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放眼天下
中国行政官员级别一览表
国家公务员的级别分为十五级。职务与级别的对应关系是:(一)国务院总理:一级;(二)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二至三级;(三)部级正职,省级正职:三至四级;(四)部级副职,省级副职:四至五级;(五)司级正职,厅级正职,巡视员:五至七级;(六)司级副职,厅级副职,助理巡视员:六至八级;(七)处级正职,县级正职,调研员:七至十级;(八)处级副职,县级副职,助理调研员:八至十一级;(九)科级正职,乡级正职,主任科员:九至十二级;(十)科级副职,乡级副职,副主任科员:九至十三级;(十一)科员:九至十四级;(十二)办事员:十至十五级。-------------------行政级别分中央,省(直辖市),地区(市),县(县级市)乡。中央:一级:军委主席二级:国家主席三级:国务院总理四级:副主席,副总理,国务委员五级:部长地方:六级:省委书记,省长,省政协主席,直辖市书记,市长,市政协主席。------------------作为伟大光荣正确的有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国的领导干部级别也是非常有特色的,连大学校长或者《人民日报》总编辑都有行政级别的……有官瘾的朋友不得不了解的常识哦~对于政治我不是很感冒,我喜欢爱因斯坦的一句话,“政治是短暂的,方程式是永恒的。”未来小政府大社会的发展模式恐怕将会撤掉越来越多的乌纱帽。
中国行政级别分9级1级:准国级,香港,澳门2特区(对外享受国家和地区中的地区级,可以单独参加国际的经济,社交,体育活动和申办国际级的活动,如奥运会等,高度自制,有自己的区旗,区徽)2级:正部级:4大直辖市,北京,上海,天津,重庆3级:负部级:14个副省级城市(包括9个副省级城市和5个计划单列城市)沈阳、长春、哈尔滨、南京、武汉、广州、济南,杭州,成都,深圳、厦门、宁波、青岛、大连4级:准副省级:包括除上外的所有省会城市和国务院批准的唐山市、大同市、包头市、鞍山市、抚顺市、吉林市、齐齐哈尔市、无锡市、淮南市、洛阳市等十个市为“较大的市”。5级:正厅级:一般地级市6级:副厅级:省直管县级市7级:正处级:一般县级市8级:副处级:市管镇9级:正科级:一般乡
公务员职务分为领导职务和非领导职务。领导职务层次分为:国家级正职、国家级副职、省部级正职、省部级副职、厅局级正职、厅局级副职、县处级正职、县处级副职、乡科级正职、乡科级副职。非领导职务层次在厅局级以下设置。综合管理类的领导职务根据宪法、有关法律、职务层次和机构规格设置确定。综合管理类的非领导职务分为:巡视员、副巡视员、调研员、副调研员、主任科员、副主任科员、科员、办事员。----------国家级:
国务院总理(一级)
国务院副总理(二级)
国务院常委(三级)
正省级干部(正部级干部):
国务院各部委正职干部(如教育部部长、国家发改委主任)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正职干部(如江苏省省长、天津市市长)
部队正军职干部(如江苏省军区司令员、12军军长,空5军参谋长)
副省级干部(副部级干部):
国务院各部委副职干部(如公安部副部长、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
国务院部委管理的国家局正职干部(如国家文物总局局长)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副职干部(如安徽省副省长、重庆市副市长)
各副省级市政府正职干部(如南京市市长)
部队副军职干部(如浙江省警备司令部副司令、31军副军长)
正厅级干部(地市级干部):
国务院部委各司正职干部(如教育部社会科学研究与思想政治工作司司长)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正职干部(如河北省交通厅厅长,北京市财政局局长)
各副省级市委,市政府副职干部(如宁波市副市长,合肥市委副书记)
各地级市委,市政府正职干部(如无锡市市长,大连市委书记)
部队正师职干部(如1军后勤部部长、34师政委)
注:以上为高级干部
副厅级干部:
国务院部委各司副职干部(如人事部人才流动开发司副司长)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副职干部(如黑龙江省建设厅副厅长、上海市文化局副局长)
副省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正职干部(如南京市教育局局长、江宁区区长)
各地级市政府副职干部(如苏州市副市长)
部队副师职干部(如35师副政委、179旅旅长)
正处级干部(县团级干部):
国务院部委各司所属处室正职干部(如农业部种植业管理司经济作物处处长)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所属处室正职干部(如江苏省科技厅农村科技处处长)
副省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副职干部(如沈阳市卫生局副局长、浦口区副区长)
地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正职干部(如扬州市劳动局局长、滨海县县长)
部队正团职干部(如105团政委)
副处级干部:
国务院部委各司所属处室副职干部(如农业部兽医局防疫处副处长)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所属处室副职干部(如江苏省教育厅人事处副处长)
副省级市所属各局处室及区县各局正职干部(如南京市科技局科技成果处处长、玄武区卫生局局长)
地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副职干部(如镇江市民政局副局长、张家港市副市长)
部队副团职干部(如105团参谋长)
正科级、副科级干部略
注:各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医院等事业单位,其各级干部参照政府各级干部待遇,但不具有行政级别,不属于公务员编制
政府各级干部如为上一级党委常委,则其行政级别升一级。如张家港市市长为正处级干部,若为苏州市市委常委,则为副厅级干部
按例,高级干部在60或65岁以后往往调往相应级别的人大、政协担任领导职务,俗称“退居二线”-----------------
北京区(7所):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北京理工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农业大学天津区(2所):南开大学、天津大学东北区(3所):哈尔滨工业大学、吉林大学、大连理工大学陕西区(3所):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工业大学、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上海区(3所):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同济大学江苏区(2所):南京大学、东南大学湖北区(2所):武汉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湖南区(2所):中南大学、国防科技大学安徽区(1所):中国科技大学福建区(1所):厦门大学广东区(1所):中山大学浙江区(1所):浙江大学四川区(1所):四川大学重庆区(1所):重庆大学山东区(1所):山东大学甘肃区(1所):兰州大学
以上31校行政级别都为副部级,加上副大军区级的国防科技大学共计32所。一般本科以上高校都是厅局级,专科高校是副厅局级,截止到2005年1月全国只有31所高校是副部级,从行政级别可以看出学校的行政地位和国家的重视程度,同时,以上32所高校也都是国家985工程重点建设的大学。综合这两项指标,以上32所高校为中国目前最顶尖的高校,也是国家最重视的32所高校-------------------二、技术职称
高级中级助级员级
高校教师教授副教授讲师助教教员
中小学教师中学高级中学一级中学二级中学三级
小学高级小学一级小学二级
医疗卫生主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治医师医师医士
工程技术总工程师高级工程师工程师助理工程师技术员
科研机构研究员副研究员行业研究员不在此列
三、军衔、警衔
(一)总警监、副总警监;
(二)警监:一级、二级、三级;
(三)警督:一级、二级、三级;
(四)警司:一级、二级、三级;
(五)警员:一级、二级。
担任行政职务的人民警察实行下列职务等级编制警衔:
(一)部级正职:总警监;
(二)部级副职:副总警监;
(三)厅(局)级正职:一级警监至二级警监;
(四)厅(局)级副职:二级警监至三级警监;
(五)处(局)级正职:三级警监至二级警督;
(六)处(局)级副职:一级警督至三级警督;
(七)科(局)级正职:一级警督至一级警司;
(八)科(局)级副职:二级警督至二级警司;
(九)科员(警长)职:三级警督至三级警司;
(十)办事员(警员)职:一级警司至二级警员。
行政职务与警衔没有必然的联系,就是说警衔高的不一定担任的职务高。
(二)中**队的军衔等级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衔分为3等10级,即将官3级(上将、中将、少将)、校官4级(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尉官3级(上尉、中尉、少尉)。
根据军官所属军种和技术特点,在海军空军和专业技术军官军衔前分别冠以“海军”、“空军”、“专业技术”名称。
现行军官职务等级编制军衔:
1.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不授予军衔;
2.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和委员为上将;
3.大军区正职为上将、中将,大军区副职为中将、少将;
4.正军职为少将、中将,副军职为少将、大校;
5.正师职为大校、少将,副师职为上校、大校;
6.正团职为上校、中校,副团职为中校、少校;
7.正营职为少校、中校,副营职为上尉、少校;
8.正连职为上尉、中尉,副连职为中尉、上尉;
9.排职为少尉、中尉。
专业技术军官,高级专业技术职务为中将至少校,中级专业技术职务为大校至上尉,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为中校至少尉。
志愿兵役制士兵按军衔等级分为:高级士官(六级土官、五级士官);中级士官(四级士官、三级士官);初级士官(二级士官、一级士官)。义务兵役制士兵为最高军衔。海军、空军士兵在军衔前分别冠以“海军”、“空军”二字。
正厅级及以上干部为高级干部正省级干部(正部级干部):国务院各部委正职干部(如教育部部长、国家发改委主任)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正职干部(如江苏省省长、天津市市长)部队正军职干部(如江苏省军区司令员、12军军长)副省级干部(副部级干部):国务院各部委副职干部(如公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安部副部长、国家体育总局副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国务院部委管理的国家局正职干部(如国家文物总局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副职干部(如安徽省副省长、重庆市副市长)各副省级市政府正职干部(如南京市市长)部队副军职干部(如浙江省警备司令部副司令、31军副军长)正厅级干部(地市级干部):国务院部委各司正职干部(如教育部社会科学研究与思想政治工作司司长)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正职干部(如河北省交通厅厅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的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接近尾声,猫捕获长,北京市财政局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各副省级市政府副职干部(如宁波市副市长)各地级市政府正职干部(如无锡市市长)部队正师职干部(如1军后勤部部长、34师政委)注:以上为高级干部副厅级干部:国务院部委各司副职干部(如人事部人才流动开发司副司长)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副职干部(如黑龙江省建设厅副厅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的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接近尾声,猫捕获长、上海市文化局副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副省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正职干部(如南京市教育局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江宁区区长)各地级市政府副职干部(如苏州市副市长)部队副师职干部(如35师副政委、179旅旅长)正处级干部(县团级干部):国务院部委各司所属处室正职干部(如农业部种植业管理司经济作物处处长)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所属处室正职干部(如江苏省科技厅农村科技处处长)副省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副职干部(如沈阳市卫生局副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浦口区副区长)地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正职干部(如扬州市劳动局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滨海县县长)部队正团职干部(如105团政委)副处级干部:国务院部委各司所属处室副职干部(如农业部兽医局防疫处副处长)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厅局所属处室副职干部(如江苏省教育厅人事处副处长)副省级市所属各局处室及区县各局正职干部(如南京市科技局科技成果处处长、玄武区卫生局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地级市所属各局及各区县政府副职干部(如镇江市民政局副局着远,没看清楚是什么花。雨滴追逐着雨滴,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长、张家港市副市长)部队副团职干部(如105团参谋长)正科级、副科级干部略注:各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医院等事业单位,其各级干部参照政府各级干部待遇,但不具有行政级别,不属于公务员编制。政府各级干部如为上一级党委常委,则其行政级别升一级。如张家港市市长为正处级干部,若为苏州市市委常委,则为副厅级干部。按例,高级干部在60或65岁以后往往调往相应级别的人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我经过的时候常看见老人将秽物倒进河水,还在河边冲洗,用刷子擦,大、政协担任领导职务,俗称“退居二线”。正省级干部约略相当于清代之巡抚与布政使,为从二品;副省级干部约略相当于清代之按察使,为正三品;正厅级干部约略相当于清代之知府,为从四品;副厅级干部约略相当于清代之同知,为正五品;正处级干部约略相当于清代之知县,为正七品;副处级干部约略相当于清代之县丞,为正八品。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下简称兵团)的行政级别是正省(部)级,故现任兵团司令员华士飞、政委聂卫国的行政级别均为正省(部)级,下属十四个师的师长、政委的行政级别均为正厅(局)级,下辖的174个农牧团场的团长、政委为正处级。注:副省级市有哈尔滨,长春,沈阳,大连,济南青岛,南京,杭州,宁波,厦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门,广州,深圳,武汉,成都,西安等共15个。重庆市曾经一直是副省级城市,1997年2月成为省级的直辖市。副省级城市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区名之一,受省级行政区管辖,副省级市的市长与副省长行政级别相同。最初的十六个副省级城市是根据1994年2月25日,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的发文(中编[1994]1号)经**中央、国务院同意成为副省级城市的。
副省级城市与地级市或地级行政区一起纳入各省的直接管辖之下,没有被单列。
2010年7月14日,华夏国华夏大学
晚上八点,天已经黑了,校园路上,一个体格高大的男子正在东摇西晃的走着,他手中拿着一罐
二锅头,乌黑飘逸的头发早已因为久未打理而乱糟糟的,俊美的脸表达着颓废与悲伤,他边走,边喝,
嘴里还喃喃自语:“婉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路上的学生,看着他纷纷让路,生怕沾染了什么晦气似的。后面的一个男的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似
的大声说道:“这不是经济学院的才子叶天舒吗,他是怎么了。”后面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孩显示了她的八
卦天赋:“这你们都不知道啊,据说他女朋友林婉儿的父母不准他们来往,据说还要废了他呢,要不是
拼死阻拦,那他就成废人了。”
后面一位仁兄接着说:“据说林婉儿家是亿万富豪,哪会看得起孤儿出生的叶天舒啊。”
“孤儿出生怎么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位仁兄似安慰似劝解的说。
叶天舒似乎没有听到他们说似的,仍然一步步向前走,不时喝着酒,空洞的眼睛里只剩下悲伤。
忽然,从遥远的天际飞来一个物体,像闪电一样劈中叶天舒,叶天舒只觉脑部一疼,只听到一阵
机械的声音:“鉴于宿主存有死志,启动灵魂转移系统,时间二十年前,地点,宿主所在地。”随即蓝光
一闪,叶天舒失去了意识
次日,华夏日报上称:“昨日,一位华夏大学学生被一疑似闪电物劈中,经相救无效死亡,希大家
出门时要小心天空异物。”
南京,紫兰别墅,林婉儿听到从室友处听到的消息,昏了过去。不久后,衡山一座庵里多了个尼
姑。
当叶天舒费力睁开眼时,他只看到一堵白色的墙,墙壁白的耀眼,在天舒眼里却感到一阵熟
悉:“这不是小时候生活的孤儿院吗,怎么回事。”随即,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稚嫩的小手浮现在他眼前.他赶紧跑到房间的镜子前,从镜子上看,他身体也变小了许多,一张与前世极度相似的脸表明了他是在自己的身体里。“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重生。”在网络信息泛滥的前世,即使是并不怎么乐忠于网络的天舒也知道了重生这个字眼。
“天舒,你醒了。”一声温和又慈祥的话传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大约50岁左右的大妈走了进来,眼睛里尽是温柔,又用略带责备的语气道:“怎么这么皮,从凳子上跌下来,把大家吓坏了。”
天舒看着这位老妇,眼睛湿润了,这个老妇人正是孤儿院的院长,也是天舒最尊敬的人之一。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的话,天舒会在妇人身边呆到十八岁,但这并不能掩埋天舒对她的感激。天舒记得正是老妇人从小对他嘘寒问暖,他曾发誓如果有所成就一定会回去好好孝顺老院长,哪曾想……
“院长,现在是那一年几月几号啊。”一阵稚嫩的声音从天舒嘴中传出。院长一听一愣,笑着说:“天舒懂得看时间啦,好聪明啊。”说着把天舒从床上抱起来,在他红扑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让天舒好不尴尬,心里又一惊,叹道自己这问题问的太过了,差点露馅。但脸上仍满脸疑问的看着院长。
院长摸着天舒的头,说:“现在是1990年7月14号。”天舒一听,身体一震:“我回到了二十年前,现在自己才不满四岁,怪不得院长那么疑惑呢。那我前世二十年的生活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的呢,那我和婉儿的爱恋是否是真的。”想到这,他心中依然有一阵阵刺痛。
他握着拳头,**的一举,心中大声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前世的一切苦痛我都不会令他发生。”
随即他思考其处境,他被院长抱到孤儿院只有几个月,除了一个刻有他名字的玉之外身无长物,所以他心里很恨他的父母,他从小一直把院长和在孤儿院工作的几位阿姨当成母亲。后来出了那个意外之后,他一直都孤身一人,捡垃圾,打工,上学直到重生时他已经是一位华夏大学的高材生,因为在一些著名刊物上发表过见解,所以被认为经济系才子。所以他对国家的各种经济走向都了如指掌,所以他才有信心改变自己的人生。但是他看看自己的身体,却有一种无力感:“等到这具身体长大,多少钱从我手上流失了啊.”等到天舒回过神时,发现院长已经走了。
当他正要起床出去的时候,他脑中却传来一阵机械般的声音:“宿主已醒,是否需要绑定。”
叶天舒听到这个声音也是悚然一惊,他记得死前也是听到这个声音后才重生到二十年前的,他小心翼翼的说:“请问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脑子里啊。”话音刚落,刚才的机械般的声音再度传来:“鉴于宿主未灵魂绑定,无法回答问题,请问是否绑定。”叶天舒被心中无数的疑问憋得极难受,于是赶紧回答:“是。
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海中传来,好似灵魂被人从身体中扯出来似的,只听有一个声音传来:“绑定成功,请宿主选择助手形象,请从脑海中反映。”叶天舒的神经刚松下来,听到这句提示,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形成了林婉儿的形象。
“形象选择成功,联邦横河科技集团s级智脑正式启动.。”
话音刚落,天舒忽然感到天地一阵变幻,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自己前世的女朋友林婉儿,在她周围的是一间装饰极其华美的屋子,雍容华贵,豪华无比。
叶天舒揉揉眼,似乎不相信自己见到的是真的,正想发问,‘林婉儿’却开口了:“主人,我是智脑助手,请为我取一个名字。”声音虽然甜美依然有种程序化的感觉,叶天舒听了才从对林婉儿的回忆中醒悟过来,说:“那你就叫婉儿吧。”他顿了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重生,这智脑又是什么.”
婉儿微微一笑,说:“主人不要着急,让我和你慢慢说,我是来自30世纪地球联邦的第一集团横河科技所制造出来的s级智脑,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在智脑原主人的宇宙飞船遭遇了时间风暴,原主人不幸身亡,而智脑却被移到了21世纪初,到了你的身上,而你当时已心存死志,所以智脑才启动了遇到时空风暴刚刚进化出来的功能—当宿主无可救药时可以携带主人灵魂重生的功能,当然这功能对每一位主人只有一次。”‘婉儿’看了看已经目瞪口呆的叶天舒,莞尔一笑,如同一枝百合绽放,令人目眩神迷。她接着说:“至于这里,是智脑系统为了对主人进行培养,而开辟的异次元空间,这空间与地球空间是独立的,并不存在影响.”
叶天舒心里已经激动地快要跳上天了,这简直就是超级bug啊,他抑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问道:“这智脑有什么功能。”婉儿微笑着说:“普通电脑的功能他都有,当然要强大许多,比如无线联网,倾入其他电脑系统,还有一个涵盖30世纪以前几乎所有资料的资料库,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全能学习系统,涵盖三十世纪以前各个方面的学习知识,在过程中你将获得一定积分,这也是你查阅资料库的进度的依据,比如你现在没有积分,只能查阅到21世纪前的内容,到10积分时你将看到21世纪的资料,100积分是可以看到22世纪,以此类推,这是你第一阶段的学习项目。”说完,‘婉儿’手往空中一指,只见一个带有选择项的的方框浮现在了叶天舒眼前。
在方框中有十个选项,有基础文学,基础数学,基础体育,基础经济学,基础驾驶,基础物理化学,基础社会学,基础机械学,基础政治学,还有一项竟然是基础武学。这些选项之下也有其他分类,比如基础体育就有篮球,足球,高尔夫等,基础武学就有潜力开发学,内家拳,剑法,刀法,枪法等等。
这时,‘婉儿’介绍道:“这里的每一个小选项都有一个积分,主人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当时情况进行选择学习,这个异次元空间和地球空间的时间比是3:1,主人可以在夜里或没人的时候进来学习,而且智脑利用太阳能,水能,风能,月能进行充能,不需要人工充能。”
‘婉儿’脸色忽然变得极其严肃:“主人不可以利用智脑进行违法活动,比如大量在网络账户中攫取存款,发动战争等,而且主人不可以大肆改变这个世界,正所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你或许可以加速这个世界的科学发展进程,但绝不可以一下子将这个世界变成超越当今时代承受的高科技社会,如果这样社会将会崩溃,智脑也将进入自毁程序,主人也将会灰飞烟灭。”
天舒一听,心中一寒,因为他正想着怎么在社会横行无忌呢,随即他又一想,有了智脑和自己的超前意识,又有什么办不到的呢,自己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天舒正想着,忽然听婉儿说:“外界已经有人来了,主人需要离开了。”随即天舒就回到了原地。
只见几个小孩走了进来。
这些小孩叶天舒自然是认得的,七岁之前叶天舒毕竟都和他们在一起,看着这一个个深埋在心底的身影,叶天舒的心中泛起了点点的温馨。王强,林跃,刘小敏,王林,这四个小孩是和叶天舒年龄相近的小孩,在孤儿院里也是他们关系最好,其中叶天舒年龄最小,才3岁,王强最大为5岁,林跃和刘小敏都是4岁。
“天舒,你好些了吗”
“天舒,你饿不饿啊”
“天舒,渴不渴啊”
………
听到这一声声关心的话语,天舒的眼泪仿佛抑制不住似的流了出来。
“天舒,你怎么哭了”刘小敏问道。
“没事,风刮了眼,没事.”天舒抹了抹眼,说道。
“天舒,你还没吃饭吧,天黑了,快去吃饭”王强拉着天舒赶紧往食堂跑,到了食堂,小伙伴们一个个都帮着拿碗打菜,不得不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爸没妈的孩子更不用说了,小小年纪基本的事情还是会做的。
叶天舒吃着那并不可口的菜,却感到犹如山珍海味一般美味。小伙伴们围着他,都用关心的眼神看着,这一刻的寂静似乎刹那间变为了永恒。
都说童年时候的友谊是最宝贵的,这份友谊不包含任何的杂质,如同天河水一般清澈。这份友谊也最难受到岁月的腐化,利益的侵蚀。天舒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让伙伴们吧过上好的生活。
“睡觉时间到了,大家都去睡觉啊。”天舒刚吃完没多久,一位阿姨的声音传了过来,五人转头一看,一位稍微有些胖的阿姨跑了过来,这位阿姨姓张,是负责天舒的他们宿舍的阿姨,这位阿姨的情况天舒因为年纪小早已模糊,但天舒的印象中这位阿姨还是很和善的。
“好,大家一起去”王强不愧是一行人的老大哥,他发了话,大家都跟着走了。
在自己穿上看着那没有一丝创意的天花板,天舒心中充满了丝丝遐想,忽然感觉自己肩膀被人被人拍了下,转头一看,只见隔壁床的林跃正眼睛溜溜的看着他,天舒疑惑道:“怎么了,跃哥。”因为天舒最小,基本上孤儿院的每个人他都要喊一声‘哥’‘姐’,林跃摸着自己的头,疑惑道:“天舒,我感觉你变了很多呢。”
这话刚出,旁边的小敏也接口道:“好像真的变了,好像长大了。”(幼童并未按男女所分住)
天舒一听,心中一惊:“怪不得人们说小孩子感觉最灵敏呢,看来要注意下了.”
“可能是这次的晕倒我想了一些东西吧”天舒真真假假的回答说。
孩子就是孩子,这样模凌两可的说法他们也没了怀疑,都回到自己床上去了。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天舒看大家睡着了,说道:“婉儿,开启异次元空间。”
随即,他便出现在那个豪华房间里。
天舒想了想说,先帮我开启武学,基础文学,基础数学,基础经济学这四门课程吧。
“是,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少爷吧,这主人的称呼蛮别扭的”
“这……,好”婉儿顿了顿,还是同意了。
过了一会,婉儿是收到什么信息似的,微笑说:“智脑系统刚刚帮您研究过了,您的第一场课程是武学中的潜能激发学,由于这些课程是应用于30世纪的人类,所以系统决定对您身体和脑域进行改造,现在我们先测试一下.”
话音刚落,房间顶部就有一道光芒射了下来,叶天舒忽然感觉自己什么都被看穿了似的,心里不禁一寒。
婉儿把手往旁边一指,一系列数据便显现了出来。
身体力量10速度11协调12(20世纪3周岁儿童平均为力量10,速度10,协调10)
(30世纪3周岁儿童平均为力量20,速度20,协调20)
身体开发极限(力量300速度300协调300)(20世纪平均为力量300,速度300,协调300)(30世纪平均为力量500,速度500,协调500)
20世纪30周岁成年人平均为(力量110,速度110,协调110)
30世纪30周岁成年人平均为(力量200,速度200,协调200)
脑域记忆力230,分析能力229,创新能力230(20世纪年3周岁平均为记忆力90,分析能力90,创新能力90)(30世纪3周岁平均为记忆力95,分析能力95,创新能力95)
脑域开发极限记忆力800,分析能力800,创新能力800
(20世纪平均为记忆力350,分析能力350,创新能力350)
(30世纪平均为记忆力450,分析能力450,创新能力450)
20世纪30周岁成年人平均为(记忆力110,分析能力110,创新能力110)
30世纪30周岁成年人平均为(记忆力140,分析能力140,创新能力140)
婉儿看了看数据,当看到智力与其极限时,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泛起了惊讶之色,说:“难以置信,或许是因为少爷重生而双魂结合的缘故,您的智力已经不比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的爱因斯坦低了,而且开发极限是史上最强的。
天舒看到这个数据,心中不由yy道:“老子岂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他想了想对婉儿问道:“婉儿,这开发极限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脑域在1000年后也没有大的进步呢。”
婉儿微微一笑,说:“开发极限是指每个人通过方法能达到的最大程度,也就是所谓的‘资质’,有人可以把身体练到接近极限,比如达摩,张三丰。但从未有人可以自主把脑域开发到超过极限的50%,爱因斯坦也只不过开发到40%多而已。脑域开发极限是指脑域内可开发的部分形成的极限,脑域内还有不可开发区域。
脑域是人体最复杂的部分,神秘,神奇,即使是30世纪也无法取得太大进展,或许开发到一定阶段会产生超能力,但史上从未有过,现在那些超能力说皆是无稽之谈。智力增长只能靠吸收知识和增加阅历以及借助脑力开发器,即使是30世纪借助最新的脑域开发器也只能
把人脑域开发到极限的50%而已,30世纪前的最高智商是280,这个人本来就已经是绝顶天才,极限达到560。之后他成为了继爱因斯坦之后最伟大的科学家。”婉儿顿了顿,说道:“在26世纪,人们就发明了增加身体潜力的药物,而在智脑遭遇时空风暴前不久,作为联邦最强科技公司的‘横河’才发明了一种脑域潜力增长剂,而且只装配在s型智脑上,这台智脑当时只有一台。所以您很辛运,得到了这台即使是30世纪也是最高的科技—s型智脑。这种药剂可以增长极限100。”
天舒听到这话,心中已经兴奋到无以复加了,赶紧对婉儿说:“婉儿,既然这样,那你开始吧。”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婉儿往空中一指,一张床就出现在眼前,她拿出三个药剂,说:“你先躺倒床上,我们这次改造分为两部分,第一是极限增加,由于少爷是重生人士,脑域相当于常人脑域的两倍,所以可以使用两份药剂,而我们的身体极限开发药剂是研究者们研究提取许多强大生物基因,比如霸王龙,速龙等经过特殊处理和最新工艺研究而成,断绝任何不良因素,可以增加极限700。而第二步就是使用开发系统,将您的潜能在不影响发展的情况下合理开发一部分。”
天舒躺在床上,喝了3个药剂之后,从天花上就射来两道光,一道到身体上,一道到脑上,他只觉好似飞到了天堂一样,许久不曾飞下来。
当他醒过来立即叫婉儿帮他再测试一下。一道光射下来之后,一串数据就显现了出来,分别是
身体力量60速度61协调62.身体开发极限(力量1000速度1000协调1000)
脑域记忆力310,分析能力310,创新能力310脑域开发极限记忆力1000,分析能力1000,创新能力1000
婉儿手往空中一指,房间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门,她回过头对天舒道:“咱们开始第一节课,我们去见见您的老师.我相信您会惊讶的。”随及带着天舒往门走去
天舒刚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古朴的山洞内,婉儿站在自己旁边,他在里面看到了一个赤脚老和尚,正在看着佛经,四周梵音阵阵,犹如佛教至高殿堂大雄宝殿一般。婉儿回头对天舒说道:“您的潜能学老师是以南朝梁武帝时的一位印度僧人结合后世的一些知识创造出的意识体,他的名字很出名。”婉儿顿了顿,让天舒自己猜一样。
天舒想了想:“南朝的武学名家不是很多,还是僧人,不会是”,他想到了一个名字,惊讶的出声道:“不会是达摩老祖吧!”婉儿媚眼一勾,说道:“正是,少爷果然聪慧。”
天舒一听,狂喜,达摩老祖对他来说那可是通天般的人物啊,一苇渡江,只履西归的传说家喻户晓,更是中国禅宗初祖,还是少林武学祖师,真正神一般的人物。
婉儿说:“少爷,您的第一堂课开始了,我先走了。”说完,消失在房间内。
眼前的老师达摩忽然抬起了头,对天舒笑了笑:“天舒,欢迎来到基础潜能学,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先讲讲华夏武学。”
见天舒点头,他眼神露出神往之色,接着说:“华夏武学博大精深,自古从黄帝时期开始就有天骄问世,如三国时的吕布,赵云,唐朝李元霸,宇文成都,紫阳真人,明代的张三丰,当然现在的内力说是不正确的,虽然古有呼吸吐纳之法,但那也是开发潜能的方法而已。”达摩顿了顿,看天舒脸上并没有意外之色,才满意的说道:“我们基础潜能学按你们的说法就是筑基,学习如何在习武初始身体孱弱时更好的激发潜力,要知道练武学就如盖房子,要有一个好的根基才能才能盖成摩天大厦。”
天舒看着达摩,问道:“那我们怎么筑基呢。”
达摩那睿智的眼睛精光一闪,傲然道:“我昔年从天竺到华夏游历,见识过无数武林高手,我与他们探讨研究,切磋专研,又在少林后上闭关18年,将印度瑜伽术和华夏武学相结合,创出了一门开发潜能的功法,叫《易筋洗髓经》,它的基础功法《易筋锻骨篇》就是基础潜能学的绝好功法。”
他顿了顿,对天舒说道:“易筋锻骨篇分为呼吸吐纳篇和体术篇,你记好了,其洗髓之说,谓人之生感于**,一落有形之身,而脏腑肢骸悉为滓秽所染,必洗涤净尽,无一毫之瑕障,方可步超凡八圣之门,不由此则进道无基。所言洗髓者,欲清其内;易筋者,欲坚其外。如果能内清静、外坚固,登寿1域在反掌之间耳,何患无成……。”不得不说,过三百的智商果然不是盖得,达摩只教导了一遍,天舒就对呼吸吐纳篇融会贯通了,接着达摩把手往空中一指,空中出现了12副图画,上面画了1个个小人,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天舒就看了一遍,就牢牢记在了心里。
然后达摩说道:“呼吸吐纳篇和体术一同修炼效果最佳,跟我学。”说完躺下边吐纳边坐着体术动作,达摩做的顺溜之际,一气呵成,游刃有余,看不出一点难度。
天舒也躺下,看着达摩的姿势,超级大脑不停运转,依葫芦画瓢的呼吸做动作,哪知道做到第一个动作时,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连呼吸都打断了,刚要放下,哪知一股大力传来,只听达摩的声音传来:“调整呼吸,继续。”之后便不停的纠正这一系列的动作,短短十二个动作,天舒做了四个小时,当动作做完时,一股轻松感顿时涌上了心头。
天舒心里不由涌现出一股惧意,这才是基础篇啊,那以后还怎么完成啊。但是当他想到上辈子的遭遇时,又握了握拳头,坚定了信心,如果连这点磨难都受不了,那怎么才能变得更强大。
天舒前后的变化,达摩自然看在心里,多年的阅历和修养足够他洞彻人心了,他自然知道天舒的想法,所以看向天舒的眼神也蕴含了一种欣慰。
达摩结束了课程之后,天舒又重新回到原来的豪华房间,这时婉儿带她进入了一间豪华浴室。
“这浴缸里有着三十世纪最新恢复溶液,您在里面呆一个小时,您的基本负面症状就会消失。”
天舒按照婉儿的指示脱衣泡进浴缸内,顿时一股舒坦的感觉充斥了全身,天舒这才体验到一时地狱,一时天堂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已经恢复的天舒便由婉儿带领着进行接下来的课程。
接下来,叶天舒按照智脑推算出的最佳的课程表,在13,4个小时之内学习了数门课程,不得不说,超级大脑就是牛,如果换做以前的话,天舒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这么多课程,当然,这也与天舒的深厚功底有关,天舒前世能考上华夏大学,成绩自然很好,虽然系统教授的内容相对于前世所学有些超前,但基础毕竟是基础,天舒在超级大脑的帮助下,还是将所学知识融会贯通。还有不得不提的是,智脑拥有的超级自习室,它能帮助天舒更好的凝神静气,提高学习效率,在这里面学习,天舒感觉自己的大脑速度都快比的上电脑了,任何问题都很容易融会贯通。
这还不是最让天舒兴奋地是,今夜好比是名人堂展演一般,群星闪耀,巨擘云集,大不了名人堂展览的大多是死人,而他今天见到的都是活人,比如教授美国文学的马克.吐温,教授诗词的李白,杜甫和苏轼,教授古典经济学的约翰·斯图亚特·穆表决吧勒,教授普通数学的罗素…………还有教授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伟大领袖,马克思主义奠基人——马克思先生。
天舒陷入了无线的yy之中,他竟然和这些名人零距离接触,还倾听他们的循循善诱的话语,他在想以后还会见到谁,太祖,总理,甚至是玉皇大帝,如来佛祖,或者耶和华,耶稣………边想着,天舒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嘴边立下了晶莹的液体,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天庭,佛国,天堂。
“少爷,我们进行今天的最后一项课程吧。”婉儿柔美的声音传来,把天舒从虚无的幻想中拉了出来,天舒躲避着着婉儿那充满一样的眼神,**的擦了擦还黏在嘴边的液体,心下大悔,道:“老子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形象啊,在美女面前丢大人了啊。”殊不知,他这个小屁孩,哪来的形象。
跟着婉儿又进入一道门之后,天舒开始了最后一门课程——基础剑法,只见前方高山苍苍,流水潺潺,说不出的鸟语花香。“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美丽。”天舒心想。
随着婉儿来到一个洞中,天舒往里看,只见一个中年人正盘坐在洞中石床上,长发披肩,给人一种平和淡定,洒脱的感觉,似乎天地尽在其掌握之中。在他的身边有一大雕,那雕身形甚巨,比人还高,形貌丑陋之极,全身羽毛疏疏落落,似是被人拔去了一大半似的,毛色黄黑,显得甚是肮脏,这丑雕钓嘴弯曲,头顶生着个血红的大肉瘤,世上鸟类千万,从未见过如此古拙雄奇的猛禽。但见这雕迈着大步来去,双腿奇粗,有时伸出羽翼,却又甚短,不知如何飞翔,只是高视阔步,自有一番威武气概。
中年人看见我们进来了,站了起来,不站不要紧,一站天地间都好似变了一样,在天舒眼里中年人似乎变成变成了一柄绝世好剑,锋利的气息直冲云霄,长发微微飘起,原本祥和的气息变得桀骜,好似什么都不放在他眼里,欲与天公试比高。
天舒呆了,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天舒那还不知眼前人是谁,竟然是金大大里最神秘人物的剑魔独孤求败,“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无可柰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此等大境界天下几人当得。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悔恨无已,乃弃之深谷。”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一字一句,句句珠玑,塑造了一个不属于人间的天外高客形象,令人痴迷,神往。
天舒前世虽然不是迷,但金庸大大的风靡一时,自然也有涉猎,在他心中,独孤求败就是一个神一般的形象,“千古人杰,绝代天骄啊。”天舒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位偶像会来到他的眼前。
“天舒,大概你也猜到了,我就是独孤求败,也是你剑术课的老师,”独孤求败看上去很和善,但天舒依然看到了他眼眸深处的骄傲。
天舒并没不适应这种骄傲,他知道独孤求败有资本骄傲,如果是他的话,他或许更骄傲。
“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历朝王公帝侯,文士侠客,商贾庶民,莫不以持之为荣。剑与艺,自古常纵横沙场,称霸武林,立身立国,行仁仗义,故流传至今,仍为世人喜爱,亦以其光荣历史,深植人心,斯可历传不衰。”独孤求败说道:“世人皆知我之剑法有5大境界,为利剑无意,软剑无常,重剑无锋,木剑无滞,无剑无式,但是在‘利剑’之前必须还要将我所创的12式基础剑法融会贯通,看好了。”
只见独孤求败拿了一个树枝,演练了起来,这12式剑法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劈砍,刺击,但是在天舒的超级大脑的分析下,这剑法虽然简单,但却把每招每式都运用到了极限,独孤求败的剑法如行云流水,过后又看不出丝毫的痕迹,简直将力道掌控到了极限,最后一招时,只听独孤求败一喝,一剑向一块石头刺去,结果,天舒傻眼了,那块石头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一根树枝刺穿了。
“该你了,就按刚才的练”独孤求败拿了根树枝给我。
这套剑法虽然招式简单却异常费力,我练到前5式就有些气喘呼呼的了,独孤求败在旁边指导着,纠正着我的动作,终于,3个小时之后,我达到了独孤求败的要求,那一刻,我软倒在了地上。
经过了恢复液的疗养,天舒的身体也恢复了顶峰,一夜未眠,天舒不但未感到疲惫,反而感到神清气爽,精神百倍。重新回到现实世界,天舒发现自己仍然睡在床上,时间已经6点多,但小伙伴们依旧睡在床上,嘴里还发出呼呼的声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是这么沉迷于睡觉。”天舒看着小伙伴们,嘴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天舒躺在床上,想着如何挖掘第一桶金的问题。他现在毫无积蓄,幼小的身体也使他有种无力感。
“怎么才能拿到第一桶金呢,”天舒眉头紧锁,“写软件,我靠,自己就算投过去,也没有代理人签约,如果让院长签的话,还不知道怎么看自己呢,神童,这童也太神了,还是妖怪的可能性大点。”“股票,哪有自己这么大就去买股票的,何况自己也没钱啊,国内第一家证券交易所还是12月份在上海开始的,湘省乌州还早呢”“彩票,我日,现在体彩还没影呢,1994年初,国家体委(现为国家体育总局)体育彩票管理中心正式成立,对全国各地发行的体育彩票进行统一管理、编号、印刷和发行,并正式定名为“华夏体育彩票”,为华夏体育事业科学调配、提供资金,现在叫我到阴曹地府去买啊。”天舒依旧苦恼不堪。“对了,我不是还有智脑吗,看看有什么方法。”随即他就叫婉儿开启资料库,看看今年的大事件,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7月24日那天发现美国**彩有一个1.6亿大奖,那可是美金。天舒心中狂喜,至于如何买到**彩,他在观看智脑功能时,发现智脑有一个,网络连接交换系统,只要在网上予以交换的,智脑皆可通过窗**换而来,美国**彩也是使用电脑统计销售的,所以只要它用电脑,天舒就有办法通过交易系统等价买来,而且兑奖还不用缴税,美利坚的税务果然很贱,高的不得了。
他先用智脑利用无线网络,在瑞士银行注册了一个账号,加密直接搞成s级。婉儿对于搞这个系统那是乐此不疲的,又不违反原则,又能帮助自己的少爷,何乐而不为,本来婉儿是准备加密成sss级的,但天舒还是阻止了他,这保密度虽然看起来牛逼,但过于引人注目,哪像s级,小人物看不到,高级管理人员谁盯着你的号。
打定主意要买彩票了,天舒必须在开奖前,就要凑足买彩票的钱,一张彩票要二美元,当时汇率是4.783,所以至少要十元钱才有可能买到,十元钱说多不多,但对于只有3岁且是孤儿的天舒就是天文数字了,院长就算给也要问清楚,没爸没妈的孩子就是可怜,还是自食其力的好,正如太祖所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天舒直接下了床,伸了伸手脚,果然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真不赖啊,拥有bug的自己还是幸福的,他相信自己就算遇到一个成年人也不怵,虽然身体控制理好了许多,他仍然要延续那种极度别扭的走路方式,毕竟他才虚四岁。
现在才6点多,院中只有一个值班阿姨,而那阿姨的关注重点还在外面,所以天舒幼小的身材很容易的瞒过阿姨的眼睛,他来到院内的垃圾堆,看着眼前高逾一尺的纸盒,瓶子,旧书,他想:“爷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们了,院长,不要怪我抢你们的外快,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随即开启了空间,把这些废品装进了空间内。
他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阿姨的视线,改造过的身体成为了他此时最大的依仗,超越同龄人的协调性是他轻易地越过院内的栅栏。
天舒来到不远处的环卫站,在不远处就将物品放到地上,然后喊着大叔过来称,大叔问道:“孩子,你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天舒早就想好对策,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叔,我妈去撒尿了,等会来接我,她说,这些好像有不止二十元呢,大叔你要看好了啊。”
大叔一窒,他的确有欺负小孩子的想法,没想到他妈那么精明,已经打好了预防针。大叔算了算,应该有22元四角钱。天舒拿到这些钱,笑开了花,好像山一般的美元向他砸来。
他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房间,启动交换系统,输入历史上的号码,不多时,一张彩票出现在他的手上。
7月24号终于到来,这些日子里,天舒白天和孩子玩,由于他比较成熟,想法新颖,玩的花样也多,渐渐有取代王强成为孩子王的势头,夜里,仍然学习基础课程,他已经可以将易经锻骨篇一次练到两遍,其他各方面也有了显著提高。他已经可以以平常心对待那些名人老师,除了第一次见到的那些外,他还见到了教授太极拳的张三丰,教授八极拳的张岳山等等,他现坚信看到什么大人物都不会吃惊,因为他麻木了,连日后26世纪一位联邦总统都来教授他政治学中的权谋学,他还有什么大人物可惧怕的,要知道这位可是掌管330亿人口的铁腕总统啊。
夜里4点,开票时间,天舒紧紧握着彩票,生怕他这只小蝴蝶重生带来的效应会产生变故。当搜索出与所知号码相同的号码时,天舒已经高兴地握着拳头大叫,当然,他是在异次元空间内,他似乎看到被金山银山砸中的样子。
天舒通过智脑兑奖之后,把钱存入了瑞士银行。存入银行之后,他便利用智脑在美国华尔街开了户。前世,天舒便是华夏大学的经济学高才,今生又在老师的教导下,对于这些操作更是得心应手。
天舒对于股票的走向十分清楚,他每天一边都与小伙伴们在一起,一边关注着华尔街的股票情况,夜里也是一边学习,一边关注股票情况。天舒很享受这种惬意日子,但是他也很想外出看看,可惜年龄有限,现在大摇大摆的出去生活恐怕任何人都很惊骇吧!
慢慢的,时间到了8·18日,这段时间天舒的力量速度协调性在他每天的锻炼之下有了很大的提高,已经接近75了,脑域倒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知识大大增长,各种新鲜的知识融汇到脑海中,极大满足了他的求知欲,各种武艺都进入了基础篇的最后阶段———重力空间阶段。
重力空间系统是智脑针对于身体训练而拥有的配套系统,上限是20倍重力,即便在以后的30世纪都没有人能够承受10倍重力,因为在s型智脑推出前,人的身体最高潜力极限就是800,还是借助了潜能增加剂的结果,而最强的战士也只有650的能力,身体开发越到最后越难,人毕竟寿命有限,30世纪人的年龄最高只有350岁左右,要想开发到极致根本不可能,要想在10倍的环境下生存最起码要700的能力。但天舒是有机会的,因为s智脑遇到了时空风暴,使得智脑空间与现实世界比例达到3:1,所以这重力空间可以令天舒得到更好的开发。
在基础阶段,只要天舒能在2倍重力空间中易经锻骨篇和各种武艺一气呵成的使出来,基础篇就完成了。但目标是远大的,道路却是曲折的,天舒现在还在1、1倍徘徊呢。
他在华尔街的股票操作到时无往不利,利用前世的记忆和智脑的记载,他总是能从股票下跌和崩盘前收手,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就净赚了1亿多美金,几乎达到1:1,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但天舒认为这没有什么,自己有那么多有事做不到这些才奇怪呢。
今天夜里他又做好了准备,因为他知道就在第二天,伟大的邻国即将发生动乱,如果操作的好,他可以借机得到更大笔的资金以及‘老大哥’的科技成果。他预先还在苏联银行贷了将近四亿卢布,也是六亿多美元,有瑞士银行的2亿美金作担保,又有前一段时间的完美操作,他成功的贷出了这笔钱。这笔钱几乎是白送给天舒了,因为过些日子,卢布狂跌,俄罗斯政府不得已发行新卢布,一新卢布等于一千旧卢布,而新卢布是5卢布兑换一美元,然后跌到二十多新卢布兑换一美元,按对美元的汇率,旧卢布等于跌了两万多倍,按照后面25新卢布一美元的话,也就是现在的四亿旧卢布十年后价值是……两万五千六百美元……,天舒身价一下子涨了数倍。
历史果然是不可转移的,或者是天舒这只小蝴蝶的翅膀过于脆弱吧,,苏联副总统亚纳耶夫,国防部长亚佐夫等八位强硬的苏共要人,如期发动了震惊世界的“八一九政变,莫斯科当地时间上午十一时,“紧急状态委员会”发布第一号公告,因为时差的关系,这个时间正是我国下午四点。,这一天,世界震动,世界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惶恐不安,华夏高层都持观望态势,国务院及各省委省政府都召开了会议,北方强大的邻国发生了如此重大的变故,国内自然要做好必要的应对准备。国务院和省委这个时候召开紧急会议,正在情理之中。
当然天舒管不了那么多,一连数十天,都在苏联的股市上恣意纵横,大肆购进苏联的不动产以及黄金石油,又通过一些反叛将领,低价买了不少苏联的工业设备和武器,都被天舒放在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那些将领将物品放到指定地点,等他们离开就将钱划给他们,而物品却会凭空消失。他还趁苏联解体前俄罗斯联邦那完全放开市场的乱糟糟的改革,从俄罗斯买进黄金石油,再进入国际市场换取美元。
此后苏联的局势发展一如历史发展的那样,政变失败,戈氏重新掌权,也只昙花一现,很快就基本丧失了对国家的控制权。叶利钦迅速撅起,宣布俄罗斯联邦独立,脱离苏联,随后苏联解体。
直到1991年年底,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同白俄罗斯及乌克兰的总统在白俄罗斯的首府明斯克签约,成立独立国家联合体,天舒的身价已经超过150亿美金,在当时,这除了一些大家族之外,已经是几乎世界巅峰财富了。而今年日本经济泡沫破灭,他同许多金融大鳄一起,杀入了日本市场。恐怕在这些人之中,只有天舒是单身一人吧,另外的人都有着大量的操盘手和参谋团,天舒庆辛自己拥有智脑,不然无尽财富就从指尖溜走了,他恐怕是金融市场的另类了吧。
转眼之间,天舒已经7岁了,在这3年的时间里,天舒的学习事业都有了较大发展,当然由于条件限制,他也只能在股票证券市场上驰骋,至于实业发展并不大,大多是苏联解体和日本泡沫经济下购买的一些企业,他每天都通过电脑查询营业额,宣布工作计划,当然除了一些高管知道老板是叶天舒之外少有人知道,即便这样,这些企业的发展也相当惊人,不是那么多企业都有金手指开的。比如他手下在日本的游戏机制造厂家‘天成’已经后来居上,隐隐超过任天堂,原本属于任天堂的街机格斗游戏-杀手挽歌,以及赛车游戏-cruisin‘usa都已提前出版,又与香港著名漫画家马荣成先生签约,开发了“风云”系列游戏,那时马先生虽然凭借《华英雄》和《风云》两大漫画在香港大红大紫,可在国际上仍然默默无闻,所以当‘天成’找到他时,正可谓‘想睡觉就送来了枕头’,所以欣然同意。现在又找上了鸟山明先生,共同开发‘龙珠’游戏。事业上最大的突破就是在1993年ibm发生重大变化的经营活动,重点从硬件转向软件和服务时,成功占据了45%的股份,成功成为这个世纪航母的最大股东。现在加上在苏日两国大肆掠夺的股票份额和在美国市场的抢掠,天舒自己的身价已经近千亿美金,如果他想,足以撬动世界经济。
他的学习也大有进展,积分早已超过20,基础学科除了机械学之外,都已学完,身体各方面数值皆超过150,脑域或许是本身天赋太高和前期开发太大,没有明显增长,但他的知识阅历,武学体育都极为精通,各种球类运动到他手上都有如神助,出神入化,各种时尚品牌,名车豪宅,香水美服他都能如时尚界巨擘一样点评合理,文学诗词创作也是令人惊艳,甚至现在地球上的豪华轿车,他只要有材料都能制造出来,今天正式机械学的最后一堂课,过完这一堂课,他就要进入正式学习阶段,而这一堂课的课程是——制造一架波音七四七,教授他飞行器制造学的波文老师是29世纪最具盛名的制造家,他制造的星级航母“拉尔斯”号是当时唯一可以飞出银河系的航母。
波音747,又称为“珍宝客机”(jumbojet),是一种双层客舱四发动机飞机,是世界上最易识别的客机之一,亦是全世界首款生产的宽体民航客机,天舒在波文先生的帮助下自然成功的建造了这架飞机,超级大脑可不是盖得,看着自己眼前这辆著名的客机,天舒自然高兴万分。
天舒又出现在婉儿的面前,婉儿微笑着对天舒说:“少爷,鉴于您的基础项目已完成,从明天起,您就将进入任意选择阶段,这一阶段没有限制,您可以任意选择,这一阶段根据课程难度确定学分,从2分到5分,一一不等。”
说完,婉儿又将选择框点了出来,天舒一看,脸上表现出骇然的神色,原来只见那方框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课程,有原来的潜能学,剑术,内家拳等比较注重养生,内外兼修的武学,也有泰拳,跆拳道等一味注重攻击的武学,甚至还有密宗大手印,少林武学,忍术,武当八卦连环掌等代表各种门派的武学;机械学不仅有原先的,轿车制造,飞机制造,又延伸出了飞车制造,飞船制造,甚至还有星际航母制造。“我的天啊”天舒一踉跄。
婉儿笑着说:“少爷,别看内容多,可积分也会更多,一样是学,百样也是学,智脑会为您列出最合理的学习表,而且您可是天才儿童,怎么会被这些难倒。”
听着婉儿又是吹捧又是利诱的话语,天舒又每天投入到学习中去。
时间匆匆而逝,时间已经到了1995年,叶天舒已经8周岁,经过多年练武,身体各方面已达180左右,增长速度与前两年相比开始变慢,毕竟越到后面越难开发,而且身体还发育缓慢,但已经略胜于顶级特种兵了,再加上他学习的顶级武学,两三个顶级特种兵还进不了他的身,他的资产自己已经数不清了,大概1500亿还是有的,但他依旧在股市上掠夺着,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多不是。
时间已经渐渐逼近7月,已经二年级的天舒已经就要放暑假了,天舒每天面对那些早已简单到极致的知识,感觉无聊到几点,但还是装作乖乖学生一样上下班,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他心里也正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因为前世就在放暑假的前一天,放学路上的三岔路口,一辆疾驶而来的面包车停到了正回孤儿院的我们旁边,将站在最外面的天舒拽进了车门,接送的阿姨刚要阻止,可惜歹徒人高马大,将阿姨推dao在地,人们没反应过来,他们就驾车扬长而去,后来天舒才知道他们是一伙人贩子,他和其他七个小孩都被绑在一间小屋里,天天吃都不让吃饱,动辄打骂,后来他们都被卖了出去,而天舒被卖到一户家庭,那家人男的脾气暴躁,女的说话尖刻,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因为他已经被卖到苏省,离湘省极为遥远,小时候记忆也很模糊,所以只能靠捡垃圾,打零工上学,度日,知道上了华夏大学。
“前世被你们得逞,这一世就没那么容易了,”心里想着,原本还略显稚嫩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狰狞。
7月5号,天舒记忆中那难忘的一天的到来。到了中午放学时,天舒特意站在记忆中前世站的位置,阿姨看着我们整好了队,指挥道:“大家走。”边走还和我们讲讲一些事,大家也笑笑嘻嘻,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
天舒一路上都很成熟,显露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小队就要到三岔路口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向我们驶来,天舒屏息凝视,手紧紧握着,面包车如记忆里一样,在天舒身边停下,从半开的车门里伸出了一个手,粗壮有力,而天舒也伺机而动,一双看起来脆弱却蕴含强大力量的小手拉住了伸来的手,手臂与腰部一**,竟然将那个人从车里拉了出来,映入天舒眼帘的正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脸,小眼睛,个子很高,皮肤却很白,记得那时他对自己的殴打辱骂,洋洋得意,现在他却脸上充满了慌乱,惊讶还有骇然,可能没想到天舒一个小孩子的力气那么大。
街上的行人也反映过,想到前段时间的几起小孩失踪案,连忙上前经面包车围了起来,天舒不由感叹,这时代的人就纯朴,想起前世21世纪初,甚至老人跌倒在地那也没人敢去扶的情景,天舒还真是庆幸。
车上的另外两个人也下来了,和记忆里的一样,一个矮小面黄,另一个却很黑,个子也不高,“将他们送到警察局去,他们可能就是我们市前一段时间儿童连续失踪案的嫌疑人。”人群里喊来了一句话,那三人悚然一惊,那个白皮肤的一步向前,从后腰拿出一把水果刀,指向天舒,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别向前,在向前一步,我杀了他。”说完,还警惕的看着众人。或许是因为天舒太小,认为刚才被天舒出来是因为不小心的缘故,他并未对天舒加以警惕。
“找死”天舒想到,随即一个凌空侧踢踢飞了他的刀,有一个弓步冲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只是一系列简单的招式,用在天舒手里却足以变成杀人利器,若不是天舒放水,恐怕他早已重伤,即使这样,那人也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众人马上一起向前,将三人带进了公安局。
天舒虽然是小孩子,但因为案情重大,在第二天也在院长和昨天的阿姨陪同下去录了口供,那三个家伙开始还负隅顽抗,可在天舒几天后将一个地址投到警察局邮箱后,看着被救出来的6个小孩,那些人想竹筒倒豆子一样讲明了事实情况。
原来,这些人曾经在各地绑架数十位小孩,然后通过渠道卖入别省,赚取费用,想劫持天舒只不过是心血来潮,却不料撞到铁板,真是倒了大霉。随即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营救活动,本市的警察局长也受到嘉奖,他们过来给天舒颁发了见义勇为奖。天舒却遇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暑假在天舒的忙碌下匆匆的过去了,天舒不得不再次面对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知识,天舒的积分达到了30,所以开启了智脑的又一项功能,叫做‘自动操作系统’,意思就是天舒可以将自己需要操作的人物列表交给了智脑,让智脑去做。所以天舒将一段时间的股票资料交给了智脑,让智脑来操作,而他则一心一意的进入学习之中。
这天下午,他和大家放学回到了孤儿院,到食堂,刚刚拿起碗吃饭,就见院长陪同一男一女两个人朝着天舒他们桌子走了过来,那男的个子很高,也很帅,大概有1.85厘米,皮肤很白,却感觉很健康,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儒雅气质,虽然很消瘦,但天舒敏感的感觉却感觉到身体里面强大的力量,令天舒都忌惮不已。女的身材极为高挑,五官极为精致,似乎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牵制周围的气场,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眼睛有点肿,应该是刚刚哭过,而且天舒始终觉得他们的样貌很熟悉。
随着院长在他们身边说了什么,那一男一女将目光向天舒看了过来,那男的倒还好,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里却蕴含着慈爱,愧疚,清澈却极为复杂,而那女的却按捺不住,疾步向前,一下子就将猝不及防的天舒抱住,嘴里喊道:“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这一下,整个孤儿院的孩子蒙了,和天舒同桌的几个孩子蒙了,身在其中的天舒也蒙了。
“父亲,母亲”这两个伟大,沉重却又极为亲切的词眼,对于天舒是多么的陌生,前世今生,从未有一天它能奢望自己见到自己的母亲,父亲,包括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没有属于自己的父亲母亲。天舒的心中涌现出一种忿恨,但很快都被一种喜悦掩盖,消弭,感受着周围小伙伴们投来的羡慕的目光,天舒又兀自高兴:“我也有家了,我也有爸爸妈妈了。”天舒前世今生很多次想到见到爸爸妈妈时,自己应该怎样去报复,但到了真正相认的时候,那种血脉上的亲切感却胜过了一切。“爸爸妈妈,我也好想你们”天舒也掩饰不了他的激动,眼泪也流了下来。
随后,天舒和他的爸爸妈妈到了院长的办公室里,感受着自己妈妈用她温润的小手抚mo着自己的脸,问道:“妈妈,你们怎么这时候才来。”爸爸妈妈随即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自己的父母都来自京城的政治世家,天舒的太公是开国大将叶明林,也是硕果仅存的1位大将了,建国后也任过副总理,书记处书记等职务,在动乱岁月里也受过迫害,后来也被平反,是后来改革派的主要领袖之一,是南巡首长的亲密战友,威望极高,现在已经80多岁了,已经赋闲在家,但现今的领导人谁也无法忽视他的影响力,他有两个儿子,长子叶崇国,也就是天舒的爷爷,今年已经62了,现任华夏政治局常委,第一副总理,估计97时会再进一步,成为国家3号首长,而二爷爷叶崇民是川省省委书记,中央委员,今年才55岁,估计97年会当选政治局委员,父亲这一代有4个兄弟姐妹,分别是父亲叶凌风,姑姑叶风华,堂叔叶凌云,堂姑叶婉莹,父亲三十四岁,现任川省明湖市市委常委,组织部长,30岁的姑姑则是一位画家,终日游走于山水之间,堂姑才28岁,是央视著名主持人,堂姑父邹道全则在军界,已经是团长了,其父是太公的得意部下,南京军区的政委邹演中将,而堂叔正在哈佛读硕士,而他的理想是家里最另类的一个,当一名学者。
自己的母亲叫云紫烟,自己外公云鹏是军委副主席,军方二号人物,已经66岁了,母亲是他的小女儿,,大舅已年近四十,大校军衔,是某师师长,过两年也有望将勋章换成一个金星。自己这一代只有几人,父亲这边只有一堂姑家有一小男孩存世,只有3岁,叫邹匡,而母亲这边有一位表兄和一位表姐,叫云汉和云涵,一个14,一个11。家里也没有什么豪门的内斗,可能因为家里子女不多,出奇的团结。天舒的遗失则是因为那年母亲和姑姑一起旅游到了湘省,却遭到了叛国势力的绑架,母亲急中生智,将天舒丢到了一个石柱后,后来破除危机后回来找却未找到,直到前些日子那拐卖儿童案时才知道了天舒的消息。
天舒回想了一下,的确,爷爷的确在97年当上了总理,但由于太公去世,家里势力大减,二爷爷则没能进政治局,虽然爷爷后来稳定了局势,但二爷爷的政治生命短了数年,所以天舒发誓要改变这种情况,帮太公延寿。
孤儿院送别仪式是极其热烈的,不管是以前和天舒熟不熟悉的都和天舒拥别,特别是四个小伙伴,哭得好像泪人似的。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天舒和父母开着奥迪车离开了天舒自小所待的孤儿院,返回了京城。
京城妙香山别墅是给一些国家重要干部养老的地方,在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国字号退下来的老人。外面警卫森严,刺刀林立,透露出一种肃穆的气氛。里面住着的都是这个社会主义共和国曾经最巅峰的人物,即使他们退下来了,能量也足以使全国天翻地覆。
其中一个别墅前,一辆朴实无华的奥迪车穿过了一道道防卫,来到了大门前,车上下来三个人,一男一女可谓是男的俊俏,女的美丽,不染一丝尘世气息,女的左手牵着一个小孩,小孩似乎综合了男女的所有优点,好似天上降临的金童,眼睛里不时闪过睿智的光芒,眼底也隐藏着一柄沧桑。正是叶凌风,云紫烟和叶天舒。
天舒望着眼前这虽然并不豪华却透露出庄严,肃穆和沉重的别墅,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家吗。”云烟然和叶凌风耳力都不差,自然听到了,两人眼睛里都泛起一丝愧疚,心里更加坚定的打定了一个主意:“一定好好疼爱这个孩子,不要让他受到伤害。”
进入这间别墅,大厅已经聚满了人,显然父亲叶凌风已经将找到他的事告诉了家里,天舒往大厅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老人,脸上已经有了老年斑,白发苍苍,但身材高大,极为魁梧,掩饰不了那彪悍,肃杀的气息,显然是久经战场,坐在那里,就会成为众人的中心,他就是叶凌风的太公,叶明林大将。在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个老太太,鹤发童颜,自有一番大家闺秀的气质,年龄的侵蚀,岁月的流逝也掩盖不了她年轻时的绝代风华,她应该就是太奶奶若林先生,在太公的右手边坐着两个面容相似的5,60岁的老人,较年长的极为沉稳,自有一番大将之风,他就是天舒的爷爷叶崇国,而另一个老人倒颇有一个老小孩的气质,但身上的官威怎么也掩盖不了,这不用说就是二爷爷叶崇民了,太奶奶下手也有两个中年美妇,看不出苍老,应该也是两个奶奶了,还有一人显然是家喻户晓,长着一张国脸,看新闻的大多都认识她,美艳中流露出一种庄重,这就是堂姑叶婉莹。
只见太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慈爱,那本身有些苍白的脸变得红润了,对着天舒喊道:“这就是天舒吧,好俊俏的人儿,到太爷爷这儿来,让太爷爷宝宝。”这样子哪像曾经带领雄兵百万,血溅沙场的老人,分明是一个盼望家和万事兴的普通老人,旁边的老太太和两老头也露出了期望的眼神。
本来有些抗拒的天舒被这些老人的眼神感动了,原来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再加上后面云烟然的督促,天舒一把扑进了太公的怀里,当然**极有分寸,太爷爷嘴里大喊道:“好,好。”旁边的太奶奶也笑得合不拢嘴,两个爷爷也掩饰不住想要抱着天舒的希望。
父母也坐了下来,和堂姑小声的说着话,这时堂姑也将小表弟从内屋抱了出来,由保姆喂着东西,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似乎对天舒的出现感到好奇,堂姑指着我对小表弟说:“匡匡,这是你表哥,叫啊。”小表弟断断续续的说:“哥哥,好。”天舒连忙摸了摸小堂弟的脸蛋,堂弟看到我摸他,也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好似银铃一般。
“我外孙回来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一个声音传来,浑厚的声音里掺扎着一丝焦急,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老军人走了进来,肩上的肩章上绣着三个金星,显然是一位上将,云紫烟站起身来走了上去:“爸爸,不要着急,你还怕人跑了不成。”“什么别急啊,我这好外孙8年没见着,还不让我着急,真是的。”
那个老人肯定是外公云鹏了,他看到天舒,疾步上前,从爷爷的怀里把天舒抢了过去,用自己的胡子渣往天舒脸上蹭,疼的天舒直想把他胡子拽下来,便抱着,还说:“果然是我云家的种,这脸蛋,还有这屁股,和紫烟小时候一个样。”这话一出,老小孩似的二爷爷噗的一下笑起来,连太爷爷和爷爷这两个一项严肃的人也忍不住效益,叶凌飞促狭的看着云紫烟的屁股,云紫烟脸上通红,朝凌飞挥了挥拳头。天舒纳闷了:“你云家人的屁股还有啥特征吗。”太爷爷朝外公瞪了一眼,说道:“大鹏,还有没有领导人样子,不知羞。”太爷爷和外公父亲是以辈,外公嘴里嘟囔了几句,不敢反驳。
不一会,晚饭就好了,嫡长孙回归自然是件大喜事,所以宾主尽欢,其乐融融,天舒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感觉有多好。那一夜,爷爷,二爷爷,外公,父亲都醉了,太爷爷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喝酒,但极其高兴之下,也破例喝了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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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京城的叶天舒就在太公那住下了,二爷爷和父亲也离开了京城,回自己的“地盘”去了,母亲云紫烟倒没走,她在京城里有一家公司,总资产也有5,6个亿,效益还不错,到能维持家里的公用。这倒使天舒打定了一个主意。
天舒每天都是接受家里请的教师的教导,这些教师至少是大学讲师,甚至还有几个副教授,但天舒依然感觉这些知识浅薄的紧,他也不想想,他拥有智脑这个秘密武器,起点何其之高,简直就是站在无数巨人身上看这个世界。那些教师看到天舒如此容易就完成自己的课后,甚至找些大学教授的研究课题,但天舒依旧轻松而简洁的回答了,那清晰的思路,紧密的步骤让这些老师眼镜掉了一地,大呼天才神童。
不过一个月,这些老师就告辞了,任母亲怎么挽留也没用,问其原因,这些老师就把天舒种种神异将给母亲听,母亲这才知道家里这位可是个不世出的天才,顿时脸上喜色洋溢。这也是天舒的策略,只有让家里人知道他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才能方便他行事。
云紫烟兴冲冲的跑到太爷爷那里,也把叶天舒的神异说给太爷爷那里,太爷爷的笑声不绝于耳,脸上也变得红润,好似年轻了十岁,老人,特别就是像太爷这种站在巅峰的老人,最怕的就是后继无人,而今天天舒的表现却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心愿。
云紫烟也跑到天舒的房间,看到正在那里看电视的天舒,笑靥如花,令人炫目。“天舒你小子啊,那天看你木木愣愣的,原来还是深藏不漏呢,让妈妈好好疼一下。”、紫烟搂着天舒,胸前的丰满就压了下,让天舒喘不过起来,但天舒却没有丝毫亵du的心思,前世今生的经历令他享受现在的温馨生活。
“妈妈,我有件事和你说。”天舒好不容易挣开了母亲的怀抱,十分严肃的说道。
本来云紫烟还要嬉闹,但是看到天舒首次露出的严肃神情,还是说道:“好,你说。”
“我有一些钱。”天舒很深沉的说道,神情和他稚气的脸明显不相符。
“哦,多少,几百还是几千。”云紫烟看到天舒这神情,显然没当回事,心想:“不知道你老娘我是大老板啊。”
“2千亿美金还是有的。”经过智脑这几年的努力和自己企业的增长,天舒的资产已经接近3000亿。所以天舒爆了一个一个数字。
“哦”,本来云紫烟没在意,再一听,悚然一惊:“多少,你说多少。”
“,妈,你没听错,就是这么多.”天舒倒是很淡然,依然正襟危坐,全然不知刚才的话给了云紫烟怎样的吃惊。
“儿子,你这钱怎么来的,不会是挖金矿了吧。“
“金矿,我在南非倒有几个金矿和钻石矿,不过还没开挖。“天舒倒不紧不慢,如果有支烟的话,就更像一个古老的贵族,智脑里有专门的贵族课程,如果需要的话,天舒可以掩饰世界上所有国家的贵族礼仪,包括古代,现在,甚至未来1000年中新衍生的礼仪。
这一句话一说,云紫烟差点晕过去。
“那你这钱怎么来的,恐怕只有那些古老的经济世家才能和你相媲美啊。”云紫烟不愧为大家闺秀,很快稳定了情绪。
“我对电脑和经济学很有研究。”天舒极有自信的说道,“其实很简单,我托孤儿院外面的朋友,帮我买了张**彩,正好中了,又找了个电脑,在瑞士银行开了个号……。”天舒半真半假的将这些年赚钱的经历说了出来,当然没有暴露智脑得存在,倒不是不相信云紫烟,因为智脑牵涉到他的重生,而且太惊世骇俗,这个秘密他只能永远压在心里。
“那你现在告诉我要干什么呢。”云紫烟本来就是个女强人类型,还是麻省理工的管理学硕士,自然对生意很感兴趣。
天舒笑了笑:“因为我年龄的缘故,实业发展很是缓慢,所以我想请老妈你在斐济群岛上注册一个投资公司,开展事业,以后我所有的实业就给您掌管了。”
母亲考虑了一下:“那这笔钱国家问起来怎么说呢。”
“就说是在股市上赚的,我帮你修改一下就行,现在老爸的事业需要政绩,以后我如果走上这条路也需要政绩,这政绩有很多时候也需要钱来堆的,现在看谁还堆着过咱们家。”天舒阴笑道。
云紫烟一听:“也对,现在政治世家里有几个没有公司为招商开路的,咱也是凌风的坚强后盾了。”原来紫烟一直都为自己无法在凌风的事业上帮什么忙,自己的企业也只是够家里用而已,要知道家族越大,花销越恐怖,像叶家这样强悍的政治世家花销是很惊人的。
天舒说道:“妈妈,每个月的投资事项我都会告诉您,遇到什么事情咱们一起商量,你可以在注册之后招募人才,再回到北京来,毕竟您的身份很敏感,长时间在国外也不好,要知道上者劳智,下者劳力,你只要每天查看一些投资情况就行,我先给您一千亿美金。”云紫烟大概是今天收的惊讶太多,也见识到了天舒的神异,所以言听计从。
第三天,母亲就离开了京城,飞往斐济,这标志着未来世界最大的经济巨无霸的产生。
清早,天舒早早的就从空间里出来了,到了院中,只看到太爷爷在院子里练太极拳。太极始于无极,分两仪。由两仪分三才,由三才显四象,演变八卦。依据“易经”阴阳之理、中医经络学、道家导引、吐纳综合地创造一套有阴阳性质、符合人体结构、大自然运转规律的一种拳术,极有养生作用,但他的攻击却是更强。太爷爷大的这套太极拳应该属于杨氏太极,是由杨露禅所创。当然在天舒眼里,太爷爷的太极拳的层次并不高,也不过比初学者好一点罢了,并未达到那种一气呵成,融会贯通的境界。
天舒走到老人的身边,也打起了杨式太极拳,当时张三丰教天舒太极拳时,将各种太极拳都一起交给了他,所以天舒对各种太极拳都有涉猎,再加上他天资极高,所以杨氏太极拳是拈之即来,只见天舒左脚开立,两手前平举,.屈腿下蹲,打起了太极一百单八势长拳,拳势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童子拜佛、翻身过海、回回指路……一招招,一式式,皆是本能一般,皆成自然。
一套过后,天舒抱元守一,站立场中。他转过身,只见太爷爷十分震惊的看着天舒,说:“好小子,你这太极拳练得比当然太爷爷遇到的杨家后人还强,可以说已经炉火纯青了,那人已经50多了,而你……,怪不得那些老师说你天赋奇才呢,你这拳法在哪学的。”天舒眼睛一转,将早已编好的理由说了出来:“太爷爷,我4岁遇到一位老人,那人说我骨骼清奇,就交给我一些拳法,还有一些医术,到我7岁时才走呢,太爷爷,我帮你看看身体,号码。”太爷爷老怀开慰,直说:“好,好,你帮我好好看看。”天舒抓起老人的手,就诊起脉来。
天舒发现太爷爷或许是因为在战争时期经常受伤的缘故,生命潜力已经基本耗完了,怪不得直到九六年就死去了。发现这种情况,天舒就扶着老人回房间,太爷爷的个人护理急忙迎了上来,天舒说道:“谭阿姨,我帮我爷爷针灸下好吗,有没有银针啊。”医护人员姓谭,她皱着眉头说:“小少爷,银针是有,但是……。”看着天舒,一副不相信的眼神,天舒很郁闷,自己这个年龄,任谁都想不到自己这个年龄的人可以掌握这渊源广大的针灸术,这简直不可想象。
“让他试一次吧,我叶家的子孙不会做无把握的事。”太爷爷的一句话打断了谭阿姨的犹豫,他说的斩钉截铁,极其威严。谭阿姨只能去那银针。
天舒从针袋里拿出了十三根银针,呼了一口气,将精气神恢复到最佳状态,右手疾挥,在太爷爷身上13个**道上各扎了一针,正是“夺命十三针”,此夺命并非夺人的命,而是从阎王手里把人的命夺回来,这是天舒的中医学老师华佗所创,要知道智脑内的老师不仅仅会原型的能力,而是集古今医术之大成,这套针法正是华佗集千年医术之大成,用于激发生命潜力有极强的作用,对使用者要求极高,极其耗费心神,所以天舒虽然身体超越常人,也是极其疲劳。
半个小时后,天舒收针,问道:“太爷爷,感觉如何。”“好好,好似重获新生一样,也给你太奶奶使下。”太爷爷精神似乎真的很好,面色更加红润了。听到这话,谭阿姨赶紧帮太爷爷测身体,果然比早上起来时好了很多,随即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天舒。
下午,天舒也帮太奶奶号了下脉,发现他奶奶的情况比太爷爷好了很多。根本不需要用这种续命之术,又给两位老人开了些药方,药材并不名贵,但对加强生命潜力极其有效,最后天舒将华佗师傅的五禽戏交给了两个老人。
五禽戏是一种中国传统健身方法,由五种模仿动物的动作组成。五禽戏又称“五禽操”、“五禽气功”、“百步汗戏”等,五个动物分别是虎、鹿、熊、猿、鸟(鹤),有华佗所创,对于调理阴阳,五行有奇效,与太极拳结合起来,对于开发生命潜力拥有奇效。天舒笑着说道:“太爷爷,太奶奶,您按我的方法去做,活到一百岁绝无问题,我以后每天帮太爷爷针灸一次,一个月就行了。”随后在第二天,天舒也把五禽戏交给了爷爷和外公,至于二爷爷,他已经回川省,只有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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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3月,京城西郊区,一个高约十层,占地7000多平米的建筑在此落成,这个建筑正是京城圈内最热门的话题——顶天俱乐部,云紫烟在走之前与天舒一起与太爷爷和爷爷一起在叶家会议室里进行了商谈,内容自然是天舒和云紫烟的打算了,当听到天舒竟然拥有如此多的资金时,两位老爷子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刚刚回家的子孙是多么的惊才绝艳,换句话说,就是妖孽,有孙如此,夫复何求啊,两位老爷子都乐开了花,对于云紫烟和天舒的打算自然是举手赞成,毕竟这不管对于天舒还是叶家都是一个有着极大好处的事情,第一,这笔钱来路明确,是股市上来的,外人无法诟病,第二,这也有助于自家子孙制造政绩,何乐而不为。
云紫烟在天舒的帮助下很快收拢了在俄日两国的企业,如天成公司,如俄国汽车公司,这些公司在天舒的新技术的支援下,已经大幅度发展,称为行业的黑马。又收购了思科,雅虎,以及易趣等以后大名鼎鼎的企业,提前让钱伯斯掌管了思科,有进一步收购ibm,股份达到61%,天舒并不怕这些集团会不按历史路线来,毕竟天舒手里有各大公司所有的发展资料,天舒乐哉乐哉:“有bug就是好啊。”然后在此基础上在斐济岛上注册了鼎天投资集团。鼎天集团就像一阵飓风一样扫过了整个欧美,外人都在猜测其董事长的身份。
云紫烟走后,天舒除了对云紫烟进行指导之外,一边投入学习之中,他的身体素质终于突破了2倍重力,达到了260,而且因为天舒身体开始发育,瓶颈也会大大减弱,所以,可以说以后10年左右将是天舒实力的快速增长期,而天舒的脑域也因为天舒学习超前技艺而大幅提高,大概已经达到340左右,而且婉儿研究过,如果天舒的智力达到350,将会又一次质变,各方面将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但从未有人达到过,婉儿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变化。另外一边,天舒通过叶家的网络买了一块地,自然是西郊这一块,随后又在这块地上建立了鼎天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外形是天舒借鉴23世纪伟大的建筑师里博的设计的哈迪斯8星酒店,但是比例缩小了,这个设计被后世誉为23世纪最伟大的设计,没有之一。这个高四十米的建筑犹如一道从天而降的银河悬挂天际,流光四溢,熠熠生辉,美不胜收。这时京城只有3大顶级会馆华夏,长安,京城俱乐部,美洲会尚未落脚,天舒将其作为自己的关系网建造的第一步。
俱乐部极为豪华,设计都是天舒结合最新理念和实际情况建造而成,集商务,运动,休闲为一体,声势浩大的旋转餐厅,豪华的洗浴中心,精致的商务会所,各种各样的休闲活动,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在建筑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高尔夫球场。在整个京城的俱乐部中可以说是第一位。
今天正是俱乐部落成的日子,云紫烟已经从海外归来,下一步准备在蓉城建立鼎天集团的总部,那里本来就是叶家的老根据地,又是全国10几家副省级城市之一,发展环境优越,对于鼎天开辟国内市场极有好处。下午6点,一辆加长凯迪拉克停在了俱乐部前,从里面出来了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男的高大英俊,有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慵懒气息,在一套笔挺的路易威登西服存托下更显成熟男人的魅力,旁边的女人身材高挑,五官极为精致,一身洁白的晚礼服露出长长地美腿,在脖子上的一条enzo钻石项链的映衬下显得光彩照人。那小孩似乎是由天地灵气雕琢而成,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灵秀,真可谓是造化钟神秀,阴阳割分晓,一身得体的礼服也显得英俊逼人。这真是天舒一家,叶凌风因为要在中央党校进行一轮青干班培训,回去就要接任明湖市市长,步入正厅级岗位了,准备过后和爱妻共赴川省了。他们这次来就是要为俱乐部坐镇的。
俱乐部成立邀请了无数社会名流,国家政要,他们也知道俱乐部的背后是叶家和鼎天集团,自然也乐得给这个面子,今天举行的是设立在宴会大厅的酒会,当三人走进会场时立刻就成为了场上的焦点,叶凌风虽然只是个副厅级干部,但却是叶家第三代掌门人,而云紫烟不仅光彩照人,而且已经是价值千亿美金的集团的董事长,鼎天集团在大洋另一头的动作自然瞒不过这些社会名流,于是更对云紫烟有了几分忌惮,而叶天舒早已是京城圈内的神童,早已有“生孙当如叶天舒”的说法,此时,天舒总是忿恨那些老师多嘴,自己要低调啊,低调。
今天来的官员基本都是叶系官员和亲叶派系的官员,还有很多的商业骄子,社会名流。叶凌风和云紫烟不停地为天舒介绍这位叔叔,介绍那位伯伯,不是身家过亿的豪门大贾,就是副部级以上的政要名流,或者是极有潜力的后备官员。对于那些没能来但表示参加意愿的自然也发放了会员卡,俱乐部分为钻石,黄金,白银,青铜,普通,会员皆是8千美金一年,和其他俱乐部持平,但参加其他比如球会什么的需要另付。
7点整,叶凌风拿起一杯红酒,宣布:“今天我代表叶家和鼎天集团宣布酒会开始。”气氛达到了**,三人在人群中游走,游刃有余,天舒也显出了其不凡的交际能力,令人赞叹不已。
直到12点散席,酒会得到了圆满的成功。宾主尽欢,为天舒的人生增添了绚烂的一笔。
天舒来到京城之后,很少一个人出去晃悠,开始是有老师没日没夜的教导,后来这位叶家太子虎躯一震,将众位老师给吓的不敢久留,为叶大少赢得了丰富的时间。后来忙于锻炼和学习,又筹划鼎天俱乐部,所以一直没法看看京城,对于京城天舒还是熟悉的,毕竟曾经在这呆了数年,但见到1996年的京城天舒还是感觉到了陌生,不过十年的差距,这时的京城比后来的京城似乎沉重了许多,“这就是现代化的作用啊”天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天舒在京城进出全都是用的家里的车,奥迪或者红旗,那些车牌太过骇人,或者是公司的豪车,都是加长的,并不符合天舒的风格,自己一直没有车,本来他是想从位于俄罗斯的汽车制造厂里运一辆的,但现在华俄的关系不大好,而天鼎集团在华夏未建立制造厂,所以只能在京城先买一辆。
天舒很喜欢汽车,特别是跑车,布加迪威龙,劳斯莱斯幻影,兰博基尼reventon,一个个梦幻般的名字,梦幻般的车型令天舒流连忘返,可是前世天舒不过是个无法温饱的小人物,对于当时的天舒来说,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可现在,天舒倒是有了钱,可那些车却没出现。“如果异次元的空间虚拟出来的工具是真的话,我就自己造一辆了。”天舒长叹。
天舒双手插在裤衩里,悠闲地走着,对于重生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简直有如梦幻,不仅拥有了智脑这样逆天的bug,赚了大量的财富,还见到了今生的父母,拥有了这样煊赫的家庭,好似在梦中啊。天舒的走路速度极快,不过半个小时,就来到京城最大的车行,宣威车行了,这个车行据说品种齐全,汇聚各国品牌,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即便和后世一些大型车行相比也毫不逊色。只见最外面一排是奔驰品牌,和旁边的宝马形成鼎立之色,中间的兰博基尼以其流线型的线条吸引着人们的眼球,另外一边,法拉利车型掩饰不了自己独有的高傲,大众的奥迪系列,桑塔纳系列也独有其一份市场,还有一些日本车,天舒眼睛倒瞧都没瞧,后世的日本车名声那么差,哪像现在受人追捧,但有眼光的很少买这种车,天舒也未收购日本制造业,倒没看到劳斯莱斯,他转念一想,现在劳斯莱斯公司还处在一个经济困难时期,只有到2002年宝马公司收购才重新焕发生命力的。
他瞧了一瞧这些车,以其后世的眼光这些车确实好土,但是在现在,已经是走在世界前列了。天舒好不容易看中了一辆兰博基尼diablo,排气量是5707/5992cc,最高时速是330km/h,性能方面已经极为接近后世水准了,而且在整个车行里似乎只有一辆。“好车啊,至少在96年时顶级好车。”天舒就要叫售车小姐。“这辆车我要了,老板,结账。”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天舒转头望去,只见出声的是一个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人,长的一双桃花眼,脸色苍白,一看就是酒色掏空了身子,他的身边搂着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一个售车员赶紧向那人赶来。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最新款的兰博基尼diablo,整个京城也只有这么一辆。”那售车小姐脸露谄媚的介绍说。“只有一辆,那我开起来岂不是很拉风,对不对啊,baby。”那年轻人显得十分自傲,看了看旁边的谣言女人说。
“如果您对这辆车有意的话,您只要620万就可以得到它。”售车小姐依旧极为谄媚,似乎并未看到天舒。
“600多万啊,这么贵,好,结账”本来那男的听到这价格,好一阵犹豫,但见到旁边女人之后,似乎怕在女人面前掉了场子,一口答应了下来。那售车小姐一听,心里笑开了花,这可是600万啊,她一下可是数万入账了啊。“等一下”天舒喊道:“这辆车是我先看中的,怎么被他买了。”
售楼小姐好似现在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似的,鄙夷的看了天舒一下,说道:“小弟弟,这车可是600万,不是六百块啊,你给的起吗。”原来天舒为了不忘记孤儿院的生活,平时一直都将孤儿院的衣服穿在身上,母亲买的那些衣服很少穿,所以售楼小姐看不出天舒的虚实。“呵呵,我如果不来买车,难倒来吃饭啊,不就是600万吗,小菜一碟。”
那男的听了不舒服了,叫谢东,他不是京城人,但有个伯伯在京城当昭阳区公安局的副局长,自己家也跟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发了财,也有过亿身家,这次到京城来玩,这两天遇到了一个小妞,发现很对胃口,他平时也对小妞说自己家有多少钱有多少钱,但总要让她亲眼见识一下,正好发现自己在京城没有一辆车,正好到伯伯辖区内的车行准备买一辆,也借机炫耀一下自己家资丰厚,一辆车吗,在他看来,100来万就到顶了,哪知道那女的看中了一辆600多万的跑车,没办法,在美人面前怎么能丢脸呢,咬了咬牙,打算买下来,这可是自己的全部积蓄啊,下次在床上得全部要回来,这位谢大少正做着美梦,却发现自己的美梦被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孩给打断了,还听到这个小孩也要买这辆车,这是他怒了。
“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想和你谢少抢车找死。”说完,一拳向天舒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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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看着飞来的拳头,眼露不屑,抓住那飞来的拳头,手臂发力,一招太极推手中的“揽雀尾”,谢东就飞了出去。天舒虽然很生气,但下手却很有分寸,谢东也不会受什么伤。
谢东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脸色涨红,指着叶天舒,骂道:“你这个小逼崽子有把子力气啊,现在我就要让你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说完,拿出大哥大,拨了个号。大哥大又称模拟手机,大概可以从1987年华夏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开始运营900mhz模拟移动电话业务算起,,到2001年6月30日,华夏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完全停止模拟移动电话网客户的国际、国内漫游业务截止。直至现在,大哥大仍然是一些上层社会的奢侈品,由此可见,谢东还是很有钱的。
只听谢东对着话筒说:“伯伯,我在宣威车行受欺负,是一个臭小子,穿的很破,好,就派人来啊,好。”谢东接完电话后又趾高气昂起来,说道:“臭小子,等我伯伯的人来了,你就后悔了,哈哈哈哈。”随即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笑。
天舒看了他的样子,不以为意,但为了保险,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个大哥大,这个大哥大是放在异次元空间的,天舒始终觉得这个大哥大携带极不方便,但为了家人放心,还是带了一个,打了个电话出去:“林叔叔,我天舒啊。”“是天舒啊,找伯伯有什么事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我在宣威车行有个小麻烦,要伯伯帮个忙啊。”“哦,京城还有不给你面子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有几个不认识你啊。”林伯伯惊讶道。“这人听口音不是京城人,好像皖省那边的人。”“原来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户,哦,我就派人过来。”这位林伯伯是来家里拜访时天舒认识的,据说是外公的爱将,年近五十,已经是少将军衔,是京城军区副参谋长,掌控京城卫戎,很是厉害。
谢东和妖艳女人以及售车小姐看到天舒也拿出一个大哥大,似乎比谢东的还要高级,也是一怔,谢东也有些惧意,但一想到自己伯伯的神通广大,也安了心。这也不怪他鼠目寸光,他伯伯回家探亲时,经常说起见过这个领导人,见过那个领导人,一阵海吹,连皖省省长都不放在眼里,这也是京城人的通病,就是街上的的哥也似乎对政事了如指掌,看不起外地的官员。所以谢东以为自己叔叔在京城也是呼风唤雨,再加上来进城之后,警察局里的警察也对他恭敬有加,顿时飘飘然了。
没多久,只见7,8个警察向车行走来,谢东一看,气焰更盛:“臭小子,怎么样,我的人来了,哈哈,他们可不会以为你是小孩子而放过你,你就准备到劳教所改造吧。”
果然,那几个警察一上来,什么都不问,就要将天舒带走,为首的还对谢东恭敬有加,直叫东哥。
天舒以前经常听到警察横行罢市,欺男霸女的,但还没见过,没想到今天见到了,顿时大怒:“你们这些人,披上这身虎皮,不为民,谋福利,竟然成为他人私军,为非作歹,我劝你还是回去,我既往不咎。”
那些人听了这话,哈哈笑道,刚才喊谢东东哥的那个警察上前一步,说道:“小孩子家家,还为民造福,秀逗了吧,我告诉你,这个社会是残酷的,我们东哥是我们谢局的侄子,不管事情怎么样都是我们东哥有理,给我带走。”
那几个警察,本来就跃跃欲试,一听这话,就上前想要抓天舒,天舒这是一时怒极,见那几人要抓自己,一套鹰蛇生死博就使了出来,这套华山绝学在天舒手里已经出神入化,几个警察虽然还有些武力,那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躺在地上直呼救命了,这还是天舒留手的缘故。
那为首的警察没想到点子这样硬,喊道:“小子,你竟然袭警,找死吗。”但声音已经是色厉内荏了。
“警察,你们还知道自己是警察,你们对的起自己的警服吗。”天舒冷笑。
那警察无言以对,却不甘休,从腰间掏出一把枪,说:“你最好跟我回警局,不然,不要怪我开枪了。”
天舒已是气急,没想到人民赋予的权力竟然被他们这样用,虽然他有信心在警察开枪之前将抢夺下,但看到这番情景仍是感到痛心不已。
他刚要说话,却听到一辆车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一辆军车向这里开来。天舒一看就知道林伯伯的人来了。
那车一停下,就下来一队军士,一下子就将众人围了起来,为首的军士30多一点,已经是少校军衔,显然是林伯伯的心腹。似乎临走时林伯伯已经告诉他们天舒的样貌,所以那少校就直接往天舒这里走来,立定,敬礼,说:“卫戎区少校李在道向您报到。”眼光并未因天舒幼小而流露出丝毫的不屑之情,令天舒很有好感。
天舒随即将事情始末告诉了他,这个少校随即对那几个警察说道:“这些人公务私用,恶意攻击他人,还随意拔枪,给我带走。”
那些人随即被那些军人给带走了,走时还一瘸一拐的,为首的那人肠子可悔青了,他是为了讨好谢副局长,才毛遂自荐,自动请缨来办这件事的,哪知道碰到了硬点子了。面对着这些军人,他只能垂头丧气的走在前头,去迎接等待自己的审判。
接下来的事天舒就不必担心了,他继续回到车行,问道:“这车卖不卖啊。”那售车小姐见到刚才的情景,脸色煞白,僵住了。闻讯赶来的经理急忙上前,说道:“卖,卖,只要550万,您就拿走。”随即还递出了一张名片。这个经理心里可真后悔,这个女售车员是他小蜜的妹妹,在车行里自然是极为跋扈,她看上的生意没人敢抢,自己刚刚出去一会,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乱子。他以前只听说京城大少有的喜欢装低调,但也从未见过,只以为是讹传。没想到这是真的,自己竟然还犯在他手里,这时他真想踢死那个售车小姐,自己后怕不已,赶紧动用权限为眼前的大少打了折,希望眼前的大少能息事宁人。如果天舒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会大呼冤枉,自己哪里是装低调,是习惯使然嘛。
天舒接过名片,一看,叫孙有福。天舒笑了笑道:“既然孙先生如此盛情,我就却之不恭了。”随即拿了张信用卡结账,待那孙有福恭敬地将信用卡递回之后,便说:“你们明天可否将车送进这里,我叫人出来接。”写了个地址,让孙有福又心惊不已,竟然是妙香山别墅,京城人有几个不知道妙香山别墅住的什么人,那里的老头子只要一跺脚,京城也要抖三抖啊,这让孙有福更庆幸天舒没和他计较,或许还让他搭上了这条线。
一个月后,昭阳区警察局的副局长谢某被查出有贪污罪,渎职罪等数项罪行而锒铛入狱。皖省谢氏集团因偷税漏税而破产,顿时家道中落。这是天舒以后才知道的。
华夏军事科学院,是华夏军委领导下的军事学术研究机关,科学研究机构。是全军军事科学研究的中心,是计划协调全军军事科学研究工作的机关,是华夏军委和总部从理论高度指导军队建设和作战的助手。成立于1958年3月15日。里面的老人都可谓是华夏的国宝,在华夏军方的影响力不可谓不重,军方人士谁不给几个面子,他们中的老顽固甚至会和一号首长顶牛。而天舒今天就跟着外公来到这肃穆的军事圣殿。
这时离买车已经一个月,买车的第二天,孙有福就亲自将车送到了天舒那里,守卫们的长枪和刺刀令孙有福心寒不已,一辈子经商的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但在商场也算是成功人士的孙有福的心理素质还不错,所以没出洋相。天舒花了些时间为车子进行了改装,天舒的车里有许多以前在苏联解体时买来的机器和武器,造车不行,但改装车还是小意思,经过天舒的改装,天舒的车又有了极大提高,恐怕就是和后世兰博基尼reventon相比也毫不逊色。
天舒之后就往来于俱乐部和家之间,自然也认识了不少朋友,这些人都代表着一方势力,虽然有些纨绔子弟,但能得天舒看中的一些纨绔子弟也是一些品行较为不错的,天舒白天和这些人在一起,,晚上继续投入学习锻炼之中。
知道前一段时间家中老爷子是军科院中将的王若天谈起现在的华夏的军事发明始终和俄美等国始终有极大的差距,天舒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个优势,接下来他就投入到怎样将自己掌握的后世军事资料利益最大化的过程之中,他将自己的目标瞄准了导弹防御系统的资料库中,他在里面沉浸了数天,发现只有s400防空导弹系统最适合现在这种情况,第一,这种导弹系统即使在2010年也是极为强大的导弹系统,完全符合天舒的计划。第二这种系统并不违背智脑的意愿。
以天舒可以制造宇宙飞船的能力,掌握这种层次的导弹系统简直是小菜一碟。所以天舒很轻松的掌握了这种导弹系统的制造方法。s400防空导弹系统是俄第四代防空导弹系统。该系统采用了最先进的无线电定位系统、微电路技术和电脑技术,直到2010年也是世界上现役和在研防空导弹中最先进的一种,可以对付当时一切空中威胁。同时,它既可以承担空中防御的任务,又能完成非战略性的导弹防御任务,包括各种作战飞机、空中预警机、战役战术导弹以及其它精确制导武器。
第二天,他就兴冲冲的跑到外公云鹏的家。外公云鹏家是住在军事委员会常委大院里,那是一个四合院,极为古朴,蕴藏着老京城的悠久历史,文化特征。通过了警卫的层层检查,天舒到了外公的家,发现只有外婆在家,外婆刘梅以前是妇联副主席,赫赫的副部级干部,现在离休在家。天舒是第二次来外公家,也有点畏畏缩缩的,外婆一把将天舒拉进了大门,笑着说:“臭小子,到自己家里还像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话。”天舒小脸一下子红了。刘梅哈哈笑了起来。
刘梅拉着天舒又到其他的军事大腕家里登门,这个时候在家的也只有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了,这些老妇人哪个都是极为喜欢小孩子,又素闻天舒的神异,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天舒经过训练而变得紧绷的皮肤被这些老妇人掐了无数次,似乎擦了胭脂一样。待得他们回到家里时,外公已经在家里了,外公笑道:“我们的小神童今天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说。”声音极其粗犷,又有一种命令的语气,显然是经常颐指气使的上位者。
天舒走上前去,从怀中的拿出了几张图纸,说:“外公,我最近对武器很感兴趣,这是我的一点薄见,您能不能带到军科院去瞧瞧。”外公接过图纸,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导弹系统构件图和一种新式导弹构件图,还有一连串的说明和一连串的示意图,过程极其详细,显示出了缜密的构思和严谨的科学态度。外公眼睛一亮,他虽然不在科研战线上,但军委副主席哪有不懂军事的,显然看出了这导弹系统的先进性。随即就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天舒。
天舒被他用这眼光盯了半晌,他自然知道那是一种看怪物的眼光,他心中不平道:“咱不是怪物,咱是妖孽。”在他的印象里妖孽还勉强算是褒义词。
云鹏问道:“这是你设计的。”虽然从未见到这样的导弹系统,但他还是问道。
天舒笑道:“一点薄见,一点薄见。”心里想到:“老头,还想咋呼咱,咱可是两世为人了。”
云鹏忽然一个熊抱上去,大喊道:“我的好外孙,真给我张脸呢,我拿过去给军科院的老头瞧瞧,看他们以后还说咱武夫,哈哈哈哈哈。”
云鹏乐了,刘梅在旁边也笑了,而天舒却被云鹏搂的喘不过气来。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了天舒的囧样。
云鹏一吃过饭,就急冲冲的叫司机开着车往往军科院开去。天舒一看,笑了,到底是军人,还是这么风风火火,可能是平时被军科院那些老学究气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个找回场子的机会就迫不及待的呢,老小孩啊,老小孩,这越老越像小孩啊。
下午天舒又回到家,开始了自己的学习。
10几天后,外公找到天舒,兴冲冲的说:“好外孙啊,你可让你外公长脸了,军科院那些老头子,平时都耷拉着一张脸,牛气的不得了。当看到我给他们的那些图纸时,,眼睛都掉了一地了,当听到是你这个10岁儿童发明时,一个个全焉了,你可为外公出了口气啊,这些天那些老学究一直在研究这款系统,发现非常完美,极其可行的,这才叫我带你到军科院去。”
天舒一听,来了精神,随即二话不说,就跟着外公去了军科院。
车子经过了重重检查,终于到了军科院的门口,只见大厅里早就有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等待着他们。
带头的一个白发上将看了看叶天舒,随即笑嘻嘻的问外公道:“小鹏子,那导弹就这娃发明的,你没说笑吧。”一句“小鹏子”让外公的脸气得通红,天舒差点笑呛了起来。怪不得外公和这些老头子不大对付呢,原来是经常被这些老家伙奚落呢。看这个白发上将就是现在军科院的院长袁上将了,已经接近80岁高龄,叫外公“小鹏子”也无可厚非了。
天舒连忙上前见礼,说:“袁爷爷好,各位爷爷好。”袁老笑着说:“你就是叶老的曾孙吧,果然一表人才啊,来,到里面再说。”随即一群肩章上闪着将星的老将军直往内厅走去。
到了内厅,一个个老将军这才露出虎狼本色,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天舒,就差没流口水了。袁老看到这种情况,哪里不知道自己的这帮老伙计的老毛病又犯了,今天再不阻止他们,今天就有让天舒进解剖室的可能。
“今天大家就到座位上去吧,让我们的小才子给我们上上课,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来听听。”显然袁老的威望极高,一句话说出来,一群老将军都笑呵呵的坐到了座位上,等待着天舒讲课呢。
天舒倒也不怵他们:“咱连后世的联邦总统都见过,还怕你们这些老头子。”就大大方方的走上了讲台,开始了自己的讲课。
“我发明的这款导弹系统叫做“伐天”,它比当今市面上的导弹系统先进10年左右。”天舒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系统拦截飞机的最大距离为400公里,拦截弹道导弹的最大距离是50-60公里。该系统的最大特点是可以发射多种导弹,包括从低空、中空、高空,近程、中程、远程的各类导弹,这些导弹互相弥补,可构成多层次的防空屏障。他首次采用了3种新型导弹和机动目标搜索系统,可以对付各种作战飞机、空中预警机、战役战术导弹及其他精确制导武器既能承担传统的空中防御任务,又能执行非战略性的导弹防御任务。我还特地为其设计了一款远程导弹,名叫射日,这款导弹与导弹系统搭配时,射程可达400公里,拦截弹道导弹的最大距离是50—60公里。这是伐天的最大威力。”
天舒又看了看底下的老头子们,发现他们是正像小学生一样记着笔记,天舒愈来愈发现他们的可爱,这些人为了国家,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啊。天舒对于自己将技术交给他们可谓是更加的自豪。他又接着讲到:“这款系统设计独特,其火力单元(最小作战单位)包括一辆相控阵制导雷达车和几辆导弹发射车。每辆发射车上可装载不同类和不同数量的导弹,配置极为灵活。指挥控制系统包括一辆搜索指示雷达车和一辆指挥控制车。伐天系统的照射制导雷达为先进的相控阵雷达,探测和跟踪距离远,可同时完成搜索跟踪目标、制导导弹、反电子干扰等任务。伐天系统可同时制导多枚导弹、攻击多个目标,尤其适合在强烈的电子干扰环境下作战。”
天舒边讲,底下的老人一边思考,一边考虑,不住的点点头,一些老人遇到不大明白的,还皱了皱眉头。天舒讲完之后,底下的老头还都不顾颜面的将自己的问题进行了发问,真是不耻下问。天舒可谓是胸有成竹,他在之前就将关于这款导弹系统的所有资料都吃透了,所以来者不拒,对于每一个问题都进行了详细的解答和精密的分析,其独特的思路和强悍的能力令这些老头子赞叹不已。
接下来这些老头子就将平时遇到的问题与天舒进行了探讨。在可以打造宇宙飞船的天舒眼里,这些问题就如小儿科一般,每一个都详细的进行简答,这些老头子都如学生一样受着叶老师的谆谆教诲,还都不亦乐乎。外公虽然对这些不大懂,但看到平时那些牛气的老头子对天舒格外推崇,脸上笑开了花,心中更是乐坏了:“你们这些老头,平时俺大鹏在这方面比不过你们,俺孙子就比你们强。”越想越乐,竟哈哈笑了起来。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这些老头还乐此不疲,天舒嘴都干了。看着这些老头子愈演愈烈的趋势,天舒连忙说道:“各位爷爷,小子以后还在京城,你们以后有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给我想,小子随叫随到。”
袁老这时从人群里走了进来,他手中还有一套军服,说道:“天舒啊,你可是立了大功啊,我国的防空导弹的技术一直都不强,领空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你的这款”伐天“系统,可是解了燃眉之急了。”天舒一想,可不正是,今后的十几年内,华夏的防空力量确实很差,经常有国外的战斗机来到领空,甚至还被他国炸了大使馆,他更为自己的决定自豪了。
袁老又继续说道:“你也不差什么,所以我们授予你上尉军衔,任军科院特约研究员一职,你看可好。”随即眼巴巴的看着叶天舒,生怕他不同意。天舒一看,高兴坏了,自也是军人,男孩子么,都有些军旅情结,天舒见到自己已经是上尉,这可是别人十年的努力啊,自然是高兴不已,欣然同意。
回到家里,直到第二天,天舒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激动。
夜晚的鼎天俱乐部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哧”这时两辆车一前二后的开到了鼎天俱乐部楼下,前面是一辆兰博基尼diablo跑车,通体黄色,造型优美,尽显贵族风范,从这辆车上下来一个小孩,虽小却也已是英俊逼人,显现一种阳光般的气质,从后面的奥迪走出来两个高大壮硕的保镖,紧紧地跟在少年后面,这少年正是天舒。历史的车轮已经到了1997年3月12日,天舒已经整整10周岁了(以后的年龄都算周岁,不算虚岁),在6个月前,在天舒的脑域开发达到了350时,终于发生了质变,脑果然是人身体的中枢系统,这一次突破,给天舒的整体素质造成的好处难以想象。第一,天舒的身体极限再次增加,各方面从1000,达到了1250,第二,天舒的身体素质也又有了提高,各方面从280一下子达到了340,天舒与别人不同,他的身体都是均衡发展,而其他的人大多数三种素质都并不一样,有的人力气大一点,,有的人速度快一点,这与天舒从小锻炼有关。他每次进步都是3方面同时进步,这时候即使是10个中央警卫都奈何不了他。这些中央警卫每人都有单挑10个顶级特种兵的能力。而第三个好处,就是天舒的五官变得极其敏锐,而且眼睛似乎拥有了透视的能力,但仅限于50cm,但天舒相信,只要他努力开发,他的能力终究会有极大的提高。云紫烟在天舒的指导下在1996年收购了诺基亚公司,天舒要成为未来移动电话的领头羊,这份利益是极为丰厚的。天舒现在的总资产不下于5000亿美金,思科的升值,ibm的回升,都为天舒赢得了极大的收益,再加上在股票市场的掠夺,天舒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收益。太爷爷也摆脱了历史的轨迹,现在仍然精神矍铄。
天舒一如往常来到了鼎天俱乐部,爷爷看他经常在外面走,虽然知道天舒有功夫傍身,但想来天舒如此年幼,也不会多厉害,还有如果天舒遇到一些持枪的不法分子,可谓是拳头再硬,也怕子弹,于是我们的叶大少爷身后后面就出现了两个保镖,这两个保镖也出自中央警卫局,但属于叶家的私军。中央各大政治世家都会有一批保家的卫队,挂靠在警卫局,就比如他身后的叶龙叶虎。
刚进鼎天俱乐部,里面就有一大批人迎面而来,他们正是天舒的“狐朋狗友”,除了老爷子在军科院的王若天之外,还有爷爷在中央党校任副校长的吴昊,伯伯任京城军区司令员,家里也是巨富的上官天南,爷爷是总参谋长的刘春亮,父亲是京城市长的戴风,爷爷是中组部部长的黄乐,父亲是公安部副部长的崔世伟,爷爷是中纪委书记的刘辉。他们基本上都比天舒大了几岁,只有上官天南和黄乐和天舒差不多大。但他们都极为佩服天舒,豪爽,会赚钱,这些人都将自己的私房钱按照天舒的指示投进股市,基本上都赚了几番,还有一身的好功夫,他们亲眼见过天舒打坏一个直径15公分的柱子,而天舒才十岁。
“叶哥,今天咱玩些什么。”里面最纨绔的吴昊首先出声道,他据说13岁时就不是童男了,但是他也是你情我愿的,不会欺男霸女,否则天舒也不会让他跟着自己混。“玩啥,咱今天不是说好吃这里才推出的满汉全席,据说是御厨后裔啊,祖上曾经担任过两届御膳房总管呢,咱也试试当皇帝的感觉。”刘春亮接了茬,笑了起来。“对,对,就这个”后面的几个小子也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就这个,今天我请客。”天舒欣然同意。
来到平时常呆的一个钻石包房,一进门,一阵富贵气息扑面而来。鼎天的钻石包房每间都有100平米,手工织就的羊毛地毯,60寸的进口电视,高档的红木家具,具有欧式风格的床铺,现代化的设备,一切都彰显主人的高贵和不凡。
这些衙内们显然是常客,兀自坐了下来。吩咐着服务小姐上菜。大概是因为老板请客,菜上的很快,整个满汉全席虽然没有原来的108道,但这一桌还是上了2,30道菜,比如燕窝鸡丝汤、海参烩猪筋、卿鱼舌烩熊掌,风猪片子、风羊片子、兔脯奶房签,西施乳、文思豆腐羹、甲鱼肉肉片子汤、茧儿羹……也是应有尽有。衙内们边吃边赞,一边谈论京城发生的新鲜事,真有昔日北方大汉大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情。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离门最近的上官天南赶紧起来去开门,大家都以为只是服务员来上菜,但过了一会儿,只见上官天南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丫头,这是怎样的小丫头啊,虽然才10岁幼龄,但已经遮挡不住她的绝代风华,她的眉毛,眼睛,一切的一切简直就是天地间最精致的艺术品一样,绝对是倾国倾城啊,与钟天地之灵气的天舒可谓是各擅胜场,绝对是金童玉女。看到她,所有人都乐了,只有天舒脸苦了下来。这位,正是天舒迄今为止,遇到的唯一克星。
赵若涵,是现任总理赵轩之的孙女,赵家,是现今少数几个家族政治势力可以和天舒家相抗衡的家族。这位赵若涵,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没有养成娇蛮的性格,仍旧恬静温婉,大方得体,号称京城公主。直到一年前天舒跟着爷爷拜访赵总理家,这位公主可谓是对天舒芳心暗许啊。天舒以为这位‘公主’是三分钟热度,缠上一会就歇着了,哪知道这位公主外表温婉,内心却极为坚强,一缠就缠了一年,在这一年中天舒使劲了浑身解数,但是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智商已经360的天舒可谓是焦头烂额。天舒前世今生都是个保守的男人,心中一直只有一个林婉儿,虽然对赵若涵也有好感,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人,于是天舒见到她立刻苦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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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看到天舒,自然十分高兴,脸上笑开了花:“天舒,我终于找到你了。”就在天舒旁边坐下,安安静静地,就像一个小媳妇似的,天舒对着还真没办法。两家人对于两人的事倒是十分的热衷,一是天舒和小丫头可谓是郎才女貌,天舒是京城圈内有名的神童,天生神异,而小丫头自然也是有数的佳人,活活的美人胚子,而又温婉贤淑,的确是金童玉女般的人物。第二,两家势力都极强,可谓是门当户对,第三,就是上月南巡首长去世,时局动荡,两家老爷子都想携手营造一个有力的局面,所以,要不是两人都还小的话,早就拉上去定亲了。
天舒拿了一张椅子让小丫头坐下,小丫头坐下后,仍旧含情脉脉的看着天舒,天舒对此很无奈,心中想道:“小丫头,你不知道你喜欢的这个人上辈子有多么的窝囊,今生也只不过是的了bug的幸运儿啊,何德何能能得你垂青啊。”他又望着南京的方向:“不知道婉儿现在好吗,以后还会和自己相遇吗。”这一段时间,他的心中经常会出现两个影子,一个是林婉儿,还有一个便是赵若涵。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天舒吓了一跳心道:“难倒自己有恋童癖。”后来才发现,是自己童年的灵魂意识在作怪,这才放了心。他也曾考虑过,恐怕家里是不会让自己和林婉儿这样的小家族来成婚的。天舒不禁感到好笑,可谓是风水轮流转,前世林婉儿的家世对于他来说可谓是象山一样坚不可摧,但今生,不算家族的政治势力,天舒自己的经济实力就足以令林家破产。
摸了摸旁边小丫头的脑袋,小丫头或许是很少发觉天舒对自己做着这样亲昵的动作,顺势将自己的头枕到了天舒的臂膀上,天舒心想:“既然抗拒不了就接受吧。“随即亲昵的抱住了小丫头的腰,小丫头脸上变得通红,桌上的人哪个不是鬼灵精,上官天南拿起酒杯,起哄道:“恭喜叶少和小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咱们干杯。”“来,干杯。”大家都起哄道。丫头脸变得更红了,脸直往天舒怀里缩。
这是又有人敲门进来,众人一看,原来是俱乐部的总经理赵广汉,赵广汉一进来就急急忙忙向天舒禀报道:“马公子带人来赌场踢馆了。”
天舒一听,就和赵广汉说:“带我去看看。“说完,便拉着小丫头往监控室那里走去,其他的家伙都是些好事的主,也急忙跟了上去。
赵广汉所说的马公子名叫马万才,是总装备部主任马腾上将的孙子,马腾上将和外公政见不合,而且当年他与时任总参谋长的外公争夺军委副主席一直,最终败北,虽然马腾上将不会说什么,但是马家的子孙则与云家人处处作对,现在的关系很紧张,再加上马万才不服气天舒神童之名,尝尝找天舒的碴,天舒一直看在马老将军的份上没对他怎么着,却让他得寸进尺。
“今天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疼,哼。”天舒面色冷厉的说道。其他人也点了点头,马大少可以说是京城第一纨绔,17岁的他经常欺男霸女,背景比他大的女人他不敢惹,背景比他小的又扳不倒他,所以更助长了他的气焰,所以大多数人都对他不感冒。
“汉叔,他们今天赌的什么啊?”赵广汉是叶家老人,祖辈也都在叶家,所以天舒也要喊一声“汉叔”。
“是骰子”赵广汉回答道。
“比大小?”天舒又问道。
“不是,是猜点数。”
“哦,有意思。“天舒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来到监控室,只见屏幕里正放着一个男人的图像,这一个人长得很普通,走在人群中恐怕会被人群淹没,但天舒知道,这种人不容忽视。天舒看了一遍,就发现了症结所在,这个人使用的就是所谓的赌场奇技“神耳通”,这种技能天舒也会,确实不凡,可以在嘈杂的地方分辨出骰子的点数,但天舒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这是你找死的。”
“汉叔,你告诉他们,我要和他赌一局”天舒吩咐道。
“叶哥,你有把握吗,那个人似乎很厉害啊。”黄乐担心不已,其他人脸上也透露出一种担忧之色,只有小丫头对天舒充满信心,在她的心中,天舒就像神一样,无所不能。
“这点伎俩,小意思,你们见过我做没把握的事吗。”天舒脸露不屑道。
“哦,真的没有。”众人恍然。
天舒一群人随后就往赌博厅走去。赌博大厅此时已是人山人海,显然少东家要与人赌博这件事引起了极大的关注,何况这少东家是叶家嫡长孙呢。天舒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看到对面的普通男子的前面已经有过亿的筹码,那马文才率先叫嚷道:“这不是我们叶大少吗,怎么,要和我王寒大哥赌博吗,你赌得起吗,小屁孩。”
马文才这时正是春风得意啊,他数次与叶天舒相斗,都已败局收场,这次有人向他引见了一位奇人,有着一手“神耳通”的绝学,马文才亲自实验过之后,大为赞赏,随即与他兄弟相称,那人见他一个豪门大少,竟然对他极其礼遇,也有了报效之心。这次来到鼎天,靠着这位叫王寒的人,他竟然用100万赢了过亿的人民币,还要继续赢下去,自然是兴高采烈。这是更看到叶天舒这小屁孩竟然亲自出马赌博,幻想着叶天舒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由得挖苦了几句。
天舒根本无视他,拿出一张金卡对旁边的小姐道:“帮我取两亿的筹码。”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马万才看到天舒轻描淡写的就取了2亿,心里更不平衡,自己正为赚了1亿而高兴呢,对方却不把两亿当回事似的,好似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随即怒气更大,叮嘱王寒:“要狠狠的赢他,将他赢得裤子都不剩一条。”王寒正等着他这句话呢,随即对天舒说道:“你我各自摇骰子,每次多大。”“1000万吧,你先来。”王寒听到这个数字,不由一惊,他一直都是50万一次的,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不由看向万文才。
马文才刚到兴头上,哪里会考虑对方有没有依仗啊。赶紧答应。
王寒首先摇骰子,摇定离手,天舒用起了自己的异能,透视,回答道:“14点”。里面分明是5,5,4。
马文才只当天舒猜出来是侥幸,只有王寒感觉不对,但王寒对自己也极有信心,并不当一回事。
轮到天舒了,天舒拿起骰子,装进罐子,摇了起来,天舒摇骰子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就是力道控制达到一定境界的能力,虽然天舒摇骰子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天舒却使用了在智脑中学习的能力,也是华夏奇技之一——口技。他正在模仿骰子在罐子里得声音,本来天舒使骰子没有声音就可以赢得,但天舒要的就是敌人从云端掉到地狱的感觉。
摇定离手,王寒也胸有成竹的说:“10点”因为他听到声音是3,3,4。当骰子被开之后,王寒发现竟然是4,4,3。不由大惊。
他嘴里不由说:“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听到了,怎么可能呢,我们再来。”
第二把时王寒输,第三把输……一直到第十三把,王寒一直输,这时他桌前已经没有筹码了,。整个场子里得人都用惊叹的眼神看着天舒,天舒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他认为自己的能力对付这些小人物,根本没什么好骄傲的。
马万才脸都绿了,他一晚上竟然输了1个亿啊,这基本上是他家家族企业的30%了,这时他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天舒。“带上这个废物,我们走。”马万才叫了两个保镖带上已经摊在地上的王寒,在人们的嘲笑声里绿着脸离开了鼎天俱乐部。
天舒这时正在思考另一个问题:“应该是为这里打造几个赌博高手的时候了,总不能每次都自己出手吧。”他随即就将眼光看向了赵广汉。
川省蓉市,别称“锦城”、“锦官城”,自古被誉为“天府之国”,位于川省中部,是中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西南地区科技中心、商贸中心、金融中心和交通通信枢纽,全国率先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试点城市、金融对外开放城市、行政副省级城市。这里也正是叶家的跟基地,天舒的祖籍。
前世今生,天舒第一次来到这块土地上,随行的还有小丫头,两人确立了关系之后,更加如胶似漆了。这次天舒来蓉市,她自然也是跟着来了。天舒这次来是和母亲商量一下建立“鼎天爱心基金”和建立“鼎天医药集团”两个相关事宜。
前段时间天舒除了训练赵广汉和另外几个家里的老人赌术之外,就经常查阅医学资料,发现有几种先进药物以现在世界的技术已经完全可以制造出来了,有特效消炎药,治疗感冒的特效药,还有效果极好的安眠药,还有一些特效的护肤品,减肥药。其实还有些治疗绝症的药,天舒却认为没到时候,因为到2050年癌症才被攻克的,如果天舒现在拿出来,说不定会永世不得超生呢,自己家用用不要紧,再流传出去,那可就不好玩了。所以才起了建立医药公司的主意。而爱心基金则是天舒认为自己出生于孤儿,虽然现在找到了父母且家庭权势滔天,但不可忘本。而且鼎天集团在全国已经薄有根基,所以正是投资爱心事业的时候,也树立一下形象,不然指不定以后多少人眼红呢。
所以,半个月后,天舒就驾驶着他那辆兰博基尼带着小丫头来了蓉城。
在蓉城市区,一栋36层的建筑高高耸立,直冲云天,这正是现在蓉城标志性的建筑,也是鼎天集团的总部——鼎天大厦。天舒和小丫头开着车来到鼎天大厦的楼下。将兰博基尼停到车库里后。就直奔36楼董事长办公室。电梯直到36层,天舒一开电梯门就走向位于最里侧的董事长办公室。这时,一个女人拦住了天舒和小丫头的路。天舒抬眼望去,这个女人20多岁,大概165公分,皮肤白里透红,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美鼻如山,艳唇似火,一身合体的职业服装将身材存托的极为火热,两条露出的美腿极为诱人。天舒好一声赞叹:“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啊。”这时,林玉燕也在打量着眼前的一对小孩子,入眼的一刹那,林玉雁的视觉就受到了冲击:“世间真有如此似玉雕琢的人儿吗。”那小孩似乎将天地灵气都集中在了身上,一举一动似乎都浑然天成,洁白光滑的皮肤连身为美女的林玉燕都感觉到了嫉妒,五官极其俊美,像是最伟大的大师雕琢的一样。而那小女孩精致的如同最精美的洋娃娃,每个部位都似乎恰当好处,令人有种“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的感觉,幼小的年龄掩饰不住她的绝代风华,连自己都能想象这小女孩以后足以令天地变色。
面对这两位出色的人儿,林玉燕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说:“这里是鼎天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请问你们找谁。”天舒向前一步,礼貌的说道:“这位姐姐,我找你们云紫烟董事长,请问她在吗。”“在,你们等一下。”说完,便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讲了起来:“云董,有两个小孩找您呢。”“哦,我带他们进来吗,好好。”天舒看着她的麻利的动作,不由得点了点头。
林玉燕打完电话就带着天舒和小丫头向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刚进门,天舒就看到云紫烟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不由叫了一声:“妈。”“云姨”小丫头也跟着叫了一声。天舒已经有两个月没见到母亲了,上次见到她还是过年的时候。这时的云紫烟更显女强人气质,秀美的脸上蕴藏着坚毅,别有一番韵味。“天舒,若涵,还不快进来。”母亲赶紧让开身子,让我们进去。
母亲的这间办公室极其典雅,古色古香的家具,墙上的古代名画,茶几上的著名花卉,无一不显露出主人的非比寻常。两人坐到了董事长座位的对面,云紫烟也在前面的老板椅上做了下来。“老妈,现在工作忙吗,累不累。”天舒一坐下,就问道。“工作是很多,但是有你给我电脑上安装的处理软件,我现在就像大闲人一样。”云紫烟笑着回答道。云紫烟现在是越来越看不出自己这个儿子了,对各方面都有涉猎不说,还都极为精通,安装的系统软件还需要指纹防盗,而且竟然能自动的处理自己的文件,核对数字,丝毫没有失误,真是非妖孽不足当之。现在云紫烟可谓是过上了悠闲地大资生活,没事喝喝咖啡,到明湖陪陪老公,去尝尝蓉城小吃,真是不亦乐乎。如果不是天舒提前打电话,她指不定还在哪儿玩呢。
老妈接着说:“天舒,你这慈善计划我看过了,的确很棒,你的目标是在2010年前建立100所孤儿院,100所希望小学的理想也很现实,但是怎样才能使每一分钱都花到实处呢。”天舒知道老妈的为难之处,现在官员中饱私囊的现象太严重,笑了笑说道:“这需要我们建立一个健全的监督机制,尽量做到每一分钱透明化,钱掌握在我们手中,每一分钱都要经过审核才拨出去,这对其他人很难,但对拥有超级软件的我们来说似乎并不困难。”云紫烟眼睛一亮,随即说道:“没错,就这么办。”她又接着说道:“研究室的人已经传出消息,你的几个产品的效用比同类产品的品质要高2倍以上,我们已经申请了国家专利,相信上市后一定会大卖的。”天舒亦点了点头。
第二天,鼎天集团举行了新闻发布会,提出了建立“鼎天爱心基金“的计划和实行方法,顿时举众哗然,全国震动,举国上下,议论纷纷,说鼎天集团装腔作势者有之,拍案叫好者有之,但大多数还是正面的评价。这时云紫烟,叶天舒和小丫头已经和几个保镖一起奔赴叶凌风任市长的地方—明湖市。
在荣成到明湖的路上,一辆黄色兰博基尼和两辆奥迪车在路上开着,这正是天舒,小丫头和云紫烟一行人了。天舒的车技非常好,师从24世纪著名赛车手查尔斯,即便是各种赛车动作在跑车上也照样做得出来。当然,现在这辆车载着小丫头和自己的母亲,天舒是决计不可能使用这些技巧的。
车已经进了明湖境内,天舒忽然发现前面人群涌动,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天舒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又一想,这里是父亲的治下,自己确实要看顾一下。所以停下车,叫小丫头和老妈呆在车里,自己就跑到人群那边看一看,从后面的车里也跑出了两个保镖跟了上来。
天舒到那一看,发现是前面一个年轻男子正对一个躺在地上的伤员大肆辱骂,那年轻人个子不高,长的倒白白嫩嫩的,却是一脸的傲气。身后有一辆桑塔纳轿车。而躺在地下的则是一个大概是50岁左右的老头,正在地上疼的打滚,虽然人声嘈杂,但是天舒的耳力却非比常人,内容极其不入耳:“你这个老不死的,不要装死啊,想要敲老子就说啊,老子有的是钱,,老子就是撞死你又怎么样,老子的伯伯是公安局长,老子可以让你家破人亡,知道吗。”天舒在那听的直皱眉,这样漠视人命的人就应该收到法律的制裁,看他样子已经不止一次,没想到在自家地盘上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天舒极其愤怒,而且这些围观的群众对此竟然无动于衷,还在这里看热闹,使天舒不得不感叹人性的冷漠。
天舒看到那地上的老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接近休克的边缘了,在耽误下去恐怕真有生命危险,连忙上前,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针袋,走到那老人的身边,急忙使出了中医技法——封脉九针,这是李时珍的成名技法,天舒用来止血却是恰到好处。对旁边的两个警卫说道:“打110和120,让他们快点来,人命关天。”“是”两个警卫都拿出自己的大哥大,拨了号。
那年轻人看到竟然有人敢管自己的闲事,还是一个小孩子,虽然看其风度不凡,还有两个高大男子跟着,但他想想自己的伯伯的实力,仍然气焰嚣张的吼道:“小逼崽子的,还敢管我的闲事啊。”说完,一脚就要像天舒踢去。这是两位保镖都被天舒打发去打电话了,看到这一脚,天舒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曲手成爪,少林龙爪手中一式青龙探爪,抓到那人的脚,一弯,只听“咔嚓”一声,年轻人的腿骨头已经被卸了下来,跌倒在地上干嚎,声音比那位受伤的老伯还要大上几分。
不一会儿,那120车就来了,天舒帮着医护人员将人抬到救护车上去,待那救护车走后,天舒发现那警车还没有来。这时,云紫烟带着小丫头也到了这里,警卫除了几个看着车的也都出来了。天舒眉头直皱:“这警车什么效率啊,这就可以护卫人民安全了吗。”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有一辆警车慢吞吞的开过来,下来的警察二话不问,就先拉着正在地上嘶嚎的年轻男子,说:“明哥,你怎么了,谁打的你,兄弟们为你出气。”那被称做明哥的年轻人忍着痛指了指天舒。众人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小孩子,而且这个小孩身边还有5,6个高大健硕的护卫,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但想了想自己身后有县公安局长撑腰,也壮了壮胆,将那个明哥抱到车内放好后,那个领头的向前说到:“警方怀疑你们和一起故意伤人案有关,我们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说完,拿出了手铐,准备将天舒拷起来。
天舒脸色一冷,说道:“你们这些人不仅出警速度慢,而且还是非不分,刚才地上那位不仅犯了故意伤人罪,还干扰我救助伤员,我出于无奈才出手,你们竟然刚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拘留我们,这一位大伯是什么公安局长是吧,哼哼,我要看看你的权力是国家给你的还是他大伯给你的。”说完,就对后面的一位警卫使了使眼色,那位警卫会意,就上前来拿出了一个本子就要给这人看。
他拿出的是挂靠在国防部的身份证明,中央警卫的身份能不泄露就不泄露,毕竟关系到首长的人身安全。
这个领头的警察正因为自己的一番话被一个小孩子抢白而恼怒呢。看到警卫递过来的本子,就好像看到出气筒一样,二话没说,就将这本子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掷地有声。伴随着这一扔,天舒这一行人都知道,这个警察这一辈子都没什么好下场了。
伯父做手术,我要去外面等,所以今天提前上传.
敢于在大庭广众以来扔来自国防部的工作证的人就是从建国以来也没有几个,这简直就是在国防部甚至华夏军委的脸上煽了一个耳光。这种事传了出去,恐怕整个军队系统都会勃然大怒。这时就算是这警察背后的人真的手眼通天,也不会为了这警察这样的小人物来触怒华夏军方。
那几位警卫看到这情况,亘古不变的脸上终于起了变化,前面递本本的警卫迅速拿起掉在地上的本本,收好。这时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这几位警卫周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一阵阵杀伐气息扑面而来,给人以沉重的压力。这时能够岿然不动的恐怕也只有天舒了,他的眼眸中也充满着怒火。不管前世今生,在他的眼中,军人的荣誉是不可轻辱的,每次天灾降临时,站在第一线的都是我们的解放军,虽然其中也有一些人的行为侮辱了这份荣誉,但大多数人的身影依然足以站立在阳光下,傲然挺立。而且现在自己的长辈,有些更是当今军方的领袖人物,自己也已经是军方的少校了(天舒这一年的贡献足以他升为校级军官了),所以更以军方的荣誉为荣。
那领头警察终于感觉气氛不对了,其他的警察也不是傻子,也感觉不对劲了。他们靠拢在一起,掏出枪,指着天舒一行人,色厉内荏的道:“你们想干什么,想袭警吗。”这些警卫自然不甘示弱,也掏出枪,他们是有杀人执照的,自然不在话下。带头的警察一看,变得得意了起来,刚才正愁没办法找这群人的犯罪证据,真是要睡觉就送来枕头,这不是现成的犯罪证据吗,大喝道:“你们原来是过境的犯罪分子啊,怪不得如此放肆,哼,真是不把党纪国法放在眼里。”这时电脑网络还没有普及,在底层的平民百姓们恐怕还不知道有特殊部门这个名词。天舒撇了撇嘴,说道:“真是不知者无畏,自以为是的家伙,死到临头还不知道。”随即人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天舒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现在人平均身体素质的极限,全速移动,短距离常人很难捕捉他的身影。天舒移动到警察的位置,一套分筋错骨手发动,只听“咔嚓咔嚓”几声,几人的手枪就到了天舒的手里,而且每人的手骨都脱臼了,都躺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托着哀嚎着。叶家警卫倒还罢了,平时天舒没少教他们东西,使他们战力提高一截。而其他的赵家警卫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眼前这位十岁幼童竟然有如此武功,令人难以置信,搜索自己的记忆,即使纵观全军,也是只有寥寥几人能与眼前的少年匹敌。那以后这少年再次成长,将会……这些警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云紫烟更是难以置信,她可不是普通女子,自己父亲可以说是以前的兵马大元帅,自小见到的军中的高手更是无数,自然极富眼力,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个妖孽,而且身具武学,但从未想过自己儿子的武功已达如此的地步,令她又惊又喜,惊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太过惊人,喜得是自己儿子的生命安全又多了一层保障。只有小丫头对天舒自信满满,恐怕在小丫头的心中天舒不管多么厉害都是应该的。
这时,几辆车开了过来,开在前面的正是管辖这个路段的富明县县政府的一号车,后面的都是一些警车。车停下来之后,下来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人,后面第一辆警车里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察。那警察抢先走到事发地点,看到正在地上哀嚎的几个警察,发现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随即脸色阴冷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袭警是什么罪吗。”这人正是什么明哥的伯父,富民县公安局长李武念。
天舒毫无畏惧:“袭警?这些人原来是警察啊,我还以为是穿着警服的豺狼呢。”这是一个带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了,这些人怎么会这样。”正是那中年人。李武念回答到:“这些人竟然袭警,还……”话没说完,就被中年人的话音打断:“你等下再说,我先问问当事人。”显然两人关系不是很和谐。然后上前一步,对天舒道:“这位小朋友,我是这富明县的县长刘昊,能不能先将地上这些人的骨头回复原位。”天舒看了看这人,发现他眼睛很清澈,身体有着一股正气,于是说:“好”。几声“咔嚓”之后,这些人的骨头就回复了原位。刘昊眼睛一亮,心中惊叹道:“好高明的手法。”他曾经在中央部委干过,自然眼光不差。
这几个警员刚站起来,就站到李武念的身边,说道:“李局长,明哥还在警车里呢。”**一惊,李明是他的侄子,而他又只有一女,他待李明如亲子,自然极是纵容。自己这个侄子的脾性他自然知道,一天到晚惹事生非,无恶不作,视人命如草芥,前几次都没有出人命,还有自己兜着,所以才幸免于难,要不然早就进班房了。自己这件事肯定是自己的侄子不对。不得不说,这几个警员的这一招还真高,一是告诉李武念自己这样是为了你侄子,二是将李武念扯进这次事件中。
天舒又出手将李明的脚骨接好,那李明恶人先告状:“伯伯,这些人竟然无辜殴打我。”那李武念大声叫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不但袭警,还殴打人民群众,还不给我带走。”“等一下”刘昊制止了刑警的行动,对天舒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舒就将李明撞人和妨碍他救人的事情说了一遍,接下来说道:“这几个警察,一到,什么都不问就要抓我们,而且那个李明叫嚷道自己的伯伯是警察局长,我们怎么会跟他走。”那几个警察一听,赶紧反驳道:“刘县长,这些人肯定是犯罪分子,有枪。”刘县长一听,眉头一皱,问道:“你们的枪是怎么回事。”天舒又示意警卫拿本本给刘县长看。刘县长一拿到这厚厚的本子,一入眼,一个硕大的国徽令他心头一颤,那国防部的印章更是令人心惊。
看完之后,刘昊深呼了口气,将本子换给了警卫。他的这些表情都被李武念看在眼里,**心知坏了。随即天舒又将后面的事情说了一遍。两人都是惊惧,而**更是心胆俱裂,扔掉国防部的身份证明他怎么会不清楚,不由得大是后悔。而那个领头的警察和李明更是软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力气。刘昊又呼了一口气,向前说道:“这其中有我督管不严的责任,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你们一个交代。”等天舒点过头后,就叫才来的警员押着先前的警员走了。
天舒看着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一个人才。”云紫烟他们也点了点头。
到了明湖市政府,天舒自然是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叶凌风。叶凌风现在身处高位,自有一番别样的威严,但身上的一股子慵懒气息却怎么都改变不了。他看了看小丫头,把天舒拉到一边,促狭的对天舒说:“臭小子,上次你爷爷打电话告诉我咱家可能要与赵家联姻了,我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你真将若涵丫头追到手了,高啊,还真有你老子当年的风范,哈哈。”天舒一阵郁闷。
在明湖市政府,叶凌风的办公室,天舒将路上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说得叶凌风眉头直皱。
这时叶凌风的秘书孟凡沏了几杯茶进来,叶凌风拿了一杯,喝了一口,说:“这李武念我知道,是我们这里最大氏族李家的族长,有好几次常委会准备罢免他的职务,李家都会发生暴动,很不好对付,才让他猖狂至今。这次回去估计刘昊也没太大的把握让他下台。”
天舒一听,原来情况是这样的,他说:“这次事情关系到军委,可以由军方出面镇压,我想这些李家的人也只是受人蒙蔽,才为虎作伥,本质并不坏,只要先用军队镇住了,我想在讲道理便会容易的多,老爸,你先叫人收集他的罪证。”叶凌风一听,不由赞叹自己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天舒接着说道:“这个刘昊,我看他倒是可用之人。”他自幼习武,对于人体的正气感觉极为敏锐。
“刘昊是从中央部委下来的,在那里得罪了马家,所以他的老领导为了保护他才将他放到我们这。”叶凌风笑着说道。
“哦,马家,马文才的那个马家。”天舒笑了笑。“对,就是那个马家,而且得罪的就是那个马文才。”叶凌风阴笑着说道,他自然是知道马文才与自家儿子的矛盾的。
“哦,那就没啥事了,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也不怕这一桩。”天舒寒芒一闪,说道。下午,天舒他们就到医院看了被撞的张姓老人,知道因为天舒的原因,老人才幸免于难,老人的儿子儿媳连声感谢,使天舒他们都不好意思了。
天舒一行人在明湖待得第三天,果然李家发动了一次暴动。而前一天富明县正式下达了对李武念县公安局长的处罚决定:罢免李武念富明县公安局长的职务,并由纪委进行双规,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这两天叶凌风早就和当地驻军打过招呼,听到有人敢打国防部和华夏军委的脸,都叫嚷的要出气,事件发生不过30分钟,10多辆军车运送着数百位军人到了事发地点。那时县委书记秦茂天和县长刘昊都在现场维持秩序,这秦茂天是叶凌风的心腹,也是一位很有能力的干部。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见到一辆辆军车运送着穿着整齐的军人们,两人都有如看到了救星一样,他们庆幸的想:“幸亏这次李武念得罪了国防部的人,不然真不好收场。”
几十口高压水枪阻住了汹涌的人群,使几百号闹事群众都无法向前一步,那些群众只听说族长被人无故欺负了,才起来闹事,哪见过这些威严的解放军战士。都吓得不敢向前走。
秦茂天和刘昊见到闹事被抑制住了,所以走上高台,秦茂天拿起话筒对着人群说道:“同志们,你知道你们今天的行为是什么行为吗,是违法行为啊。”
那人群中出了一个声音,阴阳怪气道:“那你们政府为什么会无故撤了我们族长警察局长职务呢。”
秦茂天没有听到是谁发出声音的,但刘昊确向前一步,冷笑说:“李武卓,出来吧,有什么事出来说,何必躲躲藏藏的。”这刘武卓正是李武念的弟弟,李明的父亲。人群让了开,一个和李武念8分相似的人走了出来,只是这人比李武念多了几分阴柔。
他不看刘昊,对秦茂天说:“你怎么不回答我问题,为什么无故撤了我哥哥的职。”
秦茂天不屑的说道:“无故,哼哼,你哥哥在任上多次贪赃枉法,包庇罪犯,还做毒品交易的保护伞。还有你儿子,多次****少女,还多次触犯了故意伤人罪,还有脸说无故,还有你自己,囤积土地,强收征地,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人群一下子静了,这些罪名搁以前是要偿命的,这些人虽然愚昧,也知道这些罪是很严重的。
李武卓发现情况不对了,这次示威就是他挑起的,他在几个家族长者面前说自己大哥在县里是多么的为民造福,却被人陷害云云。那些长老虽然老了,但宗族观念极强,那容得别人欺负他们这位“为民造福”的好族长。所有才会有这次示威,如果谎言被拆穿了,不仅自己大哥完蛋,自己恐怕也无立足之地,连说:“你有什么证据。”下面的人一听,也跟着说:“对,你有什么证据。”
秦茂天拿起秘书手里早已准备好的证据,说:“叫你们的长者出来一下。”说完,对方人群里就出现了几个老人。秦茂天将各种证据的复印件拿给了几位长者。
几位长者一看,脸变得通红,其中一个大骂道:“畜生啊,畜生啊,伤天害理啊。”然后指着刘武卓对秦茂天说:“书记啊,我们都是被小人蒙蔽啊,哪知道他们在外面这么混账,这事情我们不管了,该怎么就怎么着。”
说完就带着人群散去了。秦茂天和刘昊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湿透了,但脸上仍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显然对这次行动能够成功极其满意。
不久后,明湖市人民法院宣判:“李武念因包庇毒品贩卖,****,贪污金额高达230万整等罪行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李明因****罪,故意伤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而李武卓虽然只被判了6个月,但这在里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地,后来就和妻子离开了这里。
但天舒听到消息时他已经在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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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一回到京城就投入了紧张的学习和训练之中。
这一天,天舒刚刚训练完,婉儿就对天舒说:“少爷,这些天,我和你的所有武学老师商议决定,你的武学课程将进入实战演练阶段。”
“实战演练,怎么这么突然。”天舒问道。
“少爷,你现在因为自己进入了身体快速发展阶段,你在很长一段时间将会在身体素质训练方面发展将会极为迅速,瓶颈将会极小,但根据你的武学老师们的观察,你的武学虽然越来越熟练,但仍难以超脱技的概念,达到“武道”的境界。”
“武道”天舒喃喃自语:“那是什么。”
婉儿笑了笑:“武道,那是武学的至高境界,武学修炼分为法,艺,技,道四大阶段,而少爷你现在就处于技的境界,而武道二字,玄之又玄,就好比庖丁解牛的刀,独孤求败的剑,张三丰的太极拳,达摩的少林武学一样,已经极大的升华了,任何所学武学到了手上,都会如身体本能一样,这种变化就叫超凡入圣。”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少爷,您现在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最好就是生死搏杀的经验。”
“生死搏杀,婉儿,现在是和平年间,那里来的生死搏杀啊。”天舒惊讶道。
“这个世界仍然有许多黑暗的部分,比如无恶不作的黑帮,嗜血暴力的黑市拳场,战火连天,硝烟弥漫的中东,甚至野兽丛生的亚马逊丛林都会成为你的目的地。”婉儿笑了笑,解释道。
“那么说,我要离开了。”天舒犹豫了,前世是孤儿的他极为享受现在与亲人在一起的时光,所以心里极为的舍不得。
了解天舒前世今生的婉儿自然知道天舒所想:“少爷,我知道你舍不得现在的生活,可你还记得你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吗,是保护所有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啊。你现在认为你现在可以吗。”
天舒刚想反驳,就被婉儿打断了:“或许你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很高,也拥有他人难以想象的财富了,但是要知道天下之大,能人辈出,你或许身体素质以后少有人及,毕竟你的极限太高,瓶颈相对很少,但是你有一天遇到武学达到武道的老怪物们,你认为你能对付的了他们么,就如你现在与张三丰师父在同样的身体素质下战斗,你能接几招,我告诉你,至多三招,你必败。
字字诛心,振聋发聩,天舒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去。”语气斩钉截铁。
婉儿笑了笑:“这才是我的少爷,我根据现在的资料为你打造了一个计划,为期两年,在这两年中,我相信少爷一定可以将感悟融入自己的武学之中,摸索出属最适合自己的武道。
第二天天舒就打电话叫父母回来,等家里人到齐之后,天舒说道:“我上次遇到以前叫我武学的老爷爷了,他离开时告诉我,他只有2年寿命,要我去找他,好继承他的衣钵,同时使我的武学更上一层楼。”
云紫烟一听这话,差点哭了,自己的儿子从小就丢了,刚找回来两年,竟然又要离开,赶紧劝导:“天舒,你的武学已经这样高了,就不能不去吗。”
天舒此时已经坚如磐石,说道:“妈妈,你不要想我,我在美国也会在网上与你见面的,毕竟我还要使咱们的产业开遍世界每一个角落,成为世界经济领头羊呢,而且你儿子生下来就注定不平凡,不甘于人下,我要成为人上人,成为广袤大地上的王者,俯瞰天地万灵,放眼天下,谁堪敌手。”
“好,果然是我叶(云)家的男儿。”前面几位老人以及叶凌风都大声喊好。叶凌风拉过云紫烟,道:“紫烟,要知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啊”
云紫烟虽然不愿,但还是同意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天舒不是拜访众位长辈就是在叶家和云家的警卫训练室,还有陪陪小丫头,他将自己整理的一套开发潜力的方法和一些武学教给了警卫,以做秘密武器。这种开发潜力的方法虽然远不如达摩为天舒量身打造的那套潜能开发法好,但是已经算是极好的了,且对身体伤害微乎其微。这些拳武学也是天舒总结的极富杀伤力的武学。
小丫头刚听说天舒离开的消息时,一下午都在房间里哭了,在天舒和家里人的开导下,虽然不再哭了,但是却黏着天舒了,天舒也珍惜与小丫头在一起的时光,天天形影不离。
在京城八达岭长城的最高点,天舒和小丫头正站在上面,俯瞰脚下的土地,沉重肃穆的氛围,眼前满目的沧桑使两人之间又多了一些离别的惆怅。
“天舒,你真的要走吗。”小丫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恩,小丫头,你知道我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天舒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将她搂进怀里,道。
“不知道”小丫头顺从的将头伸进了天舒的怀里,说道。
“是保护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这个愿望看起来简单,但做起来极难,世界之大,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啊,我只有站在世界的巅峰,才能真正做到这一切,丫头,你希望自己的男人会比别人差吗。”天舒说道。
“不想”小丫头摇了摇头,说道。
“所以,我要成为最强者,令世界在我脚下战栗,让你相信,选择我是正确的,我将给你整个世界。”天舒张开双臂,豪气顿生,大声说道。
“我以后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小丫头。”小丫头泫然而泣,喃喃说道。天舒好像没听到这句话一样,只是搂着小丫头的双手又加了一分力
公元1997年5月23日,天舒踏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他的人生又将展开新的一页。
在全美最大的地下拳坛曼哈顿57街的比赛准备室里,天舒正准备迎接来到这里的第15场战斗,他抚mo着自己手臂上那五个爪印,虽然他可以用智脑内的最新溶液将疤痕消除,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因为他要牢记这个教训。还记得一个月前,他刚来拳场时的第一场比赛,那次的对手其实一点都不强,天舒只用了数招就将对手击败,就当他认为对方不会反击时而放过了对方后,对方对着他的头使出了一记鹰爪,天舒察觉时,已经来不及闪躲,只有用自己的臂膀挡下了这一记爪子,天舒已经许久没有尝到这种疼痛的滋味了,旋即一脚踢出,生生将对方踢得一命呜呼。这时天舒才知道这里并不是祈祷生命存在的教堂,而是沾满血腥的屠宰场。在这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天则,你强,便为刀俎,你弱,便是鱼肉,你面对的不是那温文尔雅的君子,而是沾满血腥的侩子手,慈悲,或许代表的就是死亡。
接下来的十四场战斗,天舒无一不用一击毙命的方式结束战斗,虽然开始对手血肉横飞的样子对天舒来说极不舒服,但也慢慢适应了下来今天已经是他第十五场比赛,他的迅速崛起使拳坛高层极为震动,“面具”的名字已经是众人皆知。天舒开始来的时候为了掩盖自己年龄特地制造了一个面具,不过一个月,这个名字已经响彻地下拳坛,众人都知道有个来自东方的小个子极为的厉害。
今天的对手叫亨利,是一位美国本土的选手,实力极强,拳风狠辣,招招皆杀,就是在全美拳坛都要排前三,身体素质要达到340左右,就是和天舒相比都不差多少。
拳场上,天舒和亨利对于场外万人相和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理会,都在屏息凝视的看着对方。天舒的身体已达390,比亨利要强了不少,所以天舒并不紧张。
或许是感到对方身上的强大的压力,亨利率先发动了攻击,一记直拳蕴含着悍不畏死的精神,但天舒更快,太极之柔,对上杀拳之刚,,让亨利差点打了个踉跄,可他毕竟是纵横拳坛的拳手,竟然还是稳住了脚步,这令天舒惊奇不已。要知道大多数西方拳手的下盘都不稳,因为他们并不像中国武学高手先要从扎马步学起,所以亨利的这个表现很难得。但天舒也不会就此放过他,少林大摔碑手,一招凌厉之极的武学就展现在亨利眼前,“咔嚓”亨利明显有根骨头断了,少林龙爪手发动,天舒的手反扣住对方的右手,“咔嚓”亨利的手骨明显的废了,又是一记劈勺,亨利晕了过去,裁判自然宣判天舒的胜利。
天舒这次难得的没有下杀手,因为他以前就见过亨利,亨利有一个女儿娜娜和一个美丽的妻子克里斯蒂娜,平时他待人极为友善,在拳坛上的作为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天舒现在个人势力并不强,所以继续召集人手,亨利就是他的第一个对象。
第二天,他来到亨利的家,自然这时他并没有戴面具因为他戴面具的样子比不戴面具有名多了。稚嫩的脸上有着一丝同龄人没有的刚毅,这是一个并不豪华的房子。他敲了敲门,不一会儿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国女人,美丽的容貌,丰腴的身材,的确是难得的美人,但是现在她现在眼睛红肿,明显刚刚哭过。天舒见过她一次,他自然就是克里斯蒂娜了。克里斯蒂娜问道:“小先生,你有什么事吗。”天舒说道:“我找亨利。”克里斯蒂娜脸色一慌,说道:“你们又是那些放高利贷的吗,不是说下个月才收的吗。”你们怎么又来了。天舒一听,原来亨利打拳还有这样的原因,随即说道:“阿姨,我不是什么高利贷的人,您见过像我这么小的会放高利贷吗,我和亨利以前就认识。”克里斯蒂娜半信半疑,但看天舒不像坏人,还是将他带进了屋子。
刚进屋子,就听到亨利的声音传来:“克里斯蒂娜,谁来了。”声音一如以前醇厚,但却有气无力。“是一位小先生,他说认识你。”克里斯蒂娜说道。
亨利走了出来,手上已经打了石膏,看到天舒,眉头一皱:“你是谁,我似乎不认识你。”克里斯蒂娜一听,也警惕的看着天舒。
天舒一笑,说:“亨利,你不认识我吗,我是面具啊。”说完还将面具拿了出来。
亨利现在心里十分惊骇,他根本想不出眼前的这个只比自己9岁女儿大上少许的少年竟然就是那位实力强大到可以轻易击败自己的面具,这简直就是怪物啊。自己从少年时就开始高负荷训练,到现在才有了这样的战斗力,眼前的少年也就十岁左右,难倒当真在娘胎里练功不成。
克里斯蒂娜一听到眼前这人就是击败自己丈夫的面具时,先是惊奇,后来就是愤怒,她大声喝道:“你这个人,打得我家亨利残废还不够吗,现在还过来。”亨利连忙阻止了他:“面具先生在台上已经手下留情了。”随即转头道:“面具先生,你来这里有何贵干吗。”
“我来这里,第一是治好你的伤。”天舒笑了笑。
“治伤,这样的伤也能治吗。”不只是克里斯蒂娜惊奇,连亨利也十分惊奇,眼睛里充满希冀,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残废下去。
“自然可以,这不过是小意思,我是离开家族到这里来历练的,第二就是请你们到华夏去帮我。”天舒继续说道。
亨利一听,说道:“我本来是应该去帮你的,可是我在这里还欠了一笔高利贷,我要还了这笔钱才可以去华夏。”
天舒一听,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亨利娓娓道来。
原来克里斯蒂娜的父亲原来也是一个企业家,后来因生意失败而上吊自杀了,这笔债务就落在了亨利一家人的身上,这就是一笔高利贷,亨利在拳场打拼多年,也没有还掉这笔钱,但是那些人也不敢怎么样,毕竟亨利的战斗力可不是用一两把枪就可以解决的。昨天亨利残废了之后,最怕的就是那些高利贷的人来闹事,因此今天克里斯蒂娜见到天舒后才会那么的惊恐。
“你还差他们多少钱。”天舒掏出了支票簿。
“还差300万美金。”亨利垂头丧气的回答,他害怕天舒听到这个数字后会撒手不管,毕竟这不是小数字,
天舒笑了笑,随手在支票簿上写了500万美金,在天舒心中亨利要比500万美金价值大多了。说道:“你拿三百万还钱,剩下的就是你们到华夏的生活费,我还要继续历练,两年之后才能回去,你先拿着这封信去到这个地方找这个人就行了。”
天舒将一封信交给了他,让他去找自己的父亲。随后花了一下午将亨利伤治好了,又教了亨利一些东西,并让他保密。
第二天,亨利就还了钱带着妻子女儿去了华夏。
而天舒将面对美国拳坛第一人——拳王哈里森。
拳王哈里是美国拳坛的霸主,应该是拥有400左右的力量,速度应该也有350左右,协调性也不弱,他的战绩是169胜,11负,输的那些场次都是早年输的,巅峰之时未尝一败,今年34岁的他保持拳王宝座已经5年了。
天舒今天要面对的人就是他,天舒看着眼前2米高的男子,健壮似铁铸的肌肉里蕴藏着强大的实力。天舒第一次和力量超过他的人战斗,但他没有胆怯,心中充斥着的就是战意,“战战战”天舒身体变得笔直,战意直冲云霄。
哈里也看着天舒,面对眼前这个小个子,他也没有一丝放松,他的比赛的录像他看了很多遍,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东方人是他这一生遇到的最强对手,但是他不会手下留情,他是拳坛的王者,不管什么样的敌人,他都要将他撕碎,以血的代价来证明自己的霸主地位,以前他是这样做的,现在他依旧要这样做。他相信,没有人能在他强壮的臂弯下存活。场外观众席上,数万观众看着他们两个,不是的传出“面具加油”“哈里加油”
哈里露出了自己特有的嗜血的笑容,狰狞,可怖。他快速奔跑,巨大的身体使拳台也有了响声,出招,一个旋转很大的侧劈带着很大的能动向天舒袭来。虽然动作很快,但天舒的眼睛可是特能眼天舒一个揽雀尾带上了他的腿,将他抛了出去,可哈里在空中又将另一只腿向天舒踢了过来,这一腿可以讲钢筋踢断。天舒往旁边一闪,就轻易躲过了他的攻击。
天舒以退为进,未等哈里反应过来,一套八极拳就施展了出来。八极拳起源于沧州,为内家拳中少有的以攻击为主的拳法。八极拳发力刚猛,有顶、抱、单、提、胯、缠六种发力方法。八极拳法讲**步。除马、弓、虚、盘五种基本步法外,还有闯步、拖拉步、盘提步、跟提步等。腿法有搓提、弹腿、侧蹬、三挣提、蹁踹等。其手型体现云、罗、提、按、刁、扣、缠、粘(沾、粘、连、随、叼、搂、锁、扣)八大手型之运用。一招大劈挂掌打出,“砰”手与反应过来的哈里伸出的拳头对了一记,声音如雷鸣。天舒后退了3步,哈里退了7步,虽然看上去天舒稍胜一筹,但是天舒自己知道,自己是出其不意,虽然两人力量只差10左右,但是哈里的力量明显强了不少,果然越到后面数值的每一次增加差距就越大,真是一步一登天。
天舒未等哈里站定,又一次出手,“阎王三点手”天舒拳速极快,哈里避之不及,连中数下,这三记如果打在一般人身上,恐怕已经吐血而亡,但打在哈里身上却只是打伤而已。哈里就像一个受了伤的凶兽一样,在天舒打伤他的那一刻,**的往前一跳,天舒避之不及,被他抱住了,他的力量比天舒还大,天舒无法挣脱,但这样就能****天舒了了吗?自然不是,天舒将他的臂膀绷到最大,跳了起来。八极大杀招——立地通天炮。崩,如山崩之势;憾,如震撼山岳;突击,为用法突然,动作干脆,哈里中了这一招,嘴上已经流出了血,但是他仍然向天舒扑了过去,以及劈刀,似乎可以开天辟地。天舒怡然不惧。依然是八极拳,肩、肘、拳、胯、膝、脚六个部位接连出招,哈里只觉对方有10只手一样不所不至。哈里不知道自己中了多少拳,只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打断了。天舒来了个后空翻,手上结了一连串的手印,忽然,最后一道印结成,对着哈里呼啸而去,砰,哈里七窍流血,竟然死了。这印法就是西藏密宗不传之秘之一须陀印,这印法最后一道结成之时,已经蓄了12次力,所以威力极大,要不是哈里开始被打的动弹不得,天舒也难以完成这套印法。密宗大手印,传自吐蕃,密宗佛教至上拳法,只有无上护法僧方可练得,其拳理与中原拳法大相径庭,然则天下拳法殊途同源,脱不开根本“意,劲”二者,故此功应是由密宗“手眼身精神意”六密的特殊修炼法门另辟奚径而成。其掌力甚重,需得深厚内力。置于磐石之上,可深深烙印,由此得名“密宗大手印”。天舒的大手印传自元代西藏国师八思巴,所以极为正宗,恐怕即使巴达拉宫的活佛都难以比拟。
“轰”,众人已经懵了,没想到雄踞美国拳坛的哈里竟然死了,被眼前这个东方小个子一击毙命,要知道哈里一度被拳坛称为“不败神话”,没想到这座丰碑竟然轰然倒塌,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眼前这个小小的身体里蕴藏的力量之强大,随即众人又大声欢呼起来。毕竟死者已逝,眼前这个大竞技场上将迎来新的王者。天舒自己也难掩激动之情,大声欢呼起来,毕竟对方是美国拳坛的王者,力量还胜于他,天舒自己也有一种成就感。直到回到空间之中,天舒才感觉自己已经腰酸背痛,全身乏力。这场比赛天舒赢得并不轻松,所使用的拳法都是极耗体力的大威力拳法,才能在最短时间将其打败
这是在美国的最后一场比赛了,明天天舒就将赶往下一个历练地点,而天舒又投入了学习和训练之中,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他依然要变强,变强……。
亚马逊森林,是一个热带的奇迹,是当今世界上保存最原始最大最好的热带雨林。远离都市的尘嚣和人类工业、商业的文明使得亚马逊热带丛林成为一座返璞归真的孤岛绿洲,它覆盖了南美洲200万平方英里的土地面积,占去了巴西的大片土地和厄瓜多尔、哥伦比亚、玻利维亚、委内瑞拉、秘鲁和圭亚那的部分领土,被称为“地球之肺”和“绿色心脏”。那儿潮湿、炎热、大树参天,茂密的树冠使阳光难以透进,动物种类繁多,植物不计其数;。形成一个稠密的网。2000万的土著世世代代以亚马逊河流域为家,他们从未与现代社会接触,森林是他们惟一赖以为生的家园。那儿层至还有一些赤身**的印第安部落至今尚不为世人所知……总之,那是一个与我们的现代文明相距几个世纪的神秘的世界。
在森林的一个角落,一条十几米长的巨蟒正与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少年对峙着,这个少年正是叶天舒,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天舒游走于英国,法国等7,8个国家的黑市拳坛,进行无数次生死搏斗,锤炼自己的武学,又在黑手党,兄弟会等黑帮会尽无数高手,后来又深入中东地区,完成了“千人斩”。现在天舒虽然还未达到武道境界,但是已经达到临界点了,他只是缺少了一个机遇,寻找这个机遇,他将会形成一个武道的蜕变,他现在对上同等身体素质的以前的自己恐怕是打上五个都不止,而且这一段时间天舒的身体素质和智力都有了极快发展,身体素质各方面都达到了450,这种进步是极为可怕的,毕竟越往后增长速度越慢,一步一登天,绝对不是夸张的说法。这不仅因为于天舒每天依旧坚持在重力室进行艰苦训练,还得益于每次生死交战后的潜能激发。他的智力也达到了396,因为在每次交战时,他的脑神经都蹦到了极限,不停地对对手的招式进行解剖,分析,所以脑力增长的极快,接近了临界点,天舒十分期待如果智力再超越临界点后还会发生什么变化。
天舒在亚马逊已经10几天了,前面十几天他遇到了无数的猛兽,他不停的与其作战,蜥蜴,鳄鱼,甚至食人族,天舒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每天换的衣服到了下午肯定会被撕烂,后来天舒干脆就不换衣服了,天舒现在全身充斥着杀气,身上的血腥就好似一个凶兽,正常人在他面前恐怕会打寒战。现在他的身高经过成长期的增长已经达到了170cm,毕竟天舒前世就有183公分,再加上这一世不停地训练,他的身高又有了提高。
今天,他终于遇到了亚马逊的王者——杀人蟒。杀人蟒是世界上最大的蛇类,最长可达15米,那犹如长龙一般的甚至蕴含的力量足以将一头大象声声勒死,丛林霸主当之无愧。天舒已经和杀人蟒交锋了两次,都以平手结局,对于这个庞然大物,天舒感到了一种无力感,这家伙的蛇皮恐怕子弹都打不进,长长地蛇尾,将身后的两棵合抱粗的大树都打断了。天舒想了一下,如果这一记尾巴打到他的身上,恐怕一半的骨头都要被损坏了吧。而那蟒蛇也无法击败天舒,因为它的尾巴虽然挥舞的很快,但是哪里快得过天舒的眼睛,天舒在它挥动之时,就找出了它的运动轨迹,然后闪躲其攻击。所以一人一蛇就在那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蟒蛇明显耐不住性子,想它在亚马逊丛林纵横那么长时间,未分敌手,哪想到今天遇到了一个小个子,竟然使它无可奈何,它的每次攻击竟然都落到了空处,碰不到对方的每一个毫毛。
所以它怒了,张开了血盆大口,向天舒咬来,天舒一跳将近5尺,鸳鸯连环腿之力生生劈在了蟒蛇脖子上,但反震的力量却使天舒飞了出去,让天舒气血汹涌,器官都差点移位。蟒蛇大痛,一记尾巴就向天舒甩了过来,天舒在空中大急,这一下下去恐怕自己是非死即伤。他眼前转过了他所有的武学,太极拳,易筋经,八极拳,形意拳,泰拳,少林龙爪手,独孤九剑……种种武学,都在他的眼前放过,而且今生的种种经历也涌上心头,智脑婉儿,母亲,父亲,小丫头,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一道道身影都在心头出现,那种种的情感和武学结合在一起,忽然感觉一直阻碍自己武学进步的屏障消失了,所有的招式就好像遵循一条条规则一样,都被天舒使了出来,他似乎感觉所有的武学都成为了自己的本能一样,而且身体素质都增长了很多。他看着眼前的飞来的尾巴,发现蛇的速度变慢了许多,他轻易的就想出了应对方式,施展了“少林缩骨功”,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极小,躲过了这一记尾鞭,,穿心龙爪手,直往巨蟒气七寸处打去。蟒蛇的身体好像豆腐一样,被天舒的手轻易穿过,天舒手一拉,就将蟒蛇的蛇胆和心脏拉了出来,然后迅速的后退,而那蟒蛇失去了重要器官之后,在地上翻腾了一会,就在地上不动了。
天舒现在已经顾不得蟒蛇的问题了,他感觉自己可能发生了一次极大的蜕变,就是智力和身体素质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因为他的几位达到武道境界的老师都不曾告诉他还有这个变化,所以他急需与婉儿研究自己的身体,所以一闪身就消失在原地。
天舒一回到空间,婉儿就迎了上来。婉儿笑着说:“恭喜少爷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达到武道境界,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天舒摸了摸头,说:“婉儿,我的这次突破,感觉似乎和师傅们说得不同啊,不仅境界有所突破,连智力和身体素质都有所进步,这是怎么回事。”
婉儿用探测光对天舒身体检测了一下,说道:“少爷,祝贺你,根据智脑检测,您的身体素质现在已经达到了490了,智力水平也达到400了。”
天舒一听,自然是欣喜万分,说:“难道突破武道境界还有这样的好处,怎么老师们从来没有说过。”
婉儿翻了翻白眼,说:“少爷,突破武道境界确实会使智力增加,这也是武道宗师大多数都是智者的缘故,但是你这种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您的智力本来已经达到了396,您的智力一增加,就顺势突破了400屏障,而你的身体素质增加也是由于脑力突破顺带的结果。你以为除了你这个因为重生而灵魂强大的人还有谁有这个福缘啊。”
天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只听婉儿又说道:“少爷,您这次脑力突破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极限提高到了1400,少爷你自己看看还有什么好处。”
天舒忽然想起和巨蟒交战时时在空中眼前物体忽然变慢的情况,又试了一下,将眼睛专注着看空间里的一个虚拟的跑动的马,果然天舒发现马的动作变慢了,大概只有原来的33%的速度,天舒真想哈哈大笑,这可是在武斗时的超级作弊器啊。使用这个作弊器,他的战斗力上升一成都不止。他转过头对婉儿说:“婉儿,我的眼睛现在可以将我看到的图像里的运动物体的速度减缓2倍。”婉儿一听,笑了笑,说:“根据智脑分析,您应该还有一个异能,这个异能集中在脑部,智脑都只能感应,却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
天舒一听,大喜,将精力都集中在脑部,“砰”如同惊雷响动,天舒发现自己身体周围100平方米内所有的景象都浮现在天舒的脑海中,简直连椅子上的纹路都纤毫必现,“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啊。”天舒闭着眼睛陶醉道:“这是一种天地万物都尽在掌控的感觉,对,就是掌控,哈哈哈哈,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天舒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癫狂的笑了起来。令婉儿不明所以。
他高兴的一把抓住婉儿的肩膀,说道:“婉儿,我新的异能是将一百平方米的所有东西都反映在我的脑海中啊,就像我是天地万物的主宰一样,这一种掌控的感觉太奇妙了。”婉儿一听,也惊奇不已,这种异能对于天舒可谓是帮助极大啊。
婉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天舒说道:“少爷,您刚刚达到武道境界,还未稳固呢,您先将武道稳固一下再说吧。”天舒一听:“对啊,不能因为这小小的成就就忘乎所以,我的路还很长,我要达到世界的巅峰,所以我仍需进步。”
一想到这个,天舒立即感悟了自己的武道境界,半晌之后,他才睁开眼,却是长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武学在以前难以达到武道境界了,他上一世除了后来的林婉儿之外,他就是孤家寡人,对情之一字理解极为肤浅,而这一世天舒却依次得到了孤儿院小朋友的友爱,父母,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等一种亲人的疼爱,小丫头的男女之爱。为此他还立了保护所有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的誓言,但是情之一字高深莫测,他又能懂得多少,而且他是重生之人,一直都在前世今生中徘徊,根本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对于自己的父母,亲人,心里头并没有真正的接受他们,更无法将他们的情感彻底的融入心中,这就是他的心结,也就成为了他突破武道之途的屏障,也可以形容为佛家所言的“因果“,使他无法寸进。但是在和巨蟒战斗那九死一生的关头,他却想起了今生的种种,想起了院长,小伙伴们,父母以及其他亲人,还有对自己百般痴缠的小丫头,他发现自己就无比眷恋这个世界,这个过程使他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打开了那个心结,使天舒的武学成功进入武道境界,后来才出现了成功杀死巨蟒的情景。此番重重,真可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啊。天舒现在想起来还有一丝后怕。
天舒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对今世的亲人是那么的想念,今世的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眷恋,这时他又一种迫切的愿望想要飞回家人的身边。他对婉儿说道:“婉儿,我们下次去哪里修业啊。“
婉儿回答道:“少爷,我们这次出来修炼就是为了使少爷突破武道境界的,所以现在您已经完成了这个目的,所以修炼完成了。您只要去拿到那个东西就可以回家了。”
天舒一听婉儿的话,虽然婉儿没有说明,但天舒依旧知道是什么东西,旋即他将头转向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正是华夏的西藏。
昆仑山,是我国古代神话传说的摇篮,相传昆仑山的仙主是西王母,在《穆天子传》中就有“穆王八骏渡赤水,昆仑瑶池会王母”的传说,在众多古书中都有记载的“瑶池”,便是昆仑河源头的黑海,这里海拔4300米,湖水清瀛,鸟禽成群,野生动物出没,气象万千,在昆仑河中穿过的野牛沟,有珍贵的野牛沟岩画,距黑海不远处是传说中的姜太公修炼五行大道四十载之地——玉虚峰和玉珠峰,也是我国神话中道教最高神三清之一元始天尊的住所。这两座山峰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位于昆仑河北岸的昆仑泉,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形成昆仑六月映雪奇观,水量大而稳定,传说是西王母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泉水,为优质矿泉水。发源于昆仑山的格尔木河中游,长期侵蚀千板岩,形成了峡谷绝壁相对,深几十米的天险奇观。昆仑山在中华民族文化史上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受整个华夏人民,炎黄子孙的敬仰。
叶天舒如今就来到了位于华夏西藏的一个昆仑山山峰。他来这里自然不是来参拜神灵的,相比参拜那些神灵,天舒还不如相信自己。他来这里是为了一把兵器。他学武已经将近十年,兵器一道,他最喜欢及最擅长的为剑法,经过这次进入武道境界,已达木剑之境,虽然木剑亦能伤人,但拥有一把好的宝剑天舒又将再添助力,每一个增强自己力量的机会天舒都不会放过。所以他遍察智脑的资料库,想要寻找一把好的兵器。皇天不负有心人,天舒经过一番探查,发现在23世纪,在华夏昆仑山西藏段的一个山峰里曾出土了一把绝世神剑,当时震惊了整个世界,这把神兵直到30世纪都无法在它剑体上留下一道划痕,号为天下第一神兵。更令人震惊的是,根据出土之地留下的文字的记载,这把剑竟然是夏朝初期数位绝世神匠将黄帝和夏禹佩剑圣道之剑轩辕夏禹剑与已经断裂的蚩尤佩刀魔道神兵虎魄刀熔炼而成,以轩辕剑为基,又将虎魄刀之精华熔炼于剑身,剑成之时,又得天雷九道,将剑体完全融合在一起,威力自然胜了数筹。后来此剑在夏启无故攻打有扈氏时被当时一位老将军偷了出来,那位老将军认为夏启不配拥有这把代表圣皇之道的神兵,所以藏于昆仑山上一个山洞里,留书以示后人。
天舒一达到武道境界,就立即前往这座神山寻找神兵。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昆仑山何其之大,即便一个山峰也是极其宏大,而且白雪皑皑,冰天雪地。天舒已经在5000多米的海拔上逗留了3,4天,仍然没发现藏剑的山洞踪迹,倒是遇上了两次小型的雪崩,真是生命的禁区啊。天舒早已达到了寒暑不侵的境界,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婉儿,是不是这座山峰啊,怎么找不到啊,不会记载错了啊。”天舒对着婉儿说道。婉儿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不会错了,到了30世纪,藏剑的地方已经是著名的旅游胜地——藏剑阁。就在这座山峰,少爷,要这么好找就不会到23世纪才会被人发现了,哪还轮到你啊。”
天舒一想:“这可是神兵啊,哪有那么容易得到。”又继续找了起来。
他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看着悬崖下无尽的深渊,天舒想到:“这座山峰也就是这悬崖没有探查过,难倒在下面,还是探查一下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吗,反正也不费事。”只见他纵身跳下了悬崖。在下降3米的时候抓住了墙壁,然后使出了壁虎游墙术,慢慢的向下寻了下去。在下降400米的地方,天舒发现了一个洞口,便走了进去。
天舒一进洞口,就发现了一条长约10米左右的通道,天舒沿着通道向前走,找到了一间石室,天舒推开石门走了进去,果然在石室中间插着一把神剑,是一把古朴铜剑,形状与传说中轩辕剑相似,却长了近一成,想来是因为注入虎魄刀精华的缘故吧。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此乃轩辕剑之精华,恐怕那些神匠也不敢妄动。天舒抚mo着剑身,那奇异的花纹,令人目眩神迷。近五千年的风风雨雨,此剑竟然没有出现一丝铜绿,天舒不由赞叹古人的绝顶智慧。那周遭墙壁上刻着字,是夏朝的夏篆,天舒对各种古文皆有研究,夏篆也不例外,他读道:“先皇仁厚,禅让皇位于商均,可子孙不孝,今皇启破除上古圣制,有扈氏不服,征伐之。吾以启之暴行,不合此圣兵,故藏于昆仑山中,以警后人。”
“果然资料上说的没错”天舒点头道。天舒拿起那把剑,只轻轻一划,那石台便分割开来,天舒豪气顿生,大笑道:“果然神剑啊,好,轩辕为圣,蚩尤为皇,果是一把圣皇之兵,我为你取名皇天,代天行皇道之事,今后我必行圣皇之道,不会令你蒙羞的。”天舒话音刚落,皇天剑就发出一阵轻吟,天舒更是惊喜交加:“‘神兵有灵,觅得明主,故而轻吟’果真是神兵择主啊,哈哈哈”。笑声响彻整个山洞,经久不绝。
将皇天剑放入空间之后,天舒又以壁虎游墙术从洞府爬了上去。
天舒沿着上山的路线往下走,速度极其迅速,有如鬼魅一般。忽然,他的神耳忽然听到一些响动,拥有极强的危机意识的天舒赶紧放慢速度,轻轻的走了过去,这时天舒使用了奇门武艺龟息功,从天舒的身上已找不出任何的气息,即便是最敏锐的动物也只能认为天舒是一个塑像。天舒匍匐在地,发动刚发掘的异能,天舒叫它念力,随即天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奇异的场景。
只见一只巨大的白雕正和一只长相奇异的藏獒在搏斗,那白雕双翼张开最起码有近两米,前面的嘴如锋利的弯刀,身下那锋利的爪子闪烁着金属般的光芒,全身雪白,如同雪山之神威风赫赫,桀骜不驯。而底下的藏獒也不一般,全身的毛黑白相间,脸上白毛浓密,却脸似恶鬼,凶恶可憎,更是牙尖嘴利,吼声又如厉鬼嘶嚎。竟然是全世界也仅有数只的鬼脸獒王。
西藏獒是举世公认的最古老而仅存于世的稀有犬种,在古老的东方有关藏獒神奇的传说已被神话为英勇护主事迹的化身,也是世界上最强的猎犬,如同雄狮般傲然挺立,而鬼獒更是藏獒中的绝品,凶猛异常,可搏狮虎,强横之极,只身对付10只狼也不在话下。
那白雕占据高空,视野开阔,每一次冲刺都疾如闪电,,而鬼脸獒王也不甘示弱,移动极快,犹如鬼影,令白雕也无法攻击到它,还不是的反击,那刺刀般的尖牙令白雕也心怀畏惧,几次交锋下来却也不分胜负。
天舒一看到这两只动物就十分喜欢,想要据为己有,他站起身来,全速冲了上去,竟是留下片片身影,随后才渐渐消散。这两只动物都不是凡物,都坚信强者为准,天舒为了使他们臣服,只有以强胜强,以暴制暴,一旦获得他们的臣服,他们将比人忠心的多。一禽一兽都发现了天舒,发现竟然有人在旁边又惊又怒,鬼獒竟然凌空跳起,向天舒咬来,但天舒更快,一个侧踢,竟然将鬼獒踢了出去,天舒并不是要杀死鬼獒,所以留了手,不然以现在天舒可以与蟒蛇相抗的力道,说不定鬼獒已经重伤了。那白雕也不甘示弱,誓要给天舒一个教训,飞身向天舒抓来,但天舒的新异能——念力帮了他大忙,天舒清楚地知道白雕的一举一动,随即一个兔子双蹬,向天空飞去,一脚将白雕踢了下来。天舒不等一禽一兽站起,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仪器,这仪器是26世纪时发明的一种兽语翻译器,天舒看其制作材料简单,就制作了几个,没想到今天用着了。这种翻译器和智脑连通,可以将天舒的话语翻译成动物自己的兽语传给动物,也可以将动物的语言翻译成人语,再传给智脑,并由智脑反馈给天舒,只要在地球里,天舒就都能收到。天舒立即将仪器放在了一禽一兽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摁着一个,在天舒巨力之下,一禽一兽竟然都无法站起,天舒大喝:“服不服,服不服。”声音响彻山岗。但一禽一兽也都极为桀骜,依然露出不服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对方怎样令自己懂得他的话,对方实力也很强,但自己皆是同类的皇者,怎能屈服他人,所以依旧发出“我不服,我不服”的话语。天舒再加上了一份力,鬼脸獒王和白雕忽然发觉自己身上的压力加大,而且手上的压力越来越大,直欲将身体撕裂,鬼脸獒王和白雕这才知道对方已经手下留情了。皆想:“有这样强力的主人也不错。”所以赶紧发出声音:”服气了,服气了。“天舒一听,自然高兴万分。放开了它们,吃过苦头的它们自然极为乖巧,而且动物与人不同,说一是一,它们词典里根本没有撒谎这个词眼,只要臣服的禽兽都会极为忠心,禽兽啊禽兽,人可比禽兽乎。
天舒和鬼脸獒王走在山道上,白雕收拢翅膀停在天舒的肩上,,一人一禽一兽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根据它们的话语推测,天舒又得知了一个好消息,原来还有一只母白雕,且已经怀孕,就要下蛋了。天舒也是喜不自胜了,而鬼獒现在才一岁多,当然这是天舒推测的,鬼獒哪里知道什么时间啊,它一生下来不久就见不到父母了,一直在自己觅食。这次打斗是因为白雕见鬼獒身量不小,想要将鬼獒抓走当食物,哪知道碰到了个硬碴,又遇到了天舒这个妖孽。一禽一兽也很喜欢主人能够和它们交流,它们一直无法和人类交流,这次终于能和人类交流,自然心情也很兴奋,一路上不住的叫嚷。天舒为白雕取名白雄,为鬼脸獒王取名鬼影。
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就来到了另一边的一个悬崖,这里有白雕的巢。天舒远远就看见另一头巨大的白雕在一个鸟巢里,这只白雕比白雄小上一号,但相比其他雕也大得多,腹部有些突起,显然是怀了孕。那只白雕看到天舒上的白雄时,飞了起来,发出一声轻鸣,清朗嘹亮,响彻空中。而白雄也飞了起来,两只白雕在空中相交,正在交流着什么。天舒虽然没有偷听人家私密的习惯,但也猜的出这两只白雕在说这次出去的经历了。不久后,两雕都回到了天舒的肩膀上,白雄告诉天舒它的配偶已经同意和他一起走,但是要先找东西吃。天舒一听,赶紧从空间里拿出生肉给他们饱餐一顿,鬼獒也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天舒的空间里分为许多层次,可以虚拟各种环境,而且天舒在里面放了许多商品,以各种吃食为多,里面还保鲜,在里面放的东西永远不会变质。又为母雕取了个名字叫白欣,也拿了个兽语翻译器放在它身上
在他们饱餐后,天舒为了避免麻烦,将两禽一兽放进了一个专门让婉儿模拟的一个空间之中,空间极大,里面也有高山白云,蓝蓝的天。两禽一兽看到这神秘空间也是非常高兴,毕竟本来还以为要离开这高山大树,没想到还能在大自然的环境中休养生息。当然他们不知道这是虚拟的,天舒在里面放满了食物。看到两雕在天空飞翔,鬼獒在尽情奔走,天舒的心情也开朗起来。
天舒独自一人走下山去,向着京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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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从拉萨飞往京城的客机上,天舒正在悠闲地看着杂志,这次历练天舒在武功上得到了丰硕的成果,与此同时,通过天舒的远程遥控,家族和天舒的事业也有了巨大的发展。97年自己的爷爷成功被选为总理,而二爷爷也成为了政治局委员,调整为粤省省委书记,粤省是我国大陆南端沿海的一个省份。省会广市,辖21个省辖市,其中副省级城市2个(广市、深市),地级市19个。是华夏经济最发达、文化最开放的省份,每一任省委书记都是政治局委员,甚至有问鼎核心圈的希望。而父亲叶凌风也已经是明湖市市委书记。湘省省委书记和省长依旧还是叶系人马,二爷爷将湘省打理的天衣无缝,再加上叶家声势正隆,根本就无缝可插。外公仍然还是军委副主席,大舅已经有了一颗将星,已经是某省省委常委,军分区司令,太爷爷身体依旧还好,声望如日中天,随着老一辈的元老都一个个离世,他和其他几位元勋已经成为了华夏无可争议的中流砥柱。再加上天舒临走时曾经提过98年洪水的可能情况,爷爷也郑重的在政治局提了出来,所以这次洪水受灾情况大为减轻,为国家减少了许多的损失,更为叶系赢得了一笔难得的政治资本。鼎天集团成功收购了98年成立的谷歌公司和99年成立的腾讯qq公司,为这座商业航母又添加了浓浓一笔。鼎天药业的商品热卖,为鼎天集团赢得了宝贵的声誉,旗下思科,yahoo,易趣也是迅猛发展,成为了世界新兴产业的一匹黑马。
为了不使鼎天集团成为众矢之的。天舒又让云紫烟又在斐济岛上暗中注册了一间投资公司,又由智脑加上保密系统,取名为高峰投资,总部设在德国。这个投资公司在1997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从百事公司内部分离出来的拥有必胜客(pizzahut)、肯德基(kfc)和tacobell的餐厅纳入旗下,组建了一个快餐航母。与美国的麦当劳公司一起成为世界快餐业领头羊,还组建了一个大型的连锁酒店集团——奥丁大酒店,酒店总部设立在德国慕尼黑,已在30几座城市设立了分店,还以5.71亿美元的价格抢先宝马集团成功收购濒临困境的劳斯莱斯公司,现在劳斯莱斯已经推出新一代ie和silverseraph,在国际市场上又zhan有了一席之地。这些成就自然建立天舒庞大的资本之上。天舒这两年在股市和证劵市场所赚的资金更是难以想象。97年亚洲金融危机,当时身在美国的天舒先是跟着索罗斯在泰国,新加坡等地大肆掠夺金钱,后来又反戈一击,狙击索罗斯。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操盘手能够匹敌智脑,就是量子基金也不可能,所以天舒势如破竹的掠夺索罗斯的资金,只有老索欲哭无泪啊,连谁是狙击他的人都不知道。天舒拥有的其他股票也是稳定增长,更是凭借着22%的微软股份超过了保罗艾伦,成为了微软第二大股东,也在英特尔的董事席上zhan有一席。为了不使自己引起他人注意,天舒无奈,名下又多开了10多个账户。天舒现在所有资产相加恐怕不会少于2万亿美金,即便和一些资本主义大家族相比也丝毫不弱。即便说天舒是世界第一金融大鳄也丝毫不错,毕竟其他大家族许多财富都是分散的,而且一些还是些古董字画,宝石美玉,哪像天舒大多全是流通货币啊,在他面前,比尔盖茨也只能吃灰。
在飞机上报纸杂志的消遣下,时间过得飞快,天舒刚把最后一页看完,就听到一阵轰鸣声传来,飞机降落了。天舒拿起行李箱,就跟着人群走了下去,这行李箱自然是掩人耳目的,里面放着一些衣物。时间已经到了1999年3月23日,天舒离开京城已经整整1年10个月。
离开机场,天舒找了个地方,将双雕和鬼影放了出来,毕竟现在不将它们带给家人看,以后突然出现恐怕不好解释。母雕白欣已经生下了4粒雕蛋,身体也在天舒的治疗下迅速康复,白欣和白雄根据天舒的指示飞上高空,而鬼影跟着天舒向前走。不得不说,鬼影的回头率高的可怕,路上每一个人都会看一看鬼影,然后吓得跑到旁边去。天舒在前面偷笑,鬼脸却满是无奈,也对人群无可奈何,十分幽怨的看着天舒,不停地说:“你不应该将我放出来,那青山绿水多好。”
好不容易找到一辆敢于搭载鬼影的的哥,天舒赶忙说了一个离太爷爷别墅不远的地址,免得吓坏了人。不得不说,真是上海司机喜欢谈经济,京城的哥喜欢谈政治,这位热情的的哥和天舒聊了一路上政治,里面的许多人都是天舒所熟识的,但天舒还是装着一副向往的表情。这位的哥望着鬼影还是发怵,每当鬼影望向他时也是不敢说下去,使得天舒对鬼影直翻白眼,鬼脸则是很无辜的样子,说:“长得丑不是我的错,出来吓人也不是我的错,是你让我出来的,都是你的错。”天舒又是一阵白眼。这一段时间,天舒制作了一些26世纪的一些特质药丸给两禽一兽吃,是增强动物体质,开发动物脑域和延长寿命的,使得两禽一兽更加人性化,使得天舒经常爆笑。
来到目的的,天舒带着鬼影向妙香山别墅进发,双手一招,白雄和白欣又飞回了天舒肩膀上。
刚到别墅外围,就被警卫拦住了,只听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这里是首长居所,为避免误会,请表示身份。”
天舒一阵郁闷,回自己家还要表示身份,真是郁闷。鬼影讥讽道:“老大,你混得不怎么样吗。”天舒又是一阵郁闷。
天舒定睛一看,说话的是叶家警卫叶成林,叶成志,是叶家养大的孤儿,天舒以前和他们感情很好。天舒说:“成林大哥,成志大哥,你们不认识我了,我是叶天舒啊。”
叶成林和叶成志一听,对天舒仔细打量了一番,高了许多,面部也透露着刚毅,但那灵秀的五官和钟天地之灵气的气质依然存在。叶成林最先反应过来,说道:“真的是小少爷啊。”叶成志忙着往屋内喊:“小少爷回来了,小少爷回来了。”
天舒刚往里走,发现一大帮人迎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拄着拐杖的太爷爷和太奶奶,母亲和奶奶走在后面。前几天天舒和母亲通话时就告诉她就在这几天回去了,思念儿子的云紫烟立刻就回到了京城。爷爷现在掌管华夏中枢,自然日理万机,现在才早上9点多,自然不会在家。父亲现在执掌明湖,也没有回来,另几位亲人也是极忙,所以家里只有这几个人。
云紫烟这两年对在外的天舒可谓是提心吊胆,生怕听到天舒的噩耗,所以一听到天舒的消息,就急忙赶了回来。现在一看到现在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儿子时,也不管长辈在旁边,急忙跑了上去,搂住了天舒的身体,眼泪也流了下来。天舒看着风采依旧的母亲,心里也发酸,现在他早已将自己融入了现在的家庭,所以一股子温馨的感觉从心底传了出来。
天舒摸了摸云紫烟的秀发,说道:“妈,我们去里面去说吧,我还和你介绍几个朋友呢。”云紫烟一听,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天舒将因为云紫烟的拥抱而飞到树上的白雄,白欣招了回来,带着鬼影,跟着几位老人走进了屋内。
天舒笑着对里屋的人说:“我给大家介绍三个朋友,来,鬼影。”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鬼影就跳到了天舒的身前,云紫烟一开始太过于关于天舒,哪里注意到后面的鬼影啊,这时一看到鬼影那恶鬼般的面容,吓得直往后退,后面的两个老妇人也有些发憷,只有太爷爷岿然不动,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鬼影,果然是曾经征战沙场的大将,太爷爷看着天舒说道:“天舒,这是鬼脸獒王吧。”天舒点了点头,太爷爷流露出一种缅怀,接着说道:“我当年和刘帅,罗帅到西藏去视察,听说西藏神犬的威名,就去看了一看,果然是状如雄狮啊,可后来听说还有一种更为神异的鬼獒,为藏獒皇者,但遍寻西藏也未可得,也是我和几位元帅的一个心病啊,没想到我今生还能看到鬼脸獒王的威风,我叶明林无憾了,可惜几位元帅没办法再看到了啊。”太爷爷激动地留下了眼泪。
天舒将白雄,白欣叫了进来,说:“这是我在昆仑山上遇到的两只白雕,这只雄的叫白雄,这只母的叫白欣。”太奶奶若林先生上前摸了摸白雕的羽毛,说道:“好神俊的雕儿。”若林先生是一位著名的雕刻家,年轻时经常去各地旅游,也正是这样,才遇到了比她大6岁的太爷爷,以后相濡以沫数十年,即使是动乱的岁月里也是不离不弃。她雕刻的功力极其深厚,雕刻的作品很是传神,在家里摆放了许多作品,也有一副是雕刻的大雕。若林先生摇了摇头说道:“我专研雕刻几十年,本以为可以把雕的神态全部用刻刀诠释出来,如今见了这两只真雕,才知道生命的神韵是无法用刻刀完全展现的啊,这才能表现出生命的珍贵啊。”
云紫烟如同小女孩般高兴的说道:“前几年我拜读了金庸先生的大作,对于射雕大侠郭靖的两只白雕倒是羡慕的紧,没想到我家里也有了这样一对喽。”
不一会儿,家里就开饭了。天舒边吃边讲述这两年的经历,当然大多数都是和那位虚构的老爷爷一起度过的,也把危险地地方省去了,但桌上的几位夫人仍是心惊不已,当说到意外在山洞里发现那个皇天剑的时候,大家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连一向严肃的太爷爷也露出了老小孩的表情,毕竟轩辕蚩尤那可是神话传说,哪知道真有这回事,幸好天舒早有准备,在回家之前将皇天剑拿了出来,放进了箱子中。天舒拿出皇天剑,众人看到那把古朴的青铜剑都是一愣,都没想到华夏的至尊宝剑会是这样一幅模样。太爷爷接过宝剑,众人看那剑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均是惊奇不已。太爷爷叫一个警卫拿了一块钢铁过来,太爷爷只轻轻将剑在钢铁上一划,那把钢铁就断为了两截,太爷爷看着剑,大笑道:“神韵内敛,神兵天成,好一个皇天剑,好一个圣道之剑,皇道之兵啊,正配吾家千里驹啊。”说完,把剑还给了叶天舒。天舒拿起剑,皇天剑便发出了一阵轻吟,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饭后,云紫烟拉着天舒来到车库,指着车库里一道新车,说道:“天舒,你上次为劳斯莱斯设计的幻影系列车已经正式发行了,我帮你运了一辆回来,你看看,这恐怕是华夏的第一辆吧。”
天舒看到这辆前世的梦幻车,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天舒坐了进去,搭载着母亲在外面的路上开了几圈,感觉很不错,云紫烟这时才知道天舒的车技如此的好,虽然没有怎么显露,但是那种顺溜的感觉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在云紫烟回屋子里后,天舒又再次改装了一下新车,使这辆车的功能又再次增加。忙活了一阵,回屋里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母亲特意准备的衣服,天舒身姿特别的挺拔,这两年在外面天舒总是随便将就的穿,今天穿上了国际知名大师设计的衣服,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又彰显了出来。
天舒看了看手上的新款劳力士,发现已经5点多了,便开着车去接小丫头了。
天舒这两年经常和小丫头通话,这两个月腾讯成立后还和小丫头视频聊天,各自抒发自己的思念情怀。所以对于小丫头现在的情况也是非常清楚,前两年赵家老爷子虽然退了,但影响力仍旧极大,小丫头的大伯前两年也成为了辽东省省长,中央委员,才是48岁而已,还有极大晋升空间,这两年在辽东很是做出了一番事业,极受当今几位大佬的器重。小丫头现在在京城第二小学读6年级,当然是隐瞒身份了,不然她这位前任总理的孙女可是有很多新闻可挖啊。到了第二小学,天舒将车停在了门口,背靠着车子等着小丫头。
不一会儿,就听到学校铃声响起,然后就看到许多学生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前世今生,天舒都没能完整的上完小学,所以看到这些无忧无虑的小学生心里有着一丝羡慕。
天舒的跑车在人群中极为显眼,银灰色的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泽,流线型的造型蕴含着一种高贵,典雅。天舒的英俊潇洒的外表以及古典贵族气质与跑车也算相得益彰。京城的小学生自然见多识广,许多学生对于车的了解也十分充分,但这一款在场众人中还真没有人能认出来,许多孩子都在讨论这是一辆什么车,不由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有一个胆大一点的直接上前,一拍天舒道:“哥们,你这是什么车啊,我似乎没瞧过啊。”天舒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少年人,个子比自己矮了十公分左右,说话有点油里油气,但眼神很是清澈,天舒一看就知道这人不坏,所以回答道:“这是劳斯莱斯公司今年刚刚推出的幻影系列车,还有1个月才对国内进行销售呢。”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那人看样子是缠住天舒了,待旁边围观的人走开后,又问道:“哥们,蛮有路子的吗,没销售的也能搞到,真不赖啊,认识一下,我叫许俊扬。”“许俊扬”天舒回忆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谁,智脑曾经列出了全国稍有实力的家族的名单,数量自然是很大,天舒也只背了京城和川省两地的,但这个许俊扬家还是很清楚地,许家老爷子是全国政协副主席,是早期著名的国商,很有声望,家中资产虽然和天舒不能比,但是百亿华夏币还是有的,在99年已经是超级豪富了,许家第二代许军泽也是极富商业头脑,所以产业也在不断变大。
“许望天老先生身体可好”天舒谦逊的问道,对于这些早期的实干家天舒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哥们认得家祖。”许俊扬有些诧异,他平日很是低调,但是京城有名的公子哥还是认识不少的,从未见过这号人,而且还能一听到自己名字就知道自己是谁,难倒他调查过自己,许俊扬看向天舒的眼神不由有些警惕。
天舒智商何其之高,看到许俊扬的脸色就知道他所想的,感觉有些好笑,但许俊扬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的,许家豪富,自然有很多人眼红,如果逮到机会,恐怕绑架的人会不少。天舒笑了笑道:“我2年前曾在祖父家中见过令祖。”天舒这也没说谎话,他2年前的确在爷爷家中见过许望天。“令祖是”许俊扬疑惑道,能让自己爷爷亲自登门拜访的人可不多啊。“家祖父是叶崇国”天舒说道。许俊扬听了,心中一惊,这可是现任总理啊,排名前三的大腕啊,听说叶家后面还有一位开国大将,声势一时无两。这可是四九城里最顶级的**啊。许俊扬终于知道对方是谁了,他是这两年才到在京城修养的爷爷这里的,到这里之后,经常听一些衙内们说起这位太子,而且父辈们也是推崇备至,可谓是圈内圈外最具盛名的神童,本来许俊扬也有些不服气,自己也是英俊潇洒,聪明伶俐,怎么没受到这么多夸奖。今天一看,果然,这位的气度,容貌,温文尔雅的气质还真不是自己能比的。
许俊扬向前一步说道:“你是叶哥吧,小弟久仰大名了。”当年鼎天“小叶哥”的大名可是极有名气,许俊扬也是知晓的。天舒也是还了一礼,刚要说话,脑海中却浮现出小丫头的倩影。连忙和许俊扬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迎上了小丫头。
小丫头这两年越发的清丽,现在已经散发出那倾国倾城的气质,回头率都快赶上鬼影了。她穿着一件淡黄色外套,一条这时并不流行的紧身牛仔裤更显出小丫头的娇俏可爱。她边走边和旁边的两个女孩聊着,不时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使得众人侧目。
“真是个小妖精“天舒心中笑骂道,但心中也有些自豪,毕竟眼前这个女孩属于自己。“若涵”天舒喊道,声音里散发出一种温柔。小丫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身子一震。
急忙转过头看向天舒,依旧是那么灵秀天成,与众不同,现在又多了几分魁梧和刚毅。又揉了揉眼睛,果真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孩,那个为了实现“保护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的誓言而努力奋斗的男孩,那个要给自己整个世界的男孩,自己没有做梦,是他回来了。顿时顾不得自己平时营造出来的温婉柔和的形象,快步扑进了天舒的怀里,还不时的用拳头击打着天舒强壮的胸肌,嘴里不停地喊道:“臭天舒,坏天舒,叫你一去两年,哼哼哼。”
这时后面和小丫头一起走的两个女孩惊呆了,赵若涵在她们眼中一直是温婉的形象,平时做事也是云淡风轻,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惊动她的,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失态。她们看了看天舒,顿时心中涌起一股羡慕,均想,只有这样的男孩才能配的上温婉如水,清雅如仙的赵若涵吧,赵若涵的家世她们俩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知道不简单,因为每天都有保镖过来接送。但对方从来都没有看不起自己过,反而和自己亲如姐妹,所以也没怎么在意,今天看到眼前的男孩时,虽然有些羡慕,但还是庆辛自己的姐妹能找到如此般配的人而感到高兴。
而许俊扬眼睛都掉到了地上,赵若涵的身份别人不知道,自己还是知道的,那是前任赵总理的孙女,而且对男孩那是从不假以辞色,许俊扬在学校也是拉帮结派,耍一耍威风,却从来没敢招惹赵若涵以及周围的人。今天看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扑到一个男孩的怀里,心里别提多震动了。许俊扬心里直说到:“不愧是天才,泡妞都如此天才,是不是等下凑上去学两招。”
这时每天接小丫头的车也到了,里面出来的正是赵家的管家及保镖赵豪,天舒两年前去了赵家不少次,赵豪他还是认识的。天舒看到赵豪,连忙拉着小丫头迎了上去,说道:“豪叔,今天您先回去吧,我先带小丫头逛逛,今天我自己送她回去,好吗。”赵豪自然是认识天舒的,叶家大少,谁不知晓。而且这位是已经定了的赵家姑爷,自家小姐的心上人,而且当年这位叶大少的武学就已经极高,如今恐怕更是强悍,有他在身边还出事的话,自己上去也是白搭。赶紧说好,开着车走了。
小丫头拉着天舒来到两个女同学身边,指着一位个子极为高挑的女孩说道:“天舒,她是邬倩倩,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又指了另一个稍矮的女孩说:“她是刘菲,也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不得不说,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位虽然比不上小丫头,但也是大美人了。天舒上去握了两人的手,只是紧了一下,就立刻分开,没有一丝滞留,令两女又对天舒又多了些好感,心中却也有点儿失落,毕竟自己也是美女吗,竟然对自己一点留恋都没有。
天舒说道:“今天为庆祝我和若涵重逢,我想请各位吃饭,不知两位女士可否赏脸。”说完还做了个绅士的动作。两女自然应允。天舒又转过头对许俊扬说道:“俊扬,你来不来。”许俊扬正愁没办法套近乎呢,立刻就应允了下来。于是天舒搭载着三女,许俊扬开着自己的奥迪车向目的地进发。
玄林饭店,这是一个离二小不远的一家小饭店,开了有些年了,也有些名气。本来天舒想带他们去自家刚开的奥丁酒店的,可是小丫头和天舒说她喜欢吃这里的东西,而且邬倩倩和刘菲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到了那地方怕她们也不习惯。所以就选了这个饭店。
这里环境很是清幽,一个个小包厢丝毫没有一些老店拥有的污垢,令人感觉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五人要了一个小包厢,每人点了几样菜,算算,也有20来道菜了,当然这都归功于天舒,小丫头和许俊扬三人了,他们都点的不少,每人有5,6样,另外两个女孩两人只叫了四五样,还都是最便宜的。小丫头看到这两个女孩如此节省,十分心疼,不住的夹着菜给她们,两人的碗里都堆起好高。
天舒和许俊扬聊着这几年京城圈里的事,又不时的和三个女孩聊着,这样便不会冷落两女,不得不说,天舒的交际能力的确是很强,不愧是出自名师调教。在交谈中,天舒知道了邬倩倩父母都是一家水泥厂的职工,刘菲家好一点,父母都是公务员,但是仍旧只是个科员而已。两女看到天舒没有一点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也放下自己的忐忑,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了。
那邬倩倩性格原来很是活泼,只是在看上去有钱有势的天舒和许俊扬面前放不开而已。现在大家也混熟了,也放开了,所以邬倩倩活泼的性格也彰显出来了,她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娇笑着说道:“天舒啊,你可真厉害,快和我们说说,怎样将我们小涵追过来的。”天舒一听,这位大姐,刚才还真没看出来,这么彪悍啊,只是这可怎么说啊,难道说是小丫头追的自己,看着已经脸红到耳根的小丫头那威胁的眼神,天舒心寒啊。这时许俊扬也跟着说道:“对啊,叶哥,你说说你的经验啊,让小弟学学。”他凑过来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要学一下天舒追到赵若涵这样的绝代佳人的经验,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啊,所以眼巴巴的盯着天舒看,那刘菲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毕竟女孩子都有八卦元素啊。
正当天舒想想要怎么回答时,他们这个包间的门被人踢了开来,打断了众人的思路。
只见也是一个大概也是11,12岁的小孩走了进来,长的也不错,只是脸上有着一股傲气,令人感觉很不舒服。后面跟着两个大汉,身上都有着纹身,好像人家都不知道他们是道上的似的,后面的那个饭店老板正拦着他们不停地说着什么。
李云来今天很生气,今天中午刚在家吃过饭,就有死党打电话告诉他他预定的媳妇今天中午跟另外一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到玄林饭店吃饭了,他便立即出门,打电话叫了自己老爸的两个手下,就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在路上,他心里一直都不服气。他自己就在家人的疼爱中长大,家里就他一根独苗,自然将最好的赞美词都给他,使他的自我感觉超级良好,英俊的相貌,不错的家世,令他十分的骄傲,再加上成绩也不错,父母也都十分宠他,不管什么祸都帮他摆平,令他愈发肆无忌惮。他第一次在学校里见到赵若涵,就喜欢上了她。后来多次向赵若涵表示爱意,还将自己家世主动说了出来,以为可以得到美人的青睐,但赵若涵看都没看过他一眼,更对他所谓的家世嗤之以鼻,赵若涵出生权贵之家,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即便是以前的南巡首长和前后两任一号首长都是以爷爷相称,怎会看上他那点家世,再加上她早已钟情于天舒,在她心中,李云来这种人和天舒比起来好比是米粒和日月的差距。但李云来也是死心不改,还是死皮赖脸的追求着,毕竟带刺的玫瑰更加的鲜艳,他还放出话来,说谁追赵若涵就打断谁的腿。这话还有点影响力的,李云来家的永丰集团也算的上是一个很大的集团了,也有10几亿的总资产,他的父亲李永峰也是区人大代表,当然,这并不重要,毕竟别人家并不靠你吃饭,你也奈何不了人家。最主要的是,李云来家涉黑,家里养了几十号打手,个个都很精壮,也算是当地一霸。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受他威胁,比如许俊扬这样的顶级衙内,二小也有那么几个,他们不追的原因自然是知道赵若涵的身份。虽然李云来也知道赵若涵家里条件肯定也不错,毕竟有保镖专车接送,家世自然不俗,但李云来仍然对自己充满信心,他自认为自己的条件谁说不是京城独一份,但也是排名前几了的,哪知道京城那汪海水有多深啊,他看到赵若涵家的车是奥迪,想想自己家的宝马,顿时信心百倍啊,所以经常叫家里司机开着宝马在赵若涵前面晃悠,在他认为,对方看到他家的豪车应该立即过来讨好自己啊,哪知道对方仍旧不为所动。唯一使他可以自我安慰的是赵若涵也没有倾心于其他人,所以认为对方不倾心于自己是因为对方心智不是很成熟,不懂得男女之事,以后懂得了还会选择自己。所以今天一听到他竟然扑到另一个男孩怀里的消息后,就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一样,带着两个手下就赶了过来。
他家离学校很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这家小有名气的饭店,他不顾饭店老板的阻拦,冲到赵若涵所在包厢的外面,听到里面众人的谈笑声,尤其是赵若涵那银铃般的笑声,感觉愈发的刺耳,平时那怎么听怎么悦耳的笑声就好像是对他的讽刺一样,令他极为难受。更让他难受的是小丫头这样一连串的笑声是因为其他的男生,所以心里愤怒到了极点,叫一个手下一脚就踢开了门,就发生了开始那一幕。
今天3章,希望各位读者多给些推荐票啊
天舒几人吃饭吃得好好的却被人打扰,自然是极度不爽。尤其是许俊扬,自己就要听到那千金难得泡妞秘诀,却硬生生的被人打断了,又见到是自己的对头李云来,更是火大。向前一步,喝道:“麻痹的李云来,你作死啊。”
李云来刚进屋内,就听到有人在骂自己,定睛一看,原来是对头许俊扬,不由有些怯意,主要是每次在学校里和许俊扬交锋,他都会灰头土脸,长此以往,面对许俊扬他总有几分不自在。但现在一想,今天他可是带了老爸的两个手下,还怕许俊扬那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于是,他又挺起了胸,无视正如斗鸡状的许俊扬来到小丫头赵若涵的面前。然后装得十分有气魄的在桌子狠狠地敲了一下,指着小丫头说道:“赵若涵,我还以为你妈逼的又多纯呢,原来也是烂货啊,还对老子不假辞色,操。”许俊扬本来还对李云来对他的无视感到很气愤,但是一听这话,他就知道事情大条了,李云来完了。
赵若涵是何许人也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为一身,后来天舒也对她宠爱有加,小的时候就号称京城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辱骂,顿时气得眼泪都要下来了,眼眶涨的通红,李云来见到小丫头失态,更是得寸进尺:“不就是个家里开奥迪的小逼……。”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个巴掌扇了出去,飞出三尺,掉到地上,也被掉了几颗牙。正是叶天舒含怒出手,幸亏天舒脑中还有一丝理智,没有下杀手,不然李云来整个身体都会被轰成渣。
这也不怪叶天舒生气,这李云来到小丫头面前之后,他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无非是李云来喜欢小丫头,小丫头却不理睬他,这次听说自己的存在,过来找场子的。但是在他猜想中,常人这时候应该会在女孩面前维护好自己的形象,然后对情敌加以报复。他哪知道知道这李云来是个自恋之极的人,哪会将追求不到小丫头的原因归罪到自己身上,一进来就认为是小丫头清纯的样子欺骗了他,所以就对小丫头骂了起来。天舒看到小丫头委屈的样子更是气急,他一直以来就对小丫头疼爱有加,视为禁脔,所以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
两个保镖看到自己家少爷被人轰飞了,也是一愣,没想到眼前这家伙倒是有些力气,但也没放在心上,立刻就上前要收拾对方。邬倩倩和刘菲见到两个人人高马大,连忙喊道:“叶天舒小心。”而小丫头倒是信心满满,她可是见过天舒的武功的。天舒轻蔑的一笑,身影一闪,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使天舒好似瞬间移动一般,眨眼便到了两人身旁,天舒一只手抓起一个人的领子,轻轻一提,那两人就离开地面,他们只是身强力壮的普通人而已,哪里见过这等神力,脸色涨得通红。旁边的许俊扬,邬倩倩以及刘菲更是极度惊诧,没想到天舒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且看他面不红,气不喘的,根本就没用全力。天舒将他们向上轻抛一尺,对两人一人轰了一拳。天舒也没下重手,毕竟只是听吩咐的奴才而已,天舒也不想迁怒于他们,只是让他们在床上躺一个月而已。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警车的声音,原来是饭店老板自己实在拦不住李云来一行人,又怕天舒他们在里面受到伤害,所以就报了警。虽然这是帮了自己的倒忙,但天舒对老板还是很有好感,对他笑了笑,看着进来的警察,皱了皱眉头,他可不想一回来就进局子。拿起了一个新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这个手机是今年诺基亚的新款手机诺基亚7110,当云紫烟收购诺基亚后,家里的手机都是最新款的,这次天舒回来,立即换上了这款手机。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声音传来:“喂,请问是谁。”天舒一听,就知道是其本人,所以回答道:“董伯伯,是我啊,叶天舒。”一听是叶天舒,那声音顿时热情了起来,听起来很是亲切。这人也是叶系的干将,现任京城政法委书记,警察局局长的董文和,他是太爷爷部将董爷爷的儿子,这个董爷爷也是到了中将之位退下来的,经常和其他几位太爷爷的部下来太爷爷家里唠嗑,太爷爷这几年因为老战友一个个离世,心情不由有些失落落的。但幸亏有这些老部下陪着,心情倒好多了。天天这些老部下陪太爷爷打拳,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这倒是意外之喜。这位董伯伯也将近五十岁了,和家里很是要好,所以对天舒也如亲子侄一般疼爱。
天舒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说还掺和了赵家,董伯伯语气满是凝重,当天舒只叫他将那些警察叫回去,事情自己处理之后,他也是欣然同意,毕竟这是掺和了两大派系,虽然两大派系是一致对外,但下手的分寸着实难以把握,对于这个侄子,他可是极为放心,天舒的老练果断在他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也时常在想天舒怎么不是自己的儿子,对叶凌风那家伙是着实羡慕的紧,当然,对于自己的大派系有这样的领军人物,也是欢喜的紧,毕竟自己和自己的后代身上可是打上了叶系的烙印。
不一会儿,这些警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赶忙退去了。天舒又打了120,将三人运到了医院。邬倩倩和刘菲两女看到天舒一个电话就将到来的警察赶了回去,也是极为吃惊,在他们眼中,警察可是极其厉害的,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孩轻描淡写的就将对方赶回去了,心中更坚信叶天舒和赵若涵的身份不一般了,更对他们从来没有鄙视自己两人感到一种特殊的被认同感。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几人也没有了心情再吃饭,只是将一些没动的菜打包叫邬倩倩和刘菲带回去,给伯父伯母尝尝。接着,天舒和许俊扬开车将两女送回了家,因为明天是星期六,赵若涵和两女约定好第二天去逛街,并要天舒作陪。天舒听了,也是一阵苦笑,没想到被人当购物车了,但在小丫头那千威胁的眼神下天舒还是屈服了。
和许俊扬分手时,天舒送了一张鼎天黄金会员卡给了他,又在里面充了第一年的会费。毕竟许俊扬这人品行还不错,又挺仗义,可以做个朋友,而且许俊扬的家世的确够黄金会员的规格,三人一点也不担心李云来的事,在他们眼中李云来就是个小虫,到时候踩死就行了。
天舒很享受和小丫头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特殊的温馨感。前世他虽然也和林婉儿在一起,但是林婉儿那高贵的家世却使天舒身上背上了沉重的枷锁。而今生他和小丫头则是典型的门当户对,都属于华夏乃至世界上最为顶级的家族,丝毫感不到压力。而且两人又是郎才女貌,可谓天设一对,地设一双。
车子停在公园外面,小丫头抱着天舒那强壮的臂膀,缓缓地公园散着步,虽然只是普通的路边公园,但对热恋中的两人无疑是最好的约会场所。
绿竹鲜脆,野花飘香,两人的窃窃私语和银铃般的笑声在林间飘荡。分别两年,思念两年,换来的不是感情的淡化,而是更加热烈的情愫。两人分说着两年内的点点滴滴,是苦,是酸,都要两人自己品味。或是心惊动魄,或是平平淡淡,对方两年内的经历都雕刻在自己的心中,使两人本已紧贴的心更加的靠拢。
当天舒和小丫头在享受两人世界的时候,京城又有一个小小的暗流涌动。
许家别墅,许老爷子正在听许俊扬说着今天的事。对于叶家,许老爷子可谓是推崇备至,叶家老太爷战功卓著,威名赫赫,第二代掌舵人叶总理作风硬朗,为国为民,不管对自己,对他人,都是极为严格,另一位叶委员也是政绩斐然,第三代叶凌风也是极有能力,颇具大将之风,尤其在经济建设领域一路领先,其妻云紫烟的鼎天集团可谓是一匹黑马,已经成为了国内甚至国际上都举足轻重的企业,如今这一代,那个叶天舒可谓是“非妖孽不足当之”,而且叶家没有一个纨绔子弟,都在各自的领域做出了不错的成绩,当真是“一门皆雄杰”,叶家的强盛可谓是势不可挡。
对于自己的孙子,许老爷子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有着一些大家族的纨绔气息,但是做事沉稳,有大家风范,掌管自家产业不成问题。对于这次孙子能交好叶天舒更是表示了肯定。他清楚的知道,那位叶家太子眼界不是一般高,眼光也很独到,曾经被他留在身边的几个孩子现在已经成为各大家族新一代的重点培养人物,比如吴家的吴昊,戴家的戴世伟,刘家的刘辉等等,虽然他们还未走上仕途,但已经经常被老一辈交口称赞。而叶家太子愿意交好自己的孙子和送鼎天黄金会员卡的行为已经是对自己孙子的肯定和赞赏,这是许老爷子乐意看到的。
对于那个李云来许老爷子也不放在心上,和叶家太子抢女人真是找死,而且对方还是赵家公主,两家已经有了婚约,只要两家露点口风,这永丰集团不倒也难。
京城第二人民医院,看着眼中嘴里只剩稀稀拉拉几颗牙,而且口齿不清的儿子和正在抱着儿子痛哭的妻子。李永峰脸上满是怒火,他是从道上起家的,做到现在拥有十几亿资产的大集团他并不是没有见识,从保镖口中知道对方一个电话就可以将已经到现场的警察赶走,就可以看出其深厚背景。但是他只有这样一根独苗,自小是百般宠爱,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且经常闯祸,每次闯祸他都会去帮他擦屁股,好在祸都不大,都是有惊无险。这次看到从来没有吃过大亏的儿子竟然被人打得牙齿都掉了,不由火冒三丈,道上混的脾气又出来了。而且他在官场上也不是没有人,他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曾经得到过一个京城部委厅局级实权领导的**照片,一直存在自己的电脑里。后来他开了公司,这位领导仍旧受他所制,帮他做些官面上的事,这也是他能够将生意做到现在这么大规模的根本原因。
教授天舒权谋的那位联邦总统曾经说过:“政治的最高境界不是斗争,不是妥协,是收服。”天舒深以为然。他送小丫头回家后,就到智脑上查阅了一下李家的资料。发现李家的后台就是财政部预算司司长黄英,他继续深入调查,发现这个黄英是因为**被李永峰抓住而被迫做了李永峰的大树,为官上黄英还是比较正派的,帮李永峰做事也有分寸,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也是李永峰怕黄英和他鱼死网破也不敢过于逼迫所致,至于作风问题,官场上都知道现在的走风问题不是问题,一般作风问题也是被经济问题牵连出来的。现在男人有了权力,哪个不是三心二意,所以天舒就起了收服之心。
天舒利用智脑打开了李永峰的电脑,将里面关于黄英的照片先复制了一份,随后又删除了。一切做完,他又拨通了从网上搜集到的黄英的电话。
黄英刚刚接完李永峰的电话,李永峰要他托关系将今天殴打他儿子和手下的人绳之以法,这本是一件小事,可听说对方来头也不小,他迟疑了。他在京城混了不少年,一直小心翼翼的,因为知道京城满地都是地雷啊。他看上去也是厅局级高干了,而且在面子最广的财政部,但是在那些真正的身居高位的人眼里就是个渣啊。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自从被李永峰抓住把柄之后,为他做了不少事,但幸好他也害怕自己和他鱼死网破,也没有过分相逼,但这次李永峰已经说下狠话来了,要么帮忙,要么鱼死网破,而且还承诺事成之后就将照片还给自己。黄英心中依旧是犹豫不决,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是黄局吗”里面传来了一个还略显稚嫩的声音,但黄英那小心翼翼的性格使他并没有轻视对方,说道:“是,请问你是哪位。”
这电话正是叶天舒打得。
“我叫叶天舒,也就是李永峰今天叫你收拾的人。”黄英一听,那里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他在财政部工作,消息自然灵通,自然知道这位的身份。
“原来是叶少啊,不知叶老身体可好。”黄英声音里又多了些谦恭。
“太爷爷身体很好,今天我打电话给你是告诉你你在李永峰那边的照片已经被我删除了,他已经奈何不了你了。”黄英一开始听到照片吓得一阵冷汗,没想到这件事已经被天舒知道了,后来听说这位少爷已经帮自己清除了,就好似身上的千斤重担消失了一样。对于照片在这位叶家大少手里,他倒是不担心。人家是什么人,说一句话,为他做事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而且这位叶家大少这样的行为明显就是想招揽自己,本来自己的那位老领导已经退了,不然也不至于已经51岁了还是厅局级,本来就准备混几年就退休的,哪知道今天天舒这个电话使他的仕途绽放了第二春,而且他那位老领导和叶系关系也不错,这样自己只要勤勤恳恳的工作,紧跟叶系步伐,副部级是指日可待啊,照片也没有曝光的一天。
黄英心中很是兴奋,回家对着许久不同床的老婆下腹也感到了阵阵火热,整整一夜缠mian,将老婆折腾的半死,两人夫妻关系也进入了第二春。
李永峰现在心里十分焦急,今天早上他起来查看电脑时发现黄英的照片竟然不见了,他的冷汗顿时掉了下来,顿时坐立不安起来,这可是他发家的宝贝啊,当时为了保密使对方放心,只存入了电脑里,加入了密码,连原件都烧,而且这些年黄英虽然帮他做了一些事,但最多是让对方给个面子,违法犯罪的倒一件都没有,所以他除了这些照片,还真没有黄英的其他把柄。现在他没有一点心情去管那个将他儿子打伤的人了,心里只是祈祷黄英不知道他的照片丢失的事。
但他的幻想很快就被打破了,没多久,黄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极为生硬,一副高高在上,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前黄英虽然不至于卑躬屈膝,但还是把他放到平等的位置上,听得李永峰真想一巴掌把手机摔了,黄英的话主要意思就是这次忙他也帮不上了,以后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最后还假装热情的说了一句:“老李啊,云来这次闯的祸可不小啊,惹得某些大佬震怒了,我可是无能为力啊。”这一句话让李永峰刚刚冒起的火熄灭了下来,“大佬”这个词眼对于在商场有了这么多年经历的李永峰可以说是绝不陌生,他自己在这一片地也算是大佬了吧,但是黄英口中的大佬那是什么级别啊,至少正部级吧,甚至是……他都不敢想了,这时候他才真正知道京城的含义,真是出门就能遇到阎王爷啊,李永峰那是心胆俱裂,他可不认为自己那几十个打手能够帮自己什么忙,想当年那位号称“夜夜做新郎”的乔四爷建立了那么大的家业,手下那么多弟兄,还不是在以前的一位大佬的一声令下轰然倒塌了啊。
果然,不过几十分钟后,就有手下报到说公安局过来抓人了,李永峰看着平时对他点头哈腰的小警察那冷酷的表情,气都不打一处来,后来他到了审讯室,问的案子有许多竟然是他早年混得时候犯下的,原来人家把以前的旧黄历也给翻出来了。越审李永峰越心惊,这样下去恐怕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啊。好不容易花钱保释了出去,在家刚休息一会儿,又听手下的人来报税务,水电等局都来公司说要结账,像他这种形式的从黑社会转型的公司哪有不欠税和水电的,以前是因为黄英的面子,人家也不在乎,可现在人家那谁要痛打落水狗啊,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他还是连忙出去应酬,昔日称兄道弟的人今天他要陪着笑脸去应对,还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对方根本不为所动,李永峰可谓是真的体验到了人情人暖,事态炎凉了,还有一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李永峰现在真恨自己那儿子,惹祸怎么不把招子放明白点。他心里盘算着,还是拨通了黄英的电话,在对方挂了几次之后,终于还是拨通了,知道对方对他是深恶痛绝的,赶忙一脸媚笑的说:“黄局,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家小崽子到底惹得是谁,就是死也让我李某人死得明白点。”李永峰现在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对方级别不要很高,可以让他赔些钱了事,可黄英一句话使他吓得瘫倒在地,半个小时没有提起力气来,那句话是“你儿子惹得是现任总理的孙子,骂的是前任总理的孙女”,妈呀,那是什么级别啊,自己连人家的家门都摸不到啊。
李永峰倒霉的时候天舒也不好受,他正在陪着三女逛街。
逛街这一运动在后世被称为“男性第一杀手”,天舒一直都不相信,因为前世林婉儿怕打击他的自尊心,不会要求他陪自己逛街。现在太相信了,天舒抱着像小山一样的货物跟着三女在大街上不停的来回跑着,他又不能把这么多东西放入异次元空间之中,最后天舒那简直可以和怪兽一样的体质也有些吃不消。天舒宁愿和世界级拳王打一场也不愿受这样的罪啊。
后来,他只有将东西放入自己跑车的后备箱中,边开车便跟着三女挑选物品,买完了就进去结账,开始邬倩倩和刘菲不大肯接受天舒的物品,毕竟无功不受禄,但是,女人的爱美天性是十分可怕的,又加上小丫头的循循善诱,所以后来还是放开了,但是价格还是偏低。
这一会,邬倩倩和刘菲正陪着小丫头逛香奈儿店,香奈儿产品种类繁多,有服装、珠宝饰品、配件、化妆品、香水,每一种产品都闻名遐迩,特别是她的香水与时装。这个品牌是一个有80多年经历的著名品牌,香奈儿时装永远有着高雅、简洁、精美的风格,她善于突破传统,早40年代就成功地将“五花大绑”的女装推向简单、舒适,这也许就是最早的现代休闲服。当然,拥有这些桂冠的香奈儿价格自然不菲,所以主要是小丫头在买衣服,邬倩倩和刘菲虽然也很想买一身,小丫头和天舒也表示了赞同。但看到那些衣服的价格,就望而却步了,他们自认为和天舒只是普通朋友,最多算是女朋友的好姐妹,怎么能让他买这些昂贵的东西呢,即使天舒很有钱。如果买回去也不好解释,父母可能还以为自己女儿被大老板包了呢。
天舒在跑车里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不得不说,这时候的手机功能真是差,最多有个小游戏,连上网功能都没有,“是不是该让诺基亚的研发加快呢,这是个问题。”天舒考虑到。天舒正在沉思的时候,忽然香奈儿店内一阵吵闹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急忙启动念力,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正在推搡着邬倩倩,女人旁边有一个矮胖的男子,他不但不阻止这个女人,还叫嚷着什么,而邬倩倩因为年纪小根本不是敌手,她的旁边刘菲和小丫头也在帮着邬倩倩说着什么,双方正对峙着。
见到这种场景,他心里大骂一声“现在京城不开眼的人怎么这么多啊。”就跑进了香奈儿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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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一进香奈儿,小丫头就迎了上来,在天舒身边叽叽喳喳的讲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一男一女是邬倩倩的大伯和大妈。邬倩倩的爷爷奶奶死得早,但却留下了不少房产,而那时,邬倩倩的爸爸只有14岁。有一天,大伯和大伯母来到爸爸的房间,拿了一个合同给了邬倩倩的爸爸填写。出于对自小自己就崇拜的大哥的信任,邬倩倩的爸爸什么合约都没看,就填下了自己的名字。
自那以后,他爸爸就感觉嫂子和哥哥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不像以前那么的和蔼可亲,反而每天都对他拳脚相加,肆意打骂,饭菜都是冷的了。邬倩倩的爸爸实在气不过,就和他大哥发生了口角,两人想骂中,大哥的一句:“你个小崽子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反正爸妈所有的财产都归我了,现在还给你吃饭是可怜你。”解开了邬倩倩爸爸的疑惑,这句话也如一道晴天霹雳粉碎了大哥哥在他心中的高大印象,他是在没想到从小就和他在一起的大哥竟然会是这样的人。看着大哥这样的嘴脸,他厌烦了,于是离开了家乡
他爸爸在外地边打工边上学,硬是读到了中专毕业,在那时是不可想象的。后来认识了邬倩倩的母亲,两人从相识到相恋,后来又一起返回京城,进入了一家国营大厂做了工人,也算是铁饭碗了。后来邬倩倩的爸爸才知道原来老家那边搞了拆迁,邬倩倩大伯因为这原因赚了不少钱,后来又开了工厂,很是红火。但她爸爸始终是个老实人,从来没有想过从大哥哪里得到什么东西,两家也是相安无事。
一直到邬倩倩一岁时,邬倩倩爸爸和妈妈抱着邬倩倩到爷爷奶奶坟前祭奠,没想到遇到了同样来祭奠的大伯一家,邬倩倩的妈妈自然知道他父亲的事情,而邬倩倩大伯和大妈本来就心虚,越看邬倩倩她爸就越不舒服,就想了:“你出去就出去呗,怎么又回来了,这不是存心恶心我们吗。”两边人都有气,于是一句话不对就相互骂了起来,本来这还没啥,邬倩倩的大伯和大妈本就心虚,毕竟当年的行径不大光明,说出来会被人诟病的,而邬倩倩的父母又比较仁厚,不会太计较,最多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罢了。哪知这时邬倩倩八岁的大表堂哥见有人骂他爸爸妈妈,趁邬倩倩爸妈不注意将邬倩倩抢过来摔倒了地上,幸亏那时是冬天,包邬倩倩的包袱比较厚,不然,邬倩倩肯定伤筋动骨了。看到自己年仅一岁的女儿被打,邬倩倩的爸爸就是在忠厚也有火,一巴掌朝着邬倩倩的大堂哥打了过去,将她的大堂哥脸上印上了一个五指印。邬倩倩的大伯,大妈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这还了得,随即双方扭打在了一起。
那一次虽然不了了之,仇却结下来了。后来邬倩倩的大伯母每次见到邬倩倩他爸妈,都要讽刺几句,后来仇越结越深。这次她们刚刚进来试衣服没多久,邬倩倩的大伯大伯母就进来了。看到邬倩倩和刘菲正看着小丫头试衣服,就讽刺了两句:“邬倩倩,你小婊子也学人买香奈儿的衣服啊,可惜买不起,只能看着,和家里的老婊子一样,活该一辈子受穷。”邬倩倩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回道:“哪像大妈你啊,用来历不正的钱买好看的衣服,也不知道自己恶心不恶心啊,如果我是你的话,我还不如买些麻布穿呢。”
邬倩倩大妈这辈子最大的伤疤就是当年那事做的卑鄙,而且她这人又极度爱面子。所以这回被邬倩倩当众揭了伤疤,脸上就挂不住了。连忙回了几句。后来双方火气上来了,就推搡起来了,邬倩倩大伯也不阻拦,还添油加醋的说着,小丫头和刘菲也气不过,就相互骂了起来。
邬倩倩的大伯看到进来的天舒,就感觉不对了。他是看到天舒从外面那辆自己从没见过的车里下来的。他也算是做大生意的人了。家里的厂子资产也有500万了,在99年算的上是相当不错了,再加上他是本地人,相对外来的商人路子多,朋友多,在这天子脚下,首善之都,自然见过的车就多了。虽然没见过这车,但是那华贵的外形就知道是进口车,且价值不菲。再看看天舒的衣着,虽然没有什么牌子,但以他纵横商场几十年的眼光,看其衣服的料子相当好,估计是哪家定做的,这时他才不敢怀小觑之心。
他等小丫头在天舒旁边说完之后,就向前一步,拿了一张名片,递到天舒的面前,说:“我叫邬启贤,这是我的名片,刚才只是我们夫妻与小侄女的小误会,看在本人的面子上,大家就此罢手,可否。”天舒一听,差点笑了出来:“这家伙竟然和巫启贤这个大明星谐音,也不撒泡尿照照,这家伙倒是有点眼力的,怪不得能攒下这么大的产业。
天舒接过了名片,这使邬启贤脸上笑了一下,心想这家伙还是很识时务的。但接下来一幕却让他脸部肌肉僵硬了。只见天舒看都不看一眼,就将名片撕成两半两半,然后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邬启贤脸都绿了,他认为自己面对天舒已经自降身份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一点也不给面子,竟然将名片当众撕下并践踏,这是**裸的打脸啊。你家再有钱,你也只是个富二代,牛什么牛啊。他哪知道天舒自小创业,到如今已经创造了如此的家业,不靠家世,已经有和世界那些顶级金融世家家主对话的资格,对方靠着不是正大光明的钱才有了现在的家业,竟然还想和天舒平等对话,还要天舒给他面子。“好,你要面子,我偏要落你面子”所以天舒才做出撕名片的事情。
邬启贤和他老婆都气急,刚要开骂,就听到天舒说道:“我叶天舒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将自己的利益建立在至亲之人的痛苦身上的人,我之所以撕你名片就是瞧不起你,像你这样的禽兽即使是再富一百倍又怎么样,还是社会的样子。”邬启贤夫妻虽然脸气得青紫,但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天舒这次不仅将小丫头看上的衣服买下,还帮邬倩倩和刘菲买了一套,这个时候为了气邬启贤夫妻,也没有退却,径直收下了。
天舒载着三人离开了香奈儿店,只留下一脸铁青的邬启贤夫妻。
夜晚,鼎天俱乐部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能到这里的自然是一些政要名流,豪门商贾。外面豪车更是林立。犹如艺术品一般的玛莎拉蒂,如帝王般尊贵的世爵,好比星光般闪耀的保时捷……名车汇聚,应有尽有,就连奔驰,宝马到这里也只能泯然于众。
这时,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如一阵飓风一般来到了鼎天俱乐部的大门口。从里面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件褐色西装,显得英俊潇洒,高大挺拔,女的一身晚礼服,如同公主一般傲世独立。这两人正是叶天舒和赵若涵。
这时叶天舒近两年第一次来到鼎天俱乐部。俱乐部依旧是车如流水,马如游龙,灯光耀眼,与两年没有什么两样,但天舒却变了许多,经历了太多沧桑。天舒不由发出一阵叹息。
两人一进去,赵广汉就迎了上来。赵广汉这两年一直都执掌鼎天俱乐部,凭着天舒留下来的计划和自己的能力硬是把鼎天打造成了京城第一俱乐部。可谓是劳苦功高。他一见到天舒和小丫头,就抓着天舒的臂膀说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我又见到你了。”又对小丫头说道:“赵小姐,你也来了。”小丫头也点了点头。天舒看着依旧挺拔的赵广汉说道:“赵叔,这几年您辛苦了啊,鼎天这几年多亏了你啊。”然后又接着说道:“天南他们在这边吗。”赵广汉说道:“来了,来了,都在里面呢。”
天舒来到一件钻石级包厢,就看到吴昊,黄乐他们,还有新认识的许俊扬也在。这些人自然是被天舒叫过来的。
除了许俊扬,黄乐和上官天南之外,其他的比如王若天,吴昊,上官天南,刘春亮,戴风,黄乐,崔世伟,刘辉他们不是在华夏大学就是在人民大学,但是他们对天舒依旧十分敬仰,而且他们的父辈不是叶系就是亲叶系的,也乐于他们这些人和天舒交好。
他们一见天舒和赵若涵,就赶忙起来相迎。天舒看着眼前几人,说道:“好久不见了,我倒是有点想着大家。”
吴昊笑着说道:“叶哥这两年在外面定是风liu快活,哪里还记得我们这些人啊。”这厮依旧是一阵纨绔气质,唯恐天下不乱啊。
感受着小丫头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天舒苦笑道:“美女是见了不少,可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而且,有若涵这样的美人在远方与我翘首相望,那一切美女就是浮云啊。”说完,还搂着小丫头的肩膀,抱在怀里,小丫头则是嫣然一笑,让众人看呆了。
戴风笑道:“原来叶哥是个妻管严啊,为了博取我们公主一笑,连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真是看不出来。”众人皆笑。
吃饭吃到一半,天舒站了起来,脸色非常庄重,令大家都不适应。
只听天舒说道:“我将大家今天召集到此地,是要和大家商议一件事情。”
众人看到天舒露出这难得的庄重神情,都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刘辉说道:“叶哥,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他们可是对叶天舒的能力深信不疑。
天舒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自己现在得到的地位除了很小一部分是我们自己努力得到的之外,大多数还是因为是我们的父辈的原因,他们的光芒遮掩了我们的自身,别人见到我们总会说我们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而且除了我们当中的少数几个,大多数人在未来几年内都会走上工作岗位,你们这几个据我所知都是会走上仕途,而你们以后的路还是会靠着自己的父辈,以后你们的每一次升迁大家都会说你们不过有一个好家世而已,即便你们自己不在乎,但总是不舒服吧。”
大家听了天舒这话,都陷入了沉思,其实他们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人把他们说得怎样的不堪,但是无力改变罢了,毕竟自己没有成长为家族的领军人物之前属于自己的力量可谓是少的可怜,不得不依赖于家族。
过了一会儿,刘春亮说道:“叶哥,你有什么想法。”
天舒笑了笑:“或许大家都认为自己掌握的力量很小,但是如果我们大家的力量加起来呢,如果我们的团体有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加入呢,如果我们可以发掘更多的人才加入呢。”
天舒每说一条,众人的眼睛都会更亮一份,对啊,我们这些衙内自己虽然力量不算很大,但是加起来的力量就会极大。刘春亮又说道:“叶哥,你的意思是成立个组织,再招收一些我们这样的衙内。”
天舒回答道:“第一,我们要招收些品行良好而又有些能力,派系又比较近的衙内以及富家子弟。第二我们可以招收些没有背景的官员,第三我们可以招收一些其他的人才,比如金融高手,电脑奇才。但是所有的人都要有一个前提,就是品行端正,我们不能让一些社会的蛀虫掺和到我们的组织内,影响我们的事业。这个国家是我们的祖辈打下的,我们要守好他,使他更加的富强,屹立于世界之巅,使全国人民以及海外侨胞以身为我们华夏人为荣。大家以后遇到的一切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们都可以放到组织内,我们大家到时候一起解决,到时候,我们相信我们的组织内将汇聚无数的人才,什么困难都会得到解决。”
大家听得神采飞扬,毕竟这可是去掉了自己的心病。黄乐说道:“那叶哥,我们这组织的名字叫什么。”
天舒说道:“这是大家的组织,大家一起提提。”
众人也都叽叽喳喳的谈论到,但名字千奇百怪,什么“兄弟会“,“万雄帮”等等,大多数听了都像黑帮的名字,令众人哈哈直笑。最后上官天南说得“星辰会”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而被大家确定了下来。
这名字的含义是他们这些星辰都围绕在天舒这个太阳和小丫头这个月亮身边。
天舒最后站起来说:“我们组织叫做星辰会,希望大家都会成为共和国甚至世界上最闪亮的星星。,照亮整个地球。”众人都是尽情狂欢,一夜无眠
谁也没有想到,后世整个世界最大且声誉最好的利益团体就在这个包房内产生了。
苍天学院,坐落于粤省广市,是全国最为顶级的贵族学校,开放的对象是全国的初高中学生。里面的大多数人家庭条件都是不错,不是政要之后,就是豪门子弟,但也不乏学院招收的能力超强的特困生。学校的设施即使和一般的大学相比也毫不逊色,1000亩的面积在寸土寸金的广市可谓是难以想象,而且师资雄厚,每年的升学率都是全国第一。这所学校背后站着的是许多强大的经济实力和政治支持,而云紫烟就是这所学校的董事长,zhan有40%的股份。
2年前云紫烟就依靠天舒的指示以各种方式zhan有了这家学校的所有闲散股份,一下子就成为了最大股东。天舒当年收购这个学校,就是瞄准了这个学校的人才潜力和学生背后的强大势力。还有这个学校是林婉儿的母校。
对于林婉儿,天舒的心里她的地位并不弱于小丫头,甚至还要犹有过之。毕竟林婉儿代表的是天舒的整个前世,虽然天舒在突破武道境界时已经将自己车顶当成了今生之人,但并不代表天舒会遗忘前世。而且天舒现在的zhan有欲更是随着能力的增强而变得越来越大,所以他也不会容许林婉儿在他面前溜走。
今天是苍天学院的开学时间,大门前可是人山人海,大多数都是送学生来的学生家长。而天舒和小丫头也来到了这里,在他们身边的就是黄乐和上官天南还有许俊扬,还有邬倩倩和刘菲,他们到这里是上初中的。
邬倩倩和刘菲本来是不可能来到这样收费高昂的贵族学校,但是天舒和他们的父母谈了一次,为了不使他们的父母误会天舒自己和他们的女儿有什么关系。天舒和他们的父母达成了一个协议。内容就是由鼎天集团资助邬倩倩和刘菲完成剩下来的学业,而邬倩倩和刘菲必须在毕业后到鼎天集团工作5年以作回报。她们的父母自然欣然同意,鼎天集团现在在国内甚至全世界都是赫赫有名,效益极佳,员工待遇好,而且颇有善名,不要说5年,就是一辈子在里面也没啥,更何况这个合同还有鼎天集团董事长云紫烟女士的亲笔签名,眼前这位小哥开着那么一辆好车,也不至于哄骗自己这些小老百姓吧。
天舒这样做自然是为了小丫头,小丫头虽然自小受尽宠爱,但她的朋友就是极少,再加上小丫头虽然表面温婉如水,但实际却是极为淡薄,同龄人除了天舒之外她谁也不在乎,现在她终于有了几个朋友,哪里能够放走。
天舒他们几个都分在了(1)班,在这个班里的不是家世极好就是学习超好的,也可以说是重点班。这样的班级一共有4个,为(1)(2)(3)(4)四个班,今天只是报名,第二天才会上课。
天舒和小丫头一行人走在学校的道路上,看着那高大的教学楼,藏书量极其丰富的图书馆,装饰豪华的宿舍楼,天舒叹道:“我还是回到学校了。“
说起来,天舒已经将近4,5年没有上过学了,他的知识量已经超过这个时代所有的人,毕竟400多的智商不是白长的,这次贸然回到学校,天舒也是感慨万分,毕竟天舒前世迫于生计也没有怎么好好上过学,这也一直是天舒心中的一个遗憾,这次为了林婉儿,为了自己的星辰会,天舒还是回到了学校里,但是这样一所贵族学校,恐怕是前世的叶天舒所无法想象的。
虽然学校里有着自己的宿舍,但是一般有钱人家的孩子是不会去住的,因为学校不远处就有一套套商品房和别墅出租。真正的有钱人那里在乎这点钱,还是自己孩子最重要。天舒租了一套商品房给了邬倩倩和刘菲。上官天南和黄乐则是租了自家租了一套别墅,他们两个也不差这点钱。本来天舒也要租套别墅给邬倩倩和刘菲的,但是两人坚决不肯要,因为他们自己认为自己欠天舒已经够多的了,既帮自己买衣服,又资助自己上学,本来他们过来是要住宿舍的。但天舒坚决不同意,天舒认为既然已经帮了忙,就要帮到底,人家和尚送佛还送到西呢,咱还怎么就不如一和尚。双方都不肯妥协。于是就各退一步,天舒租了一套商品房。
但这商品房也有100多平方,装饰虽然谈不上豪华,可比他们两人自己家要豪华多了,令她们看向天舒的眼神更多了一丝浓浓的谢意和好奇。她们二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天舒和赵若涵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包括一同来的许俊扬,黄乐还有上官天南,他们也不清楚。只知道天舒和鼎天集团有点联系,而且在官面也有些势力,至于两人到底什么身份,邬倩倩和刘菲一直都没问过,她们怕引起天舒和小丫头的反感,葬送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
许俊扬则是和其父母同住,他们一家本来就发源于粤省,现在家族的主要生意就是在粤省,许俊扬的父母自然也在这里,他可谓是地头蛇一般的人物。而天舒和小丫头住在云紫烟早在两年前就为天舒准备的一套别墅里,离学校也不远,开车15分钟就到了。
到了中午,大家都看完学校了,正准备离开。天舒眼睛忽然瞄到了一道身影。这个身影天舒真是太熟悉了,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林婉儿。此时的林婉儿虽然不像以后那样美丽大方,但也已经展现出女孩应有的芬芳,两根小辫树立在头上,白色连衣裙与她雪白的皮肤正好相配,一双白色凉鞋露出洁白的小脚丫。虽然不如小丫头那样绝世倾城,但也是仅次于小丫头的美女。
旁边的一男一女真是林婉儿的父母。他们的容貌天舒一辈子都忘不了。正是他们逼林婉儿嫁给了她不喜欢的人,拆散了两人。但天舒对他们也没有恨意了,如果没有他们,天舒也不会重生,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而且毕竟当年自己确实穷困潦倒,任谁也不会放心将女儿嫁给他。
天舒握了握拳头,心中暗暗起誓:“林婉儿,这辈子你一定会是我的人。”
中午,天舒和小丫头要到二爷爷家里吃午饭。二爷爷在九七年上任政治局委员,粤省省委书记。早在前些日子,就打电话叫天舒到粤省上学时要到他家去吃饭。两人来到粤省省委院一号楼,还是被森严的警卫拦了下来。天舒打了个电话给了二爷爷,才得以进入家中。这时,二爷爷和二奶奶已经在家,小叔在美国读博士,小姑也在京城,只有二老在家。二奶奶邱淑贞早已退休在家,做一个家庭主妇,专门照顾二爷爷的身体。
一进门,二爷爷就笑着对天舒和小丫头说:“侄孙媳妇,你们来了,怎么,学校看过了,怎么样。”天舒和小丫头的事在京城上层人士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二爷爷虽然远在外地,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一上来呢,老小孩性格的二爷爷就摆了天舒和小丫头一道。
果然,这话一出,天舒倒无所谓,小丫头就害羞的低下了头,脸颊通红,脸像火烧的一样,抓着两个衣领不停地晃着身子。
天舒故意忽略了太爷爷的话,他说道:“学校是不错,窗明几净的,树木也很多,的确很适合学生学习。”
二爷爷一听,则拉着天舒到一边去,悄悄的说:“树木多可不仅仅是适合学习吧,还适合偷情吧。”这一句话一出,天舒差点被雷倒。天舒知道二爷爷老小孩性格,从没想过二爷爷为老不尊到这个地步。
二奶奶看到二爷爷偷偷摸摸的样子和天舒那种忍俊不禁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说些为老不尊的话,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她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丈夫的性格,自己当年就是被自己丈夫这搞笑的性格给骗到手的,就连忙对天舒说:“天舒,你不要理他,他就是这个样子,一天到晚都乐呵呵的。”天舒一听,可不是,二爷爷一天到晚就这样,别人还以为他好欺负呢,但二爷爷下手可绝不手软啊,他在官场上有个外号,叫“笑面虎”,可谓是他一笑,他的政敌可都心寒啊。
在二爷爷家时间可谓是过得极快,毕竟有二爷爷这个老调和剂,家里总是洋溢着真正阵阵微笑。但天舒还是感觉两个老人心中的寂寞和孤独,毕竟自己的两个子女都不在身边,在街上看着人家的老人都是一家人一起出来游玩,心里难免会有几分惆怅,“以后多来陪陪他们吧”天舒暗暗对自己说。
吃过饭,天舒就离开了二爷爷的家,驾着车回到自己在广市的别墅。
别墅位于星月别墅区内,这个别墅区是鼎天集团下属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建造的,靠着大海,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区。而天舒的紫岚别墅就在这个别墅的中心位置,占地面积将近其他别墅的三个,这栋别墅从建成第一天开始就是为天舒准备的。
别墅建筑占地面积就有400平米,前面有一个私人运动场,分篮球场和网球场两个部分,别墅后面有一个私人的大花园,花园里除了有各种各样的花儿一样,还有一个喷水池。别墅分三层,里面的装饰极为豪华,除了各种电器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之外,还设有室内游泳池,室内健身房,室内画室。别墅第一层有一个150平方米的主大厅,有1个主卧室,12个客房,主卧室在第二层,大概有90平方米,而每一层都有四个客房,都在50平方米左右,在第三层还有一个60平方米的书房,里面有一个将近3米的大书架,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都墙上也有各种名画,古董,散发出主人深厚的底蕴。在第三层还有一个大型的露天阳台,,大大地落地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海。
昨天天舒第一次看到这栋别墅的时候,不由赞叹母爱的伟大。云紫烟为了天舒考虑到了每一个细节,真是无微不至啊。
把车停到车库里,现在车库里除了天舒的劳斯莱斯幻影,还有两辆车,一辆是天舒以前的兰博基尼,还有一辆是母亲为小丫头准备的一辆玛莎拉蒂,云紫烟是真的将小丫头当成自己的媳妇了。
两人一进门,鬼影就扑了上来,跟在后面的是两只白雕,白雄和白欣。这次出来因为要待得时间比较长,所以把三个家伙都带出来了。当知道白欣是头母雕的时候,小丫头特别腻白欣,每天任由白欣站在她的肩上,家里还有两只小白雕,是前几个星期孵出来的,还不会飞,也一起带了出来。
坐在60寸的电视机前,小丫头坐在天舒的旁边,头枕在天舒的肩膀边,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猫和老鼠》,这个动画片很老,前世也很流行,但是天舒却从未看过。毕竟前世迫于生计,边工作边学习,哪里有时间看动画片,今世每天不是学习就是训练,更不可能了,所以看到这个动画片天舒仍有一种新鲜感,那搞笑的剧情,逗得两人哈哈直笑。
看了一会,小丫头忽然抱紧了天舒,似乎一放手天舒就会离去似的。
天舒也感觉小丫头的情绪不对劲,转过身抱着小丫头,说道:“若涵,你怎么了。”
小丫头扬起了脸,对天舒说你:“天舒,我是不是很没用。”
天舒被小丫头这一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说道:“怎么回呢,若涵最好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小丫头却郑重的说:“天舒,你从小就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历经了许多艰难险阻,而我却只能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从不考虑你,还要求你陪我逛街,做这做那,你在我眼中实在是太优秀了,我害怕我配不上你,更害怕失去你,天舒,我们怎么就不能像那只小猫和小老鼠一样无忧无虑呢。”
天舒没想到小丫头会这样想,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傻丫头,猫和老鼠发生的社会只是一种虚构的社会,他们之所以可以无忧无虑,就是因为他们的社会没有责任,而我们生活的社会是一个有责任的社会。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责任,我的责任就是实现我一直以来的那个愿望,而你的责任就是看着我,陪伴我实现那个愿望。在我胜利的时候需要你与我分享喜悦,在我失落的时候需要你给我以鼓励,在你身边我可以感觉到温暖和温馨,即便只是和你看一部动画片。”
小丫头忽然眼睛一闪,说道:“天舒,那你是不是要多些人分享呢。”
天舒刚要回答说“是”,毕竟父母也是要分享的,可看到小丫头那古灵精怪的神情,才想到,差点上了小丫头的当了。连忙说:“当然不是了,我有小丫头就行了。”
小丫头这才又躺进天舒的怀里,说道:“天舒,你如果有另外喜欢的女孩子,你就和我说,等我审核之后,你才可以追她,我现在发现随着你一步步成长,我越来越配不上你了,所以我得找几个外援一起锁住你的心。”天舒一听,高兴地差点要跳起来,真是刚好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自己刚刚正在考虑怎样把追求林婉儿的事情和小丫头说呢,现在小丫头自己就同意了。其实天舒对于小丫头这种思想并不奇怪,老一辈革命家家里都会有几个妻子,自己家算是一个意外,就像小丫头爸爸就有两个妻子,这是很正常的,大不了不对外人说罢了,这也是上层默认的。
小丫头又对天舒说道:“天舒,你弹钢琴给我听,好吗。”
天舒钢琴师从贝多芬,小丫头听过一次就喜欢上了,以后经常叫天舒谈弹给他听。
大厅里有一架斯坦威钢琴,天舒坐到了钢琴前面,五指轻启,一首月光就从指间传了出来,与外面的海涛声交相辉映,小丫头坐在对面,听着这首大师级的乐曲,整个人都醉了。
天舒好不容易将小丫头哄着睡觉,又叫鬼影,白欣,白雄好好看家之后,天舒就出了别墅。
他径直走到了离紫岚别墅最近的一间别墅,敲了敲门,从里面出来一个女人,竟然是天舒在美国遇到的拳手亨利的妻子克里斯蒂娜。克里斯蒂娜一见来人是天舒,顿时大喜,道:“少爷,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亨利和娜娜总念叨你呢。”
天舒问道:“亨利在吗。”克里斯蒂娜说道:“在,在,少爷请进。”
天舒在别墅里看到了正在刻苦训练的亨利。自从得到了天舒所教的东西,亨利训练起来越来越刻苦了,现在身体素质力量已经达到390左右,其他两项也在380徘徊,都快赶上拳王哈里森了,这对于亨利来说可以说是萌发了第二春了。
亨利看到天舒,也是喜出望外,在他心中,天舒可是救世主一般的人物,比耶稣还要值得他尊敬,连忙说道:“少爷,您来了,快坐。”说完,拿着个椅子就要让天舒坐下。
天舒摆摆手,说道:“你们一家在这里住的好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亨利一听,说道:“少爷,我们家在这里坐的很好,可以住到这样的独栋别墅,这在以前恐怕是不敢想的了,而且少爷你帮我还了所有的贷款,我亨利的命就是您的。”
天舒笑了笑,说道:“亨利,还有其他人呢。”亨利回答道:“这里附近还有2栋别墅也是我们的,他们都在那里。”说完,打了个电话出去。
没有多久,大约有十来个人就涌进了亨利的别墅。
这些人有男有女,来自不同的国家,但他们看到屋内的叶天舒时,都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少爷。”
天舒看着眼前的男男女女,心里不由得有了一种自豪感,这才是他两年里除了突破武道之外,最大的收获啊。
天舒在全世界修行的时候,曾经发现了许多人才,他就费尽心思,将他们一一收服。
比如说电脑天才艾普斯,曾经在13岁时就入侵过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网络。但是天舒就和他比电脑,只用了不到2个小时,天舒就将他彻底折服。
北欧拳王里根,身体素质已经超过了四百,但还是惜败于天舒手下,天舒也像对待亨利一样教了他不少东西,对于里根这种无耻来说,天舒这些东西比金钱实用多了。看里根的样子,现在恐怕身体素质各方面都达到了420以上了,毕竟他和亨利不同,实力要比亨利强的多,而实力越往后提升速度越慢,他能涨了20已经是脱胎换骨了。
商务管理高手刘易斯,他曾经是德国一家著名公司的职业经理人,曾经将公司从一家只有几十万资产的小公司打造成一个拥有10数亿资产的大公司,这个过程只有不到5年,对于拥有作弊器的天舒来说,没有什么,但对一般人来说就难以想象了。
纵横俄罗斯的魔狼佣兵团,里面8人都是从苏联最强的军队中退役的王牌。
团长搏击高手亚历山大,身体素质也超过400,实战能力比里根还有强悍几分。
武器制造高手狄安娜,就是连火箭筒都能自己制造。
狙击手列昂尼德和尼基塔,打靶打到10环就是小菜一碟。
奥列格,彼得,贝拉三人也都是搏击高手,实力都在300左右,现在恐怕都接近330了。
侦查高手和情报高手理查德,曾经的苏联侦察兵之王。
这个佣兵团是受人所托刺杀天舒时被天舒降服的。
印度瑜伽高手阿斯奎那,身体素质的协调性已经达到480,另外两项也有300左右。
还有八极拳高手周林和古咏春传人刘玉林,这两个人也都有380的身体素质,现在恐怕已经接近410了,战力更是非比寻常。
还有一位拉斯维加斯赌王麦格,他的赌术在整个拉斯维加斯,也要排前三。
天舒在前面说道:“就在前一段时间,我组建了一个组织,名叫星辰会,这个组织是我以京城内一些品性较好的**为基础,搜罗无数各行各业的高手而建立起来的,现在我问问你们大家,你们愿意帮助我吗。”
只听底下所有人都叫了一声:“我愿意。”
天舒看了看众人,说道:“刘易斯,我来之前,给你的任务是打造一个连锁会所,名叫星辰会所,这个会所对于各行各业者都开放,各项娱乐活动也要应有尽有,但要设立一个秘密大厅,作为我们星辰会成员的聚集地。我要你在5年内将照射个会所开遍全国,在所有城市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说完去了1张4000万美元的支票给了他,作为起始资金。这钱也不全是叶天舒的,其他的衙内也都给了钱,大不了天舒给的比较多而已。刘易斯连忙点头说:“这件事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这种商业会所现在看来的确有极强的商业前景。
“亚历山大,列格,彼得,你们在这段时间组建一个大型的保安公司,作为星辰会的防护力量,你们要好好的训练他们。”天舒又对三人说道。
三人相视一笑,亚历山大露出一种残忍的笑容,说道:“少爷,我一定会好好“训练”他们的。”说完,三人又发出一阵大笑。
“狄安娜,你这一段时间就是先休息一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国内枪支管制比较严,所以现在就不需要你搞这些了,以后会有你的用武之地的。”天舒又说道,狄安娜也应诺。
天舒又对亨利和里根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就训练一批拳手,准备管理星辰会所的地下拳场。”两人也应诺。
“理查德和艾普斯,你们两人就查找苍天学院里所有学生的情报,搜索出一些品行优良的,或是家境优秀,或是能力出众的学生的情报,知道吗。”天舒又对理查德和艾普斯说道,两人又应诺。
“贝拉,你就负责做小丫头的司机和保镖,知道吗。”天舒又对贝拉说。“是,保证不会让少奶奶伤到一点毫毛。”贝拉回答道。
“周林和刘玉林和阿斯奎那,你们三个就跟在我身边吧,就做我保镖吧,总不能什么事都有我出手吧。”天舒又对最后三个人说道。三个人自然同意了。,在少爷身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他们可是看不到旁边的几个老毛子对他们可是羡慕的紧啊。
天舒看了看众人,很是满意,心想自己的一番功夫没有白费,其实眼前的这些人脑中被天舒植入了一种晶片,但当今所有的仪器都查找不到晶片的存在。这种晶片是26世纪的产物,只有在被植入方对于效忠方有60%以上的好感度才能植入成功,这也多亏了天舒的人格魅力啊,不然一片都不会植入成功。这样就保证了对方的效忠程度。不是天舒不相信这些人,毕竟天舒以后要做的事实在太惊世骇俗,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对方自然不知道晶片的事,因为天舒只要将手放在对方肩上,晶片就会从空间中飞出植入对方的脑海里。天舒这些晶片还都成功的控制了这些人,天舒也拥有了一个绝对忠诚的队伍。
天之屠是出来乍到,写得不好,所以也很少要票。但看看那些大神们都要票,咱这个凡人也厚颜要一下。大家也给我来点推荐票吧。
天舒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和小丫头一起去了学校,现在天舒载着小丫头,自然不要贝拉跟着。
苍天学院只有两栋教学楼,为“求智楼”和“求体楼”,但建筑面积极其宏大。求智楼是初中部的教学楼,而求体楼是高中部教学楼,两栋楼相差很远,人正常走路需要走7分钟左右,这也避免了初高中学生之间相互寻衅。虽然每栋楼只有6层,但是装载了三个年级30个班级,每个教室都有近100平方米,这就可以想象建筑之宏大了。
天舒的班级初一(1)班就在求智楼第(2)层第一个班级。
天舒二人到班级的时候,班上大部分人都到了,许俊扬,上官天南和黄乐已经在位置上向他们二人招手了。邬倩倩和刘菲也在位置上看着天舒。两人走到邬倩倩和刘菲后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位置已经是比较靠后了,因为邬倩倩的个子比较高,现在就有163,1**厘米了,而刘菲的个子也不矮,只比邬倩倩矮了一点,视力也不错,所以就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所以坐在她们后面的天舒二人就已经是倒数第二排了。而黄乐和上官天南就在他们旁边,两人也都有165公分左右。只有许俊扬乖乖坐在了前面。
不得不说,帅哥美女确实吸引人的眼球,天舒和小丫头一进门,就招惹了全班60多双眼睛的目光,即便是他们到了座位,还是有一些目光盯着他们。
一个猥琐男对着旁边的人说道:“现在什么世道啊“好白菜都给猪拱了。”旁边的家伙没好气的说道:“人家那是郎才女貌,天设一对,地设一双,被你这样的人拱了才是被猪拱了呢。”
那猥琐男一听,不禁焉了。
一个长得像如花的女子,边流口水边说道:“我终于见到我的白马王子了,王子啊,离开你旁边的丑女的怀抱,爱上美丽而又性感的我吧。”旁边八个人一听,都口吐白沫的一下子晕倒在地。
天舒感到许多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便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竟然释放出了一种杀气,看到他眼睛的人,都不自觉的转过了头,胆小的好一会儿腿都在发抖。这种技艺也只有像天舒这样斩杀过千人的人物才可以释放出来,一般人是绝对不可能学会的。
不一会儿,从教室外面就走进了一个女子,高挑的身材,白里透红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一件紧身的褐色职业套装也遮掩不住她胸前的丰满,天舒还能看到那浅浅的乳沟,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陷进去。套裙下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腿,纤细,修长,但走动时,套裙的分叉却能隐隐约约看到那大腿的风光
“极品啊”全班男士都不禁说了一个评价。天舒在心里又加了一句“不比长大后的林婉儿差”。
全班男生的目光都对着那个女子,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叶天舒,当然不是叶天舒不想看,而是他的脑海里正反映着眼前的女子的景象,他的念力正捕捉着女人的一举一动。旁边小丫头看着天舒那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说道:“天舒今天表现不错,大美女都不看,今天回去赏一赏他。”如果天舒能听到小丫头的心声的话,一定会大声笑道:“哈哈哈,有异能就是爽,哈哈哈。”
只见那女子走到讲台上,红唇轻启,说道:“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江秋雁,今后三年就由我带领你们度过这段美好时光,带领大家好好学习,攀登高峰。”声音极为悦耳。
有这样的极品美女做老师,不管是什么样的男生,相比都不会拒绝吧,所以一声巨吼般的“老师好”从教室里传了出来,天舒可以断定,这个楼层都可以听到。
江秋雁今天很是兴奋,家里给她订了一门亲事,但她则是一点都不喜欢对方,所以她只好逃婚到了自小就疼爱她的苍天学院的院长,国内著名文学家吴明宇家中。吴伯伯为她出了一个主意,就是进入苍天学院做老师,这样她便会得到苍天学院的庇护,而苍天学院的力量即便是她自己家都是无法撼动的。江秋雁一听,乐了,像她这样的华夏大学的高才生教一个初中班,那不是手到擒来,于是自告奋勇的就来教这个号称全年级“富人和天才集结地”的初一(1)班,还做了这个班的班主任,看着讲台下那对知识求之若渴的学生(她只是从那些男生吞咽着口水的样子来推断出来的,她如果知道其实那些人是想将她吃进嘴里,还会不会这样想)的样子,心中不由涌现出一种自豪感。
“现在,大家就先介绍一下自己。”江秋雁笑着说道。
美女的号召力果然不赖,她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男声起来说道:“我叫张涛,今年12岁,我的爱好是篮球,看书,我就是本地人……”
“我叫刘贺,今年十三岁,我的爱好是足球,写作,我来自湘省……”
“我叫刘娟,今年十二岁,我的爱好是……”
一个个自我介绍都各种各样,特别是男生的声音特别大,生怕江秋雁听不清的他的名字似的,甚至还有几个男生将他们家里的产业也都说了一下,令江秋雁也掩面而笑,但这些人大多数是暴发户。
到了小丫头的时候,她清丽的身影再次引得了全班男生的注意力,就是江秋雁也感到有些眩晕,心里说:“好美丽的人儿。”小丫头的声音如同她人一样轻柔无边,如一阵阵微风一般,刮入人的心底。但小丫头说得内容却很少,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来自京城,还有一些爱好而已,不像其他的人介绍那么多。一会儿工夫,小丫头就坐了下来,引来了全班男生心底一阵阵叹息。
小丫头刚坐下,天舒就站了起来,天舒的丰神俊朗也吸引了无数的眼球,连见过不少帅哥的江秋雁也为之赞叹,就在大家想着他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表现时,他只说了一句:“我叫叶天舒,来自京城”就坐了下来。
令全班人都有种失望的感觉。连江秋雁都为之气恼,心里说道:“拽,拽个屁啊,看本姑娘怎么整你。”
她等大家都说完,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就选班干部吧。”说完看了天舒一眼,眼中尽是不怀好意。
江秋雁在黑板上写下了班长,团支书,文艺委员,宣传委员四个职位,然后转过头,对大家说道:“同学们,你们当中有对四个职位感兴趣的或认为自己可以胜任这些职位的可以上来做一下选举讲演,我们就在这些职务下面写上你们的名字,作为候选人。首先,我们先选班长。”
第一个上去的是一个男生,叫姜涛。一副俊俏小生的形象,一身阿玛尼白色西装暴露了自己良好的家境,长的还算不错,但脸上的一股傲气却破坏了人们的感官,好似什么都不放在眼中一样,这和天舒和小丫头的那种遇事云淡风轻不一样,那是一种万物尽在掌握的感觉,而这个姜涛,则是一种自以为是,天舒一看就知道是是一个良好的家境培养出来的自我感觉良好的孩子罢了。他讲演的时候也好似把眼睛放在头顶上一样,从他话语中都能感觉一种傲气,而且他的讲演的主要内容就是围绕自己在小学的时候的事迹,什么担任过6年班长啊,担任过大队长啊,最后的时候还添上了一句:“我爷爷苏省省委书记姜绍伟先生对我说过,能力都是锻炼出来的,所以我将会把每一次任职都当成一次锻炼能力的机会。”这句话一出,天舒和上官天南以,黄乐,许俊扬以及班上其他几人都露出一种不以为然的神色,真是一个在家长手里捧坏了的孩子,自己在苏省牛逼就算了,还到广市来得瑟,这不是自找没趣吗。当然也有少数几个成绩很好,但是家境不是很好的学生露出一点惊异的神情,邬倩倩和刘菲因为出生在京城,从小就耳濡目染一些政治事件,什么部长之类的听多了,也就不甚在意了,连一向清雅如仙的小丫头也嘟着嘴对天舒说:“这个人好无聊啊。”那姜涛看到底下的同学听到他的暗示并没有像以前在苏省时一个个显得那么诧异,顿时脸涨得通红,跑到位置上去了。
第二个上去的是一个女孩,叫张静娴,长的也很不错,足以和邬倩倩相媲美,而且身上有一种书卷气质,一看就是出自书香世家,真是人如其名,安静而又贤淑。不得不说,她的文采确实不赖,在这短短的200多字的演讲中她就用到了4个比喻句,2个排比句,而且她并没有像姜涛一样从自己事迹之上着眼,而是从为同学服务这一点上说起,要知道,一个刚刚脱离小学生涯的学生,一般根本没有接触过为人民服务这种概念,这个女孩子能从这方面着眼,不得不令人赞叹其家学渊源,自身底蕴深厚了。那个姜涛和她一比,是人都知道孰优孰劣了。
果然最后投票出来,姜涛只得了3票,而张静娴却得了**票,令那个姜涛想钻进地缝里去。
选举持续了1个小时,四个职位就有了主人,小丫头也饶有兴趣的混了个团支书,自然,小丫头那出众的长相可帮了她的大忙,几乎是全票通过。文艺演员是一个叫刘畅的女生,至于那个姜涛,这家伙倒选举了四次,最后倒混了个宣传委员的位置,倒也聊胜于无了。
天舒没有什么兴趣去参选什么班干部,班长太累,如果那个团委书记的话天舒更没兴趣了,天舒自己已经有3年的党龄了,其实在天舒成为上尉的时候天舒就被要求入党了,毕竟是党指挥枪,你这作枪的最起码是个党员吧。天舒的党员推荐人来历可不小,一位是小丫头的爷爷前总理赵老,另一位是军科院院长袁老,说出来可要吓死人啊。
正在天舒以为选完就要下课的时候,江秋雁又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劳动委员的职务,转过来笑着说道:“大家或许有疑问老师我为什么不将这个职务和其他的职务一起选举,是因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发现有一位同学十分适合这个职务,大家想,劳动这是个神圣的字眼,而劳动委员是个身先士卒的职务,这样的职务应该由一位沉默寡言而又喜欢身体力行的同学担任,所以我特别选中了叶天舒同学担任了这一职务,叶天舒同学刚才简短的自我介绍说明了他的沉默寡言,而他的高大威猛则说明了他的身体力行,叶天舒同学,你说好不好。”说完,期待的看着叶天舒。
叶天舒已经准备收拾收拾书包准备走了,听到这话,他硬是愣住了,这是什么理由啊,没想到自己怕麻烦而做的演讲竟然会成为了对方攻击自己的理由了,“不干,绝对不干,自己还要陪小丫头呢。”天舒心想。所以天舒坐在位置上,懒洋洋的说:“没兴趣,我不干。”这句话一出,举班皆惊,江秋雁则是气得脸都发青,见过没给面子的,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没见过人家是美女吗,这点面子都不给。而上官天南他们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位太子爷的性子他们可是知道的,让他做不喜欢的事情,举国上下恐怕还没几个吧。
江秋雁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说道:“叶天舒同学,你有什么理由说明自己不适合这个工作吗。”
天舒笑了笑,说道:“我这个人比较懒,劳动委员这个职务老师您还是另选他人吧,但是,我可以向老师推荐一个人选。”
“谁”江秋雁听到天舒的话,问道。
天舒笑着回答:“我认为姜涛同学适合这个工作,他曾经说道,不要放过每一个机会锻炼自己,我始终认为,劳动委员是最锻炼人的工作啊,所以,难倒我们不应该多给一些机会给他吗。”
话音一落,底下就有很多人说道:“对,我也认为姜涛同学最合适。”“对,就是姜涛了。”底下大多数女生都是支持天舒的,而另外一些如上官天南,许俊扬,黄乐也是始终跟着天舒的脚步,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所以这些人一起哄就像全班人都同意了一样,那个姜涛被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向天舒投过去一个怨毒的眼神,但天舒却丝毫不在乎。
江秋雁本来是想惩罚一下天舒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是在众人的意愿下,还是让姜涛兼了劳动委员。
中午,天舒一行人走到校外一家小餐馆,找了张位置,就叫了服务员过来点菜。
“老板,来个蜜汁豆腐,凤梨烩排骨,油豆腐镶肉”上官天南抢先报了几个粤菜名,然后对着全桌的人说:“今天咱们吃叶哥这个“土豪”的,都不要拘束,想吃什么就叫什么啊。”
看到上官天南那个卖弄样子,天舒也笑着说:“对,大家尽管点,点了我付账。”
说完,黄乐就拉着服务员点了起来:“我要一盘龙身凤尾虾,铁板黑椒牛。”
底下另外几人也不甘示弱,也点了几道菜,不一会儿就上了满满一桌菜。
粤菜不愧为华夏八大菜系之一,清而不淡,鲜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腻,再加上老板的手艺在这苍天学院周围那可是数得着的,颇有好评,所以大家都吃得挺来劲。
许俊扬首先拿起话头,说道:“今天我们班上那个姜涛真是个傻帽,屁眼都长到脑门上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黄乐抓着一个鸡大腿正往嘴里塞,听到这话,不顾嘴里正在咀嚼的鸡肉,说道:“还是叶哥有能耐,最后硬生生的涮了他一下,让他又当了个劳动委员,没瞧见他最后那脸色,想把叶哥吃了。”
叶天舒一听,反驳道:“我那也是没办法了啊,那个江秋雁没事怎么和我过不去啊,那个紧急关头只能找个替死鬼了。”
上官天南抹了下嘴,说道:“我们班主任可真是极品美女啊,叶哥,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还是……”
忽然他感觉到一道极为锐利的眼神好似划破长空,刺入自己心里似的,抬头一看,原来是小丫头正盯着自己,那眼光好似那传说中的绝世好剑,要将自己脆弱的小心肝捣碎似的,连忙收起话柄,低下了头。
这时天舒也不好受,小丫头的手正像一道虎钳一般揪着天舒腰部的肌肉,不停地扭曲着。天舒苦笑,平时怎么没发现小丫头的力气那么大呢。
这时刘菲倒是解了天舒的围,她有些担忧的说道:“叶天舒,你这次惹了这个叫姜涛的,就不怕他报复吗,他爷爷可是省委书记吧,虽然是苏省的,但在这里也有点势力的啊。”
听到这话,除了邬倩倩和刘菲,众人都不屑的笑了起来,连小丫头也不例外。
上官天南笑道:“要说在粤省的势力,恐怕没有几个家族比叶哥家里大吧。”他这话的确不错,粤省省委书记是政治局委员,而省长只是中央委员,省委书记的掌控力可想而知,而广市军区的司令员则是外公云鹏的嫡系,所以的确很难有家族在粤省的势力超过叶系。
许俊扬接着说:“不要说粤省,就是全国比叶哥家势力大的也没有几个啊。”他还要说什么,被天舒一阵咳嗽声打断了。
只听天舒说道:“这些话私下谈谈就算了,在这公共场合谈是要犯忌讳的啊。”虽然现在家族的确如日中天,但是这样更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所以一言一行更需要注意。
他又转头对邬倩倩和刘菲说:“邬倩倩,刘菲,或许你们对我们几个很好奇,我们也是一段时间的好朋友了,也该告诉你们了,但现在这公共场合我们的确不适合告诉你们,今天晚上你们还有黄乐几个人都到我家来玩吧,你们到广市还没到过我家过呢,正好参观一下,我们也和你们坦白。”
众人一听,也对,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从不能瞒人家一辈子吧,也都欣然同意了。
没多久,旁边的桌子也来了一群人,有不少高年级的,中间也有那个姜涛。
上官天南几个人看到姜涛,不由得笑了起来,尤其以黄乐的笑声最为夸张。
姜涛自然也看到了叶天舒他们,听到那一阵阵笑声,他觉得极其刺耳,脸也涨得通红。他指着叶天舒对旁边一个高年级的学生说道:“堂哥,就是这个人今天早上欺负我的。”
那个他所谓的堂兄转身看了看叶天舒一桌,看到只有几个小孩子,也没怎么在意,当看到小丫头,邬倩倩和刘菲三女时,眼睛一亮,露出一丝yin秽之色,说道:“极品萝莉啊,好,我就帮你这个忙。”
说完,就带着另外几个人向天舒这一桌走来。
天舒他们对于这些小啰啰自然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看都不看他们。带头的那个姜涛的表哥一巴掌打在天舒的桌子上,对叶天舒说道:“小子,听说你今天欺负了我的堂弟是吗。”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哪位堂弟不是需要一些机会去锻炼能力吗,我就给他了,哦,对了,你是谁啊。”天舒装着很天真的回答道。
“什么,老子说是你欺负我堂弟的就是你欺负我堂弟的,你还敢顶嘴,没听说我苍天学院四大公子之首的姜恒的名号吗。”那个叫姜恒的家伙恶狠狠的对天舒说道。
天舒一听,心中笑道,这家伙还是什么四大才子,一定要调查一下,但面上还是笑着说道:“姜恒,没听说过,张衡我倒是知道的。”
那家伙一听,更是生气,说道:“你没听说过是因为你刚来,以后会慢慢知道我的厉害的。现在我决定了,为了弥补你对我堂弟的伤害,你旁边的三个女孩子,就让我带走,恩,不然的话你就要……”
这话还没说完,他人就已经飞了出去。
小丫头可是天舒的禁脔,哪容得他人亵du,邬倩倩和刘菲也是他的朋友,两人的性情也很得大家喜欢,不然天舒也不会准备将自己家的事告诉她们了,所以也不可能让人带走。对方的话明显就触到了他的逆鳞,龙有逆鳞,触之即怒,所以天舒用了1,分力对着那家伙就给了一拳,虽然力量对于天舒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姜恒这种被酒色掏空的家伙就不一样了,径直的飞了出去,但他却不会受什么伤,天舒来这里可不想惹上什么人命案子,为二爷爷工作带来不便。
另外几个家伙一看老大被打,哪有不出手的道理,连忙上前帮忙,却被上官天南拦住了,上官天南父母虽然是商人,但他们家确是军事世家,其大伯还是京城军区司令员,二叔也在军界,职位也不低。他从小自然也是受过训练的,对付两三个人还是小意思。不一会儿,几个人就被放倒了下来。
姜涛哪想到对方这么厉害,想上去帮忙又不敢,生生的看着天舒他们笑着离去。
整个下午,姜涛都缩着脑袋不敢看天舒一群人,在苏省他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同学们看到他不是恭维吹捧,就是畏惧,害怕,哪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平时和自己吹嘘在学校怎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堂兄也被对方轻易放倒。吓得他整个下午都没回过神来,没有敢看他们一眼。
苍天学院的课程很松,下午4点钟就放学了。四辆车很快就来到了天舒的别墅。
众人见到天舒这栋别墅,就如看到皇宫一般,就连家财万贯的许俊扬和上官天南也不例外,因为这里面很多装饰,设计都是天舒自己从未来的许多著名设计中演化出来的,用于鼎天和高峰两家投资集团的下属建筑公司的研发,现在一般用于各国皇族和贵族,在国内是首次使用。而且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即便是上官天南和许俊扬也从未见过这样的装饰。而刘菲和邬倩倩更是不堪,对于放在客厅的六十寸彩电更是啧啧称奇,毕竟这个时代国内25寸的彩电才开始流行,对于一直处于工薪家庭的她们不得不是一种震撼。而那个游泳池就则是一种诱惑了,令人真想在里面游曳驰骋啊。
黄乐对天舒笑道:“云姨还真是舍得,这间别墅造价恐怕都过亿了吧,大手笔啊,大手笔。”
邬倩倩和刘菲一听,更是震惊。
今天可是天舒亲自下厨,天舒的厨艺师承于清朝名厨张东官,那个传说中创造满汉全席的御厨,煎,炒,煮,烫,焖那是样样在行,做出来的菜色香味那是俱全。不过1个半小时,20几道菜就放在了桌上了。天舒可没有“君子远庖厨”的想法,前世贫困,他最好的享受就是自己买点菜,自己做点菜吃。所以对于做饭他也是有些偏爱的。
今天众人可谓是打开了眼界,像天舒这样在外面有着那样男子气概的男生竟然还会在家里拿起锅勺做饭,而且手艺还是这样出色,闻着那扑鼻的菜香,众人皆是胃口大开,皆想:“这才是极品男人啊,赵小丫有福了。”邬倩倩两女都是极为羡慕的看着小丫头。
小丫头心里则是极为得意的拉着天舒的膀子,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或许是饭菜太美味了,大家都是狼吞虎咽,就是连最为文静的刘菲都不顾自己的吃相,一筷子一筷子的夹着菜往自己碗里放,嘴里塞得都装不下了。
良久,众人都抚mo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坐上被一扫而空的饭菜,打着饱嗝。
“叶哥,你做的菜比中午的那家老板可好吃多了,好厉害。”许俊扬摸了摸自己已经肿胀的肚皮,笑着说。
“不仅比那个老板手艺好,就是和鼎天俱乐部的那个御厨后人相比也要高出好多,差点让我把自己的舌头都吃掉了,干脆我以后天天来吧。”黄乐开着玩笑。
“别,我可没那闲工夫天天做这么多菜,像我和我家若涵天天弄几个菜在家尝尝就算了吧。”天舒把小丫头搂进怀里,笑道。一听这话,黄乐一听,连忙反驳:“叶哥真是重色轻友呢。”众人皆笑。
天舒又说道:“现在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将我们的家庭情况和邬倩倩和刘菲说说吧,俊扬,从你开始。”
许俊扬脸色一正,看着邬倩倩和刘菲说道:“家父许昊天,是望天集团总经理。祖父许望天,全国政协副主席,望天集团董事长。”邬倩倩和刘菲听后一愣,望天集团可是整个华夏排名前十的企业,资产数百亿,而政协副主席,可是最少正部级大员,政协第一副主席可是副国级,政治局委员啊。两人都没想到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家世这样好。
她们二人的震惊没有结束,上官天南接着说道:“我的爷爷已经过世,就不说了,家父上官林,现任雄风集团董事长,大伯上官文远,现任京城军区司令员,上将军衔,二叔上官洪军,广市军区第一军军长,少将军衔。”虽然二女已经承受过打击,但还是极为震惊,这一个家里比许俊扬还要好,雄风集团虽然在全国排不到前十,但也有过百亿的资产啊。可大军区司令员虽然只是中央委员,但恐怕不比排名较后的政治局委员差啊。
黄乐这时也说道:“家父黄行天,在山省一家地级市当宣传部长。”二女听了这话,心里终于舒服了起来,没事,才是个副厅级干部,但后面的一句话则如雷鸣,“我爷爷叫黄奎,中央书记处书记,中组部部长,我外公是纪委副书记刘伟。”两女惊呆了,这一位更是权柄滔天,这可是真真正正的政治局委员,25个大干部之一,而且中组部部长可是全国最大的管干部的官,在政治局委员中也算是地位比较高的啊。在京城长大的她们更加清楚,这个黄奎可以说极有希望是下次换届中登上那个核心圈的人啊。与此相比,他外公倒是无足轻重的了,但是她们不是很清楚,刘伟是下一届极有机会进入政治局委员序列的人物,将会任纪委第一副书记,也是下一届叶系核心人物之一。
她们现在几乎是麻木了,呆呆的看着接下要发言的小丫头,怕她还有什么惊人之语。但小丫头自然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说道:“我父亲在发改委下面一个司任司长,我大伯在辽东省做省长,我外公是中央政法委书记王振,我爷爷叫赵轩之,你们也应该知道是谁吧。”这次两女本来已经麻木的心再次沸腾,这一个家世比前面的还好啊,父亲和大伯就不要说了,那个外公可是核心圈的一员啊,9大巨头之一啊,至于赵轩之,华夏认不得他的人可不多啊。前年退下去的总理啊。”二女眼光有些痴呆了。再看了看叶天舒,这位家里也不会差吧。
天舒看到他们都说完了,接着说道:“家父叶凌风,川省明湖市市委书记,我外公是军委副主席云鹏,我二爷爷叶崇民是粤省省委书记,政治局委员,我爷爷叫是现今国务院总理叶崇国,我太公是大将叶明林。”二女差点吓晕倒了下去,这一位家世可以说是最彪悍的了啊。怪不得许俊扬说即便是全国也找不到几个比他更强的了啊。哪知这时许俊扬又说道:“叶哥不地道,说话留一半啊。”两女一听,问道:“他怎么留一半了啊。”
黄乐这时接了上来:“叶哥没告诉你们他老妈是鼎天集团董事长啊,他妈可是绝对控股的啊。”
二女啊的叫了起来,鼎天集团的董事长云紫烟女士那可是她们的偶像啊,据说财富早已超过那位世界首富比尔盖茨了,原来就是叶天舒的老妈啊,怪不得他能拿到云紫烟亲笔签名的合同呢,自家儿子怎么可能拿不到。
这一天对于邬倩倩和刘菲绝对是难忘的一天,她们从未想过自己身边有着这么多大人物。而且这些大人物对自己也是极好,最终,两人还是决定对他们的态度还像以前一样,其实这也是天舒他们希望的,他们可不愿意自己的好朋友对自己卑躬屈膝了。这一夜,她们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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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舒看到两个女孩的生态一如既往,心里不由赞赏了几分,对于两女的心性更为肯定。
苍天学院不愧是整个粤省师资力量最为雄厚的学院,他的老师们有很多都是从各处大学里挖来的副教授,教授,当然其实这都是钞票砸来的。尽管这样,天舒依旧感觉前面老头讲的东西浅显,所以叫婉儿运用一种成像技术将一些资料放映在天舒的眼前,这种技术所成的图像只有天舒一个人可以看到,其他人则是无从见到。天舒所见的资料都是公元26世纪左右的各种领域的资料,即便是天舒想要解答也不轻松。人一旦有了事做时间就过得特别快,所以天舒发现自己看完资料时,已经就要下课了。
这时,天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天舒一看,原来是艾普斯的信息,告诉他和理查德现在就在外面。天舒看到后,就立刻往校门外走去。
昨天听说了一下什么“苍天学院四大才子”,就叫艾普斯和理查德两个人查了一下,所以今天两人已查到就过来告诉天舒。
拿过两人准备的资料,天舒就回到教室看了起来。
等整个资料看完后,天舒顿时笑了起来,原来那个叫做姜恒的根本不是什么四大公子之首,而是什么四大恶少之首。
苍天学院分为四大公子和四大恶少,四大公子之首叫做易云扬,他的爷爷正是外公的嫡系广市军区司令员易天,从照片上天舒可以看出这人长得很是刚毅,浓眉大眼,有一种特殊的军人气质。在初三(1)班
二公子叫刘爽,文风集团董事长的孙子,这文风集团在国内的排名还在望天集团之上,在高一(2)班
三公子叫翟匡,是福省省委副书记的孙子。这个副书记是赵系的官员,据说赵老对其很是看重。在高一(1)班
四公子叫梁衡,是上海青帮的少帮主。这个世界是有两个极端的,有像政府这样的白道,自然就有黑暗势力,像上海青帮就是我国地下世界的领头羊,大不了这样的黑帮都会在政府的控制之下而已,也就是政府容许他们的存在,他们也帮助政府管理地下世界,规范地下秩序,所以青帮少主这个身份也不可轻忽。他在初二(1)班
苍天学院恶少之首就是那个姜恒了,仗着自家爷爷是苏省省委书记,就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毕竟家中有一省大员这样的背景即便在苍天学院也是顶尖的了,苍天学院虽然有名但也是在周围省份比较有名而已,主要生源大也在粤省以及周围省份,像如果不是因为林婉儿的关系,天舒要来的话,黄乐,上官天南,许俊扬三人也不会来。很多人被他欺负也是敢怒不敢言,这家伙在高一(4)班。
二号恶少叫做王志远,老子是山省的一个煤老板,家产也过十亿,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暴发户,所以他自己身上有着一种彻底的暴发户气质,脖子上的金项链天舒感觉有两斤重,而且身上还有金耳环,金手镯,简直像一个移动的金库一样。这家伙经常对于一些家里穷的学生任意打骂,其实天舒感觉这个人还是比较聪明的,欺软怕硬才是生存之真理。
三号恶少叫林宏远,是粤省本地一个市长的儿子,那个市长是属于省长一系的人,风评不大好,二爷爷早就想拿下,但苦于没有证据。这个人极其好色,曾经霸王硬上弓几个女孩子,之后迫于他父亲的权势,这些家长也只能偃旗息鼓,毕竟苍天学院大多数家庭也只是有点小钱而已,在权势上差得多。这个家伙在高二(4)班,天舒看着这个资料,嘴里一阵冷笑,希望你不要惹我,不然,哼哼。
四号恶少叫张林,别看这家伙排在最后,家庭背景比之姜恒也不差,张氏集团董事长之孙,张氏集团在全国的排名只在望天集团后面一位。这家伙之所以排在最后一位,是因为这家伙不是很恶,其实这个家伙据说从小就喜欢习武,在8岁时做了少林俗家弟子,每年都要去习练一段时间武功,比较喜欢找人比武,经常打伤人,才有了这个恶名。现在在初二(2)班。
天舒看着这些人的资料,心中暗暗打算,四大公子和那个张林都可以招收到星辰会中来,另外几个就算了,这三个恶公子的家庭背景除了那个姜恒之外明显比不上四大公子,其实想想就知道了,恶公子是比恶,哪能和四大公子比权势。
想着想着,他就打了个电话给二爷爷,不一会儿,二爷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天舒啊,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闯了什么祸让二爷爷帮你擦屁股啊。”天舒一听,不由冒出一阵冷汗,原来在这位二爷爷眼里,自己就会闯祸啊。
天舒对着话筒说道:“二爷爷,您知道军区司令员易爷爷的电话号码吗。”
“哦,你找易老头啊,怎么想起来找这个老古板啊。二爷爷又说道。
“临行时外公交代我要拜访一下易老,所以我今天晚上正好有时间,所以想要去拜访一下啊。”天舒总不能告诉二爷爷自己要把人家孙子纳入麾下吧。”所以只好拿外公当了一下挡箭牌,二爷爷再老不修,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找外公询问吧,而且这个理由也合乎情理。
二爷爷果然没再怀疑,把易老将军的电话告诉了天舒。
接着天舒又按照电话号码拨了过去,这次传过来的是一个爽朗而略显苍老的声音,但此时的语气比较严厉。天舒对着手机说道:“是易爷爷吗,我是叶天舒,是云鹏的外孙”‘当说到是云鹏的外孙后,老将军的语气果然柔和了不少,说道:“是天舒啊,今天打电话过来有事吗。”叶天舒依旧谦恭的说道:“小子这次来广市,一直没有拜访过易爷爷,请问凌爷爷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今晚七点在家,你过来吧。”天舒和易老约定了一个时间,就挂了电话。
天舒握了握手机,心中说道:“易云扬,星辰会的扩张就从你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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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钟,叶天舒和小丫头就来到易老的家里。易老的年纪和外公差不多,两人据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所以感情特别好。所以天舒以前经常听到易老的名字,但从未见过。帮天舒和小丫头开门的是一个60岁左右的老妇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但也难掩其年轻时的丰韵。那老妇人打量了一下天舒和小丫头,就问道:“你是?”天舒连忙回答道:“我是叶天舒,是专程来看易爷爷的,之前已经和易爷爷通过电话了。”老妇人一听,笑了起来,说道:“你就是云哥的外孙吧,快进来,找个地方坐下,就当自己家,你就叫我林奶奶吧,我去叫老头子。”
天舒和小丫头坐到沙发上,打量着一下别墅,别墅不算大,装饰很是简朴,蛮符合二爷爷对易老的评价“老古板”的。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长得很是高大的老人从楼上下来,这老人的肩膀很是宽大,感觉就像可以肩负千斤重担似的,他一下来,就打量着叶天舒,嘴里说道:“像,真像,和小紫烟长得真像啊。”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就是天舒吧,云老头可是经常在我们身边夸你呢,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然后就看着小丫头,说道:“这位是?”
天舒看到易老下来,早就站了上去,说道:“小子还差得远呢,不值一提。”然后拉着小丫头说道:“这位是赵老的孙女赵若涵,和我一起来上学的,这次一起来拜访您老。”
易老一听是赵老的孙女,笑道:“原来是若涵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赵老身体可好。”小丫头连忙说:“易爷爷,我爷爷身体还好呢。”
三人都重新坐了下来,易老说道:“天舒啊,你这次和若涵来广市也是到那个苍天学院上学的吗。”
天舒回答道:“是啊,听说易世兄也是在学院里的吧,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啊。”
易老一听天舒说道自己的孙子,也笑着说道:“云扬那小子在军区训练,他一般回来都要去一趟呢,也就要回来了。”看易老的神情,显然对自己的孙子也挺满意的。
三人聊了一会,林奶奶就从厨房里端出几个小菜,又从柜子里拿了两瓶茅台放在桌上,易爷爷拉起天舒,说道:“今天陪爷爷喝几杯。”
天舒说道:“长者有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天舒的酒量极好,这一世从来没有醉过,或许是因为身体强壮,时常锻炼的原因吧,所以一瓶茅台下肚,天舒脸都不红一下,让易老赞叹万分,而小丫头就自己夹着菜,对两个男人的事情毫不插嘴。
晚饭就要结束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大男孩。身高1米78左右,浓眉星目,身体和易老一样,肩膀很宽,显得很是魁梧,有一种军人气质。这个就是天舒曾经在照片上看过的易云扬了。
易老看到易云扬,说道:“云扬,这是你云爷爷的外孙,叫叶天舒,也在苍天学院读书,你们哥俩见见,这位是赵轩之赵老的孙女,你也认识一下。”
易云扬这时才注意到桌子边的叶天舒和小丫头两人,看到天舒时,易云扬也不由赞叹道:“好一个俊俏的小伙子。”当目光扫到小丫头时,即便是易云扬沉凝的眼神中也不由泛起一阵惊艳,不过很快沉寂下去,这看在天舒眼里则是对其评价又高了两分。
易云扬看着天舒说道:“今天听说有一个叫叶天舒的和一个叫上官天南的将“学院四害”的姜恒收拾了,你就是那个叶天舒吧,我们哥俩比划比划,云汉我见过,我比不上,现在就要看你和你表哥相比怎么样。”
天舒一听,果然,这个易云扬就是一个天生的军人,信奉强者为尊,要想折服他,就必须先打败他。
易老听到这话,吹着胡子瞪着眼睛道:“云扬,天舒可是自小拜得名师,武功可不是你这个庄稼把式能比的,等一下打疼了可别哭。”说完,转头对着天舒说道:“天舒啊,你就手下留情,切磋一下。”叶天舒的厉害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是听说过的,据说9岁那年就单挑整个中央警卫局没有敌手了,当然,这是当时特别行动组没有出马的情况下,毕竟那里聚集了全国的超一流高手,甚至还有些宗教高人,门派强者,当时的天舒至多和其中中游的争锋,更强者就不是敌手了,但现在天舒即便是遇到其中的最强者也不怵。
易云扬不服气了,说道:“爷爷,你就这么贬低你的孙子,好歹我从6岁时就接受特种大队的训练,到现在年轻一代也是少有敌手,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呢。”
易老笑道:“给点春guang你就灿烂,还年青一代少有敌手,那是你没有见过真正的高手,天舒,你就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天舒自然应诺。
两人到了门外的院子里。易爷爷,林奶奶和小丫头以及易老家的保卫人员都到了院子里观看。
易云扬一上来就首先进攻,想要打天舒一个措手不及。天舒看着这一记直拳,笑了一下,很轻松的就躲开了,他也不还击,易云扬进攻,他就躲,而且基本上每次身体和易云扬拳脚的距离都可以以几厘米计,令云飞扬郁闷不已。易云扬练得是军中格杀术,杀伤力极强,每一招都击打对方的弱点,但在天舒眼里,易云扬的速度是慢到了极点。从交手的情况来看,易云扬的身体素质各方面大概都有190左右,力量应该最强,接近两百,比一些特种兵还强的多,怪不得这么自信,敢说年青一代少有敌手。
虽然天舒退避的很轻松,但是在看来就不是这样的了,林奶奶担忧的问易老:“老头子,你看天舒只能招架之力,是不是叫他们停下,不然第一天来就把天舒打伤了可不像话啊。”
易老历经沙场,不知见过多少高手,他自然看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笑了起来,说道:“老婆子,你只能看到表象,却不知道天舒一直都在让我家云扬,不然云扬早就败了,但现在云扬也不好受啊,明明感觉都能打到的东西每次却都打空了,这种感觉可是相当的郁闷啊。”
果然,易云扬实在忍不住了,就喝道:“叶天舒,不要躲躲藏藏的,和我比一下拳脚怎么样。”
天舒看到也差不多了,说道:“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随即向易云扬冲去,使出的竟然就是最基本的军体拳的“弓步冲打”,但是天舒的速度太快,易云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飞了出去。
这就是“千破万破,唯快不破”的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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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最后一击没有用上几分力,所以易云扬也没有受伤,所以很快就站了起来。
看着胜过自己之后,依旧云淡风轻的叶天舒,易云扬不由一阵泄气,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叶天舒的肩膀说道:“我本来以为这一代中除了张林,梁衡和你表哥云汉,我就没有对手了,没想到你这家伙比他们更变态,只用了一招弓步冲打就击败我了,而且你的速度好快,我都没有看清你的影子,我就感觉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天舒笑道:“云扬大哥只是失误而已,不然小弟已经败了。”
易云扬苦笑道:“其实如果算失误的话,我今天最大的失误就是找你比武啊,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天舒又问道:“那个张林和梁衡实力和你比怎么样。”
易云扬脸色正了正,说道:“我和张林相比,如果是切磋的话,是半斤八两,如果是生死相搏的话,应该是我强些,而那个梁衡,比我们两个还要强些,可能和你表哥差不多。”
说起自己这个表舅表姐,天舒从未见过,一直在川省大舅那里,连过年都没回来过,这时听到易云扬的说法,天舒倒是想要见一见。
天舒对易云扬说道:“云扬大哥,我看你长处在力量上,教你一套大劈棺手吧,这套散手刚猛无比,威力惊人,你看好了。”这套武学是当年南宋时期一个高手所创,由张三丰传于天舒的,天舒看易云扬用的格斗术都是比较阴狠刁钻的招式,没有将易云扬的力量优势发挥出来,所以才准备教他这一套武学。
易云扬一听,都喜不自胜,他自幼尚武,却未拜得名师,不由有些遗憾,今天眼前这位据说是高人门下,传给他的东西想来也不是什么差劲的货色,所以自然欣喜万分。
天舒见他同意,就使了起来,这套散手就有一种不畏生死一往无前的其实,每一次发力都只留1分力,而一般的武学会留两分力,所以威力极大,但防御稍差。天舒每一招打出都会空气进行摩擦,再加上天舒的滔天巨力,犹如惊雷一般,令林奶奶和小丫头都捂起了耳朵,只有易爷爷和几个警卫岿然不动,天舒的念力还发现,家里还有一位侍弄花草的老人也是临风不动,而且眼中精光一闪,身体竟涌现出一种战意。但天舒也没有管他,打出了最后一式击在了院中一块假山之上,竟让在假山上留下了一寸多厚的掌印,让围观的人吸了一口凉气,而易云扬更是胆寒,如果刚才比武的时候叶天舒给自己这么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比不了这块假石啊。
这时,有一阵笑声传来:“好功夫,小哥,可否和我周汉生一战。”天舒循声望去,正是那个浇花老人。
易老看到这个老人都站起来了,连忙说道:“周老弟,怎么你也有兴趣了,你这样不是欺负一个小孩子吗。”这位老人的强悍易老可是知道的,即便是在整个华夏都是超一流的高手,他认为天舒即便在娘胎就练功,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啊,所以连忙阻止。
而那个叫周汉生的老人,则大声笑道:“这位小哥的功夫可不在我之下啊。”然后又行了一个古代的抱拳礼,说道:“这位小哥吗,可战否。”全身的气势凌厉,向天舒逼来。
而天舒丝毫不受其气势影响,也行了一个抱拳礼:“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两人又往后退了几步,而围观的人离得更远了,他们知道这一战可不是刚才天舒和易云扬那一战,这可是真正的强者对决。
两人站在场中间,各自放出自己的气势,周汉生老人的气势刚猛之极,而天舒的气势则柔中有刚,刚中有柔,而且杀气弥漫,但却没有杀意。
易老和几个保卫人员都惊呆了,他们怎么想到一个12岁的小孩子身上竟然拥有这样惊人的杀气,这到底是杀多少留下的啊。
天舒的气势是越来越强,周汉生发现局势对自己不利,所以抢先出手,招式竟然是八极拳的劈山掌,天舒一看对方所用的八极拳正是自己最喜欢拳法之一的八极拳,也用八极拳中的迎风朝阳掌对了过去。相交之时,拳掌轰鸣,但已经高下立判,周汉生退了半步,而天舒则是纹丝不动。
那周汉生见到对方也用的八极拳,而且也如此厉害,不禁一愣。但又哈哈一笑,又迎了上去,天舒也是难得和这么厉害的人交手,也是兴奋异常。八极拳的要领是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体松内固神内敛,满身轻俐顶头悬;阴阳虚实急变化,命意源泉在腰间。两人皆是深谙此道,肩、肘、拳、胯、膝、脚六个部位都是相互碰撞,但10多个回合之后,老人就有些顶不住了,只有招架之力,没有反击之功。周汉生身体素质有大概480左右,协调性恐怕有490,比之现在天舒的500身体素质也不差多少,但是老人的武学境界只有技之境界,虽然已经到了技之巅峰,离武道境界只有一线之差,但却是天壤之别。天舒每一招,每一式都可以找到对方的招式疏漏和弱点,令老人防不胜防。
这时的易老惊讶更甚,眼前这个叶天舒当真是个盖世妖孽不成,不然怎么会如此恐怖,竟然在12岁幼年之时可以抗衡周汉生这位被誉为“八极拳第一高手”的宗师,还更胜数筹,其实他想得没错,天舒就是一个妖孽,还是一个拥有作弊器的妖孽。重生的双魂优势铸就了其强大无比的大脑潜力,这就形成了他对武学的超强领悟力,这才能使得他能够晋升武道境界。智脑内数十位武学老师的悉心教导,使其走上武道之路的捷径。3倍的时间优势令他在学习文化知识的同时不必担心武学修炼时间的减少,强大的重力室也加速铸就他今日的辉煌,但最重要的还是天舒自己的强者之心。
而易云扬更有一种挫败感,这个比自己还小的人竟然这么的厉害,自己还想要超过他,真是痴人说梦啊。
到了20数个回合,天舒抓住了周汉生的招式的漏洞,一招锤手,砸在了周汉生的身上,将周汉生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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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对已经爬起身来的周汉生抱拳道:“谢前辈想让,晚辈承让了。”
周汉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要不是你最后收住力气,老夫最后恐怕就要伤筋动骨了。”他又看了看天舒道:“小哥武艺精湛,恐怕已经达到武道之至高无上之境界了吧。”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天舒,生怕漏掉天舒所说的任何一个字。
天舒虽然真不想打击这个老人,但也不想欺骗他,只好说道:“今年年初晚辈始达到这个境界。”
“哎,小哥真是天纵奇才,不仅是前无古人,恐怕也是后无来者啊。”周汉生微微一叹,又说道:“其实这次交手,老夫还是占了便宜的,小哥精通多门武学,却与老夫交手却仅用了八极拳一套武学,如果战力全开,恐怕可以冲进绝世榜前五名了。
“绝世榜,这是什么东西”叶天舒一听这没有听过的名称,顿时追问道。
“华夏武林有一个门派,专门记载天下强者,叫做百晓门,据说是明朝江湖奇人百晓生所创,不管是黑帮的,军界的,还有民间的强者,他们都能知道个九成以上,除了一些隐士高手之外,其他人都被他们记录在册,根据这些人的战绩确定他们的实力。然后每十年排出前30位,分为登峰榜和绝世榜,登峰帮二十人,绝世榜十人,这中间强者林立,高人辈出,厉害者不知凡几。虽然不能说完全正确,但也是**不离十了。”周汉生叹道。
“那前辈在其上名次如何。”天舒继续问道。
“老夫不才,在登峰帮第2位。”谈到自己的名次时,周汉生身上有萌发出了一些傲气。
“那前辈和我讲讲这绝世榜如何。”天舒问道。
听到这话,周汉生又泄了气,这才想起来对方可是个在12岁就有名列绝世榜的超级妖孽,随即刚刚升起的自信又泄了下去,解释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注意绝世榜也就够了,登峰帮的人恐怕也不再你的眼里了。听好了,绝世榜10人,前面八人都有武道境界的,而后面两个人也有武技巅峰的境界,而且力量速度比我还要强一点,其实他们和我分胜负也要在百个回合之外啊。”
他顿了顿,又说道:“绝世榜第十位,是洪帮强者洪敌天,此人为洪帮第一高手i,虽然不为帮主,但地位还在帮主之上,一套洪拳威力无比,已是炉火纯青之境了。第九位是青城派掌门人刘凤阳,青城一派第一高手,掌青城掌门佩剑青锋剑,这把剑虽然不入上古十大神剑之列,但也是一代神剑了。第八位的是少林派掌门了悟禅师,一双少林大力金刚掌威力无比,而且精通少林至高密典《易筋经》,第七位是青帮最强者徐无极,实力也是很强,尤擅刀道,执掌三国时曹丕所造九把宝刀之一的龙鳞刀,而且其刀身隐藏机关,一触即发,令人防不胜防,使其战力再增。第六位的是华夏军神现任警卫局局长王允中将,军中格斗术,咏春拳,太极拳,八卦拳都极为擅长。而且剑法通神,掌控当年由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最尊贵之剑七星龙渊。”
周汉生又顿了顿,说道:“如果你有一把神兵,这五人也不足惧。但接下来五人比之他们还要更强一些。第五位乃是西域密宗第一高手护寺**师灵通法王,一手密宗大手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但已8年未入中原了。第四位乃是武当掌门虚念道长,一手太极拳法,太极剑法已至大成境界,有威道之剑泰阿作为佩剑,更是如虎添翼。第三位的是少林大长老悟道禅师,武功比之少林掌门了悟禅师更强不少,不仅拳脚功夫极为厉害,而且少林刀法更是威力无匹,手中一把上古神刀大夏龙雀,与其更是珠联璧合。而第二位的高手,乃是天下第一杀手,叫做影刺,无人知道其身份,出手数百次从无敌手,手中上古鱼肠剑更是犀利无比,威胁性极强。但是此人只杀大奸大恶之人,所以不管武林还是政府,也没有多管他。而第一位就是国安局下属龙组的首领祖龙,此人乃是华夏百年来的第一奇才,遍学少林,武当两大门派,还擅长形意拳中的龙拳,手中还有我华夏第二神剑湛泸说起来她到现在也不过37,8岁,当然,这个第一天才是除你之外,他也不能和你这个妖孽比。他八年前出世,大战梵蒂冈教廷护教圣者,欧洲第一高手,号称神之子的奥罗塞,胜之,日本第一强者宫本小次郎,胜之,随后又迅速退隐,当时整个天下都无可争锋者。他的名字叫……”当周汉生想要说出其名字时,易老忽然咳嗽了两声,周汉生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捂住了嘴。
天舒好奇的说道:“前辈,是谁啊,快说啊。”周汉生和易老两人却死活不说,只回了句:“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但看天舒的目光多了一份异样。
天舒也没有办法,知道这大概是禁忌,在智脑上也查不出来,因为智脑搜集的大多数还是官方的资料,这些野史极少收录,所以天舒也无能为力。天舒现在也不大在意,因为他现在战意滔天,他现在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些和他一个层次甚至比他更强的人值得他去战斗,去挑战,他今生不再寂寞。他不知道,这时,他的境界再次提升,因为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多强者之后,他的武道之心更加坚定,又在武道境界上再次进了一步,实力更为浑厚,智力也从408增长到418,这样的增长速度可是节省了现在天舒的数月之功了。自从天舒智力突破400后,增长更为缓慢,这一次可谓是意外之功了。
天舒好不容易才从那种感觉中回过神来,问道:“前辈,那在你前面的一位是谁啊。”
周汉生一听,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这家伙是我的老冤家了,我和他相战数十次,总是棋差一招,输给他,大概是他的太极拳克制我的祖传八极拳吧,他就是武当掌门师弟虚胜。”
天舒一听这“祖传八极拳”的字眼,说道:“那您认识一个叫周林的人吗,他也使八极拳。”
周汉生一听,竟然站了起来,还脸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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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汉生惊喜不已,抓着天舒的肩膀,说道:“是不是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瘦瘦的。”
天舒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周林的相貌,感觉还真是这样呢,就说到:“没错,就长得这样,怎么,前辈认识。”
周汉生好不容易抑制了自己的激动之后,说道:“如果小哥说得不错的话,这个周林就是我弟弟周汉庭的儿子。”
天舒一听,更奇怪了,当时他是在意大利的唐人街遇到周林的,那时的周林正在在一家拳市打黑拳,天舒击败他后,因为同时华夏人的原因,并未下重手,后来又给了钱叫周林来华夏等他。但是周家的人怎么会让周林去国外打黑拳呢,看周汉生的样子周家怎们也不可能让他们的嫡系子弟靠打黑拳为生啊。所以他就将自己遇到周林的经过告诉了周汉生。
周汉生一听,可谓是老泪纵横,说道:“孩子,苦了你了,我周家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冤孽啊。”然后就和天舒说起了周林的事情。
原来周林是周家这一代最有潜力的弟子之一他的父亲周汉庭也是登峰榜高手之一。在他23岁那年,家里给他介绍了一门亲事,对方也是一个名门子弟。可是这时周林已经和一个女子相恋,这个女子叫项云,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所以不肯答应这门婚事。其父周汉庭一听,大怒,派人对那户人家进行恐吓,使得那户人家连夜搬走。周林知道这件事后,对家里彻底失去了信心,所以离家出手,而且只带了几件衣服和几个证件和一些现金,其他的什么也没带,表示与周家一刀两断。事情发生时周汉生老人正在外地修炼,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发生。等他发掘之后,狠狠的将自己的弟弟训了一顿,然后赶忙召集人手,找寻周林,但是周林早就远赴海外,他们怎么找的到呢,所以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没想到竟然在今天得到了消息。
周汉生说道:“小哥,请您将他叫来,让我劝说他回家吧。”
天舒一听,心里不由打骂:“老子找来的属下,你老一句话就要带走,这也太容易了吧。”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已经彻底控制了周林,如果周林在未来成为周家的家主,自己的势力便会更大,这样机会是很大的,本来周林的天赋就不弱,再加上我教的一些潜力开发术,在周家年轻一辈肯定是少有敌手啊。所以,不管周林回不回去,对自己都是有好处的。”
周汉生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小家伙心里已经转了这么多心思了,他还在考虑怎样劝说周林回家呢。当年的事的确是自己弟弟的错误,而周林的脾气自己也知道,那可是几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啊,除非自家能将当年那户人家找回来,而且将一切恢复原样。但是,这怎么可能,近十年的时间,沧海桑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个叫项云的女孩恐怕早就结婚嫁人了,说不定孩子都有半人高了,这怎么劝啊。周汉生脸上满是无奈。
天舒打定主意,对正在沉思的周汉生说道:“前辈,我现在打电话给周林,但他会不会跟你回家就要看他的意愿了,说完,就打个电话给了周林。
周林从意大利回来之后,就过着很清闲的生活,住着大别墅,每天不是训练就是吃喝玩乐,上次少爷布置任务都只是让他跟在自己身边,但是直到现在少爷都没有召唤自己过。其实他当年离家出走后1年就找到了自己的爱人项云,但是这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原来她们家搬走之后,项云就变得精神恍惚,终日心不在焉。有一天上街买东西,被一辆迎面而来的轿车撞了,变成了一个植物人,而那个肇事司机却跑掉了,项云高额的治疗费用,令原来就很困难的家庭是雪山加霜啊。周林知道这情况后,对自己父亲更是怒火冲天。他为了筹集到给项云治疗的费用,就远赴意大利打黑拳,除了留下一些生活费用之后,全部寄给项云父母,用于对项云的治疗,这次天舒给他的50万美金,他也只留了几万而已,别的都给了项云的父母用于治疗的费用。还隔三差五的就去看自己的爱人。
忽然,一个电话铃声从他的手机上传来,他一看,竟然是少爷的,所以就拿起电话就听到少爷的声音传来:“周林,你来广市军区1号别墅区来一趟。”周林一听,什么也没想,就开着车去了那个地址。
一进这个别墅,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少爷和旁边的两个老者,然后目光就直直的对着其中一个老者看去,不由身子一震,这不是自己最敬爱的大伯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周林虽然不愿回家,但是对于这个大伯是极为敬重的,这个大伯不仅是周家的第一高手,而且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是极高的,他高风亮节,从不在意荣华富贵,所以被武林中人所敬重,虽然周家也有一些仇敌,但是即使这些仇敌说起周汉生这个名字,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赞一声:“真英雄也。”当年要不是大伯不在家,这事情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周林赶忙走到大伯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了一声:“大伯,林儿不孝,辜负您的期望了。”随即把头一直磕到地上,还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时周汉生也是泪流满面,赶紧拉起自己这个受尽苦难的侄子,说道:“林儿,快起来,让大伯看看,孩子,你受苦了。”
周林也坐到了周汉生旁边的椅子上,和周汉生叙起了旧,当讲到项云的悲惨遭遇时,周汉生更是激动:“是我周家造孽啊,孩子,你随我回家,我们周家帮她治疗,我们尽最大的能力邀请全世界最优秀的脑科专家前来会诊,以还清我周家的债务啊。”
但是周林却死活不同意:“项云一日不醒,我就一日不进周家大门一步。”脸上满是坚毅和不屈。
这时,天舒说了一句:“我有把握治好项云。”这句话一出,满场寂静。
周林似乎没听清楚似的,又问了一遍叶天舒:“少爷,您刚才说得是什么啊。’
叶天舒也不好冷场,又说了一遍:“我的确有把握治好项云,曾经教我的那位老师不仅精通武道,还精通医道,不仅擅长中医,就是西医手术也是颇有研究,他将这些都教给了我,其中就有治疗植物人的手段,而且我曾经在美国治疗成功一个。”
“真的”周林是欣喜若狂,这位少爷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没有把握的事情可是从来不会说出来的,所以叶天舒一说出来,他就相信了。
周汉生也是极为开心,但还是问道:“小哥的师傅真是世外高人啊,没想到不仅可以培养出小哥这样的武林高手,还医武同修,拥有这样的医道修为,不知小哥可否将周某人引荐令师,以聆听教诲。”
天舒一听,大汗,自己的这些师傅,不是死了几百年了,就是还没出生呢,怎么让你见到他们啊,难倒还让你穿越一次。但还是顺着以前的谎言说道:“家师前几年已经寿终正寝,去世了。”
周汉生一听,满脸的遗憾。
大家聊了将近11点,直到小丫头有点犯困,天舒三人才告辞离开。
这中间天舒说这个星期天就帮助项云治疗,令周林和周汉生极为的感激。
他又将大辟棺手的各种发力要领都和易飞扬说了一遍。易飞扬自从周汉生和叶天舒比武之后以及知道叶天舒的武功就是在整个华夏也是鲜有敌手,对天舒的崇拜那真的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连天舒提议他加入星辰会,也是一举就答应了。令天舒暗笑不已。最后周林还是没有顺从周汉生的提议留下来,还是和天舒回到了别墅。
一坐到别墅的沙发上,小丫头就紧紧地抱住了天舒,一刻也不放开。
天舒问道:“小丫头,又怎么了。”
小丫头脸上还挂着泪珠,说道:“项云阿姨和周叔叔的遭遇实在是太悲惨了,呜呜。”
天舒叹了一口气,这个丫头平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想到还这样多愁善感的啊,心里不由更加的怜惜,将小丫头抱到自己的怀里,说道:“没事的,小丫头,我这个星期去把项云阿姨救醒过来,他们不是又能在一起了,从此就会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小丫头很认真的问天舒:“如果我也和项云阿姨一样躺在床上,而且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你会不会也像周林叔叔一样对我不离不弃呢。”
天舒将小丫头抱的紧紧地,说道:“你永远不会有事的我会永远保护你,就算是你有一天躺在床上,我也会抱着你,照顾你,天天喂你吃饭,帮你换衣,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上穷碧落下黄泉,永世不离。”
小丫头听到这话,感受着天舒的真诚,竟然在天舒的怀里睡着了。天舒抱着小丫头到了她的房间,放在了床上,看着小丫头熟睡时恬静的脸庞,不由得痴了。过了很久,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一夜的学习。
红玫瑰舞厅是广市很有名的一家夜总会,它之所以有名,并不是因为这家夜总会有多么的豪华逼人,气势恢宏,而是由于它是广市最大的黑帮虎头帮的总部。这个虎头帮和上海青帮和东北洪帮相比那是天壤之别,但是在广市那可就是黑暗世界的领头羊,主要是因为粤省可谓是全国最复杂的省份,各种利益集团错综复杂,各大势力相互争斗,很难实现黑帮的统一,但是不管怎样的体制总会衍生出这些生活在黑暗下的人,所以就形成了这些小帮派,而虎头帮就是其中最大的一股。
这时,红玫瑰舞厅里面是人声鼎沸,灯光糜烂,年轻的少男少女们在灯光下不停地跳着舞,相互之间扭动着身体,甚至有一些人身体都相互贴着,如蛇一般相互缠绕着,在人群中间起舞。旁边,还有一些人独自不停地摇晃着头,明显是吸食摇头丸所致,里面还有一些帮会成员在销售着可卡因,海洛因等毒品,旁边是已经骨瘦如柴的吸毒者。
三楼总经理办公室里,有十几个人正在里面商量着什么东西。如果天舒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里的人中有两个他是认识的,一个是他的同班同学姜涛,另外一个就是姜涛的表哥,号称苍天学院的四大恶少的姜恒。
只听姜恒说道:“虎哥,我给你一万块,帮我打断那两个家伙的腿。”和他对话的是一个40岁的中年男人,长的很强壮,胸口处纹着一个巨大的老虎,这个人正是虎头帮的老大刘玉虎。
刘玉虎说到:“恒少,你说的这两个人家里都有私家车,其中有一辆奔驰,还有一辆我也查过了,是近段时间才出来的一款劳斯莱斯,都是豪车,恐怕家里的势力也不错吧。”
姜涛在一旁不屑道:“哼,这两个家伙最多就是有钱罢了,但现在社会最强的人是什么,我告诉你,是有权的人,难倒你认为那两个家伙的后台比得上我们家,别忘了,我爷爷可是步入中央序列的领导人,堂堂正部级大员,还有谁会比他厉害,有什么事我担着。”昨天,他可是受到惊吓了,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所以他对天舒更是嫉恨。今天堂兄说花钱请人收拾叶天舒时,他立刻就同意了。开始还有些不放心,怕请的人也对付不了叶天舒,但是看到虎头帮那些身强力壮的汉子,他就彻底的放心了,他认为,叶天舒和上官天南再厉害也只是孩子,能和这些道上的打扰相比吗,所以一听刘玉虎的犹豫,他便立即反驳。
刘玉虎想了好一阵,咬了牙,说:“行,这笔交易我做了。”他之所以会答应,一是因为财帛动人心,一万块钱在99年的确已经不少了,而且只是请他们打断两个人的腿,第二点才是最重要的,他想结识姜恒和姜涛的家里人,攀上这个高枝。毕竟一个省委书记在这些最底层的人看来已经是天一般的人物,有了这个靠山,他或许可以离开这个黑帮难以发展的粤省,到苏省去发展,将来或许还可能取代那里的青帮,成为华夏地下势力扛把子呢。
不得不说刘玉虎的确是个有野心的人物,他的打算也是好的,为自己设计的蓝图也是极其远大的。但是他忽略了一个关键点,就是叶天舒和上官天南的家庭背景,在他想来,一个省委书记,绝对已经是个大人物了。但是他却不知道省委书记未必可以一手遮天,正是这个失误将他和他的虎头帮推进了万丈深渊。
不得不说,陪着小丫头上课的日子的确是十分惬意的,小丫头的一颦一笑都令天舒十分心动。天舒除了看一些未来资料,就是光明正大的“看”着小丫头。天舒很为自己拥有念力而得意,全班上下,都在他思感范围之内,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虽说重点是小丫头,但是全班任何一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天舒的掌控之中,再加上天舒的耳力极强,连全班所有人的声音都可以听到,所以即使天舒开小差,老师也是无法发现。
忽然,天舒从思感里发觉有一个人对其发出了敌意,天舒将重点对准了他。这人正是和他有过节的姜涛,他正用一种怨毒的眼光看着天舒,目光中流露出一种**裸的仇恨。天舒这倒是不大在意,他哥哥姜恒和他两个人被他和上官天南欺负了这么惨,仇恨是一定的,但他接下来嘴里的嘀咕声倒是引起了天舒的注意。“妈的,小白脸,狂什么狂,等今天中午虎爷把你两条腿打断,看你还怎么狂。”“妈的,虎头帮的人打断你的腿后,将和你在一起的三个女的拉出去爽爽,哼哼。”听得天舒一阵愤怒。这个虎哥他是知道的,天舒在来广市之前就了解了一些广市的名人,这个虎哥也在其内,是广市第一黑社会头子,据说心狠手辣,而且也很能打,是以一双拳头打下来的江山。一定是姜涛和姜恒两人无力报复他,就花钱叫那个虎哥过来对付他。“哼,下手还挺狠的,竟然想废了我们两条腿,上次就不应该放过你们。”天舒暗暗的想。
过了片刻,天舒嘴里弯起了一个弧度:“想整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下课后,他往二爷爷和易老以及周林三人那里都打了个电话,随即就阴阴的对着姜涛的背影笑着。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几人还是往着小饭店那里行去。
大家走了没多久,就听到附近出现了争吵声,大家都好奇的看了过去,当然,其他几个人是真好奇,而天舒是假好奇罢了,只见其中一方是7,8个大汉,身上都是纹龙画虎,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美人手中还拿着一个铁棍。另外一方则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华夏人,还有一个是印度人。大家一打听,原来是7,8个道上混的家伙大摇大摆的在路上走,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踩了那个印度人的脚一下。可能是平时横行了惯了,那个踩人的家伙大声说道:“那个不长眼的将脚乱放的啊。”那个印度人是懂中文的,就不愿意了,就用其不大流利的中文骂了几句。那几个大汉更是冒火,他们斧头帮的人平时横行的螃蟹,哪有人敢当他们的路,这是还被人骂了,就推搡着几下,那个华夏人也帮着同伴推了几下。双方就骂了起来。
小丫头看到这种情景,就担心的说道:“天舒,你帮帮这两个人吧,他们肯定会受这些混混的欺负的啊。”邬倩倩和刘菲也流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天舒心中好笑,但面上却不动神色的说道:“好吧,如果他们吃亏的话我就出手吧。”小丫头这才恢复笑容,而邬倩倩和刘菲还是很担忧,显然她们并不了解天舒的能力。
但场中的变化并没有随着小丫头她们担忧的方向发展。开骂后不久,有一个虎头帮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喝了一声:“妈的,老子杀了你们。”说完,就向两个人冲去。其他人也不怠慢,也向两人冲去。
那两个人也不惧怕,那个华夏人,手似鸡头,身形如风,很快就将其中两个人打翻在地,如果有识货的在场,肯定会发现这人使用的是咏春拳的金鸡拳,咏春拳是华夏拳术的南拳之一,早年流行于粤省、福省各地。此拳初传于福省咏春县,为该县严三娘所创,以地名为拳名,故名“咏春拳”,亦传此拳由五枚师太所创,后传授与弟子严咏春,故名“咏春拳,是华夏非常著名的拳法,南拳之一眼前此人的咏春拳已经接近大成,各种招式炉火纯青。
而那个印度人也不赖,整个身体都像蛇一样,对方不管怎样,都打不到他,而他总能贴在他人的身上,做出各种极难的动作来袭击对方,不一会儿,就将几个人的肋骨折断了。他下手极为阴狠,攻击的部位都是他人防不到的。大家看了一会,即便是不懂武术的都知道这套武学的来历,大名鼎鼎的印度瑜伽术。瑜伽起源于印度,距今有五千多年的历史文化被人们称为“世界的瑰宝”。瑜伽发源印度北部的喜马拉雅山麓地带,古印度瑜伽修行者在大自然中修炼身心时,无意中发现各种动物与植物天生具有治疗、放松、睡眠、或保持清醒的方法,患病时能不经任何治疗而自然痊愈。于是古印度瑜伽修行者根据动物的姿势观察、模仿并亲自体验,创立出一系列有益身心的锻炼系统,也就是体位法。经过几千年的发展,瑜伽术已经成为了古印度武学的核心,甚至达摩老祖的易筋经有很大的程度上则起源于瑜伽术。
而天舒这时正在厚颜无耻的介绍向三位美女介绍瑜伽术和咏春拳,奈何天舒的魅力奇大,不但极为美女掩嘴而笑,几位男士也听得津津有味。
不多久,7,8个人就被对方收拾了,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而那两个人则潇洒的走了。但谁也没有发觉,那两个人走之前好似无意识的向天舒点了个头,而天舒也无意识的回点了一个头。
这两个人就是天舒的手下刘玉林和阿斯奎那了,这两个人被天舒一个电话叫过来就是收拾这些社会渣滓的,天舒现在可是极为低调的,他才不想引起他人的关注呢,所以就叫来这两个人出手,两人不仅武功不赖,演技也是一级棒,用这种方式收拾掉这些家伙,也是天舒所没想到的。
而不远处,有两个人也在看着双方的争斗,等这些人被****之后,一个人嘴里连忙骂道:“这几个废物,竟然不对付叶天舒他们,却被另外的人****了,我今天晚上就和虎哥去说。”另外一个也应声说道:“对,这次只是意外,先让叶天舒再快活一个晚上,我们明天再收拾他。”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姜涛和姜恒了。他们气鼓鼓的往一家餐馆走去,殊不知有一道身影在跟着他们。
夜晚10点,红玫瑰舞厅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依旧是那个总经理办公室,姜涛和姜恒还有那个虎哥都在里面。
里面香烟弥漫,虎哥听着小弟的报告不停地抽着烟:“虎哥,我们8个弟兄肋骨都被打断,还有两个人的腿也被打断,受伤不轻啊,医疗费也不少啊。”
虎哥将香烟放到烟灰缸里点了点,摁了摁自己的额头,对姜恒说道:“姜公子,你看这事?”
未等姜恒说话,姜涛就着急说道:“自然是你们再派人把他们狗腿打断了,这一次是你们的人自找麻烦,又不是被叶天舒他们打伤的,这个责任应该是你们负。”
虎哥又看了看姜恒,见他也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姜涛的说法,眉头不由皱了皱,说道:“姜公子,这次为了帮你办事,我们出动的是最精干的一批弟兄,没想到碰到了练家子,这算我们倒霉,但是,他们也算是为了姜公子的事而出动的,姜公子总要出点医疗费吧,不然兄弟们心不安啊。”
姜恒一听,顿时火冒三丈,顿时想要拍案而起,又想到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心中的火顿时熄灭了下去,咬牙切齿的说道:“好,虎哥,你要多少。”
虎哥伸出五个指头,说道:“五千,一分不能少。’
姜恒还没来得及发飙,姜涛倒是拍案而起,说道:“五千,你怎么不去抢啊。”99年时的五千块虽然不是多大的数目,但也不是小数字了,姜涛和姜恒家虽然也有几个企业,奈何其父母眼光着实太差,即便在省内大开绿灯,赚的钱也并不是太多,每家也只有1年几十万上下,虽然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不少了,但是像姜恒这样的家庭平时的用度要比别人多很多,所以给姜恒二人的零花钱也不是太多。上一次的1万块钱可是他们两个人凑起来的,现在两人身上加起来还不到一万,虎哥一出口就是5000,也怪不得姜涛发火。
姜恒用手拍了拍姜涛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说道:“小涛,这次那两个王八蛋让我们威信尽失,如果我们不还击,还怎么混下去啊。至于钱,等我们威信恢复,想要多少钱就到那些有钱的那里去敲就行了,要钱还不容易。
姜涛听了深以为然。两兄弟转过头对虎哥说道:“虎哥,五千我们出了,但是将那两个人的双手也打断。”
虎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再加上打断双手的条件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多加上一棒就是了。
正在这时,几人忽然听到外面‘砰’的,舞厅的门就被撞开了,接下来就听到舞厅的男女吓得尖叫的声音。虎哥刚要带人下去看,就有一个马仔慌慌张张的上来了,虎哥大骂了那个马仔一句:“慌慌张张干什么啊,妈的,发生什么事了啊。”
那个马仔慌慌张张的说道:“有一大批人进来要“扫黄打非”,还带来了搜查令,很多人都正在被搜身呢。”
虎哥一听,说道:“不对啊,展副局长没有说今天晚上要检查啊,难道他想卸磨杀驴,整垮老子。老家伙,白费了老子这么多年给他的孝敬了。”展副局长是广市警察局的常务副局长,也就是虎头帮的靠山,虎头帮每年有30%的收益都流进这位展副局长的口袋里了。
“,虎哥,不…不是警察,是一大队军人,还拿着枪。”那个马仔畏畏缩缩的说道,但说到“军人”字眼时眼神里不由有了一丝恐惧。
“什么”虎哥一听,身体也是一震,吓得坐到了椅子上,军人,那可是黑社会的真正克星啊,黑社会可以不怕官员,也可以不怕警察,但不会不怕军人啊,军人那强悍的体魄和先进的武器就是黑社会成员的噩梦。
正在这时,房间大门也被人打开了,冲进来一队身着绿色军装,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的军人。
他们一进来,就喊道:“不要动,到墙角,蹲下,我们要进行搜身,快点。”
众人都惊慌失色,赶紧跑到墙角蹲下,虎哥再也没有那种枭雄气质,惊慌失措溢于言表,而姜恒和姜涛也没有往日那目空一切的神情,吓得蹲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啊,他家在军界可没有什么势力啊。
接着一个为首的军人挨个对这些人进行搜身,其他人都在旁边警戒,防止蹲着的这些人暴起伤人,还有两个军人为这一行动录像,以作为证据。
当为首的军官将手伸进姜恒衣服之内进行检查时,衣服之内的那双手忽然出现了一包白色粉末,他将那包粉末从衣服里拿出来,从小袋子了拿出了吧一点,藏了藏,说道:“是毒品海洛因,给我带旁边去。”接着就有两个士兵将已经目瞪口呆的姜恒带到了旁边。
这个为首的军官依葫芦画瓢,也从姜涛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粉末,被证明也是毒品,姜涛也被逮到了旁边。
姜恒和姜涛两人傻了,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两人身上有毒品,而且在自己衣服里面,怎么着都可以感觉到吧。所以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被那个军人陷害了,但是他们明明看到那人将手伸进去时是空手的啊,难道真见鬼了。他们可不傻,私藏贩卖毒品可不是小罪名啊,多了可是要杀头的啊。他们两人像商量好的同时喊道:“这个毒品不是我们的,这个毒品不是我们的。”
旁边警戒的军人冷笑道:“一般坏人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的,你们还是省省吧。”
姜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爷爷是苏省省委书记,你们放了我们,他老人家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姜恒也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不停地附和,但这些军人都不为所动,他们眼中一个师长都比你一个省委书记有震慑力。
不久之后,这些人都被带上了军车,拖走了。
只有那个带头的军官站在已被封闭的红玫瑰舞厅前,拿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的竟然是一张稚嫩的脸,正是叶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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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成了搜查红玫瑰的带头军官,这就要从头说起。
早上天舒听到姜涛诅咒他和上官天南的话,里面还牵涉了那个虎哥和虎头帮,便下决心要惩治他们,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天舒对于这两人可没有什么慈悲心肠,按姜恒和姜涛两人一点小矛盾就要打断自己和上官天南两个人的腿的狠辣程度,以前做过的坏事一定不少,就当为民除害了。
天舒想起前一段时间二爷爷曾经说过近期将会搞一个全面的扫黄打非的活动,但一直没有好的对象。所以就打电话和二爷爷提议打击虎头帮。二爷爷对家中的这个妖孽的话可是言听计从啊,毕竟叶家因为天舒而获得的政治利益可不少,由不得他不听啊。
天舒就将方案告诉了二爷爷,并提出为了避免行动进行时,有保护伞通风报信,建议二爷爷联系军队进行这次行动,并主动请缨带人执行这次行动,二爷爷虽然奇怪为什么他这次会主动请缨,但也不疑有他,对于这个侄孙他还是很放心的,可谓是料事如神。况且天舒已是中校军衔,虽然是挂靠在军科院下的,但带一队人也是绰绰有余了。
接下来天舒也打电话给了易爷爷,说了这件事情,易爷爷也是欣然同意,而且天舒也是军队系统的人,带领一队人马也不算违规。
傍晚,二爷爷的秘书到了天舒这里拿走了天舒特制的信号屏蔽器,这个时候的信号屏蔽器一般用于军方,高考都还没用呢,所以天舒特制了一个交给了二爷爷的秘书。
晚上八点半,一直跟踪姜恒和姜涛的周林发了个信息给了叶天舒,告诉天舒两人已经进了红玫瑰舞厅。
晚上八点半,省委所有常委都被通知九点到会议厅开常委会。
九点,常委会开始,二爷爷就打开了信号屏蔽器的,在座的常委们出了吧军分区司令赵长勇之外谁也没有发现这个小黑匣子就是信号屏蔽器,但是赵长勇是易老的心腹,并受过易老叮嘱,自然不会拆穿。首先的议程就是扫黄打非,这项议案本来就是必要的,其他的即使不是靠在二爷爷之下的常委也无法拒绝,对于派兵执法这一条,虽然不是很合规矩,但是特事特办也说得过去,而且靠拢二爷爷的官员占了大部分,所以也顺利通过。赵长勇这时便出去给天舒发了一个行动的信号,在其他的常委眼里便是出去发布命令了,而后赵长勇就回来继续开会。
接下来的开会期间,有几个常委想要发信息通风报信,但是却都发不出去,检查了下手机,无一例外的都是没有信号,他们就纳闷了,难倒今天这里没有信号,想到如果那些家伙将自己供出来的后果,脸色一阵煞白。但是一想到赵长勇刚才才出去打过电话,就认为现在才整顿人马出击,自己就是开过常委会再通知也不迟啊,脸色这才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天舒带着几个排的军人在接到赵长勇的信号之后,就开始行动,向着红玫瑰舞厅进发了。为了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天舒让人直接撞开了红玫瑰舞厅的大门,便带人冲了进去,里面自然是鸡飞狗跳的。天舒将剩下的人放在大厅里维持秩序和搜身,便带着5,6个士兵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在里面天舒果然发现了正在和刘玉虎商量对付自己的姜恒和姜涛。
天舒命令其他几个士兵进行警戒和摄像,天舒自己便对蹲在地上的几个人进行搜身,因为带着钢盔,所以天舒的两个仇家也没发现检查他们的人就是叶天舒。
当搜到姜涛和姜恒两人时,天舒伸进两人衣服的手偷偷地从空间中拿出了两袋海洛因。这两袋海洛因是叶天舒在中东时收缴的,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用上这些。当姜涛和姜恒两个看到这两袋海洛因时,脸色都变了,连呼救命,天舒看着这两个人的样子,心中不由露出了一阵快意。
这些部署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却是一环靠一环,少了一环都不可能。没有二爷爷和易老的关系,天舒便不能进行这次“扫黄打非’的行动,没有虚拟空间天舒就无法完成栽赃而不被人发现。没有这在中东收缴的海洛因天舒也只能将他们二人关到拘留所里几天。所以天舒将这些自己的这些积极条件结合在一起,才成功的打击了姜涛和姜恒,而且姜涛两人恐怕到死都认为自己这次受难只是个意外罢了。
这次行动的收获是巨大的,不仅扫除了广市的最大黑帮虎头帮,还在红玫瑰舞厅发现了将近10公斤毒品,虽然大部分是摇头丸,但剩下的海洛因足以令虎哥和姜恒和姜涛一辈子出不了门了。
9月5日,在省军区里的虎哥在军队精英的逼问下终于熬不住,说出了他的后台广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展飞,士兵还到了虎哥的家里发现了这些年贿赂展飞的账本。
9月6日,广市公安局副局长展飞被纪委双规。
9月8日,展飞的靠山省委常委,广市市长王长虹被中纪委双规。
9月10日,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刘横被中纪委双规。
一连串的行动下来,表示着省长一系的全面溃败,叶天舒的二爷爷彻底把握住了常委会了,实现了全面的大胜。
而一位省委书记的孙子竟然携带毒品也引起了轩然大波,中央也很震动。一些大佬也出来说话要严重处理此事,在这样的一个大潮下谁也不敢顶风出来说话。
9月15日,苏省省委书记姜绍伟被调整为国务院某部部务委员,享受正部级待遇,其实已经被打入冷宫。
苏省势力被重新洗牌,各大派系都相互竞争,企图要浑水摸鱼,谁都想在里面捞一杯羹。但斗争之后依旧是谈判和妥协,由于天舒提前的提醒,准备充足的叶系也是大有斩获,一个川省非常委的副省长被调整为苏省省委常委,党群书记,而天舒的父亲叶凌风则升为省委常委,南京市市委书记,以38岁的年龄踏入副部级。
虽然外面已经是**,而时间的当事人却还是犹如站在龙卷风的中央,依旧是风平浪静。
叶天舒正着手准备着对项云的手术。天舒在智脑的课程不仅仅学会了博大精深的华夏医学,对如今如日中天的西方医学也是深有研究,天舒的脑科手术教授是29世纪著名的医学巨匠赫里斯先生,在他的教导下,天舒的西医成就也不弱于他的华夏医术,而后来天舒运用中西合并的方式在智脑里曾经为16位模拟植物人进行过手术,都获得了成功。所以即使天舒并没有见过项云的症状,天舒也有把握治好她。
植物人是与植物生存状态相似的特殊的人体状态。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包括对自己存在的认知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又称植质状态、不可逆昏迷。植物人的脑干仍具有功能,向其体内输送营养时,还能消化与吸收,并可利用这些能量维持身体的代谢,包括呼吸、心跳、血压等。对外界刺激也能产生一些本能的反射,如咳嗽、喷嚏、打哈欠等。但机体已没有意识、知觉、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而治疗植物人必须要清楚脑部血液循环,清除脑部的淤血。大脑本身就是身体中枢,人体最机密的部分,稍有不慎就会形成脑死亡,所以对主刀医生的技术要求非常高。。而当今治疗植物人都只能使用外部治疗法,就是运用现代康复医学治疗方法促进植物人的促醒,一种是物理治疗。包括物理因子治疗和运动疗法。用痉挛机刺激肌张力高的肌群,用fes刺激肌肉萎缩的肌群。用牵伸技术治疗关节挛缩,用关节被动活动训练(prom)治疗瘫痪肢体。第二种是高压氧治疗。高压氧可以增加血氧浓度,改善脑部血液循环,促进网状结构的激活和大脑功能重建。第三种是亲情疗法。植物人虽然无意识、有认知功能障碍。但往往对听觉刺激有反应。所以家属要想对正常人样和他聊聊天、讲讲故事,但都不能以手术治疗,就是因为现代医生无法把握如此精密的手术技术。而天舒不同,常年进行超负荷锻炼的天舒,双手已经像最紧密的仪器一样。而天舒这几天就是一次次的重新训练自己的手感,以求不会因为时间隔得太久而因为生疏有一丝失误。
星期天很快就到了,天舒和小丫头以及周林很早就来到了广市军区解放军第一医院。在从易老那里回来的第二天,广市军区就派直升机将在一家中等医院治疗的项云接到了远近驰名的解放军第一医院,这里有现今国内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雄厚的医务资源,更有益于项云的休养。
天舒三人到医院的时候,易老,周汉生已经在那里了,同时在那里的还有两个老妇和一个和周汉生有八分相似的老者,但是相对周汉生来说,这个老者相对年轻一点。
周林看到那个老者和其中一个老妇,身子一震,眼睛里竟然出现了种种神情,有仇恨,有敬爱,有尊重,脚步竟然硬是迈不出去了。
他没有动,而他眼睛盯着的那个老妇却跑了上来抱住了周林,喊道:“林儿,你这些年受苦了,都是妈妈没有啊。”声音中蕴含着种种的思念和关爱。
不用说,这个老妇人就是周林的母亲了,其实周林的母亲当年是赞同周林和项云结合的,她极为疼爱自己的这个儿子,儿子喜欢的她自然就是爱屋及乌了。周汉庭准备促成另一个女人和周林的婚约时,周林的母亲是劝说过的吗,但是像周家这样较为古老的世家难免会有以前的陋习,周汉庭当时就是大男人的心理作怪,一意孤行。而周林的母亲也没到自己的枕边人周汉庭竟然会使出恐吓项云父母这样的卑鄙手段来拆散两个人的爱情。当她知道后,已经是为时已晚,项家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之后她便急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儿子。
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疼爱自己的儿子才将这个消息告诉儿子竟换来了儿子离家出走,而自己竟然和儿子分别将近十年。在周林离开家之后。周林的母亲一怒之下,竟然离开周家,返回了自己的娘家,任周汉庭怎么求都没用,夫妻关系陷入了冷战之中。
后来还是周汉生回来后上门转弯子,才得以重返周家,但和周汉庭的关系仍然没有改善多少。
这次听说自己儿子回来了,才欣喜若狂的过来看这个十年未见的小儿子。
看着眼前的儿子,周林的妈妈感觉自己儿子长的了,成熟了,但是也变得陌生了,性格也变得沉默了,和自己的距离也变得远了。她狠狠地看着那个周汉生相似的老人,骂道:“周汉庭,你这个老王八蛋,还不过来跟儿子道歉。”
周汉庭一听,火了,大骂道:“这个孽障,好好的周家少爷不做,偏偏去打什么黑拳,人家大家闺秀他不要,偏偏去找什么野丫头,没死在外面,竟然还有脸回来,你还叫我道歉,我……。”他这句话没有说得完,就被天舒一拳打飞了。
但是天舒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没下重手,毕竟他还是周林的父亲。
周汉庭便站起来看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打上自己,顿时恼羞成怒。他可不知叶天舒的厉害。周汉生心胸再宽广,也不可能将自己输给一个12岁的小孩子的事告诉自己的弟弟,而易老自然也不会主动撩拨周汉生的伤口。所以他只是以为对方是偷袭建功罢了,他可不怕他人说他以大欺小,一个直拳就挥了上去。这家伙虽然也名列登峰榜,但是排在后面,实力比之周汉生差了不少。天舒也挥拳直上,双拳相撞,周汉庭直退10多步,捂着自己胳膊就蹲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汗水。而天舒确实纹丝未动。
周汉庭看到自己的哥哥周汉生也未来帮自己,喊道:“大哥,你怎么不过来帮我啊。”
周汉生冷眼旁观,一是因为相信天舒会手下留情,二是因为他也很气愤周汉庭的话,所以,他冷冷的回道:“周汉庭,自己犯下的错应该自己偿还,叫我作甚。”
周汉庭依旧执迷不悟,对周汉生说道:“我有什么错啊。”
忽然,只听到一道声音传来:“好臭啊,人脾气臭就算了,哪知道说话更臭,最起码十年没有刷牙了。”周汉庭定睛一看,正是刚才将他打伤的叶天舒。
他怨毒的看着叶天舒,说道:“小兔崽子,你说什么。”
天舒说道:“怪不得你武功比不过你大哥,你知道为什么吗,是你心性不够。你大哥何等的高风亮节,而你满身的铜臭味,就你这样的还想练武,还想突破,别玷污了我们老祖宗的瑰宝了。而且因为你,项云变成了植物人,你还一点不知道悔改,还叫人家野丫头,我看人家比你可高贵多了,老而不死是为贼,你不死何为。”
天舒的怒斥像炮弹一样打击了周汉庭的心灵,令他一时竟然气得满脸涨红,说不出话来了。
昨天《放眼天下》终于上二级推荐,天之屠很是兴奋,希望大大们继续支持
天舒教训了周汉庭之后,就前往了项云所在的病房,项云的父母都在项云的父亲和母亲虽然才50多岁,但看起来已经60多岁,脸上布满了道道皱纹,想来是这些年为了女儿的事受尽了磨难。
项云的父母一直都在底层生活,看到天舒这些人或是威严沉着,或是雍容华贵,不禁有些胆怯。
这时周林的母亲跑到项云母亲旁边,拉着她的手说道:“亲家母啊,这么多年你们受了苦了,都是我老周家造的孽啊。”
项云的母亲有些不知所措,但项云的父亲却是见过大场面的,说道:“我们倒没受过什么苦,可怜云儿和你家周林了,他们受的磨难实在太多了。
周林的母亲说道:“从今天开始,两人的苦难日子再也一去不复返了。”
“不知小林说得那位神医在哪里呢。”项云的父亲出声道。
天舒这时向前一步,说道:“神医不敢当,小子倒还粗通医术。”
项云的父亲看到天舒这么年轻,眼睛里满是怀疑,说道:“你可以只好我家云儿的病。”
天舒笑着说:“或许阁下不相信,但在下对于脑部治疗的确有一些研究。”
现在项云的爸爸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给叶天舒治还是不给叶天舒治呢,这个少年虽然年龄不大,却也气度不凡,而且连对女儿一心一意的周林也同意,所以他咬了咬牙,说道:“这位小哥,就请你帮忙治疗我家项云吧。”说完,还对叶天舒鞠了一躬,叶天舒这次是坦然受之,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受这一躬,老人的心理恐怕难平啊。
看着病床上的项云,天舒眼睛也是一亮,项云是披肩长发,五官很是精致,而且组合起来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怪不得连周林这种世家大少当年都对其恋恋不舍。
天舒对旁边的医护人员说道:‘将这位小姐送进手术室里去。”
两名医护人员虽然对于天舒的年龄感到不可思议,但是他们之前被上级叮嘱过的,还是用推车将项云送进手术室。
天舒随即也跟着走进了手术室,只留下那些焦急等待的人们。
天舒在手术灯下,对着项云的头皮运起了透视异能,根据透视的图像,天舒那双已经精确到微米的双手像一台最紧密的仪器一样帮项云开颅,整个手术室里只有天舒一个人,为了不那么惊世骇俗,天舒屏退了所有想进来帮忙的医生和狐狸人员。
3个小时的手术是无惊无险,天舒如同教科书一般治疗程序将项云脑部的淤血清理出来,最后缝合之后,天舒看着自己的成果,不由大为赞叹:“幸亏没有失误,不然还真没脸见周林和几位老人家。”
手术用了3个小时,由于还在九月,气温也比较热,再加上众人也比较焦急,所以个个满头大汗。
看到天舒出来,周林第一个冲上去,拉着天舒的手臂,问道:“少爷,云儿怎么样了。”
天舒看着看着周林的样子,不禁好笑,原来铁汉周林也有这样局促的时候。不禁调侃道:“你看你这样子,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你少爷我出马,还有不成功的时候,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真的,少爷,你成功了,那云儿什么时候会醒啊。”周林欣喜若狂,但还是不放心,又问道。
“我再给她做几次针灸就会醒了。”天舒自信的说。
“啊”项云的父母也喜极而泣,两人开心的抱在了一起。
其他人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只有周汉庭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他刚才可是一直诅咒天舒手术失败啊,现在手术成功了他怎么可能会自然呢。
2个小时后,天舒开始为项云针灸。天舒先取**,主**为风府、哑门两**,配合人中、百会、脑清三**,主**每次必取,头皮针**,进针1~2寸,斜刺入帽状腱膜下层与骨膜之间。虽然天舒只为项云针灸了半个小时,但却比做手术3个小时,毕竟华夏针灸最耗心力,如果不是天舒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恐怕站都站不稳了。
天舒休息了两个小时,在这期间,小丫头总是不停地为天舒擦汗,极为心疼的样子。2个小时后,天舒的体力终于恢复到了巅峰,就带着小丫头向几位辞行。众人皆是挽留,但天舒认为今天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所以坚决辞行,项云的父母总是不停地对天舒说“谢谢”,天舒好不容易才劝好他们。商议好以后每天天舒都来针灸一次之后,天舒走到周汉庭的身边,说道:“你以后如果再做一些不利于周林两人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随后使出少林大力金刚腿往地上一踩,便带着小丫头离开了。而周林因为要留下来陪项云,并没有跟着离开。
后面的几人看着天舒刚才站的地方,不禁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天舒站的地方留下了一个脚印,深约3寸,极为惊人,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啊。除了周汉生和易老,众人看着天舒远去的身影含有了一丝敬畏,没有见过武学高手的项云父母则是如看鬼魅。而周汉庭是又惊又惧,他也是武学高手,自然知道能留下这样的脚印的人是怎样的高手,绝对在他大哥周汉生之上,而且还如此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啊,他感到了一种无力感,而且身上汗毛直竖,后怕不已。
他忽然感到自己肩膀被人抓住了,回头望去,正是其大哥周汉生。
周汉庭心里还气周汉生刚才不但不帮他,还在众人面前数落他,不禁一个冷哼转过头去。
周汉生对自己这个弟弟那是失望之极,所以冷冷的说道:“汉庭,我找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对于林儿和项云不利的事情而已,不然,即便是我也护不住你,如果这个叶少爷想要杀你,华夏能挡住他的人至多5个,而且那五个人,你能请的来吗。”
周汉庭一听,不由大惊:“难道他已经达到……。”周汉生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周汉庭背后一凉,心里发誓再也不和这个妖孽为敌。
项云在天舒为她第三次针灸的时候就有了反应,第6次针灸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将近10年没有见面的两位恋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哭的那是令人心寒啊。现在,周林现在已经协同项云返回周家,周汉生也是承诺将在10·1期间为两人举办一个婚礼,届时还要请天舒二人前来捧场。天舒自然应诺,而且周家是在南京,天舒的父亲叶凌风刚被调任南京市市委书记,母亲现在也陪在那里,所以天舒还可以去见一见父母。
现在的叶天舒正在帮小丫头挑选晚礼服呢。今天晚上有一个苍天学院主办的迎新酒会,小丫头就要天舒陪着去选今天晚上的服饰。小丫头的衣服和天舒一样,基本上都是云紫烟请法国著名设计师设计制作的,虽然没有所谓的牌子,但却不失其高贵典雅。天舒以其时尚大师的眼光挑选了一套让小丫头换上。
虽然知道自己挑选的衣服非常适合小丫头,但是天舒看着换衣出来的小丫头还是不由眼睛一亮,露出一丝惊艳。小丫头身材高挑,也有165公分,在全班比她高的男生已经很少了,这大概也是女生发育比较早的缘故,一身白色披肩连衣裙村托着小丫头的洁白无瑕的颈项,更是浑然一体,犹如九天下来的仙女,美不胜收,小丫头脚下是一双水晶色的高跟鞋,和身上的衣服相互映衬,更显出小丫头的修长和魅力无穷。
为了和小丫头登对,天舒也选了一套白色西装,脚穿一双洁白的费拉格慕皮鞋,整个人显得俊美无比,卓尔不群。
酒会在学校大礼堂举行,这时的大礼堂可谓是灯光弥漫,绚丽多彩,地上都铺上了红地毯,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人了,不仅有今年才过来的初一学生,还有其他高年级的学生,女的大多数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争奇斗艳,而男生也是西装革履,端着酒很是绅士的游走于人群中间,或者邀请其他女生共舞。
天舒到场的时候,许俊扬,上官天南,黄乐以及邬倩倩和刘菲都到了,邬倩倩两女都是穿的上次天舒帮她们买的那套夏奈尔,不然他们还真没有什么衣服来参加这个酒会。
叶天舒和小丫头一入场就吸引了整个酒会的目光,天舒的温文尔雅,丰神俊朗,手足之间流露的那种皇室贵胄般的气度令人着迷。而小丫头更是风采迷人,艳光四射,虽然身上没有什么装饰品,但是高贵典雅的气质哪里需要这些俗物来表示,一颦一笑更是震撼场中男性的眼球。
上流社会孩子的确比普通人家的要早熟的多,这些孩子很早就知道拉帮结派,很早就学会勾心斗角,很早就学会衡量利益所得,当然,也很早就学会泡妞,钓帅哥。
天舒走到上官天南他们所在的吧台前就有几拨人分别向天舒和小丫头邀舞和结交。天舒两人对于结交的自然就交换了姓名,对于邀舞的则进行了婉拒。而这些人大多则是很有风度,绝不会死缠烂打。当然也有一些人行凶狭小,但在舞会上也对天舒莫可奈何。
许俊扬他们迎了上来,黄乐拿着杯红酒,笑着说道:“叶哥,赵若涵,你们两个这时魅力无限啊,让英俊潇洒,风度迷人的我也失去了光彩。他今天也穿着一套笔挺的燕尾服型的西装,也是帅气逼人,但在天舒的衬托下,颇有种做绿叶的感觉。
许俊扬也笑道:“你们可把大家的风采给抢尽了,现在大家可对你们眼热的紧呢。”他那双小眼睛一直贼溜溜的注视着场上每一个人,似乎在寻找着今夜要把的马子。
刘菲和邬倩倩显得很局促,显然是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场所。
她们二女今天也是光彩迷人,就算是和小丫头站在一起,也不失自己独特的丰韵,引来了不少寻蜜的狂蜂,她们总是很不熟练的婉拒那些前来邀请的男生,然后向天舒这边靠拢,毕竟她们也就是和天舒他们相熟而已。
“四大公子中的刘爽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句,整个场里的注意力终于从天舒和小丫头身边离开,让两人也轻舒了一口气。天舒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件阿玛尼米色西装的俊秀男子走了进来,虽然不如天舒在众人中鹤立鸡群,但也有自己的一抹光辉,再加上不菲的家世,的确足够令在场大多数女生趋之若鹜了。所以向他进行邀请的女孩子比天舒还要多一点,他也是极有风度的一一拒绝,不难看出其优良的家教。
他往人群中搜索,当看到许俊扬时,明显眼睛一亮,显然是认识许俊扬的。看到天舒时,眼睛为之一凝,他也没想到学校会有这样的男子,比自己还要优秀,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当看到小丫头时,眼中也只有惊艳了。
他顺势向天舒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他已经16岁了,身高176公分,比起天舒这些人中个子最高的叶天舒的个子还要高不少。
他径自走到小丫头的身前,非常绅士的说道:“这位女士可否与我共舞。”小丫头刚想拒绝,许俊扬就跳了出来,说道:“刘爽,你不要没事找事做。”
刘爽没想到这个许俊扬会出来打断了自己的泡妞计划,眉头一皱。其实他和许俊扬是非常熟悉的,他们两家都是圈内的商业大佬,而且两家的生意也是相互交集的,两家之间既相互竞争,又相互扶助,两家老爷子的感情很好,经常相约出游,长此以往,自己和许俊扬这两个两家第三代的领军人物自然是相互熟识的。刘爽说道:“许俊扬,你这是怎么了,我请人跳个舞也碍你屁事。”
许俊扬也脸色一正,说道:“你到其他地方去请我不管,但是跑到这儿来请我就要管,刘爽,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有些人不是你奢望就能得到的,我们也算是朋友,这是我的忠告。“
刘爽也不是傻瓜,更不是仗着自己家世就自大无边的傻瓜,所以他一想就知道,许俊扬这是在保护他啊。明显他身边的这位出色的男孩和美丽的女孩身份非比寻常,而且比之自己和许俊扬要高出不少,如果自己无知冒犯了他,恐怕后果不堪想象,自己和家族都要受到灾难啊。
许俊扬的确是这样想的,刘爽给他的印象的确不错,所以他可不想刘爽因为冒失而毁了。旁边的这个叶哥可不是好惹的,小丫头又是他的禁脔,如果刘爽令小丫头不高兴的话,那可就不妙了,姜涛和姜恒的下场也表明了这一点。虽然在外人看来姜涛两人的事情只是意外,但是在天舒身边的许俊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肯定有叶天舒的关系在里面,不然哪有这么巧合啊。
刘爽想明白了这一点,眼中对小丫头的yu望也消失了,转过身来,对着天舒伸出手,说道:“这位公子可否与刘某认识一下。”语气不卑不亢,但已经摆低了姿态。
天舒不由赞叹这刘爽是个人物。许俊扬的小伎俩他怎么看不出来,没想到这个刘爽竟然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手不打笑脸人,天舒说道:“我叫叶天舒,很高兴认识你。”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刘爽没想到,正是这一握,便使他将来成为了世界顶级富豪之一。
“叶天舒,姓叶”刘爽搜索着心中姓叶的大人物,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心里都有一张表,囊括了一些值得结交的人物。忽然,他心中一震,想到:“不会是那一家吧,如果真是那一家,许俊扬今天就帮了我大忙了。”看了看叶天舒,刘爽心中越发庆幸。
这时,叶天舒拉着小丫头对刘爽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赵若涵。”这一句,天舒无疑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权,小丫头听着这话,脸变得通红。
刘爽苦笑道:“刚才我不知道叶公子和赵小姐有此关系,不然不会冒昧打扰的。”
天舒笑道:“不知道不怪,你也不要叫我叶公子了,叫我天舒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刘爽也是大喜,天舒这话可以说是对他进行拉拢了。
两人倒是相谈甚欢,刘爽也逐渐融入这个圈子了,接下来许俊扬逐渐帮他介绍黄乐,上官天南还有邬倩倩,刘菲两女。刘爽对于邬倩倩两女倒未在意,对于黄乐和上官天南两人他倒是有些兴趣,虽然还未确定其身份,但是一看这两人也是哪个家族的年轻俊彦。
本来有人看到刘爽竟然吃瘪了,以为两方人一定会冲突起来,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但是刘爽出人意料的咽下了这口气,还难得的放下身段道歉,大家都是震惊不已,而对叶天舒一行人的身份都是猜测不已。
“天舒,你在这里啊”这时,一道声音传出,天舒转头一看,正是易家易云扬。
“云扬,你也来了。”天舒看到易云扬来了,连忙打招呼,其他几人也打着招呼。自从易云扬看到天舒的厉害后,死活都不让天舒再叫他云扬大哥,说天舒对他有教授之恩,天舒也乐得清闲,毕竟喊人大哥的滋味对于叶天舒这种人来说也不太舒服
易云扬来到天舒身边,发现刘爽也在身边,就问道:“刘爽,你怎么在这里,你认识天舒他们。”
刘爽没好气的回道:“怎么就准你认识天舒啊,而且我们家和许俊扬家是至交。”
许俊扬这个人易云扬自然认识,这些天他和叶天舒来往甚密,对于叶天舒的这三大跟班的身份倒是清楚至极,几人之间打得火热。想着许俊扬和刘爽的身份就明白,两家应该是形成某个联盟了。
易云扬呵呵笑了两声,就站在了天舒旁边。
看到易云扬也是将叶天舒当做中心,刘爽对于自己心里对叶天舒身份越发相信了。
刘爽忽然说道:“翟匡来了,没想到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好学生今天也会参加舞会,奇怪了。”
易云扬也点了点头,道:“是蛮奇怪的。”
天舒看着刚刚进来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心中也满是疑问。这个翟匡是四大公子之中最为古怪的人物,很是沉闷,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少出来参加活动,而且成绩很好,在他所在的年级都在前三之列。
“翟匡?我认识这个人。”小丫头忽然说道。
几人目光都射向小丫头,小丫头并不在意,对天舒说道:“他是翟叔叔的二儿子。”
而翟匡这时已经走到天舒这边,他好像没有见到其他人一样,对着小丫头说道:“孙小姐,我听说孙小姐来苍天学院,但一直未能拜会,怠慢之意,还请见谅。”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天舒,说道:“孙姑爷,翟匡向你报到。”翟匡的爷爷是赵老当年的警卫,都是从战火纷飞的岁月里过来的,所以一直保持着老旧的称呼,喊赵老是老爷,喊小丫头的大伯是大少爷,小丫头她爸是二少爷,喊小丫头自然就是孙小姐,他自己就变成了孙姑爷了。翟家人一直都保持着这个称呼。即便是翟匡他爸到地方上当官,依旧就是这个称呼,所以翟匡也是这样叫。这次翟匡之所以来参加酒会,恐怕还是因为小丫头和叶天舒的关系,一定是听说两人来了,前来拜会。
虽然易天扬他们心里都明白,但是在场众人包括刘爽都很震惊,翟匡何许人也,苍天学院四大公子之一,父亲是福省委副书记,可谓是一方大员。这样身份的人竟然对着这样的一个女孩喊小姐,这个女孩的身份那是如何的通天啊。刘爽更是震惊:“没想到这里不但有个太子,还有个公主啊,赵家,哦,早听说翟家的后台就是京城赵家,这个女孩应该就是赵家小公主了,幸好,幸好,那叶天舒肯定就是叶家太子了。”
翟匡虽然很少参加活动,但性格倒很开朗,倒不像其行为一样沉闷,只是性格和翟家老爷子一样,比较耿直而已,其实他的父亲也是很耿直的,而且他的父亲本身就是从纪检上提拔上来的,后来赵老看这条路比较窄,才将他调整为副书记的。天舒倒是很欣赏这种人,有一说一的,很值得重用。许俊扬给刘爽介绍上官天南,黄乐两方人的身份,弄得刘爽心里也惊呼不已,原来这里有这么多的衙内啊。
他们相互之间喝了几杯酒后,一个长相白皙,虽然不英俊,但却很耐看的男子走了进来,这个人身上很有一些彪悍气息。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保镖,极为高大威猛,大概有190公分吧,光头,身体极为健壮,满身的肌肉里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同一只巨熊一般。天舒一见这个保镖,心里就知道这个保镖的身份了。“暴熊”李建,登封榜第十三,青帮第一战将。虽然那天天舒并没有问周汉生登峰榜的人,但是后来天舒还是搞到了登峰榜的资料,这个李建就是其中之一。此人擅长铁砂掌,可以开山裂石,极为厉害。而他旁边的那个青年就肯定是青帮少主梁衡了,他的父亲梁勇看样子极为看重他,竟然将这一员大将派到他的身边保护他。
梁衡一进来,就看到易天扬,刘爽和翟匡,说道:“易天扬,刘爽,你们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去了,翟匡,你怎么也来了。”
梁衡看到被众人围到中间的叶天舒,眼睛一凝,问道:“你是谁。”他可清楚刘爽二人的个性,很少服气他人,没想到这次连翟匡都跟在这人的后面,不禁疑惑,随口就问了出来。
天舒慵懒的说道:“你还没介绍自己呢,怎么就问别人了。”
梁衡眼睛一突,还未开口,而李建看竟然有人敢对少爷无礼,大喝道:“敢对我们少爷无礼,看打。”随后一掌就像天舒打来,梁衡已经劝止不住。
天舒看到李建出招,也原地不动的一掌挥出,少林大力金刚掌,双掌一接,李建竟然连退七步,而天舒纹丝不动。众人看到这种情形,全场皆惊。
外人只知道看上去身体单薄的叶天舒竟然把身体强壮,高大威猛的李建打退,而梁衡心里则是震惊之极,自己这个梁叔叔他可是清楚地,即便是整个华夏,也是排名前30名的高手,虽然比不上那些绝世榜的顶尖强者,但身手也是超一流的,为青帮第二高手。他看了看那仍旧站立不动的叶天舒,看着他比自己还要稚嫩的脸庞,不由想到:“难倒世上真有如此天才吗,这人如果等到十年后,二十年后,天下还有谁可匹敌,恐怕就是那神秘莫测的祖荣王和影刺都不能和他相抗吧。”渐渐的,叶天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大了,如同高山一般,坚不可摧。
梁衡连忙过去扶住李建,问道:“李叔,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李建说道:“没事,你李叔不是那么容易被****的。”但是眼睛里还是有着一丝落寞,毕竟在自己最强的力量上的成就弱于一个少年,是人都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梁衡发现李建没事,心里也松了口气,这个李叔可是父亲的得力战将,从小还对自己青睐有加,而且自己父亲之所以对自己极为看重,除了自己表现出的能力外,还因为李建这个第一战将和一些元老的支持,如果李建因为自己而出了什么事的话,自己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梁衡转过头,看着叶天舒,行了一个抱拳礼,说道:“在下梁衡,刚才家叔鲁莽,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叶天舒挥了挥手,笑了笑,说道:“在下刚才也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暴熊大叔”见谅了吧。”
李建和梁衡一听,就知道对方已经知道李建的身份了,李建难为情的说道:“在下刚才鲁莽了,小兄弟武艺高超,真是天纵奇才,李建佩服。”
叶天舒也打蛇随棍上:“李叔力气真大,我现在手还发抖呢。”他也没有说假话,这个李建的力量最起码有480左右,如果不是另外两项都在460左右的话,实力绝对可以挤进登峰榜前十。
众人皆笑,李建看向叶天舒的眼神也充满了感激。
梁衡和其他衙内也是相谈甚欢,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似的。
天舒拍了拍李建的肩膀,说道:“李叔,你们青帮的那个徐无极有多厉害啊。”
李建一听徐无极的大名,脸上露出了崇拜之色,说道:“徐长老可是武道境界的绝世高手,刀法如神,而且高风亮节,从不贪恋权势,一心求武,现在他一直都在别处历练,我也不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啊。”
天舒一听,腹诽道:“这个徐无极倒是臭屁的很,还装神秘,打探多点信息都不行。”现在天舒武道境界的提升就是要靠实战,而以天舒现在的实力想找对手,恐怕也只有绝世榜上前八位的武道境界的高手了。本身想找徐无极,哪知这家伙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啊。“难倒要自己去少林踢馆”天舒自嘲道。
天舒看到场内的气氛热闹起来了,也伸出手,对小丫头说道:“美丽的小姐,本人是否有荣幸与您共舞呢。”小丫头媚眼一瞄,将天舒的骨头都瞄的酥了,说道:“我愿意。”两人也相互拉着走进了舞池,他们跳的是交际舞,天舒的舞步是经过名师指导的,而小丫头则是自小就参加上流酒会,家族里特意培养的,两人的脚步i,舞姿都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滞碍,华丽的舞步,高雅的气质,很快就成为了场中最亮的一个星辰。
小丫头将头枕在天舒的肩膀上,说:“天舒,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第一次请我跳舞呢。”
天舒说道:“生气了,怪我不请你跳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少参加酒会的。”
小丫头笑道:“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在你的怀里好温馨呢。”
天舒说道:“那以后在家我们天天跳,我天天搂着你,跳到海枯石烂,地裂山崩,即便是我们到了90岁,100岁,跳不动了,我依旧会将你搂在我的怀里,直到亘古永恒。”
小丫头白了他一眼,俏皮的说道:“那这家伙,就会哄我开心,那时候不知道会把我忘到什么地方呢。”
“不会的,小丫头这么美,即便是**十岁也是最美的。”天舒嘴里说着,手却在小丫头的后背上不停地游走,手指所接触到的每一个寸肌肤都是光滑无比,令人着迷。
小丫头被天舒撩拨的脸色通红,说道:“你这个坏家伙,手还不规矩。”但也并不阻止,天舒平时虽然对小丫头还是比较规矩的,但是抚mo背部的事情还是有的,所以小丫头也是没有放在心上。
天舒见小丫头不阻止,胆子也大起来了,两只手竟然逐渐下移,一只手竟然摸到了大腿,而另一只手则在小丫头紧绷的臀部不停地移动着,一只手感受到的光滑细腻和另一只手所体会到的紧绷挺翘充斥着天舒的神经,令天舒的身下某个部位也有了反应。
小丫头被天舒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蒙了,刚想说什么,嘴就被另外一道火热的嘴唇封盖了,天舒的舌头不停地向小丫头的嘴里突围,试图要品尝那香津玉液。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天舒感觉到自己好像升仙了一般,久久不能自拔。
两人的嘴唇久久才分开,小丫头是又羞又恼,羞得是自己竟然在刚才的亲吻中失去了意识,任由天舒放肆,恼的是自己是堂堂赵家小公主,从小就被人疼爱有加,今天竟然做了这么羞人的事,还被天舒夺去了初吻。但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一股喜意,天舒竟然对她的身体如此的着迷,令从小就将自己视为叶天舒媳妇的小丫头如何不喜不自胜,而且她还很迷恋这种感觉。
她羞赧的看着天舒,正好迎上了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更是大羞,两只拳头拍打着叶天舒的胸膛,嘴里还说道:“坏蛋,大坏蛋,竟然这样对我,你赔你赔。”
天舒重新将小丫头搂进怀里,说道:“谈心的小丫头,人都赔给你了,你还要什么呢。”
小丫头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增添了一份甜蜜。
时光流逝,时间已经到了“10·1”长假期间。9月30日下午,天舒和小丫头一起踏上了飞往南京的飞机。
这一次去南京第一件事情是看看父母,现在的父亲已经是省委常委,南京市市委书记,而母亲倒也夫唱妇随,将企业也发展到了苏省。这次小丫头的父亲也调到了苏省,任常务副省长,这也是上次赵系的收获啊,所以小丫头这次也是去见父母的,而天舒是见老丈人,丈母娘了。
飞机还没有起飞,天舒和小丫头呆在头等舱里呆着无聊,就拿起随身带的杂志看了起来。自从上次那个旖ni的舞蹈之后,天舒和小丫头的关系迅速升温,对于天舒的抚mo小丫头一点都不抗拒吧了,这可让天舒是兴奋无比啊,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基本上天舒什么都经历过了。
天舒上机时舱里只有11,12个人,两人边看杂志边吃着时令水果,等待着舱里其他人的到来。
不到3,4分钟,舱门被大开,有六个人走了进来,天舒虽然没有转身,但还是用念力瞧了一下
不瞧不要紧,这一瞧天舒的心里涌现了一阵阵怒火。
这上来的6个人由3个人是林婉儿和她的父母,而另外3个人则是天舒至今都忘不了的,是前世天舒最大的仇人詹轩和他的父母。
詹家和林家都是南京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也算的上是一个同盟,两家潜在实力极强,生意遍布整个江浙,后世的时候每家都有一百多亿的资产,现在至少也有数十亿,在99年时已经算是商业大鳄了。两家也算是世代联姻,到了林婉儿这一代倒是出了差错。林婉儿当时和叶天舒已经陷入了热恋之中,詹家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林婉儿极力回绝了,然后带着天舒来到了位于南京的家。
那天的情景天舒永远也忘不掉,他是平生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别墅,看上去是那么的豪华,那么的美丽,但里面的人却是那么的冰冷的。正在林家做客的詹家老爷子第一句话就是问叶天舒:“你需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婉儿。”而叶天舒回答不论多少钱都不会离开时,詹轩的父母就站出来极力讽刺叶天舒,说林婉儿身上的腕表有多少钱,项链有多少钱,化妆品有多少钱,意思就是天舒是痴心妄想,一个穷鬼也敢觊觎林婉儿这种公主一般的人物,一句句话就如根根针一样刺向天舒的心,而林家的人虽然没有讽刺,但明显也不看好叶天舒,也同样在华夏大学就读的詹轩竟然在旁若无人的警告叶天舒,说他要是再缠着林婉儿,就打断他的腿。虽然林婉儿极力分辨,但是众人那轻蔑的神情和讽刺的语气依旧那么的刺耳。要知道叶天舒当时虽然贫穷,但是极为自尊自爱,更以自学考入了华夏大学,所以天舒的自尊心极强,所以受不了这些话语的刺激,一怒之下竟然不听林婉儿的劝阻,跑出了林家,林婉儿本来也想跟着跑出来的,但是被家里人拦住了,后来天舒回到了华夏大学,就发生了重生这种事情。当时在林家天舒唯一有好感的就是林婉儿的父亲,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还有一个老管家,他们看天舒的眼神倒没有什么讽刺意味。
而天舒只知道林婉儿曾经在苍天学院读过书,从来不知道詹轩也是读得这个学院。如今知道了,自然不会让他好过。“老子一定搞得你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天舒使用“念力”注视着詹轩,心里恨恨道,毕竟天舒对詹轩的仇可是前世今生的大仇,简直就是不共戴天。
林婉儿一行人上来之后,后来又断断续续的有几个人进来。没多久,飞机就起飞了。
天舒虽然心里不平静,但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念力始终注视着詹轩身上,此时的詹轩长得还是很不错的,毕竟不像后世那样被酒色掏空了一样,脸色也很是白皙,但是总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在天舒的印象里,詹轩这个人是很会耍手段的,在外面为非作歹,在家里却是像个乖孩子一样,原来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这时候詹轩正在向林婉儿大献殷勤,而林婉儿却极为冷淡,眼神里不时的流露出对詹轩的厌恶,与前世里对天舒的温柔体贴大相径庭,令天舒心里一阵得意。
大概是见到林婉儿对詹轩很不礼貌,林婉儿的妈妈斥责了几句,林婉儿气得将小嘴嘟了起来,煞是可爱,令天舒也是我见犹怜啊。
天舒在学校除了第一天报名的时候见过林婉儿一次之外,就再也没见过,但是天舒知道林婉儿在4班,而詹轩在哪里就不知道了。天舒这些天都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还没有时间去再续和林婉儿的前缘,而且现在两人只能算是陌生人。
“至少要先认识一下”天舒想到。天舒拍了拍小丫头,说道:“那边有两个苍天学院的同学,我们去认识一下。”小丫头知道天舒一直以来都在积累人脉,她自然想当然的认为天舒要结交这两位同学了,毕竟能做头等舱的人都有不错的势力,哪知道天舒是用心不良啊。
林婉儿的位置离天舒他们二人的只差一格而詹轩就坐在后面一格了。两人转头就看到了林婉儿。天舒问道:“这位同学,你也是苍天学院的吗。”
林婉儿这时正在为詹轩的纠缠而苦恼呢,虽然詹轩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但是她却非常不喜欢他,这家伙在学校里是为非作歹,到了家里和自己的长辈面前都是一副乖宝宝的摸样。她感到詹轩是无比的虚伪。这次她来广市读书,詹轩也非要跟来,还对她大献殷勤,看着詹轩的样子她就感到做呕。
正在林婉儿沉思的时候,竟然有一个“这位同学,你也是苍天学院的吗”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以为詹轩又要作怪了,刚要抬头斥责,忽然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种极其俊美的脸,令她沉静已久的心都砰砰跳了起来。
林婉儿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俊美的脸庞。五官极其秀美,组合到一起竟然蕴含着一种坚毅,眼睛清澈而深邃,令人有一种可以洞彻人心的感觉,而且整个人似乎是天地灵气组成的一样,灵秀天成。林婉儿脸色通红,心里也像是有个兔子在跳动一样,“扑通”“扑通”的,愣了好久,林婉儿才说道:“我也是苍天学院的,我叫林婉儿,是初一(4)班的。”在天舒眼睛的注视下,林婉儿竟然不知不觉中连名字都告诉了叶天舒,自己反应过来后,也是大羞。
天舒看到她的这个表情,心中也不由有些得意,但脸上还是极为平静,说道:“我叫叶天舒,是初一(1)班的。”
林婉儿听到这话,刚要说什么,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我叫赵若涵,也是初一(1)班的。”
林婉儿这时候才发现叶天舒旁边也坐着一个女生,而这个女生对于林婉儿的冲击也不比叶天舒带给他的小。这时她才知道什么叫绝代芳华,什么叫倾国倾城,看着这个女子,她不由想到洛神赋的一句话:“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她真的是在世的洛神吧,不然怎么可以这么美丽。”林婉儿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豪的容貌在这个叫赵若涵的女子面前黯然失色,而且这个女子和眼前的叶天舒显然是一对。“也只有这样的女子能配得上他了吧。”林婉儿想到,她心里突然感到一种挖心窝的疼痛,感觉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她好不容易掩饰住自己的失落感,笑着说道:“姐姐真漂亮,让小妹也迷住了。”
小丫头也笑道:“妹妹才漂亮呢,皮肤那么光滑,令我也羡慕啊。”
天舒一听,心中苦笑:“这一会已经姐姐妹妹的叫起来了,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两个女人也能演啊。”天舒倒也佩服两个女孩的心有灵犀呢,这一会已经将大小也排好了,而且就算按年龄,小丫头确实也比林婉儿大了3,4个月。
“两位同学听口音好像不是苏省人吗,不知道这次到南京有什么事吗。”林婉儿的爸爸说道。
天舒看着眼前的这位儒雅的男人,说道:“小子和若涵要到南京去探望家父和家母以及若涵的父母。”
“不知令尊是……”林婉儿父亲说道。
“家父只是个小小公务员。”天舒谦逊道。
“老子只是个公务员儿子也做头等舱,真是个穷装逼的。”这个时候,詹轩插了进来,而且还伴随着詹轩父亲母亲那讽刺的笑容。
詹轩今天很不爽,先是自己那么努力地对林婉儿献殷勤,林婉儿竟然不理。后来前面一个比他长得还要帅很多的男生竟然和林婉儿搭话,而且林婉儿竟然露出一种对他从来没有过的羞赧神色,最令他气愤的是,那个男生旁边竟然有一个比林婉儿还要美得女子。面对这样的男生,他感觉自己身上的光芒都被他遮掩了,所以一听到天舒说自己父亲是一个公务员时,他就讥讽了一句,而他的父母一向疼他,就顺带讥笑了一声。
天舒前世最讨厌听得声音就是詹轩的声音和詹轩父母的讥笑声,如今又再次听到,不禁面色一沉,说道:“人说话,狗也来插嘴。”
一句话说得詹轩面色通红,气都喘不过来。詹轩的父亲詹荣也没想到对方的回答竟然这样凌厉,但也不忍自己孩子吃亏,说道:“哪家的孩子这么没有教养。”
天舒瞪了一眼詹荣,冷笑一声:“没想到当年的詹宏滨老爷子那么的高风亮节,而其子孙就这么点素质。”詹宏滨是詹轩的曾祖,和婉儿的曾祖林战都是抗日年间赫赫有名的爱国商人,对于这两个人,即便是天舒的太公叶大将也是赞叹不已。而现在的林詹二家之所以现在这么昌盛,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有当年受过两位老爷子恩惠的将领帮忙,对其政策上有所优待。
天舒这话一出,詹家几人皆惊,詹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詹家的人的。”
天舒嘴边露出一丝嘲笑,说道:“本身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过有个叫詹轩的人被人称之为南京第一恶徒,可谓是人见人怕啊,连安全部都为他列过一个黑档案啊,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啊,要不是考虑过当年受过詹老爷子恩惠的将领不少,早就被抓起来了。我正好见过他的照片,所以就认出来了。”
詹轩的母亲尖叫道:“这怎么可能,我家詹轩聪明懂事,乖巧可爱,怎么可能做坏事呢。”
天舒嘴角的讽刺意味更浓,说道:“那我可说一说了,詹轩9岁的时候摸了一个女老师的屁股,人家回答骂了他一句,还回打了人家一个巴掌……12岁和他们在外面**了一个女孩,我就记得这些了,那档案上比这个多的多呢。”虽然詹轩的南京第一恶人的名号和安全部的档案都是假的,但是天舒说得事倒是真的,都是前世林婉儿和天舒说得,虽然大恶事只有几件,但是小坏事倒是不少,再加上天舒最后说得档案上还有很多的话语,的确给人一种罄竹难书的感觉。
虽然天舒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詹轩听得是冷汗直冒,这个人说得那么多事自己的确做过,但是每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多啊,连自己家里人都仅仅知道其中的几件小事,都以为他是小孩子荒唐做出来的,所以他才能一直在两家人面前保持这种聪明懂事,乖巧可爱的印象,难倒自己真的被安全部盯上了,背后不由冷汗直冒。
天舒的这些话对于詹轩来说是惶恐,对于詹荣夫妇和林婉儿父母的感觉就是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之所以不可思议,是因为两家人也都知道詹轩在外面做过一些坏事,但却不是很多,所以两家老人都当是詹轩年少做的荒唐事以及一些无心之失,而前面这个少年说得那些罪名,竟然将他们知道的坏事都说进去了,而且分毫不差。难以置信的是詹轩这么小年纪的人竟然做下了这么多坏事,和他以往乖巧的样子大相径庭,而且对方说得有理有据,由不得自己不信!
其实这时最惊讶的还是林婉儿,天舒说得这些东西都是她所知道的,有的还是亲眼所见,所以她清楚的知道对方说的其实都是真的,这更令她惊讶,对于一个和詹轩素不相识的人,竟然可以说出自己所知道的詹轩所做的所有坏事,这简直就是神奇。对,就是神奇,林婉儿这会儿只能想出这个名词,她对天舒越来越好奇了,这个神奇的男孩还有多少秘密值得自己挖掘。她并不知道,一个女性如果对一个男性感到好奇,那么她将离落入这个男性的魔掌就不远了,而且这个范畴包括未成年少男少女。
林婉儿的父亲林威对天舒和赵若涵问道:“请问两位的父亲叫什么名字,看在下是否认识。”
林威从开始就感觉这一男一女并不是一般人,一般的人家哪里培养的出得出这样气质高贵,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一种上位者气质的男孩和这样美丽灵秀,如同从九天之上降临的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孩呢,而且这两人的衣服虽然没有什么牌子,但明显做工精细,面料考究。虽然他们都说自己的父亲是公务员,但是要知道虽说一般人一听公务员这个称呼,脑中都会浮现科员,主任科员这种职务,但是实际上上至国家主席,总理,下至镇长,镇委书记。其实都是公务员啊,谁知道人家的父亲是什么职位呢,而且这个男孩竟然知道詹轩所作的那么多坏事,这不得不让林威惊奇了,所以他试探着的问了下。
天舒一直以来对于林威的感觉就很好,所以回答道:“家父叶凌风。“而小丫头见天舒回答了,自己也说道:”家父赵明道。”
这时林威夫妇和詹荣夫妇都震惊了,自己的家里本来就是和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哪里不知道这两人的分量。这两人本来便是堂堂的副部级官员,而且都是最年轻的副部级官员之一,叶凌风是38岁,而赵明道也才40岁,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而且这两人背后站着的是两个庞然大物——叶系和赵系,两人还是这两系的中间人物,毫无疑问的接班人之一。那么眼前的少男少女就是叶家太子和赵家小公主了。
詹轩到现在还不知所谓,说道:“爸爸妈妈,不就是个小小公务员吗,好像你们都认识一样,什么时候咱们找他们的领导撤了他们。”詹荣这个时候真是后悔死了,他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多么的浅薄啊,最基本的察言观色都不懂啊,和眼前这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同样是人,而且都是12岁,两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啊。
他反手对着詹轩就是一个巴掌,说:“你这个小畜生,没想到在外面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还瞒着家里,这时候还敢猖狂。”
詹轩的母亲这时候才发挥这作用,连忙护住詹轩,对着詹荣说道:“你这个死鬼,你怎么打儿子啊,儿子再怎么不是,也是你的儿子啊。”
詹轩这时已经呆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会打他,他的眼睛对着天舒投放了一个怨毒的眼神,但是天舒一点都不在乎,现在的詹轩对于叶天舒来说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想捏死随时都可以捏死。
接下的短短1个小时里,林婉儿和小丫头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还特意和天舒的位置换了一下,而天舒就和林威在交谈,上至天文地理,下至花鸟鱼虫,两人谈得可谓是极为欢快。林威对于天舒的学识感到十分吃惊,他自己本身就是上海复旦大学的高材生一直读到了硕士毕业,那时候能够读到硕士的人可谓是极为稀少的,每一个都可以说是大才子,大才女,而像他这样的人面对叶天舒时竟然感到了自己知识的匮乏,他所问的问题天舒基本上都可以回答,而且构思巧妙,思路新颖,令他不得不眼前一脸,但是天舒所问的问题只能回答到四成,幸亏几次都是天舒自己自动解围,他都要出丑了,他不得不对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感到佩服,更好奇眼前这个孩子是怎么会这么多东西的,要知道达到这种程度就不仅仅是良好的家教就可以达到的。
林婉儿的母亲王雪莹也是很惊讶,她和自己的丈夫相濡以沫多年,自然知道自己的丈夫的脾气,自己丈夫虽然是个商人,但究其脾气来说,却是一个学者的脾气,心高气傲却又固执己见,家里出了老太爷之外,难得有人可以劝动他。而现在自己的丈夫竟然对一个12岁的小男生露出一种佩服甚至是虚心请教的神情,她甚至觉得很不可思议。看了看正在和小丫头谈话的林婉儿一眼,心里叹了口气,如果没有这个比自己女儿还要出色的赵若涵的存在,或许自己女儿还有意思机会,现在……“哎”她不由叹了一口气,没有一个父母不为自己子女的婚姻大事操心,,本来在他们心里已经选中了詹轩作为自己的女婿,认为詹轩也是聪明乖巧,哪知道他竟然是这种人,对其印象分陡然下降了几个等级,所以要重新物色一个,眼前的叶天舒倒是一个好的归宿,只是名草有主。唉,仇啊。
而后面的詹家几人就比较落寞了,3人因为得罪了眼前的两位太子,公主,心里可是极为的慌乱,生怕对方要找自己的麻烦,而詹轩经过其父亲的解释,终于知道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女的身份是多么的尊贵,势力是多么的庞大,捏死他甚至是他们家族就像是捏死个蚂蚁一样,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不良反应,所以也极为惊恐。
飞机很快的就降落了,巨大的轰鸣声打断了乘客们的思绪,也将天舒他们的谈话打断了。林婉儿看着眼前的叶天舒和赵若涵,眼睛里满是依依不舍,而林威给了叶天舒一个地址,叫叶天舒有时间可以过来探讨探讨知识,拉拢之意极为明显。天舒自然应承,他对林婉儿家可是极为熟悉,一辈子都忘不了,不知道这次换个身份进入林家,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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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紫烟和小丫头的母亲王晗早就在机场外等了,这两位副部级夫人从小就认识,如今小丫头和叶天舒都定了亲’,两人的丈夫又是一地供职,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两人的关系闪电般的升级成了闺蜜,这次两人的子女一同到来,便相约一起来接。
云紫烟特地从公司拉了一辆加长凯迪拉克过来,所以他们的位置极为显眼,以至于天舒和小丫头一出机场就看到云紫烟二人的位置,不得不说两个母亲的美丽可以说是成了整个机场的一条风景线,岳母王晗可以说是拥有不逊于母亲云紫烟的容貌,不然也不会生出小丫头这样的绝代佳人,两女站在一起,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看到自己的母亲,小丫头首先激动地冲入了王晗的怀里,而叶天舒只是快步走到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思念之情尽在不言中。
凯迪拉克缓缓起步,坐在车后面的四人相互之间交谈着。
天舒从冰箱里拿出4瓶水,分给3人每人一瓶,喝了一口问道:“父亲和赵叔叔他们呢。”
云紫烟说道:“我在金陵饭店订了一桌酒席,为你们接风洗尘,他们两个也过来呢。”
车速很快,没多久就在金陵饭店门前停了下来。金陵饭店建成时曾经是华夏最高楼,虽然随着时代的进步,这项荣誉已经不再,但是金陵饭店依旧是南京城市的“中心地标”,东西方文化在这里交相辉映。作为“世界一流酒店组织”的成员,饭店以典雅舒适的尊贵客房,荟萃环球美食的各式餐厅,先进、快捷的商务会议设施,以及功能齐备的康乐服务,接待了无数海内外宾客及政要名流。
云紫烟订的酒席是在梅苑中餐厅,为了不相互影响,还订了一个包厢,天舒在那里等了没多久,叶凌风和赵明道就到了。两人现在的官威比之以前的更足了,这也难怪,副部级大员已经是党的高级干部,正厅级与其相比,虽然只差一步,但却是天壤之别,大多数正厅级干部终其一生也难以跨出这一步,两人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跨出这一步,对于两人以后的好处可谓是不言而喻。
赵明道一看到叶天舒,就说到:“天舒,我现在还真得谢谢你,不然我还要等两年才能再升一级呢,来,这杯酒我先敬你。”
天舒一听,顿时苦笑,心里直怨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丈人:“你得了便宜就算了,还卖乖,这件事情王晗和老妈以及小丫头可都不知道啊,当时不是说好不要告诉她们的吗,免得他们担心。”
果然,云紫烟他们三人都好奇的问道:“你们升官和天舒有什么关系。”
天舒求救似的看着父亲叶凌风,而叶凌风却对天舒的眼神彻底无视,看着用筷子夹着的里脊肉,似乎能够看出这块里脊肉有多少毛孔一样。“两个大叛徒”天舒腹诽道。
这时赵明道这个“八卦男”已经开始解答了:“这个是因为天舒……”
天舒赶紧打断他的话,说道:“这是因为姜涛和姜恒藏匿毒品的消息是我举报的,就这样啊。”而且边说边用眼神警告他,天舒心想:“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亲自参与行动了。”
大概是接收到天舒的警告,赵明道赶忙说道:“就是这样的。”“哦”几位女性深以为然。
王晗和云紫烟分别问了叶天舒两人在学校里的情况,小丫头则是绘声绘色的将学校里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讲了一遍,令王晗和云紫烟二女常常是掩面而笑,那种风韵,让叶凌风和赵明道两个老男人眼睛都瞪直了。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天舒的耳力极强,再加上念力的作用,一下子就将外面发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金陵饭店的包间一般是要提前定的,因为它的客流量非常那个大,生意也很不错,所以当时来的人很少能有包间的。外面的一群人就是发生的这样的情况和餐厅经理发生了冲突。这群人领头的是一个叫做韩少的人,一身的名牌,看上去家庭情况不错,他正在对着经理骂着:“李经理,你是不是不给我韩某人的面子,我韩某人来你金陵饭店的次数也算不少了啊,平时也极为照顾你们生意,哪知道今天怎么连个包厢也没有啊,你这让我面子在我兄弟面前往哪搁啊。”
那个李经理倒是十分礼貌的回道:“韩公子,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而是我们餐厅的包间却是没有了,你之前又没有订,我们总不能把人家客人的包房腾给你吧。”
这句话纯属劝解的话,而在那个韩少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说:“对了,李经理,你们就叫人把一个包间给我们腾出来。”
那个经理眉头一皱,说道:“韩公子,你可不能这样啊,我们酒店可是开门做生意,这样的事情对我们酒店的声誉可不佳啊。”
那个韩公子平时横行惯了,以前除了姜家的两个家伙他谁也不怵,现在姜家倒了,他自认为已经是南京第一霸王了,更加横行无忌了,他**将那个经理往后一推,说道:“你们酒店的声誉关我屁事,我只知道本少爷我今天到你梅苑餐厅连个包厢都没有,再敢跟我对着,我他妈的不招人打死你。”说完,又用脚对着那个经理就是一脚,而且跟在他后面的人又有几个人对着那个经例如也是一脚,将那经理踢倒了在地,旁边的保安看见了,就要出手帮忙,准备将那个韩少抓起来。
韩少一群人也是一阵惊慌,毕竟他们的身子都被酒色掏空了,哪里能和这些酒店保安交手。‘
韩少这时大喊道:“我父亲是省政法委书记韩哲,你们谁敢动我,不要命了吗,快滚,不然,明天就将你们都抓进局子。
那些保安来到金陵饭店也不过是混一口饭吃,听到对方父亲是省政法委书记,顿时吓得停住了脚步,这可是真正的大官啊,如果为了酒店的事情将这位得罪了的话,恐怕自己的人身自由甚至生命都得不到保障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韩少看到对方听到他的身份后就畏惧不前,轻蔑的笑了笑,转身带着自己的爪牙向一个包厢走来,而这个包厢正是天舒他们这间。
天舒看到外面的情景,心里说道:“又有麻烦来了,咱就清理一下吧。”脸上却不动声色。
这时他们的包间门就被人踢了两下,声音震耳欲聋,但门因为加了保险,没有被踹开,包厢里众人可谓是很是恼火,特别是云紫烟和王晗,她们这些年可谓是养尊处优,哪有谁敢欺负她们,这样敢踹她们门的还是第一次,不由眉头一皱,王晗说道:“酒店方这是什么回事,怎么不阻止他们。”刚才外面的争吵他们虽然没有听的像天舒那么清楚,但也是听得隐隐约约,云紫烟接着说:“应该是这家伙有点后台,酒店方不敢得罪吧。”
赵明道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个闹事的人究竟是谁,有什么势力。”随即就站了起来,将门开了下来。赵明道当年可是京城著名的公子哥,唯恐天下不乱的顽主,当年在京城可是踩了不少人啊,什么时候吃过亏,如今见到这种情况,当年的顽劣性子都被激了起来。
门一开,那个什么韩少就带着他的几个跟班就走了进来,而赵明道岿然不动,大发官威,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好好地踹我们的门啊。”
那个韩少迈着他的‘螃蟹步’,说道:“你们现在把这间包厢给我腾出来让给我们,懂得了吗。”赵明道不屑的一笑,说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力要我们腾出来给你们。”
那个韩少不屑一笑,刚要说什么,后面一个跟班走到他身边,对他耳朵说了几句。那个韩少一听,眼睛就往云紫烟,一看眼睛一呆,口水都冒了出来,喊道:“极品美妇啊,极品美少女啊。”然后对赵明道说道:“你们将三个女人也留下来,就可以走了。”众人一听,这可真火了,三女也是美目含煞,三个男人更是火起,赵明道这时可不管自己副部级大员的风度,一脚踹了出去,他们那个时代的公子哥基本上都在军队里呆过,都有些功夫在身,这一脚顿时将对方踹倒在地。
天舒他们两人也不闲着,只是一会儿工夫,就将对方一群人给收拾了。这时他们之中的一个跟班说道:“我们韩少的父亲可是省政法委书记,你们动我们就是找死。”
叶凌风和赵明道一愣:“你们说的是韩哲。”那些人以为两人怕了,那个韩少顿时又嚣张的说道:“怎么,怕了,还不给我道歉啊,你们三个磕几个头,再将那几个美女让给我们,我就放过你们。”
三人一听,更是恼怒,叶凌风难得的说了句:“操,滚你妈的蛋。”赵明道则是大喝道:“不要说你是韩哲的儿子,就是你是韩哲的老子说这话,老子也踹。”
两人本来是初来苏省,不想太过得罪人,韩哲本来就是苏省本地派的领军人物,所以两人开始想放过他们一马,没想到,这几个家伙竟然不知好歹,两人对着几人又狠狠踹了几脚。那个韩少竟然趁几人不注意,跑出了包间。
刚才那个餐厅经理被踢了几脚,对那个韩少可谓之恨之入骨,他虽然只是个餐厅经理,但是也算是上流人士,毕竟金陵饭店可是名流汇聚之地,这些餐厅经理的人脉也不可小视,自从他当上餐厅经理后还没有人对他这样过呢,而且这样大庭广众让他掉了场子对他的威信的打击可谓是难以想象啊。
他在外面看到韩少狼狈的走了出来,而且跟班都没出得来,就知道韩少是遇到了硬碴子。心里那是大喜啊。后来看到那个韩少竟然打电话给了南京市市局张局长,顿时有点担心了,他可知道这个什么张局长可是韩少父亲韩哲的嫡系人马,对于这个韩少的要求可是随传随到啊。
于是,他跑到天舒所在的那个厅里,告诉了天舒他们这个事情。
天舒对于这个经理还是很有好感的,开始外面发生的事情屋内其他人不知道,天舒还是知道的,所以他对这个经理很是和颜悦色,说道:“你听的清楚了,是个什么姓张的市局副局长。”
李经理见这几人也很是不凡,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说道:“是个姓张的”
天舒和赵明道同时将眼睛转向了叶凌风,意思就是:“你治下的人,就自己解决吧。”
叶凌风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个姓张的应该就是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张和,公安局长是政法委书记兼的,他一般主持公安局的基本工作,他可以说是韩哲的嫡系了,怪不得这个什么韩公子能够叫动他,这个人很不听招呼,而且劣迹斑斑,但大家都给韩哲一些面子,没有拿下他,这次正好给我一个理由拿下他。”
那个李经理一听这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竟然轻描淡写的要将公安局副局长拿下时,也是一惊,仔细看了看这人,顿时感到眼熟,忽然灵光一闪,一个最近风头正胜的名字浮现到了心底:“这个不是刚刚上任的省委常委,南京市市委书记叶凌风吗,我在电视上看过这个人,而且曾经有些客人说过,这个市委书记极为的强势,来了没多久,就将市长一系给压了下去。”他又转过头,看了看同样官威很盛的赵明道,又是一惊:“这个不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赵明道么。”一看是这两位副部级大员,他不禁暗喜,想到:“韩少啊韩少,你父亲是厉害,但人家这几位也不差啊,你就等着倒霉啊。”
没过多久,包厢门再次被人踢开了,这次冲进来的是一队配枪警察,那个韩少也走在前面,对着旁边一个油头粉面,肥头大耳的警察说道:“张哥,就是这些人,打伤我们的人的,你看我的人还被他们打得躺在地上呢。”他边讲着还用手指了指地上。
那个张局长也没怎么看里面的人,就对着后面的警察,说到:“这些人涉嫌打架斗殴,还故意伤人,给我带走。”
叶凌风往前一步,说道:“张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张和一听这个声音,感觉有点耳熟,定睛一看,顿时冷汗一冒,这不是南京市委书记叶凌风吗,再往旁边一瞧,腿差点一个踉跄,这不是常务副省长赵明道吗。见到这种情况,他连忙对着要抓人的几个警察,说道:“你们都回来,快点,都回来。”
张和现在可是后悔都悔青了,这一次全省大洗牌,他这个位置早就有很多人盯着了,再加上他的劣迹斑斑,作风不是很好,所以早就有人要拿下他,要不是自己是省政法委书记韩哲的亲信,恐怕早就从这个位子上滚开了,这次他一听到韩少在金陵饭店受欺负了,顿时“义愤填膺”的屁颠颠的亲自跑了过去,想要借此再次拉近和韩书记的关系,没想到一下子就惹了两个吧省委常委,而且这两位个个排名都在韩哲之上。
韩少看见警察听了张和的命令竟然不再抓人顿时不满意了,说道:“张哥,怎么了,还不将他们抓起来,你不要我为你在我爸爸那边说好话了。”
张和正准备说什么,只听叶凌风说道:“张和,你们公安局怎么成了人家的私兵了,而且你这个正处级的公安局副局长还在人家身边鞍前马后的,你们平时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
张和一听,顿时大急,脸上全是汗,咬了咬牙,赶紧指着韩少,说道:“叶书记,这位是省委韩书记的儿子。”
但叶凌风却不为所动,说道:“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你们公安局是为人民服务的机构,不是某家人的私兵,他们都没有权力调动你们。如果我们是普通人的话,今天恐怕就要被你们抓回警局,而后屈打成招了吧。”
张和一听这话,知道对方并没有将韩哲放在眼里。这也难怪,韩哲是个实实在在的本地派,他的靠山是以前的一位省委书记,这位省委书记后来进入国务院担任了国务委员,但未进入政治局,只能在副国级领导人之中排名靠后。而眼前的这两位据说在京城里的靠山极大,而且自身还很年轻,那里会将已经58岁了,过两年就要退居二线的韩哲放在心上。
那个韩少见叶凌风竟然那样威风凛凛的训斥张局长,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叶凌风吼道:“没想到你也是个小官啊,抖什么抖,再抖我叫我爸撤了你的职。”
叶凌风用眼睛对这部韩少一瞪,竟然将这个韩少瞪得退后3步,说道:“撤我们的职务可不是你父亲能够决定的,这要问过中央政治局,哼。”叶凌风这话也不是唬他,每一个副部级干部可都是要中央政治局25个大干部联合决定,即便是国家主席都没有决定权。
但这话听在韩少的耳里就变成了吹牛,在他眼里中央政治局也是个高不可攀的地方,他父亲就经常羡慕的说某个政治局委员怎样,怎样,所以对着叶凌风讥笑着说道:“就你这样的,正处级干部就不错了,还什么中央政治局,吹什么大牛,张哥,这里有一个吹牛王在这里呢。”
张和现在已经苦下了脸,他没想到韩书记也算是一世豪杰,竟然会生出这样的蠢儿子,连忙说道:“韩少,不要笑了,这位是省委常委,南京市市委叶书记,和你父亲一样,也是副部级了,还有哪一位,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赵省长,也是副部级大员。”
韩少一听,指着叶凌风两人对着张和说道:“这两个人比我也大不了几岁,也是副部级大员,这怎么可能。”他今年已经32岁了,只是和几个人和在一起做了个皮包公司,每天就仗着自己是政法委书记的儿子一天到晚耀武扬威,哪里想得到眼前比他也打不了几岁的男子已经爬到和自己的父亲同样的高度。”
当看到张和点点头后,他的心凉了半截,自己这一次可是将对方得罪的死了,不但打扰对方吃饭还当众索要人家的妻女,最后吃亏了还找警察来抓这几个副部级大员。这祸可闯得大了。
最后,迫于两位副部级大员的压力,张和只能将韩少和他的跟班一起带回了警察局。
今天晚上开完常委会之后,韩哲就回到了自己的一个小蜜家里,这一次全省大洗牌,他可谓是如咬定大地的树根一样,虽然没有上升,但也没有下降,稳坐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他也是极为兴奋,将这个小蜜搞得死去活来,直喊救命。他很是享受这种征服的感觉,自己已经58岁了,还能这样在性生活里占据主导,已经算得上很强悍了,他对此可以说极为骄傲。当他再一次将自己的火热送进小蜜身体中时,他的电话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麻痹的,谁啊。”感受到自己的**被一阵铃声给弄得熄灭了,他大骂道,但是还是接通了电话。“是韩书记吗。”里面传来了张和的声音,韩哲这才将气压抑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个属下没事一般不会打电话给自己的,现在他打电话是一定有事发生。
但韩哲虽然知道有事,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大,他真有一种想要将手上手机摔掉的冲动。殴打金陵饭店餐厅经理,冲入南京市市委书记叶凌风和省委常务副省长赵明道的包间,还索要两人妻女,最后还找警察抓捕对方,越听他的心里越沉,金陵饭店虽然有些背景,但是他也不惧,对方也不会因为一个餐厅经理而和自己过不去。但是叶凌风和赵明道两人的背景,别人不知道,可他还是清楚的,京城两大派系的领军人物,可以说是未来核心圈的候选人之一,自己的老领导可是叮嘱自己的,一定要和这两人打好交道,没想到自己这个蠢儿子竟然把人给得罪了,还得罪的彻彻底底,虽然说政治上没有真正的盟友和真正的敌人,但是这也要看程度的,像这种夺妻和夺女之仇(虽然还未遂),是个男人都是不可能容忍的。他现在算了一下对方不对自己和自己儿子怀恨在心的几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理智告诉他,是无限接近于零。
周家的婚礼是定在十月六日,所以天舒并没有去周家,而是和云紫烟,王晗以及小丫头一起去了南京著名景点——中山陵。中山陵是华夏民国国父、华夏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的陵墓,位于苏省南京市东郊紫金山南麓,西邻明孝陵,东毗灵谷寺。
天舒几人到了陵墓入口处,映入眼帘的就是高大的花岗石牌坊,上面有着两个孙中山先生手书的两个金色的大字“博爱”,这两个字正是叙述着一代伟人的伟大胸襟,记载着他的高风亮节,震撼着人们的心灵,对于天舒这些政治世家的人更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为了这个目标不知道已经洒下了多少他们先辈的血液。
石坊后是长达375米、宽40米的墓道。之后便是陵门,以青色的琉璃瓦为顶,门额上为孙中山的手迹“天下为公”四个大字。用青色的琉璃瓦有其一定的含意,青色象征苍天,青色琉璃瓦乃含天下为公之意,这也蕴含着伟人的处事准则。伟人之所以是伟人,那是因为伟人已经超脱了党派和家族,不再受任何私人关系的牵绊,一心一意为人民谋福祉,只有真正一心为公的人才能真正的叫做伟人
从牌坊开始上达祭堂,共有石阶392级,8个平台。台阶用苏州花岗石砌成。最高的平台有华表两座,后为祭堂。祭堂是仿宫殿式的建筑。长30米,宽25米,高29米,外壁用香港花岗石建造。堂顶是中国传统的重檐歇山式,上盖蓝色琉璃瓦。祭堂建有三道拱门,门额上刻有"民族,民权,民生"横额(代表孙中山先生提出的三民主义)。
祭堂的门楣上刻有孙中山手书“天地正气”四字。堂中有中山先生大理石坐像,高4.6米,逼真生动,是世界名雕刻家保罗·朗特斯基在法国巴黎用意大利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像座东西四周有反映中山先生革命事迹的浮雕。祭堂的东西护壁大理石刻着中山先生手书的遗著《建国大纲》全文,穹顶上绘有巨幅******党徽。堂后有墓门两重,两扇前门用铜制成,门框则以黑色大理石砌成。上有中山先生手书“浩气长存”横额。
二重门为独扇铜制,门上镌有“孙中山先生之墓”石刻。进门为圆形墓室,直径18米,高11米。墓室在海拔165米处,与起点平面距离700米,上下落差73米。顶部用彩色马赛克镶嵌成******党徽,地面用白色大理石铺砌。中央是长形墓**,上面是中山先生汉白玉卧像,此像系日本雕刻家高崎按遗体形象雕刻的。下面安葬着孙中山先生的遗体。用一具美国制造的铜棺盛殓。墓**直径4米深5米,外用钢筋混凝土密封。瞻仰者可在圆形墓室内围绕汉白玉栏杆俯视灵柩上的卧像。
天舒几人每到一个景点,对于这位伟大伟人的崇敬便更多一分,这等人物,怪不得一直被人和美国始祖华盛顿先生相提并论,被誉为我国“国父”,其志向,其胸襟,其豪情都不是常人所能相比。
而天舒则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眼睛也变得迷茫了起来,他实际上骨子里并不是真正的权贵子弟,而是一个有着20多年底层生活经验的孤儿,前世在底层的生活的经历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反而更加的记忆犹新。
今世作为叶家这样一个庞大政治家族的接班人,他必定会走上仕途,因为叶家一直以来人丁稀薄,如果自己脱离仕途而从商的话,叶家就将要从一个政治世家转化为一个商业世家,这肯定是叶家历代先辈所不愿意的,所以,天舒一直以来是因为家族的传承,先辈的殷切希望而不得不从政。
而今天不同了,一代伟人的伟大情怀令天舒的心灵收到了冲击,令他对前世见到底层的人民的生活遭遇的怜悯和哀叹重新激发了出来,他顿时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也知道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解决这种情况的,即使他有智脑,即使他有盖世的武功,即使他有无敌的大脑,他也无法真正改变底层人民的生活。但是如果他能登上高位,掌握巨大的权力,到那时候,他只要一声令下,就有无数的人为了他的意愿去办事,这样他才能真正将自己的抱负真正的用于实践,真正的造福于底层的老百姓们,而他也将成为一代伟人,成就先辈们所不能完成的心愿,青史留名。他喃喃自语:“未来就让我来守护这先辈们用鲜血打下来的江山吧。
天舒的眼睛重新由迷茫变得清澈空明,但是现在的叶天舒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叶天舒,刚才的叶天舒因为外部原因必定要走上仕途的少年,而现在是一个立志“要将华夏换新颜”的有志青年,这外部压迫和主观能动的作用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对天舒以后的仕途将会有巨大的作用。
旁边的几女也看出了天舒的不同,好像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有了极大的不同,小丫头好奇的问道:“天舒,你怎么了。”
天舒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有点感悟而已。”
几女虽然脸上还有疑色,但是也不好追问。
几人走了一个上午,几女都已经累了,几人就在孙中山墓室内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咦”天舒将念力笼罩着整个墓室,原本他只是想观看一下整个墓室的结构而已,没有想到,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个人是一个大概60岁的老人,这个人拿着放大镜对着整个墓**一点一点的观察着,在别人看来活像一个研究者,如果天舒没有听到这人嘴里那一句句的小声的嘀咕,他也会这样认为,但是天舒耳力惊人,即便是再小的声音天舒在一定范围内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而且精通各种语言,天舒清楚的听到那个人的嘀咕是这样说的:“那个东西在哪里呢,在哪里,那本日记不是说就在这里的吗,怎么找不到呢。”而且这个人用的是日文。
那个人拿着放大镜忽然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虽然只是一霎那,但是天舒还是发现了那个日本人嘴角一闪而逝的笑容。他最后还说了一句:“晚上再过来拿吧。”
天舒也已到了刚才那个日本人所在的位置,对着底下的花岗石地板用起了透视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把剑,长约三尺,饰有七彩珠、九华玉,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天舒悚然一惊,竟然是华夏第三神剑——帝道之剑赤霄。
赤霄剑乃是汉高祖刘邦斩蛇所用之剑,为刘邦称帝的佩剑,当之无愧的帝道之剑。
天舒曾经在昆仑上找到了一把由圣道之剑轩辕剑和皇道之刀虎魄刀打造而成的绝世神剑皇天剑,但是一直不敢拿出来用,第一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能够逼自己出剑的的人物,第二是因为皇天剑太过珍贵,这把剑若是重现于世间,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疯狂,一般人天舒虽然不在意,但是向绝世榜的两大高手祖龙王和影刺两人天舒实在没有太大把握,而且不止华夏有高手,其他国家依然有武功超绝的高手,比如日本武道界的第一高手宫本小次郎,此人据说并不比武当掌门虚念道长弱,印度绝代强者大梵天,此人比之宫本小次郎还要更强一些,那个教廷第一高手奥赛罗既然敢号称神之子,恐怕实力会更强,所以对于这把剑的使用天舒一直非常顾忌。所以天舒一直都想再找一把剑在自己成长起来之前使用。
真是要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从来没有想到赤宵剑竟然会出现在中山陵,如果没有那个日本人,恐怕天舒怎么也不会使用对着那个花岗岩地板使用透视眼,如果不是这次来中山陵,恐怕这把剑今天晚上就会被那个日本人拿走。机缘啊,这正是天舒的机缘。
天舒不动声色,离开了这个位置,然后重新和小丫头,云紫烟王晗他们会合,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了中山陵。
回到南京市委住宅区一号楼,天舒和小丫头他们说了一会话,就找了一个借口重新开着母亲云紫烟的车重新回到中山陵,找了一个角落将汽车放进了空间,天舒重新走到孙中山墓室里,这时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家大多数都已经踏上了返程,天舒从异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26世纪的科技产品——神经干扰仪,这种仪器可以暂时将一定范围内的人的神经置于一种停顿状态,作用时间只有一秒钟,天舒打开开关,从这个仪器里面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干扰波,整个墓室除了天舒之外所有人的神经都在一瞬间陷入一种无意识的停顿状态,而天舒则利用这一秒钟进入了异次元空间。
天舒在异次元空间立即进入了重力室,他现在是利用一切的时间学习和训练自己,争取可以早日光明正大的使用皇天剑。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婉儿告诉天舒中山陵已经关门了,天舒重新从空间里出来,出现在墓室之中,然后拿出皇天剑对着藏有赤宵剑的那部分花岗岩划了一个方形,然后拿出了赤宵剑,再将皇天剑放入了异空间。天舒手中抓着赤霄,将它从剑鞘里拔了出来,顿时剑光笼罩着整个墓室,天舒一时也睁不开眼,“果然是好剑”天舒只轻轻地对着自己的头发一抹,一根头发就断了下来,吹毛求疵,不外如是啊,虽然和皇天剑相比还有一点差距,但是对于现在的自己已经够了。
天舒又重新回到空间之中,他今天还要做一件事,就是对付这个日本人。
大概已经是夜里11点了,这个时候一个身影慢慢沿着墙壁走了进来,天舒发现这个人竟然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背后插着一把武士刀,竟然是一副忍者的装扮,天舒虽然在空间里学过忍术,但是在生活中还是首次见过忍者,不由大为好奇。
那个忍者也来到刚才天舒取剑的地方,发现原来无缝的地方竟然多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正方形缝隙,连忙打开石板,发现里面的宝剑竟然没有了,不由怒吼道:“巴嘎,巴嘎,谁把剑拿走了,我要杀了你。“声音沙哑而且苍老。
说完,竟然将背后的武士刀拿出来,对着旁边的墙壁就要乱砍,天舒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的暴躁,竟然会毁坏墓室,天舒一下子就拿着赤霄从空间里回到墓室,他对着那个忍者用日语说道说道:“不要再划了,剑是我拿的。”
那个忍者转身看着叶天舒,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吼道:“你怎么在这个墓室里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你。”
天舒轻笑一声,说道:“我们华夏武学博大精深,哪是你们这些弹丸小国的小日本能够想象的。”
那个日本人更是愤怒,说道:“小子,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巴嘎,我留你个全尸。”
天舒哈哈直笑:“小日本就是不要脸,赤霄明明就是我华夏瑰宝,怎么就变成你的东西了。”
那个日本人恼羞成怒,拿着那把武士刀就朝天舒砍了过来,天舒闪过武士刀的攻击,就朝墓室外面跑去。那个忍者自然是紧追不舍。
两人一直跑到“音乐台”才停了下来。
天舒在追逐之中发现此人武功不弱,速度竟然不必周汉生差,想来也是日本的成名人士,于是问道:“以阁下的实力,在日本想来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请阁下告知尊名。”
那个忍者骄傲的说道:“本来我是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的,但是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杀你的人是谁,我是日本第一神忍,甲贺流宗师前田一郎。
天舒一听,心中暗笑:“原来这次还抓了条大鱼。”天舒听人说过日本有3大神忍,据传忍术极高,武学通神,其中最厉害的就是这个前田一郎,掌握名刀名物大典太太刀。名物大典太太刀,平安后期刀工三池典太光世所作。本来为室町将军家所有,在桃山时代落入秀吉手中,后来秀吉将它赐予前田家。
天舒看着前田的那把武士刀,果然是一把太刀,刀刃上闪着慑人心魄的锋芒,不愧是号称天下五剑之首的神刀。
天舒说道:“你手上的这把刀就是名物大典太了吧。”
前田一郎眼睛一凝,说道:“没想到你也知道这把神刀。”
天舒轻蔑一笑:“那是自然,因为这把刀将要成为我的战利品,今后这把神刀永不归日,哈哈哈。”
前田一听,大怒,飞身跃起,执刀向天舒劈砍而来。
天舒手握赤霄,运剑如银蛇,对着飞劈而下的太刀刀身就是一点。前田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就是一窒,连忙向后一跃。
前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不敢有半点轻视,脸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握紧太刀,飞快的就像天舒所在位置**一砍,这刀大开大合,似乎蕴含着千斤巨力。
而天舒的剑则如灵巧的蛇,刁钻,阴毒,每一剑都指向对方的薄弱位置,令前田的招式大为受制。
前田刀法已经至于极高境界,却依旧没有达到道之境界,所以被天舒这种虽然随心所欲却又恰到好处的剑招逼得手足无措。
天舒轻笑道:“难倒日本第一神忍就这点实力,还不如回家喂奶。”
前田一郎对于天舒的攻击已经是穷于应付了,再一听这话,刚要反驳,却见前方银光一闪,赤霄剑便如银蛇扑食一般,穿过名物大典太的狙击,在前田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剑痕,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
前田一郎如同一个受伤的野兽一样,两只露出来的眼睛涨的通红,他发出一阵嘶嚎,他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位宗师竟然会在一个小男孩手上吃亏,一代宗师的尊严已不容他再次掉以轻心。
而天舒也不甘示弱,剑越来越快,如同夏日夜空的闪电,一闪即逝,但每一剑都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印记。天舒的剑如同剑网一般将前田笼罩住,令他无可遁形。
面对天舒凌厉的剑,前田一郎已经心力交瘁,正在这时,叶天舒一跳三尺高,赤霄犹如游龙一样降临,寒光一闪,前田一郎拿着太刀的右手齐腕而断,连同太刀都掉到了旁边的地上。
前田一郎用另外一只手抓着断着的手臂,躺在地上哀嚎着,如同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声音凄凉而悲惨,他现在也不奢求天舒能够放了他,一身武艺超群的他,即使能够活着回到日本也接受不了失去一身最挚爱的东西的痛苦,而且他在日本仇敌不少,他现在少了持刀的右手,战力最起码少了一大半,恐怕昔日畏惧其威风的对手都会找上门来,他恐怕是九死一生。
天舒看着他轻蔑一笑,说道:“就这点本事都想到我华夏地界闹事,觊觎我华夏瑰宝,真是不自量力。
前田一郎也不答话,他心中只有深深地惊恐,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此行中阴沟翻船,他对自己的武功一直以来都很有自信,虽然这个神秘国度自古以来就人才不出,但是他自认为除了那几位绝世榜高手之外他谁也不惧,他在临来之前特意找寻了那几人的资料,虽然影刺一直以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也是纵横天下至少十年的高手,所以他一开始看到天舒的容貌时就信心百倍,这个人最多13,4岁,就算在娘胎里练功也不可能多厉害。但是交手之后,他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孩竟然达到了他终其一生都未能达到的至高境界,还将他自己的右手砍掉,天下竟然有如此天才的人物,我大日本帝国危矣。
他心中一动,长叹了一口气,已经涣散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对着自己说道:“我今日就为我亲爱的祖国再尽一份力吧,”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天舒扑了过去,天舒却早有准备,这些日本人虽然性格卑劣,人品下贱,但是意志却极为坚韧,不会这样就轻易罢休的。天舒拳似神龙,对着扑来的前田就是一击,这一拳倾尽天舒之全力,带着强烈的杀意,“形意拳之龙拳”,如同开天辟地的一道惊雷,“砰”的一声巨响,天舒的这一拳竟然将前田的胸膛打了个对穿,露出了森寒的断骨和缠绕着的肠子,一拳之威,竟至于斯。
天舒将前田的面罩摘下,露出了白天所见的那张苍老的脸。他又从前田的身上东西,主要是一些现金还有一本日记。
财大气粗的天舒对于那些现金倒是不大在意,但是对于那个日记倒是极有极有兴趣,因为天舒白天就听到前田说过赤霄剑的消息他本身就是从一本日记上得到的,应该就是这本日记了。
这本日记也满是日文,是一个叫做高崎的日本雕刻家所写,看到这个名字,天舒才想起来这个家伙就是当年雕刻孙中山的大理石遗像的人。
整本日记大多数只是提到高崎在世界各地的游学生活。但是其中有一句话被人用笔杠了下来,是这样的“我受葬事委员会的邀请雕刻孙中山先生的雕像,我在墓室里雕刻了一年零三个月的时间,途中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有一天夜里,我躺在地上休息,将刻刀无意中掉到了地上,哪知竟然发生了一阵清脆的响声,与花岗岩的声音大不相同,我大为惊异,用刻刀在石板上划出一条缝隙,从里面看去,竟然发现底下藏有一把剑,长约三尺,饰有七彩珠、九华玉,寒光逼人、刃如霜雪,我惊疑不定,想要将其拿走,但是这时我正在******人严密监视之下,无力拿之,只能用石灰掩盖缝隙。后来几个月,雕刻之余,我遍观书籍,发现这把剑就是华夏闻名的赤宵剑,特此记载在日记之中,希望后辈子孙能够前来华夏拿走它。”
“狼子野心,竟敢觊觎我华夏名剑”天舒不屑的一笑:“这次小日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但没有拿下赤宵剑,还损失了一个神忍和一把名物大典太神刀。”
天舒看着脚下的前田一郎的尸体,将他的衣领一提,放到空间里去了,他可不想将这家伙埋在中山陵里玷污华夏圣地。然后就迅速离开了中山陵,因为他的速度极快,守门的人根本无法发现他,这也是刚才前田一郎能够进来的原因。
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将车拿出来,开到一个垃圾堆的旁边,天舒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铁锹,这也是天舒预先准备好的。把那些垃圾移开,将底下的泥土翻开近三尺深,将尸体埋了进去。
天舒笑道:“你也就配葬在这里了,愿这些垃圾与你相伴,因为你本身也是垃圾。”随即又将土重新铺好,将垃圾堆移回原地,开车回了家。
‘
天舒回家之前换了一套衣服,还在空间里洗了一把澡,以洗去自己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免得家人怀疑。
回到家里,却发现父亲和赵明道都在客厅中商量着什么,天舒一听,原来是商量着对付韩哲的事情。
叶凌风说道:“今天我已经召开过常委会调整张和的工作,已经将他调整为正处级调研员了。”
赵明道微微一叹,说道:“这次我们调整了张和的位置,恐怕接下来就要应对韩哲这个老狐狸了啊。”
叶凌风眉头一皱,说道:“韩哲这个人的确不好对付,做事滴水不漏,虽说民间对他的生活作风很是质疑,但是一直没有什么证据,这个人做事也很小心,又一直做得政法工作,反侦察能力也很强,很不好对付啊。”
赵明道说道:“我们是初来乍到,根基尚浅,有没有抓到对方的什么把柄,虽然他儿子的劣迹也很多,曾经****过几个女孩,但是那些女孩家里不是摄于韩家之威就是被韩哲恐吓过不敢作证,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先发制人,哪有现在这么焦虑啊。”
两人都低着头不说话,屋里也是香烟弥漫。
天舒听他们说的竟然是这种事情,莞尔一笑,开口说道:‘老爸,赵叔叔,其实对付韩哲也很好办啊。”
叶凌风和赵明道都盯着天舒,叶凌风抢先说道:“我知道你这家伙鬼机灵,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赵明道也点了点头,对于天舒的足智多谋他可是深有同感的。
天舒笑着道:“韩哲的反侦察能力是厉害,但是也只不过是相当于一般人而言,但是找个非一般的人盯他就可以了不是。”
叶凌风脸露不屑的说道:“你说的是武林高手还是中南海保镖啊,那个韩哲也是副部级大员,身边也是有保镖的,你这样还是容易发现。”赵明道也是深有同感。
天舒轻蔑的说:“韩哲身边的保镖能是什么档次,最多达到中南海保镖水平而已,不外如是。”
赵明道极有兴趣的说道:“照你说,你请的这位肯定是个武林高手了,还是很厉害的那种,是谁啊。”
天舒松了松衣领,非常郑重的宣布道:“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且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车见车载,正是区区在下了。”
“切”两人同时发出一阵嘘声,赵明道还加了一句:“自吹自擂。”
经过天舒的调笑,刚才的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几人都笑了起来。
过了半晌,叶凌风郑重的说道:“天舒,刚才你说的的事情你有多大的把握。”叶凌风虽然知道天舒有武功,但是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十成”天舒可谓是成竹在胸,自信满满。毕竟像天舒这种实力已达绝世榜高手的人物,再加上各种潜匿技艺的学习,如果跟不上一个警察出生的政法委书记,那就太掉场子了。
看到天舒信心满满的样子,两位副部级大员心中的阴霾一下子就消失了,如同拨开云雾见月明一样,他们可是知道天舒的性格的,没有把握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韩哲这两天可以说是心力交瘁啊,刚把自己的混账儿子从公安局里带回来,就听说南京市委开常委会将自己的嫡系张和的职位从常务副局长竟然调整为正处级调研员,这简直是打他的脸啊,当他兴冲冲的跑过去质问南京市委的时候,人家给出的解释也很合理:“张和在做常务副局长期间不仅做了一些流氓分子的保护伞,还做了这些流氓分子的打手,这样的人怎么能在在公安系统内继续担任高位呢“他哪里不知道人家口中的流氓分子就是以自己儿子为首的一帮人啊,昨天儿子被抓后自己的老婆可是对自己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他也没有耐住火,两人竟然吵了一架,还将他赶了出来,他今天只好到小蜜家睡觉了。
“这是**裸的报复,不能就这样算了,叶凌风,赵明道,哼”韩哲正在车里思考着怎么给叶凌风和赵明道两人以沉重的一击,他的保镖兼司机问道:“韩书记,今天你要去哪。”
韩哲摸了摸额头,说道:“到洪湖花园。”
洪湖花园正是他帮小蜜买的别墅,他养小蜜的事情少有人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地点比较偏僻,在南京江北的浦口区,谁会想到一个省政法委书记会将房子买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做事历来很小心,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一直稳坐钓鱼台的主要原因。这个保镖是他多年的亲信了,也成为了少数知道他金屋藏娇的人之一。
司机自然知道这个地点,开着车向着洪湖花园而去。他们两人谁也没有发现背后有一辆普通的桑塔纳正在跟在后面。
跟着眼前的奥迪车,天舒哼着小调,可以说是极为惬意,他今天为了跟踪,还换了一辆最不显眼的桑塔纳跟在后面。
天舒的车技是大师级的,即便是不入流的桑塔纳,天舒都可开出奔驰的速度,跟在这辆奥迪自然是小菜一碟。而且天舒刻意和前面的奥迪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防止对方发现,据资料上分析,韩哲的保镖是特种兵退役回来的,反侦察能力很强。
天舒跟着他们开了近两个小时,不得不说,南京的交通不是一般的堵塞,特别是过南京长江大桥的时候,可谓是万车奔腾,长长地车流一眼望不到头。“应该叫老爸治理一下了”天舒摇摇头。就这样,1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开到了2个多小时,前面的奥迪车才停了下来,天舒可不敢将车开得离奥迪很近,但是他目力惊人,一眼就看到这个别墅区的标牌叫做洪湖小区,这个地方的确够偏僻,天舒从来没想到号称六朝古都的南京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怪不得一直没有人知道韩哲金屋藏娇的地点。
看到韩哲的车又重新启动进入了小区内。天舒下了车,将车停在一个地方,来到小区不为人注意的的一段围墙边,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
我知道大家或许认为这本书的主角很yy,但是我自身却不这样认为。因为我为主角设置的目标比较远大:放眼天下,谁堪敌手。这本书没有魔法斗气,也没有修真修神,就是内功都没有,所以不给主角几个作弊器怎么可能实现目标。
有些读者认为我设计的女人比较白痴,认为主角**太容易,我就郁闷了,我记得主角到现在只有一个女朋友吧,**之说,从何而来。
也有些读者认为主角12岁谈情说爱不太合适,这一点我也承认,所以主角很快就会成长起来,请大家放心。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天之屠的支持,也希望大家以后继续支持我,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
等下还会有第三章。
天舒迅速找到韩哲的奥迪车所在的位置,正在小区内的一个别墅内,那个保镖还在车里等着,天舒使用了龟息功,将自己的气息控制在一定的程度,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别墅的围墙外面,然后沿着围墙如一只猫一样爬到了别墅的二楼,顺利的瞒过了车里保镖的感知。
天舒施展了透视异能,将各个房间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韩哲正在那个主卧室里抽着烟,一副眉头不展的样子,而在一楼的洗浴间有一个女人正在洗着澡,那个女人30岁上下,长相很是妖艳,但是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俗气,正在浴缸里洗着澡,天舒边看,心里想到:“身材还很不错呢,没想到这韩哲包个小蜜还包个身材这么惹火的,不知道他自己吃不吃得消。”
看两人这个样子,看样子一场盘肠大战是在所难免的了,天舒于是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长长的针。千万不要小看这个针,它可实实在在是一个摄像头,可是29世纪特工专用设备,天舒以前制作这东西可用了不少的时间。这个针型摄像头可是和自己的智脑相连的,只要在地球上,都能运转其成像功能。
天舒将这个针顺着主卧室外面的墙壁将针插了进去,和这个墙壁的厚度正好相吻合,只在主卧室墙壁上留下了一个点点的针尖,一般人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天舒装好了之后,就照着原路离开了别墅。
在回家的路上天舒已经看到了两人在床上交战的激烈场面,两条白条条的身影在床上交战着,各种姿势层出不穷,天舒在车里“滋滋”的赞叹着:“我日,没想到这个韩哲那么大年纪了,那话儿还不小呢,时间也蛮久,姿势也奇多,不知道到明天早上看到网络上的情景那话儿还直的起来不。”
第二天早晨,整个网络上都充斥着一张帖子和一段录像,那张帖子的名字叫《“富裕”的省政法委书记》,阐述了一个省政法委书记包小蜜,买别墅的故事,全文笔风老道,语言犀利,好像是从事了十几年文秘工作的人写的,全文上下没有一个字谈及贪污**,但给人的感觉是全文上下都充斥着贪污**的气味,而那一段录像自然就是天舒用探头摄录到的那段韩哲和小蜜交战的图像了,可谓是精彩绝伦啊而且都是露脸的。这个帖子的点击量在一个早上就上升到了18万多人,而且还在持续的上升之中呢。这个数字在于网络并不流行的1999年已经是一个相当客观的数字了。
国家宣传部已经开始封杀了,但是上传这个录像的人技术极高,甚至连国安局的高手封禁不住,而且ip地址好似不存在一样,根本就追查不到。这则帖子引起了舆论的强烈反响,这件事情成为了1999年的第一网络大事。
韩哲一大早上起来可谓是神清气爽,昨天一夜的缠绵将他心中所有的郁闷全部释放了出来,心中感到欢畅无比。他对自己小蜜的挑逗功夫可谓是满意无比啊。他刚洗漱完毕,手机铃就响了,里面传来了自己秘书黄文的声音。
“喂,韩书记,您现在起来了吗。”话筒里面传出了黄文的焦急的声音。这也由不得黄文不着急,他可是被打上韩哲标记的人啊,如果韩哲倒了,谁还敢用他,他这一辈子的前程就毁了。
“恩,黄文,有什么事吗。”韩哲对这个小黄一直是极为满意的,做事很稳健,像这样焦急的情形还是第一次。
“韩书记,您看看网上吧,看完了再说。”黄文回道
韩哲按照黄文报的网站在书房里查询了一下,看到网站上那两个正在床上交战的男女,韩哲的整个心都陷入了谷底,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完了,但是他还是想知道自己的录像是怎样被得到的,他连忙下去叫了他的保镖兼司机,问道:“昨天晚上有没有人进来或者附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士。”
那个保镖莫名其妙的说:“没有啊,我整夜都没睡,整夜外面连个野猫都没有。”
韩哲对于自己的保镖的能力还是极为信任的,这个保镖是从特种兵退伍下来,还是那种特别精英的人物,身经百战,对于危险的预感特别强,一有风吹草动都能感觉的出来。
“难道是见鬼了”韩哲心里也冒出了一点点寒意,正在这个时候他的小蜜也从床上起来了,从后面抱住了韩哲,娇声娇气的说道:“韩书记你昨天好厉害啊,让我弄得**啊。”
如果韩哲以前听到这话,肯定会再次和小蜜重新回到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但是现在韩哲的仅有的热情都已经被磨灭了。
他咬着牙,对着以前感到垂涎不已的妖艳脸上就是一个巴掌,说道:“你这个**,你把老子害死了。”
那个小蜜发现以前对自己和颜悦色的韩书记第一次变得如此凶神恶煞,他害怕了,小心翼翼的说道:“韩书记,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和我们说,大家商量着解决吗。”
韩哲说道:“你看看电脑上吧。”随即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那个小蜜真的跑到电脑旁边看了一下,看着电脑上正在做运动的男女,越看越熟悉,脑中想到:“这不是韩书记和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吗,怎么被人传到网上了。”她这时是惊恐无比,她本身在一家外地的宾馆里做服务员,后来遇到了到了那里住房的韩哲。她那时看韩哲是一个大官,就略施点手段,就让色中恶鬼韩哲迷上了她,还心甘情愿的为她在南京买了一套房子,她为此还和原来的丈夫离了婚,一心一意做了韩哲的二奶,之后,她每天就像个贵妇一样,每天到美容院里美容,到健身房里做瑜伽。“女为悦己者容”她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待着韩书记的临幸。现在如果韩书记倒了,那以前的穷苦生活还会接踵而来。她边想脸色越白,竟然被吓的昏了过去。
韩哲这时正在大汗淋漓的听着那位正在做国务委员的老领导的训斥:“韩哲啊,你这次祸闯得太大了,你也无能为力啊,中纪委的人已经派出调查组到苏省来了,你好自为之啊。”
说完,那边的电话就断了。韩哲一下子栽倒了了沙发上,眼睛空洞而无光。
几天里,天舒几人游玩了古都的许多地方,城隍庙,新街口,珍珠泉等许多地方,留下了无数的欢声笑语。时光匆匆,时间很快就到了10月6日周林和项云结婚的日子。
天舒和小丫头早上7点中的时候就赶往周家,周家的别墅坐落于南京白下区,算是南京的顶级别墅之一,是在周家老宅的基础上翻建的,是一套由几套别墅相连的巨大别墅,外面有一个巨大的庄园,好比一个巨大的广场,远远看去,如同一个庞然大物坐落在地面上。这也诠释者周家在南京的地位也是如庞然大物一般啊。
周家虽然是武林世家,但是也从事商业,旗下的周氏集团不仅在国内也算是前十的企业,而且据说在海外也有庞大的集团,而且在军政两界也有联系,可谓是根基深厚,林家和詹家和其相比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啊,说是南京当地的土霸王也不为过啊。
天舒到周家的时候整个周家都可以说是喜气洋洋啊,基本上所有的墙上都贴满了喜字,周家所有在外的人都赶了回来,以至于家里的房子都不够住,有一些人还住到了宾馆里,虽然才7点多钟,但是家里已经忙活了起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天舒两人是周家除了自己人之外来得最早的人之一,他们刚到周家门外,周汉生和周林就主动出来接了,毕竟天舒是促成这桩婚姻的最大的功臣,周林现在的气色比回家之前好了不少,想来是因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可谓是春风得意。但是却未看到周汉庭。但天舒并未放在心上,周汉庭这种小人谅他也不敢再放肆,他这次没有出来极有可能就是因为这次婚姻违背了他以前的意愿,等于就是扫了他的面子,所以他也没有脸面再出来了。
周家的人看到自家大老爷和二少爷出来迎接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都感觉极为诧异,自家大老爷是一个纯粹的武者,极有武者的风骨,平时很少见他如此笑脸迎人的,就算是省长来了他也不过是使用平等的态度,今日接待这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大老爷竟然露出了笑容,甚至还有一些谦恭,使得他们掉了一地的眼睛。
周林的母亲现在正在里面招呼一些先来的宾客,看到天舒和小丫头来了,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笑容,说道:“叶小哥,赵小姐,你们两人也来了。”天舒谦逊的说道:“周夫人,我们今日是上门叨唠了。”
周林的母亲笑了笑说:“哪能啊,叶小哥和赵小姐可是我周家的恩人,你们不来的话这场婚礼可没有什么意义了啊。”
周林看到两人还在客气,连忙催促道:“妈妈,你还是快点带叶小哥进屋去吧。”
周林的母亲笑道:“哎,人老了,我都忘记了,叶小哥,屋内坐吧。”
天舒也不推辞,就进入了周家。周家的别墅虽然外形极富现代气息,但是里面的装饰看上去却是古色古香。大厅的装饰架上放着各种古董,有香炉,有茶壶,有各种花瓶,门口还有两个巨大的花瓶,天舒看了一下,正是明朝宣德年间的古董花瓶。墙上也是古画汇聚,有宋朝宋熙的《早春图》,宋朝刘松年的《画罗汉》,元朝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等等,每一幅画拿出去恐怕都不只千金啊,尽显世家底蕴。
周林的母亲向天舒和小丫头介绍屋内的客人,第一个走到了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面前,介绍到:“叶小哥,这位是这位是扬炫商会会长吴盛业吴老,”“吴老,这位是市委叶书记的儿子叶天舒,这一位是省委赵省长的女儿赵若涵”。扬炫商会是一个由众多企业联合起来的商业联盟,规模极大,作为这个巨大利益联盟的掌门人吴盛业老人可谓是执国内经济界牛耳的人物,地位不可谓不举足轻重,天舒和小丫头当即执晚辈礼,齐声说:“吴老好。”吴盛业老人呵呵笑了两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问道:“叶老和赵老身体可好,几年前我还见过他们呢。”天舒笑道;“太爷爷和赵爷爷身体都很健朗呢。”“好,好”看到天舒二人对自己如此恭敬,也不由欣喜。
接下来也顺便拜访了几位老人,基本上不是商界牛人就是和周家交好的政要以及军界大员,他们对于天舒两人的到来也感到极为的惊讶,因为他们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表明周家和叶家以及赵家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但是他们倒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反而心里有些欣喜,毕竟他们也算是和周家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人,周家的盟友越强大对其反而越有利。
天舒和小丫头坐在大堂里,喝着茶,消磨着时间,周林已经跟着婚车去接新娘了,看他上车那个得意劲,天舒两人很为他们高兴。毕竟相隔十年,相思十年,才盼来这一刻的**一度,的确是弥足珍贵啊。周家现在在江宁那边帮项云一家买了套房子,所以周林要到哪里将项云接来。
庄园内的客人也是越来越多,大多数都是南京当地的社会名流,当然也有其他地方的客人。林婉儿的一家和詹轩一家也在邀请之列,他们看到正在和那些大鳄们谈笑风生的叶天舒两人,表情是各有不同,林婉儿立刻跑过来和小丫头腻到了一起,林威夫妇先向场里几位大佬问好后,就来到天舒面前,说道:“叶小哥,赵小姐,你们两位怎么来了。”天舒笑着回道:“我和今天的新郎官周林先生有交情,听说周林先生和项云小姐今天共结连理,我和若涵特来祝贺啊。”
周家少爷当年公然拒绝家族给他安排的婚姻而离家出走的事情林威这个南京的地头蛇怎么会不知道呢,当年可是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想来叶天舒就是周家少爷在离家出走的途中认识的人啊,林威不得不感叹周林这家伙的好运气啊,贵人啊。
而詹家几人看到叶天舒两人就灰溜溜的躲到一边去了,连和天舒打招呼的勇气也没有啊。
没过多久,就有一阵声音传来:“新娘子来了。”大堂里一下子沸腾了。
众人都出去看新娘子了,只有一些大佬还稳如泰山。两辆加长林肯驶进了庄园内,周云和项云从车内走了下来。
周家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所以家风很是传统。所以今天项云虽然不是戴着盖头,但也是身穿旗袍,头戴头花,并非是天舒他们预想的穿婚纱,请教父的西洋婚礼。项云穿着这件大红旗袍显得风姿绰约,她羞赧的由周林牵着手走进屋内,后面跟着的正是项云父母,还有一些奏乐的人。
这个时候,周林母亲已经坐到了屋内中堂的右边的椅子上,项云的父亲也加快几步,坐到了屋内左边的椅子上。二老都是笑呵呵的,看着进来的这对新婚夫妻,多年的磨难使得两人的感情的变得极其的坚韧,今日破茧成蝶,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长时间的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两人看着对方,眼中那火一般的爱意正在剧烈燃烧,变得越来越旺。
这时周家的请来的司仪走到中堂右手边,说:“我宣布婚礼开始。”原本乱哄哄的大堂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众人的眼睛都盯着这对夫妻。
司仪看到众人都安静下来了,继续喊道:“一拜天地。”周林和项云两人对着屋外一拜,那里有着皇天后土。“二拜高堂”司仪又喊道。周林和项云又转过身来对着走在中堂两侧的两位长辈又是一拜。“夫妻对拜”司仪最后喊道。两人刚要转过身来又要一拜。可是这时候一阵浑厚的声音传来:“慢着,不许拜,周汉生你这老东西给我滚出来。”声音里充满着无边的霸气。
周汉生脸色凝重,但说到:“你们不用管,继续拜堂。”
两人一听,虽然脸色有些担心,但还是拜了下去。三礼结成,已成夫妻。
外面那个声音或许是看到了两人不听他的警告,依旧拜了下去,再次传来时发出了滔天的怒意:“好,好,竟然敢无视我的存在,我就让你们变成了地狱鸳鸯,哈哈哈。”一阵人影冲了进来,速度之快,简直超过了肉眼的极限,在场恐怕能看清楚的只有数人。那道身影一进来就直取跪在地上的项云二人,周林见状,连忙将项云护在身后。“砰”那道身影被拦截了下来,出手的正是周林的大伯,八极拳宗师周汉生。这时大家才全都看清出手的那道身影的容貌,身材极为高大,有接近两米左右,全身的肌肉感觉犹如钢筋一般,头发花白,应该有56,57岁了。此时他正对周汉生怒目而视,而周汉生也毫不躲避他的目光,眼睛直视对方。
过了一会,周汉生才微微叹息,说道:“洪敌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能让他们小两口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吗,你到底要干什么。”‘洪敌天’一听到这个名字,大堂里举众哗然,洪帮大长老洪敌天在洪帮声名赫赫,地位尊崇,更是绝世榜第九位的盖世强人,场中众人虽然武林人士不多,但也都是关系网庞大,消息灵通的人物,对于这些内容还是有数的。而且众人心中也多了一份恍然,因为众人都知道,十年前周家少爷订婚的对象就是洪敌天的女儿洪莹莹。
当年正是洪莹莹看上了周林,疼爱女儿的洪敌天连忙上门提亲,当时周林的父亲周汉庭看洪莹莹也算是相貌端正,洪敌天武功高强,势力也很庞大,所以答应了这桩婚事。哪知周家少爷没几天就逃婚而走,让洪敌天父女是颜面尽失,洪敌天曾放狠话:“除非周林不结婚,要结婚就必须娶我的女儿。”
洪敌天笑道:“当年是你们周家出尔反尔,你现在还问我要干什么。”
周汉生眼睛一眯,说道:“当年虽是我周家犯错,但是我也上门道过歉了,你还是这样不依不饶。”
洪敌天冷笑道:“我洪敌天纵横天下数十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哪里是你道个歉所能抵消的。”
周汉生说道:“那只有我们两个人打一场了。”
洪敌天脸色更是不屑:“我们很多年没有比试过了,前几年我领悟出了一些东西,我们两人就比试一下吧。”说完,就向庄园奔去。周汉生也不甘示弱,也往庄园跑去。
众人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看好戏的机会,也朝着庄园聚拢而去。
天舒到庄园时,两人已经交上手了,洪敌天所擅长的拳法正是洪家祖传拳法洪拳。
洪拳,是是福建茶商洪熙官所创的一门武学,洪拳是以龙、虎、狮、豹、蛇、鹤、象、马、猴、彪的象形与特性结合武术技法创编而成。有单形拳术,如龙拳、虎拳等;亦有混合形拳术,如虎鹤双形拳、五形拳、十形拳等。手法丰富,腿法较少,步稳势烈,硬桥硬马,刚劲有力,以气催力,以声助威。这套拳法与武学圣地少林有一定的关系,拳法招式有着浓重的少林拳的影子。
周汉生的八极拳和洪敌天拳法都属刚猛拳势,两人交手时**相撞的声音也是震耳欲聋,周汉生的身体素质和洪敌天相比明显差了一筹,但是八极拳攻击点奇多,身体各个部位都能攻击,一时间没有分出胜负。周汉生使出一招“迎门三不顾“向洪无敌打了过去,洪无敌也不甘示弱,也是一招虎拳中的”虎咆“击了过去,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分了开来,但是洪敌天明显实力占优,纹丝不动,而周汉生却连退三步。
洪敌天脸上的不屑更浓,说道:“周老头,你就能达到这个程度吗,太让我失望了,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新领悟的东西吧。“
说完,就一套虎鹤双形拳使了出来,周汉生也是迎面而上,虎爪翻腾,鹤嘴前啄,招式与刚才一般无二,但是天舒发现,洪敌天出手的每一招都能击中了周汉生的招式的漏洞,令周汉生手足无措,呈现一种返璞归真的气象。不到30个回合,洪敌天就抓住了周汉生招式的一个漏洞,拳似猛虎,猝然而发,将周汉生****在地。
旁边有人惊呼:“竟然是武道境界,洪敌天竟然达到了武道之境。”众人皆惊,要知道武道境界可以说是武者最至高无上的境界,达此境界,才可称为绝世高手,洪敌天虽然以前也是绝世榜高手,但是只能称为“伪绝世高手”,但现在洪敌天突破了武道之境,就有了与前八位的绝世高手争锋的资格。众人这才清楚,洪敌天这次来根本就是借婚礼这茬来立威的。
洪敌天虽然击败了周汉生,但却不放过他,,纵身跳起,暴吼一声,使出了洪拳之白虎锤,势要将周汉生碎尸万段,神拳如流星,向着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周汉生击去。
周汉生眼中已满是绝望。
“砰”的一声,躺在地上的周汉生发现就在刚才一瞬间,已经有一个人挡在他的身前,,这个人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不过12,3岁之龄,面对洪敌天依然从容不迫,正是叶天舒。
天舒在看到洪敌天后来的拳法时心中就一沉,因为他本身就是武道强者,对于这种返璞归真的拳法,天舒自然是熟悉之极,这正是入道的表现啊。周汉生并不是武道强者,天舒早就知道他不是洪敌天的敌手,果然,没多久,周汉生就招架不住了,最后,还是被对方****在地,动弹不得。就在洪敌天要对周汉生下手的时候,天舒也以迅雷掩耳之势飞身上前,以一招太极散手挡住了对方的白虎锤,劲力一发,而洪敌天却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敢捋虎须,,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逼退数步。
洪敌天看到眼前的少年,心中一阵惊讶,刚才他的那一个白虎锤他已经用了全力,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招式挡住,并予以反攻,在自己没有防备之下,将自己震退,这是一个10多岁的少年能够做到的吗,简直不可思议。但是惊讶归惊讶,这个少年刚才挡下自己的一招,已经是落了他的脸皮,他自然要找回场子,说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阻挡我对付周老头。”说完,还将强大的气势向天舒周身发散着。
天舒对这突袭而来的气势好像没有觉察到一样,冷冷一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未经邀请就私入他人住宅,已经是犯法,现在又要肆意取人性命,我自然要阻挡了。“
洪敌天笑道:‘国法,那是限制一般人的东西,我现在已是武道强者,又是洪帮大长老,还有人和我讲国法。”
天舒嘴角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哦,我记得宪法上说过:“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我们国家的军队很大程度上就是维护法律而生,难倒你们洪帮真的已经到了可以反抗国家军队的程度了,想要举旗造反了。”
洪敌天一听,脸色涨得发紫,他可知道对方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如果他承认了的话,恐怕明天洪帮可能就会被那些大头兵给铲平了,连忙说道:“这是我们的私人较武和国家法律有什么关系,江湖人江湖事,就要以拳头来分胜负。”
天舒笑道:“那洪长老是不是要和我比武啊。”
洪敌天老脸一红,毕竟对方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如果和他比武那就是以大欺小,说道:“如果你今天不管周家之事本座就放你一马。”
天舒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是周林和项云的证婚人,谁要是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就是和我过不去。”
底下众人一听天舒的话,有一些和周家交好的人赞叹道:“好胆,好气魄。”而詹家的詹荣阴笑着说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今天你一定是被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而詹轩也得意的笑了起来,眼中露出一丝阴狠之色,天舒那令他难以望其项背的光芒一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使他喘不过起来,他感觉自己和对方相比就是萤火和皓月的差距,这令生性骄傲的他很不舒服,他巴不得天舒被人打死呢。
而大多数人则是看着站在园中依然傲然挺立的叶天舒,脸上满是担忧,只有小丫头和周林信心满满,周林是知道天舒的武学境界已经达到了武道之境,而且身体素质也不在洪敌天之下,而且博采众长,实力犹在洪敌天之上,小丫头纯属是单纯的对天舒的信任。
洪敌天一听这话,说道:“小子,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了。”
正在这时,天舒说道:“等一下。”
洪敌天嘲笑道:“小子,你后悔了吗,现在后悔还不迟。”他话音刚落,旁边顿时有人发出了一阵阵稀稀拉拉的嘲笑声,天舒定睛一看,正是詹家几人。天舒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想道:“本来我已经想放过你们詹家了,没想到你们还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天舒露出一阵轻蔑的笑容,说道:“就凭你洪敌天还不足以让我后悔,只是我们交手之前立下一个生死状,如果我把你打死了,可要是挨枪子的,我可没有你们那藐视军队的势力。”
洪敌天见到天舒胸有成竹的样子,反而心中有些不安,“难道他有实力击败我。”但是他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才多大,就是从娘胎里修炼也没有击败自己的可能,于是说道:“好,我们就立下生死状。”
周汉生这时已经恢复了知觉,站了起来,他可是知道天舒的实力的,还要在洪敌天之上,于是立刻吩咐家中的人拿纸。
两人在大家的见证之下立了生死状,曰:“甲方:叶天舒,乙方:洪敌天,双方比武,生死不论,双方概不追究。”
两人郑重按上了手印。
双方立过生死状之后,就在场中对峙了起来,双方的气势相互碰撞,竟然一时难分高下,众人看了都是极为惊讶。
洪敌天见自己一时间都无法用气势压倒对方,恼羞成怒,一个直拳就朝着天舒直击而去,急如闪电,力如猛虎,天舒看着直击而来的拳头冷冷一笑,手环成圆形,闪过洪敌天的的直拳,一只手抓着洪敌天的手臂,一招太极十三式中的“揽雀尾”,将洪敌天抛飞了出去,洪敌天却并未因此而摔倒,他在空中一正身子,直直的站在了地上。但天舒也并非想仅用揽雀尾就可以将对方****,在洪敌天飞在空中的时候天舒就纵身一跳,飞身跃起,竟然比洪敌天在空中高度还要高几分,曲起膝盖,竟然向洪敌天撞去。
洪敌天刚站稳身子,就见叶天舒的膝盖已到,忙用双臂去挡,但是天舒双膝的力量哪是他的双手所能抵挡,,还是撞到了洪敌天的胸膛之上,洪敌天只觉全身气血翻涌,幸好刚才天舒膝盖的力道就被自己的双臂挡下了几分,不然恐怕是肋骨要断了几根,但即便是这样,洪敌天还是连退了十几步,嘴里吐了一口血,还是受了伤。
他脸色大为震惊,说道:“你也是武道高手!”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12岁的武道高手,就算是高手辈出的唐宋年间也是不可能出现的,更何况被誉为末武时代的今日了。“妖孽”所有人心头都冒出了这样一个字眼,当年的祖龙王已经被称为天纵奇才,而眼前的这个比祖龙王还要天才的家伙也只有用妖孽来形容了。
洪敌天心中更是震动,因为他发现对方不仅达到了武道境界,而且身体素质比之自己还要强上一分。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虽然历史上有一些人很年轻的时候潜力就自动释放大半,比如李元霸,裴元庆,罗士信甚至10年前的祖龙王应该都是这种情况,但是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应该是到12岁以后才会大幅度上升,而眼前这个叫叶天舒的少年显然才是12,3岁,已经可以和自己相抗衡,这简直就是令人难以置信,不知不觉中,他心中不由有了一点惧意。
天舒可不知道洪敌天的想法,他上前一步,说道:“我们还没分出胜负,还是继续打吧。”
洪敌天心中虽然有了些惧意,但是他心中还是认为刚才吃的那个亏是自己轻敌所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刚才只是看你年轻,让你一下,等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但是人们还是在他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凝重。
天舒淡然一笑,不为所动,一副瞧不起对方的样子,洪敌天大怒,使出了虎鹤双形拳,向天舒攻来,天舒以一招太极绵掌挡住了对方的虎爪,移形换影,闪躲开对方的鹤嘴,然后用后背向洪敌天撞去,形意拳“熊撞山”,洪敌天速度也不慢,身形一转,闪躲开来,又一记直拳直掏天舒心窝,拳过之处,竟然发出声声虎啸,天舒转过身来,也是一招击出,竟然是密宗大手印中的金刚印,密宗大手印最精华的部分在于蓄力,天舒在使用熊撞山的时候手中已经利用机会蓄了四次力,竟然将洪敌天震得飞了出去,接招的那个手臂竟然“咔嚓”一声脆响,竟然脱臼了。
天舒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一个兔子双蹬,向洪敌天踢了过去,洪敌天这时还在空中,看见这种情况,连忙在空中倒翻了一个跟斗,险而又险的避过了天舒的一击。
洪敌天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已经脱臼的右手臂,一**,只听喀嚓一声,竟然将自己的手臂接上了,虽然还有点痛,但已经无伤大碍了,洪敌天现在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他没想到对方所学竟然那么繁杂,连偏门的西藏大手印都会,自己根本无法判断他下一招究竟是什么,令人防不胜防。
众人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个少年的战力竟然比之洪敌天还要强横几分,双方交手那么多次,全都是洪敌天吃的亏啊。林婉儿现在看向天舒的目光已经和小丫头一样充满了崇拜,而詹家几人则是冷汗直冒,他们可知道自己刚才发出的嘲笑声可是满场皆知啊。“妈的,哪知道这个家伙的身手这么厉害啊,简直强的可怕。”詹轩脸上全都是汗珠,心中想道。
天舒看着眼前的洪敌天,又开始蓄力,这是他第一次和武道阶段的高手比武,却是获益颇丰,他的对敌经验就在这一次次的交手当中增长着。他的身上冒出了滔天的战意,令全场人的心都震动了。
“疯子”洪敌天心中大骂一声,但是随即他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天舒攻去,速度更胜之前,在天舒身前时飞身一跃,竟然是用右臂肘向天舒击去,天舒也是以攻对攻,竟然用手硬生生的托住了这一拐肘,然后另外一只手弯曲成爪,抓住洪敌天捣来的一记直拳的手腕,洪敌天直觉不妙,连忙想要抽手,但是天舒将他的手臂抓的紧紧的,一个翻转,洪敌天的骨头又一次脱臼了,洪敌天竟然疼的喊出声来,但是这一次天舒可不会令他这样就逃掉,龙爪手连续施展,在洪敌天的身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爪印,竟然露出了点点白骨,然后膝盖一个飞踢,竟然将洪敌天踢飞出去了,众人看到洪敌天的胸膛上竟然凹下去了一块。
洪敌天半蹲在地上,嘴里满是鲜血,手抚着受伤的胸口,脸上尽是痛苦之色,他看着眼前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叶天舒,脸上满是惊恐,他今天来周家可是欢欢喜喜来立威的,没想到周家竟然有如此高手,真是难以想象,他慢慢站了起来,打定了一个主意。
洪敌天重新摆出一个虎鹤双形拳的姿势,慢慢的向后退,正在众人以为他就要发出进攻的时候,他飞身而起,不是向着天舒的方向而是向着庄园的栅栏跳去,这一下竟然让他跳出了栅栏,飞奔而逃,就连天舒都追之不及。
天舒和众人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没有高手风度,竟然这样就逃走了,连对其十分了解的周汉生都是愕然,但想想也对,当时能有几个人能将洪敌天打得全无还手之力呢,别的成名武道高手洪敌天自然不会傻傻的去挑衅对方,而不是武道高手的人基本上都打不过他,所以不可能有人知晓他的脾性,这次他在不知晓天舒的实力的情况下挑衅天舒,所以才灰溜溜的收场。
天舒倒是挺佩服这人的,无他,能屈能伸也。天舒并不怕他使用什么暗地里的手段对付自己和家人,因为只有孤狼才是可怕的,像洪敌天这种人有着偌大的洪帮,有着几个老婆,有着数位子女,他自己会选择自己的生存方式,因为动了自己家的人之后的风波可是难以想象的,整个国家的时局都会陷入巨大的动荡之中,到时候第一个消失的就会是洪帮以及他的亲人,洪敌天这个人可是十分识时务的。
周汉生这时走了上来,说道:“叶小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老夫今天的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天舒笑道:“周前辈高风亮节,一生惩恶行善,定是上天保佑,善人有善报。”
现站在庄园内的客人们也慢慢的坐入了酒席,场中又重新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传出了一阵阵笑声。而詹家几人却在刚才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灰溜溜的逃走了。周家就算不对詹家有所打压,也不会有好脸色给他们了。
之后天舒和小丫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光芒甚至超过了作为主角的周林和项云,这也不难理解,天舒和小丫头本身就是权贵世家,家世显赫,而且家族势力都是出于上升阶段,简直是贵不可言。而且今天到来的很多都是武林高手,对于金钱的**反而不大,而对武功至高境界的追求则成了他们一生的目标,对于天舒这样如此年轻的绝世榜高手他们是很乐于结交的,所以天舒两人一下子就成为了焦点。
而周林和项云对此则是不以为意,天舒可是他们的恩人,没有天舒周林还在意大利打黑拳呢,项云恐怕每天还躺在床上每天受人照顾呢,哪有今天的婚礼啊,更何况今天没有天舒,他们两人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对已天舒的感激之情那是溢于言表啊。
这次宴会一直开到了下午6点多钟,天舒和周汉生以及周林夫妻相互告别,就带着小丫头回到了南京市常委一号楼,这两天连赵明道夫妇都住了进来,反正房间足够。
明天天舒和小丫头就要启程回广州了,今天几人又出来一起吃饭。
这次他们来到的是在省委旁边的华东饭店,华东饭店是一家著名的“老字号”饭店,隶属于南京军区,华东饭店的前身为美**事顾问团驻地,建于1946年,即享誉海内外的“a、b”大楼。华东饭店自50年代起担负着接待军委各总部、各大军区、各军兵种的首长和师以上军官,以及国外高级军事代表团、休假团、文艺团体等任务,改革开放以来,华东饭店为适应新形势,继续发扬军队的优良传统,突出军队特色,靠优质服务求生存,以深化改革求发展历史悠久,环境优雅,场地开阔,而且由于位于省委,省委所在地,交通极为便利。
这次出了天舒他们六人之外,还邀请了两个人,分别是天舒的太公的老部下南京军区政委邹演中将,也就是天舒堂姑父的父亲,还有一位就是南京军区司令员刘航上将,这一位和易老一样,都是和外公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
天舒几人到订好的包厢的时候,两位将军还在来的路上,包厢也算是古色古香,让天舒几人多少有点雕梁水榭的感觉。
几人刚刚坐下,赵明道就打开话匣子,说道:“韩哲今天被中纪委双规了。”
叶凌风“嗯”了一声,显然他也听说了。天舒则惊讶的问道:“这么快,中纪委这次速度很快啊。”怪不得天舒如此惊讶,因为中纪委一般双规一个官员都要至少十天,像那个帖子和视频发到网上也只不过3,4天而已,这次中纪委的效率可谓是快得出奇。
叶凌风瞪了天舒一眼道:“这次的网络事件已经被誉为1999年的特大事件,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中宣部那些家伙被你搞得焦头烂额的,连国安的所谓的那些电脑神童都加进去了,也没能找到你的ip地址,他们当然要早点双规韩哲,以减少影响了,不然那些舆论就让他们够呛的。”
天舒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赵明道则是笑着说:“幸亏家里的几位的老爷子都不知道这场风波就是你搞出来的,不然,肯定会将你送到国安去为他们效力。”
天舒一听,笑了笑说道:“我的下场可比你们好多了,我最多到国安局去,还可以领一个杀人执照呢,而你们两个恐怕要被叫到屋子内好好地训一顿,说你们“现在一个个都不做正事,都搞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感觉可不好受啊。”
两人一听,全身都打了一个寒颤,家中老爷子的威严他们可是知道的,不要看自己在外面已经是一方大员,但到家里还是要乖乖听着几位老爷子的训斥,那些老爷子都是战争年间过来的,说不定生气了还会拿个马鞭抽你一下。
这个时候两个身穿棕绿色军服的老年军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一位肩膀上有着3个闪亮的将星,显示其上将的尊贵的身份。而后面的这位肩膀上也有2个将星。叶凌风几人见状,都站了起来,对着两位喊道:“刘叔叔”(刘爷爷),“邹叔叔”(邹爷爷)。”
两位老人看到眼前这几位,也不敢太过托大,毕竟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大派系铁定的继承人,刘爷爷说道:“你们坐吧,都不是外人,是不是。”
几人就在相互客气之间坐了下来。两位老将军即便是坐在椅子上,腰也挺得笔直,尽显铁军风范。
因为有两位老人坐在位子上,天舒他们也变得拘束了不少,话也少了不少,关于那个网络事件的事情更是不可以说的,不然的话恐怕很难瞒过那些无孔不入的国安们。
两位老人对于天舒的兴趣倒是很大,两位老人第一次见到天舒,但是早已听说过天舒的名字,而且今日的周家大战毫无疑问的传到了两位老人的耳朵里,这两位老人可是老南京了,南京有什么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得过他们。
两位老将军兴冲冲的讲起了今天早上的大战,听得云紫烟他们一阵阵的惊呼,他们几个到南京还没多久,这消息还没传到他们耳朵里,而天舒和小丫头也怕他们担心,所以也没告诉他们,直到现在他们都被蒙在了鼓里。
云紫烟将天舒抱在怀里,担忧的说道:“儿子,你以后能不能让妈妈少担点心啊,不要再参加这种事情了,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比武一有不小心就会有生命之忧吗,你如果有点意外你让老娘我怎么办啊。”云紫烟越说越生气,最后更是一改了自己平时的温柔娴淑,大大爆了一个粗口。
赵明道笑着说:“原来我女婿还是华夏前八的高手啊,这两个榜我几年前也听说过,那个时候金老先生的武侠书开始大卖,电视上有放改编的电视剧,我当时都梦想进这两个榜,没想到被我女婿办到了。”
叶凌风沉默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晚饭吃了2个多小时才结束,两位老人因为年纪大了,虽然还是很兴奋,但脸上已经露出了疲惫之色,不得已,叶凌风叫来了他们的警卫送他们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家人一起踏上了飞往广市的飞机。
天舒和小丫头手拉着手走在广市的夜市里,曾几何时,小丫头喜欢上了出来夜市吃东西,看着夜市里人流如梭,灯光绚烂,听着街边那些小商贩讲着低俗却极有趣味的笑话,两个人的心却感觉靠的越来越近。
从南京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天舒这几个人当中又加上了一个人——林婉儿,四女在学校可以说是如胶似漆,天舒很是为小丫头和林婉儿的交好而高兴,因为林婉儿他肯定是要收掉的,现在她能够和作为正房的小丫头打得火热,对天舒来说自然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小丫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家锅盖面馆,对着天舒说道:“天舒,陪我去吃碗面吧,听人说这一家的锅盖面很不错呢。”
天舒本来和小丫头走了一阵,已经饿了,这时更是不会推辞。
坐到餐馆里的一张空桌上,天舒对着老板叫道:“老板,来两碗大排锅盖面。”
“好叻。”老板找了一张单子记下,连忙送到厨房里。
这间面馆的生意的确很好,像天舒两人能抢到位置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碰巧刚才有人刚刚离开,其他的桌子都有人坐了,饭馆里也是好不热闹,一桌一桌的人笑谈着家常,里面还夹杂着一些风花雪月,不时有人喷饭大笑。
小丫头美眸流转,对着天舒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羡慕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多好,没有政治上的明争暗斗,没有商场上的硝烟弥漫,我可以尽力做着自己喜欢做得事情,平时在一起可以插科打诨,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和心爱的人一直到老。”
天舒看着脸上写满哀怨的小丫头,叹道:“小丫头,真傻,你在羡慕那些普通人家,但是他们也在羡慕你,他们每天为了生计而忙碌,为了一点点工资没有要到而愁眉苦脸,想为要去香港旅游而一直没能实现而遗憾,他们每天上下班都骑着自行车还安慰自己这是为了锻炼身体,其实,他们羡慕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一切,比如说餐馆里那些人,他们现在或许是谈论某些贪官,有时候会将这人贬得一文不值,但是有的时候未尝不是羡慕这些人,他们宁愿只要一时的荣华富贵,也不要现在的平平淡淡,为着生存而奔走啊。”
小丫头听了这话,也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说道:“或许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愿望与无奈吧,能力越大,虽然在社会中的权利也是越大,但是他们的责任也是越大,他们在行使责任的时候,也会有身不由己的无奈,但我只是想和你无忧无虑一直到老而已。”
天舒自然明白小丫头的意思,其实小丫头一直不忍看着天舒那么累,一直在想方设法的规劝于他啊,天舒将小丫头搂进怀里,说道:“哎,你也知道,人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像我们的先辈创下了那么大的家业,中间虽然朋友很多,但是敌人也不少,如果我们放下那些家业,不能履行我们的责任,我们的敌人就会欺负到我们的身上,无休止的打压我们,难倒你想看到家里人那愁眉苦脸的脸庞吗,你想看到家里人会在某一天无缘无故的暴死街头而我们却没有能力回击吗。”
小丫头越听越听不下去,拉着天舒的衣领,说道:“天舒,你别说了,我越听越害怕,我才不要家里人有事呢。”
天舒抚摸着小丫头的脸,说道:“所以我们更不能放下,我们要更加强盛,让所有人都对我们有所顾忌,我们才能更好的保护他们,令他们每天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小丫头听着,默默的点了点头。
“面来喽。”不一会儿,酒店老板就端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大碗面,每碗上面都放着两块大排,那辛辣鲜美的气味飘过,令人垂涎欲滴。这个时候的人和后世相比可以说是淳朴的多,如果再过几年,这碗面的面和大排将会至少缩水一小半,每碗面的价格恐怕会增加一大半啊。
两人吃着面前的面,嘴里品尝着大排的美味和面的嚼劲,让一向吃惯山珍海味的两人感到一种别有的滋味,顿时胃口大开。正当天舒吃到兴头上的时候,一个7,8岁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她肩上挎着一个篮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有玫瑰,有百合,有茉莉,小女孩长的很是可爱,扎着个羊角辫,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笑嘻嘻的对天舒说道:“大哥哥,你买一朵花给大姐姐,好么。”
天舒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令小丫头高兴的机会,这次自然也不会,天舒赶紧在小丫头的篮子里取了9朵玫瑰话,天舒本来是想买99朵的,可小女孩的篮子里显然没有这么多,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九朵,笑着对小女孩问道:“小妹妹,这玫瑰九朵多少钱啊。”
小女孩甜甜的说道:“这玫瑰一朵8块,9朵是72块,大哥哥,你买这么多,我算你70块,好吗。”小丫头说话很流利,话语中透露着一种的精明。
天舒随即给了她一张一百的,说道:“小妹妹,这剩下的钱就送给你了。”转身便将玫瑰送给了小丫头,惹来小丫头一阵迷人的笑容。
但是小女孩依旧找回了天舒30块钱,说道:“妈妈说,我们不能无缘无故的受人恩惠,一分钱一分货。”
天舒心中叹道,“多淳朴的女孩啊。”
小丫头对着小女孩十分喜爱,拉着她,问道:“小妹妹,你现在上几年级啊,怎么出来卖花了呢。”
小女孩听到小丫头这样问,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圈都红了,小丫头连忙道歉:“小妹妹,是不是我挑起你的伤心事了。”
小女孩抹了抹眼睛,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起爸爸了,我爸爸去年出车祸死掉了。爸爸出车祸后,妈妈现在在人家花店打工,我就拿着花出来卖,帮妈妈赚提成。我现在二年级了,一般我都是放学后才出来卖花呢。”
小女孩的确很懂事,没有和天舒他们多说什么话,就重新出去卖花了。
小丫头看着小女孩的背影,说道:“这也就是你说的普通人的无奈吧,这个小女孩的身世的确很可怜。”
天舒“恩”了一声,说道:“可是她也很幸福,她的背后有着一位伟大的母亲。”
小丫头想着女孩母亲告诫女孩的话,不由点了点头。
吃完面,天舒和小丫头两人又出了面馆,又在夜市里逛了起来。两人肚子都涨的很。也再也没买什么东西。夜市很喧闹,不时有孩子手上拿着烟花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虽然他们两人也都只有12岁,但是种种原因使他们的心里年龄大了许多,天舒自不必说,本来就是重生人士,而小丫头因为家庭的原因而耳濡目染的一些政治上的事情令她心理年龄较之同龄人也大了许多,所以不像其他同龄人喜欢玩具,喜欢做游戏。现在两人看着眼前的玩耍小孩子,顿时感到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小丫头往前跑了几步,到一个卖烟花的小商贩那里,问道:‘大叔,你这烟花怎么卖。”
小商贩回答道:“1块钱一根,10块钱12根。”
小丫头从口袋里掏出了10块钱,说:“买12根,帮我挑选一些,放起来漂亮一点的。”
那个老板选了12根给了小丫头,还自卖自夸的道:“放心,我老汉卖的烟花那可是这里的一绝啊,保证童叟无欺。”
小丫头买完烟花之后就小跑回天舒的身边,微笑的拿了六根烟火给了天舒,说:“这是给你的,我们一起来玩烟火吧。”
天舒看到此时喜气洋洋的小丫头,心里重新开朗了许多,但还是伸出一只手,对着小丫头的鼻子就是一刮,说道:“你这笨丫头,买了烟火,不买打火机,我们怎么放得起来啊,难道我们要学习祖先钻木取火啊。”
小丫头这时才想起自己忘记买火机了,憨憨的笑道:“对哦,我还真忘记了,我去买吧。”
天舒看着小丫头这可爱的样子,从自己的空间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打火机,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变出来了。”
小丫头这才惊喜交加,对着天舒的脸颊就是一口,还说道:“这时本小姐奖赏你的。”
两人用打火机放起烟火,老汉说得没错,这些烟花的确绚丽多分,挥舞起来好像一个光轮。天舒两人舞着烟花在人群中蹦蹦跳跳,欢声笑语洒遍了他们经过的每一个角落,好似回到了他们从前无忧无虑的时候,开始谈论话题所得到的愤懑一扫而空。
两人追逐着好一阵,小丫头才有点累了,两人才慢下脚步,挥舞着烟花,在路上边走边交谈。
忽然,有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从路边小巷里传出,使他们的脚步停了下来。只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小丫头,将今天赚的钱交出来不就行了么,免得受皮肉之苦。”
另外一个男声也想起,听起来很是暴烈,粗鲁:“小二,和这小丫头说什么,直接抢了就走,不要啰嗦了。”
“是啊,直接抢了就是了。”又有一个人回答道。
“不要抢我的钱,这钱我要交给花店老板呢,不然的话,我妈要被骂,可能还要被老板辞退呢。”这时一个畏畏缩缩的女孩声音传来,天舒两人越听越感觉熟悉。两人对视一眼,连忙向传出声音的小巷赶去。
两人到了那里,看到卖花给天舒的小女孩正跌倒在地上,脸上满是烟尘,双手抱胸,似乎在护着什么。他的前面有三个男子,大概都有20岁左右,一个高大健壮,脸上有个刀疤,一个长的有点猥琐,正对着小女孩踢上一脚,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你妈被辞职关我们屁事,你只要把钱拿出来就行了,不然就不要怪我们猥亵儿童了,嘿嘿。”另外一个男子长相普通,嘴中也跟着发出阵阵笑容。
天舒两人看到眼前的情景,那是愤怒之极,那个小女孩那么可爱,就像个小天使一样,没想到还有人能够忍下心来欺负她,这些人竟然敢对一个女童进行抢劫,当真是可恶至极,而且天舒前世虽然贫穷,但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来的,所以他最看不起这种不想自己赚钱,反而抢夺他人劳动果实的人了。
天舒暗运劲力,将手中还在燃烧的烟花向着眼前的三个男子扔了过去。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天舒两人又不动声色的,三人哪里知道会有人偷袭他们,而且还是这种‘火器’,顿时中招,上衣竟然燃烧了起来,虽然火势很小,但是已经够他们折腾一会的了,那个长相猥琐的男子边拍边喊道:“谁他妈偷袭老子,看老子不操死你。”另外两个人也是骂骂咧咧的,只要叫偷袭的人好看。
天舒和小丫头走上去拉起地上的那个小女孩后就跑,那三个男子虽然眼睁睁看到天舒他们两人将小女孩拉走,但是也无可奈何,他们此时是自顾不暇。
三人跑了好一阵,才停歇下来,两女都已经气喘吁吁了,小丫头虽然喘着气,但脸上始终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想来天舒救了小女孩还顺便惩治着小女孩的做法很的小丫头心意。
小丫头看着脸上脏兮兮的小女孩,忙拿出面纸,将她脸上细心的擦了一遍后,问道:“你怎么被那三个坏人敲诈的。”
小女孩现在刚从惊吓之中回过神来,断断续续的说着刚才的事情。
原来小女孩今天的生意特别好,离开天舒他们之后,只花了1个多小时就将花全都卖掉了。小女孩自然是很高兴,因为这样,她的妈妈一定会夸奖她的,她最喜欢看到的东西就是妈妈那充满赞扬的眼神。但是她今天卖花时生意兴隆的景象却被今天那三个男子看到了。这三个人是这个夜市里的混混,经常敲业主竹杠,不然就到摊子上闹事,一些业主为了息事宁人,和气生财,也就每月给了那三个混混一点钱,三个混混也借此生活。
像小女孩这样的流动卖花的人本来这几个男子也不会找麻烦,但是今天小女孩生意兴隆的场景被他们撞见了,所以暗中跟着小女孩到了小角落,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事情。
而且天舒两人还从她的话语中知道了她的名字叫黄灵,她的母亲叫刘楠。她在天河区乐昌小学读二年级。
天舒三人一直走到天舒停车的地方。黄灵看到这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幻影简直呆了,她没想到救了自己的大哥哥,大姐姐竟然这么的有钱,看着眼前的豪车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起来,不敢坐进去,生怕弄脏了车里的豪华坐垫。
天舒看到黄灵这样子哪里不知道她所想,连忙说道:“黄灵,进去坐啊,快点啊。”小丫头也在一边规劝着。
黄灵受不住他们二人的劝,还是进了车里,小丫头也坐到了她的旁边,根据黄灵的指路向着黄灵妈妈店里开去。
黄灵的母亲刘楠工作的花店叫做“和爱花店”,离天舒二人所逛得夜市只有不到一千米,这也是黄灵之所以会选择在那个夜市卖花的原因,花店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对待黄灵的母亲极为苛刻,刘楠稍有什么失误她都会狠狠的大骂,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老板始终没有辞退刘楠。当天舒问黄灵老板对其母亲苛刻的原因时,她则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一眨眼的时间,天舒的车就已经停在花店的门口,黄灵都没有反应过来。
店里的老板以为这样一个豪车停在这里是因为里面的人要买花呢,连忙出来迎接了。这时车门打开,走下来两个女孩,那个老板看到其中较小的一个,一下子呆住了:“这个不是刘楠家里那个小狐狸精吗,怎么从这么好的车里下来了,难倒刘楠这个狐狸精傍到了什么大款。”老板邪恶的想到。
正在里面忙活的刘楠透过玻璃也看到自己的女儿从一辆豪车上下来,也被震住了,想也没想,直接向门外跑去。
天舒二人对于走在前面的点头哈腰的老板根本无视,只有黄灵畏畏缩缩的对那个老板打着招呼。刘楠刚从门里出来,黄灵就扑到了母亲的怀里,“呜呜”直哭。今天,黄灵受到的惊吓不可谓不大,她毕竟只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竟然被三个人恐吓,敲诈,黄灵当时的惊恐可想而知,虽然天舒和小丫头极力安慰,情绪已经好了许多,但是,此时看到一直以来充当她心灵港湾的母亲,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难过。
而天舒则是被眼前的刘楠给镇住了,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来形容对方“极品美少妇”,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黄灵叫眼前的女人母亲的话,天舒简直不敢想象她会是黄灵这么大女孩子的母亲。
大概170厘米的个子,看上去极为修长,柳腰纤细,仿佛不堪一握,胸前汹涌澎湃,看起来就是一个标准的s型曲线。纤细的瓜子脸,一对柳叶眉与底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交相辉映,瑶鼻红唇,皮肤白皙光滑,虽然衣着朴素,但是依旧掩盖不了她的绝代芳华。她给天舒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也年轻了”,第二个印象就是“好一个绝代尤物啊。”
在天舒的眼光看来,眼前这个女人的样貌绝不差于云紫烟和王晗以及长大后的林婉儿,而且看上去只有23,4岁的样子。天舒也大概知道那个老板为什么对于刘楠那么苛刻了,无非是嫉妒罢了,那个老板身形臃肿,再加上已到中年,她原本的容貌已经不再,对于刘楠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自然百般刁难了。
天舒和小丫头两人走了上去,对正在抱着黄灵的刘楠说道:“刘阿姨,我们到其他地方坐坐吧。”
刘楠看了看那个店主,正在犹豫,估计是怕那个老板故意刁难。天舒瞪了那个老板一眼,那个老板赶紧放行,她可知道这些开好车的人可都有一些势力的,万一对自己有所不满,恐怕自己的花店就开不下去了,她还在考虑以后对刘楠的态度是不是要好一点。
几人来到一家咖啡厅,由于知道黄灵和刘楠今天还没吃饭,于是还给他们一人点了一份快餐。
刘楠现在是满腹疑问,女儿今天回来的时候情绪就很不对,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而且竟然是由一对开着劳斯莱斯的少男少女送回来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这一切的一切,在刘楠的心里成了一个个谜,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静等谜的解开。
天舒对着刘楠说道:“刘阿姨,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我们就先谈一下我们是怎样和小灵认识的。”
接下来,天舒就开始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当说到“当天舒多给黄灵30块钱黄灵拒绝“时,刘楠给了黄灵一个欣慰的眼神,当说到”黄灵被3个人逼迫“时,刘楠的手握的紧紧的,脸上露出一种惊恐的神情,到后来谈到”黄灵被天舒两人救出来时”,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刘楠这时真的好害怕,她差点就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自从丈夫过世后,自己的女儿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如果女儿也没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怎么活。
她连忙抱住坐在身边的黄灵的头,说道:“小灵,你以后就不要去卖花了,家里妈妈一个人操持就行了,哦。”
但黄灵并未立刻同意自己妈妈的话,而是轻轻的说道:“妈妈,你那样会很累的,小灵要帮你。“黄灵这话一出,刘楠抱住黄灵竟然小声的哭了起来。
天舒两人看到这种母女相拥而哭的景象也是感动不已,更对两人的母女之情感到钦佩,对于刚才和小丫头商议的想法那是更有信心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小丫头说道:“刘阿姨,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的情况是比较困难的,黄灵以后还要上初中,上高中,还有上大学,用的钱将会越来越多。正好,我们和黄灵比较投缘,所以和刘阿姨打个商量。”
刘楠一听,还以为天舒两人要将自己的女儿带走呢,随即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盯着天舒两人,她可知道现在有很多有钱人都会在外面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玩伴,这样的话,她就要和女儿分开了,自己女儿可是她的命根子啊,而黄灵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轻声说道:“我不离开妈妈。”
天舒两人一见刘楠这种防贼的眼神,就知道对方误会了,天舒连忙解释道:“我家现在就我和若涵两个人,很是冷清,你就到我家做个保姆吧,1个月1500块怎么样,这样家里也热闹点。”
这个想法也是天舒和赵若涵商议下获得的结论,再过不久,广市的星辰会所就要成立,以后天舒肯定会经常外出,留下小丫头一个人在家里肯定怪冷清的,所以找个保姆陪伴她她也不会太过寂寞。
而且又加上黄灵这个比小丫头小不了几岁的女孩,小丫头也会更加开心的。况且刘楠和黄灵的品格天舒从刚才的表现也是非常清楚了,的确是一对品格高尚的母女。
“1500”刘楠心中一惊,1500块在1999年已经算是不错的工资了,她在花店起早贪黑的一个月也只有800块钱,已经足够母女现阶段的生活了,有时还有结余,这1500块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天舒并不知道对方在花店一个月能赚多少,以为对方嫌少,接着说道:“那就2000吧。”
刘楠这时才反应过来,说道:“1500就够了,不用2000了。”
天舒对刘楠的性格倒是极为赞赏,一举拍板:“没什么好说的,就两千。”
饭后,天舒两人送刘楠母女回家,刘楠的家倒不像天舒预料到的那样狭小潮湿,而是一个100平方左右的商品房,里面家具之类的也是应有尽有,而且品相都还不错,听黄灵说他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一家外资企业的工程师,收入相当不错,而她的母亲刘楠当时则是一个纯粹的家庭妇女,后来迫于生计才去花店找工作的。天舒一听也就释然了。
天舒让刘楠母女那几件衣服就跟他们回紫岚别墅,毕竟今天黄灵惹上了那三个混混,黄灵和刘楠孤儿寡母呆在这里怕是有危险,刘楠想了想也的确是有道理。
回到别墅,鬼影依旧是第一个跑了上来,白欣和白雄次之,天舒每次出去都要给家里这几位大佬准备充足的食物和水,所以这几位养的是十分的健壮。小丫头早就和他们混熟了,看到鬼影扑上来,还摸了摸他的脖子,鬼影倒是极为享受的给眼前这位美丽的女主人抚摸。
黄灵看到眼前这面孔似鬼的巨獒吓得一下子跑到刘楠身后去了,哪知刘楠也是双腿发软,看见这巨獒心里也是上下打鼓,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鬼獒吗。”天舒一脸惊异的看着刘楠,现在可不是网络时代,鬼獒的图片被展示的众人皆知,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知道鬼脸獒王品种,却是难能可贵。刘楠看着天舒这样子,连忙解释道:“我以前在家里闲着无聊。便翻着这些杂书看,曾经看到过这种獒犬,据说是世界上最凶猛的犬。”“哦,说得不错”天舒也是点头对于对方的结论表示同意。
刘楠和黄灵一进别墅就是一呆,对于他们来说,里面的装饰简直就是太豪华了,好像就是来到了现代的皇宫一样,各种电器一看就是进口的,而且是价格结尾昂贵的那种。刘楠二人在里面感觉极为拘束,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敢动,就怕碰坏了什么东西似的。
小丫头看着两人谨小慎微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心,说道:“刘阿姨,小灵,你们不要怕什么,就当自己家一样。”
听到眼前这个女主人发话,她们的神情才舒展下来。刘楠一开始见到两人还以为两人是兄妹呢,因为两人虽然个子挺高但是从脸上来看年纪还很小,当她之后得知两人年龄时也应证了她的猜测,两人才只有12岁。后来才知道这两个人竟然是已经订婚的未婚夫妻了,她也不是没有见识的女人,她当然知道有许多豪门望族子弟从小就会缔结姻亲,以组成一些利益联盟,这两人想来就是这样的关系。不得不说,刘楠的确是个聪慧的女人,天舒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就被她猜的**不离十了。就是天舒知道了也要赞叹一下。
小丫头帮两人一人选了一间房,令两人受宠若惊。要知道紫岚别墅的房间比一般商品房的客厅还要大上一点,两人本身猜想两人能够合住一间就是很不错的了,哪会想到天舒两人竟然会这么大方。
天舒的客房其实每一间都有卫生间和浴室,而外面还有一个超豪华的大浴室,小丫头今天为了缓解黄灵两女的紧张心情,特地带了两女一起大浴室里共浴,开始的时候大概是两女都比较拘束,浴室里风平浪静。后来大概是小丫头故意挑起气氛,浴室里竟然是一片风起云涌,三美的娇笑声和戏水声不绝于耳,大概是美人戏水的声音吧,弄得天舒都是心痒难耐,好想展开透视眼看清里面的美景,但他还是忍住了,这简直就是不道德到了极点。
三女出浴后,都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得天舒又是一呆,因为家里一年四季都开着空调,极为的暖和,家里准备的女士睡衣都是那种丝质的下身很短的睡衣。小丫头和黄灵倒还罢了,小丫头的曼妙身姿则是每天都会展现在天舒面前,天舒已经有些习惯,黄灵则的的确确是没有发育,身体除了某些关键部位,和一些男孩子都没有什么区别。而刘楠的娇媚样子则是令天舒是大饱眼福。
湿漉漉的头发给人一种淡淡的诱惑了,绯红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春情,身上的睡衣遮不住那波涛汹涌,似乎随时就要爆发出来一样,深深地乳沟似乎要将人陷进去一样。睡衣的裙摆之下展现的是一截白皙的小腿,看上去白嫩光滑,充满着弹性和光泽,最下面的脚丫也是美丽无瑕,纤细的脚趾,洁白的指甲上发出莹莹的光泽,完美的脚踝,勾勒出一段优美的曲线。走动起来睡衣上的分叉隐隐露出那洁白丰润的大腿,充满着无比的诱惑力。
“好一幅美人出浴图啊”天舒啧啧的称赞着。三人出来之后天舒就盯着那个电视看,但是念力始终还是盯着那两位女人呢,心中还在不断的意yin。几女见到他这样子,心里都赞叹他是位君子,见到三个大美人还像那位柳哥一样坐怀不乱,哪知他是身怀异术啊。
等到刘楠去帮黄灵铺床,小丫头就开了腔,说道:“我和楠姐商量过了,明天不是正好是星期天吗,你明天送楠姐去那个花店去辞职。”
“楠姐”天舒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称起姐妹来了。”
小丫头笑着说:“楠姐今年才26岁,你喊刘阿姨还真是把她喊老了。”
“啊”天舒一阵惊讶,心中腹诽道:“难倒这位18岁就生孩子了”
小丫头也是绝顶聪明,那还不知道天舒的疑惑,连忙解释道:“楠姐是中专毕业,而且是6岁上的一年级,出来几个月就和比她大五岁的丈夫结了婚,那时候她丈夫已经在外资企业做工程师了,所以很快就有了小灵。”
天舒一阵恍然,刘楠那时候应该是五年制小学,她中专毕业时候也不过是17岁而已,这个学历在那时已经是很高了。
但是天舒想了一会,又问道:“那黄灵我们该怎么称呼,她不会叫我们叔叔,阿姨吧。”
小丫头白了一眼天舒,说道:“怎么,想占人家黄灵妹妹便宜啊,咱们各叫各的,还叫妹妹。”
小丫头这一眼的风情将天舒因为刚才看到美人出浴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火热又重新挑起了,抱住小丫头,嘴唇也就递了上去,双手还在小丫头的全身上下轻抚着,小丫头是欲拒还迎,两人在客厅里就肆无忌惮的来了个长长的湿吻。
他们没有发现,在去往二楼的楼梯口,正在有个曼妙的身影蹲在一边看着他们小声的喘着粗气。
天舒第二天一大早就开着车带着刘楠去花店辞职。
不知道怎么回事,天舒今天发现刘楠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一种莫名的意味,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令他颇不自在,但他又不好意思相问。他哪里知道昨天晚上他和小丫头接吻的情景已经被刘楠看到,刘楠没有想到两个12岁的小孩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当时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她也是一年多没有了**,自从丈夫死后,她就洁身自好,虽然对她垂涎三尺的人很多,她每次都小心翼翼的避过去了,今天没想到面对比她小了14岁的男孩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令她是又羞又恼,直到到了房间里她还抑制不住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天舒那丰神俊朗的样子。所以今天看天舒的眼神难免有点怪怪的。但天舒是不可能知道了,他那时正沉醉在温柔乡里呢。
车很快就到了花店附近,刘楠就下了车。因为天舒的车太引人注目了,她又是个寡妇,要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如果被花店那些多嘴婆看到她从车里下来,即便天舒只是个12岁的小孩,但长得过于丰神俊朗,难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
天舒见刘楠走进了店里,便拿出了手机,拨给了广市公安局长王永。这个王永是二爷爷的心腹,是特地从川省调过来的,原来的那个公安局长在“虎头帮”事件中犯了渎职罪,虽然没有被双规,但也被调整了工作。二爷爷又将王永从川省调过来,提了一级。天舒和他吃过几次饭,聊的也比较开心。
天舒和王永讲了昨天晚上那三个混混的情况,王永对于这位太子爷的事情自然是尽量的办好,更何况是惩治这些混混呢。
天舒刚打完电话,他就远远地看到刘楠匆匆忙忙的从花店跑出来,神情有些狼狈,后面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那个男子抓住刘楠的肩膀,被刘楠甩开。刘楠始终是个女人,又穿了个高跟鞋,哪里跑得过后面的男人,被那个男人拦住了。
只听那个那人说道:“刘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人包养了。”
刘楠那是恼羞成怒,说道:“你才被人保养了呢,你给我滚,平时看你还人模人样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那个人一听也火了,指着刘楠说道:“平时看你清高的样子,我暗示你那么久,你都不肯跟我,原来也是个**,妈逼的,不知道被多少人搞过了。”
刘楠听了这话,眼睛里就想要冒起火来一样,,一时间竟然喘不过气来。
车里的天舒一听这话,也是火冒三丈,他对刘楠的印象是相当好呢的:知书达理,自立自强,贞洁高尚。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随意侮辱这个女性,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他连忙下车,向着刘楠所在的地点跑去,而且他这些话也把天舒自己给包进去了,好像天舒是因为刘楠的美貌才请她做保姆的一样。
那个男人见到刘楠不说话了,以为自己说中了,脸上满是得意,继续说道:“你今天要么就从了我,要么我后天就到乐昌小学去宣扬你的事迹,看你女儿怎么在学校立足。你别忘了,乐昌小学的校长和我关系很好,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女儿就等着退学吧,你要知道被一个学校开除的孩子在这里是很难被另外一家学校录取的,嘿嘿。”
刘楠没想到眼前这个平时也是衣冠楚楚的男人竟然会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话。要不是平时这个男人有的时候会给她一些暗示的话,她以前还真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给骗了,后来她一直都在防备这个男人,只要是这个男人的邀请刘楠都会想出理由拒绝。虽然她很想离开这个花店,但是没有一技之长的她真不知道还能到哪里去工作,所以一直忍受,由于刘楠的小心翼翼,所以也相安无事。这也是昨天听到天舒以1500元招她当保姆时,她就立刻答应的最主要原因,不然天舒也只是和她有一面之缘,她根本不会如此轻率从事。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将眼前的男人想的够坏了,这个男人却比她想得还要无耻一百倍,竟然用黄灵来逼迫自己。
那个男人还想说什么,忽然发现有一个人站到了刘楠的后面,对自己怒目而视。
这人自然是叶天舒了,天舒对那个男人说道:“刚才是**的说我表姐被人包养吗。”
那个男人看到天舒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心中不由一怯,转而他又想到:“我纵横政坛已经是数十年了,还怕眼前的这个小屁孩。”他连忙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趾高气昂的说道:“就是我,你这小瘪三又能怎么样。”
边说着还对着天舒指了指,这一指可是坏事了。天舒在他指出来的一霎那,往前移了一下,正好让这个男人的指头碰到天舒右眼的上眼皮。天舒连忙捂住自己眼睛,扯着嗓子喊道:“我的眼睛瞎了,有人打人了,有人打人了。”手忙脚乱之下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个巴掌,在其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刘楠真的以为天舒眼睛被对方打到了,连忙关切的问道:“天舒,你的眼睛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天舒也不管她,只是扯着嗓子喊:“我的眼睛瞎了,疼死了。”手往前摸了几下,就好像人家瞎子摸路的一样,正好手又伸到了那个男人的旁边,那个男人猝不及防,又被天舒打了一个巴掌,与前一个巴掌形成了一个对称的手掌印。
那个男人气坏了,说道:“妈的,老子明天到法院告你们故意伤人罪,实话告诉你,区法院的李院长是我的同学。”
刘楠现在也看出来天舒是装的了,又听到对方说和法院院长是同学,不由大急,担忧的看着天舒。
天舒捂着眼睛对着刘楠说道:“表姐,怕什么,我们是正当防卫,别忘了,我家和省高院的刘院长也是亲戚呢,别以为只有他家有社会关系。”
那个男人一听,心中也是一惧,但嘴上还硬气的说道:“你说谁是你亲戚谁就是你亲戚啊。”
天舒冷笑道:“是不是亲戚,你可以到法院去告一下啊。”
说完拉着刘楠回到了自己的车,然后开着车呼啸而去。
那个男人看到劳斯莱斯车也是一呆,心中瞬间心寒不已,想到:“他们不会真和省高院院长是亲戚吧。”
在车上,刘楠问道:“你不怕那个家伙真的告你啊。”
天舒冷笑:“怕什么,我是正当防卫,他能奈我何。”
刘楠还是担忧的问道:“那省高院院长真是你亲戚。”
“不是”天舒说道。刘楠一听,又害怕了,说道:“那你还冒用人家的名头。”
天舒自信的笑道:“在粤省,我说哪个官员是我的亲戚,那他就是我的亲戚,没有几个人会去否认。”听着天舒那充满自信而又霸气凛然的话。刘楠不由的痴了。
那个中年人还是最终还是没敢去法院,也没有去乐昌小学,大概就是被天舒吓住了,毕竟劳斯莱斯跑车的威慑力还是很吓人的。天舒也终于知道那个老板娘为什么对刘楠那么苛刻,却始终不开除她了。那个中年男子就是花店老板的丈夫,在区里商业局当副局长,是一个正科级干部吧,毕竟副省级市的区县都是副厅编制的,叫做曾怀明。那个老板在外面可谓是威风八面,在家里却没有丝毫的地位,曾怀明前前后后保养了许多情人,他老婆都不哼一下,因为他老婆自己清楚,曾怀明之所以不和她离婚,也就是因为怕两人离婚会对他的仕途造成影响而已,毕竟有时候官员的婚姻状况是考察官员稳定性的重要标准。而他老婆如果离了曾怀明也就不是什么阔太太了,她的花店恐怕每天都会被商业局的人光顾,哪还可以做什么生意啊。
自从刘楠来到花店的时候,曾怀明得知对方是个寡妇之后,曾经多次暗示刘楠包养一事,刘楠自然言辞拒绝,但是曾怀明始终不放弃,毕竟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老板看到自己的丈夫对刘楠那是和颜悦色,处处讨刘楠欢心,而对自己却是极为冷落冰霜,自然是对刘楠百般刁难,要不是曾怀明警告,她早就将刘楠赶出去了,刘楠从此日子不好过了但是她依旧挺了下来,直到天舒二人的出现。
就这样,刘楠母女在紫岚别墅就住了下来。为了刘楠接送黄灵方便和买菜方便,天舒特意买了一辆别克车给了刘楠,刘楠母女也是感激涕零。刘楠以前不愧是专业的家庭主妇,做的菜虽然还不如天舒,但也达到一些厨师的水准了,而且由于刘楠的存在,家里比之以前更加整洁了。天舒和小丫头从此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可惜天舒的悠闲日子没过多久,因为广市的星辰会所在12月1日正式成立了。
夜晚,新开的星辰会所人流如梭,恢弘的建筑,巨大的招牌以及五颜六色的灯光吸引着来来往往的人驻足,咖啡厅,旋转餐厅,常务包厢,ktv,浴室,会议室,保龄球馆等等,应有尽有。今天的这间会所的耀日厅,那是热闹非凡。
昨天,以王若天,吴昊,刘春亮,戴风,崔世伟,刘辉抵达广市,随行的还有他们在华夏,人民等大学招收的星辰会会员,他们之中不是有一定家世,就是有超凡能力,而且品行良好,所以人并不多,只有48人,他们这次来特地包了一架小型座机。而在此迎接的便是以叶天舒,许俊扬,黄乐和上官天南为首的星辰会广市分会成员,这里面的成员也不多,有四大公子易云扬,刘爽,翟匡和梁衡,还有那个四大恶少之末的张林,也包括林婉儿以及另外在苍天学院选择的一些人,只有36人。这84人在星辰会所耀日厅开始了星辰会的第一次会晤。
他们都持有星辰会所的特别会员卡,到了会所门口,会有专门的人将他们送到耀日厅。作为星辰会的十大元老,天舒十人早早的就在耀日厅等待了,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人,天舒众人的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毕竟星辰会在他们的眼里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到它的成长,众人心中都有一种特别的成就感。
他们游走在人群中间相互介绍着各自招收的会员,果然个个都是年轻才俊,天舒看了看,也是很满意。华夏大学和人民大学众人对于天舒这位星辰会的太阳都很好奇,心中自然也有不服气。来之前,刘辉几人自然把天舒和小丫头的身份背景告诉了这些会员,所以大家以为天舒是因为家世才能成为星辰会主的,不然他们实在想不出天舒这样一个12岁的孩子是怎样成为众人领袖的。
但是今天,亲眼看到这位只有12岁便已经长的丰神俊朗,潇洒不凡的传奇男子,众人中大多数人心中都已经叹服。天舒不管往哪里一站,都会成为场上的焦点,即便是站在同样是天之骄子的黄乐,刘辉等人中间,也是光彩夺目,具有领袖气质。优雅的举止,幽默风趣的谈吐,无一不令人折服。
小丫头和林婉儿是一起到场的,顿时也成为了场上的焦点,小丫头的容貌可以说是美若天成,少有人及,而林婉儿也是倾国倾城,站在小丫头的身边竟然也绽发出自己独特的光芒。
天舒几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种了,便径直走到主席台上。众人看到天舒他们走上去了,也都非常自觉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主席台上有11个座位,天舒和小丫头坐在中间,而其他九位元老坐到了旁边,天舒首先站了起来,调了调话筒,对着全场说道:“在这群星闪耀,月色撩人的晚上,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今天聚集在一起,将要召开我们星辰会诞生以来的第一次大会。”
天舒看了看坐在10个桌子边的会员们,发现他们都在极为认真的听着,所以心中又不由涌起了一声声赞叹。他继续说道:“我们星辰会之所以叫做星辰会,那是因为我们中的每一位会员都会成为我们这片土地上闪亮的一颗星,你们都是我们从广大的人群中挑选出来的,所以你们是最优秀的,你们的未来将会不可限量。”话音刚落,大厅里顿时掌声轰鸣,震耳欲聋。
天舒继续讲:“我们星辰会是一个合作的利益联盟,我们会设立了一个现实中的平台和一个网络平台,现实平台就是你们现在所见到的星辰会所。今后,只要是拥有星辰会会员超过30个的城市,我们都会建立一个星辰会所,现在位于京城的会所也正在建立之中,这里将会是我们星辰会会员的联络和交流的地点。另外我们在网络上开设了一个网站,叫做星辰网,你们也可以在里面交流,寻求帮助只要是正当的要求,我们都会为给你提供帮助。”
小丫头随即接过话筒说道:“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们能在星辰会获得的帮助是基于你们的贡献值之上的,我们的网站无时不刻不在运算你们的贡献值,你们的贡献值越大,在星辰会获得的帮助也就越大,反之,你们的贡献值越小,受到的帮助自然越小。
刘辉接着说道:‘我们星辰会的标准是星月日,你们大家都玩过qq吧,你们就参照里面的分级就行了。而且贡献值的大小也决定你们在星辰会所所受到的待遇。你们现在都是1星级会员,在星辰会所里你们的消费标准是7折,四星级是5、5折,月亮级的是5折到3、5折,太阳级别的,你们可以以此类推。”
顿时,大礼堂喧闹了起来,众人都相互之间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但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
一架由广市飞往湘省乌州的飞机上,有一个男子正在看着报纸,他的身高大概有188厘米,容貌俊美而妖异,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到极点,令人感觉就像一位欧洲古老贵族一样。他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制作的,穿在他的身上,更衬托了他的潇洒不凡。他便是叶天舒了。历史的车轮已经走到了2003年1月1日,天舒现在按阳历来算已经是16岁了。已经是一个高一的学生了。
前一段时间,母亲云紫烟给天舒带来了一个消息,天舒以前在孤儿院的院长田淑珍今年60大寿,时间就在1月2日(当然,这个今年是2002年,老院长的生日比较晚),所以从小便对院长极为感激的天舒立马乘着飞机赶往湘省乌州。其实天舒这几年虽然没有见过院长和几个小伙伴,但是对于他们的情况自己还是清楚的,因为天舒设立的鼎天基金第一个帮助的孤儿院就是他们所在的这家孤儿院,由于鼎天基金的支持,孤儿院的状况明显改善,小伙伴们都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据说成绩都不错呢,老院长也是神采奕奕,虽然已经60岁了,但是身体依旧很好。
这两年天舒由于身体的飞速生长,天舒的身体素质也得到了极快的增长,已经突破600大关,毕竟身体素质越到后增长越慢,这还是他脑力达到450后脑域开发后对身体素质加强的结果,天舒现在的身体极限又再度增加,达到了1600左右。
父亲叶凌风现在已经是苏省省长了,爷爷继续连任了总理一职,在爷爷任职期间,国民收入得到了极大地发展,所以党内有一个呼声,叫爷爷下届卸任总理后,在任一届人大委员长。而二爷爷还是政治局委员,粤省省委书记,太爷爷现在的威望越来越高,足可以比拟当年南巡首长,还有天舒经常配制些超前的可以延长寿命的药,所以太爷爷现在身体特别好,还能吃下两碗饭。
母亲云紫烟是在南京照顾父亲,鼎天集团依旧是在天舒的指挥一步步的在发展,让她省了不少心。现在可以说,在华夏的每一个城市,都可以看到鼎天集团的身影,特别是鼎天旗下的奥丁酒店和祥龙超市现在已经遍布全世界。高峰投资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两家集团都已经成为世界上顶级的企业航母。至于资产,天舒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
小丫头前两年和太奶奶若林先生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迷上了雕刻,现在一有时间就拿着各种各样的原材料练习,家里摆放着许多她雕刻的作品,要不是楠姐在家收拾,不知道家里会乱成什么样。天舒和小丫头的感情越来越深,除了突破最后一步之外,基本上和普通的夫妻也没什么样。楠姐和黄灵这几年都是住在紫岚别墅,只有隔一段时间会回老房子收拾一下,两人对现在的生活极为知足。下半年,天舒准备送黄灵到苍天学院。反正现在苍天学院基本上已经基本上是星辰会的地盘,就算是天舒离开了,也没有人会欺负她。天舒和小丫头是极为喜欢这个小妹妹的,虽然在天舒两人的宠爱之下,黄灵那种温柔,懂事的性格依旧没变,只不过更加开朗了,这也是天舒所希望看见的。
天舒这次去湘省是孤身一人前去,小丫头这两天去了她的父母身边,赵明道王晗夫妇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小丫头了,所以极为想她。现在的赵明道已经是浙省省长,中央委员了,和父亲一起都被誉为政坛上的新星。
天舒正在思考着要送怎样的贺礼给院长,毕竟院长对天舒是有养育之恩的,如果不是院长,恐怕叶天舒早就饿死在外面了,天舒在心里几乎把院长的地位放到了等同于父母的程度,如果没有送一件令院长满意的礼物,恐怕天舒的心都会不安啊。
忽然,飞机舱内传来了一声“啊”的声音打断了天舒的思路,接着就是一声泼水的声音,天舒施展了念力,原来是一个空姐正抓着一个啤酒杯子,而她对面的一个男人正在**抹着自己身上的啤酒,嘴里还在骂着。天舒一看就明白了,这个空姐应该是帮另外一个乘客拿啤酒时,后面的这个乘客应该是摸了她一个隐秘部位,这个空姐猝不及防,就“啊”的叫了一声,然后随手拿着手上的啤酒对着对方就是一泼,造成了现在这样的情景。
头等舱的空姐一般都是整个机组里空姐中最漂亮的,这一个也不例外,就是天舒看到她时,眼睛也是一亮。有着被誉为空姐特征的修长身材,长长的卷发整齐的梳在后面,淡淡的眉毛,有着一双丹凤眼,樱桃小嘴和上面的高高的鼻梁结合起来,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身材极好,特别是那双露出来的小腿,更是令人晃花了眼。简直就是制服诱惑啊,怪不得那个男乘客会忍不住摸她呢。
反观那位男乘客,大腹便便,身上挂着一个大大的金项链,乍一看像个狗圈似的,的确有一种暴发户的气质。此时,他正在对着那个空姐骂道:“你干什么用啤酒泼我啊,信不信我去投诉你啊。”
他这样说本来就是认为空姐不会将他的行为说出来,毕竟被乘客摸了这种事情一般空姐是不会说出来的,对于自己的声誉不大好,他以前做过几次这样的事情空姐都忍受了。但是,这一次他想错了,眼前的这个空姐绝对是个烈性子,虽然脸上被气得通红,但还是大声说道:‘你,你刚才摸我的屁股我才泼你的,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再敢念叨一声老娘就断了你的根。”
“彪悍”听了那个空姐的话,天舒脑中不由冒出了这个词,恐怕整个舱里的乘客都会冒出这个词。天舒又偷偷看了看她的臀部,不由发出一声赞叹:“又挺又翘,极品美臀啊。”
天舒都有都有一种想摸得的冲动。
那个男乘客也是一呆,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是这样的与众不同啊。
双方就此对峙了起来,舱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那个男乘客脸皮也够厚,被女空姐揭了短脸上也红了一下,就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说我摸你了,那你告诉我我怎么摸你了,有没有人看见了,啊,有没有证据啊。”他自信自己刚才的动作不可能有人看见,所以也是有恃无恐。
那个空姐一听,脸气得发紫,全身也被气得发抖,她没想到对方如此的无耻,竟然这时候还不承认啊,她这时候怎么可能有证据呢。
在舱内的另外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空姐似乎和这个空姐交好,走过来,拉了拉这个空姐的手,说道:“许洁,摸一下就算了吧,这对我们这个职业是很正常的,现在你是才来的,或许不了解,但是以后就习惯了,你和他们这些人较真是讨不了好的,胳膊拧不过大腿啊,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许洁听了,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可是就在她息事宁人,刚准备离开时,那个男人倒是不依不饶起来:“这位“小姐”,,你找不出证据是吧,那你将啤酒倒在我身上这笔账怎么算呢。”特别是说道“小姐”一词时声音阴阳怪气的,容易令人产生歧义。
他这话一出,舱内倒是喧闹了起来,许多人都在地下低声骂道:“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啊”“对,真够不要脸的”“人家那个空姐已经放过他了,他还这样,真够无耻的,不就欺负人家空姐没有证据吗”,连天舒也皱了皱眉头。
那个人对于舱内众人对他的评价好像没有觉察到一样,眼睛盯着许洁,好像他才是受害人一样。
天舒看着这个男乘客,心中倒是有点佩服,真不愧是“人至贱则无敌”,这个家伙倒是将这条法则演绎的淋漓尽致。“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看样子英雄救美这个狗血镜头又要上演了”天舒嘴角也是阴阴一笑。
他忽然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材在矮小的机舱里显得格外突兀,朝着许洁所在位置走去。到了许洁的身边他竟然环住了许洁的腰,天舒敏感的手指感受着腰间的光滑细腻,有一种坐上云端的感觉。
许洁本来听到那个男乘客的话,已经气疯了。这时候竟然还敢有一个人环住了她的腰,心中更是恼火,当即就回过头去准备看看这个捋她虎须的人是谁,谁知刚一转头,就迎上了一双眼睛,这时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深邃,沧桑,还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智慧,如同天空中最大的两颗星星一般,直看得许洁一呆。
“小洁,你在这辆飞机上啊,我还不知道呢。”一段话语从天舒口中传出,如阵阵春风将许洁从发呆状态唤醒过来。许洁脸上一红,暗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太羞了,看一个男人竟然看呆了。但是,她立刻回过神来,疑惑道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近乎妖异的男子,她确定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个男子,不然凭其出众的外貌恐怕自己一生都很难忘记。哪知对方却眨了眨眼,给了她一个调皮的眼神,许洁也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哪里还不知道对方要为她出气啊,所以她立刻心领神会,撒娇的说:“daling,你来了,我还以为要过会时间才会看到你呢。”
那个男乘客没想到对方竟然在飞机上还能遇到朋友,而且看许洁对那人的热乎劲,心里更是嫉妒到了极点,顿时说话打断了两人:“这位小姐,请问你对于无故泼了我一身啤酒怎么办。”
天舒两人这时才回过神来,不得不说,两人都像个专业的演员,刚才两人竟然真的好像入戏了一般,还像真是有着暧昧关系的朋友。天舒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子对着许洁说道:“小洁,你和这位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许洁这时装作要哭了的一样,说道:“这位先生刚才,刚才竟然非礼我,呜呜。”说完,竟然捂着脸蹲在地上真的哭了起来,但有几滴眼泪就没人知道了。
那个男子一听这话,刚要说话,天舒就对那个男人咆哮了起来:“刚才你竟然非礼我的女朋友,我操。”说完,对着对方的肚子就是一踢,这一脚其实力气不大,但足以令对方感到痛了。那个家伙受此重击,顿时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肚子,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许洁看到他这样子,心中也是一惊,对着天舒说道:“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天舒笑笑说:“怎么可能,我刚才那下没有**,他只不过有点疼罢了。”
然后似乎还不解气的走了上去,指着那个男乘客说道:“你妈的,下次再敢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的,小心老子把你的五肢都打断。”
他刚说完,后面就有一个小女孩就问坐在她旁边的爸爸,说道:“爸爸,你以前不是告诉我人只有四肢吗,那个哥哥怎么说是五肢啊。”她爸爸脸红了一下,他自然知道第五肢是什么,但他能和女儿这样解释吗,所以他过了好一会才回答道:“这第五肢是脖子,懂吗,宝贝。”“哦”那个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个男的心里可是后悔死了,他哪知道对方的男朋友竟然在飞机上啊,不然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图一时之快的啊,现在丢脸可丢死了。他吃力的重新坐到了座位上,发现众人都对他投来了不屑的眼光,如果地上有一条缝里的话,他这时铁定就会钻进去。要是天舒听到他所想的东西,铁定会笑对方白痴,飞机上如果有个地缝,一钻的话就见他列祖列宗了。
男乘客向刚刚坐回位置上,背对着他的的叶天舒投以恨恨的目光,心想:“我用眼神杀死你,杀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哪知对方背后好像长眼睛一样,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的瞪什么,猥亵妇女还有礼了。”
那个男人被天舒这么一吓,顿时老实了,他心里已经将天舒定为恶魔类型的人物了。
舱里一下子又趋于平静起来,但众人的焦点一下子就聚集在了天舒和许洁的身上,一些老人都在赞叹两人是金童玉女啊,听的许洁脸一阵涨红,偷偷地看着天舒,发现天舒竟然对这些声音视若无睹,不禁是又气又恼。
一辆急速开着的宝马车上,天舒看了看手中的纸条,笑着摇了摇头,这张纸条是许洁给他的电话号码,说是两人交个朋友,看着当时许洁气鼓鼓的硬要自己收下的可爱样子,天舒叹道:“我们是很难再见到了吧。”天舒随即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想到:“叶天舒啊叶天舒,你有了小丫头,又想着追林婉儿,现在又对一个空姐念念不忘,你以为你是情圣啊,哎。”天舒无力的躺在车的的靠背上,以平复自己骚乱的思绪。
这辆车是乌州祥龙超市的最好的车了,母亲云紫烟在天舒来之前就联系了这边超市的负责人讨论了对天舒的接待情况,负责人一听是董事长亲自打来的电话,不禁受宠若惊,亲自处理有关天舒的所有事宜。
天舒下榻乌州宾馆,这其实就是乌州最好的宾馆,是四星级的,乌州毕竟只是一家三线城市而已,如果不是为了招商引资充充门面,恐怕这个宾馆都建不起来,更不要指望世界那些著名连锁酒店会在这里建造一家酒店了。这里已经是太穷了,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客流量可以容纳五星级酒店,这可是赔本生意,那些以利益为本的商人怎么会这么做。
天舒到了宾馆就打电话叫祥龙超市负责人给他买一块雕刻用的石材回来,放到祥龙超市的地下室里,因为他在路上已经想好了为老院长准备的礼物了,他只是在宾馆吃了一点东西,就让祥龙超市派来的司机开车带他去了祥龙超市,那个司机本来就是被派来接送天舒的,听到天舒的要求自然应允。
天舒在超市见到了这里的祥龙超市经理,杨成龙,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有点胖,好像一个老好人一样,但眼睛里露出的点点精光表明这个家伙绝不是好相与的。天舒在杨成龙的指引下来到了地下室,里面有一个一人高的石材立在那边,正好符合天舒的要求,想来杨成龙是用了心的。天舒赞赏的看了杨成龙一眼,说道:‘杨经理真是用心了啊,这块石料正合我心意啊。”
杨成龙谦恭的说道:“能为叶少办事是我的荣幸啊。”他可知道眼前的叶少是什么身份,鼎天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啊,自己以后的路子可都抓在人家手里呢。
天舒看到杨成龙不骄不躁的样子,心里不由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现在都出去吧,没有我的通知就不要进来了。”虽然是命令的口气,但是大家都顺从的关上门出去了,没有人有一点怨言。
天舒看了看眼前的石材,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以前老院长的音容笑貌。天舒的记忆力可以说是天下第一,在地球上可能还找不出能够超越他的人呢,对于老院长的样子他可是牢牢的记在了心中。他从空间中拿出了两把刀,一把正是雕刻用的刻刀,另一把则是日本神刀名物大典太。
天舒紧握名物大典太,向着那个石材砍去,刀锋利无比,碰到石材上,一段石灰就掉了下来,天舒又连续的在石材的另外几个地方砍了几下,才向后退了一步。眼前的石像经过天舒的几刀修饰,竟然已经有了人的雏形。如果有个日本人看到天舒竟然用代表无上威仪的名物大典太砍石头,恐怕会立即上来和天舒拼命啊。
天舒手执雕刻刀,在石像上细心的雕琢着,一条条精致的线条在天舒的刀下产生,这些线条相互交集,竟然将老院长的音容笑貌展现了出来,天舒全神贯注,力求将每一刀都万无一失,半眯着的眼睛,矮矮的鼻梁,两个小酒窝……每一个细节天舒都追求完美,用了将近五个小时,雕塑才完成了,老院长憨态可掬,吃着长寿面的形象格外传神,仿佛就是真人一样。
天舒的雕刻师承于法国著名雕塑家罗丹,所以他和罗丹一样,善于用丰富多样的绘画性手法塑造出神态生动富有力量的艺术形象,每一个作品都格外的传神,这个老院长石像虽然没有展现出其力量感,但是却极为逼真,如果不考虑颜色和尺寸的细微误差,几乎和真人无异。
从前天舒的太奶奶若林先生和小丫头两人见到天舒的作品都是震惊之极,特别是若林先生沉迷于雕刻数十年,已是此道大家,自然可以看出天舒雕刻的作品之中到底蕴藏着多么深厚的功力,嘴里直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神作,神作啊。”若林先生平时稳重之极,别有一番大家闺秀的风貌,连她都如此说,天舒的功力可想而知。
看了看眼前栩栩如生的塑像,天舒也是满意之极,虽然不是天舒技艺之巅峰,但也是佳作了。天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天舒走了出去,吩咐了杨成龙好好保护这个塑像,天舒便叫司机自己先回家,他自己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便一个人开着宝马满大街逛了起来。
乌州的路道很窄,即便是市区的大道,也只不过和一些发达地区的县级市相当而已。天舒对于这却丝毫不在乎,以他的车技对于这种路面完全可以不在乎,而且他对于这种景象有了一种熟悉感和亲切感,上辈子他朝思暮想想回来看看这里的情况,却没有如愿,而今生他自然要珍惜这个机会,以实现上辈子的愿望。
即便是在经济并不甚发达的湘省,乌州的gdp也要排在末尾,所以乌州并没有十足的现代化景象,而是高楼大厦耸立的同时,整个城市还蕴含着一些乡土气息。大路的旁边还有一些20,30年前的老房子,但很长时间没有修缮了,已经彻底成了危房了,看上去就像垂暮的老人,仿佛一个不慎,就会摔倒似的。路边不时传来阵阵吆喝声,特别是湘妹子们的声音尤其的响亮,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城管来查,毕竟天就要黑了,城管也是要回家的。
在这里,宝马这种车也是极其罕见的,所以天舒每到一处,人们看着这辆车的眼神都是敬畏,好像里面坐着的都是地主老财一样,令天舒索然无味。
天舒呼了一口气,感叹着沧海桑田,这里虽然还保留着一些以前的气息,但已经不是天舒以前记忆中的乌州了,然后直接驱车前往天舒自己曾经上过的那所小学,想看一下学校后就回宾馆。
天舒以前待的小学叫做红旗小学,很具有革命色彩。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这所小学到现在已经有80多年的历史,前身是一家私塾,后来在******接受之后才将它扩大为红旗小学,天舒对这学校还是很有感情的,天舒前世和今生即便是都加起来,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就是在这家红旗小学,即便是两世加起来都没有十年。
天已经入冬了,寒风吹过,天舒飘逸的发丝迎风招展,令天舒又多了一种出尘气质,天舒站在大门口,看着学校,不由唏嘘不已,感叹人生际遇的奇妙。天舒将车停在校门旁边,就径直走进那开着的学校大门。“站住”,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喊住了他,天舒就站住了。他转过头去,原来是值班室里出来了一个老大爷,正对着天舒喊着。这个老大爷天舒还是认识的,天舒在这里上学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算到现在,他至少在学校待了20几年了,也有70了吧,姓高,也算是尽忠职守了,但是从这边毕业的学生他还是会放人进去的。
天舒离开的时候还只有8岁,和现在差别太大,所以高大爷还是会阻拦的。
高大爷对天舒说道:“这里是学校,学生都放假了,你有什么事。”
天舒从口袋里拿了一包中华烟给了高大爷,说道:“高大爷,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叶天舒啊。”
高大爷烟瘾很重,天舒以前就见到他一个人在值班室里吹着云雾,很是自在。如今他看到这包软中华之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了下来,以他的经济情况很难抽到这种档次的烟的,边从里面拿出一根烟,点着了,边对天舒说道:“这烟清淡,对身体伤害不大,人老喽。”最后一句说出来,他的眼睛里黯淡了下来,好像在回忆自己春秋鼎盛的时候。
吞云吐雾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对着天舒说道:‘你刚刚说你叫什么名字。”
天舒回答到:“高大爷,我叫叶天舒,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二年级的时候转走了的。”
高大爷摸摸头,踱着步子,边走边想:“叶天舒,叶天舒。”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你是乌州孤儿院的小英雄叶天舒。
乌州那起贩卖儿童的时间传的很开,连带着天舒的大名也传开来了。所以老大爷记得天舒也没什么奇怪的。
天山笑道:“对,我就是乌州孤儿院的,后来我爸爸妈妈找到了我,将我接走了,我这次有事回来,就顺便过来看看。”
老大爷一听,说道:“原来是小英雄回来了,哦,你进去吧,你这辆车我帮你看着,今天你们孤儿院也有人在里面呢。”
“哦”天舒眉头一挑,心中却是有些高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熟识的那几个了。
学校虽然没有继续扩建,但明显多了一些建筑,在这小城中算的上是比较高大恢弘了,很多以前的低矮的小教室已经没有了,天舒以前就是在这些小教室里,小教室承载了他的许多欢声笑语,而现在他的童年也随着小教室的消失而埋葬了,只能称为追忆,天舒的心里多了一些萧瑟,就如同这寸草不生的天气一样。
虽然学校里学生已经放假了,但是学校里还是热闹非凡,一般附近的大孩子放假后都会来这里的场地里打篮球,踢足球,正好这里离孤儿院也比较近,天舒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他就见到孤儿院里的大孩子在这里打球。
篮球场在教室后面,只有两个场地,四个篮球架,天舒离得很远的时候就听到篮球场那边的加油声。听到球场上的声音,天舒加快了脚步。
球场上有四队人马在比赛,每两队各占一个篮球场,旁边也有不少的人在喊着,其中有不少女生。
四队人有两个是高中的,也有两个是初中的。虽然身上没有写明,但是从那些人的身高,样貌天舒就能看的出来。高中生的那个场地明显比较激烈,而初中生的那些人动作明显有些生疏,只有一两个实力较为强悍的。天舒记得自己这种年龄的人一般打篮球都是受取材自井上雄彦漫画的同名动画片《灌篮高手》的影响,而足球则是受《足球小子》影响了,天舒在日本的游戏公司天成早在几年前就推出了这两部漫画的同人游戏,现在已经换代好几次了。
天舒只对初中生场地看了一眼,天舒的目光就聚集到了高中生场地,高中这两队人是4对4,双方实力在天舒眼里都只是一般,但是在高中类学生当中已经算是不错了。两队人实力相差不大,都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双方比分也是一节节的升高。
天舒看了看两队人马的样子,忽然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天舒发现其中一队人马中有3个人就是他从小的三个伙伴王强,林跃,王林。王强依旧和小时候一样,人高马大的,也有180公分了,皮肤黝黑,颇有一种铁汉气质。林跃倒是有一种小白脸的气质,但并不文弱,个子也不错,超过175公分了,倒是王林和以前一样,个子不高,所以他担当的位置就是控球后卫。虽然三人的长相都有了改变,但脸上的轮廓倒是还可以看得出来。
他们一个队的另外一个人比他们年纪应该还大一点,这个人天舒也有点印象,也是孤儿院的,好像叫李牧,天舒小时候对这个人有个名将名字还颇不服气呢,没想到也看见他了,他现在还真有点名将气质,在那里不停的指挥着,他打得是前锋位置,个子比林跃还要高一点。天舒又对着旁边的一些人看了看,发现其中也有几个男的是孤儿院的,有大有小,在不停的喊加油呢。几个女孩天舒倒是没看出来,毕竟女生和男的不同,女大十八变,谁知道现在长什么样子啊。
天舒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伙伴打球,发现对方现在似乎占据优势,王强几个人都急了,那个李牧也是扯着嗓子喊着。但颓势也并不是喊两下能喊回来的。李牧看到对方拿到球,连忙上去抢球,哪知对方往旁边一晃,而李牧却因为**过猛而跌倒在地,脚竟然崴了。
两队的攻势也停了下来,林跃扶着李牧到了旁边去。王强对着旁边的人喊道:“你们谁接替李牧上场。”旁边的几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将头低了下去。王强几人已经是这些孩子当中最厉害的了。其他的人虽然也会,但水平明显差了许多,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装大头。
“他们不上的话,那我上吧。”王强听到这话,转过头去,发现有一个个子比他还要高许多的人站在他后面,刚才的话正是他说的,这个人很是英俊潇洒,连林跃和他相比都要逊色很多,如同王子一般闪烁着独有的光芒,这个人正是叶天舒。
王强看了看叶天舒,却没看出天舒是谁,天舒离开的的时候王强几人年纪还小,根本就不大记得清天舒的样貌,所以现在现在就不大看得出来。王强问道:“你要打?”其实王强心里是很高兴的,天舒这个身高即便是不会打篮球抢篮板也有不小的作用啊,而且眼前这个“大个”能够自己跑来打球想必球技也不会差。
天舒此时的心情是很激动的,特别是面对这些自己以前的小伙伴,能和他们在一起打球,想一想,天舒就会觉得兴奋。好不容易压抑下激动的心情,天舒说道:“对,我要打。”
王强说道:“行,你来替代李牧的位置吧。”
王强同意了,对方的几个人反而不同意,天舒的优势王强能够看出来,对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其中有一个个子比王强还要高一点的男孩站出来说道:“我们不同意,这个人又不是你们乌州孤儿院的,这次说好是我们家属区和你们孤儿院比赛的。”他这一说,身后就有不少人起哄说:“对,这个人不能上,他又不是你们乌州孤儿院的。”这些人大概就是那个什么家属区的人。
王强,林跃几人一听,也噎住了。对方这句话其实很在理,在他们看来天舒并不是自己乌州孤儿院的,就不能代表孤儿院打球。红旗小学老师家属区和孤儿院是这篇地最大的学生群体,双方经常有些矛盾。家属区的人总认为孤儿院的人都是些野孩子,没有教养。而孤儿院的人则认为家属区的小孩没有自主性,双方经常交锋。这一次的篮球赛也是其中之一。
天舒笑了笑,对于对方的说法混不在意,上前一步说道:“我也是孤儿院的,大不了以前被父母找到了,带走了而已。”孤儿院每年都会有1,2个小孩被父母找到,接走。王强他们一听,还是没有想起天舒是谁,倒是林跃,看着天舒的脸,感觉有些熟悉,说道:“我好像以前真的见过他,觉得他好熟悉。”
天舒笑道:“你们想不起来我,我可记得你们呢,你是林跃,对吧,王强,你长得还和小时候一样,像熊一样,还有王林,对吧,我本来就是孤儿院出去的。”
王强几人看到天舒这样说,更加确定了他是孤儿院出去的。
对方看到天舒对王强几人这么熟稔,也不由相信了天舒的话,说道:“那好吧,你就加入孤儿院队吧。”
现场的气氛又变得紧张了起来,王强问天舒:“你打前锋,还是我打前锋。”他其实一直以来的都打得是中锋,这次看到天舒的个子比较高,担心对方长处在中锋上,所以才有此一问。
天舒看了看王强,说道:“我打前锋吧,我的活动能力比你强一些。”
这一球是对方开球。
对方的控球后卫闪过林跃,就将球扔给了刚才说话的那个高个子,那个高个子连忙跳起。他的弹跳性很不错,脚离地垂直大概有50公分,在普通学生当众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再加上他的身高,能和他在空中争抢的人还真不多。当他手就要碰到球的时候,发现有一双大手竟然一个“金猴揽月”将篮球拿了下来。那个高个子发现,这个人就是刚才才参加的那个比他还高的家伙。
天舒拿到球后,连忙运起球向着对方篮板进发,。虽然天舒已经尽力压抑了自己的速度,但相对其他人来说,还是快得离谱。对方的一个前锋过来防守他,天舒一个胯下运球就摆脱了对方,然后一个跳跃射篮,球应声入网。
“漂亮。”王强大喝道。林跃也叫道:“好样的。”
接下来的时间孤儿院队基本上就是呈现出压倒性的优势,或者说,整个篮球场简直就是天舒一个人的舞台。对方竟然没有人能当天舒一人之锋,天舒的脚步就像死亡之鼓一样,一步步将他们带入了失败的深渊,双方的分数竟然拉到了30分。
时间只剩下5分钟,但对方却还没放弃,天舒倒有点佩服对方的期而不舍了。其实天舒已经保留实力到极点了,如果他现在就是挑战他的老师乔丹的话,基本上也是稳赢的,毕竟乔丹也没有天舒这样的力量控制能力和身体素质啊。天舒看了看依旧凶狠的对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们既然还有信心,那我就彻底打碎你的信心。”天舒跑到对方中场的地方,对着正在拿球的王林,说道:“王林,快点,球。”
王林现在对于叶天舒是绝对的信任,立即将球传出去了,天舒的球技令他眼花缭乱,要不是天舒太年轻,他甚至怀疑天舒是国家队里的了。
天舒接到球后,站在原地,就对着对方的篮网投了一球,竟然是一个中场远投,整场的人都认为他这一球实在太鲁莽了,在中场投球,命中率实在太低了。正当大家都认为这一球铁定是“三不沾”时,球应声入网,3分。
满场的人都呆了,简直难以置信了。不说这一球所需要的准确度,就是这一球投出来所需要的力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这家伙难道是怪兽。”对方的那个高个子呆呆的说到,他发现心中残留的那一点侥幸在经过了那一球的轰击,已经彻底破碎了。
而王强这方则是欣喜,但心中疑惑自己院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了啊。
天舒心中一点波澜也没有,对于他来说,这简直是太容易了,他的力量本来就是世上少有人及,再加上那双极端强大的眼睛,有这两样条件,他想投不进都难。看着对方已经略微绝望的眼神,天舒嘴角又浮现了一丝冷笑:“这才刚开始呢,等下让你们见识更厉害的。”
天舒又接过球,拍了几下,重新调试了一下手感,便向着对方的篮球架跑去,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当跑到罚球线的时候,飞身跳起,如翱翔九天的大鹏一般,向着篮筐飞去,一个战斧式灌篮将篮球送进了篮筐,手和篮筐接触所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竟然是“飞人扣篮技术”。
这一下,全场都沸腾了,连场外的那些坐着的人,都震惊的站了起来。
众人都将震惊的目光看向场中那个创造奇迹的男子,却发现那个男子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刚才的壮举并不是他做的一样。要知道飞人扣篮技术一直都是黑人的专利,少有一位黄种人能够做到这一步,至少在场的众人是没有见过的人。
“我靠,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王强走过来拍了一下天舒的肩膀,但拍过之后,才发现自己这动作太过亲热了,自己与对方根本不熟,到现在为止,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便觉得有些尴尬,偷偷的向叶天舒看去,发现对方浑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才安下心来。
天舒看了看王强,微笑道:“我华夏大地人杰地灵,奇人异士无数,能做到刚才的动作的人不知凡几,只是他们不争罢了。”他说的倒是真话,华夏那些登峰榜和绝世榜的高手基本上每个都能轻易做到刚才的动作。
王强几人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天舒也不认为他们能够明白,毕竟他与众人的起点不一样,接触的圈子也就不相同,见识也就高的多了。
接下来两三分钟里,对方的信心全失,根本组建不了有效的攻势,不一会儿天舒几人将比分差距拉到了45分。这时比赛的时间也到了。孤儿院队那是喜气洋洋,家属区的人只能垂头丧气的走了。
另外两个初中部的队伍早就走了,操场上只留下了孤儿院的孩子的欢笑声。
林跃这时忽然尖叫了起来,指着天舒对着王强和张林两人说道:“王强,张林,我知道这个厉害的恐怖的家伙是谁了。”
“是谁”,王强惊讶的问道,旁边王林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是从小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小叶啊,就是那个叶天舒。”林跃面露喜色的说道。
“叶天舒,是他,怎么可能。”两人惊讶道,然后转身看向叶天舒,发现从天舒现在的容貌中仍然可以看出往日的轮廓。对于叶天舒这个名字,他们自然是一直刻在心中的,当年五小情同手足,一起吃饭,一起玩耍,甚至是一起洗澡,而且天舒是大院里的小英雄,很令他们骄傲,后来天舒走的时候,其他四人哭的是死去活来啊。现在一听对面的人可能是天舒,不由得喜出望外。
王林连忙跑到天舒身边,说道:“你是不是小叶,叶天舒啊。”
听到“小叶”这个名字,天舒只觉一阵温馨,这就是小伙伴们给自己起的小名,笑道:“你们终于猜出我是谁了,我还以为你们永远都猜不出来了呢。”
“靠,真的是你啊。”王强对着天舒的胸膛大了一拳,笑道:“你怎么长的那么高啊,比我还高啊。”
天舒笑道:“遗传,你忘记了,我爸妈个子就很高的,而且再加上我经常锻炼,个子就蹭蹭的往上涨了。”
王强几人回忆了天舒父母的容貌,好像真是这个样子的,便不再追究这个。
林跃问道:“天舒,你还记得刘敏吗,以前我们的感情可是最好的,她现在也在这里呢。”天舒笑道:“当然记得,就是当年爱哭的小丫头吗,我刚才看了一转,愣是没有发现。”
林跃拉着天舒指着一个正向天舒这边走来的女孩说道:“就是那个,她过来了。”
天舒定睛一看,眼睛掉了一地,只见那个女孩头发已经到达腰际,个子不高,容貌也算不得倾国倾城,但是却有一股书卷气质,长的很清秀,脸上看不到一点疤,穿着一件浅绿色连衣裙,给人一种文静典雅的感觉。这还是当年那个有什么伤心事就喜欢哭鼻子的小女孩吗,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啊,天舒愕然。
“看什么呢,认不出来了啊。”刘敏有些俏皮的笑道,但是从她眼中,天舒可以看到浓浓的激动之情。
天舒恢复了其淡然的神色,笑着说:“真的不像了,当年那个脸上全是眼泪的丫头,现在竟然变成大家闺秀了呀。”
“谁脸上全是眼泪啊,哼。”刘敏一改文静的样子,对着天舒胸口狠狠地打了一拳,之后才发现不妥,拽着衣角站在那里,脸上满是羞涩。她想了想,又问道:“天舒,你现在还在京城吗。”她清楚的记得天舒父母是来自京城的,后来院长也是这样说的。
“我现在在粤省广市求学,假期里才回京城家里呢。但是两年之后我回去华夏大学上大学呢。”天舒说道。
“那我们以后也要考上京城的名牌大学,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王林说道。
“好,有志气。”天舒一听,心里自然是极为高兴,说道:“只要你们都能考到京城,我带你们游遍京城的名胜古迹,看看故宫的古典文物,摸摸长城的古老城墙,尝尝全聚德的美味烤鸭,还带你们住在钓鱼台国宾馆。”
林跃高兴地说道:“你可说真的,到时候可不许抵赖啊,对了,你怎么回湘省来了啊。”
“我叶天舒说话是一个唾沫一个钉,绝无二话。”天舒说道:“这次我是听说院长60大寿,所以才回来帮她祝寿的。”
“哦,原来是这样,院长的宴席我们也去的,到时我们坐到一起。”刘敏雀跃道。
天舒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说道:“你们还没吃饭吧,走,我请你们去吃饭。”说完,对着旁边坐着的还有十几个同样是孤儿院的人说道:“走啊,我请你们去吃饭,大家一起去。”
但地上的孩子们却相互之间看了看,愣是没人答话。
天舒摸了摸鼻子,说道:“看来我这人没有魅力,大家都不理我了。”
王强拍了拍天舒的肩膀,说道:“不管你的事,你应该知道的,孤儿疑心重。”
天舒默然,其实他也知道,孤儿作为社会上最弱势的群体之一,对社会上各种事情最为敏感,所以警惕心极强,所以一般后世即便很多人被骗,但是其中很少是孤儿。
王强拉着天舒走到那些孩子前面,大声说道:“这时我的兄弟叶天舒,也是我们孤儿院出来的,他的厉害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了”众人听说天舒是孤儿院的人,顿时有些欣喜,对天舒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起来。
王强继续说道:“天舒要请你们大家吃饭,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众人现在自然答应了,回答的声音极为响亮。
他们高兴的收拾了东西,跟着天舒几人一起朝门外走去。
这时候,门外已经有5辆轿车停在校门外面,看上去很是壮观。其中一辆就是天舒开来的宝马,其他还有四辆桑塔纳2000,每辆桑塔纳的旁边都有一个司机。
看到叶天舒带着人出来,几名司机一阵小跑到天舒身边,说道:“叶少,你来了。”原来天舒在观看王强几人打球的时候就想请孤儿院的人吃饭了,所以打了个电话给杨成龙,让他叫人开4辆车过来,天舒也知道这里祥龙的情况,所以吩咐这几辆车只要桑塔纳级别的,这里祥龙超市虽然不大,但4,5辆桑塔纳级别的车还是有的,哪知道杨成龙叫人来了4辆桑塔纳2000,对天舒的吩咐真可以说是不折不扣啊。
其他众人看到这几辆轿车和那几个司机对天舒的态度,便呆了,在孤儿院一群孩子的眼中,轿车可是有钱人家的奢侈品,他们从小到大也只有在院长那个做生意的老公那里坐过轿车,还是一辆破普桑,远没有眼前的桑塔纳2000看着舒服,更何况还有一辆整个乌州都少有的宝马了。
王强满脸的对天舒问道:“这……这些车都是你的。”
天舒也不避讳,他们毕竟是自己的兄弟,有权利了解自己的情形的,笑了笑道:“我家里在乌州有些生意,这些都是公司的。”
这一句话说出来,众人看向天舒的眼中是充满了敬畏,包括王强几人。
看到这种场景,天舒就心道坏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至亲朋友用敬畏的眼神看自己。随即对着王强几人说道:“王强,王林,林跃,刘敏,不管我叶天舒变成什么样,都是你们的好兄弟。”然后加大声音,能让后面的人也听到,说道:“不管我以后到底会怎样,我都是你们乌州孤儿院的朋友,这么多年来,我都记得我是乌州孤儿院的人,我都记得是院长当年收留了我,不然我便没有今天这一天。”天舒这一段话是蕴含深情的,基本上将他这么多年对孤儿院的思念都宣泄出来了。
王强几人一听,连忙拉住了天舒的手,几个人包括刘敏的手都像叠罗汉一样握住,王强说道:“刚才是我们不对,你说的对,我们是好兄弟,我们这一世都是好兄弟。”他这一说,另外几人,都说到:“对,我们这一世都是好兄弟。”手一分开,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心中的郁结都消失了。
天舒说道:“我现在对这里不是很熟悉,你们喜欢到哪边去吃啊。”
王强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喜欢到乌州一中后面的那家王记大排档吃点东西。”他们这些人平时有点零花钱也只够几个人凑一凑在大排档吃了,王强真怕天舒在大排档吃不惯,场面上下不来。
天舒自然明白王强的想法,但是任王强智计千里都想不出天舒前世可是过惯了苦日子的,那时候即便是大排档也是远远不可得啊,我们的叶大少当时想喝一次洋河大曲都要攒好久的钱的。
天舒说道:“好,我们就去那里。”随后指着几辆桑塔难对着后面的孤儿院的孩子说道:“你们坐这几辆车,我们现在就去吃饭。”这些孤儿院的孩子听到有车坐,连忙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坐进了车里。天舒又对王强四人说道:“你们就坐在我车后面吧。”
看众人都坐进了车里,他连忙对司机说道:“我们去一中后面的王记大排档。”这一句说得这些司机眼睛掉了一地。他们虽然不知道天舒是什么身份,但是从公司老总杨成龙对天舒的态度可以看来,天舒绝对是个背景十分显赫的人物,但没想到这样的人物竟然要吃大排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装逼。
当然,这些心事他们自然是不会放在脸上,谁知道眼前的这位大少究竟是什么脾性啊。只是踩了油门,前往一中,天舒由于对路不熟悉,所以开着车跟在几辆车的后面。
王强几人都坐在车里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左摸摸,右摸摸,仿佛对这宝马是惊叹不已。
刘敏坐在副驾驶座,倒是没有像后面几个男生一样乱摸,但依旧转着她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整个轿车。天舒边开车边说道:“你们现在感觉到这辆车不错,但是真正到了大城市之后你们会感觉这辆车其实没什么,一些稍微高级的地方这种档次的车可以说是随处可见,等你们以后站得高了,便看不上这种车了,你们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真的吗,”几人对此都很怀疑,他们可知道现在已经有一些名牌大学的人已经找不到工作了,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靠关系,考背景,像自己这种孤儿那有什么背景啊。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们有本事,再好好抓住机遇,就绝对没有问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铸就辉煌。”天舒对于自己说的话倒是自信满满,对于与自己的这几个小伙伴的感情,天舒是很珍惜的,而且这几个小伙伴都是很善良的人,这点身为武道强者的天舒还是可以感觉的出来的,所以天舒是一定会出手帮助这几个小伙伴的,本事么,是要自己努力的,而机遇这种东西,天舒倒是可以给他们制造几个。
一中里红旗小学大概有30分钟的车程,刘敏几人都是这里的学生,他们平时都是住宿的,一个星期才回去一次,所以对这里极为熟悉。离得很远的时候前面车里就有孩子指路了,天舒一看也顺着那孩子指的方向开去,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这个王记大排档在这一片算是“规模宏大”了,从左到右,至少有6个大棚,令天舒也是瞠目结舌。这一家的生意也很好,至少有3个棚子是满的,里面也是喧闹非凡,很远就可以听到里面有人在那里胡吹海吹,内容无非就是一些政坛人物和商业大佬。
天舒这一列车队无疑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当众人从车上下来时,吃饭的人以及老板更是惊讶万分,因为他们有些人是认识王强几人的,都知道他们是孤儿院的,每次他们来的时候,老板都会给他们加一点量,没想到今天个个都跟着轿车来了,走了什么好运了啊。
王强看来和老板很熟悉,连忙抱住老板肩膀说道:“王叔,今天还有没有空地方啊,今天我孤儿院的一个兄弟从外地回来了,请吃饭,所以我就来照顾你们生意了。”
王叔笑道:“有,但这你们的排场也太大了吧。”
王强对着老板瞪了一下,说道:“我这兄弟可是京城人,你今天可是要亲自下厨啊。”
王叔一听对方是京城的,连忙就表示要露一手。
天舒众人除了司机要留下来看车之外,都进了帐篷,分为了两桌,就等着服务员点菜了。
不一会儿,有一个大概20多岁的女孩走了进来,拿着一个菜单,问道:“你们要吃什么啊。”眼睛却是对着叶天舒,因为刚才老板告诉她这位才是钱主。
天舒摇了摇手,道:“你叫他们自己点,随便点什么,点多少都没关系。”听了这话,桌子上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这个人叫了一个“腊味合蒸”,那个人点了份“水煮肉片”,不一会儿,两桌菜就全点好了。
服务员先将几小碟凉菜摆上桌子,又拿了几箱啤酒和果汁。王强首先倒了一杯酒,对着天舒说道:“天舒,本来应该是我们为你接风洗尘的,没想到还是你破费了,这杯酒我先敬你。”天舒看到王强的样子,赶紧也倒了一杯,和王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没想到天舒这次是招惹了马蜂窝,两个桌子上都人都开始对天舒进行轰炸,直到第一道菜上来,天舒已经喝了至少20杯啤酒,奈何天舒体质超人,始终是屹立不倒,连一点喝酒的症状都看不出来,大家也是颇感无趣,只得打消灌醉天舒的想法。
菜一个接一个的端上来,大家的注意力都从酒换到了菜上,天舒也尝了尝,怪不得王强等人这么喜欢这一家的菜呢,即便是知道自己身家后还是选择了这家大排档,原来这家的菜确实是不错,酸辣味美,清爽可口,再喝点啤酒,的确是一种享受啊。
众生今天都相互谈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而天舒则当了一个忠实的听众,专心着听着他们的叙述,以此来了解小伙伴们的点点滴滴,天舒丝毫不感觉时间的流逝。转眼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多,桌上的菜都吃完了,晚餐也接近尾声了。
天舒有点舍不得和小伙伴们相聚的时刻,但是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再不回去孤儿院的阿姨们肯定是要担心的。
天舒在送小伙伴们回去的时候,叫刘敏回去将全院孩子的身高尺寸查一下,抄写下来,明天一早他叫人来取,刘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应承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些资料阿姨们都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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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的生日宴会依旧设在孤儿院里,大概是孤儿院的大院比较宽敞,够所有的孩子入座,要知道孤儿院现在增大了规模已经有130位小孩了。院长的家庭条件其实还不错,老公做生意,家资也有几百万了,但是以前经常从家里拿钱出来资助孤儿院,所以一直余钱不多,这几年由鼎天爱心基金会出资照看孤儿院,院长每年都可以将赚的钱贴补家用,所以才渐渐豪气起来。这次院长过生日,她老公决定好好的置办一次,毕竟院长这一生太累了。
酒宴设在中午,10点多钟,天舒便开车前往孤儿院了,他的车子后面跟着一辆东风卡车。
看着那熟悉的院子,天舒眼睛有点湿润了,这可是自己自己生活的地方,前世,即便是相隔千山万水,自己依旧想回来,因为那是家啊,今世,虽然自己见到亲生父母,有了自己的家,但是孤儿院这个吧地方依旧在自己的心中占有一个极其崇高的位置,令自己思念,向往。昨天晚上天舒送人回来的时候由于太晚了,也没怎么看孤儿院,可以说,时隔八年,天舒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地方。
孤儿院明显扩建了,也比以前漂亮了,但是那种独有的亲切感依旧没有改变。天舒抹了抹已经红润的的眼睛,对着后面车里的几个师傅说道:“师傅,和我一起把后面的雕像搬下来吧。”
天舒帮院长雕刻的雕像大概重5,6百斤,所以杨成龙特意帮天舒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来帮天舒搬运这个雕像,这几个汉子一听天舒要和他们一起搬,连忙说不用,天舒却是不理,抓住为了方便搬运雕像的八支架的一支,说道:“你们一起来,加油,起”其实天舒一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这个雕像搬进去,这几个人只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人罢了。
天舒几人一直将这个雕像搬到院子当中,大概是他们这个组合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院子里所有的目光都盯向他们,连院长也不例外。
院长比八年前老了许多,但是依旧精神矍铄,大概是经常和孩子在一起的缘故,院长总是特别开心,整天笑呵呵的,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将她惹恼了一样,天舒进去的时候,院长正在院子里招待客人呢,看到天舒几人竟然搬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自己的雕像,也是不由大吃一惊。
天舒叫师傅们继续回去搬车上的箱子,便自顾自的向院长那个方向走去,院子里已经有孩子向天舒招手了,但天舒这时是浑然未觉。当天舒走到院长面前时,竟然跪了下来,对,就是重重的跪了下来,古语云:“跪天跪地跪父母。”老院长虽然不是他的父母,但和天舒的母亲绝对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院长当得这一跪。
王强呆了,李牧呆了,刘敏呆了,整个院子的人都呆了,包括老院长也呆了,好一会儿,院长田淑珍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将天舒扶了起来,说道:“孩子,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我干什么。”
天舒擦去了自己已经留下的眼泪,语气有点哽咽的说道:“院长,你认不得我了吗,我是叶天舒啊,当年就是您从路边抱回了我,要不是您,我肯定是要饿死了的,就更不可能找到自己的父母,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了,所以,院长,你值得我一跪。”
院长一听他是叶天舒,心里便激动起来,孤儿院里每一个孩子都像是她的孩子一样,每一个孩子的离开,都等于是在她的心头撕下了一片肉一样,其中最让院长印象深刻的就是叶天舒,第一天舒本身就是乌州市的小英雄,第二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院长自己还是知道的,资助孤儿院的鼎天基金就是天舒的家族企业,云紫烟曾经是亲自来这里找自己商量资助办法的。
院长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男孩,用她粗糙的手抚摸着天舒的脸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天舒,你真是长大了,变得越来越英俊了。当年只要是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不会任由你饿死的,何况收养孤儿本来就是我们孤儿院的职责,你这些年为孤儿院做的已经够多了,欠孤儿院的恩情早就还了。”
天舒依旧倔强的说道:“我欠孤儿院的恩情就是一辈子也还不了。”
然后天舒拉着院长走到那个院长雕像边,对着院长说道:“院长,这是我亲手为你雕刻的雕像,您看好不好,像不像。”
院长看到眼前和自己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雕像,脸上也乐开了怀,说:“好好。”
院长连忙将天舒迎进了首席,但是天舒依旧坚持和孤儿院的孩子们一坐,他对院长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乌州孤儿院的孩子。”说完后,便坐到了王强身边的一个空座上。
院长的酒宴很热闹,天舒在那里见到了以前的许多阿姨,天舒拿着杯子是一个个的前去问好,那些阿姨看到已经如高山般巍峨的天舒,心中也是喜不自胜,天舒那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举止令得全场的人都大为叹服,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
都说酒桌上是人与人培养感情的最佳的地方,这句话一点都不错,几位小伙伴和天舒的感情现在是越来越深厚,变得更有默契感,基本上一个眼神大家就知道相互间表达的意思了,这一点天舒还是极其高兴的。
渐渐的,酒席已经散去了。老院长请来的客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天舒却留了下来。
他将院长请到了了办公室里,又将从车子上搬进来的两大箱子搬进了办公室里。这两个箱子都超过1立方米,立在地上感觉就像是两座小土丘一样,令院长和其他两位管事阿姨都是诧异不已,都在猜测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天舒面露微笑,走到箱子旁边,将两个箱子都打开。院长几人发现箱子里面装的是一套套的运动服,有两种样式,一种是男生穿的,另外一种是女生穿的,全都是同一种品牌的,虽然不是像阿迪耐克那样的世界级名牌,但在国内已经算是一流运动品牌的了,这倒不是天舒不舍得花钱,主要是由于乌州最好的运动品牌就是这一种了,还是天舒早上特意叫人根据刘敏找到的全院小孩的最新衣服尺寸调查表买的,争取每个孩子都有一套。
虽然这几年孤儿院的经费增加了,但是相对而言小孩子也增多了不少,每个孩子的生活费都增加有限,虽然已经有所改善,但是这种品牌衣服仍旧是他们不能想象的,所以天舒特意买了这一百多套送给他们。
院长等人自然也知道院内孩子的情况,对天舒更为感激。
当院长将衣服给孩子们分下去的时候,孩子们眼里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小孩子都是有攀比心理的,孤儿院的孩子平时都会羡慕其他有父母的孩子,他们可以穿好看而且昂贵的衣服,而孤儿院的孩子只能穿地摊上最便宜的衣服;他们可以住明亮宽敞的房子,拥有自己的小房间,而孤儿院的孩子只能住在狭小潮湿的群居宿舍里,几个人一起住,要让孤儿院的孩子不嫉妒简直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今天他们也能够拥有一套品牌衣服,是极为高兴的了。
天舒给王强,王林,刘敏和林跃四个人另外多准备了一份礼物,给每人买了一块手表,虽然不是劳力士,百达翡丽那样的奢侈品牌,但也是价值2000的高档货了。天舒之所以不送他们世界名表,也是害怕他们陷入奢侈享受之中而耽误学习。但令天舒欣慰的是,众人接过手表后虽然也是很高兴,却没有立即拿出来仔细研究,仍旧和天舒相互之间谈笑着。
天舒的机票定在晚上八点多,所以天舒在4点钟就和院长以及小伙伴们告辞了。众人分别得时候相互之间都含着泪花。但天舒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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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紫岚别墅的时候已经到半夜了,但是小丫头依旧没有睡,仍然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鬼影和白雄夫妻守在客厅里,等到天舒一踏入大门口,小丫头就扑过去抱住了天舒,相思之情溢于言表。
天舒不顾旅途的疲劳,轻轻的抱起了小丫头,走到屋子里的沙发上旁,静静的坐了下来。
小丫头将天舒有点乱的衬衣衣领整理好,对着天舒关切的问道:“天舒,你这么晚回来冷不冷啊。”
天舒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给了小丫头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我的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冷呢。”
他打量着一下屋子,问道:“怎么,楠姐和黄灵都去睡觉了吗。”
小丫头点点头,说道:“今天两个人回老家大扫除了,都累了。”
天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次回去真是感慨良多啊,大家的年龄都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但是令我欣慰的是,大家还像以前一样善良,我们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院长的身体依旧还很好,整天笑呵呵的,见到这种情况,我还是很开心的。”
小丫头搂住天舒的脖子,将脸靠在天舒的耳边,说道:“既然你的这些小伙伴都是可造之材,我们以后多多帮忙就是了。”
天舒被小丫头这个暧昧的动作挑动了**,胯下的器具也有抬头的趋势,看着眼前如玉般的美人,天舒真有将其正法的冲动,但是依旧压抑住正在自己身体中的激情,他和小丫头曾经有过约定,两人只有在小丫头满16岁生日之后才能行使最后一步。
小丫头看了看天舒的样子,眼睛一转,笑着说道:“天舒,如果你是在忍不住的话,你今天就要了我吧。”
这几年,小丫头的性格越来越古灵精怪如果天舒借这次违反约定的话,接下来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但是超级智商的叶天舒怎么会上她的当呢,于是促狭的笑着说道:“小丫头啊,我今天虽然忍不住了,但是我们可是有约定的哦,如果你真的体贴你的亲亲好老公,你可以……。”
接下来的话天舒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小丫头却早已懂得,她脸色绯红,美目朝天舒瞪了一下,说道:“老公真坏,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好涵儿吧,不要再让涵儿做这样羞人的事了了。”竟然在天舒身上撒起娇啦,如果是其他人光听这声音恐怕身子骨都软了,但是天舒却不为所动,所以依旧笑着看着小丫头,眼睛里露着无尽的**,就想要把小丫头吃了一样,小丫头只好委曲求全,驾轻就熟的拉开天舒的裤子拉链,掏出了那如长龙般狰狞的火热,竟然用自己性感的小口将天舒的那团火热纳入口中,尽情的吞吐着。而天舒则是躺在沙发上舒服的都快要呻吟出来了。
整个大厅里都弥漫了一片春色。
苍天学院图书馆是苍天学院众多莘莘学子聚集的地方,藏书量极为丰富,足以和一些一流大学相媲美,而且与喧闹的校园相比,这里相对比较安静,所以众人都喜欢到这里来看看书,查阅查阅典籍。
天舒拿了本霍金的《时间简史》,就坐到旁边的阅览室里慢慢的品味。霍金的思想即便是到了公元30世纪依然备受人的推崇,他在世界科学史上的地位甚至可以与爱因斯坦并列,而且他人残志坚的精神一直鼓舞着一代一代人,即便是天舒也不例外。
“咦,时间简史,叶天舒,你也看这个。”声音清脆而又柔和。天舒抬起头来,竟然是班主任江秋雁。对于这个班主任,天舒谈不上恶感,但也绝对谈不上好感。因为从初一开始,江秋雁经常会找天舒的麻烦,虽然每一次天舒都能以自己的能力规避过去,有时候还会反以颜色,弄得对方好不尴尬。这种斗争直到初二才结束,这还是江秋雁看在天舒每次成绩都是年级第一的份上,这不得不令天舒感叹:“得罪女人是最可怕的事情。”
看到是江秋雁,天舒冷淡的说道:“是的,斯蒂芬·威廉·霍金的确是一位奇才,他的理论对以后世界的发展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天舒其实说的一点也不错,霍金的理论在人们以后的探索实践中具有重要的意义,而且其中有许多都被证实是正确的。”
江秋雁一点都不在乎天舒的冷淡,说道:“你说的是他的”宇宙论”吧,我以前也研究过,他的理论绝对是引导人们进军宇宙的启明星,但是语言比较晦涩,很难读懂,或许天才跟普通人真的不同吧。”
听到江秋雁这样说,天舒倒是有点惊异的看着江秋雁,一般女孩子很少会对物理感兴趣的,这样的女孩子一般都很执着和高傲,但很少会回来安安静静的当老师的,难倒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天舒并不是喜欢窥探人**的人,所以也不会问,但是对江秋雁却多了一些好感。
江秋雁看了看四周,说道:“赵若涵呢,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吗,今天怎么不见了。”
天舒一听,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说:“赵若涵和几个女生去逛街去了,我受不了这个,所以只得过来看书了。”
江秋雁一听竟然小声的笑了起来,她没想到一直是几乎无所不能的叶天舒竟然也怕这样的事情。天舒看到她的样子,更加窘迫起来。
江秋雁也在天舒的对面坐了下来,天舒看到她手中拿着的竟然是《屈原诗集》,江秋雁看得是《九章》那一页,显然并不是初看,而是借了有一段时间了。
天舒很快就将注意力从江秋雁那里转移过来,重新回到《时间简史》之上。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人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天舒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27,8岁的男人,长得也很英俊,只是那尖尖的鹰钩鼻破坏了整张脸的和谐,给人一种阴骘的感觉。他的身后是一个壮汉,应该是保镖一类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老茧,应该是个用掌高手。天舒最讨厌这种随便打扰人的人了,当然美女除外,便冷淡的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家伙却挥挥手,极为傲慢的说道:“小子,你另外找个位置,我要和你前面的女士谈一谈。”天舒听了,眉头一皱,转身向江秋雁看去,江秋雁正在眼中冒火的看着那个家伙,看样子随时都可能发飙。
江秋雁站了起来,指着这个傲慢的家伙,说道:“刘子航,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个刘子航正是江秋雁躲了几年的未婚夫,江秋雁没有想到对方真敢到苍天学院来找他。
那个叫刘子航的家伙笑道:“秋雁,好歹我们还是未婚夫妻,你几年都不回家,江伯伯很着急啊。”
江秋雁怒火更甚:“谁是你未婚妻了,我早就拒绝这桩婚姻了,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刘子航的脸皮可是极厚,笑了笑,说道:“江伯伯和我父亲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所以我们为人子女的应该尊重他们的意思。”
江秋雁冷笑道:“既然他答应你了,你应该就让他嫁给你,关我什么事,恕本姑娘不奉陪。”然后带着书正想着离开。
刘子航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叫了后面的壮汉一声:“王叔,给我拦住他。”
那个叫王叔的人一听吩咐,便跑到了江秋雁的前面,挡住江秋雁的去路。江秋雁更恼,说道:“王成,你也想动我。”
那个叫王成的笑道:“没办法,少爷之令我不敢违抗,而且江家主也说过即便是把你绑也要绑回去。所以莫怪王成无礼了。”
江秋雁此时脸已经煞白,赶忙大声喊道:“保安,保安快过来,有人绑架。”尖锐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许多男学生看到有人绑架学校著名的美女老师江秋雁,连忙捋起袖子准备来帮忙,但看到王成高大的身影不禁有些发憷,迟迟不敢上前。
图书馆是有保安的,这是防止学生相互之间发生矛盾而引起斗殴事件而设立的。所以江秋雁一喊,就有4个保镖跑了过来。
王成看了看眼前的4个保镖,嘴角露出一股不屑的笑容,他当然看出这几个保安只是个身强力壮的普通人而已,正要出手打断对方的腿,只听刘子航说道:“王叔,把他们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不要打伤了,苍天学院不好惹。”
天舒一听这话,心想眼前这个家伙真不是那些傻乎乎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衙内,竟然还知道苍天学院不好惹。其实天舒还真看高他了,刘子航来之前两家家主都告诫过他绝对不要惹怒苍天学院,只要将人带回来就行了,之后由两家家主和苍天学院的校长吴明宇交涉,吴明宇和他们本来就是熟识,凭借三人的交情,相信不会引起苍天学院背后势力的反扑的。刚才王成出手的那一刻,刘子航想起了家里几位老人的告诫,所以才有了劝说王成的话。
王成一听,点了点头,便手呈八卦状,步法如龙,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四个保安而去,正是八卦游龙掌。王成运掌如风,掌力浑厚,显然是精研多年,虽然和登峰榜上的那些高手相距甚远,但是已经是强横之极,哪里是眼前几个小保安挡得住的。只见王成手掌翻飞,那几个保安便飞了出去,虽然没有受伤,但也不敢上前了。
做完这些事以后,王成浑不在意,依旧走到江秋雁那里,将江秋雁放在肩上,,和刘子航一起就要朝外走去。江秋雁虽然死命挣扎吗,但依旧于事无补。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在苍天学院打过人,难道这样就想走吗。”
刘子航和王成两人一听,心中顿觉惊讶,看到王成的厉害之后,竟然还有人敢于拦住自己。刘子航立即转身望去,发现出声的竟然是刚才自己用手拍的那个男孩子,他刚才急于带走江秋雁,并没有看眼前的这个男孩子,现在一看,发现眼前的男子竟然优秀的难以置信,俊朗的近乎妖异的脸蛋配合其优雅的动作,竟然令一向对自己相貌极为自信的他都感到自惭形秽,眼前的男子只是坐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山一般,给自己极大地压力,这种情形令一向心高气傲的刘子航怎么能接受,便冷冷的说道:“你叫住我们什么事。”
天舒站了起来,其高大的身影令刘航更感到压抑,他和刚才刘子航一样用冷冷的语气对着刘子航说道:“留下江老师和那个叫王成的人的一条手臂,这件事就算了。”语气之冷,犹如千年寒冰,冻彻人心。天舒现在已经是火冒三丈了,至于刘子航带走江秋雁,天舒倒没什么想法,虽然用的手段天舒也看不过去,但是天舒也没有插手人家家族的想法,但是那个叫王成的人竟然敢在苍天学院里殴打保安,虽然没有打伤,但是就等于在苍天学院脸上打脸了。现在云紫烟在苍天学院内的股份已经超过50%,苍天学院就等于是天舒绝对控股。打了苍天学院的脸就等于打了天舒的脸啊,这怎么能不令他火冒三丈呢。
整个阅览室里的学生本来已经被王成的yin威吓坏了,有些胆小的已经吓得跑了出去。没想到竟然有人这时候还敢出来反抗,大家都好奇的看了看眼前男子,发现竟然是号称“星辰太子”的叶天舒,自从星辰会所建立起来,整个学院都知道有个学生联盟,叫做星辰会,学校里的人都以能够加入星辰会为荣,整个学院都笼罩在星辰会的光芒之下,而他们更加知道,主导星辰会运作的正是眼前这位在星辰会所中号称“烈日”的星辰太子的叶天舒。
看到一直与世无争的叶天舒竟然出言阻止了刘子航和王成,还叫王成留下一条手臂,全场沸腾了。在场星辰会的人都会认为太子是胸有成竹,不了解天舒的人都在笑天舒不知进退,即便你家族势力滔天,但是你现在势单力薄,怎么能这时候出来螳臂当车呢。但更多数的人却一脸担心的看着叶天舒。
江秋雁现在被王成背在身上,已经有点喘不过气来,但是一听天舒的话,连忙忍住痛苦,喊道:“叶天舒,你快走,王成很厉害,你不会是他的对手的。”
天舒听了江秋雁的话语再看到她担忧的眼神,心里倒是有点感动,心想:“原来这个女人也不是很坏呢。”
刘子航听了叶天舒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愕然,眼前这个不过17,8岁的男子是不是脑子秀逗了,竟然敢放出如此豪言壮语,然后在听到江秋雁对于叶天舒的关切的话后,心中对于叶天舒的嫉妒更胜,看着眼前男子那张比自己英俊百倍的脸蛋,他真有撕了对方的冲动,但是一看自己的保镖王成正背着江秋雁,江秋雁可是他们此时的目标,是不容有失的。比对了一下自己和叶天舒的身材,发现自己和对方相斗,赢的机会似乎是零。这才高深莫测的对着天舒威胁道:“小子,你知道你刚才正在对谁说话吗,你这是在找死。”
天舒看都没有看他,径直对着王成说道:“‘八卦游龙’呼延博是你师傅吧。”
王成傲然说道:“没错,呼延博正是家师。”八卦游龙呼延博是登峰榜第9位的高手,已是天下少有的人物,怪不得王成骄傲。”
“呼延博自己品行不怎么样,教出个徒弟也给人当狗”天舒见到对方承认了,更是不屑的道。
王成一生中最敬仰的人就是他师傅,现在听到天舒竟然说他师傅品行不怎么样,更是大怒,竟然扛着江秋雁就向着叶天舒挥掌打来。
哪知叶天舒更快,人影闪动,避过叻王成一掌后,以四两拨千斤之法用手将被背在王成身上的江秋雁抛的往上飞去,江秋雁吓的一阵尖叫。王成见一掌没有打到叶天舒,连忙对着叶天舒又是一掌,这一掌不像刚才由于背负着江秋雁时的那一掌,乃是全力而发,登时闷雷滚滚,威力非凡。天舒不退反进,不闪不避,对着王成也是一掌。
令大家奇怪的是,两人双掌相交,竟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也没有一个人被震飞出去,两人好像粘住了一样。天舒看到江秋雁已经落了下来,连忙撤掌,后退三步,抱住了掉下来的江秋雁。
江秋雁刚才发现在空中时,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她掉下来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那怀抱温暖,舒适,有一种极强的安全感。她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落入了叶天舒的怀抱之中。顿时觉得面红耳赤,刚要说什么,只听一声吼叫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凄厉而绝望,她转头望去,发出声音的竟然是刚才还威风八面的王成。
只见王成这时已经没有刚才的风采了,刚才和天舒相对的右手臂已经垂直的挂了下来,他正在用左手臂拉住右手臂躺在地上凄厉的咆哮着,那眼神中透露着无尽的绝望。刘子航也吓呆了,连忙跑到王成旁边询问道:“王叔,你怎么了,右臂没事吧。”
王成忍着痛,说道:“少爷,我的右臂骨头全碎了,他……他好厉害。”阅览室里众人一听,都惊呆了,人的骨头有多硬,大家都知道,就是一把刀,对着上面**的看一下,都未必能够砍断,没想到叶天舒竟然可以将对方的手臂震得全碎,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吗。
众人顿时用敬畏的眼光看着叶天舒,这个平时如春风般和煦的男子,没想到此刻竟然如修罗般恐怖。
天舒放下江秋雁,朝着王成他们说道:“我说过只要你一只手,给我滚吧。”
王成忍者剧痛,用怨毒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丰神俊朗的男子,说道:“阁下真人不露相,留下姓名吧,我王成来日必有所报。”
天舒看着王成,只说了一句:“我叫叶天舒。”就拉着江秋雁往外走去,声音很轻,如风而逝,但听在王成的耳朵里便如惊雷一般,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绝世榜第六的武尊叶天舒。”
2年前,百晓阁重排两榜,除了登峰榜有两大高手去世,从不未入榜人中重新挑选了两位入榜之外,绝世榜竟然出现了一位12岁的高手,竟然还排在第六位,这个消息震动了世界的武道界,但众人一看其战绩,顿时哑口无言,他的战绩只有一样,那就是1999年10月6日,在百招之内打得洪敌天落荒而逃。洪敌天众人自然知道,洪敌天据说在1999年4月的时候就突破了武道境界,在2000年时力战排名第八的少林方丈,双方竟然打成平手,后来又大战第七位的徐无极,虽然败于徐无极,但是也在数百招之后了,此人竟然百招击败突破武道境界后的洪敌天,排名第六当之无愧,甚至还要靠前。当然也有人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实性,但是即便是洪敌天也没有出来声明这则消息为假冒,又有当日在周家的人作证,让天舒自然而然的坐上了绝世榜第六的座位,成为绝世榜开榜以来最年轻的绝世高手。
一下子叶天舒之名震惊了整个武道界,因为天舒所学武学极为繁杂,所以被人尊称“武尊”,更被人认为是未来华夏大地第一人。
刚刚,王成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惊呆了,原来是他,怪不得那么强呢。随即刚刚燃起的报仇之火顿时熄灭了,只得被刘子航搀扶着离开了苍天学院。
天舒和江秋雁出了图书馆的大门,就去了食堂顶层的咖啡厅,叫了服务员给他们两人每人上了一杯咖啡,便默默的喝了起来,许久都没有说话。
江秋雁偷偷看着眼前的这个高大俊朗而又充满着神秘气息的男孩,许久都是风平浪静的情海竟然泛起了一丝涟漪,但是很快江秋雁就将那一丝波澜给抚平了下去,她拼命对自己说:“他可是自己的学生,你怎么可以想他呢,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绪抚平,江秋雁笑着对天舒说道:“叶天舒,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天舒轻轻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笑着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刚才如果不是他们在苍天学院放肆,或许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带走而无动于衷呢。”
江秋雁一听,心中一气,竟然娇嗔道:“你还是个男人么,好歹人家也是美女,你竟然让别人在你眼前将一个美女给绑架走,你还有没有绅士风度啊。”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口气不对,向一个妻子对自己的丈夫撒娇一样。
天舒倒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淡淡的说道:“当时阅览室有那么多男生,如果每个人都有绅士风度的话,你就不会被带走了,再如果我不出手,你被带走了,谁又会说我没有绅士风度呢,人吗,总是自私自利的,你以为现在是英国中世纪啊。”
江秋雁听了,便是一窒,天舒说得没错,如果当时那些男生都出手的话,王成恐怕都不敢怎么动手吧,毕竟苍天学院背后势力是极为惊人的,足以倾覆自己家和刘子航家。而就算天舒都不出手,自己被带走了,恐怕也没人指责天舒不绅士。
江秋雁想起天舒那可以将王成右臂震碎的武功以及王成最后的惊呼,问道:“天舒,你的武功很厉害啊,那个王成已经是很厉害的高手,我以前到嘉兴的时候看到王成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击败了一个帮派呢,还有王成最后说你是什么武尊还有什么绝世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天舒看着已经变为好奇宝宝的美女班主任,心中一阵无奈,这女人的性格就像天气,真是多变。他摸了摸头,轻描淡写的说道:“都是一些无聊人士排的无聊名单。”
如果现在有武道界的人士在这里,恐怕会立即跑上来找天舒拼命,这可是绝世榜啊,十几亿人中也只有10个人能够当选,前两年青城派的老牛鼻子被踢出绝世榜之后,火冒三丈,竟然闭了死关,并扬言:“不破武道,誓不出关”啊,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叶天舒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得说这是无聊排名了。
江秋雁听了依然是不死心,说道:“那你以后教我武功吧,这样我就不会被他们抓走了。”说完,还做了一个格斗的姿势。
天舒看了看江秋雁那好似绝代女侠的样子,翻了翻白眼,说道:“江大小姐,练功是很苦的,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你这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这个苦啊。”
江秋雁瞪了叶天舒一眼,说道:“叶天舒同学,好像阁下也是细皮嫩肉啊,你看你的脸,你的手多白啊,我想全校女生都会羡慕你吧。”叶天舒常年练习潜能开发法,又每天经过恢复液的浸泡,所以特别滑嫩白皙,即便是小丫头每天都会在他身边念叨,更何况江秋雁啊。
天舒一听,露出一丝苦笑,难倒男人就不应该皮肤好吗,真是岂有此理。他打定主意不会教对方武功了,随即以极快的速度喝完咖啡,结完帐就离开了咖啡厅,而且只付了一份咖啡的钱,令江秋雁在背后大声咆哮说天舒没有绅士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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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最大的家族便是江家,江家虽然不是武学世家,但也是传承达数百年的家族,即便是和南京周家相比也只是逊色一些而已。江家这一代嫡系只有一个独女,便是江秋雁,所以基本上娶了江秋雁便拥有了江家所有的财富,虽然江家提出了入赘的条件,但是每天到江家提亲的人依旧是数不胜数啊,刘子航也是其中一位,他是嘉兴刘家的二子,能力又比较差,所以能够继承的财产相对也比较少,所以便打上了江家的主意,而刘家家主一听他的请求,便连忙称赞小儿子开窍了,谁不想自己家业越来越大啊,所以连忙报告老爷子,让老爷子去提亲。刘家其实和江家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的,但交情甚好,刘家老爷子甚至还救过江家老爷子的命的,所以江家老爷子一听说刘老爷子来提亲,考虑了一下便答应了,但是依然坚持入赘的原则以及以后两人的小孩必须姓江的条件,刘家家主和刘子航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毕竟现在只要获得江家的财产就行了,等老一辈的人都死了,再将孩子的姓都改过来,还不都是刘家的,再说江秋雁也是极为貌美,配刘子航这个纨绔子弟是足够了。
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江秋雁一听,坚决退婚,她可知道刘子航这个纨绔子弟的德行,经常欺压良善,仗着有王成的保护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她可不想和这衣冠禽兽呆在一起过一辈子。在家里人不答应的情况下,江秋雁便离家出走,出来投奔到了从小便对她十分照顾的吴明宇这里,便在苍天学院做起了老师,前三年吴明宇尽力保守了江秋雁在这里的秘密,哪知还是让两家人知道了,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夜晚9点,江家庄园内,有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的膀臂竟然低垂着。庄园里的佣人一看到这两人,赶紧喊道:“刘家二公子回来了,王成先生好像受伤了。”一听这个声音,从屋内冲出一大片的人。
“啪”的一声,江家家主江永康看到受伤的王成之后,一下子捏碎了手上的茶杯,愤怒的说道:“这个逆女,不孝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找人废了王成老弟,哼,她到底想干什么。”
刘家家族刘彦说道:“永康兄,大家也不要如此轻易下结论,先听听王成两人怎样说的吧。”随即将目光投向正在床上接受江家私人医生治疗的王成和已经被吓呆了的刘子航。
江永康看了看已经有点呆傻的刘子航,越看越恼火,心里说道:“当年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样不堪呢,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劝老爷子不要答应对方的求婚呢。
王成忍着痛断断续续的讲明了事情的经过,倒没有煽风点火,毕竟他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等他说完之后,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刘彦首先反应过来,问道:“王成,你说伤你的人是绝世榜第六的武尊叶天舒?”
王成说道:“应该是了,看他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年龄跟传说中的一样,又能够一掌震碎我的手臂,而且又叫这个名字,我想除了他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刘彦脸上已经出汗了,得罪一个绝世榜第六的强者可不是小问题,恐怕就算是搭上整个刘家都于事无补啊,他连忙对着刘子航说道:“子航,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和苍天学院起冲突吗,那个叶天舒在你们带走江小姐的时候并没有出手,而在你们打伤那些保安后才出手,分明是你们落了苍天学院的面子啊。”
江永康稍微沉稳些,说道:“这叶天舒据说是京城叶家的人,而叶家又在苍天学院幕后的主要力量之一,刘彦老弟的说法应该不错啊。”
刘子航刚才被刘彦骂了之后,这才从恐惧中反应过来,又听了江永康的话,连忙说道:“父亲,江伯伯,既然王叔的手臂被那个叫什么叶天舒的人打断了,我们可以报告司法部门,让司法部门的人来抓他啊,你们说对不对”说完后,他还得意洋洋的抹了抹自己头发,等待着长辈们的夸奖呢。
没想到夸奖没有得到,迎来的则是刘彦的一个巴掌。“啪”的一声,刘子航的左脸上被烙上了一个五指山,刘彦气得胡子等吹起来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二儿子竟然无知到了这个地步,而江家众人看着刘子航的眼神则是极为怪异,里面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刘子航没想到自己尽力出谋划策得来的竟然是一个巴掌,连忙说道:‘父亲,你打我干什么。”
刘彦指着刘子航说道:“法律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了老百姓而准备的,你小时候也闯了不少祸事,触犯法律的也有不少,哪次见过警察上门找过你啊,这个社会主要的还是要靠实力。”
江永康看着眼前的这个未过门女婿,心里是充满了失望,但还是说道:“子航,这次恐怕就算是走法律程序,你也占不了好啊,你们当时对秋雁所作的可是绑架啊,整个阅览室的人都看到了,那个叶天舒最多也就是正当防卫,判下来连个防卫过当都不是啊,说不定还会混个见义勇为奖什么的,倒是你们两个倒要进去待几年啊。”
刘子航一听,也终于知道自己刚才的主意是多愚蠢了,连忙站到一边,不再说话。
江永康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我们要不要和吴明宇沟通一下,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在他那里应该是有些面子的,虽然因为秋雁的事我们闹得不是很愉快,但交情还在啊,我们应该通过明宇和苍天背后的势力沟通一下,防止那位武尊迁怒于我们江刘两家啊。”
刘彦一听到吴明宇这个名字,脸色就不大好看,2年前因为江秋雁,刘家已经和吴明宇闹翻了,这也是刘彦迫切想得到江家财产的缘故,吴明宇是江秋雁过世母亲的义兄,所以对江秋雁极为顺从,这次为了江秋雁,吴明宇竟然不惜和刘家翻脸,就是刘家老太爷都为此骂了刘彦一顿啊,但是刘彦鬼迷心窍,始终认为为了江家的财产,这点代价还是值得的,难道偌大的刘家还有什么事情会麻烦一个教书匠。没想到这次真的要麻烦对方了。
江永康看到刘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刘彦心中的伤疤了,连忙说道;‘这次就是我亲自去一趟吧,请吴明宇帮我们调剂一下与这位武尊的关系吧。”
刘彦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这桩婚事明显是不大可能了,现在江永康恐怕是要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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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现在也不好过,昨天上演的那场英雄救美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网上也有了一个帖子叫做《美男学生救美女老师,他们的恋情将驶向何处》,引起了一阵阵热潮,小丫头早上听说之后,也对天舒不依不挠了起来,不知道用上了多少的酷刑,等到天舒好不容易将事情解释清楚,小丫头又在那感叹江秋雁的命运多舛,令天舒都应接不暇起来。
今天江秋雁上课时,整个班级的目光都在盯着两人,好像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龌龊一样,连小丫头几人都用促狭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小丫头的手成虎钳状将天舒的腰部软肉转了整整360度,而且这个状态保持了将近一堂课,令天舒是痛不欲生啊。
一上完课,江秋雁临走时对着全班说道:“请赵若涵同学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随即走出了教室,小丫头瞪了天舒一眼也跟了上去。
等两人走后吗,教室里基本上是一片哗然,谁都知道赵若涵和叶天舒可是一对,在这么敏感的时候,美女老师召见自己的情敌会干什么呢,众人都在猜测,只是天舒即将抱的美人归的消息却已经被坐实了。
天舒现在无奈啊,他现在嘴里总是哼唱一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虽然他也猜不出江秋雁召见赵若涵想要干什么,但是一种不好的感觉却油然而生。
果然,回来的时候小丫头说得一句话令得天舒头皮发麻:“天舒,我要你教江老师练武功,而且江老师以后还要住到我们家。”
天舒一听,心中大声咆哮道:“好一个江秋雁,竟然敢走夫人路线。”
叶天舒最终还是在小丫头的yin威下屈服了,江秋雁这张牌打得可是令天舒也是猝不及防啊,天舒也没想到江秋雁竟然会以自己的遭遇来博取小丫头的同情,这难倒也是为人师表的作风吗?面对着这个班主任,天舒真是感到无语了。
下午一放学,小丫头便对天舒说道:“天舒啊,我和你快点开着车去帮江老师搬家吧。”
天舒一听,又开始头疼了:“小丫头,你就不能消停点啊,江秋雁搬到我们家不给房租就算了,你还让我亲自为他搬家,想得倒美,我和你打个商量可好,我们去找一个搬家公司帮他搬家好不好”
小丫头一听,连忙拒绝道:“天舒,你看江老师的经历那么的凄惨,我们都应该同情她了啊,而且江老师美丽大方,温柔典雅,如果你能够追到她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说完,还用一种促狭的眼光看着天舒。
这几年小丫头总是会怂恿天舒追求一些其他的女孩子,比如说林婉儿,刘菲和邬倩倩三女,甚至是刘楠,天舒也知道小丫头心里想得是什么,天舒以后是注定走上高位,受到的诱惑将会越来越多,小丫头是怕天舒会对她越来越疏离,所以才想着用一群女人来捆绑住天舒的心啊。这也是她根本不知道天舒曾经经受过怎样的刻苦修炼,在那段时光中,天舒每天置身于那些最为**的地方都没有失去自我,官场虽然诡秘多变,但是单论诱惑,哪里比得上那些著名黑帮内部。
见到小丫头又这样说,天舒更是无奈,当然,对于上面几女,天舒不是没有幻想过,特别是林婉儿,那可是天舒前世一生的挚爱,天舒怎么可能放手,但是小丫头越这样说,天舒越觉得亏欠她,天舒也知道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林婉儿已经喜欢上了他,天舒经常可以看到对方那幽怨的眼神,这事情不仅天舒知道,小丫头也知道,甚至上官他们都知道,但谁都没有说破,只有小丫头有时会对天舒进行抱怨,倒不是怪罪天舒拈花惹草,而是怪罪天舒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将林婉儿收了,一到这种时候,天舒都会长叹:“女人心,海底针啊”
天舒看到小丫头那古灵精怪的样子,无奈的说道:“好,依你,依你。”便和小丫头一起去拿车。
小丫头现在也喜欢上了开车,开着那辆玛莎拉蒂每天进进出出的,如果不是贝拉经常在后面尾随的话,天舒倒还真怕她会出什么事故来。
天舒的劳斯莱斯幻影和玛莎拉蒂基本上是一起到达老师宿舍,江秋雁就是住在这里。
苍天学院的老师宿舍楼也不枉其贵族之名,三室一厅,家用电器也是配置的好好的,其实所谓的搬家也只不过是将江秋雁自己的东西拿走罢了。
天舒两人还是第一次来到江秋雁家里,一进大门,就发现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动画的世界中,桌子上放着三四个米老鼠形状的杯子,沙发上放着一个一人高的唐老鸭。旁边放着一个米老鼠形状的靠枕,墙上也挂着米奇和米妮的照片,在电视机的旁边也有着一个小熊维尼的毛绒玩具,乍一看,天舒还以为来到了迪士尼乐园了呢。
江秋雁看到两人脸上那惊异的表情,也是不好意思,心中直抱怨这次她这位老师的威严可谓是丢光了。
她招呼天舒两人道:“叶天舒,赵若涵,你们先坐,我的衣服还没收拾好呢,所以你们要等一会儿了。”
天舒两人直说:“不碍事的,不碍事的。”便见到江秋雁身体摇曳着走进了卧室。
天舒看着屋内大大小小的娃娃,为难的看着小丫头说道:“你看这些东西,我们两辆车应该运不回去吧。”
小丫头也被这些玩具的数量给吓呆了,所以也有些皱眉,说道:“我们还是请搬家公司来吧。”
可谓是夫妻所见略同,叶天舒赶紧打个电话给了最近的一家搬家公司里,告诉了他们这里的地址,便在这里无聊的打量了起来。
不得不说,金钱的作用是伟大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搬家公司的人就已经到了,而江秋雁也是刚刚收拾好衣物而已。江秋雁看到这些搬家公司的人眼神也是一凝,随即也想明白了,肯定是屋内这两位看她屋内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找了个搬家公司。
想明白了之后,江秋雁便吩咐这些搬家的人将这些玩具运走,随后天舒又将自己家里的地址告诉了搬家公司的人,这些人听到天舒家住在富人区之后,明显对着天舒几人的态度更加热情了,当然眼中也含着一丝的敬畏。他们这些人工作经验丰富,知道大多数有钱人都是喜怒无常的,虽然天舒几人的样子很温和,但是他们对于天舒也是不敢怠慢。
等到屋内所有的玩具和动画物品被清理一空之后,天舒发现江秋雁家里除了本来学校配置的东西之外只剩下江秋雁手上拎着的一箱子衣服,令天舒直感叹自己的这个老师真是童心未泯。
江秋雁是有车的,是一辆红旗,大概是江秋雁随便买的代步工具,跟在天舒两人的豪车之后显得很是不伦不类,在进入小区之时,被守门的保安谈论了好一阵,能住在这个小区的人基本上最低座驾就是宝马了,这些保安还是首次看到这种普通红旗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但江秋雁哪里在乎这些人的目光,江家家资过百亿美金,即便是这个富人区里能够比的上的至多一两个,什么档次的奢侈品买不到,早已到了不追求个人品牌的层次了,对于这些人的讥笑当然是给予无视。
虽然江秋雁这样的豪门女是见惯了奢侈品,但是远远看到天舒的别墅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把,她想不到这样的豪华别墅竟然会仅仅是作为一个小男生和小女生的临时居所,那他们的身份是多么的高贵啊,这令江秋雁对天舒是更为好奇了。
“在苍天学院具有统治力的星辰太子”“绝世榜第六位的武尊”“神秘豪华住宅的所有人”……江秋雁围绕着天舒一连串的身份也陷入了迷茫,嘴里喃喃的说道:“叶天舒,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到家时,楠姐正在吩咐着搬家的人布置着江秋雁的房间。
看到天舒回来了,楠姐赶紧从二楼下来迎接,这几年大概是没有什么烦心事的缘故,岁月根本没有在楠姐脸上留下一点痕迹,看上去也好像是二十出头,云英未嫁的少女一样。
江秋雁看到一个气质高雅的美丽女人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也满是惊异,天舒连忙介绍说:“江老师,这时我的干姐姐,叫刘楠。”“楠姐,这时我的班主任,江秋雁”
楠姐一听天舒将她说成是自己的干姐姐,心里就一阵感动,知道天舒是在顾及她的面子。
江秋雁一听对方是天舒的姐姐,连忙和楠姐交谈了起来,不久,也把小丫头拉了进来,“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人很快打成了一片。
“妈妈,我回来了”黄灵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在她后面跟着鬼影,鬼影猛的一跳,直接扑入了天舒的怀抱之中。正在沙发上和小丫头以及刘楠打趣的江秋雁一见鬼影,就吓得魂不附体,这基本上是每个人见到鬼影后的第一反应了。天舒摸着鬼影,嘴里说道:“鬼影啊,今天家里有客人呢,你看你都把客人吓坏了。”鬼影也“嗷嗷”的叫喊了起来,好像两人正在对话一样。惹得旁边众女哈哈大笑,连初来乍到的江秋雁也不是那么害怕了,只是还有一些畏畏缩缩罢了。
刘楠一见黄灵,便喊道:“灵儿,过来,见见你江阿姨。”黄灵现在已经是一个十足的小美女了,更兼温柔娴淑,几乎已经成了学校的校花了,每天收到的情书可谓是一打一打的。她一听刘楠的话,便走到江秋雁身边喊道:“江阿姨好。”
江秋雁倒迷糊了,问刘楠:“刘楠,这个小姑娘是……。”
刘楠对于江秋雁的反应也有些心理准备,谁叫她这个人不显老以及生黄灵的时候年纪确实是太轻了点呢,只得有些羞赧的说道:“黄灵是我的女儿。”又看了看江秋雁疑惑的眼神,再次强调了一句:“是亲生女儿。”
江秋雁“啊”了一声,脸上满怀疑惑的问道:“刘楠,你今年多大了啊。”楠姐回答道:“我今年30岁,黄灵今年12岁了。”
江秋雁想了想,那个时代姑娘18岁生孩子也是比较正常的,只是眼前这位实在是太年轻了,难倒有特殊的养颜秘方,能延缓衰老,江秋雁的大眼睛里突然冒出了两个闪闪的红心,连忙拉住楠姐说道:“楠姐啊,你有没有什么养颜秘方要推荐给小妹我的啊。”
刘楠看着性情突变的江秋雁,颇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觉,但为了避过这位江美人,还是微笑的说:“我平时也就是保持充足睡眠而已,做做瑜伽而已。”刘楠倒没说假话,刘楠平时还是很悠闲的,所以睡眠还很充足,天舒还给她办了一个女子俱乐部的会员卡,她闲暇时间便去那里进行瑜伽,所以气质越来越高贵,体形也丝毫没有受时间流逝的影响。
“瑜伽”两个相同的声音同时发了出来,只不过不相同的是前面一个声音语气中蕴含着无尽的好奇,后一个声音语气里面是如释重负的欣喜,发出这两个声音的正是江秋雁和叶天舒。除开江秋雁不说,天舒听到瑜伽两字后便想出了一个祸水东移的方法,瑜伽也是武学啊,在旁边的别墅里可是有一个顶级瑜伽高手的,想到阿斯奎那被眼前这位江大美女缠着的样子,天舒不禁为他默哀,谁叫你是印度人呢,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天舒转身对江秋雁说道:“江老师啊,你要学武是不是。”
江秋雁自然点头,这可是她住进来的首要目的,想一想那些可以飞天遁地的女侠,江秋雁心中便是一阵狂热。
天舒继续循循善诱的说道:“你还要练瑜伽是不是,这样你才可以青春不老。”
江秋雁也是点了点头,想起刘楠年过三十却依旧如二十芳华的摸样,心中不禁一阵火热,这可是她住进来的又一大收获,爱美可谓是女人的天性,江秋雁越来越赞同自己做的决定了。
天舒眼中闪过一道奸猾的光芒,但是江秋雁却没有发觉,说道:“江老师,请问您有那么多时间吗。”
江秋雁想了想,不禁摇了摇头,苍天学院学生任务较轻,但是老师任务还是很重的,各种资料什么的都很繁杂,这也是苍天学院一直以来升学率那么高的原因之一。好像自己还真没有什么时间兼修两门,虽然这样想,但是她还是有种落进了别人圈套的感觉。
“所以,我现在决定,交给你印度绝世武学瑜伽术。”天舒终于说出了正题。
“武学,瑜伽也是武学?”江秋雁问道,在她眼里,瑜伽只是个锻炼身体的运动而已,和武学哪里搭上边啊。
天舒看着好奇宝宝模样的江秋雁,连忙解释道:“瑜伽,原产于印度,也就是古天竺,是人们综合与野兽搏斗时的经验而创出的武学法门,练到极处,基本上任何难度的动作你都可以做出来,威力无比……。”“师者,闻道授业解惑者也”这个时候,天舒和江秋雁的位置进行了一次对调,天舒如同老师般讲着瑜伽的种种好处,江秋雁也同学生般不停的点着头。
等天舒讲完之后,江秋雁问道:“叶天舒,你要什么时候教我瑜伽啊。”
哪知天舒的一句话令对方差点跳脚:“瑜伽,我不会。”这句话不是实话,但天舒为了将任务教给阿斯奎那也只有说假话了,真像永远都在重重迷雾之中啊。
江秋雁眼睛冒火,她难得当了这么长时间好好学生,哪知道对方竟然给了她这样的答复,大声咆哮道:“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声音之大,上传三十三重天,下至十八层地狱,将正在闲聊的小丫头几人也是震了起来。
天舒捂着耳朵,擦了擦汗,小声说道:“大姐,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啊,惊扰四邻啊,我还没说完呢,我不会,自然有人会啊。”
小丫头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插上来说道:“你说的是阿斯奎那吧。”这几年,天舒也将他的那些得力手下一一介绍给了家里这几女,小丫头那时才知道以前对付那些小混混的那两个高手正是天舒的手下,姜恒两人也是天舒收拾的。为此,小丫头还埋怨了很久呢,直怪天舒这么好玩的事情都不叫上她。天可怜见,那可是有危险的呀,天舒怎么可能带着小丫头去执行这样的行动呢。
“阿斯奎那,那是谁”江秋雁问道。
小丫头抢先解释道:“阿斯奎那是一个印度人,是天舒的好朋友,很厉害呢,我曾经看到过他曾经一下子打败过好几个身强力壮的黑帮分子呢,擅长的就是瑜伽术。”
江秋雁听小丫头说厉害,立即问道:“这么厉害,和王成相比怎么样。”
天舒立即接上话匣子:“比王成可厉害多了,就是比他的师傅呼延博都要厉害一些。”天舒这可没说假话,阿斯奎那和呼延博相比,虽然可能力量,速度要差一些,身体协调度可强多了,两人如果打起来的话,阿斯奎那的几率真的要大一点。
“真的”江秋雁越发的惊喜了,呼延博她虽然没见过,但是经常听王成说他的师傅怎么怎么厉害,现在听天舒说自己的这个师傅更加厉害,小女孩心性的她的虚荣心立即就上来了,自然是欢喜异常了。
“当然是真的”天舒很诚实的说道。
“行,我就要他教了。”江秋雁高兴的跳了起来,只是她想不到的是,她的这一声应承,就注定了自己的“苦难之旅”就要来了。
刘楠由于在花店干过整整一年,又在紫岚别墅干了整整4年,她的审美观也变得极高,为江秋雁布置的房间十分精致,各种迪士尼人物玩具都被一一整理到了房间的架子上,看起来极为整齐。就连世家出身的江秋雁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围着刘楠直夸刘楠心思细腻,心灵手巧。
看着几女很是和谐的样子,天舒倒是舒了一口气,他真怕江秋雁比较泼辣的性子融不入众女的圈子内,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了。
天舒对几个女孩大声说道:“今天为了迎接我们的江老师入住紫岚别墅,我带大家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众女也是大声回应。
等众女换完衣服,天舒便带着他们向广市奥丁大酒店开去。
这次江秋雁的红旗车彻底闲置了,她一到车库就看上了天舒原来的兰博基尼,这辆车天舒这几年虽然开得不多,但包养的非常好,天舒每隔几天便会帮车子护理一下,再加上这辆车造型还是还是很拉风的,即便是江秋雁也是爱不释手。
三辆豪车载着几人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奥丁大酒店。天舒在途中便已经打了电话订了一个包房,所以几人一进门便直奔自己所定的包厢。
等他们到了目的地,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用餐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包间不是我们订的吗,怎么有其他人就餐了呢。”天舒冷冷的对一旁的一个服务员说道,眼神中更有一种冷意,他是真的发怒了,好不容易带家人到自己的酒店来用餐,订好的位置竟然会被人抢了,这不是笑话吗。
那个服务员被天舒眼中的冷意盯得直冒冷汗,连忙支支吾吾的说道:“刚才杨经理带了他的几个日本同学用餐,点名要了这个厅,我们说了这里已经有人订了,他还是带人进去了,我们也拦不住了啊。”说完,脸上还露出诚惶诚恐的神情。
这个奥丁酒店是高峰投资创立的,天舒为了不让他人知道奥丁酒店和叶家的关系,除了有一张奥丁酒店的会员卡之外,从来没有表现出和高峰投资以及奥丁酒店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没想到竟然被别人欺上门来了。
“杨经理,哪个杨经理。”天舒问道,天舒对于这里的几个经理还是比较熟悉的,天舒特别看过他们的资料。
那个服务员连忙回答:“是我们酒店的销售部经理杨志先生,他是今年刚刚从日本留学回来的。”
天舒眉头皱了皱,说道:“怎么今年才毕业就分到这么重要的职位了。”
那个服务员这回不吭声了,但看他的神情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天舒“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那我找你们总经理追究你们的责任去了。”说完,便是要走。
那个服务员看到天舒要走,连忙拉住他:“这位先生,你不要追究我们的责任,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那个服务员看着那个包厢一眼,发现里面几人正吃得火热,这才安下心来,支支吾吾的小声和天舒说道:“听说这个杨经理的父亲是公司华夏区的人事部部长,我也是在杨总和这里工作的女孩子谈论时听说的。”
“女孩子,他还和女孩子说这些干什么。”天舒现在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叫杨志的人看样子不是什么好鸟啊。
那个服务员说到:“当然是为了取悦那些女孩子了,现在已经有3个女孩子受他威逼利诱和他睡过了,听说有一个还上吊自杀了呢。”
小丫头一听,大怒,说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她可是知道这家企业和天舒的关系的,但是她连自己的父母都没告诉,现在听说自己爱人企业里这个杨经理的恶行,心中的正义感再次被萌发了出来,只想到要为这些女孩作主。
天舒也是一阵冷笑,他没想到自己企业里面竟然也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紧不慢的走到包厢门口,在众人的目光中对着这包厢门就是一脚。天舒一脚的力量何其之大,包厢门整个都碎了,巨大的响声连门口的保安都引了进来,更何况包厢里面的人呢。
一个男人首先跑了出来,他看上去20岁左右,长得很是英俊,但给人一种虚伪的感觉,令人很不舒服。他一出来,便对着刚才那个服务员骂道:“小刘,怎么回事,谁把门给踢坏了。”
那个叫小刘的男子已经被吓坏了,面红耳赤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门是我踹的,有什么事情找我。”在他身后的天舒出声道。
杨志一听,转过头去,看看这个打扰自己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看到眼前的天舒和后面的几女,杨志心中不由涌现出一丝嫉妒。看四女的样子,基本上少妇,白领,少女,萝莉基本上都俱全了,再加上站在前面英俊潇洒胜他百倍的叶天舒,怎么会令他不嫉妒呢。
他上前一步,对着叶天舒说道:“你为什么到我们奥丁大酒店到捣乱啊。”
天舒笑了笑说:“这个包厢应该是我们先订的吧,怎么你们坐在里面啊。”
那个杨志一听人家是因为自己抢了对方包厢才发飙的,心中不由胆怯了几分。他到这里上任后自己父亲就告诫过他,要他到这里不要为非作歹,干扰酒店正常运营,公司的规章制度是极其严格的。但他是个不安分的主,到了这里基本上把工作都扔给了副手,自己整天把妹妹,还害的一个女孩上吊自杀,自己父亲好不容易委托一个官员将这事压下来,为此他还受了父亲一顿骂。这几天他刚收敛几天,自己在日本的几个同学到了,特地从来找他,其中一位还是日本著名的家族继承人。
杨志连忙表示这里是他的地头,要请几人吃饭,但是一问前台的人,才发现高档包厢都有人了,只有一个包厢空着,但是也已经有人了。
他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公然违反公司规定带着他的几个同学进入了这个包厢吃饭。现在听说对方正是订包厢的人,心中不由有些惴惴不安。
正在这个时候,包厢里面又出来三个日本人,前面一个人头发染成黄色,长的很是白皙,甚至有了一点苍白的感觉,眼神中有着一丝狠厉之色,令人不可小视。后面两个倒是平平无奇,但小和民族的猥琐风格还是展现着出来。
他们一出来,最前面的那个人就用蹩脚的中文说道:“杨志君,什么事情还没有解决啊。”
杨志刚要说话声音就被后面一个日本人打断了吧。那个日本人一脸**着对着旁边两个日本人说道:“前田君,加藤君,你们看那边那几个女人啊,真是花姑娘的大大地美啊,你说我们是不是,嘿嘿。”说完,又发出一阵阵**的笑容。
后面两个日本人看了看小丫头几女,也是色心大起,那个被人称作前田君的苍白男子这个时候却阻止了他们,虽然他眼睛里也是充满着火热,但却小声说道:“木村君,加藤君,我们这次来是有任务的,这些华夏人中有很多高手的,不可以打草惊蛇啊。”
那个杨志倒是没有听到两个日本人说得话,但是看出了那个木村君和加藤军两人对这些姑娘极为眼热,既然同学有兴趣,他这个东道主自然要让对方满意了,打定主意之后,心中的怯意一下便消失了,对着天舒说道:“这间包厢虽然是你们订的,但是我是这间酒店的经理,我有权不将包厢包给你们。”他故意省略了经理前面的销售二字,为的就是让天舒几人误会他的身份,从而在这件事中占据主动,因为酒店经理是有权取消有些酒店不欢迎人士的钉包厢权的。
天舒听他一说,冷笑道:“你不是酒店的销售经理吗,怎么有这个权力的,我记得只有总经理才有这个权力吧。”
杨志一听自己的谎言被揭穿,脸被涨成酱紫色,但他还是说道:“就算我是这里的销售经理又怎么样,我父亲可是奥丁酒店背后高峰集团华夏区的人事部部长,让经理取消你们的包厢也只是一个电话的意思。”
天舒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说道:“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你父亲今天敢打这个电话,恐怕明天他的职位就不会属于他,高峰的规定我还是知道的,只要今天这事我向你们的上级投诉的话,不要3天,你这个销售经理就当到头了。”
这句话一出,杨志的脸上更加紫了,没想到自己接二连三的被对方揭穿,看着背后的几位日本人嘲讽的眼神,心中更是气急,一向爱面子的他为了挣回面子,这次也是豁出去了,他用手指着叶天舒说道:“我就算明天不再是销售经理那是明天的事,但是你今天损毁他人私用财产可是违法的。保安,还不把他带到公安局去。”
身后的几个保安刚想上前,天舒手一挥,说道:“慢着。”
杨志看到叶天舒喊慢着了,他便以为天舒是怕了,脸色狰狞的说道:“怎么,知道怕了,如果今天你叫身后的几个女的陪我的几个朋友一夜的话,我今天就放过你。”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讨好一下他的那几个日本朋友。
众女一听,眼睛里都能冒出火来,而天舒虽然还是很平静,但是熟悉他的人知道,天舒越平静说明他的心中的怒火更甚,现在他的心中就好像有一个火山一样正在蓄势,等到合适的机会就会一起爆发。布衣之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那天舒这位皇者之怒呢?
天舒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是不是损坏他人的私有物品你说着不算。”
杨志自以为是的说道:“我说的不算谁算啊。”
天舒拿出了手机,说道:“自有人说着算。”然后就开始拨号。
而杨志则是洋洋得意的双手抱胸,明显是不相信天舒能搬出什么大神来。这也不怪他眼拙,天舒几人的衣服连带黄灵等人的衣服都是由法国著名时装大师设计而成,虽然款式华丽但在外观上来说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而江秋雁离家日久,衣服也渐趋平民化,在杨志眼中,天舒等人不过是广市的土财主罢了。而高峰是什么企业,可是世界排名前列的大企业。他可不相信两方会有什么交集。
听到那边传出了声音,天舒便对着话筒说道:“米歇尔,你先在是不是很舒服啊。”
接电话的正是高峰集团首席执行官米歇尔·尤纳斯,是天舒曾经挖掘的一个人才,也是受天舒智脑控制,他这时正在一个海滩度假,看到老板的电话连忙起来接,一听便听到老板那满含讥讽的话语。”
“哪能啊,老板,是谁惹你生气了,米歇尔我愿效犬马之劳,一定活撕了他。”米歇尔听到老板竟然生气了,连忙拿出纸巾擦着汗,便奉承的说道。
天舒接下来便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他,还说道:“你们公司的人什么时候一毕业就可以到酒店当销售经理了,不是都要交给你审核的吗,这种风气不可涨啊,一定要严厉处罚啊,现在你赶紧打电话给这个酒店的经理,不然,我可要被对方押到公安局了,你告诉那个经理,十分钟之内跑到我身边来向我解释这件事情。”
挂掉电话,他对杨志说道:“等我十分钟,会有人告诉你我是不是毁坏私人物品的。”
杨志心中已有些不安,但是他仍然不相信对方会认识什么公司的大人物。而那个叫前田的人已经看出天舒等人非一般人物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前田作为前田家族的继承人还是知道的,每件都价值数万美金,而江秋雁虽然衣服不佳,但是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即便是粗布衣裳都是掩盖不了的,他正要提醒杨志一下,这时一个长相白净的中年人跑了过来。
这个中年人衣着考究,全身衣服没有一点污渍,就连指甲上都没有一点污垢,颇有大将气质。但是这时他却神色慌张,看到杨志便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然后说道:“杨志,你今天被开除了。”
说完,便走到天舒身边说道:“叶先生,真是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们酒店的失误,我们酒店已经对肇事者进行处罚了。”南宫浩现在心里正对着杨志臭骂不已,前一段时间杨志造成的那场风波已经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如果不是看在其父杨俊的面子上,南宫浩已经将杨志开除了。没想到杨志今天又惹了一个大人物,想起打电话给他的人的话,他的后背就是一阵冷汗,“这位叶先生可是集团ceo米歇尔先生的老朋友,你如果处理不了的话,后果就自己办吧。”南宫浩心中越来越怕,米歇尔是什么人,绝对的金融大鳄啊,他所掌握的基金足以让全球经济再来数次危机,他的朋友能是普通人吗,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
天舒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再看看手表,说道:“你到的时候正好是9分40秒,恭喜你,你保住了自己的职位。”南宫浩只能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
那个杨志依然是不死心,对着南宫浩说道:“南宫浩,你知道让我父亲知道你将我开除的后果吗,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南宫浩冷冷一笑:“你那父亲明天还是不是人事部部长了还是两说呢,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
天舒看着如小丑般的杨志,又拨了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广市公安局局长王永:“王叔叔,你查一下,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奥丁酒店女服务员上吊的案件,你再查一下,我怀疑里面还有隐情,有个嫌疑人就是奥丁酒店的一个叫杨志的部门经理,哦,现在叫是前经理了,哦,要注意降低影响,但是要严惩罪犯,好的。”
天舒一挂电话,那个杨志已经面无血色了,他知道这次他是踢到铁板了。
天舒看了看他,发出一声冷笑,对南宫浩说道:“南宫经理,现在有没有包厢了。”南宫浩立即说道:“有,有,现在已经有了。”天舒听了,说道:“那带我们去。”说完,便在南宫浩的带领下,准备离开。
“等一下”一声蹩脚的中文传来,天舒转身看去,原来是那个面色苍白的日本人,便问道:“你有什么事。”
那个日本人说道:“我是日本前田家族的前田夫二,你是否给我一个面子,饶了我的同学。”
“前田”听到这个姓氏,天舒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但还是不屑的说道:“我给你面子,那你刚才你这位同学闹事的时候怎么不给我面子,小日本,华夏不是那么好混的。”说完,便带着众女去了另一个包厢。
只留下眼中尽是怨毒的前田夫二和另外两个正在骂骂咧咧的日本人。
夜里,广市西郊的一栋别墅,前田夫二,木村道,以及加藤浩东正在里面商量着什么。
“前田君,你大伯肯定就是在广市失踪的吗”加藤浩东对着前田说道。
前田夫二蹙起眉头,他还在为刚才天舒公然不给他面子而恼怒呢。想他前田家身为日本著名武道世家,虽然前几年他大伯日本第一神忍前田一郎失踪,家族力量有所缩水,但依旧是日本各方势力所不能忽视的一股力量。所以他前田一郎在日本有谁敢不给面子,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广市吃了瘪。
加藤看到前田夫二不吭声,便知道他还在为杨志的事情而生气,便说道:“前田君,那个杨志只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你何必对他耿耿于怀呢。”
前田夫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说道:“杨志在我心中不过是个小喽喽而已,我怎么会为了他生气,我在意的是今天那个男子竟然这么不给我面子,我长这么大,即便是宫本道夫都会给我面子,没想到在华夏竟然有人敢无视我。“
那个木村道十分猥琐的笑了几声,搓搓手说道:“前田君,你又何必生气呢,等我们查到你伯父的消息时,我们可以带人找到这个男的,凭你手下这几位忍者,杀掉他还不是小菜一碟,到时候哼哼,他的那几个女人还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说完,又发出了一阵**的笑容,前田和加藤听了也相视而笑。
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房间的窗户外面,正有一个人在外面窃听着,在听到木村道的话时,他的眼睛中明显闪过了吧一阵寒芒。这人正是潜行而来的叶天舒,他傍晚听到白面日本人是前田家族的人时便留下了一个心眼,随后便叫刘玉林跟踪了他们。一吃过饭,天舒便身穿黑衣,蒙着脸来到刘玉林所说的地方。果然,这几个人就是来找他曾经杀了的前田一郎的,听到木村道的话天舒杀心一起,但是他却没有立即动手,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前田夫二说道:“我大伯四年前是到华夏来找一样古物的,但是为了保密,他谁也没有告诉,而且他是秘密来到华夏,日本其他世家都不知道,生怕有人通知华夏一方。”
加藤疑惑的问道:“前田君,为什么你大伯怕华夏一方知道呢,还有,你这次来也是带着几个忍者混入我们铃木公司,从而秘密潜入华夏的,我们大日本的武道不是最强的吗。”
前田一听,眼中露出了一种恐惧的神情,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道:“12年前,当时我才16岁,当时有一个号称祖龙王的华夏男人来到日本,他手持华夏神兵湛泸,一人一剑几乎横扫了日本武道界,引得当时的日本三大神忍齐齐出手。”说到这时,前田忽然叹了一声。
加藤好奇的问道:“那结果怎么样,是不是三大神忍击败了那个什么“祖龙王”,宣扬了我大和神威。“
前田摇了摇头,说道:“那三个神忍都不在我失踪之前的大伯之下,其中一位就是我的爷爷前田旭日,另外两人就是日本另外两大忍者家族的家主,三人合力竟然只接住了对方十二招,便被一一斩杀,那人还对我们三大家族的人说:“尔等小国之人,竟然还可合力接我一十二招,所以吾便饶你等蝼蚁之性命。”
“什么,竟然有这回事。”加藤和木村两人简直难以自信,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大日本武道是天下第一的武学,怎么可能被人打败呢,今天这个认知被彻底的颠覆了。但是他们还不死心,继续问道:“难倒我们日本武道界没有做出反应。”
“当然有”前田继续说道:“我大日本帝国之人岂是只挨打,不回应之人,当天晚上我大日本帝国第一高手武神宫本小次郎便向祖龙王下了战书,约其三天后在富士山巅一决高下。”
“那结果怎么样。”加藤和木村问道,宫本小次郎在他们心中可是神一般的人物,绝对的不败神话。
前田露出了一阵痛心之色,说道:“两人大战不过100多个回合,宫本先生便重伤而归,大败而回,而那个祖龙王却是完好无损,离开了日本。”
“宫本先生一回到家中,便向日本武道界发布了一个警告”前田说到这,眼中涌现出了一阵愤怒:“他要我们整个日本武道界的人在20年之内都有不要去华夏,不然。
“不然什么”木村等人极为好奇。
前田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然祖龙王将会再次将会再次降临日本武道界,杀遍所有日本武道高手。”
天舒在外面也听得津津有味,他自然也是知道这段秘闻的,但在对方的嘴里听到,天舒还是有种意犹未尽之感,天舒嘴里不屑的想到:“日本的武道境界高手其实就是小次郎一人罢了,要不是当年其先祖宫本武藏偷渡到华夏偷窃了我华夏一位武道高手的心得的话,恐怕整个日本都没有武道境界的高手吧,你们还敢称自己的武学为道,还什么空手道,柔道,真是贻笑大方,我还是送你们上路吧。”
想完,天舒便拿出赤宵剑,使用了缩骨功,将体形缩小到1米75左右,这也是由于他的身高太惹眼了。他一剑击碎窗户,便纵身一跃,飞身跳进了屋内。
里面的三个日本人一听声音,便往后退了几步,他们旁边出现了几位忍者。
前田见到眼前的黑衣人后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假装镇定的用蹩脚的华夏语说道:“阁下是谁,不知道你这样是私闯民宅吗。”
天舒冷笑道:“当年祖龙王一边明令警告过你们,不准你们这些日本武狗再踏入我华夏半步,你们竟然还敢来,还带着几个偷鸡摸狗的黑老鼠。”竟然是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男声。
前田眼中涌现出一阵狠厉,说道:“阁下既然知道了,那就留下吧,只要你死了,谁又会知道我们来了呢,村野,上。”
话音刚落,天舒身后就出现了一道寒芒,速度极快,片刻便到了天舒后背。
天舒则不屑一笑,他早就知道后面有人,对方虽然忍术不错,但想到瞒过他还差的远呢。
只见天舒两腿一蹬,来了个后空翻,竟然离地3米多,后面那个忍者一见落空,便感觉不妙,头连忙往上抬,只见天舒在空中用赤霄对着他就是一剑,此剑之快,比之他自己简直快了数倍,一道寒芒闪过,忍者的头颅竟然抛飞了开来,而天舒正站在头颅之后,对着眼前几人冷笑着。
前田看到村野被杀,也是大为吃惊,村野可是一位上忍,即便是在前田家族内部也是少有的高手,除了几位特忍境界的长老和今年才勉强达到神忍境界的父亲之外,整个家族能胜他的也就是两三个人而已,没想到竟然会在偷袭的情况下还被对方一剑斩杀。
前田已经极为慌乱了,脸上惊惶之色显而易见,他连忙对旁边的几个忍者说道:“你们,快上,快上,杀死那个支那人,快点。”
那几个忍者是前田家的死士,一听少主命令,虽然自己心中害怕,但还是向天舒扑去。
天舒看着眼前正向他扑来的几个忍者,心中更是不屑,他纵身一跃,剑光直闪,每一次出剑都将收获一个忍者的头颅,没有一个忍者可以挡住对方一剑,出剑之快,如流星,如毫光,如闪电,前田几人感到天地都笼罩在了他的剑下。
这个时候,前田三人已经面无血色了,木村的裆下已经留下了腥臭的液体,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天舒向着余下的三人走来,每走一步,前田三人的心脏都好像被大炮轰了一下似的,在他们眼中,天舒的脚步便如死亡之舞一般,正在一丝丝的夺取他们的生命,短短的几步间,他们好似度过了数个世纪一般。
看着眼前已经狼狈不堪的前田三人,天舒脸上更是不屑,对着三人说道:“海外小国尽是畜生狗辈,其武术也是不堪一击。”
前田虽然被天舒吓的心胆俱裂,但是他还算有点骨气,听到天舒说日本武术不堪一击,连忙反驳道:‘我大日本武道强大至极,宫本先生武功之高冠绝天下,还有3大神忍也是威震八方。八方外族皆摄于其威,向我国臣服。”前田吹起牛来简直是天花乱坠,连华夏的成语都用上了。
天舒听了他的话,心中是一阵好笑,于是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那你们以前的三大神忍以及你们所谓的武神怎么就败给祖龙王了呢。”
前田一时语噎,但是他急中生智,连忙说道:“你们华夏几千年才会有一个祖龙王,但是我大日本帝国百十年都会有一位像武神这样的高手,这才说明我大日本武道的厉害。”
天舒听着前田强词夺理的说法,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我们华夏几千年来是只有一个叫祖龙王的高手,但是我华夏又岂止祖龙王一人,华夏历代和祖龙王相当以及超越他的高手不知凡几,而你们的第一个武神宫本武藏不过是是个小偷罢了,偷了我华夏武道高手的心得,你们日本从此之后才会有武道强者,这个道依旧还是我们华夏的武道,和你们小日本有什么关系。”
前田听到天舒将他们的武学贬得一无是处,气得脸色酱紫,想要反驳,却发现根本无词可用,宫本武藏的事情虽然日本广大民众不知道,但是同为武道世家的他们还是清楚的。
天舒看到他的样子,冷笑的说:“和你们说了这么久,我也不想和你们再耍什么嘴皮子,你们还是见你们的日照大神吧。”
两道银光闪过,加藤和木村的头颅便从脖子上掉了下来。
前田眼睁睁的看到两个同伴死去,对他所造成的冲击比忍者们的被杀可大多了,他手撑着地,向后移去,嘴里还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忽然,他看到旁边有一把忍者使用的武士刀,连忙拿了起来,心中一横,奋力向天舒斩去,这一刀蕴含前田必死之志,再加上前田不错的武学功底,威力之大,劈荆斩浪亦不在话下。但天舒依旧不屑,只不过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这一刀。赤霄一动,寒光一闪,前田持刀的右臂便掉了下来。又是数剑,前田的五肢被全部截下。
前田望着叶天舒,眼中藏着深深的惊恐,而五肢被截更令他痛不欲生,他的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听起来凄厉之极,如冤鬼一样。
天舒看着正在四处打滚的前田,说道:“我今天留你一命,只是让你回去传个消息:事不过三,四年前你伯父前田一郎踏足华夏地界,今日你又踏足华夏武道界,如果再有一次,我必通报整个华夏武林人士,到时候就算祖龙王不出手,自然也会有其他人东渡日本,杀遍日本武学名家。”
前田听到自己伯父的消息,眼睛一凝,忍住剧痛,说道:“你知道我伯父的消息,他在哪,快说,快说。”
天舒一听,哈哈大笑,他拿出那把名物大典太,说道:“四年前,你伯伯也是遇到了我,被我一剑斩杀,今天,你这个侄子也是遇见了我,同样受到惩罚,哈哈哈。”
一听这个消息,前田像全身脱力一样,嘴里直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大伯怎么可能会死呢。”
天舒看了一眼地上的前田,留下了一句话,便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良久,那句话还回荡在前田的耳中。
“我华夏如今高手辈出,武道鼎盛,国运繁荣,你等未受教化之蛮夷,即便是携众而来,也必如鱼肉一般,任我宰割,华夏之崛起乃大势所趋,岂是你们这些蛮夷所能阻止,不久将来,华夏必复古之盛世,令八方来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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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日本前田家族产业丰田企业董事长访问华夏粤省广市,名义上是来考察广市新兴产业。当天晚上,几个人影潜入了广市西郊的一栋别墅里,将里面所有的迹象都清除干净,并将已经变为“人彘”的前田夫二带走。当天晚上,丰田董事长便离开广市,陪同的官员都发现这位董事长的神情变得极为惊慌不安。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天舒的预料之中。这次日本方面出人意料的息事宁人,自然是因为前田的到来本来就是瞒着华夏武林人士,如果日本大使馆敢进行声张,恐怕几十天之后,全日本的武学名家就会被屠戮一空。
但是这件事在日本武术界却造成了轩然大波,大家都对前田家族进行谴责,打压,要不是宫本小次郎及时出关的话,恐怕前田家族便会就此衰落了吧。
就在整个日本武术界正经历暴风骤雨的时候,天舒正在为江秋雁的事情苦恼着,因为江秋雁的父亲江永康已经到了苍天学院,并请吴明宇带话给他,要见他和江秋雁一面。
对于吴明宇这个人,天舒还是很尊敬的,无他,只是因为吴明宇是天舒父亲叶凌风和母亲云紫烟的授业恩师,其实按照古时的话来讲,吴明宇是天舒的“师公”,所以吴明宇的面子天舒还是要给的。
江秋雁一听说自己父亲到了苍天学院,还要见自己和天舒两个人,便是大急,她受自己父亲一直以来的威势所影响,心中对江永康可谓是惧怕的紧,生怕江永康将她带回家。
会见的地点就在校外的一家咖啡厅里。到了见面的地点,天舒刚想进去,江秋雁一把拉住了他。
天舒看着已经面色发白的江秋雁,这个时候的她可不像在学校里面对学生那样威风八面,而像是一个在寒风中孤零零发抖的小女孩小女孩,看样子她的父亲对她可是积威已久啊。天舒拍了拍江秋雁抓住天舒的那只手,说道:“放心吧,有我呢。”声音柔和而富有磁性。
看着天舒那深邃的眼神,听着他如春风般的话语,江秋雁感觉眼前这个比他小十岁对她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令她会在不知不觉中沉迷进去。经过天舒的安抚,她心中的紧张也被冲淡了。
整间咖啡馆空无一人,想来是江永康为了方便几人的会面,将整间咖啡馆都包了下来。
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站在门口,看到天舒两人要进来,连忙上前拦住他们两个。有一个个子高一点的保镖说道:“站住,叶先生,大小姐,我们要搜查一下两位的衣服,防止你们带了一些东西会给江董事长不利。”说完,便伸出手就要对天舒两人进行搜查。
看到眼前的保镖,天舒心中一阵冷笑:“好你个江永康,要见我也跟我摆大架子,还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一把抓住那个保镖伸来的手,一**,就将这个搜身的保镖给扔了出去。
另外一个保镖一看同伴被扔了出去,也要上前拦阻。天舒对着他冷冷的说道:“我叶天舒如果想要动他江永康,即便是空手,普天下也没有几个人挡得住,更何况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说完,便拉着江秋雁进入了咖啡厅。
一进门,天舒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大厅中央的一个桌子面前,那个男子大概50岁左右,面白无须,有一股儒雅气质,个子不高,但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怪不得江秋雁会对他惊惧至此。
他这时正在仔细的喝着一杯咖啡,似乎没有看到进来的天舒两人。在他的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保镖,正警惕的看着天舒两人。
天舒也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对方是故意忽视两人的,他拉着江秋雁来到了江永康对面的椅子边,坐了下去,随即闭目养神起来。“和我比耐心,你还早着呢,我就和你磨,看谁磨得过谁。”天舒如是想。
只有江秋雁看着两人,心里惴惴不安。
看着天舒那闭着眼睛,好像就算天塌了也不关我的事的样子,江永康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叶家太子还真不好对付啊,刚才的下马威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这一次竟然和我比起了耐性。”
但是眼中还是有了一丝赞赏,现在这样沉稳的少年可不多了。
将近半个小时过去了,江永康终于坐不住了,一杯咖啡恐怕连里面的渣都被他舔干净了,但天舒还是闭着眼睛,就连江秋雁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江永康咳了一声,对着江秋雁说道:“逆女,你还敢来见我,还不给我过来。”
江秋雁腹诽道:“谁想过来见你啊,还不是被你逼的。”但是脸上却不敢表示出来,只得慢慢的向江永康那边挪去,边挪边瞟着天舒,似乎要将他瞟醒了一样。
正在这时,天舒旁若无人的伸了一个懒腰,睁开了眼睛,然后对着正向江永康挪去的江秋雁说道:“江老师,你怎么到人家违法犯罪分子那边去了呢,快回来,快回来。”说完,便将江秋雁拉了回来
江永康听了天舒的话,也不动怒,反而对着天舒问道:“叶公子,现在是法治社会,所以说话也是要负责任的,我江某人自问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被叶公子冠上了这个违法犯罪分子的大帽子,叶公子能不能给我江某人解释解释。”
天舒呵呵一笑,说道:“江先生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啊,好像我记得婚姻法有一条规定,父母是不可以干涉子女婚姻的,不知道我是不是记错了,那也请江先生解释一下江先生自己的行为吧。”
江永康听了,脸色一红,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对着天舒说道:“叶公子,自家人知自家事,你应该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世家这种婚姻也算是很正常的了,叶公子,你也是世家之人,也是清楚的吧,比如你和赵小姐的婚约,不也是这么来的吗,这也是潜规则了吧。”
天舒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这个江永康看样子还调查过自己啊,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和赵小姐的订婚我记得应该是两情相悦之后禀明家里之后才定下来的,也应该算是自由恋爱吧,和您说的这个强迫婚姻还是不同的吧,还有,你说的这个潜规则我也知道一些,但是潜规则始终是潜规则,毕竟是上不了台面的,难道能高过我华夏的国法吗。”天舒一下子就将江永康的话上升到藐视国法的程度了。
江永康一听,也是噎住了,这一个罪名可是不小,他江某人暂时还受不得这个大帽子,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我今年还见过云董事长呢,她和我谈过叶公子的事,她可是对叶公子极为自豪啊。”这一次他又摆起了老资格,向天舒表明:我江某人还是比你叶公子高一辈,你就算是再厉害也有给我留点面子。
天舒面色不动,对着江永康说道:“江先生,请问你听说过炖老鸡汤的一种情况吗。”
江永康听到天舒果然不再追究他藐视国法的问题,谈起了鸡鸭的问题,便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对厨房之事不是很熟悉,倒是要请叶公子指教一下。”
天舒听了,说道:“老鸡汤一般都是用来大补的,越老的鸡沉淀的养分越多,身体越有营养,但是有一种情况,当鸡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鸡汤便会发生一些变化,江先生,你知道是什么变化吗。”
江永康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变化。”
天舒笑道:“老到一定程度,便会产生一些剧毒成分,到时候人喝了便会毒死人的,这种鸡对人体,对社会都是有害的,不能看着它老而坚决将它炖了吃啊,要将它杀掉啊,就好像我们社会上一些思想顽固的老同志,还相信婚姻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人我们大家都有义务将他们剔除出去,江先生,您说对不对。”
说完,还眼光炯炯的盯着江永康。
江永康心中一阵腹诽:“这政治世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小就会打官腔啊,还老同志呢。”他当然不会把想法表现在脸上,只是打了个哈哈:“对对,叶公子,这些我都懂,都懂。”
叶天舒现在是步步紧逼,笑着说道:“江先生既然明白了,那江老师的婚事?”
“又提到这茬了,这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刘彦兄,这次要对不起了。”江永康咳了一下:“叶公子,我们江家原来和刘家结亲呢,是因为我们本来感觉刘子航这个人呢,还是不错的,虽然不如他的哥哥刘子阳,但是相对于一些纨绔来说还是比较优秀的,但是从这一次的事件来看,我们发现他极为的愚蠢,还有,我们也调查了他过往的事迹,我们这时才发现我们以前的观感错了,这刘子航,哎,令人不齿啊,所以我们决定解除这场婚约。”
天舒看着江永康的表演,心中冷笑:“这个江永康还真是死要面子,闭口不谈是惧怕我和苍天学院背后势力才解除婚姻的,表演的正好,绝对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人选啊。”江永康话音刚落,天舒便接过话柄,说道:“江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当时你们之所以答应这个婚事,除了你们江家老爷子欠过刘家老爷子一份情外,恐怕就是因为刘子航比较蠢,好控制吧,任谁都不希望自家的家业便宜外人,对不对,如果是那位刘家少主刘子阳来的,恐怕你们死也不会答应的吧。”
江永康见自己家的打算被对方猜中了,也不再掩饰了,说道:“叶公子,那苍天学院对于上次发生的事情怎么看。”这个时候他的整个气势都被天舒压了回去,所以口气都小心翼翼的。
天舒似乎没看到对方的局促,依旧是平淡如水的说道:“我也不想再追究你们多少,苍天学院也不会追究你们多少。”
江永康又问道:“那秋雁什么时候跟我回去。”
天舒听了这话,面色顿时一喜,刚要说话,却被江秋雁抢了先:“我才不回去呢,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就是回去也让我把这一届学生带完再说。”
江永康倔不过他,只得作罢,临走时拉住天舒说道:“秋雁就劳你多多照顾了。”然后又对江秋雁说道:“秋雁,有时候回去,家里的老人都很想你。”
江秋雁难得看到父亲这样真挚的表达,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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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期末考试对于天舒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今年又毫无例外的拿到了年级第一。
期末考试的举行代表着寒假的到来和新年的来临,江秋雁在昨天也就是1月19号那天便回了家,毕竟将近四年没回家,她还是很怀念这份亲情的。今天下午,天舒和小丫头也要回京城了。不同的是,这次刘楠和黄灵也跟着他们回去过年。
刘楠一直以来一直都是和刘楠的弟弟一家一起过年了,这也是刘楠的唯一一家亲戚了,黄灵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已经死去了,虽然还有一个大伯,但是大伯一家始终不是很待见她们母女,认为是刘楠克死了他的弟弟。
今年刘楠弟弟一家要乘着过年去黄山旅游,而刘楠两人则没有去。天舒看着准备两人凑合着过年的刘楠母女,便带着两人回家一起过年。
当然,这也是经过老太爷同意的,老太爷对于自己重孙的这个美女保姆倒是早有耳闻,也见过她的照片,对于刘楠这么年轻便守寡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的经历很是同情,所以对她也很有好感,不然的话岂能让一个小小保姆和他这个政坛大鳄一起过年。
刘楠虽然在天舒这里呆了几年,但是仍然不知道天舒的家庭情况,只知道天舒很有钱以及在这里有些人脉,还有他和赵小姐都来自京城,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刘楠一听这个提议,冰雪聪明的她立刻就想到天舒是真正接受他们母女了。天舒的一番盛情,刘楠自然是不会拒绝。对于天舒和小丫头,刘楠一直都有一种浓浓的感激之情。如果没有他们二人,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和女儿。想起当年,黄灵每天穿着破旧的衣服被同学们冷眼而待,想起女儿放学后出去卖花而遭遇危险,想起自己起早贪黑的工作都被那位老板责骂,想起自己被老板丈夫毛手毛脚却只能忍受,刘楠心里就是一阵心酸锕,当时刘楠对生活是充满绝望了,有好几次她都打定主意要和女儿一同自杀,但看到自己的女儿那天真可爱的样子,感觉对她很不公平,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能因为自己而将她的人生葬送了,这才把念头打消了。
正是天舒两人的出现才驱散了他们母女生活的黑暗,从此他们真正过上了好日子。住豪宅,坐名车,没事去一些豪华会所做做瑜伽,做做美容,这对于刘楠来说简直就是天堂啊,即便是自己丈夫在的时候刘楠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因为天舒打了招呼也是受到了颇多的照顾。这一切的一切,付出的只不过是为他们整理整理房间,洗洗衣服,做做饭而已,而且这两个雇主从来都不拿架子,连出去吃饭也带着自己母女。
这是怎样的恩惠,刘楠心里一直感激涕零,所以平时她做事一直都是一丝不苟,力求将一切都做到最好。对于天舒的建议她一般都不会反对,更何况天舒对他们是一片好意了,刘楠所以极为爽快的答应了。
天舒几人坐的是下午四点半的飞机,所以在四点钟的时候,天舒几人就来到了机场。今天三女都好好打扮了一番,再加上高大俊朗的天舒,这一组合格外的引人注目。
黄灵还是首次坐飞机,在机场好奇的问着天舒和小丫头各种各样的问题,天舒两人是极为喜欢这个温柔懂事的小妹妹,对于黄灵提出的问题,天舒两人都一一回答。四人开开心心,向飞机走去。
4点半钟,飞机在广市机场缓缓起飞。
天舒几人一下飞机,家里的管家刘海通就已经带人在机场等着了。他是赵广汉任鼎天俱乐部之后才担当管家的,也是家里的老人了。
刘海通看到天舒几人便连忙迎了上去,喊道:“天舒少爷,赵小姐,你们回来了。”
叶天舒两人自然也是笑脸相迎:“刘叔,你也来了。”
而刘楠和黄灵看到眼前站立在车旁的拿着枪警卫的军人,都愣住了,虽然知道天舒和小丫头的身份不一般,但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警卫护送的程度了。
“这两位就是黄夫人和黄小姐了吧,我是早闻大名啊。”刘海通能在叶家干到管家的位置,交际能力岂是平凡,看到刘楠两女有些拘束,连忙上前打招呼。
“刘先生好。”刘楠这几年也见识过一些大场面,一下子就调整了状态。连忙问好。而黄灵十分懂事听话,看到妈妈都打了招呼,而且这位伯伯也是和蔼可亲,便也跟着叫道:“刘伯伯好。”
刘海通上前摸了一摸黄灵的头,说道:“真乖。”
这时,赵家的车队也已经到了,也是一批警卫走了下来,为首的郝云天是赵老曾经的警卫员,看到天舒和小丫头便上前喊道:“叶少爷,大小姐。”又对刘海通说道:“海通老弟,你也来了。”他的确较刘海通年长,喊声老弟也不为过。
“郝老哥,你也来接赵小姐啊。”刘海通也上前和郝云天握了握手,由于天舒和小丫头的关系,两家人来往越来越多了,所以两人之间也是颇为熟络。
而刘楠和黄灵两人看到那明晃晃的刺刀已经麻木了,而机场里的人都停下来看看这两队车接的是什么大腕。
小丫头将自己的心理递给郝云天,便和天舒挥挥手,说道:“天舒,明天我再去找你哦。”
天舒也挥挥手,说:“好,明天不见不散。”
说完,便拉着黄灵两人钻进了车里。两队人马都朝着妙香山别墅开去。
到了叶家别墅,天舒和黄灵,刘楠三人便走进了别墅。
爷爷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正在和太爷爷商议着什么。看到走进来的叶天舒三人,太爷爷笑容满面的说道:“天舒,你这个臭小子终于回来了。”
天舒笑着说道:“太爷爷,我在外面可想你了,您看上去又年轻了呢。”在家里,太爷爷可是积威已久,就算是已经是一国政府首脑的叶总理都有些怕他,但是天舒却一点都不怵他。这一是由于天舒从小离家,太爷爷总认为叶家对叶天舒是亏欠了的,所以越发疼爱他。第二是由于天舒的能力超强,眼光独到,叶家能有今日之盛事天舒功不可没啊。
太爷爷眯着眼睛笑道:“就你小子嘴甜。”
爷爷则是对黄灵和刘楠说道:“你们就是刘楠和黄灵了吧,我家天舒可是经常谈到你们了呢,说刘楠你坚贞贤淑,黄灵乖巧懂事,夸得像天上的仙女一样,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刘楠和黄灵自从进来之后就惊呆了,眼前的这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恐怕全国没人不认识了,国务院总理叶崇国啊,对于这一位总理,全国人民都是极为钦佩的,在任上确实干了不少的实事,而且经常亲临前线,赢得了一致的好评,被认为是唯一能和开国总理相媲美的首脑。而后面的这一位更是不得了,号称当今威望最高的大腕,声誉直逼南巡首长,已经渐渐成为国家典范了。这时什么样的家庭啊,刘楠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连忙说道:“我们母女哪得叶总理如此称赞啊。”而黄灵则是有些顽皮的说道:“叶爷爷好,你可是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这句话引得两位老人哈哈大笑起来。
爷爷眯着眼睛对刘楠说道:“刘楠,我发现和黄灵很是投缘,就收她当干孙女可好。”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太爷爷和天舒之外都是心中一惊,叶总理要收干孙女,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家里的佣人心中都在想:“这个丫头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这段戏码本来就是天舒和两位老人说好的,但是原来应该是奶奶出面收的,毕竟爷爷位高权重,让他拉下脸去收干孙女可不是容易的事。现在他却主动的收了,看来的确很喜欢黄灵。
刘楠对于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准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天舒连忙对她打着眼色,示意刘楠同意。
刘楠好不容易憋出话来:“能得到您的厚爱是黄灵之福啊。”这明显是同意了。天舒轻呼了一口气,爷爷难得开口,如果遭到拒绝那可就太掉面子了。
黄灵连忙喊了一声:“干爷爷好。”爷爷听了,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又摸了摸黄灵的头,连说:“好,好。”
接下来天舒又带着黄灵见过了两位奶奶,两位老人家见到成熟风韵的刘楠和乖巧可爱的黄灵也是开心不已,拉着两人的手不放,连天舒现在也成了陪衬了。
吃过晚饭后,爷爷便去了中南海,他本来就是抽空回来来陪天舒吃饭的。
家里另外几位家庭成员都不在,叶凌风依旧在苏省,云紫烟现在在川省料理事物,由于上次杨志的事情,天舒再次宣布要对两家企业进行了整顿,天舒自己是个甩手掌柜,于是便苦了老妈和米歇尔了,这次天舒旗下所有的行业都受到了波及,剔除了一大群不合格的员工,但是又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二爷爷自然还在广市当他的省委书记,手掌一省大权,可谓是春风得意。他们几人要到将近过年才会回来。
天舒在家里真是百无聊赖,只能在房间里面玩电脑,而黄灵则在旁边看着。忽然,天舒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天舒一看,竟然是刘菲的电话,天舒连忙问道:“刘菲,有什么事情啊。”
传来的刘菲焦急的声音:“天舒,我爸爸被人打了,而且那个人还要公安局来抓人呢,说我爸爸故意伤人,你快点帮帮忙啊,我在4院呢。”
天舒一听,便知道是刘菲她爸惹了不该惹的人了,连忙安慰刘菲说道:“没事的,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到。”
黄灵看着天舒生气的样子,问道:“天舒哥哥,怎么了。”
天舒边穿衣服边说道:“刘菲他爸出事了,我去看看。”“啊,是刘菲姐姐的事,你快去吧。”黄灵在紫岚别墅多年,自然认识刘菲了,听到她爸爸有事,也很是担心。
天舒到了车库里挑了一辆车就直奔四院而去。
天舒在路上便打电话给了上官天南和黄乐,这两人昨天就回到了家.他们和刘菲也是好朋友,而且在京城的时间比较长,认识的底层官员也比较多,有他们两个事情也比较好解决一点,总不能每次都从军区拉一批人来吧。上官天南和黄乐一听刘菲家里有事,立刻表示马上赶到四院去。
挂了电话,天舒开着车以将近200码的速度在大道上行进着,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四院。四院就是第四人民医院,在京城不算什么顶级医院,算是价格比较低的了,当然对于平头百姓们来说还算是比较高的。
天舒一下车,就直奔刘菲她爸所在的住房区。一到那里,天舒就看到刘菲正和一个和他的母亲一起瘫在地上,抱头痛哭。他连忙跑上前去,问道:“刘菲,伯母,你们怎么摊在地上了,快点起来,地上凉,不要冻着了。”
刘菲看到天舒,好像抓到了一个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说:“天舒,来了,你快救救我爸爸吧,他被武宣区公安局的人带走了,他的腿已经被人打得骨裂了,刚打了石膏,如果再被他们……。”刘菲不敢想象下去了,只是抱住她的妈妈,又哭了起来。
天舒连忙说道:“放心,我们是好朋友,我一定会救你爸爸吧,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叶天舒的朋友。”说完,眼睛里闪过一道寒芒。他又将二女拉到旁边的一张用于家属休息的长椅上,免得两人着了凉。
刘菲的妈妈贺兰自然也是认识天舒的,当年就是天舒到他家去劝他们夫妻让刘菲去苍天学院读书的,还帮刘菲拉来了鼎天集团的赞助,为此,夫妻二人经常说要报答天舒啊,没想到这次又要麻烦人家了,她连忙感激的说道:“叶同学,这次又要麻烦你了,真让我们一家过意不去。”
天舒笑着说道:“伯母,刘菲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怎么会见死不救呢,你们先将事情说一下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舒话刚说完,上官天南和黄乐也急匆匆的赶来了。两人一人叼着一根香烟,油里油气的,黄乐还戴上了副墨镜,颇有些豪门浪荡子的味道。
两人一见到刘菲,连忙说道:“刘菲啊,我们听说伯父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啊,要不要我们给你出气。”
天舒瞪了两人一眼,说道:“坐到椅子上去,刘菲正要讲呢。”又对刘菲说道:“刘菲,快点把事情说清楚了。”
刘菲这时已经稳定了情绪,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刘菲的父亲刘海东是武宣区城建局的一个主任科员。虽然这个职位连股级都算不上,但是权力不小。现在城建可是大头,搞建筑发家的人很多,所以城建的职能越来越显著,在武宣区内,商人们要参与城市建设,也是要经过刘菲父亲的一支笔的,所以找刘菲爸爸办事的商人也是络绎不绝。
但是,刘菲父亲并没有因此而得意忘形,该签字的签字,公司规模,标准不合格的坚决不签,虽然得罪了一些人,但是因为刘菲父亲是公职人员,也无可奈何。前两天,有一个叫张建富的人找到了刘海东,说是要参与武宣区新建的一栋用于商城的大厦的建筑投标,这个张建富刘海东是听说过的,是武宣区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张雨生的儿子,靠其父亲的权势也算是武宣一霸,等闲之辈绝不敢惹,听说还跟几位京城的几个正牌衙内有些交情,刘海东也不想为难他。但是当刘海东考察了一下张建富提供的公司的资料的时候,发现对方只是个皮包公司,根本不具备建造这栋大楼的实力,想来张建富是想拿下这个工程的建造权之后再高价让给他人或者是自己临时找几个施工队应付一下,建造一个豆腐渣工程,这种工程两年三年是坏不了,但是时间一长,就会出现屋裂,房子倾塌等情况,到时候他张建富可以给一笔钱给这家公司的所有人,让他逃出境外去,张建富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可城建局的人可跑不了,到时候造成的财产损失和人员伤亡绝对可以让他们这些签名的人挨枪子和无期。
不管哪种情况刘海东都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就拒绝了张建富的提议,张建富也算是衙内了,衙内是最重面子的,没想到以他政法委书记公子之尊,竟然连一个小小的主任科员也拿不下来,面子上过不去了,顿时恼怒,急忙威胁说要刘海东小心点。
对于对方的威胁,刘海东没放在心上,他认为张建富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人,但是其父却是真正的中高级干部,毕竟武宣区是正厅级编制,张雨生这位政法委书记可是副厅级干部,刘海东料想对方应该不会胡来。哪知道昨天晚上刘海东在下班路上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的时候,便看到张建富带着一大群红毛,绿帽的青年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刘海东见到这种情况,便大声呵斥道:“张建富,你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围攻国家政府官员是违法的吗。”张建富狞笑着看着刘海东,说道:“什么违法,我父亲是政法委书记,在这武宣区,我父亲就是法,而且,现在空无一人,谁知道是我打的你,哈哈哈,竟敢不给本少面子,真是不知死活。”
说完,一大群人便与刘海东撕打在一起,刘海东年过四十,而且时常在办公室里,身体较为臃肿,又哪里是对方那么多人的对手,没多久,就被打得一条腿骨裂了,但是刘海东也不是个吃亏的人,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头,对着张建富就是一扔,顿时将张建富的额头上砸了一个伤口,鲜血直流。那些小混混吓坏了,连忙抬着张建富就去了医院,也不管地上的刘海东了。
还是刘海东自己打了120,将自己送到医院的。当时刘菲和他妈妈的都吓坏了,连忙赶到医院,看到刘海东腿上打着石膏的样子,大为心疼啊,连忙帮刘海东请了病假,而且衣不解带的陪着刘海东过了一夜,一家三口那是怒气冲天,但是也奈何不了张建富。
本来他们一家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哪知晚上8点多的时候竟然有一批警察过来说刘海东涉嫌故意伤人罪,更是不顾刘海东的伤势,将他带走了。
听到刘菲的描述,天舒三人都是怒气冲天,天舒说道:“妈的,真是岂有此理。”然后转身问道:“上官,黄乐,你在这一片还认识人不。”
黄乐说道:“武宣区区委书记以前是我爷爷的秘书。”上官天南也说道:“京城政法委书记以前是我大伯的下属,后来才转业的。”
天舒一听,对着刘菲母女说道:“伯母,刘菲,你们上我车,我们快点去武宣区警局。”又对上官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也上我的车,我开的比较快,你们车上再打电话。”两人也知道天舒车技的,也顺从的点了点头。
随即几个人都钻进了天舒车里。天舒一踩油门,车像箭一样向武宣区警局开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晚九点,可谓是夜深人静了。天舒五人发现整个武宣警局依旧是灯火通明,天舒使用了自己的念力异能,只见几个警察正在二楼审讯刘海东,刘海东前面的桌子上有一张关于刘海东故意伤人的罪状,看着几个警察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肯定是想逼刘海东签字画押了,在对面另外两个警察正簇拥着一个脸上缠着纱布的28,9岁的年轻人,想必就是张建富了。
这个时候,大概是由于张建富态度比较坚决,有一个警察是在忍不住了,竟然掰起刘海东受伤的腿,想让刘海东认罪,刘海东疼的哇哇直叫,就是不认罪,还骂对方不得好死。看到这个场景,天舒连忙对着另外几人说道:“快点,我们上去。”
几人刚到楼梯口,就有一个警察拦住了他们,说道:“你们干什么的,今天警局下班了。”天舒说道:“我们有一个朋友今天被你们无故抓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警察一听,面色一变,说道:“你们的那个朋友故意伤人,现在正在审讯,你们没有资格见他,明天再来吧。”
天舒几人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不可以善了了,而且这时候刘海东还在上面受苦呢。三人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只见天舒猛然身体向前倾,对着拦路的警察就是一拳,对方哪知道天舒会暴起发难啊,硬生生的受了一拳。这一拳天舒只用了半成力都不到,但是对于对方来说就像被火车撞了一下,顿时没有缓过气来。天舒一只手臂如铁钳一样抓住了对方的双手,并一个迈步将其双臂拉过头顶,另外一只手取下了警察身上的手铐,对着警察双手就是一铐,“哒”的一声,拦路警察就被自己的手铐烤了起来,天舒取下对方腰间的枪,又将对方踢倒后,便喝了一声:“快走。”边走边将自己的手机调到拍照状态。
走到审讯室外,天舒对着门就是一脚,几人破门而入。这个时候刘海波的腿依旧被那个警察掰着,还来不及放下。天舒一进门就拿着手机对着里面的场景的拍了几下,特别是刘海波被人掰着腿的样子以及张建富那被人簇拥着而十分悠闲地样子都是被重点关照了。
里面的几个警察看到有几个人冲了进来还对里面拍了照,为首的一个警察连忙呵斥道:“你们干什么的,竟敢私闯警局。”
天舒冷冷一笑,拿起手机示意了一下,说道:“总比不过你们严刑逼供吧,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警察一听,语气一顿,看了看一旁张建富,看到张建富正对着他打着眼色,连忙说道:“我们警察局办案不要你们管,,你们今天竟然敢闯入警局,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说完,身后几个警察便一拥而上。天舒冷笑着,拿起刚才搜到的枪朝前一指,几个警察吓坏了,动都不敢动。那个为首的警察颤声说道:“你们干什么,你知道你们私自藏匿枪支,这是什么罪名吗。”
听了这话,天舒笑着从口袋了拿出了一个证件,说道:“放心,我有持枪证,不劳你操心了。”那个警察一看上边的红章黑字,心中就是一寒,知道自己恐怕是遇到硬茬子了。在华夏这种枪支管制极其严格的国家,能私人弄到一张持枪证,已经算得上手眼通天了。
但是这个时候他和张建富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他心中只能祈祷张建富和他背后的人能够保住他了。
天舒对上官天南和黄乐说道:“把他们都拷起来,还有把枪都搜出来。”两人赶紧走上去按照天舒的吩咐将众人拷了起来,几人看着叶天舒那凌厉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都吓得一点都不敢动,任由上官天南和黄乐施为。
不到两分钟,除了张建富之外所有的警察都被放倒在地上。而张建富也被天舒的枪吓得瘫倒在地。
刘菲母女看到大局已定,连忙跑到刘海东身边去,关心的说道:“海东,你的腿怎么样了。”“爸爸,你没事吧。”
刘海东此时脸色铁青,显然是刚才的剧痛造成的,但是他依旧挥了挥手,说道:“没事没事,只是小意思而已。”说完,依旧露出坚毅的神情,便是天舒看了,也不由赞叹道:“好一条硬汉,倒是可以提拔提拔。”
刘海东自然是不知道天舒已经将他列入了干部培养序列了。如果他知道叶系已经相中他的话,恐怕是一蹦三尺高啊。
这时,刘海东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些警察,皱着眉头对着天舒说道:“叶同学,接下来你要怎么做,袭警可不是小事啊。”他们夫妻并不知道天舒的身份,刘菲极为珍惜和天舒等人的友情,所以天舒几人的身份她也没有告诉其父母。
天舒还没来得及说话,上官天南倒是抢着说道:“没什么事的,我们都打点好了,这只是小意思,而且我们还占理,任他是谁都别想占到我们的便宜。”说完,一股贵气和傲气从身体里散发出来,极为逼人。
刘海东这时才注意到天舒身后的两个少年,以他也算是在官场纵横20年的经验,自然可以看出两人和天舒一样,都是大有身份的人。他连忙问道:“你们两位是?”
黄乐连忙说道:“我是黄乐,他是上官天南,我们都是刘菲的同学,都是特别过来帮忙的。”
贺兰这时连忙说道:“刚才这两位同学已经打电话给了这武宣区区委书记,还有市政法委书记了,这两人都说马上就派人来了。”
刘海东的心里现在只剩下了震惊,能请动这两位大员的可不是一般的衙内所能办到的,可谓是能量惊人啊。他又看了看比另外两人看上去更加贵气逼人的叶天舒,想着:“这一位又是什么身份呢。”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车声传来,看来是两位大员派的人到了,天舒三人相视一笑,在屋内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静等对方到来。
没多久,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这人个子不高,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不时的闪过一道道精光,显然是一个极为精明能干的人。他旁边也跟着一个拿包的中年人,应该是前面中年人的秘书。
这个中年人看到地上的几个被绑的警察和狼狈的张建富后,顿时皱了皱眉头。
张建富看到中年人之后,连忙喊道:“李书记,李书记,救我啊,这几个人是歹徒啊,他们还袭警呢。”他虽然知道对方和自己的父亲不是一个派系的人,但是对方已经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而被拷着的几个警察这时候看到李书记只有两人,也没忘了表忠心:“李书记,你快走啊,这些人手上有枪的,快点走啊,回去找武警来抓他们。”
这时,黄乐站了起来,走到中年人那边说道:“李伯伯好,您怎么亲自来了,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李宇看着黄乐开玩笑的说道:“黄乐啊,我们也有将近3年没有见面了吧,你也不到我家里走访走访,是不是嫌李伯伯官小啊。”
黄乐笑着说道:“哪能啊,李伯伯大忙人一个,哪里还招呼的来我啊。”
两人明显感情极好,言语间都露着笑意。黄乐转身指着叶天舒和上官天南几人为李宇介绍道:“李伯伯,这一位是叶家叶天舒,这一个是上官家的二少爷上官天南,这一个美女就是我的同学刘菲,那两位就是我和你在路上说得这次的受害人你们武宣区城建局的刘海东同志以及他的妻子贺兰同志,也就是我同学刘飞的父母。”
然后转身又说道:“这位就是我和你们的说过的李伯伯。”
天舒几人也喊道:“李伯伯好。”“李书记好。”
李宇也笑着对天舒及上官天南问道:“叶老和叶总理以及叶委员身体可好,上官参谋长身体可好。”上官天南大伯前两年上任总参谋长一职,所以李宇称其为上官参谋长。
天舒两人回答道:“他们身体都很好。“
听到4人的谈话,刘菲父母先是一惊,然后是狂喜,叶家,叶天舒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叶家之人,而上官家也是威名远扬,随着上官天南的大伯上官文远执掌总参,已经成为军界新贵之一。刘菲父母身在京城,长在京城,又是体制内的人,自然知道这些家族的分量,而且想必黄乐的家庭背景也不差啊。
李宇又对刘菲三人说道:“没想到在这堂堂京城,首善之地,竟然还会发生这样滥用职权的事情,我们有愧啊,都是我们区委区政府的过错啊。”刘菲一家急忙说“没什么,没什么,不是书记的错。”他们可不傻,李宇的道歉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他们可不敢真的接下了。
天舒看了看旁边的警察和张建富,冷笑着对着李宇说道:“李书记,他们可不止是滥用职权,公器私用,还有严刑逼供呢。“说完,便将拍下来的照片给李宇看,李宇看了几张,就怒骂道:”真是为非作歹,太猖獗了,太猖獗了。“
这个时候张建富几人的心是瓦凉瓦凉的,他们虽然没听清楚一开始几人的对话,但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李宇是对方请来的,而且后来李宇的那些叫骂声可是响亮的很啊,几个警察都感到自己的前途顿时黯淡了。这时候张建富连忙说道:“李书记,李书记,你饶了我吧,我叫我爸爸以后每次常委会都投你一票,好不好。”
李宇现在对于张建富几人可谓是厌恶至极啊,他丝毫没有理睬张建富,而是拿起电话打给了张建富的老爸张雨生:“张雨生,你在哪里呢,快点给我到公安局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张雨生这时正在家里看电视呢,这样好好的被李宇一阵痛骂,又加上平时和李宇就不怎么对头,在李宇挂下电话之后,便怒骂一句:“什么玩意。”但是他又想到李宇不是什么无的放矢的人啊,难倒自己真的犯了什么大错被他知道了。他自己仔细的回忆自己的事情,一条一条的否定,终于想到今天自己好像命令下面的人去抓伤自己儿子的人的并嘱托下属连夜审讯将之变成一个铁案,难道是这件事,难道这件事被李宇发现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这时候没回来以及公安局这个地点。他发现肯定是这件事,所以连忙穿上衣服开车去了公安局。
李宇刚打完电话,上官天南请的人到了,这次来的是京城政法委书记樊志的秘书刘阙,他一进来就问谁是上官天南,上官天南自然应答。他连忙说道:“樊书记对这件事情很重视,你们能不能将事情和证据都给我讲一下。”说完,他还从包里拿出来一本笔录本,准备记录。
天舒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由赞了一声:“刘秘书果然是专业人士,这么快都进入程序了。”刘阙此时也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了,笑着说道:“这不过是职业病,罢了。”
接下来几人又将事情的起因,结果,以及进门后的场景都一一说来,都描述的绘声绘色的,天舒还将照片发了一份到了刘阙的手机上,而刘阙则是不停的记录着情况,看着这些照片,他也不由的叹息道:“张雨生这次就算不死也是要脱层皮。”
没过多久,张雨生也到了警察局,看到眼前的众人和摊在地上的自己的手下和萎靡不振的儿子。他厉声质问李宇,说道:“李书记,这时怎么回事,我属下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把他们拷起来啊。”
李宇看着张雨生,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说道:“什么错,公器私用,严刑逼供,很好,很好,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抓刘海东同志。”
张雨生一听这个,胆气则是失了三分,他可是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的,知道其实是自己儿子的错,但是仍然死扛着说道:“他犯了故意伤害罪,为什么不能抓。”
李宇愈加的不屑,再问道:“那他伤害的人呢。”
张雨生依旧顽抗道:“是我儿子张建富,你们看他头上的伤口就是证明,你说这样穷凶极恶的人难道还不应该逮捕吗。”
李宇又说道:“我可是听说你儿子可是将人家的腿给打断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故意伤人,而且你这个政法委书记不但丝毫不避嫌,而且还嘱咐属下刑讯逼供,以屈打成招,哼哼,可真不错啊而且,警察办案怎么会让原告和被告呆在一个屋内的吗,张雨生,你好歹也是正规警察学校毕业的,不会连这也不懂吧。”
张雨生被李宇说得脸色涨红,说道:“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天舒这时候将手机在李宇面前晃了一眼,说道:“你们刑讯的全过程我们可是都拍下来了,已经传到省政法委樊书记那边去了,你就等着倒霉吧。”
“什么”张雨生一听,心脏就是一突,凌厉的眼睛顿时黯淡下来。
听到天舒已经将自己属下刑讯逼供的照片传给了省委樊书记,他就感觉如同掉进了无尽深渊一般,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完全的栽倒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看着瘫坐在地上依旧麻木不仁的儿子,他真有一种一脚踹死他的冲动。
张雨生深呼了一口气,对李宇说:“李书记,你要拿我怎么办,要什么条件尽管提。”他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想用利益交换的方式将自己保下来。
李宇好像未曾理会张雨生的话,说道:“现在不是我要拿你怎么办,而是党纪国法要拿你怎么办。”
看到李宇那绝不转圈的态度,张雨生连那一丝侥幸心理都失去了,他脑中不停的想到:“难道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这样没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又将注意力转向了眼前的众人,想道:“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我的。”他恶从心生,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枪,对准李宇的位置就要开枪,众人没想到张雨生如此丧心病狂,都是大惊:“李书记,快让开,小心啊。”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银光飞过,对准张雨生的拿枪的手就是一击。张雨生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受此一击,只觉手上无力,手枪竟然掉了下来,一道身影飞快的闪到了张雨生的身边,用一只脚接住了掉下来的手枪,同时这只脚上发力,将枪踢飞了起来,身体旋转,另外一只脚狠狠的踢到了张雨生的肚子上,张雨生只觉一阵巨力传来,被踢飞了出去,那个身影也是踢了张雨生之后,也接住了掉下来的枪,对着张雨生的方向也是一指。
从张雨生拿枪对着李宇直至天舒踢飞张雨生只有不到4秒的时间,而天舒竟然在这4秒钟内完成了这么一系列的动作,令人难以置信。拥有念力的他在张雨生拿枪时就发现了,随即拿出一个硬币弹向了张雨生,后来生怕枪掉下来走火连忙跑了上去,又做出了一系列的格斗动作,眼花缭乱的动作令在场众人也是目瞪口呆了。
李宇连忙走上来拉住了天舒的手臂:“叶公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李宇焉有命在。”
天舒笑道:“李书记,你是我们叫来的,我们自然应该保障你的安全。”
天舒又从张雨生的腰间拿出了一个手铐,将张雨生拷了起来,然后对刘阙说道:“刘秘书,现在该看你们市公安局的行动了。”
刘阙此时已经是成竹在胸,连忙招呼在楼底下等着的市局干警上来,将地上的警察以及张雨生父子带走。
经过这件事情,刘菲一家对天舒更是感激涕零,天舒看着天色已晚,说道:“我们还是分开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几人看看时间,也都点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楠姐和黄灵都已经起来了,都跑到屋里玩着电脑。楠姐本来是想在别墅里帮帮忙的,但是硬是被刘叔拦了下来,说你们母女来这里就是做客人的,怎么可以让你们做活,这令刘楠无可奈何,只得和黄灵两人打起了联机游戏。
而天舒正在喝着太爷爷珍藏的武夷大红袍和太爷爷一起品茶论道呢。武夷大红袍,是华夏茗苑中的奇葩,素有“茶中状元”之美誉,乃岩茶之王,堪称国宝,产于福建省武夷山,以精湛的工作特制而成。成品茶香气浓郁,滋味醇厚,有明显“岩韵”特征,饮后齿颊留香,被誉为“武夷茶王”。大红袍茶树为灌木型,为千年古树,九龙窠陡峭绝壁上仅存4株,产量稀少,被视为稀世之珍。大红袍之所以被称之为大红袍,是由于因早春茶芽萌发时,远望通树艳红似火,若红袍披树。现在大红袍可谓是千金一两都不可得,基本上都供应给了党和国家的高级领导人了。叶家一门显贵,大红袍自然不会缺,但是也被家中的老家伙藏了起来,如果不是太爷爷今天自己要喝的话,恐怕天舒也是无缘一品啊。
天舒轻押了一口,便觉得齿颊留香,经久不退,果然不愧国宝之名,实是当之无愧啊。天舒的养气功夫极为高明,他品茶的动作优雅闲适,丝毫没有同龄人那种烦躁的感觉,连对面也在饮茶的太爷爷也是赞赏不已。太爷爷看了看天舒,不经意的说了句:“昨天晚上动作不小啊。”
天舒也是不以为意,太爷爷的人脉何其惊人,信息网络何其快捷,天舒可不认为昨天自己做的事情可以瞒过太爷爷,他拿起茶又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我的朋友,只要占理,我都不会让他们受委屈,以我之能,即便是满天神佛,地狱鬼魔,又能奈我何,何况只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说完,一股霸气自天舒身上油然而生,便是老太爷也被他稍稍震撼了一下,但是老眼中却满是赞赏。
正在这时,天舒的电话响了,天舒一听,是上官天南。“叶哥,那个张建富被人保释出去了,有几个小混混大清早就来为张建富顶罪了,来保他的人也是京城的几个公子哥,为首的是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季和弦的儿子季波,还有的也都是一些部级干部子弟,有3个啊,都是京城的有名的纨绔子弟,他们和樊伯伯说下午在京城俱乐部等我们商谈一些事情呢,我们去不去。”
天舒笑着说道:“他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上官天南说道:“他们问过樊伯伯的,但是樊伯伯没有告诉他。”
天舒冷笑着说:“去,当然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天舒挂了电话,嘴里不屑的说道:“没想到捏死了几只小鬼,还冒出了几只小魔来了。”
太爷爷眼睛微眯,笑着说道:“京城是有几个小魔头,他们这回可是遇到对头了,你将他们收拾回家就算了,给他们留点余地,我们叶家现在虽然鼎盛,但是也不宜多树敌,树大招风啊,要记住”中庸之道”,除非你能将他们一棒子打死。“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透出凌厉,更显当年铁血大将气质。
天舒自然点点头:“天舒晓得。”
京城俱乐部,是京城五大顶级俱乐部之一,号称“华夏第一富人俱乐部”,创立于1993年,是由华夏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和美国会所管理集团的子公司国际会所管理公司共同合作建立的,云集了全球500强部分华夏公司的总裁和相当数量的驻华大使,也有许多政界的人士加盟,由于没有华夏会的那种沉重,沧桑,反而成为了一些华夏衙内们的乐园。
天舒下午一点钟就来到了京城俱乐部对方所说的包厢,随行的自然是上官天南和黄乐。来到对方所定的包厢,三人推门进去,一股烟味扑面而来,天舒用手扇了扇,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35岁左右的男子,中间一个男子应该就是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季和弦的儿子季波,一个胖胖的男子叫做何奎,父亲是发改委一位排名靠后的副主任,精瘦的叫陆兵,父亲是总装备部的一位少将,还有一个高大精壮的名字叫梁天幕,父亲是卫生部一位副部长,他们这样的组合即便是在皇城根下也算是一股令人不可小觑的力量了。另外一个稍年轻的就是今天刚被保释出来的张建富了。
天舒三人自顾自的坐到了季波等人对面的一个沙发上,和对面的众人对峙着。
张建富一看到叶天舒三人,眼睛里尽是怨毒,他连忙对季波说道:“季哥,就是这三个人把我害得这么惨的,你快点帮我对付他们,季哥。”季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废物,尽给我惹祸,还不给我消停点。”张建富被季波这样一吼,连忙畏畏缩缩的坐到了一边,但看向天舒的眼光却是更加阴狠和怨毒了。其实季波也算是被张建富逼得过来为他作主的,他们四个人喜欢做一些无本生意,就是利用权势取得一些工程的建设权,然后再高价卖给其他正式的商人,他们从中赚取利益。而他们一直是由张建富出面的,现在好几单生意都抓在张建富手中呢,哪能坐等着他去死。
季波将香烟狠狠的在烟灰缸里捻了捻,转过头来对着天舒三人说道:“樊志应该告诉你们我们的身份了吧,你们是否也自我介绍一下。”
天舒看了看对方,笑着说道:“我叫叶天舒,这一位是黄乐,而他是上官天南。”
季波听到对方的名字,眉头就是一皱,他实在想不起来京城有这几个这么有能量的衙内,竟然能够请动樊志这个黑面神。想到樊志这个人呢,他们心中发憷,就算他们的父亲见到这个“樊铁面”都不会有什么好表情吧。
其实这也不怪季波几人孤陋寡人,天舒几人四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粤省打滚,就算是假期在京城也是深入简出,最多就是到星辰会所以及鼎天俱乐部去逛一逛,所以名声一直不显,但是京城的顶级衙内一般都知道他们三个的。季波几人中除了季波勉强算是顶级衙内外另外的人只能算是高级衙内而已,再加上这几个人做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生意,所以京城那些性高气傲的顶级衙内和太子们都不大看得起他们,所以也就不会告诉他们天舒的存在。
季波看到同伴都不知道天舒几人的存在,这才放下心来,他以为天舒几人只是和樊志有些关系的小衙内而已,一个樊志他们自信还威胁不到自己。季波一改刚才平等的态度,傲慢的说道:“你们已经既然知道我们几个人的身份了,也应该知道,光凭一个樊志是保不了你们三个的,我们的圈子不是你们想象的,你们最好还是劝樊志交出建富他们严刑逼供的照片,还叫李宇隐瞒建富他爸对他开枪的事,不然我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后面的那个何奎也说道:‘你们的机会只有一次,不然我们把你们弄得灰头土脸的在求饶我们可不会给你们机会。”
天舒几人听了他们这话,对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天舒边笑边说道:“看来我们这些年不在京城,都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的大名了。”黄乐也笑着说道:“他们那个圈子我们还真没有接触过呢,所以自然也是想象不到了,哈哈哈。”上官天南更是笑得肚子都疼了。叶天舒本来就是叶家太子,地位尊崇,少有人及,黄乐的爷爷前两年入选全国政协主席,已经真正成为了核心圈的人物之一,而且排名第四,当然党内排名是另外一回事了。黄乐的身份也是水涨船高,已经是顶级太子之一了,上官天南算是顶级衙内的巅峰,一只脚踏入太子圈子,而且他们家在政商两界都是极有实力,能量更是恐怖。
梁天幕眼睛一瞪,狠狠的说道:“你们几个笑什么,当真找死不成,要不要我找你练练。”
天舒几人倒是不笑了,但是上官天南以及黄乐都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看梁天幕,明显是笑他不自量力。
天舒冷冷的说道:“这么说,你很厉害。”
梁天幕对于自己的身手倒是极为自得,用一个大拇指指着自己说道:“我一个人可以打赢两个特种兵。”
“哦,”天舒倒是有些惊异了,这家伙倒也算是一个人物,他笑着说道:“我倒是要试试。”
话音刚落,天舒便化为重重身影,一瞬间便到了梁天幕旁边,梁天幕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就被天舒一只手提了起来,天舒微微**,便将对方扔飞到了地上,地板想起一阵巨响。天舒做完一系列动作之后,又一瞬间回到了沙发上,同时面带微笑的看着对方几人。
季波等其他三人脸色难看至极,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子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但是他们心中也很是惊异,梁天幕自幼便在一位高人身边练习横练功夫,浑身坚硬无比,更兼力大无穷,便是对上两个特种兵也不怕,眼前这个叫叶天舒的竟然这么容易便将梁天幕扔到地上,显然不是一般人物,再加上这些人刚才的话,显然是有所凭借。想到这里,他们再也不敢轻视对方了。
陆兵将梁天幕重新拉到沙发上,这时的梁天幕看着叶天舒可是看到鬼一样,他对于天舒刚才的动作明显是没怎么看得清,他支支吾吾的说道:“你,是人是鬼,怎么这么厉害。”
天舒看着梁天幕,说道:“你或许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我告诉你,比你厉害的人很多,以你的身手,或许真的可以击败两个特种兵,但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杀死你,更加不要论他们中的兵王了,论生死搏斗你差远了。”
梁天幕脸上青一色白一色,但是碍于对方实力太强,只能坐到沙发上,看着天舒生着闷气。
天舒对梁天幕的眼光不以为意,笑着对季波四人说道:“季波,陆兵,何奎,梁天幕,是吧,实话告诉你们,对于张建富和他老子的事情我们是不会放手的,但是我们可以保证,我们绝对会做到公平,公正的对待这起案子,绝对不会对法院施加压力,你看可好。“
季波几人一听,眉头都皱起来了,但是他们现在都不认为天舒几人是那种小衙内了,试问有几个小衙内遇到他们几个还敢动手的,所以他们对天舒三人是越发忌惮,忙问道:“真的没有转圈的余地。”
天舒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收敛了,极为严肃的说道:“其实你们这几年利用权势倒卖建筑权的事情我们也都是知道的,其实就算是刚才那一些罪名如果被揭发出来已经足以让你们的老子的官路无法再迈出一步了,如果不是看在几位伯父一直以来都有良好的声誉的话,我们也不会和你们废话。”
上官天南也笑了笑说道:“其实你们这些生意放手算了,怪丢人的,恐怕即便是京城的衙内圈子也没几个看得起你们的人,不然的话不会不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黄乐指着所在一旁的张建富,说道:“你们的工程一般都是张建富出面的吧。”
季波几人点头说是,黄乐接着说道:“怪不得你们这么着急张建富呢,原来原因是在这里,但是张建富爸爸是绝对不可以放出来的,他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党纪国法,而张建富,你们可以让他赔点钱吗,毕竟张建富的罪名其实并不大。”
这个时候现场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场景,天舒3人的年龄只有季波四人的一半大,但是却对季波四人进行言传身教起来,而且有时候还不加以掩饰的进行训斥,而季波几人只能支支吾吾的答着话。
这个时候,里面最耿直的梁天幕说道:“你们不让我们做这些生意那我们吃什么,用什么啊,你们也知道我们家里既不是红色家庭又不是商业巨富,老子们又是不大会贪的主,这样下去怎么应付平时开销啊。”
天舒笑着从口袋里扔出4张卡片给了他们,说道:“你们拿着这些卡片到大学城那边的星辰会所,找里面的工作人员登记过后,便可以在星辰会所或者星辰官网上提出帮助,自然会有人向你们提出帮助,会帮你找出最适合你们如今现状的发展路线,当然你们现在只是1星会员,得到的帮助并不会太大,如果你们需要更大的帮助的话,就要学会在自己具有优势的领域帮助其他会员,从而得到贡献值,只要你们贡献够大,级别够高,一年上亿不在话下。”
四个人一听,连忙说道:“你们就是京城如今最有名的星辰会的人?”
天舒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就是星辰会的人,而且你们只要登记过后也将会是星辰会的人。
季波四人更是欣喜若狂,他们知道有许多加入星辰会的从商的衙内基本上都发了财,他们本来也想加入,但是对方调查了他们做的生意之后,便回绝了,他们当时很是郁闷,没想到今天坏事竟然变成了好事,让他们得以加入这样庞大的组织,他们真想对天长啸,哥们也找到组织了。
天舒继续说道:“你们现在的生意必须让张建富帮你们处理掉,得到的钱可以作为你们的发展资金,如果会里面再有人发现你们做违法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们不留情。”说完,还看了一眼张建富,那凌厉的眼神将张建富吓得往后缩了一缩。
天舒几人看看时间也有2点多钟了,便站起来,说道:“我们也先走了,事情就这样吧,张建富,我给你一条重新做人的机会,你不要不识好歹。”
张建富已经被天舒吓坏了,连在他眼中高深莫测的季波几人都被对方镇住了。报复,别想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物,如果自己再想对对方不利的话恐怕只会为自己和自己家庭招致更大的灾难,所以一听到天舒的话,连忙点了点头。
天舒又对梁天幕说道:“十三横练的确是不错的功夫,但是防御有余,攻击不足,有时间我叫你几招吧。”
说完,三人便离开了京城俱乐部。
季波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阵无语,最终还是季波首先反应过来:“我们好像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呢。”
陆兵笑着说道:“不要着急,回去问问我们的老子,他们肯定知道。”然后拿出那张星辰会会员卡,简直是爱不释手。
何奎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张建富说道:“建富,你们快点帮我们把手头无本生意处理掉,这几个生意还是很抢手的,你干好了还是继续跟着哥几个混,包管你饿不死。”
其他几人听了,也是点了点头,毕竟张建富以前也帮他们赚了不少钱,他们也不是冷血动物,能够翻脸无情,看着张建富现在处境这样凄惨,不由得也是新生怜悯。
看着几人真诚的笑容,张建富没来由的一阵感动,他发现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会比以前还要牢靠,本来他已经做好被以前的仇人欺负的准备了,现在除了对于自己的父亲的处境感到担心之外,其他的他都不需要顾虑了,连忙说道:“今后还请几位大哥提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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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回到家里之后,发现小丫头已经到了家里,不仅是她,便是赵老也来了,就连爷爷也从国务院提前回来了。
太爷爷,爷爷以及赵老在一起,商议着什么,他们前面的桌子上,有着一份资料,他们所谈的重点应该就是关于这份报告。天舒走进一看,心中便是一惊,竟然是“**型肺炎”的一份报告,讨论重点便是那位叫黄杏初的人,一个普通的粤省农民,而他数个月之后将会闻名全世界,他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幸福的源泉,而是一个强大的病魔。
这个灾年就要来了吗。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也就是俗称的“**”,sars,这个在后世令得所有华夏人挥之不去的名字,他不知道夺去了多少白衣天使的性命,叶欣,邓练贤,梁世奎,陈洪光等等一个个医道英雄,便是死在这个病魔之下,难道历史又要重现了吗。
天舒握了握拳头,斗志昂扬,心中直喊:“我叶天舒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自然也可以改变这个世界,sars,我不会再让你肆无忌惮的侵害我华夏子民的。”
他出奇的没有立即去找小丫头,而是走到三位老人的身边,细细听着三人的对话由于叶天舒在叶家已经算是军师的身份了,而且算无遗策,两家人都是获益不少,而且这份文件也不是什么绝顶机密,所以也没有阻止天舒旁听。
根据爷爷他们的谈论,天舒知道了一些事情,黄杏初以及被他感染的人的病例已经被二爷爷上报到了中央,,引起了一些大佬的重要关注,认为应该提早防御,而也有一些大佬认为这种病症可能只是像普通流感一样,有一些传染能力而已,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两方人正在互掐呢,现在中科院正在组织一些著名医学家正在检测这种病毒,尚没有准确结果,所以到现在叶家还没有表态。
爷爷忽然转过头来,问了问叶天舒,说道:“天舒,你对这个事件怎么看。”
天舒笑了笑,说道:“不管什么传染病都应该提前防治为好,而且看到眼前的这个资料来看这个病毒应该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应该对于感染上这种病毒的病人进行隔离治疗,还要对这些医生和护士们进行隔离。”这一句话其实已经是说明了天舒的态度,而且天舒可是知道“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的危害的,如果蔓延开来危害可是难以想象的。
天舒又对爷爷说道:‘我可不可以去研究院取一滴这种病毒的样品呢,你也知道孙儿也是略通医术,或许能找到应对的方法。”天舒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要这个样本,**疫苗制作方法以及治疗药物治疗方法他的智脑里都有存档,他只不过想要为自己以后一系列的动作找个依据而已。
“不行,”三个老人同时喊道,太爷爷瞪着天舒说道:“臭小子,你可是我们叶家现在唯一的孙子啊,我可不会让你去冒险啊。”
赵爷爷也是吹胡子瞪眼:“要是你出事的话,我怎么向若涵交代啊。”爷爷更是眼睛冒火的看着天舒。
看到三个老人的那个样子,天舒知道自己的愿望是打空了,但是天舒可不气馁,反正自己是要到粤省求学的,等到自己将疫苗和药品生产出来之后推说是在一个患者身上取样的不是就行了。反正现在还没大规模流行呢。
三位老人讨论之后还是决定赞成天舒的观点,毕竟天舒已经带给他们不少的惊喜了。
小丫头这个时候正和黄灵一起在屋内看电视呢,电视里这时正在放着刚刚在1月1日首映的射雕英雄传,是李亚鹏主演的那部,正放到七怪收徒的地方。对于金庸的武侠天舒是非常欣赏的,文笔优美,情节扣人心弦,基本上里面每一个人物都有其独特的形象,男主角中豪气干云的萧峰,英俊倜傥的段誉,“侠之大者”郭靖,性情古怪但却痴情的杨过,傻人有傻福的石破天以及虚竹,女主角聪明伶俐的黄蓉,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等等,都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大师”之名,金庸当之无愧,但是天舒对于这种将书搬上荧幕的行为却并不持肯定态度,诚然将文字转变为视觉效应可以让人看得更有立体感,也更简洁鲜明。但是演员将情节演绎的再好都不可能将金庸先生蕴藏在字里行间里的深刻的文化底蕴显现出来,也不可能将里面的人物真正的刻画出来。天舒在前世网络横行的时代里曾经看过不少的金庸连续剧,但是唯一令天舒叫好的人物演绎只有后来胡军饰演的萧峰,深刻表达了萧峰之壮烈,除此以外,没有一个人物是天舒觉得不错的。
看到天舒在身后,小丫头硬是移开了对视频的注意力,说道:“天舒,你们谈完了。”
天舒摸了摸小丫头光滑细腻的脸,温柔的说道:“已经谈好了,让你久等了。”然后看着电视机又对小丫头说道:“怎么喜欢看这部《射雕英雄传》的呢。”
小丫头笑着说道:“以前我看过几次这部,觉得很不错,后来朱茵版的电视剧我也看过,这次听说央视刚拍的电视剧也出来了,所以就看看,但是看来并不怎么样呢。”
天舒笑了,他知道小丫头的眼光可是很不错的,本来就出生于政治世家,见识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这几年伴随太奶奶若林先生学习雕刻,对美学这门学科的理解又加深了不少,眼光不高才怪呢。
天舒来到屋里,拿出将近一尺高的书说道:“小丫头,其实你看十遍电视剧都不如看一遍来的实在,金庸的”神雕三部曲“以及“天龙八部”则是金庸中的精华,你可以仔细研读的。”
说完,便将书放到了小丫头的面前。
小丫头拿过一看,全是大部头的金庸全集,堆在一起像座山一样。
小丫头拿着书翻了翻,便问道:“天舒,你不是也会武功吗,你和这些人物谁厉害。”随即一脸期待的看着天舒,等着他的回答。
天舒想了一想,说道:“我没有电视上的这些人物厉害。”
小丫头随即一脸失望的表情,好像自己心爱的宝物不如他人的一样。
天舒看着小丫头,心中一笑:“原来小丫头还挺虚荣的呢。”但是他又说了一句:“我应该比书里面的人物厉害一点呢。”
小丫头一听,原本失望的眼神瞬间一亮,但还是问道:“书中的人物和电视上的人物有什么区别吗。”
天舒笑道:“书中的人物的武功其实还在正常的武学范畴,而电视上这些人物其实已经神化了,电视上的武功并不像书中使用招式来表示出来的,而是用真气或者是罡气表达出来的,像这种真气外放的功力我可没有达到呢,所以,我没有这电视上的人物厉害,而书中高手所作的动作我应该都能轻易做的起来,所以我比他们应该厉害一点。”天舒说得倒是大实话,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便是比之达摩祖师全盛时期也不差多少,差的只是道的理解而已,金庸武侠里还没有人能够真正超过达摩祖师的人物呢,所以天舒是要比这些人要厉害一点。
两人讨论了一会武侠之后,小丫头忽然笑靥如花,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天舒,让天舒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然,小丫头笑着说道:“天舒,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天舒一听,身子一颤,脸都绿了。
京城王府井商业街,天舒和小丫头以及黄灵三人在这里逛着。
南有“南京路”,北有“王府井”,这两条大街如最耀眼的明珠一般闪亮在华夏大地上,交相辉映,被华夏人所推崇,可见王府井大街在华夏人心中的地位。在京城,或许有人不知道有“世界上美丽的大街”之称的香榭丽舍大街,或许有人不知道有“世界最昂贵”商业街之称的第五大道,但是不会有人不知道这条著名的王府井大街。
它南起东长安街,北至华夏美术馆,全长约三华里,是京城最有名的商业区。日用百货、五金电料、服装鞋帽、珠宝钻石、金银首饰等,琳琅满目,基本上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号称“日进斗金”,与满是洋味的上海“南京路”不同,王府井大街的各式百货公司,也像堆积在不同岩层的化石般,展现了京城各个时代的消费景观。
百货大楼、外文书店、丹耀大厦、工美大楼、王府女子百货商店、穆斯林大厦、新东安市场等现代建筑与盛锡福、同升和、东来顺、全聚德、四联美发、百草药店等具有历史底蕴的老店一起构成了这条810米商气十足的现代化商业街。
相比于小丫头对于王府井商业街的了如指掌,随口道来,黄灵则是对这条“华夏第一街”充满了陌生和好奇,天舒两人对于黄灵母女早就有了家人般感情,看到黄灵东逛逛,西瞧瞧的样子,倒没感到厌烦,反而有种家人般的温馨在心底滋生,两人也跟随黄灵的脚步,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没多久,几人就逛到了王府井百货公司的玉石专柜,小丫头对于这里的玉佛倒是情有独钟,“男带观音女带佛”可不是一句空话,小丫头脖子上至今还挂有一个玉佛,正是天舒出去修炼之前买给她的,虽然即便是现在也是不足10000块,但是即便是云紫烟曾经给过她几条曾经被英国国王爱德华七世誉为“皇帝的珠宝商,珠宝商的皇帝”的著名品牌卡地亚的钻石项链,小丫头也只是放在了盒子里好好的保存,却没有戴在身上。当然,天舒身上是有一个玉观音的,是和小丫头的玉佛是一对,天舒也只有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的时候才会拿下它,放好。
小丫头看到黄灵身上现在一件装饰都没有,便打起主意带黄灵过来买一个玉器饰品。黄灵自己的意愿倒不是买一个什么佛像或者菩萨像,她是属羊的,倒是想买一个羊型玉。天舒两人自然不会拂逆黄灵的意思。
他们来到其中一个柜台的面前,小丫头问道:“售货员,有没有羊形玉佩卖啊。”本来天舒两人认为12生肖玉一般都是常备玉品种,一般的柜台都会有些储量才是,哪知道对方摇了摇头,彬彬有礼的说道:“三位先生,小姐,现在我们这家柜台羊形玉佩已经卖完了,你们是否还需要其他形状的玉佩以及玉器。”天舒两人一听,以为只是凑巧这家买完了而已。于是便告辞来到下一家,但是不知为什么,这里基本上所有的羊型玉都被清扫一空,天舒三人垂头丧气的来到了最后一家羊型玉,问道:“你们这里的羊型玉不会也卖完了吧。”
那位售货员小姐对天舒的态度倒是不大在意,笑了笑说道:“先生小姐,你们现在其实来得倒是晚了点,如果早十天过来,我们这里还都有存货的。”“哦”天舒倒是饶有兴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售货员小姐嫣然一笑,说道:“先生,您忘了,再过几天便是羊年春节了,现在市场上的羊形玉佩都被抢购一空,现在可谓是”一羊难求“啊,就连下面汲古阁的仿制铜器”四羊方尊“都被人买走了。”
天舒一听,心中一阵无奈,真是流年不利,好心好意为黄灵买一块玉佩都会遇到这样的事。他无奈的看着黄灵。黄灵极为懂事,看着实在买不到羊形玉佩,便说道:“天舒哥哥,你还是买个佛像给我就行了。”但是脸上的遗憾之色倒是溢于言表。
天舒刚要说什么,那个售货小姐却说道:“其实我们柜台的羊形玉佩倒是还有一个,只是价格实在是有点……。”
一听这家还有一块羊形玉佩,天舒极有自信的说道:“你拿出来吧,价格倒是没有问题。”
那个售货小姐看到天舒三人气质不俗,而且穿着极为华美,知道对方应该是家境很不错的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提起这个玉,不然的话她是不会向对方提起这块玉。
只见那个售货小姐从柜台下面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子。看到这个盒子,天舒眼睛便是一亮,对古董素有研究的他自然看出来这个盒子正是木之极品小叶紫檀所制,光是这个紫檀木盒子便是价值不菲,那里面存放的东西又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售货小姐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个盒子,呈现在天舒面前的是一块乳白色的玉佩,的确是一块羊形玉佩,但是与其他玉佩不同的是这块玉佩的玉里竟然有着一条一条的血丝,天舒一声惊呼;“血玉”。
血玉,一般有两种,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在吐蕃时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的礼单中有过它的纪录与介绍。而另外一种血玉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而眼前这块玉佩便应该是后面这一种血玉经过雕琢而成了,这种玉佩也是稀少之极,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的确不是一般人家买的起的。怪不得售货员会是那样的态度了。
售货员看到天舒竟然认识这块玉的品种,便介绍说:“这块血玉乃是昆仑产的和阗玉深埋尸体千年所形成的血玉,而且是在宋朝一位嫔妃喉咙里发现的,又经过我们公司首席雕刻师吴顺志先生的雕刻,所以价值很高,先生,您看。”
天舒径直问道:“说吧,多少钱,我们要了。”
而那个售货员小姐听到天舒的话,心中愈发高兴了,如果玉卖出去,她这回的提成可是要增加不少呢,连忙说道:“一口价88万。”
黄灵一听,便是“啊”的一声。
黄灵看到天舒要买这块昂贵至极的玉佩,连忙说道:“天舒哥哥,这个玉佩还是太贵了。”
天舒对于黄灵的话倒是浑不在意,便拿出信用卡边说道:“灵儿,这次我爷爷收你做干女儿也没送什么礼物,所以我就在这送一个给你了。”
说完,便将银行卡递给了那个售货小姐。
售货小姐对待三人的态度越来越热情,这可是她的大主顾啊,将近100万的钱财用掉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这块血玉她之前也推销过一些人,但是对方无不以价格太贵而拒绝,现在能够销售出去,她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付完钱,天舒将血玉连带檀木盒子一起放进包里,便带着两女离开了。
当三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有一男子和一个女孩迎面走来。
“刘爽,是你。”“叶天舒,是你。”
刘爽已经从苍天学院毕业,进入了华夏大学经济系读书,天舒倒是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他旁边有一个女子,20岁上下,柳叶眉,丹凤眼,高挑的身材,而且长腿所占比例确是天舒生平仅见,的确是一个大美女,而且一双黑色的丝袜穿在这个美女的双腿上,更显魅惑。
天舒问道:“这位是?”
刘爽笑着说道:“这是我姐姐刘揽月,现在在华夏大学读大三,怎么样,美女吧。”
天舒看着刘爽的得意劲,连忙打击了他一下:“没错,是美女,和你就不像一个妈生的。”
刘爽平时自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比潘安,远赛宋玉,最听不得人说他相貌不如人,虽然也知道和对方比起来自己长得确实差上一点,但依旧不服输的道:“当然,我姐姐只能算是美女而已,和我这个千古第一美男相比还差了一点。”说完,他还骚包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
刘爽也为他姐姐介绍了天舒几人,当然,只是说天舒几人是他的朋友而已。刘揽月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天舒和小丫头这对俊男靓女组合,心头震动,这一对的风采可谓是生平仅见,她也是一个大美女了,平时追她的人也有几个加强连,但是在他们的光彩的照耀之下,却黯然失色,.
天舒笑道:“这里不是什么谈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找一个地方去聊聊吧。”刘爽自然应允。
几人踱步走到了全聚德烤鸭店,品味这名震老京城的烤鸭。
全聚德烤鸭历史悠久、蜚声中外,刚烤出的鸭子皮质酥脆,肉质鲜嫩,飘逸着果木的清香。鸭体形态丰盈饱满,全身呈均匀的枣红色,油光润泽,赏心悦目。天舒几人看着眼前芳香四溢的烤鸭,也是垂涎三尺。
吃了几口,天舒笑着说道:“怪不得中外游客来到京城都喜欢到全聚德来吃烤鸭,连鸭皮都是香脆可口,的确是绝顶美味啊。”众人也是啧啧称奇。
小丫头问道:“刘爽,你不是浙省人吗,怎么现在就要过年了,还在京城啊。”
刘爽一听,脸便垮了下来,说道:“哎,我在这里交了一个女朋友,家境不是很好,我爸爸一听,便不答应,我和他吵了一架,便离家出走了,想到姐姐还在华夏大学学习,预备考研究生呢,所以便投奔到她这里来了。”
刘揽月也是极为困扰的说道:“我父亲的脾气向来比较霸道,即便是老太爷也很难改变他的注意,但是我父亲性格还算光明正大,不会使用什么阴谋诡计,不然的话,刘爽早就跑到他女朋友的身边去了。”
天舒三人一听,不得不为刘爽感到悲哀,这也算是大家族的悲哀了吧,比如周林和项云,比如刘爽和那个女孩,天舒看了看小丫头,小丫头也朝天舒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两人心中都有一股庆幸的感觉。但是他也没有插手刘爽婚姻的意思,毕竟人家的家族事务最好还是对方自家解决的好,这其实也是对刘爽两人的感情考验,如果两人能够坚持10年感情依旧深厚的话,即便是刘爽不急他老子就急了,毕竟在家族老人眼中,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啊。
天舒只是稍微提点了刘爽了几下,刘爽也不笨,自然是懂得这些的,一时间,刘爽两人情绪便好了很多,和天舒几人开聊了起来。聊的大多数还是近年来发生的趣事。
但是基本上还是天舒和刘爽两人在聊,黄灵,小丫头和刘揽月在听。说到开心处,众女都是掩面而笑,那迷人的风采,让邻座的人眼睛都瞪大了,其中有一位男士眼睛看着三女脑中还在yy着,嘴角已经留下了一滴滴晶莹的液体。
他旁边的一位身高180,体重180的夫人看着他的样子,斜着眼睛问道:“好看吗。”
那个男士浑然不觉,轻轻的点了点头,连说:“好看,好看。”
那个夫人脸都绿了,继续问道:“和你老婆那个好看。”
不知是小丫头几女太过迷人导致这男士**上了脑还是这男士确实反应速度不佳,依旧是边嚼着鸭皮边说道:“这哪能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夫人颇有一种打过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继续问道:“怎么天壤之别了。”
那个男子潜意识里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安了,但色狼天性的他依旧不自觉的说道:“那些女孩子可谓是纤细灵巧如白云,我家婆娘可是坚实厚重如大地啊,兄弟,你看我说的对不。”转头一看,发现那位坚实厚重如大地的妻子竟然气势汹汹的看着他,眼睛里竟然涌现出一股绿光,随即一个巴掌竟然朝着这位男士拍来,“好一个如来神掌”,那个男士的整个脸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掌印。那个夫人感觉还不解气,竟然朝着自己的丈夫的肚子一脚踹去,哪知这个男子处于害怕,身体朝后移了一下,他老婆那个尺码超过42的大脚竟然狠狠的朝着男士的肚皮下方就是一下,所以杯具了。
邻桌发生的事情天舒几人自然是知道的,看着这个男士最后被他那厚重如大地的老婆打着120带走,天舒几人都哈哈笑了起来,不只是他们,整个店里的人都传出一阵笑声,这种事情,恐怕没人会同情这位男士啊。”
天舒微笑的说道:“果真是红颜祸水啊,古人诚不欺我。”他转过头来看到小丫头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连忙将小丫头拥入怀中,说道:“像我家若涵这种祸水,祸再大我都是心甘情愿啊。”随即还在小丫头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看得众人白眼直翻。
刘爽打趣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也不要在公共场合白日宣yin吧,好不,我们暂时还都单身呢。”
刘揽月也瞪着叶天舒两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却有点酸酸的。
“咦,揽月,你怎么也在这里。”身后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天舒几人回头一看,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长的也算标志,但是身体很弱,明显是一个被酒色掏空了的人。刘揽月看到这个男子,眉头一皱,说道:“罗河,请不要叫我揽月,要叫我刘同学,我和你不熟。”
那个叫罗河的年轻人对于刘揽月的态度明显是有所准备的,听到刘揽月的话,脸也不红,随即打量了一下在刘揽月旁边的天舒几人,当看到小丫头的时候眼中却是yin光一闪,很快却消失了,但是天舒却是捕捉到,顿时,一阵冷哼,眼睛寒光,直射向罗河。
罗河一听到哼声,只觉自己气血翻涌,后来看到天舒的眼睛,只觉如同坠入无尽地狱一般。
罗河心中一阵后怕,这是怎么了,难倒我被一个小毛孩子吓成这样,对,刚才一定是幻觉,就是幻觉。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转过头去对刘揽月说道:“这几位是谁啊。”他自己不知道其实他的心底已经对天舒有了一种畏惧。
刘揽月虽然非常不想理他,但是双方本来就是同学,出于礼貌,便还是回答道:“他们是我的弟弟和我弟弟的朋友。”
罗河一听,看着刘爽,这原来是大舅子啊,这要赶紧伺候好了。他刚想说什么,后面便有一个人对他喊道:“罗哥,在干吗呢,快点过来啊。”
那个罗河一听,连忙对着旁边的一个服务员说道:“这一桌的账记在我的账上啊。”然后对着天舒几人做了一个只以为很有风度的告别动作便离开了。
刘爽对着刘揽月问道:“姐姐,这个人是谁啊,我在华夏大学半年怎么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刘揽月一想到罗河,便有一种厌恶之感,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人是我的一个同学,叫罗河,父亲是京城这里一个区的区长,曾经追过我,被我拒绝了,后来也是一直不死心,经常在我面前炫耀这个,炫耀那个,真是恶心死我了,大二那个暑假里和几个外面的朋友合起来搞了个小公司,我才得以清静。”
天舒笑了笑,说道:“我看刘姐是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吧,不然的话他还敢在你面前炫耀。”
刘揽月也是无可奈何的说道:“我总不能天天将自己是文风集团大小姐的招牌挂在头上吧,这样子我和罗河有什么区别啊。”
忽然,刘揽月想了想,说道:“我刚才发现那个罗河看若涵的眼神不太对啊,我怕他会找你们麻烦啊。”
天舒眼中精光一闪,笑了笑,不屑的说道:“哦,如果他来了的话我就帮刘姐教训他一下,我就害怕他不敢来啊。”
刘爽也笑道:“在京城,能找天舒麻烦的人也没有几个吧。”
刘揽月虽然不知道叶天舒和小丫头身份,但是从天舒几人的气质以及刘爽的话中可以推算,应该是大有来头,便不再担心。
天舒吃了一块鸭肉,看着刘爽,问道:“刘爽啊,你准备在京城逗留多久啊,毕竟你姐姐过几天也是要回家的,你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京城过吧。”
刘爽“哈哈”笑道:“这就不劳天舒你操心了,我想好了,明天便跟着飞机到我老婆那边去和他们家一起过年,我老婆也答应了。”
天舒也是惊奇:“你不会准备是去见家长吧。”他眼睛一转,笑着说道:“刘爽,你干脆就先和你老婆生个大胖娃娃,估计你家老头子会看在孩子的份上让你们奉子成婚的。”
刘爽狠狠的给了天舒一拳,说道:“你作死啊。”
经过两人的一调笑,明显气氛更加轻松了几分。
刘爽对着刘揽月说道:“姐姐啊,以后有什么麻烦,他们可是这里的绝世猛龙啊,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不多啊。”
天舒一听,心中想道:“刘爽这个家伙自己走就算了,竟然还扔给我一个大麻烦,和美女相处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还是这样具有魅惑力的大美女。”想到魅惑,天舒用念力看了看刘揽月那双被黑丝袜缠绕着的美腿,滋滋,果然浑圆光滑,诱人之极,不由得裆部竟然被那个话儿顶出了一个帐篷。
他面上还是说道:“以后刘姐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办了。”
刘揽月也不好拂了两人的神情,况且天舒英俊潇洒,卓尔不凡的样貌和风采,是刘揽月生平仅见,心中就有一种想要和天舒在一起的冲动。,便脸色有些红润的说道:‘那好吧,以后姐姐有什么事就麻烦天舒喽。”
几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关系越来越熟络,小丫头,刘揽月和黄灵都姐妹相称起来。
刘揽月对了对表,说道:“我晚上还有一堂课要听,我们就这样散了吧。”天舒几人也是点点头,便喊来服务员说道:“服务员,结账。”
那个服务员不卑不亢的说道:“那位先生说过,您们的消费都记在他的账上。”
正准备结账的叶天舒说道:“哦,真的?”
那个服务员点了点头,天舒一见,邪笑着对着服务员说道:“那你再拿二十只烤鸭送到这个地址,还有二十只送到这个地址,就说是我叶天舒给的,刘姐,你们还要不要。”他拿出自己家和赵老家的地址给了服务员,反正自己家里人多,也不怕吃不完。
刘揽月哪还看不出叶天舒的意思,便笑道:“叶天舒你可真够坏的,好吧,你也送十只到我宿舍去,我那边也有不少室友要吃饭呢。”说完,也给了那个服务员一个地址。
随即,天舒几人便离开了全聚德。
两个小时后,那个罗河和朋友也吃完了,便对着侍者喊道:“服务员,把账单拿来,结账。”
听到罗河要结账,服务员便说道:“先生,您要付的钱是一万一千七百块。”
“哦”那个罗河一听,本来就要拿出钱包来付钱,但是想到听到的那个数字,便是一个激灵,问道:“你刚才说多少。”
那位服务员说道:“您的这一桌是1700块钱,而你们另外一桌一共吃了一万块,我们已经给您打过折了,不能再少了。”
那个罗河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我们只有一桌,哪里有另外一桌啊。”其他的人一听,也分别起哄道:“我们只有一桌啊,没有另外一桌。”
那个服务员看到罗河的样子,也不恼,忙说道:“这位先生不是说那边一个桌子上所有的账都是先生您付吗。”
听到这个,罗河也是点点头,说道:“不错,我是说过,他们只不过不5个人,难倒一下子吃了一万块?”
那个服务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他们听说是你付账之后,一共要我们送了50只成品烤鸭走,一只烤鸭198块,再加上他们本来吃得那3只烤鸭和一些饮料,我们已经是和你们打过折了,所以不能再少了。”
“什么”罗河一听,心里是火冒三丈,当我是冤大头啊,还连吃带送的,妈的,刘揽月这个贱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哼,就当是本少爷的泡妞资金了,等本少爷追到你,一定把你操的死去活来,从你身上找回这笔账。他的脑海里又想到了小丫头的样貌,想到:“这一个女子是谁啊,长的比刘揽月还要漂亮,就是年龄小了些,正好本少爷对于少女也是蛮有兴趣的,嘿嘿,就是他旁边有个讨厌的男的。”罗河一想到天舒的凌厉的眼神,心中就是一寒,刚才的欲念也是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罗河思考的时候,他没发现那个女服务员正在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想到:“这个人也真是的,看到人家女孩子漂亮,便要请客,人家点了他又发火,真没有绅士风度,没钱也敢装逼。”这个女服务员可不怕罗河不给钱,全聚德能够开在寸土寸金的王府井这么多年,后台也是不小的,虽然不可能是横行无忌,但是全聚德惹不起的人物怎么会舍不得这点小钱。
果然罗河虽然很是肉疼,但是还是从皮夹里拿出了一个银行卡给了服务小姐,全聚德的后台即便是他父亲也是忌惮不已啊。
那个服务小姐虽然很是看不起罗河,但是还是非常恭敬的接过了罗河的信用卡之后再还了回去。罗河还趁机在女服务员的手上捏了一把,揩了一下油。那个服务员心中啐了一口,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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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当罗河在为一万钱而肉疼的时候,叶家的佣人和警卫正吃着放在桌子上的20只烤鸭,听着天舒讲述那个痛宰罗河的故事呢。
刘叔笑着说道:“那个罗河真是好笑,一个厅级干部的儿子还经常到刘家小公主那边去炫耀,真是傻帽一个。”
老佣人王婶也吃了一口,说道:“天舒少爷,这个罗河即便是不知道刘家小公主的身份,就是从她平时的动作,衣着还有饰品都应该看得出来刘家小公主的家境啊,我看啊,这个叫罗河的肯定是将眼睛长在脑门上了,和我们少爷哪里能比。”
“就是,就是”另外的佣人和警卫也是纷纷称是,让天舒都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龙也笑着说道:“少爷,你也真坏,竟然故意宰人家一顿,肯定是那个家伙惹您不高兴了,少爷,你是不是看上刘家小公主了。”
天舒一听,连忙解释道:“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发现他看若涵的眼睛很是yin秽,很让人讨厌罢了。”
叶虎在旁边笑道:“少爷,你对赵小姐可真好啊,跟着你的女孩子真幸福。”随后他又掐着嗓子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弄得人家都想去泰国做变性手术了,这样就能得到少爷的关怀了,对吧,叶龙。”
后来他干脆一下子就枕到了叶龙的身上。
叶龙连忙把他推开,说道:“叶虎,你就算变性少爷也是看不上你,看你那身体毛,吓死人了。”他转而又对天舒说道:“小少爷,其实你就算是把刘家大小姐也娶回来也不打紧,叶家本来就人丁不旺,老太爷他们可希望你多取几个老婆呢,反正我们叶家也不是普通人家,多娶几个只要不到处去宣扬就不会有啥事,政治世家的人有几个没有几个老婆的,我们叶家的人和你岳父赵明道是个例外罢了,就像赵老就有几个呢。”
这时刘叔呵斥了叶龙一下,说道:“赵老何等人物,哪是你能够说的。”
刘叔在叶家可是有不小权威的,叶龙一听刘叔呵斥,连忙吐了一下舌头,不再说话。
听到叶龙的话,天舒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刘揽月那双美腿,裆下又是一阵“龙抬头”,天舒好不容易才把它压服下去。天舒怕那些叶家人又怂恿天舒去追刘揽月,便连忙离开大厅,回了房间。
这个时候小丫头已经回了赵老的别墅,黄灵和刘楠洗过澡到了第三层的大厅看电视,天舒现在睡得房间也在这一层,由于暖气的缘故,刘楠穿了一身不到膝盖的睡衣,再加上刘楠看电视的时候将脚翘到了前面的一个凳子上,所以她的一双长长的美腿也是漏了出来,雪白纤细的脚趾加上曲线完美的脚踝给人以莫大的吸引力,单单是这一双美脚如果被一个恋脚癖看到的话,恐怕把玩一夜都不够啊。光滑圆润的小腿以及性感迷人的大腿简直就是打击天舒的神经。天舒好不容易安抚住的巨龙一下子又抬了起来,天舒心中怒骂着身下的话儿,说道:“你怎么又起来了呢。”
看了看黄灵两人都没发现他的窘迫,便一瞬间冲进了房间里,并重重的摔上了门,弄得两女都是莫名其妙起来。
时光流逝,一下子便到了1月31,也就是农历大年三十,云紫烟和叶凌风以及二爷爷他们都在昨天赶回来了,今天天舒全家都被邀请前往春节联欢晚会现场。
太爷爷,太奶奶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洋装,显得喜庆非常,而爷爷因为是坐在前台的领导人之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更显示出他的精神矍铄。二爷爷,父亲自然也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显得庄重,挺拔,刘楠,母亲,二姑姑自然也是穿着晚礼服,可谓是争奇斗艳,各擅胜场。黄灵打扮的俏丽可爱,丝毫不输于前面的几位美人。
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是从1983年开始,其实那只不过是一个偶然事件,当时的春晚没有主持人,马季,刘晓庆,王景愚、姜昆成了这一届春节联欢晚会的掌门,而歌手只有李谷一一人,演唱的是《乡恋》。后来从1984年开始春节联欢晚会正式成为每年一度的春节大餐,而且这台晚会横跨两个年度,已经成为每年华夏人民除旧迎新的标志,而且每年都会出现一两句流行词眼,数位新人,也被人成为从新人到大腕的星光大道。
今天的京城工人体育馆可谓是热闹非凡,体育场灯光闪耀,将本来便已经是气势恢宏的圆筒形建筑衬托的更是闪亮非凡,耀眼之极,今夜这里无疑是整个京城的焦点。
整个体育馆外有着大量的解放军战士驻防,要想进入体育馆自然也要经过层层检查,毕竟今天来到现场的大人物实在太多了,如果这里出了意外的话,恐怕整个国家都会陷于混乱之中。
天舒一家凭借邀请函,坐到了第二列的宴会席上,前面便是国家政要们所在的领导席,爷爷,二爷爷,还有外公都在前面,后面就是观众席了。在整个现场,天舒遇到了不少的熟人呢,像上官天南,黄乐,许俊扬,还有刘辉等人,他们都受到了邀请,看到天舒进来,也都打着招呼。即便是政敌在这个会场里也不可能怒目而视,而是表现的尽量和蔼可亲。大舅一家依然没有回来,他现在已经是蓉市军区副司令员了,被授予中将军衔,可谓是公务繁忙啊,让天舒想看一看那位传奇的大表哥的机会都没有。
小丫头今天也穿着小巧的公主装,可谓是惊艳迷人,一瞬间抢夺了现场许多人的注意力,她看到天舒一家便赶紧过来给太爷爷,天舒父母以及几位奶奶拜年,天舒也是跑到赵老的一家那边去回拜了一下,对于天舒和小丫头这对未来璧人,两家人都是很满意的,所以两家的桌子旁都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天舒坐下不到一个小时,春节联欢晚会便开始了,这次的主持人是倪萍,周涛,朱军,李咏,张政,文清五人,开始便是周涛和朱军宣布晚会开始。
其实这场晚会天舒前世便看过,反响并不是很好,虽然由于仍旧是央视一家垄断,收视率比之往年依旧只高不低吗,但是观众依旧骂声不断,今天重新收看这档节目,天舒几乎能够找出前世观众们反映的每一处瑕疵。
首先这次主持人身上的服饰太过昂贵,是由全手工制作,有1500年历史,正在申报人类文化遗产的云锦为主持人们制作了50套行头,这些服装每个工人每天只能完成五厘米进度,单单人工费就高达500万元。而这500万元在晚会之后究竟如何处理,就不得而知了,可以肯定的是,明年的联欢晚会是派不上用场了。
或许到明年后年,没有人会记得主持人挥洒自如的幽默感,妙语连珠的机智,甚至美貌和性感,让观众记住的只剩下这一身行头,这已经违背了央视给人带来精神享受的初衷。
郭达蔡明等人表演的《都是亲人》情节荒诞,台词设计粗俗不堪,故作惊人之语实则缺乏基本的美感,剧本构思严重违背人们的生活现实和心理逻辑。从这一点上说,这是典型的闭门造车式的央视小品。小品将一个患有痴呆症的老年人作为戏剧冲突的核心,这无疑成为这个小品设计上的硬伤,一个残疾人不合理性的行为带给我们的应该是同情和怜悯,而不应该是供人取笑的娱乐效果。
演员陈佩斯告别央视之后,东北人赵本山已经逐渐成为央视的一根大台柱子,甚至可以说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每年的压轴戏基本上都由这位搞笑的东北大叔来导演,晚会一直将宝押在赵本山身上,在这样竭泽而渔的索取面前,再杰出的演员也只能落入雷同和粗劣的结局。从《卖拐》的轰动,到《卖车》的黯然失色,再到今天的无人喝彩,这位喜剧界的怪杰也陷入了悲剧之中。在2000年的晚会之后,赵本山已经成为中国喜剧届最有影响力的演员,然而这样的地位也给赵本山带来了骑虎难下的尴尬。之前有传闻说,由于剧本的单薄,赵本山想退出晚会,然而最终赵本山与央视的妥协说明,赵本山已经面临尊重艺术和名利诱惑之间的艰难选择,已经进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怪圈。
其实道理很简单,艺术创作需要时间,需要灵感的出现,而保质保量的流水线式的生产方式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种艺术理想,这样做只能迅速地缩短艺术家的艺术生命。从这个意义上说,陈佩斯与央视的决裂,也许不失为明智之举。
当然世间万物都有正反两面,比如阴阳,比如光暗,这一次的春节联欢晚会自然也有其亮点。比如说小品《我和爸爸换角色》,尽管这个小品因为缺乏深刻的立意而颇遭非议,虽然在剧本创作上也存在脱离生活逻辑的缺陷,可是在台词的选择和处理上,带有浓郁的民间色彩,较之冯巩的小品,节奏把握上简洁流畅;较之黄宏的小品,在语言的魅力上则胜之远矣。
还有歌曲《让爱住我家》也成为了这一次晚会的重要亮点,这个普普通通的一家子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短短几分钟的演唱会成为2003年晚会上的一个可爱的亮点。在人们厌倦了晚会专业户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之后,焦头烂额的策划者们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广大人民群众。不过,这一家子能够走进门禁森严的央视大门,绝不仅仅因为他们写了一首歌,丈夫的留美归国和妻子的台湾同胞身份,才是他们从亿万个家庭中脱颖而出的真正原因。不过,从节目的时间长度和时段安排上看,从4000首歌曲中跳出这么一首,与其说是央视对于十三亿电视观众的一次眷顾,不如说是一次不算慷慨的施舍。
时间在这些大腕明星们的自娱自乐中匆匆走过,天舒对于这届晚会可谓是失望之极,而母亲他们已经不太热忠于晚会节目,而是聊着家常了。终于一首惯例的《难忘今宵》之后,这一届春节联欢晚会拉上了帷幕,天舒等人也是离开了会场。
天舒上车离开之前,看了看依旧万众瞩目的工人体育馆,心道:“华夏的精神文明建设依旧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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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家也表明了自己对于“**“的态度,但是由于对方的阻力依旧太大,许多措施并不能做到位,所以全国各地在这段时间又涌现出了一批”**病症疑似病例“,这一下,反对派们彻底的慌了,态度也慢慢的转变,由原来的反对慢慢变成了模糊不清,又转变成了支持,所以就变成了全国上下抗击**了。由于二爷爷对于粤省的掌控力度可谓是历届省委书记中最强,又得到天舒的提点,所以作为“**发源地“的粤省反而由于尽早做了隔离,所以受灾程度比之前世至少缩水了数倍,远远没有达到前世那样风声鹤唳的程度,得到了中央数位大佬的极大好评,包括一号首长对于二爷爷也是赞誉有加啊。
虽说病情不算大,但是粤省这边的学校还是放了假,自然包括苍天学院。大街上的人一下子变得少了很对,天舒和小丫头也不例外,每天都在家中晃悠,其实半个月前天舒已经叫家里人每人打了一记天舒寄去的依照前世世界卫生组织研究成果而制造出来的疫苗了,当然对家里人说得自然是鼎天秘密研究室研究出来的成果,家里人包括云紫烟都知道天舒有一个秘密研究室,鼎天和高峰两家企业许多科研成果都是来自于那里,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查,都不知道这个研究室在哪里,所以也就不在调查了。他们哪里知道天舒脑中的智脑可以制造出一个空间呢。”
晚上,天舒坐到沙发上看到电视新闻上全国陆续出现灾情的报道以及世界各地也是陆续出现了一些疑似病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2月下旬,便思量着:“这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然后便拿出了手机,拨了母亲云紫烟的电话号码。
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云紫烟那甜美圆润的声音,说道:“好儿子,你又有什么事情要母亲办的啊,我这个当妈的可真是个劳碌命啊。”
天舒笑着说道:“妈妈,你现在在苏省,那边灾情不大,你还不满意啊。”
云紫烟也是笑着说道:“哦,没错,这里的确很少。”
天舒自然听出了云紫烟的喜悦之情,她现在和父亲叶凌风可谓是双宿双栖,快意的很,但还是说道:“老妈,儿子这会儿要打扰你的兴致了,你有一段时间忙了。”
云紫烟说道:“哦,真有事啊。”
天舒问道:“老妈,上次我给你生产的那个**疫苗现在生产的怎么样了。”
云紫烟一听是这事,便是心中有数了,边说道:“放心,生产的不少了,应该可以应付初期发送,而且都是启用的心腹,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而且已经经过了中科院那群老家伙和药品管理局的认可,确认有效了,但是他们始终化验不出这药里面的具体成分,又不好意思到我这边来问,哈哈,怎么,这药要发送了吗。”
天舒一听,心里还算满意,他当时制作这些药品时便加入了23世纪的一种特殊溶液,当时生产这种溶液的原因是由于当时官方经常通过检测一些私营企业的药品疗效的同时挖掘出其中的秘方,使得企业**权保密度大大下降,所以有一家企业便发明出了这种溶液,使得官方检测不出来,当然后来官方也想出了对付这一溶液的办法,但是天舒相信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有人能够想出对付这种溶液的法子,想到那些牛皮哄哄的老头子受窘的样子,他便暗暗好笑,他随即对云紫烟说道:“妈妈,你明天下午让属下的医药公司举行一场新闻发布会,就说鼎天集团已经研制出抗击**的疫苗,并且斥资一千亿,免费发送。”
云紫烟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天舒的打算,说道:“好吧,你的打算的确很好,是我们集团树立形象的好时机,但是我怕一旦我们的产品被使用有效后,一些不法厂家会跟风啊,这可是危害我们的企业形象啊。”
天舒听到母亲说这些不法厂家的事,便笑着说道:“这不碍事,你和爷爷以及外公商量一下,要国家派军队专职运送,并且要到指定防疫站进行发送,而且还要告诉民众们我们药上面的防伪标识,那东西可不是这么好伪造的。”
云紫烟想到儿子的那种独特防伪标记,便定下了心,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天舒旁边的小丫头听到天舒的话,便问道:“天舒,你这次是不是透露太大了点,毕竟一千亿即便是对于鼎天集团来说也不是什么小数目啊。”
天舒摇了摇头,高深莫测的说道:“塞翁之马,焉知非福,要知道有时候一个企业的声誉可是不管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啊。”
小丫头听了,也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2月28日,鼎天制药公司声称已经发明了**防治疫苗,还得到了药品治疗管理局和数位著名医学家认可,并且斥资一千亿在国内免费发送时,整个世界可谓是一片哗然。许多国家的医药学家都指出鼎天集团哗众取宠,欺世盗名,而且有个天天拿棒子的国家还声称:扁鹊是我们棒子国的,华佗是我们棒子国的,李时珍也是我们棒子国的,所以华夏是不可能发明出防治“疫苗”的。”
但是,随着鼎天集团疫苗逐渐发挥了效用,猖獗一时的**疫情很快便被控制住了,这些流言很快便被不攻自破,鼎天集团的名字再次响彻了整个世界。全国各地的民众都知道是鼎天集团在最危急的时候帮助了他们,所以在灾情控制之后,去鼎天集团麾下祥龙超市以及其他公司购买,订货的人络绎不绝,很快便将前期投入的1000亿资金赚了回来,便翻了一番,而且鼎天的声誉又一次达到了顶峰。
和国内灾情迅速得到控制不同,全世界许多国家都是灾情泛滥,世界卫生组织已经耗费了极大地精力进行防治,但也只是稍稍延缓了病情的发生而已。于是世界各国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鼎天集团,投向了华夏。当初提出质疑的国家如今都对华夏和鼎天集团示好,但是都得不到回应,这些国家都碰了一鼻子灰。
这个时候,高峰集团总裁米歇尔毛遂自荐,要与鼎天集团董事长云紫烟进行了一次会晤,两家风头最劲的集团第一次在明面上进行了会晤.
2003年5月4日下午6点,号称“世界上最有钱的职业经理人”,时代周刊封面人物之一的高峰集团总裁米歇尔·尤纳斯抵达华夏南京市,他这次来正是代表英,法,美,德等国来与华夏鼎天集团进行协商的,苏省多位领导到机场去迎接。
米歇尔是天舒游历时寻找到的一位商业奇才,是个白人,42岁,但却没有带往华夏,而是让他做了在资本主义世界的第一号棋子,而他也没有令天舒失望,利用天舒给的资源将云紫烟在斐济注册的这家高峰集团打理成了世界顶级的集团,而他自己也成为了世界顶级富豪。
米歇尔如今是极为兴奋,当然,不是因为眼前的多位华夏高官,对于西方的顶级富豪来说,华夏的官员根本没有任何震慑力,要不是鼎天集团在华夏的话,他可不会给对方一个好的脸色,他兴奋的是就在刚才,他的老板打电话告诉他老板自己也到了南京,这次会过来见他。
如果问米歇尔最爱的人是谁,肯定是他的妻子莉莉·乔治,如果问他最感激的人是谁,肯定是他的父母,但如果问米歇尔他最敬仰的人是谁,肯定是他的老板。在米歇尔的眼中他的老板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当年仅14岁的老板找到他要他为自己服务的时候,米歇尔真的以为对方疯了。但是当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便将1000亿美元交给自己的时候,米歇尔简直吓傻了,而对方将一个有一个超前的科技资料和一份份精妙绝伦的企业企划案交给他的时候,他对于老板的敬仰之情可谓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而且他感觉自己面对老板,根本就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米歇尔一下飞机,便有一个60岁左右的人老人率领一大群人迎了上来,米歇尔来之前为了避免闹出笑话,曾经调查过华夏苏省的官员,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苏省的省委书记王风道。王风道看上去很是和蔼可亲,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说道:“米歇尔先生,欢迎来到华夏,来到苏省,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对您表示热烈的欢迎。”
米歇尔也是笑容满面,说道:“王书记,我真的很高兴来到华夏,这里是个很是美好和神奇的国度,感谢苏省省委省政府对于我们这次访问的支持。”
王风道看到米歇尔没有其他日耳曼人的高傲,也是满意,说道:“米歇尔先生,我和您介绍一下这次来迎接的人员。”
米歇尔虽然已经都知道了,但是礼仪上的东西还是要顾及一下的,忙说:“好。”
王风道笑着指着站在他后面的叶凌风,说道:“这位就是苏省省长叶凌风同志。”
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男子,米歇尔心中一阵激动,他可知道眼前这位高大俊朗的华夏高官可是这次他要来会晤的云紫烟女士的丈夫,更是自己敬仰无比的老板的父亲,他连忙抓起叶凌风的手,说道:“叶省长,很高兴认识你。”摇着叶凌风的手硬是不肯放下来。
叶凌风知道对方是自己儿子的下属,所以不以为意,但是这一幕看在在场的官员眼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们脑中都涌现了一个念头:“难倒这位世界著名经理人是个gay,看上我们的叶省长了。”看到两人相仿的年纪,同样高大俊朗的样貌,他们的心里越发笃定起来。
如果米歇尔知道他们所想的话,肯定会大呼冤枉,他的这副作态只不过是想要讨好一下老板罢了,哪里会有这样的意思。
米歇尔刚才亲密的动作,导致他和接下来的几位省委领导握手的时候对方都是一触即收,丝毫不给他握住的机会。但是这时米歇尔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和叶凌风握手的兴奋之中,所以也没有在意。
米歇尔下榻在了南京金陵饭店的总统套房,他洗过澡便静静的等着他的老板叶天舒的到来。
天舒是昨天刚到南京的,正好米歇尔来的时间正好是五一,所以他特意来见一见他的这位为他打下半壁江山的老部下。
天舒打电话问明了米歇尔所在的房间,便开着车直奔金陵大酒店。
米歇尔的总统套房外面最起码有着10位保镖,听米歇尔汇报过都是德国和美国的特种兵,配备的时候米歇尔还和天舒打过报告,天舒也考虑米歇尔已经是世界性名人,个人安全也很成问题,便同意了。到了套房门口,天舒刚要往里面走,几个保镖便拦住了叶天舒,用英语说道:“这里已经是私人住所,请不要接近。”
天舒看着这几个保镖,对于这几个保镖的态度,天舒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他礼貌的说道:“几位,我找你们的老板米歇尔,之前他和我通过电话,你请示一下他都知道了。”
领头的那个保镖听了,对着旁边的一个保镖说道:“你进去问下老板。”那个保镖自然应允,便走了进去问米歇尔去了。
不一会儿,保镖便出来了,十分恭敬的说道:“我们老板要见您。”说完,便十分有礼的一个手虚引着带着天舒往里面走。
天舒知道对方之所以如此恭敬肯定是因为米歇尔交代过了,所以便跟着对方进了房间。
这时候米歇尔正在门口站着呢,看着天舒走进来了,连忙说:“老…叶公子你来了。”他刚想称呼天舒为老板,便看到天舒对他施了几分眼色,他顿时会意,所以也改口叫天舒“叶少爷”。
天舒顺手关上门,并检查了一下屋内的监听装置,而米歇尔则是恭恭敬敬的跟在天舒的身后,如果让米歇尔熟悉的人看到了,恐怕会将眼睛掉了一地,平日里叱咤风云,见到各国首脑也丝毫不失其威严的米歇尔竟然也会有如此恭敬的时候。
天舒转过身来,微笑的说:“米歇尔,这几年辛苦你了,不知道你的妻子莉莉还好吗。”
米歇尔听到自己老板这样简洁而充满温馨的话语,眼睛里竟然落下了眼泪,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后五天之内,鼎天集团与高峰集团进行了数次会晤,最终达成协议:1、鼎天集团以20美元每支疫苗的价格将疫苗出口至欧美发达地区2、鼎天集团以自身补助的形式以2美元每支的价格出口至国外不发达地区3、最初谴责鼎天集团的医药学家以及国家都需要在官方刊物以及在新闻发布会上向鼎天集团致歉……。
米歇尔在会后表示:这次谈判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主要的原因还是云紫烟女士对我们受灾群众的同情以及苏省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之前云女士的不合作是由于我们几个国家某些不负责的医疗机构以及个人恶意重伤所致,并不是云紫烟女士的初衷。诚于云紫烟女士的善良心灵和鼎天集团的良好声誉,我们高峰集团决定在以后的10年会与鼎天集团进行进一步的通力合作,谢谢大家。
在5月10号上午11点,米歇尔乘专机回到德国慕尼黑结束了这次访华。
而这时,整场谈判的总导演叶天舒同学正在学校课堂上看着那些先进资料呢,他有念力的监控,一点都不怕前面德高望重但又老眼昏花的倔老头看到什么东西。时间匆匆而过,放学铃声响了起来,整个课堂里可谓是一阵喧闹,大家都是一溜烟的跑出了班级们,去学校那昂贵的食堂去饱餐一顿。
天舒自然是和许俊扬,上官天南几人一起去了外面的一家餐馆,一连几年,皆是如此。天舒这一众人早就是全校的焦点,帅哥,美女,可谓是经典组合,在路上格外的引人注目,因为他们几人每个工作日中午都会出来点上一大桌菜,而且还是满满一桌人,所以餐馆的老板对他们都很是熟稔。看到他们来了,老板赶紧说道:“几位,你们来了,来,你们点菜。”说完,便把一小本精美的菜谱放置在众人面前。
邬倩倩和刘菲两人现在也不像最初和这些公子哥在一起时那样拘束,也是和众人一样点了几道菜,也不太在乎菜的价格了。
点完菜后,刘菲环顾四周,说道:“林婉儿呢,她今天怎么没来。”林婉儿这几年基本上也是和天舒众人打成一片,而且吃饭也是一起吃的。
听到刘菲这么说,众人才发现以前每次都到的林婉儿竟然没有来。上官天南疑惑的说道:“她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没来上学啊。”
邬倩倩说道:“不会的,我今天早上还看见她的呢,她还和我说今天中午不见不散呢。”
天舒心中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连忙拿出手机打给了林婉儿,他心里可是极为着急的,婉儿几乎就代表着他的前世,虽然今世因为小丫头的原因一直对林婉儿比较冷落,但是这并不代表林婉儿在天舒心中就比小丫头的地位差了,而是天舒不想为了西瓜而丢了芝麻,弄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他从电话里最后只听到关机的提示声,很明显林婉儿是出事了。天舒对大家说道:“我去林婉儿班上看一看,她可能是出事了。”没等大家回答,便向着林婉儿的教室飞奔。
到了林婉儿的班上,天舒看到林婉儿的同桌刘雅正在收拾东西,便上去问道:“刘雅,林婉儿人呢。”
刘雅想了想说道:“好像是詹轩放学时给林婉儿一张纸条,约林婉儿见面呢,他还说如果林婉儿不去的话,就会将林婉儿的秘密公诸于众,至于什么秘密,我就不知道了。”
“秘密,林婉儿有什么秘密。”天舒脑子有点混,但还是问道:“他们约定在哪里见面的,詹轩说是在学校后面水杉林那边见面。”
天舒一听,连忙说道:“刘雅,谢谢了。”刘雅也是点了点头。
天舒一下楼,便风驰电掣的跑向校后水杉林,如果不是他脑中还有理智,并没有全力施展速度的话,恐怕明天早上便会有一篇报道《苍天学院惊现“田径飞人”》登上全国各大网站了。但即使是这样,天舒的速度已经超乎想象了。
詹轩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在天舒脑中响起了,自从詹家在周林的婚宴上惹怒了周家之后,詹家在南京的生意迅速缩水,曾经能和林家并驾齐驱的詹家一去不复返了。天舒看到周家已经动手了,便没有再对詹家出手,也就任其自生自灭。
而詹轩因为詹家的实力缩水,所以在学校里也是极为的低调,让天舒都有点忽视这个大仇人了。天舒边跑边抱怨自己:‘为什么当年要因为一念之仁而放过詹家,如果林婉儿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要让整个詹家都碎尸万段。”想到这里,天舒的眼睛竟然也变成了红色,如果有人看到他的状态的话,肯定会认为天舒是一只凶残的野兽正露出尖利的獠牙。
天舒奔到树林外,念力将树林整个笼罩了起来,随着天舒的脑域开发度日益提高,天舒的念力笼罩范围也是越来越大,现在天舒已经可以将方圆500平方米的地方全部笼罩,这也是天舒的底牌之一啊。
天舒果然在树林里发现了林婉儿和詹轩的身影,两人正在吵着什么,但是由于距离较远,便是天舒的耳力极好也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林婉儿没事,天舒也不由轻呼了一口气。
天舒朝着两人的方向跑去,却不现身,而躲在了旁边偷听着詹轩和林婉儿的争吵。天舒呆的地方离两人的位置不到30米,以天舒的耳力可以听的很清楚,他也是很好奇詹轩和林婉儿正在争吵着什么,据天舒所知自从詹家被周家打压之后,所有和詹家来往甚密的家族基本上都是倒戈一击,想要在打压詹家这件事上分一杯羹,林婉儿所在的林家虽然顾忌两家的情面,没有联合其他家族一起打压,但是也和詹家断绝了来往,本来就对詹轩印象很坏的林婉儿和詹轩的关系基本上就和陌生人一样,再不交往,虽然詹轩屡次示好,但是林婉儿却依旧看都不看他一下。
天舒运起念力和耳力,一幕幕景象和声音变传入了天舒的耳朵之中。
“林婉儿,那个叶天舒有什么好,你这么喜欢他,他不就是家世比我好吗,别的我哪样比不上他。”詹轩的脸近乎扭曲,面色狰狞的说道。
林婉儿看着詹轩的样子却丝毫不惧,冷淡的说道:“詹轩,你真的很自以为是,就算没有叶天舒,我也不会喜欢你。”
詹轩眼睛盯着林婉儿,好像想要把林婉儿看穿似的,然后问道:“这是为什么。”
林婉儿嘲讽的笑了笑,说道:“詹轩,你知不知道,你那平时好像温文尔雅的姿态在我眼里是多么的虚伪,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你在外面为非作歹,而却又在我们两家长辈面前装作乖孩子的样子是多么的令我讨厌,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在外面****的那个女孩子其实是我从小在幼儿园里最好的朋友,蒋晓倩啊。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衣冠禽兽,披着羊皮的狼,你知道我后来在精神病院里看到小倩因为受到精神刺激而痴痴呆呆的样子,看到小倩父母因为小倩的事情而一下子老了十岁的容貌,你知道我的心里是多么的心酸吗,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禽兽。”
詹轩一听,也是一呆,没想到他自己好巧不巧的竟然****到了林婉儿的好朋友身上去了,这样林婉儿对他还有好印象就怪了。但是他还是不甘心,说道:“那叶天舒有什么好的,他身边可是美女如云啊,更有那个天香国色的赵若涵在那里,哪里会看你一眼,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林婉儿冷笑道:“詹轩,即便是叶天舒一辈子都不看我一眼,那我便等到下辈子,下下辈子,总有一天我会以我的真心感动上苍,让天舒的心能够容纳我,怎么样都轮不到你詹轩,看到你我就感到恶心。”天舒听到林婉儿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感动,他也没想到林婉儿竟然对他情根深种到了如此地步,他默默地对自己说道:“婉儿,上一世我让你失望了,但是这一世只要你愿意,我叶天舒一定会一生一世的照顾你,上穷碧落下黄泉,永世不离。”
詹轩作为詹家少爷,自幼便是心高气傲,虽然现在詹家不如以前风光了,但是依旧不可小觑,他最容不得别人说他不如人,而且这几年他承受着周家以及叶天舒的双重精神压迫性格变得更加扭曲,现在受到林婉儿的多次刺激,詹轩如同活火山一般终于爆发了。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了林婉儿的胳膊,眼冒yin光的狠狠的说道:“不管你林婉儿是多么的不喜欢我,但是我詹轩得不到的东西,他叶天舒也别想得到,我今天就霸王硬上弓,他叶天舒还敢杀了我啊,哈哈。”
林婉儿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惊惧之色,她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她始终是个女流之辈,论力气哪里比得上詹轩呢,最后还是被詹轩推到在地上,林婉儿眼中涌现出一股绝望之色,连忙用手划着地面往后退,心中想道:“难倒我林婉儿今天便要失贞于眼前的畜生吗,不要,我不要,即便是死也不要。”林婉儿眼睛一阵迷离:“我死了,10年,20年后他还会记得我这个深爱着他的女孩们。”林婉儿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丰神俊朗,英俊潇洒的身影。看到已经扑向自己的詹轩,林婉儿毅然咬向了自己的舌头。正当这时,“婉儿,不要“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林婉儿的动作,也将扑向林婉儿的詹轩惊退了开去。
一步,只差一步,天舒只差一步林婉儿便香消玉殒了,看着地上眼神由绝望变为狂喜的林婉儿,天舒也是舒了一口气。
“叶天舒,你怎么来了。”发现救自己的人真是自己心中朝思暮想的人儿,林婉儿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红晕,竟然忘了站起身来。
天舒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来了有一会了,你们的话我其实也听了差不多了。”
“啊”林婉儿脸上顿时煞白,急忙说道:“天舒,你不要生气啊,我只要能够在远处看看你就行了,绝对没有拆散你和若涵姐的意思。”
天舒走上前去,抱起了还在地上的林婉儿,动作极为温柔,体贴。他在林婉儿耳边轻轻的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让我们共同面对,婉儿之情,我又怎么能辜负呢。”这句话已经是表示自己接受她了。
一听天舒那直白的话语,林婉儿脸变得羞红,但还是说道:“你和若涵姐感情那么好,她会同意我们的事情吗,我可不想你们的关系因为我而变得恶化。”
天舒看了看婉儿那担忧的样子,笑道:“那个小丫头恐怕还想着多拉几个姐妹来绑住我的心呢,放心吧,我会和她好好解释的。”
林婉儿听了,也点了点头,看了看正用手托住她臀部的叶天舒,小声的说道:“天舒,你能不能先将我放下来啊。“声如蚊蝇,要不是天舒耳力强于他人,恐怕都不大听得清。
天舒看了看两人的姿势,也不是很雅观,所以也顺着林婉儿的意思,将她放到了地上。
“果然是个**,小情郎来了便开始发骚了,刚才还跟我装烈女。”天舒刚将林婉儿放下来,便听到詹轩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次天舒可是真的怒了,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有人敢侮辱他的女人,天舒转过身来,凌厉的眼神如两道利剑一样直刺入对方的心中,令詹轩硬是往后退了两步,但他还是不知死活的说道:“叶天舒,没想到你还真是风流啊,竟然还勾搭上了林婉儿,你就不怕赵若涵知道吗,你叶家的实力虽然很强,但赵家的实力也不逊色多少啊,哈哈,你最好还是求我不要告诉赵若涵吧,不然,哼哼。”最后的语气已经转为威胁了。
天舒何等样人,怎会受其威胁,身影一闪,对着詹轩嘴上就是一拳,詹轩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经受天舒一拳,詹轩嘴中的牙齿基本上都被打掉了下来,嘴中满是鲜血,惊恐的看着天舒,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见此情景,即便是极为痛恨他的林婉儿也感到有些不忍,但是想到刚才詹轩对他的无礼,心中依旧是恨得牙痒痒的。
天舒看着他,冷冷的说道:“你还是不要担心我的事情了,还是担心一下你们詹家的事情吧。”
说完,便带着林婉儿离开了树林,只留下躺在地上捂着嘴的詹轩。
晚上,紫岚别墅,小丫头这个时候正在双手抱胸,饶有趣味的看着叶天舒,在她对面的叶天舒正百无聊赖的仰望着家里的天花板,好像能在上面找到漫天的繁星,辨认出夜空中无数的星座似的,这时候平时英俊威武,简直无所不能的叶大少面对着眼前的小丫头颇有点局促不安的感觉。
小丫头将腿搁在前面的茶几上,精致的小脚没有一点瑕疵,指甲上的点点殷红犹如一片片掉落的玫瑰花瓣,妖艳迷人。小丫头看着自己那有些慌神的爱郎,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你个叶天舒啊,平时看你正正经经的,没想到我们那温柔可人的婉儿妹妹还是被你骗到手了。”虽然小丫头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是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有点发酸。
天舒这时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说道:“什么叫骗的,我们也算是郎情妾意的吗。”天舒声音也是越说越小,说道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小丫头都听不到了。
听不到不等于猜不出,小丫头两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哼,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啊,我好备案啊。”
“原来这小丫头是为这个生气啊。”天舒看着眼前因为生气反而更加可爱的小丫头说道:“老婆,你不是告诉我只要你考核过了的我就能追吗,婉儿不是你考核过的吗。”边说边过去将小丫头搂在了怀里,小丫头开始还有些挣扎,但发现挣扎无用后便顺从的钻进了天舒用双臂为她构建的港湾里。
听了天舒的话,小丫头用双手拧了拧天舒的耳朵,气呼呼的说道:“哦,我是怕你以后事业越来越大,遇到的诱惑也是越来越多,与其会勾搭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还不如找些好人家的姑娘,才这样说的,原来你是早就包藏祸心啊,平时看你和婉儿他们在一起正襟危坐的,从来都不看她们一眼,你倒是挺能装的吗,都能得奥斯卡了。”
听了小丫头的话,天舒翻了几下白眼,心中偷笑道:“你不知道呢,我可是大能啊,我用念力偷看谅你小丫头都不知道,哈哈。”
小丫头在天舒身上又狠狠的揪了几下,才感觉有些解气了,说道:“这次先饶了你了,再有下次,一定要找我备案哦。”
忽然小丫头又促狭的说道:“天舒啊,楠姐也那么漂亮,我现在都听说现在那些社会上都流行熟妇控,你是不是把她也追回来啊,还有黄灵妹妹,据说现在萝莉控也很流行呢,你是不是……。”
说完,还眼睛眨了眨,装作好奇的样子。
“好诱惑哦,一对母女花哦,也不错呢。”天舒想起楠姐那风情万种以及黄灵的乖巧,心中也不禁一阵荡漾,连裆下也有龙抬头的趋势,像这样极品的母女花,哪个男人不垂涎啊,但是脸上却不表露出半分,说道:“小丫头,你又乱想了,楠姐和黄灵身世那么可怜,你怎么能拿他们开玩笑呢。”
小丫头听了这些,也不说楠姐了,她顺着天舒强壮的胸肌攀登而上,双手搂住了天舒的颈项,天舒只觉一阵阵迷人的芬芳扑面而来,小丫头用十分轻柔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对着天舒的说道:“天舒,你今天要了我吧。”边说,还边用胸前的那团丰满摩挲着着天舒的胸肌。
其实小丫头的生日半个月前已经过了,那个时候天舒一直是忙于**的事宜,一直没有时间,所以今天经过小丫头的挑逗,天舒是再也忍不住。
天舒头一转便封住了小丫头那樱桃小口,舌头一下子便突破了小丫头的牙关,进入到牙齿后面神秘的空间,品尝着那甜美诱人的香津,两条舌头如蛇般互相的纠缠。
天舒的双手也不闲着,隔着衣服摩挲着小丫头迷人的**,今天小丫头穿的是丝质的睡衣,丝毫没有办法阻挡天舒打手的侵袭。一阵长长的湿吻过后,小丫头眼光迷离,说道:“天舒,带我到你卧室里面。”
天舒也是正有此意,轻轻托起小丫头水蛇般的腰以及丰满迷人的臀部,天舒便带着小丫头进入到了卧室。
轻轻的脱去小丫头身上所有的遮掩,天舒深深的被眼前露出最原始状态的小丫头迷住了。从那披肩的长发到精致到极点的五官,再到充满骨干的双肩,胸前那迷人的丰满,以及那双修长的美腿和完美至极的脚丫,全身上下可谓是无一处不美,如那希腊神话中的美神阿佛罗狄忒般美丽无瑕。
天舒用双唇从五官向下移,从头到脚,小丫头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天舒嘴唇的烙印,而那胸前的丰满更是天舒特别关照的地方,天舒特别贪恋那美丽的弧度。而天舒不甘于落后的双手也摩挲着小丫头的整个后背,包括小丫头那挺翘的美臀,最后更是停留在小丫头胸前的丰满之上。
小丫头此时这时全身已经是通红,在天舒温柔的动作下整个神智都已经迷离,不停地发出一声声轻吟,迷人而又充满着诱惑力。
天舒边抚摸着小丫头那粉红的可爱脚趾,边分开小丫头那修长光滑的大腿,感受到天舒那双大手,小丫头自己也感觉到最后的程序已经到了,嘴中也喃喃道:“天舒,我身体好热,你快点,快点。”
天舒看着小丫头绝美的姿态,脸上邪笑着,随着天舒的一个**,小丫头的喉咙的一声轻吟,顿时满室皆春。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主卧室不远的卧室里一个美丽的女人,正坐在床上怒骂着:“臭小子,笨丫头,不学好,这么早就干这种事,老娘这么大了还是处呢,若涵这小丫头也真是的,这么容易便着了这小混蛋的道了。”而另一个房间的美丽少妇也同样的烦躁无比,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而另外一个小女孩则是疑惑的说道:“叶哥哥房间里怎么了,怎么有人在打架,我还是睡吧,叶哥哥那么厉害,肯定会打败对方的。”说完,便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夜晚,依旧静静地,但是却给人带来了不同的思绪。
经历了一夜疯狂,天舒醒转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幸好今天是星期日,不然的话天舒两人可是难得的要迟到了。
天舒发现自己仍旧和小丫头结合在一起,想起昨夜的激情,天舒感觉回味无穷,历经前世今生,天舒终于在昨天脱去了处男的帽子。好不容易将自己身下那话儿脱离出来,发现自己的话儿依旧坚硬如铁,好像昨天晚上索取了这么多,它还不满足一样,“难倒这是我多年锻炼的缘故吗”天舒疑惑的想到。
其实这也不怪天舒不知道,智脑“婉儿”当年给他注射的那个增强身体素质的注射液其实是提取的银河系其他落后星球的远古生物比如恐龙,远古鳄鱼身上的基因结合横河集团最新科技制成的,雄性远古生物不但身体强壮,而且雄性荷尔蒙分泌极大,当年横河集团的科学家去除了基因中的大部分负面作用,本来也想把这一项去除掉的,但是后来那位科学巨匠又想到这一项似乎并不是什么负面作用,而是男性最骄傲的一个方面,这才罢休,所以天舒也因此拥有了这个能力。当年天舒设定了智脑婉儿为女性,所以智脑婉儿也继承了女性特有的羞涩,注射时没有好意思告诉天舒,所以也导致了天舒如今的疑惑。
最终天舒也只将这种现象归咎于锻炼上了,心中反而有些自豪,有哪个男人有这个能力而不感到骄傲的呢。
小丫头依旧在熟睡着,美丽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天舒轻柔的抚摸了一下小丫头光滑的脸颊和丝般的秀发,便起身穿起衣服,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候刘楠以及江秋雁都已经起床了,正在窸窸窣窣的说着什么,看到天舒走出来了,两女瞬间娇笑了起来,其中江秋雁的声音尤为响亮。看来她们两人也知道昨天晚上天舒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了。听到两女的调笑,即便是天舒的厚脸皮也是微微泛红。
江秋雁走到天舒的身边,边走还边做了一个魅惑的动作,最后将手放到了天舒的肩膀上,娇声说道:“怎么,我们的叶大少终于脱离处男命运了,可怜我们了,昨天晚上你们弄了这么大声音我们一夜可都是没有睡着啊,叶大少还不给点精神损失费啊。”
叶天舒面对江秋雁撒娇的样子也是丝毫不怵,经过这段时间对于自己这位美女老师的性格可是摸得很清楚了,看上去开放大胆,实际上极为贞洁,不然也不会二十五六岁了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处了,她的那副开放的性格恐怕也是因为在美国那样的社会了耳濡目染而形成的。天舒微笑着上前一步,几乎和江秋雁身体贴在了一起,笑着说道:“损失费是没有,那我们的江美人要不要我给你些安慰呢。”说完,下身还往前移动了几步促狭的看着他。
没想到自己这个学生,竟然这么大胆,看着天舒的举动,江秋雁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身体也变得僵直起来,丝毫没有刚才的大胆。
当然天舒也没有得寸进尺,而是见好便收,将身体向后移了两步,戏弄一下自己的美女老师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调戏完江秋雁后天舒走到厨房,从储物柜里拿出储备的面条,大排,鸡蛋,做了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大排鸡蛋面。并先乘了一碗给小丫头端了过去。
走过客厅的时候,江秋雁几人看到天舒端着的这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条,也是食指大动。江秋雁阴阳怪气的说道:“小王八蛋,还没成年就知道疼老婆了,可怜秋雁我天不管,地不顾,连家里人也不要我,到了这里连我的学生也对我无视了。”
天舒无语,但还是说道:“你就别酸了吧,厨房里还有一大锅呢,你还是自己去盛着吃,难道还要我端给你啊。”说完了,还狠狠给了江秋雁吧一记卫生眼。
江秋雁一听,连忙跑进了厨房,深知天舒手艺的楠姐随后也是跑进了厨房里。
天舒到卧室的时候小丫头已经醒了,正站在那边整理床单呢,只见她小心将那沾有点点落红的床单折叠好,放进了她自己的那个橱柜里。
天舒将那碗面条小心放好,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小丫头的身子,还将自己的头靠在了小丫头的肩膀上。
小丫头感到自己被人抱住了,身体也是一僵,但当他闻到了天舒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后,心中也轻松了下来,任由天舒抱着。
天舒感受着怀中**的美妙弹性,嗅着她身体的芬芳,轻轻的说道:“小丫头,你真美。”
听到自己爱人的称赞,小丫头也是满脸通红,小声说道:“老公,你昨天晚上正是勇猛,我都受不了了,我一个人肯定满足不了你,干脆,干脆你把婉儿妹妹也拉进来吧。”
对于小丫头对自己的疼爱,天舒极为的感动,他抱着小丫头的双臂更加紧凑了,笑着说道:“小丫头,乱想什么呢,这个以后再说,我帮你煮了一碗面,你先刷个牙,把面吃了,补充一下营养。”说完,天舒便放开了双手,看着小丫头刷牙,洗脸,吃面,而后自己也到了厨房里装了一碗面和小丫头一同吃了起来。
两人每吃一口都会看对方一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整个卧室里一股浓浓的温馨在以极快的速度孕育着。
两人整理好自己的行装之后,便出了卧室。
小丫头面对客厅内江秋雁异样的眼神,很是羞涩,脸红着抓着自己的两个衣角都不肯抬起头来,还是刘楠说了声:“秋雁,不要让若涵难堪了,你以后也会有这一天的,到时候看她们怎么笑你。”妇女到底是妇女,说话方式和少女就是有这很大的不同,这方面的事情也不遮遮掩掩的。
这时候小黄灵穿着睡衣,赤着脚,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问天舒和小丫头说道:“天舒哥哥,若涵姐姐,你们房间昨天是不是遇到盗贼了啊,我怎么听到天舒哥哥的怒喝声和若涵姐姐的尖叫声呢,弄得我一夜都没睡好觉。”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黄灵这句话一出,旁边的两女都是捂着肚皮笑了起来,江秋雁甚至还笑得在沙发上打起滚来,只留下两个当事人一个在中间无语的望着那好似点缀着漫天繁星的天花板,一个羞涩的在看着可能有些夹缝的地板。
上海,华夏大陆第一大城市,四个中央直辖市之一。是华夏大陆的经济、金融、贸易和航运中心,上海创造和打破了华夏世界纪录协会多项世界之最、华夏之最。上海位于华夏大陆海岸线中部的长江口,拥有华夏最大的工业基地、最大的外贸港口。上海也是一座新兴的旅游目的地,具有深厚的近代城市文化底蕴和众多的历史古迹,今日的上海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国际化大都市。并致力于建设成为国际金融中心和航运中心。上海的经济总量位居大华夏区第一位,人均gdp及人均可支配收入比均居全国各省区及直辖市首位。上海是全球第二大股票市场中心,在全球证券交易所中排名第3,仅次于同处纽约的纽交所和纳斯达克,超越伦敦和东京。上海是全球第二大期货市场中心,仅次于芝加哥,并同时跨入全球十大衍生品市场中心行列。上海还是全球最大的黄金现货交易中心和第二大钻石现货交易中心。
上海的政治地位也是丝毫不差,那位在改革开放时期可以和南巡首长并称华夏双峰的那位陈姓大佬便是出自上海,而且近年来多位大佬都是出自上海,也形成了唯一能和“京城派”相抗衡的地方派系—上海派,当然现在的京城派和上海派已经名存实亡了,中央每个派系里面都会有出自上海和京城的官员。
上海今日的耀眼之下也是埋藏着昔日的屈辱和磨难,它素有“十里洋场”之称,曾经租住给了英法帝国主义,建国前,上海人民遭受着帝国主义铁蹄的践踏和******反动派的压迫。1925年5月30日,由于日本内外棉纱厂厂主枪杀罢工工人,上海学生、市民聚集在上海最繁华的商业街南京路上的老闸捕房门前进行抗议,英国巡捕开枪射击,造成了五卅惨案,从而引发全国性的反英运动。1927年4月12日,在上海闸北发生了四·一二事件,国民革命军第26军对工人纠察队强行缴械,造成大规模流血事件,开始了国共分裂。在事件的前夜,上海黑社会领袖杜月笙诱捕并杀害了上海总工会负责人汪寿华。这位鼎鼎大名的杜老板正是现在的华夏第一大黑帮青帮的曾经的领袖。
天舒此时已经身处这曾经历经乱世沧桑而变得千疮百孔却又在短短几十年里焕发生机,绽放更耀眼光芒的国际大都市。与小丫头一起漫步在夜晚的外滩上,观看着那风格独立,洋味十足的欧式建筑,感受着对岸陆家嘴特有的现代气息,中世纪欧洲文明与现代文明之间的碰撞,欧式建筑与高楼大厦相交汇,给了天舒一种特殊的感觉。
他是受梁衡的邀请来参加梁家老爷子的70大寿,同来的还有黄乐,许俊扬,上官天南,小丫头四人,本来还有易云扬的,但是他刚刚高考过后,要到远在西藏的父亲那边去,没有时间来参加。一到上海,天舒便和小丫头一起来到了这个远近闻名的景观。
上海的夜景很美,一个个高大的钢铁巨人都笼罩在了那五彩缤纷的灯光之下,更与天上的星辰相辉映,使得夜晚的上海恍如白昼,也导致了即便已经到了夜晚十一点多,路边依旧人流如潮。
天舒和小丫头这一对璧都如头上打这一个千瓦以上的灯泡,不管都到哪里都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天舒两人刚刚走到一个路边的小咖啡厅里点了两杯咖啡,喝了起来,便有一个长得很是猥琐的中年大叔走了上来。
那个人年约五十,个子不高,长着一双老鼠般的眼睛,一走上来便对着小丫头直瞄。
天舒看到这个大叔眼睛盯着小丫头看,眉头便是一皱,问道:“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情。”
那个中年男人听到天舒的话根本没有什么反应,而是自顾自的走到小丫头的身边,装着非常绅士的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小丫头,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上海星光娱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叫赵焕华。”
小丫头轻轻的喝了一口咖啡,十分冷淡的说道:“哦,我听到了,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赵焕华没想到这位美丽的小姐说话竟然是如此的冷漠,他刚才明明看到她和旁边的那个小白脸有说有笑来着,语气不由的一窒,但是他仍然不死心,继续说道:“难倒你没从我所说的公司想到什么吗。”
小丫头依旧喝着咖啡,没有理睬他。
便是赵焕华也是有些泄气了,但是他再看了看小丫头那出众的容貌,还是坚定了决心,他赵焕华还没见过几个不被明星梦所吸引的女孩子呢,而且眼前这位小姐的容貌可是他生平仅见,要是能够成功拿下再送给那位少爷的话,想想他能得到的好处,恐怕他做梦也会想着笑起来呢。
赵焕华依旧锲而不舍,向着小丫头推荐道:“美丽的小姐,你在家肯定很是羡慕电视舞台上的那些美丽的明星吧,他们是多么的令人瞩目,多么的受人吹捧,多么的耀眼夺目,相信每位女孩都会有着自己的明星梦,现在正有一个好的机会向你招手,只要你加入我们星光公司,我们公司将会为你们铺设一个完美的星光大道。”、
这位赵经理接下来便是口若悬河地向小丫头介绍了自己公司的规模和从公司出去的明星,根本无视了旁边的叶天舒。天舒对于这位的无视倒是没有什么不悦,毕竟一个人经常处于耀眼的灯光下也是会疲倦的,天舒也知道赵经理口中所说的明星是谁,基本上都是些二线明星,而且大多是艳星和绯闻很多的明星,可在普通女孩看来,这些女明星已经是大腕了,从这些明星的特质上天舒也知道了他们这家公司的性质。
赵经理所说的这家娱乐公司本来的初衷不是帮一些公子大少挑选女人便是某些商人开办用来笼络一些政府官员或者是其他商界人士的,而捧红这些女明星只是这些公司的人副业吧罢了,本来也是为了满足这些大人物的口味,有许多大人物对于明星有着一种执着的爱好吗,你想想,将一个受万人瞩目,被许多民众市委女生的明星压在身下蹂躏是一种何等的满足感。这种性质的公司的消息在天舒前世的网络时代几乎是随处可见。
不得不说,这位赵经理的口才的确是百里挑一的,而且为小丫头构建的蓝图也是极其宏大的,如果是一般的女孩恐怕会哭着喊着想要找这位赵经理签约,但小丫头是什么人,京城赵家的小公主,身份高贵,哪会相当这小小的明星,她轻轻的对着天舒,说道:“老公,这个人好讨厌呢。”
看到小丫头已经不悦了,天舒从口袋里拿出了100块钱,放到了桌上,对着一旁的服务生说道:“服务生,这钱不用找了,就当你的小费。”说完,便拉着小丫头准备要离开。
那个赵焕华看到天舒拉着小丫头要走,连忙阻止道:“等一下。”
天舒对赵焕华冷眼而视,说道:“这位赵经理,我想我女朋友并没有做明星的愿望,请你让开点。”
赵焕华一听,老鼠眼睛也是瞪圆了,对着天舒的说道:“这位先生,我是要和你女朋友谈交易,又不是和你谈交易,你有什么权力为你女朋友做决定啊,像你这样的不给你自己女朋友一定的自由空间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身边的这位女士。”说完之后,赵焕华又转身对着小丫头说道:“美丽的女士,您同意的我的提议吗。”
小丫头眉头一皱,冷声说道:“我男朋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赵焕华一听,刚才的那种绅士风度一下子就消失了,转而露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恶狠狠的说道:“小姐,你就不再考虑一下吗,你不答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隐隐的含着一些威胁的口气。
天舒两人对于赵焕华的威胁可谓是彻底无视,自顾自的离开了咖啡馆。
赵焕华在上海也算是社会名流,而且身后有几位公子哥罩着,在上海也算是横着走的主了,其他的人虽然不怎么看得起他,但是也不会对他任彦斌或者无视,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两个人无视了,他夹着怒气对着两人的背影喊道:“你们给我等着。”
结果,对方还是无视,彻底的无视。
赵焕华气得跳脚,拿起怀中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是田少吗,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美女啊。”
电话那头的田少问道:“哦,怎么样,和小薇比怎么样啊。”
赵焕华连忙说道:“小薇怎么比的上这一位啊,简直是摇曳生姿,美不胜收啊。”
“哦”田少也是一阵惊讶,赵焕华的眼里他可是清楚的,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应该没错了,他问道:“那这个女的是不是和我们公司签约了啊。”
赵焕华一听,便垂头丧气的说道:“没有,这个女的冷的像块冰一样根本对我不理睬,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小白脸,应该是她的姘头。”
“哦,冷傲美女”田少舔了舔嘴唇,说道:“你帮我盯着他们,我派人去把这个女的抢过来,冷傲美女,我喜欢,她是我的了。”
赵焕华连忙说道:“我肯定会跟好的。”挂完电话,赵焕华便顺着两人的脚步跟了上来。
天舒其实在赵焕华跟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了,但是他却不动声色,想要看看对方到底卖的什么药,所以他连小丫头也没有告诉,只是拉着小丫头的手在路上闲庭信步。
天舒两人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天舒的念力发现那个赵焕华正和刚刚停下来的一辆面包车里的人说着什么,边说还边指着天舒两人。
天舒见此情景,嘴角冷笑:“你们,出招了吗。”
天舒两人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这里已经少有什么行人了,后面的那辆面包车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天舒两人冲了过来,跑到天舒两人旁边的时候,更是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准备将小丫头拉到车上。
天舒对于这一个手段可是记忆犹新,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个手段已经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天舒对此可是深恶痛绝的。只见他眼中寒光一闪,将小丫头往后轻轻一推,一下子便躲过了对方伸出来的大手,天舒不退反进,向前一步,抓住了面包车的门把,双手的力道发动,向后一拉,竟然是将这个面包车整个拉到了下来。
“砰”的一声,面包车后面竟然因为汽油倒灌而着起火来。这一下,躲在后面的赵焕华看呆了,车子里面侥幸没有受伤的歹徒呆了,甚至一直相信天舒无所不能的小丫头也呆住了,这实在太震撼了。
欧美有一些大力士可以拖着卡车短距离行走,但是即便是拖着5辆卡车的力量恐怕也不足以将正在行驶的面包车拉的翻过来,要知道那些大力士并不是真正有力气拉着整个大卡车的,而是因为车底下的车轮减少了卡车与地面的摩擦,而横拉面包车的时候,轮胎甚至会成为**方的阻力,这一来一去,差距可就大了,更何况这辆面包车是全力发动了的呢,而且天舒是仅仅用的双手,也怪不得几人被镇住了。
车里面有4个人,两个人已经因为刚才的车祸受伤晕倒了,还有两个正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叶天舒。天舒一下子便将四人一个个拉出来,又跑过去将远处已经吓得腿软的赵焕华带了过来。
几人看着天舒的眼神像看到了鬼一般。
天舒一上去便对着几个人每人打了一个巴掌,甚至连两个昏倒的也不例外。
赵焕华被打,连忙叫嚣道:“你敢打我,田少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说话,醒着的那两个歹徒也开始叫嚣起来。
天舒眉头一皱,看来这个公司和他预想的一样啊,但他还是问道:“田少,哪个田少啊。”
赵焕华看着天舒的样子,以为这一位也是怕了田少的呢,还是不知死活的说道:“就是狂狼帮的田少啊,那可是上海仅次于青帮的存在,而且背后还有大人物支持,你最好还是将你的女人送给我们田少,还有一线生机。”
“哦”天舒冷哼一声,这个什么田少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他冷冷的说道:“哦,这么说是这位田少命令你们来的。“
赵焕华口才虽然是不错,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着实差了一点,他还以为天舒是真的怕了田少了呢,叫嚷道:“知道你还问,还不放了我们,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你能打的过几百个人吗,你能躲得过子弹吗。”
天舒听了这话脸露笑容,向前迈了几步,每踏一步,便有一个骨头碎裂的声音和一声痛苦的叫喊声,即便是昏迷的那两位也不例外,他们也被这剧烈的疼痛给惊醒了。五步踏完,这五个人的腿竟然都碎了。
天舒冷冷的说道:“留你们一条命让你们告诉那个什么田少,他们狂狼帮准备关门吧。”
天舒仰望着天空,冷冷的想道:“我来上海本不想惹事,现在麻烦却找上了我,狂狼帮,还有后面的大人物,准备接招吧。”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整个人在美丽的夜色中更显得俊美妖异。
小丫头今天受了点惊吓,一回到宾馆,躺到床上,睡着了。而天舒则是打电话给了艾普斯,说道:“你马上将收集的上海狂狼帮的资料在网上传过来,我看看。”
艾普斯对于天舒的命令自然是言听计从的,没过多久就将狂狼帮的资料传递了过来,天舒泡了一杯咖啡,看着这些资料。
狂狼帮是去年刚刚崛起的帮派,本来也是名不经转,但是自从去年开始帮力迅猛发展,虽然和庞然大物青帮没办法相比,但是在江浙沪一带已经是鼎鼎有名的大帮派了,据说这个帮派后面应该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这股力量,即便是青帮也是轻碰不得,只得让他们在眼皮底下生存,壮大,狂狼帮帮主叫田飞云,据说当年也是上海滩上的一个黑拳高手,后来成立了狂狼帮,一直没有什么发迹的机会,直到去年才势力猛增,那个田少应该就是田飞云的儿子田龙了。
“去年,2002年,应该是他了,这一年正是他上台的时候。”天舒静静沉思,一个名字转瞬即过,这个大人物以后可是轰动全国啊。
“就算是他又怎么样,敢动小丫头的都得死。”虽然知道对方算是一个大人物,但是天舒未曾胆怯,反而身上涌现出一股战意,霸绝天下:“虽然前世你到06年才倒台,但是既然你手下人不长眼,今生我不介意让你提前几年。”
天舒的嘴角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敢动我保护的人,那我绝不会为你留一线生机。
他走到外面,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将今天自己和小丫头遇到的事情和叶老,赵老以及外公说了一遍,三位老人都是极其愤怒,天舒倒没有把那个大人物的事情告诉几位老人,在他看来,自己难得有了一个对手,就不劳几位老人出手了,这次拿下狂狼帮便是引蛇出洞,由他来接这位大人物的招。
第二天清晨,由国务院和华夏军委的联合调令便下达给了南京军区以及上海警备区,并作为一级保密条令,早上7点钟,一批特种部队和武警部队官兵便扫荡了狂狼帮的所有经营地点,还从中搜到了上百斤的毒品,抓获了近百名**女,甚至还有数名上海政府官员。
顿时风云突变,上海的夜空被笼罩上了一抹浓雾。
上海一家大型别墅里,有一个身材微胖,30多岁的年轻人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但从他微微颤抖的双手来看,他的心中并不平静。而在他的身旁的椅子上正有两个人在对着这个年轻人汇报着什么。
这两个男子中年长的那个身体强壮,长得很是粗犷,颇有一代枭雄的风范,但是此时他却是满身是汗,边汇报着边用纸巾擦着汗。而另一个倒是唇红齿白,但是五官轮廓却和旁边那个中年人有着惊人的相似他现在也是惊慌失措,擦汗的样子也和刚刚的那个中年人如出一辙。
前面的年轻人听了两人的汇报后慢悠悠的说道:“田飞云,田龙,据你们所说,你们贩卖的毒品以及那些妓女都被一些军队和武警部队抓获了。”
底下的田飞云连忙说道:“对,就是这样的,是不是军警联合,扫黄打非啊。“
那个年轻人眉头一皱,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如果是扫黄打非的话不可能不和市委市政府打招呼,我父亲也不知道有这回事,才让我来问你们的,而且就算是扫黄打非,他们也不可能只检查你们一家的场子。”
田家父子两人想想,也是点头称是。
年轻人沉思了一会儿,对着两人问道:“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了。”
田家父子一听,心中更是一惊,眼前这一位口中的大人物肯定是那种通天的人物了。田飞云连忙说道:“怎么可能呢,我们这几个月只是休养生息,哪里敢去招惹什么大人物啊。”
田龙也是点头称是。
被称为王少的年轻人看了看正在信誓旦旦的两人,问道:“田叔我还是很放心的,田龙,你这几天在干什么。”一说完,陈少的眼睛里也涌现出一丝狠厉。
看到王少这个样子,田龙便是心头一颤,连忙说道:“就和以前做的一样,闷在那个娱乐公司里面。”说到娱乐公司,田龙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王少,昨天那个赵焕华看到一男一女,都是16,7岁左右,赵焕华准备将那个女的招进公司的,可是那个女的不肯,我便叫帮里的人开着面包车去抓了,但是那几个人连同赵焕华都被对方****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说啊。”王少喝道。
“而且据赵焕华说那个人竟然可以用双手将整辆车给拉倒,还说,要我们狂狼帮等着关门。”田龙一咬牙,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什么”王少一听惊呼道,起身在屋子内踱起步来,边走边说道:“能将发动的汽车横拉倒,整个华夏也没有多少个,一般都是绝世榜的高手,而且还是排名靠前的,而16,7岁的恐怕整个天下只有一人。”
“难倒是他。”王少眼睛一亮,更是惊怒:“是他就严重了。”
他连忙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说道:“帮我查下这几个人的行踪。”
没多久,那个电话便回了过来,他听完了对方的汇报,急声说道:“什么,他们来上海给梁老爷子祝寿了。”
王少走了回来,将手机重重的砸在了田龙的脸上,说道:“你这个混账。”
田家父子疑惑不解,他们还没见到王少这么愤怒的样子,田飞云颤声说道:“王少,你和我们说一下,小龙到底干什么错事了,让我们好补救一下啊。”
王少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田龙捅破天了,他要绑架的那对男女,一个是叶家的小太子,还有一个是赵家的小公主。
田飞云不但不是体制内的人,而且出身草莽,自然不知赵家和叶家,他疑惑的说道:“王少,您父亲不是政治局的大佬么,还怕什么赵家和叶家。”
王少看到对方还是冥顽不灵,怒喝道:“你们父子怎么都这么蠢啊,赵家和叶家,光是这两个家族就包括至少数个政治局委员和常委,其中还有华夏前后两任总理,而且叶家还有一位华夏当今威望最高的精神领袖,以两家人为代表的叶系和赵系更是实力非凡,即便是我父亲所在的大派系也是难以比拟。”
听到王少这么说,田家父子已经是惊呆了,陈少继续说道:“而且你们想要绑架的这个男孩便是绝世榜上的第六位的武尊叶天舒。”
“绝世榜第六位”田家父子惊颤,这个名字他们混**的自然是清清楚楚,青帮就是有了个第八位的绝世高手徐无极,便足以屹立江浙沪一带。田飞云颤抖的说道:“怎么可能,他那么年轻。”
王少又说道:“还要告诉你,他排在第六位的时候还是四年前,那个时候他才12岁,现在他有多强,恐怕只有那前三位的神一般的人物可能测试的出来了。”
王少又是一叹,离开了别墅,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田家父子在别墅之中。
梁老爷子的生日酒会是在上海浦东香格里拉大酒店盛世堂举行,老爷子前期也曾经留学欧洲,深受欧美文化的熏陶,所以对于酒会这种东西并不像一些老顽固那样拒绝,所以梁家第二代便为老爷子举行了这一场酒会。
虽然天舒来参加梁老的宴会是看在梁衡的面子上,但是天舒对着这位退下来已久的华夏前地下教父仍是有着一种敬佩之情,倒不是天舒像一些同龄的男孩子一样有着叛逆心理,向往那些**大亨的生活,而是对梁老爷子的人品由衷的称赞。
由于杜月笙的事情,青帮在建国初在共和国的打压之下一度抬不起头来。而当时只有不满而立之年的梁老爷子留学归来,接下了这个担子,励精图治,将本来存在于青帮的糟粕剔除,特别是他立下了“在我有生之年青帮绝对不在国内贩卖毒品,违者三刀六洞“的帮规,渐渐的才被华夏政府所接受,并奠定了青帮长盛不衰的基业”,直到现在,在青帮管辖的场合,都没有毒品存在。这样的人天舒还是很佩服的。
从来不戴项链的小丫头今天也破例的戴上了一条卡地亚项链,同时也把天舒送的那个玉佛小心的拿了下来,放在了装饰盒里。这件卡地亚钻石项链配上小丫头的紫色晚礼服,将小丫头衬托的如紫霞仙子一般,美不胜收。
今夜的盛世堂可谓是名流荟萃,商骄云集,当然,政要却没有几个,即便是知道青帮是政府允许的大帮派,但是交往的时候还是要注意掩饰的,毕竟黑是黑,白是白,虽然现在早就黑白不分明了,但是场面上还是要避讳的,即便如此,还都是要托人带个礼物来的。
偌大的厅堂内摆放着数十张长桌,上面放置着一杯杯鸡尾酒和各色各样的点心菜肴,里面的人除了服务生之外,男的都是西装革履,风度飘飘,女的自然也是衣着华美,高贵典雅。天舒几人是被梁衡引进屋内的,这个时候他的父亲梁勇和梁家老太爷都还没有到场,人还不是很多,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梁衡派人招待,颇有一种少帮主的威仪,几人进去便在边上拿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上官天南喝了一口,眉头便皱了一下,说道:“这鸡尾酒还真没有我华夏的白酒好喝,怪模怪样的。”
天舒笑着说道:“鸡尾酒是以朗姆酒,琴酒、龙舌兰、伏特加、威士忌等烈酒或是葡萄酒作为基酒,再配以果汁、蛋清、苦精、牛奶,咖啡,可可,糖等其他辅助材料,加以搅拌或摇晃而成的一种饮料,这么多混杂的东西搅拌在一起,味道不怪才怪呢,但是这种酒有个好处,便是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便于制造气氛,而且这种专业高脚杯端在手里,也是一种高雅情调的象征啊。”
黄乐也开着玩笑,说道:“听说梁家老爷子年轻时在美国也有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呢,这个女孩好像只有20多岁啊,梁老爷子将近50岁才生下她,真是厉害,据说,这对母女据说也在上海呢,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
“哦,还有这回事。“上官天南惊讶无比,说道:”我听说梁老夫人早在十年前便因病过世了,梁老怎么不将这个女人纳入房中啊。”
天舒推了他一把,笑着说道:“人家两人都是一把年纪了,要结婚证这张破纸有什么用,人家当年也只不过是志同道合的同志而已,精神交往要多于**交往,除了一些必要的生理需要之外,人家都是崇尚着知识交流,哪有你想的这么龌龊。”
“哦,知识交流多过**交流。“上官天南边说边看着小丫头和天舒,明显的想要隐晦的表示着什么,黄乐也在一旁偷笑,戴俊扬差点将酒也洒了,但他们的眼睛明显的看着天舒两人,特别是小丫头,被三人不怀好意的注视,小丫头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天舒正想呵斥两个人一下,这时忽然有个人喊了一声:“梁老爷子来了。”
天舒几人连忙把注意力看向门口。果然有着一群人从大门进来了,最前面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显然精神很好。而在他后面的便是一个西洋老太太,有着一对大海般蓝色的眼睛,大概也过了花甲之年了,搀扶着老太太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集东方人的细腻与西方人的热情于一体,明显是个混血儿,应该就是梁衡的那位小姑姑了。后面跟着三个彪形大汉,他们的身材样貌也是极其相似,和梁家老太爷的容貌也有相似之处,应该就是名震华夏的梁家三兄弟梁勇,梁赞,梁天了,近二十年梁家这艘**便是在这三兄弟的掌控之下乘风破浪,三个人可以说都是大才,又以梁衡的父亲梁勇为最。
三人后面便是帮内的一些帮众了,为首的正是天舒曾经见过的第一战将李建和一些白发苍苍的长老。天舒这次来倒是想见见那位“龙鳞刀神”徐无极,倒是没有看见,不知道他会不会过来拜访。
场中众人看到寿星到了,连忙上去拜访,梁老爷子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每一个人上来拜见时都是乐呵呵的,脸上的皱纹像一朵菊花般绽放。
一拨人拜访之后,天舒五人也是走上前去,一一对着梁老爷子问着好。梁老爷子也是早就从梁衡嘴中知道天舒几个人的存在,他对于自己孙子能够和这几个政府高官后代交好还是支持的,而且对于天舒武尊之名他作为黑帮大佬也是清楚地,所以和几人握手时还意味深长的看着天舒一眼。
慢慢的,整个会场的人变得越来越多,但是天舒几人虽然不是气宇轩昂便是美貌如花,但是由于几人长得太过年轻,倒是没有几个人过来搭讪,倒是梁家三兄弟和梁衡等知道天舒几人身份的过来和天舒几人说说话。
忽然,门口又是一阵喧闹声,看来又是一个大人物要进来了。
在众人的簇拥下,一个有些微胖,个子不高,也是西装革履的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根据众人的态度,这个人的身份明显不简单,在场的众人都争相和他打着招呼,他也十分和蔼的挥着手打着招呼,但天舒明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暴虐。
“这是什么人啊,牛皮哄哄的。”上官天南嘲讽道。
在一旁的梁衡看到这个男人进来之后,眼睛里就有了一抹凝重,在听到上官天南的疑问之后,他缓缓的说道:“这个人是上海市委书记的儿子王干云,今天刚被军队拿下的上海第二大帮派狂狼帮的后台就是他,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容忍这样的帮派壮大呢,可是他和我们青帮关系并不好啊,而且也说过不来了,怎么又来了。”
天舒则是紧紧的端着一杯鸡尾酒喝了起来,眼前这个男人在天舒前世可是大大有名,在那位陈姓大佬因为违纪问题而落马之后,作为他的儿子王干云也因牵涉其中而被判了刑。
天舒的嘴角掀起了一抹优美的弧度,看来这个家伙是来找他的。
果然王干云在拜会过梁老之后,便向天舒几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叶公子,黄公子,许公子还有上官公子,赵小姐,你们原来也到上海了,怎么不告诉一声,让本人一尽地主之谊。”他表现的极为谦逊有理,而且也将天舒几人的身份打听的清清楚楚,看上去就像西方的绅士一般,如果不是天舒前世知道他的劣迹的话,还真以为他是个待人真诚的雅士呢。
“王公子,我们来上海只是小事情而已,怎么能劳您费心呢。”天舒笑道。
“叶少来上海之后就造成了那么大的动静,我们做地主的怎么可以不出来迎接一下呢。”王干云缓缓的说道,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天舒喝了一口鸡尾酒,品味着酒里浓浓的果香,笑着说道:“动静再大,只要你不牵涉其中,便是云淡风轻,当然牵涉其中就必是惊涛骇浪了。”
王干云面色一正,说道:“家父是上海的父母官,不管上海有什么动静,都会牵涉家父的,我作为儿子自然是要为家父分忧。”
天舒嘲讽道:“你父亲是上海市的父母官,但是这个职位是党和人民交给他的,而不是世袭的,王少你又不是上海的父母官,又有什么权利来为你父亲来直接管辖政事啊,难不成你老王家当真是上海的土皇帝,我想为人子女者,只要关注老人身体便行了。”到了最后,已经是声色俱厉。
王干云一听,悚然一惊,这话流传出去可不得了啊,毕竟华夏共和国建国以来,凡是在地方上一手遮天的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于是王干云讪笑起来:“叶少,您说重了了,您说重了。”
旁边黄乐等人也看出来了,这个王大少明显和天舒有矛盾,但他们就疑惑了,天舒昨日刚刚踏足上海,怎么会和这个大号地头蛇掰起了腕子,只有梁衡看着他们两个,似乎明白了什么。
王干云继续说道:“叶少,可否借一步说话。”
天舒正想看看他想要玩一个什么花招,便是一同跟着出去,来到下一层的一个包厢里,这个包厢装饰豪华,极为大气,即便是在香格里拉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天舒猜想这一间应该是王家专用的包厢了。
等到两人坐好,王干云便首先发开口,说道:“叶少,我有个朋友叫做田龙,他父亲是开夜总会的,昨天田龙和您有些误会,我来做个和事老,您能不能放过他呢。”
果然,正戏到了,天舒心中想道,他神色不动,面露疑惑道:“哦,我和他似乎不认识啊。”
王少心中痛骂:“你就装吧,妈的,这时候还跟我装。”虽然他心中对天舒极为痛恨,但是田家父子一直是他的心腹,知道他的不少秘密,所以他是不得不救啊。
王干云脸上也是一笑,但是也极为勉强,说道:“就是昨天那个面包车。”
“哦,那人是他派来的,我今天正要找他算账呢,好,这次看在你王少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他吧。”天舒慢慢说道。
王干云面色一喜,说道:“那些夜总会是不是也可以解封了。”
天舒又装着疑惑的说道:“哦,什么意思,我和你说的是面包车的事情,和什么夜总会有什么关系啊。”
如果不是王干云自己心中有数的话,恐怕还真的以为天舒不知道这事呢,王干云笑着说道:“叶少,他父亲的那几家夜总会被人查封了,你能不能帮他一下。”
天舒脸上出现了一个惊奇的表情,说道:“你父亲不是上海的父母官吗,你找你父亲便可以了。”
王干云脸露危难之色,说道:“这道命令是国务院和军委下达的,我父亲也是干预不了。”
天舒脸色更是夸张,脸上写满了惊奇,说道:“那有没有找到了田家的什么证据啊。”
王干云叹了口气,说道:“他们是有一点小问题,毕竟做娱乐行业的,没问题也难啊。”
天舒像是悬起来的心掉了下来一样,说道:“哦,是小问题啊,那我就看在你王少的面子上帮一下,我叶家在军委和国务院还是不有一点话语权的。”说完,便那跑出包厢拿出手机走出房间,看样子好像是真的要帮忙了。
王少在包厢内更是得意,平时总听说这位叶少怎么优秀,怎么聪明,他一直都不服气,果然,还是被我王大少诓骗了。
过了五六分钟,天舒走了进来,王干云正想着天舒怎么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没想到风云骤变,这位叶少脸色如今是冷若冰霜,一进来就对着王干云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王干云,**的,老子当你是朋友,你却陷害老子,百十斤毒品,妈的,我老叶家虽然有点分量,但也不能凌驾于国法之下啊。“说完,对着王干云就是一脚,王干云肥胖的身躯一下子便飞了出去。
天舒装着很气愤的走了出去,一出包厢门,脸色对视阴转多云再转晴,漫步上了楼梯。
而王干云则是脸上则是变了多个色彩,他王少什么时候得到过这样的待遇,被人骂了一顿还附带着踢了一脚。
他刚要离开,忽然,手机铃响了,他一接,说道:“什么事。”听到对方叙述之后,本来也算平静无波的声音也扬了起来:“什么,田家父子被抓了。”
“妈的”挂完电话,王干云连忙下楼开车绝尘而去。
天舒一出包厢便又重新进了盛世堂,这时场面已经达到了**,在美妙的音乐下,众人也是翩翩起舞,但上官天南等人依旧在旁边静坐。
看到天舒走过来,小丫头极为关心的说道:“天舒,你没事吧。”天舒抚摸了小丫头的头发,轻声说道:“没事,没事。”
说完,便拉着小丫头坐到一旁,并将小丫头抱到怀里,轻轻的嗅着小丫头身上的香气,静静的坐在那里。
而上官天南他们也有着些眼色,也不打扰他们,而是自己找了个舞伴跳起舞来,毕竟像他们这样面貌俊朗,而又年少多金的人找个舞伴还是很容易的。
小丫头柔声说道:“是昨天的事情吗。”
天舒很少有事情会瞒小丫头的,当然重生和智脑除外,所以便点了点头,说道:“他要我放过田家父子。”
狂狼帮覆灭的事情小丫头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一听就明白了,说道:“那天舒你怎么回答的。”
天舒冷冷的说:“敢动我心爱的小丫头,我怎么会放过他呢,不仅如此,王干云这个家伙也被我踢了一脚。“说完,天舒就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小丫头,逗得小丫头哈哈直笑,直将天舒看直了。
小丫头抱住天舒,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天舒只觉脸上清香四溢。小丫头温柔的说道:“天舒,你对我正好,这是我赏给你的。”说完,还俏皮一笑。
天舒也对着小丫头就是一吻,甜蜜尽在不言中。
当酒宴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一个身材高大,大约40左右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穿一件古色长袍,后面还背着一把刀,和整个酒宴的气氛可谓是格格不入,他一进来,全场都静了下来,上海市的名流们看着这个高大男人的眼神都是敬畏,对,就是敬畏,即便是梁衡也不例外,恐怕能够面不改色的只有天舒等人和梁家老爷子以及梁家三雄了吧。
天舒一看到这个男人,心中便惊呼道:“高手,绝对的高手,恐怕是我到如今遇到的最强者了,比洪无敌还要厉害些,应该就是徐无极了。”
果然,这个男人大步向前,到了梁老爷子的前面,鞠了一躬,说道:“祝梁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徐无极来晚了。”
据说徐无极本来便是梁老收养的孤儿,后来梁老又请名师教导他,两人可谓是情同父子,叫一声梁叔丝毫不为过。
梁老看到徐无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说道:“无极,你也来了。”
徐无极说道:“无极在外修炼,前一段时间才收到梁叔的消息,所以来晚了,还请见谅。”
梁老脸露微笑,说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徐无极拜访完老爷子,又和梁家三兄弟寒暄了一阵,便向天舒方向走来,他却是为了梁衡。
他走到梁衡身边,笑着说道:“小衡,我们叔侄有一年没见了吧。”他其实已经是50多岁了,只是经常锻炼不显老而已,要比梁衡的父亲梁勇还要大一点,算起来是梁衡的伯伯。
梁衡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一年多了,徐伯伯更厉害了呢。”
问过梁衡之后,徐无极立即转过头来,看向叶天舒,精光一闪,大声说道:“‘武尊’叶天舒,我徐无极请求一战。”他的声音极大,全场都听到,大概是不想让天舒有拒绝的机会,毕竟当众据战对武者来说可以说是莫大的耻辱。
天舒自然不会胆怯,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徐无极虽然很强,但是离现在的他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向前一步,说道:“时间,地点。”
徐无极笑着说道:“当然是越早越好。”说完,一股战意狂涌而出,天舒也是不甘示弱,无比狂烈的战意顿时如狼烟一般,直入云霄。
天舒笑道:“好,等我到房间拿过兵器就打。”
“哦,兵器”徐无极倒是不知道天舒有什么兵器,但是显然对方对于他是认真对待了,他自己是个武痴,宁愿对方更强也不愿对方对他留手,这样即便是他赢了也不光彩,于是便兴奋的说道:“好,你拿到兵器我们便去青帮武场较量一下,看是你武尊强悍还是我“刀神”威风。”
天舒以极快的速度回到房间,又悄悄的从空间拿出赤霄剑,又换了一身练功服,也将剑背到身后,回到了宴会厅。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天舒穿练功服,顿时觉得眼睛一亮。梁老爷子也是微微点头,说道:“小小年纪便成就不凡,又有如此品貌,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徐无极对于天舒的装扮倒是没有什么在意,而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天舒的背后的剑上,顿时一惊,失声说道:“帝道赤霄剑。”
天舒傲然:“正是帝道赤霄。”
徐无极眼神炯炯,说道:“好剑果然配英雄啊,我们去青帮竞技场。”
天舒笑道:“还请前辈前面带路。”
徐无极首先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去,而天舒紧跟其后,速度不比徐无极慢。看到他们两个人跑出去了,大家也都下了楼,跑步的跑步,开车的开车,直往青帮竞技场而去,谁都不想错过两人的惊世一战,特别是李健等武者,观摩高手过招对于他们的武学领悟是有极好的作用的。
徐无极和天舒两人跑步的速度极快,如果不是在夜晚的话,恐怕不知道路上会有多少人尖叫呢。
徐无极初时还想考究一下天舒,看他“武尊之名”是否名副其实,一开始就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最高,但跑了一段路时,发现天舒天舒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直到徐无极跑的有点喘了,他却发现天舒似乎一点喘气的迹象都没有,不禁大受打击,转而将速度降了下来,如果在这样跑下去,跑到竞技场时恐怕他是没有力气战斗了。
看到对方的速度慢了,天舒的速度也降了下来,徐无极发现了,回头对着叶天舒报以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们跑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就跑到了在上海鼎鼎大名的青帮竞技场。
青帮竞技场乃是青帮帮众比武较技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里面分布着几个巨大的擂台,比之常见的拳台要打上许多。天舒两人都是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上。
徐无极抽出背在身后的龙鳞刀,龙鳞刀长三尺二才,状如龙文,被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徐无极抓在手中,犹如顶天立地的金甲武士。而天舒手执帝道赤霄剑,则如传说中的剑仙,仙风道骨,神采奕奕。
这个时候,一些开车的人已经到了现场,看到两人对峙,也是屏息凝视,坐到了外面的椅子上。
忽然,徐无极似乎按耐不住了,率先出刀,刀如风雷,威力无比,似乎划过了空间,一下子便出现在了天舒的身侧,而天舒似乎无视徐无极这开天辟地般的一刀,身体一转,顺势躲开了,剑若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徐无极的头部。徐无极旧刀已老,新刀未发,身体凌空一转,躲过了这一剑,但是他的长发却被天舒的剑割下了一截。
这一回合,看上去平分秋色,但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叶天舒明显更胜一筹。
“好俊的剑法,”徐无极赞叹道,说完刀随身变,速度比刚才更快,隐隐有风雷之声,天舒这次也不躲,而是迎刀而上。
刀主刚猛,剑主轻灵,徐无极每一刀都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而天舒则是飘逸如风,但每一击都如雷霆之势,天舒的减速比徐无极的刀速要快的多,而且一沾即走,绝不拖沓。而且每一次次碰撞,徐无极都感到自己的双手被一股巨力击中,他愈加肯定对方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
不到几个回合,徐无极的双手便感觉到了麻木,明显陷入了败势。众人也都是极为惊讶,武尊虽然排名第六,但徐无极也只比他差了两位而已,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差距,后来经过一些人的提点,他们才明白这是年龄问题,没错,四年时间对于不同的人差距极大,像徐无极,四年前已经年过五十,他的身体素质只能有着微小的进步,而注重武道体悟,而天舒真的这四年正是他身体素质突飞猛进的四年,而且他在智脑里有着常人三倍的时间,又有数位武道神话教导,武道体悟更加深刻。
徐无极可谓是越打越憋屈,对方就如闲庭信步,猫戏老鼠般,他的衣服上已经破了数个洞,他很明白,对方根本没有用全力,不然的话,刚才这几剑明显可以更快,更准。
徐无极大喝道:“叶小子,看我利用龙鳞刀的长处创出来的最强一刀,,龙鳞现,狂刀三连击。”只见徐无极的刀势明显一转,不是变强了,而是变得稍弱,双手却留有余力。天舒看到对方使出最强一刀,知道徐无极想要一刀决胜负了,于是心中也是喝道:“木剑之繁星万点。”
忽然天舒的剑也变了比以前更快,天舒手上似乎不是一把剑,而是百把,千把,万把,剑影闪闪,他好像不是在用铁剑而是用了木剑一般,举重若轻,即是如此。
徐无极的三刀果真是夺天地之造化,一连三刀,后一刀比之前一刀力道更大,接到第三刀时,天舒的力道也只是比之略胜一筹而已,而这时天舒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数十个伤疤,要不是这三刀威力太大,龙鳞大比之赤霄又长了一些,恐怕他施展不了第三刀,就已经全身流血过多而死了。即便如此,天舒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徐无极已经是长剑贯胸了,为的就是让徐无极施展这最强一刀。三刀过后,天舒并未上前直刺,而是纵身一跃,翻身离开原地,而他身体刚离开,原来所在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状若龙鳞的物体,这物体没有射到天舒身上,一下子打到了擂台的的柱子上,竟然将柱子给截成了两半,令场外众人都惊得是一阵冷汗。
龙有逆鳞,触之则怒。故其刀身隐藏机关,一触即发,令人防不胜防,此之谓龙鳞刀,而这一招也就是徐无极这一招的“龙鳞现”。天下高手,虽然人人都知道这一点,但是能躲过这一式的确是少之又少,所以徐无极凭借这一招即便是排行第五的西藏第一高手灵通法王和第七的王允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可能击杀他,其中王允更大的可能是一个当场死,一个抬回去再死,同归于尽。而更前面的几位根本就不可能让他用出这一招,即便是用了,也绝对可以以轻伤或者无伤的代价躲得过。天舒要不是要想看看徐无极的全力到底有多强,也不可能让他使出这一招便可以击杀他。
天舒落地,未等天舒再次出招,徐无极已经脱力坐到了地上。他并未气馁,而是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有你在,江山有福,华夏有幸啊,哈哈哈。”
他忽然正色道:“叶小子,整个华夏能够和你一战的恐怕只有祖龙王和影刺了,即便是少林那个老和尚和武当那个牛鼻子也不是你的对手了,过去一年里我曾经挑战过他们,他们接我这一招都受了一些轻伤,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完全躲过去,虽然你们和我交手时都隐藏了一些实力,但是谁隐藏了更多我还是清楚的,你实话告诉我,你刚才如果真正要杀我要用几个回合。”
天舒站在一边,白衣依然整洁如故,他笑了笑,说道:“光用剑的话要3个回合,但掌剑腿并用只要一个回合。”
徐无极并未觉得对方说大话,武尊叶天舒所会武学博大精深,掌剑并用绝对威力更大,一个回合足以,他朗声说道:“即便是整个世界,能和你交战的除了华夏的这两位,也只有欧洲神之子奥罗塞,黑暗之王多纳德以及希腊战神赫拉克了,但能赢你的恐怕只有祖龙王一人才有这个可能,当年的他比之现在的你还要稍差,但现在我也预测不出他已达到何种境界,别的人你大可以不在乎,至于那些隐士高手,,他们中间也不过只有一两人能和你比肩,假以时日,你必会无双天下,到时你必要守卫华夏,为华夏守护神,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虽然徐无极这话明显是说教,但天舒丝毫没有觉得刺耳,知道对方是肺腑之言,便说道:“前辈之言,天舒谨记。”
徐无极哈哈直笑:“:所谓达者为师,你叫我一声徐大哥便是了,这也是我高攀了啊。”
天舒依言说道:“是,徐大哥。”
明显,两人竟然打出了感情,成了一对忘年交。
天舒抱着已经完全脱力的徐无极跳下擂台,擂台下的人连忙迎了上来。
等天舒将徐无极放到外面的椅子上,小丫头第一个冲了上来,对着天舒关心的问道:“天舒,没事吧。”说完,还用手帕擦了擦天舒额头上的汗。
天舒笑道:“我倒是没事,徐大哥倒是有事。”他转身对着正在和徐无极说着什么的梁衡说道:“我下来之前虽然帮徐大哥止过血了,但还是找个医生帮他看看吧。”
梁衡吩咐了旁边人一下,便转身对着天舒抱怨道:“天舒,你都喊徐伯伯为徐大哥了,我这不是平白小了一辈,难不成,我还喊你叶叔叔啊。”
他这话刚一说出,天舒便接着说道:“哎。”气得梁衡直跳脚。
天舒看梁衡要发飙了,便说道:“我开玩笑的,咱们就各交各的。”梁衡翻了翻白眼,说道:“这还差不多。”
等到医生检查过徐无极并说徐无极没事之后,梁衡几人才放了心。徐无极可是青帮支柱,如果这个支柱倒了,恐怕青帮的几位当家的明天便可能被洪帮洪无敌刺杀。这两位绝世榜强者正好比是原子弹一样,出手并不多,但是具有震慑力。要知道武道高手是很难被杀死的,特别是像徐无极和洪敌天这样差距并不大的,只要对方想逃,很难杀得死,一个没有了羁绊的武道强者的危害性是很难想象的,这也是青帮和洪帮这两个大帮派一直能够和睦相处的最大原因。别看这两个帮派现在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果其中一个帮派出现高手断层,恐怕第二天另外一个帮派便会杀上门来。
第二天,天舒便驱车去了上海卫戎区,现在田家父子便是关在这里,上海警备区的司令邝华少将是现在的南京军区政委邹演上将(才晋升)的心腹,而王家一直在地方上打拼,在军界没有什么势力,放在这里也不怕被王家的势力渗透。
天舒之前还穿上了一身笔挺的上校军服,这几年他也未停止向军科院输送未来武器的设计,但是比较少罢了,毕竟人的创意是有限的,天舒如果大批量的输送科学技术的话,恐怕带给他的不是军衔的提升,而是那冷冰冰的实验室了。
门口的警卫们明显是被人打过招呼了,天舒只是出示了军官证,对方就放天舒进去了。
邝华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虽然不很高大,但是有一种军人特有的精神气,看到天舒时也是眉眼含笑,明显是知道天舒的身份的。
天舒走到邝华的身边,就是一个立正,右手举至额头,大声说道:“报告长官,军科院武器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叶天舒向您报到。”
邝华也是走上去,拍了拍天舒的肩膀,说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叶老生的好曾孙,云老生的好外孙啊。”
天舒依旧谦恭的说道:“邝将军谬赞了。”
邝华笑着说道:“你叫我邝华伯伯就行了,不然我可生气了。”
看到邝华这样的说,天舒也只能喊道:“邝伯伯。”寒暄过之后,天舒便在邝华的带领下进入了关押田家父子的审讯室。
天舒先去看了那位田少,也就是田龙,现在的田龙明显没有在外面风流倜傥,左拥右抱的感觉了,而是一脸的憔悴,眼睛也是凹了下去,看来这几天他过的可谓是极为不如意。
看到天舒走了进来,他还硬气的说道:“你们还来干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得。”
看着对方冥顽不灵,天舒也是嘴角冷笑的对他说:“田龙,你认识我么。”
田龙用凹着的眼睛看着天舒,迷惑的说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
天舒走上前去,冷冷的说道:“我应该就是你们想要绑架的女孩的男朋友,我叫叶天舒。”
田龙一听,也是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害他们父子到这个境地的人,眼中的痛恨一闪而逝,田龙脸上转而露出了一副可怜的表情,紧紧的抱住天舒的腿,说道:“叶公子,你就饶了我们父子吧,我们给您做牛做马,你就放过我们吧。”
要不是天舒一开始便注意到田龙眼中的仇恨,现在恐怕已经被对方打动了,天舒右腿一**,就将田龙踢回了座位上,冷冷的笑道:“你就不要和我装了,我害的你父子那么惨,你怎么可能为我做牛做马,我可不想留一条随时要咬我一口的毒蛇在我的身边。”
听了天舒的话,田龙的眼神渐渐的变得怨毒,正像天舒所说,就像是随时想要咬天舒一口的毒蛇,疯狂而暴虐。
看田龙这个样子,天舒也是冷冷一笑,说道:“你不要期望王家父子可以救你,现在的他们根本就是想你们死,以掩藏他们的秘密,你和你父亲知道他们不少事情,他们现在肯定在商量怎么样把你们除之而后快。”
田龙的眼神依旧怨毒,对着天舒说道:“你胡说,王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他对我们父子可谓是恩重如山。”
天舒一听,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田龙急躁的说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没有王少,我父亲的狂狼帮根本不会成为第二大帮派。”
天舒嘲讽的说道:“恩重如山?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不是你们父子对他有用的话,他恐怕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在他眼中,你们就如路边的乞丐,他高兴的时候施舍你们一点,不高兴的时候宁愿把东西喂狗也不会给你们,还恩重如山。”
这次田龙沉默了,他虽然好色,但是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王干云唯利是图的性格,如果不是田龙父子可以帮他敛财的话,恐怕他们到现在都不会有交集,他也只是一个三流帮派的公子罢了,哪里有这样的生活,但他还是硬气的说:“我是不会告诉你什么事情的,我们父子虽然是王少的工具,但是他始终对我们有所恩惠,而且是你把我们父子害成这样的,我才不会帮你害王少呢。”
天舒看了看田龙那顽固的样子,笑了笑便离开了审讯室,他也没去田飞云那间审讯室,他没有希望自己能够一下子就从田龙的嘴里掏出什么,更何况面对老谋深算,阅历深厚的田飞云了,毕竟对方现在命悬一线,他们所有希望就在王干云一人的身上。能否从他们嘴中撬出王家父子的罪证,就要看今天和明天的收获了。
上海市委常委院一号楼。
在这栋房子的二楼有一个小书房,坐在屋里的两人眉头紧蹙,手中都夹着一支香烟,不停的抽着,整个书房里弥漫着朵朵烟云。
其中一位年近六十,相貌儒雅,鼻梁上撑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老人拿着手中的中华香烟猛吸了一口,说道:“叶家那个小子还不肯松口吗。”
旁边一位身材微胖的年轻人听到老爷子的问话,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对,那小子的态度很坚决。”
“哎,赵家,叶家,云家。”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沧桑,说道:“田飞云父子会不会招供?”
年轻人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我们已经是田龙父子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知道,即便我们救不了他们,也会照顾他们的家人,所以不会招供出我们的。”
那个老人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的说道:“你就这么肯定,要知道那些特种部队的人折磨人可谓是花样百出,没有多少人可以抗的住的,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无风不起浪啊。”
年轻人听了,默不作声,想了想说道:“他们应该不会用屈打成招的手段的,毕竟虽然他们实力强大,但是我们也不是无名之辈,政治局也不是他们叶家和赵家两家说得算的,要是被我们找到蛛丝马迹证明对方是屈打成招,我们反而正好可以反咬一口。”
老人叹道:“这件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就怕他们有手段让我们找不到蛛丝马迹。”
年轻人说道:“那怎么办。”
老人沉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说完,眼中露出一抹阴狠之色。
年轻人听了也是悚然一惊,没想到平时儒雅的父亲竟然手段如此的毒辣,但也反映了一句老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想了想说道:“警备区守卫森严,基本上都是邝华那个老家伙的嫡系,我们很难收买啊。”
老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收买人不一定要用金钱物质啊,还有一些手段呢,我们可以这样……。”年轻人一听,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们没有看到,在他们身后电脑视频上正有一丝银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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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是上海警备区的一位上尉,上海本地人,但是因为工作认真,训练刻苦,很得司令员的关照,按理说他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再这样认真的干下去,过两年再提一级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今天李松却是一副愁肠满肚,心不在焉的样子,做的事情十个错了九个,还被上级批评了一顿,但他始终不敢将事情告诉首长们。
今天早上,他接到了一个家里的电话,李松拿起手机来一接,问道:“妈妈,你有什么事情吗。”
但从话筒里传出来并不是亲切和蔼的母亲声音,而是一个很陌生的男子声音,只听那个男子说道:“是李上尉吗。”
李松一听,心中顿时警觉,他父亲早逝,他和弟弟都是母亲一手拉大,所以和母亲感情非常好,突然从家里的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生,李松自然是担心母亲和弟弟的安危。他连忙问道:“你是谁。”
那个男人说道:“李上尉,我是谁你根本不需要关心,你只要知道你母亲和弟弟在我的手中就对了,现在你必须按我说得去做。”
李松听到了,担心家人安危的他连忙说道:“你要我做什么,我做,我做。”
那个男人笑着说道:“这件事情对我们很难,对于你来说就很简单了,你们警备区是不是现在关押了一对父子啊,父亲叫田飞云,儿子叫田龙。”
这件事情,李松自然是知道的了,那一天国务院和**连夜发布调令,扫荡了狂狼帮的地盘,缴获了百十斤各种各样的毒品,已经堪称大案了,中央已经发下话了,要揪出毒品背后的保护伞,严惩不贷,难道这些人和这个有关。
迫于家人被抓的压力,李松问道:“是又怎么样。”
那个男人狞笑道:“有人要他们父子永远的闭口,我们做不到,也只能请你这位军区上尉帮我们做了。”
李松一听,失声说道:“什么,他们可是中央都关注的要犯啊,你们想让我杀了他们,这个我办不到。”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了一丝颤抖。他可知道如果他自己杀了这两个人的话不仅前途无望,而且基本上只有挨枪子一条路了,甚至还会连累首长。
对方丝毫不惊讶李松的回答,毕竟是军人,这么容易受到威胁就不是军人了,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哦,办不到,哦,你李松可是远近闻名的孝子啊,怎么,这时候怎么怂了,为了自己的前程怎么连母亲和弟弟都不管不顾了,还是在怀疑我们的手段。”
那人声音一停,话筒里顿时传来了15岁的弟弟的救命声以及母亲那坚强的声音:“松子,不要听他们的话,不能对不起党和国家啊,我们死了不要紧啊。”
李松也失声喊道:“妈,老弟,你们怎么样了。”
李松没有听到母亲的回答,便听到刚才那个男性声音说道:“李上尉,我也不和你说多少了,你记住,过了今天,两人还不死的话,我们就敲断他们两个人的一条腿,一个手臂,如果再过一天他们还不死的话,我就再敲断他们一条腿一条手臂,如果第三天,田飞云父子还不死的话,哼哼,我就让他们暴尸荒野。”
李松一听,双目赤红,怒喝道:“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那人一听,笑道:“畜生,我们无所谓,只要有钱,畜生又何妨,这个社会,人命不如狗啊,哼哼,李上尉,我也不和你在这墨迹了,你最好快点办事情,不然,可不要怪我们动手段了,而且你不要奢望能够找部队来围剿我们,我们随后就会转移到一个秘密地点,即便你们挖地三尺都找不到,哼哼。”
李松一听,没想到自己最后一个主意都被对方料到了,顿时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李松心里真的很矛盾,一边是养育他成人的母亲和他看着长大的弟弟,一边是对他照顾有加的首长和亲如兄弟的战友,他真的很难抉择。但是他想起脸上已经刻上了岁月痕迹的母亲以及本应该有更好前程的弟弟,想起和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心中的天平无疑已经倾斜,倒向了一边。
人生路上有很多十字路口,只要方向选择错了,结果便是截然不同,也许是一康庄大道,也许是一条独木桥,但也有可能是一条死胡同。
今天李松替下了手下一个士兵送饭的任务,在行走的路上,他将特意买的三氧化二砷,也就是俗称的砒霜倒进了两人的饭菜里,因为是白色粉末,外人看根本看不出来,现在的砒霜用古代的那种银针试法根本试验不出来,古代的生产技术落后,致使砒霜里都伴有少量的硫和硫化物。其所含的硫与银接触,就可起化学反应,使银针的表面生成一层黑色的“硫化银”,这才有了“银针试毒”的典故;到了现代,生产砒霜的技术比古代要进步得多,提炼很纯净,不再参有硫和硫化物,所以现在这种方法根本不会被采用,而饭菜送来之前便被检验过了,根本不会想到在送饭菜的时候会被人下毒。
李松先将菜送给田广云,接着送给田龙,当他刚送完菜要出去的时候,便发现司令员邝华已经堵住了大门,而他身后的一名警卫已经跑了上去制止了田龙用餐,李松一看,便知道坏了。
邝华看着眼前这个他极为欣赏的年轻人,痛心疾首的说道:“小李啊,这件事你做错了啊。”
李松一听邝华这样说,便知道对方什么都知道了。至于怎样知道的,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毕竟军队里奇人异士也是不少的。他长叹一声,一下子跪了下来,说道:“首长,我辜负您对我的期望了,但是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会这样做。”
邝华也是一叹,说道:“小李,我知道你是受对方威胁的,但是在军队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也不能袒护你啊。”
李松这个铁汉终于流下了眼泪,说道:“您怎样处罚我都不要紧,但是我的家人还在他们的手里啊。”
邝华这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说道:“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就在刚才,已经有消息传来,你的母亲和弟弟已经被人救出来了。”
李松一听,顿时羞愧不已,没想到首长竟然帮他把家人都救了出来,他对邝华更是感激不已,一连对着邝华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谢谢首长,谢谢首长,您的大恩我是没齿难忘。”
邝华摇摇头,说道:“你不必感谢我,你要感谢的确是另有其人。”
李松疑惑:“是谁?“
邝华神秘的说道:“你等下会知道的。”
李松要感谢的是谁,自然就是我们的主角叶天舒了。
天舒昨天晚上便叫“婉儿”控制了王家所有的电脑,竟然将王家父子的谈话全部给摄制了下来。也知道了王家想要威胁上海警备区某位军官已达到杀死田家父子的目的的计策,但是在书房里他们并没有说出到底会威胁哪一位军官。
所以他连忙打电话请求邝华下令监听整个警备区所有手机,像李松这些人的手机本来就是在军区的监听范围之内,而且天舒提出的这个可能性可谓是极大,二话没说便答应了。而早上对方威胁李松的电话便被监听了下来,而且第一时间传给了叶天舒。幸好李松的家实际上离香格里拉并不远,对方的那辆旅游车刚从李松家出来没多久,天舒便已经到了,也随后跟着他们,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将李松的母亲和弟弟带往哪里。
这些人还是非常机警的,连续转了数个圈,才来到目的地,要不是天舒的技术很是过硬的话,恐怕都会跟丢了。
的确如那个领头说得一样,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们的所在,他们的目的地是以前狂狼帮的一个秘密据点,其实就是一个地下室,最起码深将近3米,而在上面则是一处远近闻名的鬼宅,据说以前死了不少人。他们下车的时候天舒也认出来了,为首的那个人便是狂狼帮以前的那个军师万雷,狂狼帮出事的时候他正到云省收购毒品,回到上海才知道狂狼帮出事了,他本来不是什么混混,而是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而且是王干云的同学,一直跟在王干云后面,说是王家的走狗也不为过。他呆在田家父子的身边其实就是监视田家父子的。
万雷很快就与王干云取得了联系,王干云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好好的隐藏自己,以后还有用的着他们的地方。于是这段时间万雷便带着一些残余帮众躲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直到王干云打定主意干掉田家父子时才将他启用。
天舒在离得很远的时候便下了车,生怕打草惊蛇,毕竟对方一旦发现自己达不到目的的话,撕票的可能性极大。
天舒身手高绝,再加上缩骨术和龟息功已然练至大成境界,很容易的便无声无息的解决了守在外面的那几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万雷他们所在的房间。
天舒躲在石门旁边,运起透视眼,只见万雷几人正在吃着午餐,中间有一只烧鸡和一些小菜。而李松母亲和弟弟都被绑在一边,两个人嘴中被塞了手帕,正呜呜的出声。
天舒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银针,妙手连发,射向了正在吃饭的几人。那几人猝不及防,便被击中,直喊痛。而天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跑到李松的母亲和弟弟身边。
几个银针并未淬毒,只能给万雷等人制造疼痛,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看到竟然有人已经跑到了李松母亲和弟弟身边,万雷连忙问道:“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想要干什么。”
天舒冷冷说道:“抓你的人,至于怎么找到你的,无可奉告。”
天舒虽然个子高大,但长得并不强壮,万雷并不把他放在心上,笑道:“小子,你找死,就不要怪你万爷爷心狠手辣了。”说完,双手一挥,身后的人便一扑而上。这些人哪里会是天舒的对手,几下便被天舒摆平。
而万雷这时竟然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手枪,直指叶天舒。
天舒看着对方拿着手枪,心中也是冷笑,在对方开枪的一霎那,手中连续的扔出了10个硬币,这10个硬币犹如十星连珠般窜连在一起,“砰,砰”十个银币连接起来挡住了对方两枪。当万雷想要开出第三枪的时候,天舒的手中已经射出了一道银针,射入了万雷的眼睛里。
“啊”银针入眼,自然是疼痛万分,万雷没有刮骨疗毒的关羽的毅力,也没有割肉喂鹰的佛祖的神通,一下子扔掉了枪疼的在地上打滚。
天舒赶忙将李松母亲和弟弟救了出去,并将电话打给了正在上海警备区的邝华,请求邝华带人来接应。
这个时候李松正在送饭的途中,而邝华正严密监视李松的行动,这个消息的传来和眼前李松将砒霜倒进碗里的景象令他百感交集,哎,大概生命中有着种种的无奈吧。人生如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
邝华派的人很快便到了天舒所说的地点,他们在里面不仅抓住了狂狼帮的余孽,又搜到了将近200斤的毒品,正是万雷他们去云省的收获,哪知道还没有将之变成金山银山,就落入了军队的手中,真是万般念想皆成空啊。
万雷被带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捂着那只受伤的眼睛,那把54式手枪被天舒交给了领头的军人,并讲明了当时的情况,而李松的母亲和弟弟也是抱头痛哭,毕竟是劫后余生,需要把心中的那股怨愤给宣泄出来,不然的话憋在心里不管是对生理还是心理都有一定的不利影响。
天舒和那些士兵以及李松的母亲和弟弟一起回到了上海警备区,这个时候邝华已经带着许多人人在警备区门口等待着天舒等人,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微笑,就像迎接凯旋的英雄一样。
李松这时也站到了邝华的身边,他是第一次在如此声势浩大的活动中站到首长的身边,但是这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站在首长身边了,他的心里五味繁杂,好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既对自己全家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而感到愤懑,又对自己今天的行为而感到后悔,还对即将离开自己热爱的军队和亲爱战友而感到心酸,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母亲和弟弟能够逃出对方魔掌而感到高兴。
李松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弟弟,眼泪盈满了自己的眼眶,一声深情的呼喊:“妈,小弟。”将整个队伍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也将李松母亲和小弟的注意力都引向了李松。刚从生死险地逃离出来的两人看到久违的儿子和哥哥,也扑了过去,和李松抱到了一起,痛哭流涕,良久之后,才分开。
而天舒这时也和邝华寒暄着,并将这次的收获告知了邝华,邝华笑着说道:“天舒出马,果然马到功成,你们这次的收获可不比前一次围剿狂狼帮小多少啊。”
天舒谦逊的说道:“都是邝伯伯领导有方。”这一说便是把功劳都分了出去。
邝华看着眼前这个刚刚16岁的少年,不由感慨:“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于世故的他自然清楚天舒对策想法,天舒和叶系这些年已经实在是太耀眼了,锋芒毕露,即便是总书记也是不敢掩其锋芒,再这样下去叶系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叶家现在需要的不是多大的功绩,而是休养生息,在人们的眼皮底下偃旗息鼓一段时间,1,2年也好,3,4年也罢,这是必须的,中庸之道是政治世家都必须遵守的首要条件,这也是一个家族长盛不衰的必要条件。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重大了,邝华身在上海,自然知道狂狼帮的靠山是谁,他也知道这次的事件可能将会有一个政治局委员落马,这足以让一个大派系伤筋动骨了,天舒尚未成年,他的身上也背负不了太多的功劳,也不能背负啊,这次他如果将这个功劳担在自己的身上,恐怕会成为众家族打压的对象,因为天舒的起点已经太高了,谁也不想对手派系有着这样的一个接班人存在,以这次的功劳,天舒的军衔恐怕会跨过大校级别,力争将星,16岁的少将,即便是红小鬼时代也是不可能的。
邝华拍了拍天舒的肩膀,说道:“这次邝伯伯恐怕是欠了你的大人请了。”天舒只是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个时候,李松的母亲走了过来,一到邝华的身边,一下子便跪了下来,邝华还来不及阻拦,李松的母亲便说道:“首长,你就再让我儿子当兵吧,我儿子从小到大就喜欢当兵,这次的事情不是我儿子的错啊,是我这个做妈的成了我儿子的累赘了啊,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
邝华连忙说道:“大妹子啊,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啊。”边说边拉李松的妈妈起来,旁边的李松和李松的弟弟也拉着她。
李松的母亲这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承受的了3人的拉力而依旧跪在地上不起来,死死地拉住邝华的裤子,依旧在说着:“首长,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众人看到这个场景可谓是没有不感动的,特别是叶天舒,这次的事情其实是因为他而起啊,李松一家受的实在是无妄之灾啊,孝顺父母,关心家人其实是美德,但是李松却因此丢掉了大好的前程,实在是让人于心何忍啊。
邝华很是为难,说道:“大妹子,我也是无能为力啊,军规严明,李松犯了这样原则性的错误,法不容情啊。”
李松的母亲正要再说什么,这时天舒过来说道:“邝伯伯,这次李松可谓是代我受过,虽然军纪严明,但法理不外乎人情,这样吧,邝伯伯,李松不能留在军队里是肯定的了,但是你不要在他的档案上记过,其他的我来安排吧。”
转头又对李松一家三口说道:“阿姨,你们一家三口商量一下,现在李松退伍转业的事情已经是不可更改了,但是李松退伍后到底是踏足商场,还是进入官场,你们可以选择,我都可以帮助,让你们大富大贵我不敢保证,但是只要我在,让你们一家在这个大上海做个体面人还是可以办到的。”
李松的母亲也看出来天舒是个大人物,她对当兵还是有点念想,说道:“我儿子李松真的不可以再当兵了吗。”
天舒只能摇了摇头。
李松的母亲看了看旁边的两个儿子,说道:“好,那我们商量一下,好吗,等下再给你答复,好吗。”
天舒笑道:“阿姨,你们三天后给我答复就可以了,我不着急。”
说完,便和邝华打了个招呼,便直往田家父子的审讯室走去,心中道:“这次应该见分晓了吧。”
……
今天小屠去学校,连夜码了两章,今天就两章了,
天舒之前在电话里已经叫邝华将田家父子放到一个审讯室里。虽然父子团聚,但是两人的精神面貌并不好,毕竟刚从生死场上回来的,任谁心情都好不了。
天舒屏退旁边守卫的警卫,而邝华之前便对这些警卫打过招呼,所以审讯室里便只有天舒和田家父子了。
天舒跑过去关上门,回头对着田龙说道:“田龙,我昨天和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田龙把头抬起来看着天舒,眼神颇为复杂,他一言不发,彻底的沉默下去。
倒是田飞云说道:“你就是那个叶家太子吗。”语气沉着,也不愧为上海滩的一个枭雄,当年王家父子之所以能够选择他做他们的**代言人,恐怕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看上了这份气度。
天舒知道田龙在刚才的那段时间内已经将自己昨天来见他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边说道:“田帮主,你对我昨天的说法怎么看。”
田飞云眼睛一眯,说道:“成王败寇,我也不是什么帮主了,昨天你说的事情恕我们父子不能答应。”
天舒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你们父子对他们还存有念想,他们已经派人来杀你了。”
田飞云冷笑道:“到底是谁派的人还不知道呢,我看,倒是你们派人假装来杀我们的可能性居多,不然,你们怎么可能料的这么准,你们想让我们父子痛恨王家父子,然后告诉你们他们的犯罪证据,你们妄想。”
田飞云想的也没错,看着田飞云那坚决的态度,天舒也并不着急,也是慢悠悠的走到旁边的一台电脑上,拿出一个u盘,插在了接口上。
田飞云和田龙看着我的一系列动作,也是疑惑不解,难倒对方认为这个u盘里面的东西也想让自己父子开口,这简直便是痴心妄想吗。但是随即他们的眼神凝住了。
在他们面前呈现的正是王家父子交谈的那段录像,而且还是有声版的,竟然将王家父子从进书房一直到谈话结束的场景一个不落的呈现在两人面前。田飞云做了这么多年帮主,还是不有些眼力的,这段录像没有一点嘴唇与声音不符合的迹象,真实的可能性极大。
在看到王家老爷子要杀他们时露出的阴狠,田家父子眼中尽是赤色,特别是田龙,还未能真正掩饰自己的情绪,对着旁边的桌子上就是一拳,怒骂道:“姓王的果然都是王八蛋。”在看到两人讨论了收买军官的计谋后,田家父子这才知道邝华等人为什么可以阻止对方对自己的迫害了。
田家父子虚弱无力的躺在躺到了椅子的靠背上,好像只有这个才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依靠。
天舒看到对方的心理已经动摇,又添了一把火,说道:“你们父子其实已经毫无生机,这个时候绝对不会有人会自毁前程来救助你们,你们隐瞒他们的罪证无非就是想要让王家父子照顾你们的家人,我说的对吗,但是如果你们死了,那等待你家人的恐怕不是照顾,而是被车撞死或者自杀等各种危机吧。”
田家父子听了一言不发,沉默着,但眼中却竟是疲惫。良久,田飞云说道:“如果我们说出王家父子的罪证,你可不可以照顾我的家人。”语气中竟然有一种祈求的意味。
天舒看着这个落魄的枭雄,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天舒清澈的眼睛,田飞云发现自己对于眼前的这个少年已经是彻底恨不起来了,当初本来便是儿子起先冒犯对方的,还要绑架对方的女朋友,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做的还要过分吧。
看到天舒已经表态了,两人也舒了口气,人之将死,到头来,牵挂的还是家人啊,那些平时对他们毕恭毕敬的人恐怕现在看到他们就如同看到瘟疫一样躲得远远的,可谓是树倒猢狲散啊,而家人却还来探视过两次。对于天舒是否会骗他,田家父子也怀疑过,但是他们此时已经别无选择,如果不说出王家父子的犯罪证据,他们也只能去挨枪子,而他们的家人面对依旧权柄滔天的王家,无疑下场将会是极为悲惨的。
接下来,田家父子如倒豆子一样将王家父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并相互补充,可真谓是触目惊心,罪恶滔天,光是敛财就远远超过了10亿华夏币,想来前世中央双规他的时候一定是降低了影响的,毕竟一个政治局委员对于整个华夏来说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然后,邝华根据田家父子的口供在狂狼帮某些秘密据点找到了许多证据,包括账本,还有一些录像带,里面还有王家老爷子和某内地名模以及上海某金融高官在田家父子赠送的豪宅里春风一度的录像带,想来田家父子对于王家两人的戒备也是从来没有降低过,在万雷这个王家爪牙的监视下也是收集了如此多的证据。
接下来,邝华将这些证据上交到了中纪委,顿时,整个高层风云变幻,种种博弈由此展开,当然,这些证据里面是没有天舒的那段视频的,毕竟那段视频的背景是上海市委常委院,要是公诸于众的话,恐怕全国的干部们便是人人自危,妈的,连政治局委员的家里都会被外人拍到的话,那还得了,这样即便是叶家再雄厚的根基也有可能伤筋动骨,所以就让这个u盘永远沉睡在空间里吧。
由于这些证据极为全面,更有近200斤毒品的震慑在此,简直就是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中央当即派中纪委的人前来双规王家老爷子。
上海市一处豪宅里,如果天舒能够看到的话,便会发现这处豪宅正是田飞云赠送给王家老爷子的。现在的这位叱咤半生的上海市委书记再也没有平日那种淡定沉着,威严大气的形象了,有的只是那种如垂暮老人的惆怅凄凉。
他刚才已经从自己老领导那里知道自己将被双规的消息,自从那天万雷等人被抓住后,他的心里便不安起来,没想到真的应验了,一个一辈子都手握权力的老人,面对即将被剥夺的权力心中可谓是无比的凄凉和萧瑟。
那位老领导对他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热情,而是冷冰冰的让他好自为之,气得王家老爷子坐在那里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心中说道:“我王某人哪一年不给你送上一大笔钱,现在就见死不救了,我才不能这样倒霉呢,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等到中纪委查到他时他也将老领导的那些罪状呈了上去,再一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王干云则是在机场被抓到的,他接到父亲的电话,赶忙转移了一部分中央未来得及解冻的账户,购买了去往加拿大的机票,而这时,正有极为公安部17处的警员在机场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上海的一代霸主王家就此倒下,连带着倒下的还有所属的整个派系,正是王老爷子最后交上去的那包证据令时为政治局常委的老领导也落了马,最后凄凉的死在了病床上。而整个派系失去了领袖和干将,一下子被人连根拔起。最终王老爷子被判处终生监禁,而王干云被判处死刑,田家父子也被判处死刑,上海市还有多位政府官员落马。
一场旷世风波就此平息。
整场风暴根本没有怎么波及到正在广市享受甜蜜生活的叶天舒,对于天舒的做法,太爷爷也只打了一个电话给了叶天舒,只说了一句话:“天舒,也该歇歇了。”意思分两层,一是让天舒收敛锋芒,二是令整个叶系养精蓄锐,休养生息。这也与天舒的意愿相符,这时的叶系需要厚积薄发,在暗中慢慢的积累实力。于是天舒便在广市左拥右抱,前一段时间也将林婉儿给整个拿下了,她也住进了紫岚别墅,现在虽然还远没有可以达到大被同眠的地步,但是基本上一天两次欢好还是可以做到的,两女发现一个事实,天舒那方面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两人根本喂不饱他,便又鼓动天舒再找几个姐妹,天舒对于这两大美女也是无语。现在楠姐和江秋雁对于天舒的风流倜傥已经是麻木了,但是出于防狼的必要,三女的卧室从二楼搬到了三楼,就连黄灵也不例外。所以二楼便变成了天舒和两女的乐园了。
……
老太爷一声令下,整个叶系一下子便收敛起了锋芒,政坛上顿时从一枝独秀变成百家争鸣,虽然爷爷在总理任上依旧是政绩不断,当然不比98年洪水,03年**时,可是由于近年来也是灾情不断,哪里有灾,便往哪里跑,所以威望日盛,但是整个叶系却是处于休养生息之中,未与任何派系发生大的摩擦,小摩擦当然从来没有断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
叶家两年来虽然未有多少惊人之举,但是政绩却是依旧耀人。粤省在二爷爷的精心治理下可谓是突破了瓶颈,再一次焕发了生机。父亲的政绩也不差,苏省的人均gdp再一次超越了毗邻的浙省,达到新高,而且随着苏省省委书记的年龄到点,父亲顺势成为了苏省的省委书记,执掌一省。而老本营湘省增长速度也是极为惊人,单凭增长率而言,位居全国第三位。
而为他们出谋划策的叶家第一幕僚此时正忙于应付1个星期后的高考,当然,主要还是帮两大美女补课。
其实,这任务按照道理应该是江秋雁的,但是这两年她跟着阿斯奎那学习瑜伽,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疼,能够坚持去学校上课就不错了,根本便没有力气去帮助两大美女,这个艰巨的人物便落到了每次考试都接近满分的叶天舒身上了。林婉儿和小丫头成绩其实都是很不错的,但是却不算顶尖。其实这也算是天舒的错,整天包思**,整天对两个丫头动手动脚,便是上课时也是不得安生,两大美女能够保持现在这个成绩已经算是奇迹了。
小丫头的志向是华夏大学美学院,她已经是立志成为一位雕塑家了,前期的专业考已经通过,现在只剩下文化课程了,其实按照小丫头的成绩绝对可以进美院了,而且还是高分,但是做事力求尽善尽美的性格使得她想要成为“华夏大学美院第一位文化成绩超华夏大学普通录取分数线的学生”,所以,依旧让天舒为她补课。
而林婉儿就有点玄乎了,她像前世一样选择了华夏大学经济系,毕竟林家还有那么多的财产在那里等着她去继承呢。所以这段时间可谓是疯狂补课,其实这场高考试卷天舒是有的,就在智脑里存着档呢,但是天舒却从来没有看过,毕竟利用先知先觉抓住机遇建立事业是一种能力,而将整张试卷整抄则是真真正正的作弊了,即便考了全国第一又怎么样,
天舒根本不屑。
天舒并没有考取前世所在的华夏大学经济系,而是报考了较为冷门的历史系,为啥,课程少,空余时间多,天舒基本上不需要逃课。
在繁忙的复习功课中,一周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2005年6月5日,江秋雁在学校里开了最后一次班会,当然,就是一次考前动员,美女老师这几年通过练习瑜伽,气质越来越好,一身职业套装加上那双长腿可谓是诱人之极,她正在发表她的最后一次考前动员:同学们,你们明天即将迎来一生中的最重要的考试之一的高考。对你们来说,高考是人生命里的一道关口,唯有踏过去,你们才能获得一个新的起点,新的平台去展示自己的才华,不然你们的眼界,你们的起点将会比别人的低得多。10年寒霜苦读,不就是为了今天吗,老师也是过来人,我也参加过高考,自然知道成功者与不成功者的待遇可谓是云泥之别,我也知道我们班的同学有些家世极好,或许根本不需要通过高考来验证什么,但是我想人生就像一幅画,上面所画的都是我们人生走过的轨迹,谁都希望能够在上面添上绚烂的一笔。我想这样的机会大家一定不会错过,你们说,是不是!”
美女的号召力是极大地,她话音刚落,全班都想起了一声“是”,可谓是震耳欲聋。
看着同学们如此的热情,江秋雁也是极为的兴奋,但也有着无比的失落感。这恐怕是她这一生中最后一次上课了吧。本学期过后,她就必须遵守和父亲江永康的约定进入家族企业,好为继承江家产业做准备,在学校里教书的这段日子将会成为她心里的一段无比难忘的记忆。
想着想着,江秋雁眼睛一下子红润了,她有些哽咽的继续说:“6年前,老师因为一场偶然事件来到了这所学院,说实话,那也算是避祸,做老师也只是应付性的工作,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我也喜欢上了这所学院的一草一木,喜欢上了活泼可爱的你们,4年前我的事情得到解决,父亲来找我回去,但是我当时真的不想割舍你们,我想看着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实现自己的目标,考上自己喜欢的大学。现在,你们就要离开了,老师对于这所学院的牵挂又能少了一些,所以,老师也要离开。去担负自己应有的责任和使命,我想和你们在一起的这段记忆会留在我的心中永不磨灭。”说到这里,江秋雁已经说不下去了,眼泪也流了下来。
学生们看着江秋雁真情流露,全班都感动了,就连天舒也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江秋雁这时候会这样的多愁善感,首先鼓起掌来,掌声引发了全班人心中的共鸣,两个人,三个人,雷鸣般的掌声充斥着整个班级,久久不绝。
“高考如同一场游戏,索然而无味”叶天舒如是想。
三天高考,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谓是如临大敌,但是对于才高八斗,学识渊博的叶天舒来说,可谓是一场游戏,根本没有什么难度。每一门学科天舒都只花了不超过30分钟,即便是量最大的语文也不例外。天舒的写字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他的力量控制度极为惊人,每一份力量都可以通过肌肉控制达到发挥出最大的效果,怎么可能不快。
监考老师看到好像装着机械手臂的叶天舒也是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看过有人能够写的这么快,而且一手小楷更是形骨皆得.,神韵天成,别有一番大家风范,要不是亲眼见到,众位老师可能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艺术大师。
在烈阳下等候学生考试出来的家长们每次都能看到天舒第一个出来,这时,他们都会一拥上前,询问天舒考试的难度,天舒总会笑了笑说:“题目很简单呢,我应该全会。”
这时学生家长总会轻呼一口气,一般的家长总会认为试卷时越简单越好,当然这只是一般的家长,有见识的自然知道这其实是因人而异,有的学生心思细腻,做简单的题目很少会出现错误,但是难度高的题目却解不出来;有的学生脑子活泛,难题或许可以解出来,而简单的题目或许会因为粗心大意而错误。真正顶尖的学生便是既要仔细认真,又要脑子活泛,视野开阔,这样方可为万无一失。
那些家长等自己的孩子出来再问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大多数却和天舒的不尽相同。这些家长心里都会有一个疑问:“难倒那个孩子骗我,不然的话我家的娃怎么会说难呢,一定是了,没想到看样子也是相貌堂堂的孩子怎么尽学会骗人呢。”天舒在不知不觉中得了一个骗子的光环,后来他一出来,受过他“骗”的家长总会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心中想道:“哼哼哼,这个小骗子又出来行骗了,学习成绩肯定不好。”
后来,等到小丫头和林婉儿两女上了天舒的车之后,那些家长更加的眼红了:“这个小骗子真是的,不但骗我们,还把人家那么漂亮的小丫头给骗走了,还一骗就是两个,天公不长眼啊,要是我儿子也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原本一向“反对早恋”的家长们一下子改变了主意,就差跑上车将两个丫头拉回去当媳妇了。
高考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之后学生们将会迎来一段时间的休息。
紫岚别墅,叶天舒,江秋雁,林婉儿,小丫头,黄灵,刘楠,黄灵四人正坐在桌子边,桌子上面摆放着一顿丰盛的晚餐,佛跳墙,水煮鱼,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南山牛扒,水晶虾仁等等菜肴围成一个圈,中间放置着一盆巨大的烤乳猪,可谓是色香味俱全。这些菜都是天舒亲自下厨烹制的,就是为江秋雁送行。
江秋雁明天便要回苏州了,出任****集团部门经理,就当是锻炼一下能力,为以后继承家业而作准备。桌子上难得的摆放了两瓶红酒,即便是黄灵都斟了满满一杯酒。屋内的气氛极度压抑,尽管眼前的菜肴释放着迷人的香气,但是却没人去夹一口。
江秋雁住在这里两年,虽说平时和天舒经常斗嘴,但是比起温婉如水的小丫头,刚强坚毅的林婉儿,贤惠贞洁的楠姐,懂事可爱的黄灵来说,更是大家的开心果,大家都有了亲密的感情,所以对于江秋雁的离开,众人的心里都是非常难受的,恐怕一觉醒来,心里都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天舒很快控制了情绪,忍住自己离别的惆怅,举起酒杯说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大家不要难过,我们的江老师明天就要回家了,大家应该为她高兴。”
小丫头也是接着说道:“没错,现在交通如此发达,大家想要见面,坐飞机几个小时也就到了,又何必如此呢。”
江秋雁听了小丫头的话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说道:“以后欢迎大家到我家去,我们苏州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称,而且我们那里美女如云,倒是挺合天舒的口味呢,天舒,要不要我介绍一些美人给你呢。”
说完,也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煞是可爱。
天舒狠狠的对着江秋雁瞪了一眼,装作沮丧的说道:“难道我叶天舒在我们亲爱的江老师的眼里就是这样的狼子野心吗,随随便便就拈花惹草,而且苏州最漂亮我已经见识过了,剩下的那些庸脂俗粉便留给苏州的那些壮小伙了。”
江秋雁听了天舒这话,脸上一红,她还是记得对方是首次说自己漂亮呢,平时两人见了面都要吵架,哪里会听到对方这样的赞美,而且江秋雁心底里似乎特别想听到天舒的夸奖与赞美,只是江秋雁自己没怎么感觉到罢了。
江秋雁难得的回答了一句:“谢谢夸奖。”
哪里知道天舒吊儿郎当的说道:“江老师你意思理解错了,我是说你只能在苏州算的上美女,因为你们苏州其他的都是庸脂俗粉,嘻嘻,你和我们小丫头,婉儿,楠姐甚至黄灵相比,都差远了。”
江秋雁一听,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顿时晴转暴雨,速度之快,令人诧异。天舒一下子呆了,想到:“这脸变得像四川变脸大师一样,怪不得先贤有云: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看到江秋雁的脸色,刘楠连忙说道:“天舒那是开玩笑的,秋雁,你就别放在心上.。”楠姐可以说是两人之间的特殊润滑器,两人一有什么摩擦都需要楠姐调理。
听了楠姐的话,江秋雁才找到了一个台阶下,面色顿时转阴了,但是估计面对天舒照样还是暴雨侵袭,雷电交加。
经过两人的斗嘴,原本的那种离别的惆怅消失了大半,大家都吃起了桌子上美味可口的佳肴,但是吃进肚子里的菜却是有着一些莫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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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九月五日,一个高约1米九五的男生站在华夏大学的门口,长的极为俊美,脸上带着一副平光眼镜,给人一种儒雅之感。他身材虽然修长,却没有那种单薄的感觉,在黑色的紧身衣的衬托下可以隐隐看见身上的条形肌肉,他手上拿着一张录取通知书,其他的是空无一物,明显是京城本地人。
他走到大门口,左顾右盼的在找着什么,但还是没有找到。看着前面有一位自动化系的仁兄在,便走上前去,问道:“华夏大学历史系的报名点在哪。”
那位仁兄抬了抬鼻梁上那副眼镜,对着一个位置指了一下。那名男子顺着对方指的位置望去,不禁呆住了,倒不是眼前出现了一位大美人,倒是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偏了。华夏大学门前百十个报名地点,而历史系的则是在最左侧的地方,如果只是这样也不是那么难找,令人郁闷的就是由于桌子太多,而且两个专业之间还要留一条走道,这样即便华夏大学雄伟磅礴的大门也变得拥挤不堪,本来应该在左侧第一个位置的历史系一下子被迫排到了第二排。而且人家系里在那边登记的有男有女,热火朝天,而历史系却只有一个单薄的男孩子孤零零的守在那里,没有人送茶,没有人倒水,而且报名的人很少。
男子原本便设想过历史系的人会很少,竟然没想到会衰败到这种程度。其实他想错了,原本华夏大学历史系的让你很多的,但是自从原本属于历史系的考古系被单独分了出来之后,历史系便变成了姥姥不疼,妈妈不爱的野孩子,少有人问津。一般只有分数刚刚达到华夏大学录取线边缘的人服从学校分配以及一些真正想要读史的人才会进入华夏大学,而且近年来第一种情况的也很少了,因为现在大学生扩招,大学生从社会的香馍馍变成了路边的石头,大学生就业率大大下滑,一些公司企业看得并不是文凭,而是学生的能力。所以一些刚刚达到华夏大学分数边缘的学生并不再热衷于进入华夏大学,而是进入一些一样是全国顶级大学但分数却比华夏大学低一些的大学去深造,以训练自己的能力,这便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了。
这名青年男子看到这种历史系萧条的情况不惊反喜,这个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吗,心中一喜,他快步向报名点走去。
那位历史系的学长正在模仿罗丹的著名雕塑《思考者》,眼睛微阖,对于已经站在他面前的男子视而不见,走进了还可以听到那微微的呼噜声。那名男子倒没有什么不悦,他只是摇了摇对方的手臂,对着这位登记学长说道:“吃饭了。”
那位学长像神经反应一样站了起来,惊叫道:“饭在哪里,饭在哪里。”加上这位学长的声域不小,旁边几个报名点的人都听到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位学长脸色微红,转身看着身后的那位罪魁祸首。一看便没了脾气,我滴乖乖,这一位的高度可是值得他仰视的,与眼前的那个人比起来,自己这小身板明显是不够看的。
学长虽然对眼前这个男子有点发憷,但是输人不输阵,历史系今天就他一个人在这里,历史系的荣光就要他自己捍卫了。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眼前的男子笑了笑,身子向前移了一步,这一动虽然动作很小,但是却惊得对方往后移了两步,使得黑衣男子无可奈何起来,说道:“我是今年历史系的新生,我是来报名的。”
学长一听,刚才心中的愤懑一下子就没了,反而言之就是一阵羞愧,毕竟自己是在工作时偷懒的,这对于忠厚老实的他来说是不可想象的,谁叫历史系的新生实在太少了呢,自己刚才还怀疑对方是坏人来着。
他重新坐到椅子上,说道:“你把录取通知书给我一下。”声音极为柔和,好像想要弥补刚才的失误似的。
黑衣男子不以为意,将手上的录取通知书递了过去。学长便根据录取书进行记录,当看到黑衣男子的名字时,像见了鬼一样直嚷嚷:“叶天舒,你是叶天舒。”
旁边的众人一听到叶天舒这个名字,一下子来了精神,连忙对着历史系的那位学长说道:“什么,叶天舒,哪个是叶天舒。”
那位历史系学长看到这么多人逼问他,连忙指着眼前的男子说道:“就是他,他就是叶天舒。”
“什么”大家一听,连忙将眼神望向正在对面面露疑惑的叶天舒,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惊讶,疑惑。
对面的叶天舒这时可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连忙问了下智脑婉儿,经过智脑婉儿的解释,天舒才知道了前因后果。
天舒自从高考过后,便钻进了军科院里,真正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自信的他根本没有查阅一下高考分数,一直忙到昨天晚上才从军科院出来,今早接过太奶奶拿给他的录取通知书便来到学校,家里人也没有对他说什么。他可不知道,他的大名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不是因为他的总理孙子的身份,也不是因为他是世界首富的儿子,而是因为他的749的高分在共和国历史上无人能敌。据说那被扣的一分还是那位改试卷的英语老师改试卷时认不得他作文中的一个单词而扣掉的,当那个老师过后查字典发现这个词放在这里恰到好处时,考试成绩已经上报了教育部,已经无法挽回了。天舒语文作文也是满分,1000多字的汉赋《胭脂马》在网络上也是转载又转载,可谓是脍炙人口,就连华夏大学的那位国宝级的国学大师也是赞誉有加,曾说:“此子知识渊博,远超同龄人,今日或许潜龙在渊,他日必定傲笑九天,此子如龙,此子如龙啊。”
他一下子成为了全国考生中的楷模,不知道多少新闻媒体想要对他进行跟踪报道,可惜询问良久,都没人知道这个叶天舒到底是谁,家住何方。苍天学院大多数同学只知道每次的年纪第一的人都是这个叶天舒,其他的情况都不怎么清楚。而熟悉他的除了邬倩倩和刘菲两女之外都是些大家族的人,根本不是这些记者能够接触到的,难道让这些记者到军区大院和政治局常委院去吗?而邬倩倩两女这段时间正住在赵家,让这些记者失去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也使得天舒越发的神秘了。
而后来出现的一个消息更令大家吃惊,这个史上第一人之前填的志愿竟然是华夏大学历史系,号称最为偏门的学科。大家听到这个消息,脑海中都冒出了三个字“有性格”,众人都在赞叹:“这才是高人啊,不沉迷于荣华富贵,难道共和国也要出现个竹林七贤”般的人物?
现在天之屠开学了,由于课时问题,更新时间也改变一下。夜里00点第一更,中午12点第二更,晚上八点第三更。
弄明白来龙去脉之后,天舒也是一阵苦笑,高考试题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一贯追求完美的他自然不会故意把会的题目写错,没想到这样也会遭到别人的追捧。其实他是低估了高考在人们心中的地位。前世他没受过正统教育,只知道学知识很有用,便白天做工挣钱,夜里用节省下来的积蓄读书,他那时赚的大部分钱都用在了买教科书上了,而且那时他一直以为只有受正统教育的人才可以考大学,后来在一家人做工时在电视里看到一位老人考大学竟然考了一辈子,而且还在考,这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具有考试资格的。他那个时候是孤儿,也遭到了那群贩卖同伙绑架而离开了孤儿院,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长辈会对他报以什么期望,也没有什么压力。他参加高考只是检测一下他自学的能力和这么多年自学的效果罢了,后来考上华夏也只是随遇而安,除了完成必要的学科之外,他的生活依旧是打工,打工,学习,学习。只有后来有了林婉儿之后才有了一点改变。而今世天舒实在是太优秀了,家世,财富,自身,能力,无一不是少有人及,所以便没怎么在乎高考。所以对于今天这样的关注感到匪夷所思,华夏的学校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下一级的学校的老师总会为学生们构造一个关于上一级学校的美好蓝图,所以华夏的学生才会特别在乎中考,高考,而当他们真正到了这一级别之后,他们才会发现事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们依旧需要努力,需要竞争,直到他们最终倒下为止。
所以今天天舒受到这样的关注并非偶然,再加上现在无冕之王的大肆宣扬,天舒想不被关注都难。
一些人看到天舒这位传奇少年,就像老鼠看到大米一样,连忙跑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天舒各种问题。
有些好比较靠谱,比如“叶天舒同学,你写《胭脂马》的初衷是什么“
“叶天舒同学,你的英语词汇量怎么这么大,竟然能够用到连那些改卷老师都不认识的生僻词。”
“叶天舒同学,你平时是不是用了什么益智性的产品,可否推荐推荐。”
“叶天舒同学,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好的学习资料,可否推荐一下,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正准备考大学。”
还有一些就比较雷人了,“叶天舒同学,你的三围是多少”一位看着英俊潇洒的天舒脸上泛起红星的猥琐女这样说道。
“叶天舒同学,你有女朋友没有,本人愿意代理”这是一位堪比前世凤姐那么自信的芙蓉妹妹说的。
更有一位颇有一位老板相的家长走上前来,对着天舒说道:“本人诚恳的邀请你作为我们公司即将生产的速效健脑丸的代言人”
当天舒问他们是什么集团的时候,他回答说:“我们公司很有名气的,就是那个九州牌卫生球的生产厂家。”
天舒一听绝倒,没听说过卫生球和健脑丸有什么必要联系啊,要说有的话,也就是两样都是圆形的吧,真是雷声滚滚,震耳欲聋啊。
面对这么多问题,天舒只好沉默不言的对着这些人冷眼旁观,但是天舒忘记了一句话,那就是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是丰富的,是富有创造力的。
一位淳朴的大妈笑道:“哎呦,你们看看我们的状元郎,一声不吭的,都害羞了呢。”
一位老人看着天舒沉默的样子,以一副关心民生疾苦的口气说道:“现在的孩子真是缺乏历练啊,就连这位状元郎也是见不得大场面,这样就胆怯了,哎,应试教育害人不浅啊。”
旁边一位翠花般的女孩看着天舒,双手夹着放在胸口陶醉的说道:“哇塞,这个叶天舒可真酷啊,那刀削般的脸型,那笔挺的身材再加上那略显沧桑的眼睛,哦,天啊,这时你赐给我的礼物吗,我都心醉了,我一定要施展自己的魅力,让他跪在我面前唱《征服》。”说完,她心中已经唱了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
女孩旁边一位审美观极其独特的男孩看着女孩陶醉的样子,酸溜溜的小声嘀咕道:“装吧,你就装吧,还不是为了吸引俺家的桂花才这样装的,哼,俺才不会让俺家的桂花落到你这个骚包男人的手上呢,她是俺的。”
嘀咕完之后,他对着旁边的女孩腼腆说道:“桂花,如果这个家伙不跪在地上唱《征服》的话,俺来唱。”
桂花眨了眨大眼睛,对旁边的男孩子说道:“柱子哥,我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那个被称作柱子男孩脸更加羞涩了,说道:“俺有一次在你家后窗的时候,在那个窗户缝里看见你在里面洗澡,俺发现你的屁股大的像座山一样,俺妈说,女人屁股大,好生养,所以……。”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他的脸上就印上了一个五指山,只见桂花等着你,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竟然冒出了熊熊火焰,大声骂道:“你,你,你流氓。”说完,便用手抹着眼睛里的眼泪朝着华夏大学内跑了,而那个大柱子看到这种情况则是飞快的跟了上去,颇有一股不撞南墙是不回头的架势。
也正是这个耳光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天舒乘此机会,拿好学校发给自己的物品便向着学校分给他的宿舍跑去,很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感觉。
天舒也明白了,不管你有多厉害,在人民群众面前你的力量总是微不足道啊。还是唐太宗说得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位一千多年前的明君还是很有见地的,早就意识到了群众力量的可怕,刚才的这群群众可不是一般的水啊,绝对是滔天洪水啊,怪不得一些人将人民群众的选择成为历史洪流呢,可怖,可叹啊。
其实当第二天叶天舒看到一张报纸上自己的照片时,他也是极为惊奇,没想到以他的能力,竟然有人可以在他眼皮底下拍了照片并且不被他发现,他一声长叹:“我还真小觑了天下人啊,不得不说,高手在民间啊。”
叶天舒并不准备住到华夏大学里来,他已经在离华夏大学不远的地方买了一栋别墅,虽然不如紫岚别墅那么豪华,但也算上京城一流了,毕竟住在太爷爷那里他可是没有机会和自己的两大美人相处了,这还不憋死他啊,但是到宿舍来一下,认识几位室友还是必要的。
刘楠和黄灵也随着天舒来到京城上学,两年前天舒准备让黄灵也进入苍天学院的,但是黄灵实在不喜欢里面的风气,所以就没有去,而是选择了一家普通学校。后来天舒要离开广市了,留下他们母女又感觉不忍心,所以也让黄灵把学籍也转到京城来,安排进了一家初中,两人也自然住进了天舒刚买的这栋别墅里了。
天舒的宿舍在23栋208,这是一个不错的位置,不仅四面绿化很好,而且离食堂也很近。
这个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了一个人了,正在屋里整理东西,他高大黝黑,长的也很强壮,虽然没有天舒高,但是身形可比天舒大多了。他看到天舒,连忙打招呼:“兄弟,你也是我们208的吧,我叫赵亮,松江省人,兄弟,你也自我介绍一下吧,国土资源系。”说话时别有一番东北大汉的爽朗。
天舒笑了笑,说道:“我叫叶天舒,就是京城人,历史系。”
赵亮一听,惊奇的说道:“哎,你这名字好,怎么和那位状元郎同名啊,好名字,好名字。”但是回头一想,又转身说道:“不对啊,你不会就是那个状元郎吧,听说状元郎就在历史系。”
天舒也不辩驳,笑着说道:“哦,这应该就是我了。”
赵亮瞪着那双牛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然后一下子过来抱住叶天舒,说道:“哇靠,你就是那个状元郎啊,我也和状元住同一间喽。”
他比了比天舒的个头,滋滋说道:“原来我还以为那位状元郎肯定是位身材单薄,个子很矮的小四眼,这样我还有点优势,没想到滋滋,我已经1米87了,你比我还高这么多,我有这个头都能进国家篮球队队当小前锋了。”
“哦,你对篮球有兴趣?”天舒不仅篮球技术极强,而且也是一位篮球迷。
赵亮一听到篮球,顿时是极为的兴奋,说道:“我以前就是我们学校校队的,还得过我们那个市里面最优秀球手,善于打前锋的位置。”说完,还是一脸的自得。
天舒看着他这个样子,便知道这位不仅是个篮球迷,还是个篮球狂呢,这么说来,赵亮还真是个人才,参加那么多比赛还没有将自己的成绩拉下,也可以说是天资聪颖了。
他也笑了笑道:“其实你的身高也是不错的了,还可以再长的,对抗性也不错。其实只要技术好,身高怕什么,我们国家队里就缺真正技术性的队员。”
赵亮也是笑呵呵的说“是”。
他们聊了一会,便又有一个室友进来了,这一位可谓是真正的小巧玲珑,身高最多1米65,也带着一副小眼镜,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而且身上的衣服很是土气,肯定是那种地摊货,看样子家境不是很好。这位眼镜兄看到屋内已经到了的两位彪形大汉,也是一愣,随后脸色一红,小声的说道:“你们是不是也是这个宿舍的啊,我叫王元,来自陕省,自动化的。”
天舒两人也是上前打了个招呼,说到天舒的考分时,王元也是一阵惊叹。
天舒这时的信息提示声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小丫头告诉他楠姐已经做好饭等他呢,要他回家。
老婆大人的命令,天舒可谓是不敢不从啊,看样子是等不到最后一位室友过来了,天舒笑着说道:“赵亮,王元,家里人来电话了,要我回家吃饭,我因为家比较近,所以到宿舍里住的机会不多,有什么事情或者难处就打电话给我,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吧。”
赵亮和王元虽然是意犹未尽,但也只好聊到这里了。天舒和他们招招手,便离开了宿舍。
天舒对于赵亮和王元两人的观感还是比较好的,赵亮颇有一种东北大汉的豪爽,大气,而王元虽然做事情谨小慎微,但是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一点都不浮夸。
天舒走到校外,看到这时候关注他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走到自己的跑车旁边,便往新买的别墅开去。
天舒现在这辆车,并不是原来那辆兰博基尼和劳斯莱斯幻影,而是他自己动手制作的一辆车,比号称“纯手工制作”的劳斯莱斯银魅还要纯手工,当然,这也是要借助于一些工具,好在这部车所需要的工具军科院里都有,他在军科院里进行武器开发之余便是制作这辆跑车。
这辆纯黑色的跑车有着美妙的流线型结构,颇有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内部空间极其宽大,白色的座椅和黑色的车型交相辉映给人一种独特的美感。车上的电脑系统也已经和天舒身体内的智脑链接起来,必要的时候可以由智脑控制,和国外电视剧《霹雳游侠》倒是极为相似,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功能,但是这辆车卖出去的话,价格肯定不会太高,因为没有品牌,前面是光溜溜的。
当然智脑这项功能和一些其他的特殊功能军科院的老头子都是不知道的,即便是如此,那些老头子对这车也是叹为观止,推崇备至,都要天舒给他们准备一辆,说得天舒直翻白眼。直到袁院长说道:“你们这些为老不尊的,人家这种式样的跑车是给年轻人用的,你们掺和什么,而且这车极费心力,你们这么多人,这是要把人家天舒累着了呢,所以嘛,我决定了。”
袁院长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说道:“小叶啊,你只要帮我这位院长搞一辆跑车就行了,别的人都别管了,你没发现这一段时间心态越来越年轻吗,都快成了18岁的小伙了。”
这一句话一说,底下的老头子赶紧抗议,而天舒则是落荒而逃啊。
新别墅离学校并不远,天舒很快便到了那里,一进屋,便发现家里的沙发上做着一位陌生的美女,正在和林婉儿,小丫头,楠姐相谈甚欢,顿时疑惑起来。
眼前这个女孩穿着蓝色上衣,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长长的马靴,颇有种英姿飒爽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天舒感觉眼前这个女孩虽然是首次见到,但是却有种熟悉的感觉,要说是哪边熟悉,天舒也形容不上来。
屋内几女也看到天舒回来了,也都站了起来。小丫头笑眯眯的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天舒,来认识一下,这是云涵姐,也是你舅舅家的女儿,你们还没见过吧。”
听小丫头这一说,天舒才醒悟过来,怪不得他感觉眼前的女孩眼熟呢,现在看来与外婆长的倒是如出一辙,从眼睛到鼻子,再到樱桃小嘴,基本上是外婆的翻版,当然那是年轻时候的外婆了。
对于自己的亲人,天舒都可以感觉一种亲切的感觉,眼前的云涵也不例外,天舒走上前去,笑着说道:“我平时一直在猜想自己的表姐会长的什么样呢,没想到表姐竟会是这样一位美人呢。”
对于天舒,云涵也没有那种对于陌生人的生分,笑盈盈的说道:“怪不得爷爷奶奶都这样夸你呢,原来是这张嘴的缘故,甜的像蜜似的,我想若涵和婉儿就是被你这样骗回来的吧。”云涵作为天舒的家人,自然也是知道两女的事情的。
天舒对于云涵的话,也不反驳,笑着说道:“没办法,你表弟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嘴甜只不过是你表弟我万千优点中的一样,认识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体会到了。”
云涵看到天舒骚包的在那边搔头弄姿,瞟了他一样,笑着说道:“切,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小丫头这个时候从屋子里拿出水果和饮料放到桌子上,对天舒说道:“天舒啊,云涵姐可是很厉害的,才大三就是华夏大学学生会的副主席了,以后我们还要靠她多多关照呢。”
“哦”天舒很是惊异,华夏大学的学生会副主席不是这么好当的,这可是在最巅峰人才中选择出来的人物啊,何况云涵才大三。据天舒所知,自己这位表姐应该是7岁上的小学,比天舒他们晚了一年,这也主要是大舅部队当年驻扎的地方比较贫困所致,所以现在才只读到大三。
云涵看到小丫头来了,说道:“今天我在那边看到若涵来报名了,愣了好长时间才认出来呢,真是太漂亮了,比小时候还要漂亮很多呢。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了吧,若涵。”
小丫头笑着说道:“我们还是7年多以前见过一次,那个时候天舒还在外面修炼呢,所以也没见到你。”同为京城贵胄之女,小丫头和云涵自然是认识的,而且交情还很好。
天舒在旁边插话道:“云汉表哥现在在哪里呢。”
云涵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你云汉表哥啊,这些年你也不主动来川省看看我们,哎,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这个弟弟长得什么样呢。”
天舒一听,急忙告饶,将一切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要知道和女人讲道理是很难的,和漂亮的女人讲道理那就是比登天还难的了。
看到天舒服软,云涵心里一下充斥着一种成就感,天舒可是已经被自己父亲当成教育模范的人物啊,现在还不是在自己面前服软。但是从云涵脸上可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喝了口茶,说道:“我那个哥哥啊,现在已经在川省军区当兵了,现在是一个上士,大概下半年便可以提少尉了,当然,和天舒你是不能比的,据说你是华夏最优秀的武器制造专家之一了。”
天舒听到这个称号,脸色不动,心里却是想到:“应该把这个之一拿掉吧,老子现在便是宇宙飞船都可以造的出来,便是全球也是第一了。”,当然这话他是不可能讲出来的。
小丫头倒是得意非常,说道:“对啊,听云爷爷说,天舒可是很厉害的,各种枪都可以制造出来的,就连外面的那辆超炫的跑车也是天舒自己手工制作的,可漂亮了。”她边说边比划,好像这些成果都是她自己的一样。
云涵倒是没有认为小丫头的动作突兀,以天舒和小丫头的关系,除了那张结婚证,基本上和正式夫妻也没啥区别,何必分什么你我。更何况,自己的丈夫或男朋友有出息,哪个女人不高兴啊。她倒是对于小丫头所说的那辆跑车有兴趣,她自己也可以说是个飙车女郎,实力不弱,对车有一种独特的喜好,说道:“天舒还会造车,可真厉害啊,让我看看你造的车。”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天舒,眼睛里满是期待。
对于云涵的请求,天舒自然不会拒绝,带着屋内几女来到车库,现在天舒的车库里一共有辆车,天舒的兰博基尼,劳斯莱斯幻影以及现在的这辆无名车都静静的躺在那里,旁边是小丫头的玛莎拉蒂和林婉儿的保时捷。紧靠着林婉儿的保时捷的则是给楠姐买的崭新的奥迪a6。
云涵看到这几辆车,腿都迈不动了,嘴里尽是滋滋赞叹声,哪里有刚才的淑女风范。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表姐虽然长得像天舒外婆,但是性格确实极像外公的。她看过一遍之后,说道:“早听说姑姑现在是个大资本家,光着跑车,我靠,真是太棒了。”随即她指了指她自己开来的雪佛兰说道:“你看,你姐姐我昏混了这么多年,就只开了这么一辆雪佛兰,每次飙车都要厚着脸皮跟别人借,可惨了。”说完,便艳羡的看着天舒。
天舒也知道外公一家人都在军队里,副业不多,生活相比于其他家族而言要差得多,幸亏云紫烟现在已经是世界最顶级富豪,每年都会支援云家一大笔钱,这当然也是老太爷默许的。但是外公一家实在是不怎么会花钱,生活还是比较简朴,这辆雪佛兰肯定是云涵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求舅妈买的。
天舒笑着说道:“你爸妈也真是守财奴,每年给他们的钱都不肯花,不知道那么一大笔钱藏在那里干什么呢。”
云涵一听这话,脸就红红的了,说道:“我爸妈说这钱留给我哥哥娶亲和给我做嫁妆,所以不准动。”
天舒一听,对于这未曾谋面的舅舅,舅妈的行为,顿时感觉无语,直肠子,粗神经,整个一个军人相,“幸亏我妈不像他们,”天舒拍拍肚皮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现在就看看那个幸运小子是谁了,这可是很大一笔嫁妆了。”
旁边三女听了也是直笑,云涵的脸顿时通红。
等天舒几人笑完,云涵红着脸指着天舒那辆手工车,说道:“这就是你那辆手工车吧,真漂亮,借我开一开吧。”
天舒自然点了点头,他可不怕云涵会出什么事情,汽车内有和智脑“婉儿”连通的电脑存在,必要时可以更换电脑控制,所以根本不会因为车手水平不佳而有危险,当然天灾之下,寸草不生,这个除外。
云涵一脚踩下油门,就传来强劲的马达声,同时也有一股巨大的后座力传来,令她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幸亏云家是军事世家,即便是云涵这些女孩,也经常受军事训练,力量相对很大,所以勉强才控制住方向盘,“好强的发动机啊”云涵不由的赞叹道。
汽车以很快的速度朝别墅区外面开去。不得不说,云涵的技术的确是很不错,这辆车她也可以开的稳稳当当的,要知道驾驶天舒这辆车需要的臂力和技术要比一般的车大上5成,发动时后座力更是惊人,云涵竟然也可以将这车开成这样,实在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啊,要知道天舒在她上车后已经做好启动电脑控制系统的准备了。
云涵只是在外面兜了一圈便开了回来。而她下车时已经是汗流满面了。坐在沙发上,她对着天舒埋怨道:“表弟,你这是什么车啊,动力这么强,我现在可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了啊。”说完,她捶捶后背,接着说道:“但是速度还是相当快的,我稍稍加速便可以开到180码,简直太棒了。”
天舒听到云涵这样说,笑了笑,说道:“这辆车本身就是根据我自己的情况打造的,一般的男性都开不了,你一个女孩子能开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云涵也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但是这次也没有反驳天舒的话,她也知道天舒说得是事实,便笑着说道:“看样子,能够驾驶这辆车,你的技术肯定很厉害吧。”
天舒笑着说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你就吹吧。”云涵听到天舒的大言不惭,翻了翻白眼。
领略了云涵的卫生球,天舒心中叹道:“这年头,讲真话没人信啊。”
没过多久,黄灵便回来了,小丫头在一旁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中午12点了,说道:“天舒,今天云涵姐初次过来,我们到外面去吃饭庆祝一下吧。”
“恩”天舒点了点头,吹了个口哨,在外面的白雄和白欣以及鬼影便窜了过来。
云涵一开始过来的时候也被鬼影欺负了一下,这时便告状道:“表弟,你家这狗怪吓人的。”
天舒笑了笑,不以为意。他这时正在用智脑和鬼影和白雄夫妇交流着呢,告诉他们自己要出去了,让他们在家里看家。
在征得对方的同意的情况下,天舒走到冰箱那里,取出为两禽一兽准备的的食物,放在两禽一兽的面前,这才和五女一起走了出去。
在车库里,天舒问云涵:“表姐,这一代我们并不熟悉,表姐在这里呆了2年了,肯定是很熟悉的了,不如表姐就推荐下吧。”
云涵也不客套,想了想,说道:“在华夏大学后门不远的地方有一间登云酒楼,是一间仿古的建筑,很有点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的感觉,环境优雅,菜肴美味,应该是我们的好去处。”
天舒没想到云涵竟然给了一间酒楼这样高的评价,不由也有了点兴趣,便对几女说道:“既然云涵姐对这家酒馆如此推崇,我们便去看看,如何。”
几女自然不会不同意,便坐进了各自的车里,只有云涵死活不肯再次驾驶自己的雪佛兰,她的理由很充分:“在这么多的名车的衬托之下,我的雪佛兰就像没妈的孩子一样,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啊,你们怎么好意思呢。”而且她还要看看天舒的车技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说不定自己可以好好的鄙视下对方,想到高大俊朗威风八面的叶天舒被自己鄙视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但是她的愿望始终没有得逞,在路途中,她发现自己这位表弟的车技完全可以用神乎其技来形容。面对那令自己差点失控的后座力时,天舒始终稳如泰山,操纵那令自己有一种无力感的方向盘,天舒竟然只用了一只手,而且神态极为的悠闲,换挡,操纵方向盘,踩油门,刹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在玩游戏一样轻松写意。“怪物”云涵的脑子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名词,这简直就是能让大卡车漂移的怪物啊。
云涵对着天舒说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练过《葵花宝典》,不然怎么这么厉害。”
天舒笑着说道:“表姐,你可不要乱说哦,我可不是太监,你两个弟妹可都是清清楚楚的啊,不能这么诬陷我,要是真练了那个,你两个弟妹的终生幸福怎么办。”
云涵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没有练《葵花宝典》,那你怎么这么厉害。”
天舒一听这话,非常骚包的用一只手捋了捋头发,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你表弟我是个天才,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厉害。”
“去你的”云涵经过天舒的调笑,也不再问天舒车技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原因了,她又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自然知道人人都有自己的**,该问的对方自然会告诉你,不该问的你就别问。像天舒刚才那种说法便已经是打了个哈哈了,这也表明天舒并不想告诉她,再问下去反而影响两人关系。
看到云涵不问了,天舒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心中想道:“云家果然无草包。”
“心跳乱了节奏,梦也不自由,爱时的绝对承诺不说,沉到一千年以后,放任无奈淹没尘埃,我在废墟之中守着你走来,我的泪光承载不了,所有一切你要的爱……。“一曲时下最流行的一千年以后响起,打断了车子内的宁静,原来是云涵的手机响了。
云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按了一下接听键,对着对方没好气的说道:“贺度,你要我说多少遍啊,我真的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交往,更不想和你一起吃饭,ok。”一说完,便把电话按掉了。
“怎么,是追求者”天舒问道:“表姐的追求者可以拉一个整编团了吧。”
云涵冷冷的说道:“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人。”此时的她再也没有刚才的贤淑高雅,而是冬日的雪梅,冷傲而孤独。
登云酒楼正如云涵所说,是一间仿古式的建筑,是典型的八角楼,攒尖顶,层层飞檐,四望如一,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有将近200平方米,的确是规模不小。要是放在江水边上,颇有点黄鹤楼的味道。即便如此,此地也成为了京城众人追寻古风的地方,引得众多文人雅士驻足,当然其中一些人只不过是附庸风雅的人而已。
由于华夏大学开学的缘故,登云楼门前可谓是喧闹非凡,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好不热闹,幸好大门较为宽敞,不然非挤爆了不可。即便如此,外面身穿古色旗袍的迎宾小姐在人们的冲击之下也有点站不住脚跟,经常便是那句惯例的“欢迎光临“没有说出口,人便冲进出了。
几人中,云涵对这里较为熟悉,所以一马当先,天舒几人紧随其后,6人一进门,便有一个身材较为发福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云小姐吗,有段时间没来了吧。”那位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对云涵说道。
云涵也打着招呼,“赵掌柜的,你们登云酒楼今天可是财源广进通四海,生意广进达三江,怎么有空理会我们这些闲人。”
那位赵掌柜连忙说道:“岂敢岂敢,云小姐可是本店的贵客,哪里有怠慢的道理啊。”
来的时候云涵已经和天舒几人说过了,这家登云酒楼不仅建筑仿古,连里面店家的各种角色也是仿古的,经理人叫做掌柜,服务员叫做小二,当然现在这些小二都是些女孩子,穿的也不是以前的那种小二装,而是统一的红色旗袍,美其名曰:与时俱进。经过云涵一介绍,这时天舒几人对于云涵称呼眼前这位为赵掌柜也不会感到惊奇了。
云涵笑着说:“掌柜,这几位是我的姐姐,弟弟,妹妹们,你也认识一下,他们现在也住在京城,我这些姐姐,弟弟,妹妹可是大资本家的,你把他们招待好了,钱,有你赚的呢。”
赵掌柜开始只注意到了云涵,现在再看天舒几人,果然是俊男靓女,气质不凡,他在登云楼干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客人见了多了,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知道眼前和云小姐一样,都不是普通人,连忙打招呼道:“几位以后也要照顾照顾我们登云的生意啊。”
天舒笑道:“这是肯定的,我们在华夏大学上学,以后来来往往的肯定会有很多往来的机会的。”
赵掌柜也说:“那是,那是。”
云涵这时说道:“赵掌柜的,现在还有没有空包厢了啊,我们有6个人。”
“晓月阁还有位置,各位随我来。”说完,便用右手虚引,上前一步,带着几人前往晓月阁。
······
晓月阁在登云酒楼三楼,格局很像古代的阁楼,里面可谓是雕栏画栋,古色古香,就差一条长廊了。而里面的桌子也是用红木制成,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这家店的老板也绝对可以称的上财大气粗了。墙壁上也挂着几幅画作,但基本上都是松鹤延年图什么的,都是些现代画家临摹的先人名作,虽然上不得台面,但也为阁楼增添了几分古意。晓月阁倚窗而建,众人可以边吃饭边欣赏楼下的来来往往的人群,而且因为在三楼,受到楼下嘈杂声的影响不大。
6人坐下来,便开始点菜。登云楼做的是地地道道的京城菜,京城菜又称京帮菜,它是以北方菜为基础,兼收各地风味后形成的,以都城的特殊地位,集全国烹饪技术之大成,不断地吸收各地饮食精华。吸收了汉满等民族饮食精华的宫廷风味以及在粤省菜基础上兼采各地风味之长形成的谭家菜,也为京帮菜带来了光彩,最具有特色的要算是烤鸭和涮羊肉。登云楼的烤鸭虽然不会如百年老字号全聚德那样地道,但是也算是自己的特色,在京城也是独树一帜。涮羊肉原本是北方少数民族的名菜,但现在在京城也是极为流行,所用的配料丰富多样,味道鲜美,其制法几乎家喻户晓。这两道菜当然是必不可少的。接下来大家又点了板栗金塔肉,四喜丸子,蟠龙菜,炉肉扒海参,莲蓬豆腐,五彩葫芦……,洋洋洒洒二十几道菜,看得旁边的点菜小姐眉开眼笑的。天舒几人虽然有些方面不是很讲究,不一定要喝茶只喝大红袍,喝酒定喝人头马。但是吃菜都不会亏待自己,到一家饭馆后,都尽量会将这家店的名菜都尝一尝,而且天舒因为经常进行锻炼的缘故,食量极大,也不愁东西吃不完,所以旁边几女对于点了二十多道菜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只有云涵感到讶然,等点菜小姐走后,便问道:“几位啊,你们点了这么多东西吃不吃得完啊,这不是浪费吗,你们再有钱也不能这样啊。”说着说着便有点质问的意味。云涵是军人子弟,最看不惯那种铺张浪费的行为了,见到天舒仅仅几人便点了这么多道菜,自然看不惯了,便摆起姐姐的威风,斥责起来。
其他几女一听这话,都是掩面而笑,不发一语,只有天舒说道:“表姐,你放心吧,我是孤儿出身,怎么可能会有浪费的习惯呢,这些菜都是吃的完的。”
云涵一听到天舒说自己是孤儿出身,心中便是一疼,对于自己刚才恶态度有了一种内疚感,又听了天簌后来的话,更是惊奇:“怎么不会浪费啊,这么多东西。”
小丫头这时出声了:“云涵姐,你等下看看就知道了。”
云涵看了看几女那一副我们都了解的样子,便说道:“听你这么说,我便拭目以待了。”语气还是有些怀疑。
接下来的场景令云涵眼睛看得都直了,叶天舒的吃饭动作极为优雅,看上去是慢嚼细咽,,但是似乎牙齿过于犀利了,一大块食物被他一咬就下肚了,夹菜的速度更快,基本上每时每刻都在夹菜,虽然没有狼吞虎咽的形态,但绝对超过狼吞虎咽的气势。
桌上的菜肴就这样被天舒风卷残云一般的扫过。登云楼的菜肴量其实是很足的,20多道菜一般人家两桌都不一定可以吃完,而且这里面还有烤鸭,涮羊肉这些大块肉食,量更是大。这些菜肴中,天舒绝对是吃了80%,其他几位女士满打满算才吃了20%。
云涵指着天舒讥笑道:“表弟啊,幸亏你后来被姑姑带回来了。”
“不然什么。”几女好奇的问道。
“不然的话会把孤儿院给吃穷喽,简直就是个大饭桶。”一说完,自己便哈哈大笑起来,其他几女也跟着掩面而笑。
几女皆是难得的美人,笑起来如繁花盛开,争奇斗艳,美不胜收。那风情,简直就将天舒看呆了。
吃完东西,结完账,几人便站起来一起离开了晓月阁。
登云酒楼除了三楼全是包间之外,二楼和一楼都是大厅以及包厢混合的,必要的时候在中间加个屏风,所以隔音性能并不好,再加上来到登云酒楼的大多数都是有些社会地位的或者附近大学城里比较有钱的大学生,这些人群至少表面上修养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场面也比较安静,不那么嘈杂。所以饭桌上的谈话也很容易传到过往人群的耳朵中。
正巧,几人走到二楼路口的时候,便有一段谈话传来:
“贺老大,云涵那娘们还是不肯答应你的追求吗。”说话的声音很猥琐。
话音刚落,便有另外一个人说话了:“你要喊大嫂,不准喊娘们。”声音听上去倒是很光明正大的。
“对,对,是大嫂,大嫂。”那个猥琐的声音听到老大训斥,赶紧换了口吻:“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对啊,对啊,你什么时候能将云涵那娘们拿下啊。”另外几个声音传了出来,想来也就是同桌的另外几人了。
那位被称为贺老大的男子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对我不冷不热的,看都不看一眼啊。”
另外一位声音较为粗犷的男子说话了:“依我说,不要这么磨磨蹭蹭的,干脆将那个云涵抓起来,“霸王硬上弓”得了。”
“对啊,直接拉到床上,上了她,等生米煮成熟饭,她还不老老实实的,任君采撷。”一开始那猥琐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随即满桌的人都是应声附和:“就是,就是。”
听到这段对话的云涵眼光一寒,便循声望去,原来这些说话的人都坐在离二楼楼梯口不远的一个位置上,外面有一个屏风挡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云涵刚想上去将那屏风踢开,看看里面是谁,便被天舒拉住了。
云涵看着拉住她的叶天舒,心中甚是疑惑。只见天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拉着她慢慢走到那个屏风旁边,又做个听的姿势。其实天舒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让云涵继续听,云涵现在对于天舒已经是相当认同了,便默不作声的站在外面,听对方还说什么啊。其他几女也走到让人的旁边,站着。
只听那被称作贺老大的人又开了腔:“你以为我不想啊,但是那个女人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厉害,永刚,你有把握在他能在身手上胜过她啊。”
被称作永刚的便是那个声音粗犷的男子,他停顿了一下,说道:“那个云涵的确很厉害,我也不是她的对手,但有一点,我想不通啊,贺老大。”
“什么事情啊。”贺老大说道。
永刚听了,边说道:“那个云涵虽然是长的不错,但是性子太冷,和冰山有什么两样,老大你怎么非追她不可呢。”
永刚刚说完,那个猥琐的男子插了上来:“对啊,那个云涵太冷了,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石女呢,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老大,你们家也算是家财万贯,追你的女的那么多,也有长的不比她差多少的,怎么就看上她了,再说,女人嘛,就是那么回事,熄灯后还不是一样。”
听了众人的疑问,贺老大笑着回答道:“其实这原因吗很简单,我想得到她家里的支持,这对于我以后的事业很有帮助。”
“什么”那个猥琐男的声音又传来:“你们家那么有钱,还需要她们家支持啊,这云涵看上去没这么好的家世吧,你看她的车不过是一辆雪佛兰而已,哪有老大你的奔驰好啊,贺老大,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贺老大说道:“我告诉你们啊,在华夏,有钱不算什么,主要是有权,别看我们家也算是身家过亿,但是在那些副部级,部级的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人家只有露露口风,没几天,我们家就会倒了,况且我们家也是受我那个在我们当地当副市长的大伯的庇护才有了现在的规模,不然的话,我们家的公司现在还是个小作坊呢。”
永刚听了,也是深有同感,但是又接着问道:“那和老大你追云涵有什么关系。”
贺老大笑着说道:“上次我不是托人去帮我搞一张京城军区的车牌子的吗。”
“对,老大你还碰了一鼻子灰呢,结果什么都没捞到,着你和我们说过啊,这又怎么了。”猥琐男说道,显然他和贺老大关系很好,说贺老大的丑事也不忌讳。
贺老大感慨的说:“归田你说的对啊,京城军区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我求爹爹,告奶奶的才进去,还在装备部的一个小兵那里碰了灰,你们知道我出来的时候看见谁了。”
“谁。”贺老大这一讲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就是那个云涵。”贺老大说道:“而且她的车进去的时候就没有人拦她,好像自己家的后院一样,而且我看到一个军人出来迎接他,你知道这人是什么级别吗。”
“什么级别”众人又问。
贺老大在里面比划了一下,说道:“两个将星啊,是个中将,一个中将即便在京城也是大人物了,而且云涵还叫他什么李伯伯呢,他个中将也问云涵你爷爷好吗什么的,你们想想这样说来,云涵家里至少也有一个和中将差不多大的人物,可能还有更大的呢。”
“哦,这么厉害啊,真没看出来啊,我早就听说京城的**们一天到晚装低调,开始我不信,经老大你一说我就信了,那老大你这设想真是太好了,等你抱的美人归,那你也就是**了。”那个就归田的猥琐男的接着贺老大的话说道。
贺老大也说道:“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追她啊,当枕头都嫌冷,还受气,我还是喜欢那些温婉如水的女子,嘿嘿,等我真成了云涵老公,我就在外面多包几个女人,反正到时候我们家肯定是大富大贵,哈哈,包的起,至于云涵,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她尝尝我的厉害,反正这么漂亮的老婆放在家里也可以当个花瓶,带出去也倍有面子。”
听到这里,天舒几人心里都憋着火,身为当事人的云涵更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脚把门踹开,露出里面吃惊的众人。
里面一共7个人,天舒刚才使用透视眼一直盯着他们。那个在众人中间的便是那个较为俊朗的年轻人便是那位被称为“贺老大”的,而旁边有位高大的五大三粗的男子便是那个永刚,而旁边也有一位长的很阳光的正太竟然是那个猥琐声音的主人,叫什么归田的,只是外貌和性格相差太大了,天舒也是看了好几次才敢确认的,谁会想到这么阳光的外表下竟然隐藏如此黑暗的心呢。其他四个人倒是没怎么说话,所以天舒也没怎么注意。
屏风后面的几名男子看到站在面前的这位名满整个校园的“冰山美女“云涵时,脸都绿了。这位大小姐的拳脚不是一般的厉害,凡是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基本上都是缺胳膊断腿的了,在学校里可谓是积威日久啊,而且今天又在贺老大嘴中知道了对方的家世,心中之怯可想而知。
最紧张的自然是贺老大,永刚和那位归田了,他们刚才可是对在背后对云涵说了不少侮辱性的话语,现在竟然被当事人听到了,秋后算账肯定是免不了的了。贺老大肠子都悔青了,他本来还想要利用对方家世来着,现在却已经和对方为敌了,简直与自己的目的南辕北辙啊。他连忙上前一步,对云涵说道:“云涵,刚才的话是我就酒喝多了说得胡话啊,你不要往心里去啊,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云涵看着对方,脸上冷笑,浑身散发着森寒的气息,如同一座千年冰山一般。天舒几人也没想到,刚才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云涵前后变化竟然那么大,刚才听到对方说云涵是“冰山美女”时心中含恨疑惑,现在看来,冰山美女”之称恐怕是名副其实了啊,一群人当中只有小丫头有些了然。
只听云涵冷冷的说道:“酒后说胡话,我看是酒后吐真言罢了,贺度,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没有一些纨绔子弟那样的脾性,只是有些自以为是罢了,没想到你是个彻彻底底的的伪君子。”她的眼睛扫过站在那边的永刚和归田,说道:“刘永刚,陆归田,你们也很好啊,还霸王硬上弓,还石女,恩,很好,很好啊,我云涵是领教了。”
话音刚落,便举起双手对着贺度和陆归田一人一个巴掌,两人本来身手便差了些,云涵又是猝不及防,所以被打了两个重重的巴掌。
而当云涵出手对付刘永刚时,刘永刚已经抢先出手,先发制人。但云涵并不慌张,不进反退,对着这个刘永刚就是一招撩阴腿,因为刘永刚对云涵是惧怕不已,所以这一拳便用全力,导致他即便看到云涵的撩阴腿也没有力气去回转了。
“砰”的一声,云涵这一脚没有击打在刘永刚的双腿之间,而是踢倒了左腿上,明显云涵是留情了,即便这样,刘永刚也是抱着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其实在天舒看来,云涵的实力并不强,即便是和训练过两三年的格斗兵比也要弱势一些,当然眼前的几人更弱,其中厉害一点的刘永刚也只不过是强壮一点,会点野路子,那里比的上曾经有过军事训练的云涵。
做完之后,云涵看着眼前三个人,冷冷的说道:“以后最好不要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哼哼。”这一句话是纯属威胁了,对于一般人来说,被一个女人教训了一顿再加以威胁,恐怕早就无地自容,准备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但是刚才见识到云涵勇猛的在场众人,对于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孩再也不会有丝毫看清,所以对贺度,刘永刚,陆归田三人不会有多少看轻。
这个时候登云楼的赵掌柜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问道:“云小姐,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涵落落大方的说道:“赵老板,真是对不起了,利用你们的地方解决一下私人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损失,可以报给我,我们按价赔偿。”
赵掌柜这时已经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知道是贺度几人在背后说这位姑奶奶的坏话被听到了。登云楼背景夜很深,作为掌柜的他也是隐隐知道云涵的背景深厚,是京城少有的不可招惹的角色,他自然不会因为贺度几人而得罪眼前的主,边说道:“哪能啊,这点损失哪里能让云小姐赔啊,只要云小姐以后多多捧场,便是我们登云楼的荣幸了。”
云涵早就知道对方不会让他赔,刚才说的也只是场面话而已。边说道:“赵掌柜既然如此宽宏大量,我也不再矫情了,以后我有什么请客事宜,自然是优先考虑登云楼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云小姐一路走好啊。几位也是一路走好。”赵掌柜不仅和云涵告别,便是对天舒几人也不含糊,人际交往的手段可谓是极高,但想想也是,登云楼虽然不算是名满京城,但也是远近闻名,能在这里面当上掌柜的人又岂是等闲。
天舒也和掌柜的打了个招呼,随即离开了登云酒楼,原地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贺度等七个人了。
…………
坐在天舒的车里,云涵的心依旧平静不下来,只是看着窗外。随着汽车的急速前进,窗外的景物都不断的向后移,就好像逝去的人生一般,难以抓住。
“哎”云涵有一种无力感,一下子躺到了后面的靠背上。
“怎么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天舒笑道。
“我和他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留不下任何足迹,没必要将人家搞得家破人亡的”云涵躺在靠背上,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闭目养神。
“哦,你对他们慈悲,他们未必会感恩戴德,金刚怒目,菩萨低眉,便是佛祖也有两种手段,对付他们这些人必要时必须行雷霆手段,下次他们再侮辱你,就不要怪我手黑。”说完,天舒脸上多了一丝狠辣。
云涵一下子睁开眼睛,她也被天舒的语气吓到了,从早上到现在,天舒给他的印象便是阳光,健朗甚至还有一丝腼腆,没想到还有如此血腥的一面。
但她想想也就释然了:“成大事者哪个不是手上染满鲜血,天舒这种性格正是成大事者的必要条件,优柔寡断之人岂能承担这么一个巨大的派系。”
正可谓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
莫名的,云涵对天舒又高看了一眼,这个弟弟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
对不起,天之屠今天失言了,晚上有事,所以才写出来的。
云涵晚上也是睡在天舒这里的。毕竟,和天舒是第一次见面,也和小丫头多年不见,总有一些话要说,而且这里还不止小丫头一个出色的女人,其他几位也不差,和这几位交流交流一些女人的话题,喝喝咖啡,也都是些不错的事情。在2000只鸭子的叽叽喳喳下,一夜便过去了。
早上7点,天舒便走到客房把云涵从床上拉起来了。经过一个暑假的休整,云涵的生物钟依旧没有恢复过来。所以当天舒叫她时,她自然是极不耐烦的。
“你干什么啊,让人不让人活了,今天要10点钟才要去开个班会呢,你这么早喊我干嘛啊。”云涵睡眼惺忪,说话间有种不耐烦的味道。
天舒笑了笑,说道:“表姐,我本来想把你叫起来送你一件礼物的,现在看来,小弟的苦心要白费了,人家根本不收,哎哎。”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愈发的可怜。
女人天生对礼物两个字有着非同一般的领悟力,所以云涵一听,还有些闭着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炯炯有神了,别的男孩的礼物云涵一定不会要,而眼前自己的这位表弟的呢,就另当别论了。
云涵一把抓住天舒的肩膀,说道:“什么礼物啊,带我去看看,给了差了我可不干。”
天舒没好气的说道:“太差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送人,放心,一定是好东西,而且绝对是大件。”
“哦”云涵听到天舒这一说,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起来了。
云涵走到客厅时才发现包括黄灵在内的几女都已经起床了,正在围着桌子吃早饭,方形的长桌上放着各种丰盛的早点,西式的面包,奶酪,华夏的蒸饺,烧卖,都是应有尽有。小丫头一看到天舒和云涵走过来了,边说道:“天舒你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出去干吗了,一回来就把云涵姐给叫起来了啊。”
天舒笑着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表姐先吃饭。”说完也不管云涵,自顾自的拿起了碗筷吃起了疑问。
虽然云涵自己是满肚子的疑问,但是这时也不好打扰自己这位弟弟的兴致,便也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饭后,天舒便带着众女来到了别墅前面的院子里、只见院子中央有一辆车正在立在那里,上面还盖着一块黄色的布,使得众人看不清这辆车的样子。
天舒慢慢的走了过去,抓住黄布一角,一下子将布掀了开来,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辆法拉利的红色跑车。优雅独特的造型,炫亮的色泽,前面耀眼的跃马图标,彰显出一个经典的名字,法拉利575mmaranello。
天舒记得即便是在前世2010年的时候这辆车也是世界上最好的轿车之一,特别是他的v-12发动机,从1998年开始,法拉利就立志脚踏实地对其进行改进,采用最新实用的技术,这自然也成就了现在的575mmaranello。
云涵身为一个赛车发烧友,岂有不知道这辆车的,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辆车是送给我的?”激动的心情使得云涵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连贯了,眼睛看着天舒充满了期待。
当天舒云淡风轻的说道:“没错,就是送给表姐你的,你看喜欢吗。”
云涵眼睛里满是狂喜,心中不停的呼喊:“我也有一辆自己的跑车了,我也有一辆自己的跑车了。”哪有一点“冰山美女”的矜持,毕竟一个赛车发烧友没有自己的跑车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今天能够意外的梦想成针内心激动可想而知。
她慢慢的走了过去,抚摸着那光滑的车身,心潮澎湃。
天舒从裤子里掏出一系列钥匙,扔给了云涵,说道:“车子是要自己试的,不试不知道,表姐,自己试试看看嘛,毕竟车子还是尽快熟悉的好。”
“哦”能开这辆顶级跑车,云涵心中自然是欢喜异常。她用钥匙打开车门,即便锁的响动她也感到极为悦耳。
关上门,踩了油门,这辆跑车好像专门给云涵定做的一样,启动,加速,转弯,变向,后来在小区内还勉勉强强的耍了个漂移。等到云涵将车重新开回别墅,下了车的云涵脸色通红,这当然不是脱力,而是自己内心的激动造成的。
“这简直太棒了。”云涵一下来便对众人说道:“我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有一种好像是给我量身定做的感觉。
其实,这辆车也还真算的上是给云涵量身定做的,早上天舒4点多钟便出去了,一个电话叫米歇尔将高峰在这里的连锁车行的经理从床上拉起来。那个职业经理人听到竟然是公司的巨头打电话过来的,连忙受宠若惊,对米歇尔的吩咐自然是言听计从。
以至于天舒到了那里的时候车行们已经开了,那位经理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当天舒告诉他自己便是米歇尔说得那个人的时候,这位经理别提多热情了。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到外面去买点心,就差把自己都献给天舒了。天舒心里腹诽:“这里是茶馆,餐馆还是车行啊,怎么我感觉不对劲啊。”当然,对于对方的好意,天舒自然是不会多加退却,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何况这位经理也确实是尽职的,为了自己一个人这么早就过来开门了。
天舒看到展馆里陈列的那些车时一下子便看中了这款575mmaranello。之后便叫经理帮他开了回来。
到家时,众人都还没起床,等经理走后,他便将这辆车拖进了自己的那个异次元空间,利用里面时间比外界慢三倍的特性对这辆车改造了起来,在改造中充分考虑了云涵的身材,力量,直到7点多钟才回到屋里,所以的确算的上是是为云涵打造的,也难怪她有这种行云流水的感觉。
云涵好不容易才平复自己激动的表情,说道:“天舒,你怎么想起了送我这辆跑车。”
天舒笑道:“看到表姐你这么喜欢车,所以就买喽,而且像我们这种人也不能一味的低调,隐藏自己,该露锋芒的时候就露锋芒,不然一些小鬼小魔的都敢在我们面前乱窜。表姐,你要在一定时候让他们感觉高不可攀,那么有些麻烦便可以避免了。”
云涵听了,陷入了沉思之中。
天舒十点钟去学校开会,这时他才发现什么叫做万花丛中一点绿了。整个系只有65个人,但是男生只有不到10个,令天舒颇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还好真正是自己选择历史的女生一般从气质,修养上来说都是上上之选,所以班上虽然没什么大美女,但是也没有那种感觉与芙蓉姐姐相似的人物,这也是天舒的比较欣慰的地方。
辅导员叫李忠良,很大众的名字,人长得也给人一种厚道的感觉。面部很宽,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再配上那40多的岁数,厚道中给人一种文人气质。李忠良在这一片还是比较出名的,不仅是历史系辅导员,还是华夏大学的副教授。要知道华夏大学为全国排名第一的学校。要想在里面达到副教授的职称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不仅要有一定的资历和博士文凭,还要有至少一本受过好评的专业性著作,难度可想而知。
李忠良到了班级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点了下名。这几个步骤天舒是心里有数,毕竟前一世天舒可是地地道道的华夏大学学生,对这些陈规条例可谓是了如指掌啊。
李忠良推了推眼镜,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大家其实都是每个学校的尖子学生,无一不是外人眼里的天之骄子。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这些成就在华夏大学里面也不算什么。”他的话音刚落,整个班级里面便议论开了,毕竟能来华夏大学的人哪个不是心高气傲,都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差,班级里顿时闹了起来。
当议论声渐渐平息的时候,李忠良又开始说话了:“不要不相信,你们或许会说,你们是高考状元什么的,但是华夏每年收入进来的各省市的,各地级市的高考状元没有100也有八十,你们凭什么认为你比对方强。华夏大学是你们的一个新的起点,在这里你们会受到和以前不相同的教育,也是一个新的平台,去展示自己的才华。站在你们眼前的是无数高峰,任何从华夏大学出去的社会名流都将是你们挑战的目标,奋斗的方向。当然你们也不要妄自菲薄,你们要相信“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只要你肯努力,击败他们,你也可以是另外一座更高山峰。”
他的这一番话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古往今来,谁不想功成名就,谁不想名留青史,谁不想顿顿美酒佳肴,夜夜美人相伴。美人,江山,金钱皆为人之所爱。不然的话,为何澳门葡京赌场每天都是人流如潮,为何彩票销售点前都排起了长龙,股市交易所外不时有人欢笑有人哭,不正是人的这种追求所致的吗。即便是天舒对自己的未来都有点期待了。
李忠良对于自己刚才的话也是极为满意,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静下来,又说道:“大家要坚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们能够做到的,我们通过努力也能做到,我们可以做的比他们更好,他们的未来已经是注定,而你们的人生才刚刚,所以,你们的明天将会更加的光明,更加的高远。”
话音刚落,底下的众人拍起手来,整个教室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响声,经久不绝。
李忠良随后拿出了刚才的点名册,说道:“我们今天时间不多,就不选班长了,老师直接任命一下吧。”
随即他打开了自己的名册,看了看,对着全班说道:“你们谁是叶天舒,站起来一下。”
天舒这个时候正在玩着手机呢,一听辅导员叫他,连忙站起身来,英俊潇洒的外表,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教室里格外的醒目,而且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一个传奇,引得班上众多美女异彩连连。
天舒问道:“老师,找我有什么事情啊,不会是请我吃饭吧。”
这话一出,全班都笑起来了,就连李忠良自己都无奈的笑了起来。
大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系给人的感觉是朋友多过像上下级,毕竟双方都是成年人。
李忠良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叶天舒,你愿不愿意当我们班的班长,主持我们班的事务啊,我同学们服务啊。”
天舒一听,连忙说道:“老师啊,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平时很忙的,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的,而且我们班女孩子这么多,我不好和他们沟通啊。”
李忠良听了,也是眉头一皱,很少有自己推掉班长资格的人,毕竟大学和以前不同,大学里班长职务是要记录档案的,对于以后工作,提干什么的都有一定的好处,眼前这位传奇学生竟然不想要这项殊荣吗,难道是不知道这一点。想到这里,李忠良边说道:“叶天舒同学,在华夏大学当班长对以后的工作是有促进作用的,而且在班长任上,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还可以训练自己的组织能力和交际能力,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任凭李忠良巧舌如簧,我们的叶天舒同学都是油盐不进啊,当真如高山般岿然不动啊。其实天舒也是无奈,军科院那边现在也正需要他呢,上次那个武器装备还没有完全付诸于实践,这段时间肯定是三天两头的往军科院跑,哪有时间帮班级里的人做事情啊。所以这项荣誉不要也罢。
其实学校里这些荣誉除了学生会的主席之类的或许对天舒已经没什么用了。论资历,天舒已经是上校军衔,而且还有大批功劳记录在案,要不是近来几年叶家低调行事的话天舒恐怕早就升为大校了。论党龄,天舒已经有了近十年党龄,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李忠良倒是没法了。前几天他发现这位传奇少年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惊喜,没想到他竟然分到了自己的班上,要知道,天舒可不是一般的高考状元,虽然现在有许多省市自主高考,但是粤省的试卷难度即便在全国也是排在前列的,而且今年的考试难度更是超过往年,所以早就有人预测,天舒即便是全国统考,状元之名也是嘎嘎的。所以李忠良打定主意让天舒做班长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拒绝他的好意。
对于天舒李忠良也是没辙,最后只好任命了一个在班上成绩排第二的女生做了班长。虽然天舒没有做班长,但天舒依旧是众人的焦点,看到天舒u,众人心里都会冒出三个字:有性格。
小丫头所在的美院和婉儿所在的经济学院离天舒历史系所在的公共管理学院距离实在是不近,。所以天舒和两女约好了在学校中央的食堂吃饭。
华夏大学可谓是财大气粗啊,食堂开的像个大酒店似的,卡座,酒席大厅,包厢,可谓是应有尽有。天舒前世自然是在食堂最底层的固定窗口吃饭,但是对于这些豪华餐位却丝毫不陌生,因为天舒前世经常到这里勤工俭学,当时因为身材高大,容貌俊朗,而且做事麻利,颇受几位食堂老板的照顾和推崇。只可惜,物是人非啊。
位于校园中央的这个食堂绝对是整个学校环境最整洁,饭菜最美味,服务态度最好的一个食堂了,当然也是价格最贵。现在的叶天舒可不是前世那个饱一顿,饿一顿的小民工了,自然不在乎这点钱。
天舒预先在三楼占了一个包厢,点了菜,等待两女的到来。天舒可不担心两女的安全。现在两女身边有着赵叶两家的保镖在旁边守候,而且其中还有几个女保镖,那些可都是中央警卫局的警卫啊,而且两家的警卫经过天舒的培养,已经将第九大队(专门保护高级领导人的队伍)其他政治世家的警卫团给远远的摔在后面了。至于华夏其他的顶尖高手,即便是其中最无耻的洪无敌都不可能干出掳走两女的事情,国外的就更不用说了,这里是华夏的皇城脚下,首善之都,到了这里,国外的每个顶尖高手都隐藏不住自己的身份,想要出手,那是找死。
很快,小丫头和林婉儿便到了天舒所在的包厢里,她们两个离得并不远,所以也就一起到了。“老公,你们今天放学可真早”林婉儿说道。现在小丫头和林婉儿在没人的时候都叫叶天舒老公,令天舒心里得意的紧。
天舒笑着说道:“我们那个辅导员做事蛮爽利的,所以速度快了一点。”
两女今天都是青春美少女的样子。上身穿着流行式样的t-thirt,下身穿着牛仔裤,但是都是那种细腿的,脚上穿着运动鞋。一身打扮极为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小丫头端起饭碗,说道:“我们辅导员开始任命我当班长呢,被我推了。”
“为什么啊。”林婉儿问道,天舒也是竖起耳朵听了起来,那位辅导员任命小丫头当班长天舒倒是丝毫不意外,小丫头的文化分数是华夏大学艺术学院有史以来的最高峰,而在雕塑的领域中,她又有太奶奶和天舒两位大师级的高手教导,比起文化成绩来说也是丝毫不差,而每个教师心里都是喜欢好学生的,所以任命小丫头当班长则是理所当然的。
小丫头吃了口饭,笑着说道:“我又不从商,不从政,要这些荣耀干什么,而且艺术系不比其他,活动又多,班长的责任更大,所以我才不要当什么劳什子班长呢,把我和老公在一起的时间都给耽误了,让婉儿妹妹独自偷腥。”说完,脸上已经红到了耳根,看得天舒的心中是春波荡漾。
林婉儿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怵小丫头这位正品娘娘,听到小丫头说她,连忙反击:“不知道是谁会独自偷腥呢,上个星期六本来和我一起看电视的,没想到我上个厕所,你就到老公那里偷腥了,若涵,你还好意思说我。”
接下来一段时光,就成了小丫头和林婉儿的揭发大会,其中有一些事情便是天舒也不太记得了,真不知道两个小妮子怎么还能记得的。当然,两女的感情可以说是情同姐妹,便是在大被同眠时也是相互扶助以抵抗天舒的侵袭,这时吵吵嘴,也只是娱乐一下气氛罢了。
天舒看到两女也算是没完没了的,便一只手臂搂着一个,将两女揉进了自己的怀里。两女也不抗拒,乖乖的尊从天舒的动作,最后还极其一致的将枕头靠在了天舒的两个肩膀上。
天舒只觉两股清香从两女的发丝间传了过来,芳香而迷人。天舒心中喃喃说道:“有你们,吾此生何求。”
…………
今天学校最热闹的地方不是教学楼,不是食堂,而是华夏大学的操场。那里可谓是真的人山人海。所有华夏大学的社团的招募工作都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华夏大学历史悠久,享誉海外,可谓是校友遍天下,而且大多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家财万贯,或者是名满天下,而他们之所以成功,除了自身能力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在平时的社交活动中积累了广博的人脉。所以,华夏大学能够流传至今的社团都是不可小觑的,在这里你完全可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或者助你成就事业的贵人。
天舒和两女来到操场,只觉得眼前的社团可谓是多的眼花缭乱。什么击剑社,跆拳道社,柔道社,剑道社,篮球社,排球社,手球社,足球社……可谓是五花八门,品种繁多,所以操场上顿时立起多条长龙,当然最引人注目,人数最多的则是学生会了,这毕竟是唯一的官方单位嘛!而天舒的表姐云涵这时正在站在队伍的排头登记名单呢。
此时的云涵可不比在别墅里的她了,纯粹是一副“帕克“脸,虽然也不像那天对贺度那样森寒如冰,但是绝对可以配的上“冰山美人”之名,即便如此,冲着她而加入学生会的也是不计其数。天舒也发现,相对来说,云涵对女生的态度明显要好许多,都会露出一丝笑容,而对那些男生,则是冷脸相向。“难道表姐是百合,不然怎么对男人不假辞色。”天舒心中坏坏的想。
“你还在忙呢”云涵此时可谓是手忙脚乱,恨不得自己变成娜迦了,生出8条手臂来。这两年云涵每次开学都会进入无尽的繁忙之中,最后到家时都是精疲力竭,冰山美女这个招牌的粉丝度可不低啊。
听到有人叫她,声音还颇为熟悉。转过头来一看,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脸上顿时展开了笑颜,如同在雪山上绽放的雪莲,虽然冰寒刺骨,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将和他一起几个工作的几个男生看得是惊诧无比。
众人的眼睛都瞄准了云涵眼睛看向的那个方向,想看看这位能令云涵这位冰山美女融化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待看清了那个人之后,众位男士顿时就感到了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高大的身材,俊朗的妖异的外表,高贵的气质,再加上脸上那阳光般的温煦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每个女孩心中的梦中情人的形象。而让大家稍微有点安慰的是眼前这个家伙并不是一身名牌,但是在华夏大学这样名流荟萃的学校生活一段时间的人来说,都知道价格昂贵的衣服不一定是名牌,而名牌衣物的价格则一定是昂贵的。
随着华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华夏与西方世界的交流越来越多,一些国外的知名设计师的名字在华夏上层已经有所流传,而他们所设计定制的衣服也成了华夏权贵们的喜爱。而天舒身上的白色紧身t-shirt和黑色长裤便都是法国巴黎的著名设计大师凯若琳设计的,并由她的团队中最好的裁缝裁剪制作,每一步都是手工完成,当然,这些衣服自然是价值不菲。
人群中冲着云涵而来加入学生会的男学生对于天舒的嫉妒自然是无以复加,而和云涵一起工作的那几位男学长看向天舒的眼神充满了佩服,甚至敬仰。经过和云涵的数年相处,他们都知道这位学生会主席到底是多么的彪悍,多么的不近人情,这几位男学长可见识的多了。而且听说她昨天在登云楼把贺度和他的两个爪牙都给教训了一顿,贺度本人和陆归田倒是还好,但是那位最强壮刘永刚据说被她一脚踢得腿上肿得想一座小山一样,现在还不能下床呢。
现在在他们心里,云涵已经和“女魔头”这个字眼划等号了,所以看到对方竟然能让云涵眉开眼笑,心中怎么能不佩服呢,甚至敬仰呢,他们现在真想上去找天舒询问一下对方那高深莫测的泡妞绝技,甚至跪下来拜师也是在所不惜。脸皮做什么用的,自然是丢的,眼前的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幸福啊。
但天舒下来的话便打消了几人拜师的决心,也燃起了冲着云涵而来的预备“云粉”们的希望。
“表姐,没想到你这边这么忙啊,不要累坏了身子,到时候舅舅外公他们还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呢。”天舒阳光般的笑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不仅将队伍里的女孩子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便是云涵看了也是精神一阵恍惚。
这一句话一出,排队的那些男孩子就好像原地复活一样,一下子便从垂头丧气变为神采奕奕了,看着天舒的眼神也从嫉妒变得柔和起来,甚至还有讨好的意味,小舅子吗,怎能不讨好,在云涵身边稍微吹吹风,说不定这事就成了,而且看云涵对这一位表舅的态度,想来肯定是关系极好的。
云涵听了天舒关心的话语,心中感到一阵温馨,说道:“天舒,我自己的身体好着呢,这点活儿哪里比得上从小训练那会儿,那时候每天才是精疲力竭呢,现在,不过是热热身罢了。”
云涵说完,对着天舒旁边打量了一番,却没发现小丫头和林婉儿的踪影,问道:“若涵和婉儿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啊。”
天舒一听,指着远处两女站着的位置说道:“在那边站着呢,你们这边人太多,两个姑娘家,哪里适合往里边挤啊。”
云涵笑道:“你还真疼她们,也是,两人长的那么如花似玉,想不疼也难啊,快把她们叫过来啊。”
天舒也不喊,拿起手机,把来时已经编辑好的一个短信发了出去,发完后,天舒对着云涵笑道:“她们是如花似玉,但是表姐你也是雪里寒梅啊,也不逊色于她们。”
云涵瞪了下他,说道:“你呀,就是这张嘴害人啊,以后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小女儿啊。”
天舒听了,也只干笑了一下。
小丫头和林婉儿这个时候翩翩走来,不得不说,美女的杀伤力的确是巨大的,一路走来竟然没有一个人挡她们一下,看得天舒都傻了眼。
当然,在场还有比他更傻眼的,排队的那些男生们还有工作的那些男学长们刚才听天舒和云涵的谈话,对于那个她们一直不大明白,代指女朋友用“她”不就行了,用“她们”干什么啊,难道你还有几个女朋友,你以为你是谁啊,是古代的皇帝,王爷吗。
现在一看,他们终于相信了,人家不仅真有不止一个女朋友,而且还真得如花似玉,绝色倾城啊,哪一个都不比云涵差,特别是站在左边的那个,比云涵还要美上几分,而且看两女在自己老公面前巧笑嫣然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温婉柔美类型的,哪像云涵,靠在她的身边都要多穿几件衣服。
羡慕啊,几位学长这个时候已经坚定决心要向天舒讨教绝招了,华夏大学名流汇集,同时有两个女朋友的不在少数,甚至更多的也不是没有。但是能像眼前这样的可以令两女和睦在一起像个姐妹似的还真没见过。
站在队伍后面的一个男子看着天舒和两女,撇了撇嘴,说道:“现在啊,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他前面的那个男生听了此人的话,看了看对方不足170公分,体重已经超过200斤的身材,叹了口气:“我发现你比他像猪多了。”
开始说话的那个胖子一听,眼睛一瞪,一个巴掌便甩了过来,于是,开学第一天,华夏大学便发生了一场血案。
天舒几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种场景,云涵这个时候正在说服天舒加入学生会呢。
“天舒啊,你说你现在虽然有事,你现在我们这里挂个名,有空了便来看看,帮帮忙,对你以后还是有好处的。”
“天舒,你现在翅膀硬了,连姐姐的话都不用听了,回去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丝。”
“天舒啊,你就可怜可怜姐姐我吧,现在我在学生会累死累活的,那些笨蛋根本就帮不了我啊,你就愿意看着我英年早逝吗。”说道最后,云涵指着旁边的那几位学长说道,令那几位学长脑袋都往后缩了一缩,脸上留下了冷汗,想来是积威已久啊。
经过云涵从利诱到威逼一直到现在大打感情牌,天舒感觉自己心里的堡垒快被击溃了。
这个时候,有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叶天舒,我终于找到你了。”
天舒转身一看,却是室友赵亮。
叶天舒现在对赵亮可谓是感激涕零,没想到赵亮竟然会在这个紧急关头,挺身而出,就自己于危难之中,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哦,不,英雄救英雄了。
赵亮这个时候穿着一身白色的球衣,手中正抱着一个篮球,身上还淌着汗,应该是刚刚打完篮球回来。他的旁边还站着两个男学生,高的那个个子甚至超过了两米,如一堵墙一般,颇有《灌篮高手》中鱼住的味道。还有一个和赵亮差不多高。
天舒听说赵亮是专程来找自己的,心中疑惑,问道:“赵亮,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啊。”
赵亮张开大嘴,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那个高大的汉子,说道:“天舒,我今天加入了篮球社,这位是我们校篮球队的队长黄光耀,我们来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篮球队的。”
“篮球队。”天舒一愣,笑着说道:“篮球队,应该比学生会有趣多了,但是我这一两个月没有时间,不然的话还真要去玩玩。”
那个黄光耀这个时候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是憨直:“想你这样的身材不打篮球也真是可惜了,这样吧,你先在篮球队挂个名,然后等这一个月忙完了再过来训练,可以吗。”
天舒还未曾开口,另外一个男的便开始反对了:“队长,这事情恐怕大家不会同意的,没有先例啊,而且我们总不能仅仅凭身高而招募选手吧,如果他没有一定的篮球基础,我们也很难将他的篮球水平提高起来啊。”
这个人叫王林东,是华夏大学篮球队的第一组织后卫,实力很强,长得也不赖,家境也不差。所以也是华夏大学的白马王子之一了。他一看到天舒,心中便感到嫉妒,长得比自己还要帅,而且身边的两个美女比他自己的女朋友漂亮上n倍,这让他心里怎么能够舒服。这个时候队长竟然让对方免试进入篮球队,还给了先挂名,以后再过来的优待,他心中的郁闷顿时爆发了。以前他们加入篮球队,哪个不是经过层层选拔,才能在篮球队有立足之地的,就算现在华夏大学篮球队确实少了一个具有掌控力的大前锋,也不能像这样看到个子高的便选进来啊。
可黄光耀牛眼一瞪,说道:“你懂个屁,人家这一位有身体,有智商,加起来就叫资质,肯定是学什么东西都快。”
王林东顿时不服气了,说道:“有身体是不假,但是有智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黄光耀看到王林东不服气的样子,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张报纸,正是华夏第一报纸《华夏日报》,黄光耀打开到第二版,递给王林东,说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王林东拿过来,而在一旁的叶天舒自然也是看到了,映入眼帘的那个标题竟然是《传奇状元竟是阳光型男》,将王林东震得眼睛都突了,天舒自然也不好受,心中对自己说道:“要低调,要低调。”
其实篮球队里面的人通过正规文化考试进来的没多少,他们一般是考的体育特长生,这样对于文化分数的要求会低许多,黄光耀和王林东就是这样进来的,而赵亮这种毕竟是少数。
黄光耀的憨直声音又响了起来,说道:“你说人家状元郎怎么可能智力不佳呢,所以我决定了,坚持刚才的决议。”
王林东正要反驳什么,天舒说话了:“唉,我这个当事人还没说话呢,你们怎么能够帮我决定呢。”
他一出口,云涵也叉着腰说道:“黄光耀,你怎么过来抢我们学生会的人了啊,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
黄光耀一看,是云涵,连忙求饶道:“云大姐啊,你就行行好吧,我们篮球队自从文浩毕业了之后,就没有另一个具有掌控力的大前锋出现,去年和鲁东大学比都输掉了,这位叶天舒同学身高合适,而且肌肉发达,爆发力强,肯定会成为我们篮球队的台柱子,哦,不,顶梁柱的,所以,大姐,你就放手吧。”
黄光耀这么高大威猛的身材看到云涵依然有些发憷,这也是有原因的。篮球队的人都有些痞气,云涵初来的时候,当时的那位队长身材比之黄光耀还要厚实,在学校里也称得上是横行无忌了,当然,他们一般欺负的都是些没有根基的穷学生。云涵当时一天到晚穿着学校发的那两套浅蓝色校服,看上去就像乡下的穷妹子。这么漂亮的穷妹子谁不想上去尝两口,所以那个队长便出言调戏了云涵几下,没想到云涵上去就是一脚撩阴腿,接着便是一个震撼人心的过肩摔。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体重接近125公斤的人被摔倒地上是什么感觉,简直就是“很黄很暴力”,那个场景将篮球队的人吓呆了,当时还是刚进篮球队的黄光耀对于那一幕还是记忆犹新啊。之后基本上篮球队的人的脾气都收敛了许多,而且遇到云涵还都是绕着走。今天要不是华夏大学太需要一位具有掌控力的前锋,他看到云涵绝对是话都不说,掉头就走。
天舒手一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对云涵说到:“表姐,我发现我还是参加篮球队好一点,你们学生会这些工作实在是太无聊了。”
说完,不等云涵开口,天舒又对黄光耀说道:“黄队长,我加入篮球队可以,但是我也不想让黄队长难做,这样吧,既然这位王同学认为我不够格,那我就和这位王同学比一下吧,不管是篮球的哪个方面,我都可以和他比,怎么样,王学长。”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王林东说得。
赵亮听到天舒竟然要和王林东单挑,连忙阻止,说道:“天舒啊,大学篮球和高中篮球是不一样的,王学长去年已经在篮球队训练过一年了,现在更是第一组织后卫,很厉害的。”
王林东也是信心满满,在他看来高中篮球便如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看到天舒竟然敢不自量力的挑战自己,心中顿时冷哼:“臭小子,今天定要让你知道天高地厚,让你在你女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而我则正好乘虚而入,为什么你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我却没有呢,我今天就要证明,我比你强。”他又看了看亭亭玉立的小丫头和林婉儿,心中顿时坚定了决心。
“在大学里打过一年又怎么样,蠢材永远是蠢材,调教一辈子依旧是蠢材,我就要让他看看蠢材和天才到底是什么差距,哼哼。”天舒听了赵亮的话缓缓地说道。轻蔑的看了看王林东,向篮球馆走去。
而王林东看到他居高临下的眼神,自然也不甘示弱,也走向篮球馆。黄光耀和赵亮跟上,另外三女自然要看看男友和弟弟的风采,也跟了上去,就这样一大群人便接二连三的,向篮球馆走去。
两人在篮球馆的室内篮球场相互对峙。但是两人的神情却是各不相同,天舒看向王林东的眼神明显是漫不经心的,似乎眼前的王林东并不配做他的对手一样,而且由于身高的差距,王林东始终觉得天舒看向他的眼神则是一种彻底的俯视,鄙视,蔑视,令王林东心里极为的不舒服。在这种情况下,王林东看向天舒的眼神明显是嫉妒,狠厉甚至怨毒。
赵亮站在中间,手中拿着刚才的那个篮球,明显是担当的裁判的角色。天舒看了看王林东,说道:“你要怎么比,不管篮球技术中的那一项我都奉陪。”天舒话中明显的高傲明显刺激了一向高傲的王林东,使得他心中的怒气翻腾。他冷冷的说道:“不要比哪一项了,我们两人对攻,每人进攻五次,看谁进的球多。”于此同时,他心中狠狠的说道:“我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
王林东的脸色被天舒一览无余,天舒心中直叹:“没想到此人心眼小到了这种地步,连针孔都不如啊,既然这样,那就将你打击到底吧。”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好吧,就按学长的话办吧,学长先请。”
赵亮一听,将手中的篮球交给了王林东,第一局便是由王林东开球。
王林东是控球后卫,脚步很灵活,控球能力很强,速度更是全队之手,即便是带球奔跑速度也要达到每一百米12秒多,所以他最喜欢使用自己的速度折磨对方。这次他一拿到球,便向着天舒所在的地方跑去。
大家都在期待天舒到底有什么惊人的表现时,王林东只是一个胯下便闪过了天舒的身体,向着篮筐跑去。王林东见自己轻易的便过了对方,心中轻笑:“原来这个家伙就是个草包,一点防守都不会。便是外面来看的观众都不免”嘘“了一声。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啊,叶天舒怎么回事,怎么连防守动作都不做啊,他总不会连基本动作都不会吧,这不现实啊,叶天舒应该是从就读于粤省苍天学院的,苍天学院的篮球即便在全国都算是顶尖的,以他的身高不可能没打过篮球啊,即便是他不想打,学校恐怕都要求他打啊。”赵亮神色疑惑的说道。
黄光耀点了点头,说道:“恩,这个叶天舒的确有种不对的地方,即便是刚才王林东过他的时候他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笑意,不知道……好恐怖的弹跳力啊。”黄光耀话刚说了一般,便大声惊呼了起来,而且不仅是他惊呼,外面的观众的声音也是震耳欲聋,赵亮回头一看。
只见在那篮球场的空中,正有一个高大的身体正在停滞在空中,而他的双手则抓着一个篮球。而他脚离地的垂直距离已经超过了90公分,这样的弹跳力nba也算是顶尖的了,要知道乔丹当年垂直弹跳力也只不过是98公分,也就是38.5英寸,已经被称为“飞人”,这也怪不得众人吃惊的。
现在心中最为震荡的则是球被断下来的王林东,他本来轻松绕过天舒,便向着篮筐挺进。而他发现那个叶天舒竟然也向着篮筐跟来,但始终追不上他,心中不禁又自鸣得意:“跑步速度连我带球速度都比不上,纯粹是个熊包,瞎了那身高和好皮囊了。”
刚入罚球线,王林东便跳了起来,非常拉风的来了个后仰,他对自己跳跃射篮的准头还是非常自信的,每次比赛他的跳跃射篮总能给对方以出其不意的袭击。正当他跳起来的时候,后面的天舒忽然猛加速,和刚才的速度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他一瞬间窜到了王林东的前面,也是跳了起来。
王林东投完球刚落地,心中一阵欣喜,便见到有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跳了起来,可谓是遮天蔽日。而他投出的那个球竟然已经被对方抓住了。从小便开始玩篮球,等看了nba后总羡慕那些黑人巨星的非人弹跳,所以自己便疯狂练蛙跳,后来遇到正统的教练,教练告诉他,黄种人天生爆发力便不强,想要达到那些黑人巨星弹跳力,很难,很难,所以他便放弃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发现比他还要小的人竟然可以达到那些黑人巨星达到的高度,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对手,这不得不让他心神崩溃。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天舒落了下来,稳稳地站在了地上,第一局,天舒胜。
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王林东的心一次次被打碎,每次球离手后,都会被对方一次次的打落,而每一次,王林东的心便如同从天堂落到地狱,摔得个噼里啪啦。到了最后一局,王林东特意来了个三步上篮,想将球扔进去,最后却被天舒来了个盖火锅,而且连球带人都摁在了地上,那巨大的力量令王林东竟然有一种莫可抵挡之感。
当赵亮宣判第五局天舒胜的时候,王林东看向天舒的眼神便是充满了恐惧,绝望。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同龄人之中竟然有人超过他那么多,“难道我真的不适合打篮球吗,我多年的努力难道就这样白费了吗,不会的,不会的”一向心高气傲的他遭遇到如此打击,脑子里竟然一时间没办法转过弯来,一个巨大的“啊“声从王林东的嗓子里喊了出来,令全场的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心里直想:”这王林东难道是疯了。”
王林东连剩下的五局都顾不上就跑了出去,嘴里喊出的声音一直到很远都可以听到。黄光耀看到这种情形,连忙就要跑出去追,却被天舒拦住了。
“你干什么”黄光耀怒视天舒,虽然王林东现在这状况确实有些咎由自取的嫌疑,但是作为队长的他却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他的,此时却被对方紧紧拉住,那庞大的力量令他动弹不得。
天舒看着王林东的背影,缓缓说道:“没有九重炼狱,哪有破茧成蝶,以他的心胸,早晚会出事,早出事总比晚出事好,他度过这一关,或许还有点成就,否则,哼哼。”说完,便放开黄光耀的手,走向了小丫头那边。
而黄光耀则呆呆的站在场中,陷入一片沉思,最后还是喃喃自语:“还是让他自己静静的好。”说完,眼睛看向那个充满了神秘的男人,眼神中越来越迷茫。
《放眼天下》到如今已经三十万字了,实话说,这本书是我的练手之作,开始的章节有着许多的硬伤,或过于yy.或者有些东西没有考虑。呵呵,天之屠当时确实只是个小白,写手小白,其实每个起点作者都未必是那么功利的,每一本只是代表着作者的一些情结而已,特别是重生,有很多都是作者补足自己以前的遗憾,当然这本《放眼天下》肯定不是,不然我的遗憾也是太多了,我其实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对于社会其实是有着一些恐惧感的,呵呵,这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才写了这部主角任何一方面都强到极致的,我这人也很少要票什么的,是由于编辑们的欣赏和读者们的支持才走到现在的,而且不得不说,天之屠更新也算稳定,希望大家能够更加的支持我,当然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到《放眼天下》书友群上说,号是
120196126,天之屠以后会越写越好的。
经过这一场篮球赛,天舒的名声在华夏大学之中打响了,在老师们看来,德智体美这四项学生的最高要求,天舒最起码达到了三项,至于德行,还要看看再说。
而看到天舒的表现,那些篮球队的家伙现在自然是允许天舒开始和黄光耀提出的条件的了,毕竟像天舒这种实力的即便是找遍全校也是找不到的,虽然没有见过天舒运球,但是光这份弹跳力和力量,天舒一句话,黄光耀都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和他换位置,谁不知道,中锋是最需要弹跳和对抗能力的啊。
但这件事情,令得天舒的烦恼也不小,到了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天舒实在没办法了,叫袁老打了个电话给华夏大学的校长海彦,说要征用一个学生,海彦一听是军科院的院长亲自过来说情,怎么可能不同意,至于原因,国家机密能给你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不让你知道的,你知道了那是找死。天舒从此白天的生活都在军科院之中度过了。
“天舒,你这个激光雷达真的有这么神奇,有效杀伤力可以超过现在我国的超距攻击性激光雷达的3万公里,达到五万公里,这怎么可能吗,我们华夏的激光技术已经是世界第一了,哪有这么快再次突破,要不是牵涉到军事机密,华夏早就得过一次诺贝尔奖了,哪还有苏联大胡子和美国二百五的好戏啊。”负责激光武器专业的林中将不服气的说到,而他旁边的那位正是在新兴激光的军事技术应用方面是真正的世界权威的牛光祖教授,这次因为天舒的这个课题,军科院专门邀请这位教授过来一起研究。
其实也不怪林中将质疑,在传统的导弹技术方面华夏落后于美国不可否认,因为华夏的起步较晚,基础工业较差,加之西方国家对华夏军事工业的严格限制,基础工业较差,加之西方国家对华夏军事工业的严格限制,但是在新兴激光的军事技术应用方面,我们的研究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在量子点激光器方面的理论研究中,华夏早就处于世界最领先的地位,华夏的超强功率的固态激光器是世界一流,用它发射的激光束可在3千公里的距离获得每平方厘米35k焦耳能量密度,此能量密度比攻击导弹所必需的破坏阈高出近1个数量级以上,所以华夏现在的攻击激光雷达有效杀伤力超过3万公里。华夏现在的攻击激光雷达包含着世界最尖端的5大核心技术:1、激光材料研究的突破,2、激光辐射材料物理机理及成像图谱研究的突破,3、一次性快速跟踪定位控制技术的突破,4、高密度能量可逆转换载体材料的突破,5、激光成像技术的突破。
而且攻击激光雷达不仅有万里眼的功能,还具有快如闪电,强大无比的万里长矛的威力!可以在激光雷达侦测到目标后的瞬间直接将其摧毁!激光雷达是主动性雷达,比传统的电磁雷达更具优点,隐形飞机在他的千里眼中会报漏无疑。一位老军工专家得知到千里之外的的靶标被激光雷达击毁后,激动得泪流满面,仰天大呼,这是我们我国人研制的武器!是全世界最好的武器!这是全世界最尖端的点**武器!这才使有位我国著名的战略军事专家在天舒前世2009年的时候在媒体上自豪的宣称:美国敢打华夏吗?如果它的隐形飞机赶来我国轰炸,来一架打落一架,一个不剩。
这次天舒的这个方案便是新一代的激光雷达,是天舒自己在原来的雷达上加以改造而成的,现在拿出来给军方可谓是正合时宜。天舒这两个月来便是正在忙于这个,现在这些这个新型雷达已经组装好了。接下来便是运往内蒙古一家军事基地里面去试验了。天舒和几位老将军自然不需要亲自去,这些武器到了那边自有人接管,天舒和几位将军只要在大屏幕里观看程序和远程指挥便行了,当然,军科院的有些专门的技术员还是要跟过去的,毕竟他们才是最熟悉这些程序的,将这些交给那些大头兵的话,恐怕连哪个是开关键都不知道。
9月25号,袁上将和其他几位军科院的将军都来到了会议室,当然,自然也少不了天舒这位始作俑者。
会议室前面的大屏幕早已经开启,播放的正是内蒙古那所军事基地的场景,首先眼帘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因为雷达是分开来运送到基地里来的来的,基地里面的士兵正在科研人员的指挥下组装激光雷达。基本上每一步都经过那些科研人员的检查,力求没有一毫一厘的错误,要知道毫厘之间,天差地别啊。
雷达一共组装了将近5个小时,大屏幕里不管是士兵还是那些工程师都是满头大汗,但他们的眼神依旧是那聚精会神。会议室里几位将军因为年事已高,腿都有些麻木,有的还摸了摸肚子,但是他们都没有叫警卫拿食物过来,而是喝了喝几口面前的茶,便又把注意力看向大屏幕,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而酿成损失。这一幕幕场景都被拥有念力的叶天舒看在了眼中,天舒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些数十年如一日为华夏的国防事业做贡献的老人更多了一分敬意。
5个小时后,一个巨型伞状雷达便呈现在大屏幕面前,老将军们都是一阵激动,数月努力这一刻就要得到见证了,即便是天舒,心中也是极为紧张。随着袁老在话筒里的一声令下,数千里以外的雷达发出一阵蓝紫色的光芒,而这时画面迅速切换到早已准备的距离雷达千里以外的一个靶子上,一声轰隆巨响,那个用纯钢制造的标靶被打成了粉碎。将军们心中都是狂喜,但是他们仍然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听着远方基地司令的汇报:“报告首长,根据分析,这新一代的激光雷达有效杀伤力为4万五千到五万公里,而且探测距离比之前一代也强了25%……。”
前方的汇报,终于印证了天舒的猜想,几位老将军甚至是牛光祖教授看向天舒的眼神也存了一丝敬意。袁老握住天舒的手,说道:“国家有你,幸运啊。”
忙完在军科院的工作,脱掉身上的军装,天舒只觉得一身轻松,这是他第一次自己研究的成果付诸于公众之下,心中的压力可想而之,之前他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没想到第一次便成功了。
开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2点多了,可家里的灯还亮着,天舒疑惑:“几个人怎么还不睡觉啊。”用钥匙打开门,发现家里沙发上正静静坐着两个男人,竟然是梁衡还有青帮唯一的绝世榜高手徐无极。
两人也看到进来的天舒了,两人连忙站了起来,徐无极笑着说道:“天舒,今天夜晚冒昧前来,还请见谅啊。梁衡随之行了个古式的抱拳礼。
天舒看到徐无极两人,也笑道:“无妨,无妨,老哥,老梁说话也太见外了,我这里平时也没有个人来,你们来也热闹热闹,只是今天我有些事情刚忙完,让两位等到现在,这实在是天舒的不是。”
徐无极这个人颇有古风,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这边的女眷太多,我们两个到这里却是有些不自在,我们两人刚才可谓是如坐针毡啊,天舒真是艳福不浅啊。”
天舒一听,便知道徐无极误会了,他还以为刘楠和黄灵这对母女花都是天舒女人呢,但是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楚,越抹越黑,天舒也是不予辩驳,但是他立即转移了方向:“徐老哥,你老人家可是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啊,不要告诉我没事,不是事关重大的事情你是绝对不会找我的。”
这句话天舒可谓是言归正传。徐无极听了,脸色便严肃了起来,再不复刚才那种聊家常的表情,随即从身后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是用红木所制,大概长40公分左右,宽30厘米左右,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徐无极小心翼翼的说道:“天舒,此事事关重大,我们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将事情说一下。”
天舒也看出事关重大了,连忙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到我书房里来吧。”说完,便带两人走进自己的房间。
天舒的每栋别墅都有一个书房,天舒也经常去街上买一些书回来。天舒在这里的书房有着6个大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许多的书,文史,商业,政治,无所不包,无所不容,甚至还有些古籍,孤本。每次搬家时,一些重要的书总是要带走的,经常光是书便放了满满一车。
徐无极和梁衡看着书房这么多书也是惊呆了,一排排,一列列,而且每一本书虽然都很整洁,但是明显都有翻动的痕迹,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书的主人是经常翻阅的,不像一些富商,买些书是为了装点门楣,毕竟富贵气和书香气加起来一般也就可以叫做底蕴了。
梁衡结结巴巴的说道:“天舒啊,你这些书难道都读过。”边说,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天舒看到梁衡这个样子,笑着说道:“这倒没有。”话一说,梁衡心里一松,但是下一句话却将梁衡打击到底了。
只见天舒轻轻拿了一本放在最上面的书出来,说道:“只有这一本书我还没读过。”
梁衡拿了一看,是法国著名经济学家brunosdnik和美国经济学家dennismcleavery两人合著的《国际投资学》,这一本书在华夏国内发行的是由中信集团麾下的中信出版社在2005年6月出版的中文版,而眼前这一本则是法文版。书很新,明显没有摸过的痕迹,非常可能是这两天才买回来的。梁衡怯怯的说道:“这本书不会是你这两天才买回来的吧。”
天舒点了点头,说道:“这本书是我托我一个海外的朋友刚刚才寄回来的,这两天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有时间看,呵呵。”
梁衡听到这句话,已经是呆了。
“对了,把正经事忘记了。”天舒坐到椅子上,才想起自己到底是到书房干吗的,却发现徐无极正在房间的桌子上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一本书,真是一本古籍《神农本草经》,这本书自然不是神农氏写的,和《黄帝内经》一样,都是托圣贤之名,成书年代不可考证,或谓成于秦汉时期,或谓成于战国时期,是现存最早的药物学专著,为我国早期临床用药经验的第一次系统总结,历代被誉为中药学经典著作。全书分三卷,载药365种(植物药252种,动物药67种,矿物药46种),分上、中、下三品,文字简练古朴,成为中药理论精髓。书中对每一味药的产地、性质、采集时间、入药部位和主治病症都有详细记载。对各种药物怎样相互配合应用,以及简单的制剂,都做了概述。更可贵的是早在两千年前,我们的祖先通过大量的治疗实践,已经发现了许多特效药物,如麻黄可以治疗哮喘,大黄可以泻火,常山可以治疗疟疾等等。这些都已用现代科学分析的方法得到证实。
现在外面的版本一般都是后世从历代本草书中集辑的,原本早已散佚了,但是眼前的这本却是真的原本。这本书还是天舒在一家古董摊上淘到的。那个老板虽然不识货,但是看到这本书整篇是由隶写的,甚至还有很多地方还保持着秦代时的小篆,所以将价格定在了12000元,可惜,由于他这个小摊上实在是太过破旧,而且位置又不好,所以很少会有真正的文人雅士喜欢到这边来选东西,选东西的人却又不识货,所以价格是一降再降,最后降到了300元都无人问津,让偶然到那边去淘宝的叶天舒捡了个便宜。
天舒看到徐无极看这本如此的聚精会神,便笑着说道:“徐大哥没想到对于医学也是如此的有兴趣啊,呵呵。”
徐无极笑道:“毕竟习武的人经常会受伤,慢慢的便是有了些心得,呵呵,久病成医啊,没想到老弟这里竟然有这《神农百草经》的原书啊,当真是好机遇啊。”
天舒笑道:“运气而已,对了,徐大哥,你还没说你们到底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告诉我呢。”
徐无极一听,笑道:“老弟,你看我这记性,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说完,把刚才拿出来的盒子放在桌子上,而后,十分郑重的说道:“天舒,你有没有兴趣去随我们去日本一趟。”
“哦”天舒疑惑:“干什么。”
徐无极掀开那个木盒子的盖子,冷冷的说道:“杀人。”
天舒看向那个盒子中的物事,顿时脸色也是一变,却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头颅明显是一个东方男子所有的,看上去这男子年纪只有45,6岁左右。双眼到现在都没有闭合,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深深地绝望,明显是死不瞑目。
一个人,不管你的定力有多好,多么的勇气可佳,不管你的手上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哪怕你是纵横沙场的宿将,或者是真正的“千人斩”,“万人斩”,但是当一个被割下来的血淋淋的头颅突然地出现在你面前时,恐怕都会不免变色,天舒也不例外。看到这个头颅,他连忙问道:“徐大哥,这个头颅是谁的。”
徐无极冷笑着说道:“这个人是日本三大武道家族之一的柳生家族家主的弟弟,叫做柳生秀田,实力在特忍境界,即便是在柳生家族也算是超一流的好手。”
天舒一听,说道:“哦,既然这个人在日本如此的尊贵,那这个什么柳生秀田为什么会被人砍掉脑袋啊,谁干的啊。”
徐无极笑道:“10天前,柳生秀田带着7,8位忍者竟然在夜深人静之时,闯进少林藏经阁,却好巧不巧的被少林的方丈了悟禅师撞上了,呵呵,了悟禅师慈悲为怀,本来只想将柳生秀田和他的一干手下擒拿,而不取他的性命,所以只是写下了他们手中的武士刀,没想到此人仍旧是贼心不改,竟然在自己求饶,而大师动了恻隐之心的情况下,乘了悟禅师不注意,竟然出手偷袭了悟禅师,原本这一招几乎是有百分百的机会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个时候大长老悟道禅师却是正好赶到,看到这个情况,飞身一跃,佩刀大夏龙雀出手,一刀便将柳生秀田的头颅割下来了。悟道禅师乃是少林护法韦陀出身,哪里怕沾染血腥,接着转眼又是数刀,将同行的几位忍者的头颅都给斩了下来。”
天舒听到,眼睛一阵凝重,听到徐无极所说,他已经差不多猜到徐无极说得去日本杀人是什么意思,但是天舒却没有打断徐无极的话,让他继续说下去。
徐无极看到天舒的脸色,便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但还是继续说道:“据我们推测,柳生家族这次派人到少林应该是偷学我少林武学的,宫本家族自从宫本武藏偷了我华夏当年的那位武道高手的笔记后,便每隔百多年便会出一个武道高手,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日本被称为”武神“家族,日本这几百年来经历了数次变革,但是都没有影响宫本家族日本保护神的位置,他们的地位甚至还要在旧时日本的天皇,将军之上。而这么多年来,他们对这一本武道笔记是极为珍惜,从来没有将其中一丝一毫的感悟透露给其他家族的人,导致其他家族繁衍几百年都没有出现一个武道强者,这也是日本人并不将宫本家族列入武学世家的缘故,在日本人的心中,他们已经是神了。这次柳生家族派人前来,定是不满宫本家族垄断所有武道经典,想来偷少林的武学典籍,以突破武道境界,呵呵,却没想到,在晚上却被了悟大师撞见了,最终赔了夫人又折兵。”
天舒听了,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对徐无极问道:“徐大哥,他们这件事已经违反了当年祖龙王和宫本小次郎定下的约定,你们没通知祖龙王吗,他应该不会不出手的啊。”天舒对这个大名鼎鼎的祖龙王还是很好奇的,身边所有人虽然不乏一些知道他身份的,但是一提到他都都是讳莫如深,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
徐无极笑道:“第二天,悟道禅师便亲自下山,登门拜见了祖龙王,祖龙王可是极为的愤怒,但是……。”徐无极说到这里,话音一顿。
天舒好奇的问道:“但是什么啊。”
徐无极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祖龙王的身份已经不适合再到国外出手了。”
天舒更加好奇了,问道:“这个祖龙王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好像蛮神秘的。”
梁衡一听,连忙插嘴道:“祖龙王不就是那个……。”刚要说出来,却被徐无极瞪了回去,他也好像想起了什么,站到一旁再也不言语。
天舒也是颇感无趣,怎么每次都是这种情况,但还是问道:“如今祖龙王不出手,那他要我们怎么办。”
徐无极笑道:“呵呵,我华夏底蕴深厚,高手辈出,哪像他们小日本,一个弹丸小国,只有一个宫本小次郎一个高手能够拿得出手啊。”
“哦,”天舒惊异道:“难道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影刺要出手吗,这样的话,就要好玩多了,被刺杀而是可比正面搏斗而亡更加痛苦啊。”
徐无极苦笑道:“哪有这么容易啊,那个影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天下间可能也只有祖龙王知道他的身份。”
天舒一听,也是惊异的问道:“为什么,难道祖龙王还认识这个人。”
徐无极点了点头,说道:“据传,祖龙王和影刺交过手,他也是唯一一个见到影刺真面目而不死的人,所以也只有他可能知道影刺的真面目,但是这其实是传说,有几分可信度我还怀疑呢,而且祖龙王也没承认过这种事情。”
“那祖龙不出,影刺不现,华夏还有谁能够有完全的把握胜的了宫本小次郎呢,便是那位悟道大师也没有必胜之把握啊。”天舒目光炯炯,问道,他可是知道当年悟道大师和宫本小次郎曾经也有过一战,基本上是不分胜负。
徐无极饶有深意的看着天舒,说道:“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前几天我们几位绝世榜的高手还有几位在登峰榜前几位的高手现在都在少林寺,便是密宗的那位也是不远千里而来,我们商量又探讨了一下,才发现整个华夏如今只有一个人能够代表我华夏出手并且能够有把握取胜。”
“哦”天舒惊讶,难道这两年华夏又出了一个高手了吗,,便问道:“这个人是谁,我倒要看一看。”
徐无极一听,倒是笑了起来,说道:“这个人远在天边,尽在眼前,非你不可啊。”
天舒一听,一阵呆滞。
少林寺,又名僧人寺,有“禅宗祖廷,天下第一名刹”之誉;是华夏汉传佛教禅宗祖庭,位于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城西北少室山南麓,公元495年北魏孝文帝为安顿天竺僧人跋陀,敕就少室山为佛陀立寺,供给衣食。寺处少室山脚密林之中,故名少林寺。佛祖第28代弟子天竺僧人菩提达摩大师到华夏,颇得北魏孝文帝礼遇,于此首传禅宗而名扬天下。据佛教传说,禅宗初祖菩提达摩在华以4卷《楞伽经》教授学者,后渡江北上,于寺内面壁九年,传法慧可。此后少林禅法师传承不绝,传播海内外。
但是少林寺最富盛名的却是少林武功,少林功夫是汉族武术中体系最庞大的门派,武功套路高达七百种以上,又因以禅入武,习武修禅,又有“武术禅”之称
唐初,少林寺十三僧人因助秦王李世民讨伐王世充有功,受到唐朝封赏,而被特别认可设立常备僧兵,因而成就少林武学的发展。少林寺因武艺高超,享誉海内外,少林一词也成为汉族传统武学的象征之一,如今即便是那些武侠里都不会忽视少林寺的存在。
随着著名影星李杰的《少林寺》的开播,曾经有些落寞的少林寺再度兴盛了起来,可谓是香火鼎盛,人流如潮,前来参经拜佛,甚至是学功夫的人数不胜数。
9月30日清晨,前来观赏的游客却还未上山,而寺院门口倒是有着几位年轻的僧人正在扫着前面已经有些掉落的树叶,“一叶而知秋”尤其在山上更是如此,由于海拔的原因,住在山上的人总会发现秋天来的更早一些。
此时,狭长而又僻静的山道上,正有一个身穿黑衣的高大少年正在奔跑着,陡峭的台阶似乎根本不能给他造成任何障碍似的,丝毫本能阻挡他的脚步。他身后背着一把长剑,隐隐露出寒光,显露出神剑之姿。乍一看,好似一位剑仙在御风而行。
没多久,少年郎便到了山门口,山门上方横悬康熙御题长方形黑金字匾额,上书“少林寺”三字,匾正中上方刻有“康熙御笔之宝”六字印玺。山门前有石狮一对,雄雌相对,系清代雕刻。山门的八字墙东西两边对称立有两座石坊,东石坊外横额:“祖源谛本”四字,内横额“跋陀开创”;西石坊内横额:“大乘胜地”,外横额:“嵩少禅林”。那少年看了看,眼前的景象,轻呼了一口气,喃喃说道:“哎,终于到了。”便要直入寺院。
门口扫地的僧人连忙拦住,说道:“施主,如今还不是本寺迎客的时间,请施主驻足,如果真要游览本寺,还请施主稍等片刻。”
少年看着眼前几个和尚,连忙行了个古代的抱拳礼,说道:“几位大师,我和你们的方丈了悟禅师已经约好在今日相见,还请几位大师通传一声。”
“什么”其中一位年轻僧人一阵惊呼,说道:“你和我们方丈熟识。”在他们眼中,方丈和几位长老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眼前这个少年虽然长相不俗,但是还没有和几位神仙人物熟识的资格。
黑衣少年笑了笑,说道:“我和你们的方丈倒不相识,倒是神交已久,但是在下有位长辈倒是和了悟禅师颇为熟稔,而且这位长辈如今正是在少林寺中。”
几位僧人都是半信半疑,但相互交换了一下神色之后,其中一位僧人连忙向着寺内跑去,身形矫健,明显是有功夫在身的。而另外几位僧人则是警惕的看着负剑而立的少年郎,寸步不离。这也不怪他们警惕,前一段时间寺院里才有过一次血光之灾,虽然依赖于大长老和方丈武艺高超而化解,但是这段时间全寺上下可谓是草木皆兵,再加上少林这次广邀武林人士,这些武林人士有的本来便是不大对眼,所以两相交手,血溅五步的不是没有,经过了少林寺数位高僧的调解才能暂时摒弃恩仇,所以现在看到同样身背长剑的黑衣少年,也由不得几位僧人不小心防范了。
等了不到片刻,那位上去通传的年轻僧人便下来了,只是他此时慌慌张张的,哪有刚才扫地时候的那种淡定。
其中一位年长一些的僧人看到年轻僧人的样子如此慌张,眉头一皱,张口便训斥道:“永嗔,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那个被称作永嗔的僧人此时上气不接下气,只是用手指着后面的山门位置。
几位僧人都是极为疑惑,这位师兄弟的脾性自己可是知道的,稳重厚实,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事断不会如此慌张的,所以众人眼睛都朝着永嗔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看,几位僧人皆是大惊失色。
只见正有3位僧人正朝着山门口走来,虽然是走,但是由于几人武艺高强,身手不俗,所以速度也是极快。为首的是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僧,身穿一件红色袈裟,袈裟上面还绣着金丝,再配上老僧慈眉善目的样子,别有一番得道高僧的样子,后面两位也是极为年长,穿着袈裟,宝相庄严。而他们的脚步却是和他们的年龄不相对称,给人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
那几位年轻的僧人看到几位老僧,连忙上去见礼,说道:“阿弥陀佛,方丈好,几位长老安好。”
那几位老僧把注意力都投注在了山下的黑衣负剑少年身上了,察觉有后辈弟子行礼,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为首的老僧便向前一步,说道:“阿弥陀佛,来者可是叶天舒叶施主。”
天舒也是上前一步,行了个抱拳礼,说道:“正是叶天舒,阁下是否是少林方丈了悟大师。”
了悟一听,笑呵呵的说道:“老衲正是了悟,我等虽然久居深山,但是却也知道华夏大地上出现了一位奇才,呵呵,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天舒听了面色一红,也不辩驳:“大师谬赞了,我徐大哥等人还在寺里吗。”
了悟笑道:“徐施主等人都在寺院之中,叶施主可随老衲等人一起进入敝寺,施主请。“说完左手虚引,将天舒引入寺内。
天舒也不矫情,也随着了悟等人的脚步向着这间千年古刹行去。
身后只留下被方丈的礼遇态度而惊呆了的几位年轻僧人。
天舒随着几位老僧刚走过那红墙绿瓦,斗拱彩绘,以供奉象征“风、调、雨、顺”的四大天王的天王殿,便听到远处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钟声,犹如天地间的第一声霹雳,将睡眼惺忪的人们从梦中唤醒了过来。天舒对着旁边的了悟大师问道:“这应该便是名震天下的晨钟暮鼓中的晨钟了吧,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了悟大师听了,自然应答道:“正是,正是,只是这个晨钟暮鼓已不是当年的晨钟暮鼓了啊。”
了悟说得事情天舒也是知晓的,钟楼鼓楼坐落在大雄宝殿的两侧,东面为钟楼,西面为鼓楼,两座楼均有四层,造型巧妙,巍峨雄伟,是我国建筑史上的珍品。原建筑毁于1928年。后来在1994年和1996年,当地政府按照两楼原先的样子重新修建,沉寂近70年的晨钟暮鼓,又重新在中原大地回荡。虽然两栋楼都被修好,但是终究不是那屹立近千年的那两栋楼了,现在建筑学只能赋予它的形,却不能赋予它的神,至少,原有建筑所拥有的那种沧桑古意是绝对不存在了。
当天舒真正到了这两栋楼前面也没有驻足,倒是看了两栋楼旁边的大雄宝殿几眼。几人的脚步很快,虽然少林寺规模宏大,但是也很快走到了目的地,少林寺方丈室。
其实少林寺的弟子分为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抛头露面从事一些商业活动的叫做外门弟子,而真正的少林弟子都是在斋堂、僧舍、禅堂、练功房这些对于游客并不开放的地点,每天吃斋念佛,打坐练功。外门弟子虽然也学武功,其实那都算是些皮毛,真正的少林绝学是不可能传出去的。其实早上的那几位扫地的弟子是内门弟子,毕竟他们还负责看守大门的重要责任,没有一身好功夫怎么行。
方丈室是寺中方丈起居与理事的地方。公元1750年,清朝乾隆皇帝游少林寺时,即以方丈室为行宫,故又称“龙庭”。室内有1980年日本所赠的达摩铜像,东侧立有弥勒佛铜像。墙上的一幅“达摩一韦渡江图”,画面布局合理,形象生动、逼真,线条细腻柔和,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天舒对于达摩是怀有一种崇敬之感的,虽然他也清楚教他开发潜能术的达摩只是智脑模拟出来的一个影像而已,但是这并不妨碍天舒对于这位学究天人的武学大师的推崇。
这个时候,方丈室里已经聚集了8人了,其中天舒只认识三个人,一个是邀他前来的徐无极,此时徐无极正笑盈盈的看着他,而第二位则是洪帮大长老洪敌天,他现在看到天舒,脸色颇为尴尬,毕竟当年他那不战而逃的事情已经成为他人的笑柄,如今见到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怎么可能心里不尴尬。而第三位却是周汉生,周林的大伯,他现在看向天舒的笑容也是颇为友善。其他的则是有僧有道,天舒却是不曾见过。
徐无极第一个站起身来,笑着对天舒说道:“天舒啊,你终于来了,我们也等你好几天了,怎么,舍不得极为弟妹。”
天舒一听,脸微红,但也想到了正在家中的两女。当时徐无极邀请天舒前往日本,天舒听了之后便答应了。徐无极也不久留,在第二天下午便带着梁衡赶回了上海,之后徐无极便独自一人赶往少林。
而天舒毕竟是个学生,首先,他还是让袁老帮他打电话再请一次假,袁老听了笑着说:“我老袁现在都成为专门为你小兔崽子请假的了。”将学校搞定之后,天舒还要把家里人都安抚好了,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人对于天舒这次日本之行却是非常赞同的,即便是平时最怕天舒涉险的母亲云紫烟也没有反对,天舒虽然想不通,但是天舒却是能够感觉到家里人对自己都是一片善意,所以天舒也没想太多。
其实最让天舒困扰的还是小丫头和林婉儿二人,他们看着天舒的眼神是何等的幽怨,令天舒都有一种拒绝这次日本之行的冲动。两女都是知书达理的女子,虽然对天舒十分的舍不得,但是她们也懂得好男儿志在四方的道理,所以在要求天舒和他签订数个不平等条约的情况下,两女又和天舒经过几夜缠绵,直到实在是没有办法承受天舒的怜爱了,才放天舒离开。
徐无极的话明显的引出了了天舒对于小丫头和林婉儿的思念,虽然他的人在这里你,但是思绪早已经回到了京城,那两个俏丽的身影身上,心中轻叹一声:“还是早点办完事回家吧。”
徐无极也发现天舒现在有点精神恍惚,经验丰富的他一看便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事,但避免天舒在其他的人面前丢丑,连忙用手拧了拧天舒的手,幸亏天舒也只是刚刚进入思绪,徐无极一拧,天舒便反应了过来,笑着对徐无极说道:“徐大哥,刚才想到了一些东西,是天舒失礼了。”
徐无极自然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连忙说道:“无妨,无妨,天舒,这几位你都还不认得吧。,我为你介绍一下。”
天舒自然同意,能被邀请到方丈室里的人肯定是华夏武学泰斗级别的人物,和他们搞好关系对天舒来说还是十分有益的。
徐无极首先介绍的是坐在边上的一位大喇嘛,这个喇嘛也是年近60,穿着那身制式的喇嘛服装,天舒一看便知道此人是谁,果然,徐无极介绍道:“这一位便是西域的第一人灵通法王。”
“果然是他。”天舒心想,对于此人天舒早就想会会了,原因无他,只因为当今天下精通密宗大手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练到高深境界的放眼整个西藏也只有这位灵通法王了,所以,对方唯一可以和他在密宗大手印上一争长短的人物。
密宗传承对于**的禁止倒是不像禅宗一样严格,不然也不会有欢喜禅这种法门的出现了。所以灵通法王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战意,说道:“听说叶施主也精通我密宗无上法门大手印,并且已经达到高深之处,老衲也要和施主交流交流啊心得啊。”说着,和天舒相握的手也是隐隐**。
天舒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手上的力量也是慢慢加上。开始灵通法王也是不以为意,可是当天舒的力量已经加到和他持平时,灵通已经感觉到不妙了,到了后来,灵通法王只感觉天舒的手向一把火钳子一样,他只感觉自己的手像碎了一样。这个小子,是什么怪物啊。
屋内众人眼光何等的高明,自然看出来两人正在比试力道。当然,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徐无极和周汉生心中都是大乐,他们可是知道天舒的实力的,知道大喇嘛这次是要吃亏了。
果然,天舒看看情况,差不多了,变松开了自己的手,灵通连忙将手缩进了自己的袖子中,但是屋里所有人都看到灵通大喇嘛的那只手已经发紫了,再反观旁边的以天舒,双手依旧白皙,胜负可谓是高下立判。
所以,天舒vs灵通法王,天舒完胜。
这间屋子里的人物无一不是声名赫赫,坐在灵通法王对面的那位道士是青城派掌门刘凤阳,他负在身后的那把剑便是青城之宝青锋剑了。而坐在刘凤阳旁边的便是洪敌天了。坐在洪敌天对面的道士则是武当派掌门虚念和他的师弟虚胜,两位道长倒是都有种仙风道骨的味道,太阿,真武两剑更是稳稳的抓在两人的手中,好像随时将会拔剑而起,斩邪锄奸。虚胜对面便是周汉生和徐无极的位置,而坐在最里面的则是一位老僧,这位高僧不像少林方丈那样给人的感觉是菩萨低眉,而是真真正正的金刚怒目。他身材极为高大,身上的肌肉给人的感觉像铁水浇铸的,将外面的那件破旧的僧衣撑的好像就要裂开来了一样,这身肌肉恐怕阿诺见了也要甘拜下风。脸上五官更是粗犷无比,已经雪白的须发丝毫没有办法掩盖他的威武气息。这个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少林大长老悟道禅师。
天舒对于眼前的这几位高手都是久仰大名,一一上去见礼,众人也是不敢托大,也是起身相迎,毕竟在武林中你真正是想要论资排辈的话,人家都会笑你是个傻蛋,武林是遵循弱肉强食的地方,谁的拳头硬,武功好,谁就是个爷们,天舒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其实力完全达到了可以和其余的大腕们平辈论交甚至是使其仰望的程度,所以众人对于眼前的这个这个刚满18岁的妖孽都存有一丝敬畏,自然不会在他面前摆前辈的架子。
天舒从徐无极那里也知道了其实这间屋子里的人物已经都是武道境界的高手,原来都为武技巅峰的周汉生,刘凤阳以及虚胜现在都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达到了武道的至高境界了。所以天舒也对这几人加以恭喜,特别是周汉生,天舒对于这位高风亮节的老人自始至终都是蛮有好感的,所以对于周汉生能够打破桎梏,成为武道强者,天舒也是由衷为他高兴。
悟道禅师作为东道主,而且是在场人中辈分最高,武功最高的人(当然,天舒这个妖孽除外,况且现在老和尚的排名确实是最高),所以他首先走到前面,对着大家说道:“十数日前,日本武道家族柳生世家派高手柳生秀田远赴我少林,想进入我藏经阁偷取武学典籍,却被我和了悟师侄斩杀,当年祖龙王战败宫本小次郎的时候便曾经警告过整个日本武道界,20年内禁止日本武学高手踏足华夏,没想到二十年未到,竟然又有武学高手到华夏为非作歹,呵呵,还妄图到我藏经阁偷取典籍,当真不怕祖龙王一剑杀向东方。”
虚念冷笑道:“恐怕他们已经知道祖龙王现在的身份不可以随便出国了,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来华夏,呵呵,真当我华夏无人吗。”
悟道继续说道:“所以,我召集大家来,便是想要东渡日本,给这些倭寇一个教训。”说完,他又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说道:“我当年和宫本小次郎曾经交过一次手,那一次的结果是平手,而且他的年纪比我还要小一些,所以现在我们对战,我胜利的可能性非常小,所以,我们唯一的希望便在叶施主的希望了。”他话音刚落,便一掌像天舒袭来,正是少林大力金刚掌,这套掌法刚猛顽强,单论力道绝对可以在少林诸般武功中排行前三,便是比之密宗绝世印法金刚印也是毫不逊色。天舒在悟道刚刚出手时便注意到了悟道的动作,毕竟天舒的念力可不是放在那边看得,天舒也是运起了大力金刚掌,一掌对一掌,容不得半点退缩。
“砰”的一声巨响,如果众人不是亲眼看到,恐怕会以为这时炸药包爆炸的声音。
“好刚猛的力道,两人都好强。”众人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皆是惊讶无比,他们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恐怕只有虚念有几分自信吧。大家随后都将目光看向场中,只见悟道禅师此时已经退到了方丈室的后墙边,在他身前竟然有着十几个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深将近2寸。大家看到这些脚印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这间方丈室的地面使用花岗岩铺设而成的,坚硬无比,即便是一般的刻刀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个浅浅的痕迹,悟道竟然可以在这花岗岩上连续烙下十几个2寸的脚印,虽然是借力而为,但也足见其不凡了。但是令大家更加震惊的则是让悟道用这么多步才能卸掉其掌力的那个少年。只见那个少年郎则是一步不退,但是其脚下却也深陷下1寸的深度。众人自然不会认为天舒踏不出这样深的脚印,唯一的解释就是天舒本身的力量足以抵挡对方的掌力和自己掌力相交而形成的反震力,根本不需要卸力。这自然也说明天舒的实力远胜于悟道大师。
“这个小子,两年里实力又增加了这么多,真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恐怕祖龙王也赶不上吧。”徐无极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赞许。
而周汉生也是摸了摸胡须,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而在一旁的洪无敌则是惊恐万分,当年他和天舒交手的时候他还能勉强抵挡,但是现在他衡量了一下,恐怕能保持5招之内不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知道,这是5招,并不是5个回合,回合是指两人交锋时一方攻击一次,另一方招架一次为一个“回合”,这和招式是完全不同的。
悟道晃了晃身子,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但众人却不会正当悟道是因为受打击而疯了,大家都可以看得出来,悟道对天舒的出手时包含考较的意味的,所以悟道此时的笑绝对不是沮丧的笑,悲凉的笑,而是高兴的笑。悟道笑完之后,便对着天舒说道:“叶施主啊,我真不知应该叫你天才好还是妖孽好,前几日,徐施主将你的情况告诉我们过了,我们还有所质疑,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比徐施主描写的还要强劲,哈哈,宫本小次郎即便是身体再次返老还童也绝对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华夏这次对征战日本的荣耀就交给你了。”
他话说完,其他几位大佬也是接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日本横滨,柳生世家。
柳生世家的家主乃是现在的日本第一神忍柳生实木,此时的他正在书房中看着华夏的《孙子兵法》。柳生实木不仅是如今日本武道界唯一逊色于宫本小次郎的人物之一,也是日本的著名学者,他一直相信,读书能够修身养性,使自己的见识更加的高远,也更容易使自己的武学境界得到升华。他的想法也得到了证实,他现在的实力即便是和当年的日本第一忍者前田一郎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的,而且他的年龄还要比前田一郎当时小3岁,3年后,他的武功必定还有精进,而前田一郎年轻时却是被认为这一代中天赋是除了宫本之外最好的,这一切的一切,却是都证明了自己的这套理论,所以他一直到现在也依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忽然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柳生实木一听脚步声,便知道是管家小泽敏,小泽敏跟随柳生实木多年,身受柳生实木的信任,他也是仅有的几个可以进入柳生实木书房的人之一。小泽敏一到柳生实木的跟前,便对着柳生实木深深的鞠了一躬:“家主。”
柳生实木眼睛也不抬一下,只是淡淡的说道:“什么事情,是不是老二那边有消息了。”只是淡淡一句话,家主的威仪竟然都显示出来了。
小泽敏对于眼前的这位家主可压根是从心底上存有敬畏的,听到家主问话,连忙回答道:“不是二爷的消息,今天家里的小厮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大箱子,上面写的是要家主您轻启,老奴不敢擅专,所以特地命人抬来了,不知家主要不要看看。”
“哦”柳生实木一听,抬起头来,说道:“你叫他们把箱子抬进来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柳生实木并不怕这个箱子里面有着什么炸药等热武器,因为自己家的宅院里本身便是有金属探测器,如果是炸弹的话,根本送不到这里探测器便会响了。
听到家主的命令,小泽敏连忙吩咐下人将一个长宽都超过一米五的箱子抬了进来,柳生实木为人小心,只见他拿起桌子旁边的一把武士刀,一刀便斩去了箱子上面的盖子,自己却向后移动了几步,盖子被揭开了,却没有异物冒出,众人都是轻呼了一口气。
小泽敏离箱子的位置最近,他伸着脖子往箱子里看去,只见一堆血淋淋的东西映入眼帘。当他看清楚箱子里的东西,“啊“小泽敏发出了一个极高分贝的尖叫,整个人都向后跌倒在地,而且跌倒之后还是往后移动了几步,并且用手指着箱子,嘴里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柳生实木看到自己一向落落大方的管家竟然露出这种表情,眉头一皱,想到:“难道里面还真有什么洪水猛兽。”便斥责道:“小泽,怎么了,竟然吓到了这样子。”
小泽敏支支吾吾的指着箱子,说到:“二爷,是二爷。”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什么二爷”柳生实木疑惑不解,便向前走了几步,但是看到的场景却使得他气血好似冲到了头顶,差点晕了过去。只见箱子装着的是8个血淋淋的人头,这几个人柳生实木自然都是熟识的,最上面一个竟然使他的一母同胞柳生秀田。
“二弟,我不该让你去的,不该啊”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悲愤。此时的柳生实木眼睛赤红,手紧紧的抓住那已经有些霉味的柳生秀田的头颅,一刻不肯松开,他脑中尽闪过一幅幅记忆,那是他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有从小时候一起在父亲的监督下习武的日子,有两人武功有成,在日本各地结伴游历的日子,也有两人成家立业的日子,还有父亲死后,两人为兴盛柳生家而努力奋斗的日子……直到最后,柳生秀田自动请缨前去华夏的场景,这一幕幕场景,对于柳生实木都是恍如昨日啊,以后这种日子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啊”柳生实木的这一声长啸如同月圆之夜的孤狼一般,仰天长啸,在小泽敏眼中,原来睿智冷静的柳生实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疯狂,孤独的野狼,令他心中寒气直冒,他看了看这个背影,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整个柳生家的人都是噤若寒蝉,毕竟柳生实木可谓是积威日久,他在的时候,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没有人敢说一句话。良久,柳生实木好像已经发泄完毕一样。慢慢的走到了那个箱子旁边。他的眼睛虽然还带有几分疯狂,但是比之刚才,却是已经理智了很多。他一个一个的将这些人头都拿出来,当拿出最后一个人头之后,只见在箱子底部,竟然还有一封信。
刚才箱子上的封条是用日文写的,而这封信却是用华夏文写的,柳生实木一直将华夏当做首号大敌,所以便一直学习华夏文字,所以根本不需找翻译来翻译这封信。只见信上面是六个大字:柳生老狗轻启。
柳生实木看到这封信,深呼了一口气,便将信拆开了看,这封信其实并不长,说实话还是比较短的。
柳生老狗:
昔日祖龙王一剑东来,杀倭寇如猪狗,定东瀛一众乌合之众二十年不准踏足中土之约定。今二十年期未满,柳生秀田竟率一众老鼠来我少林藏经阁,呵呵,既来之,便将魂魄留于我华夏净土之上。今日,虽祖龙不出,影刺不现,但吾华夏人杰地灵,岂可惧弹丸小国之挑衅,今吾率众东渡扶桑,意欲以一剑斩杀日本猪狗,并于本月8日亲来登门。
华夏武尊叶天舒
2005年10月5日
“武尊叶天舒”柳生实木对于这个名字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据说此人潜力还要超越当年的华夏第一人祖龙王,早在12岁便突破至武道之境,并精通天下武学,实在是少有敌手,看到此人即将来柳生世家,柳生实木的心里除了愤怒,还有无尽的担忧。他将信件放入自己的口袋里,站起来走出书房,对外面的小泽敏缓缓的说道:“准备座驾,我要去宫本世家。”
封推了,我会加更,到底多少不知道,肯定比现在多,我会加油的。
日本川崎市的一家租赁别墅里,有两方人正在交手,一方是一个黑衣少年,而另一方则是一道一僧一俗。只见黑衣少年手执帝道之剑赤霄,剑如飞鸿,将对面三人都笼罩在其中。但对手三人明显也不是庸手。道士太极剑术虽然看上去动作迟缓,但是他每一招每一式皆将自己全身上下包裹在其中,而且攻击的那一剑却是快如迅雷;那一僧却未拿任何兵器,但其一双手犹如金刚所制,双手不停变换,凝结不同的印法,金刚印,宝瓶印,须陀印……数种印法上下翻飞,每一击都有排山倒海之势;而另外一中年男子则如持刀天神,每一刀都如断水开山一般,竟有破空声发出、,三人妙招迭出,竟和那少年陷入僵持阶段。
“啊”那少年猛跃而起,竟然唐家十二路弹腿尽出,腿腿穿心,令对面的大和尚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猛的往后退,而另外两人也赶紧驰援,老道太极神剑呼啸而出,在周围划了一个又一个圆,但每一个圆都是凶险之极,感觉尽可将对方整个人搅碎,而少年却是微微一笑,剑似乎更快,更灵巧,而且每一次和对方的剑撞击,都是直指对方剑上的弱点,强大的力量竟然使得老道的剑式都有了滞碍,与此同时,他竟然用拳打在那位持刀男子的刀背之上,连续七连击,对方的手险些脱力,“喝”持刀男子一个横斩,竟然夹天地之势向少年劈来。
而少年却是临危不惧,剑式一变,竟然是和那老道同样的太极剑式,那在周身翻腾得神剑,竟然将对手的刀剑都给挡了下来。念力一出,少年脑中竟然将两人的动作都呈现了出来,超级大脑迅速推演,对手的优点,弱点竟然被他了然于心,忽然,一道精芒闪过,少年竟然捕捉到了那位道士的一个失误,随即剑式一转,快如闪电,直朝道士的剑法空门刺去,旁边的持刀男子竟然一时无法驰援,而那位使用大手印的和尚却是飞身而起,一招金刚印对着少年后背打去。
那少年自然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在直刺的过程中竟然抬脚一击,脚掌相碰,少年郎竟是借力**,虽然身在空中,却使得对面的道士有种无可抵挡之感,这一剑直破重围,竟然斩向老道头颅,幸亏少年控剑手法极强,只割下了那老道的一撮头发,而这时那和尚以及持刀男子已然出手,少年可谓是身陷重围。
但是少年却依旧是临危不乱,他微微一笑,双腿一蹬,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了眼睛恐怕会掉下来,因为少年此时的脚离地面最起码有着近三米的高度,大和尚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少年便在大和尚的脑袋上轻轻一点,竟然整个身体竟然在空中翻转了下来,手中神剑却是对着持刀男子斩去,那持刀男子根本来不及阻挡便有一小撮头发被割了下来。少年腰间肌肉一使劲,整个人在空中竟然是有一个翻转,随后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而对方三人这个时候已经向他这边走来。“没想到我等三人合力竟然战不过施主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却是死在沙滩上了哦。”和天舒作战的那位老道虚胜一阵唏嘘。
“呵呵,天舒实力可谓是天天都在进步啊,潜力之强,前所未见啊。”徐无极摸着满脸的美须,声音依旧是如此的豪迈。而大和尚灵通法王虽然一生不吭,但是此时的神态却也是认输。刚才天舒踢在他脑袋上的那一脚如果再重点,恐怕他是非死即伤,而天舒对于徐无极和虚胜老道的那一剑也是同样如此,如果天舒真的下手的话,两人恐怕头都飞起来了。
天舒几人来日本已经两天了,当日众人便选出了来日本的几位高手,除了天舒之外,虚胜,徐无极和灵通老和尚都是前来一观,其余的那些绝世人物都会各派驻守,防止其他国家的人物乘虚而入,还有其他的一些武林人士都去日本人在华夏的武术道馆去踢馆了,里面更不乏登峰榜的高手,这一下,华夏的空手道馆和剑道馆可是遭受到了空前的厄运,这种事情官方却也是不好管,毕竟是切磋嘛,而且政府倒是乐于看到这些平时盛气凌人的东洋鬼子灰头土脸的,这些家伙在华夏可谓是坏事做绝,但是迫于外交压力政府一直没有派人收拾他们,平时国内的武林高手也不大听从政府的命令,现在这些武林人士主动出来收拾这些狗杂碎,政府也是拍手称赞,日本也是无话可守,你不是崇尚武士道精神吗,我们就和你公平切磋,你凭什么抗议啊。
四位绝世高手之所以一同前来,自然是怕日本人来个以众凌寡,虽然以天舒的实力倒也不惧,但是万事还是小心点好。四人比完武,便回到房间里,坐在日本特有的榻榻米上,徐无极骂道:“着日本人都是什么破调调啊,这玩意坐着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大和尚和牛鼻子也就算了,反正你们是天天坐着破蒲团,怎么天舒你也喜欢这感觉啊。”
天舒一听,笑呵呵的说道:“徐大哥,我们现在到这里来,便要入乡随俗,而且这玩意也是冬暖夏凉,可比蒲团好多了。”大和尚以及老道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徐无极一阵泄气,翻了翻白眼,便不再这上面探究了,而是问虚胜老道:“那东西给了柳生家了吗。”
虚胜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道:“老道做事,哪有不让人放心之理,他们的人连老道的身影都没看见。”
众人听了,自然也是表示了信任,虽然虚胜只是初入武道境界,但武当可不是一般的门派,祖师张三丰可是无敌于一个时代的人物,门派武学何其渊源,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和现在的洪无敌相比,也只是稍逊一筹而已,更何况没有一个武道高手的柳生家了。
“那他们的反应怎么样。”徐无极又问道。
虚胜眼中精光一闪,笑着说道:“柳生实木随后便去了宫本家,应该是去见宫本小次郎。”
天舒听到宫本小次郎这个名字,身上的战意竟然全部释放出来,整个天空都似乎笼罩上了一阵阴霾。。
第二更到
日本东京一座巨大的古老住宅里,一位老人正站在院中的枫树下,老人一头白色的长发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五官好似用剑雕刻的一样,散发出些许的凌厉,高大的身材犹如巍峨的富士山一般,镇守着整个日本。
但是这位在日本已经荣耀到了极致的老人此刻却是呆呆的看着那已经初步有着“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红叶,良久良久,好像他的整个身体都成了一座顽石一般。
一阵秋风吹过,将他脸上的胡须都吹了起来,他轻轻伸手从枫树上取下了一片叶子,喃喃自语:“叶天舒,姓叶,姓叶,当年的那人也都是姓叶的,难道我真的与这个字犯冲,呵呵。”最后,他竟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声中竟然泛着些许的凄苦。
在这位老人的不远处,正有一个手中拿着武士刀的武者正傲然挺立,这个头上梳着发髻的武士此时正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是谁,可以使山一般高大,海一般深邃的主公如此的忧愁,如此的落寞,难道是他。”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魔神一般的身影,正是这个人,当年打破了主人神一般的形象,那一次也是他第一次看到主人落寞的身影,没想到如今竟然又看到了。
正当宫本家的管家加藤怒兵正在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思考的时候。家中一个小厮走了进来,附在加藤怒兵的耳边说着一些话。
加藤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便不再言语。那小厮也恭敬地走了出去。加藤怒兵只向前走了一步,老人便已经知道了,他手中捏着那枫叶,说道:“柳生实木又来了。”
加藤怒兵对于家主的神机妙算并不惊讶,只是非常恭敬的说道:“家主,柳生家主又来了。”
老人浑浊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缓缓的说道:“我在前田家出事的时候便已经再次警告过他们了,没想到他还们还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哼哼,现在知道要求我了。”
加藤怒兵是老人看着长大的,即便是老人的儿子见到老人的次数也是远不如加藤的,所以加藤可以说是老人最亲近的人之一。他将自己的腰又稍微弯下来一点儿,说道:“家主,柳生家主恐怕是急于达到武道境界,才会派人前往少林,偷取绝世密典。”
那老人听了剑眉一扬,对着加藤说道:“加藤啊,你可以说是我最亲近的人之一了,你说说,我不把那武道秘籍公布于众到底是对还是不对的。”
加藤怒兵一听,全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跟在家主后面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家主的脾性,看上去家主好像得道高人一般,对人和颜悦色的,可是一旦有人不顺他的意,恐怕马上便是雷霆一击,日本许多人对于家主可谓是恨之入骨,要不是家主武功高绝,宫本世家一直控制着日本的经济命脉,恐怕家主早就被人杀掉了,虽然当年一战之后,家主被人从神坛上打落,身上的光环被尽数湮灭,本人也变得深入简出,修身养性,但是家长在日本依旧是一言九鼎,唯我独尊。想到这,加藤怒兵支支吾吾的说道:“家主智深如海,属下不敢妄言。”
老人一听,竟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好一个不敢妄言啊,没想到我宫本小次郎纵横天下数十载,鲜有敌手,可是到老身边却无人敢讲真话,好,你不敢说,我就和你说了吧,我大和民族自古便崇尚武风,练武之人不计其数,但凡练武之人,谁不想达到武道之境界,那可真的是脱胎换骨的境界啊,我虽然进入武道境界已经二十余载,但是越在这境界中探寻,越感觉这种境界的神妙和不可测,呵呵,我也知道柳生,伊藤,前田三大家族因为没有秘籍而无法突破武道境界而对我痛恨不已,哈哈哈,那又怎么样,他们还能奈我何,当年远赴华夏,历尽艰辛万苦,而得到武道秘籍的是我宫本家的先祖,而不是他柳生,前田,伊藤家的先祖,我宫本家的人本来便注定拥有此等荣耀,成为我日本的神。”
他每说一句话,加藤的头便会往下低一点,头上已经汗流满面了。
宫本小次郎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意,接着说道:“我就算将秘籍流传出来又如何,他们就能肯定可以进入武道境界了,哼哼,不是我小瞧他们,我宫本家血统何等高贵,哪一代不是天纵奇才,也只不过百十年才会出一个绝世强者,就他们那资质,哼哼。”
宫本看着已经差一点脸便靠到地上的加藤,淡淡的说道:“你去将柳生叫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又要耍什么花样。”
加藤已经被宫本小次郎的气势压迫的面无血色了,一听到宫本让他出去将柳生实木带进来,忙不迭的小跑了出去。
不多久,穿着一身武道服i,脚上踩着木屐的柳生实木已经走了进来,这个时候的柳生实木已经没有昔日的儒雅家主的气势了,两只眼睛已经凹陷了下去,显露出无尽的疲惫。
宫本依旧是站在原地,并未因柳生实木是柳生家家主而有所优待,倒是柳生实木十分谦恭的弯腰说道:“武神安好。”宫本小次郎其实是要比柳生实木大一辈的,已经是将近七十了,但是由于也只是比柳生实木大不到十岁,世人也将宫本小次郎放到柳生实木,前田一郎这一辈算,再加上宫本小次郎那超卓的身份,所以柳生实木即便是谦恭一点也不算太丢人,世人也不会小看他。
宫本小次郎嘴角冷笑,说道:“柳生实木,我昨日已经说过,此番大祸是你们柳生家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干,你们柳生家,即便是被灭尽满门,我也是不会出手了。”
柳生实木一听,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再也没有刚才谦恭的样子,眼中只有无尽的嘲讽和疯狂。
宫本小次郎听了,眉头一皱,说道:“你笑什么。”
柳生实木用手指着这位定鼎整个日本山河的老人,说道:“整个日本民众或许都不知道,他们的武神也只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罢了,哈哈,没想到纵横天下数十载的日本武神竟然也是怕了,哈哈,怕的只能龟缩在家中,不敢出手了。”
宫本小次郎眼中寒芒一冒,怒斥道:“怕,我宫本小次郎名震天下,经历数千场战斗,哪一次是畏缩不前的哪里像你们柳生家族,自己惹的祸却要别人擦屁股,华夏一句古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宫本小次郎凭什么要帮你柳生家族挡下这次灾劫,凭什么,你们柳生家族的消失对于我宫本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谁会做。”
柳生实木的样子依旧癫狂,笑声更加响亮,便是枫树上的鸟都被他的声音给吓得飞走了,他指着宫本小次郎,嗤笑的说道:“宫本小次郎啊,宫本小次郎,你还说自己不是自欺欺人,难道你常年闭关竟然将脑子给烧坏了,想法竟然这样的天真,不错,这次的拜帖却是只送到我们柳生家,但是这次这个姓叶的小子明显是效仿那位祖龙王而来的,最终还是会找上你这位大日本的武神的,只有打败你这位日本武神,他才算真真正正的将我大日本武道踩到脚下,而且,你别忘了,你和那个人一样,都姓叶,虽然那个人到底在华夏是什么身份我们不得而知,他的名字几乎已经成为武林忌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肯定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会轻易离开华夏,不然,这次他便是亲自来了。而这个叶天舒和当年那个人几乎是博学多才,精通无数武学,而且再加上我们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得知的消息来推断,叶天舒定是那个人的传人无疑。”
这句话说得宫本脸上一阵变色,当年那个人是他心里唯一的刺,他一生虽然历经无数战斗,但武功大成之后,不说无敌天下,但是从未像那次一样,没有还手之力,对方只和他交战了将近百余个回合,便将他打成了重伤,而且那一次,他再也没有昔日视死如归的气势,而是疯狂逃窜,等在山下的那些大日本的武者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时,那眼睛中的惊讶和眼睛深处蕴藏着淡淡的鄙夷,是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屈辱,从此他也掉下了神坛,在日本武道界的人心中,他再也不是不败的神话,他的神话就此破灭。所以一想到那个魔神般的男人,他的心中总会冒出无比的怨恨和无尽的恐惧,令他惶恐不已。
柳生实木看到宫本小次郎脸色的变换,知道宫本的那棵坚忍不拔的心已经被动摇了,这次战斗,他必来,否则今生武功再也不会寸进。所以他行了一个抱拳礼,说道:“武神,我柳生实木今天言尽于此,来与不来,就看武神自己的了,我就告辞了。”说完,一点也不回头的向着门外走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反观依旧站在院中的宫本小次郎,身体一松,面容好像老了十岁一样,只是微微叹息。忽然,他的眼睛一阵凌厉,将手中枫叶弹到空中,拔出旁边桌子上的那把天云从剑,凌空一斩,那掉落下来的枫叶便是分成两半,掉落到了地上,切口平整光滑,可见宫本刀术之威力。小次郎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管你是哪个姓叶的,和他有没有关系,这次来,我都将你碎尸万段。”
收剑之后,他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给还在院中的加藤一句话:“去告诉柳生实木,这场战斗,我宫本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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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8日,柳生家宅院里可谓是高手云集,群雄齐聚,几乎所有的大日本武学高手都是到了这里,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今天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当天舒那份拜帖传遍东瀛武术界,整个东瀛武术名家都是人心惶惶,基本上所有的东瀛武术名家都是从祖龙王的那个时代过来的,都对于那个神魔一般心存畏惧,那次祖龙王东渡日本,一人一剑,杀的整个日本武术界心中胆寒,当时的三大神忍都是在次战斗中被杀,而且他最后还一鼓作气,将武道之神宫本小次郎都是踢下了神坛,所有武者心中的信仰就这样被一位30岁的男子给崩塌了。那一天,整个日本都好似没有了太阳,众人心中是一片黑暗,眼前似乎再也看不到一片光明。更令日本武者不可接受的是,祖龙王竟然以一己之力逼着整个日本武者立下了20年不准步入华夏的屈辱条约,这带给日本武者的羞辱便好似当年日本逼着华夏签署“甲午”条约一样,只不过对象都被交换过来了。在日本武者心中,华夏这个盛产东亚病夫的国家还不是自己想去就去,想走就走的地方,日本人的心中是无比的高傲的,已经是高傲的有些病态,其实这种高傲正是为了隐藏心中的自卑而产生的,几千年被称为弹丸之地,蛮夷之民,他们遭受的屈辱已经是难以想象,以至于后期强大起来之后,生怕大陆上的居民依旧是瞧不起他,这才将自己的姿态放的高高的,而且大肆掠夺,以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但是祖龙王这一手,却一下子打碎了日本武者心中脆弱的堡垒,****了那被他们称为金科玉律的教科书。虽然当时他们很想反驳那可怕的男人,但是面对对方足以铲平日本武术界的威势,众人甚至是当时已经深受重伤的日本武道之神宫本小次郎都沉默了,退缩了,不敢与其对视。
数年前前田家族派高手前往华夏找寻当时已经失踪的日本第一神忍前田一郎,但是去的高手在南京却几乎被华夏一名武林人士全灭,只留下那名前田家的少主被打成了残疾,被前田家族下属企业利用考察的机会运回了国。而且那位已经被砍成了人棍的前田家少主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日本第二高手前田一郎已经在华夏折戬沉沙,连世传的宝物天子五剑之首名物大典太都被留在了华夏,永不归日。当时,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整个日本武道界都是大为惊恐,生怕当年那个可恶的男人再次一剑东来,将日本杀的个天昏地暗,所以众人不约而同,万众一心打压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前田家族,当时缺少前田一郎的前田家族哪里能够抵抗得了众人的打压,如果不是武神宫本小次郎那个时候正好出关,恐怕整个前田家族已经从日本出名,即使这样,前田家族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由三大武道世家第一位下降到了三大世家最后一位,所有人都将其视为瘟神,一时间可谓是门可罗雀,惨淡无比。但是最后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个男人却没有如想象中那样驾临日本。
虽然宫本小次郎已经再次警告过整个日本武术界再不可踏足华夏,但是宫本小次郎因为当年一战临阵逃脱,被誉为日本武术界之耻,威信已经远不如前了,话的约束力自然也是大大降低,去华夏的武者也是越来越多,他们大多都是存着一个目的,查探当年的那个可怕的男人究竟在何方,当然他们不会认为当年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因为在他们心中那个魔神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但是当他们通过一些渠道发现当年的那个男人已经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可轻易离开华夏,整个日本武术界的武者都沸腾了,特别是武学境界已经进入瓶颈的柳生实木心中更为活泛,竟然直接将眼光看向那华夏的武学圣地—少林寺。少林寺,那在东洋人的心中也是代表着深不可测,里面不知藏着多少武道高手的武学典籍,如果能在里面扎到一两本秘籍,自己所在的柳生家族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武神家族,而自己也将成为宫本小次郎般的人物,而且威信还将超越他。其弟柳生秀田随即自动请缨,带领七位忍者前往少林。
没想到,8位高手可谓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8个健全的人去的,却只有8个人头回来,而且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拜帖,虽然是拜帖,但其字里行间里确实充满着杀伐之气,令人不寒而栗,最可怕的是发帖之人竟然和当年的那个可恶的男人拥有着一样的姓,而这个姓已经成为了整个日本武者间最大的忌讳,犹如魔咒一般,挥之不去。
今日,柳生家的这个宅院已经成为了整个日本武者眼光所聚集的地方,因为他们知道,今天将有一场旷世之战在这里进行,这一场战斗不但关系着战斗双方的胜败输赢,还关系到整个日本武术界的脸面,甚至是生死存亡。
虽然整个柳生家的人数比之往常都是多了数倍,但是反而是静悄悄的,不要说那些小厮佣人们收拾碗筷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便是平时粗犷,崇尚大碗喝酒,大块吃鱼的武林豪侠们也是轻拿轻放,气氛中都令人感到一种压抑。
坐到主位的再也不是柳生家族族长柳生实木,而是日本武神宫本小次郎,他静静的擦拭着自己的那把天丛云剑,似乎在抚摸着自己的爱人一样,神色迷醉。天丛云剑便是众口所传的草剃剑,乃是日本第一神剑,绝对可以可以称得上威名赫赫,即便在日本神话史上,这把剑也可以是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几乎和轩辕剑在华夏的地位一样。
而旁边的柳生实木也是看着自己的佩剑数珠丸恒次,和在天舒手中的名物大典太一样同为日本国宝“天下五剑”,而另外一位伊藤家族族长伊藤贺也同样手执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剩下的那位前田家族家主前田本日便是比较落寞了,祖传宝物名物大典太因为哥哥前田一郎的原因而下落不明,手中也只能拿着一个质量还算上乘武士刀而已。而日本天下五剑的另外两把剑童子切安纲和.鬼丸国纲已经百十年没有显露过痕迹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天舒一行人却是还未显露踪影,这个时候一些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是看了看坐在前面的几位高手依旧正襟危坐的样子,都是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也免不了议论纷纷。
“听说这次过来的是一个18岁的小孩子,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应该不会,华夏武者最重武德,如果不敢应战便是丢了自己的脸面,哪有这么傻啊。”
“这不一定,小孩子哪里懂什么脸面啊,所以华夏才会派一个小孩子过来吧。”
“这也对,我大日本威名赫赫,武道非凡,那个小孩子恐怕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大家都是一句接一句,抒发着自己心中的郁闷。
……
正当众人谈论时,从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整个宅院似乎都笼罩在此声波之下:“我,华夏武尊叶天舒前来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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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坐在位置上的众人都站了起来,包括正在擦拭手中天丛云剑的宫本小次郎也是将目光投向大门口。
当他们将目光投注于门口的下一刻,数道身影便出现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少年郎,身穿一身的紧身黑衣,背负一把宝剑,威风凛凛,跟在他后面的便是一个大喇嘛,骨架很大,看上去很是威猛。他左边的是一位手中拿剑的道士,鹤发童颜,脸色红润,显得仙风道骨。右边则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背着一把大刀,给人一种凌厉的气息。
“没想到还有两位当年的故人也来了。”伊藤贺看着后面的徐无极和灵通法王说道。
“恩”宫本小次郎面沉如水,当年祖龙王来的时候,其余的几位武道高手除了王允中将,哦,那时候还是少将,还有那位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影刺没有来之外,其余的基本上都来了。主要是不知道当时日本武术界的情况,才搞的如此隆重。哪知,日本武术界的高手情况却是使众人失望了,对付三大神忍没有任何意义,而对付宫本小次郎却是胜不了,所以都扔给祖龙王了。但是当时几位武道高手都表现出了高人一等的武学修为,使得在场的日本武学高手极为心惊。而且开始悟道和宫本小次郎还进行过短暂的交手,结果是不分胜负。所以日本高手们对于他们的都是记忆犹新。
天舒看到眼前的众多武学好手,嘴角冷冷一笑,露出一丝不屑,说道:“我们今日是拜访日本柳生家族的,并不是拜访整个日本武术界,怎么今日日本的武学高手都是汇聚一堂了,徐大哥,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无极笑着说道:“我也想不通啊,没想到整个日本武术界竟然用那么大的阵仗来迎接我们四个人啊,难道日本武术界都是老鼠胆吗。”
徐无极言语中的讥讽使得日本武术界的众人面色一变,特别是柳生家的人,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这正说到柳生家族的痛处上了,一个柳生家的子弟可能是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本来家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已经让他很不爽了,没想到对方只不过是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年,这个少年竟然还敢出言讽刺自己倚重为靠山的家族,顿时怒了,跑出人群,纵身跃起,挥着拳头向着天舒打去。
当他出拳的那一刻,后面的几个柳生家族的人都惊喊道:“柳生辉,不要。”而坐在上面的柳生实木也看到这种情况,但是他离柳生辉何其之远,根本就是难以出手相救。
柳生辉这一拳可谓是极尽身体之全力,虽然柳生辉武功并不好,但是含怒而发,总会有点威势,所以他自己是信心满满,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已经在想象将对方那张令无数女人都尖叫的脸打爆的场景了。
天舒感觉何等敏锐,自然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柳生辉的举动,他只是轻描淡写的伸出了一只手,接下了迎面而来的拳头。柳生辉本身感觉全身力量倾泻而出,身体是一阵轻松,但是没多久他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挡住了自己拳头,就好比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逗弄的身体发热,满是**,但是当他想发泄自己的**时,却发现挑逗他的女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不知所踪一样。那种**缠身而无处发泄的感觉柳生辉可是体会到了。他怒视着眼前这位轻而易举将他自认为凌厉攻击接下来的英俊少年,心里别提多恼怒,但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柳生家的人可谓是心惊胆寒,柳生实木在前面大声喊道:“叶先生,手下留情啊。”虽然柳生辉在家族中的地位确实不怎么样,柳生实木对他也是颇为不喜,但是作为家主,他必须维护自己家族人的安全,不然他的家主之位也不稳当了。
天舒嘴角轻挑,实力已在世界巅峰的他自然是不会和这些小人物斤斤计较,只见他握住对方拳头的那只手成八卦形,只是轻轻一震,便将柳生辉震飞了出去。柳生辉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便被弹飞到了五,六米以外的地方,整个身体上溅起了一抹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天舒又往前走了两倍,笑着说道:“柳生家主难道派个这样货色的人就像给我们来个下马威吗,这也太看轻我等了吧。”
柳生实木此时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平时的儒雅气质可谓是消失殆尽。天舒的这一句话既讽刺了柳生家后辈无能,又嘲笑了柳生实木居心不良。但是柳生实木偏偏不能说什么,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他柳生家理亏,他又怎么能够辩驳。
这个时候宫本小次郎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随风而动,笑着说道:“刚才只是柳生家小侄的一次小小试探罢了,叶先生还请不要见怪。”
日本第一高手已经出来说话,天舒也没有必要再抓住这一点小事不放,这次过来是来比武的,又不是来吵架的,既然这场比武的另外一个主角已经出马,天舒也要给对方几分面子。
宫本小次郎见天舒也不再追究刚才的事情,便笑着说道:“叶先生,徐先生,灵通大师,这一位武当派的道长一起前来,所为何事。”宫本小次郎本想一个个叫出对方的称谓的,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不知虚胜是谁,但他当年也见过来此的武当第一人虚念道长,自然知道穿着相似道服的虚胜道长是武当派的了。能和徐无极等人一同来到这里的自然不是庸手,最有可能此人便是华夏新晋的的武道高手,这也使得宫本小次郎不由不惊叹一声华夏真是人杰地灵,高手辈出啊。
天舒看着故意装傻的宫本小次郎,不屑的说道:“宫本先生何必自欺欺人,我们来的目的相比宫本先生依然知晓,何必装腔作势,柳生家族派人犯我华夏少林寺,我们只是前来讨个公道的,武林自有武林的规矩,不知你们日本武术界先由谁来出战,呵呵,我叶天舒接下了,就是一起上,我也认了。”
天舒这句话一出,大有藐视整个东洋武术界的意思。日本武者们听了都是恼恨之极,一时间人群中骂骂咧咧的。
“一个小屁孩,毛都没长全呢,就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到我大日本帝国来踢场,妈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个猥琐大叔样貌的日本武士对着天舒这边吼道。
“小兔崽子,还是回家吃奶去吧,再不走,看看你大爷我空手道的厉害。”一个日本老头也是怒骂。
“滚吧,叫祖龙王来吧,你这小子能顶个什么事啊。”这次也是一个中年大叔,他这一句话一出,便引来了旁边的众人的敌意,让他只感到身后好像有一柄柄利剑射来,“叫祖龙王来,你还不如叫我们去死呢”,当他想通了关键之后,连忙闭了嘴,但是他依旧发觉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汗淋湿了。
这些话天舒几人自然是听到了,天舒精通多钟语言,而其他几位对于日语也是很精通的,不然他们别人骂了都不知道呢。
听到天舒的话,连一向修养很好的柳生实木都大喝道:“竖子无礼,真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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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听到这话,呵呵一笑,说道:“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真是好不要脸皮,本人再可恶,应该还远不如某些上门偷盗的人可恶吧,柳生家主啊,你柳生家也算是名声显赫,怎么就会做这种梁上君子的勾当。”
柳生实木听到天舒一而再,再而三的揭自己柳生家族的疮疤,眼中阴狠之色一闪,显然是动了杀机,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也不和阁下谈论谁对谁错,我们现在手下见真章吧,不知道阁下准备怎么比。”
天舒整个人在对方的笼罩之下,却依旧云淡风轻,笑着说道:“那还是和当年祖龙王一样,我先和三大神忍打上一局,如果我能够侥幸取胜的话,便与宫本先生决一胜负,如何。”
三大神忍一听,心中寒意直冒,他们可是知道一个武道强者到底有多么的厉害,便是杀了他们三个也是轻而易举,而且华夏这次能派这个小子来,那么这个小子在武道强者中的实力也属上乘,这叫他们怎么来抵挡。
这时,宫本小次郎倒是出手解了围,说道:“这次之事是我宫本小次郎监管不力而起,所以柳生家主的过错便也由老夫一人承担如何,这次便由你我打上一场如何,但是我们得有一个赌注。”
当年祖龙王的一个赌注使得整个东瀛武术界颜面大失,还受到了禁足的屈辱,今天宫本小次郎面对比当年东渡而来的祖龙王年纪还轻的叶天舒时,自然想讨回这个面子。
天舒几人哪个不是人精,天舒自不必说,妖孽一个,徐无极能在青帮树立那么高的威信,虽然有武功绝顶的原因,但岂会是个傻子,而老法王为西藏守护神,在西藏的威信无人能比,便与他的高超手段相关。虚胜本来便是武当的大总管,管理整个门派,对着这些人情世故自然是洞察分明,又哪里不知对方的想法。他们心中暗笑:“这次宫本小次郎当成软柿子的这位可是真真正正的硬钉子,一捏可是生疼生疼的。”天舒也同样有着信心,即便对方是日本第一高手,他也有信心将其击垮。只见他笑了笑说道:“好吧,那宫本先生想要什么赌注呢。”
宫本小次郎听到对方这样说,心中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泛起,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这个小子又不是祖龙王,怎么可以让我有着这样不安的感觉呢,他又不是祖龙王,就算是祖龙王在他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是他宫本小次郎的对手。”下一刻,宫本小次郎便重拾信心,对着天舒等人笑着说道:“如果我胜了,你们必须取消当年那个20年不入华夏那个约定,并且你们华夏国武者20年不可踏入日本如何,如果你们胜了,约定便依旧履行,如何?”
宫本小次郎信心满满的看着叶天舒等人,却发现不止叶天舒几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就连其他的日本武者都用近似的的眼神看着他,天舒嗤笑了一声,说道:“我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宫本先生,您的脸皮恐怕比地球的大气层还厚啊,这种赌约你也想得起来,呵呵,你干脆不要叫日本第一高手了,干脆叫地球第一厚脸皮拉倒了。”
天舒一说,后面的徐无极等人也是跟着笑了起来,宫本小次郎那张脸变得通红,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赌注是何等的不平等,其实他根本没有想过会输,当年败给祖龙王也就罢了,毕竟祖龙王是千年不遇的奇才,像祖龙王这样的人物即便是在神秘的华夏也是很少出现的,他输了并不亏,而且祖龙王战败他的时候已经是27,8岁了,身体基本已经发育完全。而眼前这一位虽然据说也是奇才,但是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和祖龙王比肩,像那种人物同一个时代出现一个也就算了,哪能出现两个,而且他还不到20岁,就算是一块非凡的璞玉也是需要时间来打磨的,所以他本来只想到自己赢得赌注,刚才那个输的赌注是他临时才想的,所以他又说道:“那叶先生想要如何。”
天舒笑了笑:“既然宫本先生待自己的赌注如此的丰厚,那我们也不好意思不定的高一点,那这样吧,如果我赢了,你们再将禁足日期推迟二十年,当然,我们再也不相信你们的诚信,如果我赢了,那你们所谓的三大神忍都必须挑断自己的手脚的经脉,如何。”
天舒这句话一说,整个日本武术高手都是脸露忿恨之色,如果不是天舒一众人武功高强的话,恐怕众人都跑上去将天舒撕碎了。宫本小次郎眼露赤色,对着天舒怒斥道:“竖子,安敢如此歹毒。”
面对宫本小次郎那愤怒的眼神,天舒也没有躲避,而是对着他直视,大声说道:“不是我们歹毒,而是你们小日本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约定,踏入我华夏地界,而且这次还派人前去藏经阁****武学典籍,真的当我们是纸老虎吗,而且你们不要忘了,当年祖龙王立下的约定是如若违反,便杀遍整个日本武术界,我现在这样,已经是为你们留了一线生机了,难道你认为我战败你之后,他们还能保得住自己的手臂吗。”
天舒这一句话说得宫本小次郎无可辩驳,脸色阴晴不定,在场的武术名家也是垂头丧气,对方的做法的确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了,毕竟确实是自己这一方理亏。几位武学世家的家主更是面如土色,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宫本小次郎不要输了。
宫本小次郎注视着叶天舒,怒极而笑:“好好好,叶天舒,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毛孩子而已,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样将我****的,这个赌注,我们答应了。”说完,拔出身旁的天丛云剑,双手紧握,眼睛看着对面的叶天舒,没有任何的轻视,因为他知道,这一局,他不能败。
而天舒也是拔出身后的赤宵剑,执剑而立,黑衣飘动,说不出的飘逸,灵动。
一阵秋风吹过,站在场中的两人的头发,衣服也都随风飘起,但是两人依旧一动不动,聚精会神的看着对方。“啊”随着两人同时的一阵怒喝,这一场关系到华夏和日本武术界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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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丛云剑,形状其实并不类似华夏的古剑,而是和日本那取材于华夏古代唐刀的日本刀极为相似(这是作者猜测的,不要当真),善于劈砍。所以身为天丛云剑主人的宫本小次郎其实精擅的是刀法,而非剑法。
但是他的刀法和徐无极那种一往直前,勇猛无匹的刀法又不同,较为灵巧,就和华夏古时曾经风靡一时的柳叶刀有些相似,虽然不如柳叶刀灵巧,但是更为快捷,也更容易施展力量。
身为天下少有的高手,宫本小次郎对于天丛云剑的使用无疑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那冒着寒光的神刀如劈风斩浪一般向着正站立在原地的天舒砍去。
天舒双眼眯成了一条线,面对着这强烈的一击,他手中的赤霄剑也是一剑刺出。天舒的这一剑好像长着眼睛一样,直刺到宫本小次郎那把天丛云剑的弱点之上。“呛”的一声,宫本小次郎感到一股子巨力从天丛云剑上传来,差点握不住剑柄。“好大的力量啊,难道是天生神力。”宫本小次郎身为武道高手,见识自然很广,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身体素质天生起点就比别人强,这就是所谓的天生神力,比如三国的吕布,唐朝的李元霸以及如今的祖龙王,都是这种情况,他们的身体潜力会随着年龄增长自然而然的释放出来,而且身体潜力也是极强,身体素质比寻常人更容易提高,根本就不需要时间去慢慢的打熬自己的身体,所以这些人往往会年少成名,成为一个时代的武学第一。但是这种人是极为少见的,过亿人中基本上数百年才有可能出一个。宫本小次郎明显也将天舒当成了这种奇才,不然根本无法解释着强大的力量。宫本小次郎心中怒骂:“华夏国果然邪异,我可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然连续遇上了两个怪胎,哼。”
当然,宫本小次郎心中即便是转过千头万绪也不过在一刻之间,因为对面的叶天舒根本不会给他机会。
天舒剑如流水,每一剑都快到极致,攻宫本小次郎必救之处,不到十剑,便攻的宫本小次郎手忙脚乱,不得不说,宫本小次郎的速度是天舒生平之仅见,便是与他自己相比也只是差了一筹罢了,要不是天舒力量强于对方太多,恐怕也不会有这种压倒性的趋势。宫本小次郎发现对方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对武道上的理解都在自己之上,尤其是力量,比之当年的祖龙王还要强上一筹。“哪边来的怪胎啊,这么可怕。”看到天舒的每一把剑都擦着自己的衣襟过去,宫本小次郎便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再退了,否则这一次必败无疑。
宫本小次郎咬着牙,脚上的木屐对着地上猛的就是一踩,整个人一跃而起,以一种非常别扭的角度对着天舒就是一个横斩。天舒看到这威力极大的一招,腰部一阵扭曲,上身竟然和地面几乎平行,险而险之的躲过了这一威胁性极大的一击。
“喝”天舒刚躲过横斩,身体一转,也是一招凌厉无比的剑式,而且这个时候宫本小次郎还在空中,根本无法着力,看到如此凶险的一剑。也是大惊,他们这个境界的高手,基本上全身所有的肌肉都被训练到了,所以宫本小次郎腰部肌肉一阵缩动,竟然在空中将自己的身体偏移了一点点,不要小看这一点点,许多强者终其一生恐怕都做不到这一点。正是这偏移的这一点点,使得宫本小次郎有了一线生机。经过刚才的偏转,宫本小次郎才有了将手中的剑移回的时间,虽然很是仓促,但也是救了他一命。
又是一声“呛“的声音传开,但有见识的人都听出来,这一声和开始的那一声,很不相同,开始的那一声虽然也是极为响亮,但是却有一种清脆的声音,这表明双方的力量差距并不是很大。而这一声可谓是响中带闷,明显双方使用的力量相差甚远。也因为这一击,宫本小次郎终于落到了地上。
此时的宫本可没有刚才那种飘逸感觉,一手扶剑,蹲坐在地上,脸上沾满了不少的尘沙,而且眼尖的人都可以看到,宫本小次郎的虎口已经被崩裂了,正流淌出鲜红的血液,他的眼中已经有了疲惫之色,毕竟已是年近七十,再强的身子骨耐力也不可能和天舒相比。
“呵呵,怪不得能够纵横天下数十年,果然有些门道,你的确很厉害。”天舒仗剑而立,看着蹲坐在地上正活动着手腕的宫本小次郎,一股睥睨天下的凌厉气势汹涌而出,令在场众人包括同来的几位华夏高手都是脸色一变。
“这小子真是注定的盖世皇者。”虚胜摸着胡须,轻轻一叹。
“他和那个人一样不可敌啊,那个人好好的武林领袖不做,偏要进体制,而且自己做官的本事又不咋样,并不像在武功上出类拔萃,技压群伦,而这小子不同,简直是文武全才,说哪样会哪样,不成皇,那会成什么,但华夏有这样的领袖也不错啊。”徐无极则是呵呵一笑。
大和尚听了两人的话,眉头一挑,却是不予置评。
宫本小次郎听到天舒的话后,说道:“没想到啊,我宫本小次郎竟然会被你一个小孩伤成这样,妖孽啊,妖孽,你的武功比之28岁的祖龙王恐怕还要胜上一筹,此等惊世之才怎么不生在我宫本家呢。”语气明显含着凄凉悲怆。
天舒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再坚实的肩膀也承担不住一夜国家的重量啊,据说这位老人的妻子已经逝世很多年了,他在人生的道路上可谓是孤立无援啊。天舒笑着说道:“那宫本先生是认输了。”
宫本小次郎听了这话,站了起来,迎风挺立:“国家荣辱皆在我一人身上,我怎么能认输,呵呵,我们再打。”
天舒一听,眼中寒光一冒,但依旧笑容满面的说道:“宫本先生以民族大义为己任,我深感敬佩,我就让宫本先生看看我的真正实力吧。”
这话一出,场外的徐无极三人脸色可谓是连连色变。
天舒的武功最可怕在什么地方,曾经以三敌一与天舒一战的徐无极,虚胜和灵通法王都清楚,不在于力量多大,不在于速度多快,也不在于对武道的理解多强,他之所以能在同阶高手中独树一帜,在于“变”。
天舒得智脑里多位武道高手传授,所学何其之驳杂,而他又有了一个超级大脑,所以很容易将这些武功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所以和他对战的人很难想到他下一招使用什么招式,根本做不到有效的防范,三人都吃过天舒的苦头,所以当听到天舒要使用真正实力的时候,他们不禁为宫本小次郎默哀:你就不能不要这么有风骨啊,这下你不死也残啊。”
而另一边的日本武术界众人一听到这话,第一感觉便是不相信,他和宫本小次郎比武已经是占尽上风了,宫本是什么人,即便是整个世界他也是排名前十的高手,没想到这样对方还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但是他们再想一想,比武到了这个阶段,对方似乎没必要再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要知道每个武学高手都是看重面子的,不然当年的宫本小次郎也不会因为一念之差而威信大减了,叶天舒是否使用了全力,立刻便见分晓,“难道他说的是真的?”众人有些难以置信。
其实场外最紧张的是那三位家主,去不去华夏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太大意义,只是觉得屈辱了而已,但是这个赌约还关系到他们是不是会成为残废,对于一个武学高手,让他们挑断手筋脚筋,还不如杀了他们呢。但是现在这个赌约已经达成,他们今后的命运皆在宫本小次郎一人之手,小次郎胜,则他们全,小次郎败,则他们残,他们与宫本小次郎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刚才宫本小次郎出现败势,他们心中已经忐忑不安,如今得知对方还没拿出真正实力,怎能不让他们大惊失色呢。
而作为当事人的宫本小次郎则是较为淡定,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有余力,我宫本小次郎输得不冤啊,当年我一念之差,面对祖龙王的威势,我选择了临阵脱逃,今日,即便是死,我也要战死,我也活了将近七十年了,死有何惧,哈哈。”说完,拔出手中的天丛云剑,向着天舒砍去。
天舒听了这番话,眼中也露出了激赏的神色。但是手上依旧不慢,一把赤宵剑,长剑横空,竟然封锁了对方所有的攻势。“兵,兵”两把神兵相交数次,发出一阵阵脆响,手已经受伤的宫本小次郎感受到从剑身传来的力量比之刚才更大几分,令他手上的伤口更加的大了。
只见天舒不仅剑法比刚才更为凌厉,速度更快,而且左手和双腿也未闲着。双腿步法是越走越快,引得宫本小次郎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只能站在原地防御。而天舒左手不停的变换招式,金刚掌,伏虎拳,龙爪手,一指禅,拳掌爪指,手势不停的变换,配合着手中长剑向着对方发动攻击。
宫本小次郎哪里见过这样的攻势,即便是祖龙王当年也是博学多才,也不可以掌剑并用,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竟然将这招练到这种境界,当真是传说中的那种双手互搏术。
这当然不是什么双手互搏术,天舒之所以可以一心二用,还是因为他那个超级大脑的原因,他的大脑因为两个灵魂的原因使得其开发极限大增,虽然这两个灵魂本质相同,但是说到底并不完全是一个人的灵魂,所以他便可以一边使用剑,一边使用掌,威力大增。只不过几个回合,宫本小次郎的身上便被猛轰了几拳,每一拳都如奔雷一般,令宫本小次郎连连吐出了几口血。宫本小次郎连连后退,因为身体和手上的伤势他的剑法已经毫无章法,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等的自己伤势稍微恢复或许还有一丝胜算。
但天舒会给他这个机会吗?答案是肯定的。只见天舒对着宫本小次郎又是一阵猛攻,令对方手忙脚乱,忽然天舒腾空而起,而在天舒腾空之时,整个身体一阵旋转,借助旋转力度,一脚踢出,一脚踢到对方的手上,宫本已经重伤的双手怎么能够经受如此的打击,手中的天丛云剑顿时飞了出去。
外面的日本众人更是大惊,有着天丛云剑的宫本小次郎便已经不是对方的对手,更何况手无寸铁的宫本小次郎。哪知天舒看到对方的刀被自己踢出去,也把手中赤霄插进身后的剑鞘里。
宫本小次郎极为诧异,而天舒却笑道:“即便是在拳脚上,我也不占你便宜。“一说完,便一拳向宫本小次郎击打而去。”砰“宫本小次郎虽然也曾经修习过空手道,但是即便是当年创立空手道的佐久川叶也未达到武道境界,而后的修习者们即便是天赋决定也是仅仅止步于武技巅峰之境,更何况宫本小次郎只是半路出家的呢,如果宫本小次郎的身体素质配上他那出神入化的刀法的话,可以说即便是整个世界上也是绝世高手,但是这样的身体素质配上他那半路出家的空手道的话,即便是在登峰榜也只是一般般而已,一般的登峰榜的高手即便是力量速度不如他,但是这些高手武学修为无一不在武技上等之上,而宫本的空手道最多达到武技初等,这样的宫本就好比身上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运用一样,登峰榜上的高手完全可以利用技巧绝杀他。当然一般来说武技境界的高手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身体素质的,因为不达到武道境界,一些武学根本不可能施展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动作施展不到位,也导致身体很多部位无法得到应有的训练,即便是那些天生神力的人,他们的瓶颈较小,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瓶颈,所以即便是这些武学奇才也绝对不可能在武技境界便把身体素质提高到宫本小次郎的境界。
反观武道高手,由于达到了武道境界,他们对于自己所掌握的道感觉更加的清晰,所以他们基本上都可以研究出更加适合自身的训练方法。所以武道高手身体素质根本不可能弱的,而且身体素质弱便不足以将自己的武道真正在现实中演化出来,根本不可能突破至武道境界。
宫本小次郎哪里是将拳脚练到登峰造极的天舒的对手,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砰,砰,砰”天舒对着宫本小次郎几次重击,宫本的肋骨一下子便断了将近十根。口中的鲜血更像是不要钱一般流了出来,面如金纸,可谓是极为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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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小次郎次郎一直却是极为坚强,即便是身受重伤也不后退,恐怕是因为当年临阵逃脱而威信大减之后,自己痛定思痛,不得不说,如今的宫本小次郎绝对是值得人尊敬的对手。但是天舒并不会因此手下留情,这一场比武不仅是关系到自己的声誉,也关系到华夏的脸面,只许胜不许败。
“砰”天舒的膝盖对着宫本小次郎的肚子猛的就是一下重击,‘噗”宫本小次郎的嘴里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这一口比刚才喷出的鲜血的总和还要多,宫本小次郎都感觉自己的五脏都移位了,整个身体都已经摇摇欲坠。“龙拳”天舒一阵暴喝,形意拳之龙拳发出,对于宫本小次郎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巨大的力道加诸在身上,宫本小次郎只觉得身体都要撕裂了一般,每一拳过后,他的身体都会发出一身脆响,最后天舒一拳打到宫本的肚子上,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旁边的众人已经不忍心看到院子中的场景,尤其是柳生家的那些女眷们,早已经将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耳朵捂了起来。徐无极看着这种场景,满面沧桑的说道:“看这种情况,宫本小次郎确实已经真真正正的有了一代宗师的气度,如果这一次他能够重伤痊愈,恐怕在日本的威望将会重新达到鼎盛的程度啊。”
虚胜老道眼中精光一闪,“呵呵”一笑,说道:“恐怕他没这样的机会了,叶家小子虽然一直没有像宫本小次郎下杀手,但确实是拳拳到肉,每一招力量都有千斤之力,宫本小次郎身上的骨头这时最起码断了30根,五脏也是彻底移位,而且宫本本身已经是将近70岁了,即便是身体素质再强,恢复能力也是不如年轻的时候了,想要保住命还行,至于痊愈,根本不可能了,恐怕后半辈子要躺在床上,彻底瘫痪了。”
这个时候,灵通法王打断了他们的话,说道:“快看,战斗恐怕要结束了,我们密宗绝学果然是天下刚猛第一,叶家小子还是用我们密宗绝学来结束战斗。”语气颇有种自豪的意味,使得旁边两人听了翻了翻白眼,转身向场中看去。
果然,天舒的双手正在变换着各种的手势,令人眼花缭乱,忽然,72个手势相叠加,“印成”天舒暴喝一声,正是灵通法王所说的密宗无上法印,金刚拳印。“砰”这一手一发出,狠狠的打在了宫本小次郎的身上。“砰”这一击几乎是夹带着天地之威,本来已经重伤不堪的宫本小次郎一下子飞出了十米之外,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甚至已经失去了知觉。
宫本家的家奴加藤怒兵看到这种情况吗,连忙跑上前来,对着宫本小次郎喊道:“家主,家主,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但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加藤怒兵看到这种情况,连忙抱住宫本小次郎的身体,一入手,感觉软绵绵的,加藤怒兵第一时间便感觉不对,连忙在宫本小次郎身上又摸了几下,发现宫本小次郎身上没有几块骨头是完好的,还有很多骨头是彻底的断了。
加藤怒兵是宫本小次郎从孤儿院里带回来抚养的,和宫本小次郎感情深厚无比,两人之间的感情名为主奴,实际上说是父子也不为过,宫本小次郎给予加藤怒兵最大的信任,现在基本上宫本家的事业都是掌握在加藤怒兵的手里,加藤怒兵也是极为尊敬自己这位主公,为了报答宫本小次郎的知遇之恩,加藤怒兵一直以来将宫本家的事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宫本小次郎上次和祖龙王一战时临阵脱逃,威信大降,但是宫本家的事业却因为加藤怒兵有条不紊的打理而并未显现出颓势。
如今宫本看到自己的恩主被对方打成了这样,虽说是武者比斗,拳脚无眼,但是明眼人都看到,场上呈现一边倒的趋势,你咋就不能留点情呢,加藤怒兵眼神怨毒的向着正站在场中的叶天舒看去。天舒感觉何其明锐,自然觉察到了对方的敌意,淡淡的说道:“你看我也没用,本来我也已经给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肯,英雄不是那么好逞的,呵呵,你还是快点将他带回去,应该还有的救,不然的话恐怕是性命不保。”
加藤怒兵一听,也是顾不得再去仇视叶天舒了,他心里只留下一个念头:“我要救回家主,我要救回家主。”他将宫本小次郎背在身后,又将旁边的天丛云剑拿起,飞快的跑出柳生家,应该是找医生去了。”
看到宫本小次郎被带走,天舒的目光却是注视着一个方向,顺着这个方向,众人都发现原来叶天舒正看着日本三大武学世家的家主。
这三大家主现在可谓是脸色煞白,身上全都是留着冷汗,握着剑的手在不停的发抖,哪有刚才的那种高手风度。天舒露出淡淡的嘲讽,笑道:“三位家主,这次的赌约应该是我赢了吧,应在你们身上的赌约也是应该实现了吧。”
伊藤贺和前田本日眼中都露出了忿恨的目光,这个目光不是投向叶天舒的,却是投向身边的柳生实木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柳生实木不知好歹,派人夜闯少林寺,藏经阁,他们也不可能遭受这样的罪。
柳生实木也知道是自己拖累了大家,他第一个站出来,把自己身边的爱剑拔了出来,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放在自己的手中抚摸了几下,眼神极为复杂,有留恋,有不舍,有怜爱……他也知道自己是今生最后一次拿剑了,对着手中的数珠丸恒次深深地凝望。
“啊“他怒吼了一声,仿佛是抱怨苍生不公,世事不平,对着自己左手,左脚以及自己的右脚就是三剑,最后,更是将宝剑夹在自己的腋下,将自己的手对着剑刃便是一划,随后就像全身脱离一样瘫倒在地上,宝剑也是”噼啪“一声音掉落在地上,好像找不到家的游子一般,孤寂而凄凉。
另外两人看到柳生实木信守诺言挑断了自己的手经脚经,心中对他的恨一下子便消失了,心中只有无比的悲怆,也是拔出剑来效仿。场面也是无比的悲壮,在场的人特别是三大武学世家的人当场也是落下了眼泪。
徐无极三人也是摇摇头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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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坐在教室里,前面一位老师正在讲着雕塑的刀法,可小丫头却是无心听老师讲课了,她现在的心中却是只有一个人的身影,无尽的思念充斥着少女的心扉。美术学院由于女生占据绝大比例,而且气质美女众多,所以也成了整个华夏大学男生的焦点。小丫头原本便是天香国色,再加上这几年学习雕刻,气质更加的出众,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每天收到的情书可谓是从不断绝,如果真的拿出来算的话,装上一个行李箱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一心深深的系在天舒身上的小丫头怎么可能会对这些家伙看一眼呢,特别是那些一来便将自己的家世和盘脱出,就差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的家伙,小丫头一看到便觉得可笑。
小丫头手在桌肚底下**的撕扯着刚才下课时那些无聊的家伙送来的情书,可怜那些追求者,花费无数心血,绞尽脑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美丽词汇都表现在一张纸上,刚一送来。便被心目中的女神看也不看就撕了。小丫头看着窗外,心里不停的骂道:“叫你去这么久,叫你去那么久,还叫人家想你,念你,担心你,你这个坏家伙,把我和婉儿妹妹都害苦了。”她想到自己和天舒在一起甚至和林婉儿三人一起在一起的情景,脸上不由泛起了一道道红霞。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小丫头一下课便马不停蹄的跑出了教室,因为她要和婉儿一起分享对于爱人的思念。
两人的学院离得很近,再加上事先便发过信息,于是两人很快便遇头了。林婉儿如今面容也很憔悴,显然是思念所致。她一遇到小丫头,便问道:“他回来了吗。”说话的时候语气中还蕴含着淡淡的羞意。
“没有,这个坏蛋不是说今天回来的吗,真是令我们担心。”小丫头一脸的垂头丧气,嘟着嘴,样子煞是可爱,令来往的男生的看得直流口水。
两人一听天舒没回来,全身的力气就像泄了一样,结伴向着食堂走去。
“喂,赵若涵,哎,林婉儿同学也在这里啊。”他们刚走了几步,便有一个男子拦住了她们。
这个男子高大俊朗,手中拿着一束玫瑰花,大概有九支的样子,他眼睛看着小丫头和林婉儿两女,眼睛中的**一闪而逝。
小丫头看着这个男子,眉头一皱,眼前这位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叫做刘洋,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里在京城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集团,虽说和刘爽,戴俊扬这些真正豪门子弟不能比,但是在京城这样的地界上,这样的集团往往牵扯的人事不少,在学校里也混得开,那些真真正正的红色子弟,豪门大少自然是不想理会他,家里没什么势力的却是得罪不起他,所以也成了小丫头上一届的风云人物,听说一个女朋友跟他不会超过一个月的,自从上次看到小丫头后,便对小丫头进行疯狂的追求,有一次竟然要去伸手去拉扯小丫头,赵家的人刚要出手,却正好被云涵撞见,狠狠的将他揍了一顿。哪知道这家伙脸皮厚的不行,硬的不行却是来软的,每天却是纠缠着不放。没想到今天竟然又遇见了对方,让小丫头原本已经是阴天的心情立刻变成雷阵雨,心中直嘀咕:“真是阴魂不散。”
她冷冷的说道:“刘学长,你有什么事情啊,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还有事情。”
刘洋眼睛看着小丫头和林婉儿两女,眼中尽是迷醉,当时一见到两女的时候,他便是惊呆了,不住的想,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的魅力女子,和她们比起来,以前自己睡得那些所谓的美女都像那外面的黄花菜一样,别提多嫌恶了。但是在两女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容貌更为出色的小丫头,所以天天情书,鲜花的往对方那边送,没想到对方丝毫不领情,上次他刚刚想来点硬的,却被“冰山女”云涵看见,将他痛打了一顿,令他好几天都不敢见人。
刘洋好像听不到小丫头话里的语气似的,笑容满面的说道:“若涵,这束玫瑰花是送给你的,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小丫头一脸的厌恶,说道:“刘洋学长,我和你说过了,请叫我赵若涵同学,若涵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而且,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很好,请你不要来烦我。”
不得不说,刘洋的脸皮的确是够厚的,听了小丫头这样说,他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赵若涵,你就不要骗我了,你肯定是敷衍我的,你如果有男朋友,为什么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他过来接你,就算有,那也说明你和他的感情不是很好了,所以,你给我的一个机会,我一定比他做的更好。”
小丫头刚要说什么,便有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哪个王八蛋,竟然在我不在的时候要我女朋友给他一次机会啊,不晓得“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啊”,这种缺八辈子德的事情竟然也有人干啊,真是无耻啊。”
听了这熟悉的声音,小丫头和林婉儿的脸上都涌现了一股激动之情,只不过小丫头的较为明显,而林婉儿的则是比较隐晦罢了。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脸俊美的有些妖异的高大男子正在站在路边,他左边有着一只脸如恶鬼的巨大獒犬,有着两只硕大的白雕正在他头上盘旋,场面说不出的诡异。鬼影和白雄,白欣这么多年来吃了天舒给他们配置的营养套餐之后,不仅寿命得到了延长,而且体型更为巨大,神俊。鬼影身长都已经将近1米6,体重达到130多公斤,比之一般的亚洲狮也是不遑多让,再加上那尖牙利齿和魔王般的脸孔,恐怕没有几个人不胆寒,白雄翼展已经超过一米5,那双利爪尖锐无比,仿佛每一下都可以将人的窟窿凿出一个洞一样,凌厉的眼睛使得无人能够和它对视,白欣相对小一些,但是也是神骏异常。
看到这个男子,小丫头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像乳燕归巢一般冲入此人的怀抱中。
小丫头感受着这个怀抱的温暖,美丽的脸庞摩挲着对方的胸膛,两人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旁边的林婉儿也是蠢蠢欲动,但是她也知道,在现在这种场景,自己没有必要贪恋一时之温暖,晚上回家自然会有时间和这个令人揪心的人儿在一起,到时候还不是想得到多少爱抚就得到多少爱抚。
刘洋看到这种场景脸都绿了,没想到自己一直追求的这位女神般的女孩,早已经是他人的禁脔。而将这位怀抱着自己心目中女神的男子和自己比较了一下,他失望的发现,自己不管身高,容貌等方面看,自己比对方都逊色不止一筹,唯一令他还有点信心的,便是自己那还算不错的家世。想起自己的家世,刘洋的心里又涌现出了一丝侥幸,虽然那家集团看似规模不算很大,但是由于和京城的几位公子哥搭上了线,所以一直顺风顺水,虽然大多数钱财被那些公子哥拿走了,但是留给自己一家的也不少了,肯定比同样规模却没有太大关系的集团赚的多很多。
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最需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金钱和权势,金钱,他有了,千八百万他家还是有的,权势他也有了,依靠那几位公子哥,他在京城虽说算不上一霸,但是只要不惹上硬点子,横着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金钱和权势有了,他的信心也是有了,他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不为权势所倾倒,以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女学生甚至是女明星不都是这样的吗。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当对方已经显贵到了极致,钱可以当纸烧,权势可以手眼通天的时候,他的那种微不足道的权势和金钱也只是一个笑柄罢了。
信心爆棚的刘洋对着正拥抱在一起的天舒两人喊道::“喂,那个臭小子,放开赵若涵。”
两人正沉迷在相见的温馨之中,听到刘洋的叫嚷,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天舒抬起头,将小丫头抱在怀中,小丫头就好像一个波斯猫一样,媚眼如丝,任凭天舒摆弄,令对面的刘洋更为恼火。
天舒轻挑一笑:“这位无耻兄,你有什么事情吗,不然不要。打扰我和我女朋友。”
刘洋脸露狠光,说道:“你放开她,赵若涵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配的上的吗。”
天舒嘴角一阵轻笑,很长时间没有人敢这样说他了,没想到今天却遇上了这样的一个,说道:“呵呵,不是我这样的能够配得上的,难道你就配的上,我怎么没发现你比我强在什么地方啊。”
刘洋一时语塞,好像自己看上去似乎真的没有比对方强的地方,自己最有信心的地方自然是自己的家世,但是这个时候自己能说:“我家比你家有钱,比你家有权势吗。”一般只有暴发户才会这样做,刘洋家里虽然是认识那几位豪门大少之后才是真正发家的,但是家里的公司却是百年老字号,在清朝末年已经有了,只不过当时因为种种原因关门歇业了很长一段时间,很难和同为百年老字号的全聚德等品牌相比,即便是这样,刘洋家里也算是较为有底蕴了,和暴发户也挂不上边。
天舒不屑的看了看刘洋,而底下的鬼影更是对刘洋一阵怒吼,吓得刘洋退了数步,使得刘洋狼狈之极,在场的众人看向刘洋的眼光更加的不堪。
天舒朝着林婉儿挥了挥手,林婉儿也是听话的走到天舒的身边,虽然没有做什么亲热的动作,但是眼中的爱意却好像能把天舒融化一样。天舒轻轻的对两女说道:“你们和老师请个假,我们回家吃饭,我想你们了。”,
两女和天舒在一起那么多年,自然知道对方的一丝,两人心中不由涌现出一股羞意,小丫头更是没好气的看了天舒一样,却也是默认了对方说的,因为这么长时间的分离,两女的**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如今看到心爱的人回来并且主动提出要求,心中哪里忍受的住,所以两女连自己在学校里的车也是顾不上了,直接坐上天舒的车,向别墅开去,也幸亏天舒的车是天舒自己一手打造的,空间特别大,不然鬼影这么大的身躯是很难装进去的。
因为天舒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小,脸色也表现的很庄重,而脸色红润的两女是背对着众人的,所以大家也没发现林婉儿和天舒那种非比寻常的关系,只以为林婉儿和赵若涵是好朋友,所以和赵若涵的男朋友也都认识,他们一起出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看着天舒三人离开了,本来准备看好戏的人群也都离去了,只留下脸色阴晴不定的刘洋还站在那里。
刘洋心中是恼火异常,心里别提多憋屈了,这些年在京城顺风顺水惯了,哪里遭受过这样的打击,心里不平衡之下,脑子便是有点发热,一发热便会做傻事,所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胡队长吗,你帮我拦截一辆跑车好吗,这个小子竟然敢和我抢女人,你就收拾他一下,这个是他的车牌号。”说完,他便将刚才所见的天舒的车牌号告诉了对方,听到对方答应了,刘洋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意。这个胡队长是他通过极为大少认识的,是京城交警大队副队长,也算是个很大的官了,在京城这一亩地上,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平时因为几位大少的关系,和他关系还算不错,在他想来,有胡队长出马,对付那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是没过两分钟,胡队长的电话却是打了过来,刘洋一阵疑惑,难道现在已经将对方的车扣了吗,怎么这么快啊,难道胡队长这么卖我的人情。他一按下接听键,便听到胡队长劈头盖脸的一阵怒骂:“你丫的,你自己找死也不要拉着老子啊,那辆车的牌子是军科院的,你以后再惹老子,老子和你没完。”语气可谓是气急败坏。
原来,胡队长一听对方提到这辆车是跑车,而军科院的车一般不是奥迪,就是红旗,那些老头子有几个会驾驶什么跑车的,便没有细想,慢慢的将拦截这辆车的任务布置下去,毕竟这个刘洋虽然没什么好怕的,但他身后的三个衙内却是不好惹,卖个人情他也不亏。可是当他布置完任务之后,又对这个车号看了一眼,竟然发现这辆车越看越像军科院的车,查了一下,果然便是。顿时吓得惊出了一声冷汗,连忙打电话取消刚才的布置,而且打电话对着刘洋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这还是看在几个大少的脸面上的,不然恐怕刘洋很难再驾驶车子上街了。
刘洋在京城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军科院的威名,一想到对方竟然和军科院拉上关系,一股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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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女多日未与天舒缠绵,好比久旷怨妇,一发而不可收拾,吃过饭,三人身影便在楠姐惊异万分的眼神中跑进主卧室。随后,主卧室里传来强烈的喘息声,三个白花花的身子便抵死缠绵到了一起,地摊上,床上,都留下了三人的印记……(最近风头紧,省略千万字),三人的声音令大厅中的楠姐脸色涨红,直觉全身发热竟然忍受不住跑到房中自慰起来,而对象却不是当年的丈夫,而是地面房间的那个人儿。楠姐看着隔壁房间的动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
蓝色妖精酒吧,只是开在京城偏僻角落里的一个小小酒吧,在灯红酒绿的夜京城是那么的不显眼。今天,一辆造型别致,流线型极强的跑车停到了酒吧门口,从里面走出了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他摩挲了一下自己头发,脸上的表情慵懒而又惬意。
天舒是今天晚上接到王强的电话后,才到这里来的。不得不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而孤儿则是更加的自强,王强,林跃,张林和刘敏这几年果然都考上了京城的大学,而且这几所大学都算是一等一的了。王强在京城邮电大学,林跃和王林在华夏政法大学,而刘敏则是在外国语学院。只是天舒这两年一直在外地,却是没有时间去与他们团聚。大学里学费高昂,虽说现在鼎天基金给他们的资助也算不错,但也只是勉勉强强的够用而已。早就体会社会艰苦的他们自然不想一踏入社会便是身无分文,所以他们便都结伴出来打工。
王强在蓝色妖精酒吧已经两年了,所充当的自然是服务生。后来林跃和张林过来,也是经过王强推荐进入蓝色妖精里面成为服务生,而刘敏毕竟是女孩子,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倒也不太适合她,所以她只是在外面做家教。
天舒去日本之前便是已经联系到他们了,但是却一直忙着军科院的事情,倒没有时间出来见他们,如今一回来,便发个信息给了他们几个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王强便打电话告诉天舒说几人要小聚一下。
京城的酒吧和广市酒吧的差异之处在于两个酒吧虽然也都是乌烟瘴气,但是这里毕竟是皇城脚下,首善之都,或许毒品也是有些,但是大多都是摇头丸之类的轻微性的毒品,海洛因之类恶即便是你有后台也是不敢卖的,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双大佬的眼睛盯着,一旦出了事你就是手眼通天恐怕都顶不住啊,而且小酒吧逼良为娼的事情是很少的,大多都是自己自愿,不然的话,谁没有什么三姑八姨,在京城时间呆了长了,说不定关键时刻拉个裙带关系就有可能拉到哪个中央大员,所以谁敢乱来。
推开大门,便听到刺耳的交响乐传来,整个酒吧都是笼罩在红色灯光之下,给人一种暧昧的气氛。许多少男少女都在跟着音乐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整个空间中都漂浮着吸食香烟所散发出来的烟雾。天舒眼尖,进来走了几步,便看到王强四人都坐在吧台边,正在对着门口张望。今天他们把工作都卸下来了,刘敏晚上特地从宿舍到了这里,就是为了等待叶天舒。
其实天舒对于这几位童年好友观感是非常好的,天舒有好几次想要接济他们,都被他们给拒绝了。他们早就从院长那边知道了每年救济孤儿院的那家鼎天集团便是天舒家里的产业。在信息流通异常迅速的今天,他们自然知道鼎天集团如今是多么的威名赫赫,财大气粗。更是初步了解鼎天集团背后的能量有多大,可以说现在的鼎天集团足以撬动全球经济。但是几人从来没有要天舒帮助他们什么,反而他们认为天舒给予他们的实在是太多了。
四人由于是紧紧的盯着大门口,再加上天舒的身材的确是太引人入目了,所以天舒一进来他们便看见了。林跃站起来连忙对着天舒打着手势,生怕天舒看不见似的。天舒走到吧台边,也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便看着四个人。
刘敏的气质比之两年前更为文雅恬静,惹人怜爱,如果不认识她的人都会以为她出生于书香门第,为大家闺秀呢,天舒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气质。王强面容比以前更加黑了,也是更加壮实了,显然这是长期干体力活所照成的。而林跃和张林两人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王强一见天舒坐下,一个巴掌拍到了天舒的肩膀上,说道:“好小子,这个身板是越来越高大了,又长得那么俊,原本林跃在这里不只有多少少妇勾引他,去欢度一夜情呢,现在你到这里,把林跃的风头都给抢了,呵呵。”
听到这话,林跃猛啐了他一口:“天舒在这里,你乱说什么啊,我最多和这些怨妇聊聊生活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下贱,他们的那种要求我不是都拒绝了。”
刘敏嬉笑着说道:“林跃经常因为这事情苦恼呢,这也难为他了,以前在学校时平时就会装酷,现在话多的不得了。”
林跃听了,朝着刘敏翻了一个白眼,逗得众人直笑。
张林插嘴说道:“你们看,天舒到这里听你们打趣打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东西喝呢。”说完,便问天舒:“天舒,你喝什么。”
天舒前世,也在酒吧工作过一段时间,所以对酒吧里面的道道并不陌生,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对着调酒师说道:“给我来一杯加利安奴香草甜酒。”说完,便拿了一张100元的纸币出来,塞进调酒师的口袋里,这个动作很明显,意思便是剩下的就不用找了,就是小费了。
调酒师最喜欢向天舒这样爽快的顾客,笑了笑,对着旁边的王强说道:“强子,你这位朋友,还真不赖,加利安奴香草甜酒马上就有,还要欢迎常来。”
天舒淡淡的笑了一笑,而王强则是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兄弟当然不错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我强哥在一起的人怎么都不会差的。”
听了这话,正在摇酒的那个调酒师顿时无语。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到和王强在一起的天舒后,明显一愣。便转身对王强说道:“王强,这个是你朋友嘛,怎么以前都没见过。”
王强看到这个男人,笑着说道:“王哥,这个可是我兄弟,小时候一直在孤儿院里的,后来找到亲人后,才走的,家就在京城。”
“哦,原来是这样,管不得呢。”这个王哥听了,眼中的疑惑才消散开来,王强他们几人的事情自己还是清楚的,都是孤儿,王哥之所以对王强几人这么好,主要还是由于他自己本身便是一个孤儿,看见此人同病相怜的缘故,而天舒的气质明显不像是穷苦人家出生,王哥每天都可以见到形形色色的人,这一点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所以,当他看到王强将天舒带过来的时候感觉很惊异,孤儿很少能和富贵家庭的孩子成为好朋友的,王强几人一直以来在学校里朋友也很少,真正知心的就更少了。
王强指着王哥对天舒说道:“天舒,这是王哥,这里的老板,对我们很照顾的。”
王哥个子不高,但身体很是结实,属于那种大众脸,放到人群中找不出来的那种,但是眼睛很是清澈,流露出一种坚毅的神情。“好一条汉子,”天舒看看王哥,点了点头,如果在酒吧这种地方混久了,还能保持这种清澈的眼神的话,的确可以说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王强说道:“天舒,王哥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家庭。”天舒一听,眼中精光一闪,怪不得呢,这个王哥能够保持本性,多少和他孤儿的身份有关系,孤儿本来对于社会的戒备心强,而且比较早熟,比较容易分得清是非。
天舒伸出手,和王哥握了握,说道:“谢谢王哥这两年来对我兄弟们的支持,叶天舒在这里多谢了。”
松开天舒的手,王哥也是‘呵呵’一笑,说道:“小事一桩而已,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间酒吧,照顾照顾强子他们也是应该的吧。”
这个时候甜酒调好了,天舒轻轻喝了一口,也算是醇香可口,笑着对那个调酒师说道:“手艺不错,在这里很少有人能够调出正宗的加利安奴香草甜酒。调到你这样已经算是比较接近了的。”
那个调酒师也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天舒的夸奖而高兴什么。
这个时候,酒吧大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阵响动,好像是有人打架。王哥看到,连忙便一阵小跑,赶了过去,而旁边的王强几人本来便是酒吧的员工,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以坐视不管呢,所以天舒也跟着他们跑了过去。
打架的两方人,一方有8个人,都是一群身强力壮的汉子,看上去便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而另一方只有一个人,正缩在地上,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以躲避对方的攻击。
王哥上去制止道:“你们打架,不要影响我酒吧做生意,好不好,要什么事情出去再说啊。”
这时候里面走出一个领头的男子,笑着说道:“王哥,不是我们不给你面子,只是这老小子欠了我们的钱躲到你们的酒吧里来了,所以我们才追过来的,王哥,给个面子吧,我们把他放到卡座那边,不阻在门口,行不。”王哥看到对方已经让步,也是点了点头,他不是大善人,不可能因为无缘无故的事情便得罪对方,毕竟对方和他一样,也是社会上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见那打人的一方,将地上的那个男子拎起来,扔到旁边的卡座上。门口也再也没有响动,所以刚刚安静下来的酒吧又变得热闹非凡了。但王哥几人却一直站在那个卡座旁边,却是要防止对方打死人了,像他这种服务性行业,店里死人是很麻烦的。
只见那领头的一个汉子正对着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骂道:“许强,你老小子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给我们,老子最近手头比较紧,你再不还,老子就砸断你的一条腿。”
那个叫许强的男子躺在卡座上,松开自己抱住头的双手,这时天舒才看到对方的脸。
不得不说,这个叫许强的男人长的很是英俊,即便是现在到了40,50岁了,也算的上是个成熟帅男,但是全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颓废之感,那是一种全身充满着绝望的气息,天舒不由想起自己的前世,逃出林家的那一刻。
天舒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却发现他的脸很是熟悉,但是天舒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不然以对方这种出众的样貌和独特的气息,天舒不可能忘记这个人的。
许强看着那个带头的,醉醺醺的说道:“你们这些人,竟然设局害我,其实真实的目的,不就是你们老板看上我女儿了吗,呵呵,我许强虽然没出息,是个老酒鬼,但是我许强绝对不会出卖我的女儿的。”
那个带头的听了,不屑的笑了笑:“许强,当年你也算是成功人士,也开了几家店面,呵呵,可惜老婆跟着人家跑了,你一下子把店面给卖掉了,变成了一个职业酒鬼,不然的话你还会中了我们设的局,这是你自找的,你那个女儿,长的那么漂亮,还是个空姐,呵呵,现在也有24了吧,还不嫁人,还不如给我们老板当情人算了。”
许强一听到对方又再次揭开他心里的伤疤,一下子好像变成了一个受伤的野兽一样,向着对方出去。可惜,因为喝酒过度的缘故,身子已经是软弱不堪,一下便被对方打了回去,嘴里直吐血。
那个领头的骂骂咧咧的说道:“老东西,还敢对我出手,白瞎了你的眼睛了,靠,你那个女儿不是明天就要回来了吗,我们明天就去找他,等老板爽完了,老子也爽爽,呵呵。”
说完,对着旁边的小弟们说道:“来,你们把这老货的腿打折,来自让他看看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旁边的小弟正要上前。但是一个声音这时传了过来:“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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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叶天舒。天舒也不是圣人,自然不会真正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是当他听到那个领头的说对方的女儿是空姐的时候,天舒又重新注意到了许强的样貌,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已经尘封在他记忆深处的一个女孩来。
听到天舒叫他们住手,又注意到天舒高大的身材,打人的几个人都是警惕的看着天舒。那个领头看了看天舒的样子,便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怎么,小子,你也想多管闲事。”
天舒根本就是无视他们,走到许强的身边,蹲下来问道:“你那个女儿是不是叫做许洁,几年前曾经飞过粤省到湘省的线。”
许强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发现这个少年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自己女儿是曾经在粤省到湘省的飞机上呆过一段时间,但这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后来不到半年,他女儿便被转到了另外一条线上,一直到现在都在这条线上。那个时候,这个少年应该只有16,7岁左右,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女儿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年明显不像有坏心的样子,毕竟对方是阻止要债的人对他下手的,所以也是回答道:“是啊,你认识她吗。”
“果然如此。”天舒发现自己刚才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都说女儿像父亲,儿子像母亲,这还真不假。眼前的许强和许洁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鼻子,嘴甚至是气质都很相似,唯一不同是许强的气质里面更夹杂着一种颓废,这一点在许洁身上是没有的。
对于许洁,天舒也只是见了一面罢了,但是仅仅这一面,天舒便是印象深刻。倒不是说天舒见一个爱一个,许洁虽然漂亮,但是即便和林婉儿相比,也有些微的差距,更不要说更加清丽脱俗的小丫头了。许洁给天舒最大的印象便是刚烈,贞洁,这一点和楠姐倒是有着一些相似,但是她表现的更为直接一些。当时,她竟然丝毫不忌讳的指出那位暴发户模样的猥琐大叔摸她,这是何等的勇气啊,换了一般的空姐,最多把委屈藏在心中,回头偷偷哭泣罢了。所以天舒对于许洁还是很敬佩的。
本来许洁曾经留给天舒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表示她要请天舒吃饭的,毕竟天舒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说要是什么时候天舒想要她请客了便打电话给她,他经常在广市的。但是天舒虽然把纸条收下了,却一直没有和对方联系
毕竟以天舒的身家,却是不在乎对方的一顿两顿饭,而且华夏那么大,恐怕却是无缘再见了。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了她的父亲,而且从那些要债的人的直言片语可以听出来,许洁从小家境便是很不好,母亲跟人跑了,父亲也是一蹶不振,家境衰败到了极点,也正是这样,才养成了这种刚强坚韧的性格。
“既然相遇即是有缘,既然碰上了,还是帮一下吧。”天舒又想到那个寒风凛冽的冬日,那个飞机上的美丽女孩,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在天舒思考的时候,对方那个领头的早就不耐烦了,受到:“小子,你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老子一分钟几十万上下,你小子耽搁了,赔不起”
天舒站了起来,对着那个领头的说道:“喂,他欠你多少钱,我帮他还了。”说完,便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支票簿,掏出笔准备填写。
那个带头的人听到天舒要帮对方还钱,心中也是一惊,试探的问道:“你要帮他还钱?”
天舒笑了笑,也不理他,然后问许强:“大叔,你欠他们多少钱啊,他们这样逼你。”
许强疑惑的说道:“连本带利30万,怎么,小兄弟,你要帮我还钱吗,30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我和你非亲非故的,而且他们这些人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根本不是为了钱。”
天舒笑了笑,说道:“我和许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对于许小姐的人格我是万分钦佩的,所以,你这个梁子我接下了,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呵呵。”说完,身上竟然升腾起一股气势,令许强更是震撼万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上位者,绝对的上位者。”许强心中不由自主的说,他就好像看到了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手补天裂,一脚动皇城的无上皇者一般,令他自己不知不觉的相信对方所说的话。
天舒填了一张30万的支票,说道:“他是欠你们三十万吗,好,我替他还了,现在你也该把欠条拿过来了吧。”
那个领头的对于天舒多次无视他的动作而感觉非常之恼怒,而且他们这次过来原本也并不是为了钱,而是想要许强同意将女儿交给他们老板。许洁的个性他们也是知道的,如果他们老板真要用强,恐怕立刻便是死在路上了,但是许洁唯一的一个弱点,也可以说是优点,便是孝顺,对这个颓废的父亲更是没得说。所以他们原本设局陷害许强也是为了这个。许强的情况他们也清楚,基本上是一穷二白,在他家挖三尺也挖不出一两银子来,哪里值得他们设局啊,还不是为了他们这如花似玉的女儿,况且老板那里已经催过了,怎么可以让眼前这个小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他们的好事呢。
那个领头的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我告诉你,不要趟这趟浑水,别以为姓王的罩着你,你就没事,他姓王的在这片地方虽然混的不错,我们见了也要让几分,但在我老板的面前,他屁都不是。”
一旁的王哥听了,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手握的紧紧的,却也没有反驳。
天舒笑了起来,说道:“呵呵,许强大叔不是欠你们钱吗,我说代他还了,你们又不许,你们当真是想逼良为娼吗,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哪家的看门狗,身后站着的又是哪尊大佛,又有什么高明手段,当真可以遮住京城的这一片青天。”
[bookid=1681804,bookname=《无尽星衍》]很不错,一位好友写的。
天舒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听在众人耳中却是格外的有力量,那个领头的人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少年。他发现这少年的气质,着装却是不像普通人,心中也是有了些忌惮,连对方嘲讽自己等人是狗也不顾了,直接问道:“怎样,你才肯不插手我们的事情。”
天舒淡然一笑,把那写好的支票拿出来,说道:“支票拿去,欠条留下,人离开。并且告诉你们老板,以后再也不准和这对父女有所交集,否则……。”他的手往那个卡座桌子上一放,轻轻一压,砰的一声,只见那木桌子的一角竟然被对方的手掰断。
原本几人听到天舒的无礼条件,正要怒骂,但是看到天舒耍的这一手,眼睛都突了出来,刚到嘴的话硬是咽了下去。不仅是要债的几人吓坏了,就连许强以及王强几人都被吓坏了。卡座的桌子虽然不是什么极品的木料所作,但是怎么也不会被人用手压断的。但是这一幕却是真真正正的发生了,而且对方的动作还是这样轻轻的,那些讨债的人更是设想了一下对方这一手要是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想便感觉不寒而栗。
对方那个领头的满脸是汗的看着叶天舒,心中正在打鼓。他此时其实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了,欠条是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如果把身上的那张欠条交出去,恐怕今天回去老板便会将他吃了。但如果不交的话,他看了看木桌的那个被掰断的角落,心里一阵恶寒。
“呵呵,考虑的怎么样啊,时间不等人啊。”天舒眼光炯炯的看着那个领头的家伙,看得对方吓得一身冷汗。
领头的人刚想把欠条交过去,又想到老板那心狠手辣的手段,心中又是一阵犹豫。这个家伙也是有点小聪明,眼睛一转,说道:“对了,这位公子,那个欠条我没带在身上,这可怎么办,这样吧,你让我们回去,我拿给你。”
“哦,真的吗。”天舒一运脑力,使出了透视眼,将对方周身看得是清清楚楚。他笑着说道:“这样,将你上衣的第二个口袋翻开给我看看。”
领头那人一听,心中一突,汗如雨柱:“眼前这个人怎么知道欠条在我上衣里面呢,连在哪个口袋都是一清二楚,难道是他乍我,肯定是了,不然的话真见鬼了。”
他似乎已经认定天舒是在乍他,随即说道:“我口袋里放着我公司里面的商业机密,你真的要看。”意思是既然是商业机密,你凭什么看啊。
天舒一听,笑着说道:“哦,做你们这样的勾当的能是什么大公司,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口袋里装着什么商业机密,不会是什么毒品吧。”说完,两个指头朝着桌面上的一个酒杯子上面一搓,便将酒杯外延取下了一部分,随即将手中的酒杯碎片对着领头人的方向就是一扔。
那个领头的人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头。一阵银光闪过,领头人上衣的左口袋便被划开,口袋中打火机和一张纸条却是掉了下来。天舒速度自然是非凡了,先众人一步拿到了那张纸条和打火机。
旁边的人都是吓呆了,这一手玩的真是出神入化。
天舒把打火机放到一边,将那张纸条展开,扔给了身后的许强,许强打开来一看,正是那张欠条,白纸黑字,还有自己的手印和签字,顿时泪流满面,今天为了这张纸却是将自己的女儿都给搭进去了,想到这里,对设陷阱害他的那位大老板更是痛恨,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他**的将手中的纸条撕碎,好像在发现自己心中的怨愤。
领头那人真的是被吓住了,他真怕对方真的有一手神乎其神的飞镖绝技,将自己的头给打穿,吓得好长时间才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上衣的左口袋已经被划开,里面的欠条以及打火机都是不翼而飞,顿时一呆。再看了看桌上的打火机和许强手中的碎片,一切都明白了。出神入化的飞镖绝技,对方是有的,只不过目标不是他的头,而是他的上衣口袋。
欠条已经被对方夺了过去,恐怕是讨不回来了,但是那个子虚乌有的三十万总要讨回来的,不然的话老板必定会暴跳如雷的。想到这些,他便走上去对着天舒说道:“这位公子,欠条既然你已经拿到了,那个三十万……。”
他话没说完,便被天舒打断了,说道:“三十万,什么三十万,我欠你三十万吗,还是谁欠你三十万,凡事都有证据,没有证据我会告你诽谤的。”
领头那人顿时语塞,前面自己掌握欠条,必定是掌握主动权,但现在证据没了啊,人家为什么要理你啊,心中一股气顿时都泄了。虽然今天确实是被天舒吓住了,但是毕竟是道上混的人,狠话还是要说的,那个领头的壮着胆,凶狠狠的对着天舒说道:“小子,你不要猖狂,我们老板会再派人找你算账的。”说完,一帮人便像一阵风似的逃走了。
这些人一走,旁边的众人立刻便围了上来,林跃一跑上来便拉着天舒的手,说道:“哇塞,天舒,你这双手是怎么长的,竟然这么的厉害啊,那个桌子这么厚,都被你给掰断了,你是不是练过什么铁砂掌什么的,能发什么隔空掌力什么的。”
天舒也不回答,只是拍了拍林跃的脑袋,说道:“哪有你想的那么玄乎,只要多训练,注意**技巧便行了,我以后有机会教你。”
林跃似懂非懂,但是听到天舒说要教他的时候,明显很是高兴。没有武侠情结的男孩子实在是太少了。武,侠两字在华夏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基本上得到所有男孩子的认同,见到天舒要教林跃练武,王强和张林,甚至是文静的刘敏都跑上去说要学。天舒自然一一答应下来,他在心中叹了一声:“港剧害人不浅啊。”
天舒走到许强身边,将已经遍体鳞伤的他拉了起来,问道:“许叔,你是怎么被他们设陷阱陷害的啊,还签下了30万的欠条。”
许强一听,不顾自己的伤势,连忙站起来,骂骂咧咧的说道:“刘桂这个王八蛋,老子活劈了他,竟敢和那些狗杂碎串通起来对付老子,老子真是白瞎了眼了,这么多年感情了,当年他娶媳妇的时候那担彩礼还是老子出的呢,狗日的,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从屁眼里面拉掉了,老子见了他,一定要将他的狗头塞进他的屁眼里面去,这样才解恨,草,狗日的……以下省略一千字。”声音可谓是无比的洪亮,竟然一下子把酒吧的音乐声给压了下去。
震撼,彻底震撼,众人看到许强现在像泼妇骂街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眼前这人刚才还被对方一帮人痛打了一顿,和他那成熟老男人样子以及那忧郁气质根本不相符,这根本就是一个猥琐大叔嘛。
“装逼装到这程度才是牛逼啊。”天舒在一旁也是暴汗,没想到这老货这么不修边幅,在这样没有对象的情况下还能骂得这么欢,可真谓是高人啊。
天舒看了看一旁的王哥,他的脸快要黑的变成世界上最黑的丁卡人了,店里的人有很多都被许强这样怒骂的声音给吓走了,王哥这个时候正处在爆发的边缘呢。看到这种情况,天舒赶忙拉住了依旧在叉腰骂人的许强,说道:“许叔,你就消停点吧,你刚才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到重点呢,和我们说说那个刘桂是怎么陷害你的。”
许强刚要说话,又瞄了瞄天舒,说道:“刚才说了那么久,你请我一瓶二锅头吧,我润润喉咙,再继续说,不然我就不说了。”
绝倒,大家又一次为许强的厚脸皮震撼了,连一致认为自己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叶天舒都是有点甘拜下风。“你当你是说评书赚钱呢,不说,拉倒,最多我们不帮这个忙了,你明天横尸大街上可不关我们的事情,谁愿意沾染这个晦气啊。”众人心中都想。连天舒心中也很是无奈,没想到许洁的父亲竟然还是这样的活宝,但这个忙还是要帮的,“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他连忙叫服务生送了一杯二锅头,拿给了他。许强是拿到就喝,一点也不考虑旁边人的感受。
不得不说,许强喝了这么多年的酒,酒量还真不是盖得,大杯二两五的二锅头一口闷了,喝完之后又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沉醉一下酒的风味,然后咳嗽了一声,说道:“刘桂那个小兔崽子当时约我喝酒,我说嘛,老混蛋,一向那么吝啬的家伙怎么想起来请我喝酒,还一直在灌我酒,哎,毕竟是多年的乡里乡亲的,我又特别贪恋这杯中之物,所以我当时喝的是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第二天一早,我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而我所在的地方也不在李桂的家里了,而是在一个宾馆的房间里,呵呵。”许强自嘲一笑,心中却是有些心酸。
旁边的王强听到许强又在那哀叹连连,催道:“大叔,你能不能快点啊,赶紧说下面的。”
许强眼睛瞪了一眼王强之后,说道:“小屁孩,你懂什么啊,不知道讲故事之前要酝酿一下感情啊,真是个小白。”
王强被眼前的这位猥琐大叔搞得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脑袋往后缩了一缩,再也不说话了。
许强继续说道:“后来,一大堆人竟然一下子冲了进来,就是刚才那个领头的竟然说我****了他老婆,就旁边那个女人,我日,那个女人长的丑的,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我还****她,设局陷害我也要找个漂亮一点的吗,那种货色,呵呵,这些家伙真是早有预谋的,说我要赔他们30万,不然就将我手砍掉,还要送我上法庭。我当时急于脱身,也就签了这张欠款单给他,后来我就躲到这个酒吧来了,后来的事情你们也就看到了,那些混蛋,要不是他们后来总是提到我女儿,我还不知道这些人这些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听了他的事情,众人也都是愤慨万分,对要债的人口中的大老板更是痛恨,人家本来和你没什么关系,也没冒犯到你,你却因为贪恋人家女儿的美色,去陷害人家,这种人怎么能不让人痛恨呢。
天舒这时最是冷静,他知道那个老板现在也是不可能放弃,今天自己是折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会来报复的,更何况,他还想得到许洁,这件事情还是早作防范为好。
天舒转身问王哥:“王哥啊,你知道那个要债的所谓老板是什么人啊,这么狂啊。”
王哥想了想,说道:“这个要债的名字叫做豺狼,在这一带还是蛮有名气的,经常是帮人要高利贷,而他的老板应该是宝兴公司的老总曾恒生。”
“宝兴公司,没听说过,宝兴帮我却是听说过的。”天舒听到这个名字,又想起来一个帮派的名字,说起来,天舒以前在资料里看过这个帮派,据说在京城曾经是鼎盛一时,但是很久之前便是销声匿迹了。
王哥面色古怪,说道:“你不会不知道现在这个宝兴公司就是原来的那个宝兴帮吧。”
天舒一听,眉头一簇,说道:“什么。”
王哥见他真不知道,便解释道:“有一段时间整个京城都在扫黄打非,呵呵,结果首要目标便是宝兴帮,宝兴帮原来那个帮主还有几个长老都被关进了大牢,而当时这个增恒生便是宝兴帮的一个堂主,但是却没有抓到他,等这些宝兴帮的大头目都被抓走之后,当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那个曾恒生收拢了当时宝兴帮的势力,然后进行了漂白,就变成了现在的宝兴公司,但是虽然看样子像个公司了,实际上却还是个土匪窝啊,在京城也算是为非作歹。”
刘敏眨了眨眼睛,说道:“王哥,怎么没有人管制他们啊,政府不管吗。”
王哥嘴角不屑,说道:“要不是那些官员做他们的保护伞,他们怎么可能能够这么猖狂,他们一年不知道送多少钱给那些官员呢。”
刘敏听了,也是一阵惊讶。
天舒倒没怎么惊讶,官员做这些老流氓的保护伞,这种事情自古有之,他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了结这个后患呢。
天舒和王强几人重逢的兴致都被豺狼那一批人给打搅了,所以天舒便送众人回了学校,然后将许强送到了京城奥丁大酒店,他家是不能呆了,防止对方在搞什么把戏。
许强这十几年一直是穷困潦倒,就算是吃饭喝酒也只不过是在底层的小餐馆什么的,哪里见过这样档次的大酒店,就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都是东张细看,畏畏缩缩的。当然,旁边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有些鄙夷。
天舒倒是没有瞧不起他,只是感觉对方很可怜,本来也是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因为情感失败,竟然走向了颓废,耽误了大好的青春,而且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如果不是从豺狼口中知道了这个事情,恐怕天舒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猥琐大叔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痴情男。
安置好许强之后,天舒便回到了家,一夜又在无尽的缠绵和照例的锻炼中度过。
12层的宝兴大楼正是宝兴建筑公司的总部,这个时候,顶层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里面的黑色老板椅上正坐着一个脸上有着一个胖子。虽然这个胖子全身肥肉,说话的时候身上的肉都是一晃一晃的,但是其眼中的凶狠暴戾,说明他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而他旁边年则是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脸上还有一个刀疤,看上去也是凶狠异常。而胖子的对面也是站着一个中年人,正是今天去要债的豺狼,此时的他脸上大汗淋淋,身子发颤,正听着胖子的训斥。
“豺狼,你这个王八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老子好不容易设个局就被你陷害了,妈的,老子告诉你,你给我想办法把许洁那个贱人给我带回来,就是抢也行,只要在路上不要让她找到机会自杀,呵呵。”那个胖子脸色铁青,看来心情很是不爽。
豺狼看着胖子眼中闪现的凶光,身体顿时一个激灵,支支吾吾的说道:“帮许强的那个少年人很厉害的,而且好像还认识许洁,不好对付啊。”
“厉害,能有多厉害。”胖子一听对方是个年轻人,便毫不在意的说道,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习武的一些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习武都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打熬身体的,不然即便你悟性极高,武功都会练得炉火纯青,没有强大的身体素质根本就施展不出来。
豺狼比划着说道:“那个少年只是用手轻轻的往旁边的那个卡座的桌子一压,那个卡座的桌子上就能断了很大的一个角,老板,你不信,可以问问公司里面的那些兄弟。”
听到这些,不仅胖子眼睛一凝,甚至旁边的那个高手模样的刀疤脸都是身子一震。
“什么,能够轻易的掰断桌子。”胖子,也就是曾恒生喃喃自语,他不怀疑豺狼说得是不是实话,他相信对方是不敢对他这个老板说假话的。他转头看了看刀疤脸,问道:“虎鹰,这个你做不做得到。”
虎鹰听了,想了想,语气凝重的说道:“如果仅仅是一只手掰断的那个桌子角落,我是可以做到,但是如果是像豺狼所说,是轻轻的一压,就好像切豆腐一样,就将那个角掰断了,我做不到,不仅我做不到,我以前见过的那些高手也是做不到。”
“难道这样就算了吗。”曾恒生脸上露出了不甘心的脸色,毕竟一个大美人在他眼皮底下放跑,对于生性好色的他来说可谓是心中郁闷。”
“这也不是全无办法。”虎鹰想了想,说道。
“真的,还有办法。”曾恒生可谓是极为兴奋,没想到事情一下子竟然峰回路转起来,虎鹰这个人他还是很了解的,不仅是他身边的第一高手,也是第一智囊,而且从来不会信口开河。
虎鹰瞄了瞄豺狼,曾恒生看了,咳嗽了一下,说道:“今天的事情以后再跟你计较,你先出去。”豺狼巴不得不呆在这里呢,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虎鹰阴狠的说道:“许洁那个小娘皮不是明天回家吗,我明天亲自去接回来,那个家伙肯定清楚许洁是被我们接走的,肯定会上门要人,我们就……”底下的话是虎鹰对着曾恒生耳朵说得,说得曾恒生眼中露出兴奋的笑容,他已经在想象许洁那个小娘皮在他胯下婉转沉吟的样子了,脸上露出yd的笑容。
“就按你说的做,呵呵,放心,事成之后那小娘皮也免不了在你胯下走一遭的呵呵。”虎鹰听到曾恒生这样说,眼中也满是yin邪,曾恒生对他还算仗义,每次用完女人之后,也都会让他在享用一下,甚至是两人一起上。两人狼狈为奸情的情况下,不知道坏了多少良家妇女的贞操。
……
许洁是9点40下的飞机,一下飞机,换完衣服,她便急匆匆的向着家里赶去。许洁心里其实最牵挂的就是他的父亲,或许在他人眼中,许强是个失败的男人,但是对于许洁来说,父亲却是个最好的父亲。
虽然许强整天喝着酒,迷迷糊糊的,但是对于女儿的事情是几位热心的,上学时,即便是喝的再酩酊大醉,早上都会很早都起来,为许洁准备好早饭,后来因为家庭经济问题,高中毕业就去当了空姐,每次她回家,醉醺醺的父亲总是会变得异常清醒,会将晚饭做好之后在家静静的等着她,父女两人静静的吃一顿饭,这也是两人最快乐的时光,许洁很是享受能和父亲在一起的温馨时光,所以尽管父亲再三的催她,她也没有找男朋友。
许洁拎着包刚出飞机场,便对着马路招了招手,想要找一辆出租车回家,因为机场附近的公车实在是太过忙碌了,所以对于想要急于回家的许洁来说,出租车却是最好的选择。她刚把手抬出来,便发现有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到了她的身边。
许洁刚要说价钱,那出租车后面的一个男子,便将她拉了进来,并且用一条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她拼命的挣扎,但毛巾上传来一股麻醉气息,令她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袁院长帮天舒请的假还有两天,所以天舒也不用去学校。昨天听许强说许洁今天早上9点四十到机场,生怕曾恒生通过许洁来报复的叶天舒一大早便驾驶着车去了机场。
机场离天舒家并不近,再加上京城人多,交通相对堵塞,虽然天舒也可以直接闯红灯,以他的车牌只要不出事恐怕整个京城的交警都不可能拦他,但是天舒毕竟不是真真正正的纨绔子弟,所以这种情况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会用的。
到了机场的时候,天舒看了看车上的时间显示器,已经是9点41分了,他轻轻呼了一口气:“终于赶上了。”虽然这个事件飞机已经降落,但是空姐和普通乘客不一样,他们还要滞留一会,包括身上的空姐服装都要换掉,所以天舒才说他正好赶上。天舒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许洁的手机号码,根本没办法和她联系。“这个糟老头,咋就不配个手机呢。”天舒心中暗暗埋怨许强,他却忘了,以许强那浑浑噩噩的样子,即便是原来有个手机,恐怕也早就不知道丢到哪边去了。
没办法,天舒只能坐在车里在机场外面等了,幸亏许强昨天晚上曾经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许洁每次回来都是从前门出来,不然的话天舒早就疲于奔命了。
幸亏天舒有着念力异能,所以机场门口的动静基本上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过了将近十分钟,才有几个身材高挑的美女走了出来。
虽然已经两年未见,但是有着过目不忘记忆力的天舒却是一下子就认出许洁了。现在的许洁和两年前那如同青苹果似的许洁已经截然不同了,现在的许洁叫好像那即将成熟,已经摇摇欲坠的红苹果,有着一股成熟的风韵,漂亮的脸蛋配上空姐一贯的修长身材,别有一番风韵。
到了机场门口,几位空姐便向着不同方向离开,而许洁正如许强所说,是往天舒这个方向走的。可是,许洁并没有走到天舒这边便在路旁挥了挥手,可是天舒发现当许洁刚抬起手的时候,一辆出租车便出现在了许洁的旁边,而且未等许洁说话,里面便伸出一双手将许洁拽了进去,并且飞一般的开走了。一下子便脱离了天舒的念力接触范围。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得天舒都是猝不及防,当对方的车离开天舒的视野之后,天舒才反应过来,“坏了”天舒估计这出租车里的人肯定是曾恒生的人了,他连忙开车,向着对方车开走的方向追去。
“锁定刚才那辆出租车,打开gps系统。”天舒对着智脑婉儿命令道,“婉儿”接到指令,便又向着车里的智脑发送指令。
顿时,在天舒眼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图像,正是整个京城的全景图,后来图像比例尺迅速放大,上面出现了一个红点,正是刚才的那辆出租车。车上的智能系统在一定时间内会将从车边经过的车辆信息记载下来,所以天舒很容易便追踪到了这辆车。
这辆车也仅仅比天舒的车早发动了不到30秒,所以离天舒并不远,只有6,700米的样子,只是被前面的车阻住了,看不到而已。
天舒此时心里佷是着急,生怕许洁遭遇了什么不测。“没办法了,特事特办。”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外公的秘书王崇晓,将今天的情况和王崇晓说了一下,又嘱咐了对方一些事情。
挂了电话之后,便咬咬牙,**踩着油门,车像箭一般向着车群中插去。
天舒此时聚精会神,他可不想这时候出什么车祸,虽然以他的技术和车的性能,这种可能性很小,小心无大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吗。
在仅仅30多秒的时间里,天舒一连超过了7辆轿车,而且动作惊险之极,让被他超过的几位车主都骂他疯子。但是此时的天舒哪里还顾着这些,他的眼前只有眼前这辆车了。
前面的车里的那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有一辆车正疯狂的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追来,好像目标正是自己这辆车。
他问了问后面的虎鹰,说道:“虎哥,后面有辆车好像是追我们的,离我们只有几十米了,怎么办,我们根本甩不掉它啊。”
正在痴迷的看着许洁的虎鹰听了这话,往后面的窗子里一看,果然,真有一辆跑车开了过来,而且动作狂野之极。
他连忙打了个电话给曾恒生说道:“曾哥,情况出了些变化啊。”
那边正精虫上脑的幻想着许洁模样的曾恒生一听,连忙急切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难道许洁那小娘皮跑了。”
虎鹰说道:“不是,小娘皮正在我旁边躺着呢,只是我们一出飞机场,便有一辆跑车向着我们这里追来,而且势头很猛,我们根本甩不掉他。”
曾恒生一听,急了,说道:“那怎么办啊。”
虎鹰真不愧是曾恒生的首席智囊,这个时候脑子里还是很冷静的,说道:“老板,你打电话给市局的雷局长吧,那家伙把我们拦下来肯定会发生交通堵塞,你让雷局长打电话给离这里最近的交警,让他们赶到这里,等把那小子下车,我尽量拖延,让那些交警一到这里便将那小子带走,只要那小子没办法证实我们绑架许洁,便没有关系,但是只要他找到确切的证据,我们便完了,这小子开的起跑车,来头肯定也不小。”
那曾恒生听了,立刻将手机挂掉,打电话给那个所谓的雷局长去了。
天舒发现自己离对方的车只有不到五米了,只是曾恒生派来的这辆车旁边不到2米却是有着另外一辆车,两辆车将前面塞得紧紧的,天舒却是开不过去。
“妈的,拼了”天舒一踩油门,方向盘**一转,天舒的这辆跑车的一边竟然抬了起来,只留下了两个车轮着地,但是车的速度却是丝毫不慢,一下子就插到了前面两辆车的中间。
“砰”的一声,天舒的跑车竟然架在了出租车的车身上,速度也慢了下来,依旧是往前行驶,速度和出租车几乎是一模一样,任凭那辆出租车开快开慢,硬是甩不开它,让后面的车主都惊呆了。
两辆车以同样的姿势开了将近5分钟,这五分钟虎鹰里只觉得时间过得极为漫长,就好像五年一样。忽然,虎鹰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警铃声响起,悬在半空的心才放了下来,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
正在处于倾斜位置的天舒眉头也是一皱,他虽然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交警是肯定要来的,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他已经肯定这些交警是曾恒生找来的救兵了,果然是官商勾结。天舒嘴角一阵冷笑:“本少爷这几年都没出手,今天也该是立立威了。”
那些警车一停下一边连忙将两辆车拦截下来,另外一边疏散后面的交通,防止追尾,造成交通事故。
天舒一转方向盘,整辆车便从出租车上移了下来,“轰”的一声掉到地上,而且顺势开到已经停下来的出租车前面,防止对方逃走。
这个时候两个交警小跑了过来,其中一个一到天舒车旁边便对着里面的天舒说道:“快出来,快出来,跟我们到警察局去一趟。”边说还边拍着天舒的车门。而且天舒的念力还发现其中另外还有一个警察背在后面的手对着出租车里面的人做了一个让对方走的手势。
那个警察刚打完手势,出租车便传来一阵发动机发动的响声。这个时候天舒刚刚下车,见到这种情况,在几个交警的眼皮底下直接冲了上去,对着那个车门就是一脚,直接将那个车门踢得凹了下去,使得旁边围观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气,出租车遭此重击,也是停了下来。
那两个交警虽然也被天舒的脚力惊呆了,但是他们更恼怒竟然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还敢对对方动手,而且动手的对象还是京城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亲自打电话要照顾的。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警察指着天舒说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先是交通肇事,后来下车后又直接将人家出租车的车门给打坏了,显示你的力气大啊,还把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了。”
这个警察刚说完,另外一个微胖的交警也是拉住刚才说话的那个交警,说道:“和他唧唧歪歪的干嘛,把他带回去就行了,他的车我们马上叫吊车过来吊走。”
胖交警刚说完,便过来拉扯天舒的衣服,天舒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膀子**一甩,那个胖子便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个子很高的警察看到这种情况,对天舒说道:“哟呵,还敢反抗,你眼里当真没有王法了,知不知到这叫什么,叫”袭警“知道不。”
天舒嘴角不屑的一笑:“国法,你们还知道国法,我记得肇事双方不管是怎样的情况都是应该接受调查,笔录才对,你怎么就将我一个人带回去。”
那两个交警刚要反驳,天舒又对着那个胖一点的警察说道:“对了,你刚才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出租车的人看到你那个手势就开车了,旁边的交警还没人阻拦,您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天舒边说,手中边做了一个轻轻摇着手的姿势,人群中的人看着天舒的手势,都是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已,无非是猜测这些警察为什么对出租车里面的人如此优待,肯定是有黑幕。
那个胖警察听了众人的议论脸上也是通红,他没想到自己那么隐秘的动作也被对方看到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旁边那个高个子警察脑袋灵光一些,见这种场景,连忙说道:“不管你怎么牙尖嘴利,今天交通肇事的是你吧,刚才打坏他人车门的也是你吧,还不和我们去警察局,难道还要我们用强。”他们的任务其实就是将天舒带离现场,让出租车里面的虎鹰等人走掉而已,所以他硬是想要把天舒带到警察局。
天舒笑了笑,说道:“我现在也没有说时间和你们墨迹,我现在告诉你,你们包庇的这辆出租车里的人绑架了军科院要我今天来接的一个女孩子,她的身上有着军事机密,你们想明白了,看看你们背后的人有没有这个能力承受这个责任,如果不能的话,给我让开。”说完,天舒便拿出自己的军官证,上面盖着三个红红的印章,分别是华夏军委,华夏国防部,华夏军科院的。
那两个警察一看,脸都绿了,没想到对方的来头这么大,竟然是华夏军科院的人,而出租车里面的人可以算的上偷取国家机密了,这个罪名不要说他,即便是他身后的那位都是扛不住啊。
正在车里的虎鹰看到这种情况,心中也是后悔莫及啊,他和曾恒生原定计划是先将许洁虏到一个秘密地点藏好,然后等上个3,5天,叶天舒发现许洁没回来,肯定会猜到是被他们带走的,肯定会找上门来,而对方又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到时候便可以让这位雷局长出面对付他。雷局长名字叫雷洪,是京城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响当当的副厅级官员,而且由于局长是政法委书记兼任的,所以这位雷局长在警察局里可是全权负责平时的要务,他也是曾恒生等人收买的职位最高的官员了。虎鹰以前也是坐过牢的,他那个时候武功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他发现其实官方才是真真正正的高手如云呢,他根本挡不住对方的几招,所以他才会想出这样的主意来,你不是厉害吗,再厉害也是不可能和官方斗啊,只要被抓到警察局去,随便找个重一点的罪名,在严刑逼供之下,将罪名坐实了,也不怕他翻上天去。但是他没想到对方不仅仅是武功高手,还是军方的人,这下事情可真是闹大了。
两个警察本就心中有鬼,现在又知道对方来头不小,这个时候哪里还敢阻挡对方,连忙让开路让天舒过去,所以天舒一直走到出租车旁边,天舒用手拉住出租车被损坏的门,‘哐当‘一声,竟然一下子将门都拉了开来,露出里面的虎鹰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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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没事到两人松开了年,韦成连忙路殛不挡住韦玉的手询问道,他和韦天的感情可是相当的好,以前同辈中有人欺负他。也大多是韦天出面解决的,所以看到韦天受挫自然是关心异常。
天舒其实对韦天手下留情了。毕竟两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什么小摩擦,所以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伤到韦天的筋骨,所以他松开韦天的手之后,韦天也感觉重新从地狱升到了天堂,虽然还是有些酸麻,但是比起咋,刚才来不知道要舒服了了多少。
“我没事。”韦天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甩了甩手,对着韦成轻声说道,但是他又加了句:“但是这家伙的力气还真是不比我还大。 韦成听了,脸色就是一白,他没想到一直在他眼中有着无敌形象的哥哥韦天竟然也在对方手上吃了暗亏,连忙说道:“哥哥,上次那件事也就算了吧,就当我倒霉。”话虽这么说,但是韦成的脸上依旧是流露出一丝不甘心,眼中露出一丝狠色。
韦天听了自己弟弟的话,挥了挥手。说道:“不行,我们韦家人可不是让人白欺负的,这件事也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现在和我也有关系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他付出点代价。”
韦天心里也是恨得牙痒痒的。从小到大,他哪里吃过这种暗亏,刚才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所以他自然要找回这个场子。
“哥哥,你的意思是。”看到自己的哥哥的话,韦成心中隐隐有着一丝窃喜,他刚才还生怕自己的哥哥会因为吃了一个暗亏而对叶天舒屈服呢,这样,连他最为倚重的哥哥都屈服了,那他还报复个什么劲呢,现在听到他哥哥这么说,也是放下了心。
“大哥,那你说要怎么样。”韦成笑着询问道。
韦天此时脸上又洋溢着一丝自信,丝毫不见刚才失败的颓色,不屑的说道:小成。你应该知道我最为擅长什么吧。”
韦成听了,脸上一喜,但是又有些担心的说道:“大哥,你是要和这小子比赛车,但是你在这里的名声这小子可也是知道的,他肯和你比吗。”
韦天笑着说道:“会的,我看的出来,他也是一个对自己很有信心的人,这种人我见过不少,但是最后无一例外的被窝踩在了脚下。”这个时候他的身上也升起了一丝的战意,让在一旁的韦成都感觉到了惊讶。显然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今天已经是真的认真了。
其实韦天至少有剧,月没有和人比赛过了,平时过来也只是自己跑。因为他的实力是各届龙王之中最强的,至少在这虬龙山上从未败过,就算是一些实力和他差不多的甚至是比他还强的人物到了虬龙止。一样是要败在他的脚下,可见他对这段赛道是何等的熟悉啊。
这样一来,龙王争霸赛也渐渐演变成了一些选手自主的比赛而已,没有几个人敢于挑战韦天了,而这些选手的实力也没有能够引起韦天兴趣的,颇有一种独孤求败的感觉。
但是韦成看到韦天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哥哥今天就准备真正的出手了,相比于韦天的力量,韦成对于韦天的车技更有信心,多少牛逼哄哄的车手都在自己哥哥手下失败了。他看着此时正和孟蜻在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叶天舒。恶狠狠的说道:“姓叶的。我这次定然要让你在小嬉面前颜面尽失。”
韦天试了试手,感觉自己的手上原先的酸痛感都已经是消失了,好像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
深呼了一口气,他又带着弟弟韦成走到天舒的跟前,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笑着对叶天舒说道:“据说叶公子也对赛车有所研究?”
天舒一听就知道正贼来了,这两个兄弟都不是心胸宽广之辈 弟弟上次被自己揍了一顿,这一次哥哥出头的时候又吃了暗亏,可谓是新仇旧恨都算到一起了,他可没指望这两兄弟会咽得下这口气,不来报复。
果然,事情不出他所料,这韦天还是没有吸取教,还想让他出丑。而这次的项目还是韦天最为擅长的赛车。
看着韦天那副自信满满,成竹在胸的样子,天舒心中讥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也就是井底之蛙的悲哀吧。”
他笑着应答道:“是有一些研究。和韦兄你这个虬龙山的龙王自然是不能比。”
韦天也谦虚的说道:“我们这里也是打小闹,我这个龙王也只是名不副实而已,叶少今天既然来到此地了,是不是也来玩玩,跑两圈啊。”
他这话一出,在他身后的韦成也插言道:“叶兄也应该是赛车的高手吧,敢在这虬龙山玩玩嘛,要是不敢。那就算了。”
这句话一出,除了韦天和叶天舒以及说话的韦成之外,其余的人都是脸色一变,这句话可是实实在在的挑衅了,可谓是火药味十足,他们可不会认为这句话是韦成口误而说出来的,刚才韦家兄弟和天舒的矛盾他们可都是看出来的,刚才韦天脸上的痛苦神色他们都看到了,所以他们知道这定然是韦家兄弟的反击了。
韦天虽然对于韦成的莽撞有些不满,但是却也不阻止,反而心中有些快意,面带笑容的看着叶天舒,想知道他有什么反应。
天舒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弧度,说道三“既然两位如此盛意拳拳,那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
听到天舒答应了,韦天和韦成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两相对视,都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刚才他们可生怕天舒怯战不答应呢,虽然韦天开始自信满满的那样说,但是实际上他心里也还是没底,要是叶天舒不想答应,他们也没有办法,最多讽刺几句,落在对方身上不疼不痒的,根本起不到报复的目的。
韦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说道:“叶公子既然答应了,那我韦某人自然也就是舍命陪君子了,但是叶公子没觉得这样子比未免有些单调了。”
天舒听了,饶有兴趣的问道:“那
韦天说道:“这比赛自然要有一个彩头才行,这样吧,我们两人拆拿出一千万出来,赢的人就将这两千万拿走如何。”
天舒也是答道:“行,没问题。”他虽然不缺钱,但是赚些零花倒也不错。
这个时候这片车道上已经是有些车开始比赛了,所以两人只是将意向抱给了主持比赛的人。
本来按时间上来说,天舒和韦天的这场比赛应该是排在第6位的。但是这些车手一听说龙王今天耍亲自下场之后。都惊喜若狂。纷纷表示愿意将自己的比赛推迟,让韦天和叶天舒两个人先比。
“天舒哥哥,你为什么要和那个韦天比赛啊,那个韦天在这虬龙让。上还没有输过呢。”将天舒拉到一边,孟蜻对着叶天舒说道,眼中的担心怎么也掩盖不住。
天舒笑了笑,摸了摸孟蜻的头,笑着说道:小婚,担心什么,不就是一介,韦天吗,你见过我打过没把握的仗吗,而且,就算是输了,也只不过是损失一千万而已。”
看到天舒自信满满的样子,又回想起天舒以往的神奇,孟椅这才把心稍微放了放下来。 而在另外一边,白杨,周珊珊,展月以及柳玉四人也站在一边说着话。
“这韦成是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这么挑衅叶天舒啊,而韦天也不阻止,让叶天舒和韦天在这虬龙山上比赛车,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吗。”展月有些气愤的说道。
周珊珊听了,则是笑着说道:“他们两个今天恐怕是商量好了的,要给那个叶天舒一个好看。”
柳玉怯生生的说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他们上次只是一些小矛盾而已。为什么总搞的像个仇人一样。
周珊珊听了,调笑着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红颜祸水吧,两个男人的战争就这样生了。”
柳玉听了,嘟着嘴说道:“但是我们都看的出来小蜻和那个叶天舒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啊,我就不相信韦成和韦天看不出来。”
周珊珊眨眨眼睛,笑着说道:“没办法,男人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东西,没有一个是好鸟。”
在旁边的白杨听到她们越说越离谱。已经是牵涉广大男性同胞了。连忙制止道:“反正他们已经是说好了要比赛了,我们猜测这个也没什么用。”
周珊珊听了,说道:“你们说他们这次比赛谁会赢。”
展月回答道:“肯定是韦天赢了,他在这虬龙山上还没有失败过呢。
柳玉和周珊珊都点了点头,她们对韦天的实力可是深有感触的。
“这可不一定白杨听了,沉声说道。
展月几人也都疑惑的将目光转向了白杨,似乎对白杨提出质疑很不
解。
白杨脸上则是摇摇头,说道:“我倒是认为叶天舒赢得几率大一点。”
“为什么,韦天的实力我们可都是知道的。”展月,周珊珊,柳玉小都很疑惑。
白杨听了,皱着眉头说道:“没有理由,只是感觉,我感觉这个叶天舒不是一般人,绝对不简单。”
“在这里说也没用,让我们看看最后的结果吧。”周珊珊说道。
听了她的话,其余几人也都重重的点了点头。
天舒的黑色手工车和韦天的道奇掩蛇并列在车道上。
在周围却已经是人山人海,大家的心情大多都很振奋,因为这虬龙山的龙王时隔几个月之后又要重新出场。展示他出众的技术了。
龙王,这个名号在这些虬龙山的选手心中已经被神化了,说是他们心中的偶像也不为过。这个名号似乎已经不像原来那样是他们可以通过实力去争取的头衔了,而变成了一个人的专有名号,而这个人就是韦天。
在虬龙山的历史上没有任何一个龙王可以保持住这个龙王头衔过半年,在韦天之前保持时间最长的是个月,之后就被人给打败了。但是韦天却做到了,而且将他称霸王座的时间延长到了一年,即便是到了一年多之后的今天,他依旧是窜牢的坐在这个位置上,无人可以动摇。到了后来,甚至是连挑战于他的人都没有了。
但是今天,却又有了一个人敢于向龙王的王座宣战了,而两人比赛的同时,也准备了一个虬龙山史上最大的彩头。
曲万,虽然赛车是一个烧钱的职业,能玩得起赛车的基本上都是有钱人,但是在虬龙山这一片,这,四万还真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大彩头。
因为在虬龙山这一片赛车的大多都是年轻人,虽然可能家财万贯,但是他们毕竟还很年轻,没有自己的事业,真正属于自己的钱却并不多。一般也不会出这么大的彩头。而来这里赛车,年岁又比较大的,几乎都是一些真正的职兆赛车手,这些赛车手一般都是受雇佣与一些赛车俱乐部的,车辆是赛车俱乐部,而车辆的损耗也都是由俱乐部来承担,这些车手那就更算不上什么有钱人了,所以也不会出这么高的彩头。
龙王亲自出场已经是够让人振奋了,加上这一千万的彩头,更是刺激着人们的神经,让本来就很热闹的赛车道更是人流涌动。而且这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之中。他们都想看看这场比赛到底是鹿死谁手。
当然,在众人眼中作为挑战方的叶天舒时不被看好的,韦天的惊人技艺在他们心中已经是留下了清晰的印象,他们可不相信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子会越在这里称王称霸了这么长时间的韦天。
天舒两人都还站在外面,并没有进车,两人脸上都是自信满满,从容淡定。
“叶公子,我的这辆车已经跟随我南征北战一年多,还没遇到敌手。今天不知道叶公子能不能让他挫败一下韦成笑着对叶天舒说道。但是他眼中却始终流露了一丝色彩,那是轻视,彻彻底底的轻视。
天舒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轻笑一声。说道:“其实今天还真不想在这里跑一段,因为这个虬龙山的难双…数实在嘉大低了对我来绕真的是小儿科,你涵龙王的在甘…就是送给我我都不想要,但是你们偏偏就是逼我出手
天舒的这句话声音并没有压低。而且还通过寒风将这句话散到止。的四面八方,基本上在这里围观的人也都听见了,他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狂,真是太狂了。
他们来虬龙山这么久,还没见过有人狂到这个程度的,这简直就是对他们这些年来的努力进行了挑衅和质疑,已经可以说的上是一种侮辱了。
一时间,骂声四起。
“这小子,哪里来的,竟然说我们虬龙山是小儿科的路段。”一个头染成黄毛,嘴里叼着香烟的非主流说道。
他说完之后,另外一个人接口道:“估计他也就是嘴上硬一点,等下比赛的时候被龙王甩得没影的时候可就哭了。”
他这话说出来,在他旁边的人也都是连连点头,交口称赞。
众人的反应站在一边的韦成自然是看到了,他心中冷笑:“这个叶天舒也实在是太狂妄了,他不知道这句话会引起众怒吗,而且说了这句话还输了,恐怕遭受的羞辱不知道要增加多少,正好,我看看他失败后灰头土脸的样子。”
其实这个时候最为愤怒的还是韦天,他自己本身就是这虬龙山的绝对王者,被称之为龙王,但是天舒的这句话硬是把他所有的骄傲都打碎了。好像他是井中的青蛙,马戏团的小丑一样,他冷冷的说道:“叶天舒。你真的是好大的口气,不知道你在赛车上的功夫是不是真的有你嘴上说的那么厉害。”
天舒听了,依旧是站在车外,云淡风轻,丝毫不为外人的话语所影响。他也并不是狂妄,只是阐述着一个事实,这虬龙山的难度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太简单了一些。以前他在虚拟空间学车的时候,婉儿不知道虚拟多少险峰狭隘让他去练习,每一咋,的难度都在这虬龙山之上,而且这其中几乎包含着地球上所有能够拥有的地形,所以这虬龙山的地形,即便他没有跑过,自己都有一个熟悉感。
叶天舒轻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你2分钟的时间,让你先走这二分钟里我绝对不往前开牛步。你看如何
天舒这句话一出,众人眼里也都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真的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性子真的狂的没边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周珊珊双手抱胸,看着叶天舒所在的位置说道。
柳玉对天舒的感官一向都不错,所以轻声说道:“他应该是真的有本事吧,他也不像这么狂妄的人啊。”
而展月和白杨则是闭口不言。只是专注的看着天舒的方向。
“你这就是找死了,好,我就随你的愿望丰天笑着说道,随后,就钻进了他的座驾,那辆道奇掩蛇之中。
而天舒就也是淡淡一笑,坐进了车中。
主持人看到两人都坐进了车中,连忙大手一挥,只见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屏幕,在屏幕之下正有人用着电脑在那不停的敲动着键盘。
在这一片的山道上可都是装置着监视器的,更通过电脑与这大屏幕相连,比赛的时候,众人就可以通过大屏幕看到比赛的情况,以便辨别出比赛的胜负。 “3预备。”从的右侧响起了主持人洪亮的声音,于此同时。韦天的道奇婷蛇也响起了一声声的动机的轰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声,而天舒的这辆车则是和他说的那样,纹丝不动。
在场外也都响起了一阵阵的加油声。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山谷,基本上这加油声也都是给了他们的龙王,韦天。
“开始。”主持人声音传来。道奇掩蛇也像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天舒看着韦天车影远去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韦天的道奇蝼蛇也是改装过的,而且他看的出来,这道奇蝼蛇的改装也都是应这片赛道的需要而改装的,看样子这韦天也只想在这片赛道称王称霸了。或许长久的荣誉已经磨灭了他锐意进取的雄心了,这样的一个赛车手即便是还可以成长,但是潜力也绝对不是太大了。
“凹恳不旺弦 ”o看着自己的手表,天舒轻声念着,当秒针指到零的时候,天舒便是一踩油门。车如黑色的闪电般开了出去,度比之韦天的度更快。
“好快的度啊,应该有将近劲码吧,这还是没有加时候的度。比龙王的度还要快好多啊。”其中站在旁边的一个选手看着天舒车离去的影子,惊讶的说道。
另外一个人也说道:“说不定他还真的可以赢了龙王呢。”这个人是第一个质疑这场比赛胜负的人。
“这怎么可能,龙王怎么可能输呢,你要知道龙王最厉害的是对这片跑道的熟悉,你们难道不知道,以前有好几个车手单论度比龙王还要厉害呢,但是最后也都被龙王击败了。”一个龙王的爱戴者连忙反驳对方的话。
另外一位龙王的崇拜者也不甘示弱的说道:“龙王不仅是对这一片赛道很熟悉,而且转弯的时候可厉害了,那漂移的样子可帅了。
”这一位明显是个女孩子,说到韦天的时候,眼中都冒出了一丝红 。
还有另外几个韦天的崇拜者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基本上也都是夸奖韦天的,顿时就将质疑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开始说天舒可能胜过龙王的那个男子听了这如潮水般对韦天的赞扬声。吓得躲到了众人的身后,嘴里还弱弱的说道:“我只是说可能而已。又没说他肯定输。”
“可能都不行。”一个长的像如花的女子耳力惊人,听了这话。则是面露凶光的看着那个男子,将那个男子吓得奔逃而走,屁滚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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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看到刘揽月这样子,知道她是真的不想投了,他也知道这是刘揽月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高,这也是身在豪门的缘故,刘揽月家里可不像是叶家这样,早期只有天舒这么一个独苗,到现在也就多了二叔叶凌云家里的孩子,都还是抱在手里的,所以天舒一个人利用偌大的资源。
而刘家可是真正的子孙满堂,虽然这样对于一个家族来是好事情,毕竟华夏人最重宗族,最重血脉,而一个家族也需要后人出力才能繁衍,强盛下去,这可以说是一个家族的根基,但是与之而来的则是极端强烈的竞争,刘揽月能够在刘家这么多子弟中间脱颖而出,虽然和她父亲是这一代的刘家掌权人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这也不排除刘揽月的能力超乎常人的缘故,不然就算是上代人再昏庸,也不会将偌大一个家族交给阿斗的。
天舒看着刘揽月,脸上不经意的一笑,忽然,一个转身,手一抬,接着手腕一抖,放在手中剩下十一个圈子在一瞬间都被扔了出去,样子很是随意。
旁边的刘揽月看到这情景,瞬间呆滞,其他围观的人也在一瞬间呆住了,他们没想到天舒会来这一手,将这些木环随手乱扔。
那个老板看到这幅景象,却是笑了起来,那个男子从女子接过木环的时候,他心里可是很担心的,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男子绝对是此道高手,要是他真的出手套环,虽然不能肯定他能够百分之百的套中那地上的商品,但是至少有**成的命中率。
地上的那些小玩具什么的虽然价值不大,但却都是他吃饭的家伙,一般都是重复利用的,要是都被拿走了,他还不亏了?
所以看到丰神俊朗的叶天舒随意的一扔,好像是要放弃了,他心中便是一喜,脸上绽开了笑容。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瞬间,他再也笑不出来了,甚至脸上一片悚然。
因为他看到天舒随手扔出了的那些木环在离手之后,竟然分散开来,形成一个个很有弧度的曲线,而且每一个都十分准确的套住了一个商品,让旁边的观看的众人眼睛掉了一地。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起来,全场竟然没有一点声音,要是现在有根针掉在地上,恐怕大家都能听了清楚。
这个时候,众人的脑子好像是短路了一样,他们可是清楚的看到,这个投出套环的英俊男子可是随手一扔而已,看都没看那些生平的位置啊,他们此时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武侠电视剧里面能够闭着眼睛轻易命中对手的暗器大师,难道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这样的人吗?
刘揽月呆滞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虽然没有像上次一样一下子钻入天舒的怀抱里,并且送上香吻,但是却在原地不停的蹦蹦跳跳,好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天舒看到她这个样子,径直的走了过去,从刘揽月手中接过一部分玩具。
天舒没有再去买木环,因为他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这些小玩具可是这老板吃饭的伙计,他们觉得好玩,套走一部分就算了,也用不着将对方的饭碗砸了,毕竟对方也不是啥为富不仁的奸商,而且这种游戏对于天舒根本没有任何的诱惑,倒不是这些奖品价值太低,而是对于天舒来说,这种游戏根本没有赌性,几乎是手到擒来啊。
在那位老板有些幽怨的眼神和围观的人羡慕甚至是嫉妒的神情之中,天舒和刘揽月抱着他们的那些战利品,一起的走了出去。
他们走出了一些距离之后,从人群之中走出来两个头发染着其他颜色的小混混,都是贼眉鼠眼的,他们的目光还始终的停留在远处的刘揽月和天舒的背影上,生怕这两个人走丢了。
其中一个染着赤色的头发,身材稍稍壮实一点的混混明显比旁边那个染着黄发的男子地位高些,所以他吩咐道:“大狗,你打电话给于哥,告诉他,目标我们已经是跟到了,让他快点准备人手。”
“是。”黄发男子听了,连忙拿出一只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在县里的一个夜总会里面,其实说是夜总会,实际上也就是一个稍稍大一点的歌舞厅罢了,称不上规模,只是赚了一个名头。
即便是这样,这家夜总会也是县里最大的了,掌控这里的就是县里的黑道头目,张老四。
当然,这个张老四之所以叫张老四,倒不是因为他是自家第四个孩子,他实际上是家中的独生子。
张老四之所以叫张老四,其实是因为他原先有十个道上的兄弟,他在其中做了老四。
当初,他们十个兄弟都是那位在东北呼风唤雨,可以和省长,省委书记称兄道弟的黑道大佬手下爱将,那个时候他们可以算是一手遮天啊,即便是科技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物质生活也没有现在这么富足,但是在这东北,却鲜有敢不给他们面子的。
当然,他们十个人也是有着自己的本事的,个个几乎都有一副好身手,甚至还有两三人更是神枪手,当初最厉害的白老大,等闲两三个特种兵都是进不了他的身,堪堪与中央警卫局的高手比肩,而张老四虽然逊色一点,但是却也是一个高手,当时整个东北道上真正能够动得了他的也不多。
在这一间专门为张老四准备的包厢里面,今晚却出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物。
这个男子也是年过三十,皮肤白皙,算得上是相貌堂堂,但是他身上穿着的那身黑色警服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个男子就是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那位小队长,于震。
不管是什么时代,黑道都是不可避免的,在有一个出现在光明的世界的前提下,总是有一个黑暗的世界,是不为普通人所知的,这也是万物之规律,正如道家所说的阴阳学说,一阴一阳,相依相存吗,根本无法分离。
在当代,黑社会的力量和政府相比,逊色许多,所以几乎都在政府的监管之下,将他们控制在一定的程度。
这样一来,黑社会的力量也通过自己的办法联系政府官员,这样一来,却令得无数的官员身上黑白不分,堕落了,甘愿做黑社会的保护伞。
毕竟,官员不是圣人,他们经受不住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而现在和古代相比,社会上出现的诱惑更多,而现在的官员大多少年之时生活优越,和以前寒窗苦读数十年走出来的官员相比,意志力更是薄弱了些。
这位张老四自从见识过了人民武装的力量,就心有余悸,虽然应腾县只是一个偏僻的小县,但是张老四还是不会忘了结交县里的官员,毕竟这些官员掌握着县里真正的力量。
虽然张老四送礼不分派系,每年都会孝敬一些东西给县里的官员,但是他还是属于县里刘明成那一边的人,因为送往黄旭那一派系官员的财务都还是要送回来的。
倒不是县委书记黄旭那一派的官员真正有多么的廉洁高尚,对于这些身外物当真一点都不动心,他们毕竟还是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吃的,用的,住的,哪个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他们还是动心的,只是不是他们不想收,而是不敢收啊。
虽然在县里面黄旭他们这派系算是占据优势,但是在市里面真正占据优势的可是杨朝辉,应腾县这种不和谐的现象早已经被杨朝辉盯着了,而黄旭等人也成为了杨朝辉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们行事不得不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虽然张老四送礼他们和刘明成那一派系都是人人有份,但是刘明成是杨朝辉的嫡系,在市里面得势的杨朝辉怎么可能对付他,这样区别就出来了。
所以黄旭这一派系的人也只有真正的表现清廉,每年送来的礼物都原封不动的给退了回去。
但是这张老四可是真正的人精,虽然每次送礼物都被退回来,但是下一年他却还是要再送一份去,虽然结果他已经预料,但是每年却还是照做,其实这也就是表达了一份意思:“尽管你们每年不收我的礼物,但是我张老四还是将你们放在心里。”
黄旭他们这一派系的人看张老四还算是识趣,对于他的事情也不加阻拦,所以张老四在县里面可以算得上是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按说于震这个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小队长可是没有资格进入这个包厢的,毕竟再怎么说张老四可是整个应腾县地下世界的主宰,哪里是于震这个小队长比得上的。
但是于震这次来也是担负着重任的,这重任自然是两位刘公子交给他的。
张老四和刘明成这一派系交好,这些官员的子弟自然也是熟识,当日在刘涛身边和黄旭发生冲突的那些人也正是从张老四那边借来的,算是给刘涛撑撑场面的。
刘正风作为刘涛身边的第一跟班,和张老四也是很熟悉了,这次要他们派人找张老四帮忙,张老四自然也不好拒绝。
张老四坐在包厢放置的豪华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晶莹剔透,醇香无比的红酒,眼睛稍稍闭着,品味着美酒的滋味,虽然他故作高雅,但是从他的举止之中,还是流露着一丝丝的匪气,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一会儿,张老四终于从沉醉之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于震,露出一丝笑容,说道:“难道在县城还有人敢惹刘公子吗,竟然找援兵找到我这里来了。”
于震同样的在喝着手中的红酒,这种红酒虽然比不上拉菲等顶级品牌,但是价格也绝对不菲,于震这个公安小队长虽然平时有点油水,但是想要喝这种美酒,也是差的远了,杯水车薪啊。
所以在这里,他自然是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免得出门之后后悔。
听到张老四的询问,于震放下酒杯,说道:“其实是刘少看重了这小子的女人,想要他拱手相让,但是这个小子不识趣,呵呵。”
张老四听了,倒是颇有兴趣的问道:‘那个小子的女人很漂亮?”
张老四其实也是个色中恶鬼,现在虽然已经接近五十,但是却还是龙精虎猛的,在外面养着几个情妇,这个时候听说又有美女,他的神情又振作了起来。
于震笑道:“当然,两位刘少的眼力还是有的,确实是万中无一的美人。”
张老四有些怀疑于震话里面的真实性,能被刘康和刘正风所看重的女人,的确可以说是大美人,但是加上这个万中无一那也太绝对了些。
但是张老四也不反驳于震的话,而是笑着说道:“这次就是那个小子不对了,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就应该是强者拥有,而弱者自然是不配了,所以这忙我帮了。”
张老四一直在黑帮里面做事,现在虽然老了,但是身体里面依旧是流淌着野性的血液,他一直以来奉行的是丛林法则,优胜劣汰,强者支配一切,而且他最喜欢的动物,是狼。
狼无疑是哺乳动物之中最为团结的一种,正因为它们的团结,令得它们几乎没有天敌,要说有的话,也只有人一种而已。
但是虽然对外团结,在内部,狼的竞争却也是无比的血腥,无比的残酷,完全是遵循着优胜劣汰的规律,每次捕获食物之后,都是强壮的狼分得大部分,弱小的狼分得少部分。、
一条狼到了老年之后,就要被驱逐出狼群,独自在外生活,而头狼之争是最为残酷的,每一代的头狼的位置都是用爪子,用牙齿杀出来的,这背后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狼血。
而年老的头狼处境更是悲哀,他们几乎都是被下一代的头狼用尖利的牙齿,锋利的爪子给撕碎了,能够活下来的也只是苟延残喘,狼群也只会让他自生自灭,这样的结局还不如那些普通的狼呢。
张老四最为信奉强者论,虽然平日里想要明哲保身,但是他为人处事还是不由的按照自己心中的这个理论去做。
听到张老四的话,于震倒是没有太意外,其实作为一个警察,他也不是太看得起眼前的张老四,毕竟他还算是官,尽管只是个小官而已,怎么可能看得起黑社会呢。
张老四就算是在县里面风头再劲,也只是民,自古民不跟官斗,当年张老四的主子已经是证明过一次这句话的真实性了,所以张老四要想在县里过的自在,也绝对不会对刘正风的事情推辞。
于震想了想,又提醒道:“张老板,惹刘少的那个男的有着很好的身手,您派去的人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张老四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当年是在道上混的,虽然也有热武器,但是大多数还是靠一把砍刀,一双拳头打天下的,身手好的他可是见得多了,本身他自己的身手就不差,现在听对方说敌手身手好,心里颇为不屑。
他指着身后的一个男子,说道:“身手好,能有多好,能有他好吗。”
说完,转身对着这个男子吩咐了一下:“李阳,出来让于队长看看你的功夫。”
李阳走了出来,从桌子上拿起一只铁质酒杯,**的捏了起来。
在于震震惊的眼神之中,李阳手中的铁杯慢慢的变形,压缩,到了最后更是整个被捏成了一个铁球。
于震只是一个普通警校毕业的,哪里见过这种情景,当即肯定眼前这位是不世出的高手,心中想道:“这张老四纵横县里,还真是有点本事的,手下的能人还真是不少啊。”
看到于震这种惊叹的样子,张老四心里也是很受用,他来到应腾县这个小县城之后,虽然雄心泯灭,但是还是培养了几个高手来保护他,这李阳真是其中之一,在培养的过程之中,他不仅仅是自己手把手教,还聘请了一些师傅过来训练他们,之后,还送到是省城的一些黑拳场所去经历真正的实战,到现在终于雕琢成了几块璞玉。
这李阳的功夫比之他当年巅峰时期的实力也不弱,而且李阳算是练家子,一手泰拳刚猛爆裂,劲力奇大,而他本人却是野路子,要是真正打斗起来,恐怕输的还是当年的他啊,毕竟野路子始终没有这种受到许多前人磨砺出来的拳法威力大。v
这个时候,于震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于震有些歉意的看了张老四一眼,站起来接了电话。
这个电话其实就是那位跟在天舒身后染着黄发的小混混打来的,这个黄毛小混混和那个赤红头发的小混混其实也是张老四手下的人,但是实际上他们都是一些外围子弟,平时也就是收一收保护费而已,于震这个小队长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天一样,所以要他们办事自然是无不遵从。
“于哥,我们已经跟上了那一对狗男女了,您快点派人过来吧,就在超市广场这边。”黄头发的混混语气很急,显然是不想浪费时间。
于震听了,说道:“好,你们继续跟着,我立刻派人去。”
挂了电话,于震有些恭敬的看着张老四,说道:“张老板,这次要靠您帮忙了。”
张老四眼神之中现出一丝精光,看着于震点了点头,说道:“李阳,你带人跟于队长走一趟吧。”
李阳一听,连忙点了点头,跟在于震的身后走了出去。
刘正风的家里,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焦急。、
他们两个人刚刚也接到于震打来的电话,也知道了张老四已经派人去对付叶天舒,他们两个人坐在椅子上都在等待事情的结果,这个时候他们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坐在椅子上,难以抑制自己紧张的心情。
“堂哥,这一次我们会不会出事吧。”刘正风脸上有些害怕的说道。
刘康心中也有些焦虑,但是他的城府比之刘正风要深了很多,这股子惶急他隐藏的很好,所以他不动声色的说道:“出事,能出什么事情,我不是已经吩咐于震不把这个姓叶的和瀚海酒吧的关系告诉张老四了吗。”
听了刘康这样说,刘正风的脸色却没有任何的改善,依旧是有些惶急,说道:“但是,那个姓叶的可是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啊,品级比我爸还要高啊。”
刘康听了,脸色也是一变,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对着刘正风说道:“我知道那个姓叶的是常务副县长,但是这件事情就是于震也不知道啊,呵呵,张老四那就更不知道了,不然,当年张老四就被政府吓坏了,哪里会出手对付一个副县长啊。”
“如果让人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我们干的,那怎么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到时候不管是谁都保不住我们啊。”刘正风抓住刘康的臂膀,说道。
刘康脸上露出一丝阴寒,说道:“到时候我们不承认就行了,这个世界是要讲证据的,要是没有证据,谁能拿我们怎么样,我们又没有出面去找过张老四,于震也没有证据表明他是我们派出去的,要知道,我这两天和于震接通话的那张电话卡是不记名的。”
听到刘康所说,刘正风心里就是一寒,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堂兄,他感觉很陌生,没想到刘康从出主意的一开始就准备将张老四和于震给抛出去当替死鬼,这是何等的阴毒啊,令得他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他不禁想到,要是有一天自己又没有可能被刘康推出去当替死鬼呢,想到这里,心里又是冰凉冰凉的。
刘康似乎也感觉到了刘正风那有些惊惧的眼神,他暗道不好,面上却不动神色,说道:“正风,你要想一想,要是没有这个人的出现,你爸爸或许就是常务副县长了,以后刘涛的爸爸升上去以后,他就是县长,但是他一来,你爸爸至少还要努力十年啊,或许永远都在现在的位置上了,这次我们找张老四废了他,可是为你父亲铺平了道路啊,你见过残废的人还能做县长这种职务吗,这不是丢国家的脸面吗。”
“还有,自从他来了县里面之后,坏了我们多少事情,我就是被他从市委组织部长秘书的位置上给踢下来的,不然,我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而你呢,虽然没吃多少亏,但是也总是在他的面前失了面子,没错吧,要是我们不废了他,怎么能消我心头之恨呢。”
不得不说,这个刘康的确是伶牙俐齿,口才很好,竟然说收拾叶天舒第一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刘正风的父亲刘飞的事业,而且他说的有些道理,令得刘正风心里的刺被打消了不少,但是刘正风虽然城府不深,却也不是一个傻瓜,心中既然埋下了刺,也不会因为刘康的这番话儿全部打消的。
刘康看到刘正风的脸色好了些了,便继续问道:“正风,你说着张老四的手下对付的了那个姓叶的吗,他很厉害,我用椅子砸他的时候,都感觉砸到棉花上,而且莫名其妙的就飞了出去了。”
刘正风听了,也叹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没错,虽然我不是什么高手,但是也练过几年跆拳道,还是有点眼力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姓叶的有多厉害,但是就算是五六个我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啊,也不知道张老四对付的了不。”
刘康听了,顿时就是一愣,那一天回来之后,他就将叶天舒是常务副县长的身份告诉了刘正风。
刘正风大吃了一惊,他虽然莽撞,却还是知道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和一个商人的身份差距是多大,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所以却也兴不起报复的心。
但是刘康却不甘心,刘正风其实没有在天舒手上吃了太多的亏,而他就不同了,受了两次皮肉伤都是和他有关,更重要的是,要不是叶天舒,他还是市里面的组织部长的秘书呢,这种恨意,已经让他迷失了心智。
刘正风看阻止刘康不住,就说道:“就算是我们报复也报复不了他,他的身手这么好,可不是我们平时接触的那些小混混能够比的上的。”
刘康听了,说道:“你就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就不相信,整个应腾县,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对付不了他。”
刘正风当时嘴上一溜,就说道:“也不是没人对付的了他。”
刘正风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刘康和刘正风两人之间离得实在是太近了一点,就这样被刘康听去了。
他连忙问道:“正风,你说的到底是谁。”
刘正风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他这个人耳根子软,受不住刘康的哀求,就告诉了刘康,说道:“县里的张老四应该可以对付他。”
刘康真不愧在衙门里干了这么长时间,勾心斗角的多了,人也颇有点计谋,很快就有了主意,才有了今天这次行动。
但是没想到,连刘正风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对付的了。
他连忙问道:“正风,你上次不是说张老四手下肯定有对付的了那个姓叶的人吗,怎么今天改词了。”
刘正风听了,脸上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当时不是只是说应该吗,我只是练过几天庄稼把式,虽然可以看出这姓叶的是高手,但是却不知道这个姓叶的到底高到什么地步啊,但是张老四的手下可是有高手的,我是真的见过,还不只是一个,那几个人可真的是杀人机器啊,恐怕花费了张老四不少的心血吧,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厉害。”
刘康听了,心绪又开始不宁了,要是这张老四手下的高手都对付不了这个姓叶的,那事情就不好了,毕竟如果这个姓叶的被打残废了,不在职位上了,这事情那就容易平息一些,但是要是这个姓叶的还在权力岗位上,那么他们迎来的将会是这个姓叶的全力报复,到时候,恐怕挖地三尺,都要将他这个始作俑者给找出来啊,就算是市委杨书记都难以保全他,身在政府部门的他,可是清楚这件事情的影响是多坏的,一个政府官员,要是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全了,那么还怎么为人民办事。
所以那时候,只要这个姓叶的想查,那么杨朝辉都不敢拦着,要是将他拉出来,而且证据确凿,不管杨朝辉在市里面有多大权势,都保不住他,况且,他和杨朝辉还非亲非故的。
想到这里,他终于害怕了。
但是现在已经是来不及了,说不定张老四派出的人已经和叶天舒动上手了。
他的脸上一阵变幻,对着旁边的刘正风说道:“正风,张老四会不会那边有没有枪。”
其实刘康和张老四不大熟悉,所以关于张老四的事情要询问刘正风。
刘正风哪里看不出自己这个堂兄的心思,他连忙说道:‘枪张老四那里肯定有,而且还不止是一只,但是堂兄你就不要想了,这张老四在县里面是明哲保身的,怎么可能用枪来对付姓叶的呢,你应该清楚,华夏的枪支管制都多严,不管什么问题,一旦和枪支扯上关系,那么就糟糕了。”
刘康最后的一点侥幸都失去了,只能坐在椅子上,等候事情的结果了。v
天舒和刘揽月抱着一大坨东西往回走,天舒的心情倒是依旧很淡定,但是刘揽月就不一样了,她一路上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简直是高兴的坏了。
“天舒,你最后那一手真是绝了,这是不是传说之中的暗器绝学啊。”刘揽月脸上现出些红光,好像是傍晚时天空的晚霞,配上她本身便姣好的面容,更显得靓丽迷人。
她也不是个没见识的人物,刘家家大业大,总是有着一些上档次的高手的,这些高手虽然一般不出现在人前,行踪很是隐秘,但是刘揽月在刘家的地位也不低,是嫡系长女,而且还是当做继承人培养的,自然是认识家中的这些高手的。
恰好刘家有一位高手是出自蜀中唐门,这个门派虽然武功算不上顶尖,但是暗器功夫是无双无对,横扫无敌,刘揽月也是见到过这位蜀中唐门的高手出手过,有些了解,这次才会这样问的。
天舒听了,笑道:“没错,这的确是暗器的一些手法。”
“真厉害,天舒,你教我吧。”刘揽月对这个还是有些感兴趣,当初也要求学过,当时那位唐门的高手也没有教她,毕竟这是唐门的秘法,任凭刘揽月身份如何的高贵,也是不会交给她的。
天舒看到刘揽月那有些期待的目光,嘴角弯成一个弧度,说道:“练习暗器秘法,自然最好是从小开始练,那个时候身体的柔韧度比之现在成年之后要强,可塑性也要好的多,这样成就也是要大的多。”
刘揽月一听,心中有些失望,嘟起了小嘴,说道:“天舒,你的意思是不教我了是吧。”
天舒笑道:“谁说不教你了,虽然你现在骨骼已经定型,而且没有练过其他的武功,身体的柔韧性,力量也都很差劲,估计想要真正的练到高深处是没有希望了,但是练一些粗浅的法门倒是没有问题。”
刘揽月一听,心里有些喜不自胜,但是还是有些不肯定的说道:“你真的教我?”
天舒**的点了点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打消刘揽月的怀疑似的。
但是之后天舒又开始苦恼起来,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刘揽月绝对是一个魔女,性情变幻莫测,后面的一路上天舒陷入了刘揽月不折不休的追问之中。
真不愧是豪门出身,毅力也是非凡,抱着这么多的东西,还有着一股子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她不停的追问天舒的暗器功夫的来源,她要学的暗器功夫的名称以及练习完之后会有多大的成就之类的问题,令得天舒感觉头上有一千只苍蝇转着。
天舒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一个女人就等于五百只鸭子了,不,还不止,旁边的这一位至少等于一千只鸭子啊。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这里是一个巷道,人迹罕至,但是却是回刘揽月他们那个宾馆的一条近路,天舒突然停了下来,刘揽月看到天舒听了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天舒问道:“天舒,怎么不走了。”
天舒没有说话,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你们都出来吧,不要躲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酒店,在外面的人已经是不多,特别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位置本来就偏僻,所以他的声音在此时显得特别的洪亮。
刘揽月虽然对天舒的举动有些奇怪,但是她清楚,旁边的这个男人是不会做一些无用功的。
天舒话音一落,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一大群人,将天舒和刘揽月团团围住,足足有接近二十个,而且这二十个人手中都是拿着武器,铁棒,砍刀都有。
刘揽月看到这幅景象,“啊”的叫喊了一声,上前捉住天舒的膀臂,脸色一片惶恐,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着了,毕竟她是个千金小姐,平日里别人看重她的身份,都对她客客气气的,哪有人敢拿着刀棒指着她啊,不被吓坏了那才有问题呢,不是个傻子就是神经粗大到一定的地步了,很明显,刘揽月不是这样的人。
天舒拉住刘揽月的手,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依旧十分镇定,好像前面并不是二十个拿着锋利的砍刀,坚硬的铁棒,凶神恶煞的人,而是一群任他屠宰的羔羊一样。
他笑道:“你们是一些什么人,围住我们有什么事情。”
天舒刚刚说完,就从这群人之中走出一个年轻人,似乎是这群人之中领头的。
看到眼前这个男子,天舒的目光就是一凝。
他的眼力何等之好,轻而易举的就看出这个男子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个练家子,明显精气神就远远超过普通人,手上五指粗大,五个手指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明显是修习拳法,而且是像八极拳,泰拳这一类的刚猛类型的拳法,而且也有了一定的火候了。
但是一凝之后,天舒就收回了目光,刚才他之所以惊讶,只是对于在这个偏僻小县城里面还能出现这样一位练家子感到有些吃惊罢了,就其实力而言,眼前这个男子还入不了他的眼,就算是比之当初的谢猛也有所不如,和现在的谢猛相比更是差得远了,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太大的威胁。
这个男子也是张老四的得力手下李阳了,他其实是不情愿出来的,对于于震所说的对手也是个高手的论断根本就是嗤之以鼻,他当年在省城打黑拳,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战斗,虽然有胜有负,但是也养成了他高傲的心性,眼光颇高,一般人可入不了他的眼睛,在他想来,于震所认为的高手也不过就是那些武术学校的,或者是练过一些花架子的人,这样的人虽然看上去有些功夫,样式不错,但是真正战斗的时候却是根本没有太大的战斗力。
现在看到叶天舒之后,他更是肯定了心理的想法,这个人浑身上下根本看不出一点习武的特征,两只手都是如玉一般光滑细腻,有光泽,和那些练习拳法的人丝毫不相同,而且身上并没有那种经历过真正厮杀之后产生的煞气,所以,根本不足惧。
但是他却不知道,天舒自小练武之后都是进入“婉儿”准备的生物修复溶液里面浸泡,就算是去了半条命,在这溶液浸泡之后,身体也会好了五成,更不用说,手上练拳留下来的伤疤和老茧了。
而且天舒的武功已经进入了武道境界,返璞归真,出神入化,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只要他不放出气息,无人可以从气息上看出他会武功。
要知道,天舒当年可是几乎打遍了整个欧美所有的黑拳场地,又在黑手党里面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去了中东完成千人斩,最后跨越那号称人类禁忌之地的亚马逊大森林,在这里,天舒的对手可不是人类,那可是一些恐怖无匹的超级凶兽,所以,天舒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恶战,身上的煞气之重,超越眼前的这个李阳。
而李阳看着叶天舒,脸上冷笑:“还挺机警的吗,竟然看出我们跟踪你,但是你们也到此为止了,谁叫你们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呢。”
说完,他双手抱胸,看着好像是小鸟依人一样抱住天舒的手臂的刘揽月,眼中也露出了一丝yin邪,他也不是一个雏,相反,因为修炼泰拳的缘故,他的**比之一般人要重很多,经常找女人去发泄,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物,但是刘揽月的容貌却还是让他眼睛一亮,说道:“难怪,红颜祸水啊。”
他这一句其实是自言自语的,但是叶天舒的五感都是极其敏锐,被他给听见了。
其实天舒早就发现了身后有人跟踪,起先他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和他们同路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是之后这些人的动作是越来越大,人数也是越来越多,他才肯定身后的这些人是跟踪他们的。
其实当时天舒有两种选择,第一种就是拉着刘揽月跑掉,以他的能力,就算是带着刘揽月跑,背后的这些家伙都跟不上他。
但是这并不符合他的性格,天舒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谦恭有礼,但是骨子里却是极端的刚强,这也是当年他一个小孩子能够在那样刻苦的环境之中活下来的原因之一,练了武功之后,也是遇强则强,不管对手如何,都是一往直前,丝毫不惧。
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他故意拉着刘揽月走这条近路,其实就是看重了这条路的安静,偏僻。
这也是应了这些混混们的心理,虽然他们在县里面横行霸道,但是还是比较怕麻烦的,如果在大路上对这两个目标下毒手,目标实在是太大,那么即便是后面有人担着,也会遭到追究的,所以还不如在这段偏僻的道路上下手了,双方都在不知不觉之中一拍即合了。
当然,这都是奠基在绝对的自信上面的。v
天舒开始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谁要对付他,来到县里面之后,他几乎将县长刘明成一系从老的到小的,都收拾了一遍,要对付他的人多了去了,多到连天舒都不敢肯定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但是当从眼前这个男子口中听到红颜祸水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就知道到底是谁让对方过来的了,不知刘康和刘正风两个人哪还有别人。
他清楚刘正风和刘康是多么的恨自己,在县里已经有段时间了,他已经是了解到要不是自己横插一杠子,这个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就是刘飞的了,虽说常务副县长和副县长这两个位置只有两个字之差,但是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常务副县长可以说是政府真正的二号人物,要是县长不在县里面,常务副县长是可以主持政府工作的,还不需要县长的特别任命,而且常务副县长还是县里面的十一个常委之一,是整个应腾县最有权势的十一个人之一。
而刘飞虽然在所有的副县长里面排第二,但是这却不是明文规定的,只是因为刘飞和县长刘明成关系较好而已,实际上刘飞和其余的几位副县长也只是并列。
刘飞失去了这次关系,要想再进常委,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刘明成在县里还好,要是县里面有常委调走和升迁,刘飞还有机会补上去,当然,这也就是有机会而已。
但是刘明成要是不在了,即便是县里常委有空缺,他刘飞的希望都是渺茫,毕竟县里的副县长可有好几个呢,而且资历,后台都不比刘飞差,甚至要成绩要超过刘飞。
仕途之上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这几乎是牵涉到了官员的政治生命,要知道,官员爬的越高,政治生命就越长,一般像是处级干部,五十七岁之前几乎就要从位置上下来了,不然就要到政协和人大呆着了,身体再好也是一样。
而到了副部级,政治生命又长了一些,可以到六十岁以上,最迟到六十五岁,而到了正部级,是要到六十五岁以上才会退休,副国级,正国级干部虽然明文规定七十岁要退休,但是实际上身体不发生什么太大的问题,依旧会在工作岗位上。
这样其实就好像平时看的一样,修炼的级数越高,那么修炼的人寿命越长,时间越宽裕。
对于有着政治抱负的人来说,丧失了几年的政治生命那可是深仇大恨了。
而刘正风是刘明成的儿子,在最看重血缘的华夏,他们两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等于也间接和刘正风结了大仇。
更何况,刘正风本人也有两次丢面子是因为叶天舒,所以派人来对付他是很有可能的。
而刘康和天舒的仇恨就更加的直接了,自从上次天舒在酒吧见到刘康被朱莉痛殴了一顿之后,他派人打听了一下,知道这刘康当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还是回到了市委的秘书处成为一位普通的秘书,任凭刘飞怎么打招呼都是没有用,毕竟就和有身份的人不喜欢用二手货一样,这些市委常委自然都不会用刘康这个被组织部长罗通唾弃了的“二手“秘书,他们怎么都不会承认自己比罗通还差的,就算是市里面的非常委的市长,书记也都是一样,这样一来,这个仇就结得大了。
再加上红颜祸水这四个字,天舒就可以肯定眼前这些人是刘康和刘正风找来的。
天舒自然是发觉了李阳那yin邪的目光,他的心里在这一瞬间就不舒服起来,看向李阳的眼神充满了冷厉。
李阳也感觉到了天舒的眼神,但是他也就当天舒是个普通人罢了,也不在意,嘴角一挑,对着围在天舒身边的人说道:“给我废了那个男的,只要不死就行。”
这也是于震交代的,在两位刘大少爷眼里,天舒就这样被打死了,那是他的享受,因为他们是要天舒生不如死,看着自己原先拥有的一切从手中离去,所以也只是让人废了他。
听到自己老大的交代,在天舒两人前面的六个人就率先动了,拿着手中的铁棒,砍刀就冲了上来,向着天舒挥来,但是天舒却一点都不担心,脸上一笑,对着身边的刘揽月说道:“揽月姐,你不是要学暗器功夫吗,今天先好好看着。”
说完,右手一松,出现了一串硬币,不得不少正好是六个,天舒一抬头,就将手中的六个硬币往天上一抛,但是抛的并不高,很快便掉了下来,而天舒伸出一只手,连续六指弹出,都正好弹在了掉下来的硬币上,时间恰好准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六枚硬币,在一瞬间如六把神箭一般飞出,飞向了那六个出手的人。
这一手也将李阳吓了一大跳,他也是见过暗器高手的,对于他这种硬功夫的人,这样的人无疑是十分难缠的,当初他遇到的这一位就让他吃了不少亏,他可以看出,天舒的这一手的层次还要在当时他遇到的那位之上,就算是他都应付不了,他的这几个属下自然是更加的应付不了了。
其实这六个人也都是有些实力的人物,到了一般娱乐场也是看场子的头头,当中的两个人甚至还用手中的看到和钢管挡住了天舒发出去的硬币,正当他们高兴的时候,他们只觉一股子巨力从刀口上面传出来,将他们的户口都震裂了,手中的刀和铁棒的方向顿时转移,再也挡不住发来的硬币里,一样嵌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在一瞬间,六个人都倒了下去,虽然没死,但是都无再战之力。
天舒刚刚发完这一手之后,就察觉身后一股冷风袭来,其实这根本瞒不住天舒,他的视线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天舒也不回头,只是拉住刘揽月,转身一个回旋踢,这人连手中的铁棒都被踢飞了出去。
天舒又将临近的一个混混衣服一拉,这个混混根本来不近反应,就被天舒一拳击飞。
这些混混欺负普通人可以,但是对付天舒还是差了许多,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又被天舒潦倒了几个。
正在这时,李阳顿时憋不住气了,出了手,向着天舒击出一拳,他的力量可不是那些小混混可以相比的,竟然打出了一阵阵的逆风,呼呼作响,听在耳里,颇有声势。
天舒将刘揽月抱在怀里,脚下一动,就躲了过去,而身后又有一阵冷风袭进,但是天舒只是脚下一错,就躲过了攻击。
之后的景象令得这些小混混颇感惊讶,因为他们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每次都能险而险之的带着旁边的女人躲过他们的攻击。
几个回合下来,天舒终于看出这个李阳是修炼什么武功的了。
泰拳,即泰国拳术,已经有了500年的历史,作为泰国的传统搏击技术,其特点是可以在极短的距离下,利用手肘、膝盖等部位进行攻击,是一种非常狠辣的武术,杀伤力大。
在武学里有文练武练横练,泰拳属横练,具有很强的杀伤力,有人说泰拳不外传是泰国的民族拳术,没有什么奥秘可言,但是任何武术所以扬名世界,必有其独特性质及个别价值。泰拳闻名于世,有辉煌灿烂的历史,其珍贵之处,绝非三言两语可以尽其精华。
泰国拳风鼎盛,俗话说:“十个男人,九个打拳。”可见拳斗在泰国普遍流行的程度。虽然时代进步与社会商业化令拳坛风气**,道德沦落,惟其拳术角义精神始终不变。尤其在乡野地区,尚武之风古今不渝。每当有寺庙盛会或重大庆典,拳赛不仅为必备的节目,而且常被列为大会的戏轴。泰人既以打拳、观拳、赌拳为乐,换言之,泰拳就是娱乐的一种。此风由来已久。古时候王侯供养武士,让他们角斗为戏,这和如今泰国拳迷热爱拳赛是发自同一种追求刺激的心理。
泰拳当然是武术,而且堪称格斗技中的极品。技术成熟的拳师,能运用全身武器于俄顷间击倒对手。泰拳师决胜条件是技艺、气力、智谋及精神力量的总结合,其最高领域为机巧圆通,变化无常,而不局限于任何拳术技法或招数。可见泰拳是一门独特、精深和完整的武学体系。
在华夏真正的武林高手避世不出的情况下,泰拳甚至捧出一个五百年不败的口号。
其实,在天舒这等武学宗师的眼中,泰拳虽然威力极大,但是对人的身体却没有什么好处,他过早的压榨了人的身体潜力,所以一般泰拳高手寿命都不长,不像华夏武学,不仅仅威力大,而且养生的功能特别好,延年益寿。
当今的泰拳的第一高手至多也就是登峰榜的末尾的实力而已,虽然超越空手道,跆拳道,但是和真正华夏武学和印度瑜伽术,以及欧美古武学比起来也都是小道罢了,根本登不上大台面。v
看到天舒不退了,李阳对着叶天舒又出了一拳。
李阳这一击是用尽了全力的,甚至可以说是下了杀手,他之所以一出手就下重手,实际上还是惧怕天舒的暗器。
暗器功夫虽然很难缠,但是也是有其弱点,那就是近战肉搏的时候,这门功夫很难挥作用,所以李阳这就是要扬长避短,刚才天舒和他手下的人交手的时候展现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却看不出一些正统武学的痕迹,看来也只是依靠度和力量施展出来的搏击术而已。
他不相信对方能够敌得过他用出的号称五百年不败的泰拳。
耳朵听着因为他身体的急前行而形成的凛冽的风声,他的气血都沸腾起来了,他这一拳已经运行到了极致,他仿佛已经看到眼前的的这个英俊帅气的年轻人被他一拳击飞出去,大口喷血的情景了,脸上也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滞了,因为他现自己的拳头再也无法往里面延伸哪怕只有一寸。
自己的拳头被一只白皙如玉的大手牢牢的抓在手中,好像一只铁钳一样,令得他无论使用多达的力气都无法往前前进一步。
天舒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那温良的笑容看在李阳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恶,好像是在讥笑他自不量力一样。
李阳当年在黑拳道场里面也算是一个人物,自然有着自己的高傲,刚才的天舒在他面前不啻于一只蝼蚁,以他之骄傲,怎么可能容忍天舒对他进行鄙视了。
所以,他身体再次使劲力气,贯入拳头之中,想要将天舒的手震开。
感受到自己抓住的手的力道又增加了一些,天舒脸上的邪异更加的浓烈了,他左手也跟着李阳暗暗使劲。
李阳感觉从对方那只手里面传出的力量更加大了,甚至于他的骨头都有一种开始碎裂的感觉。
一股股疼痛从他的手骨上传到他的中枢神经,令得他头皮麻。
五指连心,这五根指头被碎裂的疼痛,几乎就像是要将他的心剜除一块来,饶是李阳的意志力远远过他人,脸上都不由得露出疼痛的表情。
“啊”实在受不了这种剧痛的李阳大吼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天舒冲了过去,在过程中,对着天舒就是一个冲膝。
因为天舒的身高要比之李阳高许多,所以这一膝要是踢中,就是直接撞击在天舒的裆下,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李阳之阴狠可见一斑。
但是这也是黑拳手的特点,为了胜利,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是人的弱点,都会成为他的攻击对象。
但是天舒却丝毫不惊慌,他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同样的一个冲膝,向着李阳撞了出去。
“啊”又是一声吼声,里面蕴藏的痛苦甚至比之刚才还要大的多,令人一听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出嘶嚎的自然不会是叶天舒,而是李阳,李阳虽然练习泰拳多年,不管是肌肉,屁股还是骨骼都比一般人强得多,但是和天舒这种站立到武道巅峰的强者相比,还是脆弱的太多了。
当两人的膝盖相撞的时候,李阳先是听到一声咔嚓的声音,然后一阵剧痛感就从他的腿上传来,甚至以他那么强的意志,一时之间,意志都模糊起来。
但是这还不是结束,李阳刚才对天舒所表现出的狠辣的态度已经将天舒惹上了火。
其实天舒和李阳根本没有一点的冤仇,但是没想到李阳的招招都是置人于死地,这不是为虎作伥是什么,所以天舒怒了。
李阳刚才的冲膝的动作虽然大,但是还是没有让自己的手摆脱天舒的禁锢,所以天舒的左手再一次用上了力,**的一握。
这一次天舒可是丝毫不留情,手腕上的力气顿时暴增几十倍,恐怕就算是一般的岩石在这样的力量里都要化成烟,而李阳的骨骼虽然强健,但是和石块相比还是差的太远,所以在天舒爆力量的一瞬间,他的手骨顿时碎裂,李阳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手上就失去了知觉。
天舒松开了手,失去了一条腿的李阳顿时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他如今全身都是汗水,脸上也全是水珠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
李阳的眼睛也没有刚才的神采,甚至还有些暗淡,里面充满着绝望。
他出来的时候可是满怀信心的啊,在他看来,应腾县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样的高手,但是他的信心在此时永远的被摧毁了,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力量和度在对方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而对方的年龄却比自己还要轻,这是什么样的怪物啊,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的力量,但是和对方交过手的他,可是知道对方的力量有多大,简直足以摧毁一切,堪比人形暴龙。
他知道自己是废了,他是一名武者,对于身体的了解远远的出常人,他知道自己的手是彻底的废了,根本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而腿虽然没有完全废掉,但是也要调养很长一段时间才有可能重新恢复。
泰拳是需要两只手配合的拳法,李阳失去了一只手,那他的战斗力即便是在腿康复后也会损失大半,二十年的苦功毁于一旦啊。
要是再让李阳选择一次,他肯定是拒绝出来的,要是有可能,他还要劝说自己的老板,张老四,让他不要和眼前这个男的作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以前他遇到的所有高手加起来都没有眼前的这个男子恐怖。
现在他也懂得了昔日那些在黑拳拳台上被人废掉,甚至是死亡的同行的心情了,几乎绝望到了极点。
而其他的混混看到一向是神勇无敌的老大李阳竟然也不是对方的敌手,心中都是悚然一惊,站在一边都不敢动。
而刘揽月这个时候也呆了,身为富家千金,她哪里见识过这样残暴的场面,李阳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的在她的耳边轰鸣,将她惊吓住了。
这个时候天舒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血腥,刘揽月始终是个女子,对于这场面哪里经受的住啊。
看着刘揽月眼中茫然的样子,天舒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的好。
他摇摇头,走到李阳的身边,笑着说道:“怎么,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听到天舒这样说,李阳咬了咬牙,**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强,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强的家伙,后悔,的确是有一点,我后悔我们出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拿冲锋枪出来,我就不相信你能够在冲锋枪下不死。”
天舒听了,脸上面色不变,但是却出一声轻笑,说道:“你认为你们拿冲锋枪出来就能奈何的了我?”
李阳听了,冷笑道:“难道你以为你能够挡得住子弹吗。”
他虽然也是一个武者,但是他还是相信不管武功练到什么程度,都不可能是子弹的对手,毕竟他以前所听说过的泰拳高手没有一个可以挡得住子弹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泰拳的历史只有五百年,竟然就可以强悍到现在这个地步,那么传承于久远的年代,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三皇五帝时代的华夏武学那么会厉害到了何等的地步,哪里会是泰拳所能够匹敌的。
天舒笑着说道:“我的身体的确未必挡得住子弹,但是不管什么子弹都打不到我。”
说完,天舒的身体在他的眼前瞬间消失,但是在下一刻,却出现到了剩余的几个混混的身边,而这几个混混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就被天舒提到。
要知道天舒离这几个混混也有十几米啊,但是李阳甚至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移动的,度之快,简直难以想象。
他稍微估算了一下,竟然惊骇的现,以天舒的度竟然完全可以躲开子弹,甚至还是游刃有余。
他这个时候终于清楚天舒嘴里的那种不屑是从哪里来的了,似乎子弹对于对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甚至还游刃有余。
这怎么可能?在这一瞬间,李阳脑中一直以来秉承的信念顿时坍塌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竟然还能这样厉害,由天舒刚才展示出来的实力来看,对方和他对战的时候只是用了很少的力量而已。
天舒重新又回到了李阳的面前,他笑着说道:“怎么,李阳,是不是很奇怪我的实力?”
李阳眼里满是震惊,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这么快。”
天舒不屑的说道:“我华夏武学历史悠久,博大精深,岂是泰拳这种粗浅的拳术可以相比的,你放着博大精深的华夏武学不学,却去练习泰拳这种小道,自然是坐井观天了。”
说完,天舒转过身来,双眼逼视着李阳,笑道:“你的拳术不错,没想到在这小地方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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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被天舒的眼睛看着,就好像被一把把利剑逼视着一样,令得他不敢与其直视。思路客更新本书最快 记住思路客叶子悠悠^首发
虽然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很厉害,甚至可以一言决定他的生死,但是他还是将头一扭,不准备说话了。
毕竟张老四对他有恩,而眼前的这个男子是个连子弹都能躲过的怪物,如果他供出张老四,恐怕眼前这个男子就会对张老四进行报复,他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这种事情是不会做的。
天舒也感觉到眼前男子眼中流露出的坚定,嘴上一笑,撇了撇嘴,说道:“呵呵,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好,我不问你你的来历,但是我想问的是,到底是谁要你来对付我的。”
李阳依然沉默不语,好像是准备顽抗到最后,慷慨赴义了。
天舒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李阳,冷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除了那刘正风和刘康还有谁。”
李阳一听,再也保持不住脸上的镇定,一脸惶恐的看着叶天舒,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在他想来,他们到这里可是什么也没和眼前这个男子说,但是这个男子却知道幕后的人是谁,这不是妖孽还是什么。
天舒看到他吃惊的样子,笑道:“我原本还不清楚,毕竟和我有仇的人也不少,我也只能排除一些人,但是你来之后却说了一句,让我知道了幕后的人是谁。”
“我说了什么?”李阳连忙问道,他还是想不出自己是从哪里泄露了消息。
天舒说道:“你来之后,就看着我身边的揽月姐,自言自语道,果真是红颜祸水啊,这样我才知道是刘正风和刘康要你来对付我的。^^叶子*悠悠_首发”
“什么。”李阳虽然是武者,四肢发达,但是头脑也不简单,他的记忆力很好,所以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还是记得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确说过这句话,但是他却是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的,声音很轻,轻到了就算是有人站在他身边,都未必听得到,但是诡异的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听到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这难道又是华夏武学的神奇。
刚才已经见到华夏武学之神奇的他,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归结到这上面来,毕竟刚才天舒的速度也已经超乎了常理,这又一次超乎常理也不是不可能,李阳对于华夏武学的神秘已经有些麻木了。
其实这次李阳 的推论方向却是有些错误的,虽然武功越高,五感也的确会增强,甚至到了武道境界,还有一种金风未动蝉先觉的感觉,可以提前预知到危险,但是即便是到了武道境界,都不可能将五感提升到天舒这种地步。
天舒之所以五感超级强悍,还是因为对于精神力的开发。
李阳看着叶天舒,越看越感觉眼前这个男子妖孽,心中的敬畏更甚。
天舒看着李阳,冷笑道:“刘康和刘正风告诉你我是什么身份没有。”
李阳虽然不知道天舒为什么这样问,但是还是回答道:“他们派来的人告诉我们,你是个从外地来的商人啊。”
天舒一听,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在一边的刘揽月其实在天舒和李阳说话的时候就回神了,听到李阳所说,她也很快想到了什么,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看到天舒和刘揽月的笑容,李阳心里越发的狐疑和不安。
过了一会儿,天舒笑声消失,他说道:“我还以为你身后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原来也是个傻子。叶^子~悠悠”
李阳心里对于张老四是很敬爱的,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就是被张老四收养,训练,已经接近二十年了,所以感情深厚,他也知道张老四是利用他,但是这恩情是无法被泯灭的。
在他眼里,张老四虽然贪生怕死,但是却还是一个很有策略的人物,不然也不会在这么多次打黑之后还这么逍遥的活着,所以心眼里,他对张老四还是有些小崇拜的,根本容不得别人说张老四的坏话,所以天舒这么说,就等于触动了他的逆鳞,他连忙吼道:“住嘴。”
但是天舒却丝毫不在意,笑着说道:“呵呵,这么容易就当了别人的替死鬼,你背后的人不是傻子还是什么,呵呵。”
“你什么意思。”李阳镇定了一些了,对着李阳质问道,但是他的气势明显有些弱,显然是已经意识到什么了。
天舒笑道:“刘康和刘正风连我的真正身份都没告诉你们老大,你们老大就被当了枪眼啊。”
“你到底是谁。”李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叶天舒,心里越发的不安了,好像自己甚至是背后的张老四都做了一件足以危及到他们的根基的蠢事情,所以他连忙问道。
天舒脸上出现了一丝邪异,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证件,扔给了李阳。
李阳用他仅剩下的唯一一只手,拿了起来,一看。
首先映入眼帘是华夏人民共和国的印章,红艳艳的,煞是醒目,这令得李阳的心里顿时一突,他不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跟着张老四这么多年,他也是见过一些市面的,他知道一般政府工作人员的证件上会都会盖上这样一个章。
接下来他脸上一片震惊,因为这张证件上表明眼前这个叫做叶天舒的男子竟然是这应腾县的常务副县长,这可是真正的副处级干部啊,还是实权副处级,比之让他们来的刘正风的父亲刘飞职务还要高一点。
虽然眼前这男子的年轻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这证件可是真的,以前他也见过类似的证件,绝对不会看错,就算是在盗版盛行的华夏,也没有多少人敢真的盗版这政府人员工作证。
“你真的是这应腾县的副县长,我怎么没见过你。”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了这个证件的真实性,但是他还是求证了一下,从他声音发颤的程度,天舒甚至可以感受到李阳心里的恐慌。
天舒笑道:“其实我是前一阵子刚来的,还没有多长时间呢,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
这个时候,李阳也确实是想起来一件事情,因为他背后的张老四和刘明成那个派系的人关系很好的原因,他知道前一阵子县里面的确是常务副县长这个位置空了下来,刘正风的父亲刘飞还上蹿下跳的想要得到这个职位,但是后来听说,有了失误,这个位置被另外一个人得去了。
当时李阳也就是听他们一说,但是这毕竟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大,所以也就没放在心里,但是现在一想,好像还真有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李阳后悔极了,当时就应该劝说张老四调查一下目标的身份再下手,他是张老四的心腹,他的话张老四还是听的。
而且张老四经历了当年那位大人物的事情后,一听到官子就敏感,要是当初他们只要提一下这种可能性,以张老四的敏感,当时恐怕立马就会派人调查这一件事情,毕竟张老四是真怕了,要是知道目标之中有一位县里的常务副县长,恐怕打死他都不可能派人过来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现在事情已经是发生了,根本不可能逆转了。
李阳心中涌现出一丝悲意,他的心里恨死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了,甚至比之恨天舒还要深,毕竟要不是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的欺骗,他也不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虽然自己的腿还手终究还是眼前这个男子打伤的。
但是说起来终究是自己等人要废了对方,人家是被迫自保,总不能自己这边的人拿着砍刀,铁棒对殴打人家了,人家有能力还手而不还手吧,世界上哪里有这个道理,就是到法庭上都是人家占理啊。
不知不觉中,他对天舒的恨意竟然淡化了许多,对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的恨意却是越来越厚,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感觉。
“这刘康还有刘正风真的知道你的身份吗。”李阳其实还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也生怕受了天舒的反间计,还是有些怀疑的问道。
天舒笑道:“那是当然,你应该知道,刘康开始是在市里面做组织部长的专职秘书,后来却被人踢下来的事情吧。”
李阳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当然清楚,当初派在刘涛还有刘正风身边的那伙人就是他的手下,当时他们经常听刘正风吹嘘自己的堂兄以后前途无量什么的,连带着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后来据说刘康在位置上被人踢了下来,家丑不可外扬,刘正风自然不会告诉他手下这件事情的。
天舒看着李阳,说道:“其实就是因为我,他才被踢下来的,我恐怕就算是被化成灰,他也认识我。”
李阳在这一刻终于想明白了,刘康和刘正风要他们来对付叶天舒,根本不是因为女人,也可以说,不完全是因为女人,还有着许多的原因, 而张老四以及他们这些手下,是充当了一个打手及炮灰的角色。
他越想越悲愤,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我李阳,竟然被这样两个卑鄙小人陷害到这种地步啊。”v
看着李阳这种愤懑的样子,天舒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李阳这幅样子也是他所期望的,他不是没有想过出手抹杀李阳以及背后的人,在官场,他虽然要遵守官场的规则,但是李阳以及他背后的人根本不是官场上的人,而且还是黑社会,所以他这位太子爷要是真正的动用势力,将李阳以及其背后的人连根拔起,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对于天舒来说,这并不是最好的方法,他开始就肯定,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并没有真正的和李阳背后的人说实话,不然,一个黑社会老大,根本不可能因为讨好一个副县长而出手对付一个常务副县长的,傻子都知道这笔买卖不是那么的划算。
所以他选择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李阳,让他们相互之间狗咬狗去。
像李阳这样的身手,就算是到一些大型的黑社会里面也都是核心成员,更不用说是在一个小社团里面的,绝对是老大的心腹,要是他回去说话,那么还是很有分量的,而且这么一个强力的手下可不是说有就有的,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的培养,从外面招回来的或许也有这样的身手,但是忠心就差得远了。
这样一个手下好好的被损失了,李阳身后的人不发怒那才奇怪呢,就算是碍于刘飞的身份,不发作,心里也就不是那么舒服的。
所以,现在天舒的目的已经是达到了,所以他也没必要呆在这里,所以笑着拉着刘揽月,走入了巷子,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李阳等一伙人的眼中。
“李哥,这次我们真是栽了。”看到天舒的声音消失了,地上两三个受伤受得轻一些的小混混才敢站起来,走到李阳的身边,沮丧的说道。
李阳这次带出来的也都是他的嫡系,而李阳在张老四跟前的地位也颇高,所以他们在应腾县里面也算是横行,但是这次算是倒了霉头,几乎整支队伍都被天舒一个人打废掉了。
李阳听了,心里也是有点凄凉,这更是激起了他对刘康和刘正风两个人的仇恨,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次我们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刚才那人,但是刘家兄弟,我们还有一笔账和他们算算。”
于震这个时候坐在一辆面包车上,心中忽然一阵阵不安。
这些人去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一点,按道理说收拾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但是即便是到现在,派出的那些人都没有回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于震心中想道,忽然,一阵冷风吹过,于震感到自己的心里冷飕飕的。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因为天舒是见过他的,如果天舒在袭击自己的人之中看到他,那么肯定是要将怀疑的目标完完全全的放在刘家两位少爷的身上,所以,他也没跟着那些和他一起来的人走,而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这-本文转自网/shu/25800/里。
而现在已经是夜里,他们停车的时候选择的地方相对来说也比较隐蔽,用另外的话来说,就是偏僻,靠着停放着的车子的就是一方农田,在农田的边缘上耸立着几个死人坟,平时倒是没有什么,但是现在于震是独自一人,要是身上还穿着那身老虎皮,或许还能壮起一点胆子,但是因为这一声衣服太显眼的缘故,他出来的时候也没穿,所以现在于震心里越发的惊恐,面色有些苍白起来。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于震心里可不像是他的那身警服一样,亮堂堂的,亏心事情自然是做了不少,就比如这一次吧,他和张老四,李阳等人其实都是合作的,但是因为两位刘家少爷的叮嘱,他并没有将天舒的真实身份告诉张老四等人,当然,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所知道的天舒的身份也不是那么的准确,刘家兄弟也有事情瞒着他。
即便是这样,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阴影,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这天舒的真实身份要是被李阳以及张老四知道了,那是什么结果。
张老四对于zf的人心里有阴影这是县里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的,他自然也不例外,而这个叶天舒虽然不是官员,但是他是县委书记黄旭的儿子黄尘的人,而黄尘在县里不像是县长的大公子刘涛那样招摇,到现在黄尘要保的人也就是瀚海酒吧的几位老板而已,所以,要是天舒等人出事情了,第一个打得就是黄尘的脸啊。
要是张老四知道自己的一个欺骗,就让他和县委书记大公子对上了,那么张老四会顾及副县长刘飞的势力不对两位刘公子做什么。
但是自己却是要倒霉了,张老四手下的亡命之徒可不是一般的多啊,而刘正风的父亲刘飞会因为自己和张老四这个县里的老大闹翻,这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于震心里不安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阵阵亮光,在这黑夜之中显得格外的显眼,于震看着这亮光,心里就是一震,连忙下车去看。
等到走进了,他确定这次回来的就是和他来的李阳以及他的手下,但是于震心里并没有同伴归来的高兴,反而出现了一阵阵的恐慌和震惊。
因为他发现这些回来的人没有一个身体不带伤的,一个个都是相互搀扶着回来的,特别是作为老大的李阳,更是被两个伤势轻一点的手下搀扶着回来的,明显伤势作为严重。
“这都是怎么了。”于震感觉脑子转不动了,李阳的实力他是见过的,一只质量很好的钢化酒杯被他轻而易举的给捏成了铁球,单单这力量,就足以对付他这个警校毕业的人十几个,而且据说这李阳还有一手泰拳功夫,按他想,这样的高手纵横这应腾县应该是无敌手啊,怎么可能下场会这么悲惨呢。
而且李阳这次带去的也都是一些身手不错的手下啊,有他们从旁协助,不说是对付两个人,就算是对付三十个人,也应该是绰绰有余,怎么会搞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狼狈样子,于震感觉自己脑子有点短路了。
他连忙走了上去,语气急切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李阳和他的手下在回来的一路上可是憋了一口气的,他们在县里也算是公众人物,县里面认识他们的人不少,而他们回车的路段可是真正的闹市区啊,甚至可以说是县城里面最为热闹的一段啊,虽然已经到了十点钟了,但是路上的人却是不见少。
所以他们一路上都被人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的盯着,毕竟平时一向是威风凛凛的黑帮大佬竟然弄出了这样的悲惨样子,也绝对是令人奇怪和讶异的,所以他们的心里别提多气恼了,这可是他们一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这个时候再看到害他们这么惨的罪魁祸首,心里自然是气血升腾,甚至是沸腾了。
他们这些小混混也是直来直去的,看到于震这关心的样子,越加感觉他虚伪,又因为他警察的身份,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虽然现在警察和黑帮勾结的情况是越来越多,但是警察就是警察,他们流氓还是流氓,总是有种猫鼠不同类的感觉。
这些矛盾放在了一起,就好像化学物质加了催化剂,形成了化学反应,顿时这些混混冒火了。
这其中一个混混当时被天舒一脚踢到了肚子上,到现在还疼的厉害呢,所以心里那怒气可谓是汹涌磅礴,在于震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爆发了出来。
这个混混身体强壮,虽然肚子还有点疼,但是战斗力还在于震之上,而且于震也不知道这个来的时候还和他有说有笑的同伴竟然会猝然对自己发出袭击,所以一点都没有准备,所以这一下就被这个混混一拳打中了脸。
混混还觉得不解气,接着又是一个冲膝,踢在了于震的肚子上,也幸亏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要是于震比混混个子高了十公分,恐怕于震的命根子就保不住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这混混含怒而发的这一招腿还是令得于震感觉好像心脏都被撕裂了一样,疼的难受,倒在了地上。
这个混混还想再给几脚,但是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怎么了,我们被这家伙害的这么惨,难道就这样放过了他。”这个混混对着他身边的人吼道。
但是却被李阳打断了,他说道:‘是我让他拉住你的,这个于震虽然是小人物,但是毕竟还是条子,要是真的把他打死了,影响可不好,放心,他也就是个小队长,等老大做出决断之后,还不是随我们拿捏。”
李阳在这些混混的心里威信很高,即便是残废了也是一样,所以这个混混听了,虽然心里不高兴,还是放弃了再给一脚的打算。
“呸,死条子,不要让我在看到你。”李阳坐在车上,对着躺在地上的于震就是一口唾沫,带着手下的人开着车走了,只留下于震一个人摸着肚子趴在地上。
看着眼前李阳一众人这个时候的悲惨样子,张老四脸上都绿了,刚才李阳离去的那一段时间,张老四在思考着自己应不应该靠着这次行动来拉进与县长刘明成那边的关系,甚至再为自己榨取一点利益。
他倒是没想过事情会失败,李阳是自己的精兵强将,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能有什么意外,但是这意外的确是发生了。
不但陪李阳去的那些手下一个个都是受了伤,就连李阳自己竟然都被废了一只手,伤了一条腿,让张老四只感到天旋地转的。
李阳可是张老四从孤儿院里面带出来的啊,虽然名为上下属,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和父子也没有两样,毕竟张老四年老无子,以后总是要有人继承家业的,李阳这几个他培养出来的保镖就成为了首要人选,可以说,当初他对李阳这些人的培养,不仅仅是他对自己保镖的培养,也是对自己继承人的培养。
这个时候看到一向强壮刚毅的李阳这个时候变成了这幅摸样,心中之悲痛可想而知。
看着李阳在手下的搀扶之下走了进来,张老四连忙问道:“李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李阳看到张老四,就像是看到自己的父亲一样,刚才所受到的委屈都好像在这一刻找到的宣泄口,跌跌撞撞的走到张老四的身边,对着张老四痛哭道:“老大,我们被人骗了,被人骗了。”
当年和李阳同时从孤儿院带出来并且受到训练的几人之中还有一个人这个时候也在包厢里,这个人叫做雷虎,和他的名字一样,这个雷虎外表也是五大三粗的,他也是练习的泰拳,而且功力还要在李阳之上,算是当年张老四带出的人之中武功最厉害的,比之巅峰时期的张老四还要强得多。
这个雷虎虽然平日里和李阳也是勾心斗角的,都想多争夺一些权力,但是两人也是从小到大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也极为的深厚,实力也是相差不多,看到李阳这个样子,雷虎同样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他冲到李阳的身边,手托住李阳因为手骨全碎,没有一点力道的右手,说道:“怎么会这样,李阳,你刚刚说的我们被骗了是什么意思。”
张老四这个时候狠狠的踢了雷虎一样,说道:“虎子,你快去叫救护车,叫救护车,让救护车快点过来。”
说完,还对着李阳身后的那些手下吼道:“你们怎么不把你们老大送到医院啊,到我这里干什么。”
雷虎一听,连忙拿起电话拨打过去。
而李阳则是对张老四说道:“大哥,这是我吩咐的,一定要把事情告诉你,我怕他们说不清楚,或者人微言轻,你们不相信。”
张老四看着李阳脸上一滴滴汗珠流下来,就知道李阳这个时候有多痛苦了,五指连心啊,那五个手指骨都碎了,这是什么概念,简直难以想象啊,张老四就算是铁打的心这个时候都要融化了,更不要说张老四本身还算是一个血性汉子。
所以心疼的对着李阳说道:“小阳,你说吧,我听着,我听着。”
李阳看到张老四眼中痛心的样子,心中也是一暖,虽然他脸色苍白,但是还是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张老四说道:“大哥,这件事情其实我们是被于震那小子,不,应该是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骗了,他们说的那个姓叶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商人,而是我们应腾县刚来的那个姓叶的副县长,还是常务的,比那个刘飞还要高。”
“什么。”李阳的话刚刚说完,这小小的包厢里出现了一阵阵惊讶的声音,里面甚至有一点惊恐。
特别是张老四,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他当年是亲眼目睹了人民武装的力量的,那绝对是摧枯拉朽的,不是他们这些黑社会所能匹敌的,所以,他逃出来之后即便是还有很大的一片人脉,即便他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他自己幕后老大那样的人物,也不去省城哈市立足了,而是选择到了墨河,到了应腾县这样的小县做老大,这样做,就是因为不想再出风头,引得zf的注意,枪打出头鸟啊。
这一次听到自己派人对付的竟然是一个常务副县长,心下的震惊就不要提了。
“那两个姓刘的***,竟然骗我们,老子将他们的头给拧下来。”雷虎刚刚打完了电话,就听了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枚炸弹一样,准备去找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算账。
“虎子,站住。”这句话不是一个人说的,而是张老四和李阳两个人同时说的,他们都清楚的性格,要是这个时候让气头上的雷虎出去了,他恐怕就非要把天都给捅一个窟窿来啊。
雷虎被两人这一吼,有些悻悻然,转身对着张老四和李阳说道:“大哥,李阳,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我们兄弟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了。
张老四根本没理睬雷虎,而是对着李阳问道:“小阳,虽然那个人是常务副县长,但是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出来的啊,你的手竟然还被废了。”
这也是除了跟随李阳一起去的人之外所有人最想询问的,李阳的武功他们也都清楚,当年纵横黑拳拳台都没有把命留在上面,虽然不算是最厉害的,但是也属于上流的强者了,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只是出去了一下就被人打成重伤,手还被废掉了,这岂不是匪夷所思。
感觉到众人的炯炯的目光,李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其实就是那个常务副县长打伤的?”
“什么。”众人又是一阵惊叹,但是大多数还都是不相信,只有雷虎听了,暴跳如雷,站了起来,说道:“**,他竟然敢见你的手给打废了,老子出去打爆他-本文转自网/shu/25800/的头。”
张老四听到雷虎这样说,对着雷虎就是一阵咆哮:“连小阳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你比小阳厉害很多吗,你出去是为小阳报仇还是出去找死啊。”
雷虎一听,有些难为情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他的武功虽然比李阳高一些,但是也高不了多少,他要打赢李阳,估计也要半个小时开外了,而且基本上也拦不下李阳,要是李阳想要离开,他是绝对拦不住的。
但是连李阳都被打成了这样,估计他自己去也是一样的结果,但是虽然了然,但是他还是不服气的说道:“我就不相信我连一个官都打不过。”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张老四和李阳离他却是太近了,一字不漏的都听了进去。
李阳听了,说道:“那个人的确比我厉害太多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对付我,恐怕我都接不住他一招。“
“这怎么可能。“雷虎听了,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因为李阳要是接不住对方一招,那么自己恐怕也是接不住,但是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李阳根本是不可能骗他的。
他有些怀疑的问道:“这怎么会,就算是教练也没有这个实力啊,当初我们和教练一战,也是到了二十多个回合才败下阵来的啊。”
他口中的教练,也就是当初那位教他们泰拳的那位高手,叫做阿史那,是一位真正泰国本土高手。
要知道泰拳是分为十段的,一段为最低,十段为最高,这位阿史那已经是九段的高手了,在整个泰国,胜得了他的也就只有最多十五个人,要不是因为一位人命案子,这位泰拳巅峰高手怎么可能会来华夏呢。;
而阿史那和雷虎全力一战的时候,也是要到第二十招才将雷虎击倒,虽然这不排除阿史那隐藏实力,但是就算是阿史那再怎么隐藏实力,都是不可能一招之内胜过雷虎,甚至是十招以内都不可能。
李阳眼中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丝敬畏,他说道:“我以前真的是小觑了天下英雄啊,而且我们也忽视我们华夏武功啊。”
“什么,华夏武功,那不是花架子吗,而我们泰拳则是号称五百年来不败的啊。”雷虎有些不明白了。
李阳听了,自嘲道:“五百年不败,那是华夏真正的高手没有出手的缘故吧,你知道吗,那个人和我动手,甚至都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功和套路。”
雷虎和张老四一听,都是震惊,说道:“这怎么可能,那你是怎么败了的。”
李阳苦笑道:“绝对的力量和速度,你们知道吗,我的手就是被这个男人生生的捏碎的,而这个男子的速度甚至可以躲避子弹。”
“这是怪物吗,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传说中的内功?”雷虎震惊的问道。
李阳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我们华夏武学博大精深,超乎想象,根本不是泰拳所能比拟的,所以,虎子,我们以前是坐井观天了啊,所以你以后行事要小心,再小心。”
雷虎听了,是五味陈杂,他和李阳一样,感到心中一直以来的信念都被打碎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救护车的铃声响了起来。
急匆匆的将李阳送上救护车,又让一些小弟跟了上去,雷虎还好,张老四毕竟年纪大了,身上顿时出了一身汗,坐在椅子边。
他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是在黑道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吃过的盐比李阳他们吃过的米还多,刚才还没觉察到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细细想来就明白了这个姓叶的副县长的打算,明摆着是让他们和刘家的人狗咬狗啊。
但是就算是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李阳可是他手下的大将,而李阳带出去的人也是他手下的精锐,可以说他这次是损失惨重,就算是张老四心里对于政府的恐惧再大,阴影再深,恐怕心里都不可能不对刘家的人起疙瘩,这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必然冷却,这是彻彻底底的阳谋,让张老四明明知道事情的结局,都不得不做。
“哎。”张老四不得不惊叹这个新来的副县长的心智,的确是不好对付啊。
旁边的雷虎还是掩盖不住自己的怒气,询问张老四,道:“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兄弟们都咽不下这口气啊。”
张老四也**的呼吸了几下,平复了自己的怒气,缓缓的说道:‘我们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做,敌不动,我不动。”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雷虎听了,怒气冲冲的说道。
张老四听了,说道:“雷虎,你给我找一下公安局的王大队,让他把于震给我调到交警队里面去,让他好好的招待一下。”
这个王大队就是公安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也算是张老四他们的保护伞之一,当初为了拉拢这位王大队,张老四可是花了不少的代价呢,毕竟真正处级以上的官员他们这些黑道是无法真正的拉到麾下的,他们能够真正拉拢住并且掌控的也就是像王队长这一种科级的干部。
所以他相信王队长是肯定会帮他做完这一件事情的。
而交警可以说是公安当中地位最低,油水最少,最为辛苦的职业了,特别是在黑省,天气本就寒冷到了极点,而交警可是需要在这样的天气里,在凛冽的寒风中呆很久的,即便是下雪,他们也要坚守岗位,所以这种辛苦在公安系统之中是出了名的,而且这次于震被调过去,那小队长的职务肯定是没有了,还是放在第一线的,所以这次于震是要受难了。
雷虎也是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也有点解气啊,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大哥,于震能被派到我们这里来,肯定是那两个姓刘的王八蛋的心腹,那两个姓刘的会善罢甘休吗。”
张老四听了,不屑的说道:“他们两个啊,现在可没时间搭理于震呢,他们要防备那位姓叶的副县长的报复,这两天恐怕都不敢出门吧。”
他想了想,又说道:“等下我准备一份礼,我再写一封信,送给那位姓叶的副县长,希望他不追究今天这件事情吧。”言辞间带着无穷的落寞。
雷虎听了,连忙就恭恭敬敬的出门去办理张老四所吩咐的事情了。
刘正风和刘康心里忐忐忑忑的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到于震给他们发信息。
等到他们再见到这于震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面了。
经过了一夜的心慌失措,他们两个到了清晨的时候还是睡着了。
但是当他们渐渐进入梦乡的时候,却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扰了。
发出声音的正是刘康那备用的手机,里面的卡也是不记名的,刘康本身准备事情办完了之后,就将这卡给扔掉的,但是昨天一夜都没有动静,所以刘康就没扔掉,果然,今早就有动静了。
刘康和刘正风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却被这声铃声惊醒了过来,心情自然不是那么好了。
刘正风身子一坐正了,就骂骂咧咧的说道:“哪个龟孙子来的电话,这么早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躺在他旁边的刘康也是迷迷糊糊的,但是看到他的那一只备用手机,顿时就是一个激灵,说道:“正风,这是我的那个备用手机,应该是于震那个小子打电话给过来了。”
说完,就上前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确定从电话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是于震之后,刘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着电话里面一阵乱吼:‘于震,你昨天夜里死到哪里去了,竟然让我们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找死是不是……。”
于震这个时候心里委屈着呢,自己可是白白的帮这两位刘少爷做事情啊,昨天不明不白的遭了一顿打就算了,今天打电话回来,还遭了一顿骂,自己容易吗。
昨天夜里他被李阳手下的那个小混混打得可不轻,一阵阵剧痛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缓的过来,等到他疼痛缓解之后,跌跌撞撞的找了一家小门诊部,想要治疗一下。
这个门诊部的医生医术不错,帮于震看过之后,诊断出于震可能是脾脏出血了,这可能是有几率导致死亡的病症啊,要是人在他们门诊里面死掉了,那么事情就严重了,门诊医院最重声誉,要是医死了人,那么他这个门诊估计是开不下去了。
而且他们也就是个门诊而已,哪里医治得了这样的伤势,所以这个医生是当机立断,打了120急救电话,将于震给带回了医院去治疗了。
幸好虽然和那位医生判断的一样,于震的确是脾脏受损,但是不是很严重,经过一夜的抢救将命给救了回来,今天早上一起床,他就连忙找出自己的电话给刘家兄弟打电话。
所以,他可是受了不少的罪啊,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博取这两位刘家大少的好感,他也不容易啊,所以,现在于震心里也是怨气冲天,只不过在刘正风还有刘康的面前发泄出来而已。
他在电话里面说道:‘刘少,这可不能怪我啊,我被人打了啊,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呢。“他的声音之中还带着哭腔,吓了刘康一跳。
刘康听了,顿时疑窦丛生,于震再怎么说也是警察,什么人会好好的痛揍他一顿,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而且当时还有张老四这样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手下和他在一起呢。
所以他问道:“于震,你被谁打了。”
于震一听,语气哀怨的道:“六少爷,我是被张老四手下的人打成这样的啊,差点把我打死了,呜呜呜呜。”
饶是于震是个大男人,这个时候都不由得极度伤心的哭了起来。
刘康更是疑惑了,这于震不是和张老四手下的人一起去的吗,怎么会打起来。
但是听于震这种情况,恐怕也说不清楚,所以询问了一下刘康所在的位置,就拉着刘正风赶去了。
见了于震之后,于震就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刘康和刘正风两个人。
当听到于震说,张老四派出的人回来的时候都是受了伤,相互之间搀扶着的时候,刘康和刘正风两个人的脸上顿时一变,他们都不是傻子,这种情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行动肯定是失败了。
“这怎么可能会失败呢,不可能的啊,于震你不是说张老四派了他的得力手下跟你去的吗,那怎么可能失败呢。”刘康走上前去,拉住于震的衣领,质问道。
于震的衣领被刘康这样抓着,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哪里能说话啊,旁边的刘正风看到于震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脸蛋,连忙将他的表哥拉住。
衣领被松开之后,于震摸着自己的喉咙小喘着气,旁边的刘
正风看到他这个样子,语气有些歉意的说道:“老于,对不起啊,我表哥刚才是太着急了,勿怪勿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刘正风的脸上可没有什么歉意。
于震心里虽然有怨气,但是却不会在两人面前发泄出去,他说道:“当时张老四的确派出他手下的精英了,就是那个李阳,正风少爷应该是知道的。”
刘正风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张老四派出的真的是这个李阳,那么还真是派出精英来了。”
“这个李阳很厉害?”刘康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这个李阳已经是张老四手下的人当中最厉害的几个之一了,据我所知,也就只有那个雷虎比李阳厉害一些了,要是连李阳都不是这个姓叶的对手,我想,即便是我们已经是高估这个姓叶的小子了,但是实际上还是低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刘正风甚至还有了一种丧气之感。
他问道:“这个李阳也受伤了?”
于震点了点头,说道:“李阳的确是受伤了,而且伤得还特别重,好像是他们的人当中是最重的。”
刘正风听了,叹了一声,说道:“恐怕这一次张老四对我们还有怨恨啊,李阳可是他的爱将。”
刘康很是不屑道:“不就是一个黑社会吗,他敢对我们怎么样?”
看着自己堂哥的这幅样子,刘正风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这个堂哥是被恨意蒙蔽了眼睛了啊,所以也没理睬他。
而是对着于震询问道:“老于,这样说来,你受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于震到现在还有些莫名其妙呢。所以就将事情说了一下。
当说到张老四的那些手下一回来就对着于震拳打脚踢,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时候,刘康和刘正风顿时大惊失色,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的事情泄露了,不然,像李阳他们这些人即便是受伤了,也只会怪自己学艺不精,而不是将气泄到于震的身上。
所以这很大可能就是叶天舒的真实的身份被李阳他们这些人知道了,而他们也知道了自己两人将他们当枪使的意图,所以才会把气发泄到于震的身上。
想到这里,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惊骇,因为他们想到,既然张老四的手下知道并且相信了这一件事情,恐怕作为幕后指挥着的他们的身份也是隐瞒不住了,毕竟张老四的这些手下一个个对他们可是痛恨到了极点,而他们的身份也不是秘密,就算张老四一般的手下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李阳作为张老四最为得力的手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他们已经敢肯定,叶天舒已经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两个人。
他们都很清楚,虽然这个姓叶的副县长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他只要将自己被人袭击的事情公布出来,又提出一下自己两人的嫌疑,那自己两个人肯定是要到公安那里走一遭的,最后不死也要脱一身皮,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叔叔)刘飞都保不住自己,而且他还有这么一大通的证人呢。
再看看躺在床上的于震,他们可不能肯定这个于震是个铁汉,任凭公安怎么询问都询问不出来,到时候,只要他作为污点证人一开口,那么自己两个人就完蛋了。
他们原先设想的可以把罪名都推到于震的身上,本身便是基于叶天舒受伤,再也坐不会这个位置上而定的。
这个世界上,就怕认真二字啊,要是叶天舒这个时候被打残了,不在这个位置上了,手中的权力也没有了,或许自己找找关系,还能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天舒现在屁事没有,还坐在这个位置上,那公安机关,还敢不认真,这是不可能的。
只要认真起来,没有追查不到的真相,所以他们心中自然是极为惊恐了。
所以他们两个匆忙的叮嘱了于震一下,好好的养伤,就匆匆的离开了,就连于震都想不通这两位这么匆忙的离开是干什么,毕竟,他还不知道天舒的真正身份,要是他知道了,心里就亮堂了。
于震的医药费是刘家兄弟结账了的,虽然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对于于震是不大在意,但是面上还是好好的表达了一份心意,所以这于震在医院里是吃的好,住得好。
等到他吃午饭的时候,他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于震笑着放下自己的碗,接了电话。
但是听了几分钟之后,他的脸上是越来越沉,简直已经变成了一个黑色的锅底了。
打电话来的是他在自己小队里面的心腹,和他的关系一直很好。
这个心腹慌慌张张的打电话来告诉他,刚才他们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王真林从他们小队里面重新提了一个小队长出来,并且将他调到了交警队里面去了,而且他也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交警。
他其实原本也就是个小队长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级别,所以作为科级的王大队想要调动他,只要和交警队的人打好招呼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疏通太多的关系,自己的调动是一点浪花都翻不起来啊。
于震可是知道交警的辛苦的,他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景象:在大雪纷飞的早晨,他穿着交警的服装,在路道中间执勤,不停的做着一系列的智慧动作,因为太过于寒冷的关系,他的身体也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这对于养尊处优的他来说可以说是折磨啊,想到这里,也难怪他脸色突变了。
但是他还是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得罪这个顶头上司,王大队长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也是不错的啊,平日里也是喝酒打混,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传闻,这个传闻在他们县里的警察系统流传的很广,但是他一直都是半信半疑的,那就是实际上这个王大队长就是县里面最大的土匪头子张老四的人。
之前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警察和黑社会,这可是两个对立的人群啊,完全是水火不容的啊,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现在他相信了,前两天他们见识到了官员子弟和黑社会分子的合谋,而且自己这个警察还和他们在一起,这已经大大的冲击了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相信了,所以他现在是明白了,这是张老四那里发难了。
他脸色极为难看,自己混到这个小队长的位置也不容易啊,哪能这样就被赶下台呢。
他想起了自己才投靠的两位大少,心里想自己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刘正风虽然只是一个副县长的儿子,而他父亲所管辖的也没有公安部门,但是刘正风在公安系统中的人脉还是不少的,所以要是他们两个愿意帮忙,自己还是可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甚至还有可能向上提一提呢。
所以他便拨通了刘康给他的号码,但是令他意外的是,从手机里面传来的是关机的提醒声,原来,刘康在出门的时候就将他的这张电话卡塞进垃圾桶里面了,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于震啊。
于震拨了一次又一次,但是都是这样的提示音,虽然于震不清楚刘康和刘正风的心思,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慌了起来,这可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啊,要是这再不管用,那么他也只有在冰天雪地里面去站岗了。
现在他还是病体,总不能拖着这身体出医院大门吧,所以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拖,尽量的拖。
所以他打了一个电话给交警大队,请了假,准备等自己的身体好了之后再去找两个刘大少,帮他落实一下职位。
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回到刘正风的私人房子里,心中一阵慌乱。
接下来两天里面两人都躲在家里面,连门都不敢出,连吃饭都是打电话让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送的外卖,生怕他们一出去,就会有几个穿着虎皮的公安冲上来,一把将他们抓住,也害怕自己的父亲冷着脸冲上门来,质问他们这两天做了什么,在家里坐着都是胆战心惊的,对于他们,这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啊。
就这样,三天时间匆匆过去,但是对他们来说,可真是度日如年啊,但是在这三天里面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情况,不仅没有公安敲门,刘正风的父亲刘飞以及刘康的父亲刘军打电话来查问的时候语气也没有什么异常,让他们原先忐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难道这个姓叶的真的不打算对付我们了?”刘康抽着烟,抓着头,疑惑的对着刘正风说道。
他身边的烟灰缸里面已经全是抽完了的香烟,不知道有多少,眼睛里面也都是血丝,脸上的胡须也没有刮过,这对于一向对于自己的容貌很在乎的他来说,是很难以想象的。
刘正风这个时候的状态和刘康几乎是一般无样,从这一点上他们两个还真像是一对堂兄弟。
他也同样手上拿着烟,看了一眼刘康,淡淡的说道:‘堂哥,如果是你是那个姓叶的,会放过我们吗。”
他现在对于自己的这个堂哥刘康可没有原先的那种热火劲,这三天来他在家里担惊受怕的,可受了不少罪,究其原因还是他的堂哥刘康鼓动的,实际上他和天舒的矛盾并不大,自己和天舒的冲突也都只是失了面子,并没有利益冲突。
而他的父亲的常务副县长的位置虽说是被天舒抢了去的,但是实际上到最后,也未必会真的落在他的父亲的身上,毕竟县里面或者市里面比他父亲背景深厚,又想要这个位置的也不在少数,只不过就当是情况来说,他的父亲得到这个位置的几率大一点而已。
他父亲刘飞痛恨叶天舒,说白了,也只是心里嫉妒。
刘正风是个纨绔子弟,他可没有太大的功夫去管自己父亲的闲事,在他心里,自己玩得好,住得好,睡得好也就行了。
所以,他们之间的矛盾还不足以让刘正风派人袭击叶天舒,毕竟天舒的身份还是太敏感了,一个不对,就有灭顶之灾。
说到底还是刘康和天舒的矛盾大一些,要不是刘康的鼓动,就刘正风一个人,是不可能做三天前那样的事情的。
再加上前几天心中对于刘康的疙瘩,所以刘正风心里对于刘康很是不快。
刘康不知道是故意忽略了他这个堂弟的态度还是真的听不
出来,他眉头皱着说道:“要是我,肯定不会这么就此罢手。”
刘正风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堂哥,你说的没错,我也不相信这个姓叶的有这么大的气量,所以我们不可以掉以轻心,暴风雨的前夜总是很平静的。”
刘康听了,也是点了点头。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要是英雄,怎能不懂寂寞……。”这个时候,一阵林俊杰的《曹操》的音乐声响起,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这是刘正风的手机响了,刘正风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这个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有些不高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几天每一个电话,他们两个都是一惊一乍的,有一种催命的感觉,生怕即将要接听的电话会给他们带来坏消息。
但是他心里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去接了。
半晌,刘正风挂断电话,旁边的刘康询问道:“堂弟,是谁的电话啊。”刚才刘正风接听电话的时候,他可是揪着心呢,毕竟,未知的东西是最可怕的。
刘正风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刘康说道:‘堂哥,现在起床,给自己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什么,还是不要去了吧。”刘康听了,一脸不乐意的样子,对此还真没什么兴趣,现在他可是处境堪忧啊,哪里顾得上吃什么好的啊,而且他家里也不缺钱,什么没吃过啊。
刘正风听了,嘴角一撇,笑道:“我们一起去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而且我们这次去吃的可不是一般的好东西啊,平时想花钱买都买不到。”
听刘正风所说,刘康倒是有了些兴趣,坐起身来,两人都好好的去洗手间里面收拾了一下,毕竟他们现在这样子也不好见人。
坐上了刘正风的捷达车,开了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刘康一下车,就只看到一栋用竹子搭建而成的小屋矗立在山坡上,孤零零的。
他还是第一次到这里,看到这简陋的小屋,顿时觉得很是奇怪,对着同样是刚刚下车的刘正风说道:“正风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就是带我到这里来吃大餐的?”
刘正风也知道刘康的疑问,实话说,他第一次来这地方的时候心里也是一阵的纳闷。
当然,他是不会和刘康这样说的,而是笑道:“堂哥,放心吧,说是有大餐,就肯定有,我不会忽悠你的。”
说完,就带着刘康往屋子走去。
走进了,刘康才发现这个屋子其实有两个房间,其中有一个是锁着呢,而另外一间则没有锁。
刘正风带着他走到那一间没锁的房间外面,打开门,带着刘康走了进去。
一进门,里面的陈设就让刘康眼睛亮了一下,和门外的看上去的简陋不同,房间里面极其的现代,各种高档的家具和电器是应有尽有,整个屋子的地上铺着一层地毯,显得富丽堂皇。
屋里面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四个人,其中应腾县县长的儿子刘涛和宣传部长之子郑文爽刘康是见过的,相互之间也很熟识。
而另外两个人刘康却不认识,一个是中年人,坐在那里,很有些气势,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是刘康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个人不简单。
另外一个也是年轻人,但是年纪明显是比他还要大一些,大概三十多一点。
这四个人围着一张长长的大理事桌子,刘康稍微估算了一下,这张桌子最起码可以坐十个人。
看到刘正风和刘康进来,桌边的几个人都抬起头来,眼睛向着两人忘来。
刘涛和郑佳看到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着说道:“正风,刘康,你们来了。”
说完,刘涛为旁边的另外两个人介绍到:“郑叔,小闵,正风你们是见过的吧,他旁边的就是正风的堂兄,刘康,你们认识一下。”
那个中年人就是郑佳的叔叔郑文龙了,他站起来笑着对刘康说道:‘原来是刘老板的儿子,我和你父亲也是认识的,早就听说刘老板的儿子相貌堂堂,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对于刘康的父亲,郑文龙其实还真认识,县里就这么大,他们两个也都算是县里的名流,都是商业上的,而且因为郑文龙的弟弟郑文爽和刘明成,刘飞也都是一个派系,而他们都是同样依附于这个派系的商人,自然是熟识。
郑文龙说的刘康脸上都不好意思了,刘正风则是在旁边介绍道:“郑叔是郑佳的伯伯,也是我们今天的大东家。”
刘康连忙打招呼说道:“郑叔叔好。”
郑文龙看着刘康,脸上笑着,点了点头。
而刘正风指着另外一个年轻人,为刘康介绍道:“堂哥,这一位你或许是不认识,但是他叔叔你在市里面肯定是听说过的。”
刘康有些疑惑的看着刘正风,说道:‘他叔叔是……?
刘正风笑着回答道:‘他的叔叔就是民政局的局长闵旺,而闵昌也是我们县里面的著名才俊,可是招商办主任呢。”
刘康眼睛顿时就是一凝,眼前这个闵昌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这可是大有前途的啊,而自己,也二十6,7 了,副科还没上呢,他可没信心能在接下来的四五年之内将自己的级别上到这样的程度。
而且这个闵昌的背景比之他要厚多了,身后的叔叔是正处级的干部,还是民政局的一把手,这可是个真正的肥缺啊,而且人脉广大,几乎可以和刘涛的背景比肩。
所以,看到闵昌之后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认识闵昌对他来说很有作用,这条线绝对是要利用好了。
他露出笑容,对着闵昌说道:‘原来是闵局长的侄子,幸会幸会啊,闵主任可真有年轻有为。”
闵昌也站起来笑着说道:‘我对刘康老弟的名字也听说很久啊,听说刘康老弟在市里面也是颇有人脉,哥哥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弟帮忙的时候可不要推脱啊。”
“不会,不会,闵哥有事情,我一定万死不辞啊。”
两个才见过的人表现的相当的热情,当然,里面的情谊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假的,也就是他们自己知道了,旁人是不得而知。
六人就坐,郑文龙笑着脸上笑着说道:“大家都到齐了吧,那开饭吧。”
说完,郑文龙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手提电话,对着话筒说道:“老张,我们人来全了,你上菜吧。”
只过了一会儿,一阵敲门声响起,这个时候,刘康才发现原来这个屋子不像他开始看的那样,只有一个门,而是有两个门,屋内还有一个门,也是竹子制作的,和整间屋子融为一体,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清楚。
这敲门的声音就是从这门上传出来的,但是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都是知道的。
门打开,有一个五十岁左右老头子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只托盘,托盘上面摆放着两个大碗,都用盖子盖住,这两个碗几乎都只比脸盆小一点,显然分量十足。
老头子将手中的菜摆放在桌子上,掀开盖子,顿时两股不同的香气散发了开来,让人食指大动。
“老张,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啊。”郑文龙笑着夸奖道。
老张听了,笑道:‘哪里,哪里,大家伙先吃,还有一些菜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众人都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一种自豪感,显然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
说完,老张就从进来的那个门出去了,又把门给带上。
刘康刚刚通过里面的那个门里发现这竹屋背后不远处还有一栋小一点的砖头屋,显然这个屋子就是厨房,因为防止火灾的原因,并不是用竹子建造的,而用上了砖头。
刘正风拉了有些发呆的刘康一把,笑着说道:“堂哥,来,尝一口,我告诉你,老张可是出自御厨世家,祖传的手艺,早年他的祖先就在清朝的皇宫里面做御厨,当初老张已经是退休了,但是郑叔听说了他的名声,可是专门去请他回来的,搁以前,也只有皇帝能够吃得到他的手艺啊。”
而刘康听了,倒是有些兴趣了,他从一个大碗里面夹了一块肉出来,吃进嘴里,嚼上几口,顿时觉得很有嚼劲,汤汁也很浓郁,隐隐之间还有一股啤酒味,更增添了其风味,顿时发出一声赞叹,笑道:“这是什么肉啊,真不错。”
郑文龙听了,则是笑着说道:“小康啊,你是第一次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道菜呢,叫做“啤酒炖鹿肉”。”
刘康听了,惊奇的说道:“我以前吃过那种啤酒鸭,这是不是差不多啊。”
郑文龙一听,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小康还真是一点就通啊,说起来是差不多的,但是啤酒鸭哪能赶得上我们这档次,我们这鹿肉可是真正的在山林里现捉的野生梅花鹿,肉质鲜美,可是新鲜的很哪,而且还对身体有好处呢。”
说完,桌上的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的表情,刘康当然懂,鹿茸众所周知,是壮阳佳品,而鹿肉虽然效用远远不如鹿茸,但是也是有一定成效的,对男人的身体当然有好处。
但是刘康的心里可是很震惊,因为梅花鹿可是国家级保护动物啊,他们竟然也敢吃,还真是胆大包天啊,看他们的样子,可还不当回事,显然是经常性的食用的,也难怪他堂弟告诉他带他来吃的是真正的大餐,就这一盆野生梅花鹿肉,在野味馆吃,恐怕就超过千元了吧,这餐还真大。
刘康还有些隐隐的窃喜,他以前一直都被排除在刘涛他们那个小圈子之外,而现在,他可就正式进入了这个小圈子了。
郑文龙又介绍另外一盆菜:“这菜名字叫做麻辣野兔丁,也是精选森林里面的上等野兔的肉经过老张的手艺进行烹饪而成,很是火辣啊,最为适合这寒冷的天气食用了,驱寒保暖的佳品。”
比起第一道鹿肉,这道菜还是有些逊色了,刘康也没太大惊奇,也是跟着大家一样,吃了起来。
吃了没多久,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热乎乎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是鹿肉发挥效应了还是兔肉发挥效应了,也有可能是兼而有之。
“果然是好货,也难怪外面那么多人冒着风险吃野生动物了,和家里养的就是不一样。”刘康心中顿时赞叹道。
没过多久,老张又走了进来,他这一次捧过来的直接就是一个大
脸盆,上面有另外一个脸盆盖着。
郑文龙看到了,笑着对老张说道:“老张,是那样东西吗。”
老张听了,笑笑,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但是郑文龙的脸上却是明显的兴奋起来,很显然,这盆子里面的东西就算是对于郑文龙也是很珍贵的。
果然,郑文龙笑着说道:“这样东西,就算是小涛,佳佳,正风你们三个经常来的人都没吃过啊。”
说完,将盖子掀起来,又是一盆色泽鲜红的汤菜,一条条肉条漂浮在上面,一看,就让人垂涎三尺。
“叔叔,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郑佳和郑文龙是叔侄,关系最近,所以也不在乎礼节,直接问了出来。
郑文龙手摇了摇,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你们吃吃看,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完,自己就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并且一副陶醉的样子。
而其他几人看见郑文龙这样子,就都好奇的夹了一筷子,吃了起来,顿时都觉得这肉口感之鲜美,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吃过的,刚才还极为惹眼的鹿肉和它比起来,也是相当的普通啊,也难怪这郑文龙也这么陶醉了,绝对是人间顶级美味啊。
虽然都尝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猜出这到底是哪一种肉,都眼巴巴的看着郑文龙。
郑文龙笑着说道:“你们都听说过“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句话吧。”
众人一听,顿时就疑惑起来,驴肉可不是什么稀罕物品,他们也都吃过,但是这盆子里装的明显不是驴肉啊,但是这郑文龙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看到刘涛,刘正风等人的样子,郑文龙就知道他们是想叉了,他笑着说道:“这当年不是驴肉,而是龙肉。”
“不可能。”这是众人听到这句话的第一个想法,因为龙是神话传说之中的神异动物,是华夏民族的标志。传说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能走,亦能飞,能倒水,能大能小,能细能巨,能隐能现,能翻江倒海,吞风吐雾,兴云降雨,春分登天,秋分潜渊,无所不能。
关于龙的起源,在经历了长期的研究和考证,人们终于取得了一个较为一致的共识:龙是多种动物的综合体,是原始社会形成的一种图腾崇拜的标志,在早期,古人对大多自然现象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于是便希望自己民族的图腾具备风雨雷电那样的力量,群山那样的雄姿,像鱼一样能在水中游弋,像鸟一样可以在天空飞翔。因此许多动物的特点都集中在龙身上,龙渐渐成了‘九不像‘(具有九种动物的特征)的样子,这种复合结构,意味着龙是万兽之首,万能之神,所以说根本是不存在的,既然不存在,那么天上龙肉也是不存在的。
郑文龙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说道:“你们都不知道吧,这”天上龙肉”说的可不是真龙,而是我们这里的飞龙鸟啊。”
“飞龙鸟?”众人都是疑惑。
郑文龙对于这飞龙鸟显然是做过研究的,他连忙讲解道:“这飞龙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学名榛鸡,是独生于大兴安岭森林中的一种留鸟。形很象鸽子,体重在六两到九两之间,肉质洁白细嫩,前胸肌脯硕大丰满。它的颈骨长而弯曲,犹如龙骨;腿短有羽毛,爪面有鳞,就象龙爪一般,故取名“飞龙鸟”。 善奔走,常隐于树上。飞龙鸟多栖息于灌木丛或松桦树混交林中,雌雄成双成对,形影不离,有“林中鸳鸯”的美称。”
“常作为上等汤菜,肉雪白细嫩,味道鲜美异常,沁人心脾。清代是专门给皇帝进贡的珍品,被赐名飞龙和岁贡鸟。”
“原来又是一道宫廷菜啊。”众人都是恍然大悟。
郑文龙笑着说道:“这不是吗,在以前,要不是皇帝钦赐,就算是鸟也不敢和龙搭上关系啊,不然可是被砍头的。”
众人听了也都是笑了起来。
郑佳在一旁埋怨道:“叔叔,我们也来了这么多次了,这么好的东西,你以前怎么都不拿出来啊。”
郑文龙听了,苦笑道:“你以为这是路上的大白菜,想拿出来就拿出来啊,要知道因为这龙肉之名,在清朝某年这飞龙可是受到了捕杀的,现在的数量可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我也是让我手底下的猎人注意了很久,才凑足了这么一大盆,为你们做了这飞龙汤的啊。”
众人一听,越加感觉到这盆龙肉的宝贵,筷子动的是更加的起劲了,第一次来的刘康更加的麻木了,这么大一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胆子还真大。
老张接下来又捧上了几道菜,虽然没有第三道菜飞龙汤那么显眼,但是却也都是一些野生动物身上的部位所制作出来的,还是比较珍贵的,比如龙井茶香鸡,锅烧野鸭等等,可谓是丰盛到极点。
刘涛,刘正风几人还好,他们以前也都到郑文龙这边吃过不少次,有些菜式也都是吃过的,不会太过于惊奇,只有刘康,虽然他的家境也不错,但是还是第一次吃如此昂贵的大餐,他算了算,这一顿到城里面的野味馆里面去吃,至少也有过万元的消费,甚至还不止,肉质也没这这么新鲜,而且在众人的交谈当中,他也知道了眼前这个郑文龙,本身就是做贩卖保护动作的生意的。
吃到一半,刘涛笑着对坐在他身边的刘正风说道:“正风啊,你前几天不是告诉我你想要报复一下那个姓叶的副县长吗,我告诉你,现在你们可不用对付了,他过一段时间就要倒霉了,根本不需要我们对付他。”
其实前一段时间,刘正风知道了天舒的真正的身份的时候,在刘康的怂恿下,也找过刘涛一次,想让刘涛帮他对付叶天舒,但是刘涛知道叶天舒的真正身份之后,反而不敢动手了,毕竟一个副县长出事情,可不是他这个纨绔子弟所能担当的起的。
他也不知道这几天在他身边的刘家兄弟已经是将事情做了,而且失败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刘正风和刘康也没和刘涛说,而对于张老四来说,这件事情无疑是耻辱,更不会随便告诉其他人,而当初跟着李阳出去的人都是张老四手下的核心分子,嘴很严,而且这些人这个时候大多还躺在医院里面呢,哪里还有力气出来七嘴八舌啊。
刘正风和刘康一听,顿时心生兴趣,现在对他们来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就是对于那个姓叶的副县长不利的消息。
刘康抢着问道:“刘涛,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刘正风也盯着刘康,明显也很是好奇。
刘涛也不卖关子了,笑着说道:“你们应该听说这个姓叶的副县长一来就接手了那个会宁家具拍卖的消息了吧。”
刘康和刘正风都点了点头,会宁家具可是一家有着辉煌历程的企业,以前是墨河市的支柱企业之一,只不过现在效益不好,都是负增长,濒临破产而已,这样一个企业要举行拍卖,自然是要掀起一阵阵风雨的。
刘涛又说道:“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市里面的民采集团也对这会宁家具厂有兴趣吧。”
刘康有些疑惑的问道:‘刘涛,这个我们是知道的,但是据说你们县里面已经举行了一次常委会,将这个任务交给姓叶的处理了,而且据说这次拍卖还吸引了一个省外的著名企业来,资金雄厚,比之民采集团还要强大的多,这次民采集团恐怕是没有太大的胜算的,难道这民采集团没有让这个姓叶的为他们开后门,这不像是民采集团的风格啊,要知道民采集团背后可是站着市委书记啊。”
刘涛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道:“他们当然找过这个姓叶的,让姓叶的给个超低价格,卖给他们,但是这个姓叶的不识抬举,硬说是要保持公平公正,等这次结果出来的时候,民采集团拿下会宁家具厂时候,这个姓叶的恐怕是灰头土脸的了,不知道多少人笑他呢,他会知道被人打脸的滋味是怎么样的了。”
郑佳在旁边也插嘴道:“没错,这个姓叶的也真是自不量力,还真以为自己是谁,杨书记是什么人,那可真是我们市里面的大佛啊,他连杨书记都敢忤逆,那还真是不知死活。”
刘正风和刘康听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因为他们还是没听出来这个姓叶的为啥要倒霉了,刘涛和郑佳两个人都没说到重点上。
刘正风疑惑的说道:“这件事情既然被姓叶的负责了,而姓叶的又不给杨书记面子,那么民采集团怎么拍到这会宁家具厂。”
郑佳听了,笑道:“这个姓叶的的确是负责这件事情的,但是他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事必躬亲吧,他可是负责经济的副县长吧,不可能因为这一件事情而脱不开身的,他最多也就只做个计划而已,要落实还得靠招商办的人啊,而你不要忘了,县里的招商办是谁负责的。”
刘正风和刘康顿时一个激灵,将目光转向坐在最里面的闵昌,发现闵昌这个时候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好像在突出自己的存在似的。
他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说道:“没错,前一段时间,我叔叔已经带话给我了,让我好好的完成这次操作,瞒天过海之日,杨书记也不会亏待我的。”
刘康听了,身体就是一震,看着闵昌,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叔叔,你叔叔不是周长锋那边的人吗,怎么会帮杨书记。”
闵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谁说我叔叔是周长锋那边的?”
刘康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似乎官员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靠向哪边的,所谓站队也只是从这名官员的日常行动上看出来,都是他人的猜测,不会完全正确的。
但是刘康对此还是震动不小,民政局可是市里面油水最多的几个部门之一,当初周长锋将政府那边控制住之后,可是当投过来的闵昌叔叔是心腹的,不然也不会让他执掌这样一个部门的,想到这里,刘康的心里顿时一寒,暗道:“官场真是尔虞我诈,恐怕被人卖了都要帮人家数钱呢。”
刘涛在旁边说道:“康哥,我们可是相信你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的,你可不要泄露出去哦。”
刘康一听,便是一顿,但是他还是笑着说道:“这怎么会呢,我对那个姓叶的可是恨之入骨啊,他倒霉,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告诉别人呢,而且恐怕闵昌兄办完这件事情之后,你的叔叔和你的真正立场就要被周长锋他们知晓了啊。”
刘康说的其实没错,会宁集团的收购可是整个市里面都极为重视的一件事情,要是会宁家具最后归民采集团,周长锋一系肯定是要调查的,而他闵昌也要付出水面,最后自然会牵出闵昌的叔叔出来。
但是闵昌却丝毫不在意,他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市里面本来就是杨书记占优势,而且我叔叔也将民政局掌握的差不多了。”
众人听了,想了想,也都点了点头,深有同感。
这个时候,门又再次响起,老张走了进来。
他这次手中的托盘上则是放置着六只小盘子,但是老张走的还是四平八稳,功力可见一斑啊。
把六只小盘子放在了各人的面前,老张笑着说道:“这是今天的最后一道菜了,大家慢用。”
说完,又走了出去。
郑文龙笑着对郑佳说道:“佳佳,你知道这是什么不?”
郑佳可没有透视眼,他听了只得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郑文龙也不回答,而是笑着说道:“大家都应该知道古代八珍吧。”
“八珍,这个我知道。”插话的是刘正风。
郑文龙笑道:“那正风你来说说吧。”
刘正风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懂得,连忙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听说,八珍是海参、鱼翅、鱼明骨(也称鱼脆)、鱼肚、燕窝、熊掌鹿筋、蛤士馍这几种吧,听说可都是绝顶美味啊。”
说完,他还舔了舔自己的舌头。
郑文龙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正风说的不错,但是这只是笼统的说法,但是我们现在还有山水八珍的说法呢,山八珍是熊掌、鹿茸、犀鼻、驼峰、果子狸、豹胎、狮乳、猴脑;水八珍是鱼翅、鲍鱼、鱼唇、海参、裙边、干贝、鱼脆、蛤士蟆。还有一种四八珍,山八珍是驼峰、熊掌、猴脑、猩唇、象拔(象鼻)、豹胎、犀尾、鹿筋;海八珍是燕窝、鱼翅、大乌参、鱼肚、鱼骨、鲍鱼、海豹、狗鱼;禽八珍是红燕、飞龙、鹌鹑、天鹅、鹧鸪、彩雀(可能是孔雀)、斑鸠、红头鹰;草八珍是猴头(菌)、银耳、竹荪、驴窝菌、羊肚菌、花菇、黄花菜、云香信。”
“原来吃还有这么多说法呢,今天真是开眼界了,郑叔叔知识还真是渊博啊。”刘康很是虚伪地夸赞了郑文龙一下,惹得郑文龙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华夏的饮食文化博大精深,我也就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
“难道我们这道菜就是其中之一。”刘正风听了,笑着说道。
郑文龙笑着说道:“没错,不管哪一种说法的八珍,我们这道菜的主原料也都在里面呢,而且还是最难做的几样之一,佳佳前一段时间跟我要着吃,都没有得偿夙愿呢,老张告诉我今天时间差不多了,所以你们有口福了。”
“叔叔,难道是那个……。”郑佳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好像已经猜出了是什么。
郑文龙笑道:“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众人都等不及的就要将碗上面的盖子掀开。
掀开盖子,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都是一只深黄颜色的物体,手掌形,上面涂着蜜*汁,看上去很是诱人。
“这是熊掌?”闵昌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叔叔虽然是市里面的民政局长,但是因为是杨朝辉派往周长锋卧底的缘故,虽然有钱,但是却不张扬,所以连带着闵昌在县里也不张扬,除了这里之外,也只是出席一些必要的应酬,对于熊掌,他也就见过一两次,印象并不深刻。
“有见识。”郑文龙笑着举起筷子,赞扬了一下。
他继续说道:“这熊掌可是好东西啊,不仅仅具有补气养血,祛风除湿,健脾胃,续筋骨的功效,还能治脾胃虚弱、风寒湿痹及诸般虚损等症,绝对是好东西。”
众人都用筷子往嘴里夹了一口,都感觉香甜可口,好吃极了,熊掌这么大的名声,还真不是盖得。
刘正风笑着对郑文龙询问道:“郑叔叔,我听说这熊掌做起来很麻烦,这是不是真的啊。”
郑文龙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正风说的没错,这熊掌可是熊身上皮肉最后的部位之一,一般人的牙齿都咬不动啊,新割的熊掌,要等到第二年彻底干透,才能炖吃。收藏熊掌也很讲究。首先,新割的熊掌不可以见水,要用草纸把血水擦干,然后预备大口瓷坛,先用石灰垫底,然后再铺上一层厚厚的炒米,放下熊掌后四周再用炒米塞严,上面再放石灰封口,放一两年,才可以拿出来洗净烹调。熊掌收拾干净以后,要先抹上厚厚的一层蜂蜜,在文火上煮一个小时,然后再把蜂蜜洗去,放好作料,一开始就用文火来炖,最好用炭火,炖上三个小时,一定扑鼻香,开锅烂。如果不先用蜜糖来炖,炖上三天三夜,都是没有办法下筷子的。”
“我们这一道菜,叫做蒸熊掌,是熊掌菜里面最为出名的一种,.将净熊掌放入盆内,加入鸡汤,以淹没过熊掌为度,加入葱、生姜,上笼蒸30分钟取出后将蜂蜜抹在熊掌面上,在八成热油内炸成金黄色捞出,先将掌面向上,顶刀切成厚六公分的片,然后掌面向下,还要整齐地码在碗内。 ”
“ 将人参用水泡软,切成长5厘米的细丝,同鹿茸片一起放在熊掌上;把猪肉和鸡肉切成1两公分左右的方块备用,之后将勺内放底油,油热时,放葱、生姜,炸成金黄色,把鸡肉、猪肉块下入手勺内,煸炒2分钟,加入酱油、料酒、精盐、味精 、花椒水、鸡汤,烧开倒在熊掌碗内,上笼蒸烂取出,拣去鸡块、猪肉块、葱、生姜,将熊掌掌面向下和原汁倒入手勺内,用文火煨 5 分钟 ,再上中火勾豆粉芡,淋上明油翻出手勺,倒在盘中,放上香菜即成啊。”
这郑文龙看样子还真是喜欢吃,而且还吃出心得来了,懂得还真多,他不停的为桌上的后辈们讲述着这熊掌制作的奥秘,还边用手演示,但是追根究底,这还是满足了他心里的虚荣心啊,现在的暴发户总是喜欢附庸风雅,彰显自己的才华,而这郑文龙就明显属于比较有才华,比较有品味的暴发户,但是这喜欢炫耀的毛病还是改不了啊。
众人都吃的赞不绝口,听的津津有味,这郑文龙自然更是得意了,脸上因为喝了一些酒而变得有些红的脸上更红了,满是自豪之色。
“来,我们为今天共聚在这里,干上一杯。”郑文龙站了起来,举起杯子,笑着说道,从他脸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一位郑大老板今天也是极其的开心啊。
“恩,大家都干一杯。“刘涛,刘正风,刘康,闵昌,郑佳见到辈分最高,资格最老的郑文龙站起来了,自然也都站起来,和郑文龙干杯。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他们进来的那个门就被人破了开来。
站着的几个人都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人压倒在了地上,众人当中身体最为强壮的刘正风被压在地上的第一时间就想要反抗,但是却被另外一个人重重的踢在了腿上,瞬间跌倒在了地上。
而另外几人更是没有刘正风这样的实力,连反抗都没有,就被压在了地上。
他们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更多的是愤怒,自己这些人在县里面的地位何等的尊贵,刘涛更是县长的儿子,县里面顶尖了的公子哥,而旁边的闵昌就算是到了市里面,也都有多少人拉拢呢,其他几人地位也都不低,但是在这个时候,竟然像是一头死猪一样被人压在了地上。
刘涛狠狠的转身看去,发现进来的人竟然是公安,而且从服饰上看来,应该是刑警队的。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抓我。”刘涛第一个就嘶嚎了起来,看着压住他的那个公安的眼神里满是仇视,好像遭受无法忍受的耻辱一般。
那个年轻的公安也是个不信邪的主,也不躲避这刘涛的目光,而是面不改色的说道:‘你是谁怪我什么事情,我只知道你现在是违法分子,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人。”
说完,就**在刘涛的膀臂上一拉,这刘涛可是县政府第一公子,细皮嫩肉的,也不像刘正风那样,以前练过健身和一些搏击,身体很弱,哪里经得住他一拉,就是这一拉,就让他疼得喊了起来。
“麻痹,我草你……。”旁边的刘正风也对着刚才那个踢他腿的那个公安冷冷的瞪了一眼,嘴上还不干不净的,但是说到一半就被他身后压着的那个公安在腿上狠狠的踢了一脚,将他的话都打断了。
但是刘正风还算是硬气,他吼道:“不就是两个小公安吗,有本事杀了老子,不然,等老子没事了,让你们家破人亡,你们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好大的口气啊,你要让谁家破人亡啊。”这个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警服的高大男子,剑眉星目,看上去就正气凛然。
刘涛转身看到走过来的男子,先是一愣,之后就大吼道:“石广龙,你快点让你手下的人把本少爷放开,不然本少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叫做石广龙的公安就是县里的刑警队大队长了。
石广龙原本在外面站着,根本没想过进来,只等自己手下的人将里面的人押出去。
至于这次要抓的是什么人,他自然是知道,他本来就是县委书记黄旭的人,黄旭让他来之前已经几乎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也告诉他这次抓的可是县里面的宣传部长郑文爽的哥哥郑文龙,毕竟得罪一个县委常委可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所以黄旭在事先也不得不叮嘱与他,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他在外面,却听到屋内出现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而且口气还极大,就走进去查看,没想到竟然发现屋内不止有这次的目标郑文龙,而且还有县长的儿子刘涛,副县长刘飞的儿子刘正风,县委宣传部长的儿子郑佳,还有这个刘康,他也是认识的,甚至在最后还有一位县里面的在职官员,招商办的主任闵昌。
他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这些人加起来,背后的势力可不小啊,就算是县委书记黄旭也不得不顾忌。
但是这个时候放了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多同僚,下属都看到了,而且放了他们,也势必要放郑文龙,所以他的任务也就完不成了。
更何况,自己手下刚才的举动想必已经恶了这几位大公子了,就算是放了他们,也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倒还不如心黑到底,将这些人依法办理,反正他现在背后还有县里的那一干常委做后盾。
他以前也听说过,这郑文龙的生意根本就是有刘涛,刘正风,郑佳等人的参与,虽然是传言,但是无风不起浪,空**来风也势必有因,显然就是把这些人抓回去,他们的老子也说不出什么。
这个时候,他也瞥了桌子上一眼,虽然桌子上的东西都被吃了大半,但是却还是留下了一些,特别是那几只熊掌更是留了大部分,现在就算是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桌上的这些其他东西都是些什么东西,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自然也是证据,吃国家级保护动物那也是违法的。
打定主意之后,他脸上一黑,犹如铁面,对着刘涛说道:“我们听到人举报,你们这里有人贩卖国家级保护动物,现在证据确凿,所以你们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是违法分子,都给我老实点。
听到这石广龙这么说,被按倒在地上的人心中都是不屑,郑文龙贩卖保护动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地方虽然隐秘,但也不是没人知道,所以要抓他恐怕很早之前就抓了,哪里要等到今天,但是他们有些疑惑,石广龙是黄旭的人他们也是知道的,他这次来,肯定是受了黄旭的受益,不然,就凭借石广龙的胆子,他也不敢到这里来抓他们。
可是即便是黄旭,恐怕也没这胆子过来吧,要知道虽然黄旭在县里占了优势,但是因为杨朝辉在市里面占据绝对优势的缘故,他还是不敢和县里的刘明成一系真正翻脸的,但是今天他的举动,就真是和他们翻脸了,是谁给他的胆子啊,刘涛等人都在疑惑。
但是之后的一幕情景很好的为他解答了一下。
这个时候,从门外又冲进来一大批人,这群人倒是没有穿着那黑色的警服,但是刘涛,郑文龙等人看了,脸色却比看到公安人员还要难看。
这批人不是拿着摄像设备,就是拿着话筒,身上的棉衣外面都穿着同样颜色的马甲,上面印着的“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组” 的字样格外的显眼,不只是身上的马甲上,就连走在前面的一个女子手上的话筒也同样印有焦点访谈的标记,他们的身份已经一目了然。
在当代,信息技术发展极快,媒体已经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而无冕之王的名头也令得人们对它是又恨又爱。
而焦点访谈无疑是媒体之中的王者之一,强大的舆论监督,对不良现象深入简出,精辟的解析保证了它奇高的收视率,而且这个节目更是受到了党和国家许多领导人的关注,影响力可想而知。
所以,刘涛,刘正风这一帮人看到这焦点访谈的人过了,顿时都懵了,但是转而也明白了黄旭为什么敢不顾刘明成上面的杨朝辉而做这一件事情了,这焦点访谈栏目组既然不远千里而来,肯定是得到了一些确切的消息,不然这焦点访谈每天接受民众来信,传真几千个,哪里有时间一个个是调查啊。
《焦点访谈》的人找到县委书记黄旭,要他协助办理这件事,黄旭自然不可能不答应,而且黄旭本身就和郑文龙派系的人是对立的,也不可能提前通风报信,反而也会推上一把,看着自己等人倒霉,到最后,就算是市委书记杨朝辉怪罪,他也可以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难道杨朝辉真的敢去质问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
想想都不可能啊。
这次焦点访谈领头来的是一位女记者,虽然不是美女,但还是挺清秀的,她在镜头面前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着:“我们刚刚已经参观了这些违法分子的储藏室,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不知道多少可爱的小动物被这黑心的商人派人伤害了,简直是惨不忍睹,人神共愤,动物都是我们的朋友,都是维系生态平衡的强力环节,但是因为人类的贪心,现在每年都有一大批动物在以极快的速度减少,甚至是濒临灭绝和灭绝,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让我们憎恨吗,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些丧心病狂的商人吧。”
这个女记者这个时候放下话筒,做了个手势,让操作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将镜头转向了被公安人员押着蹲在地上的郑文龙,刘涛,郑佳,刘正风等人,要是搁在平时,他们这些人能上电视,特别是中央电视台的节目,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可不这么想了,对于一直养尊处优的他们来说,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出现在镜头上,而且还是面向全国人民的,这是多么屈辱啊。
所以当镜头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赶紧的低下了头,不甘心让自己的脸被这镜头摄了进去,但是他们背后的公安似乎也都防了他们这一手,在他们低头的同时,都**拍了他们的后脑勺一下,让他们不得不抬起头来,而他们的脸孔都真切的反应在了镜头之中。
最后,这个女记者又走走屋子里面,做了个手势,让镜头对向她,说道:“今天我们来的还真是时候,这些不法分子们今天正享受着美味佳肴,你们瞧瞧…。”
说完,将自己的身子让开,让镜头可以将桌面上的情况摄制进去。
然后女记者又走到了镜头前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大家应该看到了,他们桌子上可都是一些可爱的动物啊,虽然是到底是什么,我大多辨别不出来,但是其中有一样我是可以看出来的,大家请看。”
说完,走到一只熊掌的旁边,她十分严肃的说道:“这应该就是熊掌了,要知道,不管是黑熊还是棕熊,都是我们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但是这些丧心病狂的商人却丝毫没有顾忌,不仅仅贩卖,自己也吃的乐哉乐哉的,这样的人难道我们不严惩吗。”
然后她话题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当然,这个时候还是有正义存在的,就像是我们身后的这些抓捕犯罪分子的公安干警们,他们也是应该令得我们钦佩与敬仰的。”
当镜头扫过的时候,这些公安干警明显身体拔高了许多,脸上的光彩乍现,昂头挺胸,毕竟这次能上电视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节目基本上也录制成功了,这些就《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之后就收队了。
石广龙的脸上也露出笑容,刚才镜头扫过的时候 ,他可是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的,而且他的警衔在里面也是最高的,极其的醒目,他开始也没想到这记者也真是会在节目结束之前,夸奖他们一下,想来是和他的老上司讲好了的。
“那些证据都收集妥当了吗。”等节目组的人都走了之后,石广龙对着一个从门外走进来的警员询问道。
“报告,这些证据我们都已经收到了车上了。”这个公安声音也算是嘹亮,报告起来也挺利索。
石广龙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这些公安说道:“把人给我带走。”
这些公安人员得令,都将手中的这些平时高高在上,但是这个时候却像是条死狗一样的太子爷,大商人给押了出去,而石广龙尾随其后。
这次栏目组是在县里面包着一辆旅游车过来的,而另外一边的公安除了开着警车之外, 还专门开了一辆大卡车,带集装箱的那种,他们来之前就估算过了,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月末,郑文龙手上的动物也都堆积了差不多了,过两天也要送出去变卖了,数量也是挺多的,要是想运走还真是要靠卡车的。思路客更新本书最快 记住思路客
但是他们刚来的时候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发现,就将旅游车,警车还有卡车停在了不远的地方,步行过来的,但是将在屋内吃吃喝喝的人抓起来之后,就开了过来,将仓库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装上了车子。
而栏目组的人倒是事先走了,反正接下来也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呆在这里也不是什么事。
“这些黑心商人真是太可恶了,我在那个仓库里面看到好几只可爱的小兔子的尸体呢,真是好惨呢。”在回宾馆的路上,一个女工作人员坐在凳子上说道,这个工作人员显然比较年轻,刚刚出了校门,很明显,这满屋子的动物尸体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旁边的一个男工作人员听了,说道:“现在啊,这些黑心的商人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人啊,一有钱就会变坏,静姐,你说对不。”
他喊的这个静姐就是刚才的那位女记者,名字叫做朱静,当然,她也不是普通的记者,也是一名主持人,和央视的那些大腕不能比,但是在放外景的时候出镜率还是挺高的。
朱静正在十分优雅的吃着手中的一只苹果,听到这话笑着说道:“你这话可是全面打击了,不是所有有钱人都是坏人,你看看,我们华夏每次有灾难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有钱人慷慨的捐钱捐物,他们也都还是不错的。”
这个男性工作人员一听,还是不服气,小声嘀咕道:“才不是呢,那些有钱人捐钱,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影响力,才不是自己的善心发作呢。”
朱静听了,狠狠的瞪了这个男子一眼,说道:“你这话也太绝对了吧,你瞧瞧我们揽月妹妹,可也是有钱人,但是人却是那么好,你这不能否认吧。”
这个男工作人员顿时不说话了,还往前座看了一眼,刘揽月这个时候可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呢。
刘揽月的性格很好,虽然有的时候娇气,但是却没有一点点出身世家的人的盛气凌人和趾高气昂,平时和他们说话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很是平和,而且很大方,经常会请客,所以他们这些普通的工作人员对她的观感很好。
所以当说道刘揽月的时候,这个男性工作人员也都不说话了。
刘揽月其实也是和这些工作人员同来的,他们小动物保护协会这次就来了几个人,而且除了她和何云天两个人之外,其他的人这些天也都到省城去疏通一些关系了,所以这次也就派她一起来了,毕竟小动物保护协会就和《焦点访谈》栏目组这次是合作关系,总不能到最后只有《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到现场吧,这明显是不行的。
而在现场的时候,刘揽月一直都在那个仓库里面,没有跟随朱静等人到另外一个房间,而且因为特殊身份的缘故,她也一直没有出现在镜头中,不然,刘康和刘正风两个人肯定会将她给认出来,毕竟他们两个人是见过刘揽月的,而且像刘揽月这种档次的美女见了一次也很难忘记,特别是刘康还有刘正风本身还是色中恶鬼,他们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完全可以从刘揽月身上推测出这是天舒的手笔,其实就算不是天舒的手笔,他们也会栽赃过去,毕竟他们可是恨叶天舒入骨的,到那个时候,叶天舒定然会成为杨朝辉一系的眼中钉。
刘揽月在前面也听到了后面的议论,但是她倒是不当一回事,不管是哪个国家也都有仇富心理,华夏也不例外,这样的议论她也不知道已经是听过多少次了,反驳也根本没有意义,而且当朱静将她作为反证列出来之后,那个仇富的男工作人员立刻就没声的时候,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可是充分证明了她自己的魅力啊。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她连忙看了一下,转而站起来,对着身后的这些聊的正欢的男女说道:“大家挺好了,你们的组长刚刚发过信息给我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酒席,为你们庆功,而且到明天,给你们放一天假,出去浏览一下这北国风光。”
“呀,太好了。”正在谈论的人听了,都立马笑了起来,他们来这里的几天里,虽然无事可干,但是因为前来是秘密的,在此前他们也不好暴露行踪,免得打草惊蛇,毕竟他们的目标在县里面的势力不小,所以他们一直都在旅馆里面,不敢怎么动弹,她们之中大多都是年轻人,性情本来就比较活泼,哪里受得了这种拘束,都是憋着一口气呢,所以当刘揽月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自然是非常高兴了,而且晚上还有大餐吃。
“揽月姐,我们明天出去购物吧,到市区去,好吧。”朱静走上前来,揽住刘揽月的胳膊,笑着说道。
凡事女人,怎么可能不对逛街感兴趣呢,刘揽月这种富家女也 更是如此了,平时刘揽月也都喜欢奔赴购物天堂香港去购物,对此是乐此不疲,虽然她家里很有钱,但是对于砍价她也是情有独钟,经常不顾形象的和店主们砍价,好像这种一种乐趣一样, 墨河虽然不比那些著名的购物圣地,但是还是有其特产性的东西的,这些原来的特产性的物品虽然在外地也有卖,但是价格却要便宜的多,这不仅仅对于这些处于贫穷线上的工作人员有吸引力,对于刘揽月也是有些吸引力的,所以听到朱静要她陪着去逛街,自然也是高兴的答应了。
正在这个时候,车子忽然一个踉跄,停了下来,众人都没注意,都是东倒西歪的,站着拉着扶手的刘揽月也是支持不住,一头栽在了前方的座位上。
“揽月妹妹,你怎么样。”刘揽月这举动可是将身边的几人吓坏了,连忙上前拉住她。
这一次刘揽月可撞得不轻,这座位本来就是塑料的,刘揽月细皮嫩肉,一下子栽了下去,头上也撞出了血。
“揽月姐,你脸上出血了啊,怎么会这样?”朱静一看,大惊失色,连忙说道。
“你们谁有云南白药,创可贴也行。”旁边那个操作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倒是有点经验,看到这种情况,连忙问道。
“我有,我有。”那个最年轻的女工作人员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只创可贴。
朱静这个时候也回了神,从这个女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创可贴,贴在刘揽月的额头上,有一种关心的语气问道:“揽月妹妹,你怎么样了,有事情不。”
刘揽月摇了摇头,头还是有些晕,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她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
众人听到她这样说,才放下心来。
朱静虽然长相很清秀,但是性格还是很泼辣,看到刘揽月没事之后,她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叫嚷道:“司机,你是怎么开车的。”
哪知,这个司机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双手一摊,说道:“这也不关我的事情啊,你们来看看吧。”
说完,手往前面一指。
这一指,顿时就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出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车上众人惊呼道,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车被人拦住了,在他们乘坐着的旅游大巴前面有一辆面包车,正横在马路中间。
因为这段路很窄的原因,对方这一横,他们怎么也走不了了。
那个司机听到众人发问,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开着,他们就将车横在中间了,我只得停下来。”话语间弥漫着说不出的委屈。
“不好。”众人心中都是一阵惊呼,因为他们发现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从面包车里面冲出了一群人,不到十个,但是个个都是身强力壮,手上拿着铁棒,看上去很有震慑力。
现在他们哪里还不知道这辆面包车横放在自己车子前面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情况,而是有预谋的,所以是又惊又惧。
而且令他们想不通的自己等人这次是秘密出来的,知道的人并不多,而刚才和他们去的那帮公安也都是石广龙的心腹,甚至为了确保行动隐秘,他们行动之前还让来的这些人将自己的手机之类的联络工具都拿了下来,按说应该没人会找他们麻烦啊,难道是专门在公路上收保护费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当时石广龙带人将郑文龙的那间竹屋里里外外的都搜了一遍,但是却漏了一处地方,就是石广龙竹屋后面的那栋砖房,在那里面还有一个人,就是为郑文龙做菜的老张了。
原本郑文龙他们还有一份甜点,老张刚刚想要送过去,却发现前面竹屋里面有动静。
老张就纳闷了,郑文龙做什么生意的他很清楚,这一边是很少有人来的,今天算是最多的一次,而按照前面的动静来看,这人数绝对是超过二十个人了,所以老张心中就长了一个心眼,将自己手中拿着的汤碗放回了厨房,自己转身回来。
他本身身体就不高大,而且因为前些年的一场大病的原因,身体变的瘦了许多,和一般的厨师到中老年之后心宽体胖的样子丝毫不一样,再加上警员和记者这个时候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房间里面,所以躲在竹屋旁边老张就没有被他们看到。
老张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相反,他比一般的老人见识要广博的多,要知道老张前半生也算是颇有故事,还在省zf的食堂做过大厨,后来自家在这墨河市区开了一家餐馆,规模不小,前几年他的身体不好,就退休了,将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再后来,身体好了之后,就被郑文龙请出山了。
所以他见识也算是广博,现在也常常关注电视和新闻,自然是知道这《焦点访谈》的影响力,在一瞬间,他就清楚了,要出大事情了。
郑文龙对他很不错,老张其实爱好也不多,最大也就是厨艺,他本来就是御厨之后,平生最大的愿望也就是重振祖先的荣光,这虽然听上去很狗血,但是这在华夏其实也并不少见。
老张的技术很好,经验丰富,就算是国家级宾馆的主厨和他相比也未必能超过他。
但是他的祖先是御厨,他的技术和祖先相比还是要较为逊色,祖先留下的菜谱他都没有研究透呢,倒不是他不够勤奋,而是条件不允许,限制太大。
以前御厨面对的是普天之下,胃口最为刁钻的人,也是最为富有的人,所以他们所用的食材根本就没有限制,天下都是皇帝的,只要让皇帝,娘娘们高兴,那么什么样的食材都是可以使用的,所以他的祖先留下来的菜谱里面可不乏珍禽异兽,几乎涵盖着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无所不包,无所不容,但是现在老张想要做这些菜,那可就难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些珍奇异兽可都是受法律保护的,老张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和金钱来操作这些事情,这个时候郑文龙出现了。
当时郑文龙开口就让老张做他的私人厨师的时候,老张是不同意的,老张的家人也是嗤之以鼻,因为老张声名在外,身体恢复之后,不知道多少酒店的老总过来请他呢,而这一位只不过让他做私人厨师。
但是郑文龙亮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老张就改变了主意,作为一个野生动物贩卖商人,郑文龙那里是不会缺乏食材的,而郑文龙让老张烹饪的也只会是这些野生动物,两者也可以说一拍即合。
所以虽然老张每个月都会领取郑文龙给的工资,但是老张还是认为郑文龙带给他的比他付出的要大的多,所以对郑文龙心存感激。
所以他在发现眼前的情况之后,就立刻回去拿起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了郑文龙的弟弟郑文爽,刚才老张还顺便记住了央视的那班人所做的那辆旅游车的外形以及车号,也像郑文爽汇报了一下。
郑文爽顿时大吃一惊,作为宣传部长,主管新闻业,他可比其他的县委常委都清楚这电视台的力量,更不用说是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栏目了,这个栏目就算是在整个国内都算是顶尖的,影响力是非常顶尖的。
被公安抓住是小事情,很好解决,但是被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拍摄到,那可真是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到时候抓到的这些人就要倒霉了,甚至还会连累其他人,包括自己。
这被抓的可不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人,还有自己的儿子,还有几位同僚的儿子,所以他连忙打电话给了刘飞,刘明成,还有闵昌的叔叔,相互之间商量了一下。
他们商量的时间很短,但是却很有效率,他们得到了一致的决定,一定要在这些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回到他们的住所之前将他们截下来。
现在可是信息时代,这些人拍摄的东西根本不需要邮寄回去或者亲自送回去,只要在电脑上传输就行了。
所以他们就找了这一帮子流氓级别的人物过来了,因为这些记者肯定是要会县城,所以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在这里等,就没错了。
果然,真的是拦截到了。
这些混混一下车,就对着车里面的人吼道:“你们都给我们出来,都出来,都出来。”
车上的人虽然在栏目组的级别都不高,但是毕竟背后倚着一个影响力非凡的中央电视台的名头,所以以前不管是到了哪里,只要亮出身份,都没人敢对他们耍横,就算是市长市委书记对他们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哪里遭遇过这种场面,所以都是脸色苍白,只有刘揽月好些,她前些天还遇到过这种情况的,甚至比眼前这情形还要恶劣,只不过刚才刘揽月受了伤,流了血,脸色本来就很苍白,所以也没有人注意。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么野蛮。”听到这些人都在敲打着他们的车门,朱静脸色极为的难看的说道,其他人听了,也是点了点头,对朱静所说的很是同意。
“看来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我们而来,早有准备啊,你们把摄像机保存好了,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目标。”刘揽月不像他们这么慌张,脸上依旧极为镇定,但是如果有人握了她的手之后,就知道她的心里不像是她表现的这么若无其事。
“我们是中央电视台的人,请你们放我们离开。”一个工作人员头从窗户里伸出去对着外面喊道,想要像以前那样用中央电视台的名头让对方放自己等人离开,但是这些人可都是做好准备来的,哪里不知道拦住的是什么人啊,这一套对他们来说,实在是没有太大的作用,而且要不是这个工作人员头所得快,恐怕都要受伤,因为其中一个混混直接就拿着手中的棍子朝着他打过-本-来了。
这个工作人员头缩回来之后,就不停的喘着气,刚才那一棍可是差点把他吓坏了,要是真正的打中了,他的头恐怕都要就不是皮外伤的问题,至少也是个脑震荡,所以他的后背可是被激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外面的敲打声音越发的大了,好像他们敲得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废铁一样。
“什么中央电视台的啊,别吹牛了,中央电视台的会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不要逗了。”其中一个嗓门大的混混在车边说道,后面的其他人听了,也都笑了起来,笑得肆无忌惮。
司机和车是从县里租来的,和他们也不熟,遇到这阵仗自然是想要保住自己的车了,不然,就凭眼前的这些人这么搞下去,自己的车迟早会报废,所以他就要打开车门,让对方上来,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保住车子要紧啊。
但是刘揽月还是提前看出了这司机的举动,提前阻止了他。
“小姐,你看他们再砸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的车都要被砸坏了啊,到时候你赔我啊?”这个司机的语气也变的不客气了,他本来就是想要赚上一笔的,却没有想到遇到了这种事情,他可受不了,这车可是他吃饭的家伙啊,要是没了,那还得了。
刘揽月听了这老板的话,也不动怒,而是笑着说道:“老板,你放心,只要你不开门,车的一切损失都是我们赔,要是车报销了,我赔你一辆车,这行不行。”
“真的?”这司机一听,半信半疑的看着刘揽月,他还没见过口气这么大的客人。
刘揽月淡笑一声,说道:“自然是真的。”口气却不容置疑。
这个司机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但是脸上却流露着一丝让人难以企及的坚毅的美丽女孩,打消了怀疑的念头,这种风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更不是一些诈骗犯自己学习就会的。
他心里也不禁高兴起来,自己这辆车其实也开了一些年了,要是这次能够借此机会转一辆新车,这何乐而不为啊,他现在不禁想要给车边的这些小混混助威了,让他们砸的更厉害一些。
但是他的这个愿望却是无法达成了,正在这个时候,一辆越野车由远及近,从刘揽月他们来的方向开过来。
刘揽月是见过这一辆车的,因为跟在叶天舒身边的那个小个子侯灵平时出去就是开的这一辆车,据说这个叫做侯灵的还是-本文转自网-/shu/25800/一个高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辆,刘揽月还是让人对着后面的车大喊求助了。
果然,这辆车在靠近刘揽月他们所乘坐的大巴后面停了下来,打开车门,冲出来的却不是侯灵,而是两个彪形大汉,但是这两个人刘揽月虽然叫不住名字,但是却同样很脸熟,在瀚海酒吧出现过。
这两个彪形大汉一出现,就向着前面的那些小混混冲了出来,他们在冲的过程中,同时从自己的腰上将自己的皮带解了下来,动作之一致,显然是训练有素,但是刘揽月并不惊讶,在叶天舒的身边就算是出现中央警卫局内卫,也不会让她惊讶。
而他们称作的那辆越野车这个时候却又向前开去,原本站在路中间的小混混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四散开来,他们可不想被一辆这么彪悍的越野车给撞到。
越野车也不追击某个人,而是向着前方的面包车开去。
顿时“轰隆”一声,越野车的威力可不是金杯牌的面包车所能匹敌的,这辆金杯面包车被越野车一下子撞飞了,陷入了路边的草堆里面去了,而这越野车只是车前面磨掉了一些皮而已,其余的丝毫无损。
就在刚才的一霎那,已经有两个在刘揽月他们车边敲击的混混被下车的两个男子放倒了,双方的武力值似乎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其中一个人对着刘揽月他们说道:“,刘小姐,你们先走,其他人我们对付。”
刘揽月看着剩下的还有七八个人混混,有些担心的说道:“你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没事,他们我们还可以对付。”男子说完,和旁边的一个人又冲向了前方的小混混,手中的皮带如同灵蛇狂舞,将前面冲上来的混混罩住。
“我们走。”看到这种情况,刘揽月很是果决的下令,让司机开车,司机虽然心里不是那么情愿,因为他的车还远远没有报废呢,但是他这个时候却是不得不走了。
这一次,由于面包车已经被撞到了旁边,这些小混混怎么都不可能拦住刘揽月等人了,顿时豪华大巴呼啸而去。
“兄弟,你们这可做的不地道啊。”那群小混混看到车走了,自然是知道自己等人这次的人任务失败了,所以只有将气撒在眼前的这两个人和依旧停在一边,将他们的面包车撞到一边的越野车上面的人了,所以其中一个零头的吊儿郎当的对着对面的两个人说道。
这两个人以及车上的一个人都是天舒手下的八方卫的成员,自从天舒和刘揽月在外面遇到袭击之后,就派他们三个来盯着刘正风和刘康,还监听两人的电话。
但是这之后的几天刘正风和刘康却都没有出家门,正在他们有些丧气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约刘康和刘正风两个人出去吃饭,他们自然也跟上。
正巧,他们三个人其中的一个就是当初追踪郑文龙手下的猎户郑虎的人,那个让小动物协会和焦点访谈栏目组动员起来的视频也是出自他的手笔,所以当他发现这两个人去了郑文龙那里的时候,果断拨通了天舒的电话。
天舒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连忙通知焦点访谈栏目组和小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动员起来,当然没有提到里面有什么人,只是说郑文龙这个时候正在竹屋里面吃着国家级保护动物呢,这个时候去抓,证据将更加的有力,而这两方人得到消息,自然是打电话给了县委书记黄旭,要他展开行动,当然,天舒的身份,两方势力的人都予以保密。
黄旭这一阵子也等这个电话呢,连忙派出他在公安局里面的心腹石广龙出马,才有了今天这个戏码。
但是这三个八方卫在石广龙等人来了,也不忙着回去,因为天舒在之前就叮嘱了他们,要盯着全部过程,防止有什么疏漏,他们这些四方位可是真正的全能型人才,一般的突发事件,他们也都可以处理的很好。
他们本身准备等着石广龙等人走了之后,才走的,但是他们偶然之间却发现了鬼鬼祟祟的老张,所以他们派出其中一个将老张抓了起来,并且翻出了老张的手机,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老张竟然已经通知县委宣传部长郑文爽了,因为这位大部长的电话号码对于他们来说,还真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很清楚,刘明成派系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有所动作的,而且很大一部分可能就是在回去的路上动手。
所以他们忙不迭的回到自己等人开来的车上,忙不迭的跟了上来,他们的速度还算是迅速,所以来的还算是及时,至于老张,直接被他们敲晕了,毕竟他们车也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带着老张,他们的目标也太大,容易被石广龙一帮人发现。
看到眼前的小混混,这两个八方卫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丝毫没有将眼前的这些人看在眼里,他们的身手虽然不是最好,但是却也不差,就算是比起当初袭击叶天舒的李阳也都是不遑多让,眼前的这几个混混还真入不了他们的眼。
对于对方的发话,他们也是嗤之以鼻,笑道:“我们怎么不地道了,而且,我们就算是不地道,你们又能够怎么样。”
“呵呵。”这个小混混虽然忌惮眼前两人的身手,刚才自己的两个同伴就是被他们放倒的,但是他们也不害怕,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八只手对付两只拳头,四个人对付一个人,还都是由武器在手,哪有不胜之理,所以这个小混混壮起胆气说道:“你们不地道,还打了我们的同伴,至少要给医疗费吧,不多,一万块钱就行,还有精神损失费,再一万,一共两万,交了这钱,我们立马走人。”
他们也估摸着这次回去,事成之后得到的钱也得不到了,正好在眼前的人身上捞一笔,弥补损失,他们可不敢追着让他们办事的人要钱,他们这次办事本来也就是半逼迫式的。
刘明成派去的人答应给他们一万块,到了他们这里,就要两万。
这两个八方卫自然不把他们的威胁放在心里,冲了上去,好比虎入羊群,这些混混这才知道他们遇到真正的高手了,但是却来不及了,没几招就被两人****在地。
看着躺在地上哀号的几人。
一个八方卫冷笑一声,和另外一人上了越野车,离开了这里。
旅游大巴返回了栏目组所住的宾馆,车停下来之后,两个负责人何云天和柳州都跑了出来,显然,他们两个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手下的人在途中遇袭的消息了。
“你们都没事吧。”看着众人从车上下来,柳州很是关心的问道,刚才接到天舒所打来的电话之后,他也是有些后怕。
“我们都没事,只有揽月妹妹在紧急刹车的时候头上破了一点皮。”朱静站在柳州的身边,说道,对于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她也是唏嘘不已,实在是太危险了。
旁边的何云天听了,面色一变,找到了头上贴着创可贴的刘揽月,问道:“揽月,你头上的伤没事情吧,要不要送医院。”
刘揽月淡淡的笑道:‘何叔叔,不用担心,不就是破了一点皮吗,我又不娇贵。”
何云天笑道:“你们这次可把我们吓坏了,要是你真的出了事情,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和你的父母交代。”
刘揽月听了,呵呵一笑,说道:“我现在要去打个电话给天舒,要不是他手下的人碰巧出现,我们这次就要真的遭殃了,我要问问他,那两个帮忙的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说完,刘揽月就要走,但是却被何云天拦住了,他笑着说道:“你不用打了,叶天舒已经打过电话来了,那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而且叶天舒本人也就要到了,他今天晚上也要参加我们的庆功宴呢。”
“真的?”刘揽月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喜意。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银灰色的豪华跑车开了进来,别样的款式令得在场的众人眼睛一亮。
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从车子走了出来,一身休闲装,令得在场的所有男子顿时都丧失了神采,这个男子自然就是叶天舒了。
这辆跑车就是天舒原先的那辆手工跑车,前几天从京城空运过来,托的是军用运输机。
但是天天舒下来之后,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吓得一大跳,惊呼出声,因为天舒下来之后,一道黑影从天舒的车里面钻了出来,速度之快,如一道黑色闪电一般。
等到看清楚这一道黑影之后,人们的脸上更加的精彩了,因为这摸样实在是太过于生猛了,堪比一头小狮子的体型,亮锃锃的毛发,如同恶鬼一般的脸庞,隐隐露出来的锋利的牙齿,这种种,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头绝世猛兽的形象。
这便是天舒饲养的鬼獒,鬼影了,这个时候的鬼影已经是完全成年了,因为天舒给它吃的营养餐的原因,鬼影的体型比之其他的鬼獒要大上很多,虽然比之成年非洲雄狮还差上一些,但是和一些母狮子相比,也不遑多让,站在那里,给人以难以想象的震慑力,虽然体型变大了,鬼影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变慢,反而爆发力更足。
这个时候,两声剧烈的雕鸣声响起,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去,他们抬眼看去,只见两道白光从天际飞来,渐渐逼近,身影也越来越大,众人也都看清楚了,是两头神骏的白雕。
飞到他们上空的时候,两头白雕顿时落了下来,落下的位置正是天舒的双肩之上。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都以为这两只白雕在攻击叶天舒,所以当白雕落下之后,他们都喊出了一声:“小心。”
只不过,天舒对此丝毫不在意,依然是淡笑着,任凭这两头白雕落在了他的左右肩膀上,而他自己则如一座磐石一般,即便双雕下坠的力道极为的惊人,但是他依旧是岿然不动。
这两只白雕自然就是白欣和白雄了,它们还有鬼影是和天舒的这一辆车一样,都是利用军方关系运送过来的。
家中几女送它们过来,也是知道天舒平时一个人,送它们来做个伴。
“它们怎么过来了。“刘揽月看着天舒手牵獒,右擎雕的样子,也是惊呆了,她以前也是见过天舒家里的这三头禽兽的,也算是熟识了,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们。
现在不管是鬼影还是白欣白雄的智力都不低,至少刘揽月这个以前见过的人,它们还是认识的,所以他们很是友好的对着刘揽月吼了两声,白欣白雄倒还算了,雕鸣声极其的清朗,而鬼影就不一样了,它的叫声好像是鬼嚎一样,让人惊悚。
“这两天刚刚过来,相比于京城,这里似乎更适合它们。”叶天舒笑着说道,抬眼望去,一座座高大的山峦映入了眼帘。
刘揽月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是鬼獒吧。”何云天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其实这个时候,也只有有功夫在身的何云天敢过来,其他人都被鬼影的凶猛所慑,虽然很有兴趣,但是心中却还是恐惧万分,不敢过来。
“恩。”天舒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何云天看着鬼影,笑道:“我以前在银川的獒场见过一只鬼獒,但是你这头比之它们那一头还要大的太多了,真是人间凶兽啊。”何云天的嘴里不停的赞叹。
他的目光从鬼獒的身上往上移动停留在天舒肩膀上的双雕上,眼神 中再次出现赞叹,但是却没说话。
到了楼上,天舒带着三个禽兽进了刘揽月的房间里面。、其实在楼下,天舒就已经注意到了刘揽月额头上的伤势,只不过楼下人多,天舒倒是没有说什么。
到房间里之后,天舒疑惑的问道:“揽月姐,你额头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啊。”
刘揽月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只是刹车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没有什么大事。”
天舒听了,摇了摇头,说道:“只用创可贴处理,可能会留下疤痕的,你先做下,我来帮你上药。”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如春时小雨,湿润而不失温柔,但是口气却是斩钉截铁,不容人质疑。
刘揽月对于天舒偶然出现的强势已经是习以为常了,知道反抗也是无用,只得乖乖的坐在床上,好像年长的是叶天舒,不是她。
天舒小心翼翼的将刘揽月额头上的创可贴撕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刘揽月的脸上
“你忍耐一会。”天舒叮嘱道,他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的液体晶莹透亮,瓶子里面还放着一根棉签。
打开瓶盖,天舒轻轻的将棉签拿出来,再一次叮嘱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受一下,忍受一下就好了。”
说完,用棉签沾了沾瓶子里的液体,随后涂抹在了刘揽月的受伤之处。
“嘶”刘揽月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这液体涂抹在受伤之处的感觉实在是太辣了,让她感觉有点受不了。
这样一来,刘揽月的身体不免抖了一下,抖得动作还不是一般的大。
“不要乱动,不要要你忍耐的吗,难道你想要在头上留一块疤痕?”天舒看着刘揽月,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别看刘揽月在车上的时候镇定自若,好像不在乎自己额头上的伤势似的,但实际上她还是担心会在额头上留下疤痕的,无论她如何出色,首先,她还是一个女人,除非脸上毁容或者长的丑恶如东施之外,似乎不会有女人会对自己的容貌不在乎。
刘揽月本来就青春靓丽,在旁人眼里宛如天人,自然不会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所以天舒这么一说,她立刻将自己的身子僵直了不敢动弹。
看着她这副样子,天舒的心里隐隐的发笑,但是还是忍住了,却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女人为了美丽,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天舒轻轻的帮刘揽月涂抹着额头上的伤势,虽然刘揽月嘴里的冷气直吸,但还是忍住了不动一下。
“好了。”直到天舒说出这句话,刘揽月才呼了一口气,说道:“天舒,你这药水到底有没有用啊,要是留下了疤,我可不放过你。”
天舒随手从自己的虚拟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只创可贴,重新给刘揽月贴上,边贴他边说道:“放心吧,绝对是有效的,这是我母亲公司开发出来的最新产品,保证不留疤痕,但是要注意了,你晚上洗脸的时候小心一点,伤口不要沾上水。”
听到天舒这样说,刘揽月倒是放下了心,鼎天集团的旗下医药集团现在已经在世界上排行第一,而它不仅仅开发一些普通的药品和疑难杂症的特效药,它开发出的护肤品和保健品效果也绝对不错,而且它的一些专项奢侈药品,更是效果惊人,刘揽月家世丰厚,自然是用过这些东西的,对于其效果很有信心。
其实她却不知道,这瓶药实际上是天舒配置的,根本不是鼎天集团生产出的产品,但是天舒却也没有骗她,鼎天集团生产的药物第一个产品也都是天舒所配置,没有例外,而这一瓶外伤专用的药物鼎天集团也准备开始生产了,估计到明年就能投产,天舒到时候也不会露馅。
天舒和小动物保护协会以及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在宾馆里面举行庆功宴,而整个应腾县在这个时候都在剧烈的震动之中,风雨欲来。
虽然已经过了下午六点,早就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是黄旭这位县里面的一号人物却没有离开,依旧是在办公室里面,坐在他的面前的正是石广龙,他正在为黄旭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经过。
“广龙啊,你说今天刘涛,刘正风,郑佳他们还和郑文龙在一起?”黄旭抽着烟,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明显有着吃惊之色。
石广龙点了点头,道:“没错,不只是刘正风和刘涛,郑佳,还有刘正风的堂兄,市委秘书办的刘康,还有一个,您或许还想不到。”
“哦,是谁。”黄旭脸色有些凝重,这些人可都不一般啊,家里都是一股势力,虽然他是县委书记,但是现在可不是古代一手遮天的时候了,就算是他,面对眼前这个一股股势力的联合,恐怕都要焦头烂额,听到石广龙这么说,黄旭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提了一下,对此兴趣似乎不大。
石广龙虽然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对上司汇报问题自然是要全面,所以答道:“那个人就是我们县里的招商办主任,闵昌。”
“什么。”黄旭脸上一片震惊,其实要是换了县里的其他任何一位正科级干部,黄旭都不会露出这样震惊的神色,毕竟科级干部也还只是一个科级干部,始终上不了台面,和他这个处级干部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但是闵昌就不同了,他的叔叔闵旺 可是市里面的民政局一把手,论品级和他一样,都是正处级,虽然论地位不比他这个主政一方的县委书记,但是也不差多少。
更让他担心的是,这 闵旺是市长周长锋手下的一位得力悍将,他本身就是市委书记杨朝辉的眼中钉,肉中刺,要是这次又被这闵旺恨上了,再在市长周长锋那里面一挑拨,恐怕连周长锋都恨他了,到时候他恐怕就不是夹缝中求生存,而是裂缝中求生存了。
“不对啊。”但是黄旭转身又一想,却又感觉不对了。
“书记,怎么不对了。”石广龙看着黄旭冥思苦想的样子,忙问道,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下属在这个时候就因为为眼前这个领导分忧,这样黄旭这个领导才会更加的信任他。
黄旭看了石广龙一眼,疑惑的说道:“广龙啊,你说这闵旺在市里面站在周长锋的身后,和杨朝辉势如水火的,但是他的侄子怎么会在县里面和刘涛他们玩的这么好,这不太对啊。”
石广龙听了,脑子还是不大转的过来,说道:“书记,这也不是没可能啊,上一辈是上一辈,下一辈是下一辈,这似乎不能混为一谈吧,这似乎不能说明什么吧。”
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这一刻是朋友,说不定下一刻就有可能是敌人。”
当然,这句话他没说,也不敢说,怕犯了黄旭的忌讳。
黄旭听了,摇了摇头,说道:“事情不像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你应该很清楚,能够到郑文龙那个竹屋里面去的可都不是一般人,要不是和郑文龙他们关系近到一定程度,那么恐怕都无法到那个房间里面去,而且你要知道,当初这郑文龙找到那个名厨老张,为他做菜,其实并不是满足自己的口服之欲,而是为了更好的拉拢这些公子哥和官员,所以这闵昌和他的关系绝对已经达到了一种不需要怀疑的地步了。他们在那间小竹屋里面肯定谈论些私密的事情,难道他们就不怕闵昌是和他们虚与委蛇,转身就将谈话的内容告诉他的叔叔闵旺吗,毕竟,闵昌想要在官场上走下去,主要凭借的就是他的叔叔闵昌,闵昌要是爬上高位,他才能爬上高位,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所以就算郑文龙他们是傻子,都不会轻易的相信他的。”
“还有,这闵昌平时要是和刘涛他们关系好 ,倒还是罢了,但是你应该知道,他们之前是有矛盾的,而且还闹得不停,应该是没错吧。”黄旭笑着说道。
石广龙又不是傻子,他是县里的刑警大队长,也是消息灵通的人物,对于闵昌和刘涛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是清楚的。
这刘涛和刘正风一样,都没有涉足官场,而是当起了商人,他的公司比之刘正风的还要大一些,搞得是建筑。
现在县里面最大的那一家带广场的超市就是闵昌他们招商办的人引进的,当时算是县里面的一笔大投资了,所以刘涛当时就心动了,带人找到闵昌想要承包这超市的建筑装潢。
实话说,刘涛的这建筑公司虽然平时也承担业务,但是都比较小,这一次算是大工程了,凭借刘涛的公司肯定是接不下来,对于这点刘涛也很清楚,所以他也没想过自己搞,而是自己凭借关系,拥有承包权之后,再高价转卖给另外一个商人,但是却被闵昌拒绝了。
所以两人大闹了一场,可谓是谁也不让谁,后来闵昌还怂恿这超市的老公承包给市里面的一家老牌建筑企业,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但是这两位可算是恨上了,一直闹不休,前一段时间还听说两人的争斗来着,但是转眼就成为了盟友了,感情深厚了,这是个人想了都知道有问题啊。
石广龙看着黄旭说道:“黄书记,你不会是说就连市里面闵旺也是?”
黄旭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点了点头,这件事对于他来说,还是极为的惊人的,要知道,市长周长锋对于闵旺还是很器重的,这样一个人,到头来,竟然是市委书记杨朝辉的人,那隐藏的还真是很深啊。
“但是对于书记你这次也未必不是机会啊。”石广龙脑子还是挺灵活的,不然也当不了需要极强的逻辑能力的刑警队队长,他眼睛一转,说道。
“哦,这怎么说。”黄旭很感兴趣的问道。
“您这样……。”。”石广龙头伸到黄旭的耳朵边,说道。
听着,听着,黄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在另外一边,刘明成,郑文爽还有刘飞三个人都在刘明成的办公室里面商议,从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郑文爽现在是心急如焚,他也是这个房间里面如今最不淡定的一个,他的哥哥,他的儿子都牵涉在这一件事情之内,而且怎么看,他的哥哥郑文龙都是主犯。
刘明成在官场的时间比之郑文爽长了许多,养气功夫也足,虽然自己儿子现在被抓起来了,但是他还是不慌不忙的喝着茶水,但是其他两个人都清楚,其实刘明成心里的紧张不亚于他们,从他拿着茶杯时微微颤抖的双手就可以看的出来。
一口香茶喝毕,刘明成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是没办法啊,黄旭那边是人证物证俱全,这次还有中央电视台的人在背后给他们配以舆论攻势,你要知道,那不是我们平时手可以伸到的县级电视台,市级电视台,而是中央电视台,还是收视率排在前面的《焦点访谈》,文爽,你作为宣传部长,应该最清楚在当今时代舆论的力量有多大,这次我们是回天乏术了。”
“哎。”旁边的刘正风和郑文爽两个人听了,都是叹了一声。
“砰”的一声,刘飞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站了起来,他和他的儿子刘正风一样,性格比较的爆裂,但是他的气量比之他儿子刘正风还要狭小,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有侄子这个时候都被关在班房里面,而他们这几个平日里在县里呼风唤雨的大老爷们却没有能力去将人救出来,他的气终于憋不住了,就要跑出去。
“刘飞,你想要干什么。”刘明成看到刘飞这幅摸样,就知道他的脾气上来了,连忙拉住他,这里实际上也只有他才有可能镇得住刘飞。
刘飞脸上通红,恨恨的说道:‘我要去找姓黄的那个老匹夫算账。”
“你给我坐下。”刘明成将刘飞一拉,拖到了椅子上,对于刘明成,刘飞还是很敬畏的,所以只得乖乖的坐下来。
“县长,难道杨书记也没有办法吗。”郑文爽这个时候也只有想到他们的靠山,也就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刘明成的脸色凝重,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杨书记在市里面强世无匹,但是他自始至终还只是个厅级干部,而中央电视台虽然只是个副部级单位,但是却是华夏zf的第一喉舌,杨书记的手可伸不到里面去,要是能帮杨书记早就帮了,你们应该清楚,被抓的还有一个人,那个闵昌,不仅仅他叔叔闵旺是杨书记安置在周长锋那边的重要卧底,而且这一次民采集团想要拿下会宁家具厂,还要这个闵昌出力,所以不是杨书记不想帮,而是真的帮不了啊。”
说到这里,旁边的郑文爽恨恨的说道:“我以前还真小看了黄旭这个老匹夫,竟然暗中将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拉到了我们应腾县来,中间一点风声都不露,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刘明成听了,说道:“这黄旭当然不简单,已经成了精了,老谋深算,不然也未必能在杨书记的逼视下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而且我估计他也不是像其他人所说,一点背景都没有,这从他能把这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拉来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可不是一封投诉状就可以拉到我们的边远山区的。”
“难道我们这一次就任凭我们的那些孩子受牢狱之苦吗。”刘正风咆哮道,他在听郑佳和刘明成所说之后,心已经是坠落到了谷底,他们家唯一的两个后代男丁可都陷在里面了。
刘明成叹了一声,说道:“牢狱之苦肯定是要的,他们吃国家级野生保护动物的事情是证据确凿,可容不得抵赖,也抵赖不了,那些东西特别是那只熊掌也是被节目组的人给拍了下来,还有那么多节目组的人作为人证,我们可做不了手脚,他们录制下来的东西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到了京城了,我们是鞭长莫及,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刘明成是一字一顿的,眼神却看向了坐在一边的郑文爽,令得郑文爽心中极度的不安。
“是什么事情?”刘飞听了,连忙对着刘明成问道。
刘明成看着刘飞和郑文爽,缓缓的说道:“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怎么让这些孩子和贩卖保护动物这项罪名分开来,郑部长,这件事情还需要你下决定啊。”
郑文爽听了,顿时脑子就是一蒙,他也是在官场混了有念头的人,哪里还不知道这刘明成的意思,这是要让他的哥哥郑文龙将所有的罪名都担下来啊。
这可是他哥哥啊,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关怀备至的兄长啊,而且郑文龙现在已经是五十出头了,这贩卖,猎杀保护动物可都是重罪,而且他的规模还这么大,要是一个人都扛下来,那么他至少要判刑十年以上,他这样进去了,还未必能够有的出来。
要是真的是他哥哥独立做这么大的活,那就算了,他郑文爽也只是一个县委常委,对此回天乏术,但是实际上这贩卖保护动物的生意最多就只有五成是属于他哥哥郑文龙和他儿子郑佳的,而另外五成则是属于刘涛和刘飞的儿子刘正风,其中刘涛拿的份额就足足三成半,比之郑文龙的还要多半成,所以真正的掌控者应该是刘涛,而不是他哥哥郑文龙,只不过平时出面的就是这位郑大老板而已。
所以,郑文爽听了,脸色就极为的难看,说道:“刘县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桩生意每次拿红利的时候你们家刘涛都拿大头,为什么出事情了都要我哥哥为你们买单,当替死鬼,这凭什么啊。”郑文爽这次是第一次对着县长刘明成怒吼。
刘明成被郑文爽这么一吼,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还是第一次被人
当众这么辱骂的。
旁边的刘飞一直都是刘明成的跟屁虫,现在看到自己的老大被郑文爽这般辱骂,也怒骂道:“姓郑的,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不说倒是好,一说郑文爽就将矛头指向了他:“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这次的事情你们家刘正风和刘康两个人承担试试,看你受不受得了。”
刘飞听了,顿时焉了,这件事情的确是对不住郑文爽,要是换做是他,以他的性子,闹得或许比郑文龙还要凶。
刘明成的眼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说道:“郑部长,这次你真的不愿意吗。”
“笑话,要是换了你,你愿意不。”郑文爽对于刘明成的逼视是丝毫的不惧,他和刘飞不同,他也是市委书记杨朝辉的人,在地位上不比刘明成差太多,所以刘明成想要在气势上压倒郑文爽,那还真是不可能的。
两人的眼神相对,这可谓是正面交锋,两人的矛盾在此是一触即发。
忽然,刘明成笑了起来,按说,他这个县长的威信被了挑衅,应该大发雷霆才对,但是刘明成却是笑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来,郑部长,先坐,先坐,我们都是同僚,不要伤了和气吗,这样谁也不想看到。”刘明成原先是个很阴沉的人,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极其的和气,甚至原先的那种阴沉的气息都消散了大半。
虽说是这样,郑文爽却是丝毫不敢怠慢,刘明成这般作态,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肯定有阴谋,他虽然坐了下来,但是还是紧紧的盯着刘明成,看他要怎么说。
刘明成坐下来之后,轻轻的拿起了茶杯,很雅气的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郑部长,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为难,但是这是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了,而且你难道忘了艺术学校那件事情了吗。”
说完,眼睛再一次看向了郑文爽。
郑文爽顿时大脑一阵空白,他没想到刘明成这个时候竟然会拿这件事情说事。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这还是去年的时候,郑文爽的儿子郑佳对一位艺术学校的女生有意思,但是这个女生虽然在艺术学校,但是却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架势,对于郑佳所谓的家世也不大在乎,郑佳连续几次都得不了手,之后,刘涛为郑佳出了一个主意。
当时他们借用一个和这个女子交好的一个女孩子的手机,用这个女孩子的好朋友的名字将那个女子骗出来,约到酒吧的一间包厢里面,郑佳就在这个包厢里面将这个女子生生的**了。
但是不好的是,这个女子早上醒来之后,立刻就要到公安局去报警,郑佳见状不好,就拦下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在房间里面大吵大闹,郑佳没有办法,防止这个女子闹出大的动静,他用枕头捂住了这个女子的嘴,这个女子不停的挣扎,但是她越挣扎,这郑佳就捂得越紧,就这样,这个女子被郑佳给生生的捂死了。
郑佳虽然是纨绔,但是却不是草菅人命的那种,发现自己杀了人,可真是吓坏了,一时之间慌张到了极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思路客更新本书最快 记住思路客
后来,刘涛和刘正风进来了,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大惊失色,这次,又是刘涛为郑佳除了主意,对这个女子毁尸灭迹。
也幸好他们选的那个酒吧和他们本身就颇有牵连,为他们做了不在场的伪证,才让他们冒险过关在,直到现在,这件事情也都是市里面的一件悬案。
郑文爽是知道这一件事情的,知子莫若父,郑佳之后几天的不对劲哪里瞒得过他的眼睛,所以他特地找郑佳问了一问,结果也是让他大吃一惊,这可是命案啊,而且对象还是个无辜的女学生。
当时他真想废了自己这个儿子,实在是闯了大祸了,但是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怎么舍得。
后来知道这件事情实际上也只有刘涛和刘正风两个人还有那个酒吧的老板知道之后,他才放下心来,毕竟他和刘明成还有刘飞也都是同一条阵线上的官员,在这应腾县里面拧成一根绳索,和黄旭他们抗衡的,两者之间的利益关系还是非常牢固的,所以郑文爽倒是不担心刘正风和刘涛会将郑佳的事情公布出来。
但是让他措手不及的是这么快他们之间自以为牢固的关系便有了裂痕,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这刘明成竟然拿这件事情说事。
郑文爽脸色煞白,看着刘明成,咬牙切齿的说道:“姓刘的,你威胁我?”
刘明成冷笑道:“你也可以这样想,其实我还想告诉你,郑佳当时在房间里面的所作所为都早已经被监控录像监控到了,那盘录像至今还在我手上。”
郑文爽顿时如同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出来一样,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而刘明成则是笑道:“你现在要保你家郑佳还是你哥哥郑文龙,你做个选择吧。”
郑文爽转身看着刘明成,眼睛之中却是怨毒,即便是一向阴沉的刘明成看到这样子,都是心神一跳。
他说道:‘这我还有的选择吗,我答应你,说服我哥哥,
全力承担下这一件事情,但是你也不要妄想凭借这个就想要控制我,你应该很清楚,要是我想要和你鱼死网破,还是办得到的。”
刘明成笑道:“这当然不会,我们是盟友吗,放心吧,只要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了,那么这盘录像带还是还给你。”
其实刘明成也不敢真的一次又一次的用这盘录像带威胁郑文爽,毕竟他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郑文爽对于自己这些年做下的一些事情也是清清楚楚,这一次受自己相逼,只是因为他还贪恋仕途,而且郑佳的确是他的心头肉的缘故,要是将他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将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说出来,他不做这个县长还是轻的,估计也要到牢里蹲上个十几年,当然,郑文爽自己那个时候估计也是同样的结果。
郑文爽恨恨的看了刘明成一眼,一摔门,大步走了出去。
刘明成在背后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狠辣,但是又叹了一口气,他很清楚,一个同盟要是有了裂痕,那么这个同盟迟早会土崩瓦解。
第二天,叶天舒一起来,就接到了召开常委会的通知。
县里面的常委会叶天舒已经经历了好几次,他都是以刚刚到县里,对事物不熟的为理由推脱发言,并且每次表决都是放弃。
通过几次常委会,天舒也大概知道县里面的情形了,县委书记黄旭那一方其实是在县里面有着绝对的优势的,但是因为刘明成是市委书记杨朝辉的人,所以黄旭他们也不敢对县长刘明成他们那方太过于逼迫,在不损害自己的利益的情况,对于县长刘明成那边提出的提议也是能通过就通过。
说到底,还是斗争和妥协,他们哪一方都没有将对方彻底的压下去的实力,也只能慢慢的耗着。
天舒到会议室的时候,还有几位常委没有到来,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但是他的思感却没有闲着,而是打量着坐着的这几个常委。
已经到了的几个常委是县委书记黄旭,县委组织部长文泰,县委秘书长张东来,县长刘明成,宣传部长郑文爽,政法委书记吴英天,纪委书记姚金源,加上叶天舒自己已经是八个。
刘明成和郑文爽明显的脸上不好看,郑文爽的眼睛还肿着一只熊猫眼,昨夜肯定是休息的不好。
其实坐在这个屋里面的人都知道原因,昨天中午那么大个动静这些县里的大人物哪里有不知道的,后来,市里面的那些领导可是往他们这些常委这边打了不少的电话,这些市里面的人也都是消息灵通,知道应腾县出了大事情,所以都过来了解情况,他们毕竟离这里还很远,肯定没有当地的这些官员熟悉。
所以这些官员在第一时间就把事情搞清楚了,但是同样的,他们心中都是无比的震撼,这次落马的可都是县里的大衙内啊,还有一个县里的在职正科级官员,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当他们都在疑惑一直手段中庸的县委书记黄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行霹雳手段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雷霆将他们震得摸不着北了,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秘密前来了。
他们当中可大多都是地头蛇啊,一有风吹草动的,他们都知道,但是这次他们之前却都没有得到消息,这让他们背后都是惊的一身冷汗啊。
询问黄旭的时候,黄旭说道:“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是接到人报案之后才派人来查看的,事先也不知道这是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人,见了面之后才知道的。”
但是这话一众常委怎么可能相信,郑文龙做这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抓他早就抓了,石广龙也是清楚的,要是真的如黄旭所说,是有人报案,那么石广龙恐怕都不敢去查,更不用说时机抓的这么准,将这些县里的太子爷都一网打尽了。
其实这也算是黄旭为叶天舒背了一次黑锅,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实际上都是天舒的手笔,而黄旭不过就起到了一个协助的作用,甚至黄旭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这位刚刚来县里的副县长参与其中。
当然,这不重要,现在黄旭正坐在首位上,享受着眼前众人那敬畏的目光,心中是说不出的欢畅。
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从这些常委们的眼神中看到这种神色了,记得上一次看到,还是前任市委书记还在的时候。自从那位市委书记离开,他黄旭就犹如龙游浅水,虎落平阳,不知道受了多少气,但是经过昨天的那番手笔,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又重新树立了,所以很是享受。
没过多久,党群书记王正东,统战部部长刘瑞昌,三黄镇镇委书记汪大东也都到了,会议正式开始。
黄旭作为县委书记,做了讲话:“这一次我临时召开常委会是因为昨天在我县发生的一些事情,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吧。”
说到这里,黄旭扫视了一下座位上的众人,发现他们都点了点头之后,接着说道:“人与动物都是整个地球生态链的一环,我们要和谐共处,我们国家已经深刻的领会到了这一点,所以制定了严厉的法律来保护这一切,但是还是有人为了贪图利益而铤而走险,不,我这个词还用的错了,我想,应该是肆无忌惮。”
说完,他头转向了郑文爽,冷笑道:‘郑部长,我想问一下,我想宣传保护动物,也是您这位宣传部长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吧,但是这一次刑警队可是在你的哥哥郑文龙所在的屋子里面搜到如此之多的保护动物,还是被杀死的,而且其中大口吃着保护动物的还有你的儿子郑佳,我想问一下,你平时是怎么做好这项工作的。”
此时黄旭可是声色俱厉,气得郑文爽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黄旭接下来又将矛头转向了县委副书记,县长刘明成:“刘县长,那吃野生保护动物的也有你家公子刘涛吧,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明成一踏进会场,就知道今天必然是黄旭盛气凌人的一天,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个时候他不咸不淡的说道:“黄书记,这的确是我的过错,平时工作太忙,对于孩子也是疏于管教啊。”
看到刘明成难得的服软,黄旭的心里甚是得意,说道:“这一次的事情一定要从严处理,这已经是破坏了我们县里面想形象,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组这一次也要对这起事件进行追踪报答,所以不严肃处理不足以掩众人悠悠之口,而且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这些违法分子的身份而姑息,所以我决定以县人大委员会的主任的名义命令法院要严格的办理此事,不受任何势力的压力,确保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大家觉得如何。”
在华夏,法院和检察院实际上不是对党和zf负责的,而是对各级人大负责的,而黄旭不仅仅是县委书记,同样也是县人大常委会的主任。
他这话一说,郑文爽和刘明成都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要避嫌。”
黄旭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肯定是通过,即便是刘明成一方剩下的常委这个时候也不敢唱反调。
黄旭看到了,笑着说道:“那这件事情就通过了,接下来我们商议一下另外一件事情。”
他扫视了众位常委一眼,说道:“大家应该知道昨天同样被抓住的还有我们应腾县的招商办的主任闵昌,我想他也不适合继续在这个位置上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呢。”
因为刘明成和郑文爽这一次要避嫌,所以在这里说话的刘明成一系也只有三黄镇镇委书记汪大东了,所以黄旭话音刚落,汪大东便插上了口:“这不好吧,闵主任年纪尚青,做事情有些纰漏也是正常的,而且现在会宁家具厂的工作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听说还有几家外地的集团也参与其中,这本来就是闵主任负责的,要是临阵换将那不好吧。”
其实在华夏,平时的时候吃一顿野味这件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并没有专门的法律条文规定,主要还是要看法院怎么判,要是关系打得好,可以无罪释放,但是要是追着不放,那么判个一两年算是轻的。
也因为这个法律漏洞,所以汪大东才敢这么说。
汪大东话一说完,旁边的党群书记王正东就说道:“汪书记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做年轻,闵主任就算是再年轻,也三十多岁了吧,也成年了,我想这根本不构成他推脱现在这个责任的理由,而且当时他清楚桌上是什么吗,我想这不可能吧,所以他在明知这是保护动物的情况下,不仅没有阻止其他人,自己还吃了,这是说明他罔顾法律还是法律意识淡薄呢,我想不管是哪一样,他都不足以呆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在我们华夏,依法治国可是基本国策,无论是谁,都要遵守,闵昌同志可是党员,还是个正科级干部,我真的找不出他有资格在这个位置的理由。”
他这话一说出,不仅仅汪大东的脸上一阵恼怒,就是已经避嫌的刘明成和郑文爽的脸上也都出现了无奈,其实闵昌本人根本不值得他们再为他分说,只是现在这闵昌的职位则是他们的老大杨明成所看重的,也是杨明成所实施计划的重要的一环,所以他们现在-本文转自网-/shu/25800/即便是处于劣势,也都要出一份力。
但是此刻是无力回天了。
王正东话一说完,旁边的纪委书记姚金源就冷冰冰的说道:‘身为党员,罔顾法纪,当然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同意黄书记的意见。”
他这话说的是斩钉截铁,很有一番气势。
其实在县里面最让天舒看重的就是这个纪委书记姚金源了,姚金源今年四十岁,在副处级干部当中算是年富力强,算不上老,也不是那种没资历的。
在华夏,其实很多时候要凭借资历说话的,比如说入党年龄,在一个工作岗位上呆的时间什么的都算是一个官员的资历,即便是现在提倡鼓励培养年轻官员,这资历依旧是评定官员升迁的一项重要依据。
所以,四十岁这个年纪在其他行业算是比较大的了,但是在官场却是春秋鼎盛,要精力,有精力,要资历,有资历。
当然,这不是天舒最看重姚金源的地方,真正让天舒另眼相看的是姚金源的朴实和正直,他虽然是中立派,但是却和政法委书记吴英天这个墙头草类型的中立派不相同,他是真正的中立派,他每次做出决定并不是看哪一方的力量较为雄厚,而是看哪一方提出的主张更为的合适,所以他属于一种真正公正的官员,在大是大非面前可以分得很清楚。
姚金源简朴也是县里出了名的,从他身上的那身已经洗得发黄的夹克就可以看的出来,以前在开发区当主任的时候,这位姚书记都是没有自己的房子的,一家子挤在开发区那不满四十平方的宿舍里面。
而即便是成为了副处级的干部,这位姚主任的简朴作风也是丝毫不改,他的儿子今年17,刚刚经历过中考,但是成绩不好,上的是县里的二中。
这个名字说来是很好听,县二中,按照名字来说是应该是县里第二,但是实际,县一中是县里的第一,而第二应该是三黄镇中学,这县二中则是县里排名靠后的学校。
按说,以姚金源的身份,只要他开了一下口,不管他儿子成绩有多差,那么一中的录取通知书恐怕是稳稳当当的,但是姚金源始终没有开口。
恐怕整个县里科级以上的官员也就是姚金源的公子上的是排名靠后的二中吧,别的最差的也都是三黄镇中学。
在天舒的印象里面,这位纪委书记是个很沉默寡言的人,但是工作很认真,这样的官员很少,天舒至今为止也就见过这一个。
原先天舒还以为这姚金源这种样子是一种作态,现在这个社会,表面高风亮节,暗地里藏污纳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派人调查了一下,但是结果很明显,天舒这一次的怀疑是怀疑错了。
按说,姚金源这种性格在官场上是不可能走的远的,但是姚金源却也是有些背景的,他的父亲是市里面以前的副市长,风评一向很好,而且是教员出身,门生无数,即便姚金源的人缘不是那么好,但是官路却还是一路顺风,当然,姚金源本身的政绩也是少不了的。
天舒还听说一件事情,本身姚金源是有机会担当这排名第三的党群书记的,但是他的老父却不同意,真是知子莫若父,他父亲已经意识到这姚金源的性格,所以将他安排在了纪委书记这个位置上,而姚金源也没有异议。
在天舒看来,姚金源的性格,最好也是在纪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这两个位置上一路走到黑,所以姚父算是慧眼识人。
接下来的其他几位常委也都发了言。 叶^子~悠~悠
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倒向县委书记黄旭那边的,原本就是黄旭那边的文泰,张东来就不用说了,另外几位也都是墙头草类型的,自然有了自己的选择。
黄旭颇有姿态的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大家既然都被同意闵昌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上了,那我们现在应该重新选一个人选出来,大家都提提意见。”
他话音刚落,刘明成就说话了:“我想龙蟠镇副镇长周有才比较适合这个位置。”
刚才黄旭的时候刘明成可是憋屈啊,他因为避嫌的原因,刚刚到现在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呢,眼睁睁的看着闵昌被人从位置上拉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终于不需要避嫌了,所以第一个抢着说道,实际上按照常委排名,他也应该是第一个。
龙蟠镇也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城镇,仅仅次于三黄镇,这周有才可以说是刘明成的嫡系之一了,条件也不错,也难怪刘明成力挺。”
他说完,旁边的文泰则是说道:“这似乎不合适吧,周-本文转自--有才当这个副镇长才五个月,也没有太大的成绩,怎么可能担当这个位置呢。”
“是啊,他的资历也明显不够啊,而且才29岁,委实太年轻了点吧。”旁边的王正东也同样说道。
郑文爽听了,说道:“现在可是推崇干部年轻化啊,而且要说年龄,谁还年轻过我们的小叶县长。”
这个时候郑文爽终于将矛头指向了叶天舒。
天舒看着郑文爽,就有些疑惑不解了,虽说他和郑文爽之间的确是有深仇大恨的,但是这件事情可没几个人知道,至少郑文爽自己是不知道他们家里悲剧的源头就是这个小叶县长,所以这郑文爽针对自己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其实天舒不知道的是,郑文爽和刘明成已经将叶天舒看成是县委书记黄旭那边的人了,当时刘涛和郑佳得知天舒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和他们作对的人就是县里刚来的常务副县长叶天舒的时候,他们就将事情都告诉了他们的父亲,所以郑文爽和刘明成也都一致认为叶天舒是黄旭那一方的人,所以这一次随口就说出来了。
郑文爽刚说完,旁边的文泰就说话了:“周有才有什么资格和叶县长相比,叶县长可是有十年的党龄了,周有才有吗,而且叶县长是华夏大学的双硕士毕业,周有才有吗,论年轻,这也是要看人的。”
文泰说完之后,对着叶天舒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
郑文爽这一次说不出话来了,文泰说的没错,叶天舒周岁八岁就入党了,到现在就已经有了超过十年的党龄,这也是资历啊,其实这也是让县里的这些大佬们想不通的地方,八岁,那是什么年纪,在一些教育发达地区,也就是刚刚入少先队,扎着袖领巾,在教育不发达的地区,那可能连小学都不一定上呢,在这个时候,天舒就已经是党员了,要是以前,他们可真的不信,要说是共青团员那还靠谱,至于党员,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但是天舒的那一份简历上面却是写的清清楚楚,虽然简历上面的东西有的是可以通过关系更改的,但是对于和党有关的,几乎就不能更改,因为这关系到官员的资历和爬到高位之后,在党内的地位,这一点,所有党员都很清楚,所以这些常委都很嫉妒这个党龄,但是却都不能怀疑这党龄的真实性。
而学历,这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官员的能力,这不仅仅是知识,还有学习能力,每个官员刚刚踏入官场的时候都是小白,因为官场上和这些年轻的官员以前经历过的东西也都不一样,所以在官场经历的过程也都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这是要考验一个学习能力的。( )
天舒现在也才19周岁,这个年龄应该还在大学里读大一或者大二,而天舒本人却已经攻读完大学本科,而且还读完了硕士研究生,还是双硕士,这一点不知道让多少人汗颜,足可以证明他超强的学习能力。
华夏干部年轻化的方针本身就有对高学历干部可以加快其成长速度的规定,这也是当今许多干部会在工作之余攻读其他的在职研究生的原因。
其实这也算是资历的一种,足以加重干部自身的砝码。
文泰提出这两条出来,不管是刘明成和郑文爽都没话可说。
周有才党龄也只有8年左右,还是大学里入得,而且周有才的学历也只是三流本科。
其实文泰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天舒可是还在国务院里做了一年秘书,国务院那是什么地方,可以说是华夏的政治中心,每天从那里出来送往全国各地的政令就是不计其数。
就凭这一点,天舒的政治素养就比这个周有才高了许多,根本不是同一个档次,将两者扯在一起,实在是太牵强了。
黄旭看到刘明成和郑文爽吃瘪的样子,心里可是爽快极了,以前他虽然也总是占尽上风,但是因为头上有个市委书记杨朝辉的缘故,他每次都是缩手缩脚的,不敢怎么打压他们,所以刘明成派系实际上吃瘪的机会是很少的。
而今天,刘明成和郑文爽已经是吃了好几次憋了。
但是他对于刘明成还有些怜悯,这可是他的老对手了,俗话说,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敌人,黄旭和刘明成相互之间交锋这么久,彼此之间可以说是极其的了解,刘明成骨子里也是个很有权力的人,很强硬,甚至某种程度上比黄旭还要强硬的多,再加上有市委书记杨朝辉在背后撑着,所以黄旭以前也不敢拿捏他。
但是这一丝怜悯只是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了,在官场上心软那是极其不智的,要是他落到了劣势,想来刘明成也不会对他心软。
黄旭笑着说道:“大家不要针锋相对的,文部长,你是组织部长,对于县里面的官员你是比较了解吧,所以你提出一个人选吧。”
文泰将身体坐正,笑着说道:“我认为县委办副主任刘子英同志合适一些,我记得刘子英同志可是在招商办工作了十五年了,可以说对于招商办的工作很熟悉了,所以还是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的。”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汪大东就提出了反对的意见:“我觉得刘子英不行,他年老守成,没有什么闯劲,而这个招商办的主任必须要有闯劲,不能闯能够为我们县里面引来投资吗。”
天舒在一边听着汪大东所说,心中也是点了点头,刘子英这个人他是见过的,五十多岁了,性格很温和,但是年轻时候的那种干劲和活力似乎都被岁月给消磨了,虽然经验丰富,成为副手足以,但是要是负责一个部门,的确是没有这个能力,正如汪大东所说,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这个时候天舒又看了汪大东一眼,这汪大东还真是真人不露相,挺有一些眼力劲的。
汪大东提出之后,刘明成和郑文爽自然也作出了反对,理由和汪大东也是一样。
文泰其实对于刘子英还是挺了解的,他也知道刘子英的这个特点,但是现下他手中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员,算起来,还是这个刘子英最为合适,这一次提出来也只是存个侥幸心理而已,要是对方不清楚这一点,那么刘子英走马上任,给自己再添助力,奈何对方也不是脓包,自己看的出来的对方也看的出来。
黄旭说道:“既然刘子英也不适合,那大家在推荐一下吧,毕竟招商办也是我们县里面的一个重要部门,总是要有人负责。”
这个时候,他眼光扫视到坐在座位上安静的喝茶的叶天舒,笑着说道:“叶副县长,这些天县里熟悉了没有啊。”
天舒看着黄旭笑容满面的样子,笑着说道:“已经基本上熟悉了。”
黄旭继续说道:“招商办是你主管的部门,你也提出个人选吧。”
天舒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但是我认为这个人选还是容后再议吧,现在正好处于关键时候,现在临阵换将,就算是选拔出的主任能力就算是再强,我认为也会立刻就适应这个任务,所以我觉得这个职位我先兼着,毕竟方案都是我提出来的,对此我也是比较熟悉,所以这个位置我先兼着,等到这件事了,我们再做打算。”
天舒说完之后,有几位常委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天舒的观点,毕竟要论熟悉,也没有谁会比叶天舒这个提出所有方案的人熟悉,而且这一次事件在应腾县算是牵扯重大,上下级都有关注,特别是市委书记杨朝晖眼睛是紧紧地盯着,还有一些外地企业参与,要是真的要派一个新的主任过去,还真未必有能力将这么大的活给揽下来,毕竟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故,恐怕整个常委会到时候都要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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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刘明成还有些不甘心,他阴测测的说道:“小叶副县长这样身担数职是不是太累了。(八 度吧 ”
天舒听了,脸上淡笑着,好像一点都不为刘明成话中隐含的贬低意思,淡笑着说道:“既然刘县长都叫我小叶了,说明我年轻,精力比之一般人要好,所以这些工作倒还是在我能力之内,刘县长就不要担心了。”
刘明成听了,顿时脸上一红,天舒这是在利用他的原话来反攻他啊,按说,天舒虽然同样是常委,但是毕竟还是比他这个政府一号低了一个级别,说到底,常务副县长还是他这个县长的下属,而对方的年龄也太小,比之他的儿子还要小的多,但是对方却丝毫不为他经历官场这么多年养成的气势所慑服,反而从容应对。
他以前也见过一些被誉为少年俊杰的人物,但是很少有能够在他面前还可以如此从容的,他见过最好的也不过可以在他面前应对自如,但是这样一来,还能从容反击的,叶天舒算是第一个,到底是从哪里走出的妖孽啊。
他想想自己那个还被关在公安局的儿子,心里不禁有种莫名的失望,和眼前的这个年轻副县长相比,自己这个儿子的差距就太大了。
黄旭听了,笑道:“大家同意叶副县长的提议的就表示一下吧。”
他话一说完,,他身边的文泰,王正东还有张东来立刻表示同意,很明显他们刚才已经相互之间用眼神暗示过了,他们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不要让对方拿到这个位置,现在他们自己手里面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还不如就此放一放呢。
中立派的几个官员也都表示同意,这实在也是最好的主意了。
刘明成,郑文爽,汪大东心里是极不愿意天舒做这个位置的,早些时候,民采集团的人来找过叶天舒并且谈崩了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叶子悠悠_首发
他们估摸着或许其中有民采集团派下来的那位代表太过跋扈的缘故,苏敏这个表哥嚣张也是出了名的,但是在他们看来,也有天舒这人不识抬举的原因,人家是代表着民采集团来的,就算是跋扈一点,也是正常,但是你因为这样就拒绝了,那岂不是打民采集团的脸,也就是打市委书记杨朝辉的脸。
原先民采集团还准备接招商办主任闵昌的手坑叶天舒一把的,但是这一次连带着闵昌都被牵连到这一次的事故之中了,想来市委书记杨朝辉即便是面上不说,实际上对他们几人还是很痛恨的。但是现在的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所以他们都想要把这么位置占据下来,算是弥补一把。
但结果却还是失-本文转自网tml-败了,这个时候算是大势所趋,他们也阻挡不了,所以他们也都垂头丧气的表示同意。
黄旭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这件事情,那么这招商办主任的职位,就由叶县长暂时代理了,大家如果还没有事情,那么就散会吧。”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第一个走出去,屋子里的常委也都跟着走出去。
县公安局,审讯室里面,郑文龙,郑佳,闵昌,刘涛,刘正风,刘康六个人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夜了,当然,他们是分开审讯的,黄旭已经责令案子由刑警大队大队长石广龙负责了,所以在这里审问的也都是石广龙的心腹。
原先几人还有些侥幸,毕竟他们一个个都是县里的土霸王,在县里,少有吃瘪的时候,对于公安局,他们也没什么惧意,平日里,这公安局可是他们欺凌弱小,藏污纳垢的地方,几乎是他们手中的工具,所以到了公安局之后,都是做出了拒不合作态度,巴望着自己那权势滔天的父亲兄弟将他们捞出去。
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他们的心越发的往下沉,原本熊熊燃烧着的希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变小。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进来接近二十四个小时了,原本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的郑文龙已经是头发如蓬,脸上也是苍白,这要是让熟悉他的人看到,都会认为是不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郑文龙平时可是极其注重外表的。
而那几位年轻公子,则更是不堪,原本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尊荣这个时候已经是不再,现在他们都是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这个时候本身审讯的公安人员都已经出去,不审问他们了,其实这也很让这些审问的公安人员苦恼,要是一般人,他们说不定就来点手段,只要从外表上看都不明显就行,奈何眼前的这几位都不是一般的人,身后都是有些背景,所以他们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被嘱咐过了,要让刘涛几人承认他们也是贩卖保护动物的生意的合伙人。
这一点,县里只要有些门路的人都有所猜测,至少除了闵昌和刘康之外,其他人都绝对逃脱不了干系。
但是没想到,这些县里的太子爷们都是一个个油盐不进,丝毫不惧他们这些公安人员的威严,而铁定要犯郑文龙则是一句话都不说,让想要从他口中挖出一些东西的公安人员都感到无奈。
“怎么办,队长,我们对这些太子爷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啊。”刑警队副队长武明也是审问的公安人员之一,作为有着二十年经验的老公安,他此时已经稍稍有些皱纹的脸上已经是爬满了无奈。
石广龙脸上现出一丝狠色,说道:“现在审问不出来,那就继续审问,和他们拼耐力,我就不相信我们的公安干警比拼耐力比不过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少爷们。”
明的脸上涌现出一丝严肃,立刻答道。
石广龙又说道:“你立刻让食堂送一些饭菜来,他们昨天的晚饭和今天的午饭都没有吃,不要让他们有借口说是我们虐待他们,屈打成招,你们也轮流去吃饭,吃饭了才能有力气,有力气了才能更好的与这些违法犯罪分子作斗争。”
大队长下了命令,队内的人自然是无不遵命,况且他们本身也都是忙活了一夜,也都饿了,要知道,他们这些审讯的人员和刘涛他们不同,他们本身就是主动进攻的,而刘涛几人都是属于被动防守,而且还属于前面有着一面高大的城墙,以逸待劳的,所以,这些审讯的工作人员消耗的体力绝对是刘涛,刘正风等人的数倍,甚至还要超过。
现在刘涛等人都已经成了这副摸样,他们即便是比刘涛他们多吃了一顿饭,恐怕也熬不住了。
郑文龙这个时候正把握住这几个审讯人员离开的机会养精蓄率,准备新一轮的战斗,顺便正思考一些事情。
他很清楚,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脱身了,可谓是人赃并获,那么多的野生保护动物,虽然不及他这一两年来捕杀贩卖总数量的十分之一,但绝对可以说是惊天大案了。
要是其他情况,那还好,平时他背后的一些势力的遮掩,或许还能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这一次可是被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抓的个正着。
他是个暴发户,但是他却不是一般的暴发户,他平日里也不得瑟,平时也知道关心一下时事政治,所以深刻了解到这个谈不上是真正的政府机构的新闻单位到底有着多大的震慑力。
他已经不期望自己能够在短时间之内被救出去了,但是令他犹豫的是,他到底要不要将那几个算是自己的子侄辈的人供出来。
按照真实情况来说,他算不上是主犯,就算是主犯也是第二主犯,因为每次交易下来得到的手艺刘涛那边拿的是大多数,而他也只是排列第二。
要是这样,他被判的刑要比自己一个人扛着要少许多,他年纪已经很大了,而他虽然家中有些势力,但是也不像是那些高官,到监狱里面还住着高级房间,享受着比常人更好的待遇,只是失去自由而已。
他要是进了班房,待遇是和平常人一样,他身子骨不如以前了,要是真的独自一个人扛着,说不定想要坚持着度过那漫长的铁窗岁月,那还真是痴人说梦。
刚刚才,那些公安审讯人员在审讯他的时候,也都提出了这一点,很明显,这些公安人员也都看出了他的弱点,对症下药,他之所以还不张口,也只是在考虑而已。
虽然这样做,对自己有着足够的好处,但是这些小少爷们每个的老头子也都不可小觑,自己也不是孤身一人,他还有家人,要是自己真的将他们说出来,那么他们的老爷子会怎么想,必然会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到时候,即便因为自己弟弟的关系,他们明面上不敢动,但是暗地里可不一定啊,他可是接触过这个世界的阴暗面的,特别是刘涛的父亲刘明成更是个阴角色,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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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迷糊之间,听到们外有人谈话。(百度搜索 叶子悠悠
“张警官,我是来给人送饭的,让我进去吧。”一个看上去很是精干的年轻伙计笑着对守在审讯郑文龙的审讯室门外的姓张的公安说道。
这个姓张的公安也是石广龙的心腹手下,做事细心认真,,虽然对这个小伙子称呼他一声张警官很是高兴,但是他还是没有因此失去分寸,而是严肃的说道:“你把饭给我,我给送进去。”
那个年轻伙计连忙应了一声,说道:“好嘞,您拿着。”
从自己挎着的竹篮里面拿出了一个餐盒,姓张的公安可以清楚的看到篮子里还有两个餐盒,他估摸着这两个餐盒应该是给剩下的两个审讯室里面的少爷的,因为他这个审讯室里从左往右数正好派第四。
那个伙计将饭盒递给了这姓张的公安,贼溜溜的眼睛看着这姓张的公安,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那个张警官接过饭盒,便说道:“这我送进去,你还是快点将剩下的餐盒送过去吧。”
“是,好嘞。”这个伙计笑盈盈的向着下一间审讯室走去,但是一转身,便深呼了一口气,好像刚才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只不过这个姓张的公安却没发现。
“来,你先吃饭。”张警官将饭盒放在已经是昏昏欲睡的郑文龙的面前,将郑文龙敲醒,说道。
郑文龙经过了一夜的负隅顽抗,也的确饿了,所以连忙将饭盒打开。
不得不说,这食堂为他们准备的饭菜还真不错,一大块回锅肉,不像是外面那样全是肥的,最多的是沾上一点肉,而这一块,则是真正的五花精肉啊,里面肥肉最多是占百分之二十,而还有几样素菜,和一碗汤,完全尊崇了国内的标准饮食,四菜一汤。叶^子#悠悠
“饭菜还不错嘛。”郑文龙冷笑着说道,他哪里不知道这些公安的心思,他们都不是一般的犯人,本身就和县里的当权者有关,这些公安让他们好吃好喝,也只是想让他们背后的人挑不出毛病而已,倒不是说这些公安有什么****意识。
听到郑文龙所说,张公安脸上露出不屑,向着门外走去,明显是不想和他计较多少,郑文龙还隐隐的听到张公安的嘀咕:“都已经是到局子里的,还这么猖狂,以后有你好受的。”
听到这话,郑文龙也是隐隐冷笑,但是他的肚子已经不住的在打鸣了,就连忙吃了起来。
这些菜和他平时吃的老张用野生动物做的菜相比,那不只是十万八千里,但是对于一个一整天没吃饭的人来说,这也不啻于无上的美味,毕竟真正饿着的人吃树根,吃野菜,甚至将自己的皮带煮了的都很多。
这个时候郑文龙的身上没有丝毫以前他引以为豪的儒雅气质,而是如同一只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好像旁边还有人和他争抢一般。
忽然,郑文龙停住了,倒不是他吃饱了,也不是他噎着了,而是他吃到了一个异物。
要是他吃到别的异物,比如石子什么的,恐怕喊了起来,昨天晚上他可是被这些公安弄的够呛,这个时候挤兑挤兑他们也是好的。
但是他吃的是一小截的纸,所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给他出主意来了,要知道他现在是进退两难,不知道是将刘涛等人供出来还是自己一个人把事情给担着,这都有利有弊,现在有人为他出了主意,他哪能不高兴。
他小心翼翼的转身看了一眼就瞬间回头,他发现这个姓张的公安正在外面眺望远方呢,并没有注意到他,所以他渐渐的安下心来。
将纸条吐到自己的手上,半握着,纸条很小,长度只有三四厘米,上面写的字却不少,所以字特别小,所以他看的时候离的很近。
在看的过程中,他的脸色由原来的苍白变得渐渐的发紫,霎时间他的脸上尽是愤怒,抱怨。
要是在其他的地方,他或许已经怒吼出来了,但是现在这个处境令他打消了这个打算。
其实信得内容很简单,就是让他将所有的事情担负下来,他们会照顾他的家人的,要是一般人看这张纸条,或许还真不清楚这张纸条是谁写的,但是他看的出来。
是他的亲弟弟啊,长兄如父,郑文龙从小到大对他的这个弟弟可是不薄啊,而他这个弟弟后来走入官场之后,也都对他不错,一般的事情都会帮他担着,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这个弟弟竟然会置他这个兄长与此种境地。
当年的手足之情,难道在官场的利益面前,也是这样的微不足道吗。
他之所以看的出这纸条是谁写的,则是因为他弟弟郑文爽曾经右手骨折过,而那个时候又是高考补习阶段,所以郑文爽是硬生生用左手写了几个月的字,从开始的稚嫩到后来开始有了字的风骨,他这个兄长都是看在眼中的,所以他可以轻易的看的出来。
估计也是怕这纸条无意中被人发现,所以郑文爽才用这很久没用的左手写字了吧。
这个时候的郑文龙眼中尽是迷茫,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和他相依为命的弟弟会这样对他,所以他又仔细的再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发现自己弟弟的这段话的字里行间之内竟然流露出一种请求,这是在他这个颇有风骨的弟弟身上很难看到的。
到底是什么逼迫自己的这个弟弟求人了呢,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儿子,自己的侄子郑佳。
而郑佳实际上在这收益上占据的份额并不多,最多算是个从犯,也判不了几年,而这次吃保护动物,郑佳也是当场被抓到,断然没有置身事外的希望,因为有焦点访谈的参与,估计郑佳也是要判刑,还要判个一两年。
这两者之间相互差距并不是很大,而郑佳也不是在仕途上面走的,多坐个两年牢出来也没什么,而且还可以疏通关系,来个保外就医或者表现好了,来个减刑。
所以在郑文龙看来,自己的这个弟弟似乎不需要因为这个而求他吧。
不是这个,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忽然,他的头脑里面现出了一个阴测测的脸,真是刘明成的。
实际上,郑文龙对刘明成这个县长不是很喜欢,整天阴沉沉的,平时做事也不折手段。
而在县里,在这个时候有这个动因,逼迫自己的弟弟的也就是这个刘明成的,因为按照实际收益来说,他的儿子刘涛才是他们生意的大股东,要判决也是主犯。
而至于用什么来威胁自己这个平日里很重感情的弟弟,才能让弟弟让步,并且做出这样的打算呢,也只有郑佳的生死才有可能。
但是有什么可以威胁到郑佳的生命呢,想到这里,郑文龙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那件郑佳杀死艺校一个女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郑文龙也是知道的,郑文爽和他也算是无话不谈,当时也只是觉得郑佳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太鲁莽了。
但-本文转自网tml-是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是越发的诡异。
当时出主意的是刘涛,而且在郑佳捂死了这个少女之后不过几分钟,这刘涛和刘正风就赶了过来,这时间恰恰是太巧了啊。
酒吧包厢的门是封闭的,从别的地方是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情形的,而刘涛和刘正风两个人实际把握的这么好,一种可能就是巧合,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郑佳那个房间装上了检测摄像头,而刘涛正好在视频前面看到了。
现在怎么看,都是第二种的机会大一些,而这录像带就落到了刘明成父子的手中,以此来逼迫自己的弟弟束手。
不得不说,经验就是财富,郑文龙活了五十年,也不是白活,而且很聪明,他转眼就将事情想象的不离十。
他自己越看,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套啊。
毕竟开始的时候郑佳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并没有怎么服刘涛,甚至还有一点小摩擦,后来,刘涛就想要抓住这郑佳一个把柄,所以才帮郑佳想了这个主意,想要抓住郑佳的把柄,其中出的唯一一个岔子或许就是郑佳将这个女子捂死了。
但是这不仅仅没有打乱刘涛的计划,而且还更加顺刘涛的心意,使得刘涛手里的郑佳把柄更加大了,现在想来,郑佳真正的将刘涛当成好兄弟,并且唯刘涛马首是瞻就是在这一件是事情之后。
“,这对狗父子。”郑文龙心中怒骂,但是他却是无可奈何,而且,他心中已经做出了最终的选择,但是他心里还是憋屈啊。
他将手中的这张纸小心翼翼的塞进口袋里面,他现在身上的东西也都被警方搜出来了,这个时候身上反而最安全,这也许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俗话的具体反映吧。
他接下来,面无表情的继续吃饭,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八 度吧
很快,负责郑文龙审讯的武明回来了,因为郑文龙作为贩卖国家级保护动物的主要嫌犯,平日里也都是他出面的,所以这次审讯他的也是职位最高,经验最为丰富的武明。
武明进来的时候低着头,他现在感到自己的身体上承受着种种的压力,这不止是县长刘明成这一方,还是自己所属的黄旭这一方。
黄旭也很清楚,这一次他的机会难得,有着《焦点访谈》栏目组的舆论支持,想要将这件事情从严办理,虽然无法将县里的敌对常委都拖下水,但是绝对要让他们疼上一疼,甚至是一蹶不振。
所以,作为实施者之一的武明身上背负着的压力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当他走到这次的目标郑文龙身边的时候,这位曾经在县里面叱咤风云,现在却无比落魄,从昨天到现在一直软硬不吃的大老板终于说话了:“武队长,这次我要交代。”
令得武明顿时张大了嘴巴。
石广龙坐在办公室里面,而武明则坐在石广龙的对面,汇报着。
“你说这郑文龙已经将所有的罪名都担负下来了?”石广龙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这可和他的最终目的不相符合。
“没错,我吃过饭回来,郑文龙就招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按说,我们昨天的审问力度这么大,这郑文龙都没有招,而我们没审问他的时候,他却招了,这还真是诡异。”武明也是气呼呼的,刚毅的脸上笼罩着一丝阴郁。
石广龙听到武明这一说,倒是脸上一怔,连忙问道:“你的意思是其中有什么变故,他见了什么人?”
武明摇了摇头,说道:“这应该没有,据小张所说,就算是吃饭的时候,也是他将饭盒拿进来的,这过程之中,郑文龙并没有预料到接触过任何人。”
石广龙听了,眉头皱了一下,身体靠在椅背之上,他感觉武明的话中有一些疏漏,但是他还是想不出来这疏漏到底在哪里。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急切的问道:“你刚才说这郑文龙在这段时间就接触过这一个食盒,其他的东西没有接触?”
武明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审讯室里面的东西是本来就有的,其他的也就是这食盒了。”
他也不愧是做刑侦的,一想就想到了关键点,说道:“队长你的意思是,这食盒里面藏着一些东西。”
石广龙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的,这食盒的容量可不小,在这里面,足够隐藏很多东西了。”
“那这么说来,那个做菜的师傅和送饭的伙计都很有问题了。”武明听了,连忙说道。
石广龙一听,语气极其肯定的说道:“没错,其中肯定有一个有问题,你快点派人去把这两个人监控起来,防止他们外逃。”
“是。”武明连忙拿起电话就往外拨,安排人员行动。
安排好了之后,石广龙对着武明说道:“你带郑文龙去洗一个澡,一路上给我看紧点。”
武明听了,有些疑惑的说道:“队长,你是说东西还在他的身上。”
石广龙听了,说道:“没错,他可是养尊处优的大老板,和我们以前见过的那些惯犯不同,我还真不相信他能够将东西咽到肚子里面去。”说到这里,石广龙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
的确,郑文龙和那些生于贫苦,长于贫穷的人不一样,他几遍书虎落平阳到这种地步,也是不可能将纸条给吞到肚子里面去的,所以他在听到武明对他说带他去洗澡的时候,脸上隐隐的现出一丝慌乱。
虽然这慌乱只是一瞬,让人很难觉察,但是对于一直注意郑文龙的武明来说,就很明显了。
所以武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他现在已经敢肯定,这郑文龙身上定然有不可示人的的东西。
“武副队长,我前两天也才洗过澡,身上也不痒,所以还是免了吧。”郑文龙一阵惊慌过后,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武明笑着说道:“郑老板,不要推辞了,你现在虽然进了公安局,但是法院还没有做出判决,所以你还是犯罪嫌疑人,并不是罪犯,所以还是要清理清理的,现在郑老板可没有来的时候的风度了。”
武明虽然在公安系统里面混,但是毕竟在官场,所以武明说话也是圆滑世故,轻易的就将郑文龙所找的借口给反驳回去了,而且最后一句还把郑文龙气得七窍生烟。
看着武明的那还算是英俊的脸,郑文龙越看越觉得可恶,自己变成这摸样,你武明可是罪魁祸首啊,要不是你昨天一夜连续的审问,他也不可能变成这摸样啊。
但是这个时候,他可没有什么胆量和武明较真,这个时候他也推脱不掉,要再拒绝下去,恐怕对方就算是原先不怀疑,现在也要怀疑了。
“好,我去洗澡。”郑文龙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想他郑文龙在县里面什么时候被人逼迫过,要是以前,这个所谓的刑警队副队长级别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些稍大的蝼蚁。
他现在弄不明白,武明到底是真的想要他对洗澡,还是对他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不同的反应感到怀疑,要是前面一个,那还没什么,但是要是第二个可能性,那么事情就糟了,那张纸条还放在他当年口袋里面呢,刚才他一直都没有机会扔掉,即便是去厕所,都是被人紧紧的盯着,他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公安局里面是有专门的浴池的,用来给公安局的员工提供方便。
但是今天不是星期天,而现在才是下午两…,所以浴室的人也没几个,一路上,虽然武明和人打着招呼,但是实际上他的目光总还是定格在郑文龙的身上,即便郑文龙是背对着武明,他还是能够感觉到这刺骨的目光。
所以,一路上,他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郑文龙现在无奈啊,将一张纸条扔掉,这在平时是一件何等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他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就连脱衣服都是在武明的监视之下。
看到郑文龙进入澡堂,武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轻松的就从他的衣服里面找出了一张纸条,看了一眼,打了个电话,换了个人来守着,便离开了。
这也算是彻彻底底的阳谋,即便是郑文龙知道他想要怎么样,又能如何,因为不见光的东西永远是不见光的东西
之后的三个小时之内,刘涛,刘正风,刘康,闵昌还有郑佳五个人都被带进了浴室之内,防止他们也收到什么纸条之类的东西,但是事实证明,收到纸条的只有郑文龙一个人。
其实想一想也是,这郑文龙是这案子里的关键人物,不仅仅是因为贩卖这野生保护动物一直都是郑文龙出面的,还因为只要郑文龙将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其他的人受到惩罚将会很轻,因为警方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证据证明这几个官二代和这贩卖野生保护动物的生意相关联。
所以,郑文龙也获此特殊的对待了。
依旧是在石广龙的办公室里面,依旧只有石广龙和武明两个人。
今天石广龙受到的压力恐怕是这一辈子最大的一次了,特别是下午郑文龙交代了之后,县里的两位常委还有市里面的民政局局长闵旺都打电话给他,要求见刘涛等人一面,幸亏有县委书记黄旭在前面顶着,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得住。
他看着手中的纸条,说道:“果然如此,现在郑文龙怎么样了。”
武明回答道:“还能怎么样,坐在那里,坚持原先的证词,一句话也不说,看样子是准备负隅顽抗了。”
他看着眼前的石广龙,眉头紧锁,说道:“队长,难道就这样和他们耗下去?”
石广龙听了,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你也是老警察了,应该清楚,对于这种案件,越到后期,我们受到的压力越大,刚才不知道多少领导已经打过电话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武明询问道。
石广龙笑道:“虽然郑文龙将事情承担下来了,但是刘涛他们可不知道啊,我就不相信,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真的有这么好的耐力。”
他对着武明说道:“现在你们轮番上阵,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给我上阵,一定要给我问出话来。”
说完,一只手拍了一下武明的肩膀,笑着说道:“老武,你不要让我失望,穆副局长年纪大了,就要退休了,我有了这次的功绩,就有机会上去,而我这个位置自然就是你的啊。”
听了石广龙的话,饶是武明平时再镇定,也不由得心中激荡,露出兴奋的神色。
升官与发财,这两样,只要是人,恐怕都很难抗拒这样的诱惑力,这也算是人的功利性吧。
所以武明连忙保证说道:“放心,队长,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八 度吧
这天晚上,华夏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播出了一期节目,名字叫《猎杀保护动物,法律已成摆设?》,节目播放了大量保护动物被杀害并且囤积在仓库之内的情景,那血腥的场面令人震惊,随后又不间断的播放了郑文龙,刘涛等人被公安干警抓获的场面,桌上的菜肴也都一一作了特写,特别是那几只很是明显的熊掌更是让观众们开了眼界。
同时,郑文龙那一间外表简陋,但是内部却是豪华无比的竹屋一时之间也成为了一时亮点,吸引人眼球。
而且主持人在演说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指明了这些年轻子弟都是一些官二代,虽然言语之间透露出的意思并不明显,但是观众又岂是傻瓜,全都猜测了出来,不断有人在网络上发帖。
不管在哪个时代,仇富,仇权的心理都是极其普遍的,这甚至也间接的造成了历史上许多王朝的灭亡。
真正掌握了权利和财富的也仅仅是一小部分人,他们平日里可以不当普通民众是一回事,但是当普通民众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并且都指向一点的时候,那么人民的力量绝对是势如破竹,无坚不摧的。
当得知做出这样的祸事的是官二代的时候,人们心中的愤怒之火再次被点击一下,一时间,郑文龙,刘涛等人被千夫所指。
黄旭坐在家里面,看着新闻,虽然《焦点访谈》节目已经是结束两个小时了,但是他心里依旧是激荡不停,虽然焦点访谈也是他常常看的节目,但是这是一次一期节目里面有他的手笔,虽然他人并没有出现在焦点访谈的里面,但是主持人还是提到了他的名字:“我们记者同志在应腾县采访的时候,也遇到了一些阻力,但是在应腾县县委书记黄旭等一些同志和我们英勇的公安干警的帮助下,我们还是圆满完成了任务。”
虽然后面加上了一个等一些同志的字眼,但是谁都可以看出,这已经是突出了黄旭的存在了,所以看到这里的时候,黄旭的脸上可谓是*光满面啊。
这两天,黄旭身上不知道顶了多大的压力,他可不像是石广龙,最多就是那些县里的常委施压,而黄旭这两天可是接到了不少上层领导的电话啊。
这其中大多是谴责的,地方上面做事,大多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许多官员都是习惯了欺上瞒下,一个个对外展现的都是安平盛世,至于其中藏污纳垢之处,自然是将其一掩再掩,但是这一次,黄旭则是反其道而行,作为主政一方的县委书记,竟然不仅不加以掩盖,反而还帮助接着揭露出来,市里面本身就是杨朝辉一系的大佬没有意见那才奇怪呢。
要是在平时,恐怕早就给黄旭下绊子了,但是这一次黄旭背后有焦点访谈的舆论支持,这些杨朝辉一系的大佬这才没有行动。
虽然黄旭自己解释的事发突然,而且来的记者之前就有真凭实据的说法也不无道理,但是这些大佬还是把他给恨上了,特别是杨朝辉,因为黄旭的这次出击将他的一枚重要棋子闵昌都牵连进去的缘故,他可是将黄旭恨得牙痒痒的,黄旭从电话当中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恨意,而且因为闵昌突兀的出现在郑文龙的竹屋之内,也让周长锋一系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还在民政局做局长的闵旺身上,这可打了闵旺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没有一点收拢权力的机会。
这闵旺原本可是杨朝辉安排在周长锋那边的伏子,按杨朝辉原本的打算,至少要等到通过闵昌将会宁家具厂纳入民采集团的旗下才将之暴露出来,估计那个时候闵旺的权力也收拢的差不多啊,也算是发挥了这伏子的作用了。
但是没想到,现在闵旺这个伏子现在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就要被人拔出了,杨朝辉怎么可能不生气。
其实杨朝辉不知道的是本来周长锋并没有怎么怀疑闵旺,毕竟上一代是上一代,下一代是下一代,两者之间的立场不一定会相同,而他这个市长,坐镇全市,也不是很了解郑文龙这竹屋所代表的意义。
而周长锋真正怀疑闵旺,也是在黄旭一个电话打过去之后,黄旭将自己的那些推断都给周长锋说了一下,周长锋一系的人以前没有怎么怀疑过闵旺,这一次听黄旭一说,也是派人调查了一些东西。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闵旺作为杨朝辉的伏子,虽然做事小心翼翼,但是怎么也不可能一点纰漏都不出吧,所以昨天晚上一调查,还是调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下周长锋也终于明白了以前有几次他们这边制定一些计划,而对方却好像都了如指掌从容应对的原因了,实在是自己这边有内贼啊。
要是昨天晚上闵旺不是忙于托关系将自己的侄子弄出来,当时就收拢权力,或许还来得及收拢一部分呢,但是这个世界上却没有后悔药。
黄旭自己也将这件事情作为投名状,投到周长锋那边去了。
所以,这几件事情一叠加,黄旭成功的从杨朝辉的眼中钉升级成为除之而后快的大敌,黄旭被一个市委书记这样惦记着,他的压力不知道有多大了。
但是从焦点访谈播出之后,这两个小时之内,那些打电话给他施加压力的大佬好像偃旗息鼓一般,都没有来骚扰他,他也感到轻松多了。
看到正忙里忙外的妻子胡萍,他起身笑道:“老婆,别忙了,来,陪我坐一会。”
胡萍和黄旭的年龄差不多,也五十多岁了,鬓角也已经有些白了,脸上眼角边的皱纹也很明显,但是从模样上看来,胡萍年轻时也是个美女。
两人已经过了那花前月下的浪漫年龄了,但是相互之间感情还很好,其实要不是有此贤妻在背后支持着,一直在夹缝中求生存的黄旭说不定已经垮了,真是一个成功的男士背后总会有一位伟大的女性啊。
胡萍却也走了过来,看到丈夫这笑容满面的样子,心中甚是欣慰,但是还是疑惑的问道:“老公,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你今天中午回来的时候还愁眉苦脸的,接个电话之后还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扔掉,怎么现在这么高兴了。”
黄旭看着自己面容已经有些苍老的老婆,心中也是一酸,虽然自己的妻子也是个书记夫人,看上去风光无限,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苦楚。
自己为官一方,上面又没什么靠山,又和正在市里面得势的杨朝辉不和,所以他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啊,所以拿回家的也只是他的那些死工资和一些正常交往之中礼仪性的物品。
要不是有自己妻子在身后帮他精打细算的,恐怕很难应付那些应酬的花销,这可谓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他声音有些哽咽,说道:“你老公这次也有出头之日了,呵呵,我当然高兴了。”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是还是掩饰不住其中的兴奋之意。”
胡萍听了,脸上却不是太兴奋,她说道:“老公,你这个官我看不当算了,自从老书记走了之后,你老了很多啊,按我说啊,我们一家平平淡淡的就好,现在,老大已经出来工作了,工作不错,老2再过两年,也出来了,你也退了吧,我们一家子安安康康的在一起。”
黄旭听了,紧紧地将胡萍搂住,说道:“老婆,你不知道啊,你老公在官场上,也得罪了一些人,现在我还是书记,他们不敢动弹,要是我退下去了,人走茶凉了,那么我们一家少不了吃亏的,我就算是要退,也要将后路都安排好了再退,我要是能够再上一级,成为副厅级干部,那就是国家中高级干部了,到那个时候,不仅退下来待遇比现在要好的多,后路也要广得多啊。”
胡萍听了,则是点了点头,她虽然不是官场中人,但是也是耳濡目染,也知道其中的不易,凶险之处,让人心惊啊,所以,她也知道自己丈夫的不容易,而且黄旭这么多年,外面也没找个人,在官场上也算是个另类了,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正在这个时候,黄旭的电话响了,将正处于温馨时刻的夫妻给惊醒了过来。
黄旭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是石广龙打电话过来,他连忙接了,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喜笑颜开。
“书记,他们招了,都招了。”(八 度吧
这条机械手臂的三条手爪张开,居然成了一个模样古怪的金属头盔,罩在了joker的脑袋上,手爪贴在她的后脑和脸颊的两侧,将joker的脑袋死死的固定住。
过了片刻,从那个机械手臂中间位置,伸出了一枚小小的圆形金属片,金黄色的,比硬币还要小好几圈,大概有人小拇指的指甲大小,周围还规则的分布着一些小型的机械爪。
那小小的机械爪离近了joker紧闭的左眼,轻轻抓住joker的眼皮,将其缓缓的翻开,露出了joker那有些涣散的眼睛,而那枚冰冷的金属片轻轻向前移动,精准的贴在了joker左眼的瞳孔上
唰
突然一片刺目的蓝芒骤然爆发将整个房间都照的更亮了三分。
‘医生’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淡道,“开始刺激。”
彭这是一种好似钝器打击在木板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手术室中,而joker徒然张开嘴,眉头紧紧的扭在一起,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痛苦,身体抱的更紧。
“进行第二次刺激,”‘医生’皱了皱眉头,“她伤的不轻,无法完美恢复,根据她的意愿,以恢复她的实力为主,其余的不用管。”
安吉尔点了点头,再次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按钮。
彭彭彭。。。。。。
随着一声声不知声源在何处的闷响,一片片巨大的蓝色电芒从joker的眼瞳处爆炸般的扩散开刺目无比,渐渐的,这种蓝色光芒开始向白色过渡,越发的炽烈,并非冰凉的纯白而是那种好像温度到达了一种极致的质变
joker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在她的感觉中,就好似有一根长长的锐利铁针从她左眼瞳孔的位置一直扎进了她的大脑里
一个个不知道是什么意义的字符不断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还伴随着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而在她的大脑深处,一股一直都被压制着,处于沉睡中的能量徒然被唤醒了过来
轰
‘医生’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看着培养槽中,将机械手臂和电极都绷毁开来,四肢舒展开,静静的漂浮着的joker,感受着遍布房间的那股无形的磁场,感慨道,“果然不亏是当年的最强队伍的主力战士,这股精神波动的确够强。”
joker缓缓睁开双眼,那只左眼已经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也并非眼白的那种白色,而是带有着一种温润的质感,好似一汪暖水,另一只眼还是正常的白底黑瞳,但是却是黑白分明,更为明媚了许多。
一股能量在joker的体内运转着,庞大无比,joker握了握手掌,感受着那股熟悉无比的力量感,魅惑的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
——
武赢看着眼前的精致金属物品,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兴奋和激动。
这是一个手柄似地东西,纯金属打造,手柄上还有着雕刻精致的花纹,十分华美,在手柄的顶端,是一个的圆盘状的护手,和手柄浑然一体,完全看不出来是两个部分。
武赢不由感慨,“克雷格尔,你的手艺还真不错。”
“我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对死光的扭转效果这么好”克雷格尔得意的笑笑,“试试吧,在安可的狙击步枪的基础上,把功率加大了不少,具体的数据还没有测试过,你来试试吧。”
武赢将那手柄拿起来,入手,就好似撕裂者长刀一般的冰冷触感让他有到一种熟悉感。心情渐渐的亢奋了起来。
使用方法克雷格尔已经给武赢说明了,虽然有些复杂,但是凭着武赢的记忆力,倒也不算太大的问题。
他的大拇指伸向了手柄上的一个开关一样的东西,轻轻向上一推。
唰
武赢和克雷格尔同时感觉眼前一亮,便有一股烈风拂面这股爆开的空气灼热无比,就好似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克雷格尔不由用手掌挡住眼睛,后退了几步,而武赢一时没有心理准备,眼前一闪,差点松手,还好及时反应了过来,将手柄握紧。
眼前一片白茫茫,足足过了一两秒钟,武赢才恢复了视力,这时,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一道灼热无比的光柱,从那手柄的前端伸出,笔直的就好似一把利剑它的温度简直非人类可想的超高,在这道光柱下方,距离刚刚放置这个手柄的金属桌子不足十公分,那完全由合金打造的桌面居然就好似泥巴一样的融化开了
克雷格尔不由惊讶的合不拢嘴,即使是模拟预测的数据已经明显的标志出了这把武器的威力肯定是不俗,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强大到这个地步。
这道光柱大约两米左右,光芒刺眼无比,只有适应了的武赢敢用肉眼去直接观察,而克雷格尔不由戴上了墨镜。
武赢的瞳孔已经变成了两点赤红色的火焰,配合着手中向外不断散发着热量的死光近战武器,给人一种高温的炽烈感。
武赢试着转了一下护手处的小圆盘,随着咔嚓咔嚓的响声,这道光柱逐渐的变细,而亮度先是增强,随后居然减弱了下去,等到了一定程度,连一直向外扩散着的高温也变得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这根光柱只有人的大拇指粗细,和先前足有小臂粗细的巨大光柱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并不像是一道光,而是全身上下散发着琉璃一样的蓝色光芒,并不刺眼,就好似本身就是一根透明的水晶棒,再加上做工漂亮的手柄和护手,根本就不似一件杀人兵器,反而好像一件艺术品般的炫目无比。
但是一直看着这个死光剑的武赢和克雷格尔却是深深的体会到这个东西的恐怖,丝毫不会怀疑它被收缩后必然只增不降的骇人威力。
忽然,在这个手柄上的一个红色的小灯不知何时亮了起来,四秒钟之后,那死光柱忽然消失不见,好像收回了手柄中一样。
“咦?”武赢晃了晃手柄。“怎么回事。”
“能量耗尽,”克雷格尔摘下墨镜,耸了耸肩膀,也有些无奈的说道,“威力和能量消耗成正比,里面的能量结晶最多只够一次连续不停的使用四十秒左右,而想再次使用,就必须再等待两分钟,让反应堆的能量恢复满了才可以。”
武赢点了点头,也不由有些遗憾,但是想了想,也便释然了,这把死光剑不见得一定要连续不断的开启四十秒钟,它的开启速度十分迅速,毫无延迟,所以虽然是只能连续开启四十秒钟,但是算上回复能量的速度,恐怕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的中等强度战斗。
“去测试一下它的威力吧。”克雷格尔见低头冥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武赢,不由开口说道。
武赢反应了过来,应声道。“好的。”v
“出什么事了。”房间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直至消失。叶宇轩顿了顿缓缓走了进去。看着那绝美的脸庞上,留下的丝丝泪痕,关怀的问道。
“没,没事。”刚刚哭过,双眼还带着丝丝的红肿,此刻叶宇轩进来,立即将沉思中的柳云烟惊醒,一边擦着脸上遗留的泪水,一边遮遮掩掩道。
“告诉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看着柳云烟的样子,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她心中有事,更何况对其性格已经有所了解的叶宇轩。
“我家里发生了点事情。不过放心吧,我能够应付的。”柳云烟缓声说道,看那没有丝毫底气的样子,叶宇轩张了张嘴,还是闭了起来。
“好了,要相信我,嘻嘻……,不过,就不能陪你了,我要走了。”柳云烟微微一笑道。
“什么,怎么急。”叶宇轩惊讶叫了出来,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
“怎么舍不得我,那就送我回去啊。”看着叶宇轩吃惊的表情,柳云烟打趣道,娇媚的眼神瞟了他一眼。让叶宇轩心头一热。
“额。”顿了顿叶宇轩没有说出话来,如此突然之事,即使是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对答。
呵呵,开玩笑的,我先走了,下一次算了,下一次在说吧,拜拜”看到叶宇轩为难的表情,柳云烟话锋一转,呵呵一笑,朝着叶宇轩挥了挥手,脚步迈出。
看着佳人逐渐走远的身影,叶宇轩皱了皱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此次如果自己不追上去,可能将会抱憾终身。
这一刻,感性终于战胜了理智,心里的顾忌在此刻完全消失,双腿猛然狂奔起来,在那街道的尽头一把抓住柳云烟的娇手。将其揉进怀中。
“我配你回去,任何困难我们一起承担”叶宇轩坚定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柳云烟,霸道的嘴唇毫不犹豫的吻上了柳云烟的娇唇。
“唔,唔,唔。”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叶宇轩做出如此动作,顿时让本质害羞的柳云烟猛烈挣扎起来,但是一切都毫无作用,在叶宇轩霸道温柔的怀抱里,最终彻底沉醉了下去。
速度极快的高铁,没多长时间就开到了柳云烟的家乡。
“京城,这里就是京城,呵呵我还是第一次来,果然魅力非常啊。”看着眼前的景象,叶宇轩赞叹道。
走出火车站,映入叶宇轩眼帘的是人来人往衣着华丽的行人,式样繁多的轿车,林立街头的店铺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叶宇轩揉着柳云烟的柳腰在他耳边轻轻问道。
“我家在郊区,离这里比较远,我们都坐车怎么长时间了,先休息一晚,明天在走吧。”柳云烟羞红着脸,低声说道。
“好,走诶,你不说我还没有什么感觉,你一说我立即敢到头有点昏,让我x着点,我们赶快找间宾馆住下休息一天。”自己等人已经相对于这个世界的超人了,不要说做一会儿火车,就是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也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感到劳累呢?心领神会的叶宇轩,立即明白了柳云烟话中的含义,喜悦的说道。
月色降临,一想到白天说要出去半点事情的柳云烟,将自己一人留下的叶宇轩心中就是愤愤不平。听到那开门的声音,叶宇轩立即知道是柳云烟回来了。
偷天换日,白天放了自己一整天的鸽子,美妙的夜晚,叶宇轩决定好好惩罚柳云烟,让她知道错
果然,房门打开了,柳云烟从门口走进来,手中拿着大包小包的袋子。叶宇轩苦笑的摇了摇头。继续安静等待。
“宇轩,宇轩,我回来了。”回答她的是,悄无静寂。“不再?”精神力释放而出,果然房间里没有叶宇轩的身影,琢磨了一下,肯定是有事情暂时出去了,毕竟以叶宇轩此刻的实力,也没有几个人能打得过他。更何况是抓他。
“先洗个澡,等他回来。”心中想着,柳云烟走进了宾馆的浴室。透过客厅的灯光,柳云烟的身材玲珑有致,修长的身姿在灯光下摇戈闪动,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又诱人的味道。
“云烟越来越美了。”叶宇轩感慨的暗叹一声,要知道柳云烟本来就已经美若天仙,丰满有致,加上绝世的容貌,真是勾人心魄。
而现在,如此绝世美人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步褪去少女的羞涩,一股醉人的女人魅力渐渐散发出来,不但肌肤更加白嫩,光滑,而且yu体更加丰满,错落有致,特别是傲然挺立在胸前的那对丰满。光看上去都是,都给人一种滑滑嫩嫩的感觉。傲然挺立仿佛一双骄傲的公主,真是诱人。
更为致命的却是如此美人,在成熟和诱惑之中,又具有她本身的古典和文静之美,在加上绝美的容颜,丰滑嫩的yu体与她优雅,古典的气质相结合,散发着一个贵妇的尊贵,流露着一个花季**的魅力,仿佛一个稳重的成熟贵妇,带给叶宇轩无上致命诱惑。
此时浴室之中,柳云烟的外衣已经被其脱下,胸前那对挺立的丰满,猛然撑起,划出了一道高高的“v”形画卷,露出无限的诱惑和魅力,让叶宇轩看到差点流出了口水。心头更是火热无比。
“啪”
一声轻响,贵妇一般的柳云烟轻轻打开了浴室的灯光,却把叶宇轩下了一跳,被美人的绝世身材诱惑的叶宇轩,几乎已经找不着了北,差点忘记了此刻正在施展着天下无双的隐身神技。
犹如幽灵一般,身子轻轻一飘,漂浮在了浴室的顶端,从高空中俯望着成熟的,如同贵妇一般的柳云烟。在叶宇轩的期盼之中,**一般成熟的柳云烟仿佛在舞蹈一般,伸出芊芊玉手,退下身体上剩余的衣服,
轻轻舞动中,柳云烟露出了让叶宇轩即熟悉又陌生的yu体。那造成自己对此丧失理智的致命诱惑。叶宇轩百看而不厌。
出乎意料,柳云烟羊毛衫之下的,竟然穿着粉红色的可爱乳罩,粉红色的…透明内裤,一看就是情趣内衣系列,遮挡了最为美丽的春色。
这肯定是今天才买的,是的肯定是的。响起昨天的经历,叶宇轩立即判断了出来。
可是如此打扮,一股欲透未透的美感顿时冲向叶宇轩脑海,带给其致命的诱惑,让他感受到了别样的情趣滋味,不由的丹田处涌起一股冲动。
不行,我要帮云烟褪下这层迷人的诱惑,让她那美丽在我的掌中一点点展现,让云烟在我的怀中彻底绽放光彩。叶宇轩心中无声的呐喊着。
叶宇轩略一思考,马上坐下决定从后面突袭柳云烟,把其抱进自己拿温暖炽热的怀中,然后亲自褪下云烟身上唯一的遮掩,开始一步步享受。
身形一动,叶宇轩轻轻的从空中飘落下来,把绝美的诱人的云烟一把抱在怀中,在云烟的瑶鼻上咬了一口,轻轻的释放着自己的柔情。
“云烟,给我吧,今天彻底的给我吧。”低声的呐喊从叶宇轩嘴中发出,那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
同时,庞大的坚硬毫不犹豫的顶在柳云烟的双腿之间,让柳云烟清晰的感受着自己的**之火。一只大手慢慢下滑,抓住柳云烟的香臀,在上面游荡,轻抚。感受着云烟那里的光滑和圆润,同时叶宇轩将柳云烟微微一摆,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另一只大手进攻更加迅捷,顺着柳云烟的柔软的柳腰渐渐向上移动。轻轻的隔着那迷你xiong罩抚摸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将手从其底部身了进去,一把抓住那柔嫩的丰满。
叶宇轩低下头,一边吸允着柳云烟柔软的嘴唇和舌头,一边用手在柳云烟胸前的丰满之间游走,轻轻的抚媚,狠狠的搓*揉,使得整个掌心满是柔软滑腻。
怀中的柳云烟在叶宇轩的爱抚和热吻之中,yu体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身体不停的摩擦着,偶尔不自觉的轻吐出几声轻音,仿佛天籁之音,让叶宇轩yu火更加庞大。
“云烟,你好美,爱杀我也。”叶宇轩轻轻的在柳云烟的耳边低吟了一声,yu火无边的膨胀和怀中的云烟同时进入**的巅峰,再也忍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爱欲之火
好不犹豫的褪下柳云烟身上唯一的多余,粉红色的…内裤,让柳云烟赤luo的yu体尽情的展现在他的眼中。同一刻,柳云烟那双娇滑嫩白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解下了叶宇轩的腰带。
一切都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叶宇轩退下内裤,刚刚准备进入。柳云烟那柔媚的话语在其耳边响起:“宇轩,抱我到床上好吗?我不想在这里。”
“没有说话,”yu火沸腾的叶宇轩,一把将柳云烟抱上那柔软的大床,整个人轻轻扑了上去,顿时世间最美妙的乐曲缓缓响起,悠扬而激荡。v
他一到门外,就发现鬼影正和两个男子对峙呢,龇牙咧嘴的,再加上鬼影本来那种凶狠暴戾的气质,让人见了就悚然心惊。.m
鬼影通人性,所以它只是对着对面的两个男子嗷叫着,却不发动攻击,但是这个样子具有足够的威慑力了。
对面的两个男子虽然脸色苍白,眼神之中隐隐有些惊惧,但是眼神之中却还有一种兴奋之感。
一个身穿蓝色西装的男子笑着说道:“真是一条好狗啊,这是我的,这是我的。”眼中流露出的贪婪和占有欲令得天舒眉头就是一皱。
而他旁边的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则是在旁边说道:“杨少,你这次还真是运气啊,这条狗可绝对能够将李老板的那条哈士奇的威风给压下去。”
他的眼睛里闪着丝丝的光芒,他似乎已经是认为眼前这条古怪的獒犬已经是自己身边这杨少的囊中之物了。
“你们想干什么。”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厉喝声传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一个身材比之他们要高上一头,很是英俊的男子从旁边的一家店里走了出来,这声厉喝就是从这个男子的嘴里喊出来的。
这个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感觉自己被一阵莫名的气势给压迫住了,这对于一向都很是高人一等的两个人来说,心中都感觉极其的不舒服。
这个男子自然就是叶天舒了,他从这两个男子神态和话语之中就几乎已经看出了这两人的性情,绝对是那种有点权势就自以为是,霸道无边的人,占有欲极强,所以他从两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特意将自己的气势释放了一下,当然,他释放的也只有一点而已,不然,以他以前在血肉之中驰骋所积累下来的煞意,绝对可以让这两个男子宛如见到了深渊地狱。
天舒走到鬼影的身边,蹲下来,笑着抚摸着鬼影的头,借此让鬼影平静下来,果然,天舒只是抚摸了几下,鬼影就已经平静许多,原本因为愤怒而竖起来的毛发也软化下来,而且还亲昵的舔了舔天舒的手。
旁边的两个男子看到这摸样,脸都绿了,他们哪里还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男子就这长相很是奇异的獒犬的主人啊,看着一人一狗很是亲昵的样子,两人的心里都极其不舒服,特别是那个杨少,他可是对着这条狗势在必得的,而这条狗对他的态度和对眼前这个男子的态天壤之别,这让一向占有欲极强的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条狗是你的吗,我要了。”这个叫做杨少的男子走上前来,对着天舒说道,语气很有些居高临下的。
但是天舒还是抚摸着鬼影,没有说话,好像没有听到这个杨少的话一样。
“喂,我说,你的这条狗,我要了。”这个杨少看到天舒无视他,脸上挂不住了,便又说道,语气之中更加的不客气。
而天舒依旧是淡笑着,不曾回话。
无视,这是绝对的无视。
现在任谁都看得出来叶天舒对于这杨少一伙的态度了,杨少和他身后的男子自然也是一样,这个男的明显是前面这个杨少的跟班,连忙上前,对着天舒吼道:“小子,你耳朵聋了,我们杨少说的话你听不见啊。”
这个时候,天舒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们认识吗?”
杨少的这个跟班一听,顿时就噎住了,眼前这个男子说的没错,他们根本就是陌生人,似乎没有这个必要答他们的话。
但是背后被杨少看着,这个男子还是说道:“我们杨少看上你的这条狗了,你快点让给我们杨少,杨少看上你的东西可是你的福分。”
鬼影如今通灵至极,它很轻易的就听出了这个男子所说的话,顿时站立起来,对着眼前这个男子就是猛然一吼,如同厉鬼出渊,百鬼嘶嚎,顿时将杨少的这个跟班给下的后退,脸色苍258004509白。
但是这个杨少却是不怒反喜,连忙惊叹道:“好友灵性的狗啊。”抬头对着天舒说道:“你这条狗我要了。”语气斩钉截铁,不给人丝毫的反抗,好像他要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天舒抬头对着这个杨少一看,笑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这个杨少眉头一皱,厉声说道:‘我说,你这条狗,我要了,多少钱,报个数。”
天舒轻蔑的看了这个所谓的杨少一眼,笑着说道:‘多少钱,你给的起吗?”
这个杨少听到天舒这一说,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说道:‘我会买不起一只狗,呵呵呵呵。”
他的那个跟班听了,也是笑了起来,刚才被鬼影吓得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起来,指着天舒说道:“你知道我们杨少是什么人吗,买不起你的这一只狗?”
杨少笑完之后,对着天舒说道:“你,你的这只狗值多少钱?”
天舒伸出了一个手指,笑着说道:“值这个数。”
“一百万?”那个杨少轻蔑却又不太肯定的说道。
天舒摇了摇头,笑道:“少了。”
“一千万。”杨少眉头一皱,这个价格已经是纯种藏獒的价格了,眼前这个古怪的獒犬怎么都不像是纯种的藏獒啊,而且这个价格也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天舒依旧是笑着说道:“还是少了。”
杨少气极反笑,说道:“你不会是说你的这条狗价值一个亿吧,真是笑死人了。”
他笑了之后,身后的那个男子也笑了起来,显然是认为叶天舒是胡搅蛮缠。
但是天舒还是淡定的说道:“还是少了。”
“小子,你耍我,不就是一条狗吗,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呢?”杨少对着天舒怒吼道,在他看来,一条狗再怎么高贵,也是不可能达到这个价格的,眼前这个男子很明显是拿他寻开心。
天舒脸上露出一丝轻视的笑意,缓缓的说道:‘那是因为你无知而已。”
“你说谁无知。”天舒这句话一说,那个杨少的跟班立刻不干了,对着叶天舒说道。
他也是出身在官宦家族,自认为比一般人高贵的多,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却见过不少的市面,怎么会容忍被人说无知呢,在他看来,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杨少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而且
这个男去也挺寒酸,衣服上连个牌子也没有,明显不是在杂货店里买的就是在地摊上买的,这还要跟他们比见识,真是可笑之极。
“周正,你给我回来。“正在这个时候,那个杨少将他喊了回来,转而对着天舒说道:”小子,我倒是想听听,我到底是无知到什么地方。”
天舒听了,笑着说道:“好吧,我就告诉你,现在血脉纯正的藏獒的价格是多少。”
杨少听了,笑着说道:‘我斗了这么多年的狗,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一般都是五百到八百万,好的有一千多万,但是你这只怎么看都不像是纯种的藏獒啊。”
说完,看了叶天舒一眼,明显是在示威。
但是叶天舒却是丝毫不在意,笑着说道:“没错,我的鬼影的确不是最为纯血的藏獒,更加准确的说,它是藏獒的变异体,就算是三五只藏獒都不是我家的鬼影的对手,哦,我说的藏獒还
是那种真正训练过了的。”
听了这话,杨少都有一种荒谬之感,藏獒是什么东西,那是真正的犬王,就算是对阵几只野狼都是占上风的,眼前这个人竟然说这只并不是纯血的藏獒竟然比纯血藏獒还要厉害的多,这
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他再看看,这只獒犬似乎真的比他以前见过的那一两只纯种藏獒凶厉的多,身材也要庞大一些,牙齿和爪子都好像经过锻造的神兵一般,一看他就觉得寒芒刺骨,或许真的如这个男子所说的一般。
他说道“就算你的这只狗比藏獒厉害,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吧。”
天舒笑道:“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家鬼影是一只鬼獒,全称应该叫做鬼脸獒王,乃是真正的獒王,就算是藏北青狼(一种藏獒,在众多藏獒之中排在前列),布达拉宫的雪獒都不可能与它争锋,据我所知,整个世界上也就是两三只而已,物以稀为贵,而且我家鬼影比那只在银川獒厂的鬼獒更强壮,更厉害,所以,鬼影的价值绝对是在十亿以上,而且是美元,甚至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你不管出多少钱我都
不可能卖的。”
天舒抬起头,无所谓笑着说道:‘所以,我说你不是无知,那是什么?”
这个杨少听完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紫,按眼前这个男子所说,这条狗可就是世界第一狗了,这价值还真是高啊,但是这又激发了他的占有欲:“这样的狗除了我之外,还有谁配拥有,只要我,只有我……。”
他看着鬼影的眼神愈加的贪婪,抬头看向天舒,对着他坚定的说道:“要是我真的要呢。”
.
天舒摇了摇头,眉宇间闪过一丝恼怒,说道:‘我是不会卖的,而且我说过,你也买不起。.”
“我杨秘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杨少脸上有些狰狞,语气更是傲然,看着天舒,似乎是居高临下,但是两人的身高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这种居高临下在外人看来明显有些不伦不类。
杨秘?天舒听到这个名字,觉得这个名字他应该是听说过的,所以赶紧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原来这个杨秘就是市委书记杨朝辉的儿子。
杨朝辉在市里面颇为强势,甚至还独揽大权,他的儿子养成这个性格,也不奇怪。
杨秘看到天舒听了他的名字之后,眉头一皱,还重复了几声,便问道:“你认识我?”
天舒听了,笑道:‘杨朝辉书记是你父亲?”
杨秘一听,以为天舒怕了,便得意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天舒看到他这种表情,一阵嗤笑,说道:“你有什么好自豪的,就算你老爹是杨朝辉又是怎么样,他是市委书记,你又是什么,所有的荣誉也都是他的,和你似乎也没关系,要是没了你父亲,你身后的这一位恐怕看都不看你一眼吧,呵呵呵呵。”
杨秘听了,心中更是羞愤,他一向以自己的父亲是杨朝辉而自豪,在这层光环之下,他从小到大几乎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这也养成了他妄自尊大的性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轮太阳,其他人犹如万千星辰一般围着自己转,这种感觉令他觉得极其的舒畅和自得,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仅仅几句话就将他建立了这么就的自信给完全的挤垮了。
他其实以前就明白,这轮太阳并不是他自己,只是他的父亲杨朝晖,而他,只是在杨朝晖的光芒照射258004510下的一只小星星而已,而一旦杨朝辉这一轮太阳不亮了,那其他人是不会看他一眼的,就算是他身边的周正也是一样。
但是知道归知道,被人揭露出来又是另外一件事了,所以杨秘顿时恼羞成怒,就要发作。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天舒,鬼影怎么了。”
正是刘揽月从店里出来了,这个时候她戴在身上的丝巾也没拿下来,显然她在里面已经付过钱了。
她一出来,就向天舒走来,笑着说道:“天舒,刚才我听到鬼影叫了几声,你又急着跑出去,到底是怎么了。”
说完,她还蹲下来,抚摸了一下鬼影的头,样子很是亲昵,而鬼影也轻轻的叫了一声。
天舒笑着指着旁边的杨秘两个人说道:“只是这两位看上鬼影了,想要买下来,但是我没同意。”
刘揽月丝毫没有露出意外,她可是很清楚鬼影的价值的,那可真的是万金不换的猛兽,而且还忠心,最重要的是天舒根本不差钱,钱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堆数字而已。
在刘揽月出来之后,杨秘和周正两个人的目光就跟随刘揽月而转移了,不得不说,原来的刘揽月就是一个大美人,而今天,经过刻意打扮的刘揽月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神魂颠倒。
杨秘是整个市里面的太子爷,见过的美女无数,但是能够和刘揽月相比的却还是寥寥无几,特别是刘揽月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贵气,更增加了人们对其的征服欲。
“小姐,我叫杨秘,请问贵姓。”杨秘走到刘揽月身边来,很绅士的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刘揽月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眼前这个男子眼光之中的炙热和贪婪,心中很是厌恶,转身看了叶天舒一眼,发现他的嘴角正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从这就看出天舒对于这两位也不是那么感冒,所以她的脸上瞬间变得冰寒,好像一座千年不化的寒冰,冷然说道:“先生,我似乎和你不认识。”
杨秘也察觉到了刘揽月的冷淡,而且之前刘揽月还看了天舒一眼,杨秘敢肯定,刘揽月之所以脸冷下来,就是因为看了这个男子那一眼的缘故。
他现在对天舒可是嫉妒到了极点,不仅仅有那只据说是世界上少有的獒犬之王鬼獒,还坐拥如此美貌的女子,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他本来就是一个有着极强的占有欲的人,心胸和他老子一样,都不宽广,甚至更狭窄,容不得别人比他强,特别是在这个城市里面,因为,在他眼里,这座城市都已经是他私有的,什么东西度应该是他的,这种心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变态了。
刚才,他已经被叶天舒打击过一次了,而现在,又被天舒打击了一次,顿时恶从胆边生,伸出手向着刘揽月的手臂伸了过去,想要抓住刘揽月。
但是他伸出的手在半路却无法再伸出哪怕是半寸,因为一只白皙却强有力的手正紧紧的抓住他的臂膀。
“你想要干什么。”天舒的眼中闪着寒光,对着杨秘吼道,同时,身上散发出一股气势笼罩住了杨秘。
气势虽然无形却有一种特殊的实质的意,而天舒身上的气势不仅仅是强大,而且还含着一股股杀意,这股杀意是天舒当年纵横欧美,横扫亚马逊,转战中东的时候留下来的,厚重,浓烈,当这股气势部分笼罩在杨秘的身上的时候,他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甚至,连气都喘不过来,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他仿佛看到了眼前的一座座骨山,一片片血海。
“我只是,只是,想要把我的名片交给她。”杨秘心里真的胆寒了,他不懂什么叫做气势,但是就知道眼前这个男的让他怕了,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他是什么人,他可是在县里面人见人怕的小霸王啊,无法无天,似乎没有他怕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害怕了,好像死亡离他只有半步之遥,所以,他连忙编好理由,说道。
天舒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指了指杨秘的另外一只手,说道:“你的名片应该在你的这只手里面吧。”
杨秘一听,顿时脸上一囧。
天舒冷笑了一声,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心思,你杨秘的名声我还是听说过的,不要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说完,抓住杨秘手臂的那只手一**,就将杨秘震退了五六步。
天舒笑着对刘揽月说道:“揽月姐,我们走吧。”
“恩”刘揽月答应了一声,而鬼影则是转头对着杨秘和周正吼了一声,令得两人本来就苍白的脸白了几分。
等到天舒两人一狗走了之后,杨秘的身体才垮了下来,不住的喘着气。
“杨少,你怎么了。”刚才杨秘被叶天舒抓住的时候,周正在旁边感觉不对了,因为他从来没在杨秘的身上看到过这种惊惧交加的表情,原先,他还以为是这个高大的男子力气太大,将杨秘握疼了呢,但是越看越不像,再加上当时有鬼影对他虎视眈眈,不,应该是狗视眈眈是,所以他也不敢动弹,而在这个时候看到杨秘这幅摸样,顿时有些慌了,连忙问道,他的父亲就是正宁市市委书记周云涛,正宁市是一个县级市,也是整个墨河除了市区之外,经济最强的县级单位,而这正宁市的地位也极高,一把手的书记更是墨河市委常委,不是一般的县委书记所能比拟的,而在做市长和市委副书记之前,杨朝辉也是从正宁市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过来的,甚至民采集团的主要基地就在正宁市,可以说正宁市是杨朝辉的后花园,也是他的根基,万万不可有失,所以他的父亲周云涛可以说是杨朝辉心腹之中的心腹,在杨朝辉的心中比之其他几位跟随他的常委还要高,根本就是杨朝辉一手提拔上来的,而他自己也一直跟着杨秘,可以说是太子伴读,这个时候见到杨秘这个市里面的太子有失,自然是有些慌乱。
“我没事。”杨秘深呼吸几口,回答道,他抬起头,转身向着叶天舒,刘揽月还有鬼影这两人一狗离去的方向望去,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他杨秘在这个市里面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的。
“杨少,这小子真猖狂,不识抬举,还敢和我们杨少叫板。”周正也注意到杨秘的眼神了,他可比杨秘要圆润多了,赶紧拍上马屁。
“这次回去之后,你派人给我查,我要知道这个小子的来历,我要让这小子生不如死,让他碎尸万段。”杨秘突然怒吼了一声,但是他还算是有分寸,声音算是低沉,没人听到,但是眼中的怨毒却让人无法怀疑他的决心。
“我知道,但是现在时间不早了,周家的婚礼要是去晚了,我们又得挨骂了。”周正劝说道。
“周有道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还要屁颠屁颠的赶去啊。”杨秘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加快了脚步,他本身就是来这里买一条领带的。
“是,是,周有道算不上什么,但是今天周有道那个岳父老子也要过来啊,他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周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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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揽月和天舒上车之后,就直接向着周家举办婚礼的度假村行去。。c
“天舒,刚才那家伙真是好可恶,那双眼睛我一看就生厌。”刘揽月的脸上有些气愤,坐在天舒身边嘀咕着。
而后面的鬼影在这个时候也叫了一声,似乎是表示赞同。
天舒无奈的瞪了鬼影一眼,笑着说道:“还不是我们揽月姐长的像花儿一般娇艳芬芳,太过吸引人,连这种苍蝇都想在上面叮一口啊。”
刘揽月脸上顿时就是一红,嗔道:“天舒,你瞎扯什么呢。”
天舒笑了笑,却不说话。
“这个人好像也不是一般的人啊,这次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刘揽月想了想,问道。
天舒一听,神情一肃,说道:“呵呵,这麻烦还真不小,那个叫做杨少的可是我们市里面的第一太子啊。”语气之中似是讥讽,似是轻蔑。
刘揽月听了,顿时一愣,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是说,这个狗模狗样的杨少就是你们那个市委书记杨朝辉的儿子?”
天舒笑着看了刘揽月一眼,说道:“什么狗模狗样的,人家长得不也挺帅的吗。”
刘揽月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还帅,我当时就想要将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给挖出来,再把这家伙的命根子给废了,还敢这么看着本小姐,哼。”
听刘揽月这么一说,天舒的头上都冒出了虚汗,这还真够毒啊。
刘揽月又说道:“他这样的还算是太子,真是笑话,对了,天舒,你这位真太子刚才也不教训教训他?”她的口气也是丝毫不在乎,显然,对于这杨秘,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天舒笑道:‘“我现在可是还在人家老子的手下任职呢,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老子可比我官大了不是一级,我又怎么敢造次?”
“你真的在乎这个?”刘揽月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舒,眼中尽是戏谑。
天舒也看了刘揽月一眼,四目相对,都呵呵笑了起来,似乎来自杨秘的威胁都如同浮云一般。”
没过多久,车子就缓缓的驶进了度假村里面。
一个站在门口的男子走了过来,应该是度假村的工作人员,他轻轻的敲了敲天舒的窗户,说道:‘先生,我们度假村有专门的停车场,请跟我来。”
舒答应了一声,车子跟在那男子后面,缓缓的行进。
“先生,就是那里。”刚刚走了十几步,这个工作人员就为天舒一指,显然今天客人太多,他们也不可能一一送到位。
“恩,谢谢。”天舒也不可求,一踩油门,车子向着这工作人员所指的方向开去。
这度假村也算是有心,专门开辟了一个停车场,黑色铁架上面顶着一只蓝色大棚虽然简陋,但是为车子遮风挡雨足以,天舒稍稍的估算了一下,这停车场大概有四五百米长,也有五六辆车那么宽,应付一般的情况也足够了。
天舒来的不算晚,却也不早,整个车棚里面也来了林林总总的一些车辆,估算一下,二三百还是有的,这次周家的婚宴的规模却是不小。
但是想想也是,周有道虽然也只是个处级干部,但是他老丈人却是真正的大员,即便是现在退了下来,但是却虎威犹在,门神无数,来到地方上,就算是省委书记都要给面子,其他的人更不用说了,当然是使劲巴结,就算是没收到请柬的这个时候恐怕都要想尽办法套关系进来。
权力啊,至始至终就是这两个字,身在官场,真正追求的也只有这两个字,有了这两个字,利益,荣耀也都来了,这两个字的吸引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特别是在官本位的华夏,这两个字的魅力远远的超过了财富。
想到这里,天舒的心里对于权力更加渴望了,虽然他在派系之中地位卓绝,但是这些能量真正还是掌握在上几代人的手中,和他的关系不大,他也只是借用罢了,他现在需要的则是拥有属于自己的班底,要实现这个目的,他也只有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爬,厚积薄发,最终才能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个度假村和天舒以前去过的戴家的度假村一样,也是建在江边,但是却不是水库,水势远远不如戴家的度假村汹涌,也不如其壮观,但是水上栖息着一些水鸟,群鸟鸣啼,声音久久不绝于耳,杨柳青青,一排排的松树依旧是葱葱绿绿,相互映衬之下,却还有一些清静闲适之感。
整个度假村的路道边也都被装点过了,一路走来,鲜花无数,饰品纷繁,烘托出一番喜气。
天舒,刘揽月以及鬼影这一行人也是颇有他人瞩目,不时有同来的客人望来,天舒和刘揽月两个人就不必说了,走在一起,分明就是一金童yu女之像,而鬼影本身也是雄壮威武,当然,要是配上它的这一鬼脸,那就是面目可憎了。
到了婚礼现场,这个时候新娘新郎还未到来,天舒一眼就看到了周有道站在前面,这次他倒是没穿一身警服,而是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看上去神采奕奕,而且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脸上面色红润,和人笑谈间也是精神十足,声音洪亮。
而在他旁边,坐着一位老人,大概也七十多岁了,却还是虎背熊腰,和周有道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这个老人,天舒倒是见过一两次,正是这周有道的岳父大人陆况了。
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位老年妇女拉着一位中年妇女在小声的说着话,这两位妇女眉宇之间却还有些相似,明显是母女,应该就是周有道的岳母和妻子了。
他们四人站在那里也就是整个场上的中心,毕竟他们是主人家,不断有一些打扮的极其正式的客人上前来敬酒,却也是极其忙碌。
“我们也去打声招呼。”天舒笑着对刘揽月说道,而刘揽月本身就有这个意思,她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想要见见这市里面甚至是省里面的名流的,好为刘家在黑省的下一步计划铺路。
天舒让鬼影在河边自己逛两圈,而他们则是向着周有道走去。
“周叔叔,一段日子没见,你比上次更加的精神了。”周有道这个时候身边倒是没人,正和自己的老岳父小声的谈着话,看来,陆况对自己这女婿还是很满意的,两人边说边笑,倒是不亦乐乎,正在这个时候,却听一个声音传来,忙回头却看,发现却是叶天舒。
“天舒,你来了。”看到天舒,他也连忙打声招呼,丝毫不因为自己是老资格而怠慢叶天舒。
两人都伸出手,握了一下,随即分开。
当天舒走过来的时候,旁边的这些客人也都以为这是周有道的哪一位后辈的子弟,也不见怪,但是后来的一系列动作却让他们不得不打消了原来的看法,从周有道的一系列动作就可以看出,两人所处的身份明显是同辈,不然,凭借周有道的身份,还有他的老岳父在背后压阵,犯不着对一个后辈如此的礼貌和看重。
“这是哪位少年俊彦啊,老头子我倒是有点眼熟。”这个时候,这位依旧是宝刀未老的陆大部长却是说话了,眯着眼睛,看着天舒,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周有道一听,顿时就是一惊,他也知道天舒或许有些背景,不然,即便再出色,要是受到打压,也不可能在这种年纪坐到了这让许多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攀爬的上的高位,但是他还是没想到这位竟然让自己的岳父都眼熟。
要知道自己这位岳父退休之后一直闲居在京城,和一帮同样是手握重拳的老头子在一起拉拉二胡,唱唱京剧,离开京城的次数绝对不超过五次,这次要不是岳父疼爱自己这个女儿,还真未必会来,很明显,这个叶天舒是有京城背景的,毕竟京城的普通人却还不会让自己岳父这种层次的官员记住其相貌。
天舒也不由感叹这位老人好记性,自己实际上也只是见过眼前的这位老人两次而已,第一次则是在曾祖父叶老九十大寿的时候,第二次是在他的爷爷,国务院前总理叶崇国七十大寿的时候,就算是最近的一次,也离现在有好几年了,做公安工作的还真是做公安工作的,记忆力果然不凡。
所以,他笑着说道:“陆老,我也见过您两次呢,对您的雄姿也是至今难忘,今日一见,您依旧是雄威犹在,宝刀未老啊。”言语间虽然有些奉承,但是在姿态上却无丝毫的逢迎之意,其中气度,令得旁边的那些客人们看了都是震动不已,他们刚才可是费心费力的放低姿态去交好这位陆老爷子,但是能让陆老爷子瞧上几眼的却没有几个啊,和这位一比,却是差了许多。
陆老爷子听了天舒的夸奖,实在也是喜不自胜,但是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天舒的脸,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不禁失声问道:“你可是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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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雕鸣
天舒听了,脸上淡笑着,好像丝毫不为这位老人的问题而吃惊,说道:“没错,正是姓叶。。”
6老爷子听到天舒承认之后,又对着天舒看了几眼,随即笑了起来:“好,好,好,真是贵客临门啊。”
这句话他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也只有站在他身边的几人听到,这几人也都是他的家里人。
周有道是听到了,顿时就是一惊,自己这位老爷子可真是实话实说的主而且性情刚烈,从他嘴里被称之为贵客,那可是真正的贵客啊,绝对不掺一丝水分。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站在叶天舒身边的刘揽月,一看,心里就是一阵诧异,怎么出现在这小子身边的女子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上次那个林玉燕就不用说了,成熟美艳,性感妖娆,而且身居高位。
眼前这一位也是同样美貌非凡,虽然没有林玉燕身上的成熟气质,但是多了几分灵动清纯,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人,而且从身上的气质看来,似乎身份也不一般。
所以,他便问道:“天舒,你身边的这位是?”
不等天舒回答,刘揽月就笑着说道:“家父刘海东,我爷爷叫刘登。”
周有道和6老爷子对于刘海东的印象都是不深,但是一听到后面那个名字,也都震了一震。
6老爷子笑着说道:“原来又是一位贵客,我和你爷爷也有点交情,他的身体还好吗。”
刘揽月笑道:“爷爷的身体很好。”
双方打了招呼,刘揽月和天舒就离开了,毕竟客人很多,周有道和6老爷子也都不可能就招待他们。
喜宴用的是西方婚宴自助餐的格式,一条条铺满白布的长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品,饮品以及餐具,一位位西装革履的绅士和悉心打扮过的女子都在端着盘子,相互之间边吃着东西边说话。
刘揽月和叶天舒召回鬼影,同样也拿起盘子吃了起来。
天舒从里面挑了一整块的牛排扔给鬼影,而鬼影吃了几口,咽了下去,蹲坐在天舒的脚边,假寐了起来。
而天舒则是传了一个信息给智脑,让它传给还在天空之中盘旋的白雄和白欣两个白雕。
顿时一阵清朗的雕鸣声在天空中响起,只见两道雪白的身影从遥远的天际飞来,于此同时,正在水边栖息的水鸟听到这两声雕鸣之声,精神反射之下,在一瞬间就飞了起来,好像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一般。
万鸟齐飞,铺天盖地,在江边喝酒聊天的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被这壮美的情景吸引住了,脸上都露出了惊叹之色。
“好漂亮啊。”刘揽月也被眼前的景色所倾倒,只有天舒脸上露出苦笑之色,刚才他也忘记了这边有着如此多的水鸟了,神雕海东青本身就是雕之中的王者,而白欣和白雄则是整个海东青族群之中的王者,可以说,两雕是真正的鸟中之皇,凶威无双,岂是一般的水鸟所能抵抗。所以,虽然只闻其声,未见其影,这些水鸟就已经惊惧的飞身而起,四处逃窜,凶威之盛,实在是难以想象。
这个时候,众人也都发现事情的罪魁祸首了,竟然是两只俊美无双,凶威无比的白雕,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这两只白雕如同两条白色闪电,在低空之中掠过,最后停滞在空中,落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天舒的两边肩膀之上。
天舒顿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身上的衣服虽然看上去普通,但是其中一些有眼力的还是可以看出一丝端倪,容貌俊美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妖异,气质淡淡的,却让人看不通透,从上往下,似乎散发出一丝神秘之感,好像已经超脱了尘世,再加上脚下的獒犬和肩膀上的神雕,好像一位从天上掉落尘世的谪仙,超凡脱俗。
被这么多的目光所注视,即便是叶天舒也感到不适,他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肩膀上的两只白雕:“你们下来就下来,叫唤什么啊,看,闯祸了吧。”
天舒的心声同时也被智脑传到给了白雕,两只白雕同时鸣叫了一声,声音之中尽是委屈。
“好了,好了,不怪你们了,不怪你们。”天舒笑着“说”道。
两只白雕听了,对着叶天舒轻轻的啼了两下,表示亲昵之意。
天舒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鸟食,喂给两只白雕。
吃完了之后,两只白雕亲昵的用头靠着天舒,这种灵性令得旁边的众人看了都顿生羡慕,这是已经是灵兽了啊。
何谓灵兽,那就是通灵之兽,相传,在西藏布达拉宫的活佛座下雪獒就是灵兽,知人心,明真义,虽然力量并不比同类强,但是聪明了许多,甚至有着五六岁小孩子的智商。
但是这人身上的这两只白雕竟然也有这种灵性,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活佛座下雪獒可是在活佛座下听了多年的佛法才渐渐开通智慧的,更重要的是,雪獒这种动物本身就是哺乳动物,而且智慧颇高,而这雪雕可是鸟类啊,这怎么可能。
天舒顿时感到一阵阵灼热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目标自然是不言而喻。
天舒看到这情景,顿时哼了一声,只是这一哼,他用上了狮子吼的功夫。
狮子吼的功夫,不如武侠之中所描述的那么神秘,只是一种出声技巧,以人的嗓子改变出声的频率,从而产生莫大的威能,练到极处,甚至可以粉碎人的耳膜,威力之大不可想象。
当然,天舒用的这身狮子吼的功夫倒是没有用上全力,但是旁边的众人听了,顿时感到耳边霹雳乍响,之后连脑子都是晕乎乎的。
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甚至都以为是幻觉,但是还是收敛其目光,不敢再对天舒肩膀上的两只白雕露出占有之意,只有极少数还不死心的,天舒也不管他,而是双臂伸开,两只白雕顿时飞了起来,直上九天,消失在人们的眼中,只留下不曾断绝的雕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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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逼的承诺
之后,天舒就再也无法平静的和刘揽月谈话了,开始的时候陆老爷子对其和他人不同的态度就让人惊讶了,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不断有人上来和天舒攀交情,还有上来想要购买两只白雕的。
当然,他们的态度就不如杨秘那么嚣张跋扈了,都是挺友好的,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所以伸手不打笑脸人,天舒也不好冷脸相向,而是委婉的表示白雕是非卖品。
这些人也不失望,他们也只是存了侥幸心理而已,对于这种已经通了灵性的神鸟,只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一般人是不会卖掉的,他们上来最主要的目的也是攀攀交情而已。
对于自己的身份,叶天舒也不隐瞒,当然,他说出的也只是现在的位置而已。
一位副处级的副县长在这现场的地位算是中上,谈不上是什么大腕,但是在前面添上了19岁,那就恐怖了,绝对是个难得的青年俊彦,要知道,周有道今年已经是43岁了,也才是正处级干部的常务副局长,这其实还是因为公安部门的不同之处,要知道一般的副局长也就是副处级。
在官场,年轻也是有好有坏,因为华夏官场是讲究资历的地方,但是年轻还是利大于弊,越年轻,政治生命就越长,能在这个年龄踏足副处级的位置,就算是有背景,也都是不够的,能力也是起了一个举足轻重的作用,这样的人,可真是一个绝佳的投资对象啊。
能到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很有眼力的,哪里看不出这位青年副县长的投资价值和潜力,所以上前攀谈的人却是更多了。
“新娘子,新娘官来了。”这个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沸水之中。
话音刚落,原先在桌子旁吃东西,谈事情的人听了,都看向了度假村的中心路尽头,那里正有一辆装点的很是豪华的奔驰婚车正在缓缓的行来。
这一次和周有道的女儿结亲倒不是什么官宦世家,而是周有道的女儿在大学里面谈的对象,家世却也不俗,是黑省的商人,家财过亿,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周有道的亲家夫妻也已经在这里,两人看上去也很热情,也和天舒打了招呼。
婚车缓缓的停在了婚礼现场,上万平米的婚礼现场,数千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投向婚车,或许说是婚车的门。
一位身穿白色婚纱的女子和一位身穿黑色礼服的男子一同携手,从车上走下来,向着众人走来。
周有道的女儿长的还算是不错,容貌大部分还是像她的母亲,当然,这其中也有周有道的影子,让人看了,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她结婚的对象也是相貌堂堂,两人牵手而来,倒是挺般配。
“哎,真是累啊。”天舒这个时候才有一点空闲时间叹了一口气,脸上全是无奈。
刘揽月在旁边俏皮的说道:“谁让你搞出这么大的场面的,这样你可是吃苦了吧。”
天舒听了,脸上也是一片苦笑。
这场婚礼,用的是西式的仪式,所以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黑色教父长袍的神父走到台上来。
仪式开始,全场的人这个时候也都不说话了,都是面朝这位神父和今天的新人,全场变得无比的肃静,这个时候,不管是和周有道这家人或者是男方这家人关系好不好的,在这一刻也都不会出声扰乱会场,如果在这种场合做手脚,那么双方将真的是不死不休,不可能有转圈的余地。
在这一刻天舒也停止了和旁边刘揽月的讲话,一脸肃穆的看着前面,看着这神父为新娘还有新郎主持一个一个的仪式,当最后的一个仪式结束之后,全场响起了震耳欲聋如雷鸣一般的响声,现场的大多数人在心中都为这对新人进行了祝福。
“他们真幸福。”刘揽月看着这对满脸都写满了幸福的新人,露出羡慕的表情,说道。
天舒一听,笑着说道:“揽月姐,你可是刘家的大小姐,你以后的婚礼场面肯定会比这壮观一百倍。”
刘揽月听了,眼神突然变得黯淡起来,摇摇头,说道:“天舒,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声音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凄苦。
天舒这个时候竟然有一种不敢于刘揽月的目光相接触的感觉,不由的低下头来。
刘揽月哀叹一声,说道:“常人羡慕我们生于豪门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却不知我们的凄苦,连自己的婚姻我们都掌控不了啊,我虽然凭借能力,在家中有些地位,再加上我父亲为我周旋,所以一直没有定亲,但是我想,也拖不了几年的了,要是让我天天面对一位自己不爱的人,我……。”
看到刘揽月这样子,天舒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他出言安慰道:“揽月姐,你爷爷和你父亲也都是睿智之人,肯定会帮你选择一位才貌双全的好夫婿的。”
刘揽月听了,狠狠的瞪了天舒一眼,忽然莞尔一笑,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天舒看到刘揽月这种表情,心里却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了,但是他对自己说出的话也有点自信,刘老太爷看人极准,对子女的要求也高,刘揽月的父亲也是商业奇才,自然不缺乏智慧,所以他们两人挑选出来的夫婿肯定是才貌双全,这几乎不可否认,一般人也入不了这两位的眼啊。
所以,他还是不清楚自己这不好的感觉从何而来。
但是他还是说道:“的确是我说的。”
刘揽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道:“那说好了,要是以后他们为本小姐选中的丈夫不如你叶大少爷,那么你就必须要我了。”
天舒一听,顿时如同被泼了一桶凉水,背后拔凉拔凉的,原来刘揽月的陷阱在这个地方,天舒此时的心理是欲哭无泪啊。
不是天舒自大,在这个世界上能比自己优秀的还真难找,他可是重生者啊,还是开了一个无敌金手指的重生者,而且还重生在了一个显贵之家,这些年他依靠自己的优势不断的聚敛财富,发展势力,勤修武道,一刻也不敢懈怠,现在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已经站立在了世界的巅峰,能和他媲美的,或许有,但是在年龄上是不可能和刘揽月结合的,除非是外星人。
所以,天舒脸面不断的冒着汗,脸上满是尴尬的说:“揽月姐,你应该知道的,我已经有……。”
刘揽月没好气的打断了叶天舒的话,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和若涵结婚的,我也没想过要你娶我,但是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地位,只要你只要表现出一点点和我亲密的摸样,家里那些只讲究利益的老家伙们就不会逼我就范,而且,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
天舒瞬间沉默了,没有说话。
看到天舒这样子,刘揽月气呼呼的跺了跺脚,说道:“本小姐也算是天生丽质,难道对你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天舒脸上一红,还是没说话。
刘揽月一看,娇蛮的个性终于凸显了出来:“你真像是个木头,反正我不管,是你自己保证过的。”
天舒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这的确是自己说的,但是自己只是保证她未来老公会是才貌双全,可没保证过一定比自己强啊,但是现在他又不可能和刘揽月讲道理,和一个美女讲道理,特别是在这种问题上讲道理绝对是世界上最为无知的一件事情,所以,他只有笑着说道:‘行,行,是我保证的,是我保证的。”
他现在也只有寄希望于刘揽月能在今后的几年改变心意的,但是这对于刘揽月这种性情坚定的女子何其难也,就算是天舒自己都没什么太大的把握。
但是刘揽月此时心里却高兴了起来,她何尝不知道比天舒出色的男子难找啊,她压根就没想过能够找到,因为她以前将自己的心放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了,得到天舒的保证,她怎么可能不喜,而且,她知道,天舒这个人本性就极其重承诺,一言九鼎,从他口中说出的,自然就成了。
刘揽月此时看着天舒,眼中尽是柔意,真可谓是人比花娇啊,就算是天舒,在和刘揽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已经适应了她的魅力之后,心中也不由的闪过一丝惊艳。
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刘小姐,你怎么在这里,来黑省也不通知我一声。”
刘揽月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就很恼怒,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敞开心扉,和天舒单独在一起,她很是享受这种气氛,没想到却被人给打破了,她连将来人掐死了的心都有了。
而天舒倒是有些纳闷,刘揽月应该是第一次到黑省来,怎么会在这里有认识的人呢,所以两人都转身向着对面的人看去,想要看看来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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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度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流氓
出声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他正满脸惊喜的从不远处向着自己这边走来,而在他后面也跟着两个人,却是在来的时候和天舒发生过冲突的杨秘和周正两个人。(百度搜索 8 度吧 )
“这个人是谁的,好像认识你。”天舒笑着对刘揽月说道。
刘揽月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人的家里和我家有些交易往来,以前去过我家几次,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会显摆,对了,长风集团你应该是听说过吧。”
天舒听了,点了点头,这个集团是黑省本土的集团,规模不小,在国有重工业比例占据较大的黑省,算是一朵奇葩,规模比之民采集团可大多了,总资产达到上百亿,董事长叫做何家辉,占有其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
这个年轻人跑到刘揽月的身边说道:“刘小姐,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言语间竟然有种激动之意。
刘揽月看到这个男人,眉头一皱,眼中闪现着一丝厌恶,说道:“何亮亮,你怎么过来了。”
这个叫做何亮亮的男子殷勤的对着刘揽月说道:“刘小姐,我今天也是来参加婚宴的,没想到在这遇见了你。”
这个男子虽然客气,但是天舒从他眼里看出了一种彻头彻尾的占有欲。
这个时候,他才看到站在刘揽月身边的叶天舒,看到长的比他高,比他帅,气质比他更佳的叶天舒,心中便是一阵嫉妒。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子竟然出现在刘揽月的身边,而且刚才他来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刘揽月那时候正笑靥如花,和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着话。
他家里和刘揽月家里有些生意往来,所以他父亲也不时的回去拜访一下刘家的长者,有几次遇到这位刘大小姐,所以对其脾性还是有些了解的。
在他印象之中,刘揽月这位刘大小姐一直以来虽然看上去温和,但是一般对外人的笑容也都是礼节性的,所以在他的眼里,这刘揽月是个很清冷,很高傲的人,但是刚才他明显可以看出,刘揽月脸上的笑容是真心的,所以,这个这个男人就是他的大威胁了。
何亮亮笑着问道:“刘小姐,你还没有给我介绍旁边这位仁兄是谁呢,能和刘小姐在一起,难道是哪家的公子,现在这个社会,多认识个人多条路,或许我们以后也有合作的机会呢。”
语气之间却有着几分挑衅之意,他早就看出来了,叶天舒虽然年少英俊,但是明显衣着看上去很是普通,却不像是个有钱人,所以他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想要让天舒丢脸。
叶天舒一听,脸上倒是露出一丝冷笑,他哪里听不出何亮亮话语之中的意思,他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人们都说,富不过三代,这些富二代,富三代一个个都是得志就猖狂,在外面惹是生非,不学无术,没有实力却自以为高人一等,这样的人能够守得住家业,那才奇怪呢,殊不知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也难怪家中的老人一直以来对于子孙都是严格要求,他们已经看到了这一点,可谓是目光远大啊。
“原来是你,你竟然在这里。”本来,刘揽月就已经准备为何亮亮介绍一下天舒了,毕竟虽然她不喜欢这个何亮亮,但是他的家族和自家的家族是有些生意往来的,却是不好怠慢,但是这个时候,她的话又被人打断了。
说话的自然是就是市里面的大太子杨秘了,他和周正两个人一脸愤怒的走了过来,但是杨秘隐隐之间看向叶天舒的眼神却是有点恐惧,显然,当时他是被天舒给吓怕了。
“杨少,你也认识这位仁兄?”何亮亮听到杨秘的话,转身问道,他和杨秘也是很熟悉的,要是眼前这个是杨秘的朋友,那他还真不能太过于得罪。
杨秘虽然恨不得想要对天舒剥皮抽筋,但是在人前他还是会保持自己的风度,虽然他的恶名已经是整个墨河都清楚了,笑着说道:“我和这位仁兄只是以前有点误会。”
“原来不是杨秘的朋友,那就没事了。”何亮亮放宽了心,转身对着天舒说道:“不知道杨少和这位仁兄到底是什么误会,你说说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解决了。”
这个时候刘揽月却是说话了:“何亮亮,这几年没见,你竟然和这些流氓混在一起了,呵呵,我下次见了何叔叔,还真是要问问。”
天舒一听,却是笑了,这女人还真是得罪不得啊,当时杨秘那一手,刘揽月自然是看在了心里,她才不会相信杨秘真的是如他所说,想要将名片塞进自己的手中呢,这话说的可是真的幼稚了点,再加上杨秘本身的恶名,刘揽月自然是明白当时杨秘的图谋,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报复回来的,别人怕杨秘,但是她刘揽月是何许人也,她还真不怕。
刘揽月的声音说的还真不小,在一旁聊着天,吃着东西的人在这一刻都将目光投向了杨秘。
这些人之中有本地的人,也有从其他市里来参加周家婚礼的,本地人当然是知道这杨秘的恶习的,听到刘揽月的话,脸上都流露出古怪的笑意,却是幸灾乐祸,在旁边的外地人,都好奇的向着本地人打听了一下,顿时,相互之间都议论纷纷起来。
流氓这个词还真没什么学问,再加上呢,这是从一位美丽的女子口中说出来的,再加上杨秘平时的名声,众人哪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啊,肯定是这位杨少爷对这个女子动手动脚的,到最后却没有得逞,毕竟要是得逞了,这个女子也不会如此理直气壮的了。
顿时,这边的外市人都知道这位杨大少是何许人也了,都用一种或古怪,或厌恶的神情看着他。
杨秘的脸上顿时绿了,他没想到这个女子会是如此的睚眦必报,竟然当众揭穿了他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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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暗谋
杨秘眼神恶毒的看着刘揽月和叶天舒,心里恨不得将两人撕成碎片,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在这里闹事,结果可不是他能够担负的起的,而且他也没有这个能力。.
想起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男子的可怕,他的心就一阵战栗。
何亮亮一听,心中一惊,他和杨秘也算是至交好友,平日里臭气相投,就是在昨天,他在杨秘所掌控的那家夜总会里面,他和杨秘还有周正一起在一个房间里面征战了一夜,并且还相互交换,对于杨秘的个性,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面上还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刘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这位朋友可是个正经人?”
刘揽月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何亮亮,脸上满是鄙夷,她转身看着对叶天舒说道:“天舒,走,我们买个鱼竿去钓鱼。”说完,拉着叶天舒就走。
正蹲着假寐的鬼影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跟在他们背后离去。
何亮亮本身想要阻拦,但是瞧了瞧天舒的体格和鬼影的凶悍,还是没有敢有动作。
等到刘揽月和叶天舒渐渐的走远了,杨秘才走上前来,一个巴掌拍在何亮亮的肩膀上,皱着眉头说道:“亮亮,这个女的是什么人,漂亮是挺漂亮的,就是太傲了点。”
何亮亮听了,脸上很难看的说道:“杨秘,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得罪她了?”
杨秘看到何亮亮紧张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他自己一向是无法无天惯了,平时在这墨河市里面是天老大,他老子老2,他老三,哪里怕过谁,所以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说道:“亮亮,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好紧张的。”
说完,从口袋里掏了一包小熊猫,拿出一根,点上火,放进嘴里,吞云吐雾的抽了起来,睁开因陶醉而闭上的眼睛,他满不在乎的说道:“你猜的不错,我来的时候在商场的确是看到这个女子的,你知道我的个性,见到这么漂亮的女的哪有不上的道理,本身我是想要慢慢上手的,但是这女的傲的吓人,竟然对我不理不睬的,所以我就想要强上了,但是被他旁边那个男的给拦下来的。”
“就是这样?”何亮亮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就是这样啊。”杨秘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何亮亮拍了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说道。
杨秘倒是有些疑惑了,他说道:“这个女的不会是你喜欢的人吧,不对啊,这不符合你小子的胃口啊。”
杨秘和何亮亮在一起的时间不少,很知道这小子的胃口,这小子和自己一样,都喜欢良家,对刘揽月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不大感兴趣,所以他才这么疑惑。
何亮亮听了,笑着说道:“我倒不是喜欢她,女人对我来说,就是一件衣服,哪像你们这些兄弟啊,但是刘揽月可不是一般人啊,要是把她娶回去,我可就少奋斗了几十年,呵呵。”
杨秘一听,不相信的说道:“你老爸可是黑省的大富豪,钱多了去了,她比你家里还有钱?”
何亮亮有些轻蔑的对了杨秘看了一眼,笑着说道:“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家那点钱就算是白送给人家,人家都不在乎,刘揽月家里的资产总量绝对是我们家的百倍以上,可以说,只要她家老爷子指头缝里面漏出一点点东西,可就够我们家用的了。”
“这么牛?”杨秘听了,连忙问道。
何亮亮也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道:“还不止呢,刘揽月的爷爷当初可是以商人的身份进入全国政协做了副主席,那可是真正的正部级大员啊,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官场的人脉不是一般的深厚,不知道和多少老将军有交情,你说这来头大不大。”
杨秘的脸上也是有些震惊,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何亮亮有些庆幸的说道:“是啊,幸亏你小子当时没有得逞,不然,你可就糟了。”
杨秘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说道:“这个倒是未必,这种大门大户应该最重名声,我上了她,他们家里人难道敢宣扬,当然,这女的是兄弟你的猎物,我是不会跟你抢的。”
何亮亮一听,不屑的说道:“我告诉你,你这是找死,明面上他们的确是不敢宣扬,但是暗地里随便找一家杀手组织,就能杀你quan家。”
杨秘听了,不相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爸爸可是市委书记,杀我父亲就是和政府作对,他们敢吗。”
何亮亮可比杨秘心智成熟多了,看到杨秘这自大的样子,笑着说道:“一般来说,杀手组织是不敢和政府作对的,但是财帛动人心啊,只要钱达到了一定的数量,他们什么干不出来,大不了远遁罢了,而且,墙倒众人推,你老爸难道身家清白,这恐怕整个市里面的人都不相信吧,你爸爸在位还好,手上有权力,可以压得住,但是这种突然性的下台,最有可能激发矛盾了,到时候你老爹的罪证一把把的被人拉出来,恐怕政府都不会管。”
杨秘一听,身上顿时冷汗直冒,有些庆幸不已,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不敢对刘揽月动什么心思,但是对刘揽月身边的叶天舒就没有这种顾忌了,而且相对来说,这个叶天舒和他的矛盾比之刘揽月还要大些,他是市里面的霸主,平时谁不给面子,没想到这一次他不过要买下一条狗,都被人拒绝了,即便这条狗很不一般,那还不是一条狗吗,所以他感觉自己很没面子,而且这个家伙还敢恐吓自己,这样一来,他对叶天舒的恨意更深了,所以他说道:“亮亮,刘揽月身边的这男的你认识不。”
何亮亮听到杨秘提起叶天舒,他的眼里露出一丝狠毒,刚才刘揽月回护这男子的样子让他深深的感到威胁,虽然他不喜欢刘揽月对他的那种清冷高傲的态度,但是不得不说,刘揽月是个极其迷人的女子,再加上她强悍的身世,和公主般的地位,他不知道在梦里多少次幻想过将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压在自己的**,尽情的蹂躏。
眼前这个男子明显是自己的绊脚石,所以杨秘一提到他,何亮亮眼中就闪烁着一丝戾气,冷冰冰的说道:“他我以前就没见过,估计也就是刘揽月来这里之后认识的。“
“那这人没什么背景了?”杨秘笑着问道,他还是要确定一次,原本以他的个性倒是不会顾虑这个的,但是之前有刘揽月的例子在,他不得不小心一点,毕竟这个男的是和刘揽月在一起的。
何亮亮眼睛眯着说道:“这个男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不去过刘揽月家里不少次,都没见过他,还有,你说有背景的人会穿他身上这种破烂衣服吗。”
其实这也是何亮亮从先前就对叶天舒下了错误的定义,不然他认真的看一看,或许还能看出叶天舒身上的衣服的不同,但是那个时候,他眼镜可是长在脑袋上呢。
“既然没背景,那我们就找机会收拾一下这小子,反正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这小子的危害都不小。”杨秘眼中露出一丝暴虐,奸笑着说道。
何亮亮听了,也点了点头,他也是正有此意,所以,将在一边吃东西的周正喊过来,来到一个角落,偷偷的商量了起来。
这度假村可以说就是个小社区,用得着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本身度假村也是有钓鱼这个项目的,所以度假村的小商店也有的卖,也可以租,毕竟来度假村的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而且有的人家里本来就准备鱼竿,只是临时没带罢了,犯不着再去买一根,所以租相对实惠点。
“老板,拿两根鱼竿给我,质量要好些啊。”刘揽月到店里,笑着对老板说道。
这老板是个长的胖胖的中年人,他一听刘揽月这话,就知道来的这人是个生手,要是经常钓鱼的都会使用固定牌子的鱼竿,这样一来,比较顺手,钓鱼的时候效率也高。
他在这度假村呆了有几年了,很有些门路,知道这次度假村里被一个很有背景的公安局副局长家里包了下来,这次请的人也都是一些达官显贵,对于他来说,都是有钱人,再加上刘揽月是个生手,他怎么可能不痛宰一笔呢。
所以这老板从背后的货架上拿出来两根黑色鱼竿,递给刘揽月,说了一下:“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鱼竿了,可是全国的著名品牌,鲟鱼牌的,小姐,你买了两根,我就便宜点给你,每根五千,正好是一万,刚才有一个客户来,我可是收他六千二一根的,我可是为您每根便宜了一千二啊,加起来就是两千四了。”
之后,他还装模作样的对刘揽月说道:“小姐,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这样我们可不好做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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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鱼竿
刘揽月虽然很精明,但是对于钓鱼实在是没什么心得,之所以拉着天舒过来,一是想要避开那个她怎么看怎么讨厌的何亮亮以及杨秘和周正两人,第二则是她看到的确是有一些人在钓鱼,所以也见猎心喜,想要试一试。。
所以对于这鱼竿的价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但是她也听人说过好的鱼竿的确是要几千快点一根,老板说的价格也的确差不太多,所以她拿出信用卡,就要刷卡。
渔具一般价格都不低,可以说是奢侈品,而一般人也不会带这么多现金,所以刷卡器都是俱全的。
所以,这老板笑眯眯的拿出刷卡器,接过刘揽月的卡就要刷。
“等一下。”这个时候,天舒却说话了。
他上前两步,对着这老板说道:“你给的这两根我们不要,我那两根。”
说完,手对着老板背后的货架一指。
老板自己转身看去,天舒手指的地方,摆放着几根达瓦牌的鱼竿。
其实,这几根达瓦牌的鱼竿才是他们店里面最好的鱼竿,是日本著名品牌,虽然华夏人很仇恨日本小鬼子,甚至可以说,在世界上,大多数的国家都不太看得起这个社会风气极其yd的国度,但是不得不否认,小鬼子在渔具上的造诣很突出,在世界上都是位列前茅,他也有一些品牌,比如说达瓦、西马诺、伽玛卡兹、江户川等,这达瓦牌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这几根鱼竿,都是达瓦波纹系列,价格都在六千五以上,这还是市面价格,因为这里是度假村,同种产品的价格要比外面要贵一些的缘故,这鱼竿每根一般都会卖出七千六以上,波纹系列,作为振出式竞技竿“波纹系列”的巅峰,在原材料和制造工艺方面都集聚了达瓦的最精良技术,对各细节部位都进行了彻底的精益求精的设计,以超人的能力加工成形。该竿概念为“超轻量”和“超高质量”。
这种鱼竿不仅轻巧,还具有能在瞬间将咬钩的鱼荡上岸来的力量和能正确抛钩的绝妙平衡。
轻巧、力量和粗细都达到了极限程度的超高密度svf碳素*竿节的钓力损耗为零,创造惊人轻量化的v-接口*防止钓竿的不愉快振动的超级卷布技术结构百分之百地发挥原材料性能的高亮度表面处理技术,高安全性、高感度,全金属活动穗,防止卡节技术,接头金属补强原材料一体切割竿尾盖带标牌的铝制竿尾。竿尾还附有失手环铝制顶栓新触感把手,使用顺手防止钓竿擦伤的氯丁橡胶制竿袋。
老板一看天舒要的是这两根,他就知道自己是遇到有眼力的了,脸上顿时不自然起来。
天舒看到老板这样子,脸上微微冷笑,对于鱼竿这玩意,他可不是菜鸟,老板先前拿给刘揽月的这两根“鲟鱼”牌的鱼竿他也听说过,倒不是在这一世,而是在上一世。
上一世的叶天舒是个孤儿,一直都是自食其力,一块钱他都是希望掰成两半花,在他的那一生之中,除了学费之外,买的最贵的一件东西就是眼前的这两根“鲟鱼”牌鱼竿了。
那一次,他和林婉儿一起随着同学们去出游,当时他们出游的地点也是有山有水,看起来很是秀美的地方,也可以钓鱼。
那个时候的情景和今天差不多,林婉儿和他也都没有准备渔具,所以就到了那个商店去买了。
林婉儿知道叶天舒是孤儿,没有闲钱,所以平日里一些不必要的开支都是林婉儿花的钱,天舒虽然拒绝过,但是抵挡不住林婉儿的眼泪攻势,也同意下来,那一次原来也准备是林婉儿掏钱的,但是那一天碰巧,林婉儿的钱包没带,身上只带了五百多元的现金,这些钱来旅游够了,但是买鱼竿却不够,当时班级里面大多数人都在买,而且因为叶天舒是个穷小子却坐拥美人的缘故,当时班级的一些林婉儿的爱慕者便出言讽刺叶天舒。
讽刺的很难听,天舒本身就是孤儿,自尊心比较强,所以一怒之下,便拿出信用卡,买下了两根鱼竿,当初天舒的信用卡里面只有两千块钱,所以买的鱼竿也是店里面最差的,每根860块,说是一个国内小厂生产的,天舒当时记得清清楚楚,这鱼竿是“鲟鱼”牌的,他对这件事情的印象很深,绝对不会记错。
这种鱼竿看上去很靓,但是却不实用,质量很差,能够钓起三四斤重的鱼就算是不错了,不像天舒选中的达瓦牌的,同样长度的承受重量是这鲟鱼牌的数倍。
这老板还真是打得好主意,当刘揽月当成肥羊宰了。
看到这老板呆立在原地,天舒又提醒了一下:“老板,我说我要那两根。”
这老板连忙劝说道:‘先生,我们这里最好的就是这鲟鱼牌,我身后的这几根是仿制的,不是正版货,质量很差,还容易断,你们都是有身份的客人,买这种鱼竿不是面子嘛。”
这老板现在后悔死了,原本他只是想宰了一只肥羊的,但是没想到遇到真正识货的了,要买达瓦的,刚才他已经说过,这鲟鱼牌的是自己店里面最好的了,这达瓦的鱼竿就算是卖的再高,也不可能高于五千每根,这一下子就少了两千多,接近三千啊,两根加起来就接近六千了,虽然他还能赚一点,但是却心疼啊。
所以,这老板打定主意,怎么都不能让眼前的这一对买回去。
天舒听了,倒是笑着说道:‘老板,你看错了,我们可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我是个刚出学校的打工仔。”
后又指着刘揽月说道:“她才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她身上的东西看起来不错,实际上也都是仿冒品,所以我们也只有钱买仿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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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吐血甩卖啊
老板这鬼话骗骗其他人还可以,要是骗叶天舒,那还差的远呢。
天舒一看就知道这老板身后的那两根鱼竿肯定是正品,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老板只是不想卖给他们而已。
商人最重信誉,这老板既然说了这’“鲟鱼”牌的鱼竿是店里面最好的,那就算是这达瓦波纹的鱼竿也不能超过这个价格,不然他就失言了,做生意的一旦没有诚信,那么他的生意就算是再做下去也难以有大成就,很难弥补,可谓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所以,要是真的卖给叶天舒,他能赚的也就是寥寥无几了,所以,这老板才会这么为难,不惜作践自己的商品,将自己的鱼竿贬斥为仿冒产品,还真是爱钱如命。
刘揽月虽然不知道叶天舒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她也是家学渊源,家中老一辈都是商业大佬,平日里耳濡目染,再加上她本人也做过几次大的交易,不仅看人颇有眼力,而且商业素养很高,对商人的心理把握很准,所以,从老板的言行之中,也看出这老板的言不由衷,这样一来,她转而一猜,也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被当肥羊宰了。
所以,她也没有揭穿叶天舒的话,而是颇有兴致的在旁边看着天舒,想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天舒说的的确是真话,但是这老板也不相信,天舒自身的衣服穿得不咋样,说是刚刚毕业的打工仔那还可信一点,但是刘揽月不管从气质还是衣着上看,都不像是大学生。
老板只是当成这是叶天舒的推脱,特别是天舒将刘揽月身上的衣服,耳环等饰物说成是仿冒的,怎么听都是对他的讽刺。
老板这个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看着天舒,他的手也有些颤抖,任何人都能看出这老板的心里面颇不平静。
这个时候,又有生意上门了,这老板急了,说道:“算了,这鲟鱼牌我再便宜你们一千块,你们八千拿走算了,我算是折本卖给你了。”
天舒微微冷笑,这老板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宰自己两个人一笔。
他笑着说道:“老板,我不是说了吗,我就要你身后的那个山寨的鱼竿,我和她以前山寨的用惯了,就喜欢用山寨的,所以你身后的那种山寨鱼竿我们买定了。”
天舒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的将声音放大,所以刚刚进店里面的客人也都听到了。
这客人是一对中年男女,两人的面容都很和善,穿着也很体面,听到天舒这样说,相互之间看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
那个中年男子笑着说道:“老板,既然人家这对小夫妻喜欢用山寨货,你就卖给他们吧,钱这东西是卖不完的。”
旁边的那位看上去很贤淑的中年妇女也插嘴道:“对啊,老板,人家小两口想买什么东西是由人家自己定的,你也不需要为人家出什么主意。”
这对夫妻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善意,语气之中丝毫没有讥讽之色,好像是自认而然的。
天舒和刘揽月听了,也朝这对夫妻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这对夫妻虽然为天舒两人的容貌,气度所惊讶,但是却没忘了礼数,也都对着天舒两人微笑的点了点头,极有风度。
这老板心里对这夫妻不停的埋怨:“你们夫妻两个怎么没事找事做啊,我和他们说话要你们插什么嘴,难道我不知道这个道理,你知道不知道被你们这一说,我少赚多少钱啊。”
当然,这些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这对夫妻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虽然在今天来这里的这群人之中或许不算什么,但是碾死自己只要用一根指头。
他也不会将开始耍的手段和盘说出,这样只要出去一宣扬,他家里的生意恐怕就会一落千丈。
他看着微笑着的叶天舒和刘揽月,恨恨的咬了咬牙,心想,先要让这两个瘟神送走才行,不然,说不定刚才做的事情就要暴露了。
所以,他说道:“算了,你们既然铁了心要山寨货,那我也没办法,算了,我就卖给你吧,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说到最后,他还装模做样的说了一句。
转身从背后的货架上拿下两根鱼竿,递给天舒和刘揽月,说道:“一根四千五,卖给你们了。”
这老板知道价格不能超过五千,所以就说的仅仅比五千少一点,这样可以减少他的损失。
但是天舒却不买这个账,而是笑着说道:“老板,你这就不对了吧,我记得达瓦的一些正品也只有两三千的样子,而这两根虽然是仿造的达瓦波纹系列,但是也不会卖这么贵吧,比一些正版的还要贵。”
就算是一直不说话的刘揽月也在旁边帮腔道:“对啊,老板,你赚钱也没有这样赚的吧,叔叔阿姨,你们说对不。“
刘揽月最后还将在旁边选购渔具的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绑上了战车。
这对中年男女哪里看不出刘揽月的心思,但是他们对叶天舒以及刘揽月两人的观感不错,二来,他们也感觉这老板卖的不合理,一个山寨货,怎么都不可能卖这么贵。
所以他们也帮着开腔了:“老板,人家说的也对啊,这鱼竿山寨货怎么都不可能卖到这个价格啊,老板,做生意不能昧着良心啊。”
这老板虽然现在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似乎就要将他的心房都要烧掉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看着叶天舒嘴角微微露出的笑容,这原本看上去挺和善的笑容在他的眼里已经变成了恶魔的微笑。
“好,我两千每根卖给你们,这行了吧。”老板的心头可是在滴血啊,他现在是欲哭无泪,他心里算了算,要是以这个价格卖出去,这两根鱼竿他甚至要亏本亏四千左右,这可是要割他的肉。
但是天舒却还是不罢休, 在他看来,这老板既然在买卖上耍手段,自然要有接受教训,承担责任的准备,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这教训也不能太轻易,不然这老板不知疼,以后还会对其他的人来这一手,所以天舒笑着说道:“老板,这还是太贵了,一千块一根怎么样,这个价格对于山寨货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你也别贪心啊。”
老板一听,差点昏厥,这价格实在是太低了啊,仅仅是真正的价格的七分之一啊,小子你实在是太狠了,但是天舒说的冠冕堂皇的,这鱼竿要真是山寨的,那么根本达不到一千块钱,能有个五六百就算是不错了,甚至更少,叶天舒给一千块每根算是比较多的。
但是这老板还是紧紧的盯着叶天舒,恨不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因为老板敢肯定,眼前这个男子是知道这两根鱼竿实际上是真的,根本不是所谓的山寨货,但是这又怎么样,山寨货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的,自己还能够改了不成,他此时还真是有苦难言啊,所以只能用只以为凶厉的目光看着叶天舒,要是眼光能杀人,此时天舒已经被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但是天舒岂会在乎他的眼光,当年天舒十几岁就在亚马逊丛林里面和野兽搏斗,这些野兽每一次都遵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所以它们都本能的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凶狠,但是即便是如此,这些野兽,甚至是凶兽的目光都无法将叶天舒吓倒,不然,叶天舒几年前就死了,要知道,高手之间的对决根本不能分神,任何一丝漏洞都有可能成为令得人丧命,而且这些野兽或者是凶兽根本没有人性,它们不会手下留情,每一次战斗都是死战,更何况,这些野兽每天都陷入于生存危机之中,它们的争斗经验比之已经享受安逸生活的人类更强,几乎都是一招击中,所以,从亚马逊回来的叶天舒,就算是面对武道强者实质性的目光,都会将之无视。
所以,在老板的目光注视下,叶天舒的脸上还是一片淡然,根本没当一回事。
“好,就一千。“老板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现在就是想要将两个瘟神送走,还要让两人满意,不然,到外面一说,自己这家店的名声可是毁了,而且这两个年轻少男少女能够来参加这种层次的宴会,必然有背景,他这个做生意的也不好得罪。
刘揽月笑着从包里面拿出卡,就要给老板刷,但是却被天舒叫住了。
其实天舒的身上是有不少现金的,当初抢黑龙会的钱就不知道抢了多少了,全放在自己的存储空间之中,当然,那些都是美元,用起来比较引人注目,但是空间里面同样有着一些人民币,百十万还是有的。
开始,天舒让刘揽月付钱,一是因为刘揽月在前面抢着付了,而且这本来就是她提议的,这一万块钱虽然不少,但是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却着实不多,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斤斤计较,二是因为从看上去空间并不大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万块的现金,这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但是这两千块只是薄薄的两沓子钱,所以从口袋里拿出来并不是那么的诡异,更何况,刚才和老板较劲的主要是自己,要是最后再由刘揽月付钱,恐怕这老板会暗暗的鄙视自己的。
天舒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却要为刘揽月想一想,他总不能让人们以为和刘揽月在一起的人是个靠女人养的小白脸吧,虽然他们实际上根本不是恋人关系。
天舒的骨子里其实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其他的倒是不在乎,但是他就不喜欢其他人将他看成是女人的附庸,这种固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不仅仅在这一世,还有在前世,也是一样,或许,当初,林婉儿喜欢上他这个无父,无母,无车,无房,无钱,甚至连自己都不一定能够养活的孤儿也是因为看到了他骨子里的这种固执,高傲吧。
在这个时候却也是一样,天舒挡住了刘揽月,笑着说道:“揽月,我这里有现金,没必要用信用卡。”
说完,就从自己的口袋里,当然实际上是从虚拟空间之中,拿出了两千块的现金,递给这老板。
老板虽然心里对叶天舒腹诽不已,但是还是将钱给收了下来,这还可以弥补一点损失,虽然弥补的这点损失比起自己一共亏损的是杯水车薪,但这好歹是钱,谁会和钱过不去啊。
天舒将鱼竿拿下来,仔细的观察一下,看看有没有磨损的地方,现在这个社会可谓是无商不奸,为了达到盈利的目的就不择手段,天舒以前就见过店主不小心将一件衣服弄坏之后,重新包装起来,放在一边,做上标记。
然后等到有顾客来买同一种商品的时候,趁机换给顾客,顾客小心一点还没事,可以再换过来,但是要是不小心,没注意到,买回家,等到发现之后,想要换,那就难了,老板一般不会承认,他们完全可以找理由推脱,并且将责任归责到顾客身上。
这种情况可谓是屡见不鲜,所以天舒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
确保无误了,才拉着刘揽月走出去,而鬼影则是在门外等待着两人。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喊住了他们:“这位小哥,你手中的鱼竿可否给我看一下。”
天舒对于这个男子的感官倒是还不错,挺正派的一个人,而且刚才要不是他们这对夫妇插口,恐怕事情也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至少还要和这老板打一段时间的口水账,所以天舒笑着将自己手中的鱼竿递给了这男子,笑着说道:“这当然没问题。”
这中年男子将鱼竿接到手上之后,就将他正在一边看其他的渔具的妻子喊了过来,两个人讨论了起来,显然,这两对夫妻应该是这一行的老手,两人说的是头头是道,从鱼竿头一直研究到鱼竿的尾部,并且还将鱼竿放开来看了一看,他们的脸上随即露出了一丝困惑。
(八 度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天人合一
天舒当然猜到了这两位中年人疑惑的是什么,熟悉达瓦鱼竿的行家几乎都可以看出,这一根的鱼竿的质量实在是太好了一点,而且达瓦鱼竿所具备的特征它同样的具备,但是这老板明显是说这鱼竿是山寨货,难道现在社会上的山寨的水平这么高了,这个中年人怎么也猜不到这老板会将自己的正版商品故意说成假冒的,因为在一般情况下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般来说,不管是哪个老板都恨不将自己所卖的物品说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百度搜索 8 度吧 )
这样一来,这一对中年夫妇不疑惑,那才奇怪呢。
其中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笑着对天舒说道:‘小哥,你还真有眼力啊,我钓鱼钓了不少年了,自认为对于达瓦的鱼竿很熟悉,一般的山寨鱼竿可瞒不过我的眼睛,但是你刚买的这一根,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了这一根鱼竿是山寨产品,我都以为是正品了,质量和波纹系列的几乎一样了,小哥,你一千块买的值啊,也难怪你死活都要买这鱼竿了。”
天舒听了,谦虚的笑道:“哪里哪里,我们只是凑巧而已,哪像你们两位,才是行家啊。”
那个站在柜台边的老板听了这话,翻了翻白眼,心里不平的说道:“你当然分辨不出这是假货了,这本来就是真货,你能够看出来才奇怪呢。”
这个时候,那个中年妇女笑着对她老公说道:“匡衡,这鱼竿这么好,还便宜,我们今天不是也要买鱼竿的吗,也买这个怎么样。”
他这一句话说完,天舒顿时心里笑了起来。
刘揽月开始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后来也猜出了这鱼竿实际上不是所谓的山寨货,而是真正的正版货,只是这老板为了维护他店里的声誉,故意说是山寨货而已,可以说,他们是占了大便宜了,所以刘揽月的心里正高兴着呢,这个时候听到这中年妇女这么一说,也乐了,转身和天舒对视了一眼,一切欢乐都尽在不言中啊。
而那个老板听了这句话,差点要吐血,刚才他才亏了几千块了,这下子,可又要亏几千了,现在,他就希望这个中年男子拒绝这妇女的要求。
但是,天不遂人愿,或许老天爷认为惩罚这店主还惩罚的不够,这个中年男子并不如这老板希望的那样,而是笑着说道:“说的不错,我们家中的那两个鱼竿也旧了,也该换换了,鱼竿的质量还是要买好一些的,我看这就不错,价格便宜,性价比高,不错。”
他转过身去,对着老板说道:“我们也要两根和他们一样的鱼竿。”
这老板此时对这中年人的怨念甚至超过对叶天舒的,在他看来,这中年男子和他还真是八字不合,刚才要不是中年男子开口,凭借他长久以来练出来的胡搅蛮缠的功夫,说不定还能将天舒两人说动,同意买鲟鱼牌的。
毕竟天舒两个人看上去年轻,经验相对就缺乏,比较好对付一点。
而现在,这个中年人竟然还要买两根他店里的达瓦波纹鱼竿,要是平时,他肯定是欢欢喜喜的卖出去,卖东西的,谁都不会嫌自己的客人多,而且这达瓦波纹鱼竿价格高,相对利润也大,但是现在,他是多卖一根这样的鱼竿,他就得亏三千左右,这可都如同用一把刀从他身上一片片的割下肉来啊,而且他还得和人家说谢谢。
他甚至认为自己是不是以前和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结过怨,这男子过来就是来报复他的,但是在仔细看过这男子的面貌,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之后,才把这心给放了下来。
他从身后的货架上拿下两根达瓦波纹鱼竿,拿给中年男子,虽然心里心疼无比,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即便是叶天舒这个时候都不得不惊讶这个老板的演员天赋。
“一根一千块,两根一共两千。”老板无精打采的说道,这个时候他就算是想要加价都不行,总不能屁股一掉,价格增长几千吧,这谁都不会答应。
这中年男子笑着从钱包里,拿出卡递给了老板,老板接过卡,放到刷卡机就要刷,他安慰自己说:“为了店里的信誉,损失个万把块不算什么,以后再赚回来就是了。”
而天舒则是拉住刘揽月,就往外走,在走之前,笑着和刘揽月说道:“哎,山寨货,就是牛。”
这句话一下子就传入了老板的耳朵里,这老板顿时脸上沉得跟锅底一样,甚至还有些发紫,当然,这个时候,老板的脸是沉下去的,中年夫妇两人都没看的出来。
最后,中年夫妇两人高兴的拿着两根鱼竿,离开了,在离开之前,还笑着对老板说道:“老板,你这鱼竿质量不错,我以后还会来买的。”
一般的商家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有多高兴,但是这个老板顿时脸上成了猪肝色,心里骂道:“鬼还要你们再来。”
这一对中年妇女刚刚出门,就遇上了买鱼饵回来的叶天舒以及刘揽月两个人。
“小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又遇上了,走,我们一起去钓鱼吧。”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好,求之不得。”天舒笑着说道。
一路上,四个人也相互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男子是中生市委书记朱匡衡,中生市也是黑省的一个地级市,在墨河的西边大概几百公里,面积上比之墨河要小一点,但是经济却比墨河这个边缘城市强的太多了,而朱夫人则是代理安利的产品。
朱匡衡知道天舒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实权副处级的副县长之后,也是一阵惊叹,赞叹其年轻有为,而刘揽月只是通了一个名字,倒是没报出她刘家大小姐的身份。
这度假村有专门的钓鱼场所,是人工所见的鱼塘,和江水连通,里面的鱼也很丰富,还有小凳子提供。
在这鱼塘边,已经有不少的人在这里钓鱼了,天舒四人也各自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鱼塘边,吊起鱼来。
朱匡衡见天舒钓鱼的姿势极其标准,便感兴趣的说道:“叶小哥,你也经常钓鱼吧。”
天舒笑着说道:“以前陪家中长辈钓过不少次,这段时间倒是不怎么钓过了。”
天舒说的到不是假话,以前他在京城的时候经常和曾祖父叶老去什刹海钓鱼,叶老对此可算是情有独钟啊。
朱匡衡笑着说道:‘怪不得这么熟练呢,我现在一有时间也喜欢钓鱼,钓鱼好啊,对身体也有很多好处的。”
刘揽月听到,倒是诧异:‘朱叔叔,我倒是听说钓鱼能够让人的心静下来 ,久而久之,可以培养人的高尚情操,但是没听说对身体有什么好处啊。”
朱匡衡笑着说道:“刘小姐你就不懂了吧,钓鱼于江河湖海,空气清新,阳光充足,噪音小,是养身保健的良好环境。江河湖海边的空气中氧气充足,经常呼吸新鲜空气,可引起人体各种相应的良好的生理反应;日光可使人获得健美的皮肤,红润健康的面容。人体经日光中紫外线照射后,可以增强皮肤和内脏器官的血液循环,促进体内的新陈代谢,现在我们都呆在城市里面,而城市噪音已构成环境的严重污染,经常到空旷恬静的水域钓鱼,幽静的环境能消除两耳的疲劳,有助于保持良好的听觉功能。
天舒在一旁也笑着说道:“其实揽月你说的也对,参加钓鱼有助于提高生活情趣,活跃各种生理功能,是保持心理健康卫生,防止抑郁症、精神沮丧及焦急、暴躁等不良情绪的好方法。钓鱼使人心情舒畅,情绪稳定,精神饱满,长久下来,自然可以陶冶人的情操啊。”
刘揽月听了,笑的点了点头,也专注的拿着自己的鱼竿来,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大的收获的。
天舒看到众人都不说话了,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体的气息都收敛进去了,而且他训练了这么多年,几乎将自己生个身体都修炼到了,对于自己身体内的肌肉,气血,甚至是器官都可以进行一定的控制,所以,在一瞬间,天舒的气血流速,心脏的跳跃速度变得极慢,好像一块石头一般,让人都感觉不到生命的气息。
要是真正的武林高手来看到这般景象,就会震惊的说道:“天人合一。”
没错,这种状态就是武学之中的天人合一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与天地都几乎是融为了一体,似乎都不会分明的。
在这种状态下,人的脑子会特别的清晰,所以对于武学可以专研的更加的透彻,取得长足的进步,所以这种状态被人称之为顿悟。
这对于武林高手可是梦寐以求的。
现在的天舒几乎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入这种状态,当然,有这种能力的人可是极少的,就算是一般的武道高手也做不到,也只有能够将天道融入武道,并且将自己的身体修炼到一种极高的高度的高手才能有这样的能力。
第一百三十三章钓鱼
动物的感觉要比人类灵敏的多,就算是鱼也不例外,所以它们对危险稍有感应,就会游走,生存的意识极强。
因此,要想钓到鱼,人的心首先要静下来,不能心浮气躁的,不然,稍有异动,就算是本来就要上钩的鱼儿都是感应的到,转而落荒而逃,所以,几乎所有的钓鱼能手都养成了一个好性子,耐心一个个都很出众,甚至可以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面一动不动。
但是他们和天舒相比差距就大了,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之后,叶天舒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从他身体之上都已经感应不到人的气息,好像已经不是一个生命体,而是一块顽石,鱼就算是对危险的感应再灵敏,也不可能对一个石块提放吧,再加上鱼钩之上还有美味的鱼饵,鱼焉有不上当之理。
所以,没过多久,天舒就感觉手上一重,明显就是有鱼上钩了,而且从鱼竿上传来的力道上,天舒可以感觉到这鱼正在拼命的挣扎。
天舒的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心道:“既然上钩了,那就不要走了。”
随即,手上一**,将鱼竿往上一提,一条鱼被他连通鱼钩一起拉出了水面。
这条鱼,体圆长,口大牙利,一身黝黑形似蛇皮的图案,身上有黑白相间的花纹,体色呈灰黑色,体背和头顶色较暗黑,腹部淡白,体侧各有不规则黑色斑块,头侧各有2 行黑色斑纹。奇鳍黑白相间的斑点,偶鳍为灰黄色间有不规则斑点。一对突出、发光的小眼之中,尽是凶狠,狡诈。
“乖乖,叶小哥,好大的黑鱼啊,这条黑鱼大概有两斤重吧,滋滋,真是好运道,好技术啊。”旁边的朱匡衡看到天舒钓出这么大的一条鱼来,连忙赞叹道。
“侥幸,侥幸而已。”天舒笑着说道,语气之间并无丝毫的骄狂之色,令得一边的朱匡衡心中赞叹,谁不年少轻狂,而天舒却正处于最为轻狂的年纪,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却总是稳健,沉着,云淡风轻,似乎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甚至,朱匡衡有一种错觉,坐在自己的身边的并不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而是一个历尽沧桑,已经看透了世事的中年人甚至是老年人,不然何以沉稳到了这种程度。
和他比起来,朱匡衡以前所见到的那些年轻俊杰明显就不在一个档次的,天舒在他的眼里也越发的神秘。
“叶小哥,我们去称一下,你这条黑鱼有多重。”朱匡衡笑着说道。
旁边的刘揽月也很有兴趣的说道:“天舒,去称了看看,看有多重。”她虽然也见过一些人钓鱼,但是却从未见过有人钓到过这么大的鱼,而且还是极其凶猛的黑鱼。
黑鱼是乌鳢的俗称,它生性凶猛,繁殖力强,胃口奇大,常能吃掉某个湖泊或池塘里的其他所有鱼类,甚至不放过自己的幼鱼,旁边有一位管理人员都有些庆幸这条黑鱼被天舒钓了上来,要不然,过不了多久,鱼塘里的鱼恐怕要减少许多。
天舒拗不过他们,就答应了下来。
在这鱼塘一边就有一只电子称,是度假村的人专门放置在那,给钓鱼的游客使用的,毕竟这些游客钓到鱼之后,都想知道自己钓的鱼有多大的分量。
天舒将从度假村里拿来的水桶里面的黑鱼放到了电子称上一称,称上面显示了1120的数字,意思就是一千多克,也就是两斤多一点,在黑鱼之中算是个头比较大的了。
“天舒,你真棒。”刘揽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满是欢喜,好像这钓到鱼的不是天舒而是自己。
天舒笑道:“不就是一条黑鱼吗,就算是再多几条也是小菜一碟啊,等我再钓几条上来,晚上给你炖一锅鱼汤,补补身子,这可是好东西啊,这鱼塘和外面的江水连接,鱼可都是野生的。”
刘揽月白了他一眼,笑道:“贫嘴,说你胖你就喘着了。”她的话虽然不客气,但是她的心里却暖暖的,特别是当天舒说“等我再钓几条上来,晚上给你炖一锅鱼汤”的时候,她的心里犹如吃了蜜一般,一直甜到了心底。
“原来这家伙也不是木头脑袋,还知道关心人家的。”刘揽月脸色带着羞红,暗暗的看了天舒一眼,心中说道。
其实天舒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出于一种对朋友的关心而已,话也是随口说出来的,反正这鱼被钓出来之后,总不能还放到鱼塘里面去吧,最终还是要下锅的。
要是让天舒知道,他说这句话再一次引起了刘揽月的歧义,他恐怕也是欲哭无泪啊。
天舒说完之后,继续回来原先所占的位置上,继续钓鱼。
朱匡衡也是钓鱼高手,就过了一会儿,他那里的鱼竿也是一阵颤动,很明显,鱼上钩了。
果然,一条青灰色的鲤鱼被他钓了下来,虽然重量上比之天舒的要逊色一点,但是也算是不错。
天人合一的状态用来钓鱼不得不说有些奢侈,要是被一些武林高手知道了,恐怕要痛骂天舒败家,但是这效用却是顶尖的。
不到半个小时,天舒已经有八条鱼上钩了,而且每一条都不在开始的黑鱼之下,令得在一旁钓鱼的众人都叹为观止,要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技艺,恐怕这度假村的老板会心疼的痛哭起来。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天舒钓鱼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赶得上的,特别是随时进入天人合一状态这一条,即便是在当今世界上,能够做到的也绝对不超过十个,那都是站立在天地巅峰的高手了。
“叶小哥,你这个比人家在河里扎鱼还要快捷啊,我从来没见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钓上来这么多鱼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朱匡衡看着天舒,惊叹的说道,其实他的收获也不算小,塑料桶里面也有三条鱼,但是其他的两条比起第一条大个鲤鱼来就小多了,和天舒相比可谓是相差不少。
天舒听了,笑道:“朱哥,这只是我运道好罢了,不然也钓不到这么多鱼的。”
朱匡衡听了摇摇头,笑着说道:“叶小哥,你太谦虚了,能在半个小时里面钓到八条鱼,每一条还都这么大的,可不是单单用运道好来解释就行的,绝对是实力超卓啊,以你的实力,就算是参加钓鱼大赛,也是稳拿冠军啊,不要谦虚了,过度的谦虚可就是虚伪喽。”
在另外一边的朱匡衡的夫人也笑着说道:“叶小哥,你朱哥可很少夸人的,我看你的技术可是真的好啊。”
其实这朱夫人也挺厉害,甚至比朱匡衡也不差,她这段时间也已经钓上来三条鱼了,而且其中有三条加起来的重量比之朱匡衡所钓的还要重了几分。
刘揽月就没有像他们那样,一个个都满载而归的,她到现在可是一条鱼都没有钓到,本来她就是生手,一直以来都没钓过鱼,而且她可不像天舒是重生者,而且还历经了世间的沧桑,成熟沉稳,性格里的烦躁不安的因素都被这些经历给磨掉了,刘揽月这个时候还是在女子的花季,虽然看上去也很贤淑,但是性格还是也比较跳脱的,坐在那里时间一久就静不下心来,所以,哪里能钓到给鱼啊。
所以,她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天舒,朱哥,朱大姐,你们怎么都能钓到鱼啊,我怎么就一条都钓不到啊。”
说完,就瞥了天舒一眼,娇声说道:“天舒,你来教我。”要不是天舒见惯美女,被这样的一身一喊,整个身体都会酥了。
天舒看了,顿时就是一怔,他很少看到刘揽月有如此娇媚的姿态的。
朱匡衡和朱夫人听了,脸上都露出笑容,虽然他们现在都知道两人其实不是他们想象的情侣关系,但是以他们这么多年的经验,自然是看出刘揽月对天舒的心意的。
但可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他们也不介意帮他们一把,促成一段姻缘。
似乎,华夏人都有这种习惯,到了中老年之后,看到般配的男女总是想要帮他们牵红线,这长久以来似乎都已经成为了传统了,这大概也是对于一种美好事物的向往吧,或许也是对他们年轻时候的时光的回忆。
所以朱夫人就笑着说道:“叶小哥,你技术这么好,就教教揽月,总不能让揽月空手而归吧,那样多尴尬,我们可都钓到鱼了,就唯独她一个钓不到,这实在是太扫兴了吧。”
旁边的朱匡衡也眯着眼睛,应声道:“对啊,天舒,你就不要敝帚自珍了,我们也看看,你是怎么有这样的功力的,观摩观摩,你不会连这样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吧,可不要敝帚自珍哦。”
天舒听了,摇摇头,笑着说道:“这怎么会,那我就教揽月你钓鱼吧。”
就检查起刘揽月的鱼竿来。
(八 度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处处皆学问
其实钓鱼的装置选择还是很重要的,俗话说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八 度吧 ”这鱼竿就如同厨师手中的菜刀,剑客手中的宝剑,都是极其关键的,必要的时候可以增加使用人的实力。
鱼竿是天舒挑选的达瓦鱼竿,算是鱼竿之中的上品,这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天舒要检查的那就只有鱼钩了。
鱼钩有大沟,中钩和小钩之分,天舒发现刘揽月用的是大钩。
“揽月姐, 把你的中钩拿给我。“天舒笑着对刘揽月说道。
这买鱼竿本身就是要配齐中钩,大钩,还有小钩的,天舒他们买的也不例外,都是三者齐备的。
刘揽月有些好奇的问道:“天舒,难道鱼钩大一点不好吗。”
天舒笑着说道:“你用这么大的鱼钩,恐怕稍微小一点的鱼想要将自己套上鱼钩都不容易啊,你还真贪心啊。”
刘揽月这么一想,这还真对,不由得点了点头。
天舒继续讲解道:“我们这鱼塘因为和外面的江水连接的原因,什么鱼都有,但多为几百至几千克重的鱼,故用中型钩,可兼钓大小鱼,比之单纯使用小钩或大钩,要实在得多,揽月姐,你钓鱼钓给我看看。”
现在天舒可没有时间手把手对刘揽月进行辅导了,所以也只有尽力的找出她的问题,然后解决问题了。
果然,刘揽月接下来做的第一个动作就不对,她鱼竿伸展的很短,只有差不多三米多的样子,投竿的时候自然就很近,所以天舒连忙矫正过来,将她的鱼竿全部伸展下来,然后投远了。
“天舒,这又有什么学问?”刘揽月好奇的说道,她此时就如同一个好学的小孩子一样,不耻下问,颇有一股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
天舒笑着解答道:“我们这鱼塘属于宽阔水域,鱼密度小,警惕性高,一有动静马上窜进。远投底钓和浮钓能减少惊动鱼群,而近投近钓,人说话、走动、投竿,常会惊动近水域鱼群,不便垂钓。”
“那底钓和浮钓又有什么区别呢。”刘揽月又问道,能够让刘家的老人刮目相看,并且还心甘情愿的推延婚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这好学的劲儿就让很多人自愧不如,实际上在家里,很少有人会为刘揽月讲述这些杂活的,一般的女孩也不会来垂钓什么的,所以刘揽月这个时候听起来,很有一些新鲜感,听得是津津有味啊。
天舒也如一个称职的老师般,不厌其烦的为她讲述道:“宽阔水域投远底钓可钓鲤鱼、草鱼、鳞鱼、黑鱼、罗非鱼等,远投浮钓可钓链鱼、鳙鱼,特别是方便钓大鱼,我刚才开始的时候就是用的底钓,钓最后那一只鲢鱼的时候用的是浮钓。”
天舒转身观察了一下刘揽月所钓的这一片水域,慢慢的皱起了眉头,转身对着刘揽月说道:“揽月姐,你换个位置,你选的这个位置不算是太好。”
天舒沿着鱼塘往西边走了几步,边走边看,忽然站定,转身对刘揽月说道:“揽月姐,你到这里来钓吧。”
朱匡衡看了,倒是笑了:“叶小哥,我对选择钓位也不是太懂,但是我听说选好钓位常是收获好的关键,你也讲给我们听听吧。”
说完,就拿着小凳子往西边挪了挪,他现在也不准备钓鱼了,反正今天他的收获也蛮大了,现在他就摆明了想要听天舒传授经验了。
而朱夫人也是同样如此,显然,他们对钓鱼还真是挺上心。
而刘揽月同样的摆着小脑袋,热忱的看着天舒,眼中满是求知欲。
看到他们这样子,天舒只好勉为其难的为他们讲一讲了:“在同一个水域,有的地方上鱼很快,有的地方很久咬一次钩,钓位不当常是原因之一。选好钓位主要凭经验。鱼有鱼道,即其经常的游行路径,栖聚也有自己的习惯。一般地说,自然水域,如水塘、河沟、湖泊、河流等等,应选择有水草、芦苇的地方下钩。或在树旁、歪树下、石、桥桩附近垂钓以及河流缓坡处,这些常是鱼儿集聚的地方,我们刚才钓鱼的地方还有揽月姐现在所在的方位其实都属于水草,芦苇比较丰茂的地方,而刚才揽月姐的钓位那边水底的石子比较多,自然就钓不到什么鱼了。”
“原来选取钓位还有这些道理啊。”朱夫人也是恍然大悟的说道。
朱匡衡疑惑的说道:“但是水底不是那么清晰的啊,这里比较清澈,可以看的清楚,那要是看不清怎么办。”
天舒笑道:“这其实就要多投几次,做比较了,鱼钩下沉至水底,并不是完全处于理想的位置。由于水体下地质比较复杂,有时恰好沉在岩石缝隙、水草上或枯叶底下,有时被木柱所遮盖、杂物所隐蔽、小坑或淤泥所埋没,鱼看不到钓饵便不合摄食。因此,在钓鱼活动中,一经发现鱼漂久无动静,就该勤提钓竿,不断变化鱼钩位置,增加鱼的视觉机会,诱鱼上钩。”
三人都津津有味的听着天舒的讲述,天舒看着他们这样子,心中也有些自豪感,好为人师本身便是华夏的传统美德吗。
天舒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其实我还有个小诀窍,讲给你们听听吧,其实钓各种鱼的方法也不是太相同的,我们可以从鱼泡来判断。”
刘揽月睁着好奇的大眼睛,问道:“这也可以看出来。”她是一脸的不相信。
天舒白了她一眼,笑着说道:“鱼泡也叫鱼星,鱼泡有大有小,有远有近,有疏有密,有走有停。看鱼泡决定窝子打在什么地方,包括应该打下什么样的窝饵。大泡是草鱼饵,大泡多,说明草鱼多,就可以下草鱼饵,如麦麸、饼饵等。小泡是鲫鱼泡,小泡密,说明鲫鱼多,就可以布鲫鱼饵,如酒米、豆粉之类。如果大泡带小泡,而且成串移动,是鲤鱼泡,就可以下鲤鱼饵,如糠饼之类。在已经打窝的地方,不断有成团的大花泡从水中翻涌上来,是鲢鳙泡,如想钓鲢鳙,就可以加鲢鳙饵,如用发酵酸性饵等,至于青鱼、鳊鱼等,虽然也吐泡,但可以共饵,不再专门布窝。”
天舒刚说完,朱匡衡就感叹道:“钓鱼还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
“应该是处处皆学问啊。”朱夫人感叹。
(八 度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眼中的炽热
天舒讲完之后,刘揽月就在天舒为其选中的地方钓起鱼来,但是问题又出现了。
刘揽月拿鱼竿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是松松垮垮的,而手抓鱼竿也握的很松,这样一来,就算有鱼上钩,恐怕都提不上来,一个不好就会被鱼连鱼竿一起拉进水中,毕竟任何动物面临生存危机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潜力都足以让任何人惊骇,就好比一位母亲因为要救自己的孩子可以将一块巨石顶住一样。
天舒皱了皱眉头,走了上来,一把抓住刘揽月的手。
刘揽月遭到天舒这突然的动作,顿时身体就是一窒,一种好比是触电的感觉笼罩到了心头,脸上也顿时现出了一阵阵红潮,如同娇艳的玫瑰花,美丽而芬芳。
天舒这个时候也发现自己的不妥,暗暗责怪自己太过于心急了,但是他的手还是没有放开,他本身就没有什么绮念,这个时候放开反而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所以,反而不如大大方方的抓住,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
刘揽月的手柔弱无骨,光滑细腻,真可谓手如柔荑,肤如白脂,抓在手中,更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当然,天舒来不及沉迷于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他一步跨到刘揽月的背后,抓着刘揽月的右手放在了鱼竿柄上,轻轻一握,柔声说道:“拿鱼竿必须抓紧了,不然就不是人钓鱼,而是鱼钓人了。”
说完就轻轻的矫正刘揽月的姿势,边矫正边说道:“揽月姐姐,要抬头,挺胸,收腹,这样才能保持一个好的精神状态,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钓了一会就心烦气躁,无精打采的吗。”
此时天舒没有发觉自己和刘揽月之间的动作有多亲密,多暧昧,从远处看,天舒的整个身子都好像是趴在刘揽月的身上,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而且看上去,天舒用两只强壮的臂膀将刘揽月的身体抱住,以至于刘揽月整个身子都依偎在在天舒的怀抱里,两人好像正小声的说着悄悄话。
虽然两人的身体实际上上不如人们想象的那样,靠在一起,中间还留着一小段的空隙,但是刘揽月还是发觉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动,如同身体内有着一只梅花鹿,活蹦乱跳的,好像只要在加把劲就能跳的蹦出来一样。
她也能闻到身后男子身上那特有的气味,不像其他男子,身上有着浓浓的汗臭或者是其他的异味,他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和他云淡风轻,飘逸出尘的气息几乎是完全相符,刘揽月甚至是有点享受。
这种感觉令得刘揽月甚至是有些无地自容,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在认识天舒以前,在她的眼里,男子的身体总是臭臭的,脏脏的,特别是爱好运动的男子,纵然他们可以看上去很帅,很有型,但是他们的身上总是散发出那种浓稠的汗臭味,气味刺鼻,就算是她的弟弟刘爽也是如此,要不是身体之上血缘关系的吸引和牵连,刘揽月也不会去靠近刘爽,这令得刘揽月有一段时间甚至都有了想要找个女子做一对百合的冲动。
她从来没想过,有男人身体上的气味是这么好闻,虽然以前天舒在她的眼中一直都是极为完美,俊美,温和,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笑容,几乎什么都会,近乎于无所不能,但是她也没想到连这气味都让她如此的陶醉,如同一朵魔花所散发的魅惑气味,令得她的身体都是一阵酥软,她也无法抗拒这气息的魔力,在这个魔花的牵引下,堕落的更深,更深。
天舒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脸简直就要靠在了一起,从天舒呼出的热气,不停地散发到她的耳垂上,令得她心里一阵阵的悸动。
大多数的女人耳垂都是极其敏感的,刘揽月同样是如此,她的耳垂本就娇嫩可爱,在这热气的熏陶之下,变得更加的红润,甚至有点晶莹,如同两枚散发着无穷魅力的红宝石,与她耳朵上本来就带着的卡地亚钻石耳环上的透明宝石遥相辉映,更加的美丽诱人。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体之内的血液在沸腾,身子是越来越热,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在此时变成了红色,身体下面竟然因为身体的羞意而湿润了。
听到天舒的发问,刘揽月娇声说道:“不知道。”
她的声音比之刚才更为的柔和,甚至有了一丝娇媚,但是天舒却没有感受的出来,他此时正在竭力的抵制刘揽月的美妙身体给他带来的诱惑,哪里来的及感受这声音的不同啊。
将刘揽月的姿势矫正好,天舒将身体站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刚才和刘揽月靠近的时候,他也感到了一种诱惑,虽然不是第一次靠着刘揽月的身子,但是她的气息以及曼妙的身材还是让他有些不可自拔,差一点就沉迷于其中。
天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着回答道:“因为揽月你还不够专注。”
“专注。”刘揽月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
天舒慢慢的为她解释道:“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你应该懂得吧。”
刘揽月点了点头,这位20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可以说是举世闻名,对他的崇拜甚至已经超出了国界,超出了种族。
相对论的提出是物理学领域的一次重大**。它否定了经典力学的绝对时空观,深刻地揭示了时间和空间的本质属性。它也发展了牛顿力学,将其概括在相对论力学之中,推动物理学发展的一个新的高度。
他的相对论更是推动这个世界进步至少五十年,近年来发现越来越多的高能物理现象,狭义相对论已成为解释这种现象的一种最基本的理论工具。其广义相对论也解决了一个天文学上多年的不解之谜——水星近日点的进动[这是牛顿引力理论无法解释的,并推断出后来被验证了的光线弯曲现象,还成为后来许多天文概念的理论基础。刘揽月对于这个伟大的理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她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有什么关系。”
天舒笑着说道:“爱因斯坦创立了相对论,其意义极为巨大,但却没有多少人弄得懂。他自认为当时真正了解相对论的只有12个人。为了解释他的相对论,爱因斯坦曾作了许多有趣的解说。”
“一位妇女曾问他,“你是否真的相信你的相对论是真的,”爱因斯坦回答道“我当然相信,但要等我百年之后了。”妇人问:“那又会怎样呢?”他幽默地答道:“那时,如果我不错,德国人就会说我是德国人,法国人会说我是犹太人;如果我错了,德国人就会说我是犹太人,法国人就会说我是德国人。而这样一来,他们便在使用我的相对论了。”有一次,一位中年男子请求爱因斯坦解释他那闻名于世的相对论。爱因斯坦很诚恳地用数学为这个人解释,但不幸这人不懂数学,于是爱因斯坦只好换一种方式,用极浅显的语言来说明相对论,但这人仍然不懂。最后,爱因斯坦问那人是不是有丈母娘,那人回答说:“有。”于是,这位天才科学家便很高兴的说:“那就成了。假使你刚度过两个星期的蜜月,到第三个星期你的丈母娘来了,在你那儿住了两个星期。这前后两个星期的时间虽然一样,而你的感觉却大不相同,这便是相对论。””天舒看着刘揽月,笑着讲述道。
他继续说道:“钓鱼也是这样,揽月姐,你并没有真正的投入到钓鱼这个运动之中,这个时候你只是将钓鱼当成一般的消磨时间的运动,所以你就无精打采的,精神无法集中,再加上你有一段时间都没有钓到鱼,所以自然是心浮气躁,但是要是你专注了,便能够发现钓鱼的乐趣,发现钓鱼这项运动之中,蕴含的一些道理与魅力,你自然会沉迷进去,到那个时候心就会静下来,心平气和,不会再烦躁了,或许,你当钓鱼是一位俊朗无比,极为吸引人的帅哥,你或许就有兴趣多了解了解他了,再也不会在意时间的流逝。”
刘揽月托住自己的下巴,看着天舒,听得是津津有味,她感觉现在的叶天舒就是一位拥有丰富知识的学者,眼睛无比的深邃,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年轻的青年如何在他的短暂的前半生之中,学到了如此丰富的知识。
天舒的话音刚落,刘揽月的眼睛之中就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看着天舒脸上俊朗却不失刚毅的轮廓,笑着说道:“天舒,能够吸引我的帅哥,到现在为止,可只有你一个哦,再没有其他人。”
天舒一听,身体微微的一颤,转身对着刘揽月看去,发现刘揽月的眼中正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这光芒,无比的炽热,就算是他,都不敢与之逼视。
(八 度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坠河
天舒将头微微的沉下来,却还是感到刘揽月的眼神之中的光彩犹如实质一般,他这个时候都能够感到刘揽月眼中那浓浓的情意。(八 度吧
他脸上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道:“揽月,你瞎说什么呢,你以后找的男人肯定比我要俊朗的多。”
刘揽月盯着天舒好久,看到他始终不肯再次抬头,心中不由的发出一阵叹息。
天舒转身再次坐回了自己原先所作的凳子上,却也不钓鱼了,而是望着眼前宽阔的鱼塘和不远处浩荡的江水,心里也不由的一阵阵激荡。
刘揽月抚摸着手中的鱼竿,心比之前更加的烦躁了,虽然她听了天舒的讲解之后,技术比之前有了明显的提高,但是却也没有钓到鱼。
就这样僵持了一阵之后,天气骤冷,寒风吹起,刮得人脸上生疼。
这个时候,比之刚才至少要下降了几度,天舒抬起头,向着刘揽月看去,发现刘揽月坐在椅子上,正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取暖。
刘揽月的身体本来就较弱,不像是叶天舒,自小便修炼武学,现在已经踏入了武道的境界,身体也锻炼到了极高的层次,即便是对于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武道天才来说,天舒的身体已经开发到了极致,他们所能做的提升也只有在道的感悟之上,这样的身体已经可以做到寒暑不侵了。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要是天舒置身于零下百度的冰层之中或者跳入上千度的岩浆之中,那他也只是找死,毕竟他还是血肉之躯,他还是个人,不可能与这种属于大自然的能量相抗衡。
但是这样的天气对于天舒来说,却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甚至和平时的天气一样。
刘揽月的身体相较于叶天舒,不知道弱了多少倍,所以她此时的脸上已经有些发紫,却一声不吭,明显是在忍耐着。
没错,刘揽月的确是在忍耐,她在一路上一次次像天舒表明自己的心意,现在就差直接向天舒表白了,她不相信天舒真的不懂自己的心意,她明明已经是表达的这么清楚了,恐怕就算是白痴,也懂得了。
但是他还是依旧是装傻充愣,令得刘揽月心里一次次的失望,刘揽月甚至已经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她本身的自尊心就比较重,为了得到天舒的爱,她已经将原先少女的矜持和自己的高傲都抛去了。
她不甘心,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的命运不能被自己掌握,而是被家中的老人当做利益交换的工具嫁出去,她也不甘心自己难得爱上一个男人,难得找到一份自认为可以长久珍惜的爱情,就这样从自己的手中溜走,慢慢的飘向远方。
所以,即便是身体已经被突来的寒风吹得冰寒,原先娇艳无比的嘴唇都被冻得发紫,她也没有找个挡风的地方躲一下。
她在等,等那个男人的回心转意,等那个男人会过来接受自己,即便是一句问候,即便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也好,至少表明他心里还有她。
但是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流逝,冷冽的寒风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吹的僵硬,自己的眼睛已经微微的有些模糊,而她的心也不由的慢慢的冰冷,慢慢的沉入地底,她的心里已经是有些绝望了。
但是正在她有些绝望的时候,身上突然感觉被东西覆盖了,刹那间变得极其的温暖,甚至连她的心在这瞬间都涌向出一丝暖意。
这突然的转变,好比是柳暗花明,绝地复生,令得她原先已经掉落深谷的心重新的升起,慢慢的向上。
“天气冷,你先披着,不然,就先回去。”天舒的声音很低沉,但是听在刘揽月的耳朵里面却犹如天籁之音,就算是她的心此时都萌动了,好比冬天过去,春天来到时的青草,重新焕发了它们本应有的生机。
她可以听出其中的关心之意,虽然不明显,但是却很浓烈,如同一杯苦咖啡,苦涩却很醇香。
“他还是关心我的,他还是关心我的……。”刘揽月激动的都要哭了,但是却还是忍住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揽月心里娇嗔道,不得不说,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是矛盾的结合体,更是个贪心的生命体,刚才刘揽月只是想要天舒能够转身过来,多注意她一点,但是现在她却又得寸进尺,想要一些更多的。
所以, 刘揽月将披在身上的天舒的衣服重新拿了下来,向着天舒扔了过去,边嗔怒道:“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
天舒很轻易的接住了刘揽月扔过来的衣服,看了刘揽月一眼。
刘揽月此时的心里是无比的紧张,她并不是不想要天舒的衣服,事实正相反,她对于天舒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反而很享受,她甚至可以在这件衣服之上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气息。
但是她贪心了,她渴望得到更多,或许是一个拥抱甚至是一个倾城之吻。
但是她失望了,要是天舒是一个浪迹花丛,整天揣摩女孩子心意的花花公子,或许他就知道刘揽月此时的心意,但是很可惜,他不是。
虽然天舒女人不少,而且个个角色,但是他与她们相恋,不是两情相悦,就是出自意外,他自己本身则大多处于一种被动状态。
而在前世,他更是只有林婉儿一个女子,整日里只是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一个连生存都很成问题的人,哪有时间来研究这些东西,所以刘揽月的失望是必然了,只能说,她对天舒却还不是真正的了解。
所以,他真的不懂那如同海底针一样的女人之心,所以他真的以为刘揽月生气了,在他看来,生气之中的女人是极其不好惹的,只要让她们自己冷静一下,所以,他拿着衣服走了。
看到天舒的背影,刘揽月又是一阵泄气,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眼前这个男子真的是榆木脑袋?
当真是如此的不解风情?
正在这时,她看到了一副景象,顿时身体一震,不由的叫了起来:“天舒,小心。”
天舒这个人本身就最见不得女人生气,特别是看的顺眼,关系不错的女人,所以天舒这个时候心里慌慌的,平日里一直都释放的思感这个时候都没有发出。
但是在刘揽月喊出来的前一刻,天舒就已经感应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他早已经修炼到了金风未动蝉鸣叫的境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率先感应到危险,所以即便是大规模的狙击枪对着天舒扫射,都对他没有太大的用处。
在刘揽月喊出来的这一刻,他的绝强的思感已经散发了出来,方圆五百米之内一草一木,都全部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点都不放过。
他发现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却极其巨大,足足有两百多斤的胖子,正向着他这边冲来,他的超级大脑瞬间运转了起来,他可以推算的出来,这个胖子冲过来的时候所走的轨迹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要是他不避开,就必然要和自己撞上。
而且他发现,在距离这里差不多二百米远的地方,有三个男子站在那里,他们也看着天舒的方向,眼神之中满是恶意,这三个男子自然就是何亮亮,杨秘还有周正三个人了,很明显,这件事情就是他们捣鼓出来的。
在这个一瞬间,天舒便思考了很多的事情,他的行动的也不慢,虽然这个胖子,即便是助跑也无法撼动叶天舒,毕竟即便是飞速奔跑的烈马,加速冲来的野猪天舒也可以徒手将他们制住,这个胖子和烈马,野猪相比还差的远呢,但是天舒却还是在胖子靠近他的同时,身体往前跨了一大步,离开了原先的位置,也躲过了胖子的冲撞。
天舒一躲过胖子的冲撞,顿时心头一松,但是忽然觉得不对,好像自己是漏了什么。
连忙转身朝着胖子看去,心中大声道不好,因为这个胖子是助跑冲过来的,再加上他本来就限量级别的体重,身体的惯性特别大,本来他的目的是要冲撞天舒的,但是却被天舒在这一瞬间躲了过去,这个时候,胖子的加速度已经到达了极致,再也停不下来了,所以,他只能向后冲去。
天舒刚才躲过胖子的冲撞之前,没有考虑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刘揽月其实是和他处于一条平行线上的,自己躲过去了,那刘揽月就要被冲撞了。
天舒转身过去之后,正好看到刘揽月被胖子冲撞了的情景,这胖子的重量岂是刘揽月这个弱女子所能抗衡的,结果不用理解也知道,刘揽月连同她手中鱼竿一起被撞飞了出去。
刘揽月这个站立的位置,离塘边可是非常的近啊,所以“咚”的一身,刘揽月掉入了河里。
“揽月。”天舒顿时感觉天昏地暗,好像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失去了,他扔下自己抓在手上的外衣,连忙向着塘边跑去,速度之快,如一只迅猛的猎豹。
同样的咚的一声,天舒跳入了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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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水中之吻
刘揽月直到落水,都没想到自己在今日会遭此横祸,刚刚看到天舒躲过了那个在她看来,身材已然是畸形的胖子之后,她顿时松了口气,哪知道这个胖子被躲过了之后,却刹不住车,冲撞到了她的身上。
她虽然身材修长,但是毕竟是女子,身子骨很弱,哪里承受的了这胖子的撞击,这一撞,刘揽月感觉如同被一列驶来的火车撞击了一下,骨头都散架了,身体失去了平衡,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控制,整个人都被撞飞了出去。
看到自己离水越来越近,刘揽月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她虽然一直生活在北方,但是实际上却不会水,平日里在游泳池里面还能扑腾的上来,但是这可是鱼塘啊,而且这鱼塘还是和外面的江水连接,免不了的继承了这江水的汹涌浩荡。
刘揽月心里暗暗的落泪:“难道我的生命就这么短暂,如同那昙花一般,骤然而逝,刹那芳华?”
在此时刘揽月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这声音刘揽月怎么都忘记不了,正是她心中那人的声音,顿时她有看到了天舒英俊不凡的容貌,温润谦逊的气质深深的打动了他的心
“你个榆木疙瘩,如果你早些接受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这么遗憾了。”刘揽月心中娇嗔道,心中说完,还伸手想要向浮现在眼前的天舒的脸蛋,但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个时候,她也感觉到了背后的凉意,顿时咚的一声,她整个人都落进了水里,她想要挣扎,但是身体确实丝毫的不着力,一阵阵风浪将她打的离岸边越来越远,最终,她绝望了,浑身无力的沉了下去,在水里,她感到根本呼吸不到空气,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在这一刻失去了知觉。
天舒跳入水里之后,就往水底一潜,天舒的水性极好,即便是在水底搏鲨,也不在话下,游泳的速度也极快。
在水底,他就如一只鱼儿一般,没有丝毫阻碍,思感以水为传导物向着四周发散出去,天舒发现,在这水中,他的思感的扫描范围比之在空气之中的还要大了几乎两成,也就是说天舒在空气之中的极限是方圆一千米,正常状态下是五百米,那在水中,他几乎可以在正常状态下发散五百米,在水中发散一千二百米。
在一瞬间,天舒便找到了刘揽月的位置,转而如同一支锋利的箭向着刘揽月游了过去。
转瞬,天舒已经游到了刘揽月的身体下方,这个时候的刘揽月已经失去了意识,一个劲的往下落去,在水中,如同一只神话之中的美人鱼一般,唯美动人。
天舒看着这种情况,连忙游了上去,一把抱住刘揽月的身体。
两具潮湿的身体一贴住,那种异样的感觉便向着天舒袭来,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身体的柔美的曲线,这种感觉差点令他沉迷在其中。
天舒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从这种美妙的感受之中挣脱出去,这里可不是沉迷于这种感觉的时候,不说刘揽月窒息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现在的生命危在旦夕,而且他虽然依靠龟息之法在水中的时间长一些,但是本身却也不是鱼,所以无法真正的在水下呆很长。
天舒抱住刘揽月的身子便往上游去,在往上面游着的过程之中,天舒将耳朵贴在了刘揽月的胸口,发现刘揽月的心跳已经很微弱,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等他们回到岸上去,刘揽月就有可能葬身鱼塘了。
难道让刘揽月在自己眼前死去?
不能,这绝对不能,任凭哪个男人都无法容忍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咋自己的面前就这样香消玉殒,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朋友,甚至还爱恋着自己,而自己虽然没有接受她,但是心中也有一种不明不白的情愫。
刘揽月这个时候需要的是氧气,但是怎么才能让她呼吸到氧气呢,天舒来这世界上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感。
看着刘揽月这娇艳如花却渐渐苍白的面孔,天舒狠了狠心,一口亲了上去。
刘揽月的嘴唇很柔软,天舒吻上去之后,便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传来,天舒伸出自己的舌头,往刘揽月的嘴中伸去,却遇到了贝齿的阻隔。
轻轻的挑开贝齿,天舒的舌头往刘揽月的口中伸去,也幸亏这个时候的刘揽月是昏迷不醒的,如果刘揽月是有意识的,她下意识的紧闭着嘴,恐怕天舒就凭借着一条舌头都挑不开。
舌头一伸进刘揽月的嘴里,天舒只觉一股股香津便朝着他的嘴里涌来,甜香宜人,如同天庭的琼浆玉液一般。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瞬间,天舒懵了,彻底的懵了,超级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因为一条香舌在这个时候缠上了自己的舌头,毫无疑问,这是刘揽月的舌头,他没想到刘揽月在这个时候恢复了一些意识,并且用舌头缠上了天舒的舌头。
这源自于人本身体内的一种原始的冲动,当刘揽月那本身已经是丧失了自主的意识恢复了一部分之后,她感到了在自己的口中,有着一股自己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让她沉迷,所以,她自然就伸出了她的舌头,去接触这种气息。
天舒这时知道了什么叫做不能自拔了,刘揽月的舌头如同一条妖娆美丽的红色大蛇,缠绕住了天舒的舌头,两条舌头互相交缠在一起,那种感觉美妙到了极致,天舒敢肯定,他即便是再过几十年,也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这种独特的滋味。
“这算不算乘人之危啊。”天舒的脑袋之中闪过了这种想法,对于自己的朋友,他都是光明磊落,从来不自主的占任何的便宜,但是此时他是在刘揽月丧失意识之后,夺取了刘揽月的香吻,这种事情放在别人的身上是求之不得,但是放在他自己的身上,他的心里却不是那么的舒服。
虽然脑中是这样想,但是他还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想法,而是用尽全力,一股子往上面游去。
这个时候天舒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的亮光了,这是从水面上照射进水里形成的景象,天舒的眼睛本来就非比寻常,即便是在水里,还是可以照样看的见东西。
这已经说明水面离他们不远了,天舒的心里顿时涌现出一种希望,一种期盼和一种局促,希望和期盼自不必说,自然是希望刘揽月能够安全无事,不出任何的问题,活的像以前那样快快乐乐,健健康康,不,应该是比以前还要快乐。
而局促则是因为天舒实在不知道怎么样面对苏醒过来的刘揽月,他可不相信刘揽月苏醒过来就真的对自己在水中吻了她,并且进行了一番长舌交战没有印象,要是刘揽月真的问起来,他又如何回答,一切一切的烦恼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先不想这些了,救人要紧。“天舒暗道,他猛然身体往上面一串,如同一条神龙一般,终于现出了水面。
天舒这个时候也松开了自己的口,便于让刘揽月呼吸新鲜空气。
“呼,呼。“天舒头浮在水面上,心里终于苏了一口气,继续抱着刘揽月向着岸边划去。
他游去的过程之中,他发现刘揽月的的脸面慢慢的变得红润起来,将刘揽月的身体轻轻的举起,耳朵贴住了刘揽月的胸口,虽然从刘揽月的胸口传来了一阵阵浓郁的清香,令得天舒心直跳,但是他还是听出了刘揽月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渐渐的恢复正常。
天舒这个时候终于将自己的心给放下了,他从下水到现在心里就一直紧张着,生怕这个一直在自己眼前,美丽娇媚的美女就此消失,现在看到刘揽月的生命迹象从来开始回来,变得强盛起来,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心。
他本来就兼修习艺术,融中西医为一体,从这些症状来判断刘揽月的具体情况还是很轻松,很有信心的。
天舒抱着刘揽月往着岸边游着,距离岸边越来越近,天舒发现此时的岸边已经已经是站满了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众人正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和还在昏迷的刘揽月,但是大多数还是友好的,同情和赞扬的。
当天舒距离岸边大概五米远的时候, 不知道是谁起了先,众人都一个接一个的拍起了掌来,站在岸边的足足有几千人,显然都是被天舒他们的情况给吸引来的,这众人同时的鼓起掌来,这掌声如同九天雷鸣一般。
众人都知道,刚才那个情况有多紧急,很多人都是在岸边目睹这整个情况的,刚才刘揽月掉落下去之后,北风大,卷起风浪,一下子便被冲出了好远,没挣扎几把就沉入了水底。
当时众人虽然看到天舒冲下去了,但是却没对他寄予太大的希望,因为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没有任何的准备下水,还要游上那么远,再拖着一个人上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可不是地面,水的阻力可是相当大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心中惊慌
但是正当众人都失望了,以为这位正处于人生最为美丽,最为诱人的年纪,并且拥有着国色天香的少女就要葬身于水中,并且在心中叹息天妒红颜的时候,天舒给了他们一个震撼,他真的将刘揽月救了回来,而且是活生生的救了回来。
几乎所有人的眼睛之中都露出了惊喜,并且为天舒所赞叹,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能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跳入水中去救人,即便这个人是你的至亲之人,因为单单这寒冷的泉水,虽然汹涌但是蕴含着一丝丝危机的风浪就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就算是鼓起了勇气下水,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实力将人从水里救出来,不说这湖水的寒冷就令得下水的人在瞬间丧失了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北风掀起的风浪足以阻挡许多游泳好手,让他们无法前进一步。
而且这鱼塘虽然说大,不大,但是说小却也不小,而刘揽月的位置却也飘忽不定,在水里面找寻犹如大海捞针一般,而且刘揽月这个时候已经沉下去了,人一旦离开了氧气,没多久,就会窒息死亡。
虽然水中还是存有大量的氧气,甚至比水面上还要多,但是这些氧气人的肺部根本吸收不了,所以能够维持生命的也只有少量氧气。
如此少量的氧气对于人这种大体积的生命体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所以,不需要多长时间,刘揽月就可能死亡。
要想将刘揽月救起来,就必须与时间赛跑,要赶在死神收取其生命之前,将她救起来。
更何况,刘揽月是沉入了水底的,想要救她,就必须潜入水底,从水底将人拖上来,水下根本就没有着力的地方,人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水的浮力,但是这可是要带着一个失去了意识的人升上来啊,这样的人可以获取的浮力是少之又少的,可以说,一个人产生的浮力怎么可能拖得起两个人的重量,即便这个人是身体较为轻巧的女孩。
所以,要想将人带上来,就需要产生借用更大的浮力,没错,人是可以产生更大的浮力的,从古至今,人与大自然搏斗之中,产生了无穷的智慧,其中就有产生更大的浮力的方法,也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各种游泳的方法,但是要产生这样的方法必然需要增大这些动作的频率,也可以说,消耗更大的体能。
人是陆地上的动物,海底古城亚特兰蒂斯或许真的存在,但是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却还是一个谜。
所以在水下本来就不是人类擅长的区域,在这里尤为的消耗体力,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或许只能上升了一两米就已经脱力了,更不用说一直升了十多米,二十多米甚至更多,直到水面上了,所以,众人都觉得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但是这不可思议,对人极具高难度的事情却被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完成了,所以他们的掌声之中蕴含着钦佩与赞叹,即便他们或许与眼前的这个英俊青年不相识,但是他们的这种赞扬,这种钦佩,却是由衷的,并没有掺进杂质或者是其他的利益关系的。
当然,也有人此时不痛快的,这就是杨秘,何亮亮,周正以及那个原本想要撞击叶天舒,到了后来,却撞击到了刘揽月的那个胖子,也就是这起事件的执行者。
杨秘三人这个时候正用一种恶意的眼神看着正抱着刘揽月走上来的叶天舒,眼中的眼神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如此的狠毒,怨恨,而那个胖子,因为是执行者的关系,在这个时候正被人盯着,一动都不敢动,站在那里发抖。
其实即便是划定主意的杨秘三个人都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当时他们远远看到刘揽月和天舒在一起,特别是拥着刘揽月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不知道有多记恨了。
他们都是公子哥,平日里都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只要是他们喜欢的,都应该是他们的。
虽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天舒的确是很帅气,比起他们都要帅气的多, 但是他们还是觉得自己的地位比之对方要高的多,因为不管是任何时代,男性真正可以换取地位的也只有财富和权力,长得帅也不能当饭吃啊,就算是当演员,当明星,男的就凭脸蛋也上不了位,也要凭借一定的关系来大好基础。
他们认为自己比天舒优越的多,也应该享用更多的资源,但是就是眼前这个在他们眼里,除了还算是漂亮的一张脸,其他都一无是处的男子竟然得到了就连他们自己都得不到的女子的垂青。
特别是何亮亮,他家里本来就是黑省大亨,正因为这样,他比其他人更清楚刘揽月所在的家族在商界所代表的意义,完全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的家里在黑省可以风光一时,但是在人家的眼里不啻于一个稍微大一点的蝼蚁。
所以,自从在刘家认识了刘揽月,并且知道了刘揽月那一系在刘家占据的举足轻重的地位之后,他就迫切想要追求到他,一次次在夜里,他都会梦起千娇百媚,却带着一股傲气的刘揽月在他的身下任他驰骋的情景。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很渺茫,因为刘揽月这个刘家公主的追求者实在是太多了。
因为刘家本身的强大影响力和刘揽月这个刘家小公主在整个刘家所占据的突出地位,给予那些想要将刘揽月迎回家的家族的门槛也越高,其中不乏政治世家,古老家族或者比之他家还要强大许多倍的商业世家,他何亮亮不管是家世,还是相貌,才学在这些人之中都是垫底的,更让他失望的是,刘揽月对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同,一直都是。
所以他想尽办法,想要引起刘揽月的注意,平日里将自己的一切都夸大,向着刘揽月炫耀,最终却是引来了刘揽月冷漠的脸孔,和不屑的表情。
但是他还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这个执念,他也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因为很多次,家中的父母不答应他的要求的时候,他总是会在父母眼前尽力的做一些让父母亲愉悦的事情,这样,每一次他都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他看来,追求刘揽月也是同样的道理,他相信,只要他努力,绝对可以打动这个大美人的芳心的。
这一次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想要和周有道一家,或者说是和周有道背后的陆老爷子套交情,毕竟陆老爷子虽然不在位置上了,但是他们这些人也无法忽视这位曾经在公安系统奋斗几十年,一直坐到常务副部长的高位的老人的影响,能得到陆老爷子的青睐,那么对于他们家也是有着相当的好处的。
不想却有了意外之喜:刘揽月竟然在这里。
平时他见到刘揽月的时候,刘揽月的四周总是围绕着不少的人,虽然刘揽月一直在对于这些人同样是冷冰冰的,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但是这些人的身份却给了何亮亮不小的压力,让何亮亮不敢用一些用在他的其他女人的手段用来刘揽月的身上。
他其实自我感觉也极其良好,对自己的容貌也有些自信,他一直都相信,如果自己将所有的手段,所有的甜言蜜语都用在刘揽月的身上,刘揽月一定会对他倾心的。
但是此时,他发现了天舒这个在他眼里,除了容貌其他都一无是处的男子,他很震惊的发现一向是对所有追求她的男性都是一视同仁,在对待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的时候,却是大大的不同,甚至可以说,和对待他们的时候,是有天壤之别。
他很明显的发现刘揽月对待天舒的时候笑容是如此的灿烂,甚至可以说是醉人心脾。
他的心里涌现出了浓浓的嫉妒,对,就是嫉妒,就算是他自己都无法否认这种嫉妒的存在,它就如同一个心魔,在他本来便不纯净的心里慢慢的衍生,不断的放大。
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这个富家子弟,黑省大亨的儿子都得不了芳心的女人,为什么会对这个平凡的年轻人刮目相看。
虽然他也不肯定刘揽月是否真的喜欢眼前这个青年人,但是他的存在对他无疑是威胁,在他心里只要是威胁,就要去除,要将一切威胁扼杀到摇篮之中,这是他那位在黑省做大亨,同样也是黑道,白道通吃的父亲教他的,这也作为了他的一向的行为准则,本身他也是这样做的。
而另外的杨秘也对天舒屡次扫他的面子,让他这位县里的第一太子屡次都折了面子而耿耿于怀,心中记恨之下,心中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所以两人自然是一拍即合,这周正本来几乎是杨秘这厮的跟班,在不违背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一向是对于杨秘的话一直都是无所不从,所以自然是不会反对,所以才有了这出。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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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霸王举鼎
何亮亮认为刘揽月只是因为天舒的英俊容貌而忽略了其本质,不然这种小人物怎么可能将美貌高贵,家世不凡的刘揽月给打动了,所以他们就想要天舒出丑。
只要让这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出丑,从而败坏了天舒的形象,最终让刘揽月看到眼前这个男子并不如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出众,从而离开他。
这个胖子倒不是什么太有来历的人物,只是一个市井小混混,算是杨秘那个夜总会的外围成员,倒是因为身材的缘故,很有些名气,绰号大圆筒,这自然是因为他的腰围不比圆筒来的纤细多少,走起路来就好比一只庞大的移动圆筒,故称之大圆筒。
大圆筒无父无母,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在几年前,大圆筒的父母就死去了,现在大圆筒算是无亲无故,身上没有负担,一人吃饱,全家饿不着。
这也是杨秘选中大圆筒做这件事情的原因,他正是看中大圆筒孤身一人,光棍,弱点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追究下来将他杨秘供出来的几率要小的多。
其实他们开始只是想要让天舒出个丑罢了,按说天舒原先站的那位置,就算是大圆筒的质量再大,惯性再大,都不大可能被撞飞到水里面去,但是注定是要灰头土脸的站起来了。
但是他们没想到,天舒出乎他们意料的躲过了这胖子的冲撞,而刘揽月却被撞入了河流之中。
刘揽月是何等身份,他们都是清楚的,别看他们在别人的面前耀武扬威的,但是在刘揽月这个真正的豪门子弟的面前却实在没有自傲的资格,要是刘家的力量真正的动起来,将他们连根拔起那绝对是轻而易举。
所以当刘揽月掉下水之后,他们的心里就凉了一截。
但是当天舒把刘揽月完好的救了上来之后,他们的心里却又对天舒怨恨起来,因为天舒此时已经成为了场中的焦点,比之一向自认为是人群中心的他们要风光的多。
而且这些鼓掌的人之中有的是政界要人,有的商业大腕,要是自己等人能被这些就算是比之他们的父亲都不差,甚至还要胜过一两筹的人物的称赞,那么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情啊。
更何况天舒现在是对刘揽月有了救命之恩,刘揽月,甚至是刘家怎么可能不对他感恩戴德,这样一来,他们的这番作为就根本达不到目的,甚至还帮了叶天舒一把,成就其好事了。
这令得他们的心理又开始失去了平衡,看向叶天舒的目光之中露出一阵阵恶意的目光。
当然,此时的叶天舒却没有现这三人恶意的目光,当然,就算是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也没有为众人赞扬的目光和如雷鸣一般的掌声而陶醉,因为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
刘揽月虽然被救回来了,但是却还没有醒来,明显是腹中的水没有被清理出来。
所以天舒一出来,就抱着刘揽月,穿过众人,来到一边一个空着的地方,放在地上。
人们这个时候,在江边站着的人们,也都跟了上去,毕竟人命关天,由不得他们不担心,也别是作为主家的周有道一家,他们也都清楚刘揽月的身份,所以自然更是重视。
将刘揽月平放到地上之后,天舒将手移动到她的肚子上,不停的**压了起来。
刘揽月虽然沉下水里的时间不算是很长,但是却也有这么一两分钟,肚子里也不可避免的进了一些的水,所以天舒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刘揽月肚子里面的水挤压出来。
天舒如今的力道控制已经达到一种微妙的境界,身体之内那令人咋舌的强大力量可以控制到妙到毫巅的地步,所以天舒挤压刘揽月肚子的力道也控制的不大不小,刚刚好。
几次挤压之下,不断有积水从刘揽月的嘴里冒出来,吐到一边。
此时的刘揽月秀眉紧皱,犹如那脸露痛苦之色的西施,别有一番的风情。
大概挤压了十几次,刘揽月嘴里也没有多余的积水吐出来了,而且手抬了起来,看样子就要醒转过来了。
这个时候,天舒也终于将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他转身正准备去和主人周有道这一家打个招呼,毕竟出了这种事情对人家的婚礼还是有着一定的影响的。
他思感一出顿时就从人群之中找到了周有道一家,但是同时也找到了那个被度假村的工作人员看着,正抖抖索索的站在一边的胖子,还有那三个面容铁青,看样子很不高兴的所谓地方太子,顿时心中一怒。
天舒从上岸之后到现在一直都忙于刘揽月的身体情况,现在才想起这四个人来,这胖子是执行者,这没错,也是现在唯一暴露在人前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
但是天舒很清楚,这胖子只不过是他人的工具而已,真正可恨的应该还是杨秘,何亮亮以及这个周正三人。
天舒肯定这三个人的幕后主使者就是杨秘三个人自然是有依据的,天舒来这里,唯一和他有冲突的,或者是对他怀恨在心的也只有这三人,而且当时天舒下水之前,曾经用思感将周围方圆五百米的所有景象都收摄到脑海之中,分明现那个时候这三人正对着他这个方向看着,并且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种种迹象表明,这三人应该就是幕后主使者,毕竟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天舒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和周家打招呼了,转身就对着那三个所谓的地方大少走了过去,眼中杀气弥漫。
那三个大少原本就在注意着叶天舒,他们很清楚,这件事情是瞒不过去的,毕竟到现在也只有他们和天舒,刘揽月生了冲突,但是他们也不太怕,因为这个时代毕竟还是讲究法律,讲究证据的时代,他们这些人虽然不能说是社会的绝对上层,但是也不会是底层人物,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要想动他们,必须还要拿出证据出来,从头至尾,他们都是和这胖子都是用的电话联系,根本没有见过面,后来,这胖子还听从他们的嘱咐在他们的面前将电话卡给碾碎了,扔进垃圾箱,现在只要这胖子一句话不说,那么就算是刘家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毕竟你势力虽然非常大,但是也不能不讲道理,是不。
但是看天舒这样杀气腾腾的走过来,他们的心里还是有点哆嗦,毕竟天舒给他们的震慑力确实是太强了,他们自问论力量,怎么都不可能和眼前这个可以将在那样不利的情况下还能将刘揽月从水里救上来的变态相比,就这份体力就不是他们所能相比的。
“你,你想要干什么。”周正离天舒,离得最近,他连忙出言对着天舒说道,眼中尽是慌张。
“干什么。”天舒的嘴角露出一阵阵嘲讽,说道:“你难道不清楚我想要干什么吗。”
说完,就一只手抓住周正,竟然单手以一种举鼎式将周正举过了头顶,这是一种何等的力量啊,看他的摸样貌似还留有余力。
一边的众人看到这般景象,眼睛都突了,一个个的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而杨秘和何亮亮两个人更是心中惊惧,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的,就算是见过厉害一点的,也会因为他们的长辈的缘故而不和他们计较,哪里经得住天舒的恐吓啊。
天舒本身身高就过两米,周正被天舒举过头顶之后,身体的位置就过了两米,而且这个时候周正是被倒挂在天空之中的,脑袋都有点充血了,脸上更是红得紫,天舒的头,奈何手实在是太短,根本够不着,所以样子是颇为狼狈。
何亮亮和杨秘看的心都寒了,但是杨秘现在毕竟是主场,他的父亲更是市里面的一把手,他认为天舒怎么都不敢在这里动他。
所以他壮了壮胆气,对着天舒说道:‘你最好周正的人给我放下来,不然这后果不是你可以负担的起的。”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杨秘依旧摆着他市委书记少爷的架子,对着天舒颐指气使的。
但是天舒是何等人,他就算是在高官无数的京城都没有多少人敢于这样和他说话,所以他听了杨秘的狂妄之语,顿时就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看看,我怎么负担不起。”
说完,另外一只手更是往前面一抓,去的方向便是杨秘所在的方向,杨秘想要躲开,但是却有一种空间凝固了的感觉,根本躲之不及,同样被天舒像拎着一只兔子一样拎了起来,悬在天空之中,直呼救命。
刘揽月这个时候已经微微的醒来,但是因为喝了不少水,有一阵子还不能呼吸的缘故,头还晕晕的没有完全的恢复。
她晃晃头,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寻找天舒,她刚才虽然在水中失去了知觉,但是后面生的事情却还是有着一些感觉,所以现在也只有天舒可以给她安全感了,转过身一看,正好看到这幅景象。
这两天学校有事情,所以没时间,今天恢复更新。
第一百四十章 让你们也尝尝这种感觉
她一看这景象,连忙向着天舒走去,因为此时身体虚弱的原因,刘揽月走的很慢,但是她走到哪里,所有人都会抬起一只脚,为她让路,令得本身就礼貌有礼的刘揽月一路上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谢谢。
杨秘和周正两个人同时被倒悬在空中,面容俱是白中发紫,但是杨秘这个人性格却是极尽猖狂,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口中还是不停的对天舒进行辱骂。
天舒听了杨秘的话,脸上一阵冷笑,说道:“恐怕你等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完,胸腔一阵,顿时发出“哼哈“一声,全身的力道迸发,竟然将两人扔飞了出去。
众人看到这种景象,都是一惊,向着被抛飞的两人看去,却发现两人掉落的轨迹却是直直的向着鱼塘坠去。
围观的人无一不面容惊骇,虽然看天舒刚才将两人轻松举过头顶的样子,就知道天舒力大无穷,但是这样的力道却还在人的范畴之内,一些举重的选手也都可以做到,但是天舒原本所站的位置离鱼塘却足足有六七米啊,而杨秘和周正两个人加起来就算是没有三百斤,也足足有二百百十斤,能将三百斤的物体扔飞6,7米,这几乎已经不再人类的范畴之内了。
天舒扔飞两人之后,转身对着还站在原先的位置兢兢战战的何亮亮一笑。
天舒现在在何亮亮眼里可真是恶魔一级的人物,看到杨秘和周正的悲惨遭遇之后,何亮亮心里正后悔自己谁不好惹,却来惹眼前这个恶魔,现在看天舒对他一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可不认为天舒对他有什么好感,从刚才到现在,他们可是一直冲突着呢,所以他连忙指着天舒,说道:“你想要干什么,不要动手动脚的。”
边说脚步边往后退,甚至都要落荒而逃了,但是天舒岂能让他如愿,手往前一伸,顿时就抓住了何亮亮的身体,**的往上一抛,何亮亮的身体顿时就飞了出去,方向和杨秘两人的竟然别无二致。
将何亮亮同样的扔飞之后,天舒自己也跟着何亮亮飞行的身体跑去,速度之快,如风驰电掣,在何亮亮刚刚落水的时候,天舒就已经跑到了河边。
这个时候就算是杨秘和周正也只是刚刚的落水,正在冰寒彻骨的水里面挣扎呢,却始终没有力气扑上岸来。
天舒用的力道实际上都是非常巧妙的,他们三个人没一个都被扔在了鱼塘边,离岸边并不远,但也却没这么容易爬上岸来。
这个时候杨秘,周正还有何亮亮都离上岸只有一步之遥,他们心中都怒火朝天,一向是顺风顺水的他们竟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扔飞了出去,并且变成了一只落汤鸡,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他们在水中挣扎的同时,心里不停的腹诽叶天舒,想着怎么利用自己的势力对叶天舒进行报复。
正在这个时候,一片阴影笼罩住了他们,将他们心里出现的那因为即将脱离险境而萌生出来的一丝窃喜给剥离了出去。
因为他们发现,站着的人真是将他们扔下来的叶天舒。
此时的叶天舒正笑容和煦的看着他们,但是在他们的眼里,此时天舒那看上去极为舒心的笑容却不啻于恶魔的微笑。
他们脸上顿时都写满了恐惧,他们现在的处境就算是和之前相比都有不如,毕竟这是在水中,并不是在陆地上。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要丧心病狂的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这个时候就算是一向狂妄字打不的杨秘心里都恐惧了,他实在是无法确定眼前的这个高大男子倒地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他心里想起了以前他父亲对他说的话:当今世上,有钱的人不可怕,有权的人也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种不在乎法律,不在乎规则,自身又没有负担或者是弱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物。
这种人要对付也只能是一击不中,不然作为他的对手,必然会寝食难安,就算是睡觉都要小心着。
“难道这个姓叶的家伙竟然是这种人吗。“杨秘的心中比之他的脸上还是惊骇翻腾,又恐又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水中的三人都是大声喊叫,呼喊的同时眼神看向旁边围观的众人,特别是那些和他们比较熟悉的人,想要向他们求救。
这些人也都接收到了三人的目光,看到三人在水中无助的神情,都想要出身阻止天舒的行动,但是当他们看到天舒现在这威凛天下的摸样,却将刚刚到嘴边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而现在敢劝阻天舒的也只有主家周家的人了,陆老爷子拄着拐杖和身旁的周有道并肩而立,煞是威武。
周有道看到三人这摸样,就想要上去拦住,他本来就是这座城市里面负责治安的,虽然平时也看杨秘,周正不大顺眼,但是要是真正在他眼前出了事情,那么他也是需要负责的。
而且他也纳闷,为什么天舒上岸之后,不对那个明摆着是事情的执行者的胖子动手,而将目标转移向了杨秘三人,难道他真的这么有把握肯定这三人就是幕后之人?
周有道刚刚踏出却被陆老爷子用拐杖挡住了。
“岳父,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杨秘他们三个人被淹死在这里,这没法交代啊,杨秘他们三个小字辈虽然没有一个是成事的,但是他们的老一辈可没一个简单的啊。”周有道看着陆况陆老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对陆老爷子的疑惑确实是不甚明白。
陆老爷子拄着拐杖,脸上现出一丝笑意,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叶天舒做事虽然每每出人意表,但是实际上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算无遗策,要是真的小看他,恐怕会被这小子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啊。”
周有道惊讶于陆老爷子对于叶天舒的熟悉,他对天舒的真实身份是困惑已久,但是这陆老爷子到现在都没说,他一直都没时间问,这个时候场面有些混乱,杂声也大,周有道便问了出来。
陆老爷子听了,笑道:‘我早知道你憋不住了,但是没想到你能忍受到这个时候,当初我选中你做我的女婿,就是看重了你的直白,但是这些年你在官场里却把本身的那些闯劲给消磨了一些,但是幸好本质还没有变化。”
到这里,陆老爷子原本虚眯着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精光,要是旁人小瞧这位年过古稀的老爷子,恐怕立马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周有道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露出的憨直绝对是发自心底的。
陆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增加了不少,他笑着说道:“天舒的身份等下我再和你细细的说,但是你要记住了,和他交好,对我们来说,却不是什么坏事,以他的能力和背景,就算是走到那个位置也不是不可能啊。”
周有道自然知道陆老爷子所说的“那个位置”是什么位置,所以他的脸上顿时显出一丝骇然之色,那个位置就算是对于他这个在别人看来已经是大人物的人来说也是高不可攀,到了那个位置,恐怕就是真正的可以俯瞰天地,手掌乾坤了。
虽然他知道天舒有背景,但是却没想到天舒的背景竟然是这样的深不可测,此时他的心中之惊骇,无异于不远处那翻滚直上的江水,跌宕起伏。
“叶天舒,你想要干什么。”杨秘的脸上已经是冻得铁青,嘴里的牙齿直打寒战,但是他还是凶狠的看着叶天舒,愤怒的问道,但是他的心里却已经真的惧了,怕了。
天舒其实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就这样站在岸边,令得他们三个人根本无法上岸。
他笑着说道:“你想要问我干什么,好,我就让你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完,他一只手抓住周正和何亮的衣服,一只手压在杨秘的头上,**的就向着水下压去。
天舒的力道何等之大,这三人虽然极力反抗,但是在天舒的强横力量的作用下,身体不自觉的就往水下沉去。
看到三人沉了下去,天舒又用手,**一拉,将三人拉了上来。
此时的三人更是不堪,眼睛都没法睁开,上来之后,都赶紧的呼吸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天舒冷厉的笑道:“我也让你尝尝在水下的滋味,你们好好记住了。”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又将三人往水下压去,这样连续几次,这三人顿时就不成*人样了。
“天舒,你拉他们上来吧。”这个时候,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天舒一听,心中便是一动,转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原来是刘揽月正向着这里漫步走来,此时的刘揽月脸色苍白,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原本那独压群芳的美丽,甚至更增添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令人看了,都是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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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挑衅周有道?找死
其实此时刘揽月的心中是极其感动的,她同样清楚那个胖子十有**是杨秘那三个人找来的,目的就是找天舒的麻烦。
而自己则是被被殃及池鱼了,不然就算是给了何亮亮,杨秘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对自己动手,除非动手之后他们可以毁尸灭迹,消除一切证据,毕竟何亮亮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的,要是自己出了事情,他们三家父母就算是权势再大,都遮掩不住。
但是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要不是天舒,那么恐怕自己一缕芳魂就要葬送在这东北大地了,从此香消玉殒,生前的所有富贵,功名也都是化为尘土。
现在看眼前这幅情形,就知道叶天舒是为自己出气来着。
虽然叶天舒确实不像是何亮亮,杨秘,周正三人所想的那样是个土包子,而的确是财雄势厚,就算是自己家里和其比起来,都是相距甚大。
但是他现在毕竟是在黑省墨河市的官员,而杨秘的父亲却是这座城市的市委书记,是天舒的顶头上司,得罪了杨秘三人之后,势必要遭受杨家的报复,即便天舒做事当真滴水不漏,丝毫不惧,恐怕也少不得被下绊子。
但是此时天舒却是丝毫没有顾忌,对着杨秘三人施行狠辣手段,为的自然就是为自己出一口气啊。
这让刘揽月心中怎么会不感动呢,她想明白前因后果之后心中就如同沾了蜜糖一般,一直甜到了心底。
她之所以喊住天舒,自然不是因为她动了恻隐之心,身在豪门的刘揽月自然不会有这种不必要的恻隐之心,更何况眼前的三个人算是她的生死仇人,毕竟她刚才因为眼前三人差点死掉。
之所以喊住天舒,也只是害怕天舒手上出了差错,真正把这三人淹死了,那么事情就不是那么好交代的了。
天舒转身看到出声的是刘揽月,便邪笑着双手一拉,将水中三个人拉了上来。
拉上来之后,自己就转身向着刘揽月走去。
“揽月,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天舒俊美无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关心,看的刘揽月心底原发的温暖,好像是一笔暖流在这一瞬间流入了身体百骸之中。
“没事,就是感觉有些冷。”刘揽月双手抱胸,畏畏缩缩的说道,天舒刚刚将她从水池之中抱出来,还没有将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给换下来,刘揽月不感觉冷,那才奇怪呢。
“阿踹。”说完,刘揽月就连忙打了一个喷嚏,再看她苍白的脸色,本身便精通医术的叶天舒一看便知道刘揽月是真的生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但是想想也是,这鱼塘里面的温度可是在零下,而刘揽月又没有自己这样通过练习武功,千锤百炼而成就的强悍体格,而只是一个弱女子,所以,不生病那才怪呢。
所以,他连忙说道:“揽月,我看我还是带你去找个地方洗个澡吧。”
刘揽月已经是冷的浑身发抖,原本娇艳似火的嘴唇此时也是泛白,所以对于天舒的提议是无所不允。
“叶小哥,你们的东西。”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两人转身却是刚才在这里认识的朱匡衡夫妻两人。
天舒对于这一对夫妻的观感还算是不错,所以他笑着说道:“朱哥,朱嫂,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朱匡衡看着此时都稍显狼狈的两个人,笑着说道:“你们的东西还在我这呢。”
完,两人将手中拿着的物品递给了叶天舒。
他们递过来的有一根鱼竿,还有一个lv限量版包包以及一件上衣。
鱼竿自然是天舒的,刘揽月的那一根早就随着刘揽月的落水而沉入鱼塘了,天舒那时候只顾着将刘揽月救起来,哪还顾得上将鱼竿给打捞上来啊,毕竟事情有轻重缓急,这鱼竿怎么都也只是身外之物。
lv限量版包包自然是刘揽月的,而衣服则是天舒的,他当时一看到刘揽月落水,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扔到了地上,奋不顾身的下水施救了。
朱匡衡的妻子笑着说道:“你们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当时也帮不上忙,所以我们这做哥哥,做嫂子的也只有帮你们将东西收起来了。”朱匡衡妻子虽然不算是美人,但是却面色和蔼,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如同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让人心中就很安详。
天舒心中也有些感动,眼前两人和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虽然做的事情也微不足道,但是看得出来,两人却也真的有心了。
天舒和刘揽月连忙点头称谢。
朱匡衡说道:‘看刘小姐的样子,一定是受了风寒了,还是快点去带她换衣服吧。”
朱匡衡的妻子也在一边插言道:“揽月,你带换洗衣服来没,要不就穿我的吧,我多带了一身衣服过来。”
刘揽月听了,娇弱的摇了摇头,一头秀发也随风飘动,她说道:“大姐,不用了,我也带衣服来呢,在我的包里面。”
天舒扶着刘揽月,刚刚走出了几步,身后又传来一阵嘶吼之声:“姓叶的,你给我站住。”
天舒转身出声的正是杨秘,他此时被人扶着,看着天舒,苍白的脸色却也遮掩不住他眼中的凶厉和怨毒,因为冷到了极点的缘故,他嘴唇已经是发紫,并且颤颤的发抖,而另外两个人的情形和他差不多。
现在他们的样子,就算是说他们是落汤鸡也算是抬举他们了,简直就跟个死狗一样,说不出的落魄,人们真的很难想象,眼前这三位还是刚才那衣冠楚楚,看上去潇洒倜傥的公子哥,实在是不敢想象。
“怎么了,你们还嫌罪受得不够吗,真是看不出来,你们三骨子里还是受虐狂。”天舒看着这三个如同死狗一般的公子哥,脸上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说道。
这话说的杨秘三人差点噎死,心中的愤怒之火如燎原之势燃烧起来。
三人当中,还是杨秘的气焰最盛,他指着天舒说道:“姓叶的小子,本少爷就想不通了,刘小姐被那个胖子撞飞到了鱼塘里,你将人救上岸来之后,不对付那个胖子,却和我们过不去,这又是什么道理,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走。”
听了杨秘这话,众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叶天舒,这其实也是在场大多数人的疑问,但是其中也有人听了杨秘这话,脸上露出冷笑和不屑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墨河市里面的人物,他们自然是知道这杨秘的脾性。
道理,他们心中觉得好笑,这位杨家大少爷,墨河第一公子什么时候和人真正的讲过道理,哪次不是仗势欺人,这性格比起他老子还要蛮横,杨朝辉虽然霸道,但是总是会把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就和抗日战争时期的日本一样,侵略之前总是会说为了整个亚太圈的共荣,同样的,每次民采集团大幅度吸金的时候,他们总是会
但是杨秘做事基本上就和那些在路上抢劫的土匪没啥区别,讲道理,这恐怕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吧,至少在这之前,这里还没人见过。
所以,他们心中都涌现出一丝快感,这扬大少爷这一次还真是遇到克星,阴沟里要翻船了。
杨秘可没时间注意到这些人脸上欢愉的笑容,他色厉内荏的对天舒说了之后,却又将枪口转向了周有道,顿时一阵大炮轰了过去:“周有道,刚才这个姓叶的行凶的时候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到哪里去了,难道你就任由他行凶吗,看样子你这个副局长是不想干了,我回去就让我老子把你撤掉。”
杨秘不停的嘶嚎,说话也不顾一切了,连平时的一些忌讳都忘记了
听了杨秘的一番炮轰,大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冷笑,周有道和杨朝辉的矛盾由来已久,现场的多数人也都是一清二楚,但是官场上的矛盾却多数是暗地里的,一个个面上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比此时杨秘却把暗地里的矛盾放到了面上来说了,这无疑是对周有道,甚至是站在周有道背后的陆老爷子的一种挑衅。
当即,周有道一家人的脸上都沉了下来,陆老爷子的脸上沉得像个锅底一样,他退休之前可是真正的正部级大员,就算是退休之后,人走茶凉,但是他本人却是门生颇多,再加上自身刚烈,老部下对他都很信服,所以影响力却没下降多少,很多时候说话还是很顶用的,但是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公子哥当中打脸,要说是天舒那一级别的还算了,毕竟叶家功勋卓著,而且英才辈出,到现在都还未见颓势,天舒的地位就算是古时太子相比也都差不了多少,但是天舒对他却是谦逊有礼,敬为长辈,这个杨秘不过是一个市委书记家里的小兔崽子,反倒是在他的面前放肆,这让陆老爷子心中怎能不怒,眼中顿时寒光直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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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给你一个交代
旁边的周有道的脸上自然也不好看,他和杨朝辉一直都不对付,对于杨朝辉家里这个为非作歹的小子自然也不大感冒,当初,杨秘派人打断了罗家的小子的腿之后,他就想要出手拿下杨秘了,毕竟罗家那个小子在小一辈当中,还算是能成大器的,他还是很看重的,对于罗家小子的遭遇,他也很是同情和惋惜。(百度搜索
奈何他查了一番,却没有查到证据,而且在事发的第二天,就有一个夜总会的工作人员来公安局自首,并且承认了事情从头至尾都是他所报为,死活不承认自己是被逼着过来顶罪的,这样一来,周有道也没办法对付他,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律的。
现在,周有道又看了杨秘的猖狂神情,脸上顿时冰冷,冷厉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说道:“我们公安系统是保卫人民当家作主的,并不是某一个当权者的打手,而我公安局的副局长的位置是省委组织部决定的,自然也由省委组织部来评判是不是合格,你父亲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将我头上的官帽子给去掉。”
周有道这话说的极其的硬气,在一边围观的众人听了,也都是狠狠的点了点头,就是陆老爷子听了,脸上也满是赞赏。
杨秘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他也不是什么傻子,自然也知道什么话是应该说的,什么话是不应该说的,这一次,他实在是心中怒火冲天,一时之间被鬼迷了心窍了,他父亲和眼前的周有道的矛盾虽然激化,但是始终还是暗地里的,不可以放在面上来说的,不然让上层知道这墨河官员之间不和,而且矛盾已经是公开化,那么必然是要责难的。
而且眼前这个周有道也不是他父亲说罢免就可以罢免的了的,他这个层次虽然还属于底层官员,但是无疑也不是你市委书记可以随便拿捏的,副处级以上的官员任免都是要省委组织部拟定的,最多的仲裁权也只在省委组织部,杨朝辉在市里面的确势力极强,但是想要拿捏周有道,却还差了点,更何况这周有道还不是其他的正处级官员,他身后可是站着一位大佛,最不幸的是这位大佛今天还在这里,还听到了他刚才所说的话,想到陆老爷子那锐利的眼神,杨秘的背后就冒起了一阵冷汗。
想到这里,他就要解释一下,却被天舒打断了。
天舒这个时候走了出来,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就将杨秘三人吓得往后连退了三步。
天舒冷笑道:“你刚才是不是让我给你一个交代,是不是。”
杨秘虽然现在心里极其的心慌,但是听了天舒的话,他反而是不急了,他敢肯定,天舒出手对付他,也只是凭借猜测而已,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这次要是天舒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他反倒是可以反将一军,甚至可以告周有道渎职,所以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反倒是不慌张了,说道:“是又怎么样,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天舒脸上露出一丝邪异,杨秘看了心中便是一跳,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但是很快他便是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想到:“这个姓叶的肯定是虚张声势,想要麻痹于我,让我罢手,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得罪了我杨秘,哪有不死之理。”
想到这里,他底气很足的说道:“你笑什么,我就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天舒不屑的说道:“好,你要交代,那我就给你一个交代。”
完,对着身边的刘揽月说道:“揽月,你先在这里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几个。”
刘揽月虽然不知道天舒从哪来的这么大的信心,但是她和天舒也认识了很久,知道天舒这个人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既然去做了,便是肯定有足够的把握。
所以,她脸上一红,却是点了点头。
那个胖子现在被度假村的工作人员看着,一丝都不敢动,正准备等候发落呢。
天舒走出来之后,就直接向着这胖子走了过去。
这个胖子看到天舒走了过来,也是吓得一身冷汗,天舒的所作所为他刚才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别看天舒看上去身体还算是瘦弱,远远比不上腰围接近四尺的他,但是力量之大,却是让他震惊,恐怕是真正有着古时霸王之勇的人物,他平时也自认为力大,但是和眼前这个人相比却是差的太远了。
而且力大倒也是没什么,最可怕的是眼前这个男子行事极其的狠辣,如同疯子一样,什么都不顾,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身份,杨秘是什么人,那可是市委书记的公子,而何亮亮和周正,也不会比杨秘差太多,这三个人在胖子眼里那可就是高高在上,平日里去夜总会也都是前呼后拥,和他这个处于最底层的安保人员比起来, 那是差的太远了。
但是就是这三个在他看来身份高不可攀的人却被眼前这个男子收拾的凄凄惨惨的,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份比的上这三位,所以看到天舒走过来了,他的神经顿时就紧绷起来,生怕天舒会出手教训他,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对方对付自己恐怕也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忌。
天舒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紧张的胖子,顿时心中好笑,看样子自己以后的凶名就要传出去了,想到这里,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但是他对这个胖子倒是没有太大的恶感,他以前也是一个小民,甚至比之眼前这个胖子还不如,自然知道生活在底层的平民的身不由己,说白了他也就是杨秘等人的棋子罢了,那一次冲撞也只是无奈罢了,要是他不干,恐怕下场也不是很好。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其他人死还是自己死,恐怕一般的人答案都是肯定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真正一点都不自私的人那是不存在的,至少,到达那个层次或许都不可以称之为人,说是神也差不多了,至少天舒自己也做不到。
百度搜索)
第一百四十三章再一次催眠
看着眼前这胖子瑟瑟发抖的摸样,天舒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面容极其和善的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百度搜索”
天舒此时的笑容阳光无比,再配上他那如同太阳神阿波罗一般英俊的脸蛋,要是没有先前那暴力的场景,众人恐怕心中都会称赞一句:好一个浊世佳公子啊。
但是胖子听到这话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他只觉得天舒的话语如同一股温热的泉水注射到他的脑海之中,轻柔,温暖,他现在已经陷入到了这种感觉之中,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已经回到了母胎之中的胎儿,被温润的羊水浸泡着,沉迷在其中,与外界隔绝了开来,这种感觉令得他这个平日在尘世里打拼,每日都担心温饱问题的小人物十分的享受,身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舒展,脆弱的神经也得到了舒缓,这是何等美妙的感觉啊,胖子发现自己已经沉醉在这种感觉之中,根本无法自拔。
天舒看到这胖子的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笑着说道:“我接下来就要问你问题了,希望你能将事情坦白。”
天舒的声音并不小,跟上来的人大多也能够听到,所以站在这边的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那个胖子,想要听听他想要说什么。
杨秘三人如今也看着这胖子,他此时心砰砰砰砰的跳动着,频率已经到了极点,除了眼前这个胖子,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们三人所为了,他们相信眼神这个胖子是识时务的,不会将事情说出来的,但是冥冥之中,他们心底里还有一种担心和不安,他们不清楚这种担心和不安源自于哪里,但是却确实存在了,难道是因为眼前这个英俊少年那明朗,阳光的笑容,还是因为他成竹在胸,任凭天地崩塌也面不改色的气势?
或许都有吧,反正他们三个现在脑神经已经崩到了最大的限度,或许在这神经之上在施加一把力之后,神经就会瞬间断掉吧。
在场的人都没看出这个胖子的异样,或许他们只能发觉这个胖子的眼睛比之往常更加的小了,但是这并不能让人看出他的不同来,毕竟这个胖子本身的眼睛就是挺小的,大量的肉的堆积将他原先还不算太小的眼睛给-本文转自网-86z800/l-挤压了只剩下了一条缝,虽然此时他的眼睛更小了,甚至已经几乎是要虚眯了了起来,但是人们也只当他心里恐惧而已。
胖子听了,天舒的问题之后,就感觉那是一种冥冥中而来的一种呼唤,神秘,亲切,没有一丝的恶意,感受到这一切,胖子连忙回答道:‘好。”
虽然这只是一个字,旁边的杨秘,何亮亮以及周正脸色都变了一变,心中的不安更甚,因为他们可以听出来,这胖子所说的话之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敷衍,有的只是坦诚,就好像是从大脑深处直接流露出来的言语,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所以听到这个字之后,他们的心顿时抖动了一下,要是可以,他们恐怕会立即冲上去将这个胖子杀死,杜绝一切的可能。
但是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他们真的错了,不只是承认了这件事情,而且还要摊上一个人命官司,现场这么多大人物,就算是他们三个家世不俗,对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的行为也遮掩不住。
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拼命的安慰自己:‘不会出事的,这胖子平时也是个聪明人,一定是不会将这事情抖出来的。“
但是心中究竟是有几分把握,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天舒盯着胖子,轻声问道:“你的姓名。”
胖子听了,脸上露出了一种享受的笑容,好像是被谁抚摸了一样,说道:“我叫成志德,外号大圆筒。”
杨秘听了前面的话,顿时就是一愣,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自己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胖子的大名。
天舒继续问道:“你是在哪里工作的?”
胖子脸上享受的笑容更甚,他笑着说道:‘我在碧水天空夜总会里当保安,恩,就在两年前我高中毕业之后,就去那里干了,那里很不错,不但每个月的工资不低,吃好喝好,甚至还可以勾搭几位***,我的处男身就是前一段时间给破掉了,这一段时间我还尝试了一下3。”
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色迷迷的神色,好像眼前出现了一个**美女一般。
旁边围观的众人看到胖子这发自内心,但是却极为yin邪的笑容,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神色。
其实现在在他们看来,事实已经是很清楚了,碧水天空夜总会是什么地方,这里的人大多都清楚,而且和杨家的关系他们心里自然也都知道。
当然,这种事情也只是他们心里知道而已,是确实给不了什么证据的,碧水天空夜总会不管是法人代表还是股权份额都不会出现不管是杨秘或者杨明成,甚至是他们的直系亲属的名字。
真正的股权划分也都是在暗地里面的,其实这反而是最为牢固的利益关系,只要杨朝辉这棵树不倒,属于杨家的那部分利润都不会出什么问题,更不会有什么人大胆到贪污这部分分成。
毕竟,在华夏,权力的威力要远远的超过财富,碧水天空属于什么性质的营业场所,谁都知道,里面污秽的东西多的是,要想真正的抓住这碧水天空的痛脚,那是很容易的,所以,这种营业性场所怎么都需要背后有个靠山,头顶上有个保护伞的,那在墨河做生意,最大的保护伞是谁?
自然是市委书记杨朝辉了,这简直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要是他们胆敢吞了杨家一丝一毫的利益,恐怕第二天整个碧水天空夜总会就会关门歇业了,一个月不到,这碧水天空的老板就要进去坐牢。
只要碧水天空的老板不是傻子,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有了杨朝辉这个保护伞,那碧水天空几乎所有违法却又暴利的行业都可以做,即便主管部门的官员和杨朝辉势如水火,只要矛盾没有激化到一定的程度,那么便不可能拿碧水天空怎么样。
毕竟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这胖子既然是从碧水天空出来的,那么就免不了和杨秘有关系,但是众人只是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宣之于口的。
杨秘三人暗道胖子这样说,脸上也是一红,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胖子竟然也是个如此**的人物,平时看他还挺忠厚老实的,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难道这就是某位闷骚的网络工作者所说的“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是充斥着yd的基因,无论他们的外表是光鲜还是穷困,无论他们的性格是正直还是猥琐,这几乎是约定俗成,甚至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唯一的区别就是隐藏的深与浅而已。”
杨秘看着这胖子,恨不得拿一块胶布将这胖子的嘴贴上,他心中暗暗的说道:“这胖子,平时看他还不笨的,难道就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旁边的周正看着这胖子,却是暗暗的皱着眉头,别看他看上去一直都是占得杨秘的附属地位,但是实际上他比之杨秘还要聪明的多,杨秘有些时候都要依仗他来出主意,而且他的心思细腻,观察仔细,这个时候却已经稍稍的看出了这胖子的不同之处。
“周正,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何亮亮看到周正眉头紧锁,便询问道,实际上相对于杨秘,他和周正的关系却还要好一些,杨秘这些年因为他父亲在市里面一手遮天的原因,越来越狂妄自大了,相对来说也更难相处。
杨秘听了何亮亮的询问,也转过身来,看向周正。
周正皱着眉头,说道:“我感觉这胖子现在有点不对。”
杨秘听了,饶有兴趣的问道:“怎么了,我看没什么不对啊。”
周正摇了摇头,说道:“杨秘,你感觉没有,这胖子今天似乎胆子大了很多啊。”
杨秘和何亮亮一听,脸上便是一呆,回头一想,似乎还真是这样,这个胖子平时还算是老实,胆子也很小,今天这样状态的确是不对。
周正继续为他们解释道:“胖子的性格你们也应该知道,虽然谈不上是胆小如鼠,但是也差不了多少,我们实际上就是看出他的本性才喊他来做这件事情,他比其他的人更害怕死,按照我们原先的设想,他做这件事情是绝对出不了人命的,所以他就算是将那个姓叶的撞出个好歹来,也最多是关几天,但是要是不肯,这小子落在我们手里也是死路一条,而就算是那个姓叶的出了事情,他更是不会透露半分,因为落到公安手里,他最多是无期徒刑或者是死刑,但是要是供出来,只要是在墨河,我们有的是机会让他生不如死。”
到这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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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停业整顿
杨秘和何亮亮听了,也都是点了点头,胖子这性格他们也都是知道几分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有这信心认为这胖子不会将他们的身份泄露出来,而且胖子现在也不知道刘揽月的真实身份,更不清楚自己实际上是闯了多大的祸端,
周正继续说道:“要是按照这胖子以前的那种性格,在这种大场面之下肯定是战战兢兢的,连话都不敢说,但是你看现在,这胖子说话说的多自然啊,全是出自本性,难道我们以前都看错了?”
杨秘和何亮亮看了看这胖子,发觉好像真是周正所说的这么一回事。(本站
眼前这个胖子虽然虚眯着眼睛,但是实在是神采奕奕,好像站在演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学者一般,和平时的他却是毫不相同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他们越看这胖子越觉得邪异,就算是昨天基因突变,也不可能把这个原本懦弱无比,胆小怕事的胖子变成这样啊。
他们心中顿时警惕了,胖子的这种改变明显是对他们不利的,他们都疑惑,到底是谁能够让这胖子改变如此之大呢。
他们的脑海之中,同时出现了一个英俊却又邪异的脸庞,就是这个脸孔的主人,让他们三个平日里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一次次的吃瘪,他们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样的苦,竟然被这个男子整的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甚至比之死狗还要不如。
他们无法忘记这种感觉,一次次的被人压进水里,连呼吸的力量都没有,好像下一刻自己就要死了,每一次浮上来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好像就是轮回,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重生,几次下来,给他们的再也没有重生的喜悦,而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对,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那时候,他们甚至想要死掉,就在他们感觉就要死了的时候的下一刻,他们又重获新生,如此反复,如同一把刮骨刀一次次的剐在他们的身上,这种痛苦哪里是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所能低档的住的。
在他们的心中,天舒的这张俊美到了极点的脸庞已经和那最最恐怖的恶魔等同,让他们的心里越发的忌惮和恐惧。
在这一刻,他们的心中已经有了共识,眼前的这个男子其实就是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也只有魔鬼才有这样的手段,能够让平日里胆小如鼠的胖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此时他们的心灵上已经是有了阴影,他们是打心眼里畏惧这个男子,要是天舒知道了这样一个结果,恐怕心里别提多高兴呢。
沉默了一会,杨秘三人脸上都是忧色,他们也没有办法,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上前做手脚,不管是叶天舒还是周有道也都不会有机会让他们做手脚,现在他们也只能是期待事情不是像他们自己想的那样糟糕了。
所以,他们又将注意力转向了眼前这个胖子,也想要看看天舒接下来想要耍什么花样。
天舒依旧是满面笑容,依旧是如此的胸有成竹,其实他这种胸有成竹自然不是装出来的,要是实际上心中慌乱,但却可以装到天舒这种程度,那绝对可以角逐下一届的奥斯卡的影帝了。
天舒其实在走向这个胖子的瞬间就在口袋里面开启了卡尔斯催眠器,并且对准了这胖子,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这胖子就已经进入了催眠的状态之中。
在这种状态之中,他的整个人的神志也都是不清醒的,天舒说的每一句话,这胖子都会听成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所说的话语,在心理上没有一点儿设防,在这种状态上,他自然是天舒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了,根本没有一点儿机会反抗天舒的意志,就如同婴儿不可能违抗母亲的意志一样,这是一种天生的服从,并且是无条件的。
天舒继续问道:“今天这件事情是谁让你来的。”
这胖子听了,眉头略微的皱了一下,这看在天舒的眼中,天舒倒是并不担心,他知道这是胖子脑海之中的某个潜意识发挥了作用,这种潜意识想要阻止胖子回答这个问题,这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会出现,都是出现在闻讯的东西涉及到了这人深层次的秘密,只不过这种反抗的意识有大有小,这要按照人的意志和精神力来决定,这胖子很明显的意志和精神力都不强,至少远远没有达到这卡尔斯催眠器的上限。
只有那些受过训练的真正军人或者是在武学上有了一定程度的人物才有可能抵抗这种特殊频率,其余的绝无可能。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这胖子眉间的皱褶便舒展了开来,明显是放弃了抵抗。
这胖子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享受的笑容,缓缓的说道:‘是杨大少爷让我来的。”
这一句话说出来,顿时满场皆惊,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杨秘三个人,那尖锐的目光让他们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心中都极度的胆寒,他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子,虽然开始已经有所预料,但是在事情真实发生的同时,他们还是感觉不可思议,甚至他们心中都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他们以前所见到的胖子,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天舒听了胖子的解答之后,转身看了杨秘三人一眼,嘴角露出淡淡的讽刺,他估计杨秘他们三个现在想要掐死眼前这个胖子的心都有了,但是天舒却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继续问道:“那位杨少爷为什么要你来做这一件事情。”
胖子浑浑噩噩的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杨少爷本身要我对付的是你,但是却被你躲过去了,才撞到那位小妞的身上,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付你的原因,但是我估计也是因为你在哪里得罪了他吧,杨少爷做这事情是很正常的,不知道多少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人得罪了他,而遭到他的报复呢。”
听了这句话,杨秘的脸色便更是难看,胖子这句话已经是直接的揭露了他本人的秉性,气量小,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是杨秘自己可不会承认这一点。
感受到周围众人那鄙夷,不屑的目光,就算是以他的厚脸皮,都想要在地上找个缝隙钻进去了,这里站着的恐怕有三分之一的省内上层人士,而且这些上层人士每个都有一定的关系网,不要以为这些上层人士就不会八卦,实际上在上古人族天皇伏羲发明八卦之后(狗血,勿怪),这种习性已经成为了人类的本能,几乎层次越高的人物,八卦的水平就随之越高,所以在场的这些人士几乎八卦的水平在全省也属于极高层次的,他估计几天之后,他杨秘心胸狭小之名就会传遍全省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天舒转身看着杨秘,笑着说道:“请问,杨公子,我给你们的这个交代怎么样,够不够啊,如果不够,那我还有。”
杨秘一听,连忙说道:‘够了,当然是够了。”
他现在可是真的害怕天舒了,生怕他再将自己的秘密抖落出来,那个胖子可是知道他不少事情,要是他再抖落几样,恐怕自己就要糟了。
天舒看到杨秘这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
这个时候周有道出声说道:“天舒,你现在陪刘小姐是换衣服吧,不然,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冻出病来。”
天舒看了看周有道,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先走了。”
完,就带着刘揽月,拉住鬼影,离开了场地,准备找地方去换衣服了。
其实周有道这算是为杨秘解围了,毕竟要是天舒追着不放,那么杨秘是肯定要被关一阵子的,而且如果刘家再出手,那么估计这三人恐怕这辈子也很难安然的出来了。
要是换个时间,周有道恐怕是会拍手称快,但是今天毕竟是他女儿的大喜之日,要是真正的出了这种事情难免会煞风景。
再则,他们这一派系现在可没有绝对的实力将杨秘的父亲杨朝辉给掰倒了,要是真的将杨秘在这里干掉了,那么恐怕就是真的撕破脸了,地方矛盾激化,那在中央看来,是要出大问题的,要是县级,那还没有太大的妨碍,但是到了厅级,就要真的受到上面的关注了,要想将杨家的父子一举拿下,他们需要准备的更充分些,现在还不是时候。
天舒明显也理会了周有道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再追究。
当然,也不是这么容易就放过杨秘的,陆老爷子这个时候却是发话了:“有道啊,我看这碧水天空真是鱼龙混杂,沆瀣一气,是要整顿一下了,我看一个月怎么样。”
陆老爷子这话可谓是一言九鼎了,就算是杨秘的父亲杨朝辉也不敢在这里和陆老爷子对掐,说是一个月,那必然就是一个月,绝对没有第二个时候。
杨秘的脸上比之刚才还要难看,一个月,这不知道要让他损失多少利润,但是此时他却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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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明悟
天舒和刘揽月在这度假村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为客人准备的屋舍换衣服。(更新快..)
这度假村环境清幽,一座座屋舍也林林总总的坐落在这里,屋舍造型精致,整体都是乳白色,和不远处生长的树木相映成趣,颇有一种西方神话之中的森林小屋的韵味。
别看这些屋舍不大,但是却五脏俱全,现代化的设备那是一应俱全,当然,和以前天舒所见的郑文龙的小屋相比那还有着一定的差距。
天舒将刘揽月的lv包递给她之后,便笑着说道:“揽月,你先去换衣。”
刘揽月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进去了屋舍里面。
天舒其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他和刘揽月的距离明显拉近了许多,最起码从称呼上就可以听的出来,以前天舒一直从刘爽的角度称呼刘揽月揽月姐,而现在则是直接称呼刘揽月揽月了,称呼上相比,就亲昵了许多。
看到刘揽月进了屋舍,天舒也带着鬼影走进了另外一间屋舍里面。
到了屋舍之后,天舒冲了一把澡,又从虚拟空间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就松松垮垮的走了出来。
女孩子洗澡自然是要被男子麻烦的多,天舒出来的时候,刘揽月的房门也都没有打开。
天舒随即从屋子里搬出一张小凳子,坐在小屋门口,观看着外面的景色,顺便消磨时间。
早春的东北的气候还真是变化莫测,刚才还是寒流侵袭,乌云遮天,冷的人瑟瑟发抖,这个时候却又已经是现出了太阳,虽然阳光并不是那么的强烈,但是照在人身上,还是给人一种别样的亲切感。
虽然刚刚过冬的原因,那些候鸟却还没有飞回,但是还是有着一些非候鸟在林间叽叽喳喳的叫着,如同一曲交响乐,清新明快,而且这种乐曲乃是出自造物者的手笔,音符之间自然充满着大自然的味道,最为玄妙,足可以称之为天籁,天舒在坐下来的一瞬间就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全身心去体悟林中的乐章。
自由,欢快,这生于大自然的乐曲之中只包含着这两个名词,但是这两个名词的意义却胜过千言万语。
“无自由,毋宁死。”不知道多少哲人耗费了一生来追寻这个词眼,但是到了最后,却依旧不可得。
也许,对某些人来说,自由也只是人本身的自由,不被关押,拘束在某个地方而已,对有的人来说,自由是可以无所顾忌,不受任何规则的束缚,这些规则往往就包括法律。
天舒虽然算得上是博通古今,但是对于这个词却还是有些茫然。
第一个要求,对于天舒来说,确实是太低了点,实际上,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所谓的地方,可以真正的可以关住他,就算是作为超级大国美国最为森严的监狱也不可能关住他,不管他的门窗多么的坚固,难道还能挡得住原子弹不成?
这个时代的所谓终极武器的原子弹,在天舒眼中,也没有秘密可言,威力也不外如是,在虚拟空间里,天舒随时随地可以造出几个来,然后自己躲进虚拟空间,人品它在外面爆炸。
这玩意又不是三十世纪的终极杀手锏,等离子破空炮,能够真正的穿越空间爆炸,天舒只要躲进虚拟空间,这玩意就不可能伤的了天舒。
对于第二个解释,即便是天舒这种有些不羁的性格,也觉得这种自由实在是太奢侈,甚至有些不大靠谱,要是人人都有着这种自由,那社会就会推不倒原始时期,连部落都没有的那个时代了。
虽然现在的一些高官显贵做起事看上去也是无所顾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是草菅人命也是寻常之事,但是他们实际上还是有所顾忌的,就算是在社会的上层,也同样是有着一种潜规则存在的,这种潜规则虽然明文规定,但是实际上却是比那些明文规定的法律还要牢靠的多,这里面牵涉到了多方的利益关系,没有哪个家族或者是个人会毫无顾忌的打破它,其中牵涉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这两种要求之中是很难找到一个平衡点的,就算是天舒,要是他事事都不违背法律,恐怕也很难,毕竟在他这个层次上的人物,要想做出一番的事业,要想走上那个位置,想要心不狠,手不辣,那简直就是妄想,毕竟一般的法律已经很难限制他了,除非是叛国这种无可救药的重罪。
身在官场,为了自己所遵守的立场进行政治斗争是十分的必要的,要想在法律的条条框框之下,来进行政治斗争,那说出去,绝对是贻笑大方。
但是抛弃所有的规则,又不是自己所愿,即便是天舒,也很难从其中来找出属于自己的一种行为准则,找出自己的自由。
至于欢快,快乐,自然就不用说了,眼前的鸟儿之所以快乐,那是因为它们拥有者一定程度的自由,可以在这占地还算是广大的树林里欢快的生活,歌唱。
而人的欢乐其实也是在自由的基础之上,可以说,要是没有实现一定程度的自由,那么高兴,欢快的心情是很难出现的,就好像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只有绝望和悲剧。
虽然天舒的心还在迷茫,但是这种无比神奇的大自然的乐章还是在一定的程度上洗涤了他的心灵,令得他原本那因为沉沦于茫茫俗世,滚滚红尘的心再次变得剔透,空灵,他甚至感觉自己久久未曾进步的武道都向前迈进了一步。
武者,本来就应该是超脱于人世,忘情于山水,沉寂于滚滚红尘而身不染丝毫污垢,到了他这种境界,更是如同神话之中的仙人一般,整个身心都超脱了,对于这,天舒的心中倒是有了一些明悟,平日里,他还是被一些红尘之中污浊之气给沾染了,也难怪许多的隐士高人要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与人世间隔绝,这样,他们的武道才会日趋精进。
天舒此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这不是他的武道修为不够,以他的武道修为来说,就算是把那些
从天人合一的状态之中脱离出来,天舒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这次顿悟,他还是有些收获的,看着眼前依旧是在叽叽喳喳的鸟儿,天舒走上前去。
此时的天舒,身上散发着空灵之气与勃勃生机,好像从天而降,御风而来的仙人,不沾染一点的俗气。
他几乎是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那些原本还在树上的鸟儿,受他身上的气息所吸引,都围绕他转悠。
天舒心中暗笑:‘古代有香妃引蝶,今天本少招鸟,似乎也有相同之处啊。”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实际上是虚拟空间之中拿出了一包鸟食,这鸟食看上去很简单,但是实际上却是来自于三十世纪的超级产品,对于鸟类来说,也有一种延缓衰老,增强体力的效果,却不促进其基因变异,对于整个生态系统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白雄和白欣能够过了这些年,还能处于壮年,全赖这鸟食的福。
虽然仅仅吃这一次,但是对于这些鸟儿还是有着一定的效果的。
这些鸟儿也果然灵敏,在天舒拿出这种鸟食的同时,他们就感觉到了这玩意对他们的吸引力,围着这转悠起来,叫的比之刚才还要厉害些。
“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们给我了一点帮助,我自然也还给你们一段因果。”天舒边拿出鸟食,喂着这些鸟儿,嘴中便喃喃道,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神棍一样。
虽然天舒是不信任何教派,但是也是遍阅宗教经典,毕竟很多武学便是从一些宗教的教义之中延伸而出的,而他在虚拟空间之中的几位师傅,比如达摩,张三丰等人同样是宗教高人,他自身也不可避免的要从这宗教的教义之中领悟一些武学真谛,这不是迷信,真正的开创一个教派的人物无一不是大智慧者,如华夏古代的老子,如印度的释迦牟尼,这些人的确有超出常人之处。
佛家的因果论虽然有些主观和片面,但处于当今时代的人,对其中的一些道理,还是极其推崇的,也无法质疑它在一定程度上的正确性。
天舒这一次可以说,是的确欠这些鸟儿一些因果,虽然这是它们无意识的行为,但是欠了就是欠了,知恩图报,那也是理所当然。
看着眼前这些鸟儿欢快的叫声,天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更是通明了些,甚至有一种飘飘欲仙之感。
喂过鸟儿之后,天舒又喂起鬼影来,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刘揽月的房间之中,传出一声叫声,声音尖锐,似乎包含着无限的恐怖。
天舒一怔之后,连忙推入了房舍之中,这门锁竟然被他的巨力崩坏了,但是他一进去,竟然看到了令他血脉膨胀的一幕,让他的血液顿时都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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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被调戏了
房中的刘揽月此时脸色慌乱赤luo着,不着一缕,身体如同粉雕玉琢一般,雪白的肌肤泛出一丝丝的光泽,在屋舍之内开着的灯光的照射之下,竟然堪比那汉白玉,yu体之上的水珠还未完全干涸,又为其身体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
如同白天鹅一般的玉颈之下是完美的锁骨,看的人心神激荡,两座雪峰在锁骨之下盎然挺立,那美丽的弧度,让天舒这个见惯美女的人无不都不由的有些神往,隐隐之中想要将手覆盖上去,感受这迷人的景色。
由景色延伸而下是平坦精致的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两双是吸引人的眼球,几乎占了身体的五分之三以上的长度,优美的曲线从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往下延伸,每一寸肌肤似乎都是被神匠细细打磨的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缺陷,这已经不能用完美来形容,似乎老天将世间所有美好都赋予打了这一双**之上,令得这双**已然是美到了极致,在天舒见过的所有美女的**之中,刘揽月的堪称第一。
虽然刘揽月此时努力的夹紧了双腿,但是天舒还是可以隐隐的看到她双腿之间的无限风光以及背后美臀那诱人的起伏,一双白皙粉嫩的小脚也晶莹剔透,诱惑多端。
虽然只是一眼,但是刘揽月身体的无限美好已经在天舒的眼前展露无余,让天舒血液沸腾,血脉膨胀,隐隐之间身下的男性特征都有些耸立了,这实在是太诱惑了。
刘揽月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神色未定,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天舒,顿时脑中便是一白,张嘴就要叫喊。
天舒看到刘揽月有叫喊的趋势,连忙就向前一步,这一步已经将天舒的身法展露到了极致,咫尺天涯,顿时天舒就出现在了刘揽月的身边,出手捂住了刘揽月的嘴,手也触碰到了刘揽月温凉的红唇。
他可不能让刘揽月叫出来,要是这声音传出去了,那么恐怕他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个时候屋内的气氛又暧昧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此时靠的是如此的近,甚至两人两人的胳膊都已经有了**接触,刘揽月的玉臂光滑如天上的织女所织就的绸缎,给了天舒种种异样的感觉,发丝之间迷人的香气也刺激着天舒的神经。
不只是天舒,刘揽月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有着一股电流从上到下的流转,这种感觉刺激异常,整个心脏似乎都因为这种异样的感觉而砰砰的加速,她生怕在下一刻,自己的心脏就要跳出来。
“呜呜。”刘揽月想要说话,却又因为被天舒捂着,说不出来,脸色都涨红了,说话也说不出来。
天舒看到刘揽月这幅急躁的样子,也知道这样捂着不是办法,便说道:‘揽月,我可不是故意进来看你的,我在外面听了你的叫声才破门而入的,我以为你遇到了危险。”
刘揽月听到天舒这样说,呜呜呜的更急切了。
天舒知道刘揽月是想要让他把手放开,所以他说道:‘揽月,我可以把手放开,但是你一定不能大喊大叫的啊。”
刘揽月听了,脸色平静了许多,连忙点了点头。
天舒看了,舒了一口气,轻轻的将手移走了。
刘揽月一被天舒放开,就连忙深呼了几口气,对着还在用眼神之中的余光看着自己身体的天舒说道:“天舒,你还不转过去,好像看到多久。”
天舒一听,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按照刘揽月所说的转过身去。
刘揽月的脸色粉红如樱花一般,煞是诱人,看着转过身之后的天舒,心中暗暗的啐了一口,但是在心底也是隐隐的有些自豪:‘原来本姑娘也不是没有吸引力啊,你这个傻瓜愣子还不是看的呆了,但是今天竟然将本姑娘看光了,本姑娘的身体从小到大还没有男的看过呢,这可不能白定要你付出代价。”
刘揽月的心中便想着,手上却也没停,从房间里的床上拿起一个大毛巾,围在了身上,将她诱人的**给遮掩了起来,只是那深深的乳沟却还是让人垂涎欲滴。
“你转过来。”刘揽月抹了抹云鬓,脸上羞涩的看着天舒,说道。
天舒转了过来,看向了刘揽月,心中也是嘘了一口气,此时的刘揽月已经将身体遮掩好了,虽然还是极其的动人,但是却不像刚才那样,分外妖娆,充满着无尽的魅惑了。
他开口说道:“揽月,你刚才在屋内大喊什么,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刘揽月听了,羞答答的说道:‘我刚才在屋子内看到了一只老鼠,黑不溜秋的,吓死我了。”眼神之中明显闪过一丝惊惧。
天舒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是一只老鼠而已,这度假村本来就坐落于荒郊野外,动物繁多,就算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再小心,再谨慎,房间之内有着一两只老鼠也是正常之事,这也不奇怪了。
怪不得前世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帖子,大多数的女人对于四种动物都会发自内心的恐惧,这老鼠便是在排列在第二位,第一位是蛇,第三位是蟑螂,至于第四位却是跳蚤。
刘揽月自然也不例外,对于老鼠这种滑不溜秋加黑不溜秋的物种有着恐惧的意识,至于那些不惧怕这几种动物的女人,那不是胆子奇大,就是如同现在比较风靡的春哥,曾哥一般是基因变异体,荷尔蒙分泌过剩的超卓生物。
天舒心中也感到好笑,原来就是这样一件事情啊,竟然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刘揽月也注意到了天舒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心中羞怒,她知道天舒是在嘲笑她胆子小。
她心念一转,声音轻柔到了极点的对着天舒说道:“天舒,刚才好看不。”
天舒此时还没回神,便顺着刘揽月的话往下说道:‘好看,当然好看。”
但是下一刻,天舒便回过神来,转过身看着刘揽月,脸上更是无比的尴尬。
在一个女孩子的面前说人家的**好看,而且这个女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天下最为尴尬的事情也不过如此。
刘揽月看着天舒这样子,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平时那名门大小姐的端庄。
良久,她才停止了下来,眨着眼睛,看着天舒,说道:“天舒,人家的身体可不是白看的,你现咋办。”
感觉到刘揽月的目光,天舒连忙低下头来,就算是他,也有种不敢与其对视的感觉,只能躲避。
“你想要什么。”沉默了好久,天舒才从自己的牙缝之中吐出了这几个字。
刘揽月一听,脸上却是荡漾起了一丝柔情,目光炯炯的说道:“我要你。”
天舒感受刘揽月那炽热的目光的时候,心中就感到有些不妙,等到她说出话来的时候,顿时就呆了。
他想不到一向是温柔典雅,堪堪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刘揽月骨子里竟然是如此火热,竟然毫不避讳,直接说出了这种话,就算是他,也感到心惊,同时,他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我被人调戏了。”
没错,天舒此时的确是被刘揽月在言语上调戏了,这其实并不是天舒所遇到的第一次言语调戏,天舒本身就俊美不凡,以前在一些酒等场所的时候,也会遭到这种别样的调戏,毕竟在那些地方想要寻找艳遇和一夜*的女人还是挺多的,这虽然很刺激,但是实际上听书并没有这种兴趣,一向都是冷漠相对。
但是对于刘揽月,天舒却是不能如此,这件事情实际上也是他理亏,看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竟然还对人家冷漠,这也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现在虽然社会风气并不如早先那么保守,但是像是刘揽月这种门禁森严的大家族里的未出阁小姐,还是继承了从古至今华夏传承以来的含蓄的特点,对于这看的还是极其重视的。
现在天舒将人家全身都给看完了,的确是要给个说法,贞c这玩意在古代那可是让女人分分钟上吊的。
但是天舒此时却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刘揽月的心思就算他是情场小白,他也明白,更何况刘揽月已经将话说的这么直白。
这要求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是求之不得,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只要是男的,恐怕无人会不心动的,但是心动归心动,要说真的抱得美人归,那也不是天舒所期望的。
天舒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赵若涵,林婉儿,许洁,刘楠,孟芳菲…无一不是娇滴滴的大美人,放在外面总是会让无数人心动,追逐,但天舒却独揽其于一身,这已经是常人得不到的艳福了,对于上一世钟情于一人却也不可得的他来说,已经够奢侈了,他也不想自己对这些自己深爱着的女人的爱再被分一点出去,也正是如此,天舒才拒绝林玉燕,这一次,自然也不可能接纳刘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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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爱情让人疯狂
所以,天舒笑着的说道:“揽月,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了,你再换一个。”
刘揽月听了,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了无尽的幽怨,说道:“天舒,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天舒有些心虚,躲避着她的目光,说道:‘揽月,我有自己的爱人,我不能再将自己的爱再次分给你一点,我相信你以后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合适的丈夫,可以真正疼你,爱你的丈夫,这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或许都更好。”
说这话的时候,天舒自己的心忽然的疼了一下,好像自己生生的将自己的心给撕裂了一样,这种感觉非常的莫名,但是却又真实存在着。
他心中暗道:“难道我对刘揽月感情有这么深厚,竟然有这种感觉,莫非经过这一次重生,我骨子里真的落下了风流的烙印,并且在色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涌出了一丝苦意与无可奈何。
刘揽月听了,摇了摇头,说道:“天舒,你看着我,睁大你的眼睛看着我。”此时刘揽月丝毫没有以前在天舒面前的柔弱,职场女强人的其实尽数显现了出来,智慧,果敢,凌厉逼人。
天舒感受着刘揽月的这气势,心中也是惊讶,果然不愧是刘家这一代最杰出的人物之一,她能被那位一直以眼光毒辣而著称的刘家老爷子倚重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单单是这魄力,就足以让许多男子汗颜。
现在,不管天舒是多么的学识渊博,智计无双,能言善辩都已经是说不出话来,或许天舒天生对于感情就无奈。
他抬起头,看到刘揽月的眼睛,发觉她眼神之中的炽热如同八月的骄阳,刺人眼球,几乎可以看到人的心底里。
“这难道便是情到深处吗。”天舒看到这种眼神,心中也是一阵颤抖,他连忙低下了头,不敢与这道眼神直视,生怕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心虚。
刘揽月看到天舒低头,脸上露出了凄苦之色,说道:“天舒,难道我就长得这么不尽如人意吗,和你身边的女人差距就这么大?”
声音之中包含着哀怨之情令得天舒听了,顿时就浑身一颤,刚才还有着英姿飒爽的白领风范呢,怎么这个时候变成琼瑶剧情了,怪不得一些人说,女性是天生的演员,她们这个群体变脸的速度一般是超越翻书的速度的,比之华夏历代的川省变脸还要快上数筹,而且绝对无痕迹。
这个时候的女孩子是要被哄的,不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天舒虽然对于这种男女之间的感情,比较的小白,但是对于这种常识性,基础性的知识还是懂的不少的,所以他也顾不得心虚了,连忙抬起头来,看着刘揽月,劝慰道:“揽月,你这话是听谁说的,和她们比起来,你也不差的。”
刘揽月听了天舒的话,脸上这才换上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如同飘香千里的,虽然算不得鲜艳,但是却显出几分雅致。
她嘟着嘴,说道:“那你为什么一直没办法接受我。”
她眼光炯炯的看着天舒,想要将天舒看得够剔透,并且等待着他的回答。
天舒支支吾吾的看着刘揽月,脸上都有些憋红了,刘揽月看了,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英俊神武的男子竟然也是这么的……可爱。
对,就是可爱,或许这用来形容天舒并不准确,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俊美无双,全身散发出逼人的英气的男子也能用可爱来形容?
但是此时刘揽月却就是感觉他可爱,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想法,但是却又真实的存在着,此时天舒红着脸蛋,低头不语,说话之后却又支支吾吾的样子不就像个犯错事的小男孩吗。
而且天舒因为多年以来习武和浸恢复药水的缘故,皮肤白皙晶莹,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捏出水来,这样的皮肤不知道足以让多少女孩子羡慕和垂涎呢,就算是一向自认为皮肤很好的刘揽月看到这样的皮肤也是心生羡慕,恐怕只要新生的婴儿那滑嫩的皮肤才能于此相比。
这样的皮肤在配上此时红润的脸蛋,有些憨憨傻傻的神态,怎么会不可爱。
但是刘揽月转念一想,这个小冤家最不可爱的地方就是不开窍,一次次的拒绝自己,自己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追逐着呢,虽然有一些是因为家世的原因或者利益的关系,但是总有对自己本人感兴趣的人存在,以她的样貌,就算是在美女如云的华夏大学就算得上是拔尖的校花,虽然没有正式的排过,但是要是真正的排起来,她刘揽月进入前十那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哎。”刘揽月眼中噙着愁思,看着天舒,可爱的嘴角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越翘越高,到了最后,几乎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看着天舒支支吾吾的样子,她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拍了一下天舒的肩膀,说道:‘天舒,你快点说啊,难道这事情就这么难说出口吗,你当年一人一剑,横渡东瀛,连挫东瀛绝世高手的气魄到哪里去了,后来,你前几年刚刚成年的时候就敢和站立在世界巅峰的教廷神之子奥罗塞决战的胆气有去了哪里。”
刘揽月对天舒心仪之后,一直关注着天舒,对于天舒以前所做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那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虽然她不会武学,不知道天舒所遇到的强敌到底是实力如何,但是她会从那些搜集过来的资料来推测,可以用自己的脑袋去想象,刘揽月不知道在自己脑海之中构建了多少次天舒持剑横行,所向披靡的潇洒英姿和过人胆魄,此时用此来说服天舒也是说的头头是道。
天舒听了,却是说不出话来,这实际上是两回事,他横渡东瀛本来便是成竹在胸,宫本小次郎虽然声名显赫,名气之大,几乎在整个世界武道界排名前几位,但是实际上却有些名不副实,要不是少林寺的那位大长老的年纪稍稍大些,那么他还未必战的过这位少林大长老,即便这位少林长老的名声在世界上远远赶不上宫本小次郎,天舒横渡日本,自然是成竹在胸,虽然有魄力的缘故,但实际上还是武学境界层次的确是压过了那位日本武神。
而第二次却是奥罗塞找上门来,他当然要一战,不然按照当时的情况,奥罗塞也不大可能放过他,总不能让那个脸上长毛的家伙认为自己是缩头乌龟,天舒那个时候比之在日本的时候又成长了不少,武艺精进,境界也不在奥罗塞之下,再加上华夏武学本来在精妙上便是超越希腊古武术,硬生生压了其一头的,天舒又何惧。
也其实也是武学层次可以和其相抗衡的原因,和这所谓的气魄,胆气似乎关系也不算大。
至于眼前的问题,他也实在是不好说,感情问题本身便是比较感性的,深入人心灵实质,却也是难以启齿的,特别是和一个如此美貌,如此动人却又心高气傲的女子说这件事,端的是事件最痛苦的事情之一了。
好不容易,天舒才鼓起自己的勇气,对着刘揽月说道:“揽月,实话说,你很漂亮,人也很好,家世同样不俗,但是你应该清楚,我身边已经有了我所爱的人,而且还不只是一个,我爱她们,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放弃她们,谁要是阻拦我和她们在一起,不管是谁,我都是神挡杀神。魔挡诛魔。”
这个时候,天舒的身上流露出了一种霸气,独霸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看的刘揽月目眩神迷。
天舒将自己的气息收敛了起来,继续说道:“揽月姐,你是一个好女孩,这样其实对你不公平,以你的姿色,以你的样貌,可以找到一个比我还要合适,还要合适千百倍的丈夫,这个丈夫可以对你始终如一,这是我做不到的……。”
说道这里,刘揽月竟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她看着天舒,接着说道:“我不在乎,对于这个我不在乎。”此时的刘揽月眼眸流转,直直的看着天舒,眼中流露着一丝倔强,还有一丝疯狂。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着刘揽月这样子,天舒终于知道这两句话的含义,爱情实在是一种让人疯狂的东西,就好比是里的情花一样,既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却又让人痛苦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就算是睿智如刘揽月,也不例外。
天舒看着刘揽月,心中叹息了一声,眼前的刘揽月的确是个好女孩,他实在是不想伤害她,但是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却总是要说清楚的,不然害人害己。
他看着刘揽月,说道:“揽月,或许你不在乎这种不公平,但是我在乎,我深爱的她们也同样的在乎,我不想她们原来那并不充足的爱再被切割下一块来,对不起。”
这段时间还真对不起大家,更新不稳定,但是天天现在也在找出这办法,以前我的无线网络都是24小时的,现在到十一点就要断网了,还断电,而且网速也不给力,特别是到断网那会儿老抽风,写好了的稿子都传不上去,对不起大家了,天天尽量改善,对不起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何为巅峰,我为巅峰
“天舒,我说的对不。”说完之后,刘揽月目光炯炯的看着天舒,眼中尽是笑意,其中却也包含着几分崇拜,这一抹崇拜是女人天生所拥有的小女孩的心性所造成,芳龄女子,哪个不希望有英俊王子骑着白马,带着她奔赴幸福的生活,哪个不希望有无敌的豪侠来对她上演一出英雄救美,这就是小女孩心性,即便是成年女子,也同样拥有,几乎衍生在人的身体之中,根本就去除不掉。
天舒还是点点头,表示正确。
刘揽月和其他女人一样,骨血里蕴藏着八卦的天赋,一说起来却又停不下来了,她接着说道:“何叔叔对我说,要对付你们,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用大面积杀伤性武器,这样你们来不及逃到安全区域,比如原子弹,但是这实在是太恐怖了些,除非希特勒复生,不然一般人绝对是不会疯狂到要这么做的,第二就是同层次的高手对决。”
“以你的实力,其实已经是超然于屋外,神仙一般的人物,不管是哪个组织,哪个国家和政府,包括华夏,都不会愿意得罪武道高手,尤其是像你这种几乎已经是无敌的人物,实际上你身上的束缚根本就没有多少,能够制约,阻碍你行为的几乎没有什么了,最多你现在在官场而有着的官场潜规则,实际上,这种规则,也因为你的能力和背景而降到了最低了,但是即便是这样,你依旧莫名的为自己找一些不必要的束缚,我现在都感到好笑,特别是在感情这方面,你这人桃花运不断。”说到这里,她自己也是面色羞红,她也是其中的一朵桃花啊。
但是她还是继续说道:“这依旧是不可避免的了,何必在意其他,只要按照你本心做事,其他的你又何惧,若涵他们其实并不在意你到底给她们找了多少姐妹,实际上只要你应付的来,十个,百个,实际上没太大的区别,她们只是想看你在不在乎她们的态度而已,你不算是个花心之人,所求的实际上并不多,和那些平日里享受纸醉金迷,暖玉温香的纨绔大少不同,你懂得适可而止,既然这样,何不依照本心而走,让自己活得潇洒一点,轻松一点,难道这也不行吗。”
不得不说,虽说在智商上,刘揽月比之天舒这个超级进化人类差了许多,但是在看待爱情的深度上,两人几乎是倒转过来的,差距极大,实际上一般女性都会比男性要感性的多,对爱情和其他的感情的感觉要直观的多。
她却没发现,此时天舒竟然陷入了迷茫之中,平日有神的严重之中尽是迷茫,似乎在想着什么。
看到天舒这种状态,刘揽月以为天舒心里已经是松动了,便再接再厉的说道:“天舒,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说实话。”
天舒虽然心里迷茫着,但是脑子却还是不停的转动,听了这个问题,他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是有的。”
刘揽月嘴角一笑,得意的说道:“这个其实就是你不按照本心所做事情的表现了。”
她心里有些得意,天舒的确是太优秀了,所作的一切都是他在打击她,这一次终于轮到她占便宜了。
但是在另外一边,天舒却在喃喃自语:“一切按照本心做事,一切按照本心做事……。”
“但是什么又是本心呢。”天舒透过窗户,看着门外的景色,扪心自问。
他此时脑中不断的浮现出一丝丝的画面,有达摩祖师在树洞之中参禅创武,有剑魔独孤求败在山峦之中紧闭双眼,手执树枝,演练出无尽的剑招,有张三丰站立在武当山巅,眼观龟蛇相斗,从那道德经之中领悟出太极奥义……。”
忽然,有一副图像冲进了天舒的脑海之中,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他同样是天舒当虚拟世界之中的武学老师,来自于未来世界,是第一位将军中依靠军中格斗术踏入武道境界的强者,在天舒的众多老师之中,他的武功只能算是下游,踏入武道也是在八十岁之后了,但是却无人能够不对其佩服,军中格斗之术虽然也算是不错的武学,是将一些门派的简单武学经过提炼而演变出来的,但是和那些历经几百年,上千年,历代强者所精心创研出来的武学相比,却是差的太多了。
之所以一般的武道高手都是出自这种大门大派,就是因为大门派的武学更是精妙复杂,更容易体悟天心,踏入武道境界,而能够在军中格斗术体悟到武道境界的那绝对是盖世奇才。
这位老师曾经和天舒说过一段话:“什么是道,其实道便是人生,踏入武道境界其实就是将人生感悟融入在武学之道中,我一生修习这军中格斗之术,即便是后来我有了其他比之军中格斗之术更高深,更精妙的武学,我也从未演练,最多是从中找出精要,取其之长,补己之短,这是为何,因为我心中就是想要将从军中格斗术中找到自己的一条武道,心之所向,就算是前面阻着一条山峦,我也要效仿那古时愚公,将它劈开,修武,实际上便是修心啊。”
天舒这个时候还能记得这位老人在说这个时候的脸上的神采飞扬,其中神情之坚定却是撼动人心。
“修武便是修心,心中所向,又何惧哉。”天舒这次是彻底的明悟了。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武功之所以分各大流派,实际上都是创造武功的祖师们人生中所体悟出来的道不同,也难怪,修炼佛门武功的高手一般也同时修禅,修炼道门武学的高手,也一般也修道,武功修炼到了武道境界的僧侣和道士一般也都是禅学大师和道学大师,其实这就是在依靠佛经和道经来体悟当时祖师的那种境界,那种心,练武实际上便是修心,古代武风盛行,却也造成了秩序混乱,侠以武犯禁,其实就是因为武者之中也是良莠不齐,而这些武者念头都比较纯粹,遇到不平之事,便是拔刀相向,而这也是当今武风凋零的原因,当今的法律健全,而且又出现了枪炮,这些东西一般的武者根本不可能抵挡,武者不能按照本性做事,顾忌太多,自然武风凋零。”
“而许多武林高手之所以遁世,也是因为在世俗之中,无法坚守本心,才会无奈遁世,就算是少林寺,现在也分为外少林和内少林,武当更是隐于山峦之中,久不现世,其实也都是为了修心,怕在红尘之中念头不纯粹,我这些年虽然身体素质依旧是在提升,但是武道境界却提升的缓慢无比,其实就是因为我也受了这红尘束缚,不能明确本心,顾忌太多,念头不纯粹,现在我明白了,呵呵,我和一般的武者不同,强加在我的身上的束缚其实不多,而就算是再大的束缚,我也可以凭借智慧和力量将其破除,这滚滚红尘,也只能是让我冲向巅峰的垫脚石而已,因世浊而恋清/因色浮而慕紫,无倾城貌,无咏絮才,只是易醉,梅花影里;紫袖香浓,歌笑又敛,晴雨人间,情恨意重;水清无鱼,心清无悔,天地人事,唯心而已.,心之所向,我又有何惧哉。”
想到这里,天舒的灵台一片空明,心中的杂念在这一瞬间也几乎去除了,只留下一颗坚定的攀登之心,他要攀登的不是武学,而是人生,是人生的巅峰,心有多大,他的世界便有多远,他立志要站在天地的巅峰,到那时,放眼天下,谁堪敌手。
这是机缘,也是顿悟,但是和平时的顿悟不同,这可以称得上是大彻大悟,天舒这次可直是得了无上的机缘了,这在佛门的典籍之中,这样的顿悟叫做立地成佛,在道门的就叫做白日飞升,这是千古难逢的机遇,这不是武道的提升,而是心灵的升华,但是修武即修心,天舒的武道境界在这一刻也往上提升了不少。
武道漫漫,谁可轻言巅峰,纵然是千古传奇人物达摩,张三丰也不敢说自己已经达到了武道的真正的巅峰,武道实际无巅峰,只是人力有时尽,所以才称巅峰,而后人打破了这个巅峰,那他在人眼里也就成为了巅峰,学习无止境,修炼也无止境,天舒自问,他现在所处的条件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绝顶,那他又为何不能再创造一个巅峰呢。
这一刻,世界在他的眼中是如此的透彻和直白,即便是再玄奥的东西在他眼中也化繁为简,似乎都可以触手可及,他的心也如同水晶一般,纯粹,坚定,红尘滚滚,却再也没有可以束缚他的枷锁,天大地大,他任可去得。
“谁是巅峰,我才是巅峰。”天舒紧紧的握了握拳头,眼中尽是坚定不移。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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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霸道一吻。
刘揽月在一边看着眼前的叶天舒,感觉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虽然整体样貌是一点都没变,但是刘揽月还是感觉此时的天舒变得不同了,这似乎不是外在的变化,而是内心的,实质上的改变,这种变化虽然虚无缥缈,但是实际上却是真实存在的,就比如充满希望的少年郎和心中绝望的老头子,这种精神面貌一看就是不相同的
此时的天舒也同样一样,要说刘揽月以前感觉天舒的眼眸宛如大海一般深邃,而不可测,此时刘揽月却感觉从天舒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无尽的星辰,苍茫的宇宙,那是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天舒,你怎么了。”刘揽月紧紧的皱着眉头,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天舒眼眸转向刘揽月,嘴角却是露出了一抹邪笑。
不得不说,此时的天舒和之前的叶天舒,在性格上是有了颇大的改变的,以前的叶天舒沉稳庄重,但是隐隐之中却有些邪异,让人感觉有些矛盾,而现在的叶天舒却是稳健之中多了几分随行,但是这种性格却没有一点点矛盾的感觉,出奇的和谐。
他一下子就出手抱住了刘揽月的细腰,让刘揽月顿时心下一跳。
刘揽月虽然刚刚表现的豪放果决,但是这只是她在悲愤,凄苦的状态之下的一个爆而已,在她的骨子里,仍然埋藏着华夏女人的高洁温婉,含蓄唯美,所以一下子被天舒抱住,整个身体竟然僵住了,整个人都红扑扑的了,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好像一只在秋天成熟的红苹果,可爱到了极点。
“天舒,你想干什么啊。”刘揽月的心中尽是慌乱和羞涩,她没想到天舒前后之间的转变竟然会这么大,刚才的叶天舒面对她还支支吾吾,不敢接受她的感情,但是此时的叶天舒竟然直接揽住了她的腰,那双大手上的热度竟然隔着覆盖在这刘揽月身体之上的毛巾传入了刘揽月的身体之中,好像又有着一股子电流在她的身体之中肆虐,让她心中不停的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虽然刚才话说的漂亮,但是到了这个时刻,刘揽月这个黄花大闺女还是羞涩了一下,心里好像有着数不清的虫子不停的游走。
“干什么,要你啊。”天舒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大了,令得刘揽月心里怦怦直跳。
但是刘揽月还是有着少女那惯有的矜持,出手抓住天舒那散着热量的手,想要阻止天舒的动作。
但是天舒却哪能让她如愿,将刘揽月的腰抱的更紧了,一个低头,看着刘揽月那姣好的面容,不管是水波荡漾的眼睛还是挺翘的鼻子,樱桃般可爱的嘴,都是让人那么的着迷,也难怪刘揽月在外人面前也都表现的如此的高傲,她的确有傲气的资本。
两人的距离在此时无限的接近,心跳也都同样加了起来,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们甚至可以感受到从对方的嘴中呼出来的热气。
刘揽月看到天舒嘴角露出来的邪异,心里便是不安,她和天舒也认识了很久了,她很清楚露出这样的邪笑,其实就说明天舒是想要耍坏了,这似乎已经是天舒的习惯了,以前刘揽月总是看到天舒看向敌人的时候露出这样的笑容,每一次这样笑过之后,总是会有人倒霉。
这一次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他使坏的对象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刘揽月在第一时间就想要用力挣脱出天舒的怀抱,但是下一刻,她却蒙住了,脑中彻底的一片空白,本来时刻不停的运转的大脑也仿佛停滞了下来,整个时空似乎也静止了。
因为天舒在这一刻,竟然霸道的稳住了刘揽月的樱桃嘴,并且还伸了舌头。
刘揽月反应过来的第一个想法,不是想要推开天舒,也不是想要沉迷于其中尽情的享受,而是这种感觉很熟悉,对,就是熟悉,天舒这也不是第一次亲吻刘揽月,而是第二次,在水中的那一次,刘揽月虽然丧失了部分的意识,但是隐隐之中还是有些印象的,特别是那种天舒独有的味道,让刘揽月恢复意识之后也都记忆犹新,那可是刘揽月的初吻啊,对每一个女子,甚至,yin娃,这初吻都是作为一个深刻的记忆埋藏在心中的,或美好,或厌恶,这段记忆定然是会伴着这人的一生,很难被取代。
天舒很是享受着这一切,上一次在水中接吻,刘揽月是在意识不全的情况下,而这一次,刘揽月是清醒的,虽然开始的时候刘揽月咬紧牙关,还阻碍了一下天舒的舌头,但是很快就沦陷了,两条舌头如同灵蛇一般不停的混交在一起,一丝丝香甜的津液从刘揽月的嘴里倒流回天舒的嘴里,那种迷醉的感觉,不亚于陈年老酒带给天舒的感觉,让叶天舒也是心动不已。
同时,天舒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吻着刘揽月的同时,他也将自己的手移到了刘揽月的后背和腰臀上,后背的光滑和美臀的翘挺,两相结合,让天舒的身体血液顿时沸腾了起来,身体之中的凶兽也在这一刻觉醒,胯下的男性特征更是坚挺了起来。
刘揽月原本也是抱住天舒的腰部,她现在已经从开始的被强迫状态变为现在的享受了,虽然和天舒接过一次吻,但是那始终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的,即便是有些印象,印象却也不深刻,但是此时这种感觉带给她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原来和这冤家接吻的感觉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男的都是不爱干净,有口臭的呢,这冤家嘴里竟然一点异味都没有,这种感觉真是美死了。”刘揽月心神动摇,简直难以自禁,原本胡乱放着的手也移到了天舒的腰间。
女子的皮肤是敏感的,尤其是现在刘揽月阻挡在体外的只有那一张毛巾而已,所以在天舒的手抚摸在她的身体上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身体顿时抖了一下,天舒抚摸在她身体给她带来的感觉比之刚才还要强烈,酸酸麻麻的,却又有一种特殊的快感,这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感受到天舒在她的臀部之上不停的抚摸,她心中暗暗啐了一口,心道:“冤家,竟然摸人家那里,实在是太羞人了。”
那毛巾没有遮掩的部分在这一刻都变得红润晶莹了起来,犹如那温润的红玉,展现出无穷的魅力,让人去接近,去向往。
天舒虽然常年习练武功,但是因为使用恢复溶液的原因,他的手不像是其他练习手上功夫的人一般粗糙,甚至在关节的部位还有着老茧,他的手犹如婴儿一般光滑如玉,抚摸在刘揽月的身体之上,那种触感让刘揽月都不由得向往着那种美好。
渐渐的刘揽月享受了天舒的抚摸,她也不甘示弱,本来家中的教育便是让她向着女强人展的,可以说,她骨子里也镶嵌着强者的烙印,只不过刚才天舒比之她还要强悍,还要霸道,让一度要强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反击。
这个时候,她也不由自主的在天舒的身体之上抚摸了起来,从后背,到臀部,她能够感受的到自己的这个爱人身上肌肉的紧绷,她的手接着从后腰转向了天舒的腹部,抚摸在天舒那很是明显的八块腹肌之上。
“这冤家的身材真好。”刘揽月心道,她虽然是黄花大闺女,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没见过男体,相反,在信息时代如此达的今天,即便是刘揽月这种大户人家的千金姐,受到的婚前性教育也是很客观的,这不像是日本女性婚前专门有着一个培训班,这种教育是潜移默化的,刘揽月之前也从各种媒体上见识过不少男性的躯体,但是其中有着六块腹肌的就已经是健美绝伦的,八块腹肌的还真从未见过,这一次现自己的爱郎的身材竟然是如此之好,心里也不由的兴奋。
只要是人,都是有着一定的虚荣心的,就比如那些豪门商人会娶一些大明星一样,这便是一种虚荣心的体现,难道真的没有比这些大明星更合适的妻子了吗,恐怕不是,这些女明星虽然一个个也都很漂亮,但是那也是相对而言,和一些真正的豪门千金来说,她们的美丽也同样是有限的,毕竟真正有底蕴的豪门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年的优良基因,美女自然出众。
之所以娶她们,只是因为她们是公众人物,是大众情人而已,将那不知道被多少人视作梦中情人的女明星娶回家,这本来就显示出了一种成功,一种能力。
刘揽月虽然是女子,性格也相对淡泊,但是她还是有着一定的虚荣心的,感觉自己爱郎的健美与英俊,她心中的爱意又再一次滋生了。
手不停的在天舒的胸腹上抚摸着,刘揽月享受着这种触感,手也向下移动了些许,在这一刻,她的脑中又顿时呆了起来。
今天回家的,路上有事,差的章节,明天补上。
第一百五十章春意满屋
“好大。”这是刘揽月的第一个感觉,因为她的手竟然触碰到了天舒的男性特征之上。
在现在信息爆炸的时代,即便是再纯洁的女子也不可能像古代的那些大家闺秀一样,一点都不懂男女欢爱之事,这是不现实的,这种社会风气所带来的潜移默化的力量是极其巨大的。
刘揽月不但见过男体,就算是男性特征也是见过的,学生时代,总是再圣洁的女神也有和同学一起偷偷的租几部讲述男女之事的违禁片子,那时,是充满幻想的一个年龄,这不但是对当时,或者是对未来的幻想,也有对异性身体的向往和好奇。
当时她们的心情是激动的,却又有一种羞涩,这种莫名的感觉,推动着她们去了解异性的身体特征。
虽然曾经从赵若涵,林婉儿她们的嘴里冒出的只言片语得知,天舒在这方面的能力乎常人的强,但是作为黄花大闺女的刘揽月却没有一种真正的直观概念,毕竟,真知总是需要实践的。
但是这个时候根据那一瞬间的触感,刘揽月现自己的爱郎那男性特征竟然是如此的雄伟,比之她以前所见过的片子里的那些男优们不知道要大了多少,简直是蚯蚓和巨龙的差别啊。
她顿时又浮想联翩了起来,心道:“他那个这么大,我怎么受得了。”
天舒对于每一寸肌肉的控制都已经达到了细微的程度,甚至可以说,就就算是敌人的长剑已经碰触到了他的身体之上,除非这使剑的人物是个绝世高手,不然,天舒都可以利用肌肉的收缩将之避开,肌肤的触觉之灵敏,甚至可以说已经达到了那种无以复加的程度。
所以当刘揽月的手碰触到他的命根子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看到刘揽月的眼中在那一霎那涌现出来的惊讶和羞涩,天舒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有句话说,男人可以说自己没能力,但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
男人要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自己不行,那绝对是一件极为尴尬,沮丧甚至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事情。
在这方面,天舒可以说是有着绝对的骄傲和自豪,看到刘揽月这惊叹的样子,一股子男子汉的豪情从心底激了出来,令得天舒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又提升了一个高度。
天舒抚摸着刘揽月后背的那只手一下子放到了刘揽月身上所披着的毛巾的接口处,轻轻的一拉,本身便系的就不紧的毛巾顿时就顺着刘揽月的身体滑落了下来,掉落到了地上。
刘揽月遮掩起来的美妙身材又才一次浮现在天舒的眼前,因为羞涩的缘故,整个刘揽月的yu体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这种淡红色本来就是一种挑动人**的颜色,所以更为刘揽月增添了一份诱惑力。
刘揽月在天舒解下自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的打算了,心中有着一丝的彷徨和恐惧,但是却瞬间被忽如其来的激动给湮没了,这不本来就是她梦想着的吗。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她在梦中总是会出现一个男子和她缠绵,而这男子的脸蛋也和眼前这个英俊到了极致的男子吻合,现在这一刻可谓是梦想成真了。
她心中有着不尽的欣喜和激动,但是却还是有种恍惚的感觉,好像自己是身在梦中,害怕下一刻眼前的这个男子就即将离去,她也回归了现实,再次回到那如同牵线木偶的生活。
身体一轻,刘揽月现自己已经被天舒横抱了起来,自己赤的身体和天舒的外衣的摩挲让她心底的热情再度的释放。
“不要,天舒,现在是白天。”最终,心中还仅存的一丝矜持,一丝理智让她嘴里吐出了这几个字。
但是配上她此时脸上娇艳无比的表情,却让天舒感觉这样的话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更是刺激了天舒心底的**,他看着刘揽月,露出那迷人却宛如恶魔的笑容:“我今天就是要白日宣yin。”
说完,天舒不管刘揽月,反而直接抱着刘揽月向着床边走去,刚走了一步,天舒一嘴就吻在了刘揽月的胸前那突起的雪丘顶端的诱人玛瑙之上。
在这一刻刘揽月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她以前在镜子面前,曾经一次次痴迷的观看着自己的圣女峰,她为它的挺拔而骄傲,曾经幻想过男子占有这对玉兔的情景,但是她却没想过自己的这对圣女峰竟然会在这一刻,以如此的羞人的方式被攻占了下来,她竟然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但是看到天舒脸上此时露出的痴迷之色,她的心有着说不尽的满足,一股股热流在身下汇聚,她现自己竟然在这一刻,湿润了。
天舒将刘揽月平放在床上,温热的大手不停的抚摸着刘揽月那美丽而不可估量的yu体,一寸寸,一丝丝都不放过,看着那迷人的雪丘在他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态,他心中呼喊道:“这个女人就要属于自己了。”
这种感觉有着骄傲,有着欢喜,更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恐怕就在昨天,他也没想到会在今天占有这个美丽的女人,虽然也幻想过拥有着这个女人的感觉,但是他整体上还是比较抗拒和刘揽月拥有着这种不可分割,合二为一的关系的。
但是没想到,刘揽月的一席话竟然让他恍然大悟,不仅仅改正了他一直以来矛盾的性格,还为他指明了未来的道路,让他原本已经微微停滞的武道之路再一次变成通途,更让他看到了步入天下巅峰的希望,他心中激荡了无尽的豪情:“只要心之所向,纵然前路有刀山火海,猛虎豺狼,我也要以本身之力量,本身之智慧令其破灭,打开一条通天之路,我的目光所向,唯有巅峰,当站立在真正的人生巅峰,世界巅峰之时,我当停下脚步,俯视着那苍茫大地,放眼整个天下,到那时,试问谁是我之敌手,这,便是皇者,今生,我欲成皇,谁敢阻我,谁能阻我。”
实际上,天舒的这种思想已经是一种妖魔的思想,这也是古代许多武学的流派被称之为魔教的原因,这便是因为这些流派不如一些所谓的正道大派收徒严格,良莠不齐,鱼龙混杂,其中一些险恶之徒,做事比较随心,为了自己的私欲做下一些恶事,将整个教派的风气都带坏了,随着他们做的恶事越来越多,久而久之,名声也差了起来。
当然,这也是他们本心所向,很多时候做事都是光明正大的,不像是一些被称之为正道流派的弟子,做事下三滥,都在暗地里捅刀子,一个个道貌岸然的。
但是相对的,这些邪道宗派的高手在同等条件下,反而要高出这些正道人士,迫使正道人士必须要集合在一起,才能抗衡单凭人数都要比正道少很多的邪道高手,这也正是因为这些邪道人士固守本心造成的,这也算是一饮一啄,却是无法估算到底是失去的多,还是得到的多啊。
也幸亏天舒心底算是比较善良,在前世即便是在那么险恶的环境之中还依旧保持心底的一丝纯真,一丝善意,不然就凭天舒的能力和未来的科技,要是去行恶,那给社会造成的危害恐怕远远过战争狂人希特勒了。
在知道自己以后的路之后,天舒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按照本心,接受刘揽月的爱,因为他本身便是爱着眼前这个一直在他的背后付出爱情的女子的,只不过一直因为各种顾忌在逃避这段感情罢了。
回忆着和刘揽月一直以来的点点滴滴,天舒感受着其中那浓浓的爱意,天舒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他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的爱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嘴亲在了她的额头之上,天舒的嘴唇一直往下移动,眼睛,鼻子,嘴唇……,几乎不放过她的每一寸的肌肤,这样一路下来,一直到了刘揽月那双迷人的**之上。
天舒的轻轻的将她的腿抬起,嘴唇在她的腿上流连忘返,即便是她的迷人的脚丫,他也没有放过,那白皙的足踝,晶莹的脚趾,都蕴含着无限的风情,简直是无一处不美,那细致的动作,眼中的痴迷,好像是在亵玩一对美丽的艺术品一般,回味不穷。
天舒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健美的足以让无数少女尖叫的体魄,即便是刘揽月,看到如此阳刚的**之后,眼中也忍不住痴迷,她也没有想过,男子的**还可以这么的好看与迷人。
轻轻的分开刘揽月的**,她知道最为神圣的一刻就要到来,顿时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也僵住了,腰部微微弓了起来,轻轻的说道:“天舒,你轻点,我是第一次。”
一阵痛呼,一声龙吟,最终春蚕化蝶,刘揽月顺利的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的竹屋里在这一刻*光无限。
还有六千字是一个大章,十一点之前肯定上传,正在码着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横空出世的音乐女神
春风吹过,屋之中原本的盎然春意淡淡逝去,刘揽月和叶天舒都赤着躺在床上。
揽月媚眼如丝,青丝披肩,倚靠在天舒的胸膛之上,柔软无力,好像整个身体的力量都被瞬间抽去了一样,但是却更有一番风情。
刘揽月皱着眉头感受着下面撕裂般的头痛,这种前所未有的疼痛是她从未有过的,但是蕴含在其中的那个幸福的感觉却让她将眉头舒展,充满眷恋的看着自己作为倚靠的男人,心里充满着甜蜜。
“你醒了。”天舒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刘揽月,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怜惜,刚才两人在一起缠绵了接近一个时,刘揽月毕竟是处子,哪里经受得住天舒这个战将的鞭挞,累的几乎是虚脱,奈何天舒这段时间因为远离家中几女,的确是憋得够难受的,而且他本人也比较规矩,不大喜欢那些专门从事这些行业的妇女,所以这次将多日来的**一起宣泄出来,那必然是猛烈无比,就算是到了刘揽月已经是无法承受,接近脱力,天舒的**都也只是宣泄了很一部分,刘揽月也确实贤惠,之后竟然按照天舒的方法使用其他的方法,不顾自己内心的羞涩让天舒的**泄出来,虽然动作极其的生涩,但是却是让天舒的心里感动万分,同时也让天舒更加疼爱了她几分。
“恩。”刘揽月娇媚的看着天舒一眼,喉咙为震,答应了一声,但是却没有起来的**,她现在感觉整个骨头都散架了,天舒在这方面也实在是太强大了,当初赵若涵所言还真是不虚啊,将她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要不是天舒当时知道她是第一次,怜惜于她,动作比较轻柔,那她恐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得不说刘揽月这一眼还是有着极强的诱惑力的,令得天舒原本已经是暂时平息了的**在这一瞬间再次的如同火山一般喷了起来,直冲到脑门,他伸出那安禄山之抓,轻轻的按在了刘揽月的右边的雪峰之上。
刘揽月顿时身体一颤,心中羞赧,咬牙切齿的说道:‘天舒,不要了,你已经折腾人家这么久了,不要再想动人家了。”
天舒轻轻的将刘揽月的身体拉起来,抚摸着刘揽月披在肩膀之上的青丝,感受着其中的滑腻着,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笑着说道::“谁让我的揽月宝贝这么迷人呢。”
“尽是油嘴滑舌。”刘揽月**了一声,白了天舒一眼,但是心中却也是极其高兴,哪有女人不为自己心爱的男人
虽然外面温度不低,但是屋内却是开着暖气,一股股热流从暖气里传入两人的身体之中,却是让两人都感到身体热乎乎的,身体是越加的慵懒起来,一时竟然沉迷于温柔乡里面不肯起床。
“这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啊。”天舒心中感叹了一声,每次和爱人在一起,原本走的还很慢的时间在这会儿可谓是风驰电掣,根本耐不住消磨,刚才两人已经在这房间里呆了接近三个时,但是还是舍不得离开这暖玉温香。
但是到了最后,两人还是收拾收拾,穿起衣服就起床了。
门上的锁被天舒进来的时候给撞坏了,天舒也不等着度假村的工作人员来修,免得到时候还要多费唇舌,惹得人怀疑。
作为一个全能手,天舒几乎是大到宇宙飞船,到钟,锁的修理,几乎是无不擅长,这门锁也不算是什么高科技,自然也难不倒天舒。
刘揽月在旁边只看天舒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几个工具,只是上下齐手,不到十秒钟,就将原本已经差不多支离破碎的锁给重新组装好,这在她的眼中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
她现在越看不懂眼前自己英俊潇洒到了极致的年轻人,这个将自己的心连带着身体全部占有的年轻人,似乎不管是什么方面,总是那么的出色,几乎没有他不会的,虽说学海无涯,知识是永远都学不完的,但是人力毕竟是有时限的,最多在一两个方面有所涉猎就算是不错了,这也就是现在所说的专业性人才,毕竟精于一道,或者是两道,将此道都挥到巅峰,总是比似乎是全面性的人才,但是不管是那一道,都是半盆水的要好的多。
但是似乎天舒是每一道都很精通,而且技艺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就拿刚才她所见到的这修锁的技艺来说,就同样是如此。
她们刘家有一个门客,是一位传说之中的神偷,曾经有过潜入日本天皇宫的经历,还从天皇的一位嫔妃的一个房间里面偷出来一件饰,后来贩卖的时候被现,被黑市的负责人给出卖,被日本当局派出一些高手通缉,不得已才投靠刘家。
其开锁和修锁的技艺可以说是出神入化,甚至可以说是此道的巅峰了,但是在刘揽月看来,却还逊色眼前的叶天舒几筹。
最可怕的是,天舒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她简直无法想象,在这短短的二十年的时间里,或者说只有十几年的时间里,天舒是如何将这些足以让一些人专研一辈子都无法获取其奥妙的技艺给专研到如此境地,可以说是个个巅峰的呢。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乎常人太多的天才吗?
以前的刘揽月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天才的,她也曾经见识过科技大学少年班的那些所谓的天才,但是在她看来,这些人只不过是在一些方面比之常人有天赋罢了,她相信,要是真正的想要去过其中一些人,她只要努力一些,同样可以做到。
但是在此时,刘揽月却相信了,毕竟事实已经在眼前的,天舒本身便是军科院的大校,在这样一个年纪能在军科院混上大校军衔,他为华夏做出的军事事业做出的贡献那也就可想而知了,虽然天舒有着不俗的家世,但是军科院那些老古董可不是一般的倔脾气,不管做什么都极其的较真,那位袁上将甚至敢跟总书记顶牛,恐怕一些潜规则对他们还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天舒升迁所积攒的功绩必然是实打实的。
这已经说明了天舒在科学技术方面所表现出的绝世才华,这足以让那些在科研室里面度过一生的老科学家汗颜啊。
偌大的一个鼎天集团的崛起,在这十几年的时间已然是爬上了世界顶峰,成为一个足以左右整个世界经济,在金融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级航母,这背后无疑是有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影子,这已经足够让人知道他在商业上的才华到底达到了何等的程度,就算是那些纵横商界几十年的商业大亨在他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武功就不用说了,这无疑是最为艰难的,修武之路甚至可以说是登天之路,其他的事情或许可以取巧,但是在修炼武学上却是无法取巧的,需要一步步的打熬筋骨,这一条路充满着荆棘,要想披荆斩棘,走到哪已经如同仙神的武道高手,这其中所要受的苦难却是惊人的大,而天舒则在弱冠之龄,就已经威震天下,纵横海内,鲜有敌手,他的武学之天赋自然是难以想象,让人叹为观止。
在天舒离开京城的这一段时间,刘揽月曾经到天舒的别墅去拜访过几次,算是睹物思人,想要在里面闻一闻天舒的味道,让自己埋藏在其中的那一缕相思宣泄一些出来,但是却在那栋别墅里遇到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足可以和她争锋的女子,要说一年前这个女子或许还籍籍无名,刘揽月不知晓此人是谁,但是五个月前,在世界三大音乐厅其中之一的卡内基音乐厅上演的一场个人独奏晚会却让这位美丽的女子真正的名震整个世界,一场比之华夏的朗朗和李云迪横空出世之时还要狂暴的音乐风暴横扫了整个世界,这个女子从此被整个华夏古国的民众称之为“音乐女神”,弥补了华夏现代没有杰出的女钢琴家出现的遗憾。
或许一般人不知道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出代表着什么,但是刘揽月却是很清楚的。
毕竟刘揽月是按照精英模式培养的,琴棋书画,算是样样精通,钢琴也是从就学习的,只是并不将其作为主要的方向培养,所以和那些所谓的大师相比明显还差了许多,但是这不妨碍她对这个著名的音乐大厅的了解。
该音乐厅是由美国钢铁大王兼慈善家安德鲁卡内基于第一座大型音乐厅。一开始大厅的名字仅是简单的“音乐厅”(建筑正面华盖上方有“音乐厅由安德鲁卡内基出资建造”的字样),后来在纽约音乐厅公司(大厅最初的管理机构)董事会成员们的劝说下,卡内基同意用他的名字命名,大厅于1893年正式更名为卡内基音乐厅。
卡内基音乐厅的建筑采用意大利的文艺复兴风格,并有号称世界一流的音响设备。音乐厅建成后的演式上,是由柴可夫斯基这位在整个音乐史上都是极其著名的音乐家,担任客座指挥,吸引了全纽约的名门雅士前去观看,据说当年参加场演出的观众足足等了一个多时才得以步下马车进入大厅,由此可见当日演出的盛况。多年以来,纽约爱乐乐团一直在此演出,指挥家包括托斯卡尼尼、斯托科夫斯基、布鲁诺瓦尔特以及伯恩斯坦。能够在这里演出或登台亦成为跃登古典与流行音乐乐坛成功的标志。
曾经有一个笑话来形容这个号称世界前三的音乐大厅,问:“我怎么才能去卡内基大厅?”
答:“练习,练习,再练习。”虽然只是一问一答,但是无疑其中却流露出无比的深意,也展现了在这个音乐大厅演奏所需要的难度和它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它足以让一些籍籍无名的音乐人一步登天,跻身于音乐大师的行列。
虽然这个著名的音乐厅这些年也是波折不断,但是因为社会各界以及音乐界人士的帮助,不断的重修,一直到现在,不知道多少位音乐巨子在这里宣布了自己的成功。
比如安东尼列奥波德德沃夏克在这里演奏了《第九号交响曲“自新大陆”作品95》,理查德施特劳斯在这里演奏了著名的曲目《家庭交响曲》,还有阿诺德勋伯格,艾灵顿公爵等等一大批在整个世界的乐坛都留下了丰功伟绩以及坚实脚印的音乐家在这里被戴上了神之光环,留下了一个个传奇。
就是在华夏被誉为两大钢琴王子之一的李云迪也是在这里登顶,让整个世界瞻仰到他的荣光,但是他实际上是沾了那个著名的乐团,柏林爱乐乐团的光,因为李云迪本身便是这个顶级乐团的合作对象,而这个女子不同,她却是被这个著名的音乐大厅邀请来参加演出的,据说是这位音乐大厅的负责人曾经在学院听过这位女子的音乐之后,这个同样在音乐界有着广阔人脉和极大名声的著名人物大惊失色,称其为天籁之音,三天后便对其出了邀请。
果然,当真是一遇风云变化龙,这个女子震惊了全世界,让整个西方再度将目光和焦点放到了华夏,这个被称之为神州,从古至今便隐藏着无数奥秘的地方,这个不知道孕育出多少位足以改变世界,让世界颤抖的先贤的国度,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音乐界都明白了,从这个土地之上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位金凤凰,一位让整个世界都震惊的凤凰。
当时虽然很惊讶这位著名的钢琴家怎么会出现在天舒的家里,但是她还是友好的和这位风靡整个世界的钢琴神女打了招呼。
两人友好的交谈了起来,从这位新晋的音乐女神的口中,刘揽月现这位年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钢琴家在谈起天舒的时候眼神之中尽是崇拜和敬仰,而且还是以老师的身份称呼。
从这位踏入音乐神坛的女子的口中,刘揽月知道了改变眼前的这个女子,让这个女子技艺突飞猛进,踏入神坛的竟然是似乎是这个似乎和音乐根本拉不上关系的叶天舒。
甚至,这个女子还十分严肃的告诉她,天舒的钢琴技艺远远在她之上。
作为一个曾经学过钢琴的女子,刘揽月深知将钢琴这门乐器真正的演化为一门艺术有着多高的难度,可以说是穷极人的一生,而脱这艺术,达到极其高深的大师境界的无疑都是真正在钢琴上有着非凡天赋以及加入了自身的勤奋和汗水的卓人物,几乎是百万人之中都无一个,毕竟现在的整个世界的音乐大师也不过只有几百个而已。
像是朗朗,李云迪以及那个女子也都在整个境界,虽然他们在功力上和那些已经享誉世界几十年的资深大师相比还是有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已经是走在世界几十亿人的前列了,技艺还要在她们之上,那是多高,刘揽月当时心中唯有惊骇,那岂不是已然是宗师境界,大师已经是音乐殿堂的骄子,而宗师甚至可以说是神话,这在整个音乐史上也就那么一些而已,比如贝多芬,比如李斯特,这些人物即便是在几百年之后,甚至是几千年之后,事迹都是挂在人们嘴边,为人们所传诵的,而天舒竟然和这些卓人物站在一条水平线上,那他,也同样是神话。
再加上今天的这件事情,她深深的为身边叶天舒的神秘而困惑,但是却更为的着迷。
谁不想自己的爱人更加的优秀,虽然现在的女性地位不断的提高,也有着许多的女性已经成为了这个社会的精英和顶梁柱,不像是在古代,完全是男人的附庸,没有一点的主动权,但是她们的骨子里还是有些柔弱的,需要一个更为强势的男人作为倚靠,才能在更大的风浪之下安然无恙,立足于不败之地。
刘揽月也同样如此,叶天舒的家世足够强势,可以说就算是整个世界都寥寥无几,但是对于刘揽月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爱人的自身能力,毕竟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后辈子弟没有能力,不管是多么丰厚的基业都将付之于流水。
天舒无疑是让刘揽月满意和自豪的男子,甚至在心里,一向自傲的刘揽月都有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牢牢的抓住天舒的胳膊,刘揽月陪伴着天舒走了出去,鬼影正在门外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即便此时门外的太阳已经是落到了西方,夜晚也即将来临。
度假村里依旧是人来人往,因为周家的婚宴还没有结束,在晚上还是有着一场的。
天舒原本和刘揽月准备参加完这一场之后就离去的,哪知出了这种事情,现在晚宴已经是开始了,所以他们也不好告辞,只好明天再走。
晚宴是在度假村唯一的一个高层建筑里举办的,这建筑有八层自然也算是高层建筑了。
这高层建筑实际上是多功能,综合性的建筑了,各种活动都有开放,这次度假村一方开放了底下三层,分为酒宴和赌场。
虽然赌博在华夏明显是违法的,但是在真正的社会高层眼中,这根本不是问题,只好好好的打通关系,赌场还是可以明目张胆的开放,特别是在这种豪华的场所,不然为什么一般禁赌都是禁的那些赌场?
天舒带着刘揽月和周家以及周家的亲家的几位老人打了一声招呼,陆老看到天舒,依旧是笑呵呵的,好像之前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未生过一样。
和刘揽月吃了一些东西,天舒感到着实无聊,便下了一层,来到地下一层的赌场。
这建筑虽说是八层,但是实际上也只是六层的高度而已,因为他有着两层是在地下室,用作赌场之用,毕竟即便是打好了关系,但是一些忌讳还是需要的,不能太不顾及影响,该隐蔽的还是得隐蔽。
作为全能手,天舒的赌术自然也是登峰造极,对赌场也是极其的了解。
现在整个世界赌场最流行的莫过于梭哈了。
梭哈,英文名s又称沙蟹,学名fivebsp;s,五张种马,是扑克游戏的一种。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决定胜负。游戏开始时,每名玩家会获一张底牌(此牌只能在最后才翻开);当派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较佳者决定下注额,其他人有权选择跟、加注、放弃或清底。当五张牌派完毕后,各玩家翻开所有底牌来比较。
先给各家一张底牌,底牌要到决胜负时才可翻开。从第二张牌开始,每一张牌,以牌面大者为先,进行下注。有人下注,想继续玩下去的人,选择跟,跟注后会下注到和上家相同的筹码,或可选择加注,各家如果觉得自己的牌况不妙,不想继续,可以选择放弃,认赔等待牌局结束,先前跟过的筹码,亦无法取回。
最后一轮下注是比赛的关键,在这一轮中,玩家可以进行梭哈,所谓梭哈是押上所有未放弃的玩家所能够跟的最大筹码。等到下注的人都对下注进行表态后,便掀开底牌一决胜负。这时,牌面最大的人可赢得桌面所有的筹码。纸牌种类:
梭哈游戏用的是扑克牌共52张牌。在民间因为不容易出好牌,也有去掉234567的简易玩法。
现在还有一种七张牌的梭哈,
这种梭哈是五张牌梭哈的变体,大约诞生于2o世纪初,因为上述其四明一暗的方式暴露过多信息,同时由于不易成牌,容易作弊等缘故,七张牌梭哈更为流行,并且在美国德州扑克诞生前是最为流行的玩法,而至今该玩法还有众多玩家,在sop等世界级大赛中也有其项目。
第一百五十二章公器私用的祸端
当然,对于大陆的一般人来说,梭哈这种赌博方式还是比较陌生的,最初知道这种赌博方式的恐怕就是在那些香港的电影,赌神等港片上了解到,华夏民间一般都是用什么扎金花等比较俗套的扑克游戏,但是真正最为普遍的倒还不是扑克,而是骰子。
骰子之所以比较流行,还是因为其操作简单,几乎人人都会,而且参与度也比较广。
天舒和刘揽月一到地下室的赌场,就现有一群人正围绕在一张桌子,玩着骰子,这张桌子也是特制的,有一般的八仙桌七八个大,足足有百十人都围在桌子边,不停的叫喊或者因为一些事情而争吵,场面是极其的喧闹。
天舒拉着刘揽月的手,向着桌子走去,他们现其中声音喊得最大的竟然是和他们有矛盾的杨秘和何亮亮两个人,周正也在一旁打着下手。
天舒和刘揽月有些诧异,这杨秘和何亮亮难道脸皮当真厚到了如此的地步,下午丢了那么大一个脸,还有脸呆在这里,不怕人讥笑吗?
天舒找旁边围观的人打听了一下,虽然在吃过午饭之后,走了一部分人,但是参加午宴的人还是留了一部分在这里的,还有一些了是晚上刚来参加婚宴的,毕竟就算是法定假期,也不是邀请的每一个人在邀请的时间里有闲暇的时间的,所以也就分了两批次。
天舒和刘揽月在中午是出尽了风头啊,中午留下来的这些人几乎都认识,也从陆老爷子和周家人对待这对男女的态度上感觉他们身份的不一般,对于天舒的询问,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天舒很轻松的就整合出了事情的过程,绝对不离十。
原来这度假村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准备开放这地下赌场,最多提供一些场所给人打麻将和打扑克,毕竟这次来的也都不是一般人,而像骰子这种赌博方式总是要度假村的人来坐庄的,庄家控制骰子自然是有着一些窍门的,几乎想要怎么摇到几点,那就能**不离十的摇到几点,失误的几率很少。
这样一来,坐庄的几乎是稳赚不赔,但是眼前这些都是什么人物啊,很多都是省内的一些大人物,这家度假村的老板虽然也有些背景,但是要是得罪眼前的这些大人物,那也纯属不智,要是故意输钱给这些人,那故意输的钱也绝对不少,不然这些平时都是见惯了大数目的省内上流社会的人也瞧得上,记得住这度假村的好,这要赔进去的钱拿可就是不少了,老板想到这里也心疼。
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对外开放,这不就行了。
哪知道杨秘和何亮亮两个人都是这度假村的老顾客,也知道这里原本是有地下赌场开放的。
他们赌性不,而且喜欢热闹,玩牌是盖不住他们的赌性的,所以便找到老板,要老板开放底下赌场,虽然杨秘是墨河的太子爷,何亮亮,周正的家世也不俗,但是这老板背后也有点背景,面对他们,自然也不怵,虽然杨秘的父亲在这墨河占据优势,甚至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但是还是要顾及市内的错综复杂的势力,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和他们这些同样在黑白两道有脸面的人物撕破脸,不然只能是便宜其他人。
开始的时候老板是死活不肯,但是周正也不愧是杨秘这位大少的狗头军师,他给杨秘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他们来坐庄,就算是摇骰子的人也是他们请来,就占度假村一个场地,最后他们这两个庄家赢的钱,他们只取百分之九十五,还有百分之五给度假村,算是租赁场地的租金了。
这老板一听啊,自然准了,这种不得罪人又可以赚钱的事情傻子才不肯呢,所以连忙布置场地。
而杨秘还真的打电话找来了一个专业的人物来骰子,他旗下的碧水天空实际上暗地里也是包含着赌场的,这工作人员还不是有的是,随叫随到啊。
天舒和刘揽月两个人几乎不管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焦点,这也就是传说之中的台风中心论,他们就好比台风的中心一般,他们转移到哪里,哪里就会掀起一阵阵风暴,至少目光是绝对少不了的,特别是天舒现在换上的衣服并不是早上所穿的普通衣服,而是一套在法国巴黎的一位知名设计师设计的银灰色西装,包裹在天舒那几乎就称之为标准身材的健美躯体之上,配合他堪比太阳神阿波罗的俊美脸庞,绝对可以流社会的宠儿,就算是称之为**情人也不为过,天舒走来的一路上,不知道多少欲求不满的上流**朝他抛了媚眼,只不过被神经乎常人大条,又有大美人在旁的叶天舒给忽略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又有一段艳遇。
再加上刘揽月刚刚从少女转变为**,此时的脸上有着**的风情和少女的羞涩,她此时就是一个矛盾体,却又给她增添了几分妖媚。
虽说一般人从中也感受不到具体改变的原因,两人起床之前天舒也帮刘揽月做了一下特殊的护理按摩,所以刘揽月下面也不那么疼痛了,走路也不大异样,但是人们还是现这位大美人比之中午似乎有了些改变,虽然说不上是哪里,但是她所散的魅力却又大了几分。
所以,他们只是刚来一段时间,便被看着手下坐庄的周正给看到了,他是杨秘最为忠心的走狗,所以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杨秘和何亮亮。
“杨少,何少,你看,那个姓叶的和刘揽月也来了。”周正指着天舒两人对着杨秘说道。
杨秘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叶天舒,心中一股子暴戾在这一瞬间就爆开来,直冲头顶。
刚才他在这里已经打听到了天舒的身份,只是他父亲治下的一个常务副县长而已,或许背后有些背景,但是他也不惧,毕竟他父亲是正管,而且他父亲在这墨河的威信却是最高的,就算不能称之为铁桶江山,也差不远了,而在上面,他父亲更是省长那一系的重要人物,也不是想要放弃就放弃的棋子,要是从高层传下压力,自然也会有派系头目顶着,官场自然有官场的规矩,不会因为一两个人物两个派系之间就碰撞的。
虽然杨秘不在官场,但是对于官场上的规则也是耳濡目染,知之甚多,心中对天舒很是不屑。
为何,在他想来,一个他父亲属下的官员,见到自己这个顶头上司的儿子,不过来好好的巴结,反而和自己作对,那就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其实这也是杨秘平时被那些巴结他父亲的官员们吹捧惯了,倒真的自以为是了,他还不知道即便是名利场之中最盛的官场也是有着不同的立场的,天舒来墨河之后,正是觉自己和杨秘的父亲杨朝辉的立场不同,才真正走向杨朝辉的对立面的。
至少天舒对于杨朝辉公器私用,使用权力将国家资产转变为自己的个人财产的行为不敢苟同,就算是在华夏建立的鼎天集团,除了在一些必要的关节开了绿灯,叶家却从未使用权力,空手套白狼,将公有资产转化为自己的私有资产,就算是收购公有资产,那也是真正的用真金白银来购买的。
虽然现在有很多政治家族都有着这种花样,杨朝辉这样做,也算是随大流,但是叶家却从未同流合污,天舒更看到,这些公器私用的家族现在有很多都在中央的严厉打击之下再也不复昔日的荣华,或许这些年贪墨的资产足够他们几代人做一个富家翁,但是这也只能是坐吃山空,或许百年后,连做一个富家翁的机会都没有了。
天舒对于这些家族,心中却也有些同情,但更多的却是嘲笑,华夏能够在那种艰苦的基业之下立国,并且在更加艰难的情况下成长,都是有着他们祖辈的功劳,甚至可以说,本身就是依靠着他们祖辈的鲜血和汗水凝成的,但是在太平年间,却不知道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权力和荣耀,反而想要抽取自己祖辈打下来的国家的脊髓和血肉,当真是可笑啊。
而杨秘的父亲杨朝辉也同样是如此,要是杨朝辉不是这样公器私用,将整个墨河的财产都视为囊中之物,而是正正当当的做买卖,凭借着杨朝
辉的威信和势力,恐怕生意就算是做不到现在这么大,恐怕也差不太多啊,而且就算是杨朝辉退下去,也能在墨河固守原本的势力,继续敛财,毕竟那时候作为一个在市内成了气候的企业,怎么都是还可以真正的在商业上展的。
像现在这种情况,要是杨朝辉退下去,就算是他们遮掩的再好,恐怕都会在一定时间之内露出马脚,被追究,根本遮掩不住,到时候他们的下场那是可想而知,就算是有杨朝辉所谓的派系头子力保,都是无济于事,毕竟,在华夏,不管是谁都无法真正的一手遮天。
第一百五十三章赌博的魅力
杨秘虽然感觉天舒很愚蠢,但是这个时候也没再去惹他,而是专注于赌桌之上,中午的时候受到的屈辱他现在只能用金钱来弥补了,他心里已经在想象得到这次坐庄的收益之后的兴奋。
他承认,自己是个爱钱的人,不然也不会参与到碧水天空的运转之中,碧水天空所赚的钱呢可是暴利啊,赌博,毒品等等一系列行业那是应有尽有啊,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不是一般的行业能比的。
那数不尽的钱财最是让他兴奋,他一看到大笔大笔的钱,自己的血液就在这一瞬间沸腾了,至于风险,他可不怕,对于坐庄,他也是老手,而且这次他请来也是碧水天空数一数二的高手,更是降低了他的风险,除非真的遇见了那些不可见的摇骰子高手,可以从庄家那纷繁复杂的手段之中听出骰子摇出来的点数,而且出的手笔还很大,不然,很难让庄家亏损。
他可不相信在墨河这种地方还有这样的高手,在他看来,这种高手应该聚集在那些著名的赌城,比如说是拉斯维加斯和澳门这些地方,再加上华夏大陆对于赌博还是规定挺严格的,这些所谓的传说高手应该不会到这里来。
天舒和刘揽月也挤进人群之中,观看众人在桌上赌博,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下注,只是在旁观。
桌边的这些人一一个个在此时都是极度疯狂,他们在桌边呼喊着,咆哮着,每一笔下注,他们都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庄家,应该说是那三个骰子,要是他们赌对了,自然是兴高采烈,但是要是赌输了,他们却会像是个受伤的野兽,眼睛赤红着,愈加的疯狂,会更加执着的投入到赌博之中,直到他们输得连自己内裤都没了,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出门。
当然,在今天这种场合,这种情况很难出现,毕竟来的都是些上层人士,个个都是颇有家资,而赌场的规模也不算大,怎么都不会令得他们散尽家财的,但是即便是这样,庄家所能得到的利润也足够让杨秘和何亮亮,周正三人眼热了。
不得不承认,赌博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它如同毒品一般,深深的吸引着赌徒的心,让他们是越挫越勇,深深的被这种一本万利的方式所迷惑,直到沉迷到其中不可自拔,赌徒们相信自己下一刻就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甚至是亿万富翁,但是最终,他们大多都是散尽家财,十赌九输这种说法不只而已,这句话的背后不知道埋藏了多少血泪史,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也绝对是不少。
整个赌桌旁边都被一种独特的气氛所笼罩,奢华,糜烂,好像是紫罗兰的香味,将人深深的吸引,让人将平日里压抑的都释放出来,如同那暴烈的洪水一般,一不可收拾,他们尽情在这里欢愉,在赌博的过程之中脸上写满了疯狂,将自己身上的钱财都放到了赌桌上去。
刘揽月和天舒都不是第一次看人赌博了,在他人疯狂的时候,他们都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杨秘三人一直关注着天舒和刘揽月,他们倒是有些佩服天舒的定力了,一般人很难在桌子旁边看了这么久而不动心的,就比如他们,要不是这次坐庄,恐怕自己也忍不住下去搓两把,就算是知道其中内幕,清楚这是十赌九输的行当,但是让他们真正忍住这赌性,他们还是做不到的,这无关于输赢,他们追求的只有刺激。
就是这一点,就表明天舒不是个简单人物。
但是他们也不会就此和天舒和解,所以杨秘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姓的,不来搓两把,不会连搓两把的闲钱都没有,不会你是做白脸的。”
他一说话,身边的周正和何亮亮也起哄道:“对啊,不会真是白脸啊,做那种生意的。”
“要不是,怎么不来赌一把呢。“
……
天舒现,这次起哄并且冷嘲热讽的竟然又多了一些人,他循声找了一下,现竟然有十几个男子都跟着他们瞎起哄,并且这十几个男子身上都是穿的一身统一的服装,上面的碧水天空的字样,而且个个身强力壮,明显因为是杨秘等人从碧水天堂找来的援兵了。
“以为这样就想要挑衅我,还真是白痴啊。”天舒看着那些站在那里,一个个身上都沾染了道上的气息,对他隐隐有些敌视的男子,心中冷笑。
旁边围观的众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知道天舒和杨秘三人的瓜葛的,虽然心中都认为杨秘三人未免行事太过,但是却也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而得罪杨秘三个人,毕竟不管是杨秘,还是何亮亮,周正的身份也都不低,杨秘的父亲还是这市里面的父母官。
刘揽月听了三人的冷嘲热讽,眼中寒光一闪,心中便是一怒,天舒现在是她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她的一切,她怎么可以任由天舒被眼前这三人羞辱呢,所以向前一步,便是要怒。
刘揽月虽然是女人,但是骨子里却颇为强势,而她所经历的一些商战,也让她懂得了适者生存的道理,所以,对待敌人,她也是从不留情,更不用说,她将天舒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要重。
但是她刚要踏出一步,就被天舒拦下了。
“还是让我来。”天舒的眼中嘴角弯曲成一个弧度,投向前面三人的眼神尽是冷芒。
杨秘三人甚至感觉天舒的眼神宛如实质,好像一把刀一种射入他们的心中,此时他们也都想起眼前这个男子的可怕,心中暗暗的后悔,但是此时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了。
他们很快平定了心神,也找到了依靠,杨秘下午特地从碧水天空找了一些保安来作为保镖,这些人可不是大圆筒那个废物,却是真正的精英,他们相信有着十几个人在,他们肯定能够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第一百五十四章敢填否
被天舒拦下的那一刻,刘揽月也知道了天舒的意思,那就是这种事情由男人来解决,用不着她这个女人为她出头。
虽然这有些霸道,但是刘揽月却是顺从的退到天舒的身后,她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在她的心里,自己的男人,就应该这般,强势无匹。
天舒看着三人,脸上顿时泛起一阵冷笑。
“笑什么,难道你没种,不敢赌吗。”杨秘克服心中的恐惧,看着眼前的天舒,色厉内荏的说道。
天舒脸上原先淡淡的冷色在瞬间褪去,留下的只有那犹如阳光一般的和煦笑容,他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邪笑道:“哎,某些人的记性还真是差啊,早上才得了教训,这个时候又皮痒了,是不是又要我为你们松松筋骨啊。”
天舒这句话一出,三人顿时心中就涌现出了天舒教训他们的情景,就是一阵,畏惧,连忙就是往身后一退,但是立刻便反应了过来,发现自己竟然会因为对方一句话而被吓得后退,顿时心底深处就涌现出一种耻辱的感觉。
何亮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天舒,说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是有种,那么就下场赌一下,在外面看着哪里还算是男人。”
天舒笑了,笑容依旧灿烂如七月的阳光,让在场的许多贵妇人都感到目眩神迷,心中都微微赞叹:“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迷人的笑容。”
刘揽月看到天舒的笑容,却是心中暗笑:“看样子杨秘,何亮亮,周正三人这次又要倒霉了。”
天舒走到赌桌前,看着三人,笑道:“虽然我个人不是太喜欢赌博,但是今天既然你们三个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就和你们来两把。”
‘“等一下。”这次出声的却是周正,他看着天舒,说道:“不知道副县长这次要下多大的筹码呢,要是下的少了,我们可不干。”
周正这句话却是一语双关啊,首先提醒了天舒他们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让他不要太猖狂了,然后又逼迫天舒下大注,毕竟要是出的钱少了,那怎么会让天舒心疼呢。
天舒凝视着周正一眼,却是淡然一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从上面撕了一张,却是不填,笑着递给了眼前的杨秘三人,笑道:“我下多大的注,就不由我来决定了,而是由你们三人来决定了,你们可以填一个数字,一块钱到一个亿里面任选,你看三位有多大的气魄了。”
天舒这句话一出,整个会场都安静了,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在一边的赌徒们都将目光投到天舒的身上,眼中尽是惊骇。
一到一个亿,随便填,真是好大的手笔,真是好大的气魄,这里虽然不乏亿万富豪,但是对于天舒的大手笔,却还是感到心中震撼,就是他们,也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大手笔。
杨秘三人更是怔住了,他们也没想到,天舒的手笔会是这么大,一个亿,他们三个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拿不出来的,何亮亮虽然家中是这黑省巨富,但是黑省本身私营企业就不是太过发达,他们何家的财力虽然在黑省数一数二,但是真正是自己家也不过是十几亿而已,其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固定资产,这些钱也都不是他何亮亮的,他本身能够动用的也就是三四千万而已。
杨秘更不用说了,碧水天空虽然算是个聚宝盆,日进斗金,但是他也不过是占的一部分而已,其中大多也是固定资产,而民采集团更不关他什么事情了,他们杨家所占的资产也都在苏敏的旗下,还有很大一部分股份实际上是被杨朝辉用来拉拢那些和他一个系别的官员了,真正在他们杨家手中的也不算是太多。
他杨秘更是无权动用,所以他能够动用的资金比之何亮亮更要少的多。
周正更不用说了,和前面两人比起来,他更是要逊色几个档次。
这次看天舒眉头皱都没皱,就抛出一个亿来,他们也是同样震惊,一时间也呆住了,没有伸手去拿那张支票。
虽然在支票上面填一个数字容易,但是这个数字的选择却着实困难,要是选少了,却是显得他们不够气魄,但是要是选多了,甚至选择了一个亿,那他们承受的风险那就大多了。
毕竟虽然是十赌九输,但是天舒至少还是有着一成反败为胜的几率的,要是他真的运气好,占了那一成的几率,赌赢了,一亿赌本,再乘以赔率,恐怕他们就算是砸锅卖铁,赔上所有的身价,都未必付得起。
所以三人看着眼前的支票,却是面露难色。
“你说你的支票可以取一个亿,那就真的可以取一个亿吗,空口无凭,你以为你是谁。”这个时候,周正又说话了,他看着天舒,语气却是极其犀利。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杨秘和何亮亮又是起哄道:“对了,空白支票谁没有啊,我们也都多的是,就凭你一句话,就让我们相信你,真是笑话。”
“就是,你看我这张支票,我说他值十个亿,你也相信,哈哈哈。”、
……
其实要是在京城,杨秘他们要是如此说,恐怕会被京城的那些所谓太子们讥笑,堂堂家大少,怎么都不会拿出个空头支票骗人,不要说家在政坛上的名声,也不要说鼎天集团那雄厚到了极致的财力,就这天舒这三个字,就远远超过这三个字。
只不过,这里不是京城,而是黑省,天舒在这里也不是风云人物,这里的大多数人却是不知道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就是当今政坛上势力最为雄厚的家族家的继承人。
所以,他们之中有些人听了周正三人所说的话,虽然也不喜欢他们三人话中的咄咄逼人,但是却也觉得天舒将一亿的支票抛出来的手臂委实太过大气,有些不太符合实际了,对周正几人话中所表达的意思有些赞同。
天舒和刘揽月对于周正,杨秘和何亮亮所作的小丑姿态冷眼旁观,他们相视一眼,同样清澈的眼眸之中闪过的都是对三人的滑稽姿态的嘲笑。
刘揽月轻摇莲步,徐徐走上前,淡淡的说道:“呵呵,天舒说的话你们可以不信,但是我刘揽月所说的话你们信不信,我可以向你们三个保证,天舒这支票里绝对取得出一个亿,要是取不出来,那这一个亿就由我来承担,我想,我刘家的信誉,应该是够的,不过一个亿, 还不放在我刘揽月的眼里。”
刘揽月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脸色再次出现了变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是说话口气都是这么大,前面一个随手扔出一张价值一个亿的支票,现在这个女的竟然说一个亿不放在眼里,要是一般人说出这句话,他们当然可以当做是笑话对待,但是从陆老爷子和周家人对待眼前男女的态度以及说话间身上所散发出的尊贵的气势,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两人所说恐怕还是真的。
杨秘,何亮亮还有周正三个人心中颇不平静,刘揽月家族的财力他们很清楚,这一个亿对刘家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就是刘揽月这个大小姐,能够调动的资金也是这个数字的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可不是何亮亮这个在偏僻省份作威作福的所谓的富豪之子所能媲美的,其中的差距更是让人难以想象。
刘揽月既然为此担保,那杨秘三人却是不得不相信,所以现在就是他们需要决断的时候了。
三人面露难色,心中都感到一种压力,杨秘更是后悔不迭,刚才的时候争一时义气,却将自己三人都送上了这种不上不下的境地,真是骑虎难下啊。
但是何亮亮和周正却也不怪他,毕竟杨秘之前也和他们交代过之前才出言讥讽的,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更是他们三人共同决定的,也怨不了其他人。
他们三人也转过身去,低头商议了一会。
看到他们这磨蹭的样子,大多数人却也没讥讽他们,扪心自问,如果是他们自己在杨秘三人的位置上,恐怕也无法泰然自若,毕竟,一亿对他们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是个小数目。
除非是那种一根线条到底的愣头青,恐怕不管是什么人,填写这张支票的时候也都是谨慎,谨慎,再谨慎,不然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终于,三个人都绷着脸站了起来,杨秘向前一步,拿起笔,接过支票,填写了起来。
虽然他极力掩饰,脸色也装作很平静,但是从他的颤颤巍巍的正在拿着笔的手,众人都可以感觉到他心中的不平静,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心里所承受的压力,众人也就不奇怪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是好奇,杨秘,周正和何亮亮三人所填写的数字到底是多少,只是此时被杨秘的手挡着,却是看不到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开赌
好像身上被压着千斤重担一样,杨秘抬起头,将手中填写好的支票递给天舒。
看着眼前这个比之中午更显英俊和潇洒的男子,心中便是一阵怨恨,自己怎么老是在他的手里吃瘪呢,这一次明明是他占据主动的,却被眼前的这个男子只是用了几句话就被沦为被动了,难道自己真的不如眼前这个男子吗。
虽然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他确实如此,但是杨秘怎么都是不肯承认的,从小到大,他就是人群之中的焦点,他的父亲在官场上强势,他却在人们中间霸道,自以为英俊潇洒,才华横溢,他相信自己不会比任何人差,但是见到天舒之后,他的这种信心明显被打击了。
接过从杨秘手中递过来的支票,天舒只是瞄了一眼,脸上便露出一丝嗤笑,胆量,也就尔尔。
刘揽月观察到天舒的表情,也是好奇的看了支票一眼,五背后加上了六个零,五百万,数字是不小了,足够一个家庭富裕的生活一辈子,但是在此情此景之下,这个数字却是被衬托的无比的渺小。
天舒也不隐瞒这个数字,旁边的众人在几分钟之后,也都知道了这个数字,和天舒一出手便是一个亿,以及刘揽月丝毫不把那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啻于天文数字的资金看在眼里的大手笔和大气魄来说,他们三个的胆气,无疑是差了很多。
杨秘,何亮亮,周正脸上都有一点羞袖,明显众人的目光对于他们来说,还是颇有杀伤力的,如同一把把尖刀一般,穿越空间的界限,直射到他们的心底,让他们心中原先就有的悲愤和羞愧顿时都沸腾,都膨胀起来。
他们现在眼中只剩下仇恨和怨毒,看着天舒,三人都将别人看着他们的目光都看成是天舒所造成的,所以将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强加到天舒的身上,通过目光释放出来。
天舒感受着他们目光之中的怨毒,却是丝毫不在意,他虽然从来不轻视对手,却也不高估对方,对于他来说,这三个人却也算不得什么。
“帮我兑换五百万的筹码。”天舒笑着将手中的支票放在了专门兑换筹码的人员面前,笑着说道。
这兑换筹码的人也同样是杨秘从蓝色天空叫来的,而筹码却是度假村本身的,数量也是不少,五百万也和这些筹码总数比起来,也的确是不多。
这兑换筹码的人虽然看向天舒的目光之中同样满是敌视,但是却也不得不帮天舒码好五百万的筹码,工工整整的放在天舒的面前。
“第一注,副县长要下多少。”杨秘竭力强装镇定,看着天舒说道。
天舒瞥了杨秘一眼,淡淡的说道:“要是杨公子在支票上填的是五千万,或许我还有些顾忌,一把一把的来,但是只是五百万,呵呵,我还真不好意思一把一把的来,,全押了。”
说完,就将摆在身前的筹码往前一推,笑看着三人。
“好气魄。”看着天舒将手中的筹码推了出去,旁边的人看了,都眼睛一亮,同时赞叹道。
在上流社会,最看不惯的就是小家子气,这也是刚才为什么众人都对杨秘三人有些鄙夷的原因,但是也有人认为天舒是一个挥霍无度的公子哥,就算是一掷千金都未未必能够形容眼前的这幅情景啊。
刘揽月虽然没见过天舒赌博,但是她很清楚天舒的性格,极其稳重,讲究稳扎稳打,没有把握的事情不到最后关头是绝对不会做的,而且为人之冷静,超乎想象,似乎很难动摇他的意志。
所以她依旧是很淡定的站在天舒的身边,脸上浅笑着,丝毫不为天舒而担心。
“全部押上。”杨秘看到天舒这样子,心中却是拿不定主意了,他也看不出来天舒到底是赌场小白还是真的智珠在握了,但是却也没时间给他来考虑这些了,旁边的人也都是叫嚷起来,让他们庄家快点开盘了。
“好,摇骰子。”杨秘对着身边的摇骰子的那名男子吩咐道,他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看着天舒的眼神也愈加的疯狂,既然天舒看上去这么有信心,那他就彻底粉碎他的信心,有的时候对于精神上的打击比之物质上的更大。
他现在最讨厌的便是看到天舒这种如同浊世佳公子一般,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每次看到天舒脸上浮现这样的表情,他都会感觉很不自在,所以,他要亲碎它。
这个邀请过来的荷官听到杨秘所说,也是点了点头,便将三个骰子放入圆筒,瞬间摇了起来。
荷官现在的心理压力也很大,认识杨朝辉也很久了,他很清楚这个纨绔公子的心态,面子和钱他看的都很重,而现在杨秘既是和对方争钱,又是争面子,这种情况下,要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恐怕有自己的苦头吃。
想要杨秘那心狠手辣的手段,他就连忙将骰子摇的更稳一点,更快一点,在摇的过程之中,他还不间断的用一只手敲击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声音来。
这声音虽不大,但是融入骰子的声音之中,却足以混淆一般的高手,让他们无法从摇骰子的声音之中听出这骰子的具体点数,当然,这种技法对真正的高手是无效的,那些纵横拉斯维加斯的顶级好手听声辩位的本事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这样迷惑的程度根本就不可能让这些人失手。
但是他却是深有信心,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不可能是这样的好手,那些纵横拉斯维加斯的顶级好手无一不是在这赌术上专研几十年的人物,大多都是老头子了,就算是再用天赋,也是三十开外,再年轻的根本不可能,眼前的男子才能多大,怎么可能练成这样一手,所以他看着天舒的眼神也尽是挑衅,已经认定自己是成竹在胸,不会失败的了。
这眼神被天舒看在眼里,他的心中只有嗤笑:“怎么这些人的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再起
“哐当。”荷官摇好骰子一把定在桌面上,转而抬头看向众人。
之前在摇骰子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分人下注了,这些人在摇骰子的时候根本听不出什么,所以还不如靠运气,而有的人此时还没有下注,也不是他们能够听出什么,而是等尘埃落定之后,下注的状况来定。
恐怕只有天舒此时是成竹在胸,因为他不是在摇骰子的时候听到的,而是现在确确实实的“看”到的。
眼,恐怕除了天舒自己,没人知道天舒的眼睛具有功能,这种能力天舒从未和人提起,但是却确切的存在,虽然天舒听声辩位的功夫同样高,但是用耳朵去听,却难免有误差,他做事一向是尽善尽美,哪里容许自己有差错呢。
一二三六点,这是天舒用眼看到的结果,所以,他很自然的将面前这价值五百万的筹码推到了六点的指针上,脸信心十足。
只是这轻轻的一推,顿时就让这荷官眼神一缩,心道:“难道这子真的有一手,不可能的,肯定是凑巧的。”其实别人不知道摇出来的点数是多少,但是他却是很清楚的,在赌场里度过了这么多年,从一个普通的荷官到现在,足以担当一面,被人称为高手,他摇骰子的功力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基本上想摇到多少点,就摇到多少点,失误的几率低于百分之十,这一把在摇的时候,他更是用心,所以很清楚的知道实际上就是六点。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下好注了,而投在六点上的人可没有你多少啊,因为六点的组成也只有两种,一二三,二二二,所以算是比较巧合的数字了,所以投在这一注上的人并不多,加上天舒也只有十多个。
当开注的时候,这个荷官却迟疑了,看着罐子,久久不愿打开。
“怎么了。”杨秘看着这个荷官,眉头皱了皱,说道。
这荷官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他刚才就是看这六点上下注少才故意摇到六点上,但是却想不到弄巧成拙啊,虽然就算是现在,投注在六点上的人也是比较少的,但是加上了天舒的五百万,投注的钱却是最多的,这下庄家可是要赔了不少钱呢,让他怎么敢开啊。
面对杨秘的询问,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笑话,这里可是公众场合,难道让他说,这一把是你的对手赢了,你要赔钱了,只要这话一说出来,旁边就有人问,骰子还没露出来的,你庄家是怎么知道的,这让他怎么解答。
看到荷官磨磨蹭蹭的,有的人可不满意了,他们都盼望着看到最后的结果,说不定他们这回就翻身了,这便是赌徒的心理,就算是结果出来的前一刻,他们总是会相信最终胜利的会是自己。
“哎,你怎么还不打开盖子啊,磨蹭个什么啊。”这边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此时他们也顾不得风度了,使劲的叫嚷着。
“对啊,快点开啊。”……
要求开注的人是越来越多,声音如同潮水一般,是一波一波的,向着这荷官涌去。
而天舒虽然不出声,但是却坐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这荷官,脸上尽是笑意,他哪里不知道这荷官顾忌的是什么,但是此时却是不需要他操心,所以他也只是看着,但是看在荷官的眼里,他却是眼神如刀,一刀一刀的划在他的心坎上了。
最终,这个荷官还是没扛住压力,打开了盖子,众人一看,正是六点。
杨秘三人一看,脸色便是一震,顿时青一阵紫一阵的,他们没想到天舒竟然真的赌赢了,当然,他们却是不会认为天舒的赌术有多高明,自然将这归之为运气,想到这里,他们暗暗庆幸,在支票上填写的是五百万,而不是五千万,不然,他们可真要赔的倾家荡产还要欠下一债啊。
“好,这次算你赢了。”杨秘看着天舒悠闲的样子,却是沉声说道。
而何亮亮一边用怨毒的目光看着天舒,一边派人将天舒所赢的筹码估算了一下,赔率是四点四,这样一来,天舒一个人就拿走了两千两百万,这桌面上一共有一千八百万左右,所以,他们庄家这一把就要赔给天舒四百万。
而且,还有其他赌赢了的人,还需要他们庄家来赔,幸好这数目不是很多。
看到他们的动作,天舒却是笑道:“等一下,我还要赌呢。”
他这话一说完,杨秘三人脸色便是一变,杨秘作为三人的头头,就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舒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说道:“我说我还要赌啊,我说过我只是赌这一把了吗。”
杨秘也说不出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态了,有高兴,兴奋,却也有一丝畏惧,至于高兴,那是因为杨秘自己认为这是自己的又一次机会,能够让他挫一挫天舒气焰的机会,因为他还是觉得天舒刚才那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是纯属撞上了的,运气好而已,并不是靠的真本事。
但是心底深处却还是有一丝隐隐的担心和畏惧,那是天舒带给他的一丝阴影,因为在天舒的手里,他似乎从未赢过。
“那好,我们继续。”杨秘凝视着天舒,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他心里不知道对这个荷官咒骂了多少遍,但是这个时候他这个时候还是需要这个荷官的,所以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和这个荷官说话,暗里地却还是威胁了一句:“你要是再给我把事情办砸了,那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
这荷官一听,身体就是一颤,身上顿时流出了一丝冷汗,连忙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
杨秘看到这荷官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回椅子上,他也用挑衅似的目光看向了天舒。
于此同时,何亮亮和周正也紧紧盯着天舒,面色阴沉。
摇骰子的声音再度响起,木罐在荷官的手上不断的变幻,化为一个个虚影,让人眼花缭乱,这一次这个荷官还真是使出看家本领来了,在摇骰子的同时,他的脚也在地上踩踏,踏出一个个闷哼声,这样一来,就算是一些的顶级高手都会被他的脚步声所干扰,虽然他也同样认为眼前的男子是靠着运气才赢了上一场的,但是他还是不得不防着这一点。
“哐当”一声,荷官就将手中的木罐放在了桌子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一次可是他技艺的巅峰,要是这次他还是输了,那就真的是天意了。
天舒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看着众人,几人的表情和背后所作的动作也瞒不过他的眼睛,但是他却是丝毫不在意,因为不管这荷官的技术有多高,最后赢得必然还是他。
坐在位置上,笑着看着眼前敌视他的三人,将面前如山一般的筹码押了出去,这一手一押,整个赌场都沸腾了起来。
无数人在这一刻呆滞了,而杨秘,何亮亮,周正三人呆滞过后,在这一瞬间却是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充满着讽刺。
就算是刘揽月在这一刻也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天舒这次押注押的竟然是一点,这可是三只骰子啊,就算是每只骰子上被摇出的都是一点,那还有…呢,一点在众人的眼里几乎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代名词。
“我看你是傻了,竟然押中一点,你有没有脑子啊,呵呵。”杨秘抢先笑道。
“就是,你这种没脑子的人竟然也会被派来做县长,上面的人的脑子真是被驴踢了。”而何亮亮也是不甘示弱,指着天舒嘲讽道。
“就是,就是,那我们岂不是当总理了,呵呵。”
……
三人在这一刻都是对天舒极尽嘲讽,好像是要将前几次在天舒的身上受到的屈辱都还回来一样,眼神之中露出的兴奋和欢快却是难以掩盖。
刘揽月皱着眉头,对着天舒说道:“天舒,你怎么……。”
天舒脸上露出一丝讥笑,转而温和的抓住了刘揽月的手,轻笑道:“放心,我做事,你还不清楚吗,没到最后一刻,什么都可能生,永远不要认为自己已经输了。”
看到天舒胸有成竹的样子,刘揽月的心里才安定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担心,钱是事,但是爱郎的面子是大啊,由不得她不重视。
他们也没现,这个时候有个女子也在不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和揶揄,之后,也到了换取筹码的地方出钱换了一些筹码,随后将手里的全部筹码放到了一点之上,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坚定,好像对天舒是信心十足,认定他会赢。
“现在你们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骰子还没开出来呢。”在杨秘三个人乐不自胜的时候,一句冷声打断了他们,让他们从自己的心绪之中解脱出来。
他们一看,天舒正讥笑的看着三人,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似乎已经是胸有成竹,仿佛胜利的还是他自己一般。
第一百五十七章耍赖
“你不会以为你自己还有机会赢,真是笑死人了,一点常识都没有,哈哈哈。”杨秘狂笑的说道,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尽是鄙视,而他身边的周正和何亮亮也是同样的眼神,好像胜利已经他们的掌控之中。
他们却没现站在一边的荷官这个时候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久久都无法改变,震惊之后,眼中,露出的便是恐惧。
在他的心里,眼前这个淡定的年轻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难道他的赌术真的到底这种地步,可以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之下听出自己的骰子摇摆的声音吗,还如此准确,这绝对是世界顶级高手的实力,不,恐怕世界顶级高手都没有这样的实力。
他现在有股冲动,想要乘人们混乱的时候动一下那木罐子,只要轻轻的移动那么一下,这最终的结果就要全部改变了。
但是他却现那个年轻男子的眼神犹如实质的一般,牢牢的锁定住了他,他心中有个声音在暗暗的提醒自己,只要他想要移动哪怕一下,那么后果都是难以想象的,遭到的必定是如同九天雷霆一般的打击。
天舒冷眼看着三人,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邪笑,说道:“到底结果如何,你揭开盖子不就知道了吗。”
“对了,也不要笑了,到底结果如何,打开盖子,那就自然揭晓了,有什么好争执。”有一位心急的大叔出声说道。
他这一说话,身后立刻涌起响应之声,其他赌博的人也都等得不耐烦了,都想要揭开盖子,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好,你打开来,让某些人啊,死了这一条心。”杨秘的心已经雀跃到了极点,这次终于能够在天舒面前扳回一局了,这足以让他的心已然是飞到了九天之上了,而另外两人状况和他也差不多,都是被天舒打击了惨了的人,所以都是得意忘形了,他们都没注意到,那荷官脸上犹如死灰色的表情。
这荷官心中的压力更大,因为在如此多的人的注视之下,他根本就不可能动什么手脚,所以只能心翼翼的揭开盖子。
众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都投向了骰子上,但是当他们的目光看到那骰子的时候,脸上都顿时变的错愕,古怪以及诡异,好像是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整个空间的气氛在也瞬间凝滞,变得古怪,诡异起来,在这一刻,众人的心里都浮现三个字:“见鬼了。”
其中有人转身看向天舒,却现只有这个男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淡定自若,轻轻的捧着杯子喝水,似乎早知道这种结果,心中有数了。
杨秘三人看到这骰子被摇出来的状况,甚至感觉有一种吐血的冲动,因为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那诡异的一柱擎天。
三个骰子犹如叠罗汉一样从下往上叠加起来,顶端的骰子上显示的正是一点,所以这一次结果正是一点。
“王八蛋。”杨秘反应过来,对着那荷官,一个巴掌就劈了过去,嘴里还边嚷嚷道:“你个王八蛋,是不是和那个家伙合伙来骗老子啊,不然这么偏他怎么猜的到,我x。”
这个荷官虽然心也有不甘,他也没遇到过如此诡异的事情,心里正想着,难道这就是真正的赌博高手的境界?
也没提防自己的主子,顿时被杨秘给一个巴掌打在了脸上,被打懵了。
但是下一刻他虽然反应过来,但是想想杨家的势力和杨秘的凶名,却也无力向杨秘动脚踢,来泄愤。
而正在这个时候,天舒说话了,他声音淡淡的,但是却在众人的耳畔炸响:“杨公子,你们自家的事情,待会回去处理,但是我还要拿钱走人呢。”
“什么拿走钱走人,分明是你耍诈。”杨秘本身便一肚子火,他感到自己被骗了,除了自家的这个荷官和对方串通之外,他始终想不出天舒是怎么连如此偏门的点数都可以猜出来的,这可不是单单用运气就可以解释的,当然,还有一种答案是他不敢想象的,那就是天舒的确比他强,比他强n倍,甚至更多。
只不过,这对于他这种自视甚高的公子哥来说,心里是怎么都不可能承认的。
所以,他一转头,就对着天舒怒喝道:“这局不算,这局肯定就是你耍诈的。”
天舒听了这句话,就猛然站起,脸上泛起冷笑,对着杨秘说道:“呵呵,原来到你们坐庄的场子只能输不能赢啊,杨少,这不管是人,还是骰子等赌博用品,都是你们派出的,就算是这个场子,也是你们来得早,我想问问,我们是怎么耍诈的呢,就算是耍诈,也应该是你杨少耍诈。”
杨秘一听,顿时哑口无言,天舒说的的确有道理,不管怎么说,人家似乎都没有耍诈的可能性,但是就这样,被对方赢了钱离开,那他也不甘心,这可不是一百万,两百万啊,他在心里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就天舒这一笔,就要付给他本人一个多亿,因为投注在一上面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所以赔率自然而然的就高的多。
这让他从哪里找钱来填这个空啊,一个亿啊,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何亮亮来说,都是一笔相当恐怖的大数字,他们手上根本没有这么多的钱啊,要填这个窟窿,除非是去银行贷款,不然就找自家老子拿钱,不然别无他法。
所以杨秘这个时候却是耍起无赖来了,说道:“本少爷说你耍诈,你就是耍诈的。”说完,对着背后站着的人吼道:“你们给我将这个耍诈的人抓起来,就按在我们赌场出老千的规矩来办,知道吗。”
他现在就是想要先将天舒两人监管起来,然后还不是随便他们拿捏,想要钱,没门。
他身后的那些保安,听到杨秘的招呼,顿时散开,将天舒两人给包围住了,接着就想要动起手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他是谁
天舒看到他们的动作,却是不以为意,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他只要一看,围住自己的这些人的实力就是一目了然了,其中的大多数人也都是身强力壮而已,还有两个似乎是军队下来的,看起来有些彪悍,但是和天舒以前见过的那些特种兵比起来却明显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差了数个档次,还剩下一个最强的的确是武者,从这些保安所站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是以他为,
从此人腿比之一般人粗壮了许多,而且遒劲有力,就知道此人是练腿上功夫的,而且已经是有一点火候了,但是在天舒看来,他的实力还远远没能到家呢,比之当年的谢猛也差的很远,但是估计在这里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了。
而刘揽月也不是一般女子,的的确确是见惯大场面的,而且在天舒身边,她心里有着一种安全感,很清楚天舒本事的她自然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全,她相信身边的男子会保护好她的。
“怎么,原来碧水天空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我懂了,呵呵。”天舒看着这一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要等自己的老大下命令之后,就扑上来的保安,笑着说道。
天舒这话一说,杨秘顿时脸上便是一沉,碧水天空可是他现今的主要进项,他一直以来挥霍的钱都是来自这里,所以,对于碧水天空,他也是极其看重,不想他的这个聚宝盆有任何的损伤,但是就在天舒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现这些站在一边的人顿时脸上都变了一变。
在这里赌博的人虽然大多数心里也都鄙视杨秘的为人,毕竟杨秘赖账的行为几乎已经是被坐实了,但是因为这一把赢的人只有天舒和另外一个女子,和他们没有直接利益关系,虽然同情天舒两人的遭遇,但是他们也犯不着为了这不相识的两个人和杨秘,周正和何亮亮作对。
毕竟三人来头都不,杨秘父亲是墨河的父母官,而周正的父亲也是墨河的副厅级干部,而且还有进步的余地,至于何亮亮,在这里的只要是经商的大多都和何亮亮家里有着一定的利益牵扯。
没人会为了天舒和刘揽月这两个人和眼前这三个人作对,即便天舒和刘揽月看起来同样不俗,天舒如此年轻已经是副县长,而且一出手皆是大手笔,而刘揽月也同样举止高贵,大气凛然,但是这两人毕竟和他们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关系,所以,他们直接选择了袖手旁观。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相当的冷漠,构成人与人联系的大多不是血脉就是利益,再也没有以前的那些江湖人物遇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情,人们的眼中似乎也只有利益了,这不是一个,两个人的变化,而是整个社会的风气的演变,整个社会都弥漫着一种铜臭味,而以前所有的人情味渐渐的消散,直到现在已经很难看到了。
自始至终,这些人都没有将杨秘的行径联系到碧水天空夜总会上面去,因为平日里这碧水天空夜总会出面的也不是杨秘。
但是经过天舒这一挑拨,顿时就将这些赌客的思绪给引到这上面来了,这里面很多人都去过碧水天空,其中有些人难免会和赌场有些不愉快的冲突和记忆,而且赌场十赌九输,他们过去,大多是去里面散财的。
虽然这些人也都是社会地位较高的人,平日里也不差钱,一般也不会将赌场输了的钱当一回事,但是他们的钱却也不是抢来的,哪里心里一点也不心疼。
这样一来,天舒的话也直接勾动了他们心中隐藏的一些感情,又目睹了碧水天空的股东杨秘的恶劣行径,自然心中原先的一些想法也自然而然的放大了,他们同样会质疑一些问题,比如当初他们输钱的时候,是不是庄家做了手脚,又比如以后如果他们鸿运到了,在碧水天空赢了很多钱,会不会也像对待天舒一样,对待他们,这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一想,他们看向杨秘的眼神自然是充满戒备和质疑了。
杨秘也不是白痴,他也清楚这些眼里面充满戒备和质疑,脸色瞬间变色的人想的是什么,所以顿时心中就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原本碧水天空夜总会因为他今天中午的事情,被陆家老爷子勒令停业一个月,用来休整,这已经令得碧海天空打伤元气,这其中造成的损失可不能以毫厘计,而且陆老爷子一言九鼎的事情那是根本无法改变的,就算是他的父亲杨朝辉也同样不能,不然就是打了陆老爷子的脸上,让老爷子颜面无存,这在官场上可是大仇怨,不是几句话,几个人情就轻易的抵消的,一动起来,就是不死不休。
他父亲杨朝辉是和周有道有矛盾,但是和周有道有矛盾,与和整个陆家有这种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周有道就算是再得陆老爷子的欢心,也不能代表整个陆家的价值取向啊。
而且他父亲所在的大派系也绝对不会容许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和陆家撕破脸,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父子,定然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看这些人的情况,想必是真的怀疑上他们碧水天空了,这些人的联系网可不是盖得,只要四下一传播,他们碧水天空的客流量不知道就损失多少,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
一个赌场实际上最重要的不是规模,也不是其中网罗了多少的高手,说到底,还是信誉,这也是拉斯维加斯的许多赌场老板宁愿破产也不愿意落人口实的原因,因为只要赌场的信誉还在,他们有的是机会东山再起,再创辉煌,但是要是这信誉一旦失去,那以后在这一行就没法混了。
杨秘对此倒是没有什么体悟,毕竟他虽然牢牢抓住这碧水天空大半的股份,但是真正意义上,还是个只顾着拿钱的公子哥,不然也不会做这种因失大的事情,只是这道理也不是那么的高深,杨秘自己也是个赌徒,推己及人,他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但是这个时候才想明白委实有些晚了,所以杨秘心中大恨,连通以前对于天舒的怨恨一起爆出来,新仇旧恨顿时融会在一起,湮灭了他的理智,他恨不得将天舒剥皮抽筋,大卸八块,所以此时,他再也不顾及刘揽月和天舒的身份,说道:“给我把那男的腿打断了,连同那个女的都给带走,快点。”
“好。”作为手下,自然是要听主子的话,这些保安便是深得此中三位,虽然他们觉得天舒能在这样的境地,还能如此的镇静,必然有所持,但是杨秘既然下了命令,那自然就要遵守,顿时就一起扑向了天舒。
但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出打断了他们:“慢着,我看看谁敢动手。”
众人都好奇的循声望去,看看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敢当这个出头鸟,而且据他们所听到的,出声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杨秘三人自然也要看看这个时候还有谁敢挑衅自己的权威,所以也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头上留着齐耳短,只比男子稍稍长一点,身穿红色羽绒服,下身套着黑色牛仔裤,脚上套着卡哇伊布靴的女子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这个女子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很可爱,特别是她的那双大眼睛,好像是日本漫画里的人物一样,灵动润泽。
但是其中也有一些人看到这女子的时候,脸色便顿时一变,显然他们都是认识这个女子的,而且这女子的身份让他们很忌惮,甚至是恐惧。
其中就有杨秘三人组之中的何亮亮,他一看到这个女子,就好比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缩起头来,有些惊恐的说道:“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在这里。”
就算是一向自傲的何亮亮,见到这女子竟也露出这样的神色,可见其对这女子身份的忌惮。
而跟着这女子走出来的是两个英武的男子,都三十岁左右,好像两座高塔一样站立在女子左右,护卫住这女子,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这女子的保镖,而且从这保镖身上散出的气息来看,这两个保镖比之杨秘带来的保安要强多了,就算是其中唯一一个武者也远远比之不上他们,而且从两人身体上散的气息来看,两人应该是出自军队。
天舒看到这个女子,也是一愣,但是在一瞬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古怪,显然,他也是认识这个女子的。
杨秘原本正想看看自己残之后的景象呢,现在被人阻挠,自然心中不平,对着女子便吼道:“丫头,你也敢管我杨秘的闲事,是不是感觉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啊。”
第一百五十九章出奇的举动
他这话一说,在场有着很大一批人面色都是一变,而何亮亮也赶忙拉住想要再度咆哮的杨秘,直往后退。
“亮亮,你干吗呢,拉我干什么。”杨秘脸上满是恼怒之色的对着身边的何亮亮说道。
“杨秘,你想死,不要连累我们好不好。”何亮亮出奇的对着杨秘怒吼了一声,令得杨秘心中震了一下。
旁边的周正脸上也是写满了不解,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何亮亮从来没有对杨秘过脾气,没想到这一次一旦作,脾气竟然是这么的大。
事出反常必为妖,周正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连忙问道:“何亮亮,你认识这个女子?”
杨秘也看着何亮亮,但是脸上还透露出不愉,显然刚才何亮亮刚才的那身怒吼也让这位平日里自高自大的杨秘心中不满了起来。
何亮亮这个时候哪里还管杨秘心里想什么啊,在两人的耳朵边说了一些话,很明显,是将这女子的身份告诉了他们两个。
两人脸上都浮现震惊之色,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惊骇,杨秘更是后悔不已,心中直骂自己的嘴贱。
那个女子从人群之中走出,原本很是可爱的脸上却是布满着寒霜,视线投向杨秘,隐藏在眼神之中的那一丝森寒令得杨秘心中就是一颤,她身边的两个保镖也是目光注视着杨秘三人,那种彪悍的军人气质在瞬间便压迫了他们,令得他们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啪啪啪。”这女子看着杨秘,鼓了鼓掌,本身很沉闷的掌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似乎被放大了好久倍,她不屑的看着杨秘,说道:“呵呵,杨大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算是长见识了,看来墨河就是你们杨家的地盘啊,怎么,你们杨家也想像封建社会那样,列土封疆,称王称霸了。”
这女子虽然看上去年纪很青,但是言语却极其的犀利,一上来就给杨秘带了一顶大高帽。
这一顶大高帽可不是那么容易承担的,现在中央最反感的就是将地方势力做大,在所辖地区作威作福,独断独行,更别说列土封疆了,这是中央的大忌讳,这也是中央安排地方官员的时候,在一把手和二把手的选择上尤为慎重,一般都是会选择两个派系的人物来担任,这就是制约和平衡之道了。
杨秘虽然是纨绔子弟,平时也是一无是处,但是毕竟也生在官宦之家,平日里耳濡目染,自然懂的一些官场上的潜规则,而且他老子在墨河独断独行,一手遮天,本来上面就有人不满了,上次将陈远鹏调过来做市委副书记其实就是想要削弱一下杨朝辉的势力,但是就算杨朝辉的势力被削弱了一些,但是在市里面他便还是足够强势,压着市长周长锋一系一头。
这次要是再被眼前的这个女子将这高帽子待定了,接着被别有用心的人一宣传,那么他老子十有的是要提前下台。
想到这个女子的身份,杨秘头上冒出一头的冷汗,连忙解释道:“万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赌场有赌场的规矩,他在赌场赌博的时候耍诈,肯定要按我们赌场的规矩来处理了。”
杨秘以为这位有着莫大身份的万姐是刚刚来这里,并且是出于一种愤青的心理来插手管这件事情,根本不清楚前因后果,所以连忙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天舒身上。
女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一丝讥笑的说道:“耍诈,呵呵,我告诉你,杨秘,刚才我一直在这里,而且押注的时候我也押的是一点,我怎么就没看到这位先生是耍诈的呢。”
杨秘顿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除了天舒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押在一点上,他没想过眼前这个女子是欺骗他的,因为这根本没有意义,所以顿时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万姐,这一次杨秘是糊涂了啊,你消消气,莫怪,莫怪啊。”何亮亮利用他和这个女子认识的优点,连忙在旁边劝说道,那巴结的样子,简直和开始的时候见到刘揽月一个样,甚至眼中的畏惧更甚。
那个女子转头逼视着何亮亮,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哦,何亮亮,我们也有很久不见了啊。”
“是啊姐,我们有段时间不见了,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姐比之以前更漂亮了。”何亮亮听这女子的话,还以为这姓万的女子真的是重视他们的交情呢,连忙讨好道。
那个万姓姐一听,呵呵几声,却是当即翻脸,说道:“没想到有段日子没见,你何亮亮也沦落到和这种人渣在一起了,真是丢脸啊。”
何亮亮还好,旁边的杨秘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自己刚才已经难得低声下气的说话了,没想到这个女的还这么劈头盖脸的,指桑骂槐的骂了他一顿,他心道:“臭子,不就是家里势力大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
其实他自己也忘了,之所以他自己能在墨河作威作福,也是因为他家里的势力大一点。
要不是周正在旁边拉着,杨秘还真有可能当即翻脸。
何亮亮也是面色尴尬,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万姓姐这岂不是也骂他是人渣吗,但是和这个女子翻脸却是他决计不敢的,商人本来就崇尚的是左右逢源,不管得罪哪里政坛势力都不好,眼前这女子父亲在黑省可是一个真正的大佬,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这会儿他刚要解释,就被万姓女子给打断了,她说道:“现在你们到底是想怎么样,是将应该给的钱给掉,还是把我也敲断腿监禁起来啊。”
何亮亮这一听,更是冷汗直冒,心中打着颤,连忙说道:“这怎么能啊,这怎么能啊。”
他现在就想着这万姓女子不要误会,在对方的身份地位之下,他也感到一阵阵压力。
“不要废话,告诉我,你们到底给不给钱。”女子这个时候呈现出无尽的霸道,比之杨秘起初还要霸道,一句话,一句话的向着何亮亮压了过去。
虽然心中极其不愿意,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就此妥协,走过去和杨秘讨论了一下,就回来说道:“我们这边也没这么多的资金啊,让我打电话回去让家族打点钱过来。”
说完就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那女子倒是很沉着,站在那边一点都不着急,她相信何亮亮在她面前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另外一边,刘揽月对着天舒说道:“看这个女子的排场挺大,做事也挺霸道,也应该是这省里面的一号人物啊,不知道是哪家的。”
天舒听了,脸上又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接着刘揽月的话匣子说道:“是大人物,的确是大人物。”
刘揽月倒是没现天舒脸上的异样,而是笑着说道:“这女的还真相信你啊,连那么偏的注也敢下,虽然下的不多,难道她我们大少爷了。”
话语之间有着七分的戏谑,和三分的醋味。
天舒看到刘揽月这样子,轻笑一声,说道:“应该是,你看本少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简直是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啊,这女的,当然会被本少爷的风采给迷住了。”
“真是臭美。”刘揽月虽然知道天舒是开着玩笑,但是仍然是气呼呼的白了天舒一眼。
那可爱的神态令天舒心魂一荡,一下子抱住了刘揽月,两人神态亲昵,令人羡慕。
的确,何亮亮是不敢糊弄这个万姓女子,他在电话之中赶忙跟他老子借钱,他老子当时知道何亮亮出了这件事情,顿时怒火朝天,扬言要将何亮亮两条腿给打断,吓得他差点就挂断电话,但是想到那个万姓女子,他不得已的将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了他父亲,还将万姓女子和刘揽月的存在提了一下。
这让他父亲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他也当即汇给了何亮亮一个亿,配合赌桌上的钱以及他们当时凑得坐庄的钱,倒是足够支付天舒和万姓女子的钱了。
那个万姓女子浅笑着看了天舒一眼,看到两人的亲昵神色,说道:“两位,不要亲热了,还不来拿自己的钱。”
天舒和刘揽月都不好意思的一笑,走到赌桌旁边,杨秘的保安现在可不敢拦他们,事情已经在他们眼皮底下急转直下了。
看着一亿多的资金通过网络流入了自己的账号,天舒露出了一丝邪笑,竟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他竟然一把搂住了这个万姓女子,并笑道:“这次事情,多些帮忙了。”
这个动作将在场许多人都吓坏了,这女子在省城可以有着赫赫的“威名”,任何调戏她的人都被她搞得惨兮兮的,哪怕只是言语调戏。
他们都在等待着天舒不幸的下场了,特别是杨秘,何亮亮三人,他们损失了一个多亿,正肉疼,看见这情景,自然想看天舒即将倒霉的样子,心中一个个都兴奋起来。
第一百六十章可爱表姑
他们可是损失了一个多亿啊,就算是对于他们三个,都是大数目,虽然看上去是何亮亮一家出的钱,但是这只是明面上的,毕竟杨秘和周正家里是官员,怎么都不可能一出手就是几千万,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但是等到回去之后,肯定是要分摊的,毕竟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这个时候看到天舒竟然做出了这一举动,心里自然兴奋,他们心想,要是他们借此再把那一个亿给拿回来,那就好了。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却让他们掉了一地的眼睛。
只见这个女子轻轻的转过身来,一个指头顶在天舒的脑门上,动作亲昵到了极点,刘揽月看到她的这个姿态,心就是一酸,还以为刚才天舒是开玩笑的,原来是真有其事啊。
但是这女子的下一句话却令心情整个都颠倒过来:“天舒,你好啊,现在连表姑都敢调戏了。”
“表姑。”这女子的声音不大,但是她和天舒两人一直都是场的焦点,众人的眼神也都没有离开过他们,她一说,众人也都基本上听到了,顿时脸上大惊失色。
刘揽月离得最近,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心有些疑惑,但是一股喜悦涌上了心头。
而杨秘,何亮亮以及周正却在这一刻脸色变得铁青,原来眼前的这个有着莫大来头的女子竟然和他们的仇人竟然是一伙的,而且是还是亲戚,也怪不得在那种情况下,都出来出头。
而且他们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和他们屡次发生冲突的姓叶的家伙竟然有着这样的背景,看样子和万姓女子家里的亲戚关系还不浅呢。
虽然心愤怒,但是他们却不得不咽下这口气,这女子可不是他们得罪的起的,要说来头未必比来自刘家的刘揽月大,但是她家里在黑省的势力却无人可以比肩,更是杨秘的父亲,市委书记杨朝辉的顶头上司,要想在黑省混下去,还是不要过于得罪这一位的好。
所以,他们只得招呼一下自己的手下,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他们还要回去想着怎么填补这么大的窟窿呢,而且碧水天空这次受到重创,杨秘定要回去找那里的负责人商量一下,想一些方法降低一下损失。
而天舒听女子这样说,则是浅笑着将这女子搂的更紧了,说道:“金宁,你不过比我大几个月,还真把这辈分当回事,以后不准在外面说你是我表姑,不然,呵呵。”
声音却是有些阴森恐怖。
万金宁听出天舒言语之的威胁,虽然想到了一些对她来说恐怖的场景,面上一白,但是气势上却丝毫不示弱,嘟着嘴,对着天舒说道:“表姑就是表姑,不要说我比你大,就算是我比你小,你也要规规矩矩的喊我一声表姑。”
天舒看到万金宁这幅要把他表姑当到底的样子,却也是无可奈何,手轻轻的捏在万金宁那肉呼呼的脸上,笑道:“好,你是我表姑,行了,现在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聊聊,现在我们这样只会让别人以为我们是在耍猴戏的。”
万金宁听了,也对四周望了一望,发现在场的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们,这种感觉也不是她所喜欢的。
所以她笑道:“好,我们也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度假村的一个包间里,天舒,刘揽月和万金宁坐在桌子边,面前放着热腾腾的茶水,鬼影则是犹如一个小山一般卧在天舒的脚下。
而万金宁带来的两个保镖却是坐在一边,不和天舒三人同桌,以显得尊卑有别。
“金宁,你现在的好大的排场啊,出外还带着两个保镖。”天舒笑着捧着茶杯,吹了吹还有些烫的茶水,笑着说道,说完之后,还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不管是茶叶和用来茶的水都算不得上品,但是天舒却也不太讲究,而且这茶叶淡淡的,起来还分外滋润喉咙。
万金宁轻笑道:“这两个是我姐姐帮我找的保镖,前一阵子我和人赛车的时候,有个家伙竟然输了不肯给钱,老娘竟然一脚踹了那家伙的软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点势力,竟然找人把我围住了,幸亏我见情况不好,给我姐姐打了电话,让我姐派人把我救出来了,之后就给我找了两个保镖,一刻不停的跟着我,就算是老娘嘘嘘的时候都在外面守着,老娘逃了几次,却始终甩不掉他们,真是烦人,对了,这位美女是谁啊,以前没见过,也不帮我介绍介绍啊。”
刘揽月在一边,听万金宁一口一个“老娘”的彪悍作态,也是目瞪口呆,她也想不到天舒这个年纪不大的表姑竟然是这么另类。
天舒对此倒是不大奇怪,万金宁的习气他之前就领教了,听万金宁这一说,便笑着介绍道:“金宁,这是粤省刘家的大小姐,刘揽月,揽月,这是我舅公黑省省委书记万志和的小女儿,万金宁,算是我的表姑。”
没错,这个女子正是万志和的小女儿,万金宁,和天舒同龄,是万志和的晚来女,备受万志和的宠爱,但也养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一直以来,没少给他父母亲惹祸,幸好,她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只是性格有些男儿气而已,也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没人和她较真。
是省城哈市的女霸王,少有人敢惹,喜欢骑着她姐姐万金玲送给她的那辆哈雷摩托车出外兜风,飙车,技术却是不错,赶得上一般职业车手的水准,现在是哈大的学生,和天舒一样,选择了哈大的历史系,为的就是有着多余的空闲时间。
其实万金宁和天舒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还是上次去舅公万志和家里拜访的时候,认识的,只不过万金宁以前倒是听她父亲提起过天舒,并且是赞赏有加,一向争强好胜的万金宁除了对于天舒选修的历史系的想法比较赞同,并且也贯彻实施了天舒的整套思想之外,对天舒也是颇不服气。
和天舒见面的当天便提出要比赛赛车,她对自己的车技可是蛮有信心,但是她选择的对象似乎有些错误,天舒是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连宇宙飞船都能开的变态人物,这哈雷赛车还不是小意思。
开着万金宁为他找来的同型号的赛车,一下子就将万金宁甩出了三分之一的赛程,这偌大的差距令得万金宁麾下的一种飙车族大惊失色。
之后,万金宁还是不肯罢休,带着自己手下的飙车一族拦截叶天舒,想要吓唬叶天舒一下。
却没想到叶天舒的身手更加的变态,她的那些手下被天舒一个个的连人带车都拉下马,并且她自己被天舒抗在肩膀上,将紧俏的小屁股打得通红,疼的她在过程痛骂天舒“以下犯上,不尊重长辈。”
她倒也识时务,被天舒狠狠收拾过之后,一天没得下床的她之后对天舒彻底的服输了,令得舅公万志和笑着说:“恶人还需恶人磨,一物降一物。”
“你原来就是刘家大小姐啊,我爸爸前几天还说过你呢,说你是个大美女呢,现在一看,还真漂亮。”万金宁笑着夸奖刘揽月道。
刘揽月虽然惊讶于万金宁的男孩气,但是却不排斥,对省委书记万志和提到她也不意外,前一段时间她也带着家里来墨河的工作人员拜访了万志和一次,是代表着刘家拜访的,毕竟万志和在省里的一把手,又是叶家的亲戚,就算是她刘家人脉再广,面子再大,对于这种封疆大吏也不得不慎重。
她捧起茶杯,优雅的喝了一口茶之后,也夸奖道:“万小姐性格活泼率真,才是最动人呢。”
“我喜欢你的坦率哦。”万金宁听了刘揽月这位货真价实的大美女的夸奖,笑着说道,说完,还转身对着天舒说道:“表侄子,你看,人家大美女都夸奖我了,你也不夸奖我一下。”
天舒转头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却是无语,惹得万金宁也对他扮了一个鬼脸。
“对了,金宁,你怎么来这里的。”天舒想了想,又问道。
万金宁心里还颇记仇,不冷不热的说道:“就准你叶大公子来和美女郊游,就不准我们平民百姓来参加人家婚宴啊。”
刘揽月看到万金宁这副德行,心不免好笑,连忙劝道:“天舒刚才是和你弄着玩呢,不要生她的气了,你就原谅他。”
不得不说,一个女人,要是美到了一定的地步,那么几乎对男女都有杀伤力,刘揽月便有着这样的魅力,万金宁听了她的劝说,倒是气笑了许多,不服气的说道:“看在人家美女的面子上我才原谅你的啊,就告诉你,我是代表我老爹来的,对了,听说你们也发生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是不是。”
天舒听了,心更是无奈,他们今天午可是差点把命给丢了,这竟然在万金宁的眼竟然只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一章表姑的彪悍
但是天舒和刘揽月也都不生气,他们都已经看出来了,万金宁实际上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还是那种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和她较真纯属是给自己找罪受。
“看来舅公和舅奶奶也未这个丫头操了不少心啊,要是有她姐姐一半娴静优雅,那就好了。”天舒看着万金宁,心轻叹道。
万金宁的姐姐万金玲今天已经是三十有一了,五官和万金宁极其相像,只不过留了一头披肩长发而已,比之万金宁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一点,万金玲早就嫁人,他的丈夫也是一个红色家族子弟,但是却没有从政,而是和叶天舒的二叔叶凌云一样,做了一位学者,就在哈大做讲师。
万金玲天舒也见过几次,虽然容貌和万金宁这个妹妹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是性格却差得远了,比之万金宁的率真活泼,甚至有些男儿气来说,这万金玲却是温柔婉约多了,她现在也有着自己的一家络公司,受到鼎天集团的照顾,生意倒还是做的有声有色。
万金宁看到天舒低头沉思,却不理她,不由得嘟着嘴,对着天舒说道:“天舒,这次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怎么感谢我啊。”
天舒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不也靠我赢了那么多的钱吗,我们可谁也不欠谁的,还有,就算是你不出现,我也能把那三个废物治的服服帖帖的,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万金宁一听,急了,连忙不服气的说道:“我知道你厉害,但是本小姐一出现可是震慑四方,威风八面,你瞧瞧,那些家伙虽然也是在你面前这么嚣张,但是遇到本小姐,还不是要喝本小姐的洗脚水。”
天舒瞄了万金宁,笑道:“金宁,你刚才到底押了多少注上去啊。”
万金宁笑道:“不多,就六万,是我姐这几年给我的零用钱,最后连本带利给我的大概有四十多万。”
“手笔不小啊,你小心被你母亲知道了,少不得有一顿骂。”天舒没好气的瞪了万金宁一眼,说道,语气却是有些语重心长。
舅公万志和贵为黑省的省委书记,平日里自然是工作繁忙,而且万金宁是他的老来女,自然是疼的很,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倒是天舒那位舅奶奶经常在家里,对这个不安稳的女儿进行训斥,要是知道万金宁还敢在赌场里下重注,可免不了要大发雷霆。
毕竟六万块虽然算不上多,但是却也不少了,天舒的这位舅奶奶出身于贫贱,不惯后辈大手大脚的,要是自己挣的那还算了,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天舒这样,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能开创这么大一笔基业的,万金宁远远没到这个程度。
但是万金宁对于自己的母亲却是不太惧怕,反而有些不在乎的说道:“我不是没输吗,我可是站在我大侄子那一边的,有你这个挡箭牌,我也不怕啊,还有大侄子,你没看我立场有多坚定,在那么多人不相信你的时候,我却是坚定了立场,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就凭这个,你就应该奖励我啊。”
她摸着脑瓜子,便思考边说道:“就让我想想,应该奖励我什么呢,对了,大侄子,你是怎么看出那个玩意是一柱擎天的,不会是像是《赌神》里面一样,单单凭耳朵听就能听出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实在是太神奇乐。”
天舒听她这一说,看着她看似纯真无比的眼睛,他哪里不知道万金宁打得是什么鬼主意,想必她一旦学到了这个方法,依照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恐怕接下来就是准备横扫整个哈市的赌场了,以她的身份,恐怕就算是赢了钱,那些赌场老板也只能认栽。
但是实际上就算是天舒相教会她都不容易,毕竟真正的练习那种传说的通神耳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让万金宁去学这个,恐怕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过几天看没有成效就不学了,况且学这些奇技这也是需要天赋的,天舒当初也是因为本身五感超过一般人许多倍,才能很好的掌握这一法门的,不然,就算是他智力奇高,也无法掌握这种奇技。
脑域的开发和武道的修炼的确是大大的增强了天舒各方面的潜力,就和武侠里面的九阳神功一样,什么东西几乎都是一学就会。
而且万金宁就算是学了这一门奇技,也是有失误率的,毕竟通神耳施展听声辩位还是要考虑一定的条件的,就比如,一定的噪音就很有可能影响通神耳的施展。
就算是天舒,本身耳力就超脱常人,又根据通神耳的秘法修炼日久,也无法保证自己肯定不会失误,所以当时就算是天舒也是用的透视眼。
这才是最为准确的方法,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话虽然不是全面的,但是用在此处,却是极其准确的。
但是这种方法那就更教不会人了,除了他这个有着莫大机缘的重生者,恐怕也没人可以把脑域开发到这种程度,拥有这样的异能。
所以万金宁注定要失望了,天舒咳嗽了一声,说道:“金宁,练习这个是需要天赋的,而你却没有这种天赋啊。”
“小气的大侄子,你分明是敷衍我,本姑娘是冰雪聪明,天赋绝顶,学什么学不来。”万金宁双手叉腰,不服气的说道。
天舒嘴角浅笑,说道:“真不害臊,还冰雪聪明,天赋绝顶,你啊,还真是不害臊,我说实话,修炼这种技艺,需要天生通明耳。”
“通明耳,这是什么。”万金宁被天舒的话吸引住了,而旁边的刘揽月也向着天舒看了过去,眼满是好奇,她以前也没听过这种事情。
天舒继续说道:“天生通明耳实际上便是天生耳力惊人,而你以前在一些影片看到的那种技艺叫做通神耳,明而神之,真是因为耳朵天生通明,所以才能练就通神,其实就算是顶级的赌博高手一般也是专门擅长某一个方面的,比如有些高手擅长牌九,有些高手擅长梭哈,而有些高手就擅长听骰子,因为赌博也算是一门博大精深的技艺,品种繁杂多样,很少有人能够将每一门技艺都能练到高深境界,更何况通神耳这种技艺本身就有一定的限制。”
听了天舒的解说,万金宁和刘揽月都是了然之色,万金宁心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她是个粗神经的人,所以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很快也过去了。
随后她很有兴趣的问天舒道:“大侄子,那你最擅长的是什么啊,是不是听骰子啊。”
天舒笑着瞄着万金宁一眼,不屑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本少爷可是奇才,所有的赌术我都擅长,而且我的五官天生比一般人发达许多,所以学什么几乎都没有限制。”
万金宁一听,心里可失去平衡了,不服气的说道:“吹,你就吹,还说本小姐不害臊,大侄子你才不害臊呢。”
天舒也不理万金宁,心暗道:“这个时代啊,真是说真话都没人相信。”
万金宁见天舒不理她,也不自讨没趣,而是和刘揽月说起话来,万金宁虽然男儿气,但是说到底还是个女人,同样喜欢聊一些关于女性的悄悄话。
特别是对于刘揽月和天舒的事情,她是特别爱打听,天舒和刘揽月在一边亲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了许久,哪里看不出她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啊,她也不会拐弯抹角的,所以一些问题都问的很是直接,将刘揽月问的俏脸通红,好像涂抹了粉色的胭脂一样,动人到了极点。
天舒虽然在一边坐着,没有参与到她们之间的交谈之去,但是奈何他的耳力实在是过人,就算是他不想听,一些话也都会传入到他的耳朵里。
所以,看刘揽月这尴尬的样子,自然适时出声打断了万金宁的话,说道:“金宁啊,你准备什么时候会省城啊。”
万金宁听到天舒的疑问之后,便回答道:“我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回去,揽月,我今晚和你睡,行不,我要抱住大美女睡一晚,大侄子你不介意。”
说到这里,还对着天舒眨了眨眼睛,手还顺势的搂着刘揽月的胳膊,头枕在刘揽月的胳膊上,样子很是亲热,眼睛里面挑衅之意甚浓,意思很明显,你就算是厉害又能奈我何啊。
天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是却也不好阻止她,心不由有些无奈,他和刘揽月刚刚情投意合,正处于最为眷恋的阶段,没想到碰到了这样一个吊死鬼,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奈何辈分还出奇的高,哎,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刘揽月也是无奈的笑看着天舒,那眉头微蹙,温柔婉约的样子,当即让天舒身体再次有一种萌动的迹象,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道衍太极
“对了。”万金宁想起一件事,对着天舒说道:“玉燕姐姐是怎么回事啊,上次她不是去看你了吗,怎么回来之后,整个人的兴致都不高,我曾经发现她偷偷的哭过,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万金宁和林玉燕倒是相当投缘,也许是林玉燕有意亲近的缘故,万金宁这个假小子和林玉燕的感情颇深,已经足够用闺蜜来形容了。
所以万金宁对于林玉燕的事情也都放在了心上。
天舒一听,脸上便浮现了一丝尴尬之色,而刘揽月则是看着天舒,眼神之露出了一丝戏谑之色,好像在说:“你看不,你自己闯的祸,现在有人来出头了,看你怎么解决。”
刘揽月是知道林玉燕的存在的,天舒今天就和刘揽月聊过这件事情,虽然她没发表言论,但是天舒可以感悟的出来,刘揽月对于这位性格,气度以及遭遇都和她有些类似的女子有些同情,当时没有发表言论,只是因为天舒是她的男人,而一个男人自然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担当,不因为因为她的一些心意而左右。
她毕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良好的教育和不凡的经历令得她有着常人难有的清醒头脑,一般的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爱郎能够一心一意的围着自己转,百依百顺才好,而刘揽月却没有这样做,她也清楚天舒本身便是一个性格强硬的人,平时对女性表现出的谦让只是出于对女性的尊重而已,他的性格很难被左右,要是她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爱郎的身上,恐怕一次两次,天舒会出于对于自己的爱意而同意,但是时间一久,恐怕就会讨厌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当然,这也有刘揽月自己的一些私心在里面。
其实天舒本身就已经打算去省城见林玉燕一面的,他现在事事都按照本心去做,心意通达,已经明了自己对林玉燕的确是有着真感情的,想到林玉燕返回省城之时,那恋恋不舍,满含深情的眼神,天舒就感到心隐隐的刺疼,没想到心刚刚打定主意,就有人过来挑场子了,这个人还是这位辈分奇高的表姑。
感受着万金宁质问的眼神,天舒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和玉燕姐应该是有些误会,放心,过几天我会去找她谈谈的。”
万金宁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惹玉燕姐生气了,玉燕姐以前可是经常夸奖你的,说你这个好,那个好的,你怎么能让玉燕姐姐生气呢。”
天舒这一听,才听出来,原来万金宁根本不知道玉燕对自己的情愫,想想也是,林玉燕和万金宁相处的时候,多数是在当听众,而且林玉燕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清楚怎样去隐藏自己的情感,相比不可能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万金宁,毕竟她的年龄比之天舒要大上十岁,两人相恋,有着老牛吃嫩草之嫌,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说。
万金宁之所以来质问,想必也是自己所猜测的,再加上时间段很明显的缘故,林玉燕心情转变的时候正是从天舒这里离开,这事情自然十有**是和天舒有关系。
听到天舒的回答,万金宁却还是不满意,说道:“还要等几天,现在玉燕姐都已经是人比黄花瘦了,你还要等几天,不行,明天你就得跟我去省城,揽月姐来黑省还没在省城好好的逛一逛,这次我们一起去,我做导游,带你在省城浏览一下。”
刘揽月倒是拿不定主意,却是将目光转向了叶天舒,眼神之尽是询问。
天舒也考虑到这事情应该尽快解决,反正自己还有两天的假期,也没固定的安排,所以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好,明天我们一起去省城。”
夜晚,天舒穿着睡衣,站立在江边的树林之,迎面吹来一股股凉风,但是天舒却已经是不惧一般严寒,所以依然在风挺立,鬼影则是跟在天舒的身后,而白欣白雄夫妇在天舒的头顶盘旋着,整个树林响起了一阵阵雕鸣之声。
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度假村留宿的客人也已经歇息了,很少有人听到这白雕鸣叫之声了。
风很大,整个江面上是包涛汹涌,高悬在半空之的月亮给人的感觉特别的透亮,放出一阵阵白带黄的光芒,璀璨夺目,照射到水面上,江浪翻滚,荡起一阵阵白色的波纹,拍击在水的礁石之上,发出一阵阵轰鸣,继而分流而下,向着无边无际的大海而去,气势
好壮观的景象啊,天舒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想到了一首著名的诗句,那是《三国演义》的卷首语,不知已经激励了多少代人: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
眼前虽然不是长江,但是罗贯当初也只是借助长江来指代滚滚的历史长河而已,所以此情此景,却也与诗句贴切。
一曲大江东去,一部《三国演义》,却是说尽了一代枭雄的宏图壮志,话尽了绝世猛将的威猛英姿,言尽了无数谋士的聪明才智,道尽了英雄美人的儿女情长啊,即便是千年过去,这些曾经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人物确还留下人们的心,经久不衰,他们已然跨越生命的界限,亘古不朽。
想到这里,天舒的心也荡漾起一股股豪情,古人尚且能在茫茫历史的长河之留下属于自己的灿烂光辉,自己为何不行,他心顿时起了和那些绝世的人物一比高下的心思。
巨*拍岸,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天舒站在岸边,也不免被这股雄浑的气势所感染,竟然不自已的练起拳来。
天舒一手抬起,另外一只手也缓缓的推出,两只手之间竟然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圆形,而且在圆形四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力场,在这力场的范围之,几乎所有的物品都受到了这力场的牵引,真是传承日久的武当绝技太极拳。
但是天舒今日所打出的一手太极拳却和以前的太极拳不同,却是由景而发,由心而生,但是拳脚之间所阐述的道理却还是太极之道,虽然神同形不同,但是却和更合天舒此时的心境,与天地可谓是浑然一体。
他的速度虽然缓慢,看似柔弱无力,但是却劲力内敛,每一招,每一式,都孕育着雄浑的力道,但是却又后劲无穷,收发自如,当真已然是进入了武道至高境界了。
要是旁人来看,定会发现天舒的一招一式都是在画着圆,不管是出拳,还是步法,都是在不停的画着圆,其实这便是太极之道,太极之道本身便是大圆满之道,其阐述的却都是圆满的道理,道理便是拳理,只要这拳理还在,能够将拳法练出其之神韵,招式根本就无关紧要,甚至还会成为武者进阶的桎梏,这拳法本身只是太极祖师张三丰自己体悟那太极之道所创出的招式,而每一个人所能体悟到的道也并不相同,舍弃自己的道去领悟他人的道,根本是在舍本求末,毕竟自己的道才更适合自己,才能让自己不断的超越。
天舒自从明悟本心之后,他的武道修为可谓是进步神速,仅仅这几个小时的时间,便明悟了很多的道理,将自己原先的一些弊端给消除了,当然,天舒也清楚,这只不过是因为他刚刚顿悟,可以将自己武道的一些岔路给抹平了,重,所以才进步这么快,以后虽然不会出现前两年武道进步踏步不前的情况,但是却也不会有如今的速度了。
“砰”天舒全身的劲力一蓄,一收,一发,打在空气之,忽然爆出了一阵轰鸣,好像整个虚空都被这一招破碎了一样,当然,这虚空是有空气组成,并不是武侠之所谓的界壁,而空气无形无质,自然不可能被破碎,这轰鸣只不过是天舒所发的力道和空气所造成的摩擦所爆发出来的声音而已。
但是能够在空气之打出这种如同雷鸣一般的声响,天舒的力道之雄浑也可想而知啊。
这一声轰鸣和大浪拍案的巨响可以说是交相辉映,似乎此刻是天舒在以人力来与这江水的天地之力所抗争。
没错,其实天舒此时也正是在意境之与这翻腾似的江水在搏斗,在抗争,这时,江水是越来越急,天舒似乎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但是太极本身便是攻守兼备的武学,防守更是天下第一,所以即便这巨*再大,天舒也能借力打力,利用这巨*之力来抵御下一次巨*的来袭,这也是一种四两拨千斤之力的应用。
当然,也不是每个会太极的人物都能靠着这四两拨千斤之道抵御住,要四两拨千斤,至少人本身就有百斤之力,不然也只能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而已,这巨*翻滚所发出的力道虽然远远不只是千斤之力,但是叶天舒所拥有的却也不只是百斤之力。
第一百六十三章温馨相拥
忽然,江面上的风愈来愈大,江水湍急,掀起一股滔天巨*,这一浪要是落在礁石之上,恐怕要把礁石给拍碎。
同时,在天舒的意境之,也有着一股巨*向着他拍来,他顿时便感应到了危机,虽然依然是在原地画着圆,但是这无形的圆却更加圆满,更加的丰润,不管是蓄力,还是收力,都比之刚才迅速了许多,天舒虎目一睁,身体骨骼一一阵脆响,竟然全身之力迸发,向着意境之袭来的浪头打去,他这次没有防守,而是迎头直上,心没有一丝退缩,本身武道便是逆天之道,让本身身体不如猛兽的人类能够得到比之猛兽更强大的力量,所以内心不但要坚若磐石,还定然要有一颗不惧苦难的向上之心,防守只是一时,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天舒这一击本身便是蕴含着他之前和巨*所搏斗所借助的力量,再加上自己本身所发的力道,更是猛如迅雷,拳浪相交,顿时天舒的意境之水花四溅,现实之天舒也是眉头一皱,身体往后连退三步,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这大自然真是奥妙无穷,天地之力果然强悍,要不是明悟了本心,武道精进颇快,以我之前的功力定然是抵御不住这股巨力的,而且要不是太极拳法本身便是擅长于借力打力,能够借助巨*本身之力道来抵御巨*之力,恐怕就算是我现在也抵御不住啊。”天舒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着这湍流直下的江水,心便是一阵叹息,但是向上攀登的心却更加坚定起来。
他现在身体也算是酸软无力,自从跨入武道境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特别是心力,更是耗费甚大。
但是,他的收获也不小,对于太极之道的体悟却是更为的圆满,并且已经从他人之道衍生出属于自己的道了,说起来,还是收获多些。
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愈来愈近,天舒思感一发,原来过来的是刘揽月。
刘揽月穿着粉红色睡衣,脚下踩着拖鞋,颇有几分可爱之色,手拿着一个手电筒,正向着他缓缓的走来。
天舒转身,看着刘揽月,笑着说道:“揽月,怎么了,这么晚了还出来。”
说完,轻轻的搂住刘揽月的蛮腰,将其抱在怀里,免得她在外面冻着了。
刘揽月感受着爱郎怀的温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沉静而雅,如同一束正开放的百合花。
“我出来到你房间来找你,却发现你不在房里,就出来找,却听到这里响起一阵轰鸣,所以好奇之下,便来看一看,没想到你还真的在这里,刚才那阵轰鸣是你发出来的。”刘揽月依偎在天舒的怀里,脸上甜蜜的说道。
天舒有些歉意的说道:“真是对不起了,这次让你担心了,我只是在练拳而已。”
“对了,金宁呢,她没缠着你。”天舒发现万金宁没出来,便好奇的询问道。
刘揽月忽然好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来,抿嘴一笑,说道:“天舒,你这小表姑还真是孩子气,我只是哄哄她之后,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天舒听了,想起万金宁的脾性,却也是笑了起来。
“天舒,你明天去见林玉燕,准备怎么说。”刘揽月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目视着天舒的双眼,询问道。
天舒想到这个,眉头也是一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还是要给她一个交代。”
刘揽月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神之露出一丝复杂,说道:“没错,是该给个交代了,毕竟玉燕姐也爱你爱的颇深,你本身也对她有意,只是碍于一些心理上的规则,没有想通而已,你现在已经想通了,也应该去见她了。”
说到这里,刘揽月往天舒的怀又紧了一紧,叹道:“天舒,我不管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但是只要你心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刘揽月的话,天舒也是心一震,这是多好的女孩子啊,天舒倒是不怀疑刘揽月的话的真实性,他本身便是武道境界的高手,本身脑域又比平常的武道高手强大无数倍,所以便是有着一种玄之又玄的感应,真话假话他完全可以感应的出来,刘揽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天舒完全可以感应话的真诚,这又让天舒对刘揽月的爱意更深了一些,同时,他也下了一个决心:“虽然现在明悟了本心,心灵上没有了桎梏,但是以后也不能碰到美女就喜欢,要心灵之真正所爱的女子才可以,不然还真对不起身边这些爱自己的女孩子。
天舒抓住刘揽月的手,眼神清澈,没有一丝的邪异,诚挚的说道:“今生定不负你。”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点敷衍的痕迹。
刘揽月脸上也瞬间变得红润起来,散发着一丝丝春意,注视着天舒的眼睛,一口吻上了天舒的嘴唇,这是刘揽月第一次主动亲吻叶天舒。
两条灵蛇在通道之不停的缠绵,翻滚,两人都享受着这温情一刻,良久在分离开来。
感受着吹来的凉风,天舒笑着对刘揽月说道:“外面天冷,我们还是回去,不知道你是回自己房间,还是来我房里。“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天舒的脸上荡漾着一阵邪异,一看就不安好心。
刘揽月初承**,自然对这种感觉眷恋至深,这不是生性yin邪,而是一种发自人本性的**,这种**甚至是人生存的根本,和吃饭睡觉的重要性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这便是人伦之道,要没有这种**,任何一种物种恐怕都传承不下去。、
这个时候听到天舒这样说,刘揽月自然感觉到身体的需要,脸上露出一丝媚笑,人都挂在了天舒的身上,娇笑道:“带我去你的房里。“
天舒轻轻的抱起刘揽月柔弱无骨的身躯,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鬼影紧随其后,而两只白雕却是越飞越高,准备找一个地方歇息了。
又是一夜春色,天舒早早的起床,借用度假村的厨房熬了一小锅蟹黄羹出来,一口一口的喂着还赖着床的刘揽月。
知道天舒是起早做早饭给她的刘揽月,心也是感动不已,只觉得吃进肚子之的蟹黄羹都化成了天舒对她的浓浓爱意,流入了心田,看向天舒的眼神也愈发的温柔。
“哦,难怪我一早起来便找不到揽月姐姐,原来在大侄子你这里啊。”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正是万金宁来了,她直接推门而入,走到天舒的旁边。
此时的万金宁眼闪烁着促狭的笑意,看着天舒两人,明显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听了万金宁的话,刘揽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润,好像是做了错事被人抓到了一样。
“哇,好香啊,什么东西。”万金宁一走到天舒的身边,便闻到了天舒手端着的碗传出的味道,美味飘香,让刚刚起床,饿着肚子,还没吃早饭的万金宁不由精神一振,顿时肚子之咕噜噜叫的更加的厉害了。
天舒此时又用调羹挖了一勺子蟹黄羹,送入刘揽月在嘴里,被万金宁看见,不由嘟着嘴说道:“大侄子,你还真是的,又好吃的竟然也没想到孝顺你表姑一下,真是不知道尊重长辈,揽月姐,你好幸福啊,我大侄子竟然还一勺子,一勺子的喂你,让人羡慕啊。”
刘揽月听了,心甜的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是面上却不表示出来,而是笑着说道:“金宁,你以后找到一个好归宿,肯定也一口一口的喂你的。”
万金宁听了,心里也是一顺,说道:“对,本姑娘天生丽质,以后肯定要找个比大侄子还优秀的丈夫,而且还不能像是大侄子这么花心的,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
天舒和刘揽月听了她的话,却是相视一笑,根本不在意,在这个世界上,比天舒还要优秀的男的还真的不好找,就算是真有,那也不是一个女人束缚得住的,万金宁这种想法无异于异想天开。
天舒指着一边的桌子上的餐盒,对着万金宁说道:“金宁,餐盒里还有粥呢,我早上熬粥的时候戴着你的份得,本身准备等这边忙完了,再送过去,你既然来了,就自己乘着吃。”说完,也不管她,则是转身继续一口一口的喂着刘揽月去了,你一口,我一口的,两人在这简单的动作之心顿时又连接到了一起,越来越近,真可谓是心心相印。
万金宁掀开餐盒的盖子,果然如天舒所说,还有一大碗粥放在其,她连忙拿起旁边的小碗,乘着吃了起来,边吃边不由的啧啧称赞,那浓郁的蟹黄沁人心脾,那种滋味就算是让存着一点找茬“的心的万金宁都无法挑出一点的瑕疵,实在是完美到了极点。
第一百六十四章不守规矩的车
“大侄子,你手艺真不错啊。”万金宁边吃着热气腾腾的蟹黄羹,边赞叹道:“干脆让我爸爸把你调到省里面的单位里,这样我可是天天有好吃的吃了,而且你那个县的条件肯定比不上省城。”
天舒白了万金宁一眼,说道:“万大小姐,我可不是你佣人啊,而且要是我真的想要享受,干脆就呆在京城国务院了。”
万金宁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位大侄子身后背景之大,远超她们家,甚至可以说自己家的势力本身便是家的一环,如果真的图舒服,图享受,也都轮不到自己操心,顿时悻悻然的笑了笑,埋头喝粥去了。
陆老爷子和陆家老太太晚上也是住在这里,毕竟他们也有一些亲戚朋友在这边住下,陆老爷子和陆家老太太就算是地位再尊贵,也不可能对这些人视而不见,自然也是要陪这些朋友住下来的,而且陆家两位老人也不是冷漠之人,所以自然住下来,和这些亲戚朋友,聊聊天,叙叙感情。
天舒和刘揽月,万金宁三人准备上午就走,所以过来和陆老爷子一家道个别。
不管是天舒,还是刘揽月和万金宁,三人的身份都不简单,每个人背后都代表着一方势力,所以就算是两位陆家老人也不敢怠慢,而且天舒和刘揽月给他们的观感也很不错,自然也亲热的很,周有道也对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和天舒再一次道了歉,毕竟,他作为主人,当时却也出现的不及时,说起来,也是他的过失。
天舒对这个倒是没有芥蒂,周有道作为主人,需要忙里忙外的,当时大多数客人都是还在宴会上,赌博的也是少部分而已,周有道对于赌场自然无法分身兼顾,而且他本身便是一个公安,生性正直,自然不屑去赌场那种地方的,更何况这次坐庄的还是杨秘这个纨绔子弟。
所以天舒说道:“昨天是令千金的喜事,周叔事务繁忙,自然难以顾忌周全,有些疏漏也是无怪的。”
周有道已经从陆老爷子这里知道了天舒的身份,当时他也是心中骇然,以前他手下也有过一些大背景的年轻人,但是能够和天舒相比,手眼通天的,却还真的没有,想起这个依旧在共和国屹立不倒的家族,想起那个前半生为共和国事业鞠躬尽瘁,现在退隐幕后,却依旧是共和国脊梁的老人,他便是肃然起敬,眼神之中也包含着敬仰。
“或许也只有那样的家族才能造就出如此优秀的人才。”当时周有道这样想。
现在看天舒没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现在还亲热的称他为周叔叔,自然也是与有荣焉,心中自豪之极。
“万小姐,公子,刘小姐也是要和你一起去省城吗。”陆老爷子笑着问万金宁,他其实和万志和的关系还不错,虽然比之万志和年长了十几岁,但是却和万志和在中央党校的一个培训班呆过,也有二三十年过去了,一直也都有联系,当然,万志和因为有着家的背景,一直以来官路比之草根出身的陆老爷子要强得多。
现在陆老爷子看到这个万志和家里最得宠的小女儿,自然是当做晚辈来对待的。
“陆伯伯,你就叫我金宁就行了,我大侄子和揽月姐去省城有些事情,正好和我顺路,所以就一起了。”不得不说,万金宁在外面的长辈面前将自己的本性隐藏的很好,也有些贤淑的样子,当然,总是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嫌疑,但至少很少有人看出她潜藏在骨子里的野性和女王性子。
陆老爷子也是知道万志和和家的那层关系的,对于万金宁称呼家大少大侄子也并不惊讶,他拄着自己的拐杖,说道:“好,就叫金宁,我和志和也有十年没见了,那个时候我还在公安部作副部长,没退休,他那是也只是这黑省的副省长,没想到十年过去了,我也退了下来,志和也成了封疆大吏,华夏最北边的省份的省委书记,真是往事如烟,时光匆匆啊,当年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也好像还是在昨天呢。”
陆老爷子年逾古稀,自然喜欢回忆往事,等于是在对自己的一生进行总结,这也是一些老家在退休之后总是喜欢发表一些回忆性著作的原因,这不是他们沽名钓誉,只是对于自己以前所做过的事情的有感而发,将心中的慨叹,懊悔和自豪用纸笔来勾画出来,至于发表在报刊,杂志等媒体之上也只是用来激励或者是警示后人罢了,他们的经验总是有着一定的借鉴意义的。
老爷子在公安岗位上坚守了一辈子,经历自然也是跌宕起伏,虽然未能将之付诸于纸笔,但是空暇之时自然也乐得去回忆,现在看到故人之女,以前的一些记忆自然是涌上心头。
万金宁也在一边听着老爷子讲述以前和自己父亲相交的事情,也是津津有味。
之后,天舒一行五人便上车,离开了这度假村,本身万金宁是和他两个保镖呆在一辆车里的,其中一个保镖还兼顾着司机的工作。
但是万金宁现在被这两个保镖盯了太久的时候,况且这两个保镖整天都是扑克脸,万金宁的跳脱性子哪里受得了,所以早就看不过眼了,但是这两个保镖受了她姐姐的委托,万金宁以前的招数根本不起作用,现在有了天舒和刘揽月这两个挡箭牌,要是不用,她就不是万金宁了。
所以死皮赖脸的赖在天舒的车上,况且她也是个爱车族,虽然现在只有一辆哈雷摩托车,但是对跑车也不陌生,却怎么都认不出天舒这辆跑车的品牌与型号,这也让她兴趣大增,硬是要多做一会儿,天舒两个也没办法,只得由着她去。
天舒的这辆手工跑车内部空间很宽敞,比之外观上所看到的至少要宽敞一小半,就算是坐着六个人都不算拥挤。
现在坐在车上的只有天舒,刘揽月,万金宁还有鬼影趴在车座里,所以还是可以坐得下。
万金宁对鬼影这条长相凶恶却又毛绒绒得猛兽却是有点害怕,但是却又好奇的想要上去摸摸,女孩子对于这种毛绒绒的动物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万金宁也是一样。
她偷偷的摸了摸鬼影的尾巴,看到鬼影没有抗拒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又摸了摸鬼影身上的毛,鬼影身上的毛很厚,也很柔软,保暖性很好,这也是鬼影当年能在在海拔五六千米的昆仑山上生存的原因,所以摸起来十分的舒服。
鬼影也算是惫懒,一上车便假寐起来,獒犬本身智力就高,在哺乳动物之中也是佼佼者,而鬼獒更是其中极品,再加上天舒这些年持续的喂了超越时代的狗粮,智商已经接近十岁小孩子,可以说已然是通灵,成精了,它也知道万金宁和它主子的关系非浅,所以也不抗拒,反而有些享受。
今天外面的阳光很是温和,晒到人的身上对方时候,会让人感到暖暖的,万金宁早上起得也很早,所以在车子上路不久就趴在鬼影的身上睡着了。
车子直上高速公路,向着省城奔去。
天舒边开着车,边和刘揽月聊着天,虽然聊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但是两人现在心心相印,都陶醉在爱意之中,都可以感应到对方眼神之中的柔情,所以即便是谈着一些小事情,心里也都是陶醉无比。
也许是谈话谈的太投入了,好一会儿,天舒才发现万金宁已经是睡着了。
“我刚刚还纳闷金宁在车上,怎么也这么安静呢,原来是睡着了。”天舒笑着说道,接着对刘揽月说道:“揽月,你找件衣服给金宁披上,免得她睡觉着凉了。”
“恩。”刘揽月从包里拿了一件衣服,站了起来,披在万金宁的身上。
这个时候车子正进入了收费站,天舒降低了速度,车子缓缓的向前行进,准备跟在前面车子的后面进车站。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剧烈的声音传来,一辆黑色的跑车却从后面而来,却一点都不减速,而是一下子窜到了天舒的车子身边,并且超出了天舒的车子,抢在了天舒的车子之前进入了收费站。
天舒原先在看着刘揽月,分了心,没注意到车后,他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遇到这么一个不仅规矩的车子,连先来后到都不懂,还在收费站横冲直撞的,幸好他反应够瞬间便一转方向盘,移开了一点,免得和这车子进行碰撞。
但是他忘记了身边的刘揽月却还站着,身上虽然绑着安全带,但是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惯性,所以在惯性的作用下,刘揽月整个人都往前一倾斜,头重重的磕在了椅背上。
也幸好车上的椅背柔软之极,不然,怕是要立刻见血,但是即便是这样,刘揽月这一下也绝对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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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爆胎
天舒连忙慌张的托住刘揽月,紧张的问道:“揽月,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啊。”
刘揽月不停地揉着头,刚才的那一撞的确也是不轻,但是幸好天舒这靠背是真皮面料,里面想当的柔软,不然一个轻微脑震荡是免不了的,说不定还要磕破头。
听到天舒关心的话语,刘揽月心中也暖洋洋的,头上的疼痛也不禁缓和了一些,她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天舒说道:“我没事,只是现在的头有些晕晕的。”
天舒心的揉了揉刘揽月的头,心中有些心疼,好像刘揽月的疼痛早这一刻转移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并且放大了无数倍。
这或许就是一个爱字,一个情字。
天舒出奇的愤怒了,要不是眼前的车子不守规矩,刘揽月自然也不会受伤,所以,他打开车窗,伸出头去,对着前面那辆车骂道:“你们有神经病啊,懂不懂规矩啊。”
前面的这辆车是一辆路虎,打得是省城的车牌,车牌号是:y168有着一路我就的意思,算是比较厉害的车牌号了,要是这车牌不是套牌的话,这个车子的主人也算是个厉害人物。
天舒骂的声音不,而收费站虽然车子很多,但是在这一刻却是都慢慢的移动,车子上的马达声也被压抑了起来,所以天舒的这一声辱骂自然就掩盖不住了,也正巧对面这辆车的车主车窗是开着的,所以这辆车的车主也听到了从后面传出的辱骂声。
所以,很快,这辆车的门便打开了,一个年轻男子从车子里走了出来,这个男子二十多岁,个子也不高,中等身材,也算是眉清目秀的,要是给一般人的人看,还会以为这男子会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但是他脖子上的那根大概是一斤重的金项链,却一下子将他的儒雅气质给破坏了,而且天舒的人目力还可以从这个男子隐隐露出来的肌肉上看出一些青色突然,应该是身上纹了纹身的,所以应该不是正经人士。
这个男子凶神恶煞的一下车,便向着天舒车子走来。
刘揽月的眼力虽然不如天舒的好,但是也可以看到这男子是来者不善,所以狠狠的往天舒这边靠了靠。
天舒握住刘揽月的手,笑着说道:“揽月,没事的,这有我呢。”
说完,便打开车门,并且同时给智脑布了一个命令,让智脑在他出来的瞬间关闭了整辆车子的门窗,天舒的这辆手工车整体材料根本是用于宇宙飞船的制造的,而且还不是现在这个时代那不成熟的飞船制造技术所应用的材料,而是在26世纪的时候所明的一种材料,就算是到了三十世纪,这种著名的航空材料也没退出航空市场,继续的地球联盟科技不达的成员国使用,所以天舒这这辆车从材料上来说,就算是到三十世纪都是想当的奢华的。
防御力更是没得说,就算是军用装甲车和它比起来也是一个渣,就算是火箭筒也最多只能是擦破其一点皮,要想损害车里的人,恐怕在这个时代也只有等一系列核武器,而且还必须这些核武器的力量相对集中才有可能,但是现在恐怕也没有如此高明的技术。
这辆车可以说也是费了天舒的一些心力的,他本身便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而且本身也是一个名车烧友,所以对于自己亲造的第一辆车也是尽善尽美,要不是时代不允许,恐怕这辆车天舒都要打造成反重力飞车了,这种车连轮子都没有,利用时代性的反重力磁场行进,度之快,不比现在的磁悬浮慢多少。
但是这种车要是真的打造出来,恐怕就算是要震惊整个人类世界的,到时候天舒必然成为众矢之的,因为这种明实在是太高端了,比之现在的科技不知道要领先多少,一出现,必然是要打破整个人类社会的展状况,形成科技链断层,就好比原始社会不可能一下子展到蒸汽机的时代一样,这是人类的一种生存法则,进化法则,也是智脑的规则所不允许的。
所以,刘揽月金宁呆在车里,天舒自然是非常放心的。
那个男子也没想到天舒敢自动出来,先是一愣,然后却冷笑的走过去。
虽然天舒的个子很高大,但是他也不怵,毕竟天舒虽然看起来身材很匀称,但是也显不出强壮来,要是天舒属于那种不仅仅身材高大,而且看上去就很粗壮的人物,这男子或许还会忌惮一点。
这男子之所以这么有自信,自然也是有原因的,他本身也是经常在健身房锻炼身体,身体的力量比之一般人要强得多,他自信像天舒这种只是个子高,但是身体却很单薄的男子,一下子潦倒几个没问题。
所以,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走到天舒身边,说道:“子,刚才你骂谁呢。”
男子凶神恶煞的对着天舒吼道,倒也是中气十足,声音洪亮。
天舒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厉色,他想起刘揽月的伤势,心中就越的生气。
所以冷漠的说道:‘骂的就是你,怎么了,你自己刚刚做什么了,你自己清楚,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不懂规矩啊。”
男子听了,顿时火冒三丈,他是个横行惯了的主,虽然心中清楚刚才的事情的确是自己不占理,但是他的性格也不会服软,所以胆气一升,用力的推了天舒一把,还出口说道:“什么规矩,我冯斌说的话就是规矩。”
他对自己的力道很有些自信,经常在健身房里健身,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但是也练出了一身的腱子肉,力量也增强了很多,不是眼前这个高个子能够相比的。
但是一接触到天舒的身体就感到不对了,他现眼前的这个男子的身体好像一块巨石一般,扎根在地上,他使劲全身的力道,对方都是纹丝不动,他也不是什么没见识的人,这就表明了这人的下盘极其稳固,绝对是个练家子。
但是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他只觉从天舒的身上传来一股巨力,冲击到他的身上,让他根本无法抵抗,在一瞬间便被震飞了出去,落到地上。
这地方人流如梭,自然是尘土飞扬,冯斌站起来之后,脸上自然是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泥土,显得狼狈不堪。
虽然他吃了亏,但是却没有再次扑上前,和天舒搏斗,刚才他已经知道天舒的力量了,肯定比自己大多了,明显还是练家子,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抵抗的,要上去也只是找打而已。
但是他也是个聪明人,为人也很滑溜,对着天舒撂下一句狠话:‘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没完。”这也是道上的人物的口头禅,但是能够实现的却是很少,几乎都是空头支票。
“没完,这件事情当然没完。”天舒冷笑着,向着冯斌走去,他可没想这么轻松的放过眼前这子。
冯斌看到天舒仍然不罢休,吓得连滚带爬的向着自己的车子跑去,心中紧张到了极点,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这里是高公路,你们想要干什么。”
说话的是收费站的主任,他正指着天舒两个人,咆哮道,原来前面的车子已经交过费走了,到冯斌的车子缴费了。
天舒眉头皱了皱,看到事不可为,便向会走去。
冯斌现在的心里可是对这个收费站的主任是感激涕零啊,当做救命恩人了,他连忙灰溜溜的逃回车里,交了费用,就开着车子走了,但是临走之前,还是凶狠狠的瞪了一下背后的那辆跑车,咬牙切齿的,想着准备怎么报复。
天舒进了车子之后,自然是注视着对面的路虎,这次他还用了眼,可以直观的看到车子内部的情况和冯斌的状况。
他自然观察到了冯斌在车内的神情,不由冷笑了一声,心中微动。
交过费,天舒便动车子追了出去,天舒的跑车度又岂是路虎所能相比,即便这男子已经是全力动了,很快便已经追了上去,和路虎并驾齐驱,并且还要稍稍胜过一筹。
这男子惊慌的看着驶来的银色跑车,心中便是一跳,脸上露出一阵惊慌,死踩着油门,想要将银色跑车甩开,但是却始终办不到,自始至终,银色跑车都是跟在他后面,一步不离,两辆车的性能从这里就能体现的出来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这让冯斌急的直冒汗。
正在这个时候,他现银色跑车的窗户来了,一阵毫光一闪之后,银色跑车便加行走了出去,将他的路虎甩的没有了踪影。
正在他疑惑对方刚才那一道毫光是什么东西,却听到一阵爆胎声响了起来,他的车子顿时也听了下来,怎么都动不起来,明显爆胎的就是自己的车子。
第一百六十六章交警
“麻痹,晦气。”冯斌将车子移到一边,下车检查了一下自己轮胎,发现自己车子左边的后轮胎已经被爆掉了,便骂了一句,任谁遇到了这事情心里都不会好受。
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定然是刚才的那从银色跑车窗户里一闪而逝的毫光惹的祸,在他的车子后胎上有一根图钉正镶嵌在上面。
他连忙打了个电话给拖车公司,并且打电话叫他朋友来接他,最后还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给省城的一个交警支队的支队长的,这个支队长是他的朋友,这高速公路有个交警检查站,就是这个支队长的管辖范围。
“张全,我是冯斌啊。”冯斌笑着对着话筒对面的男子说道,语气却也不是很恭敬,虽然他还年轻,但是在道上的地位却不可小视,因为他的父亲是哈市道上数一数二的老大,叫做赤面王冯如山,之所以叫赤面王,是因为他父亲的脸和一般人比起来,要红了许多,还长了一个酒糟鼻,当然,和华夏盛传的武圣关羽相比,那是大巫见小巫啊。
这个身份可不得了啊,虽然比不上当年的乔四爷,但是也算是一方巨鳄,在省城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财力也算是雄厚,虽然和何亮亮这个在黑省也算是前列的家族相比也有些差距,但是身价几个亿也是有的,千把个小弟随传随到,还从境外偷运了一些火器,也颇有威势。
虽然和一些大帮派相比差得远,毕竟自从乔四之后,黑省的黑帮也是央重点关注的,特别是在省城哈市这国有重工业特别发达的地方,但是作为冯如山的儿子,冯斌也不需要看一般人的脸色,至少这个小小的支队长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这支队长其实也是冯如山的黑道势力收买的政府之的一些官员,只不过他们能够收买的不是这些底层的人物,就是那些不能再次进步的层官员,在哈市,一般力求进步,并且到了处级干部的级别的人物一般是不会被这些黑道势力所收买的,最多也就是相互合作而已,地位上反而是黑道势力头目稍稍的低了一些。
而这个支队长自然属于小人物,所以听到冯斌找他,连忙十分恭敬的说道:“冯少,你什么时候想到我这个小人物了,有什么事情啊,凭我们的关系,只要我张泉能够办到的,绝对不多说一个字,全帮您办妥了。”
其实这支队长的潜台词也很明白:要是在我能力之外的,那就抱歉了。”
冯斌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便笑着说道:“放心,张泉,我不为难你,和你说一下,我今天在路上在一个家伙的手里吃了亏,**,老子身边今天没人,不然我打断他的狗腿。”
张泉倒是有些好奇,这冯斌在道上能打也是出了名的,虽然远远比不上帮派的金牌打手,红花双棍什么的,但是也不是一般庸手啊,等闲几个人也不是对手。
虽然好奇,但是张泉也只得按照冯斌吩咐的,说道:“冯少啊,你把那家伙的手牌号什么都报给我,我注意一下。”
冯斌知道这也是必要的,幸好他也留了一个心,将天舒跑车的车牌号记下来乐。
便说道:“那是一辆银色跑车,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看起来式样不错,车牌号码是xxxx。”
“只是一个普通的车牌号,应该不是一个什么了得的人物。”张泉看了看号码,也没在意。
其实天舒将车子运来黑省之后,就已经换了一个本地车牌,以前的军委的车牌号实在是太过于扎眼了,开在路上,只要是眼力好的都知道,肯定是京城的哪位太子爷下来了,毕竟到了年,很少有人会开这种跑车的,那个年龄就是追求的稳妥了。
在当今社会,车牌号已经成为了身份地位的象征,一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士总是会想尽办法找到一个好的数字来衬托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管是哪个城市,“0000”,“9999”“8888”“6666”,这种号码都是不可能掌控在一般人的手里的,肯定是有地位,有权势的人物才有着这样的车牌号,除非是套牌。
所以掌权看到天舒的车牌号之后,才断定他不是什么大人物,至于天舒的车子式样不错,这倒是无关紧要的,偌大一个华夏,最多的就是暴发户,单纯的有钱根本不算什么,除非钱财到达一种程度,可以依靠钱财凝聚成一股势力,这样的有钱人才不好惹。
况且车子漂亮和实际的价格也不成比例,现在车外形不错,但是价格却不咋样的也不少,比如天舒以前听父亲叶凌云所说,在他任职苏省的时候,苏北有一个城市有一个外合资企业生产出来的车子,外形绝对是世界一流,曲线十分的优美,但是在价格上都不足十万一辆,可以说是处于超级价位的,要是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这辆车至少是七八十万,上百万的,当然,这车的性能倒是和车子的价格成正比,这其实也是废话,棒子的技术能有多高。
天舒开着车,和刘揽月谈着话,她的头现在也不疼了,只是碰触的时候还有些酸麻,不大碍事了,不得不说,万金宁的睡眠那是相当好,即便是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没醒过来,不然,刚才第一个跑出去的就不是叶天舒,而是她了。
眼看就要出高速公路,这表示离省城哈市也并不远了,时间也到了接近十一点,说明天舒几人已经在路上走了接近四个小时了,东北还真是地广人稀,特别是黑省,要是在一般的沿海内陆身份,以天舒车子的速度,四个小时绝对可以从一个省的这一头的城市到达那一个城市了,甚至还要不止,但是对于黑省而言,这点时间远远不能纵度整个省份,面积之间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一出路口,正是一个交警驻守的关卡。
这里也只是对于可疑的车辆进行检查而已,而天舒确信自己的车子怎么都不可能是可疑车辆了,也不在乎,直接就准备开过去了,但是没想到一个交警站在路口直接就要让天舒的车子停下来。
“来,你的执照呢。”一个年交警走了过来,很有些派头,应该是这**警的头头。
他走上来,敲了敲驾驶座这边的窗户,天舒将车停了下来,打开车窗,将执照递给这年交警。
他也没当回事,最多是这车看上去比较特别而已,采用了一些超时代的风格,在这个时代的人眼,或许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却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美,这种感觉几乎每个时代都有共通点,而天舒设计这辆车子的时候就是找的这种共通点。
虽然车型很好,但是天舒这辆车毕竟是划时代的作品,所以被让停下来检查一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实际上这个年交警就是张泉,也就是冯斌所找的那个交警,他接过天舒的驾驶证,只是翻了几眼,也没细看,就直接打着官腔,说道:“我发现你这驾驶证好像不是国家颁发的正规证件啊,前几天我们队里就查到了几个假证,好像就和你的证件有些类似,所以请你们给我下车调查一下。”
这个年交警说话倒是客气,但是语气之间却是用的命令的语气。
天舒和刘揽月都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天舒的证件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像他这种身份的太子爷,怎么可能使用假的驾照,就算是自己不想考,凭借关系搞到的也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这简直就是小意思,绝对不是外面可以仿制得了的。
再联想开始的这交警无缘无故的将他的车子拦了下来,刚才那一会儿,至少有着三四辆车子从他们这边走开了,也不见这交警拦截一下,所以他们心都升起一丝明悟,这人明显就是找茬的。天舒的语气明显也变得生硬起来,说道:“这位警官,你是凭借什么证明我们这证件有疑点的,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也要给个证据,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是你们交警也不能让单凭你们空口说白话,就能对我们这些纳税人为所欲为的。”
天舒的硬气倒是出乎张泉的意料之外,在他的印象,大多数人,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大多都是忍气吞声的,配合他们的行动,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反驳他,明显很有底气,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不是一般人物,至少不会是那些在小地方的暴发户,毕竟那些暴发户很难有这样沉稳的心态和气质,这些人虽然在地方上作威作福,但是到了外地,遇到他们这些穿着虎皮的人物,也绝对不敢回嘴。
“不会是我开始预料的错了。”张泉心里打了个鼓,不像是刚才那么肯定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刘松
但是现在他也不会就此放弃,只能硬着头皮上,总不能因为这点没根据的猜测就罢手,一个不清楚来头的小子和那位雄霸哈市黑道的老大之子,他还是会抉择的。
所以,他的语气越发的冷厉起来,将天舒的驾驶照往地上一扔,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厉色,对着天舒吼道:‘我们公安机关的事情需要你管,我看啊,你们应该是哪边的通缉犯,不然怎么那么怕跟我们回去调查。”
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交警一招呼,说道:“你们给我上,将人从车里拉出来。”
“好。”他身后的这些交警明显是他的心腹,所以一听张泉下命令,便是向着天舒的车子跑去,想要蜂拥而上,将车里的人拖出来。
“你们都住手。”这个时候,一阵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些交警明显是听出来这声音是谁,所以顿时就站住了。
张泉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忌惮之色,说道:“这个家伙怎么也来了,真是晦气。”
制止他们的男子年龄和张泉差不多,但是和张泉这种尖嘴猴腮的容貌不同,国字脸,算得是浓眉大眼,谈不上有多英俊,但是却有一股凛然之气,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他一走过来,话也没说什么,就停了下来,捡起扔在地上的天舒的驾驶证,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张队,我看这驾驶证不是仿照的啊,我刘松在交警这位置上干了不少年了,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张泉沉着脸看着刘松,心自然不大高兴,这个刘松是他们队里面的老资格,凭借他的资格,要是真的一心进取,走走后门,打通打通关系,钻营一下,就算是大队长恐怕都做得了,但是刘松倒是没这心思,他老婆和他是患难之交,早年他在部队的时候,他的母亲生了病,当时他老婆还没过门,只是因为刘松的一个承诺,就顶着云英未嫁之身在他家里服侍了他**两年,忙里忙外的。
后来,退伍之后刘松就来这里做了一名交警,两人也结了婚,过起了小日子。
他妻子的身体不好,前两年服侍他**的时候忙里忙外的,累着了,后来怀孕的时候,又不小心动了胎气,虽然孩子生下来了,但是老婆也伤了元气,一直都是卧病在床,所以刘松一直以来也都很顾家,这样一来,也没时间做这种争名夺利的事情,没啥进取心。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当了这么多年的交警,上面也让他当了副队长。
按说,以这人与世无争的性子,对张泉来说应该是好事,但是这刘松太过实心眼,而张泉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人,经常受人拜托凭借手的一些权力惩治一些人,所以刘松老是看不过去,和他作对,这张泉自然也和让他不对付,这样一来,二人矛盾也就下来的。
别看张泉官比刘松大一点,是个正队长,但是却还真的不敢动刘松,刘松在岗位上呆了这么多年,资历深厚,和他做同事的人可不少,有一些也走到了重要的岗位上,甚至有几个还进了公安部,虽然不是那种部长,副部长之流,但是下来巡查,那也都是领导,而且这些人对刘松这个在底层打拼的同事还想当的好,毕竟这种与世无争的性格,稍稍正值一些的人物也都会喜欢的,公安部门里面虽然有着一批害群之马,但是同样的,正直,实心眼的人物比例也比其他的部门高。
张泉还真不敢动他,但是他这个队长的威严还是要摆正了的,他瞪着刘松,说道:“刘副队,你这样是不是说我的眼力没你强,经验没你丰富。”
在话,他还强调了刘松的身份是副队长,就想要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刘松虽然与世无争,是个实心眼,但是实际上在这岗位上锻炼了这么多年,哪里真的是个菜鸟,为人处事也自然有他的一套,所以他笑道:“张队长,这您倒是误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请教一下,这个证件上从哪个地方可以让张队长认为这是一个仿造的证件的呢,恕刘某眼拙,还是要请教一下。”
这句话倒是把张泉问住了,他也在交警岗位上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驾驶证他刚才虽然拿到手没有细细的看,但是以他的经验来看,驾驶证应该是真的,说驾驶证是假冒的,只不过是他找来的一个由头罢了,想要帮着冯斌教训叶天舒等人而已。
至于从哪里看到,这不是笑话吗,一个真的证件,自然是不可能看到这种他们交警可以判断的瑕疵的,他哪里说的出来啊。
但是刘松这样就想让张泉罢休,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这事情是冯斌交代的,看样子眼前这个男子让冯斌吃了一个大亏,不然当时冯斌的语气也不会那样的强烈,所以他一定要让这位冯少爷满意,要是冯斌不满意,那么他就完蛋了,丢了帽子是小事情,但是冯斌可是道上的太子爷,手黑着呢,到时候自己的命都没有了,那就是大事情了,偌大一个哈市,每天发生意外的人不少,让他消失也是分分钟之间的事情。
他也恼怒刘松的不识时务,老是想要破坏自己的好事,所以语气便很冷淡的说道:“刘副队长,这是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是独家的,就恕我不对你进行指教了,还有,你要看清自己的位置,这里我是队长,负责队里的工作,你还没资格插手我的事情。”
刘松一听这话,脸上就是一怒,他是老资历了,一向是息事宁人,但是看到张泉这将好好的一个支队弄得是乌烟瘴气的,自然心不平,才老插手这种事情,每次也是适可而止,力求不和张泉发生太大的矛盾,但是没想到张泉真的将他当成是纸老虎了,今天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没顾忌到他的脸面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鲁叔叔
刘松脸上森寒,对阵对面的张泉说道:“张队长,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你是队里的主要负责人,但是我同样也是负责人之一,我们交警支队也不是一个人的**统治,难道这队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都是张队长你一个人负责了吗。”
“这当然不是。”张泉刚刚要说这句话,却又打住了,现在刘松看样子又要没完没了了,这样下去,他也只能罢休了,这明显不是他想要的,心承担着冯斌这位大少爷给他的压力,他锁定一不做二不休,说道:“好,以后出了事情就是我负责了,所以,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管了。”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先自己承认下来,免得这刘松罗嗦,反正这里的也都是他的人,要是真的出了事情,不承认有今天这一茬就行了。
刘松也没想到张泉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担下这件事情,按照这张泉平日里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说的,毕竟做交警的虽然危险性比不上刑警之类的岗位,但是却容易造成过失,一旦过失,那就容易造成交通事故。
但是他也是个人精,很快便想到张泉的打算,但是他也无可奈何,现在要是他再多管闲事,恐怕就有点死缠烂打的意味了,所以他说道:“张泉,别以为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付这车里的人,又是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让你做的事情,你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虽然只是个交警,但是也是警察,你应该要对的起自己身上的这身制服。”
张泉被刘松这段话给说的面红耳赤,旁边的这些交警也都是比较年轻,脸皮也赶不上张泉,张泉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他们,都低下头,忍不住钻到地缝里去。
但是张泉虽然脸红,但是也不是光凭刘松的这几句话就能打动了的,他已经在沉迷于这种金钱权力的泥潭之,越陷越深,不出色的他自然也只能靠着手握取的这丁点的权力去取悦那些有势力的人,以求升官,发财,所以,他的良知早就被蒙蔽了,岂是刘松几句话就能唤醒的。
张泉嫌恶的看着刘松,心暗道:“老东西,敢说冯少是不三不四的人,要是被冯少听到了,你就完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他却很清楚,就算是冯斌再胆大妄为,也不敢真的动刘松,因为刘松同样不是一般人,虽然冯斌可以派人让一个人不知不觉的消失,但是这种不知不觉只是在一定范围内的,现在这个社会,很少有做不成的事情,凡事只怕认真,人不是神,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露出纰漏,现在那么多案子之所以没破,也只是公安部门没有对未曾破获的案子加大警力而已,不然就是案件和一些大人物有关,真相被人强行掩盖了而已。
而要是这刘松真的发生了意外,他的那些以前的同事,上级也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把事情追查到底,至少冯斌的身份还没强力到阻碍刘松的这些朋友将事情调查下去。
天舒,刘揽月从刘松一出现就沦为了旁观者,他们一直在车里面看着,他们这也有些不地道,但是此时他们也的确插不上什么话。
“哎,什么事情,外面这么闹啊。”这个时候,睡了一路上的万金宁终于醒来了,看着车门外的交警,她疑惑的对着天舒询问道。
天舒的目光紧紧盯着窗外,没搭理她,而刘揽月倒是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对万金宁说了一遍。
“没想到我睡个觉,也错过了这么多事情啊。”万金宁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她嘟着嘴对着天舒说道:“大侄子,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也不叫醒我,也真是的,对了,你们说的和你们发生冲突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啊,你们知道不。”
天舒刚才和刘揽月就讨论过了,他们这一路来似乎也就是那个冯斌发生过矛盾,虽然之前和何亮亮等人也发生过冲突,而何亮亮在省城的势力也不小,但是他们三个现在恐怕在忙的喘不过气来,而且他们自始至终似乎都不知道这辆车子是天舒的,再说了,何亮亮是知道万金宁的身份的,省城更是万金宁的天下,这种小把戏根本对付不了万金宁。
所以,唯一的目标也就是这个冯斌了,只不过刘揽月也不知道这冯斌的名字,和万金宁讲述的时候自然不会说出来。
万金宁这才有这样的疑问。
天舒的记忆力何等的强悍,虽然冯斌只说了一次,他还是记下来了,所以便回答道:“应该是叫冯斌,你认识吗。”
万金宁想了想,笑道:“原来是他啊,我倒是听说过,是道上的人,听说还是道上一个老大的儿子,听说势力还不小呢。”
天舒听了,不由摇了摇头,说道:“原来是黑道上的人物啊,怪不得那么嚣张呢。”
他回想了一下这个男子的样子和气质,的确像是混黑道的,一般人也不会在身上纹纹身的,也只有黑道上的人物喜欢左青龙,右白虎的,当然,那些所谓的艺术人士除外。
旁边的刘揽月,则是看着张泉不屑的说道:“一个交警,还是个支队长,也和这些黑道上的混在一起,效起了犬马之劳,还真是混的不怎么样。”
天舒听了,搂住刘揽月,笑道:“揽月啊,这公安系统当然也有害群之马,但是也有杰出人士吗,我看这刘松就不错,挺正直的,比这个张泉好太多了。”
“也对。”就算是对公安系统多有不满的刘揽月也不得不点了点头,承认天舒话的正确性。
“哎,但是这么一个正直的公安官却比那个混账张泉要小,只是个副队长,而且脸皮还没有张泉厚,看样子他顶不住了。”万金宁看着窗外的情况,嘟着嘴说道。
天舒笑道:“看样子现在这情况还要靠金宁出马了,你可是地主,我们两个在省城可是人生地不熟的。”
刘揽月笑着说道:“没错,金宁,这次要看你的了。”
万金宁一听,得意的翘起二郎腿,说道:“大侄子,揽月姐,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要让这个张泉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鲁叔叔吗,你现在有空吗,我在高速路口遇到了一点麻烦,是这样的。”
接着,万金宁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这位鲁叔叔。
得到了这位鲁叔叔的承诺之后,万金宁笑着说道:“好了,我倒是要看看这张泉的下场。”
天舒看了看万金宁,说道:“金宁,你这个陆叔叔是黑省的公安厅副厅长鲁成。”
“你怎么知道。”万金宁有些疑惑的对着天舒问道,她没想到天舒竟然猜到了这个鲁叔叔的身份。
天舒脸上扬起一丝笑容,说道:“这其实很简单,在省里面公安系统之姓鲁的还有这么大权力的也就是这一个而已,不是鲁成,那还是谁呢。”
“哦。”万金宁是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大侄子还是有两下子的吗,你不会把省里面的官员都记住了。”
天舒摇了摇头,说道:“省里面那么多官员,我怎么可能都记住,就算是有这个记忆力也没必要啊,但是有些分量的也都刻在我的脑子里,忘都忘不掉。
“天舒,别自吹自擂了,看,张泉走过来了。”刘揽月这个时候对着天舒提醒道。
原来,张泉这个时候让自己的手下拉住了刘松,而他自己,则是带着手下的另外几个交警向着天舒的车子走来。
“小子,我本来和你无冤无仇,也没必要招惹你,但是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张泉阴笑着向着天舒走来,眼神之露出一丝丝毒辣之色,当注视到天舒旁边的刘揽月和后座的万金宁的时候,眼神之亮了起来,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艳福不浅,还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小娘们跟着,呵呵,只不过看样子今天就要便宜我和我的兄弟们了。”
天舒听了这句话之后,眼神之闪过了一丝寒光,现在刘揽月是他的女人,而万金宁也是他的表姑,可以说,这两个人都是他的逆鳞,天舒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天生的皇者,翱翔于九天之外的真龙,龙有逆鳞,触之即怒,所以在这一刻,天舒的目光宛如实质,好像要用目光将张泉千刀万剐一般。
张泉感受着天舒的目光,作为一个老警察的他竟然在这一刻害怕了,天舒的眼神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这种压力好像是一种上位者的威压,让心理素质极好的他在这一刻也喘不过起气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呢,他的心里在这一刻升起了一个念头:“难道我今天这件事情真的做错了,这个人真的是个大人物,而且还是个比冯斌还要厉害的大人物。”
第一百六十九章天堂地狱就是这么靠近
“姓张的,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叫你来的,不要以为那个姓冯的有多了不起,呵呵,我惹不起,呵呵,我惹不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真不多。”天舒冷笑看着张泉,笑着说道。
“好狂妄的小子。”张泉顶着天舒眼神的压力,心想道,但是内心深处原先的那一丝丝不安却随着天舒的话给无限的扩大了起来,脑也涌起一个念头:“要是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那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怎么说,这都是有一些可能的,但是这个时候他想后悔却还是晚了。
下一刻,张泉却感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消失了,他好像从鬼门关里走过来一样,张泉心恼怒,自己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吓住了,虽然心还是有些一丝畏惧,一丝后悔,但是还是一招手对着身后的人说道:“给我将车里的人拖出来。”
但是这一次他背后的那些交警却无人响应,而天舒的脸上也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清澈的双眼之也露出一丝目光,张泉却感到他是在看一个可怜的人。
这个时候张泉如果再没有觉得不对,那么他就是一个傻子了,他连回头,发现他的那伙手下这个时候是和他同样的姿势,都是转过身朝着背后看着,好像有着什么在吸引着他们一样,就连开始被两个交警拉住的刘松这个时候也是同样的姿势。
他也将目光投向远方,发现真有一群公安向着他们跑了过来,从他们振臂的幅度来看,就知道是全力奔跑,似乎有着什么紧急的事情,最让张泉掉眼镜的是在最前面的这个男子是他交警支队所隶属的城区公安局的局长,还有几辆警车横七竖八的停在站口边,这更是证明了这些公安来的是多么的急切,连停好车子的时间都没有,就赶了过来。
这城区公安局的局长大概是四十多岁了,到了年,身体有些发福,红光满面的,跑起路来都是喘着气,但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坚持着跑了下来。
虽然心有些担心,也不清楚这位局长怎么在这个时候赶到这里,但是他还是露出他的一贯的巴结笑容,迎了上去。
虽然他这个层次和这个局长还有着十万八千里远,但是他和这个局长还是有些接触的,而且从以前的那些接触来看,对方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所以他也不大担心,眼神之的巴结意味更甚了。
但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以前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的局长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你叫张泉是,怎么连手机都没带,我打了你多少电话,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你现在被撤职了,以后你们这一队的队长就是刘松同志了,我听说刘松同志做事情认真负责,经常和一些恶势力作斗争,我相信他能够很好的承担这个工作的。”
这个局长一句话就判定了张泉的命运了,作为一个副处级的公安局局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张泉这一下子是从天堂一直坠落到了地狱,他赶忙拿出自己的手机,刚才的时候,他啪自己办事情被人打扰,所以把手机给关掉了,没想到竟然酿成了这种祸事。
打开手机,果然手机上出现了一个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来自同一部手机上的。
而刘松这个时候心却是喜悦起来,虽然他与世无争,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想进一步,只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回奔走,搞这些歪门邪道而已,这一次有这样的机遇,他心里自然也是很高兴的,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遇到一个真正的贵人了。
“你们谁是万小姐。”这个局长笑着走上前,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巴结的笑容,和开始的时候张泉对他的笑容如出一辙。
“我就是你说的万小姐。”车窗徐徐的被拉下,万金宁也露出了诚挚的笑容,和这个局长握了一下手,这个动作令得这个局长的笑容从巴结变为荣幸。
虽然不清楚这位万小姐到底是谁,但是从那位地位尊崇的鲁厅长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这绝对是个大人物的子女,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人物,就算是地位尊崇的鲁厅长都要甘拜下风的大人物啊,那对于他来说可是真正的天一般的人啊,想到这样的人物的子女在自己的辖区差一点出事,他身后的冷汗就流淌了下来。
这也是他一来就罢免了张泉职位的缘故,在大概知道了万金宁的身份之后,他就吓坏了,赶忙打电话给了这个张泉,虽然这张泉的确是和他见过几次面,但是实际上他根本想不起来有这个人,在他眼里,似乎科级以下的人物都是无关紧要的,除非是特殊的人物或者是有大背景的,张泉显然两样皆不是,所以根本入不得他的眼。
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是关机,这让这个局长原本就很愤怒的心顿时狂暴了起来,后来,他连忙带着手下的人开车直奔这关卡,他现在有些后怕,要是他再慢一点,恐怕就要出大事情了,刚才看张泉面朝这位万小姐所在的车子,显然是要采取行动了,并且在他跑过来的时候,还隐隐的听到这张泉想要喊人干什么的,幸好这些交警的注意力都被自己这一群人注意了,都没有动手。
至于升刘松的官职,他也是顺便而已,在那位鲁厅长的电话里,鲁厅长是表扬了这个公安的作为的,实际上也是一句话带过而已,万金宁和鲁厅长说的时候,也只是提了一句而已,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这个局长的眼里,鲁厅长的话比之古代的圣旨也就是差了那么一点,再加上张泉被下了,这队里面也总是要个领头的,借这个机会将刘松顶上去还是小意思。
和万金宁打过招呼之后,他又和天舒和刘揽月打了一下招呼,虽然不知道天舒和刘揽月的身份,但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够和万金宁在一辆车上的,身份能差了,好好结交也是个出路啊,幸好天舒两人也不摆豪门大少,大小姐架子,让这个叫做宋章的局长感觉很是舒服。
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了一下,转过身去,一看,竟然是刚才被自己拉下马的张泉正在谄笑着看着自己。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强忍着自己心的怒气,板着脸对张泉说道。
张泉心里也很惶恐啊,看着自己这局长宋章对待天舒几人的神态,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是撞在了一个铁板上了,而且这铁板还不是一般的硬啊。
但是他心里还存着一些侥幸,那就是那位冯斌冯少爷也不是一般的人物,虽然未必比眼前的这些人更加的硬朗,但是自己这位大老板或许也要给些面子,改变原先的决定,让自己官复原职。
所以,他才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极低,谄笑笑容走了上来。
“局长,来,到旁边我给你说件事情。”张泉拉着宋局长的衣服,笑着说道。
宋章原本不想理他的,毕竟这种得罪了万小姐这种大人物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但是看着他这样子,看样子里面还有些内幕,或许能够帮万小姐抓到事情的罪魁祸首,让自己在万小姐和另外两位大少爷,大小姐面前再有提高,所以便跟着张泉走到了一边了。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官大几级,这宋局长说起官腔来也比张泉来的有气势多了,虽然两人的年纪和工作年龄也都差不多。
张泉的手指头不停的摩挲着自己的手掌心,心的紧张可见几分,他笑着说道:“宋局长,今天这件事情也不是我想要做的,是有大人物在背后主使我做的啊,我也就是个棋子而已啊。“
他一边说,脸上也露出悲苦之色,好像自己还真的受到多大的委屈一样。
“哦,你说说看,是哪位大人物让的。”宋章越来越感到有意思了,他笑着看着张泉,说道
张泉一听,心顿时一喜,有戏,所以也顾不得隐瞒冯斌的身份了,而且这也不是秘密,刚才车里的小子似乎也已经说出来了,自己队里面可都也是有有心人的啊,只要这宋局长一问,自己想要瞒着都瞒不住了,再说了,自己要是不说,就彻底从队长的位置上落下来了,说白了,自己就是个纸老虎,谁还怕他,会帮他隐瞒啊,所以他说道:“这次让我拦住他们的车子,并且教训他们一顿的是冯少爷啊。”
“冯少爷,什么冯少爷啊。”宋章首先就将目标放在了省城的那些官大少那里,这些也够他想的了,省城几乎是一个省里面高级官员最多的地方,说起大少来,至少有百八十个,要是说起来,他恐怕都知道,但是单纯想还真想不出来,毕竟这人数还真是不少,姓冯的也有几个。
第一百七十章更倒霉的还在后面
“冯斌冯少爷,就是那位市里面的冯老大的公子。”张泉仰起头,自豪的说道,好像是说一个天大的人物一般。
“这件事情是冯斌让你做的。”宋章眯着眼睛,靠近张泉,问道。
看到宋章这种郑重的表情,张泉心里雀跃了,不由的心喜自己找了个好主子,同样也在自豪自己这次押注是押对了,不然这次他这位置还真是保不住了。
他不由的用眼神看了一下不远处正被他原先的手下奉承着,脸上露出淡淡笑意的刘松,心里也不由的露出几分讥笑:“事情还没有完呢,到底最后谁是赢家,还只是个未知,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
但是同时心里面也涌起了一丝丝悲凉,以前他的这些手下何尝不是这样奉承自己的,自己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但是现在,自己刚刚落马,他们就去恭维自己的新主子了。
他心里咬牙切齿的说道:‘等我翻盘之后,看我不收拾你们。”
但是在这个时候,张泉就感到一股子从脸上传来,顿时就蒙了,很明显是有人给他一个巴掌,给他一个巴掌不是别人,而是这位在他看来,应该马上就回心转意的宋大局长。
“宋局长,你怎么。”他眼满是不可思议,这和他所预想的根本就是相反啊,差距也太大了,这显然是证明了一点:“一般老天是不会遂人愿的。”
“你叫嚷什么。”宋章看着张泉,明显还不解气,又上去补了一脚,将张泉踢倒在地。
众人都被这突来的一幕震惊了,事情变化发展的真快,特别是那些交警,他们可没如此近距离的见过这位局长,也没想到看上去肥胖的局长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身手”,张泉在局长面前还真是不堪一击啊。
“你还真好意思说,冯斌让你做的是,还冯斌,冯斌是什么人,小混混,你是警察啊,一个小混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真是丢我们公安人员的脸。”宋章边用脚踢着张泉,边咆哮道,颇有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宋章脚下穿着皮鞋,尖头,所以踢在张泉身上虽然不伤筋动骨,但是却是剧痛,张泉当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但是他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而且他也不可能真正的爬起来和宋章肉搏,打得过,打不过是一回事,但是这后果可不是自己能够承担的,宋章可是个明码的副处级干部,而自己连一个股级都算不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倒霉的还是自己啊,所以他也只能受着,不停的呼喊着:“不要打,不要打了。”
宋章心里可真是气坏了,他没想到事情的源头会是个小混混,虽然这个小混混也算是个大人物,他的老子冯如山在市里面也是个有分量的人,黑白两道都有些面子,但是宋章却还不惧,自从乔四被拿下之后,整个黑省都知道除了一些覆盖全国,根深蒂固,有些数百年历史的黑社会,其他的这些地方性的黑老大也都是个渣,在党指挥的枪眼下,那都是粉墙断壁,一触即碎,根本不怕,正如本朝太祖所说:“一切反动派就是纸老虎。”这些黑社会虽然表明风光,但和偌大个华夏比起来,却差的太多了,要是这个国家整个生产力都凝聚起来,这些黑社会和纸老虎也没什么区别。
虽然平时都给这些道上的老大一些面子,但是自古士农工商,官员便为第一等,而黑社会实际上就是如同古代的贼寇,一官一贼,宋章自然在心里瞧不起这冯如山,认为自己高他一等。
而不管是万金宁,叶天舒还是刘揽月,恐怕都是一些真正的豪门官宦子弟,和他们比起来,冯如山这种小型的黑社会老大,连人家的一根毛都不如,孰轻孰重,在官场这么久,如同人精一样的宋章怎么会判断的不出来,所以心打定主意,就算是拼着自己的形象不要,也要给这几位少爷,小姐出口气,说不定在他们眼的印象好了,说不定以后就是自己的机遇了,能让自己往上面升个一级也说不定。
踢了一阵,感觉也有些起气喘,他倒是羡慕年轻时候了,那时候也是个帅小伙,又是警察,跑几里路也不喘一些,自从升了官,做了办公室,身体也垮下来了,这一得一失,说也说不清楚啊。
他转过身,走到天舒的车边,看着里面的三人,叹息的说道:“万小姐,刘小姐,叶公子,这次还真是我治下不严,没想到这个张泉竟然是和一个黑社会勾结起来的,让几位受惊了,真是抱歉了,原先我还以为他和你们几位只是发生了一些误会呢,没想到是我们公安系统里面出了这种害群之马啊,这种人我一定把他踢出公安系统。”
说完,对着还躺在地上呼号的张泉说道:“你被开除警籍了,明天给我收拾收拾东西回家。”
车上的除了万金宁之外,天舒和刘揽月也都是人精,见识到的阵仗多了去了,自然看出来这宋章的目的,便和宋章寒暄起来。
虽然宋章话语之在试探天舒和两女的来历,但是天舒也是顾左右而言他,并不上钩。
宋章和天舒说了一阵,也清楚了天舒似乎也不是那些他以前遇到的纨绔子弟,虽然对打听不出他身份,心里也郁闷,但是他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知道这是人家的**,所以也就不继续打听,免得引起对方的恶感,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眼前的三位大少爷,大小姐对自己还是颇为满意的。
躺在地上的张泉一听,差点吐出血来,这就等于他失业了啊,而且开除了警籍了,等于以后再也不可能录用为公安人员了,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公下来,但是宋章这个处级的正印局长既然这样说了,局里还会有谁为了自己而驳了宋章的面子呢。
这可是绝了自己的生路啊,他心里不由的骂自己的嘴贱,要是不心存侥幸心理,将事情治安这里告诉宋章,或许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最多自己当个普通的交警罢了,又不是没当过,他也是从基层来的,后面就算是宋章知道了事实恐怕心里的气也消掉了,不会太过于追究,或许过两年有个好机遇,就能官复原职了,但是现在,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发展,原先只不过是帮着冯斌惩戒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干过,可以称得上是手熟,只是想卖这位冯家大公子一个人情而已,但是没想到这车上的几位才是大人物,看自己这个顶头上司宋局长对这几位的阿谀脸色和对冯斌的不屑一顾就知道了,这几位在宋局长心的地位不知道比冯斌重了多少倍。
忍住剧痛,张泉咬紧牙关,站起来,他现在可真是绝望了,不知道以后生活怎么办,现在的就业情况他还是知道的,像他这种学历,又有劣迹的人在社会上绝对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想起平时自己嘲笑那些毕业之后在社会上找工作的大学生,心就颓然起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至于冯斌,他可没想要这位冯少爷帮他一把,虽然道上的人都重义气,自己是因为冯少的事情而落马的,理应对自己照顾一点。
但是现在可不是以前,现在道上也只看利益,以前和自己称兄道弟的,自己落马之后恐怕都对自己不闻不问,更别说冯斌这个本来就不大看的起他的黑帮少爷,自己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个工具,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或许会看自己几眼,没利用价值的时候哪里会招呼自己。
所以,他以后的日子恐怕是凄凉的紧啊,想到这里,心也不由自主的想到:“或许我这一辈子也都错了。”
抚着腰,一步一瘸的离开了,连自己的摩托车也没开走,因为这也是公家配发的,不是私人的。
“自作自受。”张泉的一系列情况也落在天舒等人的眼里,万金宁看着落魄的张泉,本来心里也有些同情,但是想到了他的可恶,自然一下子将这点同情也打消掉了,嘴里憋出这几个字。
而刘揽月却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这种人,活该。”
天舒笑着看着张泉的背景,叹息了一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要是勤勤恳恳在位置上,未必混不出个头啊。”
说完,将刘松喊道车窗前,笑道:“刘警官,这次多谢你了。”
刘松现在也知道这几位都是大人物了,听到天舒的语气还是这么和气,心里的紧张也稍稍去了一些,连忙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旁边的宋章看到天舒如此看重刘松,倒是羡慕起刘松的了,心打定主意和刘松好好的套套交情。
第一百七十一章母女三人
到省城之后,天舒几人也不耽搁,直接就将车开到了省委别墅区。
舅公万志和是省委书记,他的别墅在整个别墅的最里面,其实整个别墅区也就是那么二十几座,也都是一些副部级以上的领导才能占据这样一栋别墅。
在别墅区门口,还有一些警卫在巡逻着,毕竟这里面住着的是真正的一省封疆大吏,自然在安全问题上要重之又重。
天舒的车一到门口,就被一群警卫给拦住了,要不是里面坐着的是万金宁,恐怕他连门都没办法进去。
进门之后,万金宁得意的说道:“大侄子,你瞧瞧,关键时候还是表姑我顶用。”
天舒看着万金宁这得瑟样子,和刘揽月相互的看了一眼,也表示无奈。
现在这个时候,舅公万志和不在家,他一般午饭也都是在政府的食堂用餐,美其名曰,接近基层,现在别墅里只有舅奶奶秦芳容在家。
舅奶奶秦芳容原本也做着生意,但是自从大女儿万金玲经商之后,她就把手里的生意也都给了万金玲,现在算是退休了,专心的照顾舅公的身体。
秦芳容也是五十多岁,但是包*的很好,似乎岁月没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看上去也最多四十多岁而已,她就算是年轻的时候也都算不上大美人,从万金宁的面容上就可以看出来了,她和她姐姐最起码继承了秦芳容七成容貌,只能算是五官端正,和刘揽月,林婉儿,赵若涵这些真正的大美女比起来还差了很多,但是却精致,淡雅,身材算是娇小,上身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仿唐装外套,下身套着粉红色套裙,看上去气度典雅,雍容大方,倒也和她的省长夫人的身份相匹配。
秦芳容是事先知道了天舒要来的消息,所以早早的让保姆做了午餐,在家里等着了。
“这位就是刘家的大小姐了,真是天生丽质啊。”天舒三人进了门,秦芳容便拿着三双拖鞋走了过来,看到刘揽月的时候,便笑着说道。
或许一般的男子称赞刘揽月的美貌,刘揽月会不屑一顾,但是眼前的这一位是天舒的长辈,她和天舒的关系也算是定下来了,被这么一夸,羞得是面若红玉,头往下一低,羞得如同一朵紫荆花,华贵而又浑然天成。
“舅奶奶你好。”刘揽月小声的喊道,她这句是随着天舒的身份说的,说这话的时候,头却更低了,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秦芳容应该在之前就从万金宁这边知道了刘揽月和天舒的关系,这丫头分明是个小孩性子,也管不住自己的嘴,看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不当个大新闻通报给家里啊,所以秦芳容对于刘揽月这称呼也没感觉奇怪,只是连忙说:“好,好,好。”乐的是不可开交。
将天舒,刘揽月三人招呼进来之后,秦芳容连忙抱上果盘,招呼着。
自己的母亲的热情看着万金宁心里酸酸的,她嘟着嘴说道:“老妈真是偏心,我在家里也没看到你这么的热情。”
秦芳容早知道万金宁是什么德行,狠狠的瞪了万金宁一眼,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这孩子,天舒和揽月是客人,你都要争。”
万金宁拉住秦芳容的衣服,撒着娇,说道:‘大侄子才不是客人呢,他也是自家人,大侄子,你说对不。“
说完,还用威胁的目光俯视着天舒,虽然这点目光对于天舒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天舒还是笑着说道:“没错,我是自家人。”
万金宁听了,本身便不是很大的眼睛立刻弯成了两个对称的月牙儿,和秦芳容笑道:“妈妈,你看,大侄子也是这么说的。”
秦芳容也无奈的摸着万金宁的头发,笑着对天舒说道:“这孩子整天就像个长不大的人一样,一路上让你们操心了。”
天舒和刘揽月连忙推说道:‘这没什么,这没什么。”
而万金宁听到这,嘴巴有嘟起来了,明显是不服气,只是没说话而已。
一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却是万金宁的姐姐万金玲回来了。
平时万金玲在公司忙完了之后,也不大回来,毕竟她也是早已经成家的人了,基本上还是和丈夫团聚在一起,这一次回来,想必也是秦芳容嘱咐的。
万金玲和万金宁相差十岁,但是面容却是挺像的,而且由于出身不俗,保养得宜,倒是显不出这种年龄差距来,如果换上一样的衣服,一般的发型,只会让人感觉两个人是一对双胞胎。
但是万金玲留的是一头的长发,而且穿着也不像万金宁那样,比较男孩子气,而是一身的浅蓝色套裙,底下穿着肉色的裤袜,脚上蹬着后跟很高但是却不俗艳的白色高跟鞋,却让她本来只有一米六的身高又显得高挑了许多,的确有着一丝女强人的风范。
她进自己家自然是不像天舒他们一样,需要秦芳容递上拖鞋,而是自己从鞋柜上拿了一双下来,走了进来。
“天舒来了,这段时间工作的怎么样。”万金玲自然和万金宁不同,她一来就打听天舒的工作情况。
天舒淡淡的笑道:“还好,反正也就那样。”
万金玲听了,笑道:“就你谦虚,呵呵。”
随后,她的目光投注于刘揽月的身上,眼闪过一丝惊艳,但是很快便隐而不显,举止优雅的说道:‘这位就是刘小姐了,果然,天舒好福气啊。”语气之间也有一丝打趣的意味,她也是清楚天舒的桃花运的,虽然在京城的顶尖的公子哥之,天舒的女人不仅仅不算多,反而是算少的,其他一些公子哥女友情人一大堆,还和一些所谓的明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天舒和他们比起来,算是白璧无瑕了,但是论质量,这些公子哥却没几个能和天舒相比,单单赵若涵,就是京城的第一公主,美冠群芳,早年不知道多少公子哥暗恋着她,但是很小她就和天舒订了婚,政治世家的订婚岂是儿戏,而且是当时最为强势的两个政治世家之间的守约,再加上这两人也的确是郎才女貌,本身也情投意合,姻缘算是美满。
而后他们知晓的林婉儿,许洁也都是出身高贵,绝代芳华,再加上今日的刘揽月,至于刘楠和孟芳菲,万金玲等人却是不甚清楚,天舒的确是可以称得上艳福不浅。
如果说万金玲将自己母亲的容貌继承了七成,那么她将她母亲的气度和优雅,绝对是继承了十成十的,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不比从大家族里出来,并且从小培养的刘揽月差几分。
所以她虽然是开玩笑,但是却让人感觉一点都不过,笑容也是恰到好处,倒是让刘揽月有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心叹道:“叶家的人果然都不一般啊。”
刘揽月也不闲着,她也是雍容的一笑,说道:“金铃姐也是气度芳华,让小妹我一看也是心生仰慕。”
她们两个倒是真有种引为知己的感觉,两个人都是出身大家,也都是年轻便建功业,个个都是心高气傲,都是难得的女强人,天之骄女,她们这样的人物本身内心便是较为孤独的,难得能够找到一个真正谈得来的,一旦找到了,自然也是惺惺相惜,感情迅速升温,而且两个人的兴趣都是商业,算起来也是兴趣相投,言语间也是颇多的共同话题,所以很快,两人便姐姐妹妹的叫了起来,让人感觉至少有着几十年的感情,好像是闺蜜一样。
这里虽然辈分上叫的比较乱,但是在座的也都不是一般人,所以也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也都是各叫个,也就是万金宁比较执着于天舒的大侄子之名,称呼的时候总是叫着大侄子。
很快,到了吃饭的时间,秦芳容让保姆将准备好的菜肴给端了上来,凉菜,热菜,炒菜,汤类,林林总总的也有这么十几样,也没太贵重的菜肴,都是平常所能见到的,万志和家的菜肴算是比较丰盛了的,平日里秦芳容是有有些高血糖,所以口味也比较清淡,忌口。
家里的保姆是省委配备的,都是特殊训练过的,手艺很不错,比起一些酒店的厨师也不遑多让,一道道小菜虽然食材谈不上高档,但是口味却还挺好,味道鲜美,菜式也很精致,明显是用了心的,也称得上是色香味俱全。
“菜就简单了一点,别嫌弃。”秦芳容笑着说道,并且把一双双筷子分到个人的手里,脸上却是很开心,想必这位省委第一夫人平日里一个人在家也的确是有些寂寞了,这下家里来了这么多人,又都是她看得上的后辈,自然是心喜悦,毕竟她的眼界也不低,能得她看得上的,也不是太多啊,也就是那么一些而已,其他的一些纨绔子弟哪里能入她这个省委第一夫人的眼。
第一百七十二章再见吴琳琳
吃完饭,万金玲倒是做足了一个东道主的职责,带着天舒和刘揽月在省委大院里转了转。
天舒虽然在这里住过几天,但是那几天却不是被万金玲拉住去,就是在别墅里一个人自娱自乐,却还真没在这别墅区好好的逛过。
虽然这别墅区只有二十来栋别墅,但是占地面的却委实不小,别墅区的外围栽了一株株的绿树,都是一些常青树种,就算是在冬天,依旧萌发着一丝丝的生机,在别墅的不远处,有着很大一片的花丛,这倒不是野花,也是人工栽种,人工培植的,虽然在冬天,气温很低,但是总是有着一些花朵在这个时段开着,争奇斗艳,香气芬芳,为寒冷的冬天增添了几分美好。
整个别墅区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景象也是不缺少的,一个直径接近八米的大喷水坐落在别墅区的央,形态唯美,水声潺潺,如同一曲清新淡雅的乐章,让人心宁静。
在最北边便是一个小操场,因为面积问题,只有两种场地,篮球场和球场。
整个别墅区虽然只有二十多户人家,但是这别墅区的隔壁就是省委省政府的官员家属区,里面耸立着一座座商品房,虽然有着一墙之隔,但是却不妨碍两个小区的同龄人相互串门,而这两个小区之间本来也都是有着一道小门通过的,所以此时小操场上也是人声鼎沸,有着不少的孩子在这里玩耍。
而万金宁显然是孩子王,这些孩子她也是门儿清,所以一到小操场也就对着这些操场上的孩子叫嚷了起来:“大笨,小丫,王兴……,你们都给我过来。”
这些本来在操场上玩的热乎着呢,这个时候一听万金宁的召唤,有的直奔过来,也有的却是撒腿就跑,显然相互之间也有着一些旧账呢,一个个看到万金宁也是相当的头疼。
万金宁也来不及追赶,只是指着跑的那几个人,大喊道:“你们跑啊,跑啊,给老娘小心点,有本事别让老娘碰上了。”
这话一说,几个小子却是跑的更厉害了。
“这个疯丫头。”天舒在不远处笑着叹息道,但是他也是羡慕万金宁的无忧无虑,能够和小孩子玩在一处,他本来便是重生之人,到了叶家之后,所接触的一些同龄人也都是政治世家的子弟,一个个也都是早熟的紧,虽然不及他,但是心智不知道胜过了同龄人多少,所以却没有过过这种童年的生活,要是现在让他去和这些小孩子玩到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人虽然还年轻,但是他的心似乎已经是老了,或者说是成熟。
刘揽月也同样是微笑着看着万金宁,却趁势依偎在天舒的怀里,脸上荡漾着一丝丝的幸福。
天舒的胸怀被怀抱里的娇躯塞满之后,心一叹:“自己这辈子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再去羡慕这个,羡慕那个,实在是太过于贪心了,知足则常乐啊。”
“天舒,过来,天舒,过来。”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却听到万金宁在呼喊他的名字,本不想搭理,毕竟万金宁的性格,呼唤他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是刘揽月却笑道:“不知道金宁又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去一下,看看她想要捣什么鬼。”
说完,就从天舒的怀里挣脱出来,但是看天舒这意犹未尽的样子,却白了他一眼,娇媚的吻在了天舒的嘴唇上,虽然一触即收,但是却让天舒回味无穷,而且在这操场之上,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倒也有着一些刺激的意味。
牵着刘揽月的手,天舒走到万金宁身边,笑道:“金宁,你有什么事情啊。”
转身扫了一眼万金宁身前的的一群小孩子,却发现其还有一个熟悉的。
两个短短的冲天小羊角辫,眼灵动发光,好像会说话一般,一对小酒窝更是衬托着她的可爱,这个小女孩正是天舒上次所救的吴琳琳。
吴琳琳这个时候也怯生生的看着叶天舒,她也不敢确定眼前这个是不是上次救她的那位大哥哥,倒不是天舒改变了许多,只是天舒竟然出现在了这守卫森严的省委别墅区里,却是吴琳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恍若梦。
但是看到天舒这个时候也将目光投向她,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容,眼神之流露出丝丝善意的时候,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的就是上次将她和她的母亲从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凶徒手里救出来的那宛如天神一般的哥哥。
孩子的天性是纯真的,在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直接跑了出去,冲进了天舒的怀里。
“天舒哥哥。”语气之蕴含着重逢的喜悦,声音甜甜的,好像奏响的铜铃,在微风之轻轻的摇曳。
“琳琳,来,抱一个。”天舒轻轻的将吴琳琳抱起,抱在怀里,吴琳琳还在天舒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哦,琳琳,你认识我这大侄子?”万金宁看着吴琳琳和天舒的动作,却是有些疑惑,实际上不只是她,旁边的刘揽月也是同样的疑惑,天舒之前也没和她讲过这件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危险,在自己的爱人和亲人的面前,天舒大多还是报喜不报忧。
吴琳琳在天舒的怀里,抢着说道:“大哥哥就是上次在商场里救了我和我妈**人啊,要不是他,我和妈妈就出不来了。”想到当时的情景,吴琳琳的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万金宁这才想起来,似乎吴琳琳和葛珍珍的确在前一段时间遭遇了险情,当时整个省委都闹开了,毕竟一个省委大员的亲属在本省之内遭遇到了这种事情,几乎就如同古代的皇亲国戚在京城遭到了绑架一样,绝对不会风平浪静,带来的只会是一阵阵狂风暴雨,也幸亏最终没有出事情,不然,不知道多少官员为此落马呢。
万金宁也是个包打听,哪里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当时,她还狠狠的说:“要是让我碰上了,肯定要扒了这些人的皮。”只是她这话的真实性的确是需要考究的。
吴琳琳也曾经多次在万金宁面前夸奖过救她的那位哥哥是多么的英俊潇洒,英明神武,说的和天兵下凡似的,对于这种小孩子观点,万金宁也最多信了两三分,倒也没想到天舒的身上去。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知道了真实情况,原来那位在吴琳琳心里英明神武,宛若天神的人物就是自己这个大侄子啊。
“大侄子,原来你还是个英雄呢。”万金宁一个巴掌拍在了天舒的肩膀上,笑着说道,随后踮起脚,竭力在天舒的耳畔说道:“天舒,刚才大小美女的吻感觉咋样。”
很明显,刘揽月刚才亲吻天舒的那一幕万金宁也是看在眼里的。
吴琳琳被天舒抱在怀里,娇声说道:“金宁姐姐,你为什么喊大哥哥是大侄子啊。”
在吴琳琳的眼,万金宁的年龄应该是和叶天舒差不多,所以最多是兄妹或者是姐弟的关系,怎么会称呼大侄子,大侄子这个词语在吴琳琳的脑还是有概念的,毕竟她家里也是人来人往的,称她为大侄女的人也不少。
“他就是我大侄子啊。”万金宁轻轻的捏了捏吴琳琳的脸蛋,笑着说道,华夏人的辈分问题何等的复杂,想要将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吴琳琳这个小女孩说清楚,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定然是找罪受,还不如不解释。
“天舒,我和你介绍一下我的这些小朋友吗。”万金玲一个大姐大的摸样,将身后的一群小朋友介绍给了天舒。
这群小孩子带头的是一个大概十六岁的小胖墩,万金玲称他为虎子,应该是这帮孩子的小老大形式的。
万金宁说完之后,那个虎子就说话了:“这位是叶哥是不是。”
他说话的时候言语之蕴含着一丝丝傲气,显然也是高官子弟,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有些不以为然,明显只是看在万金宁的面子上才叫了这声哥。
官宦子弟平日里被人奉承惯了,自然有着自己的傲气,而且他们享受的资源比一般人要多,所以也有超出一般普通人的地方。其实天舒开始见万金宁的时候,她也是有着这种傲气的,但是却被天舒整个压了下去,把身上存在的傲气给抹去了,想要去掉这种高傲的人的傲气,那就要在他最为擅长的地方打击他,将他征服。
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很难,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很少有人能够兼顾很多方面的爱好,并且将之精通,但是对于天舒就不同了,他可是真正的全能王啊,当今社会上流行的各种运动可没他不精通的,甚至每一样都是登峰造极的,达到宗师水准。
天舒看着傲气的虎子,冷笑着想到:“别真的惹我,不然绝对会让你受到平生最大的打击,到时候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网球小将
果然,那个虎子接着说道:“哥,我听金宁姐姐说你很厉害,我却不相信,有本事和我比比网球。”
说完,他眼神还露出一种挑衅的目光,逼视着天舒,显然对于自己的网球技术很有些信心。
随后,万金宁笑着说道:“虎子可是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的季军哦,在我们哈市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你敢和他比一比不。”
“果然是有点料的。”听到这个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季军的称号,天舒眉头就是一挑,这个虎子在网球上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这个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天舒还是有所了解的,是整个华夏发展网球专业队的学校都囊括进去了,至少有百来个参与的学校,这些学校有一些甚至都是国家队,国青队的人才培育基地,有很多国家级的运动员都是出自这些学校,所以说,可以称得上高手如云。
这比赛分为初中组和高中组,按照虎子的年纪来看,他参加的应该是初中组的比赛,但是即便是初中组,能在那么多的强手之中脱颖而出,水平那也绝对不一般,应该达到业余水准的巅峰了,对于这种年龄段的人来说,绝对称得上是不错了,足以自傲了。
不知道多少人一辈子都也只是个入门的阶段而已,能够达到业余巅峰的人根本不多,网球毕竟不是乒乓球,华夏的网球水平只能算是一般,这虎子这么大的业余巅峰的高手已经足够被选入国家青年队培养了,而且还是种子选手级别的。
虎子听了万金宁说了他以往的战绩之后,头明显抬得更高了,满目昂然,显然很是得意。
看着虎子这样,天舒心中却是不屑:“这虎子虽然是高官出身,但是显然家里并不是世家,不然城府也不会这么低,像聚集在天舒身边的上官天南等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得喜怒不形于色了,至少不会因为这点成就而得意,甚至,他们在一些活动上同样很出色,但是却不会却参加一些比赛,从而获得一些荣誉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便是藏拙。
在政坛上需要这种素质,因为政坛上的敌人实在是太多太多的,这些世家的子弟虽然风光,但是同样的,敌人也比一般的人多的多,强的多,利益之争毕竟是在所难免的,所以他们自小就被家人灌输了一丝理念:“永远都不要让别人,特别是敌人知道你的最后的底牌。“
别看天舒现在看上去很高调,让人已经感到高山仰止,但实际上他展露的东西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这便是藏拙,这便就是底蕴。
这也是这些比赛很少有来自大家族的子弟参加的原因,并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一种不屑,是一种隐藏。
眼前的虎子明显达不到这种档次,虽然他取得的成就不错,但是在天舒看来,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敢不敢跟我比一下,哥。”虎子笑着看着天舒,眼神之中却隐含着一丝挑衅,特别是敢不敢这三个字和哥两个字几个字咬得很重。
听到他的话,天舒淡淡的笑了起来,看着他,心道:“果然是小孩子啊,还不清楚被人当枪使了。”
想完,看了万金宁一下,果然,万金宁正看着天舒,眼中露出促狭的笑容,明显是这小丫头在故意为天舒找麻烦,她知道虎子心里很高傲,所以故意在虎子面前夸奖了天舒,虎子这个年龄的男孩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然也不服气,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幕。
看来,大家都被万金宁那莽撞的样子给糊弄了,这小丫头明显很有头脑,真不愧是舅公的女儿。
但是虽然被万金宁拉进了陷阱里,但是天舒自然也是丝毫无惧,笑道:‘好啊,我就和你来一场。”
说完,迈步走到网球场的中间。
这网球场还是比较标准的,比旁边那两个篮球场要标准多了,足可以比拟一些体育中心的标准场地了。
网球的规则很简单,发球员在发球前应先站在端线后、中点和边线的假定延长线之间的区域里,用手将球向空中任何方向抛起,在球接触地面以前,用球拍击 球(仅能用一只手的运动员,可用球拍将球抛起)。球拍与球接触时,就算完成球的发送。
发球员在整个发球动作中,不得通过行走或跑动改变原站的位置,两脚只准站在规定位置,不得触及其他区域。
每局开始,先从右区端线后发球,得或失一分后,应换到左区发球,发出的球应从网上越过,落到对角的对方前场方块区域内,或其周围的线上。
在网球比赛之中,有几种情况会被判断为失,第一种发球失误是未击中球,第二种,发出的球,在落地前触及固定物(球网、中心带和网边白布除外;第三种就是违反发球站位规定,发球员第一次发球失误后,应在原发位置上进行第二次发球,而发球无效的则是发球触网后,仍然落到对方发球区内,接球员未作好接球准备;均应重发球。
而在第一局比赛终了,接球员成为发球员,发球成为接球。以后每局终了。均依次互相交换,直至比赛结束。
双方应在每盘的第1、3、5等单数局结束后,以及每盘结束双方局数之和为单数时,交换场地。
在在球第二次着地前,未能还击过网,还击的球触及对方场区界线以外的地面、固定物或其他物件,还击空中球失败,故意用球拍触球超过一次,运动员的身体、球拍,在发球期间触及球网,过网击球,抛拍击球等情况下,会被判失分。
还有,落在线上的球都算界内球,也被称作是压线球。
虎子看到天舒同意了他的挑战,眉宇间神采飞扬,看样子他是很喜欢自己有表现的机会,而且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已经认定这次是自己赢了。
“哥,要不要换一身运动装,免得到时候输了找理由说我占了你的便宜。”虎子在一边笑着说道,看上去是叮嘱,但是却是将天舒的退路都堵死。
他喜欢这样的阳谋,光明正大的将对手击败,以凸显出他的优秀,使他一直成为团队之中的焦点,在省城的公子哥的大大小小的圈子之中,他怎么说都是极其闪亮的一环。
“装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和天舒哥哥比篮球。”吴琳琳在一边嘟着嘴,不服气的说道。
她现在彻彻底底的站在天舒一边了,而且虎子本身给她的感觉也并不是那么的光明,反倒是有些虚伪,只不过他是这一片孩子的老大,她不想被孤立在这众人之外,所以才跟在虎子后面。
孩子的眼中是揉不进一点的沙子的,她们的观感最为灵敏,天舒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挺身而出,并且能够在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的手上救下她们母女,本身就代表着他的勇敢和智慧,并且她可以亲切的感受到天舒的善意,并不像是那些怀着种种目的,来她家里,对她好的叔叔阿姨那样,善意的面容下却隐藏着一颗居心叵测的心。
而且,在她看来,天舒这身高,明显打篮球比较合适,虽然她对篮球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总是知道一般打篮球的总是那些大个子。
她对于天舒在网球上的水平也是信心不大,毕竟她认识虎子很久了,虎子的水平她也是很清楚,在她的印象里,虎子和对方pk网球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输过。
而刘揽月却不一样,她拉着吴琳琳的手,在一边淡淡的笑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天舒,实际上也是这样,对于天舒的全才,她似乎已经是习惯了,甚至是麻木了,除了对于感情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大精通之外,高雅的如钢琴,小提琴,粗俗如厨艺,偷术,似乎什么都是登峰造极,堪称少有。
恐怕这网球也不例外,不然,以天舒的沉稳个性,不会做这种没把握的事情,反而会想办法激虎子,让他比一比其他的方面,毕竟,不管怎么说,这种比赛对于天舒来说,是不公平的。
虎子用自己最擅长的方面和其他人比,似乎是有点忒无耻了,但是天舒既然答应了,那就是有绝对的信心,所以她自然也不担心。
而万金宁则是在一边偷笑,上一次天舒竟然目无尊长的打她的,让她在她那么多跟班面前丢人,她可是一直记在心里,想着找机会报复呢,实际上对于这个大侄子,她还是挺佩服的,别的不谈,在摩托赛车上面的造诣,是她所见过的高手当中最强的,就算是她所见过的职业选手之中的高手,也远远比不上,上一次天舒还露了一手赌术,但是即便是这样,上次的仇她还是要报的,这次看到虎子在这里,想起虎子在网球上的实力,才想出了这个主意,让虎子为她出头,至少,她从没有听说过天舒在网球上也有很高的造诣。
昨天晚上上传的时候断网,没来得及,今天三更,补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恐怖的计算能力
“不用了,你还没有达到让我重视的地步。”天舒看着得意洋洋的虎子,摇了摇头,笑道。
虎子听了这一句,笑容顿时僵硬,他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狂了,以前也有不少人因为他的年龄而对他有所轻视,但是到了最后,也都败在了他的手里面,看样子,眼前这一个也是一样,他要让这个姓的年轻人知道,年龄和技术并不完全成正比,至少对于一些天才来说,这根本就不可靠,他便是这样的天才,让他深深的后悔对他的轻视。
所以,他只是冷笑着一声,说道:“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
说完,也走到了场地的另外一端。
“谁先发球。”虎子今天穿着一身网球运动员专门的衣着,虽然很短,很薄,但是运动起来,也不感到冷,而且看虎子这样子,明显很享受穿着这一身体专业运动员装的感觉。
天舒笑道:“你先来,不然免得让人说我欺负你年龄小,你输了之后也用这理由搪塞。”
他这次算是原话奉还了。
虎子一听,哼了一声,却还是按照天舒的话,先发球了。
只见他将手中的网球扔上了天空,随后纵身跳了起来,有些胖的身材却依旧矫健,奋力的一挥手,手中的网球拍非常准确的拍击在了冲天而落的网球上,随后,这网球如同子弹一般的向着对面的场地袭来,速度飞快,瞬间便跨越了两人中间的球网,向着天舒袭来。
“不错,有点实力。”天舒心下嘀咕,身形一动,准确的挥出球拍,接住了袭来的网球,“磅”的一声,飞来的网球循着原先的轨道被打飞了回去,这一次的速度比之之前更迅猛三分。
胖子这一球其实可谓是自我感觉良好,他和对手最大的优势就是自己的力量,因为体重的原因,他的力量比之一般的成年人还要大了几分,在同龄人之中属于佼佼者,而且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体重也未曾成为他的负担,速度依旧快捷,这样一来,他发球的时候的球速比之一般人大了许多,而接球的时候却依旧敏捷,这也是他能够取得如此好的战绩的关键所在,当然,他的技术同样不输于人。
打出这一球的时候,他已经认为自己是拿下一分了,一般的人是绝对接不下这一球的,至少反应能力和行动能力就不够,但是天舒明显让他意外,在他发球的一瞬间,天舒已经判断出了正确的方向,并且速度之快,比之他来说,不知道胜过了多少。
回击的一球更是超越他自负的力量型发球,让他顿时有些失神,虽然只是稍稍的失神,但是他想要接住这一球已经是不可能,这便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凭他的速度,根本来不及补救,网球在一瞬间从他的身边飞了过去,天舒拿下了一分。
操场上在这一刻已经顿时失声,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场景,都是惊呆了,虎子其他的地方不说,但是在网球上的实力却是有目共睹,不管是谁,都无法否认,除了在全国大赛上败给了那一届的冠军之外,从来没有输过,甚至当时有几位教练员认为如果不是虎子运气不好,在四分之一决赛之中就遇到了那一届冠军,以微弱的劣势失败,那么真正的亚军应该是他的,因为从战绩上看来,当时获得亚军的那个选手是不如他的,要是在总决赛发挥的好一点,说不定能够打败那一届的冠军,两人的实力实际上是处于一种水平的,都是处于业余选手的顶端,没有达到职业选手的程度,要是再比一场,谁胜谁负还真不知道。
但是现在,却被眼前这个天舒给打了个开门红,第一球就失利了,虽然也听万金宁夸奖过这个姓的男子很是厉害,但是他们也只当万金宁是自家人夸自家人,当然往好的说,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的实力的确是很强。
“好哎,天舒哥哥真厉害。”吴琳琳看到天舒胜了一球,却是高兴坏了,原先她还有点担心天舒在这虎子面前丢了面子呢,所以在原地便又蹦又跳的叫了起来,配上她今天穿的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一般。
而刘揽月虽然不像吴琳琳如此天真无邪,藏不住心事,但是脸上却还是露出了笑容,作为一个女子,对于自己的男人出风头自然是欢喜的,即便这风头有点微不足道。
一边的万金宁则是郁闷到了极点,她原本还想着虎子能够给天舒一点教训呢,哪知道虎子出师不利,第一球就败给了天舒,没想到这个大侄子在网球上面还有这么一手,但是她也不认为这样天舒就能够胜利,说不定这一球也只是侥幸,只是因为虎子轻敌了,毕竟虎子以往的战绩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了。
虎子面对自己的失败,自然也是不敢相信,甚至是如同做梦一般,但是心高气傲,鲜有败绩的他却不相信自己的技术不如天舒,而是和万金宁认为的一样,这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输了这一球,不然,以他的速度,肯定是可以把这一球接住,再反攻回去的。
看着依旧是站立在对面,脸上露出淡淡微笑的天舒,他心里暗暗的将对方的微笑当成是对自己的讥讽,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不就是赢了一分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说完,再一次将球抛了起来,飞身一跳,使尽全身的力道猛然将球给击飞了出去。
但是他这一次依旧是失望了,天舒的反应能力和身体行动速度不是他可以望其项背的,所以即便是他这一球自信已经几乎可以达到自己的巅峰状态,但是在天舒面前还依旧是浮云。
“砰”天舒奔跑,挥拍,回击,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又将这一球打回了出去。
这一球被天舒击出了之后,在空中不停的旋转,沿着一个曲线向着虎子飞了过去。
虎子在发球之后便屏息凝视,不像刚才那样失神了,虽然他相信刚才是他轻敌所造成的失误,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天舒的确是有些实力的,至少不会是像大多数人一样,还仅仅是入门。
看着这飞来的一球,他判断好方向之后,就立刻去接球。
只是天舒的这一球极其诡异,虽然速度也很快,却还是虎子可以接到的能力之内,但是攻入的却是虎子的左臂腋下三公分的地方,可以说这个地方是虎子的死角,一时之间,他的手臂根本无法弯曲到这种程度,一下子竟然从虎子的腋下给穿了过去,自此,天舒拿下了第二分。
“怎么可能。”虎子眼中依旧是不敢相信,他刚才可是全身心的投入的啊,没有一点分心,竟然还是被天舒攻下了。
“这肯定是我今天状态不好,肯定是这样的。”虎子对于自己的网球水平极其的自负,所以他不断的为自己的失败寻找理由,这一次也不例外。
旁边围观的人脸上却都是表情各异,但是大多都还是惊讶,第一次如果说是失误,那么这第二次可就不能这么说了,毕竟大家的眼睛也都是雪亮的,他们都很清楚,第二次的时候,虎子明显是全神贯注的。
如果是真正的顶级高手看到天舒和虎子的对决,恐怕会大惊失色,赞叹一声:“好强的运算能力。”
没错,天舒刚才那一球不管是从角度还是从力道上来都是运算好的,也将虎子的行动能力,力道等一系列的因素都算在内,正是抓住了虎子的死角,让虎子感觉只是差之毫厘,但是却始终根本无法接到这一球,结果是谬以千里。
“呀。”虎子再一次跳了起来,发了球,但是不管他怎么发球,天舒这边也都是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却让他每一次都无法建功,反而天舒的每一次回击,他都是无法接得住,虽然每一次不管是方向还是速度,他都可以跟上,但是接球的时候,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儿,比分最终停在了五比零上面,天舒是五分,而虎子的分数是零分。
虎子已经不像是开始那样气定神闲了,他现在不停的喘着气,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天舒的眼神变得从自信,到质疑,最后到了现在的不敢相信,对方的每一次进球,都是狠狠的击打在了他的心中,要是天舒回击的球让虎子根本来不及反应,或者判断方向失败了,那还好说,这是实力的差距。
但是每一次虎子只是差了那么一点,前一刻还在天堂,但是下一刻,却如同掉入了阿鼻地狱,这种打击对于虎子来说是极为巨大的。
他之所以疲累也并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这种强度的运动对于经常锻炼的他来说,还算不上什么,但是每一次心都是忽上忽下的,精神上已经是疲劳了,但是他还是不甘心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斗志沦丧
而周围观看的人此时都已经麻木了,甚至他们认为今天在这里的根本不是以前的虎子,以前的虎子可从来没这么失败过,到现在竟然一分都没有拿下,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啊。
而天舒却还是有些不骄不躁的,站在原地,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看着虎子这样,他心里倒是有点过不去了,毕竟还是个对方还没成年,也不是那种纨绔子弟,只是有些傲气而已,要是真的把他打击的对以后的生活失去信心,从此将网球之路给断绝掉,或者国内还从此失去了一个网球新星呢,毕竟从这情况来看,虎子还是很有些天赋的,再培养培养,或许还是以后的国家队支柱呢。
所以他淡淡的说道:“还比不比了,你认输,你是赢不了我的。”
天舒这话实际上是实话,在其他人看来,天舒所说,也的确是正确的,从刚才的那一次次交锋上看来,两人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虎子和天舒相比,根本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宛如大人和小孩之间的差距,就算是再比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但是虎子却不是这么觉得的,他感觉自己和天舒的实力是差不多的,每次他去接球的时候,都只是差了那么一点,他总是想,自己只要再跨一步,那么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了,所以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输,说道:“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这次是我发球,这是我最后一球,你接好了。”
天舒看到虎子不同意,顿时摇了摇头,或许虎子自己都感觉不到,他自己的心乱了。
不管做什么事情,保持着一颗平常心,心平气和的去做,那才是最好的状态,因为在那个状态之下,人的脑子是最为清醒的。
各种运动也都是一样,这也是每当运动员在场上,陷入紧张的状态的时候,教练员总是会尽可能的暂停一下,让运动员休息一下,平复一下心态,他们很清楚,运动员一旦急切了,紧张了,那么不出意外,是离失败不远了,这是一种心态的问题。
虎子明显就已经紧张了,在与天舒的对决之中,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心灵上受到打击,虽然心中还坚信自己的技术不比对方差,但是急于获胜的心态也愈来愈强烈,所以自然会紧张,急躁。
“呀。”虎子再一次将球扔到了天上,随后跳了起来,发出了他这一局最后一次发球。
虽然他给予了这个球很大的信心,但是结果却还是一样,天舒迅速的接住了这个球,然后回击,动作依旧是行云流水,让人挑不出一点的瑕疵。
虎子尽管使出了全力,但是依旧是差之毫厘,没有接住这一球,比分演化成六比零,天舒完美的拿下第一局。
“不要得意,下一局我一定会扳回来的。”看着天舒脸上挂着的淡淡的笑容,虎子觉得讽刺急了,顿时失去了冷静,对着对面的天舒怒吼道。
天舒听了,摇了摇头,却不理虎子,他很清楚,这个时候的虎子是被眼前的败局给急了眼了,要是他真正的和其计较,恐怕场面会失控的,而且他还没有和小孩子计较的习惯。
接下来,他和虎子交换了场地,换做他来发球。
接下里整整一局都演变成了天舒的独角戏,天舒发的球和上一局所反击的时候击出的球一样,都是击打在了虎子的死角之上,每一次虎子都是信心满满的去接,但是结果却依旧不尽如人意,根本都接不到。
到最后一球的时候,虎子整个精神已经是差不多崩溃了,对于自己的技术的信心也彻底动摇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么失败了,明明只是差了一点,差了一点啊。”虎子看着自己的网球拍,眼神呆滞,从中闪烁出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对自己技术自然是十分有信心,至少同龄人之中,少有可以击败他的,就算是以前身为职业选手的教练员,和他交战,不拿出几分力气来也是不行的,他一直自信自己的天赋和实力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不弱于任何一个人。
但是现在,天舒将他的自信彻底的击碎了,打了两局,他再也不像是开始那样,以为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不多了,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远远的胜过他。
而天舒的年纪并不大,听万金宁说过,他也只有二十岁,只是比自己大了五岁而已,对于自己五年后,能不能有对方这样的实力,他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而且对方还不是专业的网球运动员,难道以前教练员对他说的都是假的,以前那些都是恭维,全是镜中花,水中月。
质疑,没错,虎子现在心里满是质疑,不仅仅怀疑以前的教练对他说过的话,还怀疑自己的战绩。
他已经丧失了对于网球的信心。
“哎。”天舒知道,他担心的事情出现了,本身只是想打击一下虎子的傲气,没想到竟然将虎子的信心都给打没了,要是他一直以来的信念真的崩溃了,恐怕以后虎子在网球上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发展了,他也没想到虎子的心里素质竟然会这么差,竟然一受到挫折,就丧失信心。
但是想来也的确是这样,虎子本来就是富家子弟,哪里受过挫折。
而一边的万金宁也看出事情不好来了,她原本想要虎子让天舒受点教训的,没想到天舒的实力这么高强,虎子一直以来虽说称不上战无不胜,但是至少是鲜有败绩,却被天舒如此轻松随意的赢了两局,而且几乎是完胜,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现在看虎子的情形,就知道他是受打击受得太大了,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她是在场和虎子关系比较好的人之中年龄最大的,所以她连忙走上去安慰虎子:‘虎子,你怎么了,不过就是一场球吗,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输了也就是输了,有什么了不起,你以后再勤奋点,不就能打败他了。”
但是万金宁怎么知道虎子心里所想呢,他现在宛如踏入了一个怪圈,几乎什么人都不相信,似乎什么事情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或者是别有用心来欺骗他的,就算是万金宁,也在此列,所以听了万金宁的话,他却是不停的摇头,不停的摇头,根本就不肯听。
“呼”,万金宁吐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她也不清楚事情怎么会演变了这样,在看到虎子之后,她就将这条计谋周而复始了想了几遍,感觉没有什么纰漏才行动的。
其实她还算是很有头脑的女孩子,和她表现出来的莽撞的确算是表里不一,这条计策可以算是整个十分完美的,只是她没有预料到天舒的超强实力而已,变态人物似乎是无法用常理来揣度的,天舒就是这样一个人,而且可以说这个世上最为妖孽的人物,如果按照人类进化科学来验证,在这个时代是绝对不会有如此妖孽的人物的。
也正是因为万金宁用看待常人的目光和思路看天舒,才有了现在的结局,她想要收拾的天舒现在依旧是气定神闲,而帮她忙的虎子反倒是倒了大霉。
万金宁不是一个真正的坏女孩,只不过是有点叛逆,有点淘气而已,实际上她还是很纯洁,很善良的。
所以看到虎子现在这一蹶不振的摸样,她还是有些心疼,毕竟这算是她一手造成的。
在这一刻,她却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天舒,似乎只有天舒能够帮到他似的。
说来也有趣,她对天舒一直以来是有些不服气的,本身她性格上就有点孩子气,听自己的父母赞扬天舒,自然就心怀不满,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的人给抢了一样,特别是被天舒教训了之后,一直心存着报复的念头,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她对天舒同样是很佩服的,因为在她眼里,这个大侄子的确是有着杰出的才能,并且处处蕴含着神秘,并且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似乎多么困难的事情到了他手上,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所以,她此时第一个想要求助的也就是天舒。
天舒此时已经和刘揽月回合了,感受到万金宁求助的目光,顿时也怔了一下。
旁边的吴琳琳也看出虎子的情况不大好了,虽然也不是太喜欢这个人,但是平日里虎子对她这个可爱的小美人胚子还是挺好的,所以她也看着天舒,并且拉住天舒的手,说道:“天舒,你就帮帮金宁姐姐,我知道,天舒哥哥是最好的,肯定会有办法的。”
即便是天舒的心理已经到了从容不惊的地步,听到小美女的这一声夸赞也是不由的欣喜,轻轻的捏了捏吴琳琳的脸颊,笑着说道:“就你嘴甜。”
之后,对刘揽月说道:“我去去就来。”
便站起来,向着蹲在一边的虎子走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指哪打哪
虎子原先是低着头的,所以也没看到万金宁向着天舒投出的求助目光,所以看到天舒向他走来的时候,顿时心中一阵慌乱,他以为天舒是过来向他炫耀这次的胜利成果的,并且讥讽他的失败。
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而且本身又出身富贵,所以哪里受得了讥讽,所以连忙对着天舒说道:“不要过来,你想要干什么。”脸上尽是慌张。
天舒看着此时的虎子,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阵轻蔑之色,眼神流露出来的目光之中更是轻视,好像不屑于与之为伍一样。
天舒的眼神何等的犀利,这轻视的目光好像一支利剑刺入了虎子的心底,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所有的外衣都被眼前的这个男子在一瞬间给脱掉了,变得赤luo裸的,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心中所想,都被对方看在了眼里,想要掩盖都掩盖不住,在对方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蝼蚁,对,就是蝼蚁,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个只凭一个手指头便可以轻松捏死的蝼蚁。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在以前,他对一些对手也用过这种眼神,因为在那一刻,他是强者,彻彻底底的强者,但是这个时候,被轻视,被轻蔑的对象却不是别人,而换做了他自己。
一个时常站在高处俯视着别人的人有一日掉落到了无尽深渊,变成了一个被其他的人俯视的人,这种突然性的地位变幻,角色变更之后,这个人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答案似乎是肯定的,几乎没有人能够受得了这种被人俯视,轻视,乃至是藐视的目光,因为他们在高处呆惯了,已经养成这种心高气傲的心理,在这一瞬间根本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
虎子此时正是这样的人,本身就家世显贵,又获得了诸多荣誉,却在此时遭遇到了失败,并且被那个轻易的便将他的骄傲,自豪一下子击溃的男人鄙视了,这种心理上的折磨令得现在的他痛不欲生。
“你笑什么,不就是赢了一场比赛吗,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我徐虎下一次肯定能够打败你。”虎子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目光,在这一刻,他站了起来,向着天舒挥着拳头,咆哮道。
天舒也在这一刻才知道虎子的全名叫做徐虎,但是这不重要。
天舒看着咆哮着的徐虎,轻笑了一声之后,径直的看着他,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被天舒的眼神逼视,徐虎在这几近于实质的目光之下,几乎喘不过起来,但是这并不停止他的思维的活动,他也在问自己:“我真是真的想的吗。”
不,当然不,徐虎一直以来建立起来的自信在刚才就已经被天舒给毁了,他甚至都已经在质疑自己的实力,而天舒,在他心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永远不可以战胜的存在了,可以说,天舒已经成为了他在网球上的心魔,不要提战胜了,如果再次比网球,只要天舒在对面一站,徐虎甚至都无法提起抗争的勇气。
刚才的说法,也只是他在反击天舒而说出的场面话而已。
“哎。”看着口不对心的徐虎,天舒再一次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但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对徐虎的嘲讽。
“你摇什么头,又叹什么息啊。”徐虎都快要疯了,要是他以前的性子,那绝对不会在意他人的一些动作,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每一个动作在他的眼里几乎就如同是山洪,海啸一般,让他不得不关注,去在意。
天舒嘲笑道:“原来我还以为你至少是一个男子汉呢,原来,只是一个懦夫而已。”
“懦夫。”这个字眼可以说是对一个男子,特别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最大的侮辱性字眼之一,而徐虎更是对这个字眼极其的在意。
“懦夫,你说谁是懦夫。”徐虎暴怒着看着天舒,咬牙切齿的想要和天舒同归于尽。
在这一刻,就算是万金宁脸上都有了怒意,这不是添乱吗,她让天舒来,只是劝说一下徐虎,让他重拾斗志的,不是让他来冷嘲热讽,火上浇油的,更别说在场的其他人了,天舒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外来者,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哪里比得上一直以来作为他们领头人的徐虎啊。
而且天舒这句话的确是太过分了,在他们看来,只不过赢了一场比赛吗,似乎没必要得瑟成这样,还说出这种侮辱性的话语。
但是他们也都没有动作,想要看天舒接下来会说什么。
“你其实连自己的失败都无法正确的认识,这不是懦夫还是什么,不过是一次失败而已,你有必要这样的沮丧吗,要是你以后天天遇到这样的失败,那你是不是真的要自尽跳楼啊。”天舒看着徐虎,如同看着一只可怜虫一般,嘲讽的说道。
徐虎一听,顿时一怔,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徐虎出道以来,也会过无数的高得没有还手之力的,也只有你一个而已。”
虽然此时,他对自己以往的战绩已经心存怀疑,但是此时为了不让自己在言语和气势上处于下风,他也只能将这例子说了出来,毕竟,这是事实,并不是一场梦,对于他来说,就算是此时承认自己的实力比对方弱,也比承认自己是一个懦夫来的好。
“哈,哈,哈……。”天舒在这一刻竟然笑了起来,其中的讽刺意味只要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
“你到底笑什么。”徐虎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意眼前这个人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就如这个笑声,似乎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徐虎的心中一般。
笑完之后,天舒冷笑道:“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是高手了吗,我告诉你,你以前之所以能够战无不胜,那是因为你遇到的高手实在是弱小了而已,真正的高手何其之多,你没见过而已。”
说完,他直接走到一边的地上,将自己刚才丢在这里的网球拍拿了起来,转身对着徐虎,说道:“你认为我刚才和你比赛的时候,使用了几成的水平。”
“几成的水平。”众人听到天舒所说的话,隐隐之间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按照天舒的话中所说,他刚才表现出来的技术,似乎根本就不是他的全力。
徐虎更是震惊,因为从天舒刚才表现出来的水平来看,已经超越了许多的职业选手,就算是他的那位作为职业选手退下来的教练员也远远不及,难道这还不是他的真正实力吗,徐虎心中有点不信。
天舒看到徐虎眼中的不可置信的目光,淡然一笑,继续说道:“我一成力都没有出。”
这一说,徐虎更是不相信了,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他以为他是世界冠军啊,何况,以徐虎看来,世界冠军都没有这么厉害。
“不相信?”天舒看着徐虎,笑道,转身对着场外的一群球给我。”
“好。”天舒话一说出口,外面的小家伙便应声了,虽然他们感觉天舒太狂了,但是很明显,天舒在网球上的实力的确是不俗,这个社会崇拜强者,这也是那些世界首富,政坛领袖,世界冠军受到推崇的根本原因,至少在他们所在的那一个领域,他们是强者,并且获得了别人难以企及的成就。
三个球很快便到了天舒的手上,他看着徐虎,说道:“你瞧好了。”
说完,就将手中的三个网球连续的往头上一扔,在下一刻,天舒也不跳起,只是非常轻松写意的拿着网球拍挥舞了三下,三秋这样便被击飞了出去,并且构成了一个抛物线,向着对面的操场飞去。
场外的众人连带着徐虎,万金宁也都向着三个球落地的方向跑去,虽然天舒刚才发球的动作很优美,但是这并不稀奇,这只要注意点,一般的高手也都能够做到,而天舒这个时候所演示的必然是绝活,那么这个绝便只会体现在落下来的球上,他们此时都急切的想要看看天舒所露出的是怎么样的绝活呢。
刘揽月也带着吴琳琳走到天舒的背后,说道:“你这三个球有什么学问。”语气之中也蕴含着一丝好奇,饶是以她的聪明才智也都看不出天舒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天舒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笑着说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在这里问我呢。”
刘揽月白了天舒一眼,说道:“好,我倒是想要看你装的是什么神,弄得是什么鬼。”
说完,便拉着吴琳琳向着对面走去,步伐也慢慢急切了起来,显然,刘揽月对天舒这一次的手笔还是有着几分兴趣的和好奇的,着急的想要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舒在背后看着眼前的大小美女,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也跟了上去,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的突出。
第一百七十七章一语惊醒
天舒三人走到三只网球落下的地方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众人呆滞的目光,就算是徐虎和万金宁也不例外。
刘揽月更加好奇了,想要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一接触到落到操场上的三个球的时候,眼神也如同其他人一样,瞬间呆滞。
饶是她以前已经接触过天舒的种种神奇,在这一刻,也不免会为这三个球而感到惊艳。
这三个黄绿色的网球此时正静静落在网球场的边线上,不只是如此,这三个球之间的距离竟然诡异的相等,至少,用他们肉眼的距离,是绝对看不出两断距离的区别的。
“这,这太诡异了。”刘揽月喃喃自语道,但是此时她是在人群之中,所说的话其他的人都听得见。
而万金宁在一边也说道:“要不是我是前几个到这里的,并且肯定没人动过这几个球,我还以为这几个球是有人事先在这里排好了的呢,简直就如同神迹。”
此时受到冲击最大的是徐虎,他也足以称得上是网球高手了,对于其中的门道比之外行人自然是要清楚的多。
他此时心中如同翻起了惊涛骇浪一般,,一刻都无法停歇,能够打出这样的球,天舒对于力道的控制究竟是细微到了什么地步,这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啊。
要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恐怕他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比之武侠世界里的暗器功夫还要厉害,还要神奇啊,施放暗器那是用手施放的,而手毕竟是人的身体之中的一部分,直接听从于大脑,极为的灵活,而天舒今天露出的这一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他是用网球拍击出这三个球,而且还是连续不断的击出,这网球拍就等于一个媒介,能够透过一个媒介将力道控制到这种地步,那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感受到徐虎那呆滞之中暗含着炽热的目光,天舒淡淡的说道:“你现在在这操场随意的指一个位置,我都可以将球用网球拍击打过去,指哪打哪,不信,你可以再指。”
徐虎听了天舒的话,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并没有如同天舒所说的那样去再试一次,他很清楚,仅仅是刚才天舒露出的绝活就彰显了天舒的实力,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丝倔强。
天舒看着徐虎的样子,知道他还是有些不服气,毕竟网球拍击的再准确,对手只要速度和力量足够,那还是可以接到的,这并不能表示天舒只是用出他的一成都不到的实力。
所以,他又淡淡的说道:“或许你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那我就让你知道一下,你自己的力量根本不算是什么。”
说完,漫步走到摆放三只黄绿色的网球的地方,轻轻的用网球拍一挑,地上的网球便飞了起来,之后,天舒眼中精光一闪,轻描淡写的挥了一下手中的网球拍,拍击在落下的网球上。
动作是那么的随意,但是结果却让身边的几人都无比的惊骇,这个网球顿时在天空旋转了起来,在网球周围的空气一下子也都翻动了起来,要是用慢镜头来看,人们肯定会发现,在这旋转的网球四周,整个空气都被一下子排斥开来,并且在网球周围形成了一个飓风。
只不过,这一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众人只感觉这球在离开网球拍之后,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着对面飞过去,根本没注意到这种变化,能够看到这种变化的也只有叶天舒这个五官远远超越其他人的妖孽了。
天舒拍击的这一球不像是平常发球一样,是构成一个抛物线飞去的,而是一个直线,而且这个高度是低于中间球网的高度的,所以在看到这个球的时候,众人心里就有了一个论断:“这个球必然会撞在网上。”
同时,众人心中又疑惑了:“难道这是天舒的一个失误。”
但是不管怎样,这球已经发出来了,他们现在只是要看结果罢了。
这一球比之天舒之前和徐虎之前所拍出来的球不知道要快乐多少,众人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肉眼都无法锁定这球速,只见黑影一闪,这个球就和球网碰撞在了一起。
但是下一刻,众人的脸上满是惊色。
这一球是天舒的失误吗,当然不是,众人现在也都很清楚这绝对不是失误,而是天舒故意的。
这一球竟然并没有被球挡住了,而是破了球网,向着对面的场地飞了过去,这力量简直难以想象。
这个网球场的球网可不是伪劣产品啊,实际上这球网一直是徐虎负责换的,他很清楚,自己买的这球网虽然算不上什么名牌,但是也绝对不是劣质产品,球网是用上好的尼龙绳编织而成的,韧性极强,而天舒这一球竟然能够击穿网球网,这是何等的威力。
徐虎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这还是人能够拥有的力量吗,而且刚才那个球速,简直比自己的球速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这种球速,恐怕凭他的身体速度,是根本接不到的,而且就算是接住了,手都要残废,也无法反击,怎么都要失去这一球。
“怎么样,我要是想要赢你,很容易,我发十个球,可以让你十个球里面没有一个是你能够反应了过来的,而且就算是你反应了过来同样也跟不上速度,甚至你能跟得上速度都没办法接住这一球,这便是绝对实力的差距,或许你以为你的实力在同龄人之中很强,那只是你没有达到这个层次而已,这个世界强者很多,要想不被人踩在脚下,那你只有变得更强。”天舒看着虎子,淡淡的说道。
徐虎听了天舒的这一番话,原先有些黯然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神采,眼神直视天舒,问道:‘我也可以达到这种层次?”
声音轻轻的,有些不太确定,但是其中所包含着的希望,期盼的意味却非常的明显,他这些年已经几乎把自己的精力,时间都放在了网球事业上,所以心里自然不想自己这一条路就此断绝,天舒的这种实力,就算是所谓的世界冠军,都远远比不上,现在听天舒说他也可以达到这种实力,那自然是欣喜若狂。
天舒点点头,说道:‘自然可以,你没看到我可以做到吗,既然我可以,你也可以,我想你这些年应该是固步自封了,或许你的实力在你所看到的圈子里很难找的到对手,但是要想在这一领域上真正的有所作为,那就要将眼光放长远一点,你找不到对手,可以去尝试着挑战职业选手,挑战全国冠军,挑战世界冠军,不要老是拿你的年龄做借口,甘罗十二岁做宰相,官封一品,而你已经是十五岁了,他能做到的,你为什么做不到。”
对啊,别人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要想走的更高,看的更远,那他所能做的只能是超越,渐渐的,徐虎的眼神坚定了起来。
他转向天舒,深深的鞠了一躬,望着天舒,他说道:‘今天谢谢你,我的确是太自大了,比我强的人还有很多,失败并不可怕,但是一失败就倒下那才可怕,谢谢你让我明白了这么多。”
天舒也不退开,就直接受了这一躬,因为这一躬,他受得起。
虎子接着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看着天舒,说道:“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现在你是我的目标了,总有一天,我会来挑战你,并且来击败你。”
这是一种宣战,但是,天舒却是淡然一笑,却并不在意,似乎并不怕徐虎的挑战一样。
天舒说的话是半真半假的,或许徐虎可以苦练达到天舒的网球技术,但是永远不可能达到天舒的这种实力,天舒是武者,本身实力又达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不管是眼力,力量,素质,对于力道的掌控程度都不是平常人所能企及的,两者之间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不在一个层次。
徐虎就算是练习的再辛苦,他的身体素质也不会达到天舒这种程度,而他如果有机遇踏入武学界,那么就绝对不会有精力分在网球上,毕竟这两样都是需要花费无数的精力才可以有所成就的,特别是武道,不知道多少人穷极一生,也不过刚刚入门而已,一生之中,能够踏入登峰榜那个实力的,就绝对可以称之为天才,达到绝世榜,成为武道强者,那要靠机缘。
不是谁都有天舒这样的运气,有着智脑婉儿这种作弊器的,这种事情恐怕人类史上都没有发生过,绝对是千古第一例啊,所以徐虎的实力不可能超越天舒。
天舒之所以这么说,只是给他塑造一个目标而已,让他不要断绝了希望与斗志,天舒不希望一个人才就这样断送了,一个半路夭折的人才那就称不上是真正的人才了,这道理和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倒是有些类似,只是给个希望,至于徐虎最后到底能够达到何种实力,那也只有天知道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鼎天集团的规定
哈市市中心的鼎天大厦无疑是整个哈市最为醒目的建筑之一,这栋三十三层的建筑占地面积极广,并且气势瑰丽,犹如一位巨人一般雄踞在整个哈市的中心,俯瞰全市。
这栋建筑的最顶楼,鼎天国际集团东北区总裁兼黑省总监办公室便坐落在这里。
偌大且充满着古典韵味的办公室里,一个举止典雅的女子正坐在一个宽大的真皮老板椅,身前是一张极尽奢华的红木办公桌,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文件,不停的用笔划划,圈圈,遇到一些疑惑的还停下来思考思考,并且翻一翻手中的资料,核对验证,显然看的十分的认真。
“叮铃铃。”桌上摆放着的电话响了起来,这电话是内线电话,并且只与她秘书的座机连接在一起,显然这电话是秘书打来的。
女子将电话拿了起来,问道:“什么事情。”声音沉着冷静,并无一点娇媚气息,宛如冰宫之内的仙子,似乎人间再无让她动心的女子。
“仇公子过来了,他想要见总裁你。”电话里一阵动听的女声传了过来。
这个女子一听这个,眉头便是一皱,摇了摇头,说道:“告诉他,我没有时间,要是他真的要等,就让他等下去。”说完,就将电话挂了,话里丝毫不客气。
这个女子就是林玉燕,此时的林玉燕明显比十几天前要消瘦了一些,本身珠圆玉润的脸蛋上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更是动人。
自从从墨河那里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埋身在工作里面,努力的让自己不想其他的事情,包括她心中那个一直让她魂牵梦萦的小冤家。
这个被称为仇少的辽省鲲鹏实业在这里的区域经理,也同样是鲲鹏实业董事长仇万鲲的大公子,名字叫做仇少云。
鲲鹏实业说来也是东北少有的大集团了,被列为华夏五百强企业之一,在排名上和何氏企业相比相差不多,但是仇家在集团里掌控的股份要比何家在他们集团里掌控的股份要多的多,达到了百分之三十,所以,仇家比之何亮亮所在的何家还要有实力的多。
这仇公子也算是相貌堂堂,又年少多金,不知道是多少女孩子心里的白马王子,最好的是这个仇公子至今没有什么绯闻。
当然,这没有绯闻并不是说这仇公子没有女人,哪个少年不多情,更不用说这位年少多金的仇公子了,只是这位仇公子没有那种为外界所知的桃色新闻而已,相对作风还是严谨的,这对于一个富家子弟来说,的确是相当不容易的。
仇少云来找林玉燕,自然不会是商议生意的,要是商议生意,那自然是兵对兵,将对将,凭借仇少云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作为鼎天的大腕之一的林玉燕亲自接见他,鲲鹏实业集团虽然在这东北也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和鼎天这种享誉全世界的庞然大物比起来,那还算不了什么,要让林玉燕亲自接见,或许让他的父亲仇万鲲过来才有点够格。
仇少云来找林玉燕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作为鼎天集团东北区的掌门人,并且自身还长的是国色天香,美艳不凡,自然是许多的名门公子,上流人士争相追逐的美人之一,毕竟财色双的的美梦自然谁都会想,而这仇少云只是这趋之若鹜的一群人之中的一位而已。
仇少云在这些人之中算是比较有耐心的了,基本上是隔三差五的就来一次,并且每一次总是会买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一起带过来,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五个多月,显然,这位仇少爷是有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想来也是,这些仇少爷在林玉燕众多追求者之中属于比较有才华的了,是美国耶鲁大学工商管理博士毕业,这学历可是实打实的,毕竟社会气息向往着民主与自由的美国,这种官僚气息并不重,在那里,人们可以有一个相对平等的平台来获得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同样的,每个人要想证明自己,难度也是相等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这就是美国的一些大人物也无法左右,更不要说主要势力在华夏的仇少云了。
这仇少云既然可以拿到这一纸学历,那就表明他的本身是拥有一定的商业素养的,怎么会看不出刘揽月身上所拥有的价值呢,如果最后能够抱的美人归,那即便打长久战,获得的回报也是超过了付出,而且还是远远的超过,几乎等于用一铲子的力气挖出了一座大金矿。
虽然仇少云比之同龄人要优秀的多,但是对于林玉燕来说,仍然不足以打动她的芳心,对,就是不足以,和她心中那个男人比起来,仇少云只等于庸才而已,那个男人可是挥手间让整个世界的金融业天翻地覆的神,而他在华夏政坛的底蕴更没有任何家族可以比拟。
如果林玉燕没有遇到过心中的那个男人,或许仇少云还有三分机会,但是既然遇到了,那就注定了仇少云的悲剧。
拿出自己的手机,刘揽月驾轻就熟的从中翻出了一条信息,那条发件人注明是万金宁的信息上只有一句话:“天舒明天会去省城。”
而上面标注的信息则是公元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却是昨天的日期。
“小冤家,你已经在省城了,不知何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这条信息,万金宁喃喃自语,轻轻的说道,眼珠子一动不动,竟然是痴了。
三十一层的秘书处,有着十数位秘书在这里工作,在这里工作的都是一些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莺莺燕燕的,其中不少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要是外人进了这里,还以为是进了一个女儿国。
别小看这些女孩子,她们所服务的老板都是公司的高层,对于鼎天集团的竞争强度属于世界顶尖的公司来说,能够占据这个重要位置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这些女孩子无一不是精挑细选选出来的。
这并不是选模特,也不是超级女声等选秀类节目,靠的并不是样貌,身段,当然,一个好的外在形象同样是可以加分的,毕竟,哪个公司的管理人员都不想自己的秘书是一位如花一般的人物,这样工作起来恐怕都会倒胃口,至少要五官端正,没有太大的缺陷,但更重要的是内在的水平。
能够坐上这个位置,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层的挑选,考虑到学历,心理素质,办事能力等各个方面,可以说,能在这里,坐到这个职位上的必然是社会精英般的人物,竞争是何等的强烈。
而且鼎天集团对于这些女性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里工作,你几乎可以免于上司的性骚扰。
鼎天集团创业之初,云紫烟作为总裁,就公布了一系列的规定,其中有一条就是,上司不允许对其下属或胁迫,或利诱等方式进行性骚扰,曾经有着几位公司的高级主管无视这个规定,认为这规定只是一个笑话,毕竟,这种有事秘书干,无事干秘书的行为似乎已经成为了各大企业里的潜规则,哪里是这么容易就打破的。
所以他们依旧是按照以前的那种方式行事,被云紫烟知道之后,不讲一点情面,管你有多大的才华,有多少贡献,统统开除,可谓是雷厉风行。
云紫烟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不管你学历有多高,能力有多强,这种行为本身就表示你的道德素质不过关。”
接着有几位高管表示异议,认为这是这些秘书用美色勾引他们,这才让他们丧失了原则,这是正常男性的需要,把持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公司因为这件事情而忽视了他们的智慧,他们的才华以及他们以前的功绩,这是一种十分没道理的事情。
之后,云紫烟冷笑的看着这几个高管,只是问了一句话,就让这几个高管无地自容,无言以对,再也不好意思在鼎天呆下去,那就是对方企业如果使用美人计,是不是你们也会丧失原则,将公司的机密都给泄露出去。
这其实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要是之前没有发生这些事情,这些高管都可以说自己不会,空口说白话,谁不会说,但是之前这些高管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并且还以此为搪塞,他们是无话可说,很明显,这至少说明,他们的定力和毅力不过关,这样怎么能让人放心,后来就一直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
至于高官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了这些秘书,那就不关公司的事情了。
所以,鼎天集团的高层秘书处可以说是国内许多有大志向的女子所看准的第一目标,并且这里已经培养了一个有一个的女强人,走向其他的工作岗位,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自然是身为东北三省第一鼎天第一人的林玉燕,从一个小秘书到手掌千亿资产,并且身价达到十个亿人民币的顶尖ceo,她只是用了十年而已。
“你看,仇少云又来了,还真有耐心。”几个女子在偷偷的看着仇少云,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也是刚刚下午上班,女秘书们心里还没安定下来,所以正好有个乐子,所以,几个不淡定的女秘书便讨论了起来。
其中一个苹果脸的秘书有些疑惑的对着身边的女秘:“我就想不通了,这仇公子的条件也算是上乘,人品,相貌也都不错,而且还有耐心,为什么总裁就看不上眼呢,要是她这样追我,我早就被打动了。”说到这里,这苹果脸的女子也露出了向往的表情。
倒不是她势利,哪个女孩年轻时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如同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一般的男人来拉着她的手,走上红地毯呢,即便是已经踏入这泥淖一般的社会之中,知道这现实之中的种种不堪,却她们内心之中,却依旧保留了一份童真,向往着那最美的童话。
至少这仇少云从外在条件山是极其符合白马王子这个身份的。
“不要乱说,总裁不喜欢也自有她不喜欢的道理。”旁边的那个瓜子脸的女孩用眼神警告了一下这个苹果脸的女孩,说道。
旁边的另外一个女孩则是说道:“对啊,而且这个仇少云虽然不错,那也只是不错而已,和我们总裁比起来那还差了点吧。”
“恩,对,就是这样。”她这话一说,旁边的几个女子也都点头称是。
作为国内有名的女强人,鼎天集团少有的高管,无疑是这些女孩子的偶像,一般来说,她们这些女孩子的偶像有两位,第一自然是集团的董事长,总裁,创始人,云紫烟,作为世界第一的富,云紫烟在整个世界女性之中的地位少有人及,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偶像,更何况是这些本来便在鼎天集团工作的女孩子,但是作为偌大一个财团的缔造者,云紫烟离她们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宛如神灵一般,只能瞻仰而不能触摸。
但是作为她们另外一个偶像的林玉燕便不同了,本身和她们一样,都出身于普通人家,而且也都是秘书出身,到现在有如此的地位,也只是用了十年而已,这种境遇,和她们就比较接近了,并且有的时候,她们也能在电梯等地方遇到这位总裁。
林玉燕对待自己的这些员工,极为和气,特别是对这些秘书处的女秘书,更是颇多照顾,大概是想起自己的当年吧,所以这些女秘书都感觉林玉燕离她们并没有太大的距离感,并不如其它的那些公司高管,那样高不可攀。
对于林玉燕,她们也只有羡慕,并没有任何的嫉妒之心,毕竟,要是一个人比之其他人只是强了那么一点,或许其他人还会嫉妒,但是要是成就比之其他人要强的太多,那也只有羡慕,崇拜了。
所以,这个女子这话刚刚一说,就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拥护,在她们看来,的确没有什么男子能够配得上她们的总裁,就是眼前的这个仇少云也是同样如此,至少也要差了一大截。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不想工作了。”这个时候,一声女声传来,这话虽然很严厉,但是里面并无多少责怪的意味,反倒是提醒的意味比较重一点。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子从里面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这声音就是她出来的。
“茜茜姐。“几女听了这话,连忙吐了吐这舌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这个茜茜姐名字叫做刘茜茜,是这个秘书处的大姐大一般的人物,而且她本人就是林玉燕的秘书,而且做这秘书已经有两年之久。
做秘书能够做两年的那绝对是上司的心腹了,而且林玉燕虽然待人温和,但是实际上在工作上却是极其严格的,这刘茜茜能够在林玉燕的手下呆了两年,林玉燕还不将其换掉,或者是放出去独当一面,其实就有培养的意味在其中,并且这陆茜茜的手段同样不一般。
刘茜茜走出来,素颜冷面,一头乌丝盘在头上,显得行事干练,看着几个秘书不像刚才那样聚在一起,讨论林玉燕和仇少云的事情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脚上踏着高跟鞋,走到会客厅里的仇少云所在的地方,笑着说道:‘仇少,林小姐现在工作很忙,不便打扰,她说,你要是想要等,你就等下去,不相等,你就可以走了。”
其实作为林玉燕的心腹,刘茜茜自然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什么意思,已然是拒绝仇少云的会面了,后面一句那只是客套话罢了,林玉燕这段时间每天都拼命的工作到十一点钟,让她这个旁观者看了都心疼,也不清楚林玉燕这是怎么了,毕竟以前的林玉燕虽然同样工作紧张,但是还是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并不会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味的蛮干,而且以林玉燕的功绩和在总部的那位执掌整个公司大权的董事长的器重,她也没必要如此的工作,以至于这些天都消瘦下来了。
虽然刘茜茜猜测林玉燕是受到了打击,但是刘茜茜却始终猜不到事情的情形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虽然是林玉燕的心腹,但是却还没资格插手林玉燕的私事,而林玉燕也不会主动把事情告诉她,毕竟就算是告诉她,她也帮不了忙,还徒增烦恼。
按照刘茜茜的想法,林玉燕应该是感情上受到了创伤,但是她实在是想不通,以林玉燕的美貌和条件,以及她身后的那广大的人脉,还有男人可以拒绝的了她?
要知道林玉燕作为鼎天集团的高管,自身的人脉绝对要过华夏五百强企业之中,一百强之外的企业老总的人脉,娶了她,基本上是娶了一个聚宝盆,价值之大,只要不是傻瓜都看的清楚,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这种价值更是彰显了出来,再加上林玉燕本身国色天香的美貌,这让刘茜茜怎么都想不通,也一直在追寻的问题。
跄拳道在崔世方心中的位胃何其高尚,在餐厅的时候谢血肌刚很委婉,又因为崔世元的华夏语水平的问题,并没有听得出来,但是这次谢猛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崔世元怎么会不明白呢,顿时大怒起来。
跄拳道其实主要就是腿法的运用。俗话说,“手是一扇门,全凭脚打人。一咋。人腿上的力量却是要比手上的力量要强的多,就算是以手上功夫出名的强者也不例外,这跄拳道的创造者所作的也只是将腿上的力量合理利用而已,所以很是粗浅。
这倒也不是说,手上功夫比不上脚上功夫,两者相较,手上的功夫则是更为多变,而且近身搏斗,腿法上也不容易施展的开。
所以崔世元一上来就是连续几个扫叶腿,也就是跄拳道中的转身挂踢。真可谓是来势汹汹。
“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网月修炼的大力金网拳法。”谢猛看着崔世元,也是一阵冷笑。
“哼。”谢猛重重的哼了一声。就对着崔世元一拳打去。
“砰。”谢猛的拳头和崔世元的腿一下子碰撞到了一起。
一般来说,一个用拳法和一个用腿法的高手交手的时候,是要避开对方的腿脚锋芒的,然后在找机会破敌,但是谢猛却不一样,他在网才就已经试出对方即便是腿部力量和他手臂的力量相比也是远远不如,再加上他所用的金网罗汉拳法就算是在武学圣地的少林寺也是最为网猛的拳法,威力无穷,所以谢猛第一拳却是直接打在了崔世元的腿上。
崔世元只觉腿上一股巨力传来。另外一只腿都有些站立不住,这还是他经过连续几次旋转蓄力的结果。可见双方力量之高下,崔世元连忙收回腿,却现自己的腿已经是麻木了。
但是谢猛却不会是因为崔世元的腿上麻木不出手,他这个时候正是兴起,一拳接着一拳向崔世元打了过去。
那悍然的拳风令得崔世元大为心惊。他心中竟然产生了一种不可力敌的感觉,不停的往后退。
“好网猛的拳法啊,好强的力量。我天下第一的跄拳道怎么可能会输。”崔世元心中不甘。他已经被对方压着打了,每次都是利用自身的敏捷型来避开对方的攻击,但是对方的拳却是越来越快,他已经是有些避不开了,刚才那一群更是与他的脸擦肩而过,他还能清嘶的听到这一拳打出的空爆声。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一拳真的打到了他的脸上。他的头部会被一拳打爆。
而且他心中更是觉得屈辱,他也看出来了,对方的实力似乎远在他之上,他可以感觉的出对方越来越快的拳和愈来愈强的力量,但是对方好像就是故意达不到他,从对方的脸上的兴奋表情可以看出来。对方似乎是在实验自己的这一套拳法。
“大师兄好像不是敌手啊。”在场的跄拳道高手不只是崔世元一咋。人。和崔世元一起的也还是有着几个修炼跄拳道的人的,都是崔世元的师弟师妹,他们都是同属于一个道馆,但是这些人实力比之崔世元也都差多了。
现在这个场中这个情形,只要不是傻子也都看的出来,所以他们很是担心。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也上去相帮,大师兄的实力我们可是清楚的,连他都没有还手之力,我们上去也是白搭啊。”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他可是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的。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说话的是开始和天舒生矛盾,被谢猛丢到河里的年轻男子。他看着那几个此时正焦躁不安的跄拳道强者小心翼翼的说道。
崔世元的几个师兄弟现在看这个年轻人却是分外不爽,要不是这个年轻人先挑起事端,他们的大师兄也不会陷入如此的境地。要是让他们的师傅知道他们的大师兄在华夏和其他人比武失败,恐怕不但是崔世元要受到重罚,就是他们的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也只有抑制住自己的怒气,对年轻人说道:“你有什么办法。”
“现在看来,崔先生和对方还有些实力差距,但是我们只要打乱对方的心思,崔先生还是有机会赢得。”年轻人贼眉鼠眼的偷偷说道。
崔世元的几个师兄弟听了,都是眉头一皱,其中一个貌似较为年长的说道:“打乱对方的心思,但是这说的容易做的难,怎样打乱啊。
年轻人笑着说道:“那个大个子是很厉害,但是他应该是个保镖一般的人物,他要保护的就是那个年轻男子和那几个女人,只要我们攻击那几个人,这
“好,就这么办几个跑拳道馆的人听了都是眼前一亮,这可以算得上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只有一个最为年轻的男子想了想。十分犹豫的说道“几个师兄,这好像不是很符合我们的五德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几人却都听的清楚。
跄拳道的武德是礼仪,廉耻,忍耐。克己,百折,不屈,勇敢,果断。他们的这种行为至少就触犯了礼仪。廉耻这两样。
那个看上去最为年长的男子看了说话的男子,说道:“旧师弟,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让那些古老的武德见鬼去,你要想想,师傅如果知道我们输了这场比赛,那他绝对会是雷霆大怒,你可想而知,这个后果由多么的眼中,师傅可是我们世界上少数几个跄拳道宗师啊。他就是随便一拳,都不是我们受得了的。”
那个被称作十四师弟的年轻男子听了,想到师傅暴怒的样子,就是浑身一抖,对于他们,那实在是太恐怖了。
“高丽棒子果然都是垃圾这些韩国人离天舒几人所站的位置并不远,所以他们的对话天舒也都是听见了,他嘴上弯起一个弧度,看向韩国人的眼中尽是不屑。
果然,这些韩国人达成一致意见之后,就向着天舒几人所站的方向跑来。
“先收拾这个男的那个年长的师兄说道。
几个女人他们一看就知道手无缚鸡,所以天舒这个唯一的男子,自然成为了众人的目标。
这个男子在剩下的几人中还蛮有威信,所以一听,就向着天舒扑去。
由于他们太过突然,天舒身边的华夏人也都没反应过来。
而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天舒身子一转,对着扑过来的几人就是连几半。
崔世元的几个师兄弟看到没看出对方是怎么样出拳的,只是听到几声连续的空爆声,就感觉自一阵巨力撞到了自己的身体,几个人都飞了出去。
“咔嚓,“噗”几个人都是连续的坐了同一个反应,胸骨全都断裂。几人也都吐了一口血。
“高手,绝对的高手。”崔世元的几个师兄弟虽然实力不是很强。但是眼力还是有的,这个男子的实力绝对在他们的师傅之上,和他师兄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他们都感觉自己几人也真是好笑。都把这最强的一个人当做是一个软柿子来捏,没想到竟然撞上了一个铁板,还是一个级大铁板。
这时现在那里的也只有那个最为年长的师兄了,他看到这幅景象也是心胆俱裂,这个男子实在是太强了,强的恐怖。
“你也倒下天舒的声音极为的冷漠,让年长的师兄心中战栗了一下,连忙指着不远处的那个韩国年轻人,说道:“不是我出的主意。是他,是他
“砰。的一身,这个年长的师兄也受到了和他的丹个师弟们一样的待遇,胸骨被打断了,倒在地上。 天舒淡漠的说道:“我自然知道是他,放心他不会比你好过。”
这个时候在天舒围观的华夏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看到几个偷袭的人都倒在地上,顿时都是大声喝彩,声音比之谢猛和崔世元的还要更大几分。
他们也都听到了那个年长师兄的话,知道这件事情都是站在那边惊慌不安的年轻人出的主意,所以也自将那个弗国年轻人围了起来。
和年轻人在一起的其余的韩国男女看到这种情景也都惊慌失措的跑开了,因为众人的目标不是他们,所以也就放任他们离开了。
“打他,揍死这个坏胚子。”
“对,揍死这个坏蛋。”
这个时候,那些刚才还很矜持的中年人也都跑上来,现在也只有拳脚能够宣泄他们的愤怒了。
场外的情景场中的谢猛和崔世元也都是知道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是一个武林高手必备的素质。
所以看到自己的丹个师弟也都被打伤了,心中越来越慌乱。
“不跟你玩了。”谢猛试招也试的差不多了,所以也不想继续下去了,双臂蓄满全力,对着崔世元就是一轰,这次他的拳比之刚才还要快上许多,崔世元根本就是躲之不及,一下子就被轰倒在地上。
他的下场也和他的师兄弟也都差不多,也对着旁边的地上吐了一
。
看到这个情形,全场又是想起了一声巨大的喝彩声。,
第一百八十一章郑经理
这实际上就是利益所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而商人本来就重利,要是他能够追求到林玉燕,那么完全便有了和他弟弟抗争的资本,毕竟林玉燕这个鼎天集团排名前几的女强人在国内的人脉极广,而且现在几乎靠上鼎天集团的公司都是时代的先锋折,前途一片光明,仅仅一个林玉燕,带给鲲鹏企业的帮助就绝对超过仇少云后母家族对于鲲鹏企业的帮助。
这也是仇少云这样一个富家大少会屈尊一次次的来鼎天送花的原因,而且一下子就进行了几个月,坚持不断,可以说是毅力可嘉。
虽然知道林玉燕难追,但是一向猎艳顺风顺水的他一直认为自己在女人面前的魅力无可抵挡,林玉燕所谓的难追也只是故作矜持而已,只要自己表现出一定的心意,那么一定会获得丰硕的成果,但是现在,他可是彻底的明白了襄王有梦,神女无情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每次过来,都如同这次一般,遭受到冷遇。
虽然几个月下来,他绝对可以称得上精神可嘉了,但是收效甚微,甚至于林玉燕现在对他比之以前还要淡漠,至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玉燕的笑容还算是温和,并不像是现在一样避而不见。
这几个月来已经将他耐心全部消磨了,但是即便是这样,他也感觉到神奇,要是以前,他肯定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说白了,还是险恶的处境更能激发人的潜力啊。
但是现在,他的确是感到厌烦了,他想不通,凭借自己的相貌,家世,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怎么这林玉燕会看不上自己呢。
曾经想过这林玉燕是不是心里有人了,但是他也打听过,林玉燕来哈市之后似乎从来没有和一个男性特别的亲近过,这林玉燕来哈市也有两年了,就算再怎么小心谨慎,这种事情都很难瞒得住有心人的目光,所以这样他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要是一般的女子,他早就找个机会霸王硬上弓了,但是这林玉燕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单单自身所能调集的资金就足以接近千亿,堪比香港,澳门那些所谓的福布斯顶尖富豪,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鼎天集团内部的人物都很清楚,林玉燕是集团董事长云紫烟的第一心腹,在公司内部,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地位能够在云紫烟的心中赶得上林玉燕,他们鲲鹏集团虽然不错,在整个东北都享有盛名,俨然是一个庞然大物,但是这也是看要和谁来比,要是真的惹怒了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挥手之间,他们仇家几十年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并且云紫烟和叶家的关系对于社会的上层根本瞒不住,所以,惹上了林玉燕还间接的惹上了叶家。
要是动了林玉燕,能够让林玉燕屈服,那还好,但是从他搜集的林玉燕的资料来看,这个女人性格刚烈,而且意志坚韧,绝对不是受威胁的主。
所以,他不敢,如今,他也只有继续这一次的爱情长跑,虽然这只是他单方面认为的。
遥看着通往林玉燕办公室的楼梯,仇少云心中就怨念丛生,恶狠狠的说道:“臭子,老子一定要将你搞到手,将你身上高傲的外衣全部撕开,将老子现在受到的耻辱都还给你。”
之后,他就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乖乖的看起杂志来,不得不说,这仇少云的养气功夫在他这个年龄段的人物之中算是比较好的,坐在椅子上呆了两个小时竟然都不离去。
但是他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却愈加的浮躁起来,他清楚,自己今天是不大可能等得到林玉燕的了,几乎和以前是一个样子。
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正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就离开。
“呦,这个不是仇总吗,怎么今天还没走啊。”正在这个时候,有一道声音喊住了他,让他停下了动作。
他回头一看,原来喊住他的是一个四十岁的男子,中等个子,有些秃顶,整个人长得很普通,但是他的鼻梁却很高,且有些弯曲,如同一道鹰钩一般,再加上他那眼睛里偶尔闪烁着的精光,却给人一种阴骘的感觉,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原来是郑经理,真是好久不见啊。”仇少云看到这个男人,也不摆架子,而是笑着说道,显然是将眼前的男子放在和自己平等甚至还高出一些的位置。
这个男子是公司对外洽谈部门的经理,在这里的分公司里已经算是位高权重了,身份丝毫不比仇少云低,他们之间关系不算生疏,比之点头之交还要强上不少,还一起吃过几顿饭,当然,不是单独的。
“对啊,也是好久不见啊。”这位郑经理对于仇少云出现在这里却是丝毫不惊讶,天下哪里不八卦,官场职场分外多,鲲鹏企业的老总之子追求林玉燕的事情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祝福者有之,希望这仇少云能够抱的美人归,嫉妒者有之,这些大多都是一些男士了,对于林玉燕同样是虎视眈眈,但是在林玉燕那世间少有的美貌和无比优越的条件之下,他们几乎都感到了一种压力,一种自卑,毕竟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强太多的男人还是不多的,所以他们也只有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几乎都预祝仇少云啃的一嘴牙都掉了。
还有一些人是单纯的不看好仇少云的,因为之前追求林玉燕的男子就是络绎不绝,比之仇少云条件更好的也不是没有,但是无不铩羽而归,仇少云和这些人比起来,最多就是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在他们看来,是远远达不到打动林玉燕的程度的。
这位郑经理也是消息灵通的主,所以也是一清二楚。
“郑经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干什么来的吗,这似乎在你们公司传遍了,恐怕现在整个公司上下都在看我的笑话呢。”仇少云有些郁闷的对着郑经理说道。
郑经理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仇总,你也算是一表人才,又家世不俗,鲲鹏集团在我们东北是赫赫有名啊,只要说起仇万鲲老爷子,谁不竖起大拇指啊,称呼一声商场上的老前辈啊。”
这话说的仇少云心中是笑意盎然,奉承话他是没少听啊,但是眼前这位郑经理可不是一般人物,也没什么求自己的事情,所以从他口中说出的恐怕还是比较真实的,现在虽然他父亲仇万鲲对待他不如以前了,但是他并不是太怨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他认为,之所以父亲疏离自己,是因为那个在父亲身边的那个后妈蛊惑的,男人吗,就那样,耳根软,这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仇少云对自己父亲不大怨恨,而将所有的怨气都放在了自己的后母和弟弟的身上。
所以现在听到郑经理夸奖仇万鲲自然就是心花怒放,毕竟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吗,老子英雄儿好汉,这赞美了他老子就等于夸奖他这个做儿子的,当然这仇少云还是挺矜持的,却是谦虚的说道:“这只不过是朋友们给家父的一点面子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但是接下里郑经理的语气却往下一逆转,说道:“但是我就想不通了,仇经理你应该等着继承家业享清福,你们家那么大的家业,还怕没有一个女人吗,这林玉燕不知道有什么好,何必为了这个女人放弃整片森林呢,要是实在没有中意的,和老哥我说一声,保准为你介绍一个,样子绝对不会比她林玉燕差多少。”
其实郑经理对仇少云是挺羡慕的,虽然自己的身份,地位都不弱于对方,甚至还隐隐的占据上风,但是他毕竟是寄人篱下,什么都有着人监管着,哪里像是仇少云这样,有着自己的家族企业,继承之后,根本不会受拘束,逍遥自在的。
听了郑经理的话,仇少云心中是暗暗的发苦,他知道郑经理是不清楚他自己现在的处境,父亲在还好,最起码顾忌父子之情和逝去的母亲的一些情面,让自己继承一些家业,但是要是父亲身体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么自己很可能会被扫出家门。
但是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仇少云虽然感觉像自己心里有着百般的委屈,但是却还是不好说出来,而且他很清楚,对方肯和自己结交,还不是看自己以后很有可能掌控鲲鹏集团吗,要是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成为弃子,那说不定下一刻就翻脸了。
自古名利场最是无情,他很久之前就领教过这种高速度的变脸功夫了,所以只是笑着说道:“我当初见林小姐之后就是一见钟情,茶不思,饭不想,夜里不能寐,我就知道我是患了相思之症了,所以便打定主意来追求了,这辈子不抱的美人归,那是誓不罢休啊,我今生非玉燕不娶啊,哎,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昨天天之屠有事情,晚上没来得及更新,今天三更,补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诋毁
这酸酸的话语听得这郑经理心里发颤,心中暗暗鄙夷这仇少云的虚伪,想到:“鬼信你是真的对林玉燕一见钟情呢,还不是看重林玉燕的身份和背后的人脉,假如现在有个政治局常委的孙女让你娶,我就不相信你不娶,就算是长的跟个如花似的你也当成一块宝,取回你家仇家的门,这小子,看来野心也不小啊。”
其实这郑经理倒是愿望了仇少云了,这仇少云,野心虽然有,但是绝对没有这郑经理想的那么大,要不是置身于现在这种处境,他也不会找罪受,天天带着这么多花来示爱,不说其中的消费,就是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重量也让他每次都是腰酸背疼的,分量不轻啊,虽然他公司里不缺少人手,但是自己亲手拿上来那才不缺乏诚意啊。
他宁愿选一个差不多,又温柔的妻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日子谁想过啊,但是没办法,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他现在处于这种处境之下,只有凭借外力才能让他自己抢回那在他心里本身就应该属于他自己的继承权,而一般来说,接住外力最好的方式就是找一个有着浓厚背景的的女子结婚,毕竟不管是哪方的势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你,而寻求势力的帮助,那最好就是将自己变为这家势力的自己人。
而他现在能够接触到的女人之中,背景足够的似乎只有林玉燕一个人而已。
不然,他怎么会选林玉燕这种强势的女人作为自己的追求对象呢,真是找罪受,这种女人,除非自己有着彻底压制住对方的能力,不然几乎是在自己的头顶上悬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剑。
而即便仇少云再自命不凡,也没有自信到可以降伏这个国内少有的女强人的地步,两个人几乎就一个处于轻量级,一个处于重量级,根本不在一个阶层上。
虽然心中鄙视仇少云的虚伪,但是郑经理也不愧是在商场上打拼了十几年的人物,并且还可以在精英如云的鼎天集团之中占据着这样一个重要位置,显然算是才华横溢,八面玲珑了,所以他将自己心里的心思隐藏的很好,一点都没露出来,而是笑着说道:“这仇总真是痴情之人啊,我想这林玉燕看不中你,那是她的损失啊。”
刚才这郑经理说到林玉燕的时候,语气就颇为不客气,好像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但是仇少云没怎么注意,还以为是听错了,但是现在这郑经理说话的时候再一次的表现出他对林玉燕的不满,而且这种不满还是赤luo裸的,丝毫没有遮掩,好像不怕人知道,不然,林玉燕的职位比他还要高上几个层次,他理应叫林玉燕为林总裁,这是尊称和基本的礼仪,按说以郑经理的严谨风格,自然不会将这个忽略了的。
“难道这郑经理和林玉燕这臭娘们也有什么不愉快?”这仇少云脑中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但是这事关他人,却是不好问的,这点修养仇少云还是有的。
但是他不问,这个郑经理自己反倒是说了出来:“哼,这个林玉燕算是什么东西,不就是靠的是董事长宠她吗,不然她凭什么做上这个位置。”说到这里,这个郑经理眼中露出了嫉恨的神色。
这仇少云倒是奇怪了,如果说一个男子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心中不免会有些不服气,但是要说嫉恨,那气量也太小了,至少仇少云除了这个郑经理之外,也认识其他的一些鼎天的高级管理人员,但是对林玉燕有这么重的怨气的眼前这个郑经理还真是第一个。
郑经理或许自己也发现自己的有些失礼了,连忙说道:“仇总啊,你或许以为我心胸狭窄,嫉妒这林玉燕。”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正准备抽,但是想起这里是公司,明文规定不准抽烟,所以便放下了,叹了一口气,说道:“难道仇总认为我的气量这么小吗。”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仇少云笑着说道,但是眼神之中透露的意思却很明显,那那就是本来就是。
郑经理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啊,我就将我的事情说给你听听,我很少和人家说。”
听到郑经理这句话,仇少云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从意思上来理解,自己已经被对方当成了知己了。
所以连忙侧耳倾听。
之后,郑经理接着就说了起来,原来啊,这个郑经理和林玉燕也算是积怨已久,他也是从总公司调过来的。
早年的时候,他就在另外一家企业工作,后来闯出了点名头,当时这鼎天集团已经开始运营,展现出旺盛的生命力,眼光同样很毒辣的郑经理也看中了这家公司的无可比拟的势头,便辞职去应聘。
他在业内是有点名气的,能力的确也不差,所以一去,公司就将他安排在了一个比较重要的职位上,并不是从基层做起。
做了几年之后,他也做出了一些功绩,所以就想要往上爬,正好,公司有个位置空了下来,而在这些竞争的人之中,他算是条件最好的,所以自认为是十拿九稳。
但是这个时候,却出了意外,林玉燕这个时候刚刚做了几年云紫烟的秘书,下放下来,正好占据了那个位置,让郑经理所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空气。
“你说说这合理吗,我也不懂董事长是怎么想的,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占据那个职位,这不是走后门的吗,我就想不通了,论声望,论能力,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林玉燕。”这郑经理在接待室里咆哮道,声音一点都没掩饰,似乎害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旁边的仇少云看到这场面,吓得赶忙阻止,说道:“郑经理,你小点声,小点声。”
其实仇少云对林玉燕也是有些怨念,巴不得林玉燕被人数落呢,但是现在他是在追求林玉燕,要是被人当成这郑经理的同伙的,那就有问题了,以后要追求林玉燕,希望恐怕是更为的渺茫啊。
其实仇少云这是杞人忧天,这郑经理与林玉燕的矛盾公司里的人都听说过。
这郑经理对林玉燕的怨念颇深,还不只是上面这件事情,因为刘揽月当年占了那个位置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她本身便是才智过人,又有董事长云紫烟的提拔,所以一下子在几年之间连升数级,成为整个鼎天集团有数的上层人士,在集团内部炙手可热。
这样更是增添了郑经理对林玉燕的怨恨,他认为是林玉燕抢了他的前程,要不是林玉燕顶了他的位置,那么现在做了鼎天高层的就是他了。
后来,他瞧中了一个机会,外调了,并且升职升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以为事情就风平浪静了,但是没想到隔了没多久,林玉燕同样被调到黑省来,并且一下子成为了郑经理的顶头上司。
开始的那段时间,郑经理如同头顶上压了一块大石一般,总是感觉林玉燕过来是故意在他的面前炫耀的,所以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终于他爆发了。
当然,他是不敢正面去和林玉燕冲突的,所以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背后中伤林玉燕。
他在公司里逢人便说当年他被占据位置的事情,以此来中伤林玉燕,讽刺林玉燕实际上是个没有才学,只是靠着关系背景进来的人,其中还隐含着对云紫烟的怒气,当然,他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毕竟云紫烟可不是他想诋毁就诋毁的。
听了这话的人相信的有之,但是很少,大多人还是不相信以及鄙夷,因为林玉燕的成就是有目共睹的,许多商业案例已经成为经典案例,有的甚至都已经选入课本,就算是不凭借背后的云紫烟,似乎郑经理在林玉燕面前依旧是完败。
这便是郑经理的病态心理了,他自己以为林玉燕不如他,实际上是被林玉燕那个曾经的云紫烟秘书的身份给迷惑住了,背景的不如人就让他心里多了一根刺,就误以为林玉燕得到的一切都是靠着背景才得到的,并不能正视自己的实力,自高自大,一天到晚自怨自艾,怨天尤人的,要是他将这精神放在工作上,恐怕早就有些成就了。
被仇少云阻止之后,这郑经理装作有些尴尬的说道:‘兄弟啊,对不起了,老哥哥我刚才太激动了,但是我实在是将心坎里的话说出来了,哎,这个世界上,光有能力没用啊,重要还是有背景啊,就像老哥哥我,也自认满腹才华,但是却处于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上,哎,这便是最好的实例啊。”
不得不说,这郑经理套近乎的功夫的确是厉害,没多久,和仇少云的关系就已经变成兄弟了,一声老哥哥,一声兄弟的喊得极为的亲热,好像两个人的关系真的是情同手足,有着几十年的交情一般。
第一百八十三章天舒来了
虽然仇少云心中也隐隐的鄙夷眼前的郑经理,但是郑经理的地位一点都不逊色于他,所以他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一味的点头,也不说话,毕竟话多容易失言,要是让眼前这位说出去一些不当的话,那就惨了,看眼前这位的德行,也不是个口风紧的家伙。
这个时候,一个女秘书走了过来,说道:‘总经理现在事情忙完了,找你呢。”
这个郑经理过来实际上就是为了向这里的总经理汇报一下工作情况的,但是那个时候公司的总经理是有公事要忙,没办法接待他,郑经理也只有在外面傻等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在官场上适用,在商场上也同样适用。
总经理办公室是在第三十二楼,同在这一层的还有几个副总经理的办公室,同样的,和林玉燕这个总裁同在最顶层的也有两个副总裁,他们三个可谓是整个黑省决策层里面最为顶尖的了,所在楼层也最高。
“仇兄弟,老哥先走一步了,我等下再和你聊。”郑经理笑着和仇少云说道,看的旁边那个女秘书眉头直皱。
本身这秘书处的秘书看着郑经理也不是很爽,毕竟林玉燕可以说是她们这些女秘书的偶像,甚至让她们这些女秘书看到了前进的希望,这种潜在的偶像是不容别人诋毁的。
而这个郑经理则是出了名的嘴贱,将当年的一些小事说了又说,好像林玉燕欠他一样,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就算是他当时坐上了林玉燕那个位置,现在也不可能达到林玉燕这般层次。
要不是看在这郑经理是公司的老臣子,早先也立了一些功劳,早就将这他炒鱿鱼了。
刚才郑经理在这里嚷嚷的她们秘书处的人也同样听见了,毕竟她们的距离很近,近在咫尺,这会客室本来就是让客人等待用的,很少用于真正的接客,毕竟那大多也都是一些商业机密,怎么可能在这里说,隔音系统也不是很好,当时听了,她们也都是皱了皱没有。
奈何她们虽然是几位总裁,总经理身边的红人,但是论实际地位也就是个秘书,就好比以前宫廷里的宦官,虽然人人见了都客气,但是实际权力却没什么,而郑经理却是真正的实权派,她们虽然心中愠怒,却也没谁当出头鸟去惹怒他。
现在又看这郑经理和仇少云勾勾搭搭的,亲热的紧,心中更是鄙夷,甚至连仇少云也鄙视上了,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仇少云以前在她心里还是不错了,外表上风度翩翩,十足的一个美男子,又是年少多金,这一次追求林玉燕又显示出了他的坚忍不拔,但是现在,看仇少云的阳光明显带着不屑。
幸亏仇少云没注意到,不然将肠子给悔青了呢。
仇少云之后又坐了下来,本身他是准备走了的,但是和这郑经理谈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的耐心还没有到极限,所以心中存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准备再等待一会儿,说不定林玉燕就会见他了呢。
过了大概一刻钟,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仇少云转身一看,只觉自己一下子就被眼前的这个男子给比了下去,他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不管到了哪个国家,这个身高绝对算得上是中上等的身高,即便是西方国家也是一样,而容貌他也绝对有自信,脸蛋绝对不比那些小明星差,在气质上还要更胜一筹。
但是眼前这个男子还是在一瞬间便把他外表上的自信给摧毁了。
这男子大概有两米高,一般来说,这个身高已经超越了常人的审美观,会显得太过于纤长,如果体格强壮,会显得迟钝。
但是眼前这个男子却不同,两米的身高让人感觉不出纤长或者迟钝,似乎这一切在他的身上找到了平衡点,修长的身材配上身上那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名牌,但裁剪十分得宜的西装,更显得挺拔。
他的皮肤很白,但却不是那种苍白病态,而是一种婴儿般的白嫩,皮肤上隐隐还旋转着一丝丝的荧光,这皮肤不知道让多少女孩子羡慕,尖叫,而他身上展现出的气质尊贵无比,一举一动都极度优雅,好像一位来自古老宫廷里的王子。
而让仇少云真正显出敌意的是这男子手中拿着的东西,那是一束鲜花,同样也是玫瑰,娇艳欲滴,美不胜收,显然也是新鲜的。
只不过数量比之仇少云要少不少,仇少云大概数了一下,应该是九十九朵。
玫瑰是爱情之花,这是现在全世界都公认的,仇少云只要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出来这男子是干什么的,肯定是向某位女士示爱的。
虽然这一层有着许多的女秘书,其中有着不俗美貌的同样不少,但是一般来说,除非公司内部员工送花,不然做秘书的是不大敢公然在上班时间接受花朵的。
这也算是一种阶级层次的体现,地位高的获得的特权往往就多,反之,那就少。
而据他所知,而三十二层,三十三层这两层所在的鼎天高层之中是女人的只有一位,那就是林玉燕了。
这个男子便是叶天舒了。
和虎子打完网球之后,天舒洗了个澡,来见林玉燕了。
这件事情刘揽月倒也是双手赞成,毕竟和林玉燕比起来,她的资格还要差一点,更别说和林玉燕关系很好的万金宁的,她倒是不清楚天舒和林玉燕的真正关系,但是看到林玉燕前段日子回来后,人就越发的消瘦,心中也是心疼,知道根结在天舒身上的时候,她也巴望着事情能够早早的解决。
来到第三十一层,天舒看了一下,外面的会客大厅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在这边报,他也没在意,就拿着手中刚刚从一个花店买来的新鲜玫瑰,走向了秘书处。
“这位先生,你不是本公司的员工。”刚才那个前来叫郑经理的女秘书正好从秘书处出来,看到走过来的叶天舒,连忙叫住了他,让他不要往里面再闯。
虽然是鼎天集团真正意义上的所有人,但是天舒还是第一次来这栋作为整个东北鼎天最高核心层的大厦,对这里也不太熟悉,这让他有些汗颜。
出来之前,万金宁曾经告诉她,林玉燕的办公室是在三十三楼,但是他愣是没有找到通往三十三楼的电梯,只有到三十一楼的,所以他直接到了三十一楼,到了这里,他正在四处寻找直上三十三楼的楼梯,正好听到这个秘书在喊他。
所以他连忙转了身,看了一下这位秘书。
“嗨,美女,请问怎么上楼吗。”天舒脸上升起一丝阳光般的笑容,亲切的问道。
不得不说,天舒自身的魅力绝对是如同一种毒药一般,可以让一个女人瞬间沉迷,这秘书喊天舒的时候,是从背后叫他的,这个时候看了天舒的脸,顿时从一个知性女性变成了一个花痴。
“太帅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英俊潇洒的男子,还这么的高大,不像一些小白脸,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肩膀这么宽大,枕着肯定很舒服,老天爷啊,看了他,让我怎么活啊。”女子心中呐喊着,眼看着天舒,渐渐的痴了。
天舒看这秘书不说话,连忙喊了几句:“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这秘书这才反应过来,想了想刚才自己的冒失,脸色通红,连忙说道:‘对不起,先生,我刚才有些迷糊,我们这里是公司的秘书处,而上面两层是我们公司总裁,经理的办公室,您想要找谁,我们可以为你通报。”
这秘书此刻的动作极为的优雅,好像要将自己的美丽通通在天舒面前展现出来一般。
此刻,原先被她认为是白马王子最为标准形象的仇少云在这一刻变得黯然了许多,地位迅速从白马王子变成黑马王子,再变成唐僧,而且还是大话西游版本的。
天舒听了,倒是没在意这秘书展现出来的风姿,而是笑着说道:“我找你们林总裁,林玉燕。”
这话一说,这秘书心里就凉了半截,但是一想,也是,这年轻公子气质如此的高贵,定然不是一般人,又拿着玫瑰花,定然是来找她们的总裁林玉燕的了,而且还是林玉燕的追求者。
她倒是有些好奇了,林玉燕的追求者他们也知道了七七八八,如数家珍,但是却没发现这么一位。
这种事情她们之前就遇到过不少,虽然羡慕,但是很快就能恢复心态,这次也不例外,这秘书笑着说道:“先生,你有总裁的预约吗。”
天舒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这倒是没有,但是你请示一下,说是天舒来找她了,她应该会见我的。”
“好,行。”说完,这秘书就直接走进刘茜茜的座位上,将事情和刘茜茜汇报了一声,毕竟她才是总裁的秘书,也只有她的电话才直通总裁办公室,其他人的也不都是需要在企业内转线路才可以和林玉燕这个总裁说上话。
第一百八十四章重逢激吻
刘茜茜听了这女秘书的汇报后,也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叶天舒,她作为林玉燕的心腹,对那些林玉燕的追求者还都算是了解,毕竟有一些甚至还是她出面接待的,但是也没见过眼前这一位,不然,如此出众的容貌,她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但是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林玉燕,毕竟,天舒刚才说那句话之时的自信是无法作伪的。
天舒站在外面,虽然眼神还在看着对面的秘书办公室,但是他的念力已经在扫视着整个三十三层了,毕竟他这个真正的集团所有者虽然平时还是做甩手掌柜,但是既然来了,还是要看一看的。
他也就是站在这里,也不像这仇少云那样到接待室里坐坐,坐下来喝一杯茶,看看报纸。
其实这仇少云之所以每次来都先在接待室里坐一会,其实是累成这样的,他拿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从一楼到三十一楼,虽然是做电梯,但是却也让他累着了。
而且他来了很多次,基本上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这样一来,他还不如淡定下来,坐下来,慢慢的消磨一下时间呢。
没多久,那个女秘书就和刘茜茜一起走了出来,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女秘书瞬间就沦为了陪衬。
而刘茜茜举止得体的笑着对天舒说道:“这位公子,我们总裁要见你。”
虽然刘茜茜心智比之那个女秘书要成熟的多,自然不会看着天舒花痴,但是在近处看了天舒一眼之后,饶是以刘茜茜的心智,也不由暗地里赞叹了一声,天舒的外在条件是她所知道的林玉燕的追求者之中最强的,而且风度翩翩,如同一个谦谦君子一般,这种君子之气,比之仇少云要自然的多,好像是深深的埋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那阳光一般的笑容,更是让她如沐春风。
同时,她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丝异样,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唯一一个已经在充分表明他是示爱的人之后,还能让林玉燕允许进入办公室的男人。
“难道他便是自己的这位总裁对其他的追求者冷漠无比的真正关节所在,总裁心里的白马王子?”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再也止不住。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一贯修养不俗的刘茜茜不会在这个时候询问这种问题的,这简直是太失礼了。
走到第三十三层,天舒忽然叫住了她:“小姐,你指一下玉燕的办公室在哪里,我自己过去,就不劳烦你了。”
这对于做秘书的来说,明显是不大称职的,但是天舒的语气虽然柔和,却隐含着一种命令的语气,而且让刘茜茜感觉眼前这位才是她的顶头上司,他的话不容辩驳。
“这不好。”虽然心里已经暗暗同意了,但是她还是说了一句。
天舒笑道:“放心,我会和你总裁说一声的。”
笑话,要是让刘茜茜知道她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大佛,公司的真正所有人,恐怕她想都不想就同意了,但是天舒可没有公布身份的打算,至少现在还没有。
“那好。”刘茜茜想了想,就同意了,她顺手指了一下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转身离开了。
总裁办公室是开着的,天舒很轻松的开了门,没有发出哪怕一点声响。
虽然手上拿着九十九朵玫瑰,但是天舒还是如同猫走路一般走了进入,整个过程,依旧没有一点点的响声。
关好门,天舒用念力看了看里面的场景。
林玉燕这个时候正站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一个落地镜子面前,似乎在整理着仪容。
天舒一看,心中便是一阵欢喜,这说明他在林玉燕心里还是极其重要的,不然以林玉燕的风格,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再一次整理仪容的。
天舒蹑手蹑脚的走到林玉燕的身后,他选择走的地方刚好都是林玉燕的落地镜无法找到的地方,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去,一只手拿着花,一只手竟然抱住了林玉燕。
林玉燕在电话来的时候就。一听说天舒是带着一束玫瑰过来的时候,心中的喜悦就如同汹涌的波涛,瞬间便弥漫了自己的心扉,她不清楚这个小冤家那榆木脑袋怎么开窍了,但是她不在意他的过程,只知道天舒这次来,应该是接受她的,怎么能不高兴呢,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夙愿啊,她深深的清楚天舒在自己心中所占据的位置是何等的重要。
但是接下来就有些惴惴不安了,因为自从墨河回来之后,她的心情就陷入了低谷,一心埋在工作上,也有些不修边幅起来。
当然她的这些改变不注意的人是发现不了的,在外人眼里,林玉燕依旧是个完美无瑕的商业女神,没有一点的瑕疵。
这个时候,听到天舒来了,心中自然惴惴不然起来,走到落地镜子面前打扮了起来,力求要给天舒一个最为完美的形象才行。
正在这个时候,整个身体却是一紧,她竟然被人给抱住了。
她刚要挣扎,却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男子的样子,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吗?
“小坏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感受着身边男人身上传出的男性气息,林玉燕心中心中顿时沉迷,但是下一刻,隐隐的一丝矜持也苏醒过来,连忙对着天舒斥责道。
但是这种有气无力的斥责在天舒听来,却隐隐的有一种撒娇的意味在里面,所以搂着林玉燕的那只手搂的更紧了些。
并且仅仅凭借着一只手的力量就将林玉燕抱到了办公桌上。
林玉燕的老板桌很高,林玉燕坐上去,隐隐的齐到天舒的太阳穴的部位了,两人的目光对视着,眼中布满着柔情。
在林玉燕的记忆里,天舒是第一次能够直面她充满爱意的目光,在以前,每一次她露出这目光的时候,天舒总是会刻意的回避。
“你怎么来了。”林玉燕看着天舒,眼中渐渐的展现出一丝幽怨,说道。
天舒有些尴尬,想起以前躲避着林玉燕的场景,心中不由怨恨自己真不是男人,但是,他还是笑着说道:“我这次想通了,不能将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落在这里。”
“什么千娇百媚啊,都人老珠黄了,不然某个人以前看都不看一眼。”林玉燕掩饰不住自己的怨气,说道。
天舒抱住林玉燕的手,微微用力,抱的更紧了些,笑着说道:“好,我承认我错了,以前有眼无珠,冷落了这么一个大美人,行了。”
林玉燕看到天舒这么诚挚的对她道歉,心里的气也消了,她可知道凭借天舒的傲气,说出这种话是不容易的,自己也不能太过于矫情。
所以便白了天舒一眼,说道:“好,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情况下,我原谅你了。”
天舒看到林玉燕的态度松动,天舒连忙再接再厉,将开始隐于背后的玫瑰花都拿了出来。
林玉燕一看,脸色顿时从多云转晴,虽然她收到的玫瑰也算是多了,就是每天那仇少云所带过来的九百九十九朵就足够堆起一座小山来,但是这花山就算是再高了千丈,又怎么比得上自己心爱的人这一束鲜花呢?
看到这一束玫瑰,感受着天舒眼中从未向她表现出来的柔情,林玉燕感觉全身的身子骨都软了。
她轻轻的将玉手放在天舒的脸上,眼中含笑道:“天舒,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可惜你这就是个木头,竟然到现在才开窍。”
说完,娇柔的腻在了天舒的身上。
四目相对,心也越靠越近,两人的气息越发的融合,林玉燕美目一眨,竟然身子向前一倾,竟然一举吻在了天舒的嘴唇之上。
而且极其的狂野,灵活的舌头直接就向着天舒的嘴里卷去,天舒也不甘示弱,同样的呼应她的动作,并且很快的占据主动。
天舒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林玉燕的身体之上抚摸着,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那丰腴滑腻的触感却让天舒无比的陶醉,而且那实质感更加刺激了叶天舒心中的,天舒瞬间就感觉自己身下的火热开始抬头,并且迅速的硬如钢铁。
两个人顿时有一种水融的感觉,身体也同时燥热了起来,两人都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林玉燕身上穿着的连衣裙被天舒整个拉了下来,露出黑色蕾丝xiong罩,性感诱人,xiong罩下的那一抹雪白更是诱惑人心,深深的乳沟仿佛蕴藏着无限的神秘,让天舒整个人都沉迷于其中。
而天舒上身衣服也脱了下来,露出精干强壮的,八块健美匀称的腹肌更是让天舒显得龙精虎猛,完美无瑕。
天舒的嘴唇吻遍了林玉燕的五官,再到脖子,一直往下,一直亲吻到了林玉燕的那深深的乳沟上面,天舒嘴唇露出一丝邪笑,轻轻的将手探道林玉燕的背后,轻轻的一拉,束缚着林玉燕两只雪丘的最后一层的屏障便陡然滑落。
第一百八十五章如胶似漆
林玉燕的两只雪丘是天舒诸女之中最大的,也只有孟芳菲可以比拟,但是孟芳菲毕竟已经生过孩子,ru房相对肿大,但是林玉燕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却已经如此丰满挺拔,就算是同样生过孩子的刘楠与其相比都要差一些,即便是天舒的大手也刚刚可以握住。
雪白丰满的雪丘上顶端镶嵌着两颗鲜艳的红色樱桃,更增添了一惑力,让天舒看得都有点呆了。
“呆子,看什么呢。”林玉燕看着天舒痴迷的眼神,顿时娇羞的说道,她的脸上沐浴着丝丝的红光,甚至露出来的上半身也是红光盈盈,魅惑无限。
女为悦己者容,虽然看到被一个男子看着自己的,心中娇羞,但是眼前这个男子可是自己所爱的男人啊,自己所爱的男子痴迷自己的身体,那不管是哪个女子,都会是心花怒放。
林玉燕也是如此,她虽然是人们尊崇,羡慕的商业神女,在商界呼风唤雨,但是她同样是一个女人,一个普普通通,想要和所爱的人过日子的女人,在这一刻,她将她的整个都释放了,竟然挺起胸膛,将自己所有的美丽都展现了出来。
天舒痴迷的看着这一对玉兔,双手轻柔的托住,如同观摩两只最为美妙的艺术品一般,眼中尽是神圣与不忍亵渎。
轻轻的吻了上去,从雪丘的地步往上攀登,一寸寸都不放过,而林玉燕全身都被这种瘙痒的感觉给包裹住了,嗓子底放出轻吟的声音,低沉却美妙,如同一篇春意盎然的乐章。
“好美。”天舒的眼神终于停留在了林玉燕峰顶的樱桃上,含了起来,如同一位稚子吮吸着,虽然没有奶水,但是这种香甜却依旧让天舒心旷神怡。
天舒的手一把拉下林玉燕的裙子,连同林玉燕的棉裤袜一起拉了下来,露出黑色性感华贵的内裤,而嘴唇也不听的往下移,划过林玉燕平整的小腹。
玉燕眉头紧皱,她感受到一种饥渴,这是人类最原始的呼喊,发自最为本源的。
“天舒,要了我,要了我。”林玉燕发出低沉的嗓音。
但是天舒却没有顺了林玉燕的意,而是亲吻到林玉燕的腹部之后,并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重新的流连在林玉燕的美妙雪丘之上。
“天舒,你刚才怎么不要了我,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林玉燕感受到天舒放开了身子,不由的嘟着嘴说道,眼中尽是哀怨。
天舒淡笑着,轻轻的在林玉燕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说道:“玉燕,你知道我刚才是多么想要得到你吗,但是女孩的第一次是何等的宝贵,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就占有你。”
其实天舒刚才忍的极为的辛苦,林玉燕的身体丰腴迷人,犹如一个,但是却散发着处子的体香,这两种本来矛盾的物事却诡异的融合在一起,这种诱惑力对于天舒来说,前所未有,所以他的血脉里的远古巨兽的yin性在那一刻就陡然苏醒,瞬间弥漫全身,他当时有种想要瞬间将林玉燕的内裤撕掉的冲动,但是他却是忍住了,毕竟他想要让林玉燕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也幸亏他的境界比之之前要强上了不少,领悟了本性,自制力也强了,心中所想,几乎是无坚不摧,这才克制了身体的。
虽然林玉燕自己心中对天舒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没要了自己,感到有些遗憾和失望,但是听了天舒的话,知道天舒这是为自己着想,顿时心里又再次喜悦了起来,看向天舒的眼神更是炽热。
她转身看着落到地上的自己的衣服,媚眼如波,说道:“天舒,你看人家的衣服都被你脱下来了,帮我穿起来。”
天舒笑着从地上拿起林玉燕的衣服的连衣裙以及两只被林玉燕蹬掉的高跟鞋。
轻轻的捉住林玉燕的一只脚,将鞋套了上去,但是他的另外一只手却也不安分,竟然从那完美的脚踝处往上抚摸了起来,划过林玉燕健美的小腿,直向着她的大腿根部伸出。
“别闹了。”林玉燕感受到了天舒的不坏好意,连忙娇嗔道,抢过天舒手上的衣服和鞋子,说道:“帮人家穿个衣服都不安分。”
而天舒看到林玉燕那不符合年龄的可爱模样,却是笑了起来,但是也不去逗弄林玉燕,而是自顾自的穿上了衣服。
不到一刻钟之后,两人一起离开办公室,这个时候林玉燕重新变回了高傲冷艳的女强人,只是从她眼神之中偶尔闪烁出的春意才让天舒清楚刚才所发生的并不是幻觉。
“天舒,你要带我去哪里,这样上班时间离开公司,不好。”林玉燕被天舒拉着走,出声道。
鼎天集团的制度非常严格,在上班的时候除非特殊情况或者是公务,那是不允许外出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是日次,除非董事长特批。
林玉燕虽然身为鼎天集团在东北地区的掌控者,但是也不好违抗这个规定,毕竟她这么年轻便攀登到如此的高位,本身就备受瞩目,或者可以说是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她想要将她拉下台呢,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情,但是要是被某些有心人加以利用,她被赶下这个位置不要紧,但是绝对会让提拔她的云紫烟的脸上难堪,这是她所不想的。
天舒听了,亲昵的摸了一下林玉燕的秀发,笑道:“放心,老板在这儿呢,这事情是老板特批的。”
这个时候,林玉燕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男子才是这个集团的真正的掌控者,说是老板特批,那还真是对了。
她娇笑着看着天舒,说道:“你啊,还真是假公济私。”
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指顶了天舒的额头,那娇媚的风情令得天舒心中一热。
两人牵着手下了楼梯,走到了三十一楼的秘书处。
当众位女秘书看到两人如此亲昵的走出来的时候,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林玉燕在她们心里如同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但是这一刻,正犹如神女坠落凡尘,有了凡人的喜怒哀乐,这怎么能让他们吃惊呢。
其实心里最为震惊的便是林玉燕的秘书刘茜茜了,她在公司里和林玉燕走的最近,所以自然是知道林玉燕前一段时间的心情了很糟糕了,但是现在的林玉燕容光焕发,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哪有之前的颓废姿态。
现在刘茜茜已经敢肯定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让林玉燕前一段时间黯然神伤的男人,但是为什么仅仅是这么一会,整个情况就已经改变了呢,难道爱情真有如此大的魔力,能够让人忘乎所以?
刘茜茜有些迷惘了。
但是她还是笑着走上前去,握住林玉燕的手,虽然没说话,但是眼中恭喜的意味很浓。
原先那个秘书看到此情此景,也是有些黯然,但是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个高贵的男子,所以很快便抬起头来,也跟着大家一起在心底送上了祝福。
接待室里面的仇少云这个时候还没走,正一边喝着茶水和刚刚从总经理那里下来的郑经理聊着天,但是他是有些神不守舍的,因为刚才到来的天舒给他带来了一种浓浓的威胁感,虽然以前来追求林玉燕的男子很多,而且条件比他还要好的也不少,但是却没有让他有这种危机感,因为当时林玉燕对他们这些追求者几乎是一视同仁,几乎态度都是相同的,没有对谁更亲近一些,那个时候他也不着急,毕竟对谁都一样,那就是所有人也都有竞争的机会。
但是刚才他竟然发现林玉燕竟然允许这个男子进入她的办公室,这可是他第一见到公开来示爱的男子进入办公室啊,这不得不让感到危机,感到着急啊。
他和其他的那些公子哥还不同,那些公子哥或许是对林玉燕的美色很垂涎,或许是贪恋林玉燕身后的的广阔人脉,但是他们也没有达到非取不可的程度,能够娶到那更好,为自己,为自己的家族增添一丝助力,那要是娶不到也没啥,最多是心里遗憾罢了,所以这些公子哥之中也就他仇少云能够不间断的每天过来送花,讨得美人的欢心。
所以,一直以来,仇少云认为自己是这些追求者中最有竞争力的,毕竟林玉燕这种女人对于物质上的条件已经不是很看重的,她看重的肯定是追求男子的心意,在仇少云看来,他这份心意绝对是做足了全套的,所以即便是每日都被回绝,他的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些信心,那就是最后抱的美人归的一定是他。
但是此时,正在喝茶的他看到天舒和林玉燕拉着手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顿时就失了神,不注意之间被被子里面的热茶给烫了嘴,一下子竟然吐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连挫仇少云
这一口也正巧,直接喷在了对面正在侃侃而谈的郑经理的脸上。
但是当众被人喷口水,却是郑经理这十多年之内还没遇到的事情,这些年他成为黑省这边的部门经理,虽然级别谈不上多高,手中权力也谈不上多大,但是背后倚着鼎天集团这个大靠山,即便是那世界五百强的老总见了他,虽然未必客气,但是却也不会给脸色给他看,毕竟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这种道理能够做到那个位置的人物也都是懂得的。
现在被眼前的仇少云喷成了落汤鸡,那是多大的屈辱啊,把他以前所能树立的形象也都给损害了,他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不远处那些秘书处的小娘们发出的讥讽的笑声,虽然想呵斥一声,却也没有脸面,即便他本身的形象就不咋地。
“仇少云,你想干什么,老子我拿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郑经理暴跳如雷,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面纸将自己的脸上的水擦拭干净,一边对着仇少云怒骂道。
仇少云被茶水一烫,刚刚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郑经理骂了几句,一时之间,心中委屈的紧,连忙打着招呼。
“郑经理,真是对不起,我刚才被水烫到了。”虽然仇少云心里是一肚子火,但是还是笑着赔礼,现在他已经是举步维艰了,要是再将眼前这个能量不小的郑总经理给惹恼了,那他的处境就真的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了。
看到这仇少云如此小心的给自己赔礼,郑经理感觉自己有足了面子,心中的怒火也渐渐的被浇灭了,说道:“仇总,你做事也要小心一点啊,这么鲁莽,那怎么行呢。”
其实郑经理这种做法也是在借坡下驴啊,他可不清楚这仇少云的真实处境,认为仇少云是可能继承仇家的产业,并且会成为百亿资金的掌控者的人物,他在职场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因为这事情就得罪这样的一个潜力股。
将郑经理安顿好了之后,仇少云就直接走了出去,让郑经理愣了一下,转身望去。
仇少云走的方向很明确,正好是天舒和林玉燕所站的位置,此时林玉燕已经和刘茜茜握完了手,挽住天舒的手臂正准备离开。
“玉燕,你也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吗。”虽然心中怒火中烧,但是仇少云还是装作彬彬有礼的说道。
天舒听到这个男子称呼林玉燕玉燕,眉头便是一挑,他很快就认出了这个男子就是他来的时候坐在接待室里看报纸的那个男子,原先天舒以为这个男子是公司的员工呢,但是现在他要是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是林玉燕的追求者那他就是傻子了。
没等天舒说话,旁边挽着天舒手臂的林玉燕就说话了:“仇少云,我和你很熟吗,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玉燕,还有,我身边的是我的男朋友,以后你不要再缠着我了,也不要每天过来送花了,这是警告。”
其实按照林玉燕的个性,就算是仇少云称呼的亲热点也最多是说一下,不会发太大的火,但是现在天舒在她的身边,她生怕天舒对她和仇少云之间的关系误会,所以才说的如此的果决,不留一点的情面。
她实在是太要紧天舒了,一心爱一个人爱了好几年,只放在心里,不久前示爱还被拒绝,现在要不容易爱郎想通了,这让林玉燕怎么能对这份感情不紧张呢。
这时林玉燕身上充满了平日里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强人的气度,让一旁的那些女秘书心中迷醉。
听到林玉燕说出如此坚决的一句话,仇少云脸上便是一变,再听林玉燕亲口承认天舒是她的男朋友之后,心中的一点侥幸也荡然无存,顿时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天舒,好像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眼前这个男子得到了一般。
对,现在仇少云就是这种心理,他一直认为能够得到林玉燕,虽然表面上不表现出来,但是心中已经将林玉燕视为囊中之物,但是此时本身到手的鸭子都要飞了,这让仇少云怎么淡定下去啊。
“林玉燕,他是你的男朋友,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从没有和我说过你有男朋友啊。”仇少云对着林玉燕质问道,眼中满是愤怒,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林玉燕眼中微微不屑,看了一眼天舒,发现天舒并未在意什么,而且还微微的对着她笑,也同样绽开了笑容,如同一朵绽放的白玉兰,高洁优美,却又不失华贵。
这笑容蕴含着万种风情,却在场的众人微微的失神,即便是天舒也是如此。
而仇少云虽然惊叹林玉燕的美丽,但是心中更是怒火冲天,因为这笑容即便是再美丽,也不是对他绽放的啊,是对别人,是对他身边的那个男人。
仇少云此刻就好比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对着妻子的背叛而愤怒一般,看着林玉燕,想要听到她答复。
林玉燕顿时感到好笑,这仇少云的脸皮还真是厚啊,不由的说道:“仇少云,我和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我什么人,我也不是你什么人,我们充其量也就是见过几面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难道我有没有男朋友也要和你汇报,这不是笑话吗。”
仇少云顿时语塞,的确,他似乎根本管不了人家,论身份,眼前这个女子根本不在自己的父亲之下,财力雄厚,论关系,自己也的确和对方连朋友都算不上,也没权力让对方向自己汇报,这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也幸亏仇少云够冷静,并没有因为这一次失败而昏了头,只是不服气的看着两人,眼中狠毒。
这其实也是因为仇少云对林玉燕没有真实的感情,只是因为林玉燕的美貌和身后强势的背景和人脉而已,不然要是他对林玉燕的感情真的如同他说的那么深,恐怕早就做出对两人不利的举动来了,毕竟爱到了极点,便是恨到了极点,这种感情上的愤怒是发自内心的愤怒,不是一般的人克制的住的,除非是养气功夫特别深的人,这仇少云的养气功夫在同龄人之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但是还不够忍下这种愤怒。
林玉燕看着仇少云还挡在他们的前面,不由出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让开,我要离开。”
仇少云听了林玉燕这话,心中可谓是怒到了极点,林玉燕的这种口气可是命令的口气啊,他这个仇家大少爷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轻视过,即便是现在地位不再,但是就算是他的后母在人前也要对他客客气气的,暗地里捅刀子,那毕竟是暗地里的事情,这种明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亮亮堂堂的,这也是为什么仇少云的父亲仇万鲲这么宠爱他的后母的原因,要不是和后母对立,他也不得不称赞一声自己的后母是真的具有大家风度,真正的大家闺秀。
但是此时他还是忍住了,毕竟以他现在的处境,要是再惹怒了林玉燕,再让他父亲知道了,他的继承权定然是不可能保全的了,说不定立刻就被放逐出去,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毕竟现在的国内企业,没有一个敢于惹怒鼎天集团的,即便是那些国营大企业也同样是如此。
要是占理那还罢了,最主要的这件事情是他不占理,人家小两口子走的好好的,他过来和人家媳妇拉关系,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要知道,宁拆一座庙,莫毁一桩婚啊。
看到仇少云乖乖的让开,林玉燕嘴角冷笑了一下,搀扶着天舒的臂膀,向着外面走去。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林玉燕,你这个时候离开公司干什么,不知道公司的规定吗,还是认为你是总裁,就可以无视公司的规定了。”
天舒两人听了这个声音,同时眉头一皱,没想到他们只不过走了几步路而已,就惹了这么多的是非,刚才刚刚挫了仇少云的锐气,现在又有人存心找死。
同时,林玉燕也听出了这个说话的男子是谁,面色便是一沉,因为这个男子就是整个公司里和她最为不和的郑经理,郑奇。
郑奇平日里在公司里瞎扯淡的那些话林玉燕也是早有耳闻,毕竟秘书处的那些秘书个个是顺风耳,消息灵通的不得了,而且也改不了八卦的个性,经常会把公司的事情在秘书处里说。
而刘茜茜和林玉燕的感情不错,虽然名义上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但是实际上平时也如同姐妹一般,空暇时间也都喜欢一起逛街什么的,刘茜茜也都会将秘书处听来的一些事情和林玉燕说说,别看刘茜茜在这里冷冰冰,很严肃的,那也是一层面具,以增加自己的威信,平时也就是个小丫头而已,也是叽叽喳喳的,其中说的最多的也就是郑奇这件破事。
第一百八十七章让他以后不能再说话
实际上林玉燕来这里之前根本不认识这个郑奇,因为当年她担任那个职位的时候,是董事长云紫烟一手将她放上去的,有这位占有公司资产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绝对大股东插手,根本没有任何的其他股东敢于反驳。
而林玉燕也不知道这个位置原先是有候选人的,而且还不止一个,对这作为最佳的候选人的郑奇自然也就不清楚的。
毕竟林玉燕担任那个位置之后,也并不是郑奇的直接上司,而且当时总公司真是发展高峰期,公司的得力员工很多都被派出去,主持工作了,就在林玉燕上任后的第一年,手下就换走了不下于三十位员工,而且这还不都是基层的员工。
这些年下来,林玉燕手下不知道换了多少批,最多有印象,哪里还记得太清楚,除非是其中特别出众的。
但是当时刘茜茜说的是义愤填膺,林玉燕倒是很淡定,毕竟她一路走来,不知道遭遇到了多少风雨,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所以也是一个劲的安慰刘茜茜,这倒是有一些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但是说的次数多了,林玉燕也就记住了。
之后还特地看了一下这个郑奇的履历,发现这个郑奇的能力的确是有,而且还不错,但是这只是和社会上的平均水平相比,在鼎天集团这个囊括了无数的精英的庞然大物里面,郑奇的能力就显得很平庸了,现在这个职位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再加上这郑奇的知识老化,还不注意于与时俱进,自认为自己能力超卓,为公司典范。
作为鼎天集团这个整个知识爆炸时代的重要开创者和参与者的少数几个元老,林玉燕很清楚现在的知识更新的有多快,如果只是守着老本,不再学习,不再充电,那么肯定是要被时代所淘汰的。
林玉燕虽然是华夏大学的毕业生,但是她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后来不仅仅从工作直直吸取养分,又继续考取了华夏大学经济学硕士,现在还在博士,当然,不管是硕士还是博士也都是在职的。
所以,她断定这个郑经理也都是自我感觉良好而已,所以也没怎么关注他,他就是嘴贱也没什么,还能真的将黑的说成是白的,要是真的能,那他也就不可能是现在的位置了。
而且履历这东西又不是什么保密的,只要有些权力的人员都可以看到,大家都是社会精英,并没有哪个还是门外汉,从里面看不出问题,只要履历一打开,什么都是清清白白的,公道自在人心吗。
所以林玉燕也就随便他说了,没想到这家伙蹬鼻子上脸,将林玉燕的客气当成服气,以为林玉燕是心虚了,所以之后越说越厉害,现在还在这里打搅天舒两人的事情。
但是这郑奇这公开挑衅也的确是抓在了理字上,当然,这是他认为的,毕竟公司的确有着这样一条规定,不允许任何职员在上班时间离开工作的场地,就算是下去巡查也是要报备的,这是一条严密的制度,几乎杜绝了员工在工作的时候擅离职守,以至于造成重大错误的可能。
林玉燕虽然是地区总裁,但是她不是公司的所有人,也就是股东,拿的是公司的死工资,就算是她也没办法违抗这条规定,闹大了也是要上董事会的,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提拔林玉燕的云紫烟也得做出公正的处罚,毕竟这制度是云紫烟制定的,要是她自己也包庇自己的亲信违抗制度,那这制度又有何意义,又有何公信力,对其他人也不公平啊。
要是一个企业的制度失去了公信力,并且受到所有的员工的抵制,那么这个企业也存在不了多久了,当年诸葛亮到最后不也“挥泪斩马谡“吗。
郑奇此时心中很得意,脸上写了两个字,那就是无耻,他终于抓住了林玉燕的痛脚,而且还是一个林玉燕无法否认的痛脚,要是林玉燕和这个男子冷冰冰的走出来,不像刚才那么亲热,并且一同去其他的地方,或许还能理解成这是为了谈生意的需要,毕竟找个环境清幽的地方,可以让人的心情更美好,所以也可以促进一笔生意的谈成。
但是现在林玉燕和这个英俊男子如此的亲热,一看就是出去谈情说爱的,这根本否认不了啊。
他对林玉燕是痛恨,但是对于让林玉燕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身边的叶天舒,他倒是极其的嫉妒。
对,就是嫉妒,或许有人会感觉很奇怪,这郑奇不是很痛恨林玉燕吗,怎么会如此嫉妒能够让平日里如同女神一般的林玉燕堕落的叶天舒呢。
这虽然很矛盾,但也很简单,郑奇是一个男人,而且才是四十多岁,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如狼似虎的年龄,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这个年龄那方面的需要依旧很大,虽然那方面的能力依旧不靠谱了,但是需要和能力是两码事。
况且男人,哪个不爱美女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从古到今,皆是如此,当然,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的除外,那属于特殊总群,虽然不能特殊对待,但是华夏的风气却还没堕落到连这种特殊的情形都可以完全忽视的程度。
即便痛恨林玉燕,但是这郑奇也不得不承认林玉燕的美貌天成,的确是少有的美女。
郑奇虽然乘着工作的便利,也上了不少的女子,但是这些大多是风月女子,一身的风尘之气,虽然也有良家妇女,但是不管在气质,在容貌上,能和林玉燕相媲美的一个都没有。
毕竟郑奇只是玩玩,要是结婚,或许会有这样的女子,但是玩玩,如此出众的女子大多是心高气傲,怎么会甘心让郑奇这种人亵渎。
他也垂涎公司里的不少女子,其中也有不逊色于林玉燕的,但是公司的那一条明文规定却如同一把刀一般悬在了这郑奇的颈项之上,让他始终不能越雷池一步,他也算是公司的老员工了,曾经就亲眼见到一位职位比之他现在还高的公司高层被当场开除的情景。
那位站在世界财富神坛上,执掌整个公司生杀大权的女人对于这种事情可谓是绝不姑息。
而至于展现出魅力,让这些姑娘自动投入怀抱,这也不现实。
公司的这些姑娘哪个不是社会精英人物,一个个来这里,都是想要一展抱负,而这郑经理虽然权力也不小了,但是嘴贱之名流传已久,本身容貌也并不是出类拔萃,再加上诋毁的是公司这里的最高长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霉了,哪有女职员愿意和他在一起啊。
所以,一直对于美女处于饥渴状态的郑奇看到让林玉燕依偎在身边的叶天舒,就满是嫉妒。
他一说话,站在林玉燕,叶天舒身后的刘茜茜就不服气了,她本身就对郑奇观感很差,毕竟拿着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当宝贝,说了无数次,并且越说越凶的男人,还真很少有女的瞧得起他,更何况刘茜茜本身和林玉燕的关系就很好,亲如姐妹,看到郑奇此时得意的样子,看的过去那才怪呢。
她站出来,对着郑奇说道:“郑经理,你这话就不对了,总裁这段时间哪一天不工作到十一点,劳心劳力的,再看看你,每天五点半准时下班,哪天逗留的。”
郑奇一听这话,顿时语塞,但是他也是八面玲珑之人,见过的阵仗极多,接着说道:“不要说她每天工作到十一点,就是工作到一点钟,那也是她自己留下来工作的,公司也没有逼她,我五点半下班,也是符合公司的规定的,反正她林玉燕这个时候离开公司就是违反公司的规定了,我一定要报到总部去,让董事长定夺。”
在刘茜茜和郑奇说话的时候,天舒也和林玉燕交谈起来。
“玉燕,这个郑奇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怨,好像他对你的怨念不小啊,竟然非要搞出事情来,真是闲的慌。”天舒淡笑着,丝毫不担心事情有什么后果,但是从他眼中偶然闪烁的寒光可以看出,他已经有点生气了。
天舒实际上是个非常护短的人,特别是对自己的女人和亲人,朋友,容不得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此时这个郑奇的目的可是想要将林玉燕置于死地啊,而林玉燕又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让叶天舒不生气呢。
林玉燕也笑着,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她说道:“似乎是我以前恰好抢了他一个位置,让这家伙怀恨在心,一直在公司乱说话,幸亏公司里都是些明眼人,没几个相信他的话的,所以我也没怎么管这一件事情。”
“哦,乱说话。”天舒听了,眉头一挑,笑道:“乱说话,那我就让他以后再也不能说话,看他以后怎么再乱说话。”
说这句话的时候,天舒的眼中寒光一闪,犹如冷锋划过,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丝狰狞。
第一百八十八章不敢
“你。”刘茜茜看着眼前这个一点风度都没有的郑经理,心中更加鄙夷,但却是无可奈何,毕竟人家也是有理有据。
这个时候,林玉燕出声了:“郑经理,我要告诉你,我出去并不是私事,同样也是公事。”
“公事?”郑经理一愣,但是他心中认定林玉燕是规定了,听林玉燕这么一说,也认定林玉燕只是说话来搪塞,便说道:“难道你的公事就是陪这个白脸出去?”
“白脸,你说谁是白脸。”林玉燕的脸上顿时布满寒色,眼神之中充满着凶厉,倒是让天舒惊讶了,在他眼里,林玉燕一般都是很淡定的,即便是示爱被自己拒绝之后,也没像是其他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依旧淡定自若,和现在相比,那是判若两人啊。
林玉燕现在的确是生气了,即便是眼前的郑奇在背后诋毁自己,她也没这么生气过,但是她诋毁的是天舒,是在林玉燕心里最爱的人,那林玉燕是真怒了。
“谁是白脸,这不是很清楚吗,对不对,我可没有你身边的那个男的长的白啊。”郑奇虽然看到林玉燕生气了,但是却不担心,他认为自己已经抓住林玉燕的命脉,量她这一个女流之辈也不敢做出什么,所以便无所谓的说道,其中还带着开玩笑的语气,顺便还故意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但是他说的还真是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旁边的众人一个都没有笑起来,那些女秘书几乎都是站在林玉燕这边的,都感觉这郑奇真的是无耻之尤。
而仇少云虽然也没走,但是他此时也是冷眼旁观事情的走向,虽然现在在理由上,似乎是郑奇占了上风,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一些不对,那就是天舒和刘揽月这两个人自始至终实在是太过于淡定了,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事情的后果一般。
在这个时候,突然“啪”的一声传出,顿时室内都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天舒和林玉燕两人,应该是集中在林玉燕一个人的身上。
因为刚才林玉燕竟然暴起,给了郑奇一个巴掌,当时林玉燕出手前没有一点预告,再加上这郑奇也是养尊处优,并且年过中年,身体福,反应迟钝,行动迟缓,自然躲不过这一掌。
幸好林玉燕虽然是怒极而,但是她本身的力道也不大,所以郑经理的脸上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了巴掌,让他这个也算是上流人士的体面人怎么受得了。
“臭子,你……。”郑奇羞愤万分,看着林玉燕的眼睛仿佛要冒出火来,他刚骂了一句,一阵劲风吹过,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一阵阵的剧痛从脸上一直传入神经,郑奇用手托住自己的脸,看着眼前的天舒,刚才真是这个男人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而且力道大得吓人,竟然将自己给扇飞了。
旁边的众位秘书看到这幅场景,也震惊的看着天舒,她们没想到看上去如此儒雅的天舒这个时候竟然会如此的暴力,但是想到之前郑奇是辱骂林玉燕才被天舒给了一巴掌的,心中对天舒的观感更好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呵护自己的女人的男人才是值得女人真正托付终身的男人,要是见到自己的女人受欺负却还是一味的忍让,那么这种男人就是太懦弱了,根本不值得托付,一点也没有安全感。
原先或许她们原先羡慕林玉燕是因为天舒英俊潇洒,而且看上去便卓尔不群,年少多金,但是现在她们也同样羡慕林玉燕找到了一个真正爱护她的男人。
而旁边的仇少云看到这景象,顿时吓了一大跳,他刚才只见天舒用手对着郑奇轻轻的一扇,就将郑奇扇飞了出去,这是多大的力道啊,明显还没有用全力,他没想到林玉燕的这个男朋友竟然这么暴力,一言不合就出手,心里也害怕起来,要是对方出手给自己那么一下,那自己哪里受得了啊。
心里一害怕,他胆气也就没了,生怕天舒会对他秋后算账,连忙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我家里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还有,林总裁,祝贺你找到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说完,就连忙走到接待室里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哪里还有开始时候的血性啊。
女秘书们看着仇少云这样子,脸上也都是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原先她们心里还都将仇少云和天舒比较,毕竟两个人也都是美男子,也都是年少多金,同样,也都是林玉燕的追求者,虽然一个是胜利者,一个是失败者,但是还是有着一定的可比性的。
原先她们还认为虽然天舒比之仇少云要优秀,但是仇少云也不差,但是现在看来,两人几乎是如同云泥之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物。
“子,你敢打我,本来你们要是好好的求我,那我还能放过你们,但是现在你们恼火我了,我要打电话给总公司,让董事长看看她选出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竟然公然违抗公司的规定。”这个时候,郑奇如同一个疯狗一样咆哮起来,刚才他还以为仇少云会帮他呢,毕竟他们两个可是站在同一个阵营上的啊,都想着让这一对狗男女不得好死呢,哪知道这仇少云看着也高大威武,但是却是个绣花枕头,竟然被眼前这男子一个巴掌吓得跑掉了,也让郑奇心中大骂了一声废物。
天舒脸上冷笑着,一脚踩在郑奇的胸膛上,让郑奇顿时气闷。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那在手上,递向郑奇,说道:“你不是要去告诉董事长吗,你现在就可以打啊,试一试。”
旁边的林玉燕说道:‘你现在完全可以就打给董事长,我是和董事长请过假出去的,而且天舒本身就是董事长派来的,你都可以一一求证。”
郑奇看着林玉燕这种自信满满的样子,再看看将手机递给自己的天舒那冷酷的笑容以及浑身荡漾着的霸气凛然的气质,却是迟疑了。
这个时候他也冷静下来了,他现眼前的这两个人实在是太过于淡定了,难道真的是如同他们所说的一般,是真的在董事长那里请过假的。
他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一点东西,以至于现在一下子从主动被化为被动,再一想,他现,自己或许已经高估了林玉燕在云紫烟心中的地位,但是实际上却还是低估了。
林玉燕这些地区总裁实际上只要向董事长兼总裁的云紫烟负责就行了,而不必对其他股东负责。
因为不像是其他的企业,即便是第一股东的股份也都不到百分之五十,根本形成不了绝对的力量,鼎天集团云紫烟一人所占据的比例就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这是一个恐怖的股份,完全可以说云紫烟是一人这个偌大的级集团。
只要是云紫烟完全拍板的项目,几乎没有人能够反对,当然,虽然大权在握,但是云紫烟展现出一种大气风范,每次项目也都给那些排在前面的其他股东们一些民主的空间去自由的讨论,毕竟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云紫烟最后再将讨论的结果看过,要是没有什么疑问,那就实行。
云紫烟在公司的权威之盛,是公司之外的人所难以想象的,作为一手缔造了这个神话的女人,也很难让人对她起什么反驳的意思,这种威严当年的郑奇是深深的体会过的。
其实公司的这些总裁请没有请假,那也是云紫烟一人而决,最多是在第二天备注一下,存档,就算是没有存档,她也就是解释一下就行了,还能有人真正挑衅她的威严?
当然,云紫烟本身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一直都是赏罚分明。
但是她始终还是一个人,并不是如同圣人一般无情无欲,这根本就不现实,是人就有感情,也会被感情所左右,这是必然的,根本就毋庸置疑。
林玉燕和她的关系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郑奇不清楚,但是未必不可能让她为林玉燕撒一次谎,这只是事一桩而已,就算是事先林玉燕没有和云紫烟说过,以云紫烟的思维能力,恐怕也绝对可以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且做出最为正确的判断,将事情给敷衍好。
难道这便是他们的信心所在,郑奇看着信心满满的两个人,脑中涌起了一个念头,几次想要去拿电话,但是手刚刚想要伸出去,就僵住了,他根本不敢。
不说他根本没有和董事长云紫烟直接通话的资格,就算是有,要是林玉燕所说是真的,那么他也必然会在云紫烟眼中留下多管闲事的印象,以后几乎在鼎天集团的地位就到头了,再也得不到提升,甚至还要被闲置。
这还是较为不错的状况了,要是林玉燕再在云紫烟面前搬弄下是非,让云紫烟迁怒于他,那他就真的要完蛋了,云紫烟要想捏死他,也就如同捏死个臭虫一般。
第一百八十九章惊喜
他不敢啊,真的是不敢啊,此时林玉燕那美若天仙的脸蛋在他的眼里是那么可憎,而天舒那英俊的脸庞在他眼里却又是那么的可怕。{手.打/ .首发}
拿与不拿,这两种思想在自己的心中迅速的交战着,陷入了坚持,他的脸部表情也在不停的变幻,但是最终,还是低下了他本来还傲然的头颅,他最终还是没敢去接天舒手中的电话,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幅度的动作,但是需要的却是巨大的决心,甚至可以左右他接下来的人生。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个魄力为自己选定人生的,大多还是随波逐流,为命运所左右,在这种可以左右人生的巨大抉择之下,郑奇畏缩不前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天舒看着郑奇,面露一丝不屑,说道:“不刚才不是还叫嚷着让董事长知道这件事情的吗,现在怎么不敢打电话给她,一个没胆鬼而已。”
说完,飞起一脚,将郑奇踢飞了出去,直到划过两三丈才落地,郑奇虽然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散架了,疼得要命,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看着天舒,眼神之中尽是恐惧。
太无法无天了,竟然对自己这个上流人士施行这样的暴行,这是哪家的纨绔子弟,竟然如此的霸道,郑奇已经是面如死灰。
其实这是一个在何种角度思考的问题,郑奇毕竟身份也不俗,在外面,不管是谁,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毕竟他身后还站着鼎天集团这样一个金融界的庞然大物,谁也不愿意无缘无故的招惹。
所以也认识一些公子哥,平日里看着这些公子哥踩人,也没感觉他们过分,毕竟那么时候他是旁观者,甚至还是帮凶。
但是这种暴力的行为一旦施行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就感觉这种行为是一种极端过分,甚至是不可饶恕的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人性的自私。
天舒看到不看这郑奇一眼,就直接拉着林玉燕走出了公司。
而剩下的那些女秘书也被天舒的霸气那为了自己的女人而展现出的霸气所慑服,一个个看着天舒背影的眼神之中都带着小小的星星,她们甚至没有一个认为天舒的行为过于暴力,都认为这样的男子才是真性情,好男儿。
而郑奇,则是在天舒走后才敢哀号起来,这也让这些看着天舒和林玉燕两人的背影失神的女秘书回过了神来。
虽然心中极度鄙视郑奇这种渣滓,但是这些女秘书的心还没有坚硬到可以漠视郑奇在她们面前失去生命的程度,毕竟郑奇先前的行为虽然过分,但还是罪不至死,所以连忙打了个电话喊救护车来了。
“天舒,你要带我去哪儿?”林玉燕被天舒拉着,向着外面走去,林玉燕的脸上装满了疑惑,天舒之前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但是林玉燕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这惊喜到底是什么。
他们也没有坐车,只是和在林玉燕的保镖莎莉打了个电话,让莎莉今晚不要来接她了,平时每天晚上,林玉燕的这两个保镖都要来接林玉燕回去,避免有人对林玉燕不利,毕竟林玉燕的身份和资产已经足够一些不法分子铤而走险了。
而莎莉自然是同意,虽然隔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天舒那强悍的身手还是记在她的脑海之中,要是连天舒在林玉燕的身边,林玉燕都出了意外,那么就算是她们两个去了也白搭,最多算是个送命的。
天舒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不要乱猜,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拉着林玉燕,向着东边一路走去。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倒是耍的什么花样。”林玉燕娇媚的白了天舒一眼,不服气的说道,但是脚步也加快,想要看看天舒所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她对此还是挺好奇的。
要是让一些以前和林玉燕接触过的人看到这幅场景,恐怕眼睛都要掉下来,以前林玉燕一直都是不慌不忙,很淡定的一个人,虽然脸上经常性的会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但是除了一些和其关系特别亲近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可以感觉到林玉燕这副温和面具之下的那种梳离。
人们更没有看到过林玉燕竟然会笑的这么自然,开心,这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并无一点做作的,并且这是因为一位男子,在这之前,林玉燕几乎对男子是相当的冷漠的。
现在的林玉燕和以前的林玉燕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走在路上,天舒和林玉燕无疑是回头率极高的,一个英俊潇洒,俊美非凡,一个成熟风韵,美艳动人,更重要的是两人身上的那种贵气,交融在一起,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
这是一种多么养眼的景色啊。
走过的路人总是在回头看着他们两个,心中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声:“在这个时代,好白菜也未必就是被猪拱了的。”
天舒拉住林玉燕的手,走了一段路,走到了新宁公园,这个公园在哈市也算是有名气,面积不小,而且绿树成荫,花团锦簇,在公园中间有着一个湖泊,上面栖息着各种各样的船,许多游客都喜欢乘着这些小船泛舟湖上,观看着平静的湖面荡漾起丝丝波纹,倾听着流水潺潺,在都市之中,人和自然的隔绝太久了,但是在船上,却可以近距离的和这自然之水相接触,也有了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
这种感觉极为美妙,能够舒缓身心,让在大都市一直保持的高节奏生活的人们神经也缓冲一下,这还是比较吸引人的,要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两个人是情侣,那么两人乘舟湖上,随波荡漾还是有着一些浪漫气氛的,从古至今,才子,才女也都喜欢在小舟之上,画舫之中吟诗作对,交流才华,不知道造就了多少的千古奇缘,所以来这里游玩的人是络绎不绝。
拉着林玉燕的手,天舒走进了大门,这公园是公益性的公园,并不需要门票,当然,也只是不需要门票而已,里面的有些项目还是需要付费的,就比如刚才提到的那些小船,也都是要收费的,这样才能维持整个公园的运转,不然,这公园每年的整修费也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天舒,你到底想要带我来看什么。”走到公园的石子路上,林玉燕眉头微皱的看着天舒,她实在是搞不懂自己这个心爱的男人带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难道这里还有他送给自己的礼物吗,这可是公共场所啊。
但是看着天舒那自信的笑容,林玉燕还是选择了相信,在她的眼里,自己的爱人也是完美的,无所不能的,他说有惊喜,那就一定有惊喜。
林玉燕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叶天舒,拉着天舒的手,感受着手心的温暖,嗅着公园里鲜花的香气,她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娇羞。
“就快到了。“天舒看着林玉燕,笑着说道。
“哦,那就快点。”林玉燕拉住天舒的手,心中的好奇心再也抑制不住,竟然催促起来。
天舒看着此时有些纯真,有些紧张的林玉燕,淡淡一笑,拉住林玉燕小跑了起来,跑的速度不快,正好能够让穿着高跟的林玉燕能够跑着不累。
穿过了一片树林,走过了一个石桥,天舒带着林玉燕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广场。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超过了五点半,而且因为还是冬天的缘故,这个时候的天已经暗了下去,这在黑省尤为的明显。
公园里的行人也少了一些,让人感觉到一丝萧瑟之感,幸好公园里一路上也都是有着不少的照明路灯,灯光照耀之下,却也灯火通明,还是有着一群游客还在公园里,不曾离去。
更让林玉燕感到惊诧的是,这个小广场上的人都围在那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人群中间吸引了他们,人流几乎到了广场就不怎么流动了,停滞了下来,人群也是越积越厚。
“玉燕,我们进去,这里就是我对你说的惊喜。”天舒笑看林玉燕,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宠溺和柔情,说道。
“这里?”林玉燕有些不敢置信,心中的好奇越来越甚?
“跟我来。”天舒拉着林玉燕的手,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有些游客被天舒推搡了几下,都抱怨了起来:“你们干什么啊,懂不懂规矩啊,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啊。”
“真是的,没素质。”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没教养啊。”
……
要是以前天舒,或许会瞪他们一眼,或许和他们解释情况,但是此时,他和林玉燕两个人都没有理这些游客,他们的眼中如今都只有对方,二人世界,如果沾染了除两人之外的第三人的元素,那么这整个世界都不会完美,原本的气氛也将因此被打破。
一直挤进人群最中间,里面有着三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站在那里,满脸尽是冷酷,身上更是散发着彪悍这气势,冲击着众人,令得围观的人群无法再向前一步。
第一百九十章彩虹蜡烛
“公子。”这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看到天舒走过来,连忙收起连上的冷酷表情,向前走了几步,对着走来的叶天舒微微躬身。
天舒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虽然只是这轻轻的一点头,却让这几个男子连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可见天舒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而旁边围观的人看到这些西装男子如此作态,原先对两人的不满情绪也消失殆尽,他们此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位才是正主,其中有些地位的当地人还在打量着天舒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排场不小啊,但是打量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还是看不出有哪位公子哥和这位吻合的。
林玉燕虽然贵为鼎天东北地区的总裁,但是实际上和天舒的母亲云紫烟一般,深入简出,除非必要的应酬,宴会,不然也大多是回绝,虽然听说过她名字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见过的还真不多,而且出来的时候林玉燕也特地带上了一只墨镜,免得让人认出来。
不然,以林玉燕的身份第二天肯定是要上哈市日报了,毕竟林玉燕在这一座城市里面也是有着丰厚的人气的。
遮掩身份,虽然对于林玉燕有些不公平,但是这还是必须的,毕竟天舒身份特殊,必定是要立足官场的,虽然政治世家并不在乎子孙风流不风流,但是作为一个官员,总是要考虑民众对其的看法,即便天舒现在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广大民众的视线,但是随着他在仕途上走的越来越安稳,这也是必然的。
虽然当今社会,一点没有风流韵事的官员极少极少,颇有向法不责众的方向发展,而官员有外遇这种劣迹也基本上附属于经济犯罪,也就是经济不出问题,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劣迹毕竟还是劣迹,可以掩盖掉的还必须掩盖掉。
林玉燕也不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反而林玉燕知书达理,对这种事情了解的很多,所以主动的戴上墨镜。
围观的人虽然看不出天舒和林玉燕的身份,但是却羡慕那个站在男子身边的美女女子,这可是大手笔啊。
就算是林玉燕本人看着眼前的景象,被墨镜遮挡住的眼睛也痴了。
在人群中间,有着大概一百多平米的空地,上面竟然有着五个大字,那就是:“玉燕,我爱你。”
五个字,每个字都有足足十五六平方米大小,全都是用大号的彩色蜡烛给搭建起来的,这些蜡烛这个时候都还没有点燃,而这些彩色蜡烛的灯芯上连着一根棉线。
这还不算什么,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这些蜡烛的周围都铺满了一朵朵的玫瑰花,稍微算算,一两万朵还是有的,可谓是花团锦簇,将这五个字烘托了更为的美好。
“这,这是给我的。”林玉燕看着这般景象,眼中尽是不敢置信,她没想到平日里如同木头一般的叶天舒竟然会为了她花这么大的心思,心中原先的那一丝甜蜜也瞬间扩大,加深,如同蜜糖一般,占据着林玉燕的整个心房,回头看了一眼天舒,正巧这个时候,天舒也同样对着她回眸一笑,四目相对,她们感觉自己的心已然是靠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天舒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走到最边上的蜡烛边,点燃了上面的那条棉线,顿时整个景象又不同了起来,这一条棉线连接着所有蜡烛的灯芯,而在这棉线如同一条火蛇一般被点燃的同时,一个个蜡烛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这个时候更让人震惊的一幕终于出现了,这些蜡烛所发出的火焰竟然不是单纯的橙黄色或者是赤红色,竟然有着七种色彩,赤橙黄绿蓝靛紫,一个不少,而且也是按照这彩虹七色的顺序来排列的,如同一道道彩虹一般,将这五个大字点缀的绚丽多彩。
“太神奇了,这简直不可思议。”一个个游客在旁边发出呼声,。这一幕简直太神奇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些看上去普通的蜡烛竟然会绽放出七种颜色,要不是确信自己还生活在现实之中,他们都以为自己置身于魔幻世界之中了。
“妈妈,好漂亮,好漂亮,双双也要,双双也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她母亲的肩膀上,娇声对着她母亲说道,看着这七彩蜡烛的眼神充满了灼热,这种魔幻般的蜡烛对于还在向往着通话的儿童的吸引力出奇的大。
母亲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种七彩蜡烛就算是作为母亲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更别说买了,只能是哄着这小女孩,让她不要闹。
“太美了。”林玉燕心中也赞言道,这些五彩缤纷的火焰让她的心都颤抖了起来,她甚至感觉这些火焰已经化为了她的爱情之火,越发的炽烈,越发的高涨。、
转身,轻轻的踮起脚跟,林玉燕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轻吻了天舒一下。
一吻过后,全场竟然响起来雷鸣般的掌声,这个时候,就算是再老的老古董都不会说林玉燕的这种行为是有伤风化,而只会在心底祝愿这一对男女有情人终成眷属,携手到老。
不管他们之间以前认不认识,不管他们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在这一时刻总是会送上这样的祝福,因为这一对男女让他们看到了这个世界还有真爱,还有这种源于人类本性的美好。
旁边也有着几对男女朋友,此时这些男朋友的处境却是极其的尴尬,因为他们都被自己的女朋友瞪着,嘟着小嘴,此时的林玉燕太让人羡慕了,特别是这个时候正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的,同样年轻的女孩子,她们也渴望能够真正的置身这宛如童话一般的场面,她们也渴望能够成为这童话之中的公主,她们更看重自己的另一半对她们的心意。
这个时候,男朋友总是在爱人面前低上了一头,因为他们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被一个年轻的男子给比了下去,顿时抬不起头来,他们心中的怨念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天舒涌去,但是怨念始终是无形物质,对天舒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
最终,女朋友总是会在男朋友答应了无数条比之分裂条约更加不平等的条约之后安静下来,或许她们最想要的并不是眼前这宛如童话一般的场面,也并不是能够成为这童话之中的公主,而是想要看到爱人对她们的在乎,对她们浓浓的爱,这种盼望发自内心,即便是如今这功利的社会也无法污染这种爱的纯真与美好。
“大家看,那是什么。”此时有一位眼睛尖的男子大声叫了起来,他仰望天空,好像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场面。
这一下子将沉醉在这梦幻般的世界的人们都给拉了出来,并且那已经装点着无数星辰的夜空成了人们的目光的焦点之处。
此时那夜空之上,竟然有着几只硕大的灯笼在冉冉升起,众人数了一下,应该是五只。
‘“这又是什么。”众人看着这般景象,都疑惑了起来。
“孔明灯,这是孔明灯。”其中一个老学究一般的男子看到这五只灯笼,连忙叫了起来。
大家都疑惑的看着他,想要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五只灯笼都是孔明灯的。
那个老学究看到众人的目光正对着自己,也是有些得意,连忙扶了扶眼睛,讲述到:“孔明灯又叫天灯,相传是由三国时的诸葛孔明所发明。当年,诸葛孔明被司马懿围困于平阳,无法派兵出城求救。孔明算准风向,制成会飘浮的纸灯笼,系上求救的讯息,其后果然脱险,于是后世就称这种灯笼为孔明灯。另一种说法则是这种灯笼的外形像诸葛孔明戴的帽子,因而得名。”
“孔明灯的结构可分为主体与支架2部份,主体大都以竹篾编成,次用棉纸或纸糊成灯罩,底部的支架则以竹削成的篦组成。孔明灯可大可小,可圆形也可长方形。一般的孔明灯是用竹片架成圆桶形,外面以薄白纸密密包围而开口朝下。
欲点灯升空时,在底部的支架中间绑上一块沾有煤油或花生油的粗布或金纸,放飞前将油点燃,灯内的火燃烧一阵后产生热空气,孔明灯便膨胀,放手后整个灯会冉冉飞升空,如果天气不错,底部的煤油烧完后孔明灯会自动下降。”
这个老学究和众人讲述了这孔明灯的来历和用途之后,手指天空,笑着说道:“你们看,这五个灯笼像不像诸葛亮的帽子啊,而且其他的种种特征也都和孔明灯相同,所以我才敢确定这五个就是孔明灯了。”
听了这老学究的讲述,众人也都点了点头,有些本来就知道的也多看了这老学究两眼,毕竟这老学究还是有着两把刷子的,知识也是讲述的很全面,显然是专业人士,要是换了他们,未必做得有这个人好。
还有一更,补昨天的
第一百九十一章孔明灯
感觉到身边的人给他的敬仰目光,老学究也是心中得意,但是很快他就疑惑起来,说道:“这里怎么可能出现孔明灯呢,现代人放孔明灯多作为祈福之用。男女老少亲手写下祝福的心愿,象征丰收成功,幸福年年,在以前也多是用来预报传说,孔明灯还有一个传说,大约于清朝道光年间,先民由大陆福省惠安、安溪等县传入台湾的台北县、平溪乡、十分寮地区,即基隆河的上游。据十分寮地区父老前辈的口述表示,早年于前清年间十分地区闹过土匪,由于地处山区,所以村民都向山中逃过,待土匪走后,留守在村中的人,就在夜间施放天灯做为信号,告知山上避难的村民,可以下山回家了,也借此种方式向村民报平安。由于当日由山上避难回家的日子,正是农历正月十五即是元宵节,从此以后,每年的元宵节,十分地区的村民便以放天灯的仪式来庆祝,且向邻村的村民互报平安。也因此十分地区的村民又称天灯为“祈福灯”或“平安灯”,但是今天又不是元宵节,为什么会放孔明灯的,而且这也不是我们黑省的传统啊。”
众人听了他这么一说,也都是议论纷纷,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连淡泊如林玉燕也好奇的看着这天空之中的孔明灯,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现场之中要说不好奇的,只有叶天舒和那几位身穿黑衣西装的男子都是一脸的了然,明显是知道内幕的,但是他们这个时候却什么也都没有提,都是淡笑着。
这五只孔明灯一直升到天空之上,而且很明显这五只孔明灯之间是有东西连接着的,所以飞入高空之后,这五只孔明灯竟然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
“差不多是时候了。”天舒笑着自言自语道,说完,从身边的口袋里拿出一支遥控器,轻车熟路的点了几个键。
顿时众人的眼睛再次变大了,露出惊讶的目光。
这五只孔明灯的外层顿时亮了起来,上面竟然出现了五个大字,顿时和这地上的蜡烛交相辉映,因为这五个字也是相同的,那就是:“玉燕我爱你。”
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这五个孔明灯的外壳上面都是点缀着一个又一个小灯,这些小灯组成了这五个大字,在几百米的天空之上极其醒目,很远的人也都能看到。
这场面可真是大啊,众人心中也有些骇然,这五个孔明灯即便是在地上看出依旧是很大个,这已经是相隔了几百米的距离,那这孔明灯的长度至少也有二十米高了,相当于五六层楼房,而这些小灯却是布满了整个孔明灯的表面,这需要多少的灯啊,而且将这些灯镶嵌到这孔明灯上,那也需要多少人力啊,再加上地上的玫瑰和蜡烛,这加起来的人力物力就有些恐怖了。
众人脑中升起一个想法:“那就是浪漫果然还是有钱人才能够支配的,要是一般人,做这种事情,只要一次,恐怕就要倾家荡产了。”
那个老学究此时想到了一个典故:“公元前781年周宣王去世,他儿子即位,就是周幽王。周幽王昏庸无道,到处寻找美女。大夫越叔带劝他多理朝政。周幽王恼羞成怒,革去了越叔带的官职,把他撵出去了。这引起了大臣褒响的不满。褒响来劝周幽王,但被周幽王一怒之下关进监狱。褒响在监狱里被关了三年。其子将美女褒姒献给周幽王,周幽王才释放褒响。周幽王一见褒姒,喜欢得不得了。褒姒却老皱着眉头,连笑都没有笑过一回。周幽王想尽法子引她发笑,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虢石父对周幽王说:“从前为了防备西戎侵犯我们的京城,在翻山一带建造了二十多座烽火台。万一敌人打进来,就一连串地放起烽火来,让邻近的诸侯瞧见,好出兵来救。这时候天下太平,烽火台早没用了。不如把烽火点着,叫诸侯们上个大当。娘娘见了这些兵马一会儿跑过来,一会儿跑过去,就会笑的。您说我这个办法好不好?”
周幽王眯着眼睛,拍手称好。烽火一点起来,半夜里满天全是火光。邻近的诸侯看见了烽火,赶紧带着兵马跑到京城。听说大王在细山,又急忙赶到细山。没想到一个敌人也没看见,也不像打仗的样子,只听见奏乐和唱歌的声音。大家我看你,你看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幽王叫人去对他们说:“辛苦了,各位,没有敌人,你们回去”诸侯们这才知道上了大王的当,十分愤怒,各自带兵回去了。褒姒瞧见这么多兵马忙来忙去,于是笑了。周幽王很高兴,赏赐了虢石父。隔了没多久,西戎真的打到京城来了。周幽王赶紧把烽火点了起来。这些诸侯上回上了当,这回又当是在开玩笑,全都不理他。烽火点着,却没有一个救兵来,京城里的兵马本来就不多,只有一个郑伯友出去抵挡了一阵。可是他的人马太少,最后给敌人围住,被乱箭射死了。周幽王和虢石父都被西戎杀了,褒姒被掳走,这个典故后来也被称作是烽火戏诸侯,可谓是大大的有名,而随着这典故的流传,周幽王成为了从古至今,出了名的昏君,而这褒姒同样是遗臭万年,在历史上只有苏妲己和妺喜能够媲美。”
自古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例子可不少,也都是贪恋物欲,才让这些人本身的事业给葬送了,比如周幽王,纣王这些人或许是一个好丈夫,也或许成为一个好父亲,但是他们很难成为人上人。
所以,这个老人看着天舒,却是叹息的摇了摇头,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的他已经认为天舒不可救药了。
殊不知,天舒的这些东西大多都是自己亲手做起来的,包括那些灯,也都是天舒亲手将之镶嵌在孔明灯上面的,而这些彩虹蜡烛本来就是天舒前一段时间给鼎天集团生产推广的产品,当时检查样品的时候天舒搞了一部分放入自己的虚拟空间,免得以后会用到,他平时也都注意将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自己的虚拟空间准备了,毕竟有备无患这四个字不管是放到哪个时代都是真理性的东西。
说起来,也就是这些玫瑰花耗损了一些财力而已,但是对于天舒来说,这点耗费算不了什么,那仇少云追求林玉燕,也是每天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这几个月下来,玫瑰的总数量可是远远的超过他的这点,而仇少云的资产能够和叶天舒的相比,这几乎没有一点可比性。
而且将这些蜡烛和玫瑰摆放在这边,也都是叶天舒一个人完成的,他下午来的时候花了一个多小时就将这些东西完成,可谓是身手敏捷,当时看到的游客无不为他如同迅雷一般的手而惊叹,这么大的工作量如果是让一般人来做,那么至少得十个小时以上,而且还累得腰酸背疼的,但是天舒依旧是云淡风轻,似乎没有一点不适之处,妖孽就是妖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而他身边的这几个男子,其实也就是来帮天舒看着这杰作的,还有几个就在远处,根据天舒的信号放孔明灯而已。
林玉燕激动的扑入天舒的怀抱,她什么样的礼物没有见过,多贵重的东西没有拥有过,但是这两个惊喜却令得她真正的兴奋了,其中的心意和蕴藏着的天舒对她的爱意,她完全可以感受的到。
“天舒,我们走,去我家。”林玉燕媚眼如丝,看着天舒。
感受到林玉燕的春意,天舒哪还不知道林玉燕的意思啊,这个时候他岂能按捺的住,毕竟他不是禽兽不如啊。
当然,在走之前,他还是吩咐这些手下将蜡烛还有孔明灯给收拾干净。
这两样可都是危险品,特别是孔明灯,2007年10月4日,浙省金华市双溪西路某宿舍二楼,阳台雨篷上突然掉下来一盏燃烧着的孔明灯,幸好居民及时灭火,仅仅烧坏了雨篷。同月,一只孔明灯飘进了温州市市中心一栋高层住宅16楼一户人家,引燃了窗帘,幸被及时扑灭。还是10月,一盏孔明灯被刮进了永康市望春小区一户人家的阳台,把晒着的衣服点燃……正因为孔明灯频频惹祸,浙江的消防部门通过媒体,反复提醒民众:孔明灯外焰温度可达300c,一般纸张可燃温度是130c,普通木材在250c~300c,孔明灯存在严重的火灾隐患。由于风速等不可控制因素的影响,孔明灯如果掉到山林中,可能引发森林火灾;掉到液化气站、加油站等火情严管地带,极有可能引发重大事故;除存在火灾隐患,孔明灯飞行在半空中还有可能挂到高压线上,极有可能导致电线短路。为了保护古迹,京城什刹海附近已经贴上了“保护古建筑,勿放孔明灯”的中英文警示标语牌,消防部门还派人劝阻顾客燃放孔明灯。南京民航空管中心的闵亮主任介绍,同样是因为孔明灯升空后随风飘浮,极易影响在机场附近上空起飞或者进港的民航飞机。2007年,温州和蓉城两市,就由于孔明灯的影响,民航飞机被迫改变航向,紧急避让。
浪漫归浪漫,天舒可不想造成如此大的后果。
第一百九十二章报复
天舒和刘揽月在这边浪漫着,而在另外一边,郑奇被送到的那家医院里,有个几个男子和几个女子子在手术室外面急救室外面等待着。
这几个男子的样貌和郑奇有些相像,特别是其中一个年龄仅仅比郑奇小上一点的男子更是几乎和郑奇一般模样,但是两人的气质却是相差甚大,郑奇身上充满着商人的圆滑和狡诈,但是这个男子的身上却透露出一种暴力和凶狠,和这郑奇截然不同。
这个男子便是郑奇的弟弟,郑林,这郑林和有着较高学历的郑奇不同,郑林这个人只有初中毕业,这还是郑家当时条件不错,郑林父亲郑奇逼迫的缘故,不然,以郑林的不学无术,那小学都未必会上完。
郑奇和郑林实际上就是哈市的本地人,当初这郑奇在渝市书,结果就留在渝市了发展了,也真是因为他是哈市本地人,他才有机会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当初总公司便是要派往哈市开拓市场,自然是挑选哈市本地人,而这郑奇也真是利用这个优势才上任到这个位置上,不然,以他的能力光凭竞争是很难走到这个位置的。
这郑林早年便在外面混了,算是一个小头目,直到郑奇回到这里,郑林才真正的发家,用郑奇的积蓄开办了一个电脑配件公司,郑奇在鼎天集团黑省区地位尊崇,面子极大,而鼎天集团的电脑如今可以说世界第一,只要是当今世界上算是第一流的电脑品牌,鼎天都有控股,当然,也有一些是隐秘的掌控,少有人知晓的,比如美国硅谷的几家电脑公司,微软的大半股份。
郑奇虽然不能违反公司规定,但是在一些关节上提携一下郑林却是可行的,只要不做手脚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即便是这样,也让这郑林在省城真正的发了起来,黑白通吃,而且出手不凡,给人一种极其豪气的感觉,道上最重义气,所以这样一来郑林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虽然不做黑道生意,但是他却和哈市的几位黑道老大有着很好的关系,特别是和赤面王冯如山,几乎是穿着一条裤子的,关系极好。
这次听说自己大哥被人打了,他便带着家人即刻赶来,他大哥可以说是他的衣食父母啊,要是没有他这位大哥,恐怕特现在也就是一个黑帮小头目,更不要提和那些以前崇拜的大人物称兄道弟了,他现在看上去面子很大,但是实际上这些人都是在看他的大哥面子啊,要是没有他大哥,他就是个渣。
或许,在他的心里,也分不清他大哥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亲情还是因为利益了。
郑林在急症室外不停的走动,心情显得极为的急躁,不清楚他大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敢动他大哥,这一切都在未知之中,怎么能让他不着急。
不久之后,急救室的门开了,几个护士推着一个小车出来,车上的便是郑奇了,看到这种情况,郑林带着自己的子侄辈的人连忙迎了上去,发现自己的大哥还没有醒过来。
随即,郑林就将目光看向了随后出来的医生,走上去,拉住医生的领子,道:“医生,我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要是我大哥出了事情,我要你quan家的命。”
那个医生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就被人拽住领子,一下子喘不过起来,想要反抗,但是看到郑林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是止住了心思,不停的对着郑林打着手势,让郑林将他放下来,嘴里也发出闷闷的声音,显然是要说话,面色也红润了起来,显然一口气憋得难受。
“哼。”郑林将人放下来,说道:“你说话,我大哥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医生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将脸上的口罩给拿了下来,说道:“你们放心,郑先生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有两块骨头骨折,现在已经没事情了,调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那他现在为什么还没有醒呢。”旁边一个男子问道,这个男子比之郑林年轻了许多,他便是郑奇的儿子,看到父亲还昏迷不醒的,自然是心中着急。
那个医生听了,心中有些鄙视,这群人真是野人啊,连这都看不出来,明显是催眠没过药效的原因啊,这是常识啊。
这个医生心里已经将眼前这批人都打了一个叉号,显然对其痛恨非常,当然从表面上是不敢表现出来的,他慢条斯理的说道:“郑先生只是麻醉药的药效没有退而已,等等就会醒了。”
“哦”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再也不去管这医生。
果然,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守候的郑家老小便听到听到郑奇那边出现了动静,赶忙走过去。
郑奇在路上是被疼晕过去的,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家人都在身边,心里这才安了心,但是下一刻,一股子怨恨就从他的心里爆发出来,他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在那么多人面前被人羞辱,特别那些关注的人几乎都是公司漂亮可人的女秘书。
正常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在美女面前丢尽面子,郑奇虽然年过不惑,但也是正常男人,而且天舒还踢断了他的两根骨头。
他现在已经把天舒和林玉燕恨到了骨子里,但是想到两个人的身份,他就有一种无力感,不说林玉燕是他的顶头上司,并且深得董事长云紫烟信任,就算是那个男的,恐怕身份也不可小觑。
“大哥,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郑林来到他的床头,紧张的问道,其余的几个人也同样是如此,眼神之中也尽是担忧,这也让郑奇心里好受了点。
郑奇看着郑林几人,咳嗽了几声,面色变得赤红,嗓子沙哑,眼中露出那种痛恨的眼神,说道:‘是林玉燕和他的男朋友,这对狗男女将我弄成这样的。”
“什么。”郑林几人听了都是一阵沉默,自己大哥和鼎天的这位总裁林玉燕之间的纠葛他们都听说过,他们和郑奇一样,也是认为林玉燕欠他们郑家的,当然,这也是有郑奇当时讲述的时候自以为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和客观事实相差甚远的缘故,这郑林不学无术在,自然受其蒙蔽。
但是林玉燕现在处于高位,背景极深,绝对不是他们能够相比的,就算是他们的大哥郑奇,也没有报复的能力,要是林玉燕将自己的人脉全部的运转起来,碾死他们只是小意思,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一下子都沉默了下来。
但是下一刻,郑林的眼中露出了狠毒的神色,说道:“大哥,我找人弄死他们。”
说完,就往外走去。
“你给我回来。”郑奇看到郑林这样子,就知道他的倔脾气又上了,连忙阻止,说道:“林子,你干什么,给我回来。”
郑林听了,转身说道:‘老大,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拖累你们的。”
郑奇一听,吼道:“你给我回来,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
如果说郑林是他自己家的一家之主,那么郑奇就是整个郑家的一家之主,这不单单是因为长兄为父的原因,还因为郑奇的地位是家中最高的,整个郑家也因此而兴盛。
现在这个社会,自身的地位基本上就决定在家中的话语权,郑家也是如此,郑奇在家中地位最高,所以他的威望也是最高的,虽然郑林道上的脾气也没变多少,但是对于自己的大哥,他还是有些畏惧的,看到自己的大哥发怒了,连忙收回迈出的步子,回到了床边。
郑奇脸上沉着,眉头一皱,说道:‘老子从来还没受过这样的屈辱,我比你还要恨林玉燕这对狗男女,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林玉燕的背景的确是大,就算是我在生意场上经营了这么多年,也比不过她,远远比不过。”
“但是这件事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要做好两算,现在林子你帮我联系一下人,寻找一下林玉燕狗男女的行踪,她们应该没有回去,然后再找人将这对狗男女抓起来。”说道这里,郑奇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辣。
郑林摸了摸头,有些不解的说道:“这样和我的打算是一样的啊。”
郑奇白了郑林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傲气,说道:“我还有一手准备,虽然在哈市想要绑架林玉燕的人不少,但是要是动了她,我们恐怕也会成为怀疑的对象,所以便要有另外一手准备,那就是抓住林玉燕这个臭娘们的把柄。”
“大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郑林脸上兴奋的说道。
郑奇看了看他,说道:“我们可以这样做,你们给我听好了,……。”
为求长生,图谋天下
我钟山,要建立无上天庭,收集天下气运,冲刷己身业障,至此迎抗天威,逆改凡命,成就仙命,长生不死。
二十五岁来到这个修行世界,钟山一直在努力,却发现仙凡差距太遥远,凡人一生努力,无法成仙。蹉跎一生,八十年红尘翻滚,磨砺了钟山一颗沧桑透亮的心。终于,在白发苍苍、大限将至的八十岁高龄,迎来了进入仙门的最后机会。入仙门,寻仙道。为求长生,图谋天下。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功名
为了长生。修功名者,建立天朝收集天下气运修积阴德者,创立圣地积攒无量功德修风水者,更是能够沟通阴阳两界,两界夹缝中逆改凡命修运者,………………修命者,………………
本门户—:
神书长生不死,观棋大大所作。
第一百九十三章跟踪
林玉燕和叶天舒走在路上,两人此时的心中只有平静和温馨。
林玉燕的别墅离这公园并不是太远,两个人从公园出来之后,也没有打的,便在路上走了起来,他们格外珍惜这能够在一起的时光。
夜空并不是很美,黑云滚滚,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月亮弯弯的,还被黑云遮挡了一部分,谈不上皎洁,而星星同样因为滚滚的黑云的缘故,原本的光芒几乎透不过云层,肉眼能看到的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但是在林玉燕的心里,此时的夜空却是格外的美,似乎是这一生之中最美的夜空,在这一天里,她得到了自己一直追求的真爱,数年的爱情终成果,虽然她不能嫁给他,虽然他还有其他的爱人,虽然在别人的眼里,这段爱情根本不美满,但是对于她来说,这已经够了,只要他的心里还有着她的位置,这就好。
林玉燕不是个贪心的人,她很清楚,自己一个人无法束缚眼前的这个男子,他出身是多么的高贵,而他本人又是多么的不凡,甚至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都感到自惭形秽,在她心目中,这个男子是神。
这个时候,在她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路边的行人脸上也都布满着真诚,这便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天舒也感受着林玉燕心中的喜悦,脸上也露出了淡笑,多好的女子啊,或许她的美貌在他的女人之中不算是最美,或许她的才干也不算是最为优秀,或许她的背景也不是最强,但是自己的女人之中最为通情达理的人却真正的是这林玉燕。
赵若涵在天舒的几个女人之中美貌上稳稳的占据了第一,其余几女虽然同样是国色天香,但是和她比起来,依旧是相差一筹,或者几筹,而她出身大家,胸襟广阔,颇有大妇风范,放在古代也是一代贤后,但是在性格上,赵若涵依旧是稳重不足,天真烂漫,并且骨子里有种大小姐的娇气。
林婉儿心智成熟,但是本身性格却很刚烈,意志坚定,百折不挠,这一点和刘揽月比较相似,这也是两个人的背景,生活环境相似所造成的,都出身商业世家,虽然有差距,但是其中的环境,氛围却大致相同。
孟芳菲因为早年感情的挫伤,一个人带着女人唐婧过了这么多年,独立性太强。
而刘楠虽然也是性格坚强之人,但是她出身平凡,而且是以天舒保姆的身份入主的,所以为人也有些自卑,虽然对天舒也是情深意重,但是却从未真正的说出,逆来顺受,性子未免太软了些。
至于许洁,虽然同样是美貌如花,出身富贵,但是中间经历了巨大的劫难,家中一贫如洗,使其忍辱负重,性格独立,但是却沉默寡言。
也只有这林玉燕,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是家境也算是富裕,性格开朗,再加上发迹极快,骨子里没有那种自卑之感,在职场经历了风风雨雨,心智成熟,性格坚强,更胜于刘揽月和林婉儿,但是她表现出来的却不像林婉儿和刘揽月那般刚直,直接,她表现的很温婉,柔和,如同一汪春水,但是感受着这一汪春水的同时,他也可以感受到这水之中所蕴含着的百折不饶。
林玉燕可以说是天舒所见过的女人当中性格最完美的,而天舒对于可以获得她的爱,心中也是庆幸无比,或许要是林玉燕被另外一个男人给娶到,他恐怕会遗憾一辈子,这虽然是一种占有欲,但是这并不是一种邪恶的念头。
只要是人,都有,这种本源的,谈不上对和错,古往今来,所有的哲学家,都无法为此定性,无论他有多伟大,也都是一样。
特别是对于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喜爱,都想去要占有,这种事物可以是一个物品,或者是一个人,甚至可以是一份情感。
对绝大多数女性来说,美丽的首饰,款式新颖的衣服,或者是英俊的男子,都会成为她们想要占有的事物,对绝大多数男性来说,财富,美人,甚至是江山,都是有着足够的吸引力。
虽然有人已然超脱尘世,视其为尘土,但是这种人极其少见,说是四大皆空也不为过,更多的人只是得不到而已,因为得不到,他们才嫉妒,痛恨那些得到了的人,故意将别人拥有的足以让他们羡慕,嫉妒的东西,说成是粪土。
天舒也不是圣人,也不是四大皆空的高僧,他也有占有欲,但是他心志空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自己所拥有的才会愈加的珍惜。
将手轻轻的放在林玉燕的肩膀之上,天舒对林玉燕的爱也在此刻萌动了起来,越来越浓,眼中也释放出无比的灼热,几欲要将这水般的女人融化。
林玉燕也感应到了天舒的眼眸之中的深情,脸上微微娇羞,说道:“不要动,回去之后,回去之后,我给你。”
要是上次那还算是暗示,这次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明示了,天舒刚想说话,却眉头一皱,念力发出,方圆数百米顿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咦,果然如此。”天舒面色一冷,眼神一寒,这点细微的波动,却也被一直注意着他的林玉燕给你发现了。
“天舒,怎么了。”林玉燕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天舒轻轻的抚着林玉燕的发丝,笑着说道。
虽然知道天舒没有说实话,但是她也不生气,男人自然有着自己的主见,更何况是天舒这种强势的男子,她相信天舒会把一切给做好,而她只需要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就好了。
天舒和林玉燕说完话之后,对着身后的一个角落微微点头,便拉着林玉燕离开了。
在天舒的背后百来米之外,两个男子缩头缩脑的在背后跟着。
“大虎,你看他们怎么停下来的,难道我们被发现了?”其中一个男子对着身边的壮实男子说道,眼中满是疑惑。
大虎也有些紧张的看着前面两个人,等到林玉燕和天舒两人再一次往前走,并且速度步伐和之前一样,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我说吗,我们离得这么远,而且还是夜晚,怎么可能看得清吗。”
“反正我们的目标就是盯着这对狗男女,其他的事情又不官我们的事情,对了,人通知了吗。”先前的那个男子一边跟着林玉燕和叶天舒,一边悄悄的说道。
“当然通知了,应该就快到了。”大虎是个烟鬼,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能吸烟了,不然烟头的火星就是一个大目标,但是他还是含着一只牡丹烟,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旁边的男子还是听明白了。
“你们在哪里汇合?”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来。
大虎浑然未觉,笑着说道:“就在这一段,本身他们就在附近,这对狗男女让我好找。”
另外一个男的虽然感觉有点不对,但是还是没察觉到真正的异常之处,笑着说道:“虎子你说的不错,要不是他们两个在公园里搞什么浪漫,我们至少过几天才能追踪到他,听说这女的身份不低,平时还有保镖呢。”
“对了,刚才说话的是谁。”大虎终于发现事情不对了,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子,说道。
那个男子顿时一愣,也醒悟了过来,心中顿时惴惴的,和大虎四目相望,眼神之中皆为惊骇,但是他们并没有立刻转头,有着丰富经验的他们清楚,如果转头恐怕立刻就会被打晕,所以立刻往前踏了一步,然后同时往后重重的踢了一脚,这一脚力量极大,他们自信,在这不防备的情况下,这一脚能够将任何人踢掉站不起来。
但是下一刻,他们的自信瞬间就崩溃了,因为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腿在踢出的一瞬间便被人给抓住,他们用尽全力想要收回都无法实现,来人实力之强出乎他们的意料。
他们一转身,看到了这个男子的身影,男子个子并不高,和最先说话的那个男子差不多,和大虎相比,更显得瘦弱,但是大虎和身边男子这一刻心中很清楚,这个男子的实力极端强劲。
瘦小男子此时吊儿郎当的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双手抓住两人小腿,接着轻轻的喝了一声,手上发力,手臂上虬龙一般的青筋暴起,顿时咔嚓,却是两声同时响起,大虎和另外一个男子都是哀嚎一声,露出痛苦的神色,腿骨竟然被瞬间分离,骨折了。
“我的分筋错骨手感觉如何,好了,不和你们罗嗦了,你们实力太差了。”瘦弱男子一笑之后,瞬间暴起,双掌一分,同时劈在了两个人的后脑勺,两个人受此重击,顿时身子一软,瘫了下去。
这个时候,大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男子笑着将手机拿出来,一看,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然后迅速发出了一条信息,走到一边,身子顿时隐藏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势如破竹
没过多久,一辆汽车一直开到这里,却在大虎和另外一个男子被击晕之处停了下来。
从车里面走出几个男子,他们在四下寻找着什么,但是很快其中一个领头的便疑惑的说道:“他们人呢,不是信息上说是在这里汇合的,怎么人不见了。”
“对啊,难道被人发现了。”另外一个男子也是皱着眉头说道。
领头的听了,说道:‘我们找找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件事情是当家的和郑老板一起搞定的,据说对象还是什么大人物,只要将人带回去,再拍几张裸照,钱是滚滚来啊,到时候我们也有奖金拿,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完成。”
听到领头男子所说,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清楚,这件事情完成之后自己等人所得到的奖金绝对不会少,那位郑老板的大气是出了名的。
正在他们高兴的时候,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你们不要找了,他们已经不会来了。”
这声音出现的极其诡异,即便是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信自己不怕鬼神的他们也感到一阵心惊。
“是谁。”领头男子喝道,他是冯如山手下的好手,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所以在第一时间就查看四周。
之间离他们五六米外的地方,有着一个男子站在那里,但是因为是夜晚的缘故,却看不清男子的脸,而他们也不清楚这个男子是怎么出现的,一切都是这么的诡异,这么的静悄悄的。
“阁下也是道上的人物吗,兄弟们今天要办事,请阁下给我们一点面子,将先前在这里的两个人放出来,以后阁下有所求,我们也会尽力帮忙,如何。”这领头男子看着眼前的身影,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们是谁派来的。”从身影处传出一个声音,低沉却不苍老,显然说话的人年龄并不大。
“这个恕我们无可奉告。”领头的男子看着男子,说道。
“呵呵,连你们是谁派来的都不告诉我,你前面所说的岂不是空头支票吗。“从身影处传来一声讥笑,说道,接着这道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还有,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给面子,就算是你们背后的那个人,他也不配。”
“大胆,狂妄。”身影的话音刚落,几人都厉声喝道,不谈他们对自己老板的观感怎么样,但是他们现在是主子的他主子的脸面自然就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面,毕竟,自己的主子都不配,那他们这些做手下的自然就更不配了。
“老大,和他这么罗嗦干什么,他就是一个人,我们还怕他不成,将他收拾了,看他还不说实话。”旁边一个男子对着领头男子说道,眼神之中尽是凶厉,显然刚才身影的话已经将他的凶性给激了出来。
领头男子眼光一凝,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要是一般人,他早就带人上去收拾了,哪里和他这么多废话,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不是一般人,不仅仅出现的时候极其的诡异,而且从其口气来看,男子对自己是极其自信的,他单身一人凭什么自信,自然就有着强大的实力了。
虽然心中顾忌,但是他还是被对方的狂妄激怒了,对方既然如此的不给面子,那只有动拳头这一途了,他不相信对方单手空拳真的能把他们这么多人给打倒,毕竟这次为了万无一失,老板派出的都是一些精英,自己更是老板手下一只手数得着的战将。
那个领头男子身边的人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带着几人向着身影大摇大摆的说道:“小子,看你还吊,老子打死你。”
但是他话音刚落,自己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在他原先所站的地方有着一个看似瘦弱的男子站在那里,但是其余几人都能感受到这个看上去瘦弱的身体里面隐藏着何等巨大的力量,刚才那个被踢飞的男子虽然不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但是也绝对是一个好手,但是却被眼前的男子一脚踢飞了出去,一直飞出了两三米才停下来,虽然这男子有偷袭的嫌疑,但是这力量就已经极端恐怖了。
领头男子更是心中波涛汹涌,隐隐之间心底产生了一丝畏惧,他的实力是几人之中最强的,看的也比其他几人远,他清楚眼前这个男子最可怕的绝对不是他的力量,而是速度,刚才他一直在关注这一道身影,但是却没看清楚这男子是怎么出手的,虽然这有是夜晚,天色昏暗的缘故,但是这个男子的移动速度却也可想而知,就拿刚才那一脚来说,就算是他自己也难以避开。
“呀。”四个男子一拥而上,齐齐出手,看到了这男子的可怕之处,几人都不敢隐藏自己的实力,都是孤注一掷,全力出手。
瘦弱男子看到这场景,不仅不慌不忙,反而还露出了一丝诡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久没运动下了,虽然这点人还不够,好歹也让我热热身,不然这样下去,身子骨都生锈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炽热的战意,显然他本身便是好战之人。
巨大的实力差距是不可能以人数来弥补的,特别是这人数还在十以内,这一刻瘦弱男子迎着几人冲了上去,下一刻,冲来的几人在这短短的时间却都捂着肚子,萎靡不振,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表情几乎一致。
“好强的家伙。”领头男子再也站不住了,连忙迎上这瘦弱男子,并且大喊道:“你们都走,给我开车走,把鬼子也带走,快点,这人太强了,我挡一会儿。”
说完,就一拳打向对面的瘦弱男子,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他是冯如山的心腹,跟着冯如山好些年,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一些真正的高手存在,这些人或者是在军中,或者是在一些古老的武道门派,或者是在强大的世家之中,也或者是在大型的帮会之中,这些人或者身份各异,但是他们都被称之为武者。
据说,武者之中实力强劲的人物甚至有着和武侠之中的那些人物相媲美的能力,就算是摘叶伤人也未必不行,这领头男子未必当真,但是他清楚,武者的确是强大,他以前曾经见过一位武者,曾经连续击倒三个特种兵,并且用时不超过五分钟,自此之后,他就将武者当成不可力敌的对象。
眼前之人明显就是一个武者,速度,力量都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明显是力道内蕴,身体素质超越常人,不是武者那是什么。
他留下只是为自己的同伴争取一下时间而已,让他们能够回去通报一下,不然,要是他自己率先逃跑,以至于失败,那他的下场就可悲了,毕竟,他是领头人。
但是清楚的知道眼前之人强的可怕,但是一交手,才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多大,他不是武者,也不是特种兵,但是他相信,他十几年在黑道上搏杀而领悟出来的招式也绝对不一般,已经将他这些年所经历的战斗经验都凝聚在一起,他自信就算是遇到普通特种兵那层次的人物,虽然打不过,但是却可以逃掉。
但是现在,他只是看到人影一闪,自己的腹部就感到一阵疼痛,然后饶是他意志力不弱,也倒了下去,再也支撑不住了。
“想走,你们一个都走不了。”瘦弱男子瞬间收拾了这领头的男子之后,看到剩余的几个人都已经到了车上,而发动机在这一刻已经发出轰鸣的声音,眼中寒光一闪,飞速向着车子跑去。
“快关车门,那煞星来了。”车里的几个人眼中尽是惊恐,眼前这个人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大哥也算是很能打的了,但是在这个男子的手中却走不下一招,简直如同魔鬼一般。
此时,他们原先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所积攒出来的凶性和勇气是荡然无存,有的只有恐惧,对于他们来说,凶性和勇气都是在对付弱者或者是实力差不多的对象而使出来的,但是对于如此恐怖的人物,要是还展现这些东西,那是与找死无疑。
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上那个所谓的大哥了,在生命面前,什么都可以抛弃,更不用说这个并无血缘关系的大哥了,他们现在只是想要逃出去,逃出去。
但是他们的挣扎却是无谓的,在他们关门的那一刻,一直并不算大的手已经抓住了那个还未关上的门的切口上。
“快点,用力。”最外面那个人急了,连忙喊道,在下一刻,三只手出现在车门上,一起用力,但是这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瘦弱男子露出雪白的牙齿,手上一用力,将门反推了回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晕了三个人,并且将三人拖了出来。
“主人的威严不容亵渎,你们也是一样。”瘦弱男子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寒光,打了个电话,便转身离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这种情绪,叫做感动
林玉燕的别墅是坐落在哈市的一座着名的别墅区内,是着名的富人区,风景优美,保安系统也是异常完善,这里比之万志和家里所在的省委省政府别墅区要豪华的多,毕竟为官者有太多的避讳,而且在公众的眼光之下,特别是到了省一级的,更是要注意,免得落人口实。
林玉燕自然是没这忌讳,她年薪过亿,这房子自然是住得起的,也不怕别人怎么说。
林玉燕的别墅占地面积大概是二百多米,一共是两层,外面有着私人花园,楼上也有游泳池设备,虽然在豪华别墅之中算是比较寻常,但是如果一个人住,也算是奢侈了。
别墅内部并不算奢华,展现在天舒眼前的都是淡黄色的色调,淡黄色的窗帘,淡黄色的家具,淡黄色的各种零碎玩意,就算是一些家用电器,也都被套上了淡黄色的布套子。
看到这一切,天舒虽然心中有些惊讶,但是却不奇怪,他很久之前就知道,林玉燕最喜欢的色调就是淡黄色,和大部分女孩子喜欢粉红色倒是迥异,而她最喜欢的花却是黄色郁金香,在他别墅外面的花园里,全都是种的这种花,再无其他。
天舒听自己母亲云紫烟说过,林玉燕还在做她秘书的时候,就和她一起去荷兰,在那里,林玉燕爱上了黄色的郁金香。
淡黄色的花朵不少,但是唯有这黄色的郁金香,才能让林玉燕痴迷,当然,郁金香本身的魅力也是不言而喻的。
郁金香原产地中海南北沿岸及中亚细亚和伊朗、土耳其、东至华夏的东北地区等地,确切起源已难于考证,但现时多认为起源于锡兰及地中海偏西南方向。而今郁金香已普遍地在世界各个角落种植,其中以荷兰栽培最为盛行,成为商品性生产。华夏各地庭园中也多有栽培。早在17世纪奥斯曼帝国的御花园中,曾专门种给皇室贵族观赏。
郁金香所散的魅力使许多人士为之倾倒。世界上许多着名的公园和游览圣地都少不了它。美国的白宫,法国卢浮宫博物馆等的花坛上,每年都有无数游客来浏览和观赏它的芳容。不但如此,在艺术插花方面,它又是最难能可贵的花材。它的花柄可长达四、五十厘米,不论高瓶、浅盂、圆缸,插起来都格外高雅脱俗,清新隽永,令人百看而不厌。
而淡黄色,和泥土的颜色有些相近,虽然稍稍明艳,但是却依旧给人一种粗俗的感觉,和那种含有尊贵气息的金黄色完全不同,而淡黄色的花一般也比较粗俗与常见,比如菊花,比如油菜花,在花的世界之中,除了西兰花之外,可以说淡黄色花朵是最没有美名的。
但是这种颜色和郁金香结合在一起,如同一种新生一般,由粗俗变为高雅,由普通变为尊贵,这几乎是和林玉燕本人一般,虽然出身平凡,算不得大富之家,正如淡黄色郁金香的色调一般普通,但是天生丽质,而且冰雪聪明,本身勤奋好学,正如美丽的郁金香,终于绽放出了她的华光,以往的出身也无法遮掩这种美丽,甚至在这种美丽上更增添了一缕入骨幽香。
天舒本身是想要送郁金香求爱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无论林玉燕多喜欢这种花朵,玫瑰还是最能代表爱情的爱情之花。
身在这淡黄色的世界之中,天舒感觉一种淡淡的宁静和温馨,掩盖了这屋子本身因为屋子大人少所造成的冷清之气给驱散了大半,颇有一种家的感觉。
林玉燕在厨房里摆弄着锅勺,原本天舒是想要亲手下厨的,他可真正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男人,手艺就算是那些顶级名厨都比不了,但是却被林玉燕劝住了。
只见她俏丽一笑,说道:“这种事情还是女人做。”眼神之中所流露出来的柔情却是让天舒打消了下厨的念头,或许,这也是一种幸福。
听着锅铲的感觉,天舒对于这里的归属感也慢慢的滋生,这才像是个家啊,同时,他心中的思念也释放了出来,他想起来京城里疼爱他,关怀他的长辈,想起了那几个爱他的女人,虽然天天都要打上一个电话煲,但是千言万语或许也比不得只是在远处轻轻的看上一眼。
等等是该回去一趟了,也要过年了。
天舒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京城,飘到了妙香山别墅,正在这个时候,林玉燕却是拖着拖鞋,系着围裙,捧着一道菜走了出来。
俏丽的容颜上出现了一滴汗水,却依旧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却让她更加的水润了。
“天舒,洗手吃饭了。”林玉燕亲切的笑道,虽然做菜有些累,但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却是心甘情愿。
天舒从茶几上抽出了几张面纸,向着林玉燕走了过去,说道:‘别动。“虽然声音好似,但是林玉燕却能从里面感受到温婉柔情,这不是错觉,而是真正存在,实实在在的情义。
林玉燕听了,却是站立不动,而天舒则是心的用面纸将林玉燕脸上的汗水轻轻的拭去,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也心到了极点,好似轻轻抚摸的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般。
但是在天舒眼中,再昂贵的艺术品也无法与林玉燕相比,虽然有的艺术品号称无价之宝,但是那也只是号称,实际上还是有价值的,只要是钱买来的东西在天舒眼中却都是犹如粪土,这不是惺惺作态,以他的能力,无论损失多少钱,都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数倍,十倍的赚回来,世界上的钱是赚不完的,但是如此尽善尽美,绝代风华的林玉燕却只有一个。
“累了,刚才还不如我去下厨。”天舒有些生气有些关心的说道,虽然有了生气的神态,但是脸上的那股笑意却告诉他人他如今的性情是非常好的。
林玉燕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恍若置身梦境,这还是那个一手创立了这个巨大的商业帝国,将本身呈现颓势的叶系再次捧上了顶端的绝代天骄,这还是那个曾经一剑东去,喋血东瀛,杀的整个日本武道界,人见人怕,至今还未曾恢复元气的冷酷煞星,这还是那个霸气凛然,力道欧洲神之子,将那位世界顶级武道之神给拉下神坛的绝世武尊?
如此柔情,如此细腻,这一切的一切,让林玉燕心中充满着自豪,因为能让这个一代天骄露出这种神态的是她,林玉燕,他的微笑,他的关心此刻正是为她而绽放。
“我再去拿菜。”林玉燕娇声说道,却是直接走向了厨房。
天舒洗个手回来,林玉燕已经将菜肴全部捧上了桌子,一个时,林玉燕做了四道菜,虽然不多,但是分量却足,都是用大盘装好,显然是清楚天舒的大肚。
她这个时候正装着米饭,好像是贤惠的妻子一般,让天舒看了,心中舒服不已。
“天舒,你尝尝,看看怎么样。”林玉燕紧张的说道。
“好,我尝尝玉燕的手艺。”天舒笑着说道,轻轻的用筷子加了一块炒肉丝,放入嘴里咀嚼,下一刻脸上却是露出了惊异。
林玉燕像个等待考试成绩的学生一般,面色拘谨,看着天舒,生怕天舒说出个不好来,看到天舒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她还以为天舒是感觉到太难吃呢,所以连忙问道:“天舒,是不是很难吃,那就不吃了,我打电话去附近订餐。”
说完,就要站起来,但是下一刻,天舒却是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说难吃了,说实话,你做的不错,比以前好多了。”
天舒这话倒是实话,绝非违心之言,原本天舒准备就算是太难吃了,也要忍受一下,装作很好吃的样子,将菜肴全部吃完,毕竟天舒可不是那些真正的富家子弟,饮食挑剔,在前世,就算是残羹剩饭,天舒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那个时候实际上有残羹剩饭吃,就已经是不错了,而这一世,他虽然富贵,但是在特训的那几年野外生存,就算是树皮草根也是尝过的。
他是能享受就享受,有条件不享受,那是傻瓜,但是没条件,天舒却也不挑剔,吃饱就好,饭菜又不是毒药,吃不死人的。
但是吃下去的时候,却感觉林玉燕的手艺还不错,甚至功夫上已然有了一些火候,吃起来,至少色香已经俱全了,这已经很难得了。
所以他这话却是真心的。
林玉燕看天舒的表情不似作伪,脸上终于荡漾着一丝笑意,说道:‘那就好,那你多吃一点。”
说完,将盘子里的菜肴全部都夹进天舒的碗里面,将饭碗堆得老高,好像生怕天舒吃不饱一般,
“玉燕。”这个时候,天舒喊了一声。
“恩。”林玉燕疑惑的应了一声。
天舒看着她,说道:“练了很久。”,心中却是激荡了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叫做感动。
第一百九十六章震怒
听了这话,林玉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羞涩,轻轻的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舒将林玉燕搂进怀里,轻轻的说道:‘你忘了,我吃过你做的菜的,那真的是很难吃。”
林玉燕这才想起来,当年有一次天舒去看云紫烟,而云紫烟却去了外地,当时是在她的宿舍吃的饭,那一顿,似乎做出来的几道菜,主色调都是黑色,而且散发着一丝丝的糊味。
而今天这些菜,却也称得上美味可口了,和当年林玉燕的手艺相比,简直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啊。
这显然是需要多次练习才能完成的,毕竟,厨艺和其他技艺一样,都不是看看就能提高的,需要磨练,就算是天舒的天资,当年在虚拟空间之内也磨练了不少,才有如今这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厨艺,而林玉燕的天资自然远远不如妖孽般的天舒,所以,将厨艺练到现在这程度,显然也吃了不少的苦。
林玉燕想起以前的事情,嘟着嘴说道:“那是人家第一次做饭,当年做的不好了。”
天舒轻轻的捏了捏林玉燕可爱的小脸蛋,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荣幸,吃到了林玉燕所作的第一道菜。”
林玉燕没有说话,但是天舒从其脸上可以看出,她就是这么想的。
天舒轻轻的吻在了林玉燕的额头之上,说道:“你怎么想起来学做菜的。”虽然心中早就有些明白了原因,但是却还是问了出来。
林玉燕白了天舒一眼,轻轻的将头靠在了天舒的肩膀上,并且用纤细的手指在天舒那健美的胸膛之上画着圈圈,轻声说道,声音空谷轻灵,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自从我心里有了你,就已经开始学习厨艺了,曾经有一句话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所以我学习了厨艺,开始的时候,我连盐和味精都分不清,切菜也能切破手指头,但是随着慢慢熟练,这种事情越来越少,每个星期天,我几乎都要照着菜谱做几道菜,然后自己亲口去尝,不好吃,也不倒掉,而是自己吃下去,以逼自己下次做的更好,我当时,只是想什么时候你心里也有了我,我能够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为你做上几道小菜,但是没想到,这一个愿望,我等了两年,上次被你拒绝之后,我就将自己埋在工作里,再也没有碰过这锅和勺子,我以为这一生再也没有一个人让我碰这锅铲一下,但是没想到,老天还是眷顾我的,你还是来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林玉燕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笑了起来。
但是听在天舒的耳中,他心里却不是那么好受,一种愧疚在心中滋生,但是他却是沉默了,将林玉燕的身体搂得更紧了,原本对林玉燕的爱意更浓烈了一些,心中叹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天舒,吃菜,今天你一定要把菜都吃完。”林玉燕挣脱天舒的怀抱,拿着天舒的碗,递给天舒,说道。、
“恩。”天舒又夹着几筷子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小菜入口,却是比刚才还要香甜,因为他感觉自己吃的不仅仅是菜肴,还是林玉燕那浓浓的情义。
林玉燕却是细嚼慢咽,吃的文雅而庄重,边吃还边对着天舒说道:“不要着急,慢点吃,慢点吃。”好像他们又回到了以前,天舒还是小孩子,她也只是一个小秘书的时候,或许也就是那个时候,这个与众不同的男子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天舒愣是将林玉燕做的几个小菜全部给收拾进肚子里去了,让林玉燕看了,脸上笑得都能长出一朵花来。
吃完之后,林玉燕对着天舒说道:“天舒,你去洗个澡,我回来的时候在门口超市买了一套睡衣,应该合身,你就将就着穿,我在这里把碗收拾一下。”
林玉燕是知道天舒的尺码的,所以天舒相信这一套睡衣不可能不合身,至少可以穿得上。
所以,他不犹豫的就走进了浴间洗澡了。
等到天舒出来之后,屋内却已经空无一人,而桌上的碗已经收拾干净,并且天舒的超人听力可以听到二楼传来的水声,显然林玉燕如今在二楼洗澡。
女人洗澡和男生是不一样的,执照时间要长了许多,所以天舒知道一时半会还等不到她出来,所以便闲得无聊的拿着自己的手机玩起游戏来。
忽然,天舒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天舒一看显示的号码,眼中一阵寒芒闪过,这道寒芒自然不是对着手机号码的主人而发,而是对另外的人。
他按下接听键,对着对面的人说道:“查明白了吗,是谁在背后跟踪我们。”
对面的男子恭敬的声音传来:“主人,我们已经问出来了,这些人是一个叫做郑林的人请赤面王冯如山出的手。”
天舒一听,却是不记得自己和这郑林有什么怨愤,甚至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他脑子转了一下,对着手机说道:“郑林,和郑奇有没有什么关系。”
对面的男子笑道:“主人猜的不错,的确是有关系,这个郑林就是郑奇的弟弟,原本只是个小混混,但是这些年靠着郑奇发家,黑白通吃,颇有些名头。”
天舒听了,却是目光一凝,顿时一道锋利的寒光闪过,心中冷笑:“没想到这个郑奇的报复来的还真快,我还没真正收拾他,他就过来找茬了,但是这手段好像是鲁莽了一点,难道真的不怕事情怀疑到他们头上,毕竟自己和林玉燕都不是普通人,要是出了事情,恐怕他们也脱不了干系,应该还有下文。”
所以,天舒又问道:‘那他们原本将我们抓回去,又想要干什么。”
“这个。”男子明显有些顾忌,吞吞吐吐的不敢说。
天舒低沉的声音传入手机:“说,给我说。”
“他们说,将你们抓回去之后,要给主母拍点照片,当做把柄。”男子好不容易,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听到这里,天舒面色一冷,虽然对面的这个男子说的隐晦,但是天舒还是清楚这拍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怒了,真的怒了。
这男子平日里也是威仪一方的人物,但是在天舒发怒的时候在另一头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片刻之后,天舒才把自己的怒气给压制下来,对着电话里说道:“好,你们先帮我调查一下郑奇这些年的工作情况,我就不相信他在公司就没有一点劣迹,还有,派出鬼医出手,让郑奇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其他的现在不要轻举妄动,听我的吩咐。”
“是。”男子恭敬的说道。
天舒挂了电话,却是不担心事情不成功,鬼医和刚才通话的这个男子,也就是曾经出现在天舒身后的瘦弱男子都是星辰会在哈市的负责人,他们虽然不是那些天舒从异国他乡寻来的高手,而是天舒后来培养出来的,但是他们本身在被天舒找到之前,也都是一方高手,被天舒培养之后,实力更是突飞猛进,几乎不遇到登峰榜和绝世榜阶段的强者,他们几乎就是无敌。
在来的路上,天舒就已经打电话去了哈市的星辰俱乐部,让他们帮忙搜集玫瑰,后来那些西装男子也是星辰会的安保人员,作为两大负责人之一的瘦弱男子,号称寸拳天王的谭一手竟然还贴身保护,虽然他同样清楚这没必要,天舒的实力不是他能够比拟的,要是天舒对付不了的,他上去也白搭,但是这也是代表着一种心意,天舒也就让他跟着了,只不过是在远远的跟着,不打扰他们。
而鬼医则是一位飞刀高手,虽然不能如同武侠里说的那样例无虚发,但是就算是和一位登峰榜末尾的高手对决,也可以全身而退,并且身体素质并不比那些修炼拳脚功夫的同级别高手差,只不过拳脚上的功夫不如而已。
而且这鬼医医术和武学双修,本身也是一位著名的医生,让郑奇说不出话来,也是手到擒来,完全在能力之内。
很快,林玉燕便从楼上的浴室下来了,全身包裹在一条毛巾之中,但是白皙的肩膀和完美的锁骨却是如此的诱人,隐隐暴露的胸部如峰峦一般,深深的乳沟风韵迷人,看的天舒都有些傻了眼。
她妩媚一笑,说道:“天舒过来啊,抱我上床。”
天舒有些气喘,倒不是累的,而且在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的,眼前如此美景,只要是正常男人都忍受不住啊,至于那柳下惠,绝对不是个正常男人。
听到林玉燕的,天舒吼了一声,将林玉燕抱起,迅速的脱掉林玉燕身上的最后一层遮掩,露出那粉雕玉琢的肌肤,将人抱到了床上,然后也脱下自身的遮掩,跳上床,随即整个屋内都响起了一阵阵低沉婉约的声音,光一片。
第一百九十七章大罗九针
医院,哈市第一人民医院,此时夜深人静。
一道身影潜入了医院,脚步极快,瞬间便穿过了几道医院保安防卫的门户,避过了摄像头等一切监视的系统,来到了病房区。
此刻病房区已经熄灯了,毕竟病人不同于常人,需要充足的休息,这种熄灯也是强制性的,如果因为休息不足而耽误了病人的病情,最后也只会造成医院的名誉受损,名誉几乎就是一家医院赖以生存的保证,毕竟,就算是医院,也是盈利性的。
虽然已经熄灯,但是漆黑的空间却并未能挡住这一道身影的主人的眼睛,他的目光依旧犀利,似乎可以看穿一切黑暗的笼罩。
“病房三零六。”身影的主人记着调查来的目标病房号码,便一路寻找了过去。
男子显然对于目标地点很是熟悉,驾轻就熟的避过病房区正在打着瞌睡的值班人员,身轻如燕,每一次落地也都没有响声,如同黑暗里的幽灵,在这漆黑之中不断闪动。
“嘿。”感觉到一道身影朝着自己方向走来,男子在一瞬间便做出了反应,纵身一跃,在地上猛然翻了一个滚,躲到了角落里。
他屏息凝视,整个身体的呼吸都压抑到了极低的层次,虽然他的武功没有到武道境界,但是因为自己是医生的缘故,利用对于自己身体气血的熟悉,他的匿息功夫却丝毫不比那些武道高手差太多,要是对方是普通人,他即便是走到对方的身边,只要对方眼睛看不到,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更何况他还修习了武林之中极富盛名却已经失传的龟息功,这套武功可以称得上是最早的几种武学之一,在五千多年前已经被创出来,原本是为了长寿,这种武学本身的原理是模仿巨龟吐息,龟类动物本身就是长寿的物种,人类追求长寿,龟类的吐息方法自然作为了首选。
这种武学经过了无数年的修正,的确对于长寿有着促进作用,但是更多的却是用来隐匿气息,现在武林之中虽然也有龟息功流传,但是武林的高手都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龟息功,只是一种闭气功而已,和真正的龟息功相比,却是相差甚远,绝非正统。龟息功法,是使人在正常生活的过程中,消耗体能尽可能的少,体表的细胞都从外界吸收灵气来补充生活时的能量供应,并不像普通人一般是用嘴来呼吸,所以他的闭气功能却是极好。
过来的人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如今的他愁眉不展,显然是病人在夜里犯病,处于危险状态,他才过来的,不然,这个时候病房区除了一些护士之外根本没有医务人员在的。
“运气真差。”男子蹲在角落里,心中怒骂,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如同一个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医生即便是从他身边走过,也没察觉到他的存在,这种匿藏气息的功夫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
看到人走了,这个男子直接找到了目标病房,走了进去。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明显是高级病房,但是却不只是一个人,除了目标任务郑奇之外,还有一个女人坐在那里,显然应该是郑奇的妻子。
男子眼神冷酷,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囊。展开,出现了几道金针,金针并不是用金子做的针,其形态多种多样,目科正宗云,赤金制作,长约三寸,针身寸余长,若鞋底针粗。尖端细如锈花针,以慈竹为柄。
审视瑶函云,以紫檀花梨木或犀角为柄,长约二寸分。粗若弓弦,柄两端钻眼约三四分,赤金抽粗丝长约寸许,用生面调生漆嵌入柄眼内,外端余六七分,略尖不可太锋利。
这男子看着床上的郑奇,颜色冷漠,手上却不停止,双手化成幻影,在郑奇的颈间和针囊之间连续的闪动,将一根根针扎进了郑奇的颈项里面,顿时,郑奇的脸上赤红了起来。
针灸之术,流传甚广,是针法和灸法的合称。针法是把毫针按一定穴位刺入患者体内,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来治疗疾病。灸法是把燃烧着的艾绒按一定穴位熏灼皮肤,利用热的刺激来治疗疾病。如今人们生活中也经常用到。针灸由“针”和“灸”构成,是华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其内容包括针灸理论、腧穴、针灸技术以及相关器具,在形成、应用和发展的过程中,具有鲜明的汉民族文化与地域特征,是基于汉民族传统产生的宝贵遗产。
它是一种“内病外治”的医术。是通过经络、腧穴的传导作用,以及应用一定的操作法,来治疗全身疾病的。在临床上按中医的诊疗方法诊断出病因,找出疾病的关键,辨别疾病的性质,确定病变属于哪一经脉,哪一脏腑,辨明它是属于表里、寒热、虚实中那一类型,做出诊断。然后进行相应的配穴处方,进行治疗。以通经脉,调气血,使阴阳归于相对平衡,使脏腑功能趋于调和,从而达到防治疾病的目的。针灸疗法是祖国医学遗产的一部分,也是华夏特有的一种民族医疗方法。
据说针灸起源于三皇五帝时期,相传伏羲发明了针灸,他“尝百药而制九针”
针灸疗法最早见于战国时代问世的说:“藏寒生满病,其治宜灸”,便是针灸术,其中详细描述了九针的形制,并大量记述了针灸的理论与技术。两千多年来针灸疗法一直在华夏流行,并传播到了世界。而针灸的出现,则更早。
这男子使用的就是针术之中最惊人的大罗九针,号称练到最高点,堪比大罗金仙,当然,这也是一种比喻而已,不说这大罗金仙根本就是一种虚幻的神灵,根本不存在,而这大罗九针也没有传闻之中可以起死回生的功效,但是无疑,这种针法可以说是华夏最强的针术也不为过,它并不是一个人创造出来的,而是一群人所创造出来的。
据传,上古神医扁鹊便已经想要创造一套可以在一定意义上可以替代汤药的针术,但是却没成功,后来历代名医都想要继承先贤遗志,创造出这样的一套针法出来,但是都失败了。
他们虽然失败了,但是也是留下了一些经验,这样积累下来,即便是到了秦始皇焚书坑儒,这些成果也被人保存了下来,一直到了明朝,一位绝代天才横空出世,这个人就是明朝医神,李时珍。
他总结了前人经验,创出了这前无古人的针术,创出了这套绝代针法,大罗九针,但是当时李时珍已经年迈,本身不错的经历因为创造本草纲目而消耗殆尽,创出九针之后,他却没有精力再次却试验其效果了。
李时珍对待医学研究何等的严谨,即便是自己千辛万苦研究出来的东西,没有经过实践,他也不会用于临床。
而他很清楚自己当时在医学界的威名,自从本草纲目被他编纂了出来之后,他在医学上的威望是与日俱增,被人称之为医神,医圣,名声几乎可以比拟春秋扁鹊,三国华佗,要是知道是他研究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想都不想,极力推崇。
这是李时珍不愿的,但是要说将这针法毁掉,那他跟不舍得了,这毕竟是他多年的心血啊,而且他父亲,他祖父也为这一套针法付出了自己的心血,如果他真烧掉,那么可以说,就算是到了地府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那个时代宗族的观念是很强的,而且即便是大医者李时珍也无法抛弃迷信思想,但是这针法又不能流传出去,自己的儿子虽然有些医术,但是他很清楚,要说对自己的医术最为信服的恐怕就是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儿子了,所以要是传给了儿子,儿子也肯定会鲁莽的对病人下针,到时候说不得可能会造成滔天大祸。
所以儿子也是不能传授的。
那么藏在哪里呢,李时珍灵机一动,却是将这套写有大罗九针针谱的薄纸藏在了自己的本草纲目原本的的封面夹层之中,里面还有着他自己写的一封信件,他清楚,自己的医术并未达到巅峰,还可以进步,至少还有一些疑难杂症他还没能解决,而且他相信,他的本草纲目也还有不足之处。
但是在这个时代,他的医术却是无可比拟的第一人,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只要是他研究出来的,即便是他竭力劝说,承认是错误的,恐怕都无济于事。
但是他相信,在未来的一些时代里,肯定会有着超越他的医者存在,或者对他的信仰降低了,那么这些针谱在那些人的手里,会得到真正的验证,才能真正的用在了临床研究之中,也真正的造福于世人,这才是他所求之医道。
第一百九十七章赤面王冯如山
信件之中写明了他如今的一些想法和不将针法流传于世的原因,之所以将这两样东西都放入原本的本草纲目之内,因为本草纲目当时已经不知道被印刷了多少本,这原本也没有太大的价值,当然,这没有太大的价值是对着外人说的,而李家自己人肯定会将其置若珍宝,放在自己的祠堂里,供人瞻仰。
李家作为一个医药世家,能出了一个医神李时珍,那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一件事情,所以对于李时珍的遗物,李家的人绝对是是小心翼翼的,更不要说将这本书裁减掉了。
后来,李家破落,这本本草纲目原本也被当做普通的本草纲目辗转在无数人的手中,而这大罗九针的针谱却是从未现世,直到公元二十六世界,一位当时的医学家得到了这本书,经过了一千年的时光流转,这本书已经是破旧不堪了。
有一次这位医学家从侧面看这本书,却发现这本书的封面磨损的边缘竟然出现了一丝薄纸屑,他有了怀疑,便将封面剪开,终于,埋藏了千年的大罗九针终于出世。
当时,人类对于人体内的认识比之二十一世纪不知道清楚了多少倍,所以不仅仅华夏古武学再度复苏,而且华夏医术也重新兴起,所以中医再一次进入了高速发展阶段,已然能和西医分庭抗礼了。
就算是比之古代中医学最为鼎盛的时代也不差多少。
这位医师得到了这大罗九针之后,如获至宝,并且在经过了多次试验,弥补了大罗九针的些许不足,将这套针法改造的几近完美,并且公布于世。
这位医师也不是贪图虚名的人物,虽然他在医学界已经是顶尖的大师了,就算是自称这套针法是其所创,那也不会有人怀疑,但是他还是将这套针法的真正创始人公布了。
但是即便是到了三十世纪,能够将完整的大罗九针都使用出来的人物也是极少极少,因为这大罗九针之所以被称作是大罗九针,是因为针法达到最高境界,是要同时操纵九针才行,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李时珍当时创出这套针法,只是设想,却未曾体验其难度,而这位医师验证的时候,自己也使用不出来,每一步都是用当时最为先进的智能机器人代替。..首发
这套针法有七百二十九套针诀,是通过刺激不同的穴位来达到不同的效果,治疗不同的疾病。
而要用人力全力施展九针,也只有武者能够做到,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武者,必须身体素质达到极高层次的武者。
单单是武者还不行,这武者还必须精通医道,即便是当时,能够医武双修,并且都能达到极高境界的也是少之又少,毕竟智脑婉儿的三倍时间缩短功能,也只是在穿梭时空的时候才形成的异变,就算是三十世纪也没有产生如此先进的技术,再加上天舒通过重生而拥有的超级大脑,才能如此的妖孽。
到了二十八世界,一位高手横空出世,他被人称之为针神,他是一位武者,也是被一位医生,他精通的真是大罗九针,并且可以九针齐出,金针在他的手里,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想要谁话说不出来,谁就说不出来,想让谁的四肢动不了就动不了,而且外界还看不出动过手脚的痕迹,端的是神奇不比,当然,也是有前提的,要是这个人的武功在他之上,那大罗九针再神奇也没用,在那个时代,他就是整个时代最强悍的杀手,同时,这位针神也是天舒在智脑里的师傅的一位。
在郑奇身边的这位男子就是鬼医,他的这套在这个时代并未传承的大罗针法自然是天舒所传,不然,即便是鬼医本身也是出自医道世家,也不可能会这套从未出现过的针法。
施展了这套针法之后,鬼医脸上都流出了汗水,明显精神消耗很大,但是他练习龟息功已经成了习惯,所以也没造成什么动静。
“果然,我的极限也就是五针,这套针法果然如同主人所说,惊天地,泣鬼神,但是就是对于精神上和身体素质上的要求太高,我用完五针之后,整个体力都用尽了,怪不得主人曾经说过,以我的实力,如今这大罗九针只能治病,不能杀人,我的实力还是没到火候啊,一使出这套针法之后,就全身无力,要是还有敌人,那自己就离死不远了。”鬼医心中想道。
同时,他的脑中浮现出了天舒曾经在他面前施展大罗九针,九针齐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画面,似乎主人还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眼神之中便露出一丝膜拜,那简直可以称之为神。
这一次来,虽然他还是最少十种方法能够让郑奇再也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选择了这种难度最大的大罗九针,这套针法可是秘传,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能使用的,至少在他能够收放自如之前不能用,他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暗暗的使用。
施完针之后,鬼医恢复了一点体力,就离开了医院,自始至终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赤面王冯如山在整个道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老大,他的旗下也是产业众多,但是最为有名的就是位于哈市北区的天水湖会馆。
这个会馆虽然称不上整个哈市最大的会馆,也不如星辰会馆,但是也是在前十之列,几乎该有的项目都有,而且因为老板是黑道大佬,不该有的也都有。
在这座会馆的一座房间里,几个男子正在那里喝着酒,聊着天,在他们的身边,也都有几个分外妖娆,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这些女子脸上都带着媚笑,不断的将自己身体的一些敏感部位贴着这几个男子,想要获得几人的欢心。
“郑老板啊,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是我冯如山既然和你担保,那就绝对没问题,在这哈市的道上,我冯某人的话还是称得上是一言九鼎的。”一个脸色通红,还长着一只酒糟鼻的男子轻轻抚摸着旁边的女的胸前的白嫩峰峦,yin笑着说道,这个男子就是在哈市道上数一数二的老大,冯如山了。
说起冯如山,在二十年前也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人物,知道他的人也只知道他是乔四手,而且实力也不是那种最强的,不管是资历,还是身手都远远不及现在在应腾县隐藏着的张老四,但是论胆气,张老四却远远不如冯如山。
在乔四倒台,道上一大批老大被抓的情况下,原本只能算是资历普通的冯如山的地位也较为凸显了,当时道上可谓是风声鹤唳啊,走的走,逃的逃,整个风向都是对道上的人不利的。
但是冯如山却看出了道上的人存在的必然性,所以在当时的不利情况下,他笼络了一批信服他的帮会小弟,由小到大,经过十几年的沉浮,一直做到现在这个在哈市道上举足轻重的老大,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皆有。但是其中冯如山的勇气和眼光也是占了很大的比重。
坐在冯如山对面的自然是郑林了,他拥着两个坦胸露乳的女子,脸上一脸的享受,在这种逢场作戏的场合之下,他是能占便宜,就占便宜,这位外表上看起来极其大方的郑老板骨子里实际上还是很小气的,毕竟他真正发起来也就是在这几年,骨子里还是以前那个偷鸡摸狗的混混。
他笑着看着对面的冯如山,对于这次行动,他也是信心充足,他得到的资料也是林玉燕这次并没有将平时的那两个娘们保镖带在身边,只有那对狗男女两人,那冯如山手下那批身强力壮的人物要拿下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说道:“冯老大,这一次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受点苦,敢动我大哥,哼哼。”虽然后面的话没说,但是眼中的凶狠却已经彰显出他的心思。
“还有,那个女的身份不一般,就算是我大哥也比不了,你们争取给我将人控制好了,控制好了她,以后我们可是财源滚滚啊。”郑林又说道,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向往,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自己面前堆着金山,银山的样子了。
冯如山脸上露出一丝阴笑,说道:‘放心,这种手段我们最熟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不还是个女人吗,和那些女明星没什么两样,你瞧瞧,那些女明星,一个个眼高于顶,开始不肯拍黄戏,但是被我们施了点手段,现在不也任凭我们宰割,而且我听说,这个女人的容貌可比那些女明星还靓丽啊,到时候我们也来个3如何?”
说到这里,冯如山和郑林两个人对看一眼,却是哈哈大笑,显然都认为这件事情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万无一失了,但是他们没想到,这次他们却是估错了对手,等待他们的结局却是极度的悲惨,当然,这个时候,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冯如山的野心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原本的心思跟随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消磨掉了。
“怎么你的人一去这么久了,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了。”郑林看着时间,感觉冯如山手下的这一批人离开的时间也长了一点,从头至尾,至少已经五个多小时,这么长的时间,至少可以将人抓几个来回了。
冯如山虽然心里对于这些手下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但是这郑林所说,也是实在话,自己的这几个手下出去时间也的确是长了些,如果不是中途遇到了什么事情,根本不可能这样,那会领头的男子的性格他很清楚,极其稳重,并且他对这个男子是有大恩的,而男子性格更是有恩必报,所以可以说,这个男子是他手下对他最为忠心的一个,不然,他也不会将这一次的事情交给他来做。
毕竟这个男子的身后并不是他手下最强的,而且这一次的事情却是极为重大的,那林玉燕的身份冯如山也清楚,是鼎天的东北掌门人,可以说就算是在庞然大物一般的,可以瞬间瞬间让他冯如山二十年的心血完全的毁于一旦的鼎天集团之中也是属于高层之中的高层,排名在前十的人物,而且还是那位站在世界财富神坛上的女人器重,在鼎天集团的地位简直恐怖,所以真正动了她,再被发现,恐怕就算是他冯如山在这里的根基再坚实,也扛不住这种庞然大物的打击,几乎是反手之间烟消云散,所以当时郑林找上他,合起来做这一次买卖的时候,多年来,魄力甚大的冯如山这一次却迟疑了。
但是人的贪心却是无限的,虽然冯如山这些年来积累下来的金钱足以惠及子孙三代,但是他还是显得不够,既然能够惠及三代,那惠及十代又为什么不行,而且看着电视上的那些在金融界呼风唤雨的财富榜的商业骄子,看着那一个个在政坛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掌握千万人,上亿人生死的政坛领袖,和他们相比,他感觉自己拥有的还是太少,太少,他还是不甘心居于这些人下,“他行,我就行。”冯如山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一直以来,他不放过一次晋升的机会,他相信,机遇无处不在,只是看自己又没有把握住,所以,每一次机会来临的时候,他总是会不择手段的,尽可能的去获取,无所不用其极。
终于,他也有了如此的成就,但是他还是不满足。
郑奇在商场上滚爬了这么多年,虽然能力在鼎天集团算是中等,但是那只是因为鼎天集团精英荟萃的缘故,就好像一个普通的高中,他们历年高考的第一名在整个高考的人群之中都是属于上流的,但是如果把这个处于上流的学生放入华夏大学这种国内顶尖的学府,或许只能排在末尾,或许连入学资格还没达到。
郑奇也是如此,在社会上,他的能力相当的不俗,可以说是顶尖的,也磨练出了一对火眼金睛,他和这赤面王,冯如山也打过几次交代,看出这个冯如山心底之下隐藏的那一抹野心和不甘于人下的斗志。
他之所以能看出,还是因为他们两个实际上属于同一种人,只是人生的机遇不同,让他们一个人成为了职场高层,一个人成为了黑道老大,但是在各自领域之中,都将这种性格发挥了出来。
郑奇要不是因为这种性格,如果仅仅的是他那种小小的气量,恐怕也不至于和林玉燕闹成这样。
所以,郑奇也提点郑林几句,让郑林在冯如山面前陈述了一下控制林玉燕之后能够得到的巨大利润,所以冯如山在那一刻动心了。
也幸亏这郑奇的提点,不然,以郑林的不学无术,怎么也说不定这冯如山的,毕竟冯如山不管是智商,还是经验都超过郑林太多,而且无利不起早,平时和郑林称兄道弟,没太大的问题,但是那也只是看郑林的哥哥郑奇的面子,说白了,也只是因为郑家的这两兄弟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要是真正的让他赴汤蹈火,还没一点利益可图,他冯如山才不吃这点亏呢。
如果控制了林玉燕,他们能够收获的利益的确可以称得上丰厚,鼎天集团在东北的一些项目,只要给他们开一点方便之门,就算是他们正当经营,都可以赚的盆钵满盈了。
而且林玉燕不管是在商界还是在政界都是有着强大的人脉,这些人脉足以让他们这些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处于上流的人物眼红,这两份利益加起来,足以打动绝大部分人的心了。
“富贵险中求。”冯如山身体内的反抗因子开始沸腾,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决定,这一次干了。
一切都是按照他们预想之中的进行,冯如山认为自己的这一系列计划都是完美无缺,甚至认为老天都在帮他,因为这一日,林玉燕的身边第一次没有出现保镖,虽然一直在林玉燕身边的是两个女保镖,但是冯如山从资料上获知,这两个女保镖的实力几乎堪比精英特种兵,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们身上还有着枪,并且枪法不俗,当她们的枪法和自己的格斗功夫相结合的时候,她们才是最可怕的。
曾经在林玉燕遇到过一次劫持,七位大汉曾经拦住了刚刚从公司出来的林玉燕的车,并且其中至少有五个人有枪,但是这两位女保镖却在一分钟之内,不仅仅带着林玉燕避开了对方的枪击,而且将其中的六个人击毙,抓回了一个活口。
三天之后,在这里的一个著名的大公司受到打压,并且在五天之内被回收,看起来这两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消息灵通的冯如山却清楚,实际上那些绑架的人是一个雇佣兵团的人物,正是这家著名的大公司请来的,因为鼎天集团不管是产品还是经营模式都是站在整个世界的最前列,对于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公司老板不想着改良成品,提高市场竞争力,反而怨天尤人,将怨恨都对着鼎天集团,作为鼎天集团在东北的掌门人的林玉燕自然首当其冲。
有那两个女保镖在那,他们这一次行动就是白搭,要想成功,必然要加人,而且还要出动热武器,到时候动静必然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受害人还是身份,地位都如此高的林玉燕,那么他冯如山的下场比之乔四也不差多少,毕竟那些省里面的高官平时不齐心协力,但是对待这种事情上绝对是拧成一股绳的的,毕竟这是黑省,曾经有过前例的黑省。
而冯如山自问不管是实力还是人脉都远远的比不上当时的乔四,乔四当时算上最底层的小弟都是过万人的,而且还和当时哈市的市委书记,市长称兄道弟,那可都是副部级的高官,他冯如山现在能够公安局局长称兄道弟就算是不错了,至于厅级,最多看你一眼,副部级,谁认得你冯如山啊。
而现在这两位保镖不在林玉燕的身边那岂不是老天相助?
而且林玉燕当时还没立即回家,而是和她那个男朋友在公园里搞什么浪漫,动静挺大,引得了不少人的关注,不然他们估计也很难找到林玉燕和她的那个男朋友,毕竟虽然两人的容貌出众,但是华夏人口这么多,走到路上密密麻麻的,而林玉燕和她男友头上有没长了一个信号灯,在慢慢人群之中,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这是他认为老天相助的第二个原因。
但是没想到,正是他认为事情必然成功的时候,自己的那些得力手下怎么就出事了。
他连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给那个对他最为忠心的男子。
但是给他的提示却是无人接听,这简直不可能,他自然不会怀疑是那个男子敢故意的不接他的电话,这几乎不可能的。
他自认看人还是有一手的,要说不熟悉的看走眼那还算了,但是这男子跟随了他十几年,他根本不可能看走眼,所以,也只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出事了。
他连忙对着身后的另外一个高大男子说道:‘刘奎,给我带人去找一下,看穆尚他们怎么那么就还没回来,我就不相信,那么多大男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这个男子叫做刘奎,是冯如山手下的第一高手,以前是精英特种兵,而且枪法高超,就算是在军中,也是神射手。
冯如山既然心有大志,所以他也更加的怕死,死了之后,那可是尘归尘,土归土,自己亲下的基业,要是自己都没享受,那算是什么事情啊,所以他一直不让刘奎出去办事,而是将其放在身边做保镖,但是对这刘奎也大方,所以刘奎对他也算是忠心,而冯如山对其办事也算是放心,再加上刘奎对这件事也是知情者,所以也是去探查一下的最好人选。
第一百九十九章激战
刘奎带着人一路探查,这个时候还在深夜,刘奎带着人走到路上,倒是也没多少人发觉。
他们搜索的范围也就是在公园附近,毕竟他们事先知晓的便是天舒和林玉燕是在这公园的附近出现的,而穆尚也是在之后,没多久就去抓两人了,所以,就算是他们出事也应该是在附近。
刘奎想的的确是没错,他们在一个巷子里面发现了一辆车,这辆车作为冯如山心腹的刘奎自然是认识的,正是穆尚等一众人搭乘的那辆车。
“上去看看。”刘奎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恩。”刘奎在这一帮子人心中地位极高,他一下令,身边的这帮好手自然是一拥而上,将整辆车的里里外外仔细的查找了一遍。
“奎哥,我们找过了,一个人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一个男子对着刘奎恭敬的说道。
刘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上,眉头不展,说道:“看样子他们还真的出事了,老板这一次恐怕估计错误了任务的难度,显然这个林玉燕的身边还有人保护,而且保护力量还很强,不然,凭借穆尚一众人的身手,不会就这么轻易就消失的。”
他话刚说完,站在他对面的一个男子忽然睁大眼睛,喊道:“奎哥,小心。”
刘奎一听,立刻转身,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只脚踢在了他的手臂上,将他踢飞了出去。
“好大的力道。”这刘奎的身体素质很强,至少在这哈市道上,超过他的没几个,虽然被踢飞出去,但是在下一刻,他便已经站起,皱着眉头,心中惊呼。
他感觉自己的被踢中的左臂这个时候已经麻木了,原本那堪称强悍的力道却是一点都用不上来,对方的这一脚显然也是威力十足,他清楚,对方也应该是专业人士。
他向场中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因为他发现自己带来的几个手下这个时候还能站着的只有一半了,显然在刚才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整个场面都发生了变化。
三个身穿西装的男子如同虎入羊群一般,他们每一个的实力都比他带来的这群手下高了许多,这群本身也很精悍的手下在这三个人的攻击之下根本找不到反击之力,就算是三四个对付一个,都对付不了,毕竟这些手下也没练过什么合击之法,这样联手攻击根本无法将自身的所有实力发挥出来,再加上这几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躲闪太快,令得他们真正面对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所以自己的这般手下根本挡不住。
“呀。”刘奎看到这个场面,自然不能任由自己的倒,所以就直接向着一个西装男子冲去。
之所以冲向的是这个西装男子,因为刘奎知道,先前也就是这个男子偷袭自己的,他在转身的时候已经看清楚了这个男子的脸,只是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踢飞了。
这一次选择了这个男的,他自然是要报仇的。
虽然左臂受伤,但是刘奎的右臂却还是安然无恙的,所以他挥出右臂,猛然向着黑衣西装男子击去。
这一拳带着雄浑的力道,黑西装男子在这一拳发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脚下运起步法,连忙避开正在向他袭来的几个男子的攻击,全力应对这一拳。
只见他化拳为掌,也行雷霆之击向着刘奎击去,拳掌相交,打出一声轰鸣。
“好强。”这是两个人心中同时响起的念头,在这一击之下,刘奎连退了三步,而这黑衣西装男子却是连退了四步,明显在力量上还是刘奎略胜一筹。
这黑衣男子落了下风,却也丝毫不惧,又扑了上去,弯指成爪,向着这刘奎抓去,爪法犀利,招招都取这刘奎的要害,正是闻名天下的鹰爪功。
这套爪法属于外功,流传甚广,但是外间流传的也最多是皮毛,而这黑西装男子所使出的明显是正宗。
而刘奎看到对方出招,脸色一变,面色凝重,连忙单手大起一套军中格斗术。
这套秘传军中格斗术也是融合各种武学结合而成,当然这些武学大多也都没有涉及武学核心,也只是流传出来的那部分,但是即便是这样,经过了一系列武学大师的推演,这套武学也不比一些有名的武学差。
“哈。”两人在这一刻已经交手,黑西装男子的爪法凌厉凶狠,走的是诡道,每一次攻击,都让刘奎防不胜防,而军中武学却是大开大合,招式凶猛,在这几十秒之间,两人已经交了几次手,拳爪相交,愣是发出一阵阵闷声。
这刘奎虽然已经将这套军中格斗术练了一定的火候,可惜在这一刻,他只有一只右手,一拳难敌双手,这句话虽然不是真理,但是在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却绝对是金科玉律,刘奎在十几个回合之后,就已经是落于下风,已经渐渐的步入险境。
黑衣男子的爪法愈加的犀利,明显是想要再接再厉的,击败刘奎。
只见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一爪抓向刘奎的肚子,而刘奎挥起右臂,一个格挡挡住了这凌厉的一抓,但是这一爪的力量刘奎明显错估了力道,再加上刘奎本身以一只手臂挡住对方两只手,明显消耗巨大,所以这一次他的胳膊和黑衣男子的手臂相交之时,顿时被震麻了,虽然只是一小会,但是高手过招,却是一个机会都不会放过,黑衣男子又是一爪,口中一阵吟啸,抓向这刘奎的面门,刘奎以前也不愧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精英特种兵,反应特别快,身体一转,避开这凌厉一抓,接着脚下又退了几步,想要退出圈子,来喘口气,不然这样下去,他是必败。
但是黑衣男子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这黑衣男子都是星辰会训练出来的高手,一个个都是经历了无数次的险恶战斗培养出来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看到刘奎想要跑,在第一时间就迈起步法,追了上去,速度明显比之刘奎快上几分,只是三步,就追了上去,一个寸击,打在了这刘奎的胸膛之上。
这一击力道极其猛烈,打在了刘奎的身上,就算是刘奎那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遭到如此重击也顿时吐出了一口血,连退几步,栽倒在地上。
“这些都是什么人,我对面的这一个就算是我在巅峰时期也最多胜他一筹,而另外两个的实力也不下于眼前这个人,而这样实力的三个人竟然都是穿着这种制式的西装,显然不是组织高层,这到底是什么组织啊,哈市道上什么时候有这么恐怖的组织了。”刘奎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里充满着惊骇。
“实力不错,你在这哈市道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你叫什么名字。”黑西装男子笑着说道。
刘奎也是退役的精英特种兵,虽然不是武者,但是比之一般的武者实力也不差分毫,心中自然有着一定的傲气,听黑西装男子这么说,便说道:“如果不是你事先偷袭,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黑衣男子听了,并没有否认这一点,他和刘奎不同,刘奎平日里在道上是少有敌手,久而久之,骨子里就生成这种凌驾于一般人的傲气,而这黑衣男子,却不相同,虽然是武者,但是虽有傲骨,却无傲气,因为他也是星辰会培养出来的人,在星辰会众多高手之中,也只是处于一般水平,被击败只是家常便饭而已,而且自己的实力也的确不如对方,这根本没比较狡辩,要是连正视自己实力的心态都没有,那实力恐怕也难以进步。
但是虽然自己是偷袭获胜,但是这个男子也没有太大的羞愧感,兵者诡道也,两人对战就和两军打仗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然不在乎手段了。
这黑西装男子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刘奎其他的几个下属这个时候也已经被击倒在地上了。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另外一个西装男子走过来,对着先前和刘奎交手的那一个黑西装男子说道,显然这个男子才是这三个人的头。
男子一听,点了点头,随即一掌打在了刘奎的后脑勺上,随即刘奎只来得及喊一声:“你。”就被击晕了过去。
“带走。“为首的那个黑西装男子冷酷无情的看着地上的这些人,眼睛之中尽是冷漠,好像地上的那些并不是人,而是个畜生,其实他们培训之初就被灌输了忠于天舒的思想,经过了这些年的耳濡目染,对于天舒的忠诚自然不用说,几乎天舒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敌人,而对于敌人自然也就要冷漠无情。
很快,几辆车过来,将这三个黑衣男子以及晕倒的几人都拉上了车,转瞬间离开了这个小巷子,瞬间小巷子变得静悄悄的,丝毫看不出刚才这里还进行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在这个时候,天还是蒙蒙亮而已。
第二百章矛盾
对于郑林和冯如山来说,这一夜却是相当的难熬,因为手下出去了两伙人,竟然一个都没回来。
冯如山也没心思身边的美女了,而是用手不停的敲着桌子,整个屋子里的气氛极其沉闷,整个屋子里的人随着他敲出的响声而变得愈加的沉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连刘奎都消失了,真没用。”郑林坐在位置上,被冯如山敲打的声音搞得心中烦了,抱怨着说道。
他这话一说,冯如山的手下都把眼光都转向了郑林,眼中尽是愤怒,这刘奎可以说是冯如山手下的第一高手,第一战将,可以说是这些打手们心中的偶像,眼前这个郑林竟然侮辱他们心中的偶像,让他们怎么可能不发怒呢。
但是因为这郑林的身份不低,和他们的老大冯如山都是称兄道弟的,所以他们是敢怒不敢言而已,不然,以他们的个性,早就拉出去痛揍一顿了。
冯如山自然也是心中气愤,显然他也估计到了自己的那些手下已经是遇到了麻烦,等于损失掉了,这派出去的两批可都是精英啊,要知道他手下名义上人手过千名,但是实际上大多都是外围的,属于自己帮会的正式会员的能够几百个就不错了,而其中的精英也也那么几十个,这一下就损失了十几人,其中还有对冯如山最中心的穆尚和武功最好的刘奎,这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他现在都后悔接这笔生意了,这可都是他的班底啊,虽然人手可以再找,但是这些最初的班底可以说是对他冯如山最为忠心,办事也最为可靠的,而且虽然现在道上的风气不如以前那般义气深重,但是这些人和他相处这么多年,总是有感情的,哪里可能损失了一点都不心疼的。
他也看着郑林,心中愠怒,要不是帮你郑林办事,他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损失,而郑林这个时候却在说风凉话,这让冯如山怎么心中痛快,但是冯如山清楚,这个时候根本不是闹内部矛盾的时候,所以他艰难的忍下自己的怒气,说道:“郑老板,事情不能这么说,我的这些兄弟的身手在道上也是出名的,等闲两个汉字也绝对进不了身,这一次陷落,恐怕问题不是出自我们这里,而是那个姓林的女人身边保护的人实力太强,最起码,你最先给我们的信息就不对,你当时说过,在那个姓林的女人身边保护的也就是那两个女人,现在看来,绝对还有其他人。”
郑林一听,顿时语塞,但是他自从发家之后,对于自己先前的小头目经历颇为痛恨,引为生命里的耻辱,如果别人提一下,那绝对是怒目相向,久而久之,他就变得异常的要面子,这次虽然心中清楚应该错在自己这方,但是还是不服气的说道:‘我看也未必。”
刚刚说了几个字,他就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因为眼前的冯如山正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他,眼神之中尽是冷漠与愤怒,将郑林一下子就镇住了,郑林只感觉自己被一只恶狼给盯住了,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恶狼,而是狼王,被狼王盯着一般,这种感觉是极具压迫性的,令得郑林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不得不说,这冯如山坐在黑道老大十几年,威势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郑林这个草包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虽然威风,但是却是借的自己哥哥郑奇的势力,别人认同他,实际上也是由于郑奇的原因,自身还没有养成这种属于上位者的势,所以被冯如山一看,就心惊肉跳的。
而且冯如山还是真正从刀口上过来的,比之他这个平时只是混混的小头目还不同,在郑林当小头目的时候,就已经听闻道上对于冯如山的传言,那传言绝对是把冯如山描绘成凶神恶煞的杀人魔王类型的,被冯如山镇住了的郑林想到以往冯如山的那些传闻,便是心惊肉跳,心中想道:“我怎么和他冲撞起来了,我怎么能和他冲撞呢。”那一丝的懊悔在心中滋生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也响了起来,顿时解除了他的窘境,他看着冯如山,背后冒汗,已经吓得有些神经麻木了,但是还是露出了笑容,说道:“冯老大,我先接个电话。”
但是很明显,他的笑容勉强的很,而且接电话这种小事情他都问过了冯如山,显然这个时候他已经将自己放到了次要的位置,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是平等的。
“恩。”冯如山挑挑眉,看着郑林,冷哼一声,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好像是赶苍蝇一样,让郑林出去,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十分无礼的行为了,要是前些日子,以郑林的张狂,恐怕已经要和对方叫板了,但是被冯如山刚才一吓,现在他哪里还敢和冯如山较劲啊,匆忙的走了出去。
屋子内最为碍眼的郑林出去之后,小厅里的众人却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这次当真是损失惨重,冯如山座下不仅仅损失了一批的精英小弟,还损失了两员大将啊。
现在道上的整个局势是相对平衡的,几位老大之间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也是因为几家老大的势力也都是相互齐平,差距不大,谁也没有把握吞噬掉另外一方,但是这一次冯如山损失惨重,虽然还没有坏掉根基,但是也是元气大伤,要是传出去,那这种局势未必会打破,但是却一定会有风吹草动的,这对于冯如山这一方明显是极其不利的,所以等到郑林出去,冯如山便对在座的这些帮会里的高层说道:“大家,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也都不要说出去,还有,接下来几天给我好好的监视林玉燕那个女人,我估计这个女人必然还要报复,我们必须要监视住她,才能有备无患,你们挺好了,只是监视,而且派出外层的人去监视就行了。”
现在他也真的怕了,连自己手下的第一战将都被对方身边的人都给绑走了,就知道这个女人身边保护他的人会有多厉害了,他可不想再有精英帮众被对方抓走了,而林玉燕那里是必须要看着的,所以他也只能派外围的人去了,反正外围的人损失了他也不心疼,哈市市区混混太多了,不知道有多少想要依靠在他的手下呢,损失了可以再找。
虽然看到这些帮会高层都点了点头,但是冯如山清楚,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虽然短期里可能不会泄露出去,但是时间一长,明显是隐藏不住的,所以也也要准备一些后手了,还要防备林玉燕的报复,冯如山这个时候都感到自己的精力不够用了。
哎,真是贪心惹的祸啊,自己没事趟这趟浑水干吗。
郑林匆匆的跑出门去,拿起电话,一看,就发现这号码是自己的嫂子发过来的,便问道:‘大嫂,怎么了,难道是大哥病情有反复。”
但是电话那头却没有说话,只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听得郑林眉头都皱了起来,但是因为从哭声判断,对面啼哭的是他的大嫂,所以他也不敢呵斥。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听到从电话的那一头传来的声音:“小叔啊,你大哥出事了。”声音很急促,明显很慌张。
一听他大哥出事了,郑林便是面色一变,他大哥现在可以说是他最大的依靠了,怎么可以出事呢,所以他连忙问道:“大嫂,你说说看,大哥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她大嫂显然是被吓住了,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支支吾吾的,而这个时候郑林可是憋着气,心里也着急的很,满是烦躁,哪里还耐得住性子和他大嫂扯呢,所以连忙说道:“大嫂,你也别着急,我现在就回去。”
郑奇的妻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也解释不清楚,所以也点了点头,说道:“叔叔你也快回来,现在这边情况很乱,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主持不了大局。”接着,就挂了电话。
郑林如今心中愈加烦躁,正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想到自己和大哥刚刚商量的行动失败之后,自己大哥竟然又出了事情,现在的处境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
郑林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好歹在社会上混过一些年,也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保全他的大哥,毕竟他大哥郑奇才是家里的真正支柱,要是没有他大哥在,他郑林也只不过是个小混混罢了。
所以他连忙回到出来的那个小厅,对着冯如山说道:“冯老大,我哥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我回去看看。”
他也算是耍了一点心计,没有将真实情况告诉这冯如山,按照他大嫂如此着急的样子,显然自己大哥出的事情绝对不小,而他郑家之中也就是郑奇能够让这冯如山正视,要是让冯如山知道郑奇是出了大事,恐怕立马冯如山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第二百零一章郑林的妻子
现在的人就是这么现实,要是势力强大,就算自己不刻意招揽,也有着无数人附庸上来,对自己谄笑献媚,但是自己家道中落,恐怕自己就算是不赶人,恐怕其他人都会闻风而走。
郑林深深的知道这个现实,而且他本身也是这样的人,要是以前没发家的时候,看到一些小头目也都是称兄道弟,但是现在,那些小头目就算是主动和他打招呼,他最多也就是点点头,有的时候根本是懒得理会,认为和这些小人物交往,太掉身价。
冯如山这个时候也没察觉到郑林话中的水分,他也烦着呢,也没心思搭理郑林,所以也淡淡的说道:“代我回去给郑经理问个好。”
郑林看到冯如山如此态度的时候,心中更加庆幸自己先前的举动了,不清楚自己大哥出事都是这种态度了,要是知道了,那还得了,说不定现在就和自己算账了,郑林清楚,自己鲁莽之下失言所说的话已经触及到了冯如山的的逆鳞了,他不和自己算账也只是顾忌到大哥郑奇而已。
郑林匆匆忙忙的开车回了医院里,来到了病房里,看到他的大嫂正坐在床边哭哭啼啼的,而自己的妻子正坐在大嫂的身边安慰着她,大哥则是躺在病床上,脸色却比昨天晚上还要差些,但是也不像是他大嫂所说的那样出了大事啊。
所以便问道:“大嫂,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但是他的目光却注视到了自己的妻子身上,明显是知道现在大嫂说不清楚,也只能让他妻子说了。
他妻子看到他的目光,将手中的两张面纸放在了大嫂的手上,自己站了起来,拉着郑林衣袖,说道:“林子,不要打扰大嫂和大哥了,我们出去说。”
郑林看了看屋内两个人的样子,也点了点头,和妻子一起出去了。
郑林的妻子可以说是郑林的槽糠之妻了,当时也就是社会上的小太妹,和当时是小混混的郑林玩在一起,后来就糊里糊涂的结了婚。
他的妻子本性也不坏,早年混也大多是家庭因素,结婚之后倒是也相夫教子,但是郑林从做小头目开始就没规矩过,三天两天的就出幺蛾子,绯闻不断,夫妻两个三天两天就吵架,原本已经准备离婚了,但是这个时候郑奇已经回来了,郑家也开始发达,他可是个要脸面的人物,所以连忙阻止,而郑林也死皮赖脸的和老婆道歉,好说歹说,还是将她给劝下来了。{手.打/ .首发}
本身以为郑林真的会像他保证的那样,一心一意呢,但是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自从郑家因为郑奇的关系发达起来之后,郑林也有钱了,男人有钱也就容易变坏,郑林也是如此,之后郑林的绯闻是愈演愈烈,两人吵架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她找大哥郑奇,想要郑奇为她做主,但是郑奇却不但是不闻不问,还劝她将心胸放宽大一点,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应该有着一群女人,郑林现在很正常,还隐隐的威胁她,要是她敢于离婚,那么就弄死她父母一家。
这样一来,她终于清楚郑家兄弟的薄情寡义了,也心如死灰,但是她也不敢离婚了,在郑家这些年,她现在已经深深的知道,如今的郑家拥有怎样的势力,她家也只是普通家庭,现在的郑奇要弄死自己父母一家简直容易的很,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有很多意外。
不能离婚,她也只能对郑林的做法不闻不问,郑林没有了妻子的束缚,自然也是称心如意,在外面也愈加的肆无忌惮。
两人相遇的时候,也都是冷淡之极,她已经不对这段婚姻有希望了。
这一次也是如此,郑林和他妻子到了门外之后,也是冷淡之极的说道:“大哥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妻子这次见到郑家逢此大变,心里倒是有一种快意的感觉,但是连忙却不表示出来,淡淡的说道:“你哥不知怎么的早上起来,嗓子里就发不了声音,刚刚被送去检查了,结果还没有出来。”
“什么。”郑林一听,脸上一慌,他大哥竟然在这个关口变成哑巴了,这就决定了他大哥没办法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工作了。
原先他大哥就算是得罪了林玉燕,也没大不了的,林玉燕虽然是地区总裁,但是鼎天集团有着严密的机制,除了董事长云紫烟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之外,其他的高层都是有着一定的制衡的,一个部门经理,也不是林玉燕想要下就下的,想要将职位下掉,必须经过董事会的把关,毕竟做到这份上已经不是阿猫阿狗了。
但是没想到在这关卡上郑奇变成了哑,这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现在他们郑家正要遭遇林玉燕的报复啊,他可不认为到现在林玉燕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绑架这件事情他们郑家参了一手,要是他哥哥在公司里,他们郑家的处境还好些,到时候他大哥完全可以在调查过程中否认这件事情,毕竟这些公司那些高管总不能将黑道上的人的证词就最为最后论断,但是现在他大哥复不了职,可就真的遭了,他们能够看到的也就是个调查结果,调查过程根本参与不了啊。
“希望没事。”郑林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也感到头发上汗滴滴的,显得他也想到这种后果,心里也害怕了,他现在只期望着,自己的哥哥并不是真的哑了。
看着郑林这样子,他的妻子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冷笑,郑林越痛苦,她现在就越欢喜。
郑林在楼道里不停的走动,以掩饰自己慌张的心情,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医生走了过来,这个医生他们认识,就是这郑奇的主治医生,也就是在前面一天,被郑林弄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的那个医生。
他此时看着手中一份文件,眉头皱着,眼中满是疑惑。
郑林连忙迎了上去,问道:‘医生,我大哥到底怎么样了。”
他今天的态度比之昨天要好多了,所以这医生也没给他什么脸色看,说道:‘我今天将你大哥送到五官科去检查了一下,检验报告才出来,但是我们发现你大哥的声道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郑林一把抓住这医生的领口,动作和昨天几乎是如出一辙,力道比之昨天应该还要大了一点,显然他也从医生的话里面听出让他不安的成分了。
这个医生也是郁闷,昨天一次,今天一次,自己已经是连续两次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了,但是对方明显不是个善茬,他这个做医生的总不能和对方打起来,在这个社会里呆久了,他也学会了隐忍。
“林子,快点把医生给放开,让医生说完啊。”郑林的妻子看到这样子,连忙说道,虽然对丈夫很痛恨,但是在外面她也不轻易的表现出来,毕竟他们这种家庭也要有脸面的,表现在人前的总是和和睦睦。
郑林听了,眉头一皱,却也松手,看着医生,眼神之中尽是怒视,颇有一种你不把话说清楚就要杀你quan家的样子。
不得不说,郑林这种样子还是蛮能哄人的,将这个医生吓得心惊胆颤的,连忙说道:“对症下药,对症下药,这是医道至理,我虽然是骨科的医生,但是这常识我也是懂的,现在你大哥根本检查不出什么症状,那我们也没办法啊。”
“庸医,去你没办法。”医生这句话可以说是已经对郑奇宣布死刑了,所以郑林心中一怒,一着急,也顾不得什么了,对着这医生就是猛然一推,嘴上也怒骂道。
这医生身体瘦弱,被郑林这没来由的一推,哪里经受的住,一下子就被推倒了。
“你怎么这样啊,什么人啊,这是。”这个医生现在是忍无可忍,对着郑林也叫骂起来,泥人也有三分火,而且这位主治医师也是有着一定社会地位的,是东北有名的骨科专家,不然也不可能在这名医荟萃的哈市第一人民医院有如此地位,这次连续几次被打了脸,哪里还按捺的住。
“麻痹的,你再说一遍给我试试看,说啊,有本事再说一遍。”郑林的暴脾气又犯了,指着还倒在地上的这个医生怒骂道。
边骂,还走上去边踢地上的这个医生,众人看到这场面,皆是皱起眉头,毕竟这个医生是来告诉下病情的,家属就算是再激动也不能打人啊,这根本没有道理,也太野蛮了。
但是他们也都是只求自保,虽然眉头直皱,看不过去,却也不拉着,毕竟怎么看郑林也不是什么善茬,就算是想上去拉的,也被身边是人拉住,或者用眼神警告了下,免得祸及自身,真可谓是世态炎凉啊。
还是几个医院的保安过来,拉住了郑林,将他拖到几米外,不然,这个医生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呢。
第二百零二章星辰会地下室
天舒早上一大早就离开了林玉燕家,对于林玉燕的安全,天舒也不担心,不仅仅她的两个女保镖今天已经回来了,天舒自己还增加了几个人手在外边,原本林玉燕的那两个保镖也都是住在林玉燕的家里,就近保护的,只是昨天晚上天舒要来,才吩咐她们在自己的房子里住下了。#本章节随风手打 shouda/#
一出林玉燕家的门,天舒不是去省委住宅区,而是去了星辰会所,这个会所建立的时间不算长,也不过几个月,但是在整个黑省已经打响了名号,但是这个时候是清晨,这里倒是也没几个人,客人也都在包房里呢,天舒走进来也没人注意到。
谭一手这个时候正坐在地下室里,就算是强健如他,这个时候也有些疲累,毕竟忙活了一夜。
这个地下室也就是星辰会的内部保安人员每天训练的地方,要强调一下,这不是星辰会所的保安,而是星辰会的保安,后来出现的那三个穿黑色西装的高手便属于这一个类型,他们一个个都是进行训练出来,不管是到什么样的大帮会,即便是在横行整个欧洲的意大利黑手党和纵横美国的美国黑手党,兄弟会里面,虽然谈不上顶尖强者,但也绝对是中坚力量。
这种强者即便是天舒,也不是想培养多少,就培养多少的,能达到这个层次的,本身资质也都是万里挑一的,而且他们在天舒手底下训练时间最久的也不过才十年而已,十年,从没有基础修炼到这个层次,就算是放在一些大门派也算是相当的惊人了,毕竟一个武者从筑基到小成,是相当的难得,这和特种兵不同,特种兵的那种训练是属于压榨一定性的潜力造就高手,他们或许在同等年纪的时候,比之武者还要稍稍强些,但是他们的武学之路实在是太短了,最多练到王牌特种兵的地步就已经炸光了潜力,而且到了晚年之后,身体还不好,容易垮点。
而武者本身就注重固本培元,强身健体,他们的潜力无限,武功有所成之后,到了老年也依旧是鹤发童颜,身子骨强健,,比如少林的
那些中央警卫局的警卫算是古武术和军人的训练方法相结合的,每年都要在外挑选一大批孤儿从小就开始训练,最后挑选资质最好的一些进入正式的班子,后来用那些大门派都心疼的一些药物来铸就根基,接着他们要做的就是将一位武学高手变成一位军人。
这样说说起来简单,但是实际上很难,所以警卫局除了将那些从军队里挑选上来的兵王类型的再培养,其他的正式成员也就千把人,不然,这种层次的军队如果可以大规模培养,那么估计可以横扫欧美所有大兵了。
所以,星辰会的这些高手如果结合在一起,绝对足以让国内的所有的大帮会汗颜。
这些高手每个分会也不多,真正守卫星辰会所的都是花钱招收的退伍军人,现在星辰会所就算是在退伍军人群里也是具有赫赫声名,因为星辰会所现在基本上扩张到了天南地北,茫茫华夏所有的重要城市了,就算是日光城,在一个月前也建立了一座,只不过规模比起这里来少了不少,毕竟多大的客流量和经济基础决定会馆的规模,要是每家会馆都和京城的那座一般规模,那就不是排场,而是浪费了,毕竟这些会馆也都是需要盈利的。
这些会馆开放,自然需要大规模的招收一些退伍军人,这样一来,整个国内的星辰会加起来,这招收的退伍军人的数量也就相当的客观了,而且星辰会所招收保安工资高,待遇好,还给申办保险,这样的福利对于这些退伍军人来说绝对是天堂一般,久而久之,就有了名声,可以说,星辰会所现在是这些退伍军人心目中的最好的就业地点。
当然,这些退伍军人是不知道这个地下室的,因为这个地下室不但位置相当的严密,而且保险技术都是跨时代的,都是指纹保险,进入者只有凭借预先留有此地的指纹出入,不然,就算是原子弹都无法轰破这扇门,因为这里的保险系统也都是天舒所做,在这个时代,拥有如此超前的技术的,除了天舒之外,再无他人。
这里有着领先于整个世界的训练设备,当然,是没有武学秘籍的,到这里的高手也都是京城总会训练到一定层次的,他们这个时候所学武学也都是铭记于心,武学高手虽然智力上未必能够优先于其他人,但是在记忆力上却明显的高过普通人,因为他们因为长久练习武学的缘故,所以特别容易进入静心的状态,心静下来几乎做什么事情都容易成功,别说是记忆这武功秘籍了,这才是武学高手真正的全方面领先普通人,并且有着特殊优越感的关键所在。
对于这个保险系统,天舒自然是驾轻就熟,他没做好一个保险系统,第一个输入的就是自己的指纹,所以很轻易的就进入了这道即便是对于欧美的顶级特工都是如同天堑一般的门。
“主人,你来了。”有些疲乏的谭一手看到天舒来了,也不敢摆他地区负责人的架子,连忙站起来,天舒在他眼里,犹如神灵,甚至比之那些教徒所信仰的神灵还要崇高,而天舒在武学上的修为在他眼里,更是比肩神灵。
甚至可以说,欧洲神之子,希腊战神那些人物,就算是已经被天舒废掉的日本武神宫本小次郎在一定层次上就是神灵,他们也都是本国武者的信仰,武者不畏天,不畏地,他们敬畏的也只是强者,而神灵是虚幻的,至少到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示那些神话之中的神灵是存在的,那么这些绝代天骄,盖世强者自然也就成为了神灵,因为他们够强。
天舒无疑也踏足这个层次,只不过华夏不像是其他国家,总是有着一个人站立在神坛,超出其余的高手太多,在华夏,如今也只有祖龙王能够勉强踏足这个层次,但是他与那些排名第二的影刺到底谁强谁弱,却无人知晓,绝世榜第一,绝世榜第二也不过是百晓阁的高手推断出来的,所以他这一步也不安稳,天舒要成为华夏真正的武神,那么他必然要胜过这两位已经屹立在华夏武林至少已经十几年的绝代高手。
虽然在整个华夏武者的心里,他还不能成为神,但是他自己培训出来的这一大批的高手心中,绝对是神灵,值得他们永久仰望的。
会馆的生意一般是要在下午才正式开始,平日里谭一手和鬼医也都会在早上睡一觉,但是知道如今天舒要来,谭一手还是没敢睡觉,而鬼医则是在俱乐部的楼层检查工作。
“你坐,你坐。”天舒对待自己人没太大的架子,这也是谢猛和侯灵两个人敢在天舒面前开玩笑的缘故,不管是鬼医还是谭一手,都等于是天舒的弟子,他们的武功虽然不是天舒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但是他们修炼的秘籍却都是天舒给的,要知道这其中有一些失传秘籍,到了后世才被人挖掘出来的,如今对于人们来说,一些地方还是禁地,比如华夏的神农架,国外的百慕大三角地区,但是到了三十世纪,这些地方的神秘面纱几乎都被揭开,而人们探索的目标也都是放在星球之外,宇宙之中了。
这些地区,历来便是诸多国内外武者探索的险地,诸多秘籍也都是散失到了那里,虽然有些损坏,但是却被后来的一些武学大宗师给修补好了,可以说这些失传的秘籍个个都是无价之宝,少林,武当这些古老门派要是清楚这些,就算是耗费几十亿购买一本秘籍,他们恐怕也愿意啊,因为他们是武者,钱财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身外之物,但是武学对于他们来说才是真正的关键,门派实力强大了,个人的武功高了,金钱美女那是什么没有,这些就算是抢都能抢回来。
当然,天舒可没这么大方,将这些武功秘籍给这些门派,他也算是个自私的人,除了真正的自己人,就算是现在对他很友善的门派他也不会给,毕竟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这些门派什么时候就会和他起了纷争,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什么都是争的一个利字,说不定为了一些利益,这些武林们派也很有可能和自己发生冲突,到时候这种行为就堪比资敌。
这种事情是傻子才做的,天舒是傻子吗,肯定不是,所以他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而将这些武学给自己人,这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
天舒给各人的武学几乎都是量身定做,而像是鬼医,谭一手他们本身就有根基的高手,天舒给他们的都是和自家武学一脉相承的武功,这些武功有的失传,就算是没失传的,天舒给得这些武学也都有一些以后的武学大宗师的批注和解说,令得他们理解起来更为容易,天舒的这种行为几乎和师傅没有区别。
第二百零三章心疼
“主人,这次我按照你的吩咐,派人在原地守候,没想到还真有人来找他,而且主人估算的不错,这一帮人寻找的实力比之原先还要强的很,我们刚才已经询问过了,这个人是那个所谓的赤面王冯如山的保镖,地位还在开始抓回来的那个穆尚之上,主人真是神机妙算。”谭一手笑着对着天舒恭维道。
天舒和林玉燕颠鸾倒凤之后,他就打了个电话给这谭一手,让谭一手派人驻守到原先天舒遭到袭击的地方,原本谭一手只准备派出一个人过去,毕竟这些星辰会培训出来的高手可以说都是以一当百的高手,教训这些小混混那是小意思。
但是当即被天舒制止了,天舒叮嘱他,这一次被派出来的人当中必然有高手,估计实力不在穆尚之下,甚至还要在其之上,这样一来,仅仅派一个人是绝对拿不下他们的。
谭一手听了天舒所说,这才派了三个人过去,天舒所料果然不错,这次来的刘奎的实力何止是比之穆尚高出一筹,就算是比之他们派出的那几个高手也绝对不差,就算是派出两个人,虽然不会输掉,但是也绝对拿不下这些人,总会让其逃掉了,这样一来,必然就完成不了原先的计划。
所以,谭一手这个时候才会对天舒推崇一二,不然,以谭一手的性子,即便天舒在其心中的位置近乎于神,也不会说出违心的话来的。
天舒对他挥了挥手,并不在意这种马屁,对于他而言,这根本不值得夸赞,只要是精通心理学的人物都可以预判到这一点。
他之所以深夜让谭一手带人去,只是因为自己脑子里的一个构想而已,本来有穆尚便行了,但是却还无法称得上是天衣无缝,所以天舒才让谭一手如此做。
“一手,你们给我将这几个人都给看紧了,特别是开始的那个穆尚和现在的这个刘奎要给我看紧了,我要他们有用的。”天舒对着谭一手叮嘱道。
谭一手听了,虽然不清楚天舒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天舒不可能胡乱下决定的,既然下了决定,那么肯定有其的道理,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将他交代下来的任务给不折不扣的完成。
叮嘱了一阵之后,天舒便离开了会所,打的去了省委别墅区。
昨天在去林玉燕家之前,天舒也和刘揽月通了一个电话,和她说了一下,虽然表面上刘揽月通情达理的答应了,但是天舒也清楚,刘揽月当时心里也是极其酸楚的。
没有一个女儿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夜不归宿,不会来陪自己,而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
这和气量没关系,即便是气量如小丫头赵若涵,她此时也会有这同样的感觉,感情有多深,这种感觉便有多明显。
刘揽月即便也是世间的奇女子,同样也是如此。
天舒到万志和家的时候,万志和已经刚出门,两人又一次失之交臂,只有舅奶奶在家里忙着。
“天舒啊,回来了。”舅奶奶笑着看着天舒,眼中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昨天去林玉燕那里,以及晚上留宿在那里,或许万金宁看不出什么,但是这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可以说颇有识人之明的省长夫人岂能不知。
而且舅奶奶和林玉燕也是接触过好几次的,因为天舒的母亲云紫烟的关系,她也将林玉燕当做晚辈来看,她也曾经琢磨着这林玉燕的婚事,也想着要介绍一些青年才俊给他认识,后来从林玉燕的只言片语之中套到了她对天舒的心意,这才作罢。
当然,林大总裁是不清楚这位尊贵优雅的妇人早就已经知道了她对天舒的情义的,虽然平日里林玉燕大力抑制自己对于天舒的情感,但是论心计,即便是纵横商海的林大总裁也不能和这位吃的盐比之她吃的米还要多的贵妇相比,不知不觉之中就被套了话了。
天舒被舅奶奶这样一看,脸上一红,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舅奶奶笑着走到天舒的身边,轻声说道:“你昨天没回来,晚上揽月睡觉的时候还是翻来覆去的,到了很晚才睡着,被子也被蹬掉了,还是我后半夜起来帮她盖起来的,你还是上去安慰安慰她。”
天舒一听,有些汗颜,同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笑着对舅奶奶说道:“舅奶奶,谢谢了,我就上去。”
刘揽月是住在客房的,天舒迅速的踏入上了楼梯,房门也没有搭上保险,天舒拉开了,走进去,发现刘揽月这个时候还没醒,全身被锦被覆盖了,只有头露在外面,一头青丝散乱的铺在了枕头之上,显然舅奶奶说的不错,夜里林玉燕必然是翻来覆去好多次,不然一头的秀发也不至于散乱到这种地步,她眯着眼睛,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眼睛之下的脸颊上流着几滴泪水,还没有干涸,这却让天舒心中一疼。
天舒向着刘揽月走了过去,虽然只有几步,但是天舒却走了许久,脚步沉重无比,好像脚下有着千斤之重一般。
在刘揽月床边坐了下来,天使轻轻的抚摸着刘揽月那一头散乱在枕头上的青丝,光滑细腻的触感令得天舒分外享受,但是她眼中那噙着的那几滴泪水却让天舒愧疚。
他感叹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啊,一个个完美无瑕的女人都在为自己痴狂,为自己笑,为自己哭,而自己却还不知足,这可是普通人修了几辈子都难以修成的福分啊,自己真是太贪心了。
他也能体会到刘揽月昨天晚上心中的悲苦,他和刘揽月算是刚刚确认了关系,真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但是在这个时候,自己所爱的男人却去陪着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自己还必须强颜欢笑的装作高兴,这种矛盾的心理甚至可以让人发疯。
他轻轻的低下了头,用自己的吻将刘揽月脸上的吻一个个吸干,味道咸咸的,淡淡的,但是天舒却感到内心无比的甘甜。
在天舒吻掉最后一滴泪珠的时候,刘揽月的身体微微的动了起来,很明显天舒刚才的一系列的动作将身体皮肤很敏感的她惊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刘揽月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是她昨夜一整夜都出现在脑海里的心爱男子,不由得痴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说了这一句。
天舒看到揽月的样子,轻轻的将她的手拉了起来,将她白皙无暇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之中,轻轻的摩挲。
而他则微微动情的看着刘揽月,凝视着,许久之后,才说道:“昨天晚上,苦了你了。”
听了天舒这句话,刘揽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的委屈,满腹的委屈都被这一句话给引发了出来,脸上不禁流出了眼泪,倒在了天舒宽阔健壮的胸膛之中,如同大堤溃败之后的滔滔江水,一泻千里,同时,她的心里也出现了一种满足感,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就凭这句话,我就算是受再大的委屈,那也值了。”
天舒轻轻的将倒在他怀里的刘揽月搂住,并且轻轻的拍击着刘揽月的背部,轻柔的说道:“不哭,不哭,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声音虽小,却蕴含着无限的柔情,意欲将刘揽月的整个心扉都填满。
刘揽月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天舒,眼睛之中荡漾着波涛,轻轻的说道:“只要你高兴,我就不苦,不苦。”
“哎。”天舒心中微微一叹,却是头向前微微的一伸,一吻吻在了刘揽月的嘴唇之上,动作十分的霸道粗鲁。
但是刘揽月除了一开始被这一动作给惊吓了一下,毕竟她也没想到天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如此作态,但是接下来她便隐隐的顺从了天舒的动作,天舒的动作虽然粗鲁,但是却给她带来了一种刺激的感觉,她甚至还感觉自己被这样吻着,竟然有着一种特殊的享受,她喜欢这种感觉。
两人的身体靠在了一起,彼此之间竟然没有一条缝隙,隔着衣服蠕动,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两人心跳加速,愈加的感觉刺激,他们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和嗅到对方的气味。
刘揽月很清楚,天舒在感情上是很木讷的一个人,即便是现在也是如此,他不会说多爱你,所以他也只能用自己的动作来表示了。
“好美。”刘揽月呼吸急促了起来,微笑着对天舒说道,那艳红如樱花的嘴唇令得天舒心跳愈加的急速,他迅速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并且转身关上了门,轻轻的解开了刘揽月身上的睡衣,露出其中完美无瑕的躯体。
天舒发出一声兽吼,扑了上去,两条白条条的躯体在一起缠绵了起来,两个人的呼吸声,声愈来愈大,响彻了整个房间,突然,一阵激昂的女声之后,两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水融。
第二百零四章金宁心服
两人在房间里一直到十点多才出来,出来之后,就遭遇到了舅奶奶那满含着笑意的眼神,她笑着说道:“年轻人漏*点奔放是好事,但是身体要紧,过犹不及啊。”
这句话说的刘揽月的脸上当即羞红了起来,就连天舒的厚脸皮也不自然了起来。
舅母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听到自己和刘揽月缠绵之时发出的声响了,天舒微微回忆,才发现刘揽月这个小妮子在做*的时候的确**的声音很大,而这声音却被在底下忙活的舅奶奶听得一清二楚,舅奶奶是过来人,自然清楚这些。
万金宁这个时候也起床了,她正坐在自己的私人电脑面前玩着游戏。
万金宁的这台苹果电脑是林玉燕送的,根本不是市面上卖的产品,而是苹果的内部产品,至少比之外部产品要先进了一两年,现在的科技产品更新速度是越来越快,即便只是先进了一两年,那机器的运行速度也是截然不同,万金宁如获至宝,经常性的在她的那群同学面前炫耀,可为她争来了不少的脸面,毕竟这种内部机子可不是光凭钱就能买到的,真正靠的还是关系。
鼎天集团在苹果里面占有大量的股份,林玉燕作为公司的高管,弄来这么一台电脑还是小意思。
万金宁在电脑面前玩着和前世炫舞差不多的游戏,名字依旧叫做炫舞,但是这种游戏比之前世的炫舞要逼真许多,画面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虽然达不到之中那种宛如现实的感觉,但是也比之上一世这个时期的炫舞要好上不少。
这个游戏也是鼎天集团旗下的游戏公司推出的,出来之后便颇受业内人士的好评,虽然实际上游戏非常单调,但是无比真实,领先于世界的画面技术却掩盖了一切的缺陷,再说,这游戏的设置在非网游游戏之中还算是不错的。
天舒其实在技术上早就可以开发出这种带有虚拟头盔的真实性网游了,在三十世纪,这项技术已经产生,并且更新了数十代了,天舒自然是懂得的,只是这种技术太过超前,不能在人类社会之中大面积传播,不然定然打破人类社会的平衡。
以前虽然天舒也拿出一些超于社会百年的技术出来,但是这些技术的应用都是小面积,小范围的,就比如地下室的防盗系统,就是如此,除了星辰会所和天舒所拥有的其他机密地点,别的地方是不可能装配这种防盗系统的。
万金宁在电脑面前玩的是不亦乐乎,摇头晃脑的,就连天舒已经到了她身边也不清楚。
天舒和刘揽月坐在旁边,也不喊她,只是静静看着,等到万金宁一局打完,才注意到了两人。
“大侄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回来了呢。”万金宁好奇的对着天舒询问道。
天舒淡淡的笑了一声,轻轻的弹了一下万金宁的头,笑着说道:“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没起床呢,小懒虫。”
这个时候,天舒倒是和万金宁的辈分翻转了过来,他是长辈,而万金宁则是一个晚辈。
其实在天舒的心里万金宁也的确是个晚辈,他是个重生人士,前生活了二十多年,这一世活了十多年,可以说真正的年龄已经四十出头,做万金宁的长辈也的确不错。
万金宁嘟着嘴,不服气的说道:“还弹我头,本身我就不聪明,你还谈我头,被你弹得更笨了。”
天舒听了,笑道:“你还知道自己笨啊,你看看你打的游戏,水平太差了。”
万金宁一听,好像是踩着尾巴一样,说道:“我的水平可是朋友们之中最高的,你还说我差,难道你还能玩的分数比我高点吗。”
天舒看到万金宁这不服气的样子,笑着对她挥挥手,说道:“那你先让开一下,我来玩给你看,但是要是我赢了,你以后就不许在公开场合喊我大侄子。”
“哼。”万金宁不服气的瞪了天舒一眼,似乎在为天舒小看她这个“长辈”而生气呢,显然万金宁这争强好胜的性子不是一般的厉害,比之一些男孩子都不差分毫。
但是她还是乖乖的让开了,显然她也想看看天舒的技术,对于自己这个一路走来,尽是奇迹的大侄子,她心底也隐隐的有种期待,虽然她从来不表现出来而已,同时嘴里还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打出多少分。”
虽然万金宁看上去有点天真,有点傻傻的,但是可不表示她的智商比别人低了,父母都是人中之龙的她智商还在一般人之上,和天舒相处这么些天的她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大侄子的脾性,看到天舒脸上那温煦但是却从里到外散发着自信的笑容,万金你就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次自己恐怕是又要输了,只是心中的那一丝执着,一丝倔强还支撑着她看下去。
炫舞这种游戏考验的还是操作者对于键盘的清楚,还是反应能力,天舒是一名武者,反应能力自然不必说,而且天舒本身也是个超级电脑高手,比之那些所谓的王牌黑客都要高明的多,那些人或许的确在这个时代翻云覆雨,甚至能够进入防御最为严密的联邦调查局,但是在天舒这个超时代者看来,这种技术不过尔尔。
时代是不断的发展的,而人类一直都在不断的进化,特别是智力,更是在不断的提高,或许短时间看不出来,但是千年后,万年后,要是再一比较智力的数据,便会感到大吃一惊。
人越来越聪明,各种技术也不断的提高,黑客的技术也是如此,现在的黑客高手在天舒的眼里不过尔尔,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天舒一坐到电脑面前,眼睛则是紧紧的盯着显示器,白皙的双手便在键盘上飞腾,舞出一个个幻影,显示器上出现的节奏应付在出现的第一时刻就被天舒给消除了,万金宁在旁边看着,她甚至感觉自己这位大侄子是不是知道这种音符出现的规律,毕竟她清楚出品这游戏的公司正是鼎天集团旗下的,天舒作为公司的太子爷,自然有可能知道一些内幕的。
其实万金宁都不知道,其实天舒才是这款游戏真正的设定者,而这款游戏实际上是这位爷在虚拟空间的一个失败的作品,而且是他失败作品之中最低层次的几个。
但是纵然是低级的失败作品,也足够让不知道多少游戏公司不知道花费了多少财力,物力,人力去研究,但是费尽心思研究之后,却还是找不出这款游戏那超前的画面到底是如何做成的。
很快,她才发现根本不是这种情况,天舒的纯属是反应速度超乎常人,几乎是音符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出了动作,而且打键盘的速度非常快,她从来没见过打字如此之快的人,快到她离得这么近都看不到天舒的手的动作,浮现在她的眼前的只是一个个幻影,对,就是幻影,她在猜测,天舒的打字速度有多快,因为从这速度看来,恐怕一分钟千字都是小儿科啊。
短短半个小时过去了,但是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天舒就将万金宁的这个号升级了六级,万金宁是一百零八级的玩家,如她所说,她的确可以说是高级别玩家了,因为炫舞游戏的一百级到一百三十级这三十个级别是上个月前出来的,在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万金宁已经升了八级,可以说水平很不错了,毕竟她并不是那种网虫,整天一直呆在电脑面前,玩这游戏的时间并不太充足,但是显然这个时候,她已经呆滞了,她升了八级用了半个月,但是眼前这位升了六级只是用了半个小时,这是怎么样的速度,堪比鬼神啊。
自己半个月的努力就这样被对面的这个男人取代了,而且这种游戏级别升的越高,难度也越大,这说明天舒的这六级的难度可能还要超过前面她升八级的难度,令得她都有种想死的感觉,亏得她平日里还将这个拿来炫耀呢,现在想来,真是让她汗颜。
“这难道就是妖孽和普通的聪明人的区别吗。”万金宁脑中闪现出一丝念头,以前都听自己的父亲说过,叶家的这一代是一个妖孽,她还不服气,先在看来,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妖孽这个词啊,甚至这个词还无法真正的匹配他的聪明才智。
“怎么了,你就认输。”天舒转过身来得意的对着目瞪口呆的万金宁说道。
万金宁被天舒这么一说,不服气的性子又上来了,对着天舒说道:‘你肯定有黑幕,你是集团公子爷,没点黑幕才怪呢,我不服气,我没输,我没输。”
这个丫头这次径直的耍起无赖来了,看的天舒有些无奈,但是从万金宁的眼神之中看出,她对自己这个大侄子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第二百零五章和书记谈谈
“对了,玉燕姐怎么样了,心情好些了吗。”万金宁走了几步,却还是转身对着天舒问道,她对于林玉燕还是很关心的,前些日子,她看到林玉燕日渐憔悴,她也想了不少的办法,想要逗林玉燕开心,但是却总是不到点子上,毕竟心病更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当时她也忙得个焦头烂额的,昨天天舒去了,她也一直才等待消息,这个时候终于赶着时机问了出来。
看着万金宁的炯炯的眼神,天舒不由赞叹这丫头现在也知道关心人,但还是说道:“玉燕我安慰好了,放心,她现在已经振作起来了。”
旁边的刘揽月听到安慰这个词,不由想到了眼前这个英俊潇洒到极致的男子“安慰”自己的时候那少儿禁止的场面,再想到林玉燕也同样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禁脔,那他所说的这种安慰自然也是相同的了,所以脸上不由的羞红了一下,嘴上还啐了一口。
刘揽月这举动哪里瞒得过天舒这个视野三百六十度的家伙,而且他思感始终都放在刘揽月的身上,未曾离开,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看看还养眼呢,而且还是自己所爱的人。
所以刘揽月的表情也都落入了天舒的眼中,天舒其实心中都有些羞愧,安慰人家安慰道床上去了,所以就算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红。
没过多久,省委书记万志和下班回家了,万志和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看上去却只有四十多岁,只是眼神之中的那一抹沧桑才能真正显示他的实际年龄是超过看上去的年龄的。
一看万志和,就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肤色白皙,脸上没有痣,也没有斑点,而且身上的衣服没有一点的污垢,头发也用梳子梳的整整齐齐的,一看就让人感觉这个人是个很干净的人。
“天舒,你回来了。”看到天舒迎面走来,万志和眯着眼睛,笑着说道,眼中尽是慈祥,昨天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天舒却不在家里,倒是微微有点遗憾,对于天舒这个后辈,万志和一直以来还是很欣赏的,不然也不会老是在万金宁面前提到他,弄得万金宁心里郁闷透顶,心里老大不平衡了。
现在看到天舒,自然是有些欢喜,脸上挂着笑意。
天舒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今早刚刚回来。”
万志和也不往深处问,到了他这个层次,对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把握已经达到了极其高深的程度,自然知道一些他不该问,即便他是对方的长辈,也没有这个资格,而是笑着说道:“等下吃饭的时候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来杯酒喝喝?”
万志和虽然性格儒雅稳重,但是却也好酒,甚至可以说无酒不欢,酒量也是足足的,没有个一两斤酒还真灌不醉他,以前在官场上有个酒坛子的名声。
天舒听了,倒是有些迟疑,问道:“舅公,你下午没事情吗。”
虽然这两天已经是假期了,但是像万志和这种封疆大吏已经没有太多规定的假期了,他要把握整个省内的的大局,镇压一方,就算是每天的应酬就不知道,谈不上什么放假不放假的,要是休息完全可以自己给自己制定假期,当然这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
这两天,万志和都是忙进忙出的,所以在这个时候才会和天舒见上面,看到这种情况,天舒自然是要顾及一下这万志和的情况。
万志和一听,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笑容,对天舒的心思细腻感到赞叹,要是其他的年轻人听到他这位封疆大吏主动和其拼两杯,恐怕早就激动了不行了,酒场便是官场,同样也是生意场,特别是男人,在酒场特别容易喝出感情,像天舒这个年龄的男子,就算是身份再高贵,面对万志和这种封疆大吏的邀请都是有些不知所措,概不会拒绝,但是天舒却依旧冷静到了极点,还能为自己考虑,就这点细腻心思就足以在这一代的红色太子之中拥有一块立足之地,更不用说他本身的能力超强,可谓是妖孽了。
万志和笑着说道:“我就和你喝几杯,没有太大的妨碍的,自从你上次在这里练习了你教的那套五禽戏之后,原先我的类风湿也基本上不再犯了,现在酒量比以前还好,几杯酒根本没太大的感觉。”
万志和所说的杯子自然是那种陶瓷小杯,而不是喝啤酒用的二两,二两五的大杯子,几杯也就一两多,自然没有大碍。
没过多久,家中保姆就上了满满一桌子菜,天舒,刘揽月还有万金宁,舅公夫妇上了桌子,表姑万金玲倒是没回来,万金玲的工作也算是繁忙,中午多是在公司食堂吃饭或者叫外卖,昨天算是特殊的了,那是舅奶奶看到天舒来了,专门将人喊回来的。
“天舒,这段时间工作顺利吗。”舅公一上桌,职业病就犯了,和天舒谈起了工作。
天舒夹了点菜,吃了一口,感觉这道炒莴笋十分的清新爽滑,毫不油腻,保姆手艺也的确是百中无一,不由赞叹了一声,说道:“那边工作还好,我还能应付。”
“对杨朝辉的观感怎么样。”舅公朝着嘴里夹了一口菜,不经意的说道。
实际上舅公对天舒的这个问题要是放在其他的底层官员身上是要犯忌讳的,毕竟在官场上,下属是不好谈论上层官员的,特别是在万志和这种封疆大吏面前。
但是如果对象是天舒,那倒是没有其他的问题,不仅仅天舒和他有着晚辈和长辈的关系,这个问题完全可以看成是长辈对于晚辈的考校,而且天舒本身的身份地位也不比杨朝辉小,他在军衔是大校,比之杨朝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舒笑着说道:“杨朝辉在整个墨河的根基的确是很牢固,而且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为人极为老辣,的确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说完,天舒举起酒杯,笑着对舅公说道:‘来,舅公,我们干一杯。“
今天舅公准备的酒是东北名酒,北大仓,这种酒以当地特产的“大蛇眼”高粱为原料,用大麦、小麦、大豆、玉米等制成的大曲为糖化发酵剂,在借鉴茅台酒酿造工艺的基础上,结合本地情况,工艺上采取一次投料,池上堆积,连续加曲,分批取酒,长期贮存,精心勾兑酿成。
这种酒清亮透明,呈微黄色,酱香突出,幽香纯正,入口醇正,柔和绵甜,余香不息,属酱香型白酒。评酒者认为:闻之香扑鼻,近似茅台香味;饮之入口柔软,回味绵长。
舅公虽然不是东北人,但是在东北这些年,入乡随俗的也沾染了许多东北大汉的特性,儒雅的外表下也沾染了一些豪迈气概,就连喝酒也从改成了东北烈酒,这北大仓正是其中之一。
北大仓的价格算不上贵,就算是精装版的也就是五十多,一般的也就两三十,和国内著名的五粮液,茅台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如果有人见到了,定然会惊讶,这种酒竟然能够出现在一省省委书记的桌上,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啊,毕竟和这省委书记的身份比起来,这酒的档次也的确太低了一点。
但是万志和这种层次的人哪里还在乎这点档次啊,多少山珍海味都吃过,或许他们期望的也就是回归平常,官场数十年就算是再风光,再只手遮天,到了最后也是尘归尘,土归土,到了万志和这个年龄,退休也只在十年之间,许多富贵荣华也都看淡了许多,也就没以前那么在意了,相较来说,这些一般的粗酒对他们来说比较有吸引力。
万志和和天舒轻轻的干了一杯酒,笑着说道:“我看你似乎不在乎他啊。”
天舒听了,淡然一笑,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这杨朝辉虽然手段老辣,但是有个弱点,实在是太贪心了,过犹不及啊。”
万志和听了天舒所言,顿时一怔,眼中射出了一丝精光,但是转瞬间却又隐藏了下去,淡然的说道:“你具体说说看,这杨朝辉可是在你们墨河打下了一个铁桶江山啊。”
天舒淡笑着说道:“杨朝辉其实也不是不清楚现在中央对待地方的政策,他知道中央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地方上铁板一块,但是他太贪心了,想要在退休之前攒够足够的财富,不做官老爷,也要做富家翁,这些都是违法的,他不得不将这里打造成一个铁桶江山,但是在我看来,想要完全掌控墨河这样一座城市,他还没有这个资格,不管是能力,还有底蕴,背景也都不够,或者说,即便是个人魅力也不够,就比如和组织部长罗通的冲突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格局还是小了一点,再加上省里面前一阵子的调动,他这所谓铁桶江山在我看来,不堪一击而已。”
第二百零六章愤怒的书记
“而且,要不是时机不对,我拿下他很容易,而且不需要动用家族的势力。”天舒说到这里,虽然脸色不变,但是他眼中却流露出强烈的信心。
要是一般人,恐怕会认为叶天舒是胡言乱语,他虽然可以说是京城第一太子,但是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副处级的小副县长,至于大校军衔也只是一个身份,在军队体系上或许有用,但是在政治体系上却没有太大用处,要是只是靠着自己,恐怕不依靠家族势力,想要搞掉一个市委书记,在别人听来是痴人说梦啊。
但是万志和却不敢小觑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派系内关于这位太子的传言他是听了不少,当年在京城就将整个京城搅得腥风血雨,手段极其毒辣老练,而且从来都是胸有成竹,步步皆杀,可以说是个极其恐怖的人物,叶家代代出妖孽,但是要说最为妖孽的还是眼前这位,可以说几乎都推翻了这一代许多大佬的认识,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虽然知道天舒是真的有把握,但是万志和还是眯着眼睛,笑问道:‘真的这么有把握?”
天舒点的了点头,却是郑重无比,表示了他无比的的信心。
正在他们两个准备详谈的时候,旁边的舅母却是发威了:“你们两个了,也别只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万志和被老婆一打断,脸上倒是有些无奈之色,他虽然不怕老婆,但是有的时候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特别是在家里,毕竟舅奶奶平时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很顾忌舅公的面子的,表现的贤惠剔透,在家里让其坐下主,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好,好,我们吃菜。”在舅奶奶的“威严”之下,舅公还是屈服了,对着天舒说道:‘天舒,我们等下去我的书房谈谈。”
天舒一听,也是点了点头,在黑省,和万志和沟通还真是必须的,毕竟对于黑省的熟悉,天舒怎么都不能和万志和相比,这不是了解一些资料就可以比拟的。
饭后,万志和就带着天舒去了他的书房里。
万志和的书房可以说是天舒所见过的大腕之中书房最为简单的,没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书,全都是黑省方面的资料,还有各种文件,都是与万志和的工作相关的。
另外,万志和也没有其他的一些古玩,名画,雪白的墙壁上没有任何的装饰,整个房间里也只有一个书架,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很是简单。
万志和给天舒搬了一张椅子,让他坐下,自己也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笑着说道:“天舒,你看样子信心满足的,说说看,我做书记之后,虽然也想尽了办法削弱杨朝辉在市里面的势力,但是在省里面我也不是一家独大,而杨朝辉是属于省长一系,现在的这位省长以前就做的是省委的副书记,而我当时是常务副省长,当时争夺省长的位置的时候,他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但是却被我异军突起,拔了头筹,一步慢,步步慢,现在我当了书记,他当了省长,和我也不太对付,我好不容易才将杨朝辉势力里面的两个常委调走,才将墨河的实力打造成现在这个状况,依我看,其他的常委短期之内也动不了了,杨朝辉现在常委会却还依旧占据了优势,而且,据说所知,除了公安部门,杨朝辉在其他的部门也是占尽优势,不是那么好动的。”
天舒听了,却是点了点头,万志和虽然坐镇省里,但是对于地方上的事物却还这么清楚,顺手捏来,显然是用过功夫的,他说的也不错,杨朝辉在市里面根基深厚,不是想动就能动的。
他也不说话,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优盘,打开房间的电脑,虽然以万志和的年龄,电脑这种高科技产品未必用的惯,但是也还是懂的,而且在房间里也是必备。
天舒将优盘插入电脑,顿时出现了一个个画面,这个画面倒不是其他,正是天舒以前从民采集团的人手里截获的那一连串的资料,写的都是民采集团的利益份额,几乎囊括了整个墨河市里面杨朝辉所有嫡系。
万志和越看脸上越黑,越来越沉重,原本舒展着的眉间也皱的厉害,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而声音也越来越大:‘这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杨朝辉果然好心计啊,靠着一个民采集团就将这么多市里面的官员绑在他的战船上,他想干什么,还不就是认为中央到时候会法不责众吗,以为自己有资本了。“
“这个民采企业我也听说过,不过几年的时间,就已经有了过十亿的资产,纵观它的发展道路,几乎都是强取豪夺啊,完全可以看到官方操作的影子啊,这简直就是强盗行为啊,这些钱可都是国家资产,可都是所有纳税人的财产,竟然被杨朝辉以种种手段转为私有,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老人说到最后,脸上变得赤红,对于一个为国为民,贡献半生的老人,知道这样的一件事情,而且还在自己的治下,自然是怒发冲冠了。
天舒也是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万志和发这么大的火,在这一刻,万志和好像已经不再是一个威严的封疆大吏,而是一个忧国忧民,饱受风霜的老人。
这并不是做作,现在虽然有些官二代利用自己家里权力为非作歹,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而那些高级衙内就算是草菅人命的事情也干的不少,那是他们高高在上时间太长,而且离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太远的缘故。
万志和的父亲也同样是开国元勋,只不过死得早,家道中落而已,万志和虽然没有亲身经历战场,但是却也出生在建国之初,对于父辈打下来的江山格外的珍惜,其实,在那一代的红色子弟,绝大部分还是有着一颗为国为民之心的,毕竟他们都亲身经历了那苦难的时期,或许父辈也是在那动乱的时期被打倒了,所以他们更希望这个国家繁荣安定。
所以天舒对万志和这样子并不意外,他在一边扶着万志和,让他坐下来。
万志和也没有抗拒,他虽然身体还算好,而且还练习了五禽戏,但是毕竟也五十多岁的人了,天舒暂时也没机会给他注射生命原液,所以一怒还是有些气喘不过来,心脏承受不住的感觉。
坐在椅子上,万志和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摇了摇头,说道:“哎,现在物质财富是越来越高,但是人的精神文明却越来越低,哎,这也是我们的失误啊,现在的官员就知道作威作福,哪里还有一点为人民公仆的样子啊。”
说到这里,万志和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天舒清楚,自己能够见到这位老人的这幅表情,多也是因为自己和其血缘上的那些关系和自己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超卓能力已经让万志和将其当成了平等的人物,不然万志和也不会在他这一个后辈面前表现出这种真性情。
就如同在一些官职比较低的官员看来,自己的上司永远都是那一张面孔,或和蔼,或含笑,或严厉,或沉着,不一而足,所占的层次不一样,自然会感到对方高深莫测了,而不管是怎么样的人也不会对一个蝼蚁释放出自己真正的感情,展现真实的一面。
“人老了,话也多了,哎,也幸亏有你在旁边听着,是不是有些不耐烦了。”万志和看到天舒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烦躁,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现在能够有这份性子的年轻人委实不多了,就算是他的大女儿万金玲也不大喜欢听他的唠叨,现在能有个听众却也不错。
天舒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我从舅公的话里面也听出了许多道理,机会难得啊。”
万志和听了,却是白了天舒一眼,摇摇头,说道:‘你啊,什么时候也学会恭维老头子我了,对了,你这些资料是从哪里来的,现在的原件在哪里,安全不安全。”
在万志和看来,这些资料都是极为重要的,是扳倒杨朝辉的重要证据,自然最好是放在公安部门里面了,而且他对天舒怎么得到这些证据也很好奇,毕竟这些证据怎么都应该被杨朝辉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天舒听了,笑道:“我得到这些资料也是巧合而已,而且这些原件都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拿到,而且当今世上,还没有人能够在我的手上抢到东西。”
说到这里,天舒的身上散发出一道极其凌厉的气势,一下子就扩撒到了整个空间之中,这种气势无形无质,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万志和一下子就被这种气势给压迫住了,感到自己身体承受了偌大的压力,呼吸都很难保持通畅。
很快,天舒发现了这万志和的不适,才想起来这位舅公是个普通人,并不是武者,所以也才将自己的气势收敛了起来,顿时屋内重新变得平静了下来。
第二百零七章情敌要见面?
天舒扶住万志和,有些紧张的说道:‘舅公,你没事。\本章节贞操手打 .\”
万志和坐了下来,笑着说道:“放心,我也不是那么娇贵,没事,没事。”这个时候万志和才想起眼前这个少年不仅仅是叶家这个家族的嫡孙,整个叶系的第三代接替人,还是一位武者,并且是一位足以傲立神坛的武者,能够在他的手里抢到东西的也的确是不少。
其实天舒也没有说假话,他得到这一份文件也算是巧合,谁会想到这样重要的一份文件会在民采集团的总经理的公文包里呢,也算得上是错有错着啊。
而这些文件的原版现在躺在天舒的虚拟空间之中,那里也就天舒能够自由进入,可以说是最安全不过。
天舒看万志和的脸色红润,的确不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微微放下了心。
“天舒,你这些文件什么时候打算动用啊。”万志和皱眉想了一会儿,看向天舒,问道。
天舒听了,淡笑道:“不会太远了,估计也就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份资料,我会让它挥最大的效益的,为我们谋得最大的利益。”
万志和虽然不清楚天舒的心思,但是对于天舒,他也不会当做一个小孩子,指手画脚只会令其厌烦,适得其反,天舒这样的一个强势的男人已经在这个年龄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他能做的也只是作壁上观,看着这个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或许我真老了,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看到天舒这自信的样子,万志和心中有些无奈的说道。
“要不要我到时候帮忙。”虽然感觉自己有些插不上手的感觉,但是万志和还是询问道。
天舒听了,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下,虽然他把这些证据公布出来,杨朝辉一系必然遭殃,毕竟白纸黑字,不容抵赖,但是要想将这件事情妥善的处理,必然需要省里面的势力插手。
这不是自身能力的问题,他能力再强也是初来乍到,在这里没有丝毫的根基,而且到时候省里面的态度也是关键,所以有着万志和的帮助也是必要的。
所以天舒笑着说道:“到时候还需要舅公伸出援手,主持大局啊。”
万志和一听,却是眉开眼笑,说道:“你们的关系不需要这么客套,不需要的。”
一老一少从书房里出来,万志和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作为能够被中央派到东北,镇压黑省这个动乱身份的人物,万志和不管是能力,还是经验在省级官员之中都是佼佼者,对于收敛情绪自己有着自己的心得,而天舒从头至尾,都是一脸的淡然,几乎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谁也没想到他们刚才在书房里已经几乎宣判了一个遍布整个墨河市的利益团体死刑。
其实天舒和万志和都有一个特点,他们都不会把自己烦心的事情让自己的家人担负,他们都习惯了一些烦恼给自己扛着,或许这也和他们本身就有着过一般人的能力和手段有关,能力越强,责任越大,而承担责任的肩膀自然也越宽阔,也越坚实。
“天舒,你去约玉燕姐出来,我对这位大名鼎鼎的商业女神也很好奇呢。”走在路上,刘揽月看着天舒,好奇的说道。
而万金宁则走在刘揽月的另外一边,没有说话,但是从她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她是很希望天舒将林玉燕叫来的,她和林玉燕的感情非同一般,宛如姐妹,甚至比之和亲姐姐万金玲还要好。
“好。”天舒看到两女的神情,便点了点头,对于两女的个性,天舒很了解,倒是不怕她们两个冲突起来,毕竟两个人的性格都不算娇蛮,属于那种知书达理的知性女性。
林玉燕此时却在家里,今天是星期六,她的休息日,也没有什么应酬,所以就留在家里。
她的心情很好,宛如一个受到春雨滋润的鲜花,绽放着她独特的魅力,穿着一身绣着紫罗兰的睡衣,躺在一座极其精致的藤椅上,曲线优美的双腿摆放在了一张凳子上,白皙无暇的脚踝,宛如玉脂的脚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姿态唯美而闲适。
两个女保镖在不远处看着林玉燕如此的美态,就算是她们身为女人,也是怦然心动。
昨天晚上生的事情虽然林玉燕和叶天舒没有说,但是她们两个也不是傻瓜,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一个虽然年过三十,却还云英未嫁的美丽女人,共处一室能干出什么,这是她们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出来的。
她们在心中对比了前一阵子的林玉燕和现在的林玉燕,也不禁感叹了一声:“受到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这个时候,林玉燕的手机音乐响起,她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爱郎的电话,不禁有些心花怒放,接听了起来。
当知道是刘揽月提出让自己过去的时候,她的面色就是一阵古怪,这还是她和天舒定下关系之后,第一次去见他的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个女人出的邀请,这种事情怎么想怎么古怪。
但是林玉燕对于刘揽月还真没什么敌意,她听天舒说过,他能够想通这关节还是这位刘家大小姐的功劳,自己也算是因此才能获得了属于自己的真爱,说起来自己还要感谢她呢。
而且她虽然没见过刘揽月,但是她见过赵若涵,林婉儿,而且经过昨天的事情,也知道了以前天舒家里的那位美女保姆实际上也是家中的女主人,很久之前就被天舒的收了,对于天舒的这几个女人的美丽,她还是知之甚详的,就连她也不得不惊叹天舒的桃花运。
但是现在自己都沦陷之后,却也想明白了,天舒这样出色的男子不是一个女人能够占有的,而且能够占有他的女人恐怕也无不是倾城国色,这刘揽月想必也不例外。
两个同样出色的女子在一起,或许是相忌,但是更多的却是相容,惺惺相惜。
她们这些天之骄女天生就是孤独的,本身便是绝代风华,天香国色,有着自己的傲气和傲骨,等闲之人怎么能够入得她们的眼内,只能高坐山巅之上,坐看云卷云舒,现在能遇到同类人,自然不会有太大的敌意,高处不胜寒啊。
当然,气量狭小的除外。
林玉燕虽然不算是气量多大,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那种,但是也绝对不是小家子气。
“老板,你真的要去。”当林玉燕将事情说出来的时候,朱莉和莎莉都惊呆了,对于她们来说,这简直难以接受,连忙询问道。
林玉燕看了她们如此郑重的样子,却是感到好笑,但是想想,这也算是奇妙了,自己和刘揽月之间应该是情敌的关系,既然是敌人,那应该不乐意看见对方,正所谓王不见王,但是此时她们却是迫切的想要看到对方,这或许是一种心态的问题,她们的心态已经摆正了,这样以来,知道自己不可能独自占有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儿,自然也没有那嫉妒之心了,当然,竞争的心那还是有的。
林玉燕从衣橱里找出了一套雪白的运动服,穿在身上,穿上去之后,林玉燕看上去明显年轻了许多,她不是没有想过穿着性感女装,展现自己的成熟迷人的魅力,但是在照片上见过刘揽月的她却打消了这个主意,虽然现在的技术先进,照片和本人之见总是有那么点差距,但是林玉燕还是分辨的出刘揽月是个绝对的长腿美人,这样的美人就从身段上看来就是高人一等,就比如现在的那些模特一样,就算是脸蛋很平常,但是有着一双性感,并且愿意展示出来,那就很惊艳了。
所以,在林玉燕看来,去和这样一个女人比性感,露,是不现实的,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容貌并不比对方差的,差的也只是在年龄上而已,所以她可以穿上了这一声运动装,还是最为纯色的乳白运动装,这样一来,本身林玉燕的熟美气质之中有增添了几分纯真,看上去自然是年轻了几岁。
朱莉开着林玉燕的红色保时捷过来,她和莎莉也都是林玉燕的保镖和司机,平日里林玉燕即便是下班也是要两人上楼去接,生怕出现什么闪失,毕竟林玉燕的身份太耀眼。
现在又在关键时期,她们也清楚昨天天舒刚刚跟道上的一个老大生了冲突,即便现在这个**老大被天舒弄得损失惨重,可能短时间无法兴风作浪,但是所以林玉燕要出去,她们也自然要跟着,毕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她们的车子驶出住宅区,后面又突兀的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莎莉只是看了一眼,也不在乎,她们很清楚,这一辆车上的人必然是天舒派来保护林玉燕的,里面都是好手,有这辆车跟着,她们心中的压力也减轻不少。
第二百零八章
天舒三人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等待着林玉燕的到来,这家咖啡馆坐落在这条哈市著名的商业街边上,面朝商业街的墙面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窗,三人特地找了一个靠着窗户的地方,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行走的人群。
“天舒啊,你和揽月姐什么时候回去啊。”万金玲年纪不大,但是口味确实很重,竟然喜欢喝原味咖啡,还是那种味道最为浓厚的黑咖啡,喝的时候都不需要加糖,当真是不可貌相,她摇晃着杯子里的银勺,笑着询问道。
“怎么,我们才到你家里一天你就想我们走了。”天舒听了,没好气的对着万金宁说道,天舒现在倒是很喜欢和这位他名义上的小姑斗嘴,他的几个女人都是温柔性子,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所以有万金宁和他斗嘴,却是感觉有些乐趣。
万金宁自然不是这样的心思,她还巴不得天舒来家里呢,她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用土话说,就叫人来疯,平时母亲对她也满严厉,现在天舒和刘揽月来家里,母亲倒是不大管她了,还让她带着两人在外面转悠,她自然轻松愉快了,都想这种日子再持续一段时间。
“才不是呢,我最多烦你罢了,揽月姐这么好的人我才不舍得她走呢,不知道你用什么甜言蜜语把揽月姐骗到手上的,哼。”万金宁看着天舒,嘟着嘴,说道。
刘揽月听了,却只是喝着自己面前杯中的蓝山咖啡,虽然不算正宗,但是刘揽月也不是那么挑剔的人,毕竟不是哪一个商家都有那么大的路子弄到最为正宗的蓝山咖啡的,但是从她眼中闪过的一些眼神流露出来的情绪之中可以看到一丝丝揶揄。
此时的天舒在她眼里不是那个令得几乎所有的同龄人感到压抑的绝代天骄,而只是一个凡人而已,给她一种特殊的存在感,她喜欢这种感觉,虽然说不清,但是却实实在在。
天舒自然也感觉到了刘揽月眼底的揶揄之意,他的感觉何等灵敏,一般人就算是他背后瞪了一眼,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更不用说他时刻注意着的刘揽月脸上的表情了。
轻轻的搂住刘揽月,天舒那不规矩的大手却游离到了刘揽月的美臀上,那浑圆玉润的触感令得天舒颇为享受,而刘揽月却靠在里面,所以这个动作也没什么人察觉。
刘揽月自然已经感受到天舒的大手的触摸了,顿时脸上升起一朵红云,看上去艳光四射,娇俏迷人,天舒那白皙却丝毫没有成年男子一般粗糙的大手在她那性感肥美的臀部上纵横和驰骋,她感受到的绝不仅仅是臀部传来的触感,就连心里都是酥酥麻麻的,一股子**从刘揽月心底萌发了出来。
**,这绝对是**,刘揽月又不是石女,而且破身没有多久,颇为眷恋这床弟间的滋味,哪里经受得住天舒的挑拨啊,没几下,身体就有了反应,刘揽月知道,这是一种另类的惩罚,在惩罚她刚才对他的取笑。
“不要啊,坏蛋。”刘揽月连忙抬手去阻止天舒那充满魔力的大手,但是每当刘揽月的手即将触碰到天舒的手的时候,天舒的大手都会转移阵地,虽然仅仅毫厘之差,但是刘揽月却依旧无法碰触到。
“坏人,不要啊,停手啊。”刘揽月用微不可查,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对着天舒说道,随着天舒的大手的肆虐,刘揽月感到自己的身子骨都软了下来,提不起丝毫的力气。
但是天舒哪里会在乎她的呼喊,手动的更勤快了。
刘揽月脸上的红晕弥漫到了耳根,对面的万金宁原本在低头喝着杯中的咖啡,一抬头,眼睛犀利的她便发现了刘揽月脸上的异状,从她那个角度是看不出天舒的魔爪正在底下对刘揽月进行着骚扰,所以便好奇的询问道:“揽月姐,你怎么了,怎么脸上这么红啊。”
接着还迷惑的用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之中的温度,脸上露出迷茫,说道:“揽月姐,天气不热啊,难道是你的衣服穿多了。”
刘揽月自然不能告诉万金宁她的好侄子此时正用手**她,而且她还真有反应了,双腿之间都有一种湿润的感觉,要是说出来,那就太羞人了,万金宁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都会认为刘揽月是个yd的女人,毕竟未曾经历过床弟之事的人是无法想象这种事情的美妙的。
所以,深受天舒的大手“折磨”的她也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刚才被咖啡烫了一下,所以脸红。”
万金宁虽然也很聪明,但是却很懒,智商不低,动脑筋的时候却不多,刘揽月的这种蹩脚的理由竟然没惹得万金宁怀疑,不然万金宁至少知道刘揽月的咖啡里是加了冰糖的,而且做了有一会了,根本不会太烫。
刘揽月是在摆脱不了天舒的大手,干脆身子一仰,整个人都落入了天舒的怀抱,这个在万金宁看来,两个人是在玩亲密,在当今社会,这似乎是再正常的事情,一些跟在她身后一起玩的小青年之中就有不少对男女朋友,年纪比天舒还要小些,但是做出的动作幅度要比两人大的多了,天舒两人还算是保守的了,算是温馨版的,就算是狂暴版的她就见过。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不会将目光看向两人了,咖啡厅算是上流场所,孕育着高雅,但是真正踏足上流场所的人都知道,越上流的地方就越下流,越是高档不凡,冠冕堂皇的场所孕育的肮脏yin靡,说不定就在这咖啡馆的某一个角落,正有一对男女正关上了位置上的挡板,坐着某些男女配合,灵欲结合的事情呢,在这种高雅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反倒是有着一种刺激的感觉,只不过声音比较压抑罢了,毕竟怎么着都需要个门面,做的人自己也都注意。
所以,天舒两人的姿势咖啡馆的人也都是司空见惯了。
刘揽月倚靠在天舒的身上,感受着身边男子的温度,嗅着男子身上散发出的阳刚气息,在天舒的耳边轻轻低语:“天舒,好了,不要逗我了好不,我知道错了,恩。”
说到这里,她低头恩了一声,却是感到天舒不规矩的大手却已经隔着她的牛仔裤探入了她的臀缝了,但是却没有深入臀缝,只是用手在臀缝的边缘摩挲着,刘揽月本身就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将原本就纤细修长的双腿包裹住,衬托的更加健美挺拔,而原本就极度俏丽的臀部隔着牛仔裤被天舒这样的抚摸,而且抚摸的部位还是最柔嫩敏感的臀缝,刘揽月顿时感到心里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心里爬着。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天舒轻轻的含住了刘揽月白皙无暇的柔嫩耳垂,轻轻的吻了一口,轻轻的说道。
刘揽月顿时如同电击一般,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再加上臀部受到的侵袭,她哪里还敢不服软啊,连忙求饶,说道:“好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取消你,不该啊。”
天舒所求的也只是刘揽月的一句妥协而已,这种程度的调戏不但不会伤及两人的感情,而且还会令得两人的感情升温,男女朋友在一起,本身就最忌千篇一律的生活,这种生活单调,乏味,很多早期感情很好的夫妻就是因为生活太枯燥,找不到往日的漏*点才会分手,而婚外恋也大多是因为生活枯燥,男方或者是女方没有刺激的感觉,因为物质的虽然也有,却大多不是根本原因。
感受到天舒那带有魔力的双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臀部,刘揽月却感到有一种不舍的感觉笼罩在了心头,回忆了一下,虽然天舒的逗弄令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但是这种感觉却还是令得自己有些迷恋,似乎有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她幽怨的看了天舒一眼,也不直起身子,依旧依偎在天舒的怀抱里,而美人在怀的感觉天舒也极其享受,而且这个美人还是自己的爱人,天舒自然不会将其推开,这是一种傻子才做的行为。
怀中暖玉温香,心中爱意滋生,这种滋味可真是逍遥啊。
旁边的万金宁看着他们两人这样子,也有些羡慕,人生有个伴侣,相互之间有个倚靠,坐看风云变幻,风起风落,云卷云舒,即便是世界末日,天地崩塌,也能慷慨赴死,这,无论是谁都要羡慕的。
她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就不要你侬我侬的了,没看到有个大活人在这里吗。”
说完,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并且翘起了二郎腿,很是爷们的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要是一般人还真不敢相信这位就是当今的省委书记家的二小姐。
天舒看她这般模样,正要取笑她,却听到窗外传出一声惊呼之声,他反应极快,在声音传来的那一刻便将念力发散了出去,但下一刻,他却“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第二百零九章 交通事件
在天舒发散念力的那一刻,就发现一辆黑色跑车在视线之中飚过,而接着,就看到一个身影被这急速驰来的车子撞飞了出去,顿时,鲜红的血液在空中弥漫,化作一朵朵血花,飘落到地上,一股子血腥味铺散开来。
“不好。”天舒看到这一幕,忽然脑中想起了在前世的08年到10年出现的一些报道,在那一段时间,经常出现车主将人撞伤之后,不但不将伤者送到医院,还返回将让伤者碾死,这种行为令人发指,但是车主完全可以以没看到,倒车等理由来豁免,毕竟交通肇事罪名不小,但真正处罚起来是并不严重的,甚至只要花一点钱就可以保释出来。
而要是这个人没有死,那车主就要负担一大笔的医疗费,而且被车撞伤的大多都是残废,这疗养一辈子所花费的比摆平交通肇事所花费的要多多了,简直不能相比,所以这些有关系的车主宁愿选择杀人灭口。
虽然不清楚这辆车的车主是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既然他见到了,总是要提防一下的,所以他连忙对着两女说道:“你们快打救护车,我去去就来。”说完,就往外面跑去。
而刘揽月和万金宁虽然反应比天舒慢了不只是一拍,没有看到当时撞击的情景,但是下一刻,她们也看到了被被撞飞的路人落地的情景,那样的血腥,她们当时可是悚然一惊,幸好她们也都不是一般人,反应的快些,听到天舒的提醒,刘揽月赶忙拨通电话,边打边和万金宁一起往外跑去。
在这个时候,天舒已经跑到了被撞伤的路人身边,这个时候路上的路人大多都是处于呆滞之中,有的反应过来的也躲得远远的,不敢管这件事情,所以天舒也没遇到什么阻隔。
这个时候,天舒发现倒在地上的这个路人是个女子,估计年龄接近四十岁了,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算不得破旧,但是也不新潮,明显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女子身下地流淌着鲜血,而且眼睛眯着,明显是不省人事了。
看到这般情景,天舒心中微微一叹:“又是一个苦命的人啊。”接着抓住她的一只手,把起了脉,之后他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喜色,因为他发现这个女的似乎受的伤并不是太重。
这就有些诡异了,天舒皱着眉头,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眉头这才舒展过来,他也明白了这个女子受伤并不算严重的原因。
其实大多数路人被车撞了之后,除非是腰骨被撞碎,或者是头部被撞击,要是就是整个身体被碾碎,不然开始的伤势也都不是太重的,只不过在他们落地的瞬间头部经常会碰触到地面,头部本来就是身体之中最为重要的部位,比之心脏都要重要一些,所以那一刻才是最为危险的,这道理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人被撞的那一刻却是身不由己,说不定早就晕了,哪里还顾得上保护头部啊,这也是许多人被撞之后受伤颇重的原因。
但是眼前这个女子,被撞上之后在空中好巧不巧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脑勺,所以落地之后,手被撞击的骨裂了,但是头部也只是受了震荡而已,并无生命危险。
“呼。”天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心中也赞叹这个女人的幸运啊。
天舒本来就是医道圣手,而且比之当前的那些杏林圣手要强大许多,这不只是医术,华夏医术在很多时候都是和武学之道相辅相成的,比如黄帝内经之中同样有一些开发人身体潜力的武学,只不过那个时候不管是武学之道和医学之道都未曾有太大的发展,在现在的人看来,也有许多错误,一般只是推崇其历史之早,而不是推崇这里面记载的武学之高,医术之强。
本来这部医书和神农本草经也只是借用了古代神话之中五帝之中的轩辕和三皇之一的神农的名字而已,实际上也是后人所编纂,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华夏的一些古老医术都是需要极好的武学功底和强健的身体素质,但是能够医道武道双修的实在太少,而将其都修炼到高深之处的更是凤毛麟角,而天舒恰恰天舒都是将这两道修炼到宗师级别的人物,在医术上可能除了一两位真正的隐士人物之外,几乎是当世第一,仅仅一瞬间便将这女子的大概情况给摸清楚了,还是较为乐观的,瞬间也放下了心。
但是正在这个时候,天舒又听到车声轰鸣,连忙抬头一看,只见那辆撞人的别克车在开过去之后多远就立刻倒车,向着天舒两人开来,而且速度仅仅比开过去的时候慢了一点。
这一般人感受不了,难道天舒这儿超级职业车手还不清楚?
一般人倒车车速哪有这么快的,这明显是想要撞人吗,而且是连带着天舒一起撞死。
天舒的目力惊人,在这一刻竟然也看到了对面车内的情况,一个男子正坐在后座,叼着香烟,对着自己的方向狞笑,对于自己的作为却没有丝毫的觉悟。
“这是个畜生。”天舒心中暗道,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凶厉,但是很快隐而不显,而身体则发动起来,抱住这个受伤的女人,在车子临身的前一刻转移开来,避过了车子的撞击。
在避开的同时,天舒超强的耳力甚至还听到从车子那未曾关上的窗户里传出一声痛骂:“混蛋,又是一桩麻烦。”
车子的举动再明显不过了,要不是天舒的速度够快,恐怕这个女子必然成为车下之鬼,路人自然也看的出来,东北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有血性的,所以他们看到这一幕也是怒了,一个个不是跑到天舒这边查看被撞的女子情况,就是去前面拦截住车子,不让这辆黑色别克车走。
这个时候刘揽月和万金宁也走了上来,正看到天舒将伤者平放到地上,都是一脸关心,不约而同的说道:“天舒,你没出什么事。”
刚才的事情她们也是看到了,这辆车子可以说是真正的想要置天舒和这个路人于死地啊,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实在是让她们震惊,虽然这世上穷凶极恶之徒不少,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漠视生命的却依旧不是太多,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是刚才这辆车的行为已经告诉他们,在这样一个社会主义的国家,法律并不是牢不可破的。
车中的人见到自己的车子被人围住,也是在没有办法,要知道撞死一个人可以算是交通肇事,但是撞死一群人那怎么办,这种社会危害性之大,就算是上头有再大的权力,有再密的关系网都未必挡的下来,这两种行为的性质根本不一样。
所以,他们只能停下车,从车里出来。
从车里出来的是两个人,都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乍一看怎么都是个成功人士,如果不知道的人哪里会想到刚才灭绝人性的事情是他们做的。
两个男子从车子里出来之后,却没有杀人未遂之后的慌乱,一个男子对着旁边的这些围观的人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都给滚开,少爷我今天还有事呢。”,而另外一个甚至还在修剪自己的手指甲。
“现在的有钱人啊,都是禽兽不如啊,你看看,刚才撞了人,不想着救人,还想被人倒车压死人啊,这还有人性吗。”有个小年轻看着下车的两人,对着旁边的人说着,眼中尽是气愤,当然,还是有着几分嫉妒。
旁边的一位弯腰驼背的老大爷看着在人群之中嚣张的两个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当年日本人在东北欺压百姓的事情我现在还历历在目,但是没想到国人将日本人给赶了出去,到最后,欺负我们的还是我们的本国人,真是……。”
说到这里,老人停下了话语,没有说下去,但是眼神之中流露出的伤感和失望却让人寒心。
一些胆大的中年男女在车周围和这两个明显是富家子弟的人吵了起来。
“你们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撞了人不下车将人送医院就算了,还想回去碾死,你还是不是人啊。”一个壮汉对着这两个富家子弟吼着。
这个东北汉子眼中满是赤色,显然也被刚才的这一幕激怒了。
而他身后同样有着一些愤怒的群众,他们挡在车子的前面,不管这两个富家子弟怎么喝骂,他们都不后退一步,眼中尽是执着和愤怒。
议论声也在这一刻大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没人性啊,你看看这两个。”
“你也不能一棒子全都打死啊,有的年轻人还是不错的,你看看救人的那一位。”
“对啊,救人的那一位就不错,救人差点把命都给打上了。”
……
后面的这些人虽然说法不一,但是无一不是在声援这个壮汉,谴责这两个年轻人的。
第二百一十章 背后的大能
这两个男子都是二十四五岁上下,虽然应该在社会上有些经验,但是优越的家世却让他们横行无忌,一贯的是嚣张跋扈。
在他们看来,他们在这个社会中就是人上人,而一般的群众就是贱民,他们可以任意的践踏贱民的财产,甚至是尊严。
看到眼前的这些贱民在对着他们咆哮,那个原先正悠闲的修指甲的男子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在也忍不住了,放下自己的手,对着围观群众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吗,谁要是再挡着路,想想后果。”
说话的时候,这男子气势很足,眼神之中蕴藏着凶厉,在加上说出话来的语气又带着威胁,所以一时间许多的群众的脸上都露出了迟疑的神色,站在开头的那个汉子也是如此,他们并不是当事人,仅仅是凭着一腔热血出来主持公道的,他们之中哪个没有自己的家人?就算是自己不管不顾,但是对于家人,总是要顾及的,这才是人性。
这两个富家子弟此时却是深刻的抓住了这些人的弱点,这些人并不是受害人,他们出头只是因为他们的血性和良心,甚至其中一些人出头还并不是他们的本意,而是为了起哄,普通百姓都是有一些仇富心理的,他们生活的底层,自然会对处于上层,生活富裕,穿金戴银,住豪宅,开跑车的所谓人上人心中嫉妒,这是人性。
所以看着有钱人倒霉,自然是心中高兴,并且在一边瞎起哄。
这些人大多意志不坚定,所以被这两个富家子弟一威胁,自然本身都并不坚定的心立刻动摇了。
这样一来,本来足以堵塞交通的群众人群一下子散了接近一半,这两个男子看到这种情形,倒是不意外,显然对于处理这种事情也是经验丰富啊。
他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显然这些所谓贱民的退却再一次验证了他们的想法:他们是人上人,拥有特权,眼前的这些群众不过是蝼蚁罢了。
但是下一刻,在人群之中却有人喊出声来:“我就不相信了,我们这么多人,他们还真能将我们杀了,我们就呆在这里,等警察来,等等我们还要陪着人家大姐去法院,要治你们一个杀人罪,不要让你们再出来害人了。”
这句话一出,这两个男子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们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敢跟他们对着干的,而且在这人群之中循声找去,根本发现不了这个人的身影。
而那些本来要散开的群众这一听,散开的速度明显的停滞了,而且又重新聚拢了一批人,比之开始不减反增。
他们刚才只不过被这两个富二代给震慑住了而已,没有怎么思考,这个时候被暗中的那个人一提醒,却都想明白了,这两个富二代开着好车,身上的衣服显然也不是一般的衣服,质地不凡,显然也是非富即贵,弄死他们一个两个都没问题,但是弄死四五个就是大事件,至于这现场,已经至少有百来人了,他们敢弄死?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不说这百十人之中有的他们未必弄得死,就算是能够弄得死,在一个地区同时百十人非正常死亡,这是多大的危害性啊,而且这些受害人之间都巧合性的在这天和眼前的这两位闹了矛盾,那结果几乎是不言而喻。
到时候必然是中央震怒,这绝对是属于建国以来少有的恶件了,就算是家里是红色家庭,爷爷,曾祖父是中央元老都掩盖不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这伤及的可不是人民阶级的敌人,而是无辜的百姓啊。
这些群众未必都能想的这么深入,但是总还是明白他们人多了,对方两人顾忌就大的道理的。
而这两个人面对着这些人也的确是心有顾忌,刚才之所以出言威胁,那也是化解对方的力量,但是他们高估了自己的智商,低估了对方的智商了,这些热血群众自然不都是背靠泥土地,没什么见识的农民和正在埋在工厂里,做着最简单的工艺的底层工人,同样也有有识之士,所以他们的招数就这样被破解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流,他们也有些急躁起来,第一次,他们感到了这些群众集合在一起的力量也是相当壮观和难以抵挡的。
天舒,刘揽月和万金宁三个人抱着那个女的走到了一边,这个时候他们这些受害人反倒是不被人注意了。
天舒一边帮着这个女子止血,一边对着万金宁询问道:“这两个是什么人,看他们的行径也不像是省城的无名之辈啊,行事那么嚣张。”
其实天舒是看到万金宁在看到这两个男子出来的时候明显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万金宁应该是认识这两个男人的。
万金宁一听,点了点头,说道:“天舒,这两个人在省城也是比较有名气的,一个叫许权,一个叫许林,是亲兄弟。”
“姓许的?”天舒倒是有些疑惑了起来,他对于整个省城里面的大能量人物不说是了悟执掌,但是却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但是姓许的,他还真找不到对应的。
而万金宁显然看出了天舒的疑惑说道:‘这许权和许林两个人家里倒是没什么,他们的老爹叫做许干连,是个商人,也谈不上什么豪门巨富,和那差得远呢,但是他们两个有个好妈啊,不,应该说有个好舅舅。”
“舅舅?”天舒一听,便问道:‘难道他们的舅舅还是什么大能?”
万金宁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说道:“大能,的确是大能,在省里面比这位大能高的还真不多啊。”
天舒听了,倒是有些兴趣了,万金宁虽然做事不一定靠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可信的,说这两兄弟背后的这位是大能,那就真的是大能,所以问道:“这个人到底是谁,说说看。”
第二百一十一章特权
万金宁听了,有些凝重的说道:“这两个人的舅舅你肯定也听说过,就是现在的省长康乾。”
天舒一听,倒是有些恍然大悟了,地方上省委书记和省长之间就是一对冤家,真正能够通力合作的没有几个,按说,能够走到封疆大吏位置上的,就算是再平庸,才学,资质都是人上人,眼光,见识高人一等,怎么的地区发展都应该是蒸蒸日上啊,但是想象不同于实际情况,相比而言,是要差得多了,这其实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两位封疆大吏或因为政见不同,或者因为派系利益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相互争权夺利,导致内耗。
这和这两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从基层到一省大员这种高位,这些官员也都是形成了自己的执政理念,这种理念伴随了他们几十年,可以说根深蒂固,哪有那么容易动摇啊,而他们所处的派系同样有着自己的政治倾向,这两者相互之间定然是有摩擦的,能够利益一致的很少,很少,这才是根源所在。
对于这种情况,中央实际上也是极度的头疼,在一定程度上,这种局面是中央乐于见到的,地方首脑相互之间不统一也就便于中央对于地方的控制,反之,地方上利益集中,铁板一块,中央反而不好插手进去,容易形成地方专权,诸侯封疆的局面,但是这其中所造成的内耗,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
所以,中央对于这种情况心里也是矛盾的,但是分派的时候还是不得已的分派出两个派系的成员去主持一省大局,而且这两个派系往往是对立的,京城之中派系林立,虽然真正能够主导政治局方向的派系也就那么几个,但是能够产生省级官员的派系还是不少的,所以这完全不是问题,现阶段,中央需要的还是掌控啊。
这也是万金宁说道康乾的时候脸上露出讥讽的原因,万志和和康乾两个人是黑省这座大山上的两只老虎,一山自然不容二虎,所以自然时常有着摩擦,而且本来万志和和康乾就有私怨,早年争夺省长之位的时候,原先康乾被认为是众望所归,但是到最后却是万志和异军突起,将这个位置拿下,所以早就结下了梁子,两相结合,相互之间岂能够和平相处,连带着双方家小之间也是苦大仇深啊。
“这许权和许林为人如何。”天舒目光炯炯的看着万金宁,笑着询问道。
“这还用说。”万金宁没好气的白了天舒一眼,嘟着嘴说道:“看着这两人的嚣张气焰,你还不知道吗,他们两个在省城也是号称双煞的,敢惹他们的人也不多啊,虽然很多人不惧他们,但是不看僧面总是要看佛面,所以也都让着他们,这也养成了他们肆无忌惮的性格。”
“哦。“天舒看着远处的两个人,特别是其中的许林,虽然他不是司机,但是他坐在车后座那张狂的笑容却已经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人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
天舒心里却是打定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这件事情他管定了。
这并不是意气用事,而是天舒深思熟虑的结果,作为俯视天下的第一太子,天舒自然是清楚的知道如今这个国家实际上还是陷入了人治的泥淖之中,虽然法律制度也是日渐完善,渐渐显示出其独有的威力,但是在权力的面前,法律也不是坚不可摧的。
这次的这位伤者明显就不是有钱有势的人,按社会上的术语来说就是弱势群体,而相对于他们来说,许林和许权一下子就变成了强势群体,而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双方到了法庭,即便是有着在场的这么多的目击证人,恐怕她也难以讨得了好去,至少许林和许权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法庭被一方强大实力插手并且操纵这在法律制度健全的西方是很少的,他们对于法律和法庭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敬畏,但是在华夏,却是普遍常见的,法律对于真正的当权者来说,却只是浮云,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天舒也不好评判这种制度,因为他本身就是这种制度的受益者,他能做的只是利用这种权力,和恶势力做斗争,纵然前方刀山火海,也勇往直前,虽然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即便是屈也并不是真正的退缩,暂时的屈服换来的却是更加凌厉的袭击,更何况,在当今世上,能够让天舒屈服的势力和人几乎已经没有了。
纵然是与天作对,他又何惧,劈开这天,让他再也无法遮住他的眼,这便是武者的本性,武者的不屈,战天占地,百折不挠。
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天舒同样是这次事件的受害人,他插手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刚才许家兄弟的行为也的确是要致他于死地,怎么说他都不算是多管闲事。
“哇唔,哇唔,哇唔……。”一阵阵笛声响起,刘揽月叫的救护车终于到了。
走下来一群医护人员,他们一下来,看到围着的人群,还以为伤者被众人围着呢,所以连忙向着人群之中挤去。
但是他们是抬着担架的,所以只是走了几步群众们就发现了他们,其中一位热心的大妈看到他们这样子,就知道他们是搞错了,人命关天,所以她连忙喊住了人群之中挤着的医护人员,手一指说道:“伤者在那里,那里。”
她一说,站在最外面的一些人都纷纷回头,为医护人员指明了方向。
他们所指的方向自然是天舒那边,而天舒三人这个时候也不闲着,三个人搭着受伤的女子放在了迅速走来的医术人员带来的担架上。
“咦,这些止血的手段是谁做的。”其中一个医护人员看到这个受伤的女子的时候,顿时发出一声惊咦之声,对着对面的天舒三人问道。
这个人的地位在这群医护人员当中是最高的,他这么一说,旁边的那些医生护士也都询问道:‘怎么了,冯医生,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了。”
这个被称作冯医生的男子却没有理睬这个医护人员的话,仔细的观察着病人的伤口。
他发现这个伤员什么的处理措施非常之标准,说句实在话,就算是行医几十年的他也绝对做不到这程度,当然,这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他也算是有名的医学学者,哪里能够承认自不如人,要是自己不如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人,那还成,但是眼前这三个都是年轻人,显然,这手段是出自这三个年轻人之中的某一个人或者是某几个人之手,让他告诉其他人,自己不如一个年轻人,那么这是他做不到的,这只是人性而已。
但是,他还是有些欣赏的看着三人,说道:“这是你们的哪一位包的啊,技术不错啊,很专业啊。”
天舒三人虽然不认识这位所谓的姓冯的医师,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自然这么发问了,天舒还是回答道:“是我处理的,以前学过一点。”
“哦,小伙子,有前途。”冯医生笑着拍了拍天舒的肩膀,只不过天舒的身材高大,他这样拍,显得是有些不伦不类了,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天舒,冯医生笑着说道:“要是有麻什么困难的,就找我,我能帮你的就帮。”
显然这个冯医生将天舒当成了某个医学院的学生了,他如此做颇有些提携后进的样子,让天舒对他的观感好了许多,便点了点头。
冯医生也不做停留,带着这群医护人员离开了现场。
天舒轻轻的看了看这张名片,上面一入眼便看到哈医大第二附属医院急救中心主任冯伟几个金灿灿的大字,下面还有他的电话号码,名片算的上正式和精致,显然是特别制作的,这天舒并不意外,毕竟能够做到急救中心主任这个位置,那社会地位已经不低了,甚至不在一些大学教授之下,所以名片精致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在一定程度上,一张名片可以代表着名片所有者的品味,见片如见人,就是这个道理。
将名片收了起来,天舒三人却听到警笛声隆隆作响,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冲下来五六个公安干警。
他们一下来就开始驱散人群,毕竟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已经堵塞了交通,他们下来驱散人群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些人看到这些公安来了,也知道不好在围在道路中心,连忙退开,但是离去的人却很少,大多都站在了道路的一边,等待着事态的发展,显然这些群众都被那两个所谓的公子哥给彻底的激怒了,不然以当今社会的风气,人心的麻木,即便是在最为豪爽的东北,这种事情人们也是有多远走多远,而不像是现在,很少有人在退缩,他们都想知道这些公安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
第二百一十二章 血性
将人驱散了离开,在路中心只留下许林和许权这两个富家子弟和他们的那辆黑色别克车。
许林和许权在省城是大名鼎鼎,虽然未必尽人皆知,但是带队的这位公安局的大队副队长却是认得的,而且也知道这两位爷背后是一尊大佛,省长康乾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虽然现在在和省委书记万志和的斗争之中处于下风,但是这毕竟只是上层的斗争,不管怎么样,省长这位封疆大吏在他们面前可以说如同一座大山,而且这黑省在华夏的省级地区之中也是排列前茅的,具有重要的地位,黑省省委书记曾经有过进入政治局成为政治局委员的先例,而康乾这个省长的地位不下于一些其他省份的省委书记,挥挥手都能拍死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小公安。
但是身边的这些市民也不是好惹的,虽然不清楚具体的事情,但是看这些平日里恨不得躲在角落里,不想惹是生非的小市民此时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一边,一副是要和对方斗到底的样子,很显然,这两位少爷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也不好偏袒啊。
不由得,他的心里矛盾起来了,暗暗的埋怨起这两位来:“你们两个恶少平时在背地里做龌龊的事情就算了,反正没多少人看到,你们背后的人也会帮你们擦屁股,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让我们怎么帮你。”
这里可不是一个科级干部就可以作威作福的小镇,也不是地域偏僻的小城,这可是省城啊,整个黑省的经济政治中心,绝对是焦点之中的焦点,这里势力错杂,各种利益关系交错不轻,一有风吹草动,市里面稍微有些实力的势力都会得知,只不过一般小事情都不会理会而已,但是现在这可是大场面啊,明显的他们要是处理不好,都是得受到牵连的,并且严重处罚的。
所以,他们也不好当场的就和许权和许林拉关系,而是先把人驱散开,维持了交通,后来又在现场对案情做了一些初步了解,一切都是按照程序来办的。
许权和许林看到这公安甚至还看住了他们,不让他们离开,顿时心中有些怒火,他们在哈市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这批公安最高的也就是副大队长级别的,平日里就算是这局长级别的人物遇到他们也是客客气气,不敢违逆,虽然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些人害怕的是他们那位坐镇省政府,为省政府第一人的舅舅,但是体悟了权力的快感的他们自然是忽略了这一点,只当是眼前的这些公安不给他们面子。
所以,许权瞪着那个正在现场询问案情的副队长,说道:“喂,条子,你们快点把人将这些人带走,都他给我拘留了,少爷我今天有事情,等明天我再去收拾你们。”
他边说话,边对着这些公安人员指指点点的,而且还喊出了条子这个对于公安来说,极具侮辱的词眼,一时间不仅仅这些群众和一些来往的路人对着许权怒目而视,连那些办案的公安都怒了。
只不过那个领头的公安开始的时候已经和他们这些人打了招呼,明确的告诉他们这两位许家少爷的不凡身份,不然,这些公安哪个是省油的灯,在社会上个个都是横行霸道的主,或许对付凶恶歹徒还差了点,但是将这两位许少这种身板的人物抽一顿,还是小意思。
看到这些在他们印象之中应该是唯唯诺诺,赔着小心的公安这次却是纹丝不动,都冷眼的看着他们两个,好像是看着一个小丑,这种感觉是他们未曾有过的。
许林看他哥哥许权说话似乎没有起到意料之中的效果,却是又接着说话了:“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没听到我哥说什么了吗,还不照着做,难道一个个耳朵有问题吗,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事情要是办不好,那么你们身边的这层虎皮少爷我就帮你们扒了。”
说到最后,他又威胁了起来,和刚才威胁群众的表情是一模一样,好像他已经站立在天下最巅峰,可以随意的惩罚世人一般。
这些公安听了他这样的语气,自然都是怒火冲天,心中气愤,许林这纯粹是将他们当做狗啊。
的确,在一些高官子弟看来,下属的公安部门就和他们的一个看门狗差不多,呼来喝去的,根本不在意。
而这些公安之所以还能忍受的住,自然也是有些自知之明,他们在平时也的确是帮着一些富家子弟做过一些不靠谱的事情,有的甚至违反了法律。
他们的存在的确是和狗差不多,只是当时这些富家子弟算是有求于他们,对他们的态度也不是那么恶劣罢了。
今天,许权和许林将富家子弟对于他们这些基层公安民警的真实态度给表现的淋漓尽致,他们虽然心中生气,但是却还没失去理智,所以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头目,那个副大队长。
此时,这个副大队长是又气又怒,他本身还想着好好的对待这两个颇有恶名的大少的,但是哪知道这两位大少也实在是太过嚣张了,竟然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的处境。
所以,他脸上露出了讥诮的笑容,走过去,对着这两个不学无术的恶少说道:“许权,许林,我们通过调查,怀疑你们涉嫌一个交通肇事案件和故意杀人案件,所以请跟着我们去公安局做个笔录。”
虽然这副队长说话的口气很客气,但是是人都听得出来其中蕴含着的坚定不移的,显然这许权和许林今天这趟公安局是走定了。
这副队长或许没有这个权力将两个人逮捕,这是需要逮捕证的,但是做笔录确实是符合法律程序的,谁也不能说这个副队长违规。
“你。”许权和许林听到这副队长的话,却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副队长他们两个是有些眼熟的,以前也曾见过面,只不过他们那个时候高高在上,没正眼瞧过而已。
但是显然这个副队长是认识他们许家二位少爷,知道他们的底细的,不是什么一头栽进去的愣头青,但是他们没想到,这一个竟然在知道他们身份的情况下,还要带他们走,这令得他们不敢置信啊。
的确,这副队长心中也是有些担心的,毕竟这两位许家少爷的来头的确不少,虽然不是康乾的儿子,但是据说他们的母亲虽然是康乾的妹妹,但是为了当时正在读书的康乾,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毅然辍学,并且在十多岁的时候就出外打工,为哥哥挣学费,所以康乾对这个妹妹是有愧疚的,而且对这两个外甥也是同样疼爱,比之自己的儿子也不差多少,不然,这两个许家少爷也不会嚣张成这副样子。
但是,他也是有其他考虑的,今天这件事情的确是兹事体大,如此多的现场证人,事情又是发生在闹市区,到时候就算是康大省长怪罪下来,他也可以推脱,而且就算是康省长自己也挑不出这件事情处理的瑕疵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偶然情况下知道了他们局里的局长不是康乾一派的,而是省委书记万志和一派系的人,他现在也愁着上面没有一个坚实的靠山,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他,自然是知晓在官场上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是一件多么难混的事情,别看他已经超过三十五岁了,但是还是一个小小的副大队长,而且还是排名靠后的,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靠山吗。
看着那么多比自己年轻的人因为背景雄厚,早早的走在自己的前面,他哪里能不失意啊。
他虽然还是有点地位的,但是这是和那些小干警相比而已,却是入不了他们那局长的眼,所以根本高攀不上,但是这一次,他将这两位大少给带回去,即便是不拘留,他也足够引起上面的局长注意力了,这就是一个投名状啊,要知道这两位大少虽然去公安局的次数不少,但是大多是如同做客去的,但是这一次,却是被自己逼着去的,单单这一点,他可就算得上是开了市内的先河,名震哈市了,这虽然有危机,但同样是自己的机遇,说不定真的能够攀上省委万书记的大船呢。
所以,这个副队长暗暗的在心里说了一句:“这一次老子拼了。”
听到这副队长说的这么硬气,他手下的这些公安既为他捏了一把汗,但是又不得不心中叫好,他们很清楚这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毕竟很少有人不顾及这两位豪门大少背后的那座巍峨的大山。
而那些群众虽然没想到这种深度,但是听了这副队长的话,还是感觉血液汹涌,浑身振奋,不得不大喊了一声好,平日里对公安的恶感也因此稍稍的去了一些。
第二百一十三章干戈暂停
“这公安还算是不错,算是有点血性的。”看着这个男子,刘揽月站在咖啡馆前面的台阶上,围在身上的白色围巾随风飘舞,脸上含笑,明显这公安给她的观感不错。
一直以来刘揽月见过的公安人员大多也都是作为官二代的打手出现,即便是在家中,她刘家的子弟们也和一些公安关系甚好,私底下做了很多不干净的事情,虽然她本身就算是这种风气的受益人之一,但是对这种事情,她还是发自心底的憎恶的,这很矛盾,但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矛盾,甚至,这个世界的本源就是一种矛盾的对立和统一,所以刘揽月的这种想法也并不奇怪,只能算是个人喜好不同而已。
所以,看着这个公安副队长的所作所为倒是挺合她的心意。
而万金宁也是点了点头,得意的看了天舒一眼,笑着说道:“我就说吗,我们哈市的公安还是不错的。”
虽然心中对于自己的这个说法也满是质疑,但是哈市毕竟是她的父亲治下,出现这种公安,即便只是一个两个,也令她感到骄傲了。
天舒自然明白万金宁的心思,对于她的小孩子心性早已经知之甚详,听了摇摇头,笑着说道:“我看这公安可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那么公正廉明,呵呵。”
“我看你是嫉妒了,你们墨河肯定没这么正直的公安。”听了天舒的话,万金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反驳道,在她看来,天舒分明是嫉妒,吃不到葡萄偏偏说葡萄酸。
天舒听了,并不气恼,虽然万金宁年龄比他大一点,但是在他这个重生之人的眼中,万金宁只是个小娃娃而已,他还没必要和小娃娃较真,他淡淡的笑着说道:“你们没发现,这个副队长开始的时候是给过这两两位许家少爷一些眼色,明显是有些善意的,很显然,当时这个队长本身是要讨好一下这两位许家少爷,劝说一下,让其息事宁人,毕竟当时群情激奋,这些公安也不敢在这么多群众面前肆无忌惮的偏袒这两个公子哥。?”
“但是只不过这两位许家少爷平时老子天下第一惯了,而且平日里蛮横无比,脑袋也迟钝了许多,哪里会在乎一个小人物的提醒啊,所以又是出言不逊,这个公安队长看到自己本身的目的不能达成,这个时候就算是他对许权和许林施加恩惠,对方也不会放在眼里,所以,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天舒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甚,但是看在万金宁的眼中,这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之中却是隐藏着一丝讥讽。
同时,天舒的心中想起了在墨河的那两位坐镇整个公安部门的官员,比起眼前这个副队长,那两位的腰杆不知道要直了多少,虽然还谈不上不畏强权,为民请命,但是他们至少分寸拿的很清,不会因为一己私利而知法犯法,侵犯人民的利益,这在当代,已经很少见了,官场是个大染缸,作为除了军队之外,国家最大的暴力机器的公安部门自然是首当其冲,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性,已经算是可贵了。
就算是天舒,对于这两位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暗自佩服。
“你怎么看出来的,不会是胡诌。”虽然感觉天舒说的有道理,但是万金宁还是争着一口气,不服气的问道。
天舒摇摇头,看着对面纷扰的群众,笑着说道:“在许权和许林大言不惭的时候,这个队长明显脸色变幻,后来一个咬牙,肯定是做了某些决定,许权和许林是省长康乾的两个外甥,正好被他用来做投名状,很明显,这个队长投到了另一边了,而且金宁,你应该清楚,他是投向了哪一方。”说着说着,天舒笑看着万金宁,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万金宁自然感受到天舒的眼神,脸上顿时一红,她也不傻,自然清楚这个公安是准备投靠到她父亲这个派系之中。
省城的局势几乎所有的官场中人都清清楚楚,省委书记万志和和省长康乾两相抗衡,斗争激烈无比,虽然还有中立派系人物,但是势力已经非常渺小了,毕竟两雄相争,能够拉拢的几乎都已经拉拢了,而这个小队长怎么也不可能选择没落的中立派系的,所以也只可能选择省委书记万志和所代笔的派系,这毋庸置疑。
万金宁一听,却是说不出话来,瞪了天舒一眼,接着想了想,却是说道:“天舒,那么是不是我爸爸不应该接受这个人的投效,这个人也是居心不良啊。”
在她的眼中,坏人就是不可接受的,而这个队长按照天舒的话来讲绝对称不上什么好人,所以便问道。
天舒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在官场也是一样,这个中队长是个很精灵的主,虽然立场不坚定,还是还是可堪一用的,可以给点甜头,但是不要担负重任就行了,任何一个派系都是需要这些人的。”
万金宁似懂非懂的看着天舒,却没有说话。
群众这个时候大多都被遣散了,但是一些人都留下了电话号码和联系方式,都表示如果这件事情上了法庭,他们都是愿意出庭作证的。
这些人虽然不是全部,但是也接近五分之一了,毕竟,人群之中大多数还是跟风的,让他们摇旗呐喊还行,但是要让他们去法庭作证,那是门都没有,许权和许林怎么看都不是善茬啊。
“对了,我们的万小姐怎么不冲上去给这两个纨绔子弟一点教训啊,来个拳打西山猛虎,脚踢四海游龙。”天舒看着差不多收场了,也调侃起身边的万金宁了。
万金宁听了,不屑的说:“他们两个还算什么猛虎,游龙,不要说他们,就算是康金国来了,我也不多看两眼,他们两个,见到康金国像是个哈巴狗一样,等到真正的。”
康金国天舒还是知道他是什么人的,他手下的八方卫已经在黑省调查了一番,而康金国可不是小人物,至少在整个黑省,那也是绝对的大人物,说一不二,所以关于他的资料早就传到了天舒的手上。
康金国就是省长康乾的儿子,年龄三十有一了,在国内著名的制药企业哈药集团里面工作,也是高管。
国营企业虽然不比地方官场,更不必中央机关,但是还是有着行政级别的,虽然国家早就强调政企分开,但是企业内的一些行政级别还是保存着的,而且和地方上一样,只不过根基不如地方上硬扎而已,以后入了地方,到了上层,容易被人诟病没有地方执政的资历。
但是在国营企业也有其优点,那就是升迁较快,比之地方上要快一些,而且情势斗争也不如地方上那么严峻。
特别是康乾这种身后有着雄厚背景的子弟,在国企里面更是混的如鱼得水,几乎十年一混,下放下去,一个个都是副处级干部,正处级干部,要是在基层混,不知道混到哪一天呢,虽然这些人成就高的不多,但是架不住人家年轻啊,只要不出大事,最后正厅级大多是可以保证的。
而哈药集团可以说是黑省最富盛名的国营企业之一,所以许多黑省许多大人物的亲属都在里面。
康乾如今也已经是副处级,而且即将调整级别的传闻也已经满天飞,在天舒看来,无风不起浪,这传言也估计是真。
在省城的公子哥之中,康乾是属于最年轻有为的几个,而且再加上不凡的家世,可以说他是整个省城公子哥的领袖之一。
就算是万金宁也要让他三分,除了因为万金宁是女人之外,还因为万金宁年纪尚小,底蕴根基也都没有这位被称为黑省第一公子哥深厚,人脉也远远不如。
这个时候,那个公安副队长也带着身边的下属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这位先生,你也是当事人之一,也要去我们公安局去做个笔录,这是例行公事,还请这位先生配合一下。”
这个副队长这番话还算是客气,天舒点了点头,说道:“好,我陪你们走一趟。”
说着,转身笑着对两女说道:“你们现在这里等玉燕,我先跟他们走一趟。”
“恩。”两女点了点头,却也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那个公安副队长却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万金宁,他感觉这个女子有些面熟,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却只能作罢。
万金宁这个省委书记的小姐和那两个恶名传省城的公子哥不同,平日里行事也没那么张扬,最多在官二代,富二代之中有些名气罢了,和这些部门也没什么交往,所以这个公安副队长倒也只是眼熟,却实在是看不出这个万金宁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也是偶然看到一次两次罢了,不然,以万金宁的身份,他这个公安副队长也应该是清清楚楚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无声的战斗
做笔录很简单,天舒只是将事情重新叙述了一遍,和那些群众叙述的是大同小异,最多在细节上不同。
很快,天舒就从公安局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林玉燕,刘揽月还有万金宁已经站在了公安局外面,两个大美女一个熟美,一个秀丽,站立在一起,如同并蒂花开,令得不少走过的男性驻足观看。
至于万金宁,在两位美女的照耀之下,顿时显得黯然,但是万金宁自身却拥有着一种中性美,站在两女旁边,犹如一个未曾长成的邻家男孩,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无人能够忽视她的存在。
三女站在一起,都是谈的热情,特别是林玉燕和刘揽月,按道理说,两个人是情敌,应该分外敌视才对,但是此时却犹如姐妹一般站在一起,丝毫没有隔阂。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看着眼前的景象,天舒腹诽道,却是向着几女静静的走了过去。
林玉燕和刘揽月站在外面静静的交谈着,眼神的余光瞄到天舒之后,两女都停止了谈话,将目光转向了叶天舒,眼神之中都露出了一丝喜悦,异口同声的说道:“天舒,你出来了。”
不管是说出的话还是眼中神色以及口气都几乎是一致的,似乎之前排练好了一般。
两人也感受到其中的怪异,相互之间看了一眼,脸上都浮现了一丝羞红。
而万金宁却促狭的看了天舒一眼,这个时候她要再不清楚林玉燕和叶天舒之间的关系那她就真是傻子了,虽然对于这种典型的姐弟恋不太理解,但是她也不禁吃惊于天舒的桃花运,这样两位出色的女子竟然钟爱一人,而且据她所知,天舒还有几位红颜知己,丝毫不比这两位天之骄女差,要是她自己是男人,恐怕也嫉妒死这家伙的运气了。
感受到自己这个小姑如此古怪的目光,天舒也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搭理她,却是走到两女的身边,轻柔的说道:‘恩,我出来了。”
声音虽然淡淡的,但是其中却蕴藏着丝丝爱意,两女都感受到了这一点,所以都报以淡淡一笑。
一笑倾城,这绝对不是夸大,两女这一笑,令得天舒犹如看到了明媚的*光,心神一荡。
六目相对,都静静的,但是三人之间却感到自己的心和对方离得是如此的近,情意绵绵,爱意深深。
在这时候,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一声咳嗽声,正是万金宁这个丫头,她浅浅的笑着,露出一对小小的酒窝,走了过来,笑道:“天舒,两位姐姐,我们还是走,这里可不是你侬我侬的地方哦。”
两女听了,脸上同时出现了一丝羞涩,都白了万金你一眼,。但是万金宁却丝毫不避开,而是有些憨的一笑,好像丝毫不知自己身上闪烁着的灯之光是多么的亮。
“金宁,我拜托你的事情办好了吗。”天舒笑着询问万金宁,他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想灵光一闪,旋儿在暗中发了个信息给了万金宁,让她通知她的父亲,省委书记万志和,派人到公安局取走案发所处路段的录像带。
现在城市几乎所有的重要路段都已经装上了摄像头,而这些录像带虽然不能作为法庭的直接证据,但是却也独具参考意义。
所以,天舒意识到许家兄弟出事之后,肯定会派人毁掉这录像带,毕竟他们两个的身份足以轻松的做到这一点,省长的外甥这个身份虽然隔了一层,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可以说是高高在上,以权压人那是轻而易举。
这一举措,算是提前提防一下,小心总没有什么大错。
四人一起,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酒店,就坐了进去。
这个名为佳肴府的酒楼远近闻名,虽然不如一些豪华大酒店规模宏大,但是面积也不小,而且风味独特,其中有着几道特色菜极为著名,万金宁和林玉燕倒是对这里颇为熟悉,据说和这里的老板还都认识。
四人找了一个小厅,就坐了下来,小厅古色古香,就连墙壁,都是做成屏风式的,上面渲染着山水图画,青山重重,绿水悠悠,坐在小厅里,犹如置身于这青山绿水之中,的确是有些诗情画意,这应该也是这家酒楼如此受欢迎的原因之一,的确是有些创意。
四人点了一些菜肴,几乎囊括了这家酒楼所有的特色菜肴,虽然数量不是太多,但是一个个都代表着这家餐馆的顶尖口味,价值不菲,也幸好几人也都不是缺钱的人,只是图个高兴罢了。
口味好,速度快,是这家店最终能够在同行业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两个独特优点,几人刚刚在衣着款款,迈着莲步的礼仪小姐的帮助下,点了菜,没一会儿,一道道具有独特风味的小菜就被端上了桌子。
四个人都不紧不慢的吃着眼前的丰盛菜肴,下午的时候事情发生的很多,几人的脑神经也都绷着,现在也确实饿了,毕竟万金宁和刘揽月虽然见识不低,但是在见到一场车祸之后却也很难保持镇定,特别是被撞飞出去的女子身上**而出的一滩滩鲜血,更是令一直娇生惯养的两女呆住了。
再加上天舒也因为救人差点被后退的汽车撞倒了,虽然最终无事,但是还是令得原先两女绷紧了的神经崩到了极限,似乎再加那么一点点力量,就可能会断掉。
后来,事情结束之后,她们都感觉自己的背后腾起了一丝虚汗,只是那一点点的距离,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就要成为一个尸体,正是这种微小的距离令得她们心惊胆颤。
而林玉燕,虽然没有现场经历,但是在天舒进入公安局笔录的时候,万金宁和刘揽月却已经将事情告诉她了。
刘揽月是著名的才女,这并不仅仅是经济系,还有其他的系别,包括语言,所以她很生动的将当时的情景在林玉燕的面前描绘了出来,再加上万金宁在旁边的插言,林玉燕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危险,同样是升起一阵虚汗,她,差点失去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三个同样耗费了精力的女人连带着一个一直饭量惊人的男人,整个餐桌上可以说是风起云涌。
即便是原本文雅贤淑的女人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吃相,虽然在一般人看来,已经相当的不错了,但是在一些礼仪大师看来,这绝对不是上层人士所应该拥有的。
更别说叶天舒这个并不太在意规矩的男人了,虽然他的贵族礼仪的熟练程度可以令得这个世界上最为严格的礼仪训练室赞叹一声上帝,但是他却极其讨厌这种束缚,始终认为这不够男人,所以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他可没有这种觉悟,所以他的面前更是风卷楼残。
幸亏之前他们就将本应该在屋子里服务的服务员给清了出来,不然,一向顾忌自己的几个女人自然无法旁若无人的进行她们自认为很不文雅的举动。
“天舒,来,吃块排骨。”刘揽月用筷子夹了一块表皮上还沾着橙黄色的香油的排骨放到了天舒的碗里,眼神之中尽是甜蜜。
天舒一怔,但是美人意,怎可拒,他连忙夹起排骨埋着头,吃了起来,头低垂着,吃的是津津有味。
在一旁的林玉燕看到这般景象,芊芊玉手却是轻轻一握,心中有种酸酸的感觉,再心胸宽广的女人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为别的女人而笑,心中都不会不在意,更何况,林玉燕的心胸只能算是不小心。
用筷子夹起一只清蒸的狮子头,放到了天舒的碗里,这道菜虽然是南方名菜,但是和刘揽月之前所夹的黄金排骨一样,都是这家店的特色菜,这道菜还有个很高贵的名字,叫做碧玉狮子,盛名之下无虚士,菜也是一样,这道菜的确是火候十足,美味可口。
但是天舒此时可没有心情去品尝狮子头的美味,而是用念力注视着这两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他如今可谓是冰火两重天,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受,他很清楚,这两个同样不凡,并且高傲的女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所能做的,不是劝解她们,而是将眼前这些因为两女争锋而变得越发高耸的食物小山消灭的干干净净,直到这两个女人满意。
所以,他埋着头,不停的往自己的嘴巴塞着食物,塞得满满的,但是拥有着这个世界上人类之中最为锋利的牙齿的他却轻而易举的将其咀嚼掉,吞入自己的肚子里。
只是埋头,从头至尾,天舒都抬起头看一眼,但是他的念力却告诉了他,这两个女子的一举一动,她们很平静,但是平静如水,从她们的神色之中看不到任何的敌意,但是她们依旧是不停的将桌上的食物夹到天舒的碗里,而且都几乎是天舒喜欢吃的,要是换个场合,天舒还会褒奖一下两人的贴心,但是这个时候天舒实在是感到有些无语凝噎。
第二百一十五章挑拨
万金宁在一边笑一边看着正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着吃食的叶天舒,眼中尽是笑意,似乎对于自己这个平日里无所不能的侄子吃瘪是乐见其成。
刘揽月又笑着夹了一块鱿鱼放入了天舒的盘子里,并且暗暗的瞥了对面的林玉燕一眼,用调羹轻轻的舀了一勺子燕窝,放入自己的碗里面,燕窝养颜,自然是刘揽月最喜欢的补书之一。
“咔嚓。”一声,桌子上发出了一声脆响,将正在吃饭的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原来刘揽月一不小心,手臂将自己的小碗给碰倒了,里面的燕窝都倒了出来,一部分流到了刘揽月的袖子上。
刘揽月赶忙站起来,用手拿出手帕,将袖子上的污垢抹去。
“怎么这样不小心啊。”天舒有些皱眉的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帮她擦起来,样子亲昵无比,看得林玉燕心里酸溜溜的。
即便是这样,林玉燕还是呼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天舒啊,你陪揽月妹妹去卫生间一下,用水把袖子洗一下。”
“恩,好。”天舒先是一愣,他也没想到林玉燕主动说出这话来,心中也是高兴的紧,有些抱歉的看了林玉燕一看,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谢谢你。”
感受着从自己的耳畔传来的热气,林玉燕俏脸一袖,白了天舒一眼,说道:“你快去。”
和刘揽月来到了酒店的卫生间,刘揽月走了进去,而天舒则留在了外面,手插着裤腰,有些闲着无聊的观看着过往人群。
为了不让人误会,他还特意站到了将自己的身体往对面的男厕所靠了靠,。免得有人以为他是变态偷窥狂。
一个男人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身上散发着酒气,但是脚步不乱,从天舒身边走了过去,向着不远处的楼梯口走去。
天舒颇为悠闲的站在门口,对着这男子瞥了一眼,却是感到有些眼熟,再细细一看,心道:“是他?”
这个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前两天和天舒发生冲突的仇少云。
对于仇少云这个人,天舒没什么好感,不仅虚伪,而且为人胆小,没有男儿的血性,当然,这是夹杂着天舒自己的主观感受的,毕竟,不管如何大度的男人,都不可能对自己的情敌看的多顺眼,天舒也是如此。
但是既然那天仇少云看到情形不对,自己逃走了,只要他不搞出什么幺蛾子,天舒自然也不会找他麻烦。
所以,虽然认出了人,天舒却没有动作,而是站在原地,等刘揽月出来。
没多久,一道俏丽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这个时候刘揽月外套袖口全潮湿了,但是因为燕窝本身没有什么颜色的缘故,已经看不出脏斑来。
幸好这个时候是冬天,身上的衣服也比较厚,不然刘揽月就要真的受冻了。
“天舒,让你在外面等了。”刘揽月笑着走了出来,抓住天舒的手,笑着说道,脸上展露着抱歉的意味。
天舒轻轻抚摸着刘揽月随风飘扬的秀发,脸凑近了刘揽月,和刘揽月的额头只有一指的距离,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任何一位男士都会因为有机会等待你这样的美女而荣幸。”
被天舒这么一说,刘揽月心中高兴万分,但她个性还是稍稍矜持,所以羞涩的低下了头,贝齿咬着嘴唇,不敢见人。
“啪,啪,啪,啪。”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一阵巴掌声响起,但是在这种场景下,怎么听怎么不和谐。
天舒眉头一皱,刚才他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刘揽月是身上,念力都没有发散开来,虽然感觉到有人走来,但是却没注意到是谁,只当是过来上卫生间的。
但是没想到,走过来的却正是刚刚从天舒身边走过的仇少云,他如今正笑着走过来,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却蕴含着一丝不怀好意。
对,就是不怀好意,他其实从天舒身边走过的时候就已经认出这个曾经将他吓破胆的叶天舒了,但是他虽然喝酒,但是却没醉,思路还算是清晰,那个时候却装着没有认出来一样,走了过去,却在暗处偷偷的注意他。
没想到还真让他逮到了一条大鱼,当日叶天舒和林玉燕两个人在一起甜蜜的摸样不知道令他心中多么的嫉妒,但是一则他根本不清楚这个姓叶的青年的底细,二则被当时这个家伙的霸道给震慑住了,第三自然是畏惧林玉燕的背景,所以当时他没敢怎么样,而且在天舒动手的时候很没义气的离开了。
但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看到叶天舒和一个女子在一起,而且这个美貌女子却不是林玉燕,这让他一下子高兴起来,这些天积累下来的郁结之气也消散大半。
之所以高兴,自然是他认为自己已经抓到了这男子的把柄,在他看来,天舒肯定是瞒着林玉燕出来找女人的,毕竟,林玉燕是何等强势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认同封建社会的三妻四妾的理论,自然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背着自己找其他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他已经可以预见林玉燕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雷霆大怒,和这个姓叶的小子切断一切关系,而他正好可以乘虚而入,说不定可以夺得美人归呢。
同样的,仇少云心中也很是嫉妒,出现在天舒身边的无一不是美女,林玉燕尚且不说,整个省城的豪门子弟有几个不在暗中迷恋这一位风云女掌门的。
而眼前这一位同样是美艳不可方物,丝毫不在那林玉燕之下,而且看样子身上满是贵气,可能出身也不错。
和这两个女子相比,他以前所玩的什么小明星,都是跟个如花似的。
怎么能让他不嫉妒呢。
“但是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想到这里,仇少云就发了一条信息给林玉燕,她相信,林玉燕接到这个信息肯定会来的。
而他本人则是出来,想要拖住两人,比之他,林玉燕肯定更相信叶天舒,所以林玉燕要是到了,而他没有真凭实据,林玉燕只能会认为是他造谣,至于用手机拍下照片,他不是没想过,但是用手机拍照,动静会比较大,说不定会引起天舒的注意,到那个时候,说不定眼前这个暴力男会再次将自己打一顿,那天叶天舒对付郑经理的狠辣可是清晰的记在他的心里呢。
“没想到叶公子昨天还和林总裁卿卿我我,今天又和这位小姐你侬我侬的啊。”仇少云看着眼前的男女,眼神之中的嫉妒再也无法按捺住,但是脸色还算是温文尔雅,这两个整个搭配起来,一下子就给人以嫉妒虚伪的感觉。
刘揽月是第一次见到仇少云,今早天舒和林玉燕回来,也没有和她提起过这人,毕竟在他们两位的眼里,这仇少云也就是个比蝼蚁大点,根本不值得他们正视,这不是骄傲,而是自信,是对自己眼光的极度自信,像仇少云这种人,虽然不至于是扶不起的阿斗,但是也的确不会有太大的出息。
男儿当自强,万丈基业理应由自己来打造,可以在数个势力周旋,可以借助外力,但是这借助外力也要看手段,为了事业而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到一个女人身上,这的确是让人感到不齿。
所以,也就没和刘揽月提起过。
但是即便是如此,刘揽月看到仇少云的时候眉头也皱了皱,明显很讨厌这个人,声音阴阳怪气的,脸上也是不怀好意,特别是眼中那偶然闪烁出的**更是让她心中生厌,那占有的目光赤luo裸的,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关你屁事。”天舒脸上冷漠起来,如同冬日的寒风,令得对面的仇少云心里都冷飕飕的。
但是仇少云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而放弃,胜败在此一举,今天要是再失败,他可就就真的没有机会得到林玉燕的垂青了,这输的可不是脸面,说不定就是他仇家整个的家业,毕竟他现在已经被他继母逼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天舒这里不好攻破,那就攻破眼前这个女的,在他看来,这个女子应该不知道天舒和林玉燕的事情,不然这个同样高贵不可方物的女子怎么可能还会和叶天舒在一起。
所以,他便笑着说道:“这位小姐,你还不知道,这位先生不只是和你是情侣关系,他还攀上了鼎天集团的林总裁,昨天我可是亲眼看见的,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鼎天集团打听打听,我这可是金玉良言啊,我只是不想你被这样一个负心薄幸的男人害了。”
天舒和刘揽月都冷冷的笑着,特别是刘揽月,看这仇少云就好像是个小丑一般,聪明如她自然是清楚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她对于这点小手段可是看得多了,挑拨离间而已,她们刘家任何一个婶娘用的都比他好,说起假话来脸色都不变的,这方法用在别处,或许有用,但是今天他是注定要失望了。<!文章内容结束>
第二百一十六章 把那话儿给废了
在仇少云的猜想当中,这个女子在听了他的话之后肯定会暴怒,然后冷着脸和天舒断交,说不定会给叶天舒一个巴掌,然后拂袖离去,而天舒定然是要挽留这个女子,也没精力来管自己,正好可以拖延一下,等林玉燕到来。
这主意打得的确是不错,但是他的确是错估了天舒和刘揽月以及林玉燕之间的关系。
“这位先生,你说够了没有,要是说够了,那我们就离开了。”刘揽月脸上露出讥笑之意,冷漠的看着仇少云,眼神之中不留一丝的感情。
说完,她转身看了看天舒,狭长的丹凤眼之中孕育着千般柔情,轻声说道:“天舒,我们走。”
这一幕令得仇少云更是妒火中烧,此时刘揽月所展现出的温婉柔情看的他心里直痒痒的,和对他的那种冷漠简直是冬天和夏天的区别啊,让他怎么能不嫉妒。
天舒听了,微微的点了点头,看都不看旁边的仇少云一眼,拉起刘揽月的手便要走。
但是刚走几步,就又被仇少云拦了下来。
“怎么了,你仇少爷还有什么指教吗。”天舒发现仇少云又一次挡住他的路,心里有点火,暗骂这仇少云给脸不要脸,眼神之中的寒芒也愈加浓烈。
仇少云被天舒的目光逼视的汗毛竖起,但是他却丝毫不退,他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一点都不能退,他已经下定决心,就算是自己被眼前这个家伙收拾了一顿,他也要将人给拖住了,坚持到林玉燕到来。
他也不回答天舒的话,又对着刘揽月说道:“这位小姐,是不是我刚才的表述不清楚,我是说你身边这位公子昨天在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动作就和现在和你所作的一样亲昵。”
仇少云还以为眼前的这位气质绝佳的名门闺秀没有听懂他的话呢,便再一次复述了一遍。
“我听懂了,但是这好像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这位先生管,对了,你姓什么的,我忘了,算了,也没必要知道。”刘揽月的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改变。
但是这句话说的仇少云想要吐血,原来他在这说了这么久,对方这位俏丽的女子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而且还没有知道的**,这让一向是自命不凡的他如何能够忍受。
仇少云真的怒了,他感觉自己是受了莫大的侮辱,刘揽月那美丽的脸庞在他的眼里也不如之前那么娇艳迷人了,反而是面目可憎,这便是人的心理作用了。
心情好的时候,就算是天上乌云密布,都会感到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但是心情恶劣的时候,就算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在他眼里也是很不爽。
所以,这一刻,仇少云一下子丧失了理智,再也不管眼前这个男子有多么的暴力,再也不管眼前这个女子身后可能拥有的背景,他指着刘揽月骂道:‘原来你知道他有另外的女人,这样你还喜欢他,我看你也就是个jian货……。”
“啪”的一声脆响,仇少云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三米之外,正捂住自己的脸一脸惊恐的看着对面,他的嘴角处已经充斥着鲜血,充斥着他的右边的脸颊,身体的不远处,还有一颗沾满血滴的牙齿掉落在地上,上面的血丝还没有干涸,很明显是属于他的。
虽然知道天舒的暴力,但是真正感受还是第一次,那猛然的一击临身,他才真正感受到其中包含着的力量有多大,也难怪当日郑经理在地上痛苦哀嚎了。
第一次啊,仇少云捂住脸忍住疼,恨恨的看着天舒,这是他仇大公子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之下被人痛揍,要知道他的继母虽然对他不咋样,但是在明面上还是很亲热的,好像是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在外面,有着他老子的这块大招牌,自然也很少有人冒犯,一般都让一些。
“仇少云,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你今天还是这么没事找事,真当我不敢动你。”天舒往前走了两步,做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在仇少云看来,天舒每走一步,都好像狠狠的在他的心坎上踢了一脚,令得他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啊。”一声惊悚的喊叫声响起,天舒的脚步已经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如今,仇少云真是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么昏了头,辱骂起这个女人来了,他现在也看出来了,这个姓叶的家伙就是个要女人不要命的。
感受着胸口上传来的沉重压力,仇少云深深的呼了口气,说道:“叶公子,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和这位小姐道歉,你放过我,放过我,还有,我告诉你,我已经通知林小姐了,她马上就要过来,这位小姐或许性格温婉,有些事情不在意,但是林小姐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所以你们还是快点走。”
为了让天舒放过自己,仇少云不得已之下已经将自己之前所做的说了出来,想以此来吓退叶天舒,让他张惶逃跑,顾及不到自己。
但是天舒听了之后,眼中的凶光更甚,脚下更是一踏,顿时仇少云又吐出了一口血。
幸亏天舒一直处于还算冷静的状态,每次出手都没用全力,不然仇少云早在开始就被打爆了头。
“这一脚给的好。”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随之而来的正是林玉燕和万金宁。
看到过来的是林玉燕和万金宁,仇少云如同见了救星一样,不顾自己依旧被天舒踩着,奋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对着林玉燕喊道:“林小姐,林总裁,你救救我啊,你救救我啊,我可是为了你的事情才被揍得,我不想你被一个负心汉骗了啊,你看啊,这家伙刚才还和那女的卿卿我我呢。”
这个时候,仇少云是真的怕了,哪里还顾忌自己的形象啊,对着林玉燕拼命的叫喊,希望林玉燕能救他脱离苦海,他实在是无法估计,下一刻眼前这个男人会做些什么,这人就是个疯子,绝对的疯子,至少在他的眼里,是这样的,至于之前林玉燕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楚,或者是有意识的忽略了,而且这个时候,他也没发觉林玉燕似乎来的是太快了,而且快的超乎他的想象。、
林玉燕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魅惑却诡异,仇少云这个时候被天舒踩着,行动不便,能够动作的最大限度也只是举头望天,自然是看不到林玉燕脸上的表情的,不然他的心中肯定会怀疑。
“天舒啊,你瞧瞧,你背着我找女人都被人捉到了,这算不算是捉奸啊,还捉了双呢。”林玉燕走到天舒的身边,冷着脸对天舒说道,边说手指边在天舒的胸膛上划着圈圈。
天舒白了林玉燕一眼,笑了笑,却没有说话,他清楚林玉燕其实只是在搞怪而已,在这一刻,他宁愿做个旁观者。
而刘揽月则笑着走到林玉燕的身边,揽住林玉燕的臂膀,娇笑的说道:“玉燕姐,你不会真生气了,你就原谅妹妹我。”说完,妩媚的丹凤眼一眨一眨的,充满着魅惑。
而林玉燕扑哧一笑,再也装不下去了,狠狠的在刘揽月的胸口抓了一把,笑骂道:“小妮子,我就算是生气,某些人还会因此放弃你吗。”
这一幕看在天舒和万金宁的眼里是很正常的,一个女人,特别是这种同一层次的女人,一旦惺惺相惜,她们之间的感情将会得到飞速的跨越,而林玉燕和刘揽月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在一起,相互之间也会吃点小醋,而且认识时间不长,但是已经有了不错的感情,相互之间做些亲昵的作用却很是正常。
而仇少云看了这一幕,却傻眼了,脑袋似乎都像是停止了运转一般,这,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个世界变了不成。
这两个女人可是情敌啊,而情敌见面就算不是喊打喊杀也不可能如同今天这么亲昵,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准备怎么处置这位仇少,我脚踩着也踩累了。”天舒笑着对身边诸女说道,看向仇少云的眼神之中尽是戏谑。
万金宁听了,却是大感兴趣,走到天舒身边,笑着说道:“这家伙的确是不安好心啊,想要挑拨你和玉燕姐的关系,干脆把这家伙的那话儿给废了。”
说到这里,万金宁的脸上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腹黑,绝对是腹黑,这种笑容,看的躺在地上的仇少云心中发寒。
对于万金宁,仇少云还算是熟悉,省委书记家的大小姐,虽然还算是低调,但是整个省城公子哥阶层没有几个不认识她的,对于万金宁在这里,他也不意外,万金宁和林玉燕交好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更让仇少云心中恐惧的不是万金宁的身份,而是这万二小姐的性格,那绝对是真正的小魔女啊,说的出那可就做的到啊。
“算了,金宁,算是给他父亲仇总一个面子。”这个时候林玉燕走了过来,笑着阻止了万金宁的进一步恐吓。
随后脸色一转,看着仇少云,冷冷的说道:“姓仇的,今天是事情到此为止,但是你以后如果你再敢耍什么阴招,我就让你一无所有,别人不知道你们仇家现在的情况,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追求我的目的我也清清楚楚,只不过不想捅破而已,不要逼我给仇老爷子打一个电话,我相信我的话还是有些说服力的。”
仇少云一听,顿时脸色一变,他也没想到对方对他家里的事情那么的清楚,要是林玉燕真的一个电话过去,恐怕自己原本那还仅剩下的渺茫机会都会失去,毕竟林玉燕这位鼎天高层在他父亲心中的地位之高,绝对还要超过他继母的那个家族,到时候他的处境必然是雪上加霜,可能连这个小经理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
天舒脚上一松,仇少云顺势爬起来,他此时看着天舒几人的眼神全是恐惧和惊悚,再也不敢在此地停留,不顾身上还受着伤,手忙脚乱的跑了。
“真是太便宜他了。”万金宁呸了一声,不屑的看着仇少云的背影,说道。
“算了,他已经受了教训了,以他的胆子,恐怕以后见了我们也会退避三舍的。”林玉燕淡淡的说道,明亮的眼睛之中绽放着智慧的光芒,语气虽然不重,但是却令人信服。
天舒点点头,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别在这呆着了,我们已经够引人注意了。”
“还不是你惹的祸。”两女动作极其一致的转身,不约而同的对着天舒笑骂道,语气之中尽是浓浓的幽怨。
而天舒的脸上却满是尴尬,而万金宁却乐于在一边看着笑话。
元旦的假期已经过去,幸好这次一月的第四天是星期六,所以天舒还可以逗留两天。
第二天的时候,一些有心人发现,整个哈市的**势力已经变得蠢蠢欲动,不如以前那么平静,虽然各方都没有出现什么冲突,但是从一些细节可以看出,这些人**势力正在默默的积蓄力量,正准备发动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而袭击的对象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赤面王冯如山所在的区域。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在郊区的一座豪华别墅之中,冯如山正坐在他最喜欢的那一把红木宽背椅子上,指着身边这些站着的手下咆哮着,:“为什么今天哈市各个分区的大佬都对我们下了战帖了,这是为什么。”
对于自己老板的立威,这些手下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畏畏缩缩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这些手下没出息的样子,冯如山差点气晕过去,他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怀念自己的那两个手下穆尚和刘奎,没想到两人被抓走之后,自己的手下竟然没可堪一用之人。
他此时发丝凌乱,丝毫没有平日里的从容淡定,眼皮下也笼罩着淡淡的黑眼圈,今天没到清晨,他就收到了来自各方的战帖,所以一直没休息,心中焦急万分,连忙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探查了消息。
后来,又召集了所有的手下来别墅,商议大事,但没想到这些手下虽然个个人高马大,但是却都不敢说话,让他更是恼火。
不久,一个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惶急,这个人正是被冯如山派出去搜集情报的。
冯如山看到这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吼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一遍。”
这搜集情报的男子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说道:“老板,现在各方都在积蓄势力,基本上每家势力都把自己的手下全给招了回去,很明显是在备战,我好不容易通过我大姨**叔叔的儿子的姐姐的……。”
刚说了几句,他的话就被冯如山给打断了,他面露赤色,看着这手下,说道:“别跟我扯东扯西的,直接说这几家给我们发战帖的原因。”
这男的一听,畏畏缩缩的说道:“老大,我打听到昨天夜里哈市的这些老大们的子嗣不约而同的被人收拾了一个,几乎都是缺胳膊断腿的,有两个命根都被人断了。”
“什么。”冯如山一听,顿时一愣,一阵惊呼,他没想到竟然有人同时挑衅哈市如此多的大佬,这人的胆子真是够大的,他平日里自号冯大胆,但是他还没这个胆子挑衅这么多的势力,这样的人不是有着雄厚的背景就是个傻b。
“对了,我家小斌没出事。”冯如山想到自己的儿子,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关心之色,随即问道。
“没,冯斌公子现在还是好好的。”那个打探消息的手下连忙摇摇头,说道。
“哦,这就好,对了,这些人的子嗣被打了,和我冯如山有什么关系,怎么都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来,难道就是因为我家的冯斌没有被打吗,还是认为我冯如山好欺负。”冯如山听到这里,感觉自己是被诬陷的,所以原本有些萎靡的神智却有些振奋了。
毕竟他是站在道理上的,**虽然蛮横,但是说到底还是要讲个道理的,特别是自己和对方身份相同的情况下,而且这些**大佬没个傻子,哪个都不希望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老大,但是……。”那个打探消息的手下又要说话,但是看到自己的老大正在兴头上,却又欲言又止起来,生怕冯如山再呵斥自己。
但是冯如山也不是一般人,而且他还将注意力放在这个探听情报的手下身上,自然发现这手下的表情,所以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说。”语气之中又增加了几分厉色。
手下听了,连忙看了看冯如山的脸色,说道:“我听说,那些老大的儿子,女儿遇袭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打他们的人中有,有……。”
“有什么。”冯如山心中顿时涌起一丝不安的感觉,隐隐之间他的心慌了起来,他发觉自己似乎想漏了什么,所以询问的语气越发的焦急。
“有穆老大和刘老大。”这个手下好不容易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顿时心底一松,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但是与此同时,整个别墅里如同一锅煮熟了的开水,整个场面都沸腾了起来。
穆尚和刘奎的失踪虽然当时被冯如山给隐藏了消息,为的就是不想让其他的几方势力知道,并且乘虚而入,不得不说,冯如山的保密措施的确是不错,除了极少数当时在厅内的帮众知道这件事情之外,没几个人知道,只知道这两个人被派出去做任务了。
所以,一群人此刻都陷入了迷惑之中。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刘奎和穆尚可是老大的心腹,怎么会去对付那些老大的公子哥呢,难道真是老大叫他们去做的。”一个头目疑惑的说道。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个人就打断了,这个人脸上满是红色,对着先前那个人说道:“这怎么可能,我们老大怎么会做这种四面树敌的事情呢,这不可能。”
从这个人的脸色可以看出,他对冯如山也比较推崇,属于冯如山的死忠分子。
“但是穆尚和刘奎为什么会攻击那些人呢,你应该清楚,穆尚可是老大的第一心腹,对老大忠心耿耿的,而那个刘奎更是第一高手,就算是整个哈市道上都没几个可以和他相比的人物,平时傲气冲天,我们这些人根本不放在他眼里,如果不是老大下令,那么这两个人怎么会去攻击呢。”先前说话的男子对着后面那人反驳道,脸色极为慌张,着急,他的咆哮声越来越大,但是听起来却像是故意掩饰其心中的恐惧的。
另外一个男子听了,想要辩驳,但是却也不言以对。
不只是他们两个,整个大厅里的小头目都在三三两两的谈论着,这可不是小事情,自己这边的高层袭击了对方那么多老大的嫡亲子弟,这事情绝对不能善了的,他们接下来面对的是整个哈市的**袭击。
对此,这些头目的心中都隐隐之间有些恐惧。
而冯如山则是坐在椅子上,感到浑身无力,要是以前,大厅里如此乱作一团,恐怕他早就动怒了,但是此时,他却在没有心思去调节这各位老大的纷争。
他知道林玉燕和那位神秘男子的报复来了,同时心中有些骇然,自己的心思竟然全部在对方的算计之下,丝毫不漏,单单这份心机,就让他有了一种不可为敌之感。
后悔啊,后悔,一世英名的赤面王还是因为一个贪字瞎了自己的狗眼,竟然没看到真佛。
但是现在后悔也迟了,赤面王看了看自己这栋豪华别墅,华丽的地毯,进口的电器,精致的家具,以及外面花费了大笔钱铺设的花园和草坪,心中不禁有了一个疑问:“这份富贵自己还能拥有多久。”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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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沸腾的许家
舅公万志和中午一回来就把天舒叫到了房间里。
虽然他是省委书记,主要负责全省的事物,但是哈市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的一些大事怎么可能逃脱他的法眼。
“天舒,今早的事情应该是你的手笔。”万志和神色严肃的看着天舒,询问道。
对于万志和能够了解这情况,天舒并不疑惑,毕竟整个省城的各方势力万志和是极端了解的,不然他也无法操纵整个局面,而天舒和林玉燕遇袭的事情万志和同样也是知晓的。
这两样一结合,自然是不难推测出这是谁所为,万志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叶天舒。
天舒很光棍的点了点头,一点都不推诿。
“天舒啊,你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只是利用了两个人,就将整个**的势力都调动起来,将那些**霸主都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确是好手段。”万志和听了,不怒反笑起来,他现在越看天舒越顺眼,对于这样的后辈,他这个做长辈的不单单是有着压力,更是有着欢喜,枭雄之姿,枭雄之姿啊。
天舒一听,却也不敢自傲,连忙谦虚的说道:“舅公的夸奖天舒不敢当,和舅公比起来,我可是差远了。”
万志和从桌子上拿起他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万志和除了好酒之外,对于饮茶同样也很热衷,每次去京城,总是要到一些老朋友那里敲诈点大红袍,当然,这大红袍珍贵无比,即便是万志和这位省委书记,平日里也舍不得经常喝,最多是偶然解解馋,他此时杯中的茶叶碧绿清幽,却是珍藏版的雨前龙井。
喝完一口,万志和笑着说道:‘天舒啊,别谦虚,这次你做的的确不错,但是可是给我们惹麻烦了,哈市的社团势力本身经过当年的一次打击之后,就土崩瓦解,现在有的也只是小帮小派,而且经过政府的刻意牵制,已经风平浪静好几年了,没想到经过你这么一闹,又要冲突起来了,还不知道规模有多大。”
说着,说着,万志和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窗外。
天舒在一边听着,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之色,他听了,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想,这一次恐怕很难发生大的冲突啊。”
万志和听了,却是一怔,转身饶有兴趣的问道:“那天舒你来说说,为什么发生不了冲突。”
天舒微微的抬起头,超过两米的身高使得他的头几乎接近了这书房的屋顶,他的脸上此时充满着自信,笑着说道:“当年哈市**的那场危机虽然过了很久,但是现在的这些老大几乎都是在那个时代便已经在道上混的,所以他们更知道政府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心中必然有些忌惮。”
“而且这些老大个个都不是傻子,哪个不是经历风雨,他们这个时候要求的只不过是利益罢了,只要得到足够的利益,他们自然就会罢手,而且现在的冯如山也不是当年那个血气方刚的冯如山了,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更为老辣,但是却没有那种冲劲了,所以他在对方的实力足够压倒他的时候就不会反抗,反而会妥协。”天舒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缓缓的说道。
天舒解说的同时,万志和的眼中露出激赏的神色,其实作为省委书记,万志和同样也知道这冲突绝对是可以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的,没有这眼力,就算是背景再强,也没办法做到省委书记这个位置,毕竟省委书记是极其重要的位置了。
之前之所以这样说,实际上是想诈天舒一下并且考验这个家族里最为杰出的后辈罢了。
等到天舒的话音落下,他在一边说道:“天舒吗,就这两个原因让你认为这场冲突无法真正爆发吗。”
天舒听了,心中清楚万志和实际上就是在考验自己,也不说破,接着说道:“其实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万志和听了,兴趣愈加的浓重了。
天舒平视着万志和的眼睛,一般的公子哥根本不敢与万志和这种真正的上位者对视,但是他是丝毫不惧,坦然的说道:“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现在的这些**势力之中其实大多都是你们现在的政府所扶持的,我说的应该没错。”
他话音刚落,万志和的眼神之中就闪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这虽然不是什么太机密的事情,政府里的高层也都知道一些,但是平时却都讳莫如深,没想到天舒刚来没多久,就已经知道了这事情。
他问道:‘天舒,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必然是要询问清楚这消息的来源途径的,这消息虽然对于高层不是秘密,但是却不能让民众知道,不然是要出乱子的。
天舒自然是知道万志和的顾虑的,他笑着说道:“其实这并不难猜,**这种势力是自古就有的,比如早年的梁山,后来的天地会,红花会其实都是**的雏形,这种势力要是不制约,那是会出大乱子的,而制约这些势力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消灭他们,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凡事都有阴阳两面性,有政府自然也有**,所以这种势力是不会被消灭的,那只有采取第二种方法,那就是将这些如同**一般的势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想,政府不会忽视这一点的。”
万志和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的少年,心中如同那被狂风吹过的浪花,愈加的汹涌,知道天舒厉害,但是没想到他能够看的如此的深刻,真是妖孽啊。
他发现和天舒在一起,心中受到的打击可以说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啊,这小子简直不像是地球人。
“哎,对了,天舒,昨天下午发生的那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可比**上的难处理多了。”万志和转移了话题,他询问起了昨天下午和许家兄弟发生的冲突了,在他看来,**上的事情反而没这件事情棘手,除非是洪帮青帮这两个帮派,其他的那些黑帮根本不成气候,反倒是作为许家兄弟这事情倒是有些棘手,毕竟他们身后的省长康乾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想,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要让民众们知道,法律是公正的,任何恶势力想要凌驾于法律之上,都会被打倒,而且我相信这对于舅公也是有好处的,我说对吗。”天舒笑着看着万志和,说道。
万志和这个在官场披荆斩棘多年的老人哪里理解不了天舒的意思,也呵呵笑了起来。
一老一小两个狐狸的笑声,顿时充斥在整个书房里。
正在两人笑着谈论的时候,康家和许家都乱了起来,因为在今天早晨的时候哈市的公安已经将他们的儿子给带走了。
许权,许林两个人可是整个许家的心头肉啊,虽然不是整个许家唯一的两个子嗣,但是他们的母亲却是许家媳妇当中最尊贵的,省长康乾的唯一妹妹,这地位何其不尊贵啊,可以说,要不是这位省长妹妹嫁到了许家,许家也没现在这么繁荣。
都说母凭子贵,但是子嗣何尝不会因为自己母亲的尊贵身份而身份显贵呢,这是一样的道理,所以许权和许林两人的地位是相对特殊的。
“许中堂,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不把儿子给我救出来,老娘就和你没完。”许家的别墅里,一个中年的女子对着旁边那个男子大吼大叫起来,表情泼辣,而她身边的这个男子在她的喝骂下,却唯唯诺诺的,不敢还嘴。
这个女子自然就是康乾的妹妹,许权,许林的母亲了。
这位省长妹妹此时可不是当年的那个淳朴的小姑娘了,时间的磨砺和富贵荣华的沉浸已经将原先的那种善良给消磨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势利和狠辣,在许家,她可是绝对的霸王花,就算是许家的上一代老人也没有不服从她的,她说一句话,基本上全家都不敢反抗的。
平日里她还算好,还算是安分守己,但是一旦牵扯到她或者她儿子,那么她必然会大发雌威。
此时,她就正在对着她的老公,许权和许林的父亲许中堂喝骂着,好像对方不是自己的丈夫,而只是自己的下人似的。
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媳妇面前被欺压到了这地步,许家的老爷子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话了:“哎,媳妇啊,这次许权和许林犯下的事情可不小,听说有百十个证人都目睹了这一切并且留下了电话,要出庭作证啊。”
“什么,出庭作证,瞎了他们的狗眼了,不知道他们的舅舅是省长吗,你们去派人给这些人送点钱,再威胁一顿,我就不相信他们真的长了雄心豹子胆。”这省长妹妹大发雌威,就连自家公公都不放在眼里,瞪着自家公公说道。
许中堂听了,面露苦笑,说道:“不是我们不想啊,而是那个公安局局长是那边的人啊,我们就连那些人的资料都搜集不到。”
康乾的妹妹叫做康丽,她虽然蛮横,但是也不傻,听到是那边的人,她自然是清楚什么意思,知道这事情不能怪许家的这些人,所以气也消了点,说道:“那我去我哥哥那边一趟,我就不相信那姓万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说完,就走了出去,而许家人则是一个看一个,都是面色发苦。
第二百一十九章收拾
马素花坐在病床上,看着这设备齐全,干净整洁的双人病房,脑中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是哈市郊区乡下的农民,到哈市市区来购买粮食种子了,就要到春天了,又是一个播种的好季节,但是没想到天不随人愿,竟然飞来横祸,在过街的时候被飞速行驶的一辆车给撞了,顿时失去了知觉。
在撞到她的那一刹那,她还真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但是没想到还能活下来。
醒来就被安置在了这个从来没有住过的豪华病房里,来之前,她还从来没想到病房还有这么豪华的,空调,电视机,冰箱什么的都是一应俱全,那彩电比她家里的还要大的多,是挂在墙上的。
身边那个床铺还没人,可以说,这个房间就是她支配了。
刚刚醒来的时候,她可是真的着急了,这病房都比得上大宾馆了,肯定是价值不菲,她一个乡下人,虽然居住在省城哈市,但是哈市的城市化程度也没达到百分之百啊,她可没这些城里人有钱住这么高级的病房,而且她还听说,现在这个社会,医院收费可是很黑的,所以立刻就想离开。
但是她可是被车撞飞了的啊,虽然不致命,但是整个身**不知道多少根骨头都断掉了,哪里能逃得走。
所以,她可是整整担心了一个下午,负责她的护士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她也没敢问,生怕这护士想起来要她付费,这下子绝对是要把她买粮食种子的钱全部贴进去都未必够啊。
但是到了晚上,她这个传统的心直口快的东北女人哪里还忍耐的住啊,终于问了起来。
这个小护士也有些茫然,去问了一下之后,回来告诉她:“你的所有费用已经被付了。”
当时她就愣住了,她虽然在城里有几家亲戚,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要多现实就有多现实,远亲都不如近邻,那些亲戚压根看不起他们这些乡下人,而且他们发了善心,也最多选择一个多人病房,不可能让自己住这么高档的地方的,毕竟,他们自己都没这待遇。
到底是谁付了自己的房费呢,不知道心里还真不踏实,毕竟这可不是一块两块,一十二十,那说不定还能心安理得的,虽然她见识不大,但是也知道在医院这么大的地方,住到这样的一个病房,最起码一天千把块还是要的。
接着,她和那个小护士聊了聊,虽然此时她说话也很困难,但是还是能够表述的清楚,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聆听那个小护士说,这样一来,她也知道了她昏迷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包括他的丈夫已经来过了,在她昏迷的时候去了公安局和法院。
等了等,没多久,的确是有除了医生之外的人来了,但是这帮人还真是来者不善啊吗,一个个都是吊儿郎当的,嘴里吸着烟,一看就不是好人了。
他们一进来,就对屋里的护士大骂,让她出去。
这小护士看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哪还敢滞留啊,只得跑出去。
而马素花躺在床上,更是心中害怕莫名,她现在连逃走都没办法逃啊,甚至说的不好听的,就是想死都没办法死,两只手臂可全都骨折了,连手腕都在跌下来的那一刹那折掉了。
这帮人过来,现实疾言厉色的对马素花吓唬了一顿,对,就是吓唬,语言之中极尽渲染他们的心狠手辣,这一个昨天才砍了一家四口,那一个今早才**了两个少女,说的是无恶不作,将自己这些人说成是来到凡间的魔鬼。
而这马素花不过是一普通农家女子,没太大见识,都以为这些人说的这些无限夸大的事情是真的,心中惊惧到了极点。
接着,这些人拿出一个文件来递给马素花,马素花虽然是农村妇女,但是却不是文盲,初中毕业的她还是可以勉强看懂这文件上表述的意思。
无非就是让马素花愿意私下解决这件事情,不对肇事者起诉,肇事者可以赔偿五十万元的赔款。
这赔款看上去不少,五十万,一般人赚五十万至少要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够赚到,但是马素花看了却不会感到高兴,对于自己这次受得伤她还是很了解的,虽然不致命,但是双腿几乎是废了,而双手虽然没完全废掉,但是治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这就表明了她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或者是坐在轮椅上,她还有家庭,还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她只能躺着看着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甚至还有家庭破灭的威胁,这几乎是和活死人差不多了,甚至比号称活死人的植物人还要痛苦,毕竟,植物人几乎是不能感应外界的状况,而她则是可以,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为了自己唉声叹气,这简直就是**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啊,岂是区区的五十万就能弥补的。
而且,她虽然被撞了之后就昏迷不醒,不清楚后来的一些情况,但是听到那个照顾她的小护士讲述了一遍, 原来那个肇事者后来竟然想要返回撞死她和那个救她的年轻人,同时她又知道了那个年轻人其实就是包揽了她所有的医疗费用甚至是住宿费用的那个好心人,而这样一个好心人差点因为自己而死掉,这让她一个淳朴的农家妇女感到内疚和愤怒。
这岂是区区的五十万就能够弥补的,不能,这绝对不能。
“知道你现在没办法签字,你可以看一下,然后再和你的丈夫商量一下,其实昨天我们已经来过了,你的丈夫的态度很不友好,我希望你能劝一下。”那个领头的却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他对着这马素花笑着说道,嘴角间却露出丝丝狰狞。
马素花的心再一次动摇了,对方显然不是善类,完全可以危及到她和她的家人的生命。
家人以及道德哪个重要,这是一个无解的话题,对于不同的人这准确答案是不一样的,对于马素花也是一样,她的心里剧烈的挣扎着。
纠结,她的心在此时纠结着,根本下不了决定。
正在这个时候,那被这群人锁起来的门被人轰开了,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马素花的脖子并没有受到伤害,她可以自由的转动,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女子的容貌,很普通的女子,身体很娇小,面貌也很平常,扔到人群之中绝对是让人忽视的,但是此时马素芳却无法忽视她,因为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平静了,即便她此时面对着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她的眼神之中流露着丝丝的冷漠,但是却依旧明亮如星辰。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是马素花心中涌起的唯一的念头。
而这群威胁马素花,凶神恶煞的男人自然不会像马素花一般去打量这个走进来的女人,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虽然很奇怪,一个女人会在这个时候冲进来,而且还很镇定,但是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已经从马素花的眼中看出了动摇,胜券在握的他不能容忍这个时候出现意外,哪怕是一点可能性。
“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文质彬彬的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突然对着这女子吼叫,而他身边的几个男的则是捋了捋自己的衣袖,准备收拾对方一顿。
但是下一刻,这个女子笑了,同样捋了捋自己的袖子,露出并不白皙的手臂,对着这领头的年轻人挥出了拳头。
拳速之快,年轻人根本没办法反应,就被打飞了出去,掉落在地上,捂住脸,鲜血直流,嚎叫声从他的口中喊出,当真是凄惨无比。
而其他的一群壮汉在这一刻同时出手了,他们保护的人都出事了,他们怎么会不出手,但是他们出手之后才发现眼前的女子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身体极端的敏捷,即便他们同时动手,他们的拳头都无法攻击到眼前的这个女子,即便有的时候他们的攻击与对方的身体只是差了一丝一毫的距离。
下一刻,这个女子在躲避的同时展开了反击,抓住一个攻击她的拳头,手腕轻轻一凝,对方就传出了哀号的声音,同时,对着身后的男子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得是又准又狠,正对着这个男子的下阴,顿时这个男子发出了杀猪似的哀号。
只是几个回合,这些强壮的男子竟然都被看上去很是瘦弱的女子给全部收拾了。
马素花躺在病床上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强悍的女人,她难以想象这样瘦小的身躯里竟然也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这女子走到马素花的身边,非常洒脱的笑着说道:“马女士,我来晚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青,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私人护理了,您也放心,您的家人同样也在我们的保护之下,您可以安安静静的养伤。”
说完,她就拿着那份合约走了出去,这同样也是一个证据,同时,地上的这些垃圾也需要人收拾一下。
第二百二十章和事老
果然不出天舒所料,黑道冲突没有真正的发生,而是通过一定性的赔偿,当然,对于黑道来说,其他的没有意义,冯如山赔偿的是地盘。785425987458785461,
至此,冯如山的地盘缩水了接近一半,再也不复原先的荣光,虽然依旧是整个哈市数得上的大佬,但是和以前那一呼百应比起来,却还是差的远。
冯如山其实是欲哭无泪,真个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虽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清楚那事情真正并不是自己的人做的,而刘奎和穆尚早在前几天便被袭击失踪了,但是这个时候他解释有什么用,谁会相信,毕竟他之前是封锁了消息的,知道消息的那些人都是他自己一方的,敌对势力怎么可能会认同。
所以,这个哑巴亏他得真正的吞咽下去。
“天舒,那许家和康家真是过分,竟然做出这些下流手段。”坐在沙发上,刘揽月那娇魅的丹凤眼之中含着丝丝愠怒,皱着眉头说道。
“对,就是。”万金宁也是同样怒火朝天
从天舒的手下传来的消息来看,许家和康家这几天不仅仅疏通关系,还对这马素花一家进行恐吓和威胁,要不是天舒派人留意,恐怕还真得让他们得逞了,当初看到马素花的病历情况的时候,四人的心都沉甸甸的,因为他们清楚,马素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没有意外情况发生,这马素花恐怕要在床上呆上一辈子了。
所以对于许家和康家这么对待一个可怜人,三女和天舒自然是更加的怒不可竭,这种人实在是卑劣到了极点,要不是林玉燕还需要去上班,他们或许就集体去看这户人家了。
天舒轻轻的磕了一个瓜子,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这许家要是拿出五百万来赔偿,或许我还愿意放他们一马,毕竟这钱已经够马素花一家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但是只是区区五十万,够什么,真是小家子气,当真不见棺材不流泪啊。”
早上的时候,天舒已经去给法院递交了诉讼请求,而且这是舅公派人出面办理的,毕竟另外一边可是省长家的。
没多久,万金宁的手机突然响了,万金宁一看,眉头却是一蹙,天舒观察的仔细,问道:“金宁,怎么了。”
万金宁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有些苦恼的说道:“看来有和事佬要过来了,是康金国,他约我们出去坐坐,很明显,是要说服我们的。”
“消息打听的还真快。”刘揽月不屑的说道。
天舒倚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的弹着,奏出悦耳的节奏,嘴上含笑,说道:“行,我要看看,这位哈市第一名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边说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亮光,顿时身上的锋芒毕露,如一支斩灭天地的长剑,欲与天公试比高。
康金国所约定的地点是苍郁酒店三楼的会所的一个包厢里,天舒,万金宁和刘揽月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这间包厢,据说,这间包厢是康金国独自包下的。
天舒一进门,就感到一阵富丽堂皇的气势扑面而来,从外面看上去很小的包厢实际上足足超过了四十平米,里面的格局很有欧式情调,主体颜色是淡淡的金色,墙壁上都布满了彩绘,都是西欧的一些神话传说。
天舒三人都见识不低,自然不会因为包厢里的布置而感到惊奇,只是略微一看,就将目光对准了包厢内的人上。
包厢里的人一共有三个,一个年过三十,身穿白色西装的英俊男子,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中年男子。
万金宁轻轻的对身边的两人说道:“那个男的就是康金国。”
天舒听了,点了点头,他估摸着也是如此,都说白色的西装最衬气质,这康金国的确也算是一个气质出众的男人,虽然不文气,但是举止之间还是透露着一丝儒雅气质。
同样,康金国也在打量着叶天舒,对于叶天舒的真正身份,康金国知之不详,只知道是万金宁家里的亲戚,而且还是墨河市的一个副县长,康家的战线一直是在黑省本地,在京城没什么人脉,而天舒的身份消息又被万志和故意屏蔽,也难怪康金国不清楚。
虽然叶天舒的年龄如此小就到了高位,但是康金国也没想到什么,毕竟万家子孙两个女子,在官场混的人都知道,女性做官具有其特殊性,在前期是容易升职的,但是到了后期,却很少有多大成就,做到封疆大吏,甚至迈入中央,成为副国级的少之又少,而且大多都不是担任正职。
或许万家是要把重担压倒这个亲戚身上,所以才造就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副处级。
康金国彬彬有礼的走了过来,脸上露出微笑,说道:‘这位就是叶公子,还有金宁和这位小姐,我倒是不知道身份。“
康金国的目光转移到刘揽月的身上,眼睛之中散发出一丝炽热,却又很快消失不见,脸上重新露出谦谦君子般的笑容。
天舒一看,皱了皱眉,从这一看,就知道康金国是一个很会隐藏情绪的人,城府比许权和许林要深的多,估计也要难对付的多。
但是天舒心中还是冷笑,这康金国虽然相对于许权和许林城府高多了,但是对于情绪的隐藏还达不到顶峰,以往他见过的一些心机深沉之辈,可以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不住的策划着算计你,和这些老狐狸,小狐狸比起来,这康金国还差了点,至少他没完全隐藏住自己的情绪,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你还太嫩了。
“刘揽月。”带着粤腔和京腔的普通话从刘揽月的口中传出,惜字如金,语气如冰块,显然对这康金国也没啥好印象。
至于这万金宁,就更不用说了,只是眼皮抬了一下,表示看到了而已,而康金国倒是不大在乎,万金宁的性格整个圈内都清楚,整个一小魔女,倒是对刘揽月对他不理不睬的有些耿耿于怀。
他脸上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隐去了,笑着说道:‘既然三位前来,我们就谈论一下,事情的解决方法。”
完就请天舒几人坐下,他表面上如此客套,天舒等人也不好翻脸,自然都坐了下来。
一坐下,三人都没坐稳当,坐在这康金国身后的那个中年女子就说话了:“你们给我去把递交法院的诉讼状拿回来,然后让他们把我的权儿和林儿放出来。”
这中年妇女的口气极其高傲,居高临下,好像对方是自己的佣人一样,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这话一出,天舒,刘揽月,万金宁同时眉头一皱,而康金国和那中年男子却是面色一变,心中暗道:“糟糕了。”
“康金国,你姑姑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是你们康家的下人吗,还是这件事情是我们理亏,天舒,揽月姐,我们走,谁闯出来的祸那自然谁负责,老娘不奉陪。”谁也没想到,最先发飙的却是万金宁,其实想一下也不例外,万金宁是什么人,省城数一数二的女霸王,除非是自家长辈,哪有人敢对她呵斥命令,底层的一些官员,那个不对她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这次听到康家的人这么说话,心中的那股子逆反劲就来了,再加上书记省长本冤家,自家和康家一直以来就是对头,说话自然不会客气,并且说完就起身要走。
“你。”中年妇女脸色一变,但是却没反驳,其实刚才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些后悔了,眼前这位是什么人,她也清楚,那可是省委书记万志和的女儿,论身份,可不比她差,而她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惯了,再加上对方是自己儿子被扣押的罪魁祸首,心中气愤,也就忘了改,却没想到这万金宁言语也是这么犀利,寸步都不让,自然是气得浑身发抖,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是求人家,要是翻脸,那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回不来了。
而康金国连忙起身,脸上有些勉强的笑着说道:“三位,我姑妈这两天担心我那两个表弟,心情不好,你们多担待一下。”
“好,我不和一个泼妇计较。”万金宁看到康金国也放下身段来道歉,心中欢愉,平日里傲气冲天的康大公子哪里摆过这种低姿态,所以也和天舒两人对了对眼,做了下来,但是她嘴里还是喃喃的嘲讽了一句。
声音虽然小,但是众人还是听到了。
天舒和刘揽月是笑而不语,但是对方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怒色,就连康金国虚伪的脸上也是如此,只不过他消失的很快罢了。
其实,康金国也很郁闷,以前纵横整个省城,哪有人敢给他脸色看,就算是万金宁,也要稍稍让他三分,这便是女孩子的弱势,但是现在倒是需要他低头了,毕竟自家的把柄在对方手上,要是平时,万金宁敢对他姑姑说这话,他虽然不敢一个茶杯砸过去,但是最起码嘴上是不会饶人的,哪像现在,被骂了也不敢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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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言语犀利
“好,事情大家都心里有数,我们直奔主题。785425987458785461,”虽然心中怒火冲天,但是康金国还是将脸色都收起来,对着天舒三人淡淡的说道。
这个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无法在露出笑容了,能够克制住已经是不错了。
康金国看了看三人的神色,发现他们不说话,却是继续说道:“我们这次请三位来,希望三位能看在在下和家父的面子上,放过我两个表弟,我想这对两家都有好处。”
他这话说完,三人依旧是沉默不语,但是康金国发现,不管是作为当事人的叶天舒,还是旁边的万金宁,刘揽月,脸上都露出了嘲讽的笑意,而且这种极度冰冷的讽刺并没有半点的隐藏,赤luo裸的,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三位说到底如何。”在三人的笑意之下,康金国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小丑一样,心中气闷,所以再一次的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天舒却说话了,回应没有丝毫的含蓄:“恐怕康先生还没有这个面子,包括你父亲康省长也没有这个面子。”
他这话一说完,康金国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掌拍在玻璃茶几上,站了起来,逼视着天舒,愤怒的说道:“我这是不是可以看做是对家父的侮辱,姓叶的,希望你能做个解释,不然后果不是你承担的起的。”
他从进来开始便看着天舒不顺眼,这其中有刘揽月令得他眼睛一亮的原因,对于天舒这个明显和刘揽月是一对的人自然是感官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一山不容二虎,一个优秀的人只需要身边有着绿叶的陪衬,而不是一个同样足够优秀的红花,天舒的容貌,风仪即便是他自己都有些感到自惭形秽,心中嫉妒,作为省长之子,怎么可能甘心做人的陪衬物,所以对天舒的怒火可想而知。
况且,对于天舒他心中还是有些优越感的,毕竟在他看来,他是省长的嫡系儿子,而眼前这个人却只是一个对于万家有着一定利用价值的亲戚罢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父亲康乾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拉下他不管,而叶天舒不过是个工具,要是失去利用价值,万家早就扔了。
这样一来,他的身份隐隐就在对方之上,至少在黑省之中存在的最大两系万系和康系里面的地位要高于对方,但是没想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竟然丝毫不畏惧自己,对自己毫不相让,刚才也只是借此将心里的怒气发泄出来罢了。
“侮辱,呵呵,我没有侮辱任何人。”天舒的脸上尽是不屑和桀骜。
“那你是什么意思。”康金国得理不饶人,他此时却是对天舒咄咄相逼起来。
天舒却丝毫不惧,眼睛看着康金国,露出一丝寒光和愤怒:“呵呵,你父亲的面子,康省长的面子,没错,是很大,的确很大,恐怕整个黑省敢不买康省长面子的人还真不多。”
“知道就好。”康金国还以为天舒是要服软,说话时的口气也顿时含着几分的得意。
天舒冷笑道:“好,请你康先生,康公子说一下,你父亲的面子是不是抵得上两条无辜的人命,我这个差点被剥夺了生命的人是不是仅仅是你父亲康大省长的一个面子,就放弃追究凶手的一切责任,放在你康金国的身上,你是不是也会这么说。”
天舒的话愈加的不客气起来,他清楚,这康金国说起来也是个欺软怕硬之辈,要是当事人是万金宁,康金国绝对不敢往她头上扣这么大一个帽子,之所以这么对自己,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以为自己偶然间被万老爷子看上眼了,下令扶持的小卒子而已,并不是万家的嫡系,所以这个时候,天舒更是要硬气,不然对方更是不会正是你的存在。
被天舒这番抢攻,康金国的脸上顿时一愣,脸上铁青,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不会去说自己父亲的面子比两条人命还要珍贵,尤其对面的人的势力不下于自己家里,并且与自家处于对立面,尽管他是这么想的,其他一些底层的官员更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却不能宣之于众。
官路崎岖,自然需要小心谨慎,这句话要是传出去,被利用了,即便动不了他父亲的根基,也能稍稍伤了元气,留下污点,他父亲康乾在正部级大员之中还算是较为年轻的,说不定还能升上一升,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是他父亲能够入主政局,他们一家自然也是荣光在身,他以后的事业也有个更好的根基。
他可不能为自己的父亲留下这样的污点,污点虽然小,但千里之堤,终究只是溃于蚁穴,这小小的污点到了一定时期,或许会有足以翻天覆地的危害。
康金国在国企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养成自己的官场艺术,但是这些避讳还是懂得的。
整个场面顿时冷了下来,康金国看着三人尽是愤怒,而三个人则是冷笑着看着这家伙,他们不着急,这事情他们是占据主动的,只需要见招拆招。
“叶先生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吗,我知道你现在在墨河是副县长,你要清楚,墨河的杨书记可是我父亲的门生,我相信,有了他的帮助,叶先生在墨河一定会很顺利的。”康金国双手撑着茶几,身体弓着,冷冷说道,此时他的脸离天舒也只是十厘米罢了。
这是威胁,赤luo裸的威胁,天舒一听,气极反笑,说道:“唐公子,你这话后面是不是还有一句,我也替你说完,我如果不卖这个面子,是不是我在墨河就过的不顺利,杨书记是不是借个由头,就能把我屁股底下还没有捂热的位置还拿走啊。”
康金国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姿势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天舒看到如此情景,心中更是不屑,杨朝辉,呵呵,拿杨朝辉来威胁他,要是他真的想要扳倒杨朝辉,现在就可以,手里的证据足够杨朝辉入狱了,只不过即便是杨朝辉下台,他也得不到太大的利益,因为他才到县里面,没做出什么成绩,即便有位置,也注定不是他的,这不太现实,作为叶系的领头人,他的每一步都必须跨的坚实有力,每一次的进步,都必须有着足够的成绩来奠基,所以对方的威胁对他来说自然是不痛不痒。
那个中年男子看到自己这个侄子也真的犯浑,和对方斗上了,就知道不好,要是双方的矛盾真的一触即发,损失的只是他的两个儿子和他们家。
所以便拉了康金国一把,但是他在康家之中本来就没啥地位,虽然家业不小,但是毕竟还是附庸康家的,康金国根本就不理他,还是森冷的看着天舒。、
这个时候刘揽月却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康金国,对方刚才的威胁之意她怎么听不出来,而威胁的对象就是自己的爱人,她刘揽月性格同样高傲,也忍不住说道:“康公子,你口口声声的要我们给你或者你父亲康省长一个面子,呵呵,我就感到好笑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几千年以来不变的道理,即便是当今社会,犯罪也是要由法律来惩罚的,难道你康公子的面子,或者康省长的面子难道还凌驾于法律之上吗。”
刘揽月的言语同样的犀利,说的康金国无法反驳,这同样也是一个官场忌讳,康金国自然不会去触碰这个雷区,表示出自己的看法。
刘揽月接着说道:“还有,我们国家有着自己的一套官员的任命制度,权力是制衡的,但是我发现在你康公子的嘴里,权力似乎是一家独大,那位杨书记想要任免谁,就任免谁,或者说你还有你的父亲想要任免谁就任免谁,难道墨河已经变成了你们康家的后花园了吗。”
康金国的脸上难看到了极点,现在任谁都知道中央最忌讳的就是一家专权,一人独大,官员太独,在上司的眼里那是会失分的,而且有时候还是致命的。
他可不敢接这个茬,他也没想到,叶天舒这个男人厉害,这个叫做刘揽月的女人也是同样的厉害,两次把他往官场禁忌上面逼,让他哑口无言,这种滋味极为的难受,他一向也自问能言善辩,没想到今天连连受到打击。
见到场面冷场,双方根本就谈不拢了,中年男子这个时候就开口了,说起来,他和身边的中年妇女才是现场最着急的人:“叶先生,上次犬子的事情我代他们向你说声对不起,还有,这张支票请你们收下,希望你们能网开一面。”
手中的支票已经递交到了天舒的面前,五百万,不小的数字,虽然这许家依靠康家,创下了丰厚的产业,但是那大多还是固定资产,真正能够提出来的闲钱是少之又少,五百万也是一个不少的数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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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欺人太甚?
许中堂不愧是在商场上摸滚打爬的人物,为人处世比之号称省城俊杰的康金国要强得多了,从他的语气之中却是可以听到一些诚恳的意味。785425987458785461,
但是天舒他们可不是这么容易被说动了的,他们算不上真正善良的人,特别是天舒,自从悟明白本心之后,为人心念更是坚定,为人勇猛激进,再不像之前那样的顾虑,许中堂这幅摸样看似值得人同情,但是在天舒看来,养不教,父之过,本身许家双子变得如此的纨绔,就有许中堂的几分过错,甚至许家兄弟的所作所为都有其父亲的几分影子,根本不值得怜悯。
至于这五百万,对于天舒等人并没有什么诱惑力。
“五百万,好大的手笔,呵呵,许老板,这钱是不少,你说的话也中听,但是我们是缺钱的人吗。”天舒脸上尽是冷笑。
许中堂一听,脸色一变,对于天舒三人的身份他清楚的只是万金宁的,万家可谓是政坛黑省巨擘,但是在商业上的却还算不上什么,虽然近年受到鼎天集团的照顾,但是毕竟真正发迹时间尚短,而万志和本人又比较讲原则,不许家中的产业打着自己的名号强取豪夺的,所以也就比许家的产业打了些许,五百万的现金对其来说的确也不少了。
这也是许中堂自信这钱能够打动万家人的缘故。
但是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对于另外两个人是身份根本不是很了解,两人提到五百万之时脸上闪现的那一丝不屑被他看在眼里,他心里边估摸着眼前这一对男女是什么来历,是否仅仅是万家的一个亲戚而已,而且,真正的当事人却是眼前的这位叶姓男子。
他心中正疑惑,但是他的妻子却没这么好的修养,自从自己的哥哥有了权势,她也是跟着享福,特别是康乾当了省长之后,她在外面可谓是无往而不利,见人高一头,这一次她却是站在了被动的状态上,不仅仅两个儿子皆被抓,而且自己和康金国姑侄二人却一次次的被对方言语攻击,心中憋着一口气,这一次又听着天舒看似要狮子大开口,哪里受得住,站起来,对着天舒吼道:“姓叶的,你别给脸不要脸。”
康金国也没耐得住,在他看来,五百万了结这事情,绝对算得上有诚意了,对方要是再不满意,那就是真正的欺人太甚的,也站了起来,只不过他修养比他姑姑要好的多,慢条斯理的说道:“万金宁,你的这位朋友可不地道啊,我康金国自问提出的这个条件已经算是合乎情理的了,这位还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再提要求,难道真想引起我们两家的大战吗。”
“难道我万家还怕你吗。”万金宁反应过来,就是这么一句,这个刚刚满二十,平日里不太靠谱的小丫头此时却是强势无比,眼睛盯着康金国,说道:‘姓康的,难道你认为我们家就真的怕你们家吗,而且别忘了,我们站在理子上。”
“你……。”听了万金宁这一句,康金国却有些呆,他和万金宁认识不是一天两天的,虽然都不大待见对方,但是却还是熟悉,据他所之,万金宁平日里虽然个性张扬,但是性子却比较软,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如此的硬实,就想要和自己硬抗。
而且看她的这样子,恐怕真的是掀起两家的大战也不会罢休了。
天舒在一边,留意着万金宁的一举一动,看到万金宁犹如转了个性子一般,不经意的和刘揽月对了对眼,目光相交,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
他们都不是一般人,都是聪明绝顶,哪还猜不出万金宁如此转变的原因,必然是来之前被舅奶奶拉进房里开过小灶了,不然以万金宁的性格,虽然无法无天,但是从她行事来看,却还看出几分分寸来,必然不可能代替万家应战,这并不是一个等量级的性质。
舅奶奶如此做,也无可厚非,天舒自然明白其原因,虽然两家是姻亲关系,但是这年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对于天舒这个整个叶系第三代当之无愧的继承人,万家人总是要讨好一些的,这一次正是做个姿态。
对于这种行为,天舒并不反感,他走到万金宁的身边,向着她挥了挥手,阻止了她的进一步行动。
接着,转身对着康金国说道:“康公子,我很反感一个人平时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家族,自己的父母打下来的势力放在口头上,这样更显得你的心中没有底气,试问,那些权力就算是再大,钱就算是再多,又不是你一手打下来的,你可以借用,但是你却不配因此而骄傲,你凭什么可以骄傲自豪。”
天舒的话句句诛心,直达康金国内心的痛处,他的脸上顿时阴晴不定起来,脸色不断的变幻,心中想要反驳,却反驳不了,对方说的却是事实,心中怒火冲天,但是却发泄不了,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在对方面前使劲的得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丑,所有的自尊都被对方的言语所践踏。
看到康金国的脸色,天舒嘴角露出一丝丝轻笑,康金国是真正的公子哥,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什么大的挫折,毕竟他的头上有着自己父母的荫蔽,据天舒所知,康乾的仕途还是相对顺利的,其最大的原因是康金国的外公,也就是康乾的老丈人是黑省以前非常有权力的一位大员,一直以来为康乾保驾护航,当然,康乾自己的能力也绝对不低。
在这样的家庭里,康金国绝对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路之上顺顺利利,高人一等,但是相对的,他的心理素质就比一般的人差的多。
所以,天舒轻易的就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将他引以为豪的东西给击碎。
但是这只是天舒顺口说出来的,他的话还没讲完,他把头一抬,脸上露出睥睨的神色,双目绽放出光 网”网址:/<!文章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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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二百二十三章市内局势大变
“哈哈,天舒,你今天把康金国弄的脸上好难看啊。”在车上,万金宁笑着对天舒说道,很显然,刚才康金国被天舒痛斥的摸样令得她心中很痛快。
天舒在前面开着车,从后视镜中看到万金宁高兴的样子,笑着说道:“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就应该挫挫他的傲气。”
坐在万金宁旁边的刘揽月用手托着精致圆润的下巴,静静的思考着什么,接着她抬起头,对着天舒说道:“天舒,你这次真的要将这姓许的置于死地?”
天舒听了,嘴角含笑,说道:“这自然不会,我这次只是想要榨取最大的价值罢了。”
“说说看。”刘揽月听了又有了兴致,询问道。
天舒淡淡的说道:“其实我刚才所做的也都是为了利益而已,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
“这怎么讲。”万金宁也同样托住自己的下巴,样子分外可爱,她涉世未深,对于一些阴谋诡计不大精通,看旁边的刘揽月这个时候紧皱的眉头已经微微松开,明显已经有眉目了。
天舒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刚才的所作所为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打消他们的傲气。”
说到这里,万金宁也都懂了一些,这的确不难想。
但是天舒却不管她,继续说道:“这三个人除了许权和许林的父亲许中堂之外,另外两个哪个不是骄傲的很,仗着康家的势力在外面横行,没人治得了他,时间一长,自然性格傲慢,不把人放在心上,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我这么做,就是打消他们的傲气,让他们能够正视我们,正视这一件事情,第二个目的,则是加重这一件事情的严重性,主要是让他们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这样他们才会抛出更高的价码来,我倒是不需要什么补偿,但是你父亲却是需要啊。”
说着说着,天舒的目光直视万金宁,令得万金宁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父亲,他需要什么?”万金宁面露疑惑的问道。
天舒笑道:“你这就不明白了,你父亲刚刚成为书记不久,自然需要更多的位置去巩固成果,加深对于整个省内的掌控,这是必须的,而现在你父亲的势力虽然压倒了康乾,但是还略有不足,所以他需要更多的位置将自己人填充进去,转而间接的对地方进行控制,但是这些位置不是无中生有的,这其中便有人要让步,但是以你父亲和康乾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凭空的退步,所以这一次你父亲完全就可以从对方手里敲到几个位置,虽然这些位置不大,但是总好过没有,或许这也或许会成为你父亲分裂康乾势力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万金宁眉头的疑惑慢慢的减少,听到最后,也大概的知道天舒的想法。
“那你怎么不为自己换取一些利益呢。”万金宁询问道。
天舒轻轻的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容坐在后面的人看不到,他说道:“我现在还不需要,金宁,我来省里的时间不长,做这个副县长的位置还不算长,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要是提升,难免会落人口舌,遭人话柄,根基也不稳,而且我现在和你父亲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这也是帮自己。”
万金宁哦了一声,心中却是有些感动,坐在车座上,陷入了沉思。
而刘揽月眉头整个儿舒展开来,接着问道:“天舒,是不是利益交换之后,那许权和许林就不会受到惩罚了,毕竟那位马阿姨受的伤可不轻啊。”
“惩罚?”天舒听了,笑道:“这当然有,我会让舅公提出让他们给予马家足够的赔偿费,超过那五十万,还有,其实鼎天集团的医学研究室里是可以将马素花的伤给治好的,我等等会帮让人带她去治疗。”
“真的可以治好。”马素花的伤势她们两人还是知道的,基本上不可能治愈,但是天舒的话她们如今是无条件相信,而且鼎天集团一直以来的神奇也令他们信服。
天舒继续说道:“其实这次康家做了这么多,只是挽回许权和许林的名声罢了,就算是最终法庭定罪,不管是无期还是二十年,只要康家不倒,他们都是可以出来的,保外就医对于康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就算是在牢里,他们过的比一般人在外面还要好。”
这话天舒说的很沉重,但是却是事实,两女都是权势之家出来的人,自然是明白天舒所说的事情,顿时都沉默不语起来。
果然,和天舒预想的一样,第二天省长康乾就已经找上了舅公万志和。
两人谈了一段时间,康乾让了几个位置,这几个位置对于康乾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却在万志和的规划之中占据着一定的分量,其实对于这需要的几个位置的选定,万志和却还是下了几分功夫的,既要可以作为重要的棋子,同样也不能逼得康乾太紧,所以位置的选择就极其重要了。
没错,大人物们每天做的就是下着一盘棋,以自己管辖的地域为棋盘,以自己的下属为棋子,同时他们也被更大的人物作为棋子,天舒现在需要做的,便是摆脱棋子的命运,做这天地之间少数的甚至是唯一的棋手,以天地为棋局,以众生为棋谱,这是何等的豪迈。
时间过的很快,天舒这个时候已经告别了万金宁和林玉燕,带着刘揽月回到了墨河。
这天,天舒刚刚进入办公室,就听到他的秘书费网兴向他汇报道:“县长,你不知道,我们市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情,说说看?”天舒饶有兴趣的笑着说道,费网兴做事比较稳重,要是他说是大事情那就绝对不是小事情。
费网兴有些兴奋的说道:“县长,这件事情说来和你是有关系的。”
“哦?”天舒脸上的兴趣更足了几分,说道:“接着说。”
他几乎可以猜到到底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了,但是还需要确认一下。
费网兴接着说道:“在昨天,杨朝辉临时召开了一次常委会。”
他正要说第二句,就被天舒打断了,他笑骂道:“什么杨朝辉,要叫杨书记。”但是语气之中却没有半分责备之意,他对杨朝辉没什么好感,平日里在自己人面前也是杨朝辉大,杨朝辉小的,作为秘书的费网兴自然也不会对杨朝辉有多大好感,心中也不尊敬,口头上也学了一些这种口气,在外面还不算什么,在天舒面前就展露了出来。
费网兴也不害怕,他知道自己领导的性子,对于自己人可是贴心的紧,不说是小棉袄,至少是个保暖内衣,所以继续说道:“那民采集团上次来谈会宁家具厂的归属,不是铩羽而归了吗,这杨朝辉还不罢休,这次又想通过自己对于市委常委会的掌控优势取消你对这次的招标活动的掌控权,但是这一次,他彻底的栽了。”
费网兴边说边想要发觉自己主子脸上的惊讶,但是他注定失望了,叶天舒的脸上是半分的惊讶都没有,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一样,俊朗的脸上依旧是如此的沉静,他发现自己的这个主子永远是如此的高深莫测,每次自己以为己已经摸清了他的极限,但是很快他又会发现自己只是看到了对方的冰山一角而已。
他也没磨蹭,继续说道:“开会表决的时候,我听说啊,这一次,投反对票是占了绝大多数的,自从杨书记成为市委书记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呢。”
天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小熊猫,点上,放在嘴里,又将剩下的小半包给费网兴,对于他来说这可是好东西啊,虽然天舒不时的会给他一些,但是对于有些烟瘾的费网兴来说,那怎么够,接过天舒的这半盒子烟,看了一下,发现还有至少大半,便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里,也不拿一根抽着。
天舒没有烟瘾,但是也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这也许就是一种男性的趣味,云雾在周围升起,他接着对费网兴说:“你接着说,投反对票的有哪几个。”
费网兴的兴致还很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平静,说道:“表决的时候,本来杨书记还以为这一次又是稳操胜券,但是这一次,不仅仅是他预料中的市长周长锋,副市长林晨,还有政法委书记郝旺达是投了反对票,而且还有新来的那位副书记陈远鹏,组织部长罗通同样是投了反对票,最后还有那位虽然中立,但是关键时候站到党委这一边的军分区司令员曾司令员同样投了反对票,这样就六比五了,那可真是掉了一地的眼睛啊,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呆了,我当时甚至还能听到有几个和我同样放假留下来值班的官员办公室里发出欢呼声呢,我看到这两天黄书记他们几个过来的时候也都是面带笑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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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又一个重磅炸弹
天舒听了,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下,这其实是在他的意料之中,那天和陈远鹏谈妥之后,第二天,天舒便委托陈远鹏去找了市委组织部长罗通,陈远鹏没有直接的要求罗通支持他们,而是告诉罗通,他有个朋友在海外的一家著名医院工作,据他们所说,可以治好他儿子的病症。.. 看就到叶子悠悠~
罗通起初不相信,但是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之后的事情就很顺利了,罗通的儿子出国之后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好,而且罗通通过视频也看到儿子的身体似乎真的有了好的现象,而作了推手的陈远鹏和罗通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也让罗通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陈远鹏是省委书记万志和的人,而且这次的副书记职位也是万志和亲自任命的,为此,还特地与陈远鹏见了面。
这一下,陈远鹏在罗通心中的地位是蹭蹭蹭的往上升啊,罗通他们这一级的官员没背景的很少,比如说罗通自己本身就是一位副省长的人,但是他却没被这位副省长单独接见过,陈远鹏竟然被省委书记单独接见,这说明什么?
官场的人都明白,这说明陈远鹏很受万志和的重视,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另外,罗通背后的那位副省长虽然算不上万志和的人,但是也是靠着万志和那边的,双方利益也没有冲突。
名义上,罗通这位管人事的组织部长是要受陈远鹏这位党群副书记的领导的,当然,实际上双方是相互制衡,但是如今,罗通也的确做出了甘心受陈远鹏领导的姿态,而且他本身就对那杨朝辉痛恨不已,这一次反对自然是水到渠成。
最让人意外的倒是曾杰这位军分区的司令员,但是天舒却不大意外,因为这个曾杰本身就勉强算是云系之人,之前之所以站在杨朝辉那一边还是因为杨朝辉的势力较大,他即便是站在周长锋这边也是无用,再加上杨朝辉本身也是军分区的政委,自从省里面削弱杨朝辉之后,曾杰一直就是中立方,而这次天舒到了东北,他已经彻底的倒向了周长锋这边,这是杨朝辉也没预想的到的,太过突然了。.. 看就到叶子悠悠~
这一下,常委会的格局已经整个都改变了,当然,在全市的部门之中杨朝辉的势力还是占据大多数的,毕竟那些局长之类的官员几乎都和杨朝辉有着利益的关联,只不过一旦常委会上杨朝辉占据不了优势,那么周长锋便可以占据优势,慢慢的瓦解对方的势力。
这对于天舒来说的确是好消息。
天舒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笑着对费网兴说道:“你去把上次我给你保存的招标的方案拿给我。”
接着,天舒便埋头进入了工作之中。
完全投入工作之中,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县长,今天招标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中标的正是刘小姐。”费网兴拿着文件,对着天舒汇报。
对于刘揽月,费网兴也是认识的,知道其身份不低,完全是他暂时没可能接触到的上层人物,但是没想到却和自己的主子关系这么好,虽然平日里天舒和刘揽月言行举止并不亲密,都是适合而止,但是费网兴也不是傻瓜,还是从两人偶然的一些动作上看出两人之间存在的一些暧昧的。
所以,他对于天舒的真实身份也越发好奇,随之而然的对于自己的未来前景也充满了信心。
这个消息并不突兀,甚至可以说,要是刘家拿不下会宁家具,天舒都要怀疑刘家那么大的产业是怎么发展起来的。.y. 看就到叶子悠悠~
毕竟,这次过来的具有竞争性的企业太少了,而刘家麾下的家具产业本身就是国内的家具航母,拥有丰富的经验,竞争力相对于这些墨河或者是黑省的本土企业来说实在是太强了。
会宁家具厂被刘家承包,这说明天舒在县里面的计划已经迈开了第一步。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密封的文件,就起身出去了。
他的目的地是县委书记黄旭的办公室,和费网兴所说的一样,黄旭这个时候的确是兴奋无比,面露袖光,之前脸色之中隐隐出现的颓然几乎都退去了。
倒不是黄旭掩埋情绪的功力不够,而是这些年黄旭的确是太憋屈了,他之前是老书记手下的得力战将,但是老书记被调走之后,自然成为杨朝辉的眼中钉,再加上杨朝辉的势力那个时候还没有遭到省里面的削弱,所以黄旭那时候的日子是苦不堪言,也幸亏这老头忍心强,而且自身的作风也比较好,一直没出什么纰漏,不然必然会被杨朝辉拿下。
这次虽然杨朝辉的势力未曾铲除,但是黄旭的压力的确减轻好多,看到杨朝辉受挫,这位沉静了多年,忍受了多年的书记怎么会不高兴呢,以至于都掩饰不住了。
“叶县长来了啊,请坐。”先前已经听到秘书通报过了,黄旭很亲热的招待天舒坐下。
天舒拿着文件,坐了下来。
黄旭就说话了:“小叶县长,这次的招标会做的很成功,很专业,起初交给叶县长负责的确是很合适啊,幸亏我的这双老眼还没昏花啊。”
天舒听了,连忙谦虚的回答道:“哪里,哪里。”
客气完之后,天舒将手中密封的文件拆开,递给黄旭,说道:“这是我做的一个计划,请您看看。”
“哦。”黄旭眉头一挑,将文件拿到手上一看,这份文件的标题是:会宁工业区建立计划。
看到这字样,黄旭心中有了一点的谱,不难想象,这份计划是和会宁家具城有关的,应该是一些配套措施。
接着,他往下看去,却是越看越心惊,甚至他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森冬腊月之中,黄旭的额头上却诡异的出现了汗水,对,就是汗水。
可见,这份计划给他的震撼有多大。
他看了很久很久,在这个过程之中,却是不停的用纸巾擦拭着汗水,免得头上的汗水滴在纸上。
将手中的文件合上,黄旭的手有些颤抖,他感觉这轻轻的几页纸却是沉甸甸的,对着天舒说道:“叶县长,这似乎动作太大了。”
天舒听了,却是笑道:“这动作在我看来,却是不大。”
“什么,这还不大?”黄旭的脸上装满着讶色,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个眼前的年轻县长真的是不够了解,原先他只是觉得这是一个背后有着一些背景的青年,做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他的心里难免有些轻视,后来让他去处理会宁家具城的事情,却发现这一位不仅仅平时很是儒雅谦和,但是在关键时候却是十分的硬气,从民采集团的人过来想要将会宁家具厂的所有权给带回去,却铩羽而归就看的出来,他可不认为这年轻人是个愣头青,民采集团在墨河市里面鼎鼎大名,作为应腾县的副县长,必然是要调查市里面的主要情况的,也不可能没查到民采集团的情况,既然知道情况,还敢做出拒绝的,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赞叹一句,很有种。
要是他自己,要不是以前就被杨朝辉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他或许不会选择和杨朝辉作对,或许还会同流合污,在这个时代,识时务者无俊杰,杨朝辉当时在市里面一手遮天,周长锋等人根本无法遏制,要是真的想要步步高升,和杨朝辉作对的确是找死。
后来,在会宁家具厂招标的过程中,这位年轻的过分的青年县长整个过程都是有条不紊的,没有丝毫的紊乱,让他有些目瞪口呆,让他颇有长江后浪推前浪之感,今天他看了数据,发现这一次县委县政府从会宁家具长招标中所获得的利益超出了他的想象,记得前几年县里同样有着一家和会宁家具生产规模相仿的企业也同样是进行招标,但是县政府得到的利益却只是这一次的不到十分之一,因为那一次,中标的是民采集团,实际上真正参与投标的也只有民采集团一家,其余的都被民采集团以各种方式给逼退了。
官商,官商,在一片地域里,官商结合才是真正的横行无忌,官有权,上有钱,钱权交易,这种所谓的利益交换现在并不少见,甚至是充斥着整个社会的每一片地域,正如民采集团这般,除了那些根深蒂固的国有重企,恐怕在墨河这片地方上没人能够挡得住民采集团的步伐。
那一次,黄旭可是极为的痛心啊,可惜,当时刘明成在县里面的势力不比他差,而且上面还有着市委书记杨朝辉坐镇,他这个小胳膊哪里扭的过杨朝辉这条粗大腿啊,只能看到企业被贱卖。
可以说,天舒的确是为他争了一口气,一口恶气, 现在的黄旭心里可以说舒坦到了极点,看天舒也愈加顺眼,本身就想去天舒那走走,但是没想到天舒自己过来给他又扔了一个重磅炸弹。<!文章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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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东北发展滞后的原因
县里的财政局虽然名义上是县长领导的,但是真正的还是哪边占据优势哪边掌控财政局,所以县里的财政局长张有为实际上是他黄旭的人,他刚刚过来报告过,笑说:“县里的财政很久没有这么松弛了。”
原本黄旭已经是就要退休的年龄了,心中的雄心已经被时光给消磨的没有多少了,本身他奢求的就是想要退休之后能够提半级,享受厅级待遇,但是当时看看市里面的格局,也就放弃了。
但是现在看到舒缓的财政,他的心里又有了一种想要做出一番工作,为自己的最后一段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或许还有机会冲刺一把。
没想到,这位年轻县长虽然给正在瞌睡的他送来一个枕头,但是却是一个他根本枕不起的玉石枕头。
他虽然并非是专业的经济类人才,但是这些年以来,却也学到了一些东西,这份计划他还是看得懂的,他完全可以估算出这计划需要的惊人的财力物力,别看这县里面的经济宽裕了一些,但是要是投入进这个计划里去,恐怕那点钱进去水漂都不打一下的。
现在,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的格局和志向了,而且他甚至在怀疑对方是异想天开。
要不是天舒在他眼里印象很好,他恐怕都要狠狠的训斥他一顿了。
而黄旭的脸色变幻却还在天舒的意料之中,对于黄旭的性格,天舒很了解,很沉稳的一个人,但是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过度的沉稳就代表着守旧,代表着不敢勇于开拓,这也是让天舒很头疼的问题,要不是这计划必须得到黄旭的支持,天舒还真不愿意过来。.. 看就到叶子悠悠~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书记,这计划是我深思熟虑之后写出来的,东北经济的特征在全国中十分明显,东北三省是我国工业化程度最高的地区,是最先实现了工业化的地区,而改革开放后南方新兴起的一些工业区当年基本是农业经济,是在一片田野上新发展起来的。因此,可以这么说,东北是计划经济时期华夏工业经济的大本营,是华夏工业资源最雄厚的地区,所有的重化工业几乎集中于东北三省,从我们黑省的大庆油田、吉省的化工,到长春的第一汽车和鞍山钢厂以及各大矿山,东北几乎代表了华夏工业。要讲工业基础,东北地区无论从重化工还是交通运输其硬件都是第一流的。要讲人力资源,东北地区的技术人员比例在全国数一数二。
要讲农业条件,东北也是得天独厚,我们黑省是粮仓,吉林也是国家粮食生产基地。而从人口上说,东北三个省加起来也就1亿人口,与鲁东或苏省一个省的人口差不多,资源条件可以说在全国属于一流。与南方那些后进地区比起来,东北在改革开放初期,简直就是龙王与叫花子。东北是拥有巨量国有资产的大区,华夏大约60%的工业家底布局在东北,所以,东北地区在所有制方面也是国有化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但是,有着这样先进的装备,东北今天却落后于南方那些从来没有工业力量的后工业化地区,其原因需要认真总结。80年代时,曾经有一位日本企业家对我们的一位著名学者说过,象太阳,把资本主义辐射进内地。.y. 看就到叶子悠悠~当时那位学者听了这种比喻还感到很吃惊。但改革开放20多年来的历程,已经可以清楚看到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在南方地区的兴起。而北方地区,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仍然停留在传统里。这是影响东北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制度和观念的因素。但老工业地区如何进一步工业化却是东北持续发展的另一大课题。”黄旭在一旁静静地倾听着天舒的讲述,但是很快他便是翻开资料来核对天舒所说的内容,发现天舒说的的确是东北三省的实际情况,而且数据也异常准确,最重要的是这位年轻县长根本没有看稿子,很明显是做过准备的,所以他抚平心中稍稍着急的心,准备继续听下去,看看他有什么高见。
“准确来说,东北三省的困境有这么几大原因:第一,改革开放之后南方新工业区的兴起,新产书在一定程度上替代和冲击了老工业区的老产书,市场丧失,老产书被替代。特别是技术上的更新换代,导致了产业结构上的巨大变化,第一代老工业区的设备老化,技术改造滞后,由此形成的难题比新兴工业区的一穷二白更加难以处理。特别是一些资源型的城市遇到了矿竭城衰的困难。总起来说,东北地区遇到了再次工业化发展的问题。东北的经验将值得华夏全国各地区借鉴。”
“第二,东北老工业区原有功能主要是为计划经济下备战备荒而设计的,其产书有些不是针对人民群众的生活产书,改革开放之后,老工业的产书面临着新的转型,但重工业太重、轻工业太轻的格局反而使这些地区的企业不能适应市场的需求。另外,在管理和经营方面说,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老国有企业的强大惯性,使企业生产与市场需求之间拉开了差距。两种经济模型调整带来了巨大的代价,计划经济不可能迅速地扭转为市场经济。”天舒边讲边留意这位老书记的神色,看他听的津津有味,倒是也放心了一点,继续讲了下去。
“第三,计划经济观念仍然有强大的主导作用和惯性作用,计划虽然消失了,但人还在,观念还在,习惯还在,特别是计划经济时期的一套价值体系还在,这些因素使东北老工业基地在从官办经济向民营经济转轨的过程中步履蹒跚,并且与南方一些新兴的工业区形成了巨大的差异。”
说到这里,天舒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书记,其实这第三条还是可以省去的,现在网络媒体如此发达,人们的观念大多还是较为开放的,当然,也是有着一些老官员比较守旧的,但只是一些少数。”
“为什么这样一个拥有如此雄厚资源的老工业基地在改革开放之后日渐衰败,为什么某些地区居然被人誉为“生锈地带”?原因一是在经济转轨时期制度轨道没接好,二是老工业区继续工业化的问题没解决好。已经工业化的地区不等于其工业化的进程是一劳永逸的。所建起的一个个城市和一座座工厂,必然要随着发展而改造更新。在这种意义上说,老工业区的改造比南方农业区的工业化更需要付出成本。事实证明,在经济体制转轨的历史时期,越是工业发达的地区,转轨的成本越高,代价越大。”
“相反,那些工业基础薄弱的地区,可以描画最新最美的图画。象苏省的苏锡常、浙省的温洲、义乌、永康和广东的东莞、顺德等等都是在一片田野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从技术层面上看调整的代价,计划经济象一架运转正常的大机器,一旦计划发生失调,这架设计精密的机器便要停滞或运行失调。事实证明,设计越精密的机器,调整的代价越大;规模越大的企业,调整代价越大。并且,一旦资金链或市场销售链断裂,调整不及时,带来的损失也越大。一个工厂的规模越大,产量越大,其调整的难度越大,代价也越大。浙江人靠生产打火机和拉链就能赚钱,但在东北大型国有企业看来,生产这样的产书简直等于高射炮打蚊子,得不偿失。”
技术与产业的关系,由此涉及到的对地区的影响,我们在改革开放之初并不清楚。技术是与产业结构紧密相连的,有什么样的技术,就有什么样的产业。当80年代到90年代中国的产业技术升级之后,原有的产业将遭到极大的冲击,东北老工业基地就夹裹在这一冲击之中,许多老设备报废,搞技术改造比建新厂的成本还要高。技术与制度双重因素聚集到一起,对东北地区产生了双重冲击。”
“因此,从技术层面和制度层面上看,东北经济的转型有着与其他地区的经济转型不同的特点。但是,在这一点上,东北地区从来就没有得到华夏政府或本地区研究部门明确的理论指导。中央政府也没有很好地注意东北老工业区的这种特点。因此,东北付代价是不可避免的。由于东北地区没有很好地进行这场历史性的经济转型,所以其付出的经济代价是巨大的,损失也是巨大的。回过头来总结看,我们的第一个失误是没有兼顾好沿海与内地的双重发展,没有利用好老工业基地原有的资源,在一定历史时期,只兼顾了一头,忽视了另一头,导致老工业地区的企业一下子失去了市场,原有的工业资源被闲置直至报废。这一点可归结到改革开放的代价上。”<!文章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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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虎狼之药
“当然,东三省滞后也同样有着其他的原因,比如其自身的原因,与南方地区比较起来就可以看到,让那些身在市场的人闯市场,他们会如鱼得水,而让那些身在计划的人闯市场,就会困难重重,接连受损。.y. 看就到叶子悠悠~并且,越是大企业,失误之后带来的损失越大,国家投入得越多。”天舒越说,脸上也越的严峻起来。
“东北的问题第一是大国有企业的问题。以黑省的上市公司桦林集团为例,这家企业最早花上亿元资金从国外引进了“子午胎项目”,但设备引进后,不是安装不上就是缺少零配件,一批批的人出国学习,回来后还是弄不明白,一批批的外国专家来厂,走后问题又出现。每年几百上千万元地进行技术改造投资,但设备总是出问题,亏损几亿元。这些年里,各项优惠政策桦林都摊上了,如贷款贴息、债转股、技改投等,但始终未能挽救这个企业向外资拍卖股权的命运。前不久,新加坡独资企业佳通轮胎(华夏)投资有限公司以9789万元的价格竞购了st桦林44.%的股权,这是例外资竞购上市公司国有法人股。一个国家先后投入十几亿元的大企业最后以9ooo多万的价格拍卖给外人,这种国有资产的巨大流失和损失真是耸人听闻据有关专家估计,桦林公司的生产线至少还值4亿多元。象桦林公司这样的例子在东北地区多如牛毛,因此,新华社有章说,东北地区的国有资产就象冰棍一样在冰消融化。”
“改革开放o年来,华夏方面并没有停止向东北地区投入,但结果是,这一地区象一个无底洞,投入再多也化为乌有。一个个投资几十亿元的大项目打水漂经常生。吉省化工投资数十亿元的阿尔法高碳醇装置以及吉林省投资几十亿元的一号工程“大液晶”都亏损累累。即使这样,东北的政府官员至今没改变向央要项目的习惯。这是国有企业典型的做派。也是国有经济的特色。总起来说,东北今天最需要的更多地是软件方面的东西,如管理经验和新的思想观念。”
说到这里,天舒的心也沉甸甸的,东北三省的情形一直在困扰着整个国家高层,拖住了华夏前行的脚步,可见,当时的国家在摸索之前进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或许,当时制定这些政策的人之也有着他的先辈,他无法去责怪那些先辈,毕竟他同样体会到在那个时代能够寻找到一种出路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所以他现在只有想办法去帮自己的先辈去弥补这一切。
接着他继续陈述:“华夏多年来的改革开放,其本质意义是一场官本经济向民本经济的转变,即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国的市场经济最早是从那些计划经济薄弱的地方产生出来的。南方许多地区代表的是民本经济,象浙省整个地区就是民本经济的典型。这个省份在计划经济时期基本没有多少工业配置,工业基础薄弱,工业力量几乎谈不上。但近o年来,国的工业化却在这一地区蓬勃展,这些赤脚上田的农民一不向央要资金,二不向政府要政策,埋头苦干,硬硬地干出了一个浙省新经济。”
“当然,政府官员对于这种困境也是一个推手,南方的地方政府现在基本上转变成了服务型的政府,基本上是为市场服务的,为企业服务。而北方地区的政府大多数还是管理型政府,很多还是官僚政府。很多北方政府仍在大量地参与经济活动,而不注意本地区市场经济的育。这种状态既不利于当地经济展,更不利于政府廉洁。这是因为,权力参与越多,**的机会越多,寻租现象越严重。”天舒越说越是声色俱厉,而黄旭的脸色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很是沉重,也有些难看,毕竟他本来就是东北的官员,这事情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比如说杨朝辉和其的民采集团便是这么衍生出来的,但是一般人也不将其说出来,来,这是打脸啊,但是他只是点了香烟,却不反驳,还是听着天舒往下说。
“而国家这些年也一直努力改变着这种风气,比如从南方调一批官员到北方去,改造北方政府的思想观念和工作作风。同时也调一批北方干部到南方去,学习和借鉴南方的经验。在政府间来一场大交流,南风北渐。”说到这里,天舒叹了一口气,语气一个转折,说道:“其实很多官员的思想已经解放了,但是他们的灵魂却没有得到升华,这种根深蒂固的计划模式给他们带来的收益比之市场经济更大,他们怎么甘心让这些利益失去,所以这种计划经济依旧是存在着。”
“我们可以以小观大,同样可以以小观大,我们县里也是相似的情况,国有工业比重过重,而且流失的很快,整个经济的格局死气沉沉,所以……。”说道这里,天舒却诡异的停了下来,似乎在酝酿着下面的话语,又或者在考虑着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
但是黄旭却不给他考虑的时间,他正在思考着天舒说的话,忽然现天舒讲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心着急,直接问道:“所以什么……?”
“所以重症必用虎狼之药,我上面所列举的这些企业都是招商引资进来,政府以土地或者其他方式入股,打造一个黑省前所未有的新型工业区,而且这工业区的企业很大一部分都和我们县里的一些国企所生产的产品相同,这便形成了一种刺激。”天舒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
“刺激。”黄旭喃喃的说道,脸上似乎有些明了。
“对,就是刺激。”天舒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的一些国有企业,实际上是缺少一种竞争性,他们得过且过,有一天过一天,所负的债务还需要国家来负担,根本没有主关能动性,这些私营企业参与进来,就如同在一群鱼里面放入了几条黄鳝,顿时,整个鱼缸都充满了活力,到时候,这些企业受到威胁,必然会有压迫性,死气沉沉的局面会得到改善,这些企业可以和私营企业相互之间合作,实在是扶不起的,那就破产,再按招标形式出售给其他有实力的企业,我们可以用这些资金营造一些收费的公园,游乐场等服务性措施,这样国有比重不会有大的滑落,同样可以刺激生产,何乐而不为呢。”
黄旭抽着烟,喝着水,他不是傻子,自然能想明白天舒这个计划要是真正能够成功,前进绝对是光明的,但是同样的,这道路却是崎岖的,这其牵涉了不知道多少难题,比如招商引资,这商人和资金岂是这么好招的,这应腾县在整个黑省都算是不毛之地,更别说全国了,凭什么让人来这里,还将大把的资金投入到这里。
还有现在东三省几乎都是如此,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潜规则,要是这计划实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跳出来呢,这简直就是站在东北的利益群体的对立面上,这种事情,没有那种敢叫日月换新天的气概是绝对不敢做的。
最后还需要上层的支持,没有上层的支持,自己这里受到的压力不知道会有多大。
所以,他面色一正,说道:“叶县长啊,我知道你为这计划做了很多的工作,但是这计划的难题的确是太大,第一,这资金从哪里来,第二同僚们会怎么看,第三,上层会怎么看,这根本不是我们县里能够应付的啊。”
天舒听到他这一说,却没有灰心,他清楚,实际上黄旭是心动了,但是却没有这魄力去促成这件事情。
但是他没魄力,天舒却是可以和他猛药,所以说道:“招商引资这个不劳书记你操心了,招商办本身就是我主管的,而且我还兼任着招商办主任的工作,所以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至于上面的问题,那问题也不太大,等过些天您就会知道了。”
说到这里,天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高深莫测。
黄旭眉头一挑,他不知道为什么天舒会有这么大的信心做成这几件事情,但是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却不好打断他,而且冥冥之,他感到或许他真的会成功。
至于天舒对于第二点忽视黄旭自然也是理解,毕竟这计划的确是要和这些公器私用,侵吞国有资产的利益集团作斗争的,这本来就是水与火的存在,矛盾不会缓解,也不容缓解。
对于黄旭的思考,天舒并不失望,这个计划本身就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以会宁家具厂为心,形成一个新的生产经营链,这简直就是现代民用企业和国有工业的一次碰撞,不思考是不行的。
而且据计划实行还需要一段时间,他现在只是想要在黄旭的心埋下一个种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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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遇到故人
从黄旭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天舒深呼了一口气。
天舒对着自己的这份计划有着充分的信心,这信心并不是毫无根据的,根据智脑里显示的资料来看,在o年,国家终于下定决心,对东北出手,而当时所用的便是这种模式。
现在虽然才是二零零八年,但是距离那时候也只有四年,而且因为他的重生,整个官场格局都被改变了,至少前世叶系后来是走下坡路的,而现在叶系却是如日天,而零八年的黑省省委书记也不是舅公,这都是他的蝴蝶翅膀造成的,再加上他的一些举动,也刺激了华夏整体经济制度,科技制度的展,在前世可没有鼎天集团这个足以和欧美级财团抗衡的民营企业啊。
所以,这是完全可以施行的,而且成功率过了百分之九十。
现在央里很多元老和常委委员也对东北情况很不满,就比如天舒担任应腾县副县长之前做过其秘书的副总理李德之就曾经多次说过这个问题,他是深恶痛绝,而万志和和其他几位黑省的官员来黑省展之前,也是被央寄予厚望的,甚至,前面一段时间,万志和回京城的时候也曾和曾祖父叶老请示过,叶老只是给了八个字:“对症下药,开拓进取。.. 看就到叶子悠悠~”
这也是万志和能够在黑省这么硬气的原因,他背后不仅仅是站着叶系,还站着整个央大部分领导,即便是康乾等人背后站着黑省的官僚利益集团,他们也丝毫不惧。
天舒在哈市的那几天,也曾经将手的方案给省委书记万志和看过,万志和基本还是同意的,而且他清楚天舒背后的强悍经济基础和理财能力,知道他肯定有办法调集如此大的资金,而且形成一个双赢的局面,这双赢是指的政府和投资企业的双赢,同样也是政府和人民之间的双赢。
“过些日子,这些东西都会来的。”天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莫名的笑容。
时间在忙碌之匆匆走过,时间刹那间便到了农历新年前夕,天舒搭乘飞机回京城,而刘揽月却是搭乘飞机回广东,而且已经走了有几天了。
至于林玉燕,她的家在江南,自然也要回家,所以和天舒同行的只有谢猛和侯灵两个人,当然,鬼影和白雄白欣自然是被天舒放在虚拟空间里的。
“猛子,想妹妹了吗。”坐在头等舱之,天舒对着谢猛笑着说道。.y. 看就到叶子悠悠~
谢猛前段时间就已经有些坐立不住了,离回去的日子越近,心里就越着急,说来也是,谢猛以前可是和妹妹谢晶晶形影不离的,曾经何时,谢晶晶就是谢猛活在世上的唯一依靠,想念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天舒自己如今也有着无尽牵挂在心头,他也很久没和在京城的爱人团聚了,也很久没和自己的父母,爷爷奶奶以及曾祖父,曾祖母见面了,虽然天舒习惯孤独,但是习惯是习惯,并不是喜欢,在飞机上,他对于爱人,家人的思念更是多了几分,这也算是近乡情更怯的另外一种诠释。、
只有侯灵,他早年双亲双亡,倒是和天舒前世的身世有些相似,只不过他比前世的叶天舒幸运了许多,至少,父母死亡之时,他已经勉强可以自立,还留下一些财产给他。
所以,他算是了无牵挂,心里最多思念下林玉燕身边的那个小女保镖莎莉罢了。
飞机还没有开,人们还66续续的上来,头等舱的位置几乎都坐满了,只是还差了几个位置。
外面的飞机轰鸣声响起,本身有点放松的众人没有连忙做好飞机上为他们准备的保险措施,没有人会对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正在这个时候舱门打开了,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他们神色有些匆忙,也有着一丝庆幸。
那男的将行礼一放到架子上,就拉着女的做到座位上,扣好安全带,喘着气。
不久,飞机起飞了,很快进入了平稳飞行的阶段,天舒坐在飞机上,和身边两个人谈着话,目光微微一转,现那个新上来的男子微微有点眼熟,而且越看越熟,但是一时之间,却没有想的起来,因为那男子是背靠着他,而且还坐在角落里,即便他有着三百六十度的视野,都没有看到此人的正面。
虽然感觉有点眼熟,但是天舒还是将目光转移了过来,免得弄了个乌龙,别人以为你不怀好意,但是他还是将念力放了一部分来在这个男子的身上。
“昊哥,今天幸亏你动作快,拦了一辆出租车过来,不然我们两个就要错过这次飞机了。”那女的声音纤柔,对着男子说道。
这女子坐在外面,天舒完全可以看到这女子的脸,算得上是美女,看上去就有种江南女孩的温柔,这一点,和十年前,天舒见到林玉燕的时候,林玉燕给他的感觉一样,那时的林玉燕,同样具有着水乡美女的温柔与空灵,只不过她如今的地位越来越高,自然这种温柔和空灵被掩藏在了骨子里,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子威仪,这是久居上位者所养成的气度,有的时候,天舒不禁也暗暗感慨,环境真的能改变人啊。
那男子本身正透过身边的窗户看外面云卷云舒,被这女孩一喊,便转过头,说道:“这还不是怪你,谁让你昨天在公园里玩那么久的。”
但是语气之却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而且用手亲昵的点了点女孩的鼻子。
天舒看到这男子的脸后,顿时一愣,喊道:“昊子。”
推荐一本君,很不错的,今天小天看了,很牛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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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来帮我
被天舒称为昊子的男子听了天舒所言,顿时身体一颤,有些意外的转头一看,看到称呼自己的一个样貌俊美到了妖异的男子,虽然他同样感觉这男子有些眼熟,但是同样一时想不起来,只是细细的对着对方的眉眼细瞧,忽然,眼灵光一闪,嘴上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可是叶哥儿。”
天舒看到对方认出了自己,更加确定自己的目光了,笑着说道:“昊子,我们很久未见了,都认不出了。”
“对,对,叶哥儿这些年的个子长的真高啊。”吴昊用手比划着,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虽然天舒的个子在同龄人之一直是比较高大的,但是吴昊也没想到天舒的个子能长到这么高。
其实吴昊的身高也绝对不矮,接近一米八,就算是在平均身高走在前列的东北也算是个大个,但是和天舒比起来却矮小了许多,也难怪他认不出来,数年未见,吴昊对着天舒的印象恐怕还停留在数年之前。
旁边的女子卢庆兰看到这情况,眼却是一阵讶异,自己的未婚夫可是出名的傲慢性子,再加上家世优越出身于京城政治世家,眼光可是高的紧,没几个人能够被他瞧得上,就算是自己的那几个算的上是年轻俊杰的哥哥,都未曾入他的眼,但是现在,吴昊对这位比之自己两人还要年轻的多的男子言语之尽是尊重,而且还尊称为哥儿,这是她所未曾见过的。
“昊哥,这位是……。”卢庆兰也解开保险带,站了起来,对着吴昊说道。
吴昊看到自己的妻子走过来,便笑着对天舒介绍道:“叶哥儿,这是我未婚妻卢庆兰。”
说完,转身对着卢庆兰说道:“庆兰啊,这是叶哥儿,我的哥们。.y. 看就到~”说完,手还搂住天舒的肩膀,只不过他个子比天舒矮了些,这样却有些不伦不类。
“卢姐,不知道卢克敌卢老爷子和你是什么关系。”天舒听了卢庆兰这个名字之后,却是笑着说道,卢克敌就是那位沈阳军区前任司令员卢老爷子了,这位老爷子当时同样也是军委委员,少有的军方强势人物,就算是如今,沈阳军区的那位司令员也同样是卢老爷子的老兄弟,可以说,卢家在东北这片地上可以说是真正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势力广泛,就算是在黑省也是有着一定的势力,比如在省政府里面做副省长的那位,虽然不是常委,但是还是有着一定的权力的,比之政坛,在军队里,卢家的势力更强些。
天舒之所以猜到卢庆兰是卢家人,自然是因为吴昊的身份。
吴昊的老爷子是做到政治局委员,央党校第一副校长的,虽然现在下台了,但是因为这位置的特殊性,桃李满天下,毕竟党校校长实际上是副主席兼任的,而真正负责的就是第一副校长,在许多的党校进修的官员心,这第一副校长才是真正的正牌校长,现在许多省部级官员都是受过这位老爷子提携的,甚至包括现在已经是组部部长的叶凌风。
吴家老爷子退了,但是吴家的后辈在官场上也同样是全国各地开花,比如吴昊的父亲,现在就是西南某直辖市的副书记,还有他的大伯,叔叔,也都是在各地或者军方,或者政府担任了高级职务,而世家之间,自然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在华夏,能够和吴昊门当户对的,而且还姓卢,自然也只有这个东北卢家了。
“正是家祖。”卢庆兰说道,语气之含着一丝骄傲和自豪,的确,谈起卢家老爷子,即便是卢老爷子的同辈人都会赞叹一声“猛将。”
天舒淡笑道:‘卢老爷子的威名,我也是敬仰万分啊。”
天舒转身对侯灵和谢猛说道:‘猛子,猴子,来,见过吴少爷。”
“见过吴少爷。”侯灵和谢猛也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道,但是他说话的时候那恭敬的语气之也有着一丝傲然之意。
吴昊也不是一般人,这种傲然之意也不是听不出来,但是吴昊却也不气恼,从两人身上散出来的气势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个不是一般人,或许就是一些武林高手,吴昊家同样也有着相似的一群人,自然对这种人的性格也是有些了解,他清楚,这两人对自己恭敬,也只是看在天舒的面子上而已。
倒是他身边的卢庆兰看着这一高一矮的男子站在一起,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两人站在一起,要是不看两人的面孔,就宛如大人和孩子一般,的确是搞笑的紧。
吴昊夫妇主动要求和飞机上的另外一对夫妻交换位置,这对夫妻坐在天舒三人的左边,只相隔几十厘米。
这对夫妻性子也不错,看到这双方认识,似乎想要交谈着什么,便也主动行了个方便,换了一下。
“昊子,你到东北来拜年。”天舒笑着对吴昊说道,虽然和吴昊几年未见,但是吴昊这些年的经历他还是清楚的,说起来吴昊比天舒大了好几岁,但是因为天舒大学只是上了一年的关系,两人倒是在同一年毕业的,吴昊是华夏人大经济系毕业生,毕业之后去了西南某市,他的老子眼皮底下去做了一个职位,去年的时候调整为副科级,就算是这些红色子弟,也没几个能够像天舒这般,如此年轻便是副处级干部的,同样也是需要资历,这次吴昊到东北来,一看就知道,是来拜年的,毕竟黑省还是有着卢家的长辈的。
“对。”吴昊笑着说道:‘说起来,我们来拜年的对象算是你的直属上级了,你可真厉害,现在已经是副处了,我父亲他们都老是在我们几个面前夸你呢。”
“不敢当啊。”天舒笑着说道,他接着问道:“你工作还顺利吗。”
吴昊笑道:“那是当然,你应该清楚我,我在市委的办公室,在我老子的眼皮底下能有什么事情,哎,每天连吃饭都要和我老子一起,真没了自由,庆兰现在还在辽大读书,不然,我还有理由,哎。”
又是一阵嘘声叹气。
“看样子,你对你老子帮你找的这媳妇很满意啊。”天舒将头附在对方的耳边,说道。
吴昊听了,撇了撇嘴,说道:“就算是不满意又能怎么样,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能够找到赵若涵那样的能和你情投意合,并且还家世门当户对的妻子,你知道当时我们这帮兄弟没一个不羡慕你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说道:“其实我的运气也不错,庆兰小时候不在东北生活,而在她母亲所在的浙省,所以还好,没有养成大小姐的性子,为人也不刁蛮,还算是过得去。”
“哦。”天舒听了,却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吴昊这些年还算过的不错,心也有些高兴,突然脑一阵灵光闪过,说道:“昊子,那你过来帮我。”
“什么?”吴昊听了,却是饶有兴趣,笑着说道:“你要我去帮你,到东北来?”
天舒对吴昊的邀请不算突兀,前一阵子,招商办主任空缺,现在由天舒暂代,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估计忙完这一阵,他这个必然是要卸下来的,但是这位置是在天舒的直属领导下的,而天舒接下来的那个计划,招商办本身就是具有很重要的作用的,这自然是有一个自己很信任的人负责,但是天舒刚刚来东北,要是去打架斗殴,手下的确有用的不少,但是官场上的,却还真没有。
但是这次看到吴昊,他的心里倒是有了想法,吴家老爷子同样是叶系元老,整个吴家和叶系的确还是绑在一起的,而自己和吴昊从小就认识,不说亲如兄弟,但是也过一般的朋友,所以这吴昊还是可以信任的,吴昊是人大经济系毕业生,这职位也算是对口,接任职位不在话下,而且他现在是副科级,还是去年调整的,要是这次到东北来,调整为正科级也不突兀。
当然,这是天舒自己的想法,能不能实现,就要看吴昊自己的意志了。
所以,他说道:‘吴昊,你也知道,我刚来东北,没有什么底子,我手下有个招商办的主任的位置,很关键,很重要,你可以过来帮我。”
吴昊听了,眉头倒是一挑,他对于天舒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不是会夸大事实的人,从他嘴里说出这位置很重要,那就是真的很重要。
看到吴昊有些犹豫,天舒并不意外,现在的吴昊在他老子的遮蔽下,几乎没有什么危险,根本没必要来东北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而且就算来东北,他还不如到卢家势力最大的辽省,在那里,远远比在这最为复杂的黑省还要要舒服的多。
但是,天舒不气馁,语出惊人:“昊子,我有个计划,虽然有点风险,但是如果能够成功,那么对于我们的好处是无比巨大的,而且嫂子也在东北,来这里,你离他的距离还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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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两女
“哦,有风险。”吴昊说到这里,反而是又有兴趣了些,其实吴昊的性子是有些激进的,平平淡淡的过些日子,却也并不符合他的本性,他这种性情倒是和天舒有些相似。
天舒听了,笑道:‘的确,我的这个计划很大,触及到许多人的利益,必须需要一个我放的下心的人,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有谁能够来帮我,但是你出现了,所以我就想让你过来。”
“哦,那么放心我?”吴昊反笑道。
天舒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你的个性我还不清楚吗。”
两人对视一眼,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只不过为了不打扰别人,他们把自己的笑声整个都压制了。
笑声停止,吴昊有些感慨的说道:“对于我们当年的日子,我还真有点怀念啊,哎,好,既然你这么相信我,还给我勾勒了这么大的一个馅饼,我也不好拒绝不是,我回去就和老爷子商量一下,但是要是老爷子不同意,我就没办法了,你要知道,在我老爷子面前,我是没啥人权而言的。”
“好,呵呵。”天舒也笑了起来。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一段时间了,舱里也有一些乘客睡着了,天舒两人也不说话,免得嘀嘀咕咕的打扰人。
卢庆兰却是小声的询问旁边的吴昊:“昊哥,你这个叶哥儿是谁,我怎么感觉你对他,对他。”
“对他怎么。”吴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调笑着说道。
卢庆兰想了想,说道:“似乎对他有种敬畏的感觉,我从来没有看过你对同龄人这样,就算是和戴乐他们在一起。”
吴昊一听,却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笑道:“你不知道他是谁,不然你会同样的敬畏他,在同辈人当中,没有人可以和他匹敌,甚至就算是老辈人当中能和他匹敌的也没有几个,而且不管是从任何方面,都是如此。”
“这么厉害?”卢庆兰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彻底底的告诉了吴昊,她不相信。
吴昊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这般模样,有些好笑,摇摇头说道:“由不得你不相信,他今天还没有到二十岁,已经是东北的副处级干部,而且还是军方的大校,这份成就在整个国内是找不出第二份的。”
听了吴昊的话,卢庆兰眼中一呆,吴昊在同龄人当中已经是年少有为了,但是今年二十四岁的他才是个副科级,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有背景也办不到,背景可以决定很多东西,但是也不能决定一切,特别是在官场,没有哪个家族或者派别可以真正的一手遮天,有着强势背景也注定你面对的敌人会更多,会更强大。
吴昊的介绍,倒是让她想到了一个人,这个名字曾经从他的父亲甚至他的爷爷嘴里听过,但是无论是从谁的嘴里,当时他们的脸上总是带着赞赏和惊叹的笑容的,而且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似乎也姓叶,想到这里,他转过头去,看着吴昊,说道:“难道他就是那个“生子当如叶天舒”的叶天舒。”
对于自己的未婚妻知道这句话,吴昊并不奇怪,在整个政治世家的圈子里都在流传着这句话,叶天舒这个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不可思议,对,就是不可思议,有一些事情瞒不了政治世家的高层,偌大一个鼎天集团的崛起,明显有着这个当时不过是十岁的孩子的影子,而后来叶家能够达到如今的鼎盛地位,天舒也功不可没。
一个强势的后代,本身就代表着一个家族的未来,而叶家这一次却是幸运的。
“小姐,来两杯咖啡。”吴昊笑着对从身边走过的空姐说道,彬彬有礼,很有种贵族风范。
空姐听了,微笑道:“很乐意为您服务。”
说完,从车架上端了两杯还有些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到他的面前,吴昊对其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将一杯咖啡递给卢庆兰,吴昊轻轻的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咖啡,笑着说道:“没错,要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第二个叶天舒,那他就是了。”
“很难相信。”卢庆兰打量了一下叶天舒,看到他的面容依旧青涩,摇了摇头说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高人一等,也总有人会远远的凌驾于任何人,他,应该就是这种人。”吴昊暗暗的凝视着叶天舒,声音低沉的说道。
卢庆兰听了,点了点头,却似懂非懂。
黑省和京城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不过两个小时,飞机已经在机场降落了。
“昊子,希望我们能在不久后相见。”在下飞机前,天舒笑着对吴昊说道。
吴昊自然知道天舒的意思,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我同样希望。”
两只有力的大手在这一瞬间握在了一起。
京城这边的飞机场有几个出口,吴昊和天舒几人下车之前便分开了,天舒带着侯灵和谢猛两个人转着圈子,出了出口,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放出两只白雕和鬼影,谢猛和侯灵见到这也见怪不怪,他们的脑中都被天舒注入了芯片,虽然有自己原本的自主意志,但是这种自主意志都是以不违背天舒的命令为条件的,平时和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样,但是当一些思想牵涉到损害天舒的利益,那这种意念便不可产生。
天舒现在颇有苏轼的诗句里面提到的左牵黄,右擎苍,再加上身边的两人,在人群之中特别的显眼,所以刚出来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喊:“天舒,这里,这里。”
声音甜美如往昔,如同九天之上传来的天籁,天舒循声望去,这不是赵若涵是谁,在她身边,同样有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和一个小女孩,却是林婉儿和谢晶晶,在她们二人的不远处,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那里,在后面有着一辆军车,军车四周,站着四个身穿军装,挎着枪的威武男子,好大的阵仗啊。
这四个军人天舒也认识,都是叶家的警卫员,属于叶家从小收养的孤儿,放到警卫局培养的,对叶家自然是忠心耿耿。
天舒带着谢猛二人过去,赵若涵却忍不住,直接扑入了天舒的怀里,说起来,赵若涵身材并不娇小,一米七的个子,虽然不如长腿美女刘揽月,但是也算是身材修长了,但是在天舒的怀里却像个洋娃娃,精致小巧。
“你个坏人,你个坏蛋,出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是不是和揽月姐姐,还有与玉燕姐姐双宿双栖,都把我给忘了啊。”小丫头在天舒怀里低声的骂道,内容令得天舒汗颜,刘揽月和林玉燕的事情天舒没有瞒着她们,当时小丫头心里的气也是没办法发泄,现在见面了,自然是要责怪一番的。
“啊。”天舒感到胸口一疼,却是小丫头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他一下,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他抬起头,露出笑容,如同温煦的朝阳,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林婉儿,说道:“婉儿,你也过来。”
林婉儿比起赵若涵要矜持一些,当然,这也有赵若涵才是天舒真正意义上的未婚妻的原因,虽然高门大户的不大在意,但是在公众场合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林婉儿明显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抵挡不住眼前男子的怀抱的诱惑,冲了上来,投入了天舒的怀里。
天舒的臂展超乎常人,肩膀也宽,甚至不比专门修炼横练功夫的谢猛窄多少,所以即便两女在他的怀里,也不足以将他的怀抱塞满。
两个女孩的身体都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和天舒身体接触间就让天舒享受了一下暖玉温香的滋味。
而他身边站着四个持枪的警卫,明亮亮的刺刀炫煞了众人的眼睛,只要不是眼神不好的,都会选择离得远远的,很少有人会看到这边的情景。
而在另外一边,谢猛也抱起谢晶晶,说着话,他们好久未见,自然也是满腹思念,旁边的侯灵看了,眼中尽是羡慕,无牵无挂虽然有时候是好事情,但是却代表着孤独,对于谢猛这个大个子能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侯灵着实是嫉妒的很。
“少爷,我们上车,这里人多。”等到两女从天舒怀里抬起头来,身后的一个警卫在旁边提醒道。
“恩。”天舒点了点头,他并不喜欢在公众场合做出某些姿态,让人当猴看,从一方面来说,天舒是个占有**很强的男子,他只喜欢自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展现她们的魅力。
天舒,林婉儿和赵若涵上了玛莎拉蒂,顺便鬼影也趴了上来,而谢猛抱着谢晶晶和侯灵则是坐到身后的军车上,这辆军车属于特制的,里面空间极大,装个七八个人是小意思,即便是谢猛这样的壮汉,更别说谢晶晶本身身体就娇小了,两辆车启动,一前一后,向着妙香山别墅开去。
第二百三十章有你们,是我最大的福气
赵若涵和林婉儿这个时候都已经放了假,前几天林婉儿本身已经是准备回家和父母团聚了,毕竟她虽然不会成为天舒的合法妻子,但是叶家还是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完成一个暗地里的虚礼,在这之后,林婉儿才算是真正的进叶家们呢,但是还是因为挂念天舒,一直等到现在。
她们这段时间还是住在以前买的那栋别墅里,只不过今天家中的老人听说天舒要回来,连忙派人去和两女一起去将天舒接回来。
现在家里住的都是老人,天舒爷爷叶崇国退休之后,他也不在国家为他准备的在什刹海的一栋别墅里住下,硬是和妻子搬到老太爷这边来,再加上二爷爷现在也是九大常委之一,经常在京城,家中又多了一对老人,这几位老人闲暇的时候就是唱唱小曲,练一练天舒教的五禽戏,或者逗逗二叔叶凌云所生的那一对小孙子,孙女,倒是也缓解了他们的寂寞,但是今天天舒这个长孙回家,几个老人还是想要快点见一见他的。
车子行的很快,其中也有无视红灯的原因,这么大块头鲜明的一辆军车在那里,就算是那交警再怎么愣头青和不长眼,也不可能拦下来的,所以,很快,天舒几人便来到了风景如画的妙香山。
一进屋,坐在藤椅上的老太爷就抬起头,笑着说道:“天舒回来了。”
老太爷的身体依旧很好,虽然看上去没有变年轻,但是实际上身体的机能比之以前要好了许多,神采奕奕的,平时身体的一些病 也诡异的消失了,脚也利索了,手平时也不算了,脑袋也清醒的紧,更别说像其他一些老人一般嘴里流着口水,说话都不清楚了,平日里走路都不用拐杖,不只是他,曾祖母若林先生也是如此,家里人都感觉不可思议,最后,还是将功劳归咎于天舒的五禽戏的身上。
也幸亏当年和老太爷在同一个时代的老人几乎都病逝了,老爷子现在也不大见客,即便是第一首长过来,基本上也是爷爷叶崇国接见的,不会打扰到叶老的,不然那些常委看到叶老这般情景,恐怕真的以为要见鬼了。
而且政治世家的老一辈比的也都是长寿,叶老这硕果仅存的开国元勋自然也是各家观看的焦点,要是叶老身体的反常情况被他们得知,恐怕对叶家会更为的忌惮。
天舒很清楚,这是生命原液在起作用了,五禽戏虽然可以刺激人的生命潜力,但是也治标不治本,这些都是家中的人不知道的,天舒暂时也不会公开。
老爷子的语气很是欣喜,带着浓浓的舐犊情怀,让天舒的心中感受着一丝温暖,他笑着说道:“太爷爷身体还好吗。”
“好,好,现在我吃饭都吃一大碗呢,血压都降下来了,你的那功夫真不错,我可是坚持着打呢。”老太爷笑着说道,他正在用随身听听着京剧,也算是比较时尚了。
老爷子对电视电脑啥的没啥爱好,单单对以前的老式收音机情有独钟,但是现在开发老式收音机的厂子已经很少了,而且老式收音机音质和接收效果也有问题,所以家里人也干脆给他换了个随身听,虽然没现在比较流行的mp3,mp4那么新潮,但是对于一个老人来说已经够用了,现在老爷子对这随身听是爱不释手啊,有空闲的时候便会听听。
老爷子现在虽然不插手国家的事物,但是总还是要听听新闻,了解一下国家的最新动态的,这个共和国是在老爷子的注视下成长的,要说老爷子对它没有感情那也是假话,而且老爷子也喜欢川剧和京剧,没事就喜欢听两首,这不,正听着呢。
妙香山别墅现在已经被重新翻建过了,面积比之前大了许多,毕竟家里的人多了,这别墅又是老年代的,规模小些,来人难以住下。
在家里人保姆的指引下,天舒好不容易去把家中的老人一个个拜见完了。
下楼的时候,走过一个客房,刘楠正从屋子里走出来,正准备下楼,天舒眼睛一转,蹑手蹑脚的将刘楠那丰满的身体从后面给抱住了,并且在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巴。
刘楠刚刚想要挣扎,就感觉背后这身体的气味熟悉,再一细想,这不就是那该死的冤家的吗,便就任由天舒抱住,进了房间里。
“小坏蛋,你想干嘛。”进入房间之后,天舒一松手,刘楠就转身,瞪着天舒说道,却是脸上羞红,娇媚无匹,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芍药花,魅力逼人。
但是刚说一句,嘴里就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因为在下一刻,天舒已经吻上了刘楠那如樱桃般嫣红的嘴唇,强势,霸道的气息侵入,刘楠连抵抗都没办法抵抗,瞬间身体就松软了下来,两人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相互相交,久久不能松开。
“小坏蛋。”终于,刘楠呼吸有些不畅,将天舒挣开,依偎在天舒的怀抱里,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圈,面若桃花的嗔道。
“谁让楠姐这么诱人呢。”天舒轻轻的亲吻着刘楠的脸颊,笑着说道。
刘楠身上穿着洁白的羊毛衫,但是仅仅是勉强遮掩住身形而已,和天舒身体之间的接触,摩挲,还是让天舒感觉到眼前女子的酮体是如何的丰满,美妙,那似乎连岁月都无法磨损的美丽脸庞更是令天舒爱慕滋生,他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无法抑制的膨胀起来,气血翻腾, 身下那代表着男性特征的物体如同刚刚苏醒的巨龙一般,已经微微扬起。
刘楠身体敏感的紧,自然感觉到天舒下身的膨胀,她脸上的羞意却一直红到了耳根,小手轻轻的对着那小龙就是一抽,娇声骂道:“真是坏东西。”
“真的吗,楠姐真的是这么想的?”天舒的眼眸宛若星辰,嘴角露出一丝邪异,说道。
感觉到天舒的坏心思,刘楠却是丝毫不惧,不属于小女人的那种坚强从身上升起来,对着天舒说道:“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这么想的。”艳红的小嘴嘟起来,却是可爱的紧。
刘楠之所以敢这么说,自然也是有所持的,她和天舒的关系一直没有透露出去,叶老他们都不知道,所以,他不相信天舒在这里就敢将她给办了。
但是她却低估了天舒的胆子,天舒听到他的挑衅,嘴角笑的更加的邪魅,他双臂一用力,就将刘楠给抱到了床上,这本来就是刘楠现在住的客房,天舒也没有什么顾忌,将刘楠放上去之后,身体就压了上去。
刘楠都有点后悔了,她哪知道天舒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对她这样,眯着眼睛不敢看他。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却听到一个声音:“刘小姐,你下来吃饭。”
这声音是家中保姆的,妙香山这栋别墅一共有六个保姆,都是国家给分配过来的,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绝活,这位张婶就是其中一位,在叶家已经有十几年,天舒和其还算是熟悉,听到声音,便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赶快起来。”刘楠面色燥红,对着天舒嗔怒道。
天舒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把已经脱下来的上衣穿起来,有些狼狈的躲进卫生间。
刘楠看到一向稳重的爱郎竟然露出如此狼狈的摸样,也是心中一笑,暗道:“谁让你耍坏,活该。”
便整理自己的衣服,开门,便看到张婶站在门前,东张西望想要寻找着什么。
“刘小姐,你看到我们少爷了吗。”张婶笑着对刘楠说道。
刘楠自然知道张婶嘴里的少爷是谁,也知道这位少爷在哪里,但是却不能说出来,不然让张婶看到天舒如今的样子,恐怕他们的事情都曝光了,张婶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说难听一点,吃的盐都比她吃的米还多,怎么会看不出异样来,就是现在,刘楠都担心自己被张婶看出异样来。
她笑着说道:“我没看到啊,他不在底下吗。”说到,这里,刘楠甚至感觉自己的心都噗通噗通的就要跳出来,她很少撒谎,心跳得非常快。
也幸亏张婶也没有细看,听到刘楠的回答后,张婶便笑着说道:“刘小姐,你下来,底下开饭了。”
“好。”刘楠很是乖巧的说道:“我收拾下东西就下来。”
张婶也没多问,就转身离去,刘楠一转头,就看到天舒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有些庆幸的说道:“她走了,还真是会找时候。”
这个时候,天舒身上的衣服已经整洁如先前、
“恩,看你下次还坏不坏了,这次算你运气。”刘楠笑骂道。
天舒揽住刘楠的肩膀,抱住她, 逼视着她,说道:“今生能够拥有你们,才是我最大的运气,最大的福气。”
“还贫嘴。”刘楠翻了翻白眼,反驳道。
但是心中却好像有有一股蜜糖滴落,流入她的心田。
第二百三十一章地震探测器
吃过饭,天舒便找了一辆车,去了军事科学院。
天舒这个军事科学院的大校虽然极不称职,大半时间都不在院里面,但是为军事科学院所作的贡献却是有目共睹,这些老头子这几年加起来所作的贡献也未必赶得上这一位。
所以,天舒在军事科学院却是极受欢迎的,一去,那些军衔已经达到中将甚至是上将的老爷子们尽皆眉开眼笑。
“叶大校啊,你可是很久没过来了,是不是和那赵家的丫头在你侬我侬的啊。”一位为老不尊的老中将在天舒身边笑着说道。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位老中将明显消息灵通,瞪了他一眼,说道:“瞎扯淡什么,叶小子是去东北做县长了,知道个屁啊。”
军中出身就是军中出身,根本不忌讳话中带脏,旁边的另外几位也是眼睛一翻,连眉头都不挑一下,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那位为老不尊的老中将听了,就要反驳,但是却听一个声音传来:“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闹什么闹。”
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已经风烛残年,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过来。
正是院长袁上将。
对于这位甘于在幕后奉献自己的老人天舒心中还是有着几分敬重的,连忙向前问好:“院长好。”
袁上将身体还算是硬朗,看着天舒,他笑着说道:“好,叶大校每次过来,可都是会给我们带来惊喜的,不知道这一次又带来什么惊喜。”
袁上将这番话也直白,的确,他也说的不错,要不是真的有事情,天舒也是不会过来陪他们这些老头子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陪着自己那几个娇媚爱人呢。
天舒听了,笑道:‘的确,我今天的确是有事情而来,袁老依旧是目光如炬啊。
说完,从手中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在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出来,将纸铺开,纸上面出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体。
“这是什么。”袁上将有些兴趣的说道。
旁边的那几位中将上将也伸出脖子,看着天舒手中的图纸,却还是看不懂其中的一些关节,但是天舒一次次带给他们的惊喜已经促使他们相信这个面容还很稚嫩的少年郎了。
“这其实是一个地震监测器,正确率应该有七到八成。”天舒淡淡的说道。
但是这句话却像是一个炸弹一般,在这群老人之中爆炸,将他们的脑子炸成一片空白。
地震,自古就是最具杀伤力的天灾之一,曾经的唐山地震纪录片不知道令得多少人潸然泪下,人们对于地震的预测的研究从古至今都没有断绝过,东汉时张衡发明了地动仪,据说效果显著,但是这地动仪却已经失踪千年,到底如何当今却无人知道。
现在各国特别是那些处于多震带的国家也都在投入资金,建立地震预测系统,但是却没有几家有进展的,华夏也是一样,科学院和军事科学院每年都投入一大批资金来研究这个系统,但是很明显,付出和回报不成比例。
这个时候听到天舒说这张纸上画的这怪模怪样的东西竟然是一个成功率达到七成以至于八成的地震测验装备,他们都惊呆了。
他们很清楚,如果天舒说的是真的,那么这无疑是个创举,在地震预测领域将是一个重大的变革,完完全全走在了欧美发达国家的前列。
“这,叶大校你确定吗,这可不是胡闹的啊。”袁老看着天舒,眼神之中展现出一丝凝重,身份如袁老爷子这般的,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凝重的事情已经不多了,但是天舒所说实在是太惊骇,由不得他不慎重,不然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国家,都是有着巨大的伤害的。
天舒淡然一笑,说道:“袁老,我的性格你难道不知道吗,没把握的事情我会做吗,其实我已经做了一个成品,前些日子发生的一些小震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我之前都几乎探测到了,不过因为震动较小,没有什么危害性,而且当时也只是在试验阶段,并没有把消息传出来。”
“那成品呢。”几个老人都兴致勃勃的问道,有一个成品和只有图纸的差别可谓是巨大,如果只有图纸,他们从制造到应用的时间可能延长到五年甚至是十年,如果有一个成品,那速度可就快的多了,不可以毫厘计。
天舒摇了摇头,手点了几下图纸,说道:“那成品的体积也比较大,我也带不回来,但是……。”
“但是什么?”几位老头子原本已经很是失望了,但是随后听了天舒这么句话,连忙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叶天舒,眼中涌现出一丝热切。
天舒笑道:“但是我已经派人押送了,应该这两天就能够送到。”
“不需要军方插手吗,这安全问题……。”袁老有些担忧的说道,在他想来,这样重要的物品只有军方押韵,那才万无一失,要是被人劫走了,那可就是真的损失惨重了。
天舒摇了摇头,说道:“放心,我那些手下要是保护不了的东西,就算是一个集团军都未必保护的了。”
他脸上可谓是信心满满,其实那仪器的确是有成品的,就是在天舒的虚拟空间里,是绝对安全的,不要说一个集团军,是个也没用。
那些老头自然是知道天舒的一些事情的,眉头一挑,却也不多问。
接着,天舒就为几个老人讲述了这地震探测器的一些原理。
其实行之有效的地震探测器是在二十二世纪才真正的发明出来,天舒现在将地震探测器公布出来算是违规,按照智脑的原则是要被抹杀的,一般来说,天舒能够拿出来用于公用的产品不可以超过现在科技五十年,不然就会大大
但是这次天舒却是取了一个巧,钻了一个空子,这也跟这地震探测器的特殊性有关,这地震探测器虽然在二十二世纪才成型,但是它的真正原理却是早在东汉时期却已经发明了,发明者自然就是那位真正的全才,是我国东汉末期伟大的天文学家、数学家、发明家、地理学家、制图学家、文学家、学者张衡了。
他在地震学的代表作就是震烁古今的候风地动仪的发明。不过,要声明的是,现在华夏所见到的地动仪,并不是张衡发明的地动仪,而是后人复原的。张衡发明的地动仪早就被认为毁于战火了,地动仪发明于阳嘉元年。这是他在太史令任上但是却一直未能成功。到了20世纪50年代,王振铎先生“复原”了张衡地动仪,并且被认为是科学的,甚至广泛的被纳入小学生课本。不过,王振铎复原的地动仪多次在公开场合大出洋像,它要么不能动,要么就是跺脚也会被当成地震,可是人们却误信王振铎的复原就是张衡原本的发明, 国内外学者也因此早就开始不停的否定它。其中不乏言辞激烈者,这给张衡甚至整个华夏古代科技的名誉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现今证明,不是张衡的地动仪有错,而是王振铎先生的复原有原理性错误。
的最后一件大工作。在《后汉书张衡传》中对这件事有较详细的记载。自19世纪以来即有人力图运用现代科技知识,根据《后汉书》的记载来复原张衡的这项伟大的发明,
但是实际上这地动仪并没有真正的被毁掉,在二十一世纪的末期,张衡的原版地动仪被挖掘出来,虽然经过岁月的流逝,这地动仪已经是残破不堪,但是其核心部分却还保存完好,经过科学家们的研究,终于挖掘出了整个制作的原理,发明了新的探测器。
所以天舒的这探测器拿出来并不算违规,也没有什么危险,毕竟真正发明这玩意的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人。
探测器原理对于现在的这些科学家来说理解起来并不困难,毕竟他们甚至比这套原理的发明者多了以前多年的知识积累,许多当时还依旧艰涩的原来在现在的人看来已经变得相当的简单了,只不过懂了和想得到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这些知识渊博的老人也不得不赞叹这些原理的天马行空,却又似乎合乎情理,根本不被一些框架所拘束。
“没想到啊,这便是地震测试器的原理啊,没想到竟然困扰我们这么多年,我现在对于那件成品更是期待了。”袁老那爬满皱纹,刻满沧桑的脸上却是露出平时很少露出的欣喜,他听了天舒的原理之后,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甚至认为自己前半辈子都白活了,对于天舒的信心更加的期待了,看向天舒的眼神愈发的顺眼。
天舒笑了笑,却是收起图纸,说道:“我今天来报个到,等我那成品到了我们再将其研究出来,做个详细的方案。”
“恩。”袁老点了点头,这地震探测器不只是在军事上用途广泛,在地质研究和其他领域同样有着难以想象的作用,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作品,而天舒作为其发明者,自然要小心谨慎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许洁的苦恼
“许记”酱料现在比之天舒离开前规模又大了些,在全国已经有了百家分店,数家酱料制造厂,产品也运往华夏各地,在各大商场超市上架,其中虽然有天舒和李家帮衬的缘故,却也有许记酱料本身就有着一定的底蕴,口味优越的缘故。
而许洁作为许记的总经理,自然事情也愈加的繁忙,这一次是来自苏省的一家著名超市,苏华超市京城旗舰店开幕,许记和苏华超市却是有着一些生意来往,而许洁本人自然也是受到了邀请,开幕式结束后,他们就被超市方面请到了一家酒店里用餐。
在一众企业人之中,年轻靓丽的许洁不得不说是个焦点,做空姐的时候养出来的成熟温婉和回归李家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一丝贵气非常和谐的交融在一起,却是分外迷人。
“李老板,最近的气色不错啊。”
“张总,听说你们公司新出的产品效果很好,有时间我也要去试试。”
“黄夫人最近身体还好吗,我们公司新推出的荔枝蜜可是有着养颜的功效啊,黄夫人你试试,保准你皮肤水亮水亮的。”
“刘董……。”
现在的许洁可不是以前那个青涩的女孩子的了,一路走来,她驾轻就熟的和这些她认识的老板,经理们打着招呼,给人一种游刃有余之感。
但是人们要是细细感觉,便会发现许洁和他们的谈话完全是发乎情,止乎礼的,脸上的笑容也极其公式化。
现在许记的前景也是相当可观的,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却已经有着如此的成绩,也的确是让他们吃惊莫名,而且他们都隐隐感觉到,这小小的“许记”后面似乎有着一个大佛在拖着,所以对于许洁这位年轻的经理,也不敢怠慢,都是笑颜以对。
许洁轻轻的走到一边的酒台上,将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杯放下,重新拿了一杯天蓝色的鸡尾酒。
许洁有点累,对,就是累,名利场自古就是英雄墓,她这个小女子自然更是不堪其重。
除非身份地位到了一定的程度,只需掌控公司方向,底下就有无数能者服其劳,就比如云紫烟,现在云紫烟大多数都在京城,遥控鼎天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手下大将如云,能者无数,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做什么,也少有人有资格让她亲自出马接见的。
显然,“许记”刚刚冒头,许洁自然也远远达不到云紫烟这种程度,两年时间,区区两年时间,许洁就从一个有点骄傲,有点小家子气的空姐变成了一个经验老道,对商业极为熟悉的商场女强人,这除了有她卓越的天赋因素之外,与她本身的努力也分不开。
她,并不喜欢这种生活,但是却身不由己。
振兴许家是他父亲和母亲团圆之后心中唯一的梦想,现在有着如此优厚的条件,许洁自然要尽力将这个愿望达成。
高举酒杯,天蓝色的酒液澄亮空明,在耀眼的灯光下,如同一个微小的海底世界,洋溢着神秘的气息。
大自然色彩无数,艳丽者不知凡几,但是许洁却独爱天蓝,在她的心里,那个唯一可以让她心动并且全力付出的男子就如这天蓝色一般,纯净而无暇,高贵而神秘。
“他应该回来了。”优雅的转动手中那精致的高脚杯,浓郁的鸡尾酒的香气扑鼻而来,许洁心中轻轻叹道。
眼睛有些模糊,她发现高脚杯承载的蓝色酒液如同镜子一般,浮现出了一个英俊优雅到极点的身影,正是那个让她掏心的人儿,想起过往两人在一起的经历,心中却酝酿着一丝甜蜜。
“小洁,小洁,你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正当许洁沉浸在心中的幻想之中的时候,一个男声却打断了许洁的幻想。
许洁眉头一皱,这个声音她很熟悉,而且分外厌恶,所以转身就想走。
但是她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这个男子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许洁看着这个明显已经有了接近四十岁,头发有点秃,脸上虽然白皙,但是却让许洁感觉有种病态的男子,冷冷的说道:“不知道周总今天有何指教啊。”
这个男子叫做周宏,是苏华超市在这里的总经理,据说和苏华超市的董事长还有些亲戚关系。
曾经有传言,这个周宏的作风非常的不严谨,曾经好几次被人捉奸在床,而且还喜欢**少女,但是却因为苏华的老板在苏省有着一定的背景,他都没有出什么事情,但是他的妻子却因为受不了他的变态和他离婚了。
原本许洁对此还不大相信,毕竟开始的时候周宏这个人还算是彬彬有礼,但是后来这个周宏死皮赖脸的追求他之后,许洁对其不厌其烦,动用了一下她的星辰会的权限去调查了一下周宏,发现这个人的确和传言一样作恶多端。
虽然厌恶周宏,但是自家公司和对方是有不少合作的,也不好翻脸,后来许洁也想尽办法避开他的纠缠,效果也有了一些,本来这次还以为周宏要招待客人,顾及不到她,但是没想到这周宏却还是过来了。
“周经理,我和你说过了,我和你只是合作伙伴关系,请叫我的全名许洁或者是许总。”许洁脸色冰寒,看着周宏,说道。
小洁这个称呼从小到大喊过的人也就是她的父母,现在的两位舅舅,舅妈而已,哪里能让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男子挂在嘴上,许洁自己都感到恶心。
周宏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寒,要是一般人,他早就翻脸了,但是眼前这位高贵诱人的美女却是他难以舍去的猎物,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强人可不多啊,让他格外有政府的**,至于强上,不说他有没有机会,就算是有机会,上了之后怎么善后,现在又不是以前旧社社会,有了**关系之后就惟命是从,非君不嫁了。
想要靠这个控制眼前这个精明的女子分明是行不通的,而他在京城的势力也相对薄弱,而且就算是深厚,那有如何,这里是京城,一块砖扔下去就能砸到一个厅级干部的京城,眼前这个女子也明显不是一般人,和他以前**的那些平民女子不大一样,万一后面真的有什么大人物庇护,那他说不定就四五葬身之地,就算是背后有大老板庇护都不行。
所以,他只能忍住来想要攻心来征服对方。
但是,很明显,一次又一次的,他失败了。
“小洁,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把你当成了我心目中的女神,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周宏明显不甘心,一句又一句把心中那沉思已久的肉麻语言给说了出来,想要打动许洁的芳心。
要是一般的女人,在这样的语言攻势再加上他的金钱攻势之下,说不定真的会失陷,但是许洁岂是一般的女子,幼年的悲惨遭遇已经让许洁相当早熟,而且心若磐石,难以动摇,现在的许洁虽然年轻,但是却可以称得上是人精,怎么可能会被周宏这明显作伪的言语迷惑住。
并且和天舒比起来,周宏算得了什么。
至于金钱,那就更不缺了,许强只有许洁一个女儿,所以他们在许记的所有股份都是许洁一个人的,苏华超市虽然规模比许记大得多,但是周宏不过是个京城这边的经理,论资产,还不如许洁的呢。
而且,和天舒拥有的鼎天集团相比,就算是整个苏华超市都只是一根毛而已。
许洁嘴角露出一丝讽刺,说道:“周经理,这其实都是你个人的想法而已,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不要把你个人的意志强加到别人的身上,这是做人的基本要求,如果你没有侵犯到我,那我没有权力插手你的事情,同样的,你也没有权力插手我的事情,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说完,就轻轻的喝了一口天蓝色的鸡尾酒,也不看周宏的脸色,莲步轻移,离开了。
周宏面色阴晴不定,不停的变幻,眼中尽是愤怒,只不过他用手抚摸着额头,正好挡住了自己的脸色,其他人也没有看到。
“臭*子,装什么清高,又不是什么处*女,丕,老子总是要让你在床上叫我哥。”周宏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对着许洁的倩影暗骂道。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从不远处挥手招了一个自己的员工。
“经理,您有什么事情。”这个员工是周宏的手下,但是不知道和他差了多少级,所以看经理看他,心中有些忐忑,却也有着几分兴奋。
“我让你办一件事情,办好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功劳。”周宏沉声道。
那个员工一听,却是兴奋无比,保证道:“经理,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周宏在他的耳边说了一会儿,那个员工点了点头,就屁颠屁颠的去帮周宏完成任务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怎么办,怎么办
天舒出了军事科学院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半,他驱车来到了许记酱料公司的总部,在一栋京城有名的写字楼里。
他来这,自然是要寻找许洁的,至于为什么先找许洁,原因很简单,就是许记所在的写字楼离军事科学院没多远。
天舒对许记这边还算是熟悉,许记刚刚开始的时候天舒经常过来帮衬,许记的一些元老对这位英俊又带了点稚气的少年都很是好奇。
“叶少啊,你来了,找许总的。”果然,天舒往公司里走了几步,就被人认了出来,说话的是一个青年女子,天舒记得很清楚,这个女子就是许洁的秘书,和许洁关系也不错。
“恩。”天舒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看在女子的眼里,就如同太阳神阿波罗一般潇洒动人。
那女子有些痴了,但是她反应还算快,对着天舒说道:“叶少,你来的不是时候,我们今天许总去参加一个开幕式,就在对面没多远的那家超市。”
“哦”天舒听了,一怔,没想到他兴致勃勃的过来,许洁竟然不在。
但是天舒明显不是喜欢空手而归的人,这女秘书说了,许洁现在就在不远处的超市参加开幕式,那他还不如去一下。
所以,他笑着对这女子说道:“谢谢你了,你把许总所在的地址给我,我去找她。”
这女秘书自然无所不从。
拿到地址之后,天舒便笑着离开了。
这女子看着天舒的背景,轻轻的说道:“许总真幸福,真是天生一对啊。”语气之中颇有种顾影自怜的情绪。
远离周宏之后,许洁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性格本就乐观开朗,很会调节自己的心情,痛骂了周宏之后,也把事情忘在了脑后。
很快,宴会已经到了中段,这个时候,全场陡然静了下来,原本谈话的人都停止了他们的交谈,都将目光放到台上去,而许洁也是一样,发现周宏正站在那面,调试着麦克风,明显正要说话。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周宏的声音被放大了几倍,传入众人的耳朵里。
许洁不屑的看着周宏,她现在对其的印象已经坏到了极点,要不是顾忌到两家公司正在合作阶段,她或许就甩手而去了。
只听那周宏在台上说道:“很感谢各位能够来捧场,参加我们超市的开幕仪式,以后我们超市还要多靠大家的支持。”
他话音刚落,台下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毕竟他们都是和苏华超市有着一定的合作的,所以自然不得不捧场。
许洁也是一样,虽然极其看不惯这周宏,但是她心胸宽大,而且这周宏纠缠她是一码事,但是许记和苏华合作又是一码事,而周宏虽然是苏华超市的经理,但是苏华超市却不是周宏的,私事,公事,许洁对于这两样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所以她也轻轻的鼓起了手掌。
周宏对于现在的气氛很陶醉,是的,实际上他很少有成为焦点的时候,他们这个圈子里有实力的人太多,苏华超市的实力虽然雄厚,但是他这个经理拥有的权力显然不是那么的大,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引起更多的目光。
将目光扫视全场,周宏的心中有着一丝得意,忽然,目光在许洁的身上停顿了一下,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只不过他隐藏的很好,而许洁也有点走神,所以并没有发现,不然以许洁的个性,肯定会提高警惕的。
“恩,大家来到这里,我们共聚一堂,我们超市为大家准备了各种鸡尾酒和点心,水果,大家可以随便的享用,但是。”忽然,周宏的语气打了个转折,而众人都在期待着周宏接下来要讲的内容是什么,而许洁心里却有着一种不安的感觉,她有一种直觉,周宏搞的这事情似乎是针对她的。
周宏停顿的时间并不长,他接着就说道:“但是在这之前,请大家为我见证一件事情,一件私事。”
说完,他对着一边的打了一个手势,场上便出现了几个拿着小提琴或者其他乐器的青年男子,很明显,这是一个乐队。
一个西洋式的音乐响起,许洁对音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但是以她以前在工作之余还是会看些欧美的影片的,其中就听过这首曲目,在她的印象中,这首曲目是非常喜庆,甚至是应该出现在婚礼现场。
她心里的不安再一次加深了,看着周宏的目光也变得愈加的警惕。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第六感是非常准确的,果然,周宏走下了台阶,向着她这个方向走来,作为这次的主办方的代表人,一路上,所过之处,自然无数人为其让路。
而此时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许洁,因为现在傻子都可以猜到,这次周宏所说的事情是和许洁有关了,因为周宏的目光只是放在了许洁的身上。
许洁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容易害羞的小女孩了,经过两年的商场磨砺,许洁已经习惯自己成为焦点,但是并不代表她喜欢这种感觉,相比于此,她更喜欢躲在幕后静静的生活,和爱人一起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而且,这次被人瞩目还是因为她特别讨厌的周宏。
要不是顾忌两方的合作,她或许就直接破门而去了,眼睛紧盯着向着她走来的周宏,她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想玩什么把戏。
只见周宏走到了许洁的身边,做了一个动作,但是这个动作却是令得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很多人都掉了一地的眼镜,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因为周宏走到许洁的身边的时候,竟然单腿跪了下来,大大出乎了人们的预料。
周宏的脸上露出奸猾的笑意,右掌心朝天,露出一只小巧的红色锦盒,他轻轻的将其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只钻石戒指。
这下子,场面一下子都沸腾了,很多人在那音乐升起的时候就有了一点点预感,但是却没想到这真的发生了,在他们的心里,这是多么的荒谬啊。
许洁公开在外面的身份虽然只是“许记”酱料的总经理,而“许记”酱料在豪商云集的京城名气并不算大,但是许洁在圈子里却是相当有名气的,毕竟这么年轻的公司掌门人还是很少的,能够跻身于这个圈子里的大多都是四五十岁了,当然,那些富二代不算,翻开许洁的资料,他们可以看到,许洁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贫穷之中,在做生意之前,还是一名空姐,而且这是有迹可循的。
再加上她的年轻,她的美丽,可以说,她同样是圈子里的女神级别的人物。
而周宏是什么人,在场的人知道的不少,纯属是一个渣滓,要不是和苏华超市的老板苏正昌有着一定的关系,他何德何能能够走到这个位置,其中甚至有些老板,心中都以和周宏在一个场合而感到耻辱,而且他已经是接近四十岁的人了,长的也不算出众,还脱发。
这两个人在他们看来,注定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如同两条平行线一般,即便是延伸到了尽头,也依旧是平行的。
但是没想到,周宏竟然在这么公众的场合,在这么多圈内人士的目光下当中求婚了。
但是细想起来,这却也是在情理之中,周宏追求许洁的事情在场的人大多都知道,不要认为他们这些所谓的总经理,总裁,董事长不喜欢八卦,恰恰相反,和普通人相比,他们得到消息的渠道更迅速,一件事情流传的速度更快。
但是在他们看来,除非周宏霸王硬上弓,不然,根本没有半点希望,但是周宏敢吗?
不管怎么样,周宏追求许洁,这是事实,而且周宏虽然结过婚,但是却已经离了,在法律上他是单身,至于许洁,至今未曾有过什么绯闻。
这样一来,眼前的这幕情景就很合理了。
“小洁,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在我的心中,你是那么的完美无瑕,牢牢的霸占了我的心房,所以在这么一个好日子,我向你求婚,希望你能够嫁给我,你愿意吗。”在众人的议论声之中,周宏已经说出了他所要说的,此时,他的眼神也是真挚无比,但是许洁却可以在他的眼底看出虚伪和狡诈。
全身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一般,大家都在看着许洁,想要看看许洁的答复,其中还有几位曾经追求许洁不果的男子都露出了邪笑,他们也都想看看许洁的糗相,甚至后悔当年没用这一招。
但是也有几位深知许洁背景的,都在心中暗骂周宏是在找死。
至于许洁,却是陷入了尴尬之中,她虽然机变的本事比起以前高了许多,但是却从未遇到过眼前这么棘手的情况,她没想到这周宏竟然在这个时候演了这么一场戏,让她完全的陷入了进退两难之中,脸色变得苍白。
怎么办,怎么办?
第二百三十三章恨意
周宏这次完全是突如其来的,让许洁根本没办法提防。
怎么办,怎么办?许洁不停的问着自己,直接拒绝,她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是理智的大脑告诉她,这意味着什么,在如此多的人面前,示爱被拒绝,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会恼羞成怒,最后和女方不死不休。
但是不拒绝,这怎么可能,不说许洁对周宏的印象差到了极点,就算是周宏给她的印象很好,但是那也不是喜欢,不是爱,她清楚,自己爱的是谁。
慌乱,许洁此时的心情无比的慌乱,平日里聪明伶俐的她遇到这种情况明显也是手足无措。
很明显,周宏真是考虑到了许洁的顾忌,也选对抗了场合,许洁确实是真的难以下决定。
看到许洁这窘迫的样子,周宏暗笑,不由的又加了一把油,说道:“小洁,你就答应我。”脸上还装出一副可怜相。
许洁自然不会答应他,但是也不好说决绝的话,所以,咬着嘴唇,很是厌恶的看着周宏。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进来的很不合时宜,一下子将场内所有的目光都给吸引过去了。
高大,英俊,这便是所有人对于来者的第一印象,两米的身高站立在那里,已经令得对方傲视众人了,而且这个男子还没有一般高大男的臃肿或者是纤瘦,身材显得格外的匀称,脸上更是英俊无比,让众人为之神迷。
他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众人心中升起了一个疑惑。
他们肯定,这个男子不是自己的圈子里的人,不然,以对方如此特殊的容貌与身材,他们不可能忘记。
周宏也抬头看到了这个男子,眼神之中涌现出一股嫉妒,对,就是嫉妒,他嫉妒对方的年轻,嫉妒对方的英俊,嫉妒对方的高大。
在男子来之前,他是现场唯一的男性焦点,甚至他认为,自己就要抱的美人归了,因为他不相信许洁会在这种场合拒绝他的要求,至少,不会完全的拒绝,到时候,他就可以进一步下手。
但是没想到,这个男子一出现,竟然一下子将他压了下去,现在众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这个男子的身上。
其实,要是酒会在正常进行之中,男子必然不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不得不说,他进来的时机的确是太好了,也太巧了。
要说,这个时候最欣喜的时候,那必然是许洁了。
几个月的思念在此刻宛如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他来了,真的是他来了,许洁心中还有着一丝不敢置信,但是手指掐着肉时感受到的痛感却让她确定这不是梦。
在这关键的时候,在她绝望的时候,在她最需要人倚靠的时候,他出现在了眼前,虽然没有白马,但是他的优秀,他的英俊,甚至他的家世,却完全可以称作是王子,而她,不管是容貌还是心灵,或者是背景,也足以成为别人心中的公主,她感觉自己和对方已经进入童话,那流传很久,版本不同的白马王子的童话之中,整个世界似乎都包含着诗意。
她的心中松了一口气,颇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连忙走了上去,如同一个小媳妇一般,轻轻的对男人说道:“天舒,你怎么来了。”语气温婉,让在场的人心里一酥。
随即众人都睁大了眼睛,他们从未看过算是女强人的许洁有着这么一面。
这个男子正是叶天舒,他根据那女秘书所说的地址来到了这里,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场面的诡异。
听到许洁的话,天舒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找你啊,去了许记,那里有个女秘书说你在这里,我就来看看了,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许洁,心中露出了一丝甜蜜,毕竟自己被爱郎惦记,的确是个很高兴的事情。
随即她的眉头也微微一皱,便气呼呼的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天舒。
众人看到这戏剧化的转变,都揉了揉眼睛,他们今天可谓是大开眼界了,大戏看了一场又一看,这边周宏求婚,那边求婚对象就和另外一个男人你侬我侬了。
在场的人都讥笑的看着周宏,对,就是讥笑,在他们眼里,周宏纯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周宏此时的脸上尽是尴尬,他感觉周围的目光如针一般刺向了他,似乎自己只是一个小丑。
他稍稍低下了头,脸上却是一片狰狞,拳头握着,指甲抓破了手心,露出一丝血丝。
他不甘心,只差一步,他或许就可以成功了,但是在这个时候,竟然被破坏了。
“小洁,他是谁,是谁。”天舒正和许洁说话,却听到一阵吼声传来,如同受伤的狮子在咆哮着发泄他的怒火。
看着眼睛赤红的周宏,许洁淡淡的笑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小洁,我们两个没这么熟,你的求婚也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以后请你不要骚扰我。”
这个时候的许洁和刚才那局促的许洁丝毫不相同,她似乎有了底气,反驳的语气极为的强烈。
众人都呆了,难道这就是旁边的这个男人给她的勇气吗,而周宏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心里很清楚,今天他所用的手段可以宣告失败了。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点燃,他向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抓住许洁的手臂,但是却有另外一只大手挡住了他。
“你想干什么。”天舒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宏,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意,眼睛盯着周宏,在这一瞬间,周宏便感觉自己的全身发冷,似乎是被一只洪荒凶兽盯着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周宏有些不明白。
他见自己突破不了天舒的手,便对着许洁说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许洁感到有些好笑的说道:“什么关系,我需要向你周大经理报告吗,还有,难道我们的关系你看不出来?”
其实许洁的说法还是有些模糊不清的,她最初的想法是不能给天舒惹麻烦。
但是听到周宏的耳朵里,却好像许洁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情,他有些疯狂的说道:“怎么会,怎么会,你不是没有男朋友的吗,他怎么可能是……。”
他说到这里,却被许洁一下子打断了,她美丽的脸孔上充满着淡淡的寒意:“难道我的事情你周大经理都要管吗,我的事情你都知道,我为什么就不能有,真是笑话。”说到这里,许洁简直是声色俱厉。
“不会的,不会的。”周宏无力的往后退去,脚步都有些踉跄,其实他不是因为求婚的对象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而愤怒,而是因为被这么多人在这样的场合看笑话而愤怒。
对于女人,其实周宏还是不怎么珍惜的,在他心里的地位,即便是许洁,在他的心里也远远的比不上他自己,这次之所以肯跪下来求婚,其实是他估计到许洁不会当众拒绝,就算是不承认,他也会博个痴情的好名声,要是成功,那他更是面上有光。
但是他导演的一幕幕大戏却完全的失败了,留下的只是别人的鄙夷目光,他要疯了。
天舒已经从许洁的嘴里问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对于周宏的这种卑鄙的手段,他压根是看不起的,拉着许洁的手,转身便要走。
正在这个时候,他却感到背后一阵冷风袭来,
眉头一皱,带着许洁在这一瞬间往旁边一闪,正好躲过了这一次攻击。
“咦。”发出这声音的真是周宏,他没想到天舒都没回头看就能躲过他的一击。
但是他不干休,掌心一翻,却是向着天舒打去。
“开山掌。”天舒心中暗道,眉头也是一皱,他从这周宏身上看不到哪怕一点点练家子的气息,但是这周宏的手势却是真真正正的开山掌的手势,而且应该还是最正宗的。
但是下一刻,天舒便明白了原因,他冷笑道:“原来是个练武不练功的小子。”
练武本身就分为练功和练技两种,练功就是打熬气力,开发身体潜能,而练技就是联系武学技法,相比较练技,练功才是基础,武学之道之中本身便有“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的说法。
天舒开始没看出这周宏是武者,那边是因为周宏根本没有练功,他只是会开山掌的招式,虽然对付一般人或许还行,但是对付天舒却还是差远了。
只见天舒一伸手,瞬间便抓住了周宏的一条臂膀,那巨大的力量令周宏咋舌,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铁钳子钳住了一般,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把自己的手臂从对方的手里抽出来。
“咔嚓。”天舒冷笑着,大手只是轻轻的一用力,周宏的手臂便传出骨折的声音,他直感觉一股股剧痛从手臂上传出,直入自己的脑髓,整个身体也倒在地上,用另外一只手扶住断手,咬着牙,忍着痛,看着天舒,眼神之中尽是恐惧和怨毒。
第二百三十五章变脸的马公子
“不要说你,就算是黄灿出手,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不用说你了。”天舒看着倒地的周宏,冷笑着说道。
这开山掌可以说是一个人的独门掌法,这个人叫做黄灿,在武林中的地位不低,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登峰榜上都是名列前茅,而开山掌更是势大力沉,练到高深处甚至有掌裂山石的威力。
武林中掌法各异,而这开山掌却也是独具一格,所以天舒一看,便知道这周宏应该是和黄灿有点关系,不然绝对不会得传这套最为正宗的开山掌。
果然,周宏听天舒所说,面如酱紫,咒骂道:“好狂妄的小子,那黄老爷子是世外高人,岂是你这个小子能够比拟的,狂妄至极。”
在周宏心目中,这黄灿便犹如神灵一般,要不是他曾经意外的帮了这位老爷子的一个小忙,他或许一生都未必能够见到这老爷子一面,他更不要说得传这一招半式了,曾经亲眼见过黄灿一掌拍碎了一块石头,那可不是砖头啊,是真正的岩石,两者相比,难度不知道大了多少,当时这周宏更是惊为天人。
天舒听了周宏的喝骂,笑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还有,你要报仇可以把黄灿找来,让他去星辰会所,我知道了会见他的。”
说完,拉着许洁的手就要走出去。
周宏在地上忍着疼,心已经跌到了谷底,天舒其实是高看他了,黄灿何等样人,那可是闻名大江南北的武学大宗师,只要是武学界的人几乎都听过他的名声,弟子也不少,很多都是身家富贵的人物,他周宏不是机缘巧遇,哪里能得到这位的指点,更不用说让这位替他报仇了。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周宏听了,却是大喜,这可是他的救星啊。
“是谁来这里踢场子啊,我就不相信了。”声音的语气之中无不显出张扬,似乎老子天下第一一般。
只见一个有些微胖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上散发着彪悍气息的跟班,的确是有些排场。
这周宏在这个时候却已经挣扎了起来了,也不顾手臂上的伤,向着这微胖的男子跑去:“马少啊,你这次救救我啊,我老周这次被人欺负了,马少,你要给我做主啊。”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哭腔,让人一听便觉得很可怜,但是在此时此地再加上这段话,却让在场的人感到无比的恶寒,对就是恶寒,他们看向两人的目光,都古怪了起来。
当然,他们是不敢笑的,此时在场很多人都认出了这个很是骚包的马少是何许的人物,想起对方身后的庞大背景,在场的人无不忌惮,丝毫不敢暴露自己的情绪,免得被这位大少给恨上。
幸亏他们同样也是隐藏情绪的好手,虽然憋得很辛苦,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他们暗中也为许洁和这英俊男子担心,虽然在他们看来,许洁背后的许记或许有些背景,而这男子也颇为不凡,但是和这位马少爷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
但是担心归担心,他们却是不可能为两人出头的,人本来就是自私的,平日里可以称兄道弟,但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除非是至亲之人或者感情极深,绝不会犯险。
那周宏也在观察着这位马少爷的脸色,他心里有些高兴,没想到这一位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这位马少爷可是近些时候他周宏攀上的大人物啊,就算是他那位堪称是手眼通天老板也巴结的不得了,主动让了一些股份给他,而他作为苏华在这里的代表,又故意奉承讨好,一来二去,自然是熟悉了下来。
他清楚,这马少完完全全是一个红三代,真正的太子党的人,家族是开国元勋家庭,虽然不是顶尖,但是近些年发展的还不错,不像是一些老牌家族,已经衰落,在军方的势力堪称深厚,就算是那些厉害哄哄的部长副部长的公子见到这位也要矮半头,所以,在他看来,要是马少出头,定然可以为自己出一口气。
这马少也感觉到了这周宏和自己的姿势以及嘴里说的话颇为不妥,连忙推开周宏,说道:“去,去,去,旁边去,老子的性取向很正常。”
说完,抬头看看,这捣乱的是谁,真是瞎了眼了,这苏华超市可是有他的一点股份,说起来,这也算他的地盘,敢在他地盘上捣乱,岂不是煽了他的脸。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在这里撒野,看我不收拾……。”但是一看之下,却是愣住了,这个人他认得,而且还算是熟悉。
“文才,混的不错嘛,现在到哪里都厉害哄哄的啊。”天舒有些慵懒的笑着说道,看着马文才的眼神之中却不怀好意。
马文才被他看着,直感到身上汗毛直竖,心中发冷,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说道:“叶少,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我和您相比,可是差的太远了。”
天舒听了,却又是一笑,说道:“我刚才听谁说要收拾我的,难道不是你。”
“哪敢,哪敢。”马文才心里一突,却是心中懊悔,上次好不容易和这位打好关系,没想到这次不小心又得罪了对方,他现在杀了周宏的心思都有了。
说完,就往旁边移了一步,看了许洁一眼,笑着对天舒说道:“叶少,这位就是许小姐,我听李昌说过他这位表姐,现在一看,果然是风姿靓丽。”
许洁一听,脸上却是一红,抬头却看到天舒那有些骄傲的目光,心中却也甜蜜。
李昌真是李家这一次的小儿子,和马文才还算是熟悉,说起来的确是许洁的表弟,这马文才也真会拉进双方的关系。
在旁边围观的人即便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击,神经有点麻木了,此时却也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英俊潇洒的男子竟然连这位马文才马少也忌惮不已,出言都是礼敬之词,看样子身后的背景却比那马文才还要大,他们都估摸着这年轻人是何来历了。
那周宏更是面色巨变,他没想到自己随便招惹了一个人,竟然是一尊金灿灿的大佛,连那位背景深厚的马少都不敢得罪,亏自己还把对方当成一个泥塑菩萨。
在这一刻,他心里真的害怕了,京城纨绔子弟的名声可不是一般的唬人,他亲眼看见过有一位身价不菲的暴发户被眼前这位马少派人打断腿,被打了之后还不敢报复,他可是比那位暴发户还不如啊,而自己惹得着这位的背景更是比马少还要憨实,他已经在想到自己的悲惨生活了。
马文才和天舒又扯了两句话,却是面色一变,转身便是飞起一脚,马家不愧是军方家族,虽然马文才是纨绔子弟,但是这一脚却是完完全全的军方侧踢。
军方最上等的格斗术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代人的潜心研究,不管每一式,每一招,都是精益求精,即便是角度都要算的毫厘不差,一般人要是看着学,那不免是个花架子,完完全全做不到马文才这力道。
“砰”的一身,正在出声的周宏被这一脚踢到在了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天舒一看,发现着地的却是他的手,而且是骨折的那个,这次可谓是伤上加伤,也难怪周宏的声音如此的痛苦了。
“不要打了,马少,马少,别打了,别打了。”周宏在地上哭着求饶。
但是马文才却是充耳不闻,继续踢着,随即又是一阵嚎叫,纨绔子弟的狠辣可见一斑。
“以后你再敢招惹许小姐和叶公子,不要他们动你,我就灭了你。”马文才毫不留情,一脚踏在周宏的脊背上,冷冷的说道。
看的许洁都有点于心不忍,她毕竟心善,看不得别人吃太大苦,即便这个人很少讨厌,便看了看天舒,想要天舒出手拦下马文才。
天舒自然感受到许洁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道:“恶人还需恶人磨。”说完,刻意停顿了一下,才走上前。
许洁却是莞尔一笑,天舒也把马文才归类为恶人了。
“文才,他受到教训,这件事情就算了。”天舒笑道。
马文才听了,点了点头,冷着脸对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周宏说道:“今天叶少为你说情,再有下回,我打断你的腿。”
声音中含着无比的森寒,在场的人无不心中一冷,从他的狠辣来看,真可谓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叶公子,到我那边一叙,我请客。”马文才笑着说道。
天舒原想点头,却又看了看许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看到爱郎如此,许洁心中自是无比甜蜜,笑着说道:“我今天肚子还没抱呢,我们就过去。”
天舒听了,却是点头说道:“那谢谢文才了。”
这句文才比刚才却多了几分诚恳之意,听得马文才心里别样的舒服,之后,他带着四个保镖却是在前面带路,天舒和许洁在后面携手往门外走去。
那些富商在他们的身后,眼神之中尽是敬畏,恐怕今天之后,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得罪许洁了,至于地上的周宏,却是让人拉出去送医院了,他们看都不看一眼。
第二百三十四章财路
马文才带着四个保镖却是在前面带路,天舒和许洁在后面携手往楼上走去。
目的地是一间带着文雅气质的包房,里面屏风古朴,墙上古画秀雅,想必建造的时候绝对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在场还有几人,都是京城的纨绔子弟,以马文才为首,天舒却也可以叫出几个名字,虽不熟识,却也点头问好。
“今天下面的人多有得罪了。”坐在席上,马文才笑着说道,倒了一杯白酒,就直接喝了下去,却是有了几分军人的潇洒和豪迈。
天舒听了,笑道:‘误会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其他几个公子哥实际上也心有惴惴,毕竟天舒的凶名太甚,纨绔杀手之名早就入了他们的耳,虽然没起过冲突,心中却也忌惮无比,现在看天舒一点也不傲慢,反而彬彬有礼,心也微微的放了下来。
“文才怎么和那个周宏认识的,我听说这周宏来京城也没多久啊,以他的层次,应该也攀附不了文才你啊。”天舒有些疑惑的说道,边说边夹了一块子豆芽入口,只觉清新甜香,比之那大鱼大肉却又有了一番风味。
这酒店也算是有名,而马文才的这一间却是位于酒店的素食斋之中,所以满桌全是素菜,但是经过师傅的高超手艺调制,却也远近闻名,特别是这些山珍里来,海味里去的公子哥们,倒也喜欢来这里吃些清淡的打打牙祭。
马文才听了,说道:“我只是在这超市有些股份而已,毕竟我可比不了叶公子你长袖善舞,从不缺钱花。”
言语之中有几分调笑之意,鼎天集团崛起有天舒的功劳,在场的公子哥自然是有所耳闻的。
天舒听了,轻轻的夹了一块芹菜炒茶干,放在许洁的面前,却是笑道:“你们也不缺钱花,这说话有点夸大了,而且赚钱却也容易。”
听天舒一说,在第一时间马文才几个纨绔子弟眼睛就亮了,好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般,立刻说道:“叶公子难道有门路?”
他们都是纨绔子弟,可以说,家里的人都不对他们在政途的发展存有希望了,所以经商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在华夏,金钱虽然比不上权力,但是却也有自己的魅力,所以听到赚钱的项目,这些纨绔子弟都顶有精神了。
轻轻的倒了一杯酒,放在嘴上抿了一口,一股辛辣在喉咙间挥洒开来,这个时候天舒却是不急了,看的这几个纨绔子弟直瞪眼。
放下杯子,天舒笑着说道:“我倒是有一条好路子,就不知道几位愿不愿意做了。”
“什么好路子,太险的就不需要了。”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马文才说道。
他们所说的太险和平时说的风险自然不是一回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稍微逾越法律的事情都是不成问题的,一个个家中都算得上是权势滔天,很多事情完全是可以遮盖,也是有能力遮盖的,但是如若太过,那也不行。
比如福省的走私案,赖某的走私总额超过几百亿,这在当时,却是相当恐怖的,其中不知道牵涉到了多少高官,多少红三代,虽然最后处理掉的最高就是副部级的公安部长,但是家世显赫的天舒自然了解几分真相,那只不过是中央为了降低影响,不得不为而已,其中有几家声名煊赫的红三代却也进入其中,虽然不曾宣扬,但是中央自然记录在案,让这几家也受了不小的损失。
所以,这些纨绔子弟也对这种太险的路子有些忌惮。
天舒自然是猜到了他们的意思,笑了起来,说道:“放心,放心,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干的,我只是说那路子在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地理位置偏僻,怕你们不习惯。”
“哦。”众人恍然大悟,天舒工作的地方他们也是知道的,是在黑省一个偏僻的地级市,那里气候寒冷,冬天几乎是滴水成冰,也难怪天舒问他们愿意不愿意了。
“叶少,你有几分把握。”马文才压低声音,询问道。
天舒听了,笑道:“放心,这生意我是绝对有把握的,鼎天集团也参与其中,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做了亏本的生意了?”
马文才他们想想,也点了点头,天舒长袖善舞却也是出了名的,从未见他做过亏本的买卖。
“不知道叶公子怎么想到我们的?”打消了先前的疑虑之后,马万才心中又有了一个更大的疑虑,他也耿直,直接就问了出来。
这也是几个公子哥想要知道的,以天舒的人脉,和谁合作不是合作,为什么有他们的份,甚至,以鼎天的财力,基本上生意都可以独自包揽下,没有把钱扔给自己的道理。
“钱是赚不完的,而且鼎天集团这段时间也铺的比较大,资金回笼也慢了些,所以也需要大家,而且这次我想打造整个东北最大的轻工业基地,规模绝对不小。”天舒看着几人笑着说道。
“打造东北最大的轻工业基地”这么大的口气也只有这位叶家这一代的先锋人,有着鼎天集团庞大财力支撑的叶天舒说的出来了,众人也有些惊骇,但是惊骇之余,骨子里却也有着几分兴奋。
对,就是兴奋,纨绔子弟本身大多就叛逆,不想屈从于长辈的意志,但是却又抵抗不了,便故作消沉,以此换取自由,但是他们骨子里却也有着一股漏*点,这个时候,听到天舒的豪言壮语,他们骨子里的漏*点却也调动了起来。
“好,叶少既然有如此好意,我们也恭敬不如从命了,来,我们干杯。”马文才站起来,对着天舒笑着说道,说完,却抢先一杯酒下肚。
其他人也是如此,连同许洁也喝了一杯,她现在的酒量也磨砺了出来,一杯两杯也不妨事。
举杯之间,天舒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心中暗道:“成了。”
原因自然不会像天舒说的如此简单,他其实是想把这些纨绔子弟绑到自己的船上,因为他以后面对的将是整个东北的利益集团,虽然有中央的支持,但是这只是一个笼统的支持,其中也有不想自己出风头,甚至有起摘桃子心思的人,叶家力量虽强,但是也不好和这些家族分别敌对,还不如给其中一些人一些好处,让他们与自己同一阵线,分化承担的压力了。
天舒可以想见,这些家伙背后的家族是不会对自己动什么心思了,正所谓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软,政治世家也是有着一些潜规则的。
其实这些马文才他们也是隐隐可以想到,他们知道天舒是利用了他们,但是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中也没有什么仇隙。
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就是这么一回事。
出了酒店门,送许洁回家之后,天舒也回到了妙香山别墅。
时间过的很快,天舒同样过的很悠闲,和老爷子们下下棋,和身边的佳人们你侬我侬,依红偎翠,却也有一番趣味。
地震探测器的成品已经被天舒送到了军事科学院了,现在军科院下属的部门正在赶着测验和制造呢,天舒也不去管他,军队的效率和地方政府的效率完全不同,不知道要高了多少倍。
时间很快便到了农历二十五晚上,天舒就收到了一张请柬,里面还包裹着几张一场音乐会的门票
“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她竟然取得了这样的成就,不愧是在前世被称为音乐女神的人,不错,不错。”看着请柬,天舒心中暗道。
旁边的赵若涵看到天舒的笑容,说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随即从天舒的手里接过那张请帖,看了看,笑道:“原来是月琴的音乐会啊,呵呵,听说今年她在不少地方举办了音乐会,广受好评啊,现在在她的背后追求者无数,你不会也喜欢上她了。”
说完,那看上去童真无邪的大眼睛逼视着天舒,饶是天舒那厚脸皮也感到浑身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不是,当然不是,月琴也算是我半个徒弟,她有这么大的成就我也为她高兴,我自己也自豪,呵呵。”在赵若涵的目光下,天舒笑着说道。
“天舒哥哥,我可以去吗?”在一边看电视的黄灵笑着说道。
现在的黄灵可不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了,越发的青春靓丽,和刘楠站在一起,绝对的姐妹花。
天舒和刘楠的事情到现在还隐瞒着黄灵,现在的刘楠越发的扮演起自己的严母的风格,对黄灵也极为的严厉,特别是学习上的,平时给黄灵找的补习班不少,这也是黄灵需要询问天舒的原因。
天舒现在可是把慈父的形象扮演的淋漓尽致,黄灵需要的东西只要天舒知道了,都会千方百计帮其办到,要求只要不过分几乎都同意,其实黄灵本身的淳朴风格依旧未变,也不会有什么太过的要求。
所以,黄灵要想出去,总是会将主意打到天舒的身上。
第二百三十七章音乐会
天舒轻轻的摸着黄灵的头发,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的猥亵,能有的只有深深的慈爱,笑道:“当然带你去了,那天你就和辅导课的老师请个假把。”
黄灵听了,眼睛瞬间眯成了一个月牙儿,可爱至极,抱住天舒那强有力的胳膊,娇声说道:“就知道天舒哥哥最好了。”
“你啊,还真是宠她,这丫头以后还不上天啊。”这个时候,刘楠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现在刘楠虽然在叶家的人眼里还是保姆的身份,但是实际上却已经是自己人了,在这栋别墅里,也另外请了其他的保姆,只是天舒在家的时候,刘楠还是会自己做饭的,她清楚,不管是什么方面自己都帮不了爱人,还不如亲手做一顿热气腾腾,香喷喷的菜呢。
听到刘楠说话,黄灵的头微微一缩,很是可怜的看了看刘楠,只不过她并不担心刘楠作梗,一直以来,只要天舒决定了的事情,刘楠是不会反驳的。
听了刘楠的话,天舒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水,这是从几位老爷子那里淘来的极品大红袍,整个国家每年也就是收到那数百斤,都被最高层的那些人给分掉了,叶家自然也有一份,即便是几个老爷子也当个宝似的,要不是天舒最得宠,恐怕还未必捞得着。
天舒很喜欢大红袍的苦而不涩,却又回味不穷,他能够从其中体会到淡淡的哲理,好像那不可测的人生一般。
一口茶水入肚,天舒淡淡的笑道:“我们灵儿就算被宠上了天又能如何。”说完,又亲昵的捏了黄灵的那娇嫩的的脸蛋,惹得小丫头一阵娇嗔。
刘楠被天舒的话气炸了,笑骂道:“你啊,真是,要是这丫头以后给你惹祸那怎么办。”
听了这句话,天舒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笑道:“惹祸,呵呵,以灵儿的个性,怎么会主动招惹别人,要是有不长眼的招惹了她,就要有承担代价的觉悟。”说到这里,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睥睨之色。
虽然对天舒死命护短的行为有点气馁,但是刘楠知道天舒这是对她们母女的好,心中还是甜丝丝的。
而黄灵看了看两人,心里却感到天舒和刘楠怎么像是在打情骂俏的,但是她心思朴实,也没多想。
邱月琴的音乐会是在第二天,林婉儿早在两天前便回了苏省,自然不会去,而家中的那几个老人,西方的小提琴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国内的京剧,川剧吸引人,至于云紫烟和叶凌风,更不会出来,平时忙碌不堪,此时有些清净了,还不如享受一下两人时间。
到最后,只有天舒,刘楠,赵若涵和黄灵四个人去了演唱会。
三女都精心打扮了一般,一个个都花枝招展,美不胜收,就连天舒也穿上了一声崭新的白色西装,和他原先的高贵气质正好配搭,走出来时,几个女人都有些看呆了。
“天舒哥哥最帅了。”黄灵拉住天舒的手臂,笑着说道。
天舒听了,却是笑着说道:“还是灵儿有眼光,不然你若涵姐姐怎么当年就喜欢上我呢。”说完,轻轻的刮了下黄灵的鼻子,宠爱之意尽显。
“切,灵儿,你就别夸他了,免得他又得意洋洋,你以后肯定会找到一个比你叶哥哥更帅的老公。”赵若涵看到天舒眉开眼笑的样子,颇为气愤,将黄灵拉到一边,狠狠的剐了天舒一顿。
黄灵也不是个傻丫头,听赵若涵这么一说,滴溜溜的眼睛一转,笑着说道:“若涵姐姐,我可是听说当年是你主动追求天舒哥哥的,要是天舒哥哥真不帅,那你怎么会喜欢他呢。”
赵若涵一听,顿时如同被人踩了尾巴,跳了起来,对着黄灵说道:“是谁,是谁告诉你的,这胡说,谁告诉你的。”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的确是事实,小时候赵若涵不觉得有什么,长大了反而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幸好一般人也不提,但是如今被黄灵提出来,自然有些羞愤,当然她也不会真的生气,大多还是玩闹。
“若涵姐姐,别问是谁告诉我的,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黄灵的眼睛越发的促狭,笑着说道。
“死丫头,还埋汰我。”赵若涵听了,更是害羞,脚下也不停留,向着小丫头黄灵扑去,而黄灵也一下子躲闪开来,两女相互追逐,闹得不可开交,整栋别墅里都洋溢着两女的那铜铃般的笑声。
邱月琴的音乐会在老体育馆举行的,这对于国内的一些音乐家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荣誉了,能够老体育馆举行自己的个人音乐会,那成就绝对是国内有数的,而且还要有一定的关系。
但是对于天舒来说,这也不意外,邱月琴如今的实力应该不下于朗朗,李云迪,同样也不在国内的老一辈的钢琴家之下,而且邱月琴的父亲虽然名义上是华夏大学的教授,但是却人脉深厚,甚至还是许多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常委的座上宾,讨好之人自然不计其数,虽然邱教授不会提什么要求,但是却有人自动的送人情,暗中帮邱月琴打通一下面育馆的关节还是小意思。
此时还未曾到七点,音乐会是八点开,这个时候自然还没有开门,一层层的保安和武警都在外面做着保安巡查,防止有什么危险。
而外面确实人山人海,大多都是年轻人,他们正翘首以待的站在外面等待开场,眼神之中满是期盼,看到他们的样子,天舒真的感到这追星族的疯狂。
天舒几人也呆在外面,听着外面人的谈论,却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邱月琴现在名气不小,直追同样是少年成名的朗朗和李云迪,再加上她又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女子,而且身材娇俏,容貌可爱,更受人追捧,在国内外的粉丝可不少,她的粉丝还有一个共同的称谓,叫做“情丝。”
所以,这一次在国内举办音乐会,即便是站票也已经八十块一张的价格也挡不住这些情丝们的热情,听说前几天,都有不少人过来排队购买,那可是寒气逼人,零下十几度的时候啊。
想到这里,一男三女随即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票,一看,全是前排,心中也暗暗庆幸。
其实从另外一方面讲,如果这不是邱月琴的音乐会,天舒几人未必会来,毕竟真正论社会地位,就算是最有名气的音乐家也比不了天舒他们,毕竟真正决定这个世界的无不是政客和富豪,其他的都差远了。
七点半的时候,天舒几人也随着人群入场,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天舒几人的位置真不愧是邱月琴精选的,除了给那些所谓的领域内大佬所坐的位置之外,就属于这几个位置最是清晰了。
台上此时无人,只陈列了一架雪白的钢琴,虽然光线稍稍有些昏暗,但是天舒凭借其惊人的目力,还是发现这架钢琴正是诸多钢琴家所钟情的施坦威钢琴。
片刻之后,突然间,整个音乐厅内都是一亮,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台上,整个世界都停滞了。
一个清丽的女子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散发着纯洁的光芒,步伐之间更彰显着优雅,这自然便是今天的女主角,那个在西方崛起的东方女孩,邱月琴。
她走到舞台中间,首先对着众人鞠了一躬,目光扫视着全场,当看到天舒的时候,脸上却是莞尔一笑,但是扫到旁边的赵若涵的时候,眼中却有着一丝黯然之意。
他来了,但是身边却有着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就算是你也要自惭形秽的女子,你难道还不死心吗,想到这里,邱月琴心中暗暗一叹。
对于赵若涵,她也是相识的,不管是背景,不管是容貌,她都要逊色几分,即便是她最为自傲的才华,也未必真的能够稳胜于她,虽然其没有自己这么大的名声,这只是因为对方的才华较为偏门而已,赵若涵在雕刻上的成就,也未必逊色于自己在钢琴上的成就,她曾经听说,法国的几座博物馆曾经展出过这位刚刚二十岁的小女孩的作品,这同样是一项了不得的成就,即便是和她相比,也丝毫不差,毕竟法国和意大利都是艺术的天堂,比之维也纳在音乐界的地位也不差多少。
幸好,如今的邱月琴也举办过不少场音乐会,经验也积累了不少,没有谁会生而知之,但是如邱月琴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孩自然比之一般人更会弥补自己的不足,虽然脑中转过不知道多少个念头,但是她的脸上却没表现出来,笑容依旧是璀璨,不知道迷煞了多少粉丝的眼。
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也不说话,走到钢琴边,坐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轻轻的呼吸了一声,将手放在了上面,弹奏了起来,随即,悠扬的音乐从她的指尖传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迈西斯
“少主,你这样做不好,我们本身是去日本的,这一次竟然跑到华夏来,而且还来了京城,这不好,要知道这京城高手无数,就算是上次奥罗塞大人过来,都被重伤而回啊。”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白人正在整个音乐厅的一个角落里,对着身边的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似是恭敬,又似是劝诫的说道。
“高手,呵呵,我一路走来,哪看得到什么高手,我们教廷才是高手如云,亨利,你太小心了。”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听了身边的这个男子亨利的话,不屑的说道。
他手上戴着一双白手套,如同一个高贵的绅士,正轻轻的品尝着手中的香槟。
亨利对于这个国度的认识可不是这个年轻人所能相比的,教廷一方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在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传教,但是从未成功过,教廷之中高手无数,甚至可以说已经集中了整个欧洲的大半高手,但是和这个国度强者层出不穷的高手相比,却还逊色太多,要不是这个国度的高手们不如教廷团结,那么或许整个欧洲已经被他们踏在了脚下。
亨利现在已经是在十二圣骑士之下的第一高手,即便是在整个教廷,也是数得着的人物,但是仍然对这个强大国度心怀忌惮,上次,教廷第一高手在这个国度伤败而归之后,他对此更为畏惧,这一次,要不是眼前这位青年执意来此,他根本不可能跟着来。
青年虽然不是教廷教皇的继承人教廷圣子,但是他却是教廷神之子奥罗塞唯一的徒弟,号称是教廷第一天才,在地位上和那位圣子相差仿佛,而且教皇主攻教义和宣传神的信仰,并不修行武学,而教廷的神戈却是由神之子统领,所以他比之那位教廷圣子还要强势一些。
对于这个青年迈西斯的天资,亨利已经很满意了,虽然才刚刚二十六岁,但是却已经能够勉强和自己争锋,这等资质,就算是和当年的神之子奥罗塞比也是不差分毫,奥罗塞曾经说过:“按照这个进步速度,迈西斯到了四十岁,应该就可以进入武道境界。”
神啊,那可是至高无上的武道境界,亨利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心能够在有生之年突破到如此境界,所以,一直心高气傲的他才会屈尊降贵的做这青年迈西斯的护卫,为的就是能够见识到一个武道强者的突破,而自身能够从中得到启示,或许能借机突破。
不然,凭借亨利的武学,岂会在一个乳臭未干的青年身边浪费时间,即便他的地位很高,哪怕是教皇的私生子,也不可能,要知道圣堂武士之中从来都是尊崇强者。
但是亨利对于迈西斯的性格却不是很满意,作为教廷第一天才的迈西斯在武道上的进步自然是远远快于同龄人,这也养成了其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性格,平时在欧洲还算了,那里教廷的势力无孔不入,即便是最强大的黑道势力意大利黑手党都不敢拿迈西斯怎么样,不然将要面对的会是整个教廷的怒火。
黑手党的势力虽然强大,但是和欧洲最强大的势力教廷相比,却还差了那么一些。
但是这里是华夏,是世界上武学最为源远流长的国家,这里藏龙卧虎,强者如林,根本不是可以胡作非为的地方。
他有些严肃的对迈西斯说道:“少主,这里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教廷虽然号称离神最近的地方,高手无数,但是这里却号称神陨之地,被认为即便是众神降临,也无法占领的地方,这里有无数与我们圣堂武士相抗衡的强大战士,其中的一些人更是无比的可怕,难道上次神之子大人的教训您忘了吗。”
“这些可恶的异教徒。”青年迈西斯的脸上有些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听说师傅是被一个号称武尊的年轻强者击败的,这纯粹是这些东方的异教徒在往自己的脸上贴近,即便是号称诸神之下最天才的我也无法击败师傅,更别说这个比我还年轻的武尊,真是太可笑了,我想肯定是这个国度的一些强者围攻师傅,师傅才被他们击败的。”
在迈西斯的心里,神之子奥罗塞无比的强大,他一直都摸不着自己师傅的底线,在其他的教廷的人心中,奥罗塞是如神灵一般存在的人物,而在迈西斯心里也同样如此。
在他的眼里,神之子奥罗塞是无所不能的,甚至他认为,奥罗塞便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高手,当然,奥罗塞在他心里也同样是一个目标,他相信,只要自己超越了自己的师傅,他便是第一。
但是在一年前,无所不能的神之子奥罗塞重伤而归,令无数教廷高手震惊,外界传闻,迈西斯竟然是被一个年轻高手击败的,而这个年轻高手只有不大二十岁。
“这怎么可能。”这是所有的教廷高手所不敢置信的,一度将其当成了谬论,武学之道,何其艰辛,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即便是在娘胎里已经练功,都不可能达到能够击败神之子奥罗塞的程度,这迈西斯自然也不相信,他一度将自己当成神灵之下最强的天才,自己不能做到的,其他人必然不可能做到。
而当时教廷自然没有给予其解释,教皇和那十二位圣骑士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但是他们却不能说出来,神之子奥罗塞是教廷第一强者,他本身就代表着诸神在人间的最强力量,而教廷的基础是什么,是信仰,是无数人对信仰的寄托,他们不可能自毁城墙,告诉教徒们事情的真实情况,毕竟诸神最为强大的战士都败在了东方,那这个神灵又有什么值得人去信仰的呢。
他们也不可能公然的给予其他的解释,不然世界上知道情况的势力就算是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必然讥笑教廷。
所以,教廷只能保持沉默。
但是他们暗地里却在信众之中散步了一个谣言,便是神之子是被卑鄙的东方异教徒们联手偷袭击伤的,这种说法也获得了一些盲目的教徒的信任,迈西斯便是其中一位。
这也是教廷对于他们声誉的一种挽救,其他的一些势力虽然明知道是教廷搞出来的,但是因为并不是教廷的官方的发言,根本不能完全的代表教廷的意志,却也那其没有办法。
但是即便是如此,当时教廷的声誉也已经下降到了冰点,损失不可谓不大。
亨利虽然不相信那个没到二十岁的武尊能够击败奥罗塞,但是他却不像是迈西斯那么盲目,以为奥罗塞便是无敌之人,他清楚,在这个华夏至少存在一个两个真正能够正面击败奥罗塞的武道高手,在十几年前,那位一剑西来,将教廷杀了个血流成河的潇洒身影亨利至今都忘不了。
“少主,这件事情应该从长计议,你知道在华夏做下这件事情是多么的危险。”亨利苦口婆心的对迈西斯说道。
他清楚他这位狂妄自大,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少主接着想要做什么,那可不是一见小事,这个女孩在这个东方国度的地位可不低,要是她出事,华夏的一些人追究下来,他可不相信自己和另外几个圣堂武士能够保护的了这位少主,带其突出重围。
这位少主本身是要到日本谈一桩生意,他同样也是一个欧洲财团的继承人,身边也就是亨利和其他三个圣堂武士,这一行去日本几乎是绰绰有余,但是哪知道迈西斯却带他们来了华夏这种虎狼之地,一下子他们直感到防卫力量捉襟见肘,更没想到迈西斯竟然想在这里抢人,这可是极度危险的事情,他能做的也只有劝导迈西斯。
但是这位教廷第一天才实际上却是一个很顽固的人,甚至可以说偏执到极点,他哪里会理会这亨利的逆耳忠言,接着打断了亨利的话,看着台上的邱月琴,迷恋的说道:“亨利,你难道没感觉此时的克蕾雅是如此的美丽吗,真是上帝的手笔啊,这样的女人更需要沐浴上帝的荣光,克蕾雅这样的女人,除了我才能之外还有谁才配拥有呢,你不要说了,这一次我肯定要将克蕾雅带走,难道我堂堂教廷还惧怕一个不受上帝庇佑的国度吗,我不相信这个东方国度真的无法被神占领,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可以攻下这个地方,就从今天我将克蕾雅带走开始。”
说完,他看也不看旁边的亨利,就继续看着台上的邱月琴,眼中那迷恋的目光和强烈的占有欲似乎想要将邱月琴灼烧掉,这个女人只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才配拥有,迈西斯拳头紧握,如是想到。
而亨利则是叹了一口气,这位教廷未来的神之子权力极大,就算是他,也不能反驳其意志,对于他想做的,他们也只有尽全力去满足,即便是付出全部甚至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第二百三十九章无与伦比的天才
邱月琴的手好像有着无上的魔力一般,一缕缕悠扬的乐曲从她的手指下传了出来,令得众人迷醉。
这一首钢琴曲正是世界闻名的《致爱丽丝》,作者正是闻名世界的贝多芬,贝多芬一生没有结过婚,但是,他一直盼望着能得到一位理想的伴侣。因此,这类事在贝多芬的生活中也有些浪漫色彩的故事流传。1808-1810年间,贝多芬已经是近四十岁的人了。他教了一个名叫特蕾莎玛尔法蒂的女学生,并对她产生了好感。在心情非常甜美、舒畅的情况下,他写了一首《致特蕾莎》的小曲赠给她。1867年,在斯图加特出版这首曲子的乐谱时,整理者把曲名错写成《献给爱丽丝》。从此,人们反而忘记了《致特蕾莎》的原名,而称之为《致爱丽丝》了。
这首曲目可以说是初学者必备的曲目,但是虽然简单,却更加的彰显其功力,这也是为什么邱月琴将其作为第一手曲目的原因之一。
整首曲目基于一个纯朴而亲切的主题,把特蕾莎温柔、美丽的形象作了概括的描绘。它在这支曲子里先后出现了十六次,因此,给人以极为深刻的印象。好似贝多芬有许多亲切的话语正向特蕾泽诉说,在这主题之下,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进入了一种宁静致远的情绪之中。
随着整个节奏的慢慢深入,整个感情变得明朗起来,随后更是变得严肃起来,整个场面上的情绪似乎都被邱月琴一个人带动起来了,人们都已经沉浸在她所营造的气氛之中,全场一片肃尽,这份功底已经是真正的踏入到大师级的水准,现在的邱月琴再也不是一年之前那稚嫩的钢琴手,完全可以称之为钢琴家了,就算是和那两样同样站在神坛的新秀相比,也毫不逊色。
天舒已经可以想见邱月琴在这一年之中付出的汗水和辛劳,虽然邱月琴天资并不逊色于那两位,但是她却输在了起跑线上,不管是家里的熏陶,还是练习的时间,她都无法和那两位相比。
一年多之前邱月琴的功底天舒还是知道的,虽然在同龄人之中算是顶尖,但是和真正的大家比起来还差的远,但是仅仅是一年,邱月琴就已经跨入了这等境界,这种进步速度堪称神速,说是突飞猛进也不为过了,外行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需要付出多少努力,但是天舒可是真真正正的内行,他即便是有着智脑这样的作弊器,但是实际上却也是这样一步步过来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钢琴手或许已经可以隐隐的摸到大师级的边缘,或许只有一线之差,但是这一线之差实质上却是相差万里,这些人之中最后真正能够进入大师级的或许一百个也就一两个,这差距堪称天堑,在天舒的记忆之中,邱月琴前世真正达到大师级那也是到了一零年之后了。
如今邱月琴已经真正的跨越了这个坎,在这个大舞台上引得众人的掌声和注目,但是恐怕却没有多少人会想到其背后的心酸和汗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站在这样一个大舞台上,她付出的汗水和辛劳又岂是常人十年努力可以媲美的。
天舒能够深深的从曲子里感受到这个女孩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和执着。
不只是他,身边的几女也都陶醉在了这曲目之中,也不相互谈话了,她们几个对于音乐也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却也感到这乐曲是真正的融入了感情,已经可以带动了她们的情绪,让她们的情绪跟随着音乐飘落到了乐曲所塑造的世界之中,这本身就是大师级的钢琴家的最大特征。
一曲罢了,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刹那间,如同一阵惊雷咋响,雷鸣般的掌声从台下发出,充斥了全场,许多年轻的粉丝甚至还呼喊着邱月琴和邱月琴的英文名字克蕾雅。
天舒几人也丝毫不吝啬掌声,特别是黄灵,一直以来游走于学校,家里,补习班,过着…一线的生活,这一次可以有时间歇歇,还能听到如此美妙的乐章,高兴之间,手都拍肿了。
邱月琴没有站起来,她依旧坐在凳子上,奏出了下一首曲目,每一首曲目,邱月琴都竭尽全力。
台上的邱月琴无比的专注,甚至可以说疯狂,她已经沉迷于乐曲之中,隐隐之间沟通那一个个伟人,竭力的将曲子之中包含着的感情完全的演绎出来,似乎即便天塌下来都无法真正的动摇她的心智,一曲曲美妙的乐章在她那魔幻般的手指之中流过,《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圆舞曲》,《第二钢琴协奏曲》、《交响舞曲》等等,每一首都是让世人震惊的名作,今天都在这位二十多岁的东方女孩的手上重新的演绎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在美丽的音乐声中,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而邱月琴这一曲也终了。
她轻轻的站了起来,在璀璨的灯光之下,邱月琴那本来便姣好的脸愈加的娇艳迷人。
她走到舞台之前,按住早已经放好的固定话筒,说道:“很感谢大家能够到这里参加我的音乐会,京城是我的故乡,是我魂牵梦萦的地方,在异国他乡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这里,想起这里的一切,想起我的父母,亲人,我的朋友,很高兴能在京城举办演唱会,再一次谢谢大家。”
说到这里,她深深的对整个现场的观众鞠了一躬,掌声再一次轰鸣,很多人在底下呐喊。
“邱月琴,邱月琴。”
“克蕾雅,克蕾雅。”
……
邱月琴的脸上也写满了笑容,能够在这样的一个舞台上,在众人的注目之中,即便她的心再坚韧,也不由有了一种自豪的感觉。
“接着,我要特别感谢几个人,首先,是我的父母,是他们养育了我,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我,爸爸妈妈,我爱你们。”邱月琴说的特别的激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对着一个方向拜喊了一句。
天舒的眼睛何等的敏锐,他循着方向看去,果然,邱教授和邱夫人正坐在那里,脸上同样激动,甚至邱夫人的脸上已经挂着泪水,正拿着纸巾擦拭。
“第二,我要感谢我的启蒙老师刘寒山老师和我在中央音乐学院的专业老师孔岭东老师,他们一个启蒙了我对钢琴的兴趣,为我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一个让我受到了专业的音乐教育和钢琴教育,我同样感谢你们。”邱月琴也对着一个方向鞠了一躬,那个方向正是这两位老师所坐的位置,天舒已经估计了,天舒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位置都是邱月琴一手安排的,不然一个普通的钢琴老师怎么都不可能和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坐在一起的。
邱月琴继续说道:“接着,我要感谢我在美国的钢琴老师尤纳斯夫人,她是个美丽和蔼的人,是她的耐心,她的坚持让我的技术有了极大的进步,虽然现在她不在现场,但是我还是要感谢她,没有她,也同样没有我的辉煌。”
“我要感谢的最后一位,是我的一个朋友,当然,他同样是我的一位老师,他很年轻,比我还要年轻,但是他却有着非一般的才华,在遇见他之前,我不相信实际上有真正的天才,但是遇到了他,我相信了,虽然钢琴不是他的本来职业,但是他的技艺却让我惊叹,是他,让我感受到了钢琴的真谛,钢琴的魂,让我真正领悟到真正的演奏便是用心去演奏,他今天同样来到了现场,大家想不想他和我合奏一曲,想不想。”说完,邱月琴还做出了一个聆听的手势,样子很是调皮可爱。
她这一说,全场如同炸了锅一样,全部都沸腾了,在众人的眼中,朗朗,李云迪,都是真正的音乐天才,而邱月琴也不比二人差,但是从这样的一个天才口中,竟然将另外一个人称作天才,明显是自叹不如的意思,而且还是远远的自叹不如。
而且从邱月琴的口中,他们还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是专业学习钢琴的,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稳稳的压住了邱月琴这样一个专业的天才,在场的人根本无法想象会有这样的一个天才。
所以他们对于这个天才更是向往,一时之间,整个现场都充斥着呼唤之声:“想,想,想,想……。”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扫视着全场,他们都想自己能够第一个看到那个从邱月琴口中所说出真正的天才。
而教廷的迈西斯则是妒火熊熊的看着四周,他没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竟然会如此夸奖一个男子,由不得他不愤怒,甚至,他有种想要将对方撕了的冲动。
而邱月琴自己脸上却洋溢着揶揄的笑意,眼神投向了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天舒所在。
其实天舒在邱月琴说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想起身逃了,因为邱月琴说话的时候隐隐的朝他这边看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揶揄之意,或许一般人对于这种感觉不灵敏,但是天舒可是真正的武道大宗师,一举一动都暗合武道至理,岂会感受不到邱月琴的意思。
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即便是他都不可能离开而又无人能发现。
跟随着邱月琴的目光,在场大多数人都已经找到了他们的目标,高大英俊的天舒在位置上显得格外的令人瞩目,特别是他此时脸上那有些难堪,有些尴尬的神情更是让人断定这便是邱月琴所说的那个人。
“上去。”“上去。”“上去。”……
不知道是谁抢先的喊了一声,全场的气氛都激昂了起来,一个个情丝们都随机喊了起来。
天舒这个时候多么想地上有一个缝,他能够一头钻进去,旁边的赵若涵眼睛盯着前方,但是她却用胳膊顶了顶天舒,脸上也染着一丝搞怪的笑意,嘴里还轻声的说道:“天舒,上去,上去。”
黄灵则是捂着嘴,强行忍耐住不让自己笑出来,灵动的小眼睛还是不住的用余光看着天舒,可爱极了,至于刘楠,她倒是没有什么举动,只是瞪了一下偷笑的黄灵。
犹豫了一下,天舒却还是站起来,走上了台去。
之所以上去,除了在场的这些多观众的目光下,实在不好逃走,还是为了顾忌邱月琴的面子,不想让其面子难看罢了,这是邱月琴在京城办的第一次音乐会,而且还是在老体育馆这么重要的地方,这么多人的面前?
天舒上台之后,满场再一次掌声鸣起,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整个台上的两人身上。
天舒的容貌绝对是妖孽级的,比之那些电视偶像都要英俊帅气,而且他的身高超过两米,身材不可以不说修长,站在那里,好像是动漫之中的顶级帅哥,靓煞了全场不知道多少mm的眼睛,许多男子却是心中发苦:“都是男银,怎么长的差那么远呢。”
那迈西斯发现上台的是一个比之自己更加英俊潇洒的帅哥,心中更是有一种危机感,对能够站在他心中女神克蕾雅身边的天舒更是心中嫉妒。
其实早在美国的时候,迈西斯便追求过邱月琴,当时迈西斯是以一个音乐谜的身份,纠缠过几次,邱月琴没怎么在意,想尽办法摆脱了,当时迈西斯便是心中恼怒,想要霸王硬上弓的,只不过后来正逢迈西斯的师傅教廷神之子奥罗塞重伤出关,将他叫了回去,这才让邱月琴躲过一次危机。
从教廷出来,却没想到邱月琴却已经出了华夏,这一次听说邱月琴在华夏京城举办钢琴独奏,他正好又正好要到日本谈一笔生意,就直接过来了。
这一次已然是视邱月琴为囊中之物,对和邱月琴一同站在台上犹如华夏神话之中的金童一般的叶天舒更是嫉恨不已。
“亨利, 这一次你们去将克蕾雅劫持走,我去对付这个男的,胆敢染指我的克蕾雅,我定要将其碎尸万段。”迈西斯语气优雅温柔,但是其中的杀意却是让亨利都有些皱眉。
“是。”亨利和身后的两个圣堂武士恭敬的说道。
“让我上来干嘛。”站在台上,天舒脸露笑容,但是却暗中瞪了邱月琴一眼,语气之中有点埋怨。
月琴笑容有些腹黑,轻声说道:“你也是我的半个师傅,怎么能不让大家认识一下呢,更何况,以你的水平,不露一手还真是埋没了。”
接着,她再不和天舒说话,上前一步,走到话筒面前,笑着说道:“我的朋友已经上来了,接下来,我就和他合奏一曲贝多芬的月光,大家说好不好。”
“好。”场内的声浪犹如波涛,一浪接着一浪,响应了邱月琴的话。
天舒这个时候如同被赶下水的旱鸭子,站在这里也不得,下去也不得,只得答应邱月琴的要求。
这个时候,舞台上悄然间已经多了一家钢琴,黑色,与邱月琴的白色钢琴一黑一白,却是相映成趣,想来是事先准备好,在刚才的时候被后台工作人员推出来的。
走到钢琴边,天舒做了下来,眼神也由慵懒变得极为的专注,轻轻的用一个指头在钢琴上点了几下,从钢琴上传出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却是天舒在试琴。
这钢琴还算是趁手,天舒有些无奈的对邱月琴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调试好了。
而邱月琴见了,莲步轻摇,走到自己的钢琴面前。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按上了键,顿时乐声响起。
在场的人对于月光自然是异常的熟悉,有关这首曲目的一个故事曾经被选入了小学课本,但其实这个故事并不真实,是人民出版社根据《月光曲》这个名字来编纂的,但是由于故事的简明动人,却令得这首曲目被无数华夏人所知晓,深入人心。
几乎没有一首名曲像这首奏鸣曲一样,因“月光”这一俗称而名满天下、家喻户晓,。《月光》这一名的由来众说纷纭,但最多的是源于德国诗人路德维希雷尔施塔布形容这首乐曲的第一乐章为“如在瑞士琉森湖那月光闪耀的湖面上一只摇荡的小舟一样”。
这首曲目最为正统的名字应该是《升c小调第十四钢琴奏鸣曲》,乃是贝多芬最有名的曲目之一。
台上的两人的身心都已经融入了曲目所刻画的感情世界之中,冥想的柔情,悲伤的吟诵,也有阴暗的预感,这一切一切的情愫从他们那纤细而充满着魔力的双手中释放出来。
他们的脸上也跟随着自己手指的跳动而不停的变幻着,从温柔到痛苦,再到怅惘,各种悲情在他们的脸上体现,同样,也感染了全场的人。
很多人都随着音乐的旋律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即便没有专业的音乐鉴赏知识的他们,也能够从音乐中体会到里面含有的复杂情绪。
“太棒了,两个人真是天之骄子。”贵宾台上,一位头发上已经有了丝丝白发的中年妇女看着那耀眼的舞台,轻轻的说道,这也是华夏音乐界的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另外一位老年男子听了, 也有些同意的点了点头,但是又加了一句,脸上有些凝重的说道:“不是这么简单,你没发觉吗,我们的情绪在刚才也被这音乐给带动了,这不是我们主动的融入,而是被弹奏出的乐曲之中蕴含的感情被动的代入,你应该清楚这说明什么。”
那个中年妇女被老人一提醒,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惊骇。
他们可不像现场其他人,对于这音乐的欣赏能力相对的浅薄,他们在音乐方面的功底在全国也是少有的,真正的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这一次他们是鉴赏而来,而不是欣赏而来,之所以叫做鉴赏,那就是作为旁观人,来从各方面对音乐进行考察,不真正的融入到这音乐的氛围之中,这也是因为旁观者清。
他们了解音乐,也有着自己对于音乐境界的体悟,而且还非常之高,在鉴赏的心态下,他们几乎不会被乐曲的情绪所带动,总是保持冷静的头脑,但是在刚才,他们却被真真正正的被带入到这种音乐之中了,虽然只有一小会,之后便被他们挣扎了出来,但是却是真真正正的代入了。
这说明什么,那就是对方的境界比他们高,已经能够压下他们的本身境界,将其带入对方的这种境界里了,但是就算是整个世界上,境界比他们高的也就是那么一些,所以由不得他们不惊骇。
“不对啊,邱月琴的技艺我是知道的,前些日子还在我家里弹奏过一曲,虽然已经不在那李云迪和朗朗之下,但是却也是初入大师级,和我们比却还差些火候,但是这次怎么会……。”中年妇女有些惊诧的说道,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只不过她刚刚说了一半就被老人打断了,只见他目光炯炯的说道:“很明显,这是那个男的的手笔,我现在才发现,自从这个男子按下第一个琴键开始,整个大厅都仿佛被他掌控了一般,就连邱月琴弹奏的情绪也被他带动了,发挥到了极限,真是好厉害,太厉害了,刚才邱月琴说他是绝世天才,我还不信,但是现在我却是信了,不得不信啊。”
老人言语之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却还有一丝遗憾。
他在音乐界多年,也提携了不少的优秀新人,无时不刻不在盼望着培养出一位真正能够达到音乐顶峰,和莫扎特,贝多芬齐名的音乐家,但是一直没有做到,但是如今他看到了希望,但是希望之后,却有多了几分遗憾,这个绝世天才却不知在音乐上发展的。
中年妇女也看出了老人的意思,也是叹了一口气,继续的注视着舞台。
第二百四十一章邱月琴的危机
一曲罢了,整个场上陷入了雷鸣般的掌声之中,前面贵宾席的大佬们一个个站起来鼓掌,他们一带头,身后的观众也跟着站起来,他们的脸上挂着惊喜,他们在拼命的喝彩,为台上那对天才绝世的金童yu女的喝彩。
邱月琴的母亲这个时候已经躺在了邱月琴父亲的怀里低声痛哭,留下那充满激动的泪花,而赵若涵三个也同样的拼命拍着手掌,赵若涵和刘楠虽然心里也有点酸,女人的心里再大度,也不可能对于心爱的男子和其他的女子站在一起而无动于衷,但是她们很快就放下了,她们的心里也自豪,这是他们的男人,当自己的男人如此耀眼的站在人们眼前的,她们也是倍感荣耀。
只有迈西斯紧握着拳头,强忍着自己的怒火。
“天舒,和美女同台演出的感觉不错。”车子刚刚行进了一段路程,赵若涵轻笑着对天舒说道,言语之中不外乎有着几分醋意。
天舒一手把持着方向盘,一手轻笑着搂住身边的若涵,笑道:“其实我从心里觉得,还是你比较漂亮。”
“算你有眼光。”若涵有些傲娇的昂起头,有些傲娇的笑道。
这个时候,眼前一道红色保时捷跑车从对面驶来,并且停在了车道上,一个高大狂野的美国女子从车上走下来,而天舒看了,也将车停到路边,幸好这里也不是什么交通要道,比较偏僻,不然也不好停车,他笑着对身边的几女说道:“你们先跟着克里斯蒂娜走,我招呼一下今晚的客人。”
说完,就从车里走了出去,而克里斯蒂娜则是走到天舒的车子旁边,笑着对里面的三女说道:“几位主母,我送你们回去。”
三女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却是让她们无条件相信叶天舒,所以也不细想,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下了车,跟着克里斯蒂娜,上了法拉利,只听跑车一阵轰鸣,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离开了原地。
而天舒则是向着来时的方向走了一段路,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在路上他便觉察有人在后面跟踪,便加快了速度,将其甩开,有打了个电话给克里斯蒂娜,让她过来,戴着几女离开。
他现在就要看看这跟踪的人到底是谁。
果然,没几分钟,一辆车驶来,灯光刺眼。
天舒的眼睛锐利,透过灯光和车窗,他能够看到车子里那位金发碧眼的男子脸上错愕的表情。
但是那错愕只是一瞬间,那男子竟然脸上露出狠毒而疯狂的目光,开车向着天舒撞了过去。
“好狠毒。”天舒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下杀手,在第一时间,他的双腿如同两只弹簧一般,一踏步,他整个身体就弹了起来,竟然如同凌空虚度一般,从半空中跨越了过去,最后轻轻的落到了地上,飘渺如仙。
他转身过去,看到那辆车子也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车子的金发碧眼的男子走了过来。
“这位,你到底是谁,我想我们根本不认识,也无仇无怨。”天舒脸色冷峻的对来人说道。
金发碧眼的男子西装革履,向前走了几步,轻笑道:“我们的确不认识,但是要说没仇,那也未必,虽然你灵活的身手令我意外,但是你注定是个死人,还没资格知道我伟大的名字。”
天舒有些意外这个男子的中文之流利,但是他言语之中的高傲却让天舒有些冒火。
他的脸色渐渐冷酷,如腊月的寒霜,想要将周围的空气凝结,冷笑道:“竟然不肯说,那我就打到你说。”
“是吗。”金发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似乎是不屑,但在瞬间便身形一变,却是抢先动手了,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天舒的身边,一拳轰出。
对于这一拳的力道,迈西斯是非常自信,就算是圣堂武士,在这一拳下,也要重伤。
但是下一刻,他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打到的只是空气,但是在同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难道你就这点实力吗,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一个大手出现在他的眼前,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顿时,他身体一阵痉挛,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嘴里喷出,咔嚓咔嚓声响起,几块骨头被打断了,整个身体也被击飞。
天舒冷冷的看着他,眼神让迈西斯感到无比的羞耻,从这眼神之中,他看到了藐视和轻视,他是教廷的第一天才,放在整个欧洲,同辈之中没有敌手,怎么能受得了如此藐视。
“可恶。”迈西斯从地上一跃而起,向着天舒击去,对于他来说,身体上的伤并不重,而刚才他被击败,他也习惯性的认为是自己轻敌所致。
他是无与伦比的天才,以后将要征服整个欧洲,甚至要征服这个东方的古老国度,留下无敌的传说,他怎么能够失败。
天舒冷笑着,暗笑道:“真是找死。”
迈西斯拳如劲风,直捣天舒的心口,而另外一只手则形成一个虎爪,向着天舒的头抓来。
“虎角斗术。”天舒看到这个动作,脸色便是一凝,刚才出手太快,根本没让迈西斯使出绝技,原本以为是欧洲或者美洲的一些地下世界的人物,但是当看到这一招的时候,天舒却已经知道了这金发碧眼的男子的出处,竟然来自欧洲梵蒂冈的教廷。
希腊圣域和梵蒂冈教廷虽然都修炼角斗术,但是这两种角斗术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变,却已经不相同了,或许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天舒同样是角斗术集大成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而且他曾经和那位威镇欧洲的神之子一战,领教过这种教廷的角斗术,怎么会认不出来。
这原原本本是教廷正宗的格斗术,而且修炼的相当纯熟,明显是经过明师提点,不然这些格斗术个个都异常复杂,自己照着练根本修炼不了,很明显,来人在教廷身居高位。
但是即便对方是教廷的人,天舒也不可能有一点点留手,连教廷的第一高手都打了,再打一个又何妨。
转瞬间,他同样是一掌击去,比之来人的一拳一抓更加的迅猛,在对方的攻击还未临身的那一刻,他的掌力就已经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迈西斯虽然武学不错,就算是和华夏登峰榜的高手相抗衡,也足以争锋,但是和天舒相比却是差的太多太多,现在的叶天舒的实力,比之和奥罗塞相斗的时候,又进步了一大段,现在,就算是如今的祖龙王在他的面前,他也自信能够与其相抗衡。
这一掌比之刚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迈西斯倒在地上,甚至感觉自己的骨骼都要碎了一般,痛苦,这实在是太痛苦了,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业,他的忍受能力已经超乎常人,但是却依旧无法忍受如此的痛苦。
忽然,他觉得手心一疼,一股剧痛从他的手心传入,向着全身蔓延,他勉强的睁开已经有些迷糊的眼睛,一看,却发现那个男子正笑脸盈盈的看着他,他的脚正踩着他的手,并且不断的撵着。
看着迈西斯,脚下用力,天舒笑问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杀我了,教廷的先生。”言语中带着调笑的语气。
只不过迈西斯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他现在只有一种感觉,疼,无法言语的疼,除此之外,就是惊讶,他没想到对方只是和他一交手,就能看出他的来历。
他的脑神经比一般人的承受能力强得多,虽然疼痛难忍,但是还是恶狠狠的看着叶天舒,说道:“既然知道我是教廷的人,你还不放了我,你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在我们教廷的眼里,还算不了什么。”
层次不同,眼光自然也不同,迈西斯的层次和天舒差的太远,他根本看不到天舒的实力底线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而教廷的强势形象又在他的心里积累的太深,所以也将教廷拿出来作为自己的救命稻草。
“教廷。”听到这个,天舒有些好笑,他说道:“或许教廷在欧洲称霸一时,无人能敌,它放出来的声音很少有人敢于反抗,在那里,你放出教廷的名字,或许就没人敢动你,但是在华夏,教廷可没那震慑力。”
话音刚落,就传出了迈西斯的哀号声,原来,他的手在这一瞬间被天舒给踩断了。
“我说,我说。”即便是迈西斯,这个时候也受不了了,不断的哀号着,嚎叫着,他现在只感觉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连忙求饶着。
天舒有些不屑的说道:“还以为你的骨头真的比钢板还硬呢。”
片刻之后,天舒冷峻了下来,看向迈西斯的眼神尽是杀气。
“我已经说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迈西斯感觉到天舒的杀意,心中恐惧的说道。
“放心,现在不会杀了你。”天舒的脸上露出邪笑,伸手一招,将迈西斯打晕之后,迈西斯就消失了。
而他则开着车,往体育馆开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 救人
天舒没想到,这个年轻男子竟然是奥罗塞的唯一一个弟子,有着教廷第一天才之称的迈西斯,更没想到这件事情是和邱月琴有关,而且他们已经针对邱月琴做出了一些举动。
在路上,天舒打电话给了邱教授。
“喂,你是天舒?”邱教授的声音从对面传出来,但是天舒却可以从中感受到一种焦急的情绪。
“老师,我是天舒,月琴是不是失踪了。”天舒也不寒暄了,直接问道,作为邱月琴的父亲,而且还是一位有着相当地位的教授,即便官方想要掩盖封锁邱月琴的消息,也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他的,现在天舒询问他却是最好不过。
“对,对,天舒,你怎么知道的,刚才有个公安局长打电话给我,说月琴去厕所的时候失踪了。”邱教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饶是其养气功夫相当不错,但是面对爱女失踪这件事情,自然还是有些手足无措,他毕竟只是一个读书,做学问的人。
“对了,天舒,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听那位局长说,这消息已经被封锁了。”虽然心中急切,但是邱教授却还是头脑清醒的,对着天舒询问道。
天舒一听,却是解释道:“刚才也有人过来对付我了。”
“什么。”邱教授一听,声音一颤,连忙说道:“你没事。”
天舒说道:“我没事,老师你放心,那人被我擒下了,现在月琴也没危险,我去救她,一定会将她救出来。”
“什么,你一个人去,还是告诉公安,让公安人员行动起来?”邱教授是知道天舒的身份和一些传闻的,但是在他的潜意识之中,天舒只是个刚刚离开校门没多久的青年而已,而忽略了他本身的能力。
天舒听了,心中却是一热,其实他和邱教授的感情并不算深厚,平时也就是考试的时候见见面,但是他可以清晰的感到,老人的这一声关心极为的真挚,没有半点虚假。
他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对着手机笑着说道:“老师,你放心,我要走,他们还拦不住我,我一定会将月琴完好不缺的带回来。”
那边顿时没了声响,一会儿之后才有一个凝重的声音传出:“谢谢。”
天舒刚刚把手机放下,智脑婉儿便给出了提醒:“主人,虚拟空间里面那部手机响了。”
婉儿所指的那部手机是天舒从迈西斯身上拿下来的手机,天舒逼问迈西斯之后知道,去绑架邱月琴的那一群人和迈西斯约定过,将人绑出来之后,会打电话通知迈西斯并且告知他们藏身的地点,争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华夏。
显然,这电话正是那一批人成功掳走邱月琴之后打来的,天舒一把从虚拟空间之中拿出那手机,上面显示的正是一个署名叫做亨利的号码。
“婉儿,刚才那个迈西斯的声音可以模仿吗。”天舒暗中对智脑婉儿说道。
话音刚落,婉儿便说道:“主人,这是小意思,您放心,刚才迈西斯说话的声音我都记录了下来,系统很容易就能模仿。”
天舒点了点头,轻轻的按了一下接听键,而在空气之中诡异的出现了一个声音:“亨利,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人抓到了吗。”
这声音正是迈西斯的,只不过是婉儿模仿的而已。
“少主,我们已经将克蕾雅小姐捉到了,现在在我们教廷这些年在东方安插眼线,培养的一个官员安排的地方,叫做东临别墅区,第十二号别墅,您先过来。”亨利在对面毕恭毕敬的说道,并且吐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教廷在京城也安排了人手。
虽然这并不意外,像是教廷这种势力的确可以无望而不入,收买一些官员只是小意思而已,但是真正知道了心中却还是出奇的愤怒。
煌煌京城,华夏中心之地,竟然被教廷插了一手,他怎么会不愤怒呢。
“这一次,我不仅仅让你们有来无回,还会将你们教廷在京城的势力一网打尽。”天舒冷笑着,握了握拳头。
知道地点之后,天舒便开着车,直奔而去。
在路上,他将车速开到了极致,虽然这辆车不是他那辆手工车,但是却还是飙到了二百五十码左右的速度。
很快,天舒便看到了所说的别墅,天舒开的车可不是迈西斯那一辆,所以他也不好混过去,而是将车开到一边,人下了车,一个冲刺,翻越过了别墅区的围栏。
悄然落地,天舒如同一只灵猫一般,在路上留下一道道影子,但是却没发出丝毫的声音。
到了十二号别墅,天舒再一次使出攀登绝技,灵巧如猴子一般,爬上了二楼,丝毫没有借助工具,光凭身体,便灵敏如斯。
从阳台上进入二楼,天舒侧着身子站在墙角,念力发散。
要是他只是来歼敌的,那么就算是走正门堂堂正正的进去,也无妨,对方即便是有冲锋枪,也绝对打不到他。
但是现在他是要救人,这是首要任务,要是人都救不了,还谈什么将这些教廷的人全数歼灭,还谈什么将教廷安插的实力连根拔起。
所以,他不能打草惊蛇。
念力一发,房间的情况几乎就被天舒洞察,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发现那邱月琴这个时候正躺在室内的沙发上,嘴上塞着胶布,而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眼睛闭着,却是昏迷了。
而在一边,则有一个高大的西方男子坐在那里,却是小心的看守着。
从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判断,这男子应该只是普通的圣堂武士,身手堪比王牌中央警卫,但是和登峰榜高手相比却差了许多,据天舒所逼问的情况来看,那亨利是有登峰榜强者的实力的。
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天舒脚下一动,身如鬼魅,出现在那男子的身边。
“谁。”那男子发现有人,就站了起来,刚要动手,就被天舒一掌击晕,整个人瘫软下来。
两个人是实力差距太大,天舒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轻轻的将邱月琴抱起来,松开手上的绳子,拉去胶布,天舒呼了一口气,邱月琴便诡异消失,却是被天舒放入了虚拟空间之中,现在天舒终于放下了一口气,怒瞪着双眼,大摇大摆的走了下去。
“谁。”看到一个男子诡异的从二楼下来,另外一位守在一楼的圣堂武者有些不敢相信的吼道。
“喊什么喊。”天舒笑道,却是一步跨到男子的身边,便是一掌劈出。
那圣堂武士速度也不慢,同样也是一掌迎了上去。
咔嚓一声,接着便是一声痛苦的哀号传出,只见那圣堂武士攻击的手臂已经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甚至有一部分都露了出来,冒出长长的骨刺,上面的肌肉更是撕裂,在他的周围,碎肉和血花飘落。
一掌如斯,一掌如斯啊,圣堂武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可是圣堂武士啊,虽然武学在圣堂武士之中不算绝顶,但是却也是从十几亿教徒之中精选出来的战士,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但是却被眼前这个人一掌击溃,这是怎么样强大的实力,他甚至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他清楚,这不是梦,眼前这个男子强大的莫名其妙,而且他还是如此的年轻,这就是被教皇称之为神之弃地的东方古国吗,号称高手辈出的武学发源之地吗实在是太恐怖了。
“哼。”天舒一个重击,这个圣堂武士的胸膛便被击碎,在他的身前笼罩着一层血雾。
而天舒则是看都不看一眼,兀自的走了过去,他清楚,刚才自己的那一拳已经不仅仅击碎了这圣堂武士的胸骨,那巨大的拳劲还击碎了他的心脏,刚才那血雾纷飞本来就是证明。
这样之后,这圣堂武士根本不可能存活。
走到一楼,天舒刚刚进入客厅,便听到劲风呼啸声从身侧传来,他的脸上微微冷笑,手迎着那方向一抓,却是抓到了一个脚。
原来亨利在察觉争斗之后,却是出手偷袭天舒了,如此突然的一个侧飞踢要是一般的登峰榜高手都接不下,但是可惜,他今天遇到了天舒,真正站在天地巅峰的武学高手。
只见他抓住亨利脚腕的那只手瞬间一扭,亨利的脚腕就已经脱了节,天舒如同抡锤一般将亨利抡在了地上,顿时卡拉卡拉的声音响起,亨利的后背骨头却是碎了一大片。
但是天舒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想过将亨利招降,他深切的清楚这种受到教派洗脑的人物是多么的疯狂,根本不可能招降的了。
一次,两次,三次……,亨利的后背却已经血肉模糊,甚至分不清那些是血液,那些是肌肉,一次次重击下,即便是铁汉一般的亨利都不住的哀号起来。
天舒可不想这个时候就弄死他,听迈西斯说,这个亨利在教廷的地位不低,知道不少事情,而迈西斯虽然地位更高,却不负责具体的事务,所以天舒还是相从这个人口中知道些什么。
ingl天舒将亨利扔到地上,瞬间出手打晕,随后也将这亨利抛进了虚拟空间,虚拟空间之中空间无限,而这亨利自然是被放到另外一个空间里了。
之后,天舒从原路返回,翻过围墙,上了车,一伸手,便将邱月琴从虚拟空间之中送了出来,放在后车座,邱月琴此时还没有醒来,紧紧的躺在座位后面,有着一丝知性的美感。
天舒却没心情留意眼前的美景,身体一转,进入虚拟空间,心意一动,传送到亨利所在的房间。
“趴。”一桶水浇到了亨利的脸上,顿时亨利脸上有些抽*动,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付我们。”亨利脸上抽*动,不停的吸着冷气,他身后的骨头几乎全碎了,这种疼痛他根本受不了,但是他还算是个硬汉,冷冷的逼视着叶天舒,丝毫不示弱。
天舒脸上露出个轻蔑的笑容,有硬气是好的,但是却是要分场合,现在这亨利已经落于自己的手上,生死都只是他的一念之间,就连亨利自己都知道这种情况,竟然还如此的硬气,那就真是不知死活了。
“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再仔细看看。”天舒脸上笑得诡异,而亨利看到心中拔凉拔凉的。
看着天舒的脸,亨利想到了什么,脸色惊恐的说道:“你是和克蕾雅小姐在舞台上一起表演的那个人,不对,我们少主不是对付你去了吗?”
“你少主对付的了我吗?”天舒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缓缓的说道。
这个时候亨利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子的实力无法想象的强大,迈西斯的实力虽然不错,但也只是和他相差不多,甚至,真正动手的时候,他有信心将迈西斯击败,甚至毙于掌下,毕竟迈西斯的战斗经验远远不及他。
而连自己偷袭都被眼前这个男子一招击溃,迈西斯的确没有和对方争锋的实力。~
“我少主,我的少主怎么了。”亨利看着叶天舒,恶狠狠的说道。
天舒轻轻的摸了摸鼻子,嘲讽道:“少主,你还是顾着自己,放心,他暂时还没死,但是也快了。”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要是你做的事情传出去,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虽然天舒的言语语焉不详,但是亨利不是傻子,相反,他很有头脑,完全可以想到此时迈西斯的处境,脸上有些疯狂的对天舒吼道。
“呵呵,又是这一句,和你那所谓少主真是如出一辙。”天舒轻轻的从空间里召唤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脸上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是教廷的人,甚至知道迈西斯是神之子奥罗塞的徒弟,但是这又怎么样呢。”
天舒那璀璨如旭日般的笑容在亨利的眼里越发的可恶,他怒吼道:“迈西斯少主是奥罗塞大人唯一的徒弟,可以说和奥罗塞大人的亲儿子差不多,如果迈西斯少主在华夏失踪了,那奥罗塞大人必定会过来,血洗你们整个华夏,哈哈哈哈。”
亨利的笑得五官都扭曲了,状若疯狂。
但是刚刚笑了几声,却被另一个笑声给掩盖了下去,他却见到天舒笑了起来,声音更是将他的笑声压制了下来。
“你笑什么。”亨利怒发冲冠的说道,眼神盯着天舒,似乎想要用自己的眼神杀死对方似的。
而天舒也停止了笑声,轻蔑的说道:“奥罗塞到东方,好啊,最好你们的神之子连同十二圣骑士全部过来,上一次奥罗塞来华夏,我不小心让他跑了,这一次我就将你们教廷的圣骑士一锅端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不可置疑,即便是亨利都呆住了。
现在亨利哪里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啊,上次外界便有传闻,说奥罗塞是被一位东方年轻人,号称武尊的绝顶天才击败的,但是他们不相信,武道之途漫漫,哪里是一朝一夕所能成就的。~
那迈西斯在他们眼里已经是绝顶天才了,他们想不出还有人竟然比迈西斯还要天才,还要天才那么多。
但是现在他相信了,眼前这个男子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威势便是相当的骇人,虽然因为所处的层次问题,他不清楚对方达到什么境界,但是恐怕对方所说也不是妄言。
亨利有些信了,但是立场不同,就说明双方的天生对立,他的态度也不会因此而变化的。
冷冷的看着天舒,他说道:“你现在还留着我干什么,难道想知道一些什么吗,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天舒听了,却是轻笑一声,他不怀疑亨利的忠心,在他的眼里,对方只是个被宗教洗脑的可怜虫,只是一个宗教统治的走狗,工具而已,宛如行尸走肉,想要从行尸走肉口中强行问出什么来,即便是他,也做不到。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办法,笑眯眯的对亨利说道:“难道亨利先生没有感觉现在是又困又乏了吗。”
天舒不说还好,这一提,就好像是说到了亨利的内心一般,顿时亨利感到一阵困乏出现在了身体之中,浑身的力量都好像被抽取了一样。
他的脸都慢慢的由僵直变为松软,眼皮也往下掉:“你在对我做了什么。”亨利大吼道。
但是天舒却不说话,依旧是笑着,片刻之后,亨利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如同尸体一般,眼睛虽然还是睁着的,但是却是颜色暗淡。
天舒轻轻的从背后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体,笑着说道:“不愧是教廷的圣堂高手,真正堪比登峰榜强者的人物,意志力不可小觑啊,我用卡尔斯催眠器也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才把你催眠了。”
之后,天舒就就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一一询问起来。
不久之后,天舒走出空间,出现在轿车里。
“恩,幸好,教廷的人手掺杂的还不多。”天舒回忆了一下得到的名单,心中有些庆幸。
这一次他揪出来的名单之中大概有二十多个官员,最大是一个副厅级的区长,真正的高层并没有被掺杂进去。
他一踩油门,开了车,他很清楚,再不开车或许就有麻烦了,毕竟里面有着还有两个死尸没有被清理,时间这么久,估计那位安排他们住宿的官员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便会察觉这件事情。
而亨利,刚才也被他扭断了脖子,所以,他在路上就将亨利随手扔到了一个偏僻的荒野之中。
“恩,这是哪里。”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原来邱月琴却是醒了过来,她轻轻的扭了扭头,睁开眼睛,对着前面的男子说道。
“呵呵,月琴,是我。”天舒转身看了看邱月琴,笑着说道。
“小师傅,你怎么会……。”邱月琴稍稍回忆了一下脑子,她记得自己上完厕所之后,就感到脑后一疼,就没了知觉,但是没想到她第一个见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师傅。
对,就是师傅,邱月琴一直是喊天舒师傅的,但是却会在前面加一个小字。
“哎,要不是我啊,你今天可惨了。”天舒接着就将后来发生的事情和邱月琴说了一遍,当然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迈西斯的真实身份,比如虚拟空间闻讯亨利的事情。
“原来是他。”邱月琴眉头皱着说道。
天舒笑着说道:“你认识这个迈西斯?”
他只知道迈西斯是邱月琴的追求者,但是邱月琴现在也算得上是大名鼎鼎,爱慕者多多,邱月琴真正认识的能有几个,但是没想到邱月琴竟然对其有印象。
“恩,认识,在**的时候他送了几次花给我,但是被我扔了,对了,他们的下场怎么样了。”邱月琴笑着问道,苹果般的脸可爱至极。
这个他们指的是迈西斯和绑架她的一群人。
天舒听了,却是说道:“我将他们打晕了之后,打电话报了警,就让人带走了。”
邱月琴的世界非常单一,几乎全被音乐给装满了,但是同时,这又非常美好,因为不会出现太多肮脏的东西,所以天舒也不想破坏她心中的世界。
所以,天舒果断选择了撒谎,而至于如何善后,这根本不成问题,天舒刚刚已经打电话给了国安局,这件事情已经牵涉到了教廷,非要国安局处理不可了,其实天舒自己似乎还有个国安局客卿的头衔,是去年国安局那位位列绝世榜榜单的局长亲自交给他的。
而对国安局的办事能力,天舒自然是有信心的,国安局和警卫局被称之为华夏两大最强战力,国安局是以各大门派作为后盾,高手自然层出不穷,还有名列绝世榜的武道级局长,而其还涵盖了一些特殊的各方面的人才,办事效率极高。
而警卫局是以各大军区给靠山,高手同样不少,虽然单体实力稍稍逊色于国安,但是在数量上,却稳压国安局一头,而且军方的人才,自然也不必说的。
所以,天舒不相信这种事情都掩盖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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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琐事
“今天我好害怕。”邱月琴竟然一下子扑进天舒的怀里,整个身体都在天舒的双手包裹之下。
天舒顿时整个人都不动了,如同僵尸一般身体僵硬,倒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发现,自己只要稍稍动一下,恐怕他的手肘就会触摸到邱月琴那饱满的**。
虽然天舒承认,他触摸了一次,并且感觉很好,很丰满,和柔软,但是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这汽车可不是天舒的那一辆移植了电脑的汽车啊,所以天舒自然是要将汽车停在那里,而不是以这种姿势开车。
虽然自信车技无双,但是在这种姿势下,他也没把握不出一点的事故。
等到邱月琴发泄完毕,天舒才开了车。
“刚才对不起了。”邱月琴摸了摸脸上的眼泪,有些抱歉的说道。
“这没关系,只是小意思。”天舒轻轻的看了看自己西装胸口潮湿的地方,那里正有着一丝清香正慢慢的蔓延开来,珠泪留香啊。
很快就到了大学的住宅区,两人一下车,邱月琴却是乘天舒不备,那宛如水晶办润泽的嘴唇在天舒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别擦哦,这可是人家的初吻。”邱月琴看着天舒,妩媚的一笑,看的天舒有点痴了。
向前走了几步,邱月琴又转身说道:“小师傅,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你等着,我会追你的。”
她看到天舒的嘴角抽了抽,正要说话,连忙打断,并且说道:“别这么快拒绝,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小师傅。”
天舒当时也没当回事,只当邱月琴是小孩子脾气,过几天就会忘记了。
将邱月琴送回家,又是一幕亲人团聚的场景,邱老心里激动万分,原本老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没想到天舒将人完好无缺的送了回来。
拉住天舒的手,老人有些说不出话来,似乎千言万语都无法诉说他的感激,这是大恩啊,绝对是大恩啊,原先老人虽然对天舒也很不错,但是其中有大部分是因为叶家的权势和叶家几代人给予世人那铮铮铁骨,一心为民的印象,但是现在他是真的对天舒本人另眼相看了。
天舒对老人安慰了一声,就离开了别墅,邱月琴也是恋恋不舍的,但是天舒却也是不可能呆在这里的,虽然这个时候公安已经来人通知他去局里面叙述案情,但是他压根没搭理。
倒不是他在摆着大少爷的谱,他很清楚,在今天夜里,国安局必然会接受手这边的事情,到时候所有卷宗档案也都要交给国安,自己根本没必要去公安局多跑一趟。
果然,之后公安那边都没有来找过他,而那栋别墅则是被封禁了,天舒也为国安那边提供了几个信息,还有唯一活着的迈西斯,他也移交给了国安。
之后,天舒就很是闲暇了。
军事科学院地地震探测器的研发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军队的效率比之政府实在是强的太多了,现在的地震探测器已经在全国各地试验了,天舒没必要去知道一些过程。
这段时间邱月琴三天两头的登门,开始的时候是以感谢的名义过来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和赵若涵,刘楠她们打得火热,原本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止于认识而已,但是现在的关系却已经逐渐升温了。
有好几次几女甚至让出空间给他们两个,让天舒也是郁闷无比,哪有这样的女人啊,将自己的老公往别人身上推。
“你到底是怎么和她们说的啊。”天舒再也忍受不住了,转身对着邱月琴问道,脸上却怎么都严肃不起来。
邱月琴听了天舒这话,心中暗笑:“让你忍,还以为你能够忍下去不问呢,还不是问了。”
她抬了抬头,却是很无辜的说道:“没啊,我只是和她们说我喜欢你,她们看本姑娘美丽可爱,就想撮合喽。”
说完,还俏皮的对着天舒一笑,眼中尽是古灵精怪。
天舒发现自己对邱月琴根本没什么办法,虽然他武功高超,世间少有敌手,但是总不能对邱月琴付诸于武力,其他的一些东西,也不适合用在这种方面,比如说卡尔斯催眠器,比如奴隶芯片,这些方法天舒可不想对邱月琴施展。
而其他几女却也是严守秘密,不肯说出来。
天舒在疑惑之中一直到了农历新年。
新年自然是在妙香山的那栋别墅过,家中的人也都到场了,现在的叶凌风身上的沧桑意味比之之前更重了几分,四十多岁担任副国级干部的不是没有,但是却也不多,而在这个年龄担任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组织部部长这样重要的位置的,在开国之后,也就是那么几个,现在的叶凌风真正的成为了政坛上那一枝独秀的人物,身上的凛然气质越发的让人尊崇。
而云紫烟依旧成熟美艳,根本不像其他中年妇女一般,脸上的皮肤松弛,眼袋下拉,这除了云紫烟一直注意保养, 并且心态良好,也还有天舒的生命原液的缘故。
二叔叶凌云现在已经是华夏大学的教授,当然,和其他的一些著名教授相比,他不管在成果上和人脉上都差了很多,但是他毕竟还年轻,相当的年轻,才三十多岁的他已经有资格和那些五六十岁,硕果累累的教授们同台而坐,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
二叔母则是偎依在叶凌云的身边,小鸟依人般。
而二爷爷也是精神矍铄,正和老太爷聊着天,据说早年二爷爷是很怕老太爷的,他本身就属于那种比较淘气的孩子,和天舒的爷爷叶崇国从小便懂事乖巧丝毫不相同,但是到了这般年纪,一个个都到了老年,很多事情都看淡了,所以与平日威严肃穆的老爷子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
而叶崇国同样在那里,三位老人一生的经历都足够写下那长篇的自传,即便是在此时,三个老人也对自己对于国家建设的见解进行讨论。
走到他们这个地步,已经能够独自得出属于自己的治国理论和见解,虽然是父子,兄弟,但是三人因为一直以来经历不同,所以得出的一些理论和方针也各不相同。
讨论起来,老人们也都不顾对方身份,真的是面红耳赤,幸亏三个人的身体都相当好,不然还真会搞出什么大事情。
原本是有请柬来请叶家人去春节现场的,但是这几年都去,几人都厌了,除了等下八点钟叶崇明和叶凌风要去过下场子之外,其他人也都不会去了。
而天舒这个时候则是和黄灵丫头逗弄着家中的两个两个小dd,逗得两个小毛头都哭了起来,两个人却是笑得开了。
“开饭了。”叫的却是家中的管家,一张桃木长桌摆放在那里,叶家的众人连同黄灵刘楠母女都上了桌。
而家中保姆,警卫则是在另外一边的休息室吃着饭,菜肴也是同样的丰盛。
叶家人脸上都是露出了喜庆的神色,桌上觥筹交错,干杯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老太爷喝了一杯二锅头,出身于川地的他自然不畏惧辣酒,只不过一直因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大好的原因,已经很少喝了,但是这些年身体确实改善了不少,活力日涨,所以也能适量的喝上一点了。
他首先站起来起来敬酒,身边的太奶奶若林先生也跟着站起来,将夫唱妇随扮演到了极致。
老爷子红光满面的说了几句话,算是开场词,桌上的其他人自然不敢不给面子,全部都站了起来,和老爷子干了一杯。
几位老爷子的酒都有节制,此时也都省着喝,倒是吃菜多些,桌上的菜肴大多以清淡为主,当然,今天也多了些大鱼大肉,比如京城闻名的全聚德烤鸭,比如太祖当年最喜欢的秘制红烧肉,经过家中厨师的烹饪,却也是色香味俱全。
酒过三巡,菜也吃了一半,爷爷叶崇国却是将目光对准了天舒,脸上笑着,说道:“我前两天和老赵通过话了,商议了一下,准备选一个好日子让天舒和若涵结婚,哎,当年的两个小娃娃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时间真是匆匆而过啊。”
老赵自然就是赵若涵的爷爷赵老,而叶崇国虽然年纪比赵老小些,却还是一个辈分上的人物,喊老赵不为过。
天舒一听,心中却是一愣,说道:‘爷爷,若涵还没出大学们呢,这样不好。”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叶崇明倒是反驳道:“有什么不好的,都二十岁了,我二十岁不也结婚了吗,那时候我还是个兵蛋子呢。”
天舒心中想说这时代不同了吗,但是却也没说出口,在这种事情上和这几位老爷子争却是不大好。
旁边的刘楠倒是脸色一黯,但是很快也恢复正常,她本来就没奢望过自己能有一个真正的名分,现在这样子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好了。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崇国你明天去小赵那里商议一下,我叶家长孙的事情可都不是小事情。”喜事临门,老爷子更加的高兴起来,眼中看向天舒的眼神尽是慈爱和笑意。
第二百四十五章教廷
果然,第二天,天舒的爷爷叶崇国就去了赵家,和赵老两个人促膝长谈,谈论了一个下午,却是商量出了天舒和赵若涵的婚事,是在四月的一个日子里,十八号,却也是个好日子,适宜婚嫁。
年后邱月琴倒是没过来了,而是回了美国,她还要在那里呢。
而天舒本人也离开了京城,回到黑省,同行的还有一人,却是吴昊。
吴昊已经得到家中的允许,将发展的方向放在黑省,这一次他跟着天舒过去,是冲着招商办主任的位置去的,当然,这里面的关节根本不需要天舒去打通,吴家自己就已经打通了所有的关口,像吴家这种家族,除非有意外情况,这种科级干部的职位几乎是铁定拿下的。
而另外一边,整个教廷都动荡了起来,原因自然是教廷的第一天才,神之子唯一徒弟迈西斯失踪。
虽然教廷的信徒号称有十个亿,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十个亿教廷是无法完全掌控的,像迈西斯这种人物已经算是亿万人之中选一的天才就算是教廷想要挖掘都未必能重新挖掘一个,而且这些年迈西斯已经基本是深得神之子奥罗塞的真传,所差的只是境界和经验而已。
教廷的人都相信,以迈西斯的天赋,完全可以成为下一个奥罗塞。
但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失踪了,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位武力在教廷之中排在前二十的顶尖强者以及两位精挑细选的圣堂武士,损失不可谓不大。
那位被称之为天地之间离神最近的老人头上戴着华丽的皇冠,看着手中出现的消息,这些消息正是这几天教廷手下的那些势力搜集而来的,全部都指向迈西斯和亨利等人的下落。
老人眉头直皱,再也没有以前出现在教徒面前那么的淡定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他同样脸色肃穆,面容刚毅,整个身体如同铁铸的一般,似乎整个天地都压不倒他。
他自然就是奥罗塞了。
教皇将手中的资料全部扔给了奥罗塞,有些愤怒的说道:“你看看你教的好徒弟,明明是去日本,但是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中途改道去了华夏,这简直是胡闹,胡闹啊。”
奥罗塞面目森冷,听到教皇的训斥,脸上抽了一下,他和教皇两个人的权力斗争由来已久,虽然自己实力高超,真正的势力未必低于教皇,但是明面上,教皇还是整个教廷的核心,而且这件事情的确是他理亏,所以他也只能受着。
“这么说,迈西斯是在华夏失踪了的。”奥罗塞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从这些资料上来看,迈西斯没有出过华夏,而且……。”说道这里,教皇眼中闪过了一道寒芒。
“而且什么。”奥罗塞抬头问道,他还没看到后面的报告,在他眼里着教皇纯粹是个老狐狸,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此时教皇明显是怒了,而且还是真怒。
果然,教皇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脸上露出忿恨的表情,说道:“我们这些年已经在京城打下了一定的根基,有了一些官员被我们控制,但是就在前几天,这些官员全部联系不上了,应该都被拔出了,而这些官员被拔出的时间正好和迈西斯失踪联系不上的时间相一致,应该是他们那几个人泄露了。”
“这不可能。”这一次,奥罗塞不在沉默,而是站起来反驳道,高大的身体和强壮的腰背给予教皇一阵阵压力。
奥罗塞倒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对教廷一直以来的醒脑教育有着极度的信心,圣堂武士在和对方交手被杀的,有,被抓的,也有,毕竟他们算不上顶尖的高手,能够在数百上千人之中冲杀,飘然而去。
但是从未有一个圣堂武士背叛教廷的,圣堂武士的忠心整个世界都知道,每一位圣堂武士,都是教廷派人去那些教廷掌控的地区精心挑选根骨奇佳的小孩,然后送到圣堂培养,从小便灌输了忠于圣堂的思想,这种思想不是一下子就被灌输了的,而是一次次的在他们的脑中强调,以至于已经形成了他们的本能,正如猫捉老鼠,老鹰捉小鸡一般。
本能是什么,人身体的一种习惯,一个人,做出这种本能,或许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决定,直接条件反射,而这些圣堂武士已经将忠于教廷作为了自己的本能,而且在他们的心里,或许教廷比之他们自己,他们的亲人朋友更为重要。
可以说,每一位圣堂武士或许不是最强的武者,但是绝对是最为忠诚的死士,这一点,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和组织会怀疑,当年十字军东征的时候,虐杀了无数所谓的异教徒,但是同样的,那些被称之为异教徒的人同样进行了抵抗,教廷也同样损失惨重。
但是,各国都清楚一个事实,或许十字军的普通成员会投降,会背叛,但是十字军之中的圣堂武者却从未被背叛过,他们犹如一个尸体,硬是忍受了各方势力的各种各样的酷刑,没有人可以从他们的嘴里撬出教廷的任何一个消息。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虽然现在的人很少知道当时的酷刑是怎么样的,但是人是有想象力的,完全可以刻画出那种情景,**不离十。
可以说,圣堂武者的忠诚根本不需要怀疑,这种忠诚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圣堂最大的荣耀,不容任何人亵渎,作为圣堂第一武者的奥罗塞更将这种荣耀放在心底。
在他眼里,无论是谁,要亵渎这份荣耀,就是他最大的敌人,就要付出代价,即便这个人是眼前的教皇,整个教廷的魁首,他都敢于奋起长戈。
教皇不愧是教皇,能够统治整个梵蒂冈教廷的人物,又岂是等闲,在奥罗塞的气势下也丝毫不让步。
这倒不是教皇的实力比得上奥罗塞,教皇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解释神的旨意,和奥罗塞这位裁判长号称继承神之力量一般,教皇继承的是神之头脑,他拥有的是渊博的知识,对于武学之道,却是不会修习。
但是教皇这是何等的位置,全盛的时候,是可以盖过整个欧洲所有的君主的,虽然现在是衰落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整个西方社会,即便是一个国家,也不会去无缘无故的去挑战教皇,挑战教皇,其实就是像梵蒂冈宣战,就是像整个梵蒂冈的所有的卫队和圣堂武士宣战,也就是向整个天主教教徒宣战。
久而久之,教皇的身上自然拥有了一种上位者的气度,甚至可以说是王霸之气也不为过,也正是这种气质在抗衡着奥罗塞的气势。
“奥罗塞,我不是无的放矢。”教皇不甘示弱的看着奥罗塞,肃穆的说道。
“那就请教皇陛下给我一个理由。”奥罗塞说道。
教皇拿起旁边的权杖,刚才和奥罗塞对峙,他也是有点吃力,毕竟他身体还较为纤弱,仅仅靠着自己身上那王者之气是无法和奥罗塞相抗衡的,拿下权杖,其实是在提醒奥罗塞自己的身份。
他缓缓的说道:“奥罗塞,你应该清楚,我们安插的这些官员,当初拉拢的时候动作是多么的隐秘,也只有我们这些教廷的高层知道,要不是亨利那边泄露了,那这些官员怎么可能被拔除,这些官员可是耗费了我们教廷很大的心血啊。”
教皇的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这倒不是作假,的确,在京城那种受到华夏政府完全监控的地方安插官员对于教廷来说,是一件极短不容易的事情,如果安插的官员级别太小,那还不如不安插,太大他们也安插不了,能安插的极限就是这些中层干部,但是即便是这些中层干部,他们也花了不少的力气啊才笼络,这一次一下子化成影,就算是淡定如教皇也有些坐不住。
奥罗塞听了,心中的底气已经减轻了两分,但是教廷的忠诚的概念已经深入他的骨髓,他不相信圣堂武士之中会出现叛徒,刚来说话,却又被教皇给打断了:“奥罗塞,我清楚你要说什么,我并不怀疑圣堂武士的忠诚,但是我却不得不说,不要小看东方,或许我们可以将圣堂武士训练的无比的忠诚和坚忍不拔,他们或许也有这个能力从钢铁战士的口中拔出他们所需要的,任何东西。”
奥罗塞自从在华夏铩羽而归之后,对华夏这个东方古国心中也是忌惮非常,听到教皇这么说,再一次的沉默了。
良久之后,教皇对奥罗塞说道:‘我现在敢确定,迈西斯应该是在京城出了事情,然后被人押下了,现在在官方的手里,你准备怎么办。”
奥罗塞握紧拳头,站起身来,说道:“我去救他。”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下。”教皇拦下了他,转身对着墙壁上敲了几下,出现了一个暗格,走了下去,而奥罗塞脸上也没诧异,只是有些吃惊,也跟着教皇走了下去。
知道对不起大家,我也不多说了,学生党伤不起啊,我总之告诉大家我没太监,感谢那些一直支持我的人,我一定会写结束的,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结尾。
第二百四十六章展
时间老人慢慢的行走,不快也不慢,而天舒却已经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挥出自己的能力,为他那个庞大的计划做铺垫,其中,和鼎天集团,高峰投资,以及星辰会的诸多高级会员相互之间的联系也多了起来。
“这么大的计划,真是可笑。”这是刘明成在常委会上看到天舒的计划书的时候,出口的第一句话,在他的眼里,这个仅在他之后的政府二把手只是一个毛孩子,心比天高,但是那只是异想天开。
“叶县长,你知道这份计划牵涉到多大的资金,多少的人力物力吗,难道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就会有如此多的人力物力送上门?”旁边的宣传部长也对着天舒讥笑着,这位郑部长自从儿子被送入班房之后,整个人都有些疯狂,这一次正好拿这为年轻的副县长当做出气筒,至少心里能够舒服一点吗不是。
其他几位县长派系的官员也都对天舒进行攻伐,连带着书记这一边的官员也不出声。
县委书记黄旭低着头看着手件,却也不说话,心中也叹息道:“到底是年轻气盛啊,一个个眼睛朝天,不尊崇实际,哎,反正我也提醒过了,仁至义尽了啊。”
对于年前天舒所说的话,黄旭并不会放在心里,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人,就算是真的是大院子弟,也不会有什么能力促成这样大的事业,其中牵涉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国家的上层早就有了这想法,但是为何不实行,还不是其中出现的问题太多,而且那些国内外的富商大豪们对于东北这个新华夏最先成长起来的土地根本没有太大的兴趣,商人者,利益为先,没有利益的时候,或许也只有拿刀子放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才会去做,只不过,国家不会如此去做的。
而东北这里的国营企业也委实强大,虽然如今展缓慢,但是不可否认,共和国在它们的身上花费了太多太多,所以他们的根基也卖得如同一株株老树,太深太深,延伸出来的各种分支紧紧的扎根在这片华夏最为严寒的土地之上,难以拔除,能够对他们形成威慑力的私营企业,在鼎天集团崛起之前,那是一个都没有。
所以,即便是华夏政府,都对这些沉疴感到棘手。
或许是不屑,或许是无语,天舒难得没有作出反驳,而是低着头,静静的品尝着杯中的茶水,淡淡的苦涩在舌尖绽放开来,却没影响他的心情,似乎如今被反驳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这些县长派的常委一个个说的口舌都有些干燥,但是看到当事人的情况,却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放肆,太放肆了。”刘明成看到这种状况,心中怒火一下子升腾起来,自从踏入处级门槛,他一直表现的很强势,至少是在下面的官员面前是这样的,也很有有下属官员敢于对他的话不闻不问,明目张胆的当做耳边风。
但是这个年轻的副县长却坐到了。
看到对方还在喋喋不休,黄旭却开了腔:“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这份资料不通过。”
一锤定音,而天舒的脸上依旧布满着笑意,这并不出他的意料之外,这份计划所遇到的阻力定然很大,而即便是黄旭那边也不会相信他能够办到这上面的条件,毕竟这位老书记也无法想象天舒身上的神秘。
他不说一句话,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身影依旧高大昂扬,但是在室内人的眼里,却带着几分萧索的意味,刘明成的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在这位副县长来之后,他的工作是屡屡不顺,但是这一次终于占据了上风。
但是天舒却没这想法,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器,它将一件事情的最后结果完完全全的催化出来,而天舒,则是在等待着那一刻。
……
十五天之后,省委出台了一份文件《对于东北崛起的一些设想》,并且得到通过,里面的内容偏向鼓励在东北老工业基地展私营企业,其中更是点评了在黑河应腾县会宁家具厂改良的情况。更让人震惊的是,在这份文件出台之后,中央数位大佬皆是出声支持。
文件的呼声越来越高,东北的一些大佬也是嗅出了一些苗头,纷纷出手还击,改革和保守派相互之间攻势皆是无比猛烈,只不过,这次有了中央的大力支持,改革已经势在必行,但是东北却已经有人公开场合说这份文件是一个笑话。
东北虽然是共和国的长子,但是很明显,在大的投资商眼里, 这里只是个偏僻的地方,商机匮乏,支持私营企业,只是徒增笑料而已。
但是在仅仅是六天之后,一群在国内十分有名气的商人来到了东北的一个不毛之地,墨河,应腾县,更让人震惊的是,在随后的半个月内,又有一批商人来到了这里,其中有一些人代表的是整个世界都享誉盛名的巨无霸企业。
而他们的目标,实际上只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一位刚刚二十岁的年轻县长。
整个应腾县的所谓大佬们都惊呆了,原先他们引为笑柄的一个计划似乎一下子变得拥有无限的可能起来了,上层的支持,商家的到来,让天舒的身影在这些官员心里愈加的神秘。
而且,更让人吃惊的是,哈市等黑省十分繁荣的政府官员派人来拉拢这些商人,竟然无法将其拉走,就连墨河市委的人也是一样,似乎就要在这片贫困的土地上扎根了一般。
到底这里有什么魔力,能够让这么多足以让一个国家的商界天翻地覆的大人物们将目光投来,又有什么魔力,将他们留下,这是许多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整个应腾县委县政府的官员此时全部沉默了,包括前段时间犹如疯狗般得瑟的郑文爽和刘明成也是如此,震惊,他们的心中只有这个念头。
一缕缕烟雾在办公室里弥散着,黄旭看了看眼前的几位老同伴,自嘲一笑,他也算是眼光独到的人了,几十年的生涯之中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看到了太多的接触的人才,自信能够让他看走眼的东西虽然还有,但是却也不会太多,但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在这一个年轻人的身上看走眼。
“真的老了吗。”黄旭扪心自问,有些叹惋。
清了清嗓子,他对着自己的那几个同伴笑着说道:‘你们怎么看。”
对象不需要挑明,能做到这位置上的没有傻瓜。
文泰轻轻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位组织部长和他儿子文财广长的极为的相似,但是多了一份儒雅气质,他有些严肃的说道:“这一次我们是看走眼了,我想那份计划我们也必须启动,虽然我想不通那些商人为什么看上我们应腾县,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好事情,而且很明显,他们是对着叶县长而来的,我们现在也只有支持,虽然不能雪中送炭,但也要锦上添花啊。”
他话音一落,其他几位也都点了点头,现在东北引进私营企业展已经是势在必行的,现在在他们面前也是个机会,如果搭上这个顺风车,成功了,他们的档案上会重重的留下一笔,至少能够帮助他们多步入一个层次,要是失败了也没有也没什么,毕竟这是上面放出的风声,自己这边也只是遵从着做罢了。
所以,书记一系的人在这个小房间里搭成了一致。
上面的支持有了,资金也有了,但是最大的问题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就是商机,一个企业只有拥有具有收益性的项目,才能够财源广进,继而不断的展,繁荣壮大,这也是外界最为疑惑的地方,东北这片地的底子谁不清楚,他们愣是没看到这儿有什么商机。
但是天舒却是笑容满面,丝毫不着急,这些商家一举一动都是盯着一个利字,就算他是背景通天,人脉深厚,也不可能随随便便让人来这里,他们之所以能来,瞄准的也就是天舒手中的那些科技。
当然,天舒不会白白的把科技给人的,而是采取了合作的行事,主导的还是天舒手下的那两家大型的企业,鼎天集团和高峰投资,当然,这两家企业会一般是在幕后操作,他们手下不知道暗中投资了多少企业,现在被人所知的没有几个。
钱是赚不完的,这是天舒自己一直相信的话,在这里建造的新兴企业占大股份的还是天舒自己,虽然这些合作的企业还是会赚到钱,但是同样付出了他们自己的人脉和资金,这便是合作,算是双赢。
因为天舒的这份计划实在是太大,所以虽然企业的地区在县里,但是这份计划却是需要通过省内的审核,但是万志和早就做出了部署,这份计划一致性的通过。
随后,一座座企业在整个东北应腾县建立了起来,而他们所生产的产品全部都是民用生活产品,而且技术至少比国家放在外面的技术领先个两三年,别小看这两三年,当今社会,时间便是金钱,一时间,这个本身不能入眼的东北工业区一下子将全国大部分眼球吸引了过去,并且逐步的展,壮大,竟然将整个黑省的民营企业带动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来袭
不过,这个时候,天舒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两个一般不可能出现的人,一个是那位被称之为神之子的奥罗塞,另外一位则是一名人,个子不算高,头也有些花白,鼻梁高耸,眼中闪现着暴戾,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天舒的确是有些惊讶,今天刚出县政府,就感到有人在后面跟踪,而且跟踪的人实力极高,没想到是这两位,对于这位人的身份,天舒不清楚,但是奥罗塞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能够和奥罗塞同至,那这个人的身份自然也不低。
天舒没在这个男子身上感受到武者的气息,但是其能够和奥罗塞在一起,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他的不凡。
到了武道境界,成就绝世高手,武道修为就可以很好的隐藏,让人感应不出来,即便同样是武道强者也不可以。
所以说,这个男子应该是真正的绝世高手,武道强者。
但是在天舒的印象里,却不清楚有这么一个人物,心中估摸着知道的几位神秘的武道高手的,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和眼前这位对上号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但是天舒却丝毫不惧,冷眼看着前方,说道:“奥罗塞,你这位神之子怎么会来华夏,难道皮痒了不成。”
虽然语气冷漠,但是其中流露出来的淡淡讥讽却让奥罗塞心中难受的紧。
即便是当年遇到祖龙王,他虽然不敌,但是却依旧全身而退,并不算狼狈,当然,当时虽然他和祖龙王的确是单对单交手,但是那个时候,却也有其他几位踏入武道境界的教廷高手在旁边虎视眈眈,不然,恐怕以当时祖龙王的实力,奥罗塞至少也要褪去一层皮。
但是和天舒的交手,他却是真正的狼狈到了极点,不仅仅身受重伤,而且还第一次选择了逃走,教廷圣堂武士皆是勇者,面对敌人,皆是大无畏,所以,那一次被奥罗塞认定一生之中最大的耻辱,不过,那一次,天舒也着实将奥罗塞打怕了,这一次要不是有身边这一位老头同行,他也不敢来找眼前这位,甚至他宁愿单枪匹马杀入华夏国安局,而不是来到这里。
在他看来,华夏这个古国着实有些诡异,当年的祖龙王就已经是妖孽惊天下,而眼前的这一位更是要出祖龙王,至少据他所知,即便是当年祖龙王和他交战的时候,实力恐怕也就和两年前的叶天舒差不多。
想起眼前这位还未达属于自己的巅峰,还有着极大的空间进步,心中就杀意显现,有此人在此,教廷哪里能够踏上的土地啊。
向前走了一步,奥罗塞同样脸色森冷的说道:“我这次来,是想要叶先生帮我一个忙的。”
“帮你一个忙。”叶天舒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笑着说道:“我没听错,我和你的关系可没这么亲热,甚至我对你们教廷的手段也不怎么看得上眼,我为什么要帮你做事情,又凭什么呢。”
天舒说话的时候,奥罗塞的脸色也是越的难看,本身他就没想过天舒会很干脆的帮助他,毕竟自己曾经袭杀过对方,但是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打脸,将事情挑明了。
“都说人含蓄,客套,看来叶先生倒是没有具备这一点。”奥罗塞心中愤怒,也是冷嘲热讽的。
而天舒听了,眉头都不皱一下,笑道:“客套,含蓄,那是对朋友的,对于敌人,自然是要一击轰杀之。”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的冷厉。
“帮忙不帮忙也由不得你了,你最好今天就回京城,和你们华夏的官方联系一下,让他放了我徒弟迈西斯。”奥罗塞现,如果比拼口舌,就算是十几个自己都无法和眼前和男子相比,所以就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要求。
来找天舒,也是奥罗塞思考好久才下的决定,这两年,教廷的势力一直在关注着天舒这个人,奥罗塞也知道了天舒的一些身份,比如他华夏数一数二家族的继承人,身份尊贵,还是整个华夏最年轻的实权副处级干部。
这样一个人,在他看来,绝对是和中央高层有着密切联系的,更别说天舒的武道大宗师的身份,武林地位还在国安局局长王允之上,所以,如果有天舒帮忙,恐怕救出迈西斯没有太大的问题,这也是他想出来的最为妥善的办法。
毕竟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迈西斯应该是被流落到整个华夏最大的安全组织,国安局之中。
而这个组织,虽然真正的武道高手只有一个,但是却是能人辈出,各种先进的武器都是非常的齐全,并且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隐藏着几位老家伙,再加上,他曾经查了一下祖龙王的行踪,虽然祖龙王的档案在国内是真正的绝密,他们安插的人却是无法查到其行踪,但是将教廷这些年的一些情报综合起来,却现这祖龙王很有可能就在京城,所以,即便是奥罗塞自负武功天下少有,也是不敢真的是闯到那里去救人。
而天舒虽然厉害,但是奥罗塞也有自己的底气,他的底气就来自于身边这个人,此人也是武道级别的高手,虽然不如自己,但是在华夏绝世榜之中恐怕也是排在前六的角色,如果和自己搭配起来,他自信必然可以拿下对方。
所以此时,他言语之中充满着威胁,他相信此时天舒完全可以察觉出现在的形式,而做出让步。
但是设想只是设想,完全和实际不相符合,天舒听了,嘴角露出一丝轻蔑,说道:“怎么,威胁我,就凭借你们两个土鸡瓦狗,又能怎么样呢。”
“大胆。”出声的不是奥罗塞,而是旁边的那个老人,这个老人一直以来虽然不说话,但是却时刻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他已经对这个年轻后生的狂妄给气炸了,所以出声训斥。
声音刚出,他和奥罗塞都不约而同的出了手,向着天舒扑去。
“哈哈。”天舒却不慌张,大声一笑,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双掌一翻,强劲的力道带起一阵掌风,向着两人劈去。
而奥罗塞和老人对于天舒的印象,还都停留在天舒和奥罗塞战斗的那一刻,所以都讥笑天舒在找死。
其实他们的想法也没错,到武道境界之后,一般来说,身体潜力已经被开的差不多了,他们注重的其实是一直对于天地的领悟,这便是武道这个道的真正含义,但是天地岂是那么好领悟的,所以到了这种境界之后,进步是很缓慢的。
天舒之所以会给奥罗塞这种危机感,倒不是因为他认为天舒的身体素质还会有什么质的提高,而是因为天舒年轻,还有着充分的时间去体悟天地。
只是两年时间,在他看来,天舒的实力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进步的。
但是下一刻,他们感觉到不对了,因为这两掌所爆出的力量着实是太惊人了。
掌力所及,真可谓是摧枯拉朽,顿时身体有了危险的感应,连忙避开。
只见那阴森老者化指成爪,向着天舒抓去,而另外一边,那奥罗塞同样一记猛拳,向着天舒呼啸而去。
天舒脸上一阵冷笑,人影数分,以极快的度对着两边各打了一掌。
似乎在同一时间,攻击的两个人都感到一股子巨力从手臂上传来,整个身体顿时痉挛,直往后退。
但是天舒岂是心慈手软的主,他可不会手下留情,先将那位老人放在一边,迎头向着奥罗塞追去。
一掌大力金刚掌,直接劈出,而奥罗塞也不愧是真正的顶级强者,站立天地巅峰的人物,即便是后退的过程中,他也没束手待毙,从身后拿出了一把蓝色长枪,力贯枪身,一个横扫。
蓝色长枪可谓是教廷神兵,即便是天舒,在空手的情况下也不得不避着三分。
所以,在第一时间后退三步,避开了长枪横扫的范围。
奥罗塞和老人这个时候都停了下来,眼中露出了一丝骇然,他们本来就是顶尖的高手,力量已经居于天下之巅,即便是生撕虎豹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这一刻,他们的心中却被天舒的力量震撼住了。
这还是人的力量吗,在他们的认知之中,这根本不可能,他们自己已经是身体本身潜力便乎常人的存在,可谓是亿万人挑一的绝世天才,力量可谓是人类之中的极致,但是对方的力量却明显大了他们一大截,这份力量,简直恐怖。
而更让奥罗塞心中骇然的是,上次和天舒交手的时候,他和天舒的身体力量差距并不大,也就是说这番增长其实就是在这一年多,不足两年的时间之内出现的,天啊,难道他的身体潜能没有限制吗,竟然到了如今的程度还能有这种快的增长,天舒的表现已经大大的颠覆了他的传统观念
第二百四十八章银魔
那位老人也是心中震惊,原先奥罗塞路上和其说这次对手强大,但是他却没有在乎,一个小娃娃,就算是再天才,比当年的祖龙王还天才,在这个年纪,最多也就是能够刚刚步入武道境界,这对于一般人,即便是登峰榜上档次的人物都是难以对抗的大敌了。
但是他们是谁,即便是在武道高手之中也算是顶尖的人物,根本不是初入武道境界两三年的人可以相比的,所以老人曾经心中讥笑过奥罗塞太过于小心了,换句话说就是没种。
他在教廷里面受教廷庇护多年,只修武艺,却是不闻事实,并不知道奥罗塞曾经被天舒击败过,而来的路上,虽然奥罗塞一直在强调天舒的厉害,但是他却只字不提自己被天舒打败的事情,毕竟这对于他这个早就成名,高处于神坛之上的人物来说,这的确也是极为丢脸的,自然不可能自己说出来。
所以,老者根本不清楚天舒的真实实力,刚才出手也没有使用全力,所以吃的亏不小。
现在他才真正的重视眼前这个年轻人,奥罗塞所说绝非虚言,此人的确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威胁,即便他没有踏入武道境界,单单这身体素质就足够和一些武道强者一战,更何况其是武道高手。
所以老者真正的对于天舒重视了起来,眼中极为的凝重。
而天舒也看着两人,刚才虽然他占了便宜,但是这其实是对方轻敌所致,不然,凭借对方两个人的身体素质和武道境界,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落于下风。
他也感应了一下老者的实力,绝对是武道级别的高手,即便和王允中将比也是不遑多让的,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对手。
“噶。”这一次又是两人抢先出手,奥罗塞欺身上来,就是一枪劈出,顿时劲风乍起,有横扫千军之势力。
而天舒身体一转,再回身时,那奥罗塞就见一道白芒一闪,之后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挡住了他这极其霸道的一枪。
原来天舒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长剑,奥罗塞认识此剑,华夏神剑第三位,赤霄,真正的帝道之剑。
赤霄剑一出,如同一条长龙一般,出一声龙吟,在天舒的手上,如神龙摆尾,阻挡住了奥罗塞的神枪。
到了天舒的境界,剑法早就不拘泥于套路了,全都是有心而,见招拆招,而天舒本身就精通天下各种兵器战法,所以一套剑法使出来,更是诡异非常,奥罗塞在接招之时,只感觉他
的剑法无数无可不在变,前一刻或许如同神风一般漂移轻盈,下一刻便像是一道道闪电一般,雷霆万钧。
长剑虽然不注重力量,但是并不表示其不需要力量,一套剑法,同样是需要力量和度兼备的。
天舒的力量已经真正的凌驾于奥罗塞之上了,而在度上,在当年,奥罗塞便不是天舒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顿时,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攻向奥罗塞。
当然,奥罗塞也不愧其盛名,双臂一振,将手中的长枪舞的是密不透风,挡住了天舒的攻势。
只不过,天舒不管是力量和度都落下他一筹,要不是旁边有那个老者也在牵制叶天舒,他恐怕已经在显露出颓势了。
而那种老者的攻击也不可说不犀利,手中一套极为精妙的鹰爪功用的的是炉火纯青,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是千锤百炼,要不是天舒自身是掌剑并用,相互互补,而那老者也畏惧那神
剑的锋芒,恐怕天舒单掌抵挡会吃亏。
忽然,老者连退三步,脸上露出一丝诡异之色,再一次出爪,向着天舒后背抓去。
在接近天舒后背的那一刹那,忽然,咔嚓一声,老者的手上竟然出现了一只钢铁爪子,泛着银光,锋利异常,脸上也闪出了一道狠色,出手毫不留情。
要是换个人,即便他是武道高手,恐怕遭遇这一击,不死也要重伤,但是天舒是谁,他的视觉是三百六十度,而打斗过程之中那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虽然这老者的笑容虽然隐秘
,但是天舒却还是注意到了。
虽然不清楚老者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清楚,却肯定不是好事。所以,趁着老者无法牵制他,他手中的剑法忽然一涨,力道大增,掌剑合一,在这一瞬间就逼的那奥罗塞手足无措。
长剑猛然在奥罗塞的长枪上一点,顿时他有一种手拿不住的感觉,天衣无缝的枪法也有了一丝的破绽。
而天舒却再接再厉,往前一步,一掌劈在了奥罗塞的枪杆上,将其震退了数步。
而在这个时候,正是那阴森老人铁爪袭击之时,情况极端的危险。
要是天舒不清楚这种情形,不作出刚才的那番攻击,恐怕他感到背后有劲风袭来,必然会用手去阻挡。
虽然天舒手上的功夫同样强悍,甚至比起兵器上的功夫造诣更胜一筹,但是空手对战兵器,是要避过兵刃的锋芒,再图之,毕竟,即便是最强的外功高手,也不可能让自己的手坚逾兵器。
所以,按照这老人的想法,这次他绝对是能够打天舒个措手不及。
但是他还是小瞧了天舒,因为正在他得意之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那把赤霄神剑,一剑出,令得老人避无可避。
老人一咬牙,却是用铁爪一把挡住了天舒的神剑,那强悍的力道将老人的手给震得麻木。
但是天舒也有些吃惊,因为这赤霄剑可谓是整个华夏从古至今的十大神剑之一,而且是排在前三位的,锋利非常,当真可谓是削铁如泥,而老人的这铁爪竟然能够经受得住天舒的赤霄剑
而不损,这铁爪也绝对称得上是真正的神兵利器了。
天舒稍稍观察了一下这爪子,样式古朴,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上面银光闪烁,的确不是凡物。
这样的兵器应该也不是籍籍无名啊,天舒搜索了一下脑子中对于各种武器的一些记载,忽然脱口而出一个兵器的名字:“银魔,这兵器是银魔?”
银魔,这个名字并不出名,至少在建国之前没有什么大的名声,但是建国之后没几年,华夏当时一个很有名的门派叫做鹰爪门,这个门派虽然不及少林武当,但是却也有几分实力,特别
是鹰爪功易学难精的特性,令其门生无数,比起少林武当的弟子要多很多,分布在整个华夏,乃至于海外。
后来,这鹰爪门却是从一座古墓里找出了一只银色的爪形兵器,也是犀利无比,几乎可以和古代成名的神剑宝刀相媲美,被称之为银魔。
银魔之名随即传遍天下,伴随着那一代鹰爪门门主四处征战,立下了赫赫威名。
但是在二十年前,这银魔却诡异的失踪了,伴随着的是当时整个鹰爪门的覆灭,而起因则是当时的那位门主的师弟篡权不成,心中生恨,暗下毒手,在水中下毒之后,屠戮了当时整个鹰
爪门总部千余人,之后神秘失踪。
这一役震撼了整个武林,当时被派出高手调查此事,但是凶手却已经不在国内。
一个如此繁荣的门派就这样衰落下来了,可以说是整个华夏武道界的损失。
城堡是从内部攻破的,这件事情之后,华夏诸多门派都引以为戒,做了许多防备,而这件事情也是传扬日久,那位凶手“鬼狂”的名字也和赫赫有名,至少,天舒这个一直未曾真正的踏
入武林的人也是知道的,所以,他第一时间便已经猜测到这个老者的身份了。
“你就是鬼狂?”天舒凝视着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声问道。
“是有如何,小娃娃还有些眼光啊。”那老人听了天舒的话,脸上却是变色,他也没想到自己逃出国外二十年,竟然一出爪,便被人认了出来,但还是装作镇定的说道。
实际上,他在教廷这么多年,消息闭塞,却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造成了多大的风波,当时整个华夏武林都被惊动了,他鬼狂可是被列为整个华夏武林的公敌的。
当然,这种鼎鼎大名可不是鬼狂想要的,即便是在教廷,这些年他也是战战兢兢的,虽然在这二十年中,他已经突破到了武道境界,也在这条路走了很远,但是他清楚,要是暴露了身份,
以前那些和鹰爪们交好的诸多强者联袂找上门来,恐怕即便是教廷都未必护得住自己。
所以,在自己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他心中就下定了一个决心,眼前的这青年人必须死。
他给了奥罗塞一个眼神,那奥罗塞自然也不是傻子,他也听到天舒的话了,而他比鬼狂本人更清楚华夏武林对于鬼狂的痛恨,所以也清楚绝对不能让天舒生离这里,不然,其庇护华夏武林公敌的罪状很有可能会让整个华夏武林同仇敌忾,攻上教廷,他很难想象,这个强大而神秘的国度所有的武林势力全部集齐的时候杀伤力会有多大,恐怕数百年传承的教廷都会被其摧毁。
但是仅仅凭借他们两个,能将天舒性命留在这里吗?
第二百四十九章 危险情形
场中的情形已经变得极端的紧张,三人一个看着一个,脸上都露出了凝重。
奥罗塞站立在地,一枪对着天舒横扫过去,力道强横,旁边的鬼狂同样也是出手,爪法凌厉,直取天舒面门。
而天舒自己也是丝毫不惧,一招太极剑法之中的如封似闭就将整个身体都包裹在剑光之中,让奥罗塞和鬼狂的攻击丝毫无法进入分毫。
“啊。”鬼狂见此情形,口中长嘶一声,双爪飞舞,攻势又增,势必想要在天舒那天衣无缝的防守之中寻找到一个缺口。
看到这鬼狂是真的不杀天舒誓不罢休了。
天舒眼中同样充斥着寒芒,他并不排斥这种争权夺利,毕竟许多东西,要是不争,那本该属于自己的都得不到,万物自要争上游,但是万事万物总是要有一个尺度,比如鬼狂这种欺师灭祖的行为明显是大大的在尺度之外了,这样的人在天舒看来,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更别说此时的鬼狂已经沦为教廷鹰犬,以他此时的武功,不知道会对华夏造成多大的伤害呢。
所以,天舒出手再不留情,双腿一蹬,直接往后跳出了三米,离开了两人的攻击范围,而奥罗塞和鬼狂,以为天舒要逃走,也同时追击而上。
而天舒脚上站定之后,飞身跃起,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过来,在空中挥出一道道剑光,出一阵阵杀机,直取鬼狂的面门。
“兵兵兵。”鬼狂连续抵挡了数剑,一件比一件快,即便他的爪法本身就擅长度,都有一种跟不上的感觉,因为天舒此时用的是快剑,急之剑。
这种剑法摒弃了力量的重要,只求度,将度挥到极致,所以,在一瞬间,鬼狂就感到眼前这道道剑光,如同大雨临盆,从天际突袭过来。
这套剑法一般来说,只是快,唯快不破,一下子将鬼狂的阵脚给打乱了,虽然,这套剑法的攻击力不大,但是天舒手中的可是赤霄剑,一柄传承日久的神剑,单单锋芒便可以吹毛断,单单此便已经补充了不足的攻击力,更何况其中还有一股自然的下坠力道在其中。
一个失神,鬼狂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口,而且每一道都隐隐可见其中森冷的白骨。
但是此时天舒所借助的下坠力道也几乎要到了尽头,他腰部一扭,整个人就往右边一偏,令得鬼狂来不及追击。
一剑抓地,剑身半折,如同弹簧一般,出一道反斥之力,天舒正要借助这道反斥之力,再度腾空而起。
而在此时,却是一把蓝色长枪扑面而来,想要击杀天舒。
天舒一见,整个身体竟然如同蛇一般,瞬间收缩,好巧不巧的躲过了这霸道绝伦的一枪。
奥罗塞本身以为这一枪必然足以竟全功,但是没想到却被天舒躲过,看到天舒使用的招式,不由的说道:“这是印度秘传瑜伽术?”
华夏,印度,希腊,这三个地方已然成为天下武学三大源地,印度的瑜伽术同样是可以堪比希腊角斗术的绝代武学,一般来说,修炼了其中一国之武学,那根本不会修炼其他国度的武学,因为这三个传承之武学就是博大精深,人穷尽一生都学不完,根本没有精力在涉足其他。
但是此时天舒再次给他带来了震撼,即便他已经被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夏青年震惊了数次,甚至已经处于麻木的阶段,但是此时,他的心灵还是有些震颤。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对于武学是同样适用,奥罗塞虽然没有修炼过这套瑜伽术,但是他眼力何等高,自然是知道天舒修炼这套瑜伽术已经修炼到了化境,高明到了极点,不然,也不可能反应如此快,能够在一瞬间收缩,躲过他的神枪。
他一失神,天舒却找到了机会,在空中,身体一个倾斜,如同风中的神祗一般,旋转开来,对着这奥罗塞就是一腿,这一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一脚踢在了奥罗塞的身上,顿时,奥罗塞被踢翻了出去。
轻轻落地,鬼狂在这个时候却已经攻击上来了,天舒一剑起,顿时哐当一声,和鬼狂的银魔一碰,而此时天舒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讥讽的笑意,鬼狂一见,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然,下一刻,他现自己竟然抽不出自己的银魔了,因为赤宵剑正好杵在了银魔爪子两爪之间,一时之间,鬼狂根本无法将手中的利爪抽出来。
“金刚之怒。”天舒乘着鬼狂诧异的一刹那,另外一只手忽然变招,翻手成掌,掌法刚烈,却是如同金刚临世,却是少林至高绝学,大力金刚掌。
天舒对其连续三个重击,第一击硬是将鬼狂格挡的左手格开,第二掌和第三掌完全的打在了鬼狂的身上,顿时鬼狂身上咔嚓咔嚓声音响起,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
横剑,用手轻轻的抚摸剑身,一阵剑鸣之声响起,天舒的心却是极端的冷静,他不是圣人,却也不是杀人狂魔,他并不喜欢杀人,但是今天杀眼前这两个人,却丝毫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特别是对于鬼狂,要说奥罗塞,和其敌对,还可以理解为个人理念的不同,而鬼狂,完全可以将其形容为一个畜生,披着人皮的白眼狼。
据天舒所知,这鬼狂是原先那个门主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代门主收养回来的孤儿,除了没有传给这鬼狂门主之位外,几乎待遇都和其师兄一般,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那位上任门主去世之后没多久,鬼狂就做了这样天怒人怨之事,对于这样的人,天舒绝对不会姑息。
“杀。”天舒周身散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整个气场之中犹如地狱血海一般而出,这是天舒在外数年积累出的杀气,不过这几年,他已经能够将这些杀气收放自如,无法影响他的身心,此时散出来,却将那鬼狂给惊住了。
他也是游离在生死边上的人物,感受到天舒的气势,只感觉手上哆嗦,他虽然是武道高手,但是和其他人相比,他更怕死,不然也不会躲藏在教廷,一躲就是二十年,现在他在地上,还来不及起来,他知道,只要他一动,对方一定会过来给他狠狠的一击。
而另外一边,奥罗塞也拄着手中长枪摇摇晃晃的起来,刚才天舒那一腿的确也令得他受了重击,虽然不至于令其失去战斗力,但是五脏六腑却也受到了强烈的震荡,一时之间却也调整不过来,自保都未必能够,更别说过来救鬼狂了。
看着天舒往自己这边移动,鬼狂直坐着往后退,脸上尽是惶恐。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天舒,你们在干什么。”
天舒所在的位置其实是他房子后面不远的一个小树林,这里地处偏僻,倒是没什么人来,天舒也是故意将人引来的,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从林边出现的女子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秀丽的脸上架着一副黑色的眼睛,看上去极有知性的美感,却是江秋雁。
天舒和江秋雁倒是很久未见,这一次,天舒摆出这么大的计划,自然也少不了江家的参与,所以,江秋雁却也是到了。
这个时候,天舒才想起来,今天似乎和江秋雁约好了去吃饭的,但是刚刚下班,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又生了现在的激战,天舒竟然将这事情给忘了。
现在这种情形,定然是江秋雁呼不到天舒,而到这里来找人来了。
天舒定了一下,那鬼狂却现机会来了,这女子明显是和天舒是认识的,说不定关系还想当不错,甚至是情侣关系,郎才女貌,却也十分的般配啊,如果将之挟持在手中,何愁天舒不妥协。
所以,在第一时间,他便是计上心头,往江秋雁那而去,只要在天舒赶到之前将江秋雁弄到手上,他何愁无法逃生呢。
他左手一爪抓出,想要将江秋雁抓起,但是此时江秋雁也感应到情况不对了,在鬼狂的爪子来到的同时,反射性的身体一个闪躲,这个时候,她修炼了数年的瑜伽顿时起了作用。
在闪躲的时候,她身体就是一个收缩,将她本应该还在鬼狂爪下的身体又再度偏移了一些,鬼狂顿时抓了一个空,只是拉扯到江秋雁的一截袖子。
当然,这也和鬼狂掉以轻心有关,他是用的左手,也就是那一只没带着银魔的手,为的是不让江秋雁受伤。
但是没想到,还是一场空,他哪里想到这样一个女孩竟然精通天下最强柔体,瑜伽术呢。
而在此时,天舒却已经到了跟前,同时那奥罗塞也抓住时机,到来了,对着天舒奋起就是一枪,而天舒则是回身一点,点在了奥罗塞的枪上。
两人来回交锋数次,虽然奥罗塞有些应接不暇,但是却还是成功了拖延了天舒几分。
“该死。”天舒再度将奥罗塞逼退之后,又直扑鬼狂。
第二百五十章莺燕之声(大结局)
此时,江秋雁已经退了好几步,而那鬼狂因为观察天舒还未曾跟上去,这个时候看到天舒气势汹汹的扑来,眼看就要到自己这边,所以在这紧急关头之下,他心中一狠,却是一爪子向着江秋雁而去,此时或许抓住江秋雁来不及,而攻击江秋雁却还是来得及的。
“你敢。”天舒伸手就想要阻止这一切,可以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离对方的距离足足有两尺多,虽然他的度比对方快,但也只是快上一线而已。
而他的长剑则是在另外一边,正格挡住同样奔袭而来奥罗塞所挥舞的长枪。
眼看江秋雁就要伤于鬼狂的手上,天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厉,左手上顿时无中生有的出现了一道银芒,这道银芒之璀璨,竟然一下子盖过了另外三件绝世神兵,赤霄,蓝色长枪和银魔都顿时黯淡无光。
那银色的剑光如同一道长龙飞临鬼狂的身边,斩向了鬼狂的手,顿时,叮的一声闷响传出,谁知而来的却是鬼狂的一声哀嚎。
奥罗塞听到这声哀嚎也是不得不停下来,看清楚眼前的情形,顿时心中一惊,那鬼狂的右手此时却只剩下了半截,而上面留着一截钢铁物事,正着毫光,正是银魔,但是此时的银魔却只是一半,而另外一般则和鬼狂的另外半截手一同掉落在地上。
这银魔竟然被人从中间斩断,奥罗塞惊讶的无以复加,银魔可是和他的审判神枪相抗衡的神兵利器啊,是什么兵器,可以将其从中斩断呢?
他的目光聚焦到天舒的左手上,现其手上有着一把样式古朴,散着神秘光泽的长剑,这把剑很长,比之赤霄都要长上一截,锋刃上那夺目的寒光令得奥罗塞心中胆寒。
“这是什么剑,难道是传说中的轩辕剑?”奥罗塞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眼睛盯着天舒,问道。
虽然现在是敌对两方,但是武者天生喜欢兵器的特性却驱使着奥罗塞进行询问,他虽然用枪不用剑,但是武者无一不喜爱绝世神兵,遇到一件绝世神兵,总想要探查个究竟。
天舒冷着脸,看着奥罗塞,说道:“这不是轩辕剑。”
奥罗塞眉头一皱,不是轩辕,如果不是轩辕剑,即便是神剑湛卢也不可能和排名第三的赤霄剑有着如此大的差距呢,不是轩辕剑,那又是什么剑?
看到奥罗塞的疑惑,天舒冷笑道:“天下早已没有了轩辕,其实轩辕剑早就和虎魄同归于尽,被重铸,此时它叫做皇天。”
将皇天高举,天舒的脸上闪烁出一丝坚定:“皇天既出,我自为皇。”
“皇天既出,我自为皇。”
“皇天既出,我自为皇。”
……
声音随着风在树林之中不断的回响,好似天兆一般,令得倒在地上的鬼狂还有那奥罗塞心中敬畏。
忽然,天舒的再一次向着地上的鬼狂出了手,赤宵剑神光一现,顿时一个头颅飞上了天空。
华夏武道界一大公敌,鬼狂此时已经人分离。
奥罗塞也没想到这一茬,但是此时鬼狂实际上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也帮不上他了,只是有些可惜和兔死狐悲之感。
这也是一位武道高手啊,虽然实力赶不上自己,但是如果放在欧洲各国,那绝对是称霸一地的霸主,数一数二的人物,就在此时被人抹了脖子。
那他自己的下场会是如何,他握了握拳头,也感到手中全是汗。
在两年前,天舒的综合实力只是比他强一线而已,所以当时他还可以逃走,但是此时天舒的实力却已经真正的凌驾于他,恐怕凭借他一个人却还是逃不走了。
现在,他唯有战,继续战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江秋雁看着眼前的状况,知道自己刚才差点闯了祸,幸亏天舒实力够强,底牌够多,才化险为夷。
所以,她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对着天舒赧然一笑,就直接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天舒才松了一口气,要是江秋雁还留在这里,他无疑还要分心照顾她,这样一来,战斗起来必定会挥不了全力,此时江秋雁出去了,那他自然是可以尽全力的对付奥罗塞。
和奥罗塞双目对视,双方的气机顿时连成一线,似乎四周出现了一缕缕火焰,将整个的氛围点燃。
“杀。“奥罗塞脸上狰狞,横枪一击,而天舒则是双剑合璧,无尽的剑光如同银河一般倾泻下来,笼罩住奥罗塞,也阻挡住了奥罗塞的攻击。
在真正正面迎战天舒的时候,奥罗塞才真正感觉到眼前这个男子是多么的可怕,不过才几个回合,他自己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血痕,天舒左右两剑配合的极为的默契,皇帝二剑,两相集合,根本天衣无缝,无一不显天地至尊的霸气。
又是一剑劈来,奥罗塞都感到周身寒气直冒,但是却又躲不开,只好举着枪杆去迎接此剑之锋芒。
刺啦之声想起,在皇天剑的锋芒之下,审判之枪竟然一下子折断了,变为两截,接下来赤宵剑却已经在他的喉间,奥罗塞自以为必死,正恍惚间,却感到脑后一疼,顿时失去了知觉。
天舒不会去杀奥罗塞,如果杀了奥罗塞,必然会引起教廷同仇敌忾之心,于己不利,还不如拿其去换点利益呢,他的用途可比迈西斯大多了。
将奥罗塞扛在肩上,看都不看鬼狂的尸体,就走了出去,这个时候,一个女子向着他扑来,扑入他的怀抱之中,令得天舒手足无措。
“天舒,刚才人家吓死了。”江秋雁不断的打击着天舒的胸膛,泪眼婆娑。
而天舒则是将奥罗塞抛下,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树叶在天空之中飘零而下,似乎在为旁边的两人而翩翩起舞……
京城,一座小山,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正站在上面,两道身影在风中傲立,渺然如仙。
男子就是那年纪已然是接近知天命的年岁的叶凌风,而那女子却不是云紫烟,则是一个面容和叶凌风甚至是叶天舒都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美女。
“没想到大哥的儿子如今的实力竟然已经到了那种程度,或许我二人都要逊色一筹。”女子手中拿着一把短匕,轻轻的抚摸着,如同抚摸着自己的孩子,有些感叹的说道。
要是有明眼人在这里,定然会觉这匕的真实身份——刺客之剑,鱼肠。
而武林传言,鱼肠剑的主人却是天下第一刺客,影刺,而此时,女子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没错,即便是我们,也未必真的能够胜过那一位和鬼狂的联手,这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叶凌风的脸上不无自得。
而女子则是瞪了叶凌风一眼,说道:“恐怕你都没有将自己的武功传说给他过,虽然你会的武功似乎他都会,但是很明显,他的风格并不是传承与你。”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叶凌风心中有些泄气,女子说的的确也不错,这自己甚至都没在儿子面前显露过武艺。
但是想到他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心中也不由的有些自豪,话题一转,对女子说道:“小妹,你当年不喜官场和商场作风,一心喜欢漂泊江湖,惩恶扬善,现在也该收收心了,家中总是少了你一个人,却也不是个事啊。”
女子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我自以为凭借手中剑,能够匡扶天下,扫荡不平,这些年也杀了不少恶徒,但是……。”
即便是她这个影刺此时都有一种无力感,天下恶徒何其多,又岂是她单身一人可以去除的。
“回来,看看你的侄子,侄女,这不是很好吗。”叶凌风宠溺的说道。
“恩。”虽然只有一声,但是女子却已经表示她答应了。
和叶凌风两个人并排而走,不带一丝尘世间的尘埃。
……
同年五月,林川大地震爆,震动了整个川蜀大地。
不过在这之前,军科院已经用军科院大校叶天舒同志明的地震探测仪现了地震,并且中央在叶系和其他一些友系的号召下,进行了疏散工作,大量的减少了损失。
虽然过程之艰难的,但是成果却是喜人的,不仅仅减少了大量的损失,而叶系的声望再一次攀上了高峰,叶老在人们心中的程度已经接近那位开国的元。
同年十月,整个东北以墨河应腾县为中心的新兴产业化格局初步形成,成效喜人,震惊中央,就连墨河市的特大贪污案也被这喜人的成果而转移了注意力,以杨朝辉为的贪污集团在这次案件之中被抓获,而年仅二十岁的叶天舒自此坐上了应腾县县委书记的宝座,原县委书记黄旭则是被破格提半级,任政协副主任,终于在退休之前走上了享受了副厅级的待遇,虽然他还有一年多才退休,这种早退他还是颇为振奋的。
三十年后,十月一日,前,礼炮轰鸣,一个身穿军装的高大男子在一辆精装红旗轿车上检阅着旁边矗立的无数士兵。
“总书记万岁,总书记好。”一阵阵呼啸声在广场上响起,士兵眼中都洋溢着崇敬的目光。
“就是眼前的这个巨人,用了三十年,就将华夏原先五十年都未必能够完成的现代化建设完成了,这是何等可怕的能力,现在华夏已经是中等达国家,而其经济总量已经越了美国,仅次于整个欧盟,而且差距微乎其微,现在的华夏已经是一条巨龙,在世界上腾飞”
检阅之后,高大男子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广场上。
“去红梅山庄。”已经显得有些老态的天舒笑着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是主席。”车子很快的行进,来到了一个现代化的山庄,进入山庄之后,天舒在一个平面上走了过去,再出来的时候,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年轻男子。
“天天做这种伪装真是不舒服。”天舒有些懊恼的说道。
进入红梅山庄的后山,这里有一群人居住着,要是外人看到,一定会惊诧的,因为这里的人当中有些一些曾经被举国哀悼的老人,比如天舒的太爷爷,爷爷,太奶奶,奶奶,在华夏,这些人已经被通报死亡,但是竟然还活着?
“天舒,你回来了。”进入一个房间,走过来的是一群美女,赵若涵,林婉儿,刘楠,江秋雁,邱月琴,孟芳菲,许洁……
看到这些女子,天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向她们扑了过去:“老婆们,我回来了,都抱抱。”
顿时整个房间都光乍现,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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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异世,蹒跚而行,我欲傲立绝巅,俯瞰天下风云。
前路漫漫,不知尽头,但若心之所向,纵有千般苦难,万般艰险,我也要伸出双手,撕出一片辽阔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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