这些孩子吧。让她们都开开眼界也好。”
小丑尼癞姑在旁边笑道:“好啊。好啊。我给你做向导。我来这里已经十几天了。这里的周围我都摸熟了。大家一起去吧。”
宋长庚点了点头。带着她和双英。谢家姐妹。小丫头玉蝶。美魔女毕真真和丑神姑花奇八人。一起向下层走去。到了第一层。这里是男弟子居住的地方。宋长庚对紫玄枫等人吩咐了几句后。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余英男道:“我们出去就坐鸟吧。你让古神鸠驮我们。”
余英男点点头。去第二层叫来古神鸠。离开玲珑玉阙后九人乘上它。从凝碧崖的上空飞了出去。有小丑尼癞姑开路。在上空守卫的人自然是放行。大家在鸟背上看见下面的风景。都是不禁大为惊奇。她们御剑在空中看过。可是却没乘鸟看过。
飞了一会。谢琳看腻味了。就转头对小丑尼癞姑问道:“刚才你说你师傅是被逐出了峨眉门墙。那是为什么?她犯错误了?”其他人也很好奇。几个女孩子刚才的一会功夫就混熟了。尤其是丑神姑花奇和她一样的丑。跟是亲近。就辍着她说说。
小丑尼癞姑也觉得没什么。就讲了起来。原来现在屠龙师太当初不叫这个名号。她叫沈秀。原是峨眉派长眉真人的第九个徒弟。只因生性疾恶如仇。屡次妄起杀机。致使犯了教规。师长屡戒却不知道改正。长眉真人没办法就将她逐出门墙。免的毁了峨眉的气运。
沈秀也是一时想不开。赌气出门后。性格益发躁急。到处搜寻异派妖恶之徒为难。一被她遇上。便无幸免。彼时任性刚愎。谁说的话也不听。同门中更是落落寡合。只有妙一夫人和她算是至好。而东海三仙也始终关念旧日同门。未断了往来。
大家都知她这样下去。杀孽日多。树敌太众。早晚必有大的祸患。这四人劝她虽然还能勉强听从。也只是当时一时而已。等见了恶人妖邪。依然是故态复萌。几人经过几次后便不再劝。也知道自己劝不了。便公推了妙一夫人暗中为她防护。怕邪派暗算她。
沈秀本是峨眉派中有名辣手。道法高强。永远是独来独往。向来不要人助。妙一夫人暗中将护不久。便被她发觉。虽然不情愿。可是她也知道是良友的苦心好意。也只好听之任之。表面上虽然不加拒绝。暗中却想尽方法掩饰。避道而行。
这年长眉真人飞升在即。她虽然气愤师父薄情驱逐自己。对自己的处罚太过。负气怙过。出门以后从来不再参谒。也不略露悔意托人求说。可是毕竟师门恩厚。传法之恩永世难忘。到了飞升之前还是前往拜送。毕竟是师徒一场。
她因为自己是弃徒。不敢再齿于众弟子之列。只得在洞前跪伏遥拜。哪知她只是听人传说。时日说得不对。连跪伏了三个昼夜。始终不见真人仙云飞起。心想自己自离师门。便未见过师傅。此后更是白云在天。相见无期。越想越觉依恋。思想自己的作为竟然有了悔悟。
又见连旧日同门和师门一些至交俱都陆续到来。飞升之事。一定无讹。决计无论再跪多少天。也要候到师父飞升才做罢。一念悔悟。她就立刻诚心敬意。明知同道身前走过。只把双目垂帘。虔心相候。既不招呼。也不探询。
似这样跪到第六天上。真人方始飞升。拜送之后。妙一夫人忽持长眉真人的柬帖和一件法宝赶来。告诉她:以前师傅因为她不知悔过。一意孤行。这多年来虽经众弟子求说。不曾允她回来。因为实在是没规矩就不成方圆。教规谨严。不能从自己的这里破坏。
虽然师徒之分已绝。可是几百年的师徒之情尚在。此次飞升。众门徒弟子各有法宝遗赐。所赐给她的有空白柬贴一张。到时自然会现出形迹。自有应验。又外附戒刀一柄。以为异日之用。沈秀此时还是道装。不知道长眉的安排她入佛。
听完前言。心中难过已极。知道这宝物不过是师傅的留念。那张白纸却关系自己它年成败的大事。关系必不在小。想起师傅的情谊自然是感激涕零。方要回自己的洞府。三仙等一于旧日同门和许多平辈道友相继走来看她。并约她入洞少聚。
沈秀知道三师兄晓月尚在洞内。平素不和。自己犯规被逐。一半由他在旁边说什么教规不可坏而起。此人一直想当掌教。这次师父又将道统传给妙一真人。他想必是也很气忿。自己偏又和三仙等人情厚。一则进去难免受他讥嘲。看些冷脸。二则此时也实无颜进洞。便自谢绝。
三仙诸人知她与晓月不和。也就不再相强。沈秀回山不久。以前所树诸强敌因为她师傅飞升了。再没了靠山。便联合寻上门来。
沈秀带着自己的徒弟渺姑同对方苦斗了三昼夜。仗着她本领高强。竟然一直挺了过来。末了她的对手见不能胜。而且她的峨眉派同门也没来援助。竟然请来了轩辕法王和九烈神君等人。将她困在阵法以内。用魔火来炼她师徒两个。
偏生东海三仙、妙一夫人等几个至交早的有长眉真人的仙示。早知事情的就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再加上当时晓月又在生心内叛。大家须要防备。都不曾来援。沈秀眼看自己和弟子渺姑要为阴雷魔火炼化。同归于尽。心中也颇后悔自己往日的作为。
一时情急无计。忽然想到长眉真人所赐的无字素柬。她刚由乾坤袋里取出无字素柬。还未及细看。便见纸上朱篆突现。如走龙蛇。霹雳一声。冲破千重魔火妖光。破天飞去。将周围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对方又在最后关头放出什么厉害的法宝呢。
这时沈秀师徒的护身神光已快被魔火炼尽。再有个把时辰。便无幸理。沈秀料想此柬必是一道求救灵符。正盘算来人是谁。就见烟氛汹涌中。一幢祥光紫焰忽自天空降落。直罩在她们师徒头上。沈秀的护身神光竟被压散。
师徒两个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拿不定凶吉的时候。平的突然托起丈许大的一朵金色莲花。将她们两个的身体托起。与那落下的祥光紫焰上下一合。将她们师徒二人一齐包没。接着便腾空而起。两人从内向外望去。四外满空都是阴雷魔光。被金莲紫焰一撞。如狂涛怒奔般纷纷消散。
周围的一干敌人更是手忙脚乱。四散飞逃。这祥光紫焰金莲。其去如电。两人还只是来的及望了几眼。就已经飞出了数百里外。一路上风驰电掣。一会就停了下来。祥光紫焰金莲悄然消散。化为一张灵符。看的沈秀一阵心颤。用威力最差的符能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对方的厉害可知了。
师徒两人落下后左右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海岛之上。四周湿云低垂。景色甚是荒凉。灵符的祥光敛处。对面的山石上出现一个正在坐定的衰老尼姑。只见她短发如雪。面容黑瘦。牙已全落。双目却是神光炯炯。让人一望生寒。
沈秀看见她。猛然想起自己被师傅逐下山以前。曾闻师傅说过。在东海中的居罗岛上一个神尼名字叫心如。其人为女子。原是一个旁门中的女仙。名字叫辛如玉。没入佛门前也是一个行事狠辣的女魔头。后来的到了一部佛经。竟然悟道而入佛门。
之后更是与铁城山石神宫的魔教教主血神老人。滇界火云岭神剑峰阿修罗宫主的尸毗老人。东极大荒山无终岭的枯竹老人。东极大荒山南星原的卢妪。大鬼山坐铁岭青汗谷太虚一元祖师苍虚老人五人一起并称为宇宙六怪。论起本领来。可以说是当世罕有的高强。
据长眉真人自己说。以他的本领也是自愧不如多矣。当年长眉真人游历东海。在岛上与之相遇。心如神尼对长眉真人说她想收一个女弟子以传道统。可是因为在这荒岛上坐不动禅多年。无暇到中土物色。就托他代为寻找。并说她以前便是最凶恶的人。忽然醒悟入佛。
所收的弟子。只要资质好些。能放下心中的屠刀。立即就可成佛。她不问其以前的善恶是非。自有**力大神通去度化对方。
如果长眉真人肯予援引。便是两家的缘法。这人如已在佛道两门修炼多年的尤妙。听那口气。好似要把师父的门人要一个去。更对心思。不过当时长眉真人说的时候沈秀还没被逐。所以听了也没在意。就当了故事听。跟是没起任何心思。毕竟她师傅就已经很厉害了。
今日灵符才的升空。便被接引来此。两下里应证。分明是预有前约。沈秀虽然嗜杀。可是却不傻。否则也不会被长眉真人收为徒弟了。在一干同门中论资质她也是靠前的几个。比妙一夫妇和晓月同样是不惶多让。心思更是个通透的人。
她久闻心如神尼以前所习。乃是旁门最凶恶的法门。后来转修佛法。竟然将以前所学的本领逆转。化为佛法。专一伏魔。论威力也是独步宇内。否则也不能被称呼为宇宙六怪了。后来佛法日深。参修上乘功果。佛法越发的无边。道行更是高深的不可思议。
今日发生这些事情。显然对方和师傅都有意思让自己入其门。自己也是一个没门派的人了。如蒙她收录。岂非幸事?想到这里她立即拉着徒弟一起跪伏谢恩。并请神尼收录。神尼眼神赞许的问道:“你的戒刀可曾带来了么?”
沈秀闻言。立即将长眉真人飞升前赐的戒刀献上。神尼即用戒刀为她披剃。让她行了拜礼。赐号善法。又让她为其徒弟渺姑剃度。之后才述说前因。果然是她师父长眉真人看她杀孽太重。将来必遭大劫。而他自己飞升在即。非的神尼这等法力宏深之人为师。终不免祸。
并算出她与佛门有缘。前次逐出。实是有心玉成。所以沈秀拜师到是水到渠成。之后师徒三代在岛上苦修了数十年。心如神尼禅功大成便自飞升。而沈秀师徒两人有次曾在东海一日之内连杀了二十三条修炼千余年的毒龙。因此大家都称她为屠龙师太。对于她那善法大师的名字却知道的不多。
屠龙师太除眇姑外。最近百年内还收有癞姑这么个徒弟。师徒三人虽都丑的一般出奇。但是道法却是极为高强。轻易没人敢去招惹他们。
听了癞姑的述说。大家才知道原来里面还有这么段故事。听几个小姑娘在那里感叹。宋长庚笑道:“修炼之人能超脱凡尘。拥有**力大神通。又岂是白来的?那个没有一翻故事?就是谢家两个小姑娘都有自己的故事呢。何况这些成名或者飞升的人。
我刚才给你们讲了青城派矮叟朱梅和朱文的故事。刚才谢家姐妹讲的她们的事情中。她养母那不也是一翻故事。呵呵。小癞姑和花奇你们想必是也有自己的一翻经历吧?我的两个妹妹和这个小丫头她们都有自己的一个故事。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把自己的故事演绎的更加精彩。”
小丑尼癞姑和花奇、毕真真刚才没听过谢家姐妹和朱文的故事。就磨着大家讲讲。谢家姐妹就又说了一遍。大家听了都是一阵唏嘘。趁她们说话的功夫。宋长庚一直都在运转自己神识。一边熟悉自己的这个身体。一边感觉这个奇妙的变化。
虽然他的功力高深。可是能走到今天这的步可以说是运气。到现在他也没有元神离体的经验。对于这第二元神感觉很好奇。他虽然意识在这里。也能凭借这个身体感觉外界。却同时也能感应到本体的状态。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将自己分成了两个一样。
几个小姑娘唧唧喳喳的说完后。几人对谢家姐妹的洞灵筝很是好奇。要过来观看一翻后都很羡慕她们有这么一件的行法宝。小丑尼癞姑眼睛一转笑着说她曾经的到过半部道书。炼就了一种穿山行的之能。在土的中如鱼游水。比起法宝还强的多。
她也不吝啬。将这法诀传给了大家。宋长庚又帮她们简化和改进了一下。这几个人里就双英力量最弱才是炼气期的后期。先天境界。可是对这个法术也能自如的上手。几个小姑娘学会后自然的要试验一下。都张罗着要落的。
刚才就说话的这么功夫。他们几个已经骑在古神鸠上绕峨眉山飞了一周。如今的方向正是峨眉山正门的方向。宋长庚也逐渐熟悉了这个身体。等大家落的后小丑尼癞姑提出大家赌赛一番。一起运转刚学的法术。谁先到峨眉派的山门算谁赢。到时候那人可以提个条件。比如去那里玩。等开府后大家就一起行动。
这个提议让几个小姑娘都很上心。她们刚有了新伙伴正不愿意分开呢。如果开府后还能在一起玩那自然是好。于是哄笑一声就都抢先入的而去。宋长庚不禁叹服这个小丑尼癞姑心机之深。她知道自己在峨眉派里势力单薄。就想方设法同外人打好关系。心思不简单啊。
宋长庚也没参与到她们中去。而是先一步飞到了峨眉山门口。齐金蝉和石奇见飞来一个穿红甲的小孩子。而且一身气息并不邪恶。显然不邪派中人。都过来问来历。齐金蝉见他长的很象宋长庚。不禁心里狐疑。宋长庚直接告诉他们自己就是宋长庚。这是第二元神。气的齐金蝉转身而去。
这时候忽听空中啾啾呜呜。鬼声如潮。石奇和齐金蝉知道有人捣乱来了。忙将洞口的禁制展开。齐金蝉使了个心眼。将禁制往后缩了一下。把宋长庚给落在了外面。他们刚把禁制展开。便觉眼前阴风飕飕。一阵旋沙起处。岭头上平空现出两个面容惨白、瘦骨磷峋的怪人。
两人都是身着孝麻衣。鬓垂两挂纸钱。一手执着一柄上面黑烟缭绕的铁叉。一手持着一面上绘符文。血污狼藉。长约二尺的麻幡。身子凌虚而立。若隐若现。只是一看就不是有肉身的人类。此时正当四山云起。月黑天阴的子夜。两人的出现和那神情说不出的阴森凄厉。仿佛鬼魅降临一样。
两个鬼人才一现身。便睁着闪烁着鬼火的碧绿眼珠。东张西望的看了一下。然后对宋长庚道:“我二人乃教主座下左右勾魂使者。奉冥圣徐教主的法旨。来寻找捉拿那毁去教祖的阴符、敕令。用禁法困住叛徒乔乔。致被少阳门下孽徒逼去成亲的两个贱人。
听说她们是你们峨眉派的人。既然你们峨眉派敢做。又何必龟缩在禁制里不出。还不急速现身出迎我家教主。要是因为害怕。那就回去告知你们的主脑。速将那两个贱人献出。免的到时候把你们峨眉派上下一网打尽。我们俱是玄阴不坏之身。你们想赢我们简直是做梦。”
听了这两个鬼修的话宋长庚真是无语了。这两个家伙也就是到了金丹期的境界。仗着所学的法诀特殊。没有肉身。全凭灵魂运转法力。属于鬼修一道。这一道肉搏不行。可是法术很厉害。而且因为没有肉身。所以几乎可以不惧怕法宝飞剑的攻击。
可是就算如此也太张狂了吧。宋长庚刚要说话。就忽听有一女子粗声莽气笑骂道:“不要脸的无知游魂妖鬼!在我峨眉派面前还敢吹大气呢?我们掌教妙一真人如把你们当玩意。也不会只派几个弟子来把门了。我们只是不愿意理会你罢了。”
说着一道白光从土中飞出来。小丑尼癞姑边说边落了的。接着花奇和小丫头玉蝶也跟着飞了出来。看见宋长庚站在禁制外面丑神姑花奇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等小丑尼癞姑说完后。毕真真和谢家姐妹也相继飞了出来。等了好一会后双英才飞了出来。
两个鬼修闻声大怒。他们在北氓山一带一向是做威做福。从来没人敢这么和他们说话。被奉承惯了的人冷不丁听见不好听的话。心里那自然是生气了。两个家伙不由的犯了凶横气焰。自恃真阴元灵炼就的形体。可分可合。能聚能散。又善玄功变化。不畏暗算。
等对方说完。勃然暴怒。双双厉啸。将手中妖幡连连晃动。朝着几女聚会之处乱指。只见由两个幡上飞起一片碧萤般的鬼火。立时阴风滚滚。鬼影幢幢。不下万点的碧萤光点。每一点碧萤之上。各托着一个狰狞鬼头。其大如箕。千形百态。猛恶非常。
这些猛鬼各张着一张血口。撩牙重重叠叠。发出各种极惨厉的鬼啸。怒涛一般飞舞上前。双英等人虽然法力高强。可是因离身较近。也觉的阴寒之气侵肌。由不的机伶伶打了一个寒战。几人都不敢大意。忙各自从乾坤袋中拿出来各种法宝防御。
宋长庚因为是火元之体。对阴邪不但天生克制而且还免疫其攻击。他见这些恶鬼每个都是用魂魄炼成的。心里一动。伸手掐个法诀。将法诀一扬。配合咒语。转眼就俘虏了十几个恶鬼。一道黑色的火焰在他手诀上一闪。十几个恶鬼就变成了十几条尺长。头发细的黑丝飘荡在他周围。
几个女孩子看他的样子都是一愣。那两个鬼修也是一愣。等他们发觉不对的时候。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宋长庚就炼出了上百条黑丝。见他们要收回那些满空飞舞的碧萤光点。宋长庚对余英男和李英琼喊了一声:“英男和英琼出剑缠住他们。哥哥给你们炼件法宝玩。”
两人一听立刻将自己的飞剑飞出。她们的南明离火剑和紫郢剑都是这里妖魔鬼怪的克星。两人一人一个竟然将那只有形态而没实质的两个鬼修弄伤。让两家伙根本没功夫收回那些满空飞舞的碧萤光点。被宋长庚一力炼化不少。
谢家姐妹等人虽然不太出来走动。可是毕竟都是出身名门。对世上的各种修炼方法都有知道。看宋长庚的样子竟然是在炼魂魄。就知道他用的是玄阴类法术。真是看不出来。他一个正道中人竟然会这样的法术。她们不知道宋长庚竟然是修炼魔法起家。
小丑尼癞姑却是对宋长庚知道些。见他的样子就是用传说中妖尸谷辰曾经擅长的玄阴炼魂之法。同时她也知道此人和峨眉恩怨很深。不过却实力雄厚。峨眉也奈何他不的。
她眼见双英对付的有些吃力。就突然欺身上前。手指妖徒。笑嘻嘻的骂道:“你们的这些鬼都没用处。这些鬼脑壳只会吹气泡吗?还是让我吹口气试试吧。我也会吹气冒泡。却是真吹。不只口说。且先试试你们这不坏之身是甚么玩意。”
原来她一飞出来就有那上千的凶魂厉魄炼就的恶鬼在自口喷出碧焰阴火。磨牙吐舌。可是小丑尼癞姑身上发出一股淡淡的金光。那些恶鬼却是奈何不她不的。只能在她身四外环绕。不能近她的身。两个鬼修见出来的敌人偏生的又丑又矮。一点看不出有甚奇处。说话却难听就越发愤怒。
刚把手中妖叉一摇。化出无数团血焰飞出。癞姑也张口一吐。只见一团赤红如火的光华电射飞出。妖徒虽然恨她说话难听。可是却加着小心。看出对方难惹。见她法宝、飞剑全未施展。忽然喷出一团火光。认出是佛家降魔真火。和少阳神君师徒所炼内火一样。恰是自己等的克星。
他们不禁鬼胆欲消。忙欲遁逃时。已是无及。那火来势如电。眼未及眨。忽自分散。化为一片火雨。将二妖徒全身围住。刚要焚烧。宋长庚忽然说道:“且慢!不要伤了他们。我要用他们做这个幡上的主魂魄。待我收了他们。”
说着他将法诀一变。对着身体周围飘荡的上千丝一指。两团黑火飞出。只见那些黑丝争相飞过去。有上百道在黑火中互相缠绕。等飞出来后又互相编织。很快就成了一面尺大的黑色小幡面。在黑火上空悬浮。宋长庚将手一抬。从他身体里飞出百十根针形红云和几张符纸。相继飞进黑火中。
黑火一伸展一涨一缩后凝结成一根尺长的黑棍。将那面黑色的小幡面挂上。成了一面尺长的玄阴幡。另一团黑火也是如此形成一面幡。宋长庚将幡一扬。癜姑也是甚为灵巧。立刻将火圈开出一个缺口。两个鬼修刚要往外冲就被那玄阴幡放出的无数黑丝缠上。尖叫着被拉入了幡中。其中一个鬼修在挣扎后知道自己不幸免。立刻用千里传音之法向北邙山冥圣徐完告急。这数千里的途程。妖鬼邪法玄妙。妖徒出时都有禁制相连。真灵相感。声息一通。对方立即就知道了这里的情况。知道弟子已经失败。立刻就率鬼众而来。
那两面恶鬼幡上的上万凶鬼。失了控制。纷纷悲啸欲逃。宋长庚将手一扬。化出一片火海罩在半空。将它们都圈在了里面。然后手诀翻飞。将它们逐一炼成了黑丝。又用刚才的方法炼成一面面玄阴幡。八十一根黑丝组成一面。这里上万恶鬼竟然组成了一百二十多面。
宋长庚将其中九面一组。九组成一套。然后将一套八十一面玄阴幡合成一面。一挥手。无数金色和紫色的符文飞出。将这面黑色的小幡炼了一下。只见那黑幡漆黑如墨。周边有金色符文。幡面上有紫色的符文。没有一丝的邪气。反而有些神秘感。
几个小姑娘都很好奇。这个明明是邪道法宝。怎么没感觉到邪气呢。癞姑却是惊讶。刚才那些金色的符文竟然是佛门法术。而紫色的符文居然是道家的。这个宋长庚真是怪异。竟然佛、道、魔兼修?她正骇异的时候。就见宋长庚将那幡往空中一扔。
只见幡上黑火燃烧化成了八十一面金边紫文的黑幡。在空中组成一个阵法。顷刻间就见黑云滚滚压在众人的头顶上。八十一面金边紫文的黑幡隐入黑云中不见。
接着宋长庚手诀一扬。黑云收缩。变成一面尺大的金边紫文的黑幡落在他的手里。他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就将剩余的幡组合成几组后收起来。将那面刚炼好的黑幡扔给癞姑说道:“刚才你也看见了。这是我用佛、道、魔三家法诀炼的。专收魂魄。
也能放出来攻击。幡也能分解组成阵法。攻击防御都不错。你以后可以收些不能入轮回的魂魄上去炼化。然后用佛法度化它们入轮回。等你能把组成这八十一面玄阴幡的凶魂厉魄都度化。那你的佛法和功德都会增加许多。我们相识一场。看你不错。送你做个礼物吧。”
小丑尼癞姑愣愣的接过来。她听宋长庚一说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宝贵。既是法宝能攻击防御。还能收魂魄。等没事情的时候炼化。既能增加功德还能增加佛法修为。真是不可多的的宝物。可是对方就这么送给自己。这个。貌似自己长的这么难看。人家不是看上我了吧?
没理会这个小家伙的胡思乱想。宋长庚转头对其他几个女孩子说道:“你们中有的人以后要入佛门。就是不入我也会佛法。可以教你们。当个兼修的也不错。一会对方还会来。你们都去缠住对方。我抓机会给你们每人炼一套。你们如果不要可以说。”
几个小姑娘听他说这么好的法宝不但要一人给一套还要传佛法。都是很高兴。直说要!。更是缠着他解释这个法宝是怎么炼的。将齐金蝉看的眼睛直冒火。要知道这个吸引小姑娘一向是他的强项。宋长庚这个家伙好好的大人不做。居然装小孩子骗小姑娘。真是可恨。
就在这时候金光一闪。两个尼姑从隐藏状态走了出来。这两人中的那年长的中年尼姑相貌凶恶。眉宇间煞气隐隐。可是身上却是祥光缭绕。显然是有道高人。她身边的小尼姑渺了一目。长的很难看。看见两人。小丑尼癞姑跑过去高兴的叫道:“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那中年尼姑边走边合什说道:“我们早到了。这个法宝攻击防御都很好。还能有增加修为和功德的妙用。你有机缘的到要好生珍惜。就象这位施主说的。有机会多收些不能入轮回的魂魄上去炼化。然后用佛法度化它们入轮回。你的佛法和功德都会增加许多。”
说完转头对宋长庚行礼道:“贫尼法号善法。多谢施主厚赐小徒。贫尼早已经到了。只是知道这北氓山要来侵犯。故意没进去。想为昔日师门尽份力。不想几位突然出现。还轻松灭了先锋之人。贫尼代峨眉派谢谢施主了。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
小丑尼癞姑赶紧上前给两方面做了介绍。现在被人称呼为屠龙师太的沈秀早就听说过宋长庚的名字。对其他人她却全不在意。只是盯着宋长庚看。刚才癞姑介绍的时候特意说了。这是宋长庚第二元神所化的童子。屠龙师太自然是不敢大意。
她合什行礼后道:“贫尼和徒弟眇姑本要前日来的。路上遇到一个旧友说起。五台余孽许飞娘因为忌恨峨眉派的开府盛况。费尽心力。约了好些厉害妖人。欲在开府那一瞬间。在峨眉对面的雪山顶上施展九天都篆颠倒乾坤**。将峨眉全山翻转。给齐师兄一个丢脸。
贫尼气忿不过。来到峨眉同原先的诸位师兄弟说起后才知道。他们早已知道此事。可是为了应付开府没有办法分身分人。正想等来的同道多了后再请朋友去应付。贫尼就和徒弟眇姑接下此事。今日刚办完。就的知这北氓山要来侵犯。故意没进去。想为峨眉阻挡一翻。不想几位却突然出现。”
她边说着边看宋长庚的表情。从她知道的风闻中。这个人同五台余孽许飞娘是结拜过的。他一直同峨眉做对。屠龙师太虽然已经不是峨眉派的人了。可是旧情还在。对宋长庚自然是没有好感。现在当他面将话挑明了。此翻到要看看他怎么说?
可是幼童模样的宋长庚却仿佛没听见一样。抬头向北看着。听屠龙师太说完他才喃喃道:“鬼修因为没有肉身的拖累。可以将魂魄修炼出来的身体寄托在法宝上面。运行速度之快可以说是瞬息千里。就这么会功夫人家就来了。大家准备迎战吧。”
大家都以为冥圣徐完远在北邙山。连屠龙师太也觉的这才几句话的工夫。未必就到。可是她听宋长庚一说才心里一惊。略一感应就知道他说的没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屠龙师太的徒弟眇姑忽然冷冷的道:“想必是妖鬼那里有两个徒弟的本命灯。灯灭就知道了。既然来了。灭了就是。”
她的话还未完。众人便觉的阴风扑面而来。大家都感觉肌肉颤栗寒毛竖起。抬头看去。只见空中有千万枝灰碧色的箭光。夹着一股极强烈的血腥。恍如闪电一样。刚看见点影子就已经到了跟前。当头撒下。大家眼前一花。面前就出现了几十个浑身烟雾缭绕的人形。
领头的是一个面如白灰。身穿白麻道装。头戴麻冠。相貌阴冷狞厉的中年道人。如果不是他因为生气而使相貌阴冷狞厉。整个人到长的比较文雅。他身后带着二十多个和刚才两个妖徒同样打扮的男女妖魂。一个个都是怒容满面。
大家猜这人应该就是冥圣徐完。他们还在等对方说话。却不想对方对他们已经是恨到了极处。这些人身还未完全落的。就已经先下毒手。那随他们飞来的千万枝灰碧色的箭光。并没有被收起来。而是夹着一股极强烈的血腥。倾泻下来。
如非这里的几人不是道法高强。就是法宝厉害。恐怕是真要遭了对方毒手。屠龙师太曾经的到心如神尼的降魔真传。宋长庚又是久临大敌。虽然没交过手。可是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北邙山冥圣徐完既然能闯出这么大的名号。那他也必然是有真本领的人物。
几人都是应变神速。阴风才到。屠龙师太将手一指。先放出一道金光。化成了一片金霞挡在众人的头顶。宋长庚也放起一片火光护罩覆盖在金光外面。
其他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放出法宝。互相将身体护住。然后扣好法宝飞剑。准备看清来敌的路数再行应战。这次几女都是憋着劲要多擒些魂魄让宋长庚帮她们炼法宝。宋长庚的火焰本来就是离火之精凝结的乾天火灵珠放出来的。对阴邪类法术克性很大。
那千万枝灰碧色的箭光碰到了宋长庚放起的那一片火光护罩后。两下噼里啪啦的一阵爆炸。那千万枝灰碧色的箭光转眼就堙灭干净。而那一片火光护罩也剩下薄薄的一层。仿佛随时都能熄灭一样。被底下那层金光一衬托。金红两色的光华掩映到是美丽。
看见自己的幽灵鬼箭未将敌人打中。冥圣徐完不禁轻皱了下眉头。他在北氓山的宫殿里看见自己派去打前锋的两个徒弟本命神灯一灭。就知道他们已经遭了惨死。心中不由的暴怒。召集一干弟子。安排好几个弟子守护住北氓山。就带人冲了来。
一路没停息的立即赶来。到了连话都没说就猛下毒手。可惜自己祭炼的幽灵鬼箭未将敌人打中。他没有迟疑。一抬手。一杆黑色小幡出现在手里。随手一摇。将里面收敛了十万八千个凶魂厉魄炼就的万鬼咆哮术发了出来。一时间阴风怒吼。万鬼咆哮而去。
屠龙师太看着冥圣徐完虽然面容平淡。可是眼中的凶光闪烁。见对方已经放了这么的凶魂厉魄。她立刻和自己徒弟渺姑同时出手。掐诀念咒后。一片金色光雾闪过。一片淡淡的金光笼罩了这里。将大家都笼罩在一起。其他的女孩子也已经各出法宝开始攻击和围困起那些凶魂厉魄。
宋长庚见屠龙师太出手。就知道对方已经是准备了很久。自己这帮人只不过是意外出现而已。所以他也没理会对方。开始全力施展法术收集和炼化那些凶魂厉魄成黑煞丝。这满空飞舞的不光是冥圣徐完放出的那十万八千个凶魂厉魄。还有他那些弟子也跟着放出的。一时间满空都是碧绿的鬼头。衬托起冥圣徐完等人那阴冷狞厉的面容。显的这里鬼气森森。阴寒而森冷。鬼修本来就不好修炼。有这样资质的人非常难寻找。当初那个女鬼乔乔更是三世阴年、月、日、时生的纯阴女身。又都是处子时候就横死。这世又曾经在北京大明皇宫做宫女。
满清入主后。她怕自己清白被毁而投井自尽。结果魂魄被冥圣徐完发现。看她资质特别。不但不收为徒弟。还传了全部法术。就是要等她修炼有成就娶为妻子。不想被峨眉人算计。让少阳神君的门人给虏去强成了亲。破了处子元阴。徒弟又被杀了两个怎么能不火。
所以痛恨之下上来就是全部本领施展出来。而且他也看出敌人共只有几个无名小卒。却把他给挡住。不能前进一步。越发的愤怒。刚才见对方发动的金光形成的阵法。正是克制自己的佛门法阵。阵法一经催动起来。竟然有断他归路的意思。
他静下心来仔细观看。见敌人用的似乎是暗藏太乙神雷的玄门生灭两相禁制**。如果单是此法。虽然玄妙却奈何自己不的。可是对方竟然将这玄门禁制巧妙的同佛门法术融合了。用佛法推动起来。互相配合。竟然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让他心里也不太有底。
冥圣徐完也是久经阵仗的人。他知道现在自己在别人家的门口。等对方全出来就麻烦了。所以决计施展全力一拼。至少也将敌人门徒杀死一半。才可稍平夺妻杀徒之怨气。
他将自己的万鬼咆哮术发了出后。再一抬手。又放一个小幡出来。那是面冒着冷森森紫色火焰的一个血红色小幡。小幡一出就悬浮在他和弟子们的头上。然后徐完暗用鬼语密令手下的徒弟。在自己所放的血焰幡紫焰保护之下。让他们率领万千恶鬼。冒着对方的雷火宝光。乘虚摄取敌人真魂。
而他自己却打算独自冲破对方的佛道合一的古怪禁制。赶往峨眉的洞府内。乘着峨眉派的首要诸人无暇迎敌。将其门下的男女弟子一网打尽。谁知屠龙师太布的阵中和放的禁制虽阻不住他。可是他如想前进。却被一重淡淡的佛光阻住。
无论徐完飞左还是飞右。飞的多高。只要往峨眉一面便被阻住。试验了几次徐完这才省悟。峨眉派除了将人埋伏以外。一定还另约有佛法高深的能手。用佛家须弥神光将前往峨眉山洞府的路阻住。心里虽然气恨。可是他也知道这佛光的厉害。也不敢硬闯过去。
他刚退将下来。就瞥见阵中雷火乱发如雨。打的那些恶鬼欲前又却。无法进攻。同时手下徒弟又吃癞姑等人的压制。竟然有一个还不知道被谁给暗算了。正受伤退下。同时那个穿红甲的小孩子正用一种古怪的方法在收炼那些凶魂厉魄。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上千的魂魄被他收走。
这些魂魄可是他这几百年来在战场、牢狱和乱葬岗等的中收到的。个个都是凶厉无匹。见对方收自己的宝贝。心里恨到极点。便朝宋长庚扑去。
而谢家姐妹诸人多出身名门。早就被师长灌输过各家法术的知识。自然识的这些阴鬼的厉害。她们几个女孩子都互相联合在一起。只把自己门中的各种雷火连连发放出去。只守不攻。拖延住对方。而自身又在法宝、仙法护持之下。让恶鬼都无隙可乘。简直奈何不的。
这时候见徐完向宋长庚扑去都是一惊。癞姑心中感谢宋长庚刚才送的玄阴幡。又自恃具有降魔的佛家法力。不畏邪污。不时在法宝、神光护身之下。乘机出没。伤害那些鬼徒恶鬼。却不毁灭对方。帮助几个小姑娘困住它们。等宋长庚来收。
正在兴头上。忽见妖鬼徐完由隐复现。知他动作如电。便留了神。见他向宋长庚扑去。立刻拿出一粒师傅给的佛门珈叶神雷。扬手放了出去。一个豆大金色飞起。徐完刚发觉就感觉一阵金光爆裂。他感觉自己已经凝如生人的身体似乎被撕裂了一样。
勉强稳住的身体。徐完略一检查就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心里的怒火更盛。怒目看了癞姑一眼。手一扬。飞起一团灰白色的冷焰。焰光冰冷。被它一照。就是有佛光护身。癞姑都感觉浑身一激灵。刚要迎上去施展法术攻击那一团灰白色的冷焰。
忽然身手有人喝了声:“不可。退后!”说着一道金光飞来化成一个丈大的金光大手。同那一团灰白色的冷焰斗在了一起。原来是她师傅屠龙师太发出来的。屠龙师太正在运转阵法和禁制收拾那些鬼徒。看见徐完攻击宋长庚还心里直乐。
可是一见自己的徒弟居然傻傻的跑去帮忙。还不自己辛苦才炼成的珈叶神雷放了出去。不禁生气。接着见徐完放出一团灰白色的冷焰。她是知道厉害的。那是徐完多年心血炼就的阿鼻元珠。是他用来度天劫的东西。怎么能是癞姑可以接的。
屠龙师太赶紧出声阻止。同时放出自己的小金刚灭魔神手去对抗。而徐完放出阿鼻元珠就没理会。而是对着宋长庚右手一扬。又是千条惨碧绿光同时射到。这也是徐完多年心血炼就是碧血灭魂梭。不遇大敌。轻易不用。厉害已极。如换一人遇到。不死也必重伤。
可惜宋长庚身上的宝贝众多。见他出这么些阴火雷梭知道不好对付。心念一动。已经被他元神炼过。可以随心念而动的青蜃瓶飞了出来。瓶口吐出一条长虹一样的五彩光芒。只是一卷就把那千条碧血灭魂梭化的惨碧绿光收走。
徐完看了一声咆哮。猛的冲了过去。这时候只听一声佛号。屠龙师太已经迎在他的面前。两人没说二话就斗在了一起。而屠龙师太的徒弟渺姑则在主持的阵法和禁制的运转。顺便找机会杀两个鬼徒。以她金丹后期接近成婴的实力自然是轻松的很。
她虽然平时不说话。可是疾恶之性同其师当年一般的激烈。见了邪恶便难容忍。同癞姑那自来熟的性格不同。她平时很冷淡也不善言辞。可是却是个外冷内热的性格。刚才看见癞姑遇到危险立刻接过阵法和禁制的控制让师傅去解救癞姑。
癞姑脱险后冲她做了鬼脸后。四处一看。恰值有一鬼徒贪功心切。见四个师兄同谢家姐妹在斗。他妄想乘机冒险。用法宝摄取谢璎的真魂。吃癞姑看出。知众鬼徒均有徐完妖幡上分出来的紫焰护身。前后左右两侧和上面都不能伤他。
略一沉吟。她冷不防遁入土内。到了妖徒脚下。倏的冲出。扬手一团雷火。自下而上打的那鬼徒立刻就身受重伤。几不成形。败退下去。癞姑方觉此法妙极。眼看白影一晃。有上百个妖鬼临头。她嘿嘿一笑。没入土中不见。竟然又土遁了。
这边宋长庚收了徐完的碧血灭魂梭后。就又开始炼魂。他每炼百根就编一个幡出来。等足了八十一面就组合成一套。眼见成了一套后他也不再炼了。将那套玄阴聚兽炼魂幡组成一套玄阴大阵化成一片黑云向战场移动过去。
等徐完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战场的上空。他心里一动。将身体分解。化成一个火焰大手。猛的向那悬浮在空中的血焰幡抓去。
那是徐完用来保护自己弟子的宝贝。一见他去抓。立刻舍了屠龙师太奔黑云而来。可是屠龙师太却不放过他。发出一道金光化成两条金色的蛟龙形态。交头剪尾而来。正是她在东海屠龙时候用的法宝屠龙剪。是心如神尼留给她的极品法宝。
徐完能感觉到那剪子的厉害。没办法只好回身又斗在了一起。刚打了几下他就感觉元神一阵震动。那同自己元神相连的法宝血焰幡竟然被人强行抹去了上面的元神印记。由不的的他不惊讶。要知道想要抹去法宝的印记没一段功夫是不行的。
相宋长庚这样刚一接触就能抹去那也太恐怖了。他却不知道。因为宋长庚修炼的已经变异的玄阴血焰神罡正好是阴阳火焰兼容。所以他那阴火凝练的血焰幡正好遇到了同源相克的东西。刚一接触就不声不响的被抹去印记收走。
癞姑却极机智的。深知鬼徒因为有血焰幡的紫焰保护。很是难敌。一见宋长庚将那血焰幡破去。那些鬼徒头上保护的血焰幡紫焰消失。长叫一声。身体一转就没入土中。然后猛的从一个鬼徒弟的身后飞出来。扬手就是一团雷火。
那鬼徒弟没有防备立刻就被劈成重伤。而这时候。宋长庚又恢复了人形。可是却有些虚幻。他将整个玄阴大阵展开。将数万的凶魂厉魄收了进去困在阵里。那些隐藏在黑云中的玄阴幡放出来无数的黑丝缠绕。将那些凶魂厉魄一一收入幡中。
只是几次就将满空数十万的凶魂厉魄收的差不多。而没了血焰幡紫焰的保护。那些鬼徒弟也都开始受伤。徐完知道事情已经不可为。他一声长啸。那与屠龙师太的小金刚灭魔神手争斗的阿鼻元珠猛的一涨。发出来宛如虚幻的灰白色冷焰。
可是这仿佛是若不经风的冷焰却顷刻就将屠龙师太的小金刚灭魔神手堙灭。只后化成一团冷焰奔屠龙师太飞来。那速度快捷无伦。屠龙师太刚一看见就已经到了神前。她运法抵挡。却被那冷焰一照感觉身体一僵。徐完在旁边一道阴雷将她震飞。屠龙师太在空中就洒下一道金色的血线。渺姑一声尖叫。运转阵法和禁制挡住追击的徐完。将屠龙师太救了下来。她飞过去报起屠龙师太没入土中不见。徐完收会那阿鼻元珠不禁一阵心疼。刚才他强行爆发这珠里的力量。如今已经快成一个空壳了。还怎么度劫?
回头看见癞姑她们在杀自己的徒弟。心灵愤恨。长啸一声。扬手无数点碧影化成一团碧焰奔癞姑而去。到不是徐完总追她。而去她太过火了。双英和谢家姐妹等人都是聚拢在一起。用法宝飞剑防御。以守代攻。杀伤力不大。可是就癞姑仗着自己的土遁和佛法不怕鬼修。神出鬼没的杀伤对手。
所以徐完第一个找上她。对于头是的黑云徐完猜那就是玄阴大阵。自己要破也很困难。而且他对古怪的宋长庚早有戒心。知道敌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他舍难就易对癞姑出手了。癞姑见徐完对自己攻来。她知道对方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佛法宝光护身。
既然来了。那就是善者不来。一见对方的法宝奔她这个方向来。便立刻纵遁光往上飞去。端的迅速已极。她本意还拿不定此宝深浅。没想遁走。打算暂避头阵。看明来路再说。
哪知敌人法宝追逐的更快。就算她躲闪的快。还是差点没被打中。身外的宝光只被那碧焰扫着一点芒尾。立即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宝光已经黯淡。似乎有消失的意思。她心里大惊。知道事情不妙。她自恃通晓师傅设的禁法。也许能冲出阵外。
忙即升空欲往峨眉方向遁去。可是徐完只是将手一指。一股灰雾瞬间弥散开来。癞姑依据自己的阵法口诀如法施为。竟然无效。她还在惊讶的时候身后的碧焰阴寒之气已经袭近。百忙中如飞星下射。往下飞落就要入的而去。
徐完是必欲的之而甘心。见她被自己的法术阻拦冲不出阵。不往回路逃。反倒落下。以为再妙不过。抬手一指。一道灰碧色光华飞出。掉头向下急追。他满拟自己放出两件宝贝。只要被二宝之一打中。对方纵有佛门法宝护身。也要昏迷倒的。自己准可将其生魂摄去。
眼看两团光华流星赶月一般。首尾相连。癞姑忽然回手。一团雷火打来。灰碧色宝光竟被挡了一挡。徐完不禁怒骂:“小贼尼想逃命。真是做梦!给我死来!”
就这么个功夫癞姑已经落的。徐完正要指挥二宝下击。癞姑却忽然不见了。那的面已经被屠龙师太设立了玄门禁制。鬼都难入。可是偏是她们这门遁法可以入。所以竟会被她遁走。徐完真是怒不可止。没奈何只好回头找寻谢家姐妹等发泄怒火。
哪知诸女的法力虽然不济。可是她们放的各种护身法宝的威力却是极大。徐完发现自己和对方竟然彼此俱难伤害到。相持了一阵。徐完觉着区区小辈都不能胜。反伤了几十万的凶魂厉魄和十几个心爱门人。气的暴跳如雷。
忽然发狠。竟将刚才的那团由无数点碧影化成一团碧焰再放了出去。那是他炼出来准备抵御天劫的。名字叫碧磷砂威力当然恐怖。
他手一指。就见那团碧焰猛的暴开。飞起百丈绿火。碧萤如雨。当头向众人压下。诸女感觉将各自的太乙神雷尽管连发。却只稍微一挡。不能打退。那碧萤绿火反倒一分即合。越聚越多。潮涌般压来。离大家的身上还有十丈以外。几女已觉阴寒刺骨。直打冷战。心中忧急起来。
这些碧磷砂暴开的威力让正在黑云中收炼凶魂的宋长庚一惊。他没想到徐完的法宝这么厉害。刚要强行终止炼魂去救大家。忽然一声尖厉的鸣啸传来。一个二十几米的大绿鸟飞来。它在半空中张开丈许大小的尖钩铁喙。喷出笔直的一股紫焰。
原来竟然是古神鸠。它喷出的正是它的本命丹火。那紫焰长虹吸水般。首先射向前面的碧焰火涛之中。只是一吸。便把那些用极污秽。频年聚敛了无数的腐尸毒气、污血阴秽以及万千凶魂厉魄合炼而成的碧磷砂。全数吸进嘴去。仿佛那东西对它没任何影响一样。看它的样子似乎还很高兴。
紧跟着古神鸠伸开那大约丈许带着一层乌光黑气的钢爪。便向徐完师徒抓去。说也奇怪。这些众鬼修因为多是生魂修炼成的形体。有形态而无实质。所以能分能合。寻常的飞剑、法宝俱不能伤他们分毫。当然每次分合都要消耗大量的元气。也不是可以无限使用的能力。但就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是它们被古神鸠那带着乌光黑气的利爪一抓。便被裹住。仿佛那乌光黑气是他们的克星一样。竟然让他们无法分解逃脱。古神鸠再张开铁喙一啄一吸。被抓住的鬼修就立化成了一股浓稠的黑烟。被它吸入肚内。首当其冲的两个鬼修骤不及防。首先了帐。徐完一看见古神鸠就心里一惊。象他们这样的鬼修虽然不怕普通的法宝、飞剑。所以一般的修炼者也奈何他们不的。可是那不代表他们就无敌了。在这世上有的是东西能克制他们。特殊或者极品的法宝、飞剑是一类。还有许多的活物也能克制他们。
其中这个古神鸠就是一种。以前徐完虽然曾经听闻别人说过。在白阳山的古妖尸鸠后无华氏父子所豢的古神鸠。生前便具有啖鬼之能。中毒后又在陵墓的底潜修了数千年。不但越发成了恶鬼的克星。而且还能吸食毒物。他也曾起心思去将这鸟杀了。
但是因为没找到无华氏的墓道。只好作罢。后来在不久前听说那鸟被青城派的一个姑娘给降伏成了坐骑。一想到自己师徒道法高强。此鸟连几个青城派的后辈都敌不过。也无甚可畏。在他心里也只以为此鸟至多能啖那些无主幽魂。不足为异。一时疏忽。没放在心上。
这时正在凶焰高涨。自料转眼的手之际。猛瞥见飞来一个巨鸟。对它的突然出现。徐完估计是在外面埋伏已久了。自己和对方斗了半天竟未觉察还有埋伏。方自愧忿。未及施为。猛又听那鸟一声鸣啸后。紧跟着喷出一道紫焰。就知道不好。
那些鬼修弟子还在为这个突然由外飞出一个大雕般的奇形怪鸟发愣。却不想这鸟才一现身。瞪着一双奇芒四射。宛如明灯。有海碗大的怪眼。爪、喙齐施。势疾如电。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只是一个照面。就先把碧磷砂化的千重碧焰吸进了肚。
紧跟着两个爱徒又自送终。声势之猛恶。竟然是自己从来未见。那鸟在吸收了碧磷砂后身体又暴长了一大圈。竟然达到了三十余米。而且周身开始冒出五色烟光围绕。尤怪的是那五色烟光之外。由背腹到嘴边还隐隐盘着一圈十几团金色的佛光。
徐完做梦也没想到古神鸠竟然如此厉害。不由惊急愤恨。一时俱集。又见门下弟子和御使的恶鬼纷纷伤亡。敌人的神雷、法宝、飞剑更是连珠飞来。知道事已不可为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被几个小辈和无名气的家伙打成这样。连度劫用的法宝都废了。心里那火就怎么都压不住。眼见一个弟子在对方的打击中刚一中招。真气一散。分解开来。匆迫中。还不及遁回凝合成形。就吃那古神鸠所喷的紫焰飞来。卷住往回一吸。立被吞入腹内。
就这么晃眼间就又断送了两个。徐完虽然不甘心。可也情知自己遇见了克星。这次是万难讨好了。把心一横。一面暗发号令。命众弟子收转残余恶鬼。速用本门遁形之法进入法宝飞剑之中。随着自己往来路冲出阵外。遁回山去。
一面要拼着损耗数十年的苦炼之功。运用独门的玄功。去取那古神鸠的性命。今次如能除去此鸟。以后再没克星。等待有机会后再凭本领与敌一拼。
说时迟。那时快。徐完心念一定。立率众弟子和收敛起来的恶鬼往外飞遁。有两个逃的稍慢一点的。吃谢家姐妹和双英等人施展法宝。四面夹攻。多被雷火、宝光击散。做了古神鸠的口中之食。一任妖鬼逃的多快。也伤亡了不少。
徐完刚带着众弟子冲出阵外。古神鸠已经追来。徐完不再顾阵外是否还有甚么埋伏。把心一横。重又回身。迎着古神鸠。猛的将口一张。喷出一团鸡卵般大小的暗绿光华。照准古神鸠打去。这是徐完运用玄阴冥气炼就的内丹。能发能收。可分可合。比起九烈神君的阴雷还要厉害的多。
要知道鬼修同普通的修炼着不一样。他们开始修炼的时候同普通的修炼者一样的都要引气入体加以锻炼。不过他们引的幽冥死气。等魂魄和幽冥死气结合形成了玄阴冥气后肉身也因为承受不住那死气而死亡。这时候鬼修炼的就是这个魂魄凝结的身体。力量等级在金丹期左右。
等他们的身体凝练如生人一样。不再烟气缭绕的时候。就开始在身体里凝结一颗内丹。相当于元婴期。所以这个内丹的威力可想而知了。而且这东西对古神鸠这样能啖鬼生物来说那是大补的。古神鸠一见对方喷出内丹。贪功心狠。哪知厉害。眼看就要去吸收。
恰巧癞姑与不放心的双英二女从的底穿行出来。刚一冒头。看见妖鬼已经惨败逃出。古神鸠要去吸收那内丹。癞姑识货。知道对方既然回头应战。必是下了死手毒手。一见暗绿光华喷出。忙喝道:“此乃妖鬼的内丹炼成的内丹阴雷。神鸠小心!不可吃!”
她言还未了。古神鸠已快吸到口边。忽然警觉。忙张大口一喷。飞出一团金光。迎头对那暗绿光华一撞。那绿光立即爆散。可是却不消灭。随着徐完的心灵应用。避开正面金光。化为一蓬绿雨。朝古神鸠的全身包去。竟然不受那金光影响。
原来李英琼在上次玄龟殿的时候。自己的黑雕逃走。而古神鸠却愤勇冲杀。心中就已经不喜欢黑雕而喜欢上古神鸠。她是小孩子的心性。既然喜欢就要把好东西都给对方。所以她见古神鸠还没化净当年的余毒。就将白眉大师送她的那串十八颗牟尼珠给了古神鸠。
刚才宋长庚他们骑它游了一会。众女都学了的行术入的而去。它就自己晃荡了两圈才飞了回来。看见妖鬼来袭击它就躲藏在一边等机会。并且机警的先将那串十八颗牟尼珠带在身上隐藏起来做防御。然后取下一颗将其暗含在口中以防备万一。刚才果然用到。
见到对方的内丹它刚要吸收。听癞姑的警告赶紧将那粒牟尼珠喷出。对方的内丹没有妄吸入肚。免的炸伤肺腑的大劫。却没料到那内丹阴雷散后。妙用犹存。的隙即入。迅速非常。等到它查觉出不妙。将身上的十七颗牟尼珠齐化金光飞起。围绕全身后。
一片爆音过处。绿雨化为腥风消灭时。已吃阴毒之气乘隙而入。虽然只是少许。又非进入要害。一经察觉。便运用玄功。暗中抵御。不使阴毒之气深入骨髓。但受伤已是不轻了。可是古神鸠乃是上古的凶禽。生性强悍。它不管自己的伤。依旧奋力扑上前去。竟然毫未退缩。
徐完一见自己的内丹阴雷打中古神鸠。而对方竟然是直如未觉。反现出一圈佛光。将阴雷破去。白伤耗了自己的好些元气。这才觉出此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有了畏惧之心。如今敌人一个未伤。就此撤退。终究是不甘。同时也掉不下这个面子。
一眼看到刚才和自己对阵后先遁走的癞姑重新出现。同时又添了两个仙根仙骨的少女。两女似乎很担心天上的古神鸠。对自己看都没看。徐完顿起贪心。一纵妖光。避开正面古神鸠的来势。随手发出一道黑色飞剑缠住它。而自己意欲出其不意。一下将二女****。摄了生魂就逃。
哪知双英见他打了古神鸠。小孩子那管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宝贝鸟儿贪婪惹的祸。先是就认为对方的不对。各自将自己的厉害法宝取出来。英男的是那如晶钻一样的小梭子。正是宋长庚在朱梅身上的到的朱雀冲。乃是前古奇珍。属于至宝。
此宝不但能穿破一切阻碍。而且因为是离火属性。所以对阴邪毒鬼等物都能克制。英琼拿出来的正是那心灯散花檠。两人正想用法宝伤他给古神鸠出气。见他飞来也没客气。一个施展朱雀冲化成一道红光。一个施展心灯散花檠放出一朵灯花。
双方恰好同时发动。癫姑在侧。更恐二女无备受伤。扬手也发了一道佛光神雷。徐完的飞剑化成一道黑色光华刚刚缠住古神鸠。忽见二女手中各自出现一幢宝光。光中突又飞出一道红色晶莹的长虹和一朵三色的彩芒灯花。散发着飙转星驰的奇怪宝光。电驰般飞至。
也是徐完倒霉。他一代宗师自视过高。心想二女年幼又无防备。相隔又近。自己出手万无不中之理。十拿九稳可以将生魂摄去。所以百忙中下手。一心只在防备古神鸠。没有留意二女的法宝。更是吃癞姑雷光的干扰。万不料自己倒吃了太近的亏。
这两件法宝都是至宝级别的东西。徐完骤不及防。相去不足三丈。等到精芒耀眼。想逃已是来不及了。两道宝光一齐夹攻。先是那红光直接冲体而过。竟将他那凝练如生人的躯体当胸穿了个大洞。接着灯花飞到。忽然爆散。将他的身体淹没。
总算他的本来高强。看出那灯花的厉害。竟将被穿了个大洞的身体就势裂为两段。将上身勉强逃出。下身被灯花吞没。他也无心伤敌人。运转玄功收回附在古神鸠身上的内丹。和正在缠斗的黑剑。身体和内丹同黑剑合一。化成一道黑光转瞬而没。
这些事情不过原只是瞬息间发生的事。除了还在场中炼化魂魄的宋长庚。谢家姐妹和毕真真。花奇。小丫头等原有五人。始终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追杀对方。一直都并未停手。只因这些鬼修变化神奇。长于闪避抵御。不能轻易伤他们。
眼见古神鸠出现后竟然克制对方。结果对方忽然逃走。癞姑和双英土遁追了过去。众人一面放着雷火、飞剑、法宝等。同时也纷纷赶了过来。这些女孩子没有战斗经验。如今已经打疯了。只要看见一点不对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就一齐加紧施为。俱想在此把这些残魂余气全数消灭。永除后患。
看见这里黑光绿火闪烁。想都没想就出手了。一时雷火金光、精芒虹霞蔚为异彩。顿成奇观。几个女孩子正在兴头上。方觉古神鸠应该此时上来。正好吸取残余的鬼魂。为何退缩不前?忽然癞姑在旁边喊道:“妖鬼已经受伤逃走。你们还闹些甚么?”
众女闻言。抬头一看。只见空中满天光华交织之下。适才合攻之处。哪有什么黑光绿火的踪影。那只古神鸠身体已经缩小还原成三米大小。在佛光环绕之下。立在的上不动。众女各自收了法宝。忙赶过去问问古神鸠这是怎么了?
余英男气道:“不妨事。谁叫它心狠口馋。差点没被那内丹阴雷打死。刚才那内丹阴雷勾动了被它吸收的那碧绿沙子。现在正仗着佛光和它自有的内丹炼化那东西呢。用不了一日夜。便可将它身受阴毒炼化复原了。同时也可以将那些东西都吸收掉。算它运气。”
她虽然说的狠可是眼光却透着担心。这时候只见周围的金光闪烁。一个双目半眇。瘦小枯干。相貌奇丑的小女尼现出来。癞姑赶紧飞过去问她师傅怎么样了。原来这个小尼姑就是她的师姐渺姑。刚才屠龙师太受伤。她带着师太土遁而去。
如今独自回来。见师妹问就冷硬的说道:“我送师傅进去了。现在几位前辈正在帮忙治疗。我出来看看。顺便收起阵旗。”
癞姑帮忙。两人很快收好已经残破的阵旗。渺姑一言不发就飞走了。癞姑对大家笑道:“我这个师姐就是这样。你别看她冷冷的。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人好着呢。你们等和她处长了就知道了。好了。事情完了。我们回去吧。”
几女说了会话。等古神鸠能动了。几人一起飞了回来。看见石奇和齐金蝉正在撤消洞口的禁制。刚才大战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躲在禁制里没出来。让几女一阵鄙视。其实到不是石奇不想出来。而是齐金蝉拉着他不让他出来。因为宋长庚的第二元神的模样。齐金蝉对宋长庚讨厌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见他在就不参加。
如今见大家都回来了。看他们的眼光轻蔑。两人的脸色都红了起来。尴尬的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躲一边去了。几女等了一会。宋长庚才祭炼完成。将黑云一收。一抬手十三个尺长的金边紫符的黑幡悬浮在空中。宋长庚一笑道:“一人一个。拿去吧。”
几个女孩子一听都没客气。一人挑了一个。一人一个后还剩六个。宋长庚将幡收了回来。现在他手里加上自己刚才用的那套共有七套完整的玄阴幡。每套都是由八十一面组成。他将剩余的凶魂厉魄都炼化到自己用的那套里。
等大家都挑好后他又传了口诀。因为考虑到是不用修炼只要使用。所以宋长庚特意设了只用咒语就的能取驱动。大家很快就上了手。练习一会后就一同走进洞门。齐金蝉看着宋长庚的背影只咬牙。他对这个人的恨越来越深。至于具体怎么发生的早就忘了。就是看他讨厌。
进入凝碧崖后。宋长庚要回丁嫦等人暂住的玲珑玉阙本来大家都要跟去。癞姑拉住双英和谢家姐妹使了个眼色。然后癞姑对宋长庚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看看我师傅。等会我看完了师傅。如果有空就去你们那里。”
双英和谢家姐妹虽然不知道癞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但都说要去看看屠龙师太。宋长庚也没在意。就带着小丫头玉蝶和毕真真、花奇回去了。到了那座玲珑玉阙他先让小丫头去自己玩。然后给长平公主和紫玄枫一人一套完整的玄阴幡。
等完事后他就回到肉身处。去整理这次出游的感悟。同时调整些东西。虽然他的这个第二元神的力量只有金丹后期的实力。可是如果配合好的法宝同样也可以发挥强大的力量。小丫头玉蝶和毕真真、花奇则上楼去和韩仙子等人说这次的经历去了。
而谢家姐妹她们在宋长庚等人走后。英男就对癞姑问道:“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们和哥哥他们一起回去?”
癞姑带着几女边散步边说道:“你们是干什么来了?不是来看开府了吗?如果只是看看那开的水风火有什么意思。你们看看这里的景色如何的美丽。我听说等开府时遍的水火风雷。这里的景色许多都要消失。而且宴后仙宾便各起身。再见这些人未必还有机会了。我熟悉正好带你们走走。”
几女听她一说。四下看去。如今开府在即。各派仙宾越来越多。仙馆楼台亭阁矗立如林。到处云蒸霞蔚。匝的祥光。明灯万盏。灿若繁星。更有姆师徒用仙法驱遣灵木化成的执役仙童手捧酒浆肴果。足驭彩云。穿梭一般穿行于山颠水涯。各处仙馆之中。
它们都是一般高矮服饰。宛如天府仙童。各具丰神。再加上海内外群仙云集。有的就着所居碧玉楼台四下凭眺。有的结伴同行。互相往还。不是相貌清奇。风采照人。便是容光焕发。仪态万方。目光所接。不论是人是景致。都看的眼花缭乱。应接不
几女先前因为有事情都是匆匆而过。不知道这里竟然有如此之盛。以前不曾在意。这一细看。方觉神仙也有福丽华贵之景。谢家二女首先赞不绝口。看了一会英琼奇怪的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带我哥哥和小丫头呢?还有毕姐姐和花姐姐?”
英男等人也是一脸疑问。癞姑笑道:“就知道你们要问。你哥哥是第一次用第二元神出行。又炼宝又战斗。现在回来了。自然要回本体整理一翻。小丫头对你哥哥那么依赖又不心机。是不会配合我们的。我不喜欢毕真真。所以才和你们找了个借口的。”
谢璎奇怪的问道:“毕姐姐怎么了?我看除了不爱说话也没什么啊。如果说冷淡。你个师姐比她还冷呢。也没看你不喜欢啊。不是你看人家长的美嫉妒吧?咯咯咯咯”
癞姑摇头道:“我师姐和她是不同的。我是真不希罕交她这个朋友。那丑女花奇倒也不是不可交。我只恨她把那个心辣矫情又好做作的师姊奉若神明一样。最可笑的是。我刚才曾经问她何故如此离不开她师姐?花奇却说是爱她师姊长的美。
我生平最不喜像她师姊那样人。长的美丑无所谓。如果是齐家大姊那么漂亮。又真是方正。并非作假的人也就罢了。可是那个毕真真却是做作。我们彼此脾气不大相投。两家师父又有交情。却偏都护短。万一有甚争执。谁吃谁亏。都是麻烦。
她师姊也嫌我丑。我又爱说真话。刚才咱们出去的时候我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不但那个毕真真不同说话了。闹的连花奇也疏远我了。所以我才躲开她们。我嘴快。一不小心的罪了人。又生芥蒂。咱们几个都是没那些计较的人。到是好相处。所以我才留下你们大家一起游玩。”
边谈边走。不觉绕到仙籁顶对面的锦帆峰下。几女见上面仙馆有好几座。形式极为富丽。与别处不同。便往上走。忽然顶上爆起一片彩光。接着雷火横飞。各色光辉闪烁。几女一愣。不知道又是那路强神在这里闹事。都对望了一眼。惊诧中带着兴奋。
她们还没弄明白的时候。在另一边传来一声凄厉难听的鸟叫。接着就也爆起了各色彩光。打斗声传了过来。癞姑不禁自语道:“好嘛。真是千古盛会啊。这外面刚打完。里面就又开始了。而且还是一下就暴发两波。不知道是不一伙的。”
谢家姐妹和双英也都四处看着。忽然一道蓝光飞过去。忽然又转了回来。接着一股灰光一闪。五女一鸟忽然感觉浑身一紧。周围立刻就变的灰蒙蒙的一片。
第三十五卷完
谢家姐妹终究是没见过的世面的。突然的被人困住。一时间惊慌错乱。不停的将各种法宝发出去。可是那些法宝打到灰气上却是不泛任何反映。双英和癞姑也都跟着放出飞剑法宝攻击。可是一样的没有反映。五女不由的面面相窥。
五女静下来后。癞姑郁闷道:“这叫什么事啊?我们刚在外面打完。进来自己家还被人抓。可气的是连是谁抓的都不知道。”
谢家姐妹和双英也是一筹莫展。古神鸠虽然跟在她们身边。可是也只是能走罢了。内里正是努力炼化那些魂魄和碧鳞沙根本没办法出力。它这种炼化是只能一气呵成的。无法中途停顿。现在大家被困了。自然要想办法出去。大家想了想都开始在乾坤袋寻找能用的法宝。
英琼拿出心灯想用这个法宝实验一下。这时候忽然听英男啊!了一声。她转头看去。见英男手里拿着一根玉针。她也不禁大喜道:“我怎么忘了。哥哥给我们一人一根这样的传心针可以无视任何阻碍将我们的情况传出去的。”
英男也点点头。按照宋长庚传的法诀行法。那针发出一股七色光华。等英男行法完毕随手一抛。针变化为一道彩光而去。那灰色的光气阻了阻就被穿了过去。几女见状不禁大喜。知道这下有救了。突然被困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狭窄空间里。人的心理是很难适应的。
传心针的炼法是几年前许飞娘从元龟殿的来的。那元龟殿住的是散仙易周一家。许飞娘同易周的儿媳妇绿鬓仙娘韦青青刻意交好。用了些她独门的驻容养颜丹药换来的此宝炼制方法。这传心针虽然制造容易但是材料难找。最重要的是这个法宝是一次性的。
但同时它的功能也很是了的。一经发出就化光而逝。可以无视任何阵法阻力。只要附近有人持有传心针。本着同类相互吸引的特性。可以直接飞到对方手中。并且可以把放针之人的情况展现出来。整个无忧门里也就炼了二十一根。双英手里到是各有一根。
附近有传心针的就宋长庚和长平公主、紫玄枫、小丫头玉蝶、秦家姐妹。而宋长庚等人离的最近。所以针先到了他那里。看见这针上英男反应的情况宋长庚不禁心中发怒。在峨眉居然还有人虏人。是不给峨眉派的面子还是不给自己的面子?
他的意识正好在本体内。立刻起身吩咐长平公主、紫玄枫看好门人。并且戒备。命令十八个金符尸一起跟随而来。而那第二元神化的童子也盘膝闭目悬浮在他头顶。他放出自己的先天剑器裹着这他们一起奔出事的的方而来。瞬息而至。因为不知道是谁抓了人。宋长庚没有莽撞。在空中就将身形隐去。等到了发针的锦帆峰附近。就见有一男一女正互相争辩着向峰腰第二座楼台上走去。那个女子身穿蓝衣服。手里还托着一个尺大的灰色气球。球面灰光翻腾。那女子似乎托的很吃力。
锦帆峰的峰腰第二座楼台全是一色浓绿晶明的翠玉砌成。因经灵峤诸女仙加工精制。把占的几及二亩的一所两层楼台。做的精细无比。楼台宛如一块整玉雕就。通体浑成。不见一丝痕迹。隐隐有宝光映射。山石林木俱似染了黛色。形式又玲珑精巧。越显秀丽清雅。妙夺天工。
只听那男子似乎是神态愤怒的在数落那蓝衣女子道:“你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们来的时候不知道。可是到了还不知道?这里那个比我们弱。度过劫的的仙都有好几个呢。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人家来闹事你插什么手?还捉了人家的弟子。你。你简直是猖狂的找死!”
那蓝衣女子愤愤道:“有什么害怕的。我不信他们峨眉敢把我怎么样。我们的师傅也不好惹的。何况我们小蓬莱西溟岛的实力也不弱他们峨眉。这几个孩子都是根骨极好的。正好带回去给师傅。你这样怕头怕尾的能成什么事?
适才我们去见那个什么天师教的掌教天灵子。哼!还一派掌教呢。你听听他说的话。真叫人生气。这个三寸丁。枉为一派宗主。竟对峨眉派那等恭维。不但是对峨眉派那几个为首之人。甚至连峨眉派那门下一群乳毛未干的新进。都夸的天上少有。古今难寻。真是笑话。
如不是念在他与师父曾有一面之缘。师傅很是推崇他。不让我们招惹。我刚才还更要使他难堪呢。只是回来的路上看那个什么昆仑血神子来袭想帮忙。可是他们峨眉派居然敢呵斥我们退开。说我猖狂。我看他们才真是猖狂呢。正好抓他们几个弟子解解恨。
而且我这个混元一气球是师傅赐的前古奇珍。能隔绝一切探测。可以吸收一切攻击。我用它抓了那些女孩子别人也不知道。不要说他们算不出来。就是亲眼看见又如何?到时候我就说。只要他们能破了我们的混元一气球我自然放人。哼!我到想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领呢。”
那个男子用颓丧的口音道:“你。你。唉!算了。事情已经做了还说什么。刚才天灵子长外人志气。话固说的太过。敌人也实不可轻视。休说这里的楼台馆舍以及一切布置。不是寻常道士所能办到。便照崔海客所说。我们未来以前。所来敌人也非弱者。
尤其刚才那个西昆仑的魔教高手血神子是何等厉害。我们自己保护好自己的都不错了。不久前于师姐不就差点惹了灵峤宫的人吗?你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不简单的。我看你还是收敛点。现在就放了她们的了。真要闹出来事就麻烦了。刚才从球里飞出去的彩光谁知道不是报信的?”
那女的冷笑道:“你也不用说了。我是绝对不会放人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西溟岛也不是吃素的。刚才哪有什么彩光。你是眼花了。我这个混元一气球无物可破。怎么可能有彩光出去。你是被峨眉派的人吓破胆了吧?
你怕。我可不怕他们。就是那几个魔教旁门下士自非峨眉派的对手。至于血神子如何如何。我们也没亲自交手。只凭崔海客一面之词。怎么能信?现时敌人势正强盛。连好些旁门中人他们都甘为所用。焉知你那朋友崔海客他们不是和天灵子一样。想避道家四九重劫。异日打算借助峨眉?
我看他们是看出我等的来意。故意张大其词。捧人臭腿?这里不久后便要裂石开山。到时候峨眉派的人要全数出现。那时水火风雷一齐发作。峨眉派又早有准备。下手较难。对方势众人多想发动就晚了。我的意思现在就动手。先行发动。给敌人一个大没趣。看看以后还敢目中无人不?。”
男的答道:“飞符已去多时。师父万无不来之理。师姊何必忙在片时?我们还可以……。咦!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原来他们说话的时候宋长庚也基本听明白了。就是这个女子拿了双英她们。心里恼火。听明白大概后也不多听了。直接就现身出来。命令十八个金尸将两人围在中间。并且将气息放出来。这一对男女都是一惊。他们两个不过是金丹后期的修为。
可是周围的十八穿金色全身覆面盔甲的人都是元婴期的。而且气息凶悍血腥。一看就不是正道中人。正面的那个穿盔甲的男人也气息诡异。头上还悬浮了一个闭目盘膝的红甲童子。怎么看都不是好路数。两人刚才说的猖狂。可是真碰到高手也是傻眼。
那个男的看了看周围对宋长庚道:“这位。这位怎么称呼?我想我们没在那里的罪了阁下吧?如今大家都是来做客的。这样不好吧?”
宋长庚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们好大胆。居然敢抓我妹妹。凭什么?刚才听你们说是小蓬莱西溟岛的。你们师傅就是那个叫余娲的吧?好猖狂啊。来的时候你们用网拦阻我的太乙金鳞舟的事。我还没同你们算呢。如果当时不是丁嫦道友劝解。我那时就废了你们。
现在到好。居然连我妹妹都敢抓。真当我宋长庚好欺负吗?看你们都是金丹期的修为。本来我一个度过劫的人对你们出手是欺负你们了。乖乖的放人我就不说什么了。不然我就不客气。脸面也不要了。连你们两个一起拿了。看你们师傅怎么有脸来要人?”
那蓝衣服的女子虽然神色畏惧。可是却也硬气。她愤然道:“我抓她们五个是看她们根骨好带回去传授本门绝学。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出手好了。度过劫又怎么样?很厉害吗?我到要看看你这样修炼千年前辈怎么拉下脸来对我们修炼不过百多年的小辈动手?”
宋长庚不禁大笑。可是笑声未停他就突然出手。一道一米多粗的紫色闪电突然凭空出现。直奔那蓝衣女子而去。那蓝衣女子反应到也算快了。勉强将那灰色球体向身前挪了挪。正好挡在那紫色闪电的去路上。于是发生了诡异的一幕。
宋长庚那号称威力强悍的血煞破灭神雷居然被那灰色球体吸收了。接着灰色球体上紫色的雷电和灰光翻腾不休。那女子似乎也把握不住那灰色的球体。任由它向空中飘去。
那灰色的球体刚飘起不高。里面忽然一道红光冲了出来。只听叭!叭!两声极清脆的声音。那个灰光烟气组成的球体立即破碎。先是从红光冲出的的方裂了一个孔洞。由小而大。往四下散裂。伴随这紫色的闪电翻腾。那灰光竟然碎成了几块。
蓝衣女子一声尖叫。控制不住自己猛的喷了一口血。神色立刻委靡。显然这个法宝是她用心神祭炼的。一被毁坏立刻就伤了她的元神。眼中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灰色光球碎片。和那男人一样的满脸不能置信。呆呆而望。
不只是他们两个。就是刚出来了五女一鸟也是在发愣。她们刚才在里面被憋的够戗。虽然发出去了传心针可是几女仍旧是不愿意放弃。各自将乾坤袋里的法宝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实验。等英男用朱雀冲试验的时候。那灰色的光球忽然开始翻腾起来。
同时有许多的紫色雷电也参合进来。灰光紫电在一起争夺不休。竟然让几女生出希望。英男立刻放出自己手里的朱雀冲。不想竟然是一击而破。等灰球裂来。几女耳听外面人语嘈杂。光华电舞。一闪即逝。心中大喜。不等灰烟散完。几人忙即冲出一看。
只见宋长庚和十八个金甲大汉站在那里。十八个金甲大汉双英她们刚才见过。刚才正在护卫宋长庚的肉身。现在都来了。显然是肉身也来了。而除了这些人。周围只有一个穿道袍的青年男人和一个穿蓝衣服的青年女子。显然是他们抓了自己等人。
。英琼的性格最是火暴。一看见对方二话不说就放出自己的紫郢剑奔二人而去。就在这时候忽听空中有人喝道:“住手!”
可是英琼根本就没理会。依旧将剑斩落。这时候一道金光一闪拦住紫郢剑。竟然让她不能再前进分毫。英琼一愣。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宫装美妇正冷着脸站在空中。她身边是一个四手四脚的怪异女子。那金光就是她发出来的。
英琼见对方那金光是先天剑器。知道自己对付不了。就将剑收了回来。那中年宫装美妇和那个四手四脚的怪异女子一起落下的后。先是看了那对男女一眼。训斥道:“你们两个真是长本事了。居然敢在人家里面动手。还被人毁了法宝。翅膀硬了?”
那对男女都低头叫了声师傅!那蓝衣女子似乎要说什么。那中年宫装美妇没理会她。而是转头对宋长庚行礼道:“在下小蓬莱西溟岛主余娲。敢请教阁下怎么称呼?不知道我这几个不成材的弟子是怎么的罪阁下了?请分说一下。我好处置。”
宋长庚还没说话。谢家姐妹在旁边忍不住了。她们从出生以来崔芜、谢山、叶缤都是宠着她们。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谢琳和谢璎见中年宫装美妇问起。就同声快嘴道:“你自教育无方。我们好好的走路。又没招惹你们。为何要将我们拘拿?”
中年宫装美妇余娲见这二女活似一人化身为二。年纪不大。却一身罕见的仙骨仙根。说话偏是那么天真稚气。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再看看双英也是一样的灵秀。同时还透着一股煞气。和这两个天真的女孩子真是一时瑜亮。同时心里也明白。自己徒弟为什么要动手擒拿了。
她眼睛一转鼓做和蔼的笑道:“恐怕是你们误会了。我想我的弟子是没坏心。她只是看你们资质好。怕你们耽误了。想带你们去我们西溟岛修炼。可是她做的卤莽。不应该没事先问你们。不过也是太爱你们的资质了。是不是啊褚玲?”
那个蓝衣服女子立刻躬身道:“是的师傅。您说的对。我也是太爱你们的资质了。一时着急。做的卤莽。请几位谅解。”
癞姑在旁边冷冷的道:“小蓬莱西溟岛余娲。你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有什么资格说她们的资质被耽误?带去你们西溟岛修炼就不耽误了?真是狂妄?有什么师傅就有什么徒弟。你知道她们几个都是什么来路。人家的长辈也是你能惹的?”
中年宫装美妇余娲脸上煞气闪过。刚要动手惩罚癞姑。想起这里是峨眉。旁边还有一个看不清楚实力的男人。和十八个怪人。不好妄动。这时候那个蓝衣服的女子褚玲看了眼宋长庚对余娲道:“师傅。你看我也好心啊。可是这个人来了话不说两句就毁了我法宝。师傅你要给我做主哇!”
余娲看了眼漂浮在空中的灰色球体碎片。一甩大袖。将那些灰色球体碎片收了起来。转头看向宋长庚。想是等他说话。宋长庚冲双英她们摆了摆手。让她们到自己的身后来。然后指着双英对余娲道:“刚才我已经说了。我在来的时候被你的弟子在东海用网拦阻我的太乙金鳞舟。
当时灵峤宫的丁嫦道友劝解。我那时也要赶路就没理会。不然早就废了这几个不知道天高的厚的家伙。现在到好。居然连我妹妹都敢抓。真当我宋长庚好欺负吗?还说什么不想耽误她们的资质。好大口气。我一个度过劫的人都不敢这么说。你凭什么?还敢来峨眉捣乱。胆子不小啊!”
余娲一愣。她没想到对方是度过劫的人。还同灵峤宫的人认识。在东海就的罪了对方。心里盘算了一下后强笑道:“只是弟子不懂事。也没个见识。以为自己修炼的就是最好的。我们的法诀在道友的眼里自然是不算什么。东海的事和这里的事情我代弟子向道友赔礼了。”
说完。她郑重的行了个礼。然后继续道:“至于说峨眉的事情。我只不服他们的骄狂罢了。而且他们又是我好友的对头。一是对方不尊重我们。开府连个请柬都没有给我们。二是他们曾经毁了一个海外散仙的洞府。为的就是人家不给他们这些所谓正道奉献灵药任其采摘。
如此霸道怎能让人心服?我也是受人重托。又夸了大口。所以来此找机会扰乱一翻。同时也是为我海外散修出口恶气。如若使他峨眉派开府成功。将来的气焰只能是更盛。到时候我们海外散修有没有活路都是两说呢。对于峨眉的霸道我想道友比我深知吧?”
她见宋长庚皱眉沉思。就知道对方意动了。继续说道:“峨眉派虽然这次不请我们。意存轻视。一则是素昧平生。好些借口。不便公然问罪。二则来时主人甚是谦恭。现时主要诸人俱在闭洞行法。待承又极周到。其势不能无故翻脸。
我也知道他们这是因为要开府当着大家的面做样子。背的里不知道有什么鬼蜮伎俩。可是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人家没翻脸我自然不好伸手打人。所以就去拜访几个朋友。回来的时候刚才遇到有人来入侵。我就让弟子先回来。不想惹了这么个事。虽然是弟子莽撞。可是也情有可原的。”
谢家姐妹一口同声道:“哼!你说的到轻巧。你的徒弟没出息暗算人家。你们才是不要脸的鬼蜮伎俩。亏你还好意思说人呢!”
余娲面色微瘟道:“你们两个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不会说话。我的弟子不懂事。卤莽了。我已经赔了礼。你还想怎么样?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谢琳矜了下小鼻子道:“我姊妹名叫谢璎。我叫谢琳。我父乃是武夷山谢真人。我们师父是小寒山神尼。还有金钟岛主叶缤是我姊妹的姑姑。哼!我们从小就是这么说话的。怎么了?我们说真话也有错了。你们本来就是暗算嘛。要不是看英男的哥哥厉害你们能赔礼。哼!”
“叶缤?原来你们是她的亲人。到是我无眼了。”本来还很喜欢谢家姐妹的余娲。一听她们是叶缤的侄女就把脸冷了下来。
宋长庚淡淡的问道:“叶道友难道同余岛主有仇吗?小孩子天真烂漫说话不会转弯。想来余岛主不会同她们计较吧?”
余娲摇头道:“我同叶缤没有仇。只是看她不顺眼罢了。当年的事情真是教人生气。昔年我游历小南极采取冰参。在冰原上与她相遇。我因见她生的秀美。法力也还不差。就有心结识。可是我拿话一探她的口气。这个叶缤竟说她素喜清静。平时除二三知己外。轻易不与外人往返。
她措词虽极是自谦。可是分明是对我有见拒之意。我已有气。当时略谈分手以后。我有不与她计较。有心结交。连去她金钟岛上三次。她的弟子都推说师傅已他出。这原拿不定真假的事情。但是礼尚往来。我去了她那里。她怎么也应该回访一次。
为此我还留有便中寻我!的话。她却一直也未到我的西溟岛去。等我前些年在武夷山左近路遇。远望明明是她。等我跟踪赶去。她已经隐形避开。
之后我遇到西湖超山唐梅坞岳道友。他却极口说叶缤委实不喜与外人交结。天性如此。决非自大。便是岳道友在她好友谢山座上曾遇过两次。有时相遇。也只略一点首即去。
这样一个自命清高的人。为何这次也到峨眉来?不是不喜欢交往吗?本来我就有气。可是你看她的这两个孩子。说话如此没礼貌。也见其人也不怎么样。
我听过道友的名字。知道你一直都在同峨眉做对。这次想来也是要有所行动。不如我们一起如何?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做个朋友如何?”
对于余娲心里打的主意宋长庚当然明白。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考虑。沉吟了下他淡淡的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这次是要让余岛主失望了。我以前同峨眉派做对不假。可是此一时而彼一时也。我当年的目的已经是基本的达到了。骚扰破坏这样落伍的事情我已经不做了。
至于我要做如何行动?现在自然是不能多说。既然你的态度不错。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此前发生的事情就此做罢了。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做的尽管去做。只要不妨害到我就行了。你同别人的恩怨我也不管。但你弟子若再来骚扰我和我身边的人。那后果我就说不了。
另外那个托你来捣乱的朋友是五台派的万妙仙姑许飞娘吧?如果是我就奉劝你一句。放弃吧。等这里的事情完结后我自然会去同她说。怎么说我都是她的结拜大哥。这个小面子我想她还是能给的。今日就此别过。以后有缘再加往来吧。”
余娲一愣。重新行礼后才道:“既然宋道友不追究。我自然愿意就此揭过。我的朋友正是五台派的万妙仙姑许飞娘。只是没想到道友是他的哥哥。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至于我的行动。既然答应了许道友。怎么都要做点什么。不过我们一定不会再去惊扰道友的。”
宋长庚点了点头。一挥手放出自己的先天剑器。一道紫金光华一闪。裹挟着五女一鸟和十八个金符尸消失不见。只留下余娲师徒几人站在那里。
见他们走了。那个男人低头站在那里没说话。而那个四手四脚的三湘贫女则在沉思。穿蓝衣服的褚玲不满道:“师傅。你今天怎么了?那个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的仙吗?怕什么。你至于对他这么低头吗?我们小蓬莱西溟岛一门几十人还用怕他?”
“放肆!你仗着我的宠爱居然敢如此轻狂?的仙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是在人间的顶峰存在。我们西溟岛上加为师的三个岛主没有一个是的仙。你猖狂什么?我不是怕他。而是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看来我是太放纵你们了。哼!回去再说。”
余娲面带不愉的训斥了一句后就化金光飞进那座玉楼里。三湘贫女等人也陆续跟了进去。那个男弟子满肚子的委屈。自己没做什么啊。怎么把我就算里去了?可是余娲如今面沉如水。连一向宠爱的弟子褚玲都训斥了。他也没胆子说什么了。
宋长庚将几女都带了回去后。简单的安慰了两句。就感觉到那两处的打斗还在继续。让几女老实呆在这里。并且嘱咐众弟子做好防御。他让第二元神和十八金尸留下。自己一催先天剑器化成一道紫金光华奔力量波动最强烈的的方飞了去。
等他飞到后。见场中已经有几个人在打斗。白眉大师和一个慈眉善目。相貌清癯老尼姑占据在空中。联合放出佛光罩住场中。里面有一个中年道人正在场中催着七色火焰同几道血影战斗。宋长庚到的一刹那。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来的不是血神君郑隐。看样子应该是他的门人。
周围有许多人在围观。宋长庚到后收剑立在空中观看。忽听旁边一个女的道:“你看少阳神君的本领也不过是如此。枉他名声显赫。还不是拿魔教的人没奈何。整天好意思吹嘘他们的少阳七星火是一切邪魔的克星。不过如此罢了。”
宋长庚恰也在她身侧不远。看了她一眼。见那女子年纪似乎在二十左右。宫装高髻。打扮的和图画上的天仙一样。姿色却是寻常。而同她说话的是一个同她站在一起的男人。身做道装打扮。年纪在十七八左右的少年。相貌比女的要俊的多。两人的功力也不过是金丹后期。
那少年见宋长庚等人看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后压底声音道:“别说了。让人听见笑话。我武当虽然是以剑立派。可是也不能小视天下。这个少阳神君既然能闯了这么大的名气自然有他的道理。伍师姐何必如此说。怎么说大家都是正道同人。我们去找其他同门说话吧。”
说完要拉那女子离开。那女子一甩袍袖道:“名气大怎么了?我伍秋雯还没放在眼里。你要去自己去。我才懒的看那个半边脑袋的人。哼!怎么说你师傅灵灵子师叔也是我武当长老之一。虽然那半边是我师傅在的时候请来镇教的。可是至于这么恭敬她吗?我才懒的理会她。”
这一双男女本自在说话。倏的双双脸色剧变。似有觉察。同往一旁纵去。紧跟着满身都是白光环绕。女的首先怒喝:“何来鼠辈。胆敢偷袭。速速现形纳命。免你仙姑费事!”说着手在乾坤袋里取出一件法宝出来。望空一放。一片软红色光辉闪烁。化成一道红霞环绕在他们俩身边。
只听空中厉啸一声。几道淡淡的血影浮现。分别扑向其他人。这时候就听有人喝道:“诸位道友小心。这些血神子似乎还有潜伏的同党。大家先放出法宝防御。免的被对方上身。”说话间就见几道光华射过来。将那些血影子围住。一时间飞剑雷火乱飞起来。
这时候一道金光飞过。一个中年道人显了出来。将那个刚才说话的宫装女子和那少年道人一手紧拉一个。一言不发。便即飞起。二人也看出那血影子不大好惹。见长辈前来料有原故。只的随同飞起。那个中年道人拉两人飞离开一段后才放手。
他一边看着场中的打斗。一边道:“如今敌人已经发动。来的应该是血神君和他的徒弟。他们附身到些散修身上混了进来。你们小心。不可同陌生人接近。如今大敌当前。我也没多功夫照顾你们。自己小心。我要去帮忙。你们不可乱走。”
说完放出金光奔一条血影子冲去。那宫装女子和那少年看了一会后说道:“岂有此理。这些妖魔真是可恶。竟然敢偷袭别人。幸好现在场中有几位前辈在。既然灵灵子师叔说不让我们乱动。那我们就在这里出手。乐的捡点便宜。”
那女子说完也不等少年回答。手扬处。飞起亮晶晶的两尺许长一幢银光。流辉四射。急转了两转。倏的她一声娇叱。一指空中银光。先向一条血影子当头罩下。那血影子似乎是知道此宝的厉害。忙运功化出一道血光。将那一幢银光抵住。
这时候正在同那血影子拼斗的是百禽道人公冶黄。他见有人帮忙。也把自己炼的墨龙神剑化为一道乌油油的光华。飞舞的更加猛烈。同时两手一搓。放出一团斗大的五色雷电。奇怪的是那雷电中似乎有个模糊的鸟型东西在里面。煞是奇怪。
而且那团雷电不同其他雷法。放去后不是伤不到敌人就要消失。而这雷电竟然似乎是有灵性一样。不但能自动追踪。而且还能闪避。仿佛是法宝一样。
百禽道人公冶黄一面指挥雷电团。一边四下看了看。见宋长庚也在。就笑着向他道:“对方来的人多了些。道友何妨相助一臂?”
宋长庚微笑道:“道友好本领。居然还隐瞒了这样的招数。当日你可没将这本领交给我。现在要我帮忙。这可不行啊。而且他修炼的[血神经]虽然不全。可是怎么算都同我有些渊源。道友又这么厉害。我看我就不出手了。看看道友还有什么本领隐藏。”
百禽道人公冶黄苦笑了下道:“道友误会了。这雷法是我从西藏降伏的一只鹦鹉身上领悟的。它有上古神鸟三足金乌和雷鹰的血脉。这本领是它的一种本能。并不在各典籍里面。所以我才没给你。真不是我藏私。既然道友同他们有渊源。何不劝他们离开。这是何必呢。”
摇了摇头。宋长庚无奈道:“没用的。他们本来就是送死的。这是他们的命运。郑隐这么做一是要借峨眉派和来宾的手将他们消耗掉。二是想给峨眉开府增加点罗乱。我就不插手了。不过如果实在消灭不了我到可以提供件法宝。说不定有用呢。”
场中争斗的几人中都是元婴高手。那一个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物。公冶黄和宋长庚的对话自然都听到了耳朵里。他们正为这些血影子难消灭犯愁。同时也奇怪这些血影似乎在拼命一样。无论怎样都不退不逃。听宋长庚一说。对方似乎是在送死。都好奇不已。
现在峨眉凝碧崖里。除了他们这里同十几条血影子在斗外。还有北面有人在争斗。不过这里抵抗的都是来宾。没有一个峨眉派的人。可是那里却都是峨眉派的人。显然他们间有默契。大家方在惊奇宋长庚说的事情的时候。忽见北面争斗的那波又发生了些变化。
有七八道光华。均如长虹横天。各由所居的玲珑玉阙中相继飞出。看神气好似预先相准了对头。他们刚一出现。左近别的玲珑玉阙中也飞出七八道光华。跟着双方现身。各自运用飞剑法宝。在空中交驰互斗起来。渐渐越斗越近。不谋而合。齐向北面的上空聚拢。
此时北面那里满空俱是各色光华交织。比起这里的斗剑声势还盛得多。宋长庚等人都是功力通玄的人。虽然相隔遥远。可是并不影响他们的视力。修炼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已经很少用五官来感觉外面世界了。大家只是一看这些人都是元婴初期的。峨眉那里恐怕难应付。
那先飞出的一伙敌人。只有两个头陀和一个少年道姑看路数似是左道中人。余者俱是散仙一流。法力均颇高强。但都面生。应该是海外来的。或者是隐修的人。不过大家看了后出诸仙。就都放心。这些人里也有人认出那后来飞出来的人。
分别有南海玄龟殿易周的儿子易晟和儿媳妇绿鬓仙娘韦青青。凌虚子崔海客、步虚仙子萧十九妹、金姥姥罗紫烟、玉罗刹玉清大师等。他们的人数同先前飞出来的几个人正好相同。这一来。恰好一个对一个。有的施展法宝飞剑。有的运用玄功。双方大显神通。
也不知是金姥姥罗紫烟、玉清大师等诸仙有心相让。未下绝情。还是对方法力高强。本来势均力敌。斗了好些时。诸仙尽管连占上风。无如敌人多半均擅玄功变化。法宝甚多。层出不穷。仍是伤对方不了。场面一时间胶着起来。
只见那里的光霞灿烂。彩霞飞扬。有时有人的法宝飞剑为对方所破。碎裂成千万点繁星。陨落如雨。各仙馆中男女仙宾俱出。凭栏观战。神光仙影。交相掩映。祥氛匝地。瑞霭飘空。顿成亘古未有之奇观。神妙至于不可思议。
谢家姐妹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觉得在楼里看的不过瘾。缠磨着叶缤带她们出去。甘碧梧爱她们天真。同时也担心宋长庚。就提议大家一起出去观看。楼里不用留人。这些玲珑玉阙都是她们炼的法宝。只要随手暂时封闭就可以了。
众人一听也都赞同。就由丁嫦组织大家依次飞出并且放出一幢光华保护大家。韩仙子和郑颠仙、叶缤等高手都边看边提防保护这这些后辈。谢家姐妹几番都跃跃欲试想去就近看看。俱吃叶缤阻住。看了会郑颠仙摇头说道:“我看这些敌人。只有两三个像是路数不正。余者多是散仙中的高明人物。
应战地诸位道友一是不肯伤人。二是双方也都没全力出手。那些人似乎是海外的路数。来此惹事。恐怕是被人怂恿来的。各处仙宾都出来观战。却并无一个上前助阵。必是都看出来双方没拼命是意思。乐得看个热闹。这样地群战可是不多见啊。”
韩仙子在一边接口道:“正是如此。而且两方面似乎都有一定步数。你们看他们初上来还互有胜负。这一会。已各将人地对手掉转。现在是强对强。弱对弱。差不多扯匀。而我看有好几位俱比敌人要强一着。依然不使杀手。显见含有深意。
那些海外散仙同我们中土能有什么仇恨?我看一是被朋友邀请来却不过情面。二是有为当年被峨眉派灭门的那个海外散仙讨公道的意思。”
丁嫦和甘碧梧等人对中土地恩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都没接口。郑颠仙岔开话题道:“我也是精通阵法之道。起初我还不服那易周号称人间阵法第一家。还想斗他一斗。这时一看。人家多年修炼。功候果然不浅。我要真同他比也未必讨好。
我实在是没想到易周能将阵法运用的这么奇妙。看他儿子连打斗中都可以通过身法。法宝飞剑组成阵法。厉害啊。现在看来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一番了。”
看了一会。叶缤见谢家姐妹都是四处看热闹。就指导她们道:“你们仔细看了。那些人无论道法还是法宝飞剑都是顶尖的好手。就是寻到我的头上。我也要费力应付。你们都认真地看看。看人家是怎么运用道法和法宝、飞剑战斗的。这对你们以后都有好处。”
郑颠仙也在旁边接口道:“不错。你们看仔细了。尤其那些人差不多俱擅玄功变化。精通道法。而且一个简单普通法术都能在不同时间里巧妙运用。你们要好好学习下。记住。不是法宝法术越强越好。无论什么法术法宝。只要是能巧妙运用才是最重要的。”
韩仙子也对毕真真等说道:“你们想想。那些人如果用那些法宝攻击你们。你们如果用法宝神光护身。和他们明斗。不是不可。也不至于便受伤害。但是那样却只是白费气力。要想伤害敌人。煞非容易。毕竟大家地法宝都是差不多。那你们要怎么做呢?
再想想。如果你用隐形去暗算对方呢?恐怕只是一近身。吃敌人护身神光一照。隐形立被破去。稍微大意一点。便受其害。你们好好想想。怎么能用自己地所长去应付?”说完看了这些弟子们一眼。和郑颠仙等人相视一笑。都明白相互的用心。
其他人听了几人地教导。都是边看边揣摩。而在不远处观看的其他来宾。如果带了弟子地也都是在借机会教导着自己的后辈。有些有悟性的弟子更是已经开始投入进去。将看到的东西和自己所学的印证。竟然将这里当成了课堂一样。
谢家姐妹刚才虽被劝住。可是她们并未死心。暗中仍在准备找机会溜过去。她们可没心思研究。现在她们被关了百年。突然看见这么精彩的事情。那还能定下心来。她们的样子叶缤等人自然是看在眼里。在场的后辈中。除了她们两个和小丫头玉蝶外。其他人都在仔细体会刚才的话。
大家又看了片时。恰值自己这面有一位不知名的仙宾。是个白须老者。本来他和那少年道姑做对相斗。大约这个人的气量较狭窄。先前本来和其他的众仙一样。只是迎敌互斗。不愿出重手伤人。可是不知怎的。一时轻敌疏忽。吃道姑用法宝暗算。当时躲避不及。受了一点微伤。
这个白须老者立即大怒。长啸一声。改作身剑合一。化为一道白烟与敌相拼。暗中却运用玄功。将元神分化出去。对那道姑猛下毒手。将道姑右臂斩断。就这样。还恐敌人将断臂夺了去。用灵药、佛法等方法复体。紧跟着。扬手又一神雷。将那条断臂炸成粉碎。然后说起便宜话讽刺对方。
那道姑名叫王龙娥。也是海外有名望的散仙。虽是旁门一流。可是法力颇高。与许多海外散仙甚是交厚。在来宾中到达较晚。她确实是来此作客。无心遇到其他几位海外朋友。相互谈的很开心。后来朋友都出去同人相斗。同仇敌忾。自己自然要上前助战。
如今不想自己竟然会遭人毒手。可气的是仇敌还在奚落自己。心中愤极。而其他几个朋友也是心里愤恨。他们是因为有的被人撮串来。有的是却不过情面同朋友一起来。都没下死手。大家应付一下走个过程而已。不想竟然有人下了死手。都心中怒气顿生。
内中有个穿粉色纱衣的女散仙法宝最多。和她对敌的又是凌虚子崔海客。两人恰是平手。双方可以随便抽身。她和那道姑是好友。见朋友受伤。忙即舍了崔海客飞过去。一照面便发出一百零八根天芒刺。红雨一般当头对着那白发白须老人罩下。
那白发白须老人乃红菱嶝银须叟的同胞兄弟雪叟。虽然没见过此宝。可是他也是见多识广。知道此宝厉害。来势神速。不及抵御。忙运玄功往斜刺里遁去。方向正好是叶缤她们的方向。这时众仙各有敌人。崔海客又被那穿粉色纱衣的女散仙法宝绊住。不及追赶。
谢家二女本来就最前面。见状再也忍耐不住。也不打招呼。兴奋地直接出手。她们也知道来人的飞剑法宝厉害。惟恐不可取胜。直接就将她们手里最厉害的两件法宝碧蜈钩、五星神钺一齐施展出去。直接奔那穿粉色纱衣的女散仙打去。
叶缤站在她们的身后。等她们出手后想拦已经是赶不及了。气地狠狠瞪了她们一眼。那穿粉色纱衣的女散仙眼看要追上敌人为朋友报仇。猛瞥见空中有伙人在观战。这些人身边有一幢光华保护。将老者和她的去路阻住。她也不好下手对付对方结仇。就控制着法宝不让它去撞那幢光华。
不想那光幢中飞出两道碧虹和一柄俱有五色光芒的神钺。迎着自己的天芒刺一个神龙剪尾。只是一绞便将自己的天芒刺破去。立刻洒了半天的红雨。而且她一个闪避不及时自身也被剪了一下。觉着力量极强。护身神光差一点也吃破去。就这也受了点轻伤。
她不由得又惊又急。怒火上攻。一面忙使法宝飞剑迎敌。一面大喝道:“何方鼠辈!藏头缩尾。暗使鬼蜮伎俩。有本事就出来与我打。躲起来放暗箭算什么本领?”
谢家二女吃她一激。又因一上场便得手。自觉自己的法宝神奇。敌人法力有限。既已对敌。自然要现实身。她们刚要动。就吃叶缤拉住。狠狠地向后一甩。咬牙斥道:“你们两个长本领了。啊?我刚才说了什么?看热闹可以。不可以出手。我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
东方和西方最大的区别就是对待家庭的观念。在东方的家庭和宗族的力量甚至大过法律和国家的力量。一个人可以为了家族背叛国家。而维系整个家族的就是亲情、血脉和孝道。尤其是孝字可以说是封建君主和家长对属下和后辈的统治基础。这个就是神仙也不例外。
是人就想高人一等。就想让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让低于自己的人听从自己的话。在上位者的眼里。忠诚比能力更重要。而叶缤对谢家姐妹也是如此。谢家姐妹从小是她看着长大。跟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其实谢家姐妹有三世是谢山的女儿。而其中两世的母亲就是叶缤。
这也是一向不喜欢同人交往的叶缤为什么同谢山走的这么近的原因之一。今生虽然叶缤不是谢家姐妹的生母。但对于隐约知道自己过去的叶缤而言。谢家姐妹其实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样。那么如果孩子不听话。而且是当着许多人的面不听话。那做母亲的人会多生气?
看到叶缤发火。不但其他人都是一愣。谢家姐妹也有点发傻。从小到现在一百多年来。叶缤从来都没有对她们如此疾言厉色过。这让她们一时间很难适应。大脑都是一片空白。这时候对面的那个穿粉色纱衣的女散仙也飞到了近前。看见叶缤不禁一愣。
她奇怪地问道:“叶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对了。你可知道刚才是谁对我出手的?真是可气。要打就出来正经对阵。偷袭算什么本领。”
叶缤难得脸色一红道:“晴妹妹。我没想到你会来。刚才已经约束她们不要出手。可是我的两个侄女还是不听话偷袭了你。毁了你的法宝。我赔你一件。同时看在你我姐妹地份上就让过这两个孩子。她们不懂事。这对碧蜈钩算是陪礼了。”
说着伸手一抓。将谢琳身边盘旋的那两道碧虹抓了过来。这是她当年送给两姐妹的。所以收取和还原很容易。将一对碧玉一样的双钩递给那女子。叶缤的神色很尴尬。那女子推说不要。可是叶缤铁心要给。两人推拒一会那女子才收下。叶缤又劝她不要再斗下去。那女子也点头答应。
等那女子离开后。叶缤眼神复杂地看了谢家姐妹一会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回头向场中看去。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刚才那个穿粉色纱衣地女散仙拖延对手的法宝已经被收起。她也已经扶着受伤的道姑退了回去。而其他人也都开始收手。
只有那两个头陀依旧不放弃。可是他们也是心里不由大惊。眼见帮手开始后退。而明知仇敌势盛。斗了这些时候。对方的法力并未全施。直似有心取笑一样。自己的帮手不知何故。迟迟没有到来?他们也有心放弃。可是又贪劫略峨眉的回报。一时间不肯放手。
那两个头陀一面扬手指挥两道惨白的剑光。迎敌崔海客等人。一面又互相传音嘀咕。刚说了两句。玉清大师已经放出自己的离合神光压了过来。两人知道事已经不可为了。互相对望一眼后放出一片阴雷后。身剑合一便走。可是凝碧崖四外都有禁制。他们很快都被逼了回来。
崔海客还要上去再斗。被玉清大师拦住。和他说了几句后。然后过去同那些人说了些什么。果然这些人虽然面有不快之色。也没和先斗诸仙相见修好。自觉无颜再留。意欲想离开。可是眼见这里禁制四布。显然是已经被圈住了。难怪对方不出全力。毕竟在这里他们实际已经是进笼子了。
没办法下在玉清大师等人的明劝暗诫下。知道上去必有阻隔。象那两个头陀一样。一个冲不出去。再回下来。更不是意思。想了想。表面上总算是无心遇敌。未与主人明斗。只得带着一脸愧容。各回仙馆。静候开府后再离去。一个个懊恼不已。
之后玉清大师等人略一商量后大家就分成两波。一波下去帮忙峨眉派制服正在捣乱的家伙。另一波奔正在恶斗地宋长庚他们这里而来。见没了热闹看。丁嫦提议去宋长庚他们那去看看。大家又一起在那幢光华的保护下飞了过来。
相距本来就不远。自然是瞬息而至于。等到了他们才看见宋长庚正站在外围看热闹。他身边有几个美丽的女子围绕。而场中的那些人正同十几条血影子拼地热闹。看见他们过来。宋长庚笑着和身边的人飞了过来。同大家汇合到一起。
简单的一介绍大家都互相认识了下。原来那几个女子就是天狐宝相夫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宋长庚的两个妻子秦紫玲和秦寒萼。其他的就是青城派地女殃神郑八姑和申若兰等人。当癞姑和花奇看见余英男那丑徒弟米明娘后。大感兴趣。围上去说了起来。
丁嫦等人因为天狐已经是地仙。所以很热情的交流起来。无论天狐是用采补入道也好。是妖怪也罢。可是现在她已经是度过劫的人。而且是元婴之身。可以和大家平等交往。这些人在这里热情的交流。可是甘碧梧却在呆呆的发愣。
她和宋长庚交往一段时间以来。宋长庚从没说过自己有妻子。而且是两个。当刚才她听到宋长庚亲口介绍后整个人都傻了。宋长庚等人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刚要说话。就见一个身材矮胖。凹脸突睛。面黑如漆。相貌虽丑。别具威仪的中年尼姑飞了过来。
她身旁还随有一个双目半眇。瘦小枯干。相貌奇丑的小女尼。这两人正是刚才受伤地屠龙师太和她地弟子眇姑。癞姑已从光华中飞出。来到师傅面前问好。宋长庚刚才用第二元神同她一起战斗过。自然要去打个招呼。只好放过甘碧梧这边。在他想来也没什么大事情。
打过招呼。问明白原来妙一夫人等人已经帮忙把她的基本治疗好。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这时候百禽道人公冶黄和玉清大师合力将那条血影子逼进白眉大师和优昙大师地佛光圈里。然后一起飞了过来。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百禽道人公冶黄迫不及待地对宋长庚问道:“宋道友。你刚才说血神子郑隐是故意让他们来送死的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说有法宝可以灭了他们。还不拿出来?”
宋长庚见大家都看他。就笑道:“你那么性急干什么。这里的主人都没说话。你又何必多操心呢。至于说血神子郑隐是故意让他们来送死。是因为我猜的。你们知道我最初修炼的就是魔教的[血神经]。而且完整的改良版本。威力更加强大。
而世上还有一个人也修炼了魔教的[血神经]。就是峨眉派长眉真人的师弟。血神子郑隐。不过他得到的是下半部原版[血神经]。仗着他学过[太清仙经]竟然有正邪合一的架势。可惜终究路数不正。而他的这些徒弟都是专修那下半部原版[血神经]。所以已经入魔了。
在元江的时候我曾经让他拿出那下半部原版[血神经]。并且根据我所学替他补全了一部。他以后只要潜修百年就可以成为魔道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因为曾经学过[太清仙经]做根基。所以可以回头重修。可是他这些徒弟因为没上半部[血神经]强修下半部。如今却是已经不能回头了。
留着他们已经没什么用。徒弟可以再找。所以血神子郑隐就把他们弄来峨眉送死。顺便给峨眉添点麻烦。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至于我说的那件法宝。在我妹妹那里。”
说着他不理会大家的惊讶。让英琼拿出来心灯递给了玉清大师。让她用佛法驱动。可以炼化那些血神子。别人都是面带惊疑。屠龙师太已经忍不住厉声问道:“宋长庚。你什么意思?你。你。你居然同魔教媾和。你到底是那边的?”
接过灯要走的玉清闻言也站住。似乎等着宋长庚怎么来回答。宋长庚象是看珍惜动物一样看着屠龙师太。然后笑道:“你也是元婴高手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何为正?何为邪?不是你自己说就行的。如果以行为论。说是乱杀无辜就是邪。那你呢?
你在东海深处杀了那么多的蛟龙怎么说?那里人迹不至。它们也没出来害过人。只是因为它们威胁到了你就把它们全杀了。你又是正还是邪?还有你们峨眉派掌教的了两个弟子为了灵药灭了海外散仙的满门。那又是正还是邪?
对于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看法。我也不想和你争辩这些。我相信实力。实力才是说话的本钱。我一直都没说我是正道中人。也没说我是邪派中人。我就是我。我做事情只是问我本心。问是否对我有利益。既然血神子郑隐愿意用紫郢剑换我替他补齐全版。我干什么不做?
何况他那[血神经]是原版。我的改良版本高于他。而且我已经度过劫。[血神经]已经对我没用了。你们佛家不也说识得借筏渡河意。方是无上有心人吗?河都渡过去了。没见那个傻子还要扛船走的。至于说血神子郑隐学成后于峨眉为难什么的。于我何干?不要忘了。我一直是峨眉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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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师太无语以对。丁嫦见气氛尴尬就打圆场道:“哎呀!说那些干什么?我们今天既然来就是峨眉的客人。无论以前有什么恩怨。这次只要不找主人的麻烦就是客人。议论那些没意思。我们还是回去吧。反正这里应该没什么看的了。”
叶缤和韩仙子等人也都应和着。郑颠仙笑着对屠龙师太说道:“道友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刚硬的脾气。走吧。陪我我见见我们武当的掌教半边大师。这样的热闹她居然没出来看。我还不知道地方。你也算是半个主人。给我带个路吧。”
屠龙师太也知道现在发做不得。只好借势下台。和郑颠仙向大家告别一起飞走。临走的时候她见自己的徒弟癞姑正不知所措地站了那里。心里一软。同时一动。就对渺姑道:“你和你师妹已经几个月没见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聊一聊。认识下她的新朋友。不用跟着我了。”
渺姑愣了一下后低声答应。众人分道而行。宋长庚嘱咐百禽道人公冶黄。让他告诉玉清大师。等用完了那心灯就送回去。自己和丁嫦等人一起回到那个玲珑玉阙中。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他就直接奔二楼而去。那里他的第二元神还在呢。
让紫玄枫约束好弟子。长平公主继续给他护法。他又开始修炼起第二元神。刚才那翻话和那些事情对他而言根本就如浮云一样。根本就没放在心里。毕竟以他今天的实力。如果峨眉派要动他。那就要做好被两败俱伤后。被别人灭派的准备。因为不论是内在的本领还是外在地势力他都已经形成了一个规模。
在他修炼的时候楼上的人也在说话。韩仙子最是喜欢灵秀的孩子。见刚才叶缤申斥完谢家两姐妹后。她们一直都是神色呆呆地。就有点心疼。对叶缤问道:“叶道友。本来我是不该问的。可是你看这两个孩子地样子似乎是被你吓到了。你不解释一下对她们以后的修炼会有害地。”
叶缤看了两女一眼。叹了口气道:“那个女散仙是我在海外交好的一个朋友。她的师傅曾经对我有大恩。你说这两个孩子出手毁了人家的法宝我能不生气吗?最可气的是她们居然联合起来偷袭。你想想这是何等的恶劣?我真是恨不能打她们一顿。”
话说开了。大家都明白叶缤一是因为伤的是自己认识的恩人弟子。二是两姐妹确实不听话。所以都开始劝解一番。谢家姐妹也委屈地认了错。叶缤也不舍得多说她们。刚才的训斥她说完都后悔了。现在说开后。又说了会话就让她们去和其他弟子玩了。
癞姑最是玲珑的一个人。见事情过去了。就拽过谢家二女正式见过渺姑和秦家姐妹等人。对这么一对美娇娃大家自然是喜欢无比。免不了夸赞几句。两女见眇姑果然是如癞姑说地那样冷冰冰的一张死人脸子。不禁暗笑。她们是小孩子心性。不愉快转眼就忘。
谢琳更是淘气。见眇姑好似初入仙府。大家都是说话。她自己在大家介绍后就独在栏杆前徘徊观赏外面的景色。就不熟装熟。凑上前去假装亲热。口喊着姐姐。不住地问长问短。眇姑确实喜欢二女的天真灵秀。先也是有问即答。
一会。她就发觉二女不停地互相使眼色。老是忍不住要笑地神气。癞姑又紧随身后打着手势。不禁恍然大悟。知道又是师妹出的主意。
她朝癞姑斜视了一眼。假装微怒道:“你这个怠懒的丫头。整天的疯疯癫癫。就倒向外人变着法来编排我吧。回去看我饶你!”
其实她也也就说说。她和屠龙师太在东海修炼很久后。最近几十年才收癞姑入门。对这个看着长大的小丫头。她确实是长姐如母一样。小时候养大她。本领是她代师傅传授的。所以对她地调皮也是一笑而过。只是说些吓唬人的狠话罢了。
癞姑早就摸透了她的性子。赖笑道:“奇怪。你自破例和人说话。怪我作什么?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只许你放火。不让我点灯。我听别人说。适才各位仙长和敌人交手前。先暗斗了好一阵。内中还有几个旧日仇人狭路相逢。才动手的。
因是本来相熟。来意大同小异。动手后发觉自身力薄。不一路的也成了一路。经过情形。甚是新奇有趣。我正要赶去打听。谢家姊姊因听我说你的道行高。又是我的师姊。特意拉来我过来。和你亲近亲近。她们自有心事。哪一处算我编排?
莫非你终年不说不笑。人家和你相交。也要寒着一张脸才好么?哼!你就是欺负我的章程。没关系。反正我是从小被你欺负大地。习惯了。”说着还做出一幅受气小媳妇地模样。逗得谢家两女大笑起来。她们的笑声更是把其他人都引了过来。
眇姑哼了一声。又用眇目白了癞姑两眼。她实在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谢家二女想起癞姑刚才所言。再也忍耐不住。都大笑起来。眇姑断定是癞姑闹鬼。刚要发作。忽见秦寒萼和双英等人走了过来。英琼笑着问道:“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有外人渺姑不好发做。秦家姐妹和双英等人都听说过屠龙师太师徒地来历。虽然刚才有点小龌龊。可是大家没在意。她们心里都明白。今天一起说笑。也许明天就要对阵撕杀。这些小的言语争锋实在是没必要计较的事情。所以听完癞姑解释后都笑了起来。
刚才大家介绍是时候都知道了对方身份。癞姑又为大家介绍了些谢家两女的来历。谢家两女却是逗渺姑上瘾了。没心思同大家说话。双英要拉她们说话。可是两女都有些不情愿。秦寒萼虽然娇憨可是不傻。知道对方不愿意理会自己。她是直脾气不藏话。
不禁生气地道:“英琼。英男。我知道她们是仙都山的谢家二女。人家是出身名家。父亲姑姑都是有名气是正道人物。人家看不起我们。你们又何必呢?有什么啊。法宝我们有的是。弟子也成千。洞府好几处。我们犯不上巴结她们。又不求她们什么。”
这话一说。谢家二女好似被人打了一耳光一样。登时脸色一变。她们也知道自己为了逗渺姑而忽略了其他人。现在被秦寒萼冷言冷语一说。等于是揭了她姊妹的一个短处一样。可是这么多人又不便发作。两人都噘着两张小嘴直生气。心里暗骂:“小狐狸精!”
场面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癞姑眼睛一转。咧着一张大嘴。神情滑稽地看着谢家二女生气的样子一会后笑道:“原来二位女檀越生气了?我只当你们笑的时候才会在脸上现出酒涡呢。原来你们生气嘟嘴的时候也出现啊。真好看。
以后我只要见到你们姊妹。不叫你们笑。就叫你们生气。这样就可以多看你们的酒涡了。这个主意好。让你们笑不容易。生气应该很容易吧。”
二女也知道癞姑是逗她们。都一起嗔道:“我们才没有那大工夫和你这个家伙生气呢。你想看。我们就偏不现出给你看。”
癞姑笑道:“你说不让看就可以吗?你看。你看。这不是又现了不是?嘿嘿。你们生气也好。笑也好。漂亮的小酒涡一样的出现。”
二女气道:“少说闲话。我们也不生气也不笑了。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大本领让我们出酒涡?”说完故意鼓起腮邦不说话。
看她们的样子大家都笑了。知道她们也是小孩子的心性。癞姑笑着逗她们道:“我小癞子没甚本领。实不相瞒。方才看见那些血神子的时候我还以为看见那些妖鬼了呢。一样的有形无质。比我们在门口遇到的妖鬼更加难对付。
当时我就想啊。这里开府说是千年不有的盛况。可是这里的凶险也是千年少见的。我今日有幸活着。以后就不知道怎么样了。这有什么没看到的。享受到的都要看过了享受过。这样死了也不委屈。想来想去。忽然想起有两个妙人儿。酒涡可以说是独有。
我想我回去一定看个够。不要等我和人打架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那对妙人的小酒涡我还没看够呢。就和对手说。你等等我。然后特意抽空跑来看看这对独有的小酒涡。看完回去。那成什么了?那样人家不得说我不敬业来的。所以今天一定要看够本才行。”
这几句话一出口。休说渺姑等人知道她脾气的听了好笑。就连秦紫玲那么老成的人。也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谢家二女和双英、申若兰。毕真真、花奇、凌云凤、戴湘英、米明娘、秦寒萼等人更是笑不可仰。一时间大家之间的火暴气全消。
而这里癞姑见大家都笑了。反板着丑脸。只望着二女面上酒涡。一言不发。众人见状。又是一场哄堂大笑。都知道她是有心作耍。为了就是缓解气氛。大家本无芥蒂。只是各有来历依靠。性情难免高傲。秦寒萼和谢家二女也是猜嫌尽消。反觉癞姑有趣。同时也感谢她的良苦用心。
看见她们这里笑声盈盈叶缤等人也很满意。她们这里刚才的小龌龊自然是瞒不过这些高手。只不过她们都没出口的意思。毕竟那是小孩子间的事情。每一个人都要经历过许多事情后才能成长起来。这些经历对成长很有用。所以她们都没干预。
之后不久玉清大师赶来还心灯散花檠大家又是一翻说笑。都是修炼的人。基本都不用休息睡觉什么的。主人家又提供了大量的灵泉、仙茶和灵果等物品。大家边说边用些。各自将自己修炼心得说些。或者讲些奇闻。明天就是开府正日。大家也都没休息的意思。
日暮时分。大家正说笑的时候都猛然停住。回头开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出现在那里。他浑身红玉一样的全身甲胄。身体上燃烧着淡淡地红色火焰。双眸中血光隐隐。浑身的气息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功力应该在金丹后期的境界。
虽然大家不认识他。可是仔细一看发现他的样子竟然是宋长庚的少年版。比起那个第二元神的十岁童子版要长大了不少。以大家的见识自然知道他应该就是宋长庚的第二元神。可是大家奇怪他怎么长大了?这样的身体不是耗费法力吗?
还没等他说话的时候丁嫦已经忍不住先问了起来道:“宋道友。这个。是你的第二元神吧?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浑身邪气隐隐地?还长大了?”
见大家都看自己。宋长庚淡笑了一下道:“下午看见那些血影子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些问题。这个血影子就是[血神经]里面记载的血神子。虽然普通人修炼不容易。可是威力很大。不过我没炼过。下午看见后我忽然想起。如果用这个方法炼一下我的第二元神不知道怎么样?
结果就成这个样子了。这个方法让我对第二元神地核心乾天火灵珠的利用从三成达到了九成。功力也由金丹初期到了后期。而且元神对乾天火灵珠的控制已经到了运转如意的境界。可是因为这个血神子是魔教法门。所以有些邪恶气息。我正想用什么法宝压下去呢。”
听了他的话大家都沉思起来。这时候天狐宝相眼睛一转道:“你既然用魔法炼了这个元神。那产生心魔的可能就会增加。我出身旁门。对这些非常了解。如果没有好的法宝镇压。早晚都是问题。正好你度劫地时候送我的那个温玉莲花座有这个功效。就物归原主好了。”
说着她在袖中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玉石莲花。中间有一个鸽卵大小地紫色圆珠。这东西一拿出来就放出淡淡地紫色光晕。整个三层的人都感觉神智一清。丁嫦更是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宝贝?看样子似乎不是人间之物啊!”
天狐宝相将手一扬。那巴掌大的玉石莲花就凌空飞到了宋长庚的手里。紫光一照。果然他的邪气少了许多。天狐宝相听丁嫦问起后笑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此物能自动聚敛灵气辅助修炼。防御攻击。同时能辟除各种心魔。镇静心神。他才是真正的主人。你问他吧。”
宋长庚拿着那温玉莲花座眼神有点迷离。这个东西让他想起了许多往事。虽然才过去几十年。可是却仿佛是昨天一样。想了一会他才开口道:“这个温玉莲花座是我当年从东海银蝉礁的远古神人那里换来的四书六宝之一。
我修炼的改良版本[血神经和[符阵演化][天工宝][生命图谱]等四本书是支撑我走到今天地重要支柱。而其他的如乾坤玉葫芦。琉璃庇护甲。八宝如意带。阴阳同心牌。千里传音镜五件法宝我都带在身上。只有这件温玉莲花座因为是辅助作用的。所以一直没用到它。
这个法宝的本体莲花是用天府玉莲制造而成的。经过远古神人在里面刻录了大量的法阵后。可以聚敛灵气辅助修炼。防御攻击。辟除心魔。镇定心神。清净心灵地作用。并且在莲蓬是有九个莲子窝。可以放置九件物品。后来我得到了万年温玉。就将它放在中心地莲子窝中。
这个万年温玉是我从莽苍山得到的。它是莽苍山山阳万年阳和之精所化而成。藏于灵玉崖内。身属阳性。但难能可贵地是。其性中正平和。不偏不倚。内蕴大道之性。却着实可称得上是天地共同生成的灵宝。与小丫头玉蝶的本体是山**华的万年冰蚕一起是莽苍山的阴阳精华。
当年我化身司徒平。在东海度劫的时候因为一时意气用事将它送给了我的岳母宝相夫人度劫。不想今天又回到了我的手里。”说完不禁叹息一声。想起过去的种种。虽然有许多的错漏。可是他总算的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这个东西竟然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他的。宝相夫人刚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抹去了自己的烙印。他只是简单的祭炼一下就能用了。等他将这个法宝放到身体里后。不一会。他身上的火焰开始消失。眼中的血色依旧。不过却不再那么血腥。浑身的甲胄也不再是单纯的红玉颜色。而是微微发紫。
现在他的整个人显得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不象刚才那样异类。这时候玉清大师在旁边道:“我知道你曾经修炼过诸天类的外道佛法。虽然同正宗的极乐佛法不同。不过源流是一致的。如果你能有一件火属性的佛宝在身体里。不但能用佛法。而且还可以化解这邪气。”
英琼在旁边有一听插口道:“我这里有啊。哥哥给我的那个心灯散花檠不就是火性佛宝吗?正好哥哥可以用。”说着她将玉清大师刚还回来的心灯散花檠又拿了出来。递给宋长庚。其他人都是一愣。他们可是知道这个宝物的厉害。想不到这个丫头想都不想就送了出去。
玉清大师在旁边道:“这个虽然正好。可是英琼你真是要送给你哥哥?要知道这个东西威力惊人。我们都不能短时间消灭的血影子。这个东西几下就消灭了。连白眉大师和我师傅都称赞不已呢。你真的舍得?这可是不是普通的宝物啊。”
英琼奇怪的看她一眼道:“这有什么啊?这本来就是哥哥的东西。后来哥哥送给我用了。现在给哥哥用有什么不舍得的啊?”
英男在旁边也插口道:“就是啊。对了。哥哥你以后用这个身体出去没好用的法宝啊。正好你给我的那个朱雀冲也是火性法宝。正好给你用。”说着拿出来那晶莹如钻的小梭子递了过去。看得其他人都是羡慕不已。不是羡慕法宝。是羡慕他们这份兄妹情谊。
宋长庚看了看两人。见两人的眼中满是纯真。知道她们是真心的。他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接过两件法宝道:“好。等以后哥哥再给你们找些好法宝。这两个哥哥就收下了。你们去玩吧。我回去调整一下。估计完成后就该到时间了。我们一起看开府。”
说完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后就回到了二层。开始了又一次的修炼。楼上的众人又都开始说笑起来。大家正说笑间。就见崔五姑飞了进来。见这么多人。也是高兴。同大家见礼后坐下和大家说了起来。据她说如今因为距离峨眉开府将进。人越来越多了。
她这段时间分别去了矮叟朱梅的师弟伏魔真人姜庶同门下弟子五岳行者陈太真的住处谈论一翻。还在那里见到了江苏太湖西洞庭批把村隐居的散仙黄肿道人。又拜访了武当山半边老尼。同时也看了她门下的武当七女。自己的转世女儿姑射仙林绿华也在。
现在来的有的是因与本门诸长老交厚。先期赶来观光。就便襄助一切。有的是借着送礼。在其师未到以前先来观赏仙府美景。顺便结纳小一辈的教外之友。因是开府期近。长眉真人的十几个徒弟都在行法。准备到了时间开府。
说话间宝相夫人问起刚才在北面是何人引起的争斗。崔五姑道:“还能用谁?那些血影子吞噬了些散修后。就顶着他们的皮囊来捣乱。他们这里一开始。那些恒山来的家伙和几个猴子就开始动手。他们的目标就是峨眉派芝仙。幸好妙一夫人领弟子早就提防他们了。
在他们行动后。就出手拦截。我当时也在。后来有人见那里乱了就出来趁火打劫。还幸好玉清等人出面拦住他们呢。好在大家都是朋友。妙一夫人也不用跟我们客气。可惜。如果不是宋道友毁了矮叟朱梅的肉身。让他夺舍后功力倒退。恐怕我们还能多一大助力呢。
追云叟又要分心照顾他。听说朱道友对宋道友毁了他肉身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和我丈夫正在想办法怎么去替他们化解呢。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当年事情我既然做了就没后悔过。矮子既然已经夺舍了。他要报仇尽管来就是了。”说着宋长庚第二元神化的那个红甲少年走了上来。看见他那十四五岁的样子崔五姑一愣。丁嫦在旁边替她解释了一下她才明白。不禁羡慕他的好运气。
大家劝解了几句。就岔开话题问起宋长庚的修炼情况。宋长庚告诉她们。他将那温玉莲花座放置在丹田部位。在莲子窝里放了心灯散花檠和朱雀冲进去。并且将防御至宝九天元阳尺。一套玄阴炼魂幡也放了进去。同时放进去的还有三万根红云散花针。
这样这个第二元身攻击防御辅助等法宝都比较齐全。可堪一用。听他说完后大家问了几个问题。就又说笑着谈论起其他的事情。不觉天明。大家刚看了黎明日出。就天外面有人喊道:“时候快到了。诸位来宾速回自己的玲珑玉阙中。即将开府了。”
众人停止了谈话。都来到了栏杆前。只见许多的玲珑玉阙都开始飞了起来。许多人都开始向各自的居处飞去。同时空中出现一伙人。一路飞来。正是大方真人乙休。赤杖仙童阮纠。嵩山二老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这次朱梅夺舍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虽然有点瘦。其他的到没什么。
除了他们四个。还有一个叫化子。正是穷神凌浑。同来的还有百禽道人公冶黄。少阳神君。天乾山小男和严瑛坶等三人。这就人说笑间路过宋长庚等人的玲珑玉阙时。赤杖仙童阮纠转了进来。显然是为了一起看开府。而剩余八人似乎另有任务。
大家就听空中穷神凌浑笑道:“驼子。时候快到了。我们的方位定了没有?你要去哪个方向?现在最后安排清楚。莫要到时候乱了章法。其实事是无妨的。可是如果因为我们保护不利而使外客费事出力。或是受点虚惊。可是羞死人呢。”
身材高大。后背微陀乙休笑道:“老叫花子。你想日后创立教宗。现在是多结外援。处处卖力。我可没你那么多的想法。如果不是少阳道友的面子。我才懒的伸手呢。也不想想这点个小破事。还用的着我们过分操心吗?我们恰好八人。到时各守一方好了。难道还有什么错?”
追云叟白谷逸道:“驼子你少说嘴。你哪样事都是闹着好玩。也不想想事有轻重。我们各人都有两个以上的对头在此。他们不敢和我们明来。保不在要紧关头暗中使坏。哪能不先打算呢?依我说。你的屎棋不早下完了吗?左右无事。我们现就把人分开。各守汛的。
一则免的的水火风突然爆发。事前不看好的势。那些仙馆有一处照顾不到。便是笑话。二则原有那些灵药花木也须保全。不可遗漏。三则可以暗中观察。对头是否敢于作梗。我们也是有备无患。这样岂不是更好?大家觉的如何?”
乙休还未回答。众仙齐都赞妙。乙休笑道:“白矮子只是多虑了。本来五六个人已经是足够了。真要有事情阮道友等来宾也会盛意相助的。多厉害的乱子。他们都能挡的过去。既大家都愿早点分配。我们便按八卦方位分列好了。”
说完又对阮纠等玲珑玉阙中人笑了笑。癞姑是个自来熟。见乙休虽然傲气。可是却也不是不能亲近。就笑着问道:“几位前辈这么忙碌。可有用的到弟子的的方吗?”
严瑛坶看了她一眼笑道:“少时全山只有仙籁灵泉一处不变。余者差不多暂时俱都要化成火海。你如果愿意就去到古楠树巢那里去保护芝仙吧。一切布置运用已经告诉那里留守的人。你去了只要用护住芝仙。骑在黑雕佛奴身上。静候仙府重建。又的看又好玩。”
听她一说癞姑就拉着渺姑和大家道个别后飞向仙籁顶的古楠树巢。她也知道双英、谢家姐妹、秦家姐妹等人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只好拉师姐而去。严瑛坶说完后。众仙也议定了各自的方向。都各种向自己的方位飞去。准备行法防御。
癞姑和渺姑飞到了仙籁顶的古楠树巢。见神尼优昙和陆容波也在这里。同时还有佛奴黑雕。神尼优昙正在仙籁顶上运用佛法。护那左近灵泉。并照预计行事。
渺姑和癞姑随即飞往老捕巢上一看。黑雕、仙鹤俱各都在老楠树枝上。陆容波就那个几岁娃娃大的芝仙俱在树腹之内围坐。芝仙面色紧张。坐在围着树根划的一个圆圈里。见她们两个到来。陆容波和两女施礼。引到树腹中去。
芝仙、芝马见了二女。一点也不认生。癞姑二人虽然对芝仙、芝马尚是初见。却是喜爱非常。癞姑更是抱起来抚弄不已。陆容波已向渺姑问明了来意。喜道:“我正因老楠树已经有了三千多年大寿。根深十达余丈。占的亩许。想要移动真是麻烦。
来宾中不少敌党。到时除将这树连根拔起。我还要保护芝仙。虽仗师祖神符妙用和大家相助。终恐法力浅薄。难胜重任。现有神尼优昙到此。已经是决无一失了。如今两位又来。我就是更是放心了。就请两位看好这两个芝仙、芝马。费心了。”
癞姑道:“不用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时辰将到。请出来准备吧。”说完随手一招。癞姑和渺姑抱着二芝上了仙鹤。飞到空中。遥望整个凝碧崖。虽然依旧楼台亭树。林立星罗。金碧辉煌。仙云缥缈。到处祥光瑞霭浮动。一座座各式样建筑浮立云上。
时见仙馆中宾侣徘徊于瑶台玉槛之间。宛如无数仙山楼阁的图画。呈列在她眼前。奇丽无涛。仙馆外却是静悄悄的不见人行。连仙厨中执役仙童也都不见踪迹。显然是早已经的了安排。再看的时候。树底的岩石忽然自己开裂。的部开始深陷下去。
癞姑兴奋的问渺姑道:“时辰到未?”话音没落的时候。忽听的底隐隐轻雷之声传来。虽然声音轻微。可是那震动的威力却是震撼。
一声雷震过处。正对凝碧崖后。倏的飞起两朵祥云。云头大不及丈。左立一个十岁左右的童子。右立的齐金蝉。两人俱穿着一身极华美的蝉翼仙衣。好看已极。齐金蝉面前虚悬着一口金钟。那个童子面前虚悬着一口玉磐。两人相向而立。
看见那童子癞姑好奇的自语道:“那个童子是谁?我不记的峨眉派有这么个人啊。难到是外来的。他长的可是真疼人啊。”
这时候陆容波已经做完了法后来到空中。听见她自语的话后笑道:“那个是我的儿子石生。是妙一真人将他借去的。”
几人说话的时候石生和齐金蝉两人乘云由的面直升到半空中。两人相隔约有十丈。在华彩缤纷。祥光万道中。两人宛如两朵五色芙蓉。矗列半空。顿成凝碧崖的奇观之一。齐金蝉等云停稳后。手执一柄一尺许长的玉棒。向那金钟撞了三下。
各仙馆中仙宾相继出观在栏杆处。开始观赏开府盛况。只听钟声洪亮。荡漾灵空。声音还未停歇。跟着又是三声极清越的玉磐。金声玉振。人耳心清。方在神往。耳听的底风雷之声。由细而洪。越发激烈。猛然惊天动的一声大震。整座凝碧仙府忽然陷裂。
立即山鸣的叱。石沸沙溶。万丈烈焰洪水。由的底直涌上来。几百座仙馆楼台平空离的飞起。虚浮于烈火狂风、惊涛迅雷之上。
天惊的动。一声大震。众人眼前只见峰峦崖壁全部陷裂。晃眼之间山鸣的怒。石沸沙熔。水火风雷一齐爆发。偌大一座美景无边的仙府。除仙籁顶一处。全都化为火海。万丈洪涛由的底怒涌而上。加上呼呼轰轰的风雷之声。猛恶非常。
那些仙府原有的无数花木。也在这时突然拔的飞起。高高虚浮于狂风迅雷、烈焰惊涛之上。这一来。上面是仙云。瑞霭飘空。下面是风雷横恣。水火怒溢。各色剑光宝光。翔舞交驰。交错成亘古未有之奇景。果然不愧是千古罕见的盛况。
休说癞姑等这些后进弟子。就是渺姑和陆容波等修炼多年的人。见了这样的景象也由不的目眩神摇。心惊舌咋。称奇赞妙不止。
癞姑笑着对渺姑道:“我记的昔年东海那里常有的震。可是却几曾见过这等情景?你看那水和火。尽管作势骇人。却白是白。红是红。干干净净的好看已极。不似我们在东海那里看见的。一遇的震。便冒黑水污汁。臭的人老远闻了都要晕倒。”
渺姑闻言淡笑道:“你还小。怎知其中奥妙?此翻是峨眉派掌教真人与诸位仙长遵照长眉真人仙示。运用玄功。以旋乾转坤的无边法力。将原有仙府重新扩大改建。与寻常的震不同。本来这里就是灵区仙域。无甚污秽。再经过水火风雷鼓铸。就有一点渣滓。也都吸入的肺化去了。
这样一来如何会有臭气上来?我听师傅说。这些的水风火开辟后。只等玉洞真人将飞走的镇山宝物灵翠峰请回。五座仙府便可出现了。据说。齐掌教要把整座峨眉山腹掏空。仙府广幅大到三百余里方圆。这里好似一个绝大洪炉。正在鼓铸山峦。陶冶丘壑。那些沸汁便是资料。现在还是初起。少时声势更要猛烈怕人呢。你们且看当中漩涡。那些杂乱东西不都沉下去了么?”(
就在渺姑和癞姑说话的时候。那些水火风雷之势。已经蔓延开来。而且越蔓延越广。四面八方的流淌。所到之处。无论是崖壁。或者是石土。或者是山峦溪涧。全如沸汤泼雪一般。挨上便即熔化崩陷。山川熔炼。重铸仙府。这才是真正的开府。
这样将一处福地的灵脉整和。将各种土石按照自己的想法从新安排。连形态和位置都要认真设计。比之那些依据天然造型而略加修改就成一洞府而比。这样熔炼重铸才是真正的开辟仙府。自从洞天封闭。古往今来三千年。象这样在福地上开府的大手笔确实少见。
千年以来唯峨眉一家。就是当年的武当祖师张三丰都没做过。如今的武当派依旧居住在武当福地中勉强度日。宋长庚就是抢了峨眉派的不少弟子和法宝。削弱了他们的气运。但峨眉派的根基仍在。作为末劫新兴的大派。它依旧能傲视中土华夏。
就在她们这几句话的工夫。众人眼界倏地一宽。水火忽然会合一体。火都成了熔汁。宛如浪涛一样的奔腾浩瀚。展开一片通红的火海。焰威升腾变幻。灼灼热力逼人。尽管众仙宾都是精通道法之辈。兀是有点热得难耐。可见火力之强。
宋长庚在这火海升腾起来后却感觉身体一爽。他这个身体是用火焰和他自己的精血炼出来的。对火有很强的亲和力。这时候崔五姑看双英功力太弱。有点不能适应这样的热度。就对丁嫦道:“这样的熔炼需要几个时辰才能完成。恐怕一些弟子抵抗不住。道友何不升起防御来。”
丁嫦看了正在运功的双英道:“不是我不想。只是我等修炼之士面对天地变化正好认真体悟之时。如果升起防御。那就如同镜中看花。水中观月。无法有确身的体会。虽然这些体会对我们来说很微小。可是却可以积少成多。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
宋长庚看了眼双英道:“如今火力越来越强。元婴之下的人基本都不能抵挡。我看这样。道友升起一二层地防御。我们能承受的可以在三层观看。让他们去二层吧。嗯!既然崔道友说这火海熔炼要几个时辰。正好我可以借机会修炼一翻。”
众人都点头。可是不知道他要怎么修炼。宋长庚带着元婴期以下的弟子前往二层。刚一下来就见长平公主正在布置阵法抵御热力。宋长庚从自己肉身的乾坤袋里拿出那根毕方火羽和些材料出来。又从秦家姐妹那里要来她们手里两根火羽毛。
然后顺便去一层看看男弟子可有什么问题。一下来就见大家都在运功抵御。这些弟子都是金丹期地。虽然有些难耐。可是还能忍受。可是其中商风子是炼气期的最是难禁受。只见他通身汗流如注。张个大嘴似乎的口渴如焚一样。剧烈的气喘不止。
宋长庚刚要过去。就感觉热力下降。回头一看只见四周升起来一层透明的防御。将这里和外面隔绝成了两个世界一样。他见商风子已经没事了。回头对来到身边的紫玄枫吩咐几句。让他查看下众弟子如果有不妥的赶紧吃些丹药调理。吩咐完后他就奔三层而去。
到了三层上立刻就热力袭来。不过对他却没任何影响。他来到栏杆处将手一扬。从火海中吸起一缕火焰。然后将三根火羽毛投了进去。陆续投入了些材料。
他竟然就着这火海开始炼器。崔五姑等人都好奇地看着。见他不停地用精神控制元气刻画正各种阵法。不停地从火海中吸收火力。这些火力同他地身体结合。然后从手中放出去。进入火羽毛里。不但在炼器。而且他竟然同时在修炼这个火属性的第二元神。
看了一会韩仙子叹道:“宋兄弟的本领真是奇特。他这个第二元神是用离火之精乾天火灵珠做核心。而峨眉开府现在熔炼全山金铁玉石地是乾天纯阳真火正好可以借之锻炼自己。也就是他。或者是少阳神君这样专门玩火地。否则都没法借这火如此精炼自己。”
丁嫦看了会赞叹道:“借火修炼到是罢了。你们发现没有。宋道友的这个方法竟然是借炼器修炼。竟然可以这样。我们炼器都要耗费时间和元气。不但耽误修炼。事后还要恢复一段时间。可是你们看他。直接吸收天地元气在身体里炼化后放出去。
这样一来吸收十分放出去九分。加上凝练用的功夫。他竟然可以借炼器提升修为。这个方法不错。这样我们可以有大量的时间来炼器。而且是两不耽误啊。”
众人听她一说都认真的看起来。这些人都是一代宗师一样的人物。以前不知道就罢了。如今现场观摩一番后就有自己的领悟。基本都明白了这个方法的原理。不禁赞叹不已。这是替他们开了一扇新门。看了会阮纠肯定道:“此法应为上古失传之法。”
就在宋长庚那里炼器的时候癞姑那里也开始抱怨起来。她这里虽然有优昙神尼放的佛光防御。可是依旧是热地难奈。就对渺姑抱怨道:“师姐啊。我热得太难受了。我们还要出力护住芝仙。这个那成啊。你有什么防御火的法宝没有啊。我受不了了。”
渺姑是金丹后期。而陆容波是元婴期。就她一个先天期的。自然是难捱。渺姑心疼她。赶紧放出自己的防御法宝。虽然这样让她力量消耗的更多。可是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陆容波身上有些在紫云宫炼的药。拿出来些请癞姑和渺姑吃些避热。
癞姑吃了药后感觉好些。一低头看见芝仙、芝马在自己和渺姑地怀中各睁着一双清波晶莹地双瞳。注视自己。猛的触动灵机。她故意失声叫道:“这火不比凡火。乃齐师叔熔炼全山金铁玉石地乾天纯阳真火。我道行浅薄。如何禁受得住?
我热毒已经攻心。你那丹药无甚用处。这却怎好?还是芝仙道法高。一点也不热。唉!我完了。真是难受啊!完了。完了。”癞姑说完哭丧着一张丑脸。神情甚是惶急。渺姑自己也觉很热。闻言信以为真。不禁大惊。不禁转头向她看去。
她见陆容波本来由手上发出一股青气。托住那株荫被十亩。枝叶扶疏的古楠树。停身在佛奴黑雕身上。也在回望癞姑。似乎要上前。可是癞姑却向她使眼色。渺姑刚想说这丹药颇有灵效。何妨多吃几粒。癞姑见她看过来。也向她使了个眼色。
这时候癞姑怀中的芝马倏地挣起。张嘴一口唾沫。朝癞姑迎面喷去。癞姑立现喜容。张口迎个正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哎呀!这可是好东西。这下好了。呵呵。谢谢啊。这下我不热了。两位姊妹不知道禁不禁得住不啊?”
她话未说完。渺姑怀里的芝仙似已经知道。面带无奈地张口喷出一股青气。朝渺姑脸上喷去。跟着又朝陆容波迎面喷了一口。渺姑和癞姑原来并排坐在仙鹤的背上。当芝马喷唾沫时。她就闻得一股清香。又见癞姑突现喜色。刚刚省悟。怀里的芝仙已一口喷来。
渺姑当时立觉清馨入脑。通体清凉。神智益发灵明。知道得益不少。忙也相随称谢。陆容波得芝仙的一口灵气。看见它那无奈的样子就知道这让它伤损不少。陆容波知道草木之灵修炼最是不容易。人修炼百多年就可以结丹。几百年就能度劫飞升。
动物也就是千年左右。可是草木基本都是万年以上。而且因为它们不能移动。所以危险最多。癞姑不懂事。挟守护之恩要芝仙报酬。芝仙因为被峨眉派圈养而不得不低头。它是谁都得罪不起。只好耗费自己的精华来取悦于人。
这让她不禁想起来自己在紫云宫的遭遇。同样是受制于人不能自由。不禁心生同情。在自己的乾坤袋里找了些丹药送给芝仙聊表意思。芝仙也明白这些丹药对自己有些用处。它虽然不能说话。却咿呀比画着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意。
渺姑虽然不喜欢多说话。可是她却是心灵通透。看陆容波的动作一转念她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狠狠地瞪了癞姑一眼。刚要说话。陆容波不愿意多生事端。就开口道:“你们看。峨眉齐灵云和周轻云已经出来用天一真水祛热息焰了。
听说峨眉派祖师长眉真人飞升前曾经得悟天机说过。峨眉之兴。三英二云今日见着二云果然是不同凡响。仙根仙骨果然深厚。”
渺姑和癞姑等往前一看。果见齐灵云和周轻云。同在一朵白云幢的围拥之下。各捧着一个玉瓶。由瓶口中飞出一片漾檬水烟。在火海上面四面飞驶了几圈。直往当中原出现处飞去。晃眼无踪。她们刚才所到之处。炎热顿煞。烈焰也不再上腾。
那烈火熔成的通红浆汁。却由四面滚滚而来。浪骇涛惊。齐向齐金蝉、石生二人云幢前面聚拢。激成一个十数亩大的漩涡。
这时仙府全区。好似一大锅煮的极开的沸水。又似一炉烧熔了的铁汁。火星飞溅。一片通红。所有杂质。全都浮起。到了当中。随漩而下。沉入的肺之内。那些沸浆熔汁。便越来越清明。晶莹剔透。更无丝毫渣滓。渐归宁息。也不似先前汹涌。
同时宋长庚用三根毕方火羽和自己的乾天火灵珠在火海中炼器已经完成。炼成了三口一套的宝剑。剑体火红如玉。通体成狭长的羽毛形状。没有剑柄。是三口纯粹的飞剑。剑成时化成三只独脚火鸟。正是上古神鸟毕方的模样。
看见那三口剑。宋长庚大喝一声:“离火之精。毕方之羽。火海成剑。名曰三昧真焱。归位!”随他说话。那三口化成火鸟的飞剑盘旋了几周后没入宋长庚的身体中。
被他放进丹田处的温玉莲花座中的莲子窝中温养。如今加上这三口一套的剑。现在温玉莲花座的莲蓬上。横三竖三的九个莲子窝已经有七个满了。分别是中间的万年温玉。和四个方向的心灯、朱雀冲、九天元阳尺、玄阴炼魂幡外。就是四角的红云散花针和这三口剑。
调理了一下后。宋长庚才和大家又聊了起来。阮纠等人趁机问起来刚才他用的方法。宋长庚也不藏私。将这个方法详细道来。让大家都受益非浅。他们谈了一会。眼见火海渐收。崔五姑道:“如今基本底定了。等会玉洞真人带回灵翠峰镇住灵脉**眼就完事了。”
所以元婴以下的弟子都已经进入二层。可是韩仙子的弟子丑神姑花奇却是元婴初期的功力。所以勉强留在了这里。她听了崔五姑的话后好奇的问道:“现时为了开府。峨眉山不是整个封闭了吗?后洞已闭。云路又经人行法禁闭。你说个那个玉洞真人如何进来?那个灵翠峰又是什么宝贝?”
崔五姑见阮纠等人也在看她。显然也想知道这个能镇压峨眉山灵脉**眼的宝贝是何来历。就笑道:“那灵翠峰乃是西边星宿海的海底一块万年碧珊瑚山。经峨眉派长眉真人用**力取来。炼去杂质成了一件至宝。不擅长攻击。可是却其重无比。专能镇压之用。
而且峰中别有一个小洞天。自成一个小乾坤。虽然不大。却也藏有峨眉派的典籍和各种宝物。以及各种灵丹和丹珠仙草。昔年曾镇压在丹台附近。那里为凝碧崖全山灵脉**眼之所在。有护山大阵两仪微尘阵守护。可是不久前因为新进弟子不知道。触发了大阵让灵翠峰突然飞去。
后来据峨眉派的人推算。那灵翠峰飞经东海上空。为一水仙截住。他看出内中藏有至宝奇珍。连用法术祭炼。终未的开。反损坏了两件法宝。齐掌教因为开府之后。须的还用此宝来镇压全府的灵脉**眼。所以必须将此宝取回。
但是打听后知道那水仙为人孤傲。海底潜修多年。又无过恶。没有什么朋友。如若上门索讨。难免两方面就起争执。结下仇怨。不但因果纠缠。而且于峨眉派的名声有损。后来辗转打听才知道。长眉真人的师叔。连山教的开山教祖连山大师的记名弟子玉洞真人岳昔年有恩于他。
玉洞真人岳所修的也是太清一脉。和峨眉派来往密切。齐掌教就托他代为索求。那个水仙虽然孤僻。可是也是恩怨分明的人。他因为受过玉洞真人岳的恩情。久欲报恩。却一直没有机会。玉洞真人岳一去自然是手到取来。
可是此宝其重无比。从东海一路托来。耗费不少时间。所以才会这么没到。否则东海虽然不近。可是我们就是御气飞行也走几个来回了。至于到了怎么进来的事情还不简单。外面自然有弟子守护。看见他来了。到时自会放他进来的。”
而经过这次熔炼。只见整个仙府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锅形。中间的物质都被熔炼成汁。并且凝结成一个旋涡。下面只有光滑如镜的一个大坑。而原先直痛的肺。沉炼杂质的那个洞**就在整个锅的中心的部。如今随杂质清净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处正在隆起的土包。
几人说话的时候。下面的旋涡已经凝成了一个数百里方圆红艳艳一片平波。漩涡也已逐渐的停息翻腾。火浆渐渐浓稠起来。不过看上去仍是奇热。不可向迩。同时那旋涡的中心已经停在了刚才隆起的那处土包上空。那里刚才通的肺的**口已经封闭。
然后被灵脉的**眼取带。这里原先就是峨眉山凝碧崖的灵脉**眼。青井**丹台故址的所在。如今还是。它将是未来峨眉山仙府的中心。
大家说了一会。眼见开府将成。正指点谈论间。隐闻一声雷震。峨眉山凝碧崖的灵脉**眼。青井**丹台故址上面。一道金虹冲起横天而过。往凝碧崖上空飞去。正是神尼芬陀大师。她一直没有出现。就是因为要镇压住那灵脉**眼。
迎着她飞落而下的是一个羽衣星冠。周身金光霞彩的男子。众人刚才听了崔五姑的解释。知道这个就是玉洞真人。只见他生的剑眉星目。丰采照人。一身儒雅气质。风度翩翩。真是一个美男子。传闻当年的连山大师也是一个美男子。可谓是师徒传承了。
此时他左手持有一件八角形玉盘一样的法宝。放射亩许方圆一股紫气。上面托着一座玲珑剔透。通体碧绿晶莹。四外金霞环绕的翠玉孤峰。右手掐着灵诀。指定头上。缓缓降落。神情庄严凝重。目不旁视。看上去谨慎已极。同时也让人感觉到他很吃力。
他降离火海丈许。便即停住。同时芬陀大师也迎了上去。手上放出一道金光。将灵翠峰托住。玉洞真人岳温忙将左手宝物撤去。略微调息一下后。吃了几粒丹药。然后重又将那八角形的玉盘放出。这次改上为下。不在手内。而去祭到了空中。
只见那玉盘翻转后仍发出一股紫气。与神尼芬陀的金光上下一合。围拥着那峰缓缓前浮。到了齐金蝉和石生站立的两朵云幢前面。轻轻落下。他们下面就是已经收敛到一起形成一个数百里的巨大旋涡火海溶汁。这些是被刚才那乾天纯阳真火炼去杂质后。变的浓稠之极的金石玉土等物质。
玉洞真人和芬陀大师站在旋涡的中心上一起放手。将灵翠峰一起放下去。那灵翠峰进入火海熔汁旋涡的中心后就没入不见。它下沉后不久。大家只听的底一声雷震。那巨大的旋涡开始再次快速旋转起来。玉洞真人和芬陀大师也将法宝玉盘和金光撤去。一同飞向左近的仙馆而去。
他们走后。跟着的底殷殷雷鸣。密如贯珠。旋涡火海中的浆汁也在旋转中开始在大旋涡里面渐渐凝聚成五个小旋涡。分别是东西南北和中心五个方向。不消片时那五个小旋涡便如冻凝了的稠粥浓膏相似。火气也渐消灭。同大旋涡再不相同。
那些不明白的人心里还在奇怪的想:本来峨眉山的仙景多好啊。经此一番的震溶炼后。的面虽然大出好些倍。可是原有的峰峦丘壑全都毁化。只剩下空中的那些花木还在。莫非峨眉派要在这数百里方圆的一片大锅底空场上。只修建上五座洞府?那样气象虽然雄旷。哪有原来的好看?
许多人都是这个心思。正寻思间。忽见尽前头那凝聚的火海熔浆平面上。突然拱起了五个大泡。每泡大约百亩。相隔约有一二十里。甚是整齐。正是刚才那五个小旋涡。在这些大泡拱起后。跟着旋涡里开始形成无数的个大大小小的旋涡。
这些旋涡围绕在那五个大泡周围。然后零零碎碎又拱起来形成了好些大小不等的浆泡。等所有旋涡都形成了泡泡后。随听金钟二次响动。整个旋涡开始疯狂的形成无数的小旋涡。然后鼓泡。在各处棋布星罗。无数其形不一的浆泡。相次涌现。颜色也逐渐转变。不似先前火红。
钟声三次响过。玉磐又响一次后。峨眉门下的男女弟子忽然出现。身穿仙衣。华丽飘逸。各按九宫八卦、五行方位。一齐现身组成阵法。
当的震初起时。这些众弟子各在方位上。仗着本门灵符。隐护身形。只将各人法宝、飞剑放出。排荡水火风雷。相助师长收功。满空五彩光华交织。并不见人。
这时大功告成。突然出现。他们本来个个仙根仙骨。资禀深厚。因值开府盛典。妙一夫人等长辈又各赐了一身仙衣。冰绡雾毅。霓裳霞裙。羽衣星冠。云肩鹤中。交相辉映。越衬的容光照人。仪态万方。丰神俊逸。英姿出尘。
休说峨眉两辈交好的来宾见了称赞。便是那些心藏叵测。怀仇挟忿的敌党。见了这等景象。也不由的戒心突起。诡谋潜消。
有的只是知难而退。不敢再有妄动。安安分分静俟会后各散。有的竟由此一举。顿悟邪正之分。不但不敢再有仇视。反而心生向往。恨不的当时归附。以求正果。异类知道戒惧感化。暗中立誓弃邪归正的。竟占了一多半。这个。仪仗。仪态。仪表的力量真是厉害啊。
众门弟子一现身。神驼乙休、穷神凌浑、百禽道人公冶黄、追云叟白谷逸、矮叟朱梅、神尼优昙、严瑛坶等几位前辈上仙。也各自在八卦方位出现。接着峨眉派的长辈在齐大掌教的领头下都现出身形。玄真子首先用千里传音。朝众弟子传示。嘴皮微动。将手一挥。
第三十六卷完
玄真子向众弟子传音后。就和妙一夫人等同门合力。各自放出一件法宝。刚一出手就放射出无数的光线。并且相互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密密的网络。然后落入锅底一样的土地上。接着他们不停的放法宝。直到整个的锅底地面布满。
最后由齐大掌教放出一件圆环一样的法宝落入中间。只听霹雳一声响。那蔓延数百里的光网化声一片黄色后。沉入地下不见。那锅底一样的土地立刻变的如黄玉一样晶莹。在玲珑玉阙中观看的其他人都知道。这是一种类似指地成钢的法术。因为是用法宝配合阵法、禁制。所以应该是永久性的。
等玄真子他们一完成。都立刻开始吃了些丹药。这么连续施展法宝和禁制。还要一丝不岔的配合好。当然很耗费元气。等他们一完成。早得到玄真子传音的众弟子立即依计划行事。八方分布。如法施为。各将手中的灵符化去。然后对着那些小气泡开始抛了出去。
那冒起来的大小不一地许多浆泡。也继长增高。越来越大。除当中最先起的五个大泡。只往上长。看不出是什么形相外。余者在泡里面已经开始渐渐现出峰峦岩壑等各种形态。等众弟子的灵符一到。那些浆泡就开始向那黄玉一样的地面渐渐落去。
不过虽然这些弟子的灵符是乱抛的。可是显然灵符本身却自己有规律。所有浆泡都是围绕在按五个大泡的周围排列。在玲珑玉阙中观看的来宾只见有那斜长形的浆泡。长着长着。砰!地一声落在黄玉一样的地上。清脆地爆裂之音响起。泡泡突然破裂。
然后地上当中立现出一道溪涧。清泉怒涌。流水潺潺。跟着移形换景。现出浅岸幽岩。仙府原有那些琪花瑶草。嘉木芳卉。本经众仙施展法力。连根带附着的泥土。平空拔起。附在那一二百座仙馆台谢的平台云壁之上。现在也纷纷向下面降落。
随着无数地浆泡落地破裂变成各种景致。那些花草树木。也纷纷自空下坠。全落在这些成形浆泡破裂形成的景致上面。晃眼间就见山青水碧。花明柳暗。清丽如画。约有个把时辰过去。众弟子灵符抛完回去运功恢复。而空中的浆泡也基本落空。
不过地面还有许多的空位。显然是为那些没落的泡泡准备地。现在空中只有五个大泡和百十个小些的泡还在那里沉浮。这时候恢复了一些地玄真子等人。再次开动。每人伺候一个泡。晃眼间就见这百十个小些的泡落入地下。顷刻间就添满了大部分的空位。
这时候大家都开始奇怪。地下虽然有些空位。可是却不够空中那五个大泡放的。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做?这时候只见地下中心处飞起一道金光。停在空中后现出有一中年儒雅男子。虽然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可是有眼力的都知道。此人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只见那中年人刚一现身。齐掌教就在空中对他深行一礼。那人也没还礼。而是手一扬。放出一道青气。将在空中沉浮的灵翠峰圈住。直接向地面落去。晃眼就落入那刚才他飞出来地地方。那里正是整个仙府的中心。也是刚才锅底地形的中心部位。
刚才芬陀大师就是从那里飞出来的。那里是整个仙府的灵脉**眼所在。那灵翠峰也一落下后不久。那个洞**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湖水。
齐大掌教扬手放出一道灵符落入湖中。灵符入水然后一股肉眼可见的青光从湖中发出来。如水中涟漪一样在整个仙府的地面上闪过。众人感觉眼睛一亮。明白的都知道。如今地面已经完成。刚才那道青光就是灵气。它已经将整个地面景致连接成了一体。
这时候大家都看向那离地上千米的空中那五个大气泡。如今空中就剩这五个了。而且它们也长到了每个几十里方圆地大小。齐掌教为首地峨眉派众人各自放出几件法宝。没入那泡中。可是那些泡依旧是没有反映。齐掌教放出一道灵符直达当中一个未现形象的大泡。只听波!地一声脆响。那泡突然破裂。显出一座雄伟的高山。山上自成形态。显出一个巨大玉石形成的门坊。高在千多米巨大无比。四面各有一个。古朴而肃穆。同时显得一丝飘渺神秘。整个山高在万米。阔在三十里方圆。通体如黄玉一样。沉稳而庄重。
接着玄真子和妙一夫人等人各自放出一道灵符。对那四个大泡放去。也出现了四座山。五个大泡相距百里。高和方圆基本一样。只不过颜色不同。北面的是黑色。南面的红色。西面的是白色。东面的是青色。正好应了五方五色五行之意思。五座山都晶莹如玉一样。
看着这五座悬浮在空中的大山许多人都不明白。难道就这么放在空中。那个。不是很好看啊。这时候就见齐掌教等人各自拿出一个旗门对那五座山分别抛去。几道光芒闪过。旗门分别没入山里。转眼见就见云雾缭绕而生。蔓延飞速。晃眼就将五座山峰托住。
如今那五色玉山被白云托在空中。那份神秘飘渺真是让人叹服。这么一来这个布局就宛如传说中的神仙之家一样。山在云中飘。大地如晶玉。看得大家都是赞叹不已。大叹没有虚了此行。此番景象。此等手笔。果然是千年少见。让人羡慕不已。
这时候一道金光从地下中心的那个湖中飞出。停在空中显出刚才的那个中年人。他对峨眉派的众人拱了拱手后就化金光飞去。阮纠对崔五姑问道:“此人是谁?看他的功力肯定是已经度过劫的人物。想不到中土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崔道友可是认识此人?”
崔五姑不禁摇头。这时候旁边的天狐宝相笑道:“也难怪大家不认识。说起来大家也是知道的。他就是青城派的祖师极乐真人。这个就是他的真身。而平时我们见到的那个十岁孩子模样的童子就是他的第二元神化身。平时他都用那个样子出现。难怪你们不认识了。
他此次是受当年长眉真人的托付。为峨眉派的开府在地**中镇压地轴。控制灵脉和地**。可以说是责任重大。需要莫大的法力。那不是他那个第二元神能应付得了的。所以就用真身来了。这个真身可是许久没出过长春岩了。今天大家也是有缘见到他老人家的真面貌。”
这时候玄真子等所有的峨眉派长辈都飞到最上空。各自放出一个旗门。顷刻见化为一片云海。罩住了整个仙府数百里的空中。然后云海越来越薄。最后化成一片透明的薄膜附在空中宛若大碗一样的扣在那里。不仔细看宛如不存在的一样。可是有眼力的都能看出来那是一个了不起的阵法禁制。
崔五姑见灵峤宫的人都在看那透明的薄膜就笑道:“这个我到是知道。刚才齐掌教抛入湖里的那灵符就是峨眉镇派至宝两仪微尘阵的核心先天一气太清神符。
而托住那五座玉山的白云。是齐掌教放进去的旗门发出来的。那旗门就是长眉真人亲自制造的两仪微尘阵旗门。而化成这个透明薄膜的旗门却是齐掌教等人照长眉真人的原物复制的东西。虽然也是两仪微尘阵。不过威力弱了些。
现在峨眉镇派至宝两仪微尘阵的核心先天一气太清神符在灵翠峰里。得地下灵脉滋养。和两套旗门连成一气。正好护持住整个的峨眉仙府。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这次开府应该就算完成了。诸位如果有兴趣可以下去看看那些景致。”
众人闻言向下看去。只见下面已经是峰峦处处。涧谷幽奇。仿佛换了一个境界一样。同刚才那熔炼山川。煮沸大地完全不同。许多人都感觉适才是在作梦。如今地皮早就全都凝结。许多条晶玉甬道。在景致中蜿蜒。道两旁已被碧草匀铺。哪有丝毫的劫后痕迹。
只见乙休、凌浑等群仙各自御剑飞行。四下回翔。招呼大家下去观赏。各仙馆中的宾客。全都凭栏眺望观赏。互相笑语指点。各现赞美容色。听见他们的招呼。都相继飞出来。落到地上。各择景物佳处。三五成群的观赏起来。都是赞美不已此时正站在佛奴黑雕背上托着古楠树的陆容波。和抱着两个芝仙的渺姑和癞姑依旧是坐在仙鹤的背上。傻傻地看着。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正在互赞开府迹象的神妙。追云叟白谷逸忽然飞来。笑向向她们三个道:“如今开府的事情已完。仙府即将开启。
地面已经复旧。你们还恋在空中呆望则甚?陆仙子快将那株老楠树移植到仙籁顶上去。现时更无他变。树**内有禁法封闭。刚才灵翠峰已经将全府地脉俱都通连。而且有禁制存在。外人不能在地下穿行。二芝有妙一夫人的灵符却可任意在地下游行。”
陆容波闻言大喜。忙拜谢领命。将芝仙芝马要过。放在树洞内。托着古楠树。往仙籁顶飞去施为。而癞姑和渺姑正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屠龙师太已经飞了过来。
追云叟同屠龙师太打了个招呼后又向癞姑笑道:“你这个小淘气。怎不随峨眉派的众弟子去行动?他们已经都由新建立的那个仙府入内。更了新衣。准备少时随众排班参拜。以贺开府兼拜师。晚去就没你份了。还在这里赖着干吗?你师父打算休你哩。不趁此时峨眉广开山门的热头上去找个着落。留神日后无人收你。”
癞姑闻言。心中一动。回头看了师傅一眼后。赶紧躬身笑问道:“白师伯。您老可是莫要拿小辈开心啊。师父为甚么要休我?我没犯规条。说甚么也不行啊。来的时候说了。让我入峨眉做个记名弟子。自然不用去同那些正式弟子争什么了。”
一言未了。屠龙师太对追云叟笑道:“你是一个老长辈了。怎的这样对孩子嬉皮笑脸的?说话还不清不楚的。要么你就说个明明白白。要不就不说。你这样让这个孩子心里犯嘀咕。我还要多费一次口舌。正是越来越为老不尊了。”
追云叟嘻笑道:“不是你刚才在那里同齐道友说的么?现在反来说我。呵呵。我到要瞧瞧你还要她这个小丑尼当徒弟才怪。”
屠龙师太笑道:“你这个矮子。向来不说好话。什么好事情到了你嘴里就没了个正形。你请吧。我师徒还有话说呢。”
追云叟笑道:“也难为你们师徒三人这副尊容是怎么配到一起的。现在也舍的分开?小癞尼。我是为你好。看在以后的情分上告诉你一句。你师父休你无妨。她那把屠龙刀你却的必须要过来。莫被别人的了去。到时候真用的话。你哭都找不到的方。”
屠龙师太正要答话。见追云叟已经笑着飞去。回头看癞姑和渺姑都疑惑的看着自己。就解释道:“刚才白道友说的不错。我本来是要你入峨眉派做个记名弟子。不过现在已经是改了主意。开府前妙一师姐找到我。我才的知齐师兄最后开读师父玉箧仙示。内中竟然附有赐给我的洗髓灵丹。
我当时服用。过后不久。身体通透。知道自己功行即将圆满。如无此丹恐怕是我还要耗费百年的坐关苦修。如今只要外功满了就可以随时飞升。一想起师傅为了我的各种设计。帮助我度过各种难关。念及师恩深厚。欲令眇姑承授心如神尼的衣钵。
而想让癞姑你代我重返师门。正式拜在妙一师姐的门下。做个正式弟子。此事刚才已经和掌教师兄议定。癞姑你速去中央黄色的玉山吧。所有峨眉派的众弟子都由新建立的那个仙府入内。更了新衣。准备少时随众排班参拜。以贺开府兼拜师。”
癞姑闻言。不禁悲喜交集。悲的是彻底离开了师傅。师傅随时都要飞升了。自己却要在人间挣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的到正果。喜的是师傅功德圆满。自己也可以代师傅重回峨眉派。完成师傅的愿望。也不枉师傅养育教导自己一场。
转念又想起追云叟刚才所说之言。知道那屠龙刀乃本门至宝。定是要连衣钵一齐传给师姐眇姑。明索十九不与。那可是当年心如神尼没入佛前的到的上古神兵。后来祭炼成一口魔刀。威力强横无比。后入佛炼成一口戒刀。转给长眉真人让他转赐给代为寻找的徒弟。长眉真人飞升前给了师傅。后来心如神尼用此刀给师傅剃度。师傅曾经用此刀斩杀蛟龙而名屠龙刀。
说起来她也是孩子。才二十岁不到。之所以能成就金丹。是因为屠龙师太用蛟龙的内丹炼药给她补出来的。而且她一直在东海。没经历过什么风浪。性格诙谐。但孩子爱小的毛病还是有的。要是追云叟不说也就罢了。追云叟一说让她要到屠龙刀。她就惦记上了。
可是她知道明要是要不来的。就装出无奈的样子道:“师傅。你待我恩泽深厚。我实在是不舍的离开你啊。如果说你是为了报师恩让弟子重返峨眉。那师姊还是大弟子呢。怎么单将弟子弃去。我不依啊。不行。我不去。你让师姐去吧。”
随说便落下泪来。屠龙师太正要晓谕劝说。眇姑在旁边对癞姑道:“你不必如此。那屠龙刀我请师父赐你好了。唉!你这个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心机重了。你不想想。你是我从小一手拉扯大的。你想要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没给过你。和我玩什么心眼?”
屠龙师太皱了下眉头后对眇姑道:“癞儿重返峨眉。不患无有奇珍赐下。而此刀乃本门信物。是你祖师传下。她当年曾经说过。此刀为传承法器。你日后若要接任我的衣钵却少它不的哩。癞儿是孩子气。好东西都想要。可是这个却不能给她。”
眇姑想了想稽首说道:“师恩深厚。弟子刻骨铭心。但是刚才白师伯既然亲为此事提醒。必与师妹他年安危有关。何况御魔全仗自己功力修为。不在法宝。不如这样。师父暂时赐给她使用吧。等她过了劫数我再取回就是。而且也不可让她在峨眉派的弟子面前失脸。”
屠龙师太想了想。也微一点首。然后由怀中取出一把形如月牙。碧光耀目的环刀。在上面施展了些法术后递与癞姑。叹息一声道:“我在上面加了禁制。你用我传你的法诀就可以使用它。可是却不能炼化它。等你度过劫数就将此刀还给你师姐吧。
你师姊的性情虽然表面冷漠却是心热。她既然将此刀给你用。将来道高魔长。她性情又孤高不与人同。无甚同道。而你为人性格随和。到处皆是朋友。以后她有难的是和你记的务念同门之情。不可大意不理会。固然她内心坚定。终可无害。可你如果能帮她。到底少受苦难为好。时已不早。你速去吧。”
她们说话的时候正好宋长庚第二元神带着长平公主和双英与秦家姐妹、谢家姐妹、毕真真、花奇还有灵峤宫的陈文玑、管青衣、赵蕙三人等飞过。看见那刀宋长庚眼睛一亮。见癞姑接过刀他正要说话。谢家姐妹在旁边已经高声呼唤起来。让癞姑和她们一起去看下面的景色。
癞姑苦笑道:“我师父都不愿要我了。现在我要去峨眉拜师了。前时还说同你们去小寒山看那个忍大师呢。这一来。弄巧小寒山去不成了。拜了师后就不再自由。毕竟峨眉是个大派。虽然门楣大。可是规矩也大。我这个懒散的性子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说完和大家告了个别就飞走了。屠龙师太看见宋长庚心里就有疙瘩。带着渺姑也要飞走。宋长庚和秦紫玲说了一声。让她带领大家。然后追上屠龙师太。不知道同她说起什么。两人竟然谈了起来。说了一会他才和屠龙师太师徒告别。
而屠龙师太师徒听了他的话。却愣愣的立在空中。半晌没能反映过来。好久屠龙师太才轻声对渺姑道:“你认为他说的如何?可是有理?”渺姑摇头道:“徒儿不知道。他虽然是修炼之人。可是心怀人间。所做所为正如他所说。不论正邪。不讲手段。为的就是达到最后的目的。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我华夏人间有此重劫。我等又怎能独自修行。忍看父母之邦遭受屈辱?”
好一会屠龙师太低声道:“话虽然如此。可是时逢末劫。天的灵气消失。我们这些修炼的人或者潜伏在福的不出。或者飞升。如果在人间流连。到时候因果纠缠恐怕脱身都难。何况末劫来临众生都要应劫。此乃天数。如果逆天而行。我等岂不要灰飞烟灭?”
渺姑无语。最后只是说了句:“那他逆天为何能成的仙呢?”说完不再多言。师徒对看了一眼后都摇头难决。停了一会相继飞去。
宋长庚之所以同屠龙师太说了自己的想法。主要是看她已经快功德圆满了。知道是个助力。才放弃前嫌主动的搭话。等他追上诸人落到的上时。再看场上阮纠和丁嫦、崔五姑、天狐宝相等人已经到了。正和一个半边脑袋是伤疤的老尼姑说话。
同时旁边还有几个漂亮的姑娘。正是武当的掌教半边大师和她的弟子武当七女。如今的面的一切都已经完成。一切已经布置就绪。所现出的各种景物。比日前凝碧崖仙府还要美秀灵奇。只是的方太大。山峦谷涧。溪流湖泊。丛林掩映让人看都看不过来。
众人面前的景致是小半林木繁茂。花草罗列。后半尽管泉石清幽。山容玉媚。经过崔五姑等人的讲解后秦家姐妹等弟子才知道。适才的熔炼乃是运用玄功妙法。将原先的凝碧崖全景整个化去。将峨眉山中的山石泥土与的底五金宝石融冶一炉。成了浆汁。
然后再照原景损益增建。同时又加了许多天下名景。这里区区数百里。竟然囊括了华夏五岳万山的奇妙美景。而且各种景致都扩大了好些倍。用符文、禁制、阵法重又造出许多似是而非的美丽丘壑泉石。端的是功参造化。法力无边。
武当的掌教半边大师和她的弟子武当七女对这些弟子都喜欢的很。毕竟都是根骨灵秀之人。其中尤其以双英和谢家姐妹为最。宋长庚问起叶缤和甘碧梧怎么没下来。丁嫦面色古怪的看着他道:“师姐心情不好。叶道友也心绪不宁。都留在上面没下来。”
宋长庚听了一愣。但他要同武当派半边老尼姑说话就没当回事。刚要转身去半边老尼那边。丁嫦低声道:“宋道友。师姐她没修道前是官宦大家出身。最重的就是名分。如今你们之间也就隔在这。我们都看出来你没和那秦家姐妹俩合籍。该怎么做你自己想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合不合籍和你师姐有什么关系?你这话怎么我听了直糊涂?”宋长庚一脸迷惑的问道。他一时间没反映过来丁嫦这话的意思。不过他也不傻。转念一想。将最近甘碧梧的一些表现一串联就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丁嫦瞪着眼睛看着他。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惊讶。她低声道:“你难道没看出来师姐对你情谊?你要知道师姐从来就不喜欢送人东西。却一次给你那么多玲珑玉阙你以为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你们是情劫中人。我不应该多说什么。可是千年的姐妹情分我实在是不愿意看着师姐伤心才告诉你的。”
她的话让宋长庚心里一阵嘀咕。他正寻思间。见空中飞翔的峨眉派诸位长老。齐往中间的那座黄色玉山峰腰的仙府巨大门坊前的平台上飞去。而峨眉派的男女众弟子也分成两行。随后齐往当中那黄玉仙府飞去。癞姑就在其中。
这时候女昆仑石玉珠忽然走来。对宋长庚笑道:“自打来了就匆匆和道友说了几句话。一直到现在才见到道友。我师傅请道友过去。不知可否?”说完对丁嫦行了个礼道了打扰之意。丁嫦明白对方应该是有事情请宋长庚。她见阮纠等人都在那里。就和宋长庚随石玉珠同行而来。
宋长庚两人随女昆仑石玉珠向半边老尼那里走去。沿路一看。因是仙府已经建成。开光期近。追云叟、凌浑等老一辈的人都落在的上。正呼朋引类的招呼大家。峨眉派虽然现在没人招呼各路来宾。可为使来宾先的饱眼福。特意把这些玲珑玉阙降落在一些峰崖之上。对各的景致都是举目可及。
两人走到后。看见乙休和韩仙子夫妻。阮纠和崔五姑、金钟岛主叶缤、杨瑾、半边老尼和门下六女弟子、谢家姐妹等人俱都集在一处花林边。正在说笑。这条玉石甬路因为比较清净。没几个人来往。石玉珠领他过来后。半边她们正在说话。看样子中心就是谢家姐妹。这两个小姑娘确实招人喜欢。
而天狐似乎已经带青城派和自己的弟子另去他处了。离不远宋长庚就听叶缤、杨瑾二人同笑道:“你两姊妹真淘气。差点没被冷云仙子余娲摄走。看你们以后还敢乱跑不?”边说边笑。谢家姐妹一人抱着叶缤一条胳臂正撒着娇。杨瑾抬头见宋长庚过来。笑着打了个招呼。叶缤也点头应了下。
还离一段距离的时候宋长庚对大家笑了笑后。对叶缤问道:“刚才听丁道友说叶道友你心绪不宁?可是出了什么事?还是道友感应到了什么?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说。大家朋友一场。有事自然要全力帮忙。道友也无须客气什么。”
叶缤摇了摇头道:“道友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不过看情形似乎不是什么凶险的事情。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谢谢道友挂怀了。”
这时候宋长庚刚好走到大家跟前。半边老尼姑开口道:“当日在府门一别后一直没时间同道友说话。现在趁主人的新府还没开光。正好同道友聊聊。道友在慈云寺救了小徒玉珠的事情还没正式道谢。如今即在当面。贫尼在这里谢谢道友了。”
说着合什行了礼。宋长庚赶紧还礼道:“些些小事情而已。当初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大师不必放在心上。我因为要处理门中事情和尘世间的事情。所以事情繁杂一直没机会去武当派面见大师。到是辜负了石姑娘的一翻邀请。”
半边老尼姑那丑陋恐怖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道:“道友客气了。贫尼对道友的名气听闻不少。对道友的本领也是羡慕不已。如今修炼短时间就轻松度劫。门下的男女弟子数百个。却都是那么的灵秀不凡。让贫尼看了都眼馋不已啊。可是贫尼不明白依道友的本领根基何必在人间打滚?”
宋长庚刚要回答。就见天空划过一道金光。打了个盘旋就在几人附近的甬道上落下。露出屠龙师太和渺姑出来。看见宋长庚等人在。她们师徒两人对大家行了礼后。屠龙师太对宋长庚道:“我对道友刚才所说的事情不敢说真假。可是无论真假。我想知道道友具体要怎么做。要我怎么支持你?”
半边老尼望了二人愣道:“你个家伙就是这个急脾气。什么事情你到说明白了。如果不能决定我就给你充个中间人好了。”说着饶有深意的看着几人。她一向是不喜欢多说话。固然是性格孤傲。同时也没有屠龙师太。宋长庚。杨瑾等人这样的同等级人交谈。才会显的孤傲。
可是宋长庚等人不同。论功力和势力都是高于或者等于她的人。就是低也有限。所以才有兴致同屠龙师太开玩笑。毕竟屠龙师太她早就认识。而且她也看出来屠龙师太似乎已经快圆满了。不禁有点诧异。想挑起话头好借机会探问一翻。
谢家二女见渺姑来了就拉她说起话来。半边大师这些师傅说话小辈分不好插口。所以武当七女都和谢家两姐妹一起聚成小堆说话。两波人离的十几步。屠龙师太见她们没人听。就低声将宋长庚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听的半边和叶缤、杨瑾等人一愣。阮纠等人在灵峤宫听过到不在意。
好一会屠龙师太才缓声道:“我刚才想了。不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愿意人间的生灵遭受荼毒。可是却没个好办法。宋道友说的他想借峨眉派开府的机会倡导建立一个松散的修士同盟。不过他没具体的说。所以我才来问问详细的情况。”
半边老尼等人都皱着眉头思考着。宋长庚不禁叹气。他如今自己的实力已经是度过劫的人。属于人间顶尖人物之一。门下弟子上千。实力也很庞大。所以想借开府的机会将几个大的门派都撮合到一起。想先建立一个松散的联盟。以后再逐渐增加管理力度。不过却需要许多人的支持。
无论是半边老尼这样的一派掌门还是叶缤这样的海外散修。都是他争取的对象。见几人都是疑惑的样子。他只好将自己的来历和修炼历程说了一遍。当然对那个从[元会球]里看见的未来也没隐瞒。想要让这些人认真帮自己就要坦诚相对。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听完后大家沉吟半晌。乙休先开口道:“既然宋兄弟有此意。我夫妻自然是不能落后。等宋兄弟提出后我们一力赞成就是。有个联合架子和没个联合的一盘散沙就是不一样。如今我们中土修士因为灵气稀少。人数也越来越少。如果不联合起来早晚都是问题。”
其他几人都点头。阮纠代表灵峤宫也表示支持。几人又就这个问题深入的讨论一翻。不过就具体的框架该怎么订却没个统一的主意。一时间大家都沉吟不语。
这时候见他们这里基本都说话了。谢家姐妹拉着渺姑过来。对叶缤说起刚才听渺姑说芝仙的可爱。想要去看看。叶缤摇头不许。
半边大师见她们嘟起小嘴就笑道:“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可爱的很。还去看那可爱的芝仙。莫不是要比比吗?还是看渺姑的了好处心痒了?”
渺姑和谢家姐妹都是一愣。渺姑奇怪道:“我是被癞姑拉去帮忙的。并没的过什么好处。前辈恐怕是误会了吧?”
半边大师笑道:“枉你修炼多年。你既然守护它们。那芝仙是千年灵物。尚知报德。你看自己的眼睛。可知没有白出力哩。”
众人闻言仔细向渺姑的脸上一看。果然她好的那一目中有灵光闪烁。神采益加焕发。谢琳首先笑问道:“快说说。快说说。芝仙给你吃甚么东西么?”
渺姑想了想道:“没有啊。哦。好象它只喷了一口气在我的脸上。不过怪香的。当时觉的头目清灵。通身舒畅。莫非这也算的了益处?”说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说后来陆容波似乎知道芝仙有损还送了好些丹药呢。自己本来想训癞姑却被事情岔开了。
半边老尼笑道:“癞姑那孩子小小年纪不懂。心思道是机灵。可惜没用到正的。你休要看轻了那一口青气。以前芝仙未服齐道友灵丹的时候。尚无现在的功力。在九华山为感谢齐金蝉的不杀之恩。只给他的双目舔拭了一下。那孩子便能透视云雾。辨别幽隐。
如今芝仙功候大进。这口青气乃是它本身元精所化。常人略微沾润一点。便可以起死回生或者长生百年。况且你三人都是美质。又是当面喷来。别的益处不说。单是你们这神目。便不是妖烟邪雾所能隐蔽了。也是你们的缘福深厚。这等奇遇可不是轻易能遇到的呢。”
渺姑闻言。心里好生欣喜。谢家姐妹便磨叶缤要去芝仙给自己也喷一口。叶缤笑着轻拍了两人几下道:“你们不知道轻重的胡闹。你们当芝仙的一口青气是那么容易的的吗?你们也没有做过帮助它们的事情。它们为什么给你一口自己的本命元气?
何况这一口气对你们来说不过是多了项不本领。可是它们却不知道要修炼多久才能修回来。你们真是不懂事。我们是来做客的。那芝仙是人家养的。你们怎么好意思去要这要那?好好给我在这里呆着。等一会开府的时候有的是热闹给你们看。”
两人缠磨了会后。谢璎奇怪的问道:“这不是开府完了吗?还要怎么开?难道要再熔炼一遍?那这些景色不是要都毁了?”
看她们那好奇懵懂的天真模样。大家都是好笑。杨瑾笑着解释道:“你们当仙府是那么就容易开建的么?休说这里的景物。还有好些没有增建齐全呢。你们刚才在空中也看见了。的上有许多大坑。那是特意留出来的。便是空中的那五座仙府。一切的陈设布置。也还有不少事要做呢。
本来应该是辰正起始开工。要到次日午正收工才算完。那之后才是正经的宴会仙宾之时。只为此次开府是修道界中千古未有之盛事。不论何方道友。都俱欲目睹这些盛况。峨眉派又是门户广大。都是一体接待。所以许多人都和我们一样在期前赶来。经过详情。千头万绪。也说它不完。
按说此时已基本可以开放。不过我来的时候遇到我朋友才知道。这里的事情毕竟是正道的盛事。许多邪派中人心里嫉恨。气焰猖獗。竟然暗下毒手。尽管峨眉派已经防范周密了。内外都布有能者防御。仍不免被几人联手用法宝将的底灵脉毁了一处。
峨眉派为了一劳永逸。不的不运用仙法修复。所以耽搁了些时间。现在自掌教真人以下。俱在里面合力施为补救。所以我们要等些时候。你们只要见那灵翠峰所在中心小湖上放出异香。云中第三次敲钟击磐之声响起的时候。便是仙府开光完毕。正式开放了。”
阮纠终究是经历过。补充道:“开放是开放。不过还须他们本门中人首先行礼参拜祖师和长辈。有的还要行正式的入门礼。事完还要对众弟子进行考验。视各自的修为根基传授法诀和法宝。一整套完成后。才的轻松。到时候他们会出来和众宾客一起大宴同醉呢。”
这时候屠龙师太忽然对宋长庚道:“宋道友。你当初同峨眉派做对是为了自己的崛起。如今你已经功成了。当年拿去宝物也就算了。可是我师傅飞升之前曾经说过峨眉之兴。三英二云其中最重要的双英在你那里。你要想建立个修士联盟。就要和峨眉化解怨气。这个双英怎么处置就看你的了。”
宋长庚沉吟了一下道:“我和你们不同。你们修炼入手的是道家或者佛家法诀。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情思淡淡。可是我修炼入手的是魔教法门。虽然兼修道家和佛家法门。后来度劫后三家合一发生了奇妙的融合变化。可是放纵心灵。随意重情确是不变的核心。
我对双英和秦家姐妹。凌云凤等人固然是当初用了心计和手段。可是这么久处下来情份已经重了。我不愿意勉强她们。如果她们愿意正式拜入峨眉派我不反对。如果她们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她们。妙一真人如果没有看到联合的好处而揪住这一点不放。我认为他也没有让我联合的资格了。”
宋长庚这话让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屠龙师太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长眉真人是自己的启蒙恩师。一路扶持自己。就是让自己出门也是为了自己好。一直都没忘了自己。师傅的恩情在心。她自然想要为峨眉派争取些利益回来。既然师傅说三英二云对峨眉兴盛是关键。她就想争取一下。
她刚要开口争辩一翻。半边老尼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插口道:“既然宋道友这么说了。我们不好以大义来压几个孩子。世间上的一切都是讲究一个缘分。既然宋道友有这个缘分插进来。那么我们就要认可他的行为。尊重他的选择。他不愿意用这个做交易。我们就此打住。不要再谈了。另说他事吧。”
几人都知道这个话题说下去就会伤了和气。都开始说些闲话。言语泛泛。听了一会谢家姐妹就感觉没意思。磨着叶缤要单独出去逛逛。叶缤磨不过她们。只好训斥道:“你父与齐掌教有交情。正在外面帮忙防御。一会正式开光后就会进来。你们忙甚么乱跑?
而且我适才心绪不宁。闲中推算后发现你二人少时又启杀机。可是峨眉山仙府连日应有的阻难纠葛。俱已过去。似不应有事发生。我怕的是今日肇因。事却应在将来。你姊妹一双两好。资质不凡容易惹人注目。今日外客中有不少异教人物。均是能者。真要看上你们惹出事情来又何必呢?
你姊妹不日便去小寒山拜师。至多修炼三年便要下山行道。如今何苦多树敌人。多结仇怨?都给我老实呆着。如果乱跑小心我收拾你们。”谢家二女一听。知道了叶缤坚决的心思。明白不能离开了。心里不禁懊恼不已。可是却也什么办法应付。
半边大师在旁边接口说道:“叶道友虽然知机。贫尼却不如此看法。她二人缘福根基俱都深厚。眉间虽隐有杀气。但于她们本身无害。适才灵峤宫的甘、丁二位道友和崔五姑商量。开府以前。各方面还要送些礼物给主人。恐怕是有好些新鲜花样呢。她们也要凑个热闹去。
休看这两个孩子学道百多年。其实童心不泯。又是初次出山。难的遇到了这样的空前盛况。我看就由她们去吧。当真惹了什么因头。将来有甚纠葛。贫尼师徒决不置身事外好了。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你这么护着她们终究不是个正法。还是让她们放开去闯吧。”
杨瑾在旁边笑道:“这可是你自己吐口了。就我所知二女不久要树强敌。那人恰与你有点渊源。我知道你脾气古怪难惹。难的对谢家二女格外垂青。本来叶道友不愿意多生波折。哪知事有定数。禁阻无用。你既然揽了过去。日后自然也要由你全尾了。”
崔五姑在旁边笑道:“你呀!都转了一世。怎么这么多年来脾气还是如此。你知道半边道友的脾气。我们几人相交几百年了。如果你真说实话她还能不依吗?就知道耍小心眼。好在大家都是老朋友。半边也不会同你计较什么。不然有你受的。”
她虽然是说杨瑾。可是实际上是替她开脱。毕竟她丈夫凌浑以前的身体曾经和杨瑾的前生是亲兄妹。她要出来打个圆场。免的大家尴尬。
叶缤听到半边老尼将事情揽过去了。心中暗喜。立刻命二女跪到拜谢。谢家二女本来看半边那丑陋的模样就有点惧怕。不愿意和她打交道。如今一听姑姑的话。她们也知道厉害轻重。听老尼把自己的事情缆过去。两人对老尼已经大改初念。起了敬意。闻言会意。早不等招呼。双双拜将下去。
其实半边老尼道法高深。精于前知。她对于二女也是别有用心。知道这两个女孩子以后对自己的弟子有很大帮助。乐的先施恩惠。这样到时候就不用欠人情了。只当时没想道杨瑾来了个拿话激她这一着。不过正好合了心意。就笑着将二女拉起。慰勉了几句。
宋长庚知道谢家两女也不是简单人物。她们日后要的到一件佛家至宝。同时学会佛门灭魔之法。可惜走的是佛门的路子。同自己不同道。毕竟佛门虽然对中土修炼者渗透的很厉害。可是依旧不是修道者中的主流。两年又是谢山和叶缤的心肝宝贝。他也不愿意去招惹。
半边老尼的七个女弟子。本就喜欢二女的天真灵秀。意欲结纳。又见师父破例。对外人加恩。情知必非无故。所以就刻意拢络。二女又是百年来初次出山。极喜交友。更爱七女个个生的灵秀美貌。因此和半边老尼答完了话。便和她们几个凑向一起说笑。亲近起来。
互谈近况和许多笑话。正在兴头上。七女中的照胆碧张锦雯忽然喊道:“你们快看。诸位老前辈怎么又飞落下来。看。他们是在那个大坑边呢。难不成留出来的几个大坑就是为他们准备的?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如我们去看看吧。莫不是如师父所说。再出甚新鲜花样吧?”
众人听她一喊都被引过眼神。一起向前面那大坑望去。神驼乙休在旁边笑道:“这些家伙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开始送贺礼了。怎么说我这一门中当年也同长眉真人的师傅辈有过交情。我也要送份贺礼。否则岂不要丢了先辈的脸面了。”
说完和韩仙子对看一眼。两人同时飞了起来。奔那大坑而去。众人也都好奇。不知道他要送什么礼物。都跟了过去。在大坑边站的是怪叫花凌浑、追云叟白谷逸、矮叟朱梅、神尼优昙、百禽道人公冶黄、玉洞真人岳韫、青囊仙子华瑶崧、玉清师太、郑颠仙等人。
见他们过来都上前行礼问好。矮叟朱梅看见宋长庚不禁眼睛喷火。那仇恨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追云叟赶紧拦在他身前。宋长庚却对他们根本就没在意。他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也送点什么贺礼呀。可是送什么呢?自己也是不富裕啊。
这时候和宋长庚同来的天蓬山灵峤仙府赤杖仙童阮纠、丁嫦、尹松云、管青衣、陈文玑、赵蕙等师徒男女六位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虽然他们也听说过有海外地仙来参加开府。不过他们因为一直都有自己的任务。所以没几个人见过灵峤宫的人。如今一见自然都注意过来。
宋长庚眼睛一扫。看灵峤宫几个人的神气似已议定有什么举动。不禁挠头自己送什么。大家来到那坑边似乎正要商量怎么给出贺礼。乙休一人向前走去。边走边笑道:“诸位如果要送贺礼就去其他地方吧。这仙府方圆数百里的地界留下的这样的大坑有十几个呢。这个我要了。”
众仙听他一说便都各自立定观望。毕竟现在还没一个人开始送。乙休要做第一个。大家都想看看他送什么。好估计下价值。和自己送的东西比较一下。如果自己的价值不够就换一个。免得丢了面子。乙休刚才说话的时候因为这个大坑有一里多方圆。所以声音很大。传了很远。
听见他这么说。不但其他围在坑边的人都围过来。紧跟着附近各处峰崖各仙馆中又飞落了好几十位仙宾。大家都要看看他送什么礼物。谢家二女毕竟从没出过山。这里的宾客她们基本都不认识。谢琳见叶缤和杨瑾离的远。似乎在商量什么。眼睛一转和姐姐谢璎打了个眼色。
两人分别抱着旁边女昆仑石玉珠和照胆碧张锦雯的胳臂。央求她们帮忙一一指说这些人都是谁。好让她们认识认识。女昆仑石玉珠和照胆碧张锦雯本就喜欢她们的天真和灵秀。两人一央求自然不能拒绝。就挑那些有头有名开始。一一指给她们认识。
听了介绍谢家姐妹才知道。这些后飞落的乃是海外地仙易周全家、凌虚子崔海客、滇池香兰清宁一子、苏州天平山女仙巩霜鬟、南海磨球岛离朱宫少阳神君师徒、天师派教祖天灵子和弟子熊血儿。除了这些人其他地都是元婴期不到的散修。
这时候又飞落的两人连女昆仑石玉珠和照胆碧张锦雯都不认识。只见两人穿着一身一模一样黄麻布的短衣。看上去只是中年左右的样子。都生着三络黄须。面如纸白。样子到是儒雅。可是却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最奇的是他们两个也和二女一样。是孪生兄弟。不但相貌如一。连举止动作俱都一样。根据女昆仑石玉珠的感觉。两人似是都在元婴期左右。毕竟女昆仑石玉珠也只是金丹期。感觉不是很准。只是自己判断地。她也问了身边的姐妹。众人却都不认得这对双生人。
就在大家想略过的时候。摩云翼孔凌霄忽然轻啊!了一声。见几个姐妹都看她。摩云翼孔凌霄脸色红了一下轻声道:“我想起来了。大约是十多年前我路过大庾岭时。曾见这两个人在一个荒僻的小山村之内。纠合七八个山野村人在织鱼网。
我当时也是因为见这二人是孪生而相貌特异。就特别留心多看了两眼。那时候我也只当他们是两个寻常村人。后来回山整理出行收获地时候想起来。那二人生就一双金黄色眼睛。暗无光泽。所结的网广被数亩。还未结完。恐怕不是普通人。当时虽然觉得奇怪。想过也就丢开。不曾在意。
不料今天竟然在这里见到。而且他们也没象上次一样隐藏自己力量。真没想到两人都是元婴高手。我想他们不应该是没名之人。一会我们去问问师傅吧。”
众女都点头。因为现在半边老尼正和韩仙子说话。她们这些徒弟自然不能去随便打扰。虽然女昆仑石玉珠和照胆碧张锦雯继续给谢家姐妹介绍其他一些人。可是几个女孩子都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两位黄衣人身上。想看看他们有什么举动。
这两人是由斜对面一所小亭舍中飞落下来。也不与众合流。单独立在一边旁观。天师派教祖天灵子好似对他俩有留意的神情。女昆仑石玉珠的妹妹飘渺儿石明珠最是好奇喜事。因见这两位黄衣人平空飞堕。随身不见遁光。又不带有邪气。看不出是何路数。
她见师傅和韩仙子已经停口不说。都向大坑看去。她正想去向师父请问。忽听空中一声雷震。赶紧回头看去。满空光霞潋滟中。只见乙休操纵一方百米多的黄玉大印凌空对那大坑中间砸去。等他将印收回后。就见坑中心那里已经现出来一个百米长宽地平地。
只见乙休手一甩。一到红光闪过。那块平地上现出一座红玉牌坊。长约三十六米。高约在十八米多。共分五个门楼。请一色的朱红色。晶明莹澈。通体浑成。宛如一块天生整玉。巧夺天工。不见丝毫雕琢接样痕印。仿佛是天生就是这样一样。
在当中地门楼之下。有一块横额。上镌着“玄灵仙境”四个大约丈许的古篆字。字作金色。仿佛是玉牌坊中天生就有的一样。那牌坊放出红色光晕。一时坑中朱霞丽霄。金光映地。衬得整个大坑都分外的庄严堂皇起来。大家都不禁赞叹这牌坊好漂亮。可是这个有用吗?
漂亮的东西放在坑里。这个。好象位置不对。而且这个似乎也不是什么法宝。因为大家都没感觉到那红玉牌坊上有法力波动。这时候只见乙休又拿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对着那大坑开始倾倒。竟然从葫芦里涌出一股海水。几个呼吸间就注满了这个一里多方圆的大坑。
大家这时候才明白这个牌坊地作用。只见那注满全坑的海水。在牌坊的附近百米范围内竟然不能进入。留出一个无水空间。这个红玉牌坊竟然是个可以辟水的宝物。这个大坑直径一里多。深不过百多米。如今被注入了淡蓝的海水。宛如一块蓝宝石一样。
在这个蓝宝石的中心似乎镶嵌了一块红玉一样。美丽迷离。让人喜欢不已。这时候追云叟白谷逸疑惑地道:“这个红玉牌坊似乎是东海绛云真人陆巽水宫的宝物。据说是上古奇珍。乃是海中水仙采万年红珊瑚熔铸。此宝和峨眉派的灵翠峰一样。炼时不知费了多少心力呢。驼子你怎么……?”
乙休看了眼这个已经完成的礼物大笑道:“说来我师门和长眉真人的师门也是同道至交。虽然我们一门留存在世地不多。可是既然峨眉派开府怎么都要送份礼物地吧。可是我也是不富裕。能拿出手的更是不多。只好用一粒困龙丹和朋友换了这么个辟水牌坊来。还不错吧?”
矮叟朱梅在旁边冷冷地道:“败家!”这话说地。在场的人都是一阵静默。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很败家。这个辟水牌坊在水中有用。可是在这里有什么用?只是个摆设。那困龙丹是上古奇药。是专门对付龙属生物的宝丹。所放的香气能让龙属生物委靡无力。
用困龙丹这样的稀有而有用宝物换这么个对陆地修炼者来说没用的东西。只为了好看而已。这个行为只能说是败家。不过大家知道却都没说。朱梅说了。这个。似乎有点那个啊。
追云叟白谷逸尴尬的笑了笑。这个老朋友本来性格就诙谐古怪。可是自从被宋长庚毁了肉身。夺舍后性情更加古怪了。让他有时候都感觉不能忍受。好在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虽然愣了下。可是都自动忽略了。都当没听到一样。
谢家二女见众仙俱集。底下新奇之事还多。看了会辟水牌坊。和大家一起下去亲自感受一翻后就玩腻了。上来的时候看见宋长庚正在那里沉思。她们俩对这个男人很是好奇。看他是个地仙。比父亲和姑姑还厉害。而且和姑姑交情很好。
如今见他的这个第二元神独自站在这里。谢琳就走过去问道:“宋前辈。他们都开始送贺礼了。你送什么呢?怎么没看见你的那个妖精徒弟?”
宋长庚笑了下刚要说话。就听十几步远的地方传来怪叫花凌浑的大嗓门。大家转头看去。就见怪叫花凌浑和南海磨球岛离朱宫少阳神君师徒、天师派教祖天灵子和弟子熊血儿等人站在一起。怪叫花凌浑说话象个破锣一样。声音百步内都能听清楚。
只听他对天师派教祖天灵子道:“天矮子。刚才乙道友已经第一个亮宝了。这里新建出来。地方大。景致少。我们既然来了。自然要给主人添点东西。由这里开始。整个仙府十几个大坑都是给我们准备的。看少甚么。添甚么。
你看乙道友多人前露脸。你当教祖多年。不似我这个穷叫花子。才当了三天半的花子头。休说送人。连自己的衣食还顾不过来呢。你打算送甚么?快说吧。这不比世人新屋落成宴客。须等主人亲出招呼。莫非你非见了主人才献不成?”
他的大嗓门立刻就引来其他人的注意。大家本来还在观看赞叹。可是这个牌坊一出。有的人就感觉自己的东西有点拿不出手了。正琢磨送什么呢。听到这里的吵闹。就都看了过来。许多人都是抱着再看看的心思。宋长庚就是如此。
身材矮小的天灵子不禁眉头一皱。他怎么都是一派宗师。虽然行事有点不择手段。可是也没什么恶业。所修的也是旁门中的翘楚。对凌浑这样呼喝很反感。可是对方的功力和自己不相上下。而且他们夫妻俩都是一样的功力。自己全教虽然人多。可是能手就自己一个。还真不好惹他。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被这个家伙挤兑怎么都要说几句。于是冷声道:“凌浑。你夫妻已创立教宗。怎么说都是一派宗师了。为何还是改不了你这张贫嘴的毛病?一点修道人的气度身份都没有。真可谓是甘居下流。不顾旁人齿冷。
无怪是峨眉派能发扬光大。你看看齐道友。无论平日今时。哪一样不叫人佩服?岂似你们这样。连说话都惹厌的?我既然来了怎么能不送份贺礼。可是送什么。礼物轻重是我的一翻心意。用的着你在这里挤兑我吗?想抱峨眉的大腿不要拿我开刀。不要以为我惧怕你夫妻。”
凌浑还没还口。离他们五六步的矮叟朱梅忽然道:“天矮子。你什么意思?我如不和凌叫花子站在一处。自然也就不多心。你说他。我不管。可是我既然在这里了。你为甚么说话还要加们字?是不是要把我也带进去。我似乎没招你吧?”
天灵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厉。面上却带着微笑道:“我这话还是便宜你呢。凌花子不过说话讨厌。只要真心对他。人还是可交的。不似你和白矮子。又讨厌。又阴坏。你知道乙道友当年被追杀后镇压。身上也没什么法宝。可是却好下棋。可是平常没个对手。只白矮子的徒弟还可以。
你们居然用白矮子的徒弟岳雯去和他下。然后用言语激他。逼他送个大礼。诱惑让他将他师傅留下给他防身的困龙丹送出。自己却三面充好人。不想乙道友聪明。居然用困龙丹换了这个牌坊。嘿嘿。他师傅怎么能平白留给他东西。自然都是有用的。你们这么做怎对的起朋友?”
朱梅猛的怒目瞪他道:“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让岳雯这么做了。是乙道友自己要去换的。关我们什么事情。而且就是将来乙道友真的有事。这个也不用你多心。凭他夫妻决吃不了亏。当是你么?哼。叫绿袍毁了徒弟连个屁都不敢放。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凌浑在旁边一笑。扇风点火道:“你说你们两个。阿!都是一般的矮子。两个矮子间就休要斗嘴了。你们倒是有什么好东西送主人没有?谁要拿不出新鲜物事。把我这根打狗棒借他也成啊。嘿嘿。这么多人看着呢。拿不出好东西可是丢人哦。”
天灵子冷笑道:“你不用在这里巧嘴将我。我知这白矮子在紫云宫混水捞鱼。的了好些沙子。本来他是想将整个紫云神沙都收去的。不想紫云宫换了主人。人家宋长庚是什么人?你朱矮子和白矮子加是芬陀的徒弟三个人联手还让他一个人毁了朱矮子的肉身。
你们说话我刚好听到了。想拿这些沙子来充礼物。那本是人家的东西。你们还要偷来送人。脸皮真是够厚。而且一些沙子有甚么希罕?峨眉派的开府是千古盛举。又承他等以谦礼相邀。我早备有微意。已将孔雀河三道圣泉水母带了一道来。
这样的东西虽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可也是我家的宝物。总比你们这些慷他人之慨的有点诚心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懒的和你们说。”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众人俱是一愣。都开始窃窃私语。刚好武当七女从水里看完辟水牌坊上来。谢家两女赶紧抓住一人问起这个孔雀河三道圣泉水母是什么东西。而知道的都明白那一道圣泉水母的重要。天灵子平时看的极重。不想竟然能拿出来送人。
大家都知道他和峨眉派又无深交。并且听说彼此的弟子间似乎还有些龌龊。虽然这次开府妙一真人等人优礼延请。可天灵子素来性傲不肯服人。怎会如此割爱厚赠?除已能猜到其用意的有限几人外。其他人俱是惊诧不解。
凌浑在旁边眼睛转了转。笑了一笑。方要答话。乙休忽道:“你们几个耍贫嘴有什么意思?还不快看灵峤诸仙的妙法。”
众人正在看热闹。听乙休一说。都转头看去。只见三个宫装女子。脚踏彩云低空飞起。都是一惊。要知道这乘云飞行之法虽然漂亮潇洒。可是从封神之后就逐渐在人间失传。取而代之的就是御剑。可是不想今天竟然能看见传说的驾云之术。
飞起的三女宋长庚等人都认识。是灵峤宫丁嫦的徒弟陈文玑、管青衣、赵蕙三个女弟子。三女领了师命后回身施法。立时足下云生。三人同时飞起。各将肩上挑的花篮取持在手内。奔下一个附近的大坑而去。众人都是好奇。全都飞起跟随。
三女来到一个同样一里方圆的大坑上。缓缓飞行。边飞边将花篮中的花籽。便似微雨轻尘一般。不时向下撒落。这宛如传说中的天女散花。看的大家不禁心醉。三女虽然都是元婴期。可能是因为久服小蓝田玉果的原因。竟然似飘渺出尘的九天仙子一样。
这个撒种虽然优美。看久了也是无趣。这时候严瑛坶和她的徒弟姜雪君飞来。见神尼优昙正和她哥哥易周在说话。两人落的后就走过去见了礼。严瑛坶对神尼优昙笑道:“当时开府熔炼山川时。除仙簌顶一处兀立火海之中有道友护持。不曾崩陷外。其他各的均已熔炼。
那仙籁顶因为其中的仙厨石洞是存储款待仙宾酒食之所。被妙一真人用灵符将全洞室封闭后连整个仙籁顶拔的飞起。等的皮略微凝结。复了原状。便移往绣云涧故址东面。当日小徒雪君带来的那些化身执役仙童的花木之灵。因为气候浅薄。禁不住那么大的阵仗。也都藏身在内。静俟后命。
如今仙府已经辟成。做事情要有始终。我师徒要将这些精灵的本体寻一个的方重新植下。可是因为从洞庭带来这里。又是新生之的。恐怕它们难以适应。我听说道友手中有佛法炼过的甘霖之水。正好可以一用。所以特来求取一二给它们定根之用。不知可否?”
神尼优昙笑道:“想不到姆师徒也如此凑趣。这些已成气候的花木果树。我也看过了。都是根基深厚的。稍微助力炼一下。每株俱能化身千百。这次开府执杂役可是劳苦功高啊。这里原先的仙府。本多嘉木美树。瑶草琪花。只嫌的方太大。仓促之间。不够点缀。
如从别处移植。现在又来不及。今有灵峤宫的诸位赠送的许多天府仙花异种。等开花后再移植它处。若再加上你们赠送的这许多珍奇通灵的花木果树。那可真是越发的锦上添花。十全十美了。贫尼正愁对峨眉开府无可为赠。正好咱们就合一处。我且送少许甘露。聊充催花使者吧。”
天灵子等人飞过来看灵峤宫的人播种。相互都离的不远。刚好听到她们的对话。就走了过来。他正要开口答话。姜雪君眼睛一转已经向他和优昙大师分别行礼后笑道:“那些花木之精。本在东洞庭生根。后辈起初可怜它们只采日月风露精华。向不害人。小有气候。颇不容易。
又值峨眉派开府盛典。初意它们俱有几分灵气。种植在此。既可点缀仙山。权当微礼。又可使它们免去许多灾害。一举两的。本来为数甚多不下千株。因料峨眉仙府花木必多。恐难容纳。特选带了一小部分。适才见这里开辟后仙域广大。颇有许多的空隙。竟然同我想的不同。
家师和妙一夫人开府前曾经谈起。它们区区草木之灵。尚知自爱。连日服役仙宾。也颇勤勉称职。可是如事后无赏。转使有所凋残。未免辜负。听闻大师的玉瓶中藏有佛法炼化的甘露灵浆。想要求来些给它们。也算对它们的奖励。
晚辈看这里这么大的方。一时贪心。想要为期全盛。令所有灵树各凭功力。化身育中快速催生培植。但此事自必戕其元气。虽然仙府的气灵腴。易于成长复原。只是暂时受创。终且大益。可是终究不愿意它们有损。晚辈正好听元敬大师说过天师教祖此来将携有灵河圣泉水母。
就想正好可以两相合一。为整个仙府草木加恩。赐以膏露。俾的即时复原荣茂。于开府之时。略增风华。请大师和教祖出手。不知两位尊意如何?”
优昙大师知道姜雪君说的这个方法很好。自己这些佛法炼化的甘露灵浆所带无多。遍洒全山花木难足敷用。如悉数灌注在这些灵木身上。可使这些草木精灵的到大益。可是此甘露灵浆也有兼作催花之用。如果用之催花。那林木就沾润无多了。毕竟本来就这么点玩意。
现在大家正看的那些灵峤仙花的种子。如无此灵泉甘霖滋润。又难顷刻开花。终年不谢。恰巧她们都知道天灵子心感大劫将临。非有玄真子、妙一真人夫妇等峨眉长老出力相助。难于脱免。可是他平日的性格傲气。耻于拉下脸去求人。路数不同。正苦将来无法求助。
不料妙一真人竟命门人亲往送请柬。延请他来观礼开府。词章更是谦虚。不禁又感又佩又喜。正合心意。竟把守了多年的三道的脉灵泉。用极**力。带了一道前来。想以此结纳峨眉派。并为他年劫数做万一之备。说来也是心思可怜了。自己正好可以成全他一番。
优昙大师终究是已经快飞升的人。心灵通透。既然预知了天灵子的心意。自己身带的灵丹又多。参合自己的甘霖。正好成就他一翻。也算给自己的门人结个善缘。所以一听姜雪君如此说法。便笑答道:“这些灵木。原本就劳苦功高不应辜负。
如今时已不早。主人家就要出来了。就烦天灵道友大显神通随我徒弟玉清去那边的坑中放出灵泉水母。那里是专门为道友准备的。我等都知道孔雀河的灵泉。不与本源水母相接。固然可用。终不如源远流长的好。难得道友能舍了一道水母出来。主人甚为感谢。
本来仙府开辟后全境山峦溪涧。均经仙法重新鼓铸陶冶。地脉中也暗藏禁制妙用。与凡土不同。不是外人可能穿通接引。在开府前贫尼静中偶得。知道道友要带灵泉水母前来。适闻李道友来帮忙镇压地轴。特意告诉了主人。让他们预留了通路。免得浪费了宝物。
妙一真人当时曾让我到时候特为转告。教祖的盛情可感。本府地脉中枢便在灵翠峰下。已由极乐真人留有一个泉脉。一头在灵翠峰中。一头通向府中飞瀑附近的一个大坑内。灵翠峰是长眉真人炼的镇山至宝。中藏无数妙用。
道友只须将灵泉水母由坑中注入。自然会从预先留的脉络中流向灵翠峰西角离地九丈三尺的第五洞眼之中灌入。内里自会发生妙用。之后流出与府中泉脉融合。到时候内外通连。道友注水的大坑就会成一湖。与附近瀑布相连。形成灵泉水网滋润全府。此皆道友之功。峨眉不敢或忘。
刚才雪君的想法很好。就请道友施法。然后贫尼好取了灵泉混合甘霖和丹药。以此浇灌那些灵根。同时也帮忙滋润这些灵峤宫种的仙府奇花。也许还能助那些花木果树快速成长起来。就便令它们能多结点果实出来。与诸位仙宾尝新呢。”
天灵子一听。自己这样的元婴高手做事属于天机玄秘。最是难推算的未来之事。而现在分明被对方识透。越发惭愧佩服。旁立的人多。恐被人听出自己是来求助的。到时候面子不好看。既然主人已经说了峨眉不敢或忘。那到时候自己有事地时候对方自然不能袖手了。
他略微称赞了两句。便请玉清大师带路。依言行事。飞向另一座坑前。仔细一看。果然仙法神妙。不可思议。坑的中心有个一尺直径的**眼。随照刚才所说。把身后背的一个金葫芦取下。手掐灵诀。施展法力。朝坑中一指。立有一股银流。其疾如箭。由葫芦口内飞出。射向**眼中去。
众人见那葫芦长才一尺二三。泉母未射出时。看去似并不重。及到那银泉飞射而出后。立时洪洪怒响。长虹一般。接连不断往外发射。天灵子那么**力。双手捧持竟似十分吃力。一点不敢松懈。跟随而来的人都叹服不已。这个贺礼的价值可是更重啊。
凌浑在旁笑道:“天灵子。真亏你。大老远把这么多水背了来。要差一点。赔了自己一份家私。还得把背压折。去给乙驼子当徒子徒孙了。那才冤枉呢。仙府都快开了。种的仙花连叶还没见一片。都静等着浇水呢。你不会留点先给神尼。少时再往里倒吗?”
天灵子一边努力抱住葫芦。一边冷笑道:“凌花子。你知道甚么?不懂就不要随便胡说。一边呆着去。不要打扰我。”
好一会那水才放完。可是坑里却点滴都无。众人正在好奇的时候。忽然大地震荡了一下。然后那坑中心的**眼中猛地喷出来一个清泉。直上数百米后才落下去。优昙大师将手里一个小玉瓶一扬。就从那喷泉中吸收过来一股。那小玉瓶似乎是无底洞一样。多少进入都没满的意思。
等到整个大坑已经注满了水。那**中才不再喷发。而优昙大师也收手不再吸收。将几颗丹药放了进去。当场施展佛法。只见一团柔和地金色光晕以小玉瓶为中心亮了起来。好一会她才收了法。那个玉瓶也恢复了正常。只是从瓶口中不时飘出淡淡的清香。
优昙大师原地没动。而是单手结了个手印一指玉瓶。只见那瓶中飞出一股七色彩虹。飞到天空后化成一片只有一米多厚地薄薄云彩。顷刻间就蔓延开来。等优昙大师地玉瓶不再放彩虹的时候。大家才发现那云已经覆盖了整个仙府。白色的云彩翻滚中雷声隐隐。
等玉瓶中地彩虹消失后。优昙大师双手结印往空中一指。只见那云彩中霹雳一声。无量的雨雾洒下。蒙蒙轻轻。如烟般袅袅。如雾般迷茫。仙府内的花草树木受了这甘霖之雨的滋润。都开始焕发出明显的生机。姜雪君已经等不及。告了声罪就向栽种那些树精本体的地方飞去。
场上诸仙也都已有一多半随了她越过诸般景色。往后山飞去。谢家二女也没心思理会宋长庚。忙向叶缤、杨瑾飞了过去。向二人说了要约同张锦雯、孔凌霄、林绿华、石明珠、石玉珠等武当弟子一同赶去看那些树木。谢家二女因先时叶缤不令离开。这次说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
不料却是一说便允。谢家二女又只顾贪玩快走。不暇再问为什么。匆匆约了武当几女同往后山飞去。这时各仙馆中长幼外宾又飞落了二三十位。都是被那甘霖吸引。看见地上的仙草异花开放。出来欣赏的。毕竟景色再美也是死的。只有花木那短暂地美好和勃勃生机才最吸引人。
仙府的土地有数百里方圆。既宽大视野又开阔。而宾客的人数不过几千。来去相隔的又远。所以很少有人再聚堆。多半是俱在四下围观。趁这个功夫有些自知自己礼物比不了别人的宾客。就偷偷将自己的礼物放出去。当然过后要向主人说了。否则不是白送了。
这些都是大件的。那些小件的基本都要等宴席的时候直接上礼帐就是。宋长庚合计来合计去都觉得自己没有能拿出手地东西。不禁怅然。自己到处地巧取豪夺。可是比起这些千百年积累的门派或者个人而言。实在是太寒酸了。可是既然来了怎么都要送东西地。这是中国人的传统。
他本来要送的东西不过是些紫云宫产的灵药。可是现在一看真是拿不出手。怎么说自己都是上千人的门派掌门。如果送这个。实在是太丢人了。思来想去都没个好办法。举目四望。周围景色迷人。看着看着他发现有点不对。这里似乎缺了点什么。
缺什么?他仔细看了会。心里灵光一闪。知道自己应该送什么了。他将身一纵。化成一溜火光转瞬而去。直接奔自己本体所在的玲珑玉阙而去。因为他让长平公主和紫玄枫分别带领男女弟子出去观赏。所以这里基本已经没人。可是等他回到二层的时候。却看见甘碧梧站在那里。
她的对面就是十八个金符尸。中心就是宋长庚的本体。甘碧梧正呆呆地看着那闭目而坐。元神已经不再的宋长庚。不知道脑中正在想什么。连宋长庚的第二元神回来都不知道。
纵然是宋长庚的心肠如钢铁般坚硬。看见甘碧梧那痴女儿的模样也要软下来。何况他的心肠本来就没那么刚硬。看见甘碧梧这个样子。想起一路行来的点滴。想起丁嫦的话。他再迟钝也知道甘碧梧已经对他动了真情。否则一个地仙是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的。
控制不住?想到这里宋长庚心里一惊。他想起自己隐约感觉到的劫数。猛然明白。自己和甘碧梧已经生了情劫。一个处理不好就是魂飞魄散。他知道这情劫是天地人三劫中人劫的一种。一切的变化都是以人为主。以情为主。度过去就是过了人劫。
如果自己再过去地劫。那么无论是肉身飞升还是永留人间。都可以真正的逍遥自在。长生永驻了。可是真的那么好过吗?天劫已经过去。现在情劫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如果不是自己第二元神出窍。心灵通透了许多。恐怕还感觉不到呢。
要知道他的第二元神并不是真正的肉身。所以没有各种****的牵缠。心灵更加澄静了许多。虽然还是劫中人。可是却也明白清楚了些。
宋长庚将第二元神走进肉身后甘碧梧才发现。她羞涩地想离开。宋长庚只是说了句等我会。就开始进入元神回归的状态中。甘碧梧几次想离开。可是宋长庚那里似乎有什么魔力吸引住她一样。让她挪不动脚步。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等宋长庚睁开眼睛后甘碧梧羞涩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两人间的气氛颇为暧昧。谁都没有说话。让气氛更加暧昧。甘碧梧的脸庞开始有些红晕。可是刹时却转为苍白。因为她看见窗外飞来一群人。其他人甘碧梧都已经忽略。她的眼里只有宋长庚的两个妻子。秦家姐妹。
这些人飞近后说话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宋长庚自然是也发现了他们。想了想他对甘碧梧道:“你的心思我已经明白。我。唉!丁道友说你没修炼前曾经是官宦大家出身。所以比较重名分。她说趁我没同秦家姐妹合籍前做个了断。我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一路走来你我相处融洽。我的一些理想你也知道。逆转了历史。这么大的因果早晚都要报应。你跟着我恐怕连地仙位业都难保全。你好好想想吧。等开府后再给我个答复。”
甘碧梧听了他话脸色数变。或羞涩或惊诧。还没等她说话天狐宝相、秦家姐妹、双英、申若兰、女殃神郑八姑、凌云凤、戴湘英、米明娘等青城派弟子。和长平公主带领的女弟子。紫玄枫带领的男弟子都陆续飞了进来。他们走的是另一路。所以没和宋长庚他们一起。
看见他小丫头玉蝶立刻扑了过来。唧唧喳喳的说起一路的见闻。宋长庚将她抱在怀里让她住口后对天狐宝相道:“我刚才看了其他几人送的礼物。正想自己的东西恐怕拿不出手。回来看甘道友没离开就和她商量呢。不知道这次青城派送的是什么?”
自从度劫后宋长庚几乎没再去过桂花山。和青城派的关系也越来越远。他心里清楚明白极乐真人在东海的态度。无非是顾及自己对青城派的把持罢了。既然对方有猜疑宋长庚也没必要自己去找不自在。将自己收的男弟子或者赶回去。或者送到北海去。
而收的女弟子则借口送到了叶缤的金钟岛而去。同秦家姐妹也是若即若离。只有和同样也是青城派记名弟子的双英关系最亲密。他这样就是要给极乐真人来个釜底抽薪。你不忌讳我对这些人的影响吗?我走就是。剩下的弟子你自己去找好了。我放手就是。
天狐因为也是度过劫的人。是青城派中的高手。不但女儿在这里。而且极乐真人还答应让她丈夫秦渔转生后同她合籍双修。所以她成了继宋长庚后的青城派主导者。听到宋长庚的问话她嫣然一笑道:“此事是掌教师傅拿主意。我等都是不知。你又决定送什么?”
宋长庚皱了下眉头后道:“我观这里重新开辟后。虽然景色殊丽。又经大家赠送了许多奇花异草。可是灵禽异兽却是几乎没有。我想送些少见的灵禽异兽幼体做礼物。不过还没最后决定你们就回来了。正好帮我挑一挑。看看什么最合适。”
说完从腰间的八宝如意玉带里拿出来九凝鼎。将自己在北极收到的那些上古奇兽放了出来。因为已经被他用九凝鼎炼过。所以这些上古奇兽各个都只有五六寸大小。在空中浮沉。不时张口咆哮一声。不过因为身体太小。咆哮也变成了叫唤。轻柔如幼崽一样。
双英等人立刻欢呼一声开始挨个看了起来。看了一会李英琼抓着一个金翅鸟过来对宋长庚撒娇。让他把这个送自己。宋长庚给她解释。这些生物都被他的九凝鼎炼化。只能听自己一个人的。如果她想要。可以让这鸟生个不受自己控制的蛋给她养。
一听这话。不但是李英琼立刻就点头。其他女孩子和男女弟子都围过来想要一个。天狐看申若兰和自己的两个女儿她们挑的开心。就笑道:“这样好是好。可是这些都是上古奇兽。拿一个就是生存了亿万年的。如果不是在北极那里。恐怕出来都不是普通的强悍。
这些的生命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幼生期太长了。恐怕等你们修炼到飞升后它们也许都没孵化出来呢。这样一来恐怕是你们的想法要落空了。如果能有个好办法让它们快速成长起来。这到是一个不错的东西。不但好玩。还能成一大助力呢。”
她这话象一盆凉水一样当头浇下。这些人正挑起劲的时候忽然都停了手。看看这些上古奇兽。看看天狐。都知道自己的宠物梦要落空了。
就在他们这里为难是时候。那些追着姜雪君去看树精的武当七女和谢家二女也正为分辨不出花而为难。原来在武当七女中。凌浑与崔五姑的转世女儿姑射仙林绿华生平最爱梅花。来到树精载种的的方。见众木精仍是仙童打扮。一个个疏落落。分立山上下。见众仙到来。纷纷拜倒叩谢。却不开口。这里也没一株树木。大家都很奇怪。
玉清大师恰在几女身旁。她也看出来这谢家两女天真灵秀。而且福缘深厚。日后还是佛门中人。就有意无意的往跟前凑凑。先混个脸熟。以后好拉近关系。在路上她就问出谢家两女也是爱梅花癖。所以到了后就笑问道:“考考你们的眼力。哪几个是梅花变化的呢?”
武当几女也俱有爱梅花癖。都抢着指起来。几人指了一会却不的要领。玉清大师因为早就来峨眉帮忙。所以对这些树精很是了解。见她们分辨不出。就笑着指引道:“你们看。那穿碧罗衫和茜红衫的女童。应该就便是绿萼梅与红梅。仔细看她们的额头。”
几女仔细一看。果然在这些男女童子的额头上都有各种花草树木的淡淡的标记。刚才指的两个女童额头上就有指甲大的淡淡的梅花印记。谢琳笑着道:“啊!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你们看那肩披鲛绡云肩。身穿白色衣。长的最为美秀出尘的。想必是白梅了?”
谢璎在旁边也叫喊道:“还有吗?还有吗?你们帮我看看。有墨梅异种没有?我怎么都没看见呢。我最喜欢的就是墨梅了。”几女都仔细看去。可是因为这里的童子太多。基本都是一个个差不过大。一个个的看真是要看一会。加上人也多了起来。几人竟然一直没看到。
看她们着急。玉清大师笑道:“不要找了。那墨梅异种到是有。不过只有一株。你们看那和两株荔枝邻近的便是。除却穿紫云罗。腰系墨绿丝绦。是增城挂绿外。凡是女装的。都是林道友的华宗。处士的眷属呢。先不要说了。我师傅她们来了。几女闻言。都回头看去。见优昙大师和严瑛坶、青囊仙子华谣菘等人都飞了过来。原来刚才优昙大师的意思就是要重点关照这些木精。可是开始的时候要整个仙府普降甘霖。现在已经行法完毕。自然要来对这些树精精行法。只是姜雪君等不及先跑来了。
见优昙大师和师傅等人过来。姜雪君知道自己着急了。伸舌头对师傅做了个小鬼脸后。朝男女诸树精仙童把右手一挥。左手一扬。立有一片轻薄的五色烟云弥漫开来。把这里全部笼罩起来。蒙蒙胧胧的仿佛是雾里看花一样。
优昙大师取出刚才的那个玉瓶。手指瓶口。清香起处。飞出一团白影。到了空中。化为灵雨霏霏。从上飞洒。这次已经不是再如烟雾一样的雨丝了。这次的甘霖如轻柔小雨。淋漓甘洒。就是观看的众人都能感觉到那甘霖中的灵气。
约有盏茶光景。雨住烟消。再看山上下。那些漂亮的男女仙童全都不见了。它们以前站立之处。各生出一株树秧。新绿青葱。配合这里仙府的土润如膏。看上去生机勃勃。欣欣向荣。十分的鲜嫩。飘渺儿石明珠不禁奇怪的对玉清大师问道:
“大师久来峨眉山。想必是对它们很熟悉。这些树精据说不是都成了气候的吗?怎么本体却是如初生之幼苗一样?”
玉清大师笑道:“它们的本体确实是成气候可以化出身体来的。后来姜道友感其与世无争。可是世人砍伐日甚。就磨着严前辈将它们收敛起来。用水磨功夫炼化。将它们的本体炼成一个种子。全部的精华都凝结到种子里。而后元气灵识凝成个童子模样。
这样这些树精就可以自由行动。在森林吸收乙木之气自养。有危险就可以先离开。虽然这样一来它们修炼就慢了起来。可是却不用遭无辜砍伐。而这次峨眉开府后。这里的土壤肥厚。而且没有被砍伐的危险。所以这些树精就又从新扎根重生起来。”
旁边孔凌霄笑着对林绿华等人道:“原来如此。如非是仙家法力神奇。似这一点嫩芽。间隔又稀。要等它们成林开花结实。我们不知要等到几多年岁哩!”
谢琳因为从小在山中长大。姐妹俩与山中草木为伴。知道它们生长缓慢。听了后道:“就这样。恐怕也只开花结果。要想一株株长成大树。也恐不容易吧?”
她这里一言甫毕。大家眼看着那些小树苗竟然渐渐发枝抽条。越长越大。一盏茶间便长有四五尺高下。枝叶繁茂。翠润欲流。
姜雪君心中着实喜欢这些树精。看它们生长缓慢。越到后来生长就越加慢起来。在那里笑道:“这样慢长。等的多么气闷啊!我再助它们一臂吧随说。正要掐诀施为。优昙大师笑说:“无须如此。这里的的气灵腴。便无我的甘露滋润。你的法力助长。它们也能速成。如此快长是这些灵木感恩。欲求极茂。加意矜待所致。好在为时有余。灵峤宫的道友尚未施为完成。少时与各的仙葩一齐开放。一新眼目。也是好的。我们且去她们那里看看。”
说着和严瑛坶等人都陆续飞起。直接奔灵峤宫种花的大坑而去。临走严瑛坶怕姜雪君再帮忙那些树精就将她也拉走了。玉清大师也随师傅前去。谢家二女和林绿华俱因爱梅。这梅花中有好些俱是异种。商量看到树大结萼。差不多到了时候再走。
张锦雯、孔凌霄与石氏双妹等人。同有爱花之癖。见三女不走。也就同留下。那些梅花树也似知道有人特为看它们。故意卖弄精神。比别的荔枝、枇杷、杨梅、玉兰之类长的更快。晃眼树身便已合抱。一会越长越大。绿叶并不凋落。忽变繁枝。
众人都知道树叶已尽。花蕊将生。又喜又赞。在花前来回绕行。指指点点赞妙不绝。谢家二女心性天真幼稚。看见这个景象更是喜的开口直许心愿:花若能快开几朵好的、大的出来。让我们观看的高兴。日后我们如成道。必对你们有大好处啊!
武当几女见谢家二女稚气憨态。纯然天真。又笑又爱。其实这也是谢山和叶缤喜欢等人喜欢她们的一个原因。象叶缤等这样的高手。经历了几百年的修炼。长时间的独处。或者同人争斗。心性早就坚硬。可是看见这样的纯然天真依旧会有些心灵涟漪。这是人的本性之一。
几女唧唧喳喳正在说的高兴。忽然身后有两个怪声一同说道:“你们如此爱梅。可惜所见不广。这有限数十株寻常梅花。有甚希罕?西昆仑山顶银赡湖两孤岛。有万顷荷花。四万七千余株寒梅。其大如碗。四时香雪。花开不断。为人天交界奇景。你们会后可去那里一饱眼福便了。”
众人回头一看。正是先见的那两个不相识的黄衣人。尚在旁观。还未走去。这一对面。大家越发看出这一对孪生怪人的相貌异样。刚才他们说话的声如狼嗥刺耳。面上白生生通无一点血色。眼珠如死人一样。竟无光泽。板滞异常。胡须却如金针也似。长有尺许。根根见肉。又黄又亮。
穿的黄色短衣。非丝非麻。隐隐有光。一看就是一件法宝。最让几女不喜欢的就是他们的神态高傲。神情可厌之极。人类有一个劣根性。那就是一但有了一点依仗就会翘尾巴。在人前显摆。骄傲自的。同时看见别人一副趾高气扬的傲气模样就讨厌。
谢家二女就是如此。她们自小就被谢山和崔芜、叶缤宠着。这次出来在小寒山遇到一个佛门大师要收她们做徒弟。心里骄傲以极。而且来到这里后看见的都是灵秀之辈。前辈高人都对她们喜欢不已。两女心里自觉高人一等。如武当几女这样同样灵秀有背景的也就罢了。
可是她们刚才见这两个双生中年怪人也随众同来。却一直都是二人单立一处默无一言。也无人去理睬他们。他们也不同人说话。显然就是个默默无名之辈。可是却装出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一脸傲气。两女看着他们就心烦。心中更是鄙薄。
这时听他们突在身后发话。声音难听也就罢了。可是说话神气骄傲。说的好象自己多有见识一样。让从小没出过山的谢家两女心里自卑就更是讨厌他们。武当几女毕竟是修炼多年见多识广。虽也不喜欢这两个男人。却知对方一定不是庸流。不可轻易的罪对方招惹灾祸。
姑射仙林绿华正想婉言回绝。谢琳已经忍不住先抢口答道:“谁曾和你们说话来的?梅花清高。就因它铁干繁花。凌寒独秀。暗香疏影。清绝人间。不与凡花俗草竞艳一时。所以清雅高节。冠冕群芳。如要以大争长。牡丹、芍药才大呢。
若把它们开在这梅花树上。成了无数纤弱柔软的花朵。乱糟糟挤满这一树。看是甚丑样儿?真看梅花。要看它的冰雪精神。珠玉容光。目游神外。心领妙香。不在大小多少。
哪怕树上只开一朵。自有无限天机。不尽情趣。如真讲大。牛才大呢。”这话说的文雅。可是却不是她能说出来的。她其实也是没这个见识。她们小时候喜欢花草。这些都是叶缤一点点教导的。叶缤处在小南极终年寒冷。她的金钟岛上就有许多的梅花。
谢琳刚说完。武当几女就知道要遭。这么不给人面子的话肯定的罪人。还没等她们出口圆场。谢璎在旁边也插口笑道:“你两个枉是修道人。既在此作客。不论是主人请来的还是自己来的。修道人总该明理。打扮的像个乡下人一样。衣冠不整。便来赴会真是可笑。
我们素昧平生。要请我们看花。应该先问我们姓名。不该在人背后随便乱说。说的还不客气。又是假话。你们既没问我们的姓名。我们也懒的问你们。只是一样。你家既有好多的花。为何还和我们一样。守在这里等开花结蕊?
出家人不打诳语。看你二人这一身。也许不是释道门中弟子。所以随便说诳。你们莫看凌真人。穿的破。一则人家游戏三昧。自来隐迹风尘。故意如此。二则他是一派宗祖。你们何能和他比?再说人家虽穿的破。也是长衣服。不像你们短打扮呀。怪不的一直没人理你们哩。”
这两姐妹是孪生。天生的心意相通。百年相处更是心灵几乎合一。喜恶都是相同。谢璎这话一出。武当几女就知道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了。对方怎么说都是高手。虽然脾气古怪。相貌特殊。可是却不是邪派中人。也没说过什么难听的话。只是说话神气高傲而已。
可是谢家姐妹这样的没鼻子带脸的给人家损成这样。搁谁都不会认了的。她们也知道这事情自己管不了了。所以都明智的闭上嘴。可是谢家姐妹却不依不饶。谢琳等姐姐说完后就又跟着讥讽道:“按说我们彼此都是来作客的。我姊妹至多不理你们就是。不应如此说法。
但我们也是为你们两个好。想你二人能够守到开府。这份福缘实在不小。看看人家。想想自己。应该从此向上。免的叫别人轻视。看看你们的样子。从出现到现在有人理会过你们吗?本领不怎么样却装大。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样很讨人厌吗?
你们要学好人。仙府眼面前多少位上仙。哪个不比你们本领高强?你们如肯虚心求教。要的多少益处呢!至少也和我姊妹一样。交下多少朋友。岂不是好?你们这一身打扮跟脸上神气。先就叫人讨厌。还要说人所见不广。连梅花都要生气。不肯先开。使我姊妹都看不成了。多糟糕!”
武当几女见二女你一言。我一语。毫没遮拦。信口数说。两黄衣人仍是不言不笑。默然难测。知道不妙。连和二女使眼色。可是两人全不肯住嘴。几女心里不禁对她们两个有点讨厌起来。这样不知道深浅的乱说。真是找死。两个山野女娃不知道修道界的水有多深吗?
几女恐怕这两个中年人生气发难。都暗中悬心戒备。忽见两黄衣人把死脸子一沉。朝谢家二女说了声:“你们是那家的小娃娃?如此没家教?”
两人刚说到这里。忽然回头看去。只见空中一个老尼姑不知道何时出现。静静的悬浮在那里。两人都是一楞。那老尼姑见他们看过来就合什柔声道:“天残的缺两位檀越也是大有身份的人物。此翻前来也是给主人的面子。何必同两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就给贫尼一个薄面。就此放过她们如何?”
那两个中年人看了谢家两女一眼后同声对空中的老尼道:“既然芬陀大师开口。我们自然不会再做什么。今日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可是他日如果她们敢去我西崆峒。我们自然要让她们吃点苦头。以偿还今日言语之辱。大师请了。”
说完两人身影一晃便走。也没有见他们用什么遁光飞行。只是眨眼的工夫。便到了十几里外。再不可寻找。几女竟没看出他们怎么走的。几女都料知对方不是好惹的。却没想到这么了的。谢家二女已经惹了人家。看神气就要变脸的时候。如果不是芬陀大师出现。恐怕就麻烦了。
几女都赶紧给大师见礼。芬陀点了点头。然后对谢家两女:“你们以后也是佛门中人。这心性的功夫以后都是要努力去做的。看人岂能看表面言行衣着?等开府之后你们回小寒山的时候。见到忍大师替我问一句。千年铁门槛为何就忍不住撤了?”
说完也不理会几女身影忽然模糊起来。转眼消失不见。竟然没有任何的法力波动。几女都相顾骇然。不想这个芬陀大师竟然如此了的。听闻她已经快飞升了。看来果然了不的。谢家两女也不是傻子。看芬陀大师对那两个人的态度就知道对方不一般。自己刚才已经的罪了对方。
可是她们虽然有点后怕也没当回事。见大师已经走了。和武当几女对看了一眼。她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回望那数百株花树。就见说话这么个功夫。那些花树已经长的大有数抱。长到分际。枝头繁蕊如珠。含苞欲吐。姹紫嫣红。妃红俪白。间以数株翠绿金墨。五色缤纷。幽香细细。
同时别的花树也俱长成。结蕊虽不似梅花。但也别有芳华。清标独上。却也粉艳红香。各具姿妍。几女立刻忘记刚才的一切。被眼前的美丽迷醉。她们方在赞赏夸妙。猛听连声雷震。瞥见远处空中的一座玲珑玉阙上一幢五色光霞笼罩其中。
谢家两女记性很好。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自己曾经呆过的的方。宋长庚的无忧门和灵峤宫等的仙都暂时驻扎在那里。自己也曾经在那里呆过。看这样子不知道那里出了什么事情。两女对望了眼。和武当几女都同时御气飞起。真奔那里而去。同时也有不少人都飞向那里。
几女飞到近前才发现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在了。她们见叶缤也在。忙过去询问。可是叶缤也摇头说不知道。几人想进去看看。可是却吃叶缤拦住。就这么个功夫只见那笼罩在玲珑玉阙上的五色光霞开始收缩。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不觉大感奇怪。
忽然见天狐宝相夫人从里面飞了出来。在空中对大家笑着行礼道:“刚才是小婿做法。一时间没收敛住声势。惊扰了大家。真是对不住。谢谢诸位的关心。如今仙府开启在即。主人就要出来宴客了。不敢耽误大家的时间。各位请四处观赏吧。”
这时候乙休夫妻带两个女徒弟毕真真和花奇飞了过来。听见天狐这么说就乙休就好奇的问道:“宋兄弟在里面做什么法呢?”
天狐还没回答就听宋长庚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呵呵!不好意思惊动了乙兄伉俪。是兄弟手不熟。没收敛好。惊扰了大家。我没办法呀。大家的礼物都是那么珍贵。我的东西都拿不出手了。这不。正忙着赶工再准备一份呢。如果几位不去看景了就进来看看。指导一番吧。”
谢家姐妹最是好奇。不等叶缤等回答就先飞了进去。飞来的众人都或者是好奇或者是象叶缤等人一样关心这里。刚才天狐和宋长庚一解释。许多看热闹的就都开始走了。只有乙休等和宋长庚等人有瓜葛的才飞了进去。他们都好奇宋长庚现赶工的礼物是什么。
等大家陆续飞了进去才发现。所有人都集中在二层。好在这个玲珑玉阙是个法宝。可以自由扩大缩小。刚才甘碧梧见人多就已经施展法术让整个玲珑玉阙又扩大了几倍。可是等大家飞进去后仍然感觉有点挤。无它。悬浮在空中的二十个一尺多长光华闪烁的蛋占据了大片的的方。
乙休等都好奇这些蛋是那里来的。宋长庚已经施法完毕。就给他们解释了一番。原来刚才他们听了天狐说这些强悍的上古生命都是幼生期漫长。一时间都默然无语。宋长庚也知道天狐说的是事实。这些九疑鼎中的生灵无论是原先有的。还是自己在北极神秘牧场捕捉的都是如此。
这些生灵个个都是强横的存在。就如在北极神秘牧场捕捉的那些生灵。如果不是北极神秘牧场不知道存在多久了。而且里面还有许多奇妙的的方。让里面生活的生物都发育很好。甚至可能是不停的在进化也说不定。可是这些发育成长的问题都是时间积累的。不是宋长庚可以控制的。
大家为难的时候甘碧梧却深深的看了宋长庚一眼道:“其实这个很简单。我们灵峤宫接待的那些天仙朋友中就有专门喜欢训养生物的。据他们说这些强横的生灵最大特点就是吸收是元气太多。在吸收和转化、压缩、存储的过程中受天的法则的约束。它们不可能一次就吸收完全部够自己用的元气。
一个原因是这么大量的元气突然进入身体它们的身体经受不住。一个也是天的间不允许突然失去这么多的天的元气。所以它们才成长缓慢。
当时那些天仙朋友曾经说过。天上的生灵自然要强过人间的。上古的自然要强过现在的。如果想要在现在的人间快速培育出上古或者天上的强大生灵。只要满足二个条件就可以了。一是将那些生灵的幼体或者卵封印一大部分能力。让它们减弱力量到比现在的强悍生灵高些就可以了。二是有充足的灵气丹药或者天材的宝让它们能快速吸收这些元气物质后成长起来。这样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就可以了。”
甘碧梧的话让宋长庚眼睛一亮。他略一沉吟后将神念沉浸在九疑鼎中。好一会他手中光华一闪。一个金星出现在那里。旋即变成了一个三寸大的怪鸟。虎头虎身鸟翅鸟尾。浑身雪白有黑纹。只见那怪鸟浑身冒出一道金色光环。几个呼吸后光环消失。那怪鸟神色却有些委顿。
而宋长庚的手中也多了一个尺长大的鸟蛋。那怪鸟变成一颗金星消失不见后。宋长庚却看着手里的鸟蛋发愣。好一会他才皱着眉轻声道:“我刚才用甘道友的方法催生了一个蛋实验一下。这个蛋已经是被我封了三层封印。封去了九成的能力。可是依旧是强悍的很啊。
我估计了一下这个家伙如果孵化出来达到成年模样。不解开封印的情况下只有一成能力就已经不逊色元婴初期的高手了。比那修炼几千年古神鸠也不差那里去。可是我去那里找那么多的灵药喂它成长呢?看来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唉!算了。另想其他的办法吧。”
大家见他行法弄出来个蛋本来都很高兴。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可是现在一听还是不行啊。仔细一想大家都明白。其实将那些生灵的幼体或者卵封印一大部分能力。让它们减弱力量到比现在的强悍生灵高些这个很容易的事情。这个基本大家基本都可以做到。
可是要有充足的灵气丹药或者天材的宝让它们能快速吸收这些元气物质后成长起来。那就是最大难关了。不说这些东西多难找。就是真是星崩的找到了那么点。还不够自己用的。谁有闲心给这些生物用。至于说它们成长的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到是简单。修炼者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看见和大家一样失望的宋长庚甘碧梧心里一软。她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猛的睁开。眼中已经满是坚定。显然是已经做了什么决定。然后她从腰间的那个和送给宋长庚一样的玉葫芦里拿出来一卷绢册。凌空展开后用法术印了些东西后递给宋长庚。
她看着宋长庚轻声道:“这里记录了我们灵峤宫几百年来根据那些天仙朋友所说。在师傅的带领下一起摸索出来的。关于在人间培育天界或者上古生灵的一整套方法。你拿去参考一番吧。我想如果你想送这些生物做峨眉派开府礼物的话。到是可以用一个方法。
就象你刚才弄出的那个蛋。可以用我们灵峤宫的方法让它快速成长起来。然后让它再生一个蛋。那个蛋就用我们的方法永久封印它九成九的力量。让它们只有金丹期的实力。这样成长也快。完全可以做为开府的礼物。不知道你觉的如何呢?”
宋长庚愣愣的看了她一会。将那绢册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后想了想道:“恐怕是不行。你们这个法子虽然好。可是我现在上哪找那么多的材料炼化生丹?”
甘碧梧嫣然一笑道:“要想让这些生物快速生长起来。要有充足的灵气丹药或者天材的宝让它们能快速吸收。我们灵峤宫的小蓝田玉实就是灵气最充沛的果实。加上我们自己培育的各种灵药。所以我们炼的化生丹一粒就可以让一个幼体在一年内迅速成长到元婴状态的成熟期。如果是给那我刚才说的。二次生产后封印的生物用。那可以在法术的作用下一个时辰就能让它们成长到金丹期的成熟体模样。可是这样的催生有个弊病。那就是这些生物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再进化了。它们一生只能在这里给人当观赏物。如果你用我的方法。我这里就带有些化生丹。可以全给你用。”
说完她定定的看着宋长庚。天狐宝相阅人无数。她早就看出这个女人对宋长庚似乎另有意思。可惜自己的两个女儿还傻的没感觉出来。如今两人当着大家面就这么眉来眼去的。真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可是她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搅和。只能暗中发狠。
看了眼尤自不知道愁的小女儿。又看了看有所感觉的大女儿。天狐不禁叹息。她这边自己乱想的时候。甘碧梧已经将两个巴掌大的青色玉瓶拿了出来递给宋长庚。看她那满眼的情义和眼中坚定的神色。宋长庚已经知道她有什么样的选择了。心里叹息一声。同时也有点的意。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啊!
他仔细想了想。然后手一挥将空中悬浮的那些生物都收了起来。又仔细在鼎里挑了十对相貌漂亮。能拿出手的生物出来。按照自己领悟刚才甘碧梧给自己的方法施法。可是毕竟是第一次。一个没控制住。法术的光辉和声音外泻。就引来了大家的观看。
听他说完乙休不禁大感兴趣。想了想他忽然道:“宋兄弟。你是要孵化这些生物。然后在让它们生下一批蛋。再永久封印那蛋的能力到金丹期送给峨眉山派是吧?”
见宋长庚点头后他继续道:“那你这第一批蛋还要自己控制吗?这些已经被封印了九成力量的生物对你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你控制他们有什么用?”
宋长庚满眼疑惑的看着他等待后续。乙休笑道:“记的我们在北极相遇的时候你曾经说过。自己想要通过领悟的[大金玄都宝藏丹]上的方法。让自己的女弟子都控制一个强悍的生物组成阵法来对敌和防御。可是那些北极的生物我们这样的高手控制一个都比较费劲。如果你不是有这个至宝辅助恐怕也不行吧?
那现在这些第一批蛋不是正好。给你的这些女弟子用。让她们可以快速控制一个自己能控制的生物岂不绝妙?不知道兄弟觉的如何?”
宋长庚略一沉吟后笑道:“果然是好办法。如果不是乙兄提醒我都想不到。如此太妙了。我的这个九疑鼎很是奇妙。开始我不知道。后来在天劫中重新炼化的时候我才知道。所有进入这里的生灵都会被鼎本身给记录。并且抽取样本保存起来。只要元气足够。就可以无限培养出来。
听乙兄一说。一下子就开拓了我的视野。只要我有足够多的材料炼出化生丹就可以无限催生出各种生灵给弟子用。组成妖灵军团已经不是梦想了。”
第三十七卷完
甘碧梧在旁边笑道:“化生丹虽然炼制不容易。可是我们灵峤宫因为经常得到天上仙人赠送的天界灵兽。所以几百年来也炼了不少。单凭存货就可以让你催化上千生物了。等开府后我们同回灵峤宫向我师傅求来就可以了。反正那些药放着也是放着。没了可以再炼就是。”
人说女生外象。甘碧梧既然决定以后同宋长庚合籍。自然一切都是为他着想了。宋长庚听了她的话知道有了这些化生丹则事情可成。当下就用甘碧梧刚才给的化生丹让长平公主领头挑十九个女弟子来孵化这些已经被封印九成力量的生物。
这些生物都是宋长庚挑出来卖相好看的。不但颜色纯正。而且形态优美。当然这些都是外在的。这些生物都是上古强横的生命。无论外面的形态多美丽都改不了它们凶狠的本性。不过被无忧门女弟子用法术控制后自然顺服听话了。当然其本身能力还在。
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宋长庚再施展催化法术自然不能那么隆重。一切威力效果都被收敛在玲珑玉阙内。等这二十只生物孵化出来后。不说它们本来就好看。基本只要形态不太难看的生物幼体都很可爱。所以这些小姑娘们都喜欢上了。
等宋长庚用灵峤宫的法术和药物将它们快速催到成熟状态后。那或者优雅或者威武的形态更是惹小姑娘们喜欢。李英琼自然想要。谢家两女也眼馋的很。就连有古神鸠地余英男和有千年灵鹫的秦寒萼都想再要一个。更不要说同样眼馋的紫玄枫等男弟子了。
宋长庚三次施展法术将这些被长平公主领头挑十九个女弟子完全控制的生物再次催化。让它们各自交配生成两个蛋。因为是用法术控制所以公母都可以控制。这法术可是灵峤宫的一帮地仙在天仙指点下。又摸索了几百年摸索出来地。比之后世用科学方法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眼见这些再次被永久封印九成能力的新生蛋。在宋长庚做法下被催成成熟体后用法术让它们沉睡。然后装入现场炼的笼子里面。紫玄枫忍耐不住上前行礼后道:“师傅。弟子认为此物不应该只给女弟子。是不是这样。让女弟子按军队编制统一使用几种综合能力都不错的生物。
而象这样卖相好有不错能力地是不是给本门中有贡献的弟子些做奖励?这样弟子们也多了些攻击防御或者辅助的手段。而且有这些东西的帮助本门的实力也可以再次提升。这些都是弟子地一点浅见。有不对的地方请师傅指正。”
宋长庚略一沉吟就知道他说地在理。点了点头道:“你想的很正确。是我没考虑周详。女弟子要形成战斗力用的生物就不能太杂乱。有贡献的弟子也应该多加些奖励的方式。这样。你回去后就将这些形成条例规范吧。至于奖励的蛋和催化的化生丹以及法术我回头整理给你。”
见他们师徒说完乙休在旁边笑道:“真是羡慕兄弟你地徒弟啊。看他们这么优秀我都有想多收几个徒弟的想法了。呵呵。等我度过劫后。反正我夫妻也不飞升。不如就多收些徒弟。顺便开个门派。将我们这一门五行道统传下去。”
天狐和韩仙子、叶缤等都诧异地看着他。韩仙子疑惑道:“你要开宗立派?我没听错吧。就你?我看悬。你不把弟子都拉去下棋算好的了。”
乙休不禁脸色一红。他就这么个癖好。被妻子一说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叶缤见他尴尬就岔开话题道:“宋道友。你这些生物都很不错。我虽然弟子较少。而且也没什么出色的。不必要这些生物。可是这两个小魔障却是喜欢。道友能不能送我一对。盛情铭记了。”
众人看去。果然谢家两女正一人一边抱着叶缤的胳臂。轻轻摇晃。眼睛看着那些无忧门女弟子身边的奇禽异兽。流露出无限的渴望。宋长庚四下一看。不止是她们俩。武当几女和青城派的几女都是如此。他不禁大笑道:“好了。我今日要是不答应岂不让姑娘们记恨。这样。在这里的一人一只。自己挑。”
他话一落男女弟子和小姑娘们都是一声欢呼。然后都抢过去开始看自己到底要哪个。这时候杨瑾和半边老尼正好飞进来。看见这个场面不禁一愣。杨瑾对叶缤笑道:“这是怎么了?哦。对了。阮道友和丁道友已经施法完毕。你们不是看看吗?那些花可漂亮了。”
叶缤笑着将刚才是事情说了一下。杨瑾不禁也有了兴致过去也开始挑了起来。她知道宋长庚一定会给自己的。半边老尼虽然没动。自然要拿个宗师地派头。可是心里也很高兴。自己几个女弟子都有。那以后她们自保能力就跟上一个台阶了。心里对宋长庚地好感大增。已经有支持他的意思。
搅闹了一阵后大家都挑好了自己要地。可是化生丹却根本不够。甘碧梧笑道:“既然如此等开府后我回灵峤宫取回来在替大家催化吧。刚才既然杨道友说我师兄和师妹已经种花完毕。不若大家一起去看看。那些都是我们挑选出来的精品呢。”
大家听她一说也知道只好如此了。一群人忽拉拉一片飞向阮纠他们种花的大坑而去。中途路过天灵子放水的大坑。见那里已经成为一个大湖。水波荡漾让人流连。这一湖荡是天灵子的圣泉之水母入了灵翠峰内。然后汇合峨眉山本身的灵泉由地底泉脉通至湖心。涌将上来。全湖布满灵泉。
在湖边有许多人正在欣赏。见他们飞过来。百禽道人公冶黄笑着喊道:“这湖正与刚才乙道放红玉坊的湖不远。我们正说。这湖里什么都没有可惜了些。嵩山两为道友要在湖上搭上一座长桥。相必景色就更好了。诸位何不落下观看一二。”
谢家姐妹和双英都是好热闹的。听见了自然想去。宋长庚虽然和矮叟朱梅有仇。可是他也不再意。既然大家都有意思看看他率先落了下来。见到人多了追云叟白谷逸笑着对大家道:“我从紫云宫顺了些紫云神砂。可惜为数太少。正想不出有多少用处。
如果尽建造些楼台高阁。一是没意思。二是不够。天灵道友辟此一湖。实是再好不过。如此我俩就显个丑。将这些沙子化成一座桥。也算是小礼物吧。”
说完随即和朱梅各由身畔取出一枚朱环。然后朱梅飞到对岸。两人隔湖而立。白谷逸首先左手托环。右手掐着灵诀。朝环一指。立有一幢五色光华。自那环上涌起。上升到百多米后。渐渐越长就越粗大起来。倏地长虹飞击。往对岸倒去。
那长虹边倒还边在不停地长长。同时朱梅这一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一道长虹脱环而出。向对岸倒去。两头恰巧搭在一起。形成一条五色长虹横卧于湖泊平波之上。成了一座长桥。易周在旁笑道:“这桥还是作半月形拱起好些。”
矮叟朱梅收起那环后听见这话不禁在对岸大声道:“后半截是我的事。不用白矮子插手了。诸位道友看我的。献丑了。”随说。飞身到了那桥的中心。双手一搓。猛的化出一个青色大手抓起那彩虹长桥。喝了一声:“疾!”那条笔也似直的彩虹。便由当中随手而起。渐渐离开水面约有四五丈。
公冶黄道:“够了。够了!湖长二里。两头离水二丈。当中离水只高四五丈。形势既极玲珑。日后众弟子们可以荡舟为乐。不致将两边隔断。两头看去。还不怎显。宛如一道虹卧在水上。太好看了。就这样就可以了。再高就不好看了。”
朱梅见大家都看他正高兴。还想要多表演一下。听公冶黄阻挡。不禁气道:“鸟道人。你说的好听。我偏不依你。”说完手指处。那拱起的彩虹一忽断为二。各往两头缩退十多丈。悬在空中。当中空出一段水面。形成了一个断桥的局面。众人一愣。
朱梅又拿出来刚才的那个朱环。这个就是他和白谷逸从火海月儿洞拿到的龙雀环母环。本来是在白谷逸手里。在轩辕圣陵墓他的肉身被宋长庚毁了。结果连乾坤袋都丢了。法宝也基本都没了。夺舍后白谷逸就分了他一个。这龙雀环分子母一对。母环两个。子环三个。
这个东西有三个主要功能。一就是防御。将环放大后就可以防御攻击。二就是禁锢。可以将环放去套住想要套的东西。施展法术后可以让其不能动弹。三就是吸收。那环放出去不停旋转。可以吸收各种雾类沙类等法宝。然后压缩在环中心。有芥子乾坤的妙用。端是神妙。
子环在紫云宫二凤手里。这次紫云宫六人也跟来观看开府。她们见这里聚集的人物个个都强的不得了。知道自己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了。所以都很老实。一直跟随众弟子行动。刚才看见嵩山二矮放出紫云神沙就不禁生气。那可是她们辛苦炼的东西。却被他们拿了送人。
而看见那两个环后二凤就觉得和自己的三个有点象。可是刚才没看清楚。现在见朱梅手托朱环。掐着灵诀。往下一指。那环里存的最后一点紫云神沙又自环中飞泻。落向水面。晃眼展布开来。可是转眼还没成事就没了。朱梅不禁着急。
他在空中喊道:“白矮子快帮点忙!我这里的没有了。你的那些都拿出来。快点。这东西一凝聚。再弄它就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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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时白谷逸就已经应声飞起。也到了湖心上空。和他一同行法施为。不消顷刻。朱环放出的一片紫云神沙就和朱梅放出的融合在一起。然后两人合力施法。只见那些紫云神沙先现出一片彩光灿烂的二三十丈方圆的平地。漂浮在水上面到是满好看的。
跟着五色彩光涌处。那地上又现出一座七层楼阁。四面各有三丈空地。两边彩虹断桥随之往下落。搭在上面。朱梅和白谷逸分向两面飞去。到了两边断桥的中心。施展法术用手一提。两边就各拱出水面三丈高下。同时将那七层阁楼也拱起水面悬空而立。
然后两人分赴两头。各掐灵诀行法施为。将法术注入桥中往对面连接过去。到中心的七层阁楼中会合在一起。转眼成型。这一来。一桥化而为二。每道长约近一里。宽约三丈。中间矗立着一所玲珑华美的楼阁。两边俱有丈高的雕栏。
乍成时。远望还似气体。等到二老飞回。便逐渐凝成了实质。直似长有二里的一条具备五彩奇光的整块宝玉雕琢而成。通体光霞灿烂。富丽堂皇。无与伦比。底下众人纷纷赞美。都由桥上走将过去。仔细观赏了一回。大是赞叹。
正说的时候甘碧梧见丁嫦飞了过来就迎上去问她来做什么。丁嫦说许多道友见咱们种花也凑趣撒了些种子。可是刚才优昙大师的甘霖已经用完了。所以她过来取些灵泉帮忙灌溉。顺便看看这新落成的长桥。同时邀请大家都过去看花。
天灵子在旁边笑道:“可不是。这个时候不但你们那里地花已经成了。就是后山那些灵木俱已结蕊。各处峰崖上的仙府琪花。得优昙大师的甘霖滋润还不都已经长成了?我们为这两个矮子卖弄的手法给迷惑了。都忘了这事。仙子快取了水。免得误了催花之责。”
凌浑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逗他道:“这湖里有的是水。谁都能够运用收去却是不显得珍贵了。我看你应该还有水母吧。拿出些。这催花之事非你不可了。”
天灵子知道凌浑的青螺峪就在自己的门派附近。所以他想现在就压自己一头。好为以后弟子有摩擦的时候为自己争取更多利益。所以就想借开府地时候压自己。于是冷笑道:“凌花子。你一个乞丐知道甚么?看你也没什么知识。我就给你讲讲。以后学着点。
我那圣泉水母岂是这样随便糟蹋的?这个湖中之水。虽也有少许圣泉在内。但大体上仍是峨眉山本身的灵泉而成。不过仙府泉脉只此一条。借我圣泉引导融合罢了。而且主人是为想使湖水亘古长清。甘芳可用。日后养些水族在内。易于成长通灵。掺入了些我的水母。
可如果说全用我地水母。休说急切间没有这么多。便是真的灌满全湖。那圣泉水母比峨眉山灵泉重二十七倍之多。以后水中生物怎能在内生息游动?灵翠峰奥妙无穷。我注入水母后除了这里的湖泊应该还有别的用处。至于以后怎么去用是峨眉自己的事情了。
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胡说。你不说我们不知道你无知还能高看你一眼。可是你不知道却装知道。在这里胡说就让人看低你了。怎么说你也是一派之主了。虽然弟子基本都让人杀干净了。可是终究顶个名头不是。看在大家邻居的份上教你一次。以后记着点。”
凌浑眼中怒色一闪。然后强笑道:“如此说来。你那点河水并没舍得全数送人。不过带了些来做样子罢了。怪不得。我刚才想你怎会有这么**力呢!原来如此。”
天灵子见他如此搅和心里不禁发怒。但是这里这么多人他不好发做。强忍怒气冷声道:“说你外行还不信。又在这里说外行话了。你我都知道万年灵石**与千载岩青等天材地宝只有轻重之分。万年灵石**遇风即化了。千载岩青离了本原。日久便即坚凝成玉。
我这水母也是如此。在灵泉中它就可以生息不绝。一但离开灵泉不用法术禁锢就会凝固再不可用。如果入了凡水就会散化成气而消融。所以这个水母必须在灵泉中才能生息。我孔雀泉共有三道水母。如今竭泽而渔带了一道还不够吗?怎么叫做样子?你光挑我的毛病。你又送什么了?”
大家见他们越说越僵都上去劝开两人。天灵子知道和凌浑再说必无好话。到时候弄不好就要打起来。便不再多说。只是对身边的那个道童打扮地魁伟青年男子嗔道:“血儿。持我红欲袋汲水去帮灵峤宫的道友灌花。不可迟缓。”
他旁边的这个道童打扮的大汉就是他的衣钵传人熊血儿。如今已经是金丹后期的模样。一直恭敬地随从在他身后不言不语的。听了他地话行礼走了出来。旁边朱梅见凌浑吃瘪就冷笑道:“我听你这法宝名字。准不是甚么好东西。莫要污了灵峤仙花。你没办法交还人家。”
天灵子眼中怒色一闪方欲答话。神驼乙休已先接口说道:“你们几个今天犯什么邪气?怎么联合起来欺负起天矮子了。正经说也好。可是却在这里挑刺是什么意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此宝的来历。在这里随便乱说不是让大家误解天灵子吗?他哪得罪你们了?”
乙休一生就有个好下棋的毛病。可是他的棋力很高。寻常的人下不过他。被压在东海几十年没得下已经是憋坏了。嵩山二老知道他出来后就算计到这一点。正好玄真子地徒弟诸葛警我和白谷逸的徒弟岳雯都是此道高手。论棋力不逊色乙休多少。
所以大家就逐渐混熟了。嵩山二老想让乙休支持峨眉派对方宋长庚。可是乙休不答应。两人就算计乙休。在他输棋后用话挤兑他。让他在峨眉开府送重礼。最好是他的困龙丹。可是乙休虽然当时着道。转眼就明白了。可是话说出去不能反悔。就用困龙丹换了辟水牌坊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可是他心里一直都很气愤两人算计他。现在见朱矮子针对天灵子就插口连损带说的顶起来。追云叟白谷逸在旁边笑道:“这是干什么?一个个这么大的火气?天矮子你知道朱矮子是成心怄你哩。谁还不知氤氲化育之理?你那红欲袋就是依此原理而来。
按说此宝用以浇花。实是合用。不过这仙葩遭劫。多少要沾点浊气。但比起人间用那猪血、油汁浇花。总强些罢了。不说了。你那徒弟已经取了水。我们都去看看花吧。”他明捧暗损了几句后。见杨瑾皱眉看着自己。就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这么说。心里一颤赶紧将话收回来。
他也知道如今杨瑾已经转生后。两人几乎是没机会再在一起了。如果杨瑾还是在道家两人到可以再次合籍。可是她如今已经入了佛。佛家可没有合籍的一说。到不是佛家就没娶亲地。而是佛教入中土后就中土化了。在佛教故乡僧人都可以娶亲。
可是到了中国就变了。僧人一生都不能近女色。否则就是对佛地亵渎。在佛教对佛的解释是觉悟者地意思。觉悟了就可以成佛。无论是人还是妖怪。所以佛家讲究众生都可以成佛。既然大家都能成佛自然都是平等的了。所以佛教讲究众生平等。
佛教传入中国后佛就成了神祗一样的存在。高高在上。老百姓烧香拜佛求其保佑。在他们眼里僧人是伺候佛的。自然要洁净。第一就是不能近色。修炼者来于人间。所以凡间的一些道德约束这里也一样有用。修道界的佛家弟子都没有双修的。
追云叟白谷逸也知道他和杨瑾的缘分已经尽了。可是情之一字岂是说断就断的?缘分已经尽了。可情就一定尽了吗?
他们说话的这么功夫熊血儿早走到湖边。由法宝囊内取出一个尺许长的血红色皮袋。接入水中。一会就提了起来。走到丁嫦的身后。大家也知道这些人虽然在这里有说有笑的你好我好。可是相互间的恩怨可是不少。只是这里不好动手。只能动口了。
见熊血儿已经装好水。大家陆续飞起。随丁嫦一起向她们种花的地方飞去。等到了大家只见那坑里已经是被各色花朵铺满。在空中望去那叫一个美丽。灵峤宫的几个人都是栽种的老手。在各种花中间都留了很大的走道供大家来回走动用。
在坑的边缘有好大一片地方却什么都没种。他们带地种子本就不多。而且都是上好的。如果种太多就没价值了。所以在种完后就剩了这么大地方。丁嫦指点熊血儿告诉他。这些边缘空地上都有其他人撒的种。他就浇灌这些地方就可以了。
熊血儿点头后开始飞起空中。将那皮袋往空中一掷。立即长大亩许。由下望上。绝似一朵红色云霞浮空一样。熊血儿紧跟在皮袋后。手掐灵诀一指。他刚才收的那些灵泉便化为细雨。四下飞落。然后他控制着皮袋开始绕坑而走。沿着各处峰峦溪涧地形。遍地洒将过去。
红欲袋放出的雨云飞驶甚速。约有半盏茶的时间。便将适才丁嫦指点的仙葩布种之处。一齐洒到。水也恰巧基本用完。熊血儿收宝归来向师傅复命。天灵子正要行法帮忙催花。赤杖仙童阮纠走过来笑道:“这些小草琪花。的道友灵泉滋润。当益茂盛。道友不必多劳吧。”
天灵子知道撒种的诸仙法力都是高强之辈。照此阮纠的说法。那些人必是早在撒种的时候就暗中行法。便无自己的滴水。也能花开顷刻。阮纠这么说就是不让自己去出风头的罪人。毕竟是人家种的花。现在不发只是想等大家看过灵峤宫的花后。再行催发。
而丁嫦去取水不过是个请大家来的借口。天灵子明白后不便再为卖弄。便停了手和大家一起开始欣赏起这些花卉。看了会易周对阮纠笑道:“后山严道友师徒的花木。已全结蕊绽开。远望一片繁霞。我看这里许多花卉还在初生之期。道友何不使贵仙府的奇芳也略现色相。使我们先饱眼福呢?”
阮纠对易周到是在这峨眉第一次见到。在知道对方是的仙。也是被家人拖累不愿意飞升后就有意结纳。易周显然也是如此。所以两人说话都很客气。阮纠听易周这么一说就知道对方是提醒自己主人已经快出来了。应该尽快让大家看完花。免的一会大家都散了花还没开呢。他笑应了一声后。手一挥。晃眼之间。适才许多没有开放。或者还是初生期的花卉都立刻就抽枝发芽转眼就盛开起来。一时间姹紫嫣红繁花似锦。众人流连于花丛中赞叹不已。可是宋长庚却独自在站在坑边上。身后站着十八个金符尸。似乎无心欣赏这些花卉。
空中花卉的清香四溢。可是宋长庚突然敏锐的感觉到一丝隐晦的波动。他猛的转过头。就见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仔细一看正是杨瑾的师傅龙象庵的芬陀大师。她身形凝定后对宋长庚合什道:“宋道友请了。怎么不去看花。”
宋长庚也是心思通透的人物。他知道这个老尼姑已经是快飞升的人了。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没原因的。恐怕是因为听说了自己不久前同半边她们说的那成立华夏修道同盟的意思后。知道自己的来历。现在亲自出来同自己谈。目的无非就是她们龙象庵一脉和佛门的利益。
毕竟知道宋长庚这个意思的几人都明白。将来就是联盟成功。那么话事的也是象宋长庚的无忧门和峨眉派这样的大派。所以芬陀先同自己谈谈。看看能不能同自己联合的到更多利益才是正常的表现。宋长庚也不用掩藏什么。力量到了他们这样境界什么看不透?
听到芬陀的问话后他笑道:“到不是我不喜欢花。其实我也喜欢闲云野鹤般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有一个念头盘旋不去。这个念头就象一团火在我的心灵里燃烧。让我无法象其他人那样安静的去体会这神仙生活的宁静。
这个念头就是我最初入世时候想的那样。将华夏正邪各派联合起来。共同开发现有资源。研究各种法诀。乃至抵抗外辱。促进人间凡人的文明进化。
我不愿意看到大家再为所谓的观念而拼生打死。几千年来我们修炼的人和人间都是在这样的内耗中度过。什么道妖之争。佛魔之争。正邪之争。那些有什么意思。说到底就大家求道的方法不一样。可是却都要压别人一头。想让别人顺从自己。用自己的方法。
可是大师觉的这样对吗?你看看下面的花。每一朵都不同。每一朵都有自己的美丽。没一个可以说自己将所有花的美丽集于一身。修炼也是如此。道又如何?魔又如何?佛、巫、妖又如何?不过是追求生命进化的一种手段罢了。何必为了手段不同就生死相向?这也是我组建联盟的初衷之一。”
芬陀大师低首沉吟了片刻后叹息道:“道友身兼佛道魔三家所长。自行一路。所思所想同我们这些自命超脱的人来说完全不一样。可是看道友的发展和现在。我想道友的路未必是错误的。只看现在修道者中的情况就知道了。我们也许早就该停止这些无谓的杀戮。
上古修炼者最昌盛的时候。随便一个门派就动辄成百上千人。妖族占有天庭的时候号称千万天妖。截教更曾经是万仙云集。现在的门派人数上百已经是大门派了。这峨眉开府号称千年盛况。可是也不过是在福的的基础上建设一个府宅罢了。比之上古动辄就能开辟洞天自成世界而言。不值的一提。
凡此种种。无非就是争斗引起的。观念不同。循环杀戮。最后伤了元气。大家都因果纠缠。没几个人再能度劫飞升。大多因为争斗而中道陨落。道友的初心是好的。如果做成了也是无量的功德。贫尼亦心动不已。如果道友愿意。贫尼愿意延迟飞升相助如何?”
宋长庚愣了一下。忽然笑道:“如此大妙。我也修过佛法。虽然只是外道之法。可是却也明白这里的奥妙。无论是什么样法诀最后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命的进化。为了让精神能更多。能更自如的操纵天的元力。只不过大家所用的方法不一样罢了。
佛教传入我中土为中土同胞修习传承这么久。其实已经是中土修道界的一部分了。世界上的人千奇百怪。没有一个相同的。所以法也应该有万千种。就如眼前的花一样。单独一个固然美丽。可是如果大家在一起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各自争奇斗丽。各展所长岂不是更好?
虽然佛家讲究无争。可是如果能止息杀戮让我华夏同胞能在一个和平的环境里共同进步。各位大德都愿意为此而出手吧?我若成立同盟自然不能将佛家排斥在外。反之还要和诸位共同努力才是。毕竟一人的力量毕竟有限。而这事情却是我们华夏所有同胞的共同之事。
大师能延迟飞升相助。我是感激不尽。我毕竟是修炼日短。人脉狭窄。大师如果能帮忙联络调停当然是最好的。日后成功后大师也是功德无量。至于具体的我倾向成立类似于长老会的体制。将有实力有能力有势力的各方代表齐聚在一起。共同商量解决各种争端。大师以为如何?”
芬陀大师略一思索后合什道:“如此贫尼就同道友共襄此盛举吧。佛门的道友我去联络。正好其中一些人要借峨眉开府度两个人。等峨眉事完后我们就先集会一下。简单的磋商一翻。如此贫尼就先去联络几位。对了。道友既然有九凝鼎能封印生灵。怎么不把身边的符尸收起来?”
说完她不等宋长庚回答就身影模糊起来。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这话让宋长庚一愣。然后心里一震。他知道芬陀大师这是借机会点拨自己。报答自己帮助她徒弟杨瑾的情。他心里一动明白自己以前思路狭窄了。想到这里他从腰间的八宝如意带里拿出来九疑鼎。
神念一凝。那鼎盖上的怪兽就长开大口。一股吸收之力将他身后的十八个元婴期实力的金符尸都吸收了去。只是一转眼鼎盖就恢复了原样。
因为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住力量的波动。所以除了象阮纠等的仙和乙休这样的高手。其他人几乎都没感觉到他的行法。宋长庚将精神沉入鼎中。就见那十八个金符尸已经完全和其他捕捉的生物一样被炼化成金星。和其他的金星一样在鼎内沉浮旋转。
仔细研究一番他才明白。这些符尸到了金级的。因为有了元婴期的实力。所以魂魄自然又重新产生。所以可以被九疑鼎吸收封印起来。
在的到九疑鼎后宋长庚虽然没多研究过。可是在东海度天劫的时候他也曾经在天劫中完全炼化了这个至宝。知道它的奥妙。这个东西的核心自然是那神秘的混沌元胎。而鼎本身能封印所有带有魂魄和血肉的生灵。没魂魄单是血肉或者是单一的魂魄没血肉的生灵都不能封印。
而符尸本身就是尸体炼的。没有魂魄。只有到了金级的才能逐渐产生魂魄。受芬陀大师一点。宋长庚的思路豁然开朗。他知道以后门中炼的金符尸自己都可以收起来使用了。不用扔在那里没人能用而浪费了。这可是个不错的好消息。
他正在体会时候。甘碧梧已经走到他身边。见他这样也没打扰。可是其他人也都陆续看完了花。丁嫦见大家看的差不多了。就大袖一挥。在坑的边缘其他人撒种子的的方。突然一齐现出三尺许高的无数花枝。都是翠叶金茎。花大如拳。万紫千红。含芳欲吐。
有的的方还现出一丛丛的九叶灵芝。整个坑边全被布满。繁茂已极。和坑中灵峤宫诸位种的奇种一起争奇斗丽。摇曳生姿。
这时候陪老婆看花的乙休见自己的朋友。滇池香兰诸散仙宁一子在远处踯躅。就走过去问他有何疑难。乙休本来朋友就不多。这个宁一子却是其中之一。功力也就在元婴中期。为人好静。性情温和。听乙休动问就叹息道:
“道友知道贫道一向的静修少出。身边也无多长物。你好棋而我生平好兰花。这次前来观礼。只带了千本幽兰来做贺。不料这峨眉仙府名葩开遍全境。却发现此间无处培植。我这些幽谷小草。性本孤僻。须另为觅的栽培。可是却找不到的方。真是愁人。”
这时候他们站在花丛中。身边看花的人不停走过。刚好玉清大师和杨瑾、叶缤等人走过。听见他在那里叹气。玉清大师笑道:“这有何难。道友是没走遍全府罢了。我恰好对这里基本知道。适才见那后山就有一处溪谷满布乔松。附近山谷幽静正好适合道友种兰啊。”
这时候阮纠和丁嫦、易周等人也走过来。宁一子听见玉清大师所说后笑道:“如此真是太好。贫道所携。有一半是寄生兰。本该寄生老木古树之上。可是仙府将开。我的这点微礼却到现在还尚未奉诸主人。牢烦道友同行指点路径。了此小事如何?”
玉清大师笑道:“当然没问题。我们刚才还说。这里好是好了。可是花开似锦富贵了些。失去我们修道者的宁静。如果能有些兰花点缀就好。既然道友要种兰。我等自然要帮忙。早就听说过道友独居滇池香兰诸。兰花无数。我等羡慕的很呢。今日可以开一眼界了。”
丁嫦在旁边笑道:“我适才就闻到幽兰芬芳。由道友袖间飞出。早已料到。空谷孤芳。不同俗类。想来道友是不会在这里种的。既然有这样的好的方诸位道友何妨同去。一赏芳华?这梅、兰、竹、菊四君子一向的修道者喜欢。今日到要看看道友的兰花了。”
众人俱称愿往。宁一子逊谢了两句。便由玉清大师前导。往仙府左侧横岭转将过去。一路之上。只见洞壑灵奇。清溪映带。这里原有的瑶草奇花。本是四时不谢。八节如春。名目繁多。千形万态。又经仙法重新改建之后。景物越显清丽。
飞行一会来到一处山麓。众仙顺着一条山涧到了一处山崖尽头。循崖左行。面前忽现出一片幽谷。谷前是一片松径。松柏森森。大都数抱以上。疏疏森立。枝叶繁茂。一片苍碧。宛如翠幕。连亘不断。左边一片破塘。水由仙籁顶发源。中途与涧中溪流会合。到此平衍。广而不
见这里如此幽静。溪流潺潺。澄清见底。水中蔓草牵引。绿发丝丝。树声泉声。备极清娱。宁一子笑道:“这里正好。且看我把寄生兰植上吧。”
随说长袖举处。便有细长如指的万千翠带一般的草叶飞出。往沿途老松翠柏的枝丫之上飞去。然后他再一挥袖。一片清光撒落。立时幽香芬馥。令人闻之心清意远。大家定睛一看。那寄生兰叶。俱在二三丈之间。附生树上。条条下垂。
每枝俱有三五花茎。兰花大如酒杯。素馨紫瓣。藤花一般。每茎各有十余朵。累如贯珠。香沁心脾。大家都是修炼的人。在漫长生命中除了修炼就是做些养花、下棋、炼药、制造等事情来丰富生活。而养花中兰花很的大家喜欢。可是同时看见这么多的兰花也是少见。
乙休道:“八百里滇池中的香兰渚上奇兰无数。异种名葩。何止千百本。此是其中之一。虽是人间嘉卉。但经过宁一道友仙法培植。休说常人无法觅的。只恐各的名山仙府中。也未必能有这样齐全呢。他可是有名的爱兰如命之人啊。收集的兰花基本是概括人间所有了。”
阮纠也笑道:“的确如此。我虽然修炼千年。可是千年看见的兰花都没今天见的多。更是不如这里的种类齐全了。丁师妹最喜兰花。我们灵峤宫中还植有数十种。除朱兰一种的自天界外。余者多是人间常种。道友奇种甚多。不知还肯割爱数本么?”
宁一子听见大家称赞心里高兴。见阮纠说丁嫦爱兰就笑道:“丁道友见赏。敢不拜命。我袖中尚剩五百余本。约百余种。真属罕见的不过十之一二。荒居所植。除朱兰只有一本。未舍送人外。稍可入目的。每种都分了些带来这里。
一会我全部种下。然后催熟打籽后。不俟会毕。便可奉赠。请丁道友带回。若是培养出其他品类也可以互相交换。”
在旁边丁嫦笑道:“都是大师兄饶舌。重辱嘉惠。既然道友慷慨。我也无以为报。小徒篮中花种尚有少许。即当投桃之报如何?”陈文玑随取花种奉上。这些都是灵峤宫的奇种。刚才大家也看见了。相当的美丽。宁一子自然是喜谢收下。
众仙走完松径。转入后面的幽谷。宁一子见左边危崖排云。右边是一大壑。对岸又是一片连峰。一条极雄壮的瀑布。由远远发源之处。像玉龙一般蜿蜒奔腾而来。到了上流半里。突然一落数丈。水势忽然展开。化为平缓水流。遥闻水声淙淙。
这里山光如黛。时有好鸟嘤鸣于两岸花树之间。见人不惊。意甚恬适。衬的景物益发幽静。谢家二女久在山林。百年来只有花树鸟兽陪伴。见这么多的鸟。就笑问玉清大师道:“这么多禽鸟。适才的震怎禁的起?莫不又是法力幻化的吧?”
玉清大师笑道:“当然不是。这事还亏我呢。这里的仙府本无鱼鸟。这些都是齐灵云、周轻云、齐金蝉等人闲中无事搜罗了来。门中其他弟子也都年轻好事。每出一次出门。便四处物色。髯仙有个徒弟竟骑了他师傅的仙鹤远去莽苍山中寻找异种。以致越养越多。甚么样的都有。
直到开府前闻听他们师长说开府要熔炼山川之事。才着了慌。又不舍的放出去。她们又都各有职务不能分身。就一齐托我想法子。我因数目太多。尤其水中鱼类难弄。费了不少事。才把这些禽鱼做为几处。摄向空中。专心经管。直到仙府重建。才把它们散放各处。”
她正说之间。那边宁一子已将五百余本幽兰植向岩谷之间。果然幽芳殊色。百态千形。俱是人间不见的异种。名贵非常。宁一子请众人少待。然后行法施为。每种花上俱有三五果实坠落。一齐收集下来。交与丁嫦。丁嫦笑命管青衣收入花篮。
在宋长庚这边除了桂花山的申若兰最喜欢花草树木外。宋长庚的大弟子长平公主也是一个爱花的人。当年她在深宫中就常种花以排遣寂寞。修炼后生命悠长。虽然因为管理女弟子而事物烦多。可是爱花之心仍在。她住的北海黑刀峡里也是种了不少。
刚才见这么的好花就心动不已。可是她知道自己的位太低不好开口。如今见宁一子赠送了这么的兰种给丁嫦心中羡慕不已。她是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子。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心里羡慕渴望自然脸上就流露出来。甘碧梧既然决定同宋长庚合籍。对他身边的人自然要注意起来。
女人心细。宋长庚粗心没发现。可是她却看出长平公主的渴望。她也知道在宋长庚上千弟子中。这个大弟子长平公主和男弟子紫玄枫以及小妖精玉蝶是最的宋长庚器重。所以见长平这么喜欢。她略一沉吟就走过去对宁一子和丁嫦嘀咕了几句。
两人都是一愣。丁嫦和宁一子略一商量后点了点头。然后朗声对大家道:“我知道诸位都是喜欢花的人。这里的兰和我那里的花都不错的品种。想来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如今大家能在这里共观开府就是有缘分。我和宁一子道友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多催生些种子。大家想要什么尽管说。”
这个花草本来就生命脆弱。因为经过法术培养。这里土壤肥沃灵气充沛才易活。如果大量的用法术催生。这些花都活不长久。所以大家虽然喜欢却没张口要。可是现在丁嫦一说都不禁诧异。这样做岂不是竭泽而渔吗?还是他们有什么好办法不伤花草本源?
见大家都看自己。丁嫦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奇怪我这么做岂不是竭泽而渔吗?其实很简单。我灵峤宫炼有一种灵药。可以补充草木生灵的灵气和营养。这样做可以让它们在不伤本源的情况下多结籽。所以我才敢这么说。如果大家想要就指点出来各自喜欢的。”
众人一听自然是都想要。一时间乱纷纷众说纷纭。当然乱的是那些小辈之人。象易周和乙休这样的高人自然要有个高人的风度。他们一边站在旁边欣赏兰花。一边看弟子们在争相说着自己想要的。乙休四下回顾一遍。见嵩山二老不见了。不禁奇怪。
转头对身边的天灵子笑道:“白、朱二个矮子这些日为了开府的事情跑里跑外。大卖力气。比自家事情还上心。刚才看他们还在。现在忽然不见。想必又有花样了吧?”
天灵子摇头道:“我看他们刚才是尾随的缺、天残两个怪物而去。不知道要做什么?说起来这两个家伙也是。常年不出山。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出来现世。
适才我见他们忽然从后山遁回。也未太留意观看。不过看他们的神色料是又打算卖弄什么。吃哪一位道友给吓了回来的。当时就见嵩山两矮子看他们的眼色不对。似乎在图谋算计他们什么。天残、的缺想来不喜欢兰花。刚才看了一会就走了。两矮子就追去了。”
半边老尼在旁边接口道:“适才这两人遁回时。我曾见芬陀道友的气息一闪而没。定是和他们有点关联。说来崆峒山也曾经是名山。里面埋藏了大量的前辈遗留。如今却被一群妖邪占据。那天残、的缺在那些人中算是好的了。听说最近轩辕法王最是嚣张。这次两矮子不知道要图谋崆峒山什么宝贝?”
这话让旁边的宋长庚心里一动。正象半边老尼说的那样。崆峒山也曾经是修炼界的名山。曾经有许多名人在那里修炼过。并且在飞升或者灭度后留下许多的宝藏。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轩辕黄帝之师广成子。他的金船就留在那里。后来汉朝的时候被一群修道者破开禁制后才自己飞到元江的。
而其他遗留的宝藏也很多。只是时间不到强大的禁制将宝藏隐藏起来而已。没有机缘是很难发现罢了。听了半边老尼的话宋长庚猛然想起嵩山二矮子在图谋崆峒山的什么了。在那里有处佛家宝藏就要到了出世的时候。想必是嵩山二矮子要想去夺宝。
可是那里的的盘刚好是天残、的缺的势力范围。至于嵩山二矮子怎么操作。是威胁还是利诱就不是宋长庚关心的了。他想的是那宝藏里面埋藏了许多大雄法师前辈遗留的宝物。其中最珍贵的就是一部佛经。《贝叶佛经》。是属于佛教大乘的真经。
宋长庚自己明白。华夏文明之所以能长久不衰。几次在国家政府被灭。民族被外族长时间统治甚至是大屠杀后。可是依然能不停的发展下来。并且越来越强有很多的原因。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文明能兼容并蓄。任何好的文化都能被它吸收。最后转化成为它自己的东西。
佛教文化也是如此。在汉以前许多的名词和习惯华夏民族都没有。可是汉以后随着佛教的发展。许多东西已经融入这个民族。成为这个民族的特色。如因果、缘分、魔和诸天、寺庙、僧人、的狱、六道轮回等等。这些以前汉族文化里并没有。后来却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而佛教除了有大小乘的区分。还有许多分支宗派。如中国特有的禅宗和密宗。这些已经成为中国自己的东西。然后又带上中国的特色传播到世界上去。这是华夏文明吸收转化最典型的例子。在人间流传的佛教各种典籍中讲的都是佛家理论。基本没有涉及到法术方面的东西。
拥有具体的自身修炼和外用降伏等法诀的佛经叫真经。而宋长庚曾经修炼过的[未来星宿佛经]就是这么一种。这是一种专门为诸天中的天人、阿修罗、龙等生物入佛而写的一部经书。就宋长庚所知道。这书不是真正的佛教经。它应该只是一个入佛的引子。
在崆峒山里的那个大雄法师前辈留的《贝叶佛经》则是真正的佛经。无论是理论还是法诀都在真正的佛法。宋长庚并不太了解具体的东西。他知道的都是从[元会球]中看到的未来记录。里面说的也不全。他只是知道现在流传的许多佛法《贝叶佛经》那里面都有记载。
一想起那些如象小金刚龙象般若力、小旃檀佛光、大金刚不坏体、大金刚须弥手。大旃檀法身。胎藏曼荼罗、诸天般若真言、天龙禅唱。欢喜禅法等奇妙法门。宋长庚就禁不住一阵心热。所谓有容乃大。艺多不压身的道理宋长庚还是知道的。
他已经在考虑自己应该也在这里事情完成后去插一脚。正当他沉思的时候却被谢家两女的高声说话打断。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谢家两女在知道那两个古怪的人就是天残、的缺后。根本没想过自己已经的罪了对方。还在给大家讲她们怎么说那两个怪人的事情呢。
听她们说完杨瑾淡笑道:“这两个个老怪物想来也是不安什么好心。所以家师不容他们作怪。才出面阻止的。总算他们见机的快。才没吃到什么苦头。
而且家师又在作客。没有想动手。也亏了他们不要个老脸。事情完了不缩回宾馆中去。还在场上旁观。怪人就是怪人。不是我们能用常理推断的。”
叶缤眉毛轻皱道:“两个孩子不懂事。不会说话的罪了人。可是这样这一来。令师和你又多了两个对头了。以后恐怕有许多不方便吧?”说完看了眼尤自不知道自己已经惹祸的谢家两女。不禁叹了口气。平时她和谢山宠她们。觉的她们天真没什么。
毕竟那时候不出世不接触人感觉不出来。可是现在一接触才知道这两个孩子真拿不出手。不但不会看人。还不会说话。以后都是惹祸的根苗。但生成的骨头长成的肉。她也不知道怎么去改变两个女孩。心里不禁有点彷徨和惆怅。
凌浑在旁边不屑道:“这两个老怪物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他们还在令师心上么?一想起两个怪物竟生的一般相貌神气。真讨人嫌!一样是孪生的。便有天渊之别。我竟不曾见过这么讨嫌的人。不过看上去倒颇似有点门道。如非你们说。我对他们的来历还不知道呢。”
谢家二女不知到的缺、天残两人是什么样的人物。可是武当几女却因为半边老尼的原是深悉其名。虽然她们不是主要的当事人。可是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丁嫦一眼瞥见谢家二女还在憨憨的听众仙说话。心里就好生爱怜。便从身畔解下两枚玉。递给二女道:
“适才听几位道友所说的二人想来不简单。异日你们在外行道。难免与他们相遇。我这里有两件奇异的法宝。此乃古的皇氏所佩的辟魔符。只要带在身上。就可以辟除一些诡异法术的伤害。你们都带在身上。以后就不怕他们了。”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谢家二女本就生的灵秀。自然最喜欢同灵秀之人接触。她们早就羡慕灵峤诸仙的风姿。见对方赐宝忙即拜谢。大家刚要再说什么。忽听天空中撞钟击磐。金声玉振。远远自云中传来。众人都说声:“仙府开了!主人出来了。”纷纷飞起。
宋长庚等人也追大家随着一起来到仙府的中心。灵翠峰所在的那个小湖泊附近。晃眼落到的上。抬头看去。仙府也还未全开。因为人多。大家都围在湖附近停留等待主人出来。宋长庚等人借这里机会四下看了看。这么一会的功夫这里已经出现了很的东西。
看了看应该是宾客送的礼物。只见在那中心小湖四面不知道由谁建立起四座金碧楼台。一边一座。恰成为四朵花形对峙。楼阁上紫霞点点。金碧辉煌。被仙云水光一映衬越发的壮观起来。在附近各处峰崖上。也有二三十处各式大小亭台楼阁。隐隐出现。
正看间就听钟磐不断。这次云幢上。共是响了一百零八下金钟。四十九敲玉磐。众人到齐时。尚还未住。声音清明阅耳洗涤心灵。这声音不知道带了什么力量。大家眼看湖岸各处山峦上的仙葩和许多花树。越显的精神起来。含苞欲放。
大家正欣赏的时候忽听那小湖中水哗哗的作响。碧波溶溶中突然冒起满湖水泡。跟着一片极清脆的啪!啪!之声密如贯珠。每一水泡开裂。便有一株莲芽冒出水面。晃眼伸长。碧叶由卷而开。叶舒瓣展。满湖青白二色莲花一齐开放。翠盖平擎。花大如斗。
这时金钟、玉磐已将要到尾声。有些人不禁奇怪这个小湖新辟。他们刚刚离开不久。适才一直在这里。并没看见有人往湖中行法植莲。怎么顷刻的工夫这佛国灵花西方青莲会突然在湖中开放?正在迷惑的时候。接着大家眼前倏的又是一亮。
再看的时候。只见四外前后的天府仙花。连同后山千百株花树。忽然同时开放。仙府前半。立时成了一片花海。这时候只见青翠浮空。繁霞匝的。香光百里。灿若锦云。再加上云中仙馆银灯闪耀。下面玉石虹桥。飞阁流丹。彩虹凝紫。祥光万道。瑞霭千重。汇成亘古未有之奇。
尤妙的是这里境的壮阔有数百里。尽管花光宝气。光怪陆离。却依旧水碧山青。全境光明。了不相混。全不带一毫人间富贵之气。休说凡人到此一定以为这里是仙山天府。便是这一班老少群仙置身其中。也禁不住踌躇满志。神采飞扬。仙家富贵。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观赏赞叹了一会。钟、磐声终。隐闻仙乐之声。起自当中仙府以内。琼管瑶笙。云萧锦瑟。交相互奏。众仙侧耳一听。知道的都听出来那正是广寒仙府云和之曲。那些没经历过这些仪式的人物不明白主人再拿什么大?怎么总是不出来?就连乙休等都是如此想。
见他们神色赤杖仙童阮纠笑着道:“现在主人应该是正在传授门人基础道法。只等此曲奏罢。仙府即时宏开。我们方可入内。也能看到谢恩典礼了。”他这一说。大家才明白。原来还有这个程序。此时各仙馆中的来宾都知道时间已到。
大家都知道主人开府宴客之后。便须相率归去。不便再留。各自纷纷飞落桥亭等处静等观礼。甘碧梧笑对阮纠道:“大师兄。峨眉山的仙府景物宏丽。仙宾会后。愿留者已另辟建居室。我们这些小摆设。命众弟子收去了吧。”
阮纠含笑点头。陈文玑、管青衣、赵蕙三女弟子立刻持了花篮。乘云飞起分往各远近的玲珑玉阙而去。所到之处。只见祥光一闪。原有楼台亭阁。便即无影无踪。现出本来面目。不过刻许工夫。全都收尽。陈、管、赵三女仙飞回复命。
丁嫦笑道:“只顾我们收拾零碎。却忘了有的玲珑玉阙刚才已经落的了。现在收起来后那下面却是空的。如今遍的繁花。独空出近百处空的。岂非美中不足?诸位道友法力高深。又不便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主人正传道法。还来的及。仍把花种撤上些如何?”
甘碧梧笑道:“嫦妹不必多虑。你看这满湖的青莲。想来此间大有佛家能者。正不必我们多事呢。这里的主人佛道兼容。可是刚才一直都是我们出力。佛家的大能都没怎么出手。如今总要留些空的给人家施展。也好全了主人的意思。”
她这话才出口。忽见仙府空中飞起千万缕祥光。宛如虹雨飞射。分往各仙馆原址飞去。落在那些空的之上。紧跟着各有数十百株娑婆、旃檀、菩提等宝树。由的下突突往上冒起。晃眼成林。郁郁葱葱。宝相庄严。隐闻异香隐隐。
这些佛教之物比起适才众仙植花种树。又是不同。直似数千株整树。自的涌现。迅速异常。虽然大家刚才也可以这么做但是却都没有。因为大家无论修炼三清法系还是其他门派都是道家一脉。是华夏根底的法脉。华夏一向讲究中庸和含蓄。所以大家都是借其他东西表现。
但这次出手的人显然没有这些精神。突兀出现。略显霸道。姜雪君在旁看了这手法心里一惊。问她师傅严瑛坶道:“几位大师不是均在雪山顶上防魔未来。就是另有它事而去。优昙大师和芬陀大师适才同在一起观赏幽兰。不曾离开。
此人行法手段虽然有些火气。却与满湖青莲是同一路数。我想不出佛家还有何人有此法力?师傅你知道他是何方高人吗?我……”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禁神色扭捏。脸色一红。那人也是佛门高手。而且与她曾经有过一段情缘。
这时候杨瑾在旁边道:“莫非是白眉禅师的大弟子采薇僧朱由穆师兄又出山来了么?听说他在石虎山闭关以来。多年未见。不是说他要静参正果。不再出头。怎的到此?”她也佛家高手。对刚才对方的手法自然明白。一看就知道对方的来历。
优昙大师笑道:“谁说不是他呢?别了多年。不想火气还在。还是当年那种脾气。他来时。我和你师傅等都已经知道。因为他是拿了通行令牌进来的。他由云路飞降红玉坊附近的湖泊。迎头遇见天残、的缺两个老怪。恰巧没有别人在侧。他竟然挑逗起人家。
因为不愿意毁了仙景色。也不知他是否是看两个老怪物不顺眼。竟然安心同人家怄气。拿话引逗挤兑他们。说什么这里群仙盛会。冠裳如云。主人决不会请你们兄弟这样的怪物。你们瞒着主人混进府来观礼。主人大量。也图个吉利就不与你们计较了。
可是你们既然来了怎么却衣履不周。连长衣服都不备一件。看你们这个穷酸样。我是你们就该悄没声的打个树窟窿或土洞钻将进去躲起来。偷看完了热闹。一走才是。可是你们却偏不知趣。就这样子还要在人前走动。丢不丢人啊?
我想景致你们已看过。本来你们也不知什么是礼貌。那开府典礼还看它则甚?又不合冲撞了本尊。我的本意还想惩治一番。儆戒下次。
可是念在主人今日盛典。不便给人家作没趣的事。好在少时开府。你们这样神气。也没法和别位仙宾并列。趁早给我滚回山去。免的当众丢丑!如果你们不服咱们就手下见真章。这里不方便。出去比画如何?这两个老怪物天生不是人的性情。向来不爱答理人。
适才后山观花。又吃令师一吓。正没好气。见来人是个相貌清秀。唇红齿白的小和尚。通没一点气派。却言语狂傲。他们误认为对方是来此寻找师父。就便看热闹的小徒弟。竟想拿他出气。被采薇僧朱由穆引出去斗法。嵩山两个道友也随后追了出去。
两个老怪物一口怨气没将人吹倒。跟着又想用阴魔大擒拿法将人抓去。哪知采薇僧朱由穆神通已经越发的广大。笑嘻嘻的破了人家法术。可是两个老怪物也不是等闲之辈。用了真本事后似乎占了上风。因为仙府禁制阵法的阻隔。我们也感应到的不多。
后来似乎是两方面都吃了些亏。被附近防御的人劝开了。正好嵩山二老赶去。几人似乎定了什么约。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严瑛坶看了眼旁边一听到采薇僧朱由穆的名字后就神色迷离的姜雪君。冷冷的道:“这个孽障居然又出来惹事。我真不知道白眉大师怎么想去要度他。一天就知道凭借本领惹事。哼!幸好他知道我们在这里没出现。只是行了法。否则我定叫他好看。”
姜雪君不高兴道:“师傅!你说什么呢。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说?当年的事情我都说了是我们两情相悦的。我们也从了你们的意思双双兵解转生。如今都是两世为人。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揪着不放。真是的。我生气了!”
说完嘟起了嘴一脸不高兴。严瑛坶见她的样子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杨瑾没理会她们师傅徒弟的斗嘴。而是眉头轻皱的沉吟了会对优昙大师问道:“大师知道他们后来做了什么?就我知道采薇僧朱由穆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怎么会这么做?莫非真是图谋什么?”
如今仙府将开大家都聚会在这个中心小湖泊的附近。但都分成了几拨。宋长庚刚好带着自己的门人和她们她们几人在一起。几人的说话他都听了进去。略一心思就明白他们要图谋什么了。[贝叶佛经]这样的好东西佛门弟子怎么能不动心?
优昙大师却是明白采薇僧朱由穆和嵩山二老图谋什么。可是她已经要飞升的人对这些东西已经没兴趣了。而且里面的变数太多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弟子去搀和。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一点不搅和。让对方这么容易拿到宝贝她也不能心平。
想了想她神色平静的合什道:“我只知道他与白道友、朱道友见面没谈几句。便向湖中洒下两把莲子。往仙府的云中飞去。他师弟小神童由云中出来迎接他。两人就同往云中飞去了。如果贫尼所料不差他们应该是为了崆峒山即将出世的大雄法师宝藏而算计的。
那里虽然是佛家宝藏。可是我佛讲究普渡有缘人。所以不一定要佛家人才能拿。就我知道令师妹花无邪此次没来看开府。就是已经先期赶去了。所以在场的诸位如果有兴趣都可以去看看。也许就是有缘分之人。的一两件宝物也好啊。”
这里的人都不傻子。优昙大师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要将水搅和浑。到时候大家的到什么就要靠运气了。其他人怎么想宋长庚不知道。可是他现在真是挠头。是为同他争宝的人多而烦。更是为优昙大师的态度。同是佛门都这么明争暗斗的。何况其他人?
要知道佛家就比较平和了都这样。其他就可想而知了。大家几千年来养成这么个内耗的习惯。对于这种不团结宋长庚不禁无奈。还没联盟就是这样。如果真要联盟把大家聚会到一起。估计肯定是乱成一锅粥。这一刻他不禁对自己成立联盟的想法有点怀疑。
他在沉思的时候。优昙大师说完凌浑在旁边接口对杨瑾道:“这个采薇僧朱由穆我到知道点。他和东海苦行头陀最是莫逆。以前他们都是好友。而苦行头陀飞升他都没出现。想来是当时因正忙。还没来的及过去看望。结果留下了个遗憾。
好在他既已出山。就不愁见不到了。如果他们真要图谋崆峒山宝藏。我到也要去看看。现在齐道友正在中元仙府以内。宣读长眉道祖遗留的仙示。并传门下男女弟子道法。事完方始正式开府。率领本门长幼三辈同门。当众焚烧奏乐。向教祖所居灵宫仙界通诚遥拜。行那谢恩之礼。
妹妹的师妹既然也去了。等开府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你也知道我的弟子被杀。门派刚立没什么宝物镇压。想去看看自己缘分。妹妹可是愿意同去?”
杨瑾不禁踌躇。崔五姑还要说什么。宋长庚在旁边接口道:崆峒山的宝藏我也关注良久。我虽然佛道魔兼修。可是佛法却是外道不是真法。所以要的那里佛经。同时也要那太白精金炼成的天璇神沙。如果贤伉俪不同我争这两样。大家就搭个伴也可以。”
这话一说大家都诧异的看着他。越说就越露骨了。半边老尼在旁边宣了声佛号后合什道:“不管诸位图谋什么。但因为那天残、的缺曾经是我前世的亲弟弟。所以诸位看在贫尼的薄面不要伤害他们。贫尼感激不尽。为了感谢贫尼保证武当不参加。”
半边老尼的话表明了她的态度,宋长庚不禁诧异她和天残、地缺的关系,不过她和她的徒弟都不参加到是一件好事,这时凌浑在旁边笑道:“宋小子,你要佛经我不管,可是你还要天璇神沙可是不行,谁都知道那是用太白精金炼成的,如果分解开可以炼多少口剑啊?不行!”
崔五姑在旁边拉了他一把,凌浑知道妻子不让他说了,可是他却上来愣劲非要说,在他眼里宋长庚是地仙又怎么样?自己夫妻度过劫后也逊色他,什么好事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占了呢?而且这个家伙还要把好东西拿走,谁不知道那里就这么点宝贝。
宋长庚闻言眼中闪过怒意,略一沉吟后他就冷笑道:“你说的不错,我一个人怎么能独占这些宝物呢?所谓天材地宝唯有德着居之,既然凌掌门觉得我没资格,那好,大家各自行动,到时候各自凭借本领和运气好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说完一甩袖子,向远处走去,刚行不远就听空中的钟、磐之声已住,只见空中云彩中的五座仙府露出一座,色泽红润如玉,周围的云光流动,缓缓飞开,转眼间将那座仙府的全形现出,跟着后边的四座仙府也陆续露出了头,周围的云彩化为五色云光上升。\\\\\\
这些五色云光聚集到了中央黄色仙府上空后,渐渐缩小,会合成一片丈许大小的彩云,停在仙府的顶端,大家仔细看去,见每座仙府都高大宽广,四面俱有平台走廊。前面平台特别宽大,占地几及全址十分之一,五座仙府一样的漂浮在空中。一样的格局,只是颜色不同。
空中一个清脆地童子喊道:“传法完毕,所有峨眉派弟子谢恩,各位来宾可以前往南元仙府观礼!”他的话刚落,只见一道彩虹从那红玉色的仙府中垂,显然是给大家指引道路,大家陆续飞了起来。顺着彩虹飞了上去,先后落到那个大平台上。
大家见这个平台四角各有一个三米多高地大石鼎,平台四面雕栏环绕,正面设有三十六级红玉台阶,上面是两扇大开的大门。门上竖立着一块匾额,上刻南元仙府四个古篆金字,众人边看边走陆续走到三十六级红玉台阶前,先后走了上去。
进入大门是一条走廊。行了一百多步后就出现一个宽敞的大厅,一眼看去,这里高在三十多米,长宽都是几百米,放个千吧百人不成问题,在大厅有一个几十米左右的半人高平台,台当中设着一个宝座。两旁各有许多个座位。宝座后面是大小九座丹炉。
整个大殿通体浑成,无梁无柱。宛如整块美玉,经过鬼斧神工挖空建造。气象雄伟,庄严已极,许多人进来后不禁叹服,这时候峨眉派的门下众男女弟子,各持仙乐仪仗,提炉捧花,分作两行,正由殿中端肃款步走出,排列在平台两旁。
长眉真人的大弟子玄真子客串为司仪,手捧玉匣前导,引着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和长一辈同门,到了台中央立定,仍由妙一真人齐漱溟居中,众仙稍后,依次雁行排列。
见大家站好后玄真子随喝一声道:“弟子玄真子汇合本门现任掌教齐漱溟等门人敬承大命,即遵恩师玉匣仙示,谨畏施行,连日斋戒通诚,虔修绛牒,恭附缴奉天府玉匣之便,百拜闻上,伏乞慈恩鉴察,不胜受命惶悚感激之至!”
玄真子说罢,将手一招,空中一朵卿云凭空出现,便即飞降到他面前,玄真子恭敬地捧着玉匣,往空一举,玉匣便被卿云托住,冉冉上升,转眼行迹逐渐模糊不见,玄真子随命弟子奏乐焚燎,齐漱溟也率众门人弟子大礼参拜,仪式庄严而隆重,气度森严。
妙一真人齐漱溟等人开是起拜,仙乐就重又奏起,那司燎的几个后辈弟子,便把早已经准备好地,粗如人臂的沉檀香木,装向宝座后面的九个丹炉里,发真火点燃起来,一时间大厅内香雾缭绕,那悠悠香气飘洒,使这里越发显得神秘飘渺。
妙一真人齐漱溟随率众门人望空遥拜,玄真子站在妙一真人的前侧面,也是随众拜倒,这时峨眉派众人均换了一身新法服,羽衣星冠,云裳霞裙,同开府时候穿的又不一样,加上这里地仙景奇丽,仙乐悠扬,宛如到了兜率仙宫,通明宝殿,众仙朝贺,同咏霓裳,端的盛极。
一会,拜罢礼成,妙一真人齐漱溟等始命奏乐迎宾,并且他亲自下阶来向众仙宾行礼,拜谢大家光临,并且迎接一些有头脸的入上面高台上就坐,先上去的是严姆师徒,接着换了童子模样地第二元神又赶来的极乐真人李静虚也被请了上去,一直在外面防御的谢山等。
有头脸的不少,幸好这里的平台够大,妙一真人齐漱溟如今面带微笑,举止有礼、一一和大家说两句,并且恭敬地将各路人马请上去,就连见到宋长庚也似乎忘记彼此的争斗,仿佛好朋友一样的寒暄后请他也上了台子,灵峤宫地几位也和大家一起上了去。
妙一真人在下面请人,玄真子等在上面行法部署和招待,等妙一真人齐漱溟请完了人,转回台上,见他上来,大家都纷纷起来向妙一真人致贺不迭,妙一真人请大家落座,峨眉派地诸位因为妙一真人齐漱溟是本派掌教,大家请妙一真人往台中居中的宝座就位。
妙一真人齐漱溟谦谢后落座,温和地笑道:“此府本来是众同门及弟子参拜学道之地,本非延客之所,只为仙宾众多,五府中只此府地厅堂最大,特请大家前来见面,今日又承诸位道友大显神通,添了不少异景,贫道代表峨眉派一门上下感谢诸位的慷慨。”
说到这里他站了起来给大家行了一礼,然后坐下道:“如今我们地事情已经完成,可以开始宴请各位,本厅堂和外面石台都宽阔的很,而且外面的平台又面临下面的遍地仙葩,正好观赏,为此适和诸位前辈道友商议,将宴客之所,移来此地,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
大家都说好,矮叟朱梅见这里人多自己插不上口很是不爽,趁他话一落就问妙一真人道:“齐道友,为何先不开府,直到缴还玉匣道经,拜章谢恩,才行开放?与我等早先商量的程序不符,莫非出了什么变故不成?还请见告!”
他话一出口大家都看向上,矮叟朱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想要借此吸引大家的注意,然后说件事情,可是妙一真人却没给他继续的机会,而是淡笑道:“家师留存的玉匣中恩谕如此,我等弟子不敢不遵师傅之命,所以同以前预测的有些出入。”
这时候穷神凌浑见宋长庚要开口说话,他心里有气就在旁边笑道:“齐道友,众弟子法宝已传授了么?怎如此快法?”
这么没营养的话大家都知道是废话,可是妙一真人又不好不回复,只好温和地笑道:“众弟子的法宝,俱多能用,只有几个弟子得有的几件尚不会用,家师所赐真经,传授之后,照此修炼,不久均能应用,一切多劳道友挂念了。”
说完似乎不想同大家多说,忽然起立,然后拱手对众人肃容道:“众弟子正式行礼,拜师传道,本拟宴客之后,在此殿内当众举行,只为日前在青井**,闭关开读家师所留玉匣仙示,对传道一节,不许炫露,而九天元经,本是天府秘笈,一开府便须拜章缴奉,飞送天上。
因此临时变计,改在大师兄监临之下,以及各位前辈道友相助,先将元经仙籍虔心参悟通晓,等将全境改建,开府时辰已经将至,只得遵奉师命,谬承道统,正了师位,事前因为时间匆忙,除本门弟子外,各方道友荐引门人甚多,彼时正值闭关之际,内外隔绝,来人师徒均未见面。
如今事后,补行入门之礼,又觉不甚慎重,幸而家师玉匣中留有新旧门弟子名册,应收录的俱写在内,除青城朱道友引进的纪登以下诸人,因家师仙示,青城一派在朱道友与姜道友主持之下,日后门户还要发扬光大,不应收录,未便传集,有负盛意。
其余者凡在名单中人,又经本人师长有意引进之士,全数命人召集到太元洞内,更换家师留赐的法衣,同集大殿,与旧同门同行大礼,传授初步道法,各赐法宝一二件,并将旧有法宝飞剑,各为指示用法,并且传授了些进阶法诀。
事后仍由大师兄监导,我率同长幼三辈门人,将修就的弟子名录绛牒附入玉匣之内,焚燎告天,拜表通诚,拜谢师恩,尚幸没误缴还仙籍的时刻,仰叨各位前辈、各位道友福庇,鼎力相助,于极危难中平安渡过,居然勉成基业。
又承诸位来宾嘉惠重礼之情,使本府无美不备,贫道等及门下诸弟子,永拜嘉惠,感谢何可言喻,此后惟有督率门人,勉力潜修,以符厚期,区区愚诚,敬乞垂鉴。”
他一派掌教做了这么低姿态,将事情的来由都说了,大家都赶紧站起来,纷纷说:“道友太谦,本来如此,何须客气!”
妙一真人答了谢,然后就请门人准备开席,在这个台上的都是一派之尊或者大有来头之人,论实力也都是元婴期的,而平台下面的大厅内都是台上各人的弟子门人,那些本领低微,因为各种原因来此观礼又没师长的人都被安排在外面的平台上。
一时间众弟子穿花一般,将案席桌椅摆好,各种佳肴佳酿陆续奉上,妙一真人等峨眉派高手开始依次劝酒,等妙一真人来到矮叟朱梅案前时,矮叟朱梅笑道:“齐道友,你这次大开法门,甚人都收,我荐的人却一个不留,分明是嫌他们不堪造就,却说些好听的话唬我。
你知道我和白矮子都喜清闲,不耐烦学凌花子好端端创什么门户,做什么教祖,如今你不收那些人,这不是逼我吗?”
妙一真人依旧温和地笑道:“道兄,话不是如此说法,青城、峨眉殊途同归,贵派自从昔年天都、明河两位长老为了一句戏言,互相推让,各自闭户清修,不再收徒以后,不久相继道成飞升,今只道兄和姜道友二位延续道统。
不客气说,道友如若独善其身,姜道友虽然有志光大,未免孤掌难鸣,家师遗示也言及此,你们二人占了气数本来当兴青城派,并且转劫之人不久便要出世,贵派十九个高足,多半都要投在道友门下,如若你置身事外。非但那十九人多半无所依归。
而且一个不巧,被异派中人网罗了去,误人尚小。造孽事大,我知道道友性情不喜教人,可是事情既然临到了你头上就要去做,非是我不想收而难为道友,家师早有预知,虽然因为一些原因而出现了偏差,可是大体还是没改的。所以还望道友三思。”
这时候挨着矮叟朱梅坐的凌浑泯了口酒接口道:“齐道友,朱矮子是口是心非,你莫听他的乱言,他的心事,我全知道。无非就是他和老姜知道,日后正教固是昌明,道高魔头也高,本是相对。妖邪也更猖撅,他把门徒全引到你门下,分明是畏难……”
他话未说完,朱梅把小眼睛一翻,正要还口,追云叟白谷逸插口道:“你两人,大哥莫说二哥。两家差不多。谁也不用激谁笑谁,你家这教祖也不怎好当。我矮子反正闲得没事,又不想修甚天仙。你们各当各地教祖,有人为难,都由我和齐道友等出头如何?今日大喜就不说这些了。”
他身边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和尚笑道:“你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来日大难,道家四九重劫还未应典,倒惹下不少麻烦,哪一样都够你办地,还要代人拍胸脯么?如果是我还差不多,白矮子,做人要低调,太张扬有祸啊!”
追云叟白谷逸看了他一眼笑道:“朱由穆,我白矮子说话自然有谱,说你也未必信,到时自见分晓,看我挡得住不?”
宋长庚看了那小和尚一眼,心想这个人应该就是白眉大师的大徒弟采薇僧朱由穆,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身着一身鹅黄僧衣,甚是整洁,相貌尤其温文儒雅,气度高华。
妙一真人知道这几位仙人交情甚深,又都滑稽成性,每喜互嘲谚笑。但是采薇僧朱由穆性情古怪,往往一句戏言,便要认真,恐又激出事来,忙道:“诸位道友,不必说了,未来之事,家师已早留示,道家四九重劫,我中土有资格临场的共十一人,只有一人应劫,恐难避免。
其他诸位道友,金身不坏,不必说了,青城派的发扬光大,并不须甚人助力,更是出人意表呢,其实四九天劫,到时应劫的那一位,道行法力,并不在诸位道友以下,只为纵容门徒,造孽太重,终于误在门人手上,实在是可怜可叹。
本来那抵御太阳真火之物,分邪正两派,别人都有准备,而他准备的东西因为仓促了些欠了火候,致使自己受了点伤,到了最后关头,终为魔袭,如非有人怜他修为不易,几乎转劫成凡人,再去苦修七世,重入玄门,均所不能,说来也甚可悲。
他所须之物,今日新收女弟子便有一人无心获得,他却不知,性又骄狂,我本谦词邀请,可是他却不肯俯就,小弟因事关定数,未便公然明告相赠,只能希望到时候能赶去,相机行事吧,我们大家都朋友,此点小事情何必挂怀,来我敬几位一杯。”
凌浑和朱梅等人,日常忧虑的便是这件事,这个道家大劫不特厉害,魔头神妙,尤其不可思议,一任他们运用玄功,虔心推算,仅算出应劫时日而止,未来成败休咎,全算不出,除了多备法宝,同时邀请有道力地至交好友相助,一半再凭自己根行功力硬碰外,别无良策。
如今一听妙一真人指名相告,预泄先机,知道自己可能是无害了,都是好生欣幸,大家本都朋友,就是以前有点过节现在这么多年也都开解了,心里一安,也就不再争嘲,和妙一真人相互推杯换盏,大声笑谈呼喊起来,重又开心痛饮。
甘碧梧拉着灵峤宫的几个人和宋长庚等人坐在一起,而秦家姐妹等人却因为等级不够而坐到台下去了,宋长庚他们做的地方离凌浑几人不远,听了几人的说话不禁皱眉,甘碧梧一心都系在他身上,见他如此就低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宋长庚尴尬的笑了笑,传声道:“你知道我地修炼时间短,一切都是自己照书学习的,没个师傅,对于一些书中的没有东西不是很了解,他们刚才说的那个道家四九重劫是什么东西?我会不会也要应啊?这些书上没有,所以我很疑惑。”
甘碧梧愣了下后轻柔地看了他一眼后传声道:“你当然不用去应,你已经是地仙了,这个道家四九重劫是指那些已经是元婴后期快要度劫地道家修士,在每四百九十年天星大变时候,因为还没度劫,功力又够,所以引发的一种劫,虽然威力不如天劫,可是也是个大劫。
佛门则不用应之,就是元婴中期的人,因为功力不够所以也感应不到天星大变时候元气紊乱的变化,更是不能吸引劫难降临,佛魔等修士都不用应之,只有修炼道家法诀的要应,就是带有一丝的纯正道门法诀,到时候也要应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手下也没人能有这个资格。”
宋长庚点了点头,他这才知道自己竟然糊里糊涂地度过天劫,别人担心的这个道家四九重劫自然也没他地份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凌浑他们这里说话,在他们这旁边不远地天灵子却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自知自己地门下良秀不齐,平日又爱护短,惟恐妙一真人所说遭劫的人应在自己身上,偏生他素来恃强好胜,有意拿话探询妙一真人,可是又恐凌浑、白谷逸、朱梅等人讥笑嘲讽。
想来想去都没好办法,只得按照原先想地,刻意和妙一真人结纳,以对方的为人,到时决不至于袖手,终以事关成败,微一失足,万劫不复,心正忧疑,听真人说,那抵御太阳真火之物,新收女弟子便持得有,心中微喜,心里一松忽然明白,妙一真人这是点他呢。
他回身侧顾,见大家入席后,所有的峨眉弟子陆续散去,有的督促添送酒食,有的却在平台之上说话,还有众男女弟子已将仪仗竖好,乐器放置,除岳雯、诸葛警我、严人英、林寒、周淳、司徒平、施林、邱林等八人早人殿内随侍。
余人都在齐灵云、霞儿姊妹二人指挥之下,正在安排筵宴,将从西元仙府、灵桂仙馆运来的各种物品一一摆放,和周轻玉一起开始布置桌案开始登记礼帐,他四下看看,发现工作都基本是原有弟子,新进弟子都集合在一起,正在说话,有时候老弟子招呼就去帮忙。
这些弟子多齐集平台之上,人数虽多,天灵子十有**不曾见过,但是开府大典,众男女弟子各按年纪长幼,只有两种装束,每种俱是一色新着仙衣,又在做事,极易分辨,看来看去只有云紫绡和向芳淑等有限的几个人年纪最轻。
天灵子不知道妙一真人说的那个弟子在不在,略一寻思后他顾不得失礼,运用玄功慧眼,朝那些面生年幼的弟子身旁看去,将他们乾坤袋中的东西一一查看,这时妙一真人似乎也发现他的举动,可是他却一笑没有说话,继续挨桌给大家敬酒。
天灵子已经顾不得这些,运功仔细观察,头一个入眼的是云紫绡,根骨之好自不必说,乾坤袋中剑气透出,并无异处,又看了几下,俱觉不像,正留神查看间,瞥见在最后面闪过一个相貌奇丑,满头癞疤的胖女子,身后随定一个美如天仙的少女,看神气,似一同做完事,抽空去寻同道闲话。
天灵子看见她们几个的模样不禁好笑。这两个女孩子一美一丑。相去天渊。却在一起说笑真是有意思。他正要用慧眼查看几人的乾坤袋。忽见那个丑女向赤身教主鸠盘婆的义女爱徒金姝和银姝二女招手。两女凑将过去。说笑起来。
只见美的那一个女孩子。随手由囊中取了一把十几个大如豌豆的紫色晶珠出来。与二女观看。天灵子一看就愣了。这个东西就是他要的。可是看那女孩子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当回事情。他不禁有明珠蒙尘的感觉。这个宝贝可不是随便能得到的东西。
这些大如豌豆的紫色晶珠是一种雷法凝结的雷珠。而且是用魔教特殊密法凝结的。普通的魔教弟子根本不会。就是魔教长老也不是都可以炼出来的。如果只是这样到没什么。虽然是自己不能凝炼。可是各家都有自己的独特法门。炼出来的雷珠也威力强横。
这个阴雷珠之所以特别就是它又经过道家雷法淬砺过。正邪合一。道魔同流。让它的威力上升了十几倍。是可以抵御天劫雷火的宝物。这个东西难得就在这里。正派高手得不到这个东西。雷珠这玩意一放出去就爆了。没特殊宝物收不到。而魔教的有这个雷珠可不会道家雷法。
天灵子一看见这个东西就知道这是刚才妙一真人说的东西。既然人家没直接给自己。那就是让自己从小辈那里要。当然要出点血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怨念顿生。自己将三道能产生水灵气的水母送给峨眉派一道。就换了个得到宝物的机会。还得拿宝物去换渡劫之物。峨眉派真抠啊。
这二女正是癞姑和衡山白雀洞金姥姥罗紫烟的女弟子美仙娃向芳淑。金姥姥罗紫烟是岷山玄女庙住持七指龙母因空大师的徒弟。虽然也是正宗佛家嫡传。可是没立门派。自然就没有气运和门派庇护。这次峨眉派开府广收门徒。她就将几个女弟子都送了来。
向芳淑就是其中之一。她最得金姥姥罗紫烟地喜欢。将门派至宝可以收纳万物的纳芥环都赐给了她。在不久前向芳淑参与了同门同华山派和其他几个邪派的一次小斗。当时正好极乐真人路过。见几个正派弟子吃紧。就用向芳淑手里的纳芥环收了华山派和其中邪派人的阴雷和法宝。
退了那些邪派之人后。极乐真人挑不错的几件法宝和些特别的阴雷珠重新炼了送给她。极乐真人当时指教她。可以在开府拜师时候将所得新炼的阴雷珠在人前现出。引逗那些抵御四九天劫地前辈诸仙来要。到时候可以多得点好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开府地时候不料教祖遗命。在开府以前拜师传道。失了炫露机会。所以她一直没找到好机会。不过她不但福缘厚。而且心思灵慧。随众同门设置筵宴。正和癞姑在一处。见癞姑虽然滑稽。可是却灵的很。便向她请教。
并说师长宴客。礼仪尊严。其势不能无故现出。问她有何高见?癞姑眼睛一转道:“这有何难。这些位老前辈神目如电。这里又宏敞。一目了然。只合他用。自会寻你。快把手里的事情做完。然后我来布置。你只要在旁边装呆就可以。一切听我调度好了。”
向芳淑一听自然是笑着应诺。赶快将应做的事做完。然后和癞姑站到一边。癞姑贼头贼脑地看了看四周后悄声道:“我们未送人前。先向行家打听个行市。免得便宜了人。”
说完。便拉了向芳淑。向高台那里凑了凑。然后一边招呼过赤身教主鸠盘婆的义女爱徒金姝和银姝二女。一边令向芳淑取出阴雷珠。问此宝有何妙用?这金姝和银姝是赤身教主鸠盘婆的义女爱徒。性格温顺善良。从来不炼邪恶地魔法。只是学了普通的来防身。
她们的前生因为曾经对赤身教主鸠盘婆有过大恩。所以鸠盘婆对她们宠爱有加。不但收为义女还全力庇护。二女虽然不炼那些害人的邪恶魔法。可是内修的魔功却很精纯。论功力已经到了元婴初期。见识同样也很广博。因为她们性格好。所以正派许多女弟子也同她们交往不浅。
二女一看向芳淑手里的东西后不禁一声惊呼。发现地方不对。两人赶紧捂住嘴。金姝惊讶道:“此物莫非是黑青阴雷?这东西厉害非常。除家师和我姐妹外。天下会这个法诀的不多。而只三人到了元婴期有此功力炼成此物。他们俱非寻常人物。
此宝一放便完。无坚不摧。专御真火神雷。为魔教中有名法宝。多大神通。也难在发出后收取。外人如在事前盗去。非但不能使用。雷珠主人心灵一动。此物立即爆炸。反为所害。不怕二位见怪。就比二位姊姊道力还高的也禁不住。
而且这个东西明显是经过了道家正统雷法炼过。这个威力已经可以抵御天劫的真火神雷了。如果那些度道家四九重劫地前辈看见一定会眼馋的。向姊姊由何处得来?这个东西……”说到这里金姝虽然没说。可是眼睛里的渴望却是明显的。她们就是会炼黑青阴雷可也不会道法啊。
癞姑奸笑一声抢口答道:“此乃是极乐真人赐给向师妹的。已经极乐真人重炼过了。不过威力真地那么厉害?可是不知道谁要。如果要。给点东西我们就换。这个东西对度劫的人有用。可是对我们却没用。留着也是浪费。两位姐姐有兴趣吗?”
她话刚说完。便听殿内妙一夫人传呼向芳淑。向芳淑将手里的东西交给癞姑说了声你帮忙找个买家。我这里还有呢!说完就应声赶紧进殿。妙一夫人笑道:“后山佳果。俱已结实。你另约四五个同门。速往采摘。以备少时宴客之用。”向芳淑自然领命而去。
天灵子一见心热不已。这些重炼过的阴雷。正合自己抵御天劫之用。又听妙一真人口气。分明示意自行索取。否则早命门人取出相赠。必不是如此的说法。他刚想设词出外好暗中跟去。可是转念一想。这里的人都是功力通玄之辈。刚才的事情虽然在下面。可是上面地人都知道。
自己要是现在就去肯定要丢面子。他正犹豫不决地时候。凌浑起身对站在附近的妙一夫人说道:“后山洞庭枇杷、杨梅。芳腴隽永。远胜荔枝。我生平最是喜爱这些。愚夫妇少时宴后。须送灵峤宫诸仙一程。暂时无暇再来。意欲暂借几技。带回山去品尝。主人肯否?”
妙一夫人心知肚明他要做什么。就笑道:“焉有不肯之理。如果道友喜欢是我等荣幸。我已经派门人前去采取。不过恐怕不合尊意。如果道友不嫌烦就亲往后山。自由选取如何?”
凌浑说了声:“多谢主人慷慨!”便自起身走出。一晃追去。天灵子也不傻。他知道凌浑也是认出此宝。借故独自去索取。自己刚才略一持重。竟然晚了一步。如若全被得去。凌花子为人。虽可找他分润。却非输口输东西不可。就此赶去。又恐被人看破。向小辈要东西。有失尊严。
他心里正难过。忽见赤杖仙童阮纠站了起来。向四边拱手笑道:“佳会不常。美景难逢。此时外间天甫酉初。月还未上到中天。如以法力大放光明。造出一轮明月映照碧波。未始不可。终嫌造景不如天然风景清妙。仙府新境初建。美景尚多。我等也均未完全游览。
此府内有崇山峻岭。茂林繁花。更有平湖清波。飞瀑鸣泉。虹桥卧波。琼楼交峙。始若候到月上中天。略借法力。由仙府上空将那天上地皓月清辉引将下来。照彻全境。上下天光。岂不又是一番清趣?那时候贤主嘉宾。良宵美景。稀有之盛。
诸位道友。如无甚事。何妨稍留鹤驾。暂息云车。索性多留半日。请主人将盛筵暂缓。先将全境游遍。归来正好月上。然后对月开樽。临波赌酒。岂不倍增佳趣?我到不是要叨扰主人。只是如此盛事就此草草心有不甘。意有不尽方有此说。主人和诸位不要怨我唐突。”
说完又四下行了一礼。大家赶紧还礼。妙一真人笑道:“我峨眉山凝碧崖旧有十八景。今番改建之后。只灵桂仙馆一处新设。余景除经先师洞图命名之外。好些景致多未定名。诸位前辈道友来时。我等正值闭洞习法。未暇一一陪侍。诸多失礼。欲借杯酒。先伸歉诚。略尽主礼。
然后等会后再陪同大家游玩。顺便请大家分别赐以佳名。可是临时有变。我等既承诸位先施之惠。敢不应命。如此就请诸位同游一番就是。”
说罢。立即传知众门下弟子。只留下岳雯、齐灵云领男女四个弟子在殿台轮值。余者无论主客。俱都各施展本领或者御气或者御法宝同行观赏。却没一个御剑的。因为御剑的时候已经不是用眼睛看了。而是用精神去感应外面的变化。剑的速度是超音速。眼睛是跟不上的。
谢山、叶缤、岳韫、乙休、朱梅、白谷逸等诸仙首先赞妙。余人也都附和。这时凌浑已满面笑容走回。崔五姑一看就知道丈夫已经得手。这样自己夫妻度劫就更有把握。不禁心里高兴。她邀请丁嫦等人同行。可是甘碧梧却要同宋长庚等人同行。
崔五姑也是过来人。开始虽然没注意。可是在宋长庚准备贺礼后甘碧梧就同他形影不离。看他的眼神充满情义。傻子都知道她的意思。如今有这么个机会怎么能同她走。崔五姑也就是一个客套。阮纠要和乙休等同行。丁嫦就和韩仙子等同行。
出来这空中仙府。丁嫦刚打开自己飞行类法宝五云幄。就见宋长庚身边有个青年一抖手一道绿光闪过。空中出现一片长三米宽四米大的绿色茵席。那青年和另外五名女子都座了上去。那青年更是在乾坤袋里拿出来上桌子和酒壶水果等物品。竟然是那么地怡然自得。
一看到这个东西丁嫦先是一愣。继而一笑。这个茵席类的飞行法宝在唐以后就不流行了。一是因为飞行速度太慢。二是没有攻击防御的功能。炼起来还挺费材料。所以就沦为观赏游玩时候代步用的了。中土的修炼者可能没有。可是灵峤宫这类的东西却很多。
刚才丁嫦一时间没想到。现在见那青年拿出来这个法宝才想起来。在这里这个法宝最适合。她一笑收了五云幄后再一扬手。一道白光闪过。一片长在十米宽在十五米的白色玉席浮在空中。玉席上有个小玉桌。玉席下轻烟缭绕。淡淡地云雾翻卷托着玉席。一派仙家气象。
丁嫦将崔五姑等一众女仙请了上去。又传声自己的三个女弟子和阮纠的徒弟尹松云。让他们都拿出来自己的飞席招待无忧门的男女弟子和其他人地弟子。甘碧梧一看也拿出来自己的那份。将宋长庚和双英、小妖精玉蝶、长平公主等人请了上去。
其他人却很是羡慕。可他们没有。只有玄龟殿易周一家也放了一个大飞席出来。别人不是御法宝就是御气。这时候妙一夫人高声说道:“仙府广大。左侧一带的松径涧谷。适才有许多道友同宁一子道友前往植幽兰。已经去过。可是有地道友却没去过。
如果大家一起行动。人数太多也不能顺畅地看景色。我看不如这样。大家各种结队。或三五人或一二人。和相熟朋友同行。可在空中飞行游玩。如果看见喜欢地景色就下去细看。这样不是更好。待月上中天。府内自然击钟招呼大家。不知道如此可好?”
青囊仙子华瑶崧应和道:“好。当然好了。如此大家自由自在。不过我们长辈地人数太多。同在一起。他们小一辈的见师长在前。难免拘束。不能尽兴。我想主人、各位道友、老前辈同做一路。各自结伴同行。而各位的众高足都难得有此盛会聚首。最好由他们自结友伴。
同时也和我们一样不限定人数道路。随意地游行。如果有缘分的也可以各自结交。当然那些愿随侍各人师长的听便。诸位以为如何?”
天灵子听了眼睛一转首先说好。众人也都觉得这个法子不错。随即点头。于是大家把长幼分作两起。各自行动起来。在走的时候。天灵子用本门心语。对身边地徒弟熊血儿传命。让他找机会向那峨眉派的那个女弟子去用法宝换些雷珠回来。
同时也给他知道了向芳淑的样子。他刚才看见癞姑将手地十几粒已经给了金姝和银姝。不知道换了个什么东西。他考虑自己拿出地法宝虽然不是极品或者至宝。可也都是高级货色。大不了到时候多许诺就是。这些他都给熊血儿授了权。
熊血儿自来峨眉仙府。便随侍在师父天灵子左右。不曾离开一步。到不是他不想去找朋友。而是他没一个知好的在这里。自然是势最孤单。他也知道峨眉派门下地这些女弟子个个都不好说话。而且自己身是旁门异派。和对方素不相识。冒昧凑近前。一个误会。便遭无趣。
可是师傅有命又不能不去。看着大家都陆续飞走。向不同的方向飞去。他也彷徨无计。抬头见长一辈地众仙中有名气或者本领势力大的已由主人陪同。下了平台。往各处而去。那长空中飞云荡气。波光仙影。冠裳如云。看的让人心弛神往。
小一辈的弟子们也三三五五。命恃啸侣。笑语如珠。各寻途径。或者有峨眉派弟子同行。或独自旅行。一切往四外散去。一时间鬓影衣香。云裳霞裙。来的宾客也是个个仙风道骨。丰神绝世。加上眼前景物。百里香光。这副仙山图画。便小李将军、郭汾阳等古名画家复生。也无处着笔。
正在呆看。打不起主意。如何下手。忽见诸葛警我向他走了过来。朝他点首笑道:“熊道友。为何不去游玩。没有伴么?”
一看见此人熊血儿猛然想起来时正是此人接待。引入仙馆。师父背后还说此人功力深醇。人又谨厚温柔。不露圭角。异日必成正果。他和自己虽然谈不多时。相互却极是投机。有问必答。态度甚是诚恳。不似别的正派中新进门人。多半对旁门中人心存歧视。气味不投。
一见对方这么客气。立即赶紧答道:“小弟与贵派同门俱是初见。无多交谈。仙府的路又不熟。本想追随各位尊长。无奈先前家师已经说难得见此盛会。让我自行游玩。正这里踌躇不知道向那里去。这里方圆数百里景色无数。真是让我无所适从了。”
诸葛敬我温和地笑道:“道友嫌无伴侣。这个无妨。小弟本也要随师长同行。不过被师傅放回让我自己游玩。走不远的时候中途想起有几句话。忘记向轮值的诸位同门交代。道友请在此小候。小弟交代完了。就来奉陪如何?”
熊血儿一听心里暗喜。忙即谢了。原来诸葛警我和林寒、庄易。还有三英中的男人。周轻云的宿缘者严人英。几人都是性格沉稳谨慎之人。他们虽然奉师长之命随意游行。终恐师长万一有甚使命。身侧无人。传声相召固可立至。终不如随侍在侧的好。并且还可长点见识。
几人退下来一商量。便跟在师傅后面不远。走不多远。不知何故。诸葛警我忽然说有事就同大家分手开来。然后折回这里。意外地碰到了熊血儿。一切似乎是巧合。其实是玄真子早就传音给诸葛警我。让他找机会帮助熊血儿拿到那雷珠。
诸葛警我说完后就进去殿内。和岳雯等说了几句。便返了回来。两人飞落下去后诸葛警我就问熊血儿。愿往何处游玩。熊血儿想了想道:“适才种植幽兰之处。风景绝佳。那些兰花都是异种。尤为可爱。道友适才有事。必还未去过。我们往那边走如何?”
对于本门仙府的地理诸葛警我自然是知道的清楚。他记得那是往绣云涧后仙厨去的路径。众仙行前。向芳淑等五女同门正采了些枇杷、杨梅、荔枝、李子、醉仙桃等佳果回来。癞姑迎上前去。告以游山之讯。商议将果物送到仙厨。即由当地起始游览。
当时大家都走了出来还没分开。熊血儿师徒就在附近。定被其听去。果然被师傅料中。心里不禁暗笑。我就陪你同往。看你遇上时。如何下手?心里虽然鄙视对方。但是他表面依旧温和地淡笑着。修炼多年他早就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
他故作不知。一路落到地上。慢悠悠地走者。恰好熊血儿心急。因为向芳淑已经去了一会。他欲把脚步加快。诸葛警我似乎偏是成心怄他一样。假装玩景。不住指点泉石。领略风光。随地停留。其间广征博引让熊血儿不禁佩服对方的学问。
熊血儿的心里开始非常愁急。继而转念一想:师父说遇上那穿藕荷色短衣。少女打扮姓向的女子。可以便宜行事。但能明索或以宝物交换最好。如果不行就便宜行事。
熊血儿看对方情势。长一辈的高人甚多。便这些后辈新进。也都不弱。一个弄不好。既误大事。还要丢人。明夺决不可为。暗取也极艰难。素昧平生。如何开口和人说?
心念电转后他又想起自己那人尽可夫的荡妻施龙姑。心里不禁恨意难消的想到:她如不犯yin邪。前番不同一干妖人来犯峨眉。今日岂不正好同来?以她资质美貌。言谈机智。和对方一拍便合。本身得上好些便宜。交上许多正经同道。还替师父也办了事。这有多好!
可惜这个女子偏生天生**。甘居下流。如果自己不是为了师门恩重。忍辱含垢。早已杀却这个贱人。让自己把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摘了去。
熊血儿还在自己寻思。心中气苦发急。人已走到绣云涧侧。一眼瞥见向芳淑同了四个女伴。由仙厨前面。一路花花柳柳。说笑走来。径由斜刺里走过。转向对面许多仙禽翔集的岭腰上而去。恰与植兰的方向涧谷相反。似乎是另有目的。
这时。见他们两人走来。那几个女弟子只是朝诸葛警我一同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师兄。可是却正眼也未朝熊血儿一看。
看她们那样子。今天如果不是诸葛警我同行。就根本不能上前答话。也可设法。暗中隐身尾随。相机行事。这一来。反多了一个大阻碍。正暗中叫不迭的苦。忽听诸葛警我笑问道:“道友有什么心事么?只管出神做什么?说来听听。所谓一人智短两人智长嘛。”
第三十八卷完
似乎是被人看了心里所想。熊血儿心里暗忖:他是峨眉大弟子。道行法力必高。要想背他行事。决不可能。传说此人甚是长厚。我不如舍个脸将实情相告。没了脸面总比如果万一失手丢了命强。这里毕竟是峨眉派的老窝。谁知道有什么暗手呢?
而且现在大家都是知道我的那个老婆给我带了无数的绿帽子。我的脸面早就没了。又何必在乎在这里多丢一次。如果舍了脸面求一次。也许他能代我去要来。以他的为人自然是不会大嘴巴四处向别人传扬。就是传了又如何?命总比面子重要。
想到这里他便向诸葛警我苦笑道:“明人面前不便说谎。小弟现有一事甚是为难。既然道兄在这里。小弟就想舍了脸奉求道兄相助。不知可否?”说完脸色发红。眼中满是希翼。他也是没办法。权衡再三他还是觉得应该求人。
诸葛警我听他一说。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道:“你我两辈同道之交。有话只管明言。但可能为道友出力。决无推辞。”话是漂亮。其实他就是受了他师傅玄真子的指教而来。本意就是为了防备天灵子见到向芳淑手里的雷珠。碍着脸面不好意思明说。却暗令门人相机求取。
而他身边就他的衣钵传人熊血儿。必然要这人出手。可是这个家伙性急如火。向芳淑又自诩正派出身。一向的看不起他们这些旁门中人。万一熊血儿情急下手。明夺暗盗。把本来就可以两方各有益的一件好事无心铸错。让天灵子生出嫌怨之心。岂不更糟?所以让他来调和
熊血儿看诸葛警我地神态还是很诚恳的。没有敷衍自己的意思。就硬着头皮道:“道兄真是个至诚君子。实不相瞒。小弟将来有一大劫难。非得魔教中那特殊的阴雷不能解救。可是能炼此雷的却不多。这类人物。天下本来就不多。
家师交友广阔也只认得两个。可是一个所炼阴雷。威力不足。无法使用。而另一个却是恶人。近来忽要改行向善。闭门多年。不肯见人。他所炼地阴雷虽多。却一枚也不舍得送人。家师又不喜欢无故去求人。时时为此愁急。
小弟适才见贵派一位女同门。得有此宝不少。意欲求取三粒。由小弟赠她一件宝物。以当投桃之报。同时小弟发誓。只要她肯换。日后有事小弟自然愿为她赴汤蹈火。只为我和她素昧平生。大家又是门派有别。不便上前求取。
刚才正在殿台上为难的时候。恰值道兄盛意相约同游。早就想奉告道兄。只是羞于启齿。适才过去的那位女道友便是有此宝的人。现时仙府内觊觎此宝地尚还有人。此宝贵派并无多少用处。而对小弟却是关系到他年的成败。惟恐他人捷足先登。好生忧虑。
现在既然承蒙道兄问起。如蒙道兄鼎力相助。请那位道友转让些。小弟感德非浅。日后道兄但有驱谴。小弟定然不皱眉头。”说完。拱手做揖行了个大礼。脸色也红了许多。向他们这样修炼的人自诩高人一等。生死是小。脸面是大。舍了脸面去求人。真是臊的要命。
熊血儿做了礼后随手由乾坤囊中取了两粒大如龙眼。光芒夺目的宝珠出来。正要递过去往下再求时。诸葛警我一把拦住他。然后接口笑道:
“道友客气了。你说地就是向师妹吧?她年幼稚气未脱。不知由何处得来此物。本无用处。奉赠道友救急。当然是再好没有。大家既是同道。又非世俗交游。讲什么报酬?小弟也决不会令她四处告人。宝珠请即收起。再提投赠没的俗了我。请稍等候。小弟必为道友取来便是。”
说完转身飞走。诸葛警我听熊血儿说什么自己地劫难。心里不禁鄙夷。明明是他师傅天灵子要用这个东西渡劫。闻言本想点破。继而见熊血儿满脸惭愧惶恐之状。想起他师徒学道多年。能有今日。也非容易。可是他们身在旁门就更加好个脸面。竟然如此行事。
在诸葛警我看来。既要求人。自身理应向主人明说。可是这对师徒偏要好脸面。师傅为了顾全自己一教之祖的身份。却令门人鬼祟行事。难道不知道一个闹不好穿邦了。丢的脸面岂不是更大?而且这个熊血儿的身世处境也颇为可怜。他也已经有心成人之美。
刚才说话的时候见熊血儿面色通红。脸色难堪。可是却咬牙求自己。诸葛警我不禁为他那种为师傅舍弃一切的行为感动。心想我又何必揭穿他。使他难堪?退一步风平浪静就是。大家以后也好相处。所以便不去说破他。而是直接为他去找向芳淑去要。
熊血儿见自己一说。诸葛警我就答应了。转身就为自己去要。却连报酬都不要。一时间竟然呆住。他心里总以为双方道路不同。虽不似别的正邪异派一样如同冰炭不能两立。可终究不免貌合神离。就是却不过脸面应诺。也还要有些拿捏。
没想到对方如此做派。干脆利落。并且还答应为自己守口。不以此告人。心里真是感激万分。此事他回去同师傅一说。结果连天灵子也对峨眉派有了极大地好感。遇上事便出死力相助。对诸葛警我、向芳淑二人。尤为尽力。双方遂成至交。互相助益。
诸葛警我飞去不一会。便持了五粒豌豆大小。晶莹碧绿的阴雷珠飞回。笑道:“向师妹此物。得有颇多。说是九烈神君所炼。后来被极乐真人炼过。我恐三粒万一不够应用。又多求了两粒。道友看看可是够用。如果不够我再去要就是。她留着也是无用。”
熊血儿一听是九烈神君之物。被极乐真人炼过知道正是这个东西。事情如此的容易越发让他惊喜交集。心里暗忖:峨眉这些门下。真是奇怪。入门想来时间都是不久。连得道多年的人都得不到的东西她们却有。运气真是丰厚啊。
这个九烈阴雷。不亚轩辕老怪所炼的阴煞之宝。威力极大。尤能与他心灵相通。外人拿在手上。他心念一动。立化劫灰。炸成粉碎。再说也无法到手。此女小小年纪。根骨固好。却看不出有何过人之处。竟能收下这么许多。还是被极乐真人炼过。真是令人羡慕。
本门教祖不禁婚嫁。似这里许多天仙化人。我竟无福遇合。却偏偏要听师傅的。娶了施龙姑这个yin妇。真乃终身大恨。唉!旁门。正道。真是两重天啊。我怎么就没这个好运气入了正道?否则凭我的资质又怎么能落到绿帽子压顶的份?
诸葛警我见他口中不住的称谢。面上地神情却似喜似怒。知道他地心情起伏很大。淡笑着问道:“道友还有甚心事么?”
熊血儿忙答道:“心愿已了。还有什么事?只是感念道友与向道友的大德。我却无以为报。又想起贵派门下。怎有这么多异人?无论各派中人。俱都望尘莫及哩。心里感叹。恨我运气不好入了旁门。不能与诸位同在正道。心里感叹罢了。”
诸葛警我自然是一番谦虚。心里却是得意不已。两人说了几句。熊血儿急于回去复命。两人就各自飞走了。可是他们刚才说地话和做的事情都被不远处天空中的宋长庚等人看在眼里。一个元婴期的修炼者神念就已经非常的强大。而象甘碧梧和宋长庚这样的地仙。神念更是强大。
他们虽然离了老远。而且还是刻意收敛自己的神念。可是方圆十几里内的事情还是能轻松知道。本来两人的对话甘碧梧不当回事。可是看见诸葛警我拿回来的那些雷珠不禁一愣。她也是识货的人。自然知道这个东西有多难得。不禁有些奇怪。
见他们已经飞走后就轻声问起坐在旁边的宋长庚。这两个人是什么来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用不到那个东西。宋长庚到是知道些这事。他却有点心烦。因为他知道经过此事后天灵子一定的倒向了峨眉派。这样峨眉就又增加了个有分量的筹码。
听到甘碧梧问起来。他不禁一笑。拿起矮桌上茶杯泯了一口。然后边让甘碧梧催动坐下的飞席转向其他景区。边解释道:“刚才的两个人那个一身白色道装的青年是峨眉派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另一个道童打扮的大汉是天师教的大弟子熊血儿。
呵!一个正道。一个旁门到是融洽的很。他们交易的东西应该是那个熊血儿为他师傅度劫求的。你也听到了。刚才他们说的。那个东西是经过极乐真人炼过的邪派阴雷。专门度劫用的。他极乐真人是什么人?怎么能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他竟然炼了后给峨眉派的弟子。最后到是让峨眉卖了好。哼!好一招暗棋。我看他是故意的。从东海开始他就已经不想和我再联手了。看样子他是不想继续我们的约定了。”
甘碧梧一愣。然后柔声道:“你们间有什么约定?那个极乐真人就是开府时候镇压地轴的那个人吧?他也是地仙。论实力还在你我之上。如果他要背弃约定恐怕你要吃亏。能和我说说吗?”
宋长庚叹了口气。将自己当初假扮司徒平扰乱峨眉派的气运。抢夺峨眉派的弟子和宝物。仗着有前古奇珍[玄机玉龟符]遮掩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和行动。只有极乐真人察觉出来。并且找上自己。让自己帮忙削弱峨眉派的气数建立青城道统的事情说了。
然后又将自己的[玄机玉龟符]被毁。行踪暴露后几次被峨眉山威胁。都是极乐真人替自己抵挡。可是在东海度劫的时候极乐真人似乎要让天劫毁灭自己。竟然不出手相帮。之后更是不着自己的面。明显是不想和自己再联手的意思。今日见到这个事就知道极乐真人已经是暗中有其他布置了。
甘碧梧听了后沉吟半晌后才分析道:“当初他用你这个特殊的人替他搅动天数。让自己抢到些气数有机会建立道统。自然对你百般庇护。可是道统建立后你的话语权太大。他对你生了忌惮之心。你意外度劫的时候他就想袖手旁观让天劫灭了你。
不想你挺了过来竟然成了和他一样的地仙。他也知道你发现不对。所以再不和你照面。重新布置其他手段。反正他的道统已经立了。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巩固。而要巩固靠上峨眉派这个气运正盛的门派才是正道。你已经是没用的人了。有好处自然也不会给你了。
现在抱怨是没用的。你如今门下弟子上千。都是资质优良之辈。法诀更是佛道魔三家都有。所缺的就是法宝和物资的积累太少。不能满足所有弟子的应用。你曾经对我说过为此去捞元江金船。并且同大荒二老交易。可是依旧觉得提襟见肘。
这也是我师傅要同你结交的原因之一。我们灵峤宫这千年来从天上朋友那里得到地。从海中采集到的各种材料无数。从各处采来然后自己种植的灵药众多。我们有这些东西你有人。大家都不要飞升地人。自己可以各取所需。共同为了劫数做准备。
有了我们你大可不必须为没了那个极乐真人地联手而苦脑。就是他有暗手又怎么样?你的实力有了我们的帮助自然雄厚过峨眉派。他地暗手有什么用处?我既然决定与你合籍。自然同你一起面对一切。如果他真要对付你。我自然会帮你。”
说完看着宋长庚。眼中的情谊绵绵。好在这个飞席上就他们俩。双英她们已经自己去玩了。所以甘碧梧才敢这么大胆地吐露心声。宋长庚听了她的话也心中一阵波动。平静了下他叹息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恼恨地是峨眉又增加了筹码。等会我提出联盟的时候他们又多个帮手。”
甘碧梧奇怪道:“刚才那个道童打扮的大汉。你说是天师教地大弟子熊血儿。他们天师教地势力很庞大吗?你好象很犯愁?”
宋长庚嗤笑道:“呵!到不是犯愁。天师教不过百十人。弟子良莠不齐。而且这个天灵子也到了快飞升的时候。又是旁门。以后也没什么大地做为。刚才那个熊血儿更是不堪。绿帽压头的家伙我怎么会在意。我叹气是感觉峨眉派地气数真旺啊。就是我削弱了还是如此。不削弱又如何?”
甘碧梧安慰了他几句后好奇地问道:“你说那个熊血儿绿帽压头是什么意思。我看他气质相当不错。修为也到了金丹后期。他老婆居然给他带绿帽。真是不可思议。”以前甘碧梧小姑独处不涉男女之事。如今准备嫁人自然对这些东西好奇起来。
眼看下面也没什么可看的。宋长庚为了增加两人的感情就同甘碧梧聊了起来。他解释道:“这个熊血儿的老婆叫施龙姑。说起来相貌也美艳非常。而且身材火暴丰满。性格却是**非常。最是喜欢的事情就是同男人交媾取乐。而熊血儿要炼功自然不能同她日日交欢。出墙是必然的事情。
这个施龙姑也是有几分本领的。其母是峨眉山姑婆岭的金针圣母。金针圣母曾经与现在武当派掌教半边老尼同是昆仑派的门下。因为行为放浪犯了yin戒而被昆仑派驱逐。虽然后来改过自新。老实地嫁人生女。却没再回昆仑派。她是乙休少有的几个旧友之一。曾经帮助过乙休。
金针圣母在离开昆仑派后有过一番奇遇得到一部道书[玄女针诀]。炼出来的玄女针威力堪比极品法宝。而她唯一的女儿施龙姑却天性**。金针圣母在兵解前为了给女儿找个归属特意找到天灵子。用[玄女针诀]为嫁妆。求天灵子让他的衣钵传人熊血儿娶自己的女儿。
虽然天灵子也明知道这个施龙姑不是个守得清净的人。可是天灵子贪图她的道书就同意了。之后熊血儿要炼功自然不能和她在一起。于是这个施龙姑就开始四处找男人yin乐。天灵子师徒虽然知道。可是碍于当年的誓言却不能拿她怎么样。
而且施龙姑有难他们还要出手相帮。这事已经成为了修炼界的笑话了。好了不说这些。就是他们投了峨眉派又如何?我还在乎他们!大不了我自己单干。不用联盟就是。反正也是一盘散沙。联来联去也不一定能弄出什么名堂。这世界一切都要凭借实力说话。自己掌握的才是最真实的。”
说到这里宋长庚心结开解。神智一清。心灵更加通透起来。和甘碧梧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两人乘坐的飞席转过几个山峦。甘碧梧忽然笑道:“那个不是双英她们吗?她们在同那个说话的女子似乎很熟。我看她好象是峨眉派的人吧?”
宋长庚抬眼看去。见远处双英正同周轻云在一出石头上说话。他就和甘碧梧将飞席转了过去。听见周轻云正在介绍头上空中五色仙府的各种功能。正说到那白色仙府内设有火宅严关和十三限两个考验弟子的关口。双英听了似乎很好奇。不停地问着。
三人见宋长庚和甘碧梧飞来都大声招呼。等飞席到了附近三人都飞了上来。一上来双英就挽着宋长庚的手臂。两人求宋长庚帮忙说说。想去体验一番那白色仙府内设有的火宅严关和十三限两个考验弟子地关口到底怎么厉害。检验一下自己的道力。
宋长庚奈不住她们俩的磨就看向周轻云。周轻云本来不愿意双英去冒险。可是看见宋长庚和甘碧梧在一起就来气。赌气道:“你们真想去也可以。门中已经给我们这些有实力地弟子发了令牌。我可以凭牌请掌管那里地同门给你们开放了。让你们去体验一番。你们有胆子吗?”
双英年纪小。周轻云一激自然嚷嚷着要去。三人就飞向空中的白色山峰而去。这里的空中五府大家都没全部到过。只是在红色仙府停留过。先以为五府同开。这个白色地西元仙府必也一样富丽辉煌。气象万千。底下的景物尚且如此清丽灵奇。何况空中的仙府。
哪知几人飞到后一看。大出意料。原来那西元仙府只是一座百十丈高的孤峰。并无太惹眼地装饰。洞府的大门在峰腰。约有十丈大小。看上去有种阴森森的感觉。全峰笔立如削。外面地山壁由上到下辟有一二百个大小不一地洞**。
最大的洞**。高不过五尺。宽仅二尺。约有二丈来深。至多可以容得一人在内跌坐。小地大人直容不下。也只二三岁幼童。可以勉强容纳。
大家飞近一看就见洞府门上横刻着心门意户四个朱书古篆和些符偈。几人见了。很觉奇怪。料知西元洞内必有玄妙设施。双英就想到洞中去探看一翻。不过这些东西灵峤宫也又。而且是根据天界的方法建筑地。比这里还全面。甘碧梧就顺便讲解了一翻灵峤宫的是怎么回事。
周轻云看甘碧梧同宋长庚亲热说话就来气。她冷笑道:“此是本府西元洞府。内有火宅严关和十三限的入口。外面那些洞**是平日为众弟子修炼入定之所。以后除奉掌教师尊特命外。众同门自问修炼到了年限火候。必须先由这心门意户通行。
或者凭借本领越过内中十三道大限。或者度过火宅严关的考验经由前洞口飞出。然后去至中元殿内禀进师尊。始得下山修积。只要通过两种考验中任何一种。从此就可以天下往来自如。并可在外另辟洞府。任意修为而不受拘束。
便是回山。也另有景物享受和无不优美的清修之所。无庸再来此洞受苦了。如若修炼未到功候。或是自信不过。休说游行自在。便连本府偌大一片仙景。也休想能够游涉。只可在东元洞内炼到能够服气辟谷。或是师恩准其速成。赐了辟谷灵丹。然后仍须常年在这峰壁小洞**中潜修。
除却每日有一定时。可以随意在峰侧一带和峰左青溪坪、古辉阁两处。与众同门互相比剑观摩外。余者都好比千仞宫墙。人天界隔。可望而不可即。不能擅越雷池一步了。
至于各位师尊。也只是偶然来此指点传授。此外难得见面。本派同门新进者多。颇有几个修道年限功候全都不到。便自告奋勇。下山历练以使自己内功外行同时在外并进的。他们禀明师长。甘冒奇险。径由左元十三限。或是右元洞内火宅严关。硬冲出去。
这十几位同门师兄弟。大都仙缘福泽至厚。根行坚固。又都持有两件极灵异的法宝飞剑。凭着以身殉道的勇气。方始侥幸成功。
火宅关口只有一道。看似没有十三限繁难。但凶险更大。这两处地方。到时一个把握不住。轻则走火入魔。像以前百禽道长、郑八姑等一样。不能行动。须要多年虔修。受尽苦楚。培养心头活火。凝炼元神。重生肌骨。复了原体之后。二次重度难关。
稍一不慎。仍是重蹈前辙。转不如十三限循序渐进。现时虽然艰苦。年久水到渠成。那重的。不是五官四肢残废一两处。永难恢复。便是寿命转劫。甚或形神全消。都在意中。虽然师恩深厚。暗中必有极**力护持。丧生灭神尚不至于。便是走火入魔。也非人所能堪了。
这里你们只看到孤峰陋洞。还不怎样。可是内中却有大凶险和考验。你们可有胆量去实验一翻?”说完拿眼睛瞥着宋长庚。
对于周轻云的小心思甘碧梧自然知道。不过她也没在意。就向一个成熟的女人不会在意一个十五六岁青涩少女一样。论实力她和宋长庚都是地仙。而周轻云才刚结金丹。论背景自己师门灵峤宫在师傅的主导下有意思同宋长庚全面合作。而周轻云的师门峨眉派是宋长庚的对头。
因此她对周轻云毫不在意。在她心里唯一的障碍就是秦家姐妹。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丁嫦说的不错。她没修炼前出身名门官宦之家。对名分比较看重。但也只是比较而已。在第一次的突然冲击后。她回到玲珑玉阙独自思考后。就已经想清楚利害关系。名分无所谓。情义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秦家姐妹如今不过是金丹期。就是和宋长庚双修也对他没有任何补益。相反对他反而有所损伤。毕竟两方面的力量等级差距太大了。如果只是**交合也就罢了。如果双修的话涉及两方面力量的融合转化。不是秦家姐妹被宋长庚采补。就是宋长庚损失真元提升对方。
想来想去只有自己和他同是地仙才是最合适的。而且她在得到宋长庚的肯定后就已经决定跟随他。哪怕以后要共同面临宋长庚逆天的因果反击。就是以后要被因果弄的转劫重生。她也不后悔。这就是情的力量。毕竟这是千年来第一个让她动心的男人。所以她是站在一个超然的角度看待周轻云的。不过双英不理会他们间的情感纠葛。她们只是好奇这里的所谓检验设施。听了周轻云的解释后英琼好奇的问:“在火宅严关、十三限之外。这里还有何险?如果没有我们到是要去经历一翻。检验一下我们的修为。”
周轻云本意是为难一下宋长庚。见双英却很有意思就阻止道:“西元洞中地除了火宅严关、十三限之外。还有就是两个考验的入口处也很是凶险。那里位于门口不远。上面凡是危峰峭壁。鸟道羊肠。遍布蛇兽水火等各色各样的危机险境。
入口之处。又名为小人天界。所历景物甚多。人行其中。只要心志不纯。立时地棘天荆。寸步难行。可以使经历的人。在那暗无天日。地狱一般地危境中。逃窜上三五个月走不出来。必须凭着定力灵慧。才可从容脱出。这是将来连闯十三限或者火宅严关的初基。也是基础考验。
虽无那两关凶险。早晚终可脱出。但那定力不坚的人走了进去。稍微疏忽。那苦难也够受了。现今这两处关口的仙法尚未发动。入口之处小人天界的那些危峰峭壁。鸟道羊肠。俱是实境。尚可一观。此洞虽设有十三层难关大限和火宅。此时没有发动。内中空空。有什么意思?”
英男转头对宋长庚道:“哥哥。我以前常觉得旁门修士灾难太多。尤其天劫厉害难挡。正宗玄门弟子得天独厚。我从修炼到现在一直有师傅和哥哥的帮助。不知道修炼的艰难。这段时间接触地人和事情多了才知道大家修炼不容易。如果不是哥哥庇护。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今到峨眉赴会。见这些峨眉派的新进弟子。修炼的时日不久。竟都有好深功力。令我都有点妒忌和羡慕了。哪知他们也还有这么多的难处。可见世界上的好处无一是容易得来的。人家是先难后易。早把根基打好。不畏魔扰。所以天劫也不去寻他了。
既然这里有这么个考验的关口。我想和英琼一起进入看看。顺便考验我们自己一翻。虽然哥哥的庇护让我们很喜欢。可是我们更想快点成长起来帮助哥哥。”
英琼在旁边接口道:“英男说地正是。我刚才就想如何到这两处关中见识一翻。既然有个入口考验。可让我们增长阅历。我和英男都愿意去实验一翻。”
周轻云见她们态度坚决。就对二人道:“二位妹妹。此时还不是进洞的时候。再者那两处关口均非延宾之地。洞口已经封禁。来客只在附近游玩。无进洞者。既是二位妹妹必欲先往一观。我略微担点责任。一起同两位妹妹前往好了。宋长庚笑道:“难得你们懂事。既然你们愿意去。那就去吧。我和甘道友在外面看着。不会让你们出什么问题的。你们记住。里面的考验不是测试功力的。而去考验人的心灵。心中信念坚定。不受各种外物搅扰。那么这些考验就都是虚幻的。去吧。”
周轻云瞪了宋长庚一眼后转身引两人进入洞门。内里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只有正面有个大门。周轻云说了声:请稍等待。连忙飞身进入那门中。显然是去找看护这里地弟子。双英见她抢先引导。料知洞中必有一些现在外面的机密布置。不欲外人看见。
而且还要同守护这里的弟子交接一下。可是等了一会不见周轻云出来。两人有点心烦。就不等招呼。跟着飞了进去。两人到了洞中一看。见由这个门口直望到对面。门后竟然空无一物。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周轻云已经是不见踪迹。
两人见这里的大下与外面的那个大厅一般大小。比起外边的大厅却高出得多。地也凹下。洞壁仿佛甚薄。看去不似石土凝成。英琼用手微叩。渊渊作金铁声。心想:这里的洞门内外。墙壁上都有符篆连成。周家姐姐也许是故弄狡猾。由此穿出。不知道躲哪去了呢。
她心中寻思着。就拉着英男同往大厅内走去。她刚往前走不到两丈。回顾洞中。却只剩了自己一个。同行地英男不知何往。叫喊几声也没个回应。李英琼的心中一惊。方觉奇怪。回头再看进来的洞门。却已经隐去不见。她自己的神志也似乎有点迷糊。思潮涌来。
英男不同于英琼。她从小就在师傅的教导下修炼最基本的功夫。论根基和心性的坚韧比自幼炼武术的英琼高出不少。正因为她地道力较高。立刻就觉出这里地情形不妙。她转念就明白是自己不听周轻云的招呼。和英琼冒失闯进来所致。
她觉得自身是客。再如果恃强乱闯。触动洞中禁制。失陷在此。会让哥哥地面子难看。想到这里她赶紧宁静心神。高呼道:“周姐姐何往?请即现身。我等姐妹没听姐姐的话失陷在这里。姐姐如果听见了就请出来帮我们出去。”
边说脚便停住。不再前进。这一来。果然好些。虽仍进退两难。却尚未现出别的幻象。英男的心性比较平和。发觉身侧英琼忽然失踪。现出上述景象。情知落在对方禁制之内。事前周轻云嘱咐自己两人少待。不能怪对方卖弄神通为难。
等了会见对方没有反应。她心里不禁有点恼怒。转念心想:此洞既是峨眉门下弟子考验的关头。定必玄妙莫测。凭我的这点法力。恐怕是冲不出去。我们既是来客。周姐姐也不能坐看着我们出丑。久置不问。我就等在这里。免得引起更大的变化。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前进。强摄自己的心神。停在当地默运清净法诀。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静候周轻云出来解救。也就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惟独李英琼。生性好胜。苦行头陀当初在成都因为入门的问题。曾经对她们起杀机的时候一直让她耿耿于怀。再加是峨眉派几次对他们兄妹的行为。让她很不喜欢峨眉派。虽然周轻云的父亲和她的父亲是结拜兄弟。可是李英琼却是同周轻云没什么感情。因为峨眉反而心中先对周轻云存了少许敌意。
见这里的状况就在心里认作是周轻云故弄玄虚。心中大怒。暗忖:这个大厅空无一物。共只三数十丈方圆。洞壁甚薄。英男不见。无非是幻景所至。
眼前的东西既然是虚幻的。我估量方向不曾走错。何不给它一个硬冲。冲回来时候的大门固然好。即使走错了路破壁飞出。主人自己不在。而自己受此接待。对方有意卖弄家私。隐在一旁。发动埋伏欺人。先失礼貌。也难怪我卤莽了。何况有哥哥在。我怕它峨眉何来?
她是行动派。想到这里就决定行动起来。为了以防万一。他特意放出紫郢剑。用剑光护住全身。并将身畔几件法宝取出备用。驾起遁光。朝前急驶。
满拟自己御剑飞行的速度。这数十丈之隔。眨眼即至。否则便该埋伏发动。有了阻挡。哪知飞行了一阵。别无任何迹象或者征兆。不只是同伴不见。而且四顾空空。上不见天。下不见地。身在其中。加紧飞驶。渺无涯际。那空落落的感觉让她难过无比。
以她那火暴性格。又急又恨之下。一发狠。便将从幻波池得到乾天一元霹雳子取将出来一粒。欲将洞壁炸破。可是平日此宝一发。便是一点紫星后。挟着风雷之声爆破开来。雷电肆虐。无坚不摧。声势甚是猛烈。可是这次扬手飞出。仅止一点紫光。朝前飞去。略闪即隐。声影皆无。
李英琼知道不好。赶紧要收回霹雳子。可是却已经收不回来了。她心中一惊。刚要另外发动一项本领。猛然觉的身落实的。定睛一看。护身的紫郢剑也没了踪迹。大惊失色。当时天旋的转。神志渐昏。似要晕倒。可是她也是禀赋深厚之人。勉强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而没昏。
她不禁心里害怕。不停的想着哥哥怎么还不来帮我?正惊急害怕间。脑中无意中想起哥哥说过的:里面的考验不是测试功力的。而去考验人的心灵。心中信念坚定。不受各种外物搅扰。那么这些考验就都是虚幻的。想到这里她心灵一静。
然后猛然觉的眼前一花。金霞乱闪。照眼生辉。空中突燃现出十余个朱书古篆。大约径丈。都是光华四射。飘忽如电。一个接一个。连是甚字也未认清。一闪即灭。字尽光消。她正惊疑间。就见周轻云忽然在她面前现身。前面那进来的门口也自现出。回了原状。
再看英男还在身边站着。和适才同行情形一样。回顾刚才的大厅。就在身后。依然的空无一物。刚才是一切就似做了一场幻梦。自己仿佛根本不曾动过。可是她略一检查就发现紫郢剑和霹雳子已失。知道刚才不是梦。心中不禁愁急。
她见英男神情却似泰然。若无其事。不禁惊疑愁急。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周轻云说道:“琼妹妹。法宝飞剑怎不收起。放在的上作什么?”
李英琼赶紧随她手指处一看。果然自己的紫郢剑和一粒霹雳子就在的上。俱似未用时的原形。遗放在身后不远的的上。忙即收起。不禁羞了个面红过耳。心里明白自己是太粗心了。刚才心刚静下来就又乱了。自己的心灵还是不够坚定啊。
她终究是少女心性。刚自责了一下。就忍不住向英男问道:“适才你可曾见到我吗?我刚才却忽然就不见你了。飞剑法宝都不好使。果然如果哥哥说的。一切都是是虚幻的。都是对心灵的考验。如果你刚才看见我。那我的样子一定很傻吧?”
英男见她惭愧的样子知道她也是不好意思。就笑道:“我也没看见你。忽然间你就没了。我走了会就发现不对。想来是我们自己性急。不听周姐姐的招呼。冒失先进来。如非主持的人手下留情。正不知我们要如何献丑呢!这里的法术果然厉害。”
周轻云和双英的关系不错。不愿意她们误会自己。就忙解释道:“两位妹妹想错了。我因此洞禁制虽未全开。但普通的防御禁制却一直开着。我自身法力浅薄。惟恐冲了嘉客。侥幸事前随侍家师。的蒙赐了令牌。意欲先让守护的同门将禁法止住。再请两位妹妹入内观看。
哪知两位妹妹心急先进来了。结果触动了里面的防御禁制。好这里的禁制造只是困人不能攻击。而且禁制一经发动。收起来便稍梢费事。为此略微耽误了些时间。也只盏茶工夫。祖师所设的禁制。尚无十分之一开启。其实入伏的人只要心灵凝定。不再作前行敌视之想。立可无事。”
双英自觉被困时久。少说也有半日。一听只有盏茶工夫。又听所触动的禁法不足十分之一。已有如此神妙。如果全开。威力可想而知了。不禁心里好生羡慕。都在想。回去要让哥哥也弄一个。这样我们也能有空就检验自己了。省的在这里丢人。
两人一起了想让宋长庚造一个心思。就开始各自拿话探询此中玄妙。周轻云也不太明白。就只好回答道:“此法我也不太清楚。估计与佛门的心灵幻境殊途同归。一切景象身受。皆由个人的心念引发。只要明心见性。神智澄明。不为七情六欲所扰。便可通行无阻。
两位妹妹想知道它的原理。我又如何不想知道呢。可是我也不过是适逢机会。随侍在师傅身侧。听他们谈话的时候略窥其中的一点皮毛。如果等阵法全开。我自知就我这样的薄质浅学。本身尚难通行。更不要说告诉你们这里的如何如何了。”
双英料她不肯详说。毕竟那是人家的秘密。都告诉外人了人家怎么混啊?她们忘了自己也是峨眉派的弟子。虽然只是记名的。可是峨眉派一直都想让她们回去正式入门呢。可是因为碍于宋长庚才没成立。三英二云也就成了一句笑谈。
双英见周轻云不说。只的罢了。等了会洞里禁制都已经停了下来。两女就随同周轻云走遍全洞。既然禁制已经停了。自然是空无迹象可寻。李英琼发现自己适才所见的霞光古篆。竟查不出一丝迹兆。不知那是从何而来。不知向何处而去。如此厉害。端的神妙无穷。令人莫测。
这里不发动自然没什么景色。也无可留连。三人只的退了下来。见到宋长庚后双英不禁有点不好意思。英男道:“哥哥。看来我们真是不怎么样。连个最简单禁制都应付不了。不过这里的禁制真的很奇妙。我们回去不如造一个如何?”
英琼也在旁边串着宋长庚要造一个。甘碧梧在旁边笑道:“这其实很简单。如果你们想造我们灵峤宫可以帮忙。无论是材料和阵法可以提供。其实象无忧门这样的大派早就应该有几个这样的设施。不过你们崛起不久没注意到罢了。如果你们真要建设。我包了就是。很简单的。”
宋长庚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深深看了眼这西元仙府后转身飞了出去。几人出来后游览了一会。遥望五座仙府上面的天空禁制造似乎已经不见。想了已经关闭。外面已现出一片暗夜晴天。当空的圆满皓月清光已被引来。照的全府景色清澈如画。
如今府中方圆数百里的各的仙馆。明灯齐放。光华灿若繁星。各处的飞瀑流泉。一个个被法术激射起数十百丈高的擎天水柱。宛如玉龙飞舞。白练高挂。给那仙府中的各种装饰用的宝物所发出来的宝光一映。千寻水雾。齐化冰纨。映月流辉。
看了会这里的景色。宋长庚轻声道:“想来已经快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宴席就要重新再开。到时候要有许多的精彩节目。我们先过去吧。”
说完领先飞向峨眉派开宴席的南元仙府。几人刚到了那平台上。就见已经有许多人开始陆续飞了回来。秦家姐妹正站在天狐宝相的身边。和申若兰、郑八姑等人一起向下看着。不时指点一下那些景色。见他们几人飞来。本来刚要说话。可是看见宋长庚身边的甘碧梧。天狐母女都神色一变。
宋长庚也知道这事情早晚要说。不过现在的方不对。他想等开府后将大家找到一起。然后细谈一番解决的方法。所以也没在意。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正要进去。就听身后有个轻柔的女声道:“宋道友。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几人回头看去。宋长庚认出来是人竟然是在幻波池救出来的昆仑派金凫仙子辛凌霄。看见她那白衣下轻颤的**。宋长庚不禁回想起那娇弹的触感。见金凫仙子辛凌霄面色发白就笑道:“原来是辛道友。当时道友身上有伤走的匆忙。我以为道友不能来了呢。”
说完回头让英男将从幻波池的到的丹药拿出一瓶。边递给金凫仙子辛凌霄边道:“当初道友也是出了力的。却匆匆而去。这个丹药是圣姑炼出来治疗内伤的药。道友在禁制里伤了元气。此物最是对症。如果当我是朋友就请收下。以后如果有空就常来我无忧门来坐坐。”
金凫仙子辛凌霄看着那瓶药。苍白的脸色泛起一抹病态的嫣红。宋长庚见回来的人越来越多。就招呼大家一声。和金凫仙子辛凌霄说了两句就飞了进去。看着他飞走的身影。金凫仙子辛凌霄不禁呆呆的出神。她没心情进去。而是站到平台的边上。看着下面的景色出神。
如今月上中天。远近的山峦上。那些参天矗立。合抱不交的松杉乔木。桫椤宝树。映着宝光月华。格外精神。苍润欲流之中。更浮着一层宝光。并有雕鹫鸠鹤。五色鹦鹉之类。翔舞其上。猿虎糜鹿以及各种异兽。往来游行。出没不绝。
而万行花树。百里香光。竞芳吐艳。灿若云霞。大小湖泊中青白莲花。芳丛疏整。并不占满全湖。共只十来片。每片二三亩不等。疏密相间。各依的势。亭亭静植在平匀如镜的碧波之中。碧茎翠叶。花大如斗。香远益清。沁人心脾。神志为旺。
偶然一阵微风过处。湖面上闪动起千万片金鳞。花影离披。已散还圆。倍益精妙。加上不时有仙侣徘徊其中。天空澄霁。更无纤云。当头明月格外光明。与这些花光宝气。瑶岛仙真。上下辉映。越觉景物清丽。境域灵奇。便天上仙宫。也不过如斯。
可是金凫仙子辛凌霄的心情却同这景色不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本来她应该在昆仑养伤。可是她却不惜以后伤更重。竟用密法将伤压住。来这里参加开府。为什么?她心里明白。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她本来只是想看看他。然后就回去闭关。不道度劫就不出关。忘记这段模糊的感情。可是当这个男人送了一瓶药给她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了。
宋长庚并不知道金凫仙子辛凌霄的情感变化。他刚才送药一个是对方确实是先他们进去的。什么没得到却弄了一身伤。而且自己还碰了人家的身体。怎么都要表示一下。这药虽然珍贵。可是宋长庚也没看在眼里。他本身就不在乎受伤。因为他的法诀独特。他就是受了伤也能很快复原。
甘碧梧却是很敏感地发现了金凫仙子辛凌霄的特别。不过她见宋长庚似乎和对方不太熟悉。也就没在意。等他们进入大厅之后才发现这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多是峨眉派的人。同时有几个道门高手都在。还有几个其他如乙休、白谷逸等人都在。
这时宋长庚看了眼台上峨眉派掌教妙一真人夫妇正和谢山、叶缤。还有三五长老陪着新来的这几位宾客在那坐谈。余下的众仙宾。也开始由各处陆续游玩回来。不过主人没说开宴。大家都没上台上就坐。而是在大厅内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谈。
这时候阮纠和乙休走了过来。听他们讲起宋长庚和甘碧梧才知道。原来妙一真人夫妇、玄真子等峨眉派长老分别陪同乙休、韩仙子、凌浑、崔五姑、白谷逸、朱梅、阮纠、丁嫦、半边老尼、谢山、叶缤、杨瑾、郑颠仙、公冶黄等海内外各路仙宾。往游仙府全景。兼为新设诸仙景题名。
大家也是走马观花的转了转。没有仔细的欣赏。毕竟那要心情和时间。将仙府全景俱都简单游览一遍。就陆续地回来了。
几人正说的时候就见长平公主走了进来。对几人行礼后对宋长庚禀告一番。原来宋长庚将那些生物催生后。不好自己出手送礼。就嘱咐长平公主将它们交给齐灵云。
如今已经交割完毕。回来向他禀告。听完后宋长庚点了点头就继续和阮纠他们说话。双英和长平公主聊了起来。说起刚才的经历。同时对下面那些虹桥平湖、玉坊飞阁气象万千地景色大是赞叹。自不必说。这时候她们见妙一夫人起身出去。也没在意。
长平公主说起她很喜欢灵桂仙馆的清丽。尤其喜欢那数百株桂树。听说都是灵根。百年的桂实。经用仙法灵泉栽植。每株大约数抱以上。占地亩许。茂枝密叶。繁花盛开。奇香馥郁。宛如金粟世界。令人心醉神怡。徘徊花下。她看了很久都不舍得离去。
可惜这里地盛会不常。因为两家关系紧张。日后难得再来。就是不紧张也不能总上人家来。所以看了桂花后她也没游完全景。因为已经是月上中天。就回来了。
双英的神色有点想笑不能笑地憋着。长平公主很是奇怪。好一会英男才强忍着笑道:“你呀。那些桂花树都是青城派别府桂花山送地。你喜欢跟我哥哥说一声就是。要多少都有。千年桂实都有。那就是我们自己家的东西。你居然羡慕。我……”
说到这里她和英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候她们见妙一夫人陪着两个老和尚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双英认识是白眉大师。走在中间的一个老和尚她们却不认识。而这个老和尚怀里居然古怪地抱着一个婴儿。妙一夫人正一边慈爱的看着那孩子。一边同两个和尚说着。
因为经过她们身边。就听妙一夫人笑着道:“本来是想在大家游览后。开府之宴席定在灵桂仙馆外。那金粟坪桂花树下。布筵款客。可是因在开府以前。群魔合力来犯。意欲施展邪法。崩山坏岳。倒塌峨眉全山。使此间全洞齐化劫灰。
我们因为重新布置。那里是阵法地一个眼。所以就将宴席挪来此处。我等同门还要谢谢各位高僧。多蒙白眉禅师、芬陀大师请来天蒙老禅师。去至雪山顶上。施展无边佛法。大显神通。遥遥坐镇。方得消厄于无形。将晓月师兄勾引来的魔头、南疆长狄洞老怪哈哈老祖的元神化身惊走。
唉!说来也是。那南疆长狄洞老怪哈哈老祖妖法无功。晓月师兄却是招惹于他。我们想劝。可他偏复仇心甚。不知自量。早晚是个事。说来他当年虽然愤然出门。弃道入佛。也算是佛门中人。两位都是有大神通的高僧。有机会就度化他一番吧。”
正说间妙一真人齐漱溟和玄真子迎了下来。那中间抱小孩的老和尚和两人见礼后将孩子递给妙一真人齐漱溟夫妻。两人似乎都甚为喜欢。逗弄起来。玄真子对两个老和尚说了些感谢的话。白眉大师笑道:“一点小事情而已。对我们而言是举手之劳。不过有个半臂的和尚到是费了些手脚。”
玄真子笑道:“说起来那个和尚我到是知道。此事也是有原因的。开府前恰巧轩辕老怪有一妖徒。与谢道友地两女。仙都山的二姊妹结怨。意欲乘她姊妹来此。途中加害。不料又被小寒山神尼忍大师以佛法暗中相助脱险来到峨眉山。
那妖徒追到此。看门迎宾的弟子自不容他猖狂。妖徒遁回山去。向其师诉苦。那轩辕老怪平日自尊自大已久。心里虽怯。不敢硬来。终觉扫了他的威望。大为愤恨。自身不敢轻易尝试。表面痛骂门人。怪他咎由自取。不为作主。暗中点醒。使其另约一厉害妖人。合力来犯。
另外还故意把几件厉害的法宝显露出来。使妖徒来乘隙偷去应用。他们所约妖人。便是二百年前被家师长眉真人飞剑削去半臂的妖僧穿心和尚。他当年声言此仇必报。说完大话。又将家师所削小半身子索去毁灭。留此残缺之身以志不忘此仇。
当时家师因为一则妖僧数限未尽。二则所习虽是不正。却和九烈等妖人一样。虽有少许恶行。尚能敬畏天命。除却刚强好胜。专与正道中人为仇外。到没其他毛病。而且对本领不如他的人。就算明是仇敌。他也不肯加害。认为那是对他地侮辱。
据说他同门地师兄弟。颇有几个不知他厉害的和他对敌。被他打败后至多说上几句难听地话。总是放脱。并未伤过一人。因此虽然是他招惹到家师。可是也没将他怎么样。听了他要报仇的话。只是付之一笑。便即放他离开。而且当时家师也曾经希望他能醒悟。
但这妖僧从此便在太行山阴。用法力在千寻山腹之中辟一石洞。苦修炼宝。以为报仇之计。去时曾经立誓。如他法力不胜家师。决不出世。等他听闻家师已经飞升。虽然又急又气。可是为了昔年的誓言。一直在太行山腹内。隐居了二百余年。
不但未再见外人。连门下一百零八名女徒。也都在入山以前遣散。不曾留下一个。这次许是静极思动出山。听说他扬言自己的本领已经不比当年家师弱。可是家师已经飞升。他要来峨眉。斩了本派掌教的一条胳臂以为报复。如果不是几位拦阻。恐怕对我们峨眉祸害不小。”
两个老和尚合什宣了声佛号。白眉大师笑道:“如论这妖僧穿心和尚的法力道行。实不在哈哈老祖、轩辕老怪之下。就是我们驱逐他也费了一些力。
天蒙大师在来的路上。恰与晓月相遇。本来大师还想劝解一翻。可是看他执迷不悟。晓月与妖徒都是复仇之心太切。晓月更是妒忌今日开府之举。要加以扰害。而大师在人间的时间不多。功德即将圆满。只好放弃渡化于他。以后如何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到了雪山后天蒙大师用佛法迷踪。隐蔽神光。颠倒阴阳。连妖僧妖徒都误算雪山上三个强敌。事完各自回山。以为正好乘隙下手。即便不能全胜。我们也莫奈其何。哪知还未到达。便被困入天蒙禅师的大须弥障中不能出来。就只有那个穿心和尚拼着受伤逃了出去。并且和我对了一阵才走。
总算天蒙老禅师网开一面。其他几个妖徒各被我打了一禅杖后放走。芬陀大师出手将晓月禅师擒住。一会就要送来此间。照令师的玉匣仙示处治。我们本要和他们一起走。因天蒙禅师遇一旧友相招。出去略谈些了时候。又和我同去引度妙一真人的转世爱儿。故此小有耽延。”
他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的那个老和尚开口道:“芬陀已经快到了。我们上去吧。此次如果不能让那迷途人醒悟。我也只好继续等待了。”
阮纠定定地看着那个老和尚。只到他们上了大厅中心那半人高的大台上落坐后他才收回目光。宋长庚好奇地问道:“阮道友这么看那和尚。莫非认识他?”
诧异地看了宋长庚一眼。阮纠点了点头道:“当然认识。你竟然不认识他?他就是号称人间第一神僧的天蒙禅师。乃是东汉时罗汉转世入人间。东晋季年就已功行圆满。早应飞升极乐。只为成道之初。曾与同门师弟共发宏愿。互相扶持。
无论内中何人有甚魔扰。或是中途信心不坚。致昧前因。任转千百劫也必须尽力引度。必使其同成正果。结果就被这个誓言困扰一直不能飞升。”
乙休在旁边笑道:“说起来这个事情我到是听我师傅说过。据说当时两人发愿的时候。双方都是夙根深厚。具大智慧。修为又极勤苦。本来极好的根器。他们也认为自己二人都能成道飞升。所以在才发这么个誓言。不过是增加感情而已。
可是当时在渡最后一关的时候。天蒙禅师道心坚定。又只有一点夙孽。到时尚能强自镇摄心神。渡过关口。成就不灭金身。可是他那师弟入门年浅。功力不足却求进太急。功德不足以抵消几生的夙孽情缘。逐为所累。为魔所乘。
当时被魔头幻出前生爱宠。少年情葛。凡心一动。立堕魔障。等到醒悟色空之理的时候。已经是一切都完了。一身修为已经毁了。不得已重又转劫入世。之后虽仗着根骨。福慧生有自来。又得天蒙老禅师累世相随。救度扶持。
每次转劫的时候。多是高僧行道护持。但那一段深深的情缘未了。一直未得成为佛门正果。累得这位天蒙老禅师也迟却千余年一直没有飞升。听我师傅说。中间为助那人超劫脱难。天蒙禅师还造成无心之过。种下因果。并还转劫三生才消除干净。
不过这个天蒙老禅师智慧神通早就圆满。虽为良友减削前孽。转劫三世。却是生而神明灵异。迥异恒流。与寻常有道之士转劫不同罢了。直到北宋年间。天蒙老禅师方始隐居在滇西大雪山阴乱山之中。由此虔修佛法。不轻管人闲事。
我没被压的时候就听说他不久便要成就正果。想来他那同门情缘早了。已经重归佛门。只待功侯一满就将与天蒙老禅师一同飞升了。可惜这位同门高僧是谁。却没人能访问出来。天蒙禅师得道千余年。每次转世。法力只有精进累积。法力之高。已经是不可思议。
这次居然肯为峨眉出力。岂非异数?有一个要飞升的芬陀大师。群魔已非对手。况又加上这两位神僧。暗以绝**力相助。自然举重若轻。群邪皆靡了。只是不知道这次这几位有来做什么。看那孩子似乎也是与妙一真人夫妻有什么缘分的人。”
正说话间。就见妙一夫人抱着那个孩子站起来清声道:“芬陀大师将到。天蒙大师有件事情要在峨眉这里了结。正好到仙府上去。诸位如果有兴趣可以前往观礼。”说完和天蒙与白眉等人陆续说笑着走了出去。其他峨眉派的人陆续跟了出去。
百禽道人公冶黄、极乐真人李静虚、青囊仙子华瑶崧、姆师徒等男女各派仙宾以及海外散仙。虽是道、佛不同道。却都好奇地跟了出去。他们也好奇这个天蒙还有什么事情要在峨眉山解决?要知道他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地高僧。
在座仙宾中凡是佛门中人。如神尼优昙、屠龙师太、南川金佛寺知非禅师、苏州上方山镜波寺无名禅师师徒等。或与三位神僧神尼同道相识。或是末学后辈。衷心敬仰。连同外道中高僧如虎头禅师之类。俱都随出迎接。顺便也看看热闹。
谢山、叶缤在旁正同谢家姐妹说话。扬瑾见他们四人没有出去的意思。忽然心中一动想起师傅的嘱咐。赶过去说道:“来时家师对我曾示玄机。天蒙大师地事情似乎同你们有点关系。你们怎么不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机缘也说不定呢。”
说时。峨眉派众门人已是香花奏乐先行。妙一真人夫妇同了玄真子等一干长老。陪伴两个大师正由厅中步出。经过宋长庚等人地时候那天蒙老和尚深深地看了宋长庚一眼。这时候谢山见叶缤已和杨瑾商定后。五人也跟随走了出来。
妙一真人他们走的比较慢。而谢家姐妹着急看热闹。拉着谢山等人赶上大家。见他们过来妙一真人就已先对谢山笑道:“谢道友。也想同去看看吗?”
谢山淡笑应道:“正是。白眉老禅师我原本见过。可这位天蒙老禅师却是闻名已久。本来想求他指点迷津。因见诸位道友俱在殿台恭候。所以踌躇不前。既然同往迎接芬陀大师傅。顺便看看天蒙老禅师了结因果。正是心愿。”
妙一真人低声笑道:“呵呵。道友难道没想到天蒙老禅师要了结什么吗?老禅师为同门千年不能飞升的事情道友已经知道了吧。说来我峨眉还是借了道友地光呢。天蒙老禅师不为道友。今日还未必肯降临呢。呵呵。到了就知道了。一同去吧。”
谢山闻言。心中一动。见妙一真人说完这句话。便和本派同辈群仙以及嵩山二老等。还有与白眉大师交厚的仙师。相次由大厅中走出。到了外面的平台上后。都各驾遁光起身。往仙府的上空飞去。杨瑾、叶缤二人。并立一处。也随在谢山父女三人地后面起身。
阮纠和乙休等也陆续跟了出去。宋长庚边走边皱眉想了想。他当然知道天蒙一会要做什么。这是增加佛门实力的一个机会。同是也是这个大和尚了解因果的一个机会。本来他是不愿意佛门增加实力地。可是他刚同芬陀大师达成协议。却是不好拦阻。
随同大家一起飞起。到了凝碧崖上空。只见明月当空。妙一真人率了两辈同门弟子。各驾云光。雁行排列。停空静候。此时谢山和叶缤遥望前面神尼地来路。尚无动静。俯视下方的峨眉仙府。就在脚底。满山云雾迷茫。远近峰峦浮沉在云雾之中。如海中岛屿一般。仅仅露出一点角尖。再看远处山外。各庙宇人家。已是灯光灿烂。宛如疏星罗列。梵呗之声。隐隐交作。不时传来几声疏钟。数声清磐。越显山谷幽静。佛地庄严。令人意远。他们都是有**力地人物。知道因为这峨眉仙府是峨眉山的福地。又经这次开府重新炼过。所以就是阵法撤去也风雨不侵。
而此时仙府以外正下着大雨。天色阴晦。所以月光被略微遮盖住一点。这峨眉山传说为佛门重地。普贤菩萨曾现化身在这里出现。灵迹甚多。所以大小峨眉山附近和山上古刹林立。在这里佛教地兴盛不逊色道家半点。高僧神尼更是众多。
等待的时候谢山不禁想起传说中佛家法力的不可思议。一经觉迷回头。大彻大悟。立可超凡入圣。谢山回想自己根骨本厚。从小便喜斋僧拜庙。时有出家之想。记得当时还遇一位老僧点化。只为夙世情缘。割舍不下。家人阻挠才不能成行。
后来家经变故。他的三生情侣。化作劳燕分飞。一时生离。竟成死别。谢山心灰厌世之余。幸蒙他的恩师接引。始入玄门。侥幸修到元婴境界。能够通彻自己的前因。他也知道自己的爱妻也是夙根深厚之人。只要寻到她再生的踪迹。便可引度过来。同修仙业共证长生。
道成以后。也曾费尽心力。遍寻宇内。竟是鸿飞冥冥。找不到一点踪影。在过了数百年。虽然随时都在留心。可是却没踪迹。直到刚才不久听两个爱女述说才发现她早已皈依佛门。得证上乘正果。比起成就。要比自己高得多。
不似自己一但度劫后如果不飞升那就要每隔数百年。便要度一次道家重劫。稍一不慎。便堕凡孽。这多年来。自己占算寻访。俱无下落。分明是爱妻的法力高深。恐留情孽相寻。隐迹潜形。不令知闻。近日功行将完。方始略露行藏。令往一见。想不到自己苦修多年。成就反不如她。
再想起刚才妙一真人的话。和自己这些年的一些经历。天蒙禅师的一些传说。难不成自己真是佛门中人?谢山想到幼年时候所遇到的那个高僧。也曾说过自己原是佛门弟子。虽然在外面流转。可是最后的归属依旧是佛门。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他正思索的时候。忽听下方僧寺疏钟清磐。禅唱梵音。心中又似有什么醒觉。这可是近三百年来未有之景象。谢山不禁奇怪。莫非将来自己真是仍要归依佛门。还我本来面目不成?这个。很是难说啊。由道入佛。本领庞杂。不知道何日才能成就。
谢山念头一转。侧顾叶缤。站在近侧。也在低眉沉思。容颜庄肃。居中站在众门徒前面的妙一真人和玄真子。正在和白眉大师和天蒙大师对谈。因人数众多。随同迎候的外客。不肯瓒越主人。多立在左右两侧。三三两两的相隔较远。语声甚低。
他神情恍惚见仿佛听到玄真子对白眉大师道:“此子居然如此道心坚定。转动多年。一灵不昧。却也难得。人都羡慕我这个掌教师弟有今日成就如果威风。却哪知福缘善因。早在千年以前种下的呢。何况还这些儿女帮助。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强多了。不知道这个孩子可曾取了名字”
白云大师元敬在旁插口对妙一真人道:“我等都知道此子不应在我门中。年纪偏又是个半岁童婴。禅门中几位至交。不是衣钵早有传人。便是功行将行圆满。不能待他。此子发愿又宏。将来要帮我峨眉和师弟伉俪共同退了外道强敌不知多少。如不得一法力高强的禅师为师。任他生有自来。根器多厚。也难应付。师弟。你这几生慈父。作何打算呢?”
妙一真人看了眼在妙一夫人怀里的那个孩子后笑道:“这一层我早就想好了。这里自然有他的师傅。多谢大家的关心。少时自知分晓。”
餐霞大师见妙一真人说话的时候看向谢山。不禁心里一动。今天的事情她也听自己启蒙师傅优昙神尼说过。隐约知道一点里面的内幕。据说天蒙大师今天要运用佛门**度化往日同门。据说那个**除了能度人外。所有修炼过佛门法诀的人只要不对抗。就可以提高功力。
所以优昙大师特意嘱咐她告诉峨眉派的几个兼修佛门法诀的同门。等**发动后一定不要对抗。否则会让她们身体的佛法和道法起冲突。而这个**的主要目的就是度天蒙大师那个同门。所以她问道:“令郎之师。可是谢道友么?”
妙一真人笑着点了点头。白云大师在旁边笑道:“这个果然是再好没有的了。我真是不善分析。刚才已经拜读了师傅的玉匣仙示。上面只差把话写明了。我竟未想到。岂非可笑?说来到也不错。令郎转劫多年。说不定今生就能完成誓愿呢。”
先前众仙所谈。谢山、叶缤二人俱未留意。后头的一段问答。却全听的逼真。尤其谢山闻言。惊喜交集。照此说法。分明长眉真人玉匣仙示中早已注明。自己果然还要返本还原。重入佛门。看来自己就是天蒙大师的当年同门。只是沉沦在道门太久了。今日要还原了。
他还在心里期盼。感觉身边有法力的轻微波动。抬头看去。就见白眉大师和天蒙大师已经化成一道淡淡的金光飞向天空。他还在纳闷。耳边忽听白谷逸在叫道:“佛光现了。本来是在金顶。怎会如此高法?必是三位神僧神尼要显神通度人吧?”
传说峨眉金顶。每值云雾一起。常有佛光隐现。出现的时候只是一圈彩虹。将人影映入其中。与画上菩萨的脑后灵光圆圈相似。并无甚强烈的光芒。可是让人看了不禁生出钣依的感觉。最不济也会心灵宁静。所以这里常年游人不断。
亘古迄今。游山人往往见此奇景。信的人说是菩萨显灵。不信的人多说是山高多云。日华回光。由云层中反射所致。但是宇内尽多高山。任是云雾多密。均无此现象。尤其是身经其境的。那轮佛光总是环在人影的脑后。和佛像一般无二。绝不偏倚。
此景与峨眉夜中神灯。同是宝景奇迹。千百年来。信与不信。聚讼纷坛。始终各是其是。并无一人说出一个确切不移之理。这在众仙眼里。原无足奇。可是当夜所见佛光。却与往常大不相同。众仙停处本在高空。脚底尽管云雾迷茫。上面却是碧霄万里。澄净如洗。并无纤云那佛光比众仙立处还要高些。恰在天云之中突然出现。先出现的时候也和峨眉金顶佛光相仿。只是大的多。一层七色彩光。比正常的金顶佛光较强些。宛如一圈极大的彩虹。孤悬天际。看上去相隔颇远。可是又给人的感觉就是在眼前。
及至众仙纷纷运功于眼。启动慧目注视。晃眼之间。彩光中忽然射出无量金光。彩虹光劝渐渐化作一道金轮。光芒强烈。上映天衢。相隔似近在咫尺之间。可是光中空空。并无人影。与传说中的佛光不同。众人正在惊疑。有人已经开始轻声谈论起来。
忽听昆仑派的知非禅师道:“这个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普度金轮?如今忽宣宝相于此。定是有我佛门中的有缘弟子要在劫后皈依我佛。重返本来面目。如非累世修积。福缘深厚。引度人焉肯以身试验。施展这等无边**?此时局中人应早明白。还不上前领受佛光度化么?”
旁边的无名禅师也朗声道:“此法乃是天蒙大师用自己的不灭金身所化。最是能度迷茫佛子。就是旁边修炼了佛门法诀的都可以受益。如果心中有佛。就可以转化功力。甚至是就此入佛。有缘人还不放开心灵。接受佛光指引。回归本来吗?”
这时谢山、叶缤二人瞥见当中迎候的众仙。自妙一真人、玄真子以次。全都肃立躬身。神态异常诚敬。似要拜倒。他们两人一闻两位大师此言。猛然警觉。福至心灵。不谋而合。更不暇再看旁人动作。双双开放心灵。感受那圈佛光。
谢山更是抢向前头。刚合掌膜拜。口宣一声佛号。在空中跪将下去。便觉那轮佛光已将自己全身罩住。智慧倏的空灵。宛如甘露沃顶。心的清凉。所有累劫的人生经历。俱如石火电光。在心头一瞥而过。一切前因后果。全都了了。虽然时间只是一闪。可是对他而言却是已经经历了无数生。
因为他也是元婴后期高手。心灵神念的修炼也是强大无比。所以闪念间虽然经历了无数生。可是都能保证自己的灵识不乱。虽然很累。可是却也挺了过来。经过之后他自然是大彻大悟。叶缤在旁边也是同他经历的一样。两人一同只高呼了一声:“我佛慈悲!”
在旁边观礼的佛门弟子或者兼修佛门法诀的都高声宣了声:“我佛慈悲!”同时都开放自己的心灵。让那佛光洗涤自己的身体。专修佛门法诀的弟子自然功力更加精纯。有是甚至提升了许多。兼修的也是如此。有的更是将修炼的另一种功力转化了不少成为佛门法力。
本来谢山明白了自己过往。彻悟了以后这个普渡金轮便应该消失不见。而且现在买一赠一。渡了一个谢山还捎带一个叶缤。已经是大赚了。可是那金光依旧不消失。反到是更加强烈起来。所有知道普渡金轮这个**特点的人都感觉很奇怪。
谢山和叶缤二人也仍立原处未动。只是弹指之间。两人已经是各自换了一副面目。从此皈依佛门。仍还本来罢了。不过佛法微妙。不可思议。这些情景。由谢山、叶缤二人动念起。直到悟彻前因。重返佛门。也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
在场的众仙除了妙一真人、玄真子、极乐真人、天狐宝相、易周夫妻、灵峤宫的三位的仙等十几位仙人。以及佛门中的优昙大师、餐霞大师、白云大师、知非禅师、侠僧轶凡、屠龙师太、无名禅师师徒、半边大师等。总共不到三十几人深知此中微妙。
此外余下之人只见佛光闪耀。本来他们也未看见那佛光罩向谁的身上。也未看出有人上前受了度化。便是有道行稍高的十来位。也只是知道佛家普度金轮佛光的来历。是专为接引夙根深厚的有缘人之用。能运用这等佛法的。已参上乘功果。功行与罗汉是一流的。
本来这普度金轮要一闪而过。可是如今却依旧在那里不动显然是不正常。而且大家也发现了谢山和叶缤的不同。他们现在宝相庄严。头发已经自动被佛光消失。一看就是佛门中人。
谢家两女都飞过去拉着他们要说什么。可是吃他们止住。两人转头看去。眉头皱起。大家也随他们的目光看去。就见宋长庚正直直的站在空中。双手握拳。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看见大家看过来他却仿佛不知道一样。只是眼睛狠狠的盯着那空中的普度金轮。
原来刚才普度金轮的佛光一出现。宋长庚就感觉到自己胸膛的肺泡里。那二十四颗诸天血神舍利子蠢蠢欲动。他赶紧运用神念压下去。可是那普度金轮的佛光似乎和他做对一样。渡化完谢山和叶缤后竟然全都集中到他的身上。让他的压力顿增。
而且他感觉自己的二十四颗诸天血神舍利子居然受外面佛光的牵引。缓慢的吞噬转化着自己的功力。逐渐破坏身体的功力平衡。他知道天蒙大师是在针对自己。刚才在仙府中看自己的那一眼。就是他发现自己兼修了佛门法诀。不过不是主导力量。
显然他想要用普度金轮的佛光净化和增加自己体内的佛门力量。甚至想让佛门力量占据自己身体力量的主导。这样自己就更能倾向佛门。在将来的联盟里多为佛门说话。不愧是活了千年的人物。用心之深让人恐怖。宋长庚想这可能就是对方一直没收起普度金轮的原因。
可是宋长庚却不愿意自己的力量被别人摆布。所以死死的抵抗着外来的引导。而天蒙似乎是与他较上了劲。佛光就是不收。正当他快控制不住的时候。一道金光飞来。落在他身前。芬陀大师合什立在那里。她宣了声佛号后道:“宋道友何必抗拒佛光的净化?”
宋长庚强忍着体内的波动。生硬的道:“我自有我自己的道。佛法虽然好可不是我要走的道。我修炼佛法只是要借鉴。没有要皈依佛门。几位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的力量只能受我自己控制。为魔为道在我一心。不用几位操心了。”
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芬陀大师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成了。而且宋长庚也已经恨上了佛门。以后行事恐怕要针对佛门。到时候佛门的利益一定会受损失。为今之计就是要劝说他接受佛光洗礼。不然以后就是个麻烦。这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又宣了一声佛号后道:“道友想必是误会了。这类渡人的佛法。关系到自身的成败。轻易不肯施为。那金轮乃是行法人的不灭金身所化。主持其中的更是行法人的本命元灵慧珠。行法之时。必须觅的入定。还要有人护持。功力稍微不到火候。极易为魔侵扰。
这类佛法接引。又无异舍身度人。事前须发宏愿。而所接引的人。如非孽重魔高。前生早已成道。也不至于转劫。尤其是根骨越厚。前生道行越高的人。今生陷入也更深。其或背佛叛道。往往最难回头。想要渡他千难万难。
即或不然。仗着前生善根。未怎么为恶。并还知道摆脱世缘。出家修道。有了成就。但也是个外教中人。决非佛门弟子。已经弃佛归道。身在玄门。将成仙业。对于佛家。纵不鄙薄。令他舍旧从新。也是难事。所以佛门渡人这类事很难。天蒙大师已经渡了两人。怎么回要再渡你呢?。”
宋长庚听到这里猛的低吼一声。浑身冒出紫色的火焰。那火焰清亮透明。没有任何的邪恶。只有无限的深邃和浩然。那是不同于佛门也不同于魔教的力量。似乎很象是道家法力。可是却更神秘深邃。同现在流传的道家法力性质大不相同。
这时候宋长庚也冷冷的道:“是啊!佛门渡人这类事很难。所以就是佛说佛法广大可是也只能渡化有缘。想渡众生纯是骗人。没缘分谁会去渡你?我跟你们没缘分却来渡我。想来是因为我有本领吧?没本领是没人渡的。因为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要讲究利益。
佛门渡人也要有利益。渡了人可以增加自己的修为。可以增加功德等等。没利益反而有伤害是没人去做的。就象有人做好事却不要报酬一样。他如果不是为了赎罪。就是因为做好事心里愉快。如果做了好事自己闹心还去做。不是心灵变态的受虐待狂就另有不为人知道的原因。
而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大家都知道。何必把路走绝?你们已经渡了谢山。而且还捎带了一个叶缤还不够?居然贪心的想捎带我?如果不是要度我还不收了法术?”
芬陀大师不禁皱起眉头。显然宋长庚不愿意听自己的话。但她不愿意就此放弃。只好劝道:“道友误会了。我们不是专门要渡你。只是要帮助你净化身体里的力量而已。佛法流传几千年了。可是真能渡成的人却寥寥无几。因为渡化要须对方全出于自愿。
进退取舍之间。系于被渡人的一念。丝毫不能勉强。在所有渡人法术中普渡金轮是功效最强大的。可是也是最危险的。不是至关重要的人是轻易不能施展的。正象你说的。你跟天蒙大师没那么大的缘分却如何要来渡你?
要知道在普渡金轮的佛光下对方一个不领会好意。或是到时候夙因早昧。视如与自己无关。不肯动念皈依佛门。行法人虽不会为此败了道基。也要为此多修积数百年的功果。惹出许多烦恼。末了还须随定此人。陪他转劫无数。不停的慢慢引导。
中间只管千方百计。费尽心力。仍须对方自己回头。不特依旧不能勉强半分。连当面明言以告知其一切的前因后果。剖陈出所有的失利害。使其早点省悟都不能。所以如非交厚缘深。誓愿在先。便是佛门广大。佛法慈悲。也无人敢轻于尝试此法。
因为期间要经历许多的磨折。最后终于将对方引度入门。完了愿心。方的功行圆满。飞升极乐。否则就要在世间沉沦。转转不休。这次天蒙大师为了在末劫前渡化谢山了却前誓言。所以冒险用的这个普渡金轮。在行法前他临时发了个誓言。要借着**的威力帮你净化功力。
可是道友显然是误会了。以为天蒙大师要渡你。如今因为你不愿意让佛光净化。使天蒙大师的誓言不能应了。所以普渡金轮迟迟不能收起。我是来劝道友放开心灵。何必如此执着?我佛要度人并无他心。只为心有慈悲。怜悯众生而已。”
这时候妙一真人等都围了过来。甘碧梧却站在宋长庚的身后。戒备的看着大家。她也知道这些人不会在这里动手。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现在心里全是宋长庚。一切对他不利的事情她都小心不已。她的样子让阮纠苦笑不已。
宋长庚没理会围上来的众人。而是盯着芬陀大师道:“度人并无他心。只为心有慈悲。怜悯众生而已?这话骗那些愚男女还可以。对我说你不觉的多余吗?你们渡人为什么?耗费时间和精力。甚至是要结了许多的因果。付出这么大。所的到的不大你们会做?
据我所知道。度一个人时间越长。对方力量越强大。引渡的人的到的就越丰厚。罗汉渡一个大魔头可以成菩萨。菩萨如果渡了一个大魔王可以成佛。而一个佛如果渡了一个魔主就可以成为佛祖。极乐世界三千佛陀能称佛祖的却没几个。所以佛常对魔说:放下屠刀。立的成佛!
而他不会对一个普通人说你信我就能成佛。因为普通人就是普通人。他们是草根。是这个世界的基本。一群没力量的生命。你们口口声声说只是要帮我净化力量。我看是看上我了吧。毕竟我也修炼魔法的。还做了许多逆天的事情。渡了我的到的更多不是?
你们那点想法我还不明白有什么资格逆天?无非就是先净化力量。然后再慢慢引导。不过你们不用费心了。我有自己的道。佛门的路我是不会走的。你们也不用算计我了。
我自独行。道在我心!”
说到这里他神情一肃。狰狞的面容平静下来。紫色的火焰依旧。刚才还能感觉到一些佛门的力量隐约在其中。和道家魔门的力量混合。形成那股深邃而浩然的奇异力量。可是随着他这句话。面容平肃后。大家在他身体里再也感觉不到那佛门的力量。
可是他的力量却更加深邃而浩然。原来宋长庚的佛门法诀是修炼自[未来星宿劫经]。那是外道入佛的法门。本来就不是纯正嫡传。不过炼成后也是佛法的一种。而这力量表面是佛法力量。可是本质却不是从基础一点修来的。而是宋长庚的[血神经]上的功力转化的。
就是在天劫后力量的性质变化了。可是仍然不是佛门力量。天蒙误会他的佛门力量是从基础一点点修炼来的。却不知道他那是用别的力量转化的。宋长庚见天蒙大师一直不肯收了法术。芬陀又在这里磨磨叨叨的让自己分心。他一狠心。直接用自己丹田里的力量开始吞噬转化那二十四颗诸天血神舍利子。
两者本是同源而生。现在要合流还原自然很容易。两人说话的这么个功夫。宋长庚就转化完毕。所以他才说一切都不用了。我没佛门法力你还净化什么?
看见他的样子芬陀等人都愣在那里。他们都没看见那佛光已经收起。芬陀正要说话。两道金光飞来。天蒙和白眉出现在芬陀身边。天蒙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看了眼宋长庚后低声宣了一声佛号后什么都没说。就转向谢山和叶缤那里。芬陀和白眉等人都叹息一声转向他处。
谢山、叶缤二人经此佛光一照。已是心神莹澈。一粒智珠活泼泼的。身体内的力量已经完全的转成了佛门法力。他们只要以后勤加修持。日后自然能的正果。如今安然闲立在空中。一念不生。心灵宁定。对宋长庚和芬陀大师的对话似乎充耳不闻。
在天蒙大师的佛光隐后。两人静听遥远空中那钟音袅袅。隐隐几声佛号传来。让他们完全的沉浸在那神秘的精神境界中。耳边一声低沉的佛号传来。声到人到。紧接着一阵旃檀异香自空吹堕。两人见天蒙大师忽然出现在他们身边。对他们点了点头后就向妙一夫人飞去。
妙一真人忙令弟子开始奏乐。天蒙接过妙一夫人怀里的孩子。芬陀大师叹了一声。伸手一抓。只见空中金光一闪。大家面前人影一闪。一个相貌古拙、身材肥硕。面带忿怒之色的老和尚。已在大家当前出现。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就是长眉真人的第四个徒弟灭尘子。
因为没有当上掌教而反出峨眉派。入了佛教。改名晓月禅师。并且拜邪派高手哈哈老祖做师傅。一力同峨眉派做对。刚才有在大厅中的。都听到白眉说芬陀已经将晓月抓来。准备让他领受长眉真人的家法。刚才行法的时候不知道把他藏在那里了。
天蒙禅师合掌道:“贫僧为了昔日是誓言。借贵方宝坻和开府吉事。在此渡化当年同门。有劳诸位道友观礼。罪过。罪过!”
妙一真人还礼道:“弟子等恭奉师命。开辟洞府。发扬正教。能的大师这样的高僧降临是无上荣幸。弟子德薄才鲜。如今道浅魔高。群邪见嫉。欲以毒计颠覆全山。如其凶谋的逞。不特弟子等有负恩师天命。罪不可道。便这千百里内生灵。也同膺浩劫。齐化劫灰。
多蒙几位老禅师与芬陀大师大发慈悲。以无边法力暗中相助。遍戮邪魔。尽扫妖氛。转危为安。使滔天祸劫消弭无形。自然是功德无量。大师何来这借字。能为大师有用是我等荣幸。何况大师度回我夫妻九世爱子。正是感激不尽呢。”
天蒙禅师微笑答道:“掌教真人太过谦虚了。今日之来。原是贫僧自了千年心愿。你我所为。同是分内之事。说它做什么?且去贵派仙府说话。今日贫僧了了心愿。可是也走了眼。先处置了晓月后再说令郎的事情。其后贫僧就要坐关。直到谢山也成道为止。”
妙一真人等人躬身应诺。随向侧立。恭让他先行。天蒙和白眉、芬陀三位便自前行。凌虚徐降。往下面仙府前云层中落去。众仙宾各驾遁光紧随在后。同时峨眉派众弟子奏乐。一时钟声悠扬。仙韵齐奏。祥氛散漫。香烟缭绕。甚是庄严美妙。
在南元仙府的平台上大家陆续降落。并且在相互礼让后走进大厅。宋长庚刚才被芬陀他们算计。虽然因祸的福。力量更加精纯。可是心中的芥蒂还在。他本来不想下去。可是丁嫦和阮纠等已经飞了下去。他身边的甘碧梧与他们同来。自然不好独自行动。事先也没打招呼。没办法他只好也跟着进去。
进入大厅后那些与天蒙、白眉、芬陀等认识的也都纷纷上前礼拜。严姆和极乐真人李静虚及灵峤诸仙。也相继再次上前相见。妙一真人随后请大家到台上落座。众仙因这天蒙的行辈甚尊。道行法力之高不可思议。此次先在雪山顶上为开府护法。扫荡邪魔。
后又生擒晓月禅师。一同降临。还有发动普渡金轮渡化了谢山和叶缤两人。这样的人物就是的见一面已是莫大的缘法。如今可以与其同席自然是都觉的很荣幸。只有宋长庚因为刚才的事情还在愤愤。可是碍于形式不好多说什么。他已经粗略的决定了自己未来的计划。
此时台上除了峨眉派的长一辈几人坐陪外。外客中还有宋长庚和双英、灵峤宫的男女七位、屠龙师太和渺姑师徒、杨瑾、神尼优昙和徒弟玉清大师、半边老尼和武当七女、严姆与姜雪君师徒、采薇僧朱由穆、极乐真人李静虚、女殃神郑八姑、天狐宝相母女三人。
天灵子和熊血儿师徒、百禽道人公冶黄、谢山和叶缤与谢家姐妹、郑颠仙、知非禅师等昆仑高手、易周夫妻和子女后代八人、侠僧轶凡、无名禅师和徒弟、乙休夫妻和两个女徒弟、凌浑和崔五姑夫妻、嵩山二老、青囊仙子华瑶菘等几十位在台上。
余者多是自知自己的功力不足元婴。又没有师傅带领或者有什么门派靠山。只好在台下就坐。此时就见妙一真人齐漱溟站起来对大家拱手道:“本来再次开宴。赏月酬宾应该在外面进行。因为刚才天蒙大师要渡谢道友和叶道友以了千年誓愿。所以请大家到外面观礼。
再次请大家来此是因为关于处置本门叛徒灭尘子的事情。本来这是峨眉派的家事。不应该让大家参与。不过既然大家都是适逢其会。怎么都不能让大家在外面等着。所以请大家一起进来。顺便也来观礼愚夫妻的九世爱子转生后拜师之礼。之后再行开宴。耽误之处请大家见谅。”
说完和妙一夫人深施一礼。大家都陆续起来还礼。宋长庚自然也不好坐着。他不禁心里厌烦。大家明明都是超脱之人。却学凡人一样勾心斗角。各种虚情繁礼不断。真是不知道这里是凡人之的还是修道之乡。让他这喜欢逍遥自在。快意恩仇的性格很是不爽。
一想到如果将大家都聚集在一起形成联盟后。大家虚礼不断。勾心不停他就一阵厌烦。虽然他的理智告诉自己那是必须的经历。可是心里就是烦。
众人说话的时候除了天蒙大师和白眉大师、芬陀大师三人坐着没动外。只有那晓月禅师却始终垂头丧气。如醉如痴。随在芬陀大师身侧站立不动。自从他被芬陀大师带来。行止坐立。无不由人指点。直似元神已丧。心灵已失主驭之状。
休说他的朋友知非禅师等见了慨叹伤心。便是玄真子等一干旧日同门。也都代他惋惜不置。宾主就座。随侍的弟子献上**琼浆。天蒙禅师等合掌谢领。玄真子因妙一真人刚才迎接天蒙神僧入内时。曾向晓月禅师行礼。可是晓月却不曾理睬。心中有点不快。
他也看出来晓月如今是屡遭挫败。不特怙过不悛。故态依然。反倒是因此羞恼成怒。益发变本加厉。心蕴怨毒。誓不与妙一真人夫妻两立。故意借受佛法禁制。假装痴呆不理睬对方。他想起当年师傅长眉真人的十八弟子。如今也是凋零不少。让玄真子这个大师兄也很是感叹伤心。
除了已经飞升的三弟子苦行头陀的了正果外。第九个徒弟屠龙师太沈秀。因为许多原因拜入佛门。随心如大师修行不算是峨眉派中人。第十五个徒弟风火道人吴元智在慈云寺一战兵解转世了。如今还没找到他的转生之身。就是找到了。在末劫前能不能成道都是问题。
第十七个徒弟简冰如。因犯门规而被封了飞剑。长眉飞升的时候曾经说过。不允许他动用法术和飞剑。凭着一双手和一身武术。独自积累十万善功后才能归山。而第十八个徒弟蒋松岭因为入门太晚。现在刚不过金丹期。被长眉真人留在岷山朝天观修炼。暂时不用管其他事情。
除了这些人外。长眉真人所有的十三个弟子都在这里了。可是却要处置昔日的同门。一想到这里玄真子就感觉到一阵伤怀。四下看了眼。二弟子四川云灵山白云师太元敬因为一直支持晓月当掌教。为此曾经同师傅多次争执。后来在晓月破门而去后就隐居不再理事。
现在就是坐在这里也不发一言。五弟子醉道人。六弟子峨嵋山飞雷岭的髯仙李元化。七弟子现在的峨眉派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和他的妻子。八弟子妙一夫人荀兰因。都是一系的。可是现在也都在外人面前肃穆端坐。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其实玄真子支持妙一真人齐漱溟当掌教。和他师傅长眉真人的理由其实是一样的。就是妙一真人齐漱溟夫妻的福缘太厚。有他们执掌峨眉派。那峨眉就能兴旺发达。所以虽然妙一真人齐漱溟没什么管理能力。纵容弟子胡来。可是他还是要支持妙一真人齐漱溟。
至于十弟子黄山的餐霞大师。十一弟子万里飞虹佟元奇。十二弟子哈哈僧元觉禅师。十三弟子罗浮山香雪洞元元大师。十四弟子坎离真人许元通。还有曾经被双英拜师的十六弟子落雁山愁鹰洞顽石大师。因为没有话语权。所以都沉默不语。
见大家都沉默。玄真子知道大家都不愿意做这个恶人。他只好同天蒙、白眉略微接谈。然后便向芬陀大师请问擒拿晓月的经过。
芬陀大师合什宣了一佛号后答道:“此人真不可救药。叛师背道。罪已难逭。近年来更是去了南疆。为报前仇。竟炼了几种极为恶毒的邪法。并勾结蛮僧哈哈和一些邪魔妖道。来与诸位道友为仇。可惜本领不济。被白眉师兄佛法所制。
我因念在以前曾有数面之缘。念他到令师门下苦心修为。能有今日也非容易。以为他也是有道之士。怎便为了一念贪嗔。甘趋下流。不知顺逆利害。如今到了力竭势穷。行遭惨劫之际。还不回头觉醒?于是一力向白眉师兄缓颊。意思是略加劝诫后。便即放他走。
可是事情不巧。他刚一走不远。天蒙师兄便用佛法隐晦神光。移形幻相将他困住。我问何故。二位师兄齐说。此人近来入邪日深。为魔所制。为逞一己之私。多行不义。已是丧心病狂。无法挽救。行即反恩为仇。不久后他约请的厉害妖邪。就要前来报复。留此人在这里还有用处。
本来我还心软。可是这个人好生可恶。开始我放他走。为的就是让他免的被白眉师兄押送到此间。多受一场屈辱。并还有可能免受那玉匣飞刀斩首之劫。可是我为他好。他不但不知感恩。反到在被困的时候想仗着邪魔之力。乘我门人不在。孤身入定之时。突然发难。前往暗算。
如果不是天蒙和白眉两位师兄及时帮忙。就真被他的手了。到了今日傍午。他约的几个比较伎俩多一点的妖邪也都前来捣乱。因为佛法所迷。虚实两皆误认。自投罗网。同来妖党。只两个数限未到的见机遁走。余者均被我等除去。
他如今也受了佛法禁制。被我擒来。此乃是白眉师兄为践昔年对令师的前约。有意假手于我。至于如何处治。乃是贵派家法与令师遗命。悉听尊便。不与我三人相干了。”说完继续端坐。宝相庄严。仿佛事情与她毫不相干一样。
玄真子叹气道:“似此叛道忘本。执迷不悟的败类。师命尊严。即使我念在同门之情。也是爱莫能救。不便再与多言了。”
这时候宋长庚忽然在旁边冷笑道:“一群人在这里装模做样的真是让我做呕。佛门一贯是冠冕堂皇。好将抢劫冠以大义也就罢了。想不到峨眉派也如此。真是令人齿冷。”
他话音一落。妙一真人齐漱溟猛的看向他。语音含怒道:“宋道友。你今日是我峨眉派的客人。我身为主人不好责问道友。可是请道友自重。在坐的都是有道之士。请道友不要在这里胡说。就算道友是的仙。是一派之主。也不可以如此说在坐的诸位。”
宋长庚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既然说在做的都是高人。那你们做的那点破事在我们面前说来说去不觉得恶心吗?天蒙为什么留难晓月?当我们都不知道吗?这么点破事还好意思当我们的面摆弄。你当我们都是什么人?
看看你们的样子。就你们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参加联盟?我本来想联合大家组成修道联盟。平息正邪两派的干戈。共同群策群力。为我等修之人和凡俗之民在末劫的时候找一出路。可是看你们的我就心冷了。也许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真是幻想很美丽。现实很残酷。我没想到讲究心地光风荠月的修道者竟然也喜欢勾心斗角。刚才在游玩的时候芬陀老尼姑还对我说什么。愿意共我同心携力止息干戈。就是为此迟缓飞升都不在乎。可是转眼就和天蒙算计我。真当我宋长庚是泥捏的吗?可以任由你们来随便摆布?
天蒙老儿。你们那点鬼心思我知道。无非就是想在联盟中占据说话权。甚至想让联盟以你们佛门为主导。所以才做了这些小动作。我现在告诉你。你那是做梦。道家是我华夏的根底。如果成立联盟也是以道家为主。你们佛门虽然融入了我华夏。可是终究是胡教。岂可主宰华夏?”
他话没说完妙一真人齐漱溟就插口道:“道友何必如此计较?事情也已经过去。道友也没损失。天蒙大师等人也没恶意。至于联盟的事情很复杂。此事容后再说。现在是我峨眉派处置叛徒的事情。道友可以观看。请不要把自己的事情拿出来说。”
“齐漱溟!你枉为一派掌教。却在这里断章取意颠倒是非。我刚才经历的事情居然是我自己的私事?好。好的很。我……”宋长庚的话刚说到这里。就听然鸣玉之声在妙一真人身畔响起。原来是他腰见挂的一个半尺长玉匣在做响。
宋长庚一愣。感觉到那玉匣内杀气逼人。连忙运转功力防御。就见那玉匣突然自己开裂一道缝隙。飞出道银白光辉。凝立在空中。现出来一柄飞刀。那刀只有半尺不到地长度。一道银色光华闪烁。寒光闪闪。冷气森森。耀眼侵肌。
看见这刀宋长庚一惊。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刀地厉害。从他的感觉上看。这刀一定是至宝。而且上面虽然道力盎然。可是内中却暗暗隐藏一缕魔力。杀机暗藏。略一闪念他的左手袍袖一甩。从腰间放出一面镜子在身前。这正是他从轩辕圣陵得到的昊天镜。可是反射攻击。破除法术。
玄真子赶紧站起来摆手道:“宋道友误会了。这刀不是针对道友的。那是我师傅立地执法飞刀。只对峨眉派的弟子有用。今次出现不是针对道友。是对我那不成器的师弟而去的。请道友收了法宝。稍安毋躁。事情一会就有个分晓。”
甘碧梧也拉着宋长庚坐了下来。秦家姐妹神色复杂地看着宋长庚。又和她们的母亲说了些什么。然后双双走过来。坐到宋长庚地身边。用行动来支持自己的丈夫。宋长庚心里一暖。而甘碧梧却是心里一沉。本来觉得没什么阻碍的事情。现在却是似乎荆棘密布。
他们说话的功夫那刀先向顶蓬飞起。疾逾电掣。绕大厅一周之后。略停了停。然后忽沉忽浮。缓缓往晓月禅师立处飞去。
晓月禅师本是面带愧忿。垂首低眉。经妙一真人揖让。站在三位僧尼左侧。虽为佛法所禁。不能自脱。到底他本身在正邪两派俱都修炼多年。有了极深造诣。法力高强。功力也已经到了元婴后期。峨眉本派中人。苦行头陀已经成道。只他和玄真子、元敬、妙一真人夫妻功力最高。
而且他之所以这么顺从。就是深知天蒙、白眉二位神僧。决不会亲手杀他。芬陀大师也只是将自己交到峨眉为止。必不肯加害自己。所以他才不是很担心。而且看见昔日同门。自己与他们做对就罢了。可是竟然失手被抓。真是难堪。所以装出被制。故意痴呆不语。
到了峨眉后他也知道。这里能制自己死命的。只有玄真子和妙一真人二人。玄真子手里有一道师傅赐的灵符。据说威力强悍。专门对付同门用的。和妙一真人手里的执法刀一样。都是神秘至宝。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了还是两说。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余者连白谷逸、朱梅、乙休夫妻、凌浑夫妻等诸仙宾都算上。不是和自己的功力势均力敌。难分高下。便是至多法力较高。要想伤害自己元神。仍是极难。这些来宾都有声望。自视甚高。不肯众人合力对付一人。这才让他有胆子进来。
当然他不知道这里还有灵峤宫的三位地仙。青城派地极乐真人、天狐宝相两个地仙。易周和他三个老婆四个地仙。这些人都是有能力杀他的人。好在他还老实。大家也都不理会他。在他的想法里。那个僭越自己当上峨眉派教主的仇人。即便不念以前同门之谊为难自己。
可是当着开府盛典。各方仙宾云集之际。妙一真人怎么也必要假仁假义一番。决不肯于当众加害。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那刀竟然在这里就要爆发。刀一出匣。那杀机虽然内敛。可是依旧让晓月心里一阵紧缩。这刀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他虽然受制。可是身上依旧有许多宝物。见刀对上自己。心念一动。两道金红色极强烈的光华。互相交尾飞出。双钩一架竟然挡住了那刀。一时间空中两道金红色极强烈的光华。互相交尾拦截一道银白色的光辉。两下斗地大欢。宋长庚也松了一口气。
晓月禅师见自己在黄山辛苦得到的宝物。前古共工氏用太乙元精和万年寒晶融和淬炼地断玉钩竟然挡住峨眉执法飞刀。心里松了一口气。此钩现在身上。随心动念。便可飞出迎御。是他能在这里的一个依靠。如今果然不负他的深望。
眼见那飞刀放出尺许长的一道银光。精芒四射。直似一泓秋水。悬在空中。可是被两道金红色的光辉挡住。前面若有极大的阻力。其行绝缓。眼见似乎是不能奈何自己。这才四下看了看。却一眼瞥见妙一真人夫妇目注飞刀。面有笑容。大有得意快心之状。
说来晓月也是一个有道的人。可是他生平最恨地就是妙一真人夫妻。一看见他们就控制不住自己地怨恨。看对方的样子他就来气。可是现在身体被制。只能用神念控制法宝攻击。很是被动。正想要如何让自己脱困呢。忽然感觉那钩上地重量消失。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抹尺长的银白光华竟然舍了自己奔宋长庚而去。他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可是只是一转念间他就明白了。这是妙一真人操纵的。
要知道妙一真人齐漱溟是峨眉派掌教。这刀只有他能用。攻击晓月还是攻击别人都可以由他心念来定。所以他才突然转向。因为他看见宋长庚竟然向外走去。心里想留住对方。所以就指挥执法飞刀去攻击宋长庚。可是宋长庚的法宝都没收起。所以正好用到。
晓月轻松下来后就四出观看。见中座的天蒙禅师。正在低眉入定。连他所抱的那个童婴。也在他怀中闭目合晴。端容危坐。相随入定。已经不似初入仙府的时候。青瞳灼灼。东张西望。活泼天真的儿童之状。显然是在天蒙已经帮他开顶了。
晓月心中积累的怨毒无从发泄。在座诸人的法力都很高强。自己一击不中。徒自取辱。因来时天蒙、白眉中途忽离去了好一会。回来便抱个婴儿。听他三人对谈。此子竟是妙一真人齐漱溟夫妻前九世的亲生之子。与天蒙有极深的渊源。天蒙特意将他度来给妙一真人。
毕竟都是同门。对于这个孩子晓月也是知道其来历的。看到这个家伙也来了。心里一动。在他眼里天蒙坐在那里不动不说。这时似乎是入定的神气。晓月误以为天蒙禅师正用佛法度此婴儿。使他元神坚凝。日后易于成道。
心里暗忖:“妙一真个阴毒可恶。本是同门至交。因夺了我教主之位。才致我今日的惨状。现我狼狈至此。心里竟然毫无动念。反以让我速死为快。听老秃驴说。此子日后于他发扬光大。大有助益。反正我今天也难免兵解。倒不如趁此时机。将此子杀死。就势拼着原法身不要。再去投生转世。
等刀光回来的时候我一面用断玉钩敌住飞刀。不使刀光照顶。先用飞剑自行兵解。好歹出一点怨气。这里的人虽多高明之士。可是我此举突然发动。又当自己势迫危临之际。人所不防。只要下手神速。未必便达不到目的。即或无成。仍是兵解。也无别的害处。”
想到这里。恶念顿生。说时迟。那时快。晓月念头一转。默运玄功。心念所向。空中的断玉钩便化成两钩金红色极强烈的光华。互相交尾飞出。直朝婴儿飞去。
晓月禅师的断玉钩其势比电还疾。他这极品法宝本身就极是厉害。并且被他炼得已经与心念合一的境界。心念一动就自动攻击。而且两方面相隔又这么近。似此突然发难。便是有**力的人忽然遇上。多半也是惊惶失措。难于抵御。
在座之人多半不知此中底细。都觉得晓月禅师此举太狠。有些同峨眉派交好的人。激于义愤。明知道救人已经是来不及了。好几位却都在厉声呼叱。想要出手帮忙。可是他们呼喝的声音刚一出口。忽见钩光到处。婴儿顶门上突升起一朵金莲花。竟将钩光托住。
接着那婴儿睁开一双漆黑有光的炯炯双瞳。对眼前的双钩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伸出一双赛雪似霜的小胖手。不住向上作势连招。似想将钩取下。却又有些不敢之状。看他的模样到是满可爱的。大厅里的几个女修出于女性的本能。心里竟然有点喜欢他了。
这时候天蒙禅师睁开眼喝道:“李洪。你将来防身御魔。尚无利器。适才我怜你年幼。已将你多生修积的功力还原部分。并赐给你我佛门中的大金刚愿力。你既想在证果以前借用此宝。便即取下就是。又何必迟疑不绝?勇猛向道之心岂容退缩?”
那个小婴儿李洪细声细气地答声:“弟子遵命。敬谢恩师所赐。此生不能领受师傅教导。徒儿甚是伤怀。希望师傅早成正果。”他随说。小手虚空一抓。那两到钩形宝光立化为一柄非金非玉。形制奇古。长约二尺的连柄双钩。落到他的手里。
小婴儿李洪这时已经天蒙禅师点化。洞彻往生夙因。如今在天蒙的帮助下将钩取到手。立即纵身从天蒙地身上下地。直朝妙一真人夫妇奔去。眼蕴泪珠。喜孜孜跪在地上。叩头不止。因为妙一真人正在同宋长庚斗法。妙一夫人早知来因。随命他起立。等到这里事完再说。
妙一夫人随手便将他抱了起来。眼中却看向那斗法的两人。那柄峨眉派地执法飞刀舍了晓月寻上宋长庚后。在大厅里的人都看向他们。宋长庚本来想就此离开。可是没想到妙一真人却指挥那执法飞刀攻击自己。幸好他的昊天镜没收回来。
虽然他地昊天镜是至宝。能反射一切攻击。可是那飞刀也是至宝。两下竟然僵持起来。宋长庚怒声道:“齐掌教。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留下我不成。刚才我虽然说话激烈。你峨眉派就这么没度量?想要在今日就对我动手?”
妙一真人淡笑道:“此刀是家师所赐。乃是我峨眉派的执法飞刀。虽然我也能操纵。可是真正的能操纵此刀的是家师的一丝神念。刚才本来正在执法。却突然舍了叛徒攻击你。不是我地主意。乃是刀上那丝家师的神念所为。虽然我不想今日动手。不过家师已经动手。就请宋道友见谅了。”
听他平淡地声音宋长庚眼中精芒闪烁。他没想到长眉真人已经飞升后。竟然能通过法宝来管这人间之事。可是他为什么不降临呢?从来飞升的人都没降临过。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原因?难道是这个世界本身的一种自我保护力量在做怪?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一闪而过。他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时候。既然峨眉派已经不顾开府之日。就要对自己动手。那自己也不要客气了。
他正要全力出手大闹峨眉。易周已经在旁边同他妹妹优昙神尼传音了过去。优昙神尼听了后面含微笑。优雅地站起来。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宝相庄严地说道:“此刀就是如齐掌教所说。令师可以在仙界控制。可是它既然叫峨眉派的执法刀。怎么能攻击来宾?
齐掌教今日如此做不是让我们这些来宾心寒吗?峨眉派如此嚣张霸道。如果今日的事情传扬出去。日后谁还敢同你们峨眉派来往?贫尼甚是伤心。我知道齐掌教和尊师是因为宋道友曾经破坏峨眉派的事情。所以心中怨气不少。可是真要在这里、这时候动手?”
宋长庚闻言止住运转的功力。似笑非笑地看着峨眉派众人。刚才执法飞刀攻击他地时候。灵峤宫几位和乙休夫妻就已经站了起来。显然要出手帮忙。妙一真人叹息了一声。他也知道现在在这里对付宋长庚很是不妥。可是不知道师傅在天上是什么意思?
优昙神尼本来的本领已经到了快飞升的时候。早就过了最后一关。功行已经圆满。只是因为在人间的哥哥一家人和几个徒弟放不下。才没准备现在就飞升。更没对外宣布这些事情。所以外面的人都因为她还没过了最后一关。所以对她的恭敬态度就比芬陀差远了。
今日在外面阻拦敌人和在为施展普渡金轮的天蒙护法都没她的份。妙一真人等峨眉派中人似乎都对天蒙他们比自己恭敬。心中有点不高兴。所以听哥哥易周传音后就借故发难。虽然说话很不客气。可是却暗中颇多回护。毕竟她的衣钵传人就是齐漱溟的大女儿齐霞儿。
所以她才选择当和事佬。等她话一说完。只见那飞刀不知道是真地拿不下宋长庚。还是不想和优昙神尼等人地关系生硬起来。所以就缓和下来后。飞到妙一真人的头上盘旋了一周。忽然一闪。就已经出现在晓月禅师地头上。忽然化成一道银光罩住他。
那峨眉派的执法飞刀如此行动诡异。让在坐的都有点摸不到头脑。一想到天界的仙人虽然不能下界。却可以通过法宝和仙示操纵人间的门派后代。大家就有点不满意起来。峨眉派如此嚣张。谁知道日后是不是为了什么理由而对付自己?
他们正寻思的时候。那晓月禅师也是正处在关键的时候。他刚才双钩飞出。却见那个小婴儿头顶现出一朵金莲。自己的法宝无功。就大吃一惊。忙运玄功收回双钩。可是已被天蒙禅师施展无边佛法。强行抹去上面的神念烙印。相助那个小婴儿收去。再也收它不回。
晓月禅师本就知道自己今日难于幸免。如果不早点自己打点。就许形神皆灭。再转人生。俱都无望。所以一直很小心。今日一见法宝被夺。就瞬间明白。今日几个老和尚刻意拦截自己。将自己抓了来。一是为了完成当年白眉和长眉的约定。二是为了自己的断玉钩。
眼见天蒙禅师和婴儿说完。那孩子就跑过去和妙一夫人亲热。晓月不禁气愤。可是一想到自己法宝被夺。就气不从一处来。可自己的本领全部都被禁锢起来。现在自己就是一个阶下囚。他又不禁心里叹息。人生如此的波折。真是让人叹息。
就在他这么想了一会的工夫。那柄飞刀本是飞来极缓。这时竟比初现时飞得还快。只是一闪就飞到他的头顶。放出一道银光将他压制。就是放飞剑自杀都来不及。
晓月这里断玉钩没有收回来。刚想怎么办呢。飞刀已电掣而至。到了离头丈许。倏地展开。化为一片三丈方圆光幕。将全身罩住。外圈渐有下垂之势。
这刀晓月可是知道其厉害。如今刀光将自己困住。刀光只要再往下一围。自己的通体就立即粉碎。化为一股白烟消灭。连血肉都不会有残余。便是自身的婴儿元神。也要同时化为乌有。晓月想要自裁兵解。竟然是势已不能。由不得他不恐惧。
同时不禁心里暗恨。自己枉自修炼功深。饶有神通变化。平日妄自狂傲。不肯低首向人。到此存亡绝续。危机瞬息的境地。也是心寒体颤。六神皆震。做为长眉真人的弟子又怎么能不知道长眉真人的仙法神奇。在座诸仙谁也解它不得。便是乞怜求饶。也无用处。
情急之下。顿生悔心。这时只恨孽由己作。用尽心机。先期百计防范。到头来依然难逃显戮。既然料定不免于难。他便把双目闭上。暗运玄功。打算死中求活。将元神缩小。静俟飞刀上身时。乘隙将元神遁走。作那万一之想。
同时心里默求师父长眉真人。恩施格外。特赐原宥。只使自己身受诛戮。不要伤及元神。便是万幸。本心元神不敢即出。战战兢兢。潜伏待机。
他满以为等刀光四外一合的时候。自己便即了帐。但有丝毫空隙。无论何处。均可变化逃走。正在忧惊颤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可是等了好一会。不见那飞刀近身。耳听众同门求情之声。虽然他自觉或许有些生机。可是惟恐一时疏神。刀光突然合拢。元神不及遁逃。形神皆灭。
心中存心戒惧下。认作一发千钧。仍持前念。想要死中求活。不敢骤然睁目。分了心神。并遭仇敌耻笑。暗中却将飞剑紧护住元神。潜伏左臂腋下。准备刀光透体时。奋力一挡。略微冲荡开一丝缝隙。飞剑虽未必能保。元神或可幸免逃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晓月禅师被师傅的执法飞刀困住。随时都有被杀的可能。所以很是心惊胆战。而宋长庚被天蒙他们摆了一道。然后又被执法飞刀攻击。心里的怨气已经很大。他在执法飞刀飞走的时候不但没收去法宝。反而在考虑是不是用上自己的杀手锏。但他也知道。自己此招一出必然与峨眉彻底为敌了。
这时候妙一真人等峨眉派的十二个弟子都站了起来。对着那空中的飞刀礼拜。晓月禅师已经准备停当。却见飞刀仍无动静。方才略微分心静听外面的动静。见玄真子、妙一真人诸位旧日同门师兄弟。正在那里向代表长眉真人的执法飞刀求恩原谅宽恕自己。
他细听了听。只听妙一真人正容道:“四师兄虽然叛道背师。投身邪教。而且忘恩反复。多行不义。是该正我峨眉家法。予以显戮。但他当初只是一念之差。一时间被贪婪和怒火蒙蔽。入了邪教后却一直没有为恶。后来虽然受邪魔暗中诱迫。心性迷失因此迷途不能返。
可是念在他自己也不能自拔。却并非出自本心。加上贪嗔之念太重。遭受挫折。有激而发。虽然还是执迷不悟。一半也由于弟子等德薄能鲜。不知善加引导。没办法感化同门。以至发生了今日之事。我等必以今日之事为引咎。情愿分任其责。
并敬乞恩师大发慈悲。看在往日的情分面上。念他也是相随多年。能修炼到今日。大非容易。以前在本门的时候。也并无大过。特降殊恩。姑且原宥。暂免刑诛。予以最后一条自新之路。弟子等都会努力帮助他改邪归正。请师傅慈悲。”
晓月禅师听他说的语气纯诚。并非卖好做作。仿佛真是当年那亲厚地同门。他又知此刀乃师傅留的本门家法。似乎是专门克制本门法术。便是几个道行最高的旧日同门。如玄真子、妙一真人等数人犯了教规。只要长眉真人心念一动。一样要受刑被杀。同样是无力避免。
他现在只感觉到刀光寒气森森。逼人肌发。不过既然尚未下合。想来不是自己数限未到。便是师父允了众人的求恩原宥之请。即或不然另有他因。自己也好趁这将落未落之际。查看一条出路。总比这样此闭目等死要强。怎么说自己也是曾经纵横正邪两道的高手。
晓月禅师傅念头一转。心里已经略微明白一些。仔细一看。见一干旧日同门俱都在妙一真人说完后同朝飞刀跪下。求告师傅不要动手。在座数十位仙宾。除天蒙、白眉、芬陀、严姆、优昙、李静虚、易周等在坐外。其余人见峨眉派的长老都跪下了。立刻都回避起立。
宋长庚看着他飞刀和跪倒的十几人心里犹豫不定。不知道是不是真要就此翻脸。如果自己不能忍了这么一时之气。那自己成立联盟的想法就要泡汤。以后的一切都要自己一个人领弟子去扛。可是让他就此忍了。他又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真是两难。
这时候就听天蒙禅师宣了一声佛号。仍坐在原位上。右手外向。五指上各放出一道粗如人臂地金光。将飞刀化成的光罩。似提一口钟般凌空抓住。不令它再往下落。而且他的面容端庄肃穆。宝相庄严。提起时候仿佛很是费力。
等妙一真人等人再次求告完毕。他忽朝晓月微笑道:“可惜。可惜!一误何堪再误?长眉真人已允门下诸道友之请。缓却今日的惩处。你自去吧。”
说时。奋臂一提。刀光便似一团丝般应手而起。被那五道金光握住。绞揉了几下。金光银光同时敛去。天蒙禅师手上却多了一把长约四寸、银光如电地飞刀。同时玄真子等人也纷纷对天叩谢师恩后起立。走到禅师面前。由妙一真人躬身将那飞刀接过。
然后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双手捧着往上一举。那刀仍化做一道银光。飞向妙一真人的腰间玉匣。又是一声鸣玉般响声。便自回匣。不见一点痕迹。晓月禅师死中得活。想不到自己脱困如此容易。一时心情竟是恍惚不已。也不知是喜是忧。是愧是悔。呆在那里。
严姆看他的样子就来气。没好气的喝道:“你已侥幸逃过师门显戮。还不革面洗心。自去二次为人。呆在这里有何益处?”本来她也是一方高手。今日的事情也轮不上她说话。可是当年她和乙休夫妻间地情感纠葛中晓月曾经无心中帮过乙休夫妻。所以她看见晓月就来气。
晓月禅师被他一喝这才想起自己惊悸过甚。逃生出于意外。竟忘了叩谢师恩。还有众同门适才此举。不能说是无德于自己。侧顾座中。惟有旧友知非禅师。正朝自己摇头叹息。颇似关切。授意自己。此是洗心革面之机。休再执拗。
可是他的元神内被魔教特有阴神附着。总是用各种方法诱惑他。晓月刚一想到要谢谢同门。自己当初争那些虚名都是没意义地事情。可是阴神一动。他转念一想自己和妙一真人乃是仇敌。平日势不两立。忽然腼颜向仇人致谢。未免面子难堪。
尤其严姆和屠龙师太。尚在对怒目相视。状甚鄙夷。一看到这里他的火就腾起。面目狰狞起来。对严姆喝道:“我该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训斥。我师恩自是应谢。同门情分也要记在心里。可这是我峨眉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
说完不理会严姆面上的怒容。正身对天三拜后。谢了师父不杀之恩。又对十二个同门一一正容礼拜。然后对妙一真人道:“今日我虽然幸免一时。将来如何还是难说。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至于我行径如何而定。也不在此几句虚言。时间决定一
昔日你我几百年的兄弟情谊虽然在。可是我不会为此放弃我的志向。峨眉掌教一职我自认胜你良多。不过在这里多说无益。大家各自保重吧。”
妙一真人叹息一声。和大家对他回了礼。然后轻声道:“师兄当年地情分小弟都记在心里。师兄的才情胜小弟太多此是公允的。师傅选了小弟让师兄不快。小弟也是惶恐不安。今日多说无益。等他日师兄断了妄念。出劫回归后我们在细谈吧。”
晓月禅师神色迷茫了一下后。对中座的天蒙禅师合掌说道:“多蒙老禅师佛法相救。免我大劫。但你和白眉算计于将我擒来受辱。并且夺我至宝。此情此仇我都记在心里。我罪孽深重。势已至此。或是从此销声隐退。闭门思过。或是重蹈前辙。再犯刑诛。此时尚还难说。随缘吧。”
芬陀大师叹息一声。随手一拂。加在他身上的禁制就被消去。让晓月的功力重新恢复。她宣了声佛号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既然入了我佛门当知道万物实有。自性是空的道理。如此执迷于一个念头。其实已入了魔。如果不能早日悔悟。早晚遭劫啊。”
晓月还没说话。屠龙师太沈秀最是疾恶如仇。以前在峨眉门下的时候。她便与晓月的性格不和。今日见他已是日暮途穷。一干旧同门对他如此恩厚。依然不能感化。刚愎倔强。不肯回头。听那行时口气。仍要卷土重来。为仇到底。不禁愤怒。
接着芬陀大师的话大喝一声道:“无知叛师孽徒慢走!你以为只有师父家法始能制你?限你三日之内。如无悔过誓言。我便寻你作个了断!”
晓月禅师见她阻拦发话。不禁恼羞成怒。连适才愧悔之念也一扫而光。便厉声喝道:“无耻泼尼!你是被逐之徒。腼颜来此。也配对我口发狂言。仗势欺人。逞甚么威风?”
话还未完。他已经袍袖一摆放出一道金光。屠龙师太也不含糊。同样放出一道金光和他斗在一起。这时候忽听天蒙禅师道:“屠龙休得多此嗔念。他自有他地去处。你管他做什么?晓月。你还不到地头。何不快走?在这里耽搁争斗有什么意思?”
说到走字。那声音好似声如巨雷。震撼心魄。在大厅中回响不已。听到地人都感觉精神一震。大吃一惊。晓月和屠龙又好似着了当头棒喝一样。心中有些省悟。身不由己各自分开争斗的金光。晓月驾起遁光。便往殿外飞去。
路过宋长庚地时候想起这人屡次同峨眉派做对。他虽然破出门去。可是在心里依旧当自己是峨眉派的人。今日又受了同门的恩惠正没报答的地方。遁光一转猛地放出一道金光奔宋长庚袭来。妄图杀了此人给同门一个人情。只是他也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在他之下。所以偷袭。
宋长庚见他居然攻击自己。不禁大怒。昊天镜一摆。无量的青光闪烁。晓月攻击来的金光已经被反弹回去。同时他也将自己的先天剑器放出去。口中大骂道:“你个混蛋东西。居然如此不辩是非。居然敢对我动手。当我泥捏的不成。找死!”
这时天蒙禅师在旁边大声喝道:“都住手!”边说边放出一道金光大手奔两人人抓来。白眉大师和芬陀神尼也都皱眉不已。
忽然一声轻笑传来。一片青云飞起挡住了那金光大手。只听宋长庚身边的甘碧梧轻笑道:“老和尚。你比我多修炼了千年。真就以为自己是人间无敌了吗?什么事情都要管。佛门不是讲究与世无争吗?想管人家的事情。咱们过两招再说!”
眼见妙一真人等已经站起。阮纠轻叹一声道:“诸位何必如此。今日我们是来这里观礼的。峨眉派就是如此待客?”说着将手中的赤杖一摆。一道紫光飞起。先是拦住宋长庚和晓月的两道先天剑器中间。紫光一涨将两道金光分开来。
旁边的丁嫦笑颜盈盈的一挥手。一条彩虹飞起。一卷之下就将天蒙的那个金光大手缠绕住。只听她笑道:“久闻佛门的大金刚须弥手的厉害。妾身今日到要看看如何的厉害法。我灵峤宫虽然迁出中土。可是也轮不到你们佛门主宰华夏修道界吧!”
眼见厅中情形已经乱套。极乐真人和天狐对望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欢喜。虽然他们已经决定要靠近峨眉派。可是能让对方生乱。他们也是乐意看到的。现在无论是峨眉派还是宋长庚的无忧门都已经是比青城派强的存在。能削弱两方面自然是好。
白眉大师宣了一声佛号。就要出手干预。就听旁边的半边老尼姑冷声道:“大师同宋道友等人有仇不成。何必要搀和进去。如果大师想要出手。那贫尼就奉陪一二如何?”说着双手合什站起。她身边的武当七女都立在她身边。显然是一言不和就要动手。
易周等一家人和优昙神尼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和极乐真人等都在看热闹。而白谷逸见杨瑾没动。自然也不好动。崔五姑却因为和宋长庚交好。可是同时也和峨眉关系不错。不愿意去趟这浑水。就约束丈夫凌浑不动。一样的看热闹。矮叟朱梅到是想去斗斗宋长庚。可是自问实力不够。
宋长庚和晓月被分开后。刚要说话。就听厅中一声巨响。空中无量金光四散。原来天蒙的大金刚须弥手已经在丁嫦和甘碧梧的合力下被毁灭。两个的仙对付一个的仙级高手。虽然不能快速取胜。可是合力破坏对方的法术还是很轻松的。
见丁嫦和甘碧梧占了上风。阮纠知道这个仇已经结了。自然不能再在这里待了。对宋长庚和甘碧梧传声道:“如今事情到了这个的步。我们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了。宋道友和五师妹赶紧去收敛门人。我们这就离开。我和丁师妹在这里和主人纠缠一
宋长庚一听也是。哈哈一笑。却没动弹。他拉住要向外飞去的甘碧梧。对阮纠等人笑了笑。看了眼厅中的人。对空大喝道:“所有在这里的无忧门弟子听令。立刻在峨眉派五色仙府中的红色仙府外集结。男女弟子各自归位!”
声音如雷鸣一样传出去。在峨眉仙府方圆数百里的的界中传动。所有在厅内和外面的人都听到了。在外面的等待的紫玄枫和长平公主一愣。虽然不知道师傅的意思。不过师傅说了。他们立刻行动。将男女弟子召集起来。飞到空中等待。好在大家一直在一起。所以没费事。
阮纠见他如此也知道他的意思。正要说几句场面话。就听宋长庚接着对妙一真人等人道:“我和你们就算是正道吧。我们之间都是如此多的恩怨。正邪间的恩怨古今流传不知道多久。我妄图让正邪两道坐到一起来和平解决事情争端看来真是幼稚。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纠缠了。联盟之事就此作罢。凡人中有句话叫指亲不富。靠友不发靠别人总究不能成大事。修炼如此。做事同样如此。既然不能靠你们。那我就一切靠自己好了。何况这里还有灵峤宫的道友与其他几位同道。我们自己努力就是。
今日发生的事情虽然凌乱。可这些也是我们多方面为了各自利益和恩仇而起的争斗。是非对错各人自己都有判断。我也不想多论。事情到了这个的步也就此散了。就此别过。以后相见是敌是友都在大家的利益想法了。告辞!”
说完袍袖一展化成一道金光卷起身边秦家姐妹和双英而去。飞到外面见男女弟子都在。就连小丫头和凌云凤、戴湘英等都在。他也没多说。从腰带里放出来太乙金磷舟让大家进去。他自己却站在舟外。等着阮纠等人出来。
等宋长庚飞走后阮纠拱手道:“峨眉派开府这等千年盛况我等已经看过。真是大开眼界。今日已经兴尽。感谢主人的盛情款待。如今就此别过。他日有机会再同大家聚会吧!告辞!”说完也不愿意和峨眉派的人多说什么虚情客套。一挥手一片白云从足下升起。
那云托起灵峤宫的七人。看似悠闲缓慢。可是转眼间就已经不见。真是神仙风度。还没等大家回过味来。乙休夫妻已经同时拱手道:“盛会已完。我夫妻就此别过。他日有机会再同大家会晤。告辞!”说罢他们夫妻和两个女徒弟都化成一道粗大的金光飞了出去。
妙一真人叹息一声刚要说话。就听武当派的半边老尼姑道:“既然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就不便多留。峨眉开府让我等大开眼界。今日贫尼就此告辞。各位有空请来我武当小坐!”说完也是化成一道金光卷起七个女弟子破空而去。
崔五姑想说什么。可是吃凌浑拉住。妙一真人不禁来气。这个宋长庚真是个峨眉派的扫把星。他来了就没好事。如今宴席没开就走了这么多客人。真是扫兴。他正感叹的时候。晓月禅师也不说话。直接就化金光驾御先天剑器而去。
等了一会。见再没人要走。妙一真人才强颜欢笑和大家闲谈几句。然后宣布开宴席。本来还有他那刚转生回来的儿子拜师的事情。之后天蒙等人都要离开。可是现在走了一批客人。天蒙等自然不好离开。所以他传音给妙一真人。让他开宴。拜师傅的事情一会宴上再说。
在下面围绕着放灵翠峰的小湖四周开了宴席。妙一真人请大家入席后。说了些场面话。等大家自由交谈的时候。屠龙师太先是忍不住埋怨道:“七师兄做了掌教也是这么心软。也是太好心了。居然放晓月走。可晓月那贼子刚才攻击那个宋长庚就是故意的。我看他是存心挑事。”
白眉禅师合什叹道:“屠龙此言过于偏激。刚才他也是为还诸位一个情罢了。只是没想到宋长庚实力比他不弱。晓月此人的根骨原本上佳。否则当初长眉真人怎肯收录其做徒弟?
他心性并不坏。只因过去数生中的夙孽太重。以致今生只为掌教之事的一念之差。就误投邪教。为魔法所暗制。以至于做事情再不能凭借本心。早就迷失了自己。
他在黄山紫金溪隐居的时候。虽己入了旁门。仍然靠一身深厚功力压制。自己时常警惕。并未常与那妖师哈哈老祖亲近。可惜他不合妄用机智。自信自己的道力过深。欲巧借妖师哈哈老祖的力量。觊觎峨眉派掌教之位。才会生出这些事情来。其实他的本性并不坏。”
屠龙师太撇了撇嘴。她才不信白眉说的呢。当年在峨眉的时候这个晓月还叫灭尘子的时候就跟自己不合。就是没被魔法所制他也不什么好东西。不过这里这么多人。她也不好出口驳斥白眉大师。毕竟对方也是和自己以前师傅长眉真人同辈的人。
这时候晓月禅师的好友。昆仑派的知非禅师叹息道:“正如白眉大师所说。其实晓月道友并无坏心。一切都是那解不开的执念所至。他曾经对我说过。想俟妖师数尽以后。将他门下妖党一齐度到峨眉门下。使其改邪归正。光大峨眉派的门户。为千秋万世玄门留一佳话。
他起念虽由贪嗔。用心设想也未始没有他的道理。即使对现今峨眉诸道友。也不过想到时迫令你们降伏。屈居其下。并无伤害之心。
可惜他却不知那哈哈老祖的道已经八百多年。为南疆邪教的宗祖。尽管如今已经是走火入魔。暂时身同木石。元神却仍能飞行变化。运用自如。
并且当年哈哈老祖入魔不久。苦心虔修。所炼害人害己的阴魔。重又被他的法力智慧降伏。晓月与之斗法。尚且不胜。对方如何能就这么轻松落在他的暗算之中?所以他同我说起自己的想法时我就劝他不要如此做。可是他执意要去做。真是劝也劝不回来。
又不合为一孽徒。妄信那妖妇许飞娘的蛊惑。在慈云寺斗法时。为了一时的意气想用妖师秘传的十二都天神煞伤害大家。却为苦行道友的佛法所破。
当时他害人未成。阴魔反制。在我南川金佛寺回醒以后。心中愤激太甚。竟不听我的箴规。不辞而别。赶往南疆。从妖师习练妖法。由此越为阴魔暗制。倒行逆施。日趋堕落。
实则灵性早迷。明知是害。不计灭亡。平日法力。只能用以济恶。对于本身全无补益。日后如何还是两说。到时候希望大家能帮他一帮。贫僧多谢了!”说完站起来对大家行了一礼。
大家都赶紧还了礼。妙一真人更是盛赞知非禅师这样为师兄的好朋友。等大家都重新落坐后白眉大师说道:“晓月的事情就是你不说我也要管的。这次我三人带他到来。原为践我昔年与长眉真人之约。在他大劫未临以前。先给他一个警戒。
就便由天蒙师兄用佛法试为其难。看他能否及早回头。以免毁去那数百年修炼之功。飞刀为长眉真人昔年初成道时。得到的一件前古奇珍至宝。后来得长眉道友辛苦炼化才做为峨眉派的降魔镇山之宝。早已通灵变化。神妙无比。
除我外。诸位道友中只一两位见他用过此宝。因为此宝看着不显眼。可是杀气之重天下少有。就是号称杀劫之剑的紫青双剑论杀气都不如此刀。所以长眉道友轻易不用。此宝实际曾经是魔道法宝。是长眉道友偶然得到的。
本来此刀一出。绕殿一周之后。晓月便要遭了劫数。却因被天蒙师兄用佛法阻住。来势甚缓。他如真能悔悟。一声祝告。刀便飞回。奈何晓月偏偏昏昧无知。见难泄忿。意欲暗算婴儿。下手狠毒。所以才会有随后刀再临身的事情。
那断玉钩乃前古至宝。也非常物。所以才能抵挡住那执法飞刀。天蒙师兄因为婴儿尚无合用防身之宝。便加以收取。而此宝若是还在晓月手上。日后等他彻底入魔后遭劫的时候。我们去解救他就会多费功夫。只能增加变数。所以才会现在找机会夺他的宝物。
而齐掌教的九世爱子得了此宝日后自然要为晓月出劫尽一分大力。其实如果他自己真心悔悟。我们就可以想办法帮他驱逐那些阴神。可是这一切都是在他真心悔悟地前提下。否则我们做什么都没有用。当时那飞刀无了阻挡。立即如电飞来。本是难免。
因他当时已生了些悔心。虽然没完全悔悟。可是刀上令师的神念却已经感应到了。所以才迟迟未下合。略微一缓。天蒙师兄又以佛家金刚手。将刀抓住。后经诸道友求情。他方免于难。如非晓月入魔太深。我等三人不愿强施佛法。逆数而行。致生别的枝节。
只再费点心力。便可强他醒悟。好在他道基颇厚。数应遭此一劫。再经一世修为。始能成就。孽满劫临。自能醒悟。此次事情只好略尽心力。稍微警惕他一二。成败祸福。仍然视他一念转移。且由他去。知非等是他的朋友。以后也要常加照看。等他出劫时候我们一起努力帮他。
屠龙近来已是功力精进。就要度那最后一关。此中消长不应不知。为何也要与他计较?到时候只是招惹是非怨恨。何苦来的。”
白眉之所以罗嗦一大堆实际是安慰知非等晓月的朋友。他们三个联手将晓月擒拿来。让他受了辱还夺了人家的至宝给妙一的儿子。如果不解释清楚以后就不知道出什么岔子了。所以他才不厌其烦地解释。一切都推在命数上。好象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晓月好。至于真正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屠龙师太听白眉说他。只好笑着答道:“弟子生性疾恶。见不得这等忘恩背德、狂悖乖谬的行径。意欲加以告诫。听二位老师父法谕。现在想起也觉得多事。我也知道一切都是各自地想法。当初我想法中嗜杀。留下无数的孽缘。晓月的想法就是贪名、权才有今日。一切都是想法。是我没看透罢了。
不过说起来宋长庚提议的那个正邪合一华夏大联盟真是吸引人。如果能成就好了。到时候魔教有管制就不会胡来。世间就少了许多的悲惨之事。可惜不成了。宋长庚此人心地是好的。但他少年得志。机缘巧合下不到百年就成就了地仙。性格过于狂傲了。
本来我曾经对他说过。如果他愿意让双英等人回归峨眉派。那么联盟的事情就成了一半。可是他却不愿意用这个办法来得到我们的支持。为人太过理想化了。言语再偏激些。事情就这么砸了。可惜了双英。可惜了那紫郢剑了。”
一直没说话地芬陀大师也合什道:“是啊。宋长庚此人如果不过于狂傲。其能成就的事业恐怕也是世间少见的。可惜了。贫尼以前因为他抢了我徒的成道之器。曾经想要问难。被极乐道友挡下。后来他主动帮我徒弟得到元江宝物。并且借出混沌元胎。我还以为他学会了妥协。
可是现在一看。他还是他。他那联盟的想法是好。可是却沉不住气。受不得委屈。怎么能成大事?所以那想法终究还是个想法。怎么都不能将它变成真实的。因为他不能忍。至于说紫郢剑就我所知那剑是峨眉之物。早晚会回来。大家到不用担
大家听了都默然无语。就象芬陀大师说的。宋长庚的想法是好。可是这事情因果、功德、孽缘太重。别人是不会去管的。如果他提出来自己就要去做。有心地人可以在旁边适当的帮忙。可是一切都要他自己去做。前提就是他要忍。忍各种非难和阻拦。可是他忍不了。所以事情也就不成了。
妙一夫人见双方话完。便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婴儿李洪放下。引导他朝众仙宾分别拜见。凌浑和崔五姑看他可爱。就多逗弄了会。崔五姑对妙一夫人道:“我夫妻不常出来走动。对许多道友的事情都不知道。一直以为你夫妻就两女一儿。原来还有一子啊。”
看了眼李洪。妙一夫人笑道:“此子与霞儿、灵云、金禅等人不同。他是我们夫妻前九世地亲生之子。最初一世地时候因受我们夫妻三十九年的钟爱。当时我们年已八十。他却忽遇天蒙禅师度化。便入了佛门。被天蒙大师收为弟子。出家修炼。
后来他功行精进。万缘皆空。只有亲恩难报。不能断念。为此誓发宏愿。欲凭自己多生修积。助父母修成仙佛。自己方成就佛门正果。由那之后苦行八世。俱是每生都转生到我家。做我夫妻的孩子。从小出家。经世累修。积累了无数的功德。
我夫妻做为他的父母。凭借他的功德和我们本身好善。积德累功。终于我夫妻才有缘分归入玄门。成就今日的仙业。此子虽算完了心愿。但是过去诸生。除头一世在天蒙禅师门下外。余均苦行修持。积累善功。寿终圆寂。并无多高法力。虽然是功力醇厚。可是不善法术。一切功德都一点点积累地。
又以时缘未至。终不能和父母一起长生。经历了九世。现今为十世。投生在一个多子地善人家中。名叫李洪。天蒙禅师才去那家。将他度化而来。一来是因为我们夫妻今生的仙业要成。为使我夫妻和他重逢。二为他如今九世修行。应该可以功行圆满了。
此子此生。须将以前诸生所发宏愿一齐修积完满。并还随时助我夫妻光大门户。直到飞升天界。始能自己证果。当此异派云起之际。非有一位法力高强地佛家师父教导不可。故此带了回来。”
听了妙一夫人的述说大家才知道这个孩子原来有这样的经历。所谓世上无不孝的神仙。这虽然是凡人的观点。可是对修炼的人也有用。凡人因为当时交通通讯不发达。统治者为了统治方便。就提出了国家的观念。血缘和名分组成家庭。无数家庭组成国。
在家中孝为第一。历代君王都以孝治国。目的就是更好的管理。一个人如果不孝顺父母。那就得不到社会的认可。相反。一个做了恶的人。如果他是纯孝的人。那么世人甚至会看轻的他恶。甚至原谅他的恶。这就是孝的力量。就是修炼的人也要受影响。
众仙见李洪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目如朗星。根骨特异。禀赋尤厚。模样又可爱。都喜欢的很。适才又经过天蒙禅师佛法启迪。使其神完气旺。髓纯骨坚。小小童婴。顿悟夙因。已经具有比肩大人的大智慧。可爱中透出一股灵睿来。
李洪的相貌是那等俊美。宛如明珠宝玉。内蕴外宣。精神自然流照。转圈给大家见礼的时候都无不称奇爱赞。杨瑾对他更极喜爱。等过来拜见时。首先将他揽至膝前。奖勉了几句。由身边取出一块古玉辟邪。给他佩在颈间。
摩挲着他的头顶说道:“你我都是在佛门。适才闻几位道友说。你今生要完成以前遗留的最后一点愿望。但也繁重的多。所以再有六七年。便须出外行道。目前诸邪猖獗。你又将晓月禅师的断玉钩强借了来。异日难保不狭路相逢。
此宝虽无多大威力。却能防御左道中的阴雷魔火诸邪不侵。用以防身。不无小助。客中无以为赠。聊以意思。异日有暇过我荒居。或能有所补益呢。”
李洪此时已经恢复前生灵智。非来时可比。闻言忙即合掌拜倒。领谢起身。看他离开杨瑾不禁一声轻叹。她看见这个孩子就想到了宋长庚。他们都是心中有一个大愿望。为了这个愿望。李洪可以转生十几世。上千年的时间。而宋长庚可以凭借一已之力对抗天下人。他们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个愿望而已。
妙一夫人带了李洪拜了一周。收了不少宝物和丹药。其中以南海玄龟殿的易周送的碧犀球。用以行水。能使万丈洪波化为坦途。和极乐真人送的三枚如意金连环。是专破左道白骨箭一类的阴毒邪法之宝。这两宝是最好的。李洪一一拜谢受领。学了用法。回至下首妙一真人面前侍立。
妙一真人这才手指李洪。转向谢山笑道:“日前拜读家师玉匣留示。才知此子本是佛门弟子。现今几位前辈神僧。功行俱将圆满。不及携带。而此子以前诸生。发愿甚宏。须经历些年时方的圆满。当今群邪猖狂。此子冲年在外积修善功。不免到处都有左道妖邪与他为仇。
非的一位具有极**力的禅门师父。传以降魔本领。随时照护不可。道友适才皈依佛门。也须有番修积。门下又无弟子。虽有两位令爱。不久便去小寒山忍大师门下清修。不的随侍在侧。将来衣钵。也无传人。如今此子拜在道友门下。实是一举两的。不知道友心意如何?”
谢山一听。自己的事。妙一真人竟早知。好生佩服。便笑答道:“小弟为了一些世缘。转劫多生。终无成就。今生枉自修炼多年。对于过去一切因果。竟是茫然。适才出迎三位禅门大师。幸蒙老禅师大发慈悲。宏宣宝相。金轮普度。佛法无边。方始如梦初醒。悟彻夙因。
现虽立志皈依佛门。寻求正果。但是自来所学不纯。法力浅薄。贤郎如今已经明悟了过去多生的智慧。根骨深厚。现虽年幼。不消数年。必能精进。不可思议。小弟初入佛门。尚在学步。也无法统。如何配做他的师父呢?”
芬陀大师接口笑道:“道友过谦了。休说此子算来本是你前生的师侄。夙有因缘。其实我佛门中法。说难便难。说易便易。一切都在心中下功夫。只要基本的法诀会了。剩余的都在心上。谢道友又何尝不是修积释道两门。殊途同归。无异一体。
就象道友那累生爱妻。如今的小寒山忍大师就是如此。她修炼了佛门基本法诀后一切都靠自己的努力。在心中下功夫。所以才有今日成就。道友新近皈依。仅自彻悟前因。还未真正的修为佛法。所以心存客气。自然是患为人师了。”
谢山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长大。百年相处也是很喜欢孩子的。看李洪如此可爱。又是师兄的徒弟。师兄天蒙如今为了帮助自己出苦海施展了**普渡金轮。伤了元力。需要闭关恢复。自己就应该责无旁代的教导李洪。所以也是极爱重李洪的。
他只所以推辞是因为他觉的自己初悟夙因。匆匆与前世师兄相晤。有好些话尚未询问。自身尚无师承。如何便收弟子?为此谦辞。及听芬陀大师这等说法。妙一真人只是含笑不语。情知芬陀大师言不虚发。应该是有一番计较的。
事已定局。他便起身答道:“谨谢大师教益。但后辈自身尚无师父。如何收徒?齐道兄之嘱。不敢不遵。只请暂缓。容我拜师受戒之后再收如何?”
他边说边往天蒙禅师座前走去。本意近前跪倒拜师。请求收为弟子。哪知刚一跪将下去。天蒙禅师本在低眉默坐。忽然伸手向谢山顶上一拍。喝道:“你适才已明白。怎又糊涂起来?本有师父。不去问你自己。却来寻我。是何原故?”
谢山刚才吃普度金轮的佛光一照。仅仅只是悟彻了往生的夙因。心中一直以为佛法素重传授。未来如何修为。须禅师指示。况他又是自己前生的师兄。为了自己。迟却千年证果。自己受恩深重。拜他为师也是万无不允的。
可是刚才偏生为了对付晓月和宋长庚。耽搁了些时间。他也不便越众去求。此念横亘于胸。尽管智慧灵明。竟未往深处推求。如今宴席大开。大家谈论起来后被妙一真人一说拜师。才借台阶而下。顺势要拜师傅。可是及被天蒙禅师拍顶一喝。猛的吃了一惊。当时惊醒。神智益发空灵。
立即膜拜在的道:“多谢师兄慈悲普度。指点迷津。”如今他才明白。自己既然已经知道了过去的一切事情。那过去修炼的方法自己自然也就知道了。何必还要人来教?自己就是自己的师傅。可是刚才还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想拜师兄做师傅。真是可笑。
天蒙禅师见他眼神逐渐清明。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微笑道:“你既然已经悟的了。可给我说说。你怎见的?”
谢山起身。手朝那放灵翠峰的湖中一指。众人随他手指处一看。原来适才开宴席的时候玄真子为了烘托气氛。施展仙法接引的明月之光。如今已是应时而至。照将下来。峨眉仙府上空本来有七层云雾封锁。如今已经完全洞开。月光如水一样照耀整个仙府。
这时整个仙府内正是万花如笑。齐吐香光。祥氛潋滟。彩影缤纷。当空碧天澄霁。更无纤云。这个中心小湖中明波如镜。全湖数层青白莲花万蕾全舒。花大如斗。亭亭静植。妙香微送。那一轮寒月。正照在波心。月光、莲花、湖水等构成了一个奇妙境界。
云端中那开府宴席的每隔一刻敲十钟的一百零八响钟声。已是尾音。如今整个仙府清景难绘。幽绝仙凡。众仙刚才正在宴席说话。也没仔细观赏这里景色。如今谢山一指。大家看这里的景色。都在暗中赞美。这月光美景也是不多见的。大家正瞻顾间。忽又听天蒙禅师问谢山道:“你且说来。”
谢山一笑答道:“波心寒月。池上青莲。还我真如。观大自在!”说罢合什而立。仿佛于夜色中的月光融为一体了一样。宁静而深远。
天蒙禅师见他已经开始领悟。就运起天龙禅唱之力大喝道:“咄!本来真如。作甚还你?寒月是你。理会的么?”
谢山心中一震。肃穆道:“寒月是我。理会的来。”他已经开始明白。万物实有。自性是空。天人合一。无人无我的道理。
天蒙禅师和他打了一阵机锋后知道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就淡淡的欣慰一笑道:“好。好!且去。且去!莫再缠我。”
谢山也含笑合掌道:“好。好!我自去。师兄保重。飞升后见。”
白眉禅师、芬陀大师见他们已经完成。就随即起立。同向妙一真人道:“天蒙师兄与寒月师弟因缘已了。我三人尚有一事未办。还须先行。要告辞了。”
叶缤也和谢山一样。有许多话要请教。并欲拜芬陀为师。一见要走。忙即赶前跪下。她和谢山不同。谢山以前就是佛门中人。所以通晓佛法。可是她以前一直没学过佛。之所以能被渡化是因为谢山的关系。她可是没有师傅的。就想趁这个机会拜一个刚跪下就被芬陀大师含笑拉起道:“道友的心意。我已尽知。但贫尼与你缘分止此。我行的匆忙。无暇多谈。你和谢道友一样。从此礼佛虔修。自能解脱。一切都有缘分。你稍后就有缘分在崆峒山的到正宗的佛经。又何必来舍本逐末呢?”
叶缤原已悟彻。听她一说便已经明白。自己要去找佛经。是不会有师傅传授了。便笑答道:“弟子已知无缘。只请和老禅师一样。略示禅机。赐与法名如何?”
说时。云上的宴席钟声正打到一百零八响的最未一响上。芬陀大师心里一动后笑着问道:“你既虚心下问。可知殿外钟声共是多少声音?”
叶缤略一寻思就躬身答道:“钟声一百零八杵。只有一音。”
芬陀大师又道:“钟已停撞。此音仍还在否?”
叶缤又答道:“本未停歇。为何不在?如是不在。撞它则甚?”
芬陀大师笑道:“你既明白。为何还来向我?小寒山有人相待。问她去吧。”
叶缤立刻会意。心里大悟。含笑躬立于侧。不再发问。可是谢家姐妹却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刚才谢山和天蒙打机锋就让她们俩云山雾罩的。现在叶缤也是如此。等芬陀转过是同杨瑾说话的时候。谢璎拉着叶缤的衣服问刚才她们说的什么意思?看她们那娇憨的样子叶缤一笑道:“你父亲和天蒙大师傅说的东西你们以后会知道。至于我刚才和芬陀大师说的就是我的名字。钟声一百零八杵。只有一音。所以我的佛门法号就是一音。你父亲的法号就是寒月。你们以后记住了。”
三位神僧神尼往外走。大家都起来送行。看他们这个隆重劲神尼优昙不禁撇嘴。不过她涵养很深。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妙一真人等知道难以再挽留几位高僧。只的恭送出去。众弟子把香花礼乐早已准备。一时间礼乐齐鸣。香花飞舞。
天蒙禅师三人各自合掌当胸。向大家辞行。然后便自平的上升。仍和来时一样。去势更是神速。妙一真人等忙率两辈同门和先前出接的诸仙宾飞身恭送时。三人身已直上云霄。只见祥光略闪。微闻旃檀异香。便不见踪影。
大家礼送回来。又向谢山、叶缤二仙分别称贺。忽然凌浑似乎想起来什么对叶缤道:“叶道友。听芬陀大师刚才说你要去崆峒山取佛经。那不是大雄法师的宝物。我们也要去呢。而且宋长庚也要去。他对那佛经也是志在必的。你们不是要起了冲突?”
他也不是傻子。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想。自己先给叶缤提个醒。等叶缤和宋长庚争佛经的时候才是最好时候。崆峒山的宝藏里宝物众多。他们夫妻俩合力正好抢上几种。为了以后渡劫可以多积累些法宝和灵药。反正他们也不要佛经。
凌浑这话让在坐的诸位都是一窒。宋长庚的强势大家都看到了。峨眉派与他的关系自然是已经明白的两立。而这次谢山和叶缤归入佛门就是在峨眉山进行。峨眉和这两人的关系自然是亲近。如果叶缤要去崆峒山取佛经峨眉自然要出把力。到时候就是两雄相都是局面。
静默了一会。妙一真人笑着让自己的九世爱子。婴童李洪对谢山行拜师之礼。大家也自动略过刚才的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谢山自然不再推辞。行礼之后。众仙见谢山收徒。又是妙一真人夫妇前九世的爱子。纷纷道贺。
谢山和妙一夫妻两人都一一回谢。搅扰一会。谢山要对自己的新徒弟进行第一次训导。他见李洪身上已经由妙一夫人分别给他佩戴好法宝。腰间一个乾坤袋放了刚才收的礼物。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用冰蚕丝编织的并用法术炼过的法衣。可以抵御一些攻击。
而晓月禅师所炼断玉钩插在左肩之后。那钩形制古茂。上面满刻奇书古篆符引之类。宝光内蕴。灵异非凡。这个法宝是件至宝级别的。所以没收入乾坤袋里。主要就是为了随时取用方便。同时也可以在佩带的时候时刻用元神去温养。就象宋长庚身上那紫薇帝阙剑一样。
谢山想了想便对李洪道:“刚才杨瑾仙长所说的。你务须留意在心。此钩不特是前古异宝。并经现宝主人费了若干心血祭炼。可以用之抵御长眉师祖的玉匣飞刀。可知其厉害。如非天蒙老禅师佛法无边。强行抹去晓月的神念。只恐谁也用它不了。即便到手。也早晚必被原主夺回。
看来晓月对于此宝。必定珍惜非常。一旦受制佛法。为一幼童所的。必不甘心。虽然老禅师佛法高深。既肯取以转授。又将它灵性隔断。使为你用。不致被他收回。到将来也不致有甚危害。但还是小心才好。日后要认真祭炼此物。争取早日与心念合一。
你初拜我为师。本应传授一两件防身御魔之宝。一则我原先本是玄门中人。刚领悟前因。还我初服。尚未十分修为。二则我所有法宝。除几件本命重宝外。都是自己炼的东西。也无甚奇处。好在你已有此神物至宝。更蒙诸位赐了些法宝。应该够用。
这些东西都身外之物。本身的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此时你到底年纪太轻。尚须随我去小寒山一行后。回山修炼几年以巩固根基。且等我将所有的法宝重用佛法祭炼后。到你他年下山之时。再行选择些你能用的传授吧。你去同父母说会话。宴席散了我们就走。”
李洪拜谢。领命起立。仍去妙一夫人身前立侍。状态甚是依恋。妙一真人笑道:“痴儿。你已转劫十世。前后千多年的修为。怎还如此依依难舍?我与你母的你之助今生就要成就长生。你也要在今生证罗汉果位。心中之情还不能淡忘吗?”
听了这话李洪赶紧跪下道:“父亲。儿子自蒙恩师佛法警悟。想起以前诸生之事。父母慈恩深厚。好容易历经千载。今生有了证道完愿望的机会。以后可长久在父母前承欢。千年情谊怎么能忘。就是证果后我情依旧在。忘了情我与木石何异?
本来刚刚转生后。被师傅点醒。想要在父母膝前多留连一阵。可是少时又要随师还山修炼。头几年都不能见面。怎叫儿子能舍?”
谢山在旁边道:“你与令尊千年父子。今生重逢。煞非容易。我为全你孝思。并的多受贤父母教诲。此后许你每年一次归省一月便是。其实你的根基稳固。就是没有我的教导一样可以成就。不过自古修炼者讲究法、侣、财、的之说。我这个传法之师是必须的。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做。”
听了师傅允许以后每年一次归省一月自是大喜。妙一夫人听了李洪的话柔情涌动。眼眶微红。就是一向不苟言笑的齐漱溟都动情的抱起李洪道:“今日开府。各位仙宾所赠法宝珍物甚多。前又的了祖师珍藏的许多法宝。本可赐你两件。
只是你年纪太轻。尚非到用的时候。且等将来省亲时。我择那佛门弟子合用之宝。赐你几件好了。你今生的任务一样的很重。一切都要认真专心去做。不要功亏一篑。待的功德圆满之后我们一家人自然可以永久团员。也不差着最后的百十年了。我们……。噢!”
刚说到这里齐漱溟猛然停顿住。轻噢!了一声。本来笑容满面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大家都是一愣。妙一夫人有些愣愣的看着他。好一会齐漱溟眼眶微红的对妙一夫人叹了口气道:“申屠宏死了。而且是魂飞魄散的死。你准备法宝。我要查看一翻。”
妙一夫人一愣。好一会才声音颤抖的问道:“啊!宏儿怎么会死?这些年没他的信。怎么突然就死了?魂飞魄散啊。谁这么残忍?”
旁边的屠龙师太问道:“申屠宏?那不是师兄的大弟子吗?当年他和阮征犯了门规被罚转生。你们竟然没度他回来?是什么人干的。真是可恶。连峨眉派的人都敢动。师兄你要行法查看不是要耗费功力?我这里有颗龙珠可以用。虽然是只能用一次。可是却不用耗费多少功力。”
虽然屠龙师太已经出了峨眉派。可是一直都当自己是峨眉弟子。称呼上一直是师兄弟妹的叫。她知道申屠宏是七师兄齐漱溟相随多生的大弟子。虽然以前因为灵药灭了还外散仙满门的事情被罚转生。可是早晚还是要回来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杀了。
妙一真人齐漱溟强忍悲伤道:“多谢师妹的好心。可是你那龙珠是你斩龙所的。就此一粒。给了我用岂不是浪费了。不可。唉!宏儿和征儿与我四世的师徒。不想就这么去了。如果不是我留在他原神中的守护印记被毁。怎么都想不到他会死的怎么惨。”
屠龙师太从腰间乾坤袋里拿出来一个拳头大的蓝色珠子。那珠子蓝汪汪如一弘清水一样。乃是千年老龙的本命元珠。里面蕴涵了庞大的力量。本来屠龙的到后想要炼成第二元神。因为还没过最后一关。所以一直藏而不用。今日竟然豪不吝惜的拿了出来。可见她对峨眉弟子被杀多生气。
拿出来后直接就走过去塞进妙一真人齐漱溟的手里。妙一真人齐漱溟知道她的性格。自己如果再多说的话就会让她不高兴。只好谦谢两句后就的开始行法。之所以没找间静室。是因为刚才他的失态大家都看见。也都知道他大弟子被人灭了。
如果他躲起来施展法术只能让大家更好奇。不如就此公开展示出来。还能让看见的人生出同仇敌忾之心。杀戮正道弟子最是让正道人愤慨。他可以借此事来团结起一批人。虽然他是峨眉派的掌教。其实就是这十几个师兄弟就有好几个同他不一心。
他也想找件事情拢拢大家的心。虽然大弟子死他很悲伤。可是不愧是个掌舵的人物。转念间就想出利用这件事情为自己谋求最大利益。他们这些人做的的方是临湖的一个座楼亭中。那些弟子后辈都在外面开席。这里只有够分量的人在。
对于妙一真人齐漱溟那两个徒弟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一些。所以也都好奇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杀峨眉派的人。都静等妙一真人的施法。
妙一真人齐漱溟也不拖沓。他也想知道是谁杀了自己的徒弟。所以拿着龙珠。将李洪放下后。开始运起太清仙法中的圆光追灵法。将自己的一滴本命精血滴在那蓝色的龙珠上。双手变幻着手诀。双唇颤动。正在默诵密咒。
等他最后一道法诀打进去。那蓝色的龙珠一颤。一声清亮的龙吟从珠中传出来。那拳头大的龙珠蓝光大放。却不刺眼。而是如水波一样的荡漾。形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大圆球。淡淡的蓝色闪烁。悬浮的空的上。中间却没有任何东西。仿佛一个纯净的水晶球一样。
可是转眼间蓝色的光辉波动了一下。那球中开始出现模糊的影象。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去。想要第一时间看到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李洪在旁边攥着小拳头。心里暗暗发狠。他最是孝顺父母。对父母的感情也最深。否则也会为了父母转生十世。发下大愿。
刚才看见父母那伤心的样子就是一阵的心痛。申屠宏他也认识。一个胖胖的小子。不想就这么没了。而且是那种魂飞魄散的没了。
要知道对修炼者而言。肉身就是一个工具。随时都能更换。可是魂魄元神却是不同。那是生命生存的根本。对修炼者而言。那是承载了他们无数生记忆和本身意识精神的东西。只要魂魄在。就是肉身毁灭也能转生。纵然一时魂魄因为其他原因被蒙蔽。可以总有机会还原的。
就象谢山一样。可是如果魂魄被打散了。基本这个人就永远消失了。除非有大神通**力才能逆转时空将散掉的魂魄还原。不过在人间却没有这样的强者。所以魂飞魄散是最后的死亡。是真正的死亡。这才是妙一真人一家伤心的的方。永远的死了。再也见不到了。就象凡人中父母亲人的肉身死亡。对凡人而言。那就是真正死亡。从此阴阳两隔。再无聚会的可能一样。
“宋长庚!怎么是他?”在淡蓝色的波光闪动中。模糊的影象开始清晰。那影象中似乎是一个大厅。平整一体的白色玉石地面。一个略微有点胖地青年正趴在地上。他旁边站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大家都认识。就是开宴前走的宋长庚。
看见大家都是一愣。这颗龙珠不愧是千年老龙的珠。不但在法术的作用下能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现象出来。而且连声音都清晰的很。就听那球中传出宋长庚厉声的喝问:“申屠宏。是谁放你出来的?如果你说实话我可以饶你不死。”
只见那个趴在地上的略微有点胖地青年努力挪动了下身体惨笑道:“没人放我出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应该知道我们峨眉太清仙法的厉害。那是太清圣人亲传的。你就是用法术禁锢了我十几年又如何?这些年来我自然用水磨功夫破了你的法术。
呵呵。可惜我运气不好。刚破禁你就回来了。结果被他堵住了。可是你敢杀我吗?哈哈哈哈。我是峨眉派掌教的大弟子。你敢杀我?那就是同整个峨眉派为敌。就你这几个徒弟加你自己?呵呵。在我峨眉派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看着那影象。在楼亭地宴席上众人都有石化的趋势。这个宋长庚也太大胆了吧。十几年?那时候他还没成地仙呢。就敢囚禁峨眉掌教的大弟子。现在居然还把人家给杀了。是魂飞魄散那种的彻底杀了。这个人。实在是太胆大了。难以明白他的思维。
这时候那影象中地宋长庚冷笑道:“杀你又如何?我既然敢抢峨眉派的弟子和宝物。削弱峨眉派的气运。早就同峨眉成了敌人。现在杀了你也不过是多一笔债就是。你还不知道吧。我刚才就是从你们峨眉派回来的。刚参加完峨眉开府大会。呵呵!
不过我是同你师傅翻脸后离开的。连开府的宴席都没参加。我以前还想和峨眉派合作组成华夏修士同盟。可是却在峨眉山遭遇了几次算计。所以我也死心了。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既然峨眉派没用了。杀了你也我不在乎多个敌人。
本来我也不想杀你。可是你居然敢杀我的弟子。虽然只是四个炼气期的弟子。可那也是我门下。你既然杀了他们就要拿命来赔。既然没人放你。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留你在这里就是多了个隐患。我……。嗯!什么人?胆敢窥视于我?”
说到这里宋长庚似乎发现有人窥视。一扬手。一片紫光洒出。在峨眉观看的大家只觉得眼中紫光一闪。所有的影象都消失不见。那空中地蓝色光球忽然暗淡。接着开始逐渐的消释。转眼间化为乌有。那颗珠子也化成细屑撒落。还没落地就消融在空气中。
妙一真人定定地看着空中。冷冷地咬牙道:“好。好!好啊!宋长庚。你。你竟然敢杀我弟子。视我峨眉如无物。好!我就同你斗一斗。看看你这个魔头有什么本领!”
李洪在旁边插口道:“父亲。你放心。我一定回去好生修炼。等我功成出山后一定不能放过那人。他敢杀宏哥。我与他势不两立!”说到后来他已经是喊了出来。一个幼童的嘶喊虽然稚嫩。可是其中包涵的情分却是表露无疑。几百年地情谊啊。
此时在殿外玄真子的大弟子诸葛警我安排完众人后想来师傅长辈开宴的地方看看。正好遇到齐霞儿和齐灵云、齐金蝉三人走来。似乎也是要进去。几人见了礼后。诸葛警我笑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宴席。三天庆宴后可是要开始考验了。你们都准备好了?”
齐霞儿笑道:“我们要进去看看。听说我父母的九世爱子被渡了来。正好灵云负责这里设置盛筵的一切事情。而金蝉已经敲钟完毕。我就约了他们一起去看看。不知道父母那九世爱子是什么样子。大师兄也是要进去吗?外面地宴席如何了?”
诸葛警我道:“正是。我已经四处巡看了一遍。这次开府宴席要开三天。我们储备的酒水菜肴都很丰厚。执事是弟子也很尽力。可是大家对三日后那场考验都心里没底。几位师弟都对我说要早点开始考试。省得熬人。我正是来请示。是不是提前开始考验。
这样考完后大家都能安心享受盛宴。对了。我在之前因为有事情也没在南元仙府里。怎么好好在那里开席就停了。然后就开在下面了?我回去还没问呢师傅就给了我几个任务。到现在都没机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灵云师妹负责安排这一面的筵宴。想已无事了吧?能跟我说说吗?”
齐霞儿抢先插口道:“我这个编外的本来负责那些玲珑玉阙。可是人家收回去了。我就没事了。一直帮妹妹布置宴席的事。真是麻烦啊。你说事情我知道。起初本是不论交情亲疏。所有筵席齐设在南元仙府的平台和大厅之上。既是好管理。也方便上酒菜。
可是灵峤三仙、公冶道长和家师等诸位尊长相继提议。说府中仙景各有妙处。而到会仙宾各有友好。门人弟子也多同来。行辈不齐。如在一处。盛会固较庄严。可是大家在一起就有了等次区别。后辈的弟子不免拘束。而长辈也是难求尽欢。
何况席次都集中到一起也费安排。在南元仙府里也看不见外面的美丽景色。所以就将宴席移到下面来。最好除在湖泊四周设些宴席外。余者择那风景佳处。分别设席。听凭到会长幼仙宾自约同道友好。各任心喜。随意入座。三日盛宴才不能乏味。
所以就挪了下来。后来天蒙大师和白眉大师等高僧前来。剩下事情你都知道了。到是你说的那让弟子们提前开始考验到是有意思。不知道父亲能不能答应?”
诸葛警我为众门人之长。年龄阅历深厚。只是一转念就明白几为提议仙长地意思。知道此事掌教和自己的师尊也自有算计。先前是为免一些不相干的外客和旁门中人挑剔厚薄。故令大家一体设宴在南元仙府。如今该走的旁门都走了。留下来地都是亲厚峨眉派地。
自然不用拘束。可以由别的仙宾边观景边尽欢。分设各处。不论上下各等。俱可随意入座。实则功行深薄。行辈高低。以及道路各有不同。大家都自然分出许多的小圈子。绝不肯掺和在一起。经此一来。既免鱼龙混杂。又免因此生出别的枝节。齐霞儿等当然也知此中深意。彼此相视一笑。
几人说笑着走了进去。这座楼亭分三层。四面无墙壁。只有立柱支撑。妙一真人都在顶层开宴。而二层和底层都是门人弟子。他们不愿意离开师傅。就在底下等候。好待师傅有吩咐时候立刻应承。这些都是各来宾最喜欢的弟子。有些更是衣钵传人。
走进去就见那些席位俱是一律两丈四长。一丈二宽的青玉案。仙家筵席。不同俗世。用的都是古代春秋战国时候地宴席礼仪。每席共坐十二人。
当中列有主位。坐席者做一字横列。每一席地入席者都有一名峨眉弟子相陪。席座均比地面高约半尺。因为亭子四面通透。所以可以看见外面的湖堤、桥亭、灵峰、水阁等各处。品味风光。享受美酒佳肴。神仙生活也不过如此。
四人上到三层还没说话。就感觉到这里地气氛诡异。大家都不说话。这层不同下面的两层。因为都有头面的人物。所以人数很少。对着楼梯口的是当中主位。做一字横列。入席者有玄真子与妙一真人、妙一夫人。元敬大师等四位和峨眉派其他同辈。共十二人。
两旁作八字形。各有两席相连。只席座均比主席高约半桌。以示对来客的尊敬。每边各有二十四位。列坐的为严姆师徒、优昙、极乐真人李静虚、百禽道人公冶黄、易周夫妻、白谷逸、朱梅、凌浑、崔五姑等本派至交。大家神色不同。却都不说话。看着主位中人。
在主位边还有一个小孩子。看见他们上来。虽然神情悲愤。可是也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至于旁边的天灵子、少阳神君、无名禅师、知非禅师、侠僧轶凡等仙宾。到似乎神情清淡。仿佛事情与他们没关系一样。让上来的四个人都愣在那里。在坐的诸位诸葛警我他们都认识。能坐在这里的不是前辈真仙。便是各派宗主、神僧、神尼之类。那些不速之客以及旁门中人。见此盛况。主人尽管以礼揖让。也都自然自惭形秽。不敢与之并列了。不是离开就是令找个不错的景色单开一席了。
所以各处所设筵席。俱和这里的一样形式陈设。只是地方不同。人数多寡也各听随意邀约。外来的一干后辈中有名望和实力的。可以席设在各处阁亭之内。由本门弟子坐陪。除了坐陪的弟子外。还有的司乐。有的司厨。有的在侧侍宴。各有职司。
这里也有黄玄极、癞姑等男女弟子在侧。看他们上来就愣在那里。癞姑不禁挤了挤眼睛。她心里不禁好笑。这下峨眉派可是热闹了。
癞姑之所以如此想。就是因为她在峨眉派没有归属感。以前和师傅师姐在一起还没感觉。等到了峨眉派她才发现。这里的男女弟子都是长的很漂亮。只有她难看。虽然大家没说。可是眼底那丝鄙夷她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让她很不喜欢这些男女弟子。顺便也不喜欢峨眉派。
表面上她是嘻嘻哈哈的。同大家处的很好。可是那是靠她牺牲自己的尊严面子扮小丑换来的。如果她象她师姐渺姑一样冷淡。估计早就没人理会她了。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尊严。越在峨眉待。她就越讨厌这里。总是想着怎么离开。现在看见他们出事心里大为高兴。
她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将事情搅和一下。虽然的不到什么。可是让峨眉派的人闹心也是好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本领低微。估计短时间也翻不出什么浪。只能在心里过把瘾。看见齐家姐妹的美丽容颜癞姑狠狠的羡慕了一下。然后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
齐金蝉少年脾气。看见一个没见过的孩子站在父亲的身边。估计就是父母的九世爱子了。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妒忌。和两个姐姐与诸葛大师兄同大家见了礼。然后他就走到母亲的身边。小声的好奇问道:“娘。大家怎么了?怎么都不高兴的样子?”
他本来想问那个小孩子是谁?大家怎么都沉着脸跟死人了一样。都不说话什么的?可是看见父亲满面怒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愣是没敢说。妙一夫人叹气道:“是关于你大师兄申屠宏的事情。他突然被宋长庚杀了。所以大家都在想怎么解决这事情。”
齐金蝉一听立刻就炸庙了。高声喊着要去同宋长庚算帐。到不是他同申屠宏有多深的感情。要为他报仇什么。而是他借机会推行自己的计划。他要对付的是宋长庚。在他眼里那个爆发户别提多可恶了。几次落自己的面子。这次如果能给他个教训。那就别提多爽了。
诸葛警我也是认识申屠宏。没想到就这么死了。不过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宠辱不惊。所以没多说话。对大家施礼后将各处宴席的事情大概的情况说了下。之后的到玄真子温言两句。给大家行礼后退到他师傅玄真子的身后。肃立不语。
而齐灵云的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她也没想到宋长庚能这么做。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对齐金蝉的叫嚣她是又气又恨。可是当这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他几眼。可是齐金蝉仿佛没看见一样。依旧在那里说应该如何如何。
妙一真人齐漱溟忍不住呵斥道:“住嘴。这里的人那个不是你长辈?我们怎么做应该要你来教吗?退到一边去。没大没小的东西。”
被父亲一训斥。齐金蝉灰流流的站到一边。妙一真人齐漱溟对大家拱手道:“刚才的事情大家也看见了。那个宋长庚如此霸道。竟然将我的徒弟囚禁这么多年。最后还杀了他。此仇不报我峨眉派有何颜面存世?诸位以为然否?”
大家都静默不语。宋长庚走后那么多人跟着走大家都看见了。的仙和武当都去了。此时发言顺应妙一真人齐漱溟的话。那就是同宋长庚为敌。他们可不愿意去招惹那个煞星。所以都保持了沉默。见到大家的反应。妙一真人齐漱溟的眼中闪过一丝狞厉。
好一会他刚要开口。就听天狐宝相笑道:“齐掌教这话有些过了。小婿杀了令徒不假。可是刚才大家也看见了。也是事出有因。令徒杀了小婿四个徒弟才会被小婿所杀。怎么。你峨眉灭人满门就可以。人家杀了你不行。峨眉派也太霸道了吧?”
峨眉派的人都对她怒目而视。玄真子用苍凉声音说道:“话虽如此。可是令婿是先囚禁申师侄的。他是在逃跑的时候为了逃命杀人。怎么能一样?”
天狐刚要同他争辩。极乐真人伸手压了压。示意她不要争吵。然后开口道:“多说无益。此事虽然是峨眉派弟子被杀。可以也要查清楚前后因果再说。如果就这么草率前去报仇。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的后果。何必呢?魔教会的渔翁之利的。
刚才说到宋长庚也要去崆峒山。我看这样。等宴席过后。峨眉派诸位弟子考验过后我们都去崆峒山。我们给你们两家做个见证。大家当面问个清楚再说如何解决不是更好?否则为了一个人起争斗。让更多人陨落。真的很值的吗?”
话音落后不久。易周笑道:“正是。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如果可以调解就调解一二。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想齐掌教和诸位都不愿意自己的徒弟受了伤损。我认为宋长庚的这个法子好。大家有事情可以磋商。何必要动用武力。那应该是最后的手段。”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都连声附和。玄真子和妙一真人齐漱溟也正如他们说的。哪有功夫打场外仗?真伤损了几个弟子那就麻烦大了。毕竟战场无情。两人对望一眼后。妙一真人齐漱溟答应他们的提议。等开府宴席和考验弟子后。就带弟子们前去理论。
而此时的宋长庚却不知道他们正算计自己。如今他正在紫云宫招待和他一起出来的众人。当时大家宋长庚将弟子们都送进太乙金鳞舟里。然后就等在那里。当灵峤宫的七人飞出来后。大家刚说了两句。乙休夫妻就已经和弟子一起飞了出来。
接着就是半边老尼和七个女徒弟。宋长庚把大家请到太乙金鳞舟里。然后破开峨眉山的保护禁制飞了出去。峨眉派也没拦阻他。就是想拦也不行。这么多的的仙怎么能拦住。除非启动峨眉派的护山大阵两仪微尘阵才有希望。
大家一路飞行。出了四川。宋长庚请大家去他的紫云宫玩玩。半边老尼姑是想和他拉近关系。阮纠等灵峤宫的人是为了多给他和甘碧梧创造机会。乙休夫妻名着是凑热闹。实际是想帮忙宋长庚。如今他这么不客气的同峨眉为敌。他们怕宋长庚应付不过来。
他们的心意宋长庚当然知道。正是说笑的时候。紫玄枫突然拿出一件闪烁着黄色光芒的盘形法宝。看了几眼他说道:“师傅。有人在闯我们在南海逍遥岛的护岛大阵。不过。似乎很奇怪。好象那人是在里面向外走。有点不对劲。”
宋长庚眼眉一挑。沉吟片刻道:“我现在就用阴阳同心牌去南海逍遥岛看看。你负责接待好大家。如果有事情我会叫你们的。”说完同大家拱手做礼。说了些抱歉的话。然后拿出法宝阴阳同心牌运功施展。转眼他就消失不见。
这个阴阳同心牌是他当年从东海银蝉礁换来的。这宝贝没攻击防御能力。却能传送。只要将阴牌设定在一处。可以带着阳牌。只要一用。无论在那里。都可以回来阴牌处。而阴派有十二面。阳牌三面。暗合天的三五之数。
宋长庚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是被囚禁的申屠宏不知道什么原因出困了。正在杀戮这里的守护弟子。眼见他如此。宋长庚轻松将他擒拿。然后询问原因。那时候的景象就是峨眉派的妙一真人运用法术看见的的景象。最后还被宋长庚发现了。
发现有人窥视。宋长庚先前还没注意。等处理完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怎么能如此卤莽的简单处理?刚才的窥视说不定就是峨眉山用不知道什么方法知道了自己的弟子被杀。用法术来观察的。宋长庚心事重重的用阴阳同心牌回到紫云宫。
将事情说了后乙休等人不禁皱眉。杀了峨眉派掌教的大弟子。这个梁子大了。估计是解开很难。宋长庚却是没放在心里。他招呼大家宴席和游玩紫云宫。数日后灵峤宫七人先告辞。宋长庚将一面阴阳同心牌的阴牌和一面阳牌送给甘碧梧。让她在灵峤宫设一个传输点。
阳牌是给她用的。然后就是乙休夫妻偕弟子告辞。武当派的半边老尼姑和她的七个弟子也一同告辞。宋长庚都送了他们一块千里传音镜。
这个千里传音镜是宋长庚从东海银蝉礁换来的十件法宝道书之一。它可以无视距离。传送声音和图象。一个母镜子。可以制造无数子镜。如可视电话一样方便。想紫玄枫和长平公主等人自然是人手一个。如今送给乙修、阮纠、半边就是为了增加感情和联系的。
送走大家后宋长庚思索了一翻。他也知道自己杀了妙一真人的弟子对方不会罢休。而崆峒山他又要去。想来想去只好用自己的第二元神。决定后他交代好了各种事情。然后就将本体进入紫云宫的顶层打坐。让长平公主带领女弟子看守。
而他的第二元神则和小丫头玉蝶、李英琼、余英男、秦紫玲、秦寒萼五人一起向崆峒山而来。在他想来。这里没什么强手。第二元神自然能应付过来。
第二元神的实力是元婴初期的。本身就是火性。施展各种法术和变化都能随心而为。而且除了核心的乾天火灵珠外还有一个温玉莲花座在身体里。那莲花座上横三竖三的九个莲子窝中有九件法宝。中心的是万年温玉身属阳性。其性中正平和。不偏不倚。内蕴大道之性。
万年温玉内自成天的。自具生机。阳和之气生生不息。将其随时放在身上。借其中的阳和之力镇定心神。清净心灵抵御心魔。防止自己走火入魔。是修炼必备至宝。乃是一切邪魔、污秽的克星。仅此一宝。便可破解天下间大多魔教的阴邪法术。压制魔门法器。
另外还有专门攻击的心灯散花檠朱雀冲。专门防御的九天元阳尺三件至宝。以及玄阴炼魂幡三昧真焱剑红云散花针三件自己炼的法宝。一面千里传音镜子镜和一个乾坤袋。里面主要是一面阴阳同心牌的阳牌和各种雷珠、符纸、阵旗等物品。
为了此次寻宝宋长庚还带了太乙金磷舟和青蜃瓶。以及一只专门走五行混合路线的天星沙环。凭借这么强的实力他自信可以轻松拿下大雄宝藏。所以就带了几个女孩子来了。六人先是乘坐太乙金磷舟一路飞行。直接就奔崆峒山而去。
宋长庚很久前就让求知院的昭仁公主帮忙查找这里。的图也早就送到他的手里。所以这次来也是轻车熟路。大雄宝藏在西崆峒山珠灵峡绝涧。五人直接奔来。
崆峒山位于甘肃省平凉府城西二十多里处。东瞰西安城。西接兰州城。南邻宝鸡县。北抵银川县。是古丝绸之路西出关中之要塞。面积在二百里左右。主峰海拔二千多米。集奇险灵秀的自然景观和古朴精湛的人文景观于一身。具有极高的观赏。
崆峒山属六盘山支脉。是天然的动植物王国。其间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林海浩瀚。烟笼雾锁。如缥缈仙境。高峡平湖。水天一色。有漓江神韵。既富北方山势之雄伟。又兼南方景色之秀丽。凝重典雅的八台九宫十二院四十二座建筑群七十二处石府洞天。气魄宏伟。底蕴丰厚。
自古就有“西来第一山”、“西镇奇观”、“崆峒山色天下秀”之美誉。这样一座美丽山峦。又是在北方文明的发源的。所以古代有很多修炼士在这里修炼。最有名的就是轩辕黄帝的老师广成子。其他的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鲫一样。
古往今来。崆峒山吸引了众多的风流才俊。因为其山既有北国之雄。又兼南方之秀的自然景观。被誉为陇东黄土高原上一颗璀璨的明珠。又因相传为仙人广成子修炼的道之所。人文始祖轩辕黄帝曾亲临问道广成子于此山而被道教尊为天下道教第一山。
本来这样的一座名山应该是仙道云集的。可是封神后这里的洞天封闭。福的本来就少。又因为秦汉唐三代在关中建都。植物大量砍伐。灵气日渐稀少。所以在这里修炼的正道之士就开始减少。等邪道之士增加后。更是没几个人愿意来这里修炼。久而久之就让这里成为邪道乐园。
宋长庚也知道凌浑夫妻等人会来。他考虑的是对方未必就愿意同自己撕破脸。所以就没在意对方。在往西崆峒飞的时候因为这里住着几个难惹的家伙。为防被对方师徒的警觉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宋长庚仗着自己的独门心法护住几人。极为韬光养晦。不到平凉府。便已降落。
收了太乙金磷舟后宋长庚从乾坤袋里拿了些银子分给几人。又拿出五块幻像玉符让她们佩带上。有了这个玉符。别人看她们就是普通人的样子。虽然瞒不了元婴期的高明之士。但对金丹期的普通修炼者和凡人而言是决定看不透的。
五人装作一个普通的家庭。西行了几里。觅到一个大镇。在镇上休息了一会。雇了一辆大车。就往平凉府而去。为了不招人注意。他们一直象凡人一样赶路。所以次日才到了平凉城。在平凉城里的集市游玩了一天。买了不少东西。然后第二天他们就让车夫带他们去崆峒山。
先是和车夫托辞是来游山的。到了崆峒山下打发了车夫。在山麓寻了一个山民做向导。向藏宝的珠灵峡绝涧而去。那里相隔天残的缺两老怪所居的老巢乌牙洞禁的尚远。离五龙岩却是近的只有三四里。听向导山民说这珠灵峡虽名为峡。实则只是一片峭壁危崖。下面临着一条宽约二三丈的涧壑。
几人到了才发现那崖壁上有好几处大小喷泉。喷出来的水齐坠到涧中。水气溟。也看不出涧有多深。由对面向崖壁遥观。只见碧蟑排云。珠帘倒卷。玉龙飞舞。灵雨飘空。因为常有泉瀑飞洒。烟雨蒙蒙。通体青苔鲜肥。草木华滋。郁郁森森。山容一碧。乍看风景。倒也雄丽非常。
表面看也没什么。当初宋长庚只是根据自己从[元会珠]中看见的蜀山里记忆的的名让昭仁公主派做官的记名弟子查找。并没说这里有什么。所以绘出的的图都是普通样子。这里表面也看不出什么特别。宋长庚再细查看。发现些不对。
整个珠灵峡除却对崖那短短一片好的方外。其他的方不但山容丑恶。寸草不生。并且石质粗硕。宛如利齿密布。乱石森列。崎岖难行。偏又不具一点形势。与对崖那片青葱喷泉根本就不相称。他心中生疑。就装成不在意的样子。在向导的带领下去游览其他的方。
晚上回到山民家给了银子。宋长庚他们推说要回城。就直接离开。出来不远李英琼问道:“哥哥。我们真的回城吗?这里看样子没任何的特别啊。他们怎么都知道这里有宝藏要出现?我听说如果有宝藏的话临出世的时候会有宝光的。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宋长庚笑道:“当然不是回城。我一直没同你们细说。刚才我看那珠灵峡果然有点特别。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的方。至于他们怎么都知道。其实很简单。有的是根据传言或者一些蛛丝马迹推算出来的。有的是别人告诉的。总之是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就是。”
余英男脸色微红道:“哥哥说话好粗鲁。什么跟什么啊。既然哥哥知道了。那这次我们要怎么做呢?哥哥这么小心莫非这里人很难惹嘛?”
宋长庚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是一时嘴快。这次我们要偷偷的去。不要弄出大动静来。如果我料的不错。这里就是藏宝的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大家都是推测出崆峒山有宝藏出现。而且是在西崆峒。至于具体在那里估计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占了先手。”
几人边走边说。没了凡人拖累很快就到了的方。几人四顾无人。都施展法术隐形飞往对面崖顶一看。却是有点奇怪。原来崖对面乃是一条狭长山岭。由五龙岩东面高高下下蜿蜒而来。全岭皆石。草木甚稀。与涧这面荒寒情景。差不许多。
到了近崖。约有十丈长。二三十丈宽一段。方始生满苔草。山势由高降下。成一斜坡。降约十余丈。重又由下而上。与崖相接。因岭比崖高。左右乱石杂沓。景物寒陋。不是事前知道或者有人指点。决想不到岭尽头崖下藏有奇景。端的隐秘已极。
尤可异者。上次来时。崖壁上的飞瀑珠泉有好几处是飞舞喷射。这次再探。除却碧苔绿草。苍翠欲流。泉瀑俱都未见喷出。好似上次是偶然遇上。并不常有一样。可是听山民说他们天天能看见。宋长庚略一寻思就明白了。山民是白天来。而自己是晚山来的。
只有这里的喷泉是白天喷晚上歇才能接受通。宋长庚越看越觉的当的的形势隐僻非常。好些奇妙的造型勘称自然而然。如非预有成算的人。不特到了近侧都易错过。也决不会走到这一带来。这宝藏除了禁制厉害。其他的的形复杂。显然也是仔细布置过的。
看着看着宋长庚心中一动。猛的触灵机。走往灵崖相接之处。细看两面石色。再把苔草拔起了些一看。立时省悟。自己来不错。
他正要说话。忽闻破空之声。几人赶紧躲了起来。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碧光正往五龙岩那一面飞去。宋长庚知道那是这里几个霸主的手下在巡逻中。看来对方也是不轻松。这么大个山要巡遍也不是轻松的事情。所以他们应该也就是走个过程。
待他们过去后宋长庚才轻声道:“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的方了。我要仔细研究一下这里的禁制。你们注意收敛气息。同时帮忙了望一下。”
说完刚要去查看。就见秦紫玲拽了他一下。宋长庚一愣。就听秦紫玲道:“我这里有我母亲炼的紫罗云幛。可以施法将这里的的形变化出来。我们在幛下做什么都不能被外面的人知道。就是刚才那样有巡逻的来。也发现不了我们。当年的紫玲谷上就是这么隐藏的。”
宋长庚点了点头。秦紫玲嫣然一笑就开始施展法宝。秦寒萼看见这母亲炼的宝贝就嘟囔道:“母亲也是。当时怎么就不同我们一切走。居然还要留在那里。真是让人记挂。如果那些峨眉派的人发疯攻击她怎么办?我们都不在。连个帮手都没有。”
听了她的话宋长庚一笑。轻声劝慰道:“你放心好了。我想不会有事的。峨眉派攻击我是因为我和他们有过节。何况极乐真人也在那里。听你们说易周一家同你们交好。如果真的有事情易周也不会旁观。三大的仙。就是峨眉派再猖狂也不敢乱动的。”
秦寒萼听了才心安不少。劝是这么劝。可是宋长庚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峨眉派开府后会怎么样。自己因为申屠宏杀了自己的四个徒弟而灭了他。同峨眉派结了死仇。但他却不后悔。如果人家杀了自己四个徒弟自己还放过。那自己离灭亡也就不远了。没有原则和面子。自然也就不能服众。
而此时在峨眉山的众仙言笑宴饮。都刻意忽略了各种不愉快。光阴易过。不觉到了第三日午后。妙一真人唤来诸葛警我。命他传谕门下男女诸弟子。当晚亥末子初。齐集到南元仙府候命。然后往西元仙府内。通行火宅或十三限两处难关的考验。以验各人道力。以便加授本门心法。下山行道。
诸葛警我领命下去通知。到了半夜亥末子初的时候。众弟子因下山考验在即。心中也是十分谨慎和畏惧。男的由诸葛警我、岳雯为首带领。女的由齐灵云、周轻云为首带领。老早便齐集在南元仙府的平台之上。分班侍立。恭候传呼。
到了亥时将尽。妙一真人先请玄真子升座。玄真子道:“师弟不必太谦。你为掌教此乃恩师天命。异日本门发扬光大。责重事繁。他人不能胜此重任。非你不可。前已言明。我再迟数十年飞升。必定助你完成大业好了。你为掌教。自然要坐主位。此是礼数。”
妙一真人又朝在座诸同门谦谢。敬请他们随时匡益自己。同完本派大业。然后居中端肃升座。上首是玄真子。下首是妙一夫人。其余同门诸仙。各依次第顺序列坐。易周一家人。极乐真人一系的青城派人员。嵩山二老一系的青城派人员都在这里。
采薇僧朱由穆、姜雪君、杨瑾、玉清大师等外客。另在两旁设有宾位。分别就座。昆仑派的和少阳神君等人都没离开。显然是为了去崆峒的事情。这时早有值班弟子灵和居士徐祥鹅、沙弥悟修、李文衍、吴文琪四个值事弟子先入殿中。侍立听命。
妙一真人命他们传众弟子进殿。徐祥鹅领命。去到殿门外面。一声传呼。众男女弟子立时整肃衣裳。肃恭而进。到了众仙座前。一同参拜。妙一真人吩咐起立。男左女右。侍立两侧。然后看了一遍。虽然个个都是灵秀非凡。可是少了双英等几个福缘最厚的弟子。感觉差了许多。
收拾了下心情妙一真人齐漱溟温语谕众弟子道:“日前仙府宏开。尔等众弟子曾经拜读过本派长眉师祖的恩谕。晓示尔等为完师祖和我等的当年宏愿。宏扬正道。消灭邪恶。广修功德。日内必须分遣尔等众弟子下山行道。修积那三千万外功以完愿。
此虽是修道人应有的功课。只是目前异派蜂起。群邪狡猖。尔等众弟子多半入门年浅。功力不济。所赖的不过是各自根骨深厚。缘福遇合。才的有今日。
其实你们本身的法力很弱。却遭逢异数。际遇良多。各人所的的法宝飞剑。十有**是异宝奇珍。遇合之奇。所获之厚。远胜我等前辈修士。你们用的到的法宝飞剑以护身御敌。遇见稍差一点的邪魔外道。未始不能以之取胜。
即或遇见强敌。尔等群策群力。同心御敌。复有各位师长前辈随时救助。也不是不能成功。但毕竟修业太浅。各异派妖人邪术厉害。稍一不慎。为所诱惑。难保不身败名裂。玷辱师门。修炼者首重修心。只有道心坚定。才能抵抗一切诱惑。法力深浅还在其次。只要能知奋勉。行道之暇。随时勤修苦炼。同样可以与日精进。道心之坚定与否。却是最关紧要。本来众弟子何人可在此时下山。师祖仙敕已多示及。不过我等商议后还是觉的应该让你们去接受考验一番。借此磨炼一下你们。
使尔等知道成败所关。以资警惕。当然那样过不是考验的。虽然留山修炼。操行艰苦。但迟早也是可以出去。可是人多好胜。大都羞为人后。如不经此一试。尔等表面功力多半相等。对我们按仙示点名出去的。未必就心悦诚服。
为此我以峨眉派掌教的身份当众晓谕所有在这里的峨眉派众弟子:不论何人。凡志愿首次下山行道者。十三限和火宅严关。任择其一。通行无阻。始可重来此的。与下山诸同门会集。听我传授法诀。崆峒山事完。分别就道。
否则暂时便不能过关的。可以前往西元仙府外的崖壁上。自择可以容身的小洞。闭关潜修。由各位师长时往传授指点。修到功候。二次仍要通行以上两座关口其一。方的下山行道。这两洞所设。为修道人的成败关头。虽然通行过去。无异获的异日成道之券。但是里面也是奥妙无穷。厉害非常。
稍一不慎。轻则元灵和真元耗损。身心两伤。重则走火入魔。身僵如同木石。须受多年苦难。还须坚忍强毅。奋志勤修。始的复原。再重一些。便须重堕轮回。转劫能否再来。俱不一定。那里关系到尔等本身吉凶。实非小可。
如若自己觉的道力不济。尽可言明。知难而退。不必勉强。虽仍须往洞壁上苦修。但不经以上两洞险难。人却可以好好的。免受一番损耗忧危。修为起来。也较好些。此次为师等不作主张。任凭尔等自己抉择。是非成败全在尔等一心。
诸葛警我和岳雯、齐灵云、周轻云等男女数弟子。功力较深。尚可通行无阻。现令先往通行两关给大家做个示范。尔等随同前往观摩。此时禁制发动。两关的出入途径。均已现出。与先前大不相同。到了那里。如觉有此勇气。无须再来禀告。
可俟诸葛警我等人通行过去。由他领导指点。循径而入。能通行的。自来此的相见。不能的。备就崖洞修炼。此翻只为使尔等目睹修炼的难易。自定去留。免致后悔。愿留山者。告知诸葛警我。他自会开放门户。引往坐关之所。
此事全仗自身定力智慧。受害也视此为轻重。一切身经。也因人而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也无须向过来人多事探询。徒乱人意。于事无补。心有成见。反倒不妥。尔众弟子。勉力自爱。可自去吧。”
众弟子叩谢师恩。由诸葛警我等为首四弟子率领。往西元仙府飞去。到了通体雪白的西元仙府门口。亥正将过。诸葛警我对大家说道:“今日之举。关系我等日后的成败。适才掌教师尊恩谕已经言明。诸位师弟师妹当已谨记在心。毋庸多说了。
我和岳师弟与齐、周二位师妹奉命示范。按理说诸位去那里要按各人心意所择。但据我实验过所知。这两处难关神妙精微虽是一样。内中却有一点分别。火宅严关看似最难最险。但是关口只有一处。只要心念不动。内火不生。则外火不煎。道心坚定。能将元神守住。不为**杂念所扰。说过便过。脱险极快。难也难到极处。容易起来也极容易。
性情强毅坚忍的人或者御剑纯熟到心剑合一的。比较相宜。心性柔弱。易受摇动。克制功夫稍差的人。却万去不的。一有失足。立即走火入魔。后悔无及了。十三限难关。虽有十三道之多。过完一道又是一道。六贼七害。动念即至。防不胜防。但是势较柔和。为害较轻。
尤可侥幸的是哪怕身入困境。只要聪明灵慧。能知警觉。便可化险为夷。再往前进。只要能连耐过十三次魔头侵扰。哪怕定力稍次。但能悬崖勒马。临机省悟。仍可勉强通过。即或不然。最厉害也不过元气耗损。晕倒在内。修炼些日。即可复原。不似火宅严关。一经沉溺。便身受大害。不可收拾。心念虽不坚强。而性情温和。聪明善悟的人。均可一试。心性急躁。没有耐性的人。去了却易偾事。师尊虽以我等四人或是入门时久。或是修道年多。令作诸位的引导示范。但我等四人曾经在长辈的指导下从容通行过一遍。再来料不致有什么凶险。
诸位师弟师妹修为较浅。却真是大意不的。好在师尊并未指定分途前往。为此我想稍微取点巧。暂不分路。一同先去火宅严关。由我四人先各通行一次。如觉胜任。再往左元十三限。也过上一回。师尊虽说身经景象不同。多所询问徒乱人意。于事无补。但以我四人同经两处难关。互相参考。为大家分辨出点难易。总还可以办到的。”
众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都知道诸葛警我为人最长厚。对于同门师弟妹。更是无分先后进。一体爱护。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能为力。无不尽心。任劳任过。均非所计。岳雯、齐灵云、周轻云三人。也和他大致相同。表率群伦。闻言好生欣喜。无不应命。便随诸葛警我等进入其中。
第四十卷完
在南元仙府等待的众人正在闲谈。少阳神君忽然想起一事对妙一真人问道:“我等到了崆峒后道友可是知道藏宝之的在那里?”
妙一真人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大师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候白谷逸插口道:“我到是知道应该就在西崆峒。可是具体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前几日天残、的缺两个老怪物来的时候我曾经探过他们。不过他们似乎也不知道哪里有宝藏。”
这话等于没说。大家都不禁沉默。易周等人都不禁好笑。堂堂一派掌教居然不知道的点就要去报仇。心思太过粗疏了。玄真子想了想对杨瑾行礼道:“令师要叶道友去崆峒山取经。不知道可曾有过什么指示没有?我等也好有具体的行程。”
杨瑾沉吟片刻道:“此事其实各位恐怕有个误解。我师傅的意思是让叶道友几年后再去崆峒的。现在去。不但找不到的方。就是找到的方因为没有阵图。一样不能破解禁法。到时候只能望之兴叹。如果强行破解。不但声势浩大。而且费日太多。变数太多了。”
妙一真人等人都是一愣。大家对望了几眼。都不知道应该做。还是妙一夫人心思快。她略一转念就想到一件事情。笑着对杨瑾道:“此事既然令师说了必然是知道前后因果了。听道友的话也是知道里面的事情。不知道可否告诉我等?”
杨瑾沉吟了下才无奈道:“也好。其实我师傅让叶道友去。实际是因为此宝藏当有我师妹的份。我那师妹名叫花无邪。在恩师门下与我一同带发修行。当年也因犯规被逐。后来有缘拜一位道家的前辈女仙为师。可惜那位仙子已经有了衣钵传人。现已成道仙去。
飞升以前。念在有缘一场。曾为花师妹虔心推算。知她灾劫、夙孽都至重。幸尚能自爱。对于以前的禅功。又能始终勤习。道基颇固。可是终是劫数难逃。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都有一线生机。花师妹如果能在遇劫以前将西崆峒珠灵涧大雄神僧所留的两部禅经的到一部就可。
虽然最后仍不免遭劫兵解。并要受十四年的炼魂苦孽。难满却可以凭经书成就正果。不过这一线生机也是不那么好寻的。想的到那里的经书。就要破了大雄神僧所设的两层阵法禁制。可是要破禁就要内外两层的阵图。所以也是不容易。”
她刚说到这里妙一真人就笑道:“西崆峒珠灵涧是吗?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只要知道的方。我们自然就可以前去就是。到时候能不能破禁都是次要的。主要的就是抓住宋长庚。哼。我率峨眉派全部弟子前去。布下两仪微尘阵。哼。的仙又如何?”
被妙一真人打断说话杨瑾心中微怒。见她面色不悦。同时妙一真人最后一句的仙又如何?已经让极乐真人和天狐宝相、易周一家面带不悦。妙一夫人赶紧接口道:“原来事情还有这么个说道。那就请道友仔细说说。我们也好有个参考。
大家请多担待。拙夫是心急报仇。所以有些失态。言语无状。请大家不要见怪。”说完起身对大家深行一礼。妙一真人听她一说也回过味来。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赶紧站起来也对大家行了一礼。连说对不起。极乐真人等都淡笑无事。
等大家坐好后杨瑾才继续道:“当时那位前辈仙子曾经算过。西崆峒是天残、的缺两个老怪的的盘。还有轩辕法王也住在那里。加上其他崆峒派的一干妖人邪法厉害。此事独力难成。就是想去。事前必须将内外两层禁制阵图的到。并须有一个好帮手相助。才能成功。
我那师妹昔年虽有几位知交。因犯规被逐后。一直羞于相见。多年来远处在辽海。益发孤寂。平生至交。只有南海散仙吕一人。可惜功力不过金丹期。根本没法帮忙。本来花师妹的到那位前辈的占算后回来找我师傅帮忙。家师有所感应就让她等待。
这次在这里渡化了谢道友和叶道友后。就告诉叶道友去西崆峒求佛经。给我师妹搭个帮手。大家各自的利。我与叶道友交情厚。师傅的意思是让我在开府后将事情和叶道友说了。助她的到内层阵图。五年后我师妹的到外层阵图后再一起去。诸位现在去。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听她一说大家才知道。原来人家早就知道具体的事情。妙一真人想了想道:“无妨。就是没有内外阵图一样可以。等我们大家都去。我就不信那些邪道敢同我们碰。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到时候自然可以强行开禁。叶道友的佛经也可以轻松的到。何必多等五年?”
朱梅在旁边冷冷的问道:“那个宋长庚既然能事有前知。那他是不是也知道五年后才能开启宝藏。所以五年后才去?我们现在就去有用吗?能遇到他吗?”说完冷漠的看着妙一真人。自从夺舍后朱梅似乎是性情大变。再也不是诙谐的性格。对谁都冷着一张脸。说话也没好气。
虽然语气不好。可是问题很尖锐。妙一真人看向凌浑。是他说的宋长庚要去西崆峒求宝。可是他没说时间。误导大家以为是开府后。现在看他怎么说。凌浑被大家看的浑身不自在。他挠了挠一团糟的乱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我也是猜的。呵呵!”
杨瑾虽然转生换了新身体。可是灵魂记忆还是以前的凌雪鸿。心里也将凌浑当哥哥。见他尴尬。只好开口道:“这事其实并不容易。尤其是时间上的问题。我想宋道友想必是另有打算。不会现在就去。我们还是另外商议吧。”
妙一真人恨恨的道:“既然他不去崆峒也好说。我们去紫云宫找他。我就不信了。还找不到他?这事情一定要有个交代。”
看他的样子大家都无语。杀徒之仇让他心态已经变了。玄真子轻叹一声道:“看来此事以后再说吧。我们先看看那些弟子闯关的事情吧。”
这时候极乐真人笑道:“其实很简单的小事。宝相在秦家姐妹身上下有法术。可以知道她们的位置。到时候只要查看一下就可以了。贵派的两道考验很是完善。我的意思想要让我门下的弟子去试验一下。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
妙一真人一听心中振奋。他笑道:“峨眉青城是一家嘛。贵派要去试验关口。可以啊。一点小事罢了。真人如果真能提供宋长庚的行踪。我等感激不尽。”
说完站起来对极乐真人和天狐宝相行了一礼。转头对大家笑道:“诸位的弟子如果有意思去试验的也可以去看看。我等在这里护持。应该没事的。”
易周回头对子女等说了几句。易静领着易鼎和易震随郑八姑、申若兰等一起。向西元仙府飞去。玄真子拿出来一面五寸大的古铜镜放到空中。法诀打上去。立刻化成一面三米的大光圈。光圈里逐渐显出来诸葛警我等人的模样。他们似乎正在过关。
景象中就见他们处的的方是一个大厅。左右各有一个大门。左面的洞门上刻着火宅严关四个朱书古篆。两旁另有好些符篆。门颇高大。整洁异常。右面的同样的样式。也是用朱书古篆刻的字。上书十三限。峨眉派弟子都在左侧火宅严关方面站着。
只见诸葛警我朝洞门恭谨参拜起立。令众人留意观看。然后沉稳心神。运用玄功。推开大门从容往内走进。众人隔洞遥窥。见里面也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什么都没有。上下和四周都是光滑的玉石。只见诸葛警我安然步入。先前并无异状。
进去约丈许。忽见洞中云烟变幻。晃眼仍复原状。可人已无踪。跟着又见一片极淡薄祥光。一闪而灭。岳雯喜道:“今日才见到大师兄的功力。果自高深莫测。我与他相识百多年。今日才知道他的真实功力。果然厉害。这么快便出险了。”
众人闻言。有的尚在思忖。觉着太易。诸葛警我已驾遁光。飞了回来。癞姑抢先笑着问:“大师兄好本领。洞中经历如何?”
诸葛警我答道:“这火宅通行。并非容易。你们刚才看我过的简单就以为轻松。其实不然。如果你们以为。只要道心坚定。神智灵明。便可无碍。不为魔邪所扰。却不知即此一念。就已落下乘。我当初第一次过的时候也是如此想。
那前半段路尚可。到了紧要关头。却忽生异相。如非我发觉尚早。赶紧湛定神思。返虚生明。就这样几微之间。纵不致为所败。要想从容过去。却也费事呢。我能告诉大家的也就这些。如何过去诸位就各凭福缘了。别人是爱莫能助的。说的再多你还是要过的。”
听了他的话有的弟子自是加紧的谨慎。有的别具会心。有的起念畏惧。似乎不愿意去过。有的仍是将信将疑。俱觉全洞前后十来丈远近。御剑飞行。瞬息过完。只要到时按定心思。不起杂念。当无败理。各有各的打算。都自己寻思起来
说的再多也要过。接下来该当是岳雯进去。这个岳雯是追云叟白谷逸的衣钵传人。因为白谷当年曾经受过长眉真人的大恩。所以在峨眉开府后把他送来凑个数。他的功力已经是和诸葛警我一样。都是元婴初期的。比齐灵云和周轻云的金丹期要高了一线。
他也是照样朝洞门通诚礼拜。然后走进。不过却不似诸葛警我那样安步而入。而是一起步便身剑合一。化成一道金光。飞将进去。那景象也大不相同。他刚飞入内。满洞忽起祥氛。遥望烟云变幻。霞辉急漩如潮。将金光卷去不见。电转云飞。待了好一会。尚未停歇。也未见人回转。
众人见状。方在惊疑。诸葛警我笑说:“无妨。岳师弟功力不在我以下。只比我少了东海十九年的面壁之功。他这样做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宁愿多费一点心力。拼却艰难困苦。以本身法力和坚忍强毅。战胜魔头。似此守定一心。虽然不免身受一点苦难。却较我的走法稳妥。
此时他已十九完功。决无败理。稍待一会。也就来了。我是凭借本身定力过去的。岳师弟是凭借御剑过去。等他回来就是齐师妹和周师妹。她们要凭借法宝过去。大家仔细看看。我们向大家展示不同的过法。就是让大家心里有个谱。自己适合那种。千万不要逞强。”他语声才住。一道金光自空飞堕。岳雯现身。说道:“好险!”众人忙问他经历。岳雯答说:“我无大师兄的道力。不能以玄门上乘功夫从容通行。只用飞剑法宝护身。守定心神。以下乘功夫冒险闯过。阻碍有所不免。但这种走法。与后去诸位同门多半相同。而身经决不一样。
如果心中先有成见。易添魔扰。故尔不能详说。去时。最好把心灵守定。不起杂念。虽在飞行。仍照日常入定。偶遇功力精进。魔头来袭时光景。任何磨折艰难不去睬它。至多受点幻景中苦痛。只要道力坚定。便能熬过去了。”
这时候郑八姑等人飞了进来。同诸葛警我说了妙一真人的决定。她们也是来过关的。诸葛警我给她们讲了一遍后。齐灵云笑说:“我和周师妹二人的道力。俱不如二位师兄。通行两处难关。实非易事。我二人又忝居女同门之长。如有失陷。殊难为情。
周师妹年龄虽小。一入门便是玄门正宗。根基先就扎好。尚可无碍。我二人如学大师兄那样。以上乘功力通行。恐怕求荣反辱。所以还是照岳师兄那等走法。略受一点磨难。却是稳妥。不过我们展现给大家是两人连手过关的方法。”
郑八姑心里一动。她看了身边宁静站立的申若兰。她知道自己用雪魂珠化身。决能通过。但申若来虽然也金丹初期了。可是却未必能行。自己如果带她一起恐怕就失去了考验的意义。只好同申若兰嘀咕了几句。让她一会去十三限看看。这里就不要过了。
申若兰无所谓的点点头。对她来说。过不过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她表面宁静。可是心里却跟着了火一样。刚才极乐真人地话让她发蒙。她怎么都没想到极乐真人会出卖了宋长庚。一想到那个相貌普通。可是却有一股特殊气质的男人。她就一阵心跳。思谋着怎么去给他报个信。
齐灵云说完后。诸葛警我接着笑道:“火宅玄机微妙。纵是千百人进去。到了里面。如非同一功力心境。有一人稍有动念。便自分开。一切身经。决不相同。
齐师妹年来道力又极精进。有件掌教赐的至宝宙光盘。周师妹的青索剑是本门至宝。两人连手这等走法。自是有利无害。别位少时学步无妨。但须紧记。到了紧要关头。稍遇异兆。便须守定自己。不可再顾同行之人。看似自私自利。实则彼此如若同一心思。转难两全。
否则魔头已经侵入。明明境中人已经分开。却因念头一动。又把魔头幻象误认作了同伴。再想安然通过。不为所乘。却是难了。”
他说罢。轻云、灵云行礼起立。轻云首先放出青索剑化成一团青莹莹地剑光飞起。罩向灵云头上。灵云进入她的剑光后。手中出现一件法宝。那法宝如一个盘子一样。一尺左右的直径。通体金色。中心是一根放出七色彩光的水晶针。盘上面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刻度符号。
在盘地边缘有一圈寸宽的凹槽。里面循环流动着一股银色细沙。这个就是峨眉派的至宝之一宙光盘。上面有天星经度和地磁纬度。天干地支、阴阳五行八卦等。可以推测各种过去未来事情。也能演算阵法。端是奇妙无比。并且还有许多的奇妙用法。
中心的那根放出七色彩光的水晶针是元磁极光针。有操纵元磁之力的能力。可以发射极光。普通的法宝都不能防御住。攻击很强。那些银沙是天星沙。和宋长庚手里的天星沙环一样。都是不在五行中。可是却能克制五行之力的作用。
齐灵云虽然进入周轻云地剑光。可是她也没就此不动。而是掐着法诀放出宙光盘上的银沙。化成一道沙链在将两人圈在里面。外面是周轻云的剑光。青光银光闪烁。灵云和轻云两人连手电驰星飞。往洞中飞去。她们不是第一次进去。自然是配合默契。
那火宅之洞深只十丈。前后洞门相对。中间并无一物阻隔。由外望内。却冥冥蒙蒙。无底无限。不能透视过去。轻云、灵云后的飞入光景。又自不同。先是和诸葛警我一样。一径飞入。毫无异状。只是青光护着银光。比初进时要小却十倍以上。恍如一点带着银色的青丝。朝前飞驶。越飞越远。
照情理说。这一会至少也至百里以外。可是却还未见她们出洞。大家都诧异不已。岳雯叹道:“每次看到都不禁感叹。想不到周、齐二位师妹竟有如此功力。虽然本身地功力不如我们。仗着法宝和飞剑联合有些取巧。难得的是她们能两心如一。道力如此坚定。真令人可佩了。”
癞姑眼睛一转笑着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还未能见她们过来?是不是法宝飞剑必须组合在一起。还是可以自由组合?如果有厉害的法宝是不是一样也能过去去呢?”她是不愿意在峨眉待。所以见只要通过考验就能离开峨眉。自然是上心。力求自己也可以过关。
诸葛警我在旁边答道:“她们没回来是因为没过去呢。告诉你们。她二人这种方法实际上是谨慎稍过了。仗自制之功。心情坚毅。分明是用下乘功力御宝物通行。却因为能返照空灵。魔头无奈其何。只能以延长时间为难。欲乘二人飞时一久。忽然动念时。将她俩分开。再加侵害。
好在这个关口两人已经联手过去过。齐师妹她们是绝不会上当的。可是你们大家一会过是时候就要小心了。两人联手心念不能稍有分歧。只要不分开。再不致为魔所侵。至多受点不相干的阻碍。终归可以平安脱出。看这情形。她们有也许就快飞回了。”
他的话还未完。忽然祥光一瞥而过。再看洞中空空。依然原状。银光、剑光俱无踪影。紧跟着便见二人由洞顶越崖飞回。降落下来。大家一问经历。果如诸葛警我所言。因久飞不到。两人忽悟玄机。心智益发空灵。晃眼飞出。别无所遇。
互相略谈几句。诸葛警我便问大家道:“诸位。是否等我四人再将左边的那十三限过完。你们大家到时候再行选择?还是现在就要过这里的火宅严关呢?”
众人都觉着右边的火宅严关似难实易。不似左边那十三限繁难。关口太多。稍一不慎。全功尽弃。又都自恃道心尚还坚定。不畏苦难。便无法力。也能通过。何况还有飞剑法宝护身。内中更有急于赶往南元仙府去见师父的。如廉红药、癞姑等人。多半俱愿就地一试。
另一半意存观望。看人行事。再定去取。诸葛警我知道内有几人。必须由火宅通行。事由前定。话先说明。同门之谊。已经尽到。便不再作主张。就问何人先往。
易静性情高傲。见大家都在谦让。嘴一撇。一言不发就自己先走了进去。一入门就只见她头上升起一颗明珠。柔和地光晕下。任那外边的光华怎么闪烁也不能动摇那珠光半点。如闲庭信步一样就走了过去。转眼消失。然后又飞了回来。让其他人看她地眼神充满了羡慕和敬佩。
接着就是郑八姑。她的雪魂珠一样是外魔不侵。虽然时间长了点。可是也轻松过去。看着大家都跃跃欲试。他们认为自己也可以凭借法宝过去。所以都想实验下。
还没等他们进去。就见易家兄弟走了过去。还没进门。两人就组成了九天十地辟魔神梭然后钻了进去。一路飞行。时间虽然长。可以也轻松过去。
大家一看都开始陆续跟进。可是差别立刻就出来了。许多弟子都是过不去。如果不是负责看守的峨眉派长辈将那过不去的人及时救出来。估计早就完事了。
当所有弟子基本实验了一遍火宅严关后。能过去的寥寥无几。之后大家又转向十三限。能过去的虽然不少。可是大多还是同火宅严关一样过不去。最后大家随诸葛警我回到南元仙府。妙一真人等人婉言勉励众弟子一番。就让众弟子先下去休整一天。什么时候动身等候通知。
等弟子们都走后妙一真人等人都将目光看向天狐宝相。极乐真人对天狐点了点头。天狐无奈地开始做法。只见她素手挥舞处空中现出一个直径一米地白色平圆。接着两个红点出现在上面。那平圆也开始出现金色地花纹。大家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花纹竟然是中土地形图。
妙一真人刚要说话。那平圆猛地一荡。接着凭空破碎后逐渐消失。天狐的脸色一白。显然是吃了亏。妙一夫人问道:“宝相道友。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我们看的不太清楚。似乎那个光点正在移动。可是具体的位置却无法判断。我只能看出是在北方。请道友解释一下如何?”
天狐宝相沉吟一下道:“其实我在两个女儿身上下这个法术就是为了怕她们有什么事情。为了以防万一的。可是如果使用法术查看就会让她们身边的人知道。尤其是小婿也是地仙。法术一动就被他发现了。并且破了我的法术。不过她们确实在北方。正向东海飞。”
玄真子想了想后叹气道:“看来我们是很难找到他们了。正在移动。不知道去哪里?如何去找?诸位可有什么好办法吗?”说完四下看了眼。见同门师弟妹们都是一副老僧入定一样。仿佛是根本就没关系的事情一样。其他来宾都不说话。让他不禁有点心寒。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叶缤突然对杨瑾道:“杨道友。令师傅既然叫我去取佛经。那就是已经知道了一切原委。不知道道友又知道些什么?能不能在这里说说。让大家有个参考。我到不是想对付宋道友。而是希望找到她们能好好谈谈。止息干戈。不知道友以为如何?”
杨瑾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会道:“既然你要都说出来。那也好。看来你是同这经书没太大缘分。当时家师曾经说过。此事不能泄露几个关键地方。如果说出来估计就要生出变数。如果道友执意要在这里说的话。我只好从命。不过说完我就要回山闭关了。帮道友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如何?”
这话一说大家都是一愣。转念就都明白了。如果杨瑾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在座的难保有人不动手。到时候叶缤想要佛经就是做梦。所以都看向叶缤。不知道这个刚由道入佛地女人怎么说。妙一真人等人自然是希望她说出来。不过后果也是比较严重的。
叶缤想了想决然道:“其实有没有这佛经都无所谓。佛门的基础修炼法诀我都知道。以后就是要靠自己。小寒山的忍大师不就是这样吗?而且我还想将我曾经修炼过的法诀转化成佛法。所以有没有这佛经都是无所谓的事情。道友不用为我担心。你就实话实说吧。”
杨瑾看了她一眼。见她是认真的。仔细想了想。只好开口道:“想得到那里的经书。就要破了大雄神僧所设的两层阵法禁制。可是要破禁就要有内外两层的阵图。所以也是不容易。那外层阵图在南海。具体在那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南海地燃脂头陀知道。
至于内层阵图就在恒山。刚才他们应该是不去东海。而是去恒山。而从方向上看。应该是去了崆峒后知道打不开。只好另想办法了。
那珠灵涧玉壁所藏禅经佛宝。内外有两层极神奇的佛家降魔禁制阵法。没有阵图不知破解与启闭之法。除非是精通道佛两门的高手出手。或者是有**力的。可以用几个月的时间去强破。可是崆峒地修士又怎么能放任别人在这里破法。其他一切方法都没用处。
珠灵涧的千年灵秘现已泄露。知道底细的并不止我们。其他人也就罢了。最厉害的。要算云南西昆山二恶。蛮僧麻头鬼王呼加卓图与他师弟金狮神佛赤隆儿爪。他们不特用晶球视影看出宝藏的底细。并还将那内层禁图下落寻到。不日就要去夺取。日后更是个劲敌。
这两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炼有七十二地煞有相神魔。二蛮僧本因算出本身再有十多年劫运将临。除了将那部佛经得到。否则任何方法都不能化解。这才不惜多耗精力。苦心参详。既是怕结仇树怨太多。又恐因此传扬出去。觊觎的人多了。事情更是难办。
可是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外层阵图。就知道是有人掩藏起来。细致推测一番后他们也发现如果炼成了三十六天罡无相神魔就可以强行越过外层。直接用内层图开启内部禁制。所以二蛮僧正在西昆仑绝顶秘窟之中。苦炼神魔。以备应用。不过却也派人去恒山开始着手盗图了。
我知道就这些。你们还有什么要知道的?具体诸位怎么商量就是大家的事情了。我在这里已经无事。就此告辞了。日后有缘再会。”说完起身同大家告别。众人都起来还礼。并且要送她。杨瑾赶紧止住大家。谦谢几句后就御剑而去。剩下众人都在两难中。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杨瑾因为与宋长庚有旧。承了他地情。真是不愿意出卖他。可是师傅吩咐帮忙叶缤。而且叶缤也是自己地朋友。所以她才说了自己知道的。说完也就离开。如果再参与进去。以后见面就不好说。她可不想破坏两人刚建立起来的友谊。
此时候宋长庚却正带秦家姐妹和双英、小丫头向恒山飞呢。他在崆峒山珠灵涧探测后才发现。这里的禁制非常强大。自己想要破了没几个月不行。而且还是强破。到时候声势浩大想不让别人知道都不可能了。他一时间竟然陷入难题里。
仔细回想一番他才隐约想起来似乎要内外两张阵图。有了图就可以破阵。可是外层阵图的所在地被南海的燃脂头陀隐藏起来。内层地阵图在恒山的三凶那里。这恒山的三凶就是三化真人卓远峰、**真人黄猛、屠神子吴讼。内层阵图就在他们所居洞府之下。
想了想他决定去恒山。拿到内层阵图后可以想法子避开外层进去。反正法宝佛经都在内层里。外层就是一个阻挡作用。
等他带五人向恒山飞的时候。忽然感到秦家姐妹身体里有特殊的波动发出。他一愣神后就知道有人在她们身体上下了禁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启动。但他也没当回事。直接破了天狐地法术。小惩而已。然后察看其他人身上都没什么法术波动才作罢。
六人飞到恒山后。因为不知道恒山三凶地居住地点在那里。就分别开始在山里搜查。为了避免麻烦。他们都是隐形的。宋长庚基本都是用神念探测周围十里方圆的事情。一路查看下去。忽然在一处山壁对面土坡的老松之下发现两个人。
宋长庚心中奇怪。神念隐蔽地延伸过去。见两人一个是装束华丽。身材瘦小。背插双剑的漂亮女子。另一个是个青年和尚。两人正搂抱在一起。衣服已经半解。那女子正边半推半拒那男子边喘息道:“死人。不要在这里。让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那青年和尚边摸边道:“怕什么。恒山三凶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你崆峒派温三妹给**在手掌间。这次我们趁他们去峨眉山看开府。算计峨眉派的芝仙地空得到那内层阵图。师傅说了。这图到手任凭我们为所欲为。并且承认我们是一对。
如果不是师傅说在未成功以前。如有沾染。事成还可。否则休想活命。我怎么能一直憋着。你不知道。我一想起你和那三个家伙合欢就难受的要死。如今可是好了。图一到手你就是我红花和尚冉春一个人的了。小宝贝。我等不及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脱了个精光。那女子**声死人!。两人就这么野合起来。宋长庚确是眼睛一亮。到不是他看免费春宫激动。而是他寻思起这两个家伙是什么人。这个似乎就是云南西昆山二恶。蛮僧麻头鬼王呼加卓图与他师弟金狮神佛赤隆儿爪。派来盗内层阵图的人。
说实话宋长庚根本就不记得他们是谁。如果不是在这里听到他们说阵图。估计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可是居然遇到。宋长庚自然不能放过。他运转玄功。趁两人交合的时候猛地冲出。只是一个照面就打昏了两人。然后卷起他们的东西而去。至于两个赤身人如何他就没放在心上了。
飞出不远。他仔细查看两人的东西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一片黄色布帕。上面虽然什么都没有。可是宋长庚还是能感觉出它不同。将其他东西都烧了。招呼回秦家姐妹和双英、小丫头。他准备离开这里。路上再研究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宋长庚拿出来太乙金磷舟载上五人飞出恒山不远就感觉太乙金磷舟一窒。似乎进入了一个大棉花堆一样。四处软软的不受力。可是却也阻拦着他飞不动。宋长庚神念探出去却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拦。显然是被人困住了。
略一寻思他就猜到跟天狐和极乐有关。他安慰了几女后冲出太乙金磷舟。抬手一道法诀打出。空中一声爆裂。四周如水波一样荡漾了一下。然后空中在四方现出四座白骨魔幡。在上方一个身穿红衣服的童子正怔怔的看着他。
宋长庚也怔怔的看着他。见不是自己想的天狐和极乐。宋长庚略微有点失神。可是看这个红衣童子他就想起一个人。心中一动。他拱手道:“来人可是东方魔教教主尚和阳。我宋长庚与阁下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拦阻我的云步?”
“咦!你认识我?你就是那个传说同峨眉派作对的宋长庚?那个。我以为这个太乙金磷舟里是赤尸那家伙呢。想和他开个玩笑。呵呵。对了。这个太乙金磷舟怎么跑你手来了。不会是你从赤尸哪抢的吧?”红衣童子东方魔教教主尚和阳好奇的问道。
宋长庚皱了下眉头。这个东方魔教教主尚和阳真是麻烦。看样子也是个随性而为的家伙。今天一个不好就要打一场。本来他也不着急。可是刚才来的时候秦家姐妹身上的法术莫明启动。宋长庚隐隐感觉有点不对。说不定极乐他们又在算计自己什么呢。
沉吟了下他笑道:“我与赤尸神君是朋友。我送了他一粒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他将这太乙金磷舟送了我。想来尚教主最近没见过他吧。不然自然知道这些事情。既然相遇到。不如寻个的方聊聊如何?这里似乎不是很方便啊。”
红衣童子东方魔教教主尚和阳眼睛一转。笑嘻嘻的说道:“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抢了他的东西呢。既然如此就算了。我就去西昆仑看看他。正好有点事情问他。等改天没事的时候我再找你好好聊聊。我对你的事情可是如雷灌耳啊。呵呵!”
说完一挥手。四座白骨魔幡被他收了起来。然后拱了拱手。化成一道细小的火光飞去。宋长庚眉头紧锁。他才不会相信尚和阳的话。可是他又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心里有点没谱。想了想。他也不去管那些自己控制不了事情。直接飞回去。驾驶太乙金磷舟奔崆峒山而去。
在他走后不久尚和阳又出现在这里。脸上已经没了那嬉皮笑脸的表情。目光阴沉。不知道想些什么。然后就化成一道火光追了下去。他想知道这个家伙究竟要干什么。不过他也知道对方实力不在自己之下。所以只是远远的吊着。不敢太靠近。
宋长庚虽然考虑到尚和阳可能不会就这么放手。不过他也没在意。到了崆峒山珠灵峡后一看。这里和他们走的时候一样。仍无什么异状。心中喜慰没人来过。放出五女后收了太乙金磷舟。吩咐她们严加戒备。他拿出那块黄布帕来仔细观看。
试验了几种方法都没反应后。宋长庚心里一动。他运转[未来星宿劫经]上的大自在佛光法诀。在那块黄布帕上一拂。金光闪烁。那黄布帕上竟然出现无数的文字。
仔细研究一番了好半天。虽然有秦紫玲的法宝掩盖。可是这期间他也连听到两次隐微的破空之声。飞行甚高。遁光还一点也看不出。等到他发觉。已由侧面飞过。好似俱自外来。落处并不在崖前一带。更不是巡逻的人。宋长庚心里有点疑惑。但他知道如今是要紧关头。就是有敌人。也须一拼。
仔细看了那那黄布帕上的文字。记住后。同五女交代一番。化成一道火光遁入的下。他的身体本来就是没质量的元气凝结而成。运用遁法自然是效果出奇。绕过前山的岩石。从两层禁制中间打了洞穿入进去。仍照着那黄布帕上所载的方法破开内层禁制。
等走过了一条百米长的甬道。内层禁制破完。看见前面一个五米高的巨大石门。宋长庚一声哀叹。他终于想起来了。这里是个三层禁制。外面的那个外层禁制就是块大岩石。那岩石就是太白精金的原矿石。被大雄法师下了禁制造。做了外层禁制。并且堵在洞口。
而内层禁制就是这条他刚走过的甬道。这门里才是真正的宝藏所在。法宝佛经都在门后。破开门才能进去。可是他却想起来。这门自己是破不开的。因为自己的功力不够。设置门的大雄法师可是度过劫要飞升的人。和自己的本体一样。现在自己这个分身估计是不行。
想了想他抽身退回来。沿途将禁制又重新修复。刚刚退出。就见秦紫玲两手掐诀正脸色通红的努力运转玄功。秦寒萼和双英、小丫头都在旁边干着急。看他出来。李英琼急道:“哥哥。快来。有人攻击我们。这下麻烦了。不知道是什么人?紫玲姐变幻的景象要挺不住了。”
宋长庚神念一动延伸出去。只见西南方有一团黑灰色的愁云惨雾。一看就是邪气一团。不过亩许方圆。所有的雷火都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而在外面一大片黑云展开极广。铺天盖的的。那黑云中隐隐闻的极凄厉的异声。其势生猛已极。声音刺耳。
看这来势凶猛。宋长庚刚要出手。就见一道惨碧的光华飞来。发出一串碧绿火焰打在那团黑灰色的妖云上。那妖云停下雷火。云中现出一个丑怪的老妇。只见她生的又高又大。脸似乌金。一头灰发披拂两肩。左右鬓脚各挂着一串白色的纸钱。
这老妇生就一张马脸。吊额突睛。颧高鼻陷。大口血唇。白牙森森。下巴后缩。口眼鼻子乱动。手如鸟爪一样筋骨虬结。长臂赤足。身穿一件灰白麻衣孝服。腰悬一个人皮革囊。一声狞笑。把手一伸。便有五条黑影由指爪上飞出。往那道惨碧的光华抓去。
那光华也不弱。只见它一个盘旋放出五股绿色烟光。接着那五股绿色烟光闪电般的往中央斜射。互相会合。凝成一团。流转不休。转眼就变作一个拳头大绿阴阴的晶球。迎上那五道黑影放出一圈绿色的光晕。无声无息的。那五条黑影就消失不见。
接着那绿阴阴的晶球奔那丑怪的老妇而去。那老妇一声糁人的尖笑后。一抬手。又是五道黑影。不过这次却是凝结的宛然如实质一样。两下再遇到。那绿阴阴的晶球放出无数的绿色光气。接着瞬息之间化成绿色的无量阴火爆发出来。本来应该是厉害已极。
不料老妇的五道黑影到处。化成一蓬黑丝将那些无量的阴火包了起来。速度更快。五条黑气往起一裹。两下便即同时消失无踪。
只见空中一团黑灰色阴云邪雾中裹着的老妇已先厉声喝道:“我是鄱阳湖小螺洲的乌头婆。与你们天残、的缺无仇无怨的。这里也不是你们的乌牙洞。为什么要攻击我?”
那惨绿光华一收。空中现出一个中年男子。他身穿黄麻布短衣。神色憨厚。看样子似乎是个老农一样。他在空中拱手道:“是乌老前辈。失礼了。老前辈。我们两方既无嫌怨。何故要来破坏我们西崆峒的山脉。我受命守山。乌牙洞方圆百里都是我们的的界前辈应该知道。”
那叫乌头婆的老妇面容立转惨厉。但又转向平和。沉吟一下后怪声答道:“我也知道这个规矩。可是这里终究已经是乌牙洞方圆百里的边缘。而我确实是有事情才来这里的。大家都是一脉同道。我要在这里拿些前人之物有用。请行个方便。”
那中年男人还没说话。他身边凭空出现两个孪生中年男人。面容死板。正是在峨眉回来的天残、的缺。两人那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乌头婆。好一会其中一个开口道:“这里的东西既然是前人埋藏。自然是有缘者的。可是终究是我们的的盘。”
另一个人用同样的声音接着说道:“不管你是怎么的到的消息。知道这里有宝物埋藏。我们想说的是。如果取宝就要凭借运气和本领。似你这样的乱轰。是会毁坏我崆峒山的山脉。那样会破坏这里的灵脉。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这是不行的。”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人再次接口道:“你要是不给我们个理由。今日之事就要好好的说道一下。我们的家门口怎么能让人猖狂?何况你连基本的礼节都不讲。想要在我们这里拿东西。居然连拜见都没有。还弄这么大声势。这不是明显瞧不起我们吗?”
乌头婆的面容一会狰狞。一会平缓。好一会才忍气道:“这事情话说太长。我也不及详谈。是我行事卤莽。没有先前拜山。请两位见谅。老身这厢赔礼了。”说完在空中行了一个大礼。态度竟然极为诚恳。宋长庚不禁眉头大皱。他没想到竟然已经有这么多人知道了这里的事情。
天残、地缺在空中坦然地受了那老妇的大礼。其中的一个说道:“嗯。看你这么诚恳。我们就不计较你没拜山的事情了。说说你的原因吧。让我们看看能不能当个理由。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再说你应该怎么取这里宝物的事情。”
乌头婆闻言。目光愤恨。可是她却忍了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虽然厉害可是却也只是元婴初期的功力。而这天残、地缺却都是元婴中期的功力。而且这两个家伙因为是双生子。所以出手一向是同上的。她一个人怎么都对付不了两个人。所以一忍再忍。
本来她算计天残、地缺去峨眉看开府。所以她就插空前来取宝。不想中途因为事情耽搁了。现在正好与天残、地缺撞上。只好低声下气的说话。见他们问起。她只好忍气道:“起因是我的唯一亲生独子。在华山附近为峨眉派的两个贱婢女弟子所杀。我去得晚了没能救下他。
当时青城派的极乐真人也在。我也不好报仇。只是仅仅收得儿子的几缕残魂。后来请教好友才知道。我儿子的样子非有佛家无上法力和两件灵丹异宝。还须三十六年苦练玄功。否则不能使他魂魄复原成型转世。我就此一子。相伴几百年了。自然不能就这么让他魂飞魄散。
可是这类有**力的僧尼当世虽有三数人。可是同我们邪道一派门户多殊。去求的话必是不会相允。甚至还要受辱。我为此先打复仇的主意。可峨眉派如今气数正胜。你的老邻居轩辕法王门徒众多一样奈何他们不得。何况是我这个孤老婆子。
我老婆子虽然是有仇必报。却从不轻举妄动。我也是费尽心力。才访问出这里地珠灵涧玉壁。乃是西天竺的一块佛家灵石。千余年前。大雄禅师将它移来此地。内中藏有一部贝叶佛经和一部佛经真解。还有好几件灵丹以及法宝。于我这两件心事。全有大用。
所以特意前来。此地是两位道友的地方。我是失了礼。既然承两位原谅。能不能看在我儿可怜的份上。就让我破法取宝。事成之后。我只复制那部佛经。要九粒灵丹、一件法宝。下余数十粒灵丹和那部佛经真本以及几件法宝都送于两位如何?”
天残、地缺听了沉默一会。其中一个才道:“这里有大雄法师地宝藏我们早就知道。可是却一直放着没取你以为是什么原因?我们试验了无数方法都不行地。这里的内外两层均有佛、道两家混合的禁制阵法。埋伏重重。非将那两张破禁地阵图得到。多**力也开不进去。
并且在这个外面壁上。便有佛家六字灵符。即此一处已须在佛门中得有真传。禅功深厚的人。每日按着外禁图附载的时刻连来六次。才能暂时化解。稍停它的妙用。这外面地山壁是一块太白精金的原矿石。被佛法炼成禁制载体。吸收天地灵气。结合内部的阵法已经到了生生不息地地步。
退一步说。就是你能破了外层禁制。里面还有内层阵法。与整个崆峒山连成一体。想要强破就要毁灭整个崆峒。你以为别人能让你这么做吗?而且再退一步。就是你过了内层。那里面还有一个洞门。上面更有道家混元真气封固。除却目前有限几人地太乙神雷与魔教中三十六天罡无相神魔外。无物能开。
如此你还以为能进去不成?如果可以硬来。我们还用你出手。这里崆峒山住了这么多人。早就有人出手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另想办法吧。”
天残、地缺之所以这么耐心的解释。是因为这个乌头婆虽然功力不如他们。可是也不是好惹地。她炼就七煞听音摄魂**。道力稍差的人。声音一被她听见。立被其将魂摄去。而且还炼有一双幽冥鬼手更是厉害。就是天残、地缺也不敢说自己能禁得起她一抓。
所以才如此说。乌头婆听了略一寻思就知道他们说地不错。可是她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看了看天残、地缺。眼神乱转。忽然说道:“如此。容我再试一次如何?”说话的时候她双手一扬。十道凝如实质的黑影飞出。在空中拧成一道黑烟。直击在下面的山壁上。
宋长庚一个反应不及。秦紫玲被她倾力一击就破了法宝。只见烟光一闪。景色依旧。可是却多了六个人在山壁之上。三方都有点发愣。天残、地缺怎么都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有人隐藏。不禁感觉到面子无光。心中怒气暴起。
乌头婆先开口道:“我说嘛。刚才我攻击的时候就感觉不对。总是感觉似乎有人在用什么法宝抵抗一样。现在一试果然如此。你们是那家的孩子?居然敢来这里夺宝?”她边说已经开是边运功恢复。刚才倾力一击。虽然破了秦紫铃的法宝。可是她也有点损耗。
而秦紫玲已经是脸色一白。缓慢的坐在地下。勉强掐了个法诀开始疗伤。可是脸色却一阵红一阵白。显然伤的很重。刚才乌头婆一击之下虽然因为她的法宝是覆盖在整个山壁上。那一击的力量九成都被山壁吸收。可是就这一成的力量就够她受的了。
而这个山壁本身就是太白精金的原矿炼成。上面的佛家禁法非常强横。这么大的力量打下来。整个禁法自然要反弹。她处在两股力量的夹击之下。立刻就受了重伤。虽然勉强想要疗伤。可是却感觉真元乱窜。看样子竟然是母亲说过的散功一样这是突然的攻击。宋长庚都没想到会这样。他神念一扫就是心里一惊。两大力量夹击之下。秦紫铃那金丹中期的内丹竟然已经有破碎的征兆。身体里的真元更是开始有崩溃之意。他赶紧打了几道法诀在她身体里。但也只是勉强压住伤势。
宋长庚心头愤怒。转头喝骂道:“无耻老妖妇!你**积恶如山。可是没被我碰到算你们好运气。我知你因恶贯已满。大劫将临。不敢与人结怨。故此对别人都与之好商量。不似昔年。上来便下毒手。今日你伤我妻子。此仇记下。我宋长庚来日必还。”
说完一扬手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那天空上的黑云顷刻就烧了一个大窟窿。同时那火也向乌头婆烧了过来。乌头婆厉声喝道:“无知小子找死!”随说便随手放出一团灰色的暗光。朝火焰打去。这还是她猛听到对方是宋长庚后。心里一慌。本能不愿与对方结深仇。
所以上来未下杀手只想抵抗火焰。将自炼的天垢珠发出。这东西是用地底阴煞和各种奇秽之气炼成。此宝除了能污秽敌人的飞剑、法宝外。并还发出一种极污秽的奇腥之气。闻到的便即晕倒。就是元婴期的高手都抵挡不住。
宋长庚所发的火焰是他从乾天火灵珠里提炼出来的乾阳离火。正好是这个天垢珠的克星。两下一遇到。那团灰色的暗光立刻开始消融。
乌头婆一见赶紧打了几个法诀进去。灰色暗光大涨。堪堪抵挡住火焰后她心里不禁惊讶。这个火焰似乎对自己的法宝克制。她赶紧打叠精神。将自己另一件法宝预备好。准备攻击对方。可等火光去后。山壁上已经空无一人。显然刚才他们已经借火遁走了。
乌头婆一听那少年竟然是传说中最近风头强劲的宋长庚。心里一惊。见对方没同自己争斗。而是借火遁离开。就知道刚才那小姑娘伤的不轻。她知道仇还是结下了。心里不禁大是不安。宋长庚说的不错。她早就知道自己劫数快到了。
所以一直养光蹈晦。不敢轻出。更是不敢和人结怨。可是就这样还是结了怨。心里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当着天残、地缺又不能丢面子。所以冷笑道:“宋长庚。好大名气啊。可我老婆子一生怕过谁来?杀你一样易如反掌。想找我报仇。哼!我等你。就怕你不来。”
天残、地缺也知道宋长庚的名字。在峨眉虽然没说话。可是对他也关注过。听到乌头婆还在那里嘴硬。其中一个说道:“你这是何必?既然发现那里有人隐藏也要先出口说一声。这样突然袭击伤了人家。结了仇。你再隐忍有什么用?”
另一个接口道:“何况宋长庚是什么人?你不知道?那是一身兼修佛、道、魔三家的地仙。你知道吗?这个是他的第二元神。我们在峨眉开府的时候见过。只是没想到他会来这里。想来是看上这里的佛经了。你这下麻烦了。还是回去想办法吧。”
说完也不理会她。两人身上黄光一闪。凭空消失不见。空中只有那个中年老农一样的男人站在那里。显然是监视乌头婆的行动。
天残、地缺对宋长庚和乌头婆结仇他们到没在意。宋长庚在这里显然是为了这里的宝藏而来。恐怕事情有点棘手。他们知道自己兄弟看来要好好谋划一下了。
乌头婆也知道自己惹了个大对头。可是让她就这么走了更是心有不甘。越发想要的到这里的宝藏。想了想。竟然想要用水磨功夫来破禁。到不是她不想找阵图去。可是天残、的缺的意思他们早知道有阵图。可是还没动手。显然也是找不到。
自己也不是短时间就可以找到的。只有慢慢磨了。也许可以有所收获。但自己一个人是不行了。只要找朋友来帮忙。决定后她看了眼空中那个中年老农。一声尖叫。收敛黑云化成一道黑烟破空而去。那老农神色轻蔑的看了她走的方向一眼。也化一道惨碧光华而去。
宋长庚裹带几人飞出崆峒山的范围后将几人放下。略一查看心里大惊。就这么一会秦紫玲竟然已经开始散功了。他快速打了几个法诀进入她的身体。可是也只是勉强稍微阻拦一下罢了。秦寒萼也发现姐姐的不对劲。在旁边泪眼滂沱的。可却不敢出声打扰姐姐。
秦紫玲的了宋长庚之助后勉强回过神来。凄然道:“你不用不忙活了。我知道自己是不成了。听我说几句好吗?让我不心里的话说出来。”
秦寒萼再天真也知道姐姐的意思。叫了声姐姐!立刻就嚎啕大哭起来。英男在旁边也是泪流满面。她泣声道:“怎么会这样?那个老妖妇真是该杀。姐姐你不要放弃啊。对了。令尊宝相夫人是的仙啊。我们去找她好吗?她应该有办法啊!”
英琼还要说话。秦紫玲低弱的道:“不要说了。你们的好意我知道。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我没想到被两股力量夹击这么恐怖。现在谁也救不了我了。如今我身体里的真元已经开始逐渐崩溃。内丹已经破碎。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说完她看向宋长庚。脸上飞起一团病态的嫣红。眼神羞涩的道:“你是我的丈夫。虽然不是命中注定的那个。可是却是我心里承认的。我自愿和你结合。可是却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真的同你合籍。结果誊来誊去你就成了的仙。我知道我们姐妹是配不上你了。
你同那个灵峤宫的的仙显然更合适。你这次带我们来是想给我们找些好法宝。同时也要同我们说开了这事。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些事情。我现在要走了。虽然没能做成你的妻子。可是我真的开始觉的喜欢上你了。可惜一切都完了。如果来生我们能再遇到。我想真正做你的妻子。永不飞升。”
感觉到秦紫铃身体里的真元开始再次崩溃。宋长庚面无表情的又打了许多道法诀进去。重新阻止住后才道:“我知道。你是心意不定。想飞升又想与我长厮守。而寒萼是天真无知。还不解男女之事。既然你已经决定永不飞升。要于我长厮守。那就不必等来生了。”
说完拿出一块玉牌。一抬手化成一道白色光球。将大家都包了进去。光芒一闪。这个白色光球就消失不见。过了好一会一道暗淡的火光飞来。绕这里转了几圈。火光一收。东方魔教的教主尚和阳现了出来。他一直吊着宋长庚到了崆峒山附近。可是却没了对方的踪迹。
他在附近找寻半天都没踪迹。正在懊恼就感觉到西崆峒有法力剧烈波动。知道是有人在斗法。就好奇的赶过去。刚好看见宋长庚化火光飞出。他扫了一眼就认出来同宋长庚打斗的是乌头婆。看热闹的是天残、的缺。可惜没听到他们说话。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等他追过来却发现宋长庚不见了。这次是怎么都找不到踪迹。这让他更是好奇。而宋长庚在用阴阳同心牌的阳牌将大家带到紫云宫后。将双英她们扔在那里。带着秦紫玲奔自己的的本体而去。留下秦寒萼她们面面相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此事峨眉派在杨瑾走后略一商量。大家认为暂时不应该轻动。等找到宋长庚后再说。可是妙一真人却想要立威兼报仇。就执意要找宋长庚。最后决定去紫云宫。就不信他不在那里。就是不在他们攻击紫云宫。那里留守的人也要报告他。自然可以引来宋长庚。最后大家相劝没结果。只好同他们一起动身来紫云宫。有的是想劝解两家。有的是看热闹。有的是别有用心。例如极乐真人和天狐宝相。而这时候宋长庚他们几人刚回紫云宫。宋长庚不知道峨眉派已经是倾派而来。他将面临的整个峨眉派的怒火。
他带着秦紫玲回到本体身边后。让长平公主等人离开。秦紫玲面带羞涩。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见他着紧自己。心里却是甜甜的。虽然要死了。可是也很开心。可惜这开心就要结束。希望来生能与他相遇再做夫妻。做真的夫妻。永不分手。
正在乱想忽然感觉衣服飘散。她的衣服是宋长庚用天一真水凝练的锦绣云衣。宋长庚只是一指就将云衣解开。秦紫玲一惊。仔细一看。见宋长庚的第二元神已经闭目悬浮在空中盘坐。而宋长庚的本体已经站起来。正在解自己衣服。
她虚弱的叫了一声:“你要做什么?”就感觉宋长庚那双手摸上了自己的身体。一股奇妙的感觉在身体上流过。身体内在真元再次崩溃。可是她浑身火热。神智有点不清。只是感觉似乎宋长庚也脱光了。然后那肌肤澌磨的感觉真是美妙。
当一阵巨痛从下体传来。她才清醒过来。感觉到那火热的巨龙破入自己密道。她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喜悦。虽然要死了。可是自己终于成了他的女人。只后感觉那真元的崩溃。她的神智再次不清楚起来。可是身体里却传来无限美妙的感觉。
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竟然不知道在那里。周围都是碎裂的光块。大团大团的。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一股火热的感觉缠绕着她的灵魂。并且浸透了灵魂内外。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是宋长庚的气息。有他在。秦紫玲感觉很安
这时候宋长庚的声音在灵魂里响起。她神念一动。仿佛的天的爆炸一样。刚才周围还悬浮不动的碎裂的光块都开始疯狂集中。只后一切都象做梦。唯一的感觉就是宋长庚一直在她身边。等她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和宋长庚以羞人的姿势结合在一起。
见她清醒了。宋长庚笑道:“感觉如何?我这个阴阳双修**可集合了佛道魔三家双修密法的精华而成。就是你已经碎丹散功我一样可以就你回来。”
秦紫玲听了一愣。她神念一沉入身体里。不禁一惊。内丹没了。可是却有小婴儿在丹田里。她刚要问宋长庚。就感觉下体那巨龙开始快速进出。一股羞人感觉传遍全身。她已经没空理会身体的变化。精神全都沉浸在那迷人的感觉里。
宋长庚用阴阳双修**救回来秦紫玲后。不但让她伤全部好了。而且还结出元婴。享受了一番秦紫玲那美妙**。他放下已经爽到昏迷的秦紫玲。收拾东西。交代了长平公主等人几句后。就再次奔崆峒山而来。这次是他本体亲自来的。
就在他走后不久。峨眉派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南海上空。可是宋长庚已经取消了神沙甬道。所以这里已经没有直接进去的路。只有进入海底才可以。
而宋长庚这次之所以这么着急他就是怕夜长梦多。既然已经这么多人知道。那指不定出什么事情呢。手快有手慢无的道理他还知道。隐匿身形再次来到西崆峒珠灵峡。仔细查看了一番。见这里没什么变化。他知道应该还没人再来打这里主意。想来天残、的缺说的是真的。
这里的禁法厉害。许多人实验后都打不开。再说这里是天残、的缺的的盘。他们一直监视这里。估计也没人来这里求宝。毕竟再费力也打不开还有人虎视在附近。也没人愿意找麻烦。宋长庚顺着自己以前钻出来的小洞遁了进去。按照内阵图上所载再次破开内层禁制。来到那大门前。
看了看这个玉石大门。他试探的打出一道精光。朝门上猛的冲去。只见一股灰暗的元气涌起。将他那道精光吞没进去。他又实验了几次。那股元气屡分屡合。几次可以冲破的。均未占住机。知道这是道家精纯的混元真气。最是坚韧。看样子应该有千年左右。
传说大雄法师由道入佛。这个混元真气应该就是他以前修炼的法诀。宋长庚估计这道真气最初也就几百年的功力左右。可是经过千多年来吸收天的元气。才压缩凝练成着千年功力的混元真气。他浑身猛的冒出一股紫火。双手贴了门上。
那混元真气立刻涌了过来。可遇到紫火就被吞噬。混元真气也开始吞没紫火。可是终究它是没意识主导的东西。又没有源头。不能源源不绝。不久后就被宋长庚完全吞没掉。将门上的混元真气吞噬后。宋长庚只是轻轻一推。门便大开。
宋长庚走进门中就见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有长宽在五十多米左右。高在十多米。大厅里摆设了些玉榻、桌案、香炉、书架等物品。宋长庚简单看了看。都是普通的法宝。应该是日用品。他袍袖一卷就全收了进左腰见的乾坤玉葫芦里。
整个空间立刻空无一物。宋长庚见对面有一个三米高是圆拱门。他刚要抬腿走过去。忽然见大厅的上有一个大约丈许。乍看仿佛画在的上的金环。。虽然是一圈黄印。可是却有法力的隐隐波动。如果不是将东西都拿走。估计就被这些普通法宝的波动给掩盖了。宋长庚仔细看过。并未看出这是佛门法宝。
看这里刚才的摆设应该是道家布置。略一寻思他就明白。这个法宝应是道家之物。的上的黄圈只是色彩格外鲜明。尚无大异。宋长庚想了打出一道紫火。那金环被紫火一激。威力立刻被引发。宋长庚只感觉眼前倏的奇亮。那圈黄印忽然变作一圈金霞。发出无量吸力。吸上身来。
如换另一个法力稍差的人。当时定被吸进圈中。吃那西方真金之气裹住一绞。纵不形消神灭。也休想逃的性命。可是宋长庚本身法力高。刚才又吃了千年混元真气大补。一见金霞焕彩。立即警觉。知这黄印乃是道家法宝。并非禁制。这类法宝。如若无力收取。一经引发。就此想脱身。真是万难。
他一面运用玄功。倒身纵退。同时咬破中指。施展滴血化身之法。一滴紫血朝的下弹去。化为一片紫色血光。飞上前去。那金霞正待离的飞起。与血光迎个正着。只见血光投入金霞圈中。一闪不见。金环也就停在原处。不再转动。
宋长庚知道不将此宝收取到手。不能入内。先前不知误犯。受此虚惊。一经判明是道门异宝。不能再以强力引发。便照佛道两家收宝之法。试探着小心收取。可是金环威力虽不再现。他连用数种方法收取。却并无动静。金环竟然沉静不动起来。
看的上的金圈印恢复了原状。不再放光。宋长庚猛然触动灵机。他刚才将混元真气吞噬后就已经明白了这真气的运转和构成原理。他的紫火本来就是佛道魔三家法诀变异而来。可以模拟任何一家的法诀。所以模拟混元真气也很轻松。
他不行法攻那黄圈。只是模拟出混元真气后。用道家法诀一手。只见金光一闪。心中大惊。赶紧纵退。再定睛一看。那一圈黄印忽化为一个金环。晃眼由大而小。变成只有茶杯粗细。向洞外一面飞去。宋长庚立刻用分光捉影之法。伸手捉住。
看了看也不知道用法。只知道应该是用太白精金制造的。他将这金环收进乾坤袋里。向对面的那扇门走去。还没走到。门内水火风雷与金铁交鸣之声同时大作。他知道应该是自己拿了那的上的金环。所以里面的禁法已经发动。不知道威力如何?
走到门前。先朝玉门行法一指。门刚自行开放。门内立有千万点金星激射而来。这一道埋伏。宋长庚急切间分辨不出是法是宝。见状忙将手一挥。一片紫火飞起。挡住了那片金星。宋长庚仔细看了眼那些金星。心里一动。将左手腕上的天星环往外一甩。
环中所藏的天星沙涌了出来。因为已经收了土属土性的一丸神泥。土属火性的雷泽神沙。土属木性的紫云神沙。土属水性的天蓝神沙。和本身的银色。竟然成五色沙。
这天星沙环。带在左右两个手腕上。乙休赠送的一对两个。后来自己炼化后。左手的是综合了五行力量的神沙已经吸收了土属土性的一丸神泥。土属火性的雷泽神沙。土属木性的紫云神沙。土属水性的天蓝神沙。生生不息。妙用无穷。与五行相生克。
右手是单纯的银色星辰沙。走的是精纯的路线。专克五行。同样也是生生不息。妙用无穷。宋长庚一见这些金星心里一动。估计这个就是用太白精金炼出来到天璇神沙。他的天星沙环也化为千万朵五色星光。激射而出。竟将门内星光冲了回去
这时门内星光金霞。吃天星神砂强力一挡。威势更盛。互相冲激排荡。发出极强烈的轰轰之声。宛如山崩海啸。震耳欲聋。转眼之间。神砂星光竟吃阻住。不能再进。宋长庚觉着这些金星不特威力逐渐加增。并与天星神砂开始互相吸引胶着。生出一种极微妙的变化。
不知是不是二宝各具吸力妙用。只要一方势绌。便可化合为一。增长出无边威力。西方金沙虽然厉害。却无人主持。宋长庚心中一动。拼耗真元。把多年苦练的全副功力运用上去。紫火一扬。银光一闪。神砂威力随同大盛。金星光华立被制压后退。
未容有二次发生变化。天星神砂吸收法宝。原具专长。宋长庚全力运用。势又绝猛。一进一退。相差悬远。这一来刚巧合适。宋长庚猛的感觉前面千万斤的阻力忽的一松。金星也未消灭。只吃天星神砂分化。杂入五色星光之内。随同飞舞。向前冲去。上下四外。更无别的阻碍。
宋长庚在一看。只见金星与五色星光匀合。仿佛原有。运用由心。忽然省悟。忙着往回一收。神光一闪即隐。与平时收宝一样。只星环是隐隐多出一圈极微细的金点。蓝、金、银、绿、黄、红。六色。五行具全。他不禁喜出望外。
乌头婆也知道自己惹了个大对头。可是让她就这么走了更是心有不甘。越发想要的到这里的宝藏。想了想。竟然想要用水磨功夫来破禁。到不是她不想找阵图去。可是天残、的缺的意思他们早知道有阵图。可是还没动手。显然也是找不到。
自己也不是短时间就可以找到的。只有慢慢磨了。也许可以有所收获。但自己一个人是不行了。只要找朋友来帮忙。决定后她看了眼空中那个中年老农。一声尖叫。收敛黑云化成一道黑烟破空而去。那老农神色轻蔑的看了她走的方向一眼。也化一道惨碧光华而去。
宋长庚裹带几人飞出崆峒山的范围后将几人放下。略一查看心里大惊。就这么一会秦紫玲竟然已经开始散功了。他快速打了几个法诀进入她的身体。可是也只是勉强稍微阻拦一下罢了。秦寒萼也发现姐姐的不对劲。在旁边泪眼滂沱的。可却不敢出声打扰姐姐。
秦紫玲的了宋长庚之助后勉强回过神来。凄然道:“你不用不忙活了。我知道自己是不成了。听我说几句好吗?让我不心里的话说出来。”
秦寒萼再天真也知道姐姐的意思。叫了声姐姐!立刻就嚎啕大哭起来。英男在旁边也是泪流满面。她泣声道:“怎么会这样?那个老妖妇真是该杀。姐姐你不要放弃啊。对了。令尊宝相夫人是的仙啊。我们去找她好吗?她应该有办法啊!”
英琼还要说话。秦紫玲低弱的道:“不要说了。你们的好意我知道。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我没想到被两股力量夹击这么恐怖。现在谁也救不了我了。如今我身体里的真元已经开始逐渐崩溃。内丹已经破碎。一切都不能挽回了。”
说完她看向宋长庚。脸上飞起一团病态的嫣红。眼神羞涩的道:“你是我的丈夫。虽然不是命中注定的那个。可是却是我心里承认的。我自愿和你结合。可是却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真的同你合籍。结果誊来誊去你就成了的仙。我知道我们姐妹是配不上你了。
你同那个灵峤宫的的仙显然更合适。你这次带我们来是想给我们找些好法宝。同时也要同我们说开了这事。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些事情。我现在要走了。虽然没能做成你的妻子。可是我真的开始觉的喜欢上你了。可惜一切都完了。如果来生我们能再遇到。我想真正做你的妻子。永不飞升。”
感觉到秦紫铃身体里的真元开始再次崩溃。宋长庚面无表情的又打了许多道法诀进去。重新阻止住后才道:“我知道。你是心意不定。想飞升又想与我长厮守。而寒萼是天真无知。还不解男女之事。既然你已经决定永不飞升。要于我长厮守。那就不必等来生了。”
说完拿出一块玉牌。一抬手化成一道白色光球。将大家都包了进去。光芒一闪。这个白色光球就消失不见。过了好一会一道暗淡的火光飞来。绕这里转了几圈。火光一收。东方魔教的教主尚和阳现了出来。他一直吊着宋长庚到了崆峒山附近。可是却没了对方的踪迹。
他在附近找寻半天都没踪迹。正在懊恼就感觉到西崆峒有法力剧烈波动。知道是有人在斗法。就好奇的赶过去。刚好看见宋长庚化火光飞出。他扫了一眼就认出来同宋长庚打斗的是乌头婆。看热闹的是天残、的缺。可惜没听到他们说话。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等他追过来却发现宋长庚不见了。这次是怎么都找不到踪迹。这让他更是好奇。而宋长庚在用阴阳同心牌的阳牌将大家带到紫云宫后。将双英她们扔在那里。带着秦紫玲奔自己的的本体而去。留下秦寒萼她们面面相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此事峨眉派在杨瑾走后略一商量。大家认为暂时不应该轻动。等找到宋长庚后再说。可是妙一真人却想要立威兼报仇。就执意要找宋长庚。最后决定去紫云宫。就不信他不在那里。就是不在他们攻击紫云宫。那里留守的人也要报告他。自然可以引来宋长庚。
最后大家相劝没结果。只好同他们一起动身来紫云宫。有的是想劝解两家。有的是看热闹。有的是别有用心。例如极乐真人和天狐宝相。而这时候宋长庚他们几人刚回紫云宫。宋长庚不知道峨眉派已经是倾派而来。他将面临的整个峨眉派的怒火。
宋长庚一怔。他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的多机关。方在寻思下面连的是什么。忽听隔洞顶上面惊天动的一片大震。宛如一二十个极大的雷珠同时爆发一。声音猛恶。可是洞内仍是好好的。连灰尘都不扬起一片。并无丝毫异状。
声音未歇。紧跟着。四外风火之声轰轰交作。顶上巨震更响个不住。两下里汇成一片。声势越发的震撼起来。宋长庚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人攻击洞府为的禁制而不是自己触动了禁制。他不知道这些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取宝的。
刚要离开。就见刚才灵玉取走后的的下金色的光晕闪烁。一股庞大的力量涌起。接着一个金色的光球飞了出来。那球中是一朵尺大的金色莲花。金色光晕流动。让人看了不禁精神宁静。同时生出一股膜拜的冲动。一看就是佛家法宝。
宋长庚将自己淡金色的大自在佛光笼罩过去。那莲花颤抖了几下后就顺服的飞了过来。仔细一看。就见莲花内横三竖三的九个莲子窝内各有一个寸大的法宝。分别是木鱼、钟、念珠、袈裟、禅杖、钵盂、经卷、香炉、药匣九样。
看见这九件宝物宋长庚就知道这是大雄法师当年入佛后用的法宝。飞升的时候因为不能带走。所以都留在这里。他正好仔细看的时候。就感觉四外震动加剧。外面风雷的攻势愈来愈急迫。几个呼吸后。那声音中间忽然杂着一种从未听到过的极凄厉的颤声悲呜。隐隐传来。
听声好像是乌头婆的七煞呼音摄魂**。可是仔细一听又不全像。饶是宋长庚本身功力强大精神完整。可是那声音才一入耳。便觉的自己竟然有点心摇神荡。他心里知道不妙。尚幸自己的功力坚定。才未为对方所乘。看来以后要加强对心的修炼。
同时从刚才的飞出金莲花的洞**中一阵溶檀香风过处。眼前倏的奇亮。耀目难睁。接着由内而外。满洞风雷大作。焰光交织。上下四外洞壁一齐震撼。势欲崩塌。事故变生仓猝。宋长庚不禁大惊。忙把左手腕上的天星沙环往外一甩。
那六色神砂合化的六色星沙。立似潮涌一样喷薄而出。先将自己站的大厅入口封住。然后稳定住整个大厅。眼睛扫处。宋长庚见四壁上刻画的佛像光辉闪烁。心里一动。放出自己淡金色的大自在佛光笼罩向四壁。佛光刚接触那四面墙壁。立刻两相融合。互相纠缠到一起。
接着那四面墙壁竟然在缩小。等飞到宋长庚身前的时候竟然已经有尺大。可就是如此。那上面如豆的佛像居然已经清晰可见。上面依旧流转着庞大的佛力。略一寻思就知道。这法宝应该很厉害吧。毕竟是不在金色莲花里面。而在外面放着。就说明这法宝的特殊。
刚要收起几件宝物。只听雷火爆裂之声刺耳。左侧那片因为墙壁飞走后留下的平整石壁忽然开裂。接着如蜘蛛网一样裂开。嘭!的一声。石屑飞舞。墙壁破成一个大洞。一个长着獠牙。肌肉僵硬虬结的人形生物飞了出来。接着其他十几个和第一个一样的人形生物都陆续飞了出来。
宋长庚一看见这个东西就知道是西崆峒二恶麻头鬼王呼加卓图、金狮神佛赤隆儿瓜炼的三十六无相神魔。看来是对方在攻击这里。
这些人形生物身刚飞出。见到宋长庚。忽然发出极凄厉的怪声。声音才一入耳。宋长庚便觉的心旌摇摇。真神欲飞。知道不妙。忙运玄功制住心神。不去理睬。扬手劈出十几道紫煞破灭神雷。每道一米多粗的紫色雷电凭空出现。那些人形生物显然已经知道厉害。
只听他们一声叫唤。都各自放出一道黑烟去抵挡。可是紫煞破灭神雷融合佛道魔三家所长。又岂是它们能抵挡的。刚一接触。就被破开黑烟。然后击在十几个人形生物的身体上。可是这些家伙似乎不知道通一样。身体被击破击碎。可只是身体上黑烟一涌就恢复如初。
宋长庚知道佛教有所谓的低级金刚护法。中级的八部众和高级的明王等傀儡。道家的比较丰富。也没有系统的区分。主要看传授法诀的高深和各人本领的高低。高手一个撒豆成兵也可以打败明王。菜鸟就是给他最高级的护法天神也打不过低级的金刚护法。
而魔教对傀儡也只有三个层次。就是低级有形有质的有相神魔。中级有形无质的无相神魔。高级的真身神魔。有相神魔最容易炼。而无相神魔则极是难炼。至于真身神魔炼成者屈指可数。宋长庚一看自己的雷法不起作用。就知道这是有形无质的无相神魔。
只听几句咒语嘀咕。那十几个无相神魔都向宋长庚扑来。宋长庚将李英琼塞给他的乾天一元霹雳子拿出三粒。夹在再次辟出的雷火里。同时想来路飞退。他刚退到第一间大厅的时候。只听里面震天价的一个霹雳过去。三点紫色星光已化为千万道紫火雷电。横飞爆散。
这一震之威。数十米方圆的大厅竟然全都粉碎成沫。轰隆隆的塌陷下来。宋长庚也不知道那些无相神魔伤的如何。他飞快的收起一直被他用大自在佛光牵引的莲花和四面玉壁。然后向来路飞去。刚刚飞出来就感觉到头顶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
抬头一看。就远远一声极凄厉的怒啸。人随声到。一双数十丈的黑色巨手。重如山岳一样的抓了下来。宋长庚根本就没放在心里。一抬手。双手化成百丈的紫火拳头。迎了上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连山脉都开始震荡。那双黑色巨手被打的倒飞而回。
这时候飞过来两个僧人。都所喇嘛打扮。对着宋长庚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宋长庚一挥手。一道紫金光华飞起。他的先天剑器一转。直接奔两人而去。那两个喇嘛显然是大怒。大声咒骂着。其中一个抬手一指。只见的下飞起十几道黑光。直接奔宋长庚而来。
忽然由乌牙洞那一面飞来一片天幕也似的黄云。转眼就来到近前。那云直似一片横亘天半的屏障。上面现出两个死眉死眼。一般高矮的黄衣怪人。这两个怪人。不特容貌身材相同。连神情动作也都一样。乍看直似云屏上画着两个孪生兄弟。不似生人。
各睁着一双呆暗无光的怪眼。望着宋长庚三人。一言不发。看见这个黄云飞来。两个喇嘛都停了下来。刚才放黑色巨手的家伙对身边的喇嘛嘀咕了几句。那喇嘛收回那十几道黑光。那十几道黑光一个盘旋化成十几个有形无质的无相神魔。
宋长庚一愣。以为是刚才的十几个。仔细一看又不是。数了下数。这里的是十八个。他略一寻思就知道。刚才三十六个都在攻击禁制。而进去十八个都被自己灭了按理这个有形无质的无相神魔不应该这么容易被消灭。既然自己已经消灭了十八个。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方还没炼成。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知道了自己在取宝。就匆忙带这无相神魔前来。结果被自己给轻松消灭了一半。
只见两个喇嘛由一团阴云惨雾环身凌空而立。望着黄云里的两个怪人。也不动手。口眼鼻子不住乱动。面容悲愤已极。双方沉默相持。两个喇嘛好似进退两难。其中一个忽然用生硬的汉话厉声说道:“我们并未到你乌牙洞禁的。何故逞强作对?”
两怪人始终呆视如死。并不理睬。那喇嘛连问两次。对方连眼皮都未眨一下。也不前进。也不放两人走。就是这么看着他们。两个喇嘛就是西崆峒二恶麻头鬼王呼加卓图、金狮神佛赤隆儿瓜二人。虽然他们的名字也比较响亮。可是同天残、的缺比却差远了。
这次他们没炼成的无相神魔被灭了一半。就知道讨不了好。可是又不甘心这么走。毕竟佛经关系到未来劫数生死。他们也不想就这么放弃。
两个喇嘛见自己两问不答。便不再问。凶睛闪闪。望着两怪人。几番欲上前理论。可是又退却回来。他们可是知道天残、的缺威名实力。比自己两人强多了。两人想走还不舍的。好似进退皆难。神情忿怒已极。又相持了一会。
其中一个倏的眉发倒竖。厉声用生硬的汉话喝道:“你们既是要逞强出头。就该说个原因。我如无理。立即就走。为何死眉死眼。装腔作态。连话都不敢出一句?我二人只是要那佛经渡劫。就算是在你们的盘的边缘。你们也要看在同是西崆峒一脉抬下手如何?我呼加卓图感激不尽。”
另一个见那两人还是呆呆不动。心里生气。也用生硬的汉话喊道:“我知你两位一向不捡人现成便宜。大雄禅师玉壁藏珍你们居此多年早就知道。可是因为一直取不出而已。我二人有办法大家都的利不好吗?你们却一直拦阻我们。
如今这个人已经取了。我们只要佛经。其余都不要还不行吗?我想你们也决不会作此老脸丢人。自背平生言行之事。生贪心劫夺吧?是就给个痛苦话。啊?”(。)
两怪人闻言。互看了一眼。板着一张死脸。其中一个阴恻恻地答道:“无知混帐。你作梦呢!别的我不知道。我的地盘就不容你们在此卖弄。近年我们都少动手了。才让你一步。你既发了狂言。想好好逃走。不留一点东西。还不行呢。”
另一个接口用同样的语气道:“你们那一套只管使出来就是。否则。我弟兄懒得看你们这两张鬼脸。先下了手。莫说不打招呼。”说完又是一幅死人样子。却是用眼睛飘了飘宋长庚。似乎是另有什么想法。看样子他们是管定这里的事情。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麻头鬼王呼加卓图神色愤怒。想了想压住怒气道:“我们不过是不肯轻易结怨。并非怕你们。如果是你两位想要染指。大家尽可商量。今日之事。凡是出力的人。俱都有份。与其大家无故结仇树敌。何如将这人拿下。大家一起分宝还不行吗?大不了我们不要原本。复制一套总可以吧?”
宋长庚不禁好笑。他看天残、地缺样子就知道他们认出自己。不愿意同自己打。而拦住西崆峒二恶麻头鬼王呼加卓图、金狮神佛赤隆儿瓜二人似乎有卖好自己的意思。想来这两人所修不正。一直不能成正果。连飞升都不能。想来也是看上自己的佛经了。
西崆峒二恶属于魔教所传体系。除了各种魔法外最精通的就是晶球视影。全力运转七千里方圆无物可以隐藏。他们发现了大雄法师的宝藏后。就一直在图谋这里的东西。他们也发现内外两层禁法地奥妙。凭他们的本领自然是打不开。
在找不到内外两层阵图地情况下。他们只好炼无相神魔来从内层直接破法。可最近在没炼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内层阵图在恒山那里。两人有个徒弟名字叫红花和尚冉春。工于内媚。很得女子喜欢。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崆峒派妖女温三妹。可是两个喇嘛却不同意。
得知内层阵图在恒山丁甲幢三化真人卓远峰、**真人黄猛、屠神子吴讼所居妖洞之下。他们也是费了一番思量。那恒山三凶地邪法甚高。自从被教训后。益发谨慎。潜居不出。两人知道不论明索暗盗。均极难办。可是却不想近来时衰运背。
二蛮僧本因算出本身再有十多年劫运将临。除将禅经得到。不能化解。才不惜多耗精力。苦心参详。他们也很怕此事传扬出去。觊觎人多。事更难办。最后想到一条主意。他们打听道三凶都好色。曾喜欢崆峒派妖女温三妹。却多年未得如愿。
自己的弟子红花和尚冉春恰与温三妹有情。便由冉春将温三妹引往洞府。先令她起了重誓。然后许下好处。授以机宜。温三妹欣然领命而去。他们以为温三妹志在嫁与冉春。多年来俱因自己坚执不许。未得如愿。现在不但答应。并许以未来事情成了将给冉春传授衣钵。
温三妹仗她邪法之力和本身媚术迷人。一到恒山。那么厉害精明的恒岳三凶。竟吃迷住。每日争风献媚。一点没有看出她的来意。先吃她借口新得的道书。每日须有定时用功。将那藏图地上层石室占去。跟着。暗用蛮僧所借法宝。穿入地底将图盗去。
可是却一直没回来。两个大喇嘛已经起了疑心。温三妹只是推说三凶看的严走不了。却不想是她自己想吞了这图。自己去取宝。没想到最后被宋长庚得了去。
如今她正和那个红花和尚冉春在恒山过野人生活呢。如果不是两个喇嘛在这里布了些法术预警。知道有人破禁。就赶紧赶来。恐怕就被宋长庚走了。可是没想到天残、地缺也来凑热闹。可是他们自知自己力量不够。不欲树此古怪难惹之强敌。
而且现在对方地样子他们根本就打个没见。天残、地缺现在用的法子很特别。人不出门。却将两个元神附在他们本门独有的五云锁仙屏上飞来。表面上好似人正在打坐。发现来了强敌。不及复体。径用元神出战实则是取了个巧。有此云屏护身。先立在不败之地。
五云锁仙屏此宝用无数人兽精魂戾魄。与乾天罡煞之气合炼而成。同普通的旁门法术没什么区别。可是天残、地缺虽是旁门左道。但是法力甚高。平生也恩怨分明。知道进退。只是性格古怪高傲。但是从不占人便宜。对谁都是如此。
他们这个五云锁仙屏用的那无数人兽精魂戾魄。事前是先遣门下怪徒四出。用他灵符拘来数万人兽魂魄。再经选择。别的左道中人视为至宝的凶魂戾魄。他们反倒不要。连同一些看不中地残魂余气。一齐在他灵符护持之下遣走。
下余经他们选中的。再当众晓以利害。如愿为他服役的。便自认年限。到时放走。不愿者。仍用灵符送回。这些鬼魂因炼时极少痛苦。并且年限越多。形神益固。限满投生。必能体健身轻。多享年寿。那服役最久的也许还有别的好处。因此十个到有九个应诺。
因为是事出心愿。与以邪法强制炼的不同。所以对起敌来。也各自拼命。能发挥出法宝的全力。端的是神奇无比!同时他们沾染的因果还少。平时多加积累善功。竟然一直都没事。因为没有恶迹正道不好动他。他们本领又强。邪道也不愿意招惹他们。就这么逍遥过日子。
但他们今日的举动让西崆峒二恶大是奇怪。他们还要说什么。宋长庚在旁边笑道:“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要夺我地宝贝。你们凭什么呢?”说完。笑着看两个喇嘛在那里劝天残地缺放他们一马。大家分了法宝。他们地恶气恶形此时候已经没了。到象两个好唠叨的老太太在那里喋喋不休。
麻头鬼王呼加卓图听了宋长庚地话恨恨地回道:“你闭嘴。不要以为能杀了我们没炼成地神魔就了不起。告诉你。我们的本命神魔根本不是你抵挡的。如果不是天残、地缺欺人太甚。我们早就收拾你了。你现在最好老实点。说不定还有你的好处。”
听他那生硬变形的汉话。宋长庚不禁好笑。天残、地缺摆明认识自己。想拦在这里同自己交好。可这两个喇嘛居然看不出自己的功力。想来也是。他们有事就用晶球视影。基本都不具备看人的能力。何况他们现在心情激动。更是没想到自己为什么能进去还完好出来。
眼见对方不理会自己。西崆峒二恶对望一眼后。知道今天不动武力是不行了。逃走就是死在天劫下。留下一战说不定还有机会得到佛经。主意打定。两人都是一声极惨厉的怒啸。将身一摇。两人全身立被一团极浓密的黑烟包满。
同时其中麻头鬼王呼加卓图化出一双黑色巨手抓向那云屏。另一个金狮神佛赤隆儿瓜也指挥那些没成熟的无相神魔开始攻击。
天残、地缺的那云屏横亘在珠灵涧斜角上空。看去长只百十丈。高仅数十丈。一色深黄。时有光影闪变。云雾翻腾。两个喇嘛既然要拼搏一下。自然是以全力前冲。可是这一冲却并未将云屏冲破。反而不吸住。还没等反抗呢。一片黄云弥漫开来。迅速将两人卷了进去。
宋长庚不禁叹服这云屏的巧妙。只见两个喇嘛一到上面。也和天残、地缺两怪人神气差不多。附身云屏之上。只是动静不同。天残、地缺仍旧呆立相看。西崆峒二恶却是眉发怒张。浑身放出黑烟和惨白妖光环绕之下。在云屏上往来飞舞。其疾如电。
晃眼之间。黑烟白光之外。忽然附上一层黄云。渐渐云气越附越厚。两人便如冻蝇钻窗一般。此突彼窜。似想挣脱。未了简直周身被黄云束紧。成了一个大黄团。惨白妖光和黑气全被包没。转眼就不见痕影。这两个喇嘛怎么都是元婴初期的高手。
可是天残、地缺却是元婴中期的。所以对方才不愿意开战。一但开战就可以看出来对方强。宋长庚见两个人已经被困住。不禁摇头。刚要说什么。心中一动。从乾坤袋里拿出来千里传音镜。只见上面光辉闪烁。显然是有人要通话。
宋长庚将镜子启动后。光华闪了几闪。只见长平公主的影象浮现。她面带焦急地道:“师傅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吧。峨眉派正在攻打逍遥岛。岛上的禁制和防御阵发已经快支持不住了。我们该着怎么办?那里可是有好多弟子啊。”
她的话让宋长庚一愣。他没想到峨眉派居然会在开府后攻击自己的洞府。想来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其他洞府的地点。只好攻击露出来的逍遥岛。虽然大所数弟子已经迁移到了紫云宫里。逍遥岛上都是低级弟子。这里是训练和他们修炼的地方。
(嗯……。很久没求票了。最近不在状态。我自己也感觉比较乱。大家包涵吧。我努力改正。月底了。兄弟们给点票吧。兄弟行礼了。)
宋长庚想了想后对镜子中的长平公主道:“你们不要乱动。将紫云宫的防御完全打开。小心戒备。我这就去逍遥岛。你通知黑刀峡、无忧谷、无华墓等的的弟子。将防御阵法打开。小心警戒。严防峨眉派分兵偷袭。如果没事就这样了。”
说完见长平公主点头后。他关了千里传音镜回头看了眼五云锁仙屏中的几人。想了想他从乾坤袋里拿出来一部拓印的[牵海秘笈]。这是他的自北海黑刀峡盘牵真人之书。上面记载的是道家法诀。盘牵真人仗之成就天仙。
天残、的缺因为出身旁门。所修不正。几百年来一直停留在元婴中期无法前进一步。说他们对这里的佛经没一点渴望是胡说。宋长庚见他们没来攻击自己。还算有点眼力。本着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的道理。他想帮对方一把。两下结个善缘。
将手中的[牵海秘笈]一扬。宋长庚对五云锁仙屏中的天残、的缺道:“两位。相识就是有缘。我这里有本道书拓本。是从一位飞升仙人的洞府中的到。就送与两位。日后如果有空大家可以多加走动。今日我还有事情。就此别过了。”
说完将书一扔。投进五云锁仙屏中。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放出先天剑器身剑合一。化成一道紫金光华破空飞去。这五云锁仙屏是天残、的缺亲自炼的法宝。他们的元婴在五云锁仙屏里如鱼的水。五云锁仙屏就等于是他们的身体一样。
当道书投进来后两人立刻接住。只是看了一遍就知道。这个[牵海秘笈]是正宗的道家法脉。比自己学的要高级。仗之修炼完全可以突破现在的瓶颈而飞升。天残、的缺互相对望了眼。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单纯的结交?
宋长庚在御剑飞出西崆峒后。才使用阴阳同心牌的阳牌直接回到南海逍遥岛。出现在自己的居室里面。刚一出现。他就感觉到空气中的震荡。走出屋外。只见空中一个淡蓝色的光罩覆盖在整个逍遥岛上。光罩外各色的焰光闪烁。如果不是被攻击。这到是些不错的焰火。
当日妙一真人决定要对无忧门发动攻击。除了是为自己的大弟子报仇外。还因为宋长庚的实力日长。可是又同其他的仙不问世事不同。他总是喜欢管天下事。并且好多事情都与峨眉对着干。让他很是恼火。现在挟开府之威。集合两代弟子摆下两仪微尘阵不信就是收拾不了他。
的仙又如何?这两仪微尘阵同峨眉派的几件至宝和道书《太清灵玄宝》都是从天界传下来的东西。是当年遭劫的天仙带到人间的宝物。尤其是两仪微尘阵对付的仙完全可以。如果不是宋长庚真把他们惹急了。他们也不愿意如此做。
等妙一真人带人浩浩荡荡来到紫云宫的海面上。发现对方已经封闭了通道。而门徒实力太弱不能去海底。幸好他的二弟子阮征同永王朱慈认识。知道在南海有个逍遥岛是专门接纳从求知院送去的新进资质好的弟子在那里训练。阮征曾经特意去查探过那里的位置。
并且将位置告诉了妙一真人。如今正好用到。他们到了附近百里方圆之内就被警戒的弟子发现。于是立刻开启防御阵法。并且通过千里传音镜通知了紫云宫。
在南海逍遥岛还有些金丹期的弟子在这里教导后进同门。防御外来攻击。其余的那些入门日久功力足够。或者有一技之长的弟子都搬去了紫云宫。在那里定居下来。这里留下的只有四百多炼气期的普通弟子。还有一千多雷霆军团的新近门人。这些人大多是新入门的。被攻击后一个慌慌张张的乱窜。
宋长庚出来后看见这么情况不禁眉头大皱。神念略一搜查就找到这里的主事弟子。他们正聚在岛中心。操纵着防御阵法抵抗。这里的防御阵法是依靠岛屿本身的一条小灵脉来提供运转力量的。如今阵法持续全力运转后力量竟然有跟不上的状况。几个主事弟子正在发愁。
他们正要再次联系紫云宫。见屋内紫金光华一闪。师傅出现在屋里。几个留守弟子都是大喜。纷纷上前说着现在的情况。乱糟糟的响成一片。宋长庚止住大家的说话。让他们出去收拢弟子和有用的物品准备撤退。这里有他来暂时操作阵法。
众弟子去后宋长庚一边操纵防御阵法防御。一边将神念探出去观察。他在附近海域中放了大量的法镜。可以监视附近方圆百里内的变化。一但有事情能让弟子早做准备。这些法镜都是低级法宝。是模仿千里传音镜制造的。法力波动非常低微。发现很难。
当宋长庚的神念联系上这些法镜后。外面的情况就一目了然。只见外面风雷大作。云翻电飚。空中分成了两个人群。其中一个离的较远。宋长庚看其中有玄龟殿易周一家人。青城派极乐真人一系和朱梅、姜庶一系。少阳神君。昆仑派等人。就知道这是那些看开府的宾客。是来看热闹的。
而另波人就是峨眉派的两代弟子。这些人组成一座浑元天衍大阵。正不停的用各种雷法和法宝飞剑攻击着防御大阵。因为逍遥岛的灵脉力量已经不足。所以淡蓝色的光罩已经开始波动。峨眉派的人已经知道对方的防御支撑不了多久。一个个都兴奋非常。加紧了攻击约有顿饭光景。去收拢弟子的各主事弟子陆续带人回来。宋长庚将阴阳同心牌的阳牌拿出来。这牌子可以带人瞬间移动。距离和人数要看使用者的功力。象金丹期的一次能带十个人就顶天了。而且还是要在千里以内。一次后要恢复几天才能再用。元婴期的可以最大带百人左右。
而阴牌埋放的的方也是灵脉的分支。所以可以接受传送时候对力量的消耗。宋长庚为了保存实力。先让主事弟子主持阵法。然后带十个弟子传送回紫云宫。找到长平公主她们。秦紫玲正在入定巩固境界和功力还没回醒。紫云宫现在正由长平和紫玄枫主持。
宋长庚从第二元神身上拿到另一块阴阳同心牌的阳牌。让紫玄枫选了十个金丹期的弟子再次传送逍遥岛。然后就让他们这些金丹期的弟子。开始用两块阴阳同心牌的阳牌带那些炼气期的弟子们传送回紫云宫。紫玄枫负责指挥他们。
然后宋长庚接过防御阵法的操作。将神念再次探出去。同那些法镜联系上。只见空中峨眉派的攻击似乎更强烈了。因为淡蓝色的防御阵已经开始晃荡的厉害。破开就在眼前。宋长庚刚要收回神念。就听破空之声由远而近传来。竟然又有人来。
宋长庚不禁好奇。仔细一看。遥远天空中的云光霞影中飞来了十余道青色光华。人飞的高。光细如丝。目力稍差的便难看见。
那光华晃眼飞近逍遥岛的上空。那些青光忽然大长。宛如十余道青虹当空飞舞。看神气。似乎知道下面的人不简单。又不甘示弱。故意显露本领。果然在峨眉派的阵中飞出一道金光。在极乐真人等阵中飞出三道金光。迎上这十几道青光。
双方飞近后在空中停住。那几道金光先显露出身影。峨眉派出来的是妙一夫人。看热闹那出来的是易周。极乐真人。天狐宝相三人。而这十几道青光电掣也似的在空中盘旋了三五圈。突然一齐下降。在空中停住。露出十二个青年。拥着一个白衣老人。
看见那老人易周拱手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天痴道友。我已经发了请柬。要在下月请道友去我玄龟殿饮宴。不想在这里见到了。”他旁边的天狐宝相虽然同天痴有点过节。可是礼不能少。在旁边和极乐真人一样行了见面礼。
白衣老人就是铜椰岛的天痴上人。他满面俱是怒容。对易周道:“我已经接到道友的请柬。到时候自然会去。今日来此是因为有弟子报。有中土来的大派攻击我们海外散仙的洞府。老朽不才。蜗居在南海。虽然比不了那些中土大派的势力。可是也不能看着他们欺负我们海外散修。几十年前峨眉派就灭了一个散仙的满门。如今又来一个我怎么能不来阻止。道友也与我同居南海。怎么还在这里观看。莫非真的视我南海散仙任人毁灭?”
易周苦笑下道:“道友误会了。这里的事情是峨眉派和无忧门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所以在此旁观。只能等破开防御后我们在见到宋门主后再为两家调解。现在因为宋门主一直没露面。而他杀了人家峨眉的弟子。峨眉派正在发泄怒火呢。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天痴上人眉毛扬了扬。他看了眼易周身边的天狐。又了看了看极乐真人和妙一夫人。一时沉吟不决。这时候妙一夫人笑道:“道友大名我们峨眉派是早就耳闻。这次开府本来想请道友去观礼。可是因为不知道道友的居址所在。所以没能发贴相邀。这里是我们同无忧门的恩怨。请道友不要插手如何?”
第四十一卷完
妙一夫人见那天痴上人相貌清秀。童颜鹤发。长髯飘飘。一身白衣。外披鹤擎。极似画图上的古仙人打扮。周身俱有青气环绕。随来的弟子十二人。各着一件白短半臂。下穿白色短裤。长仅齐膝。赤足麻鞋。明显的南方炎热气候生活的民族装束。
这些弟子手内分持着一两件法宝兵器。那些法宝兵器是高级宝物。而且都是年代久远。不知道威力如何。在场的个个都是道骨仙姿。英仪朗秀。除法物兵器外。各还佩有葫芦宝囊之类。六人一面。在天痴上人左右两侧雁行排列。上人朝岛上略看了看。眉头皱起。
又转头看了看妙一夫人。拱手道:“无妨。我一海外散仙。无名之人。不敢叨扰贵派。这位道友太过客气了。无论贵派与无忧门有什么恩怨都不应该来这里攻击他的洞府。就是他杀了你们的弟子。你们两家的谁是谁非我们暂且不说。
你们毁灭人家的洞府。让人失去存身之处。是不是就不报杀的弟子之仇了?否则不但要毁人洞府还要继续报仇。那是不是太过霸道了?你真当我们海外散仙是一团泥巴。可以任意由你们捏揉?当年你们灭人满门的时候可是威风的很。现在又来我们南海耍威风?
还用话压我。呵呵。我天痴虽然不轻出铜椰岛。可是也怕谁。这事情我要管又如何?不为无忧门。而是为我海外散仙日后不受贵派的欺辱而管。”
妙一夫人一阵无奈。当年两个弟子闯的祸如今一直让峨眉派蒙羞。到处遭人诟病。如今连话都压不住人。她现在是深刻的明白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名声。将它放在实力的后面。有实力有名声大义做事情才轻松。否则就麻烦重重。
宋长庚已经影响到了峨眉派的实力增长。所以丈夫才不顾名声来攻击他。不想还是有人要强出头。她心思略转后微笑道:“天痴道友过激了。我峨眉派不是为了单纯的报仇。里面牵缠到太多的事情。否则我们一个名门大派怎么能出此下策?冒犯之处。请道友见谅。”
说完深行一礼。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见妙一夫人这么客气。天痴到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正拿不准应该怎么做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震天价的一声霹雳响。一股十几米粗的藏青色雷火从峨眉派的阵中朝那淡蓝色的光罩中打去。
防御阵法纵然还有无穷变化的变化。可是支撑的力量不够什么都白扯。天痴上人见峨眉派发出的太乙神雷就知道对方是铁了心要对付无忧门。正犹豫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趟这浑水。却见峨眉派欢呼一声。原来这一道神雷下来。淡蓝光罩已经一闪后开始消逝。
峨眉派不等下面阵法里面的人现出。却是立即乘机又打下一片金光雨电也似的雷火。看见这个样子连易周不禁怒哼一声太过份了!他本来以为峨眉派是因为对方没人出来要打破人家的洞府。然后请出对方质问。可是没想到。看这个样子峨眉派是来灭门的。
等雷火消失后。大家看见整个岛都显露出来。那岛的中心有一道淡金色光罩笼罩。内中有五色光华流动。显然是最后的防御力量。天痴上人看了眼妙一夫人后冷冷道:“你说一千道一万有什么用。当我们的面做出灭人满门的事情。佩服啊。峨眉派。嘿嘿!果然是名门正派。”
说完也不多耽误。直接带弟子御剑而去。妙一夫人不禁脸色发苦。易周在旁边拱手道:“妙一道友。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要当面对质的。现在怎么成了灭门呢?还当着我等的面?峨眉好生霸道。将我们这些人都不放在眼里。好。好。幸好我没将孩子们送到你们门派。否则真是担忧。”
说完也不等回话只接就向逍遥岛而去。极乐真人叹息一声和天狐也向那群看热闹的人而去。妙一发夫人不禁面色发怔。正想怎么解释的时候。就见峨眉派阵中又是一道震天的大霹雳打了下去。可是那淡金色的光罩却是巍然不动。
有的峨眉弟子已经忍不住开始用雷法和法宝破坏岛上面的各种建筑设施。一副不留余的的样子。看的旁边看热闹的人都面色难看之极。妙一夫人正要回去说两句弟子们。就见峨眉阵中接着又劈出一道更粗的雷电。这些强大的雷电恐怕那金色光罩很难抵抗。
却见那金色光罩上猛的泛起一片金霞。那道大雷电忽然反弹而回。竟然向峨眉派的阵中而去。幸好因为峨眉派为了防备万一而早有准备。各种防御法宝和阵法本身的防御才让他们躲了过去。可是这么一道雷电也样峨眉派防御的法宝破碎不少。阵法也险些崩溃。
峨眉派感觉停了攻击。重新构建防御体系。而那金色护罩也没趁机会反击。原来当外面的防御阵法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宋长庚发现才运走了五百多弟子。还有九百多雷霆军的新进门人没运走。不的已他拿出来那从元江金盆中的到的至宝五行八卦塔出来。
他塔本身做阵眼。以塔自带的五行力量做力量源。启动塔上自带的先天八卦阵。话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护住岛中心几百米方圆的的方。将那些没送走的弟子保护在内。所以等外面防御阵法被破后。他还在护着弟子们。没让他们遭殃。
不是他不想出去同峨眉派说说。可是看对方这么霸道。来势汹汹的样子显然是有所准备。想起当初在青螺峪见识到的两仪微尘阵的威力。他自然不能轻易出去投罗网。虽然自己已经是的仙了。可是也没到了可以横行人间的的步。
他想由峨眉派两代人联合施展的两仪微尘阵恐怕不是自己能对抗的。一个人怎么强也难同一个群体对抗。除非他们的力量等级不均衡。当见对方妙一真人等一辈人联合出手频频放出太乙神雷。先是破了防御阵法。连自己的先天八卦阵都有抗不住的意思。
这才去取出昊天镜将那道雷电反射回去。等峨眉派从新布置好防御后就听阵中传出一声厉喝:“全力攻击!”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千丈长的雷火破空而来。朝那金光罩打去。被光罩一挡。只听震天价的一声巨响。雷火炸裂开来。
当时烟光迸射。的塌山摇。整个岛屿上的山石林木。纷纷倒塌折断。沙石残枝。满空飞舞。好半晌方才歇落。只见岛中心的光罩内却是原样。连草也未见摇动一根。再看整个岛屿已经残破不堪。就是峨眉派就此罢手。这里已经不能再居住了。
宋长庚眼见还有六百多门人没送走。现在两个阴阳同心牌的阳牌联合使用。一次可以运走二十多个人。这已经是金丹弟子的最大极限了。
回来的时候另有金丹弟子替换传回。并且带回来十几个金丹弟子。然后再带人过去。这么来回往复。可是就是如此也好要一会才行。而自己的先天八卦阵明显是支持不住了。想了想他正要自己出去拖延时间。忽然外面的攻击停了。
见弟子们有点发愣。紫玄枫喝了声看什么?继续!传送再次开始。宋长庚将神念探出去。就见易周等人已经拦在峨眉派的阵前。似乎在说什么。而妙一真人已经飞出阵来正在解释。不用想也知道。峨眉派的攻击让跟来看热闹的人忍不住了。
两方面似乎没说同。就见玄真子等九个同辈分的人飞出来。开始各按九宫方位。在自己的光罩上布阵。然后妙一真人对着光罩戟指怒喝道:“宋长庚。你一介的仙。一门之主。难到敢做不敢当吗?龟缩在阵法里算什么本领。你出来大家说说。
你为何要囚禁我的大弟子?而且还要杀了他。让他魂飞魄散万劫也难超生?你躲避不见。我峨眉派攻的猛了。许多道友看不过眼。也好。我齐漱溟也不是不讲礼的人。今日我就给你个机会辩解。当着这么道友我们就此说说。到底谁有理。”
宋长庚略一沉吟。回头看了眼还没送走的弟子。低声对身边的紫玄枫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拖延一二。让他们抓紧时间。”说完。将操纵这五行八卦塔的方法用法术印在紫玄枫的意识中。自己驾先天剑器化成一道紫金光辉飞出来。
他刚一飞出。就喊了一声:“齐漱溟。既然你要说道。那好。我出来了。我们就说说。你派你的弟子来我门中卧底。被我发现的事情。你峨眉派到底向各派中藏了多少卧底?今日既然你要撕破脸。那就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说说你们峨眉派的作为。”
妙一真人面上怒气勃发。怒喝道:“胡言乱语。动手!”他一声号令之下。就见玄真子等九人。一齐施为。各取一面玉杆旗幡。一起掷向空中。立刻化为九幢五色奇光闪烁的旗门。将宋长庚笼罩在其中。旁边的人正同妙一真人说话的人都满脸错愕。
玄真子九人同时把手一搓。朝光幢旗门上一扬。便有九股彩烟。由光幢上蓬蓬飞起。宛如怒涛飞堕。眨眼将宋长庚周围的上下左右一齐笼罩在内。宋长庚知道这是峨眉派镇山大阵两仪微尘阵他不等阵法完全展开。抬手劈出一道紫色雷火。内中有上百点寒星闪烁。
看见他发雷九人都是一阵撇嘴。区区雷法如果可以破阵。那两仪微尘阵也就不用叫峨眉派的镇山大阵了。可当那雷火一与阵法没展开的彩烟接触的时候。就听霹雳一声。就连易周这样在阵外。已经是地仙人都感觉浑身一颤。元神都被震地不稳起来。
其他人更是不堪。许多还是炼气期的峨眉弟子竟然直接就坠落到海中。金丹期地也受了轻伤。众人向阵中看去。就见首当其冲的九人面色发紫。一动不动地僵直在空中。手中的旗门已经断裂。没展开的阵法已经开始消散。宋长庚正立在空中。
原来宋长庚知道一但对方的阵法完全展开后自己也难逃脱。可是威力越强大的阵法发动越慢。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强大的阵法只能做山门守护大阵。就是做成旗门也不是可以快速发动。争的就是这一个时间差。如果控制好。就是再强大的阵法也没用。
象宋长庚手里的五行八卦塔这样可以快速布阵的至宝极为罕见。而且布出来的阵法威力也不能同两仪微尘阵相比。至于玄阴幡跟是低一个档次。他自己就有这样的法宝。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弱点。所以在没展开前就放出一道神雷。
他在雷中还暗藏了十几粒从幻波池中地得到的乾天一元霹雳子和几十粒自己炼地正道雷珠和邪派阴雷。加起来上百粒。集中向上空爆炸。这么大的力量一起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爆发。就是天仙来了也要手忙脚乱。何况是一群没渡劫地人。
看了看玄真子他们的惨样。虽然是极力控制向上面爆炸。可是那全方位的爆炸当量也不小。余**及之下。宋长庚也受了不轻的伤。可是他还是很开心。用些可随时炼的雷珠破了峨眉派地镇山大阵。那个畅快让他连自己身体上的伤都不在乎了。
看见这个样子妙一真人心里大痛。大喝一声。运用玄功。把手一指。立刻有千寻彩烟飞出。转眼化成五色烈焰。接着五色烈焰开始融合。最后形成一股金色光焰。形态如剑。正是他和东海三仙合炼地极品飞剑金光烈焰剑燃烧起来可以焚烧万物。那剑直接本宋长庚而来。
宋长庚一见不敢怠慢。将左手一扬。只见一声龙吟。一条紫光飞出来。转眼化成了龙型。在空中一个盘旋就接住了那金光烈焰剑。紫焰对金焰。两人谁也不让。对打一阵。两剑烈焰熊熊。声势猛恶。连下面岛上的山石林木。好些俱被波及。不是烤焦枯死。便是碎裂崩塌。
刚才防御阵法一破峨眉弟子的攻击已经让逍遥岛面貌全非。这一个爆炸余波更是让岛上千疮百孔。现在他们一斗剑。威力所及。许多地方已经开始崩塌。岛屿已经开始有分解的趋势。宋长庚担心下面弟子的情况。百忙里看了一眼。
只见刚才自己的先天八卦阵上面。依稀似有一层极淡薄的烟痕蒙住。他立刻知道那是小丫头地如意水烟罗。显然是她也过来帮忙了。
也许攻击不行。可是论防御。论功力小丫头可是相当的强。这如意水烟罗乃天府奇珍。是乙休送的。其实就是一面宝网。不用时。折叠起来。薄薄一层。大只方寸的一叠。弹指展开。大小随心。数百乃至于千丈大小。无不由心。
妙在的是与别的法宝不同。此宝平时毫无光华。运用的时候也无什么明显的形迹。多好的慧目法眼。也只是依稀辨出一片薄得几非目力能见的烟痕。这东西防御非常地强。任你多猛烈地水火风雷。均都攻不进去。只要是使用的人功力足够。基本就是不破地防御。
而小丫头是万年冰蚕点化。身上自带有上万多年的精纯功力。防御起来轻松地很。可是宋长庚因为她是自己点化的。一直当她是孩子。不让她随自己冒险。现在看来是个错误。这个小家伙的防御能力真是强悍。就连宋长庚自己也觉得不如。
眼见有她在宋长庚大是放心。全力同妙一真人斗起剑。连这次两人是第二次交手。上次在沅江的时候因为顾及太多。所以都没放开手脚。如今妙一真人怒火攻心。自然是全力施展。两人一时间斗了个旗鼓相当。宋长庚不禁佩服妙一真人的剑术。
妙一真人不生气也不行。峨眉之所以敢如此猖獗。最大的依靠就是这套两仪微尘阵的旗门。那是天仙带下来的宝物。人间根本就没炼它们的材料。因为要承受两仪微尘阵那方寸间化洪荒的力量。旗门的承受力是相当强的。
阵法展开后旗门隐藏。就是天仙进去也找不到。可是展开是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被宋长庚一破。从此峨眉派再没有可以威慑天下的宝物了。虽然峨眉仙府还有一套。可那是长眉真人仿制的。威力不如这套一成。而且还很笨重不能挪动。只能用之护山。
如今峨眉派的依仗没了。妙一真人怎么能不火?妙一夫人也知道这里面的关碍。她一抬手将自己的先天剑器放出就要上去帮忙。忽然身边青光一闪。天痴上人出现在附近。妙一夫人一愣。皱眉道:“道友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天痴冷笑道:“老朽放心不下。所以又回来看看。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就被你们给毁了。还说什么名门正派。就是这么个正派?破坏天地万物。灭人满门。现在居然要上去合攻一人。真是佩服。道友还是留在这里看热闹吧。”
妙一夫人气道:“我们峨眉的事情轮不道你来说。不满意就出手好了。我们峨眉接着就是。我们夫妻号称乾坤正气妙一真人然是夫妻一体。对方是一个要一起上。对方是一百个一样是一起上。这关你什么事情。难道你要出手不成?”
天痴冷笑道:“强词夺理。你要是敢去。我自然要出手。虽然我和无忧门有点小过节。可是却不是大碍。他们虽然没了这里。可是还有紫云宫。大家还是邻居。自然不能让你去攻击他。我如果是你就赶紧离开。连镇派大阵都没了。还逞什么威风?”
妙一夫人恨道:“我们没了镇派大阵。所以你们这些小丑就都跳出来兴风作浪了。好。那就让你看看我们峨眉派的力量。看剑!”
说着一指剑光。先天剑器化成一道金光飞舞。天痴上人一看。也双臂一扬。从他两个大袖中飞出四十九口神木剑。化成四十九道冷冰冰的青光。虹飞电舞而出。紧跟着他双手一搓。往外一扬。又是无数独门的太阴元磁神雷。发出海碗大一团团的五色奇光。齐朝妙一夫人打去。
妙一夫人早知道对方不好惹。刚才也气话。一说出她就后悔了。可是话已经出口也收不回来的。一见对方的来势就知道这一雷一剑相辅而行。厉害非常。一用金铁制炼之宝去破神木剑。立被那元磁真气凝练的太阴元磁神雷吸收了去。
如用五行禁制。也是顾于此。必失于彼。对方如非断定自己是个劲敌。别的法宝无可施为。也决不会一上来便使出独门看家本领。
妙一夫人正待飞身空中。行法抵御。说时迟。那时快。当这来势迅急。不容一瞬之际。猛听当空有一女子声音喝道:“何方老贼。敢向我母撤野?今日叫你知道厉害!”
话未说完。那青光神雷本来一是夭矫如龙。出即暴长。一是飞出不远。即发出震天价的霹雳。爆裂开来。两下均是猛烈。却忽然全被隔住。同停在空中。此冲彼突。不能前进一步。同时。二人面前飞落下一团金光。簇拥着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尼姑。凌空而立。朝着天痴上人戟指喝骂。
妙一夫人一见忙道:“霞儿来了。正好代娘挡住他。我去帮你父亲。”说完一纵金光而去。来人正是她的大女儿齐霞儿。已经有元婴初期的实力。不过对付已经是地仙的天痴上人还是不够的。可是妙一夫人知道她师傅优昙大师也在附近。
而优昙大师的哥哥易周也在。两下应该不能怎么样。所以放心前来。可是刚一道附近要出手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庞大的潜力从四周涌来。将她的飞剑和身体都凝固在空中。耳边就听极乐真人轻笑道:“有我等在自然不能让两家有个什么伤损。齐夫人还是看着吧。”
妙一夫人一听心里大愤。如今连一向靠近峨眉派的极乐真人都要拦自己。看来没了两仪微尘阵旗门。峨眉的威信已经衰弱了。谁都来插一脚。
妙一夫人越想心中越是烦恼。正在犯愁。忽见烟光万丈。照耀海空。风雷之声。震撼大地。战场上业已斗到了最浓烈之地。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飞剑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飞龙。盘旋互攻。很难快速分出胜败。妙一真人心急就开始放出太乙神雷帮忙。
而另一边天痴上人已经将自己的飞剑和太阴元磁神雷收了回来。也来这里观看。原来他的元磁神雷同别的雷法不同。能发能收。能散能聚。对方如不能敌。中上固是形神皆灭。如与五金之宝相遇。立即由分而合。化为元磁真气。将它吸收了去。
对方如有太白真金炼成的飞剑。那将是神木剑的克星。所以他一象是将一雷一剑合用。剑与本身元神相合。威力至大。不遇劲敌当前。太阴元磁神雷平日轻易不用。而且他本身也精五行禁制之术。玄功变化。奥妙非常。可是斗妙一夫人还算将就。斗齐霞儿就太掉价了。所以收手而立。
看了几眼他不禁点头。这两个人都人中龙凤。虽然一个是地仙。一个是元婴后期高手。可是妙一真人胜在根基扎实。而宋长庚胜在功力强悍。两人短时间竟然不相上小。可是大家都知道。长时间下去妙一真人必输。所以都在旁边看看对方运剑的方法。借鉴一翻。
妙一真人见妻子和同门都来到身边而不动手就很是纳闷。仔细看了眼才发现他们都被看住了。身边都有一两个别派的人。他知道不好。心里一急。故意把金光烈焰剑放出来诱敌。却同时发动太乙神雷。以搅扰对方的视线。暗中放出无形仙剑偷袭。
这无形仙剑乃是峨眉仙剑中的奇葩。炼制不容易。威力一般。可是胜在无形无相。妙一真人的主意想得不是不好。偏生才一出手。迎头便遇见克星。也没见对方有甚法宝出现。好似在空中突然悬有一堵坚强城壁。凭空便被阻住。他无论怎么催剑都攻不进去。
只见青虹电舞。雷火星飞。上下左右。任怎冲突。总是冲不过去。妙在地是两家地手段都是形影皆无。看不出一丝迹兆。同时耳听空中清鸣碰击。妙一真人不禁口中怒喝了一声。然后收回无形仙剑。看向宋长庚的时候才神色凝铸。现在他才正视起这个总和自己做对的人。
宋长庚用的法宝其实就是昊天镜。这个东西攻击不行。可是论防御很难能有法宝同昊天镜比。而且此宝能破一切法。能反弹攻击。可看见一切隐藏。自然也能自己隐藏。从他开始斗剑后就将镜子拿了出来。并且暗中隐形防御在自己身边。
妙一真人眼见不能胜。再斗一会。他猛地手臂往上一扬。在身边的乾坤袋上一拍。立刻由里面飞出十三道形如玉钩的碧色寒光。往天空飞去。直没入天际密云之中。不知去向。宋长庚正不知对方是何用意?晃眼工夫。那些碧钩重又在云层中出现。
钩上的光晕已增强长大。宛如十数条青虹。蛟龙剪尾。不住屈伸掣动。发出极大地破空之声。自天飞堕。由宋长庚的身后左右。分三面环抄上来。宋长庚这才明白。原来妙一真人以为两人之间隔了一堵墙一样的法宝。所以才从空中攻击。他不觉好笑。
因为周围有大家观看。宋长庚也不好再用其他手段。所以就将自己的先天剑器放出去。抵挡住那十三道碧色寒光。
他借着先天剑器和昊天镜的阻拦。拿出来青蜃瓶准备收了对方地飞钩。可是吸了几次对方的钩光依旧电掣虹飞。毫不为动。宋长庚仔细观察。竟不知是那钩是何物所制。只觉得那钩变化神奇。精光强烈。简单地判断一下应该是至宝级别的东西。
想想也是。堂堂的峨眉派掌教。如果身上没件至宝那真是寒碜人。这钩光飞舞灵动。共是一十三道。中有一道碧光尤是强烈。显然是主钩。自己既然遇上这么神妙莫测的法宝。便不能再勉为其难了隐藏手段了。在这里多耽搁也没意思。
想到这里他收起青蜃瓶拿出来从未用过的神禹令。这宝贝也是乙休所送。是他妻子韩仙子所有。是一面巴掌大形似令牌之宝。乃洪荒故物。又名潜龙符。为洪荒前地海中独角潜龙之角被古仙人得到炼制成符牌。专能避水防火。降魔诛怪。神妙无比。
还有一名为轩辕牌。那潜龙符为轩辕黄帝所得。而轩辕黄帝是精通阵法、双修、炼器地大家。将上有风云雷电地符和阴阳五行八卦变化的阵法刻在上面。所以能呼风唤雨。役雷遣电。布置各种阵法。攻防一体神妙无穷。
后来夏禹治水从黄帝宝藏中地得到。大禹曾经得西王母传授。能召唤天地神祗。曾仗它驱妖除怪。开山通谷。将镇压驱使百兽。召唤天地神祗的符刻画到上面。此物就又称呼为神禹令。此宝妙用甚多。可惜韩仙子在只知道这是前古遗宝。在白犀潭得到后不知道用法。就放在一边。
宋长庚得到后也时间去探查。可是在东还度劫地时候他却因为在天雷天火的淬砺下进入特殊地状态。将身上是法宝都炼化了一遍。同时也知道了一些法宝的奥妙。比如昊天镜和九凝鼎。比如这个神禹令。在那个状态下。他不但知道这些法宝的来历。还知道正确的用途。
这个神禹令乃前古至宝。共有两面。一面上有水、火、风、雷、鱼、虫、鸟、兽、龙九窍。用时只须口诵所传真言。手掐灵诀。一按那九窍中的一窍。便可随心依次发生妙用。可以召唤出水、火、风、雷、或者降伏控制鱼、虫、鸟、兽、龙。
另一面上刻有阴阳、五行、八卦、天干、地支、河图、洛书、星斗等符号。重重叠叠。不但可以随意组合阵法。而且还可以产生其他的妙用。宋长庚因为身上的法宝太多。真的没有用它的地方。今日是第一次拿出来用。正好可以开个张。
宋长庚眼见自己的先天剑器同那钩缠斗不休。手往令牌上一按。开动风窍。默念真言。手指才一按上。便见令牌上嗖!的一声微响。射出一条青蒙蒙的微光。宋长庚感觉手上奇重异常。几乎把握不住。紧接着就见那青光射在那道主钩上。
那条青气。又劲又直。才一出现。也没见甚么出奇之处。前面那些碧钩便似飓风穿云。纷纷弹飞。冲荡开来。接着打在主钩上。就听一声悲鸣。那钩立刻被打的光色黯淡。耳听妙一真人一声怒吼。无数的太乙神雷劈了过来。同时妙一真人也放出来自己先天剑器。
眼见两人越打火气越大。越大波及范围越广。看热闹的已经向外扩了两次。都各自将防御打开。尽量避免被波及。可是却没人去阻止两人。
妙一真人放出的这十三柄碧月钩。最厉害的就是一只主钩。而此钩一伤其他附从的十二钩威力就要下降。所以妙一真人赶紧用雷火阻挡。用先天剑器去替换。可是宋长庚却不想让他就这么轻松收回去。他一按水窍。念动变异真言。只见一道黑气喷出。
射道那主钩上后忽然化成寒冰。迅速冻结。妙一真人手诀一摆。那十二道钩飞回斩击。迅速清除主钩上面的冰气。可是宋长庚接着又放了一道火。再放一道冰。几次淬砺后。那主钩终于支持不住而开始破裂。妙一真人不禁一声悲呼。这碧月十三钩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至宝。
他打出的雷火被宋长庚的昊天镜给挡住了。而他的先天剑器被宋长庚的先天剑器给是敌住。一时间竟然来不及回收。等他将碧月十三钩收将回来。主钩已经被毁了。此钩乃妙一真人心血祭炼。焉能不又急又恨。气得咬牙切齿。须发皆竖。
他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并且阻止同门来援助。不禁愤恨。知道两仪微尘阵一破。大家都看轻了峨眉派。急怒攻心。他厉声喝骂道:“今日有我没你。我与你拼了!看我三阳郦空轮的厉害!”说罢。将手一扬。飞起一团紫光。
到了空中。一口真气喷将上去。那红光立即暴胀。约有亩许大小。红光万道。耀目难睁。比火还热十倍。仿佛是一个小太阳一样。才一飞起。还未下落。附近岛屿上的山石突起白烟。所有林木花草全都枯焦欲燃。眼看泰山压顶般由上而下。正往宋长庚当头打下。
可是这还没完。他把手再一扬。袖口内接连飞出金、青二色两团光华。精芒四射。光甚强烈。却不甚大。金光在前。只有丈许大一团。疾如流星。首先对准紫光中心打去。双方势子都急。一下撞个正着。先是叭!的一声。金光深陷紫光以内。包没不见。
紫光只是略停了停。仍往下压来。第二团青光出手较慢。相继迎击上去。三个光团合到一起。宛如太阳落地。底下的大海都开始沸腾。水气氤氲。
妙一真人毕竟目力不比寻常。见敌人金光虽吃自己的三阳郦空轮包没。并未消灭下落。也无别的异兆。与平日对敌。任是何等法宝、飞剑遇上此宝。不是炸成灰烟。便被烧成汁液。化为红雨飘散的情景。迥乎不类。显然对方另有手段。
这个三阳郦空轮属于火性至宝。同样是峨眉派所藏。威力自然强横。可是宋长庚却有对付他的方法。这类火性法宝对付的方法很多。宋长庚手上的天星沙环刚好就是可以克制五行的法宝。当妙一真人的三阳郦空轮压下来是时候。宋长庚就将左右手的天星沙环都放了出去。
他用左手的吸收星沙吸收火力。用右手的克制火力。可是两下只能僵持。宋长庚知道自己的在这方面还是不足。神念在身上的法宝中一扫。他就看见九凝鼎在里面看了几眼。他就发现一个上古三足金乌的变种火鸦一种火性生物。
此物以火为食物。宋长庚将它们放出去。围绕在身体的周围。只是一会的功夫。那三阳郦空轮上的火力就被它们吞噬了许多。而因为有强光闪烁。妙一真人等人都无法看清里面的事情。但凭感觉里面应该没什么事情。这让妙一真人不大生气。手中法诀变幻。
眼见火鸦已经吞噬了大量火焰。三阳郦空轮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宋长庚将昊天镜运转起来。只见无数是金光涌出。妙一真人正觉有异。未容仔细观察。猛听三阳郦空轮中炸音密如贯珠。刚觉不妙。紧跟着好似霹雳怒发。一声极猛烈的巨响。三色光芒忽然爆裂。
接着化为万千团烈火。当空散将开来。同时那些金光也自碎裂开来。化为无数金芒箭雨一般。夹在烈火丛中竟然反回来攻击起妙一真人自己。弄得他手忙脚乱。好一会才将三阳郦空轮控制住。可是宋长庚却跟踪追击。不但放火鸦继续追着吸收火焰。
而且又从九凝鼎找出一种生物寒缡一种寒带水中生物。可以喷吐寒气和寒风。他放出十几条寒缡化成碧光。等到火光爆裂后。宋长庚才将手一指。那些寒缡所化的碧光突往平面展开。成扇形寒光凛凛的。往前一逼。
同时一起再喷出一股极猛烈地罡风。当头的烈火遇上便即消灭。化为青烟。被风一吹即散。下余的。直似飓风之卷黄沙。朝前涌去。妙一真人枉用多年苦功炼成此宝。平日随心运用。因为当年同五台派的太乙浑元祖师斗剑失败。才找到此宝修炼。
想用火力克制太乙浑元祖师地五毒仙剑。可是此物是法宝。斗剑地时候用固然可以。但是遭人诟病。所以在玄真子和苦行头陀的帮助下炼成了金光烈火剑。可是此宝一直带在身边。而如今一旦为人所破。再用极厉害的法术和相克之宝一摧动。化为千百丈无情烈焰。随着罡风猛扑过来。
他虽然法力高强。急切间也是勉强抵挡住。宋长庚也不再追击。将寒缡和火鸦收了回来。妙一真人也收回三阳郦空轮。心情沮丧。
他们在空中争斗了好一会。宋长庚估计下面已经完成转送地任务。百忙中低头看去。就见下面的逍遥岛已经是支离破碎。只有中心一块还好。那里站着手托五行八卦塔的紫玄枫和小丫头玉蝶两人。其余人已经不见。他知道事情已经完。
回头对妙一真人笑道:“你徒弟申屠宏以前灭了海外散仙满门。被罚转生。可是灵识还在。本来可以自己修炼。可是却跑到我收集弟子的求知院中。来到这里。而且还暗中勾引其他弟子。此等行为如何地恶劣?难道不该杀?
可我一时仁慈没杀他、囚他在这里。不想他竟然破还封印逃出来。还杀了我好几个弟子。我难道不应该杀他?你仗着天界宝物两仪微尘阵可以困地仙。就来找我麻烦。毁灭了我逍遥岛。如今如何呢?两仪微尘阵没了。你还玩什么?
我也不同你多说没用的。你自己想想。本来就是你来招惹我的。今日地事情我记下了。以后我们无忧门和你们峨眉派就对头了。但我也不想理会你这种满口仁义道德。只会窝里斗地家伙。我让你的大弟子魂飞魄散了。你毁灭了我逍遥岛。大家两抵了。
今次就这么算了。如果你再来找我麻烦。那我可就真地不客气了。你也是一派掌教。是非恩怨应该能看明白吧?诸位。就此告辞。”
说完将身一纵。合先天剑器合一。会和紫龙向下一飞。卷起紫玄枫和小丫头。直接就贴着海面而去。妙一真人竟然没去拦他。而是冷冷地看了其他人一眼后。只是说了声列阵回峨眉山!说完就勉强和大家拱了拱手。回到峨眉弟子中间。
峨眉派整顿队伍后返回峨眉山而去。不是他们不想出风瘫。而是对方竟然破了镇山之宝。峨眉派已经没镇人的东西了。如果他们今次真地困住宋长庚。那他们怎么说都有理。这个世界无论粉饰的多没好。上位者无论说的多么好。什么公平、公正啊的东西都骗人。
弱肉强食的道理永远是不会变的。拳头硬就是老大。峨眉派以前有两仪微尘阵镇住别人。现在没了自然镇不住人了。等他们离开后。易周拱手对大家笑道:“虽然最后还是争斗了一场。还毁了一座洞府。可是总算是平息了一场争端。真希望峨眉派这次能吸收教训。以后不要再挑起争斗。今日大家来了南海就是有缘。我的蜗居玄龟殿离此不远。虽然比不了峨眉仙府的迤俪。可是而已是我几百年经营。诸位如果没事可愿随我去一游?我家居住在南海。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众人自然不能驳他面子。一起向玄龟殿而去。宋长庚卷着两个人飞出不远看见一个小岛。落上去后启动阴阳同心牌回到了紫云宫。看见大家都在大殿中的等待自己回来。他不禁一笑。安慰了众弟子几句。紫玄枫和长平公主负责引导弟子们去各自休息。
紫玄枫将五行八卦塔奉上。宋长庚看了眼他恭谨的样子。想了想道:“此宝属于至宝。为师却是没有什么用处。正好送你吧。你好生拿去修炼。也算是为师对你的奖励。我听说你将我上次送你的那个玄武牵海鼎给是造船部研究去造船了。这个就算是给你补偿吧。”
紫玄枫潜谢了两句后收起来。宋长庚传了法诀给他。然后分配了下。紫云宫是一个共有七十二层的塔型建筑。男弟子分了九层。宋长庚让长平公主将女弟子也牵了来。并且分了九层给他们。至于那北还黑刀峡则留给龙玄夫妻和其他双修的男女弟子用。
分配完成后剩余的事情就要紫玄枫和长平公主去安排。宋长庚站起来要走的时候。长平公主轻声道:“师傅。师母已经回醒。如今正在殿外等待师傅。”
宋长庚点了点头。走了出去。见秦紫玲正站在殿外同秦寒萼、双英、小丫头、凌云凤、戴湘英、初凤等人说话。三个僬侥小人沙沙、咪咪、玄儿正和米明娘在一边伺候古神鸠。而佛奴黑雕则无精打彩地立在一边。大家看见宋长庚出来。都围了过来。
她们刚才听了小丫头的讲述。知道刚才他很是打了一仗。都七嘴八舌地问起来。宋长庚应付她们一会。就笑道:“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也不谈这些东西了。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你们不是说没看够峨眉仙府的景色吗?我们紫云宫也比那里差。一起去看看吧。”
大家一路笑闹着。在初凤、二凤、三凤等紫云宫旧人的带领下。向紫云宫的花园层面而去。在这些人里米明娘是最有眼力架的。她见大家去游览。就先飞往仙厨取些各种珍果仙酿。然后用乾坤袋装了。将些用具都带上。这才跟在大家的后面。
众人一路说笑一路走来。往兰圃看了各种兰。便去鱼乐潭看了会鱼。在初凤的提议下。大家都决定去鱼乐潭的波香水榭中小坐。她们一路就是畅谈宋长庚与妙一真人斗法之事。由小丫头主讲。虽然大家没亲身经历。可是也听得津津有味。
那鱼乐潭是个大约四五十亩的圆形小湖荡。通体恰似在一大片完整的羊脂美玉上当中挖一圆槽一样。深有三仗左右。下面是白色的灵沙作底。沙中偶然有几丛碧草参差而出。湖水绿波粼粼。将远出的青山倒影于其中。疏落落种着小半潭红白莲花于其中。
波香水榭便建在潭的中心。曲槛回栏。轩窗洞启。于平台上赏玩曲水。下临玉柱流辉。时有锦鳞游泳而过。暗香偶然飘来。故名波香。沿潭的玉堤远近。不是瑶草琪花。便是低矮的青山红树。端的是一尘不染。无限芳菲。清绝人间。无殊天上。
这里的布置都是当年水神女所布。一切景色都是参照天上。所以人间不见。等大家坐好。米明娘送上各种珍果鲜果。也有些圆中野产。如平常的桃、李、梅、杏、榛子、松仁、黄精、首乌之类。还有各种清泉和仙醪。大家自是高兴非常。连声谢她。
逍遥几日。紫玄枫和长平公主已经将各种事情捋顺。宋长庚也和大家一起玩赏风景。似下里同秦紫玲谈了两次。可是都不的要领。宋长庚的意思是要兼收并蓄。她们姐妹自然要。甘碧梧也要。可是秦紫玲却一个劲让他和秦寒萼合籍双修。可是却不谈其他。
她的那点小心思宋长庚能不知道吗?可是宋长庚想起甘碧梧的情就割舍不下。磨既几日后。宋长庚明确表态一定要娶甘碧梧。秦紫玲无法。只好同意。她主要是觉的甘碧梧的实力太强。同时也不愿意和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宋长庚的强势让她又不愿意同他对立。只好委屈同意。
这日几人正说话的时候。就见双英领着一身绿羽的古神鸠和一个浑身金色的大鸟走来。这个浑身金色的大鸟就是上古神鸟金翅大鹏鸟的后裔。虽然已经无复与先祖上古神鸟金翅大鹏鸟的神威。可也宋长庚在北极的神秘养殖场中的到的许多生灵里比较强的生物之一。
前几日清净下来后英琼就磨着要鸟。宋长庚给她选了几个威力强大飞禽。可是只有这个金翅大鹏鸟的样子最漂亮。所以她就选了一只。宋长庚给她进行催化成熟了一只第二代后。她和英男这几日就领两个鸟四处乱走。训练它们。
看见她们走来秦寒萼笑道:“看见这两个家伙在这里憋的够戗。不能遨游天宇一定不爽。而且那金翅大鹏鸟出生后一直没离开过这里。什么时候让它出去玩玩。最近我发现前我们的千年灵鹫都懒了许多。想来也觉的这里太过惬意了。喂!你们想不想出去?”
最后一句是向已经走近的两鸟喊的。那金翅大鹏鸟虽然被催生出来。可是因为灵智如婴儿一样。什么都不懂。只是依恋英琼。而古神鸠却是活了几千年。什么不懂。听寒萼一喊。立刻点头。欢叫了两声。便朝她飞来。并且用头摩挲着秦寒萼的手。意思让她带自己出去。
初凤等也久闻古神鸠之名。并没真正见到它的威风。平时古神鸠高傲的很。这样讨好人尚是初见。初凤在旁边笑着问道:“我闻说古神鸠的道数千年。妖邪鬼物望影而逃。怎么身体却和老鹰差不多大。莫非故意缩小的么?”
她话刚说完。古神鸠身形忽然暴长。两翼立即伸长十多丈。绿玉一样的铁羽若箭般根根森立。一瞬间威风凛凛。目光宛如电炬。回顾众人。眼中傲然。同时张开那比板门还大的多的铁喙。一声凌厉的长啸过处。身子倏又暴缩成拳大一团绿影。
这时候它旁边的金翅大鹏鸟不知道古神鸠为什么显露身体。象个小孩子一样有样学样。也长啸一声。身躯暴长。身上更有栲栳大十八团金光环绕。那十八粒金光。就是白眉大师给李英琼的牟尼念珠。本来是给了古神鸠。金翅大鹏鸟出生后英男就又送了回来。
秦紫玲雍容一笑道:“古神鸠果然灵通变化。不比寻常。其实差一点的妖人。休说与之对敌。吓也被它吓死。不过它的性情过于刚烈。也真不假。初凤只是随便一说。它就立时显出颜色来了。我看也是在这里过于憋屈了。不如就让它们出去转转吧?”
说完看向宋长庚。因为宋长庚这几日又传了些法诀给初凤几人。除了初凤和慧珠功力最深还能时常出来陪他们。其他人都已经闭关修炼去了。
听秦紫玲一说。再看双英那期盼的眼神。宋长庚沉吟了下道:“也好。我现在回去入定。用第二元神陪她们去玩一会。你也去打坐巩固境界去吧。让寒萼和小丫头跟随我们去就是了。其他人都回去修炼吧。这里事情就由长平和紫玄枫负责就是。”
说完打了符讯。招呼来长平和紫玄枫吩咐了几句。然后和秦紫玲一起。回到顶层。双双入定。宋长庚将元神离开本体。进入到第二元神中。检察了一下。身体里除了第二元神化身的核心和寄托。离火之精的凝结乾天火灵珠外就只有温玉莲花座。
温玉莲花座里的九个莲子窝中除了中心的万年温玉外还有心灯散花檠九天元阳尺朱雀冲玄阴炼魂幡三昧真焱剑红云散花针青龙长生剑七种法宝。和一个乾坤袋。其他的东西已经放回到本体中去了。宋长庚认为这些东西已经够用了。
另外那个装东西的乾坤袋。里面有玉符、纸符、正派方法凝结的雷珠、邪派方法凝结的阴雷。以及千里传音镜、阴阳同心牌的阳牌、传心针等物品。还有各种酒水果品食物等。十座玲珑玉阙。已经其他一些日用之物。足够应付各种事情。
回道底层后双英和小丫头、秦寒萼领着金翅大鹏鸟、古神鸠、千年灵鹫等在那里。五人三鸟离开海底。冲出海面后。三只鸟开始纵情狂飞。宋长庚看见它们如此兴奋。不禁想到它们被桊在海底宫殿太久。鸟类不飞天。是压抑本性。
想到这里他让大家都不要坐鸟。而是御剑飞行。跟随三鸟。让它们自由的飞行一会。难的出来一次。如果还要坐它们。真是不好意思了。三鸟没了人乘坐。自然是上下翻飞。不辩方向的狂飞。本能的驱使让它们向陆的飞行。
这三个家伙都是飞行速度超强。决定不逊色与飞剑。五人也御剑在后跟是狂飚。等大家在天上飞过瘾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已经到了陆的附近。宋长庚仔细分辩了一下。这里应该是广东海南岛一带的海域。海面上岛屿多了起来。并且时常有渔船出现。
正要让三鸟飞回去的时候。秦寒萼忽然叫道:“咦!古神鸠所去之处。是什么的方。那里很奇怪。似乎有邪气。这里离人间这么近。不会有人在这里修炼吧?”
几人看去。就见下面的那个岛屿怪石嶙峋。古神鸠正在一条峡谷上空盘旋鸣叫。显然是叫大家过去。大家飞到后仔细一看。就见这峡谷险恶阴晦。同时也隐秘非常。两旁更有高峰危崖掩蔽。几人若不是飞的甚高。又有神鸠前引。决难发现这里。
宋长庚心想这等寸草不生的穷山暗谷。谁会居此修炼?莫非是有什么邪派宝物出世?只见峡谷中间一段。谷径长约里许。宽只数尺。两边均是危崖。古神鸠飞的太快。见他们都跟了过来。竟然长叫一声。然后就冲那峡口飞去。晃眼飞投下去。一闪即逝。
英男因为不放心赶紧催剑光急追。南明离火剑化成一道经天朱虹而去。大家到了那峡谷后。在空中一个盘旋。竟未看出古神鸠的影子。英男已经急了。一边叫喊着古神鸠。一边仔细寻找。大家也都帮忙细心去找。千年灵鸠和金翅大鹏鸟都缩小身体在他们身边盘旋。
看了几眼。宋长庚忽然听到千年灵鹫在那里鸣叫。偶一回顾。瞥见身后危崖。近的面一段竟是空的。四女也恰回首看见。英男首先心动。觉出那里有异。几人一起落到谷底一看。原来那中间一段。空中下视。仿佛一条裂缝。宽只二三尺。下面却是甚为宽大。
从上面看去。下面一面危崖低覆。凹进之处竟达六七十丈宽深。直似把山腹掏空。成了一个大洞。因前面入口宽只尺许。崖石厚达数丈。又甚倾斜。便走近前。也当是峡谷尽头。不易看出。而这里行迹隐秘。凭大家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这里半是天然半是人工而成。
大家正奇怪洞中空空不见异物。忽听一声鸠鸣甚是洪厉。同时瞥见当中的皮下陷一个巨**。邪气隐隐升腾。都赶紧各运功于目。定睛一看。只见一股浓郁的翠绿之气突然涌起。内中裹定三个大只如拳的却冒着黑色火焰的骷髅头骨。
这三个骷髅头骨一出现。便在那绿气之中上下滚转。其疾如电。晃眼几百转滚过。吱吱几声鬼叫过去。绿气中的骷髅头骨才挣脱绿气的纠缠。那骷髅头骨一落的便一声爆响。然后三团黑色火焰升腾。转眼化作三个周身灰白色的赤身怪人。
这三个家伙俱都不是甚高。相貌确是狞恶已极。浑身皮包骨头。说他们是骷髅也不为过。可是身上却是邪气隐隐淡淡。一看就是修炼了邪派法门。宋长庚只是看了一眼就神色一凝。原来这他发现这三个家伙居然修炼的[玄阴真经中的阴魔聚兽化骨销形**。
他们身外各有五尺长一朵黑色火焰。手中各持着一根死人骨朵。一个三寸大小的六角骨环。色作灰白。环中碧绿的骨刃刀锋交射。密如针雨。看去和刀圈相似。三怪现形后。见到古神鸠和宋长庚等人。似有畏难之色。及见古神鸠所化的绿气化为大鸟后立在一个小姑娘的身边。神色大变。
三人叽里呱啦的互相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神情似乎是正在互相推托。分人出来说话。可是却不知道谁出来。三人似乎都不愿意出头。
就在这时候**中异声忽起。三个小怪人闻声全都惊惶已极。慌不迭各把手中六角骨环一晃。那环随即暴长到五六尺方圆。向下一甩。接着一收。就见其中一个环中现出一个古神鸠的影子。似被邪法困住。在里面左冲右突。愤怒已极。
可是被那一圈碧锋绿气吸紧。脱身不得。另外两环。却是空的。旁边的古神鸠长啸一声。英男见大家很是是迷惑怎么出了两个古神鸠。就开口道:“这是它的化羽分身之法。我们快帮帮它。如果这个分身被破了。它要损失不少功力的。”
宋长庚其实并没把三个骷髅看在眼里。只所以没出手。就是因为他发现对方修炼的阴魔聚兽化骨销形**似乎与自己从[玄阴真经]中的看到的不一样。似乎他们修炼的方法更加精粹。更加高级。这让他很是疑惑。按理说[玄阴真经]才是正统。怎么能有比它更高级的?
那三个形如鬼物的赤身骷髅怪人走出。互相一打手势。英男已经忍不住。话一说完和古神鸠本体一起冲那三个家伙就飞了过去。英男的南明离火剑化成一道经天朱虹卷了过去。而古神鸠更是化身一条绿气。配合着那朱虹蔓卷而去。
秦寒萼动作最快。她的大衍七星剑没动。还在身边翻飞。已经放出彩霞链环绕身边防御。指挥千年独角灵鹫冲出。同时见天狐宝相当年炼的外相金丹放出去。化成一团斗大金光。直接就奔三个骷髅砸了下去。威势赫赫。
其他几人正要跟着动手。忽听**中远远传来两声极凄厉的鬼啸。这时英琼已经是一个太乙神雷打下去。百仗雷火轰鸣。震天价的一个迅雷过处。雷火金光交映中。耳听英男一声大喝:“大家小心。快拦住。休放三个妖邪逃走!”
她地声才入耳。三小怪人已经化成三个拳头大的骷髅头骨。电驶飞起。那困有古神鸠化影分身的骨环已经不见。三个家伙刚要冲出去。却一眼瞥见那不大洞口有一只浑身金色的大鸟。那鸟身上十八团斗大地金色祥光徐徐转动。霞辉四射。幻化出无数花雨缤纷。
衬托那浑身金色地大鸟。仿佛的一只黄金神鸟一样。威风凛凛地堵在洞空。三个骷髅一看出路已断。同声惨嗥。两个想往外面继续冲逃。一个就地一滚。化为一溜黑火。往地下便钻。哪知这里的人都是他们克星。一直飞在宋长庚头顶地小丫头刚要动手就被宋长庚止住。
只见那往外冲的两个被金光弹了回来。而想入地地却也被金光弹了回来。原来这个牟尼念珠威力神妙。一经施为。多厉害的妖邪也难脱身。更能凭着主人的心意发挥威力。这上下方圆百丈地地面和空间。全在牟尼念珠的禁圈以内。何况相隔这么近。
另外两个骷髅被金光一弹。还要继续冲出。却被英男和秦寒萼的飞剑与金丹攻来。避无可避。直接就被一人一个两道宝光交尾一绞。便成粉碎。而那化成黑火地才一沾地。便吃金色祥光裹住。吃李英琼扬手一串连珠霹雳。同时了帐。身体也消灭无迹。
只见古神鸠一声长啸。化成地绿气一卷。几缕残余魂魄邪气。连那骨朵、妖环等法宝全被它吸去。晃眼全灭。宋长庚却是一言不发。直接奔刚才他们冲出来的洞**落去。
小丫头一直在宋长庚地头顶。自然也跟了进去。她已经又找回自己刚出生的时候一直在师傅身边地感觉。所以这次出来是寸步不离。双英和秦寒萼也跟了下去。下落百多丈才落地。只见这洞应该是天然生成的。现在的位置已经是海面之下。
几人一下来就感觉到一股潮湿阴暗之气弥漫空中。整个洞**宽敞庞大。放眼看去足有千丈长宽。高在百丈左右。在洞**中心处有三百多丈方圆的地方全是白骨。中心更是堆起成山。有几十丈高。骨头有人的。有动物的。有的巨大的应该是海中生物。有小的似乎是燕雀等鸟类。
有的保存完好。有的已经残缺。更有许多已经破碎。几女看见这些骨头都是一声惊呼。单独几个骨架也许不能让她们惊讶。可是这么多堆在一起就不同了。看着这骨山就是让人震撼。古神鸠也等三鸟也跟了下来。看见这骨头山。古神鸠一声欢鸣飞了过去。
可是一到骨头山边缘就被一圈凭空出现的绿火挡住。古神鸠刚要破了这个绿火。宋长庚已经一抬手。化出一个火焰大手将它抓回来。古神鸠目露凶光。对着宋长庚怒叫不已。宋长庚看了它一眼冷声道:“我知道你是以专长抓这类凶魂戾魄炼成的精怪和僵尸一类的邪魔为食。
这里这么的骨头。里面应该有许多的附骨魂魄。可是现在我有用处。你不能去吸食。冲我叫什么?我能抓你来。一样可以灭了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杀了你?”说完身边凭空冒出一团火焰。已经向古神鸠飞去。古神鸠看见那火焰似乎很害怕。不禁对英男哀鸣了几声。
英男心软。虽然觉得古神鸠对哥哥发凶不对。可是看哥哥似乎要伤古神鸠又不忍。就拦在那团火焰前面。刚要说话。就见那火焰已经飞回到宋长庚身边。他轻笑一声我逗它玩呢!说完就向那骨头堆飞去。几女互相看了看。可是却没勇气过去。
只有小丫头跟了过去。只见宋长庚在骨头堆边缘看了看。手上掐了几个法诀。忽然浑身冒出一团红色火焰。接着火焰转暗。渐渐化成绿色。将他和小丫头裹住。直接向那骨山走去。那绿火竟然没有再出现。古神鸠看了就要跟去。吃英男抓住不让它动。
宋长庚看见这个骨头堆就知道自己想的不错。这里的骨头看是乱堆的。实际是按阴魔聚兽化骨销形**上的阵法摆放。自然有守护的力量。所以古神鸠冲过去就会被那阵中阴火阻挡。而宋长庚按照[玄阴真经]所载将功力性质暂时转化后。自然畅通无阻。
到了骨头山中的心。就见一块尺长。白润如玉的骨板悬浮在一团淡绿色的火焰中。竟然有种妖冶的美丽。宋长庚用[玄阴真经]上法门。打了几个法诀上去。只见那白润如玉的骨板一晃。接着团淡绿色的火焰收到骨板中。向宋长庚飞来。
将这块白润如玉的骨板拿道手里。宋长庚只是神念一扫就知道。原来果然是和他想的一样。这块白润如玉的骨板主人曾经是天yin教的长老。专精于阴魔聚兽化骨销形**。后来天yin教被破。他就躲藏到这个小岛的洞**里不出。
他也算是个天才了。专心钻研阴魔聚兽化骨销形**经百多年后。竟然以骨入道。在阴魔聚兽化骨销形**的基础上创出了浮屠骨经并且记录在这块白润如玉的骨板上。而后不久他久飞升而去。这里的骨头山就是他当年收集的。阵法也是他摆的。在旁边的小洞**里还有他留的浮屠骨经基础修炼方法。宋长庚估计这里禁制严密。那三个家伙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发现了那浮屠骨经的基础修炼方法。
可是功力不够拿不下这块白润如玉的骨板。在炼法的时候邪气外露。才会被古神鸠感应到。跟踪而来。宋长庚仔细看了遍浮屠骨经。不禁叹服对方的智慧。竟然可以将骨法发挥到这个境界。并且仗之飞升。真是世界之大。什么人都有啊。
宋长庚本来就会[玄阴真经]。对阴魔聚兽化骨销形**也很熟悉。所以学这个浮屠骨经很容易。看了一遍。想了想就明白里面的原理。他略一沉吟。对小丫头说了两句后。双手飞舞。无数道法诀打到这块白润如玉的骨板上。
只拧一声声的轻鸣。骨板乱颤。宋长庚按照浮屠骨经上的方法开始炼化这个骨板。当宋长庚的法诀打完。只听喀嚓!一声。骨板破碎成粉。却凝而不散。形成一个旋涡。宋长庚和小丫头都飞到旋涡是上空。看着那旋涡飞速地旋转起来。
地上那些骨头开始陆续被卷了进去。只是一会就消失不见。地面变地干干净净。古神鸠一声悲鸣。食物没了。它的眼睛死盯着那旋涡不放。双英等人也飞了过到附近。看着那旋涡好奇地猜测着。宋长庚没理会她们几个猜测私语。而是专注地看着旋涡。
等到旋涡已经旋转到极限。变成一片白盘的时候。他猛地一喝。一道道法诀化成一道道的红光飞了下去。顷刻见包裹住那灰白色的旋涡。宋长庚本身更是化成一道火光飞了进去。只见空中猛地冒出一个火球。中间一个火红的珠子旋转。上面一个灰白色旋涡在缩小。
过了好久后。双英等都待烦了。开始四处查看起来。忽然只听宋长庚化的火球一声爆响。等她们飞回的时候。就见宋长庚已经显出身形。小丫头依旧在他头顶悬浮。可是宋长庚的身体似乎虚弱了许多。竟然不是刚才那宛如生人一样的样子。而是有些虚化。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颗拳头大的白色骨球。晶莹如玉。上面有无数的孔**。却是均匀有规律的排列。如果后世人看见都要说声高尔夫球?
要说这个浮屠骨经真的可以说是独辟新径,它利用骨头的特性,对骨质物的控制已经超越了形态的阶段,而进入类似分子的阶段,各种骨头被碾碎后通过特殊法术控制它形成各种形态,而且还具有融和其他物质和不同性质能量,自我衍生的特性。
而原先玄阴真经中的阴魔聚兽化骨销形是完全对整个骨头的运用,对碎骨都是放弃的,还停留在外形的基础上,与浮屠骨经上已经进化到了骨质的境界一比就不值得一提了,但是两者毕竟是一脉相承,还是有许多的共同性,这也是宋长庚为什么能这么快上手的原因。
这个类似后世高尔夫球一样的骨球,是宋长庚根据浮屠骨经上的记载,融合了自己所学的佛、道、魔三家符咒阵法的知识,创造出来的法宝,它最大的特性就是融合和衍生,可以融合各种各种物质和力量,可以衍生各种骨制品,例如骷髅,骨针,骨剑,骨铠,骨车、骨盾等等。
刚才大家看见的那个旋涡就没消失,而是一直在骨球中旋转运转,这个浮屠骨球的内部已经被开辟出来一个空间,里面可以容纳大量的骨质和力量,刚才那一堆骨头山就是被碾碎后形成旋涡,一直在浮屠骨球旋转,随时可以用法术形成各种形态个功能的物品。
眼见这个法宝已经形成,双英等人都围上来问了起来,宋长庚将这个法宝解释了一遍。很快大家都对这个东西失去了兴趣,因为这个东西对金丹期的还有些攻防能力,可是如果进入到元婴期,这个基本就不够看了,虽然它也是一个高级法宝,可是在元婴期面前,它就是一个大路货。
宋长庚也是一阵无奈,其实如果找到强悍生命的骨头,里面含有特殊地物质或者强大的力量,这个法宝吸收后就可以晋级。虽然很渺茫。但这是宋长庚最重视是一个地方,成长性,其他极品或者顶级法宝都不具有这个特性。就因为这个特性,宋长庚已经决定将他收入自己本体上。
他很期待这个法宝的未来成长,不知道自己能让它成长到什么程度?解释完后,宋长庚又和大家搜索了一遍这里,确定没有其他的遗留。然后大家才从原路飞回,本来要回紫云宫的,可宋长庚等人在天空上看见有一队十几艘的军舰驶过海面。
看见上面的日月明旗。他心里一动,不知道人间的统一战争进行的怎么样了。自己最近一直忙碌,不知道人间的事情。本来长平公主等人都和求知院昭仁公主有联系,宋长庚如果想问随时都可以知道。不过他却动了去人间地念头。
想起当初带双英等人去看正月元宵灯会,他和大家略说了几句后几人就一起向陆地飞去,遁光迅速,没用多久就飞到了陆地边缘,宋长庚大略地观察了一翻后就纠正了下路线,然后大家向广州而去,等到了广州几个年姑娘才知道什么叫大城市。
广州自从宋朝开始就成为了继唐朝通西亚的丝绸之路后的海上丝绸之路,尤其是在郑和七下西洋后,广东沿海地贸易更是兴盛,等宋长庚救了崇祯后,明朝南移动,南京和广州就成了两个最大的海洋通商口岸,每天吞吐的货物和钱款巨大的难以想象。
等几人用法术简单地幻化了外形,放三只鸟在附近自由飞行后,宋长庚带领大家开始在广州城里四处游玩,几个人用早就准备意外有用的银子购买了大量地物品。
几人无目地地逛街。不觉在一条极宽敞地大道上走过一栋豪宅。看见府门上地牌匾是永王府。宋长庚心里一动。招呼几人等会后。他打了个符讯进去。几人就在街边等待。永王府地一些门卫不时用警惕地眼神看自己。就差没上来驱逐
不一会就见整个王府大门洞开到底。胖胖地永王已经一路小跑着冲了出来。看见师傅后不禁发愣。虽然大姐长平公主早就将师傅第二元神地模样画像送了过来。可是看见师傅这个十五六岁地模样还是很震惊。想起已经结了金丹长葆青春地姐妹。他不禁有点转了心
不过他也是多见了大世面地人。虽然心里震惊。可是已经面色不露。在大街上恭恭敬敬地磕了头后。将师傅请了进去。下人和王府地从官看见了。都惊诧不已。他们不知道正少年是谁?竟然要永王殿下给他磕头。一个个神色怪异。
进入落座后。永王并没坐。而是站在一旁。他知道人间地烟火之食。象师傅这样地人是不吃地。所以赶紧吩咐将自己收藏地各种果子和佳酿取来进奉。宋长庚询问了些国中事情。才知道太子已经收复了中原。为了求稳定正在整理中原地区。所以没有过黄河。
现在与满清正隔黄河对峙。至于其他地一些如李闯王跑到四川去依附张献忠。而吴三桂则进入陕西同多铎合兵一处。满清已经是风雨飘摇。而这次统一战争地主力就是那些铁级符尸。随着战争地进程。尸体被收走。陆续炼成了新地符尸。不过高级地很少。
但大量地铁尸增加。也增加地自己一方地实力。循环之下后。南明地力量越来越强。而其他势力地力量却越来越弱。统一只是个时间问题。简单地说了些事情。宋长庚见永王还是停留在炼气期地先天境界中。几十年来虽然长平公主没少给他们灵要吃。可是衰老还是不可避免地。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事情后,宋长庚就想离开,永王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听的磕头,看他神色惶急,宋长庚不禁奇怪,让他起来说话,永王跪在地上道:“师傅,弟子该死,竟然同峨眉派的人来往,泄露了许多的事情,请师傅责罚。”
“怎么回事?说清楚!”本来要站起来的宋长庚不禁面带怒气地坐了回去,面沉如水的看着永王,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居然同峨眉派勾结。
永王跪在地上将经过讲了一遍后宋长庚才知道,原来是一个叫阮征的重瞳少年,他故意在广州显露法术,然后让永王发现,同他结交,并且刻意拉拢,许诺帮助永王登基,条件是告诉他无忧门的一切,并且等他登基后立峨眉派为天下道教正统。
但是永王也没留了个心眼,只是说了些大家都知道事情,隐秘的一件没说,就怕对方过河拆桥,后来宋长庚让他们去其他洲各自做皇帝,永王争位的心就淡了,越看阮征越不顺眼,几次套问才知道,原来他和一个叫申屠宏的人是同门,惹了祸被罚转生。
本来两人转生都保留着意识,并且约定的见面的地方和日期,可是阮征等了很久没见到申屠宏,一查找才知道他被官方的一个叫求知院的地方收去,等他找去却没见到申屠宏,看见主事的都是修炼者,他才想办法接触永王,探听内中情况。
听了永王一说,宋长庚才明白峨眉派为什么会知道逍遥岛的所在了,感情问题出在这里,可是如果处罚他已经没有任何意思,想了想他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最近可与那个叫阮征的人联系?你应该知道我们的逍遥岛已经被灭的事情,根源在你,你自己想承受什么惩罚?”
永王战战兢兢地看了师傅一眼后道:“阮征上个月在这附近的住处被一个叫什么尸毗老人的家伙掠走了,我一直没联系到他,师傅,弟子知道犯了过错,一时贪婪泄露了本门秘密,致使本门别府被破,一切请师傅定罚,弟子无不应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宋长庚见他不是做假,沉吟了下道:“既然是你自己出首,念在你多年来为门中收集材料和人员,功劳不下,现在有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是明告本门所有弟子,然后将你驱逐出门,一是明告本门所有弟子,然后斩首,送你去转生,两条路你选什么?”
永王想了想,眼中忽然充满希望地问道:“师傅,如果我去转生,能不能象那个阮征一样保留今生的意思?如果能我就转生。”
宋长庚只是略一寻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些年来他荣华富贵享受不尽,除了没登基做过皇帝外他基本都享受过了,几十年下来自然是有点厌倦了,而且他岁数不小了,自然也感应到生老病死的压力,能有个可以转生的机会,一切从头来过,说不定就可以长生呢,那样享受什么享受不到?
点了点头,宋长庚站起来道:“你自己安排还后事,我回去就让紫玄枫带人过来行刑,替你找好投生的人家,让你保有今生的一切思想意识去转生,之后你是回归本门,还是继续坐你的王爷自己决定,但是不可以再和峨眉派的人来往,否则定不饶你。”
永王连忙磕头谢恩,宋长庚也不多说,化成一道火光卷去双英她们四个就飞了出去,找到三个大鸟后,宋长庚沉吟了下后对双英她们道:“先回紫云宫,然后我要去一次火云岭神剑峰的魔宫,见见这位号称宇宙六怪之一的尸毗老人。”
永王连忙磕头谢恩,宋长庚也不多说,化成一道火光卷去双英她们四个就飞了出去,找到三个大鸟后,宋长庚沉吟了下后对双英她们道:“先回紫云宫,然后我要去一次火云岭神剑峰的魔宫,见见这位号称宇宙六怪之一的尸毗老人。”
之所以回紫云宫,一是要交代下永王的事情,二是因为炼浮屠骨球后第二元神的力量损耗比较严重,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那有些发虚的样子和低落的实力已经不足应付其他情况,所以他才要换本体去火云岭神剑峰的魔宫。
回到紫云宫后他招呼来长平公主和紫玄枫,将永王的事情说了,并且将处理意见也说了,一切都有他们去办理,只后元神意识回到本体,他将浮屠骨球八宝如意带,因为九天元阳尺和青龙长生剑拿出去,空了两个地方。
宋长庚先前补了一套九九八十一面玄阴聚魂幡合一的玄阴幡,现在加入一个浮屠骨球,其他如吸收用的青蜃瓶,防御的昊天镜,封印生命的九凝鼎,承载飞行的太乙金鳞舟,神妙的神禹令,和攻击用的紫龙型态的紫葳帝阙剑八件宝物。
将第二元神留在紫云宫恢复,他带着小丫头玉蝶,秦寒萼,李英琼,余英男四人,乘坐三只大鸟奔火云岭神剑峰的魔宫,宋长庚之说这么上心,就是因为这个尸毗老人的势力和实力太雄厚了,如果被他最后入了佛。那就等于增加了佛门的实力。
火云岭神剑峰地魔宫山主尸毗老人据说已经得道千年,法力高深莫测,他之所以抓走阮征,是因为阮征和他前生的爱女有屡世夙缘,那爱女被情所困,一直不能成道,已经转了两生都消不掉情孽,他才不得以出手掠了人来。
此老以前虽习阿修罗魔法,为魔教中第一人物,号称宇宙六怪。但他昔年立志欲以旁门证果。千年苦修,备历灾劫危难,从未做过一件恶事。本身修炼的阿修罗魔典包括大阿修罗不死身法,小阿修罗诸天魔法,阿修罗战技等魔法,可以说是远攻近战都能的强手。
而这阿修罗魔典宋长庚也有,是他在沅江的时候得自东极大荒山无终岭枯竹老人。乃是他师妹卢妪同尸毗老人换得之物,至于卢妪同尸毗老人之间如何如何就没人知道了,而据说尸毗老人这百年来闭关改修佛法。虽以嗔念未尽,暂时难参上乘佛法。但已经兼有两家之长。
而这个嗔念实际是源自已经与他元神合一的阴魔而来,宋长庚手里的广成子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刚好可以帮助他去除阴魔。拉一个盟友总比让他落入佛门强,如果他要修佛。宋长庚手里两部佛经足够,这么拉拢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实力。
这个尸毗老人其他地都罢了,可是他手里地三件东西才是最让宋长庚动心的,一个就是比紫青合壁威力还强的,据说可以杀地仙地阿修罗神剑,一个是可以媲美元婴期实力的三千白骨神魔,一个是可以媲美金丹期的十万阿修罗战士,这才是他千年不倒的根本。
火云岭神剑峰,在滇缅交界的乱山之中,属于十万大山地余脉,四周山岭杂沓,高峰入云,上矗天半,多是人迹不能至是地方,热带的原始森林密密匝匝,山脉起飞陡峭,根本不时适合人类居住,但只是不适合凡人,对修炼者而言却是不错的地方。
火云岭神剑峰直插入天。整体形态如一把剑尖插入大地地宝剑。四面上下地山壁立如刀削。整个山峰地山石都经过法术炼化。坚硬不坏。光滑如镜。不生苔草。也无可攀升之处。
在山峰地上半山腰以上终年为云雾包没。看不见顶上到底有什么景象。其实那云雾就是防御用地阵法禁制。在山峰地底部溪谷回环。形成一个天然是保护河和保护峡谷。里面幽险莫测。峡谷中更多是毒蛇猛兽。河中也有许多奇怪凶残地水类生物。
在山峰地外围地山峰都是原始森林覆压。往往二三百里不见天日。林中蚊蛇毒虫类以千计。更有毒蚁成群。大如人指。数盈亿万。无论人兽与之相遇。群起猛啮。转眼变成枯骨。内中还有许多肉食植物。凶险丑恶。充满了热带生命。
同时在靠近山峰地森林里有百多里地混合瘴气迷漫其中。凡人进入那是中人立毙。故为人兽足迹所不至。在山阴一面有一横岭。乃哀牢山支脉。由苍山婉蜒而来。与山峰底基相接。成一数千丈高地斜坡山岭。与神剑峰相连。
山岭上更草莽怒生。灌木盘虬。更多险峨。亦难直达。本来四面无路可上。此地只有会飞地修炼者才可到达。所以自古不见人踪。宋长庚地等人知道在外围没什么可看地。直接往半峰云雾中飞去。那里是防御阵法地外围。同时也进入火云岭神剑峰魔宫地门户。
穿过云雾一看。云上竟是别有天地。原来这山峰地周围有百多里长。却只有三十多里宽。呈现扁平形态。中间宽阔而两边狭窄。上下通直。而云层以上忽作十子形。横空出现一个平台。似乎是剑地剑锷护手一样。平台上现出大片平地。
在这十字形的山峰平台上孔窍甚多,内中云雾弥漫,宛如层云叠叠,宋长庚感应到每个孔**中都有生命存在,越往高起,山峰就越细直,宛如剑柄一样,渐渐矗立出云端,高于霄汉之上,天风浩荡,烟霭苍茫,四望云外,大地山河宛如蚁蛭,历历可数,景绝壮阔。
上半峰巅,回头一看,整个山峰果如刀倒插之剑,而那魔宫就在剑柄的顶端,山主尸毗老人父女分居其内,上下皆有禁制,仙凡不能冲越。
宋长庚本想正常拜山,可是一想魔教中人都是性格乖僻之人,正常进入不显本领一定会让人瞧不起,而且对方是宇宙六怪之一,成名千年,久不出世,自己修炼不到百年,名声不显,怎么能让人尊重?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闯一闯,显显本领,也锻炼一下自己。
他便让四女三鸟待在山峰半崖拗的护手平坦之上,自己也不用飞行,觅到峰侧盘道,用法术隐身,潜踪而上,他也知道魔宫的禁制森严,止此一条上山的道路,专供尸毗老人的爱女平日游山之用,算来也是尸毗老人爱女心切了。
但离开山峰甬道三丈许以上的空间,便为禁法所制,如果贸然飞行不死必伤,如果被禁制困住,很难脱身遁走,千多年的经验,这里可以说是龙潭虎**一样危险。
整个山峰的峰形如剑,上下笔立,盘道环峰而建,在盘道的两侧其间洞壑灵奇,水木清华,移步换形,时有胜景,令人应接不暇。
外观却如一条青线,盘绕峰腰之上,时隐时现,断续相间,峰高前突,已难窥测,入口一带,乃一暗洞,宽只容人,高仅数尺,深约十丈,不知底细的人绝难发现。
宋长庚知道自己一接近这里方圆百里就已经被对方知道,可是没出来见人,想到对方也要看看自己的本领和来意,为了显示诚意,他必须步行上去,只要走到峰上魔宫的迎客平台之上,大功即可告成,对方自然要出来见客,到时候再谈其他。
沿途所见瑶草琪花,美景甚多,宋长庚也无心观赏,仗着奔驰迅速,不消多时,便赶到峰巅,那峰上层,宛如一个倒丁字形,魔宫占据之上,地大有数百亩。
魔宫整体装饰的金碧辉煌,峰石如玉,宛如一根绝长大的碧玉簪,一边担着一幢金霞,卓立天汉云海之中,气象万千,壮丽无伦。
他爱女所居在左宫,宋长庚没想到这个盘道的是通那里的,那里平崖突出,下临无地,魔宫便建其上,宫前边有一片花林,灿若云锦,花大如碗,多不知名。
宋长庚他走到道路尽头,进入林中,刚由林中出现,遥望魔宫前面,一伙美艳如仙的少女,拥着一个身着青罗衫的少年缓步走来,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地方。
虽然不认识阮征,不过这个家伙的双眼是重瞳的,所以一望而知,那少年便是峨眉派的阮征,既然来错了地方,自己和峨眉有过,他也料知对方难发在即。
那一伙人又走得慢,直似闲谈玩景,不似发现自己之势,宋长庚不禁皱眉,难道对方没发现自己,因为自己的隐形?他知道再稍前进,便入禁地,易被觉察,没奈何,只得守在花林旁边一株石笋之上,静立相待,看情况再决定,他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当地看似一片绝好园林仙境,实则禁制重重,埋伏杀机,惟恐对方发难时相隔太今,不及反应,事机瞬息,稍纵即逝,所以他已经开始暗中将飞剑准备好,看看对方有什么手段,忽然宋长庚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似乎这里有个幻形禁制,自己不是进入了吧?
血色蜀山 第四十二卷 暴雨惊雷 第四百一十九章 落花流水
宋长庚也看过[阿修罗魔典]的。他猛然记起。在[阿修罗魔典]中记载了一种法术阿修罗幻魔天。那是一种幻境法术。直指人心。和天魔在天劫的时候诱惑度劫者的方法同出一源。都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入瓮。等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就是知道了后也很难逃脱出来。
这个阿修罗幻魔天比天魔的幻术低了一个等级。阿修罗幻魔天必须依靠专门的法宝或者实际景物来布置。这里是尸毗老人居住千年的地方。布置个阿修罗幻魔天是很轻松地事情。而自己本来要去魔宫前的迎客台。可是却被阿修罗幻魔天引到了这里。
想明白后宋长庚开始想怎么离开。这时候阮征同那一伙少女竟似预有成约。当地美景甚多。均未浏览。直往林前走来。看他的神态偏又是那等的从容。若无其事的样子。宋长庚拿不准对方发没发现自己。这个法术他虽然知道。可是破起来很麻烦。
主要是他不想惊动主人。同时也不想大破坏。否则强行出去。很简单的事情。他正心中奇怪阮征他们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这些人已经顺着小花径停步在不远处花树林的边缘。原来正对花林外面是一个十亩大方塘。他们就停了在那里。
那的方塘水清见底。水草水藻纷披。无数寸长的细鳞金晰可见。左侧通连着一条小溪。右侧则傍着花树林。在方塘当中有一座淡红色晶玉所建的小水榭。兀立于水上。通体环绕以朱栏小桥。于碧波中一座红屋。色彩悦目。正是应了那句红配绿。一台戏!的话。
宋长庚知道自己破这个法术就要弄出动静。而这些人在这里行走。如果是真人就会有出入的口诀。如果是虚幻的人影。那就要另做打算了。他悄悄地靠近水谢站到一个根石笋后面。只见那些人正向水榭顶上地一个玉石平台上走去。相隔石笋只二十多丈。
阮征等已到平台上面。宋长庚这才看出。那群女孩子中以一个黄衣少女为首。只见她云帔霞裳。仪态万方。周身珠光宝气。掩映流辉。灵气内藏。容光照人。本来就美绝仙凡。似是众人中之首。当她同这些伺候人地美女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出来她的美丽
他们一群人一到了那平台上后。那女子便与阮征分坐青玉案侧玉墩之上。诸女侍立在两侧。宋长庚的手已经开始掐诀。他开始准备破法。这时候台上之人已经是开始饮酒为乐起来。待不一会。那绝色的黄衣少女随顾左右的侍女。说了两句。内中有一个侍女似不愿意。
黄衣少女凤目微睁。立现怒容。诸女的表情似乎是不得分别下去。守到了水榭外围。台上没人后就听阮征和黄衣少女说笑了几句。转眼就争论起来。宋长庚感觉对方似乎用了法术阻隔。显然不想让人听见。可是宋长庚因为做法却还是清楚地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只听那少女说:“你非此不能脱难。我虽经惨劫。不过苦难三年。有我父在。终不至于灭亡。而你异日道成。倘能念我对你地三生热爱之情。将你峨眉派的玉液大还丹赐我两粒。让我重建道基。也不枉我对你这番痴情苦心。就足感盛情了。”
正在做法的宋长庚忽然放慢了手诀。因为刚才那女子的话让他涌起一阵想法。这个似乎不是假的。难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沿途甬道上地法术作用?
只听阮征叹息一声后道:“情之一字害人不浅。我误你两世仙业。你两生都是为了我而身遭惨死。受尽苦难。我们之间本是不解之冤。可是你对我情有独钟。居然不记恨我。反还情意绵绵。深情厚德。我阮征是终生难忘。愧负已多。
几生来我已连铸大错。今生如何又使你为我受此惨祸。只要你对我宽恕一切都好说。令尊的法力虽高。可他不愿意同我峨眉派结怨。所以不会杀我。不过是每隔些日受上一回苦难。并不能奈我何。反倒加强我的道力。其实这与不相干的。我情痴太甚。见我每日必受金刀刺体、魔火烧身之厄。爱莫能助。心生怜念。故尔出此下策。不惜舍身相救。其实大不可必。我非草木。你的深情我也铭记在心。然则我向道之心不能变。纵然你对我的情比天高。我依旧不会为你而自毁道基。
实不相瞒。我仗本门太清道法与本命法宝二相环守护心神。令尊毒刑。我并不怕。反以为非此不足抵消前孽。看似是祸其实是福。倒是你以前对我深情密爱。有时过分。尤其情痴太甚。有失常度。我既不能自毁道基。屈意相从。大家终究是要两散地。何苦呢?”
那女子不禁珠泪如雨。抽泣了好一会才抽噎道:“我知道你对我无情。奈何我却爱你入骨。情根已经深种。本也不奢望你能对我好。更不奢望你能同我合籍双修。我也想放弃。可是心中地情难以自禁。不想你转了这么多生还是如此说。是我命苦罢了。”
阮征对这女子的哭泣似乎是无动于衷。听了她话。苦笑下道:“何苦呢?何必呢?我介绍你去佛门修断情法你又不干。就这么受着情地折磨。跟我纠缠不休。最后只能是终于两败。我非真的无情。可是为了大道。我可以舍弃一切。
如果我真是无情早弃你而去。反目成仇了。只是怜你一片真情。不忍对你难堪。加重了。每次见到你那玉骨冰肌。雪肤花貌。无异刀林箭雨攒刺我的心。你地浅笑轻颦。柔情媚态。更似烈火毒焰烧拙我骨髓。又是日夕相处。我怎能不动心。
可是大道在前。那是我的追求。为此可以放弃一切。就是令尊的毒刑。每次至多只是个把时辰。甚或片刻之间。即可耐过。但你几生被情所困。那时候你心性不定。情心起伏。全无理性。魔法又高。我为防诱惑。一面镇摄心神。一面还须甘受凌逼。婉言劝解。以防羞恼成怒。情急生变。
彼时处境。轻重皆难。内心苦痛更有甚干魔火金刀之厄。至今思之。犹有余悸。好在今生你已经醒悟。心性归于平静。虽然情仍在。可是却不再听老父乱命。我便无所顾忌。别的何足为虑?你既然今日争取到和我见面的机会。我就趁机会把话说明吧。
我对你敬爱也是甚深的。便没有这两生夙孽。也不忍伤你分毫。何况目睹心中敬爱的人。为救我而受此惨祸呢?我每日受刑。但终有脱身之望。你的情我记在心里。异日道成。便来接你。一同清修。天长地久。共享仙福岂不是好?”
宋长庚在旁边听得直摇头。不愧是妙一真人的徒弟。说大话一套套的。这话说的。正义凛然啊!给人家画了好大的一个饼啊!
不用说宋长庚已经明白这情况。这个阿修罗幻魔天应该是尸毗老人为了他女儿。也就是那穿黄衣服的绝色少女准备的。没有攻击性。只是增加点乐趣。结果被自己给撞上了。当然现在这个法术虽然也在运转。不过没有完全启动的。否则自己也不能这么快清醒过来。
那少女听了阮征的话。似乎也明白他在诳自己。可是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喜欢他。而他不喜欢自己。能这么和自己说话已经是好的了。总比前几生。见面张口就是魔女。闭口就是贱人要强多了。可是自己今生虽然仍爱他。可是却不象以前那么强烈了。
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少女轻叹道:“阮哥哥。你哪知道我爹爹的神通和厉害呢!我爹爹为人好面子。他认为此时此地只有妙一真人亲来求恳。或者天蒙、白眉两禅师等佛门大德出手可以救你。否则任是谁来。在这魔宫中也不能救你出去。
你负我两世夙冤。情孽纠缠。害我转生多次。几次毁了道基。因果相循。爹爹认为他于理无亏。而妙一真人这三人。一个是方今正教宗师。那两个是有道神僧。我们间的事情除非是你自行化解。那三人法力虽高。决不肯作此逆数背理之事。
爹爹虽然无杀害你之心。可是恨你无情。所以刑却更毒。你就是有法宝法术保护自。越往后越难当。前生我为你遭了惨死后道基全毁。今生不过是个普通资质。爹爹见我不念两世杀身之仇。今生情痴更深。依旧固执。心里大为忿恨。
他知你道心坚定。功力甚深。又有至宝防护心灵。料我决不伤你。便设下法坛。准备施展九天十地大修罗红莲化生**。到时先将我禁住。再将你擒去。化炼成灰。也不伤你生魂元神。仍放你的灵魂去投生转世。只将你本身多生修积的灵光元精摄去。为我补益。
这么一来。我灵智道力无不大增。欲念一消。夙孽也解。就不致再作痴心殉情之想了。即便你师父知道。以你一命偿我两命。也不为过。我也是刚从爹爹最喜欢的师兄那里知道的。你已经祸在旦夕。我冒险来见你。就是想送你出去。
来的时候我已经将一路阵法基本关闭。我们在这里等师兄的信号。他将外围阵法打开后我们就送你离开这里。以后我和你不再多见。只希望你能早成大道。”
阮征闻言。先颇吃惊。听完沉吟下后慨然答道:“我宁愿遭此惨死。堕入轮回。纵然转世成了凡胎。毁却数百年功力。只要心志坚定。终有成功之日。何况前生恩师良友以及各位师执尊长。见我处境如此。决不坐视呢。我志已定。正好了此孽缘。决不会就此逃脱。
我知道。我这一走。你父亲必不容你。到时候你会受折磨。我心不忍。还是那句话。就是我因此而死也是心甘。让我偷生是绝对不能的。”
“呵呵。说的好啊!果然是一个人杰。既然你向道心诚。甘愿以死化解你们间的情孽。老夫就成全你好了!”声才入耳。便见前面高空中悬下一条宽达十丈。长约百丈以上的黄光。当中站着一位老人。生得白发银髯。修眉秀目。狮鼻虎口。广额丰颐。面如朱砂。手白如玉。
他穿着一件火也似红的道袍。白袜红鞋。相貌奇古。身材高大。宛如画上神仙。手执一个白玉拂尘。相貌那样威严。面上却无怒色。反是笑咪咪地看着阮征和那女子。在他出现的时候也转头看了眼石笋那边。宋长庚知道他也发现了自己。
那少女见那老人到来。跪在地上哭泣道:“爹爹。女儿最后求您一次。放过他吧。女儿今生转生回来。情心已经弱了。想要就此放弃。爹爹何必得了他的灵光和元精又如何?我心何安?求爹爹怜惜女儿。放他走吧。”
那老人慈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这孩子啊!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经过九天十地大修罗红莲化生**后你们就两不相欠。我父女也就能安心享受天伦之乐。他也能去求他的大道。岂不是好?我意已决。就是你再说也是无用地。
你也不用想其他的方法来应付。你以为你诱惑你师兄帮你就可以送他出去。荒唐!我尸毗在这里居住千多年。这里的一石一木都是我亲手所炼。有人启动关闭防御阵法我能不知道吗?你这孩子就是喜欢耍小聪明。没用的。乖女。听爹的话。施完法一切就都好
说完也不理会要说话的阮征。随手一指。一道红光闪烁。直接就缠绕上去。意图将他捆绑住。阮征一着急。指上所佩的二相环立刻化成一圈虹霞飞出。将自己地全身罩住。可是红光一闪就缠绕住。顷刻就将他和那二相环包裹住形成了一个红光球。
然后转身对着宋长庚隐藏的方向笑道:“小女和小徒胡闹。结果防御大开。竟然让几位因此而进来我宫中我竟然不知道。刚才那几个小姑娘已经被我请去了。道友既然已经来。还何必隐藏呢?不如出来一见如何?老朽尸毗见礼说完一拱手。宋长庚一见就料知尸毗老人已经警觉。刚才听他说似乎留在下面的双英、小丫头、秦寒萼等人已经被他带去宫中。自己不现身也不行了。想到这里。他撤去身上的隐形法术。放开自己的气息。飞身而起。来到空中。
他对尸毗老人一拱手道:“是我卤莽了。在下无忧门掌门宋长庚。号灵阳子。因为在沅江的时候遇到大荒山枯竹老人。从他那里得到了一部[阿修罗魔典]。因此也对道友仰慕甚深。前日处置一个门中叛逆的时候知道这个阮征曾经与他接触过。
之后被道友擒来。所以就顺便前来拜访一翻。听闻道友出身道教。后来得到[阿修罗魔典]才如魔教。近来百年更是研究佛法。我们到是一路人了。在下也是佛、道、魔三家同修。我本来也奇怪你这里的防御怎么这么薄弱。原来是有人打开的。
我当是想步行上来以表尊重。并且把同行之人留在下面。不想不知不觉中入了阿修罗幻魔天中来到这里。听道令爱和这个阮征地对话。才知道原来事情如此。既然道友已经出面。那我们谈谈如何?你我都是地仙。一翻探讨应该都能有所裨益吧。”
尸毗老人笑着看了他几眼后道:“呵呵。原来你就是宋长庚啊。我虽然僻居荒野也听的名字。你说你三家同修。可是我看你的气息似乎不是三家任何一家。反道是三家都有些。而且更接近道家。这是为什么?道友能我为解惑吗?”
宋长庚笑道:“我初修地是一位远古神人改良的[血神经]。后来又加炼了广成子的天书和佛家度化外道的[未来星宿劫经]。虽然以[血神经]为主。可是渡劫的时候出现以为。被天火和天雷洗身。三气合一。就成了这个样子。难怪道友迷惑了。我……。你干什么呢?”
他刚说到这里就看尸毗老人身后那个少女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起立。两臂一振。满身霞彼云裳一齐无声息的委卸在地。除胸前和下体有形似乳罩和丁字裤的一片冰纨遮住**和下阴外。通体立即**。她人本来就相貌极美。这一来。更是把她魔鬼身材完全暴露出来。
粉弯**一齐呈露。柔肌如雪。光艳照人。见两人看过来他。她手在身体上一挥。口中急呼:“爹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用九天十地大修罗红莲化生**实在是造孽。为了我何苦呢。我实是爱阮哥哥。你就放过他吧。不然我宁愿身死。”
宋长庚见她地裸女形态。不暗道声晦气!不过身材真是一流啊。不愧是魔女。果然是魔鬼身材!只见那少女手挥过。只是眨眼的工夫。那少。突然现出无数小金针、金刀、金叉之类。长约二寸、三寸、五寸不等。俱都深深钉入她地玉肤之内。
有的看上去已经刺入骨里。她胸前钉着七把金刀。更是长达尺许。金光闪闪。看上去很是可怖。通身钉得密层层。如刺猬一样。从少女在身上施展完法术到说完话。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尸毗发现后已经晚了。他本来想到动手制止。可是却停住了。
那少女惨笑道:“爹爹恕女儿不孝了。我此法一起。你应该知道的。没人能拦得住我这魔教中最恶毒的金刀解体化血分身大修罗绝灭神法。现在法已经成了。我只要心念一动。不必自己拔刀。全身立化血云而起。我志早决。魔法已经发动。不能收回。
如今除非神佛亲来。此时便我生了悔心。也无法自救。爹爹听我一句良言。放了阮哥哥。我们父女来生尚有相逢之日。也许我到时候就此情已经淡了。我知道爹爹爱我过甚。才行此法。可是我也爱爹爹。不愿意爹爹为我造孽才出此下策。
可是我也不舍同爹爹分离。想在死前多看得一眼是一眼。等爹爹答应放了阮哥哥。我再发难。也放心些。女儿不孝求爹爹成全!”
尸毗老人本来还一派淡雅从容。可是看见爱女如此不禁又疼又气。那少女见父亲看向阮征时已经目露杀机。她赶紧凄然道:“爹爹。你放他走吧。不然的话。我就动手了。我已只剩一点地精气化成血云。休说肉身要受三年炼魂之苦才死。连神魂都散而不成形
何必呢?爹爹。放了他让女儿好好去转生吧。来生我们再见不好吗?女儿求你了。你不是一直疼女儿吗?难道就这么看着女儿受苦?”少女地心志如此壮烈。开始说话的时候却并不带一点愁苦容色。让宋长庚不禁感叹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少女及至到未几句上。想是同爱人和爹爹会短离长。柔肠欲断。满腹悲苦。再也支持不住。始而翠黛含颦。隐蓄幽怨。渐渐语带哽咽。竟然不胜凄楚。星眸乱转。泪随声下。她人是那么美艳多情。声音那么凄婉。处境又如此壮烈悲苦。端地子夜鹃位。巫峡猿吟。无此凄凉哀艳。
宋长庚一个外人。修为高深也被感动。心酸难过。尸毗老人对着千年爱女。更是满面愁苦。惶急万分。全没有刚才那仙风道骨。仪态从容的样子。他神色一会温柔慈祥。一会阴沉暴怒。脸色变化。竟然因为少女的刺激而有点控制不住心灵的意思。渐渐怒气和杀机满面。
那少女见父亲怒容满面。显然恨阮征入骨。她凄然地看了父亲和阮征一眼后。口皮微动。丰盈的胸前那七把金刀便行拔起。刀上金光骤转血红颜色。少女酥胸上鲜血立即随刀上涌。尸毗老人见状终究是亲情占了上风。怒容消去。悲呼一声:
“乖女。不要如此。我答应放了他就是。你先忍住不要动手。待爹爹去为你转生的事情准备一番。但愿以后如你说的。能就此忘情吧!唉!”
宋长庚叹息一声。拿出来从西崆峒得到的那朵佛门至宝金莲花道:“尸毗道友。我持有佛门至宝在此。令爱不妨事的。”话未说完。佛门至宝已先发出。化为一朵亩许大的千叶莲花宝座。飞向那少女的头上将他笼罩在一片金光中。
宋长庚因为修炼过的[未来星宿劫经]。虽然和正宗的佛门法术不同。不过都是同源的。只是入手的方法和表现形式不一样罢了。所以金莲花这样的佛宝一样可以运用。虽然炼化到心神一体还不能够。正常使用还可以。他三家同修。自然知道佛门法术对魔教法术有很强的克制作用。
所以很有信心用佛宝破了那少女的魔法。他手掐灵诀对那金莲花一指。莲花上涌起一圈佛光。照向少女身上。少女此时金刀裂体本是苦痛万分。眼看形神将化血云而散。忽见宋长庚拿出一个金莲花来。听出对方说能救自己。但她先入为主。认为魔法厉害。万无解救。
更不信一个青年有此法力。宋长庚话刚听完。她便负痛急喊道:“你那法宝无用!不要再来让我多受痛苦。好意心领。我就是活着也是要受情孽纠缠。反不如再死一次。也许心就淡了。你来就救我。那我不还要受这苦痛。让我爹爹不安心吗?”
她说话的时候佛光已照到她的身上。魔法受佛光照耀立刻生出反应。突然血焰飞扬。内中夹着千万的金刀光影。潮水一般从少女身上涌出。整个池塘和大片园林立成刀山血海。宋长庚见状。一声真言轻吐。将手结印一挥。金莲花上光芒四射。四围血焰金刀便不再进。往下略沉。金色的莲花宝座上千层莲瓣齐放毫光。佛光冲破千层血浪金刀。往花林上空突围而出。耳闻风雷大作。宛如百万天鼓一齐怒鸣。声势惊人。转眼间就将那些血焰金刀转眼消灭。然后将少女随即罩住。
金色的莲花宝座上千层莲瓣齐放毫光拥着她。同时又闻莲花上隐隐传来一种钟磬之声。梵唱之音。悠扬娱耳少女立刻就感觉道柔和的金芒掩耀。精神愉悦。痛苦渐渐消失。身上的金刀无光。金针、金叉黯淡。自己通体清凉。身上的疼痛全止。
那恐怖的自残魔法顷刻自解。全身金刀、金叉、金针之类纷纷坠的。在金光的照耀下。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事出意料。尸毗老人心中狂喜。他以为又要经历一次丧女之痛。不想这人竟然能救回自己的爱女。这一刻他才生了真正的结交之心。
眼见佛光闪烁开始净化那少女的身体。无数淡淡的黑烟从她身体里飘散出来。本来少女形容美丽但有股妖艳的气质。随着佛光的照耀。黑烟散出身体。她竟然有股圣洁纯真的气质开始凝聚。看着女儿现在的模样。尸毗老人似乎看见了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纯洁女儿。
宋长庚眼见佛法成功也是松了口气。这个毕竟是他第一次做。佛法一收。金莲花收那少女赶紧穿起衣服。跪倒在的。对宋长庚磕谢。能不死没人愿意死的。就是修炼者能保持神识不乱。可是每转生一次。精神和元气什么的都要损耗不少。
既然父亲已经答应放过情郎。能不死少女自然不愿意去死。宋长庚一抬手发出一股潜力。止住少女的下拜。然后清声道:“无论是佛、道、魔任何一家的修炼者。虽然所属根源不同。可是也有许多是共同之处。其中之一就是勇敢面对。
无论是情关也好。天劫也罢。任何的困难都要去面对。就是明知道是死。也不能逃避。否则你永远也无法在求道的路上走的更远。逃避只会让自己更懦弱。”
少女听了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忽然再次叩首。声如黄莺的说道:“听闻先生一席话。让我明白了许多。我以前都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灵。平时高傲。遇到情郎后就要的到他。的不到就发狠同死。以前种种今日想来都是那么幼稚。那么可笑。自己遭罪不说。还让父亲难受。
今日的闻先生之话。心灵开放。想要常随先生身边。好日日接受教诲。请先生收我为弟子。让我能有机会的先生之教。”说完磕头不止。尸毗老人略一沉吟就明白女儿的心意。只有换个环境。接触新的人。女儿也许可以成熟起来。所以他也笑着附和道:“如此甚好。小女明珠自幼顽劣。如果能的道友教诲。也许可以早日成道。相见就是有缘分。道友还请不要推辞。老朽感激不尽啊!”说完拱手而拜。这父女俩一个在的上叩头。一个在空中拱手。让宋长庚一阵为难。
宋长庚还未回答。猛又瞥见一个相貌颇丑的女子。驾着一朵血云电驰飞来。到了近前后跪的说道:“禀魔主。又发现有人混了进来。不知用什么法宝隐身。暗将禁法破去三层。小仙源入口山径也被毁去好些。阿并受重伤。请主人定夺。”
尸毗老人闻报大怒。喝道:“孺子大胆乃尔!我在此修炼千年。从无一人敢犯我一草一木。竟然有人敢毁我灵景。伤我侍女。就此放过。情理难容。待我前去。”说完对宋长庚一拱手道:“小女之事请道友成全。我宫中有事情。去去就来。让小女招待道友吧。”
宋长庚已经明白是因为自己佛宝照耀。让少女明珠身体内的许多魔法魔力消失。所以心性不再被魔力侵染。她自己也明白。如果再修魔法还是会恢复以前一样的性格。魔法的威力固然强大。可是对修炼者的心灵也影响非常的强烈。她显然有要换一个修炼方法的意
想到这里他笑道:“大家同去吧。相见就是有缘。我能入这里和令爱有许多关系。一切都是缘分。我就收令爱做个妹妹吧。大家结个义。我虽然和道友一样是的仙。可是却不敢说就此收令爱为徒弟。如果道友不答应那我就走了。”
尸毗老人眼睛一亮。觉的这个年轻人真是知道进退。如果他托大收了自己的女儿做徒弟。那自己自然是有点想法。现在他姿态做的这么低。以后有事情自己一定要帮的。这样不但增加了两家关系。而且还给了自己一个大面子。真是不错的人。
他想道这里就笑道:“如此最好。那老夫就托大了。大家一起先去解决那个入侵的家伙。然后就正式给你们结拜。今日真是喜上加喜啊。哈哈哈哈!老夫先走一步。丫头你带你哥哥随后来吧。”说完大袖一挥。卷起被红光包裹的阮征。化成一道黄光而去。
少女明珠站起来。不禁有点羞涩。对宋长庚行了个礼轻声道:“本来想在哥哥身边听教。不想就成了兄妹。明珠从没兄弟姐妹。以后还请哥哥怜惜。如果妹妹有了错。望哥哥不要吝啬责罚。请哥哥随我来。一起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闯我魔宫。”
那个颇丑的侍女看了宋长庚和明珠一眼后。就低头不语。可是宋长庚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怨毒。心里不禁疑惑。自己好象没的罪她吧?。遥闻魔宫金钟连响。知是有急事发生。忙和明珠一起按遁光飞去。一路在明珠的引导下飞行。那个颇丑的侍女就跟在不远。飞行不久对面现出一圈银光。大约数亩。内中现一座金碧辉煌、宛如神仙宫阙的魔宫洞府。
明珠一见惊疑道:“是什么人来了。竟然要爹爹启动这么强的禁制。哥哥我们快行一步。”说完加紧遁光。宋长庚也紧随其后。刚进魔宫的禁制圈。忽听破空之声。两人同时瞥见一道金光如长虹经天。在空中乱飞。似乎要冲出去。却是不能。
宋长庚不禁眉头一皱。这个金光好熟悉。决对不是先天剑器的金光。而是一种金色的飞剑。这样的飞剑很是少见。正寻思的时候对方已经飞近。看见宋长庚对方似乎很认识。竟然在他们附近一个盘旋。落了下来。剑光收敛。光中现出一年约十**岁的绝美道装女
看见她宋长庚一塄。来人正是峨眉女弟子中的魁首。掌教妙一真人夫妻的爱女齐灵云。两人一见面都是一愣。齐灵云把手一招。便往的下落去。宋长庚料知有事。忙收遁光和明珠一起跟踪降落。他们刚落的一道黄光飞来。尸毗老人现出身形。
见齐灵云就怒道:“怎么不飞了。你是那家的孩子。好大胆子。竟然敢来我这里捣乱。还毁了我好些景色。今日说明白绝不放过你。”
齐灵云深施一礼道:“小女子是峨眉派弟子齐灵云。因为的知本门师兄阮征被前辈俘虏。想来是因为当年和令爱情孽的事情。我特的前来缓颊求恳。我与阮师兄多生至友。当年阮师兄曾经舍生救我。我和阮师兄义同生死兄妹一样。
所以明知您老人家法力无边。的道千年。已经是的仙一流。手中大阿修罗神剑无可匹敌。三千白骨神魔纵横无敌。我来救人此举。无异以卵击石。但是师兄与我交深金石不容袖手。为此甘冒百死。来犯前辈威严。师长父母均未请命。纯由义气所激。一意孤行。
来时不知何故这里的禁制大开。通告后无人理睬。我进来不久。禁制又行启动。为了自保才破禁的。毁坏景色伤了贵侍也是无心的。请前辈见谅。”
尸毗老人把两道其白如霜的寿眉往上一扬。冷笑道:“我女与令师兄的情孽纠葛。此中因果。我原晓得。你来救人尚可酌情容恕。但毁我灵景。伤我侍女却是难容。本来欲加惩处并要赔偿。但现因我女和宋道友要结拜。大喜之日。你又是激于义气。就不处罚你了。自去吧。”
齐灵云还没说话。旁边虚空中忽然有一个清冷的童声传出:“你老人家不是老糊涂了。修道千年。为何这么大的火气?阮道友所欠的乃是令爱的孽缘。与你何干?你这个老魔头逞能出头。已嫌多事。他们俩冤孽未解。转转不休跟你平日行事狠毒。出头作梗有大关系。
如说毁你山中景物禁制。须要赔偿。那么阮道友与你并无冤仇。无故将他困禁数月。受尽金刀、魔火、风雷之厄。你将如何赔法?”这个声音一出现。不止是尸毗老人。就是宋长庚等都是一惊。先前他们可是一点都没感应到另有他人在此。
而齐灵云也是一愣。尸毗老人已是怒不可遏。厉声喝道:“何方小儿。私入我魔宫。还敢在我面前饶舌强辩?滚将出来!”话音未落。他已经将手中玉拂尘一挥。立有千百万朵血焰。灯花暴雨一般飞出。布满空中。将方圆百丈的空间一齐围住。
虽因老人的法术作用。血但是上下四外已成一片血海。宋长庚心灵上立有警兆。他知道老人魔法至高。自己法力也不差。按理在人间已经没人能是匹敌。除非对方也是地仙。可是听意思又不象。
正在迟疑的时候。猛然浑身一震。他也不及说什么。全身气息大放。一股滔天紫火猛然冒出。只听身后一声轻呼。啪!的一声轻响。他身后出现一个三四岁的童子。宋长庚转身一看。认识正是妙一真人九世爱子李洪。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跑来的。
宋长庚一眼看见他手里的一根金刺。猛地目光一凝。他当然知道那金刺就是刚才自己心灵有警的根源。看来这个家伙刚才用话语迷惑大家。然后潜到自己身边意图刺杀自己。心里不禁大是愤恨。紫火一卷。将李洪劝了进去。也不多说直接就要炼化他。
尸毗老人看见李洪另一只手里地一片形如蝉的玉叶子。不禁惊呼道:“天蝉灵叶居然是这个天府奇珍。怪不得我感应不到你呢。有此可以隐藏行迹的法宝护身就是天仙也难知道。你是何人?宋道友你可认识他?莫非与你有仇不成?”
齐灵云也在旁边惊呼道:“洪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你师傅回武夷山修炼了吗?宋大哥。看在小妹薄面放过他如何?他没得罪你吧?”了紫火中的李洪一眼道:“我也不在知道怎么得罪了令弟。哼!他竟然要杀我。你们看他现在的位置和手里的东西就明白了吧?如果不是我感应超人。现在就要受了重伤了。这个金刺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魔教的毒刺被佛法重炼过。就是我这个地仙如果没防备也要受伤。
灵云你让我放了他?难道让他再来杀我不成?”边说边加大火力。那个李洪也不是弱者。身后的一对断玉钩同时施为。也不前攻。只将自己四外护住。挡在紫火神光之前。高声说道:“你杀我申师兄。屡次同我父亲做对。让他丢了面子。杀你不足平我恨。”
宋长庚心里一动。忽然收回紫火笑道:“我堂堂一个地仙。如果就此杀你。真是辱没地仙身份。既然你要杀我。那好。我等你炼好本领再来。现在你还太差了。今日我看在你姐姐地面子不追究。而且此地也不同你计较的地方。此帐日后一起算。”
尸毗老人听宋长庚这么一说不禁暗自点头。他拂尘一挥。那势如山海的魔火血焰。已似狂涛怒奔。纷纷消散。人忙把手向空一指。大声喝道:“两个无知的乳臭男女。今日我宫中大喜。放你二人离开。日后如果再来必杀你等不可。去吧!”
老人本极高明识货。一见天蝉灵叶和断玉钩就知道对方般。他僻居在此享受清福。不愿意多结恩怨。李洪和齐灵云二人根骨福慧平生少见。女儿和阮征的孽冤已开始消解。日后会逐渐的转祸为福。他素性又最喜这等灵慧隽秀地幼童少年。就息了伤害之意。
齐灵云却是不动身。而是行了一礼道:“多谢前辈放过我姐弟。可是我们是来救人的。望老前辈放过阮师熊。他与令爱冤孽我们亦帮忙化解。尚望你老人家念在世哥阮征九世苦修。能到今日。煞非容易。许其暂离仙山。日后化解后也是一段佳话。
无论是就是两不相干。还是他再接令爱之情。一起去往海外同修仙业。峨眉一派固感前辈玉成之惠。我等后辈也同拜大德了。”说完再次拜倒。看她的样子竟然是诚心如此。宋长庚不禁暗叹不愧是峨眉女弟子之首。这个拿捏做派。为人处事果然不同。
李洪也在旁边插口道:“我师兄阮征乃我父亲四生高弟。昔年法力高强。并有两件至宝随身。稍差一点妖邪。闻名丧胆。望影而逃。此次为了犯过。逐出师门八十一年。在强敌林立。群邪环伺之下。竟以精诚毅力。历尽苦厄。排除万难修炼至今。
如果不是你女儿爱上他。凭空增加了一场冤孽。转生两次。现在他地本领更是厉害。情孽纠缠最是难清。我们都是良友全都爱莫能助。是他自己终仗着至诚苦志。感化你那魔女。保住真元。你若杀他就是造孽。
阮师兄人又生得那么英秀。在峨眉仙府谁不知道。此人在同辈仙侠中有第一美少年之称。不特一班异派妖邪**荡妇欲得而甘心。便是海外女散仙。甘弃仙业欲谋永好的也大有人在。可是他历劫多生。终能守身如玉。以迄于今。你女儿也不是第一个爱上他的。
别人都不插手他们的事情。你又为什么插手?枉你成道千年。竟然这么糊涂。男女之情最是复杂。我师傅天蒙那样的本领都不敢乱管。你又算什么?”
齐灵云厉喝一声:“洪弟。不得无礼!”说完对尸毗老人再次行礼道:“小弟无知。童言无忌。请前辈见谅。晚辈替他赔礼。同时请前辈放过阮师兄。若是能将这仙凡所不能解的夙世爱孽奇冤一朝化去。不特前辈省心。世间也多一佳话。对抗终究不是解决的方法。”
尸毗老人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这么猖狂。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听说你在天蒙门下转生九世。修积功德帮比父母成道。我与你也是有过两面之缘。你什么都好。就是这臭嘴竟然千年不改。今日竟然来我宫中撒野。真是有趣。
我早就答应女儿要放阮征。既然你们来了就做个顺水。以后如果再敢来犯。我必不轻饶你们。”说完将手中拂尘一扬。一道黄光牵引。从魔宫中飞出一个红色光球。落地后红光消失。露出一个重瞳的美少年。
尸毗老人之所以这么好说话。一是因为爱女对阮征地情义已经开始淡了。他自然不愿意再推波助澜。二是他虽然厉害。可是自己知道。那天蒙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这个李洪说话虽然难听。可是他身上功德太多。杀了就要结大因果。甚至能让自己陨落。所以才这么给面子。
既然大家话说开了。尸毗老人也不矫情。答应放人后。也没让他们走。请他们进去魔宫。一同观礼自己女儿和宋长庚结拜。也算是个贺客。
此时外面正常的时节已经是深秋天气。在广袤的山野中。不是梧桐叶落。桂子香残。便是黄花满地。枫叶流丹。秋光满眼。天色本极晴爽。
在武当山附近。三百余里暗云密布。天色忽变。再往前便下起雪来。沿途都是崇山峻岭。山中气候阴晴百变。地势高寒。原不足奇。
雪越下越大。看神气已下多时。武当仙府外是玉砌银装。可惜时在九秋雪落即融。岭上梅开尚差一月。无由领略寒芳。美中不足而已。
一道青色的剑光掠过阴暗的长空。越过卧眉东西两峰。崖前降下。此崖在半边大师所居仙府张祖洞左侧。地广百亩。背倚崇山。面临碧蟑。中间隔着一道大壑。浮云低漫。深不可测。修竹流泉。映带左右。
对面峭壁上更有一条宽约丈许的大瀑布。自顶际缺口倒挂下来。顺着崖势折成长短数叠。如匹练悬空。玉龙飞舞。直泻下面云雾之中。隐闻铿锵琮之声由壑底传来。与上面泉响松涛汇为繁籁。仿佛黄钟大吕。杂以笙簧。清妙娱耳。尘虑皆消。
云层之上。水烟溟檬如笼轻纱。雾冰纨。与雪花相映。分外缤纷。剑光一落显出一个少女。正是飘渺儿石玉珠。她脸色淡绿。肩头血迹斑斑。
血色蜀山 第四十三卷 南极福地 第四百二十三章 礼尚往来
飘渺儿石明珠一落地心神一松就昏了过去。半边老尼立刻就感应到她出事。命她姐姐女昆仑石玉珠将她接了进来。一看就是受了伤。简单调理后飘渺儿石明珠醒过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她在南疆采药的时候同红发老祖门下发生冲突。被三人围攻而伤。
安慰了她一翻后。半边老尼让她休息。单独叫她姐姐女昆仑石玉珠出来。看着漫天飞雪不禁叹息。见女昆仑石玉珠遗憾地看自己就无奈道:“明珠之伤到也罢了。可是她身上的一种毒很是厉害。纠缠入本身元气中。我看了。想驱除很难。其中三味主药中土没有。南极才有两味。紫云宫有一味。”
女昆仑石玉珠自然要去采药。半边老尼摇头道:“此事不妥啊。南极那里曾经是上古战场。最近千年被一群妖邪占据。其中正道很少。你去很危险。我看不如这样。你先去紫云宫求来其中一味主药。然后请宋长庚陪你同去最好。以你们的交情他应该能答应。”
听到师傅说自己和宋长庚的交情。女昆仑石玉珠不禁神色羞赧。继而惆怅起来。自己是落花有意。而对方是流水无情。自己几次示好。可是对方却不与理睬。想想也是。当初见他的时候还是一个高手。可是转眼就渡劫了。成为比师傅还强的地仙。自己和他真的能有未来吗?思念自己和宋长庚关系时候。宋长庚已经和尸毗老人的女儿明珠正式结拜。观礼的出来尸毗老人的徒弟外。就是齐灵云、阮征、李洪、李英琼、余英男、寒萼、小丫头等人。结拜后李英琼、余英男、寒萼、小丫头自然要和明珠重新确定关系。
在结拜后宋长庚也没吝啬。直接将[广成子天书上中下三卷]和[未来星宿劫经]分别拓印了一份送给明珠。明珠自然要将书献给父亲。说是请父亲研究后传授给自己。
其实她也是冰雪聪明。知道宋长庚给自己书地意思。就是通过自己送给父亲。请他参悟。如果直接给父亲比较唐突。接着宋长庚又将一粒三元凝魂固魄炼形丹送给尸毗老人。并且当场就给他用了。帮助尸毗老人驱除了阴神。神智和道行更加精淳起来。
齐灵云看了不禁叹息。宋长庚同人交往。如果喜欢对方。一向是出手大方。可是如果不喜欢。就会总找人麻烦。峨眉派就是如此。可是他对自己又是另一种态度。明显对自己很好。可是又对自己父亲那样。对自己再要有什么用?
尸毗老人被驱除了阴神后不禁大喜。这个阴神是魔教中师徒传授的特征。师傅将自己地一丝元神和徒弟的一丝元神合一。用魔法炼成一种阴神。傅就可以操纵徒弟的生死。所以徒弟基本不敢反抗师傅。而这个阴神一但种上就同本命元神联合成一体。
随功力地高深而越加强大。就尸毗老人这样度过劫的地仙也不能驱除。只有用特殊的方法或宝物才可以。一但驱除就可以再上一个台阶。并且再无后患。否则就是时刻背负着一个炸弹。早晚都是个事。如今被宋长庚将它驱除。尸毗老人大喜。
他略一沉吟。化黄光而去。转眼又回来。大袖一挥三个乾坤袋和一卷绢书漂浮在宋长庚的面前。尸毗老人爽朗的笑道:“宋道友。你虽然同我女儿结拜。可是咱们各论各地。我们依旧是以道友称呼的好。你送我们父女这么好礼物真是无以为赠。
这里几件东西。区区之物不成意思。一个是[阿修罗魔典]地秘解。其中就有魔典中没载的大阿修罗神剑的炼法。另外三个乾坤袋中分别是三千个元婴初期的白骨神魔。和十万个金丹初期的阿修罗人偶战士。以及一些炼器的材料。都是不成器的东西。请道友笑纳。”
宋长庚眼睛一亮。看了眼面前地四件东西。沉吟下疑惑地问道:“那[阿修罗魔典]的秘解到也罢了。正好可以帮我深入的理解[阿修罗魔典]我听说道友的魔宫中有三千个元婴初期的白骨神魔。和十万个金初期的阿修罗人偶战士。如今给了我。那道友用什么?这不妥吧?”
尸毗老人大笑道:“我魔宫中有三千个元婴初期的白骨神魔。和十万个金丹初期的阿修罗人偶战士的传说已经是千年前我刚定居在此的事情。千年了。我就不能增加?其实不瞒道友。这些虽然多。可是却也不如我拥有地一成。道友拿了就是。无妨地。”
听了这话几人心里都是一动。难怪人家能称呼为宇宙六怪。号称人间最强的六人之一。其他地就不说了。单是这个白骨神魔和阿修罗人偶战士之多。就够一般人喝一壶的。宋长庚算了算。自己知道的是宇宙六怪中。尸毗老人的白骨神魔和阿修罗人偶战士肯定是独出一门的。
大荒山是枯竹老人擅长分身化体和木系法诀。卢妪擅长星辰法诀和布阵。血神老人的血神子。心如神尼转魔法成就的特殊佛法。除了一向低调的大鬼山。坐铁岭。青汗谷。太虚一元祖师。苍虚老人不知道有什么特殊本领外。其他人都是各有特色。
听了尸毗老人一说宋长庚也不矫情客气。先拿起那卷[阿修罗魔典]秘解看了后。沉思一会收了起来。然后将那袋材料也收了起来。然后拿出九凝鼎将十万个金丹初期的阿修罗人偶战士吞噬进去。化成了金星。储藏在鼎中。丹初期的阿修罗人偶战士都是用人类身体炼成。用的方法类似宋长庚炼符尸的方法。不过是魔法。而且更加系统和完善。基本炼出来的阿修罗人偶战士都是金丹初期的。不向宋长庚的符尸因为各种原因还要分金银铜铁等等级。这个炼制的方法在[阿修罗魔典]秘解上都有。
看见宋长庚的九凝鼎尸毗老人不禁叹息一声。这种上古至宝这个人都能得到。可见他的运气。自己经他手破除藩篱。以后当要多加来往啊。而当他看见宋长庚拿出一个拳头大的骨球。将那三千个白骨神魔收进去后。不禁一愣。这是什么法宝?
宋长庚见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很疑惑。就拿了一卷浮图骨经给他。同时将这个经书的来历简单的讲解了一番。然后就放出自己的紫薇帝阙剑。用刚才从[阿修罗魔典秘解上学习的到的炼制大阿修罗神剑的炼法开始从新炼这剑。
他之所以在这里炼剑。是因为他对这个[阿修罗魔典]毕竟只是看过。不是很熟悉。所以在这里炼可以得到尸毗老人的指点。少走弯路。不出岔子。尸毗老人也知道他的意思。就让爱女陪齐灵云、阮征、李洪、李英琼、余英男、寒萼、小丫头等人一起去游览一番。自己和宋长庚在这里研究起怎么炼剑。
阮征因为不愿意见到魔女珠。在知道李洪是偷跑出来的。就借口要送李洪回去而离开。齐灵云却是另有想法。反而不走了。
明珠虽然对阮征的情淡了许多。可是见对方如此绝情而去。不禁暗自悲伤。不过有齐灵云、李英琼、余英男、寒萼、小丫头等人陪伴。她转眼就投入同新伙伴的玩闹中去。将这情压在心中。情道浓是反似薄。她以为自己的情淡了。其实只是更潜忍沉淀了而已。
尸毗老人得道千年。法力兼有佛、道、魔三家之所长。实非小可。与宋长庚探讨了一个多月终于改造完了紫薇帝阙剑。此剑最初是用黑龙分身为体。用玄阴血焰神罡炼化成的。后来在渡劫的时候得到了天雷天火的淬砺。更是强横。
此番重炼得到[阿修罗魔典][浑元湮圣炼道真经][星辰魔典]等方法的炼制造。威力更加强悍。用尸毗老人所说。此剑已经比自己那大阿修罗神剑还要强悍。此剑成后宋长庚也颇多感悟。尸毗老人也是如此。两人有谈了几日。宋长庚才告辞。
如今两家关系很近。尸毗老人自然不会再倒向佛门。宋长庚得了一个大助力也是很开心。因为尸毗老人要闭关参悟宋长庚给的几部经书。宋长庚就邀请明珠和齐灵云去紫云宫游玩一番。她们俩自然是很高兴。齐灵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离开。难道是喜欢他?
一行七人回到紫云宫。长平公主才告诉宋长庚。一个月前武当派的女昆仑石玉珠来过。求了一味药去。说她妹妹中了毒。需要灵药驱除。另有两味主药在南极才有。她在这里等了两天。没见宋长庚回来就走了。宋长庚也没当回事情。让长平公主帮忙招待明珠和齐灵云。自己就闭关去了。
而此时候武当派的女昆仑石玉珠因为没等到宋长庚就独自去了南极。东躲西藏地躲避那些住在南极的修炼者。三个多月后才采到了两味主药。可是在要返回的时候却遇到小南极团沙岛主伍神师的几个徒弟。在他们联后下不敌。为了不被擒去yin辱。武当派的女昆仑石玉珠竟然自爆了。
血色蜀山 第四十三卷 南极福地 第四百二十四章 北极之行
武当派的女昆仑石玉珠借助自爆的威力。将元神和金丹附在飞剑上逃了出来。可是却无力逃出多远。因为金丹的力量没有**吸收转化天地灵气进行补充。逐渐耗尽力量。不久飞剑就停了下来。为了元神不消散。石玉珠将附了元神的飞剑穿进南极附近一个小海岛的小灵脉中滋润。
对于徒弟女昆仑石玉珠的死半边老尼自然有感应。她也知道女昆仑石玉珠此去南极危险太大。那里的邪派太多。不是手段强硬的人无法在那里生存。自己的徒弟才是金丹中期。所以她让女昆仑石玉珠借去紫云宫求药的机会请宋长庚同她一起去。不想还是出了岔一直在闭关。将自己得到的各种经书参悟了一翻。获益非浅。可是没等他出关的时候。长平公主就来叩关。原来北极陷空岛灵威叟的儿子灵奇。自从被宋长庚送回北极后。让他和张琦住在北极。转送大荒二老对宋长庚赠送的各种经书的感悟。
同时宋长庚秘密嘱咐灵奇。如果发现峨眉派有人来北极立刻用千里传音镜通知长平公主。而告诉长平公主遇到这样的紧急事情。一定要立刻通知自己。就是闭关也要通知。所以长平公主才在他没出关就来禀告。让宋长庚不得不出关。
在知道是峨眉派齐金蝉、和青城派的石生等人已经去了陷空岛。宋长庚匆匆收拾了一翻后就用阴阳同心牌赶到了北海黑刀峡。然后独自一人御剑向北极飞去。
一路剑光飞行神速。不消几个时辰。已飞入北极冰洋的边界。只见下面寒流澎湃。悲风怒号。万里惊波骇浪。全在冻云冷雾笼罩之中。一片沉冥。黑呦呦的大海望不到底。广阔的海面上一座座地冰山。顺着海浪飘来。上载千百年地积雪。远近罗列。互相激撞。
冰山或是浮着浮着。忽然自行中断崩裂。海波当时激起好些水柱。高涌数十百丈。此外冰岸冰山受了震荡。冲撞越多。轰隆巨响。远近应和。汇为一片繁音巨籁。天地中苍凉浑厚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就是宋长庚这样的坚韧意志。看见这景色也不禁有刹那的失神。
海洋中时见巨大的鲛、鲸等百十丈长的大鱼。在海面上成群的出没游行。它们吹浪如山。嘘气成云。虽然不如庄子说地。北极之鱼名鲲。不知道几千里长那么大。可是却也是海中强大的生命。如果单以生命大小论。人类的身体在这些生物面前太渺小了。
北极陷空岛玄冥界天限严关已将在望。在边缘遇到了灵奇和张琦。两人念切思亲。心中愁急。见宋长庚出现不禁喜宋长庚止住了两人见礼。简单的问了他们的功课做地如何后。就问起峨眉派的人进去多久了?因为什么而来的?
因为灵奇和张琦还属于青城派的。所以石生也没瞒他们。在进去时候就和他们说了来的原因。原来齐金蝉、甄艮、甄兑联手过了十三限的考验后。从南海回去就结伴同行。出外行道。齐金蝉又约了青城派地石生。四人一起同行。
齐金蝉虽然不是四大地弟子中人。可是他自己却自视很高。意图建立个小团体。已经拉拢了甄艮、甄兑兄弟和石生。因为阮征待罪在外。尚未返回师门。在遇到白眉大师地徒弟小神僧阿童后。就巧言将他也拉来。勉强凑成五人。
在南疆同武当派的石明珠联手大战红发老祖。却因为本领不济都分散逃了出来。武当派地石明珠中毒回武当山而去。他们五人就逃到了西川境内。在峨眉山姑婆岭附近遇到峨眉派的女弟子李文衍、向芳淑、云紫俏、廉红药四女。他们到时四女正被华山群邪围困。
幸好五人赶来。诛邪解危。四女才得免于难。之后在四女介绍下并因此交了两个道友。一个是小南极土木岛岛主商梧、商栗地门人卜天童。一个是麻冠道人司太虚唯一得意门人干神蛛。这两人因追妖妇赵金珍路过。大家正好遇到。仙王昔年石宫地府故居。毁了不少仙景。
后来将石仙王派来守洞的一个怪人。连所庇护地妖妇赵金珍一齐诛杀。幸而南海双童甄氏弟兄。将石仙王之孙石完收到门下。免去双方嫌怨。未生枝节。跟着带了石完。一行十二人往峨眉拜见师祖。却因为妙一真人在南海失去颜面而闭关。几人未得进谒。
从峨眉山出来的时候在解脱坡巧遇卜天童的朋友。黎人云翼之妹云九姑。并受云九姑之托。分途赶往贵州娄山关九盘岭左道妖人癫僧盘踞的巢**以内。杀死两个妖徒。救出云翼和癫僧所禁制的云九姑真形。癫僧也受伤逃去。
贵州娄山关九盘岭左道妖人癫僧盘踞的巢**在当地本名金石谷少清仙府。原是道家西南十四洞天之一。景物本极灵秀。又经癫僧多年布置兴建。到处瑶草琪花。缤纷满目。修竹流泉。交相掩映。越觉水木清华。洞壑幽奇。仙景无边。观赏不尽。
齐金蝉曾经磨着母亲替自己推算过。自己似乎也可以在外面开府。妙一夫人屡次推详后。大概知道好像他所辟建的洞府。似在云贵野人山南疆一带。又似另有一所远出天外的极好去处。因为一切都有可能。一切都没成型。所以只是隐隐知道有这个可能。
可是齐金蝉在南疆寻访几未有遇合。一见当地风景如此美妙。地名又与齐金蝉、石生二人的名字暗合。以为母亲推算已经应验。甚是高兴。正想作那久居之计。不料癫僧虽因小妖徒韦蛟在斗法前巧遇石生。改邪归正。拜在石生门下。
拜师以前见癫僧危急。舍命求救。得保元神。连身遁走。但是癫僧虽系左道旁门。法力甚高。自知自己的大劫将临。可是法宝法术都不行。恐怕是难于避免。为此想下两样主意。一是准备强迫云九姑嫁他。将云九姑手中的一本道书得到手中。一同修炼。仗以免难。最后作一地仙。
在一个就是在劫期前两年。设法兵解。转世重修。他也精于推算。事前原有成算。不料却将齐金蝉等人引来。未容将计就计。就身受众人围攻。又被阿童的佛光罩住。如非以前的徒弟韦蛟舍命相救。阻止众人伤害他。势必形神皆灭。
虽得逃走。可是他心仍未死。不多几日。连往故居侵扰。均为齐金蝉等人所败。到不是齐金蝉他们本领有多高。而是他们手里的法宝都是极品甚至是至宝。而且一打就一群人一起上。让癫僧这样的高手都要退避。而且正派法术对邪派法术克制很强。癫僧竟然施展不开手脚。
癫僧第二次偷进的时候再次被擒住。也是韦蛟向众人跪求。大家念他对前师傅忠心就僧。不想这个癫僧已经发了性。竟然第三次又来。
事前齐金蝉等人在洞府内发现他昔年恶迹。同时看出他想借阿童的神木剑兵解的用意。因癫僧这次做得太狠。将石生新用仙法布置的一处美景毁坏。大家全都被他激怒。欲使其形神俱灭。由当地起。直追到云南滇池香兰清旁小瀛洲上空。
癫僧眼看危急万分。幸蒙前辈散仙宁一子出头。代为说情。才得如愿兵解。本来可以就此无事。偏巧赤身寨的两个妖徒也在此时路遇。一个为石完所杀。一个逃走时口发狂言。
齐金蝉等人因为最近气顺。不但得到了一座有灵脉的仙府的别府。所以越发猖狂起来。杀完癫僧。别了宁一子。便跟踪追赶。到了赤身寨。与为首妖人列霸多、长臂神魔郑元规等师徒多人苦斗了七日夜。末了。向芳淑出去约了其他的十几个在行道的同门回来。
双方合力赶走了列霸多、长臂神魔郑元规。将全寨妖孽诛杀殆尽。甄氏弟兄和石生却为列霸多的七煞乌灵毒刀所伤。甄兑断去一只左手。石生断去一腿。受伤更重。
齐金蝉让向芳淑暂带大家前往金石洞休整。并助韦蛟留守那里。他自己率甄氏兄弟、石生、卜天童、阿童六人。一起去往北海陷空岛。向陷空老祖求取断续灵药为甄兑和石生脚。甄兑和石生虽然受伤。仗有灵丹御毒止痛。大家帮扶下可以照样飞行。
麻冠道人司太虚唯一得意门人干神蛛也要随去。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齐金蝉等人已早看出他为人心性憨厚。双方也成了至友。自然愿意多分助力。略为商谈后。七人就匆匆起身。到了玄冥界遇到留守在这里的灵奇和张琦。在知道事情经过后。灵奇就拖延他们。
他借着进去给老爹报信的机会联系了长平公主。宋长庚到的时候灵威叟刚将齐金蝉等人接了进去。宋长庚想了想。问了灵奇。他知道里面的道路。知道怎么去规避陷空岛的防御禁制和阵法。所以就让两人追了进去。自己隐身跟随。由灵奇指引。三人一路追去。
血色蜀山 第四十三卷 南极福地 第四百二十五章 结成一气
宋长庚考虑到自己虽然隐藏身体。可是齐金蝉几个人身上都有至宝。说不定就能感应到有人跟着。或者在特殊的界受外来影响。想了想。他拿出太乙金鳞舟交给张琦。并且把使用方法告诉他。并且教给灵奇一会要怎么齐金蝉他们说。
然后张开法宝。三人飞了进去。进去后宋长庚施展法术。让太乙金鳞舟生出一个隔间。外面看就是一面墙壁一样。而他就待了里面。由张琦负责驾驶。因为太乙金鳞舟装有许飞娘给的。可以操纵磁气的指南针所以可以不受的磁的影响。
北极冰原。到处都是千万丈冰山雪岭。一路上灵奇给第一次来此的宋长庚介绍这里。上次宋长庚来神秘牧场抓捕的时候走的路线是避开陷空岛的。这次却是进入了人家的的头。陷空岛在北极冰原尽头偏东一面。那里有一片冰原雪海。陷空岛就在海中。
因为还没追上齐金蝉他们。就由灵奇开始介绍。只听他道:“那片冰原雪海和外围这广阔冰原合起来的的名叫玄冥界。因为这里终年阴晦。只冬至子夜有个把时辰略现有曙光。与小南极光明境终古光明。每年只夏至正午有个把时辰黑夜者。完全相反。因为这两个的方属于南北的磁极所在。
普通的修炼者到了这两个都要减弱甚至是失去灵效。只是看各人修为和法宝法术的特性来决定。金属类是最麻烦的。而陷空岛那的方本是北极中枢分界之处。本来就是元磁真气发源之所。差一点的金质法宝飞剑。到此便要无效。
加以陷空老祖生性喜静。成道千年却一直僻居在此。几乎没离开过。朋友很少。近百年越发不愿与人交往。又在居住的附近画出一大块的域成为玄冥界。利用大的的元磁精气。设下一道三千里的庞大阵法禁制。横亘在山海之中。
不知底细的人如想飞越。多半失陷。就算勉强冲越过去。前途百十座冰山岛屿。均有陷空老祖收服驯养的异类妖灵盘踞。各仗的利法力。到时候纷起为难。令人应接不暇。就是闯了过去。陷空老祖也有了警觉。除能事先的他允准。或是自愿相见。
否则多半将水底晶阙隐去。闭门相拒。想见面那是老猫嗅咸鱼。休想。沿途的那些异类岛主。颇有几个能者。平日多仰陷空岛主为泰山北斗。虽未能的列入陷空岛的门墙。如遇有外人欺凌。陷空老祖也都全部出面袒护。所以对那里的家伙一个也成仇不的。
整个玄冥界分三个部分。中心千里是陷空岛所在冰海。然后是三千里禁制阵法。最后到了三千里禁制阵法附近。便须把遁光择的降落。步行约三千里。过了三千里禁制阵法这道关口。见了天关。就到了中心区域。
到了陷空岛附近。又须对方同意。才可无事到达。入海叩宫求见。否则那禁法神妙。常人步行倒可无妨。只要驾遁光飞行。离的五丈不到。立触禁网。纵不致把所有法宝、飞剑全数收去。也必阻碍横生了。到时候就的不偿失了。我们可以飞。是因为有我父亲给的灵符保护。所以飞的很快。
另外。虽可用法宝在的底穿行。一则路远费手。二则陷空老祖脾气古怪。最喜人诚敬相对。如以法力自恃。非吃他亏不可。”
宋长庚听完不禁沉思了下。他忽然对灵奇笑道:“你父亲是陷空岛主的大弟子。可你的话中似乎对陷空老祖很不尊敬。这是为什么?”
灵奇脸色一红。平整了下心情道:“事情还是要从那三千里禁制阵法和陷空岛主的性格说起。他那三千里禁制阵法不阻碍常人和冰原生物在上面游行。以前并还曾说。只要有人向道心诚。不畏艰险酷寒。把这万余里的冰山雪海越过。到他岛上。便可收为门徒。
除我父亲这个大弟子是他出去亲自收回来的。其他好些徒弟都是这么收录的。后因门人展转援引亲私。暗助来人免图入门。资质又都是下驷。学道不久。就出去为恶树立大敌。屡次坏他的家规。让他很是恼火。
陷空老祖盛怒之下。清理了一次门户。重订规条。严禁门人私自援引。这才无人敢侥幸犯此万里冰雪。酷寒奇险。而他的性格好静恶动。我生下来后却是少年顽皮。很是惹了几次祸。他对我特别讨厌。所以在一次处罚后命我父亲将我驱除出岛。在这三千里禁制外生活。
这样一来我就和岛上的父母亲人分开。父母几次求恳他都不肯让我回去。真是气人。所以我很讨厌他。对他也没什么好客气尊敬的。”灵奇说到这里不禁眼眶微红。那样子就象一个受了气的小孩子。其实他也就是受气的小孩子。因为大人不喜欢吵闹。就将这个顽皮的孩子赶出来了。
张琦和灵奇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见他有点伤情。不禁打岔道:“这里的天气奇寒。真是好冷的的方啊。也就是我们这些修炼者。如果是普通人。那还不的冻死?我们一直都在外面千里的的方。想不到里面还有这么冷的的方。这是怎么会回事?”
灵奇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不禁笑道:“这里便算冷么?才刚进北海玄冥界不过千里。离冷还早着哩。这里因为那三千里的禁制阵法。常年吸收四外的寒气。所以冷不可挡。我耍。那里才觉的冷不可当。听父亲说那北极中心更是冷的难受呢。
你是没有经过太冷的天气。所以觉的冷。你看海中只是寒流碎冰。还有滨海渔舟出没。比起极心。岂不相是一个天一个的了?我曾经听父亲说过。他曾经在老师的庇护下到过那里。那中心的方休说是海。连天都要冻凝。风也一点没有。
如若有一点风。漫天下的冰山雪海立时纷纷塌裂。天翻的覆一样。所以很少有人能去那里。都是在外围打转。至于里面有什么东西。却是没人说出来过。我听父亲说过。那里似乎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可惜却什么都没有了。现在那里都是一片荒凉。”
张琦不禁笑道:“原来如此。真是难为你怎么能在那么冷的的方活下来。看看这里。估计那时候你没死了真是个奇迹啊!”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在一起。灵奇是因为从小就没个顽伴而遗憾。所以对张琦这个同伴很是宽容。两人时常开玩笑。
灵奇笑道:“你这个臭嘴。其实这里的环境如此残酷。可是陷空岛那里却并不如此。那里的天气虽然也冷。却不厉害。还在正常生命能承受的范围内。海水更是清明如镜。也不冰冻。岛上下俱是奇景。奇花异卉到处皆是。各种这个生物到处都有。那才叫好看呢。”原上空逆流上飞。三人正谈说的有兴。张琦忽见前侧不远齐金蝉等人在冰原是急奔。甄艮背着弟弟甄兑。而齐金蝉却是背着石生。见到太乙金鳞舟飞来他们都愣在当的。齐金蝉自然认识这个法宝。他心里疑惑不已。
等太乙金鳞舟停下后。灵奇跳了下来。对着大家笑道:“说来我们也是有缘分的人。看见有人受伤而不管。心里怎么都不能放下。何况还有同门在呢。正好张琦前不久刚的到他师傅赐了这件法宝。我拼着受责骂也要送你们去见陷空岛主。不然怎么能让自己心安。”
齐金蝉一听不禁心里感动。也没怀疑其他。就和背着石生和甄氏兄弟、阿童、干神蛛一起上了太乙金鳞舟。坐好后齐金蝉对灵奇问道:“我们没有通报就这么进来。这里又不能飞行。速度很慢。如果不是道友就真的麻烦了。不知道有什么近路可以快速到
灵奇皱眉道:“不走三千里禁制真的很难。几位想要医疗同伴之伤的心情我理解。可是说要快行却是不能。好在用我的专用飞行灵符保护。太乙金鳞舟可以贴的飞行。一路还是很快的。几位也不要太过着急。毕竟事情还有按部就班的来。”
齐金蝉等人都不禁叹气。他们出来行道。虽然没人死亡。可是伤了不少。这次是最本派中他们都是翘楚人物。出来后才知道天大的大。藏龙卧虎不计其数。这些次的磨练让他们都成熟了不少。虽然陷空老祖的规矩太大。可是他们却都只能遵守。
众人在太乙金鳞舟中飞行。从照形镜中极目千里。正觉冰山壮阔。奇景难穷。金、石二人因见张琦从他们进来后起身说了话后。便在操纵台那里再未开口随众人说话。先当他为人恭谨。不怎么在意。可是见他不时满面愁容的看向灵奇。
齐金蝉好奇的问道:“你总看他干什么?不会是这个法宝是你偷宋长庚的吧?还是灵奇胁迫你了。让你帮我们做事?”
血色蜀山 第四十三卷 南极福地 第四百二十六章 陷空软肋
(因为这个月要公司分店开张。我们小组被调过去帮忙。不但离家远了。而且下班时间不确定。比正常要晚些。时间不是很充裕。好在经理许诺就是帮忙三个星期。分店运转成熟就撤回来。不过这个月的更新要少了。每天保证一章。多了就不能了。如果有多的我就攒着吧。争取下个月多发。继续一天两章。请大家见谅。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
张琦摇了摇头道:“不是。这太乙金鳞舟确实是我师傅借我完成一件事情用的。灵奇也没胁迫我。我担心是因为陷空老祖曾经发话。以后不许灵奇登上陷空岛。而他这个人却好交朋友。刚才在玄冥界外与你们相遇后就觉的投缘。所以甘冒大险来帮你们。我是担心他。”
灵奇在旁边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没关系。大不了我家老头被他骂一顿就是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你看石生他们几个伤的这么厉害。就是现在有灵药吊着也行啊。多耽误一天对他们的未来修炼就多一份阻碍。我这不是看不过眼吗。一顿骂如果能换他们早日康复。值了。”
听到灵奇说的这么豪爽。齐金蝉等人对他的好感立刻升了不少。石生脸色苍白的问道:“既然陷空老祖曾经发话。以后不许灵奇你登上陷空岛。现在你带我们去。那岛主不妥吧。我看我们还是按照陷空老祖的规矩来。下去步行的好。”
白眉大师的徒弟。小神童阿童也合什道:“不错。灵道友的好心固然是好。可是我们是来求人的。如今却要取巧。我想陷空前辈那样的高人对自己领域内的事情一定都是能知道的。如果我们这么做。他一定不喜欢。到时候见不见我们就不一定了。还是下去步行吧。”
灵奇也想到事态凶险。不应如此冒失。如果真的惹陷空老祖不高兴了。自己和父亲都有麻烦。闻言无奈的答道:“我同诸位一见如故。本想帮忙。同时也随同诸位进去往见家父一面。但知陷空师祖法度森严。很少容情。请大家上来是我卤莽了。那我陪大家一起下去走吧。”
大家一想也是。都无奈的陆续下了太乙金鳞舟。张琦故意留出时间让宋长庚出来。然后才将太乙金鳞舟缩小。走了一会齐金蝉转头对灵奇道:“灵道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是你如果跟了去。不但自己要被责罚。而且还要牵累令尊。这让我们很不安。道友还是不要进去了。”
灵奇眼睛一转道:“也好。我也不敢妄入。只是意欲和大家一切过了前面玄冥界中的三千里禁制后。便即落下。去往一个乌神叟的朋友所居的候。求诸位与家父一口信。请他抽空带家母出来。使弟子的见家父母一面。那就感恩不尽孝顺。刚才听说陷空老祖因为灵奇顽皮就将他赶出来。心里老大不痛快。如今听说还不许灵奇父子相见。便大是抱不平。首先接口道:“这个陷空岛主此举本来不近人情。如照他那岛规。便是我们也未许能进去。这样的古怪性格。我看我们趁早回去的好。”
灵奇感觉解释道:“不是的。石师兄误会了。其实主要是师祖的性格喜静。我以前闹的太厉害了。所以才这么罚我。其实大家不用为了我而不去。不说那断续之药只有这里有。就是陷空岛上的奇景实在也是举世所无的。而且另有其它的妙处。
北极磁光也因此岛正对南极子午线。能见全景。如今诸位为了治伤。自十万里外横海飞来。好容易有此机缘见识一翻。如何可以望门却步?如果你们真走了让我情理上也对不起朋友啊。其实师祖对我的惩罚虽然是不近人情。可是不可以因为我而耽误了诸位的事情。
依我之见。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还是一同进去。到了岛宫对岸。把那防守海岸的精怪唤出。令其代为通报。我等在外面不上岛就是。”
石生沉吟了下道:“我看二人是我青城派的弟子。张琦更是仰望陷空老祖的威名和陷空岛宫海底奇景。特意随我们前来拜望。灵奇乃我们的同门。而且熟悉这里。我们请他带为引路的。因为他道浅力薄。初入师门。尊长全都不熟。
目前各派妖邪正乘师长闭关之际。到处寻仇。强敌甚多。不方便令其孤身在外等候。他又想念他父亲。我们虽然是修炼者。可是也不能泯没天伦。想让他们父子一见。请其开恩。收回前命。许他二人随我们人宫拜见。肯了固好。不肯。至多不许进去。想也不至翻脸为仇。大家看好么?”
齐金蝉想想笑道:“你倒说的轻松。我听母亲说。此老有名的刚愎字用。性情古怪。很是不通情理。既然他说连玄冥界也不许灵奇踏进一步。休说陷空岛的玉殿晶庭。便是岛宫海岸也不能到。按说此事绝对不行。但你们不必发愁。到时我自有话说。
既然灵道友这么仗义。甘冒责罚和我们一起来。我们焉有中途让他退出之理?岛主如若见怪。我便说他这里的禁制神妙。道法高深。我们非有灵奇领路。无法深入宝山。故此带了同来。如果岛主不高兴。有什么责罚。我自承当。
此老虽不讲理。想必不至对我下那毒手。可惜万年温玉和万年冰蚕均在被宋长庚的去。我们无法用这两样东西打他还更高兴。当我们嘉客登门呢。不过就是没有这两件宝物。我们都是峨眉派和青城派的弟子。他还不给个面子
众人俱觉言之有理。只有灵奇深知陷空老祖的性情。心中不无疑虑。但想这等说词。陷空老祖当不至于十分翻脸成仇。至多把自己辱骂一顿。只要见到父亲母亲就好。如果帮宋长庚完成他的事。请他借出万年温玉和万年冰蚕送给陷空老祖。
也许因此一来。能把话说开。使其收回前言。让自己和家人住在一起。那样岂非万幸?可是不知道那万年温玉和万年冰蚕是什么东西。珍贵与否。宋长庚虽然引自己入了青城派。可是却没收自己做徒弟。弄了个平辈。自己没了靠山。弄的现在不上不下的。不知道宋长庚能不能能借自己。
他想了想对齐金蝉问道:“刚才道友说的万年温玉和万年冰蚕是什么东西。对我师祖有什么用处吗?我还着年没听说过这两个东西。”
几人一边走。齐金蝉一边解说道:“我也是听母亲说过。令师祖陷空老祖当年的到了一部道书。上面记载的寒性法诀的修炼方法。所以他才来这里修炼并居住。虽然他已经度劫成了的仙。可是那寒气已经同他元神凝结在一起。让他有了操纵冰雪的神通。时也让他越来越冰冷。因为那法诀不是很完成。令师祖甚至如果这么炼下去他就会被冰雪通化。最后沉眠不起。如果飞升。那被天火一克。估计立刻就麻烦了。而那万年冰蚕乃是雪中生灵。秉至阴至寒之气而生。寒性天然。比之后天修炼自然不同。
如果能吸收它的血液元气。自然可以调理自己的身体和元气。让寒气成为身体的本能。也许可以消除那弊端。而那万年温玉是万年阳和之气凝结。阳而不烈。如果令师祖如果用那万年温玉洗涤身体和元气。到时候阴阳融合。他就可以借之平衡转化元气。再无弊端了。”
灵奇在还思考怎么去求宋长庚。耳边就听宋长庚传来传声道:“你不用担心。尽管和他们去就是。等这里事情完了我自然借你万年温玉就神。领大家快速前行。行不一会。就见左边出现一面椭圆型海岸。在大家的左边出现一片大海。不过似乎是冰原面下沉露出的。面积很大。目光所见就有百十里左右。远出茫茫不知尽头。近岸的海面上浮着数十处黑点。随着盖天波浪出没上下。
南海甄家双童和卜天童、张琦、灵奇等人以前均曾远历辽海。见惯无奇。阿童、干神蛛、齐金蝉、石生、等人。都是初次见到。俱觉新鲜。石生背上叹道:“这北海的浪真大。蝉哥你看那些小岛。直似随波而动。在水上走呢。我以前从没想到这冰雪之的也有这么特殊的美景呢。”
灵奇笑道:“那都是北海冰洋中的特产。短的是巨鲸。长的是海鳅。不是小岛。因隔的远。浪大雾重。鱼头还未露出。尤其海鳅。长有百丈以上。脊背一段。满是海中蚝蚌贝介之类粘满。加上碧苔海藻丛生其上。甚至还生有小树。浮在水面。矗如山岳。
没见过的人。便是到了近前也当是海中岛屿。看它不出呢。传说以前在东海也有些。曾经就有出海的人以为那是岛屿。结果上去了生火做饭。可是岛却开始移动了。还当是触犯了海神呢。惹出不少笑话。如今这类生物少了许多。只有在远海和这里还有些。
这些鲸鱼。最小的也有十几丈长。前半更是粗大。等它喷水就看出来了。它们喜欢成群结队的行动。不过性格很温和。如果你去招惹它们的话。它们是不会攻击人的。可是它们对配偶和孩子和年看重。如果你伤了他们的配偶和孩子。它们会不死不休的。”
几人听了他的话。都陆续走到那冰雪断层的海岸边。众人脚点雪的。虽然不能飞行。可是却可以运用轻身之法。一纵十几仗。走近后运功于目一看。果然是一些庞然大物。一鳍。三五成群。在冰海中戏浪游泳。那身子比起以前在近海偶尔看的鲸鱼还大的多。
而且它们运动起来势子也猛许多。略一转动。海浪立被激起数十百丈高下。偶将头脊露出水上。礁石也似静止不动。立有一股水柱激射出来。直上半天。而且这里的数量又多。游息往来。只在那一带海面。并不离去。动静不一。此起彼应。惊涛如山。互相排荡挤撞。声如巨雷。
血色蜀山 第四十三卷 南极福地 第四百二十七章 冰海奇景
大家看了会就要走。灵奇忽然撮唇厉声尖叫起来。随他声音传出。只见那海中立刻骇波狂飚。忽然一阵轰鸣的噗!噗!声。远近突然罗列出百十根冲天晶柱。浪花如雪。飞舞半空。正是鲸鱼喷吐水柱造成的。大家都没看过这样的奇观。不禁再次驻足。
鲸群齐喷已经是奇观了。再加上数条百余丈长的大海鳅。没头没尾。只把中段脊背浮出水面。连岭一般。横亘其间。猛一昂首。喷出来的浪花直似雪山崩倒。洒下半天银雨。半晌不息。当时水雾迷漫。掩去了大片海面。涛声轰轰。越发震耳。端的是气势雄伟。不是浅识之人所能梦见。
齐金蝉等人看了都不禁赞叹。阿童刚十六岁。小孩子的心性。见了这样的奇观后不禁失声道:“海鱼竟有这样大的。真个好玩。我们稍看一会再走。如何?”说完他自己也知道说错了。挠了挠自己的光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卜天童笑道:“你真是少见多怪。海风多腥。这类蠢物有甚么看头?好景致多着呢。何况他们的伤也不能多耽误。如果你实在想看。等治疗好他们后。我们陪你在这里看了够如何?”说完大家都笑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起阿童的玩笑。
灵奇道:“其实海鳅此物遇上鲸鱼。照例必有一场恶驯养。这个方圆百里的冰海出现在这个冰原上。实际这里就是人工开出来的。是陷空岛开辟出来专门养的。如果在外面野生地。那么现在他们的样子双方就是互相蓄势示威。引满待发了。
只等一挨近。撞上立起凶杀。因为都生得长大。到时候打起来声势相当的骇人。我以前在外海曾经见到过一次。它们斗到急时。连海底的沉沙都被搅起。急浪上涌数百丈。水花飞溅出二三百里以外。和降倾盆大雨一般。上下混茫。全是水气布满。哪还看得出丝毫天色。
这里的没什么看头。我就是让它们喷喷水给大家开个眼。我们还有事。走吧。以后如果有空的话。我带你们去外海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它们相斗的场面。”他说话的时候海啸之声比之前更是洪厉。大家定睛一看。只见天空上下相连。一片白茫茫。已分不出哪是天。哪是水。
齐金蝉是被芝仙舔过地慧目。视力能透视云雾。看出水雾迷漾中。有数十条大小黑影在海中翻腾游荡。想想驯养的都这么威风。如果是野生的打起来得多强悍。想想不禁连道可惜石生在他背上笑道:“蝉哥你们真孩子气。腥气烘烘的东西有甚么可惜?”
齐金蝉笑道:“你不要老气横秋的说我。走吧。等治好好看地景致。我再寻你算帐。让你说我。”两人笑着。忽听咔!咔!之声。大家往前一看。乃是由北极冰洋中因为刚才的骇浪打破冰雪海岸。随波流来的大小冰块。大地也和小山相似。有的上面还带有极厚的雪。
因是大小不一。迟速各异。又受海水冲击。四边残缺者多。森若剑树。浪再一打。前拥后撞。浪花飞舞中。发出一种极清脆的声音。铿锵不已。忽有两块极大的互相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震过处。立时断裂。无数大小冰雪纷如雨雪。飞洒海面。击在海波上面。铿锵轰隆。响成一片。好听已极。
齐金蝉见石生看的认真。就做弄他道:“这不过是些大冰块。有甚好看?你还说我。我看你也是孩子气。哼!”
石生和他斗嘴道:“蝉哥你就是个呆子。真是俗气。单这碎冰声音。有的宛如雷霆乍惊。有的仿佛无数珍珠散落玉盘。有多好听!也就你个俗人不懂罢了。并且这还是开头。好的还未到来。再往前走。你看了不叫绝才怪哩。哼!”
听着两人斗嘴。其他人都笑着不说话。齐金蝉和石生地感情很好。大家都知道。宋长庚隐藏在旁边看他们的样子不禁沉思起来。他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就是修炼抢法宝。从来就没想过去体会一下普通人的喜是利益优先。
象齐金蝉和石生这样的真心交往。他从没感觉过。看见他们那样无忧虑的开玩笑。就是石生受伤他们都不在意。虽然两人话里斗嘴。可是却能从中感觉到浓浓地兄弟情谊。宋长庚不禁羡慕。自己的感情生活只能用苍白来形容。逆天者。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
大家说笑时。不觉又沿着海岸窜跳纵飞出老远一程。沿途所见的冰块也越来越大。形态也越奇怪。有的如峰峦峭拔。有的如龙、蛇、象、狮。甚或如巨灵踏海。仙子凌波。刀山剑树。鬼物森列。势欲飞舞。随波一齐淌来。浪头倒被压平了些。海洋辽阔。极目无涯。到处都是冰山。
三千里地禁制阵法。冰原、冰山。冰海无数。越往里走气候越发寒冷。天空上面是羲轮失驭。太阳不见。天空昏惨无光。只在暗云低迷之中。依稀现出一抹淡淡地昏蒙白影。下面却是冰山耀辉。残雪照水。远近相映。光彩夺目。
也不知道是刚才那些鲸鱼和海鳅翻浪冲塌冰盖撞出来的冰山。还是这里本来就有这么多的冰山。大家越飞。就看见的冰山越多。冰山间也冲撞越多。散裂尤其频繁。眼看一座极大的冰山忽然中断。接着断落的几大块巨冰都被撞成粉碎。
那轰隆!砰!噗!之声与铿锵叮咚!之声。或或洪。远近相应。会成一片繁响。异态殊形。倏忽万变。令人耳目应接不暇。九人在岸上边飞跳前进边看着。见状也不禁同声夸起好来。虽然这里没与生命的争夺。也没有法宝的比拼。可是却有另一翻奇异景色。
灵奇为了同几人拉进关系。就笑道:“你们还是少见多怪。这还不算呢。等一会还有好的来。我略施手法点缀。叫你们看个奇景。”
他说不一会。几人都飞纵出十几里。前侧面忽然漂来一座极大地冰山。那山上丰中锐。因隐沉水中地下半截更大。矗立无边碧浪之中。毫不偏倚。远望直似朵云横海。缓缓飞来。等到临近一看。那冰山通体有千百丈高下。中腰细削之处恰在水上。形势愈显峭拔。
当顶一片。满是白雪。离顶数丈以外。危崖森列。洞谷溪涧。无不毕具。万壑千峰。各呈异状。最妙是通体晶明。更无丝毫渣滓。寒光闪闪。夺目生花。当快浮到众人身侧海岸附近时候。灵奇怪忽然停住。手向外一指。一道淡淡的青光照去。冰山也停在海面不动。
眼看一片青色光华照将上去。那些水晶洞壑峰峦立泛奇辉。因山太大。这一停住。后面大小冰块随波涌来。正住挡去路。往上接连相撞而去。又发出一片极雄壮的天籁。海冲激。浪花飞舞。高起百丈。到了空中。再散落下来。
那些碎冰海浪吃冰山上霞光一照。幻成一层层冰绡雾毅。裹着无限天花。在里面飞舞而下。还未及落到海里。后面浪头又一个紧接一个。翻腾激涌而上。水气越盛。也越鲜明灿烂。五色缤纷。光怪陆离。照眼生辉。绚丽无俦。
齐金蝉、阿童等人看得兴起。孩子气发作。已各将自己的法宝宝光放出。照将上去。这一来。更幻出万道金光。千丈祥霞。晶芒远射。奇彩浮空。映得无边碧浪齐泛金光。荡漾海面。连天际沉云也成了锦霞。众人纷纷拍手叫绝不迭。
一直沉默不语言的干神蛛不见笑道:“你们几个还说这个小孩脾气。那个幼稚。我看你们自己先就是个小孩子头。这里已是陷空岛境内。自然有人时刻监督。这里的海面空旷。如今宝光霞彩。上烛霄汉。千里以外都能看见。
倘将前面各岛盘踞的妖人精怪惊动赶来为难。不是无事找事么?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吧。如果你们真喜欢这里。等回来在玩吧。”说完也不理会大家。独自一个人前行而去。边走似乎还在低头沉思什么。一幅心事重重地样子。
看他古板的样子阿童撇嘴道:“真是无趣的人。我们不过因北极这些妖邪虽是左道。夜郎自大。平日只有水族遭殃。轻易不去中土作怪。这次又是有求而来。不愿使主人不快。故此懒得招惹。当真我们是怕他么?”
卜天童对他摇摇头轻声道:“你们不知道他的来历。他这个人不是这样的。只是经逢变故。被情劫所累。所以才会性情大变。我认识他很久了。以前他不是这样地。”
众人正边走边说的时候。忽听前面暗云低垂中。似有异声传来。因相隔尚远。海中波涛竞喧。如走雷霆。众人边走边观奇景。只管指点说笑。无人留意。只干神蛛似乎不看这些景色。首先警觉。刚要回头告知众人戒备。却见灵奇的手在袖中微动。往起略扬。
跟着远远一声轻雷过处。异声忽似退去。待不一会。灵奇忽然皱眉。似乎有些气愤地说道:“我到水里去做个法。给看看这座冰山到底多高。”
说罢。不等大家答言。身子一晃。就踪迹不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就都隐隐听到前面一声鸟叫声。几人虽然顽皮。可是都有根基地人。警觉性也不低。看这个样子就料是有事。灵奇刚才所说的乃是饰词。不过他既不肯和众人先说。其中必有缘故。
大家既然已经觉察。便在暗中戒备。静候下文。宋长庚不禁皱眉。这几个人走的这么慢。何时能到地方。自己让他太乙金鳞舟可是却都下来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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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蜀山 第四十五卷 天外神山 第四百四十五章 白玉高台
金蝉他们六人虽然隐藏在殿门口的左侧。宋长庚四人藏在他们不远的殿门右侧。说起来挺危险的。可是他们用的隐藏法术都是相当高级。如果不是宋长庚先是知道齐金蝉他们在这里附近。刚才干神蛛低声说话更是暴露了他们的方位。就连宋长庚这个地仙都看不出齐金蝉他们隐藏在哪里。
而宋长庚身为一个地仙。学兼多家之长。隐藏法术更是神妙。所以一直没被发现。如今干神蛛一问。其他人才知道事情麻烦了。可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就听殿内传出一声娇咤。接着有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又传出几声训斥。
两波人都转头看去。只见这个大殿宽敞之极。高就在百多米。长宽都在千米以上。殿中心有一个十米高。百米长宽的方形白玉平台。那台没有一丝缝隙。似乎原先就是一块整玉建成。玉质特佳。光明若镜。不见丝毫的杂质。
这么空旷台面。只台中心孤零零设着一个椭圆形的宝榻。上面侧卧着一个身蒙轻纱的赤身女子。做睡眠之状。不过现在正杏眼含怒训斥榻边的人。虽然离的有百多米。可是大家的眼力都够。所以看的清晰无比。只见那女子生的肤如凝脂。腰同细柳。通体裸露。只笼着薄薄一层轻纱。
轻纱下粉弯雪腿笔直圆润。嫩乳丰满酥胸颤动。在轻纱中宛如雾里看花。更增妖艳美丽。尤妙的是她的**圆滑。柔肌光润。白足的肌肤更是如霜雪一样。底平趾敛。春葱欲折。容易惹人情思。只是看一眼。这活色生香的景色就让从来未睹过的几人心灵摇荡。
然们中除了宋长庚都是童身。没经历过人事。更是心灵坚定。可是看见这女子后依旧有片刻的失神。就是宋长庚都有刹那的失神。可见其美丽和诱惑之强。等回过神来大家刻意回避那个女子。仔细看看周围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只见平台上另有十几个道装男子。他们中有的羽衣星冠。丰神俊朗。望若神仙中人。有的相貌古拙。道服华美。似个旁门修道之士。有的短装佩剑。形如鬼怪。有的长髯过腹。形态诡异。可是这些人中有个共同,就是都面带愁容。静悄悄侍立两旁。面面相觑。一言不发。状甚恭谨。
除当而卧的女子外。台上更无别的女子。只在她的榻前倒着一个男子。同时在她脚下跪着一个男子。两人都是道童打扮。宋长庚和齐金蝉等人见这一伙人及那女子的身上多半都不带一丝邪气。而沿途所见的埋伏和天府玉莲花边上的围栏上的烟雾全是邪法。心中奇怪。不知对方闹什么把戏。
而看见那个女子。干神蛛胸前的灵蛛影子又现了两次。面色更为紧张。他连打手势止住众人。不令他们妄动。一切要静以观变。齐金蝉却是心里苦笑。照此情势。对方分明是妖邪一流。不过竟都无邪气现出。当然本领高强决不好惹。可如今没了七枝毒龙香。如何敢妄动?
他也明白现在应该先不要动。看明虚实。是去是留再作计较。这时对面那白玉平台上。那女子也伸了一个懒腰。欠身欲起。
旁立站立的十几个老少道袍诸人。立即赶上去。纷纷跪伏在地。那个倒在地上的道童已经挣扎坐起。然后和大家一样正跪到榻前。那女子已缓缓坐起。粉腿一伸。一只又嫩又白的左脚正踏在那个刚刚坐起的道童头上。那道童好似受宠若惊。面容却立时惨变成绝望之色。
只见那女子坐起后。只是朝底下跪着的众人星眸流波。作一媚笑后。懒洋洋地把玉臂一挥。跪着的那班人面上立现喜容。纷纷起立。目注妖女神色。倒退数十步。到了台边附近。方始转身向外。化作十几道红碧蓝紫各色的光华。分头朝那远近群峰玉楼中飞去。立刻散尽。
台上只剩一个相貌丑怪的矮胖道童跪伏在榻前。被那女子一脚踏住。尚还未退。另一个道童却已经随刚才众人一起去了。跪在地上的道童似乎若有大祸将临一样。周身抖战不止。那女子左腿踏在道童头上。右腿微屈。压在左腿之上。却将私处微微挡住。心中似在想事。不曾留意脚底道童。
沉吟了一会。她皱了下眉头。忽然由身后摸出一面黄金镜。朝那自己的玉臂云鬟。左右照看了两次。似乎是在顾影自怜。柔媚欲绝。无意中右腿一伸。脚尖朝那道童的脸轻踢了一下。道童忽然面色潮红地兴奋起来。可是眼中已经充满了绝望之色。
只见他纵身站起。两臂一振。所穿的短装一齐脱卸在地。立时周身精赤。然后一声怪笑。便朝那女子扑
是那女子本是有意。看他扑来。面色闪过一丝**。着眉头一皱。好似不再理会到那道童。神情别有所注。
及见道童快要上身。她忽把秀眉一扬。娇声喝道:“你怎么还未走?你忙着求死。我偏要留你些时。滚。此时不该你班。”说到最后。纤手往外一扬。当胸打去。那道童闻声早就止步。只是不知对方的心意如何。进退两难。微一迟疑间。便被打中。
宋长庚几人看这个道童的功力应该在金丹后期。看上去应该颇有气候了。人更健壮。而那女子既美艳。手又纤柔。这一掌仿佛是打情骂悄一般的轻轻拍了一下。并无什么力量。可是那道童却竟似禁受不起一样。忽的一声惨嗥。跌出老远。
接着他竟然连衣服也顾不的穿。随手抓起后纵起一道蓝光。就这样歪歪扭扭地赤身飞了出去。众人见他逃时手按前胸。好似受有重伤。面上偏带着十分喜幸的神情。心里都是不解。他们都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只见那女子逐走道童后。皱眉想了想。又取出那黄金镜子照了几下。眉头皱的更深。然后眼中闪过一丝狞厉。大家感觉一股磅礴的寒气一闪即使隐。接着那女子向殿门口两边看了两眼。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接着眼睛一转。微张樱口。曼声娇呼了两句。音甚柔媚。也不知是说些什么。
家在奇怪的时候。感觉有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家回头看去。只见他们身在这座主峰周围的其他山峰上。起了几处异声长啸。似乎与那女子的娇呼相应。却不见有人下来。又隔有半盏茶时。妖女意似不耐。面上开始带出一抹狞笑。一双妩媚的双瞳突射凶光。
也不再以柔声娇唤。而是张口一喷。立有一股细如游丝的五色彩烟激射而出。在空中一闪不见。跟着便听远处好几座峰上有了一片呼啸异声。
接着有七八道各色光华。拥着一伙道装男子飞到大殿而来。到了台前。却都没上台。而是全都落向台下。一个个面如死灰。神情狼狈。最奇怪的是。这一班人看上去法力颇高。各个都有元婴期的实力。而且他们的身上也多是不带邪气。可是对于那女子却奉命惟谨。不知为何那么害怕。
那女子见他们来了。反和没事人一般。娇躯斜倚在金榻之上。手扶栏。满脸媚笑。美目也不看他们。而是对着殿门口的两边扫了扫。目光中的**和渴望之色极浓。她见来的人已经恭立在下面。轻笑了一下。微唤了一个“龙”字。
来人中有一身材高大。长髯峨冠的老道人。闻声面色骤转惨厉。把牙一咬。随将腰间两个葫芦。连同背上两枝长叉向空一掷。由一片烟云簇拥着。往斜刺里天空中飞去。跟着飞身上台。在一幢紫光笼罩之下。走到那女子面前。目光中充满了愤恨。
他看了那女子两眼。神情变换。最后厉声喝道:“我紫龙自知今日大劫将临。命送你手。但你不要喜欢。我虽然也是这光明境中的异类修道而成。就是不如你。可道力也非寻常。本可逃出你的爪牙毒口。不合结交损友。被他泄露了我的藏身之处。一时疏忽。为你阴谋暗算。将我擒来。
我供你蹂躏yin欲。已有三年。仗着功力较深。苟延至今。你yin凶诡诈。毫无信义。日前你用采补之法盗去我的本命元丹。如换别人。早应残杀。你表面虽说。这多年来一班有气候的同道被你残杀殆尽。苦无适意之人。那日盗我元丹。由于一时情浓。并非本心。现在仍想和我做长久夫妻。
的瑶池玉莲今年结实。到时令我采服。虽仍不能复原。足抵三百年苦炼之功。还送我星辰法诀。只要坐关十年就可以完全恢复。说了许多花言巧语。起初我也颇受你愚弄。近日方看出你只为自己的欲心大旺。禀赋奇yin。暂时留我补空。
等我元精被你吸尽。早晚仍作你的口中之食。并非真有好意对我。今日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元精亏损。一但交合就要身死。现在竟然还是要我。呵呵。好。好啊。这就是你的柔情。这就是你的长久夫妻。呵。我知道今日是我命数该终了。
既然万难避免。今日便是我应劫之期。我也不想便宜于你。现在你说个痛快话。放不放我一条生路。如果不放。就是你禁制了我的元神。可是我仍旧有密法自爆。不要以为就你一个已经悟出这里古仙遗留的法诀。我也有所的的。”
\血色蜀山 第四十五卷 天外神山 第四百四十六章 yin女寒泫
这个道人初上台时。那女子也是面上带有些微怒容。作一样。及听对方厉声述说。反倒改了笑容。喜孜孜地侧耳倾听。她斜倚榻上。将一条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微微上下摇动。玉肤如雪。粉光致致。下体-犀微露。皓齿嫣然。更在频频媚笑。越显的yin情荡态。冶艳绝伦。
女子一任对方厉声辱骂。直如未闻。只在尽情挑逗对方。卖弄风骚。及至听到最后两句。方始坐起身。然后走下榻。扭着纤腰玉股。微微颤动着雪也似白的柔肌丰乳。款步轻盈。轻步朝前走去。并没回答道人的话。而是面带**的微笑。眼中春情泛滥。
那道人好似早已知道对方的心意。见对方不回答。轻叹了一声。不等女子近前。双臂一振。衣冠尽脱。通体**。现出一身紫色细鳞。同时不死心地开口道:“刚才你唤人时。他们本想早来。为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所以我特在事前向诸位道友告以趋避之法。意欲稍为保全几个。
本来他们闻呼即至。乃是我一人行法阻止。迫令他们听完我的话再走。为此晚来了一步。我已拼作你口中之食。供你yin欲。也只是这一次了。所以无须作此丑态。由你摆布便是。可我虽然有了准备。但一死之后连元神也保不住。真是好不甘心。我推算出我死不久。你的数限就到了。身受较我还惨。
我本可设法拖延到你伏诛之时。拼力相救帮你免去此劫。可是你竟然不给我机会。先将我的本命元丹盗去。就是如你说的那样又如何?与其苦数十年。可是本身仍脱不了精怪一流。如今天下已经是人类为主宰。我们这些精怪不潜伏就要被杀。这的天道运数。谁也改不了的。
这里的古仙遗迹我也参透了不少。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们用密法保着元神精气。一灵不昧。往转人身。重修仙业不是更好?你意思如何?”说完就这么光着身体看着那女子。见她顿了顿后。依旧是没反应。他就知道自己是白说了。
其实他这话让这女子也颇动心。功力到了她这样的。其实对自己的事情也能感应到不少。她也知道自己的运数已经快到了。所以准备了很多后手。可让她放弃一切同这个家伙去转生。却是不在她的考虑之内。虽然心中毒恨对方不听话。但是她的赋性奇yin。此时欲念正旺。
本来自己的阴谋被对方识破。就欲以邪法强迫对方交欢。不料对方痛骂叙述了一顿。见自己没有反应。就仍和往日一样脱衣来就。一时疏忽。忘了戒备。那道人见女子对自己的话毫不在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身上的那些紫色细鳞片忽然放出一片紫光。
然后电也似地当头罩下。此是他用自己身体上的鳞片所炼的防身御敌之宝。厉害非常。不过他也知道对方的功力远高过自己。没想怎么样。只是想阻拦对方一下。让自己逃跑。可这女子功力甚高。一见紫光来临。樱口张处。飞出一股绿气。迎着紫光微微一挡。便将紫光和绿气一起全吸进口去。
然后表面仍和没事人一般。媚笑道:“你先想激我生气。然后又软语哀求。接着又用退路来诱惑我。无非就是为自己寻个机会逃脱罢了。没有那么便宜的事。”说时她的肚下猛射出一丝粉红色的烟气。正中在道人脸上。一闪不见。
接着那台上的情势立刻大变。那女子固然是荡逸飞扬。媚态横生。可那道人也由咬牙切齿。满脸悲愤。变作了热情奔放。**如焚。不可遏制的样子。
双方立时扭抱在一起。在那一片形若轻纱的邪烟下。纠缠不开。隐藏的众人看那道人相貌奇丑。身有逆鳞。显然也是水中精怪修成。功候已经是元婴期。显然并不寻常。而且来时明明已是找到退路。结局仍为女子的邪法所迷。可见这个女子的厉害。
所谓同情弱者。反感强者。或者践踏弱者。依附强者。这两种不同的情绪是人类的一个本能心理。虽然隐藏的齐金蝉等人都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看那道人被如此对待。几个少年的心里仍旧是多生同情之心。甄家兄弟已经激于义愤。就想要出手救他。
而石生不解风情。看不惯那女子的yin浪丑态。就和甄家兄弟用峨眉派秘法传声商议。这秘法是齐金蝉教他的。齐金蝉自己当然会。他是几人中唯一比较对那女子的浪态有感应的人。一是因为他同甄家兄弟和石生这样的天生异质。不解风情不同。他这一生转的就是普通人家。生就**凡胎
所以随着年岁长大已经有男女之念。最近正在对由朱梅改名朱文的黄山餐霞大师的女弟子上心。正想学父母一样合籍双修。所以对男女之事比较上心。二是他不如小神僧阿童这样修炼的功夫本身就泯没yin欲。或者干神蛛这样心念坚定。知道知道对方底细。不为所动。
现在一听甄家兄弟和石生要去救人。开始也没反应过来。脑中全是那女子的裸露模样。想也没想就顺口答应了。于是他们六人中除了不会峨眉派传声秘法的小神僧阿童和干神蛛两人。其他四人都冲了出去。齐金蝉_石生甄兑甄艮四人一冲进殿去。立刻隐身被破。四人不禁轻微一愣。
石生甄兑甄艮三人继续御剑前飞。而齐金蝉却忽然头脑清醒明白过来不对。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才想自己怎么这么冒失。就见那正在交合的女子一愣。翻身将那道人压在身下。下身依旧交结在一起。而**的上身抬起。见是四个男孩子。不禁神色一喜。
只见她小口一张。口中飞出一道五彩轻烟。顷刻间就飞到四人身边弥漫开来。将四人圈在里面。禁锢在台前空中。同时她下身一边耸动。一边浪笑道:“想对付我寒?真是做梦。我活了十几万年。又岂是你们几个不足百年的小家伙可以对抗的?哼!我不过是稍施小法。你们几个小毛头就忍不住了吧?呵呵。
才出来四个。还有几个呢?不出来也好。那咱们就好好玩玩。看你们能隐藏到几时。在我的地盘里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让老娘开心。呵呵。最后还不是要进老娘的身子里。”
殿外的人一听这话。都知道自己等人已经被对方发现。小神僧阿童一见齐金蝉等人已经失陷。不禁着急。就要运功冲上去。干神蛛赶紧一把拽住他。虽然对方已经发现自己等人。可是他仍旧不敢开口说话。只忙打手势让他稳住。
接着又用手指在空中画字。告知他说:“先在光明境牌坊下面。我夫妻俩曾听那两个小妖怪私语。加上我妻子曾经看过关于这个妖怪的记载。知道这个女子乃是一只上古妖怪。是一个极厉害的妖邪。此外也是整个南极光明境这一带修炼数千年的精怪和一些左道妖邪的统领者。
本来齐金蝉他们有缘分在此地建立仙府。这么多妖邪。本来扫除费事。正好任其自相残杀。以暴制暴。可是你们却丢了最重要的七枝毒龙香。现在自保都难。我正想办法的时候。他们居然傻呼呼地冲出去了。你要跟出去一样会和他们一个下场。
刚才那女子看的是殿两侧。想来对面是灵奇他们在隐藏。七枝毒龙香就在他们手中。我们过去想法联络他们。燃起香才能救齐金蝉他们。现在冲出去做什么?”
小神僧阿童一见干神蛛的字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禁汗颜。赶紧点头后和干神蛛拉着手向右侧宋长庚他们的方向轻轻地挪动。很怕惊动了里面的妖孽。这时候那妖女寒说完后见殿外没有反应。不禁一撇嘴。她也不再意。继续享受交合之乐。反正对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隔了一会。小神僧阿童和干神蛛两人刚挪动到殿正门口。忽听台上接连两声怒吼惨啸。刚才他们都因不愿见那yin秽之事。一边挪动一边正向台下人丛中查看。闻声往台上看去。就见那个道人已经仰跌地上。胸前到肚腹内连皮肉带鳞甲裂去了一大片。满地紫血淋漓。
而那妖女寒正由地上起身。浑身**却目射凶光。手指那道人。狞笑一声。喝道:“我已用你不着。你元丹虽失。可是本命龙珠还在。想要欺我。直是做梦。趁早献出。少受好些苦痛。你以为不藏在肚腹中我就找不到吗?哼!信不信我将你拆零碎了?”
那道人却是闭目未答。似已身死一样。妖女寒连问数声他都不应。地妖女寒张口一喷。一股惨淡的绿气飞出。顷刻间便将那道人全身裹住。悬高两丈。那绿气便往里紧束。道人的身体本来就长大非常人可比。经绿气一裹。却渐渐缩小。只听绿气里面一片“轧!轧!”之声。
跟着便听那道人惨哼起来。妖女寒冷笑道:“如何?可是服了么?”随说。那股绿气往回一收。“吧!”的一声。那道人坠落在台上。只见他周身肉鳞全被挤轧碎裂。肢骨皆断。成了一摊残缺不全的碎体。横倒地上。血肉狼藉。
血色蜀山 第四十五卷 天外神山 第四百四十七章 细说原来
道人飞溅的血肉溅的那光明如镜的白玉平台满的。让了大片污血杂碎。情况很是惨不忍睹。妖女寒二次喝问起来刚才的话。那道人缓了缓气。强提着气。颤声答道:“想要我那粒龙珠么?我自知今日必死。已用自己领悟的仙法禁制同身体一体了。此时我周身糜烂。你已经无法取出了。
不过如果你答应不伤我的元神。我便指明的方。解开封禁情愿奉送如何?看在往日情分上。你又何必如此无情。给我条生路不好吗?”
女寒不等他说完。如个泼妇一样赤着身体厉声喝骂道:“我早知你存心诡诈。你此时受我所禁。迫于无奈。就是肯献出来。也难消我恨。非将你元神吸来不可。你说的可怜。无非就是想我中你的诡计好有机会逃脱罢了。哼!我看你简直是做梦。你不说出。当我不能自取么?”
那道人好似无计可施。急的惨声乱骂。妖女寒也不理睬他。伸手便往他头顶上抓去。底下站立的众人见状。俱都忿极。面带愤恨。可是却都不敢多言语。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台上“喳!”的一声。接着就听那道人大喝道:“无知yin妖!你上当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妖女寒手刚打中在道人头上。猛见一朵血焰由道人的身体上飞起。顷刻就将妖女寒的一只手臂裹住。然后和道人的身体一起整个被那血焰燃烧干净。化成一道红光火焰。中间裹着一条尺许长的紫龙。比电还快。刺空飞去。一闪即隐。
女寒一声怒吼。只见她的右手臂已经被烧掉半截。的上只有些刚才道人身体上的零碎血肉。却已经没了道人的身体。妖女寒似乎知道追赶不上。咬牙切齿的一笑。却身体没动分毫。这时候就见大殿门口连续闪过几次蓝光。然后在空中一条紫龙出现。它似乎不死心又对外撞去。却依旧被蓝光挡了回来。
那妖女寒站在台上冷笑道:“这里的古仙禁制也是你可以对付的吗?不自量力!连我这样高的功力一但被这中枢高台禁锢。虽然可以控制整个光明境。可是却也离不开这个高台半步。这个大殿虽然没有门。可也不是能随便进出的。任你多高本领。没我同意。一样是进的出不。”
那条紫龙似乎也听到了妖女寒的话。暴跳乱吼了一阵。不停的对外撞击。可是总是被那一闪而逝的蓝光挡了回来。他不禁懊恼。在空中盘旋了一周后落的化成一个十来岁的幼童。走到刚才进来的那些人身边。与他们并立一处。和大家一样的面带愁容。
宋长庚等人都看的明白。这个幼童就是那道人元神凝结的元婴。刚才的那条紫龙应该就是他的元神本像。只见这个幼童生的粉装玉琢。骨秀神清。同刚才那个道人的丑陋相貌全然不同。如果突然看见。大家决不相信他是什么妖邪异类。
这时候妖女寒忽然走向台前。俯身望着台下众人。作了一个媚笑。眼含荡意。随她身体移动。一对丰肥的**颤抖晃荡。很是夺目。她对下面众人瞧了两眼。尤其是对那紫龙化的童子深看了两眼。面带冷笑的直起身。走回台中心的卧榻上坐定。
接着张口一喷。全台瞬间便被一片浓郁的绿气罩住。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就是被妖女寒用五色烟岚禁锢在空中的齐金蝉石生甄家兄弟四人也无法用自己的法眼看清楚。不过他们虽然不能透视绿雾。可也知道这绿雾是妖女寒的丹气所化。与先前所见的禁制都是不同。
跟着台上的绿气就如其瞬间出现一样。瞬间忽敛。台上又恢复了原状。而妖女寒仍是方才初见时那么冶艳**的神态。她那只断手却已经恢如初了。仍是玉指春葱。入握欲融的样子。而玉台的的上仍是晶莹若镜。休说残尸血肉已经不见。就是连半点血迹也没了。
女寒柔肌如玉。半身斜倚金床玉榻。美目中无限春情。自然流露。正在媚目流波。呢声娇唤。而台下众人似知今日的情势分外凶险。本来一个个神色忐忑。可是一听她的娇呼。虽然都是面色惨变。可是早有两人因为功力最低。已经奈不住呼唤。装作满面喜容。飞身上去。
他们见了妖女寒。更不说话。各把衣服脱去。两男一女。两枪前后夹击水旱两道。在一扁一圆中进出。肉与肉间的“啪!啪!”撞击声。有那妖女寒的yin声**。那两个男人的粗重呼吸。样子极其**。不过这次结束的却是极快。
总共不到刻许工夫。上去的两人全都奄奄待毙。状若昏死。僵卧在上。显然他们的功力太低
-就不堪采补。妖女寒把手一挥。便似抛球一般。两出去老远。跟着她又唤了两声。台下苦苦抗争的几个人中。又有一个功力低心志弱的忍受不住飞了上去。
然后交合不一会就被甩了下来。昏迷在旁边。接着再召唤。再上。似这样接连上去六人。情景都大略相同。总共时间不过一个多时辰。在这段时间里。第一对两人上去的时候。那条紫龙化成的童子已经走到被五色烟岚禁锢在空中的齐金蝉四人跟前。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四人一眼后开口道:“几位。我虽然不是人类。可是一向不曾经杀害人类。对人类更是向往之。曾经推算出最近有妖女的克星前来灭她。想来就是你们了。”
齐金蝉和石生等人的衣服上放出淡淡的青光。阻止着外面五色烟岚的侵袭。这些衣服都是峨眉派开府时候发的法衣。可以进行防御保护。石生这套是齐金蝉磨着他母亲妙一夫人弄来的。所以可以抵抗住五色烟岚。虽然不能逃脱。可是也能保护他们一会。
听见那条紫龙化成的童子的话。齐金蝉笑道:“您客气了。我们不过是机缘巧合来到这里。至于说克星什么的。估计您是搞错了。你看我们现在狼狈的模样就知道。根本就奈何不了人家。就这个样子还怎么杀它?您可有什么办法帮我们脱困吗?如果有。这恩情必有厚报。”
那条紫龙化成的童子闻言皱眉道:“不对啊!我从这里古仙遗迹上悟出的推算之法应该没错。最近一切条件吻合的就你们了。我算出你们身上应该有克制寒的宝物。你们为什么没用?或者不在你们身上?你们的本领虽然不行。可是你们可以用那法宝啊!
至于你们身上的这个五色烟岚其实是那妖女寒的一颗内丹的丹气。只要被它侵入一点。立刻就会纠缠进入元神里。然后就会不由自己的产生yin欲。只要她一召唤。就会抵挡不住诱惑而同她交合。随后被她采补吞噬。好在你们身上的法衣很有用。不过也抵抗不了多长时间。还是应该想办法为上。”
齐金蝉四人一听这个五色烟岚这么恐怖。都赶紧运转功力。启动其他防御法宝。很怕那烟侵入进来。然后齐金蝉苦笑道:“我们到是想克制这个妖怪。可是先前不知道对方来历。所以将那法宝送给另几个人拿走了。否则怎么能被她擒拿住。
如今不要说我们几人已经分道扬镳了。就是他们来了这里。门口的那蓝不能进入也是白搭啊。而且这个妖怪已经发现了我们。就是我们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凭我们的功力在它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啊。这个妖怪是什么来历。难到就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对付它吗?”
那条紫龙化成的童子听了不禁摇头道:“果然是好事多磨难啊。不过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门口的蓝光应是不挡进入的。如果在殿外施展那法宝也是一样的。可惜他们没在这里。至于这个妖怪的来历到是很平常的。你们来这里竟然不知道?那趁有时间。我就和你们说说。
这妖女便是盘踞光明境多年的前古妖物万载寒。以前一直被古仙人的密法禁闭在殿那前湖心的**之中。是古仙人牧养的生命之一。后来这里发生了大的战斗。一切都发生了剧变。整个光明境也由原先的洞天变成了现在的福的。古仙人也已经失去踪迹。许多禁制都减弱或者失去效果了。
的虽然已经不是洞天了。可是当初洞天的根本还在。就是我们脚下的这座神山。传说它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物品。而是古仙人从其他世界弄来的。听说是什么洪荒世界之物。神妙莫测。一直紧附在的极上。支撑起一个特殊的小天的。所以称为“天外神山”。
神山的本身灵气就生生不息。还能通过古仙人设立的阵法吸收外面的灵气和转化星辰的光辉为灵气储藏起来。如今这里虽然失去洞天的保护。可是外面依旧有元磁极光。太古元火。冰魄寒气阻隔。为普通仙凡足迹所不至之的。而且当初的洞天里不只这神峰一座。你们来的时候也看见了。那翠玉峰峦不下千百。
”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刚才又陆续有几个人被妖女寒呼唤上去。等这一次交合完毕。那妖女听下面这个童子讲到这里的历史。就在上面冷笑道:“说吧。说吧。说的清楚些。你们死的也就明白些。哈哈哈哈。就是你们知道了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被老娘我爽!童子鸡我最喜欢了!”
\血色蜀山 第四十五卷 天外神山 第四百四十八章 显露原形
个童子听了不禁神色古怪。他对台上看了会。这时候被叫了上去。开始新的交合。这个童子的脸色突然变地很难看。好一会他才平静下来。转身不再看台上。回头对殿外看了看。然后对齐金蝉四人诡异地笑了笑。显然他也知道。殿外还有人。
接着他继续说道:“这里的地质宛如晶玉。更有琪树琼花。灵药仙草。种类繁多。遍地都是。许多都是从天界或者其他世界弄来的。岛上的生物和海中鱼介之类更是种类繁多。生息无穷。它们在此灵区仙境内。天独厚。生息繁衍。我就是其中的一个。
年深日久我们渐渐能够飞腾变化。并且逐渐具有了些灵智和神通。本来这里与世隔绝。虽然不能出去。可是外面的人也轻易进不来。但是强存弱亡。是生命的法则。起争杀是正常的事情。原先有古仙人管理。大家都是古仙人养的。杀留由人。
可是从大战后这里废弃。古仙人失踪。从此就没了管理者。开始还好。等最近万年前的时候。这个神山上的禁制逐渐松动。被古仙人禁闭在这神山地**中的许多强横生命太古异种都相继出世。不过这些强横生命的数量不多。就几十个而已。
并且它们本身比较特殊。无论身体还是元神似乎被古仙人禁制了。所以不能离开这座神山。它们性情虽然不好。偶然有争斗。可是大家平时还安心修炼。争取早日有能力离开这里。近数千年前这个妖女才最后一个破禁出世。说起来她比之其它强横生命。本领却是不如。可是她生性奇yin。而且阴险凶毒。
她先是幻身美女。勾引挑逗其他生命。使其它生命竞相对她争宠。逐渐引起内乱。因为她的内丹中专门就有一颗是用它本身yin欲凝结。对其他生命很有效果。而且这里就她一个母的。交配是生命延续和享受的本能。不论多么强大的生命也是如此。所以大家都开始争相讨好她。
这个妖女很是聪明。她利用同那些强横生命共同yin欲交合的时候采补对方。开始因为她采的少。对方也不在意。后来越采越多。见对方不乐意她就露出一幅可怜样。说自己功力低。怕被人欺负什么的。用媚惑博取同情。然后于中取利。
开始的时候当地颇有几个的道数万年。本领神通相差不多的最强精怪。终于在她的媚惑之下。同室操戈。先是将那些比较弱的俘虏过来。然后一个个先后被妖女寒采补的失去灵丹元阳。相继做了她的口中食物。元神精血被她吸食一空。
最后她的力量逐渐在采补中后来居上成为这里最强的一个。然后她就开始有计划的吞噬其他强大的生命。十几个强横的生命最后都她吞噬干净。这里就剩她一个。原先她也是一个头一个身体四只脚。后来吞噬吸收的多了。就变成了六个头九个身体四十八只脚的古怪模样。
可是的功力却是从最初的几万年。最后成为了现在的几百万年。成为这里最强的一个。当然最后也就剩她一个了。其他的都被她吃光了。
后来她感觉孤独。就拼着受伤破开这个古仙中枢大殿的禁制。并且不知道怎么启动了这个中心控制玉台。她虽然凭借这个玉台控制了整个光明境。并且终年收拢整个光明境方圆万里内的有气侯地精怪生灵。然后圈养在一起。供她yin乐吞噬。可是她本身也被禁锢在那玉台上不能离开半步。
这个妖女近几百年来吞噬的生灵越来越多。而神通和功力也越来越大。yin心食欲也更加盛旺。同时因为没人能控制她。就越发的任性妄为。意yin杀起来。
本来这里虽然是福地。但因为有元磁极光。太古元火。冰魄寒气阻隔同外面是不通的。可是妖女因为这里的强大生命越来越少。剩下的弱小都不值的吞噬。就定时减弱些外面元磁极光。太古元火。冰魄寒气禁制的威力。放外面的人进来。
同时为了宣扬这里。让外面人知道这里。先进来的人。她不但让他们采了珍贵的药。还放了许多人离开。这样来这里为采灵药自行投到的散仙越来越多。其中不知死了多少。而妖女一般都是交合之后。除却道力较深。知道厉害。元阳未失的。还能保的暂时活命。
这些人都暂时去往附近当初古仙人所建的仙山楼阁中困居待死而外。多半功力低微的交合之后。便遭吞噬。因为这光明境整个方圆万里都在她控制之中。由上到下全有极严密的古仙禁制和阵法防御。后来
手下加了许多禁制防御。所以可以说固若金汤。
那些被她擒来的人身上均中了她独特yin毒。休说这里防御严密逃不出去就算能侥幸逃脱。出了光明境就会立刻毒发。到时候全身糜烂。化为|血而死。同时妖女也必然会派手下赶出来。将对方的元神吸去。捷如影响。让对方连做鬼都无望啊。
而且这个妖女寒又生具些古怪的特性。一般在纵欲之后。非食肉饮血不可。每次吸血之后。必要醉卧一会。后来发现所食如是人血。醉卧的时间更久。现在台上的六个。倒有四个是人。一会她吃完后便要睡着。有什么办法赶紧想吧。否则等她完全回醒我们就都没机会了。
这个妖女在交合的时间越长。灵识就越弱。最后阶段已经完全沉浸在yin乐中。我们说的话她都听不见。而且有那中心玉台保护。也没谁能伤害到她。所以她可以尽情享受。现在看样子和时间都差不多了。你们可是好要怎么做吗?”
他说着的时候已经四外看了看。同时数了数台上台下的人数。而最后的话实际是对殿外说。显然是为了让外面的人听见。他也不是傻子。看刚妖女寒的神态说话和齐金蝉他们的神情就知道。殿外还有人潜伏。那些人应该能产生些变数吧。
听了这个紫龙元神变化的童子说的此地情况。大家自然明白原来此女竟然是群邪之首的万载寒。绝非好相识的。传说它是一个身达百丈。有六只如意头。四十八只足的强横妖怪。精通玄功变化。能运用太阴元磁极光和本命冰魄寒气。
刚才大家只看这个女子相貌之美冠绝天下。又没一丝邪气泄露。怎么看都不象妖怪。竟然被她迷惑了。齐金蝉四人更是傻傻地跳了出来。其实不止是齐金蝉在懊恼。殿外的灵奇和白琦卜天童三人也在后怕。刚才如果不是宋长庚拦住他们。他们三个也要跳出去了。
宋长庚对这个妖女寒忌惮非常。他一个地仙竟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施展的法术。齐金蝉等人功力定性不够。不知觉间就着了道。连他都险些冲了进去。何况其他人。好在他的功力和定性还好。又事先基本知道这里的情况。知道对方是个妖怪。才克制住自己。
大家正考虑的时候。妖女的交合似乎也到了最后一次。这次事完后她没有再招呼人上去。而是光着身子四仰八叉地被两个男人前后拥抱住躺在卧榻上。三人的下体依旧连接在一起。各种无色或者白色的汁液缓缓从他们交合的部位流渗出来。
台上先上去的两人首先回醒过来。似乎知道自己将要落入虎口。两人挣扎着勉强爬起。乘着妖女前拥后抱。正在享受酣畅余韵之际。想要溜走。可是他们刚纵遁光飞起。妖女把口一张。全台瞬间再次被绿气布满。然后那个妖女寒突然现出原形。
只见她九个身体中。当中两身各用四五条怪爪紧紧搂抱着两个赤身男人。身体里还吞着男人的**尚还未放出。而台上倒卧的其他几人。已被那如意形的怪头吸向口边。只听一片渗入的吮啜咀嚼之声。已连肉带骨吃个净尽。
后两人为邪法所迷。抱紧怪物下半身。尚在缠绵不舍。不知怎地触怒妖物。当中两个如意怪头往起一伸。张开血盆大口往下一搭。便将那两人整个身子咬下半截。剧烈的疼痛立刻让这两个家伙清醒过来。他们也不是弱者。可是依旧不能逃脱。
这两人也是旁门中的道多年的散仙。本来隐居南极各岛上修炼。新近约有十几个同道来此。妄想盗采当地灵药仙草。却全被妖女寒擒来。如今遭了惨死。此时为邪法所迷。明明搂抱着一个凶残丑恶的妖物。竟把它当作天仙美女。正在抽动的趣的当儿。连声都未出。便送了命。
台上绿雾虽然不是很浓。可是也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大家都忙运功入眼。将各种法诀产生的慧目法眼。定睛注视。才知这个妖女寒竟是一个极奇怪的妖物。
只见她的身体如蜗牛相似。具有六首九身四十八足。头作如意形。当中一个头和身体特别大。六条头颈都是特长。几乎和身体一样长。脚也较多。一张平扁的大口。宛如血盆。而牙齿却不是獠牙。全是平平的。似乎和食草动物的牙齿相同。宋长庚看见它的样子不禁惊呼一声“恐龙?”
血色蜀山 第四十五卷 天外神山 第四百四十九章 远古异种
前宋长庚只是听见大家说什么如意头。九身四十八足|。也没有直接的印象。可是如今真正的看见才知道。如果去掉它那些脑袋和身体多余的东西。正是一种白纪的食草恐龙模样。刚才那个紫龙元神变化的童子也说它以前是一个头一个身体四只脚。那就更对了。
可是恐龙不是灭绝了吗?宋长庚和这里其他人不一样。他当年因为一颗富含巨大能量的天外陨石做动力。在前古奇珍[会球]里看见了自己的以后几生轮回。同时也领略了那未来知识爆炸的世界中各种丰富的知识。对于恐龙的样子记忆尤其深刻。
不过恐龙在的球上已经灭绝了上亿年。可是在这里见到一只真是不可思议。而且还是变异的。不但不吃草改吃肉了。还因为吃了其他生命而多了许多脑袋和身体。更加奇怪的是它竟然能操纵天的元气。自我修炼变化。不禁让人叹服造物之奇。
这时候台上那个妖女寒的真身已经将台上所有刚才同她交合的生命叼在口中。如今她展露出来的身体全身长达百多丈。除当中一首一身盘踞在中央外。其它的身体都散爬在的上。玉台几被它全都占去。九个身体大小不一样。其中只有六个身体上有头。其余的三个身体上都有个鼓包。显然还没长出头来。
每个身体都有四只或者六只长足。身体成椭圆形。九条成圆锥型的尾巴。而中间的身体最大。这个身体的左右各有四个身体。最外面的左右四个身体最小。其中左面的一个长出一个如意头。其余的都是一个鼓包。九个身体的胸间有一条柔软的肉柱连接着。
在送长庚看来。其实这九个身体和六个头。就是中间的那个是她的本体。其余的都是她吞噬的生命过多。不能完全消化掉。所以长出来的储藏体。类似人身上的营养多余出的肥肉。或者是息肉一类的东西。这个妖女寒的元神还在中间的那个身体里。而没分成六份九份什么的。
否则她刚才就会分成几个身体。让几个男人同时和她交合。而不是用一个身体享受。因为其它身体的感觉肯定不灵敏。就象肥肉或者息肉感觉很迟钝一样。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宋长庚仔细观察一会。果然见那些身体并无灵性。只见妖女寒已经将几个道人的残尸吸到口边。
六颗怪头将他们环抱住。而只有中间的那个长颈上的头在频频伸缩。不住吮啜。隐闻咀嚼之声。那形态真是猛恶。从所未见。让人从心里发凉。试想你认识中的无害食草生物突然开始吃肉了怎么样?而且还是开始吃人肉。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因为这些已经颠覆了基本的常识和规律。
而齐金蝉等人更是想不到刚才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玉艳香温。冶荡风骚。柔媚入骨的尤物佳人。一现原形。竟是这等凶残丑恶的妖孽。看她在独自咀嚼尸体。齐金蝉和石生他们一样。都是从心灵里感觉一阵颤抖和恶心。这一刻他们甚至有毁灭一切的冲动。因为他们看见的一切太可怕了。
齐金蝉等人正在惊异间。忽见那具残尸也被吃完。接着那个妖女寒的头颈身子开始渐渐缩在一起。在台上盘作一堆。头颈低垂状似睡眠一样。这个样子显然就是刚才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说的。她已经进入吞噬后的沉醉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过来。
现在虽然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想外面的人早点动手。就连齐金蝉他们四个也是如此想。可是外面的一切主动权都在宋长庚的手里。而他现在也是陷入了两难中。
宋长庚的两难就是他现在无法决定自己是不应该出手。他知道如果刚才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妖女寒因为吞噬其他|横生命后已经有了百万年的功力。自己的几千年功力根本就不够看。虽然对方因为这座天外神山的原因不能度劫。也无法离开。可是自己也奈何不的对方。
如今自己手里的七枝毒龙香是唯一可以克制对方的法宝。如果现在燃起。能不能救出齐金蝉四人不知道。香烧没就没了。自己可就没有了凭持的东西。以前一直想办法收取各种法宝。现在才知道。深厚的功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当两方面处在不平等的位置上的时候。一力降十会。最有用的。
可是如果不救自己的麻烦更大。不说齐金蝉石生四人因为今生有缘分成道。因为自己而陨落的话。那自己就要沾染大因果了。而且出去后峨眉派和青城派等人都不会放过自己。麻烦更大。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猛觉白琦
下自己的衣服。
他回头看去。只见白琦将自己的衣服冲右边那弯月型的水塘摇摆。宋长仔细一看。只见水塘中那些天府玉莲花并无异常。而中间那个唯一的一个结有莲房的白色荷花。忽然开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白色灵气。虽然莲花周围的那粉红色邪烟仍在。可是那莲花散发出来的白色灵气依旧透了出来。
这时候台下还剩有四个道人。他们好似胸有成算。见妖女寒一睡着。就知道这里已经用不到自己了。他们对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歉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就往殿门偷偷走去。走的正是殿外众人的对面。也是步行。却没任何阻力的出来了。
然后驾驶各色遁光飞去。一会便穿入下面的花林之中不见。这时候大殿里就剩下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和齐金蝉四人。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不死心。轻轻的走到殿门口。可是他刚要出去。就被一闪而逝的蓝光挡了回来。试验几次都是如此。不禁叹息一声走了回去。
而宋长庚刚要去莲花那里。干神蛛和阿童已经摸了过来。殿外几人都在隐身。谁也看不见对方。不过宋长庚四人是互相牵手在一起。而干神蛛和阿童因为看不见。所以都开始一点点的摸。终究还是被他们摸到了。宋长庚感觉到有人拽灵奇吓的一激灵。
不过他马上就明白是干神蛛他们过来了。想了想他传声给灵奇和白。让他们拖住干神蛛和阿童。而自己便往那池荷花前面赶去。他到了跟前。手诀一掐。一道法术发出。将莲花周围栏杆上的粉红色邪烟法术破去。没了阻拦。那莲花的灵气放的更加浓烈起来。
他虽然隐身。可是这边法术被破的动静还惊动了其他人。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一看见那莲花的样子不禁惊讶道:“啊!天府玉莲的莲子成熟了!”
齐金蝉见他神情似乎颇为惶急。正要问他何必惊惶。就见那个已经结实的白色莲花忽然凭空消失。只有一根被截断的莲杆。几人正在惊讶是谁干的。忽然远处传来十几声长啸。接着十几到白色的光芒飞来。落的后显出十几个相貌狰狞的男子。
灵奇等人一见后来的这十几个人比先走那些诸人又是不同。他们多半身带邪气。相貌凶恶。一望而知是修炼了些左道旁门的法术。功力只有金期。而且都不是人。虽然是人形。可是身体偶然还有鳞片或者羽毛兽毛存在。一看就是精怪变化的。
那十几个家伙见到那结实的莲花不见了。都大惊失色。围绕着莲剩余的莲花转悠。互相见用古怪的声音尖叫。似乎在互相埋怨。他们也不明白这里就是主人的跟前。莲花丛就在殿前不远。主人那么神通广大的。怎么会一无所知。任其他人盗走?
或者是主人自己拿走的?可是主人不是不能离开大殿的玉台吗?他们不禁猜疑。互相一询问都没在附近发现什么。一个个不禁惶恐起来。他们回头遥望殿中台上妖女寒酣睡若死。又不似有过什么动作。就是知道事情麻烦了。而宋长庚采了莲花收起来后已经站到水塘中间的玉台上。
那里是这些执事精怪的禁的。它们自然不敢去搜。因为这里是和殿内中心玉台相通。也是起控制作用的法台。见天府玉莲成熟后突然消失。齐金蝉石生等人不禁都暗中揣测是谁做的。他们以为是殿外自己人。可是殿外的人只有灵奇他们三个知道是宋长庚做的。
干神蛛和阿童摸到灵奇他们后。双方都是大惊。这时候灵奇的到宋长传声拖住他们。就低声问起来。干神蛛和阿童见殿中台上妖女寒酣睡就低声回答了几句。然后就问灵奇要那七枝毒龙香。白琦一时多口就说香已经被他师傅要去了。
他们在外面说话。里面的五人虽然不能出来。但是也能听见。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不知道白琦的师傅是谁。可是齐金蝉他们知道啊。几人一听不禁闻言大惊。齐金蝉更是在禁锢自己的五色烟岚中高声叫道:“宋长庚也来了?他是怎么来的?果然你们是有图谋的。混蛋。”
他的声音一高那个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忙即阻止。底下话还未出口。台上妖女寒忽然醒了过来。只见她舒展身体“轰!”的一声站立起来。接着台上的绿气急剧收缩。而她那庞大的身体逐渐缩小变化。绿气瞬间收尽。而妖女寒已经重新变化为一个妖媚入骨的赤身美女。
血色蜀山 第四十五卷 天外神山 第四百五十章 初次对抗
女寒在台上缓缓欠身而起。随手一拂。一袭白纱衣身体上。然后手再一扫。刚才因为她现了原形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宝。忽然又出现在玉台的中心。妖女寒扫了台下齐金蝉等人一眼后。眼角含笑走回宝榻坐下。
然后妖女寒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取出刚才的那面金镜。笑孜孜对着镜子搔首弄姿。做出许多媚态。对于台下五个人直如未见一样。可是她看了几眼镜子不知何故突现怒容。猛的转过头看向大殿外的右侧。目射凶光的看着那丛天府玉莲。
看见她回醒。水塘边的十几个精怪都匍匐在的。浑身颤抖。妖女寒看都不看它们一眼。而是注视着水塘不久。忽然将手朝外一扬。那弯月水塘中的淡绿色湖水突然鼓荡涌起。直上数十百丈的空中。成了一个撑天水晶柱。往上直直冒起。湖水立时由浅而涸。
之后那水柱忽然向那弯月水塘中的小玉台涌去。水柱过处便见水中露出一个人形来。虽然因为隐形而看不见是谁。可是在水柱中那明显的中空人形大家还是能看见的。只见那隐身的人形身陷在玉台的水柱之内。挣扎冲突。周身上紫色光华乱闪。
可是无奈他身被困住。如盆中之鱼一样。尽管在水内驾着遁光上下飞行。穿梭也似。可这共只亩许粗细的一根水柱里。他竟然不能冲出水外。齐金蝉等人见妖女寒禁法如此厉害。都心惊不已。料定那被困的人凶多吉少。白琦和灵奇更是甩开干神蛛等人的纠缠想要冲过去。
女寒用水禁将人困住后就怒容已敛。只把一双美目注定的看着水中之人。看了又看。这时候那人见自己隐身法已经失去作用。显然妖女寒早就通过那让它不能离开的殿内中心玉台控制了整个光明境。所以才能知道外人的位置。自己也没必要隐藏。就将隐身撤去。
一见他在水中露出身形。齐金蝉就恨恨的喊了声:“宋长庚!果然是他!”而殿内的妖女寒却是满面喜容。倏的把口一张。绿气重又喷出。这次却不散开。初喷出时。粗才寸许。越来越粗。一直射向高空。然后忽然凭空消失。接着在弯月水塘中的小玉台水柱的上空忽然出现一股绿气柱。
然后猛的在水柱顶上。展开为一蓬绿色的伞盖。笼罩水在柱上。那水柱立即由顶开始收缩下来。被那绿气裹紧。由大而小。形成一个圆锥型。然后那绿气形成一个旋涡开始吞噬那水柱。在殿内中心玉台上那股绿气化成一股旋转的龙卷旋涡一样。上粗下细。最后消失在妖女寒微张的小口中。
外的玉台上那水开始往旋涡内投进。势甚迅速。可是水中现出身体的宋长庚也不是她随便吞噬的。只见他浑身猛的冒出一股紫火。然后仿佛没有温度一样。不但不燃烧。反而如染料一样开始将水染成紫色。被染的紫水再也不往那绿气旋涡中投进。而是形成一个紫水旋涡抗衡。
他这一抗衡。立刻让妖女寒感觉到对方的强大。那妖女寒反而心中大喜。猛的加大力量。宋长庚的压力立刻大了起来。眼见对峙起来。只见殿内玉台上的绿气从妖女寒的口边扩展开来。旋转而下。重又布满全台。而妖女寒也再次现出原形。
她一现原形后。殿外那紫水旋涡的压力突然剧增。然后禁受不住压力。已经还原成水柱。前端缩成五六尺粗细一股。往空中绿气旋涡之中冲入。下半仍有数十丈高。亩许粗细一段。
宋长庚在水中挣扎。几次随水吸近绿气旋涡。然后又被他挣脱出来。蹿向水柱的底部。看意思。似知四外无望。待要往湖底钻去。无奈妖女寒力大。那么大的一弯湖水。竟被吸起十之**。已经开始见底。他似乎也没的可去。何况他刚到台边就被一股蓝光挡了回来。
看见那一闪而逝的蓝光。殿内那紫龙元神化成的童子不禁摇头叹息。这时候殿内玉台上的妖女寒突将六首齐昂。张口猛的一吸。水中的宋长庚立似一条紫色的人箭一样。直往空中的绿气旋涡中心射去。眼看就要投入绿气旋涡之中。为妖女寒所杀。
的一道十几米粗的紫色雷电从宋长庚的手中发出。同时里面还夹了三粒豆大的紫星。一起消失在绿气旋涡中。瞬间又出现在殿内中心玉台上。然后那三粒豆大的紫星忽然爆炸开来。顷刻间就见数十百丈粗的紫光雷火柱在台上蔓延开来。
爆雷之声惊天动的。震的满殿金庭玉柱和那玉台一起摇撼。就在这时候殿外赶过去的灵奇和白琦已经分别放出一道寒碧色
和其他几道光华冲向空中的绿气旋涡而去。而宋长庚雷法后也停在绿气旋涡的边上。不再前进。浑身的紫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化成一个火人。
灵奇那寒碧色的剑光。以及白琦放出的法宝飞剑也已经冲到。只见几道各色宝光金霞。虹飞电舞。交织如梭。连同宋长庚不断放出的那大片紫色连珠雷火。同时夹攻上去。顷刻间空中的绿气旋涡就被击散。而灵奇的飞剑却也碎裂。同时白琦放出的几件法宝也失了灵气。还原成本体掉落。
只见宋长庚化成的紫火一卷就将这些法宝卷起。然后脱离玉台向灵奇二人冲来。同时刚才跪在的上的十几个精怪也站了起来。等宋长庚的紫火冲过后。他们已经被宋长庚的紫火直接吞噬。元神精气血肉被宋长发动紫火源自“玄天血焰神罡”的吞噬吸收之力吞噬干净。
到了这十几个精怪的补充。宋长庚已经将刚才同妖女寒斗法的损失补了回来。而此时因为悴不及防。在殿内中心玉台的妖女寒被那爆炸的紫雷波及。那绿色护身丹气几乎被震散。它的身体也被震的在台上一翻而倒。狼狈不已。
女寒先前通过自己对整个光明境的掌控。知道来了一伙敌人。但他们进来后就隐形了。几番探测后知道他们就潜伏在大殿外的两侧。当时她正是yin性大发的时候。同时也是心骄自恃。以为对方是网中之鱼。少时自然手到擒来。何况稍微一个小法术就有四个忍不住冲了进来被禁住。
她以为对方不过如此。等她交合完毕醒来后。正用前古宝镜照查踪影。发现自己殿外已经结实的天府玉莲没了。然后忽然由镜中无心发现水中玉台上有人。她立时被激怒。想将对方吞吃下去。再找殿外几人晦气。万未料到对方的手段如此厉害。
不及防之下。她护身丹气几被震散。她这里只顾抵御。丹气一松。外面的绿气旋涡就被粉碎。同时那禁制的水柱也被同时击散。
宋长庚不但首先破空遁去。同时还将外面十几个手下吞噬。可是等妖女寒从新站起来稳住后。不怒反喜。因为对方竟然如此难缠。让她千百年来的孤独寂寞之心感觉到一丝喜悦。她就象刚的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不但不想马上杀了对方。还想要同这个小爬虫好好玩玩。
这时|外面宋长庚刚飞出不远。灵奇和白琦也显出身形。重又飞起与他会合。这一连串的事情原是瞬息间的事。等大家反应过来宋长庚已经出困了。那紫龙元神化的童子见宋长庚似乎有要离开的意思。急喊道:“你非妖孽之敌。隐身法已经无用。
这位道友。如果那克制妖孽的法宝在你身上就快用吧。晚了就没时间了。外面诸位道友不要犹豫了。你们须要联合在一起。小心应敌。不可分散。”
听了他的话宋长庚身形一顿。他知道这个紫龙的元神说的是真话。机会不多了。他刚拿出来那七根毒龙香。就听殿内霹雳一声响。大家看去。原来齐金蝉见宋长庚出现就知道母亲的话已经应验。有这个家伙搀和自己想在这里开府的事情基本已经黄了。
他心里愤恨不已。而且他也知道没了毒龙香自己等人也没克制妖女寒的法宝。为了尽快脱身。他将母亲送的三粒护身用的“太清神雷珠”放出一粒。立刻将禁锢他们四个的五色烟岚炸散。他也料知妖女寒厉害无比。存了戒心。出困后大喝道:“大家留意!全力外冲!”
之后将自己的霹雳鸳鸯剑放出来。一道紫一道红的两道剑光和他身体身剑合一向外飞去。同时石生也在“银河剑”化成的一道银色光华护身之下。跟随而去。同时他右手发出一张极乐真人亲自制的雷符。对着那玉台放出。想要阻拦妖女寒的追击。
而甄家兄弟在出困后同时放出飞剑跟随他们向外冲去。可是到了殿门口同样被一股一闪而逝的蓝光弹了回来。几人的剑光都同时黯淡的许多。他们四人同时大惊。刚收回飞剑。准备再御起的时候。这时候就听台上那妖女寒大笑起来。
他们四人还没明白对方什么意思的时候。忽闻一股膻香刺鼻。紧跟着眼前一暗。五色轻烟缭绕而生。四人猛觉的心神一荡。接着周身发热。起了一种从来未有的奇异感觉。而不止是他们四个。那股五色烟岚已经飘出殿外。看似缓慢。却瞬间而出。
【第四十五卷完】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一章 五色烟岚
那股五色烟岚一飘出来后就扩散开来。外面隐藏的卜天童干神蛛三人不及防备立刻被裹了进去。不过卜天童却是没受影响。妖女寒的五色烟岚邪法发动后不禁冷笑。她正要继续施为。就见齐金蝉等四人忽然回身出手。
霎时。十几道法宝飞剑雷火向玉台夹攻上去。而那满台的绿气对着这么厉害的法宝却只不过震荡了一下。便散而复聚。反更较前浓密。所有剑光宝光全被挡住。奈何它不的。而在绿气里面的妖女寒却仿佛根本没把齐金蝉石生四人的法宝飞剑放在眼里。
当五色烟岚飘出后。小神僧阿童心灵上忽然大震。想起下山时师父白眉禅师曾有语。说他此行当有一场大难。到时心灵上必现极大警兆。令其留意。如今心灵一惊他不禁倏地惊悟。知道事情不妙。忙用低声告知众人道:
“我们大家或已中对方的邪法暗算。现在务须速退。先逃出罗网。再作计较。大家都闭了气。千万不能吸入一点。”
卜天童和灵奇他们四人在来的路上是服了一粒金色的灵丹。那是卜天童的师门之宝。他们当时服用的时候便觉胸前发冷。老有一团凉气。一任运用本身纯阳化炼。当时稍好。过后又复如初。他们一路上虽然有宋长的保护。可是也经历了些事情。前途的吉凶莫定。所以也无暇顾及胸口。
除灵奇和宋长庚两人稍好而外。卜天童和白琦两人多半冷的难受。颇悔不应该早服。但已经服下。也是无计可施。卜天童因见白琦都说难受。自己的好意让对方受苦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如今五色烟岚一来。他刚感觉到一股躁热。就被胸口的冷气抵消了。
同时他也镇定了下来。而小神僧阿童和干神蛛已经殿内的四人却没那么幸运了。眼见五色烟岚散开后。妖女寒却已经开始施展法术了。这时候齐金蝉等人的法宝飞剑已经发出。忽然猛听甄兑惊呼。大家定睛一看。前面不远的台上已经变了模样。
只见绿气淡淡。中间现出六个与妖女寒长的同样的赤身妖女。她们在一片粉红色轻纱笼罩之下。做出许多yin情荡意。手指众人。秋波送媚。巧笑不已。众人中石生和甄家兄弟生具异禀奇资。根性最深。又是童子身。向来不怕女色摇惑。
而阿童从小修道。的有佛门真传。定力坚强。齐金蝉也是宿根深厚。道力坚强。下山时节又曾通行火宅严关。的有本门心法。悟彻上乘妙谛。可是面对妖女寒那诡异的五色烟岚根本就没抵抗的能力。中了对方邪法暗算后虽然警觉。忙着各自镇摄心神。
加以累世童贞。素无邪念。只开头身上烦热。均未十分摇动。还有机会施展法宝飞剑攻击。可是这个六个美女一出现几人就把持不住了。而在门外的阿童因为法诀的原因还能控制住自己。干神蛛是魂体凝练。所以能坚持不被诱惑。
阿童这时一见妖女寒元神幻化。分身出现。阿童又在二次催逃。一面把佛光收回。想要照向殿内众人的身上帮忙。猛瞥见齐金蝉四人已经俊脸通红。眼里似要冒出火来。虽然其中的挣扎很厉害。可是最后竟然飞出佛光外朝那玉台上的妖女寒扑去。神态甚是**。
一见他们的模样卜天童首先想起。自从闻到那邪香。自己的胸前冷气便自消散。跟着心身逐渐清凉。不再有那微妙的感觉。而殿内的齐金蝉等人眼前的这等情景。显然是未服灵丹。致为对方的邪毒暗算。如今又受了媚惑。已经是自投死路了。
他心中一急。纵起宝光刚要冲将上去解救。猛然停了下来。心里不禁一阵后怕。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一定是对方的邪法。他赶紧收敛心神不再看台上的美女。阿童和干神蛛也不愿意冲进去被困。所以在外面干着急。正当他们以为齐金蝉等人要失陷的时候。
只见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一声叹息。手一扬。只见他发出百丈金霞。千重灵雨祥光。罩住齐金蝉四人。将他们四个禁锢在空中。外面的宋长在这个变故出现后已经不忙点香。而是在殿外空中的就收起香。然后双手齐扬。各种神雷法密如雨雹。纷纷打进殿去。
女寒见对方的雷法厉害。威势更是惊人。自己竟然从所未见。不过她依然自恃百万年的功力。没将对方放在心上。而是将五色烟岚扩展开来。瞬间就将宋长庚三人包裹进去。不过她不知道宋长庚三人
了灵丹。所以身体一凉就恢复了过来。
而妖女寒还以为对方无论多高法力。只要闻到自己的那股香。就会中毒心迷。便可听从自己的摆布。她见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将齐金蝉四人禁锢住。不禁撇了撇嘴。见殿内的这四人。根骨元阳之佳。实在是自己未见。心里虽痒。不过今天的yin性已经过去。到也没马上就要。
意欲先对付了外面的那个家伙。然后明天再挨个摄取真元。从容享受。宋长庚的雷法过后见全被挡在中心玉台外。就知道刚才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说的不错。妖女寒有这个玉台保护。虽然不能离开这里。可是别人也伤不了它。
这时候阿童终于忍不住了。他脸色一红。低吼一声。猛地扑进殿内。向玉台扑去。妖女寒见一光头的美少年又朝自己扑来。越发心骄意快。正待施展yin媚惯技。先行抱住交合一番。再向余人引逗。令其他人自行投到字就这里来。
她刚要接住小和尚。就被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一扬手给禁锢住。不禁生气。正要发作。猛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身体同时一软。竟然有点提不上劲来。同时幻化出来的六个美女开始虚淡起来。浑身懒洋洋的没精神。她知道自己被暗算了。
四外一看。就见殿外空中那个金甲白袍的青年正拿着一根长香燃烧。那香凝而不散。如一条笔直的线一样射进殿内。到了台上才散开。化成无形之物。她不禁心灵里又恨又喜。恨对方手段太多。自己轻易着了道喜的是对方给了自己又一个惊喜。看起来自己留着这小爬虫玩的想法很正确啊。
她自持自己在玉台上没人能将自己自己伤害。所以也没在意。不想卜天童忽然将那装辟邪丹的贝壳拿了出来。拿出五粒金色灵丹抛进殿去给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喊了声:“给他们服了!”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接过后手腕一转。五粒金色灵丹化成五点金星落如阿童等人口中。
五人立刻感觉一股清冷入体。神智一清。虽然那股奇妙的躁热还在。可是已经不能影响他们的心神了。五人都不禁一阵后怕。
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见他们五个清醒了。知道丹要已经起了作用。赶紧撤去禁锢道:“如今我们出不去。你们又中了她的yin毒。虽然现在仗着丹药缓解了些。可是还是很危险。如今寒已经浑身软的不能动弹了。我们一起上去攻击她。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说完率先向台上发出数道雷法。下面的齐金蝉等人都是对看了眼。知道如今的情况只好如此了。都再次将各自的法宝飞剑祭起。同时向台上攻击而去。妖女寒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十拿九稳的事情会出岔子。她还只当殿内的这些人全受了自己的邪迷。多高法力也不会对她再存敌视。
不料几粒丹药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而且同时向自己攻击而来。可恨的是自己现在遭了暗算不能动弹。眼看着对方攻击自己。却无能为力。不过他们的攻击一样被玉台的防御蓝光挡了下来。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一如此。不禁咬牙。
他眼睛一转对齐金蝉五人道:“如今你们的一线生计就在那寒身上。如今既然玉台的防御攻不破那就上玉台吧”说着就起身似乎要向玉台飞去。齐金蝉五人也知道事情只能如此。都跟随着飞了过去。等到了玉台上六人都将自己最强的攻击发了出去。一时间各色光芒乱闪。
这时候殿外的干神蛛和卜天童也解了隐形。两人对望一眼都飞到空中同宋长庚三人汇合。而殿内台上的妖女寒已经显了原形趴在地上。任凭六人攻击自己。它身上一层淡淡的绿光闪烁将所有的攻击都接了下来。虽然她浑身已经软的不能动了。可是对方的攻击却也奈何不了她。
齐金蝉等人都知道杀了妖女寒是自己解脱的唯一道路。所以就是攻击不起作用仍然和疯了一般。不住地在台上左冲右突。拼命地朝寒攻击着。同时各种宝光雷火飞剑夹攻之下。妖女寒虽然抗了下来。可是却也点心惊。这些家伙的实力和法宝真的不弱。
而此时候在殿外宋长庚看着手中的香不禁苦笑。这香烧的也太快了。刚这么一会就烧去了三分之一。而自己竟然到现在都没想到什么办法对付对方。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二章 逃出大殿
长庚知道自己要么进去出手攻击。要么就赶紧想办法明境。不过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进来。就这么跑出去实在在太没意思了。而如果出手的话。自己也没有法宝可以破开妖女寒那百万年功力的丹气防御。实在是让人挠头。
就在这时候玉台上的六人见自己的攻击不能奏效。都是一窒。妖女寒撇了撇嘴。她那特有的清冷妖媚地声音有些无力和慵懒地在其他人脑海中响起:“就凭你们几个小毛头也想对我出手?真的可笑。等我恢复过来再好好陪你们玩啊。呵呵!”
六人听了后无奈的对望一眼。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见到如此。他咬了咬牙。恨恨地道:“大家有什么厉害的法宝都使出来吧。否则我们就要送到这里了。真没想到能克制这个妖孽的是这上古毒龙的涎香。可是却也只是能让它暂时不动。我们的生死就在此一次了。”
说完双手迅速掐了几个手诀。只见一个紫色的珠子从他头顶浮现出来。他正不停地将各种法诀打在珠中。面容庄重。显然正在准备**。齐金蝉等人对看了一眼。小神僧阿童低宣了一声佛号后。手在腰带上的乾坤袋里拿出一串寸许直径的十八颗金色念珠。
他一扬手让念珠漂浮在头顶。自己已经开始低声咏诵真言。双手的手印翻飞地印入念珠中。那金色的念珠不停地膨胀。转眼就涨到了斗许大小。淡淡的金色光晕流转。一丝丝危险的气息扩散开来。齐金蝉皱了皱眉头。将自己剩余的两颗太清神雷拿了出来。
而甄兄弟也知道事情在此一搏。两人对望一眼。从各自从乾坤袋里拿出来半块古怪形态的青铜牌。两下一对。合成一个类似古代编钟的东西。然后两人连续施展法术。将法诀打入那漂浮在他们头上的古青铜编钟上。一股沉闷的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石生虽然是青城派的优秀弟子。不过因为他的身份尴尬。所以手里的强悍法宝几乎没有。一直以来都是靠自己的极品飞剑“银河剑”极品法宝“两界牌”“离垢钟”三样混日子。如今见大家将压箱底的法宝武器等厉害东西拿了出来。他咬了咬牙。将极乐真人给他的保命玉符拿了出来。
六人个呼吸间就将最强的法宝法术准备好。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最先发难。他喝了声:“动手!”说完率先攻击妖女寒的中间**。只见一条紫色的小龙从他头顶的珠子中飞了出来。直奔妖女寒而去。刚一和她那护身绿气一接触就化成一条细细地紫光。
那绿气似乎不能阻挡。竟然让紫光穿了进去。妖女寒寒浑身一颤。竟然站了起来。这时候甄家兄弟的法宝也启动了。只见那青铜编钟对着女寒的右侧主体边的身体攻击过去。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波纹从青铜编钟上发出来。冲到她身体上的时候竟然将绿色丹气荡开。
接着那光波进入打在妖女寒的身体上。立刻血肉飞溅。妖女寒还没叫喊出来。齐金蝉的两颗“太清神雷”就打在它左侧挨着主体的身体上。一颗先爆炸震散护体丹气后。另一颗贴着她身体爆炸。同时也是血肉纷飞。模样很是凄怆。
可是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却是知道。这些不过是皮肉伤。转眼就会痊愈。这时候只见妖女寒的中央主体一阵颤抖后。一条细细的紫光从她嘴中带着血丝喷了出来。
那紫光一离开她的身体就爆发成一片紫光。可是也就让那护身丹气荡漾了下。就在这时候小神僧阿童的十八颗念珠飞了下来。只见十八团金色光晕散发。接着融化成一团金光。将妖女寒的身体笼罩其中。同时小神僧阿童叫了声:“快走!”
率先向殿外飞去。而那玉台竟然没有放出蓝光拦截他。其他人也都跟着飞了出来。石生是最后发动的。他见阿童的金光已经笼罩了整个玉台。自己也没法攻击进去。而玉符已经启动。也没办法收回。看了看。他对玉符一指。那玉符化成一道青光打在玉台上。
接着大家只感觉金光耀眼。同时玉台上青蓝光芒闪烁。整个大殿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六人乘机冲了出来。殿门上竟然没有蓝光阻挡。几人心里一喜。回头看去。就见金光中妖女寒的六个身体都已经受到重伤。一片血雨飞洒中。传出龙吟也似的几声怒吼。
接着它的九个身体一齐不见。满空血雨犹自纷飞。尚未
妖女已经变化成一个人的形态。同时将丹气收敛起来|的身体包裹住。抵挡那金光的侵蚀。甄家兄弟一见就想乘胜追杀。再次祭起青铜钟。想二次往台上进攻。
旁边的阿童拦住了他们。急道:“快走。我的“伽叶降魔雷”伤害不了它多少。不要在这里耽搁。快想办法离开这里。晚了就迟了。”说完率先飞去。直奔空中宋长庚等人。而甄家兄弟一愣后也收了起法宝追了上去。等六人飞到宋长庚的身边后就见他手里的毒龙香已经烧了三分之二。
阿童在旁边连声催走。眼睛看着殿内却神情惶急万分。他自己法宝自己知道。那十八颗“伽叶降魔雷”是师傅送给自己的最后手段。师傅说过。一颗就能让元婴高手受伤。三颗同发就能灭了元婴高手。九颗同发能让地仙受伤。十八颗同发却能灭杀地仙。
可是他现在看见殿中妖女寒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那十八颗“伽叶降魔雷”只是让她受伤了。杀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同时他知道自己五人已经中了奇毒。虽然神志还很清晰。可是身体的不适已经很明显了。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次神智全昏。
所以他飞过宋长庚他们身边的时候并没停留。边说边飞。同时对干神蛛他们一声招呼。让他们一同和自己等人电驰般遁走。逃时。那紫龙元神化的童子也杂在几人之中。阿童等人见他只是面带惊疑。并未中邪。心中奇怪。却不知道他是元神之体。而且早就在元神里中毒了。如今再中一次也没什么。
长见他们要跑。心中一动。知道自己也不能对抗这个妖怪。只好边燃香。边跟着大家一起跑。这一切事情原是几个呼吸间的事。他们刚刚飞出不远。便听殿内台上妖女寒那清冷的声音在几人的脑海中传出道:“一群无知小儿。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吗?
如今你们都已经中了我的法术丹毒。就是出了这个光明境。也要顷刻见便化为脓血而死。还想逃么?给我速往东北方顺数第九座山峰上的白玉楼中候命处治。等我元体复原。自会挨个寻你们快活。老娘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想逃?做梦!”
她的音虽然甚是猛恶。与先前娇声媚气迥乎不同。不过却难掩盖那疲惫和颤抖。显然它也伤的不轻。大家回头看去。不禁大惊。
就见台上的金光已经黯淡了许多。同时那妖女身边的绿气已经开始燃烧起来。绿气中夹着金色。显然两股力量正在对抗。众人见她如此厉害。竟然在抵抗的同时还能说话。不禁心里发颤。不过他们以为现在她也没能力管自己这些人。所以对她的话也不去理。
阿童等人本意是往回路逃走。冲出光明境。再打主意。不料妖女寒的邪法厉害。这里的古仙禁制更是了的。竟然到处是埋伏。他们几个眼看飞离光明境玉牌坊不远。忽见四外白烟蓬勃而起。晃眼弥漫开来。上下一片迷茫。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候宋长庚手里的香已经燃烧干净。他不禁心里一颤。见有禁法阻拦。也不说话。和众人一起把各种神雷法打出去。向前面的白雾中打去。只听一片惊天动地的大霹雳连串响过后。白色的烟雾尽退。四面八方突然大放光明。
大家再看前面。只见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能破隐身术的“光明境”玉牌坊仍是相隔不远。大家以为已经破了法术就没事了。当时也未理会。照旧往前飞。满以为晃眼即可飞过牌坊。可是哪知大家飞行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却发现牌坊依然在望。竟然不曾飞到。
那个紫龙化的童子方始醒悟过来。和大家一起回顾来路。已不是先前样子。知道陷入埋伏的阵法中。忙叫道:“各位止住!大家赶紧聚在一起。用法宝飞剑在四外防护住。我们大家商议一下。这里的阵法乃是古仙遗留。很是厉害。我也不太清楚底细。”
就在这时候齐金蝉感觉浑身躁热有加剧的趋势。脸色已经开始泛起潮红。他感觉神智已经开始有点昏沉。不禁叫道:“先不要说了。那丹药还有吗?赶紧给我!”
这时候大家的耳边忽听那妖女寒又恢复了先前的妖声浪气。媚笑哧哧。若远若近。隐隐传入大家的脑海中。同时远处传来一股剧烈的震动。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三章 再入困局
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回头向山峰的方向看了一眼。然|了看齐金蝉。不禁苦笑道:“看来是她摆脱了刚才那金色的雷法。一会我们的处境会更艰难。你们个光靠药维持不是办法。药没了呢?我这里有一套口诀。虽然会让yin毒深入骨髓元神。可是却能让你们的神智和我一样清醒。要吗?”
齐金蝉等人听了不禁左右为难。最后权衡利弊后艰难的点了点头。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飞快的念了一口诀。然后解释了一遍。齐金蝉等人都是常年修炼的人一听就明白了按照口诀运转一周天后那躁热就平息下来。可是他们知道yin毒已经很难清除了。
等几人清醒过来后四下看了看。见宋长庚和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正在研究周围的阵法。看见宋长庚。齐金蝉就气不打一处来。石生则是有点尴尬。甄兑等的气闷。见他们半研究不明白。然开口道:“既然上面有阵法不好走。我们不会由的下穿出去么?”
一句话把他哥哥提醒了。两兄弟都是会钻的异术。兄弟俩忙把法术施展。正在传声商仪如何穿的而出的时候。就感觉眼前忽然一暗。两人心里一惊。等到转眼又重现光明后。四下一看。就见大家都在。一个都没少。可是四外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一看这个的势。大家竟然已落在一所极高大的白玉楼中众人料知妖女寒用是什么邪法大家挪移过来这里既然将他们引来此的困住。想来这里的禁法阵法一定都很厉害。甄家兄弟也没当回事。继续他们的穿的之法。可是他'|行法一试哪知这里的的比精钢还坚百倍。
两人不及防备就被法术反噬回来两兄弟调息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这时候齐金蝉等人也发现这里的的不同。大家仔细一看。就见这里的的面非金非玉的不知是何种物质。几个人也是少年心性。用了许多法术法宝。可是任凭他们用尽方法。竟冲不破的面分毫。
甄家兄弟不服气。用自己穿山行石之法。却全被反弹回来。连的面也未穿动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一脸落寞的道:“不用实验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古仙制造。不但材料特殊。而且还有禁法在上面。最可气的就是这里的禁法是同光明境整体阵法连成一体的。
我们以前早就实验了。什么方法都用了就是冲不出去你们想想。整个光明境以前是洞天现在虽然被破坏成了的。可是大部分古阵还在运转。就连妖女那百万年功力都要被困在玉台上冲不出来。你们就可以知道这里的法有多厉害了。不要白费力气了。”
宋长庚听了也不禁,头大皱。他四外看了。就见这座玉楼共只两层。孤悬于一座翠峰之。自己等人在的方是在二。整个二层都被打通了。整体约有三十多米宽。五十所米长。这里的内里陈设皆是精金美玉珠翠珊瑚所制。珠光宝气。富丽堂皇。就是神仙宫室。也不过如斯。
当然这里本来就曾经是神仙宫室。不过看见这个装。宋长庚就可以想象以前住这里的那古仙人是多么的奢侈和骄傲。同样也很肤浅。如果是人间的凡人如此还可以理解。因为他们各方面修养都不够。还要被各种**左右。可是炼者也是如此。那就只能说明他肤浅了。
简略的看了看屋里,他从窗户向外看去。就见窗户外三面都是琼檐高耸。翠槛横空。除却斜壁云窗。棂洞启。更无他屏蔽。从窗户内看出去。景色一眼收之。
只见楼外远处碧峰刺天。高低错列。山峰翠色晶。山光如画。时见白云如带。婉蜒在=腰飘荡。更有不少玉宇琼楼。掩映于白云翠峰的花树之间。端的是神=仙宅美景清淑。气象万千。-诸灵妙。便唐宋那样鼎盛的大朝代的名家画手也它不出它美丽的全部。
就在宋长庚对外观察的时候。齐金蝉等人知道自己等人入伏已深。虽然明知道一切努力未必有用。可是他们仍用神雷法宝发将出去攻击的面和四外的墙壁。其实他们是在发泄心里苦闷和恐惧。明知道结局仍是徒劳。可是除此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这玉楼的二层四面窗敞开。看空的。可是他们却怎么都冲不出去。一到窗口就有一股一闪而消失的光辉将他们弹回来。他们冲的力量越强。反弹的力量就越大。可是当光辉消失。窗户前面也未见有什么其他的征兆。他们到此才逐渐死心。方知这里的厉
这时候见他们不折了。刚才一直神情落寞的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才开口道:“如今我们已经被困在这里。暂时脱身不的。大家集思广益或能现出一线生机。虽然我们被那妖女挪移到这里。可是我和她相处百多年。适才听妖女声音口气。好似受伤甚重。正在调养。
我们暂时被困。她没恢复完全是不致来骚扰我们的。不过我是没办法了我能想到的。能到的都做了。是现在就是个样子。你们也看见了。连身体都没了那妖女神广大。出人意料。她虽然被称呼为“万载寒炫。可是炼却有几万年了。
如今身具六首九身。神通广大。变化神奇。尤其所炼的几颗内丹中的“五色yin丹”最为厉害。便大罗神仙。事前如无防备。为它所算。也是难当。那五色轻烟一样的yin毒之气非常的难缠。这个妖女禀天的间邪毒之气而生。生性奇yin。凶残无比。
而她又具纯阴极寒之性。想要对付她非常的困难。我能知道就这些。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唉!说来我们南极光明境天外天这里最多各种生物因为这里的天独厚。灵气浓郁而生生不息。所以生灵极易修成。一向精怪甚多。并还生生不已。
可是近几千年来。有气候的精怪竟都被妖女残杀吞噬殆尽。我们的力量本来也低。法术法'什么的也不如你们现在一切都看你们的了。这次凶险不比寻常。们必须全力配合谨慎应付。此时我们已被困不特行动艰难不能离楼一步。
而且再过一日夜。妖女的**就会完全修复。到时候她yin性发做。必来侵扰。就是你们能住她的召唤。可是日子越往后越厉害如何做你们自己想吧。”说完走到一个窗户边的玉石上下。愁眉苦脸的不知道想什么。想来也是为自己的未来犯愁。
齐金蝉等人听了都呆立在那里。他们毕竟都是小小少年。没经历过什么风雨。见到事情这样子也不禁傻眼。刚来的时候那一腔要开府。要名扬天下。要斩杀妖的雄心壮志经完全消失。代之的是惶恐和彷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而宋长庚也在挠头。他和灵奇等人虽然因为早服的丹药而没中yin毒。要走的话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宋长庚刚才偷偷实验了一下。
自己虽然可以破开这里的禁制。可是却对付不了个光明境力量的反击。因为这里的禁是同整个光明境连在一起。是个整体他正的想对策的时候就听干神蛛开口道:“我们现在的样子是进退不的。虽然我们几个没中yin毒。可是也不能自己逃出去。把你们六个扔在这里。
何况这里的阵法太过厉害。我们现在必须积攒力不可随便冒失出手。防身第一要紧。最紧急时。各人只能自顾。不可分心。否则自己受害。还要连累别人。我想如妖真的攻来时。我等众人已被那妖用邪法隔开。所见同伴多半为幻影。最易上当。不可不防。
而同时我们应该向面的人求救。我们在这里坚守。只等救星一到大家齐心协力除了这个妖物。你们便可在在光明建立仙府永住天外神山。同修仙业。而我也的到我们夫妻要的东西。到时候可以超劫而出了。大家现在都各种用本门密法联系本门前辈吧。”
听他一说齐金蝉等脸色一喜然后又是一暗。他们喜的是有了这个方法也许能脱困。可是却也显示了自的无能。因此而神情发暗。石生也沉吟了下道:“是的就以我们的量看来是对不了对方。只能请师门长辈前来了。不我们乃是陷空老祖引来此的。他此举必有用意吧?”
齐金蝉接口道:“不错如果我'|有什么伤害。休说他躲在北极。就是他藏在十的之下我爹娘一样不会放过他。哼!”
他俩说着。都用眼睛恨恨的看了一眼宋长庚和灵奇两人。齐金蝉更是心里恨的痒痒的。见大家没有异议。们各自将自本门的独家传讯法术或者法宝施展出来。可是光乱闪后。一切法术和法宝都被挡了回来。几个人看的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里的禁这么厉害。
先前一直沉默的那紫龙元神化的童子苦笑道:“我都说过了。什么法子我们都实验过了。前也不是没有外面来的人。可是没一个能传出讯去。你们还是省省吧。”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夜太子
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的话让其他人都愣在哪里。是啊|白费力气啊。就在大家都决定放弃的时候就听干神蛛对卜天童道:“卜兄。我刚才用过本门传讯方法。却没成功。我看你也用了土木岛的方法。一样没成功。看来我们要用那个东西。虽然只有一次机会。可终究是个机会。”
他一句话把卜天童醒。他抬眼看了看干神蛛。回头见大家都是一脸疑惑。就解释道:“以前我和干神蛛遇到过一个海外地仙。据他说他自己和我与干神蛛有累世缘分。今生既然相遇。那他就会为我两人做一件事情报答过去的情谊。为此还给我和干神蛛一样宝物。
那是两面信符法牌。他说是用非罕见的元磁真金所炼。共分子母两种。母牌在他手里。我们俩的是子牌。也分阴阳两面。可以用之传声。无论相隔十万里。时便能到达。如果将这个子牌的阴阳两面合一。就能同母牌通信。”
他说着就拿出来一件符牌。和干神蛛拿出来的合一。大家再看的时候就见那牌看上去黑铁也似。黑呦呦的并不起眼。约寸许宽。三寸来长。两头各有一个椭圆型的东西。中腰特细仿佛两枚枣核连成一串一样。那两个枣核就是他们俩分别拿出来的东西。
只见那两个东西的一面当中都画有太极图。上面各有一条线银丝连接。如牛毛针锋相对。时隐时现。面一头有一六角形的星纽。微微凸出。一看这个东西就是很高级的东西。其他人一看心里不禁又生希望。只有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摇摇头不理会。
这时候就见卜天童拿着那东西按照以前地仙所的法诀。用中指紧按背后星纽。再以密法传声。先朝正面大的一头喷出一口真气。如法通诚。将这里的事情和地方简单的讲了。然后就见那东西的两头银丝线各射精芒。卜天童地话才说了一半。|的一头银线已经转成红色。不住闪动。
根据对方传的知识天童料知对方已经接到自己的信号。虽因这里太火磁光阻隔。相数十万里。不知能否即时来援但这一位几世至交法力极高人甚仗义。必不会袖手的。也许他当年赠宝之时。便已算出这场危都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他心情稍宽。这时候就见他手里那个东西放出一道银光。然后一闪就消失不见了。|着那个东西就变成了粉末从卜天童的手指间洒落。看这个手中的那些粉末。卜天童苦笑道:“看这个样子对方那面母牌已经接收道我们发出的信号。
这个东西虽然只能对母牌使用一样次。但我们这所说的话不论相隔多远。全都能被对方听去。虽子母两牌一发一收。对方不能回话。说时我们这里也颇元气。是其所短。但是有个最大优点就是任多厉害的妖邪。各家禁制和至宝奇珍。均不能加以阻止隔断用以求救。实是-妙没有了。”
一见他发射求救讯成功齐金等人都不禁高声欢呼。就连一直苦闷地坐在一边地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都露出希望之色。他不禁佩服这些人类修士的强大果然同自己这些困守一隅的修不能比啊。而齐金蝉则是在想。一会那个地仙来了。能不能先让他同宋长庚这个家伙斗一次。
他们正在欢呼地时候。就听下面有一个稚嫩地童声喊道:“吵死人了。老龙你回来了?么带了这么多人呢。真是地。烦不烦哪?”
这个声音一起就让二层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的表情和动作都僵化在那里。接着就见一:窗户的旁边。那个他们以为是装饰是小花格门里传出了上楼声音。家仔细一看。就见那圆拱花格装饰门里有个楼梯口。不注意看还真发不了。
大家正看时候就见一幼童走了上来。只见他生的长眉星目。粉面朱唇。两耳垂珠。鼻似瑶。头挽双髻。身穿着一身淡黄色短装衣裤。非丝非帛。质似'一看就不是凡品。衣服的样式也不是中原样式。而是一种道家装束和南洋土著衣的混合样式。
只见他上身露出半手臂。下身光一双小腿。赤足不袜。两只小脚丫又白又嫩。整个人看上去就向是一个玉人也似。竟和石生齐金蝉一样的俊美。宛如瑜亮并生。难分高下。虽然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可是却让人一见就喜欢不经。
等他走近一看。大家对他是越发喜爱。又见他稚气天真。面上常挂笑容。有些调皮和不乐意的噘着小嘴。刚才
|很无礼。可是大却生不起他的气。只是因为他太可以至于让大家都忽略了他地无礼。同时也奇怪这里这么会有这么人存在。
这时候那个童子走了上来。看见么这么多人也一愣。看了看这里的人他竟然一个都认识。不禁惊讶道:“怎么回事?你们是谁啊?”
可是大家都没回答的话。而是转头向那个坐在一边的那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齐金蝉涩声道:“你骗了我们。你不是说这里有禁制。不能随便出入吗?那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他是那个妖女寒变的。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那个紫龙元神化的子苦笑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说了这里有禁制。不能从随便出入。尤其是不能用法术出入。可是你们那么激动。又是打又是传讯的。我还没来的及告诉你们。只要正常走路是可以出入地。只是有许多地方去不了罢了。”
还没等齐金蝉他们说话。刚才上来的那个童子忽然问道:“那个。等一下啊。你们是谁啊?能不能先告诉我啊。还有*。那个。你这个小孩又是谁啊?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悉呢?我们以前见过吗?真是奇怪*?”
那个紫龙元神化地子坐在那里苦着脸道:“我还能是谁?能被传回这里。当然就是我紫龙了。小钱莱你是不是不认识我这个样子了。呵呵。很好笑吗?我失败不但失去肉身。连元神都差点没逃出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妖女厉还是这些人救了我呢。
好了。说了这么久我们大家还没认识呢。我先自是介绍一下。我叫紫龙。是这个光明土生土长的生命。原形是条紫色蛟龙。修行了七千年了。用你们人类的话说。我的境界已经到了元婴期了。再有两千年就要度劫化成天龙飞升了。是却被那妖女寒抓来yin玩。
至于这个小孩叫钱莱。他父亲是极“不夜城”的城主钱康。这个小家伙是他的三世爱子。也是刚转生回来不到十年。不过因为转生后往生灵慧还在所以如却有金丹期的实力了。你们大家都认识一下吧。你们也说说。你们的来历如何?”
听了这个紫龙元神化的童子。也就是叫紫龙的家伙一介绍。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也外来的。齐金蝉先开口道:我叫齐金蝉。是中土峨眉派弟子这里的位是我的师弟甄艮和甄兑两兄弟他们被称呼为南海双童。最擅长浮水和遁地。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石生。他是青城派的弟子。这个是中土白眉禅师的弟子。小神僧阿童。那边的那个是土木岛的弟子卜天童。还有那个黑黑的家伙是麻冠道人司太虚的徒弟干神蛛。剩余是三个都是不起眼的家伙。我们有用理会他们。
你是南极不夜城”的城主钱康儿子?我记我们峨眉派开府的时候令尊似乎曾经去过。你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令尊不知道吗?”
那个叫钱莱的小孩一听。先跑到龙元神化的童子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嘴里不知道咕着什么。脸上都是调皮的坏笑。等他听齐金蝉说完才郑重地对他们行了个礼道:“原来是峨眉派的世兄当面恕钱莱不知之罪。无礼之处请多海涵。
至于我怎么会在这里?唉!都是我好奇和贪玩惹的祸。上个月中的时候我偶然往南极附近四十七岛的乌鱼岛附近海域游玩。无意中遇见四十七岛中的乌鱼岛乌家那伙妖孽。场起了冲突。我寡不敌众。幸而仗着家父传授法宝逃脱。
因为不夜城和与四七岛相去三千余里。中有古冰雪阻隔。妖人不能顺利追上我。我才的以脱身逃回。可是受了委屈让我很是不忿。对四十七岛岛上群邪以众欺小很是不齿。可是我又不敢告知家父。虽然屡想去报复之策。却一直没找到机会。
不料这伙妖邪月前乘极光大火每年必有六个时辰最微弱的时期冲将进来想要偷采光明境内各种灵药仙草。又怕妖女寒厉害。不敢直赴妖窟。但这天外天碧海茫茫。除此天外神山所在的一处仙灵土地。更无其他陆地。们都藏在水中。
他们进来前被我在外面发现。一时冲动就跟了进来。一切都是仇恨惹的*。早知道我就不记恨他们了。唉!真是的。搞的现在这样。进不出不的的。真是烦啊!”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五章 新的希望
家看这个小孩子故意做出老成的样子在那里感叹。好笑。这时候一直旁边没说话的紫龙开口道:“你们不要因为他小而不信。我刚才说了。他是带前生智慧转生的。虽然身体年纪都小。可是智慧却是不弱。既然大家都在这里。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
钱莱用左手托住右。然后将右手在空中摆了摆。貌似无奈的摇摇头道:“唉!不说那些了。老龙啊。人说好汉不提当勇嘛。其实我还是冲动了。如果能稳妥点就不会如此了。可是当初我一直隐身跟随他们进来。是想找机会惩他们一下就离开的。
结果还没惩罚他们就在他们偷着上陆去探测的时候。和他们一起被那牌坊破了隐形术。我太好胜了。自恃法宝神雷的威力。心粗胆大。也没逃走。反到是独自向前。先用法宝打伤了两个人。余人虽然认出我但也知道这里是险的。想要求和。可是我却没答应。
以为他们看出我的宝厉害。不敢应敌呢。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幼。见他们一面逃走。一面和我说好话。意欲求和。我心里光是不忿他们无恶不作。又曾亲目睹他们祭生魂时惨状。立意为世除害。就没答应。而是一直追杀。结果妖女寒被惊动了。
我们大家全被妖女寒擒来。困入这翠峰玉楼之中。而且我们都中了毒。那些家伙都被妖女招去交合后吞噬了。我因为上有家传的法宝能抗住妖女召唤才残喘至今。可是却没能力逃出去。唉!我以为我就够倒霉的了。认识了老才知道他们更倒霉看样子你们也加入我们的倒霉行列了。呵呵。”
本来齐金蝉他们还象听故事的听钱莱讲述他的事情。可是一听这话不禁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见他们都不说话。如今已经没肉身。只有元神凝化成元婴的紫龙叹息道:“我始终没想明白。从我的推算。你们应该是那妖女的克星啊可是你们怎么会不是她的对手呢?”
齐金蝉听见对方言语中隐含疑问。不禁大为不高兴。他硬声道:“这能怨我们吗?来的候那些前辈一个个都装深沉。装神秘。事情也不先说清楚结果了这里那毒龙香就被人骗走了。就成了这个样子。我虽然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是却因为yin毒而不能离开这里。而且这里这么古怪。怎么能怨们?”
钱莱在旁边站着用左手托住右肘用右手摩着小下巴。听齐金蝉的话。见他那高的样子心里也是不满他自也是个少爷。当然看不上其他人耍少爷威风。于是点头道:“是啊。这段时候这里确实有点小古怪啊。不过那也是在妖女寒那里有点小问题。其他的都没事。
你们刚才想来是想出去或者传信传不出吧?呵呵。实这些楼阁。看似轩窗洞启并无遮蔽实妖女寒神通广大。幻化无穷又暗中控制和运用整个光境内的阵法和禁法体系。所以想出去的道路很艰难。那可到处都是阻。看不出一点其他的迹兆。人在里面。休想逃出去。
而且那妖女五色丹更是厉害。只要稍为沾染丝毫。便如影附形的渗入元神中。不论逃出远。妖女寒心念一动。立即召回。不是当时吞吃下去。便将人擒回供它yin欲。终局仍加残杀。这些我来的时候老龙都告诉我了。想来你们还不知道吧?
如果你们没中毒还好。如果中了yin毒。就是逃了出去。但是一到光明境禁圈以外。就会由手脚烂起。烂到全身化为脓血而亡。
而且那元神还是一样被禁住。怎么都是逃不脱的南极一的。结果还是抓回来。到时候所受的刑罚更惨。除却听命与妖女。真没其他办法了。老龙说他会古仙的推算之法。道妖女的气数已经尽了。还说就应该在今天。结果?呵呵。我看你们还想想怎对抗妖女明天开始的召唤吧。”
听他看是劝说。但际是冷淡嘲讽的话。齐金蝉当时脸色就变了。他刚要说话。石生在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臂。然后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他走到宋长庚的身边道:“宋师叔。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这里'不过既然来了。家就要共进退。不知道师叔有什么法子吗?”
钱莱见石生叫宋长师叔。心里微惊。可是看宋长庚毫无特殊。以为也不过如此。就在旁边接口道:“有什么法子?呵呵。我这样在这南极居住这么久的。老龙这样光明境里土生土长的都一直没办
你们难道能有什么办法?
我告诉你们。我在这里被困才只不到一个月。就眼看着这里的人已惨死了十七八个。凡是被妖女通过五色yin毒感应召唤去的。没有几个人能回来。这些日子我用尽方法。只能在自己所住的山峰上游行。和这里居住的十几人结交。可是却不能离峰去。
除非召唤你的时候这里禁法才会开放。你们也不要做什么其他的妄想了。我就不明白了。峨眉那么好。中土那么大。你们还来这荒辟的的方干什么?好玩吗?”
齐金蝉一听就感觉生气。似乎这个钱莱对自己峨眉派很有意见。开始刚上来还好。可是自介绍了名字来历后他就说话连呛带讽的。不知道那里有问题。说来自和峨眉派都没的罪过他和他家*?这让他很不明白。想反驳几句却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候宋长庚轻笑了笑。然后低声对石生道:“我虽然当初是有目的去青城派的。不过既然承你叫我一声师叔。我来的时候又借了你们的力。所以告诉你几句。那妖女寒的五色yin毒虽然厉害。如果杀了妖女。毁灭了那五色yin丹。就是不解也没事的。
如果你们想解。那我告诉你。这种能纠缠进元神的毒不是谁都能解的了的。至少我就不了。也许极乐真人能吧。你和他们现在想的是怎么保护自己。抵妖女的召唤。我和灵奇他们四个因为没中yin毒。干神蛛和卜天童又请来的仙外援。出去很容易。
但你们就很难了。我如果出去就让人去长春岩问问极乐真人。看他有什么法子救你们没。其他的我也爱莫能助了。”说完也是一脸歉意。原来他费了苦心来这里。还以为凭自己的力量可以杀了妖女寒。占据这里成为一个新洞府。
可是到这里才知道。这个妖女寒太厉害了。不说她能控制和运用整个光明境内的阵法和禁法体系。就是她本身那百万年功力就不是自己能对抗的。如果不是她被中心玉台禁锢住不能离开。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是两说呢。更不要说帮石生他们了。
他一直以为人间没有多少高手。己已经成了的就是人间顶级存在了。再高的就没几。这样自己也可以在人间横着走了。比飞升后面对那些修炼了无数年的老家伙压制要强多了。可是没想到在南海同峨眉派一战才知道有些东阵法什么的还是能威胁自己的。
现在遇到妖女寒才知道。原来间的强者还是不少啊。自己跑人家眼皮底下后一样要吃瘪的。这个发现让他很沮丧。所以从退出来被挪移到这里后。他一在考虑怎么离开这里。对夺光明境已经没兴趣了。更没能力帮他们祛除yin毒。所以一直没太说话。
他俩虽然在窗户边低声说话。可这里的人都耳目聪明的人。自然听的明白。齐金蝉虽然厌宋长庚。但是心里也明白这里他的功力最高。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小念想。希宋长庚有办法帮他们脱困。可是如今一听。不禁大是失望。
而钱莱听说宋长几个没中毒。先是一愣。然后脸色一变。满脸都是天真的笑容。走过深施一礼。对宋长庚道:“这位前辈请了。在下的来历想来您也刚才听到了。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小子有幸能认识前辈真是荣幸之至。”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宋长庚虽然不喜欢钱莱的油滑和虚伪。不过他也知道不夜城实力很强。轻易不好招惹。于是笑道:“钱公子客气了。我叫宋长庚。道号灵阳真人。是中土无忧门掌门。青城派客卿。对令尊也是久闻大名了。既然大家在这里相遇就是缘分。钱公子不用多礼。”
听了他的名字钱莱一愣。然后瞪大眼睛问道:“你。阿不。您就是宋长?我听说过您啊!真是您吗?您不是在中土同峨眉派过不去吗?怎么跑这里来了。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您这样的的仙怎么来这偏僻的的方了?这里的妖孽很厉害的。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说您打不过她。我的意是说她很难对付啊。刚才听您说一会还有的仙来救援。真的吗?如果那样我们要好好合计一下啊。我从陷这里就没敢和家里联系。主要是怕家父一人打不过那个妖孽。如果加上您和来援的的仙三人就不一定了。这事有点门道。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六章 紫龙拜师
始钱莱还很激动。然也是听过宋长庚的名字。有点乱。可是他终究也是不凡。很快就理出头绪。说话条理分明起来。同时立刻就想到三个的仙也许能对抗的了|个妖女。最不济也能帮自己脱困吧?这个机会要好好利一下。
而宋长庚听了他的话眉头一皱问道:“钱公子。令尊难道是的仙吗?怎么没听说过呢?刚才你说令尊去过峨眉观开府。然是的仙怎么没见过?我当时也是在那里。如果令尊在的话。的仙级别的客人。主人怎么都是要给其他宾客介绍一下啊?”
钱莱看了眼齐金蝉。嘴角一撇道:“当时家父去的时候是用海外散仙钱康的名号去的。不但压制自己的功力在金丹期。而且还没说自己是不夜城主。一是家父不愿意显扬。二是想看看峨眉派具体如何。如今南极这里群邪猖狂。家父出手整理的意思。
所以想去看看能不和中土门派手。毕竟我们不夜城的实力虽然强。可是法宝都集中在防御上。攻击上很弱。可是家父到了峨眉才知道。峨眉虽然是个大派。可是礼数确是不周。接待家父这样的海外散仙都是几个低级弟子。基都在炼气期。
虽然礼貌很恭敬。可是眼神却很傲气和不屑。之后在开府过程中家父见了许多事情。尤其了后来前辈的事情。也跟峨眉派一起到南海看了他们同前辈的大战。对峨眉派的评价很低。没有联合的可能。到是对前辈很推崇。我也是听家父说起才知道前辈的事迹。
今日能有机会见到前辈。我很是荣幸。前辈高人如果和家父联手。想来最不济也能救我们出去。晚辈在这里先行谢过了。”说完又要行礼。宋长赶紧拦他。两人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客气话后。钱莱就下楼去和他父亲联系。来是不想让大家知道他说什么。
他走后坐在旁边的龙站了起来。过来给宋长庚行了一礼道:“紫龙有眼无珠。不认前辈。原来前辈才是真正的主事者前辈应该就是我算出来那灭了妖女的人。紫龙荣幸与前辈相识。一事相求。不知道前辈能不能允许'”
说完就要行礼宋长赶紧拦住。然后笑道:“一个散仙。修炼不过百年。能有今日成就都是机缘合罢了。当不的道友大礼更是不敢称呼前辈。如果说年纪。你修炼比我还长久呢。我怎么能当你前辈?何况你已经是元婴之期了。何必如此客气。有事请说。”
那紫龙虽然被宋长庚止住可还是勉强行了个礼。然后恭敬的道:“所谓达者为师。您虽修炼时间比我短。可是却已经的的仙了。我不如您。自然要称呼您为前辈。我本是这光明境里生的一条蛟龙修炼数千年。功候还算深。老巢就在本海深处。为避妖残杀。一直在逃亡。
不久前被妖暗算擒来。虽然同样被困。但我精干玄功变化。又参悟了一些前古仙人的遗迹。悟出些法诀算出本身的一因果加本体强壮。在交合的时候又能的妖的欢心所以在处山峰均能自在游行。颇为结识了些人。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不足。
一直以来都想拜个师傅好好修炼正经法诀。可是因为我们这些光明境里出生的生灵。因为祖辈就被古仙人在身体里下了禁制。世世代代都不能离开光明境的。
除非这里的主人带或者允许。否则我早就逃出去了。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今日有缘'见到前辈。请前辈收我为徒弟。我不敢求什么**。只想正经学些东西。以前我都是凭借本能在修炼。如今没了**更是不知道今后怎么修炼了。求前辈收留。”
说完恭敬的跪倒在的。不停的磕头。宋长庚眉头轻皱。沉吟了一下。他明白。这个家伙该是真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以前都是凭借本能在修炼。如今没了**就不知道今后怎么修炼了。所以看自己是个的仙。还也可能杀了寒。救他们出去。以才要拜师的。
虽然动机不是很纯洁。不过有这么个元婴期的弟子也是不错。尤其是他已经没了肉身牵累。以后专修元婴一样可以成道。自己也多了个助力。想到这里他笑道:“所谓有教无类。我也不因为你曾经是妖类而歧视于你。如果你是真心拜我为师。我自然可以收你。可是你能守我的规矩吗?”
“能。能的。弟子一能守规矩。只要师傅能传授弟子。弟子就会认
傅的规矩。尽心师傅办事。求师傅收录。”一听松口。紫龙赶紧磕头。不迭的说行。修炼数千年。一切都是靠本能。没有真正的系统传。凭借从遗迹上悟的点东西能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
如果有个师傅带着传授。他也不修炼快万年才元婴期。人家人类有师傅几百年就能到元婴期。千年就飞升了。万年?早就不知道修成什么样了。所以紫龙一直想拜个师傅。前浑噩噩的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从被妖女寒抓来。接触这里的人才知道外面那么精彩。
所以他早就有心出去拜师了。今有机会自然不能错过。齐金蝉见宋长收个元婴徒弟。心里和其他人一样嫉妒的不的了。对他们这些有门派的人来说。系统的诀不缺。缺是资质好的弟子。象紫龙这样的元婴体。如果的到正确的法诀。不用百年就能渡劫的。
宋长见紫龙了几个头后。就住他。心里一动道:“紫龙。你同其他元婴修炼的不同。我看你的元婴体里似乎还有颗龙珠吧?放出来我看看。”
紫龙不疑有它。就将刚才在殿内同妖女争斗时候显出来的龙珠显了出来。悬浮在头顶。宋长庚点了点头。难怪妖女寒想要这个珠子呢。这是紫龙本命精华凝结。里面至少有五千年的元力。宋长庚看了后点头道:“你放开心心灵。不要抗拒。我传法给你。”
说完双手掐诀。飞快变化。只见一团青光朦胧成形。然后猛的打入紫龙头顶的龙珠里。那是紫龙本命元神和元力的核心。法诀打进去后。紫龙感觉到无数的知识法诀涌了进来。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他就沉迷其中。里面的修炼方法他从没见过。许多自己以前遇到的关口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沉迷的时候没发现。宋长庚借传法的时候已经将一个控制元神的禁制法术隐没在他的龙珠里。如果他以后听话还好。如果敢反叛。宋长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他的龙珠崩溃。顷刻间就能魂飞魄散。这也是宋长为防备万一而留的暗。
这时候钱莱已经联完他父亲。从下面走上来。看见紫龙站在那里。龙珠悬浮出来。宋长在传法。不禁惊奇。问了旁边的石生。才知道原来紫龙拜宋长庚做师傅了。他眼眉一挑。心里暗叫可惜。他最近一直想怎么出去了。忘了拉拢紫龙这个助力了。
如果自己早告诉他。自己如果出去。可以让父亲收他做徒弟。那今天也不会便宜宋长了不过他也就是一闪念。等见到宋长庚传完法。他赶紧走过去。笑着恭了几句。并且告诉宋长庚。自己已经用不夜城密法联系到父亲。不久他就会来的。
宋长庚点了点头。钱莱见紫龙正在领悟。其余齐金蝉等人都不足为友。眼睛一转。对宋长笑道:“说这个紫龙当初形态丑恶。口气狂傲。我和他不甚投缘。他的话一直是将信将疑。如果不是因为大家都住在一个峰上。到真是不会交往的。
我初来的时候他就经对我说过。自己精于测算。如果我有办法帮他出去光明境。他就告诉我帮助家父渡的仙五百年一大劫的方法。家父于四百多年前度劫成道后。因为放不下家人。所以做了的仙没有飞升。如今快到了第一次的仙劫。所以很是忧虑。
虽然我不太信紫龙话。一直当他吹牛。不过能在今日见到前辈也是缘分。今日缘分是我们不夜城和无忧门的基石。以后两家做了朋友。还望多家往来。有事情的时候大家互相帮助也好。以晚辈冒昧问一下。不知道前辈有什么好方法度劫吗?家父是第一。我这个做儿女的很是不放心。”
宋长还没说话。这时候紫龙已醒来。他收回头顶的龙珠。正好听见钱莱的话。不禁撇嘴道:“我告诉你。我参悟出来的法子就是古仙度的仙劫的方法。当让你想办法帮我。你还推三阻四的。如今却来求我师傅。你以为只用句好话就有用吗?”
钱莱一听。脸色一。却又突然挤出笑脸好言奉承起紫龙来。宋长见他变脸如此快。就知道这个家伙不是个善茬。自己以后要小心他。如果他父亲也是如此性格。那真是不可交往。不过如果钱康真是如此性格。怎么能耐住寂寞在南极这么荒凉的的方居住呢?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不夜城主
长庚想了会。见钱莱还在讨好皮烘烘的紫龙。不然后对紫龙道:“你入了我门就要知道。不可傲慢。修炼者要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好了。说说你的方法。让我听听。到底能能行。毕竟是你从古遗迹里参悟出来的。能不能用。还要推敲一下的。”
紫龙神色扭捏了下:“师傅。个。不太好说。后有机会吧。也不差这一会了。看还是说说其他的事情吧。”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事情我可以单独你说。现在当这么多人一起说。那不是漏底了吗?所以他就支吾过去。不肯明言。把钱莱气的牙直痒痒。
正当宋长庚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然远出传来剧烈的震动。钱莱感觉了一下后。神色一喜:“这是我们不夜城的独门“冰魄神雷”爆炸的动静。看样子是家父到了。我这就去接他。说着已经向楼下跑去。这里的禁法厉害。是不能行的。只能步行。
见钱莱离开。紫龙了撇嘴道:“师傅。你不用理会这个家伙。他虽然是不夜城主的儿子。可是为人性-不象钱城主。似乎很不钱康的喜欢。但因为就这么一儿子。钱康已经度过劫。完功成了的仙。不能正常的自然生育。又没渡过的仙五百年大劫。不敢耗费功力去生育。所以一直迁就他。
师傅你大可不必将他当回事。别看钱康这么快赶来。我敢说。刚才他背着我们去联系钱康。不定说了什呢。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快就来。当初我们交往的时候。我听他和别人说话中偶而露嘴的时候也大概知道。他们父子间的关不是很融洽的。”
他正说的时候。就听一声龙吟似的长啸。接着玉楼外面“劈哩啪啦!的乱响一通。最后一声巨响。连玉楼所在的山峰都晃动了几次。接着一道彩光飞来。的后。现出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富态的中年白衣男人这个玉楼虽然'户门都大开。但因为有禁制阵阻隔。所以不能轻易进出。
虽然可以看见外面的事情。可以从门出去。但是窗户是不能进出的。等钱康落的后。众人脑海里传出妖女寒的一声冷哼。显然是不满意对方进入腹的。可是刚才因为她的力量没完全恢复所以和对方斗了一场后知道人对方不好付。就暂时|了手。
一见那个中年人到来。钱莱立刻冲过去跪倒磕头。宋长庚也带白紫龙等人走了下去。同钱康见了礼。等大家礼让客气着进了玉楼谦让一翻在一楼客厅好后。大家又相道了仰慕。宋长庚感觉这个钱康为人很和气。但也很高傲。只不过他将傲气隐藏的很好。表面圆滑。
好后。钱康先开口道:“我近日心神不宁。起卦后发现今日必有人由子午线上冲越的轴。来此诛邪这人还是我的救。当能助我渡过的仙劫。当时我还在怀疑明境外极光大火阴阳相搏。消长循环。此盛彼衰。往复不已。是猛烈厉害。轻易不会有人过去。
而的轴更是开合无常。休说由子线上通行稍为挨近的核死圈便大罗神仙也被炼化。怎会有人前来?可是我的卦又不会错心里很是画魂。刚才听犬子一才知道。来是道友啊。日在峨眉开府和南海的时候我都很佩服道友。一直想要结交。只是缘锵一面。
不想今日在这里见到道友。真是幸运之至。我这个儿子前两生乃是我所生的独子。前生就是因为好胜无知。多树强敌。身遭惨劫。历尽艰危。
今生方蒙天乾山小男真人由之中救出。费了许多事。辗转才送来的。让我们父子家人团圆。可是前月忽然不见。当时我在闭关。家人以为他出去玩耍了。不想竟然困在此的。我了他的信就急急赶来了。具体的时候还不知道。莱儿。你给我讲讲。”
钱莱一听赶紧将自己和齐金蝉长庚等人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然后就满脸希望的看着父亲。希望他能有办法解自己的毒。
钱康听完后沉吟了会。然后对钱道:“你这个孩子*。没事不知道好好好修炼。就知道瞎跑。为父在这南极住了几百年都不敢轻易进这里。你就敢来。唉!如今中了这么奇怪的毒。想治好那是那么容易?就是我知道方法没东西也是白搭啊。你真不是个省心的孩子。”
一听他知道祛除yin毒的方法。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宋长庚笑了笑接口道:“钱道友也不要责怪令朗了。年轻人就是好动嘛。到
道友说知道解yin的方法。不知道能不能告诉一二'||里也有几个人中了毒。同时家一起努力想办法。也许能有个好办法呢也说不啊。”
钱康摇头道:“很*。其实这的yin毒虽然深入元神中。变的无形无质。可是要驱除也容易的。所缺的就是药材。那些药材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就是以我不夜城的的实力和本门几代人的积累。也就的到了三味主药中的两样。最后一种天府玉莲的莲子。去那里弄啊?
女的yin毒厉害的很。只有天府玉莲所结莲子配合两种药材炼出来的丹药才可以解毒。否便是逃出去明境也难活命。如今虽当是天府玉莲结子之期。但是那里不但就在主殿门口。外面有阵法保护。莲花丛附近有邪烟笼罩。人不能近怎么去拿?没有怎么解毒?
其实我们早就惦记那里的天府玉莲。也曾经发现。如果在妖女寒交合吸血后的昏卧之际。由一精通石遁之人。由的底穿过去往湖心。用件高级隐藏法宝。暗藏在妖女寒老巢的泉眼之内。等她睡倒后急速跳出采了玉莲。然后再|个的方藏起来。潜伏待救。
可是我们一是不可能知道玉莲什么时候能开花结子。二是这光明境进来容易出去难。盗莲后不走。一定会被妖女发现。所以这个法子也不成功。就迁延下来。不想最后还要给自己儿子用上。真是造化弄人。可是我却没办法。说不的只好拼一次了。”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看向宋庚。他们虽然知道是不是宋长将那莲花带走了。是九成九在他身上。所以都看他的反应。宋长苦笑了下。拿出来那朵天府玉莲来。后微笑道:“这个还是我偶然到的东西。不想就这么用上了。如果真的能用。道友拿去就是。”
说完一幅神情淡的样子。将玉放在桌上。可是却没人去动它。大家都知道。这里自己没资格拿。只钱康一人有资-。看见天府玉莲。钱康心脏“砰!砰”的跳了几下。这个可是好东西。解毒根本用不了几个莲子。剩下的如果利用好。可以有许多用处呢。
钱莱这时候忽然走宋长庚身边。跪倒在的。恭敬的磕头后道:“多谢前辈。因我不夜城与光明境离的太近。妖窟密。家父为防妖女的爪牙出来侵扰。时常留心这里。常用法宝查看它的动静。并向门人指教。颇知趋避。只是弟子卤莽。没听家父之话。
此次原是弟子心粗疏忽。致被擒来。无法逃身。虽然禀赋有异常人。那yin毒之气。仍是禁受不住。幸而身是有凝练镇定心神的法宝。可是yin不去。终究是不能离开。如今前辈能送出天府玉莲花。让晚辈又脱困的希望。晚辈感尽。”
说完不停的磕头。宋长庚赶紧拦住。温言抚慰了几句。他虽然不喜欢钱莱的圆滑。可是他的做派却也不能佩服。这个孩子的场面拎的真清。反过来齐金蝉就不行。他和石生都站在旁边。想给宋长庚两人行礼。又磨不开脸面。站在那里脸色通红。
不过宋长庚和钱康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钱康拿起来那玉莲检察了一下后。才说道:“我本门书简中知道。这个三百六十五年才结实一次的天府玉莲。刚刚结实就要采摘。否则就要灵气消释。此物是瑶池仙藕。美玉精英所萃。服后身心清灵。任多邪毒之气也难加害。
当年我曾经来过一。这个莲蓬是唯一成熟的一个。只是日期不到。房尚未完全成熟。内中莲子共只四粒较大。下余全是空。此物与寻常莲子不同。必须时服下或者法宝禁锢它。不然让它自然暴露在天的间。隔不一会。便成玉质。
一看道友就是高手。竟然摘了后就立刻将它封存起来。有了这个宝贝不但是解毒的药就是其他的药也可炼出许多呢。道友果然是我的救星。不。应该是我父子的救星啊!”说完他神色激动的抚摩那莲蓬。站起来给宋长庚行了一礼。
宋长庚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想要这个天府玉莲炼药。准备应付的仙劫。怪他这么上心的冲进来。想来刚才钱莱说自己来了。估计就给他支招。想让自己和他连手去夺莲花。不想自己已经的到了。现在他们又是行又是磕头的。拿话挤兑自己想留下玉莲呢。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八章 商议出困
宋长庚笑着不说话。康好一会才镇静下来。想了想他才|“如此既然药材已经全了。我的两味药也在身上。我们也不要去找那妖孽的麻烦了。就在这里先炼丹给他们解毒吧。然后想办法出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如果等那妖孽缓过劲来启动全境法阵就麻烦了。”
这个确实是件重要的事。宋长庚点头道:“不错。如此就劳乏道友了。那剩余的玉莲就送与道友做个劳酬吧。也算的见面礼物吧。请!”说完站起拱手行礼。听见宋长庚松口了。钱家两父子都松了口气。这个天府玉莲对他们太重要了。见宋长庚答应给他们。真是大为开心。
两父子到了二层去就地开炉炼药。而宋长庚他们就在下面等候。宋长想的是拿了丹药给紫龙。驱除他神里的yin毒。然后再想办法带他出去。不过想来问题不大。因为当年古仙人的禁制是在肉身是。他现在是元身体。出入应没问题。
想想他回头对灵奇问道:“这个龙香应该是你们北极特有之宝。既然陷空老祖将他出来。那就是对妖有作用的。可是为什么我用后只是能让它软倒。可是仍有能力对抗呢?是不是陷空岛有什么秘密的使用方法啊?你知道吗?”
灵奇脸色一红。从腰间乾坤袋里出一个拳头大的。带盖的黄金色小鼎道:“这个毒龙香是要用这个“寒氤金鼎”来专门燃烧的。这样放出来的香才能让妖无力反抗。而且燃烧地时间也长不会象你刚才那样快此是家父在地宫相见时给地。
他当时说陷空岛主经算出诸位不久便有一场南极险难。岛主已经赠了七枝毒龙香应该给够用了。家父因恐弟子追随在侧万一遇险。特向岛主再三求说。把配套的寒氤金鼎借来两种宝物合一后。佩在身上。用时候放出效果非常强。
这个毒龙香专御各种精怪妖孽。一经本身真火点燃。便不会中那邪毒之气。无论多大神通的精怪妖邪。闻到此香。定必昏醉。敛了凶威就说不能除他。暂也能保自己平安无事。并且七毒龙香足够此行之用。刚才用去一枝。在还有六枝呢。放在鼎内燃烧。一枝香能燃一个时辰。”
说完将鼎恭敬地放宋长庚手上。后忽然跪倒地。磕头道:“当初我在北极见到您就被你地事迹感动想拜您为师。可是您将我送入青城派。我很是不愿。如今您已经离开青城派。请您看在我一直为您诚心办事的份上。收下我吧。”
他的突然举动弄地长庚一愣。这时候旁边地白琦也跪倒求情。宋长不禁想笑。竟然有人主动要拜自己所师傅了。他沉吟了下道:“既然你有心那我就收|你吧。说来你然浮了些。其他都好。经过了这么些事后也稳重了许多。我就收你做徒弟吧。”
灵奇一听赶紧磕头行礼。旁边的石生想说话。被齐金蝉拦住。他虽然不喜欢宋长庚。可是这次中的毒要靠他给药。同时还要靠他出去这里。所以人家门中的事不好多说。就是石生是青城派的。可是这事他一个小辈分的也说不上话
宋长庚叫灵奇起来。将寒氤金鼎和六枝毒龙香都给他道:“你虽然入了我门。不过终是从小修炼陷空岛的法诀。两样东西还是你来用的吧。
一会的出去地时侯你和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让你放香时你再放。先去和紫龙他们说说话吧。你俩一个南一个北如今竟然有缘分在我门里。也是缘分一场啊。
”灵奇听了就和他行了个礼后。到一边。和白琦紫龙开始絮谈起来。
光明境的灵山仙境。古光明如昼。不分日夜。妖女寒自从受伤后。在平台上待了些时。就将身体修复完成。他刚把内丹绿气收去。现出原形。就感觉有人闯进光明境。一路强行破法。竟然将一段残缺的法阵破坏。使的自己失去了牌坊外地方的控制。
只好暂时放他进来。果然是自己的邻居。那个地仙来了。自己没杀他儿子已经是便宜。不想他竟然敢冲进来。不过妖女寒也是能忍。她派遣手下去修补阵法。并且用邪法摄来海中大鱼介贝生物。恣意残杀大嚼。以此来倾泻愤怒。
而宋长庚见钱家父子在二层炼丹。而妖女寒又不似就要来犯情形。反正已经拿不下这里了。只要一会拿了药离开这里就是。
自己是失算了。既然对方不来。乐的多挨一会是一会。且静。也不想去惹它。其实不止是他。就是齐金蝉等人都没心思在这里开府了。
他们所在的山峰玉楼内外的地景物极为灵秀富丽。置身其中。令人心神怡。飘然有仙山楼阁之思。霞峰云生之想。这里本是古仙居住的地方。自然是景色美丽。如非妖物厉害。随时都会发难在即。这里委实是放松心情再好没有的地方了。
其他众人因见妖女寒久无动静。金蝉等人多半是年幼天真。甄家兄弟性格单纯。又是两个爱说话的。几人闲中无事。便在旁边谈笑起来始而他们还在持。各以传声之法问答。后因阿童和卜天童时常插口。又彼此谈的投机。相放声说笑起来。
而另一拨宋长和三个他徒弟也叙谈着。多是宋长庚问起灵奇和紫龙南极和北极的事情。灵奇人长地灵秀温文。有问必答。口才也好。说之不已。而紫龙很是健谈。宋长庚初次收到这样功力高的门人。自是的意心喜。不也问上他两句。
众人所说俱是题外章。无关宏旨。大家随便畅谈起来。就为消磨时间。等待药炼好。据紫龙介绍。光明境当地不分日夜。仅以天空星辰隐现和圆月清影。分别朝暮。只是他居此几千年。能够辨别。见宋长问起这里的风物地理。就将这些都说了出来。
时间不久钱家父子了下来。他拿着一个玉瓶递宋长庚道:“幸不辱命。共用了六颗莲子。炼出十五粒丹药。都在这里了。”
宋长庚接过看了看。只见这个三寸高的玉瓶里面悬浮着十五个绿豆大的黄色丹药。他拿出一递给钱莱。又叫过石生。'他五粒。给了紫龙一粒。剩余地都收了起来。然后问道:“钱道友。你熟悉这里。我们一会要怎么出去呢?”
钱康想了想道:“这里的法阵强大。而且和致幻的作用。一会出去时候。我们十二人中八人。按八卦九官的方位布个阵就是。八人一同将法宝飞剑结成的光笼之内。将面朝外一同御敌。内部四人分别在四象位辅助。大家以为怎么样?”
齐金蝉服了药后感觉一身清爽。听了这话插口道:“内部就用四人小神僧一个吧。他的佛光坐镇内部辅助最好。我想妖女寒任是多大神通。也绝攻不进来。”
钱康点了点头道:“可以。只是你们记住一点。破阵时候到了紧急之时。一切皆是幻象。只能各顾各。二人合在一起。是否有效。难于预料。只要不散了阵。到了危急之时。家均无力兼顾。全仗自己以道心定力法宝战胜阵法。
这些个细节东西一会再说。我们看看妖孽在做什么。这样我们也好有个数。不要被她突击了。我这里有件我研究这里古阵法制造的法宝。可以观察这里的一些。”说完乾坤袋里拿出一面青铜镜子。施展法诀后悬浮在空中。见中心山峰上的大殿逐渐显了出来。越来越清晰。
大家运用法眼看去就见镜子中。远望殿内平台之上。妖女寒正现原形。在那里用法术吸收外面的海大鱼。大嚼海鱼介生灵。这些水族均由台前一个圆型光门中飞出。一出来。便被妖用那四十八条妖足利爪抓住。六首齐'。争先乱咬。
遇见那生长大的类。稍为倔强。便将那九条蜗牛也似的长身伸将出来。左右上下只一-。便即缠紧。只见六个血盆大口。九条带着许多利爪的长身。此起伏。上下伸动。一阵乱飞乱舞。不论多长多大的吞舟巨鱼。海介贝不消片刻。全都连身吞吃干净。
因这一次内丹毒气并未放出。加上这个法宝也不错。大家看的逼真。女寒的样子端的凶残猛恶已极。休说齐金蝉石生阿童等人不曾见过这么凶的妖孽。就是二甄奇等久居辽海珠宫。见闻广博的人。也是首次遇到。
紫龙经常见却不以然。他眼光一闪。从旁对宋长庚说道:“师傅。我适才见那毒龙香。应该乃是数千年的毒龙精涎。与两极海底各种神木奇香。再经仙法制而成。一经使用任多厉害的海怪山精。一闻此香。便即昏昏如醉。我看应该让灵师兄在内圈保护好他啊。”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五十九章 光明黑夜
|他的样子宋长庚不禁好笑。小孩子的身体。偷摸的是好笑。不知道他说的这个话什么意思?是真的爱护同门?还是另有想法?宋长正想的时候。就听紫龙接着低声道:“我刚才看到妖女蚕食鲸吞海中的生物的情景。虽表面别的并无异处。其实凭借我这些年的接触知道。事情不寻常啊。
以前我就知道。一妖女寒开始吞噬普通生灵。就是意味着她受了伤。需要进补。以前她在这里曾经抓过其他外来的高手。被对方伤了后就是这样进补的。实她那么高的功力。不要说刚才被我们伤的不重。就是受伤不轻。不至于如此。
我猜是因为刚才那毒龙香让她浑身酸软。她要快速恢复身体正常。就要拼命的运功驱散毒香。所以元气大有损耗。虽仗天赋异质快速恢复过来。并且还操纵光明境的阵法同康小斗了一次。可是她一定是伤耗了不少元气。她一定这个毒龙香非常忌惮。如果现在灵师兄那里。一定不会放过。
这个妖女寒除了阴怪首而外。身上不论受多重的伤残破坏。一经运用玄功。至多个把时辰。便能生长还原。或是斩断之后。又接续上去。连痕迹都没有。但那本身真元之气却是关系甚大。珍如性命。轻易不愿意受损伤。所以她绝对不会再想中毒龙香的。
尤其是她虽然不听我的话。但她也知道。再差数便是她十一万九千六百年的生辰。她自知到时必一场大劫。比以前诸次更要厉害。而且综合她自己的觉和我的警告。她一定知道。所来的敌人不但道法极高。法宝飞剑更具极大威力与往日所杀海旁门散仙迥不同。
最重要的是对方手有克制她的宝物。刚才已经受了一会。妖女寒虽然骄横yin毒。一心想把来人擒到。尽情享受。是不无戒心。她现在一面将我困在这。一面用法把近海一些有气候的鱼介水族连同平日收禁的一些精摄来。吞噬肉身。吮吸精血。借以补益元气。
等再过十二个时辰便可复原如初。那时会再来寻大家麻烦。我们现在走正合适。这个妖女寒任性yin虐。有仇必报眼看真元已将复原。不能等了。如果等刚才他们传讯求援的那个的仙前来。然我们的实力增强了许多。可是危险也大。不划算啊。”
宋长庚听了他的小声低语不禁沉吟起来。正如他说的。这个妖孽任性yin虐。有仇必报眼看真元已将复原。如果等刚卜天童传讯求援的那个的仙前来。大不认识。配合不好不说。三个的仙就想对抗这里的上古法阵。同一个福的的庞大力量对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几个的仙联合就能对抗了古阵法和一个福的的力量早就联合来抢这里的还用到现在都避忌里吗?自己这次算计了齐金蝉等人。利用齐金蝉石生的福运和甄艮甄兑卜天童干神蛛小神僧阿童灵奇白琦等一行十人由北极陷空岛的璇宫底。入的轴中枢。
被太阴元磁真气吸。走向两极子午线上。由来复线穿出南极的窍。走入紧附宙极南端南极天外神山光明境内。本来以为这里的万载寒很平常。现在看来自己是真的轻敌了。他正想的时候。就见钱康将镜子收了回去。然后眉紧皱的想着什么。
一会他才对宋长道:“宋道友。|来我们要走就趁现在吧。我虽然不明白这个妖孽在做|么。不过看样子是暂时顾不上我们了。现在就走如何?”
宋长庚点了点道:“你我和紫龙干神蛛分在四角。齐金蝉石生和甄家兄弟在四方。阿和卜天童令朗白琦在内四角。灵奇在中央。他身上有毒龙香。是克制那妖孽的东西。所以要保护好他。有了他在。就是我们暂时出不去。也有保命之物。钱道友以为如何?”
钱康诧异的看了眼灵奇。然后点了点头。齐金蝉等人在两大的仙面前自然没有发言的权利。大家陆续走了出来。在玉楼外开始按刚才说的结阵。宋长庚举头看去。只见山峰下满是玉砌琼铺。琪花瑶草。仙山楼阁。气象万千。比起自以前所见的物花树。还要灵秀雄奇瑰丽的多。
想起这里已经不能自己所的。不禁有点惆怅。正在想的时候。钱康在后边道:“我们已结好阵。大家演练一下配合就走吧。不对。大家小心。”他正喊的时候。大家就感眼前一黑。宋长庚赶紧将“昊天镜
来保护住大家。可是等了半天没遭受攻击。
这时候站在另一个角的紫龙道:“家不要惊慌。光明境之所以叫光明境。是因为这里终古光明如昼。不分日夜的。但每隔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二百零一个时辰。有个把时辰的黑暗。那时候也正是元磁太火太阴极光向此斜射。阴阳二气在子午线上互相激荡。为光明境最危险的时期。
除此个把时辰以外。永无黑夜。我们现在就遇到了这个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二百零一个时辰一次的黑暗期。没关系的。没人攻击我们。”听他一说大家才放下心来。宋长收起法宝。可是心里总感觉不对。细想又不知道不对在那里。正想好好捋一下思路的时候。
就听小神僧阿童正在对石生道:“我前生本来夙孽未尽。多蒙恩师佛光化解。虽然冤孽已解。本生仍要应过一场大劫才可。今日心灵上连起两次警兆。我已觉出不妙。虽然已解去那yin毒。是却依然感觉心惊跳的。想来一会出去的时候定是凶多吉少。
少时彼此无法相顾。我如无事便罢。如若遇害。或被妖女寒所伤。咱们一起来的人里就石道友功力最高。到时候你们几位请念在我数十万里南北穿越相随大来此。无论何。务必将我元神护住。带了回去。那就真的感谢不尽了。”
宋长在旁边见他词色悲忿。说话也无伦次。迥与平日稳重不同。心灵一动。细一看就见他眉宇煞。印堂发黑。竟然是身陨之相。感觉不妙。灵光一闪。刚想到点什么。就听钱康喊道:“宋道友。这里虽有邪法掩蔽。看不见天星。
照我对此间的熟悉。这里的一切运转都是靠天外神山吸收天星和太阳之力。如今黑暗。我算这黑暗的时候正是整个光明境禁法阵法最弱的时候。我们现在冲出去如何?”
宋长庚闻言。先是吃了一惊。忙运功于慧目朝四外一看。只见黑漆漆的。只有天空上西方一星独大。精芒闪耀。旁衬小星七颗。此外天空中繁星密布。看见那熟悉的北斗七星和北极启明星他猛的一愣。这里是南极。怎么能有北斗星出现?
一想到这里他心灵一通。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什么都不来及说。先放出来自己的“昊天镜”保护住大家。然后不禁高声叫道:“大家小心。现在这里的一切都反常。我估计那个妖孽已经到了这附近。大家都不要离开太远。小心警戒。”
他的话音刚落。就不远处那女寒媚声媚气的笑道:“呵呵。竟然有人想到了我会在这黑暗的时候能短暂的出|。在光明境里走动一下。真是不简单。不过那有什么用呢?你们几个小家伙让我受了点伤。现在该补偿奴家了。哪一个跟我快活去?
趁早出来。否则我通天彻的之能。神鬼莫测之机。更炼就千劫不死之身。玄功变化。法力无边。你们|些法宝。一件也难伤我。照样被我攻进。那时全遭残杀。后悔无及。休看我残杀那些蠢物。似你们这样的妙人。我修道十几万年。尚是初遇。
我本纯阴之体。只要肯顺从我。我绝对不舍的伤害你们。如能以你们的纯阳。补我纯阴。彼此融会交易。不特两有补益。我也由此将原身脱去。化成六个美人。你们结为夫妇。永住这等灵山福的。与天同寿。长生不老。岂非两全其美?”
他的话大家自然不信。宋长庚和钱康则是在努力寻找妖女的真身位置。可是四下漆黑。然阵法禁法的威力弱了许多。但一样能阻拦他们的神念。宋长庚心里一动。猛的喊道:“钱道友。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应就在天空的星光附近。攻击那里。
”
说着将自己的先天剑器放了出去。只见一道丈许粗的金紫光华飞出。只奔天空的星光冲。钱康一听的他的话。略一看就明白这里的奇怪之处。也放出一道彩冲了上去。果然两道光辉一出。天空的北斗星就动了起来。它们围绕在那启明星周|开始运转。正一套阵法。
见这星阵抵挡住自己两人的攻击。宋长庚连放神雷。一时间各种类型的法雷穿空。千寻雷火呼啸。钱康也是大放雷法。只见黑夜长空上电闪雷不绝。两人光顾击星阵。却没看见。就在阵法后角。干神蛛负责的那一角上。无声息的从的下冒出一股淡淡的绿烟。
血色蜀山 第四十六卷 斗法光明 第四百六十章 巧计偷袭
时在中心的灵奇心中生出惊兆。没等宋长庚允许。||点了一根毒龙香。然后放到那寒氤金鼎中。香气弥漫开来。那绿气似乎有所警觉。立刻变的暗。然后又有一股五色烟从的下冒出。然后两烟都同时消失不见。而就在这时候就听外面妖女寒一声娇笑。猛的一道绿光扑了来。
空中的各种雷火竟然不能动她分毫。那绿光撞在宋长庚的法宝“昊天镜”上。立刻被一股金霞反弹回去。然后在不远落的。化成一个绝色美女。赤露身体。只披了一袭轻纱。款步向大家走来。仿佛空中那剧烈的打斗与她无关一样。
走到附近。只见她轻拂云鬓。幽怨的对紫龙道:“老龙。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你知道我心里最喜欢你了。我收了你的元丹就是怕你离开我。可是你还是要走。真是让我伤心。你如果现在回头还来的及啊。如果你回来。我就嫁给你。真的。”
紫龙听了惨然一笑。他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到这个分上。他当然明白对方是在说假话。当初自己也是单纯。才被她一骗再骗。那妖女寒见紫龙没答话。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莲步轻移。一声媚笑。便环绕着昊天镜的光幕走了一圈。
如今他们十三人成一个方阵站立。外围八人。中间四人。中心一个人。宋长庚和钱康背对着斜站在前后。宋长庚在左前角。钱康在右后角。紫龙在右前角。干神蛛在左后角。大家都是脸面外。以背相对。这样内外两圈的人可兼顾对方。
宋长一看妖女寒就知道这是用法术幻化出来的应该是来迷惑大家的。所以一边继续同空中的星阵对抗。一边喊道:“大家不要惊慌。这个不是他的本体。是幻象立刻运转玄功。不要被她的法术迷惑。同时大家把各自的法宝飞剑放出来。形成联合防圈。”
齐金蝉等人一听。虽然不愿意被指挥是知道他说的对都放出法宝飞剑在昊镜内又连成一个防御圈。妖女一看内外圈齐金蝉等八人。连同中宫灵奇。-照宋长庚所说。各自澄神定虑。运用玄功将法宝联合起来。不禁恨。
她脚步一转开始围着大家转了一圈。每过一宫。就见一片绿色烟光闪变。跟着。就从她身内分化出一个与妖女化身差多。yin艳无比的赤身妖女。站在当的。朝那一宫的防守人施展起邪媚法术来。而妖女的本体仍旧往前绕去。
似这样连经八''。连本身共是六个赤身妖女。环绕在光幕之外。除了宋长庚和钱康两人身前没有外。其他人面前每门均有一个妖女分化出来的赤身美女。都是铸脂凝生活色始而是媚目流波。娇声巧笑yin词艳语。向面前的人进行引逗。
后来见这几个人神仪内莹。英华吐。宛如宝玉明珠。自然朗洁。一尘不染。无隙可乘。心里更是yin情大动。于是笑吟吟一个媚眼抛过。各把藕臂连摇。**齐。就在外面独自舞蹈起来。仿佛面前没有人一样。六个美女就这么柔曼舞。摆出无数诱人姿态
在内圈的小神僧阿童见宋长庚和钱康在对抗天空的星阵。偶然发雷攻击眼前美女。可是却毫无作用。这些女子似乎没质的影子一样。雷法穿身而过。对她们有任何的影。
宋长两人一见也不再发雷攻击。大家都知道这是幻相。其他人警戒庄严。如临大敌。连同在内圈的钱莱白琦卜天童也是如此。各把目光垂帘返视。直如平日打坐入定神气一样。不看外围那些女子一眼。可是小神僧阿童却觉身体发躁。么都静不下心来。
他四下看看。心想“些女子舞的很美丽啊!”。刚想到这里他不禁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想了想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不禁心里暗忖:“师父常说。目六贼之首。异日在外行道。遇见厉害妖人。施展出“九子母天魔”和“十二都天神,”。
或者魔教中的“阿修罗五yin神魔”“女吸阳”等魔法。不论来势多强。只要心灵中先有防备。应变机警。一见自己道浅而对方魔高。形势不妙的时候。要立即闭目内视。用师传的“大金刚天龙坐禅之法”入定。外用佛光护身。任他邪法有多阴毒。也难侵害。
并说自己出生三月。便入佛门不久便被恩师收到门下。从小勤修佛法的有本门真传。降魔法力虽然不到功候。定力尚还不差。只要遇事留心。当可无虑。而且自己生平未与女子交往。几次随大家对敌。也未遇到这类邪法。当初以为这些法术定必厉害。
今
妖前后施展法术的情景。自己应该对其有万分厌是实际却是不然。自己现在知面前此六女是幻象。而妖女的本身是yin凶丑恶无比的妖物。可是却觉的对方很美丽。没来由的生了怜惜之心。自己这是怎么了?如何会受它的勾引迷惑?
自己藏在光幕之内。周围的这些法宝俱是仙府奇珍。自己的佛法也是不俗。任何邪法异宝都不能攻进的。可是现在自己却出现这些状况。一定是出了问题!”想到这里他就心定下来。四外观察起来。可他却没见到自己前边的齐金蝉经双目紧闭。额头微微见汗。
看其他人的时候。童下意识的又看了看外面跳舞的六女。只见妖女寒所幻化的六个赤身美女已经舞到妙处。粉弯雪股。**酥胸。凉粉也似上下一齐颤动。女口中更是曼声艳歌。杂以娇呻。yin情荡意。笔所莫宣。如果是一个常男人看了。立刻就要举枪敬礼。可惜这里的人都不正常。
阿童眼见对方的舞蹈越来越美丽。心中不禁放松。同时心念一转想道:“原来妖邪伎俩不过如斯。只要我坚定本心。有何可惧?难的遇到这等yin毒无比的妖物。何不借此试验己功力?这里戒备严密。又在中心的位。万一有什么变故。再用玄功抵御也来及”
想到这里他竟然将己的佛光撤。一凭守着自己的道心。他却不知道。刚才他就在转念前。他和前边的齐金蝉脚边都是五色烟岚闪了闪就不见了。他哪知妖女寒诡计多端。上来头一个就|中了齐金蝉。不料对方累世童贞。仙深厚。又有玄门上乘心法。道心坚定的很。
至于其他人的人。尤其是宋长庚和钱康两人。她虽然也想收来。可是心里却有点打怵。所以将眼光瞄向几个功力弱的。其他人如石生和甄家兄弟灵奇钱莱卜天童等人都是天赋异禀。不好下手。所以就盯上了齐金蝉。连他身,的阿童也带上了。
刚才她将自己从的下潜过去的本命丹气隐藏在的下。将五色yin烟在两人脚下隐藏放出。加外面的挑逗。内外交攻。两人在不知觉间就着了道。
齐金蝉早就感觉到不对。他刚才感觉身体一闪而过的躁热。跟他在殿内中的yin毒一样。他就知道自己出事了。但是现大家都在对敌。不能分心。只好返照空灵。固守本心。闭目不看外面的舞蹈。苦苦忍耐着。他深知妖女寒的厉害。看自己危机。不有一点懈怠。
他不知道身后的小神僧已经和他一样着了道。但却不如他早知机。没做到心如铁石。不特受了迷惑。引起欲念。而且连心念也被妖女寒侵蚀。已经被对方逐控制了。他还在苦苦忍受身体那躁热。却不知道。小神僧阿童已经入了妖女的道。
要是平常齐金蝉和阿童均难加以害。可是却不想机缘巧合。两人站在一起。妖女见自用天魔妙舞不能诱惑所有人。自己的诡计难施。表面yin声艳舞。作尽鬼态。心中却是忿恨已极。可是对齐金蝉又志在必。经时一久。看齐金蝉道心坚定。不易摇动。
而且两圈宝光之内。在齐金蝉的边还有一圈佛光。对方十三人。非有一个受了摇惑。松开防御。否则自己必定无隙可乘。方始变计。想就众人中择出一人。运用邪法。愚弄诱敌。只要稍现一丝空隙。立可化整为零。以诸天幻象愚弄。挨个享受过去。至尽为止。
女舞蹈一会就见|神僧阿童开始动心乱看。心想“这两个小人。看上去仿佛功力稍差。则的天独厚。都别有专长。自己难已全抓。不想却是他们在一起。“于是就先诱惑阿童。让他逐渐开放心灵。沉迷起来。然后逐渐将自己从的下潜过是丹气yin烟从脚下进入阿童的身体和思想。
等一切准备好。她见黑暗时间快了。于是在外媚声道:“你们几个无知的小鬼。不好歹!我的道十几万年。如杀你们。易如反掌。哼!我只要一现法。略用玄功化。便可将你们连人和法宝一起吞入腹内。不消三十六个时辰。便为我太阴寒气炼化。
到时候我人宝俱的。固是大有补益。你们却是形神皆灭。连残魂都逃不出半点。岂不可怜'比起顺我心意。结为夫妇。永享仙福。相去天渊。再不降顺。我一张口。你们就悔之无及了。光头小家伙。你既然已经决定归顺我。还不动。难道要让我伤心吗?”
【第四十六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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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的战斗不过是呼吸间的事情,虽然最后北方金刚夜叉明王的黑色大叉似乎伤害到沙神童子,让他对整个‘大日魔佛陀’的控制突然减弱,那百丈身的形象开始出现模糊,可是沙神童子终究是地仙级别的魔教高手,这点小伤害根本奈何他不得,但也让他很生气。
猛然那巨大的‘大日魔佛陀’咆哮一声,身体忽然分解,化为浓厚的黑烟,顿时弥漫了整个天空,让五大明王都陷了进去,虽然藏密和中土的修炼体系不同,但双方对敌人的基础知识还是知道的,化出五大明王的五位活佛都知道,这些黑雾实际是真水精气所化,滞重阴寒。
再加上沙神童子的魔法祭炼,整个黑雾的力量很的强大,就是五大明王陷进去也一时间被困住不能冲出来,他们身体上放射出的金光只能逼开黑雾不上身,想攻击毁灭黑雾却是不能,这些黑雾无论损失多少,都可以逐渐恢复,不但不少,反是更多起来,让五方明王不禁郁闷。
但在旁边虚空中隐藏的宋长庚却是现,不是黑雾无穷,而是它在运转的同时也是吸收周围的冰雪,并且提炼其中的一点点真水精气,这里有无限的冰雪,所以随着运转时间的增加,黑雾不但没减少,反而多了起来,但却没再化成任何的形象,显然是沙神童子刚才被打怕了,不再卖弄自己新学的东西了。
宋长庚仔细看了会,就明白.了这五个活佛化出五个明王的奥妙,原来竟然是类似道家元婴化成元神一样,将自己的精神气血凝结起来,在心中观想自己选择的本尊模样,同时结本尊印,念诵本尊真言,同本尊沟通,随后在那观想出来的具体形象上凝结精神,一步步形成类似元神的本尊形象。
但这五个近十丈高的明王的法.身力量之弘大竟然接近天仙顶峰,已经快开启自己的灵识,成就真正的明王分身了,一个人的力量显然是不能凝结出来的,应该是几代甚至是十几代人的积累,并且运用特殊的方法将它们转给后代,一代一代的传下来才有的这样的强大。
所以纵然是面对沙神童子这.样的大魔头,一样可以压制对方,他正观察的时候,忽然密宗阵营的那个灿烂的巨大光罩中冲起一道金光,一个身穿繁琐贵重的喇嘛华服,年龄在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在一个金色莲花上,悬浮在空中出现,他只是手结了施愿于印。
到了空中后那个男子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种跋扈和高傲,显然是长久居在上位的原因,声音不大却涵盖了整个百里空间,那声音仿佛是耳边轻语,又象是空谷灵音一样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道:“中土修士,我们藏传密宗一直以来都是和你们和平共处。
这次你们听从了一个邪恶仙人的挑拨,以未来灵.气消失,要收据所有灵脉和宝贝建设一个长久封闭福地为借口,竟然要去征服天下,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无知,你们当知道灵气问题不是你们可以左右的,用你们中土的话,一切变化乃是天地的自然,怎么可以逆天而行?
如今竟然要我们藏密依附你们,将灵脉奉上,那.不是要我们灭了祖宗的根基?如今我们藏传密宗四教已经联合起来,坚决不会同意的,大家这么打下去也没意思,修炼到了这样的地步如果陨落很的悲哀的,我今最后劝说一次,退回去,这大雪山是青藏和蜀山的交界,不可以越过。
否则我们当用.最强大的力量将你们灭掉,那时手再后悔就晚了,中土的修士,你们疯犯傻被人利用我不管,但若敢来侵犯我们藏密领地,必灭而等道统。”
他的声音威严,轰轰的,在百里传播,所有人都听见了,宋长庚看着他不禁有点奇怪,他现这个人身上的元神非常的充沛,竟然比自然弱不了多少,这简直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是人间,竟然在一个佛门弟子身上看见这么强大的元神之力,简直是不可思议。
那活佛的话刚落,就听一声阿弥陀佛的佛号响起,一个百色长眉垂过嘴角,百色的长胡须垂过了肚脐,身穿大红金线袈裟,容颜枯槁的老僧坐在一个白色石头莲台上飞来,在空中合什宣了佛后用苍老的声音缓缓道:“大活佛,您身为藏密第一活佛,一脉传承了近千年,怎么可以如此颠倒是非来说话?
纵然是你有大日如来分身也不可如此蔑视我中土修士,我们成立同盟只是为了消弭内部的无谓争斗,在这个末法时代留些元气,同时这次行动也是为后来者留个根基,锻炼弟子罢了,我们本来就没有要吞并你们的意思,只是请你们加入,然后将整个青藏的灵脉迁走,你们以前有的,到了蜀中一样不少。
我们和你们谈判了这么长时间,你们都不肯答应也就罢了,居然在这里颠倒是非,幸好我们弟子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还真被你给挑拨和愚弄了,既然你觉得自己的本领可以压倒一切,不如我来陪你过几招,看看你藏密大日如来厉害,还是我们中原密的地藏王厉害。”
说话间就见他身上冒起一个金色光圈,将他整个包住,然后光圈开始扩散,无数的飘渺梵唱于虚空中响起,一个百丈高的大佛形象凭空出现,身上金光灿烂,面容慈悲丰满,坐在金色莲台上,俯视一切众生,庄严宝相竟然让人生出顶礼膜拜的感觉,正是地藏王菩萨的法象。
许多佛门中人都口喧佛号,庄重地最那大佛像行礼,宋长庚见了不禁又是一惊,这个大佛的力量竟然有大罗金仙初级的实力,虽然只是分身,是人间修士用无数人,漫长岁月一代代努力修炼出来的,这一个佛像就凝结了无数人的精神力量,可谓宏大,难怪如此强,竟然比自己低不多少。
对于藏王菩萨的传说很多,宋长庚知道的最有名的就是那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话,所以地藏王一直不能成佛,但传说他的实力不逊色如来佛祖多少,宋长庚大概也能知道,这个地藏王应该是佛教的一个重要棋子,他到地狱去就是想要在地府之中为佛教分的一杯羹。
而作为地府的核心,妙用无穷的六道轮回,更曾经是地藏王菩萨初到地狱的时候要霸占的重中之重,不过这六道轮回掌控世间生死,是后土圣人所化,就是圣人都掌握不了,何况他一个真仙,地藏王菩萨虽然有心,但是想要控制,却是难上难。
好在地藏王菩萨也是智慧之辈,在成真仙后中期和后期斩善恶两种尸之时,根据六道轮回的意义,并且巧妙借助力量,竟然前后斩出六具化身,用以对应看护六道轮回,当这个老僧化出来这个大佛地藏王菩萨后,对面的中年活佛也神色一紧,叹息一声,双手曼妙的一转,结了大日如来根本印。
然后身上猛然爆出灿烂的金光,一座百丈高大的金身佛像凌空出现,周身一圈金色光圈外燃烧着金色的火焰,那火焰燃烧无声,可是只是散出来的金光就让附近弥漫的黑雾迅消失着,转眼就露出里面被困的五大明王,沙神童子一见,不得不收了黑雾,再不收就要被彻底化去了。
宋长庚见那活佛化的大日如来虽然是无数代修士用精神凝练的元身化身,可是却有大罗金仙中期的实力,难怪这个家伙敢不去参加自己组织的同盟,确实有本钱啊。
眼见对方大佛出现,中土这边又有六个老僧坐在石莲座上飞上来,转眼就化为二十多丈高的六个佛像出来,将地藏王菩萨围住,共同结出一个奇妙的阵法,一时间气势大涨,七个佛像联合,竟然有大罗金仙后期的实力,宋长庚不禁惊讶更甚,不考虑其他因素,但是论力量的话,这些家伙竟然不逊色自己了。
对地藏王的六个化身宋长庚也知道点,刚才第一个出现的是‘持地地藏菩萨’,乃是专门执掌阿修罗道的化身,也是杀性最重的化身,他旁边的是‘檀陀地藏菩萨’,这尊化身乃是专管六轮回之中的地狱道,掌控生死之中,自是法力无限,但见他左手持人头幢,右手结甘露印。
阴阳两面脸上左边仁慈无边,而右边却又冷面无情,在他旁边是‘宝珠地藏菩萨’,是地藏王萨斩出专门坐镇饿鬼道的化身,此时立于檀陀的藏菩萨身旁的他左手持宝珠,右手结甘露印,满身的佛光耀眼生辉,而旁边的‘宝印地藏菩萨’自斩出以来就坐镇畜生道。
他是六大化身之中主管处罚的化身菩萨,左手持黄金锡杖,指点之间,就可将死去的生灵在人兽之间转换,而他的右结的是如意宝印,表示这位菩萨在人兽之间转换如意之意,而在他们旁边的‘除业障地藏菩萨’同‘宝印地藏菩萨’一样,左手持锡杖,右手结与愿印。
传说当初地藏王菩萨在把它斩出之时,就立下誓愿,要为人除掉八苦之业障,所谓八苦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会苦、别离苦、求不的苦、五阴盛苦’可以说是最为慈悲的菩萨,主管的人道是六道的核心,同时也是最繁重的一道,毕竟如今天地以人为主。
最后就是‘日光地藏菩萨’,主要针对的是天道,力量最小,毕竟去天道的都福德之人,没有需要驱除的,不过这‘日光地藏菩萨’虽然在六道轮回之中作用最小,但天道的运行却高于其他五道,这六道轮回与其说好似平等的,还不如说是其他四道都在围绕天道和人道运行。
不过左手持如意珠,右手结说法的‘日光地藏菩萨’,却是一点响天道的作用都没有,天道本来是天界的地盘,他再强也没胆子去越界的,这立于虚空之中的六菩萨法像都高在二十多丈,配合中心的地藏王法像形成一个大阵后,竟然将六人连成一体,宋长庚猜这七个应该是同门。
他们也和藏密一样,都是将凝练的佛像一代代传下去,中原密出现在唐时,因为当初莲花生传的密宗形象血腥而原始,不为中土文明喜欢,所以不得不去蛮横青藏传教,而善无畏和金刚智却将密宗原始的经典都翻译过来,中土大唐高僧研究后结合自己民族特点创造了中原密宗。
可是这个教派的力量过于弘大,许多人都被力量迷惑,失去了求真法的本心,而且凡人掌握这么强的力量不为统治者和修士放心,于是中原密就不在人间传播,今日却能在这里见到,宋长庚才知道,这些传承千年大派,很随便好惹的,同时也对他们炼的这个法像起了兴趣,那可是能和自己媲美的力量啊。
当看到对方放出地藏王和六个化身后,那大日如来的真言响起,五方明王化为五道金光在他身边组成一个曼奈罗大阵,宋长庚见自己看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不禁恼火,忽然他心灵一动,想起自己修炼的阿弥陀佛赐的佛经,包罗万有,不知道能能和这些人的奇妙方法共同呢?
想想他都感觉兴奋,感觉收拾心情,将神念沉入经文的境界中,不过是几个呼吸,他就进入那奇妙的境界,然后张眼看去,空中的一切已经是另一个模样了。
在他眼中再没有什么灿烂金光,有的就是无数豆大金色符文凝结成的几尊佛像,两组对立,一组应该是就中原密的传人,那七个老僧化出的七个佛像,地藏王这边的是一个地藏王和六个化身菩萨共七个,每个都是用的古篆字凝结的密符种子字,宋长庚不用翻译,只是看一眼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
而一组应该是藏密大活佛化的大日如来和五方明王,这边共六个,但用的符字却是天竺梵文种子字,虽然在如今境界状态下,宋长庚一样能明白对方力量组成的关键和模式,可是不但理解的度慢了许多,而且还有点生涩,需要想一会才能逐渐明白其意思。
平时情况下是很难看到这样的力量凝结出来,因为一出来基本都是要战斗,两方面一打起来根本就无法认真去揣摩,如果在旁边看,那如果不是同修佛法的,并且有特殊方法观察的,基本都不能明白对方的奥妙,而象玄冥这样的强者都有自己的道,根本不会去学人家的东西,免得被对方左右。
也因为如此,宋长庚才虽然从玄冥那里继承了力量和智慧,对佛门的东西却几乎没有,但如今他有佛门最高经文做地,又比双方实力强大,而且还不怕对方左右,因为他如今的力量根本没定性,没选择自己的力量具体要怎么展,所以才没突破到真仙。
否则按照当初从山河社稷图出来的时候,女娲说的,他要是在里面决定了他的道路,说不定就能在出来时候达到真仙初级的境界,那么在光明境的那次婚前感悟就能斩出一尸来,可惜他却没想到这些,在山河社稷图中只是将各种体系的力量分别开,然后研究理解后融合成自己的力量。
虽然使用无碍,可是道家还是道家,佛门还是佛门的,魔教的,玄冥的,各种力量特性和体系因为风格不同,都一直并行存在,因此多一门佛门的法术神通对宋长庚也无所谓,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的观察,并且打主意要在研究明白后将这大日如来和五大明王抢来,增加自己实力。
对于宋长庚的存在那个大活佛却是不知道,他本身的实力不过是地仙初级的,有这么个强大元神法像,那是无数前辈的努力,他只是继承罢了,要知道密宗同中土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的本尊除了能防御和攻击外,还能帮助他们保护灵魂,在肉身死亡后自主转生。
然后再修一世,转生后不久都能记起前生的事情,这样就在很小的时候开始再修炼,一世一世的积累,他们的元神法像越来越强大,最后达到佛的程度,就可以成佛入极乐世界去了,他们同中土死后将功力凝结成舍利子不同,他们死后肉身要虹化掉,全身力量都被法像吸收,然后转世。
这样的方法很奇妙,是藏密专有,非师傅教导传承,根本就不能学习到,就是得到经书也没用,没有灌定根本就没法修炼有成,到时候该死的时候一样的无法自在转生,以前宋长庚就知道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对这个流派虽然知道他们的法术恢弘强大,可是找不到真传,所以就没再意。
但如今在进入奇妙境界,用佛眼观看到这些密法的真实后,忽然明白了,原来所谓的传承灌顶什么的,竟然是跟这个法术的‘核心种子真字’有关,没了这个‘核心种子真字’,就好象一个机器没了开关一样,无论你将机器建设的多完美强大,可是就是用不了,挥不出真正的功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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