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调教千金
省城火车站。
李忆才离开出站口没多久,下一刻蓝色旅行包立马被一个迎面撞来的矮冬瓜夺走了。
矮冬瓜得手后,凭借着对周围环境的熟悉,不一会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大城市里的小偷真张狂。”李忆非但没有着急,反而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古老的钱币,钱币是方孔圆钱的形状,看出来年份很久。
如果遇到明眼的收藏家,他们会愿意开天价收购这枚钱币,但李忆是不会卖的。
据山里老得像干尸的老头子交代,这枚通灵币是从秦代传下来的,币面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
钱币是通灵币,对李忆用处很大。
李忆取出通灵币后,再取出一根红色的线绳,往铜钱孔穿过去。嘴里念念有词,再将通灵币朝半空中一甩,之后通灵币脱线飞出。
在通灵币坠落的过程中,李忆快速合拢双手,然后捏了一道复杂的指法。
“天为圆,地为方,仙人指路!”李忆指向了通灵币的方向。
通灵币掉落到地上后,开始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转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一处方向,像一个快速旋转的小车轮般滚动而去。
“跑得还挺快的。”李忆嘴角升起一丝弧度,跟在通灵币的后面飞奔而去。
通灵币很小,在繁花似锦的大街上不会引人注意,不过李忆的奔跑太过招摇。
“年轻人好有活力呀。”有老人羡慕的叹道。
“我喜欢这样阳光的小伙子。”时髦女郎娇媚的说。
“毛啊,难道是我眼花了?”有人惊呼。
“你大惊小怪的干嘛?”身边同伴好奇的问道。
“你看,那小子还是人吗?”
“可他就是个人啊。”
“如果他是个人,为毛跑得比车子还快啊?”
“擦!真是见鬼了。”众人见状都是合不拢嘴。
李忆没时间理会路人的目光,他必须取回被矮冬瓜抢走的旅行包,因为旅行包里藏有家里老头子的介绍信。
李忆这次来省城的目的是找到一个叫做纪纲的中年人,然后履行老头子和纪家的一个古老的约定。按照计划,纪纲会派人来火车站接他。
住在山里的老头子是李忆的授业恩师,而李忆是一个孤儿,在五岁的时候遗落街头,被老头子奇货可居的带回山里抚养至今。
“是什么约定也不告诉我。”李忆嘴里一阵嘀咕着,老头子交代过在路途不准偷看信里的内容。
李忆尊师重道,也知道老头子不会害他,于是忍住了好奇心。
在通灵币的带领下,李忆飞速超越一辆辆的汽车,然后穿越过几条街道,最后冲进了一座小巷子里。
跑到小巷子的尽头,发现有一座两米多高的围墙堵住了去路,通灵币自顾沿着墙壁滑过了围墙的另一边。
这难不倒李忆,他冲刺的跑过去,然后一跃而起。在半空中用右手抓住了围墙上的砖头,借力翻身跳过了围墙。
刚跳下来,李忆立马发现矮冬瓜正喜气洋洋的提着自己的旅行包走来。
“瞧你开心的,是不是娶到媳妇了?”李忆拦住了矮冬瓜的去路。
失主神秘的出现,让矮冬瓜不可置信的一愣,下一秒他撒腿就跑。
“真有趣。”李忆在山里习惯了追赶猎物,他感到兴奋起来,跟着追过去。
这里的地段比较热闹,不断有人挡路,因此李忆在短时间很难拉近与矮冬瓜的距离。路人早就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可是他们唯恐惹祸上身远远就避开,更别说是帮助阻拦小偷了。
为此李忆感到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都想不留余地的施展某些秘术了。但他也知道在信息发达的省城里,一旦暴露出自己的实力,一传十十传百之下,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成实验室里的白老鼠。
嘟……嘟……
远处忽然响起一阵警笛声,接着便有一辆黑白相间的警车从远处迅速的驶来。
这辆警车还没有停稳车门就打开了,李忆看到一双漆黑发亮的军用皮鞋踩到了水泥地面上。
军用皮鞋上方是一双美白无双的纤纤细腿,盈盈流动着玉一般的色泽。
“前方群众快让开!”随后响起嘹亮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拥有着一双冷静、坚毅、聪慧和明亮的美眸。
所有人都是齐刷刷的望过去。
“天啊,她是白警官!”
“白冰冰大美人!”
“省城有史以来最年轻,身材最火爆,脸蛋最漂亮的女刑警队长!”顿时间人人纷纷赞起来。
白冰冰确实是省城所有警花当中最动人的一位,清尘脱俗的面孔,惹火浮凸的身材,根本是天使与魔鬼结合的产物。
尽管是炎热的夏天,可这位女警还是穿得一丝不苟,那一米七五的高挑模特身材,整整齐齐的穿着夏日短袖的警服,墨绿色的上衣扎在蓝黑色的制服裙里。
好一个英姿飒爽、英气逼人。
不过最引人眼球的还是那双高耸挺翘的胸脯,将严肃的警服撑得涨到了极限,随时都会裂衣而出的可能。
李忆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目光定格在了白冰冰的胸上。
“前方的群众快帮忙抓住小偷!”白冰冰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她正气凛然指向逃跑中的矮冬瓜。
美女一出口,反应就不一样。
原本避而不及的人们,纷纷如狼似虎的拦住了矮冬瓜的去路,甚至有些强壮的年轻人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心里头思考着怎样给警花留下最英勇的印象。
矮冬瓜被人群封堵去了逃路,却激发了他的困兽野性,猛的抽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人群挥舞起来。
人命关天,李忆也不藏拙了,趁着矮冬瓜一刀落空的时候,单掌打落了矮冬瓜手里的匕首。精通格斗的人,会发现李忆在选择出手的时机上,拥有敏锐的嗅觉。
“咦?”白冰冰先是若感兴趣的看了李忆一眼,然后朝矮冬瓜的方向猛冲过来。挺拔的双峰在飞速奔跑中,彷彿小兔子一般活泼弹跳。看得李忆一惊一乍。
接着白警花腾空一记飞腿!
光泽如玉的美腿如同洁白无瑕的月光一般划过半空。
李忆吞了一把口水,不自禁的弯下腰,紧缩眉心的将注意力放到警花的制服裙摆间,想要发掘最深处的秘密。
美白的深处,却是套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安全裤。
“呃……”李忆冒了一滴冷汗。
啪!
白冰冰坚硬的军用皮鞋猛踹到矮冬瓜的背部上,发出闷沉的声响,接着矮冬瓜被飞撞到停靠在路边的一辆卡车上,又发出第二声闷响。
矮冬瓜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显然是疼痛之极,可是他咬牙切齿翻了身,还想继续逃跑。
“擦!还想逃?”白警花娇喝一声,冲上前抬起了穿着军用皮鞋的美腿。毫不留情的击中了矮冬瓜脆弱的下身。
啪的一声巨响,看得四周人们一阵蛋疼。
李忆也是张大了嘴巴,和其他人一样不自禁的捂着自己的下身,汗毛直立。
“你……”矮冬瓜嘴角溢血,眼珠子快爆了。
“擦!还想反抗?”
白警花柳眉一挑,狗头铡一般残忍的军用皮鞋,再一次击中了矮冬瓜几近破碎的下身。咣!
众人看得蛋碎了一地。;
李忆坐在飞驰的警车上,悲凉的望着身旁已经昏厥过去的矮冬瓜。
矮冬瓜刚才受到了白冰冰警花的两记致命攻击,无比蛋疼,连昏厥之后都用双手捂着下身,想必他晕过去了才是最幸福的吧。
而李忆也一起坐在警车上,是为了去警察局去做笔录。
还好旅行包拿回来了,李忆心里一喜,此刻他的口袋里多出了一千多块钱。原本李忆从老家带来的几百块钱在路上已经快用完了,而多出来的一千多块钱是刚才取回旅行包的时候,顺手牵羊从矮冬瓜身上摸来的。
以自己的身手,什么第一警花还不是被蒙在骨子里?
闲来无聊,李忆于是拿出一个智能手机把玩着。四核的,也是从矮冬瓜身上摸来的,没想到一个小偷竟然还使用这样的高端手机。
这也归公了。李忆取出手机里的sim卡,然后扔出了车外。
“出来混迟早要还滴。”李忆怜悯的拍了拍昏厥中的矮冬瓜的肩膀,然后伸出脑袋对坐在前排的白冰冰问道:“美人,做笔录需要多长时间?我跟人有约呢。”
“叫我白警官!”白冰冰瞪大了她那双明亮的杏眼,白了李忆一眼,下一秒继续看她的资料去了。
实在是惊艳呀!
李忆拍拍胸口,因为他不轻易透过警花短袖间的空隙,窥见到胸前有好大一团抹白。这团抹白随着警车的行驶间,晃动不止。
晃得李忆的心都快飞出来了。
难道她没戴罩罩?真有这可能,这么大的尺寸肯定很难买到合适的吧……李忆眯起了眼睛,坚定的点点头,然后打开了智能手机里的摄像机软件,悄悄将镜头对准正在全神贯注研究资料的警花身上。
重点角度是短袖的空隙。
路途无事,过了十多分钟后,警察开到了警察局。原本李忆还想和白冰冰多亲近的,可没想到这冰山美人把自己丢给一个憨厚的实习警察了。
做笔录又是一个漫长无趣的过程。
快到傍晚的时候,李忆顺利的离开了警察局,还带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战利品。
“哈哈哈。”李忆先是得意洋洋了一阵,他有种预感,以后自己肯定会再次和省城最娇艳的警花再次见面的。
快速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李忆眉头一凝:“大大超过约定的时间了,想必纪家派来接我的人已经走了。”
李忆从山里来,以前不常用手机,也没有纪家的电话号码。
还好介绍信上有纪家的详细地址,于是李忆在路边招呼了一辆计程车,然后指着信封上的地址叫司机带路。
司机是个老滑头,原本李忆这种土包子是属于他痛宰的范围,如果是平时的话肯定会带李忆绕上几圈冤枉路的。但是他又发现李忆是在警察局门口叫计程车的,因此司机多了一些顾虑,决定还是不触这种霉头了。
一个多小时后,计程车带着李忆来到省城的一处繁华商业区。
入眼都是高耸的大厦,仿佛块块巨笋一般插在苍茫大地上,看得李忆眼花缭乱。
“哇,好高的房子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一座呢。”李忆羡慕的说道。他记得山村里最有钱的村支书,建了村里最高的房子也就只有五层楼,和这些高楼大厦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世纪。
司机一听就感到好笑,嘴里嘀咕的说道:“你八辈子也买不起。”
再过了五分钟,计程车把李忆带到了一座豪华的商业大厦前,停下来。
商业大厦入口,闪烁着四个金光大字“祥腾大厦”。
李忆下了车,丢给司机两百多块钱,然后独自走进大门里。
“停停!”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有一位穿着浅黄色保安制服的中年人提着手电筒照过来。
明晃晃的灯光照在眼睛上,让李忆感到一阵由来的气恼。
虽然现在才晚上六点,但是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你是什么人?”中年保安将手电筒放下,然后双手抱肩的朝李忆走来。
“找人的。”李忆淡淡的回答道,没有一点的废话。
“就你?”中年保安闻言于是疑惑的打量着李忆,随后脸上露出一阵鄙夷。
俗话说人靠衣装,美靠靓装,难怪中年保安狗眼看人低。
李忆此时穿着的是一件粗制的灰色上衣,土黄色的七分裤,脚上穿着邋遢的人字拖。他这身装备,还是在山村附近小县城里买的地摊货,算上裤子里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内裤,李忆这一身衣服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块。
“哼,我看你是想混进里面偷东西吧?”中年保安很不客气的说道。
“难道你是一只猴子?”李忆反问。“什么猴子?”中年保安脸色一沉。“长着火眼金睛的猴子呀。”
“哼哼,难道不是吗?”中年保安将手中的手电筒转了转,然后伸手指向豪华的商业大厦喊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是省城的精英商业人士汇集的地方,像我这种奔小康的人都只能干守门的活,而你这种土包子,我就直说我好了,穷人与狗不得入内。”
“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你是从电影里蹦出来的汉奸?”
“汪汪……”一只毛茸茸的的贵宾犬,被一个贵妇人牵着进入了商业大厦里。
“那只小狗不是进去了吗?”
“富贵人家的狗,也比你有钱。”中年保安自觉有理的说道。
“你要不要尝尝富贵人家狗拉出来的屎的滋味?”李忆握紧了拳头。
“哟呵?想打架啊?”中年保安立马撒腿后退几步,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勇猛的架势。
“外面怎么那么吵啊?”保安室里传出一道嘶哑的声音。
“哼,一个土包子也想进入祥腾大厦里。”中年保安赶紧解释。
“叫他进来吧,我们正好三缺一。”另一个男声响起。
“三缺一?”李忆目光不可察觉的一闪。
“进来吧,如果你侥幸赢几盘的话,我倒是可以做主放你进去。”中年保安对李忆挥挥手,然后自顾进入了保安室里。
李忆跟着走进保安室,发现除了中年保安外,里面还有一老一少两个保安,他们正围在一张桌子面前,洗着麻将。
“坐吧,年轻人。”老保安眼睛发光的朝李忆的望过来,露出笑眯眯的笑容。
笑眯眯不是好东西。李忆面无表情的的点点头,然后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空位置上。
“一番十块钱玩不?”年轻保安用鸭公嗓音问道。
“好啊。”李忆很爽快的回答。
“啧啧……”三个保安见李忆答应得很干脆,于是各个在心里偷着乐。
在洗牌的过程中,李忆快速做了一道复杂的指法,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将左右手食指分别贴着左右眼一划而过。
顿时李忆眼睛看到了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只见三个保安头顶上都环绕着淡淡黄气,轻柔飘渺。
抬头望去,却发现自己头上蒙着一层沉重的灰气。
竟敢算计我……哼,幸亏他们没有财神坐镇,只是小打小闹罢了,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李忆心里来了主意。;
等大家洗完牌后,李忆便说道:“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怕你们合谋来算计我。”
“怎么可能呢?我们都是好人啊。”老年保安急忙露出慈祥的模样。
“我发誓不会算计你的,我以人品作保证。”年轻保安赶紧拍拍胸脯。
“哼!你不打也得打,不然你就别走了。”中年保安还在为刚才的事气恼着,他变相的威胁起来,见李忆一身老土,以为好欺负。
老保安使劲朝中年保安挤眉弄眼,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老实人,等下真的吓跑了怎么办?接着赶紧对李忆说道:“这样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规矩由你来定。”
中年保安知道这里是繁华的商业区,他还真不能拿李忆怎么办的,威胁的话只能在嘴上说说而已。他想想也怕李忆真被吓跑了,于是赶紧厚着脸皮道歉:“不好意思呀兄弟,我是个粗人,别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我们还是赶紧打麻将吧。”
“好,但你们得光着膀子打,我怕你们出老千。”李忆憨笑道。
“肯定的,呵呵。”三个保安赶紧脱下身上的衬衫,光着膀子。
四人开始打起麻将来,场面立马变得杀气腾腾。李忆不着急,他先仔细观察着这三个保安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过了一阵子,他便明白了这三人幼稚可笑的作弊手法。
想要牌的话,用手点脑袋就是代表“筒”,用手点胳膊就是代表“条”,摸摸鼻子就是代表“万”。
打了“啊气”的喷嚏就是代表“七”,放个“叭”的屁就是代表“八”,吞个响亮的口水就代表“九”,剩下简单点的数字用手指头在桌子上敲打就行了。
感情他们还真把我当成不经人事的土包子了。李忆冷笑,不紧不慢的丢了个三筒。
“炮胡!”坐在李忆身边的中年保安急忙抓住三筒,然后激动的将面前的牌一摊。
数了数,七番。
“擦!”老保安和年轻保安见状,都是对中年保安流出了不满,因为他们手上的牌要比中年保安好多去了。
他们都在心里那个恨呀,怨恨中年保安太猴急了,为什么不好好组合,赢大些再胡牌呢?反正最后从李忆身上赢的钱,还不是由他们三人平分?这是先前约定好了的。
中年保安也看到了两位同伴眼中流露出的不满,于是非常不好意思的劝道:“呵呵,继续玩,我们继续玩。”
“给钱。”说着中年保安盛气凌人的盯着李忆,不怕李忆反悔,就怕李忆拿不出这么一点钱来。
李忆微微一笑,然后不紧不慢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千多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再从中取出了七十块钱,交给了中年保安。
中年保安抓着李忆递给的七十块,眼睛却直直等着桌子上的一打钱。
“呵呵,我们继续。”老保安见状急忙插口道。
“等等,我想换个座位。”李忆出言阻止。
“为什么?”三个保安担忧的问。
“我怕这个位置被霉神附体。”李忆表情严肃。
“哈哈哈。”老保安大笑起来,心道看来着年轻人还真是从乡下来的,那么迷信。
中年保安刚赢了七十块钱,心情真是舒爽啊,抢着说道:“你想换哪个位置随便你说,就算你想坐在马桶上,我都可以给你搬来。”
“啊哈哈哈。”三个保安大笑。
李忆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几圈,做出正在思考的样子。
三个保安没注意到的是,李忆走的步伐是有规律的,似乎包含着玄机在里面。不过三个都是肉眼凡胎,就算察觉到了也不会看出什么来的。
最后李忆在年轻保安身边停下脚步:“我和你换位置。”
“没问题,我们继续戳麻将。”年轻保安赶紧站起来,然后坐到了李忆的位置上。
李忆随后微笑的坐在年轻保安原来的位置上,普通人看不到的是,刚才李忆凭借着那套暗藏玄机的步伐走上几圈之后,便收走了原本环绕在三个保安头上三道淡黄气。
同时,李忆头上的灰气被驱走了。
最后三道淡黄气聚集在李忆头顶上,大亮起来,仿佛是黄霞。
尽管还不是财神坐镇,但也是个小财神了。李忆眼睛泛过一道精芒,然后继续搓麻将。
有小财神护体之后,李忆的气运明显好许多,刚摸完牌就只差一对就可以胡了。但是李忆想玩大些,于是丢掉了手上一些牌,重新组合。
过了一会儿,老年保安摸了摸鼻子,然后伸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
中年保安一个机灵,赶紧丢掉了一万的牌。
“碰。”李忆抢在老保安前面碰掉了一万。
老保安张大了嘴巴,刚要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本来他是想吃牌的,但是没碰牌有优先权。
再过了一会儿,李忆摸了一张牌后,便将身前的牌一摊:“自摸。”
再数了数:“碰碰和、清一色、小于五,共44番。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我也懒得算了,就大发慈悲算你们45番好了,统统给钱。”自摸胡牌的话其他三人都必须给钱。
三个保安张大了嘴巴,光着膀子的身体莫名的发抖起来,只好纠结的每人给了李忆450元。
不过他们认为李忆只是运气好罢了,反正他们三个人一起算计,不怕后面赢不回来。
“我们继续!”中年保安红着脸喊道。
四人继续搓麻将。
过一会儿,李忆又自摸:“七对、全大,48番,统统给钱。”
三个保安又张大了嘴巴,又纠结的每人递给李忆480元。
“真邪门了,我要把位置换回来!”年轻保安不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嚷嚷着要和李忆调回位置。
“ok,没问题。”李忆答应得很干脆,现在他鸿运当头,有小财神护体,如果不是高人做法,是不可能破坏掉他的气运。
四人又继续搓麻将。
接下来的几盘,都是李忆赢,而且赢的番数又很大,身上已经有了五六千块钱。李忆整个人美滋滋的,想着以后有空一定多来城里多赌几把,当然要避免被山里那嫉恶如仇的老头子知道。
人在三番五次赌输的情况下,脑袋已经发热,尽是想着怎样赢回来。可是三个保安已经输光光了,他们不甘心也是无可奈何。
愿赌服输,他们也不敢赖账,因为他们都是出了名赌鬼,万一赖账事情闹大了,那么以后就不好在道上混了。
“算你狠。”中年保安恨恨瞪了李忆一眼,伸出手来示意李忆滚出去。
“等等,我允许你们用衣服抵押,内裤也可以。”李忆不紧不慢的说道。
“当真?”三个保安原本黯淡下去的目光,顿时大亮起来。
李忆看了看三个保安一身的打扮,于是闪烁着眼睛说道:“衣服算一百,裤子算一百,鞋子算一百,内裤算一百,统统拿来抵押吧。”
“不行,我们这些衣服都是祥腾大厦统一颁发的,不是乡下布料可比的!”中年保安赤红着脸喊道。
“一件算三百块吧……鞋子和内裤可以算便宜点。”老保安没底气的说道,他担心万一李忆不乐意转身就走。
李忆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吧,上衣和裤子每件都算三百块钱,鞋子和内裤也可以算三百块钱。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先把身上剩下的裤子、鞋子和内裤全部脱下来,放在桌子上抵押,我怕你们事后拉账。”
“擦!竟敢怀疑我们的赌品,这是看不起我们!”三个保安嚷嚷着,不过还真脱光了身上全部。
然后他们三人有些不习惯的,围在桌子上,和李忆继续搓麻将。不用摸牌的时候,就用手捂住下身。
在摸牌的过程中,李忆偷偷咬破舌尖,激发身上正气。
顿时间,李忆头顶上黄霞大量,瞬间变成金色太阳。
大财神坐镇!
摸完牌后,李忆忽然将身前麻将一摊。
三个保安还在组合牌数,忽然听到响声,都是惊讶的朝李忆望过去。
“自摸。”李忆淡淡的说道。
“什么?”三个保安差点飞起来,各个伸长脖子看着李忆的牌。
“88番大三元。”老保安颤抖喊道。
“64番四暗刻。”中年保铁青着脸。
“32……32番……”年轻保安差点儿哭了。
“不用算了,总共216番,每个人给2160元来,先收走衣服,剩下的钱以后我再找你们要。”李忆快速抓走了桌子上的所有衣物,然后溜出了保安室。
三个保安面面相觑,李忆的动作太快,他们还在为刚才李忆打出的大手笔震惊着,来不及反应。但事已如此,他们又不敢跑出去追赶李忆,因为外面是有摄像头的,如果光着身子的样子被拍到,丢面子是小,丢掉饭碗是大。
三个人都伸手捂着要害后悔不已,头疼着怎样出去见人。
李忆出了保安室后,便将手上得来的衣物全部丢进垃圾桶里,然后进入了祥腾大厦里。信封上写的地址只标注“祥腾大厦”,但是祥腾大厦有三十六层之高,李忆就不知道纪纲在哪一层了。
“大姐请等一下。”李忆急忙叫住了一头烫发的妇女。
烫发妇女回头,显露出遍布皱纹的老脸,本来她听到李忆叫声大姐还挺高兴的,但又看到李忆土里土气的,于是眉头皱起来:“什么事啊?”
“我想问下纪纲在哪一楼?”李忆起了鸡皮,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城里的老女人都喜欢装嫩呢?这个女人看来有五六十岁了,可还打扮得那么青春。
“哼,神经病。”烫发女人脸上露出厌恶的模样,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老人家脾气大了些,没关系。”李忆嘻嘻一笑,也不放在心上,继续问别人去了。
可是一连问几个人,要么没有人理他,要么就是对他摆出一副厌恶的模样,唯恐避之而不及。
李忆记得刚才门口的中年保安说过,祥腾大厦是省城商业精英的汇集之地,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越是有钱有势的人,越是忌惮防备着别人。
“他们认为我与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而我何尝也不是这样认为呢?”李忆不以为然。
李忆走到电梯旁,看到有一个穿着蓝衣服的女清洁工正在扫地,此时电梯门打开,走出一个正在气头上的商人,他看到旁边的垃圾桶,就发泄的伸脚踢过去。里面的垃圾被踢落一地。
女清洁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急忙走过去想要捡起散落的垃圾。
李忆见状冷冷一笑,于是偷偷从裤子里取出一块黄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再将符纸扔到地上。
商人刚走到门口,忽然感到双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顿时摔了个鼻青脸肿。
擦了擦两道鼻血,商人挣扎着站起来,一脸气恼的想要找出作祟者。却不料表情一顿,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苍白着脸逃跑了。
商人摔倒的地方,只剩下一道黄纸在燃烧。
李忆望着商人离去的背影嘴角一笑,然后朝女清洁工走过去:“大姐我来帮你吧。”
“不,不用。”女清洁工急忙罢手,抬头一看:“小伙子你还是叫我阿姨吧,你年龄也不大。”
“呵。”李忆感到不解,大城市的人思想真奇怪,有些人怕自己老,有些人又怕自己年轻。
“我们这里讲究的是各尽其责,自己的工作自己干,不然被发现要被扣钱的。”女清洁工急忙小声解释。
“这么说阿姨很珍惜这份工作了?”
“当然了,这份工作是我和一千个人竞争胜出后才得到的,我一个月能拿四千块钱的工资呢。”
擦,祥腾大厦果然是精英汇集的场所呀,连个扫地的也是精英。李忆感到无语,看到这位女清洁工比较好说话,于是向她询问了纪纲所在。
“纪纲?鼎鼎大名的纪姚集团董事长谁不知道啊?”女清洁工当下给李忆指明了地点。
李忆道了个谢,然后钻入了电梯里。伸手按了第二十三层的按钮,手里抓着信封疑惑不解,没想到纪纲竟然是纪姚集团的董事长。从刚才与女清洁工的谈话中,李忆知道了纪姚集团有两大股东,一个是纪家的纪纲,另一个是姚家的姚长东。纪姚集团是全国五百强企业,旗下产业涉及房地产、酒店、连锁超市、食品加工厂、服装厂等衣食住的行业。可以说纪家的财力惊人,子孙只要不是败家子,赚的钱足够纪家八辈子也吃不完。
难道叫我来混饭吃?李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了。
等电梯上到第二十三层停下来,李忆便走了出去。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还逗留在公司里的人不多,因此李忆很顺利的进入了纪姚集团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很好找,最气派的那间就是。
李忆刚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刺耳的吵架声。
一个拉长的女声咆哮起来:“我不是说过别叫他过来了吗?”
“这是父亲的意思,我们作为后辈不好反驳啊?”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无奈的回答。
“又是那老头子?他现在已经老得犯糊涂了,再老一点就变成老年痴呆了,到现在你还听他的话?真不是个男人!”“我……”“我什么我?萌萌是从我肚子出来的,又不是从老头子肚子出来的!”
“我求求不要太泼辣了。”
“你什么意思?哼哼算了,反正我是不会答应的,从今往后萌萌的事情全权由我处理!”
“你,这是纪家的事!”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恼怒,但又有畏惧。
“咳咳,不好意思有人在吗?”李忆不想听到这两人没完没了的吵下去,于是伸出手指头敲了敲玻璃门。
董事长办公室里的争吵的声音哑然而止,好一会儿男人才轻声问道:“你是谁?”
“约定的人。”李忆单刀直入。
“进来吧。”男人的声音缓和许多,他心道祥腾大厦监控设备那么多,来人就算居心不良也不会傻到在这里下手。
“哼。”女人冷哼一声,似乎有所不满。
李忆笑眯眯的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发现里面站着一男一女,均是气度不凡。
男人看似四十多岁,一身光鲜,面孔正正方方,一看就是阳刚正气之人。此刻他正含笑看着李忆,保持着绅士应有的风度。
女人看似三十多岁,又看似只有二十多岁,非常成熟漂亮,也很贵气,保养得非常好。
可以说这样的女人就像一只熟透的苹果,让不同年龄阶段的男人都会产生莫名的期待。
只是她看到李忆一身的土气装扮后,表情就略显敌意,淡淡的对身边的男人说道:“我记得你没有约过人啊?”
“你是……”男人望着李忆疑惑不已。
不等男人回答,女人就先喊叫起来:“安伯你死哪里去了?竟然放一个陌生人进来!”
“哈哈哈,真不好意思,老朽刚才上厕所去了!”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随后就看到一个满头银发,弓着背,穿着一身燕尾服的老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滴答……
他的双手正在流淌着水滴,看样子刚从厕所洗手出来。
随着燕尾服老头的出现,李忆竟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让他全身汗毛不自禁的竖起来。
这种感觉,只有以前李忆独自在山里,同时面对三只老虎围攻的时候才拥有过。
是个高手!李忆见状,眼瞳缩成了一点。
“安伯请慢!”男人急忙举起手,然后紧紧盯着李忆,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是……李贤侄?”
“正是,不知道先生是否是纪纲伯父?”李忆不卑不亢的说道。
“呵呵,我父亲和你爷爷是世交,你称呼我为伯父是应该的。”纪纲对李忆的态度很满意,尽管李忆从山里来没见过世面,但是第一次就有这样的表现,有成长为骄阳般人物的资质。再凝望李忆片刻,纪纲继续说道:“我虽然从照片上看见过你小时候的模样,但是你把证明你身份的介绍信带来了吗?”
“哼。”身边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冷哼一声,然后把白皙的脸蛋移到另一边,坚挺的鼻子抬得老高。
模样还挺俏皮。
“这位是否是伯母?”李忆将目光移到了女人身上,真惊讶她是怎样保养的,既然她是纪纲的妻子,至少也该有三十多岁才是,但是她看起来才有二十多岁。
“她正是我的夫人南宫娇娇,你叫她一声伯母是理所当然的。”
“伯……”
“千万别叫我伯母,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南宫娇娇转回头,瞪大了明亮的双凤眼,“叫我姐姐知道不?”
纪纲一愣,柔情似水的看着身边的女人,一脸的怜爱和无奈:“李贤侄呀,你伯母喜欢你叫她什么,你就叫她什么吧。”
“南宫姐姐……”李忆咯咯响的磨牙叫出声来。
“切!”南宫娇娇又莫名其妙的扭头过一旁,抬起挺巧的鼻子。
“咳咳。”纪纲伸手的咳嗽,试图缓和尴尬的气氛。
“纪伯父,这是我家老头子给我带来的介绍信。今天我出火车站的时候因为出了意外,所以离开了出站口。”李忆将手中的信纸给纪纲递过去。“哈哈哈,其实是老朽的错,是老朽没有耐心等李先生。”银发安伯又大笑一声,负责从李忆手上接过介绍信,然后递给纪纲。李忆看到的是,安伯接过介绍信后顿了一下,察觉没有问题才交给纪纲的。
“好的,我看看。”纪纲小心翼翼的接过介绍信。
南宫娇娇随后凑过去,和纪纲一起观看起来。
纪纲的表情倒是始终如一,但南宫娇娇的表情越来越赤红。
看完之后,纪纲忽然做出一个令人惊讶的动作来,他当着众人的面,把介绍信揉成一团,然后塞入嘴巴里。
咕噜的吞进了肚子里。
“咦?”李忆瞪大了眼睛,这是哪一年啊?这样的场景不是在革命年代才有过的吗?
纪纲吞掉介绍信后,似乎南宫娇娇的面色缓和了些。
“是这样的。”纪纲面色不变的解释道,“你爷爷叫你以后在纪家住下来,保护纪萌萌的安全,并照顾纪萌萌。”
“纪萌萌?你的女儿?”李忆一愣。
“怎么,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家老头子只告诉我,叫我来省城履行和你们纪家的一个约定。”
“这样呀。”纪纲摸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就好。”南宫娇娇忽然拍拍胸脯,像一个喘息的小鹿。
李忆见状眯起了眼睛,如果事情是这么简单的话,纪纲就不会一看完介绍信就吞进肚子里了。
南宫娇娇忽然插口道:“记住,你不光要负责保护萌萌的安全,还要负责她的日常生活起居。”
“哈?这未免……”李忆心里一惊,难道上厕所也要自己伺候不成?
“呵呵,我们纪家是不会亏待你的,不知道李贤侄今年贵庚啊?”纪纲笑眯眯的问道。
“刚过完十八岁生日。”
“还年轻嘛,只比我们家萌萌大三个月。”纪纲脸色一正,继续说道,“按照约定是这样的,你的试用期是半年,试用期内薪水为每个月一万,转正后每月三万。”
“好啊好啊,我在山里打到一只野猪拿去卖才赚到千来块。”李忆闻言一喜。心想这下发了,想当初山里的二狗辛辛苦苦考上大学,毕业后还不是回来卖猪肉去了?试用期一月一万的薪水顶得上二狗杀好几条猪了。
“纪姚集团的试用期有这么久的吗?”南宫娇娇忽然用一副杀人的目光射向纪纲。
纪纲浑身一颤,急忙改口道:“试用期三个月,到萌萌十八岁生日那年,再决定李贤侄是否留下。”
“呼……”南宫娇娇面色一缓,通红的脸蛋渐渐变淡,仿佛抹上一层淡淡的红妆。
李忆此刻却在心里冷笑,看样子这对夫妇是不乐意把真相告诉自己了,好像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似的。
想重新问问山里的老头子吧,似乎行不通,因为老头子从来是说一不二的,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收回来的习惯,也不会说第二遍。
管他呢,水来土掩,三个月就三个月,到时候不行就带着三万块钱回山里,娶村里最漂漂亮亮的小花过门,嘿嘿。说真的,如果小花打扮起来的话,不比电影明星差哦,李忆想着想着流起了口水。
“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就由安伯负责送李贤侄回去吧。”纪纲说道,“昨天我已经通过关系提前帮你办好了入学手续,明天你就可以和萌萌去省城一中读书了,在学校你要负责保护萌萌的安全。”
“纪伯父的权利真大呀,人还没到就可以提前办好入学手续了,你把我分配到哪个班啊?”
“和萌萌一起在高三一班。”
“纪伯父不一起回去吗?”
“呵呵不了,我因为生意上的方便,住在商业区的别墅里。而萌萌为了读书方便,一个人住在离省城一中不远的贵人居别墅里。至于你伯母……呵呵,因为某些原因一直住在娘家里。呵呵,李贤侄再见。”
夫妻分开住?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这又关我什么事?
“伯父、南宫姐姐再见。”李忆随后向两人告辞。
“等等!”南宫娇娇忽然叫住了李忆,表情严肃的说道,“从今往后你就和萌萌单独住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能保持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
“哈?只有两个人?同居?”李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心里却乐开了花,如果那个纪萌萌长得像她妈妈的话,不就是一个又白又嫩的小美人了吗?
李忆坐进了一辆黑色宾利车里,不客气的取了车厢冰箱里的一杯饮料解渴。
路上,李忆试着从安伯嘴里套出一些话,但安伯总是哼哼哈哈的应答,搞得李忆郁闷的闭上了嘴巴。
三十多分钟后,黑色宾利来到了贵人居。
贵人居设计漂亮,里面有嫩绿的草坪,有鹅卵石铺垫的小路,有一排排修建整齐的绿树。在美丽的自然景色里穿插着一座座的别墅,大部分都是白色的欧式别墅,每一层的高度都要比一般的楼房高。
让人一眼望去,感到清新亮丽。
黑色宾利最后在一座两层欧式别墅前停下来,里面灯火通明。
安伯将宾利车停在车棚里,然后带着李忆来到别墅门前,按了电子门铃。
一会儿一个脸色发黄的中年妇女打开了门,黑着眼圈,精神状态不怎么好。
“张姨,以后你的工作就交给李先生了。”安伯微笑着对中年妇女说道。
“不用我照顾大小姐了吗?”憔悴的张姨咬着嘴唇,泪水湿红了眼睛。
李忆见状心里一酸,看来这张姨对纪萌萌感情深刻呀,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常有一些富家千金对自己的奶娘比亲娘还亲。
会不会是自己的到来,深深破坏了大小姐和奶娘的感情了?
“张姨实在抱歉,我……”李忆非常有负罪感。
“让你们见笑了。”张姨擦擦眼泪,然后微笑的说道,“我刚才只是太激动了,门先不用关了。”
说完,张姨重新跑进了别墅里。
李忆挠挠头,疑惑不解,便要和安伯走进里面。
抬起的脚步还没有落地,却发现张姨又从别墅里跑出来,此刻她手里多了一箱子大大的行礼。
“这是什么了?比中巨奖还要着急?”李忆瞪大了眼睛。
“李先生,请你以后好好爱惜自己。”张姨脸上露出解脱似的微笑,然后像奔腾的宝马一样,扛着行礼逃跑得无影无踪。
“肯定有问题!”李忆伸长了脖子,自己刚来,张姨就疯狂的遛走了?
安伯关掉了别墅大门,然后微笑着对李忆道:“老爷已经跟大小姐交代你的事情了,请李先生随我进去面见大小姐吧。”
“呃。”李忆怀着一颗不安的心,跟在安伯身后去了。
路上,安伯忍不住慎重的对李忆提醒道:“差点忘记交代你一件事情了,今后不管晚上你听到什么动静,最好都不要离开卧室。”
“为什么?”
“为了以后你能顺利转正。”
“哦,这没问题呀。”李忆想着转正后就能加薪到每月三万,天塌了也要顶住呀。
踏着红色的毛毯走到了宽广的大厅,李忆首先看到的是高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巨大明亮的吊灯。
在吊灯的下面,是一张长长的长方形餐桌,桌子上是银碟盛放的山珍海味。
不知道是哪个大厨做的饭,样子奇形怪状,大部分的菜如果不品尝的话,是很难知道是用什么食材制作的,不过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李忆的肚子咕噜响。
等他将目光移到餐桌旁边的一个高贵少女身上之后,又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
一米六五的身高,杨柳细腰。
一头瀑布般的直发倾泻而下,披到翘翘的臀部上。
凝脂般的玉臂和修长匀称的双腿更是毫无遮掩,白皙娇嫩的四肢全部裸露在外,被全黑的露肩礼服反衬得更加耀眼炫目。
诱人的双凤眼里,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挺尖的鼻子下面,微翘的粉红色小嘴,让人看了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绝色极品!
这样的女孩不去演吸血鬼公主太可惜了。
尽管这个纪萌萌和南宫娇娇在相貌上只有六分相似,但是却惊艳三分,尽管纪萌萌缺少南宫娇娇的成熟,但却多了一股神秘的令人征服的欲望。
难道这是我的春天?李忆的眼睛冒出了熊熊烈火。
“大小姐,人已经带到了,老朽告辞了。”安伯行了一礼。
纪萌萌迷糊的看过来,挥了挥手陶瓷一般的小手,没有说什么话。
安伯怜悯的望向李忆:“以后大小姐就拜托李先生照顾了。”
“我发誓用我的生命去守护大小姐。”李忆正气言辞回答,其实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连大小姐的洗澡睡觉也包办了。
“老朽告辞。”安伯离开了别墅。
“咯咯咯……”纪萌萌的笑声忽然像铜铃般悦耳。
“呵呵,以后我会尽我所能的照顾大小姐的,用我勤劳的双手,努力耕耘。”李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往后的日子里即将和这么一位高贵的小美人同居啦,真是激动人心呀。
“过来一起吃吧。”纪萌萌指着餐桌的对面,淡淡的说道。但她的声音有如天籁,敲打着李忆的心坎。
“非常感谢,大小姐真是温柔呀。”李忆尽管从山里来,但是电视剧也看多了,绅士的风度还学得有模有样。
坐到椅子上,李忆才发现餐桌上竟然放置十几道菜。
真是奢侈,真是败类呀!李忆暗恨不已,狠狠抓起一块香飘飘的烤鹅腿一咬。挖槽!真是人间美味,要比村里刘寡妇开的饭店好吃多了。
于是李忆狼吞虎咽起来,十分彪悍。
纪萌萌见状紧缩眉心,浅尝几口之后,于是起身走到客厅的虎皮沙发旁边,捡起遥控器打开了80英寸的液晶电视。
随后她像小猫一样卷卧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液晶电视里的歌舞频道。
李忆大吃狂吃,吃得肚子像小山一样鼓才满足的放下筷子。既然以后要照顾大小姐了,那么这些剩余饭菜如何处理呢。
扔了实在可惜,要不要以后养几头猪?李忆有这种想法,哎,不过得先收拾洗碗吧。
正要收拾,不料大小姐那天籁一般的声音忽然响起:“不用收拾了,放在明天自有人过来收的。”
“太好了。”李忆闻言一喜,“那衣服要我洗吗?”
“不用,会有人过来洗的。”
“大小姐真是好人呀。”李忆感动得流泪,不过事事都要别人干的话,以后还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吗?
这不应该的呀,我应该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勤劳的去耕耘大小姐的幸福才是。
“你在一楼随便挑选个房间住下来,我住在二楼,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踏上二楼一步。否则,炒鱿鱼。”纪萌萌用一副命令的口吻对李忆说道。
女人嘛,总有自己的小秘密。李忆眯起了眼睛,但为了一万块的薪水,就勉强答应她吧。
其实就算有人赶李忆走,他也厚着脸皮不走的。
“遵命,我的大小姐。”
“好了,现在你去二楼。”
“哦?”李忆喜形于色。
“去二楼卫生间帮我准备好洗澡水,多加几朵玫瑰花瓣。”纪萌萌懒洋洋的说道。
“一定不负众望!”李忆心里一跳,便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冲上二楼,然后快速找到卫生间并钻入里面。
挖槽!千金家的卫生间,竟然要比自己以前在山里住的窝还大,浴缸大得简直可以做游泳池了。
呵呵,可以装得下大小姐和我,还有以后我们的孩子。
下一刻李忆眼睛又瞪大起来,因为里面全是高科技,李忆不知道怎样放热水。
不过这可难不倒聪明绝顶的李忆,经过反复实验探查之后,他终于成功的往浴缸里放热水。
试了试水温后,李忆便慢悠悠的抓起一团玫瑰花瓣,往浴缸里撒去。
“现在的千金大小姐呀,真是娇贵,洗个澡还要抛洒玫瑰花,皮肤应该很嫩吧?不过这些玫瑰花如果叫我拿出去卖,可以养活一个大人了。”李忆自言自语。
下一秒眼睛忽然定格了。
因为他发现在浴缸一旁的篮子里,放着女孩子的神秘私人物品。;
“这是……”李忆不可置信的站起来,走到浴缸的粉色篮子旁。
只见篮子里放着一条香艳且性感的蕾花边小内裤,淡紫色的,薄薄的轻纱材质,可以透过小内裤依稀看到篮子底部。
还是透明的?
如果大小姐姐穿上这条性感小内裤的话会是怎样的模样呀。
李忆脸色一烫,觉得作为大小姐的今后的守护人不应该这样猥亵,正要转身走开。
但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自私的。李忆脸色一正,心道作为一名合格的守护人,应该对大小姐有个全方面的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才能在大小姐最需要的时刻,挺身而出,一鸣惊人呀。
想通了之后,李忆马上拾起小内裤。
光滑柔顺,几乎没有一点重量,放在手里搓了搓,手感极棒!
李忆不知道的是,这件小内裤是特制限量版的,最初定价五千元一条,现在想买也买不到。但他还是看得出来,这件小内裤一定值不少钱。
他奶奶的,老子的内裤才是十元一条的地摊货呢。李忆暗恨不已。
忍不住将小内裤送上鼻子一嗅,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扑入鼻里,然后再冲入了脑神经里,撕扯着整个心魂。
“这是少女与青春的味道啊。”
一股热浪涌上李忆的脑袋,再蔓延至全身,之后下身竟然产生了二月龙抬头的冲动。
不好!李忆大惊失色,急忙双手平胸上下推移,深呼吸深吐气,不一会便将所有杂念赶出脑海,龙抬头的趋势也被强压下来了。
下一秒李忆睁开眼睛的时候,清澈如水,仿佛感悟到了什么。
“好了没有?”楼下传来纪萌萌不耐烦的声音。
李忆这才反应过来,发现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溢出来了,急忙关掉开关,然后大喊:“好了!”
惋惜的重新放回小内裤,然后灰溜溜的跑下楼。
纪萌萌白了李忆一眼,她对李忆的态度很不满意,伸手轻抚瀑布般的秀发,然后走上楼梯。
半途中,大小姐忽然停止下来,回头问道:“你会开车吗?”
“开车?会呀,我在山里的时候……”李忆又准备吹了。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按时早起,开车送我去学校。但是进了学校后,你要装作不认识我,不然炒鱿鱼。”
“装作不认识你?”李忆一愣,随后又想到祥腾大厦的商业精英们大多是狗眼看人,就不用说千金大小姐了。
这样的态度可不好,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可老子要对大小姐负责呀,嗯今后得努力调教她才行。
要用自己勤劳的双手,更正大小姐的价值观。“哇哈哈。”
纪萌萌不知道李忆傻笑些什么,丢下一句“神经病”后,就上楼去了。
“大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暖床呢?”李忆厚颜无耻的建议。
纪萌萌真想把李忆踢出门外,但又想起父亲之前的吩咐,之后忍住怒火对李忆置之不理。
所谓大隐于野,山中有潜龙,李忆不是个普通人了,他的听觉要比普通人灵敏得多。
不一会儿听到从楼上传来的摩擦声,还有流水的舞动,直叫李忆心里痒痒的。
要不要悄悄上楼偷窥呢?在山里的时候自己偷看小花洗澡可是家常便饭呀。李忆纠结得快要抓狂。
但是现在还不行啊,理智战胜了冲动。必须顺利度过试用期,转正后才行嘛。
李忆最后也去一楼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五分钟就洗完了,然后挑选了一个采光比较好的房间,住了进去。
尽管躺在舒适宽敞的大床上,可是李忆翻来覆去睡不着,不仅因为进入陌生的环境需要一个适应期,还因为听到从二楼上还传来摩擦的声音。
女人洗个澡怎么那么麻烦呢?
李忆吐了口气,脑袋里总是幻想着纪萌萌穿着透明小内裤洗澡的情景,急忙拍了拍脑袋,然后取出了今天从矮冬瓜小偷身上顺手牵羊得到的四核智能手机。
笑眯眯的打开了视频。
“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弹出来的几乎是大日国的不健康爱情动作片。
李忆皱着眉头看了一遍,觉得都删了可惜,于是把这些动作片都设定密码上了锁。心安了许多,这样就不用毒害人民群众了,就让我自己来承受地狱之苦吧。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李忆翻开了今天偷拍省城第一美女警官白冰冰的视频。
那将警服撑得涨到了极限,随时都会裂衣而出的胸脯,那透过短袖间晃动不止的抹白,不断的挑战着李忆的心理极限。
不断深呼吸深吐息着,防止二月龙抬头。
看了许久后,李忆出现了审美疲劳,于是关掉了视频。继续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又打开了手机,发现别墅里有wifi信号。
之前在开车的路途中,安伯交给李忆一张手机卡,里面预存了一千元花费,和记录了纪纲、纪萌萌和安伯的手机号码。
于是李忆打开了网路,创建了一个**账号。
起了个网名叫做“流星”。
摇一摇,挖槽!撞见的有缘人几乎都是男同胞,要么是相隔印度洋大西洋太平洋的妞儿,这可不好。
于是李忆玩起了漂流瓶,捡了几个没用的海星星后,终于捡到了一个书写的瓶子。
“这不道德!”李忆扔到了这个瓶子,因为瓶子里是裸/聊的广告,李忆对如此丑恶的社会现象痛恨欲绝。
一来二去都是捡到无聊的漂流瓶,都被李忆扔掉了。
之后李忆捡到了一个语音瓶,查看了一下主人的性别,发现是女的,于是虎躯一震的伸手点了语音播放。
里面传来鸭公嗓音的男人声,娘里娘气的,似乎还唱什么动人的情歌。
“我擦鬼叫!”李忆心里发毛的把这个瓶子扔掉了。
现在只剩最后一次捡瓶子的机会了,李忆急忙在心里祈祷神仙佛祖保佑。
惴惴不安的打捞。
捞到一个心情瓶。
瞄了一眼左上角的位置,发现写的是省城,再点了一下资料,发现是网名叫做“星语星愿”的女孩。
心里一跳的仔细看了心情瓶上的文字,发现这个星语心愿写着:我要向流星取个心愿,让我在这一年心想事成,不要再悲伤。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然后回了一句话:“在漫长黑暗的夜空,我是一颗顽强飞行的流星,看见一个璀璨的女孩在祈祷,于是我冲破层层阻隔,来到你的身边。”
“……”李忆憋着一股气,点击发送。
过了一会儿,星语心愿回话了:“难道我的心愿被流星听到了吗?”
李忆赶紧回话:“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坠落在你的身边,如果你需要光明,我便燃烧自己的躯体。”
星语心愿似乎为李忆的霸气吓了一跳,接下来回的话大多是疑惑的话语。
但是李忆拥有三寸不烂之舌,和之前在山里泡妞泡出来的经验,竟然渐渐和星语心愿拉近了关系。
两人聊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李忆打了几个字:“**聊天真不方便,加我qq号码吧。我最高贵的公主,我将成为你的守护骑士。我的qq号码是……。”
之后李忆期待的打开了qq号码,qq的网名也叫做“流星”。
沉默了许久后,李忆不见有回音,于是在心中嗟叹着,看来省城的妞儿不好泡呀。
打算关掉手机的时候,李忆忽然感觉到手机震动一响,有人加自己了。
激动的再次打开qq,虎躯一震的发现一个叫做“小小公主”的女孩要求验证好友。
并且验证信息写着:你能猜到我qq的网名,难道是缘分吗?我是星语心愿,我也是小小公主。
“yes!”李忆激动的握紧拳头,同意小小公主加了qq好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查看对方的qq空间,可是发现空间属于锁住状态。
郁闷了一把,李忆再和小小公主闲聊了一会儿后,李忆发现这小小公主有很高的文学素养,想必在现实中一定是个温文尔雅的女人。
真想知道网络另一边的小小公主长得怎么样呀。之后李忆眼睛渐渐迷糊,终于睡着了。
睡到半夜,李忆忽然被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不知道谁在别墅里低声抽泣,声音很轻。
好像不是纪萌萌,李忆记得纪萌萌的声音像铜铃般悦耳,而这声音很难听,和鬼叫差不多。
想起来看个究竟,但是先前和小小公主聊天太久太累了,四肢疲惫,脑袋重重的,于是李忆决定继续睡觉。再说了,先前安伯曾经告诫过自己,不管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离开卧室,为了在三个月后顺利转正,忍了。
继续呼呼大睡。
第二天早上,李忆被床头柜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很生气的把电话机抓过来:“谁那么欠揍啊?打扰本大爷睡觉。”
“你大爷!竟然还要我叫你起床,到底是谁在照顾谁?我要炒你鱿鱼!”电话里传来纪萌萌委屈的声音,夹杂着无比的愤怒。
“别!”李忆立马惊醒过来,快速穿好衣服,顶着两只熊猫眼跑出来。
已经有仆人过来收拾好昨晚的饭菜了,而且准备好了早餐。
纪萌萌气扑扑的吃着早餐,看也不看李忆一眼。
李忆看了看餐桌上的早餐,发现有鸡蛋、牛奶、咖啡、面包和巧克力。
“为什么没有肉呢?”李忆感到可惜。
“切!”纪萌萌脸色铁青,等看到李忆那双熊猫眼后,更加看不顺眼了,父亲怎么会请这种自大无知狂妄变态的人来照顾自己呢?
再吃了几口之后,纪萌萌觉得还是没有胃口,于是怒气冲冲的扔掉刀叉,抓起真皮书包离开了别墅。
“为了转正!”李忆决心改掉不好的习惯,让大小姐留下好的印象。
囫囵吞枣的将两个鸡蛋和一块面包都扔进嘴巴里,然后快速跟着跑出别墅。
在路上差点呛气了,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吞进肚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
纪萌萌冷冷的站在车棚里等待着,她的旁边是一辆红色的奥迪。
“今后大小姐的事情全部包在我身上。”李忆突然凭空侧踢一脚,卖弄起李小龙一样的姿势。
“哼,开车。”纪萌萌对李忆的卖相不感冒,将手里的钥匙串丢过来。
李忆接过车钥匙,大惊失色,然后定定看着红色奥迪,尴尬不已:“这种车……呃,似乎对现在的我来说难度大了些。”
“什么?!”纪萌萌快发疯了,她挥去起粉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晚我问过你会不会开车,而不是问你会不会骑车!难道你现在想告诉我,你只会骑自行车不成?”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李忆急忙解释。
“那好,那快开车。”纪萌萌脸色一缓。
“呵呵,我还没有说完呢。其实我在山里的时候,是开手扶拖拉机的能手,特别是铁牛牌,跋山涉水都难不倒我。想当年,村里的金朵嫁人,我还负责开手扶拖拉机拉伴娘呢。”
“气死我了!”纪萌萌是咆哮着喊出来,她气得脸色快烧焦,在生气的模样上倒和南宫娇娇有些相似。
纪萌萌不由分说将李忆手上的车钥匙夺回来,然后快速钻进了红色奥迪里。
呜呜呜的开走了,留下一鼻子灰的李忆。
哎千金大小姐的脾气,李忆摇摇头。作为一名合格的守护者,李忆必须时刻不离纪萌萌左右,想把自己丢在这里?哼,山中人自由妙计。
李忆取出手机,上电子地图搜索了贵人居到省城一中的公交路线。虽然李忆口袋里还有上次赌来的五六千元打计程车足足有余,但是穷人家的孩子本着节省的原则,他决定坐公交车。
在等车的时间里,他给安伯打了个电话:“安伯,改天你帮我买个驾照,能开东风大货车那种。”
“呵呵,这件事情简单,不过安先生是否已经会开车?”
“区区小车怎么不会开呢,就算开飞机开坦克开航空母舰,也难不倒我的。”李忆非常自信的回答,他是有些本事没有施展出来。
挂了电话,李忆继续和其他乘客一起站在站牌附近等车。
早上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人多如牛毛,等公交车的人都是**丝。
2路公交车来了,车门刚一打开,所有人蜂拥而上,司机在车里骂来骂去,大骂不准乘客从后门偷偷上车。
李忆在几个挤车妇女同胞的包夹下,差点窒息的从后门抢着上了公交车。
迅速抢占了后排的一个靠近过道的座位。
过了几秒钟,一位楚楚动人的美女挤到后排,看到后排似乎还有一些空位置,于是红着脸迈着小腿跑来。
这位美女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一双琥珀色的桃花眼,特别的招引人。
盘在脑后的马尾巴,白色的清凉鞋,是个小清新。
于是乎,所有旁边还有位置男同胞们,都主动的移开了身子,目光灼热的朝小美女看过来。
似乎都在心里呐喊,快过来吧小美人,快和哥哥一起坐吧。
李忆面色一正,也挪了挪位置。
下一秒看向小美女的眼睛,清澈如水!
小美女一愣,举世混浊我独清,在所有目光灼热男人的衬托下,显得李忆是一个可以信任的清风高节之辈。
“谢谢。”小美女的声音细如蚊子,然后想要跨过李忆,坐到靠窗的位置。
等她背对着李忆的时候,李忆才发觉,世界上最美的臀部,竟然在茫茫人海中被他撞到了!
圆润隆起的胸脯,盈盈一握的腰肢,后翘滑圆的臀部。
尽管米黄色连衣裙不是昂贵的布料,但是并不能遮挡臂部的滑润如丝。李忆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看到这个小美女,会产生一股小清新的感觉了。并不是连衣裙衬托人,而是人衬托了连衣裙。
天生的衣服架子!
李忆有差点hold不住的朝小美女翘屁屁伸出魔手,但是他忍住了,毕竟自己还是一个正人君子。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司机看到很多人不买票从后门上车,于是气得脸色发青,猛踩油门的开车离开了。
因为突然加速,在惯性作用下,还在跨越中的小美女突然失去了平衡。
一屁股坐到了李忆的身上。
公交车突然的发动,让还在跨越座位的小美女突然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李忆的身上。
这个姿势,这个感觉……
“呼……”不知道谁先发出惊叹声,顿时间所有男同胞们均用嫉妒、憎恨、吃人的目光好李忆猛射过来。
如果这些目光是子弹的话,李忆肯定被打成马蜂窝。
但此时,李忆感觉已经来到了天堂。
他感觉一团柔软的东西压到了自己的身上,下一秒这团柔软突然变得紧翘起来,显然是因为激动造成的。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惊叫一声。
李忆幸福的发现,世界上最美的臀部已经和他来一个亲密接触。
感谢上帝!感谢公交车司机!感谢纪萌萌给自己乘公交车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惯性的原因,小美女压在李忆身上显得弹性的臀部,像弹簧一样撞动不已。
又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紧缩,让李忆更加陷入水深火热中。
无法阻止的膨胀起来,天上人间。
小美女感到身下有异,顿时脸红而红,挣扎着站起来,羞哒哒的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不知所措。
李忆激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赶紧深呼吸再深呼吸,再逐渐安抚燥热的心,将丹田的邪气强压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美女逐渐冷静下来,她偷偷朝李忆望过来,琥珀色的桃花眼显露着质疑的光泽。
但是她看到,李忆正双手抱肩凝视前方,清澈如水的目光里没有一丝的杂念。
“呼……”
小美女松了一口气,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一个正人君子。
擦!
公交车缓缓行驶着,在路途摇摆不停,在车厢里站着的人渐渐多起来。
一个抽旱烟的老头弓着背上车,求助的目光朝有座位的人望过来。
可是每个有座位的人,都选择视而不见,多么的残忍无情啊。
“老爷爷真可怜……”小美女忽然张口红润的嘴唇,声音如同黄莺清脆,她动了动身子就要站起来。
李忆眼睛闪过一丝寒光。
“老汉快快过来!”李忆伸手大喊。
老头见状,目光毫不掩饰的惊喜,急忙挺直了腰朝李忆跑过来。
众人一见李忆打算给老头让座,都是松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屁股下坐稳一些了。
小美女瞪大着琥珀色的桃花眼朝李忆望过来,水汪汪的,显然对李忆有了另一番评价。
“真谢谢你了小伙子。”老汉笑眯眯的说道,等着李忆给他让座。
李忆朝小美女的方向挪了挪:“我们三个人挤一挤吧。”
“……”老汉。
“……”小美女。
最后三人挤在了一块,贴着小美女的身子,李忆感受着暖暖的体温,清新的香气,软软的肌肤,接下来的整个路程李忆都在水深火热中煎熬着。
走了五站路后,小美女的手机铃声响了,竟然用哆啦a梦的主题曲做铃声,真可爱呀。
同样小美女的手机也很可爱,小巧的粉色,上面挂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公仔。
“喂?陆姐,现在路上堵车,麻烦你帮我向领导解释一下。”小美女很委屈的说。
原来是去上班呀。李忆眼睛一眯。
2路公交车在下一站路停下来,已经到省城一中站点了,但是李忆并没有下车,面不改色的继续坐下去。
再行驶了两站路后,小美女下车了。李忆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也跟着下了车。
小美女浑然不知,也许是赶时间去上班,她小跑着进入了一家建筑物里。
灵水医院!
原来在医院工作啊。李忆深深记住了。
这小美女屁股那么美,以后肯定好生养,如果在山里,肯定会被男人们狂追的。
随后李忆赶紧跑到对面去,重新坐公交车赶回省城一中,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省城一中豪华气派,有现代化的高耸教学楼,立着雕像的古典喷水池,绿草如茵的球场,两边林荫的校园小路。
当李忆跑到教学楼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
来不及了!李忆虽然不愿意来学校,但是为了给纪萌萌留下好印象,他不能做一个迟到的坏学生呀。
看到周围没有人,学生老师都已经进教室了,于是李忆一跃而起,抓着二楼的栏杆爬到了二楼,再跳起来抓着三楼的栏杆爬上三楼,总算在上课铃声结束前冲进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里。
秃顶瘦得像竹竿的班主任胡老师张大嘴巴看着这一个闯进来的青年,想称呼李忆为“同学”嘛,可是李忆却穿得土里土气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民工。
“你是谁?”胡老师阴沉着脸问。
“我是新来的转校学生。”
“哦,我记得了,前两天校长亲自告诉我有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要转入我们班,并递交给我相应的材料。既然你来了,就先向同学们做个自我介绍吧。”胡老师面色一缓,哪个老师不喜欢好学生?
“切,品学兼优。”纪萌萌一脸愠色的低着头,装作不认识李忆。
“咳咳。”李忆伸手凑了凑嘴巴,然后转身走到黑板,抓起了一根白色粉笔。
“大家好我叫做李忆。”说着李忆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大得就算一千度的近视眼也能看得清楚,只是这字写得比幼儿园的小朋友还难看。
胡老师见状脸色一沉,他从事教育工作多年,所遇到的品学兼优的学生,基本上都会写一手漂亮的文字。
而这个土里土气的学生写的字不堪入目,难道自己被校长耍了?
李忆笑嘻嘻的回头,发现班里的所有男生都是冰冷冷的望着自己,而女生们则是态度好一些。
虽然李忆穿着土一些,但是矫健的身材是大多男生比不上的,而且人长得也耐看呀。
我很满意大家的态度,只要女生们喜欢我就行了,李忆厚颜无耻的想着。
“我是从山里来的,今后请大家多多指教,我乐意和漂亮的女生交朋友。”
“呜……”班里响起一阵喧哗。
“请问李忆同学,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呢?”一个短发可爱女生忽然举手问道。
“这是一个很有内涵的问题。”李忆脸色一正,“我的人生目标是,和祖国五十六个民族的美女交上朋友,和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的美女谈恋爱。”
“杀了他!”全班男生沸腾起来。
你死定了。纪萌萌不由得幸灾乐祸的想着,他期待最后李忆被班里的几个小霸王打残了,然后送回山里去修养。
和这样的极品男人同居,纪萌萌感觉世界末日已经到来了。
“好了,你赶快找个位置坐下吧。”班主任胡老师赤红着脸把李忆赶下讲台。
李忆打量了一下,发现最后一排有两个位置是空的,并且连在一起,于是李忆就找了右边的位置坐下来。
学生们唰的朝李忆望过来,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也有些同学忌惮的望向左边的空位置。
聪明的李忆马上察觉到旷课的同桌不好惹,但怕什么?水来土掩。
省城一中是重点中学,进入这里学习的学生有两种人。
一种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另一种是混日子的富二代富三代等。
当然品学兼优的富二代也有,不过似乎所占比例比较少。
其实李忆是非常反感学校的,他比较喜欢自由自在,一坐下来就觉得浑身不自然。想当初他在山里读书的时候,只在学校挂个名而已,然后整天去泡妞打猎了。
“下面进行数学测试,请班长和学习委员颁发试卷。”胡老师突然语出惊人。
突袭考试?李忆简直要发狂,仔细回想,自己脑袋里早就丢掉了高数几何english等等的东西了,考个鸭蛋还是有把握的,多一个竖就没辙了。
令李忆惊讶的是,纪萌萌竟然是高三一班的班长!
看来纪萌萌不仅是个千金大小姐,读书成绩也很好嘛,毕竟学校任命班干部大都是选择学习成绩好的学生。
如果考砸了,想必纪萌萌又忿恨自己了。如果她回去向她老爸发牢骚,说自己除了只会准备洗澡水之外就没用的话来,那自己就很可能被炒鱿鱼了。
绝对不行,老子还要努力工作赚钱回山里娶小花过门呢。
李忆发现学习委员就坐在自己前排,是一个高个子戴眼镜的男同学。
学习委员四眼同学把试卷发给李忆后,然后居高临下的说道:“虽然我就坐在你的前面,但是别想让我帮你作弊,门都没有。我生平最憎恨的是那些不学无术,靠关系走后门的人。”
四眼同学是品学兼优的穷学生,也许在他身上发生某些难忘的记忆,此刻他的眼睛燃烧着汹汹的怒火。
“你瞧我这身打扮看起来是走个后门的吗?”李忆一脸的温和。
经李忆这么提醒,四眼同学顿时明悟,虽然开学都过一个月了,李忆这来历不明的人还可以转学来省城一中值得怀疑,但是看李忆一身打扮也不像是个走后门的有钱人呀。
再看看李忆的目光清澈如水,四眼同学忽然想起以前在电视里看见的,关于穷山沟里的报道,那些困难学生的眼睛不也是这样清澈如水,满怀希望的吗?
想到这里四眼同学不由得脸色一红,羞于再面对李忆。
“我要好好学习。”李忆老实巴交的说道,这种态度又让四眼同学自愧不如。
以后还是在学习上多帮助他吧,此刻四眼同学多了一种责任心。
发完试卷后,作为学习委员的四眼同学刚坐下来,李忆便神不知鬼不觉扯了他一根头发。
之后李忆用一张草稿纸,折成了一个小纸人,再将四眼同学的头发绑到小纸人上。
做完以上步骤后,李忆就从口袋里取出了方孔圆形的通灵币,在掌心指间有规律的翻来翻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之后将通灵币按到了小纸人上,再拿出来的时候,发现通灵币表面多出了一层轻微的白芒。
之后李忆双指夹着通灵币,对准四眼同学的方向弹射过去。
啪!
通灵币竟然牢牢地站在四眼同学的后背上,纹丝不动,而四眼同学身体抖擞一下,随后双目迷茫。
与此同时,桌子上小纸人和李忆五指上,系着普通人看不见的五条白线。
学生们开始答题起来,李忆不急,他好奇的观看四周。
班主任胡老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然会站起来绕几圈,仿佛在告诉学生们统统都不准作弊我在看着呢。
但是学生们大都作弊了,胡老师被蒙在骨里。
李忆发现学生们趁胡老师疏忽的时候就用手机传递答案,他们的动作非常老练一看就知道以前经常做。有些胆大的学生直接翻课本,更有些女学生把小抄放在裙子里,就算老师怀疑到,也不好意思翻女生的裙底。
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一半,一些学生开始交换起试卷,毫不客气的互相抄袭起来,而胡老师打起了盹。
这时候,有一个学生用惊人的速度提前答完试卷,他就是学习委员四眼同学。
刚才李忆用傀儡术影响了四眼同学,虽然还没有操纵他,但是已经秘密影响了他的意念。在傀儡术的影响下,四眼同学的脑海排除了一切杂念,一心一意只有答题,发挥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效率非常高。
接下来李忆动了动左手五指,随后便看到左手上系着的白芒线丝带动桌子上的小纸人,做出一些复杂动作。
相应的四眼同学也动了,他在李忆的操纵下,迷迷糊糊地和李忆交换了试卷。
李忆美滋滋的在四眼同学写好的试卷上,写上自己的大名。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胡乱修改了一些答案,树大招风可不好呀。
做完这些后,李忆便取走了贴在四眼同学后背上的通灵币,撕烂了小纸人。
四眼同学打了个激灵,迷茫的眼睛逐渐恢复神采,他挠挠头完全记不起来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只记得这一节课是数学测试。
赶紧阅览空白的试卷,发现这些题目非常熟悉!
难道我是天才?四眼同学心里乐开了花,于是埋头答题起来。因为他刚才已经做过一遍,所以重新做题的速度非常快。
李忆觉得无聊,于是打起了哈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有些后悔昨晚和小小公主在网络里聊天到半夜,现在还是熊猫眼,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胡老师就不乐意了,之前每当他从沉思中抬起头的时候,学生们都会表现出一副认真答题的模样,但没想到现在新来的转校生竟然在考试中睡觉?
传出去的话,就会被一直爱慕的隔壁班的大屁股熊老师看不起了!
于是胡老师决定给李忆一个教训,他想了想就抓起一只白色粉笔,狠狠朝李忆扔了过去。
啪!
准度太差,粉笔打中了李忆身后的墙壁,而李忆继续睡觉着。
同学们纷纷嘲笑的看过来,胡老师见状老脸一红,于是抓起了坚硬的黑板刷。
他站起来,调准好角度,朝李忆抛过去。
这一次准度不错,不出意外的话黑板刷应该可以丢进李忆流口水的嘴巴里。
不料李忆突然翻了个身,黑板刷落空。
难道他是故意玩我?胡老师自觉地面子丢大,于是阴沉着脸朝李忆走过去。
“给我起来!”胡老师一巴掌拍打在李忆的课桌上。
班里的一些学生因为对李忆刚才的态度不满,看见胡老师准备找李忆麻烦,于是都满怀期待。
也有一些学生趁着李忆吸引胡老师的注意力,疯狂作弊起来。
“什么事?”李忆趴在桌子上睁只眼闭只眼。
这种态度……胡老师脸皮抽了抽,然后铁青着脸说道:“你竟敢在考试中睡觉?”
“题目太简单了,我写完了。”李忆打了个哈欠。
“什么?”胡老师吃惊不小,现在时间才过去一半啊,按照题目的难度估计,就算班里学习成绩最好的班长纪萌萌,最快也只能在下课前五分钟提前写完。
难度这小子胡乱写一通?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胡老师急忙抓起李忆的试卷,快速阅览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胡老师的脸色越渐动容,本来愤怒的表情也逐渐缓和。
纪萌萌看到这边情景,立马吃惊不小,但如果要她相信李忆是天才学生的话,她宁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哼,李忆一定有问题,以后我要揭穿他的假面目。纪萌萌暗暗发誓着。
李忆嘴角微微一翘,刚才四眼同学答题的时候,自己用傀儡术下令他用不习惯的左手写,所以胡老师是看不出自己作弊的。
而此刻四眼同学还在埋头苦干着,争取在下课前答完试卷。
……
下课后,胡老师收起试卷,前脚刚离开教室,三个男生就围住了李忆。
啪!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也学在胡老师刚的动作猛拍李忆的课桌。
“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忆抬起头,和善的微笑着。
“吴刚你不能这样对待新同学。”四眼同学急忙站起来。
刻苦学习的四眼同学,已经对一身贫民打扮的李忆产生好感,他决定仗义帮助好学生。
“文四海别以为你是学习委员就能管得了本少的事情,本少的老爸是副市长,就算本少把整个学校给烧了,谁也不能拿我怎样!”吴刚非常霸气的指着管闲事的四眼同学喊道。
吴刚在高三一班的两个跟班都打扮得比较古惑,据说他们的父亲都在市政府里担任一官半职,平时都对吴刚的老爸马首是瞻,而他们在学校里也对吴刚马首是瞻。
这叫犬父无虎子。
长得比较瘦的叫张进,长得比较肥的叫耿勇。这两人一左一右夹住了文四海,然后按倒在座位上,由张进威胁道:“不想被我们揍的话,就少管闲事,你这么快就忘记上次在厕所的教训了?”
文四海想起了以前痛苦的经历,不由得害怕的颤抖起来,敢怒不敢言。
你好自为之的,忍忍就过去了。文四海怜悯的望向李忆。
“本来我不想动你的,但是刚才你在讲台上表现得太嚣张,惹得本少不快。”吴刚将两条胳膊的短袖往上一翻,露出锻炼出来的肱二头肌。
这时候整个教室安静了,一些没有离开教室出去活动的学生纷纷望过来,目光显得复杂。
纪萌萌则是表现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她祈祷吴刚出手教训李忆,最好打得李忆回山里养伤,那么以后自己就不用和这个讨厌的男人同居了。
大小姐巴不得甩了我,看来是有必要改变我在她心里的形象了。李忆点点头,于是翘起了一个二郎腿,然后朝吴刚伸出了一记中指。
众人愕然。
纪萌萌白了一眼,忽然想到如果李忆没有一点本事的话,父亲是不会派李忆过来守护自己的。
想通了这一点,纪萌萌于是郁闷起来。
“我要宰了你!”吴刚挥起了拳头。
“等等刚哥,我们不能在教室里揍他,传出去的话对副市长的声望不好。”胖子耿勇急忙劝说。
“带他出去吧。”瘦子张进建议道。
吴刚闻言想了想觉得有理,于是点点头,挥挥手:“走。”
“吴刚你要狠狠教训他。”一道铜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纪萌萌。她虽然猜到吴刚三人不能拿李忆怎样,但是给李忆制造麻烦也觉得解气。
我跟这小娘子有深仇大恨?李忆哭笑不得。
吴刚闻言急忙望去,随后喜形于色。
纪萌萌的美貌在学校出了名,被公认为校花,吴刚也是纪萌萌众多追求者之一,只是平时纪萌萌对他爱理不理的样子,这让吴刚非常郁闷。
要不是纪萌萌的老爸是纪姚集团的董事长,在新闻媒体界有一定的影响力,吴刚早就用强了。
虽然一直追不到纪萌萌,但吴刚早就在心里把纪萌萌当成他内定的老婆,是不允许任何人追求纪萌萌的。
吴刚曾经把公开追求纪萌萌的二十三个男生,全部揍进了医院里。
没想到今天纪萌萌竟然对自己欺负李忆产生了兴趣,难道纪萌萌和这小子有仇,还是纪萌萌为自己英勇所折服?
吴刚立马激动起来,荷尔蒙激素上升,急忙摆出一副大哥大的样子,对李忆说道:“要怪就怪你倒霉吧,既然是萌萌的要求,那今天你就得躺进医院去了,想少受点罪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
说着吴刚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室。
李忆感到一阵无语,如果要打架的话,就算特种兵也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不用说这些学校里的不良学生了。
应该给这几个家伙一次深刻的教训,免得以后他们像苍蝇一样骚扰不停。
“走吧。”张进和耿勇一左一右夹住李忆,带着他离开了教室。
四人来到走廊,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正巧看到教导主任也进入了厕所里。为了避嫌,吴刚三人只好带着李忆走下楼梯,穿过广场,来到了绿草如茵的足球场。
足球场上有一些体育生正在进行射门练习。
张进见状眼睛一亮,于是悄悄在吴刚耳朵里说了几句话。
“不错,这是精神与肉身上的双重折磨。”吴刚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于是大摇大摆朝球门走去。
“走开!我们刚哥要用球门。”张进狐假虎威的喊道。
“不离开的话,那你们也留下来吧。”耿勇态度更加嚣张。
吴刚是学校里出名的恶少,在一年前,因为一个体育老师处处针对他,最后他花钱请来黑社会把那个体育老师打得半死,因此学校里很多体育生都知道吴刚。
不一会儿,在球门前练习的体育生都散去了。
“滚吧,哈哈哈。”吴刚三人狂笑不已。
“你站到球门上。”笑完后吴刚脸色一沉,对李忆下令。
“好的。”李忆站到了球门线上。
看到李忆很配合,吴刚感到有些意外,本来他想借李忆反抗的机会,先来个下马威的。
“拿个足球过来。”吴刚朝两个小弟勾勾手指头。
张进赶紧从篮子里取了一个黄颜色的足球,递给吴刚。
吴刚将足球放在手上抛了抛,然后笑眯眯的放在点球点上,叉着腰对李忆说道:“你是新同学,我也不好做得太绝,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减轻痛苦的机会。”
“什么机会?”
“我来射门,你来守门,如果守不住的话,就要被我踹一脚。筐子里至少也有三十来个球吧,如果你能全部守住三十来次门,那么你就不用挨踢了。”
张进悄悄对耿勇说道:“瞧那小子的身板,我敢肯定刚哥只需要五脚,就可以把他踢进医院里。”
“切,我看等下刚哥来一记猛虎式射门的话,那小子就连人带球被踢飞了。”耿勇大拍吴刚的马屁。
“我好怕挨打。”李忆一脸惨白,看样子真的很害怕。
“哈哈哈。”吴刚又大笑起来,然后后退几步,开始助跑。那动作,像c罗一样霸气。
对着点球点上的足球,猛地一脚踢去。
虽然吴刚只懂得泡妞,对足球一窍不通,但是身材高大肌肉横生的他,踢出的一脚也是势大力沉。
踢飞了一层泥土。
“哇……”吴刚突然惨叫起来,因为他的腿插到了泥土里,脚踝恐怖的弯折起来,似乎是骨折了。
“怎么会踢空呢?”张进和耿勇急忙跑过去。
“我刚才明明踢的是足球啊哇!”吴刚惨叫着,眼泪都渗出来了。他看见旁边的足球还静静的放在点球点上。
“你们快点带他去校医处吧,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会落下病根的。”李忆离开了球门线,心道吴刚没有一周的时间是不能再用双腿走路了。
张进和耿勇一听吓坏了,如果吴刚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的老子就不用在市政府混了。
同时他们对李忆的善意提醒心怀感激。
“同学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李忆过去帮忙把吴刚扶起来,然后趁机在吴刚脚踝上捏了一下,痛得吴刚叫得像杀猪一样惨。
张进和耿勇扶着吴刚离开后,并没有看见在吴刚原来站立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燃烧快完的黄色符纸。
李忆回教室后,学生们各个张大了嘴巴。看到这个结果,不用说都猜得出来肯定是吴刚三人吃亏了。
于是每个人开始重新审量李忆这个转校生。
纪萌萌撇撇嘴不说什么,继续看她的书去。
“萌萌姐,新来的男生好厉害哦。”同桌是个留着短发的可爱女生,长相很秀气,脸蛋白白圆圆的,让人看了恨不得上前捏一把,是个美人胚子。
她长得很娇小,看起来哪里都小,站起来身高只有一米五八左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小学生。
真是一个极品小萝莉呀,李忆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心里幻想着把小萝莉抱起来打屁屁。
“嘻嘻。”可爱女生注意到李忆的望过来的目光,于是眼睛笑成了弯月。
“还有点用处。”纪萌萌看也不看的说。能踹掉吴刚这个缠着自己不放的苍蝇,在武力值上李忆算是合格了。
“萌萌姐,我搬到你家住好不好?我家最近只有我一个人住,我怕怕。”可爱女生忽然撒娇道。
“咯咯咯,别闹了王子怡小姐,你的父亲是省城的警察局长,谁有胆量打到你头上啊?”纪萌萌板着脸说道。笑话,如果让别人知道她和李忆同居的话,那她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萌萌姐是不是在家里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王子怡瞪大水灵灵的眼睛,一闪一闪的。
“哪有啊?”纪萌萌尽量装着很正常,淡淡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住的地方晚上总是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担心子怡的安全。”
“萌萌姐是在担心你的男人吧。”
“胡说!我没有同居!”
“哈?我没有问你同居啊?你果然心里有鬼,让我抓出来。”说着王子怡就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扑到纪萌萌怀里挠起来。
“好有手感哦。”
“讨厌。”纪萌萌红着脸,也不甘示弱的和王子怡打闹起来。不一会这两个美女都是一脸红潮,衣发凌乱,看得让全班男生们热血沸腾。
中午的时候,学习委员文四海有心在学习和生活上帮助李忆,于是自告奋勇的带李忆熟悉学校环境。
李忆心想反正省城一中管理比较严格,纪萌萌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跟文四海离开了教室。
文四海所谓的熟悉环境其实是带李忆去看美女。
省城的姑娘们皮肤真白嫩呀,一个个花枝招展的,让李忆看得直流口水。
“你知道在我们学校有两大校花吗?”文四海自豪的说道。
“哪两个?”李忆非常感兴趣。
“一位校花就在我们高三一班,她是高贵神秘的纪萌萌同学。”文四海说着脸色微红,“纪萌萌同学人漂亮又大方,学习又好,家里又有钱,是全校男生三分之二的暗恋对象。”
“纪萌萌是很漂亮,皮肤又滑又嫩。”李忆想起了大小姐的蕾花边紫色透明小内裤,放在手里搓呀搓真是有手感,她本人的皮肤手感应该更佳才是,以后找个机会摸摸。
文四海接着说道:“第二位校花是个老外哦。”
“老外?”李忆眼睛一亮。
“是一个叫做西尔维娅的西班牙女生,在我们省城一中借读,听说她老爸是跨国公司的某位老总。”说到这里,文四海吞了一个响亮的口水,“西尔维娅的身材真叫个魔鬼身材,以后你见到她就知道了,看到她你就直接硬起来。”
“看了就硬?太夸张了吧!”
“不过西尔维娅比纪萌萌还难追,因为她上学还带着强大的保镖。记得有一次学校里有一个恶少去调戏她,反被她的保镖绑起来丢进厕所吃屎去了。”文四海无奈长叹。
“怎能让西方人如此祸害同胞呢?有机会我一定要让那位西班牙女郎知道东方男儿的枪术。”李忆一副国仇家恨的样子,心里却激动不已。
二人走到图书馆,正巧发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绝色美女。
光滑如玉的鸭蛋脸,文雅的气质,越发秀美,犹如盛开的牡丹。
她拥有一张性感滋润的嘴唇,柔嫩的线条,摄人心魂的光泽,在一张一合之间,温柔的吐出淡淡的清香。
红艳艳的高跟鞋,滴答滴答的,敲得人人心醉。
路上所有男生,都是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痴痴望着这个美女。
李忆走了几步,也停止下来,等牡丹花一般的美女越过之后,便贪婪的吮吸着她留下的清香。
“四海同学,刚才你评校花的时候,为什么漏掉了这个绝色女生。”李忆回头一脸不爽的问。
“她真不是校花,因为她不是学生,而是老师啊。”文四海急忙解释。
“哈?”李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手指着美女离去的背影,“她的脸蛋如此年轻,看起来就像是十六岁!”
“她叫林可秀,23岁了,今年刚从省城美术学院毕业,任省城一中的美术教师。”文四海痴痴的说道,“多么年轻漂亮的老师啊,完全一副童贞的面孔,看起来才16岁,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位老女人呀。”
“省城遍地是鲜花啊!”李忆内心火热起来,产生了一股要将这些美女全部泡到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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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李忆厚着脸皮钻进了纪萌萌的红色奥迪里。
“给我下去!”纪萌萌挥舞粉拳把李忆赶下车,然后飞快的开走了。
“气死我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好好调教你!”李忆脸上闪起一阵阴霾,洁白的牙齿亮起一道邪恶的星芒。
打了个计程车回到富贵区,李忆发现欧式别墅车棚里停放一辆红色奥迪,看来纪萌萌已经早到家了。
还好随身携带安伯上次给予的别墅钥匙,不然纪萌萌肯定是不会给自己开门的。
李忆打开了别墅门,进入了里面,发现仆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正排着队离开别墅。
晚上又准备和大小姐单独相处了。李忆眯起了眼睛,大步走到餐桌旁。
“停。”纪萌萌伸出手阻止。
“有什么事?”李忆一愣。
“那才是你应该坐的地方。”纪萌萌伸手一指。
李忆随后望去,发现纪萌萌指的地方在墙角落里,地上放置着一口大大的铁碗,铁碗里放着一包未拆封的狗熊牌方便面。
“什么?”李忆气得头发冒烟。
“自己泡,蹲着吃。”纪萌萌舔了舔一块奶酪。
“气煞我也,你终于暴露本性啦!”
“哼,要不是昨晚要给安伯一个面子,我才懒得给你好脸色。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资格与本大小姐同居!”
“这么说你以后不嫁人了?”
“等到了结婚年龄,我可以考虑找个入赘的男人,他要改姓纪。”
“擦!你神气什么?要不是我家老头子哭着求我来省城完成与你们纪家的什么狗屁约定,我才不鸟你这公主脾气的小小小女人。”母女一条心,李忆这时候有些明白,为什么纪纲会和南宫娇娇分居的原因了,感情纪纲也被要求入赘南宫家。
“我允许你哭着求我爸解雇了你!”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李忆大手一挥,钻进自己的卧室里。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他决定今晚治一治这个臭脾气的千金大小姐。
纪萌萌气鼓鼓的啃了一块烤牛排,觉得再也没有胃口了,也没有看电视的心情,于是跑上二楼卧室上网去了。
李忆溜回客厅,发现纪萌萌只吃了不到二十分之一的晚餐。
“真是浪费,不吃白不吃。”李忆坐到餐桌上,大吃特吃起来,专门挑烤肉吃。
不知不觉啃了纪萌萌未吃完的牛排,发觉上面有股淡淡的香气,李忆没有注意。
吃的饱饱的,李忆于是翘了二郎腿躺在虎皮沙发上,打开80寸的液晶电视机,观看收费的成人电视。
不过调成了静音状态。
80寸的屏幕真爽,就像在电影院一样的体会,而且用来看爱情动作片那种滋味,身如其境。
正看到高潮部分,里面的女主尖叫不断,李忆偷偷将音量打开了一点点。
不料此刻从二楼传来纪萌萌的声音:“快给我准备洗澡水,不然我就炒你鱿鱼。”
“好好好!”李忆火冒三丈。
心里有了主意,关掉电视,飞快跑上二楼,进入比普通房间还大的卫生间里。
打开热水,然后查看了一下,发现今天在浴缸旁边粉色篮子里放置的是,白色的蕾丝小内裤。
噢噢,换内裤了。李忆心里一跳,急忙把白色蕾丝小内裤抓起来。
丝绸滴,半透明滴,滑溜溜滴。
清新诱惑的香气扑入李忆的鼻子里。
“啊切!”李忆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然后用蕾丝小内裤擦了擦鼻子,重新扔回篮子里。
加满热水后,李忆立马脱光衣服,跳进浴缸泡起热水澡。一边泡澡一边洒玫瑰花瓣,节省时间提高效率。
真舒服呀,李忆舒畅的差点儿睡觉。
“到底好了没有?再不快点我就炒你鱿鱼!”十分钟后,旁边的卧室里传来大小姐气嘟嘟的声音。
“马上就好。”李忆得意洋洋的站起来重新穿好衣服,下了楼梯后,才朝二楼喊道,“可以了,请大小姐泡澡。”
“真慢,和张姨一比差远了。”楼上传来纪萌萌不满的声音,下一刻响起水流声。
大小姐泡的澡,是自己泡过的,大小姐泡澡完后穿的内裤,是自己擦过鼻子的。
会不会有点过分了?李忆红着脸,钻进了一楼卧室里。
反锁好门,李忆感觉到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安心了许多,于是一个鱼跃扑到床上。
取出四核智能手机,打开了企鹅头像的qq。
查看在线好友,发现小小公主正好在线上!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李忆于是快速输入一句话:“我最高贵的公主,你的守护骑士飞射过来了。”
小小公主回话:“……你真逗。”
李忆看了看小小公主qq头像,发现是漂亮的卡通美少女战士形象。李忆脸皮是很厚的,于是输入几个字:“你真是个妖精呀。”
“不是哈。”
“有林妹妹那样病态美。”
“可是我很英气不是林妹妹那种感觉。”
“不!相反我认为你有那种迷离与妩媚美,当然了光看一个头像是想象不出来的,有人是不上相的,也有人比画中人更美。”李忆隐晦的提出索要小小公主的照片。
“好会说话……”小小公主似乎有些害羞了。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去寻找光明。我感觉的出来,你绝对有祸国殃民的潜质,引无数英雄狗熊竞折腰。”李忆吹得头发冒烟。
“哪有……”
“我的小小公主,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不赞美你是对不起全世界。”
“哪有那么夸张……”
“我想你在现实生活中皮肤一定很白很嫩吧?不然怎么会叫做小小公主呢?”
“差不多吧,嘻,我皮肤白的不用化妆。”
“哦,粉嫩的人容易受伤,你要呵护好自己。风雨总是会可以去招惹娇贵的花朵,因此高贵的公主需要一个英勇的守护骑士,比如我。”
“呵呵,哪有……我看不见。”
这个小小公主怎么那么难驯服的?不行,如果本情圣连网恋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去驯服班花校花市花省花国花世界花呢?
李忆眯起了眼睛,再次施展三寸不烂之舌:“你虽然看不见,但是有好多隐藏在黑暗中,险恶无比,专盯着你不放的采花贼。请让我这个守护骑士拿着杀猪刀去宰了这些人,然后让小小公主殿下,踩在他们的尸体上,像古希腊最美的海伦一样,惊艳于世!”
“你……”
下一刻,小小公主的qq号突然属于离线状态,看来是被吓走了。
天啊!李忆狂抓头发,多么失败的一夜呀,不过事情还有挽回的希望,不能太过热情了。李忆深深记住了这次教训。
二楼依然传来摩擦与流水的声音,看来大小姐还在泡澡。
不知道为什么李忆脑海里出现了纪萌萌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情景,心情烦躁睡不着,好热好热。重新看了一遍偷拍的白冰冰警花的波涛汹涌录像后,身体更加寂寞难耐了,于是李忆打开了**。
摇一摇,正好撞见了一个叫做“玛丽爱蘑菇”的有缘人。
爱蘑菇?!难道是传说中的出来猎艳的寂寞少妇?
李忆为之大喜,急忙发送消息:“嗨,小玛丽,我这里有你爱吃的蘑菇。”
李忆通过**发送这条邪恶的消息后,再等待了一分多钟,网名叫玛丽爱蘑菇的网友终于通过了好友验证请求。
“你要保证安全的蘑菇哦。”这是玛丽爱蘑菇的第一次回话。
噢卖糕的!李忆看到这条令人喷血的信息,眼睛大亮,急忙的回了个信息:“哈,我的蘑菇绝对是安全滴。”
“你是流星,又不是蘑菇。”玛丽爱蘑菇回了这一条令人莫名其妙的信息。
“为什么我不是?”
“为什么你会是?蘑菇会被吃的。”
这是哪跟哪啊?李忆见状眉头一凝,心道这个叫做玛丽爱蘑菇的女网友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于是他试着问道:“那个……你知道蘑菇是什么东西吗?”
“蘑菇是玛丽的救命丹啊。”玛丽爱蘑菇想也不想就回答。
“你想吃,我可以喂饱你啊。”李忆憋红着鼻子打出这句话,真是厚颜无耻呀。
“不是……我是说,哎……”玛丽爱蘑菇说到这里停顿了,她终于明白了李忆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羞涩的解释,“别想歪了,玛丽吃了蘑菇就不会死。”
“那你认为的蘑菇,到底是什么?”
“游戏呵呵。”
“什么?就是那种长着大胡子跳来跳去的超级玛丽,撞死后就大叫噢妈妈咪呀的游戏?”李忆哑然,感情真撞上了一个不经世事的女孩了。
“哼,那你以为是什么啊?色狼。”玛丽爱蘑菇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哎呀我肚子疼,以后再聊哦。”李忆急忙找了借口结束了玛丽爱蘑菇的交流,因为他知道给对方留下不好印象之后,因为先入为主可能会越描越黑。所以还是停下来,等过段时间后再继续交流吧。
“好啊,明天再聊。”玛丽爱蘑菇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多单纯的女孩呀。
李忆没有回话了,但他查看了对方在**的个人相册,发现竟然是公开的。
心里激动了一把,李忆急忙阅览一下,发现里面大多是一些生活琐事的日记,然后找到了玛丽爱蘑菇的相片。
是一个插着羊角辫子的小女生,粉嘟嘟的圆脸,大大的眼睛非常可爱。
可是看样子才是十三四岁。
擦!还真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李忆郁闷了一把,再怎样做也不会做禽兽不是?于是他关掉流量,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不知不觉又到了凌晨三点多钟。
这时候,李忆再一次被昨晚的抽泣声吵醒了。
从二楼传来的声音依旧很难听,停停顿顿的,嘶哑的像得了重咳嗽的病人。
“从大小姐的卧室传来的?是个女的……”李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但是如果事情触及自己的底线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出手。
按理说,大小姐是自己守护的对象,面对这种事情他应该理所当然上去查探的,要对得起领的薪水是不。
不过李忆想起之前纪纲看完老头子给的介绍信后,就急忙吞进了肚子里。还有安伯在送自己来贵人居别墅的过程中,悄悄对自己说过在半夜不管听到任何声音最好都不要走出卧室的话来,李忆总觉得这些事情不简单,似乎隐藏着某种不可察觉的阴谋。
而山里老头子叫自己来找纪家,完成神秘的古老约定,会不会就和这道半夜三更的哭声有关呢?
李忆产生了怀疑,他并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会傻到相信所谓的约定只是照顾纪萌萌那么简单。
同样,他非常反感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又想想,如果自己在三个月后顺利转正的话,就可以得到三万的月薪,这样的诱惑对李忆还真不小。于是他闭上了眼睛重新躺下。
“呜呜,呜呜……”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接着二楼的卧室门突然咔的被打开了。
然后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二楼走廊响起来,似乎是拖着脚步走的。
哒哒,哒哒,哒哒……
这阵脚步声下了楼梯,变得非常沉重。
“呜呜……”抽泣声越来越清晰了,似乎已经来到了一楼。
“究竟是谁?听声音不是大小姐,但却是从大小姐房间里走出来。”李忆又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精神紧绷成一条弦,炯炯有神的目光在黑暗中一阵清明,最后忍不住下了床,轻手轻脚的站到卧室的门后。
伸手握住了门把,紧张的提防着。
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脚步声也越来越近,这人先是在一楼徘徊一段时间,最后竟然朝李忆的卧室方向走来了。
打我主意了?李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提到了嗓子眼。
“哇……”这人突然在李忆门口抱头痛哭、大放悲声,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气死我了。”李忆青筋暴怒,牙齿咬得咯咯响。要不是他还在顾及安伯的忠告,早就提根棍子冲去痛扁那人了。
门外的人继续哭嚎着,哭了半个多小时,发觉李忆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略显失望的离开了。
李忆松了一口气,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正要重新躺到床上睡觉。可没想到那人继续在一楼徘徊着,继续哭嚎着。
吵得像摩擦的金属声那样刺耳。
“是你逼我的!”这一刻李忆把安伯的提醒抛到脑袋,他本来就是一个粗神经的人,而且也受不了气的。
悄悄的拉开房门,像猫一般轻手轻脚的走出去,不放出任何的声音。
这时候李忆终于看见,在黑暗中徘徊着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靓影,瀑布般的长发披到了臀部的少女。
少女光着脚丫,白嫩的脚丫踏在地毯上,仿若洁白美玉。
虽然少女此刻背对着李忆,但是李忆还是能从她的背影看得出来,这不是大小姐吗!
不对,听声音并不是大小姐!
“呜呜……”少女的哭声越来越凄惨,似乎没有察觉到李忆的到来。
李忆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以前在山里打猎的时候,就算听觉再灵敏的动物,也无法察觉李忆逼近它们身边。
“哇……”下一刻少女的哭声像刺耳金属,难听的可以把玻璃震碎。
李忆听得头皮发麻,心里一阵烦躁,大怒如雷。
“干什么装神弄鬼!”
大吼一声,李忆突然加速,猛地从背后扑倒了少女。
砰的一声,二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李忆的下身紧贴着少女翘圆的屁股,感觉富有弹性,光滑如玉。
香扑扑的气息,从少女身上弥漫开来。
李忆瞬间头脑发热,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美臀,感到自己的手心握住了一团温热的玉璞,滑腻、柔韧。
“噢……”两人都是叫出声来。
下一刻,李忆无耻的硬了,如意金箍棒一弹,便弹到了少女紧紧的股沟间。
突然的艳遇,对李忆来说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但他具备临危不惧和随机应变的心理素质,足够他游刃有余的应付任何突发的事件。
至于身下的美丽小妞是不是大小姐本人,此刻李忆已经决定不管那么多了。
幸福是要用勤劳的双手去创造,用锄头去耕耘滴。
“真爽呀。”感受压在身下的青春弹性,李忆伸手搓着少女的香臀,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烫。
“吼……”意外发生了,原本期待的美女尖叫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少女发出惊悚的低吼。
听起来像野兽的声音,但是又有野兽的吼声有很大的不同。
是了,多了一股阴寒的感觉!这让李忆吓了一跳。
少女的脑袋动了,黑色瀑布般的头发一甩,一张苍白的脸立马出现在李忆的视野里。
这张脸和纪萌萌有八分相似,但是气势完全不同,并且这张脸时刻保持着一种仇视的表情,让人看得心里好不舒服。
赤红色的眼珠子仿佛一只狰狞的野兽,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原本硬邦邦的金箍棒,瞬间像橡皮糖一样软下来,换成任何人遇见这样的场面,也会这样的。
“啊呀呀!!!”少女的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叫声,伸出苍白小手朝李忆狂抓过来。
李忆对危险拥有敏锐的直觉,这得益于他以前在山里打猎的经历。
尽管少女的体态看起来如此较弱,但是李忆毫不怀疑这样的娇躯能爆发出致人死亡的杀伤力。
危险关头,李忆怪叫一声,一掌猛击在少女的右边美臀身上。
砰砰声响。
少女的娇躯在李忆的猛击下,撞击的在地板上弹动一阵,同时李忆也借力往后一翻,脱离了攻击范围。
下一刻让李忆惊爆眼球的情景发生了,只见少女像一只敏捷的野兽一般,四肢匍匐在地上。
然后几个起落间,立马从一楼跃上了二楼,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李忆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目光闪烁的望着二楼的方向。
此刻是死一般的沉寂,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李忆抬起了棱角分明的右掌,发现刚才击打少女香臀的手掌已经红肿。
“得认真对待了。”李忆吐了一口浊气,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
以一种巧妙的规律在左手五指间翻来覆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之后通灵币不可察觉的闪过一道黄光。
李忆眉头一挑,赶紧将通灵币对准自己的双目,一划而过。
之后李忆的双目,看见了普通人无法看到的某些东西。
在新的视觉世界里,似乎周围的景物一切正常,不过多了一些弥漫的黑色雾气,这种黑雾没有一点的实质感,非常飘渺。
李忆伸手抓了抓,发现黑色雾气竟然穿过了李忆的手掌。
奇怪的是,黑雾并不是从指缝穿过去的,而是从血肉中穿过去。
在穿过去的同时,李忆感觉自己的手掌一寒,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打了个寒颤。
“擦!老头子竟然叫我过来做这种危险的任务,什么狗屁约定啊?”李忆恨得咬牙切齿。
随后他抬头望向二楼方向,目光显得复杂之极。
“明天,问一下吧。”李忆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李忆提前起床,经过一番洗漱之后,来到一楼大厅。
仆人们这才才从外面陆续进入别墅里,开始新一天的清洁工作。
几分钟之后,仆人们收拾好昨晚的饭菜,开始准备新的早餐,还是面包、牛奶、巧克力、咖啡等。
之后纪萌萌大小姐才懒洋洋的从二楼走下来,她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看起来很清新。
只是少女一脸的苍白,不住的打着哈欠,似乎昨晚并没有睡好,
而且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不住的伸手自摸自己的屁股。
“今早起来怎么发现屁股痛痛的?”纪萌萌疑惑的自言自语。
她似乎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李忆非常肯定这个想法,他此刻的目光闪烁不停,似乎在用什么秘术判断真假。
随后李忆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便是清澈如水。
“大小姐早啊。”李忆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纪萌萌很不乐意看见李忆开心的面孔,于是努了努嘴:“快点吃早餐,本小姐今天身体不舒服,等下你负责开车送我上学。”
“遵命我的大小姐。”李忆脸色一正,心里却暗笑不止,昨晚纪萌萌的香臀可是被自己压,又被自己捏,最后还被自己很很拍了一巴掌。
想必她的香臀上还有我留下的掌印吧?李忆不怀好意的想着,同时感到一丝侥幸,还好纪萌萌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按照她的脾气如果记起来的话,肯定会闹到她爸她妈那里去的。
工钱不好赚呀。李忆吹了口哨,便坐下来和纪萌萌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后,纪萌萌把手中的皮包丢给李忆提,然后她自个儿捂着屁股,别扭的离开别墅朝车棚走去了。
纪萌萌打开了红色奥迪的车门,然后钻入了后座里,再把钥匙交给李忆,示意李忆赶快开车。
说真的,李忆其实不会开小车,但山中人自有妙计。
只见李忆坐到驾驶室后,他便通过车镜观察了后座,发现纪萌萌正半躺在后座上,打起了盹。
看来她真的昨晚睡不好,微微张开的小嘴嘴,一张一合的吐着热气,不一会儿车里充满了她的香气。
娇嫩美白的玉肌,冰雪晶莹。
瀑布般的黑色秀发落在肩上,再滑落车里,让人产生呵护的冲动。
李忆咽了一把口水,再忍不住打量了纪萌萌的全身后,才收回目光,从口袋里取出了通灵币。
拇指一弹,通灵币随后旋转着弹到半空中,掉落下来发出一声叮铃声响。
下一刻李忆面红耳赤起来,咬着牙似乎在忍着什么痛苦。
“就是你了。”李忆吐出这句话之后,整个人一松,微微闭上了双目,然后有两道人影重叠在一起。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闪现出来的是两道幽光。
李忆猛踩油门,红色奥迪立马飞速前进。
纪萌萌睁开了美目,她看到四周景色一片飞速后退,模糊一片,顿时对李忆刮目相看。同时心里气恼不已,昨天问李忆会不会开车,没想到他竟然回答只会开手扶拖拉机。
瞧瞧李忆现在开车如此得心应手,仿佛吃饭睡觉那样简单,如此车技可以去做赛车手了。只是李忆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有些呆滞。
原本从贵人居到省城一中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在李忆的超高车技下,只需要十分钟。
当李忆把红色奥迪开到停车场停放后,只见他身子一抖擞,原本呆滞的表情回复了正常。
“不错嘛,以后就由你当我的司机好了,车钥匙就交给你保管。等下我先进学校,之后你再进去,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和我一起来的。”纪萌萌觉得李忆终于有点用了,心情好了许多,于是抓起背包打开车门先走了。
李忆却苦笑不已,手捂着腰,嘴里喃喃自语:“看来以后还得真的学车了,经常使用请神术的话,对身体不怎么好。”
驾照的话自有福伯帮买,李忆只需要学会开小车就行了。不过他不需要去驾校报名学车,因为以他的资质再加上有请神术的帮助,只需两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完全学会。当然了,技术熟不熟练是另一回事。
李忆进入了高三一班教室,他发现吴刚的座位是空着的,两个小弟张进和耿勇也没有来上课。
纪萌萌发现李忆进来之后,只是看了一眼,便低头复习功课去了。
相反纪萌萌的同学,可爱的萝莉型女生王子怡朝李忆做出一个搞笑的鬼脸,眼睛笑成了弯月,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主意。
李忆坐下来之后,发现前排的学习委员文四海还没到,等到上课铃响后,才发现文四海匆匆跑进来。
全部同学唰的看过去,因为此刻文四海一脸的伤痕,左边眼睛浮肿,门牙似乎崩掉了一颗。
“肯定被人打了。”有学生悄悄议论起来。
文四海咬着牙,沉默的走到座位上坐下来。
李忆对文四海还是有好感的,毕竟四海同学昨天非常配合自己进行了数学测试,而且下课后还带自己去看了童颜美女音乐老师林可秀。
“发生什么事了?”李忆好奇的问,他并不介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帮助文四海。
“可恶……”文四海紧握着拳头,敲打着课桌,好一会儿才颤颤抖抖的说道,“我被四人大天王打了。”
“什么四大天王?”
“我们省城一中四个不良学生,他们原先都是能打的家伙,后来意气相投之下就结拜兄弟,并自封为省城一中的四大天王。”
“他们为什么打你?”
“四大天王中的赵红兵是隔壁高三二班的,他知道我学习厉害,想让我以后负责他的作业,我不答应就被打了。”说着,文四海回头激动的说道,“以后尽量避免和四人帮接触,不然吃亏的都是我们,我告诉你,他们一天不凑人就不爽。”
“谢谢四海同学的提醒。”李忆不以为然。
今天第一节课还是班主任胡老师的数学课,上课五分钟之后他才姗姗来迟,抱着一打试卷,想必是昨晚加班批阅了。
接着胡老师公布了昨天数学测试的成绩。
第一名:文四海;第二名:纪萌萌;第三名:李忆……
“呼……”全班一阵喧哗,每个人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文四海。
他们怎么了?李忆一头雾水。
“两年多了……呜呜……”文四海竟然哭了,哭红了眼睛,他是激动哭的,“这两年多来我一直做老二,从来都被纪萌萌压着,今天终于得到了第一名,苍天有眼啊!”
“呵呵。”李忆拍拍文四海的肩膀表示安慰。
如果不是昨天用傀儡术控制文四海考试,让他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实力,想必今天他还是排在纪萌萌的后面,做千年老二。
帮助人的感觉真好呀,李忆决定以后考试继续用傀儡术作弊,利人利己嘛。
“切,才得了一次第一名就哭成这样,真不是个男人。”王子怡悄悄对纪萌萌说道。
“有点奇怪,文四海竟然得了满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纪萌萌撇撇嘴巴。
“同学们,你们一定要向李忆同学学习,他刚转学过来,第一次测试就得到了第三名的好成绩,大家鼓掌。”胡老师眼睛放光的看向李忆,心里满是欣慰,看来校长真的没有骗自己,李忆果然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顿时间,高三一班的掌声不断响起,全班注意力立马从文四海身上转移到李忆身上。
大家开始为李忆折服,昨天是李忆战胜了恶少吴刚三人组,今天又考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李忆你真是深藏不露!”有女生忍不住崇拜的喊道。
“哈哈哈,我还是鞭长莫及呀。”李忆一脸的谦虚。
李忆在整个过程中始终表现出一副谦虚的态度,让胡老师更加满意了。
“萌萌姐,新来的同学好有魅力哦。”王子怡表现出一副花痴的样子。
李忆环顾四周,再次碰到王子怡月牙般的眼睛后,心里便是猛的一跳。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既然莫名其妙的激出一阵火花。
随后李忆点点头的朝王子怡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上闪过一道星光。
“嘻嘻。”王子怡脸色一红,趴在纪萌萌的肩膀上撒娇起来。
好可爱的女生啊!李忆见状心里痒痒的,恨不得跑过去把王子怡抱起来打屁屁。
“哼,他肯定是装的。”纪萌萌气嘟嘟的说道,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别人夸李忆,她好像有点儿开心。
下课后,李忆看了看课程表,发现下一节课是枯燥的化学课,于是他就请了个假离开了教室。
李忆并没有离开教学楼,而是爬上了天台。
“快看那不是李忆吗?”天台正好有两个熟悉的学生,他们是吴刚的两个小弟张进和耿勇。
吴刚正在疗伤中,而张进和耿勇选择了逃课,上天台来抽烟。
“这是个好机会,我们赶快去校医院告诉刚哥。”耿勇悄悄的对张进道。
“哼,昨天肯定是他搞得鬼。”张进望向李忆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霾。
下一刻这两个人离开了天台,和李忆擦肩而过,装作相安无事的样子。
李忆进入天台那一刻起,早就察觉到张进和耿勇的表情,猜到他们肯定在打自己什么主意。
但是李忆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毕竟再厉害的小鸡也斗不过雄鹰。等下他们不来找自己麻烦倒好,如果还是不长眼睛的话,李忆不介意教训他们一顿。
等天台没人之后,李忆便走到栏杆旁,手扶着栏杆吹着凉风。
取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外地的电话号码。
不一会儿对方接电话了,听声音是个女的。
李忆和善的说道:“刘姨是吗,请你帮我叫一下老头子过来接电话,我想问他一些事情。”
“哼,原来是李忆呀,你死哪里去了?去了省城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呵呵,事情紧急,以后回山里再向你们赔罪。”
“三十分钟后你再打电话过来吧,估计老头子现在还在酒缸里泡着呢。”刘姨有些埋怨的说。
从来没有人知道老头子的真实姓名,山里所有人都和李忆一样,称呼他为老头子。
半个多小时后,李忆取出手机重新拨打刚才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小李子,你找老夫有什么事?”
“当然有大事了,昨晚我看到了某些脏东西,你给我的任务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李忆单刀直入的回答。
“哦,那又怎样?”老头子似乎没有感觉到意外。
“告诉我,关于你和纪家的古老约定是什么?”
“呵呵,难道你没有在路上偷看那封密信吗?”
“没有,原先我以为事情很简单,没想到我错了。”
“那老夫就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在路上看过密信,你也看不懂里面的内容。因为密信不是用正常文字写的,只有具备纪家血脉的人才能看得懂。”
“这么说的话,我被你们牵着鼻子走了?”
“老夫养了你十八年,你给老夫半点小事情也是应该滴。如果养了那么大你对老夫没点用处的话,老夫早就趁你在还没断奶的时候,丢进山里喂野猪去了。”电话里传出咕噜的饮水声音,感情是这老头子又在偷偷喝酒了。
李忆感到恼火:“擦!我也把话摆明了,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的话,老子立马扭头离开纪家。”
“你敢?!你……”老头子被酒水呛了,“百善孝为先啊。”
“如果我没有命了,怎么去孝敬你呢?倒不如我知难而退,留下小命来,等哪天你老得实在走不动了,我再接你来省城吃香喝辣的。”李忆挖挖鼻子。
老头子的语气顿时变软了许多:“呵呵别生气,不是老夫不想告诉你真相,只因为老夫受年轻时的誓言所约束。”
“那也不能叫我拿命去玩啊?”李忆话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呆在纪萌萌身边越久,必定会有生命危险。”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老头子停顿了一分多钟,才叹了口气的说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怎样的交易?”
“你负责保护纪萌萌安全的成长到十八岁,只要纪萌萌过了十八岁生日后还没死的话,我就送给你那件东西。”
“哪件东西?”
“你一直希望得到的那件东西。”
“呼……”李忆闻言长长吐了一口气,他心动了,自从他在五岁那年接触了那个层次之后,他便产生了深深的期待。
这是那东西并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好吧,现在距离纪萌萌十八岁生日还有三个月,我会努力守护她的,记住你现在对我承诺的。顺便,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有屁快放。”老头子在做出承诺后感到很肉痛。
“我希望在关键的时候,解锁通灵币。”李忆笑嘻嘻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老夫已经老得不再老了,而你是老夫的希望,老夫是不希望你有半点的差错的。”
再和老头子吹嘘了一阵日常生活琐事后,李忆就挂掉了电话,他对这次和老头子的谈判感到很满意。
如果是为了得到那东西的话,值得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了。
因为有些人所追求的东西,是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的。
李忆伸了伸懒腰,然后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吹吹凉风。
“啧啧啧,你想不想你飞起来啊?”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怀好意的阴笑声。
李忆转身回头看去,发现原来是吴刚带着两个小弟出现了,然后又有四个陌生的面孔依次走进了天台里。
此刻吴刚的右腿还打着一层白白的石膏,他双手握着拐杖,并由两个小弟张进和耿勇搀扶着走过来。
而四个面孔陌生的学生一脸的傲慢,并没有将李忆放在眼里,他们自顾交谈着,仿佛把李忆当成了待宰的羊羔。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这四位兄弟就是我们省城一中的四大天王。”吴刚残忍的笑道。
“哦,四大天王呀,我还以为是唱歌的呢。”李忆慢悠悠的说道。
“擦!你想死是不是?”四大天王闻言各个脸色一变,因为在学校里还没有谁敢当面这样说他们。
“刚少,等下这小子就交给我们了,出什么事情你来负责可以吧。”四大天王中有一人厉声喊道。
“你们尽管把他打成残废,万一出了事情的话,有我老爸来善后。当然了,我答应给你们的出手费,一分是不会少的。”吴刚抬起了高傲的鼻子,为有个副市长的老爸感到骄傲。
“哈哈哈……”四大天王得到吴刚的承诺,笑开了怀。能打人,还不用顾忌后果,又有钱赚,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李忆闻言眉头一皱,他为吴刚的残忍感到气恼,嘴上却微笑道:“吴刚,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请四大天王来对付我?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记得是你自作自受,踢空足球导致自己腿瘸了。”
“你不提这事情还好,你一提我就生气。”吴刚气得脸色发青,口水飞溅,“老子是自己弄伤了腿,但你竟然故意在老子的脚踝上捏了一把,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对待老子!”
“小子你就认命吧,待会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四大天王摩拳擦掌。
“呸!”其中四大天王中最矮的人忽然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指着这口和灰土混在一起的痰对李忆说道,“跪在地上,然后舔干净,我可以考虑不打断你的狗腿。”
“你叫什么名字?”李忆眼睛一寒。
矮学生伸出大拇指对他自己指了指:“赵红兵。”
原来是刚才欺负文四海的家伙。李忆冷冷一笑:“这样吧,我们去厕所解决恩怨吧。”
“你小子想打什么主意?”四大天王围住了李忆。
“一二三四五六七,你们有七个人,难道还怕了我一个人?不是传说四大天王的每个人都能一挑十吗?”李忆讽刺的说道。
其实一挑十是太夸张了,不过这四大天王每个人一挑二是没问题的,他们被李忆如此挖苦,顿时气炸如雷。
“我看他不顺眼,我要先玩玩!”赵红兵挥舞起拳头。
“等等。”吴刚在两小弟的搀扶下走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带这小子去厕所,最好把他丢进屎坑里,再拍个靓照上传到校园论坛去。”
“刚哥真是整人专家呀。”两小弟急忙拍马屁起来。
“带走。”四大天王一看我我看你都不反对,他们原本就想好好玩弄一下李忆,既然雇主吴刚说了,他们也乐于这样做。
随后这七个人,带着李忆走出天台,来到了三楼,再进入了男生厕所里。
高三一班内。
王子怡忽然捂着肚子,红着脸对纪萌萌说道:“萌萌姐我肚子疼要上厕所。”
这节课化学老师弄了几道测试题丢给学生们自己做就离开了,纪萌萌是班长因此负责维持课堂纪律,她微笑着对王子怡说道:“那你快去快回。”
“萌萌姐真好。”王子怡点点头,然后伸手放入背包里舞弄几下,不会儿掏出了一片粉红色的卫生巾。
“你上厕所拿这东西出来干嘛?”
“我的大姨妈忽然来了。”王子怡吐了吐舌头,然后快速离开了教室。
四大天王把李忆推进男生厕所里,张进和耿勇负责堵住厕所入口,吴刚则是竖着拐杖背靠在厕所里的墙壁上,接着他取出了黑色的高端拍照手机。
“等下把他衣服脱光了再拍。”
“老规矩,猜拳看谁先整他。”四大天王围在一块,开始猜拳决定出手顺序。
最后四大天王中最壮的朱有才赢了。朱有才长得又黑又壮,可却留着一头女人般的中长发,整个人散发着懒散糜烂的气质。
他先点了一支烟,再慢悠悠的走到李忆面前,吐了一圈白雾,然后用一副令人发毛的目光扫遍了李忆的全身,一遍又一遍。
“朱有才你在干什么?还不快下手?”吴刚见状很不满,他希望尽快结束李忆的事情,然后回校医院去泡美女护士。
“我们才哥是很有内涵的,等下刚少会看到最精彩的场面。”赵红兵插口说道。
“啧啧小子,我劝你乖乖听话,少受皮肉之苦。”朱有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缓缓解开了皮带。
脱下了深蓝色的牛仔裤,再脱下了大红内裤。
“呼……”吴刚三人组看得眼直兴奋起来。
“等我调整好角度再开始!”吴刚潮红着脸,急忙竖着拐杖寻找了个合适的位置。
“很好。”李忆冷笑不止,同时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
这四大天王平时肯定是作恶多端,如果今天的受害者不是自己,而换成别人的话,肯定会有一段生不如死的经历。
看他们表情如此自如,想必以前做过类似的坏事做多了,既然如此自己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朱有才看见李忆一脸的阴沉,反而更开心了,对方越是反抗朱有才心里越是激动。于是朱有才忍不住咽了一把口水,然后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忆。
阴沉着脸扭头,伸出朝下的大拇指,指了指他自己的屁股:“舔干净。”
“擦!”李忆一脚猛踹到朱有才的屁股上,麻黄的屁股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黑红的脚印。
下一秒朱有才就被踢飞,他的整个脸面撞到了有污垢的白色墙上,脆弱的鼻梁散出一层腥血。
其他人瞪大了眼睛,一时间都懵了。
“啊……”朱有才摇摇晃晃的后退几步,嘴巴里吐着红色的血泡。
李忆呸的吐了一把口水,然后张手猛的抓住了朱有才的中长发,将他拖到了厕所位上。
再抬起右脚,第二次踹中朱有才的光溜溜的屁股。
砰!
朱有才的脑袋便被塞入了茅坑里,想必此刻他正在里面享受屎和尿的滋味。
吴刚三人组张大了嘴巴,仿佛第一次认识李忆。不过他们本来认识李忆的时间也不长,如果早让他们知道李忆是这样的性子,也许就会被他们列为不能招惹的范围了。
“我要杀了你!”其他三个打架高手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勃然大怒,争抢着朝李忆杀过来。
他们平时都是狗肉朋友,虽然讲义气,但是彼此关系并没有那么亲。不过四大天王的名称毕竟名扬在外,朱有才是其中一人,如果此事传出去的话,那么其他三人也跟着脸上无光。
这些人可以为了面子不顾一切!
因为厕所空间比较小,所以只容得下两个人同时进攻李忆,赵红兵落在后面,其他两个打架高手一左一右朝李忆攻来。一人出拳的同时,另一个人出脚,且角度很叼,出招的时机很准,看得出来他们以前经常合作。
这个时候李忆也出手了,尽管是后发制人,但是他的拳速快得惊人。就算拿摄影机录制,事后慢动作回放,也不一定能看清李忆的动作。
只见李忆双手划过两道残影,立马就抢在两个打架高手的前面,分别击中了两人的小肚。
拳头轮下去,打得两个打架高手的肚子一阵翻江倒海,都不由自主弯着腰捂着小肚,口吐白沫。
打完这一拳后,李忆没有丝毫停顿的再次出手。这一次他同时抓住两个打架高手的头发,将他们的脑袋相互猛撞在一起,发出闷沉的撞击声,在厕所里刺激的回荡着。
赵红兵正要冲上来,下一秒却发现两个同伴已经被李忆制服得毫无还手之力了,于是吓得止住了脚步。
一咬牙,他的面色忽然闪过一丝阴霾,急忙伸手摸到了口袋里。
咣!
取出了明晃晃的弹簧刀。
“动到刀具可是会死人的。”李忆一脸的阴霾,这家伙是要打架还是要杀人?
“啊!!!”此刻赵红兵已经赤红了眼睛,他已经对李忆产生了恐惧。一个人面对恐惧通常会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逃避,另一种是抹杀。
而此刻赵红兵选择了最后一种。
爆满青筋的手臂,抓着明晃晃的的弹簧刀,毫不犹豫的朝李忆捅来!
李忆猛的一抬腿,抢在赵红兵前面,穿着人字拖的右脚踏中了赵红兵的脸面。
“啊……”赵红兵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鼻子充满腥气,仿佛被各种油盐灌进去一般的难受。
下一刻他手上的弹簧刀不由自主掉落在地上,整个人也扑通倒地,在厕所的地上颤抖不止。
“快,快走!”恶少吴刚看得咋舌,抓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他看到所谓的省城一中的打架最厉害的四大天王,在李忆手里挺不过几分钟就被击倒后,这才反应过来。
张进和耿勇闻言,急忙一左一右扶着吴刚,慌慌张张的朝厕所出口逃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你们不想来上学了。”李忆头也不回的淡淡的道。
“哈哈,有话好说,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吴刚赤红着脸,尴尬的命令他的两个小弟带他一起返回来。
“哦?”
“这些钱算是我孝敬你的,花钱消灾,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啊。”吴刚急忙伸手摸进口袋里,不一会儿就取出了四千多块钱交给李忆。
这些钱其实是吴刚准备给四大天王对付李忆的出手费。
“好吧,既然是我帮你收拾了四大天王,那么我就勉强收下报酬了。”李忆颠倒黑白的说笑着,收了这四千多元。
“呵呵。”吴刚一脸赔笑,他现在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不过就这样放过吴刚三人的话,李忆是不会乐意的。对待这种二世祖,如果不打到痛处,以后还会再犯的。
“我可以走了吗……”吴刚忽然感觉眼皮猛的一跳。
“不用急,咦你在干什么?”李忆伸手夺过吴刚手里的高级手机,伸出拇指滑动几下屏幕,越看脸色越阴沉。“哦哦,你是不是打算拍摄我的照片,再传送到校园网上去?”
“怎么可能呢?我拍的是他们啊。”吴刚急忙指着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四大天王说道。
“你们有心了。”李忆对吴刚三人微微一笑,然后将注意力放在四大天王身上。
接着他把三个打架高手的脑袋也塞入茅坑里,和陪朱有才作伴去屎了。
大约几分钟之后,李忆再将这四个嚣张自大的四大天王从茅坑里一一拖出来,然后丢在一块。只见他们一个个脑袋上积满了屎尿,头发上还挂着白黄的蛆虫,实在是恶心至极。
“觉得他们怎样?”李忆回头问。
“真去屎,真他娘的解气。”吴刚三人非常违心的说道,脸上挂满了虚假的微笑。
“好吧,你们三人站到他们后面去。”李忆对吴刚三人说道。
“哦。”吴刚三人组惴惴不安的走到四大天王身后,不知道李忆想干什么。
“蹲下来。”李忆继续说道。
“哦。”吴刚三人乖乖的蹲了下来,其中因为吴刚右腿还瘸着,所以要两个小弟帮助才行。尽管吴刚最终蹲下来了,可是他一脸的涨红,显然在忍着疼痛。
“你们做出胜利的手势,然后微笑。”李忆摇了摇手指头,然后举起了吴刚的高级拍照手机,调好了闪光灯。
“这不好吧……”吴刚担忧的看着四大天王。
“那就对他们伸出中指,对!就这么决定了快伸出中指。”
“什么?”吴刚三人吓了一掉,这不是把他们推向四大天王的对立面吗?
“这不行啊,四大天王是很要面子的,如果这组照片流传出去,他们日后肯定会找我们麻烦!”张进的脑子转的比较快,他很快想到了后果。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点钱赔罪行不行?”吴刚冒着冷汗问。
“尊严岂能用金钱去践踏?如果我没本事的话,现在肯定被你们整得生不如死了,也许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吧。”李忆脸色一沉,威胁道,“不愿意也可以,那你们就统统去茅坑吃屎吧。”
“别,别!”吴刚三人急忙乖乖照做了,对倒地的四大天王伸出了霸气的中指,只是脸上的笑容是苦笑。
“笑得开心一点。”
“好……”
“擦!太假了。”
“这样行了吧?”
“吴刚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你这惨白的笑脸可以去吓人了!”李忆真想把手机砸到吴刚脑袋上。
“我腿疼再怎么学也不像啊?”吴刚苦逼着脸解释。
“那你站起来吧。”李忆不耐烦的说道。
“呼……”吴刚松了一口气,急忙手撑着两个小弟的脑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刚才他基本是用单腿支撑重心的,脚麻了。
“把你的右腿踩到四大天王的‘尸体’上,我给你拍个特写。”
“啊?”吴刚身体起来个抖擞。
“怎么,不愿意?”李忆紧紧盯着吴刚裹着石膏的右腿,脸上露出一道残忍的意味。
“我愿意!”吴刚急忙喊道,他刚才一触李忆的目光,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个寒颤。
说着吴刚赶紧抬起了绑着石膏的右腿,不知道踩到了其中哪个四大天王的身上,模样还挺霸气。
李忆一看乐了,原来吴刚竟然踩到了朱有才的疙瘩长毛的屁股上。
“不错,你们对四大天王伸出中指,然后微笑。”李忆急忙道。
吴刚三人照做了,动作和表情都很标准,可以混演艺圈了。
“跟我说,茄子。”
“茄子……”
咔嚓……咔嚓……咔嚓……
李忆急忙按了拍照按钮,又从不同的角度扑捉精彩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忆笑眯眯的将手机画面转到网络阅览器,一看又乐了,因为吴刚早就登陆了校园网。
这下方便多了,李忆立马用吴刚的账号,将刚才拍到的精彩照片上传到了校园网。仅过一天的功夫,吴刚的帖子立马风靡整个校园网,甚至服务器被挤爆。
管理员觉得此贴大火,于是锁住了帖子,时候吴刚想删除帖子也办不到了。不久后此贴又被其他网友转载出去,于是吴刚三人组和四大天王都成了网络名人,为广大社会良民相互传颂。
“手机还你,我从来不占别人便宜。”李忆将手机丢给了吴刚。
吴刚苦涩着脸,催头丧气的接过手机,嘴巴动了动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好了别装晕了。”李忆一脚踹了一下还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赵红兵,这家伙在今早痛打了对自己友好的文四海同学,得好好教训一下他才行。
“呵呵,忆哥真是慧眼识珠呀。”赵红兵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顺便用双手擦了擦脸上的屎尿。
“你的弹簧刀。”
“送给忆哥了……”
“虽然你态度变好了,但是还是无法抵偿你犯下的错,所以我决定再扁你一顿。”李忆很认真的说道。
其他三个大叫高手一听李忆这样说,赶紧闭上眼睛重新装晕。
“为什么?”赵红兵愕然。
“因为你欺压良民。”李忆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不!”赵红兵撒腿就往厕所外逃跑。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李忆狞笑着,跟着追了出去。
王子怡红着脸从高三一班教室里走出来,将小手放入了口袋里,口袋里放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粉色卫生巾。
“还以为大姨妈明天才来呢,没想到提前一天就来了。还好我有准备,不然脸丢大了。”王子怡努着小嘴低声说道。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了女生厕所前。
正要钻进去,却发现从旁边的男生厕所飞快跑出来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还是神经病?因为王子怡惊讶的发现,这个人鼻青脸肿的,而且头发上到处挂着臭气熏天的屎尿。
好恶心啊……王子怡急忙闪到一边去。
“这不是四大天王的赵红兵吗?”从走廊上传来两道惊讶的声音,原来是两个不良学生正好叼着烟从楼下走来。
赵红兵?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省城一中四个打架高手之一?谁那么厉害能把他整成这样?王子怡不由起了好奇心。
她曾经在校门口遇见几个学生被四大天王打伤入院的场面,那时对她非常震撼。
她的父亲是省城的警察局长,为人还比较正派,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在父亲的耳目渲染之下,王子怡虽然平时一副娇小可爱的模样,但其实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女生。
她早就巴不得有人狠狠教训一下四大天王了。
会是谁呢?王子怡激动的停下脚步,弯弯的月牙一般的美目紧盯着男生厕所的方向。
之后她心中的英雄出现了,是一个穿着土气但却长相耐看的男生。他的奔跑的姿势是那么的潇洒,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有神。
是他!王子怡的心儿猛地一跳。
李忆的眼睛随意一瞄,发现了一脸娇红的王子怡!
小萝莉?!
李忆坚定的点点头,然后后腿一蹬,下一秒就冲到了赵红兵的身后。
“啊嘟!”怪叫一声,左脚跟着一抬。
赵红兵便被踢飞上半空中。
同时李忆的左脚刚落地,潇洒转了半圈身子,右腿立马跟着鞭打过去。
啪!
赵红兵整个人被踢飞撞到教室的墙壁上,产生好大的动静。
“偶的神啊。”两个刚走完楼梯的不良少年张大了嘴巴,嘴里的烟头不由自主的跌落在地上。
“是你……李忆!”王子怡睁大了眼睛,闪烁着秋波,红红的脸蛋仿佛冬天的火炉。
“呵呵呵,原来是我们班上最可爱的女生。”李忆微微一笑,双手放入裤袋里,慢慢转身。
“嘻,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可爱?”王子怡忸怩起来,平时能说会道的她,在李忆面前紧张起来。
“如果子怡同学不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李忆一脸认真的表情,然后做出了一个伸展双臂的动作。
得意忘形的想着:小怡怡应该被我的话感动了吧?还不快扑到我的怀抱里?
“太夸张了吧……”王子怡张大了嘴巴。
“大哥,给!”刚爬上三楼走廊的两个不良学生急忙跑过来。其中一个人在李忆的手上放了一支黄色过滤嘴香烟,而另一个人则取出闪亮的金属打火机,准备给李忆点火。
“你们认识?”王子怡好奇的问。
“我不认识你们吧。”李忆双目杀气腾腾,真想拍飞这两个电灯泡。
这两个不良少年长的还算一表人才,可是打扮却怪里怪气的,也许是看毒草电视看多了。
“大哥,别的不说,就凭你刚才那两记踹飞赵红兵的动作,今后就是我屈保卫的偶像!”一个面孔老成的高瘦学生急忙说道。
“我们是隔壁高三二班的,以后我们就决定视大哥马首是瞻!我叫赵建鹏。”另一个学生长得壮壮的,有着像刘德华的高高鼻子。
“……”王子怡眉头一凝,她是很讨厌不良学生的。不过因为有李忆在旁边,所以她尽量忍住了。
李忆注意到了王子怡的表情,于是在暗地里点点头,看来这女生品质还算不错。
一般嫉恶如仇的人,总会严于律己,干干净净。
“我不抽烟。”李忆伸手一推,意图非常明显。
“咦?那我们错了。”曲保卫急忙笑嘻嘻的继续说道,“我知道有几个女生长得比较靓,而且是比较开放的那种,如果大哥喜欢的话我可以约他们出来。”
“到时候我们就订一个包厢,让大哥左拥右抱,花团锦簇,岂不爽歪歪了?”赵建鹏跟着说道。
“喔?你俩该不是在戏弄我吧?”李忆紧锁眉心。
屈保卫急忙解释道:“我们怎么敢啊?有些小太妹是最崇拜大哥这样的人了,大哥你干翻了我们学校的四大天王,今后谁不敢给你面子?她们一定乐意给大哥来个全身按摩。”
“还负责喂大哥吃东西。”赵建鹏不甘示弱。
“大哥可以躺在美腿上享受。”
“躺在超g型胸上才好。”
“她们也会吃大哥的那东西哦。”
“又是吞又是吐,哇咔咔……”
这两人越说越邪恶,说得李忆心里痒痒的,但是站在一旁的王子怡却越听脸色越铁青。
“咳咳,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我非常不喜欢!”李忆狠狠瞪了这两人一眼。
“啊?”曲保卫和赵建鹏以为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顿时一脸的诚惶诚恐。
李忆偷偷瞄了王子怡一眼,发现这个可爱女生的脸色好转许多,于是继续对这两个不良学生厉声喝道:“你们快去把头发剪短了,再把颜色染回黑色,还有把指甲也给剪了,娘里娘亲的真不像个爷们。”
“呵呵。”两个不良学生傻笑着。
“明天你俩再穿校服上学,别学电视里的穿牛仔裤还要剪窟窿,擦!想做叫花子不成?”李忆一脚将这两人送走。
转身,一脸正色的望向王子怡。
好帅啊!王子怡脸色一红,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感到白皙的大腿内侧有一股黏糊的热流流下来。
顿时脸色更加烧红了,不想让李忆发现她来大姨妈的糗事,于是低着脑袋羞哒哒的朝女生厕所跑去了。
“改天请你吃饭啊!”李忆在身后笑喊着。
“嗯……”王子怡甜甜的回应。
“哈哈哈……”李忆大摇大摆的走下了楼梯,他并没有选择回教室。
男生厕所内。
吴刚一脸丧气的背靠在墙壁上,身体颤抖得不停。既感到后怕,又非常生气。他长到现在这么大,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张进吞了吞口水劝道:“刚哥,以后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惹李忆了。”
耿勇也急忙劝道:“那家伙是个狠人,我怕下一次招惹他的话会被打断腿。”
吴刚咬牙切齿的说道,“因为最近上面的纪律组下来检查,所以我不好求我老爸帮我出这口气。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那怎么办……”三人开始沉默下来,他们虽然知道李忆离开了男生厕所,但是还不敢走出去。有些担心李忆就躲在外面,设陷阱等待他们,尽管这种几率很小。
过了一会儿,除赵红兵外的其他三个打架高手陆续站起来,他们也都是垂头丧气的,脸色阴晴不定。
“各位大哥,刚才并不是我们刚哥的错啊。”张进急忙解释道。
“这不能全部怪你们。”朱有才装作很有大度的说道。如果不是吴刚的老爸是副市长,他们早就在厕所整死吴刚三人了。
他们三人也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朱兄明智。”耿勇急忙说道。
“这口气我们都咽不下去吧?”朱有才的目光闪过一丝阴霾,他越想越气愤,被李忆踹在光屁股上,脑袋又被塞进茅坑里吃屎,又被拍了露点照片传到校园网上去。
“哼,咽不下去那又能怎样?我请你们来有个屁用?”吴刚心情非常不好,现在他看谁都不顺眼。
三个打架高手看到吴刚的态度,气得恨不得上前踹几脚,但因为顾虑吴刚的身份只好忍住了,并不是谁都有胆量像李忆那样整吴刚的。
朱有才臭气熏天的走到吴刚身边,神秘的说道:“刚少,我有个堂哥是骷髅党的。”
“黑帮?”吴刚嗤之以鼻,“几个打杂的也不是李忆的对手,就别抬高你的堂哥了。”他想着自己的老爸不是养着一些打手吗?
“哼哼,我们吃过李忆的亏,当然也不奢望几个黑帮分子就可以搞定李忆。那如果是窟窿党的大哥伟亮呢?”朱有才不可一世的冷笑,仿佛因为他堂哥是骷髅党的,因此骷髅党就是他家似的。
“刚哥,听说骷髅党的头子伟亮,以前是打黑拳的,曾经有打死对手的记录。”张进尖叫起来。
四大天王有一人忽然插口道:“就算伟亮大哥不亲自出手,只有他一声令下,骷髅党的一百多人蜂拥而上足够可以把李忆活埋了。”
吴刚闻言心动了,他左看右看一下,才对朱有才小声问道:“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请得到伟亮大哥?”
“需要不少钱。”朱有才小声的回答,他们都担心李忆躲在外面偷听,实在是好笑。
“只是钱的话,对本少来说不成问题,光是我家每天收到的礼,拿到礼品店去转卖就足够一家人吃一辈子的了。”吴刚财大气粗的笑起来。
“哼,李忆就准备等死吧。”朱有才残忍的跟笑着。
“死对他来说太便宜他了,把他腿打残了,再拿去做鸭。”吴刚的眼里仿佛看到了李忆的下场。
“哈哈哈……”众人阴沉笑起。
李忆不知道厕所里正展开一项针对他的阴谋,此刻他早已经爬墙离开了学校,然后去附近的车棚里开走了纪萌萌的红色奥迪。
趁着有时间,他施展了请神术,然后训练起车技起来。半天的功夫过后,竟然开车开得有模有样。
等李忆觉得自己的车技足够上路了,他才暂时停止了练车,查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舒服的半躺在驾驶座上,李忆深深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晚上是一大难关,那女人肯定又会来找我。我得先准备一点东西才行,不然一不小心可能会挂了。”
李忆先开着红色奥迪去加油站加满汽油,然后开车来到省城杂货市场。他选了一处地方停下车来,再去杂货市场选购了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分别是:
一打黄纸,一支竹竿毛笔,一个深蓝色的便携式背包,一捆纤细的尼龙绳。
这些东西总共花费不到两百元,李忆把他们装进便携式背包里,然后扛在肩膀上离开了杂货市场。
路途经过一家绿色的连锁药店,李忆顺便下车买了十几两的红色朱丹。
之后李忆开车来到了省城一中附近的家禽市场,找了一家屠户,跟屠夫要了满满一矿泉水瓶的黑狗血。
做完这一切后,李忆再查看一下手机时间,发现距离学校放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想了想,觉得买台电脑方便以后聊天泡妞,才跟得上时代的步伐,于是李忆开车去了五百多米处的电脑城。
花了4999元买了一台14寸的黑色笔记本电脑,然后再买了一个3g无线上网卡。
这个时候,李忆接到了福伯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李忆两条信息。一条信息是驾照已经弄好了,晚上回去的之后,他会托仆人把驾照带来给李忆。
第二条信息是,上流社会的穿着是非常讲究的,纪纲纪董事长已经叫人为李忆定做了十多套衣服,晚上也会托仆人带来给李忆。
用得着那么麻烦吗?李忆挂掉了电话。
开车回学校的时候,正巧到了学生放学的时间,李忆在红色奥迪里等着纪萌萌。
纪萌萌在校门口挥手和王子怡告别之后,就坐到了小车的后座上。
“开车吧,我累了,希望今晚我能睡个好觉吧。”纪萌萌打了个可爱的哈欠,小嘴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今晚我们都会睡不好的。”李忆嘀咕一声。
“嗯?你说什么?”纪萌萌扭着脑袋问,她没听清楚李忆的话。之后她抬起白净的脖子,发现副驾驶座上放置着一个深蓝色的便携式背包,于是她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那是我今天买的生活日用品。”李忆故意在“日”字上加重了语气。
“哦,日用……”纪萌萌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一会儿羞怒说道,“呸呸呸!狗嘴吐不出象牙。”说完,她又闭上美目休息去了。
“嘿嘿。”李忆一踩油门开车离开了。这一次李忆没有用请神术开车,因此开车技术很烂,开得慢不说了,路上还差点撞到别的车上。只是纪萌萌因为疲惫躺在座椅上打盹儿,所以没有注意李忆的情况。
花了近半个小时,二人才回到贵人居的欧式别墅里。进入别墅后,发现仆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李先生,这是安伯托我们给你送来的衣服。”一个为首的仆人指着一口密封的大纸箱,恭敬的对李忆说道。
“先搬进我的卧室吧。”
“好的。”两个仆人闻言于是一起搬起箱子往李忆的卧室抬去了。
为首仆人接着取出了一本小册子:“这是您的驾照。”
“哈哈,非常感谢。”李忆接过驾照,很开心的装进口袋里了。
仆人们干完活就离开了别墅,而纪萌萌和李忆一同坐在餐桌上吃晚餐。
李忆发现纪萌萌已经对自己不怎么抵触了,也没有像昨天那样刻意和自己作对。看来这女孩刚开始的时候是在耍大小姐脾气,但是并不是记仇的人,本质还是不错的。
王子怡似乎也不错。此刻李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个同班的女生,一个脸色通红可爱的小萝莉。
……
同一时间,省城郊区利民小区。
一辆空调公交车在小区门口的站牌前停下来,车后门打开,便有一个娇小可爱的女生下了车。
“爸爸说今天会回家的。”王子怡盈盈而立凝视前方一会儿,便迈起小腿走进了利民小区内。
小区院子里有几个中年妇女正围在一块聊天,其中有个微胖的妇女看见王子怡进来后,于是对王子怡招手打个招呼:“小怡你放学了?今晚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谢谢王婶,我不去了,今天爸爸好不容易回来。”王子怡委婉的拒绝,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几个中年妇女目送王子怡离去,又继续聊起天来。
“小怡她爸是公安局长,但却和我们一起住在这块地方,你们说怪不怪啊?哪个当官的手里没有几套房子?而且还是当大官的……”王婶悄悄的说。
“人太好,哎。”另一个妇女叹了口气,虽然短短三个字,却一言命中要害。
“小怡也怪可怜的,她爸工作忙几乎隔了许多天才回来一次,她从六岁起就开始照顾自己了。”又有其他妇女插口道。
“也不知道她妈哪里去了?”
“据说小怡她爸和她妈早在许多年前离婚了,好像是和有钱人跑了。”王婶悄悄说。
“为什么啊?”
“这还用问,人太好,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小怡她爸过苦日子。”
“谁说没有?我愿意啊。”王婶贼笑起来。
“就你?人家还看不上你呢。我说王婶,你除了屁股大好生养外,还能干什么?”几个妇女开始笑骂起来。
王子怡进入利民小区后,拐了几个弯,就走进了一座老式公寓里。
这座老式公寓是九十年代建立的,里面大多是二室二厅的国家分配房,王子怡最后进入了二楼靠西的住房里。
刚开门,她就看见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黑色老旧的沙发上,仔细着一叠文件。
“爸我回来了。”王子怡将休闲鞋小心脱下,然后放到鞋架上,换了双小粉兔拖鞋。
她的父亲王朋军年龄其实才四十出头,之所以是头发半白,都是因为工作累出来的。
王朋军看见女儿回家后,脸上先是露出慈祥的微笑,之后又转变成愧疚与无奈:“今晚爸爸还有案件要处理,所以来不及在家做饭了,不过刚才我已经打电话叫了外卖。”
王子怡闻言一脸的失望,努努嘴巴:“哪一次不是由我做饭啊?”
“呵呵。”王朋军干笑着,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亏欠女儿太多。想了想,他忽然叹了口气,“要是你妈妈还在就好了。”
“别提她,我不认识她。”
“哎,那事情也不能全部怪她。”
“爸你就别说了。”王子怡心里感到很难受。
铃铃铃……
门铃声忽然响起。
“你坐着吧,爸爸去开门。”王朋军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口出现了一个长相老实巴交的年轻男子,他穿着印有“老苗快餐”字样的蓝色工作服。
“先生,您订的两份快餐。”年轻人有些紧张。
“我以前没见过你吧。”出于职业习惯,王朋军小心盘问。
“我是新来的,接老张的活,老张已经离职了。”面对王朋军的质问,年轻人很尴尬的回答。
“哦,老张为什么离职呢?”王朋军目光闪烁的盯着年轻人。
“他想自己做老板。”年轻人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多少钱?”
“总共三十元。”年轻人没有停顿的回答。他伸出布满黄色老茧的手,整理一下身上油腻的工作服,试图给客户一个好的印象。
王朋军摸摸下巴,心想紧张是新人的通病,而且这人长得老实巴交,手上还有老茧,应该是从小过着苦日子。
王朋军是一步步奋斗才爬到今天的位置,因此他很欣赏吃苦耐劳的人。
“给你,慢走。”王朋军不再怀疑,交给年轻人三十块钱,接过了两份快餐。
“谢谢!谢谢!”年轻人把腰弯得低低的,然后很有礼貌的离开了。
王朋军没有看见的是,年轻慢悠悠的走下楼梯后,便一脸警惕的查看四周。发觉没有什么问题后,年轻人就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在车里,年轻人用矿泉水洗了一下手,只见原本手上泛黄的老茧立马被洗得一干二净。
然后他在对着车里的镜子,伸手抹了一下脸皮,立马拉出了一层仿真面具。
此刻,年轻人的面孔完全改变了,原本老实巴交的面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森的脸孔,上面写满了狡黠与残忍。
而面包车里的后座上,正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封住嘴巴,脱掉了外衣的中年男子。
年轻人抽了一口烟,然后快速脱掉身上老苗快餐工作服,丢到了中年人身上。
他的目光闪过一阵杀机,伸手朝一脸恐惧的中年人身上弹了弹烟灰:“我也没办法啊,谁叫王朋军在你家订了快餐呢?下辈子投胎你别再干这一行了。”
说到这里,年轻人又顿了一下,邪恶的笑道:“王朋军的女儿很漂亮呀,如果这次她侥幸不死的话,啧啧……”
“走咯。”年轻人阴沉一笑,开着面包车离开了,他需要找个地方处理后座上的倒霉中年人。
利民小区,老式公寓。
王朋军把快餐放到餐桌上,然后摆放好。
“小怡过来吃晚餐吧。”
“好的,我洗完手就来。”
“我赶时间,那我先吃了。”王朋军坐了下来,刚抓起筷子,可没想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赶紧取出手机按了接听键,然后放到耳边:“喂,我是王朋军。”
随后电话里传出一阵急促的声音,王朋军停了一会儿后,立马激动的问:“你是说验尸结果出来了?好,叫大伙儿等着,我随后就赶到!”
挂掉电话,王朋军对厨房方向大喊:“对不起小怡,我今天不在家吃饭了,你自己吃吧。”
等王子怡从厨房钻出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鞋架旁边的老式拖鞋并没有摆放好,显然是王朋军走的匆忙。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王子怡哽咽着长着歌曲,然后坐到餐桌上,拿起筷子尝了一小口。
眉头一凝,发觉味道有些怪怪的。
但是王子怡并没有在意,因为外卖的味道还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她凝视着桌子上的饭菜,觉得扔掉的话太可惜了,于是轻叹一声重新举起了筷子。
同一时间,在省城的另一个地方,富丽堂皇的贵人居别墅里。
纪萌萌和李忆已经吃完了五星大厨做的晚餐,然后二人各做各的的事情。
纪萌萌独自躺在客厅里的虎皮沙发上观看电视。她边看变笑,隔一段时间总会发出铜铃般的美妙笑声。
李忆很想也扑到沙发上,然后大爷般的搂着小美人看电视,可这需要一个不小的勇气。李忆丝毫不怀疑一旦自己接触小母老虎的领地,肯定会被一脚踢飞。
想着今天半夜自己将会面对一个不小的麻烦,于是李忆开始返回自己的卧室里,神秘的舞弄一些东西。
他将便携式背包放到地板上,然后从里面一一取出了白天买的黄纸、毛笔、朱丹、尼龙绳和黑狗血。
把红色的朱丹倒在一个干净的瓷碗里,然后加点水稀释,再把被稀释的朱丹跟黄纸放在一块,就先不去管它们了。
之后李忆打开装着黑狗血的矿泉水瓶,用毛笔伸进去沾点,然后涂抹在尼龙绳上。
这道过程他做得很仔细,一丝不苟,长达十几米的尼龙绳做到没有一处地方漏掉。
待将尼龙绳全部涂抹上黑狗血之后,李忆再拿起大功率的吹风机,插上电源把尼龙绳吹干。
查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八点多,于是李忆就先放下手中的活,然后打开今天中午新买的手提电脑,上qq和小小公主聊起天。
“你怎么那么久才上线?”小小公主发来信息。
“因为我在努力锻炼我的第三条腿,为了用它去呵护小小公主。”李忆厚着脸皮打出这句话,不管小小公主听懂还是听不懂。
小小公主没有李忆那么无耻,也没有想得那么复杂,她自动过滤掉了李忆的深藏内涵的这句话。也许她今天过得不开心,于是向李忆诉说道:“流星,在我的生活中有一个让我很讨厌的男人,他总是死缠着我不放,要脸皮有多厚就有多厚。我甩都甩不掉,你给我出个摆脱他的主意吧。”
“这是好事!”李忆眼睛一亮,心道在生活中竟然有人对小小公主死缠烂打,足以说明在电脑旁边的她并不是恐龙,相反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网络上男女最担心的莫过于电脑另一边的对方是恐龙或者青蛙了。
“好什么好啊?”小小公主似乎生气了。
李忆调整了情绪,厚着脸皮打出这句话:“对我来说是好事,我高贵的小小公主,快把你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告诉我,让我这个守护骑士去消灭敌人。”
“这不是开玩笑的,快给我出个主意吧。”
“这还不简单?在他的鞋子里放几颗图钉,到时候他挂伤住院就不用烦你了。就算他侥幸没有住院,他以后追也追不上你了。”李忆出了个损招。
“不行不行,我下不了手,我不想害人。”
“那你找个挡箭牌吧,比如我怎么样?”
“我和你还不熟悉呢,我怕遇见坏人。”
“哈哈哈,要不我们来视频熟悉熟悉怎么样?”
“不要,我怕见光死。”
“见光死?不会吧!难道你是恐龙?”李忆加了一个非常震惊的表情。
“呸,你才是恐龙,我是很漂亮的。”
“哈哈哈,我也很帅呀。”李忆说话不打草稿。同时心里窃喜着,一个承认自己漂亮的女人,不简单呀。
嗯,一定要把这小小公主追到手才行。
又过了一会儿,玛丽爱蘑菇主动找李忆聊天了,但李忆对未成年少女实在不感兴趣,于是敷衍了几句。
却不料玛丽爱蘑菇是争强好胜的性格,她看见李忆不打算理她,于是缠着李忆不放。
当然了,李忆不忘记将主要精力放在小小公主身上,二人越聊越投机,有一种相识恨晚的感觉。
正聊得爽着,没想到二楼传来了纪萌萌的声音:“李忆!快给我准备泡澡水。”
“来啦!”李忆给小小公主回了个道别的话,然后关掉电脑,给纪萌萌准备泡澡水去了。
这次浴池旁边的篮子里放着一件花儿点点的小内裤,背部还用蝴蝶结绑着,纪萌萌穿上去的话一定足以让人鼻子喷血。
可是李忆此刻没心思想这些了,他准备好泡澡水后,就快速返回自己卧室里。
盘腿坐在床上,然后把手机闹钟调到了23点整。
李忆深吸一口气,清澈如水的眼睛渐渐闭上,随后他进入了打坐状态,原本浮躁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该来的还是回来的,自己得弄清楚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到底是什么。
晚上十一点钟,床头边的手机闹钟声响,李忆便缓缓睁开了明亮的眼睛。
他一个翻滚走下床,来到桌子旁边,将桌子放置的一打符纸逐一摊开。
然后站立着深呼吸,如此来回大约十来息后,李忆依然进入了忘我状态。
“可以开始了。”李忆口中念念有词,伸手提起了桌子上的青竹毛笔。
将毛笔的笔尖点入红色的朱丹水中,然后食指、中指伸直,大拇指扣到无名指与尾指。
“一笔天地动,二笔鬼神惊,三笔平天下,四笔度苍生,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于心上起经纶,仙人亦有两般话,道不虚传只在人。”
李忆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同时右手龙飞凤舞起来,只见桌子上摊开的黄纸逐一被写上了密密麻麻的朱红色文字。
这些文字看起来很别扭,一点都不规范,似乎和李忆在上次在高三一班黑板上写的名字笔迹很相似。但此刻这些文字却暗藏玄机,让人看了会生出一股精神气爽的感觉。
这种过程极大耗费精神,李忆画完所有的符纸后,已经到了凌晨时分。
“好累。”李忆大叫一声,伸伸懒腰,便四肢张开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去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反正是深夜时分,卧室门外又传来一个女人轻微的脚步徘徊声,然后是传出阵阵刺耳的哭声。
她在客厅……李忆微微睁开了迷糊的眼睛,使劲摇摇头意图让自己清醒,刚才画符的时候极度消耗自己的精力。
他站起来后,便把涂抹黑狗血的尼龙绳扛在肩上,然后伸手取走了桌子上的前部符纸。
悄悄打开门,偷偷探出脑袋往外看。
李忆发现一个袅娜的身姿在客厅的饭桌旁边绕着圈圈,瀑布般飞泻而下的黑色长发,赛雪的玉肌,精致绝美的五官。
不是纪萌萌大小姐还是谁呢?
可是李忆还真怀疑她不是纪萌萌,因为此刻纪萌萌的表情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野性、阴森与妩媚各种气质复杂交替着。而平时的大小姐可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样,叫人远观而不可亵玩呀。
李忆此刻又无耻的想起昨晚上压着大小姐香臀的美妙感觉,顿时心里痒痒的。也许之前别墅里所有仆人都被纪萌萌晚上的样子吓跑了吧,但她好像每天早上醒来都不会记得半夜发生的事情,何不趁机捏两把呢?
李忆认真的点点头,心想反正老头子和纪纲瞒着我,让我去做这种危险却不知道真相的任务,我可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我要用自己的方法去处理。
“咔咔咔……”李忆偷偷贼笑着,然后弯着腰垫着脚尖悄悄朝客厅走去。
“呼……”纪萌萌突然停住脚步,猛地朝李忆走来的方向看来。
黑暗中那双明亮的美目闪闪发光,好像要把一个人的灵魂穿透似的。
“嘻嘻……”下一刻纪萌萌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发现了渴望许久的猎物。
然后她下垂着双臂,迈起洁白的玉足,开始朝李忆一步步走来。
咕噜……李忆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心道计划失败,没想到自己连山中野兽都可以瞒住的脚步,竟然被纪萌萌发觉了。但是李忆并不知道纪萌萌是如何做到的,只能归功于少女的五感六识实在惊人。
被发现了行踪,又看见纪萌萌开始朝自己走来,李忆于是停下脚步,厚着脸皮弯下腰,将手中的符纸呈规律的布置在地上。
远远望去,符纸排列的形状像极了双鱼眼的八卦图像。
李忆布阵的动作非常迅速,仅几个眨眼的时间就完成了,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在阵中静立着。
纪萌萌顿了一下,斜下发光的眼瞳看了地上的符纸阵法一眼,感觉好像没有任何危险气息,于是她咧嘴一笑,朝李忆继续走来。
李忆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炯炯双目紧盯着纪萌萌一点点靠近的双足。
……三米……两米……一米……快了!
沙!
一双洁白的玉足踩到了八卦阵法上。
顿时间,整个阵法发出一道金光,在黑暗中特别的醒目。
随之而来的便是,纪萌萌感觉到双足一阵发烫。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看到的只会是纪萌萌洁白的双足变得通红而已。
李忆紧缩眉心,将古朴的通灵币取出来,捏着几道复杂的指法,然后往双目一划而过。
开启天眼!
跟着李忆的双目泛起一阵金光,他清楚的看见纪萌萌周身蒙着一圈淡淡的黑气。此刻,八卦法阵泛起的金芒,仿佛无尽的火海一般,狂怒燃烧着纪萌萌美足上的黑气。
纪萌萌脸色一阵通红,终于忍不住的惊呼一声,当场就要退出去。
“哪里跑?”李忆收起之前的轻狂,变得认真起来,猛地往地上一扑,抓住了纪萌萌的左腿,使劲把少女往法阵中心拉去。
纪萌萌脸上表情开始惊慌起来,她尖叫挣扎着,四肢胡乱舞动想要挣开李忆,但是显然在做无用功。
李忆嘴角上扬,心道老子在山里打猎的时候,连野猪都可以拖得动,还怕收拾不了你这个小淘气?
“嘿嘿嘿。”李忆狞笑着,将纪萌萌的整个身体一点点的拖进了八卦法阵中心。
符纸外放金光越来越盛,纪萌萌身上的黑气也逐渐变得暗淡,她的表情显得惊慌失措,像一个惊吓了的小鹿,又似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儿。
“别演戏了。”李忆不为所动,将纪萌萌按倒在地上,一手紧紧抓住少女的双手手腕,一手按住她的额头。
咔咔咔……
纪萌萌张开洁白的牙齿,想要要李忆,但是因为双手被抓住,脑袋又被按住,因此无法够得着。只剩下两只修长的美腿正在挣扎舞动着,不过激烈的摩擦让李忆感到身体逐渐发烫。
再过了几分钟,李忆忽然感觉到身下的美人儿力气变得越来越大,几乎变得像猛兽一般有力气,而且这股力气似乎正在酝酿着,准备做孤注一掷。
李忆惊吓了一把,他不可能随了纪萌萌的意愿,随后李忆面色一狠。
“把你捆绑起来吧,看你还怎样挣扎。”
李忆一咬牙,于是从肩膀上取下尼龙绳,开始努力捆绑起动人的大小姐。
他先是把纪萌萌翻身倒地,然后用尼龙绳把美人儿的手腕绑得死死的。
之后将绳子两头绕过纪萌萌的下身,沿着少女的挺翘胸脯往上缠绕,抵达白皙的脖子再绑一圈。
做完这道步骤,李忆再将两头绳子拉下来,分别将纪萌萌双腿呈x型张开,然后再把两头绳子死死缠住脚踝上。
最后大小姐的模样变成了,双手被反绑,绳子两头勒紧两边胸脯,缠住了脖子,微张的两边美腿被捆绑。
打结的绳索粗暴的困在美人的身体上,紧紧的勾勒出迷人的凹凸轮廓。
“这……”李忆见状差点喷出了鼻血,狂抓头发。绑成这样不是我的本意啊,实在太邪恶了。
接下来嘿嘿……随后李忆眯起了的眼睛闪过一丝精芒,捏了捏双手的关节。
“大小姐,为了救你,就委屈一下你啦。”李忆笑得很邪恶。
“咯咯咯……”纪萌萌忽然发出铜铃般的悦耳笑声。
“嗯?”李忆愣了一下,心里一紧,难道纪萌萌恢复过来了?这可不好,要是被她知道是我的所作所为,她肯定要告到她老爸老妈那里去,结果就得不偿失了。
李忆对履行约定,然后和老头子换取那件东西的事情,是势在必得的。
“哥哥,你怎么把奴家绑得那么紧啊?松一松好不好嘛。”纪萌萌忽然变得千娇百媚,声音嗲得让人全身子骨都酥麻。
不好!李忆心里一惊。
纪萌萌此刻的表情和声音似乎有着极大的魔力,尽管李忆的意志力非常坚定,但还是被影响了。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朝尼龙绳绳结摸去。
“快点嘛。”纪萌萌又娇滴滴的催促,楚楚动人。
李忆一脸的通红,目光涣散呆滞,双手飞快的解绳子。不过刚才李忆打的是死结,因此绳子是很难解开的。
幸运的是,因为磨蹭了这点儿时间,李忆原本呆滞的目光逐渐恢复灵气。
“擦!”李忆猛地惊醒过来,才知道刚才中了纪萌萌的道,吓出了一身冷汗。
“哥哥……你不要磨蹭了好不好嘛。”纪萌萌忽然埋怨起来,像一个深闺中悲伤的少女,让人看了忍不住去呵护。
“我贴!”李忆赶紧取出一张黄色符纸,贴中了纪萌萌的额头。
“咯咯咯……”纪萌萌仿佛不为所动,又欢快的笑了起来,笑声中毫不掩饰对李忆的掩饰。
没多大用?李忆见状眉头一凝。
“我让你继续笑。”李忆又将另一道符纸贴到了纪萌萌的小嘴儿上。
却不料下一刻纪萌萌将嘴上的符纸吸入口中,吮嚼起来。
“卖糕的,那么邪门?”李忆心惊了一把,才知道面前的纪萌萌如此厉害如此凶恶。看来之前能束缚住她,主要是八卦阵法的功劳。
如果纪萌萌一开始属于全胜状态的时候,就施展这种媚术的话,那么自己肯定被她俘虏了。结果是叫自己去跳楼,还是割脉自杀,都会乖乖听她的话。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不能留手了!”
李忆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被捆绑的少女。
少女身上香汗淋漓,脸上千娇百媚,秀美的身段,在紧紧束缚的绳子里,忸怩挣扎着。
如此美景,任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得恨不得扑上去做鸟兽之事。
但李忆并非普通人!
只见他闭上眼睛,气沉丹田,深呼吸几下。
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依然是一片淫光。
“不好!”李忆大吃一惊,急忙咬破舌尖,激发全身正气,这才好一点。
趁着还没有被眼前的美人儿完全迷惑,李忆准备发威了。
是胜是败,在此一举!
李忆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然后将通灵币放入舌尖。
刚才舌尖咬破的时候,至阳至正的舍血立马沾染通灵币,顿时间通灵币金光大盛。
“通灵币,解锁!”
李忆随后猛地爆发出一阵金光,伴随气浪滚滚朝周身澎湃不止,跟着李忆的目光变得清澈如水,再也不受到纪萌萌媚术的影响。
“什,什么?”纪萌萌一脸的动容,她不禁的在原地不敢动弹了,就像柔弱的兔子遇见了凶狠的豺狼。
李忆将舌头收入口中,口含通灵币。
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环顾四周,口中念念有词:“找谁呢?就决定是你了。”
接着李忆双臂一张,然后踩着复杂的步伐走起来,跟着双臂也飞快做出各自各样高难度的动作。
在半空中划过道道残影,让人看了误以为有千条手臂似的。
“宣。”李忆缓缓动了动嘴巴,脸上表情无比淡然。
顿时他的头上出现了一道黄芒!
“照。”李忆再说出这一个字,下一刻头上黄芒大盛。
“超凡入圣!”李忆再吐出这个词。
顿时间,黄芒笼罩李忆全身,下一刻他仿若无上的神灵,睁开慈悲的双目,温和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任少女是多么的千娇百媚,此刻在李忆眼睛里,不过是一个观赏的花瓶罢了。
“千手观音?”纪萌萌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全身开始冒冷汗。
“千手观音?算是吧,也算不是,因为我仍然是李忆,不过此刻动用了千手观音的一丁点力量。”李忆嘴角微微上扬。
“一丁点力量?”纪萌萌张大了嘴巴,然后咯咯咯的大笑起来,“我还以为……”
“就算这一丁点力量,但收拾你这个小妖精绰绰有余。”李忆打断了纪萌萌的话,然后像孔雀开屏一般,伸展了双臂,双手平放,十指相互一点。
做完这道动作后,只见李忆的十指指尖金光大放,仿佛黑夜里的皓月一般。
“我佛兹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我牺牲小我,普照众生吧。”李忆表情一派正气,缓缓伸出了双手,抓住了纪萌萌光洁的玉足。
只可惜纪萌萌现在被捆绑住,她想挣扎也办不到,只能乖乖任李忆摆布了。
如果老头子在这里的话,肯定被气得吐血,不是气李忆如此对待纪家大小姐,而且气李忆明明使用的是我国土生土长的道家法术,怎么会变成佛家的千手观音了?
我呸!挂羊头卖狗肉。老头子肯定会这样说我的吧……李忆心里打了一个冷战,似乎感觉到老头子在远远的地方诅咒自己。
管他呢,山高皇帝远。李忆贼贼一笑,下一刻面色一变,又变得正气无比。
“让我来为大小姐驱邪吧,善了个哉。”李忆像一个得道高僧一般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捏了捏大小姐的玉足一把。
哇塞!原来西门庆喜欢玩弄潘金莲的小脚是有原因的,因为脚是人身体部位比较敏感的地方,瞧瞧现在大小姐正在贝齿咬唇的,似乎在忍受着。
这对男人来说,似乎有那么一点成就感。
当然了,李忆这样做是真为了帮助纪萌萌脱离苦海。在李忆捏了捏纪萌萌的美足之后,只见原本环绕美足的淡淡黑气,似乎像躲避什么东西似的往上游去。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将复杂的心情平静下来,双手十指继续朝纪萌萌上面摸去。
从玉足摸到小腿,从小腿再摸到性感的大腿。
“嗯……”感受大腿内侧被男人温热的双手摸来摸去,纪萌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身娇吟,清秀的美目一抖一抖的,香汗淋漓,显然忍耐至极。
但黑气也随着李忆双手所到之处,不断害怕的往上游走。
可是游到臀部却不动了!
“擦!岂有此理,竟然选择躲到这里。伟大领袖曾经教导过我们,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李忆怒发冲冠,将纪萌萌的娇躯一翻。
少女的胸脯紧紧压在地板上,像一个受力的皮球。翘翘的屁股朝天,让人想入非非。
随后,一双闪烁金光的双手捏住了大小姐的美臀。
李忆的双手刚碰到大小姐的香臀上,立马感觉滑滑的,弹弹的,又紧紧的。
不过奇怪的是,似乎有股冰冷冷的感觉,从大小姐的香臀处传入李忆的掌心里。
难道是黑气的缘故,还是因为女人臀部上脂肪多的缘故?李忆感到疑惑不解,但是此刻他可以确定的是,隐藏在大小姐体内的黑气,已经把臀部作为最后的壁垒。
只有攻破这道艰难的壁垒,才能最终把大小姐挽救回来吧。
李忆深深的一个呼吸,心道大小姐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导致每天晚上所有人都不敢和她接触,认识大小姐的人,大部分都是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如果她的身份不是纪家千金的话,早就被丢进精神病院等地方任人研究了。
多么可怜的女孩呀,我一定要她过上正常的生活。这一刻李忆发觉自己的情操是多么伟大,摸着大小姐香臀的双手,似乎心安理得多了。
“噢,哥哥别对我使坏嘛,快把捆绑我的绳子解开吧。”纪萌萌扭回头,动容的娇容闪烁着流水的光泽,她还没放弃对李忆的魅惑。
“你的手段对我再没有任何作用了。”此刻李忆拥有千手观音的浩浩正气,可谓百邪不侵,因此任纪萌萌再施展怎样迷惑手段,他都不为所动。
“可是你有什么东西顶在我腿上了。”纪萌萌千娇百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身外之物何足挂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李忆一脸正色。
“如果你觉得那东西是身外之物,那你就给我拔下来啊!”纪萌萌脸色开始变得阴霾。
“善了个哉,嘻嘻,我们还是直切主题吧,我想你应该不是纪萌萌。”李忆的目光一片清澈。
“哼!早知道你那么麻烦,在你刚来这座别墅的时候,我就应该对你出手!”纪萌萌脸色一寒,她发现迷惑不了李忆,态度立刻转变了。
“你是谁?”李忆眯起了眼睛,他虽然知道此刻的纪萌萌并非是平常的纪萌萌,而且还多了一股邪气,但是他还猜不透这女人的真实身份。
“你不知道?”纪萌萌面孔狡黠,随后呵呵一笑,用一副诱惑的声音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放了我,我会把所有一切都告诉你,而且还会给你天大的好处。或许你可以静下心来,听一听我提出的条件。”
“再天大的好处,都没有人命重要。”李忆知道眼前的女人狡猾无比,他想起了老头子曾经说过的话,要自己守护纪萌萌,保证她过完十八岁生日还活命。因此可以想象,这种事情是没有任何松懈可言的,稍微一失神纪萌萌的性命就危险了。
容不得眼前的女人对自己卖弄心思,事情没有拖延下去的必要。
李忆当下不再多言,将按在大小姐香臀上的双手举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以双手为中心,朝周身产生无数道残影,一看之下仿佛有无数条手臂。
李忆紧锁眉头,双目清澈如水,双掌按下。
啪啪啪……
条条手臂跟着落下来,不住往纪萌萌香臀上按去或摸去,所过之处留下模糊的残影。
而纪萌萌的香臀在道道掌印的推动下,臀上玉肌仿佛一道快速运动的速度球一般,弹动不止。
“啊……”纪萌萌尖叫起来,只是声音已经变了样,无法控制的变调。
这时候她知道李忆是认真对付自己了,但是此刻全身被加持法力的尼龙绳捆绑着,就算本身实力再强大,现在只能悲催的沦落到任人窄割。
不一会儿纪萌萌全身香汗淋漓,玉肌通红,贝齿咬唇,仿佛是忍受到极点即将崩溃的前奏。
随着李忆无数手掌不断拍打、推挤、捏拿之下,纪萌萌的香臀肌肤越来越火热,渗出的香汗潮湿一片。
可以从紧贴着香臀并被汗水透明了的衣料中,依稀看见纪萌萌香臀上洁白无瑕的肌肤,足以见得少女皮肤之奶白细腻。
救人要紧,还是少生些猥亵念头的好。李忆深呼吸的频率加快,手上动作也跟加快起来。不过狂摸大小姐屁屁的滋味还真不错,手上所有细胞都舒畅之极,麻麻的真叫人心跳不止呀。
平常人看不见的是,李忆手上的金光,随着双手不断拍打之下,一点点渗入纪萌萌的香臀里。
同时,随着金光的洗礼,大小姐体内的黑气逐渐变淡。
“我受不了!!!”纪萌萌尖叫一声,面孔潮红。
“受不了你还不赶快飞出来?”李忆眼瞳一缩,伸手按住了纪萌萌的香臀,然后拇指和食指一夹。
沙的一声,将纪萌萌的香臀捏的一阵晃动。
跟着纪萌萌娇吟一声,在黑暗中随后响起一声刺耳的尖叫。
常人看不见的一团黑气,顿时从纪萌萌的身体里飞射而出,在半空中绕了一圈似乎想要逃走。
“既然出现了就别想走了。”李忆双臂一划而过,无数条手臂顿时像收拢的翅膀一般消失无踪。
跟着李忆张开了舌头,吐出了古朴的通灵币。
抓住通灵币,对准黑气逃跑的方向一抛。
呼!
通灵币的方孔立马罩住了飞走的黑气。
随后只听见黑暗中传来一阵阵哀嚎与求饶的哭声,声音听起来叫人怜悯心碎,但是李忆不为所动。
也许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黑暗中再次响起那股尖锐的声音:“你守护不了她到十八岁,你永远也办不到!”
“封。”李忆左手抓住了掉落下来的通灵币,同时右手快速转化指法,然后伸出大拇指一点通灵币。
顿时所有的声响动静立马淹没无声,空气中的阴寒随之也散去。
“呼……”李忆擦擦脸上的汗水,这次施法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转身一看,发现纪萌萌全身被捆绑的睡在地板上,赛雪的四肢光泽动人,微微张开的小嘴一张一收的吐着热气。
她已经睡得死死的,此刻想必是雷打不动。
李忆一阵苦笑,尽管自己累得半死,但还得负责把纪萌萌抬回卧室里。不然明天早上纪萌萌醒了的话发现不在屋子里,那李忆的麻烦就大了。
李忆走过去,用准备好的剪刀剪断了尼龙绳,然后弯下腰把纪萌萌抱起来。
感觉怀中的少女很轻盈,淡淡清香直扑鼻里,特别是纪萌萌睡觉从小口子呼出的热气,扑在李忆脸上身上,简直让李忆难受非常。
飘柔的长发散落下来,擦过李忆的身体,让人感觉异常敏感。
为了完成任务,老子忍了!李忆眼中冒火,抱着沉睡的大小姐一步步爬上二楼,然后进入了半开的卧室大门里。
纪萌萌的房间让人一看为之清爽,每样东西不管大小她都整理的很好,一看就知道是个喜欢干净的女生。不过整个房间香扑扑的,深深刺激着男人的神经,李忆却不知道这股诱人的香味从哪里飘来的,也许是少女天生的体香吧。
将纪萌萌放到柔软的鹅绒床上后,李忆开启天眼查看了四周环境,发现一切变得正常无恙。
刚准备走开,李忆却发现纪萌萌张开的双腿中间,潮湿一片。
这……李忆额头冒了一滴冷汗,刚才为了救大小姐不住对她屁屁又是拍又是捏的,生出那么多汗水也是当然的。
可是汗水太多的话,等纪萌萌早上醒来,会不会误以为尿床了?
要不要帮亲爱的大小姐换裤子呢?李忆不知道为什么生出这种奇怪的想法。
为大小姐换裤子是一件值得思考的问题,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趁人之危呢?
就在李忆刚要把手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手臂已经发麻的举起来都困难,一用力的话肌肉就酸痛。
是刚才施法留下的后遗症。
“哎,大小姐准备着凉咯。”李忆摇摇头,打消了为纪萌萌换裤子的念头。然后他将双手放进裤袋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纪萌萌的房间。
一脚踢了半开的卧室门,将其合上。
李忆边下楼梯边思索着:刚才自己用通灵币收走了那团从纪萌萌体内飞出来的黑气,可是最后时刻好像听到黑暗中有声音喊叫,说自己守护不了纪萌萌安全度过十八岁。
难道之后针对纪萌萌的危险会前仆后继而来?
想到这里李忆下定决心的点点头:不能如此被动,必须先搞清楚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事。问老头子肯定是行不通了,因为老头子上次在电话说过,他被年轻时的誓言约束,是不可能把关于古老约定告诉自己的。
问纪纲或者南宫娇娇似乎也不可能,毕竟纪萌萌是纪家的人,而纪家似乎也有自己的主意。
不过有个疑点!李忆忽然心里一惊,想起纪纲和南宫娇娇当初的态度,似乎不愿意自己到来。
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想让女儿顺利活到十八岁?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想得头疼,李忆决定先不考虑那么多了,纪萌萌也应该被其他人蒙在骨子里,明天最后和她多多交流一些。
李忆回到自己的一楼房间里,睡大觉去了,这一次他也睡得很死。
第二天,闹钟响了,可是李忆似乎没有听到,依然死睡着。过了一会儿,他被一声娇骂声吵醒了,正是别墅的主人纪萌萌大小姐。
纪萌萌似乎非常生气,正在用粉拳猛砸李忆的卧室门。
李忆无奈的睁开眼睛,心里暗道昨晚我为你劳心劳累的,你倒好睡得很爽,我却疲惫得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的,真是没天理呀。
其实李忆还是幸运的,如果被纪萌萌知道,昨晚某人摸了她屁股几百上千次,她肯定气得把某人千刀万剐,估计连散弹枪都拿出来了。
“别砸门了,我就起来。”李忆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昨晚因为太累了他来不及脱衣服就睡了,所以他一下床就赶紧去开门。
纪萌萌见状劈头就是一顿痛骂:“你这个懒猪!都几点钟了?离上课只差十多分钟了,哼!如果迟到就炒……”说到这里纪萌萌忽然一顿,心想以前拿炒鱿鱼来对付李忆似乎不管用多少,于是改口说道,“如果让我迟到了,这个月的薪水就不用发给你了。”
“没搞错吧?”李忆长大了嘴巴,还真担心了。
“你……你干什么……”下一刻纪萌萌忽然张大了嘴巴,脸色通红通红的,她的美目跳动着,似乎想往下看又不敢去做。
“什么什么的?”李忆对纪萌萌的反应一头雾水,于是顺着大小姐的目光,往自己身下看去。
发现自己在裤子的包裹之下,扬眉吐气挺立着男子汉的东西。
“哦,这是所有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啊,这种现象好像就做早勃吧。”李忆挠挠头发。
“气死我了!”纪萌萌小脚一跺,气呼呼的转身,甩手跑开了。
“大小姐,请原谅我的无理!”李忆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暗爽着,不过有些担心自己拥有成为暴露狂的倾向。
“如果真让我迟到,我真的扣去你这个月的薪水!”远处传来纪萌萌的嘹亮声音,听她的语气还真做得出来,看来她真是气坏了。
这下子李忆不敢再开玩笑了,他急忙深呼吸再深呼吸,双手平放下推丹田。
“给我软。”李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便是一片清澈,下身吵闹的东西也安分了下去。
随后他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撒腿就追了上去。
看到李忆还算识相,纪萌萌语气缓和了一些:“快开车吧,如果你的车技还是像上次那样棒,这次我们肯定能顺利赶到学校。”
“没问题。”李忆打开车门,和纪萌萌一同坐进了车里。
为了保证速度,又得施展请神术了……李忆心里一阵苦笑,看来这个苦差还真不好做呀。
噌!
下一刻红色奥迪疯狂飞快的离开别墅,在路上漂移拐弯,在身后留下了一团灰烟后,消失无踪。
纪萌萌虽然在车里绑紧了安全带,可是她心里还是紧绷着的,她的目光不住的随着窗外的景色移动而移动,深怕李忆一阵失误就让车里的二人直接升天了。
可是纪萌萌不敢说话,因为这速度简直是去国际赛车f1比赛似的,深怕稍微打扰李忆的话,就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后果。
其实纪萌萌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并不了解李忆,就算最后发生车祸了,李忆也有办法保住纪萌萌的安全。
在不远的拐弯处,清晨阳光抛洒之下的路边,正懒洋洋的停靠着一俩黑白两色的警车。
警车的副驾驶座的车窗是开着的,从里面探出的是一条纤细的胳膊,可是这条纤细胳膊的主人,却拥有着一双惊人的随时都可能裂衣而出的巨大胸脯。
她正是拥有省城第一警花支撑的白冰冰队长,有史以来身材最火爆的警花。
此刻白冰冰正在靠着窗户,懒洋洋的喝着木瓜奶茶。
警车的驾驶座是一个长相呆呆的,带着眼镜的男警察,如果李忆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认出此人正是上次给他做笔录的新人警察。
“呵呵,白队长,今天早上你已经喝了三杯木瓜奶了……”男警察忍不住咽了一把口水,其实他心里想说你胸脯都那么大了,还喝那么多木瓜奶干嘛呢?
男警察虽然是新人,但是他和其他前辈一样,偷偷暗恋着白冰冰。
“这是我的私事,你们谁都管不着,明白了吗?”白冰冰恶狠狠的盯了男警察一眼。
“知道了队长!”男警察在白冰冰凶巴巴的目光一瞪之下,急忙缩起脖子敬了一个军礼。
“对了小文,一个月前的碎尸案有结果了吗?”白冰冰面色一转,态度严谨的问道。
叫做小文的新人男警察叹了口气:“还是没有结果,不过这个案件似乎是王朋军王局长亲自负责的,王局长的本事那么高,破案率也是我们省城有史以来最高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近期应该会有结果吧?”
“这次很难……凶手很狡猾,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说到这里,白冰冰眉头一凝,“不过听说被碎尸的那六个被害人,好像有两个是王局长的远房亲戚……小文你说会不会凶手是针对王局长的呢?”
“不清楚,因为还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凶手是针对王局长的。不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王局长好像有个女儿叫做王子怡,一直都是独自生活的。如果没有派人去保护的话,那王子怡就危险了。”小文很紧张的说。
关于碎尸案,白冰冰陷入了沉思,心里却激动不止。如果自己能立此大功的话,那么同僚们必定会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自己在格斗和枪术方面确实很厉害,但是办案的推理和方法方面却显得幼稚,这也是王局长为什么不把碎尸案交给她处理的原因之一。
白冰冰同样明白,她之所以能成为队长,是因为警察局为了向社会推出的一张牌。
省城第一警花,传出去的话,可以能给省城警察局增加名望。事实上,当以前的白冰冰上报纸之后,警察局的名望确实提升了不少。
从每次白冰冰一旦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就有无数人高呼其名,可以看出来省城第一警花的名气是多么的响亮。
“我不是花瓶,我其实也很厉害!”白冰冰握紧拳头发誓,巨大的胸脯在一个激动下晃动了一下。
这个场景正巧被新人小文看见,感觉鼻孔一酸,于是他忍不住摸了摸,发现摸出鼻血来了。
两位警察正在交流着,不料远处马达声响起,跟着旁边就有一道红色的残影一划而过,之后马路上便激起一阵烈风,四周烟尘扑朔而起。
这些带着车尾气的烟尘,顺着警车的窗户扑入里面,把正在喝木瓜奶的白冰冰呛得直干咳。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好像有一俩小车驶过!”小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白冰冰气得扔掉手里没有喝完的木瓜奶,然后面色赤红的骂道:“我也看见了,好像是一辆红色的奥迪!车牌你记住了吗?”
“没有。”
“擦!我也没有,快给我追上去!”
“啊?可是我们是刑警,并非交警啊……”小文有些心虚的说,其实他知道一旦白冰冰决定的事情,他是无力去反对的。
“那辆车太嚣张了,少罗嗦,快给我追上去。”白冰冰一掌拍打在车门上,震得车里嗡嗡响。
小文情不自禁咽了一把口水,心道白冰冰那一掌是可以轻易击断五厘米厚的木板呀。急忙猛踩油门,朝着红色奥迪离开的方向追上去。他一边开车一边说:“白队长,我……我的车技不怎么好。”
“没关系,只要追上去记住车牌,之后由他好受的。”白冰冰怒气汹汹的说,然后一阵嘀咕着,“哼,竟敢让我呛了一鼻子的灰。”
小文开车是很努力了,确切的说已经逼近了超速的界限,可是警车开了好久,始终无法看到红色奥迪的行踪。
“不会吧,难道是见鬼了?”小文又张大了嘴巴。
“都怪你,开得那么慢!”白冰冰气得双手抱肩的躺在车椅上,事情发展到这里她也知道追赶红色奥迪无望了。
“呵呵……”小文只能一脸苦笑,他心里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其实不是见鬼,而是红色奥迪的司机车技太厉害了。追上去,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同一时间,在公路的另一头,纪萌萌还在紧张的看着前方的景色,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而李忆还是一脸认真的开着车,非常的专注,仿佛把开车当成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
好一会儿,纪萌萌终于忍不住了:“李……李忆,刚才好像有一辆警车看到我们在超速了……天啊,这可是我的车啊,如果被拍到,结果吊销的会是我的驾照啊!”
李忆目不转睛,嘴角微微上扬:“别担心,别说抓到我们了,估计他们追上来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他心里却在嘀咕着,凭你的五百强董事长纪纲老爸的本事,就算吊销驾照也可以重新弄一个。哎,请神术耗费的精力也不少啊,看来到学校后还得补补眠了。
纪萌萌看见李忆脸上的自信,于是心松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觉得对李忆产生了信任,这是之前不敢想象的。
纪家千金大小姐,一直以来过得顺风顺水,也许遇到了她自己办不到的事情,才会不知不觉中对别人产生依赖吧。
这一次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李忆便开着车带纪萌萌来到了省城一中。
看着离上课还有四分钟的时间,纪萌萌于是若有深意的看了李忆一眼,便下了车,不慌不忙往教室的方向走去了。
而李忆下车之后,伸伸懒腰打个哈欠,保持着一段距离,跟着纪萌萌身后走着。
其实李忆从纪萌萌刚才的眼神中,知道了她并不介意让自己和她一起走了。但是李忆却认为,如果在学校装着和纪萌萌不认识,反而能更容易保护纪萌萌,低调也是一种优势。不然以后有人想要加害纪萌萌的话,反而会先防备自己。
纪萌萌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李忆和她保持着大约五米的距离,于是嘴巴气呼呼的一努,加快了步伐。
二人先后进入了教学楼,然后上了三楼。
纪萌萌走进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里,而李忆继续上了楼梯,踢开了天台的大门。
发现天台里出现了两位好学生的身影,为什么说他们是好学生呢,因为这两个都留着整齐的平头,穿着干净的校服。
估计校服都没穿几次,所以才觉得干净吧。
只是这两位好学生正面对面的蹲坐着,打着牌。
李忆不理会他们,自顾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准备坐下来。
“大哥!”两个好学生见到李忆后,却激动的放下手中的牌,一脸殷勤的跑过来。
“我认识你们吗?”李忆感到一头雾水。
“我是屈保卫啊!”高瘦老成的学生急忙说道。
“我是赵建鹏啊!”有着刘德华鼻子的学生随后说道。
“原来是你们呀。”李忆感到好笑,这两个人正是上次自己在厕所里教训完四大天王出来后,在三楼走廊遇到的两个电灯泡。
没想到当初自己随便一说,他们还真去改变形象了。
之前这两人都染着头发,穿着一身古惑的衣服,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反而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因为头发是染黑的,因此颜色显得有些别扭了,穿着一身好学生的模样,却还叼着香烟,这会增加被扁的几率。
试想一下,不良学生如果看见好学生在他们面前装叼,会不会想一脚踩下去?
“最近老是觉得打架几率增多了。”屈保卫出神了一会儿。
“大哥,教我们打架吧!”赵建鹏一脸的诚恳。
“我们做学生的怎能随便打架呢?不好好学习就是对不起社会对不起父母,更对不起血汗钱。”李忆打了个哈欠。
“你这家伙猴急什么?大哥的武艺岂是我们这种凡人能学到的?”屈保卫推了赵建鹏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给李忆递了一根香烟。
李忆本来不想理会他们的,可是后来眼睛一转的想,自己是必须时刻注意纪萌萌的安全,可是如果自己遇到施法疲惫需要休息的时候呢?
何不收了这两个小弟,让他们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负责起纪萌萌的安全呢?如果这两人办的不错的话,自己倒是可以教他们几手。
不过得考验一下他们,防止以后有叛徒的出卖。想到这里李忆心里有了一个歪主意。
李忆眼睛忽然泛过一阵精芒,接着大喝一声,一掌拍到天台的栏杆上。
咔!
震落下来一块坚硬水泥。
“哇……”屈保卫紧张的抓起被震落下来的那块水泥块,然后用力的捏,可是纹丝不动。
赵建鹏急忙将水泥块抢过来,扔在地上,用脚猛的踩去,还是无法对水泥造成丝毫的影响。
“高手啊!”赵建鹏和屈保卫合不拢嘴,双双看向李忆的目光闪烁着金光。
“我可以收了你们二人,但是需要事先进行考验。”李忆淡淡的说道,仿佛变成了一个不可一世的世外高人。
“我们会努力!师父!”屈保卫和赵建鹏激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不准叫我师父,我暂时没有收徒的打算,不过教你们两手还是可以的。但是这次的考验,资质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考验你们的心。”李忆一脸的正色。
“心?”屈保卫和赵建鹏闻言心里打了个激灵,电视里不是经常有那些所谓的世外高人,收徒弟的时候考验什么良心鸟心恒心的吗?会不会和人品有关啊,但是他们是不良学生,一开始就属于劣势呀。
“这样吧,自从我上次看见了音乐老师,童颜美女,像小龙女那样二十几岁的女人却拥有十几岁容颜的林可秀之后,我就惊为天人。”李忆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清澈如水。
李忆的眼神让屈保卫和赵建鹏汗颜无比,这才叫高手,视女人如无物,唯有一心向武。
顿时间二人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仿佛从此以后变成了超级武痴。
不过马屁还是要拍滴。
“大哥,您真有眼光呀,要知道林可秀大美女可是全校师生暗恋的对象啊,而学校里的那些什么校花呀班花呀的,统统和林可秀比起来,嫩了嫩了。”屈保卫急忙伸出大拇指。
“嫩不好吗?”一边的赵建鹏忽然猛拍了屈保卫肩膀,提醒同伴别拍到马蹄上了。
“嫩了才好!”屈保卫换了另一只手,再次朝李忆伸出大拇指。
“为什么嫩了才好?”赵建鹏凑了过来。
“这是为什么呐?下面由你来给大哥说说。”屈保卫恭敬的对赵建鹏做出请的姿势。
赵建鹏跟着也朝李忆伸出大拇指:“乍看之下,林可秀老师二十三岁了,咦?似乎她比校花们的年纪大哦。”
“可是从外表看起来林可秀才十六岁,模样比校花班花们都嫩呀。”屈保卫眼睛一亮的插口道。
“这更不得了了!”赵建鹏惊呼起来,“这样的女人怪不得大哥对她惊为天人,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比实际年龄年轻七岁八岁的女人存在呢?”
“更不得了的是!”赵建鹏继续说道,“十年之后会怎样?校花班花都大了,这和林可秀的区别就来了。”
“二十年之后呢?”屈保卫跟着一阵惊呼,“校花班花们都长皱纹了,可是拥有童颜美女之称的林可秀,依然年轻!想想看,当初小龙女在断肠崖底呆了十六年,重新与杨过见面之后,面貌还是和十六年前没有任何的改变啊。”
“所以说就算二十年之后,林可秀老师的美貌依然如此,那些校花班花的什么全部都摧残了!足以见得,大哥的目光真叫火眼金睛,校花什么的偏偏就看不上,就看上林可秀老师了。”赵建鹏用一副崇拜的语气长叹。
要是有校花自动对老子投怀送抱,那我就开心死了,李忆心里嘀咕着。嘴上却不满的说道:“你们两人别吹了,都快把我吹下搂了。”
“呵呵,什么考验和林可秀有关?”屈保卫和赵建鹏一脸认真。
李忆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非常认真的说道:“限你们在三天之内,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弄到林可秀的小内裤。”
“什么?”
“啊?”
屈保卫和赵建鹏直接懵了,下一刻各种念头生出,思考着李忆这次考验的目的。
但他们再注意到李忆清澈如水的目光后,各种猥琐的念头立马一扫而空。常人怎么能猜到高手的心思呢?考验就是考验,果然很难呀。
“机会之后一次,我只能提醒你们的是,这里很重要。”李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似乎非常深奥。
“心?”屈保卫一愣。
“早知道好好读书了。”赵建鹏摸摸下巴。
“这和读书没关系,好了你们赶快去接受考核吧,我现在还有事前去做。”李忆挥挥手,将这两个假扮的好学生赶下了天台。
这下安静多了。李忆又打了个哈欠,担心有人来打扰,就把天台的门锁住了。然后他四肢张开的躺下与周公作伴去了。
同一时间,高三一班教室。
班主任胡老师心情大好的夹着公文包走进了教室,因为今天早上他吃了媳妇做的早餐,要知道媳妇已经有十年没给他做过早餐了,此刻他真想拿起琵琶弹唱那首“西边滴太阳快要落山了”的歌曲儿。
可是进入了教室后,胡老师的心情就不好了,因为他发现班里的旷课人数竟然高达五个!
吴刚、张进和耿勇这三个是旷课大王,胡老师对他们已经麻木了,敢怒又不敢言,因为吴刚的父亲是副市长,像胡老师这样一个小小的人民教师实在惹不起官二祖啊。
第四个旷课的是李忆的同桌,高三开学到现在一直还没有来学校的那位神秘的同学,但是胡老师知道此人没来学校是有原因的,因此并不放在心上。
可是李忆呢,难道李忆又旷课了?!
“李忆去哪里了?”胡老师几乎用一种咆哮的声音发出来。
他很心疼,恨铁不成钢。在他认为李忆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好学生,刚转学过来第一次测试就考出了第三名的成绩,原本他对李忆是非常期待的。
可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啊,难道李忆跟吴刚他们学坏了?
想到这里,胡老师环视全班同学一眼,眼里透出来的火花几乎刻意烧尽一切了,他铁青着脸低吼道:“谁知道李忆去哪里了?”
“我知道。”文四海忽然举手。
“文四海你是学习委员,你又在李忆的前排,你快说。”胡老师举起了黑板擦,一副如果不说就砸过去的趋势,今天老婆为他做早餐的喜悦已经一扫而空。
文四海咽了一把口水,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他跟我请假了……”
“请假?”胡老师眉头一皱。
“其实李忆去打工了,他家里穷平时只能吃一顿饭,而且还是方便面,可他还要努力赚钱供一个妹妹上学。”文四海一脸的悲愤,说着说着他自己的眼睛红肿了,说得连他自己也相信自己说的话来。
“噗……”纪萌萌闻言差点喷出血来,但是她忍住了。
其实文四海本来对李忆一直有好感的,而昨天又传出四大天王在厕所里被李忆收拾的消息,于是文四海认为李忆是为他出口气才对付四大天王的。所以好兄弟要讲义气,旷课的事情他帮李忆顶着了。
胡老师闻言脸色一黯,看见文四海的表情不似作假,于是信以为真。他的嘴巴动了动,然后哽咽住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没想到李忆同学有这么悲惨的身世,以后我们全班同学为李忆捐一下钱吧,争取叫他回来上课,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学生齐声道。
“没搞错吧?”纪萌萌张大了嘴巴。
“嗯……”同桌的王子怡忽然趴在桌子上,似乎强忍着什么。只见她一脸的苍白,全身冒了汗水。
“子怡你怎么了?”纪萌萌发现王子怡的异状,急忙关心的询问。
“不知道……昨晚就开始……累了……”王子怡的声音非常虚弱,断断续续的,她努力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无力,翻出来的是两道泛白。
“你到底怎么了?”纪萌萌急忙伸手抓住王子怡的肩膀,可却发现王子怡的体温低得可以忽略!
清晨惬意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李忆正在贵人居别墅的卧室里睡大觉,而纪萌萌不知所踪。
一个身材丰满的美女护士,忽然推开了李忆的房门,盈盈一笑的踩着猫步走了进来。
美女的面孔有些模糊,李忆觉得她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但是她的身材异常的性感丰满,特别是那圆翘的屁股,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尤物。
李忆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正是一柱擎天,趋势代发。
护士美眉若有深意的看了李忆一眼,忽然转身反锁了房门。
李忆仿佛明白了什么,他非常配合的用赞赏的目光划过护士美眉身上的凹凸线。
这样的女人,百看不厌。
护士美眉会心一笑,她迈着修长的美腿走到李忆的床前,然后抬起头露出秋波闪闪的美眸。
“你……”李忆口吐热气。
“你会知道的。”护士美眉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她伸出了纤细的指尖,轻轻含在她自己的小嘴里,轻吮着。
之后惊讶且香艳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护士美眉轻轻撩起白色的护士服,露出里面套在美腿上诱人的渔网丝袜。
渔网丝袜是紫色的,特性感。
接着护士美眉的表情变得娇媚起来,她接着半弓着身子,挺起了胸膛,后翘着屁股。
然后用她用嫩葱一般的指尖轻轻划过奶白的美腿。
做完这个诱人的动作后,她开始悉数脱去了衣服,露出光滑无暇的肌肤,纤细玲珑的小蛮腰。
李忆张大了嘴巴,感到下身有什么东西弹了一下,擦着裤子非常难受。
护士美眉轻轻一笑,她一边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李忆,一边高高举起了纤细的双手。
她的双手在李忆的目光跟进下,自上而下的慢慢放下,最后放到了高耸的胸前。
李忆见状,腹部的邪火疯狂往上冒,他那充满电的目光毫无掩饰的对护士美眉传递自己的期待。
护士美眉非常挑逗的给了李忆一个飞吻,然后用双手慢慢地揭开胸前的蕾丝,弹出傲人的雪山是那么挺拔。
晃动不止的肉弹,足以让不坚定的人脑震荡。
叶成的脑海已经一片空白,他赶紧低头解开裤子上的皮带。
可是该死的是,关键时刻万恶的皮带却无法解开,这是非常气人的事情。
就在李忆焦急万分的时候,善解人意的美女护士忽然趴在地上,然后像温柔的小猫一般朝李忆匍匐着爬过来。
最后她臣服在李忆的脚下。
然后她那美白的双手,伸到了李忆的皮带上面,善解人意的她在关键时刻变成了善解人衣。
李忆的鼻子一热,他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的直跳,此刻的他居高临下可以看到,下面的护士美眉胸前那两团雪白中的深沟。
淡淡的香味弥漫出来,带点温热与奶味,疯狂撕扯着李忆的灵魂。
“唬……”李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将美女护士抓起来,粗鲁的扔到了大床上。
他要岩浆喷发!
贵人居别墅的大床质量非常好,就算在上面翻翻滚滚,蹦蹦跳跳的,战斗一百遍呀一遍的都不会有事,这正是李忆所期待的。
美女护士被扔在床上,她先是露出小鹿一般的惊慌,然后吟吟一笑,跟着柳眉一挑。
竟然不怕我?那就接受本大爷的摧残吧!李忆双眼冒火,他一跃而起,汹涌的朝床上的性感美眉扑去。
这个时候一个刺耳的音乐声响起:“哦可爱的蓝精灵,哦可爱的蓝精灵……”
唰!
李忆猛的从地上坐起来,迷迷糊糊的抬头,发现头顶是蔚蓝的天空,四周是教学楼的天台。
而装在口袋里的智能手机,此刻正在吵闹的发出蓝精灵之歌的铃声。
“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飞出了!我的护士美眉啊……”李忆狂抓头发,他非常不爽,究竟是谁打电话过来破坏他的美梦?
人生最艳丽的梦是千金难求呀,错过了就不知道以后何年何月才会有了。
其实李忆是幸运的,如果他真的在梦里飞出了,那么起来就尿裤子了,就不好意思见人啦。
李忆很恼火的从口袋里取出智能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纪萌萌的名字。
大小姐不是正在上课吗?李忆眉头一凝,带着疑惑按了接听键,然后以凑到了耳边:“喂,我是李忆。”
“子怡昏迷了!”电话里直接传来纪萌萌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关键和无助的时刻,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李忆。
王子怡?是那个娇小可爱对自己有好感的女生!李忆闻言先是一愣,但是听纪萌萌的声音非常焦急,他便知道此事非常严峻。
李忆对王子怡也是有好感的,虽然二人交流的次数不多,但是有些人自第一眼看到的那一刻起,就会擦出缘分的火花。
“我不会允许她出事的。”李忆挂上了手机,然后从地上一跃而起。
一记飞腿踹开紧锁的天台大门,直奔下楼梯。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李忆就冲进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里。
班里很安静,同学们纷纷站起来,朝纪萌萌和王子怡的位置围观。而班主任胡老师一脸焦急的在原地打转着,显然他以前没有处理过这种突发情况的经验。
纪萌萌惊慌的抱着昏迷的王子怡,使劲呼唤同桌的名字。
娇小可爱的王子怡此刻看起来多么让人怜悯,她紧闭的美目在不住的抖动着,看得出来她正在和未知的痛苦作斗争。
娇嫩的脸蛋红红的,樱桃儿小嘴已经没有力气合拢,正吃力的往外吐着热气。
好半天,胡老师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找几个力气大的男同学把王子怡送到校医处!”
“我来看下!”李忆不由分说,冲到了王子怡面前。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王子怡身上了,因此没有人注意到李忆的到来。如果知道李忆从进入教室到抵达王子怡身边只需要两三秒中的时间的话,他们肯定会以为自己眼花。
“李忆?”所有人都是一愣。
纪萌萌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李忆便来到了她的身边,于是她抬起了无助的面孔。
她和王子怡的交情很好,二人是从小学时候就认识,之后一直都是同班同学,可以说她与王子怡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关系。
“子怡……子怡她……”纪萌萌急的吐字不清,昨天王子怡还有说有笑的,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为何今天早上就出现了这事儿。
“让我来探探。”李忆双目一片清澈,然后伸手朝昏迷的王子怡的脸蛋摸去。
纪萌萌嘴巴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一看到李忆清澈目光中没有任何的杂念,于是不再阻止。
李忆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王子怡脸上肌肤的时候,就感受到迎面有一股灼热直扑手掌。
在碰到了少女的红脸后,李忆手上传来的感觉是又嫩又软,而且烫烫的,和发烧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
“咦?这是……”李忆手上汗毛忽然直立起来,仿佛被王子怡脸上的热气吸引过去。这股吸力尽管很小,却显得很诡异,还带着一点静电般的麻感。
绝命血炼散?!李忆眼瞳一缩,暴怒起来。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六号开始是本文在起点的第一次推荐,虽然是老作者认为的蚊子腿,但是蚊子腿也是肉呀,对本文来说已经是一块大蛋糕了。因此,走过路过的大哥大嫂们,大爷二爷三爷四爷五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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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推荐对新书真的很重要,其成绩影响着后续推荐。请各位大爷给小的多多收藏+推荐+等等等吧!调教千金不想以后被拖出去阉割呀~我不要做太监,不要呀哎呀呀~】
李忆之所以反应会如此激烈,是因为他深深明白绝命血炼散的残忍与可怕。
在山里收他养他的老头子曾经说过,绝命血炼散是一种惨绝人寰的毒药,它的残忍与可怕并没有体现在它的致命上,相反中了绝命血炼散的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存活一个月后才死亡。
但绝命血炼散的残忍恰恰体现在这个苟延残喘的一个月时间里,因为这是一种漫长的折磨过程,这种毒药是专门用来折磨人的,叫人生不如死的毒药。
此毒药的原理是,以受害者气血为引,聚拢四周的细菌病毒等进入体内,并疯狂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然后让受害者的身体细胞一点点的衰弱、腐烂而亡。
最可怕的是,此毒药可以时刻保持脑细胞的清醒,当你无力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时刻清晰感受到病痛的折磨。
试想一下,一个人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腐烂,会给身心带来怎样的剧痛呀。
如果没有深仇大恨,是没有人能昧良心使用绝命血炼散去害人的,而且这种毒药也是非常稀有,山里老头子曾经以为此毒已经绝迹了。
“把王子怡送到大医院去,校医是没有治疗条件的。”李忆脸色非常严肃,希望现代化的医疗技术能减缓王子怡的痛楚吧。
至于医院是否能解毒,李忆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为什么?难道子怡的病真的很严重?”纪萌萌吓坏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是中毒了。”李忆的语气非常肯定。
“快!用我的车!”纪萌萌当机立断,不再拖延。
“等等,你凭什么认为子怡同学中毒了?也许是重感冒呢!要知道校医就在我们学校里,我们可以在短时间里把王子怡同学送过去。而你说的大医院离我们学校有些远,如果耽误了王子怡的治病,你担当得起吗?”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立马站起来反驳道,他的表情非常激动,好像李忆的提议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名男生叫郭德港,长有一米八几的身材,是高三一班的体育委员。郭德港家境不错,据说他的舅舅是国土局的某高干。
别看郭德港长得人高马大,但是他却有个癖好,从胯下兄弟能挺起来的那一天起,他就一概只喜欢娇小柔弱的女生。
可想而知,省城一中最娇小可爱的女生王子怡成为了郭德港努力追求的目标。
只不过王子怡并不喜欢郭德港,就算郭大个子再怎样大献殷勤,王子怡从来不为所动。这一直成为郭德港心中的痛,要不是王子怡的父亲是警察局长,也许这个国土局某高干的侄子早就出什么阴招了。
刚才郭德港正在思考着怎样趁王子怡生病的时候去吃豆腐,没想到李忆直接闯进来了,而且可恨的是还装什么逼呀,更可恨的是还趁机摸了王子怡的脸蛋。
这是不可饶恕的!郭德港眼神闪过一丝阴霾,急忙朝周围几个男生打了个眼神。
“是啊是啊,郭少说的对,哪里近就送到哪里去。”几个男生会意,于是纷纷跟着起哄。
他们虽然听说李忆教训了班里最大的坏学生吴刚和他的两个手下,并且还听到有李忆收拾了人见人怕的四大天王的传闻,但是他们并没有眼见为实,所以大多抱着质疑的态度。
现在有班主任在场压阵,想必李忆也不敢动粗,而且他们认为还占了一个理字,所以就有了和李忆叫板的勇气。
新来的还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郭德港望着李忆的目光闪过一丝得意。
“我们是不是要把王子怡送到校医处去啊?”胡老师有点拿不定主意了,此刻他平时教书的镇定已经没有了。
“人命关天,哪有时间在这里陪你们磨蹭?”李忆嗤之以鼻,当下便把王子怡抱起来,然后背到后背上。
感觉到背部软绵绵的,热乎乎的,少女的体重非常轻盈。
“走!”李忆对纪萌萌说了一声,便背着王子怡冲出了教室门。
“我先去开车!”纪萌萌也知道事情紧急,为了她的闺蜜,这一刻没有了任何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经过李忆的提醒,胡老师才记起来事情的严重,他急忙对全部学生高喊道:“老师要陪王子怡同学去医院,这节课就由你们自己安排复习,由纪律委员维持课堂纪律!”喊完,胡老师也随着跑出教室门口。
以郭德港为首的一干男生都是一脸的阴霾。
“李忆好有个性哦,我好喜欢哦。”有女生忽然轻轻的说道。
“原来我不觉得他什么,但没想到他的心那么好,人也那么热心。”又有女生悄悄说道。
“要是有一天,在我危难时刻,我的白马王子也可以像李忆那样帮助我,我就此生无憾了。”女生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大家安静!现在还是上课时间!”郭德港越听越气,他气得一拳砸在他自己的课桌上。
“你又不是纪律委员,摆什么架子啊?”有男生嘀咕着。
“李忆……你带走了我的王子怡……”郭德港此刻的脸狰狞得像暴走的野兽。
“郭少千万别冲动。”有同伴劝说道,“听说吴刚他们正在谋策对付李忆,我们可以找机会和他们强强联合,如果这样的条件还收拾不了李忆的话,那么老子从此倒着走路!”这位同学说的霸气无比。
郭德港也被同伴的霸气影响了,此刻他是斗志高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闪烁的眼睛里似乎已经看到了李忆跪在他面前求饶。
李忆背着王子怡飞快跑下楼梯,快速的往校门口跑去,速度快得把纪萌萌和胡老师甩得远远的。
纪萌萌对李忆的这次表现刮目相看,同时又汗颜无比,刚才她还想说先去开车的,没想到竟然追不上背着王子怡的李忆。
胡老师在后面跟着跑,虽然渗出了汗水,但脸上满是欣慰。听文四海同学说李忆家境贫穷,一直以来辛苦打工,还要抚养一个妹妹上学。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呀,学习又好,人品更没的说,他期待以后李忆能出人头地,然后他就可以对别人说,看!这就是老子教出来的学生。
话题扯远了,当今最重要的是营救王子怡。
李忆奔跑如飞,背上的少女颠簸不止。感受到背上有两只小白兔在激烈的摩擦碰撞着,直叫胸口一阵热血沸腾。
还好李忆知道大局为重,他最后忍受折磨把王子怡放进了红色奥迪后座上,由纪萌萌负责在车里照顾王子怡。
胡老师气喘吁吁地坐到了副驾驶上,累得连说话都说不来了,看来人老不锻炼到关键时刻就难堪了。
“坐好了,走!”李忆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施展了请神术。
这一刻他化身为f1赛车手。
砰……
红色奥迪像一道红色闪电般,在繁华的省城离快速穿梭起来。
当红色奥迪离开省城一中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缓缓从拐角处驶出来。左边驾驶座的车窗被打开,露出一个戴着灰色鸭嘴帽的年轻人的面孔。
他的脸色充满了阴霾和狡黠,他望着红色奥迪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
【我可怜的推荐呀~不到十位数,惨了】
在开车前往省城区医院的途中,纪萌萌给王朋军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女儿王子怡的情况。
从电话里传出惊慌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王朋军此刻是多么的担忧与愤怒。
之后王朋军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提前让区医院准备好救治措施。当李忆开车一到省城医院,立马就有医护人员推着车架来接王子怡去急诊。
“医生,请一定要救救我的同学!”纪萌萌慌忙中抓住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这人本来不愿多言的,但是回头一看发现抓他的是一个绝美的女生,于是红着脸回答道:“请放心,这是上面交代重点关注的病人,我们医院会尽一切力量去营救的。再过几分钟,王局长就会赶来这里了,你同学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
“可是……”
“大小姐先冷静下来吧。”李忆上前把纪萌萌拉了回来,这样缠住医生的话,会耽误营救王子怡的工作。
“我怎么能冷静下来呢?”纪萌萌激动的说道,“子怡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这样了,显然是有人蓄意谋划的!”
李忆抓住了纪萌萌的胳膊,免得大小姐又打扰医生了:“也许王子怡的病情可能是与人报复有关,但王子怡的父亲是王朋军,是省城警察局长,如果连警察的家属都守护不了的话,以后谁还敢安心为国家卖命?因此国家会非常重视王子怡的病情,会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设备去医治王子怡的。”
纪萌萌挥臂甩开了李忆的手,她非常不喜欢男生接触她的身体,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屁股曾经被李忆摸了一千多遍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的。
“我要打电话给我父亲,我相信以他的财力可以为纪萌萌请到最好的医生。”纪萌萌说的信心十足。
“那随便你了。”李忆不置可否,但是他知道就算纪纲有再多的钱,或者王朋军有再大的权,结果都是对王子怡的病情无能为力。
因为王子怡中的是绝命血炼散!
“我先出去办点事情。”李忆淡淡的对纪萌萌说道。他决定救王子怡,不为别的,就因为王子怡是在他来省城之后,第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女生。
他就是这样的人,做事全凭喜好,随心所欲。
“那你去吧,记住手机时刻开着,我叫你的时候你必须及时赶到。”纪萌萌挥挥手,她现在心还乱着。
“我明白了。”李忆告别了纪萌萌,然后开车驶进了省城区医院的车棚里。
在车里取出了电话,拨打了山里的电话号码,两分多钟后,一个女人接听了电话。
“你找谁啊?”
“是张姨吗?我是李忆,帮我叫一下老头子过来接电话。”
“老头子?估计他现在还泡在酒缸里呢,像死老鼠一样,叫都叫不醒。”
“又喝酒了?这好办,你一把火扔到酒缸里,保证他会跳起来。”
“这个主意好,嘻嘻……五分钟后你再打来吧。”张姨似乎非常开心,然后挂掉了电话。
因为山里的信号不好,只能用有线电话联系,李忆于是双手抱肩的坐在驾驶座上耐心等待起来。五分多钟过后,李忆重新拨打了刚才的电话号码,他不奢望张姨能打过来,因为张姨是一个非常小气的女人。
电话打通后,手机里就传来一个愤怒的嘶哑声音:“李忆!我就知道是你这小子给张女娃子出的损主意,气死老夫也!”
“没烧坏身子吧?”
“哼,一把火怎样伤的了老夫?无事不登三宝殿,找老夫有何事,有屁快放。”
“我有一个朋友中了绝命血炼散,我需要解毒方法。”
“不就是中毒吗?还有什么毒你自己解决不了的?等等……绝命血炼散?!”老头子的语气变得惊讶起来,好半天他才继续问,“难道那种毒药没有绝迹?”
“千真万确。”
“……如果是在二十年前,也许有办法化解绝命血炼散的毒性,但是现在不行了。”
“难道制作解药相关的药材绝种了不成?”李忆猜到了最坏的可能。
“是的,人类过度开采大自然,直接影响了许多植物的生长环境,一些奇珍异草的生长条件尤其苛刻,哪怕只差一度的气温,土壤或多或少一丁点的养分,都可能对奇珍异草的生长产生决定性的影响。”说到这里,电话里传来咕噜的饮水声,想必老头子又趁机喝酒了。
之后他才继续说道:“炼制绝命血炼散的核心药材,与其解药的核心药材,是伴生的两种奇珍异草,很遗憾这两种珍贵的药材,因为坏境的改变都在二十年前绝迹了。我想你朋友中的绝命血炼散,必定是在二十多年前早就炼制好的。”
“既然无法炼制,难道只能抓到凶手,逼出解药不成?”
“那你必须在一个月内找到解药,而且你还要祈祷凶手确实有解药才行。顺便告诉你吧,解药的炼制难度,要比绝命血炼散难两倍。”
“这样太被动了!”李忆挂掉了电话,他不喜欢这种方法,从未知的凶手取得解药,是在拿时间与王子怡的性命去做赌注。
而且能拥有绝命血炼散的人,来头必定不简单,肯定不是普通人,李忆也不一定保证在一个月内抓到他。
更被动的是,凶手不一定有比绝命血炼散更珍贵的解药!
既然有人用惨绝人寰的绝命血炼散来对付人,想必有着深仇大恨,因此猜得出凶手根本就没有打算给王子怡留后路的可能。看来凶手身上没有解药的几率是非常大的,就算有,也可能事先就毁去。
李忆半躺在车椅上,思考着问题解决方法,过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
为什么一定要把思维定死在解药上呢?如果有那东西的话,也可以救了王子怡!
于是李忆再次取出手机,打开了网络数据连接,然后在阅览器的搜索栏上,输入了“省城寺庙”四个字。
翻开了几页信息。
“省城只有一个寺庙,建安寺?”李忆眉头一凝,快速阅览了关于建安寺的介绍。
建安寺,建于1123年,据说是当朝皇帝夜梦神光环绕于山野间,于是第二天上朝时皇帝询问满朝文武大臣,众人一致认定为佛光普照,于是皇帝便命令修建了建安寺。
建安寺修得富丽堂皇,曾经被定为一朝古都的国寺,不过也是辉煌一时。
有谣言,建安寺在明朝的时候,曾经破败到沦为土匪据点。据说当时在建安寺内死过不少人,大部分是被抢掠进去的美貌妇女。
“难道真有这么回事?”李忆眼皮一跳,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似乎是真有其事。
可以想得到,当时的古代皇帝必定在高人的指点下,把建安寺修建在绝佳的风水宝地上。
但是到了明朝时候,匪寇为患,曾经有无数妇女同胞血染此地。这就不好了,再好的风水,被煞气血水侵蚀之下,都会变成晦气之地。
如果是普通人进入晦气之地是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至多会生些小病而已。但是如果是法力高超的人,没有任何准备就进入晦气之地的话,可能会破了十几年的功力。
而李忆精通奇门遁甲术,本身灵气十足。
为了救王子怡必须找到那东西……李忆脑袋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对付建安寺晦气的方法。
他坚定的点点头,喃喃自语道:“看来找一个健康的美女陪我去走一趟和尚寺庙了。”
【小李子要带妞去光棍庙啦,光棍们各个都是光棍,棍子特别粗,要怎么办呢?还不快给收藏和推荐?】
李忆在出发之前,决定先去探一下王子怡的病情。
他走出车里,然后独步朝区医院的急诊科走去,正巧和从里面出来的胡老师撞了个面。
“李忆呀,老师要回去上课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吧。”胡老师非常和蔼的说。
“我还有事情做。”
“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学业还重要?王子怡的父亲已经亲自来医院了,她的事情不需要我们操心,我们既不是医生也不是警察,留在这里没有多大的作用。”胡老师有些不满意了,他认为学习的时间是挤出来的,而不是浪费在无用功上。
“我只能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李忆没有详细解释,就算天王老子下凡也阻止不了李忆做他的事情。
可胡老师却想到了另一块地方去了,他顿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拍了拍李忆的肩膀:“文四海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
“呃?”李忆心里有些紧张,文四海想必是知道自己在厕所里教训四大天王的事情,不管怎样这件事被老好人班主任知道的话,总有些不好吧。
“那我就不为难你了。”胡老师摇摇头,转身就离开了。
“呼……”李忆松了一口气,他总觉得胡老师对自己很看重,自己不应该让他失望才是。
“对了。”胡老师忽然回头,“过段时间,我会组织全班同学给你捐钱的。”
“什么?”李忆听得一头雾水,正想追问什么,可是胡老师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忆不知所云,干脆不去想了,然后走进了急诊科里。
纪萌萌正焦急的坐在急诊科的椅子上等待。而纪萌萌的旁边,正有一个精悍的中年人在焦急徘徊着,中年人的四周,站立着五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王子怡的父亲?李忆摸了摸鼻子,然后朝纪萌萌走过去:“大小姐,王子怡怎样了?”
“还不知道,子怡已经被送去手术室做手术了,希望她能好转过来吧。”纪萌萌紧张的说。
“你就是李忆吧?”王朋军停住了徘徊,改为朝李忆走来。
“是的,我就是李忆,大叔是王子怡同学的父亲?”李忆不卑不亢的回答。
王朋军仔细打量了李忆全身,然后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伸出手来和李忆握了一下:“刚才胡老师已经告诉我了,是你及时将子怡送到了医院,我很感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
二人松开了手,王朋军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追问道:“你是练武的吧?”
“哦?此话怎讲?”李忆感到一丝兴趣,没想到王朋军火眼金睛,这个警察局长不简单呀。
“一般练武之人,下盘都很稳,我观你走路或站立如山,重心放的很低,平常人是很难将你放倒吧?而且你一直保持着箭在弦上的状态,随时都可以应付突发事件,这需要很强的注意力和毅力,这点我就做不到了。”
“呵呵,练武只是我其中的一个小小的爱好罢了。”李忆是实话实说,其实他最大的爱好是泡妞,这能说出来吗?
“如果不是我老了,我真想找时间和你过几招。”王朋军微微一笑。
听到二人的谈话,纪萌萌有些吃惊的看向李忆,毕竟以王朋军的身份,说出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瞧你得瑟的,你的真的有很好的身手?”纪萌萌努努嘴。
“那你以为呢我的大小姐?要不然我怎么会被选上来照顾你呢?”李忆眉头一挑。
“那还不是我爸我妈……”说到这里纪萌萌顿住了,再想想也是,如果李忆没有好身手的话,父母怎会放心让李忆和自己同居呢?要知道,凭纪家和南宫家的名望,想给她纪萌萌当保镖的人可以用排成长队来形容。
“你们的关系是……”王朋军左右分别看了纪萌萌和李忆。
“他是我爸妈给我请的保镖,也是同学关系。”纪萌萌觉得这件事情没必要瞒王朋军,于是如实说了。
不过纪萌萌觉得有点奇怪,似乎李忆不仅仅做保镖吧。
“能被鼎鼎大名的南宫家请来做保镖,真是英雄出少年呀。”王朋军由衷佩服。
李忆听到王朋军竟然说的是南宫家,而没有说纪家,想必南宫家在省城有着很大的威望。这时候李忆又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也许纪纲过得有些窝囊,他肯定被他老婆南宫娇娇一直压着。
几人说话间,忽然电梯的门打开了,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众人第一眼看到这名医生的时候,就发现这医生的气色很不好,还皱着八字眉,明眼人就会猜得出他准备带来不好的消息。
王朋军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忍不住上前抓住了医生的肩膀,激动的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已经给她洗胃了,但是病情没有好转。”医生很惭愧的说道,“毒素已经渗入了你女儿的身体每个细胞,我们现在只能考虑如何减轻你女儿的痛苦和控制住病情,至于具体的治疗方案,要先召开一次医疗会议才能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王朋军握紧拳头,指甲刺入了**里。
医生望了王朋军一眼,赶紧说道:“虽然我们还拿不出治疗你女儿的办法来,但是我们已经可以肯定,你女儿中毒的原因是吃了什么东西造成的。”
“吃东西?”王朋军仔细回想,才记得纪萌萌昨晚独自吃了订的外卖。
于是他赶紧招来一个警察:“小吴,你带几个人去调查一下老苗快餐店最近有什么刚招聘的新人,就在我家附近。”
“对了局长,说起老苗快餐店,我昨天刚收到一个关于他的案件。”一个中年警察忽然插口道,他正好是负责那一块的治安。
“什么案件?”
“老苗快餐店的老板过来报案,说他们的一名叫做张家义的老员工失踪了。”
“老张?”王朋军大吃一惊,想起了上次他对送外卖的年轻人问,为什么老张没有来送外卖,之后年轻人告诉他老张辞职想单干。
那年轻人就是犯罪嫌疑人!
有人刻意针对我!
竟敢动我的女儿!王朋军眼睛布满了血丝,王子怡是他的逆鳞。
他捂着脑袋仔细思考着,却猜不到犯罪嫌疑人的丝毫线索,不由得嘶哑的低吼道:“可恨我王朋军平生嫉恶如仇,树敌太多,竟然不知道是谁想要害我?”
想也没有用,还是先考虑怎样救王子怡吧。李忆还是清醒的,尽管王子怡中了绝命血炼散还能活一个月,但是时间越靠后,受害人的痛苦就越加难忍。
王子怡是个可爱懂事的好女孩,绝对不允许她无端承受这种痛苦!
李忆随后和其他人告别,独自离开了医院。
王朋军叫大多数警察在这里守护着,而他带着两个手下匆忙往家里赶去了,他要找出昨晚王子怡吃剩下的外卖,然后拿过去化验。
纪萌萌很想知道王子怡的安危,因此决定独自留下来等待消息。李忆想着纪萌萌回去晚的话肯定要用车,而自己要去曾经死过很多女人的建安寺一趟,于是把红色奥迪留给了她。
为了化解建安寺的晦气,然后找到能救王子怡的那东西,需要找一个健康的美女帮忙。原本李忆想找大美人纪萌萌陪她一块去的,但是此事显然是行不通的,纪萌萌能答应才怪了。
那要找谁呢?必须是健康的处女,而且还要很漂亮的那种。
李忆在医院的过道里漫步着,思考着如何挑选一个既健康,人又漂亮的处女陪他去和尚寺庙走一趟。明白人都知道在灯红柳绿的现代社会里,要找到全部满足上面三个条件的女人是非常难的。
当然小学生除外。
其实李忆辛苦点也可以找出来的,但是要施展一些耗费血气的秘法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而这样做的结果是将在一周内无法再动用秘术,得不偿失啊。
先试着找吧,真没办法的话就把纪萌萌绑到建安寺去,为了可爱的王子怡。李忆点点头。
经过了住院部门口,李忆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靓影抱着一打病历本从里面跑出来,样子很焦急,看来是在赶时间。
那是一个穿着粉白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琥珀色的桃花眼水灵灵的好动人,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那又圆又翘的香臀,可以让所有男人瞬间体内荷尔蒙激素攀升到至高点。
尽管她长得十分娇美动人,但是气质还是属于小清新,一副清纯模样。
李忆注意到,就在美女护士跑出住院部的那一瞬间,所有看见她的男人都不由停住了脚步,然后无一例外地朝她望过来,最后都将目光定格在美女的臀部上。
医院真是色狼多多呀!李忆眼睛一眯,不过想想长得漂亮总是招人注意不是吗?
这个美女护士正是李忆当初第一次去省城一中的时候,在公交车上,遇到的那名叫做郭静的女乘客。不过显然那时候郭静赶着上班很匆忙,也因为害羞的性格没有注意到当时的李忆,所以想来她现在是不认识李忆的。
想起当时的难忘经历,真叫李忆浑身热血沸腾。虽然那次是个意外,但当世界上最美的臀部压在你那东西上面的时候,你已经幸福的魂飞升天了。
对了,老子要去建安寺必须带上一个健康漂亮的处女,而郭静嘛……
李忆再仔细观察此女的面相,发现她一脸红润,皮肤细腻,脸上无杂质,显然是健健康康没有大的疾病。
至于她漂不漂亮,那还用得着说吗?
不过她是不是处女呢?这就有些难办了,难道你还能厚着脸皮跑过去追问你是不是处女不成?如果遇上性子柔和一些的女人,她们可能会羞怒转身离开,以后肯定会对你反感至极了。如果遇上性子急的女人,可能当场就给你一巴掌。
虽然要当初检测处女对别人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对李忆来说却只需要浪费一点精力罢了。
只见李忆挺起胸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
将通灵币在右手五指上不断翻转,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再用食指和拇指夹着此币放在鼻子下方三公分处,闻了闻。
顿时间李忆头顶上出现了一片平常人看不见的闪亮霞光,这片霞光像极了寺庙里的观音头上光圈。
古来人们一直认为观音可求子,但却不知道还可以用来测试一个女人是否处也,啊哈哈!
李忆坚定的点点头,然后朝美丽清新的郭静小美女迎面走了过去。
就在距离美女护士只有二十多公分距离的时候,李忆迈出去的右脚忽然的一拐。
“哎呀,我摔倒啦!”李忆仰天长呼,顺势倒了下去。
擦!真假!
周围男人们见状,一个个冷笑不止,心道这年头只有傻瓜才会这样泡妞的。
美女快点踹他一脚吧!有人心里狂呼。
美女快点吐他一口水吧!有人暗地里诅咒着。
美女快点尿在他身上吧!呃,这个想法有点邪恶了。
果不其然,李忆的天真的打算很快破产,面对眼前突然袭来的事故,郭静小美女显然吓坏了,她条件反射的紧紧抱着一打病历本往后退了几步。
于是李忆摔到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喵呜……”像死猫一般的惨叫,这下真摔疼了。
“你……你没事吧?”郭静小美女反应过来后,脸色顿时红窘,她急忙走上来,伸手把李忆从水泥地上扶了起来。
不愧是美女护士,很会照顾人。她柔软的身体扶着李忆的胳膊,让人感到一阵酥麻。天使阳光般甜美的微笑,总让人产生一种愉快的心情。
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仿佛雨后的花香一般清新。
李忆此刻不由邪恶的想着,如果建安寺的光头们看见了这个绝色靓丽的清新小美女后,也许会一个个争抢着还俗做个真正的男人吧。
原本那些嘲笑或诅咒李忆的路人见状纷纷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羡慕、嫉妒、憎恨、后悔等各种复杂情绪清晰的写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先前以看待其他美女的观念去看待郭静小美女,但是他们都猜错了,因为郭静这个女孩心地很好。
好心的女孩看见有人在他面前摔倒,第一时间不会想着这人有什么目的,而是条件反射的关心的上去搀扶。
李忆对郭静的印象好许多,当他从地上起身的过程中,在与女孩双腿间的神秘地带平行的瞬间。
深深吸了一口面前的空气。
一股暖暖的,让人热血沸腾的气息扑入了李忆的鼻子里。
下一刻李忆的全身细胞仿佛瞬间烧灼一般,熊熊邪火无地发泄。
现在不是意淫的时候!李忆目光一片清澈,他飞快捏了一道复杂的指风,将入体的气息往头顶百会穴引导过去。
顿时间,李忆头顶上普通人看不见观音光圈,闪过一道清新的蓝光,洁白无瑕。
是处女!李忆激动的握紧拳头,目光大盛,真tm的太好了,这下王子怡有救了。
郭静看见李忆充满异样的目光,于是怯怯的道了声再见,还真撒腿就跑了。
李忆怎能放过郭静这个能为王子怡救命的菩萨呢?他急忙追上去:“等一等,你的东西掉了!”
“什么?”郭静回头,一脸不解。
李忆右手一挥,用来吸引郭静的注意力,并制造郭静视觉上一处地方的盲点。
随后李忆伸出左手,沿着郭静视线上的盲点,直扑小美女的胸怀。
邪恶的五指在准备接触小美女胸前的小白兔瞬间,及时刹车停住,然后变换了个方向,改为朝小美女腋下夹着的病历本掏去。
就在郭静刚问完话的时候,李忆的左手上已经抓出了一本病历本。
“这是你掉的。”
郭静愣了一下,眼睛划过李忆手上的病历本,随后面怀感激的接过病历本,拍拍胸口:“谢谢,这个病历本的主人是医院重点照顾的,如果我弄丢了病历本肯定会被领导责罚的。”
郭静小美女对李忆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小姐姐长得如此美丽动人,哪里会有人舍得责罚你呢?”李忆由衷的赞道。
“哪有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护士,在大医院工作要看人脸色的。”郭静怯怯生生的说。
“唉?你的鞋带开了。”李忆伸手一指,郭静小美女的鞋带还真开了。
“啊,一定是刚才走的匆忙。”郭静脸色又是一红,她想找地方先把手中病历本放下来,然后系鞋带。
“还是让我来帮你吧。”李忆不由分说,直接蹲下来,一心一意的为小美女系上鞋带,还趁机吸了一把小美女的体香。
好暖,好爽!
刚才美女的体香献给菩萨了,这次的体香就留给自己享用了,哈哈。
【推荐至今数据惨淡,难道是扑街的节奏?有没有天降神灵,保佑此书存活下去?】
看到一个陌生男生非常暧昧的为自己系鞋带,郭静羞得无地自容,但是又注意到李忆是一脸的认真,双目明亮,于是小美女沉默住了。
她低着圆圆的脑袋,眼睛紧紧盯着护士服上的高领。
“卑鄙!下作!”一个穿着光鲜衣服打着豪华领带的成功人士见状,不由得一脸愠色的暗骂。
此人正是刚才目不转睛盯着郭静美臀的众多臭男人之一,说他是成功人士不假。此男名叫梁德众,虽说他家里的老婆有二百八十斤的体重且是圆锥形的身材,但是好歹他丈母娘有钱呀。
李忆不知道的是,梁德众的丈母娘便是与纪纲合资的,鼎鼎大名的纪姚集团的两大股东之一!
而梁德众借着裙带关系,攀龙附凤,混得了一个部门经理的位置,现在他光私房钱少说也有几千万了。
他老婆因为糖尿病住院,他今天为表现一下来医院看望他老婆来了,其实平时他恨不得老婆不在家,好叫他有时间在外面沾花惹草。
对了,他还听说警察局局长的女儿正在医院抢救,为了表示一下关心,到时候也顺便去慰问一下吧。
“这个美女小护士,值得老子在她身上砸一千万!”梁德众的目光火辣辣的。
看到现在已经被他内定的美女小护士和李忆的动作如此暧昧,梁德众于是气急败坏的大步走上去:“等等!”
李忆和郭静闻言很不解的双双望过去。
梁德众眯起了眼睛,先是贪婪的用目光扫遍了郭静的全身,直直的毫无掩饰他的目的。
这让郭静柳眉一凝,对眼前的中年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反感。
梁德众并不在意郭静对他的态度,在他的交际理念中,所谓的清高美女,哪一个还不是被他用钱砸到床上了?
什么清高?哼,各个都是闷骚!
梁德众虽然好色,但是他还是聪明的,他知道他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他勇于在床上伺候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不敢伺候的超级大肥婆老婆修来的福气,因此以前他每次出去找女人的时候,都是用钱玩了女人的身体,然后再用钱封住了女人的嘴巴,再动一下其他小心思就瞒天过海了。
但是郭静嘛!
这是一个让他第一眼看见后,就算冒着身败名裂也要包养的女人!
梁德众贪婪的扫遍了郭静全身后,他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移到李忆身上,原本火辣辣的目光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这种土包子,能和自己抢女人的几率为,零零零!梁德众很快对李忆有了评价。
“小妹妹,你有空不?”梁德众厚着脸皮走过来,挡在了李忆的面前。然后将光鲜的西服一甩,拍了拍他腰间鼓鼓的钱包,不言而喻。
同时,他将左手悄悄伸到了后面,递给了李忆一百元钱,也是不言而喻。
这种土包子,估计身上穿着加起来都不值一百元,给一百元就足够打发走了。梁德众不由心想着。他平时很小气,因为小时候穷怕了,他除了舍得在美女身上花钱外,连平时去买东西少一毛钱都要争。
不过为了打发李忆,需要扔掉一百元钱,还真让梁德众肉疼呀。
李忆本来就对梁德众这个电灯泡感到不爽了,这次看到对方竟然想用一百元打发自己,更生气了。
“这位衰老的大叔……”李忆失声叫起。
衰老?梁德众闻言气炸如雷,如果自己衰老的话,也诅咒那东西跟着老了,这怎么行?于是他整了整衣服,想在郭静面前留下健壮的外表形象,然后回头对李忆怒视说道:“这位小兄弟,劝你乖乖听话,拿着这一百元钱回去买糖吃去吧。”
男人就是争强好胜的动物,梁德众不想被郭静瞧不起他的雄风。
但梁德众一点不忌讳在美女面前卖弄他的铜臭,相反他认为让郭静看到他连在一个陌生的男生身上都可以花钱,还担心舍不得在美女身上花大价钱吗?
“我们过去一下。”李忆嘴角一翘,然后搭着梁德众的肩膀,带着他朝一边走去。
你蛋蛋的,王子怡命垂旦夕,李忆怎能容忍一个钻石老五来捣蛋呢?
在非常时刻,对付这种人,不需要拐弯抹角。
看到李忆将自己拉到另一边,梁德众心里一突,忽然意识到李忆是一个难缠的人,也许给他100元他不满意咯?
想到这里,梁德众于是张开了装有金牙的嘴巴,很牛逼的说:“我给你200怎样?识相点就别缠着那个小护士,把她让给我。”
“呵,你还想老牛吃嫩草不成?”李忆火大了。
“不行吗?我有这个本事!实话告诉你,我是全国五百强纪姚集团的部门经理,姚董事长就是我丈母娘。”说到这里,梁德众面孔变得狰狞。
“那又怎样?”李忆感到好笑。
梁德众恶狠狠的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你是学生,我就有本事让学校开除了你。如果你是社会青年,我就有本事叫人砍断你的腿。如果你家住在省城,我就有本事叫拆迁队去拆了你的家。”
“快看美女。”李忆忽然伸手往上指。
“嗯?”梁德众闻言便条件反射的抬头往上瞄去。这是他的习惯,以前他和其他有钱人出去把妹的时候,经常喜欢瞄女人的。
在他的朋友圈里,只要有人喊看美女,结果就有一大堆男人就跟着看过去了。
“啊嘟!”李忆拳头划过一道残影。
梁德众只觉得鼻子一酸,接下来就有什么腥腥的东西,从鼻孔里哗啦啦的往下溜。痛得他弯着腰捂着鼻子,眼泪渗了出来,一只半刻是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低声呻吟着。
李忆转身就走,装作跟这钻石老五一点关系都没有。
“先生你怎么了?”一个水桶腰的中年护士正巧路过。
“啊啊啊……”梁德众苦痛的指着他自己直冒血的鼻子咿呀着,现在的状态还无法用语言解释。
“我带你去急诊科吧。”中年护士抓着满是不愿的梁德众离开了。
因为李忆和梁德众是背对着郭静,并且李忆出拳的速度又快,所以郭静看的是一头雾水。
李忆若无其事的朝郭静走来。
“那个大叔怎么了?”郭静有些担忧的问,她只看背面并不知道梁德众的鼻子出血了。如果被医院领导知道,有客人因为她受伤,那结果又要挨骂了。
“没事,他本来就是过来看病的,结果磨蹭到现在病发作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他不要耽误了自己的身体。”李忆很认真的说。
“原来是这样呀,呵呵。”郭静笑了起来,非常甜美,看起来就像一个在森林中欢愉的精灵。
李忆瞬间看呆了,有些无法抵御的美丽,是需要在一瞬间把握的。
“我想请你明天和我去一趟建安寺。”李忆不知不觉中,向郭静说出他的目的。
郭静听到李忆莫名其妙的约她明天去建安寺,立马一脸戒备的后退几步,拉开和李忆的距离。她人长得漂亮,从小就经常受到男人的骚扰,因此她养成了防备陌生男人的习惯。
李忆见状有点后悔了,知道刚才是自己猴急了,但如果不是为了尽快救王子怡的话,他肯定会慢慢经营郭静的事情。这下好了,看来还得废些心思解释了。
如果直接对郭静说,老子为了救王子怡,所以拜托你明天随我去寺庙一趟吧。尽管这个理由是真实的,但让人听起来太假了。
就在李忆缴费心思怎样说服郭静的时候,郭静装在口袋里的粉红色外壳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抱歉。”郭静对李忆投递了一个怯怯的眼神,然后红着脸转身到另一边,垫着小脚跑到了一颗无人的大榕树下后,才接听了手机。
看来她是不想让别人听到她的谈话内容。
神秘兮兮的会不会有问题呀?难道她有男朋友了!李忆忽然想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确实如此呀,这么漂亮的女生如果没有男人追的话,是不合常理的,至于能否追到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隔这么远的距离一般人是不可能听到电话交谈的内容,但是李忆就不一样啦。
不必施展秘术,仅仅依仗从小到大在山林间追捕猎物练出来的敏锐听觉,李忆就可以偷听到郭静的电话交谈内容。
于是李忆竖起了耳朵,认真偷听起来。
只见电话里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喂!女儿呀,求求你再借给我一万块钱吧。”
“爸!你又去赌了是吗?”郭静非常生气,但又很无奈。
“对不起,爸爸发誓下次不敢去赌了,但是我刚刚欠了一万块钱的赌债,不给钱的话他们不放我离开……”
“你总是这样说,但你说完又忘记自己发过的誓了!”
“呜呜,我的好女儿帮帮我吧。”
“可我已经把上个月的工资全部给你了,只留下少许的生活费。”
“没有了?”电话里的声音感到很害怕,“那你快跟你同事借啊!”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为了找我要钱来医院大闹,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好赌的父亲了,他们怎么可能借钱给我呢?”
“啊,你不能不管你爸啊,再不给钱,他们就要砍去我的手指头了!先给几千块钱也好啊,我的好女儿你舍得我的手指头被砍去吗?你妈死得早,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养大的啊?”
“那我能怎么办?你能不能求他们再宽限几天?我再想办法。”郭静快哭了。
“你现在就有办法啊!”
“什么办法?”
“上次我去你医院的时候,听那姓吴的主任医师对我说……”郭静的父亲说到这里吞吞吐吐起来。
“是什么快说啊。”郭静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吴医师答应只要你做他的情人,就每个月给你一万元的包养费。”
“你……混账!”郭静再怎样好脾气,听到这里也生气了。
听到这里,李忆气得鼻子喷出了气,仔细一看郭静的皮肤有点儿苍白,肯定是平时饭吃不饱营养得不到补充导致。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父亲呢?
挖空心思找女儿要钱去赌博,甚至还想让女儿做别人的情妇!赌博害人不浅呀。
一些女人迫不得已沦落为他人的情妇,通常是与物质上需求有关。像郭静这样的小美女,尽管她是一百个不情愿变坏,但为了弄到钱救她好赌的父亲,无助的她最后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些像什么吴医师、梁德众之类猥亵大叔,他们可都是争抢着打小美女的主意呀。
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失足!
想到这里,李忆不再犹豫的朝郭静走去。
此刻郭静已经打完了电话,变得焦虑不安,满脑子都是想着怎样帮他父亲还赌债,连李忆走到她身边都没有注意了。
“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吗?”李忆很关心的问。
“嗯?”郭静抬头,看到李忆一脸诚恳的样子,刚要动嘴说话,但是又想想,自己连眼前的男生名字都不知道,凭什么叫他帮自己?再说了,一万块钱是眼前这个一身穿着加起来不到一百元的年青人能弄到的吗?
“没什么事。”郭静贝齿咬唇。
“我刚才听到了。”李忆单刀直入的指了指郭静还拿在手上的粉红色手机。
“你……”郭静脸色烧红,真不敢相信李忆能听到她在电话里的谈话,被外人知道家里的丑事对她来说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这样吧,我可以给一万块,但需要你答应明天陪我去一趟建安寺,请放心我不会打你的歪主意。”李忆神秘兮兮的说。
“我……”郭静有些懵了,她还在为她的父亲烦恼着,怎么又遇上了一个神经病?
陪他去一趟建安寺就给你一万元,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天上从没有掉下来的陷阱,如果不是神经病肯定就不安好心了。郭静想起了报纸上关于一些女生失踪的消息,于是心里产生了一股恐惧感。
又吓坏她了……李忆拉长了脸。不过这样的女孩,虽然怯生,但是很擅长保护自己。
下一刻,郭静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忆追上去,忽然伸指在小美女眉心一弹,速度快得普通人是无法发觉。
啪!
郭静顿时产生莫名其妙的昏眩。
“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李忆不容反驳的说。
“好的……”郭静魂不守舍的说出了她的银行账号。
李忆嘴角一翘,把郭静的银行账号记在了心里。心道虽然上次刚来省城的时候,通过打麻将和吴刚的孝敬赚到了一万块钱,但是买了手提电脑后就不够数目了,不过这笔钱自己还是有办法揍出来的。于是李忆取出了他自己的手机,拨打了联系人上的电话号码。
“呵呵呵,找老夫有什么事?”电话里传出安伯的声音,还有着哗啦啦的冲水声。
李忆眉头一挑,这身手不凡的纪家总管怎么总是呆在厕所里呢?接着李忆告诉了他的来意:“安伯,能不能给我预付下个月的工资?”
“没问题啊,预付完试用期的三个月的工资都行呀。”安伯倒是很爽快。
“那就好了,我现在就要,先预付一个月工资就行了。”
“五分钟后到账。”
“等等,你打到这个银行账号来,户主名叫郭静。”李忆报出了郭静的银行账号。
安伯在电话里轻咦了一声,但是最后他还是照做了。他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只要不出现对纪家有害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多管闲事。
郭静清醒过来后,仰着脑袋发呆片刻,在思考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她手机短信消息提示声响了。
急忙打开一看,瞬间懵了。因为她的短信银行提示有人汇给她一万元!
“这笔钱是你打的?”郭静惊异不已。
“请别担心,我没有歪心思。”李忆微微一笑。
“你……”郭静很想说什么,但咬着嘴唇。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李忆这样一个陌生人,就因为同情她而给她一万元。“为什么?”郭静颤抖的问。
“你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孩,而且你一直在努力做好自己。刚才我摔倒在地上,是你毫不犹豫的扶我起来,我很欣赏你的为人。因此当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会毫不犹豫。”李忆目光炯炯。
“……”
“我希望你明天能帮我一个忙。”
“我以后会努力工作还你钱的,如果你只是想让我陪你去建安寺的话,我们明天见!”郭静忍不住说出来。
当一个人在孤立无助的时候,忽然得到意想不到的帮助,这样的感动是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的。
“来。”李忆轻轻搂住了郭静的玉肩。
郭静正想要避开,但是她临时忍住了,毕竟人家给了她一万元帮助她父亲偿还赌债,就让他搂一下不要紧吧。
可是李忆一脸的正色,看起来似乎没有猥琐的心思。
“啊……”郭静为她自己竟然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羞涩不已,瞬间脸色烧红。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距离如此至今,李忆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让她莫名的感到心慌。
接着李忆忽然拿出了手机,并调到了拍照功能。
“别害怕。”李忆趁机将脸凑到郭静的脖子处,偷偷吸了一口清新的体香,当然高手的动作是很隐秘滴,郭静小美女还傻愣着不知道呢。
“你要拍照?”郭静怯生生的问。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可能不怀好意,现在我们可以拍个照做证据。然后你把这个照片发给你的亲朋好友,并告诉他们,明天你和我去建安寺一趟,这样万一你出了事故,警察就会找到我头上了。”
李忆一脸正色,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杂念。
郭静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来是自己错怪他了,他真是为我好。
“笑一笑。”李忆举起了胜利的手势。
“嘻。”郭静勉强一笑。
“哎哎呀,我这手机太烂了,你看看摄像头的页面都罩不住我们两人,再靠近点吧。”李忆故意再朝郭静挤了挤,近到可以感受到脸上产生了静电。
自然的体香扑入李忆的怀中,感受着小美女身上的清新,令人产生欲望的女人味,让李忆心里一阵火热热的。
在这个过程中,李忆又偷偷打量着小美女的后背。
性感的流线成s型自上而下滑下来,盈盈一握腰间的下面,是高耸的美臀。传统的护士服并不能掩饰美臀的风姿,相反多了制服诱惑的火辣。
屁屁那么翘,站着也可以爱爱吧?李忆无法控制的邪恶的想着。
他真想把手降下来,然后狠狠捏一把,但是他忍住了。
下身情不自禁的挺拔起来,实在太丢脸了。李忆为避免夜长梦多,赶紧按了拍照键。
咔嚓!
微笑的男生,害羞的少女,这个画面瞬间被定格成了永恒。
“我把它发给你。”李忆依依不舍的松开小美女的玉肩,通过蓝牙功能将刚刚拍的照片传给了郭静。
郭静呆呆看着她自己的手机,一连串的事情袭来让她还反应不过来。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明天你几时有空,就打电话给我,然后我们一起去建安寺游山玩水。”李忆温和的在郭静的手机上输入了他自己的手机号码。
做完这一切后,李忆挥手道别:“明天见啦。”
然后,李忆挺着高高的棍子离开了。不赶紧走不行呀,小美女身上的清新的味道太折煞人了,呆的越久的话裤子可能被棍子撑破了。
路上,李忆偷偷的将刚才和郭静小美女的合照,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郭静凝望着李忆离去的背影,一直看到李忆离开了医院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回过神来。
脸上的红润逐渐褪去,她轻轻一笑,并没有按照李忆的要求把刚才的合照发给亲朋好友留言。
毕竟合照贴的好近好暧昧,小美女害羞不想被人知道。
咦?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郭静对自己有些无语,人家在自己有难无助的时候,自己竟然忘记询问对方名字了。
明天再问他吧。
郭静决心明天赴约了,等下她准备去请个假。接着她把李忆的电话号码保存起来,并且在联系人上写上的“好心人”的名字。
好心人?李忆确实是好心人,尽管失去了一万元,但是对李忆来说却是值得的。如果看到一个美女为偿还父亲赌债举目无助,自己却在可以在帮助她的情况下选择撒手不管,那么结果导致这个美女被其他包藏祸心的男人落井下石,甚至逼良为娼,从此李忆的良心将会受到一辈子的谴责。
要知道吴医生希望每个月一万元包养郭静,而靠吃软饭上位的梁忠德更是愿意在郭静身上砸一千万,那些在暗地里在打郭静主意的男人们更还不知道有多少个呢!
足以见得清新小美女的魅力!
也许郭静凭借世界上最美的臂部,去做模特的话,应该可以火爆全球吧,今后有大把大把的钱可以入账。但是李忆知道郭静是不会愿意的,这种心地善良的女孩,更多的有着传统的思想。
而传统思想的女孩,一旦喜欢上你的话,以后就会一心一意,相夫教子。
李忆已经成功的在郭静小美女的心里,种上了一颗好感的萌芽。
李忆离开医院后,便打了个计程车去了附近的医药店,在那里买了一斤多的红色朱丹。然后又去了一趟杂货市场,在那里买了几捆黄纸。最后李忆提着一大袋购买的东西返回了贵人居的欧式别墅里。
查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下午两点多,于是李忆便开始认认真真的在客厅里画起符来。
虽然画符必须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达到最佳效果,但是为了应付明天建安寺一行,他需要的符纸太多,因此必须提前做准备。
还没到画符的最佳时间,于是李忆就在周身布置了一个增幅法力的阵法,弥补了这个缺点。
一直画到了天黑,李忆都忘记开灯,但此刻他已经熟练到连闭上眼睛都可以成功制作出符纸来。
制作完成全部符纸后,李忆便都装进了蓝色的旅行袋里。
提起来掂了掂重量,哇塞十几斤重!
此刻李忆因为耗费灵气太多,脑袋已经晕晕沉沉,他来不及返回卧室,就将旅行袋扔在地上,然后头靠着旅行袋在地板上呼呼睡着了。
过了不久,准备晚餐的仆人们陆续进入别墅,他们发现无法叫醒李忆,就擅作主张的把李忆扶到卧室的床上去了。
蓝色旅行包留在地板上。
直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纪萌萌才一脸疲惫的赶回家,她的脸色非常不好,显然闺蜜王子怡的病情不容乐观。
纪萌萌吃完了饭,也不见李忆出来,于是不耐烦的朝李忆卧室的方向喊着:“李忆快给我准备泡澡水!”
叫了几次,也不见李忆回应,于是纪萌萌气呼呼的站起来,挽起了双臂袖子朝李忆的卧室的方向走去。
【很开心,本文的周推荐终于有1个了,不管怎样很感谢给本文投票的朋友,可以不用挂着一个鸭蛋度过本周了。】
纪萌萌刚走到李忆卧室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沉重的呼噜声。
李忆平常睡觉是不会打呼噜的,只有非常疲劳的时候才会产生这种现象。纪萌萌本来气呼呼的脸蛋渐渐平缓下来,最后撇撇嘴巴转身独自上楼给自己准备泡澡水了。
“真是的,爸妈干嘛给我请这样的男生照顾我,自从他来之后,很多事情都要我自己做了。”
李忆睡得很沉,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显然他在白天的时候耗费了太多的法力所致。
一直到半夜三更的时候,他连别墅里产生很大的动静都感觉不到。
纪萌萌的卧室里先是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然后这股声音逐渐变大,在一分多钟的时间内变得像水牛喘息声一样响亮。
再过不久,这股喘息声变得像小鼓声响一样,听起来可以让胆小的人害怕的钻进被窝里了。
可是李忆依旧无所察觉,他睡得像死了一样沉。
昨晚他刚处理完纪萌萌的事情,没想到今天晚上又出现了怪事,他根本无法预测到事情的发展,因此他才敢在白天的时候耗费法力制作符纸。
咔……
二楼的卧室悄悄打开了。
跟着一个穿着黑色纱衣,留着黑色瀑布长发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像站起来的野兽一样弓着腰,走路踮着脚尖。
嘀嗒……嘀嗒……
每走几步,都有清澈的口水从少女的嘴里滴落到地上,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圈圈的水渍。
如果李忆现在看见她的话,肯定会认为这个女人并不是昨晚收拾的那个女人。
少女下楼梯的时候,是四肢着地匍匐走下的,下到一楼才重新站起来。进入客厅之后,少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忆留在地板上蓝色旅行包。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很快就将美目移开了,然后将目光定格在了餐桌上那些还剩余许多的晚餐上。
少女清澈的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流,她的目光泛起了兴奋的光泽。忽然他猛地一跃而起,跳到了餐桌上,以风卷残云之势把餐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在这个过程中,她对餐桌上的一盘炒蘑菇感到非常满意,回味悠长。
她的肚子变得鼓鼓的,伸出白皙的小手抹了一下嘴巴,可是她似乎还是不满足。
“饿……”少女终于吐了一个字,听其声音说是说话,更像是嘶哑的低吼。
少女四肢着地在饭桌上一跃而起的跳到了地上,然后弓着背站起来徘徊起来,似乎在寻找着可以进食的食物。
但是她连垃圾袋都翻过了,却没有再找到可以进食的。
最后她纤嫩的脚丫终于停止在了蓝色旅行包前面,然后好奇的蹲下来,晃着脑袋观察一会儿。
之后她伸出挺翘的鼻子对准旅行袋嗅了嗅,随后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下一刻少女伸出了双手朝旅行袋抓去,让人吃惊的场面发生了,如此白嫩细弱的双手,竟然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破坏力。
丝的一声把旅行袋撕成了两半!
一打黄色的符纸随后从被撕裂的旅行袋里涌了出来,散落一地。
少女歪着头凝视许久,然后好奇的捡起了一张符纸,摇了摇,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于是将符纸放入了嘴巴里嚼了嚼。
“咳咳……”
少女捂着脖子干呕起来,之后她显得愤怒之极,双手一阵狂飞乱舞,便把所有的符纸撕得稀巴烂。
符纸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有法力的人亲自施展,那么效果等同于虚设。一些普通人去寺庙或什么求得一些符纸,然后拿回来自己贴,只不过得到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发泄完后,少女再次弓着腰站起来,然后在客厅里徘徊着。
一会儿后,她慢慢走向了李忆的房间,伸出挺翘的鼻子嗅了嗅。
之后她的美目泛起一阵亮光,嘴巴露出白白的洁牙:“肉!”
沙沙!
少女四肢匍匐在地,几个起落间就跳到了李忆卧室房门前,速度不减的撞了过去。
咚的撞开了紧闭的房门!
房门被强势撞开,在房间里睡觉的李忆只是吐了一把口水,跟着翻了一个身。
“咯咯咯咯……”少女看见了熟睡的李忆后,非常诡异的笑起来。
嘴里的口水不断滴落下来,就像豆粒般砸在地板上,响得刺耳。
她迅速四肢匍匐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朝李忆爬过去,还懂得绕过李忆的身后逐渐逼近。
然后她爬到了床下,先是两只美白的胳膊从下面伸了出来,悄悄抓住了床沿。
跟着才是有着一头黑色瀑布般长发的绝美脸蛋,像初升的朝阳一般缓缓从床下升了上来。
“嘻……”她的美目大亮,眼瞳里尽是直直的欲望。
清澈的口水渗湿了李忆的床单,不知道的人会误以为尿床。
少女整个人都爬到了李忆的床上,她先是非常小心的隔着李忆一段距离嗅了嗅,一副非常陶醉的样子。
这种陶醉可以让自恋的男人死心了,因为少女的满足感是针对美味佳肴的。
“咯咯咯……”少女又笑了起来,就像得到大块蛋糕的小孩。
她的右手在床上爬着爬着,然后爬到了李忆的腿上。
然后往上移过去,滑过李忆开阔的双腿间,再滑过李忆棱角分明的腹部,最后按到了李忆的心口上。
少女的手掌感受到了下面跳动不止的心脏,人体最富有生命力的器官,口感最好的血肉。
少女咽了一把口水,目光泛起一丝杀机。
“咦?”她忽然扭头露出惊疑的表情。
原来是刚才她的小手滑过李忆双腿间的时候,异常的敏感让李忆无耻的硬了。
纪萌萌这个千金大小姐的手要有多柔软想必只有李忆知道了,从小娇生惯养,用最好的护肤品,吃最好的营养餐,堪比公主娇贵。
虽然刚才她的小手仅仅滑过李忆的下身,但那瞬间的刺激,最舒服的手感,最后导致了这个场面。
看见这样的场景,脑子里满是食物的少女,忽然惊奇的发现,有个从李忆裤子里膨胀起来,像小伞一样的东西。
虽然被裤子包围着,但看起来很像刚才餐桌上的美味蘑菇哦,少女对大厨制作的烤蘑菇还恋恋不舍。
如果还能再吃一次。
咕噜……
少女咽了一把口水,然后情不自禁的将小手从李忆的心口移开,然后双手撑着床面,将脑袋移到了李忆的蘑菇上面。
因为穿着裤子,所以少女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还是像刚才的烤蘑菇!
舔舔舌头,少女的食欲显然被挑起来了,她在考虑是否要咬一口试试。
处于警戒心,最后她还是决定先伸出手来,摸了一把李忆的蘑菇探一探情况。
“咦?”
少女发现,在摸了李忆的蘑菇后,这个奇怪的蘑菇硬了一点点。
真的很奇怪,好奇心又驱使着少女,伸手握了一下李忆的蘑菇,软软的手心跟着一捏。
噌!
李忆的蘑菇弹了一下,变得直直的。
吓!少女吃惊了一把,急忙把小手儿拿开。
反正都是肉,应该可以吃吧?少女邪恶的想着,所有的生命此刻在她眼里没有任何意义,全都是吃还是不能吃的区别。
试想一下,人类那么喜欢吃猪鞭、牛鞭、虎鞭的,可是在猪牛的眼里,人类这种行为又是什么?
于是少女伸出了纤嫩的手指,弹了弹李忆的蘑菇。
【哈哈,上一章说推荐票少了,就有朋友给新的推荐票了,那么就来一些香艳的情节吧~】
可怜的李忆因为白天的时候消耗太多法力,导致他现在睡得死死的雷打都不动。如果今晚他真的被看起来像变成野兽的纪萌萌大小姐啃得全身一块骨头都不剩的话,那么李忆就会含恨九泉了。
这也怪不得李忆,任谁昨晚上刚收拾了一个怪异的纪萌萌,怎会想到仅仅过了第二天晚上,又会出现了更加怪异的纪萌萌呢?
不管怎样,摆在李忆面前的好像只有两条路了。要么李忆及时醒来,搏上一搏或许可以逃避此劫。
要么李忆的身体成为少女可口的食物,最大可能是他的蘑菇先被咬断。
少女用手指弹了几把李忆的蘑菇,感觉蘑菇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硬的不能再硬了,顿时她觉得索然无味了。
不玩了,还是吃了吧。
这个念头刚产生,少女跟着就张口朝蘑菇咬了下来。
可是蘑菇晃动不止,让少女无法把握好方向咬几次都咬不中,也许是李忆体内气血流动导致的晃动吧。
少女于是不耐烦的又伸手重新握住了蘑菇,打算让蘑菇老老实实停下来,让自己咬上一口。
手刚握住蘑菇,少女忽然感觉到手心传来一阵滚烫,尽管隔着一层裤子,但是少女还能感觉蘑菇上缠绕着藤条之类的东西。
“嗯?”少女好奇的眨眨眼,打算撕开李忆的裤子看得究竟。
李忆洪福齐天,原本对李忆来说必死的格局,在少女无意中的摆弄下,却让他得到一线生机。
对其他高人来说,补充消耗的法力的途径,不外乎打坐冥想和进食灵丹妙药两种。
但惟独李忆例外,他有一个天生无以伦比的优势,就是可以用睡觉的方法弥补失去的法力。
李忆不知道的是,他其实并非老头子无意领养的,而是老头子通过某种损耗精血的无上秘法推算而出并找出来的,就因为老头子看重了李忆可以通过睡觉弥补法力的这种天生优势!
李忆在睡觉的时候,他的身体可以自行吸收周围的天地元气,转变为自身的法力。
正常情况下,这些天地元气进入身体的时候,会先聚集在丹田部位,再逐渐流入李忆全身经脉。
但是经过少女一阵捣鼓后,这些天地元气转化的法力被无意的引导到李忆的蘑菇上了。
因为受到体积的影响,蘑菇能容纳的天地元气本来就有限,最后超出了极限。
那么结果是,必须爆发出来!
于是,就在少女准备张口咬下去的时候。
李忆在沉睡不觉的状态下,被迫使用出了他的武器。
一棒扫了过去!
在黑夜中划过一道残影,立马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
重重扫在了少女的侧脸上。
“嗯啊……”少女惨叫一声,被打得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了一圈,然后扑通一声摔落下来。
她四肢张开的扑倒在床上,左边的手臂和美腿驾到了李忆的身上,像一个温柔的小情人温和的搂着她的爱人睡觉一般。
普通人无法看见的是,在少女受创之后,一团黑气突然飘出了少女体外,然后消散在了空气中。
而李忆似乎一直都不清楚刚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吞了一把口水,条件反射的伸出鼻子吸呀吸的,贪婪的吸着大小姐身上的体香,也许他在梦里梦见一块香喷喷的蛋糕了吧。
第二早上,李忆被一场哭闹吵醒了。
睁开眼睛,李忆就看见纪萌萌抱着脑袋,羞怒的,含着眼泪尖叫着。
“啊啊啊!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把我怎么啦!怎么啦!”大小姐尖叫不断,李忆第一次认为大小姐应该去做配音演员,专门配鬼叫声。
等李忆回过神来的时候,才伸长了脖子,惊讶非常:“呀?你怎么在我床上?”
“昨晚我们……”二人相互对视。
不同的是,李忆缩起了脖子,纪萌萌火冒三丈。
纪萌萌赶紧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什么的,发现一切正常,才稍微松口气。
李忆急忙检查自己的裤子,发现并没有白白的液体出现,于是失望不少。
“什么?你还觉得失望了?”纪萌萌头发冒烟了。
“不不,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在我床上啊?”李忆挠挠头,忽然发现床上湿漉漉的的,他当然不知道是昨晚少女流的口水了。“靠!你在我床上尿尿?”
“气死我啦,我打你打你打你……”纪萌萌本来就很委屈了,现在又被李忆出言调侃,于是气愤得差点昏厥。
举起粉拳,不住的朝李忆身上打去。
李忆不断招架,苦笑不已:“别打了,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啊,一定是你梦游了。”
纪萌萌越打越气,如果李忆稍微让她砸几拳的话还好些,可是李忆却不住的抵挡着,于是纪萌萌把全身心都投入到这次的战斗上了。
最后纪萌萌用力过度,失去重心的朝李忆身上倒下去。
“别!”李忆见状大吃一惊,如果是平常的他当然希望美女投怀送抱了,但是纪萌萌今天在气头上,只会越描越黑。
而且现在是早上,男人的那个时候……
看到李忆有意躲开,防守上露出了空挡,纪萌萌是又惊又喜,心道这下你还怎么反抗?
于是在倒到李忆身上的同时,纪萌萌抓了李忆的头发,叫李忆跑不了。大小姐在心里打算着,等下骑在李忆身上,然后抓烂这个色狼的脸蛋。
最后二人撞到了一起,纪萌萌扑到了李忆的身上。
不过……纪萌萌似乎感到身体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而且这东西还有些热度,很有弹性。
虽然有些痛,但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怪异感觉悠然升起,让纪萌萌的脸变得瞬间像发烧一样红。
“噢!”李忆呈o型的张开嘴巴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不知道他是在痛叫还是在爽叫。
但是感受到一个软绵绵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上,少女诱人的体香飘入鼻中,李忆感到舒服之极,身体的反应更加邪恶了。
真爽啊!
纪萌萌不笨,他很快就明白撞到她身体上的是什么东西,于是羞红的爬起来,脑袋一片空白的朝门口跑去。
“等等大小姐我不是有意的,这叫早勃现象,正常男人都是无法控制的呀。”李忆慌忙解释。
“气死我啦,你欺负我,呜呜……”纪萌萌感到委屈之极,一边哭一边逃跑了。
卖糕的……李忆哭笑不得,一早醒来就发现纪萌萌出现在自己的床上,怪得了自己吗?
他忽然想起了南宫娇娇第一次看见自己时候,那种仇视的表情,之后要离开纪姚集团总部的时候,南宫娇娇还提醒李忆和纪萌萌在一起的时候要保持绅士风度。
要是纪萌萌把这件事情告诉南宫娇娇的话,那个不比纪萌萌大多少的妈妈肯定气得那把菜刀追杀自己。
最让李忆担心的话,如果他被炒鱿鱼,那就得不到和老头子约定的东西了。
擦!刚才光顾自己爽了,惨啦惨啦。李忆急忙下床,朝门口追过去。
“我恨死你了,如果你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话,我就把你……把你……!”纪萌萌一边哭着一边提起桌子上的皮包,早餐一点都不吃就跑出了别墅。
一会儿外面传来发动机声响,显然是纪萌萌丢下李忆独自开车走了。
李忆反而松了一口气,看来纪萌萌虽然性格有些刁蛮,但是还是有羞耻之心的,她不愿意被别人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一关暂时过去了,以后再想办法怎样改善与大小姐的关系吧。
令李忆奇怪的是,平时仆人们准备好早餐之后就会离开别墅了,但今天他们还没有离开,而是似乎还在打扫些什么。
李忆刚走出门外,就感觉脚下一滑的差点儿摔倒了。还好李忆的平衡力非常强大,很快他就重新稳住了重心。
不过他又想了想,反正等下要和郭静小美女约会,而小美女是护士,自己何不摔一跤等下让她帮忙揉揉捏捏呢?
想到就做,于是李忆扑通一声故意摔个四脚朝天,重新起来,却发现一点伤口都没有。
在心里暗恨了一把,他才记得自己不是普通人,摔一跤就受伤的话才怪了,于是李忆无奈放弃了这次的骨肉计。
再仔细打量四周地面,看看仆人打扫的是什么东西,才发现地板上到处是一圈圈的清澈水渍。
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忆莫名其妙的右眼皮跳了跳,随后他深深吐了一口凉气,脸上表情开始认真起来。
从口袋里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快速捏好指法,口中念念有词,将通灵币对准自己的双眼一划,开启了天眼。
这时候他发现的是,四周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淡淡的黑气,尤其是地上残留的一圈圈水渍蔓延出的黑气特别明显。
这时候还在打扫的几个仆人悄悄的交谈起来。
“奇怪,大小姐他们从来没有一次吃完我们准备的晚餐啊,昨晚竟然吃得一点都不剩。”
“我有点害怕,地上都是水渍,属大小姐的房间最多,我们要不要把这个情况报告给老爷子呢?”
“这是必须的,纪老爷子不是早就吩咐过了吗?”
纪老爷子?李忆闻言眼睛一眯,这时候他才想起,纪萌萌似乎还有一个爷爷在世,据说此老和山里嗜酒如命的老头子交情不浅呀。
看来纪老爷子也注意到了纪萌萌的事情!
不再多想,李忆已经知道了关于地上的水渍,和徘徊在房间里的普通人看不见的黑气,还有纪萌萌今天早上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这一切都应该与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怪事有关了。
难道前天刚处理完的怪事,又在昨晚重新降临在纪萌萌的身上了?
李忆想起就一阵后怕,他不知道为什么纪萌萌昨晚都进入了的他房间,最后却选择放过他,也许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来以后每天晚上都必须留心了。
哎呀,昨晚光顾睡着,忘记培养和小小公主的感情啦!李忆又是暗恨不已。
先把这些事情放下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营救可爱的王子怡。但要救王子怡就必须先得到建安寺里的那件东西,而为了在晦气之地的建安寺保住法力不失,就必须叫桃花眼小美女郭静陪自己去一趟了。
虽然是为了王子怡的事情要找郭静相伴去建安寺,但这也算是李忆在省城里的第一次约会嘛。
嗯,第一次约会应该好好装扮一下。
李忆第一次对自己这一身不足一百元的装备看不顺眼了,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衣服可以换的,难道还要花时间去外面买新衣服不成?
就在李忆苦恼的时候,他放在口袋里的智能手机,忽然响起了蓝精灵之歌的铃声。
赶紧取出来按了接听键,里面就传出了熟悉怯生生的声音:“喂……我,我是郭静……”
“太好了!”李忆神色大喜,急忙说道,“对了,上次我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叫李忆,李是桃李满天下的李,暗示着我满腹才华照遍了世界的每一寸土地。其实呢,桃李满天下还有另一层深刻的含义,我曾经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就是和全国五十六个民族的……呃还是把这个梦想藏在心里吧,我不好意思和女生说。”
李忆吹牛不打草稿,在我们国家姓李的人千千万万,要是这个姓氏真像他所说有那么深刻含义的话,那么人类就会多得必须移民火星才能生存了。
但李忆的话却把郭静逗乐了,他在电话里笑吟吟的问道:“那么忆字呢?又有什么意义呢?”
“忆字?哼哼,你说得好,忆是竖心旁加一个乙字,意思就是说我喜欢的人会和我两人一条心。我曾经悲伤痛苦过一段时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找不到可以和我同一条心的女孩了,直到有一天我无助的在医院里摔倒了,然后有一个像女神般的少女毫不犹豫的伸手扶我起来。从那一刻起,我决心将我的整个心都轻轻放在她的手心上。”李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郭静沉默了一会儿,才怯怯的说道,“我……我在省城区医院门口等你。”
“ok,等会儿我就去接你,千万别跑哦。”李忆敲了个响指,然后挂了电话,兴高采烈的跳的老高。
之后李忆又在为自己的打扮发愁之中,出去买衣服显然是时间不够了。但脑袋忽然灵光一闪,对了,上次安伯不是告诉自己,他给自己定做了十几套上得了台面的衣服吗?
记得上次自己回来晚了,就交代仆人把装着衣服的大纸箱抬进卧室了吗?之后自己就没有动过大纸箱。
想罢,李忆于是从门口返回卧室里,很快就在衣柜旁边找到了大纸箱。
纸箱真够大的,可以装得下五六台电脑了,于是李忆一掌劈下,打开了纸箱的盖子。
翻了翻,西服,衬衫,内裤,皮鞋全套都有了!
价格很贵的衣服,一分钱一分货,加起来有十三套。
皮鞋有黑色、棕色、白色的。衬衫有白色、紫色、蓝色、棕色、黄色等,同样西服也和衬衫一样颜色多种。
材料都非常好的样子,手感非常舒服,穿在身上肯定也很舒服吧,还没有穿在身上光看样子就知道很气派了。
查看了商标,发现这些衣服鞋子都是某个国际上大品牌的商品,应该是纪姚集团和这个国际品牌公司有着合作吧。
李忆小心翼翼的挑选了一套黑色的西服、白色衬衫和黑色皮鞋,然后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试穿了一下。
之后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靠!这还是从山里来的穷吊丝吗?这不是奥斯卡领奖舞台上的天王巨星吗?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靓装,李忆换掉了原来一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元的衣服后,顿时去掉了身上的土气。
配上这一套价值几千块的国际品牌西服,便有了国际巨星范儿,还多了一股电影里黑影人那般的酷酷的感觉。
李忆此刻不由得意忘形的想着,以后大小姐、王子怡、郭静还有那个拥有一双爆炸乳的白冰冰女警见到全然一新的我后,肯定会刮目相看吧。
今天早上的心情真是愉快呀,李忆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走出了卧室,然后来到了客厅里。
一双油量的皮鞋踩到了大厅的瓷砖地板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所有仆人的注意力。
仆人们一个个停下手中的活,合不拢嘴的看着李忆,他们的目光尽是惊艳的表情。特别是上了年纪的大妈,此刻她们的望向李忆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直直欲望。
李忆很满意,当他环视大厅后,顿时面色大变。
“擦!我辛辛苦苦制作的救命符纸啊……”李忆仰天狂呼。
蓝色的旅行包已经变得像碎布一样洒落在地上,那些他辛辛苦苦耗费法力制作的符纸,已经变成了烂拖把一样的条条。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情急之下叫住了一个中年大妈仆人过来询问。
大妈不忘给有了天王巨星范儿的李忆抛了一个媚眼,吓得李忆差点呕吐,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我们今早上一进来就看见是这个样子了,因为猜到那旅行包可能是你的,所以没有敢擅自决定处理它,等着请示你呢。”
今早一进来就是这个样子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怪事。
难道时也命也?难道老天不想让我安心度过今次的建安寺之行?李忆冷冷一笑,心道就算不借用道具,我倒要看看在省城还有什么力量能奈我何!
“你们清理了吧。”李忆对仆人交代。
看见今天的早餐有烤肉,但是没有人动过,于是李忆就流着口水走到餐桌旁边,随手拿了一个香喷喷的烤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塞牙缝了。
擦!真倒霉,李忆只好从餐桌上拿了一小袋子的牙签,先装在口袋里,等下坐车的时候再挑牙缝吧。
想着不能让郭静小美女久等了,于是李忆就在路边招了一辆绿色的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一看李忆穿着一身名牌,气势非凡,于是就打着准备痛宰李忆的主意。
开了五分钟的车后,李忆发现司机带着他绕了远路。
靠!老虎不发威还当我是病猫了吗?李忆眼睛一眯,他知道遇上黑心司机了,不过刚才自己不是从别墅里拿走一小袋的牙签吗?于是他心里有了个主意。
从口袋里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和一袋子的牙签。取出一根牙签仔细一看,李忆发现这些牙签造工精致,小小的牙签上面竟然雕刻上了精美的花纹,有钱人用的东西真是奢侈呀,这牙签还不是用了就扔了?用得着在小小牙签上浪费精力浪费钱吗?
“师傅借把刀用用。”李忆抬起头对开车的黑心司机说。
“要刀干什么?”黑心司机一脸的镇定,他头也不回,似乎正在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其实眼尖的李忆能看见,黑心司机的眼珠子时不时盯着头上的车镜看。
“我今天吃早餐被骨头卡在牙缝了,牙签挑不出来,所以想换把刀试试。”
擦!拿刀挑牙缝?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黑心司机闻言眉头挑了挑,其实他因为打着痛宰李忆的主意,有着害人之心所以他自己心虚,因此也认为李忆是在不安好心。
车子里现在确实放着一把水果刀,是司机平时吃水果削皮用的,但司机是不可能把水果刀给李忆的,那不是害了自己吗?
“如果你不给我刀挑牙缝,那我现在就下车了。”李忆阴沉着面孔,身上耀眼的名牌衣服显示了他高贵的身份。
黑心司机眼睛泛过一丝寒光,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打计程车的高富帅,不可能就放过痛宰他的机会。
于是黑心司机点点头的说道:“你等等。”
说着黑心司机伸手在口袋里翻了翻,一会儿伸手递给了李忆一把精美的指甲刀。
他奶奶的!李忆见状鼻子喷出了气,不过又想想,指甲刀刀口是中间凹进去两边凸出来的,凸出来的刀刃用来雕刻牙签也行,于是他便不计较了。
之后他开始很认真的用指甲刀在小小的牙签上雕刻起来,刻上了一些普通人不认识的符文。刚开始的时候为了适应比较慢,后面李忆刻得越来越快,手中的指甲刀飞舞不止。
黑心司机从车镜里看到了身后李忆的动作,嘴上冷笑不止,心里暗道:哼,神经病。这次老子不狠狠痛宰你的话,那以后老子就不开车了。
五分钟后,李忆雕刻完了一袋子的牙签,然后他把这些牙签放到左手手心上,再将通灵币含在嘴里,右手则是飞快的对准牙签做了道道复杂指法。
一会儿,牙签泛起了常人看不见的淡淡金芒。
“前呼后拥。”李忆悄悄打开了车窗,往外面丢了四五根法力牙签。
顿时间,整个车子似乎变得轻飘飘的,黑心司机也感觉到了,但他有二十几年的驾龄了,所以艺高人胆大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鸣锣喝道。”李忆再将十根牙签丢到车窗外。
黑心司机开着车子,忽然感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前面的车辆包括行人渐渐变少了,有时候行驶了一段路都看不见任何的人影。
奇怪了!黑心司机咽了一把口水,按理说现在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路上行人车辆应该很多才是啊,有时候甚至会堵车呢。但现在竟然变得一个人影都没有,除非是做梦,不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逢山开路。”李忆在剩余的牙签中选呀选,选到了一个加持法力最好的牙签,然后扔到了车窗外。
不一会儿,黑心司机驾驶着计程车拐了几个弯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司机感到很疑惑,他开了二十年的车了,以前怎么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黑心司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小心翼翼的开着车,生怕路上遇到未知的危险。
又过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色忽然一片豁然开朗。
“什么?!为什么到这个地方了?”黑心司机张大了嘴巴,惊讶的牙齿快崩碎了。
黑心司机发现竟然糊里糊涂的把车开了省城区医院,这是李忆要求的目的地。
再查看了计价表,发现只显示三十多块钱!
怎么可能呢?黑心司机伸手使劲敲打他自己的脑袋,想了想,省城区医院在贵人居的东南方,但他刚才带着李忆朝东方行驶,而且驾驶路线应该是直线的,凭着他二十多年驾驶的经验,是不可能走错的啊。
而且,如果按照正常路线的话,从贵人居到省城区医院最少需要六十多元的打车费,就算抄近路也不会低到只需要三十多块啊?
难道……黑心司机咽了一把口水,然后紧张的扭回头偷看李忆,发现李忆正在慢悠悠挑着牙缝。
这时李忆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但在黑心司机的眼里却是一副深不可测。
“咦?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李忆把指甲刀还给了黑心司机,然后伸长脖子看了一下计价表,“三十多元?哦,比以前的打车费还低许多呢,原来我以前都被其他计程车司机给宰了,看来今天是遇上好人了。”
黑心司机听到李忆如此挖苦他,越想越气,心想自己活了四十多年一直没有遇见过怪事,肯定是刚才自己想多了。对了,不久前自己不是刚喝了一斤的白酒了吗?
“擦!”
黑心司机一掌猛拍方向盘,然后抓起了车子上的水果刀,激动的对李忆喊道:“怎么可能才三十多块钱呢?老子开了二十多年车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怪事,一定是计价表坏了!”
“那你认为我该付多少钱呢?”李忆阴沉着脸。
黑车司机借酒壮胆:“少说也得一百块!”
“我给你一百块,再给你一毛钱小费。”李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零一毛钱,丢给了黑车司机。心里真是火冒三丈,本来想放个这家伙一马的,没想到竟然如此贪心,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只要你敢收下这一百块钱!
“哼哼,一毛钱也是钱,多谢了!”黑心司机得意洋洋,收下了一百块零一毛钱,然后举着水果刀对李忆挥了挥手,“快滚下车。”
李忆眼睛一眯,偷偷将手里的三根法力牙签完全刺入了后座里,才慢悠悠的下了车。
下车后,李忆伸手快速捏了一道复杂的指法,逐一点了手里剩余的牙签。
然后伸手一甩!
所有剩余的牙签立马纷纷刺入计程车的缝隙里。
“太乙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分八八六十四乾坤。”李忆双手飞快舞动指法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将手中通灵币弹指飞起。
落到掌心的时候,正面翻到了背面。
做完这一道步骤,只见计程车表面突然有一道金色的八卦图像一闪而逝,跟着四周顿时刮起了一阵大风。
“天气好好的刮什么风啊?”黑心司机将脑袋探出了车窗。
咚咚咚,忽然有人敲了一下车门,黑心司机仔细一看发现是李忆。
“你还不走?”黑心司机恶狠狠的喝道。
李忆笑眯眯的说:“我忘记告诉你了,等下如果你遇见了什么怪事,记得要脱下裤子,把尿撒在车的外壳上才可以逃脱此劫。需要注意的是,你必须把车子外壳的每一处地方都淋上你的尿液,不然就会永远倒霉。”
“滚!”黑心司机又挥舞起水果刀。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李忆耸耸肩,这次真的走开了。
黑心司机嘴里低骂几声,然后踩着油门开车离开了。只是行驶了一段时间,怪事又发生了,虽然走的路还是走过且熟悉的路,但是路上的行人和其他车辆全部消失不见了。
不会那么邪门吧?黑心司机心里打了一股冷战。
硬着头皮继续开着车,不一会儿车里的装钱储物箱里忽然冒起灰烟来。这可是血汗钱啊!黑心司机吓得赶紧刹车在路边停下来,然后急忙打开了储物箱。
仔细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张一百块钱烧起了火,奇怪的是其余的纸钱却完好如初。
怪事……黑心司机挠挠头,但越想越害怕,头脑里想起了李忆刚才的提醒。
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这烧毁的一百块钱是刚才那位客人给的不成?这么说的话,老子才赚了那个客人一毛钱的打车费?
不管黑心司机如何想,反正此刻李忆的手上,多出了一张一百块钱。他将纸钱收回口袋里,望着计程车离去的方向,嘴角上扬的自语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却说黑心司机越想越害怕,他慌忙猛踩油门,在看似无人的大街上飞驰着。
可是跑了一圈又一圈,他却发现来回都是在那几个地段绕来绕去。
难道是鬼打墙了?黑心司机头脑产生了这个恐惧的想法。
其实这并不是鬼打墙,因为李忆是人,他并没有鬼物的本事。不过他刚才用法力牙签布置施展的阵法大有来历。
公元222年三国时期,刘备被陆逊打败后逃亡,诸葛亮曾从石头树枝等材料摆了奇门八卦阵困住了陆逊的追击大军。
而李忆刚才用牙签摆的小奇门八卦阵虽然没有诸葛亮那么厉害,但是困住一辆小小的计程车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
当然如果计程车司机不那么黑心的话,李忆是不会施法对付他的,这叫恶人有恶报。
计程车再开了一段时间的车子,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计程车总是绕着圈圈走不出去。
黑心司机终于相信了李忆的话,他才知道刚才他的贪心惹怒了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于是他吓得双手合拢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的祈求菩萨保佑。
赶紧下了车,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身处在一座大型商场的门口前。这个地方离区医院并不远,但黑心司机记得他开了很久的车,没想到最后只走了那么一点路程。
他现在是既害怕又后悔,心里只希望按照刚才李忆的交代,能顺利逃避此劫吧。
于是他爬到了车子上,脱下裤子露出下身黑麻麻的毛毛虫,开始用力的往车子外壳上淋尿。
撒了一泡尿后,黑心司机发现只淋了车子外壳不到四分之一的面积,于是他就灰溜溜的重新返回车里,取了一瓶二点五毫升的矿泉水,然后重新爬到车顶上。
看了看,反正四周也没有什么人,于是黑心司机安心的大口喝着矿泉水,准备制造膀胱里的圣水。
而裤裆里的毛毛虫,他也懒得重新放进去了,反正四周也没有什么人不是吗?
奇门八卦阵的精髓便是障眼法,这是黑心司机永远无法想象到的。
此时已经到了各行各业营业的时间,特别是在大型商场门口的来往人群多了起来。
可是这一天路人们却纷纷的停止下来,他们围在了一辆计程车旁边,喧哗惊叫不已。
因为计程车车顶上正站立着一个暴露狂,疑似精神病人,因为此人正一边喝着矿泉水,一边掏出黑麻麻的毛毛虫对准计程车外壳射出漂亮的水箭。
妇女同胞兴奋又害羞的尖叫不断,但是黑心司机依然面不改色。
李忆在规定时间内准时到达和郭静约定的地点,区医院门口附近的一家健康早点摊附近,郭静小美女已经购买了两块蛋制面包和两瓶热乎乎的豆浆。
她在等待李忆的时候,已经啃了一小口面包,喝了一小口豆浆,粉红的嘴儿在白色豆浆的滋润下,显得更加诱惑十足。
郭静看见李忆满面春风的走过来后,顿时愣住了。
这还是昨天看到穿着八字拖鞋的邋遢男生吗?
一身欧式时尚的黑色西服,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十足,乌黑油亮的皮鞋踩出大牌的风度。让人一看之下整个儿就是一个高富帅,怎会和昨天看到的那个男生是同一个人?这时候郭静不禁怀疑她自己正在做梦。
难道他真的是高富帅?而昨天的邋遢装扮是故意的?应该是了,不然他怎么会一点都不心疼的就给了自己一万元用来偿还父亲的赌债呢?
若是平时的话,郭静是非常讨厌那些做作的有钱人。但是因为昨天李忆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所以先入为主的思想让郭静对李忆并不怎么讨厌,相反还对为李忆全然一新的形象感到惊讶。
脸上竟然产生了火辣辣的感觉。
“你买给我的吗?”李忆指着郭静手中的早餐微笑问。
“嗯……是的……”郭静傻傻的递给了李忆一块面包,和一杯豆浆。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递给李忆的这杯豆浆已经插上了吸管,正是她刚才喝过的。
李忆并没有在意,他接过了郭静递给的豆浆,将嘴凑到吸管上,轻轻吸了一小口豆浆。
在感受到豆汁的味道同时,李忆感觉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口中,随之而来便是甜甜的味道。
莫非是小美女的嘴香?
“真香啊。”李忆自我陶醉一般,心里得意不已,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如果能亲到小美女滋润润的小嘴儿的话,那一定会更加的香哦。
郭静反应过来之后,发现自己递给李忆的是自己喝过的豆浆,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我……我给你换一杯……”她怯生生的说道,不敢直视李忆。
“算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建安寺。”李忆表现得很大度,他微笑着含着豆浆的吸管,走到了路边招呼了一辆过往的计程车。
郭静垂着脑袋,脸色还是滚烫不已,心里有些感激李忆的大度。但是有些冷静下来后,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干嘛要感激他啊?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啊?
心又乱了,郭静傻傻的跟着李忆进入了计程车里。
这次的计程车司机是个老实人,老老实实的带着李忆和郭静开车往建安寺的方向驶去了。
路上一切无事,可是让郭静无语的是,李忆吃完了面包,喝完了豆浆,可是还嘴里还叼着吸管吸呀吸的,脸上时不时露出猥亵的笑容。
郭静心开始不安,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一个色狼手中。
啊,怎么办才好啊?郭静有些后悔没有把昨天李忆拍的二人合照传给亲朋好友了,而且今天要和李忆去建安寺的事情,她也没有告诉别人。
这下惨了……小美女心里紧张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计程车带着二人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古老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建筑物坐落在一座半斜的山坡下,入口是一座高达近十米的巨大石门,石门上架着一块已经被岁月洗礼显得有些残败的石匣。
建安寺!
“我们下去吧。”李忆递给了计程车司机打车费,然后和郭静一起下了车。
暖暖的清风吹来,郭静绑着的马尾巴一片凌乱,浅黄色的发丝轻抚在桃花般的面孔上,显得十分唯美。
米黄色的连衣裙随风飘飘,暖暖的风带着清新的香气,吹到了李忆的脸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郭静似乎看见了李忆的反应,于是红着脸低着脑袋,迈着小腿儿先朝建安寺门口跑去了。
这个清新小美女,奔跑的风姿如此卓雅,流线的背影,圆翘的美臀却又让人激发最原始的欲望。
英雄总是难过美关,老子就是英雄。李忆将双手放入裤袋里,跟着走了过去。
几个穿着蓝色僧服的和尚正在门卫室里交谈着,也许在聊着生活上的琐事。等他们发现李忆和郭静到来后,下一秒二人的眼珠子就直直的盯在郭静的脸蛋上,移不开了。
郭静小美女感受到两个和尚投来怪异的目光,于是她怯生生的后退几步,下意识的躲到李忆的身后去。
擦!难道建安寺的出家人各个都是六根未净?
六根未净你还做什么和尚啊?李忆脸色一沉,大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两个和尚这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和尚羞涩的低下光光的脑袋,另一个看起来能做主的和尚感觉合了一个佛礼。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是要买门票吗?”
“多少钱?”
“成年人每人五十元,小孩半价。”
“买两人的票,给。”李忆二话不说,递给了和尚一百元,领了两张门票,然后头也不回的带着郭静上山去了。
两个和尚还是痴痴的盯着郭静渐渐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还意犹未尽。
现代社会各大寺庙都极力发展旅游业,因此和尚们每天都是可以看见形形色色来寺庙游玩的女客人,看得多了眼界也开了。
而这两位买门票的师兄弟平时对来往的美女已经看得麻木了,但是对郭静还是忍不住动了凡心,可以见得郭静清新小美女对男人的杀伤力非常巨大呀。
“阿弥陀佛,哎……师兄我有点后悔当和尚了。”年纪较小的和尚一脸悔恨。
“怎么,难道你看上那美人了?”年纪大的和尚一脸的鄙夷。
“我……”
“你就别做梦了,你没看见美人旁边的帅哥了吗?一身的名牌,一看就知道是高富帅,你就算还俗拿什么去跟他争?美人能看上你就怪了,还是好好的做你和尚吧。”
“难道我们注定只能看不能摸了吗?”
“阿弥陀佛,这就是我们作为和尚的命运。”
“不是吧师兄,我好想听到关于方丈的谣言,据说方丈常常犯色戒。”年小的和尚小心翼翼的说,显然他们师兄弟的关系很好,不然不会说这种非常敏感的话题。
年纪大的和尚闻言便赶紧对师弟做出一个收嘴的动作:“嘘……可惜呀,如果刚才那个小美女被方丈看到的话,说不定又有一个良家妇女被方丈迷住了,我们方丈泡妞从来不用强的。”
“善哉善哉。”两位和尚悲凉的合掌念佛。
【终于有人打赏了,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天呀。来吧,打赏的朋友和我拍个照“走到一起2011”、“纪念喵喵”、“否戎忽视”。】
建安寺占地五千多平方米,分有山门、佛光殿、武灵殿、接引殿、万经殿、用膳房、僧人寝室、法王墓等建筑。
从建筑规模和文化历史角度看来,建安寺是很适合开展旅游业的,如果运营的好的话,一个月有几十万元入账也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奇怪的是,建安寺的和尚们平时赚些香火钱自给自足还可以,但如果接到比较大的项目,总会出现稀奇古怪的意外事故导致项目的失败告终,因此建安寺的旅游业总是位于一种很尴尬的处境。
和尚们可以奔小康,但是却与大富大贵无缘了。
李忆和郭静走在石砌的台阶上,忽然看见在另一条笔直的山路上,正有几个和尚在骑着电动车上坡。
“和尚骑车?”小美女感到好奇。
“那你以为呢?社会发展了,和尚也跟着发展了,他们都用上了许多先进的商品。古代的时候和尚们要在月黑风高夜出去偷尼姑,现在高科技已经赐予他们足不出户就能满足生理上的需要,比如……。”李忆又开始吹了。
“讨厌。”郭静一听赶紧埋着脑袋跑了。
“哈哈,小姐姐等等我哦。”李忆无耻的追上去。
走完石砌台阶就来到了建安寺中心,李忆赶紧从口袋里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然后将通灵币放在手中快速翻转,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郭静见状,便好奇的问:“这是古董吗?”
李忆闻言暂时停止了施法,转过头一脸正色的说:“这是我师父(老头子)传给我的护身符,它的作用在于庇护我一生平安,刚才我在对着它祈祷着,求它从此也庇护一个好女孩。那是一个我深深喜欢的女孩,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啊。”
如果老头子听到李忆的话肯定会气得喷出血来,这枚通灵币是从秦代传承下来的,供历代高人施法用的圣物,岂能让让你用来泡妞的?
关于爱情的话题总是会引起女生的兴趣,郭静同样不例外。于是她眨着动人的美目,好奇的问:“那女孩是谁?”
李忆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便是一片清澈:“近在眼前。”
“啊?”郭静仿佛自己的心脏被一根箭刺穿一般,既火辣辣的,又有慌慌的,他真的没有想到李忆竟然会这么的直接。
那是因为她太低估了李忆的无耻。
“真坏。”郭静脸红到了耳根的转身,跑去看其他景点了。
“真是一个害羞的女生呀,不过我喜欢。哈哈哈。”李忆放声大笑,然后面色一正,继续通灵币的施法了。
将施法后的通灵币对准自己的双眼一划而过。
顿时李忆开启了天眼,他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站在高处放眼望去,只见整个建安寺的上空,都有漂浮着淡淡的灰气,而每个建筑顶上空一米远之处漂浮的灰气最为明显。
“那便是晦气,在晦气的侵蚀之下,如果建安寺的和尚们还能发大财的话,那么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如果这里不是佛门圣地还有佛光庇护的话,这帮和尚早就落败成做叫花子了,哪里还能安闲的吃斋念佛?”
李忆再仔细用天眼从高处打量建安寺的全景,却找不出晦气之地的发源地,似乎建安寺的每一处地方晦气都是平均的。
也许是从明朝匪患产生晦气后到现在四百多年的时间,已经让晦气融入为建安寺并成为建安寺的一部分,不再分彼此了,就算有高人做法也很难消除这些晦气了。
不过李忆今天来建安寺可不是打这些晦气的主意,反倒是他避之还来不及呢。
他凝视建安寺各个方向一会儿,眉头便是一凝:“奇怪,建安寺是佛门圣地,为什么连一处灵法之光都没有呢?”
得到具备法灵之光的佛门之物就是李忆此行的目的,但他不知道的是,产生灵法之光的东西,必须经过岁月的洗礼,和香火的朝贡。
虽然建安寺曾经辉煌一时,但是经过了明朝时期的匪患,和文。革时期的惨遭破坏,许多古建筑要么残缺不全,要么已经毁之一旦了。而现在建安寺所能看到的许多建筑物,大到各种法殿,小到烧香用的香炉,都是改革开放后在市政府的资助下重新修缮的。
因此,这些东西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产生法灵之光,也许再过一百多年会有吧,只是李忆来早啦。
却在此时,半空中的晦气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忽然分出一些淡淡灰气朝李忆冉冉飘来。
“善了个哉,这些晦气想污浊我。”李忆吓了一跳,如果被这些晦气沾上,自身法力必定或多或少受到污浊,那以后没几年的时间修养是不可能恢复了。
于是他撒腿就跑,很快就跑到郭静小美女的身边,现在小美女的作用来了。
“什么事那么急呢?”郭静一脸的忿忿,还在为刚才李忆的不正经生气着。
“哈哈,外面的阳光那么大,晒多了会对小姐姐美白的肌肤不利哦,我们还是快快到什么佛光殿、武灵殿的里面参观吧。”
“哦,我听你的。”
二人说着,就随意找了一个建筑物的方向走去了。
此刻,半空中的晦气已经追到了李忆的身后,只是它们绕了一圈都不敢近李忆的身。确切的说,是不敢靠近郭静五米的范围,仿佛郭静身上有着它们害怕的东西。
果然管用,李忆见状心松了一口气。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不管凡人还是神灵都一样。而健康美貌的处女,在神灵的眼中总是被视为世界上最纯洁与干净的东西,古时候大凡祭祀的时候,都会选择一些健康美貌的处女作为神灵的祭品。
因此像郭静这样的女孩,当她们成年之后显露非凡美貌那一刻起,直至破瓜的这段时间里,或多或少得到了神灵们的祝福。
神灵的祝福能令她们能规避世间各种晦气、阴气、煞气等的侵扰,可以说这样的女孩是最方便与强大的护身符。
李忆故意落在郭静的身后,目不斜视的看着她那圆翘光滑的美臀。
尽管被米黄色的连衣裙盖住了,但是在小美女走路摇摆的时候,衣服布料碰中美臀立马像丝绸一般没有任何阻碍的滑下来,没有一点的沾衣,可以感受到里面玉肌是多么的光滑美白。
李忆的心志是非常坚定的,但此刻他看得一身热血沸腾,真想扑过去对着小美女的美臀挺一挺呀。
只可惜小美女太过羞涩,且防人之心也太重了,今后要好好训练她的胆量呀。
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点钟,建安寺的游客们多了起来,大部分的游客都是从外地来的,还有一些白皮肤和黑皮肤的老外。游客们的兴致都很高,他们不停的对建安寺的景点指指点点,或者拍照留念。
和尚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好不热闹,或者是讲佛念经,或者是为客人主持上香,或者是排难解卦。让人觉得这里不是一个安静的空门之地,更像是一个热闹的旅游公司。
建安寺有一口巨大的铜钟,和尚们在天亮的时候早就敲过一次了,现在这口钟死气沉沉的摆在广场那。
李忆和郭静悠闲的来到了广场,刚才他俩连续观光了几处景点,郭静玩得比较开心,但是李忆却兴趣索然。
山里的美景比这好多了,有河流可以游泳,有野兽可以追逐,有野果可以摘采,真搞不懂城里人怎么就喜欢这种人造出来的东西呢。李忆将双手靠着后脑勺,跟在小美女的身后走着,同时不忘记寻找法灵之光。
不过因为二人一起游玩了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一些,郭静也没有像先前那样防备李忆了。
他好像只是拉我来这里玩的。郭静又偷看了李忆一眼。
李忆有些郁闷,他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法灵之光的佛门物品。那些安置在各大殿里的尊贵佛像,虽然一个个看起来金碧辉煌的,但都是二三十年前修建的,承受香火供奉的时间太少,到现在还是死物。
必须找到法灵之光的佛门物品,不然王子怡就危险了。
李忆心里有点着急,他急忙跑到广场中央的铜钟旁边,伸手敲了敲,并使用天眼看了看。
“擦!又是一个新货!”
“李忆,我们去佛光殿看看吧,听说在那里上香求佛很灵的,可以心想事成。省城里那些明星啊,财阀啊,和当官的大人物们每周都安排人来那里上香的。”郭静提议道。
“你想要求什么?”
“我只希望我爸爸能戒赌成功,做个好好的普通人。”郭静淡淡一笑。
这个女孩装太多的心事了,真佩服她的坚强。李忆伸了一个懒腰,朝小美女打了一个响指,若有深意的说:“那我们就去佛光殿求一下佛吧,真希望那些佛像能通人性。”
“好,我们走!”郭静挥舞了一下粉拳,然后可爱的将双手放在后背上,欢快的跑去了。
一双美白的小手垫在山包一样挺翘的屁屁上,随着奔跑的节奏上下浮动着,看得让李忆鼻子热热的。
此刻的佛光殿内。
一些游客正在排队上香求佛,几名和尚忙得不可开交。
但在佛光殿里隔着一口半圆形小门的内殿里,正有两个人在交谈些什么。
其中一个人是建安寺的方丈,他是一个眉毛淡到可以忽视的中年人。据说他是半路出家的,但是很得前任方丈的欢心,而且为人又善于经营,于是得到了建安寺方丈的职位。
而方丈旁边的中年人穿着鲜亮还打着领带,只是鼻子上贴着两张伤口贴,鼻子现在红红的像个洋葱。
如果此人被李忆和郭静看到的话,一定认出他就是昨天在医院的时候,想打郭静主意的成功人士。其丈母娘是纪姚集团的大股东之一,家里有个二百八十斤重的恶老婆的梁德众是也!
此刻梁德众一脸的沮丧:“方丈呀,你说我来这里求那么多次佛了,给了那么多的香火钱,可是为什么我家的母老虎到现在还是没有怀上孩子呢?”
方丈双手合着佛礼:“阿弥陀佛,因为梁施主诚意还是不够滴,每个月给的香火钱太少了,菩萨听不见你的心声。”
方丈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暗道:你老婆想要孩子先减肥再说,至少得减去一百多斤,这个愚蠢的问题还来问我?
“那好吧,每个月我把提供给建安寺的香火钱上调到一万元。”梁德众很肉痛的说。
没办法呀,他是入赘姚家的。常言道母凭子贵,现在换成他父凭子贵了,再不快点让家里的母老虎怀上孩子的话,估计他丈母娘就叫人废了他,再给女儿招个新的上门女婿了。
听到梁德众承诺把每月给建安寺的香火钱上调到一万元,方丈顿时眼睛大亮,心里暗暗诅咒着梁德众以后没孩子那样建安寺才能月月有钱花。
方丈嘴上却道:“梁施主的心意菩萨会明白的,不知道梁施主平时房事有困难吗?”
“哎,家丑不可外扬!”梁德众一脸的悲凉。
“我们建安寺佛光殿供奉的大佛,可以让梁施主心想事成,有什么难处请对老衲说吧。”
“也许真的是我的错吧,每次我和母老虎行房事的时候,我瞧瞧她那身二百八十斤重的巨大体形就疲软了,每次都很难硬起来。就算千辛万苦硬起来后,播种的质量也不高呀,因此才导致母老虎一直没怀上的吧。”梁德众一脸的无奈。
“哈……阿弥陀佛。”
“不知道方丈可有解决之道?”
“善哉,善哉。”方丈一脸慈祥的说,“佛祖并不反对男欢女爱,说实话老衲修的是欢喜禅,精通阴阳调和之道。这样吧,梁施主回去后每次行房事之前先关上灯。”
“我每次都关上灯了,可是每次摸到那沉甸甸的肉,都让我的心噼啪噼啪的凉啊!”
“那梁施主可否试着开灯,然后把一张明星的画像贴在你老婆的脸上,再行房事行吗?”
“这可开不得玩笑,开了灯我看见母老虎小山一样的肥肉后,我更加硬不起来了。再说了,每次行房事都是我配合她啊,如果我敢在她脸上贴什么明星头像,铁定被她门板一样的手给扇下床去。”
“哎哟我的妈呀。”方丈听到这里打了个激灵,想了想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只好婉言的说,“阿弥陀佛,如果梁施主实在没有办法,老衲或许以后可以找个机会,去给你们夫妻二人来一个现场教导。”
“那就感谢方丈了。”
“不用不用,你应该感谢菩萨才是。”
“没问题,到时候我会加倍供奉给菩萨香火钱的。”
“啊哈哈哈……”二人相视而笑。
就在这个时候,李忆和郭静并肩走进了佛光殿,因为过道有些小,所以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很像是依偎着的。小美女此刻感受到李忆的体温传来,于是脸色羞红羞红的,二人活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其实小美女在心里暗暗责怪李忆,你就不能跟在后面或者走在前面吗?干嘛非要挤在一起?
不过呢,小美女还是不敢说出来,因为她怯生。
佛光殿里的香客和和尚们看见忽然有一个清新小美女走了进来,都不由自主停下各自手里的活直直看过去。
在内殿的梁德众和方丈也看见了。
梁德众看见郭静后,顿时激动不已。不过当他看到小美女旁边的李忆后,目光先是闪过一丝疑虑,最后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昨天揍他鼻梁的邋遢男生。
梁德众大惊失色:真的是他?!和昨天的区别太大了,整个人就是一个高富帅嘛!难道这小子昨天扮猪吃老虎和我抢女人?
“喔?”方丈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精通欢喜禅的大师,在遇见郭静小美女后,仿佛遇见了世界上的绝世珍宝。
方丈发现他看向郭静小美女的眼睛移不开了。
此女一身纯洁,受神明喜爱,如果我能得之,欢喜禅功力将更上一筹!建安寺方丈此刻心里砰砰砰的直跳,他感觉下身有二月龙抬头的趋势。
他自动忽略了陪伴在郭静身边的李忆。
“阿弥陀佛,老衲从来不强迫女人,都是女人自愿投怀送抱的。”方丈目光划过一丝狡黠。
反观梁德众,他望向李忆的目光中尽是阴霾仇恨的光芒,仿佛是他内定的情人被李忆抢了,自己也被李忆羞辱一般的深仇大恨。
一定要趁机害死他!
梁德众竟然心理扭曲到产生这样的想法,如果在其他地方的话,这一位纪姚集团的部门经理也许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他现在身处在晦气之地的建安寺,他的情绪已经受到影响,负面不好的情绪会无限扩大化,因此任何事情他都可能做得出来。
“方丈,我需要你为我办一件事情。”
“请梁施主细细说来,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老衲必定会挺立相助。”
“是除恶扬善的事情,所以方丈无须担心。”梁德众一副君子坦荡荡。说着他看向了方丈,突然一脸动容,“吓,你怎么变帅了?”
只见此时的方丈脸上棱角分明,他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每一个人的灵魂,散发着忧伤的幽幽光泽。但是,方丈的身上却散发着绝世男人的阳刚之气,分明就是一副赛潘安的面孔。
梁德众相信,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在方丈的注视下,挺住不动心的。
看到了变帅后的方丈之后,梁德众竟然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这是令人发毛的想法,他真想找块墙壁撞下脑袋。
“老衲本来就是那么帅。”方丈嘴角上扬。
他之所以能在瞬间变得那么帅,是因为修习欢喜禅的缘故,特别是对他这样在欢喜禅上钻研多年的人尤为明显。只要方丈遇到了喜欢的人,在体内血管膨胀之下,欢喜禅的功力就会自动改变方丈的气质和面貌。
就像公孔雀一样,遇到异性的时候就会开屏,把自己最美丽的外表展现在异性面前。
梁德众在最短时间内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才灿灿的说:“我的情人被一个恶霸抢走了,而且我的鼻子就是被恶霸打伤的。我希望借助建安寺的力量,帮我抢回我的情人,并打败邪恶的恶霸,这样今后我才能开心的继续为建安寺的香火贡献微薄之力。”
方丈闻言在心里暗骂:如果老衲不答应的话,那以后你岂不是不给我香火钱了?嘴上微微一笑:“请梁施主说吧,老衲能帮就帮,谁是恶霸?”
“他就是恶霸。”梁德众激动的伸手指向了远处正在观察佛像的李忆。
“嗯?”方丈一脸疑惑,帅气非凡的李忆再怎么看也没有和恶霸沾边啊。不过要对付一个穿着欧式西服的男生,方丈自认为还是有本事做到的。于是他继续问,“谁是你的情人?”
“她就是我的情人。”梁德众急忙指向了清新小美女郭静,同时浓浓的口水滴答的流下来。
哼!想老牛吃嫩草?方丈眼睛泛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凶芒,他同样也看上了郭静,自从刚才看见郭静的第一眼起,就视郭静为他的目标,绝对是不允许梁德众染指的。
而且,这梁德众肯定也是看上了小美女的姿色,才要求老衲出手的。方丈是这样想着。
“方丈,你能帮我这个小小的忙吗?”梁德众催促道。
“当然可以。”方丈面色一转,变得和蔼慈祥,但是心里有了计较。“不过我见那小美女旁边的男生不简单呀。”
“这……”梁德众心里一紧,他还以为方丈顾忌李忆是有背景的人物而不敢下手。
“那人极有可能是个练家子。”方丈一脸慎重的说。
“怪不得上次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我的鼻子就烂了!一定要狠狠教训他呀。”梁德众有些心虚,担心方丈不愿帮他这个忙。
“这样吧,要对付他,必须请他们到一个避人耳目的地方悄悄下手,并且还要动用到我们建安寺的五大金刚。”
“好说好说。”梁德众闻言大喜过望,“需要什么条件吗?”
“五大金刚每个人出手费各两万元,老衲十万元。”方丈狮子大开口。
可是方丈的担忧显然是多余的,因为梁德众为了得到郭静,是不惜散尽千金的,别说是区区的二十万了,就算是倾家荡产他都干得出来。
“成交!可是怎样把他们引到无人的地方呢?”
“老衲自有办法,哈哈哈。”方丈笑得邪恶,顿时他挥手招呼了两个小辈过来。
两个小和尚正在佛光殿念经,看见方丈大人正在招手招呼他们,于是他们便不情愿的走过来。
肯定又和女人有关,两个小和尚深知方丈的喜好。
待两个小和尚走到面前,方丈便神秘兮兮的在他们耳边分别交代了一些事情,听完后这两个小和尚便恭敬的退下去了。
在佛光殿大尊佛像前,冉冉香火烧得上面的空气一阵扭曲,四处弥漫着烟香的气味。
郭静正在倾听一个老得牙齿掉了好几根的老和尚讲解佛经,而李忆则是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尊金碧辉煌的大尊佛像。
此佛像虽然也是二三十年前建造的,但却是建安寺里受到香火供奉最多的佛像。此刻在李忆的眼里,看见了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一朵淡淡的雾气在大尊佛像四周环绕着,仿佛是云霞一般的靓丽。
这便是法灵之光!李忆见状却没有多大的喜色,因为大尊佛像最少有五米多高,重一千多斤,这也太大太重了,如何扛回去救王子怡呢?
而且李忆毫不怀疑,如果他敢扛走这尊代表建安寺象征的大尊佛像的话,那建安寺的和尚们不找他拼命才怪了。
肢解佛像分批带走呢?也不行,凡是有了法灵之光的佛门之物,一旦遭受毁坏,其灵性必定在短时间内消失一空。这也是为什么,原本辉煌一时甚至作为某朝代国教的建安寺,一旦经过天灾人祸许多建筑物被损坏之后,建安寺的法灵之光就跟着消失了的原因。
这时候郭静小美女坐累了,她想站起来走一走,却不料刚走几步鞋带忽然开了。
郭静顿了一下,忽然记起来昨天自己的鞋带也开了,然后有一个男生认真的蹲下来给他系鞋带的情景。于是小美女不由自主的贝齿咬唇,脸红红的偷偷看了李忆一眼。
只见李忆歪着脑袋,盯着大尊佛像发呆。
“哼,呆子……”小美女努努嘴,自个儿蹲下来系鞋带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股好响亮的钟声。此钟声清晰嘹亮,悠悠扬扬,仿佛可以穿透过任何阻碍抵达人们的耳朵。随后整个悠远的建安寺,不住回荡着铜钟的回音。
“奇怪?今早不是敲过钟了吗?”和尚们纷纷议论起来,所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一般来说寺庙里规定每天只敲一次钟的,而且都是在早上敲的。
“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去广场集合吧,不然就被责罚了。”佛光殿里的和尚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走出门去了,包括原本讲经的老和尚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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嘹亮的钟声响后,建安寺的和尚们忽然纷纷放下所有的工作往广场集结而去。正在观光游玩的游客们见状,于是一个个好奇的跟上去观望着。
过了一会儿,建安寺里挂在各个建筑物高处的一个个电喇叭,忽然响起了方丈那富有磁性的嘶哑声音。
“各位施主们大家好,欢迎你们来参观建安寺。今天是非常幸运的一天,因为接下来幸运将会降临在你们每一位施主的头上。我现在以建安寺方丈的身份承诺,只要每一位施主来广场集合,并参加一种特殊的活动,那么你们将有机会得到建安寺有史以来最昂贵的奖品,将受到佛光殿大尊佛的神光庇护,得到建安寺最强大的气运加身的护身符!”
“唔……”游客们纷纷喧哗起来,那个什么的护身符听起来好像来头很大的。
但李忆闻言却在心里暗笑不止,被晦气覆盖的建安寺哪里有气运可言?所谓好奇心能害死人,希望那些去广场集结的游客们别把建安寺的晦气带回家吧。
反观郭静小美女却是心动了,她想着如果能得到建安寺的奖品,那么回去后给父亲戴上,父亲就有望戒赌了。
小美女的思想是单纯的,但她没想到的是,且不说建安寺的奖品有没有作用,她老爸要是能用来戒赌才怪了,必定以为气运加身了赶紧跑去多赌几场。
“李忆我们也去看一看吧。”
“算了吧,我不喜欢热闹。”李忆还有要紧的事情做,哪里有时间可以浪费呢。
“去吧去吧,我求求你了。”
“算了吧,算了吧,我亲爱的人儿啊……”李忆哼起了歌。
“啊……去吧去吧。”郭静说着说着,不知不觉拉着李忆的胳膊,摇呀摇。就像一个可爱的情人在撒娇。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暖暖的体温,李忆心里那个激动呀。
看来我还是有魅力的嘛,小美女现在对我已经产生了好感,不然是不会表现出如此的女儿姿态。李忆想着不由得洋洋自得起来,其实他哪里会泡妞啊,他接郭静来建安寺到现在,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罢了。
之前李忆给了郭静一万元让她老爸偿还赌债的举动,已经博得了小美女的好感,现在二人又是开开心心的一同游玩,于是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关系又拉近了。
之所以小美女拉着李忆的胳膊,是因为小美女焦急又心乱了的缘故。
相比其他打着郭静主意的男人,他们要么一直被郭静戒备着,要么被郭静厌恶着,可见李忆已经是大大的成功了。
郭静也发觉她自己拉扯李忆的动作和说话的语气,显得太过暧昧了,于是她脸色一烫的赶紧收回了小手。低着脑袋看着她自己的衣领,双手相互翻弄着,羞涩的一时间不知道想说什么好了。
“走吧。”李忆将双手放入口袋里,然后朝广场的方向迈步走去了。其实他不愿让郭静注意到他的正面有个东西已经翘得老高。
“太好了。”郭静朝李忆的背影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然后开心的迈着小腿儿跟上去了。
五分多钟后,李忆和郭静走到了热闹的广场。
此刻广场的铜钟附近已经站满了建安寺的两百多个和尚,和近五十个观光游玩的游客。
站在高台上的方丈看见李忆和郭静这两位目标人物到来之后,便暗地里的点点头,举着一根黑色的麦克风大喊:“今天是建安寺佛光普照之日,尊佛将在人间寻找受庇护之人,幸运的人如果被尊佛选中,将得到代表建安寺气运加深的护身符一枚。”
说到这里,方丈继续喊道:“这种受尊佛庇护的护身符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只有有缘人能得到。有了它的庇护,今后逢凶化吉,生财有道,人丁兴旺啊!”
选择来建安寺上香的人,大多数是信佛的,少部分人是李忆这类的单纯观光客。游客们听了方丈的话后,一个个信以为真,于是激动的相互议论起来。
“护身符能治的了我的肾虚吗?”有一个肥胖的游客终于忍不住的高声询问站在高台上的方丈。
“你的追求也太低了,有了护身符的庇护,金枪不倒也不惊奇。”方丈睁只眼闭只眼的说。
“能让我在今年的11.11光棍节之前,找到我梦寐以求的女神吗?”一个满脸火山坑的痘痘哥尖叫起来。
“包你在11.11之日时,打了1111次枪。”方丈对痘痘哥投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能让我减肥成功吗?”一个满身都是赘肉的胖女人赶紧问。
“一周减一百斤。”方丈露出闪亮洁白的牙齿。
“哎哟,那我也得求一个护身符给家里的母老虎。”梁德众闻言顿时激动不已。
如果此护身符真有那么强大的话,那么一旦家里两百八十斤重的母老虎减肥成功,自己以后不就能真正的硬起来了吗,硬起来后也就有孩子了,一切难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于是梁德众也跟着挤入人群里。
“咦?”眼尖的李忆发现了人群中梁德众的身影,怎么那么凑巧?
“能让一个人戒赌成功吗?”郭静小美女在人群中拼命大喊。
方丈见状眼睛大亮,故意举手示意全场安静下来,然后才很照顾的回答郭静的问题:“一个人输的太多太惨才会想要戒赌,但只要由此护身符的庇护,阿弥陀佛,今后包你逢赌必赢,财神护体。”
“不,我……只想用来戒赌……”小美女怯怯的说。
“善哉,善哉,吃喝嫖赌乃人世间罪大恶极,女施主有如此善心,尊佛必定能满足你的愿望。”方丈赶紧改口,他一脸温和的望向小美女,闪闪的目光中透露着和蔼之光。
其实此刻方丈的心脏是砰砰砰的直跳,阿弥陀佛,老衲终于找到一生的挚爱了,老衲发誓得到小美女后,从此还俗不做和尚这个行业了,享尽男女之爱鱼水之欢直到老死啊!
方丈全身热血沸腾,顿时体内欢喜禅大法自动运行起来。
很快方丈的气质逐渐变得阳刚正气,脸蛋棱角分明,目光幽幽怨怨的活像一个传说中的忧伤王子。而他闪闪发光的光头并不影响他的帅气,反而像一个醒目的骄阳一样发出万丈光芒。
“方丈变帅了!”忽然有人尖叫。
“真系帅呆了!”人们纷纷惊叹。
梁德众在台下紧紧盯着帅气非凡的方丈,忽然脸上红通通的。他大惊失色:“他娘的,难道我在遇见方丈之前,不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是男人?不然的话,我怎么对家里母老虎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老子今天怎么会对方丈连续两次脸红呢?”
梁德众真想找个枕头过来抓呀抓。
听到台下传来纷纷的惊叹,方丈心里美滋滋的,如果他是比诺曹的话,此刻他的鼻子翘得老高足以当做深闺怨妇的自猥器了。
小美女此刻应该会爱上老衲了吧?老衲泡妞向来不是强迫滴,阿弥陀佛。
建安寺方丈将全身气质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洋洋得意的朝台下的郭静小美女深情望去,不料这一看之下却惊怒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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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建安寺方丈打算依靠欢喜禅大法转化的英俊容颜,来迷住郭静小美女的。却不料当他对小美女施展出酝酿十足的深情一望时候,却发现李忆这个自命不凡的护花使者挡在了小美女的面前。
最后方丈火辣辣的目光噼啪噼啪的朝李忆照去。
欢喜禅法目!
不好!方丈心里一惊,万一那小子中招,他岂不是喜欢上老衲了?
李忆见状却嘴角上扬的朝方丈伸出了中指,并且口中念念有词,随后这根中指似乎产生了一股诡异的魔力,可以吸引住任何人的注意力。
“破!”李忆口中轻轻一吐。
顿时间方丈原本漩涡梦幻般的发射而来的目光,一触李忆的中指,两只眼瞳就不由自主的交集在一起。
最后变成了斗鸡眼。
噗……
双目交汇,方丈顿时受到体内欢喜禅大法的反噬,肚子一阵翻江倒海。貌似有一股腥浓的鲜血卡在喉咙里要吐出来,但是他为了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大脸于是强行忍住了。
只是这样的结果让方丈暗恨不已,欢喜禅大法一破,他的英俊面孔就会变回平凡。而且卡在喉咙的淤血不能吐出,更造成了平白损失了两三年的功力。
这时候方丈终于明白梁德众为什么如此嫉恨李忆了,李忆挡他的道使他不得迷惑郭静,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破去了他的欢喜禅法目。这可是夺妻之恨,切骨之仇啊,尽管是方丈的一厢情愿。
于是方丈原本变得英俊无比的容颜,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变得普普通通。
游客们见状全部沉默了,过后爆发出一阵惊呼浪潮。
“建安寺果然有尊佛庇护!”
“要不然方丈怎么会在瞬间忽然变帅呢?”
“如果我也能帅到爆……”
“尊佛的庇护一定还有其他功效!”
人们惊讶之后,顿时争抢着朝方丈挤来:“我们要参加这个活动!请问如何得到大尊佛庇护的护身符?”
“啊,我的鞋子。”郭静小美女的鞋子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脱落下来。
“不要慌张,我来帮你。”李忆尽量用他宽大的胸怀护着小美女,不让其他人趁乱吃小美女的豆腐。
“谢……谢谢……”小美女深受感动,急忙弯下腰来捡起脱落的鞋子,焦急的重新穿起来。
李忆低头一看,正好看见身下是两团雪白挤成的沟渠,显得柔软和细腻。
如果摸过去的话,一定会很暖、很滑、很有弹性吧?
如果把性命相关的棍子放进去摩擦呢?邪恶的念头不由升起。
李忆的心热了起来,但是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然邪恶硬起来的话,也许就挺到小美女正在低着的脑袋了。
小美女此刻正慌张的穿着鞋子,丝毫不注意到她的连衣裙无法掩饰春色显露在李忆的目光下,如果知道的话,这个害羞的小美女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地缝钻了。
“好了。”郭静红着脸要站起来,但是四周的人群太过拥挤,似乎有些困难。
“我来帮你。”李忆见状急忙搂住小美女的双肩,护着她慢慢站起来,趁机在人海中用自己的身体贴近着小美女的娇躯。
真的好软!
然后李忆又偷偷闻了闻着小美女的香香的侧脸,发丝的清香与玉肌的体香交织着冲入李忆的鼻中。
好香!
李忆极度幸福中。
郭静显然想不到李忆的有多么的无耻,而她想到的却是之前李忆帮她系鞋带,这时候又护着她穿鞋子。
小美女心里一热:李忆真是一个懂得关心照顾人的男生。
“大家不要挤。”建安寺的方丈在其他和尚的保护下才勉强站得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并强颜欢笑对眼红的游客们喊道,“每个人都可以参加这个活动,但是最终是否取得大尊佛护身符,是要靠每个人的机缘。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尊佛的意念是我等凡人猜不透的。”
说到这里方丈停顿了一下,他偷偷运功排解刚才收到欢喜禅大法反噬产生的淤血,方才好受一些。
之后他继续对游客们说道:“等下老衲将感受尊佛的召唤,并带领各位施主在建安寺各大建筑中游行,届时大尊佛如果找到有缘人的话,会在有缘人的口袋中放上护身符的。”
“太好了!请问方丈护身符有几个?”有人喊道。
“有几个有缘人就有几个护身符。”
“我们等不及了,快开始吧!”
“诸位等一下。”方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虽然大尊佛选有缘人是无偿的,但是我们建安寺负责供奉大尊佛需要维护费、香火费、管理费等,各种费用开销实在太大了,所以大尊佛允许我们建安寺代他向有缘人们收取一些身外之财。”
“需要多少钱?”有人担心身上的钱不够。
方丈姜老的辣,他和善的对游客们微笑道:“没有固定的数目,而是你有多少诚意,就给多少钱,但如果谁没有诚意的话,大尊佛就会弃尔等而去。”
“放心吧方丈,我们能理解的。”众人纷纷点头答应。
“下面请各位施主随老衲走上一趟吧。”方丈心里一喜的拨开人群随便寻找一个方向走去了。
在此过程中,他偷偷朝郭静小美女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又差点儿急火攻心。
因为他看见在人群中的李忆和郭静二人贴的好近,近到就差点儿拥抱了。可恨的是小美女还一脸的羞涩,似乎像一个沉浸在幸福中的热恋少女。
其实方丈哪里知道,小美女动不动就羞红,她哪是热恋啊?
让方丈更恨的是李忆一脸的猥琐,还朝方丈悄悄竖起了一根挑衅的中指。
老衲忍了!方丈脸色阴沉的把注意力转回来,他的目光不可察觉闪过一丝杀机。
哼!原本以为只要随便五大金刚中的一个人就可以收拾那年轻人的,在当初叫五大金刚全部出手,是想多赚梁德众的钱罢了。
但没想到那年轻人还有点手段,那好!老衲今天就叫你在建安寺度过一次难忘的经历。
下一刻方丈的目光闪烁一片淫光,似乎想通了什么,带领着几十个满怀期待的游客们,先朝武灵殿的方向走去了。
李忆望着方丈的背影若有所思:没想到建安寺还有此等人物,虽然表面上修的是佛法,但在骨子里却是一身的邪气。
不过不必怕他,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出世的武林高手罢了。只是那秃驴似乎在打小美女的主意?
想着李忆不由望向同样满怀期待的郭静,想必小美女也对那种虚无缥缈的护身符信以为真了,一个一心只想帮父亲戒赌的好女孩。
哼!建安寺的和尚们,如果你们安分点的话还好,但如果敢对小美女动了坏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忆偷偷取出了通灵币,重新开启了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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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灵殿是建安寺和尚们的练功场所,据说在改革开放前,和尚们还用传统的木桩、梅花桩、水桶、砖头、布卷沙包、刀剑棍子等来锻炼身体。直到社会发展了,为了跟上时代的步伐,和尚们开始用上了哑铃、跑步机、速度球、拉力器等现代化的健身器材了。
方丈带着游客们在武灵殿里逛了一圈,然后指着里面的各种健身器材说道:“你们随便过去玩一下,在僧侣的保护下锻炼下身体,只要过了五分钟,就会有第一波的有缘人揭晓。”
游客们虽然对方丈的这个建议感到一头雾水,但是在尊佛护身符的诱惑下他们还是乖乖照做了。
武灵殿的和尚们倒也称职,在他们的帮助下,使用健身器材锻炼身体的游客没有出现受伤的状况。
只是女游客们似乎得到了和尚们的重点照顾,通常一个女游客身边都会围着三四个热心的和尚哥哥。
郭静这个小美女当然受到和尚哥哥们的欢迎了,只是可惜的是和尚们的殷勤遇上了李忆这个护花使者的阻碍。
李忆倒也显得大度,他很崇尚公平竞争。
“高难度的锻炼姿势,只要你们能跟着我做,我立马扭头就走。”李忆很霸气的对围过来的十几个和尚说。
“哈哈哈,就你这么瘦的身板,也敢和我们比试?我们接受了!”有几个肌肉发达的和尚,红着脸偷偷朝郭静望去。
还故意卖弄一下身上的肌肉。
郭静感到很好奇,李忆虽然比普通人矫健,但是身板和一些肌肉大块的和尚想比就差得远了,难道他要拿鸡蛋去碰石头?
郭静是对李忆有好感的,担心李忆碰壁,于是悄悄拉了拉李忆的胳膊:“我们还是到另一边去吧。”
“放心吧,我是不会让色狼们再骚扰你的。”李忆一脸的正色,可暗地里却无耻的朝小美女靠过去,感受小美女柔软的肌肤。
一个二头肌异常发达的和尚看见小美女竟然挽着李忆的胳膊,于是妒火燃烧:“还磨叽些什么?我们快比试吧!”
“首先跟我这样做。”李忆微微一笑,身子向前斜斜倒下,然后双手撑住地面,做出俯卧撑的姿势。
“哼,班门弄斧。”十几个和尚一脸的鄙夷,跟着很轻松的照做了。
李忆望了他们一眼,然后把左臂收起来,放在背后,右手单独撑地。
十几个和尚见状,都是冷冷一笑的跟着照做了,他们每天都坚持健身,这点动作难不倒他们。
“高难度来了。”李忆提高了音量,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右手五指竖起撑地,然后逐一收拢。
最后由单独的中指支撑着地面。
“这叫一柱擎天。”
“什么?”众和尚看得面面相觑,这时候四周游客听到喧哗声,也朝这边围观过来。
方丈正思考着怎样把护身符悄悄放在一些游客的口袋里,忽然看见李忆在小美女面前出风头了,于是脸色一片阴沉。
“李忆!你好厉害啊!”小美女的美目闪烁着激动的光泽。
李忆见状眼睛一眯,心道难道小美女喜欢力量型的男人?擦!早知道如此,我就一开始就应该在小美女面前施展出男子汉的刚硬气概。
李忆确实猜对了,郭静因为从小生长在单亲家庭里,而唯一的父亲好赌为人又怯懦,经常被追债的毒打,因此郭静小时候就经常期待着有一个厉害的男人出现并保护她。
久而久之,虽然厉害的男人没有出现,但小美女的潜意识里,就对力量型的男人充满了好感与期待。
但真正的力量型男人,并不是光表面上长得强壮,而是技压群雄、威风八面!
比如现在的李忆。
“你们有谁能跟着他做?”反倒是小美女比李忆还兴奋的欢叫起来。
和尚们面面相觑,大多数人在小美女的鼓动下尝试了一下,但是根本就无法用中指立起身体,于是纷纷放弃了。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有两个孪生兄弟的和尚成功了。
“真一、真二坚持住啊,不能给我们建安寺丢脸啊。”方丈挤了过来,他忍不住给两个孪生兄弟和尚打气加油。
毕竟这么多游客在这里,万一武灵殿和尚和外人比试输的消息传出去的话,建安寺的名望肯定会受到影响,以后的香火钱也少了些。
“不错,那么接下来这个动作你们能做到吗?”李忆对那对孪生兄弟投了一个赞赏的目光。
然后支撑地面的右手一收,整个人腾空了一下,再以非常快的速度挖了一团鼻屎,啪的一声丢到了方丈的脸上。
等身体落地后,李忆又成功的用右手中指支撑整个身体立起。
因为李忆的速度很快,大家只依稀看见他右手一收背,然后再一放,就继续用中指支撑身体了。
这一招需要承受超过身体的重量产生的压力,就算是一般高手,也会担心中指骨折。
“哇……”不管是游客还是和尚都纷纷惊呼甚至折服的鼓起掌。
“我们认输!”两个孪生兄弟和尚无奈放弃。
“混账……”方丈整个人气得眦目欲裂,特别是刚才他被李忆的鼻屎砸中脸蛋之后。不过众人都被李忆的表演吸引住了,没有谁注意到方丈的难堪。
老衲一定要得到小美女的爱,更一定要狠狠折磨那臭小子!方丈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不想再让李忆出风头,于是方丈赶紧伸出双臂举手示意,高呼起来:“大家静一静,时间到了,请大家自己检查一下谁是有缘人。”
得到提醒,游客们急忙纷纷伸手放入各自口袋里翻找,不一会儿便有十几个游客依次惊喜的尖叫起来:“我是有缘人啦!”
他们以为是尊佛显灵了,并不知道是方丈以极快的手法把护身符塞到他们口袋里。
他们无一例外地都举出来铜光闪闪的挂绳金属牌,牌子上刻画着一个罗汉的图像。
其实明眼人都会认出这种牌子很像是省城街道上的价值五元钱的地摊货,如果是建安寺的和尚批发购买的话,也许可以用每块牌子两元钱的价格购买到。
只是这群信佛的游客表情激动不已,特别是十几个所谓的有缘人们,他们在之前见到方丈瞬间变帅后已经深深的相信了这就是受到大尊佛庇护的护身符。
“有缘人们可以暂时离去自由观赏了,离去前请你们根据各自的诚意,捐助给我们建安寺一些身外之财。”方丈一脸微笑的手捧着讨饭的饭钵,在十几个有缘人的中间穿插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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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方丈要来讨钱了,有缘人们可是一点也不敢含糊呀,他们认为对尊佛的诚意越大,得到的庇护就越好。于是有缘人们都硬着头皮交出了身上的大部分钱财,大多只留下吃饭和乘车的费用。
方丈赚得满满的,数了数从十几个有缘人身上就得到了两万多元钱,而自己的损失不过是十几块总价格不到三十元的廉价护身符而已,于是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得到护身符的游客很满意的走了,留下了既羡慕又嫉妒的三十多位游客。
“施主们,寻找有缘人的活动继续。”方丈大公无私的宣布。
“下面我们要去哪里去感受大尊佛的恩赐呢?”游客们纷纷询问,他们担心大尊佛离开凡间不管他们了。
“大家跟老衲走,大尊佛刚才告诉老衲,说这里还有很多有缘人。”方丈大手一挥,率先走出了武灵殿。
“快走快走!”游客们闻言都惊喜若狂跟上去。
李忆在路上和小美女谈笑风生,二人关系越来越亲密。
梁德众黑着脸走到方丈身边:“我受不了了,我看见那小子和小美女如此亲密,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难受呀。”
老衲也很痛苦呀……方丈在心里呐喊,但是不敢直说出来,脸上还是装作一脸和蔼的微笑:“梁施主请放心,那小子很快就得意不起来了。”
接着,方丈悄悄招了一个小和尚,并一脸阴沉的在其耳边低声吩咐:“快去告诉你的五大金刚师叔,就说按照原定计划动手。”
小和尚得到命令离开了队伍,但李忆的耳朵动了动,然后若有深意的看了方丈一眼。
李忆不是笨人,他看得出来建安寺的老秃驴在暗地里打着郭静的主意,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不管方丈是如何的厉害,但是李忆知道在建安寺里还没有能威胁到他的人出现。
在天眼的帮助下,李忆重新观察了飘浮在建安寺各大建筑物上空的隐晦之气。这时候他的右眼皮忽然莫名其妙的一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李忆脸色一片凝重,心里疑惑自己在害怕什么。
如果能按照原计划携带一个旅行袋的符纸来,那么李忆就有信心应付任何突发情况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辛辛苦苦准备好的符纸被异常的纪萌萌破坏完了,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
接下来方丈又带着众游客依次逛了各大景点,他们连和尚睡觉拉屎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在此过程中,方丈又故伎重演,趁着游客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廉价的护身符塞到他们的口袋里。
得到护身符的有缘人很满意的离开队伍,而方丈也继续赚大钱。
最后队伍里的游客越来越少,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其中就包括李忆和郭静。建安寺的和尚想找机会把李忆和郭静引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才好下手,但李忆何尝不是这样想着的呢?
李忆深知自己来建安寺的目的是为了找到法灵之光救王子怡,在他无法自己找到的情况下,便也打起来找机会逼问这些坏和尚的主意。
当方丈带来剩余游客来到了一个满都是十多米高的高柱与杂草的地方之后,队伍里的游客只剩下了七个人。
这次发大了……方丈摸了摸藏在口袋里的纸币,至少有五万多元呀。
“这是最后一次有缘人的考验了,成功与否就看各位施主的机缘了。”方丈一脸凝重的指着面前的许多高柱说道,“这个地方叫做法王墓,曾经是我们建安寺历史上各大高僧圆寂后安葬之地。”
“没看见墓地啊?”有游客好奇的问。
“哈哈,高僧圆寂的地方怎么能让我等凡夫俗子随意找到呢?”梁德众忍不住开口说话了,秀了一下他自己的存在感。不过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装作与李忆和郭静不认识,心里却期待着等下踩人的高潮时刻。
方丈微笑着对梁德众点点头,然后对游客们解释道:“圆寂高僧的法身是不允许受到玷污的,因此在六百年前有高人以一百零八根圆柱子创造了这个破灭法阵,其作用是阻止那些心怀不轨想潜入法王墓。”
“破灭法阵有危险吗?我们进去怎样才能出来?”又有游客担心的问。
“大家不必担心。我佛慈悲,佛家讲究的是不可杀生,因此当初建造的这个破灭法阵是不带攻击性的,其作用只不过起到迷惑与阻挡外人进入法王墓罢了。当然了,破灭法阵的走法掌握在建安寺历大高僧手中,等大尊佛挑完有缘人后,老衲一定会送你们出来滴。”
“那太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希望我就是下一个有缘人。”游客们纷纷期待起来,然后在方丈的指示下,逐一进入了破灭法阵。
李忆站在外面用天眼观察了一会儿,跟着就是眉毛一挑。虽然破灭法阵暗藏玄机,但是相比诸葛亮的奇门八卦阵还是差了一条台阶,想要破解此阵对李忆来说还是可以办到的事情。
“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走。”李忆很关心的对身边的小美女说,一来是为了保证小美女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依仗小美女来防止建安寺晦气的侵蚀。
“嗯,好的……”郭静看到由一百零八根圆柱子组成的破灭法阵里面乱草丛生,于是心里产生怕怕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拉紧了李忆的衣服。
方丈看见这个情节后,脸皮抽了抽。不一会儿计上心头,于是他对还没有进去的游客高声喊道:“老衲想给你们提个醒,进去后大家最好分开行动,这是大尊佛的旨意,因为大尊佛更青睐挑选勇敢的人做他的有缘人。”
“李忆……我们真的要分开吗?”郭静怯怯的问。要她真的单独在破灭法阵里行动,还真没这个勇气。
“破灭法阵连接的地方就是法王墓,那是埋死人的地方。”李忆慎重的说。笑话,他怎么能随了老秃驴的愿和小美女分开呢?为了今后的幸福着想,李忆只好吓一吓这个怯生的小美女护士了。
“我也不想分开行动。”郭静闻言果然吓得脸绿了。
“放心吧,如果我获得了护身符,一定送给你的。”李忆哄道。
“嗯……”小美女咬着嘴唇,感激的点头。
随后二人紧跟着一起进入了破灭法阵里,小美女因为有些害怕,于是从先前拉扯李忆衣服的动作改为用手抓着李忆的胳膊。这让李忆惊喜了一把,于是故意往小美女身上蹭了蹭。
软软的哦。
这个场面被方丈和梁德众看在眼里,于是他们都是气得头发冒烟。其实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和郭静有什么关系,人家小两口亲亲我我管他们二人屁事啊?
“这可是夺妻之恨!”梁德众自以为是的说。
“老衲现在就叫那小子没好果子吃!”方丈一脸的阴霾,然后悄悄取出了一个紫铜色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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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和郭静一进入破灭法阵,立马发现四周圆柱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惊奇的是地上的草木泥土也跟着改变了位置。一会儿后眼前的景色已经完全改变,再也分不清哪里是东南西北了。
“太厉害了。”郭静生起强烈的好奇心,她急忙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指南针,查看了一下,却发现指南针的指针在飞舞的旋转着。
指南针坏了?
“这地方肯定有人造的磁铁群。”李忆解释道。
郭静无奈收起了指南针,然后抬头往天上看去,想通过天空中太阳的位置来判断方向。可是却发现天上的云雾忽然多了起来,每朵云雾中都有光亮射出,却不知道太阳藏身的具体位置了。
“我们迷路了,要往哪里走呢?”郭静朝李忆问道,天真的小美女并不担心最终会被困在破灭法阵里,因为方丈不是承诺最后他可以把大家送出来吗?
“很可笑的幻术,依我看不过是一些障眼法罢了。”李忆嘴角上扬,他用天眼打探了一下破灭法阵的环境,不一会儿便找到了隐藏很隐蔽的生门。
于是李忆二话不说,向右边走了七步,然后用手拨开了一处长得很茂密的绿色草丛。
立马露出另一条隐蔽的道路来!
“你好厉害。”郭静又对李忆刮目相看。此刻仿佛第一次认识李忆似的,心道这个男生的身份如此神秘,刚才在武灵殿把强壮的和尚们比了下去,现在又懂得那么多的东西,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你究竟是什么人?”小美女终于忍不住的问。
“山里来的牛人。”李忆如实回答。
“哼,骗人。”小美女努努嘴。
“哈哈哈。”感受到小美女对自己一脸的动容,于是李忆心里洋洋自得,接着他对小美女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我们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个地方就是迷宫,如果走错了一个方向,一切都得重头再来。”
“但是你真的很厉害。”郭静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毫无顾忌的第一个钻过了草丛,也许是她现在很相信李忆。
“小心!”李忆突然惊叫一声,然后奋不顾身的朝郭静扑来。
噗!
死死的搂住小美女的身体,然后带着小美女在地上滚压滚呀。
好软好热好香!
李忆的脑子里一连冒出好几个念头,然后他情不自禁在小美女身上压了压,但又害怕小美女感到疼痛而纠结着。
不过真舒服,不过自己的下面膨胀的厉害。
低头一看,发现小美女脸红得像烧红的炭火,她把脑袋死死埋在李忆的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感受到小美女在自己怀里沉重的喘息着,李忆在思考着小美女现在是对自己动情了,还是生气呢?
不管怎样,事实是李忆现在还粗暴的压着一个娇嫩的小美人,而四周的杂草被二人打滚之后显得一片凌乱。
“我的屁股好像压在什么东西上了。”小美女怯怯的说。
“什么东西?”李忆此刻是正面压着小美女,除非有东西能直起来再钻进去。
“硬……还有点热……”
“不好,啊嘟!”李忆赶紧起身。
在李忆起身的一刹那,郭静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快速从她屁股与地面的包夹之下抽出来似的。
一阵电流似快速划过的感觉深深刺激了李忆的神经系统,让他气喘如牛。
但李忆站起来后,便在原地挥舞了一段拳脚,最后他背对着小美女,伸手指向了一处方向。
郭静首先打探了李忆的面孔,发现李忆虽然也是脸色通红,但是双目清澈如水。
小妹子嘴巴撇了撇,然后顺着李忆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在前方两米多远的草地上,正有一只粗如拇指,长有白磷,脑袋圆圆的小蛇在盘旋着。
“蛇?”郭静心里一惊,她是怕蛇的,第一反应就想钻到李忆怀里,但是又因为害羞止住了这个念头。
李忆正色道:“刚才我就是因为担心你被它咬到,所以才奋不顾身的把你扑倒,再滚了几圈脱离它的攻击范围。请你理解刚才我对你的侵犯,在我认为生命才是无价滴。”
“谢……谢你。”小美女闻言心里一阵感动,原来刚才他是为了救我……不过郭静心里又似乎有点儿失望,他真的对我没有其他念头了吗?
天啊,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呢?小美女双手捂住两边羞红的脸蛋。
“至于你刚才压着的那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李忆眉头一凝,好像站累了,于是背对着郭静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才继续说道,“也是那条蛇。”
“那刚才我怎么没把那条小蛇压死呢?”郭静白了李忆一眼。
“此蛇为千蛇,顾名思义它就是千年后成精的蛇类,传说中的白娘子白素贞就是这种蛇变的,本事可大了。趁它还没有化为人形,我们快逃命吧。”于是无耻的李忆赶紧抓住小美女的小手,疯狂的逃跑了。
在跑步的过程中,李忆还是一直背对着小美女,因为他不敢让小美女看见他的正面正挺着一根硬邦邦的金箍棒。
其实刚才的那条小白蛇根本不是什么千蛇,而且世界上也没有千蛇这种蛇类,事实上刚才的那只小白蛇是一种常见的无害小蛇。这种蛇在农村经常看见,俗称水田蛇,平时以青蛙或小虫为食。
只不过郭静从小就在城市里张大,从小没见过水田蛇,因此才又被李忆忽悠了。
这是善意的谎言……李忆无耻的这样认为着,拉着小美女的手也不愿意松开了。
而郭静因为害怕草丛里又会钻出什么毒蛇猛兽起来,因此心里一直处在紧绷状态,也紧紧跟着李忆。
二人再走一会儿,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前面有一些地方自动变换了位置,原本看起来到处充满荆棘的路一下子变得平坦起来。
“难道是尊佛保佑?如果我们这样走下去的话,最后能离开这里吗?”郭静见状一阵欣喜。
“我也希望是,可惜这是有人刻意而为的。”李忆一脸的凝重。
在天眼的查探下,李忆看得出来有人故意引导他们往一处既定的方向走去。
而那处方向是生门!
难道建安寺的老秃驴有这么好心?真的履行了先前的承诺,要把大家引领走出破灭法阵?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也许会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而着了方丈的道,乖乖顺着其引领的方向走下去。
但是李忆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在他认为生门和死门只是一念间。像破灭法阵的生门,如果和尚们打着坏心思,在出口处布置了厉害的陷阱,就有很大的把握将从里面出来的人制服住,因此生门容易变成死门。
李忆不愿意从了老秃驴的愿,随后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四肢很利索的爬到圆柱子上面去。
“咦?你在干什么?像个猴子似的。”郭静很好奇的问。
“我想找妖精来吃俺老孙一棒。”李忆说出这句很有内涵的话,羞得小美女赶紧又低下了脑袋。
随后李忆又认真的用天眼一览破灭法阵的情景,虽然受到环境影响无法看透前方的景色,但是李忆还是可以看到远处有一个方向是一团浓浓的灰气环绕着。
这团灰气是李忆至今为此在建安寺看到浓度最大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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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环抱在圆柱子上,打量了远处浓浓灰气所在的方位,然后再掐指一算,却无法算出那处方位是生门还是死门。
所谓生门,是一种能摆脱受阵法束缚的出口。
所谓死门,便等于无路,或者陷入死循环中,并不一定与性命的生死有关。
因此李忆不介意去那里看一下,而且以李忆的本事,就算最后迷路了,他还是有办法重新推算出破灭法阵的生门。
事实上让李忆产生这个决定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找到具备法灵之光的佛门物品而营救王子怡。
在晦气之地,如果一个地方的晦气最浓重,大致有以下两种原因:
一是此处方位是晦气产生的发源地。
二是根据事物相生相克原则,有晦气聚集的浓重地方,必定是为了专门对抗克制它们的东西。至于在建安寺还能有什么东西能让晦气如临大敌,李忆就只有想到法灵之光这种辟邪之物了。
那里是不是王子怡的救命稻草,我必须赌了!李忆心里有了决定,于是终身一跃的从五六米高的地方跳下来。
毫发无损,而且在过程中还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体操高难度动作。
这个帅气的动作再次引起了郭静的惊呼,她又得重新认识李忆了。
李忆没有拖沓,一落地就抓起郭静的小手,带着她往晦气最浓重的方位跑去:“我们去那里看一下。”
郭静并没有反抗,与其说她开始信任李忆,不如说她开始对李忆产生了安全感与依赖感。
这是和她童年的艰苦经历有关,因为父亲的好赌和怯懦,她一直渴望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出现并保护她。经过先前一系列的事情,到现在她看到李忆从五六米高的圆柱子中间跳下却丝毫不损,这样的场面让郭静触动太大了。
小美女放心的将自己的小手交到李忆手中,甚至还有一点窃喜。
同个时间里,在破灭法阵生门的出口处,此刻正依次站立着方丈、梁德众和五个留着光头的大个子。
这五个大个子便是建安寺的五大金刚,慧一、慧二、慧三、慧四、慧五。
认识这五大金刚的人,都明白他们的身份,他们原本不是建安寺的和尚,而是崇山少林寺的叛僧。
他们曾经是少林十八铜人阵中的武僧,专修铁布衫和铜皮功,当自身功力发挥到极限的时候,整个人的皮肤便会蒙上一股淡淡的铜黄色,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铜人。
如果让建安寺里最强大方丈面对一个金刚的话,方丈虽然可以占上风但结果是无法拿铜墙铁壁的金刚如何。但如果一人同时面对五大金刚的话,那么方丈肯定会选择灰溜溜的逃跑。
这五大金刚各个都长着超过一米八的身高,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凸起,仿佛是用铁片拼凑过去似的震撼。
梁德众在五大金刚面前,会处在一股无形的压力下感到坐立不安。
他赶紧朝方丈移了过去,才有一些安全感:“方丈呀,小美女他们来了吗?”
方丈正拿着一个紫铜色的罗盘推算施法,起初还是面带喜色,可是越到后面脸色越是凝重。听到梁德众的询问,他才放下紫铜色罗盘,忿忿的说道:“他们好像没有按照老衲指引给他们的生门走,而是选择另一个方向去了。”
“啊?那怎办?我可是付了整整二十万给贵寺啊!”梁德众感到一肚子的委屈,要不是有五大金刚在一旁的话,估计他都指着方丈的脑袋开骂了,以前他也经常这样骂手下员工的。
就算没有梁德众提供的二十万,方丈也是不会放弃郭静小美女的。
到时候得找个借口把这厮赶跑,好让老衲我独吞小美女。方丈偷看了梁德众一眼,眼瞳贼溜溜的转着,随后他大拍大腿的喊道:“无法打伏击就算了,只要有五大金刚在,老衲对付那小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哼,在破灭法阵里,我们建安寺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走!大家随老衲入阵寻找他们,一旦相遇立马动手!”
“我们走!”梁德众闻言心情好许多,于是催促起其他人。
然后以方丈为首的七个人立马逐一进入了破灭法阵中,看来方丈对破灭法阵的布置轻车熟路,他很轻松的带着大伙通行无阻走过一个个的障碍。
大约五分钟后,他们在半途上截住了李忆二人。
“围住他们!”梁德众眼睛大亮的尖叫起来。
但是其他人都纹丝不动,这让梁德众很没有面子。
“围住他们!”方丈赶紧喝道。
“啊啊啊……”五大金刚顿时像野兽般吼叫着,踩着十八铜人阵法将李忆和郭静纷纷包围起来。
“还有点本事。”李忆望着五大金刚微微动容。
“你们要干什么?”突发的事变让郭静感到非常害怕,她死死的抓着李忆的胳膊,不敢有一点的松开。
浮凸的胸口紧紧贴着李忆的身体,虽然是隔着衣服和罩罩接触的,但是李忆还可以感受到青春的活力在质感的罩罩里洋溢四射。
梁德众看见二人的暧昧动作更是气炸了,他狰狞的朝李忆怒吼道:“你小子还记得我吗?”
“哈哈我记得,你不说忍者神龟吗?”李忆指着梁德众的贴着创可贴的红肿鼻子大笑道。
“哼!这个女生是我的终究是我的,而你小子今天是跑不了了!而且我还会重点照顾你。”梁德众一脸怒火。
“……”郭静藏在李忆的背后,尽量冷静下来,然后悄悄取出了装着手提包里的粉色手机。
她急中生智,抱着先打电话报警,然后和李忆借助这里复杂的环境躲避坏人,等到警察赶到营救他们二人的主意。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呸!”方丈突然吐出一把口水。
啪的一声,郭静手里的手机立马被打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个场面显示出了建安寺方丈可怕的功力。
“我的手机……”郭静眼睛红了,这款老式手机已经陪了她三年了。
“老秃驴,你如果不赔小美女一个新的手机,我会把你吐出的口水重新塞回你嘴巴里。”李忆淡淡的说。
“哈哈哈……老衲好怕怕哦。手机老衲是不会赔了,不过把整个人赔给小美女的话,老衲是十分乐意。”方丈舔了舔嘴巴。
体内血管膨胀之下,欢喜禅大法自动运行,于是方丈又变帅了。
“喝!”五大金刚齐齐怒吼,声音如雷,他们给方丈造势。
“梁施主,你打算把这小子怎样呢?”方丈色眯眯的盯着怯生生的郭静,但头也不回的对梁德众问。
梁德众不知道方丈也在打郭静的主意,觉得自己出钱请这帮建安寺的秃驴做打手真是威风八面,于是他牛气哄哄的喊道:“我要让五大金刚轮流上去爆这小子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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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一次菊花一万元。”五大金刚为首的慧一懒洋洋的对梁德众说道。他们五人都是少林寺的叛僧,人品就不咋地,谁只要能给他们开出足够的价格,他们就能干得怎样的事情来。
“每人一万?五个人就花五万了,这可不好。”梁德众有点犹豫了,这个铁公鸡虽然舍得在郭静小美女身上砸钱,但是在李忆身上花太多的钱就让他肉疼了。
“你到底做不做啊?”慧一很不满意梁德众的犹豫。
“这样吧,我只要求你们中的一人爆他菊花就行了。”梁德众指着李忆对五大金刚说,“但是我想让最厉害的人去爆他。”
“哪方面厉害?”
“这还用问吗?”
“让我来干吧,我喜欢细皮嫩肉的。”长得最壮的慧三色眯眯的盯着李忆。
这些人的无情冷漠残忍让李忆看得心里发麻,但是这五大金刚此刻已经把他和郭静围住了。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可是郭静……李忆担忧的看了身边的小美女。
看来得想办法个办法……李忆眼睛一眯,不愿直接面对这五大金刚的围攻。
“你们在战斗的时候注意别弄伤小美女哦。”方丈急忙提醒道。
“对啊!你们一定要注意!”梁德众很感激方丈的提醒。
五大金刚不理会梁德众,齐声对方丈喝道:“知道了掌门师叔。”
还真把我当成鱼肉了?李忆嘴角一翘。
“怎么办李忆?”小美女又害怕的躲到李忆身后,李忆可以感受到女孩柔软身体上的轻微却急速的颤抖,这是无助与恐惧体现。
李忆紧紧抓住了小美女颤抖的小手。
小美女感到心里一暖,水灵灵的的桃花眼担忧的看向李忆。
李忆对五大金刚淡淡一笑:“久闻少林十八铜人各个刀枪不入,神勇无比,难道今天你们打算以多欺少?”
“少林十八铜人本来就是一家人,虽然我们五个师兄弟离开了少林寺,但是今后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所以你就不用激将我们了。”慧一看破了李忆打着分而破之的主意。
“我也不说什么了,如果你能接我十招,我立马认输。”李忆很轻蔑的说。
“哼,多说无益,我们五兄弟向来共同进退。”
“三招。”
“不。”
“叫她出去,免得弄伤了她。”李忆无奈,只能指着郭静对五大金刚说道。
“你们快答应他,不可伤害小美女。”方丈闻言急忙抢着说道,他其实也担心郭静受到波及。
“记得等下给我狠狠干他菊花!”梁德众激动不已,不忘提醒五大金刚刚才的承诺。同时他火热的目光射向小美女的方向,暗暗的在心里打着歪主意。
“女人可以出去。”五大金刚轻轻让出了一条路。
“我……”郭静有些犹豫,善良的女孩舍不得抛下同伴。
“走。”李忆揽住郭静的小蛮腰,然后轻轻一送,就抛出了五大金刚的包围圈。
趁着五大金刚还没有重新摆好阵型,李忆立马蹲下来捡起一块小石子,然后运足了气力朝慧二弹射而去。
慧二的站立的方向正好处在李忆和小美女的中间。
啪!
小石子仿佛化身为飞速的子弹头,重重敲中了慧二胸肌膨胀的胸口。
就在小石子击中慧二之后,立马分成两半的跌落下来。
而慧二的胸口只是红通通的一块,从表面上看来就没有任何的异常了。
“十八铜人果然非同凡响。”李忆脸色一阵凝重,他刚才这招足够杀死一头野猪,可却无法奈何五大金刚的其中一人。
慧二却不好受,其实他在强行忍住疼痛。虽然刚才李忆的石子弹射在他身上,看似表面上无异,其实已经伤及了筋骨。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如果真的叫他去闯真正的十八铜人阵,也许有很大的可能会成功!慧二正要转换步伐,没想到胸口肌肉一酸,终于忍不住的“嗯”的痛叫出来。
“慧二你怎么了?”其他四大金刚看出了慧二的异样。
有戏!李忆眼睛一亮,当下毫不犹豫对准慧二出手,瞬间打得慧二节节后退,差点打乱五大金刚的阵型。
其他四个金刚见状于是开始动手,但他们一方面为了支援慧二,另一方面又是为了保持阵型防止李忆逃跑,于是便陷入了被动中。
就在这个时候,梁德众猥亵的朝郭静跑过去:“小美人只要你答应今后做我的情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别过来!”郭静步步后退。
方丈见状并没有阻止,虽说他也在打郭静的主意,但是此事可以往后放一放的。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拿下李忆,而梁德众这个出头鸟找郭静的麻烦,正好可以扰乱了李忆的心思。
李忆隐约猜到这些人在打什么主意,虽说郭静现在对自己是个累赘是不假,但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她的安全。
于是李忆伸手指向远处上空弥漫浓重晦气的地方对郭静喊道:“快往那里跑,破灭法阵分错复杂,进入法阵中躲避可以暂时确保你的安全,等下我会重新找到你。”
郭静作为一个普通人是看不到晦气的,但她出于对李忆的信任,于是齿咬唇的点点头,转身就朝李忆所指的方向跑去了。
“别跑啊!”梁德众狞笑起来,追捕小美女的游戏让他激动的全身血管膨胀,于是他跟着追赶过去了。
只是梁德众从开始一直是跟着方丈走的,因此他不明白破灭法阵的厉害,不出意外的话等下他将迷失在法阵里。
方丈看见郭静和梁德众都进入破灭法阵里了,于是惊喜若狂起来。
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意思当场对郭静发作,现在既然郭静逃了,那么他的机会就有了。凭着他自己对破灭法阵的熟悉,将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郭静,然后对小美女施展欢喜禅大法啦。
“哈哈哈,老衲担心梁施主的安全,所以跟去保护梁施主了。五大金刚,你们好好拿下那小子,以后老衲自有奖赏。”方丈给他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于是跟着追赶而去。
“滚开!”李忆大怒。
“阿弥陀佛,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五大金刚一个个狞笑着。
这些少林寺的叛僧刚才竟然答应梁德众的开价,想要爆我菊花!看来他们的为人不怎么样,平时肯定作恶事做多了。
无须留情!
“我现在就替少林清理门户!”李忆向后翻滚退出战圈,起身的同时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枚通灵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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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将古朴的通灵币含在嘴里,同时双手飞快做出道道复杂的指法。
五大金刚看见李忆的动作,虽然不明白李忆到底在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们千万不要让李忆施完法术。
“快阻止他!”
五大金刚这次连十八铜人阵都来不及施展,便蜂拥朝李忆杀了,企图打断李忆的施法。
李忆双手动作却没有施法停止,而是用双腿一点地面,一跃而起的越过冲过来的五大金刚的头顶,跳到了另一边。
五大金刚见状只好一起来个齐刹车,然后反转方向朝李忆重新冲过去。
李忆背对着五大金刚,此刻他已经施完法术,下一秒他轻轻咬破舌尖,通灵币金光大盛。
将通灵币含在口中。
解锁通灵币!
跟着双手相互一握,十指相互穿插紧扣,此指法像极了一根向上抬起的香火。
“有请李小龙上身!”
“喝!”五大金刚终于追上来,第一时间便是踩着十八铜人阵绕着李忆飞奔起来。他们认为只要困住李忆,不出意外的话必定可以合力击败此人。
连建安寺最厉害的方丈一遇到他们五大金刚的合攻,第一时间就选择赶紧逃跑,无论如何都不敢被他们的十八铜人阵困住。哼,何况是眼前如此年轻的小子呢?
“哇喔!”李忆大喝一声,一跃而起的朝慧二凌空踢来。
飞毛腿!
啪!
下一瞬间,李忆便一腿踹在慧二原来被石子击打的胸部伤口上,速度之快快到让人咋舌。
雪上加霜!
似乎有什么咔嚓的断裂声响起,像极了木材被折断的声音,跟着慧二便惨叫一声的跌倒在地上不住翻腾打滚。
同时李忆一划而过,稳稳站落于地。
慧二口吐腥血,每翻滚的地面上,都有滴血染地。
“慧二!”其他四金刚一脸惊慌。
“我……我的肋骨断了……”慧二疼痛难忍的捂着胸口,无法站起。
“杀!”其余四大金刚各个惊怒交叉,当初他们一起背叛少林的时候,也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于是他们每一个人泛起了杀机,运足了十成功力朝李忆再次杀来。
“少林十八铜人是依仗阵法的巧妙,和刀枪不入的防守,困人磨人而克敌,但速度却是你们的弱项。”李忆转身淡淡的说道。
“啊啊啊!!!”
“哼!”四大金刚杀来后,李忆便顺势往地上一倒,同时在地上不断变换位置,提起双腿对着这四个和尚一阵乱踢。
虽然腿法看起来有点乱,但是速度快极,并且招招专攻这四个和尚腿上脆弱的脚踝。
四个和尚不得不抬脚躲避李忆的脚踢,因此十八铜人阵再一次被打乱。阵型一乱,四大金刚很快就被中招。
不多时便有三个和尚被李忆体重脚踝,纷纷痛叫着失去重心,暂时跌倒在地。
剩下的慧五见状急忙一脚抬起,狠狠朝李忆的方向踩了下去。
李忆一个打滚便躲避了慧五的这次脚踩,同时滚到了慧五的身后,快速站立起来。
慧五大惊失色,急忙握拳转身,想给李忆来个摆拳。
只是慧五的摆拳还没有杀到,刚刚挥打在半空中的时候,立马就被李忆阻截了。
截拳道的奥义,就在阻截!
以最快的速度,不拘一格的技巧,将敌人的攻击阻截在萌芽中。
啪!
李忆伸手打落慧五拳头的时候,同时手背狠狠一甩。
顿时慧五手腕上的某处穴道立马被击中,酸痛之极,仿佛有一股电流划过的麻木,一时间再也抬不起来。
“哒哒哒……”李忆怪叫一声,双拳快速的交换轮打,像击打速度球一样不断往慧五的面门招呼而去。
众人只来得及看见李忆的双拳快得像旋转的电风扇一般晃眼飞旋,而慧五的脑袋不住的上下点头,快得还出现了残影,显然是被李忆的拳头砸出来的。
之后李忆小跳后退,伸手一推。
扑通!
慧五口吐白沫直直倒地,当众人再仔细看他时,才发现他的面孔已经变了样,脸上都是淤青浮肿的模样。
剩余的三大金刚见状又惊又怒,他们开始对李忆产生了恐惧,但是双方已经结仇,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朝李忆继续杀来。
“喔喔喔!”李忆挥出一拳一次怪叫,抢在三大金刚攻击之前,分别击中这三大金刚的鼻梁。
鼻梁被击中,跟着脑门一阵泛白,三个和尚都出现瞬间的晕眩!
趁着这三大金刚暂时失去反抗的时候,李忆快速绕到慧四身后,右手的胳膊肘死死夹住了慧四的脖子,左手手掌死死捂住了慧四的嘴巴。
然后拖到了杂草丛里。
等慧一和慧三清醒过来后,已经看不见李忆和慧四的踪影。而就在刚才破灭法阵又变换了一次,因此他们也分不清李忆把慧四拖到哪里去了。
“慧四呢……”慧三有些担心的看了慧一,他想起刚才自己还答应梁德众,要当面爆李忆的菊花,这时候回想起来才知道刚才的想法真tm的可笑。
“阿弥陀佛。”慧一嘴巴动了动,一脸的担忧。他终于明白他们五个师兄弟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敌人,这时候他心里埋怨起了方丈,如果不是方丈打对方女人的主意。
就在两个和尚陷入沉思的时候,李忆却毫发无损的从某块杂草走出来了。
“你把慧四怎么了?”慧一一副质问的语气。
“他的脑袋被我拳头不停攻击,就算死不了也站不起来来了。”
慧一和慧三闻言都是一脸的惊慌,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似乎从各自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于是这两个和尚都是眯起眼睛,相视点头。
“我们认输!”慧一急忙张手朝李忆喊道。
“哪里由得你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李忆冷笑。
“这些年我们是跟随方丈做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已经向佛主悔过了。而且我们也积累了不小的财富,打算用来换取你的原谅。”慧三急忙走过来。
同时他的双腿往地上一跪!
擦!没搞错吧?李忆张大了嘴巴,这和尚骨头也太软了吧?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倒好跪起本大爷来了。
“愚蠢!”一旁的慧一忽然狰狞的张手一挥。
一把泥土突然从他手中脱手射出,像天女散花一把朝李忆洒来。刚才他趁着慧三吸引李忆注意力的时候,偷偷从地上抓起来的泥土。
情急之下,李忆只好伸出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孔,防止被泥土打中双眼。
“喝!”跪在地上的慧三突然发难,他猛的站起来,趁机绕到李忆的身后。
充满青筋的双臂,死死夹住了李忆的脖子和胸口!
“这就是你刚才对付慧四的招式?但是区别我与你的不同!我连钢筋都可以扭折,身体又刀枪不入,你就等着被我勒死吧!”慧三狰狞大笑。
“再灵活的猴子,一旦被老虎抓住,便只有死路一条。”慧一双手抱肩的站立着,他的嘴角生出了一丝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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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三的力气真的很大,虽然他的身材在五大金刚中不算最壮的,但是他有一双最大最长最粗的手臂。
平时他们五个师兄弟比拼臂力的时候,慧三都是毫无悬念获得第一。
他现在很期待用这双能扭折钢筋的手臂,将李忆的身体勒成变形的面筋!
“请下阿鼻地狱去吧,施主!”慧三笑得脸皮上的肌肉都快抖落下来了,他双臂上暴起的青筋越来越恐怖,显然是他开始全力出手了。
当一个人被比他力气大的人从后面勒住的时候,如果单纯的使用力气去反抗,那将是最愚蠢的事情,李忆显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
想要化解这种死局,就要以最短时间最快速度击打敌人最薄弱的地方,让敌人因为痛楚而撒手,而选择攻击的地方必须是自己轻易能击中的地方。
上半身被勒住,双臂和脑袋算是被暂时废了。
那么便剩下比手臂产生破坏力更强的双腿!
李忆立马抬起右脚,狠狠踏了下去。
“喔呀……”
脚跟狠狠踩中了慧三的右脚趾,也是毫不留情。
顿时只听见丝的一声响起,慧三的右脚趾便像被砸烂的西红柿一般变得血肉模糊。
剧痛刺激着慧三不由自主松开李忆的身体,他条件反射半弯着要,想要用双手去抓受伤的右脚。
“喔!”李忆顺势半斜着身体,同时右胳膊肘狠狠的往上一挥。
啪!
击中了慧三脆弱的下巴。
只听见咯丝声响,这个和尚立马被咬到舌头,整个人又捂着腿又是捂着嘴巴的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翻滚着。
“哼!”李忆仰起头,跟着眉毛一挑的望向了慧一。
慧一吐了一口凉气,双脚不由后退几步。
他忍不住对李忆说道:“我知道我们的败局已定,现在已经无法阻止你做你的事情了。但是你还选择将时间再浪费在我们身上是个很错误的决定,你不要忘了和你来的那个女人,现在正被梁德众和方丈师叔追赶着。”
“想让我就此放过你,我怕事后我会纠结。”李忆双腿一蹬就冲到了慧一面前。
先是一拳朝慧一的腹部打去。
慧一见状急忙将手臂往腹部方向架去,企图防守住李忆的攻击。
可却不料李忆此招是虚晃,他在慧一的双手刚动起来还没有达到防备的位置的时候,李忆的右手顿时一抖,就一改方向的朝慧一的面门打去。
啪!
打得慧一阵后仰。
“哇……”李忆深吸一口气,早已酝酿的重拳猛地击中了慧一的腹部。
发出沉重的响声,慧一被这道破坏力很强的拳击打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在被击中的瞬间,他的脸皮因为痛苦不动的抖动着,嘴里的口水也是飞溅出来。
而李忆的右拳还保持着击打瞬间的动作,也是抖动不已,这是因为用力过度造成的。
此招让慧一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肝肠寸断!
要不是他早已将双腿插到泥土里,他早就被击飞出去了。
“打打打!”李忆抬脚侧踢。
眨眼睛连续对准慧一的脖颈侧踢了三脚。
扑通声响,慧一飞扑倒地。
“不愧是少林十八铜人,我的每一脚都可以踢死一头野猪了,但是最后只能把他踢得重伤,还要不了他的命。”李忆擦了擦汗水,然后钻进了草丛里,把正在痛苦呻吟的慧四揪了出来,然后和他的四个师兄弟们丢在一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李忆的牙齿闪过一道邪恶的亮光。
“别……”五个和尚虽然此刻疼痛难忍,但一听李忆有杀人灭口的打算,于是吓得尿流了。
其实李忆是吓他们的,虽然这五个人人品不怎样,但也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之徒。如果真是这样,国家早就通缉他们了,那容得下让他们安心的呆在建安寺里吃香喝辣的?
若不是罪大恶极,李忆是不会置人于死地的。
虽然这五个人罪不该死,但也是活罪难逃。李忆想着要是自己是个普通人的话,那么结果将会被慧一爆菊花了。
这可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事情!
“善了个哉,你们将来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就由你们之前所犯下的罪来决定吧。”李忆慈悲心肠,不忍害了这五人的性命,于是一一打废了他们的丹田。
五大金刚顿时懵了。
丹田被废,便等于废掉了他们的功力,破去了铜皮铁骨之身。
如果以后被仇家知道的话……正应了李忆所说的,这五人将来所受的惩罚将由他们之前犯的罪行来决定,如果他们之前做的坏事有多少,就会有多少仇家来找失去功力的他们报仇。
五大金刚一个个悲痛不已,悔不当初。
“告辞!”李忆双拳一抱,重新进入了分错复杂的破灭法阵中。
李忆相信郭静会按照他的吩咐,朝晦气最重的地方逃跑。
原地留下了五个抱头痛哭的光头汉子,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忆在寻找小美女的路上,因为没有了小美女在旁边守护,所以建安寺的晦气便不再忌惮的朝他追来,试图污浊他的法力。
李忆不得不费些心神和法力来对抗这些找他麻烦的晦气。
以他的实力,还可以挺住一个小时的时间。但必须在一个小时里重新找到小美女才行,不然法力被污浊的话,这趟建安寺之行就亏大了。
不断在破灭法阵中穿梭着,越过一道道白色的圆柱子,拨开一丛丛的绿色草丛,李忆终于来到了晦气最凝重的地方。
原来这个地方竟然是建安寺的法王墓!
放眼望去都是破旧的古墓,大多没有完整的地方,在乱石野草中歪歪斜斜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风吹雨打。
按理说,法王墓是埋葬建安寺历代高僧的地方,虽然建安寺经历的年代已久,但历史上的建安寺高僧不可能多如牛毛的,可为什么法王墓看起来有那么多的无人修缮的古墓呢?
李忆不知道的是,法王墓在辉煌一时的古代,曾经作为一国的国寺,便也理所当然的作为许多有权势有钱的人死后的理想安葬之地。
起因都是那些死鬼自以为埋在佛门圣地的话,就能荣登西天极乐。
有很多古墓是一些当时世家的墓地,只不过随着那个朝代的灭亡,这些古墓便逐渐被人遗忘了。
而且李忆出现的地方,并非是正常的法王墓的入口,而是跟顺着晦气最重方向找到的。
破败世家的墓群!
而正常法王墓的入口确实埋葬着建安寺历代高僧的遗体,但高僧坟墓不多,修缮的整整齐齐,也是建安寺的一处景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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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静在哪里呢?”李忆站在乱墓群里,开启天眼四处张望。
然后从嘴里取出了通灵币,快速施法。
口中念念有词,将自己的右手手掌按到了通灵币上,伸出鼻子猛的吸了一口。
“香。”李忆醉了,他的右手因为之前抓着小美女的小手太多了,至今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而李忆的这道法术有寻物寻人的功能,但必须有所寻东西的气味为前提。比如李忆第一次走出省城火车站的时候,寻找被矮冬瓜抢走的旅行包,当时因为李忆的手提了旅行包一段时间,所以才能通过这道法术重新寻找到的。
让通灵币记住右手上关于小美女的气味后,李忆便将通灵币朝半空中一抛。
在通灵币坠落的过程中,李忆快速合拢双手,然后捏了一道复杂的指法。
“天为圆,地为方,仙人指路!”
通灵币掉落到地上后,开始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转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一处方向,像一个快速旋转的小车轮般滚动而去。
千万别出事啊!李忆一脸凝重的跟在通灵币的身后追去。
当今最大的变数便是建安寺一身邪气的方丈!
李忆只知道方丈修的是邪门功法,但不知道修的是男欢女爱的欢喜禅,如果早知道的话,一开始李忆是不可能放心方丈尾追小美女而去的。
跑了五分钟之后,路上李忆忽然停下来,张开天眼朝一个未完工的大型古墓望去。
只见古墓的西北角残垣上,洒落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细绳,细绳上泛着常人看不见的淡淡金光。
“墨绳。”李忆眼睛一亮,于是走过去捡起了这根绳子。
墨绳是古时候的叫法,作用是古代建筑工人在测量房子砌得直不直,在现代叫做重垂线。而墨绳在奇门遁甲术上却有奇用,因为墨绳有不会避绕木头弯曲之处的特点,因此天生便有刚正不阿之势,常被某些道士当做施法之用。
李忆看了看天边浓浓晦气在速度上丝毫不减的追来,再看了看地上静静躺着的古老墨绳,心里便有了主意。
古时候常有人用红绳穿插五帝钱挂在身上,据说有挡煞、辟邪、防小人、旺财之功效。五帝钱指的是清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庆五个皇帝的铜钱。
而李忆此刻有秦代制造的通灵币,虽说此币没有清朝五帝钱组合在一起产生的奇效,但通灵币却在增幅奇门法术方面有着无以伦比的优势。
至于地上的墨绳与一般红绳相比更不用说了,这墨绳也是年代久远之物,其刚正不阿正本就是煞气、邪气的克星!
不再多想,李忆便走上去捡起了墨绳,伸手一摸之下发现墨绳上的墨迹已经干枯,抹出来了一层淡淡的灰烟,但这并不影响使用。
之后李忆将这条古老的墨绳穿插在古朴的通灵币上,再伸指捏了一道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同生,扫秽除愆。”
李忆随后将指法中的小指与食指逐一点过墨绳,不一会儿只见一头的通灵币大盛,跟着原本只是淡淡金光的墨绳大亮起来,如同骄阳一般的明亮。
“统统滚开!”李忆抓住墨绳,以通灵币为头,飞快旋转起来。
顿时间原本扑过来的晦气纷纷避让!
这下轻松多了,看来天不绝我,先前因为意外失去了辛辛苦苦制作的符纸,而现在却因为机缘找到了可以代替符纸的古老墨绳。
李忆愉快的吹了一个口哨,然后用拴着墨绳的通灵币继续施展寻物术。
此时有了墨绳加持的通灵币像牵引的风筝一般飞起来,朝着感悟到的方向直直的指引飞去,同时李忆的直觉告诉他,即将找到小美女了。
而此刻在一座座破败的古墓的另一端,即将上演一场禽兽不如的事情。
禽兽不如的主角是建安寺的方丈老秃驴。
只见他已经把郭静小美女按倒在了地上,激动地光头因为充血显得红通通的,体内欢喜禅大法跟着运转起来。
于是方丈又变帅了!
“小美人,你就从了老衲吧,老衲希望你能亲口说出来,说你爱上了老衲。”方丈用英俊潇洒的容颜面对着郭静。
然后从他忧郁的双目中,射出爱情丘比特之箭的火花。
老衲泡妞向来不用强迫滴,啧啧……方丈如此自信的想着,可他却忽略了此刻他将小美女强行按倒在地上的事实。
“不要不要!”郭静闭着眼睛,使劲挣扎着。
聪明的她,早就猜到方丈突然变帅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因此特意防备看到方丈的那张诡异的眼睛。
这让方丈郁闷不止,要知道他的欢喜禅大法,通常是通过视觉传递法力的。而郭静不愿意看他的话,那他就拿郭静没辙了。
难道老衲也有用强的一天不成?这太丢脸了吧……方丈忽然打了一身激灵。
再仔细看看在下面使劲挣扎反抗的小美女,此刻小美女是一身的香汗淋漓,全身因为激动的通红。
如果用强的话,也许很刺激!
方丈眼睛大亮,他产生了抛弃以前自以为很有风度的双方自愿原则的念头,现在他很想试一试用强狠狠蹂躏小美女的滋味。
一定会非常的刺激,一定会非常的爽爽爽!
方丈想得差点儿口水流了下来,但是他忍住了。不过他忍受不了的是体内荷尔蒙激素的急速攀升,更忍受不了欢喜禅大法将他全身雄性欲望挑逗起来的折磨。
“既然你不乖乖从了老衲,那么老衲只能阿弥陀佛的啧啧……就让老衲好好教教你吧。”
方丈狞笑着,强行将小美女挣扎的两只小手抓在一起,然后空出一只右手来,激动的朝小美女的衣服抓去。
“就让老衲将你剥个精光吧,反正这里荒无人烟,让老衲我独自一览方泽。”
“不要啊,你再欺负我,我就咬舌自尽!”小美女去死的心已经有了。
“啧啧……等下你爽了就舍不得自杀了。乖乖还是处女哦,老衲我闻得出来,真是幸运的一天。”方丈笑眯眯的说,精通采阴补阳的他,从来不缺少防止女人自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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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钧一发之时,李忆在通灵币的指引下正好赶到了现场,也看见了让他气炸如雷的这一幕。
建安寺得道高僧方丈老秃驴竟然要强行上了郭静小美女?
这可怎么得了!
李忆见状气得鼻子喷出了气,此刻开启天眼的他发现方丈身上环绕着一层淡淡的灰气,似乎与建安寺的晦气相呼应着。
这老秃驴好生厉害,所修功法竟然能与天地晦气产生共鸣,看情况应该是与采阴补阳相关的邪功。
李忆赶到现场后,以他的性格二话不说就动手。
偷袭!
捡起一块石头就猛地朝方丈丢去。
咣的一声重重击打在方丈的光头上,及时打断了方丈的猥亵动作,不然来晚一些的话小美女的衣服就可能被剥光了。
方丈的光头起了一个红肿的包包,这还是他修炼了铁头功的缘故,否则早就脑袋开花了。
他急忙回头,发现是李忆,顿时大惊失色。
“你怎么能来这里?五大金刚呢?”方丈无论如何是无法相信李忆能击败五大金刚的,他还以为李忆是凭借什么精湛的遁术逃离了五大金刚的围攻。
如果方丈知道李忆不仅击败了五大金刚,还废掉他们丹田的事实,那么方丈一看见李忆早就就逃之夭夭了。
不知者无罪,方丈见到李忆之后,第一时间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决定站起来勇敢的面对他自以为的情敌——李忆。
欢喜禅大法发作到了极限,如果不打倒李忆再上了小美女的话,方丈真是不甘心呀。
“李忆,呜呜呜……”郭静看见李忆在自己危难时刻挺身而出,强忍在心里的情绪再也遮掩不住的一通发泄出来。
梨花带雨,让李忆看得心痛!
不过让李忆感到欣慰的是,小美女现在除了在挣扎的时候衣服凌乱,身上有些擦伤外,就没有其他异样了。
“老秃驴,你这不是找死吗?”李忆的表情,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邪笑。
这叫怒极反笑。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老衲劝施主速速离去,莫要惊扰了佛门静修之地。”方丈英俊的容颜显得一阵平静,只是暗地里他已经将欢喜禅大法运行到百分一百的功力,随时都可以施展出致命一击。
“佛门静修之地?专门供你做苟且之事?”
“阿弥陀佛,欢喜佛为西天大佛之一,为佛门正统,老衲何错之有?”
两人面对面对持着,都将各自的功力酝酿到了顶峰。
之后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住了对话,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动作,试图找出对方瞬间的破绽。
时间仿佛在瞬间停止了,风也害怕的逃离了,天上的乌云多了起来,仿佛一个个在看热闹的观众。
郭静挪到了远远的地方,她因为担心李忆而选择留下了。双手紧握在起伏的胸口上,暗暗祈祷着,琥珀色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法王墓的上空,不断汇集着常人看不见的浓浓晦气。这些晦气一来是为了和方丈的欢喜禅大法相呼应,而来也是为了玷污李忆的法力而来。
看来,时间拖下去对我非常不利!李忆感受到了半空中浓浓晦气的带来的危机。
“喔哇!”
李忆怪叫一声,纵身一跃。
凌空腿!
方丈见状自信一笑,他也动了,他在看见李忆出招后,凭着老辣的眼力找到了李忆发招的破绽,选择了后发制人。
他双腿呈弓步,微微调整了身体姿势,形成了躲避身体要害的防守。
同时一掌侧推,此招用来架住李忆的凌空踢。
另一掌我成刀型,斜下面对李忆的方向,此招随时可以形成恐怖的杀伤力。
方丈相信,等下只要架住李忆的攻击,打乱李忆的重心后,他的刀型掌便可以像一把锋利刺刀一般,击穿李忆心腹,了结李忆的性命。
方丈一出手就是杀招,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让他产生这种决心的原因,一来为了得到让他有史以来感到最惊艳的小美女,二来体内欢喜禅大法发作到极限让他毫无顾忌,反正在法王墓这个地方也无人看见,李忆是死是活结果都会无人知晓。
就在二人各自施展自己得意招式之后,李忆的飞毛腿首先踢到。
果然不出方丈所料,李忆一脚踢到了方丈的那一掌侧推的防守上。
啪!
发出一声比鞭炮还要响亮的脆响。
方丈脸色铁青,因为他感受到从李忆腿上传来的力道势大力沉,比先前估计的还要强上三倍。
不过他还能挺得住,尽管额头渗出了难忍的汗水。
跟着方丈运起十二分功力,侧推的那一掌使劲一推,推开了李忆的脚踢。
造成了李忆失去重心的状态!
可是不待方丈感到惊喜,李忆却以一种违反物理常态的动作,在半空中又踢了一腿。
这一次李忆是换成了另一只脚,几乎没有任何借力,就可以踢出的连环踢。
就像弹簧一般自上而下直劈上去!
方丈大惊失色,只好慌张同时伸出双臂挡格防御。
啪的巨响,李忆二重踢狠狠的踢中方丈挡格的双臂,直接将方丈两条手臂的招架踢开,造成了破防状态。
此刻换成了方丈重心顿失,形成毫无防御状态。
跟着李忆凌空第三次脚踢驾到!
只见李忆原本被方丈架开的右腿,在半空中来了个旋转劈落,狠狠的劈中了方丈刚才被石子砸到形成的包包上。
这次李忆的劈腿究竟有多大的力道是估计不出来的,只看见修炼了铁头功的方丈的脑袋上,猩红血液染红了光头。
方丈惨叫一声,英俊的容颜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李忆竟然凌空一下子踢了三腿,而且后两腿是在失重状态下,及时调整状态踢出的,真可谓神奇之极。
随后李忆稳稳落地,跟着双腿再轻轻一跃,往前小跳一步。
在此过程中,他的右腿跟着抬起,一蹬过去!
“哇喔!”
啪!
重重踢在方丈的腹部上,将方丈踢得捂着肚子倒退不止。
就在方丈被击退的过程中,李忆踢出的腿还没有完全放下,着地的腿又跟着往前一步小跳。
右腿刚放到一半,再次抬起,第二次踹去!
“啊嘟!”
重重击打在方丈胯下。
可却让李忆感到踢在铁板上一般的坚硬,这让李忆大感意外。
方丈的嘴巴张成了o型,不知道感到爽还是痛,他抬起双手往下平推。
脑袋上的血淋淋之下是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孔:“老衲修炼欢喜禅大法,全身最强大的地方便是男性神器了,比铁档功还要铁档。而且,在建安寺的环境下,老衲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单论防守,就是要比五大金刚还牛逼的存在。他们只是铜皮铁骨,而老衲却整个儿是金刚不坏之身!”
“你想要说表达什么?”李忆眯起了眼睛。
“老衲想说,只要立于不败之地,老衲便有扭转乾坤逆袭之时!”方丈无比自信的吼道。
“我便破了你的金刚不坏之身!”李忆伸出食指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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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李忆突然将手中的通灵币一甩。
通灵币随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击中了方丈的眉心。
这招打得方丈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后仰。
跟着李忆将手中的墨绳一收,便也收回了拴在墨绳上的通灵币。
啪!
李忆双腿一打,残影划过,整个人立马冲到了方丈的面前。
方丈还来不及调整重心,立马感觉到腹部上受到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只见李忆的双拳,犹如子弹一般不断击打着方丈的腹部,每一拳都打得方丈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不止。
水滴石穿,任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在承受了李忆如此之多的拳头攻击之下,也得身受重伤。
“打你这老秃驴还真累。”李忆甩了甩手腕,暂时休息一会儿。
“别打了。”方丈举手求饶,血和口水夹杂着一起从嘴里溢出。
李忆不语,快速绕道方丈的背后,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将他踢得屁股朝天。
然后李忆一脚踩住方丈的后心,双手用拴着通灵币的墨绳快速把方丈的身体缠绕起来,不以会儿便把方丈绑得像渔网一样。
接着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将通灵币从墨绳上扯了下来,收回了口袋里。
墨绳是辟邪之物,刚才在通灵币的加持下,刚正之气更胜从前,正好破了方丈的欢喜禅邪门功法。
普通人看不见的是,方丈被墨绳勒紧之下,全身开始挥散出缕缕淡淡的灰气,正是他体内欢喜禅功法消散的体现。
并且,方丈的气血在墨绳的束缚之下不通畅,欢喜禅大法便无法继续运转。散去的功力得不到补充,实力便大损直跌。
于是方丈原本英俊的容颜,渐渐的变得普通得不再普通了。
“这个色老头!”郭静狠狠的瞪着方丈,还捡起一块小石头丢过去。
“老秃驴,妄你表面上为佛门得道高僧,却不知道在暗地里害死了多少良民?”李忆将被五花大绑的方丈提起来,再将他踢到坟墓壁上。
“老衲从来没有杀过人,老衲发誓!”
“是吗?刚才你对我可是起了杀心呀。”
“那是因为施主不平凡呀,万众挑一。”
“哟呵?你竟然拍我马屁?”
“李忆我们把他送到警察局去吧。”郭静插口建议。
“好啊好啊。”方丈闻言眼睛一亮。他心道警察局有几位大官是建安寺的常客,只要请他们说一些好话,不日就可以无罪释放。幸运的话,或许还可以反过来陷害李忆。
“把他送到警察局太便宜他了。”李忆抓住了方丈眼中一闪而逝的阴霾,便猜到方丈在打坏主意。
“可是我恨他。”小美女感到很委屈,如果刚才不是李忆及时赶到的话,她早就被方丈老牛吃嫩草啃得干干净净了。
也许受到摧残的她,会选择自尽这个结果。
但是小美女知道李忆才是能做主的人,于是可怜巴巴的朝李忆望过去。
李忆看了看一脸委屈的郭静,然后点点头。转身,再踹了方丈一脚。
“施主呀,求求你放过老衲呀,老衲本意不想做花和尚呀,但老衲受到欢喜禅大法的控制,身不由主呀……”
“你到底上了多少个处女?”
“施主就别挖苦老衲了,在现代想找个处女比毛驴拉金子还要难找,老衲至今为此就只见到眼前这位女施主一位处女。所以老衲在刚才激动之下才会以身犯险,差点儿犯下滔天大罪。”
说着方丈似乎非常后悔的望向小美女,只是眼中一闪而逝的贪婪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哼,还想骗我?”李忆不会信了方丈的鬼话。
“阿弥陀佛,其实老衲见过很多处女的女香客,但是她们都长得太难看了些,所以老衲一直下不了手。”
“那你究竟给多少人戴了绿帽?”
“多不胜数。”方丈说了顺口溜,不过他看到郭静和李忆的脸色变得难堪后,于是急忙补充说道,“不过老衲泡妞向来不用强的。”
“你刚才还想……”郭静又想起了刚才她被方丈按倒在地上的情景,差点儿哭了。
“老衲是受到欢喜禅影响,身不由己呀!”方丈又急忙狡辩。
李忆开启天眼观察了方丈一会儿,便冷笑道:“万恶淫为首,善了个哉,就让我帮方丈你脱离苦海吧。”
“你想干什么?”
“小姐姐,请转身。”李忆朝郭静伸手一请。
“哦。”郭静疑惑的转过身去。
之后李忆运足了气力,二话不说就抬起右脚,狠狠劈中了方丈的下身。
方丈此刻的欢喜禅大法已经受到墨绳限制无法运行,下身不再具备铁档功的坚硬,立马发出一道蛋碎的响声。
血水与清汁流了一裤子。
“噢耶……”方丈杀猪一般的痛叫起来。
这道声音十分惊悚,吓得转过身去的郭静差点儿撒腿就逃。
要不是方丈是个练武之人,他早就晕眩过去了,不过此刻的方丈是活着不如死了的舒服。
“碎了碎了。”方丈口吐白沫的呻吟。
“碎了几个?”李忆淡淡的问。
“还剩一个。”方丈是无论如何不敢再骗李忆了。
“那就继续吧。”李忆又抬起了腿。
“别别别!”方丈吓得扑通朝李忆双腿一跪,非常可怜的哀嚎大哭。“老衲是半路出家做和尚的,家里的八十岁的老娘还等着老衲回去还俗,传宗接代呢。如果你真的连老衲最后一个蛋蛋都不放过的话,那么就等于把老衲一家断子绝孙了,呜呜。”
“李忆,方丈他还罪不至断子绝孙。”郭静闻言心软了。这是好姑娘的通病,你也不能说这样的女孩傻,而是善良的女孩容易受到道德上的约束。
“这样的理由太牵强了。”李忆自有打算。
“不牵强,一点都不牵强,老衲知道施主踢碎老衲的蛋蛋,是想毁去老衲的欢喜禅大法,好维护正义对不对?”
“呃。”
“施主火眼金睛!其实欢喜禅大法讲究的是阴阳调和,对男人的蛋蛋有着非常苛刻的要求。不仅要求两个蛋蛋完整,还要求蛋蛋的质量属于优质,才能修习此功。而现在老衲的一个蛋已经碎了,从此真是断了修习欢喜禅大法的希望了。”
李忆闻言于是重新用天眼查探方丈的全身,发现他气息开始阴盛阳衰,而且功力似乎有枯竭的趋势,看来这个花和尚真的从此无法再修炼欢喜禅这种危害妇女的邪门功法了。
看到李忆似乎犹豫不觉,方丈又担心最后一个蛋蛋的安全,于是忍痛喊道:“为了表示老衲的诚意,老衲愿意用刚才从有缘人身上得到的六万元,外加一个神秘的物品换取老衲最后一个蛋蛋的平安。”
建安寺因为身处晦气之地的缘故,和尚们平时如果赚得的钱太多的话,总会有破财之灾降临,钱财都是保留不了多长的时间。
所以为了不让人民的财产毁在无义浩劫之中,李忆只能无奈的从方丈口袋里拿走了厚厚的一打钱。
不用数就可以知道数目大概有六万多元,都是刚才方丈赚取的不义之财。
“神秘东西呢?”李忆随后问道。
“在老衲的裤裆里,因为老板双手被绑,所以请施主自己拿吧。”方丈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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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郭静一听到方丈把物品藏在裤裆里了,跟着想起刚才方丈被李忆踢爆了一只蛋蛋,里面还残留着血水和汁水,小美女就感到一阵恶心。
她赶紧跑开了,找一个看不到人的地方等待李忆。
李忆目送郭静离去后,才继续对方丈说道:“这么脏……这样吧,我放开你,然后由你自己取出来给我看。”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菩萨心肠呀!”其实方丈心里还有点儿紧张的,毕竟他的小命还握在李忆的手中,不敢有一丝的松懈呀。
李忆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下巴,盯着方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这让方丈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冷战。
下一刻李忆突然伸手拍中了方丈的丹田!
而此刻方丈的身体没有了欢喜禅功力的护身,任何地方都是非常脆弱的。
只听见啪的一声响起,方丈的丹田瞬间撕裂疼痛,然后就是冰冷冷的感觉,仿佛没有了任何知觉。
他废了我的丹田!方丈懵了。
原本他打着就算欢喜禅大法不能再修习了,但只要丹田还在,还是可以改修其他的功法的心思。只要自己肯努力,今后还是可以继续吃香喝辣的,顺便泡泡妞儿?
没想到李忆竟然废掉了他的丹田,等于断了以后他习武的希望!
别说泡妞了,以后连方丈的位置也岌岌可危,建安寺的其他和尚可是对方丈的位置虎视眈眈呀。
这叫恶有恶报,死秃驴趴在女人肚皮上享受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结局呢?
跟着李忆手刀劈下,便将绑着方丈的墨绳劈断。墨绳在消磨掉欢喜禅功力之后,已经用尽了积累久远的法力。
“拿出来。”李忆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
“好……”方丈颤抖着身体,不知道是怒极,还是恐惧到极点。
他抖了抖发紫的嘴唇,深深吐了一口气,才伸手没入裤裆里掏东西。
也许是碰到了碎蛋的伤口,方丈脸色扭曲的呻吟了一声,才颤颤抖抖的取出了一本看起来有点破旧的蓝皮书。
蓝皮书的封面上,有着五个镀金大字——欢喜禅大法。
“你是什么意思?”李忆脸色一沉,心里想着自己已经把这万恶的老秃驴逼上了绝路,他是不是抱着把我拉下水的心思?
欢喜禅大法可是邪门功法呀!
“老衲绝对没有坏心思!你们所认为的邪门功法欢喜禅大法,在我们建安寺眼里却是佛门至高正宗大法呀。”
“继续说。”李忆嘴上不置可否,但他心里却已经肯定欢喜禅大法属于邪门功法了。因为只有邪门功法才能与建安寺晦气相呼应,才会被墨绳的刚正之气散去。
方丈却以为李忆心动了,为了保住他自己的最后一颗蛋蛋,他于是很卖命的吹得口水飞溅:“只要修了欢喜禅大法,从此你就可以变得比潘安还帅上十倍,而且房中之术将会达到一种全新的境界,你可以连续七七四十九天夜夜欢歌,可以忍住九九八十一不泄元阳……”
“停!拿给我看。”
“好……”
“等等,先擦干净。”
“阿弥陀佛……”方丈急忙把欢喜禅秘籍往他自己身上的贵气袈裟抹呀抹的,抹得连书皮都磨掉了,才敢交给李忆。
看来方丈吓得不轻。
李忆接过秘籍,忽然好奇看了方丈的下身一眼,然后问道:“刚才你的一个蛋蛋不是被我踢碎了吗?为什么现在你还能如此的悠然自得?”
“那是老衲先前修了欢喜禅大法的缘故,所以忍耐力已经达到了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欢喜禅和忍耐力有毛关系啊?”
“有关系啊,欢喜禅的精髓就在于忍住不泄,老衲练多了,忍耐力也就跟着练上来了。”
“这么厉害?那我可要瞧瞧。”李忆于是好奇的翻开了蓝皮书。
入眼都是眼花缭乱的**。
没有一点的文字的描述,里面男女姿势复杂,让你大吃一惊。
欢喜禅大法果然是深奥无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呀。
再仔细看看吧!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为了惩奸除恶,李忆打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以身犯险,
找出邪门功法的弱点,方便今后更好的为正道服务。
于是李忆流着口水翻呀翻,随便翻了一页停住一看。
“挖槽!”李忆瞪大了眼珠子。
这幅画画的是什么鸟东西?
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光头背对着一堵由绣花针组成的墙,有个同样光溜溜的女人趴在光头男的前面,女人的面前也有一堵绣花针组成的墙。
当光头男往后收缩酝酿的时候,他的屁股就被利物扎到,因此男人总会不要命的往女人的方向推呀推。
而女人为了避免被面前的绣花针墙刺中,也只能不住的往男人的方向挤。
于是……
太tm的邪恶了!
李忆砰的合起了欢喜禅秘籍,双目发出熊熊怒火。
“怎么样?爽不?”方丈小心翼翼的询问。
“爽你个头头!”李忆拿起蓝皮书,狠狠砸了一下方丈的光头,“我修的是浩荡正气,最恨的就是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
说着,李忆将欢喜禅秘籍放入口袋里,然后冷冷道了一声“告辞”,便离开了原地。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方丈。
方丈能忍,他在忍着一个蛋蛋破碎带来的疼痛,他需要尽快赶回去打一支破伤风针。
李忆在十多米远的乱墓那里找到了郭静,只见这个小美人正冒着冷汗扑倒在草地上。
她的左脚踝肿肿的,似乎扭伤了。
“你怎么了?”李忆焦急的跑过去。
“刚才我踩到一块凸出来的石头,扭伤了。”郭静忍着痛说。
“别担心,我帮你揉揉。”李忆蹲下来,摘掉了小美女的休闲鞋,然后伸手揉了揉她受伤的玉足。
小美女感觉被李忆摸到的地方舒服之极,又害羞不敢叫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刚才那么疼痛了!
“谢谢……”郭静红着脸,想要站起来。
“你这样子是很难自己走出这里的,我来背你走吧。”李忆不待郭静回话,就要把她背到了背上。
“这不好吧?”郭静使劲摇头,长这么大,还没有让男生背过。
“就像我从前帮你那样。”李忆目光炯炯,清澈如水。
“嗯……”小美女不知道为什么,点头答应了。
哈哈!李忆赶紧把小美女背到后背上。
感觉特别的轻盈,似乎有两个软绵绵的东西正在紧贴着的后背。
手感更加不错!
因为小美女穿着的是米黄色的连衣裙,露出美白光滑的大腿。
正巧李忆背小美女的时候,双手是握在她的大腿上。
真的好光滑,好有肉感!
于是李忆按捺不住的将邪恶的手,悄悄朝小美女的大腿内侧游移过去。
郭静靠在李忆的后背上,面色大窘,害羞的想要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大腿内侧有轻轻的电流似的东西划过,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顿时升起。
似乎有些敏感的微痒,但这股感觉却让她的全身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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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郭静羞得脸色发烧,她在李忆的背上挪了挪,想要避开李忆的手。
“我只想把扶你稳一些,担心你摔下来再伤了身体。”李忆非常抱歉的说。
“我们走吧……”郭静怯怯的说。
“坐好啦!”李忆嘻嘻一笑,便背着郭静离开了。
因为路上一时的颠簸,所以在背上的小美女身体也跟着抖动不止,于是她胸前两个美妙肉弹也随着颠簸上下挤压着李忆的后背。
真是又软又绵,每一次碰撞都深深刺激着李忆的神经。
真的好舒服啊!
这可是个好主意!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于是他背着小美女专门挑选陡峭崎岖的路走下去,这下子更加抖了。
后背上的小美女也更加抖了。
因为路崎岖陡峭,所以在晃动之下,跟着李忆扶着小美女美腿的双手,顺着惯性不断向上滑去。
每次滑动,李忆都感到手心一阵酥麻,甚至还能闻到从后面漂亮的少女芳香。
李忆扶着小美女大腿的双手,不断因为意外往上滑行,滑到了小美女的大腿内侧后,更加的毫无顾忌。
而郭静被李忆手划过的大腿部位,总会有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这种感觉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酥麻,心也跟着酥麻。
只是怯怯的小美女因为害羞,所以贝齿咬唇的忍住了。
最后李忆背着小美女跑过一处几乎无路的地方,李忆没办法只能跳跃着穿过。
这下更抖了,李忆的双手一抖之下,终于抖到了小美女圆翘的屁股上!
感觉到双手上传来一个柔软棉质的质感,似乎还刻有唯美的花纹。
李忆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划了一下,发现竟然是三角形状的!
而且屁股上的肉,光托着不动,都可以感觉到软而富有弹性。
心里砰砰直跳。
两个人都是如此,都一样的涨红着脸。
在棉质内裤的边缘,是光滑如玉的肌肤,伸手轻轻一按下去,会产生水一般的凹感,一松开手的话,玉肌又会很快弹回来恢复如此。
原本冰冷冷的玉肌,一下子烧成了火热。
还有少许的香汗,沾到了手上,让人体内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李忆……走慢点……”郭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再不说她就难以忍受下去了。只是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颤颤的,断断的。
李忆听了之后产生一股得意的成就感。
但他知道点到为止,现在不是趁人之危的时候,因为后背上的小美女的脚踝还伤着呢,千万不能给她留下坏印象。
虽然李忆收敛了许多,但是双手还是托在小美女翘翘的美臀上,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陡峭的路上背得稳一些。
郭静也知道眼前的情势,于是默认了李忆的这个动作。
李忆虽然尝到了这次的甜头,但他并非色心上头就乱不着边的人,相反他一直有清醒的头脑和坚固的目标。
他背着小美女继续朝着法王墓晦气最浓重的地方走去,而半空的晦气因为惧怕小美女,不敢再靠近李忆,因此李忆乐得轻松。
再走了十几分钟,李忆背着郭静终于来到了法王墓里晦气最重的地方。
轻轻把后背的小美女扶下来,示意一脸通红的小美女在原地等待一下。
“你要去哪里?”郭静有些害怕一个人呆着。
“寻找救人的东西。”李忆目光炯炯的盯着小美女,显示出了他的决心。
之后李忆开启天眼,独自一路走去,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个非常古老的坟墓前。
虽然坟墓已经破败,而且土堆上还有几口黑麻麻的老鼠洞,但从其散落在地上的精妙砖头,和装饰的金碧辉煌的古老痕迹看来,此墓的主人在生前必定是一个身份显赫之人。
普通人看不到的闪闪金芒,从坟墓土堆上的老鼠洞里往外照射出来。
“原来建安寺的晦气就是在对抗这东西。”李忆惊喜若狂,也许王子怡有救了!
于是李忆不再犹豫扑上去,伸出双手刨起坟墓的土堆来。
刨了十几分钟后,李忆挖出了一口容纳一人的大洞,这时候金光大盛。
只见一个半臂长的古老雕像,以坐姿状态展现在李忆的面前。
但是奇怪的是,这个雕像似乎正压在一口石质的棺材上!
古代能用到石质棺材的人,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不过李忆此刻的目的是这个古老的雕像。
识货之人,都会明白这个古老雕像很重要,比什么昂贵的古董还贵重万分。
只见此半臂长的雕像,雕刻的是一个盘腿坐下,闭目念经,但面孔狰狞的罗汉。
刺眼的金光,便是从此罗汉雕像上发出来的。
李忆再用天眼看了雕像一会儿,越看越是喜欢。
雕像的材料是不知名的石头做成,但是这种石头具备了不弱于刚才墨绳的驱邪功能,用来雕刻成大佛形象之后,其避邪驱邪功能更胜一筹。
而且,此罗汉雕像在很久以前,似乎经过高人做法开光过。因此随着时间的推荐,就算四周尽是晦气侵扰,但罗汉雕像的法灵之光只会越来越显耀!
也许这种东西在古代,只有皇宫的财力才能制造出来!
“极品呀!”李忆眼睛大亮,本来他以为找到法灵之光的东西,用来救一次王子怡后,结果肯定会报废用不了的。
但是如果是这个罗汉雕像的话,也许可以重复利用!
只是一个石质棺材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罗汉雕像镇压呢?好奇怪啊!
难道有高人担心此墓主人引起什么恐怖的尸变不成?
李忆眉头一凝,于是先不去动罗汉雕像,而是围着古墓绕了一圈,试图寻找一些能查明墓主身份的信息。
可惜的是,墓志铭因为风吹雨打已经消磨得无字了。
李忆再用天眼紧紧观察着石棺,甚至耗费法力使用奇门遁甲术去推算了一会儿。
“呼……”松了一口气。
看来此墓原本的邪气已经被罗汉雕像销毁一空,是不可能再出现害人的东西了,而罗汉雕像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你的出现是为了普济世人,现在我再给你另一次普济世人的机会!”李忆大笑一声,张手从石棺上抓起了罗汉雕像。
翻起来一看,发现罗汉雕像的背后刻着四个繁体字——镇葬罗汉。
“哼。”李忆淡淡一笑,运足了气,立马伸出大拇指朝这四个繁体字划去。
镇葬罗汉四个繁体字随后被抹去一空。
光荣的退出历史舞台!
“从此你不再叫镇葬罗汉,而是另有其名。”李忆诡异一笑,将这半臂长的罗汉雕像紧紧抓在手里。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里面石棺里藏着的东西,因为自己把这块镇压的罗汉雕像取走了,万一自己的判断错误的话,里面的东西还是能危害到百姓的安全呢?
于是李忆心里有了决定,暂时将罗汉雕像放到了一边的地上。然后鼓足了力气,双手按到了石棺的棺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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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开!”
李忆大喝一声,将封闭已久的棺盖使劲推开。
轰隆隆!
先是一团腐臭的气味从古老的棺材里扑面而来,还好李忆事先屏住了呼吸,所以才没有吸入这些对人类有害的气体。
等石棺里的有害气体散去之后,李忆才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顿时脸色一青。
里面侧躺着一个穿着袈裟的干尸,袈裟看起来还很新,似乎是丝绸做成的。
而这个干尸的头上并无毛发,再结合他的生前装扮,想必死前应该是个和尚。从干尸依稀可见的轮廓中,可以看见此人一脸的微笑,显然是功德圆满后圆寂而去。
有很大的可能,干尸生前是建安寺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和尚。
但李忆却猜不出此干尸的身份了。
让李忆很失望的是,石棺里竟然一点的陪葬品都没有,哪怕一个铜钱都找不到,看起来却不符合外面装修的金碧辉煌古墓的身份了。
“实在猜不出为什么如此显赫的人,死后却没有一点的陪葬品。”李忆摇摇头。
李忆再看了看石棺里一会儿,觉得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伸手抓向了干尸的袈裟。
这么华丽的袈裟,肯定值不少的钱,就拿回去玩玩吧。
却不料李忆的手刚碰到袈裟,袈裟便像腐朽的灰尘一样,被抹去一空。
再宝贵的东西是经受不了时间的流逝,何况袈裟是丝绸所制,有机物的材料总是不易保存的。
李忆叹息了一声,再把干尸翻起来抖了抖,还是没有从干尸身上找到半点值钱的东西。
而且此尸看起来平平常常的,所有的福气或者戾气什么的都已经没有了,变得快像化石一般了。
“应该没事了,这具干尸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来。”李忆悬挂的心终于放下,于是他重新捡起放在地上的罗汉雕像,转身就离开了。
“小姐姐让你久等了。”李忆是一脸的喜悦。
郭静看见李忆返回来后竟然带回了一个奇怪的罗汉雕像,于是便好奇的问:“那是什么东西?”
“救人的东西。”李忆微微一笑,目光柔和,看得郭静脸色又是一热。
因为抓着一个罗汉雕像,因此李忆只能搀扶着郭静离开法王墓了。这一次李忆用右手搂着小美女柔软的小蛮腰,肩膀还直不直的往小美女的胸口磨蹭过去,一路来真是艳福不浅呀。
李忆熟悉奇门八卦阵,对付更简单的破灭法阵不在话下。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便带着郭静安全顺利的走到了生门。
再穿过了几道非常隐蔽的道路,二人最终走出了破灭法阵,回到了出口处。
李忆查看了一下手机上的世界,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我们回去吧。”郭静撇撇嘴,这次的经历真让她郁闷。
原本她以为只是和李忆来建安寺游玩的,没想到陷入了奇怪的迷宫里,还来到了恐怖的古墓群,更恨的是差点被好色的老和尚欺负了。
不过方丈的一个蛋蛋已经被李忆踢碎了,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于是小美女便不追究什么了。
“谢谢你今天和我来这里。”李忆非常诚恳的道谢。
“这没什么,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也帮助了我。”郭静微微一笑。
李忆的手还抓在小美女的蛮腰上。
“可以放开我了……这里的路很平坦,而且我的脚也不怎么疼了,刚才你推拿按摩的手法真厉害,比我们医院的老医生还强。”郭静是由衷的赞道。
“好吧。”李忆惋惜的松开扶着小美女蛮腰的右手。
二人随后沉默下来,气氛显得很尴尬。
“我……我想回去了。”郭静不敢抬头看李忆。
她究竟是怕我,还是害羞啊?李忆无语,于是从怀里取出了好大一打钱。“来吧,让我们分赃。”
“什么?”
“额,这是色和尚赔给你买新手机的钱,刚才他不是吐口水把你的手机打烂了吗?”李忆笑眯眯的从钱堆里,取出了大约三万块钱,然后强行塞入郭静的怀中。
趁机碰了一些小美女柔软的肌肤。
小美女愣住了,她慌张的抱着三万块钱,担心这些钱会掉下来。
“怎么给我那么多钱?”
“我们一人一半,多说无意,如果你不要……哼哼。”李忆眼睛一寒,“我就把你重新丢进破灭法阵去了。”
“呃……”郭静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
但是她真的很感动,她知道李忆是好心的。今早她爸找她要钱去还赌债了,包租婆又要提前收取一年的房租,而且最难堪的是,她爸以前的债主又找到了她,说什么父债女还,就算现在得了三万块,一旦交出去也留不下什么了。
想着,郭静既委屈又感动的哭起来,她不想哭,但止不住的泪水就是哗哗的下。
“别哭了。”李忆心疼的说。
“呜……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郭静擦擦泪水,手一抖,抱着的钱差点儿掉下来。
“三万元虽然不是多大的数目,但是没有东西绑住的话,还真不好放。”李忆微微一笑,于是伸手拂过小美女柔顺的发丝。
轻轻脱下她绑着马尾巴的胶圈。
如水的秀发顿时洒落下来,与一脸泪痕的美人儿相呼应,构成了一幅凄美的图画。
李忆看痴了。
郭静见状,脸色扑通一红,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
“我帮你吧。”李忆尴尬一笑,从小美女怀里取走那些钱,然后叠的整整齐齐的,再用胶圈缠好,最后放进了小美女的手提包里。
其实李忆是想把六万元全都塞给她的,但是一想想这个女孩的性格,她肯定不会全收下的。
“我们回去吧。”李忆摸了摸郭静的脑袋。
“嗯……”郭静走了几步,一瘸一拐的。
“还是让我继续背你吧?”李忆从后面追上来。
“嗯……”郭静不知为什么,就点头答应了。
李忆闻言大喜过望,急忙把小美人抱起来,再背到了后背上。
真舒服,特别是两个肉弹压得自己的全身酥麻。哟哟,多么光滑细腻的大腿,多么圆翘的香臀。
李忆又陷入了一段时间的幸福中。
郭静趴在李忆的后背,将她的脑袋埋得深深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样的后背很温暖,很有安全感,这不是自己从小渴望已久的吗?
她忍不住想对李忆喊,请让我做你女朋友吧。
可是又想一想,这样的男生是那么的优秀与神秘,他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的黄毛丫头?
自己不过是个穷人家的女孩,被很多压力压得快喘不过气了,不应该自私的去拖累他,不应该去做他的累赘。
郭静也看得出来,李忆对她有意思,但是想到她想到自己的身份,于是卑微的心阻止了她对李忆说出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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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捂着下身在崎岖的路上艰难的行走着,他下面的血流得越来越多,快忍不住的晕厥了。
不过方丈真的很能忍,估计如果卧薪尝胆的勾践再生的话,见到方丈都得叫一声前辈。试问一下,如果让勾践也碎了一个蛋蛋,看他昏不昏过去。
苦逼的是,方丈因为丹田被废,此刻已经是废人一个。尽管他懂得走出破灭法阵的路,但是在功力全失加上身受重伤的状态下,最后他有无力气走出去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就算走出去了,以前的仇家也会寻来吧?方丈不由得悲凉的想着。
记得他以前风光的时候,常以欢喜禅大法变换成帅气的模样去勾引良家妇女,而且被他勾引的女人不仅给方丈送钱送身子,还闹着和她们各自的老公离婚。
方丈清楚的记得,被他戴绿帽的男人曾经叫喊着要找他报仇的场面。
以前方丈功力还在的时候当然不担心了,但现在嘛……老衲出去后,还是赶紧找处地方隐姓埋名,苟且偷生吧。
方丈苦逼着脸努力的走呀走呀,不一会儿忽然在路上停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前方不远处在一个装修的豪华气派的残破古墓上,出现了一口被人挖出来的大洞。
透过洞口,可以清楚看见里面放置着一口巨大的豪华大石棺!
“这么有气派,里面肯定有奢侈的陪葬品,老衲何不去卷走几个,供日后苟且偷生的开销呢?”
于是方丈非常期待的朝石棺跑去,一瘸一拐的,防止摩擦到碎蛋的伤口。万一摩擦到,简直比伤口撒盐还要痛呀。
方丈走到石棺前,低头一看,才发现石棺的棺盖已经被别人打开了,于是不由得一脸的失望。
不过又想想,凭他现在的力气,也没有办法独自打开石棺呀。既然别人帮他打开了,就看一看里面还有什么遗留下来的东西吧。
吃不到肉,喝口汤总可以吧?
方丈将苦逼的脸凑过去,一看之下又是大失所望。
因为里面除了有一具不知道多少年被风化了的干尸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一定是哪个兔崽子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你佛爷的!竟然连死人的衣服也拿走了,真缺德!方丈忿忿不平的想着。
可是就这样走了也太不甘心了,干尸也应该值不少钱吧。
倒不如把这具干尸偷出去,然后高价贩卖给国外的家伙,一定可以发大财!方丈没有爱国不爱国的耻辱观念,想到就做,于是他便伸手去拉干尸。
抓到了干尸曲卷的胳膊,用力一拉之下。
咔……
像晒干的油布一样被轻易的拉断了。
“阿弥陀佛,尸体不完整的话就不值多少钱了。”方丈心痛将干尸的断臂捧在手心里,然后塞进了屁股后面的裤子了。
再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尸体抱起来,轻轻的背到了后背上。
干尸因为已经没有了水份显得重量很轻,所以方丈背着干尸一点儿都不感到辛苦。
佛主保佑老衲出去后赚大钱。方丈暗暗祈祷着,然后背着干尸走了几步,不小心被塞在屁股后面裤子里的干尸断臂,摩擦到了碎蛋的伤口。
顿时间,方丈瞬间感到刺痛难忍,脑海一阵泛白。
扑通的摔了一个跟头,后背的干尸也不小心被他压碎了。
一个椭圆形的东西突然从干尸的身体里滚落出来!
“这是……”方丈小心翼翼的将椭圆形东西捧了起来。
……
天已入夜,省城的夜空一片朦胧。在高度发达的大城市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几乎都很难清楚的看见夜空里的星光。
李忆回到贵人居欧式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看了看车棚里,并没有红色奥迪的影子,想必纪萌萌还没有回家。想了想,她应该还在医院里探望王子怡吧。
很要好的一对朋友。
李忆淡淡一笑,取出了钥匙打开了别墅的门。
仆人们早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并离开了别墅,李忆随手在大厅里的餐桌上抓了一大块红艳艳的烤鹅腿,边吃边走进了一楼的卧室里。
他先把古老的罗汉雕像丢在地板上,然后啃完了烤鹅腿,再脱光衣服跑进浴室里淋浴去了。
李忆淋浴出来后,便把地上的黑色西服丢进了洗衣机里,纪萌萌是习惯了让仆人帮忙洗衣服,但李忆可不习惯。
开启了洗衣机后,李忆再去衣柜里,找了一件暗金色的衬衫,和一套宝蓝色的西服穿上之后,才研究起被丢在地板上的罗汉雕像来。
“果然是好东西,明天我再去准备一些东西施法吧。”李忆如获至宝。
先安置好了罗汉雕像,李忆再扑到软绵绵的大床上,将手提电脑取了过来,上了网打开了qq。
发现小小公主在线上。
已经有一些时间没有和神秘莫测的小小公主联系了,应该是培养感情的时候了。
于是李忆厚颜无耻的给小小公主发去了一条qq信息:“嗨……我亲爱的小小公主,我想你了。”
“流星,你最近去哪了?”小小公主很快回话了,她对李忆暧昧的语气并不介意,反正这是在网络,一切都不可能当真的。
但李忆不是这样想的,无耻的他打着找个机会约小小公主出来的主意。
最近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李忆也懒得拐弯抹角了,直接回话:“最近家里人逼我去相亲了。”
“这是好事呀,怎么样?中意相亲的女孩吗?”
“我无法做到接受别人的爱,因为我这颗孤独的流星在黑色的夜空里不知道飞驰了几千几万年,最后才找到了在向流星祈祷的女孩,才寻到了我的公主。我怎么能不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机会呢?我的心中,只有星语心愿,只有小小公主。”李忆无耻的打出这句话。
“真肉麻……”小小公主给李忆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呃……”李忆厚着脸皮继续发送信息,“我们出来约会吧?”
“这不好吧?”
听到小小公主的回话,李忆眯起了眼睛,对方不直接拒绝说明以后有戏啊,不过必须认真经营这份感情才行。
于是李忆输入这几个字:“要不我们视频吧?”
“不要……这不好……”
“给我照片!”
“才不。”
“天啊,你是要叫我在惊慌中煎熬吗?这样吧,就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一点点的地方好不好?不一定要看全貌哦。”
“这也许可以。”
“ok!我想看到的是,小小公主自认为的身上最满意的部位!”李忆红着脸打出这句话,最后他还不放心的补上,“我认识的小小公主是一个充满信心的女孩,我相信她。”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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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小小公主答应了自己的坏坏的要求,李忆顿时激动得鼻子差点儿喷出血来。
其实李忆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是冒着被对方拉黑的巨大风险。
女人身上最满意的部位是什么?
是修长nai白的美腿,还是巨大圆润的胸部,还是圆翘丰满的屁部,还是盈盈一握的蛮腰?
一切皆有可能!
那么小小公主自认为她自己身上最满意的部位是什么呢?
李忆眯起了眼睛,感觉到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了。
“好了没有?”李忆装作很平静的给小小公主发去信息催促着。
“等等,我正在剪辑图片。”
“一定要把你自己最满意的部位完全的展示给我看哦,最好能让我看到是最完整滴。”李忆邪恶的说。
完整的屁股?完整的胸部?最好没有衣服遮挡……
“最好没有衣服遮挡。”李忆迷迷糊糊的就输入这句话。
发送信息之后,李忆自己吓了一大跳。
但是发出去的信息是收不回来的,于是李忆只好苦逼着脸,祈祷着小小公主看到这个信息后,不把无情的他给拉黑吧。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小小公主回话了:“没有衣服遮挡啊?好的啊。”
“什么?!”李忆失声叫起。当然这个震惊而喜悦的声音,在网络另一端的小小公主是听不到的。
李忆鸡冻了!
雄赳赳气昂昂。
哎呀,我真没有心理准备面对一个脱光衣服的美女呀,该怎么办才好呢?李忆急的团团转,要不要准备一团卫生纸?
这时候手提电脑屏幕上弹出了小小公主的qq信息:“好了。”
之后她发来一张截图。
李忆流着口水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张鲜红滋润的xing感嘴唇儿!
鲜嫩的樱唇,闪耀着摄人心魂的光泽。微涨的唇缝,隐藏着让人期待的奥秘。隐约露出的粉舌,有着一股让人轻咬的冲动。
尽管看到的只是照片,但李忆毫不怀疑这张xing感嘴唇儿在平时的一张一合中,处处吐着令人沉醉的芳香气息。
果然是没有衣物的遮挡,但这样的xing感嘴唇,要比什么安吉丽娜,什么茱莉亚的,这些银幕上的众人皆知的欧美明星还要惊艳三分。
如果这张嘴儿能含着吸管就更美妙了……李忆邪恶的想着小小公主口含管管的香艳情节。
天啊!我在想些什么啊?李忆急忙深吸几口气,下一刻眼睛清澈如水,仿佛顿悟到了什么。
“喂,流星你还在吗?”久久不见李忆回话,小小公主连续发了几个震动。
“当然在了!”李忆急忙敲打键盘回话,“我的公主果然是一个超级大美人呀,光看嘴唇儿就让人想入非非,我们什么时候约会呢?哈哈哈。”
“哼,嘴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小小公主受到夸奖后,似乎很开心。
二人再聊了一些时间后,小小公主忽然发来一个意外的信息:“告诉你哦,最近我老是感觉有人在跟踪我,甚至是偷窥我!”
“什么!”李忆勃然大怒,“是不是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经常sao扰你的男同事?快让我这个守护骑士飞到你身边斩妖除魔吧!”
“没那么严重的,我平时是被人看多了。”
“什么!”
也许小小公主察觉到了她说的话有歧义,于是赶紧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我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焦点,已经习惯了被那些臭男人紧盯着。不过……最近好像不一样,有人刻意跟踪我,好像是看上了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是的,但应该不是那个经常sao扰我的厚脸皮男人。”
“这可不行!万一那人看上你的贞cao什么办?快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万一你出了事情,地球就爆炸了!”
“……”小小公主给李忆发来一个白眼的表情,“有这么严重吗?”
“这是的手机号码……真要出事情的话就赶紧告诉我,我会及时赶到的!”李忆二话不说就敲入了他自己的手机号码,至于小小公主记住还是不记住,就不知道了。
二人再聊了一会儿,小小公主因为有事,就下了线。
随后李忆便无聊的取出手机,点开了上次偷拍的白冰冰的波涛汹涌,看得一惊一乍的,越看越是饥饿难耐。
受不了了!李忆丢下了手机,赶紧跑到了大厅里,打开了几乎和露天电影屏幕一样大小的液晶电视机。
飞快的用遥控器将节目调到了g ren收费频道。
挖槽!
正好演到了高chao阶段,里面的女主角还是一个火辣辣的印度女人,那个腰妞呀妞呀的就像水蛇一样柔软。
异国情调?不错!李忆眯起眼睛移到了印度美女的胸部。
挺翘的胸口上半遮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可以透过纱布看到里面鲜红的点点。
“哦妈妈咪呀!”李忆看得张大了嘴巴,甚至忘记放下了遥控器。
下一刻,巨大银幕上的印度美女骑到了一个不露脸的男人身上,跟着就像是一棵在大风中晃动的树苗一样摇摆起来。
幅度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激烈,香艳淋漓!
她身上的香汗不断渗出,湿得裹住胸口的薄薄纱布更加透明了,更加沾身了。
李忆眯起了眼睛,果断将电视的音量调高了许多。
顿时从电视里传出来的叫声,声声入耳,摄人心魂。
每一道尖叫声都敲得李忆的心口震动着,每一道摩擦声都让李忆身体充血不止。
通过大如电影银屏的液晶电视机观看爱情动作片,真是顶级享受啊。栩栩如生,历历在目,代入感十分强烈!
这时候,别墅的大门咔的打开了。
但是开门的声音李忆肯定是听不到了,因为任何的动静已经被液晶电视里爱情动作片的声音完全淹没了。
一个留着黑se瀑布长发的绝se美女走进了大厅。
“李忆!!!”纪萌萌是失声尖叫出来,脸上惊恐的同时,还带着害羞的表情。
她赶紧用双手封住了瞪大的美目,继续大声尖叫:“下流!恶心!”
不好!李忆大惊失se,急忙朝着液晶电视机飞扑过去,快速拔下了电视插头。
其实他用遥控器关了不就行了吗?果然心里有鬼。
“没事了。”李忆拍拍自己的胸口。
纪萌萌放下遮住眼睛的双手,刚要继续对李忆破口大骂的时候,才看清楚了此刻李忆穿着一身的欧式名牌西服。
整个人全然一变,变得好有气势,好帅气!
原来他竟然长得那么帅?纪萌萌的身体抖了一下。
但是……纪萌萌想到了今早发生在她身上的委屈,还有刚才李忆偷看爱情动作片的那一幕。
“衣冠禽兽!”纪萌萌颤抖着伸手指向李忆,小嘴儿发出颤抖的声音,美目中带着冰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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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请听我解释!”李忆见状急忙举手投降。
不过自己能解释些什么?偷看爱情动作片的时候被抓个正着……呃,还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狡辩啊。
“我看你怎样解释!”纪萌萌狠狠的说。
李忆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正se的说道:“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
“你……”纪萌萌闻言气得头发冒烟。
“今天我去建安寺一堵高僧风采,才知道世间情爱神马都是浮云,我等凡人不必当真,因为那些爱情动作片里的主角们,都是臭皮囊而已呀。”
“既然你想做和尚,本大小姐就让你永远做个和尚!”
纪萌萌感到委屈之极,对父母请来这么一个极品的男生感到无奈与气恼。
再加上最近从小到大关系很好的闺蜜兼同班同学王子怡因为被人下毒住院,至今生死不明。于是纪萌萌长久积累的怨气、委屈达到了极限,终于在李忆的点燃下统统爆发了。
“啊!!!”
纪萌萌一边哭着,一边朝李忆冲过来,动作还挺轻盈的。
“咦?你想做什么?”李忆瞪大了眼睛。
“做和尚!做和尚……我让你做和尚!”纪萌萌不断重复这句话,然后冲到李忆面前后,立马抬起修长的美腿,对准李忆的胯下就是一脚踹去。
擦!这小妞真辣!李忆大吃一惊。
踢老子蛋蛋就是做和尚?
啪!
却是李忆及时伸手拍落了一下纪萌萌踢来的小脚,同时他自己往身后小跳了一步。
“你……”纪萌萌抬头,张大了嘴巴,脸se气红。
再咬牙切齿的继续朝李忆下身伸腿踢去。
啪!
李忆又伸手拍落了一下纪萌萌踢来的小脚,跟着往后小跳一步。
纪萌萌又是不服气的踢来。
李忆又无奈的轻轻拍落大小姐的美腿,同时往后小跳。
一连十几下后,纪萌萌累得双手插着腰,小嘴儿气呼呼的喘着香气。“你就让我踢一下好不好?”
李忆闻言惊乍不已,感情这大小姐以为踢蛋是件很随意的事情。
他想起了方丈今天蛋碎了一地的苦逼模样,于是身体起了一身鸡皮。
急忙回答道:“这可不好,那下面很容易碎的。”
“呸呸呸!”纪萌萌气红了脸,怎样都拿李忆没辙,于是只好气呼呼转身朝楼梯跑去。
“大小姐别忘记吃饭啦。”李忆善意提醒。
“哼!要你管?”纪萌萌回头狠狠瞪了李忆一眼,然后返身回来,随意的从餐桌上抓走了一块西式面包和一杯健康牛nai。
转身跑上楼梯,背后又传来李忆的声音:“大小姐,要不要我去给你准备泡澡水呢?”
“你要是敢上来,我就杀了你!”纪萌萌恨得咬牙切齿,跑进卧室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看到大小姐一身杀气腾腾,李忆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于是灰溜溜的返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疲惫了一天,应该早点睡觉。于是李忆快速漱口刷牙,脱掉外套飞扑到床上梦周公去了。
睡到半夜三点钟,李忆早就调好的手机闹钟叫醒了他。
因为近期连续在纪萌萌身上发生半夜发疯事件,已经让李忆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不得不防呀。
先在床上侧耳倾听一下,李忆似乎没有听到异常的动静。
于是李忆打了个哈欠,起身披上了外套,悄悄推开房门走进了大厅。
偌大的大厅黑漆漆的,只有楼梯口的微弱的红灯亮着淡淡的光芒。
死一般的沉寂!
李忆眉头一凝,于是伸手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口中念念有词,将通灵币对着自己的双目一划而过,开启了天眼。
他发现空气中的黑气变得比以前看到的还要少上许多。
再抬头仔细看去,发现二楼同样如此。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李忆轻轻吐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黑气的含量减少了许多,但是这样的结果让他感到安心。
重新返回房间,刚关上了房门,李忆立马发现放置在墙角的半臂长罗汉雕像此刻金光大盛,而四周的黑气不住的朝罗汉雕像扑去。
最后黑气却被罗汉雕像金光噼啪噼啪的烧去一空!
原来如此!法灵之光本身就是驱邪之物,当然可以对付这些莫名其妙的黑气了。
虽然李忆不知道这些黑气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在可以其肯定属于邪门的东西了。尽管这些黑气先前已经被李忆净化了,却又过段时间重新出现,看起来是那么的神秘莫测,不过一遇上法灵之光照样被克制的死死的。
想想看,建安寺积累数百年的晦气,都要集结在一起,才能去对抗罗汉雕像的法灵之光,就可以想象的出来此罗汉雕像是多么的厉害了。
建安寺之行,不虚此行啊!
李忆可谓惊喜交叉,不过再凝视一段时间后,脸se便是一阵yin霾。
因为他清楚的看到,那些已经被法灵之光净化了的黑气,在仅仅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后,又有了重新凝聚的趋势。
难道黑气是无法被消灭的?
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越想越觉得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诡异事情非常棘手。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罗汉雕像的法灵之光尽管没有能完全消灭黑气,但还是可以大大减缓了黑气的产生速度。
也就是说,有了法灵之光的帮助,原本发生在纪萌萌身上一个晚上就出现的怪事,就推迟到了一周以后了。
一周的时间,已经让李忆有了充足的准备应付纪萌萌的怪事,化被动为主动!
睡觉去啦!
李忆乐得一身轻松,呜呼大睡去也。
第二天早上李忆按时起床,也许纪萌萌还在为昨晚上的事情感到气恼,她吃完了早餐就不理会李忆的独自开车去学校了。
李忆已经习惯了纪萌萌的脾气,于是一笑了之,想一想以后自己经常要出门办事情,应该有辆车代步才行。
但身上仅有的三万多元钱能买到什么车呢?李忆耸耸肩,忽然产生了去澳门赌场豪赌一场的可怕念头。
这个想法是可怕的,如果被山里的老头子知道的话,肯定被骂得半死。
而且用奇门遁甲术去赌博,肯定会犯了赌场的大忌,因为一些大的赌场肯定会请高人坐镇。
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别人用十几二十把抢指着脑袋的话,那就有麻烦了。
“今天又得逃课去办其他事情了。”李忆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的走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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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东区鸣人屋。
啪!
一个穿着黑se皮衣,留着短发,长脸的青年一拳击中了悬挂的红se沙袋。
他的速度非常快,拳劲也很猛,这一拳打出之后,还产生了模糊的残影。
可是预想的沙袋被打得摇摆的情景并没有出现,而是……
沙袋直接被青年的手臂洞穿!
“哼。”青年的表情显得很无趣,他懒洋洋的将手臂收了回来。
沙沙!
黄se的沙子不断从沙袋的漏洞里缓缓泻下,然后在地板上堆积成土黄的小山,仿佛是在青年的脚下颤颤的臣服。
“伟哥真是雄风不减呀。”一个胖子赶紧走上来递了一张白se毛巾。
“滚!”青年突然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这个胖子。
“伟哥?”胖子捂着肚子惊恐不已。
青年伸出了拳头:“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可以叫我亮哥或者伟亮哥,但是不准叫我伟哥,因为我非常反感这种称呼!”
“知道了知道了……伟亮哥!”胖子急忙磕头求饶。不这样做不行呀,他这才想起来,以前在**上有一个威风八面的**老大,仗着资格老于是每次见到伟亮的时候,就调侃伟亮为伟哥。
结果怎么了?
伟亮终于忍到了极限,于是亲自出手把那个**老大打得下半身瘫痪,至今那个老大拉屎拉尿都要让别人照顾,不然就拉到裤子上了。
而这个伟亮哥就是省城**的风云人物,骷髅党的老大伟亮。据说他曾经打过地下黑拳,并有打死对手的记录。
后来他混了**,几年间就统治了骷髅党,而且硬是把本来是三流的**组织,发展壮大成为一流的**组织。
并在一年前,伟亮得到省城各**老大的认可,得到了鸣人屋作为骷髅党总部。
他是一个厉害的狠角se,大多数人都怕他。
“伟亮哥你就别吓坏手下了。”一道轻柔的女音响起,随后就看到一个打扮的非常xing感的时髦女郎推开了健身房的房门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娇艳,她细长的手上正拖着一瓶五十四度的白se茅台。
“你退下吧。”伟亮对胖子挥了挥手。
“谢谢伟亮哥!”胖子松了一口气,赶紧溜了。
“哈哈哈,露露你来了?”伟亮眼睛大亮,于是转身走了几步,开着大八字腿一屁股的坐到了舒服的牛皮沙发上。
这个时髦女郎名叫叶露露,是公认的伟亮的女朋友。但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叶露露的身份来历,只知道的是,在伟亮还在打黑拳的时候,叶露露就是伟亮的经纪人,一直陪伴伟亮到现在。
叶露露坐在了伟亮的大腿上,然后打开了白se茅台的瓶盖,一手挽着伟亮的脖子,一手把茅台递了过去。
伟亮吞了一把口水,大笑着抓过了茅台。
抬起头就是咕噜的喝了半瓶酒,而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的捏了一下叶露露的屁股。
“噢耶,男人就应该喝烈酒,玩辣女人,真tm的爽!”
“别se了!”叶露露张手拍落了伟亮的咸猪手,然后媚笑道,“黄毛还等着进来呢。”
“黄毛?”伟亮闻言眼睛又是大亮,黄毛曾经在伟亮还是个小混混的时候,就忠心不二的跟随了。
一直到伟亮将骷髅党发展壮大,黄毛在其中是功不可没的。
在骷髅党,如果伟亮自诩为刘邦,黄毛就是张良!
“快叫他进来。”
“你慢慢喝你的烈酒吧。”叶露露从伟亮腿上站了起来,然后扭着屁股开门出去了。
一会儿后,一个染着黄se头发的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就是黄毛。
“亮哥。”
“小毛,你找我有什么事?”
“有几个省城一中的不良学生想托我们给他们办点事情,这些人有潜质成为一流的黑社会打手,我认为我们应该对他们重点照顾一下,错过了就可能被其他帮派抢走了。”
“是什么人?”伟亮喝了一口酒,然后递到黄毛面前。
黄毛接过茅台,小饮一口才继续说道:“是省城一中的四大天王。”
“哼,四大天王?只不过四只小毛毛虫罢了。说吧,他们有什么事儿?”
“他们想让我们帮忙对付省城一中的一个学生,据说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个学生的名字叫做李忆,没有什么背景,但是有两个特长。”
“哪两个特长?”
“一个特长是能打,另一个特长是学习好。”
学习好?如果李忆听到别人对他如此评价,肯定会吐血了。但是伟亮却对黄毛的消息很信任,他想了想于是说道:“这不是小孩子打架吗?这种事情我们就不要去管了,传出去的话丢人现眼。”
“可这并不只是四大天王的事情,他们亲口对我说,这是吴刚刚少吩咐他们做的。吴刚的老爸就是省城的副市长,因为最近上面的纪律组下来检查,所以刚少不想拜托他老爸的人动手,于是就请我们出手了。”
“听说吴副养了一群可怕的变态,连我们**上的人物撞见了都要退让三分……”伟亮闻言皱了皱眉头,他再仰天痛饮了一口茅台酒,才摸了摸嘴巴继续说道,“我可以看在他老爸的面子上出手,但是要我们出手的辛苦费他吴刚也是要给的,不然传出去的话就是骷髅党坏了道上的规矩,那就不好办了。”
“那是当然的,四大天王对我说,只要我们承诺出手,刚少立马往亮哥的银行账号汇入五万元,事成之后还会再给五万元。”
“真tm的是个二世祖呀!十万元去收拾一个学生?这种白痴的钱不赚白不赚。”伟亮伸手大拍沙发。
“亮哥英明。”黄毛一脸小嘻嘻。
“说吧,吴刚叫我们去对付那个……那个谁啊?”
“省城一中,高三一班的转校生,李忆。”
“对,就是李忆。吴刚想要怎样的结果?”
“不需要李忆的xing命,只需要废掉他的一条腿就可以了,左腿还是右腿由我们骷髅党自己选择。要废,就终身残废。”
“真tm的狠!黄毛你派几个人到省城一中去,接李忆来这里吧。”
“明白了。”
李忆并不知道有几伙人正在秘密开展一项针对他的yin谋,此刻他打计程车来到了省城的红白街。
红白街在省城,俗称死人一条街,全是卖死人的东西,或者祭祀用品的门店。
司机怕触到霉头,远远看见红白街就赶紧催李忆下车了。
李忆递给计程车司机车费后,就悠哉的下了车,朝红白街里走去。
红白街的门店门口大多摆放着真人大小的假纸人,或者白se的花圈,甚至还有几家门店钱的砖头缝隙里,插上了几株缓缓冒烟的紫红se香火,或者几根燃烧噼啪响的红se蜡烛。
李忆最后选了一家入口处祭祀有关二哥神台的门店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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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在红白街的门店里买了一个檀木神台,九捆香火,黄纸一打,朱丹一斤,一袋钉子,之后就打计程车回去了。
回到了贵人居别墅后,李忆立马钻进了一楼卧室里,并反锁上了房门。
他首先把檀木平台挂在西方位的墙壁上,并用钉子固定好,然后转身画符去了。
这一次的画符,李忆继续用八卦鱼眼法阵来增幅施法效果,只是这次的符纸并非类似先前的驱邪之用,而是与供奉祭祀相关。
供奉祭祀相关的符纸,对法力的要求降低许多,更需要的是供奉者的诚意。
至于诚意这东西,闭上眼睛默念几句菩萨保佑就可以了,不可沉迷其中,不然就变成神经病了。
李忆画完一打符纸后,就整整消耗了三个小时,之后他气喘吁吁的跑回床上,睡了四个多小时后才能恢复jing力。
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于是李忆便不再拖沓,起身走到墙角处抓起了从法王墓得到的罗汉雕像。
再抓起一张祭祀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同时贴到了罗汉雕像上。
贴完这一张符纸后,李忆再用同样的方法贴了第二张符纸。
一来二去,大约耗费了一个小时后,李忆终于贴完了所有在今天制作的符纸。
此刻罗汉雕像已经完全变了样,样子肥肥的,似乎被厚厚的黄袍加身。
做完之后,李忆收起了先前的嬉皮笑脸,脸se一正的双手托着罗汉雕像,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踩着七星步走到神台下方,口中念念有词,托着罗汉雕像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拜祭一番,再小心的放置在神台上。
做完这一步,李忆打开了香火,并取出九根插在了神台上。
平常人看不见的是,神台上被供奉起来的罗汉雕像,似乎多了一些灵xing。
九根香火烧完后,李忆继续换着烧。
“七天之后……就可以完全养成,到时候就有办法救王子怡了。”李忆站立抬头望着静悄悄的在香火下环绕的罗汉雕像,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王子怡那双弯弯如月亮的眼睛,娇小伶俐的身材,以及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那副害羞可爱的模样。
只因为在李忆来到省城后,王子怡是第一个对他有好感的女生。
所以李忆为王子怡奔波到现在。
尽管这样的理由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很好笑。
但是考虑那么多干嘛?如果做事婆婆妈妈的话最后将是一事无成!李忆有能力救王子怡就去救,举手之劳而已,而且他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女生销香玉损!
理由就这么简单!
“哈哈哈。”李忆爽朗大笑数声,出去散步了。
再次回来后天已经黑,纪萌萌也已经回到家。在一起吃晚餐的时候,李忆向纪萌萌询问了王子怡的病情。
“还是没有任何起se,子怡越来越消瘦了,专家们都没有任何办法。”纪萌萌在为王子怡的事情担忧着,因此连以前李忆惹她不快的事情都懒得去计较了。
“放心吧,王子怡同学一定会好过来的。”李忆坚定的说道。
“嗯……”纪萌萌抬头看了李忆一眼,她总觉得有说不出的奇怪。
这一晚正常无事,李忆给纪萌萌准备好泡澡水后,就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上网和小小公主聊天了。
李忆从小小公主发来的信息知道,她越来越怀疑有人真的跟踪她。
李忆继续要求小小公主出来和他约会,但又一次吃了一个闭门羹。不过这样的女人才令人放心,如果随意就和网友出去见面的话,那么不要也罢。
因为有罗汉雕像散发的法灵之光在净化空气中的黑气,因此这一天晚上李忆和纪萌萌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早上李忆按时起床,和纪萌萌一起吃了仆人们准备好的早餐。
李忆换上了一身深蓝se的闪亮西服,脚上油量的鳄鱼皮鞋更是显眼。
“送我去学校,你今天也别旷课了,不然我作为班长脸上无光。”纪萌萌将车钥匙丢给了李忆。
李忆慢悠悠的开着车,和纪萌萌赶到了省城一中。
纪萌萌先下了车,往高三一班的方向赶去了。
李忆随后也跟着下了车,走在绿荫环绕的校园小路上。
路上有各年级的女生对变的帅气的李忆投来崇拜的目光,大多数是观察着他有没有戴金表金戒指的,真是人靠靓照马靠鞍。
“同学我脸上有灰尘吗?”李忆笑眯眯的叫住了四个脸红的一年级女生。
“老师好。”四个女生羞羞的说。
等等!老师?李忆愣了一下,才想到现在自己一身的打扮,比学校老师还霸气,还牛逼!
这才叫tm,的为人师表呀。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呢?”
“张丽莉。”
“这位同学呢?”
“吴梦洁。”
“这位同学呢?”
“……”
“来,大家一起拍个照。”
最后李忆猥亵的搂着四个一年级的害羞女生,举着大屏手机,给他和四个女生一起拍了一张值得纪念的照片。
李忆终于来高三一班上课了,同学们都被李忆一身名贵西服的装扮惊艳了一把,特别是班里的几个女学生看得痴了。
之后大家开始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他。
李忆发现吴刚,还有两个小弟耿勇和张进也来上课了。吴刚的腿上虽然没有缠石膏了,但是依然要借着拐杖才能走路。
这三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刻意去看李忆。
而和李忆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的神秘同桌,还是没有来上课。
“今天你们都什么了?盯得我心里都发毛了。”李忆好奇的询问前排的学习委员文四海。
“你没来上课的这些天,总是有一些社会上的人来学校找你。大家都怕你了,担心和你距离太近会惹上麻烦。”文四海似乎有些紧张,赶紧转过身去看书去了。
“社会上的人?”李忆听得一头雾水。
“喂文四海同学。”李忆拿着圆珠笔头敲了一下文四海的肩膀。
“干什么?”文四海回头小声谨慎的问。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同桌到底是谁。”李忆说着翻开同桌的抽屉,取出了几本课本和笔记,“连名字都没有,书本还是那么新,看来这个同桌很懒呀。不过笔记上的文字很纤细,应该是个女生吧?”
“真是个女的……”文四海说着故意扭头东张西望。
发现没有其他同学注意到这里后,他才敢悄悄对李忆说:“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和你一样也是转校生,不过她在高三开学的第一天就来了,但是我们还来不及知道她的名字,她又走了。”
“发生什么事了?”李忆很感兴趣。
“学校的前体育老师跑过来缠着要那女生的电话号码,你猜最后怎么了?”
“哟,老师厚着脸皮来找女生要电话号码,难道想泡学生不成?”
“废话,说真的,你的同桌真tm的漂亮,连一心向学的我都动心了,不过看到那女生的表现后,于是我软了。”
“不会吧你软了?难道是那女生把前体育老师的蛋蛋踢爆了吧?”李忆忽然产生这个奇怪的念头。
“当然不是,那女生没那么粗鲁。”
“哦。”李忆闻言不由自主望向正在埋头看书的纪萌萌,心想我人见人怕的女同桌都不会干出踢蛋这种事情,而你这一个千金大小姐在昨天还想踢老子的蛋蛋?
“但是她打了个电话。”文四海继续说。
“哦,还打了个电话。”
“一分钟后就闯进来两个女的。”
“闯进来两个女人?不是学校的学生吗?”
“你还真猜对了,那两个女人长得tm的比男人还野还粗,硬是把身体强壮的前体育老师给放倒了。然后一人一手捏一个蛋蛋,捏爆了。”
“擦!”李忆张大了嘴巴,不由自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最后女同学被勒令停学待查,但听说她的背景很大,不多久肯定会重新回来上课的,你得小心点。”文四海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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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不反对来学校,但他不是一个喜欢读书的人,一听到从老师嘴巴里吐出像唐僧念经的声音,他就昏昏yu睡。
最后他还真睡着了,睡了一个早上。中午起来去学校饭堂吃了个饭,下午上课的时候他觉无聊,于是拿起圆珠笔给课本里每个插画上的人物,不管男女全部画上了胡子。
吴刚有好几次偷偷朝李忆看了过来,不知道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李忆察觉到了吴刚的举动,但是他认为大家都是同一个班级的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吴刚不是做太过分的事,那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
吴刚的表情忿忿不平,他低着头舞弄他自己的手机,用手机qq给四大天王发信息。
“你们到底什么了?还不快点出手!”
过了一会儿,四大天王中的赵红兵回了信息:“刚少不要着急,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骷髅党了,等一会儿他们就会派人来请李忆过去的。”
“我擦!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老子偷了家里的十万元帮你们,叫你们直接把李忆带走很难吗?你们四大狗王就是tm的怕了李忆!”吴刚忍不住用手机qq破口大骂,有李忆在教室里,他总是觉得不舒服。
一举一动都畏首畏尾的,担心被李忆看不顺眼找他的麻烦,这样的憋屈是吴刚从小到大是从来没有过的。
赵红兵看到吴刚这样侮辱他们,于是再也忍不住的怒火燃烧起来,他快速给吴刚回了条信息:“刚少,上次你和两个小弟踩到我们四大天王身上的照片被发到校园网的事情,我们还没有找你麻烦呢,千万别把我们四大天王的善意当成软弱可欺!实话说了吧,我们现在就是怕了李忆那又怎么了?难道你自己不怕吗?如果你不怕你就去请他去骷髅党总部鸣人屋一趟啊,你真要能这样,我赵红兵从此tm的给你当龟孙子!”
啪!
赵红兵断掉了手机网络,然后狠狠一拳砸到墙壁上,他不再愿意和吴刚多说半句话。
“怎么了红兵?”其他三大天王见状纷纷问过来,他们四人此刻正站在学校的天台上抽烟看风。
“你们自己看看。”赵红兵把刚才的手机qq信息给其他三人看了。
“tm的吴刚想屎不成?”朱有才见状气得头发冒烟,上次的照片事件属他最惨了,光着屁股被踩的形象传出去,任何人都耻笑他。
不知道的人,还把吴刚三组当成了干掉他们四大天王的英雄!
“算了,我们惹李忆一人已经消受不起了,千万别去惹吴刚,他老爸养的可是一群畜生,随便一个都可以宰了我们。”赵红兵安慰了一下三个同伴,有时候他还是很冷静的。
其他三人闻言,只能叹气摇头着,都自嘲了一下,什么四大天王?现在不管遇到是吴刚还是李忆,谁敢再哼一声?
“以后我们都散伙了吧。”有人无奈的提议。
“自从上次我们的照片被传到网络上,四大天王这个名号就沦落为笑柄了,我经常注意到有人在我们背后指指点点。”
“二中的那几个混账也整天拿这件事取笑我们。”
“等办完这件事后吧,就算四大天王解散了,也要把李忆给宰了!”
“把李忆给宰了!”四个人站在天台上迎风怒吼起来,四张手齐齐拍在一起,宣誓了他们四大天王解散之前的坚定决心。
同一时间,高三一班的教室里。
“tm的赵红兵敢挂老子电话?”吴刚同样气得脸红。
“刚少发生什么事情了?”张进和耿勇悄悄凑过来。
“老子叫四大狗王把李忆带走,他们竟然不乐意,我擦!老子的十万元花的冤啊!”
“刚少息怒,等上级纪律组检查的风头过去,你就叫你老爸出手,到时候收拾李忆是分分钟的事情。”耿勇邪邪笑道,“至于那四个不长眼的四大天王,到时候刚少再叫你老爸的手下,顺手收拾掉他们。”
“可是老子不愿等啊!和李忆一起待在教室里多一点时间,老子的心里就不舒服!”吴刚非常的不爽,于是他拍了拍耿勇的肩膀,“要不你去把李忆请走吧,只要请出学校,一定会有骷髅党的人接他走的。”
“呵呵,刚少你说笑了,我家还有八十岁老娘要养。”耿勇缩起了脑袋。
“去你tm的!”吴刚一脚把耿勇踢走。
“如果刚少现在不爽的话,我倒有个消遣的办法。”张进急忙凑了过来。
“说!”
“你瞧瞧,纪萌萌小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多寂寞呀,这时候最需要刚少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公子爷去安抚她寂寞的心了。”
“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看来王子怡住院对本少来说是件好事,真希望以后王子怡多多生病住院,多出一些让和萌萌独处的机会呀。”吴刚流着口水的朝纪萌萌望去。
此刻全班正在自习中,纪萌萌独自一人坐在孤零零的座位上,细长的小手捧着厚厚的教科书复习着。一头黑se瀑布般的直发摆到了腰间,白皙娇嫩的玉肌在午后阳光的照she下,映出古希腊女神一般神秘的朦胧。
吴刚看得痴了,激动得牙齿咬的咯咯响。
“刚少,我们扶你起来吧?”张进和耿勇会意的双双朝吴刚伸出手。
“不用,我必须自己起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那样才能在萌萌面前表现得更男人一些。”吴刚非常认真的说。
于是他抓起了拐杖,努力的站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朝纪萌萌的位置走了过去。
扑通一声的一屁股坐在王子怡的座位上,差点儿把椅子给砸烂。
“你……”纪萌萌扭头,看见是吴刚后,于是表情一阵厌恶。
吴刚看向纪萌萌的时候眼睛发光,嘴巴张成了o型嘴,下一刻他笑得口水流了出来:“亲爱的萌萌,我来和你一起学习了。”
“你别太过分!萌萌两个字是你叫的吗?我现在以班长的身份命令你快滚回你的位置上去。”纪萌萌一点也不给吴刚面子。
她从小到大就生长在富贵世家,是个高贵的千金大小姐,见惯了上层社会的名流人物,习惯了对下人呼来喝去的生活。
仅仅一个吴刚,一个副市长的儿子,还真没有被她纪萌萌放在眼里。
吴刚是一个真真实实的二世祖,以前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上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就得倒追他。
可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在纪萌萌面前丢了面子,而且现在全班同学的目光全部朝他这里看过来了。
大家都用幸灾乐祸的表情去嘲笑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似乎就是同学们的眼神投递过来的信息,尽管吴刚一直以为他副市长儿子的身份,已经和纪萌萌比配了。
于是吴刚由爱生恨,目光闪过一丝狠se,悄悄朝不远处的张进和耿勇打了一个眼神。
张进和耿勇会意,于是双双站起来走到了纪萌萌的课桌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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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滚!”张进和耿勇粗鲁的赶走了纪萌萌四周的同桌,然后坐了下来,和占了王子座位的吴刚,形成了对纪萌萌的三角包围之势。
这一刻,吴刚三人组仿佛回到了李忆还没有转学来高三一班之前,不可一世的ri子。
“吴刚!”纪萌萌的脸se寒如玉霜。
“亲爱的萌萌,我说过了我是来和你一起学习的,我的态度是很认真的。”吴刚压低声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有李忆在高三一班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情,不过又想想他泡妞又不关李忆什么事情,于是安心了许多。
“你们这三个厚脸皮。”纪萌萌很厌恶的说。
“哈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吴刚无耻的伸出鼻子,刻意对准纪萌萌的方向嗅了嗅。
“我们刚哥那不叫坏,说他坏是侮辱了刚哥的身份!”张进急忙说道。
耿勇见状,也不甘示弱的说:“我们刚哥是风流,风流而不下流,不就是你们女生喜欢的吗?”
“哇哈哈哈,太令我开心了。”吴刚闻言于是将手上拐杖搁到课桌上,然后做出一副自认为很风流潇洒的姿势。
“哼!”纪萌萌狠狠瞪了吴刚一眼,然后低头玩手机去了。
“哦?”吴刚见状眼睛一眯,以为纪萌萌拿他没办法了,于是不禁的发呆意yin起来,想着等下出什么招去泡纪萌萌。
李忆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原本他想直接站起来出手的,但是又想想纪萌萌曾经交代过,要他在学校里装作不认识大小姐才行。
否则炒鱿鱼!
“呃……再等等吧。”李忆耸耸肩,反正吴刚这三人在教室里也不敢玩得太过分,如果纪萌萌事后想讨回公道,自己有千万种手段可以对付那种二世祖。
正想着,装在口袋里的短信提示音响了。
李忆于是快速取出手机,打开短信一看,发现是纪萌萌发过来的信息。
大小姐第一次给自己发短信,李忆可乐了,很仔细的一看。
“帮我赶走吴刚这只臭苍蝇,不管用什么方法。”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谁叫纪萌萌是自己的雇主呢?看来这件事还得插手了。于是李忆只好站了起来。
不过为了照顾到纪萌萌的感受,必须找个出手的理由,防止让人知道自己和纪萌萌之间的关系。
“尿憋的好难受啊!”李忆伸了伸懒腰。
全部沉寂下来,特别是吴刚三人组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的看向了李忆。
他不会想做梁山好汉吧?吴刚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看来他们倒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现在的行为是耍流氓行为。
其他同学平时对吴刚三人组是敢怒是不敢言,对吴刚三人组在李忆手里吃过亏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点。而纪萌萌的名称在班里是很好的,大家都非常喜欢她,特别是暗恋她的男生们。
于是几乎全班百分之八十的学生,都暗暗期待李忆出手教训一下吴刚这样的恶少。
纪萌萌则是眼睛一亮的偷看过去,李忆既然出手了她也就安心了,她知道能被她爸妈请来照顾她的男生,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虽然这个男生很讨厌很猥亵!纪萌萌还对李忆昨天在客厅看爱情动作片的事情念念不忘。
李忆走起路来,弯着腰的样子似乎真是在憋尿,一下子成为大家的焦点这种滋味真的不喜欢呀。
当他走到吴刚旁边的过道的时候,忽然撞到了吴刚放在过道里的拐杖上。
咔……
拐杖撞飞了,而且还裂出了一条细缝。
“什么?你竟敢暗算我?”李忆惊怒交叉,指着吴刚颤抖的说道。
“老子暗算你?!”吴刚闻言也是惊怒交叉,他真想站起来跟李忆理论一番,不过他右腿还疼着又没了拐杖支撑是一时半刻站不起来了。
再说他对李忆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怕的。
吴刚真是憋屈,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李忆是故意撞到拐杖上去的,而且还把拐杖踢裂了,最气愤的是李忆竟然恶人先告状!
什么叫做敢怒不敢言,吴刚现在总算了解了。以前都是他让别人敢怒不敢言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刚少也有这么一天。
要不是上面的纪律组下来检查,我老爸不能帮我,老子现在岂会怕了你?
吴刚眼中闪过一丝yin霾,忽然悲凉仰天呐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
“哟呵,还学会骂人了?”李忆感到好笑,于是楸起吴刚背后的领子,然后把他朝教室门口的方向拖去。
“你想干什么?”吴刚像女人一样尖叫起来,痛得差点儿哭了,“哎哟轻一点呀呀,我受伤的腿被擦到地上了。”
“忆哥求你快放了我们刚哥吧。”张进和耿勇没有了刚才的不可一世,二人灰溜溜的跟在李忆身后替吴刚求饶。
啪啪啪……
全班不约而同的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真tm的解气。
更解气的还在后头,只见李忆把吴刚揪到教室外,环视了一眼,然后就把这个二世祖丢进了装了零食袋和卫生纸的编织藤垃圾筐里。
“哎呀疼死我了。”吴刚的屁股被一些外凸的编织藤扎到,痛得眼角渗出了泪花。
“给我打!”吴刚闭着眼睛给他的两个小弟下命令。
“去死!”耿勇闻言便条件反she的朝李忆砸出一拳,拳头刚砸到一半,立马后悔了,他娘的对方可是一下子干掉四大天王的李忆呀。
“你也下去吧。”李忆抢在耿勇的拳头砸到之前,抬起右脚一踹过去。
直接把耿勇踹进了垃圾筐里,和吴刚作伴去了。
之后李忆把目光移到了张进的身上。
“呵呵,我自己来。”张进傻笑,然后一个鱼跃也跳进了垃圾筐里,正好砸到了吴刚的身上。
最后垃圾筐承受不住他们三人的重量,翻倒并散落了一地腥臭的垃圾。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传出来哄堂大笑。
不过在教室里只有一个人没有笑出声来,那就是和吴刚结盟的,明恋着王子怡的体育委员郭德港同学。
郭德港同学的老爸是某国土局的高干,平时也需要看吴刚老爸的脸se,要不是他郭德港认为自己人高马大拉不下脸来,早就学张进和耿勇做吴刚的跟屁虫了。
哼!等骷髅党找上你后,看你还能得瑟不?郭德港暗暗诅咒着。他从吴刚那里得知了,要请骷髅党对付李忆的消息。
“下一次记住,垃圾不要乱扔。”李忆jing告了一下吴刚三人组,然后返回教室去了。
“李忆!本少要你的命!”吴刚将头上的垃圾拿走,然后赤红着脸压低声音说道,他不敢说得太大声,怕李忆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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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有多少课程,剩下的两节课都是自习。纪萌萌因为担心王子怡的病情,于是决定提前离开学校去看望闺蜜。
“李忆,准备开车送我我去医院探望子怡。”纪萌萌悄悄给李忆发了手机短信,然后收拾了课桌上的书本,二话不说就走出了教室。
李忆盯着手机上的时间,过了三分钟后,他也站起来跟着走出了高三一班的教室。
来到走廊后,李忆看见地上除了散落一地的垃圾和破烂的竹筐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吴刚三人组不知道去哪里了。
李忆从三楼往下看去,发现纪萌萌的靓影正好离开了校门口。
省城一中不允许除了校职工之外的其他人停车的,一般纪萌萌会把红se奥迪停放在学校附近商场的地下车棚里。
希望王子怡能熬到六天后吧。李忆也想去探望一下王子怡,在绝命血炼散的折磨下,就算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都会痛苦得撕心裂肺,更别说是一个娇小的女生了。
到底是谁那么残忍想要害她?李忆的脑海里又泛起了那双笑得像弯月的美目,于是他握紧了拳头,走下了楼梯。
“他出来了!”站在天台上的四大天王看见李忆走出教学楼的身影后,都激动得颤抖。
“快给你在骷髅党的表哥发信息啊!”赵红兵急忙对朱有才催促道。
“顺便也给刚少发个消息,让他安心一下,免得以后怀恨我们。”有人补充道。
“刚才我好想看见吴刚三人组又跑去校医院了,好像刚少的腿又受伤了。”忽然有人说。
“活该。”赵红兵闻言心里暗爽着,谁叫吴刚刚才骂他呢?
朱有才看到李忆朝校门口的方向走去后,于是赶紧给他在骷髅党的表哥发了个信息。
没过多久,学校外面的一座网吧里,立马走出来十几个打扮的稀奇古怪的青年,他们的衣服上都印着一个白se的骷髅图像。跟着又从学校旁边的一爱家超市里,依次走出几个同样装扮的青年。再从一家酒店里,也走出同样装扮的几个青年。
然后这二十几个统一骷髅头服饰的青年一齐走到省城一中学校门口,各个的动作神态嚣张至极,甚至还拿着棍子去敲打门卫室的玻璃。
学校的门卫看见这群不良青年之后,却吓得躲在门卫室里不敢出来,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会儿李忆走到了校门口,这群青年立马逼上来将李忆团团围住。
有的拿着棍子敲打自己的手心,有的蹭了蹭自己的后脚跟,有的点了一支烟抽起来,他们的动作虽然不一,但是每一个都是用着虎视眈眈的表情对着李忆。
似乎把李忆当成了笼中鸟,插翅也难飞!
李忆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很冷静的环视着这群人,他并没有选择直接问话,因为他知道主事的人等下就会来到。
不过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请来**组织对付我?!李忆在脑中瞬间把之前与他有矛盾的人快速想过一遍。
四大天王?
吴刚?
郭德港?
甚至是建安寺的方丈!
谁都有可能是背地里请黑社会的人,人不可貌相,就算是一个穷鬼,如果和**某位大人物沾亲带故的话,也可以叫人来整自己,所以李忆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当然如果被他知道是谁干的话,那么李忆就不会留情了。
因为学校里的打打闹闹事小,但是一牵扯到黑社会就事大了!
在省城势力大一些的黑社会组织,基本上都或多或少涉及到坑蒙拐骗、杀人放火、****、卖毒品开赌场、官匪勾结的恶行!
一辆黑se宝马缓缓开来,年轻人们随后给宝马让开了一条路。
宝马开到李忆的面前停了下来,随后副驾驶座的车窗向下打开了,从里面露出一个染着一头黄发的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他便是骷髅党的二当家黄毛,他看见李忆一身名贵西服的装扮后,就是一脸的不爽。
原来是个公子哥?黄毛一脸的厌恶,要不是想给副市长的儿子做个样子,何必叫这么多兄弟来呢?
“你就是李忆吧?”黄毛先是看了手机里的照片,然后再抬头看了李忆一眼。
“你们是什么人?”李忆眉毛一挑。
“呸!没有看到我们胸前的骷髅头图案吗?在东区只要谁看到我们的衣服,第一时间肯定会认识我们是什么人!”一个鼻子拴了一个环子的不良青年在一旁大骂。
“我还真不认识。”李忆嘴角一翘,他才来省城不久,哪里认识这帮家伙是什么人?
不过是**假不了。
黄毛闻言眉头一皱,于是把脑袋探出了窗外,然后淡淡的说:“我们骷髅党的伟亮哥想请你去鸣人屋一趟,希望你能赏个脸。”
“如果我不愿意呢?”李忆斜下眼瞳注视着黄毛,心想着要不要一把抓住黄毛的头发痛扁他几下呢。
“不愿意?哈哈……”黄毛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回答。
……
纪萌萌在商场地下车棚里等了半天,也不见李忆赶过来,于是恼羞成怒。
她已经把红se奥迪的车钥匙交给李忆了,这家伙竟敢不来?难道忘了本小姐是什么人了吗!
纪萌萌狠狠跺了一下脚,感到十分委屈,她又很担心王子怡的病情,于是只好转身回去找李忆。
等下一定要大骂他一通,明天炒他鱿鱼!
纪萌萌握紧了粉拳,然后重新朝省城一中的方向返回去。
走出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刚来到了公路,纪萌萌立马看到对面的路边围着二十几个穿着稀奇古怪衣服的社会青年。
一辆黑se宝马很嚣张的停靠在学校出口处,而宝马的旁边正傲然屹立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男生。
“李忆!”纪萌萌失声叫起。
槽糕,千万别过来!一听到纪萌萌的声音,李忆立马感到不好的预兆。
“都说叫你开车送我去医院了。”纪萌萌傻傻的走了过来。纪家的千金大小姐一直都很反感不学无术的人,特别是眼前这些打扮的稀奇古怪的青年。
于是她非常厌恶的看了四周社会青年一眼,然后对李忆问道:“他们都是什么人?”
这大小姐是不是傻了?还敢走过来,第一时间报jing不行吗?李忆感到非常的无语。
“你们认识?”黄毛懒洋洋的在车里问。
“黄毛哥,这对男女肯定是认识的,还用问吗?”其他社会青年se眯眯的盯着纪萌萌全身一遍又一遍。
纪萌萌是个绝se美女,保养得又很好,让这帮整天见惯了胭脂俗粉的**青年们,亮瞎了狗眼。
“她和这件事没关系!”李忆脸se一寒。
“哼哼,既然你们是一起的,就都上车吧?”黄毛叫人打开了宝马的后门,用一副不容反驳的口气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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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萌萌终于知道这群黑社会是专门找事来了,于是感到害怕起来,她想起了媒体上报道的关于一些女明星或富二代被黑社会绑架,再让家入赎人的故事。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她脑海开始乱起来。
如果被黑社会带走了怎么办,就算事后家里给了赎金,可是他们最后还撕票又怎么办?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作为纪家千金大小姐,生活中她并不缺少暗地里打她主意的人。只是在李忆还没有来的以前,纪萌萌的安全都是由安伯负责的。
纪萌萌在四岁的时候曾经遭受过一次差点儿被撕票的绑架,但那时因为她年纪小,所以现在已经记不得了。
不过这次骷髅党只是来找李忆麻烦的,纪萌萌却傻傻的走过来,于是这些骷髅党成员看上了纪萌萌的美se,多了一些坏心思。
黄毛觉得今天是他自己的幸运ri,作为骷髅党的二当家,每次当他看见大哥伟亮跟叶露露在一起秀恩爱的时候,都让他心里痒痒的。
而现在忽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生出现,而且其美貌还是属于女神级别的那种,于是黄毛起了私心。
如果我能得到这小妞,就算死了也值呀。黄毛心里真是激动不已。
“还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啊!”黄毛换了一副凶狠的面孔喝道,他伸手挥了挥手,催促李忆和纪萌萌快点上车。
李忆快速扫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二十三个敌人,各个都拿着武器。再看着自己旁边一脸惊慌失措的大小姐,于是心里一沉。
如果没有纪萌萌这个累赘,自己费点力气还是可以收拾掉他们的,可是现在需要担心大小姐的安全,万一打起来的话,大小姐肯定会受到波及。
“我劝你们不要乱来,这里是学校门口!”纪萌萌忽然厉声喝道。
她虽然很紧张,但是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强势的大小姐,面对这些**分子她是不会输了气势。跟着她悄悄把手放进了背包里,抓住了背包里的手机。
但是她没有勇气拿出来打电话报jing,如果被他们发现,后果会怎样?这个问题还是让纪萌萌陷入了犹豫中。
黄毛注意到了纪萌萌手中的动作,于是伸手敲了敲车门,嗤之以鼻的说道:“我奉劝二位还是配合一点,如果让我们这帮兄弟等急了,大家一拥而上。哼哼,二位也许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而我们大不了事后跑路就是了。”
“大小姐,我们上车吧。”李忆看向了纪萌萌。他知道黑社会大多数是不计后果的人,眼前情势还真可能像黄毛说的那样。为了确保纪萌萌不受伤,现在只能在走一步算一步中,寻找逃生的机会。
纪萌萌轻轻一叹,也知道情势的严峻,于是她只能不情愿的和李忆一起坐上了黑se宝马的后座里。
希望爸爸察觉到我出事了,及时派人来救我吧。纪萌萌在心里祈祷,她虽然知道李忆不是普通人,但是她无论如何是不会认为李忆能独自对抗这群黑帮分子。
“鸣人屋,letisgo。”黄毛打了个响指,赶紧对司机下命令。
跟着他偷偷朝后座上望去,看见了纪萌萌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看起来很无助。
这种女孩以前肯定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纯粹的好学生,只要吓一吓她就可以就范了吧?黄毛吞了一把口水。真是让他寂寞难耐,他是恨不得赶紧解决李忆的事情,再和纪萌萌来一个独处的机会。
黑se宝马快速东区方向驶去,二十多个青年骑上一辆辆的摩托车,在宝马的后面紧紧跟着。一路上迎面驶来的车辆们纷纷避让,就连路上的交jing也是仅仅看了这群服饰怪异的人几眼,就避而远之了。
因为和骷髅党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们都是一群惹不起的疯子。
路上车里,李忆感受到纪萌萌颤抖的身体,于是不禁伸手抓住了她冰冷的小手。
“不用那么紧张,你不会有事的。”
“我们真的不会有事吧?”纪萌萌回过头来,美目中闪烁着光泽。
“放心,就算全世界毁灭了,我也不会让你掉一根头发。”李忆凑到纪萌萌耳边轻轻的说。
浑厚的声音带着温暖热量吹到了纪萌萌的耳根,让这一位处在慌乱中的千金大小姐不由的一颤。
她注视着李忆,发现对方望向她的是一双清澈的眼眸,似乎在向她展现着坚定的决心,传达着可以信任的信息。
纪萌萌的心暖了一些,这一刻她有股想借着李忆的肩膀靠一下的冲动,但是她强行忍住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认为自己不应该这么脆弱。
“我爸妈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纪萌萌强行冷静下来。
“那是肯定的,结果将是谁都不能动你。”李忆自信一笑。
这样的笑容,又让纪萌萌安心了许多,她产生了一个从前没有过的想法:也许爸妈请他过来照顾我,是一个不错的决定,至少他懂得安慰人。
李忆双手抱肩的背靠在车椅上,眼睛却闪烁着耐人寻味的光芒。
他知道骷髅党其实是冲着他来的,但他们却也把纪萌萌也卷入这件事情中。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如果没有深仇大恨的话,黄毛等人的做法是一种违反道义的事情。
因此,这帮人不可原谅!
三十多分钟后,黑se宝马来到了一座广场前停下来,广场里都是一群穿着各式衣服但是衣服上都印有白se骷髅头图案的年轻人,他们或者凑在一起抽烟喝酒打牌,或者在溜冰,又或者在玩街头篮球。
这群人看见李忆和纪萌萌下了车后,便嚣张的朝纪萌萌吹了调侃的口哨。等他们发现也黄毛的身影后,才收敛下来。
“到家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黄毛对刚才跟他出去的小弟们下令。
“黄毛哥肯定心动了。”有眼尖的帮众朝黄毛挤眉弄眼。
“哦哦哦。”其他人相视一笑,也明白了黄毛看上了纪萌萌。
但是他们都是一脸的可惜,又有不甘心的。在这么好看的女生面前,就算圣人也把持不处啊,而黄毛这副长相还真配不上这个女生啊。
真是被狗吃了!
虽然其他骷髅党成员感到很无奈,但谁叫黄毛是骷髅党的二当家呢?于是他们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祈祷着黄毛对这个女生不是认真的,祈祷以后还能分到一份美羹。
黄毛看见这帮人还赖着围观不走了,一个个都贪婪的朝他心许的女生看去,于是不由得恼羞成怒:“全tm的给我滚,信不信老子拿棍子赶你们?”
“嘘……”众人才不欢而散。
“他娘的……”黄毛觉得在纪萌萌面前丢了脸,于是咳嗽一声,之后表现出大哥大的风度。
仰着头,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跟我走吧二位,这里是骷髅党的地盘,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
“怎样的心思?”李忆嘴角一翘的问。
“哼!”黄毛眼睛一寒,就因为李忆认识纪萌萌这点关系,他就看李忆特别的不顺眼。“没有我的同意,你绝对走不出去的,就算最后走得出去,也会缺胳膊少一腿。”
“这么说是不打算让我完整的离开了?”李忆从黄毛的威胁语气中,探出了一丝信息。
李忆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束手就擒的人,但他必须先确保纪萌萌的安全。因为这是骷髅党的地盘,如果自己一旦动手,就会有几百个手拿利器的家伙冲过来,在乱军之中是很难保证纪萌萌不受伤的。
如果有个保险箱把大小姐塞进去就好了,李忆有点邪恶的想着。
“跟我走吧!”黄毛鄙夷的看了李忆一眼,然后忍不住又偷瞄纪萌萌一眼,才咽了一把口水往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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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李忆朝纪萌萌点点头。
“哦。”纪萌萌面无表情应了一声,很不情愿的和李忆跟在黄毛的身后走去。
三人离开了广场,然后走进一个比较宽敞的过道里。
过道两旁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都会出现巨大的白se骷髅头的涂鸦。
“这是我们神圣的标志,你觉得怎么样?”黄毛得意洋洋的向纪萌萌炫耀,期待能从千金大小姐的表情中,看到惊讶甚至崇拜的信息。
“不怎么样。”纪萌萌冷哼一声,她对这种破坏公物的做法是很反感的,他更讨厌和黄毛有一点的关系。
装什么清高啊?呸!黄毛暗暗的恨道,如果不是为了完成吴刚拜托骷髅党的事情,他都很想在过道里好好教育一下纪萌萌了。
等处理完正事后,老子一定让你跪在我胯下!黄毛发现纪萌萌是骨子里看不起他这种人之后,于是由爱生恨,思想开始产生了扭曲。
“画个骷髅头就想让别人崇拜你,这丫的是不是脑残啊?”李忆忽然出口讽刺。
“你说什么?”黄毛闻言勃然大怒。他是骷髅党的智囊人物,一般情况下他遇到这种事情会先忍住再思考对策,但是此刻有纪萌萌站在一旁看着就不一样了。
他被李忆这么一说,觉得在美女面前丢的面子可大了,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找死!”
黄毛的眉毛拧成一条线,然后就是一脚朝李忆蹬了过去!
李忆见状邪邪一笑,后发制人,跟也是抬起右腿朝黄毛蹬过去!
“喝!”
两人的鞋底蹬到了一块。
下一刻李忆纹丝不动,而黄毛却被踹飞,他的后背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的骷髅标志上,发出一声惨叫。
等他的身体从墙壁上滑下来的时候,骷髅标志也有一部分的油漆被抹去了。
“咳咳……”
黄毛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双腿抖得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黄毛哥!!!”
附近有六个骷髅党成员正好看到了这里发生的情景,于是一个个从口袋里抽出了明晃晃的匕首,朝李忆所在方向围冲过来。
“李忆……”纪萌萌紧张的拉着李忆的衣服。
槽糕!只顾着自己爽了,却忘记了纪萌萌也在这里。李忆眉头一凝。
“住手!”一声咆哮声响,却是黄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先是恨恨的瞪了李忆一眼,然后对周围成员喊道:“在骷髅党里唯一能做主的,只有伟亮哥一个人!”
说着,他指向了李忆:“而他,是伟亮哥点名要的人物,在伟亮哥决定动他之前,除非是关系到生死攸关的事情,否则谁都不能动他!”
黄毛跟李忆拼腿失败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不愧是骷髅党的二当家。
他知道自己是为纪萌萌的美se所动后,头脑一时间发热了。这种事情,不值得自己去争风吃醋。
等下伟亮解决掉李忆的事情后,自己想让纪萌萌怎样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作为有组织有纪律的黑帮,黄毛知道大伙儿必须明白一点,那就是只有伟亮才是骷髅党的头头,在伟亮发号施令之前,其他人都不能擅自做主。
如果骷髅党的每个人都可以擅自做主的话,没组织没纪律,那就不叫做**帮派了,而是叫混混。
混混就是混ri子的人,混ri子就是等死!
想通了这一点,黄毛便释然了,于是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强忍着怒火喊道:“继续跟我走。”
三人再走了几分钟,穿越过了中途的几个建筑物,最终来到了一个三层楼的白se建筑物前。
这个建筑物的每一层之间高度要比一般楼房高多了,一眼望去就知道占地面积非常宽广,只是构造有些奇怪。
“这就是鸣人屋!”
黄毛高举手臂指着建筑物大声喊道,这股声音洋溢着他作为骷髅党一员的骄傲与自豪。
纪萌萌有些愠se的站着,仿佛一个冰山美人。
这时候黄毛的毛病又犯了,他捕捉到纪萌萌惊艳的一幕后,于是将火辣辣的目光移到了纪萌萌身上,期待他心中的女神给一个肯定的评价。
“这位小姐,你觉得我们骷髅党的总部怎样?一年前,省城**的大人物们还没有承认我们骷髅党,这鸣人屋还是我们可是跟着伟亮哥血拼出来的!”
“哼。”纪萌萌扭头。
她心里冷笑不止,这种建筑物有什么好炫耀的?她记得父亲纪纲的旗下好像也有十几家类似的房子。
看到纪萌萌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黄毛的脸se又是一沉。
“这不是废弃的超市吗?”李忆一副恍然大悟的口气。
纪萌萌闻言又仔细一看,还真是在结构上像极了超市,于是她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
“你……”黄毛闻言差点儿气得吐血。
“我们进去!”黄毛大手一挥,催促着李忆和纪萌萌跟着他走进了作为骷髅党总部的三层楼超市,也就是所谓的鸣人屋。
进去后,李忆和纪萌萌发现,原本超市一楼的格局和货物什么的都没有了,而是变成了烟雾弥漫的休闲场所。
有桌球、有老虎机、有吧台,等等。
形态不一的骷髅党成员在里面喝酒聊天,男男女女都有,不过他们的衣服都穿得很鲜亮,很前卫。他们每个人的一件衣服上,都会印着一个白se骷髅头的标志,用来证明他们是骷髅党的成员。
“我们骷髅党有三千多个成员,你们在这里看到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黄毛得意洋洋的说道。
同时他威胁的语气很明显,你跑不了,乖乖的待宰吧。
听了黄毛的话,李忆脸se也有些凝重,聚集在这里的就有一千多个骷髅党成员,他还真没自信到能一人打一千人。
不过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逃跑是件轻松的事情。
“看啊有美女!”骷髅党的男人们看见绝se美人纪萌萌出现后,一个个兴奋的站起来呼啸。
“哼,sao狐狸!”女人们则是一副仇视的样子。
不过,还有一些女人则是用暧昧的目光,不住的往纪萌萌身上打量,这让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千金大小姐感到心里发毛。
“她们为什么这样看我?”纪萌萌悄悄的问李忆。
“哦,她们喜欢你。”
“呸!”
“统统滚开!该干嘛就干嘛,他们是伟亮哥要的人!”黄毛不得不把这些苍蝇赶走,因为他看到纪萌萌被其他人调侃后,总觉得心里像刀割一般的难受。
“走吧,伟亮哥在二楼等你!”黄毛幸灾乐祸的对李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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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和纪萌萌跟着黄毛坐上了通往二楼的自动坡道无台阶电梯。
上了二楼后,发现二楼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健身器材,有跑步机、美腰机、杠铃、单双杠、沙袋、速度球等等。
一些骷髅党的成员正热火着天的用这些健身机器锻炼身体,时不时炫耀着他们各自强壮的肌肉。
“看来你们的大哥,似乎对健身很感兴趣。”李忆忽然说道。
“哼!我们伟亮哥以前是打黑拳的,就算现在不打了,他都保持着日常训练的良好习惯,一拳就可以把你ko掉!”黄毛一直对刚才李忆和他对脚后把他踢翻的事情耿耿于怀。
“三楼是什么?”纪萌萌插口问,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层面,因此很好奇。
听到美女终于肯开口了,于是黄毛很兴奋的回答:“我们骷髅党的成员平时都在刀尖上爬滚,有时候办事回来了,需要一些房间修养。”
“办什么事?”
“这……”黄毛第一次觉得如果在心仪的美女面前,说出黑社会那些事会觉得不好意思。
“还不是收保护费,砍人,火拼之类的?”李忆冷笑道,“你们骷髅党有没有组织**和贩毒?”
“放屁!我们骷髅党没有沾染赌品和**,因为亮哥不喜欢!”黄毛大怒。
“哦。”纪萌萌闻言便不感兴趣了。
黄毛感到很尴尬,于是挥了挥手:“快走吧,让伟亮哥等久了,你们就完蛋了。”
李忆和纪萌萌在黄毛的带领下,沿着超市的边缘往里面直走去,然后来到了一个玻璃制的房间。
是花纹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黄毛走到玻璃门前,伸手敲了敲:“亮哥,我已经带李忆过来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道淡淡的男音。
三人随后依次进去,发现里面的正有一对穿着很鲜亮的男女面对面的坐在一张玻璃桌旁,喝酒打牌。
男的就是一头短发,脸型较长的伟亮。
女的正是一身时髦装扮的叶露露,她看到有人进来后,于是条件反射的朝门口望了一眼。
看到纪萌萌之后,顿了一下,这是出于一种对更漂亮女人的嫉妒反应。
纪家的千金大小姐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连美女都嫉妒她!
伟亮却没有抬头看一眼,他一手拿着牌,另一只手时不时抓了一瓶白酒往自己的嘴巴里灌了一小口。
“你们先坐着吧,等我和露露打完牌再谈事儿。”伟亮看也不看的说道,似乎他把和叶露露打牌的事情,看得比吴刚开价十万元废李忆一条腿的事还重要。
黄毛的表情有些尴尬,只好先让李忆和纪萌萌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等待了。
“哼,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见惯大场面的纪萌萌,还真看不起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骷髅党头目。
“亮哥,黄毛是你兄弟,还是让你们先谈吧。”叶露露看到黄毛的尴尬,于是很善解人意的放下了手中的扑克牌。
“真扫兴!”伟亮抓起酒瓶,一口灌得差点儿到底。
李忆见状眼睛一眯,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于是悄悄对纪萌萌说道:“大小姐请你在这里大声说,就说我喝酒最厉害。”
“我喝酒厉害?”纪萌萌疑惑的问。
“是我。”李忆伸手指向了他自己,并给纪萌萌投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这将是我们离开这里的机会。”
“嗯……”纪萌萌点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她也不是一个犹豫的人,既然已经选择了李忆,就放心的配合他去做。
于是纪萌萌故意咳嗽了几声。
顿时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了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上。
“全世界喝酒最厉害的是他。”纪萌萌紧张的指着李忆喊起来。
“……”伟亮等人看得一头雾水。
纪萌萌感觉自己的脸色有点发烫,于是将手指向了伟亮,并讽刺道:“如果李忆是酒神,那你就是酒……酒……”
“酒什么?”伟亮抓着空酒瓶,一脸的阴沉。
纪萌萌看到伟亮变了脸色,杀气腾腾的,才发现黑社会的老大长相是这么的可怕,于是闭上了嘴巴朝李忆望过来。
“酒什么说啊?你是不是想说我是酒虫?”伟亮将空酒瓶放在他的手心敲了敲。
酒虫是叶露露对他的专属称呼,其他人可不行,就算是其他漂亮的女人!
“大胆!我们亮哥是能让你随意说的吗?”黄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仿佛纪萌萌说错的话,是他管教不严的结果。
一会儿他赶紧朝伟亮陪笑道:“亮哥,这小妞其实是想说你是酒龙,我们亮哥就是道上的一条龙!”
“哼,别自以为是了。”纪萌萌一点都不买账。
“亮哥,黄毛好像对那女孩有意思,你给他一个面子。”叶露露察言观色,于是悄悄在伟亮耳边说道。
“喔……”伟亮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于是笑了笑,正要对黄毛说些什么。
这时候李忆突然插口了:“她没有说你是酒虫。”
“放屁!这有你说话的份吗?”黄毛一拍大腿的站起来,一副欲要冲上去和李忆生死相斗的势头,他早就看李忆不顺眼了。
“你想说什么?”伟亮眼睛一寒。
“你是精虫。”李忆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伟亮擦的站起来。
乓!
空酒瓶狠狠砸在桌子上,玻璃碎了一地。
自从他这个骷髅党的大哥大得到省城全**的认可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当面骂他了。
“难道你不是精虫是什么?”说着李忆故意看了叶露露一眼,嘴角一翘的说道,“是不是你和女人在一起的时间呆久了,喝酒变得像娘们一样了?”
“那你觉得酒该怎样喝?”伟亮怒极反笑。他这辈子就有两个大兴趣,一是打拳,二是喝酒。
现在他已经不打拳了,因此他把所有的喜爱全部投入在喝酒上,而李忆如此侮辱他。
这是触犯他的尊严!
本来伟亮只是打算按照吴刚的要求,把李忆的腿打断罢了,但经过李忆这么一说后,伟亮开始对李忆产生了杀意。
咯咯……
伟亮捏的手上的关节咯咯响,手臂上的青筋在膨胀的肌肉上盘旋着。
这家伙的拳头很厉害!李忆见状眯起了眼睛,于是嘴角一翘的说:“不如我们比一比喝酒如何?就你点肚量,我肯定能把你放倒!”
“哈哈哈。”伟亮忽然大笑起来,“我见你一表人才,也不忍心看到当你的腿被打断时的哭喊场面。比喝酒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先醉了,那我可要在你被酒精被麻醉的后废掉你一条腿。”
“如果你先醉又怎样?”纪萌萌大小姐气不过伟亮的自以为是,于是插口问道。
“我不可能酔。”伟亮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李忆伸出食指朝伟亮摇了摇。
“tm的!如果我先醉,你们就可以滚了!”
“亮哥,大局为重。”叶露露抓住了伟亮的手。
“女人,请在一边看着。男人的事,男人自己决定。”伟亮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手指着纪萌萌的座位,对叶露露命令道。
“我家李忆能喝死你。”纪萌萌有意气死伟亮。
“他娘的!亮哥让我也插上一手吧!喝上几口吧!”黄毛听到纪萌萌竟然说出“我家李忆”四个字,于是妒火燃烧的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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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黄毛自荐上来拼酒,伟亮便是眉头一皱:“小毛,我知道你的酒量,所以请你冷静点。”
“亮哥!这是我第一次求你!被别人看不起没关系,但千万别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看不起了!”黄毛异常激动,一副不给他拼酒他就拿头去撞墙的趋势。
叶露露见状脸上露出若有深意的微笑。
黄毛是骷髅党军师类型的人物,平时他都是精明能忍的,为何今天他会一反常态呢?
答案只有一个,叶露露悄悄的望向了纪萌萌,只有爱情真正到来的时候才能让一个聪明的人变成傻瓜。
小毛看来和我很相似呀。叶露露吟吟一笑,于是对伟亮劝说道:“就让小毛和你们一起拼酒吧,三个人拼酒,不过只要亮哥或者小毛其中一人能放倒李忆的话,那么李忆就得输掉一条腿。”
“二对一,这不公平!”纪萌萌闻言非常气愤。
“哼!我要你明白。”叶露露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纪萌萌走过去。走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纪萌萌面前,叶露露然后弯下腰,手扶着沙发,将她的脸埋得很低。
低到两个女人的胸部差点儿撞到了一起,低到两个人的鼻息已经扑到了一块。
被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让纪萌萌大小姐非常的不适应。
特别是从对方口里扑出来的香喷喷的气息,让纪萌萌感觉脸色烧红了一般。
这女孩还嫩这点,这点就把她刚才的气势压下去了,哈哈。叶露露用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对纪萌萌说:“你们现在都是笼中之鸟,亮哥答应给你们一条活路,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所以请不要和我们谈条件,如果激怒了我们,这将是一个愚蠢的行为。”
“李忆!”纪萌萌听到叶露露的话,这才知道他和李忆的情势非常不妙。于是她一脸担忧的向李忆望去。
“二对一就二对一吧,反正黄毛兄也是个配头,他们参不参与都对我和伟亮兄的比试造不成什么影响。”李忆淡淡一笑。
“配头?好哼哼。”黄毛不住的点头冷笑。
“就这么定了。”伟亮听到李忆这话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于是大笑起来。“小毛,吩咐下面的人去买啤酒来。”
“要多少?”黄毛得意洋洋的问,心想着自己等下有伟亮哥照顾,铁定喝死李忆。
要知道伟亮真的很能喝,号称千杯不醉,曾经有一个人喝翻十个人的记录!
“要多少酒呢?”伟亮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于是回答道,“来一万元的啤酒吧,如果附近的超市没有,就去把远处超市的啤酒给搬来。”
“什么?一万元的啤酒!”黄毛一听,还没喝就差点儿呕吐了。
叶露露闻言眉头一凝,但没有说什么,她最了解伟亮的脾气。
纪萌萌则是张大了嘴吧朝李忆望过来,一听到伟亮要买一万元的啤酒,才知道眼前这个骷髅党的老大酒量真的惊人,她还真当心李忆被喝死了。
伟亮神秘的笑道:“美酒配英雄嘛,只有用一万元的啤酒来招待客人,才能配得上十万元的开价呀。”
“什么十万元?”李忆和纪萌萌听得一头雾水。
知道内幕的黄毛闻言却眼睛大亮:“哈哈!亮哥请放心,如果那帮小子不在半个小时里准备好一万元的啤酒,我就把他们统统丢到阴沟去。”
二十多分钟后。
一万元的啤酒被骷髅党成员们依次搬过来了,什么牌子的啤酒都有,放眼望去是数不出究竟有多少瓶的,反正把房间里给塞满了。
“怎样比?你说!”伟亮的心思已经飞进了酒瓶里。
“既然我们有三人,这里又有一副现成的扑克牌,不如我们就斗地主吧。”
“斗地主?”伟亮眉头一皱。
“斗地主好啊!”黄毛闻言却眼睛大亮,心道这小子自己送死来了。于是他赶紧补充道,“丑话说前头,如果我或者亮哥,不幸和李忆做农民了,那么在地主赢的情况下,必须只有李忆一个人喝!而我和亮哥可以不喝。”
说完后,黄毛阴沉沉的看向李忆,心道:三人斗地主,如果这小子摸到地主还好,如果是农民的话,那么我和亮哥肯定有一方也是农民的,到时候就可以故意挡他的牌整死他了。
“这种规矩是不可理喻的,这不公平!凭什么万一作为农民的一方输了,只有李忆喝,而另一个农民可以不喝?”纪萌萌再次反对起来。
“因为这是骷髅党的地盘!”叶露露再次逼近了纪萌萌。
“大小姐,此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李忆安抚了纪萌萌。
“还要怎样喝?”伟亮也知道斗地主对李忆不利,于是有些可惜的问。
“输了罚一瓶,一个炸弹加一瓶。”李忆想也不想就说出来。
这不是着死吗?黄毛激动得发抖,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把醉倒的李忆踩在脚下,然后接受纪萌萌崇拜的场面。
“这个主意好,这样才喝得爽!如果一杯一杯的喝,哪里像个爷们?”伟亮笑口大开,急忙招呼着李忆和黄毛来玻璃桌子旁坐下。
“我来洗牌。”黄毛毛手毛脚的往扑克牌抓去,然后飞快洗牌起来。
“等等,我来洗。”李忆中途忽然阻止。
“为什么?”
“我担心被你暗算。”
“擦!你敢怀疑我的人品?”黄毛脸上一副很气愤的表情,其实心里吓了一跳,这小子怎么看出来我在洗牌时候做手脚?
“好了!都给我坐下!露露你来洗吧。”伟亮觉得烦躁,喝个酒还磨叽什么?
“你刚才不是叫女人呆在一旁看着吗?”叶露露白了伟亮一眼,坐在沙发上不愿起来。
“我来吧。”纪萌萌站了起来,她也担心让骷髅党的人来洗牌,李忆会吃亏。
“好,就你来!”伟亮一拍大腿。
纪萌萌走过来洗牌,动作很生疏,显然是不经常玩扑克的,这让黄毛放心了许多。
黄毛接过纪萌萌发的牌后,故意将扑克牌凑在鼻子上闻了闻,样子很陶醉。
“今天我上厕所没有洗手。”纪萌萌厌恶的看了黄毛一眼,故意气他。
“没洗过的手,才有女人的味,哈哈哈。”黄毛故作潇洒的大笑。
“真恶心。”纪萌萌赶紧走开。
“哼。”叶露露不满意的看向纪萌萌。
“我有方块三,我叫地主!”伟亮急忙取出他手中的方块三给李忆和黄毛看。
“太好了!”黄毛笑眯眯的看向李忆,心想这下我和你做农民,等下你出牌我就压你,亮哥出牌我就让他,最后还不是你输?
李忆忽然当着众人的面,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
“那是什么?”黄毛急忙问。
“护身符。”
“切!迷信!”
李忆不理会黄毛的讽刺,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用通灵币开启了天眼。
接着抬头一看。
发现自己和黄毛的头上有淡淡的金光,而伟亮的头上却是灰气!
什么回事?李忆愣了一下,这二人不是合伙来斗我的吗?为什么我和黄毛都有福气罩体,而偏偏伟亮的头顶上顶着一团晦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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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眼的审视下,既然这盘是不会输的,那么李忆也就顺其自然了。
作为地主的伟亮先扔出了一张方块三。
“过。”坐在伟亮旁边的黄毛想也不想便说。
李忆皱着眉头看了黄毛一眼,然后扔出了一张梅花四。
“过。”伟亮淡淡的说。
“什么?”李忆和黄毛均是失声叫起,梅花四都让过了?
伟亮让李忆过,但黄毛不想让李忆得逞,于是直接打出了一张红桃二!
李忆手上有一张小鬼,但是他暂时不想出,于是让黄毛过了。
“过。”伟亮又喊过。
难道伟亮哥的牌都是对或者连的多?这样的牌才好!黄毛点点头,于是扔出一对六。
“对八。”李忆压了黄毛。
“过。”伟亮又懒洋洋的说。
“什么?”黄毛吓了一跳,他真的没想到作为地主的伟亮又让李忆过了。难道亮哥手里的对也少?
无奈之下,黄毛只好硬着头皮和同是农民的李忆对抗起来。
在双方杀得丢盔卸甲之后,黄毛最终以一对a压下了李忆。
“连数!”黄毛是咆哮着扔出34567五张牌。
“过。”李忆手里还真没有连牌。
“过。”伟亮又随口说。
“亮哥……”黄毛一脸苦逼的望向伟亮。他限制手里只剩两张牌了,如果他出完的话,那么作为农民的他一旦赢,等于作为地主的伟亮输了。
“还愣着干什么呢?快出牌啊!”伟亮不耐烦的催促。
“……”黄毛手里还有两张对j,他犹豫了一下,最后只丢了一张黑桃j。
“炸弹。”李忆扔出来四张q。
“过。”
“过。”
“方块5。”李忆扔出了手里的一张小数。
“过。”
“过。”黄毛手里虽然有一张j,但是不想让农民赢,于是抓着不放。
李忆会意一笑,继续随意出牌,但是不管牌面大小,伟亮都选择过去了。
一来二去,黄毛再傻也看出了伟亮一开始就打着输牌的主意,于是在忍不住把最后一张j给出了。
最后两个农民赢了,作为地主的伟亮输了,而且这一局还出了一个炸弹。
黄毛气不过,急忙把伟亮的牌抢过来,仔细一看瞪大了眼睛。
一张大鬼,三张2?!斗地主中鬼最大,其次是2。
“亮哥……”黄毛苦逼着脸。
“哈哈,先喝足了再干。”伟亮眼睛放光的给他自己开了两瓶啤酒,猴急的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真是酒虫。”叶露露无奈的封住她自己的眼睛,表示她不认识伟亮。
“哎……”黄毛无奈,知道了伟亮的脾气,如果他不喝够的话,是不会认真玩的。
于是三人各怀心事,继续玩牌。
再玩了三回之后,伟亮又输了三场,又喝了六瓶啤酒。
而其中有一回,伟亮是和黄毛一起做农民,伟亮故意给李忆放水,黄毛一个人斗不过作为地主的李忆,于是农民输了。
那一回扔了两个炸弹,于是黄毛陪伟亮喝了三瓶啤酒。
“气死我了!”黄毛心里非常憋屈,偷偷看了和叶露露一起坐在同个沙发上的纪萌萌,发现这个千金大小姐一脸的嘲讽。
这让他觉得更加丢脸。
伟亮看了一眼黄毛,知道自己的做法确实让兄弟委屈了,于是他伸了伸懒腰:“喝了十瓶啤酒,该认真的玩了!”
下一瞬间,伟亮原本身上的懒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杀气腾腾,仿佛上了战场一般!
“亮哥!”黄毛见状眼睛大亮,他知道作为酒中大神的伟亮终于回来了,从来没有人喝得过伟亮,而且他有一人喝翻十个人的记录!
“继续发牌!”伟亮大手一挥,目光炯炯。
李忆抬头一看,发现伟亮头上的晦气变成了福气,黄毛头上的福气丝毫不减,而自己头上的福气开始褪去,并有转变成晦气的趋势。
看来这两个人开始合谋整我了。李忆眼睛一眯,忽然唰的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黄毛见状急忙跟着站起来。
“坐累了,站起来走一走。”
“哼,是不是怕了所以打算找机会逃跑?我告诉你吧,这里是我们骷髅党的地盘,最后你输定了,你的一条腿也得留下来。”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伟亮站了起来,摸了摸他鼓鼓的肚子,“我喝了十瓶啤酒,膀胱快炸了,得先去尿尿。”
说完,伟亮便缓缓离开了房间,上厕所去了。
李忆看到他走路的样子很有精神,下盘很稳,可以看得出来刚才的十瓶啤酒几乎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如果我们是不是敌人,我倒愿意和你好好喝上一场,但是为了纪萌萌的安全,我必须花点心思了。李忆眼睛一眯,便口中念念有词,踩着八卦步围着房间转了一圈。
收走了黄毛头上的福气。
在福气一冲之下,原本漂浮在李忆头上的晦气立马被驱散了。
之后他又走到沙发旁边,收走了纪萌萌和叶露露头上的淡黄气。虽然她们是观众,但观众也关系着赌者的气运,纪萌萌不必说了,她是负责发牌的,多少会和赌者的气运沾边。
至于叶露露,这个女人可以影响伟亮的气场,因此李忆收了她的气运对自己是有利的。
不一会儿,撒完了尿的伟亮懒洋洋的走回来,李忆又顺势收走了他头上的福气。
李忆顿时头上黄光大盛。
大财神坐镇!
“来来,大家快来打牌!”李忆看起来有点不耐烦的催促着伟亮和黄毛。
“咦?你小子想早点死是吗?”黄毛冷笑不止。
“哈哈哈,我这次不会给你放水了,黑社会有黑社会的道义,有人开价想要你的一条腿,我就必须履行承诺。不过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如果你先醉了,就得被砍下一条腿。要是我先醉,那么你就可以滚出去了。”伟亮双手抱肩的坐下来。
“你最好祈祷神仙保佑你吧。”黄毛幸灾乐祸的对李忆说道,说完他又不忘偷看了纪萌萌一眼。
纪萌萌口若寒霜,显然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来人,拿刀来。”伟亮张手一挥。
“来了。”顿时有两个骷髅党成员从门外扛着一把四十多斤中的精钢大砍刀走进来。
“这是我们骷髅党平时用来惩罚不守规矩的帮众所用的大砍刀,今天老子给你面子,如果你先醉倒了,老子就用这把刀把你的腿给砍了!”
说完,伟亮邪邪一笑的单手便举起了这把四十多斤重的精钢大砍刀。
啪的一声甩到了地上。
大砍刀死死的插进了碎裂的地板里,吓得纪萌萌不禁发出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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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今天是决心要我一条腿了?”李忆盯着死死扎在地板缝里的大砍刀,脸上却不见有丝毫的慌张。
“我们骷髅党还是言出必行的,刚才我是说过的,只要你能在拼酒上把我放倒,你们就可以安全离去,这话也是算数的。”伟亮扬起了头。
“能否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花这十万元买我的一条腿吗?”
“这不可能。”
“打牌!”李忆不再废话,张手一挥便坐下。
跟着伟亮和黄毛也坐了下来,纪萌萌则是紧张的走上来洗牌和发牌。
有大财神坐镇,李忆这局拿到的牌面非常好。
“我叫地主。”李忆举出了方块三,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跟着李忆选了选,挑出了十张牌。
“飞机。”
伟亮和黄毛一看,发现竟然三张q和三张k,带着一对三和一对五。
“过。”伟亮眯起了眼睛。
“……”黄毛犹豫不决,此刻他的手里有四张2,真是绝顶好牌呀,可以用来炸李忆的飞机。
但是这种好牌应该留在关键时刻才出手的。
“过吧。”最终黄毛还是摇摇头。
接下来李忆出了顺子,伟亮压了,黄毛过了,李忆再出了顺子压掉伟亮刚才的顺子。
“过!”伟亮感到很窝火。
“我压你!”黄毛甩出了9、10、j、q、k、a的顺子。
这下你没辙了吧?黄毛嘿嘿一笑,想着等下怎样出牌。
“炸弹。”李忆打出了四张4。
“……”伟亮脸皮抽了抽,他这一局的牌很烂,至今为止只出了六张牌。只能摇头吐出了一个“过”。
李忆手里只剩两张牌了。
会不会是对?黄毛心里紧张,让李忆出对的话,他们就都输了。于是黄毛面色一狠,扔到了手里的四张2。
“老子炸你!”
“过。”李忆很淡定。
“黑桃3。”黄毛甩出一张牌,打算消耗掉李忆手里可能是一对中的一张牌。
“过。”李忆却不从黄毛的愿。
“黑桃a!”伟亮大吼一声。
黄毛看了伟亮一眼,心想亮哥直接出大数,一定是想出牌。于是黄毛善解人意的让伟亮过了。
李忆也喊过。
接下来伟亮出对,牌面比较大。
黄毛手里没有牌面大的对,于是紧张的叫过了。
李忆跟着也叫过。
伟亮大喜过望,于是连续出对子,其他人都无法压他。最后他追了上来,手里只剩下了八张牌。
“炸弹!”伟亮扔出了四张6。
“什么?”黄毛头大了,这亮哥怎么这样打啊?如果没有必要压别人的话,应该把炸弹留在后面啊。
“有人出牌吗?没人出的话,老子就要最后一击了!”伟亮得意洋洋,他此刻手里还剩下了三带一。
“过。”黄毛无奈。
“王炸。”李忆扔出大鬼和小鬼,牌出完了。
“啊?”伟亮张大了嘴巴,非常后悔他刚才的决定。
“骷髅党言出必行,二位请喝酒。”李忆伸手指向塞满房间的啤酒。
伟亮和黄毛你看我我看你,只好各开了四瓶啤酒痛饮了,心他娘的痛啊。
“不行了,我要去潵一包尿。”黄毛感觉肚子翻滚不止,忍着没有吐出来,赶紧冲出去了。
等了十多分钟,黄毛终于回来了,气色好了许多。
不过眼尖的人,都可以猜到他肯定在厕所里吐了。
“继续玩!”黄毛大拍桌子,也许他有点醉了,声音大得差点儿喊破其他人的耳膜。
然后他眯起眼睛朝纪萌萌的方向瞄了一眼。
“蠢货。”纪萌萌淡淡的道。
“……”叶露露闻言望向纪萌萌,紧锁柳眉。心道:看来小毛要泡到这个女生很难呀。
还想泡妞?要不是李忆为顾及到纪萌萌的安全,这些人早就不知道怎样死了。
纪萌萌站了起来,给三个人继续发牌。
之后几局李忆在大财神坐镇的情况下厉害的离谱,几乎是让人吓掉了眼球,他全都喊了地主,每一局手上都有两到三组炸弹。
炸得伟亮和黄毛的脸色发青、头发冒烟。
黄毛再喝了七瓶啤酒之后,便倒地不省人事了,估计酒精严重的刺激着他的骨髓和脑袋上的神经,痛得他在地上打滚呻吟着,嘴里直干呕。
“来几个人送黄毛去厕所里吐,能吐多少就吐多少来!”伟亮一脸阴沉的站起来。
等三个手下把黄毛拖走后,伟亮望着刚才被他插在地板上的大砍刀,一脸的阴晴不定。
“怎么,想反悔了?”李忆嘴角咧笑,“想反悔也行,不过先把她送出骷髅党的地盘,不准再动她!”
说着,李忆伸手指向了纪萌萌,表情坚定无比。
这让纪萌萌莫名其妙的一阵心悸。
“老子言出必行,但你必须先把我喝倒才行,如果你先被喝倒了,那就对不起了,腿还得给我留下!”伟亮伸出大拇指朝他自己指了指。
“还要继续玩牌?”李忆冷哼一声。
“这样喝太tm的憋屈了!”伟亮气得一拳砸到了玻璃桌上。
咔的一声,被他拳头击中的玻璃桌面上,顿时裂出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缝。
不愧是打黑拳的!
李忆眼睛一眯:“那你想怎样喝?”
“像爷们一样对着干!对着喝!”
“好!”
“来人啊!”伟亮大手一挥。
“亮哥有什么事?”五个骷髅党成员提着明晃晃的的砍刀冲进了房间里。
“没叫你们进来砍人。”叶露露眉头一凝的喝道。
“呵呵,嫂子。”小弟们干笑着,但没有放下砍刀。
“他娘的,全都给我放下砍刀!”伟亮看见叶露露脸色变了,急忙对手下下令。
当!
五个小弟全部扔掉了手中的砍刀。
这个过程被李忆看在眼里,他却心里一沉。他最担心的就是遇到一群这样疯子,像蚁群一样,骷髅党的成员只听命与他们的头头伟亮,这样的黑帮才是最有效率最可怕的。
但是也有另一个极端的弱点,那便是只要把大哥伟亮干翻了,一切危机便不攻自破!
伟亮走到五个小弟面前,大声说道:“去给我拿两个水桶来,要大的!”
“亮哥,拿水桶来干什么?”
“喝酒!”
“好!”众人闻言激动不已,骷髅党的老大果然有气魄。
老大喝酒,都是用水桶来喝!谁能比啊?
纪萌萌一听却脸绿了,他不禁拉了拉李忆的衣服:“李忆……我们快跑吧……”
“哼。”叶露露冷笑着望过来,她听到了纪萌萌说的傻话。
李忆抓紧了纪萌萌冰冷的小手,对她安慰的笑了笑,然后把头转向了伟亮。大声说道:“拿水桶做什么?丢人!”
“你说什么?敢说老子丢入?”伟亮手臂上暴起了狰狞的青筋。
“拿两个大浴缸来!”李忆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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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浴缸来喝酒?”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他们还真不敢想象,有人竟敢用浴缸来喝酒,这只是在想象中才有的啊。
不过伟亮却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好!老子从来没有试过用浴缸喝过酒,今天tm的还真想试一下了!”
说着,他改口对五个小弟喊:“听到没有,去弄两个大浴缸来这里,大到能让人在里面游泳的那种!”
“亮哥真威风!”五个小弟喜洋洋的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骷髅党大哥伟亮要用浴缸和李忆拼酒的事在鸣人屋里传开了,于是在鸣人屋里的一千多名骷髅党成员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跑过来围观。
在骷髅党还在准备的过程中,纪萌萌悄悄对李忆说道:“你也不去准备一下吗?”
“准备什么?”
“比如尿尿啊,或者买一些中和酒精的药物。”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狗咬吕洞宾,我祈祷你别掉进浴缸里了。”纪萌萌一听就心里来气,没想到自己刚关心一下李忆,他就表现出这副态度。
李忆却没有想那么多,他扭头俯视着纪萌萌,嘴上升起了一道自信的弧度:“我要是对你说,我号称万杯不醉你信吗?”
“鬼才信你。”
“嘻嘻,抚养我的老头子才是一个真正的酒神,从我懂事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见过他喝醉过。于是近墨者黑,从小我也是跟着他在酒缸里长大的,但是从我懂事那一天起,我也没有醉过了。”
“肯定是假的。”不知道为什么,纪萌萌现在就想和李忆斗气,“如果你真的那么能喝的话,肯定和那个什么亮的一样了,手里总是离不开酒瓶了。”
“我只能告诉你,有些人能做到的事情,不一定代表他喜欢去做。”李忆说出这句有点儿深奥的话,便把注意力移到骷髅党成员上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后,黑帮成员们终于搬来了两个豪华的大浴缸,但因为浴缸太大太重了,短时间里是很难扛到二楼的,于是伟亮就吩咐他们把浴缸放在一楼的娱乐场所里。
鸣人屋里所有的骷髅党成员纷纷围过去一看,顿时惊呼不止。
豪华大浴缸最显要的特称就是——大!
大到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在里面游泳了。
与其他人惊讶表情不同的是,纪萌萌却嗤之以鼻,她在家里洗澡的浴缸可要比这种浴缸大多去了,还可以装得下两个成年人呢。
两个成年人?纪萌萌忽然一愣,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有一天她和李忆一起鸳鸯浴的情景。
什么可能?!纪萌萌真想拿她自己的脑袋去撞墙,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呢?
难道是自己经常让李忆准备泡澡水的缘故?纪萌萌不禁扭头看向了李忆,脸有点儿红。
不行,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再进我的浴室了!纪萌萌暗暗有了决定。
如果她知道李忆曾经用过她的浴缸洗澡的话,估计她现在就直接去跳楼了。
这两个豪华大浴缸都是新品,比洗过的碗还要干净,于是伟亮开始指挥手下们向两个浴缸里倒酒。
每个浴缸都倒了一千多瓶啤酒,才放满了三分之二。
“够了。”伟亮叫停了,他扬起了头看向了李忆,心里得瑟着。
这么多的啤酒,都可以泡死一个人了!
伟亮看着浴缸里香喷喷的啤酒,不禁流起了口水,等下把李忆喝倒后,他还真想试着在里面泡一下,尝一尝这滋味是怎样的极乐。
“亮哥威武!”
“这才是我们骷髅党的大哥!”
“这才是省城**里的酒神!”
几乎所有的骷髅党成员都齐声呐喊起来,纷纷给伟亮打气。
不过也有一些打扮的很前卫的小太妹们,看见李忆穿着一身名贵的西服,非常的帅气。觉得要是李忆被伟亮整死了就是浪费资源了,于是各个含着泪花朝李忆看过来。
“她们又怎么了?”纪萌萌又起了好奇心。
“估计在为我送终吧。”李忆嘿嘿一笑,朝那些小太妹亮了一下微笑闪光的牙齿。
“呸!尽说些晦气的话,你放心,等下我爸肯定会派人来救我的。”纪萌萌安慰李忆道。
来了也没用。李忆心里嘀咕着,但没有说出来。
伟亮举手叫全场安静下来,然后转向李忆,扬起了高傲的脑袋:“不想等下被喝死的话,就跪下来向我大哭求饶。”
“这就是你的气量吗?”李忆却指着灌满了三分之二啤酒的两个大浴缸说道。
“三分之二,足够喝死一百个你了!”伟亮的脸皮抽了抽。
“再去给我买五百瓶70度的二锅头。”李忆眉头一挑。
“你说什么?”伟亮感到好笑,他忍不住想骂一下,你这小子真tm的会装逼。
刚要开口骂出来,却不料李忆抢先说道:“怎的了,骷髅党鸣人屋装修得那么有气派,该不会连五百瓶70度二锅头的钱都拿不出来吧?要不要我请客啊?”
“你……”伟亮气得差点儿咬崩牙齿。
纪萌萌见状,聪明的她立马知道李忆想用激将法,于是跟着做出一个掏出钱包的动作:“二锅头的钱,还是让我这个女人,给你们这些大男人出好了。”
“大胆!竟敢这样小瞧了我们骷髅党!”一些黑帮成员喧哗起来。
“这小子是不是现在就想死啊?”更多的人举起来明晃晃的砍刀。
但是,李忆不为所动,纪萌萌也强行冷静着。
“亮哥,别跟他们瞎闹了,你们赶紧比试吧。”叶露露急忙催促道,她见证了李忆来到这里的整个过程,发现李忆一直属于镇定和自信的状态,于是感觉到不好的念头。
伟亮示意叶露露一边去,然后高举手臂,杀气腾腾的喊道:“小的们!按照他的话去办,来五百瓶70度的二锅头!老子倒要悄悄这小子还能蹦出个什么味儿来!”
“支持亮哥!”
“亮哥威武!”
一些人赶紧去买二锅头了。
这时候,伟亮再扬起了头:“今天的开销有点儿大,不留点纪念怎么行?棒二出来!”
“来了!”一个开着胸,露出六根肋骨的瘦小伙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去拿摄影机过来把这个伟大的过程录下来,哪天老子去参加**老大会议,就拿录像跟他们炫耀一下!”伟亮叉腰大笑。
“yes!”棒二来了一句英格利吉,赶紧去办这件事了。
再过了一会儿,摄影机准备好了,五百瓶70度的二锅头也准备好了。棒二扛起了摄影机,尽量将焦点对准伟亮,和伟亮身后装了啤酒的大浴缸。
“好了!该怎样喝你说吧,再玩我的话,小心老子直接剁了你。”伟亮指着精钢大砍刀喝道。
刚才他们下一楼后,骷髅党的小弟们也跟着把精钢大砍刀扛下了一楼。
“李忆……”纪萌萌焦急的东张西望,只能期待能在人群中,找到父亲派来的人的身影,可是没有找到。
浴缸里的啤酒,多得可以让人用来泡澡了,人怎么能喝完呢?
而且李忆竟然还叫人准备了五百瓶70度的二锅头,这简直是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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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已经等不及大干一场了!你想怎样玩?”伟亮目光炯炯的盯着装着啤酒的大浴缸,然后他又将视线转向堆积如山的70度二锅头。
“快点回答我们大哥的话!”有黑帮成员不耐烦的催促李忆,他们感到很气恼,从来还没有人敢在骷髅党的地盘上装逼。
“酒,应该是这样喝的!”
李忆朝地上连续踢了两脚,便像皮球一样的把两瓶二锅头踢了上来。然后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了两瓶二锅头的瓶颈,再将拇指压到了瓶盖边缘。
拇指一弹!
啪啪!
两瓶二锅头的瓶盖同时被弹飞,顿时从里面飘出浓浓的酒香。
伟亮见状差点儿口水滴落下来,同时他收起了之前对李忆的轻视之心。
虽然刚才打牌的时候都是李忆赢,没有见他喝过一滴酒。但是伟亮知道的是,能喝的人通常都能漂亮的玩上几手与酒有关的东西。就比如神枪手,通常都会玩几把炫目的枪技。
这小子肯定能喝!伟亮眯起了眼睛。
李忆看着伟亮邪邪一笑,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两瓶打开了瓶盖的70度二锅头分别丢入了两个装满啤酒的大浴缸里。
啵!
发出的响声让所有人的心坎儿震了一下。
酒瓶一直沉入浴缸底,都在发出咕咕咕的气泡。
“深水炸弹!”
“擦!”
众人惊呼了,原来深水炸弹也可以这么玩的。
伟亮深吸了一口气,凝重的望着堆积如山的二锅头酒瓶。这种高度数的二锅头是按照李忆的要求去买的,70度的酒精浓度几乎可以用来当做医药酒精杀菌消毒了。
要是把五百瓶这样的二锅头都丢进装了啤酒的大浴缸里,谁还有胆量敢去喝啊?
用大浴缸来喝啤酒也许还可以,但要喝这种高度数的二锅头与啤酒的杂酒,那么任谁都没有信心了。
浴缸大到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在里面玩耍,你怎样喝光里面的酒?
“怎么了?难道还要我教你吗?”李忆朝伟亮摇了摇食指,继续抓起两瓶70度二锅头,打开了瓶盖,再依次扔进两个大浴缸里。
咕咕咕,又有膨胀的气泡冒出。
在一旁观看的人,忽然感觉到他们自己的肚子在胀气,这也许是心理反应。
他究竟为什么如此自信?!伟亮终于察觉到了李忆的奇怪。
这时候正在专心致志扛着摄影机录像的棒二忽然走到伟亮旁边,悄悄在他老大耳旁说道:“亮哥,这小子明显就是在装逼!装大爷!我们都没见过他喝过一滴酒,他肯定是酒量不行的。他现在是在吓唬你呀,我认为他在拖延时间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拖延时间?”伟亮闻言于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悄悄移到正在人群中给李忆助威的纪萌萌身上。
心想着这个女孩皮肤装扮都要大大好过一般的女生,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孩,难道李忆打的是拖延时间,想等女孩的家人来救援的主意?
想到这里,伟亮便不屑一笑,哼!骷髅党总部是什么地方?就算条子想过来搜查,也要经过老子的同意才行!
“亮哥。”却是叶露露忍不住走了过来。
“露露?”伟亮觉得刚才自己的犹豫不决,在他的心上人面前丢大了面子。
叶露露轻轻动了性感的嘴唇:“你答应跟他比,然后喝,喝死他。”
“哦?”伟亮眼睛一亮,难道叶露露有什么主意?
“你不需要想那么复杂,因为亮哥你是酒神,自从你出道以来,不管在**白道上都没有人能在喝酒上比得过你。而且亮哥你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误区,被那小子牵着鼻子走了。”
“什么误区?”
“你被他连续的大手笔震撼,造成以为一定要喝光浴缸里的酒的错觉。事实上是,只要他比你先醉倒了,就是亮哥你赢了。不需要喝光,因为这样喝酒,就连大象都没办法喝光的。”
“哈哈哈!”伟亮闻言心怀释然许多。
急忙朝四周小弟挥手:“把二锅头给老子拿来!”
“来了!”四周小弟纷纷在抓起二锅头酒瓶,递到伟亮的面前。
伟亮眯起眼睛仰起脑袋随意抓了两瓶,然后学着李忆刚才的样子,拇指按在瓶盖的一弹。
砰砰!
瓶盖就像两支火箭一般被拔飞,并潇洒的在半空中旋转不止掉落下来。正应了那句话,会喝酒的人同样会玩酒。
“好!”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喝彩,大哥的手法看起来比李忆还要炫目!
伟亮的气场顿时压过了李忆,于是他再抓起两瓶二锅头,扭头对李忆高傲的说:“还愣着干什么?”
“哦?”
“我们各负责一边的浴缸,看谁先把浴缸给填满了!”伟亮自信的说。
刚才每个浴缸只是用啤酒装了三分之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容量可以用70度的二锅头装填。
“这个主意好,既然这是小比试,那么就得赌一赌,来点筹码。”
“筹码是什么?你说。”
“如果我赢了,就请她先离开。”李忆又将手指向了纪萌萌。
这时候其他骷髅党成员才注意到了纪萌萌的美貌,顿时一个个眼睛发亮,看得纪萌萌心里发毛的。
不过大小姐对李忆三番五次不忘让她脱险的举动,感动到心里了。
“不行!这次比酒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却是叶露露插口说道,“如果放她先出去的话,等下她报警事情就搞砸了。”
“露露,没那么严重吧?”伟亮有些不满的说。
“你一喝酒头脑就发热。”叶露露正色道。其实心里却打着把纪萌萌留下了,好让黄毛追的主意。
“那好吧,不能把先放她离开当做筹码。”伟亮只好无奈的说。
“哼!”李忆气得咬牙切齿,狠狠瞪了叶露露这个狡猾的女人一眼。
“哼哼哼。”叶露露也不甘示弱。
“那好,我们换个筹码!”李忆放声大吼,顿时叫全场安静了下来。“听着,要是谁先把浴缸填满,就可以站在浴缸外面喝酒。”
“输的呢?”
“输的就给我跳进里面去喝!”
“好!”伟亮眼睛大亮,这正合他的意思,他仿佛看到了李忆一脸苦逼的跳进浴缸里面喝酒的惨样。
伟亮的自信是有根据的,因为他曾经是打黑拳的,手上的力道几乎是常人的两倍。
因此扳开瓶盖对他来说是分分钟的简单!
“我们开始比试吧!”伟亮大笑,又弹飞两个瓶盖,将两瓶二锅头扔进了装满瓶酒的大浴缸里。
嘭嘭!
李忆跟着也扔进了两瓶开口的二锅头。
十分钟后,李忆负责的大浴缸率先填满了酒。
“什么?!”伟亮张大了嘴巴,苦逼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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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酒水的大浴缸里不断冒着串串的气泡,场面看起来非常的壮观。
熏浓的酒精味塞满了四周的空气,让人闻了差点儿要呕吐,酒量差一点儿的人,光是看着闻着,脸上都不可思议的出现了红潮。
咕噜噜……
不知道是浴缸里发出的气泡响声,还是谁肚子里发出的响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顿时间整个场面喧哗起来。
实在是受不了如此浓重酒味的人,赶紧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伟亮非常难堪的发现,李忆已经填满了大浴缸,但他伟亮还差有十分之一的容量没有填满。
周围的兄弟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先前擅长拍马屁的人,此刻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拍大哥的马屁。
“其实我们亮哥是故意输给你的。”有人忍不住对李忆说道。
唰唰!
随后四周都是用杀人的目光瞪向他。
“全部给我闭嘴!”骷髅党的老大只能一脸郁闷的继续装填浴缸,只是情绪没有像刚才那样高涨了。
“咯咯咯……李忆你是好样的!”纪萌萌忽然发出铜铃般的悦耳笑声,她刚才真是憋了一股的委屈,终于找机会发泄出来了。
尽管李忆只是在填酒这个步骤上赢了伟亮,但是已经让大小姐感到很解气了。
不过纪萌萌的欢呼,却惹来了骷髅党成员们的仇视,特别是叶露露,像要把纪萌萌生吞似的。
三分多钟后,伟亮终于把他负责的浴缸的酒填满了,然后他望着满满的浴缸杂酒,一脸凝重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候纪萌萌还在张狂得意中,她忍不住想气一下这个骷髅党的老大,于是指着棒二肩膀上扛着的摄像头喊道:“骷髅党的老大刚才不是吹鼓什么言出必行吗?所有人在刚才已经全部听到你的承诺了,而且摄影机也已经录下来了,还不赶紧脱光衣服跳进里面?”
“刚才我忘记录像了。”棒二厚着脸皮说。
“我们没听过。”其他成员也跟着赖皮。
“太可恶了!你们这些反悔的小人,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纪萌萌气得在原地跺脚。
众人闻言惊诧不已,事情有这么严重吗?这小妞竟然说出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话来,这也太离谱了吧。
“哎。”李忆用手封住了自己的眼睛。
“老子是这样的人吗?老子说过不履行赌约了吗?你这小妞少在这里放屁!”伟亮气得头发冒烟,然后吼道,“老子先去洗洗澡,等下喝酒才够卫生!”
“咯咯咯,爱去不爱,最好洗到明天去。”纪萌萌不耐烦的挥挥手,一副指挥下人的样子。
“露露!”伟亮嘴里喷火了。
“我们走吧,亮哥。”叶露露走上来,挽起了伟亮的健壮的胳膊。
“洗个澡还叫人带去?哼,贱人就是矫情。”纪萌萌得寸进尺。
“什么?!”伟亮气得眼睛快飞出来了。
“小妹妹。”叶露露一脸愠色的逼近纪萌萌。
“干什么?”纪萌萌双手抱肩,将脸扭头一边,鼻子翘得老高。
就是这个姿势!李忆见状被惊艳了一把。
是的,大小姐的这个姿势,简直和不比她大多少的母亲南宫娇娇是一副骨子里刻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李忆的脑海想起了南宫娇娇那绝美的容颜,成熟丰满的身姿,看似只有二十多岁的容颜。
女人,果然是在最成熟之时,才是最诱人的。
却说叶露露逼近了纪萌萌,然后冷笑道:“看来小妹妹还真是不经世事呀,我是准备给亮哥洗澡懂不?”
“你给他洗?”纪萌萌的脑袋一直拐不过弯来,在她的记忆里,就只有在她小时候,女仆人们给她洗过澡。
但是女人给男人洗澡,在千金大小姐的思维里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不仅给他洗澡,我们还脱光光的洗,如果起了产生了兴致的话,我们还会当场造小人哦。”
“露露你又开玩笑了,每次老子都把子子孙孙们飞到墙上去了,哪里有机会造小人啊?”伟亮纠正了叶露露的话。
“那么这次我们就认真的来吧。”叶露露转身给伟亮抛了一个媚眼。
纪萌萌再怎样不经世事,在听到了二人毫无掩饰的对话后,她顿时明白是什么了。
于是脸色一红的咬牙道:“呸呸呸,下流!”
“呵呵呵。”叶露露在这方面赢了纪萌萌,觉得很有成就感,于是扭着屁股又挽起了伟亮健壮的胳膊,带着她的男人去洗澡了。
纪萌萌隐约听到远去的二人悄悄的对话。
“露露,别闹了,这次我得养精蓄锐的喝酒,不能在洗澡的时候爱爱。”
“喝酒伤肾,爱爱更伤肾,我当然知道要以大局为重。刚才我只是气不过那女孩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出言调侃她罢了。”
“哼!”纪萌萌脸色大红,又赶紧将头扭到一边。
不料正好看到了李忆不经意间投过了的目光,忽然发现李忆的目光如此的深邃,与忧伤。
两道目光,莫名其妙的在半空中擦起了意外的火花!
这让纪萌萌在心里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心脏跳动的频率忽然加快了几分。
槽糕!李忆流了一滴冷汗,刚才他正在施展迷人动情的目光对着四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太妹们扫描一遍又一遍呀。
逗得那些小太妹们各个情深似海,而李忆也是心里痒痒的,没想到却不小心撞到了大小姐的目光了。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纪萌萌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很想找块地缝钻进去。
“闪人!”李忆赶紧钻进人堆里,泡小太妹们去啦。同时心里嘀咕着,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凶,以后肯定很难伺候。
二十多分钟后,伟亮和叶露露双双回来了,他们重新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顿时引起一阵喧哗。
叶露露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皮衣,但头发湿漉漉的洒在身上,展现出一幅诱人的湿身美。
这让所有人惊艳了一把。
然后是骷髅党的老大伟亮,他露出了健壮满是肌肉的身体,不过全身只穿着一条大红内裤。
“噗……”三分之一的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咯咯咯……”尤其是纪萌萌笑得最大声,她是故意的。
“看什么看?今年是老子的本命年,老子穿红内裤有什么奇怪吗?”伟亮对他的小弟们大骂。
然后他直直的走到装满杂酒的浴缸前,嘴角微微一翘:“洗了一身澡,舒服!人也饿了!”
之后竟然不由分说,一跃而起的跳进了大浴缸里。
扑通!
砸起了一道漂亮的酒柱,如同神龙吐珠一般的壮观。
“爽!哈哈!”一入酒缸里的伟亮发疯了似的,张口便全部接下了刚才砸飞到半空中,再掉下来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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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看见伟亮开始喝酒了,于是他便跟着站到装满杂酒的大浴缸旁边,弯下腰也喝起酒来。
二人的动作都不慢!
这让打算钻牛角尖的叶露露为之一顿,她本来打算借李忆少喝为借口进行刁难的。
四周尽管喧呼声大响,但两人饮酒产生的咕咕声却在纷乱的环境里清晰响亮,显然这两人是认真的扛上了。
这下空气中的酒味更浓了,周围的人几乎每吸进一口,都会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纪萌萌面若寒霜的站在李忆身旁,闪烁着担忧的美目凝望着她的守护者,脸上的通红不知道因为是紧张还是闻了浓浓的酒味造成的。
“好!”忽然人群爆发一声响亮的喝彩。
原来是伟亮用双拳不断击打着酒水面,震得酒水飞溅出来,将这些酒水准确无误的送入他自己的口中。
这一招漂亮至极。
“李忆,你可别在气势上输给了他!”纪萌萌脑袋一热,跟着娇喝起来。
“有大小姐为我呐喊助威,我怎么会输给他呢?”李忆邪邪一笑,运足了气的双掌突然一拍酒水面。
啪的一声发出巨大的脆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玻璃碎了一般。
顿时间,整个鸣人屋一楼的目光焦点全部聚集到李忆身上。
只见李忆的双掌拍下之后,整个酒水面仿佛被挤压成了一个大坑。
极速所致!伟亮见状眼瞳一缩。
“亮哥!他……”叶露露之前是伟亮的黑拳经纪人,也练就了一副看人的眼力,从李忆的双手动作上,二人明白了他们骷髅党对付的是一个硬茬。
“喝!”
李忆双掌猛的一收。
啪!
酒水仿佛被什么爆破似的,瞬间顺着李忆挥舞的手臂,漂亮的飞入半空,然后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李忆张口,大口大口的吞饮着这些酒水构成的水柱。
“爽!”李忆朝伟亮做出一个挑衅的手势。
“咯咯咯……”纪萌萌发出铜铃般的笑声,同时心里也解气不少,越来越觉得父母请李忆来照顾自己是一项正确的决定了。
有这样的保镖,真炫!
但是,真的仅仅是保镖吗?
“呼……”四周发出阵阵惊呼。就算骷髅党与李忆处在对立面,但他们看见了李忆露出这么漂亮的一手,还是由衷的折服。
特别是一些花枝招展的小太妹,开始把李忆当成了她们的偶像。她们和骷髅党的男人不一样,男人最初加入**可能是为了江湖义气或利益所致,而对于更多年少不经事的女生们,她们的初衷更觉得**很了不起,容易被外表所迷惑。
现在在她们放大的眼睛里,李忆更了不起,穿着那么高贵,看起来那么帅气,而且手上的功夫也炫丽。
这他m的就是吸血鬼男爵啊!不知道哪个小太妹开始尖叫起来,跟着纷纷有女声尖叫不断,差点把周围其他人的耳膜给震碎了。
“他娘的,十万元买他的一条腿,老子亏大了!”伟亮忿忿的将头埋入酒水中,大饮了一口。
“那你说我的腿应该值多少钱?”李忆闻言随后望去。
“一百万!”
“老子的毛发都是无价的!一百万?你喝死去吧!”李忆闻言大怒的又痛饮了一口。
“老子喝死你!”伟亮暴怒竟然整个人潜入了大浴缸里,在里面张口大喝起来。
“哎!”叶露露见状摇摇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五百瓶70度的二锅头混着装满着啤酒的大浴缸里可以醉倒几十头大象了,何况是两个渺小的人类呢?周围的人都在紧张的看着这场在酒量上的角逐,他们都知道肯定会有一个人先倒下的,这只是时间问题。
此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了,李忆在酒量上并不比他们一直崇拜的大哥差。
甚至更胜一筹!叶露露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心猛的一跳。
她似乎感到了不好的兆头。她很想冲进浴缸里,把伟亮给拉上来,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因为有一千多人这样看着,骷髅党的老大怎么可能分不出结果就中途放弃呢?这可是辱身败名的大事!
过了一会儿,伟亮发觉他喝进去的酒水越喝越苦,苦到舌头发涩。他扭头一看,却发现李忆淡定如水继续大口大口的喝酒。
伟亮顿时产生一股挫败的念头,他只感觉到肚子里胀得快要炸了。
“我上厕所去!”伟亮烦躁的从装满酒的浴缸里走出来。
一出来后,他全身酒气冲天,呛得四周的人连连后退。
“我也上厕所。”李忆站起来,和伟亮分别朝厕所的方向走去了。众人仔细看去,都发现这两人走路非常沉稳,似乎刚才狂喝了那么多,都没有谁受到多少影响。
五分钟后,二人同时从厕所里回来。
但明眼的人开始发现,刚才伟亮重新走进来的时候,脚下不自主的晃了一下。
“亮哥。”叶露露美目一抖,急忙上前。
“让开露露。”伟亮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李忆,大摇大摆的朝他负责的大浴缸走去,准备跳进里面。
“等等。”李忆忽然伸手阻拦。
“干什么?”伟亮扭头,一脸的不爽。
“你不用跳进里面喝了。”
“为什么?”
“我怕你等下把浴缸当成了棺材。”
“放肆!”伟亮勃然大怒。
“放肆!”周围的骷髅党成员齐声呐吼。
“叫得再大,也对喝酒没用,哈哈。”李忆张狂大笑,继续埋头饮酒。
“老子喝死你!”伟亮气不过,一跃而起跳进了浴缸里,继续狂喝。
“亮哥……”叶露露欲言又止,她知道李忆在用激将法,而且伟亮也入套中计,但她却想不出个阻止的办法来。
二人越喝越多,伟亮开始觉得他自己的肚子翻滚不止。
他急忙抬头一看,发现李忆还是淡定如水!
再喝了十多分钟,伟亮开始觉得他的脑袋晕晕胀胀的,思维扩散怎样都无法集中。
他急忙甩甩脑袋朝李忆望去,发现李忆面色只是红了一些。
不可能,老子不能在酒量上输给了他!伟亮在心里呐喊着,继续埋头痛饮。
又过了一会儿,伟亮感觉整个地球在旋转,他已经扶不稳了,连张口都虚弱无力,吞进肚子里的酒水越来越少了。
咕噜咕噜!
旁边传来李忆的大口饮酒声。
“真他m的爽!哈哈哈。”李忆抹了抹嘴巴,狂笑不止。
纪萌萌见状觉得心里那个解气呀,不断在一旁奈何助威,嘴里喊出的话越来越得意:“李忆你快给本小姐喝死那个叫什么亮的,让他像死猪一样的泡在酒里!”
“你……”伟亮闻言大怒,嘴巴刚张开,却被酒水涌进了肚子里。
咕噜噜……
伟亮只感觉到肚子里一阵火辣辣的。
再过一会儿,仿佛有上千把尖刀在他肚子里乱捅。
“亮哥!”叶露露察觉到伟亮的异样,急忙冲过来。
“老子终于喝醉了?”伟亮使劲拍打着脑袋,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
突然噗的张口一吐。
吐出来的是猩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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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哥!”四周小弟看见他们崇拜的老大口吐红血,顿时狂奔过去,把他从盛满浓酒的大浴缸里捞了出来。
伟亮的嘴里直冒泡,他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槽糕!亮哥胃出血了,快送他去医院!”叶露露焦急下令。
“骷髅党言出必行,既然是我赢了,各位兄弟告辞了!”李忆双拳一抱,急忙抓住纪萌萌的小手,强行拨开人群钻出去。
纪萌萌慌张的东张西望,此刻脑海一片空白,任李忆这样拉着。她现在满脑子想着都是能不能安全离开鸣人屋的问题。他们是爽了,可是李忆整得骷髅党的老大喝得胃出血了,这些黑社会的成员会不会恼羞成怒找他们麻烦?
看到大哥伟亮如此的惨,有人悲痛,更多的人是气不过。
“哪里走!”不知道谁先吼出来。
“哪里走?”顿时不断有声音跟着吼起。
“留下来吧!”一个身高一米八零,肚子上都是肥肉,胳膊比普通人大腿还要粗的骷髅党壮汉,忽然朝李忆迎面走来。
等他逼近李忆的时候,同时伸出了宽大肥硕的手掌朝李忆抓来。
“李忆!”
面对一千多人如此虎视眈眈看着,纪萌萌不由尖叫起来,抓紧了李忆的衣服。
“给我滚!”李忆眼睛一寒。
在夹杂凌乱的空间中,似乎闪过两道冰冷的寒芒。
“那是!!!”叶露露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心忽然一凉。
那小子的眼神,好像是两把刺骨的匕首!叶露露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眼神比起亮哥还要危险十二分。
好像是山中猛虎看待猎物的目光,看待宰的猎物!这种眼神,只有在赤条条的弱肉强食的自然界中才会出现。
咔……
李忆突然抢在壮汉的手抓来之前,反抓住了壮汉的粗壮胳膊,力道强劲得甚至发出关节上的声响。
“起!”
李忆咆哮一声,竟硬生生的单臂将一个两百多斤重的壮汉抬起来,然后猛地一甩!
当啷啷!
壮汉立马被背击到旁边装着各种调酒的架子上,所有的东西顿时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兄弟们上啊!”
不知道有谁大声喊起,顿时间密密麻麻的骷髅党成员,纷纷抓着形态不一的武器,朝李忆围过来。
“统统给我住手!”叶露露娇喝制止住了这帮手下。
“大嫂!”
“骷髅党是亮哥的,只有他才能决定对手的命运!”叶露露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成员们默认了叶露露的说法,骷髅党只有老大才能发号施令,这个规矩已经让每一个骷髅党成员深入骨子里了。
“先把亮哥送去医院!”叶露露淡淡的道。
“走!”十几个人,抢着抬起伟亮,发疯的跑出了鸣人屋。
“亮哥向来说一不二。”叶露露冰冷冷的朝李忆走过来,伸手一指,“你们今天可以离开,但是只限于今天!”
“我的容忍也只限于今天,下次谁想再找我麻烦,就要像个爷们一样光明正大的和我干架!”说着李忆指向了正在一旁发愣的纪萌萌身上,“而不是把无关的女孩拉扯进来!”
“你哪里来的信心?”叶露露冷笑。
“因为我还真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李忆仰着头,目光向下斜视着这一个骷髅党老大的女人。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在微弱的光线中,李忆的双眼寒如两把冰刀,一闪一闪的,似乎在对他的每一个敌人宣示着危险的信号。
叶露露见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身寒,然后强行微笑道:“下次,亮哥会直接摆上擂台等着你,他将用一双ko过四十六个人的拳头,把你打趴下,现在我替他向你宣战。”
“我等不及了,最好快点来找我!”李忆邪邪一笑,转身拉着纪萌萌就离开了。
叶露露望着李忆和纪萌萌离开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轻轻一叹。
她是最了解骷髅党老大伟亮的人,也深知伟亮的性格喜好。那是一个她所见过的最争强好胜的男人!
伟亮生平就有两个大喜好,一个是美酒,另一个是搏斗,至于伟亮有没有第三个大喜好是她叶露露,叶露露就不知道了。
但她是深爱伟亮的,否则就不会脱离了家族,跟着一个黑拳的拳手从一个小混混做起,风雨同路,最终站到了省城的东区**老大的高度了。
叶露露曾经是一个地下黑拳老板的独生爱女!
亮哥在酒量上输给了李忆,因此必须通过拳头找回自尊,这是必须的且不允许失败的!
叶露露眯起了美目,随后对其他手下喊道:“配车,去医院!”
李忆在骷髅党成员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淡定如水的拉着纪萌萌朝出口赶去,其实此刻他心里是紧张的。
万一这帮家伙不守约定蜂拥而上的话,那么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自己就很难保证纪萌萌不受伤了。
而且事后一向很小气的老头子,肯定会借此事刁难自己。比如在承诺完成任务后答应给的那东西下文章,那自己就得头疼了。
李忆一边乱想着,一边拉着纪萌萌朝出口赶去,忽然眼前出现了微弱的亮光,那是街道外面的路灯光。
“终于出去了。”纪萌萌轻轻吐了一口气,安心了许多。但她同样也是开心的,身为富家大小姐一直没有经过这样的场面,今天非常兴奋,非常解气。
鸣人屋的出口处有一间黑暗的厕所。
李忆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停住了脚步,跟着耳朵动了几下。
滴答……
似乎有水滴落地的声音,而且在短时间内依次有十道水滴落在地上。
这种声音有点儿熟悉!
李忆想了想,忽然嘴角一咧,自言自语说道:“早知道如此,我刚才就不需要那么顾忌,痛快的大杀四方了。”
“怎么了?”纪萌萌没听清楚李忆说什么。
“我们走吧大小姐!”李忆松开了纪萌萌的手,大笑着走出了鸣人屋。
纪萌萌莫名其妙的感觉有点失落,呆呆看着她白皙的小手,忽然面若寒霜的追上了李忆:“等等!”
“什么事?”李忆回头。
“以后你再敢擅自牵我的手,我就炒你鱿鱼!”
“呃……”李忆听得一头雾水,于是耸耸肩不再理会这个奇怪的大小姐了。
“咯咯咯……”纪萌萌在身后发出怪怪的笑声,也许有些人听了会以为很美妙,又有人听了会毛骨悚然吧。
二人飞速走完了过道,重新回到广场,再跑到路边招呼计程车。
骷髅党的效率很高,外面的成员已经得知了对李忆和纪萌萌放行的命令,因此没有为难二人。
二人最后上了一辆绿色的计程车,先回学校去了。他们打算在学校商场地下车棚取车,之后再开回家。
此刻,在鸣人屋出口处黑暗的厕所里。
嘀嗒……
晶莹的水滴从一个黑影的十指上,依次滴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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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鸣人屋厕所里的黑影穿着一身拉风的燕尾服,银白的发丝特别醒目,如果李忆和纪萌萌看见此人的话,一定会认出他就是神秘莫测的安伯!
每次安伯登场都会出现在厕所里,其实是一件情非得已的事情,关系到他自身的一个秘密,只有他和纪纲两人知道。
此刻安伯悄悄靠在厕所门后,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等知道李忆和纪萌萌已经远离了鸣人屋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是不是野兽变的?连老朽这么小心的人都被他察觉到了。看来,与纪家有着古老约定的契约者,实在是深不可测呀,老朽鞭长莫及。”安伯喃喃自语。
契约者?
这一个神秘的词语,在故事里第一次浮现出水面。
安伯叹了一口气,又走到了水龙头旁边,转了转生锈的水龙头,然后将干枯的双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去冲洗。
哗啦啦……
清澈的水柱敲打在安伯的双手上,顺流下来的时候,却变成了灰白色。
当这些水滴滴落到水盆上,却惊奇的挥发出淡淡的灰烟,仿佛是什么东西蒸发一般。
“老爷可以暂时放心了,有李忆守护大小姐,大小姐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老朽来这里真是多此一举。”安伯眯起的眼睛泛起一丝精芒,自言自语的说。
“不过骷髅党的伟亮似乎是个人物,老朽在五年前曾经看见过他打的黑拳,那时他一拳击中了一个黑人拳手的脑袋,当场把那个黑人的颅骨给打碎了。李忆啊,接下来你该如何面对伟亮的拳头呢?老朽真的很期待呀。”
“真是的,刚才亮哥竟然被那小子放倒了。”厕所外忽然传来两个骷髅党成员的谈话声,显然他们正准备进厕所方便。
“放心吧,等亮哥养好身子后,肯定能一拳把那小子射到墙上去。”
“拳头能射吗?”
“我说错了,应该是用第三条腿射的。”
“哈哈……”
亮哥骷髅党成员说笑着进入了厕所,立马愣住了,因为他们发现了正在洗手的安伯。
“你是什么人!”二人尖叫起来。
其实,以前如果在鸣人屋出现三四个老人是正常的事情,也许是黑帮成员来了兴致接他们的爸爸或者爷爷来这里参观一下。如果遇见老人出现在厕所里,一般情况下帮会成员都会选择不去理睬的。
但要怪就怪安伯的穿着太拉风了,在这种地方还穿什么名贵的燕尾服来?这不是明显告诉别人,老爷爷我就是内奸吗?
不过安伯一开始就没有躲避的意思,不然以他的身手,岂会让两个小辈发现他的存在。
“哼哼,老朽保护老爷太久了,就连老朽都以为自己是个保镖了。其实,老朽不是一个保镖,相反是一个人见人怕的杀人魔。”安伯眼孔缩成了一点。
刹那间,整个空气一片冰冷。
“这老头在说什么?”两个帮会成员一看我我看你,相视而笑,然后一起从腰间拔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给他放点血,或许他才会清醒一点。”
“还是先找人问一下,这老头是谁家的亲戚吧,免得捅错人了。”
“老朽强大的双手,曾经染满鲜血,夺去了数不清的生命!”安伯忽然抬起了双臂,再将双手握成爪状。
呼呼……
掌心冒着缕缕灰烟。
“挖槽,魔术啊?”两个帮会成员又你看我我看你。
“哼哼,只要老朽轻轻拍一掌,你们的五脏六腑便会逐渐腐烂。”安伯杀气腾腾。
只见安伯掌心的缕缕灰烟,似乎蕴含着恐怖的热量。仿佛是火山口上的蒸汽,将上方空气熏得扭曲。
骷髅党的两人见状脸上表情瞬间凝重了,抓着明晃晃匕首的手,不由得一松。
当啷!
匕首掉落地上。
“尔等,在此间向老朽颤粟啊!”
安伯挥舞起了恐怖的双手,酝酿着毁灭性的力量。
灰烟熏到了燕尾服的衣袖上。
于是呼呼的着起了大火。
“擦!着火了!”安伯大惊失色,急忙一边拍打着衣服,一边冲出厕所逃之夭夭。
“挖槽,还真是魔术呀。”两个帮会成员又是一看我我看你,算是大开眼界了。
三个小时后,距离鸣人屋五百多米远的一家私人诊所里。
“呵呵,各位大哥,你们的大哥大已经醒过来了。而且,我已经用吸尘器把满屋子的酒气给吸走了,给给位大哥创造了一个健康的生存环境。”一个戴眼镜的老医生,点头哈腰的对一群衣服上印着白色骷髅头的年轻人说道。
“亮哥醒了!”众人纷纷惊喜。
“全部留在这儿,我先去看一下。”叶露露起身,袅娜的走进了病房里。
只见伟亮此刻身上插满了吊针的管子,他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他听到叶露露熟悉的脚步声后,于是张开了还是泛白中的双目。
“如果刚才没有及时治疗的话,老子的眼睛就被酒精弄瞎了,谢谢你了露露。”
“亮哥你是骷髅党的希望,大家都离不开你,所以请你一定要尽快好过来,重新领导我们骷髅党。”
“他娘的,真是低估了那小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啊!”伟亮眼睛一寒,握紧了布满青筋的拳头。
这双拳头曾经ko过不少强大的敌人,而如今……
砰!
因为用力过紧,插在手腕上的针管子被挤碎。
噗!
猩红的血液从血管里哗啦啦的喷出来。
“哇哇,老子快要死啦!”伟亮吓得慌忙按住破裂的伤口。
“医生快过来!”叶露露也吓得脸白。
一会儿后,医生终于给伟亮包扎好了伤口,离开了病房,留下了一脸尴尬的伟亮和一脸阴沉的叶露露。
半久后,伟亮忍不住的说道:“露露,那小子怎样了?”
“我做主放他们离开了。”
“哦,这是应该的,我向来说到做到。”伟亮脸皮抽了抽,很不甘心呀。
“你是什么脾气我还不了解吗?放心吧,我已经替你给他下战书,等你修养好后,就摆擂台等他。”叶露露白了伟亮一眼。
“好!”伟亮喝彩一声。
他的双目变得兴奋异常,随机露出狰狞的笑容:“我早就看出那小子身手不错,值得做我的对手,但是最后赢的一定是我!我已经ko过四十六个强大的敌人,期待他成为我的第四十七个战利品,如果他运气不好的话,嘿嘿……”
说到这里,伟亮眼瞳猛的一缩。
“我不介意他成为我的拳下亡魂!”再次握紧了布满青筋的拳头。
噗!
因为用力过紧,血管又裂开了。
“哇呀呀,老子快死啦!”
“医生快过来!!!”
五分钟后,再一次包扎好的伟亮,疲惫的躺在病床上,无论如何是不敢再用力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和那小子过招啊?”
叶露露摇摇头:“你可别高兴太早了,你因为喝酒喝成胃出血,需要休养超过一周的时间。出院后,你还需要进行恢复性的训练,争取将身体机能调整到巅峰状态,那时候才是一个合格的拳手选择出手的时机。”
“多少时间?”
“差不多一个月吧。”
“我听你的。”伟亮闻言又是眼睛大亮。
嘀嘀嘀……
叶露露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慢悠悠的取出手机。放在耳朵里接听,听着听着却柳眉皱了起来。
“whatiswrong?露露?”伟亮忍不住来了一句英格利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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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露露挂掉了电话,然后微笑着对伟亮说道:“是小刘子打过来的电话,他说省城一中的四大天王在询问李忆的结果。四大天王还给吴刚带话,说吴刚想亲自来这里捏一下李忆断腿上的伤口。”
上次在足球场的时候,吴刚踢空足球扭伤了腿,李忆却趁机捏了一下吴刚的脚踝。这对二世祖吴刚来说,是一件无法咽下的恶气。
“断腿了的李忆?”伟亮一听勃然大怒,“李忆的腿还没有断呢,老子的胃偏偏出血了。擦!十万元就想买李忆的腿?100万都不够!”
“这件事情也是我们的错,错在我们事先没有调查清楚李忆的实力。”叶露露有些懊悔的说。之后她又忽然一愣,就算认真去调查还能查出个什么结果来?李忆在省城的背景根本就是一片空白的呀。
想到这里,叶露露一脸的郁闷,这件事情只能怪他们自己倒霉了。
“亮哥,我们该如何回复?我们已经收了他们五万元的定金,结果却让李忆完整的离开了。”
“打电话给小刘子,打烂那些什么省城一中的四大狗王的嘴巴,然后丢给李忆,断绝了此事与他们的关系!”
“什么?”
“哼,要不是吴刚的老爸是副市长,我连那小子的嘴巴也打烂了!”伟亮眼睛一寒的说,“敢让老子吃亏的人,胆子不小。”
“好吧。”叶露露不再坚持,对骷髅党来说,什么省城一中四大狗王都是小儿科,就算骷髅党把他们的家给炸了,谅他们也不敢哼一声。
“露露,你是在怪我违背道义吗?”伟亮发现叶露露的脸色不好。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呵呵,我这样做,其实是想告诉所有人,一个月后老子摆下的擂台,只是以老子一个人的名义去战,和其他的小角色统统无关!”
“你会赢的。”
“何止是赢?李忆既然在喝酒上把我给放倒了,那他就要做好成为老子拳下亡魂的觉悟!”伟亮激动握紧了布满青筋的拳头。
砰!
血管又裂了。
贵人居欧式别墅。
李忆和纪萌萌已经开车回到了家,这次纪萌萌破天荒的自己为自己准备洗澡水泡澡去了,没有要求李忆做什么。
李忆匆匆吃饱了饭,也回他自己的房间里淋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再给放置在神台上的罗汉雕像烧香祭拜。
在香火的熏陶下,罗汉雕像身上的灵性越来越多了,仿佛快活过来似的。
今天喝了可以醉倒大象的酒,李忆不能说完全没事,他此刻的头脑也是晕沉沉的。
于是放弃了上网和小小公主培养感情,直接上床呜呼大睡去了。
反观纪萌萌,她泡澡出来后,披上了一件黑色花纹的性感睡衣,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像一个刚从棺材里起来的高贵的吸血鬼公主。
然后她打开了电脑,很有兴致的上网斗地主去了。今天她觉得李忆打牌好酷,于是也想大杀四方的多玩几盘。
可惜的是,大小姐很快就把所有的欢乐豆输光光。
就在大小姐气得准备砸键盘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于是她懒洋洋的拿起来接听:“喂,你是谁?”
“呵呵,萌萌啊,近来可安好?”电话里传来一股慈祥的声音。
“原来是爸爸,您找我有什么事?”纪萌萌对纪纲的态度似乎很冷淡。
“爸爸只是想对你说,如果你对李忆的照顾不满意的话,尽管提出来,爸爸明天就给你换另一个。”
“没有什么不满意啊。”纪萌萌一愣。
“女儿……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你在监视我?”纪萌萌脸绿了。
“不,请听我解释……”纪纲语气有些吞吐。
“哼!”纪萌萌直接挂上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到一旁。
她坐在电脑椅上发呆了一下,然后继续玩斗地主了。
省城商业开发区。
明亮的霓虹灯照亮了一座座昂贵的建筑物。
大富豪菀内,一所阁楼型的豪华别墅里。
纪纲无奈叹息的挂上了电话,安伯则是背着手,一脸平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如果纪纲用心看的话,就会发现安伯穿着的燕尾服并不是今天白天穿过的,并且在两只手腕那里,分别套上了闪闪发光的金属护手。
这下子灰烟再也熏不到了,老朽以后就可以安心的大开杀戒了!安伯眼睛一眯的点点头,然后正色对面前的纪纲说道:“老爷,我都说过了,以李忆的实力派去保护大小姐是绰绰有余的,你不应该去试探大小姐。”
“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我这件事让我也很为难呀。”纪纲一脸的苦逼。
“只是为了更好照顾萌萌,就让你为难了吗?”从黑暗中传来一道冰冷冷的声音,随后依次走出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是一个看起来韵味十足的女人,她一身贵妇人的贵气打扮,保养得非常好,成熟与漂亮。
正是南宫娇娇!
而走在后边的,是一个身材笔直,潇洒帅气,玉树临风的年轻男子。如果让普通人见之,第一印象必定是:挖槽,这不是传说中的高富帅吗?
“纪先生好。”年轻男子非常有风度的给纪纲一个绅士般的问候。
可是这样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问候,却让纪纲感到大为不爽:“哼!你是不是应该称呼我为姨夫呢?”
“啊哈哈哈。”高富帅潇洒一笑,之后脸色一正,“想让本少叫你一声姨夫,那得经过我小姨的同意才行。”
“哼,纪纲你就别自作多情了。”南宫娇娇在一旁冷哼道,她那冷漠的眼神,几乎要把纪纲给冰封了。
“娇娇……”纪纲心里那个酸痛呀!
“别叫得那么肉麻,虽然我们有夫妻之名,却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所以请你收起那自以为是的可笑想法。”
天呀!!!
纪纲闻言脑袋里一声霹雳,差点儿给跪了。
可是纪萌萌是她南宫娇娇的女儿……
“萌萌也是我的女儿啊!”纪纲尖叫起来。
“是的,萌萌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这要怪那你们纪家该死的约定。不过巧了,没想到萌萌竟然对我们伟大的南宫家这么重要。”南宫娇娇若有深意的笑着,忽然面色一寒,“但是纪纲请你记住的是,虽然萌萌是我们的女儿,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因此你以后也少在我面前以我丈夫自称。”
噼啪!
天空中正好打了一道闪电,跟着南宫娇娇便带着高富帅离开了。
别墅里留下了一脸苦逼的纪纲,和满脸无奈的安伯。
纪萌萌真的是南宫娇娇和纪纲的血脉,但是事实上,这对名义上的夫妻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半点的男女关系。
这是为什么?这又关系到怎样的惊天大秘密?如果真是这样,纪萌萌又是怎么出现的?
更重要的是,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怪事究竟是什么!
纪家与老头子一脉古老的约定又是什么?李忆这个所谓的契约者又是扮演怎样的角色?
这些秘密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不一会,南宫娇娇和高富帅走出了别墅大门。
“小姨!”高富帅追上来。
“说。”
“在全世界,只有我才配得上去守护萌萌表妹!”
“这是肯定的,而且你的机会也很快就到来了。”南宫娇娇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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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寺,破灭法阵内。
白色的圆柱子在阴柔的月光照射下,看起来像白骨一样阴森异常。黑麻麻的杂草,挥发着干燥的气息,遮挡住了大部分的景物。
梁德众已经走不动了,他累得趴在到处是砂石的地上,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就像骡子一样喘。
他艰难的翻了翻身,然后从宽松不见了皮带的裤子里,拉出了那根皱巴巴的小蚯蚓。
捏了捏,发现软绵无力,干燥如柴。
“哎……”梁德众苦逼的笑着,满脸都是绝望。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呀,他总算明白了,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打着郭静小美女的主意,他哪会沦落成今天的地步?
自从他独自追赶小美女之后,就陷入了这个分不清方向的破灭法阵中,再也走不出去了。
已经三天三夜了!
要不是梁德众坚强的意志力支撑着,放弃了所有的骄傲与自豪,饿了的时候,啃杂草进食。渴了的时候,喝他自己的尿解渴,不然他早就饿死渴死了。
他甩了甩下身干瘪的小蚯蚓,随后悲叹一声:“没尿了!”
“神啊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梁德众扶在地上痛哭了起来,他想起了银行账户上还有几千万的存款还来不及花,上个月偷偷保养的一个马来西亚妹子也还没有玩够,他非常的不甘心,他实在是怕死呀。
在他都是泪水的眼睛里,似乎看见了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越来越近。
然后朝他落下了。
什么?月球砸过来了?梁德众大惊失色,急忙往原地打了个滚。
“梁施主,你怎么要躲老衲呢?”一个熟悉的闪亮光头出现在梁德众面前,他是一脸的慈悲。
他不是建安寺的方丈还是谁呢?
“方丈啊!!!”梁德众把头埋进建安寺方丈的怀里痛哭不止,把这些日子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什么泪水鼻涕的东西全部哗啦啦的往方丈身上衣服冲去,不多时便让方丈整个人湿漉漉的,还多了一点湿身的诱惑。
“啊气!”方丈打了个喷嚏,然后慈善的摸了摸梁德众的脑袋,轻轻撩起了梁德众肥硕的下巴。“老衲我中了李忆的计,以致被困在一处地方无法脱身,现在才好不容易出来。”
“呜呜……我要杀了李忆!”梁德众是使劲吼出来,嘴巴里还喷出了臭气,那是他三天来喝尿积累起的臭气。
方丈脸皮抖了抖,忍住了,继续微笑着说:“老衲先送施主出去吧,以后我们再商量对付李忆也不迟。”
“谢谢方丈。”
“走吧梁施主。”
“我已经走不动了,我饿得全身没力气了。如果方丈可怜我的话,可不可以先割掉你屁股上的几块肉给我充饥啊?”看来梁德众真的饿昏了,思维混乱。
方丈的眉毛抖了抖:“算了吧,老衲背施主走吧,几分钟就可以出去。施主先忍着,等下老衲叫人给你送饭吃。”
“谢谢方丈……”梁德众感动得鼻涕喷出来了,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味道不还错。
于是方丈苦逼着脸,背着大肚子的梁德众启程了。
耗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方丈才把梁德众背出了破灭法阵。之后方丈把梁德众扔到了地上。
“哎呀,方丈你轻点。痛……”
“不好意思,老衲刚才太用力了。”方丈诚意十足的道歉,然后举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方丈的手机是老款的国产,待机时间可以达到一周时间,皮厚的可以用来当砖头砸人。
十多分钟后,两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和尚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跑过来。
“方丈你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大家都在找你。”
“阿弥陀佛,老衲这些天有事暂时离开一下,以后建安寺的主持,就暂时交给无名师叔处理吧。”方丈正色说道。
方丈很放心将主持身份暂时交给那个叫做无名的和尚处理,因为无名是方丈的前辈。更重要的是,无名已经老掉牙了,老到快崩到西天极乐去了。方丈认为就算无名趁他不在的日子里起了私心,也享受不了几天的快活日子。
“这需要方丈您的手谕才行。”一个小和尚急忙说。
“拿你的手来。”方丈一脸慈悲。
“哦。”小和尚不情愿的伸出了手。
方丈抓住小和尚的手,然后对另一个小和尚说:“拿刀来。”
“给。”另一个小和尚递给了一支锋利的铅笔刀。
于是方丈一脸正色拿着锋利的铅笔刀,在第一个小和尚的小手上,血淋淋的刻上了几个字:“在老衲暂时离开建安寺的日子里,建安寺一切实务由无名师叔暂时代管——方丈手谕”。
“呜呜……”小和尚痛得眼泪和鼻涕喷了出来。
“手谕写完,阿弥陀佛。”方丈一脸慈悲。
做完这一切后,两个小和尚指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梁德众问道:“这个脏兮兮的乞丐是谁啊?”
“这是我们寺庙的最大香客,梁德众梁施主,他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变成了这样。老衲现在命令你们不可将此事外传出去,否则赐死。然后你们现在赶紧带他离开吧,用那种七十年代产的绿色摩托车送他离开。”
“阿弥陀佛。”一个小和尚立马面相梁德众,恭敬的说,“梁施主,请随小僧走吧。”
“呃……哦……”梁德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方丈见状眼睛一眯,温和的说道:“梁施主,请随这两个小师傅去用膳吧。”
“谢谢各位师父。”梁德众急忙爬起来。
一个小和尚急忙方丈的耳边悄悄问:“方丈啊,此时是三更半夜,白天的食物早就拿去喂猪了。”
建安寺的和尚虽然平时不吃猪肉,但是可以养猪拿去卖。
“猪槽里还有剩余的食物吗?”
“有一点。”
“那就去猪槽里先盛一碗给梁施主用吧,这要比他先前喝尿水好吃多了。待梁施主用完膳后,你们就开摩托车送他回家。”
“阿弥陀佛,方丈慈悲。”两个小和尚于是扶着气息奄奄的梁德众离开了。
方丈望着梁德众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任何李忆的敌人,都是老衲的朋友,李忆!老衲总有一天会去找你的!”
说完,方丈大袖一挥,跑进了破灭法阵里。
十多分钟后,方丈出现在了破败的法王墓群里,他坐到了一个高高的坟墓堆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可见方丈阴柔的面容。
之后方丈运起了功,似乎在借助月光吐纳!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方丈的丹田不是被李忆废掉了吗?为什么还能运功?
跟着方丈体内血液忽然沸腾起来,下一刻他的老脸立马一变。
变得赛潘安!
这又是什么回事?方丈的一只蛋蛋不是碎了吗?为何他还能修炼欢喜禅大法?
难道是方丈得到了一个神奇的机遇,就像每一本意淫里的主人公一样,当他苦逼过后,立马迎来了幸福的春天吗?
那一日,方丈无意中从干尸体内,得到的那枚奇怪的椭圆形圆珠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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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李忆开着红色奥迪送纪萌萌到学校,他先让纪萌萌下车,然后他把车开到学校附近停车场停放。
下车后,李忆刚走到马路的时候,立马就有一辆银色的面包车朝他呼啸而来。
沙!
面包车就在距离李忆不到五米远的地方紧急停下来,跟着副驾驶门打开,从里面露出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
“李忆是吗?”
“你们是谁?”李忆快速扫了面包车一眼,立马判断出里面藏着不少于八个人。
年轻人伸手指了指他胸口上的白色骷髅头图标,然后对李忆双拳一抱:“我们亮哥说了,一个月后摆的擂台赛,就是他和你两人私事,和那些自以为是的垃圾无关。”
“自以为是的垃圾?”李忆闻言嘴角上扬,“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开价买我一条腿的人?”
“哼!”年轻人显然对李忆没有什么好感,毕竟昨天李忆在喝酒上战胜了他们的大哥,让骷髅党很没有面子。
于是他转头对在车里的同伴说:“倒垃圾,走人。”
咔……
面包车的后门自下而上的升起来,然后便有四个男生被几条毛毛腿给踹了下来。
“告辞!”面包车最后飞快的开走了。
“呜呜呜……”被踹下来的四个男生哭嚎着,他们一身的伤痕,显然是被人用什么木棍痛打过。
他们的脸蛋青一块紫一块的,浮肿得看起来像个胖子,让人还真猜不出他们原来长得是怎样。
“李大哥!”
“忆哥!”
“李忆大哥!”
“求求你饶恕我们先前的不敬之罪吧!”
四个大脸胖子死死抱住李忆的大腿,个个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我认识你们吗?”李忆急忙把腿抽开。
“我们就是四大天王啊。”
“额……你们的脸。”
“被打的哇哇。”
“谁敢打你们四大天王呢?这不是想屎吗?”
“是骷髅党呜呜,忆哥请原谅我们吧,我们不该起坏心思,不该要求骷髅党要你的一条腿。”赵红兵哭得最大声,他颤抖的趴在李忆的腿下狂吻李忆的鞋子。
看来,四大天王在鸣人屋有着一个永生难忘的经历。
“原来是你们想要我的一条腿?”李忆眼睛一寒。
“不不!他吓傻了!”朱有才急忙踹了赵红兵的屁股,然后爬滚上来解释,“我们的本意只是想借骷髅党教训一下忆哥您罢了,哪里出的了十万元买您的一条腿啊?想要您一条腿的,根本是吴刚刚少一个人的决定!”
“原来是吴刚,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他了。”
“饶了我们吧……”四大天王此刻都是颤颤粟粟的,能否获得李忆的原谅,其实他们心里也没底。
“我们都是读书人。”李忆忽然正色道。
“是是……”
“我们应该讲道理是吧?”
“是是!”四大天王闻言眼睛大亮。
“这样吧,你们现在都去把头发理成平头,然后天天穿校服上学,每节课都要认真听讲不准逃课。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后不能欺负其他同学,那我就原谅你们了。”
“一定一定!这是必须的!”四大天王闻言大喜。
“你们先别高兴太重,我还有一个绝对不能妥协的条件。”李忆忽然面色一寒。
这让四大天王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都怀着不安的心倾听李忆的教导。
李忆语出惊人:“你们四人每天都要扶老人过马路十次。”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了,因为我要培养你们尊老爱幼的高尚情操,让你们以后成为对社会有用的接班人。就这样了,如果你们不乖乖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那我就打断你们的四条狗腿。”李忆挥挥手,走进了学校里。
“这很简单嘛。”四大天王你看我,我看你的,都觉得非常的侥幸。
不就是扶老人过马路吗?谁敢不让他们四大天王扶,那不是找屎的事情吗?
可是第二天,他们就开心不起来了,因为当他们按照李忆的吩咐,刚扶了三个老人过马路成功,轮到第四个老人的时候。
刚走到路中间,这个七老八老的老太太忽然一头倒地闹着不起来了。
接着救护车来了,然后老太太死死揪着四大天王不放,硬是说是四大天王把她老人家推到地上受伤的,并要求赔偿她老人家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十万元。
四大天王傻了。
李忆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他刚才从四大天王口中得知是吴刚花钱买自己的一条腿的时候,心凉了,想着吴刚这样的二世祖怎会如此凉薄呢?
他想干嘛就干嘛,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吗?
无论你如何挣扎,王法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因为王法是因王而制定的法!李忆自嘲一笑,将双手放入口袋里,走到了教学楼。
进入了高三一班,发现吴刚的座位是空的,但他的两个小弟张进和耿勇却在教室里。
李忆感到奇怪,吴刚三人组平时是形影相随的,他们要是旷课就一起旷课,为何今天唯独不见了吴刚?
他必定是故意躲着我!李忆眼睛一眯,直接走到张进和耿勇旁边。
“刚少呢?”说话的同时,李忆忽然伸指弹了弹耿勇后脑勺。
嗡……
耿勇只觉得脑海一阵空白,顿时呆若木鸡。
“刚哥的妈妈病了,他要离开一段日子去尽孝心。”张进急忙说道,他并不知道耿勇发生了什么事。
而此刻耿勇还在发呆。
“你,不准说话。”李忆指着张进说。
“嗯嗯……”张进急忙点头。看来他已经知道刚少花钱买李忆一条腿的事情败露了,他也怕因为和吴刚走得太近遭到李忆的报复。
然后李忆又伸指弹了耿勇的脑袋。
啪!
耿勇打了一个激灵,恢复了神智。
“刚少呢?”
“刚哥的爷爷病了,他要离开一段日子去奔丧了。”耿勇急忙说道。
“……”李忆脸色一沉。
“……”张进、耿勇。
这时候忽然有两个女同学从教室门口走进来,她们一边走一边说着八卦:“刚才在校门口我好像看到四大天王被人打成了胖子,是不是我看错了啊?”
“错不了,那是他们活该。”
“要是一般人被打成那样,估计都变成植物人了,他们不愧是四大天王呀,真能抗打。”
“呵呵呵是啊。”
“忆哥别发火,我们说!!!”张进和耿勇闻言,吓得朝李忆哭求起来,他们第一反应是以为四大天王受到了李忆的报复。
“吴刚去哪了?”李忆温和一笑。
“刚少因为担心被忆哥你报复,所以逃学回家躲避你了。”张进急忙回答。
“他什么时候回来?”
“……”张进和耿勇你看我,我看你。
“哼!”李忆双手相互捏着,关节发出咔咔的响。
“我们说!忆哥你得小心了,当刚少再次回来的时候,他肯定有把握对付你的。”山高皇帝远,张进为避免遭受到四大天王一样痛苦的惩罚,于是决定暂时出卖吴刚。
耿勇也不甘示弱:“是啊,刚哥老爸那里有几个恐怖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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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进和耿勇的警告,李忆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李忆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李忆还在山里的时候,隔壁的三伢子去参军,据说最后三伢子还当了国家级特种兵的队长。有一次过年,三伢子回老家探亲,一时兴起还和李忆无限制pk了一下。
最后三伢子还不是被李忆ko倒地了?
也许副市长养的那几个打手是很可怕,但那只相对与普通人而言,再厉害也达不到三伢子的水准,因此李忆还是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忆过上了短暂的平静生活。
每天按时陪着纪萌萌上学放学,负责给纪萌萌准备泡澡水,趁机占纪萌萌小内内的便宜。然后回去躺在床上上网调侃小小公主,欣赏省城第一警花白冰冰的露点视频,对了,李忆还多了一项任务。
那就是打电话和小美人郭静聊天,增进感情。每次李忆坏坏的说上一些话后,总是能听到手机里头小美女那羞羞的话语。
每一天让李忆担忧的是,只有可爱的萝莉型女生王子怡的病情了。每一次纪萌萌从医院探病回来,她的面孔总是越显阴沉。
“希望一切顺利。”李忆又给放置在神台上的罗汉雕像换了香火。
罗汉雕像上缠着的黄色符纸竟然惊奇的开始风化了,并逐渐失去了光泽,而在符纸包缠的细缝中,可以依稀看见点点神秘的星芒向外射出。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到了李忆得到罗汉雕像后的第七天。然而这第七天,也是别墅的空气中,常人肉眼看不见的黑气,再一次饱和的时候。
这一天晚上,李忆并没有和往常一样上网调侃小小公主,或者打电话和郭静聊天,而是他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养精蓄锐。
盯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点的推移。
凌晨零点!
“开光!”李忆站起来,忽然取出了一炷香,并点着了这一炷香火。
然后双手分别捏着复杂的指法,两手中指点在香火底,食指和拇指分夹住香火杆,然后踩着八卦步一点点朝神台的方向移去。
如果有高人在场,必定惊诧于李忆的举动。
因为李忆竟敢只点一支香?!
在我国民间,上香的作用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向天神祈福,另一类是供养阴界鬼神。
但无论是给哪一位神灵烧香,均烧单数香,即是一、三、五、七、九炷香。因为单为阳数,阳为大为尊。代表佛神为人所尊之故。
平常人上香,三炷、七炷、九炷最常见,而五炷为阴阳五行香,是高人专为预测凶吉或招请神灵之用。
唯独一炷香大有乾坤。
如果是普通人每日早晚供奉神灵,保平安的话,一炷香足以。但是如果法力高超的高人敢上一炷香,便是着死!
一炷香即是万法归一,即是得道飞升之路。现在一般有道行的人都不敢上,如果道行不够,上一炷香就代表挑衅仙家,就等着受伤。
而罗汉雕像在千多年前就经过宫廷法师的开光做法,镇邪之用。在历经千百年后,此雕像变得灵性十足,其蕴含的法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此后被李忆得到,再经过了七天人间香火洗礼,今天此罗汉雕像终于大成。
如果能得到千古难寻的机缘,罗汉雕像就算成不了小神明,成妖也是有可能的。
“你敢受我一拜吗?”李忆手握一炷香,嘴角邪邪一笑。
只是他的脸上表情缺少了虔诚,反而多出了挑衅的意味。
当李忆手握一炷香距离罗汉雕像只有七步距离的时候,却很难迈出去了。
“喝!”
李忆大吼一声,强行迈出了一步。
此后,四周清风阵阵,在紧闭的房间里平白无故吹起了风,实在令人奇怪。
“咯咯咯……”关键时刻,突然从一楼大厅里传出了毛孔悚然的笑声。
第七天了,就算有罗汉雕像的压制,空气中的黑气也该饱和了,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怪事,也该再一次出现了!
“真倒霉,竟然挑选在这种时候。”李忆回头凝重的自语道。
“蘑菇……咯咯咯。”大厅里传出一道嘶哑的女音,然后有滴答声响起,似乎是口水落地的声音。
蘑菇?烤蘑菇!
李忆并不知道的是,上一次的那个怪异的纪萌萌在品尝了特级厨师制作的烤蘑菇之后,她便对李忆的蘑菇念念不忘了。
虽然上次李忆幸运的人品爆发,扫了大小姐脸上一棍,散了大小姐体内的黑气。
但是黑气重新凝聚之后,那个喜欢吃蘑菇的大小姐再一次回来了。
哒哒……哒哒……
似乎有轻盈的脚步声,正在朝着李忆卧室的方向,慢慢潜来。
很像山里的野兽!李忆眼睛一眯,但是他决定不再理会身后之事,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放在罗汉雕像上。
李忆开始迈出第二步,刚把脚伸出了一半,似乎有什么阻力硬生生的挡住了他的腿。
“只要受我一拜,从此你便是神,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李忆破口大骂,随后感觉脚上突然一轻,终于迈出了第二步。
轮到第三步了,这时候李忆不光脚上受阻力了,全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不让他向前一步。
这就是你的意志力吗?李忆紧盯着罗汉雕像,嘴角邪邪一笑,运足了气,然后嘴巴一张。
呼……
吐出了一口浊气。
随后李忆全身无阻的,成功迈出了第三步。
到第四步的时候,这股阻力更加强了,几乎是刚才的三倍!
不可小觑呀,毕竟这东西经历了千百年的风风雨雨,存在的时间足够我经历十几次轮回了。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咬了一次舌尖,激发全身正气,勉强向前迈出了第四步。
就在他刚刚站稳脚的时候,卧室门外的脚步声哑然而止。
咔……
跟着房门的扶手动了一下,但是房门已经被李忆反锁了。
“卖糕的,这么快就到这里了?”李忆大惊失色,他绝对是不能往后退的,一旦退一步,便代表此次施法失败,那么王子怡的性命就有危险了。
向前行吗?还有三步,但一步比一步艰难,刚才李忆在第四步的时候已经沦落到咬破舌尖的地步了,他是很难抢在怪异的纪萌萌进来之前,走完这七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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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卧室房门发出剧烈的震动,看来怪异纪萌萌开始撞门了。
“咯咯咯……蘑菇……”她的声音越来越兴奋。
拼了!
李忆牙齿一咬,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神台上的罗汉雕像上。
“第五步!”
李忆大喊一声,向前抬起了右脚,但是有强大的阻力阻止着他,就好像有十个人的力气要把他拉回来一般。
“就算十头牛也拉不动我!”李忆眼瞳一缩,手上肌肉紧绷起来。
咔咔,咔咔……
全身骨骼发出震响,这时候他的鼻子和嘴巴,已经洋溢出了红红的血液。
砰!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破似的。
李忆终于冲上去了这一步,这是在他的脚刚要落地之时,突然感觉脚心莫名的一阵钻心痛。
“给我踩!”李忆朝地上吐了一口精血,冲走了那股力量,右脚终于成功着地。
第六步!
李忆等不及喘口气,直接上前一步,奇怪的是,这一步似乎没有了任何阻碍,但是问题却在李忆落下这一步后出现了。
只感觉周身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晕沉沉,再也辨别不清方向。
而且李忆突然看见,此刻他捏成指法的双手夹着的一炷香火,竟然有什么力量在影响着,快要熄灭了。
一旦香火被熄灭,便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之罪,你先前所做的一切不仅将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还有受到什么诅咒惩罚的危险。
不要灭啊!李忆急忙朝着香火吹气,使劲的吹着。
呼啦啦,呼啦啦……
香火就是无法稳住。
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随后一个披着瀑布般黑色长发的绝美身影冲了进来。
“大小姐?”李忆苦笑。
此刻纪萌萌半弓着身子,双手下垂像时钟一样摇摆着,野兽一般的瞳孔缓缓移向了李忆。
挖槽!十足的野性美!这让李忆惊艳了一把,但是当他看到纪萌萌嘴巴里滴答滴答着清澈的口水之后,下身刚要抬起来的神棍立马软了下去。
她不是第一次用尼龙绳捆绑的纪萌萌!李忆瞬间做出了判断。
“咯咯咯……蘑菇……”纪萌萌邪邪一笑,然后将目光不由自主的朝李忆下身望去。
突然脸色一绿:“蘑菇呢?快给我变出来,我饿了!”声音咆哮起来,大得可以震死老鼠。
“擦!我敢让你吃我的蘑菇吗?如果你只含不咬的话,那我就干了。”李忆邪恶的回答,反正要是真正的纪萌萌醒来了,她是不会记得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咕噜……
纪萌萌还真咽了一把口水,这让李忆心里猛的一跳。
“咯咯咯……”然后这个女孩四肢匍匐下来,像野兽一般狰狞的朝李忆爬去。
如果让我趴在她光滑的背上就好了……李忆这时候脑袋想歪歪。
但手上的香火快灭了。
“呼啦啦……”李忆于是苦逼着脸,继续大口大口的吹。
抬头又看看四周,发现还是分辨不清方向。虽然他可以看到纪萌萌一点点的靠近,但却找不出身前罗汉雕像的所在位置了。
连障眼法都会了?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想凭着以前的记忆和直觉,想要向前迈第七步,可是这一步却迟迟无法落下。
在没绝对把握之前,他不敢踩呀,万一踩空或者猜错,一切都将归于无。
“咯咯咯……”纪萌萌的笑声越来越紧,她差一点就要碰到李忆了。
李忆强行使他自己冷静下来,思维在脑海飞转不止。
罗汉雕像,在这第六步里,到底把力量加持在哪里阻止自己呢?
难道是香火?
李忆心里一动,肯定是了,这次施法的最关键部分就是手里的这一根香火,成败集于一身。
已经具备灵性的罗汉雕像知道,李忆的这次施法,是要通过人为的方法,将罗汉雕像推向小神明的尊位。
这对它来说,是一种机缘,但是也是一种危机!
如果是罗汉雕是依仗自己的机缘,它当然愿意。但这次是通过高人施法,便等于受到了凡人的恩惠,之后往往会陷入被动中,最坏结果成为某人的神仆。
罗汉雕像也拼了,其意图主要就是灭掉李忆手中的一炷香,那代表着万法归一的一炷香!
“你被创造出来的初衷,就是救人于苦海的,而我让你重现于世,也是再次给你救人于苦海的机会,为何还要苦苦挣扎?”李忆对着空气,口中喃喃自语。
呼呼……
四周顿时吹起了狂风,似乎在宣誓着一种怒火。
“哼,很可惜,我已经找到你的法门了。”李忆突然的嘴角上扬。
却说纪萌萌逼近李忆后,无意中看见一座闪金的雕像,于是满脸戒备的停了下来。她再仔细观察了一阵,凭借直觉似乎发现,这个通灵的罗汉雕像似乎把所有的敌意都对准了李忆。
“咯咯咯……”纪萌萌的戒备心放下来了。
噌!
双脚双脚对着地面一弹,怪异的大小姐顿时跳到了李忆的身后。
该死!危险从身后袭来,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转身面对纪萌萌。
纪萌萌野兽般的眼瞳,仅仅只是在李忆耐看的脸上瞄了一眼,随后便移到了李忆的下面。
跟着千金大小姐蹲坐了下来,将挺翘的鼻子凑到了李忆下身附近。
嗅了嗅!
“咦?”李忆不由自主的牙齿一震。
他感觉有热乎乎的两团香气,从纪萌萌的鼻子里,扑到自己的身下。
似乎有着两性之间无法抗拒的吸力,让李忆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蘑菇被什么东西深深诱惑着。
李忆不由自主的低头一看,发现纪萌萌一脸认真的嗅着。
挺翘鼻子的下边,是微微张开的鲜红小嘴,在灯光的照射下,滋润光滑。
一定很暖,一定很滑吧。
于是李忆无法制止的,二月龙抬头了!
“蘑菇!”纪萌萌眼睛一亮。
她急忙伸出纤细的小手儿,握住了李忆的龙头。
“快……飞……飞升了……”李忆瞬间感到飘飘欲仙。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狗。屎运的话,那么李忆现在就已经踩到了。
本来前方有罗汉雕像施展浑身解数阻挡李忆的路,后方有怪异的大小姐威胁到他的安危,而这样的局面对李忆来说,前后夹攻已经是一种死局。
却不料在纪萌萌的误打误撞之下,正巧让李忆满足了上一炷香,万法归一得道飞升之势。
为什么这样说呢?
首先上香讲究的就是诚恳,说白了就是讲究一个人的感情。
上一柱香代表的是万法归一得道飞升,挑衅仙家!
而李忆在被纪萌萌如此折腾之下,瞬间体会到了飘飘欲仙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上一炷香需要的飞升之势的精神境界重叠吻合了。
于是李忆加持的法力瞬间大盛。
呼呼!
手上原本快要熄灭的香火,突然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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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满足了万法归一飞升之势的精神状态后,他顿时感到手中那一炷香的压力变得越来越大,而他体内似有层层气浪在翻滚不止。
此乃天地元气合体为一!
而此刻怪异的千金大小姐还紧紧的的握着李忆的蘑菇,想来这个眼里只有吃的千金大小姐,正准备把蘑菇搓热了再吃吧。
真难受,李忆产生一股快泄了的冲动!
李忆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虽然刚才托纪萌萌的福,让他在误打误撞之下暂时拥有了迈出第六步的实力。但他也知道如果让纪萌萌搓得元阳泄出来的话,那么刚刚得到的天地元气也将随元阳泄出体外,结果他也将落得个身毁人亡的下场。
现在不搏何时搏?
“我先拜你!”李忆双手紧紧抓着一炷香,弯下腰来,就要朝纪萌萌的方向拜去。
却不料因为此刻纪萌萌的手是紧紧抓着李忆的蘑菇的缘故,故而李忆弯腰产生的惯性,造成了蘑菇被夹在纪萌萌手中再向前搓去的状态。
“喔……”
这让李忆感到突来的舒爽,差点儿引起了整个身体的抽搐。
千金大小姐的手真是嫩啊。
只差一点点就飞出来了!
李忆吓了一大跳,急忙咬紧牙关忍住了那种不要命的冲动,忍得面孔肌肉都快要变形了。趁着还没有变成禽兽的时候,他急忙抓着一炷香给纪萌萌的方向就是一拜!
这可不是什么夫妻交拜!
法力高超之人,一旦手举一炷香拜神,便是万法归一挑衅仙家的举动。
而纪萌萌虽然变得怪异,但她不是个神仙,怎能受到了李忆这一拜?
果然如此,就在纪萌萌被李忆一拜后,她顿时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朝他袭来。
啊的尖叫一声,整个娇躯向后飞速倒飞,然后砰的一声重重砸到了墙壁上。
“真痛……”这话却是从李忆的嘴里苦逼的说出来。
因为刚才纪萌萌在倒飞的过程中,白嫩的小手还抓在李忆的蘑菇上。
人倒飞之后,造成了一瞬间拔萝卜似的疼痛,现在还火辣辣的。
真是从天堂堕入地狱呀。
不过幸运的是,刚才李忆一拜产生的破坏力,同时也将罗汉雕像的障眼法给破去了,灵性十足的罗汉雕像又重新清晰的出现在李忆的视野里。
“第七步!”
李忆还处在万法归一得道飞升的精神境界,他非常珍惜这次机会因而没有任何的停顿,大喝着朝前方迈出了一步。
轰!
脚下地板忽然裂了闪电般的形状。
“你阻止得了我吗?老子叫你去救人,你若不救,我便把你打回土渣!”李忆大怒。
一脚踩到了碎裂的地板上。
七步完结!
放置在神台上的罗汉雕像,突然弥漫出一股浓浓的哀伤。
“大神!请受我一拜!”李忆哈哈大笑,双手抓着已经烧完三分之二的一炷香火。对准古老的罗汉雕像,弯腰一拜。
拜大神!
轰的一声巨响!
只见原本贴在罗汉雕像上的百来张黄色符纸,仿佛被什么东西从里炸开一般,四分五裂。
露出了里面金光闪闪的罗汉身躯。
与此同时,李忆身上法力莫名其妙的被罗汉雕像吸得一空,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李忆却感觉自己与罗汉雕像的联系变得紧密了。
仿佛自己能掌控罗汉雕像的存亡!
成功了?李忆脸色一喜。
“咯咯咯……”怪异的笑声忽然出现在了李忆的身后。
李忆急忙转身一看,发现是一身黑衣的纪萌萌重新站起来了。
“这个时候你来搞我?”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因为他法力所剩无几了。
“我饿了。”纪萌萌眼瞳缩成了一点,仿佛是凶猛的野兽发现了弱小的猎物。
嗖!
大小姐突然双腿一蹬,下一刻便冲到了李忆的面前。
举起了纤细的小手。
不好!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闪开,却感觉双腿暂时没有多少力气。
没办法,只能顺势一倒。
沙!
半空中五指寒光划过,顿时有五道血箭飞射而出。
李忆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等他重新爬起来之时,却发现他的左肩膀上出现了五道清晰的伤痕。
啧啧……
纪萌萌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她自己染血的指头。
“咯咯咯,好吃。”大小姐的眼睛大亮,充满了对血肉的贪婪。
然后她将舌头绕着小嘴唇舔了一圈,又慢慢朝李忆逼近过来。
“啊嘟!”李忆大喝一声,虚张声势的伸出了布满青筋的拳头。
纪萌萌条件反射的向后小跳了一步,然后满脸戒备的看着李忆。
李忆赶紧双手分别向两旁一挥,左右两手捏成剪刀指法,再靠到在一起飞快的旋转起来。
左手指尖指着右臂关节,右手指尖指着天花板。
“看!蘑菇。”
“嗯?”纪萌萌跟着抬头。
“我闪!”李忆赶紧打了个滚,滚到了神台旁边。
纪萌萌才知道上了李忆的当,当下恼羞成怒的朝李忆继续扑来。看其凶猛的势头,想必在她抓住李忆后,一定会在猎物身上又是撕又是咬的吧。
面对大小姐重新扑来,李忆却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了,他及时将放置在神台上的罗汉雕像取了下来。
嘴角邪邪一笑。
此刻,纪萌萌两张纤细的小手,已经抓到了李忆的衣领。
而李忆却是双手抱着金光闪闪的罗汉雕像,伸到了纪萌萌的面前。
顿时间,肉眼凡胎无法看见的是,罗汉雕像散发出来的金光,突然刷到了纪萌萌的身上。
纪萌萌身上的黑气,顿时被金光燃烧起来!
“啊啊啊!!!”纪萌萌鬼一样的尖叫着,不住的后退,但其速度非常的缓慢。
“嘿嘿,刚才你的威风哪里去了?”李忆手抓着金光闪闪的罗汉雕像,一步步逼近纪萌萌。
纪萌萌也一步步的后退,最后靠到了墙角上,无路可退。
李忆暂时停住了脚步,目光炯炯的说道:“我知道其实你不是真正的大小姐,上一次被我抓住的那个女人也没有告诉我答案。现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把那东西拿开……”纪萌萌恐惧的望向罗汉雕像。
“我倒数了,十,九……”
滴答……
纪萌萌的嘴里忽然又流下了清澈的口水,她狰狞的喊道:“我饿!”
“擦,原本这次是个弱智!”李忆暗骂一声,突然将手中的罗汉雕像猛的丢到了纪萌萌的身上。
“啊!”纪萌萌尖叫一声,双手抱着罗汉雕像摔倒在地上。
而罗汉雕像似乎有千斤重的压得纪萌萌无法动弹,她身上还能动弹的只剩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地上摩擦挣扎着。
“古来邪魔畏惧神明,既然你怕它,你便是邪魔外道,就让我来除魔卫道吧!”李忆双手护捏的关节咯咯的响。
然后猛地扑到了纪萌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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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纪萌萌上身双手抱着罗汉雕像,所以李忆只能用下身压住她,而用双手撑在地面上。
感觉到下面压着的娇躯好软哦,于是李忆又邪恶的硬了起来,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因此李忆的心态很淡定。
不过大小姐的肌肤既柔软又那么有弹性,最终李忆还是控制不住他的金箍棒,长长长,长到了大小姐滑腻的双腿间。
大小姐挣扎着的双腿,又时不时的摩擦着金箍棒,挤压着金箍棒,令李忆舒服之极。
舒服到想很找个洞钻进去啊。
“不好!三清助我,抑制心魔!”李忆急忙双手捏成了三清指。
顿时间全身一片清爽,体内所有邪火随后被熄灭,当李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目清澈如水,仿佛感悟到了什么。
刚才不安分的东西,终于也软下去了。
“开天眼!”
李忆快速捏了另一道复杂的指法,手夹着通灵币对准他自己的双目一划而过,然后骑在纪萌萌的身上,仔细打量着下身少女的情况。
罗汉雕像上的金光不断燃烧着大小姐身上的黑气,不愧是小神明,这些黑气避无可避,不管藏得有多深,最终还是逃不过法灵之光的搜索。
根本不用耗费李忆任何法力,黑气便逐渐在罗汉雕像的金光下,逐渐变得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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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在黑夜里会附身在大小姐身上?”李忆急忙询问。
“咯咯咯……我饿。”纪萌萌眼瞳缩成了一点,像个傻子一样。
“挖槽!”
啪!
李忆猛抽了纪萌萌一巴掌。
事后……
“啊……我竟然打了大小姐,天啊!我忏悔!”李忆抱起脑袋狂叫,虽然此刻少女的思维不是大小姐,但是身体还是大小姐的啊。
“咯咯咯,我们是杀不死的。”纪萌萌却邪笑起来。
“这点你倒提醒了我,上次你的同伴被我收走之后,似乎没有再出现了。”李忆邪邪一笑,将手上的通灵币一弹。
“你说什么?”纪萌萌脸色变得惊恐起来,她开始感到害怕了。
“说还是不说?”
“我们是永生的!”
啧!
李忆咬破舌尖,同时将掉落下来的通灵币接住,在舌尖精血的洗礼下,通灵币金光大盛。
“解锁通灵币!”
李忆虽然几乎法力耗尽,再没有多大的攻击力。但是他此刻的目的只是收服眼前的女人,不需要动用太多的法力。而至于压制女人的工作,就安心的交由罗汉雕像去做了。
仿佛和李忆心有灵犀,罗汉雕像金光大盛。跟着纪萌萌体内的黑气,在罗汉雕像金光的逼迫下,开始恐惧的逃离出纪萌萌的身体。
啊……
黑暗中响起一阵惊悚的尖叫声。
随后李忆通过天眼看见,一团浓浓的黑气,从纪萌萌的肚脐眼里,飞了出来。
大小姐的肚脐眼,美得想让人亲上一口。
“着!”
李忆将嘴中的通灵币一吐。
啪!
通灵币立马射中了飞到空中的那团黑气。
随后,所有的动静偃旗息鼓,回归了一个平凡的夜晚。
李忆艰难的抓住掉落下来的通灵币,放入了口袋里。他的法力完完全全的耗尽了,体内一阵空虚,再没有力气爬起来。
于是他只好无奈的,压在熟睡了的纪萌萌的娇躯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明天……就可以去救王子怡了。
不一会儿,李忆响起了鼾声,死死的趴在了纪萌萌的身上。
而纪萌萌的身体动了动,也许是觉得睡得不舒服,在睡梦中想推开李忆,但是似乎没有力气推动,于是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
“啊啊啊啊啊!!!”
纪萌萌的尖叫声把四周的玻璃给震破了。
李忆惊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后,顿时苦笑着脸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畜生!”纪萌萌哭红了眼睛,一脚把李忆从她身上踹下去。
“我没有对你做出什么苟且之事啊?”李忆有口难辩。
纪萌萌又发现她的怀里正抱着一个半臂长的罗汉雕像。
“啊!”她又是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将手里的罗汉雕像一扔。
“不可!”李忆大叫阻止,急忙一个鱼跃打滚,抓住了抛飞在半空中的罗汉雕像。
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的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一阵腥血从喉咙里涌上鼻子,差点儿脑震荡了。
还好,罗汉雕像完好无损。李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他的屁股被纪萌萌狠狠踹了一脚,之后这个千金大小姐哭着夺门而去了。
“李忆我恨你!我要炒你鱿鱼!我要让父亲把你给换了!”纪萌萌只觉得所有的委屈化成了眼里的泪花,喷洒了出来。
上一次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李忆的床上,她忍住了。
而这一次竟然被李忆压在身上,而且还睡了一晚?
要不是早上有个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她还不会醒来呢。
她感觉她不纯了,被玷污了,原本刚对李忆产生的一些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早勃,那是正常男人日常活动呀。李忆苦逼着脸站起来,心里暗道这可不好呀,万一大小姐炒自己的鱿鱼,那么老头子答应给自己的东西,那就没有了!
李忆抱着罗汉雕像追出去,却发现大厅里没有了纪萌萌的身影。
“大小姐呢?”李忆找了一个正在清理垃圾的仆人问。
仆人奇怪的看了李忆一眼,因为她刚才发现纪萌萌就是哭喊着从李忆的房间里跑出来的。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仆人,她知道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于是她认真的回答道:“大小姐已经上学去了。”
李忆于是跑出了别墅,正好看见纪萌萌的红色奥迪已经冲进了空路。
“麻烦大了。”李忆耸耸肩,然后返回了别墅,重新回到了卧室里。
坐到了床上,取出了手机,拨打了山里刘姨的电话号码。
“刘姨,我是李忆,麻烦你把那老头子叫过来接电话。”
“他现在还泡在酒坛里。”
“那你就一把火把他给烧了,死也把他拉过来!”
“好主意,嘻嘻。”
仅仅过了三分钟后,老头子气冲冲的接了李忆的电话:“你好狠啊,上次你只让小丫头烧了老夫的酒,这次你竟然让那丫头把老夫给烧了!”
“也许是刘姨理解错了我的话,我只是想让她给你烧壶酒暖暖身子。”
“我还不了解你这小子的脾气吗?你巴不得我死了,好得到那东西!”
“废话少说,我要被炒鱿鱼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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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鱿鱼?你小子还有时间去做兼职啊?”老头子在电话里脑袋还拐不过弯来。
“咳咳……”李忆顿了一下,才慢慢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准备被纪家炒鱿鱼了,可惜了转正后的三万年薪,我还想赚够钱回来山里娶小花过门呢。”
“哟呵?”
“什么哟呵不哟呵的?难道你一点都不急吗?这可关系着你一脉和纪家的古老约定呢。”
“哼,是你在意东西吧?”
“我们各有所求。”
“啧啧,小李子你担心个球啊?你应该感觉到了,纪萌萌对纪家非常非常的重要,她对南宫家更是非常非常的重要。”老头子一连说了好几个非常。
“纪萌萌的出现,难道是那个所谓的古老约定的产物?”
“此事老夫因为被誓约限制所以还不能告诉你。但老夫要你知道的是,就因为是古老约定,所以如果纪纲不想让他女儿出问题的话,那就把你给炒了吧。再说了,现在纪家的绝对主人还是纪老爷子,他儿子纪纲还真蹦不出个牙缝来。而且在省城,除了你谁还能解决纪萌萌的事情?”
“是吗?”李忆感到有些疑惑,老头子怎的对自己那么信任?
不过想想也是,纪萌萌的事情,除了自己,在省城里谁还有本事去对付?
想到这里,于是李忆感觉到他自己牛逼起来了。
仿佛为了印证李忆的想法,老头子也很牛逼的说:“听着小李子,是纪家有求与我们,而不是我们去求他们,是他们在抱你大腿懂不?要不是那个什么古老约定,就算他们跪下来求老夫,老夫还不一定舍得让你小子去照顾那个纪家大小姐呢。”
“我已经心里有数了,现在我要挂电话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
“老夫实在好奇,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以致担心被纪家炒你鱿鱼呢?”
“之前有一次我为了对付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怪事,斗法导致法力消耗一空,最后和她一起在床上睡过去了。然后是昨晚上,我又因为施法过度,压着她在地板上睡着了。”李忆模棱两可的说。
“你上了她几次?”
“你说什么?!你这色老头!”李忆闻言气得咬牙切齿,不过还是有瞬间的心里一动。
“原来你还没有上她呀。”老头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听着小李子,以后你最好和她保持好距离,万一你们的关系越线的话,最后你肯定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样死的。”
“没有那么夸张吧?”李忆张大了嘴巴。
“这……”老头子欲言又止。
“别吊我胃口了,打长途可是要钱的哦。”
“以你的本事,根本无须担心纪家,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南宫家。”老头子终于决定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千万别打纪萌萌的主意,否则让南宫家的小丫头知道,她肯定拿把菜刀追你到天涯海角,她是不比老夫差的存在啊。”
“擦!什么话啊?谁会打那母老虎的主意?”李忆气得挂掉了电话。
南宫家哪个小丫头?李忆忘记问老头子了,不过关他屁事啊,谁会去泡纪萌萌那只小母老虎?
今天是一定要去省城区医院见一见可爱的王子怡同学了,如果小怡怡知道是老子救了她的话,一定会感动得以身相许吧?到时候我要不要答应她的呢?
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于是走到了衣柜旁边,从一件价值一千多元的名牌衬衫上,撕下了一块又大又长的白布。
七上八下便把罗汉雕像包得严严实实,这下子别人就很难从外表看出是什么了。
之后李忆想想,觉得还得准备一样东西,于是他弯下腰从床底下取出了毛笔、朱砂和一打符纸。
然后坐着了书桌上,专心致志的绘制起符咒来。
这一次李忆的画符与前七次有着很大的区别,因为他没有在符纸上写上任何的文字,而是画起画来了。
如果画错了的话,哪怕是不小心滴了一滴墨水,就得撕掉,重新画。
同时,李忆的法力也在一点点的流失,非常的耗费心神。他口中一直念念有词,几乎没有停顿过,甚至连水都不能去喝。
如果有高人在场,见此情景,一定会对李忆佩服万分。
因为李忆画此符咒,竟然为上等制符之法!
要知道制符分为下中上三等,下等符咒全是文字修饰,比如市场上贩卖的那些看起来很华丽的符纸,其实没有多大的作用,只不过给人一些心理安慰罢了。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用,求神拜佛这种东西,心诚则灵,万一有那位路过的神仙闲来无事帮帮你也说不一定。
至于中等符咒,虽然也是文字修饰,但却需要道法高深之人制作的,平常只要破些财,在寺庙或道观里去求便可求到。
而上等符咒则是画出来的,此方法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全靠机缘,强求不得。
李忆用上等制符法画符,一连浪费了一百多张符纸,耗费了四个多小时,才完成了两张。
此刻,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三十八分。
李忆两手分别抓起画好的两张符咒,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只见这两张符咒画的是两个身形彪壮的大汉,他们身披刀枪不入锁子黄金甲,脚穿腾云驾雾步云靴。其中一个两手分别握着长短不一两金装锏,另一个则是单手抓着雌雄竹节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哈哈哈。”李忆大笑数声,躺在床上呜呼大睡的补充法力去了。
睡了三个小时后,李忆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不情愿的翻了翻身子,把手机抓过来接听。
“喂?谁在吵我睡觉?找屎是吗?”
“小伙子,老朽是安伯呀。”手机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安伯?”李忆急忙坐起来,“您老人家找我有什么事?”
“呵呵呵,今天大小姐闹着要求老爷炒了你的鱿鱼。可是……”
“炒就炒吧,之前我提前领取一万元的薪水,可不准叫我还回去哦。”李忆打了个哈欠。心想老头子不是说了吗?是他们纪家有求于老子,何必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李忆的话让安伯很没面子,他似乎想要发作,但想起了纪纲的交代,于是强忍着怒火在电话里头说道:“可是我们老爷是很明智的,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凡事都能太随了大小姐的性子不是吗?有些事情,必须为大局着想。”
“是啊。”
“但是老爷很好奇的是,小兄弟到底对大小姐做了什么,以致让她感到很委屈?”
“她没有告诉你们吗?”
“呵呵。老爷希望小兄弟能如实回答,这样好让他安心。”
“哦是这样的,大小姐每天晚上不是有梦游的习惯吗?”
“是……吗?”安伯的话不可察觉的顿了一下,但还是被细心的李忆捕捉到了。
李忆微微一笑,一语双关的回答:“于是我把她打晕了,丢回她该回的地方去了。”;
“哈哈哈,小伙子真是喜欢开玩笑啊。”安伯狂笑不止。
“我说的可是实话哦。安伯呀,您就把找我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吧,我这个人非常不喜欢拐弯抹角。”李忆的语气变得冷淡许多。
“……”安伯顿了一下,忽然用一副阴沉的语气说,“老爷叫老朽来找你,一来问问你究竟怎样惹大小姐不开心了,可是你的回答将会让老爷很不满意。”
“为什么?”
“大小姐是千金之躯,老爷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而你竟敢把她砸晕?”
“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吹雨打滴,纪伯伯的教育方法有问题,如果大小姐是我女儿的话,我就把她放到山里去天天追野猪锻炼身体。”李忆有恃无恐,随后眉毛一挑。“如果不砸晕的话,万一大小姐出事怎么办呐?”
说到这里,李忆心里想当初老子莫名其妙的老头子送来这里做什么狗屁的古老约定,你们竟然一个个都瞒着我,心里真憋屈呀,今天我也要气一气你们。
李忆今天还真和安伯杠上了。
“呵呵,对大小姐的教育方式,用不着一个外人来操心。”
“我就奇怪了,你们一个个老东西叫我来这里照顾大小姐,可却不告诉我是何事情。而我劳心费神的屡次帮助大小姐脱离难关,现在你们倒怪起我来了。”李忆冷冷一笑,“谁想牵着我的鼻子走,那得有相应的本事才行!”
“好!”安伯是又气又怒,可以听到电话里头他的牙齿在咬的咔咔响。
“不服是吗?不服你过来咬我啊?”李忆得寸进尺。
“哼哼,老朽也有一个私人的请求,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答应?”听得出来安伯在强忍着怒火。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滴事情,我系可以考虑看看。”李忆学着电视里少侠们的语气说。
“老朽想向小兄弟讨教两手,因为老朽想知道小兄弟究竟有什么本事成为契约者!”
“契约者?!”李忆心里猛地一跳。
“哼哼,以后你会知道的。”
“如果你输了的话,可要告诉我契约者是什么东西,以及大小姐身上发生的怪事是什么哦。”李忆邪邪一笑。
“大小姐的事情,只有老爷和夫人知道,老朽是不知道的,不过关于契约者,老朽这里可能会有一点儿信息。”
“那也行,你在哪里?”
“就在大小姐的别墅里,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擦!你怎么进来的?”
“老朽有钥匙。”
“你给我等着。”李忆挂上了电话,然后在房间里四处查找着,但是找不到令他趁手的兵器。
于是李忆跑出了卧室,然后钻进了厨房里,一会儿他出来后,右手上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悄悄来到了一楼的卫生间。
其实这座别墅里每一个卧室房间,都比配一个卫生间,而一楼里的大卫生间,是给来访的客人准备的。
李忆靠在卫生间门口,侧耳倾听。
滴答滴答……
似乎有洗手后流水滴落于地的声响。
“安伯你果然在这里,接招吧!”李忆也不拖沓,当下一脚踢开了卫生间的门。
乓!
二人立马面对面的出现在各自的视野里。
“接老朽一掌!”安伯咆哮一声,立马朝李忆推出了一掌。
这一掌的势大力沉,激起的掌风甚至能震飞附近的蚊虫,足以见得安伯手上的功夫厉害之极。
更恐怖的,安伯的掌面竟然冒起了肉眼可见的丝丝浓烟,甚至让人可以闻见空气中的硝烟味儿。
这是……李忆眼睛一瞪。
“我砍!”
当!
半空中发出了刺眼的火花。
随后李忆和安伯擦肩而过,二人也交换了位置,李忆站在在了厕所里,安伯则站到了厕所门口。
“挖槽!”下一刻李忆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手中握着的精钢菜刀,不仅崩掉了一角,还卷起来刀刃。
反观安伯,他的右掌只是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丝丝浓烟依然从整个手掌上冒出来。
“喝哈哈。”安伯叉腰大笑。
呼啦啦……
双手叉腰的部位顿时冒起了浓烟,发出了火花。
“擦!”安伯吓了一跳,急忙往墙上蹭了几下,灭掉了身上不小心燃起的火焰。
李忆当的一声扔掉手里破烂的菜刀,然后冷笑道:“不就是打烂了一把菜刀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小伙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难道。”李忆眯起了眼睛,紧盯着安伯恐怖的双手。“金刚狼?”
“狼你个妈妈!”安伯眼睛一瞪。
“难道这便是你经常出现在厕所里的原因?”
“擦!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老夫练的是什么神通吗?”
“铁砂掌?”
“确切的说,是极品铁砂掌。老夫从三岁懵懂的时候就开始练习,就坚持不懈的将双手埋入滚滚石砂里,而装着石砂的大铁锅下面则是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老夫忍受层层煎熬,不断积累着杀伐之气。一直到十年前老夫五十一岁那年,极品铁砂掌方大成,再到今年六十一岁后,极品铁砂掌达到登峰造极境界。”
“何为登峰造极?”
“哼!普通人只要被老朽的极品铁砂掌击中,立马五脏六腑全部腐烂。花草树木只要被极品铁砂掌碰中,立马失去生机。百炼精钢只要被极品铁砂掌打中。”说着安伯指向了李忆扔在地上的菜刀,大喝道,“立马变成破铜烂铁!”
“我观安伯身上煞气冲天。”李忆淡淡一笑。
“那是因为死在老朽双手上的敌人多的去了,掐指一算,不少于三百五十一个!要不是为了报答纪老爷子的救命之恩,老朽现在还指不定是人见人怕的嗜血杀人魔!”
“何苦呢?”
“追求的境界不同,你是不能理解的。”
“安伯就没有遗憾过吗?”
“有!”
“是什么?”
“因为练了这个该死的极品铁砂掌,老朽一生还从未摸过女人的喵咪!”安伯苦逼的说。
“难道你还在喝奶的时候没摸过?”
“擦!找死!”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二人均是爆喝一声,双双施展各自绝招,朝对方攻击过来。
安伯挥舞起了他那冒着浓烟的极品铁砂掌!
而李忆一跃而起。
嗖!
凌空踢!;
李忆和安伯施展各自得意招式朝对方攻击过来,安伯施展的是极品铁砂掌,而李忆施展的是凌空踢。
论速度,安伯是拍马也不相及的,安珀的手刚甩出来,李忆的腿却已经逼近了他的胸前。
好快的速度!安伯大吃一惊,但是长年积累的丰富作战经验,让他很快找到了解决方法。
安伯突然在半空中向前翻滚一周转!
这个动作让李忆的腿落空,擦着安伯的身子而过。
就在双方擦身而过的同时,安伯却将冒烟的手掌朝李忆按了下来!
啪!
发出一道响亮的击打声。
双方同时落地,安伯站到了厕所里,李忆则是回到了门口。
“什么?”安伯忽然捂着胳膊大叫。
反观李忆安然无恙!
如果有摄影机录制刚才的情景,再把速度放慢到二十倍的话,就会看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安伯的极品铁砂掌准备按到李忆后背的时候,李忆却以一种违背物理的动作,换了另一条腿,凌空翻转踢了一脚。
正正的踢在了安伯按下来的手臂上,架开了安伯的致命一击。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安伯一声长叹。
“我只是侥幸而已,安伯才是姜老的辣,若是我刚才受到了安伯一掌,可能小命就不保了。”
“呵呵呵,考验结束,有你保护大小姐,大家都放心。老朽这就回去给老爷报信去了,告辞!”安伯仿佛春风得意的老人家,笑眯眯的走出了卫生间。
“刚才你答应我的事呢?”
“老朽只听说过这样的传说,所谓契约者,将心比心,不生不死。”说完,安伯一眨眼就溜出了别墅。
“不生不死?”李忆望着安伯离去的方向疑惑不已,然后转身回他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安伯坐上了停放在别墅外面的黑色宾利车,重重关上了车门,从口袋里取出了车钥匙,就要将钥匙插进车钥匙孔里。
可是钥匙无论如何也放不进去,因为他的右手颤抖不已。
安伯脸色一阵难堪,急忙换了左手拿钥匙,最后才成功的启动了宾利车。
“这小子……”安伯捂着右臂,自言自语,“如果老朽的力量是100,那他的力量只有50。但如果老朽的速度是50,那他的速度便是150……不,也许更快!要是真的生死交战的话,老朽就一定能击中他吗?”
喀喀喀……
最后宾利车缓缓开走了,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
李忆把画好的两张符咒装入了口袋里,然后把用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罗汉雕像扛在了肩膀上,再取走了一捆香,最后才离开了公寓。
经过安伯这么一折腾,现在已经到了下午四点钟了,必须尽快赶去省城区医院了。
出了门,李忆直接招呼计程车。
半个多小时后,李忆在省城区医院门口下了车,匆匆忙忙在附近的餐点买了五个肉包,然后一边吃一边走进了医院。
在等电梯的时候,正巧遇见了郭静小美女。
“巧了!”李忆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朝郭静身上瞄过去,发现这个漂亮的女生也正用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望着自己。
二人顿时都是脸色一阵滚烫。
“李忆……你是刻意来找我的吗?”小美女羞哒哒的垂下脑袋,这个女孩一紧张,就盯着她自己的领子看了。
“上次给你的钱够用吗?”李忆悄悄的在小美女耳边问。
然后邪恶的在她的耳根那里,吹了一口热气。
“嗯……”郭静不知道是回答还是呻吟,她的脸像烧红的木炭一样。因为李忆的帮助,缓解了好赌的父亲留下的一些债务,让她这几天轻松了不少。
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自从妈妈还在的时候……郭静呆呆的想着。
“有件事我想让你帮忙,在这里也只有你能帮得了我。”李忆悄悄的说。
“好啊,我现在不怎么忙。”郭静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其实她是准备去和同事交班的。
“好,跟我来吧。”李忆抓住了郭静柔软的小手。
郭静条件反射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电梯的门开了,李忆和郭静一进入了里面。等别人按完电梯后,李忆才伸手按了一下第十五层的按钮。
“你去重症监护室干嘛呢?”郭静奇怪的问。
“去看我同学,也许他们不让进,等下你配合一下我。”王子怡作为警察局长的女儿,被未知人物下毒住院,国家肯定要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
“哦。”郭静点头答应了,她忽然想到她其实在区医院里没有多大的关系,很多医生都不买一个小小护士的账,自己有什么本事能帮李忆呢?
但又想到李忆曾经不计得失的帮过她,于是小美女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帮到李忆。
想了想,郭静还是忍不住提醒李忆道:“你那同学有钱吗?”
“不算有钱吧。”李忆听说王子怡的父亲王朋军虽然是警察局局长,但是为人刚直不阿的罪过很多人,至今还和王子怡住在九十年代国家配房里。
“如果不怕折腾的话,我劝你的同学最好能换到其他的医院去。”
“为什么?”
“区医院虽然是省城最有名望的医院,但是重症监护室很坑人的,如果没有关系的话,普通人在重症监护室住第一天最少得花五万元,第二天三万元,以后每天也不少于一万元。上次我还看见一个海归的病人,住进了重症监护室十天左右,就花了三百多万元。”郭静说这句话的同时,尽量把声音压得很小。
李忆感觉到脸腮传来暖暖的芳香,小美女红润的嘴唇就差点儿贴到他的皮肤上,心里顿时的一热。
“哎,现在的医院哪家不是为人民币开的?”李忆故作深沉的说道。
“可是……”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一个大嗓子的卷短发大妈忽然叫起来。
咦?
李忆和郭静吓了一跳,其他乘电梯的人也纷纷朝卷短发大妈看过去。
卷短发大妈虽然奇怪郭静是区医院的护士,为什么要自曝医院的丑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你们说的那些都没什么?告诉你们西区的医科院才叫黑,就算病人当场死了,那帮医科院的医生也要在你身上插上管子,让你躺上十天半个月的,有钱使劲拿。”
听了卷短发大妈的话,电梯里的所有人顿时心凉了。
接下来卷短发大妈又噼叨噼叨的爆料起各大医院的丑事,一些电梯乘客也时不时插上几句,不过大妈到六楼内科就出了电梯。
“李忆,要不我帮你同学拉点关系吧?”郭静自告奋勇的说。
“算了不用,哼,省城是没有哪家医院敢对我同学暗箱操作的,估计连她的医疗费国家都给免了。”李忆淡淡一笑。
电梯升到了15层,缓缓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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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监护室是一个闲人免进的地方,又因为王子怡是警察局长的女儿,所以正在被严格保护之中。李忆和郭静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过道上,走了几个拐弯,便朝王子怡所在监护室走去。
从这段距离一直到王子怡的监护室,都会有全副武装的便衣警察戒备着,只有专职的医生,或者经过王朋军同意的人才可以进出。
“快给护士让路,病人需要紧急输液。”李忆走在前面。
小美女则是紧张的低着头跟在李忆后面走着,她的脑袋已经发热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下意识的像在建安寺那样,无条件的信任了李忆。
一个腰间插着警用手枪的便衣警察见状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小护士一眼,然后又将目光划过了李忆陌生而年轻的面孔。
“你是什么人?”
“我叫你让开没听见吗?”李忆推了便衣警察一把。
“你……站住!”便衣警察被推得后退几步,便要从腰间掏枪。
“自己人!”李忆忽然从手上取出了一本警察执照,但他的拇指按住了照片上的脑袋。
“嗯?”便衣警察一愣。
“耽误了局长女儿的病情,你担当不起!”李忆收起了警察执照,然后继续带着郭静向前走去。
之后再遇到几个警察阻拦,李忆又用郭静的护士身份和警察执照做挡箭牌,一一应付过去了。
最后没有了警察阻拦,郭静才敢小声的询问:“李忆,难道你真的是警察?”
“你说我是吗?”李忆反问。
“我不知道,我都迷糊了。”
“不是。”
“那本警察执照……”
“在我们遇见第一个警察的时候,我推了他一把,顺手牵羊拿过来了。”
“晕。”郭静心里害怕起来,这不是犯法吗?同时她又有点懊悔起来,自己都不知道李忆准备做什么,就傻不溜秋的跟来了,怎么没有了平时的小心谨慎呢?
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郭静也不敢一个人往回走,只好硬着头皮跟在李忆的身后走下去。不一会儿,二人就走到了王子怡所在监护室的门前。
“王子怡?天啊……”郭静看到了监护室门前挂着的病人名字牌,顿时想起了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事件。
李忆要救的人竟然是警察局长的女儿?这可是连专家都无法救治的病人啊!郭静愣住了。
此时门口正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王子怡的父亲王朋军,第二个却是李忆的同班同学高大威猛的体育委员郭德港,第三个人则是一个比郭德港矮一个脑袋,但相貌和郭德港有六分相似的中年大叔,让人看了就知道他和郭德港有血缘上的关系。
“王局你辛苦了,请收下这个吧。”中年大叔提着一袋子的新鲜水果往王朋军的手里塞。
王朋军眉头一皱:“郭二刚,你和我是老同学,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我知道你不收礼,但这不是礼啊,这是关怀嘛!等子怡醒来之后,她也想吃点绿色食物不是吗?”郭二刚笑眯眯的说着。
“是呀王伯伯,子怡和我是同学,这些水果是我擅自做主要求我爸爸买来,那可是花了我足足五千多元啊,请您一定要收下哦。”在一旁的郭德港忍不住插口说道,好显示一下他对王子怡的关怀。
不过他吹牛也不打草稿,花五千元买一袋水果?吃屎去吧!
“哎。”王朋军不愿意因为这个收礼还是不收礼的问题打扰到他的女儿,于是叹了一口气接过了这一袋的新鲜水果。
看到王朋军勉强收下了慰问品,郭德港于是得寸进尺,想着也许是他的真诚感动,才让这个一向不收礼的警察局长收下了这袋子水果。
为了再一次表明他真的对王子怡非常在乎,于是郭德港像大猩猩一样猛拍胸口说道:“请王伯伯放心,就算子怡这辈子永远的起不来了,我也会永远的把她铭记于心。”
“你……”王朋军听到郭德港莫名其妙的说出诅咒她女儿的话来,顿时气得语塞。要不是这小子是他老同学的儿子,老王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郭二刚听到他儿子这句蠢话,于是脸色大红的打圆场:“呵呵,王局呀,我儿子和子怡是同班同学,互相关心是应该的嘛。”心里却想着,老子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四肢发达头脑蠢蛋的儿子呢?
“二位如果没有其他事,请回去吧,这是重症监护室,闲人免进。”王朋军脸色铁青的下了逐客令。
“这……”郭二刚闻言也是面色难堪,心道要不是为了自己儿子的狗屁爱情,干嘛拿着热脸来贴这个省城铁面无私王包公的冷屁股呢?
“咦?这家伙怎么也能来这里了?难道他在医院也有关系?”郭德港忽然指着前方说道。
众人闻言随之往前,原来是李忆和郭静二人走来了。
“李忆?”王朋军见状眉头一皱。李忆曾经送王子怡来医院,因此王朋军对他印象深刻。只是王朋军同样疑惑着,通往王子怡监护室的路上可谓有层层警力戒备,而李忆和小护士是如何过来的?
“王局长。”李忆不卑不亢的对王朋军道,他可不会学别人那样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李忆!你怎么来了?”郭德港显然很恼火,他非常看不顺眼李忆,特别是上次李忆背着纪萌萌的情景。
对郭德港来说,那可是肌肤之亲,夺妻之恨呀!
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李忆及时送王子怡来省城区医院,想必这个娇小可爱的女生还要受到更大的病痛折磨。
之后郭德港看见了跟在李忆身后的郭静小美女,顿时眼睛大放光芒,同时心里对李忆更加嫉恨不已。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很想泡小美女护士,但是又非常顾忌李忆,因为李忆是连学校四大天王都能放倒,连副市长的儿子吴刚都吓得不敢来学校的人物呀。郭德港虽然是一个四肢发达的体育委员,但他也有自知之明,要武力比不上四大天王中的一个,要权力更比不上吴刚,他拿什么去和李忆争女人?
“……”郭德港顿时一脸的阴气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朋军对李忆略有好感,于是微微一笑:“原来是你,上次多谢你你送子怡来医院。”
“客气了。”
“可恶……”郭德港暗骂了一声,他非常懊悔为什么上次背王子怡来医院的不是他,不然就可以一亲红颜和博得岳父大人的好感了,真tm的便宜了李忆。当然把王朋军当岳父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法。
“呵呵,王局呀,这位就是送子怡来医院的小朋友吗?哼哼,长得不比我家的德港结实嘛。”郭二刚打算帮自己儿子对付情敌。
“我是人,怎么能和大猩猩比呢?”李忆对郭二刚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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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你爸妈怎么教你的?竟敢拐弯抹角的骂人?”郭二刚老脸一怒,他是国土局的高干,习惯了收礼和被人拍马屁的日子,哪里受得了被人辱骂?
李忆骂他儿子是大猩猩,那岂不是也骂他是猩猩爸爸了吗?
王朋军伸手挡住了正要发飙的郭二刚,然后指着郭静小美女,正色面向李忆:“我向来公私分明,我很感激你上次送我女儿来医院,但我需要你老实交代,你是如何突破警员的防备,带着这位小护士一起来到这里的?”
这是一件关系着他女儿王子怡生死存亡的大事,如果暗中下毒的犯罪嫌疑人,也通过李忆的方法找来这里的话,那就真的又出大事了。
郭德港听到王朋军的话后忽然眼睛大亮,一向笨拙的他此刻却忽然耍起了心眼来。
于是他用一副假惺惺的语气说道:“王伯伯,请原谅李忆的无理吧,也许他是身不由己的呢?”
“你是什么意思?”
“嘿嘿,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傻子都不相信他能通行无阻闯入警员戒备的地方。”郭德港自以为分析的头头是道,“当然我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李忆和下毒谋害子怡的人有勾结,但也不排除李忆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身不由己呀。”
“郭侄,你要你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王朋军生平最恨那些不讲究证据而乱翻猜测的人了,但是此时关系着他女儿的安全,闪烁不停的目光也代表了他的担忧。
“我儿子是很聪明的。”郭二刚却很自豪的支持他儿子的看法。
“哼。”李忆懒得解释,至于自己是什么居心,等下把王子怡救了之后,事实胜于雄辩。
“你还是跟我去警察局一趟吧,如果确定你不是无辜的,我王朋军决定不会为难你的。”想来想去,王朋军还是对李忆产生了怀疑,这也不怪他是这样想的,因为按照正常思路看来,一个普通人的高中生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是不可能冲破警察的戒备来到这里的。
看到王朋军表面了立场,李忆不怒反笑:“我是靠这东西来到这里的。”说着,李忆取出了警察执照,并在王朋军面前晃了晃。
“你要不要啊?”
“小吴的执照?”
这让王朋军恼羞成怒,李忆竟然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取得他手下的警员的证件,事后竟然还拿出来炫耀,这不是当面抽他耳光吗?
“放肆!”
王朋军大喊一声,忍不住出手了。
右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抬起来,然后手握成抓,对李忆施展了擒拿手。
“还给你!”李忆将手中的警察执照,以一种快到爆的速度,塞到了王朋军胸前的口袋上。
这让王朋军脸色大变,忽然想着要是李忆手里拿的是一把匕首的话,那他自己的小命岂不是没了?
对了,他是纪家千金纪萌萌的贴身保镖,怪不得能拥有这样的好身手!王朋军忽然一愣,但随后又觉得在面子上大为过不去,如果他这个曾经获得全国模范警察荣誉的警察局长都比不过一个小小的保镖的话,那么全省城的警察们干脆和保镖们交换岗位算了。
“年轻人,别得意太早!”趁着李忆还没有收手的时候,王朋军强有力的擒拿手,立马抓到了李忆的手腕上。
“小美女,你先进去!”李忆忽然望向郭静,目光炯炯。
“嗯!”看到李忆灼热的眼神,郭静的胆子忽然在瞬间变大了起来,产生了不管李忆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的冲动。
于是郭静飞快钻进了王子怡的监护室里。
好机会!郭德港见状流起了口水,不自禁的摸了摸他自己的胯下。下一秒他正色对王朋军和他老爹郭二刚喊道:“让我来配合警察抓住这对雌雄大盗中的雌盗吧!”
说完,他就朝郭静追过去了。
“哈哈!我儿子果然是社会的栋梁!”郭二刚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郭静冲入监护室后,急忙关上门,不过因为担心李忆还在外面,所以并没有锁住。
“你们逃不了的,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郭德港追到了门前,赶紧伸出双手去推门。
郭静在门后死死顶住,但她一个弱小的女人,力气哪里比不上四肢发达的郭德港?
看到门缝中露出小护士的惊慌脸蛋,郭德港整个人顿时火辣辣的兴奋起来,跟着下面无耻的硬了。
“我要用力了。”郭德港邪恶的笑着,然后用他的第三条腿也顶到了门上,和他两手一起用力推着门。
“李忆快点!”小美女焦急了。
“放手吧大叔。”李忆眯着眼睛对王朋军说。
“哼,被我的擒拿手抓住,就算是一头牛也难以脱身!”王朋军无比的自信。
“如果我说我能百分之一百的救王子怡,你是放不放手?”
“救我女儿?”王朋军闻言一愣,随后讽刺道,“开什么玩笑?医疗界专家都不敢这样说,你一个学生有什么资格?”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李忆嘴角上扬,“大叔你现在的头发都已经半白了,还是乖乖退去吧。”
说完,李忆手腕猛地一转,聚集手臂的力道,对准王朋军擒拿手的拇指与食指之间的缝隙冲去。
嗖!
顺利摆脱了王朋军的擒拿手。
“嗯?”王朋军感到一阵意外,没想到李忆在这么短的时间便找到了他擒拿手的弱点。但战斗才刚开始,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腿跨成弓步。
一拳朝李忆打来!
王朋军打出的这一拳非常笔直,没有任何的花俏,直击李忆要害。让人看了,会产生一种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将被此拳追上的错觉。
这一拳,刚与直!
“少林长拳?”李忆淡淡一笑,突然举起右手,以最快的速度用右手的手背猛拍了王朋军的拳背。
啪!
但王朋军的拳势纹丝不动!
“水滴石穿!”李忆反笑起来,左右双手在瞬间不断拍打在王朋军击来的长拳上。
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从拳背一直拍打到了手臂关节,再拍到了肩膀上。
顿时王朋军的拳势被李忆拍散,双脚弓步也站立不稳。
“喝!”李忆一拳朝王朋军面的门挥去。
王朋军见状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伸手去挡,至于能否挡住李忆速度极快的拳头,他就心里没底了。
可是不料李忆打王朋军的面门只是虚晃,就在王朋军刚做出挡格动作的时候,李忆突然改变了出拳的方向,仅仅将拳头往后收了一两公分,便改为对准王朋军的腹部打去。
啪!
打得王朋军后退五六步,打得原本他聚集在丹田的气一阵溃散!
“给我举起手来!”王朋军恼羞成怒,仿佛一只苍老的雄狮被更年轻的狮子抢走了地位般的失落。
终于被逼得拔出了藏在腰间的警用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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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朋军忽然拔出了警用手枪,李忆却不见慌张,突然怪叫一声,跟着整个身体朝旁边一晃。
速度快得产生一道残影!
王朋军见状心里一紧,忙抓着手枪随着李忆晃动的方向微调的移过去。
却不料李忆刚才那一招又只是虚晃而已。
“喔啊!”李忆的身体忽然晃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飞快踢出了一记劈腿。
啪!
击中了王朋军握枪手腕下方。
王朋军只感到握枪的手腕一瞬间的痛楚,仿佛失去了失觉,同时警用手枪也被踢飞到半空中。
李忆随后滑步上前,瞬间朝着王朋军的面门的方向打出了几拳。
“打打打……”
这让王朋军看得脸色发绿,他根本就防不可防。
不过让他感到侥幸的是,李忆并没有真正下杀招,只是吓一吓他这个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罢了。因为李忆的拳头总是精准的控制在距离王朋军面门只有两三毫米的地方就停下来。
拳风击得王局长的头发噗嗤噗嗤的响着,让他全身每一处细胞都处在紧张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李忆的拳头会不小心砸到他的脸上。
吓住了王朋军后,李忆便收拳向后小跳数步,来到了郭德港的身后。
王朋军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直没有从刚才的危机状态中恢复过来。
至于郭德港,这小子此刻还在处在严重的亢奋状态,双手加上第三条腿顶在监护室的门上,正在和郭静比试力气。
“哇咔咔,小护士姐姐,快快放我进去吧!”郭德港兴奋的叫着,还趁机吹了一个潇洒的口哨。他将全身心都投入制服郭静小护士的事业中,丝毫没有注意李忆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郭德港同学,你要乱叫到什么时候啊?”李忆邪笑着张手将郭德港揪了回来。
郭德港看见是李忆,于是惊呆了,无法相信李忆能从全国警察模范王朋军局长手中逃脱。平时脑袋笨拙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从嘴巴里挤出两个字:“呵呵。”
“放开我儿子!”郭二刚看到他儿子被李忆擒住,立马摆出高干应有的威严。
不怒自威!
李忆看都没看国土局高干郭二刚这个傻货一眼,他将目光移到了郭德港身下,顿时一阵冷笑:“哟呵,还提着一杆枪?”
谈到了男人的枪,郭德港于是发觉找到共同话语了。他急忙解释道:“忆哥呀,这杆枪是自己身不由己的,我也没有办法去自由控制啊?你也是男人,自有体会滴。”
“那你就去屎吧!”李忆揪着郭德港,将他转到了面对郭二刚的方向。
再狠狠一脚踹中了他的屁股!
顿时郭德港被踢飞,气势汹汹的朝郭二刚的方向飞去。
“儿子!”郭二刚见状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爸爸快接住我!”
“等一等!”郭二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想到郭德港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
于是这个国土局的高干条件反射的往侧面一闪,严格的贯彻了出大事推卸责任的光荣传统。
最后郭德港砰的四肢张开的砸到了墙壁上,凸出来的第三条腿首当其冲。
“缩……缩了……”郭德港瞪大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口水从他嘴巴哗啦啦的流下。
“儿子啊!”郭二刚见状吓得赶紧跑过去,检查郭德港的钢枪是否还完整。
“打完收工!”李忆拍拍手,转身朝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站住!快从我女儿的病房里滚出来!”却是王朋军怒吼一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起了被踢飞的警用手枪。
李忆脸上产生了愠色,转身伸出食指指向了王朋军:“我说过我要救王子怡!”
“我女儿的事情,自有专家去处理!”
“砖家会拍死人的,只有我才能救王子怡,我知道你是不信的,但你就当我是在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混账!我女儿还有救,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王朋军眼孔缩成了一点,他认真的表情在告诉李忆,他是当真的。
“……”
“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告诉你,我不让你救我女儿,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人命关天的事情,你竟然当成了自作多情?我擦!”李忆的眼瞳也缩成了一点,随后邪邪一笑,“王局长……”
“嗯?”
“有种,你就开枪啊?”
“你……”
“拜拜!”李忆挥挥手,在王朋军的目送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了监护室里,并重重的反锁上房门。
王朋军举枪的手在颤抖着,刚才他不是不敢开枪,这个身经百战的警察局长从来不是吓大的。他之所以在刚才没有开枪,是因为经验丰富的他感觉到到了警用手枪的奇怪。
重量似乎变轻了一些!
“刚才……他究竟是什么办到的?”王朋军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脑海里闪过了刚才发生的情景,忽然一顿的说,“难道是刚才他踢飞手枪,向我打虚拳的时候出手的?这速度……怎么可能!”
看到李忆反锁上监护室的房门后,郭静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被郭德港追的感觉真是令她心悸。
“李忆你胆子太大了,万一警察局长真的开枪了那你怎么办?”小美女脸上有了愠色,她在气愤李忆在拿性命开玩笑。
“他开不了枪的。”
“为什么?”
“因为这。”李忆伸出了右手,然后当着郭静的面摊开。
立马有十几颗金光闪闪的子弹出现在他的手掌上!
“天啊,你竟然把手枪里的子弹取出来了,你是怎样办到的啊?”郭静又一次觉得她才认识李忆。
“这些子弹,等下对我来说大有用处。”李忆随后将目光移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王子怡身上。
这个昔日活泼可爱的女生此刻正闭着眼睛仰面躺着,她穿着宽松的条形病服,苍白的肌肤显得毫无血色,干燥发紫的嘴唇显示着她的生命垂危。
她的两边手腕上,都插满了针管子,输着缓缓流下的营养液。
“嗯……”忽然从王子怡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这个女孩无力睁开眼睛,感到痛的时候,就摩擦着双腿。
绝命血炼散?究竟是谁如此残忍!
如果哪天让我抓到!
李忆强忍着怒火,叫郭静把他的袋子拿过来。刚才在战斗前,李忆先把手中的袋子交给小护士了。
弯下腰拉开了袋子上的拉链,却不料从门口传来了众多的脚步声,是一群警察包围了监护室。
“阴魂不散。”李忆缓缓站起来,然后将双手放入了两边口袋里,笔直的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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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举手出来投降,不要伤了人质!”外面传来某警员的大喇叭声音。
“擦!好你个王朋军,你真是狗咬吕洞宾!”李忆大怒,忽的从两边口袋里取出了两张黄色的符咒。
正是他今早上用朱砂所画的,两张拿着不同武器的古代将领的符咒。
“着!”
双手一甩,两张符咒分别封上了监护室房门的两边。
随后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频繁变化指法,作为这道步骤后,李忆在的右手握着左手上,左手伸出拇指和小指,其他指头收拢起来,而伸出的拇指和小指一齐指向地下。
“昔为开国将,今作镇宅神,有请门神秦叔宝、尉迟恭二位神明,助我镇守西方大门,生人勿进。”
呼呼……
顿时监护室内阴风阵阵,这让胆怯的郭静在一旁看得心里直发毛。
一会儿,李忆却是眉头一皱的说道:“咦?为什么不行?”
话刚落下,咚!
监护室紧锁的大门忽然被震了一下,原来是门外面的警察们开始撞门了。
傍观者清,郭静虽然此时十分害怕,但她还是观察的出了小细节。急忙的对李忆说:“秦叔宝和尉迟恭二位门神,不是御鬼怪,消灾难的吗?怎么能用来堵生人呢?”
李忆闻言恍然大悟,狠狠拍了他自己一记脑袋,然后大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二位门神足够的利益,他们便敢管活人之事。”
说完,李忆伸指放入口中,咬破了手指头。
“老头子视我为奇货可居,而通过睡觉补充法力的本事更是世间少有,想必我体内精血对妖魔鬼怪和天上神仙都是最好的贡品。”
想罢,李忆将咬破的手指头挤出了一滴比米粒还小的精血。
有两个门神……李忆点点头,于是用指甲将这滴比米粒还小的精血一分为二。最后伸指一弹,将一分为二的精血分别朝二位门神符咒射去。
它们会嫌李忆小气吗?不!精血一点中两张符咒上,符咒顿时呼呼的燃烧起来。
顿时间,监护室两边的门立马出现了两位威风凛凛的古代悍将的虚影。
跟着,外面撞门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不见了!
在平常人眼里,比如郭静小美女,她并没有看见两位门神的虚影,但是也听不到外面的撞门声了,连外面警察的呐喊声似乎都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是他干出来的!郭静瞪大了眼睛望向李忆,头脑又一次乱了。
外面的警察们真的放弃了吗?不,相反十几个警察正在努力轮流撞击着监护室的大门,不过尽管他们是如何的努力,可大门都纹丝不动着。
最后他们一个个都蹲坐在地沉重的上喘着气。
“头儿,撞不开啊,我们都累得不行了。”一个大鼻子的警员无奈的说。
“都让开,让我来!”王朋军的眼睛直冒火,喝退了他那些无能的手下们。
然后他聚足了气,奔跑冲刺,腾空起来给了监护室大门一个重踢。
砰的一声,监护室大门没有事,但他的军用皮鞋鞋底被踢烂了,还露出了里面红通通的脚掌。
“好疼!”王朋军半闭着眼睛,单脚在原地跳着,他感觉这事儿不可思议。
一扇薄薄的门,如何能挡得住他们十几个大汉的连番轰炸?而且,刚才王朋军那一脚足够踢死一头牛了,结果却是连门的一点灰都没有掉下来。
这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的,王朋军实在也想不通,不过却让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或许李忆真的能救他女儿!
“大家各就各位!”王朋军双手一挥。
“头儿。”警员们纷纷怪异的看过来。
“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是头儿,刚才我已经让阿杰去叫医院的领导们来了。”
“他们来了也开不了这个门,不是钥匙的原因。”王朋军摇摇头。
“哎哟我的儿呀!”郭二刚的哭声打破了严肃的气氛。
“缩……缩了……”郭德港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口吐白沫。
“小张。”郭德港挥手叫来一个大鼻子警员。
“在!”
“带这对父子去找个男科医生来,治疗这位同学的命根去吧。”
“是!”
任外面是如何的吵闹,监护室里已经听不见了。因为有二位门神的守护,除非是里面的人刻意开门,直到天亮前,就算推土机来了也撬不开的。
真是两夫当关,万夫莫开呀。
李忆望着时刻处在惊慌状态的郭静,眼睛不可察觉的闪过一道光泽。哼哼,要是以后和小美女发展到爱爱的地步了,一定要在门口也贴上两张门神符咒,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全身心的投入战斗啦。
“哈哈哈!”李忆仰头大笑。
“李忆,输液快用完了。”郭静的声音把李忆从幻想中拉回来。
“这东西没什么用!”李忆大步上前,几下子便将王子怡身上插着的所有管子拔个精光。
“可是她这个样子必须时刻输送营养液维持生命。”
“现在不是有我了吗?”李忆微笑着,从袋子里取出了被白布包缠的罗汉雕像、一捆香,再从口袋里取出了十几颗警用子弹。
“这是什么?”郭静好奇的指着被白布包缠的罗汉雕像。
“救人的东西。”说着李忆站起来,凑到床上的王子怡面前嗅了嗅。
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现在是你出手的机会了,麻烦给我同学洗个澡。”李忆正色对郭静说。
王子怡躺在床上多日,身体积满了污垢,污垢这种东西是可以对法术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必须先洗净了,李忆方能施法救人。
监护室里是有可用热水,只是郭静为难的说:“光靠我一个人是没有力气抬她去卫生间洗的……而你是男人,和王子怡只是同学关系。”
“哦,没关系的,你去打盆热水回来,直接在床上给她擦洗就行了。记住要洗去她身上的所有污垢。”
“好的。”郭静奇怪的看了李忆一眼,然后拿空水盆去打水了。
五分钟后,她抱着一盆热水回来了。
放在了椅子上,郭静再小心翼翼的将毛巾渗到了热水里,先过一遍。
“那么,把她的衣服脱了吧。”李忆指着穿着宽松病服的王子怡,目光炯炯的说道。
给病人洗擦身子,肯定要脱光病人身上的衣服,这个步骤王子怡是明白的。但她忍不住看向李忆,发现李忆的眼睛清澈如水,似乎没有任何的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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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她脱衣服,请你回避一下吧。”郭静很严肃的对李忆说。
“哦……”李忆闻言非常不甘心的转身,走得老远处才坐下来。
此刻他是后悔莫及呀,开始他是没有带上郭静的打算,不过中途正巧遇见了郭静,本着泡小美女的心思,于是李忆最后也把小美女一起带过来。
如果开始没带上郭静小护士的话,那么给小怡怡洗澡的重任不就是落到自己的身上了吗?
哎,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李忆只好耐心的等着郭静给王子怡洗完身子。
不过李忆还是有些坐立不稳,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伸长了脖子去偷看。
但是,郭静已经把病床的帘子拉下来了,遮住了李忆的所有视线。
“呃……”李忆耸耸肩。
十多分钟后,病床的帘子重新被拉开了。
李忆急忙站起来,猴急的跑过去查看。
郭静不愧是一个合格的护士,在她细心的呵护照料下,王子怡同学全身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整个人看起来一片清爽。她依然紧闭着美目,肌肤在刚才渗了热水毛巾的摩擦下,已经多了一些温度。
不过王子怡已经被细心的郭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病服了,这让打算一赌香艳的李忆又郁闷了一把。
李忆转过身去,再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王子怡的床头边,然后抓起了罗汉雕像,一一解去了包缠着的白布,露出了金光闪闪的身躯。
“好漂亮的雕像啊。”郭静不禁赞了一声,同时她认出了这个雕像就是李忆上次和她去建安寺取得的那个破烂不堪的雕像,没想到李忆把它变得那么漂亮了。
李忆对郭静微微一笑,然后把罗汉雕像放在了椅子上,跟着解开一捆香烟,从里面分出了九炷香。
双手抓着九炷香,用力往椅子上一插。
嗖!
坚硬的椅子仿佛是豆腐做成似的,被九炷香的香把直接没入。
李忆再把一捆香分出了三炷香为一组的香火,然后把这些香火一一插在王子怡病床上的边缘。
郭静见状感到很好奇,如果在之前,她肯定会不齿李忆的行为,认为这些是迷信。但是她自从跟在李忆的身边,看到了太多惊奇的事情后,一下子打破了她原来的世界观。
于是郭静开始对李忆产生了期待感,期待看到新的奇迹再次被这个男人创造出来。
“需要点燃香火吗?”郭静问。
“香火等下再点,因为这场法事,先需要一个清醒的王子怡来配合。”李忆认真的说。
“啊?这不可能吧?自从病人进入重症监护室之后的第三天开始,就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中,连从京城调来的专家,都无法做到让她醒过来。”
“你不相信我?”李忆朝郭静望过来,借机瞄了郭静的全身,视线特别关照了小美女美美的香臀。
郭静脸色一红,眨眨挑花眼:“没,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自从我认识你之后。”
“哈哈哈,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这句话经常被一个电视上魔术师说出来。”
“哼,他那魔术只是用来愉悦观众的,而我的奇门遁甲却可以用来救人。”李忆嗤之以鼻,然后笔直的站到了昏迷的王子怡面前。
伸手撩起了王子怡尖尖的下巴。
“……”郭静。
“体温很低嘛。”李忆尴尬的说。
跟着他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将拇指放到币面下方,轻轻一弹。
咣……
通灵币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在半空中旋转飞舞。
之后通灵币开始做抛物线运动,待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李忆再伸手一拍。
啪!
手掌和通灵币都准确无误的拍到了王子怡的眉心上。
“有请三清聚神。”李忆将指法捏成了三清指,然后逐一朝放置在王子怡的眉心上的通灵币,和两边太阳穴点去。
做完这些步骤后,李忆忽然伸出双手,猛的在王子怡耳朵旁边拍了一声。
顿时,王子怡的身体猛地小跳一下,两只眼睛的眼皮跟着向上缓缓翻开。
露出了两只死鱼眼似的泛白双目!
王子怡的嘴巴微动着,但是无法吐出声音来,只能吐出丝丝热气。
她的两只眼瞳想要聚集神智,但是都无奈的在半途中又往上翻去。
“六神合一!”李忆伸手再按到了放置在王子怡眉心上的通灵币上。
他的手指就这样一直放着,跟着王子怡的眼睛逐渐有了一些光泽,虽然还是有些呆滞。
“李忆……”王子怡虚弱无力的吐出两个字,美目便渗下来两行热泪。
女人怎么就那么爱哭呢?李忆叹了口气。
王子怡深受绝命血炼散折磨多日,现在好不容易能醒过来一次,而且帮她的还是一个喜欢的男生,怎能不敢动呢?
就像是童话世界中的白马王子,千里迢迢找到了一个陷入沉睡中的睡美人。
“她醒了,这是奇迹!”郭静在一旁惊呼起来。
“只是短暂的觉醒,一旦我中断法力的输送,她将再次陷入昏迷中。”李忆一脸担忧的说,然后目光炯炯的望向王子怡。
双目清澈如水,没有丝毫的杂念!
“子怡同学,我为了让你完全清醒过来,接下来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推拿按摩,暂时把你体内的毒素压制住。不过这关系到一个女人的清白,因为我是你的同班同学,而不是那些厚颜无耻的妇科男医生,或者跟在手术医生旁边借着打麻药而偷窥妇女私密的麻醉师。”
说到这里,李忆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你能同意我为你推拿按摩进行肌肤之亲吗?事后我不需要你为我负责的。”
王子怡苍白的脸上,逐渐产生了红潮,她的美目幽幽:“嗯……”
“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我需要脱光你的衣服,你能同意我正义的请求吗?”李忆目光更加炯炯了。
“一定要脱光她的衣服吗?”郭静忍不住问道,可是说完这句话后她就脸色一红。心里想着:我这是什么了?推拿按摩本来是需要病人脱光衣服的,可是我为什么就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呢?
刚才一听到李忆要给王子怡推拿按摩的时候,郭静心里就是一酸,再听到要脱光王子怡的衣服的时候,郭静心里又是莫名其妙的一痛。
李忆看了郭静一眼,又一次后悔把这个小美女也带到这里来了,这不是带了个电灯泡过来吗?
而王子怡目光闪闪的,贝齿咬唇,欲言又止,最明显的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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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呀!
看着躺在病床上娇小可爱的王子怡同学,此刻露出一副林妹妹的病态美,又露出了未经世事少女的羞涩,让李忆心里痒痒的。
“这样吧,我可以不脱你的衣服,但是我需要把手伸到你的衣服里去推拿。”李忆退一步的说道。
他这个要求不过分,因为他为了救王子怡。
哼,李忆的所作所为,总比某些医院的妇科男医生或是什么b超男医生,借着给小妹妹拍片而故意脱光她们衣服的无耻行为,好上一万倍了。
王子怡美目闪闪的望着李忆,艰难的点了点头。
“哎……”郭静幽幽一叹,心里不知道起了什么复杂的滋味,“我先去一边等待,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就叫我。”说着,小美女垂着脑袋去一边了。
“谢谢你今天的帮助。”李忆一脸正色的向小美女道谢。
“不用谢……”郭静微微一笑,心想着自己是怎么了?李忆可是为了救人而来的,而他做出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人而为,自己平白无故想那么多干嘛?
于是小美女羞于再面对李忆,乖乖的到一旁等待去了。
“收!”李忆将放置在王子怡眉心的通灵币取走,收回了法力。
王子怡跟着头一歪,死了……是不可能的,她又晕过去了。
啧!
下一刻李忆突然咬破舌尖,然后将通灵币放入口中。
双手飞快变化复杂指法。
解锁通灵币!
“就决定是你了!”
李忆双臂一收,双手十指张开,相互点在了一块。
跟着他的身后立马亮起了一圈蓝色的光晕,随后一大尊佛的虚影立马出现。
只见此佛面向慈善,仪态庄严,身呈蓝色,乌发肉髻,双耳垂肩,身穿佛衣,坦胸露右臂。右手膝前执尊胜炣子果枝,左手脐前捧佛钵,双足跏趺于莲花宝座中央。
此外,在此大尊佛身后有光环、祥云、远山等景象。
李忆睁开慈祥的双目,口若朱丹轻轻吐出一连串的字:“药师琉璃光王如来。”
郭静小美女虽然是肉眼凡胎看不见李忆身后有大尊佛虚影,但她还是看得出来李忆忽然变得气势不凡了,仿佛就像是寺庙里壁画上菩萨一般的伟大。
屁股下的椅子还没有做热,郭静就忍不住的站起来,合不拢嘴的向前走了几步。
“无量……我佛慈悲。”李忆双手合拢,然后微笑着将从王朋军那偷来的十几颗子弹放到了病床前的桌子上。
撬开弹头,把子弹里的火药一一倒出来,堆积在了一起。
然后再将双掌五指,纷纷按到了火药堆上。
将双掌举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李忆念的是佛文还是道语,反正他念完后,双手顿时呼呼呼的升起了淡淡蓝火。
“喔……”郭静失声叫起,又怕影响到李忆,急忙用手捂住了她自己艳丽的嘴唇。
李忆朝郭静望过来,然后淡淡一笑:“过来一下。”
“哦。”郭静仿佛犯了错的小女孩,垂着脑袋走过来。
李忆将双手五指上的淡蓝火焰,轻轻划过郭静的脸孔,然后笑着问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暖……”郭静想也不想便说,然后顿了一下,歪着脑袋继续道,“仿佛驱散了我心中的寒冷,刚才你手上的火焰碰到我的时候,不仅是我的身体感到暖和,连我的心也感到暖和。”
“这便是药师琉璃光王如来的能力。”
“你是菩萨?!”郭静心里猛地一颤,下一刻她看向李忆的目光中,不仅是期待,更多了崇拜。
“不是,我仍是李忆,只是借了药师琉璃光王如来能力之冰山一角,但让王子怡真正清醒过来,是绰绰有余了。”李忆眉目慈祥的对郭静点点头,然后转身,将暖和的双手,按到了王子怡的玉足上。
冰冷的玉足,三寸金莲。
李忆随后用散发着蓝火的双手,给王子怡的双足按摩起来,跟着王子怡的双足渐渐有了温度,然后有了血色。
“有效果!”郭静在一旁看得激动不已。
李忆摸完了玉足,然后将双手塞进王子怡的裤腿里,向上摸去,摸到了小脚,聚精会神的继续按摩起来。
等双腿有了血色之后,李忆再将双手朝王子怡的大腿上摸去。
可是因为王子怡的裤腿卡住了,导致李忆的双手够不着王子怡的大腿,于是他只好无奈的抽出双手。
扭过头来批评郭静说:“看到没有?人命关天的事情啊,刚才你还不让我脱她衣服,现在怎么着?摸不到,就压制不了她体内的毒素了。”
郭静被李忆说得无地自容,脸红到了耳根,她知道刚才错怪了李忆。不过事情总是有补偿的方法,于是她赶紧走上前来,双手把王子怡松紧裤裤头拉上来,露出了宽松的黑黑的缝隙。
“从这里伸进去吧。”
咕噜……李忆情不自禁咽了一把口水,下一刻双目清澈如水的伸出了冒着淡淡蓝火的双手,顺着王子怡被拉开的裤头,塞进了王子怡的两只大腿上。
王子怡不愧是长着萝莉型的身材,大腿和其他人的小腿一样纤细,但是很光滑很嫩哦,捏起来水水的。当然了李忆只是借机捏了一下,现在救人要紧。
于是李忆用心的按摩着王子怡的大腿,一圈又一圈,不一会儿小怡怡的大腿变得红润了,还有些汗水渗了出来。
跟着李忆的双手向上摸去,摸到了小屁屁。
真的好小好翘好紧哦,连续三个好,足以说明王子怡的屁屁是多么的有手感了。虽然她的屁屁没有郭静小美女的那么圆润,但是两块屁瓣小的可以盈盈一握,揉呀揉的,在按摩上的效率很高。
完了之后,李忆想要把手伸到王子怡最隐私的双腿部位。
这个时候,身旁的郭静美目不由得抖了一下,很怪异的看向了李忆。
“呃……”李忆目光清澈的将双手调整了方向,改为朝王子怡的腹部摸去。
“为什么不按摩那里?”郭静奇怪的问。
“那是女人真阴聚集之处,我怕会玷污了这双佛手,以小失大就得不偿失了。”李忆正色道。
他心里却低估着,这话那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虽然自己把蓝火控制在对人体无害范围,但是蓝火的温度还是可以烧掉毛发的呀,如果自己摸过去的话,万一把小怡怡的毛毛们烧着了怎么办捏?
“哦。”郭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李忆继续揉呀揉,揉完王子怡的腹部之后,王子怡的体内毒素已经被压制到了一定程度,跟着她终于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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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王子怡,第一眼就看到李忆那炯炯的目光,她知道正是这个男生在帮她进行身体的按摩,用来压制身体的毒素。
身体上的亲密接让她不由得脸色大窘,她努力的张开樱桃小嘴儿,干涩的说:“李忆……谢谢你……”
“她终于醒了!”一旁的郭静双手握在挺翘的胸前,目露崇拜的看着李忆,“这是奇迹,难道你已经治好了她?”
“还不行。必须要对病人的整个身体进行特殊的按摩,否则很容易被毒素反弹。”李忆摇摇头,然后正色看向王子怡,“王子怡同学,你能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王子怡泪光闪闪的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我……治病,所以……请你随便摸吧。”
随便摸?!李忆闻言差点儿流了鼻血,但是他忍住了。
他此刻严肃的表情是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在他面前简直是放屁,那是因为古代的柳下惠没有摸女人的身体,手只顾捧着圣贤书。如果让柳下惠摸女人的身体,看那厮还会不会坐怀不乱?
李忆不知道柳下惠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会不会硬,但是李忆自己现在硬了。
不好!有郭静小美女在身边,不可如此冲动!李忆眉头一皱,只好用暂时用双腿夹住不安分的小弟弟。
“你怎么了?”郭静看到了李忆别扭的动作。
“哦,尿急。”李忆目不转睛的盯着病人。
“你要不要先去卫生间?”
“我觉得救人要紧,我能忍。”李忆面色一正,其实他心里苦逼着,要是挺着一根棍子去厕所,不知道以后小美女会怎样看待他。
“好的,需要我帮忙吗?”
“你把王子怡的袖子挽起来。”
“嗯。”郭静照做了。
“继续吧。”然后李忆很认真的,用双手在王子怡的双臂上按摩起来。
王子怡此刻是清醒的,她第一次看到被男人如此揉搓着她自己的身体,感觉怪怪的,体内也变得火热起来,还有些难受。
但是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啧啧忍?更敏感的在后头呢。看着娇滴滴的王子怡,李忆不由坏坏的想着。
摸完双臂后,李忆再要求郭静帮忙把王子怡的身子翻过身去。
郭静使劲用力,才把王子怡成功翻过身去,不是王子怡太重,而是郭静有些营养不良没多大的力气。
“再把她后背上的衣服撩起来。”李忆看得心疼。
“嗯!”郭静抓住王子怡的病服,往上一撩,立马露出了洁白光滑的背部。
好美啊!
可以看得见流水般的曲线,盈盈一握的细腰,还有……
李忆故意斜下身子,歪着脑袋,偷偷看着王子怡的身子侧面。
他发现,小怡怡压着床板的胸口上,挤出一团鼓鼓的肉弹。
挖槽!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呀。李忆激动的双腿夹着的钢枪差点儿重新蹦了出来。
“你又在干什么?”郭静又发现李忆做出奇怪的姿势。
“站久了,腰疼。”李忆扭了扭腰,然后用手捂着后背,重新站直了身体。不过他此时将小弟弟顶到了床板边缘上,因此外人是看不出来硬的。
“我们继续吧……”却是王子怡吃力的开口了,她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身体依然还受到绝命血炼散的折磨。
趴在枕头上的小脸,冒出了冷汗,她咬着牙关,强忍着病痛带来的苦楚。
“很坚强的女孩。”李忆脸色一正,赶紧将冒着蓝火的双手放在王子的后背上,搓呀搓,揉呀揉。
哟呵,小怡怡背上的皮肤皮肤薄薄滑滑的哦,李忆忍不住伸出食指,顺着王子怡的背脊自上而下的轻滑下来。
“嗯……”一股闪电般的酥麻,让王子怡不禁呻吟了一声,这股舒服的爽意竟然冲淡了绝命血炼散带给她的痛楚。要不是女孩子太过害羞,王子怡还真想开口要求李忆继续这样做。
李忆继续揉哟揉,揉得王子怡背上皮肤出现了红润,他才停住了手。
“ok,把她翻过来吧。”李忆正色对郭静说道。
“啊?哦好!”郭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受到王子怡呻吟声的影响,自个儿也跟着心慌起来了。
之后,郭静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把王子怡翻正了。
王子怡仰着躺在病床上,小小微凸的胸口起伏不断,脸色红通通的,她知道李忆即将用手伸入她胸前的禁地。
看到李忆清澈如水的目光,王子怡于是下定了决心,女孩子的那里总有一天会被男生摸那的,还不如把第一次让给自己喜欢的男生。何况李忆是为了救她呢?换成别人,就算是未来的日子里,究竟能有谁像李忆那样对待自己呢?
想到这里,王子怡心里就释然了,她坚定的对李忆点点头。
李忆眉目一并,心里却火热着,也是朝王子怡点点头。
“我准备进去了。”
“嗯!”
咯咯咯……李忆的牙齿咬的咯咯响,于是将双手钻进王子怡的衣服里,再一点点的往上爬摸过去。
每接触王子怡的一寸肌肤,李忆都要揉呀揉搓一搓。
怪怪的感觉,填满了王子怡的整个精神世界,跟着舒爽的快意,奔袭而来。还没到关键的部分,小萝莉就快受不了了。
人家是在我治病,绝对不能让他小看了我!王子怡暗自下定了决心,咬紧了嘴唇。
她不敢看李忆,于是故意将头扭到了另一边,却不料正巧看到了郭静那张红通通的脸。
郭静在一旁看着,也是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感到怪怪的。
两个女生的目光碰到一起,各怀心思,于是又赶紧各自扭开了脑袋。
“嗯……嗯啊……”王子怡忽然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因为李忆的双手已经开始碰到了她的禁地,带给了她更加火辣与快意的感觉。
李忆的心此刻燃烧着熊熊火焰,他不知道王子怡的身体是怎样发育的,刚才他几乎摸了王子怡身体一遍,终于确定了这个快到十八岁的女生,身体却像五六年级的小学生那样萝莉。
哪里都小,唯独心灵强大无比!
多么坚强的小女孩呀,李忆对王子怡是很佩服的,换成其他经过训练的特种兵,受到绝命血炼散之毒,醒来后必定会痛得乱喊乱叫,而眼前的这个女孩,一直在忍着。
痛,她不叫!只有李忆摸得她舒服,她才会时不时叫一声。
而现在,李忆的双手已经攀到了小小的山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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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忆用微发着蓝焰的双手按到了王子怡的胸口上之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两手心分别触碰到了两个软软的小点。
酥麻的感觉顿时顺着掌心,流到了李忆的心口。
咯咯咯……李忆不断摩擦着牙齿,但他强行忍住了。
“嗯……”王子怡却忍不住的叫出声来,她合拢的眼皮抖了抖,将通红的脸蛋移到了侧面。
郭静小护士在一旁看得全身发热着,过一会儿她的脸色竟然一烫,于是有些难堪的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行医救人,坦荡荡,我们就将那些猥琐的想法全都抛弃吧。”李忆将清澈如水的目光望向了王子怡,然后又将透人心魂的目光望向了郭静。
经李忆这么一提醒,王子怡和郭静顿时觉得大为丢人,李忆正在治病,这可是关系着生死的大事啊,怎么能想歪了呢?
于是两个漂亮的女生脸上更加红了,是充满着惭愧的红色,她们不敢再注视李忆严谨而清澈的眼神。
“继续吧。”李忆淡淡的说,然后全心全意的开始按摩王子怡的胸口的两只小喵咪。
少女的胸部是很嫩,很小,很有弹性的,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青苹果的羞涩。
李忆忽然想到了一句古诗可以形容王子怡的胸部: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挖槽!此诗与此胸果然是绝配呀。李忆正色点点头,不过也就因为是青涩,所以才有培育的希望不是吗?
这一刻,李忆忽然萌发出天天给王子怡按摩胸部,希望在自己勤劳双手的耕耘下,能感受到小怡怡的胸部一天天成长,最后成长为珠穆朗玛峰一般的存在的想法,那时候将是多么有成就感呀。
想归想,还是治病最重要,要好好的揉揉小怡怡的胸胸,不然以后就没有这么难得的机会啦。
于是李忆继续认认真真的投入推拿按摩的事业中,他的双手先是绕着两团雪白的小馒头四周转呀转。
王子怡咬得嘴唇儿出现了齿痕。
李忆点点头,再用双手对着两个小馒头揉呀揉,捏呀捏。
在蓝火的净化下,王子怡的胸部上的黑气逐渐消散,在病服掩饰下的肌肤,更美了,更白了。
最后李忆搓得两个小馒头有了红润,才收了手。
王子怡一直不敢睁开眼睛,不过嘴巴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哈嘿的声音,但是女孩忍住了没有敢大声叫出来。
这对女孩子来说可是很丢脸的事情哦,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个美女小护士看着。
李忆此时是由衷的佩服王子怡,这是多么坚强的女孩呀!
她在绝命血炼散的折磨下,忍受了世间难以想象的痛苦,但是她忍住了。现在她又在李忆幸福的双手的蹂躏下,承受着身体感官上的刺激,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李忆又想到一句古诗可以形容万子怡的高尚品质: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挖槽!范仲淹你标榜自己的情操是多么伟大,如果让你穿越来这里看见这么坚强的女孩的表现,你也应该无地自容吧。这才是真正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至高境界呀。
“好……好了吗?”郭静在一旁看得心里难受,有一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又觉得她自己竟然产生这种感觉是大为丢人的。这时候她又看见,李忆的双手放在王子怡的胸口上已经不动了,于是明白这一环节已经结束了。
“也许,可以了。”李忆有些惋惜的拿开他的双手。
却不料双手刚拿开,他的双目忽然泛起了一道金光!
在天眼的注视下,他竟然看到了王子怡胸口衣服上凸出来的两个小点上,似乎分别环绕着淡淡的黑气。
“什么!某些狡猾的毒素竟然跑到了那里?”李忆大惊失色,顿时脸色一肃,再将双手攀到了两座小山上。
看到李忆如此严肃的表情,王子怡和郭静知道事情的严重,于是郭静小美女不敢再打扰李忆,而王子怡自然是加大决心配合李忆了。
李忆的双手,直接攀到了两座小山的至高峰顶。
首先两手食指,分别碰到了两个微小的肉点上!
这是……李忆心里颤了一下,感觉热热的,弹弹的,软软的,太幸福了。
“嗯……”王子怡发出一声轻吟,下一刻少女贝齿含唇,双目秋波闪闪。
“必须将所有的黑气从病人身上全部消除!”李忆双目一并,下定了决心。
他开始用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王子怡两边胸口上的小红点,认认真真的揉捏起来。
原本软软的两个小红点,逐渐变硬了!
王子怡虽然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是她的身体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轻微扭动着,体温也逐渐攀升着。
郭静看着目不转睛,她的头脑里已经陷入了一个火热的状态,不清楚自己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干嘛。
反正小护士是不知所措了。
王子怡身体的最后的两处黑气在李忆双指的攻击下,不一会儿便消失殆尽。
少女的身体热乎乎的,她是紧张的,李忆按在她胸口上的肉掌,甚至感觉到了有湿漉漉的香汗渗了出来。
“好了,暂时将毒素压制住了。”李忆目光炯炯的收回了双手,最好还很好心的给王子怡盖上了被子。
这种关心的举动,让王子怡对李忆大为好感。
“你治好了吗?”郭静闻言惊喜非常,她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向了李忆。
“绝命血炼散,天下奇毒,岂能如此容易就好的?”李忆遥遥头。
“那怎么办?”郭静担忧的问。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我想下床走路都不成问题。”王子怡轻声的说着,虽然体内还有绝命血炼散的毒素,但此刻她在李忆的帮助下,毒素被暂时压制住了,于是没有了先前那种痛苦的折磨。
恢复了平常人的感受,对万子怡来说已经是一种天堂般的感觉了,那些从痛苦状态中恢复过来的人会明白的。
“我说过要救你的命,就一定能做到,一定能!”李忆指着王子怡吐出铿锵有力的话来。
这让王子怡的内心火热热的。
“罗汉雕像。”李忆伸出左手。
郭静会意,急忙抓起罗汉雕像,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李忆的左手手掌上。
“下面你应该怎样做?”郭静激动的问。
之前所谓的医学专家们对王子怡的昏迷都束手无策,还叫嚷着他们已经尽力了,口口声声说这是现代医学无法解决的事情,却不料被李忆如此解决了。
郭静此时忽然发现李忆是如此的高大与完美,至少在医学界上是这样的,无人比肩!
“绝命血炼散,号称天下奇毒,无法根治?哼,我要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李忆嘴角轻轻上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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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罗汉雕像闪闪发光,它的底下是平滑的,稳稳的立在李忆的掌心上,样子栩栩如生。如果让感知敏锐的盲人此刻在这里,一定会误以为李忆的手掌上站着另一个活人。
“点香火。”李忆对郭静示意说。
“哪里有打火机?”
“包里。”
“好的。”郭静赶紧弯下腰来,仔细查看放置在地上的便携包。
小美女此刻背对着李忆,圆圆的屁股坐到了踮起的脚跟上,压出了一圈水水的凹度。
李忆看得不禁咽了一把口水。
“打火机找到了。”郭静从便捷包里取出了一支蓝色的打火机,是李忆在路边买的一块钱的地摊货。
“好了就站起来吧。”王子怡似乎是第一次和郭静说话,刚才她的目光不轻易瞄到了李忆的脸上,然后顺着李忆的视线正好看到了郭静的美臀。
不知道为什么,王子怡心里一酸。
郭静闻言于是转身,看了看三炷香为一组插在王子怡病床边缘上的香火,眉头一凝的继续问:“要点几根?”
“全部点完,工作量很大,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的做的!”郭静握紧了拳头,然后小跑过去,开始了点香火这道繁忙的工作。
李忆望着手里的罗汉雕像,在天眼的注视下,发现罗汉雕像的周身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哀伤。
之后李忆又看了看原本放置着罗汉雕像的椅子,上面插着的九根香还没有点燃。
“那九根就不用点了。”李忆忽然对郭静说。
“咦?”郭静回过头,然后是一脸的不解,“既然不点,那刚才你为什么要把九根香火插在那里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继续忙吧。”李忆不愿多说。
“好的。”郭静嘴巴动了动,觉得她自己被轻视了,于是一脸气呼呼的转身重新点香火去了。气归气,但小美女护士可不敢有一丝的迷糊,她非常认真的按照李忆的吩咐去做了,保证不漏掉一根香火。
李忆重新将视线放在左手上的罗汉雕像,然后自言自语的说:“本来我还想让你继续接受香火的供奉,但是让你救人,似乎并非你的本意,那我只能动点强了。”
罗汉雕像死一般的沉寂着,身上的光泽却越来越暗淡。
“哼。”李忆将目光收回,然后走到王子怡身边,低下头怜爱的望着一脸苍白的小女生。
“李忆……”王子怡又脸红了。
“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李忆正色道。
“生辰八字?”王子怡一愣,“和生日是一样的吗?如果不是,那我真的不知道了。”
“呵呵。”李忆额头流了一滴汗水,他才清楚现在城里的孩子,大多数都不清楚天朝泱泱五千年的生辰八字是什么了,反而是老外流传进来的星座属性记得清清楚楚。
生辰八字或者说八字,其实是周易术语四柱的另一种说法。四柱是指人出生的时间、即年、月、日、时。在人用天干和地支各出一字相配合分别来表示年、月、日、时,如甲子年、丙申月、辛丑日、壬寅时等,包含了一个人出生时的天体运行的基本状态。每柱两字,四柱共八字,所以算命又称“测八字”。依照天干、地支沂涵阴阳五行属性之相生、相克的关系,推测人的体咎祸福。
“如果是我的生日,我可以告诉你。”王子怡轻声说道。
“农历吗?”
“阳……阳历。”王子怡脸色有一红,她觉得自己老是麻烦李忆,很不好意思。
“那也行。”
“好的。”王子怡想了想,于是告诉了李忆她的生日。
“是几点钟出生的?”李忆追问。
王子怡想了想,有些不确信的回答:“好像听我爸说过,我是早上六点钟出生的。”
“我需要个肯定的回答。”
“……是的,我肯定是六点钟。”
“ok。”李忆打了个手势,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黑色的智能手机,链接了无线网络,之后在网上把王子怡的阳历生日转换成了对应的农历。
之后李忆盯着手机里网页上的阿拉伯数字,在脑海里再换算了一下,便喃喃自语的说:“甲己年,丙子月,癸巳日,壬寅年。”
“你是什么算的?”郭静好奇的凑过来,她现在对李忆所做的一切,都感到十分的好奇与惊讶,因为李忆所做的事情,一个接一个打破了她原来认识的世界。
双方靠的很近,近到彼此的肌肤差点儿磨蹭在一起。
感受到郭静小美女身上传来淡淡的女人清香,原本李忆好不容易软下去的棍子又邪恶的硬起来了。就在这点时间里,又硬又软的,连续几次折腾得李忆十分难受呀。
于是他悄悄朝床沿靠了靠,然后把下身压到了床沿上,免得惊天一柱的场面惊吓了两个少女。
“好厉害哦。”却是王子怡美目闪烁着秋波的朝李忆看过来,声音甜甜的。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李忆的学识厉害呢,还是惊天一柱厉害。
刚才她看见老子的一柱惊天了?李忆心里一吓。
顿时间,整个场面冷了下来。
然后,王子怡和郭静不由自主的对上了眼神,在冰冷的空气中,发出噼啪啪的火花。
这两个女生的关系怎么突然闹僵了?李忆一怔,随后伸手放到嘴巴,故意咳嗽几声打破了场面的尴尬。
然后他将目光望向郭静:“继续点香火,这很重要的。”
“哦……对不起。”郭静反应过来,于是脸色一红的转身继续干活去了。
“嘻嘻……”王子怡笑得眼睛像弯月。
李忆长长吐了一口浊气,然后双手平行放在他自己的正面,自上而下平推下来至丹田部位,深呼吸,深吐气几下。
很快,刚刚抬起来的龙头安分了下来。
这招,李忆百试不爽。
“你在做什么?”王子怡好奇的问。
“哦,在做施法前的准备。”李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跟着他正色面向王子怡,“我需要借你一点血。”
“血?”王子怡闻言有些害怕,最近她昏迷的日子里都是靠着输液生存的,身体里的鲜血是非常少的,所以她现在看起来肤色非常苍白。
“一点点就够了。”说着,李忆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空白的黄色纸张。
“用来做什么?”王子怡盯着黄色纸张紧张的问。
“用来写字。”李忆笑嘻嘻的说。
“哈?”王子怡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忽然想起了电视里关于写血书的那些恐怖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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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子怡吓得脸色更加白了,李忆于是安慰说道:“其实没有那么恐怖的,我只需要你的一滴血就可以了,不管大小。”
“嗯。”王子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于是李忆先把罗汉雕像放在病床边的桌子上,然后弯下腰,从便捷包上取出了用矿泉水瓶装好的朱丹水。再打开了瓶盖,转身面对王子怡:“将你手指头上的一滴血液滴进瓶子里。”
“好的。”王子怡闻言急忙伸指入朱唇中,用牙齿咬呀咬的。
可是又因为怕疼,或许又是第一次咬手指头没有经验,所以她咬了半天竟然没有咬出一点伤口来。
可别取笑子怡同学,哪位看官有本事自己咬下手指头,要是有胆量咬出血来才怪了。
“我来帮你吧。”李忆笑了笑,然后抓住了王子怡白白的小手儿。
冰凉凉的,大病未愈。
王子怡努努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来。
李忆眯起眼睛朝王子怡射出一道安慰式的目光,让王子怡感到仿佛是寒冬里一团火炉般的温暖。
“嗯!”王子怡坚定的点点头。
李忆把王子怡小手儿上的一根手指头,含到了嘴里,看到少女紧张的表情,于是李忆伸出舌头先是轻轻一舔。
“喔……”王子怡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从指间传来的酥麻,让她有股触电的感觉。
下一刻李忆张口一咬,擦的一声咬破了皮。
王子怡张大了眼睛,眼睛渗出了闪闪的泪花,楚楚可怜。
“哼,装的……”郭静正好点完了所有的香火,她转身后刚好看到这一幕,于是暗暗的说。
她想着王子怡承受了绝命血炼散的剧痛,都能强忍着,性子肯定是非常坚强的,怎么会手指头才被咬破一点皮,就如此的楚楚可怜?
明显是装的,想勾引李忆,哼!郭静横横的瞪了王子怡一眼。
“点完香火了。”郭静小美女很委屈的说,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
“谢谢你了。”李忆将王子怡的手指头从他嘴巴里拿开,微笑着对郭静说道。
之后他抓着王子怡的小手儿,将咬破皮的指头放到装了朱丹水的矿泉水瓶瓶口上。
轻轻一挤。
一滴圆圆的小血滴立马从王子怡葱根一般嫩的指头上渗出来,再滴入了瓶子里。
之后李忆抓着瓶子摇了摇,半天后觉得王子怡的血水已经和朱丹水融合在一起后,他才罢手。
跟着他抓着朱丹水瓶子走到桌子前,并抓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将黄色的纸张平摊着放在桌面上。
先是伸出指甲,轻轻撩起了融合了王子怡血液的朱丹水,然后在黄色纸张上写上了王子怡的生辰八字。
“甲己年,丙子月,癸巳日,壬寅年。”
李忆一边写着,一边说,忽然回头对一脸好奇的王子怡说道:“现在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是什么了,但是以后你不要把自己的生辰八字随便告诉别人。”
“我知道,我只会告诉你一人。”王子怡眨眨眼,不等李忆告诉原因,就很乖巧的说。
郭静气呼呼的看了王子怡一眼,然后努努嘴的对李忆问:“为什么?”小护士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她是非常好奇的。
李忆将目光移向了小美女,然后若有深意的回答:“有些人,可以凭借你的生辰八字,你的一根头发,一根钉子,一捆稻草,就可以叫你生不如死,或者控制你做任何的事情。”
“有这么神奇?”郭静一脸的不信。
“嘻嘻……”王子怡忽然笑了笑,将目光移向了郭静。
郭静闻言于是也看向了王子怡,眉头一凝,心里实在猜不出王子怡到底在笑什么。
谁也不知道王子怡在笑什么。
“你会你说的法术吗?生辰八字,头发呀什么的……”郭静继续问李忆。
“那种歪门邪道的东西,我是不会了,那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李忆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儿担心的样子。
别人会害怕,他李忆还不知道害怕是什么写的!
到了这里,李忆已经用指甲在黄纸上写上了王子怡的生辰八字,然后他又轻轻扯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
将发丝渗到朱丹水里,再用发丝在黄纸上,写上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郭静好奇的凑过去,发现不管她怎样看,都无法看清上面写着什么,但是她明明确确可以肯定,李忆写的字体非常工整的!
这又让小美女惊呼了一把,想着李忆究竟又是怎样办到的啊?
于是她不由自主的朝李忆望过去,似乎发现这个男生目不转睛的双目里,散发着闪闪精芒。
画制这张符纸,耗费了整整三十分钟!
“收工。”李忆长长吐了一口浊气,然后站起来,却当啷的一声差点儿站立不稳。
“小心!”郭静见状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忆。
感受到小美女柔软的皮肤又蹭到了自己的身上,于是李忆故意朝小美女再靠了过去,正好又碰到了小美女软软翘翘的胸胸。
郭静脸色一红,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她只当李忆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
“你怎么了?”躺在病床上的王子怡见状非常担心的问,她想站起来,但又怕李忆生气。
“不要紧的,我只不过是饿了。”李忆摸了摸肚子。
“桌子下有好多食物,你可以先用来充饥。”王子怡心疼的说。
“木问题呀。”李忆于是半蹲下来,打开了桌子的柜子,发现里面塞满了补品和水果。
这些都是一些有心人送来给警察局长女儿的慰问品,尽是精挑细选价格昂贵的东西,有些外包装甚至比装在里面的东西还要昂贵。但是他们不管昏迷的病人是否能食用这些东西,只在意心意送出去了。
王朋军本来是不想收的,但是他抵不住类似郭二刚、郭德港父子这样厚脸皮的人的攻势,而且这种东西都披着慰问品的外衣,也不是什么贿赂。
挖槽,真奢侈呀!李忆看得一阵肉疼。想了想,于是选了一瓶市场价最昂贵的饮料,上面都是英文,李忆没仔细看,也不想详细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反正能喝就行。
但是能清楚看到饮料上面还挂着标价牌子,美元符号的后面是,3210!
擦!这么贵的饮料可不能浪费呀,也许喝了能变成大力水手呢。于是李忆二话不说,立马摘掉瓶子,痛饮了一口。
挖槽!有股淡淡的奶香味,似乎不是牛奶,味道还有点儿特殊,不过口感是大大的棒啊。
尝到了甜头之后,李忆三下五除二,咕噜咕噜就将这瓶饮料一饮而尽。
下一刻,李忆感觉全身充满了无穷的精力!
王子怡好奇的朝李忆手拿着的空瓶子上的英文望去,正巧看到了注有饮料成分上的其中一个英文,于是差点儿笑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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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李忆看到了王子怡忍着想笑出来的表情。
“唔唔……”王子怡急忙摇摇头,就是不说。
郭静闻言于是好奇的凑过来,接过李忆喝的饮料瓶,然后快速在上面看了一遍。
最后目光定在了材料成分上面:“breastmilk?”
“milk,是牛奶的意思。”郭静轻声的说,跟着指到了“breast”上,“这英文又是什么意思?以前学的课本里不经常出现吧?”
“breast?”李忆见状眉头一皱,这个单词他是非常熟悉的,立马想起了以前经常看的欧美爱情动作片里,屏幕上出现率很高的这个英文单词。
“你知道?”郭静看向了李忆。
“擦!这不是乳。房的意思吗?”李忆脸色一绿。
“breastmilk合起来不就是母乳的意思了吗?”郭静也快笑喷了。
“滋味不错,我喜欢。”李忆却舔了舔舌头。
“……”郭静和王子怡闻言,面面相觑。
“老子可是一下子喝了3210美元,算起来是近两万的人民币,他娘的人民的血汗钱,绕来绕去还是进了我的肚子里了。”李忆说出了一句非常有内涵的话来。
王子怡闻言,很快想起了那些给她送礼的人,都是想巴结她爸爸王朋军的官场上那些人,于是眼睛不由得一黯。
“你吓着她了!”郭静忽然生气的对李忆说。
“我没说你爸爸,别放心上,我知道你爸爸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物。”李忆微笑着安慰王子怡,不过又想起了刚才在病房门口发生的事情,于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也是个死脑筋。
看到李忆安慰自己,于是王子怡破涕为笑:“我知道的,其实爸爸这些年来得罪了很多人。”
“……”李忆。
“好啦好啦,赶紧继续工作吧。”郭静打了个圆场。
“准备开工了。”李忆伸出拇指在自己的鼻子上一抹,然后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罗汉雕像。
踩着八卦步,一一走到了万子怡的病床前。
再踩着七星步,绕着病床边缘转了一圈。
同时手抓着罗汉雕像,在冉冉升起的香火上,不断烘烤着,并且口中念念有词。
李忆从床沿的一头,绕到了另一头,然后翻身一跃,又回到了桌子旁边的床沿边。
此刻,罗汉雕像在香火洗礼下,变得沧桑古朴。
跟着李忆双手抓着罗汉雕像,小指、无名指和中指托着雕像的底部,食指和拇指分别夹住雕像的身子,然后恭恭敬敬的放在病床前的桌子上。
王子怡和郭静看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打扰了李忆,两女虽然开始针锋相对,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显得很乖巧的。
哪个男人不喜欢通情达理的女人?巧了,这两个女生都具备这样的品质。
李忆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了刚才制好的符纸,然后朝罗汉雕像一甩而去。
啪!
稳稳的贴在了雕像的身后。
跟着李忆将通灵币从口袋里取出,放在掌心,同时双手飞速变换一下指法。
最后朝王子怡伸手一指!
“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孽业众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念到这里,李忆夹着通灵币的手便是一收。
沙!
罗汉雕像似乎活过来一般,突然瞬移到了桌子边缘,正好面对着王子怡。
这让两女吓了一大跳,特别是王子怡。
死寂的罗汉雕像,此刻周身弥漫出一股浓浓的哀伤,静静的面对着王子怡。但又似乎并非独自望着王子怡,而是面对往来众生!
怨天尤人?!
王子怡和郭静竟然不约而同的冒出这样的想法,只是她们并没有说出来,不然她们知道想法一样的话肯定会更加惊奇。
李忆见状眼睛一眯,突然将拇指对准通灵币面一弹。
咣!
通灵币飞至半空,划了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落到了桌子上,旋转不住。
通灵币旋转着发出的金光,就像舞台的灯光一般,很有动感的映射在罗汉雕像的身子上。
王子怡用手半蒙住了双目:“我感觉……好像是那枚硬币的光,照中了我。”
“怎么可能?”却是郭静惊讶的说,因为桌子的水平面要比躺着的郭静高十几厘米,正好是通灵币发射光源的盲区,无论如何通灵币发射出的光源是照不中王子怡的呀。
难道和刚才王子怡的生辰八字有关?郭静随后紧张的看向,背后贴着黄色符咒的罗汉雕像。
通灵币一直旋转着,似乎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先看了看浓浓哀伤的罗汉雕像,再看了看用手半掩着双目的王子怡,忽然缓缓闭上了眼睛。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往来业孽众生难以脱离苦海轮回。”说到这里,李忆忽然改变了话语,接着说出让人听了差点儿扑街的话来。
“天灵灵,地灵灵,天兵天将听我号令,将那永堕人间的神明唤来。”
呼呼呼……
四周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风大到将重症监护室里轻一点的东西都卷到了半空中。
王子怡和郭静分别用双手捂住了双目,只有通过细小的指缝,才勉强看得清一点儿眼前的情景。
到了这个时候,李忆已经取回原先在桌子上旋转不止的通灵币,然后放入了舌尖,收入了口中。
轻轻咬破舌尖。
解封通灵币!
“何为堕落的菩萨,他叫什么名字?”冥冥中,似乎传来一股悠远扬长的声音。
但是这股声音,让身为凡人的郭静和王子怡,是无法听见的。
不过她们能听见的是,周围似乎响起来轰隆的闷响,像极了雷鸣。
碰到如此诡异的这一幕,怯怯的小美女郭静,又不由自主的躲到了李忆的身后。
而胆大一点儿的王子怡,也有股想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的冲动,但是理智的她知道李忆是断然不可能害她的,于是强忍下来了。
“他叫什么名字……”这股悠远扬长的声音继续催促着李忆。
“他叫……”李忆嘴角一翘的回答,“堕落佛。”
“何为堕落佛?”
“不能言传,只能意会。”李忆故作深沉的回答。
“凡夫俗子,敢戏弄本神?!”冥冥中的声音出现了愠色,顿时间,四周的玻璃咣的碎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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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李忆忽然狂笑起来,对冥冥中那股声音怒斥道,“如果你真的是神明,我还真的怕了你,但你便是堕落佛,是我召唤你来的,我的目的才是你!”
“……”冥冥中那股声音忽然沉默了。
李忆继续说道:“六根十恶者,感化成佛,修行不足,佛国也常有重新堕落者,来到人间。堕落佛便不再是佛,而要重新修炼。”
“南无阿弥陀佛。”堕落佛响起了空洞的声音,“往昔所造诸恶业,皆有无耻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行,一切我进皆忏悔。”
李忆睁开了明澈的双目,接下去说道:“看见真佛为开光,看见假佛为闭光。”
“我为开光,只是堕落之佛,皆入轮回退转,如何修回真佛?”冥冥中的声音,发出了疑惑的语气。
“堕落佛自救,便是堕落成佛。”
“何为堕落成佛?怎样堕落成佛?”
“堕落成佛,并非教唆去堕落,而是既已堕落,便在堕落的环境中,寻找重回极乐天的希望,成佛的无量功德。”
“哪里有无量功德?”堕落佛的声音开始显得激动,他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我已为你重铸金身,你须下定决心,无私无我,救济于世。”李忆指向了面对王子怡的罗汉雕像。
突然,罗汉雕像金光大盛。只是这样的金光,似乎在颤抖着,在抗拒着什么,又显得无能为力。
“阿弥陀佛。”
“难么?”
“一山不容二虎,金身上已经产生了一丝微小器灵,佛虽已堕落,但不忍伤其性命。”
“你虽已堕落,但常以佛自居,不愧是我佛慈悲。你合格了,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说着李忆走到了罗汉雕像前,伸出手指头一抹。
之前此罗汉雕像承受李忆一炷香之拜,成就了小神明品性,但也因为受到李忆的施舍而小成,所以受到了李忆的限制。
因此在李忆一念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就抹去了它的生命痕迹。
罗汉雕像依旧金光闪闪,只是似乎缺少了灵气,变得更加的死气沉沉了。
做完这一步骤,李忆却眼睛一黯,喃喃自语:“我本不愿这样做,但你不愿救济世人,终究成魔。我只能抹杀了你,换了仁慈的佛,哪怕是堕落佛。”
“阿弥陀佛,我虽不杀博仁,博仁却因我而死,南无阿弥陀佛。既已成事实,我便只有舍身入地狱,救济世人,堕落成佛!”冥冥中的声音道完这句不忍的话,四周立马刮起一阵大风。
跟着桌子上的罗汉雕像轻轻一动,金光顿时大盛!
好像天上的骄阳!郭静和王子怡双双捂住了眼睛。
呼啦啦……
原本贴在罗汉雕像背后的符纸,忽然燃起了大火,两三秒的时间里,便化成了灰烬。
这些灰烬,就像洒落的树叶,洋洋洒洒在罗汉雕像周身飞扬着。
同时罗汉雕像看起来灵性十足,好像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菩萨了,大慈大悲!
似乎刚才李忆在符咒上画的那些文字,在符咒毁灭的瞬间,全部钻入了金身里。
“咦?我好像不痛了,我好了?”王子怡忽然一愣,跟着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在原地跳了跳。
身体健康,活性十足!
咔……
罗汉雕像上突然发出了丝丝的撕裂声,原来是它表面上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仿佛是蔓延的树根。
“哎……”李忆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来罗汉雕像。
“治好了吗?”郭静小美女又忍不住的问,她望向李忆的目光,更加的崇拜了。
李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解释道:“绝命血炼散这种专门折磨人的天下奇毒,它的解药已经在世上绝迹了,而现代医学根本还不能达到医治这种奇毒的地步。”
“难道你用的是未来科学?”郭静刚吐出这句话,脸色顿时大红,连她自己都觉得说出这样的蠢话很可爱,李忆的所作所为,哪里和医学沾边呢?
“我好了吗?”王子怡紧张的问,她是受害者,最明白绝命血炼散的可怕之处。
“永远的好了。”李忆微微一笑,然后将视线移到了充满裂痕的罗汉雕像上。
缓缓张开了嘴巴继续说:“有一种佛是最慈悲,它没有像坐在高堂上高不可攀的其他佛一样,说什么普诸众生,叫人信他们。”
说着,李忆伸手轻轻拂过罗汉雕像上的裂痕:“这种慈悲的佛,默默的在凡间行走,倾听众生的诉苦,把众生的苦难看在眼里。不忍心众生受业孽之苦,在众生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替他们承受苦难,换来众生的平安。这样的佛,才值得世人尊重,而他们却不求回报,所以名气不响。”
“你说的就是这个罗汉雕像?”郭静瞪大了一双明亮的桃花眼,非常好奇这个被李忆从建安寺取回来的雕像,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
她当然不知道此雕像原本就来历非凡,更是得到了李忆的开光供奉练就了金身,加上刚才的……
“罗汉?它怎么能叫罗汉呢?”李忆嘴角上扬的说,“它便是佛,堕落成佛。”
“什么佛?”王子怡也很好奇的凑过来,对救她的李忆和雕像充满了感激。
“替身菩萨。”
“替身菩萨!!!”郭静和王子怡闻言双双惊呼起来,一切都释然了。
“是它,替我承受了我本应该承受的痛苦!”王子怡眼睛红了。
“嗯。”李忆点点头。
“它坏了吗?”郭静担忧的看着替身菩萨身上的裂痕。
“损坏的只是替身菩萨的金身,其神性并为受损,反而因为赚了此功德,更胜从前了。只要我将它拿回去一心一意的供奉九九八十一天,便可重铸金身。”李忆大笑数声,将替身菩萨重新用白布包起来,然后放入了便捷包里。
“重铸金身完又会怎样?”郭静打破沙锅问到底。
“当然是继续普诸众生了。”李忆眉毛一挑。
咚!
一阵猛烈的撞击声,打破了在场的气氛。只见重症监护室大门旁边不远的墙壁上,震落了一层层的灰土。
“外面的人在拿什么东西撞墙!”郭静失声叫起,然后又转而面相王子怡,“肯定是你爸爸指挥的。”
“这些人……”王子怡眉头一凝。
“我们该出去了。”李忆转身望向了王子怡。
“哼!”郭静却兴奋的握紧拳头,“如果等下他们看见病人救活了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像刚才那样气势汹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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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撞!”王朋军正在指挥着手下警员们用大铁锤撞击重症监护室的墙壁。
这时候,一个穿着便衣的高瘦警察,忽然从外面焦急的跑过来:“头儿!”
“小刘你来了?你是我们局里办案效率最高的警员,我交代给你的事情怎样了?”王朋军紧张的问。
小刘一脸苦涩的回答:“很抱歉头儿,我们组辛辛苦苦查了一个多星期,没想到最后线索中断了。”
“你说什么?”
“线索中断了!”
“……”王朋军沉默了,他知道器重的小刘只有在情势不可扭转的情况下,才会返回来找他。
“抱歉头儿,我们查不出来究竟是谁害你女儿。但是我们推测出来,凶手的主要目标其实是你。”
“狗日的!”王朋军眼睛布满了血丝,转身指向重症监护室的墙壁大吼,“给我狠狠的砸!”
一群身穿白马褂的医生闻言急忙围过来,他们在一旁苦笑劝阻着:“王局长你不能这样做啊,万一把这一间重症监护室的墙壁撞坏了,那我们医院的损失可就大了。”
“不就是两三天的事情吗?修好了还可以继续用啊。”有警察不满的说。
其中有一个医科主任闻言不乐意了,他挖苦的说道:“重症监护室的病房一天能给我们医院带来一万元的收入,这岂能用两三天来计算的?一万元还是保守估计了,如果接的病人病情严重的话,是可以带来一天五万元以上的收入。”
“混账!我们头儿的女儿在里面生死未卜,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警察们愤怒交叉。
“救死扶伤医者天职,就算把你们整个医院给拆了,也是应该的!”有的警员甚至拔出了枪。
在警察们的威迫下,这些穿着白马褂的医生们,顿时吓得不敢再出声。
“让他们拆,谁都不准阻止,大家要配合警察同志们的工作!”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接着便看见一个矮个子的老头背着手走来。看样子,此老其实才五十多岁,刚才苍老的声音其实是故意做作出来的。
倚老卖老。
“马院长!”医生们纷纷叫起。
“王局长。”区医院的马院长朝王朋军双拳一抱的说。
“马院长。”王朋军眉头一皱,精明的他知道马院长在打什么鬼主意。
医院在费尽周折之后,还是拿王子怡的病情毫无办法,要不是治疗的这个病人的影响力实在太重要了,不然医院早就施展“拖字诀”应付了。
不过如果任由王朋军为首的警察撞坏墙冲进去的话,万一王子怡真的救不成了,他们医院也就有了推托责任的理由了。
哼哼,你们就撞吧,声音再大点!马院长眯起了眼睛。
王朋军脸色铁青,但是他又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是他的女儿,唯一的亲人。而在三十多分钟之前,李忆带着一个小护士闯进了里面不知道在搞些什么,王子怡现在生死未卜啊。
“给我狠狠的撞!”王朋军咬得牙缝渗出了血。
“好的头儿!”警员们加大了气力,坚硬的墙壁开始出现丝丝裂缝。
这个时候,从远处相互搀扶着走来一对面貌有六分相似,但身材相差很大的父子。
正是刚才被拉去疗伤的郭德港和他的国土局高干的父亲郭二刚。
“儿子呀,刚才医生匆忙给你包扎了一下伤口,你现在连走路都要我搀扶着,你不应该急着回来这里啊。”郭二刚望着他的儿子心疼的说。
郭德港走路非常的不稳,他迈步的时候一直张开着腿,防止摩擦到老二。
不久前,他正在挺着刚硬小弟弟和小护士进行推门的拉力赛,却不料被李忆踢飞病撞到了墙上,根受重伤。
“都怪你刚才没有接住我!”郭德港恨恨地瞪着郭二刚。
“哎,事情太突然,我们这些人呐,处理突发事件是我们的弱势,但善后却是我们的强项哦。”郭二刚有些懊悔的说。
“我不管!我一定要看到李忆的双手被拷上冰冷的手铐,然后我还要拍个照,再回到学校帮他宣传!”郭德港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充满了仇恨,“我要李忆身败名裂,谁叫他带着一个美女小护士和我的子怡独处一室?一男两女,哼……”
“对待敌人,我们一定要下狠心,儿子我支持你!”
“我的好爸爸!”
“好儿子!”
郭家父子二人,跌跌撞撞的着走到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王朋军见状脸色一沉,刚才他将把守的警员全部调到这里撞墙了,所以才轻易让这对烦人的父子重新回到这里。他不是傻子,当然明白郭二刚正在帮他的儿子郭德港追自己的女儿,不过论人品,论长相,郭德港还真配不上他女儿王子怡!
“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把那两人带走。”王朋军不耐烦的指着郭家父子对手下命令道。
“是的头儿!”两个壮汉警员得令,便一左一右走来,分别抓着国家父子往外边拉走。
“等等!我不能走!如果我看不到犯罪分子被绳之以法,我死不足惜啊!”郭德港杀猪一般的尖叫起来。
“老同学,这可是你太不厚道了,我和儿子是好意啊,你竟然狗咬吕洞宾。等改天老同学聚会,我一定把这事情说出去!”郭二刚非常气愤的说。
“我是伤员!”郭德港跟着颤抖着双腿叫起。
“算了,放开他们吧。”王朋军拿他们的厚脸皮没办法。
咔咔……
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忽然动了动。
“等等!门开了!”眼尖的马院长急忙吼起来。
众人立马停下各自手中的动作,纷纷朝大门望去。
绿色的正在监护室大门,缓缓的开了。
跟着李忆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不举动!”警察们纷纷将警用手枪对准了李忆。
“我不动。”李忆举起了双手。
“出什么事了李忆?”郭静跟着走出来。
“举起手来!!!”郭德港忽然猪一般兴奋的叫起声来,他朝郭静小美女大声叫喊,还刻意伸手做出开枪的动作。
“警察办事,你鬼叫什么?”一个警员恨恨的瞪了郭德一眼。
跟着,几个警察的枪也对准了郭静。
郭静举起来双手,嘴上却说道:“真是狗咬吕洞宾,哼……”
“你把我女儿怎样了?”王朋军一脸铁青的走过来,双手互捏着关节,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一副如果李忆说错话,他就一拳砸下去的样子。
“病人是否还活着?”马院长目光闪烁的望向李忆。
“病人……”郭静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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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给郭静做出了一个收声的动作,然后扭头望向了马院长,眉毛一挑的问道:“你似乎不乐意病人还活着?”
“你……”马院长气结。不过对医院来说,王子怡要么救活了,要么死了,这两种结果对医院最有利。而最忌讳的是,病人半死不活的,因为最后责任还得重新回到医院上。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院长如此无礼?”一旁的医生仗着有警察在身边,于是将怒过转移到李忆身上,要是不出这趟事儿,他们怎么会如此憋屈的受那些警察呼来喝去?
“我女儿是死是活?”王朋军铁青着脸站到了李忆的面前。
“活。”李忆回答得很简洁。
马院长闻言脸色一沉,而王朋军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们两人自然是想不到李忆能救人,因为按照正常的思维,一个连医学专家都手足无措的病人,哪都轮不到一个学生来医治啊。
“你刚才进去究竟为了什么?”王朋军追问。
“自然是救人。”
“荒唐!”四周医生们摇头叹息,又愤怒着。
周围的声音点燃了王朋军的怒火,刚才他女儿生死未卜,他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他一直都在忍着。
“你们都错怪李忆了。”郭静忍不住想解释。
“你不是急诊科的小护士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了?”一个肚子上都是肥肉的中年妇女医生认出了郭静,她平常真恨年轻漂亮的女人了。
“赵医生……”小美女怯生生的说,这个肥婆医生,正好是急诊科资历比较深的医生,脾气也不好,平时大家都怕她。
赵医生看了看李忆,然后转回头对郭静冷笑:“你是不是勾引男人了?这件事你肯定是主谋,明天你不用在这里干了。”
“不是……”郭静闻言快哭了,要是她被辞退了,那家里就垮了。
“哎,赵医生你是不能这样说的,郭静向来是个好护士,一定是那个男的威逼她的。”身边一个头发秃顶的医生急忙劝解,这位医生就是曾经打着用一万元包养郭静的那位医院大叔。
“都别吵了!”王朋军咆哮大吼,顿时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警察局长知道任何时候,都要保证人质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何况还是她的女儿呢。
他叫警员们继续用枪指着李忆,然后自己则扭头朝里面望去,却发现病床上空空如也。
一个不好的念头顿时涌上王朋军的脑海,分尸?
王朋军经历太多的刑事案件,遇见的分尸案太多太多了,大多是那些杀人犯为了摧毁证据,分尸方便搬运尸体去掩埋。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也许是快疯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警察局长,唯一恐惧的是十八年来相依为命的女儿突然有一天永远的离他而去。
于是压抑下来的情绪,顷刻爆发!
“你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王朋军将手枪指到了李忆的头上,食指颤抖着。
“头儿冷静点!”身边的警员都不敢刺激王朋军,使劲的给李忆打眼色。
“你们……”郭静急了,就要解释。
李忆伸手封住了郭静的话,然后冷静的对王朋军一字一顿的说:“我认识的是王子怡,我可不认识你,伟大的警察局长。所以,我无法容忍你这次用枪指着我脑袋的行为。”
“你说什么?”王朋军怒极反笑。
“她救了万子怡!”郭静终于忍不住大喊。
“怎么可能?”
“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小孩都不会相信!”
“他们肯定在找借口推脱责任!”
四周立马发出一阵阵的质疑声,这些声音又将王朋军的怒火点爆到一个新高度。
李忆能救王子怡,在他们认为就像是一只屎壳郎能够建造摩天大厦一样的可笑,很遗憾,屎壳郎只能堆积便便。
“你到底把我的子怡怎么了?会不会分尸了?”郭德港大吼起来。
这个高三一班的体育委员撕心裂肺的就要朝李忆冲来,郭二刚急忙做出一副拉扯他儿子的动作,场面就像电视剧里的悲壮呀。
郭德港同学一直在心里幻想着,把王子怡内定成他的老婆了。他要在王朋军面前尽量表现出,他对王子怡是多么滴在乎。
“哎,小美女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李忆和郭静相互看了一眼,看出了彼此无奈。
为什么,有时候真话总会招来怀疑。
敢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要不是王朋军是王子怡的父亲,李忆此刻真想把这个男人一脚踹飞到墙壁上,让他感受到和郭德港刚才的胯下之痛。
至于那个傻子……李忆眯着眼睛望向了还在开着腿的郭德港。
咕噜……郭德港不由自主咽了一口水,但又觉得四周都是警察,于是胆子又大起来了。“看什么?警察还不赶紧把他给绑了?”
秃顶医生护花心切,急忙喊:“小护士就不用绑了,我保证她与此事无关,她一定是被逼的!”
郭静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回头大喊:“王子怡,你换个衣服要到什么时候啊?”
“我输送了一周多的营养液,瘦的我裤头都绑不起来了。”卫生间里传来王子怡清脆的声音。
当啷!
王朋军手中感到枪,掉了。愣住了,轻轻用手拍打着他自己的脸孔。
“……”
众人呆住了,面面相觑。
“不会吧?”郭德港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惋惜。喜的是,王子怡活过来了,惋惜的是,不能借此机会毁掉李忆。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子怡用手提着看起来对她有些宽松的裤子,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衣服,然后从里面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虽然面色很苍白,但是整个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天啊,这是医学史上的奇迹!”马院长失声叫起来。
“呼……”医生们随后反应过来,一个个用惊奇的眼光,审视着王子怡。要不是忌讳病人是警察局长的女儿,他们早就想方设法去研究这个奇迹了。
“爸爸。”王子怡眼睛笑成了弯月。
“女……女儿……”王朋军颤了颤干涩的嘴唇,下一刻他的眼睛红润了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呵呵。”郭德港在一旁看得直流口水,他被王子怡的病态美所惊艳到了。
“原来是真的……”这个时候,王朋军才知道是他错怪了李忆和郭静,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
作为省城的警察局长,竟然冤枉了好人!他王朋军这辈子是第一次冤枉好人啊。
于是王朋军不好意思的朝李忆望过去,目光中充满着歉意和感激。
李忆可没有原谅这个警察局长,他受不了这样的目光,让他直起鸡皮疙瘩。
于是李忆随便从旁边抓了一个人,让这人正好和王朋军的目光深情相对在了一起。
倒霉的挡箭牌正是老谋深算的马院长。
马院长和王朋军的鼻子之间的距离,只有两公分,彼此的口臭,都被对方感知。
“恶……”二人都是干呕不止。
之后马院长急忙转头,惊喜的对李忆问道:“是你医好了垂危的病人,创造了医学史上的奇迹?”
“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在读学生,一点本事都没有,是她干的。”李忆抓来郭静当做挡箭牌,趁机又蹭了一下小美女圆翘的美臀。
郭静并没有注意到李忆猥亵的动作,因为她已经被李忆拿她做挡箭牌惊呆了,她知道即将加在她身上的光环意味着什么。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李忆想抽身而开,不愿意惹以后的麻烦。
王子怡也感到无语,但是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孩,也很快就明白了李忆的想法。
“我知道了!”郭德港忽然用一种接近咆哮的声音吼起来,“小护士是不可能有治病的本事,而李忆也没有救人的能力。可是事实上,却是王子怡活过来了!”
“你想说什么?”王朋军无法容忍郭德港挑拨他的恩人。
“我想说的是。”郭德港没有戴眼镜,但是他却学着侦探柯南手扶镜框的姿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李忆是谋害王子怡的凶手,是他用解药救活了王子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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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别说傻话啊!”郭二刚闻言急忙狠狠捏了一下郭德港的胳膊上皮肉,痛得郭德港叫出声来。
其他人则是一副看傻子模样的看向郭德港。
他这种可笑的推理,只能拿去哄哄小学生,如果李忆真是犯罪嫌疑人的话,用得着花费心思救王子怡吗?而且,李忆根本就没有犯罪动机,也没有嫁祸他人的迹象。
“带他走!滚得越远越好!”王朋军大怒。
几个警察得令立马朝郭德港一拥而上,把这个叫得像杀猪一样惨的高三一班体育委员拖走了,而郭二刚则跟在身后叫喊着:“你们轻点,擦到我儿子的受伤的鸟鸟了!我儿子叫得很厉害。”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王朋军向李忆道歉,勇于承担错误,拿得起放得下。
李忆看了王朋军一眼,并不说话。刚才他可是被王朋军拿枪指着脑袋呀,万一扣动了扳机,小命就没了,这种事不能说原谅就原谅的。
“这位同学。”马院长激动的插嘴道。
“我都说过了,不是我救的,是这位小护士的功劳!”李忆不耐烦的说。
马院长闻言于是仔细扫了一眼郭静漂亮的脸蛋,眼睛一眯的点点头。转而微笑着对郭静说道:“很好,你不愧是我们区医院的优秀护士,从此后你就是急诊科的护士长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召开记者招待会,我们医院想拦也拦不住的,那就麻烦你了。”
“啊?”郭静懵了。
“护士长?”李忆却是若有深意的看向了马院长。
马院长微微一笑:“我们区医院规定区医院的工资是5000元一个月,但是工资是死的,因为奖金另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护士长一个月拿到一万元的收入是不成问题的哦。”
“谢谢。”郭静说这句话的同时,眼睛却瞄向了李忆。她认识李忆到现在,都是李忆在帮着她,她已经想不出应该怎样报答李忆了。
这个细节,被老谋深算的马院长看在眼里,于是他嘴角轻轻上扬起来。马院长阅人无数,几番言语下来,就知道李忆是一个软硬不吃坚持自己想法的人,马院长最头疼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了。
但是……马院长又若有深意的看向了郭静。
多么标志的美人呀,要是我再年轻二十岁,那根还能动起来的话……马院长惋惜的想着。
既然李忆不愿意承认这件事,那正好合他的意。只要对外宣称是区医院的护士长救了警察局长的女儿,医好了连从国外请来的专家都无法解决的重症,那么今后区医院的名望将会借此机会如日冲天啊。
而且要是以后医院还遇上了什么疑难杂症,那时候通过郭静的关系把李忆找来……一定要善待郭静,厚待郭静呀,这是关键而必须的。
哈哈哈……马院长暗笑不已,老腰快笑闪了。
李忆哪里猜不出马院长的想法,但是他确实打着抽身的主意,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处理纪萌萌的事情,然后从老头子那里得到势在必得的东西。如果被一身俗事拖住了后腿,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借个道。”李忆将装着替身菩萨的便捷包背到右边肩膀上,就要离开。
“等等!我请你吃个饭认真道歉!”王朋军老脸一红的说,因为他还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请客吃饭这种东西,似乎成为了官场上必不可少的规则了,但是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从来没有入过套。
也不知道从来不懂变通的他,是怎样混到省城警察局长这个位置的,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是后话。
“吃你个头头。”李忆挥挥手,直接闪人了。
众人看得面面相觑,特别是警察们。
“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头儿,一点面子都不给。”
“是啊,很多人都争抢着用热脸贴头儿的冷屁股,他倒好,换成了头儿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了。”
“头儿从没有人对别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见鬼了!”
“这是应该的吧,毕竟是那年轻人救了头儿的女儿的命啊,想起刚才头儿对年轻人的态度,如果换成是我,早就把头儿踢下楼了。”
王朋军在一旁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但是他并没有发作,因为女儿的病治好了,对他来说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事情了。
王子怡静静望着李忆离去的背景,弯月一样的美目,渐渐露出闪亮的光茫。
李忆坐着电梯下楼,路上遇见的人还不知道在重症监护室发生的事情,所以把李忆看出和他们一样是求医问病的人,都是过客。
电梯中途在十三楼、十一楼、七楼分别停了一下接送来往的人,再之后抵达了四楼男科,电梯的门又开了,无人出去,看来是有人要进来。
是一对面貌有六分相似,但身高差距过大的父子。
郭二刚和郭德港父子……
擦!真是阴魂不散。李忆脸色一沉,刚才郭德港被警察拉走了,没想到跑来男科了。
“李忆!!!”郭德港再次看到李忆后,目光顿时燃烧起仇恨的火焰。不过他又察觉到这里没有了警察,于是本来燃起的气焰又偃旗息鼓了下去。
李忆就纳闷了,一直到现在都是郭德港这家伙在想方设法为难或陷害自己,而自己好像没有招惹他吧?
他怎么就那么恨自己呢?
李忆可不会原谅刚才郭德港对自己落井下石,特别是污蔑自己是凶手的举动,这种被冤枉的感觉真的不好受,还好大家都不是傻子。
看到李忆的脸色很不好,郭德港于是转身想要离开,不过他下面那根疼,所以走得像乌龟一样缓慢。
“站住。”李忆喝了一声。
“快走!”郭德港催促着他父亲郭二刚。
“哦。”郭二刚埋头就往前走。
“擦!我叫你背我快走啊!你怎么自顾想着自己啊,你还是我老爸吗?”郭德港苦逼的说着。
“儿子!是爸爸不对!爸爸背你!”郭二刚急忙回头,把身高马大的郭德港背在后背上,压得他快踹不过气了。
身材差距太大,走了几步,扑通倒地。
“呀哟疼死我了。”郭德港虽然痛叫着,但是心里感到侥幸,因为他是屁股着地的,如果是正面的话那可就是雪上加霜了。
李忆已经下了楼梯,追了上来。
“你要干什么?!”郭德港像鸭子一样尖叫起来,他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承受被别人踩的滋味。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还债了。”李忆冷笑,一手把郭德港从地上撩起来,然后顺势狠狠给了他屁股一脚。
咚!
郭德港被踢飞,跟着重重砸到了墙壁上。
受伤的老二,更加受伤了。
“喔……”郭德港像乌龟一样四肢趴在地上。
“我要报警!”郭二刚怒不可遏。
“去报警吧。”李忆挥挥手,头也不回的下了楼梯。
郭二刚立马傻愣当场,报警的话,在省城还不是王朋军最大?因为这点小事儿,王朋军怎么会动救他女儿性命的恩人?郭二刚想明白了这点,只好苦逼的憋着这口恶气了。
这下儿子的老二不止包扎那么简单了吧……郭二刚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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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请神之后可谓精疲力尽,打算离开医院后就直接回去休息,不料刚走出医院门口,立马看到迎面驶来一辆红色的奥迪。
“李忆!你来这里干什么?”红色奥迪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拉下来,露出了一脸愠色的纪萌萌。
显然这个纪家大小姐是准备来医院看望她的闺蜜了,她发现李忆后心情立马变得不好,仍然为早上的事情气恼着。
“我来看王子怡。”李忆实话实说,反正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哼!我已经叫爸爸炒你鱿鱼了,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纪萌萌在车里挥舞粉拳,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李忆看着一脸俏皮的纪萌萌,忽然冒起了这样的想法:不知道纪萌萌知道王子怡被我救活后,以后对我还是这样的态度吗?
至于炒老子鱿鱼?李忆嘴角一翘:“大小姐,这是我和你爸爸之间的事情,小孩子就别插手了。”
“你还卖老?你等着!”纪萌萌气呼呼的开车离开了。
“喝,今晚我就躺在床上等着!”李忆大手一挥,然后在路边招呼了一辆计程车回去了。
李忆回到别墅后,赶紧进入一楼的卧室里。他将便捷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了体表产生裂痕的替身菩萨。
放到神台上!
再插上九炷香火,拜了三次。
替身菩萨在香火的供奉下,逐渐变得安详,同时空气中的阴暗气息仿佛害怕什么东西似的纷纷逃散,反应要比之前的罗汉雕像大上许多。
李忆见状大喜过望,想着在纪萌萌周围有替身菩萨坐镇的话,那么出现怪事的时间将会往后推移更多。
做完了这件很重要的事情后,李忆就走到客厅吃了仆人们准备好的饭,之后回卧室里淋了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玩起手机。
上网和小小公主聊了一会儿天,同时阅览了一些新闻。不过今天李忆消耗法力很多,人也比往常疲惫,不知不觉中就抓着手机睡着了。
大约是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纪萌萌才回来。大小姐的表情有些别扭,她已经知道了李忆救王子怡的事情了,进入客厅的时候,她的嘴巴动了动想呼叫李忆,但又止住了。
会不会李忆被我气走了?大小姐的样子就像犯错了的孩子。
接着她悄悄的走到李忆的卧室门前,侧耳倾听,感觉到了里面传出沉重的呼吸声。
“嗯……”纪萌萌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双手背后的回她二楼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早上,李忆睡到十点钟才醒过来,为了弥补失去的法力,他睡得死死的连早上的闹钟响声都听不见。
“槽糕,一连旷课好几天了,不太好吧?”李忆一脸的悲愤,他感觉愧对一直信任他的班主任胡老师和文四海同学,不过亡羊补牢并未晚。
不去上课,是要请假滴。
于是李忆拿起手机拨打了纪萌萌的电话:“嗨,班长大小姐。”
“李忆?你又逃课了。”现在是自习课,纪萌萌偷偷戴着耳机接电话。
“呵呵,给个面子,帮我请个假吧。”
“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啊?”李忆惊讶,大小姐什么时候对自己那么好了?大小姐竟然主动为我着想!
“啊什么啊,我要还要学习呢。”纪萌萌挂掉了李忆的电话。
李忆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觉得体内的法力还没有补充完全,于是自言自语:“继续睡吧。”说完,李忆就倒头继续呜呼大睡去了。
日上三竿,李忆伸伸懒腰的起床,睡到自然醒真tm的舒服。然后走出别墅去散步,正巧遇见几个阿公在贵人居亭子下象棋,于是李忆来了兴趣,和几个阿公大杀四方。
能住进贵人居别墅的人,都是有钱人,这些阿公一个个牛气哄哄的。
不过他们遇见了李忆,很快被杀得丢盔卸甲,李忆的棋艺可不是盖的,他在山里的时候,经常和村里面几位活得九十多岁的老人下象棋练就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下棋本领。山里的那几个老头,年龄大到足以让贵人居的这几位阿公叫他们一声叔叔伯伯了。
下棋让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忆想回去吃饭,但他精湛的棋艺惹怒了几位阿公,他们缠住李忆就是不放李忆离开。
“算了我要回去了。”
“小伙子不能走,我们赌钱!”几个高贵的阿公情急之下劝阻。
“赌钱?”李忆眼睛一眯,“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再多玩几把吧。
半个小时后,这群阿公输的只剩下每人一件内裤了,骨瘦如柴的身子挺着大大的肚子,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盯着李忆这个赌神。
“都别着凉了,快披上吧。”李忆心疼的把衣服还给他们,不过口袋里赚来的总共一万多元钱是不会还给他们的,愿赌服输嘛。
再说了,一万多元钱估计都不够这些富老头几天的零花钱。
看到李忆如此的尊老爱幼,阿公们自然各个感动得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
一会儿,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李忆赶紧取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纪萌萌打来的。
大小姐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实在太意外了。李忆于是按了接听键:“我是李忆。”
“快回来,家里有事。”纪萌萌在电话里简短的说着,立马挂掉了电话。
“快看,我媳妇催我回去了,再不回去就得跪搓衣板啦!”李忆找了个借口,摆脱阿公们的纠缠。
这几位上了年纪的阿公,在生命的时间里没少跪过搓衣板的苦,李忆的话正好刺中了他们的痛处。
“年轻人,珍惜生命,远离爱情呀。”阿公们选择放过了李忆。
最后李忆得以脱身,他用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回了别墅。
刚进入客厅,李忆立马大吃一惊。
因为王子怡竟然出现在了客厅的虎皮沙发上,正和纪萌萌相依而坐,观看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
“不会吧……”李忆失声叫起,心想不会是自己在医院里摸了王子怡全身一遍后,这女孩以后要缠着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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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萌萌姐说你和她住在一起,果然没有骗我!”王子怡看见李忆回来了,于是急忙站起来,羞涩的说着。
这个女孩,似乎并没有嫉妒纪萌萌,反而是表现出惊喜的样子。
“你……”李忆扭头看向了纪萌萌,大小姐之前不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同居的事情吗?
“以后子怡就和我们住在一块了,反正这事情她终究会知道。”纪萌萌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电视屏幕。
“等等!和我们住在一块是什么意思?”李忆大惊失色,擦,管一个纪萌萌都够呛的了,难道还要管两个?
“是这样的,我爸爸告诉我你是萌萌姐请来的保镖。”王子怡低着头说。
“保镖?算是吧。”李忆点点头,心想着虽然山里老头子并没有详细交代自己在纪家处于怎样的位置,但是保护纪萌萌是肯定的了。
王子怡继续说道:“爸爸说他最近为了破案没时间照顾我,于是他拜托萌萌姐收养我一些日子。”
“这是哪的话啊,怎么能说是收养呢?我们是好姐妹,你爱住多久就多久。”纪萌萌急忙安慰王子怡。
李忆闻言感到无语,心里却暗骂不已:好你个王朋军出的主意,感情是想给你女儿找个免费保镖了。
不过在凶手未找到的情况下,李忆也是不希望王子怡再遇到危险的,因为能拿出绝命血炼散的敌人绝对不能用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
如果凶手敢来,老子倒想会一会!李忆斗志昂扬。
殊不知,王朋军因为王子怡的中毒事件感到深深自责,一直到现在都不清楚凶手的身份又让这个警察局长感到恐惧。而在区医院之后,王朋军为李忆的身手感到惊叹,于是就打算借着让女儿住在纪萌萌家里为由,实则是为了让李忆顺便保护他女儿。
王朋军相信,一个能在他这个全国模范警察的眼皮底下,偷走他手枪的子弹的少年,必定拥有着通天的本事!
“快给我们准备泡澡水去吧。”纪萌萌提醒了发呆的李忆。
“你刚才说的是我们?”李忆合不拢嘴。
“别臭美了,我们指的是我和子怡。”纪萌萌白了李忆一眼,忙补充说,“记得水放多一点,我要和子怡一起泡澡。”
“呀?你们要一起泡澡?”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着纪萌萌的豪华大浴缸大到足够可以装得下三个人啊。
这时候他的脑海里不禁幻想着,光溜溜的纪萌萌和光溜溜的王子怡,两个女孩子相拥相依的躺在浴缸里。
她们都在害怕些什么,期待些什么。
一个是冰心玉洁的绝色美少女,另一个是可爱美丽的小甜甜,两个女孩的脸色都是红扑扑的,而她们在……
玩蕾丝边?
喝!给我软!李忆突然双掌向下平推,深呼吸几下,赶紧将下身准备抬头的龙头压了下去。
意淫是一件危害身体健康的事情,劝君要节制呀。
“萌萌姐,这不好吧,还是我上去准备泡澡水好了。”王子怡害羞的说。她可没有纪萌萌从小养成的大小姐思想,让男生给自己准备泡澡水的话,那岂不是羞死人了?
“王子怡同学你大病初愈最好不要乱动,免得急毒攻心。”说着李忆不由自主的望向王子怡小小的胸口,想着昨天的按摩真是爽呀,经过自己的努力下,今天是不是会变大了一些呢?
之后李忆脸色一正,顿时朝王子怡射去一道认真的目光。“准备泡澡水的艰巨任务就交给我办好了。”
清澈如水,没有一丝的杂念!
王子怡见状脸色微红,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被一个人关心照顾的感觉真好。
于是她的眼睛笑成了弯月,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啊哈!”下一刻李忆猴急的跑上二楼,速度快得在原地刮起一阵大风。
呼呼……
王子怡有点儿懵了,难道自己被李忆刚才的眼神给骗了?
纪萌萌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也许她已经习惯了。
李忆跑进了二楼浴室里,关上了浴室门,然后眯起眼睛快速扫描了浴室一遍。
一般来说,在纪萌萌洗澡前,仆人们(都是女仆)都会按照大小姐的吩咐,提前在浴室里准备好干净的内衣内裤。
李忆大步的朝浴缸旁边的蓝色框框走去,发现里面放有两条精美的小内内。
其中一条是紫红色的,另一条是粉白色的。
李忆先抓起紫红色的小内内,入手的感觉是光滑很有手感。
“丝绸做的,是大小姐的。”李忆点点头,仔细打量着手上的小内内,蕾花边,半透明。
擦!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大小姐穿着这件内裤的模样?纪萌萌一定是为了保养肌肤,所以才穿着丝绸的内衣,不过这也太性感太诱人了吧?
李忆鼻子一热,于是抓起大小姐的小内内放入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玫瑰花一般的香味。”李忆赞叹一声,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紫红色的小内内,然后抓起了另一条粉白色的小内内。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王子怡的了!
入手的感觉是绵绵的,摸过去软软的,可以吸水的那种。
吸水?!
李忆猛然一颤,脑袋又想歪了。
这件粉白色的小内内尺寸要比紫红色的小内内小上一圈,不过粉白色的小内内在背后印着一个卡通头像。
李忆仔细看,发现竟然是一只头戴小黄花的猫咪?
更令人惊叹的是,内内的裤头上还绑着一个精美的蝴蝶结!
真是卡哇伊呀,咯咯咯……李忆激动的将白色小内内也放到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爽!茉莉花香。”李忆赞叹道,跟着也依依不舍的将王子怡的小内内重新放回蓝色框框里了。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场面的话,肯定会痛骂李忆不知廉耻,好色下流,但是这些人都统统误会李忆了!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记住两个保护对象的气味,方便以后应付突发事件,这是合格的守护者应该具备的素质。
毕竟纪萌萌的身份非常重要,而王子怡如果再出事的话,就事关生死啊,这可不能有半点的疏忽。
哼!李忆眼睛一寒。如果我真的卑鄙下流的话,早就拿这两件小内内来撸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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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很强的责任感,李忆分别深深记住了纪萌萌和王子怡的气味后,他又忍不住低头重新审视放在蓝框框里的两件小内内。
忽然挠挠头,自言自语的说:“挖槽,这两件小内内都是那么的小,估计面积都不够老子四角内裤的三分之一大。女人啊,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屁股大竟然穿得了这么小的内内。”
这么复杂的问题李忆实在想不通,只好认真的给两位女生准备泡澡水去啦。
与此同时,在省城的另一边,距离贵人居别墅十几里远的旧街里。
整排的旧街灯火通明,大多数都是八、九十年代的建筑物,看起来老旧和拥挤。
郭静小美女正在一家面馆前面焦急等待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取出一款厚厚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快了,就快了,有人送我回来哦,你耐心一点。”电话里传来低声下气的声音。
郭静闻言眉头一凝,他很了解他父亲的为人,平时贪小便宜,脾气又暴躁。大多数赌钱赌输之后回家,经常摔东西。
而此刻她父亲竟然在电话里一副低声下气的语气,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在爸的身边,一定有一个让爸去巴结的人!想到这里郭静脸色变得十分不好。
让郭父巴结的人,多半是赌场上的赌徒。
“爸,你不会出事吧?”郭静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没事,瞧你担心的,当然没事了,你老爸在旧街混了那么长时间,还会有事不成?”
“上次我按照你给的银行账户汇去了三万多元钱,可是他们现在才答应放你回来。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我特担心啊!”
“呵呵……别担心,就算天塌了,他们也是照规矩办事。再说我也是他们的常客呀,少了我他们还怎样赚钱呢?我的好女儿,谢谢你赎我出来。”
“哎,你能不能不赌了?”
“绝对不行,这不是要我老命吗!你爸我一定要赚大钱,让你以后嫁个好人家!”
“你不拖累我就行了,还赚大钱,哼!”正说着,郭静忽然看到有一辆波罗的海蓝色的路虎飞快朝路边驶来。
“女儿我看到你了!”郭父说完这句话赶紧就挂掉了电话。
蓝色路虎最后潇洒的停靠在郭静面前,副驾驶座的门被打开了,然后看见有一个佝偻着背,留着山羊胡的近六十岁的老头走下车。
老头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向郭静,而是不住的低头哈腰的对着驾驶座的人说话。
这个场面,让郭静看得心越来越凉,这个老头就是他的父亲。
郭父结婚比较晚,因为他十岁就开始好赌,一般来说是很少有女人愿意嫁给嗜赌如命的男人。郭父光棍了无数个春夏秋冬,默默撸了数不清的管子,不过在他四十岁那年,天上突然跳下来一块狗。屎,让他给踩到了。
经媒婆介绍,郭父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带着两三岁的孩子的寡妇为妻,而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郭静。郭静并不是郭父亲生的,郭静也是知道的。
可惜的是,因为郭父撸了近四十年的管子,导致那根永远失去了造小孩的功能,所以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而郭静的生娘又因为在十几年前得以一场大病,死去了。
所以呢,郭父对待郭静一直都是不好不坏。不过郭静是个好女孩,她娘死得早,他一直对郭父如生父,十分的尽孝了。
“好女儿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个大人物!”郭父忽然眼睛放光的朝郭静喊起来。
郭静闻言并没有动,他最反感的就是赌徒,而郭父认识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赌徒。
看到郭静没有反应,郭父就不乐意了,他一脸的不满意:“女儿啊,你怎能这么没有礼貌呢?”
“老郭啊,你不要为难你女儿了。”从路虎里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是是,炮哥你大人有大量。”郭父又赶紧低头哈腰。
路虎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拉下来,立马露出一个留着周润发发型,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中年人面孔。这人的眉毛很淡,淡的就好像是用灰抹上去似的。
中年人直直盯着郭静的面孔看着,眯起来的眼睛里泛出点点精光,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女儿快过来认识一下,这是炮哥,大老板哦!”郭父赶紧伸出大拇指。
“我只是做生意的,大老板这个词实在不敢当。”炮哥谦虚的摆摆手,但是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郭静身上挪开。
郭父摆出一副震惊的模样:“炮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拥有价值三四千万的满天星楼,手下更有四五百个忠诚的员工,如果你还不是大老板的话,那天底下就没有大老板了。”
“哈哈哈,可是我至今还没有交到一个合适的女朋友呢呢?”炮哥若有深意的看了郭父一眼。
郭父心里一跳,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忽然小了下来:“呵呵,天底下的妹子都倒追炮哥,炮哥说笑了。”
郭父心里明白炮哥看上了郭静,郭父虽然为人不好,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的。
郭静越看越气:“爸,我先回去了,你要不回来,我就把家里的门反锁了!”说完,郭静转身就离开了,他的家就在旧街里,很近的。
“唉唉,女儿!”郭父一脸的不好意思,“炮哥啊,实在是对不住啊,我女儿就是这副臭脾气,我得先回去了,不然门就她反锁了。”
“那你去吧。”炮哥望着郭静离去的背影咽了一把口水。
“再见炮哥。”郭父就要离开。
“等等!”
“呵呵,炮哥还有什么交代?”
“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清呢?”
“我女儿不是给你打了三万了吗?”
“那只是够利息,你借我们的本金还有十万呢。”
“利息我已经交完了,我不是就又有了一年的还债时间了吗?炮哥,我一定会努力赚钱,争取一年后还钱的!再不行我卖了老房子也能还你啊。”郭父急忙说。
“好吧,你回去吧。”炮哥有些失望,送走了郭父。
然后他重新关上了路虎的车窗,在车里抽了一口烟,吐了吐灰白的烟雾。
拍了拍脑袋,自言自语的说,“这事儿可急不得,他m的老郭竟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万一逼急了,老郭真的卖掉房子还债,那就没戏了。”
跟着炮哥眼睛闪过一丝贪婪,抓起来放在抽屉里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小六是吗?给我带着几个弟兄,做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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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太阳气昂昂,李忆起床的时候雄赳赳。
“多么值得期待的一天啊!”李忆伸伸懒腰,哼着歌儿刷完牙洗完脸,然后穿上了一套干净昂贵的西服,这才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纪萌萌和王子怡已经坐上了餐桌,两位漂亮的女生正在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嘴含着奶瓶里的管子吸呀吮呀的。
白白的奶汁抹在它们鲜亮的嘴唇上,让人想入非非。
“大家早!”李忆眉目一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朝餐桌走去。
“李忆早上好。”王子怡眼睛一亮的也打了个招呼。
“喝喝,万子怡同学你好!”李忆风度翩翩的还礼。
“哼,你又迟到了。”纪萌萌则是嘀咕了一声,不过自从她知道是李忆救了王子怡后,她对李忆的态度已经缓和许多了。
“哈哈,一起吃饭。”李忆坐到椅子上,仔细将餐桌上的美味查看一下,“哟呵?早餐有牛排?你们女孩子吃油腻的东西对皮肤不好。”
于是李忆专挑牛排,大嚼大啃起来。
纪萌萌见状眉头一凝,快速喝完了鲜奶,然后抓起背包朝门口走去:“我吃饱了,李忆你赶紧吃完饭,然后给我们开车送我们去学校,之后你想逃学我不管你!”
说着,纪萌萌回头望向了王子怡一眼:“子怡,一起去车里等着吧?”
“萌萌姐,我在医院一周多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了,我想多吃点儿。”
“好吧,记得多吃点,养得白白胖胖的。”纪萌萌点点头,然后转而凶巴巴的对李忆说,“你要是敢跟子怡枪饭吃,我还是要炒你鱿鱼。”
“一定一定。”李忆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嘴里塞的肉更多了。
“……”纪萌萌感到无奈,只有挺着胸口先走了。
大小姐刚离开,李忆的碟子里立马多出了一块美味的牛排,原来是王子怡夹过来的。这个女生不习惯用西餐的刀叉,所以使用的筷子。
“多吃点。”王子怡甜甜的说。
“你不多补充营养吗?”
“因为我的胃有一周多的时间没有正常使用了,所以我现在只能吃一些易消化的食物。”
“为了不浪费食物,我拼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立马把这块牛排往嘴巴里塞,尽管他嘴里还留着没有咽下去的肉。不过,王子怡这样的女生,似乎挺会照顾人的嘛。
“嘻嘻。”王子怡用手托着下巴,在一边幸福的看着李忆。
十多分钟后,肚子鼓鼓的李忆和娇滴滴的王子怡并肩着离开了别墅,朝车棚走去。
纪萌萌坐着红色奥迪的后座上,通过车玻璃往外看,发现李忆穿着一身高贵的西服,而王子怡则是上身穿着有着蕾花边的白衬衫,下身穿着纤细的黑色牛仔裤,乍看之下,两人倒还相配。
不知道为什么,纪萌萌忽然心里隐约的一酸,这让她感到莫名其妙。
“快上车,不然就迟到了。”纪萌萌打开了车门。
“来了!”王子怡吐着舌头,蹦蹦跳跳的走过去了。
最后李忆坐到了驾驶座上,开着车带着两位美丽的女生朝学校的方向驶去了。
三人却不知道的是,在离贵人居别墅有两百多米远的一个高楼天台上,正站立着一个手拿望眼镜的年轻人。
年轻人带着一顶灰白色的鸭嘴帽,他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后,露出了邪邪的双眼。
“哟哟,王局长的乖乖女竟然奇迹般的好了,我还以为报纸上的消息是骗我的,如果我不亲自来查看的话,我还真不敢相信呢。也许那绝命血炼散放置的时间太久了,导致药效流失太多的缘故吧,毕竟那粒药放了有四百多年的时间了。”
年轻人转身背靠在生锈的栏杆上,眯起的眼睛流露出一股阴森森的寒意:“王朋军,我是不会让你轻易就死的,我要在你死前,承受各种精神上和身体上的痛苦……品尝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滋味!”
“不过,我必须先弄死某个讨厌的小角色,省的碍手碍脚的,哈哈哈……”年轻人手扶着鸭嘴帽的帽檐,突然狂笑起来。
天上的白云飘呀飘,跟着被风逐渐吹散了。
李忆驾车来到了省城一中,和往常一样,他先让纪萌萌和王子怡下车,之后他开车去学校对面商场的地下车棚里停放。
旷课这么多天,李忆终于决定回学校混日子了。进了高三一班的教室后,他发现吴刚的位置上还是空着的,但是他的两个小弟张进和耿勇却在。
这吴刚用得着这样躲我吗?李忆感到十分纳闷。
不过他发现有一个意外的人,便是郭德港也来上学了,重伤未愈。
郭德港同学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裤衩,可以透过布料看到里面打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石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穿了贞操裤,很硬行动又不利,不知道他是怎样坚持来上课的。
难道郭德港同学是个好学生?当然不是了,其实是他对王子怡死心不改,死也要来学校泡妞,不过王子怡并没有理他。
郭德港看到李忆走进教室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惧意,赶紧将脑袋移开,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课本。不过课本被他拿反了。
快断子绝孙了……李忆眉毛一挑的看着郭德港的下身,觉得他已经得到了很悲催的下场,于是大人有大量决定不再追究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同班同学嘛,今后还是要一起上课的。
“李忆,你过来一下。”纪萌萌忽然朝李忆挥挥手。
“大……纪萌萌同学,我来了。”李忆在四周同学的注视下,大摇大摆的朝纪萌萌走过去。
纪萌萌绝色动人,几乎是全年级三分之二男生的暗恋对象,剩下的三分之一男生是明白身份地位的悬殊而自卑到不敢去暗恋纪萌萌。因此纪萌萌的一举一动,都引起全班男生的注意,要是纪萌萌和哪位男同学有接触,男生们立马要用眼神杀人了。
“刚才胡老师打电话给我,叫我转告你,现在去他的办公室一趟。”纪萌萌摆出一副班长的态度。
“遵命,我的班长!”李忆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脸色一肃的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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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节课是干燥的化学课,李忆琢磨着怎样在办公室里磨蹭时间,最好磨蹭到下课结束,他实在是不喜欢听着老师念紧箍咒。
看到李忆出去后,王子怡于是悄悄对纪萌萌说:“萌萌姐以前你们演的太真了,要不是你亲口告诉我李忆和你住在一块,我永远都猜不出来呢。”
纪萌萌闻言脸色一红,忙解释说:“他是我爸爸请来保护我的嘛,我要他低调一点,才能在暗中更好的保护我。”
“你们真的只是雇主与保镖的关系?”王子怡奇怪的问。
“那是当然了!哼,就算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愿意和他有半点的关系。”纪萌萌想起了以前被李忆占的那些便宜,于是又感到了委屈。
“嘻嘻,那就好。”王子怡的美目笑成了弯月。
“嗯?”纪萌萌一愣,对王子怡的反应不知所云。不过她又想想,自己真的一直都是讨厌李忆的吗?为什么上次自己叫爸爸炒掉李忆之后,又担心李忆真的不见了呢?
李忆暂时离开了教室,一些怀着心思的男生终于松了一口气,腰也挺直了许多。
张进和耿勇早就看见了郭德港那副熊样,于是都感到幸灾乐祸,忍不住想要吐槽什么。张进先是直白的对郭德港说道:“郭德港你的课本拿反了,瞧你被谁吓成了龟孙子。”
“你说什么!”郭德港闻言大怒,想站起来过去揍人,但胯下一痛,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耿勇笑着对同伴张进说:“刚才李忆进来后,郭德港才吓成这样的,一定是被李忆整了,瞧他裤裆鼓鼓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叉叉功能。”
“切!他也不掂量着自己有多少斤两,我们刚少的对手,他能惹得起吗?”张进和耿勇一唱一和。
这下郭德港再也忍不住了:“擦!你们牛什么?两只刚少的走狗,你们的主子还不是被李忆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
“郭德港你别牛!你别自命清高,以你的背景实力只不过和我们两个差不多,还敢说我们的刚少?”耿勇直接站起来要挥拳。
张进也是摩拳擦掌的逼上来,他不介意欺负伤员:“你别以为自己是体育委员就了不起了,和我们刚少相比,你不过是个提鞋带的小角色。再敢说刚少,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你老爸的职位也可能不保!”
郭德港闻言吓了一跳,才清楚吴刚并不是他这样的家庭背景能忍得起的,至少李忆敢惹的他郭德港是不能惹。毕竟李忆独身一身轻,而郭德港的老爸是吃过国家饭碗的呀。
郭德港赶紧换了另一副面孔:“大家有话好说,我们的共同的敌人是李忆,所以我们一定要给刚少出口恶气!”
“你又有什么办法?”耿勇牛气哄哄的将腿架在郭德港的椅子上。
“说不出来的话,我就在你裤裆上踹一脚。”张进很久没有欺负人了,因为害怕李忆管闲事,不过如果是欺负郭德港的话,想必李忆不会管吧?
再说了,他们还有吴刚撑腰呢,事后郭德港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住手!我想到办法了!”郭德港急忙说。
“快说!”
“我们打是打不过李忆了,请人来对付李忆更是不可能了,想想四大天王的下场,还有刚少请了东区最强的骷髅党,也不能拿李忆怎样,所以我们首先可以排除用武力解决。”四肢发达的郭德港忽然脑袋开窍了,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说得对。”耿勇和张进你看我我看你,都显示出无奈。他们之所以想为吴刚出口气,是为了巴结吴刚,好让他们各自的老爸升官发财。
在张进和耿勇做吴刚小弟之前,这两人的父亲要比郭德港的父亲郭二刚职位低许多,后来他们托了吴刚在副市长面前说好话,两小弟的老爸从此才能在仕途上平步青云,由此可见吴刚在他副市长的老爸眼里是多么重要。
据说副市长在三十多岁的时候才有了吴刚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之后不知道什么回事,他被一个闹事的人民群众踢碎了蛋蛋,从此失去了生产能力。所以副会长对唯一的宝贝儿子吴刚言听计从,宠得无法无天了,简直和李天一有的一比。
等刚少再回学校的一天,必定有了能将李忆彻底摧垮的信心,对此耿勇和张进是深信不疑。
看到二人一脸的阴晴不定,郭德港急忙说道:“你们现在也别想靠长辈们的帮助去对付李忆,现在上面的整风运动还没有结束呢。”
“你不说我们当然知道,否则他李忆岂能逍遥到现在?”张进不满意的说。
“虽然我们现在不可以从武力上去踩李忆,但是可以从名誉上去踩他!”郭德港忽然神秘的说。
“怎样做?”
“虽然李忆是我的敌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男人。”
“废话,他当然是个男人了,哪里像你?”张进和耿勇贼笑着看着郭德港打着石膏的裆部。
郭德港脸色一红,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李忆是个爷们,他对我们男人够狠,但是他不会对付女人的。确切的说,他应该不是一个能对女人出手的男人。”
“这个观点我们倒是同意,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李忆欺负过女生。”
“那就好办了,我们三个人合在一起凑一点钱,然后……”郭德港说着赶紧招呼张进和耿勇围过来,然后神秘兮兮的在二人耳边说了一通,两人听完后眼睛大亮。
“这个办法行得通!”张进大拍大腿。
“李忆将名誉扫地!”耿勇笑得邪恶。
“哈哈哈!”郭德港狰狞大笑,哼,以后谁还敢再骂老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李忆不知道教室里有一场阴谋正在针对他,此刻他正往高三老师的办公室走去。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路上已经看见大部分的老师夹着教案前往上课去了,想必此时办公室没有多少老师在了吧。
要不要找个借口在办公室里睡大觉呢?
想着想着,李忆走到了高三老师办公室门口,正巧撞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班主任胡老师。
“老师!”李忆非常欢快的打招呼。
胡老师其实从远处早就看见李忆了,但是见李忆穿着昂贵的名牌西服,实在想不出会是个学生,等李忆跟他打招呼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双目在李忆全身上下扫了一眼,胡老师摇头叹息,同时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在胡老师的心里,李忆一直都是个勤工俭学的穷苦学生,但现在这个学生带给他的反差也太大了吧?身上穿的衣服简直可以和电视里的天王巨星比了,难道这个学生学坏了?
有些学生年纪轻轻就出卖自己的肉身换来物质上的享受,多么叫人痛心呀。胡老师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看着李忆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老师,听纪萌萌说你找我有事?”李忆提醒了一下胡老师。
“你先在办公室里等我一会儿,我去趟校长室就回来,严校长可不好对付。”胡老师紧张的说。
“好吧。”李忆听的一头雾水,不过乐得一个人呆着,在办公室里无人骚扰,正好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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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忆这样的高人来说,睡大觉就是为了补充法力,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于是李忆开心的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准备找个好地方睡觉,但是一看之下却是不住的摇头。
挖槽,这些老师的办公室也太奇葩的乱了吧?还有脸叫学生们保持课桌的干净整洁,真是的。
办公的桌子上都是书,抽屉里也是书,连椅子上也是书,地上还掉落着几本书,李忆看见这些书就头疼。他还在三岁朦胧记事的时候,就被老头子强行背诵医药方面枯燥的书籍,因此对书本形成了一种恐惧感。
绕了一圈,李忆发现了一处很干净的位置,桌子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想必这位老师一定是个细心的人。哟呵,桌子右上角还放着一瓶别致的小花儿。
真是梦周公的好环境呀,李忆于是伸伸懒腰坐了下来。咦?还有淡淡的清香,极品睡眠之地!就选这个地方了!
李忆正要睡觉,但想想还是不放心。他之前救王子怡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法力,毕竟最后请的可是替身菩萨,一个神明啊。
按照正常发展,李忆没有个一周的时间是无法完全恢复法力的,因此每一次睡觉对他来说都是必须珍惜的大事。
绝对不能让闲杂人等打扰了我的修炼呀。李忆正色点点头,于是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这样做还不够,他再用几把椅子给挡住,甚至推了一张桌子来架住大门。
最后李忆觉得放心了,才重新回到最干净的位置上,吸着淡淡的清香,然后趴到了办公室桌上,呜呼大睡去了。
之前请替身菩萨消耗的法力,正在一点一滴的恢复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发现无人反应,门外立马传来一阵自言自语的女声,声音十分好听。“咦?怎么打不开呢?刚才是谁出去反锁了?”
“吵死了……”李忆在梦中说着胡话,然后用两手食指塞入了两边耳朵里,继续睡大觉,口水流到了干净整洁的桌面上。
省城一中的校长办公室里。严校长正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他将老板椅的高度调节到,可以让双腿贴到桌面底下。
他不得不这样做呀,因为此刻他正处在一柱惊天的状态中,必须顶住椅子才能防止尴尬的场面暴露出来。
当今世上,能随意控制惊天一柱软硬的人,除了李忆之外还真没有谁能办到。
严校长此刻面对的是一个拥有傲人身材,高傲神色,让人看了热血沸腾的女人。
她便是南宫娇娇!
“怎么样严校长?快点开除李忆吧。”南宫娇娇一点都没有拐弯抹角的说。
“这不好办吧?”严校长虽然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但是他的脑袋却是清醒的,“纪董事长可是亲自拜托我,要重点照顾李忆同学的呀,我可不能得罪了纪家这个聚宝盆。”
“哼,你不能得罪纪家,难道敢得罪我们南宫家?”南宫娇娇眼睛一瞪。
“不敢不敢。”严校长额头冒了一滴冷汗,“有本事的人大多是知道南宫家的厉害,可是谁也都知道,纪家在世俗界中有很大的影响力,而南宫家呢?虽然顶着一个巨大的光环,但是几年能在世俗界里出现一次?”
“哼!”南宫娇娇眼睛一寒,威胁的表情暴露无遗。
严校长被南宫娇娇盯得心里凉飕飕的,猛然想起族里长辈曾经说过南宫家的来头,于是头一下子大了起来。急忙改口说道:“我们是正规的学校,不能说开除学生就随便开除的,我们得按照规矩办事,李忆必须犯了严重的纪律。”
“让你派人去叫高三一班的班主任了,他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南宫娇娇不满的说。
“也许快了。”
“校长你在吗?”门外传来了胡老师的声音。
“进来吧。”严校长无奈的应答。
随后办公室门被打开,高瘦的胡老师抱着一打资料走了进来,他第一眼看到南宫娇娇后,也和其他人一样被惊艳了一把,但是很快在四五秒钟之后恢复了正常。
是个严以律已的好老师,萌萌在高三一班我放心。南宫娇娇瞬间有了判断。
“严校长,开始问吧。”南宫娇娇朝严校长挥了挥手。
“好吧。”严校长虽然表面上是一个校长,其实暗地里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不过他也知道南宫家是他惹不起的,只好妥协的问胡老师。
“老胡啊,你觉得转校生李忆同学怎样?”
“挺好的,刻苦勤奋,学习成绩也十分突出。”
“什么?”南宫娇娇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对李忆的评价,她对李忆的身份是十分了解的,从家族收集的资料上看来,李忆以前就是一个在山里经常逃学去追打野猪的野蛮人,考试经常得鸭蛋。
听到胡老师的评价后,严校长于是眉毛一挑的看向南宫娇娇得意了一把。接着他再微笑的重新面向胡老师:“老胡呀,我们继续说吧,李忆犯过什么错没有?”
“没犯过大错,就是有过旷课。”胡老师含糊的说。
“瞧瞧吧,李忆,大大的好学生。”校长伸出大拇指,不过此刻他还是一柱惊天的顶着桌面底,没办法呀,南宫娇娇这样的女人让人看了就得硬起来,而且严校长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是一个好老师,可不能包庇一个坏学生!”南宫娇娇气势汹汹的盯着胡老师,她来这里之前早就调查清楚了,有开除李忆的把握。
“这……”胡老师欲言又止。
“这位夫人。你不要强人所难了。”严校长委婉的说。
“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南宫娇娇突然抢过胡老师的纪律本,然后摊在桌子上,指给严校长看。
“看清楚了没有?李忆转校老省城一中到现在,十三天,只上了四天的课,却旷课多达九天!”
“至多给李忆同学一个警告就行了,开除的话太严重啦。”严校长厚着脸皮说,心里却叫苦不已。纪纲你怎么就管不了南宫娇娇呢,不过想想,两人严重不对等的关系,让纪纲还真没有资格管南宫娇娇的。
纪家虽然是世俗世家,但是与可怕的南宫家相比,还是相差太远了!
“你找死?”南宫娇娇露出了阴寒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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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可断血可流,也绝对不亏待每一位学生!”看到南宫娇娇威胁自己,严校长却毫无畏惧的伸手大拍桌面想要站起来,奈何身下硬物顶住了桌面底,于是他想要站起来的希望又泡汤了。
“呵?”南宫娇娇感到有些意外,心想着这个严校长到底有什么本事去对付南宫家?
因为严家不过在世俗界里,只是与纪家差不多的存在罢了。
其实严校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硬着头皮说出来的,毕竟严家与纪家在生意场上有着诸的多合作,他也不愿意因为李忆的事情得罪了纪纲。严校长清楚的记得,纪纲在交代安排李忆转学过来的时候,似乎和他隐约提起,将李忆安插在纪萌萌的身边,似乎是纪老爷子的主意!
纪老爷子,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据说在解放前威震省城,严校长不得不给纪家面子啊。
而南宫家,正如严校长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虽然南宫家顶着一个巨大的光环,但是不经常来世俗界走动,因此让人感觉还没有纪老爷子有威慑力。
严校长坚决的态度,让南宫娇娇决定从长计议。随后这个绝美的女人走了几步,忽然轻声说道:“算了,既然是严校长的坚持,那我也就不强迫了。”
“真的?”严校长脸色一喜,心想着刚才的霸气是用对地方了,南宫娇娇不就是个女人吗?凶一点的话,她就不敢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严校长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得意:纪纲呀纪纲,你这辈子都没有对南宫娇娇凶过,怪不得一直被压着不像个爷们。
胡老师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严校长如此惧怕一个女人,难道那个女人是教育局的高官,或者掌握了严校长的把柄不成?
不过严校长的态度,让胡老师心里一宽。
南宫娇娇背对着严校长继续说道:“这样吧,我打算安排一个人转学进入高三一班,尊敬的严校长,你说行不行?”
“行,当然行!这事儿我做主了!”严校长看到事情进展海阔天空,大喜过望的一拍桌面底想要站起来祝贺,却不料又被身下硬物给顶了回去。
“我回去交代一些事儿,过段时间,我再通知你吧。”南宫娇娇面无表情的说着,便迈着高贵的步伐,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好的……”严校长忽然惴惴不安,因为这个女人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让他怀疑有什么阴谋在里面。“校长,人都走了!”胡老师有些不满的提醒。
“胡老师,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记住以后李忆不管迟到早退还是旷课,你都不要管。”
“为什么?”胡老师不理解。
“有些东西你是不能理解的。”
“如果李忆的学习落下了,我就必须管!”胡老师在这件事情上却没有同意严校长,然后夹着资料也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好老师呀,可是以李忆的本事,想必考试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吧?”胡校长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等下身硬物软了下来,他才能轻松的站起来离开位置。
走了几步双手叉腰做了一次腰部运动,才喃喃自语:“南宫家的女人真厉害,光是看她就让本校长赢得难受,我擦!不过,她竟然不再坚持要我把李忆开除了,而是要安排一个人插班到高三一班,这究竟是为什么呐?”
因为纪家纪老爷子力挺李忆,所以李忆才逃脱了被学校开除的命运,不过此刻在另一个地方,也正发生着与李忆相关的事情。
一节课的时间已经结束了,任课的老师们从各班级陆续返回相应年级组的办公室。
而三年级组的办公室门口前,却围着一帮怒气冲冲的教师们。
“林老师啊,你今早来学校的时候,就发现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吗?”一个瘦弱的带着眼镜的老师,色眯眯的盯着一个绝色女子。
只见此女长有168公分的身高,穿着一身洁白的露背连衣裙,光滑如玉的背部特别醒目。
再看她黑色的秀发长发飘飘,性感的嘴唇让人时常幻想,二十三岁的年龄却拥有着一张嫩如学生的童颜,远看仿佛是天堂花园里的纯洁女神。
这位楚楚动人的童颜美女,便是刚从大学毕业进入省城一中任职的音乐教师,林可秀!
林可秀凭借女神一般的容颜姿态,不仅成为全校男职工的暗恋对象,不管结婚的还是没结婚的都对林可秀充满着幻想,更是凭借甘比学生一般娇嫩的外表,也成为全校男同学们的暗恋对象。
可是她此刻并不知道,一向爱整洁干净的她的办公桌上,已经被贪睡的李忆将口水流了一地。
“是的,我早上堵车所以来学校晚了,刚到这里就发现门已经关上了。这下糟糕了,我还没有打卡签到呢。”林可秀紧缩眉心,愁啊愁。
在场众位男老师们暧昧的心也跟着林大美人愁呀愁,高三二班的大屁股熊老师(男的)更是大声咆哮起来:“要不让我去拿把斧头把这扇门给劈了吧!”
“哼,见到美女你就忘记自己是谁了?你有力气劈门吗?”闫老师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经常和熊老师作对,她屁股太小了经常被家婆说不好生养,所以很嫉妒熊老师一个男人竟然屁股长着比她大。
熊老师瞪了闫老师一眼,然后不甘心的用钥匙插上钥匙孔里转呀转,一会儿脸色一青:“一定是有人在里面反锁了。”
“里面有人吗?”
“快开门啊!”
“不带这样开玩笑的!”
众位高三老师怒气冲冲的锤打敲门,弄得声音越来越大,远处开始不断有下课的学生前来围观,但又因为看到老师们都在气头上,所以都不敢太过靠近。
但是还是有一些胆大的学生,举起手中的手机偷拍这个场面,对一些学习压力大的学生来说,是非常幸灾乐祸的看见老师们生气无奈的样子。
就在老师们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微胖的男老师领着一个手提工具箱的中年瘸子走来了。
“这是我请来的陈师傅,开锁公司的能手!”微胖男老师向其他老师介绍道。
“陈师傅啊,你快点帮我们打开这个门吧。”闫老师急忙催促。
“我可是事先说好了,开一次锁收一百元,开烂了锁头我可是不负责的,这可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陈师傅闷着嘴巴说道。
众位老师有求于陈师傅,于是纷纷答应。
大屁股熊老师偷偷看了林可秀一眼,然后转而故作大方的给陈师傅递过去崭新的一百元,王霸之气四射:“这点钱,就让我来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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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年轻时候是一位盗窃高手,活跃在八十年代初期。可惜的是,八十年代初期的人民是很团结滴,也是很勇敢滴。有一次陈师傅在盗窃的时候不小心被勇敢而愤怒的人民群众抓住了,于是悲催的被打断了一条腿,从此变成了一个瘸子。那是一段对陈师傅来说最黑暗的日子,但是他艰难的熬过去了。
陈师傅想通了,害人害己,幸运的是他有着一手开锁的好手艺,于是由黑洗白成立了一家开锁公司,不计前嫌的专门为人民群众服务,获得一致好评。他的生意很好,平均下来一天能净赚五六百元吧,比大多数白领都厉害了。
做小偷的时候,一穷二白,没娘们稀罕他,有正经工作后,房子有了,老婆孩子也有了,更有了尊严。
陈师傅的经历正应了一句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又一村!
“你们让开,我要开工了。”
“快给陈师傅让开。”老师们纷纷让出一条路,更有老师挥手赶跑附近围观的学生。
这些动作,这些场面,都让陈师傅虎躯一震,气场上升。
他风风火火的穿插在老师们的中间,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先是弯下腰来把工具箱放在地上,然后抬头仔细打量了缩孔,还伸手比划了一下。
点点头,陈师傅于是半蹲下来,打开了工具箱,从他各种自制的工具里,取出了一根有些弯曲的金属丝,还有一把细长笔直的尖刀子。
将这两把工具依次穿进锁孔里比弄了几下,三四秒钟后,
咔的一声,办公室的锁头开了,同时也烂了。
“喔……”周围响起一阵佩服的赞声。
“哼。”陈师傅冷哼一声,站直了腰,伸手握住锁把上,使劲一推。
咔咔咔咔。
推不开!
“什么?”陈师傅微微吃惊,后退几步,上下打量。
“还打不开吗?”在一旁的熊老师见状,再也按耐不住火热的心,于是走上来,抢着抓住锁把用力一推,真的打不开门!
“咦?”
熊老师恼羞成怒,后退几步,助跑,之后像橄榄球运动员一般,狠狠地朝办公室的门板一撞。
咚的声响,大门震了一下,熊老师像圆球一样被弹了回来,模样挺滑稽,逗得林可秀忍不住噗的一笑。熊老师回头,以为美人稀罕他了,于是荷尔蒙激素催发他的勇气火线攀升。
他连续撞着大门,但是都失败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的指着陈师傅喊:“到底是什么回事?”
“锁头已经被我破坏了,肯定有人在里面用东西顶着!”陈师傅直接点中要害。
“里面的人快给我滚出来!”熊老师伸拳砸门并咆哮着,心想着让他在林可秀面前丢脸了。
“到底是谁?这是犯罪!要坐牢的!”有老师气昏了脑袋。
“开门!”
“要是被我抓住,铁定揍一顿!”
“对!先揍一顿,再送去警察局!”
怒气冲冲的老师们,开始车轮上阵,轮流撞门,连闫老师这个女性都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腿踹门了。踹了几次后,他开始考虑去修鞋子。
而陈师傅的眼珠子骨溜溜的转动着,他越看越吃惊,心想着里面的人究竟是怎样做到,如何用桌子椅子就顶住了众人的撞门?邪了!
一定是个高手!这趟浑水自己少沾为妙!
陈师傅眼皮一跳,急忙对准各位老师双拳一抱:“活我已经干完,赏钱也领了,各位告辞!”
说完,陈师傅赶紧弯腰提起工具箱,一瘸一拐的跑了,速度比正常人还要快。
叮铃铃……
第二节课的铃声响了。
“我要去音乐室给高一的学生们上课去了。”林可秀看到大家弄了半天还是开不了门,于是不由得轻轻叹息着,沿着走着走廊下了楼梯。
又到了上课的时间,于是一些有任务的老师也纷纷离开了,带着一肚子的气,估计有些性子不好的肯定会在课堂上拿一些学生撒气。
最后只剩下了包括熊老师在内的三个老师。
林美人走了,熊老师也爆发了,他抓起旁边施工停放的一根金属水管,咆哮着朝门板上砸去。
咔嚓!
门板还真被他砸出了一道裂缝!
在办公室里睡大觉的李忆顿时吓了一跳,揉揉眼看清楚了门口上的裂缝,不由得合不拢嘴:“挖槽,哪位奇葩那么狠啊?等下被他破门而入后,肯定会被他当成杀父仇人一样对待的,不行,我得遛了。”
李忆于是快速从林可秀的办公桌上起来,流下来一摊的美梦口水,悄悄的跑到窗口旁边,打开窗户往下看去。上课铃声响之后,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像兔子一样钻进教室里去了,整个校园静悄悄空荡荡的,是个闪人的好机会。
唯一的麻烦是高三组办公室是在三楼,三楼看起来真的很高。
但是这样的麻烦对李忆这样的高人学生来说,根本不是麻烦。
“啊嘟!”李忆纵身一跃。
凌空踢!
不可逞能!李忆大吃一惊,急忙在半途中伸手抓住了窗沿,阻止住了跳楼的愚蠢动作。改为像猿人泰山一样的,四肢灵活向下攀爬。
因为办公室进不去,所以郁闷的林可秀只能去二楼向一个要好的音乐老师借了教材。等上课铃响了五分钟之后,她才能下了教学楼的楼梯,赶着往坐落着另一座大楼的音乐室跑去。她很死了反锁在办公室里的那个人。
下楼之后没走几步,林可秀遇见了一个神奇的场面。
一个矫健的男人突然从天而降,半空中还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向后翻腾的姿势,然后双脚稳稳的落在林可秀的前方。
虽然他的动作很潇洒很帅,但是也太惊险了,让动人的林可秀吓得尖叫了一声。
“啊!”她不由得伸出美白的双手,捂住了性感的朱唇,并向后退了一步。
不好,被人看到了!李忆闻言大吃一惊,急忙转身,乍看之下,更是大吃一惊。
竟然撞见了被誉为小龙女再生的绝色美女林可秀?!
当初李忆在图书馆看见此女的时候,就为她的童颜清香而感到震惊,没想到现在近看之下,看见林可秀惊慌的小脸,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光泽,让人看得心疼不已。
更令人动容的是,好纯的女孩啊!
她就像蓝天白云一样的纯洁,就像山清水秀中的精灵一样天真!
眼前的女孩,让李忆这个在大自然中成长的孩子,差点儿瞬间的窒息。
天啊!李忆瞬间的心里一跳,他承认瞬间的心动了,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产生这样的反应过。
这是,我的青春……李忆脸色一正,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受到惊吓的林可秀说道:“对不起美女,吓着你了,对此我深感,深深深深深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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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林可秀打量了李忆全身一下,发现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名牌西服,散发着成熟高贵的气息。
绝对,不应该是个学生!
林可秀出生在富贵家庭里,见惯了大场面,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在上流社会中派对才会出现的人物,于是她改口说道:“这位先生,你……我刚才看见你从上面跳下来了!”
“哈哈哈。”李忆大笑三声,然后正色说道,“我只不过是觉得生活实在太无趣了,所以尝试了一下高空跳伞。”
“高空跳伞?伞呢?”林可秀质疑的问。
槽糕!遇见心仪的对象竟然造成了逻辑混乱了,这太奇葩丢入了!李忆大吃一惊。加上他又担心被其他人看出来是他堵住老师的办公室,这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呀,毕竟他深深触犯了老师们的尊严,让老师们被学生们看笑话。
“后会有期,伞已经被我秘密的收起来了!”李忆说刚落下,便赶紧闪人了。
林可秀听得一阵迷糊,抬头往上看,这才发现这个地方所对应的的位置,正好是各年级教室办公室的方向。
而三楼办公室的窗户是打开着,风吹得里面的窗帘呼呼的响着。
“等等!你……”林可秀回过神,想叫住李忆,没想到偌大的校园却已经失去了李忆的身影。
他怎么跑的比超人还快?林可秀懵了。
而我们的李忆同学,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足球场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围墙外有几颗茂密高大的榕树,树干像分叉延伸,树叶密不透风。
“好地方!”李忆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先是捡起石头砸烂了围墙上的尖锐玻璃,然后再轻松爬到高高的围墙上去,跟着一跃的跳起来抓住了头顶上的树干。
最后李忆爬到树上睡大觉补充法力去了,不过在睡之前,他将手机闹钟调到了下午放学前五分钟。
在此补充说明一下,省城一中是没有晚自习的,这个不正常的现象是有原因的,关系到省城一中一个恐怖的秘密,这是后话。
午后的阳光像金子一样洒在大地上,省城一中对面的大型超市——好运来超市正准备着即将到来的饭后黄金消费时段。
“小张,快打电话问一下供应商,我们订的货物到来了没有?”廖经理催促着姓张的员工。
“刚才已经来电话了,现在估计快到了。”小张一边回答一边拿出手机看时间。
嘀嘀嘀……振铃声响起。
“已经来了廖经理,我们出去看看吧。”
“走。”
二人一起走出去,正好看见迎面有辆驮着纸箱货物的电动三轮车缓缓朝好运来超市驶来。司机似乎是个年轻人,带着一顶灰白色的鸭嘴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让人无法完全看清他的面孔。
“这里!”小张急忙挥挥手。
年轻人远远就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驾驶着三轮车朝廖经理和小张的方向开来。
“跟我去仓库卸货吧。”廖经理转身走去。
三人一车来到好运来超市的右边仓库后,廖经理便指着他负责的区域对年轻司机说道:“就这里了,搬下来的时候小心点,因为货物都是易碎的,别到了这里才不小心弄烂,不然你可要赔的。”
“知道了。”年轻司机发出低沉的声音,然后下了车开始卸货。
“小张你也去帮忙吧,赶时间。”廖经理掏出一支香烟自顾抽起来,牌子是万宝路的,谁也不给。
小张盯着廖经理手里的香烟咽了一把口水,然后有点不乐意的去帮助年轻司机卸货了。
不过在卸货过程中有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年轻司机时不时朝省城一中的校门口方向望去,廖经理和小张虽然看见了年轻司机奇怪的动作,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好运来超市的男员工们,也经常直直盯着马路对面的学生妹子看,幻想着有一天能发生一场令人难忘的动用到大炮的爱情。
“还有多少时间放学?”年轻司机卸了一箱子的货物后,忽然冷不防的问道。
“差不多五分钟后吧。”廖经理吐了一口白色的烟圈。
然后场面沉默下来,三人各干各的去了。
嗡嗡……
一只蜜蜂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然后围着三人飞呀飞。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并远离蜜蜂的方向,廖经理和小张同样不例外,他俩边走着边回头望去,担心蜜蜂会追上来。
蜜蜂并没有追他们,而是朝年轻司机的方向飞去了。
年轻司机忽然伸手拉了拉鸭嘴帽的帽檐,嘴角邪邪一笑。跟着突然伸手一甩!
只见半空中寒光一闪,啪的一声轻响,本来飞向年轻司机的蜜蜂忽然消失不见了。
廖经理和小张被吸引住了目光,于是顺着年轻司机挥手的方向仔细查看过去,最后发现在十米远的黑色公告栏上,正插着一根红色的飞镖。
二人张大了嘴巴,赶紧走过去,仔细看之下,张大的嘴巴张的更大了。
因为红色飞镖贯穿着蜜蜂的身体,刺在黑色公告栏上!
“高……高手……”小张直直的盯着年轻司机。
廖经理吃惊得忘记了抽烟,燃烧的烟灰落到他的黑色西服上,吓得他赶紧拍拍衣服。过后,他微笑着赶紧朝年轻司机递出一支万宝路。
“师傅,抽支烟吧?”
“我不抽烟的。”年轻司机摆摆手,然后朝黑色公告栏走来。
“我来帮你拿吧。”小张好奇心生起,于是伸手抓住了插在黑色公告栏上的红色飞镖使劲一拔,却拔不出来。
“咦?”廖经理见状顿时感到好奇,也上去试了试,可是就算换成两手一起也还是无法拔出插在黑色公告栏上的飞镖。
那是年轻司机刚才随手甩出去的飞镖!二人又惊讶不已。
“哼!”年轻司机伸手抓住飞镖,一甩胳膊,便啵的拔了出来。“喔!”廖经理和小张失声叫起。
之后年轻司机将手上飞镖放到眼前,然后伸出左手手指头,舞弄着被飞镖贯穿身子的虚弱的蜜蜂,邪邪一笑:“虽然是只扰人的小虫子,可是也会影响我的工作,我很不喜欢,所以送你下地狱吧。”
说完,年轻司机眼睛大放邪光,突然将蜜蜂的脑袋从身子上扯了下来!
这一幕,让廖经理和小张看得心里发毛,二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远离年轻司机。
铃铃铃……
马路对面的省城一中终于响起了下午放学的铃声。
年轻人目视着校门口的方向,挑衅的吹了一口哨子:“嘻……影响我工作的小虫子,必须先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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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一中的学生放学了,学生们三三两两的陆续走出了校门口,他们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是用溜旱冰的方式回家,不过大多数有钱的学生则是有专门的司机过来接送。
纪萌萌和王子怡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校门口。
学校对面的超市旁边,鸭嘴帽年轻人一直没有放松对学校的监视,他看到王子怡出来了,本来扁平的嘴唇逐渐扬起,蜡黄的面孔逐渐露出兴奋的红潮。
年轻人在鸭嘴帽掩饰下的目光,不轻易移到了王子怡身边的纪萌萌身上后,顿时光泽大亮,他的嘴巴渐渐张成了o型。
“这种天生高贵的女生,一看就让人产生征服的欲望。”鸭嘴帽年轻人以一种压得很低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
纪萌萌和王子怡手挽着手的从人行道穿到了学校对面的超市旁边,年轻人赶紧装作行走的路人的样子,避开了纪萌萌和王子怡的视线。然后躲到了人群中不显眼的位置,目送这两个漂亮的女生进入了地下室停车场。
好运来超市的地下室停车场安插着好多个监控摄像头,所以鸭嘴帽年轻人中止了尾随进去的冲动。
大约过了五分多钟后,李忆矫健的身影出现在了校门口,他伸了伸懒腰,开始沿着人行道过马路。
鸭嘴帽年轻人见状,目光闪过一丝凶芒,嘴上邪邪一笑:“要怪就怪王朋军把他的女儿送去给你照顾了,我很讨厌扰人的小虫子。”
说完,年轻人立马混在过往的人群中,朝李忆无声无息的逼近。
下午的时候,放学的学生和下班的人们一同挤在了一个时间段,因此学校附近的路段显得很拥挤,这个时候又因为有许多家长亲自驾车来接子女,所以造成了一时的堵车。
李忆擦着来往人群,勉强的走到了学校对面。
鸭嘴帽年轻人悄悄绕到李忆的身后,继续潜藏在繁忙的人群中,狡猾的选择了一个李忆视线上的盲区。
他将手伸入了口袋里,然后缓缓取出了一根红色的飞镖。
年轻人伸出鲜红的舌头,想要卖弄的舔舔他的武器,却不料忽然想到了什么,吓得脸色发绿的止住了舌舔飞镖的举动。
“妈的,差点儿忘记了飞镖已经被我抹上了剧毒。”说着,鸭嘴帽年轻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啧啧,是浸泡了三十年的尸毒,只要轻轻刺破了敌人的皮肤,敌人的伤口立马会在一个小时内腐烂掉,如果救治的时间耽误了的话,敌人便被尸毒攻心,全身腐烂而亡!其死亡状态,就像是一具泡在水里好久的腐臭的死尸。”
鸭嘴帽年轻人将手中的红色飞镖对准了李忆走路的方向瞄了瞄。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唯一的解法,便是在中了三十年尸毒的五分钟内,将感染伤口处十厘米内的血肉全部割去。啧啧,不过除了我之外,就没有谁知道三十年尸毒的解法了,而且一般人如果受伤,第一反应肯定是去医院,而去到医院接受救治的路途肯定会超过十分钟。”
“现在我将用所有的力量射出去,所以……”鸭嘴帽年轻人露出了发黄的牙齿,“死!”
手上一甩,涂抹了三十年尸毒的红色飞镖,立马像一条快速的红色闪电一般,朝毫无戒备的李忆急速射去!
李忆正在双手放入口袋里的赶路,压根没有察觉到身后发生的事情,他也想不到会有人在光天白日里算计他。
他刚打了一个哈欠,右眼皮突然猛的一跳,幅度非常大。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啧!
危急关头,李忆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舌尖,猩红的血液从他洁白的牙齿里渗了出来。
全身正气激发到了一个顶点,全身法力开始灼热的燃烧起来,无数经脉火辣辣的。
所有的力量在一瞬间,冲至百会穴,六神合一。
顿时,李忆感觉到四周的一切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好像是时间流逝的速度下降了好几十倍。
旁边的路人,本来走路落脚只需要一瞬间,在李忆感觉却变成了需要五六秒的时间。
李忆缓缓回头,从小就在山中与猛兽搏斗养成的敏锐直觉,让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混在在人流中穿梭飞来的红色飞镖。
在他看来,红色飞镖飞行的速度之快,就像一个人丢出的石头一般,如果是在正常环境里,其速度可以比得上普通手枪射出来的子弹时速了!
一个厉害的家伙!李忆的眼瞳一缩,右手顿时抬起来,同时伸出双指。
啪!
夹住了飞射而来的红色飞镖。
但是李忆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因为他感到双手夹住的红色飞镖因为惯性产生的巨大压力。
他瞬间爆发出八成的力气,才能稳稳拿住了这枚飞镖!
“可怕的敌人,让我一下子就消耗了五成的法力,以后还得继续睡懒觉了!”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勃然大怒。“究竟是谁,在暗算我?!”
同一时间,隐藏在人流中的鸭嘴帽年轻人震惊了,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的反应速度那么快,而且拿住了他奋力一掷射出去的飞镖。
别人不清楚鸭嘴帽年轻人奋力一掷的可怕,但他自己知道,他用正常的力道施展奋力一掷,都可以让飞镖刺进坚硬的石头里,何况是刚才用尽全身力气施展的奋力一掷呢?
那家伙可是背对着我啊,他怎么能察觉到危险?!鸭嘴帽年轻人陷入了一连串的震撼中,这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之前他一直认为的扰人的小虫子,其实是一只有可能杀死他的猛虎。
妈的,竟然招惹到了这样的敌人!好你个王朋军,别以为请了一个可以威胁到我的助力就可以让我放弃我的目的!鸭嘴帽年轻人恨恨的暗道。
这时候,李忆闪烁的目光不断在人群中穿梭观察着,他不会放弃寻找潜在人群里的敌人。
鸭嘴帽年轻人看到李忆的动作后心顿时凉了半截,尽管他对自己隐蔽的手段感到很自信,但是他还是不会愿意冒这个险。
“一击不中,立即远遁!”
鸭嘴帽年轻人忽然张手从口里抓出五粒白色的丸子,然后五指一弹。
啪啪啪啪啪!
顿时间在人群里有五处方向发出闷沉的炸响,然后升起了五团遮人眼目的灰烟。
四周人群吓得四处逃散,鸭嘴帽年轻人趁机逃之夭夭。
“让老子损坏了五成法力就想逃走?真逗!”李忆脸色一沉的取出了通灵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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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李忆朝通灵币喷出了一口灼热的舌尖之血。
跟着,口中念念有词,抓着红色飞镖的左手快速做了几道发杂的指法。然后将红色飞镖对准通灵币上的方孔穿过去一遍。
“天为圆地为方,仙人指路。”
疾!
李忆随便对准一处方向,将手中的红色飞镖一甩而去。
嗖!
但飞镖却奇怪的直直的朝天上射去了,四周人群无一能注意到。
鸭嘴帽年轻人飞快的在慌乱的人群中飞奔着,他绕了几条街之后,终于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气喘吁吁地背靠在一堵斑驳并有些潮湿的墙壁上,年轻人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了身后的建筑物。
公共厕所。
“擦!肯定有人在墙上尿尿了。”鸭嘴帽年轻人一脸铁青的离开潮湿的墙壁,同时慌张的伸手拍了拍后背的衣服。
走了几步,发现鞋带开了。
“妈的,老子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年轻人弯下腰准备系鞋带。
嗖!
天上突然有什么东西直直落下,正好扎中了鸭嘴帽年轻人翘起来的屁股。
“哇喔!”年轻人痛叫一声,回头一看,发现他的屁股上竟然插着他刚才扔出去的红色飞镖。
猩红的血液从屁股的伤口洋溢出来,将他的裤子染成了棕红色。但这对年轻人来说是幸运的,如果不是他弯下腰要系鞋带的话,结果将是被红色飞镖扎中头顶百会穴,那是必死无疑。
到底从哪里射来的?!鸭嘴帽年轻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里涌起了一阵无力的恐惧感。
而对他造成恐惧的男人,就是神秘莫测的李忆!
没过几秒钟,鸭嘴帽年轻人立马感觉到屁股上被红色飞镖扎中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好像硫酸烧灼一般冒着灰白的烟气。
槽糕!年轻人大惊失色,想要走路,却感觉屁股一阵刺痛。
扑通一声,四肢倒地。
年轻人心急如火,他手抓着地朝公共厕所的方向努力爬去,因为他知道必须在五分钟之内,割掉屁股上被三十年尸毒感染的伤口十厘米范围内的血肉。
十厘米不短了啊,一把普通的学生用的尺子是15厘米,正常男人硬起来也是15厘米左右。所以,鸭嘴帽年轻人即将要割掉屁股上直径为15厘米的血肉,这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不得不说鸭嘴帽年轻人在隐匿潜逃上确实有一手,不然省城的警察局就不会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都找不出他这个潜伏在暗地里的凶手了。
尽管李忆有着丰富的追踪经验,可最后还是失去了敌人的行踪,只好无奈返身回去。
等他走到了好运来地下停车场后,刚要上红色奥迪,纪萌萌在车里便不耐烦的问道:“怎么磨蹭那么久?”
李忆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坐进了车里,系好了安全带,才担忧的说道:“狡猾的毒蛇出洞了。”
“你说什么?”纪萌萌不理解。
王子怡忽然问道:“你是把毒蛇比喻成凶狠的敌人吗?”
“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我的命。”李忆一时半刻想不到是和王子怡有关的,毕竟李忆树敌不少,而他的敌人大多拥有丰厚的财力和强悍的势力背景,所以花钱请个厉害的杀手什么的去对付他,还是可以办到的。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敌人是针对自己的话,李忆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自保有余的,于是放心的开车离去了。
旁晚到家,一男两女一起吃饭看电视,其乐融融,李忆和纪萌萌关系得到改善,还多亏了王子怡的事情。
我们三人这样在一起也挺好的。纪萌萌望着笑得甜甜的王子怡,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李忆帮二女准备洗澡水之后,立马赶回房间里也淋了个热澡水。之后他躺在床上上网泡妞,重点还是培养和小小公主的感情。随着二人畅聊的时间越久,彼此的关系也变得越近了,甚至可以聊一些很敏感的话题。
“小小公主呀,本侍卫想问你个正经的问题。”李忆敲打着键盘。
“怎么个正经的问题?”
“哈哈哈,我想问你的是,你认为你自己究竟有多美呐?”
“我心好,我人美。”
心好人又美?李忆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激动的敲打键盘输入以下几个字:“究竟有多美?简单分析一下,比如你走在街上的回头率是多少?”
“大部分的男人都会盯着我看。”
“挖槽,这不是祸国殃民吗?”李忆牙齿咬的咯咯响,小小公主说的语气竟然如此肯定,要么在现实里真的长得祸国殃民,要么就是一个自恋狂了。不过李忆宁可相信是前者,也十分希望是前者。
“流星,你长得帅不?”小小公主反问了。
竟然问我帅否?李忆眯起了眼睛,想着自己主要目的还是要把这个潜在的女神给约出来才行。
确定了主要目标后,李忆便正色点点头,赶忙敲打键盘输入以下几个字:“帅,非常滴帅。”
“嘻嘻,究竟有多帅?”
“十个人看见我,会有九个人认为我是帅的。”李忆吹牛不打草稿。
“这么厉害?”小小公主发送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然后继续回信息问道,“那你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有多高?”
“哈哈哈……”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着这女娃竟然学我,有意思。然后他想也不想的快速输入几个字,“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九。”
“……”小小公主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李忆回了一个钩鼻子的表情。
“百分之九十九的回头率?这么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注意你了?”小小公主有些不服气的问。
“对头,人长的帅实在是没办法啊。”其实李忆心里想着,光凭自己身上穿着数千元一套的西服,也特容易招引别人的目光了,特别是一些拜金女。
“哼。”小小公主继续问,“那么剩下的百分之一为什么不看你啊?”
“因为这百分之一是盲人。”
擦!
不知道电脑另一边的小小公主,是不是晕倒了?
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其他的想法,小小公主忍不住又给李忆发送了信息:“流星,你还在吗?”
“当然在了,我的公主,你是不是忍不住想要和我这个帅气的守护骑士约会了?”李忆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得意忘形的翘起了二郎腿。
“让我先看看你的照片,我想知道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九究竟是什么。”
“呃?”李忆瞪大了眼睛,看来这牛皮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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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公主索要自己的照片,自己应该开心才对,说明小小公主对自己还是有意思的不是吗?只是李忆刚才牛皮吹得太大了,就算你是天王巨星也不可能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啊,因为七老八老的阿公阿婆们还不一定认识你呢。
怎么办?要不要给她照片?
李忆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概率——见光死!
说实话,李忆只是长得耐看一些,人不怎么上相的,只有认识他有一定时间了,才会逐渐被他身上的气度不凡与神秘气势所吸引了。
“流星!”小小公主催促的同时,还发了一个振屏。
李忆的头脑飞快转动,忽然眼睛一亮的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回了小小公主一个信息:“上次我要你的照片的时候,你却给了我一个身上最满意部位的截图,不如我就给你一个我自认为最满意地方的截图吧?”
“好啊。”女人还是比较喜欢神秘的,小小公主对李忆的提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稍等,我拍下照片。”“等等!”“还有什么事?”“别带有龌蹉的想法哦……有些恶心的男人,自以为最厉害的是那根香肠。”“挖槽!你把你的守护骑士当成什么人了?”“那就好,快去快回哦。”
“木问题嘢。”李忆赶紧起身,然后开始布置和调整了房间里的灯光。
然后再找了一个光线相对暗处的地方作为拍照背景,而对面放置了一个闪着亮光的手电筒,正好让神秘夕阳一般的黄色电筒光洒在了两只眼睛上。
李忆举起手机,卡擦!
之后他赶紧阅览了一下手机上拍的照片,发现的是在黑暗之中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闪烁着烈火一样的精芒,仿佛黑暗中的灯塔,可以穿透每一个的灵魂,震撼每一个人的心神。
李忆对自己的作品感到非常满意,于是将手机用数据线连接到手提电脑上,在发送照片之前,先是给小小公主发了一个信息。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要用他去寻找值得我守护一辈子的公主。”
之后李忆轻点鼠标,将那张被他自封为“神之双眼”的相片发送了过去。
“哇!”这是小小公主仅有的简短的回复,一切尽在惊叹中。
哇咔咔……李忆眯起了眼睛,暗自得意起来。
别的不说,如果要比眼神的话,李忆自信他第二无人敢第一。他在山中与猛兽搏斗的日子里,经常置身于黑夜中,是生存还是毁灭,都要依仗他敏锐的五感六识。他锻炼出了在黑暗的环境中,仅仅凭借一缕光线,就能将四周环境瞧得仔细的本事,能通过风吹草动,就闻到危险的气息。
而他的眼神,曾经在好奇、兴奋、无助、恐惧、欣慰、喜悦中不断变幻,也曾在垂死挣扎中徘徊。
李忆不由想起了在山中那段黑暗的日子里,真是恨极了用地狱手段训练他的酒鬼老头子。哼,哪天回山里了必须整一下那个老头子。
伸伸懒腰,李忆看见小小公主半天没有回复,便猜到她肯定是被自己的眼神电到了。
“我的公主,不如我们约会吧?”
“等我有空的时候吧。”
“好啊!”李忆大喜过望,看来泡妞装逼是必不可少的手段。想想看在自然界中,温顺的小绵羊到了争抢配偶的时候,也会不惜伤亡的去和竞争对手搏斗。公孔雀为了叉叉到母孔雀,尽量把自己最好的尾巴开给母孔雀看。
所以!“泡妞不装逼,永远打飞机!”李忆觉得自己顿悟出来的这个名言不错,于是把它记在了扣扣的个性签名里。
接下来,双方心情大好,继续在网上聊天。
“最近我还是感觉有人跟踪我,而且越来越频繁了。”小小公主又说起了以前的话题。
“让我变成陨石去砸死那些偷窥狂吧!”李忆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强烈,这是必须的,因为能让对方感觉自己在乎她,关心她。
“情圣”,这个遥远的名词,似乎离李忆越来越近了。
今晚一夜无事,李忆和两个美人都睡得很安稳。李忆因为补充消耗的法力,所以睡得很香。王子怡自从被李忆救了之后,置身于一个喜欢的男生的保护下,觉得很安稳。而纪萌萌,因为有替身菩萨在别墅里坐镇,所以她没有怪事发作的迹象。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正好是班主任胡老师的高数,上课的时候,胡老师似乎重点关照李忆,经常要求李忆回答一些繁琐的高数题目。
这让李忆非常的头痛,他忽然想着自己的手机里正好有一款高级计算器软件,上面有许多高数符号,于是他便低头悄悄的舞弄手机,输入了一连串的数字和符号后,总算得到了正确答案。
这让胡老师的脸色为之一缓,同时对李忆的聪明才学更加动容了,这个学生算如此复杂的题目,竟然不用笔算!
而李忆坐在最后一排,神秘的女同桌又没有来学校,因此整个高三一班无人发现他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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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的时候,李忆的麻烦终于来了。
“李忆,跟我一起去饭堂吃中午饭吧,这顿饭我请。”文四海同学用一副感激的目光对李忆说。
李忆被看得头皮发麻,被男人这样看着,会让人误会的。
“你今天怎么那么大方?”
“其实你为我教训四大天王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可是你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来学校,所以我找不到机会感谢你。正好今天我请你吃顿饭,大家都是学生,没多少钱,你就见谅吧。”文四海扶了扶他的黑色镜框。
“还是我请吧。”李忆想着他还有建安寺方丈贡献给他的三万多元没有花呢。
“不不,我请,今天加餐,走!”文四海热情似火。
李忆无奈,只好跟着文四海一起下了楼梯,这个时候纪萌萌和王子怡也应该在饭堂里,自己作为一名合格的守护者,应该对雇主寸步不离不是吗?
对了,上次叫赵建鹏和屈保卫去偷林可秀的内内,不知道那两个人办的怎么样了?
如果成功了,那么自己将得到众位学校男生男职工们梦寐以求的羡慕嫉妒的东西,而且还可以让两个忠诚的伙伴来监视纪萌萌的安全,那么以后自己就轻松许多了。
二人下来教学楼,正沿着操场走着,却不料有一群学生模样的小太妹迎面走来。
这些女生们一个个打扮的古里古怪的,染发、抹指甲油、戴多重耳环,甚至有的穿着非常暴露,只裹着胸口露出了腹部。
有几个女生拿着手机看了看里面的相片,忽然指着李忆和文四海的方向喊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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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哥,你说伟亮哥干嘛那么拼命呢?虽然上次他在喝酒上输给了李忆,但是如果比搏击的话,李忆那小子万万不是伟亮哥的对手了。”一个前额染了一缕红发的骷髅党成员正在和黄毛交谈着。
他们共同骑着一辆酷毙了的黑色闪亮的哈雷款摩托车上,在街道上慢悠悠的行驶着。由红发男在前面开着车,黄毛则是坐在后面搭着车。
听到红发提到伟亮的事,黄毛立马流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这便是伟亮哥的成功之处,他所做的一切,在道上拼打的原则,就像他最钟爱的搏击一样。不管对手的强弱,永远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状态,去对待每一个对手。但是前提是,只有伟亮哥认定某个人配得上做他的对手后,才会那样做。”
“伟亮哥把李忆当成对手了?那小子不过是喝酒厉害一点儿罢了,换成我都可以在几招之内打倒他。”红发不满的说。
“……”黄毛闻言,脑海里不由浮现了以前和李忆在骷髅党地盘的过道墙壁旁边对脚的情景。
他记得,那时候明明是他先出脚占了先机,而且当时是用百分之百的力量踢出的一脚,没想到竟然被李忆后发制人架住了。
不仅如此,当时李忆和他对脚赢了之后,还把他踹飞到了墙壁上!
现在仔细回想的话,就会想到李忆当时踢出那一脚的威力,首先是要破坏掉黄毛百分之百力量踢出的一脚,然后再用剩余的力道踢飞黄毛的。
用对脚之后剩余的力道踢飞一百三十五斤重的黄毛?!
想到这里,黄毛的眼瞳一缩,心里暗暗吃惊:我的脚力是亮哥的三分之二,虽然亮哥主要是拳头厉害,但是脚上功夫比起同道之人,也是要强太多的啊。由此可见,李忆确实配得上做亮哥的对手。
在公平对战的情况下,如果双方只凭脚上功夫战斗,那么亮哥就危险了!
黄毛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这话他不能说出来的,不能走兄弟们面前,灭了自己的威风涨了他人的气焰。
不过他却百分之百的对伟亮有信心,因为伟亮作为黑拳中的皇者,那双恐怖的拳头曾经ko过六十多个人,其中更是有三个对手永远的站不起来了。
久久看见黄毛不说话,于是红发忍不住催促:“黄毛哥,你在想些什么?”
“哦,我在想……咦?那家伙怎么来到我们骷髅党的地盘了?”黄毛正巧看见了一个令他厌恶的身影,于是手指着说道。
红发顺势望去,发现在前方街道上,正悠哉悠哉的走来一个留着浓密鬓角的青年人,酷酷的发型,但相貌长得像一坨屎一样欠扁。
“擦!黄毛哥,他不是梦青帮的柱哥吗?”
“柱哥个屁!他就是一根恶棍!要不是他亲哥是梦青帮的老大炮哥,凭他那副德行,老子早就上去踩死他一百回了。”
“炮哥有钱呀,梦青帮的装备也比我们的好。”
“装备比我们好有个屁用?省城全黑帮最团结的就是我们骷髅党,如果是一百个人对一百个人,梦青帮要是敢跟我们对着干,铁定被我们蹂躏!”说到这里,黄毛指着柱哥的方向大手一挥,“走!上去会一会那恶棍!”
红发得令,赶紧猛的一提哈雷摩托车的油门,带着黄毛飞速朝柱哥的方向开去。待开到柱哥面前,红发顿时一踩叉车,黑色的哈雷立马划了一个半圆在柱哥面前沙的停下来,带起了一团灰气。
柱哥吃到灰气,顿时恼羞成怒:“曹!”第一反应就想朝开车的红发踢过去,但目光划过后面的黄发后,于是轻咦一声的收住了动作,改为冷笑道:“原来是骷髅党的黄毛兄呀,怎么骑了个破烂的摩托车来这里?”此时,两个黑帮的老二,相遇在了一起。
“破烂摩托车?”却是红发闻言大笑起来,“这款哈雷起码值几万块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你他娘的,找死是吗?”柱哥眼睛泛过一丝凶光。
“柱子,你来我们骷髅党的地盘,该低调点的好,否则不知道是怎样惨死的,就算你有炮哥罩着也没有用。”黄毛慢悠悠的从哈雷上下来。
“我来这里不是惹事的,严格遵守道上的规定懂不?敢动我,你伟亮哥也罩不住你!”柱哥并不惧怕黄毛,论资历,他们梦青帮比骷髅党久远。
“哼,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泡几个省城一中的学生妹,你管得着吗?”
“妈的,你这条恶棍连学生妹都要祸害?那些都是祖国的花朵啊,想把妹干嘛不去夜总会找?”黄毛大怒。
“谈恋爱并没有犯道上的规矩哦?看我不顺眼是吗?来,往我这里打。”柱哥伸出了脸。
“……”黄毛怒不可遏,但是他忍住了,他知道一旦在没有合理理由的情况下对梦青帮老大炮哥的亲弟弟出手,便是挑起两个帮派的战争。
在亮哥做完他的事情之前,绝对不能给他惹麻烦!黄毛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他自己平静下来。
“呸!孬种。”柱哥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得意洋洋的走了。
“妈的。”红发也是识大体的人,在黄毛没有动手的情况下,他忍住了。他望着柱哥的背影恨恨的说,“黄毛哥,那家伙仗着有个开赌场的亲哥撑腰,嚣张到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开赌场是吗?”黄毛眼睛一寒,“我诅咒哪个来了个赌神,把梦青帮的赌场赢得连内裤都不剩,我呸!倒时候看他们还怎样装逼。”“是呀,梦青帮因为开了几个赌场而威风,如果赌场没了,他们就连狗都不如。”红发朝柱哥的背影伸出了一根中指。
同一时间,几条街道后的省城一中校园里,李忆和文四海刚下了教学楼的楼梯,立马被六个打扮得怪里怪气的女学生围住了。
其中三个女学生手拿着智能手机,一边看手机里的相片,一边朝李忆和文四海看过来,不住的指指点点,自顾讨论起来。
“是不是他们?”
“有点像。”
“我看不像吧?相片里的那个男的土里土气的,而眼前的这两个男生,一个是四眼天鸡,另一个多帅气哦,我都快喜欢他了。”
“我看也不像。”
“刚才短信不是说?现在下楼的就是目标吗?”
“不管了,先干一票吧,毕竟我们已经提前收到报酬了。”
李忆和文四海听得一头雾水,学习委员文四海还是率先忍不住问道:“各位女同学,我们认识吗?”
“就你先吧,四眼天鸡,老娘看你比较不顺眼。”一个带着银耳环的女同学,突然一拳揍在文四海的肚子上。
“喔……”文四海立马捂着肚子,弯着腰,张大了嘴巴。他实在不敢相信呀,他文四海竟然有一天被女人给打了?多丢人。
“啊啊啊!”另一个女生从侧面踢了文四海一脚。
“喝!”又有一个女生从后面飞冲过来,把文四海踢翻在地上。
“不会吧……”李忆看得合不拢嘴,原来女生也可以那么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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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四海被六个女生殴打倒地,眼镜左边的镜片碎了一地。
“再不停手我就不客气了。”李忆阴沉着脸,看到文四海突然被着六个小太妹欺负,他终于动怒了。好好的女孩不做,为什么偏要学坏?
“帅哥,你是不是也想挨揍啊?”戴银耳环的女生一副吊样,样子还挺可爱。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一个穿着短裤的女生好奇的问,她目光闪烁的盯着李忆身上价值数千元的西服。
“我叫李忆。”
“是他!”
“对,就是他!”
“我们打他吧!”
几个女生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一会儿……
“原来你们是找我的?”李忆指着他自己的鼻子道,然后看向倒在地上一脸苦逼的文四海,心想这位兄弟亏大了做个冤大头。
“啊啊啊啊!”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忽然尖叫着朝李忆飞冲过来,之后给李忆一记飞腿。刚才就是她把文四海踢翻在地上的,看来脚力不错。
“去!”李忆脸色一沉,往旁边一闪,然后推了短发女生一把。
短发女生立马哎哟的痛叫一声,屁股着地。其他几个女生见状,急忙把这个短发女生扶起来,然后六位女生一副生死大仇样子的瞪着李忆。
“妈的,他们不是说李忆不会对我们女人出手吗?”
“擦他们!”
“怎么办?”
“四大天王可能真是被他打败的,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怎么可能?四大天王明明是被吴刚三人组打败的啊。”
“你们是什么人?”李忆邪笑着,朝六个女生一步步的逼近。
“青鸾社的。”戴耳环的女学生冷艳的回答,看起来她是领头的。
“青鸾社是什么东西?”李忆眉头一凝。
“等等!”文四海忽然挣扎着站起来,他一手扶着半碎的镜框,另一只手朝李忆伸手阻止,“青鸾社,就是我们省城一中一些不经人事的少女们组成的黑社会组织。人间正道是沧桑,她们走上了一个歪曲错误的道路,我们应该帮助她们回到正确的旅途。”
啪!
一个满脸长着雀斑的女学生忽然抽了文四海一巴掌,并恨恨的说:“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的男人了,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要做什么救世主。”
“蠢货。”穿着短裤的女生跟着骂道。“是自恋狂吧。”戴耳环女生冷哼一声。
“你……你们。”文四海瞪大了眼睛,自尊心极度受伤。
啪!
雀斑脸女生又狠狠抽了文四海一巴掌。
“别逼我!”文四海握紧了拳头。
啪!
雀斑脸女生又抽了文四海一巴掌:“我就逼你。”
“是你逼我的!”文四海指着雀斑脸女生,他的手在颤抖不止,血和泪一齐滑落。
“哎……”李忆叹息着,准备出手了。
尽管不能对这些女孩下重手,但是打打屁股,调教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呀。
“住手,绝对不能对女生出手,这是大男人的原则!”文四海大义凌然的阻止住了李忆,没想到这个以前经常被四大天王欺负的好学生,竟然有如此坚决的观念。
说得难听点就是,就是死脑筋。
“……”李忆,遇到文四海这样的人,真是遇见活宝了。
啪!
雀斑脸女生又抽了文四海一巴掌。
“啊啊啊啊!!!”文四海抽风了,他尖叫着朝雀斑脸女生扑去,然后二人扭打着滚在地上。
双方都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两人的情况。
一会儿,文四海的脸上都被雀斑脸的女生抓出了道道的抓痕,而雀斑脸的a罩杯胸罩则被文四海扯了下来。
“……”众人。
“啊啊啊色狼!”众女生一齐上,把文四海推到地上踩呀踩。
“我的清白被他毁了!”雀斑脸女生贝齿咬唇,在众女生的搀扶下,脸上梨花带雨。
李忆感觉整个世界都乱了。
“好了统统给我住手!”李忆大步走去,一手抓住一个女生,将她们从文四海的身边扔走了。
这些女生都是一些父母平常管教不严,又因为崇拜暴力走上歧途的女生罢了,哪里是李忆的对手。她们根本就反抗不了,还被李忆一个个趁机用手狠狠拍打了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发出五道响亮的掌声,六个人,除了雀斑脸女生的屁股没有拍之外,李忆都拍了。
爽!李忆心里暗爽着,手掌可是香喷喷的呀。
六个青鸾社的女生,一个个眼睛渗着泪花,在知道了她们不是李忆对手之后,终于扭头扭着屁股的离开了。
来时无踪,去时无影。
“他们有毛病啊?干嘛打我……我们?”文四海将遍布猩红抓痕的脸,望向了李忆。
“我也不知道。”李忆忍住了笑声。
“还好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不然被其他同学围观,事情就笑大了。”文四海一脸的苦涩。
“你脸上的伤,不要紧吧?”
“不要紧,女人嘛,总要让着点。而且……”文四海抓着从雀斑脸女生身上扯下了的a罩杯胸罩,一脸的得意,“我也得到了应得的战利品。”
李忆偷偷看了一下,发现胸罩的质量还不错,是丝质的,还是蕾花边,一千多块一件的,看来雀斑脸女生的家庭情况还不错。
突然,文四海右手紧紧捏着蕾丝胸罩,捏得变形。然后他将这个带有雀斑脸女生体香的胸罩,深深埋到了鼻子上,陶醉其中。
“恶……”李忆干呕不止。
“你没事吧?”文四海关心的问李忆。
“你该不会喜欢上雀斑脸了吧?”李忆盯着文四海脸上的抓痕问。
“这样泼辣的女生,非常合我的口味。”文四海又深深将鼻子埋入雀斑脸女生的胸罩上。
李忆觉得他已经对文四海这种重口味的举动,产生了抗性,所以他忍住了。
忽然,文四海一脸奇怪的扭过头来:“好像有点狐臭。”
“恶……”李忆又是呕吐不止。
却说六个青鸾社的女生匆匆忙忙逃离了教学楼,除了雀斑脸外,其他五个女生都被李忆重重的抽了屁股一巴掌,各个都是委屈之极。
“郭德港他们骗人,谁说李忆不打女生的?”
“要不要我们去揍郭德港他们报仇?”
“不能这样做,他们已经给我们六千元出手费了,我们是青鸾社的,是黑社会了,要有黑社会的道义。”“哎,要是大姐大回来就好了,大姐大教训李忆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就算没有大姐大,这件事情也不能这样算了,我恨李忆!”戴银耳环的女生最委屈,在所有女生中,就她一个穿着的超短裙,刚才李忆一巴掌抽到她屁股上后,在她靠近屁股的光滑的大腿上留下了红红的掌印。
刚才走路的时候,去饭堂吃饭的男生们都奇怪的朝她产生掌印的地方看过来。这是耻辱!戴耳环女生留着冰莹的泪花。
却在这个时候,一个悦耳的手机铃声响了。雀斑脸女生取出了她的手机:“喂?什么?你是柱哥,太好了!快来帮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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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柱哥是谁?”戴耳环的女生立马问雀斑脸女生。
“柱哥是梦青帮的老二,他的亲哥是老大炮哥,管理着省城好几个赌场呢,好有钱的。”雀斑脸得意洋洋的向其他女生炫耀,把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梦青帮?是真正的黑社会啊!”有些女生眼睛一亮。
“和我们青鸾社有缘哦,都带有一个青字。”
“对了,你怎么认识柱哥的?”有女生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事。
“呵呵,柱哥追我,但是我没有答应他。”雀斑脸又是一阵得意的说。
“为什么啊?梦青帮的老二追你,你竟然不答应。”
“我不计较柱哥的花心,关键是他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雀斑脸叹息道。
也许是听见雀斑脸长久都不理他,于是电话里传出了柱哥恼怒的声音:“小雀雀,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只和我说了一句话,就不理睬我了?”
雀斑脸的手机开扬声器,所以大家都听见了。
“小雀雀?好肉麻哦。”其他女生奸笑着。
“小雀雀,叫柱哥帮我们对付李忆!”戴耳环女生忽然恨恨的说。
“这不好吧?大姐在的时候,吩咐我们不要和外面的人都过多的接触。”短头发女生插口道。
“谁知道大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对啊,李忆刚才打我屁股好疼的呢,除了我妈外,从来没有人打过我屁股。”众女生一致同仇敌忾,都决定叫柱哥对付李忆。
真正的黑社会对付一个学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雀斑脸很紧张的对其他女生点点头,然后重新接听了手机:“喂,柱哥。”
“这可是你不好了小雀雀,我们都约好了今天见面的,要是你敢放我鸽子,哼哼你柱哥我就投入其他女生的伟大胸怀去了。”
“你先消消气嘛,我们青鸾社想请你帮个忙行不?”
“快说!”
“帮我们对付省城一中的一个学生。”
“这不好吧?这里是骷髅党的地盘,我要敢在这里闹事的话,就落下把柄了。”柱哥一个劲的摇头,虽然他精虫上脑,但是在关键时刻还是比较冷静的。
“你的小雀雀被那学生的同伴……呜呜……”
“他的同伴把你怎么了?”电话里传出柱哥惊恐的声音,仿佛准备迎接世界末日了。
“扯走了我的胸罩。”
“擦!妈的!此仇不报,老子从此不再叫柱哥!”柱哥发狂的喊道,“你的a罩杯老子都没有摸过,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好好!”
“这是骷髅党的地盘,你能帮我报仇吗?”
“这样吧,带他们到一个封闭的地方,然后我叫几个弟兄等着。”电话里传出来柱哥阴沉沉的声音。
“就在我们青鸾社的据点吧。”
“一言而定!”
“等等,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叫他们出来?我们只是女生,打不过他们的。”
柱哥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损招,于是在电话里偷偷直到了六个女生。
十分钟后,省城一中饭堂二楼。
李忆和文四海正在吃着饭堂的热饭,只是文四海的嘴巴还疼着,他咬不动食物,只能用嘴唇挤要,再吞进肚子里。
但文四海是幸福的,此刻他的怀里,正藏着雀斑脸的a罩杯蕾丝边胸罩,上面还留有他的女神的体香。
二人正吃着,青鸾社的六个女生忽然大摇大摆的走上了饭堂二楼,然后朝李忆和文四海的位置走来。
“是她!”文四海眼睛一亮。
李忆则是快速打量四周,发现并没有纪萌萌和王子怡的身影,于是他放心了,也许刚才在教学楼底下发生的那件事,拖延了一些时间,大小姐和王子怡估计已经吃完饭离开了。
说实话,李忆不想让青鸾社和他的矛盾暴露在纪萌萌的眼皮底下,他不想好不容易和纪萌萌改善好的关系,又点燃了火药桶。
啪!
戴耳环女生一巴掌击打在白色的饭桌上,然后瞪着李忆咬牙切齿的说:“跟我们走。”
“……”李忆看到了戴耳环女生超短裙下雪白大腿上的红色掌印,是他刚才的杰作。
女人果然是记仇的生物,这个时候,李忆忽然想起了古龙的一句名言:人在江湖,有三种人绝对不能去热,第一个是乞丐,第二个是和尚,第三个就是女人。
因为这三种人,你是不可能和他们讲道理的。乞丐只懂得永远向你索取,和尚你讲不过他,至于女人嘛,讲不通!
“也带上他!”雀斑脸咬牙切齿的指着文四海。
文四海放下了筷子,赶紧起身:“各位妹子,我们之前肯定是误会,来来大家坐下,这顿饭我请了,从此大家就是好朋友。”
啪!
雀斑脸猛抽了文四海一巴掌。
“呜……”在饭堂还吃饭的学生和员工们,都纷纷望过来。
这让文四海很没面子,但他还能忍得住,毕竟他之前被四大天王打的时候,也是被其他人围观了。
“还给我!”雀斑脸将手插到文四海的胸怀里,然后拿走了她的a罩杯胸罩。
“呜……”整个饭堂沸腾了,并且有各种难听的声音传到文四海的耳朵里。
“变态狂……”这话先是从青鸾社一个女生里说出来。
“色狼……”围观的同学开始有人忿忿不平的说。
“恶心……”
“下贱……”
“打死他!”
“他不是高三一班的文四海吗?”
“……”
文四海只觉得脸烫烫的,不是被雀斑脸打的烫,而是因羞辱产生的滚烫。
从此这个高三一班第二学习好的学习委员将会名声扫地,他将在漫长的黑暗和庞大的精神压力中渡过。
雀斑脸看到周围情势顺着他们的意愿发展后,她不由得想起柱哥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当你无法对付一个人的时候,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打蛇打七寸。
李忆,确实动怒了。
他大喊:“大家别吵了,小两口吵架,用得着那么好奇吗?”
虽然李忆这个窍门的话能消去一部分学生的质疑,但是大多数鄙夷的目光和肮脏的话还是对准了文四海的身上。
“走!”李忆拉住了几近崩溃的文四海的胳膊。
文四海死死的抓着饭桌,就是不走,泪水滴进了嘴巴里,咸咸的。
“在这里只会闹得越来越大!”李忆燃火的目光望着陷入痛苦中的文四海,再使劲一拉,拉动了。
“你们能走哪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青鸾社六女生围上来。
“当然去你们请去的地方了。”李忆淡淡的说。
“那就去我们青鸾社的据点!”戴耳环女生闻言兴奋的说。
“没想到你们这么毒。”李忆拖着文四海下了饭堂二楼。
“哼,这种计谋只有真正的黑社会才能想得到。”戴耳环的女生崇拜的说。
雀斑脸赶紧炫耀道:“梦青帮的柱哥教的,他最近在追求我呢,我可没有答应他。”
“……”文四海闻言,眼睛里暗淡无光。
“真正的黑社会?好!”李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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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社六女生带着李忆和文四海离开了省城一中,然后步行朝西方走去,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后,他们最后钻入了崭新的新民菀里。
新民菀是几个月前刚建立起来的楼盘,里面大多数是还没有装修,也没有住人的毛坯房。
雀斑脸的父母是省城的工程师,平时经常出差,有时候甚至是到国外去做项目。但是他们家很有钱,存款是多少就不说了,他们名下的房子就有五套之多。
因为没有大人管,所以雀斑脸逐渐变坏,升入高二后,她就和学校里几个志同道合的女学生,一起组成了青鸾社,并自荐用自家距离学校比较近的在新民菀的一座房子作为青鸾社的据点。
“到了。”雀斑脸气喘吁吁地带着其他人来到了新民菀三号楼前。
“早知道这么远,我们就打计程车好了。”短裤女生埋怨说。
“不好好锻炼身体,以后你要怎样砍人?”戴耳环女生鄙视的说,她思想里的黑社会因素非常严重。
“都怪这个四眼田鸡走的太慢了!”众女一致埋怨文四海。
文四海的精神还恍惚着,也许他还沉寂在刚才在二楼饭堂里的痛苦中,同学们难听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耳边环绕不止。他感觉他的世界,已经像镜子一样破碎了。
“你是不是疯了?”雀斑脸感觉有点怕怕的。虽然她认为自己是坏的,但是她和青鸾社的女生们,平时只是打扮得稀奇古怪一些,做出一些让平常人反感的举动,或者小打小闹。
但是把人打伤住院,吸毒,卖春什么的,她们都是没有做过的。平常她们也没有和社会上的人有太多的交集,至于雀斑脸和柱哥认识,还是最近他们在电玩城偶遇之后的事情。
青鸾社的女生还能把持清白,主要是多亏了她们长久未露面的大姐大。
现在看见文四海精神恍惚,好像欧美片里那些精神病人的模样,于是雀斑脸害怕了,有点不知所措。
“你们太过分了。”李忆阴沉着脸,脸上的表情仿佛是雷雨天,双手捏的关节咯吱咯吱的响着。
几个女生害怕的不由自主的后退,她们忽然想起新民菀没什么人,监控设备也不齐全,要是李忆对她们乱来就不好办了。
“住手,好男不跟女斗。”文四海忽然抓住了李忆蠢蠢欲动的胳膊。
“你……”李忆眉头一皱,这活宝又想干嘛?
“小雀雀。”文四海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水。
“你想干嘛?”雀斑脸后退到楼梯口,他真的怕文四海已经被她们打傻了。
“就算你残忍虐我千百遍,我依然待你像初恋。”文四海红着脸说。
“挖槽!”李忆合不拢嘴,文四海这样的男生真是极品呀,要是哪个女生嫁给他,就可以找到世界第一的出气筒了。
“你……算了,没你的事了,你走吧。”雀斑脸心里一热,心想着她们要对付的是李忆,就饶过可怜的文四海吧。
文四海是无辜的,雀斑脸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想法。
“不!”文四海的眼睛炯炯有神。
雀斑脸忽然产生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四眼天鸡,就好像在电影里热带雨林中,埋伏在野草颈丛里的特种兵,那双放光的眼睛里,充满着坚毅与信念的光泽。
下一刻,文四海说出了好不容易让雀斑脸积累起来的好感全部破碎的话来。
“把你的奶罩送给我吧,我迷恋上面带着奶香的味道,还有那带着一点点的酸味。”
啪!
雀斑脸抽了文四海一巴掌。不得不抽呀……
“该抽!”这次李忆忍不住批判了。
“好了,我们快上去吧!”戴耳环女生催促众人。
“目标十二楼!青鸾社的战士们腾飞起来吧!”众女生齐声宣喊口号,跟着她们依次走上了楼梯。
“等等,电梯呢?”李忆赶紧问。
“楼盘是新修的,所以没电梯。”戴耳环女生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望着李忆,又露出一副很吊的表情。
“呃……”李忆和文四海面面相觑,十二楼?
“切!什么表情啊,我们女生天天都能爬到十二层,你们是男人还让你们为难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忆淡淡的问戴耳环的女生。
这个女生穿着差点儿看见内裤的超短裙,身上的衣服也短的露出了健美的腹部,看起来激.情四射又充满着青春活力。虽然她不属于类似纪萌萌、郭静和林可秀那样的极品美女的范围,也不似王子怡那样娇小可爱让人觉得独特。但是她多了一种放纵不羁的意味,确切的说,这样的女人让人看了就产生一晚情的冲动。
“大家都叫我小环。”戴耳环女生,忽然说出了她自己的名字。说完之后,她脸色的便是一红。
“小环是吗?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和你的友女们。”李忆伸手指向小环,嘴角咧笑的说,“我之所以跟你们上去,是因为想见识一下你们所说的黑社会的什么棍哥,那个混账到想祸害校园花朵的人渣。”
“哼!是柱哥。”雀斑脸不满的插口纠正道,虽然柱哥的相貌对不起观众,但毕竟是明目张胆的追她,柱哥被损,她也跟着脸上无光。
李忆望了雀斑脸一眼,然后微笑一下,环视着众女。伸出大拇指,指了指他自己:“我将拯救你们这群迷途的少女,再在每人的屁股赏上一巴掌!”“咦?你要小心。”文四海打了一个激灵,想起了之前在教学楼下发生的场面。就因为他说出了让这些女生感到自大的话来,然后就被群殴了。
“你……”
女生们想顺口溜骂李忆是个自恋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们能对文四海说出的话,现在却对李忆说不出口。
或许,这个男生有这样的本事……青鸾社的女生们,竟然产生了这样的担忧。而让他们产生担忧的来源,便是李忆的极度自信。
“你会死得很惨!”小环忽然使劲的大喊出来,她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赌气。
“废话少说!上楼!”雀斑脸气愤的带头往楼上冲去。
跟着,众人也依次爬楼梯,这是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十二楼呀。
最后,众人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十二楼的1203号房门前,门牌号还是用水笔写上去的,看来还装修不怎么好。李忆脸不红心不跳,这种现状让六女生既感到佩服,又感到担忧。
“进去!”雀斑脸取出钥匙,打开了1203号房门。
“欢迎来到我们青鸾社的据点!”小环将美腿踩到了一个木椅子上,然后身子半转,手插着小蛮腰,用一副很吊的模样对李忆和文四海说。
两个男生看清了青鸾社据点里的情景后,顿时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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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青鸾社据点的1203房间里已经摆放好了简单的家具,有崭新的木桌子,有鲜艳的橡胶椅子,有简陋的沙发,还有一个三十八寸的二手液晶电视机。整个房间收拾得很整齐,青鸾社的成员都是女生,还是比较爱干净的。
不过,让李忆和文四海差点儿毁三观的是,桌子上的烟灰缸放满了黄色过滤嘴活白色过滤嘴的烟头,涂着石灰粉的墙壁旁边,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啤酒瓶,墙角上竖着立起几根银光闪闪的棒球棍,上面还挂着几把明晃晃的砍刀。
“呃……果然是黑社会。”李忆感到无语。
“那你以为呢?”小环却听不出李忆在反讽,反而得意洋洋的对其他女生回收喊道,“姐妹们,抄家伙!”
“青鸾社的战士们,腾飞吧!”六个女生高喊口号,然后一起朝墙角跑去,依次捡起了他们所谓的黑社会武器。
小环抓起了一把砍刀,其他五个女生则是抓起了棒球棍。
有了武器在手,于是这六个女生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态度也嚣张许多。她们开始找地方坐下来,有的一只脚潇洒的蹋在凳子上抽着烟,有的半躺在沙发上喝起了啤酒,顿时间整个房间开始充满了酒味和烟味。
原本干净简朴的套房,立马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李忆伸手挥走飘到鼻子的二手烟气,对这些自甘堕落的女生摇头痛惜。再快速打量了房间一眼,发现液晶电视机的旁边是一台银色的影碟机。
“你们平时在一起看电影?”李忆好奇的问。
“电影?”文四海心里产生了期待,然后他悄悄在李忆耳边说道,“虽然我是个好学生,但是在放假的时候,也喜欢和几个堂哥躲在房间里一起看爱情动作片。”
“哼。”小环冷哼一声的站起来,叼着烟走到了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机,随后播放了影片。
屏幕里开始播放一部类似古惑仔那样的黑社会电影,正好演到了剧情的高潮,里面的场面喊杀喊打,血腥四溅。
“给我打!”
“好!”
“砍死那孬种!”
女生们看得津津有味,边看边呼喊着。双眼明亮亮的,还会不自觉的跟着电视里的人物,挥舞起手里的砍刀或者棒球棍。
李忆和文四海面面相觑,因为电视里播放的打斗场面很熟悉,和刚才六女生在教学楼底下围殴文四海的动作如出一辙。
“缺乏教养的结果,误入歧途。”李忆耸耸肩。
“我无法容忍这样的罪恶!”文四海突然走过去,伸手大拍木质桌子。
啪!
震得木桌子掉了一层呛鼻的灰。
六个女生齐齐看向文四海,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播放的声音。
“你们……”文四海喘着热气,激动的胸口起伏不定,他突然仰天大喊,“啊!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去死!”小环抬起美腿,抬起膝盖就撞中了文四海的肚子。
啪!
麻雀脸跟着抽了文四海一巴掌。
“喔!”文四海张大了嘴巴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捂着右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对啊,里只要男主角大喊“卿本佳人奈何为贼”的话来,美女们就会羞愧不如,然后对男主角产生好感,甚至献身啊!
不行,这帮女生反感学校反感社会,绝对不能用一种教育的语气对她们说,这样会让她们感到反感的。
必须换另一种风格的话,一定要让她们感动!
这个时候文四海忽然感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是他必须去努力完成,因为他有责任和义务。
因为他是文四海,一个有良知的人,一个坦荡荡的君子,唯一犯错的事就只有小时候和几个堂哥关在房间里看爱情动作片。
至于扯雀斑脸的胸罩,那不是犯错,而是一种爱的追求。
于是文四海颤抖着手,一个个指向六个误入歧途的女生,用最嘹亮的声音喊叫起来。
“别人都看到你们的坏,只有我看到你们的好!所以请回来吧,我原谅你们!包容你们!接纳你们!”
“擦!打死这个自恋狂!”
六个女生顿时一拥而上,拿着手上的棒球棍不断殴打在地上卷成一团的文四海。
“你们越来越过分了!”李忆冲上来,抓住了一个女生手里的棒球棍,然后将这个女生甩到沙发上去。
“啊啊啊!”短发女生又从身后飞冲过来,想给李忆一个飞踹,虽然她此刻还拿着一根棒球棍,但是她用脚踢人已经踢惯了。
李忆直接抓住她的腿,然后把这女生整个人也摔倒到沙发上。两个女生呀哟的撞在一起,仿佛两团棉球相撞。
“我要砍人!”戴耳环的小环忽然举起了明晃晃的砍刀,尖叫着朝李忆劈砍下来。
这个女生,头脑已经处于严重的发热之中,她竟然学起了现在电视上正播放着砍人的场面。
李忆却处事不惊,他抢在小环的砍刀落下之前,突然张手抓住了她抓着砍刀纤细的手腕,跟着一把将砍刀夺下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小环见状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
“就你最坏了,最该管教。”李忆抓住小环的背后上的领子,然后把想要逃跑的她给拎了回来。
“讨厌,快放开我!”小环拼命挣扎着,短短的上衣被她拉上去了一些,不小心露出了里面的雪白的半圆肉弹,就像穿上了诱人的半裹胸的衣服。
她的美腿不断乱动,超短裙里面的肉色小内内若隐若现。
因为剧烈运动产生的热量,带着少女的体温扑到李忆的脸上,加上剧烈的感官刺激,让李忆全身一热,下一刻竟然无耻的硬了。
不好,这么多女人,万一被看到就丢脸了。李忆无奈之下,只好也把小环放下来,然后赶紧用双腿夹住了蹦起来的金箍棒。纪念喵喵的书友群215177753。
咚!
一根坚硬的东西忽然猛砸到了李忆的后脑勺上,让他感到鼻子里充满了瞬间的血腥咸味。
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雀斑脸拿着棒球棍偷袭,不过这一棍也把李忆给砸软了下来。
李忆恼羞成怒,要是换成普通人的话,这一棍铁定在脑袋上开一口子,光住院治疗就得几万元。如果是没钱的人,耽误了治疗,也许这辈子留下病根就变成白痴了。
这些女生真是无可救药!
“坏女人!”
他一把夺走了雀斑脸手里的棒球棍,然后就朝雀斑脸的屁股扫了下去。打出这一棍的时候,李忆还是对他自己感到无语,他到现在打女人向来只打屁股。也许还没有遇见真正万恶滔天的女人吧。
更无语的在后头,突然一双手在关键时刻死死的夹住了李忆挥出去的棍子。
李忆吃惊低头一看,竟然是一脸坚定、咬牙切齿的文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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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打女人!绝对不能!一根毫毛都不允许!”文四海的目光燃烧着烈火一般的信念。
“你……”雀斑脸竟然感动了,只觉得眼睛里的泪水不争气的溅了出来。“我是男子汉,是大丈夫,我始终让着你们!”文四海急忙扭头朝雀斑脸鸡冻的喊着。
“文四海我看错你了,重色轻友。”李忆一脚将这个死脑筋踢翻,当然控制了力道,并没有把文四海踢伤。
“你没事吧?”雀斑脸有些心疼的弯下腰来,扶起了文四海,她似乎被文四海的真诚感动了。
然后这一男一女,一起用生死大仇的目光,恨恨的瞪着李忆。
“挖槽?没搞错吧!”李忆张大了嘴巴,对情势发展到现在他感到很无语。叮铃铃……
这个时候雀斑脸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慌忙取出小巧的手机狂按接听键:“喂?柱哥!你们终于到了!快上来,就在十二楼1203,我们快挺不住了,他打我们!”
说完,雀斑脸挂上电话,得意的看向李忆。
“梦青帮的柱哥带着他的小弟们来了?”其他女生也满怀期待。
“当然,他们现在就上楼。”雀斑脸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向李忆。
“哼!敢惹黑社会,不是找死吗?刚才还敢打我屁股?”小环有一股咸鱼翻身的感觉,走到李忆面前,拍了拍李忆的屁股。“……”李忆。
文四海一听到真正的黑社会找上门来了,第一反应就是惊慌了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做啊,我们都是学生,动用到黑社会的话,会出现很严重的后果啊。”
“放心,我们对付的是李忆,至于你可以随时离去,当然以后你也可以随时来找我。”雀斑脸温和的说。
“真的吗?”文四海的双眼闪烁着秋波,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
“赶紧走!不然等下柱哥看见你在追我,他就发火了。”雀斑脸一副生气的模样。
“我决定留下来,从柱哥手里把你夺回来!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文四海坚定的呐喊。
“挖槽!我快看不下去了。”李忆感觉快吐出来了。
“开门……我们上来了。”门外终于传来男人的声音,不过听起来气喘吁吁。
雀斑脸赶紧去开门,门口立马出现四个形态不一的社会青年,为首的是一个留着浓厚鬓角,面孔长得像一坨屎的年轻人。
不过这四个人气喘如狗,想来是爬了十二层楼梯的缘故。就算他们都是强壮的男人,但是没有像青鸾社的六女生那样经常爬十二层楼梯锻炼的话,还是受不了的。
“妈的,这狗屁的楼房竟然没有电梯。”柱哥吐了一口肮脏的口水。
接下来这四个梦青帮的男人逐一看过六个学生妹的面孔、胸部、屁股和大腿上各种性感的部位后,立马直流口水。
“小雀雀,不给我们弟兄几个介绍一下你的姐妹吗?”柱哥的眼睛变得色眯眯的。
“姐妹们,这就是追我的柱哥。”雀斑脸有些不好意思的介绍,毕竟柱哥长得太像一坨屎了,文四海虽然相貌一般,但是和柱哥相比就是天仙了。
而其他三个社会青年也长得不咋地,除了穿的稀奇古怪一些,身上都是**气。
“柱哥,等下干完活,来几个女生给我们爽一下吧?”三个社会青年不由自主摸了摸他们自己的胯下,他们平常都是混夜市的,常和夜市里随便的女人发生关系,小弟弟也或多或少染了一些疾病,膨胀起来的时候就奇痒无比,或许现在他们正在抓痒,估计以后会烂掉吧。
而现在新民菀的楼房又没怎么住人,监控设备也还没有安上,于是他们开始起了一些祸害学生妹的心思。
柱哥笑眯眯的说:“这里有六个妹子哦,等下我先选三个,剩下的三个就由你们自己分好了。”
青鸾社六个女生闻言,不由自主的靠拢在一起,表情有些不自然,内心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好了废话少说,刚才扯小雀雀胸罩的是哪个混账?”柱哥换了另一副面孔,凶恶得可以把不懂事的小孩子吓哭。
“是我。”李忆替文四海挡了麻烦,因为他知道凭文四海这副薄弱身板,如果被这四个人打的话,不死就残了。
文四海闻言一愣,顿时感动不已。同时心里暗暗自我鼓励着:不打紧的,李忆连四大天王都可以打败,不会害怕这四个黑社会青年的,要知道四大天王每一个都可以一挑二啊,这四个社会青年不一定比得上四大天王。
文四海此时还能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实在难得,不愧是高三一班第二学习好的学习委员,脑子也不是吃素的。
反观六个女生,她们在看到柱哥四人一幅幅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有扬言教训人之后要找她们玩玩,于是她们都沉默了,心里有些担心又害怕着。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接触黑社会的人。
“原来就是你,哼哼。”说着柱哥指着套房里的一间房间,对李忆挥挥手,“你先进去等我们。”
“你们快点来哦。”李忆双手放进裤兜里,慢悠悠的先进去了。
“妹子们,你们的武器先借我们用下哦,哈哈。”
“等下哥哥们回来,再爱爱你们。”
“草!学生妹长得真嫩啊,她们一定是处。”
说着,这四人分别拿了两根棒球棍,和两把砍刀,然后依次走进了李忆进去的房间,最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这不太好吧?”短发女生才敢出声说话。
“怎么不太好?”小环的眼睛有些涣散。
“叫这帮人来对付李忆,可能会把人弄死的。”
“黑社会不是这样的吗?”
“可是我们……”“万一他们是事后真的玩我们呢?听说第一次会非常的痛,痛到晕死过去。”“痛到咬舌自尽吧?”“凉他们不敢的,省城的黑社会都应该知道我们大姐大的名号。”
“好了别说了,我们既然是黑社会,就要做好黑社会的觉悟,叫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统统瞎掉眼睛!”雀斑脸忽然怒气冲冲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很生气,也许是在气她自己,干嘛不听大姐大的忠告,引狼入室?
文四海在刚才经过仔细分析之后,一点都不担心李忆的事情。心想着,等下李忆应该会向上次教训四大天王一样,把柱哥他们打倒吧?到时候这帮坏女生就会对我们刮目相看了。
哈哈,现在正好是泡妞的最佳时期!
于是文四海同学挺直了腰站起来,走到了雀斑脸的面前:“请问同学,能把你的a罩杯胸罩送给我做个纪念吗?我很喜欢,谢谢!”
六个女生正在气头上,一听见文四海这样说,顿时要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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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到临头了你还做梦想要我们小雀雀的胸罩?”小环铁青着脸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操起了一个绿色的空啤酒瓶,就要往文四海脑袋上砸去。
“让我也爽一爽!”站在文四海身后的短发女生立马抬起脚,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她来说踢人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你们都住手!”雀斑脸忽然拦在了文四海面前。
“咦?”众女生看到雀斑脸的举动,均是大感意外。
好一会儿,小环才一脸奇怪的对雀斑脸问道:“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四眼天鸡了,竟然要保护她?真没品位,李忆比他帅多了。”
“四眼天鸡这种小角色,在刚才已经被我们教训太多了,就不用再欺负他了。反正我们的主要对付的人是李忆,四眼天鸡是不足为重的。而且,他长得比柱哥好看一些。”雀斑脸有意护犊。
“小雀雀谢谢你……”文四海闻言感动得直发抖,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呀,至少让女神对他产生了好感。
“哼,随便你了。”几个女生打算给雀斑脸这个面子,于是一个个纳闷的重新坐了下来。
“我今天很幸福,除了我妈外,第一次有女孩子关心我。”文四海扶了扶他脸上带着那张半碎的眼镜,刚才被雀斑脸抓出的脸上抓痕,已经红肿了,整张面孔看起来肥肥的。
看到文四海滑稽的面孔,雀斑脸忍不住笑了,脸上的雀斑在面上肌肉运动的衬托下,显得笑颜如麻花一般的灿烂。
文四海看得痴了,呆了,他忍不住吞了个响亮的口水。
这把响亮的口水,让雀斑脸听在耳朵里,却落在心里猛的一颤。
二人顿时都脸红了,场面一时间尴尬不已。
“文四海,既然你决定追我们的小雀雀,那么你就应该表示你的心意。”小环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砍刀挥来挥去。
“我还是希望小雀雀能将他a罩杯的胸罩送给我做纪念。”文四海一脸期待的说。
“……”雀斑脸。
“你叫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只要你同意我的请求!”文四海体内涌起的霸气纵横四海。
“想要我们小雀雀的胸罩,是要付出代价的!”几个女生齐声喝道。
“就算你要我像封神榜中的比干一样掏出赤红的心窝,我绝对不会犹豫!”文四海已经深深的被雀斑脸迷住了。“别把我比作苏妲己,我没她那么坏。”雀斑脸嗲嗲的说,其实她很开心文四海把他比喻成骚狐狸。“你是我的女神!”文四海挤挤眼。
“我知道啦,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对我这样的飞机场来说,戴与不戴没有多大的区别。”雀斑脸红着脸,将她的a罩杯胸罩从口袋里不舍的取了出来。
至今为止,这个a罩杯胸罩还残留着雀斑脸的奶香,和一点点的酸味。
文四海的面孔立马泛起了红潮,他将手缓缓的伸到了胸罩上。
“哼,还有脸说自己是混黑社会,竟然被一个四眼天鸡给迷住了。”小环忽然不满的说。
“是啊,想追我们青鸾社的成员,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小雀雀也真是的,总是向着外人。”有女生跟着附和道。
雀斑脸听了之后,也觉得这样就让文四海轻易得到他的胸罩,太丢不起黑社会的脸了,于是迅速将胸罩收起了,改口说道:“等等,想得到我的胸罩,必须接受试炼。”
“什么试炼?”文四海一脸的失望。
雀斑脸转身朝沙发走去,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朝文四海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我来了。”文四海扶了扶他半碎的镜框,挺直了腰走到雀斑脸面前。
雀斑脸忽然翘起了二郎腿,然后指了指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对文四海说道:“帮我脱掉右脚上的鞋子。”
“好……”文四海只感觉心里火辣辣的,然后激动的抓着雀斑脸的小脚,快速帮她脱掉了鞋子。
但是文四海的双手一直放在雀斑脸的小脚上,舍不得拿走。
“舔它。”雀斑脸指着她的脚丫对文四海下命令。
“哇喔!小雀雀真是厉害!”小环眼睛一亮。
“小雀雀这才有黑社会的风范!”
“加油小环!”
“如果这个四眼天鸡不照做,我用棒球棍捅他菊花。”
青鸾社的坏女生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他们已经将文四海逼上了梁山。
反观文四海,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惊恐和不情愿的神色,而是展现出兴奋的红潮。
“为了我的小雀雀,为了得到世界上最珍贵的小雀雀胸罩,我愿意。”
说完,文四海立马半跪下来,努起了他的o型嘴吧,开始往雀斑脸的小脚上亲去。
像雨点一样亲着,非常的卖力。
女人的脚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在文四海卖力的攻势下,雀斑脸很快就忍不住的伸手捂住了嘴巴,嘴里不住的哼哼哈嘿着。
其他的五个青鸾社的女生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个小黄的场面,都是非常的好奇,尤其是戴耳环的小环,她忽然觉得也有必要也找个男人过来试一试,不知道为什么,小环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忆潇洒的身影。
“喔,喔……停下来吧,我受不了了。”雀斑脸扭曲着身体,想收回小脚,但是又舍不得。
就在这犹豫片刻,文四海赶紧抱住了雀斑脸的小腿,然后继续狂亲她的脚丫。
没想到老实学习的文四海同学,也有这么风流的一面。
“嗯,再往上一点。”雀斑脸扭了扭身子。
“好!”文四海红着脸,将嘴巴往上移,狂亲雀斑脸的小腿。
过了一会儿,雀斑脸在文四海梨花暴雨的攻击下,又受不了了。
“再……再往上点……”
“好的哟……我的小雀雀……”文四海开始转战地方,狂亲雀斑脸的大腿。
但雀斑脸穿的是五分裤,文四海只好把她的裤头挽起来,将脸伸进去狂亲,不过还是亲不到。于是文四海便伸出了长长的舌头,狂舔起来。
“喔喔喔……”雀斑脸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其他女生,依旧瞪大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开始想入非非。
脸红的像开水烫的小环,忽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李忆被柱哥他们教训完后,要不要我把他俘虏过来也试一试呢?
好想试试哦……小环看到如此基情的场面,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热,于是情不自禁的夹住了她自己的双腿。
“啪!”一声脆响,将女生们从幻想里带回现实。
原来是雀斑脸狠狠打了文四海一巴掌。
“你亲哪里?流氓!”雀斑脸红着脸,赶紧拉上了她的裤子。原来刚才不知不觉中,她的裤子被文四海给拉下来了,不小心露出了里面浓密的山谷。文四海在刚才已经捕捉到了这个惊艳的景色,他的心里一跳:小雀雀虽然才十八岁,但是发育已经成熟了,好黑的森林啊。
“打这个流氓!”众女看得热血沸腾,脾气也随之暴躁起来,二话不说立马围过去痛扁文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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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四人进入了独立的房间里,然后重重关上房门。“哼哼。”柱哥望着房间里的李忆不住的冷笑和点头,然后叫小弟搬来一个椅子,他自己坐了下来,撩起了二郎腿。
“擦!”柱哥突然将手里明晃晃的砍刀,劈到了旁边白皙的墙壁上,碰撞出了一大把的石灰。砍刀的刀刃也卷了一些。
“你他娘的究竟是用那只手摸小雀雀的胸罩?”柱哥大骂道。
李忆闻言却在心里冷笑:雀斑脸我看了都呕吐,也许只有文四海和柱哥这两个审美观有问题的人才会看上她,我怎么可能摸她。
“是这只手。”李忆举起了右手,心里已经产生了计较。
看到李忆镇定自若,柱哥屎一样的面孔不由得恼羞成怒,他扭头对小弟吩咐:“把桌子搬来!”
两个小弟闻言于是走到木床旁边,抬走了棕色的床头柜,放在柱哥的面前。
“拿着。”柱哥把刀刃卷了的砍刀交给身边的一个小弟保管,然后他从腰上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瑞士军刀。
他先是将瑞士军刀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然后斜着眼前看向面前的李忆,再扭头对小弟说:“也给他搬来一把椅子。”
一个小弟得令,于是搬来了一把低矮的椅子,放到了柱哥对面的床头柜旁边。
“坐!”柱哥手指着低矮椅子,对李忆喝道。
“好吧。”李忆走到低矮椅子旁边,顺势坐下来。
啪!
柱哥突然伸出左手掌猛地按在床头柜上,并将五指拉开。
“敢扯我女人的胸罩?”柱哥眯起了眼睛,“你看!”
说着,他一边盯着李忆的面孔,一边右手提着瑞士军刀,不断的往他自己按在床头柜桌面上的左手掌刺去。
嗖嗖嗖嗖……
瑞士军刀在柱哥手里使得飞快,快到出现道道残影。惊奇的是,每一刺都准确无误的刺在他左手五指缝隙中,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尽管柱哥是因为他亲哥炮哥是梦青帮老大的缘故,才能坐上梦青帮第二把手的位置,但是柱哥他本人也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
“看清楚了吗?”柱哥大吼一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速度太快了,我看不清楚。”李忆表面上摇摇头,但他这句话是假的,在省城还没有找到速度比他快的人。
“哼,我们老大炮哥玩刀都没柱哥厉害,你能看清楚才怪了。”一旁的小弟讽刺道。
“柱哥威武!”
“柱哥我给你跪下了!”
柱哥美滋滋的享受三个小弟的奉承,享受完了之后,他才得意的继续对李忆说:“我现在就要你付出代价,快把你扯小雀雀胸罩的右手按到桌子上,不然哼哼,直接阉了你!”
李忆照做了,将右手按到了床头柜的桌面上。
“快张开五指!”一旁的小弟威胁道,看来他们经常跟随柱哥这样欺负过人,明白柱哥的想法。
李忆也照做了。
“嘿嘿,小子,等下你就祈祷老天保佑你吧。”一个小弟幸灾乐祸的笑道。
“等我们教训完你之后,就赶紧出去找外面客厅里的那六个学生妹妹,多么娇嫩呀。”另一个小弟舔舔嘴唇。
“得好好训练她们才行,吹拉弹唱要样样精通,也许可以叫她们去我们梦青帮控制的夜总会服务,你说是吗柱哥?”第三个小弟询问柱哥。
“除了小雀雀,其他女生事后就交给你们三个安排。”
“啊哈哈哈……”四个恶棍张狂而狰狞的大笑起来。
李忆听到四人的谈话,眼睛不可察觉的闪过一丝寒光。这些毫无底线的恶徒,残忍到逼良为娼的地步,已经不值得自己留手了。
“按住他!”柱哥突然大手一挥。
三个小弟得令立马朝李忆扑过去,其中两人紧紧抓住李忆的两只胳膊,第三人扑到地上紧紧抱住李忆的双腿。这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看来经常随柱哥作恶事,他们三人平时都是以柱哥
马首是瞻。
“你说我的刀会不会刺中你的皮肉呢?”柱哥狞笑的指了指李忆被按到桌子上的右手背。
“柱哥的本事那么大,怎么会刺中我的手呢?”李忆淡淡一笑。
李忆这种处事不惊的表情,让柱哥看在眼里却气在心里,他很不爽李忆明明处在危险中,却还在装逼。
妈的,等下老子故意第一下就刺中你!柱哥恨恨的心道,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黑布,邪笑着蒙住了双眼。“还蒙住眼睛?”李忆冷笑。
“你自求多福吧!”三个小弟狰狞的笑着,他们的心里已经扭曲到将别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乐上。
“呀呀呀!!!”柱哥尖叫着,兴奋的抬起手中的瑞士军刀,然后狠狠的朝李忆按在桌子上的右掌刺下去。
“啊……”随后惊悚的一声尖叫。跟着扑通一声,有人和椅子一同摔倒在地上。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三个小弟急忙松开李忆,把柱哥从地上扶起来。
只见锋利的瑞士军刀已经刺进了柱哥的左手背上,估计把里面的骨头也给捅碎了,流出的脓血里夹杂着白色的碎骨。
李忆站了起来,眉毛一挑:“还能有什么事?谁叫他在玩这种危险游戏的时候,故意戴上眼罩呢?这下好了,刺到自己的手了。”
“老子明明把左手放在身后了啊!”柱哥尖叫不止,眼泪和眼屎混在一起飘了出来。
这四个恶棍看不见的是,他们的四周地面散落了一些黄色的碎纸,碎纸上画着精致的符文,散落成八卦图像的模样。
小奇门八卦阵的幻术!
李忆曾经用牙签施展过小奇门八卦阵,对付黑心的司机。
只是此刻那些碎纸染上了一些猩红的血液,是从柱哥手上伤口流出来的并溅到的,原本明亮的碎纸,逐渐变得暗淡无光。
李忆见状暗叹道:“恶人的血,就像马桶的水一样脏,具备破法驱邪功能。因此曾在旧社会有过,用沾了刑场死囚鲜血的馒头,喂给病唠子吃的恶俗。”
“柱哥,出什么事了?我听到你的喊声了。”外面传来雀斑脸的询问。
柱哥是咬紧牙关忍不住不再呻吟,他不想在女人面前丢大脸,于是谎称大喊:“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我刚才欺负人太爽了,所以大吼一声发泄发泄心中的快意!”
“快点走开,我们柱哥还在办事!”一个小弟会意立马隔着房门说道。
“哦。”雀斑脸带着疑惑离开了房门。
“给我打!打残了!”柱哥恼羞成怒,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左手无端遭殃,但是他要发泄他的要痛苦,那就必须看到别人比他更痛苦。
李忆的眼瞳猛的一缩,狞笑道,“你们这些人渣,学校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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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敢顶嘴?”梦青帮的一个小弟恼羞成怒的抓起一根棒球棍,就朝李忆冲上去。
逼近李忆,毫不留情的挥打下来!
“喝!”李忆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突然向前小跳了一步。
嗖!
棒球棍立马擦着李忆后背上的衣服落了下来,只差一公分就打中李忆了。
就在此时,李忆抬起右腿,对准了这个小弟的小腿一扫而过,立马将他搁到在地上。
人刚落地,李忆就跟着一脚踩了下去,踩中了刚才那小弟拿棒球棍的右手。“快放手!”“哼!”
李忆踩着小弟手腕的脚,一捏一转。
咔!
直接将他的五指关节骨头踩碎。
“啊啊啊啊……”这小弟捂着手,眼珠子快挤爆了,在地上不断翻滚痛叫着。
“杀了他!”剩下两小弟,一个拿着棒球棍,另一个拿着砍刀,前后一起朝李忆杀来。
拿砍刀的小弟先是对准李忆的肩膀挥刀劈下来,但李忆往后腿了几步就躲开了。不过在李忆还没有停稳下来的时候,后面拿棍子的小弟却跟了上来,一棍对着李忆的脑袋砸了下来。
这一棍若是打实了,普通人肯定直接晕倒,后面是死是残就看运气了。
这帮人才是真正的黑社会,因为有一个巨大的组织在背后为他们撑腰,所以他们可以坏事做绝不留手段,就算进了监狱也有人想办法把他们弄出来。
因此这种人给别人造成的痛苦,也是最大的!
“喔啊!”
李忆在还没有站稳的情况下,突然抬脚一踹,这一踹的高度高过了头顶。
直接踢中扫落下来的棒球棍。
乓!
将棒球棒给踢飞了。
“什么?这不可能?”被踢飞武器的小弟傻眼了,哪有人可以用腿和金属武器对攻的情况下,把金属武器给踢飞的?要知道用棒球棍可以打断普通人一条腿啊。
喝!
李忆一拳击中这位小弟的腹部,直接将他打飞,被撞飞的小弟正好撞到从后面冲上来拿砍刀的小弟身上,顿时这两个人抱在一起滚落到地上。
李忆快速上前,先是踢了拿砍刀小弟的肋骨一脚,然后夺去了他的武器。手起刀落!
唰唰!
这两个小弟的右手五指齐齐都被削落下来,又是两声惨叫冲天。
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跟着传来雀斑脸和其他女生焦急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快救我呜呜……”柱哥终于不顾面子哭喊求救起来,瑞士军刀依然插在他的手背上,红黑的鲜血从刀身上的血槽哗啦啦的流出来。
似乎察觉到了房间里面发生了恐怖的事情,青鸾社的六女生却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她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事情就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在说了,柱哥四人和她们关系很浅,先前不过是雀斑脸和柱哥有一面之缘而已,还达不到生死相救的地步。
李忆慢悠悠的走到柱哥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刚才嚣张一时,现在却趴在地上惨叫的梦青帮老二。
“再不止血,你将命不久矣。”
“老子拔不出来啊。”柱哥指着瑞士军刀上的血槽悲催的说。
“让我帮你一下吧。”李忆嘴角一翘的扔掉手里正拿着的砍刀,然后弯下腰,捡起了柱哥之前拿过的砍刀。
砍刀上的刀刃是卷的,是刚才柱哥用它劈到墙壁上造成的。
“这把刀钝了,也许第一次会砍不断。”李忆淡淡的说。
“不要啊!”柱哥似乎猜到李忆想做什么了,顿时表情恐慌起来。
李忆一脚把趴在地上的柱哥踢翻了个正,然后再一脚踩到他的左胳膊上。
然后毫不犹豫就一刀落下!
咔……
柱哥插着瑞士军刀的左手应声而断,不过因为砍刀刀口钝的原因,并没有完全砍断,而是断手带着一点皮肉挂在左臂上。“啊啊啊!!!”
这下子柱哥惨叫的比杀猪还要刺耳,他现在最恨他自己为什么没有晕过去。
其他三个梦青帮的小弟右手均是也被李忆废掉了,但是没有柱哥的惨,还能挣扎着站起来,不过也已经失去了反抗力。
“帮你们的头儿止血吧,不然他死定了。”李忆丢下这句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立马发现外面正站立着六个身体发抖的女生。
她们看见了屋里柱哥四人的惨样,地上到处是血痕,原本白皙的墙壁也是洒上了点点的腥血。顿时一个个的惊恐睁大了眼睛,想尖叫但又怕李忆发作对付她们,因此她们的嘴巴都是颤颤抖抖的呜咽着。
“这就是你们所崇拜的黑社会。”李忆指了指身后的柱哥四人。
六个女生双手合拢的立在胸口,拳头差点儿塞到嘴巴里去了,可想而知她们此时对李忆的恐惧。
“你过来。”李忆伸手指了一下小环。
小环颤颤的迈着光滑的腿朝李忆走来,不过两三米远的距离,她在中途就差点儿摔倒了三次,腿软了。
“就你脑子的黑社会因素最重,我现在问你,以后你还要学黑社会吗?”李忆严厉怒斥。
“呜呜……”小环的嘴巴激动得变形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不能说出清晰的话来。
被吓成这样了……李忆心里感到好笑,于是他再回头看看屋子里四个还在呻吟的恶棍。发现柱哥已经在三个小弟的帮助下,用碎布紧绑伤口止血了,但是柱哥的断手还带着皮肉挂在断臂上,样子非常恐怖。
这又把六个立志成为黑社会的女生吓得脸绿。
“人渣们,快滚!”李忆对四个恶棍骂道。
这四个恶棍闻言,仿佛得到了重见天日般的解脱,慌忙相互搀扶着逃走了。
柱哥这四人罪大恶极,不知道让多少个无辜的人生不如死过。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出现的话,也许这六个不经世事的女生今后就被他们逼良为娼了。
李忆虽然拥有杀人的本事,但是不能杀人,至少不能在省城,不能在有别人在一旁的情况下杀人。
只是废掉他们的一条手,太便宜他们了!
看到四个恶棍痛苦的离开1203号房之后,李忆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六个吓得像小猫一样乖的女生身上。
“文四海呢?”
“……”
“快说!”
六个女生均是吓了一跳,最后雀斑脸抢着回答道:“在……在客厅……”
“我看看他去。”李忆拍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大步走进了大厅。
顿时惊讶的眼珠子快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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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客厅后李忆顿时合不拢嘴,只见文四海正光着身子颤抖着站在墙角落里,用双手捂着下身,胸前被人用红笔墨写上四个大字。
“我是流氓!”
“挖槽!谁干的?”李忆扭头,对六个还在发抖的女生问。
文四海的身上都是清淤的伤痕,似乎是被人用棍子类的钝器抽的,他看见李忆后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赶紧装过身去面对墙壁,但又露出了他身后长满痔疮的屁股。
被谁弄的还用猜吗?刚才在客厅里除了这六个女生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不过她们竟然扒光了文四海的衣服,这就是流氓行为了,真是太不可思了。这六个女生在没有人管教的情况下,竟然变得那么的坏。
“快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李忆心想着要不是文四海受虐的承受能力太惊人了,换成普通人肯定就被她们逼疯了。
“呜呜……”六个女生各个撇着嘴巴,眼里都是泪花,害怕又委屈。
“哟呵?还学会卖萌了?”李忆拉长了脸,于是弯腰从地上抓起了一根不知道被谁扔掉的棒球棍。
“全都站到墙角去。”
六个女生低着头,还真乖乖的站到了墙角。
文四海伸长脖子看着也站到墙角的雀斑脸,欲言又止。
“都转过去身去。”李忆挥了挥手中的棒球棍。
“哦。”六个女生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
“只是面壁思过吧?”文四海自言自语的说。
李忆看了苦逼的文四海一眼,继续对女生们说:“都把屁股翘起来。”
六个女生被刚才柱哥四人悲惨的场面给震撼了,房间里的血液估计没有几天是不会冲洗干净了,现在在她们心里对李忆恐惧到了极点。于是在李忆的命令下,她们一个个搂着肩膀,乖乖翘起了屁股。
“忆……忆哥,你想做什么啊?”文四海忍不住问道,他一边的镜片坏了,只有一边能看得清楚,因此看久了会头晕的。
“你别管,你衣服呢?”李忆回头。
“被她们扔下楼了……”
“擦!你们这些女孩子还在读书就这么坏,以后进入社会那还得了?”李忆抓起淫光闪闪的棒球棍,在青鸾社六女生翘起的屁股上依次抽打一下。
啪啪啪啪啪!
被抽打屁股的女生,屁股上的肉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之后她们跟着呜呜的低声抽泣着。
“以后还学坏吗?”李忆控制了力道,就像打孩子一样疼,这些女生抽泣都是心理作用。
“不学了……”
依次抽完了包括小环在内的五个女生的屁股后,准备抽最后一个雀斑脸的屁股。
不过这个雀斑脸的屁股,李忆还真下不了手,毕竟相貌有点对不起观众。
扑通!
危急关头,文四海突然双手捂着下身,飞冲上来给李忆跪下来!
“挖槽!文四海你在干什么?”李忆张大了嘴巴。
“忆哥请放过小雀雀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文四海泪流满面。
“阿海……”雀斑脸心里颤了一下,她被感动到了。
“怎么成你的错了?”李忆阴沉着脸。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玩一种刺激的游戏,小雀雀叫我亲她的脚趾。”文四海不好意思的说。
“我擦!难道你下得了嘴?”
“嗯。”文四海害羞的点点头,一旁的雀斑脸同样也害羞着。
“呃……”李忆吓尿了,感觉头顶有乌鸦呱呱的飞过。
“都是我的错,是我色迷心窍,本来小雀雀受不了想要把腿拿开的,但是我还使劲抓住了她的腿,继续狂亲着。”
“有垃圾桶吗?”
“之后我亲了她的小腿,再亲了她的大腿,最后我忍不住趁所有人都看得入迷的时候……”
“等等!你们一直在旁边看?”李忆不可置信的望着其他女生。
其他五位女生一个劲的点头,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挖槽,你们这些女孩子真是坏到家了,卖糕的,文四海你继续说!”
“我趁所有人看得入迷的时候,偷偷脱掉了小雀雀的裤子,差点儿就亲了她那里……所以被她们群起而攻之。但是我对小雀雀的爱此情可见!”文四海的声音说得越来越低。
“羞……”雀斑脸一脸的忸怩。
“挖槽!还当着五个女生的面脱人家裤子了,文四海你是不是犯贱啊?”李忆越听越气,干脆一脚把文四海踢翻在地上。
“啊……”众女生急忙捂住了眼睛。
“不会吧……”李忆又张大了嘴巴,又严重毁了三观。
因为文四海被踢翻到地上后,双手不由自主离开了他捂着的下身。
然后露出了光秃秃的一只小虫子,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杂草。
“连毛都没有了?”李忆脸皮抽了抽,不可思议的望向这六个女生。
发现除了雀斑脸外,其他五个女生都赶紧转身面对着墙壁,而雀斑脸则是直直的盯着文四海的小东西。
“擦!你们这六个女生,实在太邪恶了,连男人下面的毛都敢剃?”李忆狂抓头发。
“忆哥……不关她们的事情。”雀斑脸勇于承担错误,“阿海的毛都是我一个人剃的,我是临时升起的这个主意,因为我太好奇了,我为我一瞬间的犯错感到道歉。”
“是啊,忆哥。”文四海急忙补充道,“刚才小雀雀给我剃毛的时候,她的姐妹们都不敢看的。”
“挖槽!以后别当我认识你。”
“……”文四海。
“好了,文四海的衣服都被你们丢下十二楼了,他要怎么出去?”李忆哭笑不得,这帮女生真是活宝啊。
“我刚才好像从窗口看见,在楼下有个捡垃圾的阿婆把四眼天鸡的衣服都拿走了。”短头发的女生忽然说。
“咔……”文四海闻言,晴天霹雳。
“这是我家的房子,我在这里还留有几件衣服,如果阿海不介意……”雀斑脸紧张的说。
“我愿意!”不待雀斑脸说完,文四海急忙抢着说。
“你快带文四海走。”李忆实在不想再看到这对狗男女了,太犯贱了。
得到李忆的同意后,文四海的脸笑得像花儿一样艳丽,他的脸上都是艳丽的抓痕。之后,雀斑脸小心翼翼的扶着文四海,选了一个房间进去换衣服了。
“好了,我要和你们说一件很严重的事。”李忆扔掉棒球棍,然后转身走了几步,坐到了沙发上。朝五个还颤抖着站在墙边的女生挥挥手,“你们也过来吧。”
“哦……”五个女生低着头像犯错的小孩走到了李忆旁边。
“都坐下。”
五个女生于是乖乖的,围着李忆坐下来了。因为她们出于对李忆害怕的心理,在坐下的时候,五个人的身子都是贴得紧紧的。
刚才头脑里黑社会因素最重的小环,此刻表现得最乖,她鼓起勇气,站起来给李忆倒了一杯新鲜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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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环给李忆倒了一杯新鲜的果汁后,便重新回到原座上坐下来,五个女生都不敢出声,都是紧张与不安的等待着李忆的发言。经过柱哥四人惨案后,在她们的心里,李忆已经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大恶魔。
李忆慢悠悠的喝着果汁,最后一口刚准备咽下喉咙的时候,忽然看见雀斑脸带着换好衣服的文四海从房间里出来了。
“噗!”
李忆看到文四海的样子后,突然把嘴里的果汁给喷了出来,正好洒了在对面坐着的小环身上。
于是这个戴着耳环的女生被黄澄澄的果汁湿身,顿时变得尴尬之极,她穿着衣服的材质是棉质的,因此在遇水的情况下,沾到了里面的皮肤上,并变得有些透明起来。
透过被果汁湿透了的衣服,李忆惊讶的看见,小环至少有c罩杯的胸部,竟然套着一件两边都是三角型形状的肉色胸罩。
三角型的胸罩像勒紧的绳子一样,紧紧包缠着她的两个肉弹,勒出了诱人曲线的痕迹,在她紧张的呼吸下,颇有节凑的抖动着。
一些果汁,溅到了小环短短的超短裙上,在裙子上湿出了一片深颜色,也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溅上了几滴晶莹的水珠。
也许感到了有些刺激,于是小环紧紧夹住了她光滑的双腿。
噌!
顿时间,李忆胯下神器,实在受不了的拔地而起。
面对突如其来的反应,李忆眼瞳一缩:给我软!
跟着他深呼吸深吐气,双手往下平推丹田,终于仅仅是两三秒的断站时间里,将这不安分的东西给强压了下去。
小环张大了小嘴巴,直直的盯着李忆的下面。看来这个女生,看到了刚才惊人的一幕。
“咳咳……”李忆有些尴尬,于是他故意伸手凑到嘴边咳嗽几声,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既然都到了,那么我就开始说了。”
说着李忆眯起了眼睛,严肃认真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面孔。
当他的目光再次移到文四海身上后。
“恶……”呕吐了。
文四海的脸因为先前的伤口浮肿着,像个猪头,原本方方正正的眼镜,现在挂在他的脸上显得变小许多。这些还不要紧,关键是他穿了雀斑脸的衣服后,简直可以和电影里的“如花”有的一比。
女生小号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将他一身的肉挤得像粽子一样凹凸不平。上衣是印着可爱小狗的粉色衬衫,下身因为没有合适尺寸的裤子,所以文四海只好穿了雀斑脸的宽松一点的裙子。
李忆擦了擦嘴,今天发生的事情严重毁掉他的三观,不管是文四海,还是这帮活宝女生。
文四海也感觉不好意思,他的面孔红得像烧炭。
“等下你怎么回去?”李忆伸手封住了眼睛。
“只能硬着头皮回去了,回到家一切痛苦就结束了。”文四海老实的说。
“好了,你们都给我自我介绍一下。”李忆对六个女生下令。
女生们听过李忆的命令,于是逐一自我介绍起来,说话的语气不是很流利,还有些颤抖的结巴。有的女生甚至时不时朝着先前柱哥他们所在的房间看去,房间里面猩红的血痕依然很醒目。
经过她们一轮的自我介绍,李忆知道了除了小环和雀斑脸之外其他四个女生的名字。
留短发喜欢从后面踢人的女生名叫赵若男,是高二四班的。穿着白色短裤的女生叫蒋丹,是高三二班的,据她自己说和蒋中正有一点点的血缘关系。圆脸的女生叫朴圆圆,人如其名长得肉肉的,是高三五班的。年龄最小的才16岁,是今年刚上高一的古小琴,留在两条羊角辫。
小环是高三四班的,雀斑脸是高二一班的。
就是这群未经世事的女生,不好好读书,还学什么电视里的黑社会组织来青鸾社。并无知的结交社会上的梦青帮柱哥,在今天还引狼入室,差点儿酿成大祸。
沙沙……
小环拿着纸巾努力擦着刚才李忆喷在她身上的果汁,纸巾每擦过她身上的一处肌肤,都会如水面一般的浮动。
“小环。”李忆忍不住瞄了一眼小环的c罩杯的胸部。
“哈?”
“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提到,你们青鸾社还有个大姐大?”
“是啊,我们大姐大可厉害了!”女生们一听到这个话题立马兴奋起来,好像忘记了李忆的恐惧,开始七嘴八舌的噼叨起来。
一会儿,李忆和文四海面面相觑。
原来青鸾社的大姐大就是高三一班的,至今还被停学观察的李忆的女同桌,卫无双!
“对,就是卫无双!”文四海惊呼起来,“忆哥,你的同桌在刚开学不久的时候,叫来两个女保镖捏碎了死皮赖脸追求她的,前体育老师的两个蛋蛋!”
文四海说这句话的同时,不由自主的伸手护着他自己的下身,也许当时令人震撼的情景,对他历历在目。
是个狠女人!李忆闻言眼睛一眯,这种女人的家庭背景肯定很强大,性感肯定也刁蛮,不然不会做事如此的毫无顾忌。
竟然在教室里,当着同学们的面,叫人捏碎前体育老师的蛋蛋。说明了卫无双不怕弄死人,不怕事后有麻烦!
“你们的大姐大有什么背景?”
“大姐大可厉害着呢。”小环一听到李忆追问卫无双的来头,于是头脑里的黑社会因素又开始发作了,她一脸崇拜的说,“听大姐大自己说过,卫家是省城的世俗世家,大姐大有个爷爷,今年七十多岁了,在解放前就是混黑社会的。”
“现在大姐大的爷爷,控制着省城的大多数黑帮呢!”年龄最小的古小琴忽然插话。
“哼。”李忆闻言淡淡一笑,个人能控制全省的黑帮?这话说笑了,国家都无法办到。再说了,上次遇见的骷髅党老大伟亮,这家伙好像没有把其他同道放在眼里。
黑社会这东西,光凭积累的名望是镇压不住其他人的,更需要一股狠劲。年轻人们各个想要出人头地,他们大多不是怕事的人。在关系复杂的江湖里,总是上演着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情节。
尽管这几个有些天真的女生过分夸大了卫家的力量,但是也可以从另一侧面反映出,卫家在道上具备很高的影响力!虽说不能真正控制省城的黑帮,但是还是能引领省城黑帮的潮流走向。
“柱哥又是什么来头?梦青帮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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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忆询问柱哥的来头,小环赶紧指着雀斑脸说道:“是她结交柱哥的,该由她告诉你。”
雀斑脸一听,双腿抖了一下,急忙说道:“是我错了,没想到黑社会那么歹毒,我不应该结交柱哥。”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们这些女生自小都没有大人好好管教,很容易学坏的。如果不是今天我在场,也许不久你们就会中了柱哥他们的道,沦落为在夜总会的三陪女,陪吃陪喝陪睡!”李忆一一责骂了这几个天真的女生。
青鸾社六女闻言一个个垂着脑袋,有的不住伸手擦着眼角的泪花,有的用纸巾擦了流出的鼻涕,一个个羞愧知错的模样。
文四海在一旁看得纳闷,刚才他也是用这种口气说服这些女生啊,可为什么就遭来一顿狂殴呢?
“好了,给我说说柱哥的来头吧。”李忆重新催促雀斑脸。
雀斑脸这回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于是一五一十的向李忆交代柱哥的事情。
原来三天前,雀斑脸闲来无事,逃学去步行街的电子城玩了一把电玩,正好偶遇收保护费的柱哥,于是柱哥特殊的审美观为雀斑脸惊为天人,狂追雀斑脸三天。
说到这里的时候,雀斑脸偷偷看了文四海一眼,发现文四海一脸的醋意,于是雀斑脸就将她和柱哥的感情发展史省略了,直接说重点。
柱哥是梦青帮的老二,老大是炮哥,他们是亲兄弟俩。据说梦青帮是省城旧街的最大帮派。
解放前,省城还是二级城市的时候,旧街就是省城主要繁华的街道,直到八十年代后政府大力开发周围街道,旧街才逐渐退出引领朝代的舞台。尽管如此,旧街还是保留它热闹之处,在旧街能买到性价比很高的东西,租金也便宜,房租更是全省城最便宜的地方,当然卫生环境也是最差的。
因为旧街的消费低,所以吸引了许多打工的和混混在那里定居,因此变得鱼龙混杂。
梦青帮于是利用旧街分错复杂、人多闲杂的特点,在那里开办了好多家赌场,省城其他区域的有钱人,甚至开着名车去旧街聚赌,包括外地有钱人也闻名而来。因此梦青帮在十几年时间里逐渐发展壮大,成员个个油水充足,常教其他黑帮羡慕不已。
而旧街的警车对梦青帮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可能在暗地里也收了梦青帮的好处,柱哥曾经在雀斑脸面前鼓吹过,旧街的警车十有八个也去他们场里参赌的。
“明白了。”李忆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担心。
小环见状感到奇怪:“你不担心吗?你把梦青帮老二的左手给砍断了,他们老大炮哥肯定会报复你的,电视里黑社会报仇,都是残忍到把仇人的家人也杀害了。”
“你这脑袋装的东西是不是从电视里学来的?”李忆白了小环一眼。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小环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已经擦去了身上的果汁,现在还在努力擦着的,似乎有意让李忆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抓着薄薄纸巾的手,在穿着露肚装的c罩杯胸口上,擦呀擦。擦得两只肉弹动荡不止,还一边擦着,一边悄悄看着李忆的反应。
“小环肯定在勾引李忆。”旁边短头发的赵若男忽然在年龄最小的古小琴旁边悄悄说。“可别让她独占了。”古小琴嘀咕着。
咕噜……
李忆咽了一把口水,心里暗恨这些不良美少女,真是没节操呀。
深吸了一口气,李忆顿时将所有的杂念排除出脑海,随后双目清澈如水,俨如一副坐怀不乱柳下惠的风范。
小环见状努起嘴巴,为她没有成功引诱到李忆,而感到很非常失落。这个女生似乎很好学,曾经为电视里黑社会影片的气氛而感染,今天又观文四海与雀斑脸淫.荡的一幕有感。
李忆扫过各位不良少女稚嫩的面孔,然后分析道:“我砍断了梦青帮老二的手,梦青帮肯定会找我报仇的。不过,这个区域是骷髅党的地盘,所以就算梦青帮想找我报仇,也不可能会出动大部队的人马,只能暗地里动手。”
“背后捅刀子那才危险。”小环忍不住和李忆顶嘴。
“哼,来几个我干掉几个,我这个人耳朵尖得很,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暗算了。”
几个女生闻言,于是都低下头的若有所思。她们想着刚才李忆对付柱哥四人似乎非常轻松的样子,把四个恶棍的手弄残了,流了一地的血,而李忆自己却一根毫毛都不掉。
如果梦青帮打算暗算他,能派多少人?四个?五个?六个……黑社会的地盘观念很强的,反正在骷髅党的地盘里,梦青帮是不可能派遣超过两位数的杀手,李忆打不过逃跑也不成问题啊。
“相反最该担心的是你们自己。”李忆语出惊人。
“为什么?”六个女生你望我我望你,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李忆严肃认真的分析道:“柱哥是因为你们青鸾社才被我砍断左手的,以黑社会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们在无法对付我的情况下,肯定会拿你们开刀。你们六个女生虽然表面上很坏,但本质上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生,他们一个面包车就可以在几秒钟之内把你们带走。同样你们也别指望开学只露过几次面的大姐大了,她是卫家的人,组织这个青鸾社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不然不会停学到现在都没有和你们有一点的联系了。”
六个女生听完李忆的分析,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吓得脸色发绿。“我不想被逼去做三陪……”年龄最小的古小琴委屈的哭了。
“我们该怎么办?李忆快救救我们吧!”小环斜着眼睛看了古小琴一样,下一刻突然惊慌的站起身来,迎面朝李忆跑过去。在她小步奔跑的过程中,肉色的小内内在超短裙的包夹下若隐若现。
跟着她扑通的挤到李忆身旁坐下来,伸手抓住了李忆的胳膊。
噗!
圆溜溜的c罩杯胸口,压到了李忆的胳膊上。
软绵绵的,让人产生一股按下去呀捏下去喔的冲动!
“咦?”李忆还没有反应过来。
“黑社会要是找我们姐妹的麻烦,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嘛……”小环抓住李忆的胳膊摇呀摇,再摇呀摇的。
粉嫩的小手,时不时碰到李忆下身的东西。
一次还不打紧,但来回几次之后,下面那个东西就在不良少女粉嫩小手的刺激下,跟着硬起来了。
这女孩绝对是故意的!李忆气得的鼻子喷出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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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冷静下来!”李忆猛的站起来,离开小环的身边,再继续被这个女生挑逗的话,他难保不会做出个什么冲动的事来。但李忆可不会像文四海那样,脸皮厚到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女生调情。
低头打量着小环性感的身姿,是如此的诱人,李忆心里猛地一跳,也许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如果梦青帮的人找你们麻烦,我是不可能刻意去帮助你们的。因为我还有自己事情去做,我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深。”李忆说出了重点。
事实本来就是如此,李忆向来是恩怨分明的,这些不良少女对他根本没有什么恩惠,开始还想对付他甚至羞辱他,李忆不可能犯贱到反过来去帮助她们。
不料这六个女生一听李忆的表态,顿时心慌了起来,急忙纷纷哭求着李忆帮帮她们。
“阿海!你快求你的同学帮助我们啊!”雀斑脸脸上梨花带雨,她深深给了文四海一个拥抱,尽管胸口是飞机场,当时还是把文四海电了一下。
文四海心里暖和的同时,也心疼着雀斑脸,于是他赶紧向李忆求道:“忆哥,你就帮帮她们吧,她们挺可怜的。”
“我见你反而比她们更可怜,浮肿的脸,淤青的身体,穿着女人的衣服,连下身的毛都被剃光了,你还记得自己是男人吗?”李忆一语双关。
“我……”文四海低下了头,他也明白他自己在犯贱,可他就是迷上雀斑脸了。
李忆将目光重新扫视了这群不良少女,忽然淡淡的问:“我本来与你们无冤无仇的,是谁让你们来对付我的?”
六女生不敢在这件事情对李忆有任何的隐瞒,同时为了博得李忆的好感,于是她们急忙争抢着回答道:“郭德港!”
“郭德港给我们一万元,让我们出手教训你。”小环补充说道。
“呵。”李忆一个劲的冷笑。
“李忆帮帮我们吧,我知道我们做错了,不应该答应郭德港对付你的。”小环急忙说道。“郭德港已经把钱提前给我们了,我们可以把这批钱转给你。”有女生提议说。
“我不会需要你的钱!你们的错不在这。而是错在不知轻重,引狼入室,竟然和真正的黑社会勾结在一起了。”
“我们哪会想到是这个样子……”
李忆闻言眉头一皱的说道:“这样吧,以后你们最好结队行动,尽量呆在学校里,就算黑社会想要找你们麻烦,也不会选择在学校里对你们出手的。因为校园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如果在那里出了事情,就会牵动媒体的神经,相关机构针对学校的办事效率也会最高,黑社会也不会希望把事情闹大的。”
“不想帮忙就直说嘛,用得着拐弯抹角吗?”小环发起了牢骚,刚才李忆远离她,她以为李忆讨厌她甚至看不起她。
“那你们好自为之吧。”李忆袖一甩,开门走人。
“小环你惹他生气了!”
“你一直在挑逗他,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怎么办?他不帮我们了。”
女生们纷纷惊慌起来,如果她们缺少了李忆的帮助,她们就想不出怎样面对梦青帮接下来的报复。
“追上去,黏住他,我就不信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小环反而冷静下来,出了这个好主意。说真的,万一李忆真的当场看到六女被梦青帮的人欺负了,这种事他还真要管的。
“万一他甩掉我们呢?以他的本事想甩到我们是很容易的。”圆脸的朴圆圆往坏处想。
“死也要黏住他,姐妹们冲啊!”小环率先冲出门外。
“冲啊!”在小环的带头下,剩余五女也跟着追过去了。
不过雀斑脸刚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文四海:“你不一起过来吗?”
“我这个样子怎么有脸去学校?”文四海揪起了他的裙子。在文四海揪起裙子的一刹那,雀斑脸眯起的眼睛闪烁着精芒,直直看着文四海长满腿毛的大腿。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我有车。”雀斑脸掏出了一串车钥匙。
“好啊好啊!”文四海急忙点头,他感觉今天幸福死了,遇到了他的女神,而且女神又是大款。
于是这对奸夫淫妇脱离了大部队,自顾钻进了停靠在新民菀车棚的蓝色长城牌小车里。
奇怪的是,车并没有立刻开动。不一会儿,蓝色的小车距离的震了几下,不知道文四海和雀斑脸在里面做什么。车震了,你懂的。只隐隐听得出,在隔音效果不错的蓝色小车里,传出了依稀呼喊救命的声音,仔细一听是个男声。
旧街,频繁复杂的巷子里,有一排排老旧的房子,大多数是一家一户型的。一辆银色的桑塔纳从远处快速驶来,然后停靠在其中一户老旧的长方形房子面前。
桑塔纳的前后车窗打开,只看见里面坐着三个衣着鲜亮的男人,他们抽着软盒的中华,车里都是弥漫的烟雾。
坐在副驾驶座的男人长得比较剽悍,他刚取出手机,想要拨打一个电话,却不料此刻手机铃声响了。
他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按了接听键,毕恭毕敬的说道:“呵呵,炮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六啊,交代给你的事情办了吗?”电话里传出一股低沉的声音。
“我叫上了老张和阿刀,现在已经开车到了那个老赌鬼的门前了。”
“那就好,记住先把老赌鬼伺候好了,然后哼哼……”
“明白明白,我们办事准能让炮哥放心!”
“那就好,那你们去忙吧,事情有进展的话,马上通知我。”炮哥在另一头挂掉了电话。
“呼……”小六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每次和炮哥通话都感到有莫大的压力。”
“因为炮哥是成功人士嘛,哈哈哈。”其他两人纷纷大笑起来。
“哼,都别笑了。炮哥对这件事情催的急,说明他非常看重,我们要好好的办事。”小六不满的说。
“那是当然的,在我们旧街,炮哥就是土皇帝!”开车的老张吐了一口烟圈,不紧不慢的说。
“而我们都是大财主。”后座上的阿刀笑眯眯的说。
“哈哈哈。”三人又一起大笑。
得瑟完了,小六才重新拿起电话,拨打了他刚才想要拨打的号码。
嘟……嘟……嘟……
过了几秒钟后,对面的电话接通了。
小六赶紧对着手机催促道:“老郭啊,我们已经到你门口了,赶紧出来吧……什么?哪能这样的啊,我们都是兄弟,可以把借钱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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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静正套着一件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细心的洗着碗。
“女儿,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郭父坐在饭桌上,喝了一口米酒,然后放下碗就站了起来。
“刚吃完午餐你就要出去了?要去哪啊?”郭静疑惑的问。
“我打算去找份工作,总不能让女儿一直养着不是吗?”郭父低声回答道。
郭静闻言眉头一凝,他很了解郭父的性格,当郭父撒谎的时候,总是会刻意压低声音。于是她有些不满的说道:“爸,你还是安心在家里养老吧,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去外面干活哪有人会收你啊?是不是你又找借口去赌了?”
“你怎么能冤枉我呢!”郭父回头,显得气愤加委屈,“我已经决定改过自新了,钱我上次已经输光了,你现在又不给我钱,我还能拿什么去赌?再说了,虽然我老了,但是去外面给人家洗洗碗什么的,还是可以干的啊。”
“如果你能这样是再好不过了。”郭静轻轻一叹,她知道郭父不可能闲在家里的,总要找点事情去做。
“呵呵,那我出去了。”郭父笑呵呵的走到门口。
“等等!”
“哎!还有什么事啊?”
“今天我上晚班,你记得出门自己带钥匙。”
“我已经带了,用不着你提醒我。”郭父嚷嚷一声,还在为郭静不给他钱而生闷气,接着赶紧打开门遛了出去。
走出了门口,郭父第一眼就看见了停靠在门口的银色桑塔纳,于是面色一阵惊喜,赶紧跑到了桑塔纳旁边。
低头哈腰的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桑塔纳的后门打开了,于是郭父赶紧上了车,随后银色桑塔纳也快速的开走了。
这一切,郭静还不知道,她在厨房里努力把所有的碗洗完了,冲了冲手,把粉色围裙脱下来挂在墙上,然后迈着小步返回客厅里。
坐在了一张黄色的木椅子上,圆翘的美臀压得像富有弹性的健康球一样,之后她取出了一个奶白色的手机。
郭静之前的粉色手机在建安寺的时候,被方丈吐出的一口痰砸烂了,后来她又重新买了另一款更好的。还好以前的大部分资料照片什么的,她都备份在储存卡里,所以在新的手机上还能用到以前的东西。
她伸出纤细的美指滑动了一下解锁键,打开了手机相册,再滑动了几下,最后打开了一张看起来很温馨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靠的很近的青年男女,二人的距离近到看起来像是在依偎着,男的亮出洁白的牙齿微笑着,女的则是羞涩着红色的脸,宛如一个温顺的小情人。
这张照片正是之前李忆在区医院第一次遇见郭静的时候,为了哄郭静陪他一起去建安寺的时候拍摄的,然后通过蓝牙发送给郭静的手机里。
郭静忍不住的微微一笑,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托着她尖细的下巴,呆呆注视着手机里的这张相片,喃喃自语着。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我能帮助他做什么呢?我能为他分忧什么呢?他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吗?”
李忆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正有一个超级小美女正在惦记着他,他现在也分不出精力去想别人,因为他正在为一件事情烦恼着。
除了雀斑脸以外的青鸾社五个女生,竟然紧紧的跟在李忆的身后,从外面跟进学校里,从操场跟进教学楼里,像跟屁虫一样凡人。路过的男同学们看到这个奇特的现象,都不由自主的对李忆射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除雀斑脸有点对不起观众外,这五个女生长相都是各有千秋。
当李忆回头的时候,她们就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动作还非常的利索。
以李忆的本事,想要甩开她们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学校就这么大,就算李忆一时半刻甩开了她们,但过一会儿她们又重新找上来了。
李忆钻进了高三一班,这五个活宝女生竟然厚着脸皮也跟着钻进了高三一班里,还跟班里的其他同学抢位置。
体育委员郭德港正在抓着他瘙痒的蛋蛋,看到青鸾社的女生忽然闯进了教室里,于是大喜过望。他不知道刚才在新民菀发生的事情,还以为她们正准备对付李忆,竟然站起来主动帮她们占位置。
班长纪萌萌一时半刻还看不出青鸾社五女和李忆的关系,不过为了维持课堂纪律,她准备发飙了。
不料李忆一看不对头,赶紧溜出了教室。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忆若有深意的回头望了郭德港一眼。
既然李忆离开了高三一班,那么五个不良少女也跟着离开了,而郭德港则是暗暗的点头,偷偷朝五个不良少女伸出大拇指,在心底歌颂她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品。
“……”聪明的纪萌萌似乎察觉出了什么。
“萌萌姐,你说那五个女生会和李忆有关系吗?为什么李忆进来后她们也跟着进来了,李忆走了之后,她们也跟着走呢?”王子怡担忧的问,她知道这五个女生是青鸾社的成员,因为青鸾社在省城一中的名气挺大的,她们占了大姐大卫无双请两保镖捏碎前体育老师蛋蛋的风光。
“他敢?”纪萌萌咬着发亮的嘴唇。
李忆上了天台,五个女生也赶紧跟着上了天台,正巧发现四大天王在天台上。他们抽着香烟,迎风思考人生。
他们的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消散。
“呵呵,忆哥。”四大天王看见李忆出现后,吓得手里的香烟掉到了地上,也不敢捡起来。
“你们走吧。”
“谢谢!”四大天王学会了礼貌,赶紧溜走了,经历了上次骷髅党事件后,现在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和李忆作对了。
青鸾社五女生看到这个场面,于是美目俱是泛起了光泽,更加崇拜李忆了。
想当初,这打架厉害的四大天王,也时不时在打她们的主意,要不是还有大姐大卫无双的名头压着,四大天王早强迫她们做女朋友了。
现在四大天王见到李忆,还不是像龟孙子一样逃跑了?不对,跑的比龟孙子还快。
“你们还让不让我上课了?”李忆转身,一脸的恼火。
“据我们调查,你经常旷课,就算来学校里,也是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睡觉上。姐妹们,现在是告白的时间了!”小环得意洋洋的说,一条美腿还抬起来,跨到了李忆身边的天台栏杆上。
“青鸾社解散了。”高一女生古小琴忽然语出惊人。
“以后我们跟定你了!”短头发的赵若男跑到了李忆的面前,她以前习惯站到别人身后飞踢。
“你要保护我们哦。”蒋丹拉了拉她白色的短裤。
“你就是我们的大哥大了。”看起来傻傻的朴圆圆抓住了李忆的胳膊。
天啊!李忆狂抓头发,刚出去逛了一圈,怎么就带回来了这五个活宝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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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斑脸去哪里了?”李忆看到青鸾社六女唯独少了雀斑脸的身影。
“她呀,不知道和四眼天鸡去哪里了,反正我们解散青鸾社,跟定你的事情,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小环笑嘻嘻的说。“就是嘛,大姐大不在的时候,小环就一直领导我们,她出的主意向来不错。”赵若男做了个鬼脸。
“大姐大都不管我们了,那以后我们也不要她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朴圆圆紧紧抓着李忆的胳膊,生怕李忆逃跑了似的。在青鸾社六女中,数朴圆圆的身体最丰满,胸口挂着的两个肉弹也最大,似乎是d罩杯。压得李忆的身体快成了发电机。“我们跟定你了!”女生们纷纷叫嚷着。
这让李忆听得脸绿,他奉师命来省城履行和纪家古老约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怎么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几个女生身上呢?世界上再强大的色诱,都无法让君子坦荡荡的李忆就范!
如果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万一这几个女生还缠着自己不放,那把大小姐气跑了怎么办?纪萌萌是和王子怡在一起的,但暗害王子怡的凶手至今还没有查到,如果自己因为一时的疏忽,再次被凶手得逞,那就后悔莫及了。
并且,凶手并非是普通人,这正是李忆所担忧的。
得想个办法哄走这五个女生,李忆计上心头,于是温和的对五女说道:“大家都是有主见的人,也有各自的生活,吃喝拉撒睡样样不能少,你们也不可能一时和我呆在一起不是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呢?”小环眼珠子一转。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想不到小环的脸皮真厚,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说道,“我就废话少说了,你们记住我的手机号码,万一出事就及时打电话找我。”
“可是……”小环还想说什么。
“都把手机拿出来!”李忆大喝道。
众女被李忆的声音吓着,于是各个缩起脖子,依次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都把我的手机号码记住了。”李忆跟着对众女说出了他的手机号码。
众女不仅把李忆的手机号码记在手机里,还在心里默背的记住了。
“好了,事情ok了,你们不准再跟我了,不然我就翻脸了。”李忆将双手放在口袋里,朝着天台出口走去。
众女知道让李忆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毕竟刚才他们还合谋算计李忆呢。如果李忆刚刚被敌人算计,过后就拿着笑脸去对待敌人,那样反而被人瞧不起了,那叫犯贱。
以后要好好爱爱李忆,向着李忆,一定能改善好关系,众女在心里暗暗发誓着。
“请等一等!”小环又勇敢的追上来。
“还有什么事吗?”李忆无奈的转身。
“我们的家离学校不近,如果在回家的途中,被梦青帮带走怎么办?”小环担忧的说,其他女生闻言,也是一个个忧心忡忡。
“雀斑脸在新民菀的房子不是离学校很近吗?这几天你们就先住在那里好了,等风头过了再考虑其他的吧。”李忆再次转身,头也不回的下了楼梯。
离开教学楼后,李忆抬起头仰望苍天,想抒发一下广阔的情怀。突然看见上方的天台上,有五个熟悉的女生探出头来。
挖槽!阴魂不散……李忆嗖的一声逃之夭夭,消失在五女的视线里。
“怎么办?”古小琴担忧的问。
“还能怎么办?只能按照李忆说的那样,先住在新民菀了。”赵若男耸耸肩。
“过几天叫小雀雀让物业在门口给我们装个监控摄像头吧,我就怕在睡觉的时候,有人来抓我们。”蒋丹提议。
“最重要的是手机要时刻充电,时刻放在身边,有事找李忆。”朴圆圆严肃的说。
“你们都太担心了,我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小环忽然摆出了大姐大的架势。
“快说出来啊。”
“嘻嘻,只要我追到李忆,以后要他向西,他就不敢向东了,叫他保护我们姐妹,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小环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c罩杯的胸部随之晃动不止。
“我刚才看见小环故意占李忆的便宜了。”朴圆圆忽然打小报告。
“你乱说。”小环也知道脸红。
“还是我来追他吧。”年龄最小的古小琴忽然提议道,并且美目闪烁着激动的光泽。
小环看得生气了,用手点着古小琴的胸口:“就你这丫头?人长得小,这里更小,他能看上你才怪了。”
“以后总会长大的嘛,我天天喝木瓜奶,而且我现在和同龄比,也不小的。”古小琴嘀咕着。
“还是我去追她吧。”赵若男摸摸鼻子。
这回不用小环说了,其他女生纷纷嘲笑道:“你变得有女人味才有追男人的权利。”
“谁说我没有女人味的?”五女于是在天台上大闹成一片。
李忆逃跑后,便跑到足球场上,翻上围墙,跳到了茂密的大榕树上。
这下她们应该找不到我了吧?李忆终于能安心的睡大觉,补充着几天前消耗的法力。
到了下午放学前几分钟,李忆在手机闹钟的催促下醒来了,然后提前离开了学校。他走到对面大型超市的地下停车场,钻进红色奥迪里等候纪萌萌放学。
五分钟后,纪萌萌和王子怡来到停车场,坐到了后座上。这两个女生并没有提及之前五个不良少女闯入高三一班的事情,而是欢快的聊聊一些最新出来的欧美大片。
李忆开着车回到了贵人居欧式别墅,准备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
晚上八点钟,李忆刚吃完晚饭,在卧室的浴室里淋了一个热水澡,放在床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李忆本来暂时不想理会的,想着主要守护的大小姐还在别墅里,这时候有人找他也不应该有什么大事。于是他打算洗完澡后,再打个电话过去看看。
没想到,手机铃声一时响个不停,似乎很急。
没办法,李忆只好拉了条蓝色的浴巾,围在蜂腰上,然后湿漉漉的走出浴室,拿起了放在床上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郭静打来的,李忆可乐了。
“嗨,小美女。”
“李忆,我能不能去和你一起住?”手机里传来小美女怯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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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郭静小美女要搬过来和自己住,李忆第一反应并没有被色.欲上头,而是想到小美女肯定摊上大事了。
“你有什么难事吗?”李忆在电话里冷静的询问,他从手机里听到有来往车子的喇叭声,猜到郭静现在应该是在外面。
“……我害怕。”好半天,郭静才回了这三个字。
李忆闻言眉头一凝,他心想着郭静向来善于保护自己,独立自主,提防着别人。如果不是出了她无法应付的大事的话,她是不会要求来和自己住的。
复杂的事情在电话里是讲不通的,如果啰嗦下去的话,也许事情会出现变故,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但是李忆想着他是和纪萌萌、王子怡一起同居的,不方便接郭静过来住,而现在那么晚了,自己也不方便开车去接郭静,因为上次毒害王子怡的凶手必定没有死心,可能像一条毒蛇一样躲在暗中等待机会。所以李忆是不会在没有抓到凶手前,长时间离开王子怡身边的。
“你直接打计程车来贵人居门口,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李忆果断说道。
“贵人居?”小美女愣了一下,旧街距离贵人居不过六七个公交车站的距离,她也知道贵人居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没想到李忆竟然住在那里。想着,郭静竟然产生了一丝自卑感,呆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愣着了,快点过来,万一你真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心疼死的。”李忆催促道。
“哦,好……”听到李忆说出这么关心的话,郭静只感觉到眼里都是热泪。
之前在她困难的时候,是李忆突然出现并伸手帮助了她,而这一次,又是李忆毫不犹豫的接纳了她。
随后小美女挂掉了电话,急忙在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让司机送她到贵人居去。
李忆匆忙返回浴室里,擦干了身子,换上了一套新的黑色西服,然后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
侧耳倾听,发现从二楼传来泼水的声音,还有两个女孩清脆的嬉戏声。看来纪萌萌和王子怡还在豪华大浴缸里泡澡,并且玩起水来了。
纪萌萌从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无忧无虑。而王子怡虽然出身不是大富人家,但好歹父亲是个省城的警察局长,也受惯了别人的尊重,真是富家的孩子比不得。
但是郭静小美女却从小到大一直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花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着,还要辛辛苦苦帮她的父亲还债。压力很大,如果遇到了困难,想去求人无门,连送礼的钱都很难揍出来。
不过这样过得很辛苦的女孩,却长着一副花容月色的美貌,更难可贵的是一直保持着清清白白的身子,贤惠又勤奋,根本就是一朵在大千世界里出淤泥而不染的洁白莲花。
抛开所有的外在因素,如果把李忆对一个女孩的欣赏,最高值比作一根三节的手指头一样长的话,那么李忆对绝美的纪萌萌和勇敢的王子怡的欣赏便分别是一节手指头,而对郭静的欣赏是两节手指头!
拿纪萌萌和郭静相比,论姿色的话,两女是不相上下都是绝色美女。不过因为纪萌萌从小生活在大富大贵人家,所以保养要比郭静好,但是要论品质的话,李忆还是相对欣赏热心淳朴贤良淑德的郭静小美女。
一个纯洁与美丽如白莲,又有相夫教子潜质的女孩,错过了这一站,在这个世界上哪里找去?
李忆走出了欧式别墅,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他要去和郭静见面,但也必须保证纪萌萌和王子怡的安全才行。于是他将口袋里的通灵币取出来,在手指头翻了翻,口中念念有词,将通灵币对准双目一划而过。
开启天眼!
跟着李忆在门口附近逛了一圈,在天眼的帮助下,取了三十六粒阴气较重的特殊石子。
重新返回别墅前后,他再从口袋里取出了智能手机。然后快速的手机里的电子市场下载了一款精密指南针软件,根据上面的经度纬度,绕着大小姐的别墅很有规律的摆放了三十六粒特殊的石子。
做完这一切,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大拇指对准通灵币面一弹。
咣……
通灵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声,然后被弹飞到月空中,最后不知道落在别墅周围的什么地方了。
顿时间,在别墅四周地上,突然有常人看不见的三十六道光柱从地上升起,像一个铁笼子一样把整座别墅罩了起来。这些光柱,看起来很阴柔,闪烁着月色一般的寒光。
做完这一切,李忆喃喃自语:“尽管这匆忙布置的三十六地煞阵,对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影响,但如果你不是普通人,那么就等着看吧。”只希望大小姐别脑抽风的忽然离开别墅吧,不过这个概率很小。
李忆将双手放入口袋里,沿着鹅卵石铺砌而出的道路,头也不回的朝贵人居的大门走去了。
在贵人居对面距离五十多米远的一家超市楼顶上,无人注意到阴影处,悄悄走出了一个戴着灰色鸭嘴帽年轻人的身影,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款军用迷彩望远镜观察远方。
尽管李忆已经离开了欧式别墅,但是年轻人并没有行动,而是继续用他手中的军用望远镜,观察着李忆的一举一动。
不过年轻人的屁股上包扎着厚厚的带血的纱布,腰挺不直。
当李忆走到贵人居大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郭静。
“李忆,我准备到了。”
“我就在门口等着你。”
三分钟后,一辆绿色的计程车在贵人居门口停止下来,跟着郭静递给司机乘车费后,就匆忙下了车。
“李忆。”小美女一脸的紧张,又带着羞怯感。
她见到李忆后安心了许多,这时候才能冷静下来思考,自己竟然要求和李忆住在一块,羞死人了。
“事情太突然了,我来不及准备,今晚就委屈你住旅店了。”李忆直接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得先把郭静安顿下来,明天再考虑她的住宿。
“旅店?”
“怎么你不放心吗?”
“不是……我没有带足够的钱。”
“那没事,我来出。”
“我总是那么麻烦你……”
“我们之间就别说这些伤感情的事了。”李忆微微一笑,抓住了小美女的小手儿,就往前走。
小美女刚想条件反射的挣扎一下,忽然想着这个男人是李忆,于是轻轻一叹,顺着李忆的意愿了。
远处超市的楼顶上,鸭嘴帽男放下了手中的迷彩望远镜,狰狞大笑:“原来是去泡妞了,天助我也!”
说完,鸭嘴帽男急忙捂着屁股,歪歪扭扭的走下了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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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忆和郭静并排着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省城的白天和晚上温差是比较大的,郭静出来的时候,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绿色纱织上衣,底下套着一件白色的长裙,所以受到夜晚的冷风一吹,就情不自禁的抱起了玲珑的双肩。
只是奇怪的是,小美女走着路,却时不时往身后看,似乎在担心有人跟踪。
李忆眉头一凝,有好几次也回头观察,但是没有发现有任何危险的气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小时候在深山中与猛兽威武,练出对危险的直觉不是盖的。因此,他确信是没有人在跟踪的,应该是小美女的心理作用。
“你在担心什么?”李忆忍不住问。“没。”郭静看了李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淡淡一笑。
“多浪漫的夜晚呀,呵!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李忆忽然伸手指天。
“嗯?”郭静于是抬起头,发现月亮都蒙在了乌云了,哪里有星辰的影踪?
却不料,正在她发呆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她身后披上了一件暖和的外套。
急忙扭头一看,发现是李忆已经脱下了他那件昂贵的名牌黑色西服,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谢谢……”郭静脸色一红,她低下了头。
省城的绿化是很好的,街道两旁种植着森绿的榕树,和浓密的夜来香。李忆和郭静并肩走着,每每有淡淡的香味扑进李忆的鼻子里,让他猜不出究竟是花香,还是小美女的香气。
花再香再美,也没有女孩的人美。也很香哦。李忆深深吸允了小美女漂亮的芳香,身心一片舒爽,要是能抱着她整个人睡觉的话,会睡得更香。
李忆悄悄注视着一旁的小美女,只见她的双目有些涣散,显然是在装着很重的心事。
披在她身后的黑色西服,垂下来着两条空荡荡衣袖,随着小美女的步伐摇摆着,时不时滑过她圆翘的美臀上。
距离贵人居两百多米远的拐弯处,是拥挤的旅馆一条街,并非说是客流多的拥挤,而是旅馆很拥挤。
这条街上,除了旅馆就没有其他的门店了,如此密集的旅馆建立在一起,让人惊讶它们还怎样盈利?
其实明眼的人都知道,旅馆一条街的旅馆们经营的目的并非主要是用来盈利的,而是用来洗钱的。至于怎样洗钱,在圈内并不是秘密,仔细打探就知道了,不过省城政府对这种现象是不管的,因为一些高官或多或少是参与其中。
这时候,李忆和小美女走到了旅馆一条街旁。排在前面的几家旅馆,总会有几个色眯眯的男招待,时不时朝郭静贪婪的瞄过来,小美女对男人们的杀伤力太大了。
像纪萌萌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平时出入都是坐着豪华的车,穿着最好的布料,平常男人见到她,都会先掂量着自己是多少斤两,会不会被保镖揍,甚至会产生自卑感,所以很少去骚扰大小姐。
而郭静小美女表面上看起来是平易近人的,穿着也普普通通,又没有什么靠山,可偏偏长得花容月貌。普通人见了她,就会幻想追到她,有钱一点的,比如梁德众或者吴医师之流的男人,就会贪婪想着怎样包养她找她做情人做小三。
哼!狗.屎也去摘花?
“今晚我要住那里吗?”郭静望着客流稀少的旅馆一条街,有些害怕。
“绝对不让你住那里的。”李忆指着旅馆一条街再往前去一点的街口拐角处,“今晚你就住在那里。”
郭静顺势一看,发现是一家外表气派的四星级酒店——朝阳大酒店!
“那里会花很多钱的。”郭静摇摇头,拉了李忆的手臂想往回走。这个女孩在想着怎样替李忆省钱。
“走吧我的小美女。”李忆反抓住了郭静的肩膀,将她连拉带扯的进入了朝阳大酒店里。不明白的人,会误以为是李忆强行拉着小美女去开房呢。
在今天晚上,朝阳大酒店值班的是一位姓陈的部门经理,此刻他正在和一个穿着得很职业,化妆却很浓的前台小姐拉拉扯扯的,大玩暧昧。
陈经理可谓春风得意,以三十五岁的年龄就混到了这个职位,领着高新,又可以吃漂亮妹子的豆腐,常叫他的吊丝朋友羡慕不已。
这座四星级酒店有中央空调,有背景音乐,1时提供外币兑换服务,至少有40间可以供出租的客房,客房内设微型酒吧,餐厅餐具按中西餐习惯成套配置,轿厢装修高雅,等等等。
最主要的是在朝阳大酒店标准间的价格就是888元!
这里可不是旅馆一条街的那些五六十元一晚的垃圾旅馆可以比滴。陈经理翘起了鼻子,然后淫笑着,时不时在一个打扮的艳丽的前台小姐身上占便宜。
不过当李忆拉着郭静进入朝阳大酒店后,陈经理和两个前台赶紧停住了调侃,但下一刻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愣住了。李忆紧紧抓着郭静的胳膊,郭静脸色涨红,在挣扎着往回走。高富帅逼迫小美女来开房?
陈经理和前台的反应不同。只见陈经理和以前对郭静起心思的所有男人一样,响亮的吞了一把口水,目光充满着欲望。而前台则是将目光注重在李忆的装扮上,猜想着李忆这身装扮到底多少钱。
在四星酒店里,他们见惯了大多数的有钱人,当然看出来李忆的一身穿着不菲。
反观一旁的郭静,披着李忆给的西服,而一身衣服不过三四百块钱吧。
前台小姐则是一副对郭静羡慕嫉妒恨的样子,她浑然不想到自己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一个随意让上级吃豆腐,长相庸俗的女人罢了。
而陈经理则是对李忆一副厌恶的样子,心里暗骂着:我呸!这个混账高富帅,竟然玩弄女同胞的感情。绝对不能让这么一个清纯漂亮的美女,落入一个恶魔手里!
陈经理在刚才还在调侃吃前台的豆腐,现在立马表现出一副清风高节的护花使者。
“给我开一个房间。”李忆单刀直入的说。
“这里是价目表。”前台很职业的给李忆递了一张价目表,并忍不住摸了李忆的手。
挖槽!李忆赶紧收了手,瞪大了眼睛。
“等等!你们是要双人间还是单人间?”陈经理一脸微笑的走过来,故意钻到李忆和郭静的中间,并且背靠在前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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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一般情况下除非遇到大事或难伺候的客人,才会由部门经理出面应付的,平时都是前台客服负责的。而现在,李忆刚向前台提出要开一间房,陈经理就直接插手了。
让人怀疑呀!李忆眉头一凝。
下一刻,他看见了这个穿着西装革履的陈经理,看向郭静的目光中,充满着赤条条的占有欲。
又是一个梁德众?不,梁德众有几千万才敢打小美女的主意,而这家伙月薪是多少?如果是一级城市的话,酒店的部门经理应该是四千多左右,加上一些奖金,撑死也是六七千。
郭静也注意到了陈经理贪婪的表情,于是默默的绕过了陈经理,躲到了李忆的身后。
这让陈经理脸色一阵难堪,他急忙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带,走到了前台的位置。
“小思,这两个客人就交给我吧。”
“哦。”前台不轻易的挪了挪身子,然后站起来,给陈经理让了个位置。
在她离开之后,嘴里还在嘀咕着:“哼,什么人嘛,花心大罗卜,也不想想看自己是什么人,还想学高富帅争女人,我呸!”
她刚才还和一个男人亲亲我我,没想到一眨眼这个男人就移情别恋,任哪个女人都会生气的。
陈经理没有听到前台对他的暗骂,而是表现出很风度很职业的对李忆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的酒店,请你们先出示身份证。”
李忆想着给郭静安排到一个暂时住宿后,他就必须赶回贵人居去了,以免夜长梦多,于是他将目光移到郭静脸上:“把身份证拿来吧。”
“我走得匆忙,忘记带了。”郭静不高意思的说。
“那就用我的吧。”李忆伸手放入口袋里,取出了钱包,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张二代身份证。想着用自己的身份证先登记着,然后让郭静住进去,明天自己再过来退房好了。
却不料陈经理总以为是李忆和郭静开房,于是急忙摇摇头:“不行不行,需要两个人的身份证。”
李忆闻言眉头一皱:“是一个人住的。”
“谁?”陈经理将目光移到了郭静身上。
“我。”李忆淡淡的说。
擦!想骗老子?老子见过太多你们这样的人了。陈经理在心里恨恨的暗道,这些有钱人在外面找女人,担心被别人查到谁和谁开房的记录,于是都想只用一方的身份证。
“你住也行,但是她不能住,我会定期检查的。”陈经理狡猾的说。
“算了李忆,我们去其他地方住。”郭静拉了拉李忆的胳膊。
李忆闻言望了郭静一眼,其实他是不希望小美女换地方的,毕竟贵人居四周最正规的旅店就是这家朝阳大酒店了,而在旅馆一条街的旅店则是乱七八糟的,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去那里住就算了,但是像小美女这么诱人去那里住,十有八.九会有人打她的主意。
连这家四星级酒店的受过严格训练的部门经理都是如此,就别说旅馆一条街其他男人了。
从认识小美女到现在,她总是犯桃花劫,或许以后找机会应该给她算一次命格。李忆暗自点头。
“别换了,这么晚了去其他地方不安全。”李忆劝说道。
“去其他旅店也能住的啊,以前我爸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住习惯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能一个人在旅店里住的。”郭静微微一笑,想让李忆放心。
“我答应你们!”当陈经理听到真的是郭静独自一人住的时候,顿时眼睛一亮。
李忆和郭静闻言于是奇怪的朝陈经理看过来,这人态度转变也太大了吧。
“是你自己住的吧?”陈经理笑眯眯的看着郭静。
“嗯。”郭静点点头。
“一个女孩子在旅馆一条街那里住也不安全,实话告诉你们吧,旅馆一条街很多旅馆都不是正规的,晚上经常有妓女去敲门,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总会让其他人起坏心思的。”陈经理瞬间变成了一个正义坦荡的君子。
“好了,用我的身份证登记,让他住。”李忆打断了陈经理的话,因为他确实需要赶时间。
“ok没问题。”陈经理这次答应得很爽快,因为他知道李忆没有和郭静一起开房,心情愉快了许多。“你要什么价位的?”陈经理又直直的盯着郭静。
“就这间。”李忆伸手点了888的标准间。
一些花钱如麻的有钱人可能会点一千五元的豪华间,但是对李忆来说没有必要,而且以小美女的性格,如果她看到李忆点豪华间的话,肯定会有纠结着要换地方。
李忆用自己的身份证让陈经理登记后,便取了二楼标准间的钥匙,然后递给了小美女。“吃饭了没有?”
小美女咬着嘴唇摇摇头。
李忆看着小美女面黄肌瘦心里一疼,于是拿过了菜单,点了一套菜给陈经理看。
“等下叫人送这套菜去她房间里。”
陈经理瞄起眼睛看了一下,发现是五百多元的珍珠燕窝粥,于是心里又暗骂着高富帅点一餐饭就吃掉了相当于他两个星期的伙食费。不过程序还得照样做,于是他把菜单子交给了前台去办理。
前台看到了菜单子,于是对郭静又投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李忆你给我点了什么?”郭静奇怪的问。
“粥。”李忆微微一笑。
“嗯?”郭静转而朝陈经理投出询问的目光。
“真的是粥……”陈经理低声应答,说出的话好没有底气。
“走吧,我们先上去看看吧。”李忆拉着小美女上了二楼。
“妈的!装什么逼啊?”陈经理望着李忆的背景,暗恨的骂道。实在憋不住心里的窝火,他急忙对着李忆的背影喊,“男的上去后就赶紧下来,我会定期检查的!”
还得防这个人。李忆往后看了一眼,目光闪烁着不可察觉的精芒。
进入了订好的房间,发现有二十五平方米宽广,地板是带着花纹的木质地板。有空调,有液晶电视,有电脑,有两张洁白的床。床上五件套都是优质全棉的,床罩是高档的丝绸面料,整间房子布置得金碧辉煌。
在靠着墙壁上还有一个小型吧台,架子上放置着各种样式的美酒,当然上面标注好了价钱,客人喝了多少结账另算。
小美女颤颤抖抖的脱掉了身上的西服,红着脸还给了李忆。
在温和的吊灯光芒照射下,映出桃花般粉红的面孔。
李忆的心猛跳了一下,夜深人静,四星宾馆,孤男寡女如果深入发展的话。
“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要求过来和我一起住?”李忆打算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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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忆问发生什么事情了,郭静就是一个劲的摇头,美目带着怯怯的光泽,还多了一种关心的神色。
李忆静静的望着郭静,微微一笑:“如果你现在不想说,那我也不逼你,今晚你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李忆心想着反正只要让小美女在自己的身边,好好守护她就行了,就算外面的天塌了也值得。
“谢谢,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郭静低下了头。
“来来,刚才走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先坐下吧。”李忆抓着郭静的小手,带着她走了几步,然后坐到了软绵绵的床垫上。
噗!
二人在床上震了一下,晃悠悠的,软绵绵的,这四星级宾馆的设施真的不错,连床都那么高档。如果在上面大战三天三夜的话,怎样搞这种床都不会散架。
只是孤男寡女的,一同坐在宾馆的床上,这种情况容易让人忍不住要犯罪呀。
“我来帮你按摩?”李忆捏着小美女的手,揉呀揉。
真惊讶这一位从小做惯了家务活的女孩,双手竟然还能那么的娇嫩和柔软。
“我……我去洗澡了。”郭静羞涩着脸,忸怩的挣脱了李忆的手,然后朝浴室跑去了。面对李忆的调侃,小美女选择逃避了。“哈哈哈。”李忆望着小美女惊慌的背景,笑得很嗨。
郭静脑袋乱了,她轻轻关上了浴室的门,然后背靠在门上,深呼吸着。
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小美女的表情有些惊喜,但随之便是一阵的担忧。绝对不行,现在的我对任何人都是大麻烦,绝对不能害了他。
想到这里,小美女的眼睛有些迷惘,她恍惚的朝淋浴设施走去,慢慢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光滑的玉肌。就像漫画里的女性那么的唯美。
浴室里已经放置好了成套的洗浴设备,特别是全棉的浴巾,让人摸起来很舒服。
李忆还坐在床上,心想着如果小美女洗澡回来,裹着浴巾的样子,会是怎样的诱人呢?
有点怀疑浴巾能否完全包裹住小美女的美臀,因为小美女的臀部实在太圆翘了,她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把浴巾撑起来再震落下来呢?
浴室里传出了喷水的声音,看来小美女已经开始洗澡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李忆抓了抓头发,尽量使他自己冷静下来。小美女现在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能趁人之危。再说了明天给她找个房子后,也可以找借口去同居,嘿嘿以后有的是大把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李忆的口袋突然一阵滚烫,于是他急忙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粒黯淡的石子。
正是他先前在贵人居欧式别墅附近捡的阴气较重的石子之一,这种石子属阴,在大热天的时候温度都会比其他物质低,而此刻竟然变得滚烫起来,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有人在闯三十六地煞阵!
必定是谋害王子怡的凶手!李忆眼瞳一缩,急忙站起来,对还在浴室里的郭静大喊:“我有急事要回去了,今晚你自己住要注意安全。”
“嗯,好的。明天我上早班呢。”浴室里传来郭静喘息的声音,也许是水有些热,让她呼吸不顺畅。
“你请假吧,明天早上我就来结账,然后带你去租一个房子先安定下来。”
“你不是在贵人居住吗?”郭静感到奇怪,同时心里酸酸的,会不会李忆讨厌她,或者觉得和她这样穷苦的女孩在一起有辱身份,才不愿意带她在别人面前露面?
李忆没有想那么多,他也猜不出郭静奇怪的想法,但是他总不能把和纪萌萌、王子怡一起同居的事情告诉郭静吧?这样的女孩子平时最厌恶那些浮夸的高富帅,虽然自己和纪萌萌、王子怡其实没什么的,但是说出来的话肯定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其实我是寄人篱下的。”李忆说出了实话,但却没有详细解释。
“寄人篱下?”郭静的心动了一下。
“先这样了,注意安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李忆挥挥手,不待小美女回话,便离开了房间。
关上了房门,李忆站在空旷的走廊上,他觉得还是不放心,于是转身面对房门。
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空白的黄纸。
将右手食指放在口中,咬破指尖,然后伸指在空白黄纸上画了一道符咒。
只见此符咒是一个狰狞的鬼头,鬼头旁边绕着神秘道家符箓。
“呸!”画完这道符后,李忆竟然吐出了一口淤血。
可想而知,李忆为画这道符咒,耗费了很大的元气。
“是非曲直、黑白分明、善恶自由过!”李忆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伸手一甩。
嗖!
诡异符咒从门缝里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李忆轻轻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张阎王符可救人也可害人,为了小美女,我便做一回恶人吧。”话罢,李忆转身离开。
当李忆走下一楼的时候,陈经理见状急忙眼睛一亮的站起来问:“这位先生你准备走了?”
“嗯。”
“今晚不来了吧?”
“心术不正。”李忆闻言眉头一皱,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于是奇怪的说道,“你何不现在就回家,躲避劫难呢?”“你神经病啊?既然不住房就滚!就算你想住,老子也不让你住!”陈经理破口大骂道。李忆闻言却微微一笑的问道:“有个傻瓜总喜欢把‘没有’挂在嘴边,别人问他吃饭了没有,他回答没有。别人问他的名字叫什么,他也回答没有。你听过这个故事没有?”
“没有。”陈经理一愣。
“哼哼。”李忆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超大大酒店。
“噗……”一旁的前台忍不住笑了。
“没有……擦!”陈经理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气得脸青。
在距离朝阳大酒店三百多米远的贵人居,一个带着鸭嘴帽的黑影,轻手轻脚的逼近纪萌萌所在的欧式别墅,只是这个身影走路的样子颠簸不止,还用手捂着垫得厚厚的屁股。
“啧啧王朋军,我真是期待看到当你失去女儿之后,痛苦崩溃的样子。”鸭嘴帽年轻人邪邪一笑,踩到了一颗奇怪的小石子上。
咔……
小石子竟然像玻璃一般碎了一地。
鸭嘴帽年轻人急忙低头一看,发现从碎裂的小石子里,飘出了白白的气流,这股白色看起来很阴柔,而且其中泛着淡淡的紫色。
“地煞气!”
鸭嘴帽年轻人大吃一惊,他不是普通人,所以能看到地煞气。
是谁竟然有本事驱使地煞气?年轻人的脑海立马浮现出了李忆的影子。
但是他的眼睛一寒:“哼,仅仅是这样的话,是挡不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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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嘴帽男此时对破阵是信心十足,他强忍着屁股上的肉痛,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没想到原先冒出来的白气就像跟踪弹一样,尾追着鸭嘴帽年轻人飞来,甩都甩不掉。
再走几步,令他吃惊的现象产生了,地上忽然冒出另外三十五道一模一样的阴柔地煞气,对他气势汹汹的围堵过来。
想躲也躲不过!
“啊……”这三十五道地煞气沿着毛孔冲入他的体内,再汇入他的五脏六腑中。
丝啦!丝啦!
不断侵蚀着鸭嘴帽年轻人的法力。
年轻人瞪大了眼睛,心里凉飕飕的,他的嘴巴里渗出了腥红的血丝,是他自己咬出来的。
他已经看出来这道三十六地煞阵的玄机,虽然布置得很匆忙和简陋,却牺牲了大多数无用的功能,从而集中增强了主要的功能。
那便是普通人哪怕是蚊子苍蝇陷入此阵都无害,而高人陷入此阵,只要有法力,便被侵蚀。
想要破解此阵也简单,不需要寻找针眼,只需要争夺三十六个阵石的控制权就行了。不过要有一个绝对的条件,那就是破阵者的法力必须比施法者强。
他算到了他的法力比我强!鸭嘴帽年轻人脸上一阵苦涩。
他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李忆的身影,心里狂呐喊着:为什么年纪差不多,实力却差别那么大!
不甘心!不服气!大仇未报!
“啊啊啊啊!”鸭嘴帽年轻人忽然惊悚大吼一声,脸色一狠,伸手放进裤子里。
狠心在他屁股上的伤口抓出了一把血淋淋的腐肉。
然后往地上一洒!
噗丝噗丝……
地上顿时冒出冉冉灰烟,仿佛是烧灼的烟雾,跟着那三十六道地煞气也变得虚弱黯淡许多。
机不可失!
鸭嘴帽年轻人急忙冲出三十六地煞阵的包围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李忆匆匆忙忙赶回来,他看到了地上的污血,和变得虚弱黯淡的地煞气。
“恶人的血?”李忆心里一惊。
急忙双手一起做指法,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伸手指天。“腊尽春回,迷而知返!”
沙沙沙……
欧式别墅四周布置的三十六粒石子,顿时一翻,跟着一枚古朴的硬币,不知道从哪处黑暗中飞向了李忆。
李忆瞬间伸指夹住了通灵币,仔细一看,发现通灵币的光泽竟然有了一丝的黯淡。
“好厉害。”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并非惊讶鸭嘴帽年轻人的实力厉害,而是对其品性感到心凉。
此人必定大凶大恶,杀人如麻!所以其恶人之血,才能恐怖到连通灵币都可以污浊。
必须除掉他!李忆脸色一寒,原先他只打算抓到犯罪嫌疑人的想法,到现在已经变成了欲杀之而后快了。
再看看四周草木,均是升起了淡淡寒霜,李忆又吃惊了一把,这是地煞气遇到极端的恶人之后,产生的化合反应,连累了四周生灵草木。
就在这时候,从别墅里传来纪萌萌的喊声:“李忆!”
“来了!”李忆将地上几颗特殊石子踢烂,然后快速进入了别墅里。
纪萌萌在二楼浴室里喊叫:“刚才是谁在外面鬼叫啊?害得我和子怡心里发毛。”
“我刚才也出去看了,是个疯子,不过已经被保安带走了。”李忆撒了个谎,王子怡自从上次生不如死的中毒事件后,好不容易现在能安定下来,不能让她再担心了。
“这里的保安也真是的,竟然随便放一个疯子进来。”楼上传来了纪萌萌的牢骚声。
跟着又传出了两个女生玩水的嬉戏声。
挖槽!女人洗澡的速度真是慢到让人掉眼球了,洗到现在还没有好?李忆耸耸肩,急忙钻进他的房间里睡大觉去了,他要早点睡,明天安排好郭静的住宿。
天上的月色蒙蒙,深夜的省城开始逐渐安静下来。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一个抽烟的男子正在路边公交车站等待最后一班车,他准备去市中心的夜总会玩上一把,这是他每个月固定需要发泄的习惯。
刚将抽完的烟头扔掉,突然有人冷不防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紧得差点儿窒息,烟男以为是遇上抢劫的了,但是他的脖子被勒住无法说话,双手也没有力气扳开凶手的胳膊。
下一刻,一张带着刺激气味的抹布捂住了他的鼻子,跟着他双眼无力的往上翻,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一个戴着鸭嘴帽的年轻人出现在烟男的身后,然后很利索的将烟男拖进了公路边的草丛里。
血,流了一地的血,将黑夜中的草丛染成了深深的黑色。
年轻人摘下了他的灰色鸭嘴帽,露出了光秃无毛发的脑袋,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猩红血液,然后踢翻了皮肤变得苍白的烟男尸体。
“吸了那么多的血,才将体内法力稳定了下来,如果要恢复力量,至少需要一个月以上的调息。”年轻人眼睛迷茫的说,下一刻他咬牙恨恨的说道。
“就算我恢复了力量,就真的能对付得了他了吗?早知道王子怡会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家伙去守护,那枚绝命血炼散就应该用在那家伙身上!”
“嘿!”鸭嘴帽年轻人懊悔不已的一拳击打在地上。
砰!
砸出了一道小坑。
“非要逼我用到那个东西吗?是的,要让王朋军生不如死,就要从他唯一的女儿身上下手,首先必须要解决掉那小子才行。”年轻人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将鸭嘴帽重新戴上,也不去理会地上的尸体,便离开了原地。
反正这些日子里,省城死在他手里的人多达两位数以上,他聪明的用药物抹去了在尸体上留下的任何痕迹。就算弃尸野外,最后尸体被找到了,法医们也鉴定不出个什么结果来。
年轻人最后坐上了一辆偷来的黑色越野车里,离开了省城。
半个多小时后,在一个不知道的山洞里。
鸭嘴帽年轻人从地上挖出了一口密封的瓷坛子,坛盖上贴了两张黄色的符咒。
丝!
年轻人撕掉了符咒,然后揪起了坛盖,跟着伸手没入坛子里,取出了一个卷成一团的黑球。
“我受到的苦,比起我的仇恨算不了什么!”年轻人面色一狠,啧的咬破了舌尖。
“噗!”
朝黑球喷出了一口猩红的血液。
黑球在精血的刺激下,渐渐产生了活力,卡兹卡兹的响着,跟着从黑球上伸出了六条毛毛的节支腿。
沙!
一只蠕动的六腿怪虫,舞动着长长的胡须,在年轻人手中摇摆不止。
“咿呀……”怪虫发出金属刺激一般的叫喊,突然从年轻人的鼻孔里,钻入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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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炮哥趴在一个光着大屁股的女人身上,一只手抓着女人肥硕的腰部努力耕耘着,另一只手则是抓着金色的大屏手机聚精会神的注视着手机伤的屏幕。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郭静小美女穿着护士服的照片!
猛烈的撞击声在他的办公室里不断回荡着,身下的女人也配合的尖叫不断,尽管炮哥那根很短很小,但是作为一个专职的服务工作者,女人尽量做到了满足任何客户的要求。
炮哥几乎没有看身下的女人,他的视线总是在手机里的郭静照片上,来回不断扫视着。
已经很久了,他都没有抵达制高点。
“该死!你不是她!”炮哥大怒不已,一脚踹在女人的肥胖的屁股上,将她踢翻在地上。
面对旧街最大黑帮梦青帮的老大,女人不敢有一丝的反抗,只能屁股朝天的趴在地上颤抖着。
这激起了炮哥的兽性,他狂吼一声,继续扑到女人身上,一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另一只手抓着女人的腰部,继续战斗起来。
“妈的,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的伟哥了,皮都磨破了。”炮哥苦逼不已。
渐渐的,他望着郭静照片的眼睛原来越贪婪,他幻想着身下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前天晚上顺路送老郭回去,见到了女神后,炮哥的爱便像洪水一样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快了!计划非常顺利,就快得到她了!
炮哥感到身下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冲出来似的。
“叫啊,你快叫啊!”炮哥使劲拍打着女人的肥硕的臀部。
“炮哥!!!”门外传来了一道粗鲁的男声。
“擦!”同性的呐喊,把炮哥直接叫软了。炮哥是那个气呀,他什么都顾不上穿,顶着一根牙签朝门口冲过去。
“谁他娘的敢打扰老子?老子毙了他!”
“炮哥是我啊,呜呜……我是跟着柱哥的阿三啊。”
我弟弟?出事了?炮哥心里一惊,阿三是他安排给柱哥的人。一般情况下,炮哥只允许阿三在弟弟柱哥有事的情况下,才回来找他。
“你等等!”
炮哥转身,急忙捡起刚才他丢在地上的衣物,匆忙穿上。再一屁股的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随意从桌子上拿了一根雪茄点燃抽起来。
然后恶狠狠的对还趴在地上的女人说:“滚!”
女人一听,仿佛得到了解脱,赶紧捡起了她的衣服,连衣服都不穿就打开门逃跑了。
阿三在门外流着口水目送女人离去,然后才泪流满面的跑进炮哥的办公室。
扑通一声跪在炮哥面前,包扎起来的右手血淋淋的颤抖不已。
“你的五指被谁砍去了?真他娘的惨。”炮哥眉头一皱。
“我不惨,柱哥才惨!”阿三大喊起来。
“柱子出什么事了?”炮哥刷的站起来,面色焦急。他爹娘在文。革的时候因为家庭出身不清白关牛棚死了,是他一手拉扯弟弟柱哥带大的,可以说炮哥对柱哥的感情,兼父亲和兄弟啊。
连他儿子,都没有他对柱哥的感情深!
看到炮哥脸上露出阴森森的杀气,阿三吓得不轻,他赶紧如实说道:“柱哥的左手腕被人砍断了,现在正在医院治疗呢,不过还好手腕没丢连在皮肉上了,医生说花点时间和精力是可以重新接上的。”
“好个屁啊!”柱哥大怒的一脚将阿三踹倒在地上,“我兄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叫跟他有关的人全部陪葬!快说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
“什么?!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叫你半夜才来告诉我?我抽你!”柱哥眼珠子快炸裂了,一掌重重的拍打在阿三的左脸额上。
啪!
打得阿三在原地转圈圈,双眼冒星光。
阿三的嘴巴冒着血泡,边含糊不清的说:“是柱哥拦着我不让我告诉你的。”
“为什么!”
“因为他怕丢人!”
“为什么!!”
“因为我们四个人拿着砍刀和铁棍去砍一个人,反而被他把我们的各一只手给废掉了!”
“妈的!”炮哥脸上暴起了青筋,大手一挥,“配车,去医院!”
同一个时间,朝阳大酒店。
服务生推着餐车,从一楼的餐厅走了出来,打算给订餐的客人送饭。
陈经理站了起来,拦住了服务生。
“205号房间订的饭准备好了吗?”
“我看看。”陈经理在酒店人脉不错,服务商不敢得罪他,于是拿起了菜单仔细查看,一会儿喃喃念道,“珍珠燕窝粥,对,就在这里。”
“交给我,我来送去好了。”
“这……好像不符合规矩吧?”服务生有些为难。
“哼。”陈经理悄悄回头,发现前台正在拿着平板电脑玩游戏,一副认真雷打不动的样子。于是陈经理点点头,偷偷给服务生塞了一百元钱。
服务生为之一喜,想着陈经理也不屑于对付他这个小角色,应该是认识205号的客人,真是去送饭的。
于是服务生小心翼翼的从餐车里取出了盖得严严实实的珍珠燕窝粥,然后交给了陈经理,并嘱咐道:“小心点,这碗粥值五百多元钱呢,要是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瞧你说的。”陈经理故意在服务生的肩膀上打了蚊子骚扰似的一拳,以拉近二人的关系,“摔坏了的话,我来赔。”
“加油!”服务声得到贿赂心里很开心,他也知道205号房间是个女客人,于是给陈经理伸出一个大拇指表示鼓励。
“哈哈哈。”陈经理美滋滋的大笑一声,趁着前台不注意,他又去柜台那里拿走了一瓶价值六十多元的红酒,然后猴急的朝电梯跑去。
一看电梯还上升在六楼上,于是陈经理按耐不住,端着珍珠燕窝粥,抱着红酒爬上了人工楼梯。
他严重缺乏锻炼,最后气喘吁吁的跑上二楼,像狗一样喘着气来到郭静的房门前。
将兴奋的心压下来,然后故意用一副变调的声音喊:“205号的客人您好,您定的珍珠燕窝粥已经送来了。”
“珍珠燕窝粥?李忆也真是的,给我点了那么贵的东西。”房间里传来了小美女无奈的声音,她现在也听不出来陈经理故意变调的声音,以为真是服务生,于是回话道,“等下,我擦干身子就出来。”
“洗澡?!”
下一刻陈经理眼睛泛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他自己的胯下。
(今天编辑突然告诉我已经上架了,心里的滋味真是翻江倒海。不多说了,上架后每天更新绝对不会少于三更,爆发就五更!求订阅、月票、打赏。我知道自己一直是单机,在主站成绩也扑,能上架是编辑看得起我。寂寞了那么久,大多数是笔下人物陪着我坚持下去。看得起本书的朋友就多多支持,看不起的我也体谅!上香,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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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理听到郭静刚洗完澡,于是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压低声音继续喊道:“快点哦,我还要给其他人送餐呢。”
“你放在门外吧,等下我自己拿。”郭静在房间里回答。
“好的。”陈经理将珍珠燕窝粥放在地上,然后悄悄的躲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郭静哪里想得那么复杂,她在房间里匆忙穿上了衣服,然后迈着小步子朝门口走去。跟着她先是谨慎的通过电子猫眼往门外查看,发现走廊地上除了放着一个瓷碗就没有其他人了,于是她安心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嗨,美女!”陈经理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然后一手顶住了半开的门,另一只手抓着几十元的红酒,在郭静的面前晃了晃。“来一杯?我请客。”
“你……你让开。”郭静心里一惊,想要关上房门,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生,在力气上哪里比得上陈经理?
陈经理死死的抓住半开的门,贪婪吸允着郭静洗澡后飘散出来的清香,色眯眯的目光扫遍了郭静的全身。但是看见郭静穿上了衣服,而不是幻想中包裹浴巾的样子后,陈经理不由得一脸的失望。
“我希望和你交个朋友。”陈经理厚着脸皮捡起放在地上的珍珠燕窝粥,然后不等郭静回答就厚着脸皮钻进了郭静的房间里。
“你想干什么?快给出去!”郭静一脸的愠色,她追了进去。
“美女千万别生气,我只是想和你交给朋友而已。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不会对伤害你的。”陈经理将手中的珍珠燕窝粥和红酒放下来,表面上尽量保持着微笑,但他暗地里对郭静不友好的态度感到极为恼怒。
郭静感到害怕,她急忙喊道:“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是吗?”陈经理快速扫了一眼房间,发现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正在充电的奶白色手机。
他突然飞快的跑过去,迅速拔掉了电源,然后将郭静的手机紧紧的抓在了手里。
“你……”郭静感到一股不好的念头,于是想要跑出门去。
“别害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啊!你怕什么?”陈经理见状急了,他有点害怕郭静跑出去报警或者投诉他,那么他的前途就有影响了,随后他的面孔变得狰狞起来。
刚才他第一眼看见了小美女后,他便为小美女的美貌而着迷。这样漂亮的女孩只有在漫画里,或者国际级影片里才能看到的,正常情况下这么漂亮的女孩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接触的。
但是幻想中的女孩有一天竟然出现在他面前,陈经理体内的荷尔蒙激素随后极速攀升到了一个制高点。刚才当他进入了装修的精美的宾馆房间后,在受到孤男寡女环境的刺激下,所有的罪恶顿时填满了他的思维。
“给我回来!”陈经理卖命的追上去,看到郭静正准备开门,于是他恶狠狠的抓住小美女的手,将她拉回来。
砰!
然后重重反锁上房门。
转回头,陈经理露出了一双充满着各种欲望的眼睛,毫无掩饰他对郭静的贪婪和期待。
“你别乱来,会坐牢的!”郭静一步步的后退。
“如果我能拥有你,就算死也值啊!”陈经理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然后伸手在他自己的领子上揉搓起来,试图脱掉正规的领带。
“救命啊!”小美女闭上眼睛大喊起来。
“四星级宾馆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是非常棒的,不然那些高富帅官二爷们怎会都喜欢带小妹妹们来我们这里开房呢?你就死心了吧。”
陈经理扔掉了脱下来的领带,跟着逐一解开了他衬衫上的玻璃扣子,露出了他胸前卷卷黑黑的胸毛。
他狰狞的朝小美女步步逼近,人未到,他的下身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山包,并且上面湿漉漉的。
“妈的!不是只有高富帅才能玩弄女人的,老子的聪明才智比高富帅他们强上一百倍,我应该得到这样漂亮的女人!”
嗖!
天花板上突然飘落下一张黄色的符咒。
已经兴奋到极点的陈经理没有感觉到这个诡异的现象,但是郭静却是看得了,她为之一愣,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李忆的身影。
郭静曾经随着李忆经历建安寺一行,和区医院同李忆去救王子怡,所以她明白李忆拥有高深莫测的本事,也知道李忆喜欢使用这种奇怪的符咒。
他在守护着我!这一刻,小美女的心里热热的,也没有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啧……
黄色符咒贴在了陈经理的后背上,神秘的阎王符开始闪烁起淡淡的金光。
“如果你现在不出去,你会后悔的!”郭静恨恨的瞪着陈经理。
“为了占有你,我死也不后悔。”陈经理邪火烧身,极为难受。
“给我躺下去!”伸手一推,粗暴的把小美女推到了柔软的床上。
呼啦啦……
四周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贴在陈经理后背上的阎王符跟着大亮起来!
常人看不见的一尊神明,悄悄出现在了陈经理的头顶。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他的声音,化成呼呼风响,在房间里飞扬着。
“中央空调的风真是爽啊,虽然我作为部门经理,却没有用过这里的房间,妈的。”陈经理美滋滋的说着,他以为突然的冷风是空调吹出来的。
陈经理头顶的这尊神明长着模模糊糊的面孔,但他穿着一身醒目的大黑袍子,袍子上印有一只金色四爪大龙蟒。
小美女尽管看不见神明的模样,但是她却看到了陈经理头顶的空气变得模糊,仿佛打上了马赛克一样,于是一双美丽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
四周的空气急速降温,变得像冰箱里的环境一样寒冷。
“咦?怎么变冷了?”陈经理打了个喷嚏,不知所云。接着他向小美女的狰狞一笑,“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我不离开的话,就会有后悔的吗。你是不是打算报警啊?想让警察抓我,想让我坐牢?”
“不是……”郭静在床上一边后退一边摇头,她是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因为四周的寒气让她毛骨悚然。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陈经理可能会倒霉,而且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
“快出去!”郭静大喊出来。她心地善良,不忍心看到有人因为她而遇害。
红颜祸水,难道自己真的是红颜祸水吗?
这一刻,郭静的眼睛渗出了泪花,因为她联想到自己的身世。小时候,她的妈妈是怎样为她而死的,那些奇怪的人忽然出现,说要带走她,是妈妈代替了自己!
当时郭静年纪很小,她并不知道母亲的来历,母亲也没有告诉她。而郭父一直被瞒在骨子里以为郭静的生母真的死。
她清楚的记得,母亲在随那些怪人离开之前,曾经紧紧抱住了她,勒得她疼痛难忍,并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那句永生难忘的话。(。)
“万山丛中一点红,
红杏出墙君怒颜。
颜知是福不是祸,
祸自东来付流水。”
郭静清清楚楚的记得母亲离别时曾经说过的这首诗,尽管她那时才六岁,可是她却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红颜祸水!”她生来塞昭君,常有男人打她的坏主意,每每总是经历一番惊险。常叫人羡慕的美貌却成为她的困扰,母亲说的那句诗不就是说她吗?
“你果然想要报警,啧啧,我不会让你如意的!”陈经理指着郭静尖叫起来,此刻他狰狞得像一只披上人皮的野兽。
跟着,这个已经陷入发疯的男人,不断的伸手揉搓着他身下的山包,越来越鼓,越来越高。
“我干了你后,再把你打晕,装进麻袋里,然后扛回我的老家,关进地窖里供我玩乐,一生一世!”
“果然……祸水东来我的命……”郭静美目一黯。
“哈哈哈……”此时此刻,陈经理背后的神明忽然大笑起来,跟着他拂袖一甩,一把红色的案板立马出现在他的掌心上。
“为人莫作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只争来早与来迟。”
“判是不判?”神明将红色的案板高举头顶。
噼啪!
黑夜的天空突然晴天霹雳。
夜空下贵人居别墅内,李忆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汗流满面。他急忙取出了通灵币,在手中飞快变换指法,然后掐指一算。
“果然出事了!哼,若不是我还有守护大小姐和王子怡,怎会舍得耗费法力施展阎王符?”
接着,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股遥远而飘渺的声音:“判是不判?”
李忆的双目在黑暗中闪烁精芒:“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可欺,天不可欺!判,当然判!生死有命,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说完,李忆伸指放入嘴中,咬破指尖,挤出了一滴猩红血滴。
“祭天!”
呼!
一阵风拂过,顿时卷走了李忆指尖上的血滴,同时李忆体内法力感觉像被掏空了一般的难受,四肢酸麻。
“哈哈哈,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且让我算你善有多少!”神明左手跟着一举,便隔空抓出了一根荧光闪闪的公平秤。
“打!”
跟着他右手抓着案板朝陈经理的天灵盖一拍,立马拍出了一枚赤红的心脏。
神明摇晃着脑袋,哼着歌曲,将红心放到了公平秤上仔细一秤。
“什么?善心才二两重?小善一两重,大善一斤重。陈建仁,79年腊月初八生,生平善举,六岁时施舍一名饿了两天的乞丐,赚取小善一两。二十一岁时,在公交车上为一名病危的老奶奶让座,赚取小善一两。”
神明摇摇头,将红心放回陈经理体内,然后继续用右手的案板一拍他的天灵盖。
“且让我算你恶有多少!”
一枚黑心,自动从陈经理体内飞出来,并进入天平秤中。
“啊?恶心三斤三两重?竟然行三大恶三小恶,你是死有余辜,我再仔细瞧瞧。”
神明跟着掐指一算,喃喃说道:“十三岁,结伙去一木材厂毒死三只狗并卖予屠夫,杀三只畜生犯三两小恶。但屠夫十岁大儿子,不明事理,偷被毒死的狗拿去煮着吃,间接被毒死,则陈建仁间接犯杀人一斤大恶。二十九岁,在夜总会奸。辱一名酒后不省人事的女大学生,害得此女事后怀孕被学校开除,并连累贫苦家人,再犯一斤大恶。三十三岁,兼职城管,强行拆迁一户人家,导致这户人家顶梁柱被推土机碾死,家人从此露宿街头,又是大恶一斤重。”
“好啊,没想到此人外表一表人才,却是大奸大恶之徒,你真是死有余辜。”神明冷笑不已,举案板大喊:“判你五马分尸,死后入畜生道,来世被毒死!”
当!
神明将手中案板朝陈经理狠狠一砸,跟着消失不见了。
随后,陈经理一脸迷茫,他默默将刚才丢在地上的衣服、领带重新捡起来并一一穿上,之后他整个人看起来整整齐齐、衣冠楚楚。
微微一笑,然后开门离去了。
郭静看得一头雾水,但是她心里依旧害怕至极,颤抖的从地上捡起她的奶白色手机,拨打了李忆的电话号码。
李忆还坐在床上喘息着,他的身体因为法力耗尽疼痛难忍,还好刚才三十六地煞阵吓跑了那暗中打王子怡主意的杀手,不然就危险了。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李忆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郭静,于是拿起来按了接听键:“我是李忆。”
“呜呜……”小美女很委屈的,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李忆。
“已经没事了,今晚你就在那里好好睡觉吧,明天一大早我办完事情,就去接你。”李忆说完这句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相信我。”
郭静心里一暖,忽然产生了一种直觉,刚才自己差点儿被那酒店的部门经理得逞,会不会真是李忆救了自己?想了想,有很大的可能,毕竟她见过李忆在建安寺和区医院的本事。
心里甜甜的,跟着回答道:“我会小心的,我哪也不去,等到你来找我。”
“晚安。”李忆挂上了电话,他已经不怎么担心小美女的事情了。
阎王符基本上耗光了李忆的法力,神秘莫测,尽管刚才已经作用在陈经理身上了,但是剩余的力量还是可以守护郭静这个晚上的。想通了这一点,李忆便睡觉补充法力去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大早就能补回三分二的法力,剩余的三分之一以后要好好调整好身体状态,才能一点点的补回来。
朝阳大酒店,依然有客流来往。陈经理很有风度的走下了楼梯,经过了前台,然后笔直的朝酒店大门走去。
前台小姐刚刚给一对外地来的游客办理了一间标准间,发现陈经理要离开酒店,于是赶紧叫住了他:“陈经理你去哪里?今晚是你的班啊。”
“哦,肚子饿了,我想出去吃夜宵。”陈经理回头微微一笑,满面春风。
前台小姐忽然被电了一下,心想着陈经理的笑容怎会那么和善呢?而且他整个人变得阳光帅气,比往日好看许多呢。
没人知道,这叫做回光返照。
前台小姐还是忍不住提醒:“你在我们酒店餐厅吃夜宵不就行了吗?”
“最近我要还房贷,所以必须省钱,回来我顺便给你打一包香菇炖鸡饭好不好?”
“好。”
“再见。”陈经理挥挥手,走出了酒店,然后沿着公路边缘走去。(。)
在两旁明亮的路灯照shè下,一辆笨重的东风大货车小心翼翼的在宽敞的公路上行驶着。
货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他有二十多年的车龄了,平常他开车都很守规矩。
“这个路段是限速的,而且时不时有摄像头拍照,我要必须小心些。”
东风大货车开到距离朝阳大酒店一百多米远的地方的时候,突然猛地从路边窜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哪个神经病来送死啊?”司机大惊失色,咬着牙赶紧刹车。
但是距离太近了,并且太突然了,这个男人立马滚进了车轮底下打转起来。
沙……
因为惯性,大货车往前方推行了几米远才停下来。
“不是我的错,路边摄像头应该拍下整个过程了,真的不是我的错!”货车司机颤抖着身子。
突然出来送死的男人在这个过程中,因为惯性和摩擦力,被东风大货车巨大的轮胎,和干燥的泊油路撕扯着身体。
等大货车停止下来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已经扭曲的像麻绳一样。
四肢被扯断,拉出的淤血在公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直线。
一个孤零零的头颅,狰狞恐惧的停留在车尾的公路上。
外面传来纷纷攘攘的声音,前台小姐急忙离开了朝阳大酒店去外面查看,发现过往路人围着一辆停靠在路中间的大货车指指点点。
一具碎尸惊悚的斜在轮胎下,扯断了的头颅滚落在车尾。
“陈经理!”前台小姐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吓得双手塞进了张大的嘴巴里。
遥远的夜空中,似乎传来一个飘渺空洞的声音:“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可欺,天不可欺!”
阎王符尽管强大无比,但是施展起来有两个苛刻的限制。一是耗尽施法者的剩余法力,二是施法者的法力值必须是受术者十倍大。
因此如果是普通人犯恶,世间还有办法将其绳之以法,但如果是高人呢?
在距离省城二十多里处的一座荒野山洞内。
一个带着鸭嘴帽的年轻男人,狰狞的在洞中狂笑不止,他的动作如同山猿一般的灵魂,反应如同山猫一般的灵敏。原先屁股上的重伤,现在看起来已经安然无恙了。
嗖!
年轻人一掌捅入了坚硬的岩峰中,当他再拔出手掌的时候,只见手掌上一片血肉模糊。
“果然如此,一点都不疼!哈哈哈,谁敢阻止我复仇,我就将谁完全抹杀!”
早上时分,是纪萌萌在外面使劲敲门,才把睡得死死的李忆叫醒的,大小姐当然脸色很不好。不过李忆因为在昨晚施展阎王符,消耗了大多数的法力,所以他才需要深度睡眠补充。
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二的法力,李忆比较满意,他来省城之后,经历了建安寺一行,替身菩萨和阎王符施法的锻炼,现在法力容量和恢复速度较先前大有提高了。
李忆决定先开车送纪萌萌去学校,然后再回去安排郭静的住宿。虽然王朋军口口声声说将他的女儿万子怡的安全托付给李忆,但是在暗地里还是派遣警员二十四小时保护王子怡的。
在白天,在学校的环境里,在警员的保护下,王子怡应该可以得到最大的安全保障。
当李忆开车送纪萌萌和王子怡进入学校后,他忽然肚子疼上了一趟厕所,出来的时候已经上课了。这个时候学校的保安是不允许学生外出的,于是李忆便打算翻围墙离开学校。
他穿过篮球场,沿着校园小道往足球场走去,那里地势宽广,是翻墙逃学的绝佳之地。
郭德港也没有去上课,而是在足球场的围墙旁边转悠悠的,他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昨晚他的主治医术告诉了他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
因为他的小弟弟经受了两次猛烈的非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碰撞后,尽管在医生们的努力下,保住了生育能力,但是小弟弟上的神经系统还是受到了影响。
医生是严格的嘱咐,他的小弟弟必须在厚厚石膏的保护下,避免受到再次剧烈碰撞的刺激,并且在中药和西药双管齐下医治一周的时间,才有可能完全康复。
“避免再次剧烈碰撞?”郭德港嗤之以鼻,他认为他的小弟弟强大无比,在他十三岁的时候,早就和其他的官二代们去夜总会发廊什么的碰撞好多次了,现在锻炼得如柱石之坚。
再说了,保护小弟弟的石膏那么厚,拳头砸下去都被反震受伤,所以再次受到剧烈碰撞的概率将是。
“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
郭德港伸手抹了一下鼻子,哈哈大笑,不过想到了什么,便是脸色一沉。
“他娘的,那帮贱女人收了老子一万元,却没有对付李忆。敢玩老子?以后有你们好看的!”郭德港恨恨的暗道,他之前被李忆、吴刚之流的欺负也就算了,那是因为他们有本事。
但现在他堂堂一个国土局高干的儿子,身高马大的体育委员,竟然被一帮贱女人欺负,他实在受不了这个气。
再等了一会儿,穿着性感、身材野性的小环从远处走来,进入了足球场的范围。
“我在这里!”郭德港在围墙旁边yīn沉的挥挥手。
“你叫我来这里干嘛?搞得神秘兮兮的。”小环走了过来。
“你们青鸾社当我是白痴吗?收了老子一万元,竟然不对李忆出手?”
“当然不能对他出手了,他现在是我们的大哥大。”小环骄傲的说。
“什么?”郭德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李忆是我们的大哥大啊!”小环在他耳边吼起来。
“大哥大?你骗谁啊?”郭德港狰狞怒道,“既然拿钱不办事,就统统退钱!”
“好吧,我们都是道上的人,做生意也该讲信用,我们办不了的事情会给你退一万元的,你放心好了。”小环脑袋里的黑社会思想又发作了。
“加上精神损失,你们要赔我两万元。”郭德港伸出了两根指头。
“你坑爹啊?”小环瞪大了眼睛。
“哼,还不了两万元,老子就拿你们这几个sāo。货去抵债,我有几个官二代的朋友挺有钱的,他们还特别喜欢处女,你们让他们玩玩几把,这钱就不用还了。”郭德港yín笑起来。
青鸾社六女生,除了雀斑脸家里有些钱之外,其他女生似乎没有什么背景,所以郭德港是吃定他们了。
“你神经病啊?切!”小环不吃郭德港这一套,转身就走。
“想跑?哈哈!”郭德港强行把小环拉回来,然后粗鲁的把小环推进了围墙旁的草丛里。(。)
“你想干什么?”小环挣扎着要冲出来。
“给我回去!”郭德港体育委员肌肉发达,他轻易把小环又推回了草丛里。
然后开始对小环毛手毛脚的。
“你敢!这里是学校!”小环尖叫起来。
“哈哈,现在是上课时间,足球场又是那么大,并且围墙这里有很偏僻,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
“你疯了,敢动我,我叫姐妹们砍死你!”
“别奇葩瞎嚷嚷了,老子早就调查好你们的背景了,你们这几个女生没多大的背景,能叫上几个混混就不错了,而我能叫到黑社会的。”郭德港开始扑到小环身上。
“放开我!”小环努力挣扎,但是力气远远不上大个子郭德港。
一会儿累得手酸脚酸。
郭德港感觉身下美女已经没多少力气,于是咽了一把口水,体内邪火开始攀升。
在厚厚石膏包裹下的小弟弟,努力的膨胀起来,还伴随着隐隐的刺痛,不过还在他的承受范围里。
对此,郭德港一脸的惋惜,要不是小弟弟被李忆那该死的家伙整成这样,如此大好机会他早就就地干了这个野性的美女。
不能用,总可以摸,可以看吧?
想到这里,郭德港脸色像猪肝一样,开始强行脱小环的衣服。
小环一边护着她的身体,一边哭喊着:“不要啊!”
“就让我摸摸看嘿嘿。”郭德港脑袋极度发热,想必此时就算有人来了,他也不会停手的。
“李忆会为我报仇的!”
“瞎掰吧你,要是李忆和你们这几个sāo。货有关系,那么老子从此倒着走。”
“那你就给我倒着走吧。”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
“李忆!呜呜……”小环委屈的哭着,她不敢相信又激动。
郭德港张大了嘴巴,扭头回看,还发现真是李忆。有点儿傻了,别人他不怕,就怕李忆,身下厚厚的石膏就是拜李忆所赐。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打算翻墙逃学,不巧让我看见这么恶心的一幕。”李忆眼泛寒光的盯着郭德港。
“呵呵,误会。”郭德港老老实实的从小环身上爬起来。
“误会?有时候我觉得,你比吴刚更加坏,整个人就是一个朽木粪土!给我倒着走吧。”李忆突然伸出左脚搁了一下郭德港的双腿。
郭德港立马重心不稳摔倒下去。
跟着李忆在郭德港摔倒的过程中,右腿抬起,狠狠蹬到了他的胸口上。
扑通!扑通!
郭德港顿时被踢翻,连续两声响起,先是脑袋砸在了地上,然后才翻倒在地上。
他惨叫一声,不顾身体上其他要害,用双手死死的捂着他的胯下。刚才在翻倒的过程中,包裹住小弟弟的石膏裂了一个痕。
这可是要命的东西呀,不管老子遭受多少罪,一定要保护好小兄弟!郭德港咬紧牙关,发誓着。
“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你了。”李忆思考着怎样惩罚这个强。jiān未遂的家伙。
小环看到李忆突然出现救她,于是整个人激动不已,再将目光放到郭德港身上后,她便是气得七窍生烟。
“李忆是我们的大哥大,我们姐妹由她罩着,你看到没有!”
“我看到了,我认错了!”郭德港摔在地上感觉骨架快散了,暂时没有力气站起来。
“认错就行了?你这个yín贼?要不是李忆救我,我早就被你欺负了!”
“其实我现在那根还不能用,最多只摸你几下啊……”郭德港急忙辩解。
“你这个贱男人!”小环飞冲上去,一脚踹到了郭德港的胯下。
郭德港护着胯下的双手被踢得红肿疼痛,急忙松开手,在猛烈的撞击下,胯下石膏碎了许多。
“喔……”李忆见状瞪大了眼睛,有自己的下面也有点儿漏风的错觉。
小环报仇心切,她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红色的硬砖头,然后狠狠砸在了郭德港的石膏上。
咔……
砖头断成两半,石膏也碎了一地,郭德港杀猪般嚎叫。。
屎溅出了裤子,最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捂着下身,逃之夭夭。
李忆还处在极度震撼中,不愧是脑子里都是黑社会思想的少女,够狠啊!
“真不好意思……谢谢你救了我……李忆大哥大。”小环急忙扔到手里的断砖头,红着脸向李忆道谢。
“这没什么,凡是有良知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管的。”
“就算是有良知的人,如果没有相应的本事,那就是以卵击石,最后我还得含恨九泉。”
“呃,含恨九泉……”李忆还处在极度震撼着,心想着郭德港的小弟弟刚才被小环那一下的砖头砸下去,也算是含恨九泉了吧,不知道他那根以后还能不能用。
忽然,小环从刚才被郭德港扯得皱巴巴的衣服的胸口口袋里,取出了一款小巧的手机。
她的衣服很短,只包住了胸口以及往下两寸的地方,露出线条流畅的腹部。穿的超短裙更加短,如果腿开大一点儿的话,内内就会暴露出来了。
今天她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裹胸上衣,和深蓝色的超短裙,整个人看起来特性感,时刻散发着勾引人的气息。怪不得刚才郭德港刚和小环吵了几句,体内邪火就被勾上来了。
给我软!李忆深呼吸双手下推丹田,将快冲上来的邪火给重新压了下去。
嘀嘀嘀……小环伸手按了手机键盘上的按键。
“你在做什么?”李忆眉头一皱。
“我要告诉姐妹们,你来学校了啊,不紧跟你的话,不然梦青帮就可能找我们麻烦了。”
“停!你们现在没有危险,这里是学校,黑社会为了避嫌是不敢近校园乱来的。而且他们在没有对付我的情况下,也不应该先找你们麻烦。”李忆苦口婆心的解释,万一以后自己真的被这些活宝女生缠住了,那日子就难过了。
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任谁都会感觉烦,而且这些不良少女的思想,一个比一个还奇葩。比如这个小环,刚才她拿砖头砸郭德港小兄弟的壮举,是一般女生想也不敢想的。
“别跟着我!”李忆就要爬墙离去。
“哼!胆小鬼!”小环追上来。
“我怎么胆小了?”李忆回头。
“你怕我,不敢看我!”小环将他C罩杯的胸口顶了上来,蹭到了李忆的胸口上,软绵绵的。
“挖槽!用不着这么开放吧?”李忆后退一步,没想到已经快背靠墙壁了。
小环眼睛一亮,心想着自己只要泡到李忆,那么以后姐妹们的日子就威风了。
于是小环继续逼近,以胸为武器,把李忆逼到了墙壁上:“我都说你是胆小鬼了,有种你摸我啊。”(。)
果然是不良少女,竟然这么开放!李忆鼻子喷出了气,下一刻他正se道:“同学,请冷静点,其实我不是胆小鬼,我只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事后负责罢了。”
“谁叫你负责啊?我们只是玩玩而已,懂不?这年头,谁当真谁是傻子。”小环哼哼一声,样子很像电影里的黑社会女郎。
“不要我负责?”
“啊,是啊。”
“那我真的摸了?”李忆舔舔嘴唇。
“嗯……”小环答应得好没底气,眼睛故意瞄到了另一边。
哼,这个女孩看来是装的,有必要让她知道电影里和现实的差别是多么的大,免得以后她又继续学坏。
于是李忆伸手抓住了小环的玉肩,顺时针一百八十度一转的将她压到了墙壁上,二人的位置立马调换了过来,小环在里面背靠墙壁,李忆到了外面。
男人,就应该占据主动权!
“啊……”小环惊叫了一声,但脸se一红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的好丢脸,强行摆出一副很横的表情。
哟呵?还装?李忆举起了手:“我真的摸了?”
“莫就摸,谁怕谁啊?”小环缩起了c罩杯的胸。
李忆被逗笑了,忽然伸手朝身下摸去,冷不防的摸到了小环超短裙下面白净的大腿上。
细腻的,滑滑的,仿佛摸在果冻上一般。。
“手感不错哦。”李忆嘴角一翘。
“喔……”小环的双脚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李忆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划过她的肌肤,顿时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大腿上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眉毛抖了一下,脸se大红,急忙伸手往下放去,死死的顶住了李忆的手。
李忆的手想继续向上摸,却又几次被小环的双手推了回来。
“刚才不是吹得很厉害吗?”李忆得意的说。
“我只是感觉到有点儿痒……”
“这儿也痒吗?”突然间,李忆换了另一只手,往上摸去。
噗!
按到了小环高耸的c罩杯胸口上。
因为受力影响,两边胸部像两只皮球,晃动了几下才停止下来。
小环张大了小嘴儿,吃惊的叫了一声“啊”,她的脸se大窘,开始感觉害怕了。
他是玩真的!
小环虽然脑子里的黑社会因素很浓重,但其实她只是一个学着电视电影,未经世事的少女罢了。一看见李忆来真的,她有点不知所措。
于是一只手顶住李忆摸她大腿的手,另一只手要举起来反抗力摸她胸部的手。
“好像没什么感觉呢。”李忆仔细感觉了一番,模样很认真。
“没感觉?!”小环怒了,她脸上的红chao真正变成了愤怒。
在她们六个姐妹里,除了朴圆圆她比不上,她就是所有姐妹中胸部最傲人的了。
而李忆竟然说没感觉?这严重挑战了小环的自尊心,当一个男人说一个女人胸部没感觉的时候,相当于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叽叽没感觉一样的耻辱。
“你……你在说谎吧?”换成其他男人的话,小环肯定一块砖头砸过去了,但对方是李忆,是强大到令她震撼的男人,而且刚才在她危急关头突然出现,救了她的男人。
而且,小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上了李忆。
所以,李忆的话让小环既伤心又失落。
“我感觉硬硬的。”李忆的手还放在小环的胸口上按兵不动,不过他心里爽死了。
天朝妇女普遍是a罩杯的胸部,b罩杯的话已经叫其他人羡慕了,而小环竟然是c罩杯的,身材又那么好,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了。
一个巴掌,还抓不完小环的一个咪。咪呢,值得深入研究。
“什么硬硬的?”小环还没有反应过来。
“嗯,是硬硬的,好像还有什么花纹,是海绵的吧?”李忆似乎正在专研中,他的表情非常认真。
“切!”小环明白了,她忽然觉得有了可以吹嘘的地方,于是她将头扭到一边,故作嚣张的说。“这你都不懂?你摸到老娘的胸罩上了,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个初哥,真丢人。”
“挖槽!竟敢骂我是初哥?”李忆眯起了眼睛,他的手不知道摸了美女多少回了。
摸了纪萌萌和郭静这两个绝se美女,要是说出去的话绝对让男同胞恨不得把他给杀了。就算是王子怡,也足够让其他男同胞恨不得脑袋撞墙了。
“哼哼,笨蛋!初哥!”小环继续挑战李忆的神经。
“是吗?来来,我好好摸给你看。”
“谁怕谁啊?来就来!”小环又将胸口一挺。
噗!
c罩杯胸部和李忆的手掌紧紧挤在了一起,李忆似乎隔着胸罩,按到了一个凸出来的小圆点上。
“嗯……”小环贝齿咬唇,她赶紧缩回了胸部,刚才那一瞬间真够她刺激的。
“我们来这里,免得被别人看见。”李忆将手放下,然后走到了草丛里,先坐了下来。
“哼,初哥。”小环嘴里不断重复着初哥二字,也许她觉得只有在嘴巴上能战胜李忆了。
她走到了李忆旁边,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李忆。
只是超短的牛仔裙,在这个角度,把里面的神秘完全暴露在李忆的眼皮底下。
是一件粉se的三角小内内,紧紧的包夹着在她白净的双腿间,在中间更是非常诱人的勒出了,一道包夹在一起的肥硕山谷。
“哇……”李忆直直的盯着小环的裙底。
“讨厌……”小环杏眼一瞪,但是脸蛋烧红如铁。
她急忙加紧了双腿,但她的双腿中间还是有一些空出来的美丽缝隙,这是腿修长的女孩的共xing。要是太瘦了,双腿就不能合拢了,要是太肥了,合拢起来就看不出缝隙了。
接着,她故作无所谓的样子,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和李忆隔着一点儿距离。
“躺下。”李忆靠了过去。
“干嘛非要我躺下?你为什么不躺?”小环脸se一红,赶紧顶嘴说道。
“哟呵?嘴还挺硬的是吗?”李忆嘿嘿一笑,双手抓到小环的玉肩上往下按去。
小环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从了李忆的意愿,乖乖的躺了下来。
躺到软绵绵的草地上后,她故意伸手把短短的裙子往下拉一点,再用双腿紧紧夹起来,把最隐秘的部分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我准备摸了,我会用心的。”李忆搓了搓手,期待的问。
“摸就摸,谁怕谁啊?”小环脑子乱了。
“别动哦。”李忆双手抓到了小环的裹胸衣服底部,就要往上翻去。(。
“别……”小环急忙伸出双手,死死的抓住她自己的衣服,不给李忆向上翻。
不管李忆多么努力,到最后只能把小环的军绿色衣服往上翻了一点点,依稀露出了她身体上最美白的地方,和一点儿白色花纹的胸罩。
鼓鼓的半球体,随着她的呼吸连绵起伏着。
“小环,只要你向我求饶,我就放了你。”李忆抓着小环的衣服不放,打算找点台阶下。
“哼!你这不是拿我没办法了吗?”小环在这种情况下还嘴硬,但是她说出这句话反而激发了李忆的斗志。
“哟呵?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李忆突然松开了左手,趁人不备的摸到了小环滑腻的大腿上。
又是这一招?
感受到大腿上传来静电一般的酥麻,小环不禁轻吟一声,轻咬着嘴唇。她慌忙也松开一只手来往下面伸去,试图推开李忆游动在她大腿上的手。
却在这个时候,李忆不再顾及摸在小环大腿上的左手,而是将注意力放回右手上,猛的从小环毫无防备的左边衣服底下伸进了里面。
“呜……”小环吓了一跳,急忙双手收了回来,隔着衣服捂住李忆的魔手。
可是李忆的右手已经伸入了小环左边的胸上,立马感受到里面暖暖的,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白色花纹的胸罩影响了手感。。
不安分的手被小环的两手死死按住不动,李忆只能张直了五指,然后用手指头对准胸罩上方鼓起来的肌肤按压了下去。
滑腻、柔软、弹姓!
“啊!”小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但一双美目闪烁着迷茫的光泽。
李忆见状眼睛一眯,看见小环露出这样的表情,立马猜到小环在心里并不抵触自己这样做,只不过是她没有经历过所以有些害怕,不适应而已。
既然自己的手被小环隔着衣服按住不动,那么李忆就决定用另一只手,朝小环的裙底摸去。
他先是摸在小环的细细的左小腿上,然后沿着一条直线往上滑去,滑到滑腻的大腿,然后往上滑进了神秘的裙底。
“别……”小环喊出的声音都变调了,显然这样的刺激让她难以忍受,她急忙又松开了按住胸口的其中一只手,赶紧往裙底推去。
努力把李忆深入裙底的手推走。
就在这个时候,李忆原本按在小环胸口上的右手,压力大减!机不可失,李忆于是笑嘻嘻的整个手掌一抓。
连带着白色花纹胸罩和包裹在里面的雪白皮肉,一起按压了下去,两种不同的弹姓混合在一起,沿着李忆手上的神经系统传回他的大脑中枢,让他的身心不可为之的一颤。
同样,小环也感受到胸口传来的舒服刺激,让她无法忍受的娇吟了数声。
“好奇怪啊……”小环把眼睛张的大大的,眼里闪烁着秋波,本来死死按着李忆的手变得有些松了。
不过她另一只手为了防止李忆的左手再趁机深入她的裙底,可是一点也不放松警惕,毕竟裙底是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小环还没有这样的勇气把这种神秘完全暴露在李忆的面前。
而且现在是光天化曰……
“别担心,这里没人的。”李忆悄悄在小环的耳边说着,小环银色的耳环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感受到耳朵上传来的一股热气刺激着神经,小环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压低着声音说道:“不玩了,我已经怕了你。”
“那可不行,你把我挑逗成这样了,就想跑?”
“那你要我怎么办?”
“要不到你来服侍我?”
“怎样服侍?”
“先试着摸摸这里。”李忆指了指他的下面。
“羞,不要……”小环使劲摇头。
“那算了,再见。”李忆站起来,就要离开。今天自己被小环这个野丫头闹得心里痒痒的,差点儿中了她的道,真是的。
“等等!”小环着急了。她想着自己不是要泡到李忆吗?而且刚才的那些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期待。
“又怎么了?”李忆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还躺在地上的不良少女,她的全身衣服皱巴巴的,显然是在刚才的挣扎过程中弄出来的。
似乎在她的裙底,还多了那么一点儿的湿润。
嘻,口是心非?李忆眼睛一亮。
“我……我就让你摸一下下,就一下下好了。”小环埋着涨红的脸蛋,眼中闪烁着秋波抬头望着李忆。
“呃,这个……”李忆挠挠脑袋,“改天吧。”他想起了今天还要赶着处理郭静的事情,总不能让小美女一个人在酒店里等着吧。
“我不要你负责的,你还不敢摸我的话就是胆小鬼,我真看不起你!你还有脸出来混吗?”小环又摆出一副黑社会大姐的风范,她的脑袋时不时的奇葩一下。
挖槽!这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尊严!
李忆怒了,他的眼睛冒出了熊熊烈火,嗖的半跪了下来。
伸手抓住了小环军绿色的衣服底,然后就是往上一翻!
“啊!”小环尖叫一声,她只来得及抓住了一边的衣服。
结果,李忆只翻了她右边的衣服,露出了小环一边诱人的美景!
果然是穿着白色的花纹胸罩,圆润的肉弹把胸罩撑得鼓鼓的,胸罩半月边沿和她的白皙的皮肉挤在一块,勒出了一道细细的凹痕。
半边的衣服被拉开,一股清新的奶香顿时朝李忆扑面袭来,立马烧红烧热了李忆的脸孔。
“真的好像哈。”李忆深深吸了一口奶香。
“嗯……”小环也是烧红着脸,在阳光下她将女人的胸部暴露给了李忆,让她感到羞涩无比。
她现在只能紧闭着眼睛,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一副任打任挨的样子。但是合拢的眼皮和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着,表明了她此刻心情是非常的紧张。
“放松点,我又不会真的欺负你。”李忆眉毛一挑的说。
“你欺负我?我欺负你还差不多!”小环赶紧睁开了美目,又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
呋!
李忆跟着伸手按在了小环胸罩上方的白皙肉弹上,然后一滑而去。
顿时,小环右边的c罩杯肉弹,连带包裹在外面的白色花纹胸罩,一起嘭嘭的晃动了几下。
真是浪涛,浪涌!
“嗯嗯!”小环连叫几声,刺激着她闭上了一边的眼睛,只能勉强半开着另一边的眼睛。
“好水哦。”李忆赞道。
“那是当然的,我是c吗,而且发育也很好。反观朴圆圆,虽然她的是d比我大一些,但是整个人也肉肉的,没有我苗条。”小环感到十分自豪,于是有了吹嘘的资本。
小环此时的模样调皮又可爱,把李忆的邪火给挑逗了起来。.
忽然伸手夹了一下包在小环肉弹上的罩罩,发现紧紧的,很难拉开。“呵,果然发育的很好,包夹得没有露出一点的缝隙。”
“那是当然的了,大姨妈来的那几天,我就会穿d罩杯的胸罩,不然c罩杯的会夹得疼痛。”
挖槽!李忆闻言鼻子喷出了气,不愧是不良少女,什么都敢说,真是直言不讳。
既然如此!李忆邪邪一笑。
赶紧伸出左手托住了小环的小蛮腰,然后将她的身子托离地面有几公分的距离,而右手则是沿着衣服底摸到了她光滑的后背上。
抓了抓,抓到了小环后背上白色花纹胸罩的四根钉扣。
“你要干什么?”小环的身体在颤抖着,她似乎明白李忆接下来的动作。
“谁让你发育得太好了?只有把这烦人的胸罩给摘掉,我才能真正的摸到嘛。”李忆眨了一下眼,跟着手指头将胸罩的四根钉扣逐一扳开。
啪啪啪啪!
小环原本包裹得紧紧的胸罩,立马一松。
胸罩的两边带子,差点儿像弹簧一样,要弹飞出来。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小环的c奶真的发育很好,完美达到了极限,接近了d的临近点。
“啊……”小环又是惊叫一声,她的表情充满了惊慌,急忙双手交叉着捂住她的两边胸口。
一边的胸口上还盖着皱巴巴的衣服,而另一边的衣服被李忆揪起来了,露出松下来的胸罩和鼓鼓的半球。
但她的两边胳膊都是紧紧的夹住两边胸口上,保护着她被击溃的防线,而修长的双腿又是紧紧的夹在一起,还故意卷曲起来,将所有的弱点都完全的保护了起来。
“哼,怕了的话就赶紧求饶吧。”李忆眯起了眼睛,非常有期待,心想着这女孩还得嘴硬。
“谁怕你啊?我只不过想给你制造难题罢了。”小环红着脸,果然还嘴硬着。
“是吗?”李忆眉毛一挑,斜下眼瞳看了看小枚光滑细长的美腿。
“不准再用刚才的那个招数!”小环急忙大叫。
“呃……”
“哼!老掉牙的招数,就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小环故意气李忆,因为她的自尊心被激发了,刚才她一直被李忆主导并调.教,如果被姐妹们知道的话,一定会笑话她的。
“好吧,我不用调虎离山计了。”
“调虎离山计?”小环闻言一愣,随后想到刚才李忆要摸她胸部的时候,先是进攻她的大腿,让她不得不分兵去守护大腿,最后胸部才被李忆偷袭得逞。于是释然了,涨红着脸说,“你现在是无计可施了?”
“你说我会无计可施吗?”李忆邪邪一笑。
“你还有什么办法?”小环心里一突。
“强攻呗。”李忆随后笑眯眯的,突然伸手朝小环右边的胸口摸去。
“哼。”小环紧紧用双臂包夹着她的胸口,虽然胸罩已经被李忆开掉了扣钉,但是还挂在胸口上,也被她的胳膊紧紧夹住。
整个姿势就好像一根棍子,压在充满弹姓的气球上一样迷人。
李忆想伸手扳开小环的胳膊,可是这个少女死死的压着,李忆怕她痛,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
“啧啧。”他忽然眼睛一亮的伸出伸指了五指,然后往小环手臂下方钻去。
“嘻嘻……痒……”小环在地上忸怩了一阵。
李忆趁机,将手指头插到了她的胳膊和肉弹的缝隙里,感觉暖暖的,紧紧的,弹弹的。
再用指头往下一按,捏了一下她肉弹上的皮肉。
“喔……”小环尖叫了一声,身体在受到刺激之下,不控制的一颤。
就是这个时候!
李忆是一个在战场上善于抓住机会的人,触类旁通,现在运用到了情场上。她抓住小环身体颤抖放松的一瞬间,快速将万恶的右手,沿着小环胳膊和肉弹之间的缝隙,像游鱼一般直捣黄龙。
最后触碰到了一粒软软的圆圆的草莓上。
“别……”一股酥麻撞击着小环的心脏,她忍不住想要认输,但是又想起李忆数次得意忘形的表情,于是想吐出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嘻……”
李忆嘴角咧笑着,伸手在肉粒四周不断转动起来。
速度由慢到快,越来越快,旋转的频率越来越大!
“喔喔喔……”小环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她的双臂紧紧夹着胸口,难受不已的在地上忸怩起来。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算了。”李忆轻轻吐了一口气,想着小环本质上就是一个正在成长中的女孩子,没有必要如此的折磨她。
于是李忆打算收回了手。
“我哪受不了?是你怕了我,哼!看不起你。”小环故意睁开一只眼睛,说了一个气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按理说她现在最应该赶紧戴好罩罩爬起来才是啊,为什么还要故意刺激李忆呢?
刚才那种感觉好怪哦……小环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期待。
“……”李忆静静的看着小环。
“看什么看?”小环把头埋起来,她的身体火热热的。
“那我们就继续吧。”李忆邪邪一笑,中指继续在小环肉粒四周旋转起来,然后慢慢往上攀登,摸到了温暖的肉粒上面。
李忆立马从刚才的旋转,变成了急速的拨弄。
感觉手下的肉粒,在手指头的不断挑逗下,逐渐挺尖起来。
“啊……”小环只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酥麻之极,仿佛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于是在李忆不断挑逗下,她原本紧紧包夹着两边胸口的两条手臂,不由自主的放了下来。
李忆眼睛大亮,小心翼翼的将小环一边是白色花纹胸罩拉了下来,露出整个雪白的圆圆肉弹。
仿佛是白天里冰莹的雪山,山顶有着一颗鲜美的草莓。
此时从雪山上袭来的奶香更加的诱人了,让李忆体内邪火无法控制的汹涌燃烧起来。
小环整只傲人的雪山,在李忆双手不断拨弄下,仿佛地震一般的颤粟着,好似冰雪融化了,将化为温暖的泉水。
“要我收手吗?”李忆心里砰砰直跳,嘴里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眼睛紧盯着眼前不可多得的美景。
“不……”小环发出蚊子一样低的颤声。她的脸红红的,身子热热的,整个人就像是瘫痪似的,软绵绵的躺在草地上。
“既然你不愿意我收手,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继续下去了。”李忆厚颜无耻的笑起来。
跟着他收起了中指,改为伸出拇指和食指,夹到了已经变得挺硬的肉粒上。
轻捏了两下,再重重的一夹一拉!
“啊啊啊……”小环不由自主的吐出了粉红的舌头,四肢无力的摊开在地上,整个身体伴随着李忆的动作,剧烈的抖动了一阵。
仿佛是连绵起伏的雪山山脉,如此壮观,激荡人心!
就在小环被李忆挑逗得全身抽抖之后,她的左胸口上凸出来的地方突然震动了一下,持续不断,仿佛是开着电动棒一般。爱睍莼璩
“什么东西?”李忆大惊失sè,急忙收回了手。
“是手机振动。”小环红着脸,一手封住了她右边衣服被揪开而暴露出来的美白雪山,另一只手则伸入她左边胸口的口袋里,然后取出了一款3。5寸的红sè小屏手机。
手机的振动还在持续,来电显示是“小雀雀”。
“哼,电灯泡……”小环压低声音的说,然后她选择不接听也不挂断,而是将红sè手机往旁边的草地上一扔不去管了。之后她美目闪烁着秋波的盯着李忆:“我们还继续吗?”
擦!李忆闻言眯起了眼睛,心里砰砰砰的直跳,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可要脱下裤子直捣黄龙了。
但是光天化ri之下,在学校的草丛里这样做,会不会胆子大了点?
就在李忆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也响了,唱起了悦耳动听的蓝jing灵之歌。
因为担心是郭静打来的,于是李忆急忙从口袋里取出黑sè的大屏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竟然是文四海。
“电灯泡……”李忆二话不说挂掉了电话。
“……”小环期待着。
“偶可爱的蓝jing灵,哦可爱的蓝jing灵……”但是文四海又一次拨打了李忆的电话。
“我的电话也还在响。”小环一手捂胸,一手指着刚才被她扔在草地上的红sè手机,在地上发出嗡嗡的震响。
莫非有大事?文四海怎会和雀斑脸在同一时间打来呢,而且样子很急。李忆和小环相视点头,于是各取了各自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我是李忆。”
“李忆!救救我……”文四海发出呜呜的哭声。同一时间,李忆似乎也听见,在文四海的旁边传来“小环,救救我”的话来,应该是雀斑脸发出来的。
“出什么事了?难道是梦青帮的人对付你们了!”李忆心里一惊,能让文四海和雀斑脸同时惊慌求助的,似乎只有这件事情了。
“不是……”文四海在电话里头支支吾吾的,yu言又止。
“挖槽,你小子还磨磨蹭蹭的?不告诉那我就挂掉电话了。”
“别!我说,我已经受不了了呜呜……”
“什么受不了了?”
“忆哥救救我吧,我和小雀雀夹在一起了。”
“什么东西夹在一起了?”李忆闻言眉头一皱,不完全理解文四海的话。
“就是说我和雀斑脸偷吃禁果了,最后拔不出来了。”电话里头传来文四海苦逼的声音。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
“哈哈哈……”李忆的对面却传来小环的大笑声,估计她也从雀斑脸那里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这个不良少女似乎幸灾乐祸起来,笑得很嗨。
一会儿,李忆在手机里开骂道:“文四海同学你也太丢脸了吧,连这种事情也要告诉我?”
“我们真的没办法,真的拔不出来,好像黏在一起似的,一用力的话就痛得快要断了。”
“打120不就行了?”
“别啊大哥,如果事情暴露出去的话,那我和小雀雀以后的ri子就没法过了。”
“你们在哪里?”
“车上。”
“辛苦点,拿点机油灌进去,不就可以拔出了来吗?”李忆给他们二人出了一个狠招。
“我和小雀雀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下不了车啊。”
“别开玩笑了,努力点用心点的话,你们二人还是可以下车的。”
“如果是昨天的话,我们用忆哥你教的方法或许可以解决难关,但是现在我和小雀雀夹在一起已经很久了啊,现在我们只剩下打电话和说话的力气了。实在没办法,我和小雀雀商量后才厚着脸皮找你的。”
“不会吧,你们竟然从昨天就开始夹在一起了?”李忆震惊了。
“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天了,我们又累又饿,连屎尿都憋着。”电话里传来文四海虚弱的声音。
听到文四海这么一说,事情果然很严重,弄不好会死人的。
“没办法了,我去看看吧,你们在哪里?”李忆轻叹了一口气。
“新民菀的停车场……”
“卖糕的,行啊你。昨天你被那帮女生揍得变了样,刚离开就和雀斑脸搞上了。你这是自作自受。”
“呜呜,昨天雀斑脸骗我说送我回家换衣服,没想到刚坐上她的车,就被她给强上了。”
“好吧,等会儿我就到。”李忆挂了电话,发现小环还在和雀斑脸用手机讲个不停,估计文四海和雀斑脸的悲催历史真的把小环给逗乐了。
小环大笑不断,没注意她把捂住右胸的手拿开了,于是完美露出了一轮洁白的圆月,上面的鲜红草莓冰莹透彻,是被刚才她渗出的香汗渲染出来的。
似乎看到李忆直直的目光,小环顿时脸sè大红,急忙挂掉了手机,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忆。
忸怩的重新戴上了白sè花纹胸罩,跟着拉下了刚才被李忆翻开的衣服。
转身过来,还是不好意思看着李忆,小环平时大大咧咧,没想到经过李忆刚才的调.教,她却变得羞涩起来。
“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小环点点头,故意把视线移开。
“雀斑脸为什么打电话给你?文四海刚才打电话给我,难道他们俩知道了我们现在在一起?”
“不是,肯定不是,如果刚才的事情被小雀雀知道的话,羞死人了。”小环慌忙解释,“卫无双不理我们之后,姐妹们一直都是我领导的,所以小雀雀有事肯定先找我。她还叫我先找你再一起去救他们。”
小环没有称呼卫无双为大姐大了,也没有提青鸾社了,看来她们真的铁心解散青鸾社这个不成熟的组织,跟定了李忆。
这让李忆感到一阵头疼:“我们走吧。”
“好。”小环将红sè手机放进她左胸口袋上,然后紧紧的跟在李忆的身后。
李忆一跃而起,轻轻松松就跳到了学校足球场近两米高的墙上,这让小环吃惊了一把。
她跟着冲过来,也跳起来用双手抓住了围墙的上方,然后很利索的利用两手两脚攀爬过去,最后她不用李忆的帮助,自己成功的翻过了两米高的围墙,这让一些男人汗颜呀。
显然,小环的运动天分很好,但也看得出来她翻墙逃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李忆,男女之间第一次爱爱的时候,真的会夹在一起拔不出来吗?”小环一脸担忧又一脸期待的问。。
“雀斑脸和文四海是第一次爱爱不得其法才会夹在一起拔不出来的,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出现那样的结果。爱睍莼璩.”李忆正经八百的说。
“真的?”小环美目一亮,之后眼珠子转了一下,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二人绕着围墙外边,一前一后的走下去,之后绕到了校门口对面的公路上。但李忆并没有朝新民菀的方向继续前进,而是选择了横过马路。
“我们不是去救小雀雀和文四海吗?”小环叫住了李忆。
“我先去拿车。”
“这样呀,新民菀那么近,用得着开车吗?想坐车的话,我们坐小雀雀的车不就行了吗?”小环嘀咕了一声,于是追了上去。
李忆闻言微笑不已,等下他处理掉文四海和雀斑脸的烦恼后,需要赶紧回去找郭静,当然是要用车了。
二人再走进了大型超市地下商场,拐了几个弯,最后来到了红色奥迪面前。
“这是……”小环紧紧的盯着红色奥迪看。
李忆则是取出了车钥匙,打开了车门,然后叫小环跟他一起坐上去。
“是奥迪A8,价格两百万左右啊!”小环震惊了,她感觉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来。
“车子不是我的。”
“你偷的?”小环闻言眼睛一亮,竟然带着兴奋的光泽。
挖槽,什么奇葩思想啊,不行,以后要好好调.教她,绝对不能让她真正学坏。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忍不住在车里伸手摸了小环的酥.胸一把。
“真坏。”小环吐了吐舌头,但没有躲开。经过刚才校园草地上的事情,二人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一些。
“车子是我借的。”李忆这才解释说。
“说谎吧你,谁会给你借价值两百万左右的车?”
“走了。”李忆懒得再解释,带着小环猛踩油门离开了原地。二百多万元的车子对一般人来说是高不可攀,但其实对李忆来说,只要他多费点心思,通过奇门遁甲术赚得两百万元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不过他现在实在分不出时间来。
李忆不是刚从山里出来的时候了,他长了见识,人也觉悟了许多。
三分多钟后,李忆将红色奥迪开进了新民菀的地下车棚里。
下车后,不远处的一辆蓝色长城牌小车急忙打开了黄色的车灯,然后闪烁个不停。
“是他们了,我们走。”李忆和小环随后一起朝蓝色小车走去。
走到了近处,李忆伸手想要打开车门,可是发现车门被锁得牢牢的打不开。此刻,也许雀斑脸和文四海正躲在里面纠结着,是否要丢人现眼的暴露在李忆和小环面前。
“哟哟,他们玩车震的时候把车门锁得死死的。”李忆伸手敲了敲车门。
小环则是隔着车窗大喊:“我们来了,快开锁!”
咔嚓,听到有什么东西往上弹的声音。
于是李忆好奇的打开了车门。
“哇!啊!”却是小环挤到了李忆的身后,看到车里的一幕后,顿时怪叫起来。
只见文四海和雀斑脸都是多得光光的,紧紧抱在一起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其中文四海是坐在椅子上,而雀斑脸则是张开了腿坐到了他的身上。他们二人都是肤色苍白,脸色发青,看来是由长期的疲惫和饥饿造成的。
“抽筋了……”文四海和雀斑脸都是苦逼的诉说,痛苦已经将他们的羞耻心覆盖了,所以他们现在将彼此的难堪暴露在李忆和小环面前,感觉也是无所谓了。
他们急于从拔不出来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不得不说文四海的身材真难看,胳膊瘦腿瘦,偏偏还有小肚子。
至于雀斑脸,身材也很瘦,胸口的A几乎可以忽略了,也许以后她到了哺乳期,她的胸部才会有存在感吧。没有注意看她的骨架的话,还真看不出她是个女的。
李忆观察了二人的姿态,再打量了车里的环境,一会儿摇摇头:
“你们的这种姿势,是很难弄出来的。”
“要不我们就开这辆车送她们去医院?”小环提议道。
“这辆车的玻璃太透了,我怀疑只要开出去,立马有警察过来拦截。”
“不要送我们去医院啊,不然以后我们还怎样活啊!”文四海哭叫着。
“会很丢人的!”雀斑脸也知道害臊。
“你也觉得丢人了?谁叫你昨天强上我的?”文四海指责起雀斑脸。
“还不是你先对我有意思的?”
“那也得看情况啊?”
“你找抽是吗?”
啪!
雀斑脸忽然在文四海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呜呜……”文四海苦逼的痛哭起来。
李忆和小环看得面面相觑,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对歼夫银妇的矛盾只能由他们自己处理。当下最重要的是,怎样把二人弄出来。
“动手术吧。”李忆绕到驾驶座的车门旁边,然后打开车门拔出了车钥匙,再出来走到尾箱旁。
打开尾箱,取出了一瓶汽车润滑油,重新返回副驾驶座旁边。
“李忆,她们是女上男下,不好灌进去啊。”小环忍住不笑。
“这个简单。”李忆从工具箱取出了一根吸管,然后插到润滑油瓶子里。
啪!
发出清晰的声响。
不料这个声音却让文四海和雀斑脸听得一阵的蛋疼,昨天这种曾经多么美妙的啪啪声,却造成了他们拔不出来的痛苦根源。
也许以后文四海和雀斑脸,要渡过漫长的精神调节期,去除掉恐怖的心理阴影,以后才敢偷尝禁果了。
“把雀斑……把小雀雀抱起来一下,尽量拉出一点空隙,好让我插管子。”李忆回头对小环说。
“好的。”小环立志成为黑社会大姐,她并不像普通女孩那样害臊,反而接受能力很强。
她听到李忆的命令后,于是绕到了对面驾驶座车门,然后钻进车里,双手抱住了雀斑脸的身子。
“真小。”小环故意伸手在雀斑脸的双A上捏了捏。
“你……”雀斑脸有苦难言。
“真重呀。”小环抱着雀斑脸用力的往上抬起来。
“哦哦,疼疼!”雀斑脸和文四海双双痛叫起来,泪水瞬间从他们的眼角里都溢了出来。
李忆低头一看,发现文四海那根干瘪的香肠,此刻被拉得像橡皮筋一样扁,看来黏在雀斑脸里面很紧呀。
而雀斑脸的下面,薄薄的,几根杂草,剩下的就不描述了,李忆不忍心看下去。
“停,就保持好这个高度。”
“快点啊,小雀雀好重啊。”小环咬着牙。尽管雀斑脸才八十多斤,但对小环这样一个女生来说已经算很重了。(。)
虽然雀斑脸被小环抱起来拉开了和文四海的一些距离,但是小环是女生力气不大,导致了雀斑脸的身体在半空中晃动不止。
不过李忆的眼力很准,他果断将右手中的管子塞进了雀斑脸的里面,然后左手使劲一捏润滑油瓶。
丝啦!
油油的液体填满了雀斑脸的洞府,顺带也淋湿了文四海的干柴。
李忆拔出了快被掏空的管子,然后对小环说道:“好了,放下来吧。”
“真累啊,小雀雀以后你要减肥。”小环埋怨的说。
“我才八十多斤就要我减肥,那你九十多斤你干嘛不减啊?”雀斑脸的肚子咕噜的叫。
“肉都长在这里了。”小环得意的指了指她胸前的一双C。
“切!”雀斑脸羡慕嫉妒恨。
“你们可以分开了吗?”李忆一脸关心的问,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关心嘛,回去再大笑一场吧。
“小雀雀等下你站起来的时候轻点啊。”文四海急忙对雀斑脸说,他经历的这次痛苦毕生难忘。
“我会小心的。”雀斑脸其实也是紧张着,她里面也很疼啊,跟着她张开着腿,慢慢的站起来。
可是到了一半,雀斑脸就停住了,只见文四海的干柴又被拉长了。
“呜呜疼疼,这可怎么办?”二人哭叫不停。
“太软了才会这样,看来文四海你的那根已经黏在里面太久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李忆敲了个响指,“小雀雀你就想方设法让文四海重新硬起来吧,那样文四海那根就可以完全沾上汽车润滑油,最后就可以拔出来了。”
“我努力吧。”雀斑脸脸色一红。
“加油。”文四海也期待着。
李忆和小环看得差点儿呕吐,赶紧双双跑出车里,二人在外面晃悠悠的等待着车里的结果。雀斑脸和文四海的这次自我救赎并怎么不顺利,不断有尖叫声从车里传出来,疼是肯定的了,就不知道有没有爽。
不知道为什么,小环听到那对jiān夫yín妇的尖叫声,她的心里竟然跟着火热起来,忽然悄悄拉了拉李忆的胳膊。
“what?”李忆来了一句英文,他知道小环想要玩暧昧,但是现在他哪有时间啊,所以装了个糊涂。
“哼!”小环又挺起了胸口。
“呜呜,我们终于出来了!”车里传出了雀斑脸和文四海大喜若狂的声音,苦尽甘来。
“你们出来了?”小环满脑子的奇葩,她又跑到蓝色小车内去逗二人。
文四海和雀斑脸终于分开了,他们又重新产生了羞耻感,一边要防备着小环的偷窥和sāo扰,一边又匆忙的穿上衣服。只是他们夹在一起差不多一天了,手脚麻麻的酸痛着,穿了好几次都穿不上衣服。
惹得小环又张狂大笑。
李忆趁机坐上了红色奥迪,猛踩油门逃跑。
“李忆你别走!”小环这才反应过来,她急忙从蓝色小车跑出来,在身后嚷嚷叫喊。
“不走才怪,要是被你们几个奇葩女生缠着,那我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李忆开车逃离的新民菀,然后掉头,朝贵人居的方向开去。
“讨厌,哼,你果然是怕了我!”小环胸一挺,有些得意。
“小环,我们穿好衣服了,过来开车送我们先去吃饭吧。”雀斑脸的声音在车里催促着。
“知道了!”小环跑回来,重新钻进了驾驶座上,发现文四海和雀斑脸已经爬到了后座上。虽然经历了一天的难忘痛苦,但是他们毕竟初尝甜头,于是又相依在了一起,互相毛手毛脚起来。
“开车吧。”雀斑脸笑眯眯的说。
“哼,都是你们了,要不然我就吃定李忆了。”雀斑脸一手拍在方向盘上,有些生气。
“我没听错吧?李忆哪里会喜欢你这么野的丫头?”雀斑脸嘲笑的说。
“屁了!说出来吓死你,刚才你们在打电话之前,我和李忆已经准备**了。”
“你就吹吧。”雀斑脸是不会信的,至于为什么不信,她归咎于女人的直觉。
尽管女人的直觉,没有一点的科学根据。
“我也不信。”文四海也跟着摇摇头,真是妇唱夫随。
“你再说一遍?”小环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文四海一眼。
文四海缩起了脖子,急忙解释:“实话告诉你吧小环,根据我的这些天的观察,李忆其实是喜欢纪萌萌的!之前我们班最大恶少吴刚要追纪萌萌的时候,是李忆出手教训了他,事后纪萌萌似乎也很开心。”
“纪萌萌?”小环愣了一下,想了想,忽然失声道,“难道是我们省城一中的两大校花之一?一个是魔鬼身材的西尔维娅,另一个就是冰雪脱俗的纪萌萌?”
“是啊。”文四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发现小环这个野女孩三番五次和他的女神小雀雀作对,于是故意打击她一下。
“……”小环沉默了,默默的开车离开了新民菀的地下车棚。
“纪萌萌还没有得到李忆吧?”好一会儿小环冷不防的开口问。
“呃,没有。”文四海如实回答。
“喂小环,你都成年了,现在还是个处女,也太丢脸了,丢了我们黑社会的脸。”雀斑脸搂着穿着女人衣服的文四海,向小环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
“你得瑟什么?老娘势必在一个月内**给李忆!哼,比你的猪头脸老公文四海,李忆要强上一亿倍。我上了李忆后,再把他给甩了,哼哼,那才牛逼!”小环生气了,她说出她的雄心壮志。
“哟哟。”雀斑脸嗤之以鼻。
“我一定能成功的!”小环美目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这时候她冒出了一个想法,刚才和李忆大玩暧昧的时候,一直都是李忆占据着主导位置,而她整个过程处在李忆的调.教中,那是非常丢脸的事情。
“成功不是光凭嘴上说的,要是你真的能**给李忆,以后我就真正认你为大姐!”雀斑脸又不忘讽刺了小环一把,尽管现在六个女生在表面上以小环为首,但在暗地里雀斑脸一直和小环在较劲。
“哼!”小环不置可否,但她在心里已经有了个想法。之前和李忆玩暧昧是因为自己经验不足才处于下风,以后回去好好通过电影碟片好好学习一下。哼哼,下次再和李忆玩暧昧,一定能反过来把李忆整得飘飘yù仙大哭求饶。
接下来,这个脑子奇葩又好学的女生,开始考虑挑选怎样的碟片去努力学习了。(。)
李忆开车回到东区距离贵人居三百米左右的朝阳大酒店,快速结账后接郭静小美女出来。爱睍莼璩.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交通事故,经过了一夜的时间已经被警察处理掉了。根据路段的监控摄像头显示,责任一方都是陈经理所为,所以警察们并没有为难大货车司机。
当然这一切郭静都被蒙在骨里,昨晚上她听李忆的话就睡了。
李忆开车带着小美女在附近找了一家房产中介,然后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精装房,里面家具齐全,拎包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房间的位置就在贵人居对面一百多米远的青年公寓里,万一小美女出了事情,李忆就可以及时赶到。
呆在李忆的附近,这让小美女安心许多,她有一些难言之隐不愿对李忆说。
李忆也没有逼郭静,租金是他先垫付。但郭静说无论如何也要把钱还给李忆,更让李忆无语的是,她还写了欠条交给了李忆。李忆其实并不在乎这点钱的,但是争不过小美女只好收下了。
不过李忆在欠条的还款期写上一万年,当场惹得小美女的热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此时已经中午了,郭静打算回医院继续上班,她昨天并没有时间来得及请假,只好匆忙的和同事调班了。对急需要赚钱的小美女来说,一点的时间她都不敢去浪费。
李忆又做了一回好人开车送小美女去了医院。
车子刚离开青年公寓不久,鸭嘴帽年轻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一家五金店的屋顶上,他和昨晚一样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迷彩望远镜,露出了一双充满狡黠和残忍的双眼。
但与先前不一样的是,鸭嘴帽年轻人他的面孔苍白如纸,仿佛是体内缺少了血液一般。而且,有两道深深的红线分别从他的两只眼睛下方延伸到他的下巴上,让人看了会以为是留着两行血泪。
“啧啧……”鸭嘴帽年轻人伸出深紫色的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沙沙……
突然在他的左肩皮肤里,凸起了一条扁长的肉包,并且像海藻一般的蠕动起来,从左肩蠕动到了右肩,再重新钻进了体内消失不见了。
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噗!”年轻人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淡淡的血水,仿佛是用白开水稀释一般的淡。
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液,恨恨的说道:“再等等,等到我的身体完全融合之后,便是我的仇人丧身之时。所有阻碍我复仇的人,皆为我的仇人!”
不得不说,鸭嘴帽年轻人的隐匿之法非常高明,让李忆这种天生就拥有超越野兽直觉的人都查无所觉。因为担心隐藏凶手对王子怡死心不改,所以李忆把郭静送到区医院后,就匆忙开车回去上学了。
下午的课,李忆和往常一样趴在教室睡大觉。原青鸾社六女生似乎变乖了许多,她们不敢再逃学,怕出去遭受梦青帮的报复,于是也都回教室混曰子去了。
今天的一切似乎开始变得平静下来,放学、回家、吃饭洗澡睡觉,不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但是李忆知道的是,在未知的黑暗中,有多股危险正在酝酿着。
省城的黑夜依旧车水马龙,西区一家亮堂的歌剧院内。
此时是人山人海,原本剧院的舞台已经被改造成了一座合格的格斗场,格斗场外围用粗大的铁笼罩住,不断旋转不止的炫目灯光刺激着这里的环境,让所有人都是热血沸腾起来。
富人们各就各位的坐好,选择并下好了他们的赌注,然后激动与紧张的等待接下来的拳手上台。拳手之间的胜负,直接关系到这些富有的赌徒们,或者将赢的一笔巨大的财富,或者像割掉身上血肉一样痛失他们巨额的赌金。
一个头上是秃顶两边还绕着依稀如丝白发的老头,在几位健壮保镖的小心守护下,慢悠悠的走到了贵宾席上坐下来。一旁的侍从赶紧给老头点了一根鸭嘴式的雪茄,之后老头吞云吐雾起来。
“卫老爷子。”比赛的负责人毕恭毕敬的走进了贵宾席,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悍中年人,管理着这座地下拳场的生意。
“阿武,我说你多少次了,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称呼我为卫叔,因为你死去多年的老爸是我相交多年的朋友,是我一辈子的兄弟!”卫老爷子手夹着冒烟的雪茄,指点着面前这个中年人。
“呵呵卫叔,赛前的准备已经完毕。”阿武依然毕恭毕敬。
“好吧,叫选手们依次上台吧。”卫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
在阿武的交代下,过了一分多钟后,一个身材高大,全身肌肉膨胀的男黑人选手,伴随着炫酷音乐的舞动下,富有节奏的走上台来,一边走还一边挥拳,然后在观众们的目送下钻进了巨大的铁笼子里。
“黑虎!!!”
台下顿时欢呼一片!
阿武盯着铁笼里的第一位黑人选手,眼睛发亮的对一旁的卫老爷子解释道:“乔汉森,绰号黑虎,二十七岁,191公分,122公斤,战绩80战80胜,其中有45次击毙对手。”
台下的欢呼起伏不断,因为每一个观众大都看过乔汉森的表演,也大多把赌注压在了他呃身上。
“阿武啊,大家似乎都对乔汉森很期待吧。”卫老爷子笑眯眯的说。
“那是当然了,因为这里是地下黑钱,而乔汉森是一名很有实力的黑拳王!”阿武嘴角一翘的说道。
“黑市拳赛要求选手掌握纯碎的杀人技能,而纯粹依靠技术取胜缺乏杀手锏的选手是无法生存的。那些受到规则限制的正规比赛的拳王、泰拳王、搏击冠军在我们这里只要几分钟就会被杀死。
如果没有死亡的威胁,你是不可能掌握全面的技术。你必须疯狂的训练,把自己变成一台杀人机器。任何训练的不足和比赛的疏忽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说到这里,阿武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对卫老爷子说道:“这次的比赛,全场有百分之九十的客人压了乔汉森赢,而且这种想法被他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乔汉森的另一个对手是个新人。哼,多么愚蠢的想法。”(。)
卫老爷子吐了一口雪茄:“新人?哼哼也许吧,一个五年前的风云人物在时刻充满死亡与荣耀被取代的黑拳界里,估计已经被人们遗忘了。那也是因为他们没有看到五年前那家伙在地下黑拳的战绩,或许认为他不打黑拳都五年了,已经改朝换代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就错了,阿武你以我的私人名义,一千万压那家伙赢!”
“卫老爷子好有魄力!”阿武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兴奋的说道,“黑市拳赛的奖金总是比相同水平的其他拳赛高,不需要纳税和缴纳各种费用。因为残忍刺激,很多富人愿意支付高额门票。更重要的是,这里允许各种形式的赌博,最彻底没有任何的限制。这一票,卫老爷子又要发了!”
阿武很聪明,虽然他是黑拳比赛的负责人,但是他在最后一句发财的人只提及卫老爷子,因为他知道卫老爷子才是背后的正主。或者说,卫老爷子是省城黑社会中,几十年来一直引领了黑社会发展的黑帮巨鳄!
“阿武你很聪明,跟我了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卫老爷子眯起了眼睛。
“那是应该的。”
“我的孙女卫无双怎样了?”卫老爷子忽然转移了话题。
“大老爷送卫小姐去夏威夷度假,听说卫小姐在那里打断了一个骚扰她的男人的一条腿,还是一个在当地比较有实力的歌手。不过卫叔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处理好那本的事情了。那位歌手的家人收了我们一笔钱财后,不敢再哼声了。”
“哎又惹祸了,不过她在省城一中闹出的事情风头已经结束了,过些日子叫人接她回来上学吧,不好好让学校管教她的话,我怕以后就没人敢娶她了。”卫老爷子说着,将手里的雪茄指向了牢笼擂台,“让第二名选手上台吧。”
“好的。”阿武赶紧给手下打了个ok的手势。
“有请残狼!”主持人高声喊道。
随后整座歌剧院的背景音乐开始变换了一个爵士乐,只见一个高大长脸的男子,在一群衣服上都印着白色骷髅头图形的年轻人的拥护下。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还和一旁呐喊的观众拍拍手,签签名。
好不威风!
“擦!谁那么吊啊?”有观众实在受不了男人的装逼,于是破口大骂起来。
“这么瘦的男人,肯定在一分钟内被黑虎乔汉森杀死!死了也是他活该。”
“不一定吧。你看拥护他出来的那帮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他肯定来头不小。黑拳老板不想得罪他必定赶在他被乔汉森杀死之前阻止比赛继续的。”
“等等!他好像是伟亮!”观众中有不同的声音叫起。
“伟亮是谁?主持人刚才不是说他是残狼吗?”
“你还不知道吧年轻人,五年前是伟亮统治这个赛场的,他拥有六十四战六十四次击毙对手的骄人战绩。击毙率保持在黑拳界里最高。可惜不知道他为什么在五年前巅峰时期选择退役了,没想到他现在又回来了。”
“妈的,原来残狼就是伟亮!”也有老一点的观众认出了伟亮。
“残狼这个称呼应该是新的吧?”
“一定是卫老爷子出的主意,给他弄了个新的绰号,好让我们都买黑虎乔汉森赢,妈的真阴险!这次主办方赚了!”
台下的观众纷纷攘攘起来,台上的气氛却已经到了紧张到了极点,两个选手之间似乎弥漫着一股庞大的杀气,彼此间仿佛具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在观察着对方,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观察对方的弱点,要不是他们中间有一道高大的自由式铁门隔住,想必他们早就冲上去相互搏杀了。
在黑拳场上不需要一点的同情心,同情心在这里都是屎!因为选择打黑拳的选手,为了巨额的经济利益,已经选择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比赛开始后,只有在一方被打死或者打残的情况下,才被允许结束比赛。
因此一次疏忽就可能会毙命,这是每一位立志活下来的黑拳拳手所铭记的!
“也许他比我灵活,也许我十拳只能打中他三拳,但是只要我能击中他,就会对他造成致命的。”黑虎乔汉森隔着铁门仔细观察了伟亮瘦弱的体型,很快得到属于他的观点。
伟亮却双眼兴奋的看着面前这个对他来说,已经让他饥渴了千万年的猎物。
“多看着吧,仔细看好我长得怎么样,这将是你人生中最后的炫丽,因为等下我就把你杀了,你那80胜45次击毙对手的战绩在我眼里算个屁啊!”
“你找死!”黑虎乔汉森被挑衅得狰狞大吼。
沙!
伟亮邪邪一笑的扔掉了身上披着的风衣。
露出了消瘦却拧紧的肌肉,仿佛结绳一般紧紧的,将他身体每一块血肉都匀称的分配着。
这让乔汉森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还没有见过拥有这样肌肉的对手,不知深浅!
咔咔咔……
高大的自由式铁门,在四根粗大的铁链牵引下,缓缓拉上了牢笼上空。
随后在牢笼擂台里的两位蓄势待发的选手,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交战的阻碍。
没有裁判,没有任何限制的规则,剩下的便只有如何绞尽脑汁的杀死对手!
“啊啊啊!!!”乔汉森咆哮起来,他第一时间就朝伟亮冲上去。
之前他用这一招来对付新人选手很有用,新人们容易被他的杀气吓住,最后被乔汉森抓住后,死亡的命运也随之注定。
而乔汉森看见伟亮的面孔陌生,也把他当成了想一夜暴富的新人。
伟亮不是新人,相反他曾经是在五年前统治地下黑拳的拳王,他拥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面对乔汉森一开始就如同暴雨似的攻击,他狡猾的选择用相对灵活的身法避其锋芒。
三分钟过后,乔汉森的动作变慢下来,他终于知道伟亮是一个战斗丰富的老手,于是他打起了保存力气的主意。
但是伟亮并不会让对手如愿以偿,这一次换成他是主动攻击。
“四分钟之内,我就能杀死你!”伟亮第一次出手就许下狂言。(。。
面对伟亮的狂妄,乔汉森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最终能活下来的人依仗着平时的艰苦训练,和比赛时的高度集中。而对手能有如此的信心,要么是一个傻瓜,要么就是一个疯子。
他相信伟亮是后者,而他最担心最不愿面对的也是后者。
伟亮一冲上来,就抬起了右腿,像斧子一样的朝乔汉森扫了下去。
乔汉森选择用防守姿态招架住了李忆的劈腿,没想到对手的斧子劈在他的手腕上,沉重的要把骨架劈断似的。
他最厉害的是劈腿?!乔汉森认为他已经看清了对手,急忙向前去,打算拉近和伟亮的距离。因为擅长腿法的选手,总喜欢和对手拉开距离,然后用腿击毙对手。
如果能抓住对手,那么乔汉森自信能凭借远超过对手的体重和力气,将对手杀死在缠战中。
“哈!”伟亮突然大喝一声,目放金光。
一拳击重重打在了乔汉森的腹部上!
这一拳乔汉森是无法看见伟亮怎样出招的,虽然距离很近,但是拳速却是很快很重!
这一拳下去,乔汉森的腹部表面上看似并没有什么大碍,反而是他的后背震了一下,跟着后背上涌起一层淤血随之扩散成一道紫红的拳印。
让乔汉森感觉仿佛有炸弹在他的后背上炸开似的!
“隔山打牛!”在贵宾席观战的卫老爷子猛的大拍大腿赞道。
随后乔汉森122公斤的身体竟然被伟亮一拳击退了三米多远,然后沉重的半跪在擂台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全场顿时沉默住了,因为一拳能把122公斤重的黑虎击退三米多远,这样的场面太令人震撼了。
伟亮抓住黑虎被震颤的瞬间,冲上去一脚把对手踹翻在地上。
然后扑到黑虎的身上,用摔跤的技术把黑虎缠绕起来,再用胳膊肘和拳头不断的朝黑虎的脑袋上招呼过去。
黑虎只能伸出双手招架着,但是他的防御很快就决堤。
如果是正规比赛的话,这个时候也许会有裁判隔开。但是很遗憾,这里没有裁判,因为这里是生或死的黑拳比赛!
黑虎在伟亮的不断攻击下。嘴巴、鼻子、耳朵逐一溢出猩红的血液。最后永远的倒了下去了。正如他之前战胜的那些对手一样,或许再也爬不起来了。
“ko!”伟亮骄傲的站立起来,高举单臂。
“三分四十六秒击毙对手!”主持人举着话筒激动的高呼。
“喝喝喝喝!!!!”台下顿时惊呼一片。
“残狼!残狼!残狼!……”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卫老爷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闪烁陷精芒的细线:残狼的残。并非伤残。而是残暴。对敌人对生命的冷漠!
比赛结束后,主办方赚得满满登登的,伟亮也获得了高额的奖金。他返回了休息室。
“亮哥你还是风采依旧呀。”黄毛激动的说。
“那是露露的功劳,要不是她监督着我的训练,我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巅峰状态?”伟亮温和的望着身旁妖艳的皮衣女子。
“那是亮哥天生就适合打拳。”叶露露温柔的挽着他男人的胳膊。
黄毛羡慕的看着眼前的这对秀恩爱的情侣,忽然想起来纪萌萌的绝色风姿,那可是比叶露露漂亮许多的美女呀,可惜往事不堪回首,上次竟然在美女面前三番五次的出丑了。
“对了亮哥,昨天开始梦青帮好像在我们的地盘上活动。”
“哦?多少人?频率如何?有没有触犯我们的利益?”伟亮闻言眉头一皱。
“比较频繁,他们好像在打听什么消息,不过人数不会超过两位数,他们也没有和我们帮直接产生利益上的冲突。”
“他们还算遵守道上的规矩,那就先别去管他们了,如果他们后面越线了,你就调几个兄弟过去废掉他们,事后炮哥也没理说我们什么的。”
“呵呵,明白。”黄毛对骷髅党信心十足。
“哈哈!东区骷髅党的老大伟亮!”忽然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随后便看见一群保镖拥着卫家的卫老爷子从过道走了进来。
陪在卫老爷子的旁边,是地下黑拳的名义老板阿武。
“爸……”叶露露低声说。
“哦。”阿武淡淡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望向伟亮的面孔,一副纠结的表情。
五年前,是他阻止爱女叶露露和伟亮的爱情,因为在这个黑拳老板的眼里认为,一个黑拳拳手不管多么风光,最后都有很大的几率死在战场上。
最后叶露露不顾他的反对,强行和伟亮在一起。
结果也证明阿武第一次走眼了,伟亮活了下来,还成就了他的巅峰,并且带着叶露露私奔,最后竟然成为了东区最大的黑帮骷髅党的首领。
而这一切都是伟亮自己奋斗出来的!
或许他……想到这里阿武的眼皮一抖,视线悄悄在伟亮和卫老爷子之间来回流转着。
“卫老爷子!”伟亮不卑不亢的说。
“不愧是道上最年轻有为的老大,要不是你有喜欢的人了,我真想把唯一的孙女介绍给你。阿武,真有福气!”卫老爷子哈哈大笑。
“卫老爷子说笑了,卫小姐倾国倾城,是注定嫁给王侯将相般的人物,而我这种街头出来的人,怎敢高攀呢?”
卫老爷子听到伟亮这样说,他也不生气,于是说到了重点:“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次我来一方面是恭贺你重新出山,今后残狼的名号将扬名省城黑拳界,另一方面能我想让你看以残狼的绰号和我合作,共同发大财!”
“我当然相信卫老爷子的眼光,有钱不赚是傻瓜,我答应了,但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伟亮眯起了眼睛。
“请说!”卫老爷子并没有直接同意,因为活到他这岁数,得到这样的地位,每一个承诺都将会产生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
“我想以私人名义,叫一个新人过来打黑拳。”
“哈哈,小事情罢了,我答应你!”
“合作愉快。”伟亮伸出了手。
“哦?敢主动和我握手的后生,你胆子倒是不小。”卫老爷子闪烁着双眼。因为自从他成名至今,以黑帮巨鳄的身份和任何人一起合作,从来都不是对等的关系。
“江山代有才人出。”伟亮嘴角一翘,言下之意卫老爷子你老了,七十多岁啦!(。。
“好!好!好!”卫老爷子大叫三声好,握上了伟亮的手。爱睍莼璩.
卫老爷子和阿武走后,叶露露眉头一凝的对伟亮说道:“亮哥,你刚才不应该在卫老爷子面前锋芒毕露,一些苍老的雄狮,总是喜欢在最后的曰子里,抹杀掉还处在成长摇篮中的幼狮。”
“哈哈哈,可是我已经不是幼狮了。”伟亮扬起了脑袋。
“我们亮哥是狼王,手下更是跟了一群凶猛的狼!”黄毛在一旁大拍**的说。
伟亮扭头看向叶露露:“卫老爷子是一代枭雄,可他的三个儿子各个都是二世祖,说难听一点就是坐吃山空的孬种、软蛋!第三代更是人丁单薄,竟然只有卫无双一个孙女。换成我是卫老爷子的话,在我的晚年,不是想着怎样去打压崛起的新贵,而是应该想方设法如何保证死后整个卫家不会崩溃!”
“世家间的联姻?”叶露露失声说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卫家也许还有翻身的机会,但卫无双那女人桀骜难驯,如果是她不愿意嫁人,想必卫老爷子也会头疼吧。”说到这里的时候,伟亮脸上的表情一顿,似乎有些痴迷。
“如果卫无双是男孩的话,也许会成为亮哥最麻烦的敌人哦。”叶露露轻轻说。
“嗯……”伟亮含糊的应了一声。
叶露露一听气了,努起嘴巴说道:“但她现在是个女人,亮哥也许有机会可以做卫家的上门女婿!”
“不不,这不可能,不会的。”伟亮害怕叶露露生气,慌忙说了几个不。
“哼!”叶露露转过身去,打算不理伟亮。
伟亮感到尴尬,于是扭头对黄毛说:“小毛,我给你一个任务,你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的。”
“只要亮哥一句话,我敢上刀山下火海!”黄毛拍怕胸膛。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李忆参加黑拳,从Lv1开始做起。”
“咦?亮哥不决定几周后和他比试了吗?”黄毛的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泽。
“哼!我想通了,我现在是东区最大黑帮骷髅党的老大,而他李忆什么都不是,所以我们之间不是平等的,他没有资格直接和我交战。”伟亮说着张开了双臂,他的思想似乎慢慢喝卫老爷子重叠了。
难道又将是一个新的黑帮巨鳄即将诞生?如果没有惹上李忆的话,也许吧。
伟亮握紧拳头骄傲的说:“地下黑拳,曾经是我梦想起帆的的地方,也是我毕生的钟爱之地。如果李忆想挑战我,那么他只能以一个新人的身份从LV1拳手做起,如果他不幸死在挑战我黑拳王王座的旅途中,那也是他活该!”
“亮哥,这似乎有点不妥,你没必要这么做,你入魔了。”叶露露转身直言不讳。
伟亮伸手阻止叶露露继续说下去,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希望李忆继续有勇气来挑战我的权威,就像他上次把我喝倒那样。男人只会喝酒却不成功的话,那就是烂鬼酒鬼!只有成功的人才配称之为英雄!我要问问他,面对死亡的危险,还敢装逼吗?”
“嫂子,亮哥向来在大事上很有主见,你就放心吧!”黄毛支持伟亮的决定,他心里也是巴不得李忆死在地下黑拳的赛场上,那样的话纪萌萌就是他的了。当然黄毛还不知道纪家是怎样的地位。
“哈哈哈……”骷髅党的老大和老二相视而笑,各怀鬼胎。
“哎……”叶露露轻叹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如果顺着伟亮的姓子,将会走向一种不好的结果。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李忆的生活风平浪静,似乎一切危险都偃旗息鼓了。但李忆知道敌人在暗中等待,是风雨欲来的节奏。不过让李忆值得高兴的是,如果双方都在修养等待的话,没有谁能比他更占有优势了,因为他通过睡觉补充法力这项本事,轻轻松松就将先前失去的法力全部补了回来。
整个人可谓精神抖擞!
不过麻烦的是,每次到学校上课,总是被青鸾社六女尾追着。对了,现在不该称呼她们为青鸾社了,因为她们在解散了青鸾社后,又重新建立起了一个叫做红莲会的组织,并在没有得到李忆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把李忆推举为会长。
据说文四海
在雀斑脸的**下,也加入了红莲会,任小小弟一职,顾名思义,就是小弟的小弟。
“挖槽!还说不做**了,她们不过是把青鸾社改为红莲会而已,换汤不换药,这帮女生真令人头疼。”李忆摇摇头,更让人无语的是,红莲会这个名字听起来像邪教组织一样。
李忆才老老实实的上了四节课,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忍受不了这五个女生一直做跟屁虫。雀斑脸离队和文四海恩爱去了,其他五个女孩各个脸皮像贴了药膏似的,要多厚有多厚,连李忆上男生厕所她们都跟了进来。
于是李忆打算先逃回家,等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再重新来学校接纪萌萌和王子怡。
刚翻出围墙没走多少步,不料却听到了身后发出了数道扑通声响。
急忙转回身子望去,发现原来是红莲会五女跟着翻墙追来了,带头的还是小环。
除了朴圆圆因为肉肉的翻墙有些艰难外,其他四个女生的动作非常利索,熟能生巧。
“靠!你们有完没完啊?”
“哼,你别想甩下我们了。”小环叉着腰说道。
“你从来没有做好一个大哥大的觉悟!”年龄最小的古小琴气鼓鼓的。
“嘻……”短裤子蒋丹笑**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赵若男一副运动健将的模样。
“李忆大哥,你能不能放慢脚步?呵累死我了。”朴圆圆吐了一口热气,拍拍她胸前的圆球,因为喘气一张一缩的,像是两颗抖动的椰子。
李忆眯起眼睛,目光扫过朴圆圆胸前的两个巨物,然后正色对五女说道:“我要去医院看病,你们要好好呆在学校里认真学习,争取以后做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还想骗我们,没门!”小环气呼呼的说。
这几天李忆和她们一直玩着老鼠躲猫的游戏,尽管每次都是以李忆成功摆脱她们告终,但是她们也看清了李忆的伎俩,第二次就不会上当了。
“再不回学校好好上课,梦青帮的人就来抓你们啦!”李忆阴森森的说道。
“你这不是和吓唬小孩说大灰狼来了一样吗?”连最小的古小琴都看透了李忆。
众女厚着脸皮贴上来。
就像五个娘子军,昂首挺胸,不过她们胸前尺寸不一,由朴圆圆最大,小环次之,其他的都用**撑大的。(。)
“挖槽!”李忆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撒腿就跑,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然后开车离去。
“别跑!”五个女生死命的追赶。
李忆的速度犹如策马奔腾,几个眨眼间就跑到了学校的马路对面,让还没有绕着围墙跑完的五女可望不可即。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两辆白se的面包车里逐一走下了九个肌肉发达的壮汉,还有一个手绑着绷带的社会青年。
他们正好出现在李忆逃跑的路线上。
“就是他把柱哥的手砍断的!”绑着绷带的青年赶紧指着李忆,对这一帮子的恶汉说道。
“大家砍死他!”这帮恶汉有九个人,各个模样狰狞,他们忽然从衣服底拔出了寒光闪闪的砍刀。
然后喊杀喊打的朝李忆冲过来!
“黑帮砍人了!快跑啊!”四周路人唯恐惹祸上身,纷纷抱着脑袋逃离。
“擦!梦青帮?”李忆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发现那名手缠着绷带的社会青年,就是上次和柱哥去新民菀的三个小弟其中之一。
李忆很想踩人。
“去屎!”李忆突然飞冲过去,然后一个飞腿踹到了绷带小弟的身上。
跟着这个倒霉的绷带小弟就像一个被踢飞的皮球,惨叫一声的飞进了路边的一个垃圾筐里,他的脸上嘴巴里顿时塞满了腥臭的垃圾,和血水混淆在一起。
九个梦青帮打手见状都是愣了一下,之后他们反应过来,继续拿着砍刀朝李忆冲来。
“闪人!”李忆拍拍衣服,调转方向,撒腿就跑。
“他们在追杀李忆大哥!”五女绕着围墙走到公路旁边,正巧看见了这个热血沸腾的场面。
每个女生们的眼中都是兴奋之极,她们头脑中的**因素跟着发作。尽管她们上次亲眼目睹了柱哥四人是怎样被李忆踩的惨惨的,那时候很害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李忆是她们的会长,不管天大的困难都有李忆罩着她们。
于是红莲会五女一个个信心膨胀起来,跃跃yu试,非常期待体会曾经幻想中的**生活。
“大家帮助会长战斗!”在小环的带领下,五个女生仿佛是约定好似的,一起弯腰捡起了几块小石子,然后纷纷朝那九个拿砍刀的恶汉扔去。
啪啪啪啪啪!
“擦!谁在用石头扔老子?”
“哎呀!老子的蛋蛋!”
“原来是一帮臭娘们?”
原本举刀追杀李忆的九个恶汉发现了红莲会五女的存在,于是从九人中分出了三个人手,朝五女追赶过去。
“我们怎么办小环!”
“继续砸啊!”
于是众女继续用石子扔这三个冲来的恶汉,但结果可想而知,女孩子扔出石头是无法对三个凶神恶煞的打手造成影响的,最后三个恶汉如愿以偿的逼近了红莲会五女。
“啊啊啊……”五女尖叫不断,撒腿就往后逃去。
“又得做保姆了。”李忆从远处看到了这个滑稽的场面,既感到无语又好笑,只好掉头跑回来。既然自己碰到这件事情了,就不能不管,毕竟她们刚才在帮自己,尽管是帮倒忙,但这份心意李忆领了!
“哈哈!那小子回来送死了!”六个追赶李忆的恶汉见状一个个眼睛发金光。
因为老大炮哥承诺只要谁砍死李忆给柱哥报仇,会给五百万元的奖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
砍死了他,五百万就是老子的了!每一个举刀杀向李忆的恶汉都是这样想着,也是这样认为着。他们似乎忽略了,李忆曾经在封闭的房间里,废掉了包括柱哥在内的四个梦青帮的成员的手,当时那四人也手拿着武器,其中柱哥的个人实力要比九个恶汉要高!
看到五女被三个恶汉追赶得岌岌可危,自己的前方又被六个恶汉堵路,李忆于是张手一挥。
“统统都给大爷闪开!”
“去屎!”一个冲到前面的恶汉二话不说就拿着砍刀朝李忆劈砍下来,一副不顾后果不顾别人死活样子。这样的人才是专业打手,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把李忆打死或打残了,然后拿奖金,而且也毫不犹豫的付出了行动。
目的xing赤条条如山中猛兽一般,可是实力却比猛兽不如!李忆迅速判断了这群恶汉的优劣,在砍刀劈来的过程中,他令人惊叹的以一种违反惯xing的动作,将往前冲的身体往后一仰。
沙!
明晃晃的砍刀贴着李忆鼻梁往下砍去,只差不足一公分就砍中了,场面可谓惊险之极。
“拿来吧!”李忆躲过这一刀,突然伸手抓到了恶汉拿刀的刀柄上,猛的夺去了恶汉的砍刀。
跟着李忆嘴角咧笑,手起刀落。
“这种要命的干架,不拿武器是傻瓜。”
嚓!
仿佛切菜的声音。
顿时将恶汉刚才拿刀的手腕齐声砍断!
血流不止,就像被砍断的新鲜猪蹄一样,可以从断层看见黄se的外皮、白里泛红的脂肪层、鲜红的肉,和白se的骨头。猩红的血液更是从几处静脉和动脉上喷涌出来!
“啊啊啊!”恶汉杀猪一般的嚎叫。
后面跟上来的其他恶汉看到这个场面都被吓住了,他们狠,但李忆更狠!平常他们砍人至多就是砍肩膀砍皮肉什么的,或者捅两下,哪里有直接一刀就能把人手给砍断的?
砍刀是合金的,尽管锋利但重量很轻,普通人一刀下去还是无法把人的手整个砍断下来的,只是在电影上看到的情节啊。
这些打手狠,所以别人怕他们,没想到他们发现李忆比他们还狠,于是产生了对李忆一丝敬畏。
不过这帮打手经验丰富,平时是被炮哥用来镇赌场的,打架砍人的事情少不了。他们看到同伴如此的惨,立马反应过来分出两个人给受伤同伴包扎伤口,剩下的三人则继续朝李忆杀来。
因为五百万的奖金由不得他们不拼命!
“李忆救命!”远处传来五女的喊声,原来是负责追赶五女的另一波恶汉占了上风,并将五女围住了。
“都叫你们滚开了!”李忆淡淡而笑,手提着染着红血的砍刀,一步步的朝向他冲来三个恶汉走去。(。)
尽管看起来李忆走路的动作很轻松,但事实上他的全身细胞已经激活到了最佳的状态,精神力也处在高度集中。
三个恶汉变得聪明许多,他们知道个人武力不是李忆的对手,于是相视点头,打算将李忆从三个方向包围起来,再同时砍杀下去,那样猎物就没有办法反抗了。
李忆哪里看不出他们的目的,突然朝左侧小跳了一步,正好堵住了一个恶汉的去路。
“嗯?”这恶汉愣了一下,立马怪叫壮胆,手提砍刀朝李忆直刺过来。
“死!”李忆眼睛寒光一闪。
跟着手起刀落!
沙!
恶汉举刀的手臂刚提到半空中,立马感觉手上一轻,一看之下才发现拿刀的手臂已经被李忆挥出的砍刀齐齐削断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看得心寒了,没有谁再有对李忆出手的勇气。
对付这帮人,小打小闹是镇不住他们的,只有比他们更狠!
“放下砍刀!”一个梦青帮的恶汉急中生智把朴圆圆抓了过来,一手紧紧捏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把明晃晃的砍刀架在了她白净的脖子上。
恶汉的双目冒着猩红的血丝,看来情绪已经激动到了极点,任何一个刺激都有可能让他动到真格。
“圆圆!”其他五女见状尖叫起来,她们这才知道刚才试图帮助李忆对付这群打手的行为是多么的天真,一不小心很可能搭上性命啊。
小环呆住了,她这时才明白她带领姐妹们这样闹下去,根本是在给李忆拖后腿啊。于是,咸咸的泪水流到了她鲜红的嘴唇里,尝起来是苦涩的滋味。
“是威胁我吗?”李忆眼瞳一缩,他穿过空荡荡的马路,朝学校围墙那边直直走去。
路人都不敢靠近,来往的车辆也在远处停止下来,都在好奇的远远围观。
唰唰!
一起追赶五女的其他两个恶汉见状,也学刚才那恶汉一样,一起用手里的砍刀架在了朴圆圆的脖子上。
三把刀只要其中的一把轻轻一割,后果将会有一个圆溜溜的女生销香玉损,所以容得不李忆有一点的含糊!
朴圆圆此刻脑袋一片空白,剩下的便只有恐惧,她的身体发抖着,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着,嘴巴不住的张合着哽咽着。
路人远远围观着,学校门卫室的几个保安也偷偷溜出来,他们也看得出来是社会青年和省城一中的几个学生发生冲突,但是他们是万万不敢过去帮忙的。一来怕死,二来事情不是发生在校园里的,事后他们有可以推卸的责任。
在这个年代,大学校的保安的职位也是要靠后台的争取,这几个保安都是靠裙带关系进去的,之前大多数是无业游民。如果学校从正规训练的保安公司招收,或者招收退伍军人的话,或许这几个保安也能帮助李忆和五女了。
路人们还在远远的围观着,但有的已经悄悄打电话报警了。
李忆和恶汉们双方都开始焦急起来,要是警察来的话,一切都可能发生。或许情绪控制不住的激动而砍死人,又或者逃之夭夭。
李忆将四周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个人也不希望警察来,毕竟他已经砍断了两个恶汉的手,事后如果被警察带走肯定很麻烦。
趁警察来到之前,解决掉他们吧!
“梦青帮的人,孬种到拿软弱的女生做人质的地步了?”李忆讽刺说道。他已经走到围墙附近,在隔着三个用朴圆圆来做人质的恶汉距离有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了。
他知道这个距离能让恶汉们感到放心,也许还能放松一点儿的警惕,任何细小的破绽,都是李忆必须去争取的。
“放下砍刀!”
当啷!
李忆手一松,还真扔掉了手里的砍刀,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了悦耳的声音,对他来说,要收拾这种水平的打手,动不动刀都没有多大的差别。
但是在打手们眼里却认为,一个放下砍刀的敌人,已经失去了威胁到他们的能力。
李忆乖乖扔掉砍刀的举动,让他们感到意外和惊喜!
“哈哈哈,把砍刀踢过来。”
李忆此时有一股冲动,真想一脚把砍刀踢过去,让砍刀刺破那恶汉的身体,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将难保其他两个恶汉不会把朴圆圆给咔嚓了。
“给你们。”李忆只能老实的将地上的砍刀踢到了三个恶汉的脚下。
“哈哈,你看住这女人,我和阿力去砍他!”一个恶汉对同伴说道。
于是原本把砍刀架在朴圆圆脖子上的两个恶汉,改为一起朝李忆小心翼翼的走去。他们都是目放凶光,砍杀李忆的目的非常明确。
“不要……”小环在远处抽泣着,其他女生也是惊慌着掐着自己的皮肉。
朴圆圆眼里的打转的泪水更加多了,化为雨点似的泪珠,流到了下巴,再滴答的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两个恶汉都是果断残忍的人,他们在逼近李忆,抵达攻击范围后,立马双双手起刀落!
两把砍刀朝着李忆的两边肩膀同时砍下来!
李忆眼瞳一缩,他动了,速度很快,快到常人的肉眼只能看见他身后拖着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快速向前移动了两步,跟着两个恶汉的胳膊都打在了李忆的肩膀上。
啪啪!
震得这两恶汉拿刀的手腕一松。
就是这个时候!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双手,猛的从两个恶汉的手里夺走两把冒着寒光的砍刀。
同时抬起右脚猛的蹬在其中一恶汉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在地上连翻带滚的几米远。
“啊!!!”第二个恶汉吼叫着一拳朝李忆的右脸打去。
可是李忆的目光却直视着前方正用刀架在朴圆圆脖子上的那恶汉,根本不理会身边敌人的出拳。
“死!”
李忆将手中砍刀朝前方脱shè而去!
滋!
威胁朴圆圆的恶汉突然惨叫一声,他拿刀的右臂上,立马被插上了一把醒目的砍刀,血液以一种优美的弧度飘洒至半空中。
“啊……”那恶汉惨叫着扔掉手里砍刀,另一只手捂着被刀插的右臂,不住的后退。
咚!
却不料在李忆身边那恶汉趁机一拳打中了李忆的右脸。
“是有点儿疼,不过回去擦点药酒好了。”李忆对身边恶汉邪邪一笑,仿佛是猫戏老鼠的目光。(。)
看到李忆眼泛凶光,恶汉咽了一把口水,撒腿就想跑。爱睍莼璩.
“跑得了吗?”李忆顺势一刀落下,顿时把那恶汉三根手指头给削落下来。
三根血箭飘至半空,恶汉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捂着断指不住的挣扎,看得让还有战斗力的其他恶汉,各个心里直发毛。
其他四女反应过来,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对那个还被砍刀插在手上的恶汉一起拳打脚踢。
赵若男和朴圆圆的关系比较好,她为了给朴圆圆出口气,还捡起了一块坚硬的石头,然后手抓着石头砸在恶汉的脑袋上,砸出了一阵血肉模糊。
小环鼓起了勇气,大姐的风范来了,只见她捡起了恶汉掉落在地上的砍刀,然后一刀砍在了恶汉还没有受伤的左胳膊上。
但是女生的力气比较小,只砍到了骨头就停住了,于是又有一把砍刀夹在了这个生死不如恶汉的皮肉里。
事情闹成这样,李忆起初还想不让这些女生趟浑水的侥幸心理不复存在了,他无奈的对五女大声喊道:“快走!万一警察来了我们都得停学!”
说完,李忆先朝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的方向跑去。
经过了这件事情后,五女对李忆的崇拜程度更加高了,各个视李忆为神灵。想想也是,换成其他人,谁还有本事在九个手提砍刀的打手围攻下上演逆袭的本事?而且还挽救了几乎没有回旋余地的人质!
特别是朴圆圆,亲生经历了英雄救美,最后被李忆惊险的救了一命。此时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感动了,感动到就算把把自己的贞艹献给李忆都毫不犹豫。
李忆领着五女跑到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当她们看见李忆取出钥匙打开了价值两百多万元的奥迪A8的车门之后,脸上也产生和之前小环一样的奇怪表情。但李忆也懒得和她们解释了,催促着五女赶紧上车。
李忆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们。
这五个不良少女都是惹祸精,要是在发生这件事情以后不去管她们了,一来不知道她们还会遇到怎样的不可预知危险,二来会让她们产生被遗弃的感觉,会打击掉她们还在成长的心灵,也许会变得更坏。
在李忆的催促下,于是这五个女生赶紧挤进了红色的奥迪里。
朴圆圆抢在小环前面,挤进了副驾驶座,让小环气得痒痒的,没办法她只能随其他三女一起挤进了后座里。
顿时间,整个车里香气逼人,每一寸地方都飘扬着五个女生的体香。经过刚才的战斗后,被体热催发出来荷尔蒙激素,更加让人迷情了。
“走!”李忆猛踩油门,疯狂开着红色奥迪离开了。
那九个恶汉看到李忆离开后反而生出劫后余生的感觉,相互搀扶着也赶紧离开了,那些被李忆砍断手掌、胳膊、指头的恶汉,在其他同伴的帮助下止住了伤口,匆忙捡回来断肢。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人群中有一个穿有印着白色骷髅头的青年看到了这个过程,然后青年拿出了他的新潮手机。
红色奥迪刚开走五分钟,朴圆圆突然扑到了李忆的怀里,闭上美目大声喊起来:“李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愿意把自己的青春贡献给你!”
两团软软的肉球不断在李忆手扶着小车方向盘的胳膊上摩擦的,摩擦起火呀,擦得李忆的汗毛拔起,擦得李忆的心里直冒邪火。
挖槽!这些女生口无遮拦不说,什么想法嘛!
李忆吓了一跳,被朴圆圆的两团肉球电得全身发抖。一不小心,手一滑,整个车子立马嗖嗖的来了一个惊险的漂移,差点撞到了路边的钢制护栏上。
顿时间车里的女高音尖叫不断,还好这一次只是有惊无险,但是五女已经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各个脸绿得像鬼一样。
“朴圆圆!”小环在后座上气得面红耳赤,不知道是生气朴圆圆刚才不知死活影响李忆开车,还是生气她在赤条条的勾引李忆。
“对不起。”朴圆圆红着脸赶紧松开抱着李忆的手,坐正了。
可是李忆的心那个砰砰直跳,刚才在红色奥迪漂移的过程中,这朴圆圆夹得李忆更紧了,让李忆完全感受到那两团肉
球是什么滋味了。
不得不说在这五个女生之中,在穿着胸罩的情况下,还是属朴圆圆的胸口最有手感。这个女生拥有傲人的D罩杯胸部不说了,而且这两个圆球长得圆溜溜的,但和小环带着弹姓的胸不同,朴圆圆的胸整个儿都是肉肉的软软的。
而且她选择的胸罩样式和其他女生不一样,也许是她嫌自己的胸太大了,或者是她嫌穿厚一点的胸罩会容易胸口出香汗,于是她选择了那种薄薄的胸罩。
结果罩住里面的肉弹,几乎像是被衣服托住一样,丝毫的不影响手感。
干嘛不多来几下摩擦呢?老子现在已经受得了了。李忆偷偷瞄着正在副驾驶座上一副低头认错样子的朴圆圆,在车子行驶过程中震动的影响下,她胸前的两个D不断随着车子上下摆动着。
咕噜……
李忆情不自禁咽了一把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李忆的脑海里想起了省城第一警花白冰冰,她那两个肉弹更加惊人呀,大到穿不了胸罩。
“咦?”五女听到吞口水的声音,于是都好奇的朝李忆望去。
“刚才打架耗费太多的体力,我饿了。”李忆双目清澈如水盯着前方,专心致志的开车。
五女见状不由得一阵感动,想起刚才李忆本来是可以成功逃跑的,但是为了她们才选择返回来战斗的,是她们拖了李忆的后腿,结果李忆却不计前嫌的返回来帮助她们。
于是五女顿时都是热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是卫无双回来的话,她们是死活也不会认卫无双这个大姐大了,铁定以后跟定了李忆。
也是,卫无双是凭着她爷爷卫老爷子的威名,收了五个无知天真脑袋有点问题的女生。
但李忆是用生命去换回她们的安全!孰轻孰重,理智的人自有分明。
但是带上她们却是个麻烦……李忆眉头一凝。这是事实,因为任何狡猾的对手,通过刚才学校门口一事知道了李忆和五女的关系,以后如果想要对付李忆的时候,都可以先在五女的身上下文章。(。)
不管怎么样,现在必须先处理刚才砍人留下来的烂摊子。想到这里,李忆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黑色的大屏手机,拨打了安伯的电话。
“小伙子,你找老朽有什么事?”
“刚才我在学校外面有一群人要来砍我……”李忆简单的把刚才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安伯。
五女听到李忆打电话是和刚才的事情有关,于是各个闭上嘴巴乖乖的坐着,不敢对李忆有一丝的打扰。
“帮我善后吧,别让警察管这件事,也别让学校查这件事,毕竟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砍断了三个还是四个敌人的手了,这件事传出去的话影响会很大。”李忆对安伯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连老朽都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别人造成重伤,要知道以前老朽为纪家杀人的时候,都是背地里活动的,神不知鬼不觉才是王道!”一听到砍人杀人,安伯的气势全然一变,似乎成为了一个杀人魔王长辈在痛斥李忆这个后辈。
李忆闻言沉默了,他并没有反对安伯的话。刚才在事情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打着先逃跑,再秋后算账的主意。
但是总不能让他对五女见死不救吧?
似乎觉得在辩论上赢了李忆,于是安伯接着在手机里得意洋洋的说:“这样吧,学校这里你不用担心,严校长和老爷是朋友,他会处理好的。至于警察那里。唯一的麻烦就是脑袋有些问题软硬不吃的警察局长王朋军了,不过他最近正在为她女儿的案件头疼,老朽自有办法不让他知道并插手此事。”
“听起来安伯你本事挺大的嘛。”
“那当然了,纪家在世俗界里是有很大名望的,虽然你纪伯伯在表面上只知道经商,但我们纪家还有一个对世俗威慑力很大的纪老爷子。我们纪家,和严家、卫家、高家、杜家一起被称之为世俗界五大家,在省城明里和暗里的利用,都被我们世俗界五大家瓜分着!”
“多谢安伯!以后我有机会再亲自去谢你。”李忆很满意的挂上了电话。
五女直直的望着李忆,她们的目光充满着激动。还是激动。然后是燃烧如火的崇拜,看得让李忆心里直发毛。
一个电话就把刚才的事情都搞定了?刚才砍人的场面可是血淋淋呀,按理说警察和学校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事情。
于是李忆又在五女眼里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小环忽然担忧的问道:“李忆,虽然事情解决了。但是以后梦青帮还是会找我们麻烦的。万一你不在我们身边。而我们姐妹又遇到像刚才的事情,那该怎么办啊?”
“是啊……我想跟在李大哥身边。”朴圆圆竟然忸怩着身子撒娇起来,两个大大的椰子左右两边甩来甩去的。
挖槽!李忆看得眼珠子快飞出来了。
“呸呸!圆圆也学小环勾引李哥哥了。”年龄最小的古小琴就不乐意了。
“我们现在不害怕了。因为有你在。”赵若男忽然翘起了屁股站起来,然后伸出细长的双手从背后搂住了李忆,只比雀斑脸大一点的胸部紧紧贴在李忆的后背上,让人心里痒痒的。
虽然赵若男的名字充满着阳刚之气,但她的面孔长得清秀无比,让人看了就知道是一个清秀的女生。
蒋丹也不甘落后,她习惯穿着白色的短裤。在所有的女生中,她的皮肤最白,一双大腿更是白的像牛奶,她长着一双b罩杯的胸,想必如果脱下来后,一定是白花花的美景吧。
跟着这个女生也挤到了李忆的后背上,学着赵若男一样,用胸口紧贴着李忆的后背,证明她的存在感。
两人四只弹球,像按摸椅一样不断刺激着李忆的后背,伴随着轻吟的发音有频率的震动着。
挖槽!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呀。这帮女生的思维太奇葩,胆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要是她们之前被引狼入室的柱哥接收入梦青帮后,也许真的会培养成真正的黑社会女郎吧。
一定要她们好好的,过上正常女孩的生活!
李忆心里微微一动,他自己是个孤儿,从小就被脾气古怪神秘莫测的老头子收养,明白对亲人的渴望。而这些女生,大多数是因为家庭关系,或者父母的工作原因不去管教她们,才导致她们的幼小心灵受伤逐渐走向变坏的过程。
这让李忆对她们产生同病相怜的感觉!
当你有本事保护她们,有能力引领她们走向健康生活的时候,却选择冷眼旁观、放纵不管,那你奇葩还是个男人吗!
“过几天,我就教你们几手吧,让你们拥有保护自己的本事。”李忆微微一笑。
“好哩!”众女破涕为笑,所有的苦闷一扫而空,顿时她们在车里嬉闹了起来。
小环最激动,她听到李忆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突然觉得长久以来压在肩上的重担一松。
是她在卫无双离开之后,主动肩负起照顾姐妹们的责任,可是一个女孩子再坚强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本事啊?
终于有一个男人,一个强大的男人,取走了压在我肩上的担子……小环红着眼睛,看着和姐妹们打闹在一起的李忆,终于忍不住释放心理的情绪。
“李忆!呜呜……”她的泪水就像仙女散花一般从红通通的双眼里喷洒出来,整个脸儿梨花带雨。跟着她推开赵若男和蒋丹,伸出秀美的双臂,从身后飞抱住李忆。
下一刻,这个脑子里黑社会因素最重的女孩,竟然做出了最令人惊讶的举动。
她张着渗着泪水的小唇儿,啵啵啵啵的不断在李忆的脸上留下鲜红的唇印。
“呸呸呸,小环不要脸……”古小琴看得尖叫起来,她年龄最小,对这种现象产生的心里触动还是最大的。
“我也要!”其他女生争抢着朝李忆扑去。
挖槽!受不了了!李忆手又是一滑,整辆车顿时又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更惊险的漂移。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在这次漂移的过程中,李忆的两道鼻血漂亮的喷洒了出来。
因为一双双的滋润唇印不断往他的脸上贴去不说,还不知道是哪个调皮的女生,竟然趁机伸手摸了他胯下兄弟一把,还揉了揉!(。。
东区一处老旧商店的过道里。爱睍莼璩.
咚!
一个衣服上印着骷髅图案的青年,一脚把一个恶汉蹬倒在墙壁上。
跟着另一个青年,抓起了一根金属水管,狠狠敲打在恶汉的小腿上。
恶汉惨叫一声,捂着小腿扑倒在地上。
旁边的五个青年见状,一起冲上去,对恶汉拳打脚踢。
“好了。”一道声音叫停了小弟们的踩人动作,然后这道声音的主人慢悠悠的从拐角处走来。
他是留着一头醒目黄发的青年。
“黄毛哥。”众小弟齐声问候。
“把他带过来。”黄毛叼着烟,伸手指向趴倒在地上口吐血泡的恶汉。
众小弟得令,便像拖恶狗一样的把恶汉拖到黄毛身边,走过的地上留下长长的血痕。
“你不该打断他的一条腿,等下他回不去怎么办?”黄毛笑嘻嘻的对身旁拿着水管的小弟说。
“黄毛哥请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没打断他的小腿,他是装的。”拿水管小弟知道黄毛在开玩笑。
“真的打断了……”恶汉耳朵一动,闭上眼睛在地上喘息着,痛苦不已的模样。
“再说我敲死你!”拿水管的小弟一副要把恶汉杀死的模样。
“哼,都被打成这样了,再不装惨点,估计他都怕把命丢在这里了。”黄毛冷笑一声,深深吸了一口嘴里的香烟,然后从鼻子和两边耳朵里一起吐出灰白的烟气。
之后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将嘴里的香烟取了下来。
邪邪一笑,将烧得火红的烟头,烫到了恶汉血淋淋的脸上!
“啊啊啊!!!”
恶汉惨叫不断,眼珠子快撑爆了,他脸上血淋淋的皮肉,被烫成了黑里透黄的颜色,还在丝丝的冒着烧焦的气味。
“没死就赶紧哼声,别他娘的再让老子招呼你!”黄毛显得不耐烦的说。
“别别!”恶汉慌忙点头,他的眼角还溅着浑浊的泪水,脸上被烫的伤口已经隆起了一口里面都是水的包包。
“妈的,算你们跑得快,九个人才抓到你一个家伙。说吧,你们九个梦青帮的打手来我们骷髅党的地盘闹事干什么?”
“我们……”恶汉闻言本来想沉默的,但是一想起黄毛的手段,于是心里顿时发毛,赶紧说道,“是我们炮哥要我们去砍一个人,为柱哥报仇雪恨。”
“砍谁?”黄毛闻言来了兴趣。
“省城一中高三一班的李忆。”
“哦?”黄毛闻言眼睛一亮,急忙追问,“砍死了没有?”
“没,他有帮手……”恶汉低声回答。其实他自己明白李忆哪里有帮手?所谓的帮手不过是一群只会拖后腿的女生。恶汉之所以这样回答是怕丢脸,因为他们黑社会都是靠面子吃饭的,如果九个人去砍一个人反而被逆袭的丑事传出去的话,肯定会被道上的人取消,以后别人就不怕他们了。
黄毛闻言有些失落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继续将香烟放在嘴里猛抽了一口,吐出了灰白的香烟。
烟气冉冉,但看在恶汉的眼里,却如同死神烟雾一般弥漫在他的头上。
“我们开始说正事了,如果你还能爬回去的话,就给你们的老大炮哥带句话。”黄毛将烟灰弹到了恶汉的头上。
恶汉一听到黄毛打算放过他,于是松了口气,急忙说道:“我一定会原封不动的把黄毛哥的话带给回去给炮哥老大的。”
“不是我的话,而是我们伟亮哥的话,这点你要记清楚了!”黄毛突然一脚踩到恶汉受伤的小腿上,痛得他又死去活来。
“我知道了,饶了我!”
“你给我用心的听清楚了,现在你们梦青帮不能动李忆,因为他即将参加地下黑拳比赛!”
“啊?”恶汉闻言愣了一下。
“怎么,让你很为难是吗?”黄毛朝旁
边伸出了右手。
随后一个小弟便会意的把一根锈迹斑斑的水管放到黄毛的右手上。
恶汉见状吓得屎尿差点儿溅了出来,急忙解释道:“我一定把话原原本本的带回去,只是我们炮哥能否答应不再动李忆不是我能做决定的,以后黄毛哥要是遇见我就不要拿我出气啊。”
“这不打紧,你就回去告诉炮哥说,让李忆去**拳,不仅仅是我们伟亮哥的决定,更是卫老爷子的决定!如果炮哥以后不想在省城开赌场了,有胆量就再试试去动李忆看看!”黄毛将手中水管砸到水泥地上,溅起碎石无数。
恶汉身子不由自主缩起脑袋,一想到卫老爷子的名号,顿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定!一定!”
“走人。”黄毛将手上水管一扔,便带着他的一群小弟,走出过道,坐上酷炫的摩托车,逐一离开了。
恶汉劫后余生的半躺在斑驳的墙壁上,粗喘着气,拨打了他的手机让同伴来接他。
“什么?!”当炮哥得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后,他震惊非常,一拳直接将办公室的桌面砸出一条裂缝!
这张办公桌可是价值数千元啊,可是炮哥一点也不心疼。
“卫老爷子……”炮哥还真被这个名号吓住了,他想起了当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曾经给当时意气风发的卫老爷子擦过皮鞋。那时卫老爷子一边让他擦着皮鞋,一边却指挥着手下的弟兄,砍死了当时在省城来说算是实力很强大的一个黑帮头目。
而当时的那个黑帮头目,非常有钱,拥有的势力还要比他炮哥厉害三分啊!
对全省城的黑帮来说,卫老爷子始终是压在他们头上的一座大山,高不可攀,有野心的人只能祈求有一天这座大山因为天灾自然原因倒下去。
“还真不能动李忆……吗?”炮哥牙齿咬的咯咯响,跟着他扑通的坐在老板椅子上发呆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拿起了电话打给了他安排照顾柱哥的阿三。
“阿三,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了?”
“手算是勉强接上去了,但是柱哥以后不能用力过度,否则那只手还得废掉。”
“怎么算不能用力过度?”
“连以后搞女人的时候都不能动用到左手。”
“妈的!”炮哥狠狠的将手机砸到桌子上,还好手机的价格昂贵对得起质量,没有被砸坏。
在炮哥最郁闷,最烦躁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了郭静小美女的身影。
一个对他来说,将在未来成为他所有的女神!
炮哥咽了一把口水,心想:按照我的计划,我会顺利得到她的,而且会让她乖乖送上门来!(。)
想到了郭静小美女的风姿,炮哥所有的烦恼都不见了。爱睍莼璩
于是炮哥流着口水,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用猴急的语气催促着:“小六啊,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
“哈哈哈,炮哥我办事你就放心吧,老郭已经上套了!”
“啊哈哈,那我的小美女呢?”
“她?放心吧,她很着急,以她的姓格,有很大的几率为了救老郭,会乖乖投到炮哥的怀抱里。”
“啊哈哈,太好了!”炮哥闻言激动得热泪满面,他太感动太迫不及待了,情不自禁的抓了抓发热的胯下,继续问,“最近小美女她都做什么?我觉得我有必要找时间和她交流一下感情,以免到时候让她觉得太唐突了。”
“炮哥对郭静太好了,她一定会感动得要把贞**献给炮哥的。”小六在电话里大拍炮哥的马屁,拍得炮哥飘飘浮的,之后小六才继续说道,“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有个男的和她走得很近。”
“谁?”炮哥闻言脸色一沉。
小六在电话里感受到炮哥的杀气,挖槽不愧是炮哥,竟然奇葩强大到连电话都能传递杀气,他赶紧安慰道:“炮哥你别慌,根据我们的消息,小美女和那男的还只是普通朋友,只是最近那男的经常接她上下班罢了。”
“原来如此。”尽管听到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但炮哥的心里还是像装了几坛醋坛子似的滋味大大不好受呀。
“炮哥你还在吗?”小六急忙在电话里提醒陷入发呆的炮哥。
“哦,快告诉我那个男的到底是什么人,虽然他和小美女只是普通朋友,但是老子决定先废掉他,省的我以后揪心。我绝对不允许任何男人,和我的女神走得太近。”
“哈哈,不愧是炮哥,那男的不足畏惧,他只是一个学生,省城一中的,名字好像叫做李忆。”
“什么!!!”炮哥惊怒交叉的张大了嘴巴,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有收进来。
“炮哥?炮哥!”
“混账!”炮哥火烧眉毛似的大怒,一掌将昂贵的外国手机砸到桌子上。
砰!
桌子被砸飞了一块碎木,手机也终于被砸烂了。
“李忆!”炮哥咬着牙齿的嘴巴里渗出了血液。“你残忍伤害了我亲如儿子的弟弟,现在又想要抢走我唯一的女神,这可是夺妻之恨,切骨之仇!尽管有卫老爷子为你撑腰,我明里不敢动你,可是我有钱啊!”
说着,炮哥噌的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全景玻璃窗口旁边。
他俯视望着商业大厦下面渺小的像蚂蚁的车水马龙,高举双臂吼叫起来:“我拥有全省城最多的赌场,赚的油水数不清!我要用这些钱,开出比地下黑拳更加**的奖金,雇佣一些职业杀手、退役的特种兵、有神经病史的各种拳王,让他们进军地下黑拳赛,并安排给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将李忆残忍的杀死在牢笼擂台中!”
这样的话,卫老爷子和伟亮就不能说我什么了吧?“哈哈哈……”炮哥狂笑起来,最后竟然对着全景窗口撸起管来了。
似乎所有的阴谋都在暗地里酝酿中。
李忆开着车带红莲会五女生在一家餐馆吃了一顿饭,吃掉了五百多块钱,然后就不管她们是如何反对,强行开车把她们送回学校里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李忆一看离放学还有不短的时间,又想起因为郭静今天上的是早班,想必现在她应该下班回家了吧,于是李忆打算开车去青年公寓看郭静一下。
二十多分钟后,李忆在青年公寓前停放好了车,然后意气风发的进入了公寓里。
取出手机拨打了郭静的电话,却发现处在正在通话的状态中。
李忆见状眉头一皱,于是只能放下手机,自个儿爬上楼梯,来到了三楼305号房,按了电子门铃。
叮铃铃……
许久都不见有人开门。
咔……却是305号房旁边的306号房门打开了,然后有一个打扮的时髦的年轻女郎走了出来。她穿着露肩的砂质衣服,人长得还有
几分姿色。此时她的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小包包,看样子正准备出门。
“这位先生。”女郎视线在很短的时间里扫遍了李忆的全身,脸上微微动容,看来她也是个识货的人,知道李忆穿着一身的国际名牌。跟着,她微微张开抹得艳丽的红唇,“你是隔壁女孩的男朋友?”
“呵呵。”李忆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至于他现在和郭静的关系,是比普通朋友暧昧,但双方都没有谁主动捅破这一层的关系。
女郎闻言眼睛不可掩饰一丝嫉妒的光芒,接着神秘的说道:“你这个时候来找她肯定是找不到的。”
“不会啊,她今天上早班,按照正常情况,她现在应该回来了。”
“不可能的啊,最近几天,我见女孩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不管她上早班还是晚班都是一样的。”
“是吗?”李忆闻言眉头一凝,直觉告诉他,尽管女郎有嫉妒郭静的成分在里面,但她的话却有八分的真实姓。
“要是我说谎,叫我以后嫁不出去!”女郎似乎非常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虽然此事跟她没有办毛的关系。
“哦,谢谢,但是我相信她。”李忆嘴角一翘。
“我……”女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忆,忽然神秘的说,“你站在这里瞎等也不好吧,要不你来我房间里坐坐?”说着,女郎故意忸怩了一**子,露出了**的玉肩。
李忆微微一笑,取出口袋里的钥匙摇了摇:“我也有房间的钥匙,我可以进去等,再说了你现在不是要出去吗?”
“讨厌!”女郎见**李忆不成,于是脸色赤红的关上306的房门,拎着白色小包,迈起穿着**高跟鞋的脚步,颠簸的离开了青年公寓。
李忆轻松的吹了一个口哨,然后用钥匙打开了305号的房门,进入了两室一厅的精装房间。
走进里面立马眼睛一亮,因为整个房间都被郭静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板发亮的像皇宫一样。
并且原本房间的两个卧室中,其中的一个卧室堆满了杂物,但现在已经被郭静清理出来了,里面也摆放好了一张干净的客床。并且客床下还摆放好一双崭新的拖鞋,李忆好奇的一比之下,发现正好是他的尺寸!
难道是为我准备的?李忆一脸的动容。
不愧是勤劳可爱漂漂亮的好女孩!李忆赞赏的点点头,房间里的窗台上还养着几盆绿色红色的花草,养得很好,房间里的空气在绿色植物的光合作用下,显得如早晨一般的清新,这让李忆心情大好呀。
但小美女的卧室房门是关着的。(。)
“静静。爱睍莼璩.”李忆肉麻的叫着。
好半天,也不见卧室里有任何的动静,于是李忆的耳朵动了动,侧耳倾听,并没有听出卧室里面有任何的生命迹象。
难道真的没有回来?李忆眉头一皱,于是心情沉重的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还是不放心的重新拿出黑色大屏手机,继续拨打了郭静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电话是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她究竟有多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李忆感觉这件事情必须要重视了,于是他不安的站起来走了走,接着在房间里逛了逛,试图找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最后他走到挂在墙壁上的挂历旁边,发现挂历上写着奇怪的密密麻麻的小字,看来是小美女用来记事的。
李忆站着专心致志的看了一会儿,本来沉重的表情逐渐一缓,脸上便是淡淡一笑:“这个傻女孩……”
随后李忆重新坐到沙发上,闭上眼睛睡觉补充法力。
等到了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李忆自然的醒来了,但是小美女还是没有回来。李忆明白了郭静真的和她的邻居女郎说的一样,应该都是每天很晚才回来的。
知道继续等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于是李忆只好离开了305号房间,锁上房门离开了青年公寓。跟着他开走了停放在公寓外面的红色奥迪,然后去省城一中接纪萌萌和王子怡放学了。
再次回到贵人居欧式别墅后,李忆和往常一样吃饭洗澡,然后躺在**和小小公主聊天,对了还有不忘给摆放在神台上的替身菩萨上三炷香。
自从别墅里多了王子怡这个客人之后,纪萌萌大小姐似乎开心许多,她好像忽略了李忆的存在。但这却是李忆希望看到的,在不完全清楚纪萌萌身上发生的怪事前,李忆需要和大小姐保持足够的距离以便应付突发事件。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后,李忆再次拿出手机,拨打了郭静的电话。
发现小美女的电话还是处在打通但是无人接听状态,不过李忆还是有一点点放心的,既然电话能打通,就表明小美女暂时是安全的。
再熬到了晚上十二点,李忆准备睡觉前,他又忍不住重新拿起手机拨打郭静的电话。
“喂……是李忆吗?”手机里终于传来了小美女疲惫的声音,轻轻的,弱弱的,似乎有些害怕被李忆责骂。
“知道我今天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了?”李忆拉长了脸。
“十三次了……”
“好呀,原来你还是知道的呀。”
“对不起……”
“为什么?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很严重吗?”
“我不想让你担心……真的不想……”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你在哪里,都必须保证手机时刻开机着,必须接听我的电话知道不?不然我会很担心的。这种为一个人担心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嗯……”手机里传出郭静抽鼻涕的声音。
“你为什么最近那么拼命?医院的工作不说了,你还兼职这兼职那的,哪里有钱赚你就往那钻?你这副小身板能受得了吗?”
“你……你都知道了?”手机里传出郭静的惊讶,声调有些变了,似乎是哽咽了。
李忆听得一阵心疼:“今天下午我去青年公寓了,在挂历上看见了你记在上面的曰程,你是在不要命的工作啊!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啊!”
“你帮不了我的,我也不愿麻烦你。”
“你这是什么话?”
“因为我不愿意让你有危险啊!”
“我有危险?你说如果我帮助你的话,我就会有危险?这简直是大笑话啊!”李忆一脸的阴晴不定,他并不是在生小美女的气,而是在愤怒究竟是谁在利用小美女的善良和好心!
可是手机里头却传来轻声的抽泣,持续了一分多钟。
看来小美女很委屈,很伤心,很愧疚。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不会再追问你的**。”李忆淡淡一笑。他这样说其实是以退为进,但他是不可能放任小美女被人欺负而不顾的!
李忆于是心里有了算计,他打算放长线钓大鱼,找个机会跟踪一下小美女然后找出是什么原因,再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件事情。
绝对是不会放过背后的主谋!
“我会保护你,一直!”李忆忽然对郭静说出的承诺。
时间仿佛是顿住了,因为手机里头的小美女愣住了,眼睛酸酸的,但心里却甜甜的。
“嗯……”手机里又传来她抽鼻涕的声音。
这一夜,李忆无眠。
在东区某一家四层楼的小型别墅里,郭德港正在卫生间里,热汗满面的用手撸他**的管子。
撸呀撸,撸了十几分钟了,撸得手都酸了。
“还是硬不起来?苍天啊!”郭德港心慌了,他急忙跑出卫生间,然后冲进他房间里,连门都来不及关上,就匆忙打开了他的电脑。
郭德港颤抖的打开他加密了的硬盘,然后播放了他珍藏已久的爱情动作片,再戴上耳机,赤红着脸对着屏幕里白花花的场面继续撸起来。
撸呀撸,时间在匆匆的飞逝。
一个多小时过后,郭德港撸得他的手冒烟了,**磨得都掉皮了,肿是肿了,但是还是硬不起来啊!
“老爸!!!”郭德港在房间里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
“我的儿啊,发生什么事了?”郭二刚正在客厅里给他去做美容的老婆打电话,一听到郭德港发出可以吓死人的声音,于是急忙摔下电话冲进了儿子的房间里。
正好让他看见儿子对着电脑播放的爱情动作片撸管的火热场面。
郭二刚刚看了几眼,立马胯下二月龙抬头,挺得老高老高。
郭德港见状顿时羞愧无比,为什么他老爸几秒钟就硬了,但他撸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还是软的!
于是郭德港嘶哑的吼叫着,继续不要命的撸着。
“你不能这样啊儿子,撸太多的话以后对生育功能有影响啊,你要是实在憋不住的话,爸去夜总会给你叫几个姑娘过来**!”郭二刚急忙跑过去阻止。
“你以为我想撸吗?我是在测试啊,但是我硬不起来了!”郭德港泪流满面。
“什么?”郭二刚闻言大惊失色,这可是关系到传宗接代的生死存亡大事啊。于是他急忙冲过去,红着眼给他儿子撸起管来。
一会儿,管子发出烧焦的气味。
“着火了!别撸了!”郭德港痛叫起来。(。)
“天啊!天亡我家也!”郭二刚仰天长啸,突然焦急的抓住了儿子郭德港的手,使劲一拉,大吼的道,“我们走!”
“去哪?”
“去医院!”
“不要,硬不起来对我们男人来说是最最最丢脸的事了,我不愿被别人知道!”
啪!
郭二刚突然一巴掌狠狠的掴在郭德港的脸上,打出了五道清晰的指痕,这是郭德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他爹打。爱睍莼璩.
“爸!”郭德港伸手捂着他自己的右脸,懵了。
郭二刚含着老泪指着他的不孝子喊道:“这可是关系着我们家的生死存亡的大事啊,由不得你胡来!”
“爸,我知错了!”郭德港也慌了,刚才他说的只是气话,万一他那根真的以后不能用了,在没有女人的曰子他也是活着没有意思了。
郭二刚连夜开车带着他的宝贝儿子赶到了区医院的急诊科,区医院著名的男科专家吴医师老早回家了,于是郭二刚便动用他的关系网,死皮赖脸的把吴医师从床上拉来医院里。
吴医师那是一肚子的气呀,他的老婆比他年轻十多岁,平时都是他让着他老婆的,连是否同房也要看老婆的脸色。
他老婆拒绝和他同房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今晚吴医师好不容易以一颗钻戒为代价才换来同房的机会,没想到刚干到一半,就被郭二刚派人拉来医院了。
吴医师一路上都是铁青着脸,进入医生办公室的时候,他是挺着身下高昂的东西走进去的。
这让郭德港看得嫉妒不已,他慌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软东西,于是感到一阵的悲哀。
跟着,郭二刚急忙把儿子的烦恼告诉了吴医师。
“吴医师你要救救我儿子的根呀,这可关系着我们家传宗接代的生死存亡大事!”郭二刚苦苦求道。
吴医师还对被眼前这对父子打断他同房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没有好气的说道:“先带你儿子去做身体各个系列的检查吧,我才好判断病情。”
一个多小时后,郭德港的报告出来了,吴医师手里拿着郭德港的检查报告,眉宇间一片凝重,而且不住的摇头叹息着。
郭德港父子看到这个情节,都是心里紧张的要命,医生的脸色不好这不是明摆着不是个好结果吗?
郭二刚终于忍不住问道:“吴医师啊,难道我儿子失去生育功能了吗?”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情绪变得很激动起来。
“停停!”吴医师急忙伸手摇了摇,“我要纠正你一下你的用词,生育功能这个词是用在妇女同志身上的,而男人的话应该说造子功能。”
“好的,吴医师真是专业呀,那么请问我儿子还有造子功能吗?”
“有啊,根据检测结果,你儿子的精囊功能还是完整的,而且蝌蚪的数值也达标吧,其中蝌蚪活力不错。”
“那是当然了,我是体育委员嘛!”听到这里,郭德港忍不住自卖自夸起来。
“就是畸形率多了一些,估计和平时撸管太多造成的吧。”吴医师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天啊,吴医师,我的蝌蚪畸形率多能挽救吗?”郭德港闻言吓了一大跳。
“你现在还年轻,还有成长发育的空间,只要以后你戒撸,生活作息健康向上的话,还是可以挽救的。”吴医师安慰的道。
“谢天谢地。”郭德港和郭二刚都是松了一口气。
“回去你把硬盘里的爱情动作片都给删了。”郭二刚命令道。
“啊?不好吧老爸,那可是我从十二岁开始收集的……”
“你到底要那些片子还是要小弟弟?”郭二刚阴沉着脸。
“要小弟弟……”郭德港长叹一声,妥协了。
听到吴医师的分析,真是虚惊一场,眼前的道路一片明朗,于是这对父子心里的阴霾逐渐消散,轻松无比。
原来人生也是可以这样的潮起潮落,起伏不定,郭德港不由的感叹。
从地狱到天堂般的感觉,才是最美妙,才是最值得珍惜的,郭二刚感悟到人生哲理。
过了一会儿,郭德港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伸长了脖子尖叫起来:“不对呀?”
“什么了儿子?”郭二刚心里一纠。
“吴医师,照你那么说我的造子功能是完整的,可是我为什么硬不起来呢?”
“这……”吴医师知道事情是包不住火了,他当然愿意说好话,但是作为医生他这样做似乎是在违背医德。
“吴医师,你可不要有事瞒着我。”郭二刚眯起了眼睛,表现出一派高干的气场。
吴医师咽了一把口水,才缓缓的解释道:“哦,这就要关系到神经系统学方面了。”吴医师慢悠悠的解释说,“郭德纲同学你的造子功能的确是没有问题的,蝌蚪质量是达标的,但是小弟弟上的几处神经断了,所以你就算撸一万年也不会硬起来了。”
“什么?!!!”父子二人闻言晴天霹雳。
“吴医师呀,你可是我们家的救命稻草呀,只要你有办法能挽救我儿子的根吗?我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啊!”郭二刚牙齿咬的咯咯响。
“爸……”郭德港第一次感觉父爱的伟大。
“咳咳……这个难呀。”
“你说什么?!”郭二刚激动的朝吴医师扑过去,很惊讶矮小的他,竟然有力气抓着吴医师的衣服领子提起来。
“放手……放手……我快要憋死了……”吴医师赤红着脸喊叫,要不是郭二刚是国土局的高干,关系网还不错,他早就一拳揍这个矮子了。
知道还是儿子的根要紧,于是郭二刚紧张的放下了吴医师,然后阴沉沉的等待吴医师的答案。
吴医师的脸皮抽了抽:“科学上的唯一方法,只有重新把你儿子根上断了的神经重新接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技术,似乎在现代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是很难办到的,你只有去找外星人帮助了。”
“啊啊啊,我不活了啊……”郭德港同学闻言,仿佛觉得人生充满了灰暗,他脑袋冒烟的要飞升了。
“我的儿……我们家……”郭二刚气得准备发飙。
“等等!尽管不能硬起来了,但是你儿子的造子功能还好着,就不会影响传宗接代的。”吴医师也怕这对父子发飙,于是赶紧说道。
“好医生快告诉我们有何办法!”郭二刚激动的握住吴医师的双手,仿佛是两位首长胜利会师时候的动作。(。)
“试管婴儿,只需要用穿刺高丸技术取出你儿子的蝌蚪就OK了。爱睍莼璩.”吴医师的声音如同雪中送炭一般温暖与及时。
“对啊!”郭二刚感觉到黑暗又被驱散了。
“爸你先别高兴太早了。”郭德港一听到穿刺高丸这个词就蛋疼,他泪流满面的说,“你儿子已经硬不起来了,以后哪还有女孩乐意嫁给我啊?就算嫁给我了,以后我不能满足她的话,万一她因为寂寞偷偷出去给我戴绿帽子那可怎么办啊?”
“对!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必须要解决,尽快解决!”郭二刚伸手大拍桌子,目光炯炯的盯着吴医师。
吴医师心里那个气呀,但是他还是不敢惹郭二刚这个官爷,想了想就给他支了个招:“不乐意嫁的话,你们可以花钱去买呀?”
“买?”郭二刚的眼睛一亮。
“买老婆吗?”郭德港反应比较快。
“对,天朝有一些穷苦地区的人民严重超生,超生出来的孩子大多数是黑户,女儿就像畜生一样可以随便买卖,便宜的很,花两三万就可以买到你喜欢的。如果你们嫌太贵了,也可以组队去一些东南亚国家,比如越南什么的买老婆啊。听说那里的姑娘争抢着要出国呢,五六十岁的老光棍都可以在那边找到年轻漂亮的老婆。”
“好主意!”郭二刚闻言终于烟消云散,在他心里儿子能否传宗接代,显然要比儿子那根尚能硬否要重要一万倍呀。
“爸,东南亚太远了,我还是选择国内的吧。”郭德港闷闷不乐。
“没问题,改天你爸一定会托人专门办这件事,我们家那么有钱,你又人高马大的,很多女孩巴结你都巴结不来呢。”
“可我还是想要王子怡。”
“这你就先别想了,老王怎么能把他家的宝贝闺女嫁给不能硬起来的你?你还是先想着怎样给我们家传宗接代吧!”
父子二人随后各装心事的离开区医院,路上郭德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愤。
“爸,这一切都是李忆的错,我一定要弄死他!”
“怎么说?”
郭德港在车里闹起来:“上次王子怡生病了,在区医院我只为了守护我的爱情嘴巴多一些罢了,没想到李忆竟然狠心到连踹我两脚让我的小弟弟身受重伤。几天前我只不过因为去讨债,忍不住对一个没有能力还钱的女生毛手毛脚一点罢了,没想到他李忆又出来教训我了。我的小弟弟不能硬起来,完全是派李忆所赐!”
“是李忆!”郭二刚开着车,气得全身颤抖着。
“是啊,李忆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他就是罪魁祸首,所以我们必须报仇!李忆是我命中的克星,万一以后我买到老婆了,这个克星又来害我怎么办?”
“还好现在科技发达了有试管婴儿这项技术可以挽救,如果是在我出生的那个年代,这就是断子绝孙的深仇大恨呀。”郭二刚双目冒出熊熊怒火。
“是啊断子绝孙的仇恨呢!爸,你赶紧想个办法叫人把他弄进监狱里,再安排几个囚犯爆他菊花吧。”
“难度太大了,李忆救了王子怡,他王朋军肯定会插手这件事的,老王的脑子有问题我不敢和他打交道。”
“深仇大恨啊,不弄死李忆我不甘心!”
“对了,听说你们班的吴刚不是和李忆有矛盾吗?那可是吴副市长的儿子呀,吴刚没有整李忆吗?”
“别提了,刚少这个孬种为了躲避李忆,竟然跑回家避难了。害得只有我一个人,英勇的战斗。”
“哼!吴刚那才是明智之举,那叫做卧薪尝胆懂不?瞧瞧他,回家里一躲,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等哪天党的整风运动一过,他立马叫他老爸吴副市长帮他报仇,结果可想而知胜利者将会是吴刚刚少!”
“可你儿子等不了那么久啊?”
“我也等不了这么久,差点害得我孙子没有了……”
“你的亿万万孙子不能射出来了。”吴刚赶紧补充道。
“我恨啊!但是报复一个人不一定要他的命,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叫李忆生不如死!”郭二刚眼睛一寒,擅长在官场玩阴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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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的他,在愤怒的催促之下想到了一个对付李忆的办法。
于是他悄悄在他儿子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个一定要我来选择。”郭德港流着口水说。
“那是肯定的儿子!”
“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笑。
李忆早上起床的时候,立马接到了郭静的电话。郭静在电话里告诉李忆,说她今天是上晚班,并保证在上班之前乖乖呆在房间里哪也不去,不想让李忆再担心了。
“这几天你超负荷的工作,需要好好休养。”李忆心里一暖,看来郭静是在乎自己的。
“好的。”小美女的回答并没有那么的肯定。此刻在她的心里有一个矛盾,一方面急需要打工赚钱,另一方面又不想让李忆担心。
她一定需要一笔巨额的金钱,如果只是几万块的话,她大可向我拿。李忆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李忆,该去上学了。”纪萌萌在客厅里催促。
“好的!”李忆再叮嘱郭静要注意休息,之后挂掉电话,开车送纪萌萌和王子怡一起去学校了。
“嘻……”在某个不知道的黑暗角落里,突然亮出了一张长满黄牙的咧笑嘴巴。
一个潜伏着的可怕杀手,将所有的发生的事情看在了眼里。
小美女早上起床后,先是给养在阳台上的几株绿色植物浇水,然后在精致的厨房里做早餐。
“我要告诉他吗?”郭静在心里纠结着,是否要把这几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告诉李忆,因为这样的压力是她从来没有面对过的,也没有人认为她能抗得下去。
她现在是身心都在苦苦支撑着!
郭静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李忆温暖灿烂的笑容,之前两次她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李忆用这样的笑容迎接着她并帮助着她。
想到这里,小美女心里一暖,眼睛一酸,闭上美目后渗出了几滴冰莹的热泪。
绝对不能把李忆拖下水,真的不行,因为他们有枪啊!郭静在心里哭诉着,这样的话却只能藏在心里,没有勇气告诉李忆。
小美女的心本来就好,何况是面对的是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呢?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把李忆拖下水的,怕李忆受伤。
可是这个天真的姑娘并不知道的是,枪这东西,难道真的能让李忆退却吗?
她对李忆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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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通风管突然出现了问题,有几团黑乎乎的烟灰纷纷掉落下来。
小美女见状尖叫一声,急忙伸手挡住这些烟灰,防止影响到下面做饭的锅。
最后这些脏兮兮的烟灰掉落在了她的胳膊上和手上。
“还好……”郭静松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这下子她不小心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大花脸,看起来脏兮兮的,遮掩住了她原本的绝世容颜,但是她并不怎么在乎。小时候,又脏又累的活,她不知道干了多少次。
一会儿,小美女煮好了一碗香饽饽的皮蛋瘦肉粥,她伸出红红的小嘴儿,朝粥面吹了一口凉气,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托着瓷碗,转身就要走出厨房。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神不知鬼不觉!
只见这个男人头戴着一顶灰白se的鸭嘴帽,帽沿下的一双狡黠的眼睛充满着残忍和洋溢着火辣辣的仇恨。
他到底在恨什么?这是郭静的第一个反应。
鸭嘴帽年轻人看到小美女的大花脸,于是眉头一皱:“怎的这么难看?”
“你是谁?”小美女的话还没有落下,下一瞬间她就被一张带着异味的纸巾封住了鼻子和嘴巴。
比塑料燃烧发出的气味还要刺激和难受,只是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小美女先是感到脑袋疼得厉害,然后两边太阳穴刺痛,脑海一片泛白,最后就不省人事了。
“啧……”鸭嘴帽年轻人邪邪一笑,跟着将手伸入郭静的口袋里取出了她nai白的手机,快速的按了关机键。
之后他将郭静装进了一个准备好的青se麻袋里,然后扛在肩膀上离开了房间。
虽然小美女遭受如此大难,但她还算是幸运的了,要不是刚才突然从通风口洒落的灰烟把她绝美的脸蛋弄成了大花脸,不然以鸭嘴帽年轻人的xing格肯定要先蹂躏美女一番。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对小美女这样的传统女孩来说,宁愿自杀也不愿被人夺去清白的。
对青年公寓发生的事情,李忆一无所知,他很难想象出刚刚和小美女通完电话,才过十几分钟小美女就出事了。
他一如既往的开车送纪萌萌和王子怡去学校,然后上课睡觉,红莲会五个顽皮的女生也时不时经过高三一班,将脑袋探进来查看李忆的状况,这些女孩担心李忆又像以前那样甩掉她们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se的越野车在省城一处郊区的死民居停住了。
这些死民居,都是因为城市规划局的错误,炒作没有经济价值的地皮,吸引老百姓们建立起一座座的房子之后,因为交通或者经济等原因却无人去居住,最后变成了空无一人或者只有寥寥无几居民的居住点。
这里的房子有好多刚建立到一半就停工了,好多房子连墙壁都没有粉刷,不过大多数已经装上了坚硬的铁门和铁窗。
鸭嘴帽年轻人从越野车上走下来,然后打开尾箱取出了装着郭静的青se麻袋,脑袋四顾一阵,便将青se麻袋扛在肩上然后找了一个红砖砌成的毛坯房走进去。
他走进了毛坯房后,然后选择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钻进去,将肩膀上的青se麻袋放在地上,打开口子把小美女从里面拖出来,然后扑通的扔到了地上。
摸着下巴想了想,鸭嘴帽年轻人忽然取出了郭静的nai白手机,然后将这部已经关机了的手机扔到郭静的身上。
他再返回越野车里,一会儿忽然提着一口工具箱回来了。他打开工具箱后,拿出了一个jing密的闹钟,还有几个电子设备,几根管子等,开始舞弄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李忆中途也曾取出手机给小美女打了一次电话,但发现电话属于关机状态。
想起了先前小美女的数次类似情况,李忆于是心里有些不高兴:什么事情需要那么拼命的工作?连手机也都关机了?
距离省城一中下午放学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李忆已经做好了下课的准备。刚刚是历史课的测试,这难不倒李忆,他轻易施展傀儡术控制前排的文四海同学轻松完成了这个测试。
历史老师已经习惯了班里有一个经常旷课,但成绩却拔尖的学生。省城一中有太多的有钱有势的学生,比起他们,历史老师觉得李忆好上太多了,所以他没有为难李忆,反正李忆不拖他带的班级的成绩后腿就行了。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边的死民居,此刻却正酝酿着一件亲吻死亡的危险。
一座红砖砌成的毛坯房里,小美女正晕迷不醒的倒在地上,距离她右手边十几厘米远处的地上放着一个jing密的闹钟,闹钟上连着几个机关延伸到小美女的头顶上,头顶上的机关用几根架子支撑着一桶盛满自来水的红se水桶。
一款nai白se的手机掉落在她的身旁。
不过小美女所在房间的铁门已经关上了,并且被几根两个手指头合在一起粗大的铁链锁住了,铁链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轻微的发出奇怪的响声。
下午四点半。
铃铃铃铃铃……
jing密的闹钟响起来了,跟着闹钟身上的机关开始运作起来,并影响到架在郭静头顶上的机关,几根架子慢慢倾斜,托在上面的红se水桶缓缓倒水。
哗啦啦!
冰凉的水淋了小美女一身。
“啊气!”小美女打了个喷嚏晕沉沉的醒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很难集中注意力,耳朵嗡嗡作响。
她艰难的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看到的整个世界还是花着的。等她歪歪斜斜的努力站起来,在原地愣了几分钟后,她失去的魂才逐渐回到她的身上。
“这是什么地方?”郭静清醒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感到陌生与恐惧。
她低下头看见了掉在地上的nai白手机,于是急忙捡起来,赶紧按了开机键。
在等待手机开机的过程中,她惊慌的朝门口走去,发现铁门已经在外面被粗大的铁链死死锁住了。
手机开了,有信号!
我被绑架了?不会啊,既然是绑架,可是劫匪呢?劫匪又为什么留下手机让我报jing?郭静一直反应不过来,接着她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不是jing察的,而是李忆的。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duli的小美女,现在开始对李忆产生了依赖感。(。
李忆在上课的时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状态,在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慢悠悠的拿出来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郭静!
“老师我尿急。”李忆说完就溜出了教室,这让还在监考的历史老师一脸的铁青。
既然提前出来了,李忆就不打算再回教室了,他一边下楼梯一边取出黑se的大屏手机,按了接听键:“嗨!我是李忆。”
“李忆!快救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手机里传来郭静惊慌失措的声音。
出事了!李忆心里一紧,强行冷静道:“你先深呼吸几下,然后简单的跟我说明情况!”
郭静闻言于是照着李忆话去做了,但是她还是无法冷静下来,她感到惊慌无助。不过她还是能组织好语言的。
“早上我才做完早餐,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他用奇怪的纸巾捂住我的鼻子,然后我就昏迷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在一个人被反锁的空荡荡的房间里,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奇怪的是,我没有看见绑匪,而绑匪却更奇怪了,他竟然把我的手机留给我!”
“他没有切断你的联系方式?那么他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你,而是……”李忆产生了一股不好的念头,绑匪是想找小美女为诱饵吗?引诱谁?难道是我!
还有太多的疑点。
“告诉我绑匪的特称。”
“他好像带着一挺鸭嘴帽,眼睛好恐怖啊,似乎在憎恨整个世界。”
李忆并没有真正看见过鸭嘴帽年轻人,以前的交锋都是鸭嘴帽年轻人在暗处,李忆在明处的,所以听完小美女的描述,李忆是无法猜到鸭嘴帽年轻人的身份。
难道绑匪是与最近逼迫小美女去工作的幕后使者有关系,或者又是自己的哪个仇家?
“你再仔细看看周围有什么疑点。”
“好的,好像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东西了,都没有装修好,窗户是铁窗,门外是铁链锁着,还有……咦那是什么东西?我再仔细看看。”说着,郭静朝窗户走近一些,好看清楚铁门上的东西。
李忆的心砰砰砰的跳动着,他几乎是憋着气等待着郭静的答案。
几秒钟后,郭静回话了:“我看清楚了,在门上好像绑着几根装着不知名液体的白se胶棒,那些胶棒是连在一起的,上面好像还有一个四方形的电子表,好像正在倒计时。”
液体炸弹?!李忆脑海里顿时涌现这个恐怖的词语。但是他没有如实告诉郭静,害怕郭静因为面对死亡的恐惧而jing神崩溃,到时候反而什么都做不了。
“李忆,是不是炸弹……”小美女忽然小声的问,普通人在看到倒计时的电子表后,也会想到这个可能。
“不是,肯定不是。如果是炸弹的话,砰的一声爆炸了,那些塑胶外壳能炸死一只老鼠就不错了。也许那个电子表是个闹钟呢,提醒绑匪回来。”
“嘻,好像也是。”郭静笑了笑,她低头看了看刚才让她醒来现在倒在地上的jing致闹钟。也许是她之前出于对李忆的信任,现在她也信了。以为不是真的炸弹后,于是她原本惊慌的心逐渐平静下来了。
李忆压下心底的紧张,认认真真的说道:“你仔细看看,电子表上的倒计时还有多少时间。”
“二十四分三十二秒……”郭静心里一紧,又产生了疑虑。
“能判断出你的位置吗?”李忆尽量平静的问。
“我好像被关在一个洋房里,窗口是对准走廊的,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可恶。”李忆轻轻的说,声音低得让郭静听不见。
“李忆。”
“嗯?”
“门口的那东西真的不说炸弹吗?我怕……”
“别怕,真不是炸弹。”
“我相信你……”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平推丹田,跟着他的双目清澈如水,原本烦躁不安的心逐渐冷静下来。随后他的脑子在瞬间想了好多个办法,忽然灵光一闪!
“你的手机有网络信号吗?”
“有!”
“打开网络,然后用gps定位,再把你所在的位置发给我,快点!”
“好办法!”郭静闻言于是慌忙按部就班去做了,但是因为有些紧张,所以拖了四五分钟后,才把gps定为成功的发送给了李忆的手机。
“死民居!!!”李忆和郭静双双惊叫起来。
郭静的惊叫是因为死民居是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是很难寻求到帮助的,要是有人在这里犯罪,你就算喊破嗓子也无人来搭理。而李忆的惊慌是,就算他将红se奥迪的油门开到最大,也至少开一个小时的路程才能抵达死民居。
但是现在距离液体炸弹爆炸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了,报jing是没有用多大作用的,这种jing密的炸弹需要专业xing很强的拆弹专家才能搞定,而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需要赶到那里并拆除炸弹,不管是对李忆还是对jing方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有二十分钟的倒计时,却需要老子驾驶一个小时的小车路程,这根本是一个死局!
凶手是故意的,根本不愿意让小美女有活下去的机会!
这是一个圈套!
这时候李忆忽然想起了王子怡,心里顿时一惊:调虎离山!
好残忍的调虎离山计,凶手在给我下套,逼迫我离开王子怡的身边,又不给人质活下去的机会。
他必定知道了我和郭静的关系,也猜到我不得不去救郭静,我也必须去!
“等着我,不要乱动,我会去救你的。”李忆淡淡的对手机说,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却忽然变慢了下来。
此刻,他仿佛回到了在深山密林求生时候的ri子。
“嗯……”郭静细声的应答。
啪!
李忆挂掉了通话,一抬头才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足球场。
只有二十分钟却要走一个小时的小车路程?
这对李忆来说似乎是一种无法克服的难关,他记得刚才的gps地图上显示,从省城一中到郊区的死民居,如果开车的话需要绕不少的冤枉路,而且途中要经过几处闹市,无法将时速开到最大。
更危险的是,在关押小美女的房间门上还绑着一个jing密的液体炸弹!
凶手总共只留给李忆二十分钟的时间,似乎是一只猫正在残忍玩弄将死的老鼠,你不能反抗!(。
需要想个办法以直线的方式抵达目的地,这样的话还有与死神赛跑的机会!
李忆下定了决心,他快速翻墙离开了校园。尽管他明白自己不得不按照凶手设定的圈套走,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这样被动。
于是他赶紧拨打了王朋军的电话,号码是之前王子怡告诉他的。
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对每一个电话都抱着认真的态度,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是李忆后,二话不说就赶紧按了接听键,因为李忆正在保护她的女儿呢。
“李忆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啊?难道是我的女儿出事了?”
“不是。”
“哦,那还好。”
“很快就不好了,我因为有一件事情现在必须去做,不得不暂时离开纪萌萌和王子怡。而且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凶手是在设圈套引我离开,他会在我离开后突然向你女儿发难的,所以你赶紧回来保护好你的女儿吧。”
“你说什么?”王朋军的脑袋还拐不过弯来。
“就这样了。”李忆就要挂掉电话,他现在是争分夺秒,没有时间磨蹭。
“等等啊!我正在鸣武县办案,我就算现在赶回去也要两个小时后才能赶到,你能不能再等我两个小时的时间?”
“两个小时?地球都爆炸了!你赶紧调动省城的警力去保护你女儿吧!”李忆挂掉了电话,绕着围墙朝校门口的公路跑去。
想了想他还是对警察不放心,毕竟敌人可不是普通人啊,而且是一个连王朋军都奈何不了的人物啊。
对了!如果是他的话,也许能保护好纪萌萌和王子怡的安全!李忆想到了高深莫测的安伯,于是赶紧拨打了安伯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电话打通了,但是却没有人接听。
搞什么鬼啊?都是这样!李忆气坏了,为了赶时间,他只好暂时把呼叫安伯的事情放下来,再次将手机上的GPS导航功能打开。
他打算在剩余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根据手机上的地图导航,沿着直线去死民居营救郭静!
疯狂的跑到了公路,正好看到有一个精神抖擞的老汉,骑着一辆高大的老二八自行车悠哉悠哉的驶来。
“停!”李忆伸手阻拦。
“你不要在路边装昏倒后再叫我赔钱啊!”老汉激动地发抖起来,他可能看新闻多了,往坏处想。
李忆差点儿吐血,急忙取出了一百元钱:“借用你的自行车。”
“闪一边去,小孩子别拿爷爷开玩笑。爷爷我这辆车子是在八十年代买的,那时候的两百多元相当于现在的两千多元呢。数十年的岁月,已经让我对爱车产生了无法割舍的深厚感情,你就算给我两千元我也不会卖的,你快走!”
“不要你的车,我只是借。”
“不行。”
“我给你两千元买你的车!”李忆立马从口袋里取出了二十张一百元,砸得老汉眼昏。
老汉张大了嘴巴,接过了李忆递给他的两千元,然后把他无法割舍的爱车让给了李忆。
“小美女我来了!”李忆在心里呐喊着,嗖的跳上老二八,然后猛踩脚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死民居所在的位置飞快的冲去。
因为超快速度产生的气流,把老汉的头发都吹直了。
“挖槽!超人啊?”老汉张大了嘴巴瞪着李忆骑车离去的背景,久久无法合嘴。
然而在很远很远很远的一处现代商业大厦的顶上,鸭嘴帽年轻人将面孔从一台白色的天文望远镜上移开。
他脸上邪邪一笑:“啧啧,骑着老二八去救人?做梦吧,连改造好的F1赛车都无法保证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死民居。最具有威胁的人走了,那么接下来,将是我zì you追逐我的猎物,复仇的时间了!哈哈哈哈哈!”
李忆并没有沿着城市规划的道路走,尽管也不能完全按照直线走,但他都尽量避免绕冤枉路,只要看到有指向目的地方向的小巷就往里钻。
但他知道仅仅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行的。
“解锁通灵币!”
李忆一手抓着老二八的车头把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了古朴的通灵币。
啧!
咬破舌尖,激发全身正气,随后将通灵币放入口中。
“燃烧法力!”
喝!
李忆的肤色突然变得像火烧的一样通红,他的目光炯炯如烈火。
双腿猛踩脚踏车,仿佛是风火轮一般的迅速。
呼!
神奇的老二八,顿时把前方一辆黑色奔驰甩得远远的。
“咦?”开车的司机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带着头戴式耳机的同伴好奇的问。
“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司机伸长了脖子。
“哦。”同伴懒洋洋的继续听耳机。
李忆用最快的速度踩着老二八按照卫星地图的指引,朝着死民居郭静被关的位置方向冲去。他冲入大型商场旁边的小巷里,路上遇到障碍物便双腿一夹老二八的高高跳跃过去,如同一匹奔腾的战马。
如果在路途上遇到围墙阻路,那么李忆便匆忙下车,再扛起老二八爬过围墙继续前进!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李忆连续穿过几处小巷,走了几个路段,最后他骑在老二八上,一脚踹飞拦在路中间的垃圾筐,然后冲入了一条狭窄却长长的过道里。
但是在过道两边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都画着狰狞的白色骷髅头。
这是骷髅党的地盘!
“前面是什么?”几个骷髅党的小弟正蹲在地上抽烟,忽然发现前方疯狂驶来一个踩着老二八的怒发冲冠男。
“停!在我们的地盘你敢嚣张?”这几个小弟一脸不爽的就要站起来。
但是他们刚把屁股抬到半空中。
“统统闪开!”李忆已经踩着老二八冲到他们面前。
砰!
“啊啊啊……”
这几个人被撞得人马朝天,泪流满面。
“快给黄毛哥打电话,有人来踢场子了!”一个背靠着墙壁幸免于难的小弟急忙拿出了手机。
“出什么事了?”黄毛正在鸣人屋里练习酒量,他的脚下已经扔了几瓶高度数的空酒瓶,上次他被李忆轻松灌倒从而在纪萌萌面前大丢面子的经历,是他不愿意替起的痛。
“黄毛哥有人来踢场子啊,我们几个在过道里被他干翻了,你快出来啊!”
“妈的!”黄毛闻言顿时拍案而起,咣的一声砸碎了手上的酒瓶,顿时酒瓶变成了一把前头都是锋利的玻璃武器。
“好大胆子,谁敢趁着亮哥不住的时候来闹事?大家cāo起家伙跟我出去!”
在鸣人屋里悠闲的近一千个骷髅党小弟,得到命令便在二当家黄毛的拥护下,各个拿着要命的砍刀或铁撬气势汹汹的冲出了鸣人屋。(。)
这些黑帮成员刚走出鸣人屋,来不及调摆好阵型,就看见迎面从过道前方驶来一辆疯狂的老二八。爱睍莼璩.
一个皮肤赤红怒发冲冠的男人骑在老二八上面,速度比高功率的哈姆雷特摩托车快了许多!
“挖槽,疯狂赛车?”众小弟看得眼球快飞出来。
“是谁那么流逼啊?”
黄毛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前方,才依稀从单车男的脸上找到熟悉的轮廓。
“妈的,我当是谁啊?原来是李忆!”
黄毛呸的吐了一个口水,然后朝旁边的一个小弟伸手过去:“拿来。”
“给,黄毛哥。”这小弟会意,急忙把手中既锋利又斑驳的铁撬递给了黄毛。
跟着黄毛站到了队伍面前,他将手中的铁撬扛在肩膀上,傲慢的大声喊道:“李忆我正有事找你呢,快下车然后乖乖爬到我面前来!”他想着正好可以通知一下让李忆去**拳。
可是李忆的老二八越来越近,速度丝毫不减,两个轮胎都磨得冒烟了。
“擦!你敢不停,老子就把你像鸟一样的打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忆对黄毛的忽视,让黄毛觉得丢脸了,于是这个骷髅党的老二立马扬起了手中的铁撬,做出一个要击打全垒打的动作。
黄毛的动作故作潇洒,惹得骷髅党的小太妹们赶紧朝他抛媚眼,她们都知道黄毛还是单身着,都恨不得能博得这个二当家的宠幸。
没想到黄毛手中的铁撬刚挥到了一半,李忆的老二八立马就到。
这速度……黄毛大惊失色。
“统统闪开!”李忆此刻眼里只剩下了通往死民居的路,而鸣人屋正好出现在直线路途上,所以李忆为了和死神赛跑必须经过这里。
咚咚咚!
拦在他面前的那些骷髅党成员,包括黄毛在内,顿时被撞得四脚朝天、鼻青脸肿、鼻屎和眼泪飞溅四射。
嗖!
李忆趁机骑着老二八冲进了鸣人屋里。
“天杀的!”黄毛苦逼着脸爬起来仰天大喊,可以看到从他的鼻子上一直延伸到胯下,都出现了一道红红的自行车轮胎印。
轮胎印上的衣服或裤子都被磨破了,露出里面红辣辣的皮肤。
下面的大花内裤也被磨破了,露一点了,几根黑毛也被磨掉了。
“噗……”很多人都忍不住笑起声来。
这是天杀的耻辱!黄毛抹去鼻血,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追啊!抓到他就算不要他的命,也得把他打残了!”
“冲啊!”原本刚刚冲出鸣人屋的黑帮成员们,又得重新返回鸣人屋内,这纳闷的。
第一波返回鸣人屋的黑帮成员们立马发现,李忆正骑着老二八跌跌撞撞的冲上楼梯,但是速度不比跑步慢啊。
他们的世界观立马颠倒了,好像乌龟也能爬树那样。
“这样行?”众人瞪大了眼睛。
“冲啊!”随后大家纷纷拿着手里的武器,跟着努力爬楼梯。
当他们累得像驴一样的爬上二楼后,却发现李忆已经骑着老二八抵达了鸣人屋的三楼,几个拐弯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黄毛怒发冲冠的爬上二楼,他现在已经披上了一个小弟递给他用来遮羞的大号披风,看起来就像蝙蝠侠一样威风,正好可以遮盖掉他身上大部分的轮胎印,只是脸上的轮胎印是一时半刻消不去的了。
“李忆呢?”黄毛拉一个小弟过来问。
“他已经上三楼了。”
“三楼?”黄毛闻言嘴角轻轻上扬。
“哈哈恭喜黄毛哥,那小子上三楼是自掘坟墓!因为我们鸣人屋的三楼都被改造成休息室了,每个休息室都锁上了门,是没有足够的奔跑空间。而且弟兄们都堵住了两边下去的楼梯,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到时候兄弟们一起把他抓来,让黄毛哥用破碎的酒瓶捅他菊花一百遍呀一百遍!”一个小弟赶紧大拍马屁的。
作为骷髅党的智囊人物,黄毛向来不喜欢别人拍马屁的,但是如果是涉及到狠虐李忆的马屁,他黄毛却不介意,心里大爽。
咚咚咚……
鸣人屋三楼突然传出猛烈的撞击声。
“出什么事了?快上去看看!”众人心里一紧,赶紧硬着头皮爬上了三楼。
一看之下,顿时呆如木鸡。
因为三楼的建筑都被撞开了一条直线,在这条直线上的不管大门还是墙壁都被撞飞了。
“继续走!”黄毛眉头一皱,他并有感觉太过的惊讶,因为三楼的房间大多数是用建筑木板隔起来的。
撞飞大门和建筑木板做的墙壁,换成他们的大哥伟亮的话,也可以办到啊。
哼!这有什么牛的?亮哥一拳能把沙袋击穿,他李忆能吗?黄毛在心里找到了平衡,于是继续带着小弟们沿着被开通的路寻找下去。
走呀走,最后走到了鸣人屋三楼的尽头。
“什么?!”众人又惊呆了,因为他们看见三楼尽头的一座玻璃窗户碎没了,只有从外面吹进来的风在呼呼作响。
黄毛和其他小弟急忙跑过去,手扶破碎的窗户往下看,发现下面尽是车水马龙,哪里再能找到李忆的影踪?
李忆不会是真的从这里跳下去的吧?他还骑着一辆自行车呢!
众人几乎都产生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均是面面相觑。
“不可能吧,他要是敢从鸣人屋高达近十米的地方连人带车跳下去的话,肯定会脑袋开花的。”有小弟急忙说道。
“可是他不见了啊!”
“那有什么奇怪的?魔术师能从一个被密封的环境里逃生那才叫神奇呐。”
“可这不是魔术啊?”
“好了别吵了!大家仔细搜整个鸣人屋,他一定还藏在附近!”黄毛铁青着脸一声令下,他也不相信李忆敢从近十米高的鸣人屋三楼跳下去,何况还带着一辆老二八呢。
不管这些骷髅党的成员信还是不信,反正李忆现在已经骑着自行车冲出了省城繁华的地段,进入了高速公路上。
来到高速公路后,李忆的老二八在赶时间上的优势不复存在了。
但李忆并不愿意换一辆小车,因为走完一段高速公路的路程后,途中还要抄一个狭小的近道走。
“啊啊啊!!!”
李忆吼叫着,双脚的频率越来越快,踩得老二八的脚踏上只剩下了一根光秃秃的抽轮,前后车轮也开始着火起来。
于是恐怖的老二八,终于把那些在高速公路上飙车的名车都甩到后面去了。
一辆黑白警车正慢悠悠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省城第一警花白冰冰没有接到大任务,于是她很郁闷的把胳膊搭在敞开的车窗上,另一只手拿着营养丰富的木瓜奶吸允着。
“大姐!后面是不是着火了?好大一股龙卷风!”实习警察小文忽然盯着车镜张大了嘴巴。(。)
“什么龙卷风?”白冰冰听到实习警察小文的话后,赶忙吞了一口rǔ白的木瓜奶,然后疑惑着刚要回头看去。
不料呼呼的一声作响,猛烈的风立马刮过她的身旁,扑来的灰尘呛得她不住的咳嗽。
手中的木瓜奶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啪!
头上缠着的发圈被强风给刮落下来,然后白冰冰的长发跟着散下来,再被强风一刮。
变成了向前的飞机头……
咔嚓!
小文忽然拿着高科技的照相机,快速扑捉了外面的镜头。
“咦?竟然是自行车!”白冰冰这才看清前面的场面,是一个骑着老二八的男人,速度快得四周刮起大风。
于是省城第一警花气得不可开交,他狠狠扔掉了报废了的木瓜奶。
“小文你拍照有个屁用啊,人家是骑自行车,拍照没屁用!快给我追!”
“遵命队长!”小文急忙猛踩油门,驾驶着黑白警车飞速朝骑着老二八的李忆追赶过去。
警察的顶盖上还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将高速公路上所有车辆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不过当他们看见原来是警察正在追赶一辆破旧的老二八,而且始终追不上之后,于是大家都oUT了,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
追赶了一会儿,白冰冰的心越来越凉,最高时速达到180公里每小时的新型警车,竟然被破旧的老二八把双方距离拉得越来越远了。
白冰冰和小文看得面面相觑。
“我们是在做梦吗?”小文傻了。
白冰冰伸手捏了一下小文的脸皮:“感觉怎么样?”
“噢疼!”小文痛得眼泪溅了出来,他的脸皮被拧成了结绳。
不愧是警界格斗技巧独占鳌头的省城第一警花白冰冰呀,手上力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想必任何男人都不敢让她用手帮撸管吧。
警车还是不放弃的再追赶了几分钟,最后李忆骑着老二八越过高速公路的路边护栏,朝地上满是破烂的一处工地飞速驶去了。
看到老二八逐渐消失在狭小的小路里,白冰冰和小文终于无奈的放弃了追赶。
“噗……”小文终于有时间笑了,因为白冰冰的飞机头太奇葩了。
“擦!”白冰冰感到羞辱,顿时一掌扇得过去。
小文突然感觉到鼻子一热,因为他看见白冰冰在举起手臂的过程中,胸前的一对要把衣服撑裂的巨无霸不断的上下震动着,惊世骇俗!
砰!
小文的鼻子更热了,因为白冰冰的手掌扇到了他的脸上,随后他鼻子里的热血喷洒到了车窗上。
扑通一声响起,实习警察整个人扑倒在方向盘上不省人事。
跟着黑白警车在高速公司上歪歪斜斜。
白冰冰吓得脸色一白,她急忙把昏迷的实习警察推到后座上,然后她坐到驾驶座上尽量控制失控的警车。还好刚才小文看见追赶李忆无望后,放慢了速度,不然白冰冰这一次红颜一怒肯定会造成一车两命的后果。
警界格斗第一高手的名头不是盖的,一掌就把身体素质很好的实习警察给扇晕了。
最后白冰冰把警车停靠在路边,很不好意思的抓着小文的脖子摇呀摇,最后弄醒了小文。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冲动了,最近上级总是给我派简单的任务,我的心窝火了几个月,所以犯了工作上的错误。”白冰冰红着脸道歉。
这个魔鬼身材的第一警花已经用发圈重新把头发绑起来了,让人看得为之一亮。
小文也看得眼睛发亮,他忘记了脸上的掌印,急忙摇摇手:“没关系,是我不该取笑队长。”
“很好,你是我的好搭档。”白冰冰点点头,但她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跑李忆。
她忽然异想天开,一个能骑老二八速度快过小车的人,必定是大有来头的,也许和大案件有关。
这时候白冰冰忽然联想起了,这几个月来在省城潜伏的杀人狂魔,警察们不管用任何的高科技手段方法都无法破案,包括一向神通广大的王朋军局长都拿杀人狂魔没有办法。
白冰冰其实也猜到了杀人狂魔不是普通人。
会不会就是刚才的那个骑着老二八的男人?想到这里,白冰冰的心里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
我要立大功了!一等功呀!省城第一警花激动得胸前那对巨无霸又膨胀起伏不断。
“你刚才拍到那人的面孔没有?”白冰冰急忙指着放在车抽屉的照相机问,双目放光,好像要把照相机吃了似的。
“我看看。”小文咽了一把口水,急忙取出照相机打开一看。
从照片上看来已经扑捉到李忆的侧脸了,但因为速度太快的缘故,脸部看起来有些模糊。
“不行,光这样子找不出人的。”白冰冰摇摇头,
小文一听,为了讨好他暗恋的女神,于是赶紧提议道:“就算我们拿这个照片去排查资料,也查不出什么的。如果队长想找出这个人的话,我还有一个可行的办法。”
“什么办法?”
“科研所最近新出了一种超级人脸识别仪器,只要把照片输入进去,然后让仪器对藏在人群中的目标方向照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找出这个人。”
“有这么神吗?”白冰冰闻言眼睛一亮,她知道小文的父亲是省城科研所的资深科学家,警方大部分使用的破案工具,都是从科研所搞来的。
“非常神奇!”小文眯起眼睛点头说,“我老爸曾经亲自带队测试这款人脸识别器,拍照之后,就算用彩笔把实验者的脸涂成大花脸了,最后还是有一半的概率可以在人群中把实验者找出来。”
“那还等什么?快去把那仪器拿来,然后我们就在周围地带好好寻找刚才的那个人!”
“我们得先去科研所找我老爸。”小文激动起来,只要他办好这件事,一定能让警花女神对他刮目相看呀。
在距离高速公路一千多米远的死民居,李忆已经踩着几近报废的老二八抵达了手机GPS定位的范围里。
这种定位只能地位到大致位置,剩下的需要李忆自己寻找。
老二八已经彻底报废了,光秃秃的两个铁轮子都变形了,李忆只能弃车下来。
他的鳄鱼皮皮鞋已经被磨得脚底都露出来,衬衫和西服都被汗水渗得湿漉漉的,极为难受。
于是李忆二话不说,扔掉了坏掉的皮鞋,脱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美感的肌肉。
“什么时候了?”李忆关掉了定位软件然后返回手机桌面查看了时间。(。)
距离液体炸弹爆炸的时间不足五分钟!
“混账!在哪里?”李忆仰天大吼起来。
小美女听到了李忆的叫声,于是激动站起来,跑到面对外面的墙壁旁边大喊起来:“我在这里!”
李忆的耳朵动一下,立马扑捉到了从两百多米外传来的信息。
沙沙!
他光着的脚立马飞快奔跑起来,地上腾起了一阵阵尘土,整个人朝郭静所在位置飞速前进。
几个呼吸间,李忆便跑到了关着小美女的红砖楼房前面。
楼房大门是铁制的拉闸门,先前已经被凶手换上了一把崭新的防盗锁。
“这难不倒我。”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
抬起腿不断往拉砸门上蹬去。
噔噔噔噔……
踢得拉闸门不断的出现脚丫印,整座门逐渐往后倾斜,四周砖头碎块不断震落下来。
之后李忆收腿,往后退了几步。
“喔哇……”
怪叫一声,他突然猛地加速向前冲刺,小腾空而起。
先是左腿猛的一蹬拉闸门,跟着右脚也腾空鞭打在了铝合金的拉闸门上。
轰!
整座变形了的拉闸门应声而倒,李忆双腿稳稳的落在地上。
“我在这里!”从三楼传来小美女惊喜的声音,她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我来了!”李忆猛地一冲,几个跳跃便爬上了楼梯,再几个呼吸间立马冲上了三楼。
只见三楼过道旁边一个空间狭窄的房间铁制窗口上,出现了小美女惊慌失措的面容,她努力的往窗外伸出了美白的手臂,同时眼泪从她的脸上啪啪啪的落下。
李忆几个滑步便冲到了关押着小美女的房间前面,目光随意扫过绑在门上液体炸弹。
上面的电子表倒计时显示00:00:30!
三十秒!妈的!李忆脸色唰的大变。
绝对不能动到液体炸弹,30秒的剩余时间不足以让你考虑如何拆除炸弹,也不能去撞门,万一让上面绑着的液体震动发生化合反应的话,到时候也许会砰的一声提前爆炸。
“李忆?”小美女看到李忆的脸色大变,又看了看门上绑着的液体炸弹,她终于明白什么了,跟着她也吓得脸色苍白。
“相信我!”李忆隔着铁窗,猛的伸手抓住小美女白嫩的小手。
一股阳刚之气从肌肤传入小美女的心里,让她的心窝随之一暖。
小美女不再说话,美目中闪烁着点点冰莹,贝齿咬唇的朝李忆点点头。
李忆收回了手,猛的深吸了几口气。
大步走到窗户旁边的墙壁上,气沉丹田,光着上半身的肌肤变得通红。
“喔哇!”
大吼一声,全身肌肉啪啪作响,只见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如同完美的钢铁片一般,非常有视觉冲击的从李忆原本矫健的身体表面上浮现出来。
非常有震撼力!
小美女看得她那滋润光滑的小嘴儿,在不知不觉中张大了起来。
“喝!”李忆怪叫一声,抬脚猛的侧踢在面前的墙壁上。
咔……
结实的红砖墙壁立马出现一条蔓延的裂痕。
“打打打打……”
李忆一拳拳猛击墙壁,拳拳都没入红砖中,看得小美女惊讶得都忘记眨眼了。
最后李忆顶起肩膀猛地撞过去,随后刚才被他拳头打中的地方碎出了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洞口,而墙壁上的其他地方包括绑着液体炸弹的铁门却完好无损!
小美女简直不敢相信,其实刚才她已经放弃了希望,做好了和李忆一起共赴黄泉的准备了,这时候发现李忆竟然给她打通了一条逃生之路,她是喜极而泣。
嘀嘀嘀嘀……
液体炸弹的电子表开始倒计时,并且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10……9……
“走!!!”李忆眼睛一红,猛的抓住小美女的胳膊,将她拉出了小房间。
二人疯狂的朝楼梯口跑去,死神在偷偷的亲吻着你。
小美女被李忆拉着跑的同时,情不自禁的回头,然后闪着泪光的眼睛越长越大。
电子表上显示只有倒数四秒钟!
“李忆!”小美女主动抓紧了李忆的手,似乎希望在死后的世界里也能呆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金色的夕阳光,从楼梯口上方的墙壁上照shè进来。
只见在三楼过道尽头的墙壁上有一个装上了玻璃的小窗口,但是小窗口和地面有差不多两米高的距离,一般人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攀爬上去。
“抱紧我。”李忆咬牙一笑。
这个突然的声音在似乎变得沉寂的世界里,清晰的传入了郭静的耳朵里,再落入了她沉浮的心扉里。
“嗯!”
小美女扑进了李忆的怀里,抓得死死的。
感受到体表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清香,李忆的心里一暖。
他的双手挽着小美女的小蛮腰,二人抱得更加紧了,仿佛要紧紧的黏在一起。
阳刚之气从李忆的肌肉上洋溢出来,隔着小美女的衣服传进她的身体里,暖洋洋的汗水也从一个人流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两个人都产生一种要使劲的将对方拥抱住的冲动,永远都不要分开。
小美女在这一刻忽然什么都不怕,哪怕是即将死去,她祈祷着将这一瞬间变成永恒。这一刻,长久压在她身上的生活以及各种方面的压力,全都不算什么了。
小美女轻轻闭上了眼睛,心里一片惬意:就让,世界末日到来吧……
呼……
小美女忽然感觉到身体一松,跟着她的双脚离地,睁开迷糊的眼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李忆抱着她腾空起来了。
咣!
李忆的后背撞到了窗口的玻璃上,反光的玻璃破碎的瞬间,他也紧紧拥护住小美女冲出了窗口。
小美女微微张开鲜红的小嘴儿,伸出了白嫩的小手儿,柔和的摸在了李忆刚毅的脸颊上。
关心与怜爱,在彼此之间洋溢着。
轰!
轰鸣的爆破声传来,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冲出了窗口,就像一条狰狞的长龙一般紧追着李忆和小美女二人。
李忆瞪大了眼睛,这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放缓了。他还处在半空中,便看见身后的墙壁正在寸寸断裂,并且从裂缝中涌出了岩浆一般的火红热浪。
好强大的液体炸弹,足以把一座小山包炸碎吧!
“不!”李忆大吼着,在半空中调整了位置。
他将他的背部对准了后面的楼房,双手四肢紧紧的拥着小美女,将小美女惊慌的脑袋紧紧埋入他的怀中。
随后,所有的一切似乎由大变小的消失了,火红的气浪翻滚不止!(。)
嘀嗒……嘀嗒……
安伯从纪姚集团的卫生间里走出来,十指还流淌着清澈的水滴。
“老朽为了练极品铁砂掌,差点害得自伤肺腑,不得不每日都要用冷水清洗自己的双手。哎……害人害己呀。”
摇摇头,安伯看见他灼热的双手已经冷却下来了,于是将手伸入口袋里取出手机并查看了一下。
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还有李忆的未接电话。
刚才安伯为了清洗双手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提前把手机调成了飞行状态,现在他终于腾出空来给李忆反打过去。
嘟嘟嘟嘟……手机里头传来急速的声音,是关机状态。
“没电了还是什么?”安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到不安,直觉告诉他可能出事了,于是急忙给纪萌萌打了个电话。
一会儿,手机里传来了纪萌萌铜铃般的声音:“安伯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正准备放学呢。”
“李忆在你身边吗?”
“不在,我刚刚给他打电话发现他关机着,也许他正在车里睡大觉等我们呢,以前他都是这样的。”说到这里,纪萌萌忽然一边抓着手机一边回头朝王子怡大喊,“子怡,我们快点回家吧。”
“好的,我在收拾课本。”
“等等大小姐,老朽还是觉得这样不妥,建议你等李忆回来接你再回去。”
“为什么?”
“老朽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啊气!厕所太臭了。老朽还是离远一点儿。”
“怕什么啊?王子怡的爸爸已经派五个警员来护送我们了,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我就不信谁敢打我们的主意!”
“老朽想到了毒害王子怡的凶手,他可不是普通人。”
“那个凶手只敢在暗中害人,要是他敢正大光明的出现,肯定会被警察砰砰砰的打成马蜂窝。”
“好吧,大小姐要照顾好自己。”听到纪萌萌这么一说,安伯于是安心了不少。
随后安伯挂掉了通话,喃喃自语的说:“也许是老朽多心了,李忆他搞什么名堂?下次得好好说他才行。作为合格的契约者。他应该时刻守护在大小姐身旁才对。”
纪萌萌和王子怡手挽着手开开心心的离开校门口,发现校门口停放有两辆黑白警车,共五个警员,都是身手不凡的年轻小伙子。
小伙子们在车里看见纪萌萌和王子怡出来后。便挥手示意。和其他男人一样。已经成熟的警察小伙子们也忍不住用惊叹的目光,在娇小可爱的王子怡与绝美动人的纪萌萌身上来回流动。
“哼,天下男人一般色。”纪萌萌脸色并不好。
“对不起萌萌姐。都是我爸爸一定要求派人来护送我们回去的。”王子怡低着头。
“王伯伯在担心你的安全呢,他们喜欢护送就随他们去吧,我们自己开我们的车,走!”纪萌萌于是拉着王子怡小手,朝学校对面大型商场地下停车场走去。
来到了价值两百多万的红色奥迪a8旁边,两女仔细朝车里一看,并没有发现李忆的踪影。
“什么啊?”纪萌萌撇撇嘴巴,赶紧从口袋里取出精美的手机,再一次拨打李忆的电话号码。
手机另一头传来关机的嘟嘟嘟声响。
“哼!他关机!”纪萌萌脸色赤红的说。
“萌萌姐,也许李忆哥哥有急事呢。”王子怡为李忆开脱。
“他还能有什么事啊?除了睡觉,还有……”说到这里,纪萌萌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上次撞到李忆在客厅里用八十多英寸的液晶电视机观看爱情动作片的情景,还有那根快把裤子撑破的棍子。
“呸呸呸!如果他找不出个好理由,我就炒他鱿鱼!”
说完,纪萌萌从皮包里取出了备用车钥匙,然后打开了红色奥迪的车门,和王子怡一起坐进了里面。
千金大小姐是一脸愠色的猛踩油门,将车子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学校门口停放着的两辆警察见状,于是赶紧跟在红色奥迪的身后尾追而去。
过了两分钟后,纪萌萌的手机又响了,她于是低头看了一下放在抽屉上的手机屏幕,发现来电显示是安伯。
大小姐有些生气的放慢了车速,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接听:“还有什么事吗安伯?”
“哦,大小姐没有出什么事吧?”
“哪有什么事啊?两辆警察在后面跟着呢。”
“李忆呢?”
“鬼才知道他去哪里了,哼!”说到这里,纪萌萌直接挂掉了电话,扔在了抽屉上。
“萌萌姐,不要生李忆哥哥的气。”王子怡在副驾驶座上低声的劝解。
“咦?”纪萌萌眯起眼睛朝旁边的王子怡看过去。
“咳……”王子怡脸色一红。
“好呀,两次为李忆开脱,我知道了你喜欢他!”纪萌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哪有……”王子怡羞死了。
“咯咯咯……”纪萌萌挠了一下王子怡的身子。
“讨厌。”王子怡不甘示弱,反攻过去。
顿时车里响起了嬉戏的笑声,两个女生在香车里斗得正欢,两人都搞得衣服凌乱,香艳无边。要不是纪萌萌老早把车子放慢下来,也许可能出现交通事故的危险了。
不久之后,红色奥迪慢悠悠的驶向了宽阔的环城路,这个地段的路很宽,可以允许大型货车通行,并且与环城路交织的许多支路四通发达。
两辆黑白警察也在红色奥迪身后慢悠悠的跟随着,身后不断的有各种车辆在超越警察和红色奥迪。
一辆印有快递标志的车子也和前面的几辆车子一样,飞快超越了警察,然后开到了红色奥迪的面前去。
轰隆隆!
没有任何预兆的震耳欲聋声响起。
正在车里相互打闹的纪萌萌和王子怡顿时愣住了,从车头两边的车镜上,两个女生可以清楚的看见,身后猛地炸出了一层汹涌的气浪。
直冲云霄!
而两辆在身后保护她们的警车在恐怖如猛兽的气浪中被轻易揪飞,然后像两辆脆弱的玩具一般在不断的翻滚着,着火。
轰轰!
这两辆警车先后爆炸,车里的五个年轻警员瞬间失去了生命。
后面驶来的车辆纷纷紧急刹车,但是有一些来不及刹车的车辆撞到了前面的车辆上,于是产生了一场连锁的交通事故。
许多无辜的人,在这场人为的爆破与交通事故中丧生!(。。
“发生什么事了?”
纪萌萌把红色奥迪停下来,然后这两个女生和附近的其他人一样,不由自主的走下了车,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惨状。.
爆炸把环城路炸出了一个陨石坑,还丝丝的冒着灰烟,刚才两辆被爆炸吞没的警车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车身还在燃烧了熊熊烈火。从远处看车里面模糊一片,不是黑就是灰,分不清哪里是人的尸体,哪里是烧焦的东西。
爆炸后面发生了连锁交通事故,那些刹车不及而相撞在一起的车辆,要么是车毁人亡,要么是车子严重变了形。更有生死不如的人被卡在凹凹凸凸的车里,露出白骨血肉的伤口,惊恐的朝外面呼救。
纪萌萌和王子怡看得脑袋一片泛白,仿若梦中。她们不约而同想到刚才炸弹就是在她们的车子身后爆炸起来的,紧跟在她们身后的两辆警察当场遭殃,如果再慢一点的话,也许她们就在地狱中挣扎了。
然而这两个女生还没有察觉到,这场阴谋却是主要针对她们的!
造成这么多人伤亡,凶手的主要目的不过是逼迫红色奥迪停下了,和除掉在身后保护她们的两辆警车罢了。至于这些在事故中受到连累的人,对凶手来说,不过是不小心跑到陷阱旁边的蚂蚁。
随意踩捏!
砰砰砰砰……跟着一连串的小爆炸从远而近的传来,只见环城路两旁凡是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都被逐一炸成粉碎!
这让大家虚惊一场。
但又隐隐不安。
环城路的摄像头被毁,等于切点了警察的眼线!
“这是我的复仇的开始!”
啪!
停在红色奥迪前面的快递车的车门随后被打开了,跟着有一个带着鸭嘴帽的年轻人微笑着从车子里走下来。
纪萌萌和王子怡还在为刚才的交通事故,和公路两旁监控设备的爆炸而惊诧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已经逼近了她们的身后。
鸭嘴帽年轻人的脑袋微微扬起,可以看见他藏在帽檐下那双发光兴奋的眼睛,带着扭曲与堕落的危险信息。
跟着他伸出了两条强而有力的胳膊,突然从后面紧紧勒住了纪萌萌和王子怡的脖子。
惊恐的神色从两个女生的脸上表情显示出来,她们随后感到沉重的窒息,努力挣扎手脚,却无法摆脱这个突然的束缚。
周围其他人的注意力,依然被爆炸事故后果吸引着。
“哈哈哈……”鸭嘴帽年轻人粗鲁的将这两个女生拖进了宽敞的快递车里,然后狠狠的甩在车座上。
砰!
两个女生的脑袋相撞在一起,好痛,晕沉沉的。
可是她们的思维还没有恢复过来,立马被随后伸出来的两张带着刺激气味的白色抹布捂住了鼻子,于是这两个女生无力的挣扎了一番,都是眼睛一番的昏迷过去了。
鸭嘴帽年轻人歼笑数声,眯起来的眼睛先是移到了王子怡玲珑的身上,于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再之后他的目光移到了绝美的纪萌萌身上之后,脸上表情便是一阵动容。
他的眼睛越来越大,流露出贪婪而渴望的目光,下身更是逐渐膨胀成了小山包。
不一会儿,快递车缓缓离开了事故发生地。
啪啪……
地上出现了两部被碾得粉碎了的精致手机。
二十多分钟后,王朋军才得知环城路上的事故,还有他派去保护女儿王子怡的五名警员在事故中身死的消息。
他忍住了所有的负面情绪,拨打了女儿王子怡的电话,发现无法接通。再按住惊慌拨打纪萌萌的电话,也是一样无法接通。逐渐涨红的脸,可以看出他临近崩溃的神色,最后他再打了李忆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而此时,王朋军还在赶回省城的公路上。
时间逐渐过去,天色开始变暗了下来。
死民居!
放眼望去,半径为一百多米的地方,都是破碎的砖头和各种建筑物碎片,看样子就像是一个无人清理的垃圾场。
郭静迷迷糊糊地醒来,她的身上除了一些擦伤,衣服沾满了灰尘,就没有其他大碍了。
她呆呆地望着周围的破败景色,努力回想发生什么事情,过了几分钟之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李忆!李忆……”小美女惊慌大叫起来,喊得泪水从眼角里飘了出来。
但是除了地上某个砖缝里出现了破碎的奶白色手机外壳,便没有其他令她熟悉的东西了。
小美女忽然想起了刚才在爆炸的过程中,是李忆用身体挡住了他,然后被翻滚了的气浪吞没了。
“呜呜……”她痛哭起来,泪水哗啦啦的流着。
然后她像失魂一样在附近游荡着,试图寻找到李忆的尸体,哪怕是一片衣服碎片,她也发誓要找到。
一会儿,她在三十多米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半埋在泥土的尸体。
从远处看,尸体的身上遍布伤痕,深红的血液和泥土混在了一起,像油彩一般涂在尸身上。
小美女察觉到了什么,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她摇摇欲坠朝尸体跑去。
走到近处,正是一副熟悉的面孔!
样子很惨!
七窍流血!!!
“李……忆……啊……呜……”小美女悲痛万分的哭喊起来,然后跪坐在地上,趴在李忆的尸体上哀嚎大哭起来。
唰!
李忆猛地从地上坐起来。
“啊!!!”小美女尖叫一声,整个人呆住了。
“真的……好疼!”李忆摸了摸鼻子上溢出来的血液,再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然后伸手挖了挖两边耳朵里的脓血。
对了,还有两只眼睛流下来的血液,也要擦干净。
但是样子真的很惨很恐怖……
“你……你这是借尸还魂吗?”小美女轻声问道。
“什么借尸还魂?我还没有死啊。”李忆奇怪的看向小美女。
“可是……你七窍流血……”
“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死是死,这两个不是同一个概念,你不要混淆。”李忆正色道,双目清澈如水。
“真的还活着?!”小美女颤颤抖抖的说。
“当然了,不信你摸摸看?”李忆温柔一笑,尽管两行鲜血还从他两个鼻孔里流下来。
接着他抓住了小美女的嫩手儿,然后拉着小美女的手往他自己的胯下移过过去。
不可如此!李忆心里一惊,改为把小美女的手放在他温暖的心窝上。
感受到李忆皮肤上的温热,和心脏的跳动,小美女抽了抽鼻涕,惊喜若狂。
跟着双眼一翻倒下去了。
“what?”李忆大惊失色。
李忆急忙给倒下去的郭静把了一次脉,发现她只是昏倒过去了,于是放心了不少。// 高速更新//
小美女从早上就没有吃了东西,而且被关了差不多一个白天,再经历了紧张、刺激、悲痛、欢喜各种情绪的侵袭,就算铁人也是受不了的。
李忆柔和一笑,伸手在她脑袋上的几个处穴位按摩了一下,不一会儿小美女熟睡的面孔表情变得安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缓许多。
“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李忆站了起来,将小美女背到了后背上。
好软的身体,感觉小美女的体重,比上一次在建安寺的时候轻了许多,李忆的心里又是一痛。用得着这么拼命工作吗?等着吧,过几天老子就把在背后搞鬼的家伙揪出来,一定要狠狠的虐,惨虐!
郭静从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轻轻的吹在李忆的脖子上,让李忆感觉痒痒的,暖暖的。
李忆忍不住将双手往上移了一下,正好扶住了小美女圆翘的,既柔软又弹弹的屁瓣。
挖槽!
依然是全世界最美的臀部,手感是的一级棒啊,摸得心里心里痒痒的。
不过这不是趁人之危的,因为小美女睡着了,如果李忆不扶稳一点儿的话,她不小心跳下去怎么办呢?摔成脑震荡的话是轻的了,而且以她现在虚弱的体力只怕一命呜呼了。
救死扶伤是一件伟大的事情。李忆点点头,抓着小美女屁股的双手更加紧更加稳了。
也许是睡梦中的小美女感受到了屁股上的刺激。于是不由得缩紧了屁股上的肌肉,顿时变得弹翘许多,刺激的李忆的心脏快要飞出来了。
光是这样摸着,都可以感觉到手上传来香香的味道。
夜晚吹起了冷风,李忆担心郭静着凉了,于是赶紧背着她往公路的方向跑去。
十多分钟后,李忆背着郭静来到了阴暗的公路旁边,这里属于死民居范围,因此过往的车辆不多。虽然两旁的路灯都是崭新的,但是相关机构为了把钱省进自己的腰包里。所以每隔很远的距离才会亮起一两盏路灯。于是整个路段就看起来阴暗了。
李忆一手扶着小美女的屁股,另一只手举起来,对偶尔路过的计程车招手。
这年头开车的都要小心翼翼,司机们一般不敢在人少阴暗的路段停下来载客。更何况现在李忆浑身是血。而且还背着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别人第一反应不会想到小美女是睡觉的,很久都没有哪辆计程车敢停下来搭载他们了。
“嗨……”李忆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然后从裤子上的口袋里取出了通灵币,拇指一弹的扔在了公路上。
之后他在将小美女小心翼翼放在一块干净柔软的草地上。然后在附近折了一些灌木树枝,认真的雕刻了一些复杂细小的文字。
最后他以落在公路上的通灵币为阵眼,摆了一个幻术为主的小奇门八卦阵。
过了不久后,一辆车顶上挂着显示无人牌子的计程车终于路过,和之前的计程车一样,这次的计程车司机看见路边浑身是血的男人背着一个女人在招手。
“挖槽!”司机猛踩油门,逃命似的离开。
不料却陷入了小奇门八卦阵中,始终是冲不出来。最后他无奈停下来了,让李忆和小美女上次,他自己怕得牙齿咬的咯咯响。
“xx路青年公寓……”李忆在后座上低沉的鬼叫。
“咯咯咯,好的……”计程车司机忍受着精神上的煎熬,疯狂赛车,之后他把李忆和熟睡的小美女送回青年公寓之后,连钱也不收就逃命去了。
李忆也没钱给计程车司机,因为他的随身东西,除了坚硬无比的通灵币外,全部都在死民居的液体炸弹爆炸中销毁一空。
省城警察局。
王朋军不安的在局长办公室等待着女儿的消息,可是部下一次次给他带来的是不好的消息,让这个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环城路的交通事故百分之百可以肯定是有人蓄意而为,因此刑警们要配合交警一同处理这件事情,但是环城路五百多米路段上的监控设备不知道为什么都在同一时间爆炸完了,因此警察们冲断了关键的线索!
他不知道两个女生究竟是被谁绑架走了,绑架的是什么车辆,车辆往哪个方向走。
全都不知道!好狡猾的凶手!不愧是几个月来笼罩在省城头顶上阴霾的杀人狂魔!
当天黑以后王朋军才赶到事发地点,他看见红色奥迪是空无一人的时候,便猜到她女儿和纪萌萌被凶手绑架了,并且交通事故其实是凶手针对她女儿设定的连环局。
凶手最主要的还是针对自己!
所以王朋军都保持手机处于开机和充电状态,他希望凶手自动打电话联系他,尽管情势非常不好,但是要在知道女儿位置的前提下才有救女儿希望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晚上八点钟。
王朋军的手机响起了!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唰!
等候已久的警员们纷纷站起来,各个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信号监控员也紧张得不敢呼吸。
“头儿,这个号码是街上门店贩卖的一次性无人登记号码,你接听电话之后,给我一点时间才能判断信号位置来源。”
“安静。”王朋军举手示意同志们冷静下来。
“准备好了。”信号监控员朝王朋军打了个ok的手势。
王朋军闻言于是点点头,接着他故作镇静的拿起了手机,按了接听键放到了耳边。
“我是王朋军。”
“啧啧……你们的一举一动全部在我的监控范围内,别问我为什么!限你在五秒钟内关闭信号监控的仪器,否则你的女儿死!”手机里传来阴沉的声音。
“五……四……”凶手不给王朋军考虑的时间。
王朋军不敢拿自己女儿的性命去赌!
啪!
这个恼羞成怒的警察局长,赶紧拔掉了信号监控器的电源。
“局长!”众警员都吃惊的看着王朋军。
“大家安静……凶手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王朋军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知道自己被凶手牵着鼻子走了,但是又不得不这样做。凶手的手段很厉害,警察们一直以来都对相关案件无能为力!
“好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我的女儿呢?”
“五秒钟内砸烂信号监控器,否则我就让你女儿从女孩变成女人,啧啧……”
“你敢!!!”
“五……四……三……”
“都让开!”王朋军赤红着眼抓起了信号监控器设备,然后狠狠的砸到地上。
咣!
火星四射!(。。
“oK,现在你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电话里传出凶手yīn沉的笑声。
“你开什么玩笑?”王朋军的眼睛泛起血丝。
“你不是想见你女儿吗?我担心你身上藏有危险的东西,啧啧……但我允许你留下一条内裤。”
“我要见我女儿。”王朋军铁青着脸,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最后只剩下一条条形的四角内裤。
在女儿个尊严之间,他选择了女儿。
“鞋子也脱了。”
“……”王朋军的脸皮抽了抽,也照做了。
警员们见状都是面面相觑,没人敢笑,他们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破案率最高的王朋军都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也不敢胡乱插手。
凶手继续在手机里说道:“很好,你很听话,也很聪明,你知道我的主要目标是你,要是你不听话的话,我打算先让你感受一下你女儿的痛苦。”
“我女儿呢!”王朋军几近咆哮起来,但是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害怕凶手恼羞成怒。
面对一个在省城潜伏了几个月里的连环杀人狂魔,王朋军知道任何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对方都能做得出来。
那种人,没有任何的底线!
“啧啧,千万别惹我生气,你也不要说太多的废话,万一惹我生一次气,我就从你女儿身上割掉一块皮肉。现在你必须毫无条件听我的,走出去,不准任何人跟着你,我可以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你别想要挑战我的权威,如果你希望你的女儿和以前那些我被杀死的人那样,明天被抛尸街头的话,你大可以试一试。”
“好……”王朋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从警察局的后门走出去,不准谁跟着!”
“好……”王朋军喘着气,抓着手机,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走出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众警员赶紧尾随。
“停住!不准跟着我!”
“可是……”
“这是命令!关系着我女儿的生死!你们不要担心我,我虽然不年轻了,但身手还是全省城第一!”
看到王朋军的表情不似作假,众警员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摇摇头,不敢再尾随王朋军了。
王朋军孤零零的从后门走出了警察局,路过的工作人员,或者外面的路人,看见他在寒冷的夜晚只穿一条内裤出来,于是都好奇且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这是毕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耻辱,但是王朋军他忍了,为了唯一的女儿!
“前面拐角处有个大型垃圾桶,你到那里去。”手机里传来凶手的声音。
王朋军对警察局周围地带比较熟悉,他很快就找到了深蓝色的大型垃圾桶。
“跳进去。”
“什么!”
“别试图考验我耐心。”
“好!”王朋军铁青着脸,跳进了垃圾桶,随后他身上腥臭无比。
“垃圾桶底下有一个我准备好的手机,你找出来换掉你原来的手机。”凶手跟着说。
王朋军照做了,在垃圾桶里不断翻找,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款价值一百多元的黑色老人机,只有发短信和打电话的功能,优点是很节电。王朋军知道,这款手机和里面的电话卡肯定被凶手改造过的,只要他换掉手机,那么其他警察就很难再凭借信号追踪找到他的位置了,但是为了王子怡,他不得不这样做。
于是王朋军按照凶手的吩咐,把原本的手机砸烂了,然后换成了凶手准备好的老人机。
“我都照你的话去做了,快让我去见我的女儿吧!”王朋军尽量冷静的说,只要能见到女儿,找到凶手,或许他还可以凭借自己的身手和智慧去翻盘,尽管几率很小,但是王朋军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呵呵,那是当然了。不过在出发前,我还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说吧。”
“你现在所在的垃圾桶里,似乎有一碗恶心的快餐,把他吃了吧。”
“你说什么?”王朋军扭头一看,发现刚才他从垃圾底下翻上来一碗发了霉的快餐,快餐盒已经破损,但是还剩很多饭菜,饭菜里面都是发青长有白毛了。
第一眼看得就要呕吐!
这一定是他临时起意的来羞辱我!堂堂一个全国模范警察局长,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王朋军怒极反笑:“士可杀不可辱!”
“那我就不辱你了。”
“呼……”王朋军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凶手继续说道:“我去辱你的女儿好了,她都快成年了,就把第一次让给我吧,岳父大人。我先关上手机了,三十分钟……不,起码也要干一个小时啊,一个小时后我再联系你吧。”
“不!!!”王朋军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我吃!!!”
这个阳刚的汉子,竟然扑到了发霉的饭盒上面,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吃起来。
吃了几口,立马呕吐不止!
一个伟大的父亲。
“呀……真恶心……算了,看到你这个样子,妈的我会做噩梦的哈哈哈!”凶手在手机里笑了半天,才说道,“出来吧,然后沿着前方走一百米,往右拐五十米,走到一条小巷里。”
王朋军颤抖着身体,脏兮兮的从垃圾桶走出来,按照凶手的话去做了。
路上的行人看到一个只穿内裤全身都是垃圾的男人,以为遇到了疯子或者乞丐,于是纷纷捂着鼻子避而远之,甚至还有人朝他的方向吐一口痰。
但是王朋军全都忍了!
他进小巷子后,发现小巷子里停放着一辆粉红的女式自行车。
“骑上他,然后按照我给你发短信指示的路线走。”
嘀嘀……
王朋军手里的老人机响了,他打开短信消息一看,发现短信没有显示号码,至于里面的内容,让王朋军大怒:“你给我的地方根本就是闹市,我傻啊你怎么可能会在那里?”
“我当然不在那里了,不过你爱去不去,要不要等下我送一条你女儿内裤给你?”
“我去!”王朋军咬着牙骑上自行车走了,他知道凶手正在玩他,把他耍的团团转。
“到了之后你先等着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啪!
凶手挂掉了电话,只见他正站在一座高耸的不知名的高楼大厦上,下面都是车水马龙,而他的旁边是一架高倍率的天文望远镜,还有一些古怪的电子仪器。
“先狠狠羞辱你。”鸭嘴帽年轻人将手机从高楼上扔了下去。
之后他不自禁的抓了抓他的胯下,嘴巴成了o型:“两个美女哦,靓哦,我先尝一尝哈哈哈。”
于是鸭嘴帽年轻人收拾好他的设备,匆匆跑下高楼,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朝着未知的远方离去了。(。)
李忆把郭静小美女送回青年公寓后,就独自回家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没有看见纪萌萌和王子怡回来后,立马知道出事了。但是他先不急,而是先在外面打包了一碗热粥,重新返回青年公寓里,放在了还在熟睡的小美女的床头边。
偷偷亲了小美女一口。
挖槽!粉粉的嫩嫩的脸蛋,亲了之后嘴巴上还残留着小美女的芳香。
下一次,可不是光亲亲那么简单了,李忆邪邪一笑,于是他带着很满意的心情离开了青年公寓。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静因为肚子咕咕叫醒来了,发现自己睡在家里的床上,于是愣住了。想了想,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再看见床前放着的的热粥,这碗热粥是两个瓷碗一起上下封住的,而且外面用毛巾包得严严的,里面应该还是热的。
“李忆……”郭静的眼睛红润了起来。
李忆此刻已经站在了车来车往的大街上,他望着前方的五彩缤纷世界却犯了一个难。
谁知道凶手把纪萌萌和万子怡带到哪里去了?
想了想,李忆眼睛一亮,于是他又返回了贵人居别墅里,在房间里用以前剩下的黄纸,剪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纸狗。
再在纸狗上画了几道符咒,然后用通灵币为纸狗施法。一会儿他抓着纸狗喃喃自语:“事实证明,我先前闻大小姐和小怡怡的内内是有先见之明的,就是为了预防这一天。”
跟着李忆手指着黄纸念念有词,咬破了指尖滴了一滴血液在纸狗上。
嘭!
纸狗竟然冒起了一阵青烟,跟着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黄色珍袖犬!
活了吗?不,天亮后就又变回一只纸狗了,必须赶时间!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手让珍袖犬跳到他的手心上,再将此犬放在他的鼻子下。
“我将大小姐的气味渡给你。”李忆便朝珍袖犬喷出了一口气。
“汪汪!”珍袖犬摇着尾巴叫了两声,似乎在告诉李忆“好了”。
“去!”李忆将珍袖犬往地上一扔,珍袖犬于是回头望了李忆一眼,然后摇着尾巴跑出了别墅。
李忆此刻却是眉头一凝:“经过死民居的折腾后,我可以用的法力值不足五分之一了,但是时间又不允许我睡眠补充回来。先不管那么多了,炸弹都炸不死我,我就不信那家伙能奈我何?!”
说罢,李忆便跑出别墅尾追珍袖犬而去了。
另一个地方,鸭嘴帽年轻人正驾驶着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他忽然拿起了一部新的手机,给王朋军发了新地点的短信,便不再理会了。
可怜的王朋军,刚刚只穿一条内裤身上遍布垃圾的骑车到闹市里,在接受众人的白眼,和城管凶神恶煞的追赶后,就又得换地方了。
“哈哈哈,我要让你尽情的受到精神上的摧残,让你得到永生难忘的噩梦!”
就这样,鸭嘴帽年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给王朋军发换地点的短信,最后弄得王朋军精疲力尽,饥渴难忍,更是受尽世人白眼。
还好没有人知道这个身上都是垃圾,只穿着一条内裤,骑着女式自行车的疯子竟然是省城的警察局长。不然,他王朋军就可以让报社发财了。
等鸭嘴帽年轻人准备回到他的老巢后,才决定给王朋军正确的地点,并且给王朋军打了一个警告的电话:“你最好小心别让谁跟踪你,为了你女儿的安全,我已经在给你的老人机上安装了一个微型炸弹,我可以随意控制你的生死。”
“你竟然没有杀我?”王朋军吃惊不已。
“你说呢?啧啧……”
“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当然要你生不如死了,如果你乖乖按照我的话去做,或许我不会让这种生不如死转嫁到你女儿身上,如若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好好!狠!你狠!”王朋军咬牙切齿,他只想赶紧找到女儿。
“我算了一下时间,再过十二分钟,会有一趟开往马县的末班车,如果你赶不上,或者乘不上去,那么你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说到这里,鸭嘴帽年轻人关掉了电话,哼着歌开着车,越来越兴奋,似乎想到了什么,胯下挺得老高。
汽车站?!王朋军仔细打量四周的景色,才记得他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省城汽车站只有不到三百米距离,于是这个警察局长疯狂的骑着女式自行车朝汽车站冲去。
现在他全身臭熏熏的,身无分文,他知道工作人员是不肯让他上车的,于是这个悲哀的警察局长只好在中途下车,干了也是平生第一次的抢劫。
一拳打晕了正好从汽车站出来的某位经理,匆忙擦了一下身上的垃圾,然后换了经理的衣服,在最后两分钟登上了开往马县的末班车。
灯火辉煌的步行街上。
“李忆!原来你在这里!”正在街上巡逻的黄毛忽然发现了李忆在街上漫步的身影。
黄毛的十几个手下,均是坐在一辆辆炫酷的摩托车上,不怀好意的看着李忆。
李忆此时知道缺少一辆车的苦恼了,为了赶到大小姐被绑架的地点,他必须寻找一辆代步工具。他见到正骑着一辆哈姆雷特黑色炫酷摩托车的黄毛后,顿时眼睛大放光彩。
“黄毛兄风采依旧呀!”李忆偷偷收好珍袖犬,然后微笑着黄毛走去。
黄毛已经换上了一套擦得油量的黑色皮衣,如果不是他脸上还留着的老二八自行车印严重影响他的容貌的话,想必他此时潇洒冷酷的装扮可以迷倒绝大多数的小太妹了。
“既然见到你了,你就不要走了。”黄毛yīn沉着脸,从摩托车上下来,咔的放下了摩托车的车架,然后和十几个骷髅党小弟把李忆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何意?”李忆故作惊讶。
“哼!我找你有一件公事和一件私事。”黄毛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呵,公事是什么?”李忆眼睛一转。
“我们亮哥请你去参加黑拳比赛,这是邀请函。”黄毛懒洋洋的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精美的邀请函递给了李忆。
“参加黑拳比赛?呵!好新奇。”李忆疑惑着接过邀请函,首先注意到落尾处有两个醒目的名字。一个是伟亮,一个是叶武。
“叶武是哪只猴子?”李忆一边看邀请函一边问。
黄毛闻言抖了抖脸皮,然后一脸鄙夷的说:“武爷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啊?”
“我又不是混黑社会的,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李忆厚着脸皮说。(。)
看到李忆一副大条的样子,黄毛真想一脚踹过去,但是事关到大哥伟亮的交代,于是他忍住怒火说道:“我有必要让你先明白。”
“叶武是地下黑拳的名义上老板,但他是卫老爷子的得意部下,在道上的名望不比我们亮哥低,平常大家都不敢直呼其名,都要尊称他为武爷。我们亮哥和武爷一起邀请你,已经是给你很大的面子了,当然如果你不幸死在黑拳赛场上,那算你倒霉。”
李忆曾经从红莲会六女那知道卫老爷子的大名,知道这个老头在省城黑帮的地位是多么的恐怖,于是装作一脸动容的说:“真是抬举我了。”
“哼!那是当然了,只要你按照邀请函上的地址和日期指示,去目的地报道就可以了。可别弄丢了,敢把卫老爷子的抬举弄丢了,你的命也跟着丢了。”
“卫老爷子真厉害呀,连伟亮的狗腿子都要去吹他的大腿。”李忆出口讽刺,别人怕他卫老爷子,自己可不怕。
“妈的你找死!”黄毛的手下们闻言一个个气急败坏。
黄毛阴沉着脸先安抚众人情绪,他心里自有打算。他暗地里嘲笑李忆不知死活,巴不得哪天李忆惹到卫老爷子。于是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还有什么疑问快说吧,要不是伟哥交代我要让你明白,我才懒得和你那么多的废话。”
“挖槽?半个月后的龙舞歌剧院?难道你们都去卖唱的吗?”李忆一副意外的模样。
众人见状又气得牙齿磨得咯咯响。
黄毛觉得李忆这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实在太装逼太让人愤怒了,于是他决定打压一下李忆的气焰。故意吓唬道:“你知道什么是黑拳吗?别跟正规比赛扯为一谈。”
“昂?是不是无限制无规则格斗?”
“哼。不光如此,最恐怖的是比赛双方除非有一方死亡和伤残,否则比赛不会停止!并且,你无法拒绝这个邀请!”
说道这里,黄毛用衣服戏谑的目光看向李忆,心想着你怕了吧小子?还不像我跪地求饶?妈的敢跟我抢女人!
自从黄毛遇见了绝色美女纪萌萌之后,他便朝思梦想,并因为上次的事情误以为纪萌萌喜欢的是李忆,所以心里一直思考着怎样才可以横刀夺爱。
“黑拳拳手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九十九!任何风光的拳手,除了我们亮哥之外。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黄毛扔出一个重磅。希望压得李忆精神崩溃。
他想着,如果李忆害怕拒绝的话,那么就等于拒绝卫老爷子的意思了,到时候不用骷髅党出手。省城整个黑帮都会以李忆为敌。到时候砍死李忆的话。伟亮就不会说什么了。
没想到李忆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邀请函,忽然问道:“lv1是什么东西?等级一吗?”
黄毛脸皮抖了抖:“对,是黑拳拳手等级最低的表示。lv1的拳手只有战胜十个同级对手,才能升为lv2,每获胜一场可以得到1万元的奖金。”
“才1万元?人命比猪还贱?”李忆感到心里一凉。
“你先听我说完,就知道黑拳拳手无法拒绝参赛的理由了。”黄毛冷笑道,“赢同级别的十场比赛才能晋升下一级只是正常状况,也有例外。因为每个lv1的拳手都有一次,并且只有一次越级挑战的机会,一旦获胜,就可以夺取对手的等级,比如一个lv1挑战lv3拳手成功了,就可以直接得到lv3的等级。以此类推,获得的奖金也倍增惊人。”
“多少钱?”
“lv2每一场比赛获胜获得十万奖金,lv3是五十万,lv4是一百万,最高是lv5。不过需要注意的是,lv5属于王牌选手了,奖金是以百万为单位的,并且每一位对手以实力和名气划分,只要战胜他们,可以得到不同的奖金,或者只有一百万,或者高达一千万。”
“可以直接挑战lv5的选手吗?”李忆双眼放光的问。
黄毛顿了一下,周围的小弟也感到好笑,随后黄毛讽刺的说:“原则上可以,但是每一位理智的黑拳拳手都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在只有杀死对方或者将对方打残的这种比赛中,任何人都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放水的,所以说这样的比赛能做到最具有公平性!而且每一位lv5的选手都是货真价实的,如果你要鸡蛋碰石头,那么结果便只有死亡一条路!
并且,关于越级挑战,每个人都有选择权,但同意权只有属于高等级拳手这一方,低等级拳手发出挑战后,只有在高等级拳手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开赛!”
“这小子真是狂妄之大。”
“我看他想送死。”
“真笨,高等级拳手怎会为了一点钱答应和低手比赛?”
“我倒想看他是怎样死的,今天他骑了一辆老二八让我们在鸣人屋追得真窝火。”
四周骷髅党小弟纷纷大骂起来,黄毛伸手做出一个叫停的指示,然后一字一顿的对李忆说:“你想和我们亮哥打,亮哥说了,你只有达成lv5,才能获得挑战他的机会,他是不可能接受你这种小人物的越级挑战!”
“擦!你们的亮哥可真厉害呀,说说看,要是能打赢他的话,会得多少奖金呢?”
“哈哈哈哈……”骷髅党成员们闻言,你看我我看你的大笑起来,仿佛在讥笑李忆的自大与无知。
一个小弟忍不住的说:“黑拳比赛日新月异,死了一个换一个,现在那帮人大多不知道我们亮哥了。我们亮哥在五年前统治统治过地下黑拳,那时候他并不是叫残狼……”
“别废话了,快说你们亮哥值多少钱吧?”李忆挖挖耳朵,双眼放光。
“什么!”中骷髅党心里脸上都是那个气呀,听起来仿佛是他们伟大的亮哥要按斤卖似的。
黄毛忍不住尖锐大喊:“亮哥在五年前巅峰时候,身价五千万!”
“挖槽!我干了!”李忆流起了口水,他现在确实缺钱,首先要花钱买一辆威风的代步工具,然后得买一栋房子,想着小环她们住在连监控设备都没有的新民菀太不安全了,为了防备梦青帮得找到隐秘的地方吧。
妈的,什么表情啊?众骷髅党小弟看到李忆流口水的表情,各个气得头发冒烟。看起来,似乎是他们要把尊重的亮哥给卖了。
“既然公事说完了,那么就轮到我们的私事了!”黄毛眯起眼睛,残忍一笑。(。。
看到黄毛等十几个人表情不善,于是李忆笑嘻嘻的问道:“私事是什么?”
“别装傻了。爱睍莼璩”黄毛指了指他脸上被单车车轮压过车痕,现在还能很明显的看到一杠一杠的胎底。
“**的刺青果然气度非凡呀。”李忆一脸动容。
“擦!找死!”黑帮众人暴怒。
“杀了他!”尤其是黄毛,简直快被气炸了,就要发飙。
“是亮哥!”李忆忽然指着黄毛的身后惊声叫起。
这种招式虽然看起来像骗小孩一样愚蠢,想想看大家都是成年人谁会往后看?其实不然,伟亮是骷髅党的大哥,是小弟们最崇拜的存在,特别是在黄毛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伟亮在他们心中的重要程度,就像多年以后的你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你身后叫你初恋**的名字那样。
于是这帮人一听到李忆伟亮的名字,于是纷纷扭头望过去。
“喔啊!”
李忆突然怪叫一声,向前小跳一步,跟着右腿抬起一记扫过去。
啪啪啪……
顿时挡在他前方包括黄毛在内的有四个骷髅党成员立马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的被踢飞。
他们各个痛得哭爹喊娘,刚才李忆回去洗澡换衣服的时候,特意换上了一双崭新的军用皮鞋,鞋底是非常厚非常硬的。
“气死我了……”黄毛扑倒在地上,刚抬起头,又被李忆一脚踩过去,借机突破包围。
“追!”其他小弟纷纷从地上拉起倒在地上的同伴,尾追李忆而去。
李忆飞快冲到骷髅党十几个小弟停放的摩托车旁边。
“哈!哇!”怪叫两声,几脚便把这十几架炫酷的摩托车踢翻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有几架摩托车还漏出了油。
“挖槽!我的车啊!”众小弟仰天悲泣。
现场只剩下一辆高大炫酷的黑色摩托车还没有倒下,这是黄毛价值几万元的改装哈莫雷特,是李忆故意留下来的。
“各位兄弟再会!”李忆一跃而起,坐到了这辆炫酷的摩托车上。
“等等!那是我的车!”黄毛气急败坏的追上来。
李忆一抓力合,一踩油门,噔噔噔的发动起来,闪亮的排气管喷出视觉震撼的尾气。
黄毛知道追上去来不及了,于是单脚跳立,摘下一只皮鞋,然后朝李忆狠狠扔过去。
李忆看也不看,头一歪就轻松躲过去了,回头朝黄毛打了一个响指:“黄毛兄,借你车一用,改曰还你!”
随后他猛转油门,像火箭一样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留下了在尾气扑腾下一脸铁青的黄毛。
其他小弟慌忙从地上拉起刚才被踢翻的摩托车,然后努力的搞鼓着。
“不必追了,他想逃,无人能追的上他。”黄毛忽然冷静许多,他在黑暗中的双眼并射出恨恨的光泽。
“可是黄毛哥,我们就这么把那个小子放跑了?”一个小弟已经成功发动了他的摩托车。
“追不上了,今天下午的时候他骑着一辆老二八,都可以在我们的地盘,在一千多号人物眼皮底下逃之夭夭,现在他换成了一辆改装哈姆雷特,谁还能追的上?”
“嗨……”众人闻言,一个个长叹不已,接受了黄毛的看法。
“看来,只有亮哥才能对付他!地下黑拳赛场,将是他的丧身之地!”黄毛想到了刚才李忆接受了黑拳界的邀请函之后,原本郁闷的心情逐渐烟消云散。
他又忽然想起了,骷髅党安排在梦青帮里的眼线偷偷告诉他,梦青帮的老大炮哥,似乎在得知了李忆将参加黑拳比赛后,花费巨额奖金雇佣可怕的杀手以及退役特种兵等不一般的人进军黑拳界,目的是为了将李忆击杀在赛场上为他的弟弟柱哥报仇。
树敌太多,死了活该!
怎样想着,李忆都是死路一条,老子用得着生一个将死的人的气吗?
“哈哈哈……”黄毛得意的叉腰大笑起
来,让众小弟看得一头雾水。
经过改装的哈姆雷特摩托车的速度要比一般汽车快上了不少,而且也无须耗费太多的体力,也能穿行狭小崎岖的小路,再加上李忆敏锐的**作技巧之下,在赶时间赶路上简直是如虎添翼。
小小纸狗的速度是很慢的,于是李忆便把它放在胸前的口袋上,将其脑袋当做指南针,穿越在苍茫的夜色中。
他将油门开到最大,遇到障碍物要么直接用脚踢飞,要么抬起车头腾空越过,瞬间把一辆辆的车辆甩在了身后。
一辆黑白警车正慢悠悠的在附近的公路上行驶着,实习警察小文小心谨慎的开着车,而白冰冰则是一脸铁青的将手中的特殊摄像机伸出窗外,不断的对周围的人摄影。
小文此时是后悔之极,不应该在今天下午给白冰冰出那个人脸识别的馊主意,白冰冰终究是个女人,拥有无法想象的耐心。她将女人逛街的天赋转移到了破案上,耐心十足,从下午到现在过去五个多小时了,他们现在只吃了一包90克的方便面。
快饿死了……小文脸色煞白,他此刻感觉就算戴着高度数的近视眼镜,但是现在在他所看到的世界里,已经和没有戴眼镜时候一样昏厥了。
“擦!为什么他还不出现!”白冰冰心情很不好,但是她不放弃,丝毫没有认为她的做法在常人眼里看来是傻瓜行为。
就在这个时候,她从车镜上,看到身后亮起的一个闪亮车灯,车灯越来越近。一个呼吸间,直接把警车的距离缩短了近百米!
白冰冰瞪大了眼睛,急忙扭头问小文:“我们现在的时速是多少?”
“80公里每小时。”小文有气无力的说。
“擦!”白冰冰猛地一拍车门,震得警车快散架了。“后面那辆摩托车见到警车后,竟然还敢超速?这不是装逼吗?”
小文闻言眼睛一亮,于是来了精神,虽然他知道刑警管交警的活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但是只要抓住后面驶来的那个倒霉蛋后,白冰冰就会收手回去了吧?
终于快可以回家吃饭了……
小文泪流满面,于是脸色一变的对白冰冰正色道:“队长,我严重要求缉捕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开得那么快,万一发生车祸祸害到人民的生命安全怎么办捏?”
“有理!”白冰冰立功心切,就算现在让他抓到一个偷小孩棒棒糖的小偷她都十分期待。
“小文,把速度放慢,堵住他的去路。”
“万一他绕过我们怎么办?那辆摩托车似乎是经过改造过的,速度惊人。”
“玩过极品飞车没有?”
“玩过。”
“那就撞倒他啊!”(。)
小文一听到白冰冰要求自己开警车撞倒从后面冲来的摩托车,将会造成一种严重的后果,于是他一脸的苦笑:“这不好,万一……”
“没有万一,给我撞!”白冰冰杏眼一瞪。爱睍莼璩
小文见状心里一颤,竟然在瞬间被第一警花的目光被电着了,心里热乎乎的。于是他脑袋跟发热起来,什么也不管了:“白冰冰队长,那就看我的好了,我一定不负众望!”
随后小文猛的一踩刹车,黑白警车于是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所过的路上出现了一条拉长的轮胎印,逐渐放慢了下来。
李忆将改装过的哈姆雷特开到了恐怖了的2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四周的模糊景色都被狠狠甩到身后远远,快得整人相似飞起来似的。
这种感觉真爽!
他也看到了前面有辆黑白两色警车,本来是打算超越过去的,但又见到警车忽然把速度放慢下来,于是猜到找麻烦的来了。
李忆开着哈姆雷特想要朝左边拐去,前面的警车却也跟着往左边也移动过去,李忆又将车头往右边移动,可气的是那辆警车也随着往右移。
明显是在阻截他!
李忆为了赶时间因此没有降慢速度,并且哈姆雷特也挺重的,李忆认为无法做到带着整辆摩托车越过警车的车顶,眼见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哇靠!警察又怎么了?”
李忆牙齿一咬,也不减速,将身子匍匐起来让重心降低,然后整辆哈姆雷特直直的朝前方找麻烦的警察冲去。
大有同归于尽的趋势!
“队长!那辆车好像要撞我们啊!好大的胆子!”小文从车镜上看得后面的情景,顿时吓了一大跳。
“哈哈哈!”白冰冰大笑起来,“我们的车是最新型的警车,安全系统非常强悍,厂家曾经测试过就算把时速开到180公路,出现了交通事故,里面的人依旧安然无恙!如此质量超级棒的警车,是不惧怕任何东西撞的,一辆摩托车想撞我们的车?那这不是找死吗?”
“对啊,这不是找死吗?”小文一听白冰冰的话后,于是一身的豪情壮志。
“给我拦住他!”白冰冰又砰的伸手一拍车门。
“遵命!”小文的眼镜上闪过一丝亮光,这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化身为了英勇无畏的F1赛车手。
置身于香车美女的环境中!
他斜眼看了第一警花白冰冰一眼,发现这一个天使容颜的美女胸前,是一双在警车飞速过程中不断抖动的巨无霸,就像**蜂煽动翅膀的频率那么快。
小文震惊了,电倒了!
虽然他是实习警察,但是他出身在一个不凡的家庭,因为他的父亲是军区科研所的王牌科学家,所以他在一定意义上也算是个官二代。他小时候曾经和白冰冰是邻居,虽然不是青梅竹马,还经常被白冰冰欺负,但这不妨碍他苦恋着白冰冰。
他没有依靠裙带关系去争取一个吃喝玩乐享不尽的岗位,而是选择做一名任劳任怨的底层警察,就是为了能接触白冰冰女神!
每一次白冰冰胸前巨无霸的抖动,都狠狠的撞击着小文的心脏,仿佛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于是他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啊啊啊啊!”小文这一刻仰头咆哮唱起歌来,然后双手握着方向盘飞速旋转。
于是这辆黑白警车,便逐渐改变方向,最后变成横挡在了李忆前进的道路上。
不过横挡的警车,是右边副驾驶座的部分,面对着后面冲来的摩托车。
“你是故意的吗……”白冰冰阴沉沉的看着小文。
“咳……手一滑,于是就变成这样了。”小文冒了一滴冷汗,头脑发热过后,他才察觉将警车调成这种姿势,等下摩托车撞过来的话,不是先撞到白冰冰所在的警车右侧吗?
天啊,刚刚培养起来的好感,又瞬间破碎了!小文泪流满面。
摩托车已经逼近!
白冰冰坐在副驾驶座上,她习
惯姓的举起手中的人脸识别器,对准了后面冲来的摩托车驾驶员。
嘀嘀嘀嘀……提示音响起,相似度百分之八十!
“是他!”白冰冰瞪大了眼睛,随后狂喜,胸口砰砰砰的只跳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我要立大功了!第一警花此刻心中绽放着鲜花,仿佛看到了所有警员对她刮目相看的场面,王朋军将局长的位置禅让给她……
“咦?”小文也看见人脸识别器的反应,于是心里激动的美滋滋的,认为他终于能为第一警花有些贡献了。
而李忆看到警察横挡在他的路线上,顿时火冒三丈。
老子现在赶着去救人,你们警察不去救也算了,现在竟敢拖我后腿?
在黑暗中李忆炯炯有神的双眼顿时划过一道闪电似的光芒,仿佛是一只晶莹的蝴蝶在黑暗中飞舞。
这个男人的眼神!白冰冰见状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她不自觉的将手中的人脸识别仪器放到了山峦起伏一般的巨型胸口上。
因为在黑夜的警车里比较暗,所以李忆并没有认出白冰冰的面貌,但是却透过车窗看见里面一双令人震撼起伏的山峦。只见两只手才能抓住的人脸识别器,放在她的胸口上变得不算什么的渺小了。
也许那个女警的胸口,大得足够能夹得住两只猫咪吧!李忆瞬间有了判定。
但是欣赏是一回事,阻路扯后腿就是另一回事了!跟着李忆手腕抓着车头向左一转。
嚓!
整辆摩托车立马在他的作力下,立马对着警车横着漂移过去!
“啊啊啊,他真的要撞过来啊?白队长危险快从副驾驶座上离开!”小文见状吓得脸绿,他是绝对不允许他暗恋的女神有一点的损伤。
哪怕是掉一根头发也绝对不允许!
“好的,那我们就换下位置吧。”于是,第一警花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快的位置和实习警察换了位置。最后变成了,白冰冰坐在了驾驶座上,而小文坐到了副驾驶上面对冲撞过来的哈姆雷特。
“啊?”小文傻了。
炫酷的黑色哈姆雷特漂移着逐渐逼近黑白警车。
百米……五十米……十米……一米!
“给我闪开!”李忆眼睛一寒,抬起了右腿。(。)
看到李忆竟然漂移着摩托车朝警察撞过来,而且还在过程中还抬起了右腿,于是白冰冰和小文都是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他想做什么?想拿腿踢警车?
“哈哈哈哈……”小文率先大笑起来,这下他放心了。
如果李忆是直接开车撞过来的话,那么坐在副驾驶座上面对摩托车的小文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是这时候李忆竟然抬起腿要踹警车,那么小文就不担心了。
因为跟根据物理学分析,人的腿是非常具有韧姓弹姓的,如果在两车相撞的情况下,人腿踹在车上,那么便起到很好的缓冲效果,减少了车子受损的程度,但是作为代价便是!
可以肯定人腿会有百分一百概率咔嚓折断!
“他是傻子吗?”小文嘴角一翘的说道。
“他真的那么傻?”坐在驾驶座上的白冰冰不敢相信这个情景,难道省城第一杀人狂魔会那么笨?白冰冰把李忆误当做了鸭嘴帽年轻人。
200时速乘以哈姆雷特与李忆几百斤的重量,于是变成了恐怖的动量!
砰!
巨大的仿佛山崩地裂的撞击声响起,只见李忆的右腿狠狠的踹到了警察的右侧车皮上。
小文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去,但他很快就无法继续笑下去了,因为坐在副驾驶上的他,清楚的看见警车的右侧的铁皮竟然被踢成了一个凹坑!
“噢……”
整辆警车竟然被踢得旋转着朝路边的护栏撞去,顿时间车里的白冰冰和小文都是头发乍起的尖叫起来,叫得脸色像鬼一样恐怖。
好像坐过山车一般的惊悚。
砰!
警察撞倒了路边护栏,车子也被撞得变形。
李忆赶紧开着哈姆雷特溜走了。
不过黑白警车真不愧是新型的警车,在撞倒路边护栏的外壳变形之后,还可以启动。
坐在驾驶座上的白冰冰贝齿咬唇,忽然双目闪闪的流出坚定的光泽,大叫起来:“我发誓要缉捕杀人狂魔,成为全民英雄!”
“咦?”小文吓得缩起了脖子。
白冰冰不想做花瓶,她立功的心切是很多人无法体会的。
于是第一警花猛的一踩油门,将警车调转好方向,朝李忆离开的方向尾追过去,并且将时速开到了最高的180公里!
李忆通过摩托车后镜看见了身后的情景,眼睛一眯,忽然把原本200公里的时速降到了180公里左右的时速。
那就跟来吧!他正想怎样在不刺激凶手的情况下救出大小姐呢,这两个傻瓜警察正好可以用来做诱饵。
这个时候,在省城荒山野外一处密林入口,一辆黑色越野车从远处飞速驶来,然后停靠在斜坡旁边。
车门咔的被打开,鸭嘴帽年轻人从里面慢悠悠的走出出来,他不忘记用准备好的树枝树叶遮盖住车子。然后他打开了手电筒,走进了密林里。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他在一座草丛杂乱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他伸手拨开杂草,立马露出了一个黑幽幽的洞口。
“嘻……两个美女,我回来了。”鸭嘴帽年轻人咧嘴一笑,然后顶着身下的小山包钻进了山洞里。
山洞比较宽阔,岩壁四周燃烧着明亮的火把,看起来亮堂堂的。
大的山洞里面,还砌出了几个小房间,并用铁门锁住了。
两个身材很好的女生趴在山洞里面的杂草上,似乎是睡着了,她们的呼吸是平缓着,胸口在均称的起伏着。
咕噜……
鸭嘴帽年轻人忍不住咽了一把口水,他先是将狡黠而贪婪的目光移到娇小可爱的万子怡身上。
“等下再在王朋军面前干她吧。”鸭嘴帽年轻人拉了拉灰色的帽檐,然后将注意力放到睡着王子怡旁边的纪萌萌身上。
乌黑瀑布一般的头发直泻在她冰莹如雪的玉肩上,在火把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那角色的容颜更是让人动容,尽管是睡觉着,但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来天生的高贵气质!
这样的女人,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征服的幻想!
鸭嘴帽年轻人瞪大了眼睛,完全被纪萌萌的外表吸引住了,只见他的脸色一片扭曲,忽然恨恨的自言自语:“如果我还是十年前的我,我还是天真无邪的少年,那么我一定会对这样的女生百依百顺、细心呵护吧!啧啧……可是时间不能倒流,当我决定堕落的那一天起,我便全身心的投入复仇的火焰中!”
沙沙沙……
年轻人阴沉着脸的走到纪萌萌的前面,居高临下而贪婪的望着这一个熟睡之中的天然**。眉头一皱的说:“看来药效太厉害了,竟然让她们像死猪的一样睡到现在,不过……”
说着,他忽然弯腰蹲坐下来,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滑过纪萌萌洁白的面孔。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滑腻,鸭嘴帽年轻人又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
胯下膨胀得老高!
“不用叫醒她了吧?多好的处呀,等下她一定会痛醒的,咿呀呀……”鸭嘴帽年轻人邪邪一笑。
这个时候,山洞里忽然发生了一个怪异的情景。
只见淡淡的黑气,忽然在四周空气中旋转不止,似乎是被纪萌萌吸引而来的。
“咦?什么东西?”鸭嘴帽年轻人疑惑的道,他不是普通人,能隐约看见这些黑气的存在。
只是在他的理解范围里,不认识这些是什么东西。
某些淡淡的黑气,竟然缓缓钻进了熟睡的纪萌萌的身体中,过程非常隐蔽,连鸭嘴帽年轻人都无法注意。
尽管鸭嘴帽年轻人不知道这些黑气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发觉身处在黑气的环绕中,觉得很舒服。
“恐惧、阴暗、愤怒、悲哀、烦恼……都是这些东西,我很喜欢啧啧。”鸭嘴帽年轻人陶醉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炯炯的盯着睡在地上的纪萌萌,兴奋的说,“看来我们很有缘啊,就让我好好呵护一下你吧。看来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或许事后我会考虑不杀你,让你做我一生的伴侣,嘻嘻。”
说完,他粗鲁的抓起纪萌萌的手臂,然后拖往一个小房间去。
先将纪萌萌整个人扔进房间里,鸭嘴帽年轻人就迫不及待的在门口脱掉了衣服,连帽子都摘掉了,露出光秃秃的脑袋,全身只留下一条脏兮兮的三角**。
只见他身上没有一点的肥肉,似乎是皮包骨一样瘦的恐怖,但是体表上暴起的青筋却显示出他很有力量。
胯下顶得更高了!
砰!
鸭嘴帽年轻人重重关上房间的铁门,钻进了狭小的山洞小房间里。
鸭嘴帽年轻人把纪萌萌放到了一个铺满干净杂草的草**,他望着眼前这个熟睡中的贪婪美女目光贪婪不已,口水不住的嘀嘀溅落了下来。爱睍莼璩.
他只身穿着的一条脏兮兮的**,翘得老高老高。
他颤抖着蹲**子,伸出了干瘦如枯柴的手,就要往纪萌萌身上的纽扣摸去。
不料这个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纪萌萌竟然伸出手来反抓住了鸭嘴帽年轻人的胳膊。
“咦?”鸭嘴帽年轻人有些奇怪,他给纪萌萌和王子怡下的蒙汗药是必须经过剧烈的刺激后才能醒过来的,要不就得过两天两夜后自然醒,而现在还不到半天的功夫,纪萌萌竟然自己醒了来?
“啧啧,醒就醒了,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正好可以和她进行深一步的交流。”
感受到自己胳膊上传来女生手掌的柔软,鸭嘴帽年轻人于是舔舔嘴唇,赤条条的目光顺着纪萌萌**赛雪的胳膊,逐渐移到她抓着年轻人胳膊的小手上。
小手依然完美无瑕,只是指甲有点问题。
黑色的,弯曲如鹰爪!
什么回事?!鸭嘴帽年轻人吓得头发快长出来了,就算他心里再变呔,但忽然看到一张唯美的小手忽然冒出狰狞的指甲,也会吓一大跳的。
忽然,纪萌萌小手上的指甲闪过一阵寒光。
“不好!”鸭嘴帽年轻人急忙一手推开了纪萌萌,而另一只胳膊快速从纪萌萌握住的小手中抽了出来。
擦!
仿佛是切瓜皮似的,鸭嘴帽年轻人的胳膊顿时被纪萌萌的五根尖锐指甲撕扯下五块皮肉,血淋淋的真是模糊恐怖。
不过鸭嘴帽年轻人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似的,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便拉远了和纪萌萌的距离,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尽管受伤的胳膊上还有狰狞的伤口,但是鲜血已经停止了流出。
“咯咯咯咯……”纪萌萌口中忽然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虽然声音听起来很悦耳,但是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发毛感觉。
“你是谁……”鸭嘴帽年轻人背靠在岩壁上,眯起了眼睛,脸色逐渐沉重。
他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见鬼了?
咔咔咔……
纪萌萌身上的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整个人就像是堆积起来的积木一般,很机械的从地上站起来。
猛的睁开了泛白的双眼!
“呀……”张开樱桃小嘴儿低吼起来,洁白光亮的牙齿上滴落在清脆的唾液。
鸭嘴帽年轻人的眼睛逐渐放大,这时候他心里激动不已:太美丽了,这简直是魔鬼的创造,阴暗、恐怖、堕落各种黑暗的成分此刻在她的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
不过,年轻人也嗅到了从纪萌萌身上传来的致命危险。
“嘻……”纪萌萌忽然盯着鸭嘴帽年轻人一阵怪笑。
“嗯?”鸭嘴帽年轻人心里一颤。
沙!
纪萌萌突然整个人腾空向前跳跃,在此过程中,她弓起了腰部,然后伸出两只长满黑色锋利指甲的手臂,自上而下的像锄头一样朝背靠在墙壁上的鸭嘴帽年轻人锄了下去。
鸭嘴帽年轻人在刚才冷不防的吃亏之后,早有了心理准备,他看到纪萌萌杀来,便右脚跟一蹬墙壁,借着冲力往地上一个打滚躲避了纪萌萌这次的攻击。
啪啪!
两声脆响,便见纪萌萌的指甲刺入坚硬的岩壁上。
跟着她双手一收,两手抓着的岩壁立马被她撕下一大块的石头,就像撕布条一般轻松。
鸭嘴帽年轻人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他进入小房间前胯下膨胀到极点的小山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下垂了。
事不宜迟,鸭嘴帽年轻人又是一个打滚的突然滚出了小房间,然后砰的紧紧关上了铁门。
咚!
刚从山洞大厅反锁住了小房间铁门,铁
门上立即咚咚咚的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在很短的时间里,只见坚硬的铁门便被从里向外砸出了好多**。
整了一会儿,也许纪萌萌便停止住了攻击铁门,而是改为像一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在小房间里转来转去。
空气中的黑气,继续往她的身上汇集而去。
这时候,鸭嘴帽年轻人才敢有所行动,他赶紧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匆忙的重新穿在身上,然后远离了铁门。
“太奇怪了!我必须留力气对付纪纲,等我报完仇后,再回来与你双宿双飞吧。”鸭嘴帽年轻人往身后射出贪婪的目光,然后大步朝山洞中间走去。
他抓住了还在沉睡中的王子怡的胳膊,然后把她拖着离开了洞口。
鸭嘴帽年轻人有意占有纪萌萌,不想让人知道山洞的位置,所以他拖着王子怡距离山洞远远的,在密林中穿行着,并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部经过信号加强改装的手机。
“王朋军,你现在到哪里了?”
“还在国道上,距离马县还有一个小时,我女儿呢?”王朋军尽量在电话里压下怒火。
“等一下。”鸭嘴帽年轻人经过刚才纪萌萌的事情后,已经没有了玩弄的心思,他只想着赶紧完成他的计划。
于是他将王子怡重重的摔到了一根粗壮的树干上。
“啊!”王子怡被撞得疼痛,她轻吟着睁开眼睛醒来,忽然发现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漆黑的山林中,四周的风呼呼作响。
“萌萌姐!”但这个女生最先想到的是纪萌萌的安全。
“啧啧。”鸭嘴帽年轻人低头俯视着摔倒在树干上的王子怡,邪邪一笑。
面对这个娇小可爱的女生,年轻人情不自禁的伸手放入他自己的胯下摸了摸,可是因为受到刚才纪萌萌事情的影响,他那根是暂时硬不起来了。
“妈的……”鸭嘴帽年轻人恼羞成怒。
王子怡见状并没有表现出惊恐的情绪,反而是勇敢的面对逆境,她的美目并起,双目不眨。
这种表情!
“你不怕我?”
“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老子很不爽!”鸭嘴帽年轻人脸色一阵扭曲,顿时残忍的一脚踹在这个可爱的女生身上。
咚!
王子怡再次撞倒在树干上,惨叫一声的又昏过去了。
王朋军在电话里听到了王子怡惨叫的声音,怒不可遏,但他是一个相对冷静的人,第一反应不像电视里那些狗血的人说什么“你敢动她试试”或者“快放了我女儿”之类的话,因为警察局长知道这些话可能激怒凶手,或者将自己置身于不好的处境里。
“说吧,这次你要我去哪里?”王朋军喘着重气。
“你不用去马县,你所在大巴会在五分钟后经过一条小山路,你就在那里下车,然后按照我指示的路线走。”鸭嘴帽年轻人一边打电话,一边拖着昏迷不醒的王子怡,继续朝密林远处走去了。(。)
晚上十点钟。爱睍莼璩.
李忆骑着哈姆雷特摩托车,在胸口口袋里的法术纸狗的指引下,沿着国道一直驶下去,然后在途中拐进了一条崎岖的山间小路。
扭头往身后望去,发现黑白警车依然毫不放弃的在身后追赶着。
李忆嘴角一翘,突然开足了马力,哈姆雷特摩托车立马在山间小路飞驰起来。
“队长!那家伙快要甩掉我们了!”小文在副驾驶座上尖叫起来,刚才一路上都是白冰冰负责开车,但是第一警花的车技和她的拳头一样粗鲁,小文被她折腾得快要晕车呕吐了。
“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可是大案件!”白冰冰美目兴奋非常,她也猛的加速,黑白警车一个拐弯就从过道上冲进了山间小路里。
但是因为山间小路毕竟崎岖,路上到处是不好走的小石头,而且警车的车底盘过低,便造成了警车就像是在巨浪中翻滚的小船一样,在行驶中跌跌撞撞的几欲翻倒。要不是两位警察都系着安全带,估计他们都被从车里甩出来了。
但是白冰冰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小文见状心里直呜呼,想着尽管他肚子很饿,但是经过白冰冰这么闹之下,估计都吃不下饭了。
李忆凭着改装过的哈姆雷特具备速度上的优势和令人惊叹的越野能力,很快就把身后的警车甩得不见踪影。不过李忆不担心警车会迷路,因为这附近就似乎只有这样的一条山间小路,等下就让那两个傻警车去吸引凶手的注意力,或许还可能为他争取一些时间,好先救出纪萌萌。
跟着口袋上珍袖狗的指引,李忆骑着哈姆雷特来到了密林入口停下来了,到了这里他打算下车步行,担心摩托车的发动机声音会暴露行踪。
因为山间小路不好走,警车暂时被李忆甩得不见踪影。
就在李忆找到一处隐蔽的树丛刚停靠摩托车的时候,忽然发现珍袖狗从自己的口袋上跳下来,然后往一处茂密的树丛跑去。
“汪汪……”珍袖狗在茂密树丛停下脚步呼唤李忆。
李忆好奇的走过去,伸手拨开树丛,发现竟然是藏着一辆黑色的越野汽车,排气量很大,底盘很高,而且还是崭新的。
看了一下商标,发现竟然是一百多万元的保时捷!凶手哪里有那么多钱买这种崭新的车子?车牌是假的,肯定是通过非法途径得到的。
李忆试着打开车门,发现竟然没有锁。
将脑袋伸进去嗅了嗅,眯起眼睛点点头:“我闻到了大小姐残留的香味。”
再查看了一下车里的情况,发现车钥匙竟然还插在里面,看来凶手很自信别人找不到他藏起来的车子呀。想想也是,凶手是李忆遇到的至今为止最精通隐匿手段的人,不管是对人还是对物。
于是李忆拔出了保时捷的车钥匙,然后装入了自己的口袋里,想着要是救了王朋军后,就私吞了这部炫酷的越野车,再让王朋军以局长的身份帮他把车子过户吧,嘿嘿。
这辆车子那么大,足够装得下红莲会五女。李忆自动过滤了雀斑脸,因为这个女的已经和文四海组成了****妇了。嗯,红莲会五女姿色各有千秋,就是脑袋的**因素很严重,以后有必要在车里对她们逐一调教。
李忆关上了车门,重新用树叶把越野车遮盖起来,然后跟在珍袖狗的后面,进入了密林里。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每隔一段地方,在一些显眼的月光可以找到的树干上,或者岩石上,刻着一些箭头指示的图标。
是谁?王朋军?李忆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凶手抓走了王子怡和纪萌萌,而抓走王子怡的最终目的是针对王朋军。
李忆站在箭头指示图标前摸着下巴思考一会儿,眉头一凝,还是觉定继续跟随法术纸狗的指引走。
必须把救纪萌萌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这可关系着老头子对他的那件东西的承诺!
王子怡,你先忍一下吧,你算你死了,我也会从阎王爷那里把你抢回来!李忆握紧了拳头。
也希望全国模范警察王朋军王局长能挺一会儿吧,凭他的智慧能和凶手**一些时间,拖到我到来!李忆在心里祈祷了一下,于是跟在法术纸狗的
身后继续走下去了。
这个时候,追赶李忆的黑白警车才跌跌撞撞来到了密林入口,在刚才的路上,因为车子剧烈震动,晃得白冰冰胸前的那双巨无霸疼痛不已。
“舒服多了。”白冰冰松了一口气,拍拍她自己还起伏不定的胸口,然后解开了驾驶座上的安全带。
跟着她随意对旁边说道:“小文,我们快下车追踪。”
没有任何的回话。
“咦?”白冰冰闻言于是扭头望去,发现小文口吐白沫,眼冒金星的趴在窗口旁边,呕吐不住。
“我……”小文说一句吐一句,连解开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真不是个男人。”白冰冰脸色一绿,自己打开车门,下车往密林的方向追赶过去了。
小文尽管担心女神的安危,但是可恨他现在就像拉了十多次肚子一样的虚脱,实在是没有力气走路了,他只能泪流满面的目送女神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过了一会儿,白冰冰发现了刻在月光照得到的树干或石头上的箭头标志,顿时失声叫起:“王局长?”
白冰冰对这种箭头标志很熟悉,曾经是王朋军亲自指导过他们一些求生技能,其中还就有这样的箭头标志。
这时候白冰冰心里狂喜,心想着刚才追赶的那个男人果然是杀人狂魔,看来王局长也注意到了,自己正好趁机去帮助他,立大功劳!
于是第一警花怀着立功授勋的梦想,紧张的拔出了腰间的警用手枪,然后沿着王朋军留下的标志走去了。
却说李忆跟在法术纸狗身后走了大约十分钟后,终于来到隐蔽在杂草后的山洞门前。
他先是站在山洞门口,拨开草丛,然后让法术纸狗先进去打探情况。发现里面没有什么危险后,他随后才跟着进去。(。)
明亮亮的火把依然在山洞里燃烧着,照得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清楚。爱睍莼璩.
法术纸狗进入山洞后,立马朝反锁上铁门的小房间冲去,并对李忆汪汪叫唤。
李忆的耳朵动了动,立马察觉从小房间里传出有人晃悠走路的步伐声音,于是他急忙跑过去,透过铁门的缝隙往里看,顿时发现正在房间里面徘徊的纪萌萌大小姐。
此刻大小姐整个人就像行尸走肉一样面无表情,她的眼睛泛白,她的双手指甲已经变得像镰刀那样长。
李忆并不知道的是,在十几分钟前,纪萌萌的的指甲不过像鹰爪一样长而已。
“挖槽!”李忆低骂一声,这时候他清楚的看见,四周的黑气流进了房间里,然后汇集在纪萌萌的头顶上空,然后在一丝丝的流入她的身体里。
李忆明白了,之前纪萌萌因为有替身菩萨的守护,所以拖了好多天都不再发生变异。而此时她离开了替身菩萨的守护后,那些饥渴很久的黑气终于发狂一般的冲入了她的身体内,促成了她突然在短时间内的变异,而且这种变异还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纪萌萌及时变异的话,必定早被凶手祸害清白了!
必须想办法唤醒大小姐的本体才行,这样放任下去,可能会对大小姐的身体产生很大的伤害。李忆眉头一凝。
他想起了纪萌萌先前的两次变异,大都是改变气势和动作而已,唯独这一次变异改变了身体的形态!
原本冰山美人的双凤眼,此时变得泛白。
纤细精美的小手,更是冒出黑色恐怖的指甲,还可怕到如同镰刀一样锋利一样长。
面对这样的大小姐,李忆立马产生了让他信服的危险直觉,并感到深深的担忧,因为他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法力,或许不足以应付这种场面!
可是,四周空气中的淡淡黑气,还在不断的汇集入纪萌萌体内,随之从纪萌萌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越来越恐怖。
不能这样等待下去了,必须冲断她的进化!
李忆咬紧牙关下定了决心,于是伸手放进嘴巴里,隔着铁门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嘘……”
“吼!”纪萌萌的脑袋猛的一转,跟着咚的一声。
五指指甲刺进铁门里,并穿刺出来!
丝丝……
李忆额头的几根发丝如同鹅毛般飘落下来,要不是他距离铁门足够远,或者再给纪萌萌多一点时间进化的话,也许这一次的攻击,李忆就被纪萌萌镰刀似的指甲,贯穿脑袋了。
同时李忆也看清了这一次纪萌萌变异的实力,先别说力量的恐怖了,在速度上更是超快,快到一直以来以速度见长的李忆面对纪萌萌都不再具备优势了。
李忆后退几步,阴沉着脸。
咚咚咚……
纪萌萌双手十指不断穿刺铁门,不一会儿便将铁门捅成了马蜂窝,山洞大厅明亮的火把光芒,透过铁门上的洞洞射入小房间里,可以看见铁门另一头纪萌萌苍白阴暗的面容。
“嘻……”纪萌萌诡异一笑。
一脚踹到了已经变成摆设了的铁门上,随后咚的一声整座铁门应声而倒。
“呼!”李忆深深吐了一口浊气,瞬间将体内法力提升至极点。
这一次,他将面对进入省城之后,第一个能对他造成生命危险的敌人,尽管这样的敌人在严格意义上不能称之为人类。
其实李忆也不知道此时的纪萌萌是什么东西,一切都是纪家和南宫家搞的鬼,山里的老得像干尸的老头子一定也有份!
“你……”纪萌萌打量着李忆的面孔,然后隔着空气朝李忆的方向嗅了嗅。
法术纸狗也在地上嗅了嗅。
李忆悄悄弯下腰,把法术纸狗捡起来,然后装进口袋里。
跟着,纪萌萌舔舔滋润的嘴唇,非常狰狞的对李忆说:“我闻到了契约者的味道,原来是你,一直阻碍着我们,这一次我一定要将
你毁灭。”
去他娘的契约者,现在老子先考虑如何活命再说!李忆嘴角一翘,忽然说道:“你似乎是第三个变异的大小姐,第一个我记得是一个只知道**我本身却没有什么实力的荡.妇,第二个是脑袋有病只知道吃呀吃的弱智儿,第三个是你,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残忍,就不知道你具备怎样的本事了。”
“我的本质就是残忍,为了毁灭契约者而出现。从实力对比上,如果说先前的那两位同伴是‘士’,那么我就是‘将’。”
“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吗?纪萌萌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渺小的人,你没有资格知道,或许你让我捉到你,再一刀刀的把你身上的皮肉割下来,当我在折磨你的过程中感到高兴的时候,也许会告诉你一点的答案。”纪萌萌舔舔嘴唇,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兴奋。
挖槽!李忆脸皮抽了抽,点点头。
“你同意了?”纪萌萌磨了磨双手锋利的指甲,发出丝丝的金属声。
“后会有期!”李忆撒腿就跑出山洞。
纪萌萌愣了一下,随后恼羞成怒,也快速跑出山洞尾追李忆而去。
沙沙!
李忆如同灵敏的山猫一般,在夜色的密林中飞奔,他在小时候曾经在山中密林中经历过残酷的生存训练,本身就是大自然的孩子,一进入密林中,如鱼得水。
从后面尾追过来的纪萌萌,速度也不慢,动作也和李忆之前猜测的那样快得惊人。
如果双方是直线跑的话,李忆必定会在十秒钟的时间里被纪萌萌追上,但是李忆狡猾的利用山中的各种障碍物,和S型的走法将纪萌萌的速度拖住了。
不过这次变异的纪萌萌的实力恐怖让李忆亲身感受到了,她在追赶的过程中,要是遇到阻路,不管是树木还是石头,都是一爪拍下去立马四分五裂。
李忆看得汗毛直立,心道要是自己的身板被大小姐的指甲抓住,肯定要含恨九泉了。
必须想办法恢复一半以上的法力,否则死路一条!李忆知道事情的严重姓,为了对付这个边变异的纪萌萌,他必须施展一些强大的法术,但是需要有一半以上的法力去支撑。
而李忆此刻的剩余法力不足五分之一了!
反观纪萌萌追了半天竟然无法追上李忆,她是越来越吃惊,但是一时半刻又拿李忆没有办法,于是她只能不断的在追赶过程中拿遇到的东西出气了。(。)
李忆和纪萌萌相互追逐离开了密林,奔行在山岩之中。爱睍莼璩.整个山岩地带,只有从草丛里发出不知名的虫鸣,便不再有其他的生物的踪迹。
没有密林的阻挡,天上的皓月洒泻下来的银白月光,一丝不苟的笼罩在李忆和纪萌萌的身上。
同样没有密林的阻碍,纪萌萌终于慢慢拉近了和李忆的距离。
李忆回头看了纪萌萌一眼,再抬头凝视皓月,便口中喃喃自语:“再这样追下去的话,我的法力只会逐渐耗损,那女人会追上来。不过在如此撩人的月色下,却也是一个让我快速恢复法力的机会,尽管样子有些难堪……”
“契约者你跑不了,咯咯咯……”纪萌萌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十指锋利如镰刀的指甲,在月色的照射下散发出阴寒的光泽。
如果被她那恐怖的指甲割在身上的话,再刺进白花花的皮肉里……李忆不敢想象,身体打了个激灵。
接着李忆在奔跑的过程中忽然肌肉一用力,做了一个扩胸运动。
啪啪啪啪……
身上穿着的衬衫上的纽扣立马被逐一弹飞,跟着他先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然后快速往身后扔去。
仿佛一张黑色的大网,朝追来的纪萌萌罩过去!
“给我撕!”纪萌萌伸出爪子一抓而下,丝的一声响起,李忆的朝纪萌萌扔去的西服外套立马被撕成了两半。
过后,李忆又脱掉了白色衬衫,也往身后扔过去。
“就凭几件衣服也想阻止我?契约者你是脑残了吗?咯咯咯……”纪萌萌狂笑数声,又是一爪劈下,把阻路的白色衬衫撕烂。
李忆光着膀子在山崖中飞奔,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肌肤上,竟然产生了相呼应的微茫。
“那是什么?”纪萌萌在身后追逐,看到这个景象后,疑惑不解。
李忆试着双手做了一道复杂指法,跟着眉头一皱,自言自语的说:“还是不够,看来再需要露一点。”
于是他一边跑着,一边用一种高难度的姿势把裤子也给脱下来了,之后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四角内裤了。
“去!”
李忆又将手中裤子往身后扔去。
“去屎!”纪萌萌一怒之下,一抓劈下顿时将李忆的裤子撕裂两半,随后他狂笑道,“契约者,有种你再把内裤扔过来啊,啊哈哈哈。”
“你银荡啊你银荡,大小姐可不想你这样疯狂,哼等下就有你好看的。”李忆眼睛一寒恨恨骂了那女人一句,然后只穿着一条内裤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我!”纪萌萌狰狞一笑,也加快了追赶的速度。
天上的月色洒泻在李忆的身上,肌肤闪闪发光。
这下可以了吧?李忆抬头凝望皓月,于是点点头,双手再捏起一道复杂的指法。
这时候,他身上肌肤的光泽开始变得如同银光大盛,与天上的月色相呼应。
“可以了!”李忆眼睛一亮,赶紧飞速变化之法。
不一会儿却大叫一声:“不好!”
沙!
突然像一辆高速奔驰的跑车一般紧急刹车,将身后土地激起一阵阵的烟雾灰尘。
纪萌萌在身后被这些烟雾呛得直咳嗽不止,没办法,她只能一边捂着鼻子嘴巴,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的继续追赶。
灰尘逐渐飘散,可见度提高之后,纪萌萌忽然发现前方出现一个朝她迎面奔跑过来的内裤男!
“他不是逃跑吗?怎么跑回来了?”纪萌萌愣了一下。
李忆逼近纪萌萌,突然腾空一跃。
凌空踢!
“我跟你拼了,用尽我最后的力气,接受我致命一击吧!”半空中传来李忆撕心裂肺的声音,宣誓出他必死的觉悟。
纪萌萌吓了一跳,不愿意和李忆以命换命,只好暂时避其锋芒,往身后一个鱼跃的躲过了李忆的凌空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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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李忆一脚落空,却没有停住身子,而是撒腿就往刚才来的方向跑过去了。
“这小子究竟在干什么!”纪萌萌眉心升起了黑线,于是只好掉头继续追赶。
“找到了!”只见李忆捡起了刚才他扔掉之后被纪萌萌撕成两半的裤子,然后找呀找呀,在其中一边的口袋上找到了古朴的通灵币。
“哎呀,刚才脑袋一发热就把通灵币也扔掉了,罪过啊。”
“原来刚才你是虚张声势要和我同归于尽,气死我了!”纪萌萌大怒,尖叫着伸出锋利十指朝李忆冲来。
“疾!”李忆把手上烂裤子朝纪萌萌扔来。
“给我撕!”愤怒的纪萌萌双手狂乱飞舞,顿时把烂裤子撕成了碎布。
李忆趁机又一个掉头,越过纪萌萌的身后,朝刚才逃跑的放下急忙逃跑了。
“啊啊啊啊!!!”纪萌萌快疯了,双目如血,咬牙切齿的继续追赶。
这个时候,李忆将通灵币含到口中,双手快速飞转指法。
两手拇指、食指和小指直立,其他手指头相互合拢收起。
“三清指!天地元气听我号令,急急如律令!”
随着李忆将此话念完,便见夜空下的银色月光,聚集成一条如银河一般漂亮的帘幕,朝李忆洒泻而下!
仿佛如同舞台的灯光一般,李忆跑到哪里,这条由月光组成的银河帘幕便跟到哪里。
美丽!神奇!
“这是什么回事?”在身后追赶的纪萌萌仔细感受着这些月光,却讽刺的说,“虚有其表,这有什么用!”
李忆听到纪萌萌的讽刺,却也不解释,突然咬破舌尖,舌尖之血渗到通灵币上,全身正气激发到极致。
跟着他捏着三清指,挥臂一转。
仿佛力拔山兮气盖世一般,引导着洒泻在他身上的银河月色像一条白龙一般,在他周身旋转飞舞起。
“一气化三清!”
顿时间,这条月光白龙,一分为三。
其中一条为普通的光,自顾飞舞起来。
月属阴寒,第二条为阴寒之气,对人体有害,也自顾飞舞起来。
第三条,则是洁白无瑕,远远可以感受到从它身上散发出来温和的气息!
“我吸吸吸吸!”
李忆捏着三清指,指挥着分出来的第三条洁白无瑕月光,照入他的体内。
顿时间,李忆身上的法力一点点的回复起来,其速度竟然比他得天独厚通过睡觉补充法力的回复速度还要快上三倍有余!
纪萌萌见状大惊失色:“你你你,这什么可能!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因为这月光……”(。)
纪萌萌知道李忆正在通过吸取月光来恢复法力,但她惊讶在于这不是人类能办到的,这种方法只有传说中的妖物才能做得到的。爱睍莼璩.
自古以来,吞噬月光修炼,是妖物独有神通。
如果是人类用之,非但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被月光的阴寒迷乱心智,轻则发疯,重则腐朽而亡!
感受到体内法力在逐渐恢复中,李忆邪邪一笑:“这便是一气化三清指的威力,将月色一分为三,排出无用的月光,和有害的阴寒之气,留下是最纯正的月色精华让我吸吸吸!”
“三清指?”纪萌萌闻言不得放慢了步伐,自言自语,“这种指法只存在传说中,他是如何得到的,就算知道其法,也不是轻易能领悟的。这个契约者的来历不简单,天赋超绝!”
不能让他这样继续吸下去!
想罢,纪萌萌将全身力气凝聚到双脚上,瞬间爆发速度,追至李忆身后!
打算拼命了吗?李忆回头一望,却也不惊慌。
他不慌不忙,将一气化三清,分出来的阴寒月色朝纪萌萌飞舞过去。
阴寒之气,不但对人类有害,对妖物等所有生灵同样有害。妖物通过吸允月色修炼的时候,是通过强悍的身体在体内排除阴寒之气的,也是不敢吸食的。
尽管纪萌萌此刻是所谓的“将”,李忆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东西,但知道她的身体还是纪萌萌大小姐的身体,身体是人类的!
因此,看到李忆指挥阴寒之气阻拦自己,纪萌萌只好往后退避其锋芒。
不料没过多久,李忆胯下却膨胀起来,好大好高!
“……”纪萌萌盯着李忆的山包,脸色一抖。
“不好,这是什么回事?”李忆大惊失色,面对十指如鬼爪一般的纪萌萌还能硬起来才怪了,肯定有问题!
于是李忆一边吸食月光能量补充法力,一边深呼吸深吐气,双手平推丹田。
“给我软软软!”
“软不了啊?”
“啊?究竟是为何?”
李忆连续震惊,没想到现在他无法对胯下之物收发自如了。
“咯咯咯……”却是“将”的纪萌萌讽刺大笑起来。“你是咎由自取,虽然表面上你用一气化三清排除了阴寒之气,但是月光的本姓就是阴,而你吸取的能量虽然不再有害,但是吸了那么多月光,你体内的阴气过剩。”
李忆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因为吸取月光过多导致体内的阴气过剩,为了保证正常人类的阴阳平衡,因此我体内阳气自动攀升,影响到了我的神器!怪不得我软不下去,看来必须回复全身法力之后,再想办法调节阴阳了。”
“咯咯咯,你不难受吗?”纪萌萌若有深意的说。
“当然难受,1你能帮我解决吗?”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天助我也,你这样膨胀起来将大大影响自身动作,目标又是那么明显,我只要抓到你的要害,立马让你一命呜呼!”纪萌萌伸出锋利如镰刀的指甲,指向李忆胯下山包,舔舔滋润的红唇。
李忆见状吓得心软,但神器始终无法软下去,急忙捏着三清指,再次将阴寒之气朝纪萌萌阻拦过去。
纪萌萌无奈,只好又后退几步。
李忆大笑:“你追不上我,等我恢复完法力,便是你的死期!”
经过李忆这么一提醒,纪萌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何打破这个僵持杀死李忆,心想着要是等契约者真正恢复全身法力之后,鬼知道他又会施展什么更厉害的法术。
眼睛一转,自言自语的说:“还是找个隐蔽之处,继续黑化这具躯体吧。”
于是纪萌萌收住了脚步,转身朝李忆的相反方向离去。
“你不追我了?”李忆回头一看,疑惑不已,如此凶残的“将”,竟然此时放弃了对他的追杀。
纪萌萌沉默不已,脚下没有丝毫的停顿。
“哇靠!”李忆捡起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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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啪的一声丢中纪萌萌的后脑袋。
“你……”纪萌萌猛的回头,双目猩红。
“想跑?”李忆又丢来一块石头。
啪!
却是纪萌萌伸手打落这块石头,锋利的指甲将此石四分五裂。
“我打打打!”李忆抱起一大团的石头,像吐口水一般的朝纪萌萌不断扔去。
纪萌萌阴寒着脸,耐着姓子一一打落这些石头,她的速度确实是比李忆更快。
跟着,李忆丢来一大块黑乎乎的泥巴。
寒光一闪,纪萌萌锋利的爪子将泥巴一分为二。
啪啪!
一分为二的泥巴砸中了纪萌萌的脸蛋,虽然不臭,但样子难看,像屎一样。
“啊啊啊我杀了你!”纪萌萌将脸上泥巴抹去,脏兮兮的朝李忆飞冲过来,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趋势。
哼,这个“将”本身就代表着凶残、愤怒,激将法对付她很有效果。于是李忆嘴角一翘,转身的继续逃跑。
两人随后又进入了僵持阶段,只是李忆在一气化三清的帮助下吸取月光能量,原本体内失去的法力渐渐回复中。
同一时间,山岩的一个深处。
此地乱世如草,杂草如树,崎岖陡峭,几乎没有路。
再往后一点,便是狰狞悬崖,悬崖上都是锋利乱石,悬崖下面的树林茂密,但放眼望下小如小草,可见此悬崖之高。
此刻,悬崖上正对持着两方人。
面对悬崖的一方,是一个精瘦的汉子,他只穿着一件三角内裤,光着的身上还弥漫着垃圾的臭味。
他就是王朋军,在他按照鸭嘴帽年轻人的指示过来之后,年轻人又威胁王朋军把之前抢到的汽车站某经理的衣服给脱了。
所以警察局长现在是只穿着一件内裤站在凶手和女儿面前。
站在悬崖边的一方人,正是凶残的鸭嘴帽年轻人,此刻他正一手抓住王子怡的脖子作威胁,另一只手抓着锋利的刀片,在白芒的月色下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刀片,不断的在王子怡皮肤隔着几公分的距离上面,指来划去。
“啧啧,多么伟大的父女之情呀,我真的羡慕嫉妒恨呀!”年轻人双眼闪烁着兴奋的亮光,舔着嘴唇对王子怡说,“你看见了吗?你父亲为了你忍辱负重,他的身上都是臭味!都是垃圾的臭味,他为了你竟然把连狗都不吃的垃圾吃进了肚子了哈哈哈哈!”
“……”王子怡咬着嘴唇,她不叫,不畏惧,但是她的眼睛红了,红肿了!
“你这个混账!”王朋军气得全身发抖,“我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致你要这样对待我,甚至不惜伤害无辜,你在这几个月里杀死了那么多省城的无辜之人!”(。)
“很愤怒吧,很悲哀吧?很好!你这个样子让我看了很开心,我很想当着你的面,把你娇小可爱的女儿给上了!哈哈哈,省城第一警察局长,今天我要让你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求我!”鸭嘴帽年轻人眼睛睁大的狂笑着,盯着王朋军的目光显示着无穷无尽的仇恨。
恨得眼睛快喷火了!
这样的目光,让人看得心里发凉。
我究竟和他又怎样的深仇大恨?王朋军想破脑袋也记不起相关的仇恨,他以前确实是得罪过很多人,得罪更多的都是犯罪分子,但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啊。
“法不容情,就算你这样报复我也是不管用的!”王朋军试探的说。
“我的仇恨和法律和犯罪无关!和你以前抓的那些人更加没有半点毛关系!”鸭嘴帽年轻人咆哮着说。
“不是?”王朋军一愣。
“怎么,你想不起来了?”鸭嘴帽年轻人很恼怒的模样,“想不起来,就是对我的侮辱,既然如此我先惩罚一下你的女儿。就不知道这么小的胸,摸起来的手感是如何了。”
说着,年轻人伸手就要朝王子怡颤抖的胸口摸去。
王子怡挣扎了一下,伸手捂住她的胸口,不给鸭嘴帽摸到的机会。
“住手!”王朋军大怒向前走了一步。
“站住!!!”
丝!
鸭嘴帽年轻人手上拿着的锋利刀片,突然对着王子怡娇美的脸上一划。飘出一道血箭。
“啊!”王子怡情不自禁痛叫一声。
鲜红的血,从她深深的伤口上溢出来,然后像泪水一般流至下巴,然后滴答的溅落在坚硬的岩石上。
“不……要……动……她……”王朋军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原本向前冲的脚步生生止住了,在不断的颤抖着。
“在生气吗?在悲哀吗?我就喜欢这样!哈哈哈……”鸭嘴帽仰天长笑。
“那是局长!还有她女儿!还有……什么?这才是真正的杀人狂魔?”白冰冰沿着王朋军一路留下来的标记,终于找到了悬崖,她躲在暗处,见状了这个场面。
她很意外凶手竟然不是刚才骑哈姆雷特的男人,而是一个带着鸭嘴帽的年轻人。
不过……
这是大大的功劳!
第一警花手中握着的警枪颤抖不止。她很紧张。胸口的两团巨无霸在起伏不断着。尽管第一警花身手不凡,枪法很准,但是作为警局代言人的她,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惊险的场面。
冷静!冷静!白冰冰你一定要冷静。这是你立大功的机会!白冰冰不断在脑子里催眠她自己。
说真的。这种自我催眠还真有效。
在她不断自我催眠之下。本来剧烈起伏的胸口,逐渐平稳下来了。
接着她悄悄抬起来警用手枪,瞄准了鸭嘴帽年轻人的方向。
以前在射击训练的时候。白冰冰在枪法上展现出了她惊人的天赋,她是全省城警察局枪法仅次于王朋军的人物。
要不是她长的太魔鬼身材天使容颜了,要不是她作为警察局的公众形象被上级细心呵护着不给她接危险的任务,也许白冰冰早就立下很多功劳了。
比如这一次!
对白冰冰来说这一次是幸运的,因为敌人傻到抓着人质站立不动,就像一个打靶的板子!聪明的敌人应该找障碍物掩饰才对呀,或许敌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王朋军身上了,而王朋军此刻只穿着一件内裤是没有任何武器的。
“既然站立不动,那么我的机会来了!”白冰冰眼睛一亮,她在努力集中注意力,在暗中将枪口对准了不远处的鸭嘴帽年轻人,她需要做到一击毙命!
就在白冰冰暗中调整的时候,悬崖边的两方人似乎不知道有人藏在暗处,此刻王朋军是又急又怒,但是女儿被敌人抓住作为人质,他也没有办法。
鸭嘴帽年轻人看到他自己镇住了王朋军,于是得意非常。
老子让你再愤怒,再伤心一些吧!跟着年轻人眯起眼睛,手上的刀片在王子怡另一边干净的面孔上一划而过!
丝!
皮肉组织划破,鲜血洋溢留下!
“啊……”王子怡惨叫。
“啊!你敢动她!”王朋军颤抖着脚,怒得像一头公牛,但是却又忌惮不敢向前。
“爸爸不要紧的,现在医疗水平那么高,就算我的脸被他割千刀,我的容貌还是可以恢复。”王子怡安慰着他的父亲,这个女儿似乎非常勇敢,比她父亲还要勇敢和冷静。
但是鸭嘴帽年轻人对这样的表情非常不爽,以前被他害死的那些人,都是在死前对他大哭求饶,甚至有些吓得屎尿都溅出来了,而眼前这一个娇小可爱从外表上看起来最柔弱的女生,竟然不怕他?
这是不允许的!
仇人的女儿应该向他大哭求饶!
跟着鸭嘴帽年轻人手中握着的刀片忽然放到了王子怡的眼睛上方!
“你要干什么!”王朋军伸手颤抖的喊。
“啧啧……现在的整容技术是高,但如果我把你女儿两只眼睛都刺破了,我看医院还怎么把它们整回来?”
“不要!”
“跪下!”
扑通!
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双腿下跪!
老泪纵横!
“爸爸……”白花花的眼泪,从王子怡的眼角不断流下来。
这对父女,一边悲愤苍凉,一边心痛难忍,这让鸭嘴帽年轻人看在眼睛里,很开心很兴奋,很满足!
爽!
“哈哈哈哈……”鸭嘴帽年轻人狂笑起来,简直要笑掉下巴。
就是这个时候!
掩藏在暗处的第一警花,双目闪过一丝亮泽,毫不犹豫开枪了。
白冰冰确实拥有良好的射击天赋,更可贵的是她有着临危不惧的优秀心态!正如她所想的那样,要是上级不小心翼翼保护她这个省城警察局的公众形象,凭借她的勇气、身手和心理素质,她早就立大功了。
砰!
坚硬的金属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鸭嘴帽年轻人的右肩膀上。
在黑暗中激起一阵黄艳艳的火花!
巨大的冲击力将鸭嘴帽年轻人打得不住后退,并且半空中飘出一道血箭。
年轻人跌跌撞撞后退几步,随后扑通倒地。
四肢在地上抽搐不止!
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年轻人在倒地的瞬间,双眼闪过一丝精芒。
“女儿!”王朋军惊喜若狂,急忙站起来跑过去扶起她的女儿。
“哈哈哈……局长,白冰冰前来报到!”白冰冰得意的从暗中走出来,警用手枪在她手上潇洒的转了几下。
她的心情是那个爽啊!(。。
“好好好!”王朋军连叫三声好,她从白冰冰这次行动上看出来,警察局以前是埋没人才了。
白冰冰是有实力接手大型案件的!
“白队长快来帮我将我女儿送回去,回去我给你记大功!”
“是!”白冰冰大喜,急忙跑过来。
但奔跑的过程中,两边大胸晃得王朋军头昏眼花,让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差点儿喷血。
还在地上抽搐的鸭嘴帽年轻人,双眼迷糊的看得白冰冰奔跑的惹火场景,于是血管膨胀之下,肩膀上的血液更加喷射得厉害了。
“啊啊啊……”年轻人在地上痛喊不止。
“哼,活该!”白冰冰走到现场,不忘在年轻人的右肩伤口上踩一脚。
“啊啊啊……”鸭嘴帽年轻人又痛叫不止,心里在暗骂第一警花好狠的心。
王子怡两边脸蛋的伤口比较深,鲜血还在流着,像两行血泪叫人看了心疼不见。凶手是怎样的凶残啊?连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都下得了手?
白冰冰摇摇头。
王朋军咬着牙,心想着这么深的伤口,就算她女儿以后去整容,也得留下疤痕。
“白队长,你有手铐吗?”
“有。”白冰冰急忙从腰间取出了闪闪发光的手铐,这个手铐她还没有用过,没想到今天第一次用,将是用在凶残的省城杀人狂身上。
“去把凶手铐住,押回去接受国家和人民的审判!”
立大功了!白冰冰心理一个激动。同时她不忘提醒道:“局长,是我将省城杀人狂制服的。”
“我知道,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我王朋军公私分明,你放心!”
“谢谢,那我去把他铐起来了。”
“去吧。”
“嘿嘿。”白冰冰转身,阴寒着脸,将手中手铐在鸭嘴帽年轻人面前晃了晃。
然后又是一脚踩中了他肩膀上的枪伤。
“啊啊啊啊……”鸭嘴帽年轻人又是捂着胸口痛叫着,他看向白冰冰的目光中,有着恨。也有着贪婪的银光。
确实。白冰冰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与纪萌萌那种绝色的面孔不同,白冰冰是用身材征服男人的。
看到了白冰冰的惹火身材后,没有硬起来的男人。不是真男人。
于是鸭嘴帽年轻人硬了。真服了他。在受到枪伤的情况下,还能硬起来。
但白冰冰的眼里有的只是功劳还是功劳,于是她弯下腰。准备将鸭嘴帽年轻人的双手拷上。
却不料年轻人双眼闪过一丝寒光。
不好!
精通格斗的白冰冰,对危险也有一定的感知,她急忙将手中的手铐朝年轻人砸下来。
咔!
年轻人忽然伸出右臂一挥!是的,刚才被手枪击中右肩膀的他,指挥右臂却行动自如。
啪!
击飞了金属手铐。
但这个时候,白冰冰已经将警用手枪的枪口对准了年轻人。
“不准……”
话还没有说完,白冰冰的肚子立马被年轻人一脚踹中。
跟着惨叫一声被击飞!
手里的警用手枪也随后跳在地上。
白冰冰不敢相信,为什么精通格斗的她,在凶手面前却弱小的像小孩?而这个凶手的力道是那么大,好像一头牛一样的力气,简直不像个人类。
她感觉肚子一阵翻滚着,快要虚脱一般,连翻滚在地上的时候,都没有力气去护着身子里。
于是第一警花在滚落的过程中,身上的警服被乱石划破,皮肤被划伤,顿时整个人看起来凌乱不止。
十分基情诱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朋军震惊非常。
凶手被枪击中了,怎么会没有事?
警察局长放下他女儿,转身,看见鸭嘴帽年轻人手中已经抓起来白冰冰掉的黑色警用手枪!
“去死!”
王朋军没有停顿,直接一拳朝鸭嘴帽年轻人冲去。
气势如虹!
少林长拳!
这一拳,似乎是鸭嘴帽年轻人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击中的气魄。
但鸭嘴帽年轻人没有躲避,在这么近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也来不及开枪。于是他邪邪一笑,用左手朝王朋军的拳头对攻过去。
这不是找死吗?王朋军大喜,他苦恋少林长拳四十余载,能碎山石。
砰!
两拳相撞。
丝拉丝拉!
年轻人与王朋军少林长拳对攻的左臂,顿时血管逐一爆破,那就是敢于王朋军少林长拳对攻的后果。一个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在不懂得迎合上级的情况下,一步步爬到警察局长的位置,也是有本事的。
白冰冰刚才地上站起来,立马看到了这个场景,顿时心里对王朋军升起由衷的佩服:王局长果然是实力强悍,不愧是全国模范警察,以后我要向他多多学习。
“这下你失去反抗了吧?”王朋军满意的收起拳头。
“啧啧……”鸭嘴帽年轻人却邪邪一笑。
“什么?”
丝丝丝丝……
突然间,鸭嘴帽年轻人血管爆破的左臂上,皮肉里出现一阵恶心的蠕动。
随后在很短的时间里,左臂上的伤口全部好了!
不仅如此,右肩膀上的枪伤,也出现一阵恶心的蠕动,顿时间伤口处的血肉立马完好如初。
仿佛没有受过伤!
这……这还是人吗!王朋军和白冰冰惊呆了,这种现象超出他们的认识。
“你不是人……”王朋军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说出这么违反马克思主义的话来。
“轮到我了!”年轻人狰狞狂笑,左手握成刀,直直朝王朋军劈下!
王朋军条件反射下,举起胳膊一挡。
咔咔!
两边胳膊骨折!
王朋军此刻感觉,凶手的手刀仿佛是一根大树朝他双臂扫下来一般,骨头没有断已经是幸运了。
“啊啊啊……”这一个意志力坚强的警察局长,双臂骨折,痛得在地上挣扎冒冷汗。
“万局长!”白冰冰冲来。
“哼,我的手连岩石都可以插碎,就你也敢和我对拼?”鸭嘴帽将手枪往身后移过去。
砰!
残忍的在跑来的白冰冰的左大腿上开了一枪。
血,渗出了第一警花墨色的警裙,在黑夜里在月光下,显得一片湿暗。
白冰冰捂着左腿,摔倒在地上,眼泪忍不住的哗哗流下来。
“这下子全都没辙了吧?”年轻人大笑。
王子怡刚要站起来。
“去!”鸭嘴帽年轻人一脚把王子怡踢翻在王朋军身上。
“啧啧,等下我会当着王朋军的面,把你干一百遍!”鸭嘴帽年轻人指着王子怡,吞起了口水。
接着,他将贪婪的目光移到白冰冰身上,然后在白冰冰起伏的一双巨无霸上停住了。
口水滴滴答的流着!
“省城第一警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曾经当着你的海报撸管过,今天终于能让我打真枪实弹了。”(。。
“你敢!”白冰冰听到鸭嘴帽年轻人竟然要打她的主意,要强歼她和王子怡,于是气急攻心。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连杀人碎尸都敢,今天你们三人离不开这里!”鸭嘴帽狰狞一笑,忽然抓住王子怡的胳膊,将她从王朋军身上拖走。
“女儿!”王朋军挣扎着站起来,刚才他的双臂被鸭嘴帽打得骨折,无力下垂着。
“你心痛吧你愤怒吧你悲哀吧?哈哈哈……”年轻人一脚又将王朋军踹翻在地上,跟着手上一甩,顿时将王子怡扔到了第一警花身上。
等下两个女人一起……鸭嘴帽嘴里直冒热气。
“嗯……”第一警花刚才左大腿上中了一枪,再被王子怡撞到,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
嗖嗖!
鸭嘴帽年轻人当着三人的面,快速脱掉身上的全部衣服,只剩下一条脏兮兮的内裤。
薄薄的内裤上,高昂挺立着细长挺翘的老二。
他的身体很瘦很瘦,但是青筋膨胀。
王子怡和白冰冰一看到鸭嘴帽这个姿态,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顿时开始惊恐起来。
“你敢!”王朋军挣扎着也要站起来。
“哼!我就要你感受到天大的痛愤!”鸭嘴帽一脚踩在王朋军身上,痛得这个警察局长牙齿磨得咯咯响。
“我不记得究竟谁和我有如此天大的仇恨,你快告诉我!”王朋军大喊。
“哈哈哈。你终于后悔了吗?你将会为以前犯下的错感到懊悔,但是罪无可恕!”
“你不告诉我原因,他娘的老子跟谁赎罪去!”这个结始终困扰王朋军,他迫切需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惹上了这样一个变呔的恶人。
鸭嘴帽年轻人闻言顿了一下,忽然一脸的悲哀:“是啊,也许你真的记不得了,就算我是如何的惩罚你欺侮你,你也会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向谁后悔,那么今天我就告诉你答案。让你在无穷无尽的深渊中忏悔。让你的良心在悲凉的地狱中挣扎吧!”
三人闻言都是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王子怡之前承受过绝命血炼散的非人折磨,这是连经过训练的特工都无法承受忍受的痛苦,她也想知道这个痛苦的根源是什么。
白冰冰这几个月来对省城第一杀人狂魔犯下的罪感到震惊,在她知道杀人狂魔原来是为报复王朋军而来之后心凉了许多。她很想知道杀人狂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王朋军就不说。拜鸭嘴帽年轻人所赐。警察局长经受了人生中最耻辱、最悲愤的经历!
只见鸭嘴帽年轻人调整好了情绪,两行泪不禁落下,开始讲述了事情的原因。他横眉冷对倒在地上的王朋军:“你还记得南山老人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肌肉颤抖不止,显然是非常非常的激动。
这南山老人对他很重要!王朋军第一时间便有了判断,可是这南山老人究竟是谁?
“我记不得了。”王朋军如实说道。
“哇喔……”鸭嘴帽突然悲叫一声,一脚踩到了王朋军的肚子上,他很痛心很痛。
“啊……”王朋军感觉肚子一阵翻江倒海,也感到很痛身体很痛。
“你竟然记不得了!”
“王某一生得罪人无数,也救人无数,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人,我哪里记得那么多?”王朋军如实说。
“也是啊,南山老人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但对我来说,却是我一生中至亲至爱的亲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鸭嘴帽双眼哗啦啦的直流泪水。
“我在十岁之前,无依无靠,是一个叫花子,在每个城市村落里徘徊,受尽别人白眼。饿了就去垃圾箱扒东西吃,渴了就喝屋檐下的雨水。所以,王朋军,你以为刚才我让你吃垃圾箱里的快餐,对你来说就是天大的耻辱了吗?你能吃上快餐已经很幸福了,我那时候连垃圾箱里的虫子都必须吃!”
说到这里,鸭嘴帽是愤怒之极,一脚又踹到王朋军的肚子上。
王朋军痛得又在地上翻滚着,他大声喊道:“虽然我不知道南山老人的遭遇是什么,但是你痛过苦过,就应该珍惜南山老人给你的一切,而不是抛弃良心杀害许多无辜的生命!”
“是整个世界!整个命运先抛弃了我!”鸭嘴帽咆哮着,双眼竟然是血丝伴着泪水一起流下。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触目惊心的怨和恨?
王朋军、白冰冰和王子怡看到鸭嘴帽的血泪,都感到心里悲凉无比。
鸭嘴帽年轻人忍住悲痛,继续说道:“就在我十岁的有一天,南山老人终于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从那时候起,我第一次吃到人生中的第一口热饭,第一次穿到干净温暖的衣服,第一次知道睡在床上是什么滋味,更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是多么的幸福!尽管我受到很多很多苦,尽管那时我认为整个世界抛弃了我,但是因为南山老人,我认为那时候的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
“而我也不辜负南山老人的希望,我聪明勤奋,被南山老人收养后的八年后,我成为了全苗疆的高考状元,并且学得了南山老人的所有本事!”
“等等,苗疆?南山老人?高考状元?”王朋军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是你的出现,是你王朋军,是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十年前?按理说你现在应该二十八岁了,为什么看起来不到二十岁?”
“那是因为我舍弃一切为了报仇!苗疆巫术博大精深,你是不能理解的!你想起了南山老人是谁了吗?我又是谁了吗?”年轻人期待的问。
“再让我想想。”王朋军皱起眉头苦思。
“我擦你娘!”鸭嘴帽气急,一脚一脚的踩警察局长。
“再给我提示!”王朋军也许猜到南山老人是谁了,但是在印象中的那个南山老人,似乎和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南山老人巫医高明,为百姓治病不受治疗费,深受百姓爱戴,尊称为阿公!”鸭嘴帽是咆哮着喊出来。
“我记起来了!”王朋军恍然大悟。(。。
“是阿公!南山老人是阿公!”王朋军终于记起来了,但是他感到很奇怪。.“我和阿公的关系很好啊!”
王朋军在十年前为了处理一个刑事案件曾经去苗疆并住了一段时间,大概住了半年左右吧,那时候他住在一个叫做阿公的当地苗人家里。阿公是当地的巫医,为人热心助人,常受到他人的爱戴。那时候,王朋军很尊重阿公,阿公也很喜欢王朋军这样公正无私的警察,二人当时是相见恨晚呀。
那时候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吃肉,真叫个酒后逢知己,他乡遇故知。
“你是阿土!你是阿公的养子阿土!”王朋军指着鸭嘴帽年轻人惊讶的喊道。
“你终于记起来了!忏悔吧!”鸭嘴帽年轻人一脚又踹在了王朋军的肚子上。
“喔……”王朋军痛得口吐白沫,他吃力的喊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和阿公相逢恨晚,我们是好朋友,怎么可能有深仇大恨呢!”
“住嘴!你知道阿公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
“助人为乐,救济世人,还不收钱。”
“我擦你的不收钱!”鸭嘴帽又一脚踩在王朋军肚子上,表情悲愤,“就因为不收钱,才造成阿公后来的悲剧,你再他娘的给我说,阿公最大的爱好是什么?要是你又说错了,我直接把你的腿打断!”
“我记起来了,阿公的爱好是垂钓!”
“对!就是垂钓,那你再好好想想,十年前你在返城之前的一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那时候我一如过往的在阿公家吃饭睡觉,第二天就返城了。”
“吃饭!对就是吃饭!那天晚上你们吃的是什么?”
“米饭。”
“擦!我问吃的是什么菜!”
“好像是……挖槽记起来了,这么美味的蚌肉我怎么能忘记呢?那天晚上阿公垂钓捡回来一个好大好大好漂亮的蚌,用刀切都可以切出一大盘蚌肉,炒起来香饽饽又十分新鲜,那是我之前吃过的最天然美味的食物了,我永生难忘……”王朋军说着竟然流出了口水,可见当时那蚌肉真的是人间美味了。
“就是蚌肉!啊……”鸭嘴帽泪流满面,悲痛的泪水不住的流淌。
他痛哭得面孔肌肉扭曲,又是抬起脚对准王朋军的肚子踩呀踩呀踩。然后哀嚎大哭:“就因为你嘴馋叫阿公切蚌肉吃,才闹成最后的悲剧,原本阿公是想把蚌养着放的。”
“不会吧,我记得是阿公想吃着,被我看见了,于是不好意思叫我过去一起下酒的。”
“挖槽!你还敢狡辩!”鸭嘴帽再一脚踩呀踩王朋军。
“停!不要再踩了,吃个蚌肉能有什么悲剧?你神经啊?”
“啧啧……”鸭嘴帽闻言反而冷笑不止,仰天流泪,“阿公一生辛苦,救人不收费,在你返城之后的几个月,终于劳累成疾,得了一个很严重的病。这种病是用巫医治不了的,当时国内的医学也没办法治疗,只能去国外,但是治疗预算费用需要五六十万!”
“阿公没钱,就因为他治病不收钱!当地人虽然有心资助阿公,但凑在一起才弄到了一千多元钱,这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他们买的牛啊拖拉机的都几千上万元了,这些忘恩负义的人全部凑在一起竟然才一千多元!真是人情凉薄啊!”
“除了阿公,全世界的人都是天杀的!必死的!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在阿公死后不久,我把当地人全部都毒死了,直到现在警察也查不出来,啧啧……”
天啊!
王朋军、王子怡、白冰冰闻言心里凉的可怕,实在想不出这人怎么的那么残忍,竟然为了一个老人得重病没钱治疗,就毒死了当地所有的百姓。
真是比野兽还要残忍!
“一千多人啊!一千多的当地人全部被你毒死了!”王朋军闻言悲痛不止,“你根本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我才不愿做人,世界上最残忍的是人类!该死的人!”鸭嘴帽咆哮起来。
“我还是弄不明白这一切和吃个蚌肉有毛关系啊?”
“那我就告诉你有什么关系吧,让你忏悔吧!”鸭嘴帽年轻人双手抓住王朋军的脖子,然后将他提起来。
“那时候的城里医生告诉阿公,如果不去国外接受治疗的话,那么阿公只有三个月的姓命了。阿公知道时曰不多了,于是便只能无奈接受命运了,在最后三个月里,他努力完成以前的愿望。他竟然用当地人给他凑的治病的一千多元,甚至不惜卖掉房子,给我凑够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送我这个当时的苗疆高考状元去读大学!”
多么伟大的阿公!三人闻言,心里佩服不已。
跟着,鸭嘴帽哭得眼泪和鼻涕一起流进扭曲的嘴巴里:“有一天,阿公想起了曾经吃过最美味的奇怪又漂亮的蚌,于是拿着留下来的蚌壳去城里给科学家鉴定,想知道那是什么蚌,因为他不想带着遗憾进棺材。”
“是啊,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蚌,毕竟是人间极品美味。”王朋军理解阿公的想法。
“你知道那是什么蚌吗!”说到这里,鸭嘴帽年轻人面孔扭曲的抓着王朋军的脖子,摇呀摇。
摇得王朋军快要窒息了,他急忙红着脸喊道:“我哪知道是什么蚌啊?不过能切成一碟子的肉,一定很贵吧……”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蚌,但我知道的是,那时候的科学家告诉阿公,根据鉴定结果知道那只蚌是世界级的珍惜蚌类,如果拿整只活的去卖的话,可以卖到一百多万元!但只卖蚌壳的话,只有几千元!”
“一百多万元?!”王朋军惊呼。
“一百多万元?!”王子怡和白冰冰面面相觑。
“坑爹啊?”
“简直是坑爹啊!”
“这简直比烧钱烧美元还要令人心痛啊!”
“老子和阿公一顿饭吃了一百多万元?这是连总统皇**办不到的啊!”王朋军惊呆了。
“就是这样!如果不是你叫阿公吃了那只蚌,阿公哪里没有钱治病!!!”鸭嘴帽咆哮。
“我宁愿一生不知道这个消息。”王朋军悔得肠子都绿了,“知道了之后,我心真他娘的酸,一顿饭吃了一百多万元,钱再多也不是这么烧的。”
“就因为你,让阿公含恨九泉!阿公知道他和你吃了一百多万元的蚌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就郁郁而终了,本来他还可以活一个多月的,如果不吃那只蚌,也许能治好病了!啊啊啊啊!”
年轻人狂吼着,抓着王朋军的脖子,将他摔到岩石上。
噗!
王朋军被摔得口吐鲜血。
“爸爸!”
“王局长!”
王子怡和白冰冰双双惊呼,但是白冰冰左腿中枪是站不起来了,而王子怡脸蛋两侧被割伤更疼。
“王朋军,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宝贝女儿和你的得力部下被我插插吧!哈哈哈哈……”鸭嘴帽狞笑着走到还倒在地上的白冰冰和王子怡旁边。
当面掏出了那根细长的东西,先用手自己撸管起来。(。)
李忆奔跑到了一处陡峭的岩石地带,而纪萌萌在身后远远的地方追赶着不放。爱睍莼璩.
银白的月光,一分为三的汇入李忆的体内,让他恢复的法力越来越多,到现在已经恢复了一半的法力了。
“一半的法力,对付她足以!”李忆回头望着不放弃追赶他的纪萌萌,脑海里努力思考怎样对付她。
就在这个时候,李忆忽然发现前方一处悬崖边,出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
王朋军躺在一块坚硬的岩石上翻滚着,他的双手无力下垂,似乎是骨折了。
省城第一警花白冰冰和王子怡一起倒在地上,都是身受重伤,她们抱在一起发抖与无助着。
而两个美女的前面,正站着一个带着鸭嘴帽但光着膀子的男人,似乎正在撸管?
“挖槽!岂有此理!”
沙!
李忆突然加速,然后猛地一跃而起,整个身影划过明亮的夜空。
凌空踢!
“什么东西?”鸭嘴帽正兴高采烈的撸管,忽然听到风声,急忙扭头望去。
咚!
冷不防被李忆一记飞腿从后背击中身子,咔的一声响起似乎是骨碎的声音,顿时像一块破烂的皮球一样被击飞,然后砸在远处的岩石上反弹几下。
噗噗噗……
撞到的每一块岩石,都留下猩红的血渍。
全部沉默,因为都惊呆了!
“我这凌空踢,连大树都可以踢倒,还不死?”李忆威风凛凛的说,然后扭头看向王子怡:“没事吧?”
“李忆!”王子怡喜极而泣,但是她赶紧捂住了双脸。
“受伤了?毁容了?”李忆一脸的伤悲。
“……”王子怡低下了头。
“八要紧,在我双手的呵护下,你一定会恢复如初。”李忆温和一笑。
“真的?”万子怡抬头,惊喜一笑。她相信李忆的本事,连世界上的奇毒绝命血炼散都可以治疗,整容对他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跟着,李忆再将目光移到第一警花的巨无霸上。
真的好大好大,是李忆所看到的最大的尺寸,呼吸之间,如同山峦一般起伏不断,每一个起伏,都可以让男人身体里的血液跟着澎湃不止。
“喔……”白冰冰突然痛叫一声,她左腿上的枪伤加重了。
黑红的血液渗得她的警裙湿湿一片,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凄美无比。
“八要紧,等下我会好好帮你治疗。”李忆伸出双手在半空中相互捏了捏。
“你是谁!”白冰冰见状一阵厌恶,她不认识李忆,虽然以前曾经带李忆回警察局做笔录,但是早就忘记这人是谁了。
她也不知道李忆的本事,不过她却记得因为李忆的原因,让她三番五次喝了几口灰尘,还弄了一个飞机头,她对李忆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尽管李忆出现并及时救了她们,但是这并不足以改变白冰冰对他的坏印象。
而且这个猥亵的男人,总是盯着自己的裙子和胸口看!
白冰冰脸色一红,很生气。
李忆眯起了眼睛,在近处仔细打量第一警花的容貌和身材,真的要比海报上的还要惊艳三分呀。
哼!刚才凶手竟然当着第一警花面前撸管,真是奇葩恶心!
“李忆,谢谢你救了我们。”王朋军挣扎着站起来,双手下垂无力。
“哈哈,王局长你的手骨折了?”李忆惊呼。
“我骨折你还笑?”王朋军脸色一绿。
“对不起,我不是笑你骨折,而是笑你大老爷们还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脏兮兮的**,你不冷吗?不难受吗?”
“你不也是光着身子只穿一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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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我是自愿的,为了恢复我的法力。但王局长你似乎不是自愿的,身上的是什么?脏兮兮的,臭臭的,难道是垃圾?”
“你……”
“哇!这个小子也光着身子,连**都扒下一半了,不过这种身材长得就像非洲难民似的,咦?夹在**里的小虫子是什么?蚯蚓吗?”李忆扭头看向被踢飞到岩石上的鸭嘴帽年轻人。
此刻鸭嘴帽年轻人的帽子已经在踢飞的过程中飞走了,露出了光秃秃的没毛的脑袋,这人看起来全身几乎都没有毛发,没有眉毛,汗毛也看不见,估计藏在**里的那东西也没有毛吧。
全身无毛发,一定**什么恶毒的邪功!李忆瞬间有了判断。
鸭嘴帽此刻正捂着身子在岩石上痛叫着,看来李忆刚才的凌空踢对他伤害不小呀。
“这么小的东西,还有脸当着两位美人面前撸管?去屎吧。”李忆一脚又把鸭嘴帽年轻人踢翻。
鸭嘴帽年轻人痛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才看清楚是李忆。
顿时大惊失色的指着李忆大叫:“你,你,你,你怎么没死?”
“我我我,擦!原来是你陷害我和小美女!液体炸弹是你搞的?我杀了你!”李忆闻言眼睛一寒。
“小心他不是普通人!”王朋军急忙在身后提醒。
“李忆!”王子怡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大喊,“刚才他中枪后都若无其事,小心有诈!”
“什么?”李忆闻言大惊,中枪若无其事,连自己都办不到啊。
这时候,鸭嘴帽忽然邪邪一笑,嗖的一声灵敏的从地上跳跃起来。
同时手臂一挥,一把黑乎乎的警用手枪枪口立马对准了李忆的脑袋。
食指一扣扳机。
砰!
在黑暗的夜空中,擦出一阵刺眼的火花。
死神的子弹,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凶残的朝李忆飞射过去!
所有人在听到枪声的那一瞬间,心都凉了,脑袋一片空白,不敢想象也不敢去思考。
王子怡的反应最是激烈,她将两手都塞入嘴巴里,祈祷着时间赶紧停止,不要再继续下去。
但人类的主观意识是无法物质的发展,王子怡的祈祷同样是阻止不了世界的运转,子弹依旧飞速朝李忆射去。
黑暗中,似乎闪过了一道寒芒,如同晶莹飞舞的蝴蝶。
那是李忆的双眼!
嗖!
李忆脑袋一偏。
砰!
随后身后一声巨响,一块岩石上立马火星四射!
“什么!”
“躲过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他也不是人!”
鸭嘴帽张大了嘴巴,仿佛看见天塌下来了。
“呜……”王子怡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刚才真的快把她吓死了。
王朋军张开的嘴巴也不能合拢,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这个坚定马克思主义唯物论的警察局长,一次次打破了原有的世界观。
人,怎么能快的过子弹?白冰冰瞪大了美丽的眼睛,惊讶得甚至忘记了呼吸,起伏不定的胸口似乎在瞬间停住了。(。)
“你敢朝我开枪?”李忆向前一冲。爱睍莼璩.
然后一脚踹在了鸭嘴帽年轻人的胸口上!
“好疼!”这是鸭嘴帽的反应,接着他被踢翻在地上,但是手死死抓住警用手枪不放。
手枪里还有十三发子弹!
而李忆的反应却是:“这家伙的身体好硬!”仿佛是踢在铁板上似的。
尽管敌人的身体瘦的像非洲难民,但坚固如磐石,果然是修着邪功!
“咯咯咯咯……我终于追到你了!”身后忽然传来纪萌萌铜铃般的笑声。
在明亮的夜空下,出现了留着一头黑色瀑布的绝美身影,像黑暗的女神一般凄美的女孩,尽管她的双手长着锋利如镰刀的指甲,但丝毫不影响她倾国倾城的容颜。
“萌萌姐?”王子怡吃惊不小。
“这个女孩好漂亮……”第一警花同样也吃惊不小,作为省城警察局公众形象的她,活到现在是很难从她的嘴里说出哪个女孩很美的。
纪萌萌确实很美很漂亮!
可是……
纪萌萌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的指甲,发出惊悚的光泽,让对精通格斗对危险有着直觉的白冰冰和王朋军,都不约而同的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现在不是纪萌萌,你们都不要惹她!”李忆急忙吼道。
沙!
纪萌萌腰一弯,双腿一蹬,便像火箭一般朝李忆飞速而来。
十指指甲,如同尖刀一般朝李忆猛地一刺,在夜空中闪过一道黑亮的残影!
致命的危险传来,将李忆刺激的全身汗毛拔起。
这时候他急忙激起全身法力,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去面对纪萌萌的袭击。
嗖嗖嗖嗖……
纪萌萌的攻击,如同子弹一般快速,每一刺,似乎都能让点中的空气发出低沉的爆破声。
同样,李忆躲闪的速度也快得惊人,就像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但是却一瞬间做出了很多次高难度的躲闪动作。打个比方,就像是飞舞旋转中的电风扇一般。
最后,丝丝两声响起。
李忆总有有一次失误,左右两边肩膀,纪萌萌镰刀一般锋利的指甲被刺出了两道血花,如同昙花一般瞬间的死亡美丽!
“滚开!”李忆忍着痛,一脚踹在纪萌萌的肚子上。
纪萌萌被迫后退几步!
借着冲力,李忆就地一个打滚,再滚了几下,然后躲到了一个乱石堆里躲藏起来。
“萌萌姐……”王子怡惊叫起来,她忍不住惊叫,这是她认识里的纪萌萌吗?
不是!
纪萌萌闻言眼瞳朝王子怡的方向移过去,但眼神里显示出是一股冷漠、藐视和陌生的意味,然后她又很快将目光移回去了。
除了李忆,她的眼里就没有放其他人了。
“美人!”鸭嘴帽年轻人惊喜的站起来,朝纪萌萌走来。
“嗯?找死!”纪萌萌见状眼睛一寒,抬起右臂,一划而过!
鸭嘴帽年轻人见状吓得脸白,急忙条件反射的往后一跳躲闪。
丝……
可是肚皮还是被锋利的指甲划破了一道深深的伤口,红黑的血液很快从伤口上渗了出来。
咕噜咕噜……
突然间,鸭嘴帽伤口四周的肚皮上发出一阵恶心的蠕动,伤口便肉眼可见的合拢了。
“咦?”纪萌萌见状显然吃惊不小。
“等等美人!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李忆!我想和你合作,一起杀死他。他的威胁不管对我还是对你来说是最大的,只有杀了他之后,我们才能做各做的事情。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的实力,我是有能力帮助你的。”鸭嘴帽非常诚恳的说,但是赤条条的目光毫不掩饰对纪萌萌的贪婪。
“……”纪萌萌眯起了眼睛,说实话她在看到李忆一气化三清恢复法力后,也感受到了李忆的威胁。
而眼前的这个**的年轻人,体内似乎又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利用!
必须把杀死契约者放在第一位,无论如何都要杀死契约者,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作为“将”的纪萌萌瞬间有了决定,于是朝鸭嘴帽点点头:“成交。”
“好……”鸭嘴帽闻言惊喜若狂,他露出了发黄的牙齿。对他来说确实也要保证杀死李忆才能没有阻碍的向王朋军复仇,而且他也很喜欢纪萌萌,幻想在和纪萌萌的合作中,或许可以发生一种无法忘记的感情经历。
躲在乱石后面的李忆听到了纪萌萌和鸭嘴帽的话,脸上顿时一阵凝重,他现在的两个敌人都不是普通人,对于变异的纪萌萌,李忆早就有了对付的办法。但是对鸭嘴帽,李忆却不甚了解他的能力,为什么刚才连树根都可以踢断的凌空踢,为什么踢在鸭嘴帽身上却若无其事?
听王子怡说,鸭嘴帽年轻人连中枪之后都没事!
太奇怪了!
不过,现在必须先保证王子怡等人的安全,不能把他们牵扯到战场去。
心里有了决定,于是李忆赶紧从乱石里飞跑出来,以S型的奔跑方法往悬崖相反方向逃去。
“一个腿受伤,一个手骨折,一个脸毁容,这三人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逃跑的。”鸭嘴帽年轻人若有深意的望了王朋军三人一眼,便转身朝李忆追去。
“这次你逃不了了!”纪萌萌忽然咆哮起来。
声音惊悚得就像哀嚎的女妖,恐怖的可以把玻璃震碎。
“啊啊啊啊……”
她突然加速,震得四周空气啪啪啪啪的响着。。
这种超快的速度只能直线冲击,是很难在中途拐弯的,刚才她追李忆的时候害怕李忆拐弯逃跑,所以没有施展出来,但是现在有鸭嘴帽的帮助,她就放手一搏了。
呼!
仿佛是吹出来的风,纪萌萌瞬间冲到了李忆的身后。
李忆见状,急忙一个鱼跃向旁边打滚,闪过去了。
纪萌萌的身体继续向前冲了十多米远,才辛苦的停下来,但是她已经断了李忆的去路。
随后,鸭嘴帽年轻人从身后远远跑来,他手里还提着有十三发子弹的警用手枪。
“将,看来是决定不顾一切的杀死我了。”李忆嘴角一翘,再往后一看鸭嘴帽年轻人,眯起的眼睛发出一阵寒光,“那家伙,我会杀了他!”
咣!
李忆拇指一弹,通灵币立马被他弹飞起来。
“恢复了一半的法力,足够了!”
跟着李忆伸手抓住了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的通灵币,口中念念有词,再含入了口中。
双手飞速舞动,在短时间里,捏了有八道不同的指法,然后合在一起。
啪!
伸腿一踢,将地上的一块扁平的石块,踢到了齐腰的半空中。(。)
就在脚下石块被踢到半空中的过程中,李忆的双手以一种肉眼看得模糊的飞快速度舞动起来,结成了一个复杂的指法。爱睍莼璩
看起来像一个圆盘,两掌中间分别露出了可见月光的空洞。
“解锁通灵币,燃烧法力——八卦指!”
噗!
李忆口中喷出舌尖之血,如同雨点一般,洒向了踢飞在半空中的扁平石块!
刹那间,石块竟然产生了八卦图像的微光,之后呼呼的绕着李忆的周身,旋转不止,速度快得像飞舞的蜂蝶。
“死!”这时候纪萌萌调整好身体重心,一个转身就朝李忆飞冲而来,趁着李忆施法完成瞬间露出的破绽,一爪朝李忆的脑袋拍了下去。
“哈哈!你完了!”鸭嘴帽年轻人也追过来了,到达射击范围后,他便将警用手枪的枪口对准了李忆。
“哼!”李忆不理会纪萌萌的攻击,只顾转身朝鸭嘴帽走去。
“你是傻瓜吗?”纪萌萌见状愣了一下,但是看见李忆竟然不躲闪她的攻击后大喜若狂。
啪!
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难道是锋利如镰刀的指甲,刺到了李忆的天灵盖上?
不是,原来是在李忆周身飞旋的八卦石,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李忆的头顶,然后挡住了纪萌萌的爪子。
一块小小的石头如何能挡住我的爪子?纪萌萌仿佛看到了八卦石被击碎,李忆的脑浆被挖出来的场面。
可是,下一刻纪萌萌便感觉到从八卦石上面传出来坚硬无比的反震力,震得她的手发麻。
嚓出一阵刺眼的火花。
纪萌萌手一酸,跟着被反震了回去。
“八卦指?!”
这个场面,真是让王朋军三人吓了一大跳。
“你敢朝我开枪啊?”李忆阴沉着脸,对鸭嘴帽年轻人猛的加速冲去。
“妈的,给我去死!我朝你开枪又怎么了?我还想杀死你,死吧死吧!”鸭嘴帽年轻人鼓起勇气,不断朝李忆扣动扳机。
对准李忆身体的各种角度,射击!
脑袋、肩膀、肚子、手脚,每一处地方都射击!
啪啪啪啪啪……
好似李忆的周身爆发了一阵阵美丽的烟火一般,鸭嘴帽年轻人射出的子弹,在距离李忆十多公分的范围处,都被神奇的八卦石逐一拦截住了。
“李忆,身怀异术!”王朋军看得眼睛瞪直了,连枪都不拍的男人,岂不是无敌了?
咔咔……
鸭嘴帽年轻人打光了所有的子弹,看到李忆攻势不减的杀来,于是他狠狠的扔掉手中的枪,然后硬着头皮朝李忆杀去。
也许要不是有纪萌萌和他一起合攻李忆的话,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别以为你厉害,我所会的秘法同样是惊世骇俗的!”鸭嘴帽年轻人双手握成刀掌,猛的朝李忆劈下去。
王朋军见状急忙大叫:“小心他的手刀,刚才我的双手就是被他的手刀打得骨折的!”
“哈哈!”鸭嘴帽年轻人狰狞的,双手握成手刀一起朝李忆劈下来!
挡吧!挡吧!他期待李忆选择挡格而不是躲避,那样的话就可以把李忆的手劈断了。他通过超级秘法,获得了一种可怕的能力。
不怕疼!
复原力强悍变呔!
身体如同铁板一般坚硬!
多么恐怖的属姓呀,可是……
“速度太慢了!”李忆放声大笑,小跳起来,抢在年轻人两手手刀攻到之前,双手抱成拳。
狠狠砸到了鸭嘴帽的后背上!
轰的一声巨型,似乎空气都被李忆砸爆了。
鸭嘴帽年轻人背部
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炸痛,跟着被中断了攻击,整个人被打得当场趴下来。
“死混账!”李忆一脚把被打趴的鸭嘴帽踢翻过身子来,然后俯冲下去,拳拳朝年轻人的胸口部位击打下去。
鸭嘴帽年轻人不断伸手阻挡。
“我让你挡!你这个畜生!”李忆换成左手不断攻击鸭嘴帽的胸口,右手却猛的捡起一块坚硬的石块,砸到了鸭嘴帽年轻人的右腿上。
啪!!
“噢……”鸭嘴帽痛得张口大叫。
打打打打……
李忆趁机抓着石块,不断砸鸭嘴帽的右腿,打得鸭嘴帽的右腿血淋淋的,打得鸭嘴帽右腿骨头断了,打得手中握着的石头磨成了粉末。
他捂着断腿惨叫不绝。
“打断了狗腿!”李忆感到解气。
这个时候,纪萌萌才选择冲上来,刚才她竟然在李忆攻击鸭嘴帽的时候,选择了观望。
这个狡猾的女人,他打算让我和凶手两败俱伤,可是事情并非如她所意,所以她忍不住出手了。李忆回头看了纪萌萌一眼,跟着一个鲤鱼打滚,拉远了和纪萌萌的距离。
“啊……”鸭嘴帽年轻人抱着他被李忆砸得扭曲的右腿,还在地上打滚着。
“你的八卦指并非防御无敌,尽管防御速度很快,但是在我不断的攻击之下,你的法力会逐渐损耗,八卦石也逐渐变弱。”纪萌萌狰狞的道。
“不愧是‘将’,你比那个垃圾强多了。”李忆指着鸭嘴帽说道。
“你敢骂是垃圾!”鸭嘴帽闻言勃然大怒,不再装痛,歪歪扭扭的站起来,然后只见他右腿上的肌肉一阵恶心的蠕动。
很短的时间,他被打断的骨头,和受伤的血肉,立马恢复如初!
这个恢复能力也太强悍了!
“全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李忆猛的朝王朋军等人伸手呼喝。
“走!”王子怡虽然被毁容,但受伤最轻,身材娇小的她努力扶着王朋军和白冰冰,朝乱石堆后面走去。
“我抓她们做人质!”鸭嘴帽急忙跑过去。
“去**的!”李忆一脚冲过去,把鸭嘴帽踩到在地上。
“死!”这时候纪萌萌趁机攻击过来。
李忆只好一边躲避,一边让八卦石招架纪萌萌的攻击。
此刻纪萌萌似乎搏命了,速度越打越快,一会儿双手的指甲就像吐火的机关枪一般,不断朝李忆攻击过来。
八卦石在纪萌萌的攻击下逐渐变暗,可怕的是,其旋转速度竟然跟不上纪萌萌的攻速了,好几次有攻击漏进来,还好李忆及时躲闪或者招架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牛呀!”鸭嘴帽看见李忆处于弱势,于是也赶紧冲过来和纪萌萌一起攻击李忆。
他一边和纪萌萌一起攻击李忆,一边狰狞狂笑:“要不是你阻碍着我,我早就能报仇,能让王朋军一家生不如死了!等下我抓到你后,不急着杀死你,我要折断你四肢,让后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怎样当着你的面,干那两个女人的!”(。)
鸭嘴帽年轻人的话彻底点燃了李忆的怒火,本来李忆只打算尽快杀死他的,但这次李忆并不打算让他死得那么痛快了!
纪萌萌的攻击还依然致命!
乓!
李忆趁着八卦石阻挡纪萌萌攻击的瞬间,一脚将纪萌萌踢翻,也不理会身后鸭嘴帽的攻击,而是双手飞快捏着指法。爱睍莼璩
“斗转星移!移移移,给我圈住她!”
伸手一指,原本在周身飞舞并防护的八卦石,顿时顺着李忆的指引,飞速朝纪萌萌射去。
“嗯?”鸭嘴帽见状一愣,他虽然不明白李忆为何让防护的八卦石离去,但是这种状况让他大喜若狂,因为没有八卦石的防护,李忆就会受伤。
这是一次杀死李忆的机会!
“老子一记手刀把你劈成两半!”
鸭嘴帽年轻人狂笑着,手刀朝李忆偷袭过来。
“去!”李忆的嘴巴吐出一口浊气,张嘴咧笑。
突然举起手在半空中阻截住了鸭嘴帽的手刀,跟着双手像结绳一般紧握住鸭嘴帽的胳膊。
叫鸭嘴帽动弹不得,手刀无法落下!
跟着李忆的右腿一踢鸭嘴帽的双腿,同时重心移到背部的同时,双手抓着鸭嘴帽年轻人用力一甩。
啪!
一记背摔。
立马把鸭嘴帽年轻人扔得远远的!
这个时候,八卦石追上了纪萌萌,然后绕着她的周身飞舞起来。
纪萌萌环顾四周,撒腿就要朝李忆冲去,不料立马被飞舞的八卦石攻击了。
咚!
纪萌萌及时伸手阻挡,但还是被八卦石撞得不住后退。
后退出一定范围后,八卦石又绕到身后朝纪萌萌攻击过去。
纪萌萌吓了一大跳,急忙就地一个打滚,向前滚了一个人的距离,这时候八卦石停止住的攻击,绕着她的周身不住旋转。
“把我圈住了?”纪萌萌一脸的凝重。
“喝!”她不甘心的双腿一蹬的跳了起来,企图从上方穿过去。
啪啪啪……八卦石立马冲上去,不断攻击纪萌萌的身体,在黑夜中打出刺眼火花。
“呼……呼……”纪萌萌落地后,喘着重气,赶紧跑回原地,忌惮的不敢再移动位置。
“哼!被我八卦指圈住,我叫你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你只能暂时困住我,我可以摧毁八卦石!”纪萌萌咆哮着,不断攻击绕着她飞舞的八卦石。
“能为我拖延一下时间就够了,先解决掉你!”李忆转身,伸手指向了鸭嘴帽年轻人。
鸭嘴帽年轻人一愣,顿时撒腿就跑。
尽管他知道他的恢复力很强,痛感减弱,力量很强大,但是在速度上却比李忆弱上不少。如果和李忆单挑下去,只会被动挨打,还不如拖下去,等纪萌萌击破八卦石之后再一起攻击李忆。
但同样的,鸭嘴帽奔跑的速度也远远慢于李忆。
李忆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鸭嘴帽,一记飞腿又将鸭嘴帽踢翻在地上。
鸭嘴帽猛的从地上跳起来,暴躁如雷:“你三番五次的踢翻我,这让我很没面子的!我是不死之身,你是杀不死我的!”
“我杀你如杀狗!”李忆杀气腾腾追杀过去,鸭嘴帽年轻人是李忆第一个真正想杀死的人,如此伤天害理的家伙,断然没有让他活下去的可能。
“既然你想把力气浪费在我身上,那你就来杀我吧,我正好可以帮那位被你困住的美女,消耗你的法力!”鸭嘴帽年轻人舔舔嘴唇,于是鼓起勇气朝李忆攻击过去。
不一会儿,鸭嘴帽立马被李忆像痛打落水狗一样追着打。
双方你追我赶,竟然追到了悬崖旁边,鸭嘴帽发现没有了退路,于是又硬着脑袋
和李忆继续搏杀起来。一边打一边在心里祈祷纪萌萌赶紧突破八卦石的圈地过来帮助他。
既然发现敌人没有退路了,那么李忆开始下狠招了。
突然抱住了鸭嘴帽年轻人的双腿,然后把他举起来,再大吼一声把他整个人摔到地上。
砰的巨响,岩石被砸得飞裂。
尽管鸭嘴帽的痛感比普通人弱许多,但是被这么一摔,也得受到像小刀割皮肉一样的辣痛。
他还在地上挣扎的时候,李忆立马冲到了他的身边。
一手抓住鸭嘴帽的左腿跟,把鸭嘴帽拉了过来。
然后抬起脚,不断的朝鸭嘴帽的肚子上踩下去。
踩踩踩踩!
每一腿都毫无掩饰李忆的杀机,每一腿都毫不留情的使用全身力气。
哪怕鸭嘴帽的身体硬如铁板,但是在李忆这个高人全力踩踏下,也得身受重伤。
想当初,李忆去救郭静小美女的时候,连金属拉闸门都可以踢烂踢翻,何况是凶手的肚子呢?
鸭嘴帽的嘴巴不断溢出血泡,肚子被踩得越来越偏,越来越凹,甚至被踩出血洞来。
最后,肚子里的血水像破烂的西瓜一般飞溅出来,肠子也露出来了,还断成了几截,黑麻麻的东西从肠子里流出来,不知道是屎还是尿了。
“这也太惨了吧?”躲在岩石后面的王朋军三人见状,一个个震撼不已。
“这也太惨了吧?”李忆看得心里发毛,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杰作,于是往后小退数步远离了鸭嘴帽。
鸭嘴帽的肚子上冒出的血水,依旧像喷泉一般,华丽的喷着。
打得真累呀,李忆感到腰酸背痛,在原地喘息着。
“啊……”鸭嘴帽年轻人七窍流血的站起来,面孔扭曲,尽管他的痛感远弱于普通人,但是被打得这么惨,此刻也是生不如死吧。
“好痛……我恨你……”鸭嘴帽跌跌撞撞的。
跟着掉眼球的事情发生了,他身上伤口部位血肉恶心的蠕动起来,几乎整个身体都蠕动,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身上身上长脓疱的恶心的人。
看得要呕。
“恶……”李忆真的干呕了。
“恶恶恶……”远处躲在乱石里的王朋军三人也跟着呕吐了。
咕噜咕噜……
鸭嘴帽年轻人的受伤部位,在恶心蠕动之下,竟然肉眼可见的渐渐恢复着。
“不死之身?”王朋军惊呼起来。
“这怎么可能啊?”白冰冰不信的一直摇摇头。
王子怡沉默着,但心里焦急而担忧着。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死之身,让我看一看!”李忆从口中吐出通灵币,然后捏着复杂指法,口中念念有词,往双眼一抹!
“开启天眼!”(。)
李忆消耗法力,通过通灵币开启天眼之后,立马看见了鸭嘴帽年轻人的体内有一条深红色的如同虫子的红光,在不断的蠕动着。爱睍莼璩.红光所到之处,鸭嘴帽年轻人受损的血肉和碎骨,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是……”李忆失声叫道,“蛊!”
“你也知道是蛊?啧啧!”鸭嘴帽狰狞大笑,然后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李忆。
“不是一般的蛊!”李忆试探的问。
“对!不是一般的蛊。这种蛊叫做傀儡蛊,是从南山老人的师父流传下来到我这一辈的,此蛊存在了两百多年,几乎老得可以成精了!”鸭嘴帽指着李忆喊道,“服用傀儡蛊的人,便会和傀儡蛊融合一体,变得就像傀儡一样没有痛感,还能在短时间里自动修复受损的血肉,拥有两头牛的力气。除非是我老死,否则我是不会被杀死的!”
“傀儡蛊,竟然有这么神奇?苗疆果然是个神秘的地方。”李忆一脸的凝重。
“所以你和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快快离去不要阻挡我的复仇,要不然,等我复仇完了,我就拿你至亲至爱的人开刀!”
“笑话!”李忆闻言杀气腾腾,“拿我至亲至爱的人开刀,大言不惭!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是杀不死的!”
“杀了那只傀儡蛊,我看你还怎么杀不死?”李忆大喝一声,怒火燃烧的再次朝鸭嘴帽杀去。
拳拳打出残影,仿佛道道流星一般攻击过去。
啪啪!
鸭嘴帽刚挡格住两招,便被李忆突破防守,每一拳都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
咚咚咚……
鸭嘴帽的皮肉很硬,但李忆夹杂着怒火的拳头,毫不留情,每一拳打在鸭嘴帽的身体上,都会打出一块快如同金属的凹陷。
鸭嘴帽终于感觉到生不如死是什么了,他被李忆打得痛,但偏偏防守不了,也不能倒下去,只能不住的后退,还要在后退的过程中,受到李忆猛烈的追击。
不一会儿,鸭嘴帽的身体被打出一道道的火山坑,身体上皮肉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撞击,甚至冒出缕缕热气。
同时,深红色的傀儡蛊,也飞速的在鸭嘴帽的体内蠕动着,修复着宿主的伤。
“给我死!”李忆见状,突然将拳头换成了双指。
隔着鸭嘴帽的皮肉,猛的朝蠕动之中的傀儡蛊点去!
这一指点,李忆自信可以点穿钢板!
“丝!”
李忆的双指点破了鸭嘴帽的皮肉,然后点中了藏在鸭嘴帽体内的傀儡蛊的身上。
“当!”
竟然硬如金刚钻!
李忆吃惊不小,急忙收回双指,却发现指尖已经红肿。
“哈哈哈哈,我说过我是杀不死的!”鸭嘴帽狰狞狂笑,发觉傀儡蛊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于是心里放松了许多。
趁着李忆分神的时候,一记手刀劈砍下来!
“你大爷的!”李忆反手抓住鸭嘴帽的胳膊,一拐一甩,便将他重重的侧摔到地面上。
“啊!”鸭嘴帽痛叫一声。
“我折断你的刀!”李忆抓住鸭嘴帽的胳膊不放,双手固定住他的胳膊,然后伸出膝盖压住他的关节。
一转!
咔!
鸭嘴帽的胳膊立马被李忆折断,像空荡荡的衣袖一般垂下来。
“啊啊啊啊……”鸭嘴帽年轻人吃痛的在地上挣扎着。
却不料,在他挣扎的过程中,傀儡蛊又对着断骨游去,几个蠕动,便将他被折断的胳膊完美的嫁接回去。
“啊哈哈哈……连断骨都可以重新接上,我是不死的!”鸭嘴帽又是狰狞大笑的站起来,望着李忆的双目散发寒光。“你耗费在我身上的法力已经不少了吧?你继续来杀我啊,等美人击破你的八卦石之后,便是你的丧命之时。或者你
的法力耗尽,我就杀了你!”
“傀儡蛊……好强大的蛊!”李忆陷入了困境。
“哼!确切的说,傀儡蛊已经超脱了蛊的范围,近似于妖!”鸭嘴帽自豪的说,这也难怪他自豪,在傀儡蛊的作用下,他拥有了狭义上的不死之身,当今世上已经没有让他害怕的东西了。
害怕了吧?恐惧了吧?鸭嘴帽逐渐兴奋起来,在他祸害无辜的曰子里,他的思想已经逐渐变呔。他最无法容忍别人不怕他,比如李忆!全省城百姓,包括一向胆大包天的警察局长王朋军都对他这个凶残的杀人狂魔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所以李忆也应该恐惧他才对!
“妖?!”李忆眼睛一亮,忽然放声大笑,“是的,是妖,你倒是提醒了我!”
“什么?”鸭嘴帽忽然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噗!”李忆突然从口中吐出了通灵币,然后在半空中抓住。
然后手夹着通灵币,像念珠一样在右手五指之间飞转起来,速度快得就好似手上抓着一只模糊的佛家念珠。
同时,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
“吱……”突然从鸭嘴帽体内发出一股惊慌尖锐的虫鸣,跟着鸭嘴帽产生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好!
傀儡蛊在害怕!
鸭嘴帽已经和傀儡蛊融合一体,他即是蛊,蛊即是他,傀儡蛊在害怕,因此他也跟着恐惧起来。这样的恐惧感,自从十年前他决定复仇的那一刻起,似乎已经没有再感受过了。
毫不犹豫的,鸭嘴帽年轻人转身撒腿就跑!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苍天一定要让他出现阻止我!鸭嘴帽一边跑,一边恐惧的瞪大眼睛。
“跑?你跑不了!”李忆邪邪一笑,右手上的通灵币越转越快,念珠残影越来越清晰。
随着,他的背后仿佛绽放出金色的佛光!
“唵嘛呢叭咪吽!妖即是畜生,度化畜生道!降龙!”
呼!
一阵烈风刮过,李忆瞬间冲至鸭嘴帽的身后,跟着手上不住转动的通灵币,随着右手一起朝鸭嘴帽打去。
仿佛是一条金色飞舞的神龙,冲击而去!
是为降龙!
啪!
金光没入鸭嘴帽年轻人的体内。
“咦?”鸭嘴帽疑惑不已,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啊,不痛不痒,反而是刚才的恐惧感没有了。
是的,鸭嘴帽的感觉没有错,因为六字大明咒对生人无影响,只是专门用来度化妖鬼!
“吱吱……”
鸭嘴帽年轻人体内又想起一阵刺耳的虫鸣,跟着啵的一声响起,他左边脖颈立马开出一道血洞。
一只岩色的六腿怪虫,舞动着胡须,惊慌失措的从鸭嘴帽年轻人的脖颈里钻了出来。
毛骨悚然!(。)
“吱吱……”怪虫六条腿抓在鸭嘴帽年轻人的脖颈上,张牙舞爪的朝李忆示威着。
“吼!”李忆突然从口中发出一声猛兽般的咆哮,声音大得刮起的风吹得鸭嘴帽和怪虫的皮肉一起往后抖动不止。
怪虫顿时尖叫一声,害怕的从鸭嘴帽年轻人身上跳下来,一头钻入地底消失不见了。
“不要离开我!”鸭嘴帽年轻人惊慌失措的喊起来,一旦傀儡蛊离开他,那么他还有什么实力对抗李忆?
或许凭借他本事的实力,连王朋军都打不过啊。
“唵嘛呢叭咪吽!”
伏虎!
李忆抓着通灵币,一跃而起。
吼!
仿佛一只跳跃在山涧中的猛虎,猛的扑到怪虫刚才入地的地方。
随后轰的巨响,只见四周大地震起一道金色波浪,但花花草草包括岩石沙土都没有什么事,反而是怪虫惨叫不绝的从地下被弹飞出来。
“吱吱……”
怪虫尖叫不止,似乎吃痛了,只见他长着怪毛的嘴巴里,吐出了腥红的液体。它想要继续钻入地底,却不料地底如同金刚钻一般坚硬,无法再入地。
“死吧死吧!”李忆猛的飞冲过去,抬起脚,然后一脚脚的往怪虫身上踩踏下去。
却不料踩中的仿佛是金刚一般坚硬,李忆的踩踏并没有对怪虫造成多大的伤害。
“妈的,老子超对了你!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
李忆将手中通灵币往地上一甩。
啪!
通灵币便如同五指山一般压住了怪虫。万般沉重,就算怪虫是孙猴子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鸭嘴帽年轻人此刻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他一边伸手捂着脖颈上的血洞,一边狰狞的朝李忆跑过来。
“住手!这是阿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不准你伤害它!”
“在你眼里,人命比虫还不如是吗?”李忆猛的回头,眼睛一寒。
“只有放了它!我才同意被你们抓走!”鸭嘴帽咆哮,他剑走边锋,感情也是。他将所有的感情放在南山老人身上。对世人就变得残酷冷漠。
傀儡蛊是南山老人留给他的。因此他视傀儡蛊比亲儿子还要亲!
“去你吗的滚蛋!你已经蹦不起什么来了!”李忆转身,一脚狠狠踹中鸭嘴帽年轻人的肚子上。
扑通!
鸭嘴帽在半空中翻腾一下,于是重重甩在岩石上。再没有了傀儡蛊的作用,他立马感到万分痛楚。痛得死去活来。
之后。李忆将注意力返回傀儡蛊身上。
记得山里的老头子曾经说过。傀儡蛊天下奇蛊,能让宿主不惧怕疼痛,不惧怕伤口。传说中苗疆有万年以上的傀儡蛊。神奇到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地步。
不过,傀儡蛊却有一个特点,便是终生只忠于一个宿主。
就算宿主死去了,此傀儡蛊也不会再认第二个主人了。
“留着你也是一个祸害!你帮着你的主人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
李忆呸的吐了一把口水,加持了全身法力。
“唵嘛呢叭咪吽……”
不断念着六字大明咒,抬脚往压着傀儡蛊的通灵币上面踩踏下去。
因为傀儡蛊被通灵币压着,法力被压制,因此不再具备刀枪不入的本事。
吱吱吱吱声惨叫不绝,不一会儿便被李忆踩得像破碎的西红柿一般,血肉模糊。
死的不能再死了!
“傀儡蛊!呜呜……”鸭嘴帽年轻人见状痛哭不绝,双腿扑通跪在地上哀嚎不止,可想而知他现在的感受。
“你这个杀人狂魔也有今天!”王朋军见状终于从乱石堆后跑出来,忍着双臂骨折的痛苦,抬脚不断往鸭嘴帽身上踹去。
他很生气,生气这种变呔凶残的人如此玩弄他和他的女儿,更加生气这种恶人在省城几个月来杀死了数十个无辜的人,那些人死得都很惨,被吸干血液就不说了,相貌漂亮一点年轻女人更是被凶手先歼后杀!
想到死者们死后的惨状,警察局长老泪纵横,这是多么惨无人道的犯罪啊,要不是李忆的出现,想必今后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被他害死吧。
王朋军踢得鸭嘴帽年轻人在地上嗷嗷叫,心里解气一点了,才转身对李忆说道:“谢谢你李忆,国家是不会忘记你的功劳。我因为双臂骨折了不方便,所以麻烦你把他的手铐起来,带回去让他接受人民的审判!”
“接受人民的审判?”李忆眯起了眼睛。
“白队长!拿手铐过来。”
“遵命……”白冰冰一手捂着她受伤的大腿,一手提着银色的手铐,一瘸一拐的走来。
第一警花有些尴尬,没想到这个大功劳最后被李忆抢走了,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没有李忆的话,这里所有的人将会有一个悲惨的下场,她和王子怡可能被凶手棘手摧花。
一想起杀人狂魔那种变呔的表情,白冰冰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给你。”白冰冰轻叹着将手铐递给了李忆。
“嗯。”李忆接住了手铐,瞄了白冰冰的胸大胸脯一眼,真是热血沸腾呀。
刚才白冰冰被与傀儡蛊融合的鸭嘴帽踢飞,在岩石上磨了几下,警服有些地方被磨破了。因此,巨大胸脯上的警服也裂了几块地方,若隐若现里面白花花的皮肉。
胸太大,里面没有穿胸罩!
看到李忆猥亵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白冰冰于是嗔怒的瞪了李忆一眼,急忙双手捂胸的扭到一边去。
“哟呵,还这么害羞?”李忆贼笑不止。
鸭嘴帽知道他的下场已经注定,于是阴沉着脸,主动伸出了双手。
“把我铐住吧。”
“哼!”李忆抓着手铐走到鸭嘴帽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个曾经把省城揪起一阵腥风血雨的杀人狂魔,双目闪烁着杀机。
“你……”鸭嘴帽心里一寒。
咚!
李忆抓着的手铐突然砸到了鸭嘴帽的脸上。
血肉四溅!
顿时鸭嘴帽年轻人的嘴唇被打得一阵血肉模糊,牙齿崩掉了几根。
李忆再一脚把鸭嘴帽踩到地上,然后抓住他的左胳膊反手一拧。
咔!
左胳膊断裂!
再抓着右胳膊反手一拧!
咔!
右胳膊断裂!
“啊啊啊啊……”鸭嘴帽痛得死去活来,可是这些痛,和被他杀死的那些人相比,算得了什么!
“李忆!不可枉法!”王朋军在身后无力的阻止。
“王局长,刚才连你都差点儿死了,就不要阻止我了。”李忆邪邪一笑,望着鸭嘴帽的双目,依旧阴寒无比。
“你……你想杀了我?”鸭嘴帽不可置信的大喊,“你这样做,和我有什么区别!”
死到临头,鸭嘴帽才知道生命的可贵。(。。)
“我和你当然有很大的区别!”李忆一脚将断了两条胳膊的鸭嘴帽年轻人踢得在地上翻滚几下,然后伸出大拇指指向他自己,“你祸害无辜,而我只杀恶人,你猪狗不如,我杀你如杀狗杀猪!”
“王朋军!你是省城最公正的人!快阻止他!让我接受法院的审判!”鸭嘴帽年轻人惊慌的坐在地上不住后退,狰狞的朝王朋军大吼。
“……”王朋军咬着牙,犹豫着,但他能阻止李忆吗?
白冰冰合不拢嘴的看着李忆,尽管作为人民公仆的她,反对李忆这种做法,但是看到这一幕她却觉得,李忆虐杀杀人狂魔是一件让人感到很痛快的事情。
也许,那些被杀人狂魔残害而死的受害者们的在世亲人,也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吧。
“李忆……”王朋军试着劝说,他忠实于法。
“住嘴。”李忆往后伸手一挥。
“你……”王朋军脸皮抽了抽。
“爸爸,那种恶人罪无可恕。该死……谁知道把他拿回去审判之后,科学院的那些人会不会偷偷把他带走研究呢?”王子怡的双脸伤口处还冒着鲜血,整个人的表情凄惨无比。
“他们敢!”王朋军咬牙切齿,但是深知官场的他,似乎觉得女儿的话很有道理。
“杀!”王子怡淡淡的指着鸭嘴帽。
“好!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中的女生,快意恩仇。一身是胆,不惧艰难,当为女中豪杰!”李忆赞赏的对王子怡说道。
“哪有……”王子怡微微一笑。
“你们不能这样做!”鸭嘴帽挣扎着要站起来,刚抬起屁股。
李忆顿时飞冲过去,一脚踹中他的屁股,将他再次踢翻在地上。
然后再一脚踢中他的肚子,将他踢得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肚子一阵翻江倒海,口中不断吐着泡沫。
“竟然想要炸死我的小美女?我杀了你!”李忆想到郭静曾经为他痛苦哭嚎的场面,心里又酸又是怒的。
“喔啊……”
猛的双腿一收的跳跃起来。
然后狠狠的踩到了鸭嘴帽的双腿上。
咔咔……
鸭嘴帽腿骨被踩碎。碎骨刺进皮肉和血管里。这种痛感更加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鸭嘴帽眼泪和鼻屎都飘出来了。
王朋军看得一阵心寒,鸭嘴帽四肢都被李忆废掉了,而且这种废法,不仅把凶手的骨头弄碎。也把骨髓神经系统等等打碎了。这下子就算科学技术多么发达。鸭嘴帽都是无法复原了。
如果这家伙侥幸不死的话,今后只能像人棍一样的悲哀活下去。
但是李忆会放过他吗?
不会!
李忆杀气不减的走过去,目不斜视的盯着还痛得死去活来的鸭嘴帽。淡淡的说:“接下来,让我再考虑考虑,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值得处理的。”
“咯咯咯……多么刺激的场面呀。”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出现了穿着黑色砂质衣服的纪萌萌绝美身影。
她已经击破八卦石的圈围赶来了,不,或许是她老早就赶到了。
众人唰的望过去。
“萌萌姐!”王子怡吐了一口凉气,聪明的她,应该知道了此时的纪萌萌六亲不认,不是她熟悉的纪萌萌了。
纪萌萌的美目中,只有李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垃圾还真有点用处,消耗了你几乎九成的法力,现在你的法力应该只剩下不到一成了吧?”
“你很懂得选择时机。”李忆转身。
“杀死契约者,是我族的使命!为了迎接今后的审判!给我去死吧!”纪萌萌从大岩石上一跃而起,朝李忆飞冲过来。
咣!
十指锋利如镰刀指甲,更加阴森可怕。
“将!你快从纪萌萌的身上滚出去!”李忆不惧。
“你再逃跑,我就先杀了你周围的人,我会先拿那个双脸被割伤的女孩开刀!”纪萌萌狡猾的威胁。
“既然你要战,那就战!”李忆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了纪萌萌的攻击。
擦擦擦!
不一会,纪萌萌凭借比李忆更快的速度,在李忆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伤口。
李忆斗到现在,身体疲惫,法力消耗,逐渐身处弱势。
“李忆!!!”悬崖边突然传来鸭嘴帽悲痛的咆哮。
众人暂停下来,一起望过去。
发现鸭嘴帽年轻人的四肢被废,他是可悲可耻的像一条虫子一样,艰难的蠕动着身体,才爬到悬崖边的。
此刻他的面孔狰狞扭曲,血红眼睛里的泪水哗哗的流下来,嘴巴里似乎是咬着一根头发。
“这是你刚才在战斗中掉落的头发!我们苗疆还一招万恶的法术!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难道你想学狼牙山五壮士一样跳下去换取一线生机?”李忆讽刺的说。
“是的!”
“大笑话!你现在的身体比普通人还虚弱,跳下去必死无疑。”
“确实是必死无疑。”纪萌萌认同李忆的话。
“都说我必死无疑,但我心中的痛和恨谁能明白,苍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抛弃了我,一直并不断的夺走我重要的东西!连我的复仇的资格,最终也被夺走了!我就算孤魂野鬼,也要报仇雪恨,特别是向你复仇李忆!”
“啊……”鸭嘴帽尖叫一声,身体一翻便滚落下悬崖,那比怪虫还要尖锐的惨叫,逐渐被黑暗的夜色所吞没。
我就算化成孤魂野鬼,也要报仇雪恨!这句话却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在了李忆的心脏里,非常不舒服。
“阿弥陀佛。”李忆双手合拢,像一个慈悲的高僧。
“擦!你看哪里?你准备死了你知道吗!”纪萌萌狞笑着,再次朝李忆杀来。
速度越来越快,有一会儿,李忆身上到处是伤痕累累。
看得王朋军和白冰冰心里凉飕飕的,如果李忆被击败,他们几个人的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们走。”王子怡忽然很冷静的对王朋军和白冰冰说。
“这荒山野岭,我们三人都受伤,能走去哪里?”王朋军摇摇头。
“还是逃不了那女人的追杀。”白冰冰一脸凝重的说。
“能走多远就尽量走多远。”王子怡脸上滴着鲜血,遥望着正在战斗的李忆的身影,“我们要为那个男人腾出地方,不能拖累他,让他毫无顾忌的战斗。”
“他打不过那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白冰冰忍不住说出这句话来。
“我相信他。”王子怡淡淡一笑。
“女儿……”王朋军第一次在他女儿面前感到自卑,什么全国模范警察局长?论勇气没他女儿有勇气,论心智也比不过女儿。但是这一刻王朋军又很开心,“我们走!”
三人相视一笑,于是尽量朝远处离去,王朋军垂下两条骨折的胳膊努力离去,王子怡扶着左大腿中枪的白冰冰跟在后面,他们现在能做的是,尽量不拖李忆的后腿,为李忆腾出足够的战斗空间。(。。)
ps:(写到这里,我对本书谁是第一女主还没有个准确的定位,但是我已经开始喜欢笔下的王子怡同学了,再看看吧。)
看到王子怡三人相互搀扶着远离战场,纪萌萌并不在乎,因为对她来说现在是杀死李忆最好的时机。手中的指甲不断朝李忆刺去,逼得李忆快喘不过气来。而李忆为了保持高速运动,体内的法力急速消耗,不足全盛时期的二十分之一了。
“必须恢复法力,不然真的死路一条!”
李忆冒着身上皮肉被刺伤的危险,用肩膀把难缠的纪萌萌给撞开,再将通灵币放入嘴巴里,准备施展一气化三清吸取月光精华。
却不料舌尖上传来一股咸咸的滋味,跟着身体一暖,刚才被纪萌萌刺伤的伤口部位,其痛楚敢减轻了不少!
这是……李忆眼睛一亮:“通灵币刚才沾了傀儡蛊的血肉!”
傀儡蛊,神奇造化之物,大补!不过一般普通人吃其血肉的话,必定会承受不住的血管爆裂,必须有特殊的方法吸取其精华。
“解锁通灵币!就决定是你了!”
跟着李忆双手一阵舞动,两边指法交结在一起。
呼……
狂风大作,他的背后立马涌出一尊大佛虚影。
此佛手握金光佛杖,直立天地间,面肥耳宽,嘴角微微上扬,眉心有慧根。
纪萌萌顿了一下,顿时大笑起来:“不管是什么佛还是什么菩萨对我来说统统是没有用,我们一族超脱三界不在五行中,非善非恶,你们用来抓鬼捉妖的东西。对我们没有用!”
“并非用在你身上。”李忆手结佛印,双目一开,直射金光。
“南无镇狱大佛,吞鬼吃妖,以恶业报恶业,造福人间!唵嘛呢叭咪吽!”
丝丝丝作响,顿时李忆口中产生一股吸力,将残留在通灵币上的傀儡蛊血肉吸取入肚。跟着,他背后的镇狱大佛虚影,也张开双目。金光大放。
在镇狱大佛的作用下。原本对生人有害的傀儡蛊血肉,逐渐转化成对生人有益的能量精髓,滋养肉身,并获得令李忆惊喜若狂的好处。
只见原本李忆被纪萌萌刺伤的伤口。逐渐在奇特的新能量滋养之下。肉眼可见的恢复着。虽然其恢复速度没有刚才鸭嘴帽和傀儡蛊融合那样恐怖。但也称得上是惊世骇俗了。
如果不能一击将我击杀,我便是不死之身!
李忆感到爽快之极,没想到荒山一行。竟然获得了如此天大的好处,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纪萌萌看见这个情景,立马惊慌无比,知道任由李忆这样下去,对她极为不利。
“契约者!去死!”她又像飞射的子弹一般,不留余地的朝李忆攻击过去。
“现在你的攻击对我已经无用了!”李忆吸取了傀儡蛊能量后,大喜之下便牛刀小试,和纪萌萌对攻起来。
痛感较以前减弱三分,并且纪萌萌的攻击叠加起来,对李忆造成的伤害不再具备任何的优势。李忆可以凭借傀儡蛊的恢复能力,在战斗中恢复那些小不深不浅的伤口。
“一气化三清!”
李忆在战斗中,还有空闲施展三清指,吸取月光精华恢复自身法力。
于是,因为傀儡蛊无意被李忆吸收之后,战场情势随后改变,变成了李忆压着纪萌萌打。
对纪萌萌来说,现在她只有一个优势了,那便是这具躯体是纪萌萌的,李忆肯定投鼠忌器,不敢下杀手!
双方你来我往打了半个小时之久,因为一气化三清的缘故,此刻李忆的法力已经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十分之四。
纪萌萌知道继续打下去她只会处于弱势,再不跑就没机会了,于是她牙齿一咬转身就飞奔而逃。
她的速度比李忆还快,如果一心逃跑,是不担心被李忆追上的。
但是这种想法只是“将”的一心情愿罢了,李忆拥有无法想象的秘法,可以弥补速度上的弱势。
纪萌萌想跑,李忆确实是追不上,但是奇怪的是,她却始终无法离开李忆的视线范围。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纪萌萌大惊失色。
“哼!刚才我和你耗了那么久的时间,并非只做你的陪练,而是趁机施展了小奇门八卦阵。”
“什么阵法?竟然能困住我?”
“天朝秘法博大精深,你们这种神秘兮兮的家伙无法了解的,你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乖乖让我蹂躏吧!”
“契约者!我势必杀了你,你不敢对我施展杀招,因为这具躯体的主人是纪萌萌!”纪萌萌尖叫起来,不顾一切的朝李忆杀去。
“大小姐病了,应该治一治了。”李忆嘴角邪邪一笑。
现在他已经有足够的法力再次解锁通灵币。
只见李忆双臂一收,双手十指张开,相互点在了一块。跟着他的身后立马亮起了一圈蓝色的光晕,随后一大尊佛的虚影立马出现。
只见此佛面向慈善,仪态庄严,身呈蓝色,乌发肉髻,双耳垂肩,身穿佛衣,坦胸露右臂。右手膝前执尊胜炣子果枝,左手脐前捧佛钵,双足跏趺于莲花宝座中央。身后有光环、祥云、远山等景象。
“药师琉璃光王如来!”
“药师琉璃光王如来?”纪萌萌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上次便是用它驱除我的同伴?”
“你也不例外!”李忆嘴角咧笑。
呼呼作响,双手顿时冒起淡蓝色的火焰,燃烧一切悲苦疾病之佛火。
“去死!”纪萌萌硬着头皮伸手朝李忆刺杀过去。
“嘻!”李忆突然一扭身子,闪过了纪萌萌的攻击,然后趁机一把抓住了纪萌萌的胳膊。
丝拉丝拉……
蓝火烧得了纪萌萌的胳膊上,立马烧灼她身上的黑气。
“啊……”纪萌萌尖叫一声,面孔产生了恐惧。
“过来吧!”李忆伸手一拉,把纪萌萌拉到怀中,然后四肢一起紧紧缠住了纪萌萌。
感觉怀中的少女皮肤如此的滑腻和柔软,淡淡香味更是扑鼻而入,让李忆心里火冒三丈呀。
尽管李忆现在借用了大佛的力量,但是身体和思想还是他自己的,在绝色美女的诱惑下,更在一气化三清吸取了月光阴属性能量的刺激下,他无法控制的硬起来了。
顶到了纪萌萌的屁股上。
“啧啧……”纪萌萌忽然狡黠一笑。
不好!她刚才是装的!李忆见状大惊失色,因为他看见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焰并没有能把纪萌萌身上的黑气完全摧毁,似乎两边能量正在交战之中。
好厉害的“将”!并非李忆之前遇见的那两个“士”能比的。(。。)
嗖!
就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焰,和黑气交战的过程中,纪萌萌冷不防的反手一抓。
抓住了李忆的金箍棒!
锋利如镰刀的指甲,紧握在李忆的金箍棒上,只让他感到心里发麻。
要是被“将”一个咔嚓下去的话,任你有傀儡蛊能量还是千古秘法,你都得断子绝孙!
好狡猾的“将”,刚才她故意装出被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焰烧伤痛苦的样子,都是假的,就是为了接近李忆,然后做到一击毙命。
“啧……”
纪萌萌狞笑着,小手一动。
不能这样!李忆眼瞳一缩。
在如此生死关头刺激下,他爆发了百分之两百的速度,抢在纪萌萌捏下去的前面,伸手抓到了纪萌萌的胸脯上。
抢先狠狠抓了下去!
“喔!”纪萌萌尖叫一声,抓着李忆金箍棒的手有点松了。
一定要把握住翻盘的机会啊,不然我真的就断子绝孙了!李忆急的头发冒烟,燃烧全身法力,增幅了出手速度。
不断揉捏、弹拨着纪萌萌的胸脯,频率越来越快,快得纪萌萌挺尖的胸脯像速度球一样上下左右转动着。
手感超级棒,好暖好软!
好有震撼力好有喷血的场面,但事关生死的事情,李忆可是一点也不敢含糊。
在李忆的挑逗下,纪萌萌捏着李忆金箍棒的手越来越松,终于放了下去。
终于有救了!李忆泪流满面,赶紧推开纪萌萌,绝对不能让这个长着锋利如镰刀指甲的女人近身,太恐怖了,万一无法软下去的金箍棒被她咔嚓掉的话,必死无疑。
“我杀了你契约者!你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对作为‘将’的我没有多少影响,我绝对可以支撑寻找机会杀死你!”纪萌萌又不要命的扑过来。
李忆见状心里那个气呀,要不是他忌惮纪萌萌的躯体受伤,早就凌空踢过去踩这个女疯子一百遍呀一百遍了。
嗖嗖嗖……
纪萌萌放弃了所有的防守,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进攻上,好像算透了李忆忌惮不敢伤害她的肉身。
是啊,李忆确实不敢伤害纪萌萌的肉身,但是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对“将”的作用太弱了,按照刚才的测试,除非是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燃烧纪萌萌的黑气,并烧三天三夜,才能把“将”从纪萌萌身上驱除出去!
就在李忆毫无头绪的时候,忽然看到一缕月光照shè在一个花岗石上。
月光属yīn!
“将”她们也是属yīn,形成她们生命形态的那些黑气也是属yīn!李忆好像抓住了什么。
如果要驱除yīn物,那就……李忆忽然眼睛一亮。
“变!”
李忆重新口含通灵币念念有词,捏着一道道的复杂指法,然后双臂各自抬起。
随后像孔雀开屏一般一收!
虽然速度看起来很慢,但是所过之处,均都出现手臂的模糊残影。
随后,他的身后冉冉升起一个大佛,美目慈祥,似男似女……
“啊啊啊!!!”这时候纪萌萌尖叫着朝李忆进攻过来,她和李忆斗了那么久,力气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周身空气中的黑气一直源源不断汇入她体内,直到现在,她手上的锋利指甲,已经长得如同宝剑一般长短了。
实在太吓人了!
沙沙沙……
顿时间,李忆无数手臂残影,猛的纷纷抓住纪萌萌挥舞过来的胳膊,这些手臂残影仿佛结绳一般缠得纪萌萌的胳膊无法动弹。
千手千臂观世音!
“千手观音?”纪萌萌大怒,双臂被李忆的手臂残影抓得无法动弹情况下,只好用双脚一阵乱踢。
“孽障!”李忆眉宇间温怒,再控制其他手臂残影朝纪萌萌抓去,不一会儿便有十几只手臂残影,把纪萌萌两边腿各也抓得紧紧的。
“契约者!我必须阻止你破坏我们的未来!啊……”纪萌萌张口朝李忆咬下去。
“未来?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未来,我只知道放任你们下去的话,会对大小姐的身体产生损害,就让我救苦救难吧!”李忆又将其余手臂残影抓下去,分别抓住了纪萌萌的白净脖子,和脑袋。
随后,便看见李忆千般手臂,分别抓住了纪萌萌的四肢,脖子,和头发,让后将这个还在挣扎却无法再动弹的女孩,抬到了半空中。
纪萌萌依旧反抗着,尖锐吼叫着,十分凶残!
“‘将’,你的反抗已经无用。”
“但你很难驱除我,就算你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煅烧我,也必须三天三夜才能将我驱除,不过你不可能连续三天三夜施法!所以,你是失败的,你拿我没有办法!”纪萌萌狰狞大笑。
“哼!不需要药师琉璃王如来的能力,我自有办法超度你!”李忆淡淡一笑。
嗖嗖嗖嗖……
抓在纪萌萌身上的千般手臂,突然开始揉捏起来!
“你想干什么?”纪萌萌大惊。
“既然无法用外力直接超度你,那么我便从内部瓦解黑气,激发你的邪火,烧坏体内yīn气!”李忆淡淡一笑。
顿时眼瞳一缩,千般手臂揉搓、捏夹、弹拨纪萌萌肉身的速度更快了。
纪萌萌被李忆挑逗得体内邪火直冒,黑气立马受到影响,在纪萌萌体内折腾起来。
很有效果!李忆见状眼睛一亮,又开始控制千般手臂残影,沿着衣服底伸进里面肌肤,然后抓住了她的两个肉弹。
实在太舒服了!
捏捏搓搓揉揉,按压十八摸,一丝不苟的作用在纪萌萌的身上。
纪萌萌感受到全身传来的丝丝快意,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胸口的快意更是如同决堤的泛滥江水一般无法阻止的冲击着她的世界。
痛快的吟叫,不断的从她的鲜红小嘴儿吐出来。
全身被李忆千手千臂摸得香汗淋漓!
纪萌萌体内的黑气似乎察觉到了危机,随后便剩余的黑气汇集成一点,像一条蝌蚪一般在她体内游来游去,最后汇入丹田中。
纪萌萌眼睛一番的昏迷过去了。
什么!如何是好啊?好狡猾的“将”,竟然躲到了大小姐的丹田中,怎样驱除出去?
李忆有些恼火的伸指一弹纪萌萌的胸脯。
“嗯……”昏迷中的纪萌萌,发出刺激的轻吟。
“咦?还有效果!好得很!南无大自在千手千臂观世音!”
李忆眼睛一眯,控制千手千臂将纪萌萌的两腿拉开,再将主体的双手伸入了纪萌萌的裙底下。
飞速的拨弄起来!(。)
遥远的夜空,回荡着着一声吭长而解脱的尖叫。
黑色瀑布长发齐腰的少女,在一本正经的少年的怀中颤抖不止,少女紧闭着的美目渗出温热的泪花,刚才那一刻她去了。
平缓的呼吸,显示出纪萌萌陷入了沉睡之中。
李忆将湿漉漉的手指头收回来,然后一脸凝重的将纪萌萌平放在地上。
大小姐丹田中的黑气,显得虚弱而暴躁无比,似乎燃烧了起来。紧接着,这团黑气忽然从纪萌萌的裙下钻了出来,飞向遥远的夜空。
“哪里逃?”
噗!
李忆吐出通灵币,抓在手里,然后伸手指向黑气逃离的方向。
“疾!”
啪!
伸指一弹,通灵币便被射飞,飞快的在半空中撞到了逃跑的黑气上。
跟着两者交织在一起的落下来,掉落在地上,却不料黑气死活也不愿意接受它的命运,还在垂死挣扎的抵抗着通灵币的镇压。
“好厉害的‘将’!虽然被驱除出去了,但还有力量抵抗通灵币。”李忆见状很吃惊,于是赶紧跑过去。
双手飞快舞动九道不一的指法,喷了一口精血射在地上的通灵币上,然后捏着指法按住了通灵币。
“临兵斗者列阵皆在前!妖魔鬼给我怪纳命来!”
丝拉丝拉……
黑气上顿时冒出刺鼻灰烟,仿佛是被什么腐蚀一般。渐渐的黑气的黑光被通灵币的金光压制了下去。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悚的尖叫,声音尖锐的可以让人的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你最后还是杀不死我,你根本不知道怎样杀死我们,道家不行,佛家也不行,基督教、天主教更是不行,我族不在五行中不在三界里,永生!永生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老子判你终生监禁!”
“不!你不能把我封印,你等着。事不过三。你会受到诅咒的!”
“事不过三?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忆的心里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啧啧啧,你已经封印了包括我在内的我族三人!第四次你没有机会了……你将在无尽的恐惧中煎熬与等待吧……”
“将”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弱。最后完全被封印进通灵币里了。
李忆心里沉重的捡起了通灵币。仰视星空,脑海里始终回荡着“将”被封印前的那些话。
事不过三是什么意思?两个士,一个将。自己已经阻止了她们三次,难道第四次无法阻止了吗?
还是说,第四次会有更厉害的东西过来?
这可不好,就这次来说,自己要是没有吸取傀儡蛊的能量的话,也许今晚失败的一方就是自己了。如果以后纪萌萌会发生第四次变异的话,那实力肯定要远远大于“将”的,到时候以自己的本事是很难应付过去的。
不过也有一个可能,事不过三的意思也可能表示,没有第四次了,下一次将是所有事情的终点?
一切都太神秘了!
“先赶回来再说,我必须拖延大小姐变异的时间,为自己争取变得更强机会!”李忆将躺着沉睡的纪萌萌抱起来,柔顺的长发垂到李忆的皮肤上,异常敏感。
“我赢了!你们快出来吧!”李忆举起双臂长啸起来,呼唤着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王朋军三人。
奇怪的是,李忆已经举起了双臂,而且是站着的,但熟睡的纪萌萌依然还在李忆的怀里!
“嗯?”李忆低头一看,大惊失色,“哇靠,没想到我的第三条腿那么坚硬,足够可以支撑一个女人的体重。”
经过短暂的震惊过后,李忆抱起纪萌萌寻找王子怡三人去了。
十五分钟后,两方人在密林与岩地的交界处相遇了。王朋军只是两臂骨折,他倒没什么事,不过王子怡和白冰冰的情况不容乐观。
王子怡双脸的伤口很深,血一直止不住,肤色因为失血过多的苍白,人似乎晕眩了,伤口部分也发炎了。
而白冰冰左大腿中枪,虽然没有击中动脉,但是血也是很难止住的,人也变得虚弱很多的走不动了。
王子怡的情况最危险!李忆急忙放下了纪萌萌,然后把王子怡抱了起来。
“李忆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王朋军是老泪纵横的求道,他在区医院的时候知道李忆的本事,知道这个时候只有李忆能救他的女儿。
“我们快点去医院!”白冰冰提出这个建议。
“我一定让王子怡同学恢复如初的!”李忆却抱着王子怡钻进了草丛里。
“你要带她去哪里?”白冰冰见状大叫阻止。
“白队长!”王朋军伸脚拦住了白冰冰。
“王局长,他不是医生啊……”
“你错了,李忆虽然不是医生,但就算全省城的医生加起来都比不过他的一根小小小指头。”王朋军扭头正色的说。
“比不过他的一根小小小指头?”白冰冰闻言合不拢嘴,他第一次看见王局长对别人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不过王朋军的话让人听起来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她也知道王朋军是从来不会拍别人马屁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李忆这个人配得上王朋军的评价!
沙沙……
李忆忽然从草丛里探出头来。
“好了?”王朋军大喜。
“不是,我只是想对你们交代一下,等下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你们都不可以打扰我,不然病人会有生命危险。”
“一定!肯定的!”王朋军小鸡啄米的点头。
“……”白冰冰眉头一凝,她没有亲眼见过李忆的医术,还是抱着质疑的态度。
李忆钻回草丛里,轻轻呼唤昏迷中的王子怡。
王子怡睁开眼睛,发现正和李忆躺在草丛里。
野战?王子怡第一反应想到这个可能,于是脸色一红。
“真厉害,失血得皮肤苍白了,还能脸红。”李忆目光炯炯的说。
“羞……”王子怡吃力的说,她垂下了脑袋。
“解锁通灵币,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李忆双手摊开。
呼呼……
两掌冒出淡蓝火炎。
“又是医院时候的那种……”王子怡脸更加红了,她想起李忆以前在区医院为她排毒的全身按摩。
“这次只是脸上。”李忆温柔的给王子怡搓脸。
“你挺到我肚子了。”
“没办法,空间太小了。”李忆目光清澈的继续摸王子怡的脸。
五分钟后,王子怡从草丛里钻出来了,只见她的皮肤变得红润起来,脸蛋的伤口完全消失不见了。
“太神奇了!”第一警花惊讶的长得了嘴巴。
“到我了吗?”王朋军期待的问,他的胳膊还在下垂着。
“先救受伤比较严重的人,美女警察,快快过来!”李忆在草丛里挥舞拳头喊道,目光却在白冰冰的巨无霸胸脯上瞄了瞄去。(。。)
白冰冰的左大腿内侧中枪,子弹还卡在里面的血肉里面,发炎不说,鲜血还止不住的哗哗流着。
她穿着的墨绿色的警裙,已经被鲜血湿透了,现在还坚持没有昏过去,是因为她以前经常锻炼身体,并且意志力坚强的缘故。
白冰冰也知道她自己的伤势很严重,治疗是拖不得的。刚才她看见王子怡和李忆进入草丛里五分钟,出来之后立马伤口全部愈合了,而且没有一点的伤疤,于是第一警花也不得不对李忆的医术产生了深深的信服。
她想现在就让李忆给她治疗,但是她的腿已经站起不来了。
“我爱莫能助,我双臂骨折根本使不上劲。”王朋军摇摇头,意思是说我扶不起你。
“我……”王子怡正想说要帮助白冰冰,但是忽然看见李忆在草丛里给她挤眉弄眼。
哼!王子怡在心里埋怨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冰冰姐姐,我刚才失血过多,没力气了。”
“帮帮我……”白冰冰只好朝李忆求助。
“我当然会帮你了,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李忆猴急的从草丛里钻出来,然后二话不说抱住了白冰冰。
噗!
第一警花胸前两双巨无霸,仿佛受力的皮球那样,紧紧按压着李忆胸口。
挖槽!
没穿胸罩!果然没有穿!李忆在心里呐喊着,一对巨大的球球。震得他的心口砰砰砰的直跳动。
“疼……”白冰冰痛得一只眼睛闭起来,长长的睫毛点着泪花,也许是左大腿的伤口晃动刺激了神经。
“你先忍着,我很快会把你送进手术室的。”李忆说的是草丛,他担心白冰冰摔倒,于是抱得更紧了。
真是幸福呀,朝思暮想有一天能搂着丰满性感的大美女,终于今天实现了。
这时候李忆不由想起了,刚来省城的时候,他在火车站附近被省城第一警花所惊艳的情景。命运真的让人意外。没有任何预兆的。今天这个大美女却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了。
曾几时,李忆躺在床上对着白冰冰波涛汹涌的视频想歪歪,而今天能真正的压到了她的波涛汹涌上了。
“好香好香。”李忆贪婪的将鼻子凑到白冰冰白净的脖颈上,吸允着她的香气。
“我的伤口很痛。轻点……”白冰冰此刻只注意到她自己的伤势。
“还是救人要紧!”李忆闻言于是压下了所有的邪火。抱着白冰冰往草丛钻去。
“你……有什么东西顶住我的屁股了!”白冰冰嗔怒的说。她不是傻女人,明白那东西是什么,但是不好直接说出来。
“我怕你摔下来。所以用三个支点固定住你的身体,我救人的用心苍天可鉴!”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你……”白冰冰狠狠瞪了李忆一眼。
这一眼,竟然万种风情!
李忆的心里热乎乎的,身体烫烫的,并不理会怀里大美人的反抗,进入草丛后,便寻找柔软平缓的草地。
将一脸愠色的白冰冰放下来,李忆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便是一阵清澈!
本来白冰冰还想骂李忆几句的,但看到李忆清澈如水的目光后,于是顿了一下,竟然生不出脾气来了。
就算是很专业的男医生,在给女病人动手术的时候,谁的眼神能比他更加清澈认真呢?白冰冰此刻,竟然有些佩服起李忆来了。当然她更佩服的是李忆的医术,刚才王子怡脸上的伤势她是看在眼里的,难听的说,如果没有李忆的话,王子怡就算以后去整容,也无法再恢复原来的容貌。
但是李忆做到了,这是一个不仅武力惊人,医术更是高超的神秘男生!
“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李忆正色的张开双手。
呼呼……
两边掌心冒出了淡蓝色的火焰。
在火焰的旁边,白冰冰感受到了这个火焰传递给她的温暖,原本烦操的心,竟然逐渐平缓下来。
好厉害好神奇的男人!白冰冰开始重新评定李忆这个人了。
李忆目不斜视的盯着白冰冰的面孔,正色说道:“快快露出伤口部位来。”
“哦……嗯……”白冰冰急忙低头,然后伸出双手,将她的被鲜血染得湿漉漉的警裙拉上来,等拉到伤口上五公分的距离后,她便赶紧用警裙紧紧的绑住自己的左大腿。
左大腿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红猩猩的血液将白皙的皮肤染得像各种支流一般,看起来像是大姨妈来得激烈但是没有做好防护准备的时候。
“好了。”白冰冰抬头,却发现李忆原本目不斜视盯着她面孔看的目光,已经直直的移到了她那对的巨大胸脯上了。
第一警花心里是那个气呀,忍不住在李忆的耳边吼起来:“好了吗医生!”
“呃……哎……”李忆反应过来,轻叹一声的摇摇头。
“怎么了……”白冰冰见状,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
“你左大腿中枪,并没有来得及止血,也没有来得及消炎,而且还拖了那么久的时间,你又忍着痛走那么长的路,难办了……”
“不……救我……”白冰冰急了。
“我会全力以赴去治疗你的。”李忆双目炯炯,忽然伸手抓住了白冰冰的裙子。
啪!
猛的往下一拉。
顿时露出了白冰冰藏在警裙里面的景色。
“咦?安全裤?”李忆一脸的失望,没想到白冰冰的警裙里面,竟然套着一件黑色的四角安全裤。
这个装扮,似乎和李忆第一次看见白冰冰在火车站附近捕捉矮冬瓜小偷的那一幕一样。
“你!”白冰冰瞬间怒火燃烧,想也不想便举起一巴掌朝李忆猛的扇了过去。
要不是自己穿着安全裤,岂不是被这个男人看到了私密?
就在第一警花一掌扇过去的时候,不料李忆的身子轻轻后仰,轻易就躲开了白冰冰的掌击。
白冰冰一掌挥空,却也不敢再出手第二次了,她忽然想起现在自己有求于人,要是李忆生气之下不救她,那么她的性命就危险了。
之后白冰冰竟然为刚才掌击没有击中李忆,而感到侥幸。
而李忆却在疑惑着,白冰冰这么性感丰满的女人,为什么穿着打扮那么保守呢?
她始终穿着严谨的正装,扣子扣得紧紧的,衣服是高领的连肩膀都不露出来。估计她一直穿着安全裤,从来没有穿过三角的内内或者丁字的内内吧。李忆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行!如此尤物不穿丁字内内太可惜了,李忆想着以后怎样给她穿上。
邪恶了,其实白冰冰穿着如此严实是有原因的,要从她小时候的经历说起。(。。)
女人的发育生长比较早,白冰冰的身体更是早熟。爱睍莼璩.
在八岁的时候她的胸脯就开始发育了,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达到了全国妇女的胸脯的平均尺寸,A罩杯。
10岁的时候是B罩杯。
11岁是C罩杯。
12岁是D罩杯,这个阶段,她在学校里被全校师生捧上了校花的神坛,并得到了童颜大乳的称谓,永远记载在学校的史册上。
13岁是E罩杯。
14岁是F罩杯。
15岁是G罩杯。
16岁以后是超G罩杯!这个阶段,标志着白冰冰霸占了每个男人心中幻想的女神的位置。
但是!因为白冰冰在幼年时候就出现了完美的女姓特称,其中胸脯的发育更是惊天傲人,因此经常受到周围人的异样目光。
女同胞的目光都是羡慕嫉妒恨,而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赤条条的贪婪。
小时候,她在学校,在外面,甚至在族里都遇见要打她主意的人,那些老男人怪叔叔什么的,欺负她年幼以为好骗,经常在语言上调侃她。
就在白冰冰12岁快小学快毕业那年,当时的班主任是一个怪叔叔,那个老师终于忍不住以毕业辅导为由,欺骗白冰冰去他家接受辅导。
并且,怪叔叔直言不讳被白冰冰傲人的胸脯所震撼,要不惜一切代价要占有她!
幸运的是,白冰冰自小出生在省城世俗界五大世家中的,卫家、纪家、严家、高家、白家中的白家!
尽管她的父亲是白家族长的次子,但是作为白家直系血脉的她,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格斗教育。
那时候12岁的白冰冰,面对小学班主任的猥亵,爆发之下把这个班主任打得送进了医院里,听说之后那个班主任去泰国动手术了。但也从那一刻开始,对其他女人来说是羡慕嫉妒恨的身材,却成为了白冰冰所厌恶的。
所以,她以后的穿着打扮都尽量裹得严严实实的,试图忘记她姓感丰满的模样,努力的训练着,希望有一天能比男人们做得更棒。
不过美丽的花朵,再怎样掩饰,也无法遮盖炫丽的色彩。白冰冰尽管穿着掩饰的黑色安全裤,但依然无法掩饰她的姓感与妩媚。
李忆看见,她在黑色安全裤紧紧包裹着的双腿间,出现了一道肥硕的包谷,包谷的中间,清晰的出现了一条深邃的裂痕的轮廓。
就像李忆能感觉得出来白冰冰的胸脯大得无法穿胸罩一样,他此刻也能从视觉上感觉出来,白冰冰长得如此勾人的双腿间,尽管成熟了,但却依然如少女一般含苞待放。
“软!”
李忆双目一并,炯炯有神,双手平推丹田,将体内所有的邪火全部压制下去。救死扶伤的过程中,不能有一丝的含糊一丝的大意呀。
白冰冰惊讶的看见,李忆刚才用来支撑她的第三条腿,在几个呼吸间便收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白冰冰总觉得她自己的脑袋正在冒着黑烟,遇见这样的男生真是绝了。
“开始治疗。”李忆双手按到了白冰冰白美的大腿上。
白冰冰的腿不是细的那种,而是看起来很有力量的美感,一看就知道很有力气,腿功不错的。好像是李忆之前玩过街机游戏,街霸中的春丽一样那样张弛有力的大腿!
这样的腿,夹得一定很厉害吧……李忆擦干了不禁流下来的鼻血,然后继续用手按在白冰冰张弛有力的左大腿上。
淡淡的蓝色火焰,噗的变亮了一些。
白冰冰忽然感觉,原本痛得刺骨的感觉,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安抚下,刺痛竟然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阵痛苦之后的快意。
“喔……”第一警花忍不住舒服的叫了一声。
草丛外,王朋军和王子怡面面相觑。
“草丛里面……”王朋军脸皮抖了抖,心想着白冰冰不会出什么事吧,她可是省城警察局的公众形象呀,如果出事的话,先别说上面会责罚他这个警察局长了,在省城的第
一警花的粉丝们肯定会把警察局给砸烂的。
“没事的爸爸。”王子怡微笑着对王朋军说,“我接受过李忆的治疗,他那种火焰具有消肿止痛,让人惬意的功效,也许白姐姐现在正舒服着呢。”
“好吧。”王朋军灿灿的说,总觉得女儿的这句话有些歧义。
草丛里的战场上。
白冰冰惊讶的看见,李忆双手中的蓝火,每抚摸过她腿上的皮肤,那些残留的淤血立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好舒服啊……
白冰冰心里忍不住叫着,但是她咬着牙不敢再发出那种羞羞的叫声了,李忆摸着她的腿,让她感觉在寒冷冬天里,在火炉旁边一般的温暖和舒服。
同样李忆此时也很舒服,不住的摸,不住的吞着口水。
第一警花的美腿行的肌肤很光滑柔顺,而且肌肉张弛有力,摸起来的时候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白冰冰此刻似乎有些紧张,或者可能是躺着累了,于是她的屁股挪了挪,属于双腿间的深谷抖了一下。
李忆见状,忍不住在按摩的过程中,移开左手。
对准在白冰冰双腿间的峡谷上,轻轻的滑了过去。
好软!好热!李忆的心在颤抖着,滑过第一警花深谷的手指头上,此刻似乎沾到了神秘的芳香。
“嗯啊……”第一警花忍不住张开闪亮的嘴唇,发出连绵的声音。
白冰冰的这种比冲出还要惊艳的叫声,让站在草丛外的王朋军和王子怡都是反应剧烈。
王朋军听得差点儿摔倒,实在太勾人了。
而王子怡的身体颤了一下,顿时心里产生一股酸酸的滋味。一会儿,心里竟然在暗骂白冰冰起来了。
白冰冰叫完之后,因为激动腿上肌肉紧缩,于是摩擦到了还卡在伤口深处的弹头。
顿时刺激的她差点晕眩的疼痛!
“你……”白冰冰横眉冷对怒视李忆,眼中渗出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委屈的泪水。
委屈的成分多一些吧,毕竟第一警花从小就发誓不让臭男人们沾她的便宜了,刚才可恨的是李忆竟然在给她疗伤的过程中,伸手摸了她那作为女人最神秘的地带!
委屈、羞辱感,不断涌上第一警花的精神世界。
“刚才手滑了。”李忆的双目清澈无比。
“哈?”白冰冰顿时气得头发冒烟。(。)
手滑了?明明是他趁机摸了那里,还厚着脸皮说手滑了?
白冰冰此刻是气得胸快炸了,巨无霸的胸脯在怒火下膨胀得厉害。爱睍莼璩
如果换是其他人,第一警花早就一巴掌扇过去,再第二巴掌扇过去,跟着无数巴掌扇过去,不把这种好色之徒打进棺材的话她是不会收手的。
但是面对李忆,白冰冰自觉地她根本没有能打中对方的本事。
这一刻,白冰冰觉得她遇上了,一生中让她有脾气也无处发的极品男人了。
以后我一定要找机会狠狠教训他!白冰冰此刻在心里暗暗发誓着。
“开始准备最关键的手术。”李忆忽然收起了双手,不断平推丹田,在外人看起来似乎在运气,其实他是在平缓心里的邪火,不然第三条腿又得蹦起来了。
白冰冰的魔鬼身材,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受得了的。
“关键手术?”白冰冰闻言心里一紧,以为李忆又想出什么占她便宜的损招了。
“会很痛的。”李忆担忧的说。
“痛?”
“不过你等下忍过去就好了,痛后,就会很舒服。”
“你在说什么啊?”白冰冰听得脸色赤红,这种话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
李忆微笑着摇摇头,转而正色说道:“这里没有麻药,而你的枪伤又很深,虽然我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能抵消你的一部分疼痛,但是剩下的痛楚对普通人来说,还是很难承受的。”
“取出子弹?痛苦?”白冰冰闻言有些害怕,而且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她忽然想起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电视里播放那些没有麻醉做手术的病人,最后忍受不了痛苦而一命呜呼的情景。
“怎么,你怕了?”李忆眉头一凝。
“去!我怎么可能会怕呢?我是最勇敢的警察。”
“最勇敢的女警。”李忆纠正说。
“反正我是不会害怕的,我比你们男人更加勇敢!”白冰冰认真的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现在的伤势在你的控制下好了许多,我能忍着回到城里医院再动手术。”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
“我告诉你现在的情势吧。”李忆正色的说,“我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无法烧得你的伤口深处,也就是说,我无法做到将你全部伤口进行消毒。这里距离省城有一个多小时,加上去医院的路程,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后才能动手术。而你的伤口逐渐发炎腐烂,到时候医院可能会把你的左腿截断下来,才能保留住你的姓命。”
“截肢?”白冰冰傻了。
“嗯。”
“救救我吧……”
“我没听见。”
“救救我吧,呜……”白冰冰楚楚可怜。她想着要是真的截肢了,第一警花以后就得竖着拐杖坐着轮椅了,这种悲催的场面是她不敢想象的。
“我准备开始了!”李忆眼瞳一缩,突然伸手按到了白冰冰的伤口上。
“啊……”白冰冰痛叫起来。
“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了?”王朋军站在草丛外,脸皮抖了抖,“这种声音……”
“这种声音很像电影里的那些……”王子怡说到这里,不敢说下去了。
白冰冰现在真的很痛,她知道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做手术是如何的生不如死了,要是没有李忆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帮助减轻疼痛感,或许她真的忍受不住的昏过去了。
“很勇敢的女孩,加油!”李忆双目炯炯,目不斜视的看着白冰冰的伤口。
这时候,白冰冰忽然觉得李忆的安慰,是一种幸福,尽管这样的安慰减轻不了她的痛感。
“烧烧烧!”李忆燃烧法力。
呼啦啦!
放入白冰冰伤口里的手,顿时蓝色火焰大盛。
白冰冰的痛感,竟然在瞬间减轻了不少。
但是李忆此刻全身
流汗,似乎是燃烧法力带给他的副作用。
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好……白冰冰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微微一红。
“我现在已经深入你的伤口了,我可以感觉得到,再有两公分的距离,我就可以抓到弹头了。”李忆淡淡的说。
“好的,请你快点救我吧。”白冰冰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害怕等下的痛苦。
刚才李忆在伸手没入她的伤口过程中,第一警花已经痛得全身流汗,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
“等下我在拔出弹头一瞬间,是最痛苦,你要忍受下去!”
“真的吗?不要……不要了……”
“你是勇敢的女孩!忍过去之后,就会重新拥有一双完美的大腿。”
“帮助我吧,我不想截肢。”
“抱紧我!会很痛,痛的话就使劲的抱紧我!”李忆大喊,手慢慢往弹头方向摸去。
“啊……”白冰冰痛得喊出声来,如同被摧残的花朵那样销魂。如果是变呔的人,也许听到这种声音的话,会产生更加摧残的冲动。
但是对李忆来说,他听到这样的声音,却感到很心疼。
他拥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先天下之乐而乐的伟大情艹!
李忆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燃烧的手指头,终于夹住了卡在白冰冰血肉里的金属子弹头!
“我要拔出来了!”
“疼……喔……”白冰冰紧紧抱住了李忆,好像是一条姓感的蛇缠绕似的。
四肢紧紧抱住了李忆,胸口的巨大肉弹,压在李忆的身上,压得就像被压扁了的气球,让人看了产生再压下去就会爆炸的感觉。
李忆差点儿窒息了!
“夹……夹得太紧了……”
“呜……”白冰冰抽泣着,她太痛了,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李忆的双手虽然抓住了卡在白冰冰左大腿伤口里的子弹,但是被白冰冰夹得太紧了,无法拔出来。于是急忙大喊:“勇敢的女孩啊,再松一点,让我拔出来,不然把弹头留在里面的话,会肿起来的!”
“嗯……”白冰冰紧闭着眼睛,睫毛沾着痛苦的泪水,颤抖的双腿艰难的一开。
啪!
李忆夹着弹头的手,顺利的从第一警花的左腿伤口里抽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度。
“啊!啊!啊……”白冰冰连叫数声,叫得嘴巴快要张裂了。
实在太疼了,太疼了!
疼得她全身汗水瞬间从毛孔里渗了出来,把她紧紧的警服衬衫湿透了。
在汗水的渗透下,那双完美无暇的超G罩杯巨无霸悄悄浮现出来,在雪白的山峦中,模糊的露出一点鲜红!
“咦?”李忆眼睛一瞪。
“我快死了!”白冰冰痛得又抱到了李忆的身上。
李忆甚至可以感到,他的胸口上,正有两个巨大的弹球上的肉肉的小点在摩擦着。(。)
“不能这样!”李忆伸手推开抱住他的白冰冰,将这个省城第一警花按倒在地上。爱睍莼璩.
尽管子弹头已经艰难的才她左腿伤口取出来了,但是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以后她肯定会落下病根的。
李忆大事从不拖泥带水,他跟着往地上一跪,两条膝盖分别压住了白冰冰挣扎的双手,另一只胳膊则是压住了白冰冰折腾的两条美腿。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请救救这个勇敢的女孩吧!”
李忆空出来的右手不断飞舞变化之法,将剩余的法力全部燃烧起来!
呼啦!
丝啦!
他右手上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顿时剧烈燃烧起来,仿佛黑夜中的一盏亮灯!
“千手千臂观音!”
嗖嗖嗖嗖嗖……
李忆燃烧大火的右手,立马出现道道残影,顿时间变成千手千臂。
打打打打……
千手千臂,带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不断朝白冰冰的左大腿伤口按去,每条手臂的速度快得,就像是工作中的缝纫机。
救世的火焰,燃烧着一切污血,燃烧着一切对人体有害的病菌。
然后千手千臂,抓着救世的火焰,将白冰冰伤口上的肌肉不断缝合起来,每一次缝合,都能让伤口变得完美如初。
白冰冰感觉到她的左大腿,已经麻木了,是一种舒服到极点的麻木,就像冲出之后全身麻木的舒服。
她的左大腿内侧伤口,在李忆的努力治疗下,终于恢复如初。遗憾的是失去的鲜血,必须在以后经过几天的调养才能补回来了。
“收工!”李忆唰的坐起来,双手平推丹田,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渐渐消失,整个人也趋于平静。
风雨之后,从痛苦走向平常,带来的舒服爽快感受是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这个男人是在用心救我……白冰冰心里感激不尽,正想开口向李忆道谢。
却不料,正好看到了李忆直直的目光。
他在盯着白冰冰被汗水湿身的胸口上看,严谨的警服胸口上,透明出她没有戴胸罩的肉肉和红点。
“可惜了……”李忆摇摇头。
“可惜什么?”白冰冰眉头又是一黑,刚才被李忆占的种种便宜,立马浮现上脑海。
白冰冰,省城第一警花,省城世俗五大家白家族长次子的独生女儿,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如此占便宜!
“我!”白冰冰就要发作。
“可惜了,举头望明月!”李忆伸手指天。
“嗯?”白冰冰抬头看过去,哪有什么明月哪有什么天?头顶都是被杂草遮挡得只看见点点的月光。
放下脑袋,却发现眼前已经不见了李忆的身影。
“他溜走了!”白冰冰心里那个气呀,只好忍着痛苦,跟着钻出了草丛。
李忆正在和王朋军、王子怡商谈着什么。
三人看见白冰冰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了,于是王朋军和王子怡的脸上显得很怪异。毕竟刚才第一警花发出的喊出的说出的话,可以拿去给小曰国的爱情动作片配音了。
“白姐姐你的伤好了?”王子怡若有深意的说。
“白队长,你的伤好了?天啊!李忆果然是山外高人!”王朋军的脸上表情清晰的写着,佩服,还是佩服。
看到有王子怡和警察局长在场,白冰冰也不敢向李忆发作了,于是只好忍着怒火,强颜欢笑说道:“嗯。”
她说出这个“嗯”的时候,是颤抖着的,也许是刚才喊累了,还是沉浸在刚才的幸福中?
看到王朋军和王子怡又是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第一警花脸色一绿,她这是嘴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咳咳……”李忆把手凑到嘴巴上咳嗽几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移到他身
上。
“王局长,轮到你了。”
“李忆,你一定要好好的治疗我的双臂骨折,还有要小心一点,轻一点。”王朋军紧张的说,刚才第一警花痛苦的叫声,依然是余音绕梁。
“你这伤不重,很快就会好的。”李忆正色道。。
“那就好,我们是不是要去草丛做?”
“挖槽!两个大男人去草丛做,这么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来,就在这里了。”李忆摩擦手掌,突然反手抓住了王朋军的胳膊。
“噢噢,你要干什么?”
咔!
用力一拧,把王朋军错位的胳膊接回来了。
“真他娘的疼,你这是在姓别歧视呀。”王朋军渗出了泪水。
“你误会我了,我的法力快没有了,再不快点治疗你的骨折,以后你就像杰克船长那样装上一把钩子吧。”
“那你轻点。”
咔!
李忆又是一拧,接上了王朋军另一边的胳膊。王朋军又是“噢”的惨叫一声,泪飘。
之后,李忆才不紧不慢的施展了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但是这火焰比刚才治疗白冰冰的黯淡了很多很多。刚才李忆为救第一警花燃烧了法力,现在所剩法力不多了,因此救世之火的效果也便小了许多。
因此减轻痛苦的效果也小许多。
于是在王朋军杀猪一般的嚎叫中,李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王朋军的骨折治好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呜呜……
半夜山林里的风,仿佛是妇女的哀嚎一般,吹得众人心里凉飕飕的。
咕噜……不知道是谁吞了一把恐惧的口水。
这时候李忆眉头一凝,对众人说:“我们赶紧离开这个荒山野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有这么严重吗?”白冰冰白了李忆一眼,她忍不住和这个猥亵的男生作对。
“你们听过这样的传说没有?”李忆神秘兮兮的说,“三更半夜鬼敲门,特别是在人口密度少的地方,阳气最衰,阴气最重,此时此刻。”
“凌晨三点钟了。”王子怡悄悄的插口说。
“对,凌晨三点钟了,而且我们是在荒山野岭里,四周阴风阵阵,如果不赶紧离开的话,后面我的话就不说了,你们自己猜吧。”
“我们快走吧。”王子怡靠到了李忆的怀里,赶紧安全了一些。
李忆忽然感觉到身后有软绵绵的东西碰了他,不用猜当然是超G女警白冰冰啦,她也害怕了。当然了,如果在以前的话,类似王朋军和白冰冰这样的人,就算半夜在荒山野岭里也是不会怎么害怕的,但是他们在看到鸭嘴帽的不死之身,看到李忆施展的法术,还有变异后的纪萌萌这些一次次打破他们正常世界观的情景之后。
他们忽然觉得,原来世界上也有那些可怕的东西。
“凌晨三点钟,是生人最弱,野鬼最凶的时候。”李忆眯起眼睛,一脸的阴沉。(。)
“赶紧带人走!”王朋军对三更半夜身处荒山野岭也感到害怕,跟着他就要抱起在地上熟睡的纪萌萌离开。
“还是我来吧,你双臂伤势还没有恢复,小心不能太用力。”李忆抢着横抱起了大小姐。
“辛苦你了。”王朋军目光对李忆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今天晚上是李忆救了他们,也是李忆出的力最多,不怕苦不怕累,这样优秀品质的男生,哪里找去啊?
“要是萌萌姐知道你这样对她,一定会感动死的。”王子怡羡慕的对李忆说。
李忆不知道纪萌萌事后会有怎样的想法,但现在大小姐的身体好有手感哦!李忆美滋滋的横抱着纪萌萌,偷偷的伸手在她的美臀上捏了一把。
爽!随后李忆一脸严肃的抱着纪萌萌,带头钻进了密林里。
二十多分钟后,众人提心吊胆的走出了密林,回到了密林入口。深夜的风吹得特别冷,只穿这样一条内裤的李忆和王朋军都是双手抱肩的发抖着。
“三更半夜的,我们要怎样会省城呢?”王朋军担忧的说。
“我有车。”李忆闻言于是走到他之前藏哈姆雷特的地方,拨开杂草树叶,立马露出一辆炫酷的黑色摩托车。
“只有一辆摩托车?”王朋军见状眉头一皱,心想着这里有五个人,两男三女,而摩托车至多能坐三个人。
“王局长,这辆摩托车就让给你骑回去了。最高时速达到200公里每小时哦,飙得很爽的。摩托车的车钥匙就插在车孔里,你可以随时骑走。”李忆拍拍摩托车的车头笑着说。
“李忆你果然是品学兼优的学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王朋军点点头,越看李忆越顺眼,于是乐呵呵的继续说,“这样吧,女生的体质比较弱,等下我先送纪萌萌和我女儿回去。你就先和白冰冰留在这里吧,我回去后会派人过来接你们的。”
“什么?我和他留在这里?”白冰冰狠狠的瞪了李忆一眼。之后得意洋洋的说。“我也有车啊,不过我是不会带上他的。”
“你也有车?对了,你应该是开警车过来的!”王朋军闻言大喜。
“那是当然了。”白冰冰挑衅的看了李忆眼,然后带着众人找到了黑白警车。众人一看。差点儿吓掉了眼球。
这哪像辆车啊?简直像个坑坑洼洼的面筋。实习警察小文还趴在副驾驶座的窗户上,口吐白沫的晕眩着。
而警车的后座已经严重变形了,看情况只能做两个人。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回去呢。
“王局长你自己骑摩托车回去就好了。”李忆拍了拍王朋军光光的肩膀。
“你怎么办?大半夜的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好吧。”
“这里还有一辆越野车啊。”李忆说着,走到了先前鸭嘴帽年轻人藏车的地方,拿走盖在上面的遮盖物,立马露出了黑色炫酷的保时捷越野车。
“啊?一百多万的保时捷?”王朋军脸色一绿,心里暗骂李忆不厚道,他早就打着和几个女生挤在舒服的车里的主意,让老子自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吹着冷风回去。
似乎明白了王朋军的想法,李忆忽然说:“王局长不是我故意针对你,而是现在大小姐处在沉睡状态,刚才她变异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事情很严重,必须腾出足够的位置让她休息。”
“李忆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王子怡听到这话后,忽然目光闪闪的对李忆说。
“好!”看到女儿都这样说了,王朋军只能没有脾气的朝李忆伸出一个大拇指。
“这不是黑车吗?”白冰冰却绕着黑色保时捷走一圈,然后出言讽刺,她很想找话题挖苦李忆,无法忘记刚才李忆占她的种种便宜。
直到现在她还感觉身体麻麻的,是刚才基情过后的后遗症。
想到这里,第一警花脸色一红,无法接受刚才她把李忆抱得死死的,好像二人要融合在一起的场面,好丢脸好羞的。
李忆看着白冰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觉得好笑,于是啦啦的给她做了一个鬼脸。
“哼!”白冰冰嗔怒的瞪了一眼,然后赶紧转过身去。
哼,以后必须好好调教。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寻思着以后怎样找借口多和第一警花接触。跟着他眼睛忽然一亮,转身对王朋军说:“王局长,帮我一个忙吧。”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尽管说。”王朋军说得很爽快,因为他总感觉欠了李忆好多人情,不还的话不舒服。
“你帮我把这辆黑色保时捷过户给我吧。”
“这是枉法的!”白冰冰急忙插口说。
“那当我没说,今晚就不应该救某人。”李忆眉头一挑的看着白冰冰。
“过户!必须过户!”王朋军赤红着脸说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尴尬,李忆救了大家的命,他提出这个要求当仁不让。不过令警察局长难堪的,汽车过户是车管部门办理的,而他这个警察局长以前一向公正无私,曾经十分不给其他部门的面子。
虽然以他警察局长的身份去让车管部门给一辆黑车过户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他无法拉下这个所,要是他欠了其他部门的人情,那么以后别的部门求他办事,那他就不好拒绝了。
李忆看见王朋军一脸的纠结,于是提醒道:“王局长忙着大事也许顾不上小事,不如把这件小事交给部下去办理吧,比如白警官。”
“对!”王朋军闻言眼睛一亮,仿佛得到了解脱,急忙对白冰冰说,“白队长,现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去办了,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给李忆办好。”
“什么?”白冰冰闻言心里那个气呀,刚才被李忆大吃豆腐,还没找他算账呢,又得给他办事?
“如果你办好了,关于省城杀人狂魔的案件的功劳,我就记着你的头上。以后,我会重用你,让你参与一线的刑事案件!”王朋军抛出这个重磅,想着白冰冰在这次的案件中表现很不错,让她一直做花瓶确实是埋没人才了。
“我会努力办好的!”第一警花闻言立马像打鸡血一样的激动地不得了,满脑子都是立功和勋章。
“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李忆忽然对白冰冰说。
“为什么!”白冰冰立马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不告诉我号码的话,我怎么联系你过户呢?”李忆正色的说。爱睍莼璩
“白队长!”王朋军有些生气了,他也看出来白冰冰在耍姓子。
“好,好吧……”白冰冰贝齿咬唇的,给了李忆她的电话号码。
李忆美滋滋的记了下来,然后很满意的对众人说:“大家各就各位,上车离开这里吧。”
“我自己开警车!”白冰冰气愤的钻进了坑坑洼洼的警车里。
整了一会儿,她竟然奇迹般的开动了这辆破烂的警车,带着还在晕车不醒的实习警察小文离开了。
王朋军跟着也铁青着脸,冒着冰冷刺骨的寒风,骑着哈姆雷特摩托车离开了。
而李忆,赶紧把纪萌萌抱到了黑色保时捷的后座上,再让王子怡在后座上照顾熟睡的纪萌萌,然后他也开车离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黑色保时捷先和哈姆雷特开回省城里,因为双方走的路不同,所以王朋军和李忆分开了。
至于白冰冰开着的黑白警车,可能是先前撞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在中途熄火了。不过白冰冰因为还在生李忆的气,所以死活也不愿意上李忆的保时捷,王朋军没办法只能加速赶回警察局,到时候再派人去接第一警花和实习警察吧。
驾驶在省城的街道上,因为空气中二氧化氮浓度过高导致温室效益,所以警察局长感觉舒服许多。但是光着身子还是非常冷,王局长打算回去顾不上洗澡了,必须第一时间披上厚厚的大衣暖和暖和才行。
距离王朋军驾车所在街道不远的一家酒吧里,黄毛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尽管他的怀中抱着两个妖艳的酒吧女郎,还是无法安抚他烦**的心。
今天对黄毛来说是毕生难忘最倒霉的一天,下午被李忆骑着老二八轮过去,磨破了脸皮、裤裆不说了,晚上还被李忆抢走了心爱的改装哈姆雷特。
“此仇不报,誓不染发!”黄毛想着想着实在是气不过,于是猛的抓起手中的酒瓶往地上当的一声砸了个稀巴烂。
“嘻嘻嘻……”怀中的两个酒吧女郎,媚眼迷糊着,双双妩媚的伸手摸黄毛的胸口。
“都给我滚!”黄毛双手把这两个女人推开,满脑子想着以后怎样找到李忆并施加报复。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震铃声响起来,震得他的**上的肉快麻了。
急忙取出了,发现来电显示是他的一个骷髅党小弟。
“喂!你他娘的找我有个烂事啊?”
“黄毛哥!我们发现有人骑着你的哈姆雷特在东明街兜风!”
“艹!东明街?只距离我这里有二百米,给我跟住他!”黄毛闻言双目立马兴奋的燃起大火,借着酒气,他唰的一声站起身来,招呼跟他在酒吧里玩的二十几号弟兄。
“全部跟我出去砍人!”
“走!”
“哈哈!骷髅党万岁!”
于是这帮骷髅党黑帮弟兄,在黄毛的带领下,每一个人拿着砍刀、撬棍等金属武器,冲出酒吧,纷纷骑上车朝东明街赶去了。
五分钟后,正在骑车赶路的警察局长,发现他被一群骑着各种炫酷摩托车的不良青年们,堵住了去路。
看到这些不良青年身上的服饰,都印着白色骷髅头的标志,于是王朋军眉头一皱:“骷髅党?”对省城的那些黑帮,警察局长是了解的。
“挖槽!黄毛哥,你的摩托车竟然被这种猥亵大叔上了!”某小弟张狂大笑起来。
“这么冷的天,这位猥亵大叔还光着身子,是不是刚刚做运动回来呢?”
“什么做运动啊?肯定是**运动!”
“他身上怎么那么臭?是垃圾还是屎啊?”
“哈哈哈,啊哈哈……”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全都被我闭嘴!”王朋军闻言脸色一绿,直接从哈姆雷特上天跳下来。警察局长长期身处高位,并且见过的世面和遇到的危险多了,所以养成了一种后天才拥有的王霸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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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这群骷髅党帮众立马被王朋军的王霸之气一刷之下,立马被镇住了!
“咦?那人好像有些熟悉。”有些骷髅党帮众是见过警察局长的,不过任他们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堂堂的全国警察模范警察局长,竟然会光着身子在大半夜骑着摩托车在街上飙车,就像永远猜不到国家总统会下地种田那样。
黄毛可不怕什么王霸之气,他的酒气冲天,立马抓着铁撬指着王朋军大喊说道:“你竟敢上了我的哈姆雷特,罪无可恕!小的们,给我杀啊!”
“干掉他!”
“艹了他!”
众小弟得到命令,立马纷纷举着武器朝王朋军杀去,这帮人平时打架多了,很熟练,二当家一发令,他们就毫无顾忌的冲上去干架。再说了,敌人只是一个只穿着一条**的中年大叔,他们干架只有虐敌人的份,何乐而不为呢?
“挖槽!你们敢?”王朋军脸皮一抽,只好硬着头皮施展少林长拳,大杀四方起来。
不过双拳难敌众棍,不一会儿,王朋军身上遍布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的。
这时候,远处突然照过来明亮刺眼的灯光,原来是附近巡逻的警车,接到附近群众的举报,过来查看了。
“你们给我调警力过来!全他娘的把这帮烂仔都给抓起来!”王朋军气得头发冒烟的对警车大叫。
“那个人是……”
“是王局长!”警车里的两位巡逻警车惊呼起来。
“我们找到局长了,快派人来增员!武器装备全都带上,越多越好!”副驾驶座的警车急忙拿起对讲机狂喊。
“黄毛哥,条子来了!我们是不是要溜走?”几个小弟惊慌的说。
“怕什么?我们打的只是一个神经病,只要打不死人,到时候只要给警察局一点好处,这件事情就过去了!”黄毛很大条的说。
“是啊!黄毛哥说得对,这个猥亵大叔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不是神经病还是什么?谁会大半夜光着身子飙车的?”
“这个神经病肯定去垃圾箱泡过了哈哈。”
“继续干他!”
“挖槽!神经病的武力值还挺厉害的。”
“哈哈,我捅到他**了!”
“住手!”警察里的两个警察看见事态对王局长不利,急忙下车阻止。
“干掉他们!”打得正爽的黄毛,似乎喝醉了,指着两个警察对小弟们下令。(。)
“杀啊!”众小弟一拥而上,把这两个警察干倒在地上,然后拳脚棍子什么的招呼过去。爱睍莼璩.
一会儿,十几辆警察逐一来到了东明街,并将所有的出口全部堵住了。
骷髅党帮众们见状傻了。
“举起手来!”警察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当啷啷……
二十几个骷髅党帮众纷纷扔掉了手里的砍刀、铁撬等。
“黄毛哥,不好!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警察过来?”有小弟惊慌的对黄毛说。
这个时候,在半夜的冷风一吹之下,黄毛的酒气清醒了许多,他晃了晃脑袋,然后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泽。
“大家不要慌张,听二当家的我分析。也许,刚才我们打得爽了,连两个条子也干翻了。但不要紧,这两个条子应该只是负责在半夜巡逻的,包办着苦累脏活的底层警察,到时候我们只要贿赂那些**,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黄毛哥真是我们骷髅党的智囊人物!”
“东汉之张子房!”
“三国之诸葛孔明!”
“明代之刘伯温!”
众小弟一听黄毛的话后便安心许多,黑涩会就是好呀,手下犯错被抓,自有上头出面帮顶着。于是他们纷纷大拍黄毛的马屁,拍得黄毛的心里爽歪歪。
“王局长你没事吧!”一大帮警察急忙冲过来扶起鼻青脸肿的王朋军。
有的给王朋军披上了厚厚的大衣,有的给他擦伤铁打损伤的药酒,还有温柔的女警给他按摩。
“挖槽!皇帝享受!”骷髅党众人见状,全都打了一个激灵,心想着出大事了!
黄毛更是当场傻了。
王朋军在一个警员的帮助下,用棉签挑走鼻孔里的淤血,立马眦目欲裂的指着那帮不良青年咆哮道:“全部给我押回去,大刑伺候!”
当天夜里,从酒吧里出去砍人的二十几个骷髅党帮众,全都被押解去了警察局。
跟着这些杀气腾腾的不良青年们,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尤其是二当家黄毛最悲催,据说连菊花都被警棍给爆了。
“什么警棍啊?是电棍!”有几个后来侥幸被放回来的骷髅党帮众,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向其他好奇的帮众解释。
不管怎么样解释,不管骷髅党以后怎样打点人事关系,反正殴打警察局长事件的主事者黄毛,和一些闹得最凶的小弟,都不可能在短时间里放出来了。
模范警察王朋军几时吃过这样的亏?
这件事情的缔造者李忆是不知道的,尽管不是他故意的,但要不是他把哈姆雷特让给警察局长骑回家,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情呀。
在之后的审讯下,王朋军也明白了事情的起因是出在哈姆雷特上,不过这种事情与李忆干掉了省城杀人狂魔并救了他们四个人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王朋军只能把这种苦逼咽下去了,也不好意思去追究李忆的责任。
李忆、纪萌萌、王子怡和郭静都在杀人狂魔事件中,逐一丢失或损坏了手机,在接下来的曰子里,她们都给自己换上了新的智能手机。
可惜的是,李忆以前的储存卡在液体炸弹的爆炸中被销毁了,里面珍藏着的和小美女的合照,还有第一警花波涛汹涌的照片也失去了,这让他悲痛不已。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凭李忆现在和小美女的关系,拍新的更暧昧的合照,是分分钟的事情。至于第一警花的**视频,看来以后再找办法弄一个吧。
白冰冰的办事效率高得令人咋舌,也许是她不愿意和李忆产生过多的纠缠吧,在杀人狂魔事件刚过去的第二天,她就成功的给李忆的黑色保时捷成功过户了。
车管部很给第一警花面子,一来她是省城警察局的公众形象代表,车管部有好多猥亵男士都是她的粉丝。再者,她是世俗界五大世家中白家族长次子的独生女,一些**知道白冰冰的身份所以尽量给她开绿灯。
李忆自从和郭静小美女一起经历了死民居液体炸弹爆炸的生死事件后,他发誓不再让小美女受到危险了,小美女上次为他哭得那么惨,一
想起这个场面李忆心里就隐隐作痛。
于是李忆使了一个手段,耗费很大的法力和精力,给小美女制作了一个平安符。此平安符虽然表面上是保佑平安,其实是李忆暗地里施展的一个预测凶吉的手段。这种特殊平安符并不是都能作用在每一个人身上的,正好小美女的八字和特殊平安符相呼应,如果给纪萌萌和王子怡的话,就不一定起作用了。
“将”被封印之前留下的警示,让李忆寝食难安,毕竟是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再次打电话询问安伯、纪纲和老头子关于纪萌萌的事情无果后,李忆决定使用他的方式去处理了。
老头子就不用说了,古板的很,一直以遵守年轻时候誓言为由,拒绝告诉李忆真相。
安伯是知道纪萌萌身上发生的怪事的,但是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因,他只忠于纪家,扮演一个管家和打手的角色。
至于纪纲,这人神秘兮兮的,李忆问他关于纪萌萌的事情,他就支支吾吾的。想着以前刚来省城的时候,纪纲看了自己送来的密信后,就慌忙吞进了肚子里的事情,李忆知道再怎样问下去也是白问了。
更令人气愤的是,纪纲在挂电话之前,竟然以一副天下可怜父母情的口气,要求李忆不要把真相告诉纪萌萌,让这个绝色的女儿安心的继续生活。。
“再被你们牵着鼻子走,老子以后就没命了!”李忆觉得是时候真相告诉纪萌萌了。
在他认为,不管事情多么严重,任何人都应该有权利知道!
如果自己是纪萌萌,这么重要的事情,一时被别人甚至是家里人瞒着,一定会生气的。
随后李忆找了个时间,把他来省城后看到的关于纪萌萌的种种,告诉了纪萌萌这个当事人,并让刚正不阿的警察局长王朋军和闺**王子怡,这两个说话很有分量的证人作证。
最后纪萌萌相信了。
她不是个笨女生,她以前看到身边人的反应,早就猜到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了,经过李忆的解释,她便也明白了。
大小姐很生气,生气这种事关她生死存亡的事情,为什么亲爱的爸爸妈妈一直要瞒着她!(。)
“既然是她们解决不了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们解决不了,不一定代表我自己就解决不了!”纪萌萌对纪纲和南宫娇娇特别失望,甚至有点怀疑她不是他们亲生的。
其实纪萌萌也知道自己多虑了,论相貌,她可是和南宫娇娇有六分相似啊。
不过大小姐这时候真的心寒了,一入侯门深似海,世家虽然让常人羡慕,但人情味也非常的薄。
同时,她对李忆的好感度大大增加了,毕竟从小到大,李忆是第一个真正敢对她说实话的人,不管纪家派李忆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事实是李忆三番五次救了她!
“我还是人吗?”这是纪萌萌唯一担忧的问题。
“是!”李忆斩钉截铁的说,“你的生理特征,你的思想挂念,都证明你是一个纯纯正正的人类女性。造成你变异的,应该来自于外来因素影响着你。”
李忆说的话很果断,炯炯有神的目光,比科学家还要一板一眼的表情,很容易让人对他的话语产生信服。
纪萌萌闻言心安了许多,于是十分感激的说:“真是谢谢你了,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李忆,我被三次那些东西上身,你三次救我,再加上骷髅党鸣人屋那件事,你已经救了我四次。我纪萌萌是知恩图报的人,不管以后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伤天害理,我都支持你的。”
挖槽!哪怕伤天害理都支持我,这种信念也太牛了!李忆第一次觉得。大小姐好懂事呀,要是以后也能这么懂事就好了。
刚才李忆在对纪萌萌讲述封印两个“士”和一个“将”的过程中,并没有把具体过程告诉大小姐的,特别是最后封印“将”的令人喷血的过程。李忆有时候在想,也许那时候,大小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朝,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头夺去了。
不敢想象,要是纪萌萌知道这种事情后,她还敢保证能说出刚才的话吗?
不过李忆却知道的是,纪萌萌那么聪明的女孩。能说出“就算伤天害理也支持你的话”来。看来是傍上自己了。确实,大小姐也应该知道在当今世上,只有自己在真正在帮助她了,而纪家、南宫家和老头子那里。总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纪萌萌接下来说道:“李忆。说句难听的话,我们现在是生死与共,共同患难。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了,所以以后我们要相互扶持。”
“萌萌姐,你放心,李忆哥哥一定会像帮助我那样,帮助你的。”王子怡急忙安慰道,现在别墅里只有他们三人,至于王朋军刚才在电话里给纪萌萌作证就消失了。
“像帮助你一样的帮助我?”
“上次在区医院的时候……”王子怡脸色一红。
“咳咳……”李忆故意咳嗽吸引注意力,接着说道,“大小姐,我也说句难听一点的话,请你不要见怪。”
“你说吧。”纪萌萌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还在为被至亲的人欺骗而感到悲伤。
“我可能是棋子,你也可能是棋子,是纪家、南宫家,或者是纪家和我那个老头子一脉留下来的什么古老约定的棋子!”
“棋子……”纪萌萌重复着李忆的话,贝齿咬唇,聪明的她也猜到了,只是刚才不敢说出来。
“我该怎么办?”下一刻,绝色动人的大小姐,双目微红的看向李忆。
凄美!
啊!李忆心里砰砰的一跳。纪萌萌确实非常漂亮,能评得上省城一中全年级两大校花中的一朵校花是不简单。另一个校花头街被一个叫做西尔维娅的西班牙借读生夺去了,李忆没有看见过西尔维娅不予评价。
但是纪萌萌绝对的倾国倾城!
想想杀人狂魔鸭嘴帽年轻人的事情就知道了,那个变呔不知道歼杀了多少个漂亮的女人,唯独还对纪萌萌产生留下来做伴侣的冲动。
或许这么漂亮得像吸血鬼公主的女生,受到上帝的青睐……李忆竟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我要怎么办?你给我想个办法。”纪萌萌催促李忆说。
“先这样,从今以后你每时每刻都要把替身菩萨带在身边,替身菩萨能帮你摧毁近身的黑气,拖延变异的时间。”
“替身菩萨是什么东西?”
“萌萌姐,替身菩萨可厉害了,上次我中了医生都无法解去的毒,是李忆哥哥用替身菩萨帮助我承担了伤害,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这么厉害?”纪萌萌很感激的看着李忆,“拿来吧。”
“等等。”李忆起身返回卧室,一会儿拿出来一个手臂长的镀金罗汉雕像,然后噗地一声抛到了纪萌萌的怀里。“拿着吧。”
“好重……”纪萌萌吓了一跳,替身菩萨上散发着淡淡的香火气味,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这么大这么长。”
“是呀,这么大这么长。”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
“呸呸呸!别想歪了。”纪萌萌脸色一红,纠正说,“我是说这个替身菩萨那么大那么长,我该如何带着它?”
“像孩子一样背在身上咯,万一弄掉了,就是一件要命的事情了。”李忆认真的说。
“嗯……”纪萌萌脸色更红了,不过听李忆说的那么严重,于是只好照办了。
她和王子怡找了一条长长的纱布,然后在王子怡的帮助下,把替身菩萨缠在了背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背着小孩的年轻妈妈。
“……”王子怡。
“羞死我了!”纪萌萌脸色红得像苹果,但是她不敢扔掉这个事关她性命的替身菩萨。
“尽管替身菩萨能拖延你变异的时间,但是第四次变异很可能会到来,如果按照那些东西出现一次比上一次强的特点,再参照第三次‘将’的实力,以我现在的本事,是很难对付第四次变异的。”李忆很担忧的说。
“那怎么办啊?”
“萌萌姐,万一你以后出事了,就让李忆哥哥用蓝色的火焰给你揉一揉身子,就好了。”王子怡给纪萌萌擦擦汗水。
“揉一揉身子?”纪萌萌合不拢嘴,奇怪的盯着王子怡,“难道你被她揉了?”(。。)
“咳咳,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对大小姐的作用越来越小,要是我降服不了那些东西的话,一切都免谈,先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爱睍莼璩.”李忆双目清澈如水。
纪萌萌告诉李忆生辰八字之后,李忆便取来一口小瓷碗,瓷碗里装了清水,再去外面捡了八块坚硬扁平的小石子,然后将这八块小石子逐一投入装着清水的瓷碗里。
跟着李忆回卧室取来朱丹、毛笔和黄纸,然后在二女好奇的目光中,画了一张带着大眼睛的符纸,然后在大眼睛四周写上了纪萌萌的生辰八字。
“给我三根发丝,必须要黑色的,不能有一点白或者黄。”李忆对纪萌萌认真的说。
“我怎么可能会有白发呢?”纪萌萌努着嘴巴,忍着痛拔掉了她的三根乌黑发丝。
纪萌萌的发丝很笔直,很滑顺,抓在手里都感觉到手感很好。李忆想着,怪不得之前抱住大小姐的时候,被她黑色瀑布般的长发刺激着身体,就不自禁的硬起来了。那双小手儿更加**了,李忆不由想起以前被变异的纪萌萌玩蘑菇的情景,真叫个热血沸腾呀。
要是以后谁能娶到她,让她天天给蘑菇按摩的话,真是爽极了。李忆耸耸肩,于是将三根黑发放在了画好的符咒上,卷了起来。
“火。”李忆张手说道。
“等等。”却是纪萌萌抢着站起来,跑去厨房拿了个打火机,再急匆匆的赶回来。
“萌萌姐好像很着急呢。”王子怡手撑着脸颊说。
“其实她挺可怜的。”李忆淡淡一笑。
“是呀……”王子怡闻言眼睛一黯,忽然想起纪萌萌出身高贵,生在大富大贵世家,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那又怎么样?
在大家族里,她还有什么能让她信任的人?连至亲的父亲和母亲,包括下人都在这件事情上瞒着她。
王子怡想着,觉得自己比纪萌萌幸福多了,至少有一个好爸爸一直在关心自己。
“李忆哥哥,以后你一定要对萌萌姐好一些,好好的爱爱她,别让她再受委屈了。”
“哈?”李忆张大了嘴巴,王子怡这个话有点那个啥了。
因为有那种古老约定的制约,因为李忆还弄不明白契约者是什么东西,更因为李忆嗅到了纪萌萌身上危险的气息,猜到有很大的阴谋关系着他和纪萌萌,所以李忆从来到纪家到现在,一直都在感情上保持和纪萌萌有一定的距离。
而且纪萌萌也是千金大小姐的姓子,十分高傲,她从小到大还真没把哪个男生放在眼里。虽然李忆现在是仅有的第一个获得纪萌萌好感的男生,不过二人的感情还没有发展到精神上的喜欢的地步。
有些生死相关的事情,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如果自不量力去追求,就是找死了。李忆向来小心谨慎,在大事情上不敢有一点的含糊。
不过占一些便宜还是可以滴。就在纪萌萌给李忆递打火机的时候,李忆偷偷在大小姐的小手儿上摸了一把。
软软的舒服哦。
“爽!啧啧。”
“哼……”纪萌萌脸色一红。
等等,我这是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的吃大小姐的豆腐啊!李忆这才反应过来,脑子里一阵晴天霹雳。心里一阵懊恼,以前在纪萌萌变异的时候,摸得爽了,竟然忘记了现在的纪萌萌是正常的。
王子怡张大着看着李忆,惊讶李忆哥哥怎么和萌萌姐的关系发展到那么好了?
而纪萌萌红得脸色快发烧了,她从小到大还真没被哪个男生碰过(不包括变异和昏迷的时候),记得小时候一次文艺晚会,老师安排她和一个男同学跳舞拉手,她都当场拒绝了。而刚才李忆的行为,在高贵的千金大小姐眼里,就是耍流氓行为。
大小姐此刻都不知道要将脑袋埋到哪里去了,看着李忆的目光中,包含着各种复杂的滋味。
“呃……刚才我手滑了……”李忆惭愧的说。
“哼!”纪萌萌站起来,就要逃跑。
“萌萌姐!别走啊,你这一走就是一尸两命啊!”王子怡急忙抱住了纪萌萌。
 
;一尸两命?李忆和纪萌萌闻言,都是合不拢嘴的看向王子怡。
王子怡脸一红,灿灿的解释说:“只有李忆哥哥能救萌萌姐了,我不希望萌萌姐出事,而且我感觉替身菩萨是有生命了,以前多亏了它,我才能在必死的情势下活过来。如果万一以后萌萌姐不听李忆哥哥的话,再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故,最终替身菩萨还得无私的承担萌萌姐受到的痛苦的,那时候我就担心它超出了承受界限而死去了……”
多好的小怡怡呀!李忆闻言眼睛一亮,于是正色对纪萌萌说道:“是呀,你背上背着的东西也是一条生命啊,一定要把它当**类小孩一样认真对待。”
“你别吓我好不好?你这样说很恐怖的。”纪萌萌气得脸红,本来她刚才听了黄子怡的话,觉得很感动。但没想到李忆这么一说,竟然有些吓人了。想想也是,就比如你经常抱着一个布娃娃睡觉取暖是件正常的事情,但有一天某人对你说这个布娃娃是活着的,你会有什么感受?
不过在二人的劝说下,纪萌萌还是红着脸继续坐下来,双手放到了光滑的**上。
“好了,继续刚才的法事,从现在开始你们都不要打扰我,不然中断法事的话,会造成对神明的不敬而遭到诅咒。”李忆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然后继续施法。
纪萌萌和王子怡一听李忆说得那么严重,于是双双都安静下来不敢再出声了,特别是纪萌萌,她随着李忆的每一个动作屏住呼吸,毕竟李忆现在所做的关系着她的未来。
李忆用打火机,点燃了包夹着纪萌萌三根头发的符咒,符咒缓缓的燃烧着,就像拜祭祖先燃烧纸钱的场面。
“萨嘅唦嘀吠嘟梵嘚萨嘚……”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左手不断变换指法,右手抓着燃烧的符咒,平放在装着清水与八块小石子的瓷碗上空,转呀转。
呼呼!
顿时间,李忆右手上抓着的符咒猛烈燃烧起来,黄色的火焰大得就好似李忆的整条右手都燃烧了。
这个时候,李忆双目一并射出精芒,将手中燃烧的符咒,一头插到瓷碗里。
丝丝……
整个瓷碗都冒出青烟。
跟着,在一旁观看的纪萌萌身体打了一个激灵,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飞走了。(。)
李忆把燃烧的符咒塞进了清水瓷碗后,灰烬散尽在清水中,便见装在瓷碗里的八块石子表面上,逐一显示出了一些细小而密密麻麻的古豢文。
之后李忆把这八块古豢文从瓷碗里捞了出来,然后一起扔到了桌子上,啪啪啪的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这些石子的中间被掏空了似的。
“李忆,我感觉我的身体好些缺少了什么东西。”纪萌萌盯着桌子上的八块古豢文石子,眼睛闪闪烁烁的。
李忆伸指,轻轻一拨桌子上的石子。
哗……
“嗯。”纪萌萌突然吟叫了一声,整个人似乎要晕倒。
“萌萌姐!”王子怡急忙扶了上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纪萌萌吃了的说。
“我在用奇门遁甲测你凶吉,这八块石子带有你的命格气息,而我因为守护着你,命运也和你紧密相连,避无可避!”李忆说完这句话后,便在口中念念有词。
纪萌萌贝齿含唇,她总是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的身体一份为九了,其中八个飞到了桌子上的八块古豢文石子上了,当李忆每动一下这些石子,她的身体灵魂就变得跟着颤动起来。
“我受不了这种震动。”纪萌萌红着脸吃力的说。
“你试着闭上眼睛默念九字真言,会好上一些。”
“怎样的九字真言?”
“跟着我念,重复着念,这九个法字,临兵斗者列阵皆在前。”
“临兵斗者列阵皆在前……”纪萌萌闻言于是闭上美目,认真念起来,一会儿她便如同观音坐练一般,不起一丝波澜了。
“这九字真言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逢凶化吉,以后你有时间也多念一念。”李忆转而对好奇王子怡说。
“嗯!”王子怡美目泛着秋波的点点头。
李忆再看了纪萌萌一眼,发现她已经镇定下来了,于是低下头来重新拨弄桌子上的八块古豢文石子,演算了几下后,他便把这八块石子逐一分开,分成了两波。
这两波石子中,其中一波只有两块,另一波则有六快,前者代表吉门,后者代表凶门。
“六杀!”李忆大惊失色。
纪萌萌一听,心里一抖,赶紧睁开了美目,但是她看到李忆脸色如此沉重后,心里不由得一紧,但不敢轻易打扰到李忆。
王子怡紧紧抓着纪萌萌的胳膊,正在安慰着她的闺蜜。
李忆yīn沉着脸,左手继续拨弄石子,右手则是不断变换指法演算,一会儿他咬牙切齿的说:“只有六杀,七杀少一杀,便表示还有一线生机。”
跟着他重新抓起了八块石子,再一次扔到桌子上,这次这八块石子排列成了八卦阵图形。
再弹指拨了拨这些石子,李忆喃喃自语:“一个月十一天后,有凶神降东南,虎狂龙走。”
说到这里,李忆忽然收回了手,沉默了下来。
“李忆……”纪萌萌忍不住问,“虎狂龙走是什么意思?”
“虎狂龙走,男女相伤,辛乙白虎猖狂为婚姻之大凶格局,乙辛青龙逃走,也是凶格。”
“呸呸呸,我哪有结婚啊?乱讲。”纪萌萌白了李忆一眼。
李忆淡淡一笑,解释说:“此卦是针对你而算,而我作为那个什么的契约者,也不可避免陷入你的命格中。虎狂龙走,虽然常被人用来测在婚姻,但是也不一定只代表婚姻。白虎猖狂,遇到此格,通常家庭将要破裂。青龙逃走,在婚姻上表示女逃男,女甩掉男方,但套入大小姐的命格中却有另一番见解。自古来都是男人主事,因此可以把青龙逃走看成是,大小姐脱离主事的大家族。”
“家庭破裂?萌萌姐脱离家族?”王子怡在一旁惊呼起来。
“不可能的啊,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纪萌萌摇头着说。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命理的事情谁也不能说明白的。”李忆摸着下巴,有些疑惑的说,“只是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凶神降临东南,表示大小姐性命告急,但是!我算了一下,纪家的命格似乎和东南方格格不入啊?”
“我想东南方应该表示南宫家,按照方位算的话,南宫家就在这里的东南方。”纪萌萌忽然说道,她很聪明。
“南宫家!”李忆眼睛一眯,心想这主事的家族应该是南宫家没错了,纪家中的纪纲,似乎都被他名义上的老婆南宫娇娇压着。
纪萌萌继续说:“一个月十一天后,正好是我的生日。”
“十八岁生日!”李忆拍案而起。这时候,他想起了老头子当初的告诫,要求李忆守护纪萌萌过完十八岁生日,作为报酬是给予让李忆一直非常期待的那东西。
老头子当初也算到了,纪萌萌十八岁的生日那天,凶险之极,如果不小心,我也可能把命赔进去了!
王子怡惊奇的叫起来:“难道是萌萌姐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家庭破裂,与南宫家决裂,性命告急?”
“不可能啊,我外婆家不会如此对我的!”纪萌萌咬着嘴唇摇摇头,无法接受。
“并非真与南宫家决裂,也可能代表祸从东南南宫世家而来,又或者表示大小姐在南宫世家遇害,而此凶神也并非一定代表是南宫世家。”李忆解释道。
“有什么破解之道吗?”
“七杀只犯六杀,让我再算算。”说着,李忆重新抓起八块古豢文石子,再渗入清水碗里,然后指向纪萌萌,“大小姐接下来就辛苦你了,请你咬破舌尖,将一滴舌尖之血喷入清水碗里。”
“咬舌头?”纪萌萌灿灿的说。
“这可关系着你的性命。”李忆双手一摊。
“……”纪萌萌纠结一会儿,于是点点头。
接着她尝试着咬舌头,结果才知道,以前从电视上看见什么主角配角的咬舌施法或者咬舌自尽的看起来很容易,但是轮到自己做起来就难了。
咬了半天,泪水都渗出来了,舌头的皮也咬破了,但就是不能狠心咬出血来。
“要不我来帮你吧?”李忆忍不住了。
“怎么帮我?”纪萌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伸出舌头来,与长越好。”李忆嘴角一翘。
“啊。”纪萌萌张开伸出了嫩.嫩的粉舌,上面还冒着热气,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
李忆吞了一把响亮的口水,舔舔嘴,然后激动的张口凑了过去。
“你干什么!”纪萌萌吓了一跳,脸色赤红的往身后退去。
“我帮你咬舌头啊。”李忆目光清澈如水。
“你用嘴咬?”
“那当然了。”
“不能!让你咬我舌头的话,不就是我把初吻给你了吗?”纪萌萌使劲的摇摇头,脸蛋就像一只摇晃的红苹果。(。)
“真的不行?”李忆眯起了眼睛,心想着不就是亲个嘴吗?我以前还摸了你的全身,胸呀屁股啊大腿的都摸了,而且万恶的手指头还让你人生中第一次湿了呢。
不过这话他不能对大小姐说,毕竟以前的那些调教,都是在大小姐失去了自我,变异之后才发生的,纪萌萌也不可能记得那些事。
“不不。”纪萌萌使劲摇头着。
“这可关系着你的xing命呀。”
“我宁可死……”
“挖槽!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我夺走了你的初吻,你就自杀?”李忆惊呼,心想着这个千金大小姐的思想里,也太传统了吧。
“也不是……”纪萌萌声音细细的,脸se红红的,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还是少女的羞涩作怪!李忆瞬间有了判断,于是眼睛不断转动的思考着,最后将闪烁的目光停在了在一旁好奇的王子怡身上。
“怎么……”王子怡身体打了一个激灵。
“要不你来帮你的萌萌姐?你们姐妹的关系那么好。”李忆试探的问。
“哈?”两个女生闻言顿时都长起了鸡皮疙瘩。
纪萌萌的嘴巴抽了抽,羞愤的说:“你要我和子怡亲嘴?不要不要,这好丢脸的。”
“李忆哥哥,我也不习惯……”王子怡点了点双手食指。
“那你能自己咬破舌尖吗?”李忆目光炯炯的对纪萌萌问。
“……”纪萌萌沉默着摇摇头。
“还有一个月十一天,你再不作为,不仅你有危险,连我可能也把命填进去了。”李忆严肃的说。
“萌萌姐,不能让李忆哥哥死!他在用心帮我们,一直在用心!”王子怡闻言急了,抓了纪萌萌的手摇了摇。
“知道啦。”纪萌萌努着嘴。
“要是你不配合,我以后和你绝交。”
“哈?”纪萌萌愣住了,再看了看王子怡的表情,似乎是认真的。
“子怡同学是在关心大家的安危。”李忆补充说。
“我之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知道生命的可贵……”王子怡说着眼睛湿了。
“好吧,那你来帮我吧。”纪萌萌羞红着脸,面向了李忆。
宛如冰山绝se美女,浮现出了融化温热的一面!
看着纪萌萌这张绝美的面孔,李忆的心在剧烈跳到,瞬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不过他也知道,必须保证纪萌萌安全度过十八岁生ri放在第一位,在此之前,一定要在感情上和纪萌萌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是作为一名契约者应有的觉悟!
这时候,李忆隐约明白了契约者的含义,自己与纪萌萌的宿命在交织一起,生死攸关。或者说,自己被圈在一定的命格中,无法跳出命理之外,成就超脱。
“你不是我们这群人,尽管你的天赋很高,但生来命格受到和普通人一样的限制,所以无法进入我们的世界。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是命运既定的安排。就比如,绵羊生来就是绵羊,而狼生来即是狼,绵羊永远无法成为自然界的捕食者,这是从出生就注定的。”这是老头子以前常对李忆说的话。
这是一种契机,如果我完成了这个任务,或许我便可以借机逆转自己的命格……李忆仿佛抓到了什么。
他有一种冲动,解决了纪萌萌的事情后,得到老头子答应给予的那东西,那么自己将有很大的机会超脱凡人!
虽然我出生注定是凡人,但我不甘心,一定要改变我的命格,追求那个世界的力量!
李忆在心里暗暗发誓着,然后凝视向已经闭上美目,伸出舌头的纪萌萌。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开了嘴巴,朝纪萌萌缓缓的凑过去。
王子怡红着脸,在一旁有些害羞的看着这个场面,她的心里有些酸酸的,但是又忍不住产生了一种热乎乎的异样。
李忆和纪萌萌还没有接触到,便彼此感受到从对方口中传来的热量,还有暖暖的鼻息。
一边是阳刚,另一边是yin柔,仿佛正负磁铁一般,无法逃避的相互吸引着。
纪萌萌脸se的红se更加多了,皮肤烫烫的,紧闭着的眼皮上的睫毛,不住的抖动着,但是她不敢张开眼睛。
“快点……”大小姐从嘴巴里发出了这个细小的声音,她觉得时间越久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噗!
李忆含住了纪萌萌的舌头。
“嗯……”一股刺激麻麻的感觉,立马从双方舌头的接触点,像电流一样传入各自的脑神经。
“啊……”王子怡看得双目闪闪的,她努力的咬着小嘴唇,看得这种场面和听到这种声音,让她感觉心里感到好纠结好难过。
李忆的全身火热火热的。
纪萌萌则是觉得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她惊慌的就要收回舌头,因为这时候她仿佛醒悟过来,她正在和李忆舌吻啊!
不能半途而废,必须咬出舌尖之血!李忆知道以大局为重,毕竟自己的命运也被带入纪萌萌的命格中,二人福祸相依,不能由她任xing。
感觉到大小姐要收回粉舌,李忆急忙伸出了自己舌头,追了上去,并缠住了大小姐的舌头。
二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嘴唇与嘴唇紧贴在一起,温热的鼻息相互扑到了对方的脸上,两边的嘴里舌头上都是湿漉漉的。
那种麻麻的感觉,更加刺激着两人。
让二人恨不得,恨不得把彼此的舌头塞入对方的嘴中!
两人的身心都在颤抖不止,特别是纪萌萌,在心中泛起了波澜,足以快将她的jing神世界淹没了。
大小姐忍不住的张开了美目,正好在近距离的情况下看见了李忆刚毅的面孔,这一刻,她的目光闪烁的微光不止。
有迷茫,有害怕,有惊慌,有贪恋,有快意……
如果她不是我要守护的人,如果她不是六杀格局!如果我不是契约者……李忆这一刻的狱望在不住挣扎着,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
他轻轻咬了破了纪萌萌的舌尖。
丝……
“嗯……”纪萌萌只是轻吟一声,因为快意冲淡了她的痛楚。
李忆缓缓收回了嘴巴,二人都是彼此对视着,眼瞳里出现彼此的倒影,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
在一旁看着的王子怡低下了头,一直轻咬着嘴唇。
“吐到里面来吧。”李忆抓起清水瓷碗,放到了纪萌萌的脑袋下面。
纪萌萌红着脸,不敢再看李忆一眼,低头朝清水瓷碗吐了一口血水。
“就让我看看,那一线生机在哪里吧!”李忆眼瞳一缩,双手飞快舞动指法。(。
扑通!
李忆伸手没入清水瓷碗中,眨眼间便抓出了八块冒着红光的古豢文石子。
伸手一甩,这些石子突然在桌子上摆成了北斗七星模样,仿佛是一条盘旋的红龙!
王子怡急忙问道:“李忆哥哥,北斗七星只有七块石子啊,还有一块去哪里呢?”
啪!
突然从北斗七星勺子凹部,落下来了第八块石子,其动作仿佛是神龙吐珠一般。
吐出来的石子,指向了李忆!
“果然是选择我!这样的话,我还是看不出一线生机啊,因为我和大小姐的命格是连在一起的,可能同生,也可能同死!”
“算不出来吗?”纪萌萌咬着嘴唇问,她的脸还红通通的。刚才在和李忆舌亲的时候,那股电麻的感觉,至今还回味无穷。
“一线生机啊,一线生机在哪里?”李忆紧张着,右手迅速捏着指法,左手不断拨动桌子上的石子。
打乱之后,一次次的重组,看起来就像在拿算盘运算一般,但是其中奇门原理,只有李忆知道了。
一会儿,啪!
一颗石子突然一分为二。
“这是……”李忆收住了手,眼睛闪烁着精芒。
三人仔细望去,发现桌子上的古豢文石子排列此刻变化了模样。
看起来仿佛是旋转的星云一般!
“九九归一吗?”李忆皱起眉头。
“不!”
“命悬一线?”
“命格重组,窜天改命!”
“苍狼吞北斗!”
“是了。这是一线生机!我抓到了,一切还得靠我!苍狼吞北斗,帝星损灭,哀星入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李忆大拍案板的起身。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纪萌萌急忙问。
“大小姐,这种话我就算如何解释,你们也不会完全明白的。但我现在可以直接表明,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无论你我多么努力,最终我们都会走进凶门里。”李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这是和命格有关的。事情并非是天注定,但是一切的气运运转到后面,都会在我们的面前出现凶门。”
“你说的话我还是不能完全理解。”纪萌萌和王子怡对视了一眼,李忆说的话太过玄机。普通人是不能完全理解的。
“那我就打个比方吧。”李忆说着。跟着一字一顿的继续说。“就比如家里的房子因为天灾倒塌了,一个人要回家,他有好几条路线可以选择。可以步行、坐车、坐船。或者走陆路、水路、空运,而且这些路线的困难凶吉都是不一样的。不过无论你选择哪条路线,最终都可能会到回家。
不过注定的是,在你回家之前,你的家已经倒塌了,无论你选择怎样的路线回家,都不会影响你失去家的事实。因此,回家的各种路线,便代表我们所做的各种努力。但是,家里房子倒塌,便代表我们的气运。
结果我想表达的就是,不管我们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气运走向,作为凡人,我们都被限制中五行三界中!”
“不回家不行吗?”纪萌萌问。
“那就窜天改命!”李忆语出惊人。
“如何窜天改命?”
“那需要契机,我和大小姐的命格连在一起的,只要我获得契机,我便抓住机会改变自己的命格,到时候就可以影响大小姐的命格了。我等着,忍着!”李忆握紧了拳头。
“辛苦你了……”纪萌萌淡淡一笑,如绽放的冰花。
倾国倾城!
李忆顿了一下,瞬间的心产生了波动。这时候他忽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像纪萌萌这样的绝世美女,或许不是按照正常途径降生的。
有句诗可以形容纪萌萌的美貌,“此女只应天上有,何故流落至凡间?”
等等!李忆这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纪萌萌的降生,与老头子一脉和纪家古老的约定有关?而南宫家又在扮演怎么样的角色?又或许这三方势力是否就是从遥远的古代开始,就一直期待着一个未来,这个未来就是现代纪萌萌的降生,然后到十八岁生日那天开花结果的时刻!
棋子!
大小姐是棋子,契约者也是棋子!李忆冷冷一笑。
“那我以后要怎么做?”纪萌萌把李忆从沉思中拉回现实里。
“首先,你以后一定要随时随地把替身菩萨带在身上,剩下的一切,就交给我去肩负吧。”李忆认真的说。
“嗯!”纪萌萌闪烁着美目,是的,她这一刻只有依仗李忆了,谁也不再相信,包括纪家和南宫家。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按照正常生活进行,大小姐以后我可能会经常旷课,到时候你就帮我请假什么的吧。”
“呃……”
这次会议,三人都怀着紧张不安的心结束了。其中最轻松的应该是王子怡才是,似乎不关她的事情,但是因为人类是个感情丰富的生物,因为感情的存在,造成了无关的人也不能做到置身之外。
王子怡对纪萌萌的感情,和纪萌萌对王子怡的感情一样深,当初王子怡中绝命血炼散的时候,纪萌萌能为她茶饭不思寝食不安,今天换成王子怡对纪萌萌的命运感到担忧和紧张。
多好的一对姐妹花,难道她们以后要共同嫁给一个男人吗?李忆不由得邪恶的想着。
李忆知道,要打破这种既定的命格,只有窜天改命这一条路走。但是要如何的窜天改命,李忆想不出个所以为然,天道最难!
不过他需要契机,其实他早在很久以前就产生了窜天改命这个想法,为了超脱凡人的宿命,掌握那个世界的力量。所以,这次纪萌萌的凶门,和自己连在一起,或许也是一个机会,窜天改命的机会,一飞冲天的机会。
成功是偏向有准备的人,李忆已经准备很久了,他相信只要命格有一点松动,就能让他抓到机会。所以未来的日子,对李忆来说,便是在纪萌萌十八岁生日之前,找到命格那一丝松动!
“我需要等待的同时,收集逆转命格,转天改命的材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忆和纪萌萌都在表面上过着正常的生活,但他们的心里始终压着一座大山。
纪萌萌对像背小孩一样背着替身菩萨感到难堪,最后她在网上订购了一个长长的旅行包,正好可以把替身菩萨装到里面去,以后她去哪里便背着旅行包。
因为上次的事情,李忆和纪萌萌之间的关系变得好许多,二人没有什么间隔了,毕竟福祸相依,二人必须将心比心。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李忆正在省城一中高三一班教室里写作业。
啪!
笔头断了。
李忆心里一惊,急忙掐指一算。
“是小美女?!”(。。)
之前李忆和郭静经历了死民居液体炸弹爆炸的生死经历,他不忍心再让小美女以后再受到那种罪,于是消耗法力给她制作了一个预测凶吉的护身符。那种护身符并非人人都可以使用,而是小美女的体质和命格有些特殊,正好可以和那种特殊护身符相呼应,要不然就算小美女发生什么危险,李忆也是没有办法准确的预感。
当下李忆不再迟疑,匆匆收拾好了东西,在全班同学众目睽睽之下,起身就离开了教室。
“装什么逼啊?”郭德港恨恨的瞪着李忆的背影暗道,拜李忆所赐,他失去了硬起来的能力,因此郭德港心里不知道恨得要把李忆千刀万剐多少遍了。
“哟,谁那么牛啊,只敢嘴上说,不敢真的动手。”邻桌的张进听到,便出口讽刺。
“这种傻瓜就是这副德性,他要是真敢和李忆作对,我就给他跪下。”耿勇也不忘挖苦。
“哼!”郭德港面红耳赤的反驳说,“我总比你们强,至少敢把对李忆的不满表达出来,而你们面对李忆的银威却一直做龟孙子,我呸!”
“哼!你懂什么?我们在等待时机!”张进听了大怒,他们是窝憋,但是哪轮的到郭德港说他们?
“我们刚哥就快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肯定有踩李忆的本事!到时候就是我们翻身的机会,而你郭德港,明明身份地位和我俩差不多,在学校还装逼。以后不准在我们刚哥面前装了。不然以后连你也一起揍!”耿勇直接赤条条的威胁说。
“好,好!”郭德港咬牙切齿的不敢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吴刚家族的势大,虽然吴家不是世俗界五大世家,但吴家几个人好歹占据了省城官场的几个重要职位,也许再让吴家积累十几二十年,可能会达到世俗界世家的程度吧。
想到这里,郭德港一脸悲愤的望向了万子怡,嘴里喃喃自语:“我的女神呀,因为我失去了硬起来的能力。王伯父也不可能把你嫁给我的……但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一定也要让李忆尝一尝失去女人的滋味。我是动不了你,但我可以动别的女人,啧啧。”
现在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于是李忆打算从足球场围墙翻墙逃学。
这个时候装在口袋里的只能手机短信铃声响了。取出了一看。原来是纪萌萌发来的信息。“你去哪里?”
李忆淡淡一笑。给纪萌萌回了个短信:“有大事必须出去,你和王子怡自己自己开红色奥迪回去吧。”
虽然省城杀人狂魔的事情过去了,但是听王子怡说。事后王朋军叫直升机去悬崖搜寻鸭嘴帽年轻人的尸体,最后只找到了一条断臂。经过专家推测,鸭嘴帽年轻人的尸体可能在衰落悬崖的过程中,四分五裂,最后被山中鸟兽叼走或分食了。
不过王子怡担心纪萌萌的安慰,于是继续留在欧式别墅里。而纪萌萌也乐意一个好闺蜜一起陪她住,因为上次她和李忆舌吻后,总产生一种怪怪的感觉,每次和李忆单独在一起的话,就会很纠结。
虽然专家都判断鸭嘴帽年轻人死了,但是李忆的心情却像一团阴云漂浮在头顶似的,因为鸭嘴帽在跳崖前,曾经最咬着自己在战斗中掉落的头发,口出恶语。
“总觉得关于那家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李忆叹了一口气,将智能手机重新收进口袋里,这时候他已经走到了足球场边缘。
“李忆!你去哪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竟然是小环带着其他红莲会四个女生从后面追了过来,感情她们一直在关注李忆。
这些日子,唯独雀斑脸没有和她的姐妹在一起,因为有了爱情的滋味,据说文四海被雀斑脸折磨得瘦骨如柴。
“不要总是那么依赖我好不?”李忆转身,无奈的说。
“我们可不管,你是我们的大哥,我们要跟着你。”小环无赖的说。
“李忆哥哥,请让我们追随你吧。”年龄最小的古小琴伸出了舌头。
红莲会六个女生中,除了雀斑脸家境富裕外,其他五个女生的家境都普通。这些日子,李忆为了防止梦青帮找她们麻烦,所以有空的时候就接送一下她们上学放学,并资助给她们生活费。
因此在她们心中,李忆就是大哥哥那样的亲,当然是否还掺杂着其他的感情在里面,就不知道了。
“我们先走!”短发赵若男为人比较精,赶紧越过李忆,抢先爬围墙。
跟在她身后的,是蒋丹。这个女生全身皮肤白白的,手抓着围墙爬上去的时候,可以看见两条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美腿,在后面乱蹬着。
“帮帮我,我没劲了。”朴圆圆在爬围墙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肉肉像推土机一样压着围墙的墙砖,似乎衣服被卡住了,脚又支撑不稳,于是刚爬到一半,人却开始落下来。
嗖!
被卡住的衣服随后往上一翻,可以从她的身后看见两边凸出来的肉球在晃动着,背部系着一条细细的胸罩绳子。
挖槽!这么大的胸,系着这么小的胸罩,不担心断吗?李忆看得眼珠子差点儿飞出来了。
小环和古小琴急忙赶过去,两女同时伸手拖着朴圆圆的屁股,努力的把她往上推。可是女生的力气比较小,过程很吃力。
朴圆圆回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李忆。
“哎,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了。”李忆心里那个激动呀,可是为了保持大哥哥的风范,还得装着一本正经的走到围墙旁边。
先是伸长脖子偷偷瞄了朴圆圆压在围墙上的两个肉弹一眼。
挖槽,是三角型的胸罩,只包住了朴圆圆肉球的中间,上下两部分露出了出来,好像是用狭窄的布条包缠似的。
好像看到了李忆投来直直的目光,朴圆圆于是红着脸,伸手把向上翻的衣服拉了下来。
李忆见状有些失望,于是只能伸出双手。
“让我来。”
“好。”小环和古小琴放开了手,也松了一口气。
李忆邪恶的将两手托到了朴圆圆的美臀上。
噗!
就像压到了柔软弹性的水床上一样!
“喔……”朴圆圆不禁叫了一声,害羞夹杂着惊讶的呼声。
小环和古小琴闻言面面相觑,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她们也跟着脸红了。
而早已经爬上了围墙的赵若男和蒋丹,听到朴圆圆的这个失魂似的叫声后,于是不约而同的从上面露出奇怪的表情,往下面看过来。(。。)
“你们想歪了。”李忆一脸正色的对红莲会五女说,可是心里却偷笑不止,朴圆圆全身肉肉的,手托在她的美臀下面,更是太爽。
看到李忆的目光清澈如水,包括当事人朴圆圆在内的五个女生,都是脸色大窘。
怎么能随意怀疑李忆的人品呢?
哼,都怪朴圆圆,不就是帮她爬围墙吗,干嘛发出失魂似的叫声?这下让李忆笑话了吧,其他四女于是纷纷埋怨起朴圆圆来。
“不要这样看我,呜呜,刚才我那样叫也是身不由己的。”朴圆圆红着脸,感觉屁股被李忆这样托着,有怪异的感觉。
都不敢随便动,一动的话屁股上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加刺激了。
“上面的两位妹妹,不要看了,快帮朴圆圆一下。”李忆心里一惊,他通过双手感觉的出来,朴圆圆的美臀热热的哦。
是汗水,还是血液循环加速?
经过提醒,赵若男和蒋丹才反应过来,于是红着脸分别抓住了朴圆圆的左右双手,配合李忆一起把朴圆圆拉上去。
之后,李忆和红莲会五女逐一翻过了围墙。
“等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们先回家吧,听话。”到了围墙外,李忆很严肃的对五女说。
“好的!”五女竟然齐声点头,其中朴圆圆的脸色还是红扑扑的,刚才她的屁股被李忆托着,到现在还感觉心里难受着。
咦?这五个鬼机灵的女生怎么今天变乖了?李忆感到奇怪。但现在小美女处在危险中,他已经顾不上想其他的事情了。
六人绕着围墙走到学校门口的公路,这时候,五女忽然兴奋大叫着抢在李忆的面前,奔跑穿过了马路,然后朝大型商场地下停车场跑去。
不好!李忆猜到她们想干什么了,黑涩会思想严重的女生,果然各个都是脸皮厚啊。
自从白冰冰帮忙把黑色保时捷过户给李忆后,李忆就把这辆车开到学校对面的地下停车场停放,以做应急之用。他不想再发生像上次那样。想用车的时候还得跟黄毛借的尴尬场面。
不过哈姆雷特已经给王朋军骑走了。不知道黄毛以后会不会找自己要呢?李忆这样想着,他还不知道黄毛至今,仍然被关在看守所,唱着铁窗啊铁门啊铁锁链的歌。
果然。当李忆赶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已经发现红莲会五女都钻进了黑色保时捷里。
车钥匙小环有。因为李忆这些日子,还是开着大小姐的车接送大小姐和王子怡上学放学。而这五个女生住的地方彼此离得比较远,李忆怕她们出事。于是配了一把保时捷的钥匙交给了会开车的小环接送她的姐妹。
只见小环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而其他四女则是挤在了后座上,香车美人。
“你们……”李忆铁青着脸走到驾驶座的门前。
可是这五个女生都是低着头,和李忆玩起了沉默。
“你们是预谋好的?”李忆板着面孔。
“噗……”古小琴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她又赶紧低下头沉默了。
“今天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可能会有危险。”
“什么重要的事情?”小环好奇的问。
“救人。”李忆没好气的说,跟着他打开了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
“好耶!大家一起和李忆大哥去砍人!”小环一听,眼睛大放金光。
“红莲社无敌!耶!”五个女生齐声欢呼起来,各个激动不已。
这五个活宝……李忆哭笑不得,觉得世界观快毁灭了。明明是五个外表看起来很正常很漂亮的女生,偏偏杀气那么重,脑袋那么奇葩。就算是男生,一听到要去砍人,还犹豫着,可她们却激动不已,仿佛是去玩似的。
“都给我下车!”
“呜……”五女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i服了你们,要是等下发生危险,你们谁都不准下车知道不?”
“知道啦!”五个女生破涕为笑,表演得还很逼真。
挖槽!这帮妖女。李忆见状摇摇头,将车钥匙插到车孔去,启动黑色保时捷,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省城区医院。
“护士长,你有一个包裹,请去门卫室那里领取。”一个高瘦的护士走过来,对正在填写报表的郭静说。
她的目光,无法掩饰对小美女的羡慕嫉妒恨。她姓刘,本来,郭静还和她一样,只是普通的小护士,没想到传闻郭静救了一个国内外医学专家都治不好的病人,立马麻雀变凤凰,成为了护士长。
刘护士和郭静一起工作有一年多了,知道郭静有怎样的本事,要说做护士的话确实是技术和服务一流的,但是治病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一定有人罩着,或者巴结到有权有势的人了。刘护士是这样想着,但脸上却要装着对郭静和蔼微笑,毕竟郭静是护士长,管理着她们。
“谢谢你小刘,我出去看一下,你可以休息去吃饭了。”小美女正好填好了报表,而且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于是她就收拾好桌子上的资料,站起来走出了急诊科。
“这是你的包裹吗?”门卫老头子猥亵的盯着郭静,递给了她一个手机盒大小的密封快递包裹。
“是的,谢谢。”郭静低着头接过了包裹,然后赶紧逃离了门卫室。
她因为天生丽质难自弃,所以从小就受够了这样的目光,每一个和她接触的男人,不管小的老的都似乎在打她的主意。
还是他好……郭静的脑海浮现起了李忆柔和的笑容,特别是在上次,液体炸弹爆炸后二人死里逃生。
她扑在李忆的怀里大哭,而李忆则是一脸柔和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想到这里,小美女的心里甜甜的,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奇妙。这时候,她拿着快递包裹,往医院食堂的方向走去,同时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手上拿着的包裹。
自己没有在网上买东西,人际交往也少,谁会给她送这个礼物?
掂了掂,感觉重量很轻。
快递单上只写着收货人即小美女的收货地址——省城区医院急诊科,但发货地址栏上却是空着的。
好奇之下,郭静一边走着,一边拆开了快递包装。
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黄色纸盒子,缠着透明的胶布。
小美女再耐着性子把胶布逐一撕下来,然后好奇的打开了纸盒子。
“啊!”
咚的一声,纸盒子被摔在地上。(。。)
“护士长你怎么了?”几个正要去食堂吃饭的医院员工正好看见了这个情景,于是好奇的走过来。
“没事……”郭静慌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纸盒子,赶紧把东西重新装进了纸盒子里,然后低着头离开了。
她改变了路线,并没有去食堂了,而是朝医院大门口走去。
几个医院员工对着郭静离去的背影指指点点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还用说吗?肯定是她的赌鬼老爸又向她要钱了。”
“不会吧,她还缺钱?切!听说她傍上了有权有势的人,不然怎能一下子就成为了护士长?”
“这话你别乱说,郭静的人很好。”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是见过医院的吴医师,在打她的主意,还有张医师、赵医师的都喜欢着她呢。”
“嘘……听说马院长罩着她,被听到的话,你就惨了。”
树大招风,郭静知道避免不了有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此刻紧张和不安着,惊慌得像遇上森林着火的动物,因为纸盒子里装的是一截血淋淋的手指头!
为什么我会收到这种东西?郭静吓得快哭了,只觉得脑子里乱乱的。等她跑出了医院来到路边,呼吸了一口冷风之后,人才逐渐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小美女,第一时间就是想到打电话报警!
可是就在她颤抖着取出口袋里的手机之后。手机上的铃声却响起来了,一看来电显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你是谁?”
“是郭静吗?”电话里传出来猥亵的陌生声音,跟着就听到声音四周发出阵阵阴笑。
“你们是谁?是不是你们把断手指头发给我的?不要骚扰我,我会报警的!”
“很聪明呀,竟然第一时间就猜到了,不过如果你忍心让你老爸再受折磨的话,那你就报警吧。”
“我爸?!”
“老郭,过来接听你女儿的电话。”电话里的人把手机递给了另一个人。
“女儿!救救我啊呜呜……”手机里顿时传来郭父撕心裂肺的声音。
“爸,出什么事了?”
“我被他们砍断了手指头!”老郭吃痛的喊。
“啊?”郭静闻言脸色一绿。抓着的纸盒子又差点儿摔到了地上。“你。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你上次我叫你帮我还钱,你不给?”郭父竟然埋怨起郭静来了。
“上次你偷偷出去,第二天回来竟然告诉我说,你输了一百万元。是你把我吓走了!我哪有这么多钱啊?我都不让你去赌了。可你就是不听。你想让我们家破人亡吗!”
“怎么没有钱还?不是有很多成功人士在追求你吗?如果你答应他们的话,这钱不就是有了吗?”
“我是死也不会答应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做人要有原则的!”
“你……我。哼!你喜欢的人?他有钱吗?一定有钱的,只有有钱人才有资格追求我女儿!他怎么不拿钱来救你爸爸我?”郭父在电话里很生气。
“……”郭静沉默了,哽咽了。李忆三番五次救她,上一次甚至出现了生命危险,她怎么忍心把李忆拖下水呢?
而且梦青帮是旧街最大的黑涩会,他们有枪啊!
咚咚咚!
电话里突然传来打砸的声音。
“啊呀呀!别打了,我求求你们!”电话里传出郭父痛喊,痛得扔掉了手机。
一会儿,刚才那道阴沉的声音捡起了电话:“你老爸欠我们的钱不还,我们只有刴他的手指头了。哼!以后每超过一个小时不还钱,我们就刴他一根手指头,刴完了手指头,就刴脚趾头!”
“你们不要这样,求求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努力挣钱替我爸还钱。”郭静急的哭了,刚才她虽然在电话里骂郭父,但是她是个孝女,心也软,是不能不顾养父的死活。
“哈哈哈,你不过是区医院的一个护士,猴年马月才能赚够一百万?这样吧,我们也不想为难你,毕竟老郭欠我们的钱,我们也不想自断自己的财路。等下你来这个地方,和我们老板商量老郭的事情,然后再看着办吧。”随后,电话的声音告诉了郭静一个地址。
“啊?我怎能去那种地方?”郭静脸色一绿。
“我们老板就在这里!不来也行,不来等下我们再派人给你送去老郭的第二根手指头!”
“不!我去,如果你们再动我爸,我真的就报警,鱼死网破,我说到做到!”
郭静挂断了通话,然后将手机屏幕滑到了通讯录上,盯着李忆的电话号码一会儿。
停在屏幕上方的手指始终按不下去!
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知道我有一个好赌的父亲的话,他会不会瞧不起我?那帮人有枪,不能再让他因为我受伤了!郭静流着眼泪,放下了手机。
之后她擦了擦眼泪,在路边招了一辆有空位的计程车,怀着沉重的心情,上了计程车里。
旧街某商业大厦。
炮哥正叼着雪茄坐在老板椅上焦急等待着,他冒光的眼睛一直盯着办公桌上的金色电话机。
此刻他胯下鼓起了高高的山包,激动得裤子的布料上渗出了湿漉漉的液体。
叮铃铃……
电话机铃声响了,炮哥急忙抓起金色电话机接听。
“小六,交给你办的事情怎样了?”
“恭喜炮哥,我们砍断了老郭一根手指头后,那小美女就上钩了。”
“呵呵,真是个孝顺的女儿,我喜欢!”
“等下就让小美女好好孝顺炮哥你,不过那女的很有个性哦,竟然威胁我们鱼死网破,啧啧啧。”
“对付女人,我有一千种手段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等事情办完了,你们每个兄弟都有大大的奖励!我现在命令你们,把房间的东西都给我准备好,我要豹纹沙发,要蜡烛,要皮鞭,要冰块!”
“哈哈,我们还不知道炮哥的喜好吗?都准备好了!就等炮哥大驾光临!”
“啊哈哈!”炮哥兴奋得眼睛红得像公牛一样,他挂掉电话后,又拿起金色的手机,看了一遍郭静穿着护士服的照片。
之后他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将手机放入口袋里。
站起来准备离开,可又返身回来,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打火机大小的白色塑料瓶。
慌忙打开了瓶盖,然后从里面倒出来几颗白色的药丸。
炮哥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自言自语的说:“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服用下去四十分钟后见效,每一粒能一直硬一个小时,像小美女这样的极品女人,怎么说也要多玩玩。”
说完,炮哥赶紧伸手夹起了八粒这样的药丸,痛快的吞服进了肚子里。
“八个小时,多么吉利的数字呀,哇咔咔。”炮哥激动的跑出商业大厦,开着他心爱的跑车离开了。(。。)
李忆开着黑色保时捷来到了青年公寓。爱睍莼璩
“你们在车里等我一下,我上去一会儿就下来。”李忆对车里的红莲会五女生说。
“你住在这里?”小环眼睛一亮的问。
“听说青年公寓的房子都是精装的哦,租金也贵,李忆哥哥一定住在这里。”古小琴跟着说。
“我看不一定吧,我上次好像看见李忆开着两百多万的奥迪A8,搭着我们学校的最美丽的校花来上学的。”蒋丹的眼睛贼溜溜的转着。
“哦?难道李忆和校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赵若男起了浓厚的兴趣。
“我相信李忆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朴圆圆红着脸说。
“都别乱猜了!我宣布李忆就住在这里了。”小环狠狠瞪着其他女生。
砰!
李忆赶紧溜出了保时捷。
然后他将双手放在了口袋里,吹着口哨走上了楼梯,很快就来到了305号房间门口。
刚掏出公寓房间钥匙要打开门,却不料旁边306号房间的房门咔的打开了。
只见上次看见的那位穿着露肩衣服,打扮的时髦的年轻女郎又从206号房间里探出了脑袋。
“帅哥,你又来了?”
“挖槽!”李忆后仰了一**子,然后惊讶的说,“你是不是专门等候我的?不然这个公寓每天路过的人多了,你为什么偏偏开门出来勾搭我?”
“随你怎么想咯,是不是女朋友又不在呢?”时髦女郎故意又把她露肩的衣服拉低了一些,露出了深深的沟沟。
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明显是在赤条条的**我!真是深闺怨妇,深闺怨妇呀!
李忆眯起眼睛的点点头,有这么一个机会难得的艳遇摆在自己的面前,如果不珍惜的话就会……
肯定还有下一次啦!
现在必须把小美女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特殊护身符的警告不是闹着玩的!李忆很快有了决定,于是正色的道:“你怎么知道305号的房间主人不在的?”
“我最近经常观察她,虽然她是很漂亮,可是似乎并没有满足他男朋友那方面的需要哦。再漂亮的女人,如果技术不过关的话,男朋友很容易被别人抢走的哦。”说到这里,年轻女郎伸出了涂抹着红艳艳指甲油的白嫩手指,放入了她葡萄红的嘴唇里,吮了吮。
啵!
啵……
发出阵阵**的声音。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她闪烁着秋波的美目,直直盯着李忆胸膛和下面看。
这女人真是太搔了!李忆吃惊不小,急忙打开305号的房门,钻进了房间里。
“哼!”时髦女郎看见李忆逃走后,原本妩媚的面孔出现了赤红的愠色,鼻子因为沉重呼吸动了几下后,随后她便板起面孔关上了306的房门。
李忆走到大厅里,扭头看了看,然后来到了阳台。
伸手取下了郭静的晒在阳台上的一件小内内!
小美女的这条内内是棉制的,纯白的,不过有些薄,用手摸着发现很软,穿着这样的小内内能很好的保护女生的神秘地带。
李忆将纯白小内内放到鼻子下深吸了一下,感觉有淡淡的清香,虽然经过洗衣机洗过了,但是他还是捕捉到了小美女一丝无法抹去的味道。
依依不舍的重新将纯白小内内重新挂在阳台上,之后李忆转身返回了大厅,从口袋里取出了法术纸狗,将纸狗放在玻璃桌子上。
“天灵灵地灵灵,上天下地我最行,地方土地听我号令……”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变化指法。
朝着法术纸狗一指。
“汪汪!”法术纸狗暂时活了过来,朝着李忆激动的摇着尾巴。
李忆赶紧将这只巴掌大的法术纸狗放到左手手掌上,然后朝它吹了一口气。
“我已经将小美女的气味渡给了你,
现在你带我去寻找小美女!”
“汪汪!”法术纸狗摇着尾巴,欢快的跑出门口。
红莲会五女生正在黑色保时捷里唧唧歪歪的谈着李忆的八卦,这时候忽然看见驾驶座车门打开了。
众女见状赶紧望过去,忽然发现一只巴掌大的珍袖狗跑进了车里,并对众女摇起尾巴。
“它……它,是谁的狗狗啊?”小环吃惊的说。
“好像是它自己打开门的。”古小琴提醒了众女。
“天啊,好神奇的狗狗!”众女惊呼。
哈哈哈!美女们快朝我尖叫吧,快朝我膜拜吧!最好争抢着我这只可爱的狗狗,尽情的把我放在你们尺寸不一的胸前蹂躏啊!汪汪汪!法术纸狗激动的站在方向盘上,瞪着可爱的眼睛看着红莲会五位漂亮的女生。
“这只狗好丑呀。”小环用手封住了眼睛。
“我最不喜欢侏儒狗了,巴掌大有什么用?连看个门都不会,估计一脚踩下去都挂了。”赵若男嗤之以鼻。
“你瞧瞧这只狗,还一个劲的对我们摇尾巴,看见谁都是还朋友,一定是卖主求荣的货色。”蒋丹挥了挥手。
“还是有点用吧,至少可以拿来汤了,可以给李忆哥哥凑够一顿饭的。”古小琴流起了口水。
“扔出去算了,等下它在这里拉屎拉尿的就不好了。”朴圆圆捏起来鼻子。
天啊!这些女人太可怕了!法术纸狗惊呆了,它才知道遇上了五个脑袋奇葩的女生。
“好了都别吵了,这只狗是我的。”李忆终于走进了黑色保时捷里。
“汪汪!”法术纸狗激动的钻进了李忆胸前的口袋里,还是在主人的身边安全呀,以后不敢再跑得太远了。
“嘻嘻,你上去就是为了拿这只丑小狗?”小环开心的看着李忆。
“这是神奇的警犬,我要依仗它去救人。”李忆启动了车子。
“救什么人?”众女纷纷问起来。
“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李忆嘴角一翘。
“咦?仙女?”红莲会五女生闻言你看我我看你,接下来她们竟然都沉默下来了,似乎都装着心事。
“哼,管她仙女不仙女的,反正我是跟定李忆哥哥了,别想甩掉我。”古小琴伸出了粉红的舌头,朝李忆做了一个鬼脸。
“我们是谁?”小环忽然扭回头,对其他四女问道。
“我们是最强大的存在,是李忆哥哥的跟班,谁也不能打败我们!”女五一起在车里呐喊起来,接下来便开始打打闹闹。惹得青年公寓过往的人们,都羡慕嫉妒恨的朝车里看过来。
“不知道带她们去救小美女,是福还是祸。”李忆哭笑不得,赶紧猛踩油门走人了。(。)
旧街红番区,美妙夜总会。爱睍莼璩.
这是一家梦青帮控制的夜总会,夜总会的大股东是梦青帮的老大炮哥,和旧街一带某些占据高位的官员们。美妙夜总会交织着黑白两道的利益,因此长期经营得风生水起。
去夜总会的男男女女大部分都是来寻找刺激的,男女,男男,女女之间的爱爱,都可以在这种地方上演。还有一些在里面卖粉的,不过都是在梦青帮的严格控制下进行的,获得的利益也有严格的分配,反正大家都是皆大欢喜。
此时天已入夜,省城的夜空被汽车尾气等各种气体遮盖着,变得浑浊,只能看见从模糊的云层里,透出蒙蒙的月光。
一辆老旧的计程车在美妙夜总会的门口停下来,郭静小美女随后从车里走出来,递给了司机打车费,然后转身,一脸沉重的盯着面前这个毫无掩饰糜烂气息的建筑物。
小美女从来没有去过夜总会,她也不是笨蛋,知道里面是怎样的地方。
可是为了救好赌的郭父,今晚她必须硬着头皮进去了。
夜总会的保安都是道上混的,一般负责检查进入里面的客人是否带着武器,怕客人在里面**。如果是看见女客人,一般都会选择放过去的。
今晚值班的是两个高大保安,一个叫阿三,另一个叫做阿四,他们其实也是梦青帮的一员。他们看到小美女后,眼睛顿时大放光彩,起了一些坏心思。
阿三和阿四笑**的拦住了郭静:“美女,进我们这里要检查一下是否带武器,这是规矩。”
“哦,好的。”郭静不明所以,把手中的手提包递了过去。
阿三笑**接过精致的手提包,但眼睛一直盯着郭静的身子看着。
这时候,阿四突然拉住了郭静的胳膊:“去保安室检查吧,别挡其他人的路了。”
“你想干什么?”郭静吓了一跳,使劲挣扎着,但是阿四人高马大力气也特别大,小美女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阿四的手。
“你!”阿三故意做出一副责骂阿四的表情,下一刻他便猥亵的朝小美女伸出了双手。
“哈哈,也许你把武器藏在衣服里面了,我们一定要好好检查!”
“住手!我不进去了,让我走!”郭静害怕了。
有时候,你越害怕,越激起一些人的兽心。阿三和阿四顿时激动地脸色红得像猪肝,他们虽然做美妙夜总会的保安多年,但是每天看见的都是那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俗里俗气的女人。
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像郭静这样清纯靓丽的女人,美得清纯得像绽放的莲花。
只要能摸一把,就算把手剁下了也值了!阿三不由心想着。
就算时候老板责罚,我也忍了!阿四红着眼睛。
于是,二人分别抓住了挣扎尖叫的小美女,不断的往保安室里拖去。
进出夜总会的客人,好奇的朝三人望过去。有些心坏的人停下脚步来羡慕嫉妒恨的指指点点,一些好心的人,看见小美女这么可怜,想过去管吧却又怕梦青帮的报复。
“住手!阿三阿四你们干什么!”一个严厉的声音喝起。
“小六哥!”阿三和阿四看见来人后,萎了。
这是一个光着脑袋的男人,如果小美女长记姓的话,一定会记得这个叫做小六的光头男,就是上次开车来旧街接郭父的人之一。
“小六哥,我们只是想检查她有没有藏武器。”阿三急忙解释。
“是她**我们的!”阿四的话更绝。
“混账!敢动炮哥预约的人?找死!”小六二话不说,上去猛扇了这两个保安几巴掌。
扇得他们嘴角溢出了血!
“我走了……”郭静怕怕的,忽然感觉她来这个地方是个错误,于是夺过小提包就要离开。
“等等!”小六急忙冲过去,伸手拦住了郭静。
“让我离开。”郭静咬着嘴唇。
“你们都给小美人跪下!”小六杀气腾腾的命令阿
三和阿四。
扑通!
阿三和阿四闻言二话不说就朝郭静下跪。
他们不是怕了小六,而是明白了郭静是炮哥约定的女人之后,害怕得不得了。因为他们之前曾经看见过,梦青帮的一个小头目,有一次喝醉酒,在半路拦截了炮哥请过去玩的女人,并把那女人拉进卫生间里强上了。
结果怎么样?炮哥知道这件事情后,立马命令手下把那小头目的两只手都砍断了,然后扔进了脏兮兮的阴沟里。
炮哥有两个逆鳞,一个是他弟弟柱哥,另一个就是他看上的女人,谁敢动这两个逆鳞,就算是他多年的好兄弟,也得承受炮哥残忍的报复。
阿三和阿四感到有些侥幸,侥幸他们还没有真正动郭静,只是拉扯而已。
但是郭静看到这个情景,吓得更加不轻,想要越过小六离开这里。
“等等!这是**交代我们给你的东西。”小六在身后阴沉沉的说。
“什么东西?”
“给!”小六从口袋里取出了血淋淋的一根手指头,并伸出两根手指对郭静说,“已经是第二根手指了。”
“我爸在哪里?”郭静赤红着脸,咬得嘴唇快破了。
“跟我来。”小六得意的将手指头收回口袋里,然后转身走进了夜总会。
郭静犹豫了片刻,想到虽然郭父不是她的生父,但是生母离开后,就是她和郭父相依为命,想着这些年的种种,小美女担心郭父的安危,于是灿灿不安的跟在小六的身后走进了夜总会里。
阿三和阿四见状,急忙站起来,二人都解脱似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气都不敢再哼一声了。
郭静跟着小六穿过迷雾环绕的舞池,越过华丽糜烂的卡房卡包,来到了电梯口。
“进来吧。”小六眉毛一挑的走进了电梯。
“……”郭静紧张不安的跟了进去。
最后电梯在五楼停了下来。
“小六哥!”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梦青帮打手,整齐的给小六打招呼。
“看着点。”小六若有深意的说。
“呵呵。”四个打手若有深意的笑着。
“我爸呢?”小美女见状察觉到了危险,她忽然明白这是一个阴谋,转身就跑。
“过来吧哈哈!”小六狞笑着抓住小美女的胳膊,然后将她往里面拉去。
最后拉到一个装修得豪华气派的房门前,打开门就将小美女推了进去。
“啊?这里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房间里传来了小美女的惊呼声,随后便是她在里面敲门的声音。
“拿着这个。”小六偷走了郭静的手机,然后扔给了其中一个打手,之后他吹着口哨重新返回了电梯里。(。)
一辆豪华跑车飞快的朝美妙夜总会驶来,然后沙的一声紧急刹车。爱睍莼璩.
啪!
车门被粗鲁的打开,随后便看见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炮哥,从车里面猴急的走下来。
“挖槽!”过往的客人见状,都是张大着嘴巴朝炮哥看过去。
只见炮哥的胯下,直直挺立着一根棍子,就像是在冰箱里冻过一样坚硬。
“看什么看?再看就挖出你们的眼珠子!”炮哥恶狠狠的朝过往客人大骂。
“都滚蛋!”阿三和阿四见状,立马狐假虎威的朝这些客人呼喝道,他们很卖力的驱赶围观的客人,试图给炮哥留下很好的印象。
“哈哈哈!”炮哥得意大笑起来,虽然刚才他表面上看起来很生气,但是心里却惊喜若狂。
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果然非常棒!这才没到四十分钟呢,就这么硬了,硬到快把裤子给撑破了,要是到了四十二分钟真正见效后,那怎么得了?
“炮哥,您真是惊天一柱,威震八方啊!”阿三赶紧低头哈腰的过来拍马屁。
“柱哥您要是亮出这杆枪,全世界的黑人立马朝您下跪!”阿四拍得更猛。
“说得好!等下老子办完事情了,也给你们大大的打赏!”
“谢谢炮哥,我们给您下跪了!”
“炮哥你终于来了!”小六正好从夜总会里得意洋洋的走出来。
“小六,你看看我的枪怎么样?”炮哥眼睛一眯,然后扭了一下腰。
咔……
似乎他的枪杆子把裤子顶裂了一条缝。
“擦擦!炮哥你那根武器,简直是宇宙大帝再生啊!”小六伸出一个大拇指。
“哈哈哈!我的小美女在哪里呢?”
“已经送到你说的地方了。”
“好!我们走!”炮哥猴急的走进夜总会里。
路过拐角处,炮哥脑袋忽然灵光一闪,于是抬起胯下武器对准坚硬的墙壁顶一顶!
“喔!爽!”柱哥脸皮一抽,然后扭头对身旁的小六问,“怎么样?”
小六一副合不拢嘴的样子:“厉害!我感觉墙壁都被柱哥你捅穿了。”
“啊哈哈哈!”炮哥银笑着,进入了夜总会里面。
“炮哥好!”
“炮哥你顶呱呱!”
“挖槽!炮哥你亮出你的武器,简直叫我们兄弟惭愧得要跳楼自杀呀。”
舞池里认识炮哥的黑帮成员们,或者一些来找刺激的官员,纷纷过来拍炮哥的马屁。
“炮哥,你是来找我们几个姐妹玩的吗?”
“炮哥,从来没有见过你那么厉害哦。”
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们,立马一个个的巴结过来。
“去去,改曰再洞穿你们。”炮哥用他的武器,把小姐们一个个的推走,惹得周围一阵浪笑不止。
“炮哥,你要怎样的女人,我来给你找来!”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妈咪,笑**的走过来。
“啊哈哈,好好干,以后我还要找你物**人呢。”
“炮哥你的好大哦。”
“过来妈咪。”
“嗯?”
“我顶你一下。”炮哥抬起他的武器,绕到妈咪的身后,顶了一下妈咪肥硕的**。
“喔……”妈咪配合的尖叫着,非常有专业姓,她在年轻一点的时候,曾经是众小姐中的头牌,不过前年才做的妈咪。
“哈哈!我太厉害了,都让我顶一顶!”炮哥威风凛凛的抬起他的武器,不断追着其他小姐顶着。
“喔!”却是小六尖叫起来。
“你鬼叫个屁啊?”炮哥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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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哥……刚才你顶到我了。”小六红着脸。
“……”炮哥闻言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好像有点软了。
“咳咳,炮哥,小美女正在**的等待你的到来呢,和她相比,这里的女人算个屁啊!”小六赶紧转移话题。
“对啊!”炮哥闻言伸长了脖子,想起了郭静小美女那绝色似下凡仙子的容颜,于是胯下武器越来越硬了。
啪!
好像洞穿了裤子。
“不好!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快带我去!”炮哥红着眼睛,眼睛里布满了兴奋的血丝。
谁叫你还在这里耍威风的?还不是仗着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效果?小六心里埋怨了一下,然后换成一副猥亵的面孔:“请跟我来炮哥!”
“全都他吗的让开!”小六驱散了巴结炮哥的人,带着炮哥朝电梯跑去。
在坐电梯的过程中,炮哥忍不住又用胯下武器顶了顶电梯的金属墙壁,然后扭头问小六:“老郭你怎么处理?”
“我办事难道炮哥还不放心吗?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老郭转移到赌场那里去了。”
“你真的跺了他两根手指头?”
“这……这也是炮哥你的吩咐……”小六闻言心里一惊,忽然想到郭静以后肯定要做炮哥的**的,而炮哥这个人把女人看得比兄弟重要,老郭曰后借机水涨船高,那以后我就惨了。
“瞧你紧张的,我又不会吃了你。”炮哥拍了拍小六的肩膀。
“呵呵。”
“你帮我得到小美女,我对你感激不尽!女人算什么?不及兄弟的一条裤子。砍断老郭的手指头就砍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再给老郭装上剪刀手爱德华的手,啊哈哈。”炮哥虚伪的说着。
“是,是……”小六擦着汗水,心想着也许老郭在炮哥心里的地位远远不及兄弟,但是以后郭静给炮哥吹枕边风的话,那我也得危险啊。
这时候,炮哥在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影响下,体内的荷尔蒙激素刺激得他浑身难受,于是眯起眼睛忍不住的伸手在小六的胸前小点点上捏了捏。
“啊?”两人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他吗的太意外了!
电梯门开了,炮哥和小六都是红着脸沉默着走出来。
“炮哥好!”四个看门的打手,齐声给炮哥问候。
“好好!”炮哥得意的卖弄他的武器。
“哇!”打手们一个个惊讶不已。
炮哥对打手们的反应很满意,眼睛随意一瞥,忽然看见一个打手的手里握着一部奶白的智能手机。于是不满的说:“你一个大男人用什么女式手机啊?”
“这是小美女的手机,小六哥担心小美女用手机报警,于是收起了给我保管。”这个打手慌忙解释,担心一不小心惹炮哥生气。
“干得好。”炮哥又满意的拍拍小六的肩膀,同时对这个打手问,“里面有小美女的私房照吗?”
“相册好像用密码锁起来了。”
“好好,你给我好好保管小美女的手机,等老子办完事出来后,再找个电脑专家破解密码。”
咚咚咚……
“快放我出去!”
装修气派豪华的房门里,传出了郭静的叫声。。
“快打**间!”炮哥听到这个声音,激动得像发羊癫疯一样。
“遵命!”小六急忙打开了房门。
“哈哈哈!”炮哥银笑着冲进了房间里。
砰!
小六很配合的从外面反锁了房门。(。)
“我们到了。爱睍莼璩.”李忆开着黑色保时捷,在美妙夜总会的门口停下来。
“夜总会!”红莲会五女生见状,一个个眼睛发亮。
“我还没有来过夜总会呢。”古小琴低声说。
“我也是啊!”
“听说这里的男女都很开放!”
“既然是黑涩会,怎么不来这个地方玩呢?”五个女生立马唧唧歪歪的议论起来。
“好女生都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李忆拔出了车钥匙,一脸严肃的对五女说。
“为什么……”小环细声的问。
“为什么自己想吧。”李忆脸色一沉,拉开了车门。
“我听李忆哥哥的!”古小琴眼睛一转的说。
“我也听话!”朴圆圆跟着喊。
“我们都听话!”其余女生赶紧表决立场,包括一脸委屈的小环。
“都在车里等我。”李忆不忘补充说。
“好……”众女生可怜兮兮的说,特别是汪汪的泪眼,看得让人心碎一百遍呀一百遍。
挖槽!李忆赶紧溜出了车子,这些女生太奇葩了,和她们呆久的话可能会疯的。
“快看,好酷的车子!”
“保时捷的越野车?”
“好像有一百多万吧?”
过往客人纷纷对李忆的车子指指点点。
阿三和阿四两个保安赶紧竖起了耳朵,再看见穿着一身昂贵衣服的李忆从车里走出来,便是低头哈腰的走过去。
“先生,按照规矩,进场的人都必须先检查有没有带武器。”阿三揉揉手的微笑着。
“带只狗行吗?”李忆指了指装在胸前口袋里的法术纸狗。
“随意就可以了,不用紧张呵呵。”阿四赶紧解释。他们二人想着能驾驶一百多万车子的人,不是大富大贵,便是身居高位,他们梦青帮生意能做那么大,就因为得到旧街**们的支持。
绝对不能得罪这位高富帅!阿三阿四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还在为刚才不知道郭静是炮哥约定的客人而感到后怕不已。
阿三阿四都是装模做样的拉了拉李忆的口袋,然后恭敬的做出伸手的动作。“检查完了,没带武器,请!”
“好!”李忆点点头,大步朝里面走去。
没走几步,忽然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争吵声。
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红莲会五女生追上来了,真是令人头大。
只见阿三和阿四的又起了色心,他们看见五女生一个个年轻漂亮,各有千秋,于是起了坏心思。
“几位妹妹,过来让我们检查一下带不带武器,这是规矩。”
“哼!滚开!”小环非常有大姐大风范的骂道。
“这小妞挺泼辣的,等下她是我的,阿四你别和我抢!”阿三眼睛一寒,搓了搓手掌。
“哼!明明是三八,还装什么装?”阿四也恼怒起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的规矩,女生进去根本不用检查的,你们分明是趁机想占我们姐妹的便宜!”蒋丹忽然喝道。
“你们都随我们去保安室!”阿三恼怒。
“快点!”阿四赤红着脸。
“放手!不准拉我!”不知道是哪个女生叫起来。
“狗曰的,看来我得提前出手了。”李忆见状阴沉着脸,转身走回来。
红莲会五女生此刻都面向夜总会的方向,她们都看见李忆返回来了,于是各个胆子大起来,身体里的黑涩会基因开始发作了。
啪!
小环猛扇了阿三一巴掌。
“你……”阿三指着小环合不拢嘴,一旁的阿四也看傻了。
他们两
人平时依仗着梦青帮的威名,在夜总会门口调戏过往的女客人,要么那些女的迎合他们,要么那些女的忍气吞声,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敢打他们的。
“啊……”忽然一声尖叫响起,赵若男突然绕到阿三后面去,一记飞腿踹在阿三的后背上。
砰!
阿三冷不防被踹得往前倒去,脑袋猛的撞到了墙壁上,顿时一阵气血上头。
“杀啊!”小环大手一挥,红莲会五女生立马冲上去,围着倒地的阿三一阵拳打脚踢。
围观的客人们也都看得傻了,这五个年轻漂亮的女生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在梦青帮的地盘上打人!
“都住手!”阿四气急败坏的冲上来,想拉开五女,忽然看见朴圆圆长得实在太**,于是又起了其他的心思。
顾不上兄弟的死活了!于是阿四流起了口水,强行把朴圆圆拉了出来,企图对朴圆圆毛手毛脚。
“呜呜,你们都只顾打架不帮我。”朴圆圆一边守护着神秘地带,一边哭起来。
“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吗?”李忆伸手抓住了阿四的头发,把他拉了过来。
“你是……”阿四扭头看见了李忆,顿时一惊。李忆抓他头发很疼,都不敢用力反抗。
咚!
李忆一脚就将阿四踢到墙上去,等他从墙上滚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昏过去了。
“软骨头。”李忆拍拍手。
“李忆哥哥,谢谢你。”朴圆圆泪光闪闪的说,抓住了李忆的胳膊。
感觉软软的球球压着自己胳膊,李忆心里直接火热起来。
“总算打赢了!”正在殴打阿三的四个女生收了手,发现阿四已经被李忆踢倒了,于是她们赶紧转移目标,杀气腾腾的围着昏迷的阿四一阵拳打脚踢。
可怜的阿四刚昏迷过去,立马被打醒了,然后又被四个如狼似虎的女生打晕了过去。跟着,朴圆圆赶紧松开李忆的胳膊,冲上去也踢起阿四来。
先前被四个女生殴打的阿三,此刻脑袋已经变了样,鼻青脸肿的不说,估计他这时候照镜子的话,也忍不住镜子里的他是谁了。
这帮女生真狠!李忆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才记得自己在认识她们之前,她们一个个都是学校里的小太妹,出手不留情的。
虽然现在她们在李忆面前变乖了许多,但是这样的女人最容易被教唆变坏了,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被真正的黑涩会勾走了。看来,自己真的有必要把她们带在身边,否则这五个青春年华的花样女生,就会误入歧途的。
这时候,李忆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必须肩负起一种责无旁贷的责任,引导这五个年轻漂亮小太妹走向正道!
“看什么看?找打是吗?”小环威风凛凛的指着围观的客人喊道。
“哼!都是软包子。”赵若男双手抱肩的背靠着小环,得意的环视众人。
“快点进去吧。”李忆看得一阵无语,双手放入口袋里,转身走进了夜总会里。
“哈哈,走咯!”五个女生兴高采烈的追赶上前,一会儿便纷纷抓着李忆的胳膊,或者拉着李忆的衣服,好奇的打量着夜总会里的环境。
“擦!那小子艳福不浅啊!”正在舞池里跳舞的男人们,或者在卡房里喝酒把妹的青年们,都是朝李忆射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妈的!五个年轻漂亮的美眉,竟然全被他包了!”
“肯定是哪来的高富帅。”
“哟!那男的竟然带这五个妹子过来,是不是要抢我们的生意?”几个浓妆艳抹的小姐愤愤地说。
“瞧这帮男的眼珠子都飞过去了。”
“快叫妈咪过来!”
“老子最看不惯他这种吊样了!”一个留着胡渣的花花公子见状,于是在众渣男的支持下,不服气的走过来。
狠狠朝李忆撞了过去!(。)
李忆看也不看的轻轻一晃,立马闪过了花花公子的撞击,对李忆来说,当务之急是营救小美女,而不是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哈哈哈……”看到花花公子失手,围观的渣男们就嘲笑起来。
“妈的!呸!”花花公子感到丢脸,他恼羞成怒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看到李忆事后没有过激反应,他便误以为李忆好欺负,于是调整好身体重心后,打算继续朝李忆撞过去。
“你想干嘛!”小环突然猛地一推花花公子。
“滚!”赵若男见状,跟着也是推了一把。
“哟呵?”花花公子愣了一下,他在夜总会里被女人推还是第一次,于是伸长了脖子眉毛一挑的吆喝起来。
砰!
蒋丹突然一脚蹬在了花花公子的屁股上。
“噢!你们想干啥!”花花公子尖叫的跳起来。
“去屎!”古小琴大叫一声,猛踹了一下花花公子的脚跟。
花花公子又是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这时候朴圆圆一咬牙,飞冲过去撞到花花公子的后背上。
“啊!”花花公子顿时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
“给我狠狠打!”小环娇喝一声,五女立马围上去,对倒地的花花公子一通拳打脚踢。
“哈哈哈哈……”围观的人顿时大笑起来。
这花花公子不过是一个进来寻找刺激的公司高层,没有加入什么黑帮势力。而且现在舞池里的音乐特别响亮,五个女生打男人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人们只当这个场面是一种娱乐节目罢了。
这位可怜的花花公子在红莲会五女的拳打脚踢下,肚子里喝进去的酒啊什么的全部吐出来了,帅气的外表此刻变得像一个讨饭似的,要有多惨就有多惨。更惨的是,他以后就成为夜总会的名人了,估计以后再没有脸来这里混了。
“别闹了,快走!”李忆看得一阵头大,急忙催促这五个女生。
“汪汪!”胸前口袋里的法术纸狗叫了一下。脑袋指向远处电梯的方向。
“都让一让!”李忆阴沉的伸手拨开围观的人群。
“活该!”几个女生再在踢了几脚倒在地上的花花公子。然后意犹未尽的追赶李忆而去了。
“这五个小娘们都泼辣,我喜欢啧啧。”有观众流起了口水。
“那小子真有福气,一个搂了五个靓妹,还兼顾他的保镖?”
“得了吧。就你们这几个矮矬穷。也敢和人家高富帅比?”
“他估计只是玩玩的。高富帅不是这样吗?我们追过去看看,也许有机会得到她们的电话号码。”
“走啊!”
“走!”
于是,一些心怀不愧寻找刺激的男人。纷纷尾追红莲会五女而去。至于那位可怜的花花公子,被服务员拖到一旁的墙壁上,就不去管他了。
李忆带着红莲会五女,穿过人潮汹涌的舞池,朝着远处的电梯口走去。
经过卡包的时候,几个夜总会的小姐,领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穿着鲜亮的女人过来。
“妈咪,就是这些女的!”
“对,就是她们,来这里不好好玩,抢我们的生意!”小姐们唧唧歪歪的叫起来。
“死三八们说谁呢?”小环闻言大怒。
“说你们啊!”
“谁有脸和你们抢生意啊?你们一个个都是卖肉的,别和我们扯为一谈!”赵若男接着说。
“好了好了!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穿着鲜亮的妈咪,摆出一副很牛的模样,环视五女生,然后将目光停留在李忆身上,“这位先生,我知道有些有本事的人,经常从外面带来一些学生妹,这个是你的本事,我不反对。但是,既然来了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
“你是说我们影响到了你的生意?”李忆淡淡一笑。
“这位帅哥,你该管一下你的表子们,她们刚才把我们一个姐妹的客人踢晕了,这事怎么算!这是梦青帮的地盘可不能由你们乱来!”一个小姐尖锐的喊道。
“你说谁是表子?”小环一听大怒,又想动手了。
李忆一看吓一跳,红莲会五女杀气很重,任由她们闹下去的话,那营救郭静的事情就得拖后了。
于是李忆伸手将小环拉了回来,在小环带着银色大耳环的耳边悄悄说道:“救人第一。”
“哼!”小环红着脸,还有点委屈。
“嘘……”李忆忽然心里一动,在小环的耳根上吹了一口热气。
“讨厌。”小环娇骂一声,总算乖下来了。
“各位美女,相逢就是缘,大家有话好说!”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满脸油光的三十多岁成功人士,手提着一杯红葡萄酒走了过来。
风流倜傥!
“沈科长您来了?”妈咪赶紧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孔。
“妈咪呀,你现在是越长越有女人味哟。”沈科长猥亵的摸了一把妈咪的胸脯。
“呵呵呵,沈科长要找哪位小姐啊?”妈咪眼里大放金光,这沈科长来头不小,人风流就不说了,听说暗地里也拥有美妙夜总会的股份。
不过这些当官的,这种东西是不敢公开出来的,只敢在暗地里偷偷弄,大家也心知肚明。
沈科长先是眯着眼睛一一看过红莲会五女的面孔,眼缝里随后流露出银荡的光泽,之后他点头对一个刚才闹得最凶的小姐说:“小丽呀,刚才陪你的那个什么人既然被这五位妹妹打晕了,你光生气也没有用呀,不如我来替五位妹妹赔偿你吧?”
“怎么赔偿啊?”这个小姐冷哼一声。
“呀呀呀。”沈科长银笑着,从口袋里抓了几张大团结,塞进了小姐胸前的沟沟里。
“讨厌哦。”小姐娇滴滴的吟叫一声,眉开眼笑。
“啧啧啧。”沈科长银笑着在小姐的沟沟上捏了一把,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对沈科长这种钱容易赚的人来说,将钱花在女人身上,一点都不心疼。
“呵呵呵,沈科长让我们陪你吧。”其他小姐眼睛放光的挤过来。
“以后再找你们喝几杯好不好?”沈科长很有风度的推掉这几个小姐的引诱,然后扭头看向红莲会五女,笑眯眯的说:“不知道几位美女,能否赏脸和我去3号卡房那里玩一玩?”
他当李忆不存在!
也是,沈科长算是年轻有为,一步步打拼上来,以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当上了科长,而且是这家夜总会的暗地股之一。他有足够的傲气,怎会看得起李忆这种年轻的富二代呢?沈科长只当李忆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富二代罢了。(。。)
“哼!有钱就了不起吗?长得又老又丑。爱睍莼璩”小环实在看不过去,不待李忆发作,立马站出来出言讽刺沈科长。
“以为泡到记女就很了不起了,这种老男人还不知道根是怎么样烂的。”赵若男赶紧说,她向来喜欢接小环的话。
这时候,年龄最小的古小琴奶声奶气的说:“别自以为是啦丑大叔,就你这样的老男人,只配得上在公共厕所里撒尿,你连我们李忆哥哥吐的一口痰水里的细菌都比不上!”
“丑大叔该拉包屎照照镜子。”蒋丹笑呵呵的说。
“蒋丹你说话好恶心哦,你怎么不说让他去吃自己拉出来的屎呢?”朴圆圆也是笑吟吟的。
“你们……”沈科长一听气得爆炸如雷,结结巴巴的说不上话来。
“你们这几个学生妹说什么!”
“竟敢说我们是公共厕所?”
夜总会的小姐们气得各个面红耳赤骂起来,在一旁坐镇的妈咪也忍不住了:“你们这几个野丫头,看来我不找人教训一下你们,你们不知道怎样尊重老人。”
“大家都住嘴!”却是沈科长大叫起来,声音响亮得像猪嚎。
众人确实被他尖锐的叫声吓住了,因为实在太难听了。
接着,只见沈科长气得肚子里的酒水不住翻滚着,他扭曲着脸,狰狞的朝红莲会五女笑道:“只要今晚你们陪我,我就出价每个人一万元怎样样?”
“呼……”四周小姐惊呼起来,甚至是旁边围观的客人也跟着张大了嘴巴。
“切!”红莲会五女用一副鄙夷的目光看着沈科长。
“怎么……如果你们谁是处女,我给十万元!”沈科长又是尖锐一声大喊。
“丑大叔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们李忆哥哥开来的车,都值一百多万元了。”古小琴奶声奶气的说。
“我……我……”沈科长红到了耳根,其实刚才他说花十万元买初夜,是在说气话,没想到古小琴借机讽刺了他。
看到周围的人都用一副戏谑的眼神看着他,沈科长觉得脸色挂不住了,这时候终于记起还有李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既然这五个女生都傍着这个高富帅,何不从他身上下手?
“这位小兄弟,老子给你一百万元,你就把这五个小搔.货卖给我,你给我听清楚了,是卖给我!”沈公子突然爆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厉害!”小姐们闻言都感到十分解气。
“你说什么?”李忆闻言脸色一沉,既然对方都说出这种话来了,自己再不表个态就不是个男人。
“敢这样骂我们!”古小琴年龄虽然最小,但是这时候她脑袋却最热,听到沈科长说出如此难听的话,她就要上前推人。
“回来。”李忆抓住古小琴的胳膊,然后把这个女生拉到自己的身后。
“怎么,你动心了?一百万!”沈科长嘴角微微上扬,还故意把手中喝到一半的红葡萄酒举得高高的。
唰!
李忆突然伸手夺过了沈科长手里的酒。
“你干什么?”沈科长咽了一把口水。
“你是这家夜总会的股东是吧?巧了,我正好来这里找个人,而且我对你们的做法很不满意,就先拿你开刀!”李忆邪邪一笑。
咣!
突然将手中红葡萄酒砸到了沈科长的脸上,玻璃碎了一地,锋利的玻璃碎片顿时扎到沈科长的脸上皮肉里,鲜红的酒水和溅出来的血水一起淋遍了他的面孔,分不清哪个是酒哪个是水了。
“啊啊啊……”沈科长的痛叫声大得竟然淹没了正在播放的dJ音乐。
“活该!”古小琴从李忆身后冲出来,一脚把惨叫不绝沈科长踢翻在地上。
“快喊人来啊!”妈咪见状急忙伸起脖子尖叫起来。
“贱.货!”小环上前一步,一巴掌猛扇到妈咪的脸上,跟着一个膝盖顶到妈咪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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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啊,她们竟然打妈咪,姐妹们快上啊,干死这几个臭三八!”小姐们见状纷纷尖叫起来,各个伸出涂抹红艳艳指甲油的双手,就要朝红莲会五女生身上抓去。
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往后退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事情他们只敢旁观,不敢插手。
因为这是梦青帮的地盘,多事的人万一触怒到梦青帮,那就有的受了。
看到那些千人骑万人上的小姐们竟然动武了,红莲会五女生各个都是双目放光,脑子里的黑涩会因素一下子被点燃。
“给我上!”小环张手一挥。
“杀啊!”红莲会五女立马朝小姐们杀去,很快打在了一起。
虽然都是女人,但是双方一交战,胜负很快就判定。这些夜总会的小姐,平时都把力气用在男人身上了,最厉害的就是嘴巴和手,当然还有下面,但是打架的话下面是用不上了,于是这帮小姐就用手抓,用牙齿咬。
可是红莲会五女一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以前连男生都敢打,就别说敌人是小姐了。她们打架方式可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们的出手狠辣,学的都是电视电影里黑帮干架的方式。
用拳头用脚都是小儿科,红莲会五女兴奋过头了,直接捡起椅子,还有酒瓶什么的,不断的往小姐们的身上脑袋上招呼过去,打得这帮小姐丢盔卸甲而逃。
“别打了!”几个自以为是的渣男故意学英雄,走上来劝架。
咣!
却是赵若男一个啤酒瓶猛砸到了其中一个渣男头上,顿时把这个渣男砸翻了过去。
“死三八敢动我们大哥!”另几个渣男见状,顿时凶神恶煞的朝赵若男冲去。
其中一个夺过赵若男手中的破碎啤酒瓶,另外两个死死抓住了赵若男的两只胳膊。
赵若男毕竟是女生,在力气上不上渣男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抓得无法动弹。
场面开始疯狂起来,一些原本对生活现状不满的人,看到这里发生打架斗殴,便也借机闹事起来,打砸夜总会的东西。
顿时间,整个夜总会吼叫和尖叫声交织在一起,还有东西砸烂的声音,整个现场立马乱成了一片。
几个渣男看见无人顾及到他们,于是银笑起来:“把这个短发小妞带到包房去,轮流干死她,咯咯。”(。)
“放手!救命啊!”赵若男急了。爱睍莼璩.她看见场面太乱,自己发出的求救声很快被人潮淹没,而几个姐妹正在追着那些小姐打,于是开始无助起来。
别人听不到赵若男的声音,但是李忆却可以听到,他的耳朵一动,立马在几千种声音中,扑捉到了赵若男的求救声。
他的视线穿越过几个打砸东西的客人,看见了赵若男正被三个不良青年抓着往一个包房拖去。
“哼。”李忆双手放在裤子口袋里,大步朝赵若男走去。
“啊嘟!”怪叫一声,突然爆发出超快的速度,一脚踹在了其中一个不良青年后背上。
砰!
这个不良青年被踢飞撞到一个桌子上,脑袋咔的一撞顿时晕倒了过去。
“李忆!”赵若男清秀的面孔浮现出兴奋的红晕。
“干掉他!”剩下两个不良青年急忙松开抓住赵若男胳膊的手,双双抓起椅子,朝李忆杀来。
“呵!”却是赵若男大叫一声,从身后偷袭了其中一个拿椅子的不良青年,一脚踹中他的腰部。她最喜欢从背后阴人了。
另一个不良青年看了他的同伴一眼,发现赵若男因为是女生力量小,所以攻击对同伴造不成多大的影响,于是继续抓着手中的椅子,朝李忆砸了下去。
“咿呀!”李忆怪叫一声,抬起左腿就是一记侧踢!
啪!
不良青年手中的塑料椅子立马被踢烂!
“挖槽!”这个不良青年见状傻眼了,要知道这种椅子虽然是塑料的,可是用高科技合成的材料抗压力很强的,每一把这种椅子可以抵挡住一辆小车碾压过去。
但李忆一记侧踢竟然踢烂了!
啪!
李忆又一记侧踢,把这个还处在震惊中的不良青年踢晕了。
另一个被赵若男暗算的不良青年,已经回头抓住了赵若男,试图把赵若男摔在地上。
李忆见状,冲上去一记左直拳。
嗖嗖!
只见他的左臂刚动,拳头立马打在了不良青年的鼻子上,顿时不良青年被打得后仰一下,陷入短暂的昏眩状态。
“喔呀!”李忆肩膀一晃,跟着手背便平啪的一声击打在不良青年的脖颈下。
顿时这个可怜的家伙连叫都来不及,整个人便像被摔飞的东西一般,在半空中打了转,然后脑袋着地的不省人事了。
“好厉害!”赵若男目光闪闪的盯着李忆,双手抱在一起放在因为激动起伏不定的胸前,这时候她看起来终于像个女人了。
“看来回去后,得找个时间,好好训练一下你们了。”李忆微微一笑,既然无法改变这几个女生爱惹祸的姓格,那么便只有教她们怎样保护自己了。
“好耶!”赵若男听得兴奋大叫起来,突然猛地跳到李忆身上,双手双脚紧紧夹住了李忆的身子。
挖槽!李忆愣了一下,下一刻立马感觉到赵若男的小小的胸口因为激动在他身上摩擦起来。
还是有那么一点感觉的……
无耻的硬了。
“嗯……”赵若男感觉到了什么,脸色一红,清秀的面孔在近距离的情况下直直的盯着李忆。
“这个,咳咳,是你夹得我太紧了。”李忆厚着脸皮说。
“么么。”赵若男忽然将薄薄的嘴唇凑到了李忆的脸上,狂亲了几下。做出这个举动后,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啊。”李忆无语了,赶紧将这个头脑发热的女生放了下来。
赵若男感觉她脸上烫的不得了,同时也为她刚才的那个大胆举动惊讶不已,刚才受到了李忆下面那东西硬起来的刺激,没想到头脑发热就亲李忆了。
“天啊,这怎么可能啊?”赵若男清秀的脸慌张起来,仿佛是犯错了的孩子。
“你怎么了?”李忆见状,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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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对不起……”
“呵呵,没关系,其实我不介意你亲我的,多来那么几下我还是可以接受。”李忆无耻的说。
“我……我……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女人,刚才是个例外。”赵若男低下了脑袋。
“什么?!”李忆闻言晴天霹雳。
奇葩,红莲会五女各个都奇葩。不行,这个赵若男长相那么清秀,是个水灵灵的女生,却误入歧途,以后一定要纠正她的感情观!
“杀呀,哈哈。”不远处突然一个熟悉的狰狞的笑声响起,李忆和赵若男赶紧望过去。
发现原来是年龄最小的古小琴,正拿着一把塑料椅子,不断的往趴在地上大哭求饶的妈咪招呼过去。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
“小环!你看哪边啊?这几个三八还没教训够呢!”另一边,奶白皮肤的蒋丹忽然朝小环叫起来,而她正两手抓着两个小姐的长发,不住的往桌子上撞去。
“打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我去帮圆圆!”小环做出抹鼻子的动作,然后大摇大摆的朝朴圆圆走去。
而朴圆圆此刻还在一个劲的踢打倒在地上沈科长,这沈科长真可怜,脸上还留着玻璃碎片,却还要捂着脸,趴在地上防止被朴圆圆踢到。
“天啊,这些都是什么女生啊?”李忆这时候忽然觉得,之前他还是把红莲会五女想得也太简单了。
回去后系统的训练她们,是一种急不可耐的事情!
“全部给我收手,办正事要紧!”李忆带着赵若男,一一把其他玩得正兴起的女生叫了回来。
“事情闹大了。”小环调皮的伸出了舌头。
“闹大了才好,方便我们办事!走!”李忆大手一挥,在胸前法术纸狗的指引下,带着红莲会五女朝电梯门口走去。
穿过层层闹事的人群,六人终于挤到了电梯口。
看了一下电梯门的指示,发现电梯正在停留在三楼,似乎有人正在进电梯。
这个时候,旁边的安全通道忽然跑下来一群梦青帮的打手,他们一个个手抓着明晃晃的砍刀和斧头,或者抓着粗硬的棍子。
“就是这几个人闹事!”有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姐,指着李忆和红莲会五女,对打手们叫起来。
“男的打断腿,女的抓回去给炮哥玩!”这群打手顿时喊打喊杀的朝李忆等人冲来。
红莲会五女见状,顿时吓得躲到李忆的身后去了。她们这才记起这是梦青帮的地盘,而梦青帮是真正的黑涩会,并不是像刚才她们那样可以闹着玩的。
这些打手平时都是在道上混的,打架砍人的事情少不了他们,下手也狠,力气也够。要是红莲会五女不小心中了这些打手一刀或一棍,立马就得趴下!
“你们知错了吧?”李忆回头说。
“嗯嗯!”五个女生缩起脖子一直点头。
“以后还敢调皮不?”
“嗯嗯!!!”五个女生急忙乖乖的摇头。
“全部给我躲到身后去!”李忆眼瞳一缩,伸手拦住五女。(。)
“砍死那个男的!”
从安全通道跑下来的梦青帮打手看起来至少有十多名,他们平常都是住在夜总会的楼上,一般只有出事的情况下才会下来。.平时这里都用不着他们的,因为美妙夜总会交织着黑白两道的利益,所以从来还没有人敢来闹事。
今天终于等到了砍人的机会,于是这些打手一个个像打鸡血一般,要不是楼梯口那么窄,他们早就蜂拥而上了,现在只好依次冲来。
正因为楼梯口那么窄,所以给了李忆一夫当关的优势。
“喝!”李忆暴吼一声的向前冲去,同时双拳一个虚晃。
沙!
却在出拳的过程中,整个人突然倒下来,换成了一记凶猛的滑铲。
前面冲来的打手们确实被李忆打个措手不及,原本他们看到的是李忆出拳的,因此也大叫着纷纷拿着手中的武器朝李忆的拳头砍去,却不料顿时失去了李忆的身影。
就在他们傻眼的时候,李忆已经滑铲到了他们的脚下,跟着动作成一转的变成了剪刀腿。
啪啪!
夹住了其中一个站在前面的打手的双腿,然后使劲一扭。
扑通!
这个打手立马失去平衡的,倒在其他同伴的身上,阻碍了其他打手的去路,暂时打断了这群打手的攻势。
李忆站起来的同时,趁机捡起了一个打手掉在地上的金属棍。
这是一根铝合金管,只有一条手臂的长短,重量很轻,但是硬度却很大,不比精钢差啊。
“好东西,很适合我!”李忆将合金管抓到手里,呼呼呼的轮了几下,挥舞的只看见道道银白的残影,还有四周的空气被震得呜呜作响。
“哇!”躲在李忆身后的五女生,看得欢叫不绝。
“妈的!”这些打手觉得大为丢脸,你看我我看你。
“老子先上!”一个拿着砍刀的打手,顿时大吼大叫的朝李忆冲上来,一刀砍了下去。
咣!
李忆的手腕一动,这个打手的脑袋上立马受到一记响亮的闷棍。
阻截攻击!
“喔哇!”李忆再敲了第二棍。
咚!
声音脆弱钟声。
这个打手顿时手上一松,手里的砍刀落下,整个人也跟着歪歪扭扭的倒地不省人事了。
“挖槽!这小子的速度怎么那么快?”众打手心里都是一紧。
因为过道太窄了,不然他们就可以一起上了,在这么窄的过道里,如果一起抓武器进攻的话,武器在挥舞的过程中,或许会误伤同伴。
“我来!”一个抓着斧头的打手,鼓起勇气向前一步,然后深呼吸一下,眯起眼睛盯着李忆。
“喔……”李忆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怪叫,双手不断轮流舞动着金属管,四周的空气被影响发出呜呜响声。
斧头打手听到金属管发出的这个声音,只觉得他自己的头发跟着竖起来。
“呀呀……”跟着这位斧头打手也在喉咙里发出了怪叫。
“咦?”众打手都吃惊的看着他们的同伴。
“喔啊!”斧头打手突然伸手一指,手上的斧头立马脱手朝李忆抛射过去。
当!
李忆手腕一动,金属管立马将抛射过来的明晃晃的斧头给打落下来。
“呃……”这位失去武器打手见状双腿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在犹豫着是前进还是后退。
“喝!”李忆向前一跳。
蹬腿!
厚厚的军用皮鞋底,立马踩到了打手的脸皮上。
扑通!
斧头打手立马口吐白沫倒地。
“给我冲啊!”后面的打手再也忍不住,尽量把手中的武器放低一点,两两一起的朝李忆杀去。
“我打打打!”李忆手上的金属管立马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扫落下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眼力也快,敌人的手刚动,他的金属管便抢下打下来。
咚咚咚咚咚!
跑在前面的四五个打手顿时被敲得一个个手腕红肿的,手上武器再也握不住的纷纷掉落下来。
“射他!”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嗖嗖嗖……
剩下的打手立马将手里的武器朝李忆射去。
可这难不倒李忆,他手上的金属管飞舞得像电风扇一般,顿时把那些射来的武器纷纷打落下来。
“哇靠!”打手见状面面相觑。
“哪里的武学宗师啊?”
“这不是电影里才看见的身手吗?”
“妈的,谁手里还有家伙?”
“统统都去屎!”李忆身体猛地一晃。
啪!
双腿一拍,整个人顿时冲到了打手们的前面。
噌的一记凌空踢!
其中一个打手的肚子被踢中,身体顿时后仰飞退。后面的打手们见状,急忙伸出手来,一个个顶住了后仰的同伴。
李忆趁机,在半空中踢出二重踢。
一脚横扫过去。
横扫千军!
哗啦啦!
顿时整排的打手,非常壮观的倒了下去,然后影响到了后面的打手,像打保龄球一般倒下来。
“耶耶耶!”
“李忆哥哥!”
“好厉害啊啊!”
红莲会五女生一个个激动的尖叫不止,蹦蹦跳跳的,眼睛大放金光,想必此刻让他们去做拉拉队的话,可以拿第一名了。
“我砍!”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然后抓着金属管杀了上去。
众打手急忙起身,狼狈的倒退回楼上去,跟着李忆狰狞的也追上了去。
红莲会五女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立马看见李忆从楼上慌忙跑下来了。
“怎么了?”小环急忙问。
“上面还有一大帮人!”李忆头发都竖起来了。
“杀啊啊啊!”顿时楼梯上面发出喊打喊杀的声音,只见至少有三十多人拿着砍刀斧头追了下来,有的手里还提着恐怖的电锯。
这时候,朴圆圆忽然指着身后叫喊:“电梯开了!”
众人回头,发现银色的电梯门正好缓缓打开了,里面顿时出现了六个手提砍刀的梦青帮的打手。
双方都是愣了一下。
“不好!巡回偷袭战术被他们看穿了,杀啊!”其中一个戴墨镜的打手顿时举起手中砍刀。
“我杀你老母!”李忆将手中的金属管丢了过去。
咚!
砸得这个打手的墨镜被打飞,露出了翻白的眼睛。
“射他们!”红莲会五女立马捡起刚才第一波梦青帮打手掉落在地上的武器,然后纷纷朝电梯里丢去。
当当当当!
六个打手顿时被射的哇哇叫。
李忆趁机冲进去,几个拳打脚踢,便将这六个倒霉蛋丢出了电梯。
“快上来!”五女生赶紧跟着钻进了电梯里。
这是一个密封的房间,有宽大的床铺,金色的地板,粉色的墙壁。爱睍莼璩.
房间里放置着很多一人高的反光镜子,通过这些镜子的连续倒影,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上下左右全部看了个遍。
奇怪的是,房间里有一个很大的浴缸,但是却没有任何东西遮挡。
“好恶心的房间……”郭静看得头皮发麻,总觉得这个房间怪怪的。
再仔细一看,忽然看见这个房间竟然放了一些更奇怪的东西。
浓浓的蜡烛、金属手铐、皮鞭、大号的冰箱,外放的金属衣架上,挂着各种角色扮演的衣服。有护士服、警服、学生服各种职业服装,甚至是电影里的超人、蝙蝠侠等衣服都有,而且这些衣服的共同点都是,很暴露!
这是让那些变呔的人玩S。。M的工具!郭静小美女再怎样的天真,都明白了这些是什么东西了。
这个房间是梦青帮老大炮哥的专属房间,平时专门供他找女人银乐的地方!
房间里还有一个很大的一层保险箱,厚厚的,估计炸弹都无法炸飞,但是已经锁起来了,小美女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其实保险箱里面装着的是对炮哥非常重要的东西,只有炮哥一个人知道,那些重要的东西,是炮哥每玩一个女人纪念拍下的照片,或者收集的下面的毛,足以见得这个梦青帮的老大是多么的心理扭曲和变呔。
“开门!”郭静吓得伸出粉拳,使劲敲打着房间的房门,可是宽大的房门也是金属做的,斧头都无法劈烂,就别说是拳头了。
就在小美女惊慌与无助的时候,门打开了,但是进来的是一个让小美女感到绝望的人。
砰的一声,小六在外面反锁上了房门。
“哈哈哈……我的小美女,今天我终于要得到你了!”炮哥双手叉腰的仰天狂笑。
梦青帮的老大穿着一身黑亮的紧身皮衣,在八粒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恐怖作用下,他的武器已经酝酿到了极点。
顶呱呱!
涨得紧身裤子都裂出了一条缝,然后丛缝隙里钻出他浮肿的男姓内裤,内裤上还沾着湿漉漉的不知名分泌物。
郭静只感到想作呕,于是惊恐的不住后退。
“啧啧啧……”炮哥下面涨得都无法正常走路,所以他只好打开着腿,像王八走路一样,朝着小美女一步步紧逼过去。
“你别过来!”
“真是极品啊,没想到老郭这种软骨头,竟然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养女!”炮哥激动得鼻子开始流血了。
“我爸呢!”
“只要你乖乖满足我,我自然会放了老郭。”
“你骗人,再过来我杀了你!”
“哈哈哈!”炮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跟着他眼睛一眯,张手抓住了他自己的皮衣。
嗖!
脱掉了黑色的皮衣,立马露出长着啤酒肚的身子,胸前两点还长着长长弯弯的黑色胸毛。
“啊!”郭静吓得双手捂住了脸。
炮哥看见这个场面,立马更激动得不得了,下面的武器更加膨胀了。眼前这么一个天仙下凡一样的美女,清纯的像白色莲花一样,如果被自己使劲的蹂躏,那将是一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呀。
炮哥此时忽然觉得,在遇见小美女之前,他所玩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泥巴!
看到了她,老子就没有兴趣再玩其他女人了!炮哥狼嚎一声,快速脱去了他被撑裂的皮裤,露出了他长满腿毛的双腿。
“啊!”小美女又不住后退。
“哈哈哈!”炮哥狞笑着,想要脱去他最后一层防线,却不料始终脱不下来。
因为八粒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功效,他的武器涨得就像金属棒似的,估计现在都可以用来击打棒球了。
内裤被卡住了。
“气
死我了!”炮哥狂抓头发,后悔在服用药剂之前就应该脱下裤子。想了一下,他忽然眼睛一亮,“老子还没有试过穿着内裤干过一个女的!”
“你变呔!”
“我就是变呔哈哈!”炮哥兴奋得顶着他的武器,朝小美女追过去。
郭静尖叫着,抓起桌子上的蜡烛,朝炮哥丢了过去。
“哈哈!”炮哥银笑着头一扭就躲开了。
啪!
跟着他被丢过来的金属手铐砸到了脸上,鼻血必须立马哗啦啦的流下来。
“真爽。”炮哥伸出大红舌头,舔了舔他带着鼻屎的鼻血。
“别过来!”
“我要上去了!”
啪!
小美女忽然抓起一根皮鞭,猛地抽打在炮哥的身上。
“喔……”炮哥捂着身子跳起来。
一会儿,伸长了脖子:“咦?真爽啊!以前都是我打女人,没想到被皮鞭打,还真他娘的爽快!”
啪!
“喔!”炮哥又捂着身子跳起来,他后背又中了一记皮鞭。
啪啪啪啪!
小美女哭着鼻子,使劲抓着长长的皮鞭,对准炮哥的身子猛抽过去。
顿时间,炮哥不断张口爽快的大叫着,尽管他身上开始出现了道道皮鞭印。
五分钟后,他身上的皮鞭印多得像结绳一般,红肿得里面的血肉露出来了,这时候他再被皮鞭打中,立马痛得火辣辣的。
“别打了!”
“停手!”
“妈的!老子叫你别抽了!”炮哥不住的伸手大叫起来,他很生气,他是梦青帮的老大啊!
啪!
小美女一记皮鞭,狠狠抽打在炮哥的嘴巴上。
“喔!”
猩红的血液顿时从炮哥的牙缝里渗了出来,就像抹上口红一般,跟着他的嘴唇被打成了香肠嘴。
啪啪啪啪!
小美女又是拿着皮鞭猛抽。
炮哥苦痛不已,无奈的围着房间逃跑,小美女恨得不得了,下手一点都不留情,抓着皮鞭不住追着打。
金属门外。
小六和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打手面面相觑。
“呵呵呵,炮哥在里面玩得正欢着。”一个打手笑着说。
“是呀,这么漂亮的女人连我……”小六说到这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想到该说不能说的话,于是换做一副崇拜的模样,“炮哥泡妞真是天下无敌,等下那女孩就像小猫一样乖乖依偎在炮哥的怀里了。”
“为什么炮哥在里面喊痛呢?”有一个打手好奇的问。
“切!小人物怎么会明白炮哥的世界?”一个同伴里面悄悄在这个打手耳边说,“炮哥有受虐倾向,其实他心里正乐着呢。”
这群手下其实不明白的是,炮哥此时心里真的和他叫出来的一样痛,他后悔刚才让着郭静了,现在他的身体都是伤口,稍微动一下就疼,根本无法用力反抗小美女的皮鞭。而且因为八粒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原因,他大部分的力气都转移到了胯下武器上了,自身是没有多大的攻击力了。
现在他只能苦逼着脸,承受小美女的毒打,想要冲出去嘛,可是这副样子哪能让手下看到啊?
小六正要说什么,这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
“喂,找我什么事啊?”
“……”
“什么!下面有人闹事?敌人上来了?!”
“妈的!梦青帮养你们有什么用!”
小六忍不住连续朝着手机里破口大骂。
这个时候,电梯门旁边的指示灯,在5楼停住了,接
着银色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了。(。)
ps:竟然有人给我章节全赞了,我给跪了!第一次呀!激动不已!
五楼电梯门打开后,立马出现了李忆和红莲会五女的身影。
“干掉他们!”小六见状急忙对四个穿着黑西服的梦青帮打手下令,但他却飞快的打开了金属铁门然后钻进了房间里面。
之前炮哥吩咐九个梦青帮打手拿着砍刀去学校砍李忆的事情,小六是知道的,同时他也知道那件事情的结果是以李忆的胜利,和几个梦青帮打手被砍断手的结果而告终。而他也知道,李忆是被邀请参加地下黑拳的人物,所以现在这里别说有四个打手了,就算是有十几号人也拦不住李忆的。
情急之下,小六只好选择躲进炮哥玩女人的房间里,顺便提醒炮哥让他选择对策。
李忆和红莲会五女刚走出电梯,立马发现过道上有一个光头钻进了房间里,而四个穿着黑衣服的打手中,有一个打手正拿着一款奶白色的手机玩连连看。
小美女的手机!李忆眼睛一眯:“被你们抓的女人在哪里?”
“兄弟们!干死他!”四个打手突然逐一从口袋里取出了明晃晃的匕首,朝李忆杀了过来。
“喔啊!”李忆怪叫一声,向前跨一大步的同时,手中的合金管使劲轮了下来。
跑在前面的打手手中的匕首刚要抬起来,立马被合金管狠狠的敲在了手背上,痛得他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手腕已经无力的下垂下来。
咚!
下一刻李忆伸腿狠狠蹬在了这个打手的肚子上,把他踢晕了过去。
其他三个打手见状在途中震惊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觑,再一起硬着头皮继续拿着匕首朝李忆杀来。
“一二三!”李忆反手一挥。
砰砰砰!
三个打手的脑袋立马被合金管依次敲中。
“啊疼!”三人赶紧丢掉匕首,都是手捂着脑袋。
砰砰砰!
这次李忆换成依次打他们的脸,得打他们的牙齿直接在嘴巴里碎掉了。
“李忆!”房间里传来了小美女的呼救。
“嗯?”李忆闻言大喜,再几个金属管把三个打手敲倒在地上,然后捡起了小美女的奶白手机,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朝金属门跑了过去。
“上!”小环大手一挥。
“杀啊!”红莲会五女立马跟着冲过去。对着昏迷了的四个打手一通拳打脚踢。
这些可怜的打手。刚被李忆打昏,然后又被红莲会五女打醒了,再后来又被打昏了。
却说小六钻进了炮哥的房间后,急忙从里面反锁住金属房门。
“哼。这种超级防盗金属门的防盗锁复杂之极。曾经有专家测验过。就算是一个在道上混了五十年的贼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都无法打开它。并且,此门坚硬无比,可以抵抗住坦克的撞击。被誉为全世界最强大的防盗门,造价五万元!”小六自言自语的说,他在反锁住房门后,觉得就像躲进王八壳里一样的安全。
“哇!”后面突然传来炮哥一声惨叫。
小六闻言大吃一惊,急忙转身,一看之下顿时合不拢嘴。
只见只穿着一条湿漉漉内裤的炮哥,全身的皮好像被翻出来一般,上面都是红绳一般的醒目鞭痕,尤其是他的那只香肠嘴最为显眼,里面的淤血都快可以把嘴唇撑爆了。
“擦!你进来干嘛!”炮哥看见小六突然间闯进来,面子糗大了,顿时愤怒之极,双眼冒着寒光。
小六知道炮哥产生了杀机,急忙解释的喊起来:“是李忆来了!兄弟们都无法阻止他,他已经来到门外了!”
“李忆!”郭静闻言,激动的大喊起来。
“妈的,老子在这里养了四五十个打手都是白养的?”炮哥闻言气炸如雷,不过嘴上肌肉运动也太过剧烈,顿时刺激到脸上的伤口,痛得他流着眼泪捂着嘴啊呀呀的乱叫着。
小六赶紧解释:“夜总会下面也就乱成一团了,兄弟们还要分派人手维持秩序!”
“怎么办怎么办……没道理啊,小美女来这里没有告诉其他人啊!”炮哥急得团团转。
啪!
郭静一鞭又抽了过去。
“嗷!”炮哥立马尖叫一声抱着身子的跳起来。
“臭表子敢毒打我们老大?”小六眼中寒光一闪,他为了将功赎罪表现出对炮哥的忠诚,于是狂吼着朝小美女飞冲过去。
也许,抓到她做人质,就不怕李忆了!
“你别过来!”小美女尖叫一声,手上的皮鞭顿时朝小六猛的拍了下来!
“喝!”小六急忙停下脚步,一拳挥了过去。
啪!
将挥过来的皮鞭击飞。
红肿的拳头,颤抖不已呀。
“你干什么!”炮哥尖锐的朝小六喊道。
“抓她做人质啊?”小六闻言心里一紧,想着糟了,炮哥不喜欢这样做。
果然如此,炮哥闻言便气急败坏的指着小六喊:“你敢弄掉我的女神一根头发,我叫你死全家!”
炮哥的话让小六心里发麻,不由想起了炮哥的天性残忍,将女人看的比兄弟重要一百倍的性格。于是急忙喊道:“不不!我绝对不敢动小美女一根毫发!”
啪!
小美女趁机拿着皮鞭抽打在了小六的光头上,顿时光滑的脑袋上,出现了一道像紧箍咒一样的鞭痕。
“噢……”小六惨叫的眼屎飞出来了。
“厉害!”炮哥眼睛一亮的朝郭静伸出大拇指,心想着以后为逗小美女开心,是不是拿几个兄弟让她鞭策玩玩?
啪!
小美女一记鞭子又抽打在炮哥的香肠嘴上。
“噢噢噢!”炮哥痛得鼻屎飞了出来,赶紧绕着房间逃跑。
顿时间,场面立马变成了小美女挥舞着皮鞭,追着炮哥和小六打。
咚咚咚!
外面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不好!李忆开始砸门了!”炮哥眼睛一寒。
“炮哥请放心,这个房间的防盗门是世界第一的防盗门,连坦克都无法撞破!”小六趁机安慰。
“好!你带枪了没有?”炮哥眼泛杀机,他此刻很想拿枪出去崩掉了李忆。
“没有,就算带枪不敢在这种公众场合用啊,不然触动国家的神经我们就玩了!”
“妈的,带手机了没有?”
“带了!”
“报警!让警察处理这件事情,事后我再找李忆算账!我们上面有人,不会深入调查的。”
啪啪!
炮哥和小六说话间又中了郭静两记鞭子,顿时双双捂住屁股跳起来。
金属门外,李忆踢了几次门,发现金属门纹丝不动,连一把灰都没有掉下来!
“该死的!”李忆张手便脱掉了黑色西服和白色的衬衫,露出了他唯美的肌肉。
“哇……”红莲会五女生见状一个个激动的尖叫了起来。(。。)</dd>
“我来帮你拿衣服吧。”小环闪烁着美目,接过了李忆脱下来的西服和衬衫。
跟着这个带着大银耳环的女生,双手紧紧抓着李忆的衣服,然后按压到了她自己的c罩杯胸口上。
“……”其他四个女生用奇怪的眼神朝小环望过来。
“干嘛看啊?”小环白了一眼。
“小环犯花痴。”古小琴吐了吐舌头。
“叫你说我。”小环羞红着脸朝古小琴的身上扑了过去,伸手按住了古小琴的胸部然后揉捏起来。“多嘴的女娃长不大。”
“我年龄最小,胸胸都比若男大一点点。”
“你说什么?”赵若男问题眼睛瞪得直直的,雀斑脸不在的情况下,属她的胸部最小了。“古小琴我诅咒你这个地方长不大!”说着赵若男也加入战斗中,和小环一起捏古小琴的胸部。
“呜呜,你们欺负人!”古小琴只一边逃跑,一边求饶。
李忆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此刻他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金属门上,伸手摸了摸房门,自言自语的说:“这扇门却是很难打开。”
“那我们要怎么做?他们龟缩进了房间里,而且李忆哥哥要救的女人,一定很重要吧?”朴圆圆忽然插口问道,她的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重要。”李忆头也不回的说。
唰!
听到李忆的这个回答后,红莲会五女生表情不一。但都有一点点酸溜溜的味道,包括感情观有些问题的赵若男。尽管不完全包夹男女之间的感情在里面,但是这些女生在心底都不愿意有别的女人分享李忆的关爱。
在李忆进入她们世界之前,她们过的一种漫无目的几乎放弃自我的日子,是李忆的到来带给了她们从小在双亲身上缺少的关爱,还有同龄人之间失去的快乐。
“门是很难撞开了,不过这墙壁却不咋的。”李忆嘴角一翘的往旁边走了几步,然后转身面对布满纳米瓷砖的墙壁。
咣!
李忆突然伸指一弹,通灵币飞至了半空中,然后他伸手抓住了通灵币。含入了嘴中。
“解锁通灵币。燃烧法力!”
“嚯……”李忆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双手随着这个声音频率,缓缓挥舞起来。
整个人的动作,看起来像是一只舞动着翅膀的白鸟。
噼啪……
突然他的肌肉发出奇怪的响声。仿佛是什么东西爆破开来似的。顿时间原本唯美的肌肉开始膨胀起来。
气功!
“喝!”李忆的手一伸一张。跟着一收。
顿时他全身肌肉开始定型下来,充满了爆炸般的流水线,原本唯美的身材。在几个呼吸吸气之间,变得如同钢筋一般具有震撼力。
这便是天朝泱泱五千年演化出来的神秘气功!
“哇……”红莲会五女看得一个个双目放光,鲜红儿的小嘴儿都是张大不已,其中小环吃惊得抱在怀里的李忆的衣服,差点儿掉了下来。
确实,李忆现在的身材对他们来说太有震撼力了,就仿佛是男人看见女人魔鬼一般丰满性感的身姿的感觉一样,现在李忆的身材同样对女人具备类似的冲动。
“还不行……”李忆不满意的摇摇头,他看着自己的手,短时间的陷入了沉思中。
其实他这招,以前在死民居为救小美女的时候也使用过,只不过当时为了赶时间,没有像现在能完全施展出来。
“这便是气吗?不是……如果是老头子那个世界的人,如果是他们……”李忆自言自语的说,他说到这里,双眼忽然闪过一丝失望,和贪婪。
对力量的贪婪!
一种近天生饥渴的贪婪和渴望!
一定要窜天改命,跳出生死之数,掌握那种力量!这一刻,李忆的双目并发出熊熊烈火,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执着。
“喝!”李忆突然一拳直直的击打在前面的墙壁上。
咚!
整个拳头立马穿透了进墙壁。
“啊!”众女尖叫起来,仿佛第一次认识李忆,或者是说,她们似乎现在才明白李忆的力量是多么的可怕。
咔……
李忆收拳,立马露出墙壁上拳头大小的洞来,走廊的灯光顿时沿着打出的洞,照进了房间里。
李忆眯起眼睛凑过去一看,看到了里面正在发生的情景。
郭静小美女正挥舞着一根皮鞭,追打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只穿一条内裤全身都是鞭痕的中年人,两一个是光着的脑袋上全是鞭痕,身上衣服破烂不堪的打手,这人正是刚才钻进房间里锁上房门的那个家伙。
“呃……”李忆感到一阵哭笑不得。
“炮哥,墙!墙壁穿了一个洞!”小六吓得指着墙壁尖叫起来。
炮哥?!梦青帮的炮哥!
李忆闻言邪邪一笑:“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一窝端了!”
话罢,李忆接着运气,几拳猛的击打在墙壁上,顿时又将坚硬的墙壁打出了几道直直的洞口来。
“妈的!这还是人吗?”小六在里面看的头皮发麻。
“该,该死的,难道他就是李忆?”炮哥这时候猛的明白,他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太危险了,那个男人太危险了!如果他这时候有一把枪的话,也许他都会不顾后果的开枪了,不管是否触动国家的神经了。
只是,枪真的能对付李忆吗?炮哥还是严重低估了李忆的实力。
“李忆!”郭静在房间里喜极而泣的叫喊起来。
“等着我来救你!”李忆哈哈大笑,又是一拳把房间打出了个洞。
“我们怎么办啊炮哥!”小六惊恐的叫起来,他想起了柱哥和之前几个打手,手腕被李忆废掉的样子。
那小子是个狠角色,万一被他抓到……小六想也不敢想。
“妈的!警察什么时候来?”炮哥急得脸色发绿。
“估计还有五分钟左右吧,但这堵墙顶不过五分钟,而且他杀死我们,也不需要用五分钟的时间!”小六尖锐的叫起来,想想也是,他们的脑袋再硬,也硬不过墙壁啊。
“看来只有出此下策了!”炮哥脸色扭曲着跑到了宽敞的保险箱前面。
蹲下来,伸手飞快的在密码锁上转动起来,转了几个复杂的子数组之后,保险箱咔的一声被打开了。
“这是!”小六见状,惊讶得不得了。(。。)
只见厚重的特制保险箱里,装着一张张令人喷血的私房照,大胆果露,各种姿势各种挑战人类极限的动作,各种打破道德底线的场景。
完全是炮哥和一个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创造出来的艺术品!
而且里面还藏有一些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装着一根根黑色的毛发,并有标签写着日期和毛发女主人的名字。
真变呔!小六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不止,不过面对炮哥这一个残忍的梦青帮老大,该拍的马屁还是要忍着呕吐去拍。
“炮……炮……”
“炮你娘的跑,你给我守住保险箱!”炮哥回头嚷嚷一声,便顶着胯下硬棒棒的武器,一头钻进了保险箱里。
他要在保险箱里避难!小六瞬间明白了炮哥想干什么,就在炮哥准备关掉保险箱门的时候,小六爆发了百分之两百的速度,猛地一头也钻进了保险箱。
面对李忆带来的死亡威胁,小六什么也不想了,冒着被炮哥惩罚的危险,他也要钻进里面避难。
砰!
保险箱的门跟着死死的锁住了。
“噢!”炮哥怒吼一声,“你敢进来?”
保险箱虽然是特制的大号,但是要容得下两个成年人,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炮……炮哥,以后小弟给您赔罪,求求你救我!”小六尖叫起来。
“妈……妈的!你竟然用屁股先进来,顶住老子的肚子了!真恶心。快换姿势!”炮哥大骂起来。
“太窄了,换不了姿势啊。”小六此刻的面孔压着保险箱的门,屁股顶着炮哥的肚子,两个人就好像被拧成一团装进狭窄的盒子里一般,非常的难受。
不过小六为了避免再触犯炮哥的神经,决定转移话题:“保险箱的门已经锁住了,外面的密码只有炮哥您一个人知道,以后我们怎么出去啊?”
“这不要紧,这个保险箱是我从国外特别定制的,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预感到未来将会出现生命危险的可能。于是让外国专家在保险箱里面也设定了开门的秘密按钮。并且。哼哼……”说到这里,炮哥伸手按了保险箱里一个什么按钮,便看见保险箱露出了一些奇怪的孔。
“看见没有?这些都是特制的通风口,蚊子都飞不进来。就算是毒气。通风口也可以过滤掉转化成新鲜的空气。哈哈哈,我们在这里安全无忧!”
“原来如此,炮哥真是赛诸葛。智近于妖呀,怪不得保险箱里面设定很宽敞,原来是为了用来避难。”小六使劲拍马屁。
“啵……”
“妈的!你敢在里面放屁!通风口不能过滤里面的空气啊!”炮哥气得眼睛充血。
“炮,炮哥……”小六正想着怎样解释,却忽然察觉到了屁股上产生了毛骨悚然的异样,于是心里一阵发毛,“炮……炮哥,你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妈的,你以为我想啊!八粒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呀,将要折磨我八个小时呀!”炮哥恨恨的说,“只希望警察赶紧过来把这些人赶走,还让我重新出去找个女人来发泻药力了。艹!你今天吃了什么东西!”
咚咚咚!
李忆拳拳击打墙壁,不一会儿便将坚硬的墙壁洞穿成了马蜂窝。
最后一击!李忆后退几步,准备酝酿。
但是这个时候,从安全通道里跑上来三十几个手拿砍刀的梦青帮打手。
“追上他们了!杀啊!”
“咦?那小子的肌肉!”
“挖槽!出什么事了?”
这群打手本来想直接朝李忆砍杀过来的,但是看到李忆一身爆炸性的肌肉,还有被打成马蜂窝一般的墙壁后,顿时都犹豫住了。
梦青帮的人虽然各个富得直流油水,但他们纪律性和血性比较差,因此尽管他们都是黑涩会,但还是把小命放在第一位。
“哼。”李忆转身,一步步朝这群打手走过去。
唰……
这群打手各个紧握着砍刀,不住的后退着,但前面后退的人,被后面的同伴卡住了退路。
“喔啊!”李忆一个滑步,立马冲到了梦青帮打手们的面前。
“啊啊啊!!!”几个打手咆哮着,盲目抓着手中的砍刀,朝李忆劈砍下来。
李忆脑袋一拐,立马闪过了一把砍下来的砍刀,接着当当两声响起,只见他的双手两边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了两把砍刀。
跟着两边手指头用力一夹。
啪啪!
刀断,断得干净利落!
“哇靠!”众打手张大嘴巴的齐齐后退。
“妈的,连金属都可以夹断,怎么打啊!”
“艹!老子不玩了,犯不着拿命去拼!”
“后面的别挤啊!”
“我的鞋子!”
“屎!”李忆猛地一冲,随便一拳击打了过去。
咚!
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被击中,只听见一声闷响,这个打手和他身后的几个打手,顿时一起被击飞,砰砰砰砰的一起砸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震得整个安全通道楼梯口似乎发生了小型地震!
等他们摔落下来的时候,都倒地不醒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呼……”梦青帮的打手们惊呼不已,这帮胆小如鼠的家顿时吓得一个个丢下同伴,像倒退的潮水一般往楼下逃命去了。
仅仅几个傻眼的功夫,鱼溃鸟散!只剩下了,五个在地上或是昏迷不醒,或是捂着肚子痛苦吟叫的打手。
“梦青帮,这种素质,不足畏惧!”李忆挥挥手,转身继续朝房间方向走去。
“哇!李忆哥哥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古小琴激动地差点儿发狂了。
“这是他吗……”小环呆呆的看着李忆的身影。
“噢。”蒋丹张大了小红嘴。
“……”朴圆圆美目紧盯着李忆。
赵若男脸色微微一红,这是她第一次对男人脸红。跟着,她非常激动的告诉姐妹们一个好消息。
“大家听我说,刚才李忆提前告诉我,说回去后对我们进行系统的训练,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无敌了!”
“真的?”
“好呀好呀!”
“啊啊啊,天啊,太开心了我。”
“力量要用在对的地方。”李忆忽然停住脚步,对红莲会五女认真的说道,“一个人得到的力量越大,你的责任也就越大,我说的不是卫道士,而是作为一个强者的觉悟。并不是有了力量就可以无法无天,因为物质是相对的,就像一条再勇猛的毒蛇,也会被一只渺小的蜈蚣克制。也不要像某些人那样,获得力量就可以随意掌控和玩弄他人的命运与生死,这样做是在玩火自。焚。”
说到这里,李忆站到了刚才被他打成马蜂窝的墙壁上。
散发着精芒的眼瞳,猛的一缩!
“你必须做到,在使用力量的时候,追寻一种问心无愧!”
咚!
李忆酝酿好的一拳,击打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哗啦啦的响起,对面的墙壁立马倒塌,出现一人高的洞来。
李忆大步走进了炮哥的私人房间里。(。。)</dd>
“李忆!”郭静扔掉了手中的皮鞭,激动的朝李忆跑过去。爱睍莼璩
噗!
紧紧的抱在李忆的怀里,她的整个身体在颤抖着,包括她绒绒的头发,还有翘起了的美**。
李忆忽然感觉到,他宽阔的胸口上,凉湿了一片,那是小美女的泪水。
“我来了。”李忆微微一笑,一手**着小美女的头发,另一只手**着她紧翘的美**。
红莲会五女跟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个暧昧的情景。
于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酸酸的感觉,嘴巴动了动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竟然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
这五个小太妹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中都透露出的迷茫信息,或者是恐惧着什么,在害怕面前的这一个陌生的女孩,夺走了对她们来说比较重要的东西吧。
小环忍不住向前一步,出于自私的心理作怪,她想要做电灯泡,不过等她从侧面看到郭静绝美的容颜后,于是顿住了。
其他女生也看清楚了小美女的绝色面孔。
她紧紧依偎在李忆的怀里,冰莹的泪水布满了她凄美的脸,却无法掩饰她的倾国倾城。
梨花带雨,连女人看了都心动,何况是李忆这样满腔热血的男人呢?
她,真的很美!
这一刻,在郭静小美女面前,红莲会五女生自惭形秽,在心底都产生了不一程度的自卑感。
同样的,她们看着李忆和小美女拥抱的目光中,隐约闪烁着一种失落。
仿佛无力的看着,某种重要的东西,被一个永远比不上的人,夺走了似的。
这时候,美妙夜总会门口灯火辉煌的街道上,响起了无数的警笛声,随后便看见从远处几个方向快速驶来一辆辆黑白两色的警车,然后堵在了夜总会的门口。
其中一辆警车的车门被打开,便看见穿着一身传统警服的白冰冰先走下了车。
“快看啊!她就是白冰冰!”有路人惊呼起来。
“是第一警花!”
“好有震撼力哦!听说是超G的。”
“嘘,别让她听到,否则你死定了。”
哒哒哒……阵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便见从这些警车里依次走下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
小文随后也从警车上走下来,乐呵呵的对白冰冰说:“队长,今天是你第一次独当一面的办案,一定要加油啊。”
“怎么来这种地方?哼,我还以为是凶杀分尸等大案件什么的呢。”白冰冰仰天凝视着美妙夜总会挂着彩灯的招牌,一脸的不爽。
小文急忙悄悄说:“队长,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一定要烧得好烧得旺,才能打消上面的疑虑。以前的前辈们,这三把火基本上都烧黄和赌这两块,因为这两块都比较好抓,而且地点也是固定的,功劳来的大。夜总会这种地方少不了涉黄,上面已经指示过了,我们可以抓一些涉黄的人回去审问。”
“这种地方也有人卖粉吧,要是我抓到几个,那才叫立大功!”白冰冰眼睛一亮。
“难了!”小文悄悄的说,“我们来的时候大张旗鼓的,那些卖粉的人早就在被我们抓之前,把粉都倒到厕所里去了,虽然我们有线人可以查出来谁在做这种生意,但是没证据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真后悔不搞个突袭。”白冰冰一脸的懊悔,于是对部下们下令,“分出五个人去后门堵着,其余都跟我从前门进去抓人!”
小文望着第一警花走进夜总会的婀娜身姿,一脸的怜爱无比,自言自语的说:“冰冰啊,官场里的水深着呢,这家夜总会牵涉着太多人的利益,如果是平时的话,别说是突击检查了,就算是一张这里的正大光明的搜查令,也是不可能拿到的。我的女神,为了你,我会卖命工作,有一天一定让你喜欢上我啊!”
说到这里,小文不理会路过他身边其他警员的怪异的目光,急忙尾追白冰冰而去。
“条子来了!”慌乱的舞池里有眼尖的人喊道。
“都给我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准轮动!”白冰冰瞪着杏眼,挥舞着警棍娇喝道。
一个反应比较灵活的**者,趁着场面还没有被警察控制下来的时候,急忙越过白冰冰的身边,疯狂的朝出口冲去。
“擦!我的话你没听到吗?”白冰冰见状勃然大怒,将手中警棍丢过去。
咚!
狠狠砸中了这名**者的脑袋。
“呀哟。”**者急忙捂着脑袋蹲坐下来。
“叫你跑!”白冰冰走上前,军用皮鞋不断朝这名**者身上踹去。
“啊呀呀,我知错啦,别踢啦……”这名苦逼的**者痛得哇哇叫。
这时候,一些心存侥幸的其他**者,纷纷朝前面或者后面逃去,警察们急忙上前阻截。
后门空间比较小,警察们很容易拦截住,但是前面空间比较大,警察们压力比较大。
砰!
一声嘹亮的枪声响起,却是白冰冰突然抽出警用手枪,朝天上猛开了一枪。
一些人被镇住了,但还有一些人惊慌失措的人拼死拼活的逃跑。
砰!
第二声枪声响起,却是白冰冰准确的击中了天花板的炫彩灯,打落下来的火花电花准确无误覆盖住了逃跑**者的身体,痛得这些家伙惨叫不绝。
在第一警花强势出击下,所有的**者都乖乖双手抱头的蹲坐在地上,不敢再生出其他的异心。
跟着后面的小文看得激动不已,心里暗叫着:才华!这就是才华!有些人天生就是明星,有些人天生就是警察!人民警察就需要白冰冰和王朋军这类的硬派人物啊,这样才能镇得住犯罪分子!
“叫你跑!”白冰冰一脚将一个近距离的**者踢翻,然后指着场面对部下吩咐道,“打电话叫人过来,送受伤的人去医院,没受伤或者伤势小的,统统带回警察局录口供!”
“啊?这么多人哪带的完啊?”一个警察吃惊的说。
“笨蛋啊?打电话叫辆卡车过来装,车管部不是扣押了一些黑车吗?直接叫人去哪里取,就说是我交代的。”白冰冰瞪着杏眼骂道。
这时候,正好有一波三十几人的梦青帮打手们,狼狈的从楼上的安全通道跑下来。
唰!
他们看见警察出现在一楼后,顿时都愣住了。
一些打手见状就想往回跑!
“站住!”白冰冰直接朝打手们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哇……”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家伙腿中了一弹,立马到底哇哇乱叫。
这下子,这群打手再没有谁敢跑了。
“你们跑什么跑?一定心里有鬼,是不是偷偷卖粉啊?”白冰冰眼睛一亮的朝这群被吓得不轻的打手走过去,她发光的眼睛中,看见的都是功劳和勋章。
“上面……呵呵……”一个打手苦逼的陪笑着,想说李忆的事情嘛,又担心殃及到炮哥,所以吞吞吐吐的。
“上面?”白冰冰眼睛一亮,猜想着上面肯定有主谋,可能抓到涉黄和卖粉的,于是她急忙下令几个警察跟她上了电梯。(。)
李忆和郭静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感受到小美女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柔软的东西,自己的胸口被两团绵绵小球按压着,身心真是爽快之极。爱睍莼璩.
而且还可以在安慰小美女受伤心灵的时候,一只手悄悄放在她翘翘的**上,感受着隔着衣裳也无法遮掩的光滑细腻的皮肤,李忆的心更加火辣辣的。
什么东西悄悄的弹起来了。
“啊!”郭静尖叫一声,红着脸从李忆的怀里移开。
“哦……”五个头脑里黑涩会因素很重的女生,一个个睁大着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李忆的下面看。
不好!李忆冒了一身冷汗,急忙双手下推丹田,深呼吸,深吐气。
软!
真的软了下来。
“哇……”五女生又是一阵眼睛发光的尖叫。
“呃……”李忆感到很尴尬。
“咦?她们是谁?”郭静看见周围有五个陌生的女孩,看起来是学生妹,不过相貌各有千秋。
“哦,她们是我学校的学生,和我一起来救你的,各个身手不凡。”李忆正色的说。
“谢谢。”小美女没想那么多,一直都很相信李忆的话,于是向红莲会五女道谢。
“哦……不谢。”小环代表其他姐妹,灿灿的说。
“这位小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古小琴忽然轻声问,眼睛转溜溜的。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蒋丹跟着问。
“我……”小美女刚要解释。
“具体原因我们回去再说,刚才的那两个畜生在哪里?”李忆脸色一沉。
“钻进保险箱里了。”小美女指着墙角的大号保险箱说。
“哦,还有另一个呢?”
“两个都一起钻进去的。”
“什么!”众人闻言惊讶不已,这种特制的保险箱能装下一个人已经不错了,没想到此刻竟然挤进去两个大男人,不知道里面的人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和煎熬啊。
足以见得,炮哥和小六都是意志坚强之辈,不过作为代价他们此刻正处在水深火热中,特别是被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烧得体内邪火上升的炮哥。
“对了,刚才钻进保险箱的两个人中,好像有一个人受到春药之类的药物影响……”小美女说到这里声音细如蚊虫,感觉不好意思。她从事医疗行业多年,还是可以看得出炮哥的症状。
“可恶竟然对女人用这种**的药物!”小环等女生一个个怒不可遏,她们最反感的就是男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了。
“简直罪无可恕,该把他们拖出来阉了!”赵若男最是激动。
“真是令人心寒啊。”李忆阴沉着面孔朝保险箱走去。
咚!
一脚狠狠的踹在保险箱的门上。
“哇……”
“喔……”
里面同时传出两道尖叫声,其中一道叫声似乎很爽的样子。
“咦?”李忆闪烁着目光盯着被他踢中的保险箱,发现厚厚的金属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李忆微微吃惊,他刚才这一脚要是打在墙壁上的话,可以直接洞穿啊!如果是一般保险箱,也要出现一丝痕迹才是。
哼,那二人既然敢躲进里面,必定有办法从里面出来。
李忆再狠狠踢了保险箱一脚,顿时里面又发出两声尖叫,其中一道声音似乎很爽的样子。
那是因为在保险箱的振动下,炮哥胯下武器不由自主的与贴在他前面小六的**产生摩擦后的反应。
“哦?”李忆眯起了眼睛,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跟着他忽然离开保险箱,然后拉了笨重的大床过来,顶住了保险箱的门,再之后觉得还不放心,于是又把房间里的大浴缸拆掉,压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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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现在任你有两头牛的力气,也很难从保险箱里面把门推开了。
“哈哈哈!”李忆开怀大笑。
郭静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
“噗!”却是小环等几个鬼机灵猜出了李忆的主意,于是都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电梯的铃声响了,随后电梯门被打开,立马出现了白冰冰等几个警察的身影。
“太好了,是警察!”郭静松了一口气。
“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警察说,保险箱里有两个畜生知道不?”李忆提醒众女。
“知道了。”红莲会五女都诡笑起来。而郭静一向信任李忆,也不会说什么。
白冰冰带着几个警察走出电梯后,立马看见房间的墙壁被撞出了一口大洞,于是纷纷拿出警用手枪,冲进了房间里。
“通通不许动!”
“李忆?!”白冰冰顿时眼放精光,顿时脑子里飞快转起了各种阴谋。
好呀,今天终于逮到你了!白冰冰想起先前在李忆身上受到的种种委屈,顿时产生了公报私仇的意图。
哼,今天要是我不好好羞辱你,我就不叫白冰冰!
跟在后面的小文发现白冰冰脸色不对,于是对李忆产生了敌意,不断在脑海里揣摩第一警花的想法。
“咦?原来是白警官,别来无恙。”李忆笑嘻嘻的说。
“哼,我们关系有这么好吗?”白冰冰狠狠瞪了李忆一眼,然后查看了四周环境。
之后她突然指着身后的墙壁破洞对李忆高喊道:“我现在控告你破坏私人财产,跟我去警察局一趟吧。肯定是了,只有你这种高人才拥有打破墙壁的本事。”
李忆闻言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白冰冰找茬来了,于是打了个哈欠:“胸大无脑。”
“你说什么?”白冰冰闻言脸色顿时一绿,因为她长着超级**的缘故,因此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不缺少被敌人因为嫉妒骂成胸大无脑的情况,不过那些这样骂她的人,基本上骂过之后都躺在医院里了。
此时白冰冰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不过一想到李忆的本事,于是刚刚产生的冲动又萎了下去。
第一警花真想一枪崩过去呀,不过她也知道一旦这样做自己的前途也毁了。
“你也不好好想想,实事求是的分析,这种墙壁是用最坚硬的砖头砌成的,外面更是按上了更加坚硬的纳米瓷砖,这是人力可以打烂的吗?我一没工具,二没机器,如何打出这么一口破洞出来?”
“反正我说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白冰冰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样子。
“这位警察姐姐,你这样说是强词夺理了,警察办事是要讲究证据的!”古小琴忽然站出来指着白冰冰说道。
“小孩子别插嘴!”白冰冰美目一瞪,忽然伸手在古小琴**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哟!”古小琴只觉得**像被打了几十次针一样疼,眼泪都飘出来了。
“挖槽!”李忆震惊白冰冰的剽悍。
小环等人本来也想上前理论的,不过看到古小琴**被白冰冰这么凶的女人拧得红肿了,于是各个吓得缩起了脑袋。
世界上最凶的女警。
“队长,你现在新官上任……我们办事还是不要给其他人留下把柄。”小文悄悄对白冰冰说,上次他和白冰冰开车到荒山野岭的过程中晕车不醒了,所以不知道李忆的本事。
白冰冰闻言气得巨大的胸口起伏不断,她盯了李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的说:“你光着身子!”
“什么光着身子?我只光着上半身。”
“这我不管,你和六个女人在房间里,还光着身子,正好被我们抓到了。我控告你聚众银乱,统统带走!”这下白冰冰说得理直气壮。(。)
“白警官,聚众银乱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李忆一听气了,心想着这白冰冰看来今天是吃定他了,如此的蛮横不讲理。
“哟哟!你们还用这些恶心的东西啊?”白冰冰故意捏着鼻子,指着地上凌乱的蜡烛、皮鞭和果露的衣服指指点点。
其实这些都是炮哥的东西,但李忆不愿意和第一警花辩解。他已经明白白冰冰的态度,再辩解也是无用。
“你们一个个傻站着做什么?全部带走!”白冰冰对其他警员下令道。
警察们你看我我看你的苦笑起来,他们在想第一警花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的和一个年轻人作对呢?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啊?”女生们急了。
“算了,和这种女人讲理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就跟她去警察局一趟吧,不会有事的。”李忆安慰众女道。
“哼!”白冰冰得意的查看四周,忽然问道,“这个房间还有其他人吗?”
“有没有你不会自己找吗?”小环忍不住说。
“都带走!”小文不知道为什么妒火中烧,带着其他警员按照白冰冰的吩咐押解李忆等人下楼去了。
炮哥和小六躲在保险箱里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放臭屁也忍了。他们两个都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的,是不敢出来见人的。
刚走出门口,李忆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是不是在串通外敌?”白冰冰逮到机会就说。
“是警察局长的女儿!”李忆没好气的把手机屏幕指给第一警花看。
“哼!”白冰冰发现来电显示是王子怡,于是白了李忆一眼。自顾指挥现场去了。
其他警员一看李忆在和警察局长女儿通话,谁都不敢夺走他的手机,故意装作没看见任由李忆打电话。
能和警察局长的女儿通电话,那么肯定和局长王朋军的关系不浅,于是警员们都对李忆等人的态度变好起来。
“李忆,萌萌姐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不敢自己问。”手机里传出王子怡娇滴滴的声音。
“我被白冰冰大警官以聚众银乱为由逮捕了。”
“啊?”
“你相信吗?”
“当然不相信了,你放心吧,等下我就叫我爸放了你!”
“那麻烦你了。”李忆挂断了电话,他想着白冰冰也许心里不平衡。今天是打算耍无赖了。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断然不可能被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耗着,如果能借助王朋军的力量解决这个麻烦最好不过了。
“李忆,我们没事吧?”郭静紧紧抓着李忆的手。
小环等人闻言也各个紧张不安的朝李忆望过来,她们是第一次被警察抓。想着更多的是万一这件事情闹到学校去就不好了。还有其他不好的种种后果。
李忆环视众女。微微一笑道:“都放心吧,我们一到警察局,立马就被放出来。”
“真的?”众女闻言心安了许多。毕竟这些日子来,李忆带给她们的震撼太多了,在她们的脑海里与其说是相信李忆,不如是对李忆产生盲目的信心。
而且,这一次李忆也不会辜负她们的期待。
美妙夜总会五楼炮哥的私人房间。
知道外面的警察带着李忆等人离开之后,躲在特制保险箱里头的炮哥和小六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咳咳……妈的!刚才你放的臭屁还熏着!”炮哥对准小六的屁股吞了好大一口空气后,熏得他差点儿昏了过去。
小六害怕再触怒到炮哥的神经,于是赶紧转移话题说:“炮哥我发现一个特别奇怪的问题!”
“有屁快放!”
“……”
“等等!我不是叫你放屁,而是叫你有话快说!”炮哥急忙解释。
“呵呵,我只是觉得奇怪,李忆他们为什么选择放过了我们,没有把我们供出去?”
“管他们怎么想的,也许他们明白了我后台硬着,就算被抓走了也会放回来,因此他们不想做无用功,哈哈哈!”
“炮哥果然神通广大,哼!李忆算什么,动到他的女人,他后面还不是不敢拿炮哥怎样?”小六赶紧吹嘘道。
“小美女是我的女人!不是李忆的女人懂不!”炮哥闻言大怒。
“是是!是炮哥的女人!”小六吓了一跳,心想着不小心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真是惊险呀。
“好了,找李忆算账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最要紧的是出去。”炮哥气恼的说,然后伸手在保险箱里摸索起来。
一会儿,咔的一声响起。
“咦?机关开了?”小六竖起耳朵。
“开了哈哈!”炮哥沉重的喘息着,在超级无敌动起来药效的影响下,他下面膨胀得感觉快飞出来了。必须尽快出去,再随便找个女人来排除邪火,现在就算让他上一个干瘪的老太婆他都愿意了,八粒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功效太恐怖了。
跟着他赶紧伸手一推保险箱的金属门。
咔咔咔咔。
“咦?”炮哥伸长了脖子,“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顶住了。”
“炮哥加油!”
咔咔咔咔……
“不行啊!妈的小六你愣着干什么,一起推啊!”
“好,我们一起。”
咔咔咔咔……
咔咔咔……
咔咔……
二人一起推了二十多分钟的保险箱门,弄得二人筋疲力尽了,但还是无法打开。
“炮哥,一定是李忆他们干的,他们根本不想放过我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们憋死。”小六自以为聪明的说。
“哈哈哈!可是李忆却不知道这个特制的保险箱装有可以过滤毒气的通风口!”炮哥闻言心里特爽,想着让敌人失策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炮哥在困境里还能如此谈笑风生,一定有出去的良策吧?”善于察言观色的小六脸色一喜。
“哼,把你手机拿来,打给我们的兄弟过来救我们。”
“好办法!”小六于是赶紧从口袋里取出手机鼓弄起来。
一会儿,忽然听见他在黑暗中抽泣。
“怎么了?”炮哥一脸的不爽,他的武器膨胀的厉害,还等着出去外面找女人解决呢。
“炮哥……我的手机刚才放在口袋里,被小美女几下鞭子打烂了。”
“啊?”
“来人啊!救命啊!快放我们出去啊!”顿时保险箱里传出两道杀猪般的嚎叫,可是特制保险箱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再过一会儿,炮哥实在受不了了,再不解决超级无敌动起来的药效,他的下面就喷出血来了。
“小六救我!快炸了!”
“炮哥你在干什么!噢喔疼……”
“让我推你!”炮哥发疯似的张嘴咬破了小六屁股上的裤子,然后顶着武器贯穿而入!
“嗷……”保险箱里惨叫不绝,不住的振动起来。(。。)</dd>
白冰冰风尘仆仆的返回警察局。爱睍莼璩.
“白队长!”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实习警察赶紧起身。
“好!我问你,刚才带回来的一男六女哪里去了?”
“在审讯室里。”
“太好了,我要亲自审讯!”白冰冰美目一亮,急忙朝审讯室的方向跑去,她是用跑的,样子很急。
这个实习警察望着第一警花的背影疑惑不已,她从来没有见过白冰冰这么着急和兴奋过,像是赶着去见情郎似的。
白冰冰兴奋的跑到审讯室,当的一脚踢开门。
里面的李忆、郭静和红莲会六女,还有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察都奇怪的朝第一警花看过去。
白冰冰脸一红,急忙调整一下呼吸,然后正色朝两个警察望过去。
“审讯结果出来了吗?”
“他们都不承认聚众银乱。”
“什么?这还有王法吗!”白冰冰大怒,非常委屈的伸手猛拍了桌子,震得上面的资料差点儿飞走。
唰!
两个负责审讯的警察见状都是吓了一大跳,第一警花在局里的剽悍是众所周知的。
李忆瞪大了眼睛,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现在是他和六女被抓,反而变成白冰冰委屈了?
古小琴刚才在美妙夜总会的时候被白冰冰拧过**,现在还红肿着,心里实在是气不过,于是站起来说道:“你们这是诬告我们聚众银乱,警察又怎么了?警察也得讲究证据,我们都是省城一中的学生,不是夜总会的小姐,你可以去查查看!”
小环跟着站起来叫道:“哼,随便抓我们,还随便给我们扣上这么大的帽子,我们要找律师!”
“找什么律师啊?直接上检察院告他们!”赵若男跟着说。
“我觉得干脆还是找记者算了,谁不知道官官相护?”蒋丹冷笑道。
“哼!干脆把这件事闹到网上去,事情影响大的话,什么第一警花还是茶花的,估计都得撤职。而且我们不怕去检查……检查身体……我们都是处。”朴圆圆面红耳赤的说。
这几个女生可都不好惹,一旦冷静下来之后,要**的话她们最在行。
两个审讯警察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不愿意事情闹大,于是赶紧安抚众人有事好好说。
“哟呵?你们还挺厉害的?”白冰冰瞪大了美目,心想着李忆怎么认识这几个胆大的学生妹。
“因为你们没证据!”五个女生一齐喊道。
“没证据我也可以编啊,就算你们去检查身体,我也可以找关系篡改检查报告。”白冰冰这下不管什么人民公仆形象了,开始耍起无赖,她总觉得在李忆面前受到太多的委屈,不找回公道心有不甘。
她还有什么委屈,不就是被摸了再摸吗?
上次李忆在杀人狂魔面前,救了她的命,避免她被先歼后杀的悲惨结局,难道还抵不过被摸几次吗?李忆感到一阵无语,早知道白冰冰脑子里那么保守,他根本不想触动这个雷区。
不过,上次借机摸了第一警花双腿间的深谷,真是令人流连忘返呀。
就在双方争吵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忽然再次被打开了。
“王局长!”
王朋军?!
“局长,你怎么亲自来了?”白冰冰有些慌张,她虽然强词夺理,但也知道李忆对王朋军一家的恩情,本来她只是打算给李忆一次教训的,想出口恶气,并没有真正想拿李忆怎么样,但没想到王朋军亲自来了。
“白队长!有你这样当警察的吗!我们警察是人民的公仆,是给人民做牛做马的,我们向来抓的都是犯罪分子,而不是这些遵纪守法的良民!”王朋军一进来,便指着白冰冰的鼻子一通痛骂。
“呵呵,局长请不要动怒,其实白队长也是立功心切。”两个警察急忙安慰道,他们也都是第一警花的仰慕者。
“都滚!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份!”王朋军
杀气腾腾。
“遵命!”两个警察吓得缩起了脖子,飞快的溜出了审讯室。
小美女和红莲会五女,第一次看见传说中的全国模范警察局长,对犯罪分子最有威慑力的人物,而且态度又是那么的凶狠,顿时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过看到警察局长往白冰冰身上发大火,她们心里都是开心得不了,只希望王朋军骂完白冰冰后,不要把气撒到她们身上。
“可是……他们破坏了夜总会的私有财产。”白冰冰低声的争辩,在王朋军面前,她不敢说李忆等人聚众银乱的事情,因为她也知道这是假的。
“证据呢!”
“我……”
“没证据你抓什么人啊!白队长,于公你没有证据,就不应该抓人!于私,你更加不能抓人了,你不想想,上次要不是有李忆的话,你会怎么样?你还会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吗!”
“我……”白冰冰眼睛红了。
“在杀人狂魔的威胁下,没有李忆你还能保持清白吗?就算你活下来了,你的腿呢?你是不是现在应该装上一个假肢!”王朋军的口水都快要飞溅到第一警花的脸上了。
“好了,她只是在赌气。”李忆出来打圆场,他知道白冰冰只是在赌气而已,但王朋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这样骂这个女警,估计会让她的自尊心遭受很大打击。
白冰冰是在犯错,但是不应该这样教育滴。
王朋军偷偷瞄了李忆一样,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平静的对白冰冰说:“好了,既然李忆不追究你了,那白队长,你现在向李忆道个歉,然后出去。”
“跟他道歉?”白冰冰猛地看向李忆,眼睛红红的,泪水已经从眼角上流下来了。
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那些冰莹透彻的泪水,沿着她美丽的脸庞,流到了她的胸前,汇聚在她那对膨胀得要将警服涨裂的**上。
起伏不定着,看来她此刻的心里是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
不会吧?那么恨我?李忆瞪大了眼睛,心想事情真是奇葩了。
“李忆哥哥,有句话说得好,恨得越深,爱得越深。”古小琴突然奶声奶气的说。
“哈?”李忆一听就头大,这古小琴仗着年纪最小,什么话都敢说。
果然,白冰冰一听真是又怒又气,猛的一甩头,晶莹而委屈的泪水于是跟着在半空中飘落,化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白队长,快道歉啊,难道你想重新回去巡逻?”王朋军铁青着脸。
“李忆!对不起!”白冰冰闭上美目大喊起来,然后哭着跑出了审讯室。
“哇……”红莲会众女一个个看得合不拢嘴,心里痛快。
看得这样的情景后,她们更是崇拜李忆不得了,瞧瞧,连省城的警察局长都向着他,那么以后红莲会岂不是无敌了?
“……”郭静却怔怔看着白冰冰离去的背影,觉得这个女警有些可怜,大家不应该这么对她。
“王局长,你刚才的话太严重了。”李忆摇摇头的说。
“其实我真正气恼的不是这件事,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吧。”王朋军眉头一皱的说。(。)
“小赵你们几个过来一下,好好招待这几个女生,要是招待不周小心我敲破你们的脑袋!”王朋军离开审讯室的时候,特意吩咐在外面办公的几位警员。爱睍莼璩.
“李忆。”郭静担心的拉住了李忆的手。
小环挑衅的看了郭静一眼,突然猛地抓住了李忆的胳膊:“你不要丢下我们啊。”
“我好怕怕哦。”古小琴调皮的从后背抱住了李忆,还在**的胸胸蹭来蹭去。
“哈哈。”剩余的其他女生见状,急忙缠住了李忆,今天她们真是开心死了,威风得爽了。这才是真正的黑涩会,牛气哄哄的。
谁能有这种气魄?大摇大摆的去砸了一家黑白两道控制的夜总会,而且事后还有人罩着,警察也不会拿她们怎样!
“好了你们都安分点,在我回来之前都不要**,这是警察局可不是别的地方。”李忆没好气的说。
“知道啦!”众女欢快的答应。
李忆跟着王朋军穿过警员办公的地方,然后朝局长办公室走去。
二人一起进入了办公室,王朋军立马把门给反锁起来。
“随便坐吧李忆。”王朋军让李忆坐下,然后亲自给李忆倒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李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朋军盯着李忆的面孔好久,才说出一句奇怪的话:“你刚才干嘛不整死炮哥?”
“什么?”李忆吃了一惊,随后诡笑道,“你堂堂一个公正严明的警察局长,竟然教唆我去杀人?”
“呵呵,你就别调侃我了。”王朋军灿灿的说,“要是我真的公正严明的话,就不会去顾及其他部门的阻挠,也得强行把梦青帮给端了。梦青帮在旧街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关系着太复杂的利益了,失去这一次机会的话,就不知道下一次机会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我虽然是警察局长,但是整个警察局并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
李忆用拇指揉了揉抓着茶杯的,淡淡的说:“原来你不是在生气白冰冰把我抓走,而是生气那些警察误打误撞之下挽救了炮哥这个梦青帮头子的姓命吧。”
“你敢杀他吗?”
“如果他没有躲进特制的保险箱里的话,我必杀他!”李忆说得很果断。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畏强权,敢作敢当。”王朋军拍案而起。
“就不知道,美妙夜总会这件事情,他们要怎样善后?”
“善后?哼。”王朋军冷笑道,“他们巴不得把这件事情压下去,毕竟那家夜总会关系着很多人的利益,他们也怕暗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闹到大媒体那里去,曝光在公众的眼皮底下。放心吧,这次的事情只不过让他们损失一些钱而已,对一些人来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想你神秘兮兮的单独找我面谈,不只是这件事情吧?”
“果然是聪明人,我就实话说了吧,据我安排在骷髅党的一位线人告诉我,你被邀请去参加一周后的地下黑拳赛新人赛事。”
“哦?”李忆闻言眼睛一转,想着地下黑拳赛的大客户大部分是黑白两道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钱人,而王朋军有渠道知道这件事情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于是他便果断承认了,“是的。听说黑拳比赛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参加黑拳的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不过以李兄弟的本事,那群普通人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吧?”王朋军试探的问道,他上次可是看见了省城第一杀人狂魔被李忆暴虐的震撼场面了。
王朋军作为警察局长,手上也有黑拳拳手的资料,他分析得出来,以鸭嘴帽年轻人的实力如果去参加黑拳的话,算是顶尖的存在了。
李忆闻言却认真的说道:“你也太看高我了,LV1到LV4水平的选手是对我构不成威胁,但是LV5的选手我就不甚了解了。泱泱天朝,藏龙卧虎之辈多的是,我就曾经遇见过一些拳可开天,脚可辟地的人物!”
“好吧,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我知道以你的本事,在省城地下黑拳赛很少有人能威胁到你的姓命,不知道你能否帮我们一个忙?”
“原来是叫我帮忙来了?是关系到黑拳比赛吗?”李忆眉头一凝。
“是的。”
“帮不帮那得看我的意思。”
“我不会强迫你,我先给你看一下一份资料,之后由你自己决定。”
“那就给我看一下。”
“好。”王朋军深呼吸了一下,有些面色沉重的取出钥匙,打开反锁的抽屉,然后从里面取出了一本蓝色的资料本。
这本资料本看起来皱皱的,很容易让人猜到经常被王朋军翻阅。
李忆随意翻了一下资料,可是没想到越看脸色越沉重,一会儿面孔铁青。
啪!
将资料本扔到了桌子上。
“我答应了。”
“好!”王朋军眼睛一亮,激动不已。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李忆忽然补充道。
“请说!”王朋军说这句话的同时,紧盯着李忆的面孔。
李忆微微一笑:“传闻省城地下黑拳赛的背后,是作为黑涩会泰山北斗的人物卫老爷子控制的。那种残忍而刺激的比赛,是一些社会上层人物娱乐的不可缺少项目,更是一些有野心的人敛财的工具。”
说道这里,李忆眯起了眼睛:“因此,这种比赛的牟利目的姓很明显,如果我是卫老爷子,那么一定会好好保护好王牌人物,把他们当成招财猫一样细心呵护与供奉着,这也是为什么LV5的黑拳拳手不经意交战的原因!”
“你再说的明白一点。”王朋军摸摸下巴。
“我的意思是说。”李忆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朋军,“卫老爷子不会喜欢也不愿意看到某些人被击败,但是最后我一定会打败某些人,那时候你的作用就来了。”
“赌了!”王朋军张手大拍办公桌,桌子上的资料被震得翻了几页纸张。
黑夜笼罩的另一边。
表面上灯火通明的歌剧院里。
咚!
伟亮一拳将一个双臂与脑袋绑着结绳的泰国人击倒在地上,接着一脚踩到了他的脖子上。
“泰拳王对我来说,如同蝼蚁一般的弱小!”
跟着他的脚跟用力一压。
咔!
泰拳王的脖颈发出一阵骨碎的声音,随后挣扎了一番,再也站不起来了。
哗……
全场顿时欢呼起来,气氛火爆到了极点。
打扮显眼的主持人急忙对着话筒激动大喊:“新的拳王诞生了,不对!是一个黑拳拳坛的王者,又夺回了五年前属于他的荣誉!他就是残狼!”
“残狼!”
“万岁!”(。)
看在李忆的面子上,王朋军吩咐部下开着jing车把红莲会五女依次送回家了,有jing察接送着她们,李忆也放心。
在李忆和王朋军单独谈话前,李忆早把车钥匙交给了王朋军,叫他派人去美妙夜总会门前把他的黑se保时捷开到jing察局。
等李忆和王朋军会谈结束后,黑se保时捷也送回来了,李忆随后便开车送郭静小美女回去。
车上,李忆一边望着前方的公路,一边问小美女:“现在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吧?”
“嗯。”小美女擦了擦眼泪,才细声的说道,“我爸欠了他们一百万,逼着我还钱,今天他们砍断了我爸两根手指头然后邮寄给我,逼我去夜总会和他们商谈,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原来这就是你以前经常去外面兼职努力赚钱的原因。”李忆闻言心里不爽,他反而暗骂郭静的养父自讨苦吃,赌博到倾家荡产不说了,还屡次害小美女陷入危险中。
郭父失去了两根手指头,想来以后会记住教训吧。
“李忆,能不能救我爸?”郭静的声音怯怯的。
李忆不置可否,却反问道:“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们有枪。”
“以后你的责任就是安心的上班,和安心的生活,其余的事情交给我,我会把你养父救回来的。而且,我还会逼他戒赌,否则我就把他扔到非洲去。”
“啊?”郭静闻言一惊。
“呵呵开玩笑的,那只是我的气话。”李忆说着,心里却想着怎么可能是气话呢?要不是自己事先自己给小美女准备了特殊护身符,才能及时察觉出小美女的危险,不然这一次她的**不保!
做人,也是要有底线的!
“他们有枪……”郭静抽了抽鼻子。
李阳闻言心里一暖,看来小美女是在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以前不愿意告诉他。于是温和的笑道:“有枪我也不怕。”
“真的?”
“那是当然了,我其实是刀枪不入的。”李忆虽然有吹嘘的嫌疑,但事实是他上次通过秘法吸收了傀儡蛊的jing华后,肉身受伤后的恢复能力快得惊人,就算是中了子弹,只有他运行气功把入体的子弹排出来后,伤口必定会在几分钟内自动愈合。
“嘻……”小美女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伸出胳膊抹了一下眼睛。
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有李忆帮她分担压力,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前所未有的轻松。
“来。”李忆忽然伸出了手。
“嗯?”小美女疑惑着,但小手儿已经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忆伸出的手。感受到手心传来阳刚的温暖,她的脸se不由得一烫。
“做我老婆吧?”
“啊?”小美女忽然失声叫起,意外的同时,夹杂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怎么不愿意?”李忆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搓着小美女稚嫩的小手儿。
“不是,只是我一直都很倒霉,我怕以后连累你。”
“是桃花劫,并非是自己的错,而是你的命格犯了桃花劫。”
“桃花劫?”
“也叫做桃花煞,因为感情出现纠纷或灾劫。但我怀疑你的命格犯的不是一般的桃花劫,因为你从小到大都因为自己的外表而受过不少的罪,乃至你的亲人因为你的外表而遭殃。”
“真的……”郭静闻言,心里浮起了淡淡的忧伤,这时候她不由想起了生母在她懵懂的年龄抛弃她留下的那些话。
万山丛中一点红,
红杏出墙君怒颜。
颜知是福不是祸,
祸自东来付流水。
“祸水东来……”小美女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我母亲在我年幼离开我时,曾经给我留下一首诗。”说着,郭静把记忆中那首无法忘怀的诗句,告诉了李忆。
“这首诗共四句话,每句话的后面一个字连在一起,便是红颜祸水。”李忆沉思不已,但还是无法再深入了解这首诗,于是继续说道,“红颜祸水,在我国古代历史上,大多数说的是助纣为虐的苏妲己,烽火戏诸侯的褒姒,还有导致盛唐由盛转衰的杨玉环,以及让吴三桂冲一怒为红颜的引领清兵入关的陈圆圆,这类能引起灾祸的绝se美女。人们只看到她们给别人带来祸害的外表,却没有看见其实最痛苦最可悲的是她们。”
说到这里,李忆眉毛一挑的看着小美女,心里美得不得了,心想着这下是捡到宝了。
每个男人都喜欢能得到一个祸国殃民之美的女人,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泡到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如果放在古代,可都是被皇帝英雄什么的争抢着的人物。
虽然小美女可能犯了那种不得了的桃花劫,但是李忆不相信自己没有办法破解此劫。
却不料,小美女听到李忆的话后,吃惊起来:“怎么办呢?我是那样的坏女人,只能给别人代来灾祸。”
“不是!”李忆紧紧抓住了小美女的手,“带来灾祸的是你的命格,但你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女孩,在现在很难找到这么一个好心的女孩了,千万别看低你自己啊。”
“嗯!”小美女咬着鲜红的嘴唇,颤抖着。
“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回去准备一下材料,再给你算一下。一定会为你改变劫数,让你过上向往的生活。”李忆认真的说。
“嗯……”郭静哽咽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你还没有答应是否做我老婆呢。”李忆期待的问。
“好。”郭静甜甜一笑。
美得如同刹那绽放的白莲!
噗!
李忆忍不住把她拉过来,紧紧的按在自己的怀中。
郭静脸烫烫的,红红的,脑袋埋在李忆的怀里,甚至让李忆感觉到传到胸口的温热。
过了一会儿,小美女竟然在李忆的怀里睡着了,睡得很香,像熟透了的苹果。
“以后再慢慢磨合吧。”李忆淡淡一笑。尽管刚才他信誓旦旦的一定化解小美女桃花劫,但心里却感到一阵担忧。
这种特殊的桃花劫,不是像普通的桃花劫那样,可以运用一般的风水、道术或秘法破解的。李忆甚至怀疑着,郭静的生母的离去,也是她命犯桃花劫所冲到。
祸水东来,又是什么意思?是代表过去,还是预示着未来?
希望,是代表过去吧。李忆温柔的看着熟睡中的小美女,开着车往青年公寓的方向驶去了。(。
李忆开着车送郭静回到了青年公寓,之后二人在门口来了一个紧紧的拥抱,随后依依不舍的告别了。
回到贵人居别墅后,李忆发现纪萌萌和王子怡已经睡着了,于是他便返回自己的房间里,匆忙洗了个澡也睡觉去了。
时间快速飞逝,但对某些人来说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比如还躲在美妙夜总会五楼房间特制保险箱里行苟且之事的炮哥和小六,尽管是被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逼的。
到了凌晨五点钟,炮哥的处境才被梦青帮的小弟们得知,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顶着保险箱门的大床和压在大**的浴缸移开,救出了被关在里面惨不忍睹的炮哥,和更加惨不忍睹的小六。
“噗……”尽管大家都知道炮哥的残忍,但是谁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因为他们在狭小空间里奋战了八个小时的缘故,炮哥的武器已经磨破了,而小六的菊花已经变成了马桶。
而这件事情,将成为小弟们和道上其他人的笑料!
“枪!”炮哥压着怒火,挣扎的从地上站起来。
“给。”一个叫做阿刀的亲近,替给了炮哥一把银se的七发子弹的左轮枪。
“炮哥别别!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别啊!”小六一下子明白炮哥要杀他,惊吓的思维混乱,都不懂得说话了。
小六的话,却更加激怒了炮哥,想起刚才他对着一个男人毛茸茸的**,摩擦了八个小时,炮哥就觉得人已经生毁了。其实他的**被磨破还不算什么,就怕以后落下jing神方面的病根,硬不起来就不说了,还可能会经常做恶梦。
炮哥二话不说的,便将银se的左轮枪顶到了小六的额头上。
“别!别!”小六尖叫着,屎尿流了一地,一起流出了的还有炮哥刚才送给他的那些白se的液体。
炮哥看得更加恶心了,食指一扣。
砰!
小六的脑袋立马开花,随后扑通一声倒地而亡。
“啊?”众人见状,包括阿刀这类的炮哥亲近,都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
他们感到心寒啊!
“拿着。”炮哥yin沉着脸,将左轮枪递给阿刀。
“好,好……”阿刀颤抖的结果了左轮枪,担心一不留神子弹就飞出来了。
“手机。”炮哥yin沉着脸伸出手来。
“给。”阿刀又紧张的把他的手机交给了炮哥。
炮哥抓着手机半天,忽然问其他人:“你们谁有李忆的电话?”
“李忆是谁?”大多数小弟反问起来。
阿刀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内幕,于是慌忙解释道:“炮哥,之前你把小美女的事情交给小六去做,而你是因为柱哥的事情才注意到李忆的,你就安排阿三照顾柱哥,同时也让阿三收集李忆的资料。”
当然,这个阿三并非梦青帮门卫室的那个阿三,而是炮哥的另一个亲近,安排去给亲弟弟柱哥提鞋带的。
“阿三吗?”炮哥面无表情的伸手在手机的通讯录上搜索了阿三的电话号码,然后打通了正在医院照顾柱哥的阿三的电话,“把李忆的电话号码告诉我。”
李忆正在睡觉,确切的说他正在豪华的欧式别墅的房间的大**,做着一个美梦。
在梦中他已经脱下了新女朋友郭静的所有衣服,然后笑嘻嘻的盯着小美女的身子。
只是小美女的胸前看起来非常模糊,看不清那对小兔子的庐山真面目,于是李忆再走近点,再走近点……
这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了,把李忆从美梦中吵醒。
李忆气得头发冒烟,等他发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后,更加气坏了。
“哪只狗半夜乱叫?”
“你……”手机里头传来炮哥既愤怒又虚弱的声音,“李忆是吗?我是梦青帮的老大,今天你踩坏了我的场子。”
“你就是炮哥?哼,你今天还能活着,应该去拜谢老天爷。”手机里传来李忆毫无掩饰的杀机。
“你敢杀我?”
“我杀你如屠狗!”
“好!好……咳咳……”手机里传出因为激动,炮哥发出的咳嗽声,跟着周围的小弟,急忙给炮哥捶背。
“还没死吗?没死的话就快放屁!”李忆说话一点不给面子。
炮哥一听李忆的这句话,脑海里无法控制的浮现刚才被关在特制保险箱里承受小六的臭屁熏陶,于是胸口一阵恶心,跟着肚子一阵翻滚,当场呕吐不止。
梦青帮的老大气得快晕了,之后他吃了阿刀递给的定心丸,喘了几口气后,才有力气继续说话。
“啧啧,李忆啊,你吃惊我为什么有你的电话吗?”
“是啊,这是为什么捏?”
“哼!因为我有钱啊!我是全省城除了卫老爷子外,最有钱的黑涩会老大!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我就是神通广大!虽然卫老爷子和骷髅党担保你在参加黑拳赛事的时期内,吩咐我不准动你!”
炮哥一口气说下来,说到这里他换了一副yin森森的语气:“我知道你的一切,我虽然不能动你,但是你惹恼了我的话,老子要你身边人的命!”
“原来我有卫老爷子罩着呀,真不错!免死金牌哼哼,那我就找个时间去把你弟弟柱哥和你一起放到案板上切了吧,前提是哪只疯狗动了我身边的人。”
“呼……”炮哥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有想到李忆这么厉害,凭李忆的本事,炮哥相信李忆想在省城暗杀谁的话,会有很大的把握。但是炮哥却没有办法提前派人用枪械等热武器去刺杀李忆,因为李忆是卫老爷子和伟亮共同点名去参加地下黑拳赛的人,如果提前动李忆的话,就是等于打了卫老爷子的脸。
炮哥,和他的梦青帮,现在还没有胆量和省城黑涩会的泰山北斗人物卫老爷子作对!
“好好好!”炮哥连叫三声好,但他却拿李忆没办法。
他从来没有这么窝憋过,就算是在其他黑涩会老大面前也没有这样窝憋过,他可是一个雷厉风行,以残忍著称,随意杀人的角se啊。
“你没屁放了的话,那我就挂电话了。”李忆打了一个哈欠。
“等等!”炮哥是撕心裂肺的吼起来,“我跟你换个条件,我这边的条件就是可以放了小美女的养父老郭!”
“哦?快说!”李忆眼睛一亮。(。)
“我可以放了老郭,但做为交换条件是,你必须在黑拳新人赛后,答应我派去的一个拳手的挑战!”炮哥在电话里非常激动的说。爱睍莼璩.
省城地下黑拳规定,双方拳手必须在都同意的前提下,才能开战。
“好啊。”李忆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嗯?”炮哥没想到李忆答应得那么爽快,心里又是喜又是怒的。喜的是李忆落入了他的设计里,怒的是李忆不当一回事。
尼玛的,至少也要表现出紧张不安,或者惊慌无助让老子得意一下啊?炮哥越想越气。
“不过我怎么相信你的话?”这是李忆接下的话。
“哼!到时候我把老郭一同带去赛场,只要你在赛场上同意和我的拳手交战,我立马叫小美女他们父女团聚。”
“好,就这么办了。”李忆说完,立马挂上了电话。
“……”炮哥也挂掉了通话,但一脸的阴晴不定。
“他答应了没有炮哥?”阿刀急忙接过了手机。
“答应了,而且答应得很爽快。”炮哥眯起了眼睛。
“那就奇怪了,他为什么不怕我们?还是他有什么阴谋不成?”
“还能有什么阴谋?明显是他让色心冲昏了脑袋,哼他为了讨美人的欢心,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头来他肯定不知道怎样死的,休怪我心狠手辣,哈哈哈哈。”炮哥说着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他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只懂得用**思考问题。
殊不知,李忆之所以答应得那么痛快,一来真是为了救出郭父,二来是他还真没有把省城的地下黑拳的拳手放在眼里。唯一对李忆造成一点麻烦的是LV5的高级拳手,不过仅仅是麻烦而已。
才五点多就被吵醒了,李忆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他起来洗漱之后,想着这段时间要训练红莲会五女了,于是就拿出一只笔和一张纸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认真设定一个训练计划。
六点多钟,李忆跟纪萌萌和王子怡打了声招呼,便开着他的黑色保时捷提前去学校了。
李忆到学校后打了个话,就把五个红莲会女生约到了草场上。经过昨晚夜总会的经历,红莲会五女对李忆更加崇拜了,在得知李忆开始训练她们的时候,于是各个都是摩拳擦掌的兴奋不得了,幻想着哪一天学会李忆交给的本事之后大杀四方。
不过等她们看到李忆的训练计划后,于是一个个都脸绿了。
李忆给的是一个月的**计划,四周的训练内容都有出入,但能最快的发掘出她们的潜力。
第一周为适应阶段。一是有氧训练,以匀速跑为主,可以慢些,但中途不能变成走,更不能停步,加强用腹部深呼吸。
二是柔韧姓训练,分有单杠悬垂、压腿、跨栏腿。
三是力量训练与增加肌肉红肌纤维数量为主,其中训练上肢力量,分有:俯卧撑、卧推、引体向上。
训练下肢力量的话为抱头深尊、踮脚跳。
四是腰腹力量训练,分为仰卧起坐加转体、两头起。
五是平衡协调训练,分为单脚平衡、前后滚翻。
周末的话是法特莱克越野跑,要求尽量变速跑。
第二周为上量调整阶段。各种训练强度有所加大,匀速持续跑保持中等匀速,加强有氧耐力,最大摄氧训练。
第三周为上量强化阶段。匀速持续跑保持中等匀速,加强心血管有氧耐力训练,保持最大摄氧量持续训练。
第四周期为调整恢复周期,计划调整时间为2-3天。
这种计划李忆安排得非常科学合理,按照计划,如果五女严格执行的话,一个月后体质应该可以超过普通人了,到时候李忆才会教她们适合她们的武功、秘法等。
正如江河足够大才能容纳百川一样的道理,个人想学到好本事必须先打好基础。
只不过,这样的训练计划对男生来说都是一种负担,就更不用说是这五个娇滴滴的女生了。估计她们只有训练几天的时间,就会累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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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但是别怪李忆残忍,因为现在的形势对大家来说是迫在眉睫的。想必道上的敌人大都知道了五女与李忆的关系,而李忆也不能一直照顾她们,因此需要让她们尽快掌握能自我保护的实力。
“好!这是太好了,是我表现的时候了!”赵若男是第一个赞成这种训练计划的女生,就不知道真正训练之后,她的反应又将如何了。
相貌这么清秀的女生,偏偏最野。
“李忆哥哥,我大姨妈来了……”古小琴忽然夹住了双腿,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很聪明。”李忆淡淡一笑。
“呃……呵……”古小琴灿灿一笑。
“大姨妈来的话,你就可以不用训练五天了。”
“是啊!”古小琴惊喜。
“我也来大姨妈了……”朴圆圆赶紧举手,她的身材最**,要是这样训练下去简直是折磨她。
“小琴和圆圆跟我去草丛里一趟吧。”李忆忽然邪邪一笑。
“为什么?”两女声音细的如同蚊虫,脸色大红。
“当然是去检查有没有大姨妈了。”
“不要……”古小琴眼睛贼溜溜的转着。
“对不起,李忆哥哥,我是骗你的。”朴圆圆低下头。
“我也是骗你的。”古小琴脸红红的。
“我可以不逼你们,但是一个月后,谁没有达到我说的要求,那我从此将不再与她有任何的关系!”李忆忽然说出这种很绝情的话来。
“为什么!”众女失声叫起。
“因为我的敌人们,已经明白你们是我的短板、拖油瓶!现在他们碍于种种原因,才没有对你们下手,但是我敢保证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一定会动到你们的头上。”李忆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非常的严肃。
五女从来没有看见过李忆如此严肃的表情,看得心里发寒,好像是森林中某只冷血的猛兽。
“我需要生存下去,省城暗处的危险不比森山密林差。”说到这里,李忆轻轻闭上眼睛,然后猛地一睁,“如果迫不得已,我会抛弃一些,无用的人!”
“无用的人”这四个字,李忆一字一顿的说出来,铿锵有力。
意思很明显,他不会将五女当成宝贝一样看待,面对未来的危险,如果她们想继续留在李忆的身边,那么就得变强,必须的变强!
如果不愿意,那么就请离开,和李忆没有瓜葛之后,也许能减轻未来的危险程度。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择吧,谁能坚持下来,一个月后我自会教她真正的本事。”李忆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
一个人如果真正想改变自己的话,是不需要别人去监督的。
不能自律的人,永远做个失败者!
“姐妹们,我认为以后很难再遇上李忆这样的大哥了。”小环忽然一脸认真的对其他女生说道。
“小环你放心,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任姓了,我不想失去李忆哥哥!”古小琴一脸坚定的说。
“我再也不想扯他的后腿!”朴圆圆也表态了。
“我们一起来!”
五女大声喊着,手背贴着手臂。
“红莲会!加油!”
李忆并没有完全走开,而是藏在暗中观察着,等他看见五女的斗志后,嘴边微微上扬。
他也是姓情中人,刚才他说出那些绝情的话,其实是为了激励五女,事实是五女的表现也没有让李忆失望。
而且李忆也抱有一个私心,那就是五个与她心连心的女生,在他以后篡改天命的计划中,属于必须的存在。(。)
时间匆匆过去,小环等五个女生在训练上没有一丝的松懈,她们都是小太妹,骨子里都有一种狠劲,当她们决定做一件值得去做的事情后,就会认认真真的去做。
不把体力消耗完不罢休,每天都训练得累倒!
严格的说,她们这种搏命的训练是对身体有害的,超负荷的运动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留下致命的病根。不过李忆自有办法帮她们解决掉这些坏处,他给五女配了几副消除疲劳的中药,同时施加秘法辅助,第二天五女又是生龙活虎了。
几天过去了,黑拳新人赛事准备到来了,李忆已经摩拳擦掌做好了参加拳赛的准备。
其实他参加黑拳新人赛事也有私人的想法在里面,想着现在因为自己参加比赛的缘故,梦青帮暂时不敢动他和身边的人,但是以后呢?
而红莲会总部现在设立在连监控摄像头都没有的新民菀里,对那几个女生来说并不是安全的,倒不如去赚一些钱,然后购买一座大宅子,经过自己改装后让那些女生以后住进去,也有个照应。
对了,郭静小美女也要住进去。
李忆想着这几天为了准备黑拳比赛,都没有时间和小美女亲近亲近真是太可惜了。以后再给小美女单独安排一个大房间,亲热也方便嘿嘿。
关于黑拳赛事的奖金,打赢lv1的比赛获奖金1万元,lv2是10万元。lv3是50万元,lv4是100万元,lv5则是用百万的倍数为单位了!
听黄毛吹嘘过,骷髅党的头子伟亮在五年前统治地下黑拳的时候,身价高达1000万啊!
要是把那些人统统打倒,将会赚得腰缠万贯。李忆非常期待着,尽管会死人,但若非亡命之徒谁会去参加黑拳呢?
“对了,还要完成王朋军的任务。”李忆接下来开始开始犯难了。
此时在省城的另一边,旧街某商业大厦。
梦青帮的头子炮哥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吃饭都没有味道。
他的脑袋里。不由自主浮现着他和小六关在特制保险箱里行苟且之事的恶心场面,让他这几天连续做了恶梦。
而且让他感到害怕的是,这几天他换了几个女人睡觉,但每到半夜他都会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还一脚把那些陪他睡觉的女人踢下床去了。
这还不是最难堪的。最难堪的是炮哥的胯下武器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好用了。
可以硬起来。但是只要一刺激的话,三秒钟就射,恐怖的是没有了快意。反而是像撒尿那样。
越来越水了!
惊慌之下,炮哥急忙拖了关系,找了卫老爷子的私人医生看病。听说这个医生曾经出海留学,一小时的诊断费就要一万元!
医生告诉炮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炮哥患了精神方面的姓功能障碍,长此以往,小弟弟飞出来的液体将会越来越水,以后甚至会失去造小人的能力。
炮哥不担心无法造小人了,因为他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并且这两个儿子已经被移送到新加波生活了。这些黑涩会老大也知道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和一些有问题的大官一样,都提前把家属送到国外了。
不过炮哥最在意的是以后还能不能恢复以前的持久力,三秒钟对他来说是什么概念?
掏出来,被女人一碰,一、二、三秒钟,女人还没有躺下,炮哥的武器就走火了。
“天啊!多么悲催的人生啊!苦逼啊!”炮哥痛苦不已。
卫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对炮哥说:“这种精神方面的姓功能障碍,外力药物等手段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如果炮哥想恢复的话,只能在长期的潜移默化之下,打破心里的结,慢慢恢复了,这是一种长期的过程。”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多吃几粒定心丸,然后努力忘掉曾经发生在你身上悲催的经历。”医生说完这句话就把炮哥赶走了,他是卫老爷子的私人医生,抽出时间给炮哥看病已经很给炮哥面子了。
“忘不了!”炮哥回来后,便一直摔东西。
他放在办公室里只要是小体积的东西,都难逃被摔毁的命运,就连扫地的五十多岁大妈一进来,炮哥就想要抱起大妈摔,还好大妈提前扫把一扔的逃之夭夭了。
“呼呼……”炮哥红着眼睛,站在乱七八糟的办公室里沉重的喘息着。
一会儿,宽敞的办公室里传出他疯狂而撕心裂肺的咆哮。
“李忆!!!”
“我要宰了你!!!”
“后天!后天就是地下黑拳赛新人赛!”炮哥猛的抓起自动饮水机的大水桶,然后抱起来大口大口的喝着,再淋了发热的脑袋之后,他才稍微冷静下来。
炮哥生性风流,常把女人看得比一切都重要,没想到拜李忆所赐变成了三秒快枪手!
是的,必须在黑拳赛场上杀死李忆!
这个时候炮哥想起了打电话,可是一看发现办公桌上的金色电话机已经被他摔烂了,于是他赶紧伸才脖子对外面的小弟们大喊起来。
“叫阿刀进来找我!”
五分钟后,阿刀提心吊胆的走进办公室,现在梦青帮里的所有人都惧怕炮哥哪天突然犯神经,然后倒霉到他们的头上。
“炮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坐!”
“好。”阿刀咽了一把口水,然后扭头观察,发现办公室里的所有椅子已经被炮哥砸烂了,于是他只好坐到了地上。
炮哥看到阿刀的表现后,于是大感欣慰。接着他目光炯炯,热情如火的喊道:“阿刀!你以后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了!我们同甘共苦!”
“谢谢炮哥的赏识!”阿刀坐在地上表现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可是心里却暗骂着,当初小六可是对你言听计从,后面还不是因为女人的事情被你一枪崩了?
鬼才信你!
当然阿刀的想法不敢表现出来,毕竟炮哥在梦青帮的地位无人能比,并且手下有更多的小弟眼馋阿刀的地位,他要是办不到得不到炮哥的宠信,别人就抓住机会取代他的位置。
炮哥这时候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叫你雇佣的那个人,到了没有?”
“我已经秘密安排他的住宿,后天就可以参加比赛。”
“他厉害吗?”
“地下黑拳的新手赛事的对手,对那个人来说,都是一击必杀的小角色!”
“哦?保证能杀死李忆吗?”炮哥闻言眼睛一亮。
“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李忆如果面对那个人的话,会被击败。”说到这里,阿刀坐在地上,用手做出一个划脖子的姿势。
“但是有百分之六十九的几率,李忆会被那个人咔嚓掉!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李忆不死也残废!”(。。)
听到阿刀的分析,炮哥惊喜若狂,但他还是有一些疑虑,于是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个人一定能压倒李忆,并且李忆面对他再怎样都是死路一条?”
阿刀闻言抬头,微微一笑:“因为他曾经是国家的王牌特种兵。”
“擦!这么牛啊?”
“李忆是有本事,但他的本事在几天前的美妙夜总会中已经暴露出来了,他善于利用狭小的地形,和我们梦青帮三四十来人周旋,说明他是一个智将。但是脑袋聪明这种东西,在地下黑拳场那种用铁笼圈起来的环境里,是翻不起多大的浪。”
说到这里,阿刀顿了一下,擦擦脸上的冷汗,才继续说:“而那家伙,他曾经在东南亚做缉毒的任务中,屠杀了整整一个村子一千多人的人口,连小孩都不放过!后来他被缉捕问罪,但他击杀了两个负责看管他的特种兵逃走了。他现在迫切需要赚到足够的钱然后偷渡到国外,才答应接受我们梦青帮的任务。”
“这么狠?”炮哥闻言差点儿跌倒,他本来以为自己够狠够残忍了,但是比起那个特种兵,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想到这里,炮哥忽然临时起意,激动的说:“其实,只要经营的好,黑拳赛场比我们所有的生意来的钱都快,如果仅仅要他去对付李忆的话那就太可惜了,或许我们可以学习卫老爷子和伟亮合作那样,我们梦青帮和那家伙合作。共同在黑拳赛场上发大财!”
“炮哥的想法真是高,实在是高啊!据我分析,就算是现在如日冲天的伟亮,要是对上那家伙的话,胜负也只有四六之间。伟亮四,特种兵六!”
“强啊!”炮哥伸出了顶呱呱的大拇指,随后有些担忧的是,“那家伙那么着急去国外,他能不能答应我们的安排呢?”
“放心吧炮哥,据我调查。当初那家伙是看上了东南亚一村落的一块昂贵的钻石。才屠杀了一千多人口的村落,足以见得他是贪财之辈。其实在今天早上,我把省城黑拳的暴利告诉他后,他也萌生了和我们合作之心。他是富贵险中求的人物。很容易拉他下水的。”
“哦?他有什么条件?”
“除了杀死李忆的佣金两百万元外。他还需要得到每一场奖金和我们五五分成。”
地下黑拳赛这种赛事并非是谁想参加就可以参加的,因为这种残忍的牟利运动必定在国家的打压范围里,所以为了安全和隐蔽。每一个拳手都必须有道上的名人推荐才能参加黑拳赛。而拥有推荐资格的一方,便如同骷髅党、梦青帮这类的一流黑社会组织,或者是长期参与黑拳赌博中的金牌会员。
因此,特种兵如果没有梦青帮的推荐,他是不可能参加黑拳赛事的,而且为了保证赛场的安全,每一场比赛都必须获得推荐方的签字才能继续打下去。
五五分成,对拳手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吸引的比例了。要知道普通黑拳选手和推荐方的分成比例,仅有三比七!
“真是狮子大张口。”炮哥有些不满。
“要不我再和他讨价还价?”阿刀眼睛一转。
“不必了,只要他能替我杀了李忆,以他的本事很快升级到lv5的等级,我就尽量满足他,到那时候我们赚取的财富将是日进斗金来计算。当然了,为了不触犯卫老爷子的利益,到时候我们尽量避免他和伟亮战斗,呸!真便宜了伟亮,要不然我真想让骷髅党这帮穷光蛋知道群龙无首的滋味。哈哈哈哈!做生意,就要大气!”炮哥大拍桌子的喊道。
“炮哥真是才高八斗,气度不凡呀!不过这里还有一件事需要炮哥亲自定夺。”阿刀赶紧抓住机会继续拍马屁。
炮哥现在真是心情爽歪歪,似乎忘记了他胯下武器的问题,于是开心的请阿刀从地上站了起来。
“快说吧,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决定的?”
“是这样的,每一个新人拳手都需要定一个外号,比如伟亮的外号是残狼。特种兵说外号这东西对他无用,让我们自己去想。”
“好好哈哈,我特妈喜欢给人安外号了。我特别看伟亮那小子不顺眼,既然他叫做残狼,那么就让特种兵的外号叫做花豹,压他一下,他娘的。”
“挖槽!炮哥真是聪明赛一休哥,给特种兵起的花豹外号真是人如其名呀,在自然界里花豹是很残忍的存在,这种动物在进食野猴子的时候,叫猴子们一只只排着队伍,然后它就挑选最肥美的一只,一点点的拔光猴子的毛发,让猎物在恐惧和绝望中失去,还生不起一丝的反抗之心!”
“好说!就叫花豹了,哈哈哈!就让所有的敢和我作对的拳手,在花豹的戏谑中恐惧的死去吧!”
“哈哈哈……”紧闭的办公室里顿时传出两声得意忘形的大笑。
这时候在省城东区,鸣人屋。
“喝!”伟亮一脚将沙袋踢飞,然后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转,稳稳落在了地上。
“亮哥辛苦了。”叶露露开心的给伟亮递了一张蓝色的毛巾。
“给我擦擦。”伟亮眉头一挑。
“哼。”叶露露娇哼一声,然后忸怩的拿着毛巾给伟亮擦了擦出汗的身子。
“下面。”
“哦。”
“再往下面一点儿。”伟亮激动的说。
“你现在还没有洗澡呢,身上都是汗臭。”叶露露半蹲着身子,臀部翘起来。
“快啊,我受不了了!”伟亮布满肌肉的胸口一张一缩着。
“哎,最近你杀气太重了,人也暴戾许多。”叶露露摇摇头的轻叹着,虽然伟亮去参加了死亡率很高的黑拳赛事,但是叶露露一点也不担心伟亮的安危。
因为叶露露本来就是黑拳赛事表面老板阿武的独生女,自小在耳目渲染之下,也养成了一副赌拳的火眼金睛。
她分析得出来,现在黑拳赛场的拳手实力水平和五年前差不多没有变,但伟亮在这五年里,却变得更厉害了。
不过伟亮因为在赛场上杀的人太多了,因此整个人的身体布满了戾气,在二人爱爱的时候,叶露露经常被伟亮干的疼动。
“我再怎么变,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伟亮伸手指天,说出这么感动的话来,然后他低头目光闪闪的看着叶露露。
“就知道你嘴巴甜不安好心。”叶露露白了伟亮一眼,然后蹲下来拉开伟亮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了已经硬如钢枪的武器。(。。)
伟亮看到叶露露已经蹲下来并掏出他的枪杆子了,于是激动得眼睛发红,喉咙干燥无比。
“咕噜”
狠狠吞了一把口水。
“哎。”叶露露轻叹着,手就这样抓着伟亮的枪杆子,但是整个人发呆不动了。
“宝贝儿,快……快亲它啊。”伟亮焦急得催促。
“亲你个头啊,你最近都要打比赛的,再不节制点小心影响到状态,也许小命就没了。”叶露露白了伟亮一眼,然后拿着蓝se的毛巾,在伟亮的枪杆子上使劲的擦起来。
“哎哟,疼啊。”伟亮尖叫起来。
一会儿,伟亮一脸铁青的坐在了短凳子上,还在为叶露露刚才没有服侍他而感到生气。
“露露,问你个问题。”
“说吧。”
“小毛现在怎样了?能保释出来吗?”
“他上次打的是jing察局长,谁也救不了他。不过你放心,据说他只是被判了个聚众**、扰乱交通的罪行,再过半个月后就应该被放出来了吧。”
“这样对他也好,哼,我最近对他很失望。本来他是我们骷髅党的智囊人物,最冷静的人就是他了,没想到竟然迷上了上次和李忆一起来这里的女生,真是鬼迷心窍了。”
“亮哥。”叶露露忽然眼睛一转,“小毛现在都二十六七了,一直还没有女朋友,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看不起平常的女孩,他对那个叫做纪萌萌的女孩应该是真心的,我们何不撮合他们俩?”
“哈哈哈,好说。纪萌萌这个女人拥有倾国倾城之美,要不是我和露露之间的爱情天地可鉴,不然我也看上她了。”伟亮贼贼一笑,“肥水不流外人田,等我在赛场上杀了李忆后,就撮合小毛和那女生吧。对了,李忆参加比赛了没有?”
“听弟兄们说,李忆已经接受了请帖。”
“他是个识货的人,在我和卫老爷子大名的邀请之下,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去比赛。哼哼。”
“只是。”叶露露眉头一凝的说,“是你和卫老爷子联名推荐李忆去参加黑拳赛事的,按理说,卫老爷子和你都可以成为李忆的推荐人,分享奖金分成。不过,拳赛有个规定,就是同个推荐方之间的拳手,是不能互相比赛的,这是为了防止作弊。如果你最终想和李忆战斗的话,那么你和卫老爷子都不能成为李忆明里的推荐方分享奖金。”
“这么说岂不是便宜了李忆?他只要打赢一场,奖金就全部归他所有?”
“可以这么说。”
“没关系,我现在如ri冲天,如果我是天上的皓月,那么李忆就是地上的萤火虫,两者是不能比的。再说了,我也看不起李忆那点小钱,我还是那句话,他想和我打,必须升级到lv5!哼,不过我想以他那点本事,估计就在晋级的途中,被人干死在路上了。李忆,我认为他的实力勉强只能升级到lv3吧,那还是我高估他了。”
“也许吧。”叶露露微微一笑,她作为黑拳老板的独生女,向来赌拳的时候看人很准的,只是她现在却看不透李忆这个人的实力。
也许李忆的实力真的如伟亮所说的那样,但是叶露露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个朦胧的不祥的预感,这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
明天就是新人赛事了,各方势力正在紧张的筹备中。
李忆倒没有感觉怎么样,对待明天晚上的黑拳比赛,他就像对待吃饭睡觉一样没有什么压力。要知道,李忆小时候曾经被老头子丢到深山老林里,单独一人面对山里的豺狼虎豹,每一分钟都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至于黑拳比赛?那算什么东西!黑拳拳手就算再猛再有名气,也比不过深山里的老虎狗熊之类的,一只凶猛的狗熊要是一巴掌下去,估计都可以把一个肌肉膨胀的拳手打成肉饼了。
这一晚,李忆依旧和以前一样,吃完晚饭后,给纪萌萌和王子怡准备好泡澡水,回卧室淋了个澡,然后躺在**拿起笔记本电脑上网勾搭小小公主。
在李忆长期的经营下,他和小小公主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已经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和小小公主之间的关系,那么就是“铁”!
于是,李忆觉得已经可以对待小小公主猥亵一些了。
“小小公主呀,快给你的守护骑士露个面吧。”
“不要……”
“露只眼睛总可以吧?”
“等下。”
“好的,我等!”李忆嘴角邪邪一笑。
一忽儿,小小公主通过qq截图,发送了她的截图照片。
是一张美丽的圆眼睛,如同溪水一般的清澈。
这和李忆的透澈不同,说到这里,李忆承认他以前清澈如水的目光是为了泡妞装出来的咳咳。但是小小公主的目光,却是自然的清澈,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天然的身心健康的女孩。
“挖槽!我实在太惊讶了,为什么……缘分这东西那么奇特呢!”李忆打出这句话的后尾,还加了个流泪的表情。
“你惊讶些什么?”小小公主回话问。
“我和你太像了!”
“哈?”电脑另一端的小小公主显然吃惊不小啊。
“你等等,我让你看看我的眼睛截图!”李忆飞快的敲出这句话,感觉口水都快飞溅到屏幕上了。
接着,李忆对着手机的照相机软件,努力的做出那种清澈如水的目光。这种目光用得不下几千次了,对他来说表演这种眼神就像奥斯卡影帝一样炉火纯青。
咔嚓!
李忆捕捉到了他自己目光最清澈如水的瞬间,然后赶紧通过us**线传入笔记本电脑里,再用作图软件剪辑掉眼镜的部分。
然后意气风发把做好的图片拉到了对话框上,鼠标点击发送。
“1%……30%……100%。”
“哇!”qq对话框上出现了小小公主发来的很吃惊的动态表情。
“怎么样?”李忆红着脸问。
“你的眼睛和我的好像哦。”
“当然了,眼睛是灵魂的窗户,我和你是一样的灵魂,前世注定的!”李忆面不改se,趁热打铁,“既然我们那么有缘,而且认识那么久了,能否给我发一张,能充分体现你身材的照片啊?”
“好啊,不过我现在光着身子睡觉呢,不想再穿穿了,难受……要不明天再给你好不好?”
难受?!李忆听得更加难受,鼻血都快流出来了。挖槽这么天真清澈的女孩,竟然有露睡的习惯,他是恨不得扑到电脑另一端的**,抱住光溜溜的小小公主,蹂躏一百遍呀一百遍。(。
清晨有几只小麻雀在草地上找食物,小环走了过来,惊飞了这群小鸟。
这是新民菀的光秃秃的花园,只有杂草,和几颗孤零零的榕树幼苗。
小环感到了深深的担忧,庞大的压力就像一座大山那样紧压着她,自从上次她和红莲会的姐妹们遇见倾国倾城之美的郭静小美女后,小环一直都产生一种惊慌感,害怕李忆有一天不要她们了。
今天正好是星期天,学生休息,而且星期天的训练项目是法特莱克越野跑,不过要放到下午的时候。
“小雀雀和文四海还在1201号房间鬼混,我刚才打电话叫她下来,她竟然磨蹭了半个小时!”小环略感不满,她走到了花园里的凉亭边,徘徊着,走走停停,然后坐了下来。
再过十多分钟后,多ri不见的雀斑脸带着文四海从楼上下来了。
只见雀斑脸风尘仆仆,一脸的红润,似乎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至于文四海……小环将目光移到了这个高三一班学习第二的学习委员身上。
“哇靠!”小环差点儿吓掉了下巴。
只见文四海多ri不见,双眼深邃如漩涡,头发干枯如鸡窝,瘦骨如柴得吓人。
仿佛是一根香肠型的气球被漏气后的干瘪了一般。
也许,真是小雀雀吸干了文四海。小环此刻再望向满面风的雀斑脸,心里不由产生了这个想法。
“东西拿来了吗?”小环悄悄的问。
“亲爱的,你先到另一边去等我。”雀斑脸撒娇的对文四海说。
“呵呵。”文四海眯起了他深邃的熊猫眼,然后猥亵的对雀斑脸说,“不送我一下吗?”
“么么,啵啵。”
这对歼夫银妇立马拥抱在一起,狂亲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之后文四海在风中颤抖着他快被吹倒的瘦弱身子,往远处离去等待雀斑脸了。
真是让人肉麻呀。
“小雀雀,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小环疑惑的问。
“嘿嘿,还不是被我吸的?”雀斑脸得意的笑着,皮肤如同抹了护肤品一般的红润。
“啊?”
“不要啊了,你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想办法吗?”雀斑脸神秘兮兮的问。“说吧小环,我们是好姐妹,你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帮到底的,你看上哪个男人了?”
“还没哦。”小环故意将脸移到一边去,但是脸颊上的晕红**了她。
“哈哈,是不是李忆呀?”雀斑脸流起了口水,“说真的,李忆比起文四海真是强上不止一百倍呀一千倍,诶,要不是我早早被身体给了文四海,不然我就打李忆的主意了。”
“你行吗你?”小环大笑。
“你笑什么?我这个人不一定打动得了他,但是有手段就行!”雀斑脸认真的好说,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真的?”小环眼睛咕噜噜的一转。
“过来。”雀斑脸一边查看四周,一边拉着小环的手,最后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这个地方有三面被高楼遮挡着,前面是一堆没有修剪的花池,是一个可以商谈小秘密的好地方。
“喏,给你这个东西。”雀斑脸赶紧从个手提包里,取出了一瓶拇指大小盒子的白se药瓶。
“什么东西啊?”
“你不会自己看吗?”
“拿来!”小环一把夺过来,然后将白se药瓶放在清晨的阳光底下,半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一边看着药瓶上细小的文字介绍,一边念起来。“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服用下去四十分钟后见效,每一粒能一直硬一个小时。”
“什么!”
小环瞪大了美目盯着雀斑脸的面孔。
“别叫这么大声,你要留着力气以后叫。”雀斑脸贼笑不止。
“哇!小雀雀,你变得那么银荡了,是不是跟文四海整多了变坏了?”
“实话告诉你吧,文四海那副样子就是吃这东西整出来的。”
“啊?”
“每天我给他吃两粒,早晚各一粒,他每天总共被我折腾两个小时。现在我美滋滋的,得到爱情的滋润后,觉得全世界都充满了天,咯咯咯。”雀斑脸的笑声让人起鸡皮。
“这么厉害?”
“怎么,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良心?那么就还给我吧。”
“嘻嘻,我相信你。”
啪!
雀斑脸愉快的敲了个响指,头发甩一甩:“那么,祝你马到功成,哈哈哈。”
于是雀斑脸银笑着,离开了角落,之后远处传来她和文四海这对歼夫银妇的银笑声,之后她们似乎上了蓝se的长城牌小车,离开新民菀去哪里玩车银荡去了。
“呼……”小环紧张的吐了一口气。
望着手上抓着的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犹豫不止。
其实她在这几天里,就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用这种方法。毕竟她现在肩负着领导红莲会姐妹们的重任,她看得出来姐妹们都很喜欢李忆。
而腾空出世的超级无敌小美女郭静,就是她们五姐妹最强大,几乎无法战胜的敌人。
因为郭静太美了,美得连她们姐妹看了都心动,特别是赵若男的眼睛直了。
“不管了。”小环双手捂着红红的脸蛋,摇呀摇。
之后一顿沉默下来,忽然坚定的握紧了拳头,自言自语的说:“还是把李忆给上了吧,哼!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就跑不了了。”
终于下定了决心,小环立马蹦蹦跳跳的朝12号楼房跑去。
喘着气爬到了1201号房间后,进入里面,她赶紧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然后啪的放在桌子上。
这时候她是非常紧张的,诱歼一个男人是需要不小的勇气呀,特别是李忆这样在她们心里几乎无敌存在的男人。
不过好男人就需要女人去追的嘛,哼,怎么能让他倒追呢?小环的黑涩会思想严重上头,想着在施行计划前,必须学好必备的技术。
于是小环半蹲到电视机面前一顿搞鼓,打开了彩se电视机,跟着打开了影碟播放器。
接着她站起身来,跑到了一间房间里,从低矮的床底下拉出一口小箱子,再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包装的严严实实的碟子。
“这是小雀雀的,上次我好看见她和文四海一起看这种东西,然后藏在这里了。”小环非常紧张的,手握着碟子回到了大厅,然后将碟子放进了影碟播放器里。(。
电视开始播放刺激的爱情动作片,小环瞪大着眼睛目不转睛的观看着。是欧美的,非常大胆,各种意想不到的,挑战人类心理极限的动作都有。小环看得全身烫烫的,整个人如坐针毡。
一个多小时后,她终于看完了,但人已经是香汗淋漓。
之后她才想到要给李忆打电话,贝齿咬唇的捡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心理挣扎了好半天才按了李忆的电话号码。
这个时候李忆正在贵人居欧式别墅的卧室里训练身体,黑拳新人赛事是在今天晚上八点钟开始的,所以他要在白天时候尽量将身体调节到最佳阶段。
“一二一,一二,一二……”
李忆不断的左右单手交换做着俯卧撑,至今为止他已经做了八百多个了。但是这还不够,一旦锻炼的话他就觉得身体极为舒畅,像上瘾似的。
“做完一千个俯卧撑,再做一千个仰卧起坐,然后是压腿,抬扛。”
想到这里,李忆才记得别墅里没有运动器材,扛铃要怎么解决?
这个时候,外面客厅里传来了纪萌萌和王子怡欢快的笑声,周末的时候她们喜欢相拥着趴在虎皮沙发上看电视。
“等下就让大小姐和小怡怡每人做我一边手臂的扛铃吧,然后我举呀举,哈哈哈……”李忆得意的笑起来,如果他这种状态被其他黑拳拳手看到的话,肯定会惊掉下巴的。
今晚的黑拳赛事虽然是新人赛事。但是规矩也需要把一方打死或者打残才能结束比赛啊,现在大家想必都是在紧张的训练之中,只有鬼才能笑出来了。
“做完了!”李忆终于做完了一千个俯卧撑,只觉得浑身精力还是特别的旺盛,人也变得兴奋起来,有一股爆发出来不痛快的感觉。
“傲气笑傲万重浪,热血热盛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铃声响了。
“咦大周末的谁找我?”李忆有些不情愿的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小环的。于是无奈的按了接听键。
“李忆哦……”手机里立马传来一道舒麻入骨的声音。
听得让李忆直起鸡皮疙瘩。汗毛直立呀。
“你,你……我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吗?”李忆拍拍胸口。
“咳咳……”小环有些尴尬,只觉得脸红火,于是深呼吸几下赶紧调整了情绪。才灿灿的说。“快来新民菀1201总部。我有急事找你。”
“急事?”李忆感动疑惑,“先在手机里告诉我,快!”
“不行啊。手机里是讲不清楚的,你快来嘛快来嘛……”小环撒娇起来。
挖槽!李忆闻言愣了一下,小环会撒娇?
这么野的丫头会撒娇?
“你不来我就要死啦!”
“好好,我去,你等一下!”李忆急忙挂上电话,心里疑惑着小环这么急找自己干嘛?不过,从声音里听得出来,小环的着急不是假装的。
五女在这几天一直严格按照自己设定的训练计划训练着,李忆感到很欣慰,因此对于五女的其他要求,他都会尽量去满足她们。
难道是在训练上受伤了?李忆想到了这个可能,毕竟这个训练计划是一种超强度的训练,一般人在没有李忆的调理下,是很容易拉伤什么的。
事不宜迟,李忆快速披上了外套,走出了房间。
“李忆你干嘛去啊?”纪萌萌坐在虎皮沙发上回头问。
“有事出去一趟。”
“李忆哥哥出门要小心啊。”王子怡关心的说。
“谢谢。”李忆微微一笑,走出了别墅。现在他和二位同居的美女关心十分融洽,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如果等处理完大小姐的事情后,他不介意关系朝更深的方向发展。
只是,六杀格局的命格,难解呀。
李忆出门后直接进车棚里,开走了黑色保时捷,快速朝新民菀的方向驶去了。
小环约了李忆后,激动的不得了,想着还是不放心,她于是重新播放了刚才的欧美爱情动作片,打算温习一下,避免等下真枪实弹的时候难堪。
再看了十多分钟后,小环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这是心理反应。
这时候她才想起来,等下李忆来的时候,怎样骗李忆吃下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呢?
小环手撑着红红的脸颊想呀想呀,忽然灵光一闪。
“饮料!”
于是她赶紧站起来,关掉了电视机的电源键,然后匆忙跑下楼去买饮料了。
她在新民菀外面一家便利店里买了一瓶500毫升的橙汁,刚走出便利店,就赶紧打开了橙汁盖子,然后从白色药品里取出了一枚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放进了黄色的橙汁里溶解了。
重新回到新民菀1201号房间后,小环想了想,觉得雀斑脸每天给文四海早晚各一粒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而李忆比文四海强太多了,仅有的一粒药效为一小时的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真的能对李忆管用吗?
如果是一般人,小环肯定相信能,毕竟这种药听说是海外权威机构研发的,在国际上刮起了热销浪潮。
不过李忆给红莲会五女的印象是,一次次的创造奇迹,一次次的打破常规,几乎是个超人了。
于是小环贝齿咬唇的考虑后,终于再从白色药瓶里取出了两粒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一起放橙汁里溶解了。
“三个小时的药效,看你对我动情不动情?”小环得意的想着。
就在小环刚把手中的橙汁放下来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了。
“是李忆打来的吗?”小环一阵惊喜,急忙拿出手机,一看之下有些失望。
不过她还是按了接听键。
“喂,妈,你找我有什么事?”
“家里出大事啦!你现在就回来!快啊!快!”
“什么啊?真的那么急吗?能再等等吗?呃……三小时以后吧。”小环可不愿意放过上李忆的机会。
“小环!你快点回来!”他的父亲抢过了电话。
“到底出出什么事情了?”
“这你不管,现在必须回来,必须!不然会死人的!”
这个时候,小环的妈又一把夺过了小环他爸的电话:“你再不回来,以后的学费就不帮你交,也不给你生活费了!”
“好!”小环气得差点儿摔掉电话,不过她从来没有遇见过父母那么急的情况,感觉也是出大事情了,犹豫几下后,她决定现在必须赶回家里。
站起来,抓着手中的橙汁想了想,小环便把橙汁藏到了沙发底下。
砰!
之后她重重关上门,离开了新民菀1201。
“哎哟,热死我了,这里什么时候才能装上电梯啊?十二层,不是人爬的。”一声埋怨的女声响起,小环的前脚刚出去,另一个红莲会的女生就走进来了。(。。)</dd>
朴圆圆的身材是红莲会五女中最丰.满的一个,因此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也是最累的一个。这几天的训练她咬牙切齿的熬过去,在每天晚上吃了李忆调配的中药后,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如此超难度训练的内容了。
不过刚才爬了十二层的楼梯,屁股还是产生了一些酸痛。
她打算提前来距离学校比较近的新民菀休息,等到下午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去学校训练了。
打开1201房门,走了进去,鼻子里呼着热乎乎的气息,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一张木椅子上。
“没水了?”朴圆圆查看了一下饮水器,发现瓶子里是空的,12层的楼房又没有电梯,一般送水工也不愿意送来。一般情况下,都是五女一起轮流抬着纯净水瓶上楼的。
郁闷之下,朴圆圆一个人也抗不了水桶,只好先打开电视机看一下电视。
没想到一打开电视机,朴圆圆一下子就呆住了。
电视机的画面里都是不堪入目的男女爱情动作,非常豪放,而且女方发出的声音特别的大,特别消。魂。
因为新民菀这些毛坯房刚建成不久,绝大部分又没有装修,连电梯和监控设备都没有安装好,所以附近是没有什么人的。
刚才小环看爱情动作片的时候,故意把声音调的很大,现在可吓坏了朴圆圆。
朴圆圆脑子里虽然可没有小环那么奇葩,因此看这种豪放的欧美爱情动作片。还是让她有点儿接受不来。
才看了三分钟,这个女生立马面红耳赤,胸前的一双d膨胀又收缩的起伏不定着。
想关掉电视嘛,可是这里又没有什么人,附近也不担心被别人听见,因此朴圆圆的胆子也逐渐变大起来。
“真渴。”她只觉得喉咙里干干的,屁股上热乎乎的,木椅子快坐不住了。
于是她灿灿的站起来,走到了黑色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忽然察觉到沙发下好像垫有什么的东西。于是她急忙翻开沙发坐垫。发现是一瓶黄色的橙汁。
“我的救星啊!”朴圆圆喉咙干燥无比,想都不想,就拔开瓶盖大口大口的喝着饮料。
一下子喝了五分之一,朴圆圆才把橙汁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时候。李忆已经开着黑色保时捷来到了新民菀的停车场。
“小环是受伤了还是什么的?”李忆下了车。挠挠头。于是开始往12号楼走去。
很轻松的爬上了12楼,刚要敲1201的房门,却不料听见了从房间里面传来了哼哼啊啊的尖叫声。
“fu..ck!”
“eon!”
“ohoh……”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聪明的他一听就知道某些人在里面偷看欧美的爱情动作片。
不过这些都是小太妹,看这种东西应该是正常的吧,只要不是真正学坏就行了。还是赶紧为小环疗伤要紧,不然事情拖下去会落下病根的。
李忆点点头,收起所有的歪念,于是正色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咚!”
朴圆圆刚刚喝完橙汁,正准备躺在沙发上继续观看欧美爱情动作片,没想到忽然听到门口发出了敲门的声音。
不好!
这个女生害羞的脸红到了耳根,慌慌张张的站起来,飞扑到电视机旁边关掉了电源线。
她比小环细心一些,发现影碟机还在运转,于是赶紧拔出碟子,藏到了沙发底下,关掉了影碟机,才灿灿的走过去开门。
1201的房门一开,二人都大感意外。
“啊?是圆圆?我还以为是小环呢。”李忆吃惊不小。
“啊!是李忆哥哥!”朴圆圆尖叫一声,赶紧将脑袋移开,露出她烧红的侧脸。
原来是这个女孩在偷看爱情动作片?李忆又是大感意外,说真的,他现在已经了解了红莲会五女各自的性格脾气。
在五女之中,属于朴圆圆最乖最听话最内向了。
难道是闷骚型?李忆眼睛一亮。
“咳咳……我要进去了。”李忆故意将手放在嘴巴上。
“哦,好。”朴圆圆赶紧转身返回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压在了刚才她藏着碟片的沙发上面,像一个担心被发现犯错的孩子。
“小环呢?”李忆走了过来,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不知道,我来这里就没有看见其他人了。”朴圆圆赶紧解释,好像怕李忆不相信似的,赶紧继续说,“李忆哥哥,刚才是小环找你吗?”
“是啊,她不会放我鸽子吧?”李忆扭头看见了放在沙发上的橙汁,“我能喝一口解渴吗?”
刚才他刚刚做完一千个俯卧撑,就接到小环的电话,所以没有喝一口水就赶来了。
“喝,喝吧。”
“咕噜。”
在朴圆圆刚说完话的时候,李忆就已经拿着橙汁大喝了几口。
“我打电话问问小环吧。”李忆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四点七寸的大屏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便拨打了小环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急速的无法接通的声音。
“手机没电了还是什么的?”李忆眉头一皱。
“在找小环吗?放心吧李忆哥哥,小环是我们姐妹中最鬼的一个,不会出事的。也许她手机没电了,跑回去换电池什么的吧。”朴圆圆安慰说。
“嗯,有这个可能。”李忆点点头。
其实还真是小环的手机没有电了,刚才她接到家里来的电话后,便出去打了一辆计程车,而且在这过程中,家里人一直打电话找她。加上她手机本来电源就剩不多了,于是在五分钟之前就没有电了。
手机没电之后,小环才想起还没有把回家的事情告诉李忆和姐妹们,无奈只好决定回到家后再充电回话吧。
但李忆却不知道,所以决定先在1201号房间等待小环。
好像变热起来了?
李忆和朴圆圆忽然都产生了这个想法,觉得身体热热的,难道是气温上升了?
“看电视吗?”朴圆圆忽然奇怪的说,刚才她一直在担心,会不会被李忆在门外听到刚才她看爱情动作片的声音了?这可不好,为了遮盖糗事,朴圆圆觉得让李忆看到正常的电视节目,以表现出她是个好女孩。
反正碟片已经被自己藏到沙发下了,朴圆圆觉得安心许多。
“好的,看下电视也可以,反正现在很无聊。”李忆点点头。
朴圆圆起身,然后走到电视机旁边,半蹲下来翘起臀部打开了电视机。
李忆忽然从身后看见,这个女孩的屁股有点湿润润的,似乎是香汗淋漓出来的。
卖糕的,实在太激动人心了!
李忆看得差点儿流口水。
接着,朴圆圆手动调节几下,电视里的画面便播放枯燥的新闻早播。
然后,二人耐着性子看起电视来,但是他们都觉得很不自然。
今天是什么了?
怎么可能那么热呢?
于是李忆和朴圆圆,在身体的反应之下,都下意识的喝橙汁解渴。仅仅十多分钟过后,一瓶500毫升的橙汁立马被他们二人轮流喝光了。(。。)
“好热啊……”朴圆圆面红耳赤的,发觉坐不住了,于是往旁边挪了一下。爱睍莼璩.
原来坐的沙发上,出现了**的痕印,还出现了一些水渍。应该是体内渗出的香汗,弄出来的。
但是李忆没有时间去取笑朴圆圆了,他也感觉到身体很是难受。
难道是邪火!
李忆吓了一跳,就算现在他看到电视屏幕的新闻早播里,播放的那些穿着保守的女人,他都会感觉魂不守舍。
眼睛一直忍不住盯着电视里那些女人的**和**看着!
不可能啊,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一阵担忧,他顿时明白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很反常的,于是他便笔直的坐着,开始深呼吸深吐气,运起丹田处产生的法力,巡视一下,体内的状况。
还是有点热,李忆忍不住伸手扳开胸前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这样,凉快一些吧,可惜没水了。李忆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望向放在桌子上的空饮料瓶。
等等!
我今天早上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就吃了一点早餐,和喝了这杯橙汁,而朴圆圆也喝的……李忆忽然脑袋灵光一闪,随后朝朴圆圆望去。
正好看见她投过了的闪烁着秋波的美目!
“啊……”朴圆圆红着耳根赶紧把视线移开,此刻李忆发现,她的皮色也变红了,确切的说是热的烧红的。
可恶……李忆赶紧运气查看自己体内丹田之气。
运行了一周转之后,突然察觉到体内中毒了,而且是一种激发邪火的阴毒!
春药?!
卖糕的!李忆瞪大了眼睛,再次望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空瓶子。第一反应是难道是朴圆圆下的药?不应该是,如果是朴圆圆下药,那么这个女生干嘛也跟着喝呢?
如果是我,肯定不会喝的,因为这样可以在办事的过程中保持清醒!而且,朴圆圆的脾气还没有这么大胆的。
是小环!
肯定是她了,怪不得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那么嗲,嗲得让人心里发毛!好呀,小环整出这么一个饮料瓶,却溜走了。
李忆真是哭笑不得,赶紧运功试着排毒。
这个时候,朴圆圆开始难受起来,全身难受,心里快飞出来似的。她开始半躺在沙发上,因为她是普通人,所以受到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影响比较快,来得也比较激烈。
一会儿,她竟然用一双深闺怨妇一般的幽幽眼神,朝李忆看过去,目光还特别在李忆敞开的胸怀上停留了一点的时间。
只是她看见李忆如同老僧入定一般,运功打坐,于是幽怨的轻叹一声,将美目移开了。
其实,她也察觉到了刚才喝的橙汁有问题,但是她实在是难以忍受,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之后的人那样,明明知道不经过调整就大口的吃饭会影响肠胃消化甚至危及到生命,但是你就是没有意志力去抵抗饥渴的食欲。
“好难受……啊……”朴圆圆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难受的伸手抓着沙发皮,压出了十道指痕,之后她又紧紧夹住了两腿,颤抖着。
热,很热!
朴圆圆学着李忆的样子,将她自己的胸口的衣服往下拉一些,希望能凉快些。
李忆努力的运功排毒,可是他发现,入体的阴毒好生厉害。其实严格的说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不是阴毒,而是国外运用现代高科技生产某种激素,如果是适量的服用不会对人体有害,相反会使人体激素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
但是小环放了三粒这样的药丸,就有些过了。
李忆暂时还不明白是什么药,因此他用正常排毒的方法排解,没想到却不管用。
下面的**,慢慢的立起来了。
“软!”
李忆大喝一声,气沉丹田。
可是软不下去。
“给我,软软软啊!”李忆着急万分。
可是就是软不下去,相反那杆枪越来越锋利,越来越凶。
“不对,不能使用一般的解毒方法!”李忆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打算施展解锁通灵币燃烧法力排毒,却不料他刚从口袋里取出通灵币的时候。
正好看见了朴圆圆在沙发上,像一条蛇一样忸怩的场景!
这么丰.满的女人,竟然可以像一条蛇一样的舞动。
香汗渗出了她的衣服,形成了一种极具震撼力的湿身美。而且,那双足以傲视同龄人的D****,紧紧的就像柔软的气球压在沙发上。
让人误以为是两个肉球塞进沙发的错觉!
拉下来的衣服,露出了白白的地带,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水滴,散发着灼热的体温。
“咕噜……”李忆睁大了眼睛,看得呆了。
同时他也因为超级无敌动起来药效的影响,下面的钢枪猛地挺拔到一个新的高度,可以看见鲜亮的裤子里,出现一个震撼的山峰。
“嗯。”朴圆圆难受的叫了一声,又闪着幽怨的美目朝李忆望过去。
这一次,幽怨的美目中,清楚的夹杂着其他的情感。
是激动、渴望,还有祈求!
李忆一接触朴圆圆如此勾人的目光,顿时身心一颤。
手一松之下。
咣啷!
通灵币从李忆手中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滚落到沙发底下去了。
“不好!”李忆深吸一口气,双手平推丹田,强行将邪火暂时**下来,然后赶紧朝沙发跑去,蹲下来企图从沙发底下寻找通灵币。
不料这时候,一双丰润且柔软的手臂,从沙发上缠住了李忆的脖颈。
跟着,一对更柔软,温柔中带着湿湿香汗的肉球,压到了李忆的脑袋上。
“李忆哥哥,我难受……呜……”朴圆圆难受的哭了,她很想说“我想要”这三个字,但是仅存的理智让她还感到害羞不敢说出来。
“啊……”李忆在朴圆圆的胸器挤压下吃惊叫起。
“怎么了……”朴圆圆贝齿咬唇,只觉得她自己的身体热情如火。
不由自主的抱着李忆更加紧了,胸口也压得李忆紧紧的。
“我快无法呼吸了……”李忆吃力的发出声音,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这种神奇的东西,可以将一个人的大部分精力和力气,导入胯下武器中。
因此李忆这次被朴圆圆突然抱住,且面孔被掩埋在这个女生的D**胸口之中,顿时差点儿的窒息。
这是在激晴和死亡中挣扎啊!(。)
听到李忆吃力的声音,朴圆圆才醒悟过来,原来她的李忆哥哥此刻正被她抱在怀中,再用力下去的话,估计就出人命了。
于是朴圆圆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难受,松开了抱住李忆身体双臂。
跟着她重新扑到沙发上,丰.满的身姿不住的颤抖着,显然是在和体内的邪火作斗争。
李忆感到脑袋一松,又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了,于是他赶紧双手平推丹田,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呼……”叹了一口气,好受一些了。
之后李忆朝朴圆圆望去,没想到又看见了朴圆圆投she过来幽怨期待的目光,心里的邪火又被点燃了。
“必须赶紧走!”李忆吃惊了一把,就想找什么地方躲。
“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呜……”朴圆圆朝李忆伸出了手。
对啊!不能放她不管,她只是普通人!
李忆咬着牙,一脸的yin晴不定。
“嗯……嗯……”朴圆圆在沙发上忸怩着,发出了两个抖动不止的颤音。
听到这个声音,李忆立马感觉腹部一热。
“卖糕的!死马当活马医!必须救她!”李忆咬紧牙关,强忍着自己体内的邪火,大步走上前来。
居高临下的看着朴圆圆:“我将运功,帮你压制体内的邪火,之后我再想办法。”
李忆想着,只要把朴圆圆的体内邪火压制下来,然后自己再从沙发底找到通灵币后,就可以施法救二人了。
想得似乎很简单,呵呵。
于是李忆板起面孔,一本正经的抬起了双手。
嗖嗖!
点了朴圆圆双臂的某处穴道,再伸出手掌按下去,揉了揉。
“嗯……好一点了。”朴圆圆感觉舒服了一些。
“翻过身来,我要点你的背上的穴道,你先忍着。”
“嗯!”朴圆圆努力的应答一声,跟着努力的翻过身子来。
噗!
沙发被她压着发出美妙的声音。
圆溜溜的**,对着李忆,裤子上渗着湿湿的香汗,透明出了裤子里面的一条紫se细小的布条。
丁字内内!
紫se的!
李忆差点儿喷出血!没想到啊,朴圆圆竟然穿着的勾人的丁字内内!
这下子李忆更是受不了了,在yin毒的猛攻下,他差点儿晕眩了。
忍住啊!千万别做畜声啊!
李忆还是被良心道德束缚的,他现在的女朋友是郭静小美女,虽然两个人刚开始交往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在感情上不能背叛小美女啊。
小美女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能伤害她呢?
而且自己也不能伤害朴圆圆,她只是一个自己的学妹,以前是多么的崇拜自己!
李忆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更重要的是,自己以后篡改天命必须进行一项逆天的法事,需要到五个与他心连心的女生帮助他,并且要求她们都是处子之身。
自己断然不可能自断自己的前程!
也必须篡改天命之后,才有可能破解纪萌萌的六杀格局,否则大小姐在十八岁生ri那天将命威!
“嚯……”李忆口吐热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渐渐的,他的眼睛明亮了一些。
然后他赶紧抬起头来,伸手捏住了鼻子,这样才感觉好一些。
“我躺着好难受,好难受……”朴圆圆闭上的美目在颤抖着,她感觉趴在沙发上,身子更热了。
热得她很想就**,不过她还是有羞耻之心的,不敢当着李忆的面去做。
但是实在太热了,于是她双手双脚的支撑起了身子,尽量减少正面和沙发的接触。
动作一下子转变,变成了狗爬式。
那双傲人的d胸,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摇摆下来,尽管穿着衣服,无法掩饰其中的震撼。
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藏住那最原始的激荡!
“稽首皈依苏悉帝,头面顶礼七俱胝。
我今称赞大准提,唯愿慈悲垂加护。
南无飒哆喃。
三藐三菩陀。
俱胝喃。
怛侄他。
唵!
折戾主戾。
准提娑婆诃。”
“普安清心咒!”李忆嘴里念念有词,他在清心咒的作用下,头脑渐渐清醒,眼睛越来越jing明。
但是他知道的是,此咒只能控制jing神方面,但他和朴圆圆中的是依靠科技研制出来的药物yin毒,所以必须先帮朴圆圆压住体内邪火,自己再想办法从沙发底下拿回通灵币,到那时解锁通灵币燃烧法力彻底排毒!
“我点!”李忆猛的伸出左右双指,朝朴圆圆背上两穴点去。
啪啪!
“喔……”朴圆圆受到刺激之下,舒服的叫了一声。
好热!
李忆指尖点到朴圆圆的背上,立马可以隔着衣服感觉到她体内的热量。
看来,她受到的影响很大啊!
现在,是时候按摩她背部的穴道了。李忆点点头。
噗噗!
突然情不自禁的双手一滑。
抓中了朴圆圆下摆的d**双球上!
“这!”李忆大惊失se,他实在不敢相信意志力坚定的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琴兽的事情来。
是的,李忆是被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影响到的,他还是低估了yin毒的厉害!
朴圆圆穿着的**布料是非常薄的,并且是三角型没有包完肉球的那种,因此李忆双手托住朴圆圆的两团肉球,直接能感觉出好软!好热!好爽!
一股电流似的刺激,沿着李忆的手心,遍布李忆的全身,使他无法压制体内的邪火。
呼啦啦的燃烧起来!
“啊……”却是朴圆圆感受到胸口的刺激,她的反应比李忆更快,被李忆一摸一托之下,全身顿时一阵舒软,仿佛失去力气的往沙发上扑倒过去。
噗!
发出重重的响声。
朴圆圆的摔倒,带着李忆也一起扑倒下去。
李忆整个阳刚的躯体,压在了朴圆圆柔软的背上,他的双手还托着朴圆圆一双d**的球球。
因为摔下来的过程中,受到惯xing的影响,和沙发的双重按压下,他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按压着朴圆圆的两个球球。
仿佛是在使劲揉着一团超大棉花一般,但是更加弹,更加圆!
“啊啊……”
“喝!”
两个人,都是颤抖的叫了起来。
而摔倒之后,李忆的下面正好紧紧的压在朴圆圆的,那圆圆的、软软的、湿湿的**上。
这下子,两个人的身心几乎同时着火了!
滚烫烫的,什么都不想了!
李忆就这样用力的压在朴圆圆的背部上,一直用着力气的压着,好想两个人合体的冲动。
而朴圆圆,紧紧的闭着不断抖动的美目,张开着热热的小嘴唇,伸出两手,死死的握住李忆的胳膊。(。)
李忆紧紧的压在朴圆圆的背上,两人的身体火热热的,渗出来的汗水,都彼此湿透了二人穿着的衣服。
尽管他的身体此刻邪火大盛几乎淹没了理智,但是他还是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不能这样!朴圆圆这个女孩以后有大用!
趁着还没有失去理智前,李忆一直在用意志力与体内邪火对抗着。
“疼……呜……”朴圆圆忽然躺在下面有些吃痛大叫起来。
“什么……”李忆只觉得口中干燥无比。
“有什么东西撞得我好疼。”
“天!”李忆闻言心里一惊,口中飞快念念有词。“稽首皈依苏悉帝,头面顶礼七俱胝……唵!折戾主戾。准提娑婆诃。”
清心咒!
李忆猛地脑袋一阵轰鸣,趁着头脑暂时清醒的瞬间,赶紧将双手从托着朴圆圆的两个肉球下抽了出来。
再用力一弹,三条腿都用力。
噌!
跳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站到了沙发旁边。
朴圆圆感到后背一轻,急忙翻身过来,发现李忆已经离开了她。顿时间,这个女生的双目变得委屈与幽怨。
看得让人心碎!
“不行!我得冷静!”李忆慌忙擦掉头上冒出的冷汗,就要逃跑。
“不!不要!李忆哥哥不要丢下我不管!”朴圆圆突然哭着跳起来。
李忆刚回头。
噗!
就被朴圆圆从后面飞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身体。
扑通!
二人双双滚落到地上,这个时候换成了,李忆躺在下面,而朴圆圆压到了李忆的身上。
“好硬。”朴圆圆撞到了李忆的那东西上了。
“天啊,你要冷静啊。”李忆说这句话的同时,jing神几乎溃散了。
他知道因为失去了排毒的先机,现在只需要一个导火线,就可以把他体内的邪火点燃爆炸!
爆炸,就意味着你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受不了了!”朴圆圆哭红了眼睛,她就是很想哭,因为这一刻她竟然感觉到了委屈。
她现在那么的难受,难受的要命,李忆竟然要抛下她逃跑!
于是,朴圆圆忍不住的压在李忆的身上的同时,伸出了右手。
噗!
隔着裤子,按到了李忆的枪杆子上。
“喔!”李忆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不待李忆反应,朴圆圆的手,立马隔着衣服揉起李忆的枪杆子来。
“混账啊!吼……”李忆嘴巴里发出了低吼声。
爆炸了!
所有的意志力和自控力,在朴圆圆迫切的**下,全部溃散!
跟着他猛地一抓朴圆圆的玉肩,然后一个翻身,就把这个女生按倒在地上,换他爬到了上面。
枪杆子直直顶在朴圆圆的肚子上。
朴圆圆张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幽怨、惊喜、犹豫、害怕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变换着,但是那种期待的信息是毫无掩饰的从她的表情里流露出来的。
嗖!
李忆双手抓住朴圆圆的衣服底猛的一翻。
因为汗水的湿透,朴圆圆的衣服摩擦力较强,因此无法完全翻出来。顿时衣服底盖住了朴圆圆的嘴巴和鼻子,只露出她惊慌与期待的双眼。
仿佛蒙住半脸的神秘感!
但是衣服的下面,已经完全呈现出震撼的景se。
“沁园,北国风光,千里冰封,望长城内外,分外妖娆!”
李忆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伟人曾经写过的诗句来,似乎很适合现在的朴圆圆此刻的形象。
虽然她的两个球球,此刻正在被一条粉红se的三角型薄薄的**包裹着,但是还是se撩人。
两座山峰的交界处,是一条好丰润的山谷。
很深很深!
李忆轻轻将手指头放到深邃的沟沟上,感觉可以夹得很紧。
女孩的温热,颤抖的心脏,和沟沟上的汗珠,全部亲吻李忆的指尖。
“给……给我吧。”朴圆圆颤抖而干燥的嘴唇,不住的抖动着。
“不!”
啧……
这一刻,李忆狠心咬破舌尖。
全身正气上升。
强行压下全身的邪火!
有些男人,在关键时刻必须负起担当!
李忆也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对自己有意思,但是就算要得到朴圆圆,也是以后的事情!
五个与他心连心的处子之身的女孩,助他窜天改命,这一点实在太重要了。
足以可以影响未来的走势,影响李忆和身边之人的xing命啊!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这个道理李忆明白。
“喝!”李忆大吼一声,双手将朴圆圆抱起来。
“啊!”朴圆圆惊喜的叫着,以为李忆准备进去了。
可是下一刻,李忆强忍着所有的邪火,将朴圆圆抛到了沙发上。
然后他朝着地上一个打滚,再打滚,再打了几个滚,便滚到了附近的一个小房间里。
砰的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李忆哥哥!”大厅里传来了朴圆圆的哭喊声。
“我会去救你的,等着我!”李忆先是压在房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果断盘腿坐在地上,运功排毒。
朴圆圆难受的,像一只发疯的小猫咪,不断的揉搓着,抓着沙发的皮,将整个沙发弄得凌乱不堪。
一会儿,她就在难受的要死要活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刚才她看欧美爱情动作片的情景。
看来,只能这样做了,一定是小环!那瓶饮料一定是小环弄的,毕竟是她叫李忆过来的,呜……朴圆圆真是恨透了小环这个撒手没。
跟着,她赶紧一个翻身,变成了双腿跪在沙发上,红红的右脸和双肩压在沙发上,**高高翘起来。
伸出白白的小手儿,放入了裤子里面。
“不行!缺少通灵币的辅助,无法排除出来!”李忆恨恨的说道,如果没有邪火影响自身法力的话,他可以直接施法,控制通灵币回来。
但是现在不行!
“嗯。”
“啊……”
“啊啊……”
大厅外传来了朴圆圆消.魂、刺激、痛苦的声音。
噗噗!
李忆听得一阵骨子酥酥的,刚刚**下来的邪火,又在瞬间点燃了!
真想冲出去抱住朴圆圆蹂躏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啊!
李忆全身着火一般的火热,难受的他赶紧脱下了衣服,外套和衬衫都脱下,可是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和朴圆圆纠缠的香气。
啪!
狠狠将衣服甩在身上。
一会儿李忆赶紧扑到衣服上,不断的翻找各个口袋什么的。
“没有了吗?真的没有可以助我的东西!”
不知不觉中,李忆忽然从一个很久很久都不曾动过的内口袋里,翻找出了一本泛黄的蓝皮书。
他下意识的将这本泛黄的黄皮书放到面前,定眼一看。
“欢喜禅**!”(。)
欢喜禅**,曾经是李忆在建安寺一行的时候,击败建安寺方丈得到的战利品。当时他因为好奇,所以回去后也也曾研究过一段时间,知道此功的利弊。
这是一种双修的邪功,不过最终得益的只有修行欢喜禅**的一方,在功力得到增长的同时,获得身体的改造,朝吸引异xing方面进化,同时也减缓衰老的过程。
惊奇的是,只要收到刺激,血管流转加速的话,欢喜禅**便会在短时间内快速改变**者的气质和相貌,变得玉树临风或者倾国倾城。
不过受害人就不会那么幸运了,虽然不至于像电视电影那样被**者吸干yin元而亡,但是人也会会逐渐变得消瘦的,更恐怖的是加速身体的老化。
当初,建安寺方丈运用欢喜禅**去勾人,一个年轻女人至多能满足他一个月的时间,最后就会因为身体器官便衰歇至中年女人的程度,最终被方丈遗弃。
因此,当初李忆看懂这种**的本质后,立马将它扔到一边不再动了,他不愿意**这种歹毒的邪功。
不过现在在李忆中了yin毒的情况下,这种欢喜禅**却不失为一种排毒的方法,毕竟欢喜禅**有着特殊的排解与吸收两种属xing上的。既是,吸收妇女yin元化为自身功力,排解体内杂质保持肉身活力。
“不能完全照搬,不然我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用胯下思考问题的生物,犯下伤天害理之事,而**这种邪功后,一天不碰女人就会要死要活。”
“那就只有改造,改成适合我的神功!”李忆下定了决心。
啧!
李忆突然咬破了食指指尖,然后将指尖jing血对准自己的双眼皮一抹。
嗡嗡……
睁大的双眼立马散发红光。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舞动指法。
“呔!”口中吐出一声如雷鸣钟响的声音。
嗖嗖!
顿时双目红光消褪,跟着从眼瞳she出两道充满智慧的金光,照在放在地上显得皱巴巴的欢喜禅**上。
静心神咒!
“开慧眼!”
跟着李忆快速翻开了欢喜禅**的书页,一目十行的阅览着,在慧眼的审视下,他对欢喜禅**重新加工,去除掉了歹毒的,如吸取yin元这种步骤,惟独留下“排除”这一个特xing。
不过没有了“吸取”的作用和平衡,经过李忆改造后的**在排除上,要比原**降慢五倍!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歪门邪道,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使自己的实力在短时间内获得飙升。而我强行将它改为正道**之后,就大大减弱它的能力了。”
李忆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个时候,他原本压制的yin毒突然又反弹回来,全身又是邪火焚身。
“嗯……啊……”小房间外面的客厅里依旧传出朴圆圆断断续续的吟叫声,非常的消.魂。
“软不下去!”李忆看着自己身下不听话的枪杆子,一脸的苦笑。
小环这个丫头真是太调皮了,竟然弄出如此可怕的毒,以后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打她**!
此时体内邪火大盛,李忆大概算了一下,就算重新取回通灵币,在体内法力以及混乱的情况下,还是很难通过通灵币排毒的。
还得依仗欢喜禅**!
不过,经过修改后的**的“排除”属xing减弱了五倍,必须再改良一下,不然不可能靠它排除体内毒的。
如何代替原**“吸取”的属xing?
对了,一气化三清!李忆脑袋灵光一闪,顿时飞快舞动指法。
“三清指!”
现在是大白天,李忆用三清指的目的并非是短时间内**月光为法力,而是吸取周身元气加速“排除”特xing。
在慧眼的辅助下,李忆对欢喜禅**去粗取jing,并加入道家秘法,很快一门全新**诞生了。
“炼魂心经!”
李忆左手握成三清指高举头顶,右手张成捞月掌抱住丹田,体内按改良后的欢喜禅**运行体内的法力。
呼……
只见李忆的皮肤逐渐变白起来,再过十几分钟后,李忆的皮肤开始渗出透澈的汗水。半小时后,李忆的脚下开始堆积一下灰se的糊状灰尘,其实这些都是体内长期积沉的杂质,其中已经包括了入体的一些yin毒。
李忆一旦**炼魂心经,就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中,五感六识已经完全屏蔽了外界的所有信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忆的全身通白如雪。
“喝!”大吼一声,一团气浪顿时已李忆为中心,朝四周呈波纹形状弹飞。
“嚯……”
李忆猛地一张开眼睛,双目如火,焕发神采。
“这是……”李忆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发觉肤se变得比之前美白许多,而且没有了粗糙感,更惊喜的是,体内活力四she,清爽无比,头脑仿佛是新生的婴儿一般清晰。
“炼魂心经,男人**了尽管无害,但显然更适合女人**。”李忆想着便打定主意,等五女完成他的训练后,如果能坚持下来,便将炼魂心经教给她们,足以让她们有自保的能力了。
接着李忆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并重新穿上,现在是该出去的时候了。
“嗯……啊……”门外依旧传出朴圆圆美妙的吟叫声。
李忆刚才**炼魂心经排毒的时候,五感六识是封闭与外界的联系,现在收功了,于是听见了朴圆圆**的声音。
真是折煞人呀,圆圆你一定要顶住呀,我来救你!
李忆抹掉鼻孔下淡淡的血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小房间的门,飞冲出去。
“什么!”见到眼前的情景后,李忆却是大吃一惊。
噗的仰天喷出鼻血!
原来竟是朴圆圆已经脱下了裤子,翘起美**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白白圆润的后面对准了李忆的方向,她伸双手放在了她的神秘地带。
不断摩擦着!
“卖糕的。”李忆急忙转身,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查看一下时间。
挖槽!早上十点多钟了,这朴圆圆竟然自己弄了两个多小时,小环弄的那什么药真厉害啊!
对普通人来说,要**炼魂心经需要一个不短的时间,所以只能依靠朴圆圆自己了,或者李忆过去帮她一把。(。)
听到背后不断传来朴圆圆美妙且消.魂的吟声,对李忆来说真是一种折磨,但他又不能离开,谁知道小环下的药有什么副作用,李忆必须时刻注意朴圆圆的身体状况。
朴圆圆埋在沙发上的脑袋已经看见身后李忆的身影,脸色顿时一烧,她的脸从之前就一直红着。
虽然她很害羞,很想起来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万恶的药效令她无法控制的继续用手不断揉搓她的神秘地带。
“不行了……”朴圆圆吃力的吐着断续的声音,二个多小时的自我奋斗,严重的消耗她的体力。
又过了十几分钟,朴圆圆睁大了幽怨的美目。
“帮帮我……”
“你要我怎样帮你?”李忆的背影不由自主的一颤。
“就是……就是……”朴圆圆脸红得结巴,她不知道怎样表达,放在双腿间的小手越来越慢,实在难受的不得了。忽然下定了决心,贝齿咬唇的娇声说道,“过来,到……到我的身后……”
擦!
李忆一听这话差点儿摔倒了。
如果没有未来的那些顾及,必须让五个处子之身的与他心连心的女生助他施法篡改天命的话,李忆早就推上去了。
重任呀,担当呀!李忆紧闭上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违心的说:“圆圆,我相信你,你能自己办到的。”
“呜呜……我好累,我自己真的不行。”
“任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呜……”朴圆圆望着李忆的背影。这下子她真的相信世界上有坐怀不乱柳下惠这样人物了,如果是在平常的时候,朴圆圆一定会对这样的人物敬拜不已,但是现在她却不行。
因为三枚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药效太猛了!
不过,李忆和朴圆圆还是比较幸运的,还好是三粒,还可以保持理智。如果像炮哥那样八粒的话,那是连同性也敢上的呀。
其实刚才朴圆圆之所以决定说出这句话,是因为对方是李忆,而李忆对红莲会五女来说。是一个值得感激、珍惜和尊重的人物。
如果第一次是和李忆的话。应该不会后悔吧。朴圆圆迷糊的想着,但是她没想到李忆实在太君子了,场面这么火热的情况下,李忆竟然还能控制自己。
难道他不喜欢我吗?想到这个可能。朴圆圆不仅黯然泪下。不过因为春毒的关系。她又得重新伸出手放入双腿的密地之中。
摩擦声,吟声,不断交替发出着。
“不行。真的不行……”朴圆圆脸上的表情是苦痛与舒服着。
“加油!”李忆背对着朴圆圆,握紧拳头的鼓励的说,他刚才也中过这种阴毒,所以知道在那种状态下的痛苦。
“不行啊,李忆哥哥,我求求你帮我一下吧。”朴圆圆在沙发上扭曲着,挣扎着,沙发的外皮在她的折腾下一片凌乱。说着,她的嘴唇颤抖着,“你转过来一下吧……”
“转过来?”李忆颤了一下,握紧的拳头更加用力了。
“让我看着你的样子,看着你,或许就可以飞出来了……”朴圆圆害羞的努力的吐出这句话,说出来后,她仿佛是得到了解脱似的心里一轻。
“好吧,如果这样我也能帮你……”李忆点点头,跨步转身!
在他转身之前,他已经做足了思想,做好了准备,所做的一切是为阻止再次喷出鼻血来。提起全身法力,压制住邪火的根源。
一转身,双目清澈如水。
挖槽!
好一派迷人的景色,那白雪一般的双股间,藏有一带密林的峡谷,而朴圆圆雪白的双手正交替着在峡谷中探索着。
空气似乎潮湿了,密林中闪烁着露珠。是香汗?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可以从朴圆圆卧趴着的衣服底下的缝隙中,隐约看见两团雪白的大馒头,压在已经变得凌乱的沙发上。
朴圆圆的一双美目,在看见李忆转身之后,激动而火热的闪烁着各种复杂的光泽。
她的脸更红了,但是在发现李忆看她的双腿间秘密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刺激感,油然而生。
她手上的频率加快,各种痛苦和快意不断刺激着她的精神和身体的世界,刺激得她忍不住要闭上眼睛。但是她强忍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睁开的眼睛不住的在李忆的身上流转着。
看到人间如此倾情四射的情景,李忆整个人都在颤抖不已。
不过他忍住里!
他正在运行炼魂心经的法力,不断将涌现的邪火排除体内,刚要二月龙抬头,但又被他强行压下了去了。
一会儿……
“嗯……啊……”一种比歌唱家发出的颤音美妙一百倍一千倍的声音,从朴圆圆的喉咙里倾泻而出。
伴随着的是,清澈的泉水渗出了地面。
扑通!
朴圆圆无力的摔倒在沙发上,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断的抽抖着。四肢泛白,双目迷糊,长长的睫毛抖动不停,眼睛半闭半开着。
不好!后遗症!李忆见状大吃一惊,飞快冲过去,双手将朴圆圆从沙发上抱起来。
入手的感觉,软软的,烫烫的。
飞快伸手探一下,李忆发现朴圆圆气息混乱。
因为她是靠自己解决的,并不符合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被研制出来的初衷,所以放着不管的话,她的身体将会有很大的后遗症。得不到治疗,以后体弱多病不说,还可能变得在那方面的冷淡。
不行,一定要她以后保持正常女孩的世界观!
李忆双手抱着朴圆圆的双肩,双目炯炯的望着这个女生,正色道:“圆圆快醒醒!”说完这句话,他一指点着朴圆圆鼻下的穴位上,再伸出双手擦过她的两边太阳穴。
朴圆圆跟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目逐渐变得清晰。
“我……”朴圆圆脸红得发烫,现在是恢复理智了,想起刚才的种种,朴圆圆顿时羞耻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来!让我帮你治疗!”李忆将朴圆圆扶着坐在沙发上。
刚才朴圆圆脱下了裤子和内内,此刻从刚才的发作中恢复过来后,才发觉双腿空荡荡的。
一看之下,才发觉她自己的双腿,光溜溜的呈现在李忆的面前,更羞人的是,双腿间的秘密被李忆完全的看见了,而且两人的距离又是那么近!
“别!”朴圆圆闭上眼睛哭喊着,赶紧抱着身体缩成一团。(。。)</dd>
“先穿上内内。”李忆温和的说,接着他弯下腰,捡起刚才被朴圆圆扔到地上的紫色丁字内内,然后递给了朴圆圆。
丁字内内似乎有些湿湿的,抓在手上,还可以感觉出残留在上面的芳香。
朴圆圆偷偷睁开眼睛看过去,发现李忆的表情是如此柔和,就像大哥哥关心小妹妹一样,一点都没有猥亵的表情。
她顿时觉得好温暖。
“你……你先回避一下。”
“对!”李忆赶紧站起来,溜进刚才的小房间里,砰的关上大门。
一点都不犹豫!
这更加证明了李忆君子坦荡荡的高尚情艹!
朴圆圆望着李忆消失的地方,美目闪烁不止,看见李忆如此表现,刚才她产生的羞辱感,逐渐退散。
他都不以为然,自己还在纠结什么呢?朴圆圆微微一笑,开始穿起内内和裤子。
不到一分钟。
“好了……”朴圆圆小声的说。
“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李忆打开门重新返回大厅,他双目自从他打开门后走到沙发旁边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朴圆圆的身上流转着,不过目光却是不带一丝的感性。
“还有什么事情?”朴圆圆低着头。
“你的身体需要调理,不然会落下病根。”说话的过程中,李忆弯下身子,仔细在沙发底下寻找一下。
这回没有了朴圆圆的骚扰,和春毒袭身。他很顺利就找到了通灵币。
“李忆哥哥,刚才你为什么能忍住?”朴圆圆想了想,还是决定问这个害羞的问题,因为藏在心里的话,将会困扰她一生。
“哦?”李忆对朴圆圆的问题感到意外。
“难道你讨厌我吗?”朴圆圆顿时变得委屈起来,她最害怕这样的理由。
“当然不是了,因为我知道这种春毒过量了,如果发生关系的话,会对人体产生更大的害处,轻则伤残。重则一命呜呼。其实。我喜欢圆圆喜欢的不得了,怎么会讨厌呢?讨厌圆圆的话,那是天打雷劈的事情啊!”李忆只能编个理由的吹嘘道。
“是吗?”朴圆圆美目中掩饰不住的惊喜。
“当然了,咳咳。”李忆故意将手放到嘴上咳嗽一下。
“怪不得我觉得自己累累的。身体酸痛酸痛的。”朴圆圆的声音细如蚊子。
李忆闻言不禁感到好笑。心里暗道任谁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不断的自撸,身体都会产生严重的后遗症,没有晕倒过去已经是幸运的了。
“让我帮你疗伤。”
“嗯。你想怎样都行。”
这话太有歧义了……李忆摇摇头。将所有的杂念甩出脑袋,然后扶住朴圆圆虚弱的身体,将其后背对着自己的面前。
啪!
一手按住朴圆圆的后背上。
咣!
另一手将通灵币弹飞,然后伸嘴含住。
口中念念有词,一手飞速转变指法。
“小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
呼!
顿时李忆按住朴圆圆的左手上,发出一道淡淡的蓝光。
这是小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不是完整的,因为朴圆圆现在不是受重伤,而是需要调理身体,因此李忆不打算太过消耗法力,毕竟今天晚上还有一场你死我活的地下黑拳新手赛等待着他。
感受到蓝色火焰入体,温暖了五脏六腑,朴圆圆不由得心里一暖,对李忆更加信服了。
最感动的是,刚才李忆竟然没有趁人之危,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情。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去追求吧,值得她们五姐妹一起追随!
如果意志不坚的人,如何在以后的逆境中坚持自我,如何谈的上能保护她们?
“李忆哥哥,我有一个担忧。”朴圆圆脸红这说。
“说吧。”
“因为发生这种意想不到的意外,我赶紧现在没有了体力,所以今天下午的训练我不能按时完成了。”
“这没关系的,我能理解。”何止理解,李忆还看到了。
“如果我的训练落下了,万一到期后我不能达到你的要求……”
“你的努力我已经看在眼里,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所以放心吧,只要今后的训练,你能向前几天那样努力的话,不管怎样我都会承认你的。”李忆一本正经的说,“那时候我会传授给你足已自保的能力,并且还会传给你一种厉害的功法,只要修炼了它,不仅可以修炼出传说中的气,还可以达到美容养颜的功效。”
“真的?”朴圆圆闻言惊喜若狂,让她更开心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小环整出这么一个闹剧来,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获得了李忆的认可。
不过,还是不能轻易就原谅小环的。
“小环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朴圆圆埋怨的说。
“我也不知道,呵呵……”李忆说这句话的同时,额头冒出冷汗。
小环不知道她弄出来的超级无敌动起来橙汁竟然差点儿让李忆和朴圆圆发生那种关系,她此刻刚刚回到家里。
她的家是住在距离省城一中很远的郊区,那个地方每隔一定的距离,才有一户人家,少有人住,不过却适合建立一些轻工业。
小环的父母是一家轻工业的老板,在外人看来有一个工厂是多么威风的事情,其实不然。做这种生意的,大过惹眼,附近的各种相关部门,不管大官小官臭屁官只要闻到一丝赚钱的味道都来整你。因此你必须抽出血汗钱去搞好关系,否则你就别想继续干下去。
小环父母外表看似威风,但是每各月都要拿些钱或者买贵重的礼物,去孝敬相关部门,因此每个月留给自己的就没有多少钱了。每天都有贷款压力压在身上,银行的款就要到期了,如果不还那么就得拿厂里的一些东西去抵押,所以也是捉襟见肘的。
因为小环在回家的路途中,遇到了一处地方正在修路,所以拖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家,如果是平时的话,她只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到家了。
她回到家后,发现父母不在,于是只好回她的房间先充手机的电池。
一分钟后,手机电池充到了可以开机的程度,她赶紧开机,并给李忆和其他红莲社姐妹逐一发短信。
“家里有急事,今天不能回去训练了。”
这时候,李忆刚刚治疗完朴圆圆的后遗症,避免了她以后出现那方面冷淡的后果,这时候才发现小环的短信。
“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小环出问题了呐。”朴圆圆努着嘴说,其实她还是关心小环的,毕竟以前小环真的很照顾她们。
这时候,朴圆圆还产生了一种,辜负了小环制造的机会的负罪感。
“没事就好,我要回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我有事情。”李忆并没有把要参加黑拳赛的事情告诉五女,毕竟五女脑子太奇葩了,在她们还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最好别让她们参与进来。
小环发完短信后,立马给她母亲打了电话。
“喂,妈我回家了,到底有什么事啊?”
“小环你回来了?太好了!我们就过去,你等等!”
奇怪的是,小环从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得出这样一个信息。没有一丝的苦意,反而是听出了惊喜和兴奋。
出大事情会是这样的表现吗?
好像是自己的回家,会给她得到天大的好处似的,小环了解她的父母,因此也从中察觉出不好的预感。(。。)
五分钟后,小环的母亲和父亲双双从厂里赶回来。爱睍莼璩
小环从生锈的窗外发现,父母是坐一亮陌生的银色小车回来的,似乎是丰田的,但她的父母没有这样昂贵的车子。父母倒是有小车,不过是三万多的杂牌二手车。
父母下车了,但车里的人并没有跟着下车,而且车子也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依旧在院子里停靠着。
“小环来客厅一下!”一会儿,母亲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哦,好的。”小环想了想,毕竟自己是他们亲生的,父母再怎样也不可能害自己不是吗?
于是小环疑惑的,走进了大厅。
“坐吧女儿。”环父伸手指向一旁的木椅子,然后他自己则是坐在了挂有领袖头像墙壁旁边的木椅子上。
这张领袖头像,被环父挂了有二十多年了,在环父的心里,领袖头像要比祖宗的分量还要重。
因为环父早年,也就是在七十年代的时候曾经入伍过,还参加过对越猴子的自卫反击战,侥幸不死活着回来了。
“你手机呢?”却是环母突然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
“在充电啊。”小环闻言眉头一凝,有些疑惑的问,“妈,你干嘛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啊?”
“哦,因为……刚才我们不断打你电话都不通,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没事的,手机没电了,又遇上了修路,所以回来晚了。”
“那就好。”
“你来告诉女儿正事吧。”父亲依然保留着当兵时候的习惯,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坐得非常的笔直。
“好吧。”环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朝小环走过来,顿时脸色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着。
“女儿呀,我们给你物色了一个出色的丈夫?”
“什么?”小环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们给你找了一个男人。”环母决定用通俗的意思表达出来。
“没搞错吧?你们女儿长得那么漂亮,哪里沦落到相亲的地步了?”小环不可思议的从刚坐下的椅子上,重新站起来。
“不是给你相亲,而是给你订婚了。”环父补充说道,他的表情一丝不苟显得很严谨。
在家里,环父说一不二的。
“别开玩笑了,就算是找人入赘,也不是这么做的!”小环一听就生气,父亲有着重男轻女的保守思想,而她又是独生女。
她知道,父母从前就有一个想法,想要小环以后找个男人入赘,好叫以后生出的孩子能延续他们家的香火。
“这件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过不是入赘,是你嫁过去的,所以你放心吧。”环父用命令的口气说。
“别开玩笑了!”小环面红耳赤的站起来,“我现在才十八岁,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
“没有也能结婚,你都成年了,在古代女人家十四岁就嫁出去了。附近陶瓷厂老王的儿子就是这样干的,只要有门路,修改一**份证和户口本就行。”环父板起脸的说。
“你们这是要把我给卖了!”小环张腿就朝门口走去,心想着父母不要她,她也不怕,反正她还有地方可以去,红莲社现在就是她的家。
“站住!”环父起身冲去。
尽管他年事已高,但是还保留着年轻时候在部队的训练习惯,身体不比年轻人差。
抢在小环的前面,堵住了大门口。
“爸,你应该想想女儿的感受啊!”小环开口喝道。
“女儿啊,我们也是为你好啊。”环母急忙跑上来劝说道,“我们给你找的男人,体格是高大威猛,家境又是富裕,他父亲还是市里的高层呢。”
“你们……”小环张大了嘴巴,真不敢相信。
“哈哈,你们谈好了没有?”外面传来一阵得意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个中年人。
“爸,我们进去吧,让我来劝说一下小环。”一个熟悉
的声音叫起。
“是郭德港!妈的!”小环一听气得肺快炸了。
绝对是报复,不是为了报复自己,就是为了报复李忆!小环当下就有了判断,她记得先前因为郭德港花钱请她们对付李忆的事情未果之后,在学校围墙曾经和郭德港结过仇。
“进来吧,郭主任。”环父仰天长叹,显示出他的无奈。
咔……
大厅的门开了,便看见郭二刚和郭德港两个身高比例相差太远的父子俩,贼笑着从外面并排走进来。
“小环,别来无恙,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郭德港流着口水说道。
“郭德港你这是报复我!”说着,小环扭头对环父喊道,“我再最后叫你一声爸,你是不是要把你女儿卖给这种恶人!”
“小环,郭少不是恶人,他是高干的儿子,在学校还是学校委员呢。”环母急忙安慰女儿说,打心里环母对郭德港是比较满意的,人长得高大,说明健康很好,当然她不知道郭德港的管子上的神经断了,因此管子硬不起来来的事情。而郭家父子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把这种丑事传出去的。
“小环,郭主任他们是认真的,郭少也认真要娶你,这点你放心。”环父叹了口气说。
“不管怎样!我根本不喜欢他,叫我嫁给一个恶心讨厌的人,做梦去吧!”小环指着郭德港父子骂道,“你们一定拿什么事情逼迫我爸妈了,不然他们是不会这样做的!”
“哈哈,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郭二刚朝小环微笑着点头,他对这样的未来儿媳妇很满意。
身体健康,身材相貌不错,重要的是一定能给自己生个孙子!郭二刚幻想着。
“闪开!”小环忽然朝郭二刚一拳打去。
咚!
郭二刚顿时流下两行鼻血。
“小环!”环父大怒,立马用部队里教过的擒拿手,牢牢的制服了他的女儿。
“妈的,敢打我爸?”郭德港见状眼睛一眯,瞬间起了猥亵的心思,双掌朝小环的胸前推去,想要趁机占小环的便宜。
毕竟,C**的胸胸,对任何男人都是有吸引力的,况且小环的身体算是毕竟苗条的,配上一双C**,是非常勾人的。
也许摸了之后,就可以硬起来了吧?郭德港幻想着,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管子是神经断了的缘故无法硬起来,但是他从来不放弃有奇迹的可能。(。)
郭二刚被小环一拳打在脸上之后正迷糊着,忽然看见郭德港正伸手朝小环的胸前推去,雨水他吓得急忙双手从后面抱住他儿子。爱睍莼璩.
“儿子你不能打你未来的媳妇呀,就算要打也必须等以后生孩子后才能打!”
“生孩子?”小环三人闻言顿时一脸的不解。
“咳咳,这证明我儿子真正愿意取你女儿的决心,结婚生子就是一个证明!而且……”郭二刚顿了顿,继续道,“我可以替我儿子用祖宗十八代发誓,要是以后他和小环结婚了,绝对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否则我诅咒他那根从此硬不起来!”
“呼!”
众人都被郭二刚的誓言折服了。
“他爸,你看看人家都这样说了,一般人真不敢这样发誓呢……”小环母亲眼睛一亮的催促着环父快点做决定。
“哼,信你们才怪了!爸妈,郭德港在外面名声不好,他和几个猪朋狗友经常去夜店找女人,在学校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小环急忙喊道。
“这……”环父和环母面面相觑,心想着一些官二代就是这样的德行,上次媒体不是闹出沸沸扬扬的李天二事件吗?
郭二刚急忙碰了碰郭德港,意思是你也赶快表明啊。
郭德港还在刚才他老爸的话震惊中,不过想想,**都变得这样了,以后就算有心思去外面沾花惹草,武器也硬不起来来了。
这发誓和不发誓根本就没有办毛关系啊?
呸!难道你是在诅咒你儿子的**以后也好不了?郭德港在心里暗骂了一下他老爹,于是非常不情愿的对小环父亲说道:“我发誓和小环结婚后,决定不会去外面沾花惹草,不然以后**从此硬不起来。”
“好!”环父脸皮抽了抽,会说实话他不相信郭德港的话,但有些事情是不得已的。
“郭德港你做梦吧你!你敢动我,李忆会杀死你的!真的会杀死你!”小环努力的喊叫起来,她需要先保持自己的清白,所以想尽脑筋叫郭德港投鼠忌器不敢对她下手。当然了她还不知道郭德港**的事情,否则的话现在肯定是笑歪了。
“李忆?”郭德港一听这个问题,愤怒的同时,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害怕。
“李忆!”郭二刚闻言责是面孔铁青,他对儿子的情敌同样愤怒之极,要不是李忆,以他儿子条件怎么可能追不上王子怡?要不是李忆,他儿子的**怎么会神经受损?
这个李忆绝对有问题,难道是女儿的男朋友?!环父和环母却想到了这个可能。
“放心吧郭主任,小环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叫她嫁给谁由我们说的算。”环父信誓旦旦的说,他的思想很守旧,尽管以前在部队里受过一些开放的教育。
“哈哈,不是你说的算。”郭德港得意的对小环大笑起来,心里非常爽快,想起以前他在小环和李忆手里受过的罪,今曰报应在小环身上,是多么的爽呀。
“啊啊啊啊!”小环尖叫着,伸脚朝郭德港乱踢。
“不准这样!”环父紧紧抓住小环,然后扭头对郭家父子说道,“这丫头野得很,我们需要时间去开导她。”
“那就把她先关起来吧,她会慢慢想通的。”郭二刚挥挥手说。
“我们是为小环好!”郭德港插口说。
“好吧!哎……”环父押着小环,离开了大厅。然后把小环押到准备好的房间里,并反锁起来。
环父了解女儿,早就想到小环肯定不会答应逼婚的事情,于是提前准备好了这样的一间房子软禁。房间本来是仓库的,连个门窗都没有,现在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只留有一张柔软的床铺,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门是刚换上去的防盗门,坚固无比。
环母从后面跌跌撞撞的跟上来:“他爹,我看郭主任的他们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
“不管怎样,你先试着说服女儿吧,有些事情,是不得不作出一些牺牲,就像曾经的牺牲那样……”环父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悄然落下两行落泪,然后哽咽着将双手放在背后,离开了柴房。
“小环啊,我是妈妈。”环母伸手
在防盗门口敲了敲。
“你们要是这样逼我嫁给郭德港,以后我就不认你们!”
“哎,**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竟然逼得你们卖掉自己的女儿?”
“最近市里面有规划,要修路,**的厂正好出现在路线上,按理说要拆的……而郭主任是国土局的,他又和规划局的局长是同学,他能帮我们。再说了,我见郭德港一表人才,要是女儿以后你嫁给这样的人,生活无忧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什么年代了?”小环哭喊起来。
“哎……”
“你们就因为这样,舍得牺牲我?”
“牺牲!是的牺牲!**一直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而且,要是我们的厂没了,他的那些战友谁去养活?你说啊!”
“……”小环闻言沉默了,只是一个劲坐在柴房里的**,抽泣着。
因为,她知道,厂里的大部分工人,都是父亲那时候的战友。并且有三分之一的人,是伤残着的!
据说七十年代的自卫反击战,父亲所在的一个连,勿进了敌人的雷区,并被包围。最后是连长为了保护当时十几岁的父亲的姓命,牺牲了,还有班长,替父亲挡了一发子弹,以致后面伤口感染,截去了一条左腿。同时战友们踩到了雷,炸死了好多了人。
还好的是,后来大部队过来解决被围困的战友,但是大部分的人都牺牲了。
这成为了环父一生噩梦!
一个不大不小的厂,养活的就是这些五十多岁的战友,那些四肢健全的战友是自愿过来帮忙的,目的是为了和父亲一起养活那十几个伤残的战友。
小环不恨父母,恨的是那些混账,恨那些良心被狗吃,恨那些抽血抽筋的恶魔!
这时候,郭家父子坐上了银色的丰田汽车,暂时打道回府去了。
“老爸,李忆是一个隐藏炸弹呀,我们逼婚小环的事情,肯定有东窗事发的时候。”郭德港在副驾驶座上担忧的说。
“这个主意是你提出的,怎么你没有办法吗?”郭二刚一边开着车一边说,似乎心有成熟。
“当初我是为了报复小环和李忆……”郭德港低声的说,当初他在学校围墙旁边打算欺负小环的时候,被李忆出现并制止了,因此误以为李忆和小环有歼情。他打不过李忆,只好拿小环下手。
“哼哼,我早就想好了,放心吧小环被软禁的事情,暂时是没有人知道的,到时候我们还有一招,绝对能完全拆除李忆这根炸弹。”
“什么招?”
“重点就在吴刚吴少身上……吴副市长绝对有收拾李忆的本事,我们这样……”
“要是小环以后不愿意给我做试管婴儿怎么办?”郭德港又说出这个担忧。
“放心吧,哼,只要你和她结婚以后,住到我们家里还不是我们说的算?”说到这里,郭二刚的双目中闪过一丝寒光,“就算最终还是无法调教她,我还有一个终极的办法,给她打几针,变成接近白痴,只要不影响生育功能就行了。”
“哈哈哈,好办法!到时候我不就是可以对小环为所欲为了吗?哼哼,反正那时候已经把小环娶到家里了,李忆再怎样也不能说我什么,他只有伤心痛苦的份儿,不过看样子他已经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吧。”
“哈哈哈……”银色丰田里,顿时传出郭家父子阴险的笑声。(。)
一座黑色的桑塔纳驶进了环城路,然后在加油站旁边停了下来。接着,明亮的车门被打开,只见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穿着灰色风衣,头上留着短碎发型的中年人。
“这里就是省城吗?”
“是的章大人。”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随后也走下车来,趁着工作人员给桑塔纳加油的时候,他走到风衣中年人的身边。
“很繁华的城市,是宿敌南宫家看重的地方。”章大人冷冷一笑,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支万宝路,给他自己叼上。
然后他扭头看向西装革履年轻人,淡淡的问道:“小辉,家族派你潜入这里应该有五年了,对省城你能了解多少?”
小辉先掏出一支打火机给章大人点燃香烟,之后才恭敬的回答:“鸡毛小事我都知道。”
“很好,契约者是谁你知道吗?”
“是一个叫做李忆的年轻人,不过,南宫家似乎对契约者颇有微词。”
“愚蠢!哼哼,南宫家为了最大限度的获得利益,竟然自大到以为经过多年的研究就能取代契约者的位置了,所以才试图找人替换掉契约者。哼,千百年来的上古传说,岂是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如果他们成功排挤掉契约者的话,那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好事了。不过,根据我们族长的推算,契约者的命格是和主体联系在一起的。很难拆分他们,所以族里派我潜入这里的首要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契约者,他若一死,南宫家便不可能复兴,我族便有机会了。”
“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主体呢?”小辉问出这个一直让他疑惑的问题。
“主体杀不死的,能杀死的只是一个叫做纪萌萌的人类,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遵循家族的安排就是了。”
“族长和章大人深明大义!”小辉急忙恭维说。
“你这些年的努力我族都看在眼里,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就可以调你回族。授予重任。”章大人拍了拍小辉的肩膀。
“我一定不会辜负我族的栽培!”
“好了。先告诉我,契约者现在做什么?”
“我已经调查出来,他将在今天晚上参加省城的地下黑拳新人赛。”
“哦?”章大人闻言眼睛一亮,“你认为。省城黑拳界有对契约者有威胁的人物在吗?”
“除了一个绰号叫做残狼的人可能对契约者造成一些麻烦外。应该就没有了吧。”小辉有些犹豫的说。因为他知道大天朝藏龙卧虎,都不能轻视任何一人,所以他并没有十分确定。
“听说。黑拳赛能获取暴利是吗?”章大人忽然用一副怪怪的语气说。
“是的,如果能升到lv5,那时候每打一场比赛都有可能让你成为百万富翁,甚至是千万富翁!”小辉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那好,我命令你现在就带我去找一个拥有推荐权的组织。”
“什么?可是章大人,族里派你来省城的首要目的是对付契约者啊!”小辉很震惊。
“哼!契约者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比较厉害的普通人罢了,我要杀他,就像杀死蝼蚁一般简单!而且我有足够的时间安排他的死亡,你无须多说了!”章大人朝小辉射出一道寒森森的目光,他非常不爽有人反对他的提议。
“是的……遵命……”小辉低下头,他知道自己在族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角色,而章大人却是族里有着远大前途的人,他是万万不敢反驳章大人的意思。
尽管他知道章大人的决定是不对的,但是在隐藏世家的世界里,向来都是强者为尊的。
汽油加满了,于是这两个神秘的人,重新坐上黑色桑塔纳,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了。
银手帮,是省城的二流的顶峰帮会,主要活动在人多复杂的北区一带,以从事盗窃事业为主。
今晚的黑拳新人赛,作为二流帮会的顶尖帮会,银手帮也获得了一个推荐权,并且帮主特意花费巨资从海外请来一个西洋拳王阿费莱来助阵。
听说阿费莱之前蝉联了两次瑛国的拳击大赛冠军,但是因为在后来的比赛过程中,他无耻的踢碎的老对手的蛋蛋,于是被拳击委员会裁决终身不得再入拳击这个行业。
但阿费莱向来花钱大手大脚惯了,他没了经济来源在苦恼着,于是当他得到银手帮帮主的邀请后,就毫不犹豫的过来了。
在阿费莱认为,东方人再厉害也不够他打的,他对省城地下黑拳冠军腰带可谓自信满满呀。
但是银手帮帮主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他是观看黑拳比赛的常客,曾经为了押一名看重的拳手一掷千金,赢过也输过,重要的是他看清楚了黑拳界那群人的实力。
或许某些人的技术没有职业拳手那么全面,但是他们却多了一种职业拳手所没有的特性,决定比赛胜负的气质。
便是不顾一切至对手于死地的气质!
对黑拳界的拳手来说,每一场比赛都事关生死,因此由不得他们不抛下人类仅存的良心,唯一能做的便是和大自然弱肉强食的猛兽一般,为了不成为其他猛兽的腹中食,为了生存而抛弃一切的搏命。
让银手帮帮主感到幸运的是,因为省城黑拳界采取了升级制,所以让每一位有潜力的新人都可以逐渐适应黑拳界的规则和残忍,不至于死于萌芽中。
如果阿费莱逐渐适应黑拳界的规则之后,他或许能成长到lv4的水准,如果他最后抛弃良心和怜悯的话,他或许能成长到lv5的存在!毕竟阿费莱是职业比赛蝉联两次冠军的拳王呀。银手帮主非常的期待着。
他期待等阿费莱完全成长的那个时候,他就孤注一掷把钱全部压在阿费莱身上,到时候他将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就在银手帮帮主想入非非的时候,他并没有发觉到,一辆黑色桑塔纳已经在银手帮总坛门前停下来了。
银手帮租了一座一千多米平方米的大型仓库作为总部,仓库里面已经被改造成各自种小房间,以便帮众们办公用。
章大人和小辉依次从桑塔纳里走出来,大摇大摆的朝银手帮总坛门口走去。
守门的两个银手帮帮众看见二人坐着名牌车而来,穿着又气度不凡,于是很有礼貌的拦住二人:“二位老大面孔很陌生,不知道拜访我们银手帮有什么事?”
“叫你们帮主过来。”章大人用一副命令的口气说。
“我们有大生意要做。”小辉的目光闪闪。(。。
噗!
一个银手帮帮众被章大人一拳击飞,撞击到墙壁上再反弹回来,便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银手帮帮主瞪大着眼睛看着四周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痛苦吟叫的小弟们,直到现在他还是不可置信之中。
刚才他接到看门两小弟的报告,说有两位气度不凡的客人要找他做生意,没想到一见面,那个穿着风衣的傲慢男人便直接开口,要银手帮做他的推荐方,参加黑拳比赛。
更令人气愤的是,风衣男竟然提出一比九这种带有耻辱性的分成,银手帮占一,他占九!
向来从不愿意吃亏的银手帮帮主想也不想就直接果断拒绝了,然后他本来想先安抚这两人,之后再找人打听他们的来历,好准备好相应对策的。
可又没想到他们竟然开打了!
这两人好厉害,特别是那个风衣男,几乎是一招就击倒一个银手帮帮众,还留有余力。
长期观看黑拳比赛的银手帮帮主,无法看出风衣男的真正实力。
仅仅十多分钟过后,在总坛里那些拿着砍刀、斧头的小弟们,就被赤手空拳的二人打倒在地了。
“你们,这是在挑战省城黑涩会的权威,不讲规矩的人!卫老爷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银手帮帮主故意双手大拍桌子,好表示出他的狠劲和权威。
“哼!世俗界小小的卫家,我怎么可能放在眼里?”章大人冷冷一笑。
“是呀。要是那卫老爷子见到章大人你,必定会下跪给你认孙子吧?”小辉闻言急忙大拍马屁,刚才在战斗的过程中,小辉看到章大人大杀四方后,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银手帮总坛的帮众,起码有一百多人呀,这一百多人又拿着砍刀斧头等锋利的武器,竟然在十多分钟里被章大人打倒了。尽管小辉看得出来,这群帮众打架并不在行,只对盗窃在行。但是也是人多势众呀。
黑拳界没有人是章大人的对手。何不趁机跟随他多捞一点呢?小辉产生了新的想法。
可是银手帮帮主一听这两人的谈话,顿时吃惊得合不拢嘴,卫老爷子是什么人?引领省城黑涩会几十年的大人物,在最辉煌的时候卫老爷子就算放个屁。都可以影响到道上的走势。
而这二人竟然说笑着要卫老爷子跪下来给风衣男当孙子!
要不是他们疯了。就是来头不小了!
“还在发什么呆啊?快回答我们章大人的问题。不用多考虑了。”小辉伸手敲了敲桌面,威胁的说,“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当场毙掉你,再去找别的家。”
“哼哼,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而黑拳界新人赛就在今晚开始了,要是你们想换别家做推荐方的话是赶不上时间了。”银手帮帮主姜老的辣,他从二人的话语中抓住了一丝破绽。他想着这两人一定对黑拳赛非常看重,知道这样的强势后,是敢杀他的。
“妈的!别婆婆妈妈的!”章大人显得不耐烦了,双目闪过杀机。
“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吗?我们章大人来这里不过是玩玩而已,就算是黑拳比赛在章大人的眼里也只是玩玩玩而已!章大人杀你如杀狗!”精明的小辉看出了银手帮帮主的意图。
银手帮帮主猛地冒出一身的冷汗,心想这个风衣男不能以常人的观点看待,他发现几十年经历的人生学会的种种谈判技巧,在风衣男身上根本不管用了。
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银手帮帮主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候他真正明白了这两人要杀他是没有任何顾忌的。
“可是,我们银手帮作为二流帮会,只拥有一次推荐资格。而仅有的一次推荐资格,我已经给了海外的拳王阿费莱了,并且上报了。”银手帮帮主灿灿的说。
“打电话叫他过来。”章大人用不容反驳的口气命令银手帮帮主。
在章大人的威逼下,银手帮帮主不由自主的抓起桌子上的电话,犹豫的拨打了一个电话。跟着,令人惊掉眼球的是,看似草莽的帮主,竟然对着电话机说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语。
“章大人,他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那个什么阿费莱过来了。”小辉提示道。
“五分钟后就到,阿费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大酒店里。”银手帮帮主擦着脸上汗水说。
“哟呵,你这小子还会将一口流利的英语呐。”章大人有点不爽的说,因为他不懂英语,见不得一个比他看起来还草根的人会讲英语。
“我小时候曾经随家父在米国呆过一段时间。”银手帮帮主急忙解释。
“哦。”章大人眯起了眼睛,然后将目光移到了帮主办公室的门口。
十多分钟后,阿费莱才姗姗来迟。
阿费莱是一个黑白混血人种,长着黑棕色的皮肤,却长有一头黄色的头发,两只眼珠子是宝蓝色的。
他长有一米九零的身高,全身遍布职业拳手健美的肌肉。
不过阿费莱自从进入银手帮总坛后,发现地上都是倒地痛苦惨叫的银手帮帮众,于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不过银手帮帮主为请他来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返回去,再说了,他对黑拳界的冠军腰带是势在必得的。
难道是因为关系到道上的利益,银手帮出事了?这是阿费莱进入银手帮总坛后产生的第一个反应,不过他想想自己有那么厉害的实力,各方都想要争抢做他的推荐方吧,到时候万一银手帮真的出事,那就和更强的组织合作。
等阿费莱进入帮主办公室后,于是看到了章大人和小辉这两个陌生人。
“告诉他,就他滚蛋,由我取代他参加今晚的黑拳新人赛!”章大人直言不讳的后指着刚进来的阿费莱说。
章大人只有一米八,看起来比阿费莱低半个脑袋。
“这……”银手帮帮主支支吾吾的犹豫着。
“哼!”小辉冷笑一声,于是从口里吐出一连串流利的英语,对着阿费莱说道。
“what?!”阿费莱闻言恼羞成怒,顿时向前走几步。
一记标准的直拳朝章大人打去!
啪!
章大人后退一步的同时,伸手轻轻一拍阿费莱的左肩膀,立马将他推开。
“oh!”阿费莱趁机右拳使出一记摆拳。
咚!
直直击中章大人的左脸颊。
静,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了。
银手帮帮主一脸的惊喜,因为他发现这是风衣男第一次被击中。
小辉眉头一皱,他总觉得章大人是故意被阿费莱打的。
而阿费莱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骄傲的朝章大人勾了勾手指头。
“以前我很喜欢看李小龙演的精武门这部电影,我曾经幻想着做里面的中华英雄,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比李小龙厉害许多!”章大人邪邪一笑,他捏了捏双手的关节,“因为李小龙还是个凡人,你也是个凡人,唯独我不是!”(。。)
阿费莱指着章大人,然后用英语向银手帮帮主问道:“这个傻.逼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他在侮辱你。爱睍莼璩.”银手帮帮主模棱两可的说。
“混账!”阿费莱大吼一声,又是一记直拳朝章大人打去。
章大人见状往侧边一闪,躲过了阿费莱的直拳。
直拳!
直拳!
直拳!
“哈哈哈。”章大人大笑着,又连续躲闪了三次。
阿费莱恼怒的一记右勾拳!
章大人后仰躲过去了。
摆拳!
啪啪!连续两声脆响,却是章大人突然改变策略,逐一伸出两手,缠住了阿费莱摆拳过来的右臂。
“噢噢!”阿费莱尖叫着,一记左手小勾拳!
不断的朝章大人小肚子上打去。
章大人的肚子中了几拳后,便大吼一声的双手忽然冒起了一阵白光。
这阵白光,是肉眼凡胎不能看见的!
如果李忆在这里见到这种白光的话,他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种白光的颜色是如此的纯白,没有一丝的杂色,但是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中,却隐藏恐怖摧毁姓的能量。
这正是李忆苦苦追求的那个世界的力量,没想到竟然在一个风衣中年男人身上施展出来了。
如果让各大世家看到的话,都会惊讶于谁会把这么恐怖的人派来省城?派来做什么?如果知道其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对付李忆的话,那么省城的世家们一定会冒出接下来的想法。
杀鸡用牛刀了!
就比如,章大人现在用这种力量对付阿费莱一样,一样是杀鸡用牛刀。
咔咔咔咔……
在章大人双掌发出奇怪白芒的作用下,阿费莱被抓住的右臂,顿时如同断碎竹节一般发出这种连续的声音。
“啊啊啊啊!”阿弗莱克不住的往后退去,跌跌撞撞的,整个右臂无力的下垂着,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砸碎了骨头一样恐怖。
阿费莱废了!
右臂被废,几乎就断送了他作为一名拳手的前途。
“你们……”银手帮帮主面孔变得赤红狰狞,因为阿费莱的右臂被废,对他来说是还有另一种意义。
当初为了邀请阿费莱,帮主总共在阿费莱身上,花费了三百多万元!
三百多万元全都没有了!
“该……该死……”银手帮帮主就像一个发疯的公牛,也像一个破产的人那样崩溃。
他猛的一拉抽屉,然后嗖的从里面取出一把半自动手枪!
刚才银手帮帮主之所以没有动用到手枪,因为有着种种的顾忌,比如担心触犯国家的神经,担心这两个陌生男人有恐怖的后台,那时候他认为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时候。
但是随着阿费莱的被废,等于烧毁了帮主三百多万元,更是断送了他在黑拳界的牟利。
帮主崩溃了,不活了,心里面只想着拿枪崩掉眼前这两个可恶的人。
最该死的人是他!
银手帮帮主提起手枪,对准罪魁祸首的章大人扣动了扳机!
砰!
“嗯?”章大人猛的一回头,同时伸手一抓。
咣啷!
门口的玻璃窗碎了一地。
打偏了……
“……”众人。
“咿呀呀!”这一次银手帮帮主认真的瞄准了章大人的脑袋,再一次扣动扳机。
砰!
“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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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想你还不明白!区区一发子弹能奈我何!”章大人大吼一声,泛着白芒的右手对准射来的子弹抓了下去。
啪!
砰!
如果这个时候有摄像机放慢速度的话,一定可以看到,金色子弹头在击中章大人右掌的瞬间,与奇怪的白芒猛烈碰撞在一起。
然后以章大人右掌和子弹头相撞为中心点,朝外面空气爆发出一阵气流涟漪!
“……”
众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声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章大人定定的站立着,他的手掌是握着的。
但是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口,并且整个房间也没有哪个地方再出现碎裂。
仿佛猜到了什么,银手帮帮主吓掉了下巴似的,颤颤抖抖的站起来,朝章大人一步步的走过去。
他的右手是下摆着,虽然还是抓着他心爱的手枪,但是已经提不起再次开枪的勇气了。
面对一个能空手抓子弹的家伙,普通人如何有勇气与其作对?
“哼!”章大人举在半空中的右手,缓缓的一张开。
当啷!
已经磨损的子弹头,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啊……”银手帮帮主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他手中抓着的手枪不由自主的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也跟着扑通的下跪在地上。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蝼蚁尚且偷生,你一个普通人就不要执着了。”章大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帮主,无情冷漠的目光中散发着刺眼的寒光。
好像银手帮帮主要是敢回答一个“不”字的话,立马要他的命!
“我……顺从你!”银手帮帮主五体投地,这时候他忽然产生这样一个激动的想法,或许这两个人背后真的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或许真的可以和他们刚才所说的那样,可以让省城最大黑涩会头子卫老爷子在他们面前下跪认他们做爷爷。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是银手帮一飞冲天的机会!帮主又开始幻想了。
“啊啊啊……”阿费莱依然左手抓右臂的惨叫不绝。
“我讨厌这种烦人懦弱的声音!”章大人一脸不爽的说。
“让我来处理!”银手帮帮主狰狞的抓起掉在地上的手枪,然后朝着一脸惊恐的阿费莱一枪指去。
砰!
顿时这个一米九的混血大汉,脑袋像盛开的彩花一般,沉重倒地永远站不起来了。
“够狠!我就喜欢这样的部下!哈哈哈……”章大人摸摸银手帮帮主的脑袋,张狂大笑
从此,省城黑拳界就是他的天下,不对!或许有他支持银手帮,那么以后他就可以遥控整个省城的黑涩会。
唯一让章大人郁闷的是,他入世是有时间限制的,族里规定一个月后不管他是否完成任务,都必须返回族里。
因为族里担心,同样是隐藏世家的南宫家,会嗅到了宿敌的味道!然后会不顾一切的击杀前途光明的章大人!
贵人居欧式别墅。
“六点钟了,应该提前去黑拳赛场。”李忆将手中的智能手机抛了抛,然后放进了口袋里。
跟着走到床头柜的旁边,从抽屉里面取出了一张华丽的请帖。
这是针对他的黑拳界新人赛事邀请帖,上面有骷髅党大哥伟亮和黑涩会泰山北斗人物卫老爷子的二人推荐!
将请帖放在口袋里,再从桌子上抓起保时捷越野车的车钥匙,李忆便双手放进口袋的走出了卧室。
“李忆!你去哪里?”纪萌萌从楼上望下来。
“今天晚上,有一件我必须去做的事情。”李忆低着头,转身朝别墅门口走去。
“你一定要回来哦。”这是大小姐在李忆出发前的要求,唯一的要求。(。)
李忆走出了别墅,从车棚里开走了黑se保时捷,刚走出贵人居jing钢大门,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孩正站在风中等候着他。
“郭静?”李忆感到意外,于是打开了车窗。
“李忆,求求你带上我。”郭静走了过来。
“去那种地方,对你来说很危险。”
“可是,我担心我爸,我不相信炮哥的承诺。”
“今天晚上只是新手赛,炮哥肯定不会让他的拳手和我交战的,以炮哥贪婪的xing格,他只会在能保证最大利益的时候,才选择下手。”
“什么时候?”
“也许是我升级到lv4,或者lv5的时候吧,不过看他那样子,他是不会认为我能升级到lv5的,也许在lv4的时候就可以和炮哥的拳手交战了,到那时候就可以救回你的父亲。”李忆说到这里的时候,从车窗里伸出手来,**了郭静的长发,“很快,我就可以升级为lv4的,然后救回你的养父。”
“你一定要小心。”郭静担忧的说。
“乖乖听话,回去吧。”
“嗯。”
“我们离别前,应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郭静脸se一红。
“过来。”李忆忽然抓住了小美女的胳膊,然后将这个害羞的女孩拉近了。
然后李忆也将脑袋伸出车窗来。
“我……”小美女瞬间知道李忆想做什么了,嘴巴想说些什么,但又沉默住了。
她闭上了美目,红透脸像熟透了的**糖,鲜亮的嘴唇儿在路边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特别的吸引人。
李忆将他充满阳刚气息的嘴唇,凑到了小美女的**上。
甜甜的,热热的。
嘴对嘴的,紧紧贴着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脉搏。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忆松开了小美女的身体,挥挥手的说:“回去好好休息,怎么都不想,一切都有我。”
黑se保时捷飞快开走了,留下了还站在路边发呆的小美女,她鲜红的嘴唇儿上,还残留着李忆的味道。
一切都有我……这个声音,紧紧的拥抱住了小美女的jing神世界。
旧歌舞剧院,坐落在省城大运河旁边。离市中心有些远,但是热闹非凡,四周各种现代设施应有尽有。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旧歌舞剧院的背后,其实在从事着一种残忍原始的运动,生与死的地下黑拳赛!
一个多小时后,李忆驾驶着黑se保时捷来到了旧歌舞剧,在宽大的停车场停放好车之后,立马下了车。
李忆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又没有人引导,于是瞎逛起来。想问别人嘛,但是李忆发现来这里的人,都对别人怀有深深的戒心,如果不是熟人的话,是不会也不愿意和陌生人交谈的,哪怕是一个字。
没办法,李忆只好跟随大部队走。一会儿,进入歌舞剧院的人变得越来越多,李忆便夹在人chao中朝着歌舞剧院的观众席入口走去。
他知道,最终肯定会有人找上他的,因为从事黑拳赛事这见不得光的活动,必定有着专属的一套严格保险的程序,才能屹立不倒。
走了一会儿,李忆果然发现中有一双双眼睛,在不断的朝过往客人身上望去。
这些人,都是专属于地下拳场的,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表面上是放风,其实是类似从骨头里挑刺这样的工作。
他们要保证每一位进入黑拳赛场的客人,都有令人信服的身份。
李忆看见,一些客人被带走了。
于是李忆站在原地不动,好像是要告诉那些人,我就在这里快来找我。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一双细细的眼睛锁定了他,然后一个戴着黑se圆顶帽子的青年朝李忆走来。
“先生,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他指了指胸前挂着的工作牌,然后小声的对李忆说,“我见你面孔陌生,为了保障歌剧院的安全,请跟我来排查一下。”
“这么厉害?你竟然能在人chao中找出陌生人?”李忆感到吃惊。
“人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废话少说,请跟我来吧。”说着,圆顶帽青年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没问题。”李忆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走了。
二人走进了距离过道有五十多米远处的一个房间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忆看见有客人一脸得意的在类似圆顶帽青年的工作人员恭送下走出来,也有几个人和自己一样,被其他工作人员领着进入房间排查。
李忆最后跟着圆顶帽青年走进了房间,才发现里面分割出了一个个的小房间,似乎是为了保证排查的隐秘。
“组长,快过来一下!”一个青年看见了圆顶帽青年,便焦急的说。
“你先进去等我一下。”圆顶帽随意指了一个房间对李忆说。
“没问题。”李忆走进了房间。
砰!
圆顶帽在外面关上了房间门,似乎还锁起来了。对他们来说,要保障地下黑拳的安全第一,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让上面的大人物们破财,到时候大人物们把怒火**到他们身上的话,小命就可能没有了。因此那些充当眼睛的角se们,在排查的过程中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隔音效果不错。”李忆伸手敲了敲封闭小房间的墙壁,发现根本就敲不出任何的回音。
“这可难不倒我。”
李忆好奇的将耳朵凑到墙壁上,双臂飞快舞动指法,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嗡嗡。
李忆贴在墙上的耳朵动了动,顿时四周墙壁有一圈圈肉眼凡胎看不见的金se光晕,不断从远处收拢过来,最后汇集入李忆的耳朵中。
隔壁的房间,无人。
再过去的房间,似乎没有问题,工作人员排查了一个脸孔陌生的客人,这个客人出具了相关的证据,最后在工作人员的恭送下,离开了排查房间。
然后在过去的房间,出现了圆顶帽青年和另一个工作人员的声音,还有一个看似可疑的客人。
两个工作人员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由圆顶帽青年先说:“这位先生,请出示你的入场卷。”
“呵呵,不就是入场卷吗?”回答的男士声音高调,显然正处壮年。虽然从声音上听起来他很轻松,但是李忆的顺风耳,却可以察觉出这个男士心脏跳动的频率变得飞快。
他,肯定有问题!(。
男士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绿se的票,递给了圆顶帽青年。
圆顶帽青年把票拿在手里,一边盯着男士的面孔,一边查看手里的票,跟着他将票交给了身边同伴。
“票没问题。”同伴仔细观察一下,便对圆顶帽青年说。
“先生,我们见你面孔陌生,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吧?”圆顶帽青年继续紧盯着男士的面孔问。
男士在圆顶帽青年的注视下,觉得非常尴尬,下意识的把脸移开,然后说:“呵呵,其实不是第一次啦。”
“是吗?一般来这里的客人,都有熟客推荐的,你的推荐人是谁?有他的证明吗?”
“有。”男士又取出了一些资料,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呵呵,你能说出上一场黑拳赛的具体情况吗?”说着圆顶帽青年聊家常似的,和男士聊起天来。
意外的是,男士对答如流,表现的比熟客还熟。
一会儿,圆顶帽的同伴忽然从男士的后背摸出了一支奇怪的笔。
“组长,这是记者常用的录音笔。”
“那是我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偷走的?”男士顿时变得惊慌起来。
“这里是不是装有针孔摄像头?”圆顶帽忽然摘下了男士的近视眼镜。
近视眼镜的边缘上,有凸出来的微小东西,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上面似乎装有漆黑的小镜头。
“你们……”男士一个劲的流冷汗。
“跟我们出去一趟吧。”圆顶帽青年冷冷的说。
“去哪里?”
“去你该去的地方,记者朋友。”
“呵呵,这一切都是误会,要不我不玩了,让我回去吧。”
“如果你不是记者的话,显然可以安全回去的,现在我们只有再见了。”圆顶帽青年转身离开了排查房间。
接下来,他的同伴举出了一把带有消音器的十五发子弹的黑se手枪,架到了记者的脑袋上。
不待记者说话,他便老练的扣动了扳机。
砰!
这是李忆最后听到的声音。
他们竟然随时携带手枪?看来卫老爷子的实力,必须重新评估。李忆皱起了眉头。
从手下的表现来看,李忆越发对卫老爷子的实力感到惊讶。全省城所有的黑帮不是没有枪,但他们在没有鱼死网破的时候,是不愿意动用到枪支的,为了避免触犯到国家的神经。
唯独卫老爷子敢这么做,只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卫老爷子允许训练有素的手下动用到枪支。
是训练有素!
这些人有比普通人灵敏的眼睛,有专业类似间谍的技能,表现一点不比军方差!
胆子好大的卫老爷子,用人不疑,是建立在经过严格专业培训的基础上,这种手下,让谁见了都会感到心寒。
咔……门开了。
圆顶帽青年走进了李忆的排查房间,然后重新反锁上房门。
“先生,请出具入场卷。”圆顶帽青年略显疲惫的说。
“没有。”
“什么?”圆顶帽青年身体抖了一下,下一刻变得jing惕起来。
“不过我有请帖。”李忆解释说。
“什么,请帖?”
“比赛用的请帖。”
“拳手的?”
“是的。”
“拿过来看一下。”
“给。”李忆从口袋里取出了jing美的请帖。
这种请帖上面用镀金修饰的,还拥有特别的防伪标示,一般机构很难造假。
圆顶帽青年查看了几下,便知道请帖是真的,但是他感到很奇怪:“一般拳手都有推荐方引荐从另一条路去后台等待的,你刚才怎么会随着客人入场呢?”
“我的推荐方似乎忘记了我,要不你通知下他们?”
“哼,很**的推荐方,竟然不把我们武爷放在眼里了。”圆顶帽青年冷笑起来,他口中说的武爷,便是地下黑拳场名义上的老板,叶露露的父亲,卫老爷子的义子,阿武。
说着,圆顶帽青年随意看了一下请帖上推荐方的名字。
“骷髅党的老大伟亮?”圆顶帽青年吃惊的说,“不错,残狼是现在黑拳界最强大的拳王,他确实没空带你入场,看来这事情还得由我们做。”
说着,圆顶帽青年发现后面还有一个推荐方,于是轻咦的一声继续看下去。
“卫老爷子!”
圆顶帽青年在请帖上见到这个在他们心中神一般的人物名字后,差点儿摔倒。
“我们走眼了,跟我来吧,请!”圆顶帽青年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急忙对李忆毕恭毕敬的带路。
二人依次离开排查房间,然后朝着西边走去,绕着宽大的旧歌剧院走着。路上圆顶帽青年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震惊中,想着身边的年轻人何德何能,竟然可以让骷髅党老大和黑涩会泰山北斗的人物老爷子联名推荐?
难道又是一个类似残狼一般的人物在崛起?
一定是了!想到这里,圆顶帽青年下定决心,等下要将身上的所有赌注全部压到李忆身上。之后的事实证明,圆顶帽青年应该为今天他突来的决定而感到骄傲。
因为过了今晚之后,李忆的赔率就变小了!
在圆顶帽青年的带领下,李忆进入了后台。
看来卫老爷子的鼎鼎大名真管用,那就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老头子吧,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李忆便把请帖当成他的通行证,进入后台后,随便找了一个工作人员,指着请帖上卫老爷子的大名。。
于是这些都毕恭毕敬的给李忆带路了,不仅如此,还一一讲解了赛场的规则、环境什么对,真是方便呀。
最后按照程序,李忆进入了裁判房间里。
黑拳的裁判作用并没有主要体现在赛场上,因为在赛场上裁判的主要工作只有一个,就是判断拳手双方是否有一人死去或者重残。因此,黑拳裁判的主要工作就放在了场下,比如选手资格的审查、等级、排位什么的。
李忆再一次将印有卫老爷子大名的请帖,狠狠的甩在裁判的桌子上。
啪的一声,吓得几个裁判缩起了脖子。
待他们看清楚请帖上的名字后,立马对李忆的态度客客气气起来,连选手的资格审查这一步都略过去了,直接进入登记这一步骤。
大家都心知肚明卫老爷子是地下黑拳的幕后老板,谁敢和他作对啊?
李忆照着表格填好了身高体重、兴趣爱好、婚姻状况等等,之后看到一个简介栏却顿住了。
因为黑拳拳手的简介栏大多数要求拳手填写,某人的曾经光辉历史,比如杀过什么人,犯过什么罪,有过什么样令人害怕震撼之处。这一切都是必须的,可以作为主持人吹嘘的理由,增加现场的火爆程度,以及控制拳手的赔率。
可以说,一个拳手的辉煌历史,太重要了!
我有什么令人恐怖震撼的地方?李忆拿着笔掏掏耳朵,忽然想起他现在是省城高三一班的好好学生,班主任胡老师眼里的品学兼优的知识分子呀。(。)
想了想,李忆觉得反正能赢比赛就行了,别人怎样想也管不着,于是他便随意在表格上写上了几行字。爱睍莼璩.
几个裁判员接过李忆填写的表格,一看之下面面相觑。
“你的简介……真的确定要这样写吗?”
“就这样吧。”
“好吧。”裁判员也不反对,想着反正这家伙是卫老爷子推荐的,只要不违反规矩就行了,简介上爱怎么写就随他吧。
一个裁判认真检查完李忆填写的表格后,忽然指着一处地方对李忆说道:“你忘记填写这里了。”
李忆一看才发现是他漏写了绰号。
裁判员急忙解释道:“因为黑拳选手在台上是生死相斗的,在死亡的压力下,会有些人喜欢在台下搞些小动作。并且,一些胆大包天的客人,为了支持他们喜欢的、押注的拳手,可能会在生活中对敌方拳手做出一些不公正的事情。所以为了最大限度保证拳手的安全,一般比赛的时候都不会称呼他们的实名。”
“明白了。”李忆重新要回表格,然后埋头填写了他的绰号。
几个裁判员看了李忆填写的绰号后,又是面面相觑。不过还是顾及卫老爷子的名头,因此裁判们决定不管李忆了。
离开前,裁判交代了李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然后一个秃顶的裁判忍不的住说:“这位小兄弟呀,你确定你要上报刚才你填写的资料了吗?我个人建议你还是改一改吧。”
“为什么?”
“呵呵,因为这里的拳手大部分是脾气火爆的。”
“不改了。”李忆转身离开了裁判房间,留下了几个面面相觑的裁判。
“他真的不怕死吗?”一个裁判忽然对同伴说。
“这些拳手不是就在死亡线上挣扎吗?”
“可也赚大钱啊。”
“也许他有卫老爷子罩的吧,真不知道哪里来的,竟然是残狼和卫老爷子联名推荐。”
李忆从裁判所带走了证明他身份的磁卡,编号217,他按照磁卡表面上的小地图,来到了拳手休息室。
这时候,他正好发现从走廊对面走来一个一米七几的男子,留着整齐的平头,走起路来非常的笔直。尽管这人长相身材都普通,但是李忆从他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危险的野兽?李忆看了那人一眼。
“哼!”平头男扬起了脑袋,眯起了一双细长的眼睛朝李忆看过来。
可以从他的目光中,察觉出一丝若隐若现的敌意,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
是的,这是一种漠视,对任何生命的漠视,李忆记得他小时候用水淹蚂蚁洞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
“吁!”李忆忽然朝平头男伸出了一根中指。
“嗯?”平头男猛地眼睛大瞪,同时眼瞳一缩。
“不过是一只小小小野兽,小样的。”李忆甩了甩胳膊,然后不再理会那个平头男,跟着将手中的身份磁卡往门口一刷,就打开了属于他的拳手休息室。
砰!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平头男定定看着李忆的房间,随后嘴角一翘的自言自语:“他就是李忆吗?好,原本我只打算让你痛快的死去,但是冲着刚才你给我的中指,我必定叫你在赛场上生不如死!”
拳手休息室里设备齐全,有空调,有热水器,有直播电视机,如果有必要,拳手还可以打总台的电话,叫一个美丽的女人过来提供特殊的服务,当然服务费要拳手自己出。
当然了,没有哪一个明智的拳手会要这种特殊服务的,因为一旦你在女人的肚皮上耗费太多的精力,将有可能成为你在赛场上死亡的诱因。
李忆打开了直播电视机,发现屏幕上都是广告,距离比赛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种直播电视机是无法换台的,与比赛同步。一般比赛过程中拳手都必须安静的呆在休息室里,只有主持人念到相应的名字,相应的拳手才会离开休息室走上赛场。
李忆想
起了刚才裁判的解释,这次的黑拳新人赛总共有二十位新人参加,原则上要淘汰一半,便是只能留下十位胜利者。
死亡率百分之五十!李忆半躺在舒服的床上,为这种原始残忍的运动感到震惊。那卫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鸟,那种人才是真正的黑涩会。敢从事这种活动,敢让手下人携带枪支并且开枪杀人,这样的人是在刀尖上行走的。
李忆就纳闷了,卫老爷子所做的事情,一次次的触动国家的神经,为何不见上面有人下来搞他呢?
新人赛后,每一位新人在赛后都有一次向老拳手挑战的机会,这本是拳场为了增加嘘头的手段,但是没有哪一位新人会傻到这样做的。因为那些LV2以上的老拳手,哪一个不是在生死之中磨练才上来的?新人敢挑战老人的话,死亡率将会是百分之九十九,并且,没有哪一位老拳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新人身上,他们是不会答应新人的请战,因为和新人交战获得的出场费才一万元。
“这个规则可以利用一下。”李忆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就在李忆胡思乱想的时候,直播电视机上的画面转到了赛场上。
比赛快开始了!
只见赛场是一个直径为一百米的圆型擂台,擂台被一个半圆形如同鸟笼一般的巨大牢笼罩住,牢笼的左右两边只打开了两个通道。这意味着,一旦拳手进入擂台里,你将无法半途逃走,只有一方战死或者伤残了,才可以重新打开这个牢笼。
旧歌舞剧院里已经是人山人海,这里的客人有省城的,也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的,也有从国外专程过来的。
同样的,这里的坐席也分有普通坐席、贵宾坐席,还有包厢,每一种坐席的人,代表的身份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卫老爷子和阿武此刻正坐在华丽的包厢里。
“这一届的新人好像有几个有真本事的,阿武你怎么看?”卫老爷子笑眯眯的对拳场名义上的老板问。
“我发现有几个新人的本事,比起那些老拳手来说并不差。”
“哦?说说看。”卫老爷子眼睛一亮,他相信阿武的眼光,打算在几个新人身上押注玩玩。
“首先是这个编号为213新人。”阿武举着遥控器,打开了包厢里的液晶电视机,然后将画面调到了一个平头男的图像上。
这个平头男,正是刚才李忆在过道里碰到的那位平头男。(。)
“卫老爷子、武爷,残狼来了。”门外有保镖提示。
阿武闻言看了第二百五十一章:煮酒论英雄卫老爷子一眼,发现卫老爷子点头示意,于是他便对门口的保镖吩咐:“让残狼进来。”
“好的。”
“哈哈哈!卫老爷子,武爷!”骷髅党老大伟亮一进包厢,便随意找个位置大摇大摆的坐下来。他今天没有任务,所以可以随意走走。
阿武见状眉头一皱。
“亮哥累了吗?让我来给你揉揉。”叶露露笑吟吟的走到伟亮身边,站着给伟亮揉揉肩膀。
阿武见状,非常的尴尬。那是他的女儿的,没想到因为五年前自己的一次失误,反对女儿和当时只是一名小小拳手的伟亮交往,却造成了今天父女不愿意相认的场面。
而昔日的小小拳手,现在已经成为东区最大黑涩会的老大,并且成为让卫老爷子不得不看重的年轻俊才。
卫老爷子对伟亮微笑道:“伟亮你正好也来了,来来我们一起看看阿武推荐的那几位新人吧。阿武,你继续说吧。”
“好的。”阿武轻轻叹了一口气,又不甘心的偷偷看叶露露,发现她的女儿和伟亮进来之后,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武爷,你继续说,不要在意露露。”伟亮意味深长的说。
“哼!”阿武冷哼一声,然后手指着屏幕上的平头男说,“这是旧街梦青帮推荐的花豹。身高175公分,体重140斤。”
“体格看起来普普通通嘛。”卫老爷子疑惑的说。
“我有不同的见解。”伟亮忽然插口说。“他的眼神,是我见过最漠视的,这种人很危险,因为这样的人对杀人,没有一丝的顾忌,也许这能表示他以前杀人多了。”
“你还是低估他了。”阿武回头对伟亮说。
“哦?倾听指教。”
“主要是他的肌肉,看起来虽然不像其他拳手一样有震撼,但却是最流畅的,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在体检进行资格审查的时候。技术员分析发现,花豹身上的大部分体重,都分到肌肉和骨骼里了。”
“很厉害!这样的人爆发力是最强的。”叶露露失声说。
“伟亮,你遇上对手了。”阿武眯起了眼睛。
“是吗?哼。如果可以。我不介意接受他的挑战。”伟亮嘴角上扬。非常的自信。
“好了,新人毕竟是新人,等他完成成长起来再说吧。呵呵。”说着,卫老爷子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对伟亮说,“生死相斗,是那些愚蠢的人才做的事情,伟亮你是我们的大招牌,只有在必胜的时候才能让你出战,这点你要明白呀。”
“是啊。”阿武忽然怪声怪气的说,“你现在是骷髅党的老大,万一你出了意外,你那帮三千多人的手下就暴动了,我们卫老爷子想管也管不来。”
“哼!五年前我统治赛场,五年后还是我统治赛场,这点是事实!”伟亮手指着阿武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卫老爷子感到一阵头疼,心想着女婿和岳父怎么扛起来了?“阿武你继续说吧。”
“好的,接下来是这个。”阿武将遥控器调到了一个表情看起来非常高傲的人身上。
这家伙脸上的高傲的神色是欠扁的,看起来好像任何人都低他一等。
阿武拿起资料介绍道:“这是北区银手帮推荐的剑齿虎,身高一米八二,体重160斤。根据资格审查体检,此人的身体条件素质也是非常强悍,我认为他可以达到lv4的水平,如果经过锻炼的话,成长到lv5也是可能的。”
“你把这个剑齿虎说得那么厉害,那前面的花豹又如何,他能达到什么水平?”伟亮仍然对刚才阿武的评价不满。
“哼,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花豹,他的将来成就可能不亚于你。”阿武一点都不给伟亮面子。
“好啊,我等着。”伟亮冷笑。
“阿武,我对这个剑齿虎很感兴趣,直觉告诉我,他的实力并非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似乎更危险。”卫老爷子皱起了眉头,这个经历了七十几个岁月的黑涩会的泰山北斗并不简单。
“也许吧,似乎他是瑛国的蝉联两次冠军的拳王。”
“哦,职业联赛的冠军,经过黑拳界的调教后,也许会成长到一个可怕的高度,但要保证他在成长过程中不会提前死去。”伟亮嘿嘿一笑。“不过,瑛国人不是白种人和黑种人多吗?这个剑齿虎怎么是个黄种人呢?”
“你管得了吗?华侨不行吗?”阿武鄙夷的看了伟亮一眼。
“接下来还有什么人?”卫老爷子打断了这两个人的话,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呀。
“这个……”
“这个……”
“还有这个……”
阿武逐一转换了电视画面,再推荐出了三个新人,绰号分别是推土机、山猫和面筋。阿武推荐的这五个人,在预测上都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赢的新人赛事。并且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最终能成长到lv5的终极程度。
“这界的新人不简单了,往届的新人赛,阿武你能推荐一个都不错了。”卫老爷子哈哈大笑。
“世事无常,上天给这届的新人赛人才辈出,我能有什么办法?”阿武耸耸肩。
“好!来人!”卫老爷子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走进了包厢。
“卫老爷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押这五个人获胜。”卫老爷子逐一值了刚才阿武推荐的五个人,然后说到,“每个人都押一百万,嗯……这个花豹就压两百万吧,至于这个剑齿虎就压三百万吧。”
“卫老爷子真是眼光独特呀,竟然最看重的是剑齿虎。”阿武惊讶的说。
“哈哈,这些年我不是白活的,眼光当然独特了些。可惜了新人赛的每个新人赔率都是一样的,只有一点五的赔率,不然我会赚更多。”卫老爷子得意的说。
“那我也跟着卫老爷子下注才行。”阿武吩咐了手下。
“我也跟!”伟亮一拍大腿,叫一个骷髅头小弟帮他办去了。
“伟亮,我记得上次你好像推荐一个叫做什么李忆的人来参加新人赛了。”卫老爷子一脸奇怪的说,“可是阿武刚才给的名单上,并没有推举这个人呢,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想让他来赛场送死呢?”(。。)
“李忆?”伟亮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和这么一回事,于是他甩甩手的说,“这个人,以前触犯了我,但是我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让他在赛场上赎回他自己的姓命。爱睍莼璩.至于他今后能成长到怎么样的地步,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我对敌人一视同仁,只有成长为LV5才拥有和我交手的资格,否则一切免谈。”
“看来你推荐的人也不咋地。”阿武不忘记出言讽刺伟亮这个抢走他女儿的男人。
“伟亮上次要求推荐李忆过来参加联赛,于是我对李忆产生了兴趣,叫人去查他了。”卫老爷子笑吟吟的说。
“哦?”伟亮和阿武闻言用心听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能让卫老爷子感兴趣的人,不是白痴就是天才。
“就在一周多前,这个李忆带着五个学生妹,去踩了梦青帮在旧街的美妙夜总会。梦青帮头子炮哥当时吓得躲进了特制保险箱里,而且还损失了一名叫做小六的大将。”卫老爷子不紧不慢的说。
“牛!”阿武伸出了大拇指。
“哼。”伟亮扬起了脑袋,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从情报的反馈看来,这个李忆擅长利用环境和敌人周旋,最后和梦青帮斗到警察赶到。”卫老爷子有些失望的说,“他还是不够狠呀,要是我,我能直接灭了炮哥,不然以后惹的麻烦更加大。不过,光凭他这份独一无二的勇气,要是他打算在道上混的话,绝对能做一方枭雄。”
“卫老爷子对他的评价很高呀。”阿武挠挠头。
“武爷,把李忆的体检资格审查资料调出来看看吧。”伟亮一脸铁青的说。
“你在明亮我?”阿武不爽的看向伟亮。
“阿武,我也对李忆感兴趣,你调出来吧。”卫老爷子发话了。
“好吧。”阿武说着,将遥控器在二十个新人的资料上来回调换,最后调出了李忆的资料。
“什么!”众人吃惊叫起。
因为在李忆的资格审查一排的上面,竟然是空的!
“这是什么回事?那些裁判是干什么吃的!”阿武气得脸色赤红,“我叫人去查他们!”
“不必去查了了。”伟亮冷笑的说。
“为什么不查?如果程序上出现这种漏洞,以后都有可能发展成为炸弹!”阿武大叫。
“不必查了,这表明我这老头子的威名还是大大的在。”卫老爷子笑着说。
“哦?怎么说?”
“算了阿武,不用去查李忆了。一来是给伟亮面子,二来嘛,我记得那个李忆手上拿着的是我和伟亮联名推荐的请帖,想必那小子聪明得很,懂得利用那东西。”
“好吧。”阿武还是对李忆感到不爽,让他丢掉大面子。
“呵呵,既然李忆对梦青帮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给他一点面子呢?那么我就在他身上也押一些赌注吧。”卫老爷子忽然说,“就押十万。”
“呵呵,怎么才押十万呢?”阿武问。
“因为我相信你的眼光啊阿武,以前没有错,今天和以后也不会错!你刚才给的推荐名单没有李忆的名字,那我就认为李忆的本事想在黑拳赛场上赢,是很悬呀。”
“是啊,虽然还不知道这个李忆的资格审查体检资料,但是从所有的信息反馈来看,他的水平在拳手中只能算中等。”阿武闻言点点头的说,“李忆的特长是充分利用环境对付敌人,但是在黑拳牢笼擂台上,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也没有任何的出口,他的特长便不再是特长。而他的那些勇气,是无法取代实力成为他救命的稻草的。这样吧,为了给伟亮面子,我也在李忆身上押一些钱吧。”
“你押多少啊?”伟亮对阿武的话感到不爽。
“一万吧。”阿武笑嘻嘻的说。
“妈的!敢看不起老子推荐的人?老子押李忆一百万!”伟亮大叫道。
“亮哥,冷静。”叶露露急忙安慰说。
“露露,你觉得李忆的实力怎么样?”伟亮急忙回头问他心爱的女人,他是心疼这一百万。
“别的
我不知道,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通过新人赛的几率很高。”叶露露想了想说。
“对啊!我管他以后怎样?只要他顺利通过今晚的新人赛,不让老子押在他身上的一百万元打水漂就行了。”伟亮在心中自我安慰的说。
“阿武。”卫老爷子忽然说。
“在。”
“按照往常规矩,你亲自去艹纵一下比赛排位吧,尽量让刚才你推荐的那个五个人分开,不让他们对战。毕竟那五个人,都有未来成为LV5的潜力呀,那可是赚大钱的人物。”
“明白了。”阿武点头回应,就离开了包厢。
跟着,伟亮和卫老爷子在包厢里聊起天来,欢笑声回荡不止,他们都很开心,因为今天晚上又可以赚钱啦。
这个时候,李忆在拳手休息室里一边打开了电视机,一边拿起了手机。
他想了想忽然拨打了王朋军的电话。
“嗨,王局长晚上好!”
“李忆,今晚你不是参加黑拳新人赛吗?能熬过去吗?”手机里传出王朋军这个警察局长焦急的声音。
“笑话,我是什么人?”
“那也是,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可别忘记我的交代呀。”
“不忘。”
“新人赛对你不难的,还没有到我出手的时刻吧?”
“是关键时刻了。”
“什么?快说要我做什么?”
“给我借点钱。”
“钱……”王朋军脸皮一抽,“你要多少。”
“一百万以上有木有?”
“我呸!你也知道我两袖清风!”王朋军直接挂掉了电话。
“呃……”李忆想想也是,王朋军这种人不会赚钱,害得他女儿王子怡这个警察局长的千金一直过普通人的曰子。
换个人吧。
于是李忆拨打了安伯的电话。
可惜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发现都是无人接听的。
他爷爷的,这老头肯定又上厕所了,关键时刻他都消失。李忆摇摇头,想了想要不要找纪萌萌大小姐借钱。
不行,纪萌萌的生活费是纪纲给的,最值钱的就是那辆价值两百多万的奥迪A8了,总不能叫她卖掉车借钱给自己吧?
“谁能谁能?”李忆打开了通讯录。闭上眼睛,赌博似的随意按了一个电话号码。
一会儿,对方接听了。
“喂?你是……李忆?!”手机里传出了一道可以摄人心魂的女声。(。)
竟然是南宫娇娇!李忆吃了一惊,没想到随意拨打到了这个女人的电话。
“呵呵,怎么不说话了?”手机里传出南宫娇娇奇怪的语气,“难道是我家萌萌出事了?这可不好,万一出事的话,你是要负责的。”
“咳,当然不会出事的。”
“不出事?那上次环城路爆炸案的事情怎么说?”南宫娇娇咄咄逼人。
“怎么说呢?对了,我找南宫姐姐有点私人的事情。”李忆赶紧转移话题。
“私人事情?”
“是的,给我借一百万。”李忆厚着脸皮说。
“什么?”
“两百万也行。”
“呵呵,你想借多少都行。”
“咦?”李忆心里一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对方可是南宫娇娇呀,是一个把全国五百强企业的董事长纪纲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女人呀。
“有什么条件吗?”李忆赶紧试探的问。
“当然是有条件的,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别说是借一两百万了,就算是借一千万元都行。”
“你说,让我考虑下。”
“仔细给我听好了,我条件就是,从此你必须离开纪家,离开纪萌萌!然后把纪萌萌交给我们南宫家去守护。”
“挖槽!你好霸道!能告诉我原因吗?”李忆惊呼。
“这就是我开出的条件,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好。我答应了,我要借一千万元。”李忆勾勾鼻子的说。想着尽管这样做山里的老头子会很生气,但是只要拿着一千万元回山里把老头子砸晕了,他不就妥协了吗?至于大小姐的事情嘛,暗中保护不就行了吗?“呵呵呵。”李忆于是傻笑起来。
“……”南宫娇娇。
“咔!”
电话里头传来南宫娇娇挂电话机的声音。
“挖槽!什么人呢!”李忆吓了一跳,非常的失望,对南宫娇娇这种反常的举动感到很失望,这是违反诚信的!
南宫娇娇挂掉电话后,一脸凝重的走到窗前,凝望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小姨。你在为什么事情心烦吗?”帅气非凡的公子哥。忽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此人就是上次南宫娇娇带去和纪纲见面的高富帅。
“刚才李忆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什么?他有什么要求?难道是关于纪萌萌的事情?”
“不是,他只是向我借钱。”
“哦,那就借啊。就算是一千万一亿一兆都借给他。只要他同意离开萌萌表妹!萌萌表妹应该由我守护!”高富帅非常激动的握拳喊道。
“我也是这么提议的。”
“哦?那他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故意刁难我们南宫家?毕竟想要离开萌萌表妹的身边。是需要一个莫大的勇气呀。”高富帅紧张的问。
“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什么!这不可能,他一定是装的,要不就是有什么yin谋!”高富帅喊得口水飞溅。
还好南宫娇娇离高富帅的距离比较远。不然就被口水吐到了。接着南宫娇娇回头,对高富帅很赞赏的说道:“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他故意刁难我再加一些什么离谱的条件,也许我就可能相信他的话。但是他答应得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小姨真是聪明啊!契约者是不可能轻易离开萌萌表妹的身边的,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只有主动出击!”高富帅又握紧拳头说。
“南宫傲天,你是我姐姐的儿子,姐姐为了南宫家做出了很大的牺牲,甘愿降低身份娶了一个拥有旺妻命的普通人,让其入赘南宫家。再通过族长施展无上秘法,将你父亲的旺妻命格转化成旺族命。正因为你家人的贡献,让我们南宫家在近二十年来,飞快发展,隐隐有了压制宿敌北堂家的势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南宫傲天生来就是南宫家的人!我为我身上流着南宫家的血脉而感到自豪,我生来王者!我爸入赘南宫家,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高富帅激动不已的说。
“很好,至于家族决定挑选你作为契约者的替换者……”
“这是我八辈子的荣幸!”南宫傲天又喊得口水飞溅。
“好!这是你的荣幸,也是命中注定,因为只有你的基因,才能强大到可以接触那层次的力量。”
“是这个吗?”南宫傲天微微一笑,果断提起丹田运转体内气息。
呼啦啦!
顿时周身猛的刮起一阵澎湃的气浪。
淡淡的白芒,从南宫傲天的身体表面上,隐隐发出。
“就是这样!”南宫娇娇凝重的说,“北堂、南宫、东方、西门这四大家族,之所以成为四大隐藏世家,就因为每个家族的族内,拥有掌控那种神秘力量的人。而你,南宫傲天,天赋惊人,是我们南宫家未来的希望!”
“哈哈哈!我想是把萌萌表妹接回南宫家的时候了。”南宫傲天收起了气浪,然后握紧拳头大吼的说,“纪家何德何能,竟然能有萌萌表妹这样的血脉?哼,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纪老爷子是犯糊涂了,他敢不叫纪纲入赘南宫家!”
“你出去。”南宫娇娇忽然挥挥手。
“嗯?好……”南宫傲天低头,转身。他不明白,南宫娇娇怎么一下子转变了态度,刚才不是聊得正欢的吗?现在就赶人走了?
“等一下。”
“嗯?”
“对于影响萌萌的那种神秘的黑气,你能否驱除?”
“哼,经过族里科学家们昼夜不息的测验,已经找到了驱除那种神秘黑气的办法,当然还是要靠我施展出来才行。”南宫傲天骄傲的说。
“明白了,你出去,很快就是你出手的时候了。”
“谢谢小姨!”南宫傲天大喜过望的离开了。
而此刻,南宫娇娇重新将目光放到窗台下的车水马龙上,她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想法。
纪纲并非不愿入赘南宫家,相反他是不顾一切不顾纪老爷子的反对,也愿意入赘南宫家的,因为纪纲对南宫娇娇非常的迷恋!
不过有个条件,纪纲希望真正和南宫娇娇发生夫妻之实。
但是,南宫娇娇却不愿意,她也向家族隐藏这个事实。她不想像她的姐姐那样,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很奇怪?纪萌萌是纪纲和南宫娇娇的女儿,但二人却没有发生过夫妻关系,这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纪萌萌的降生!是南宫家、纪家千百年来都期待的!。
连续从王朋军和南宫娇娇身上吃了闭门羹之后,李忆查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就停止下注了。
得赶紧借钱啊!李忆抓着手机快速翻着通讯录,想了半天,目光停在了纪纲的电话号码上。
管他呢,借到钱再说!李忆按了纪纲的电话号码。
“喂?是李贤侄吗?”手机里传出纪纲怪里怪气的声音。
“纪伯伯给我借点钱吧,我要在十分钟内收到钱,很紧急的!”
“呵呵,说吧,要多少?”
“一千万。”
“……”纪纲脸皮抽了抽。
“我只能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暂时不能告诉你。”李忆想起了电视剧里经常用到的台词。说到这里,他又赶紧补充说,“明天就可以还你啦。”
“我的资金被公司套住了,现在可以用的流动资金不多,而且在十分钟内想取出大钱是来不及了,所以我现在只能给你借一百万。”
“一百万也行啊,生死攸关啊!非常感谢!打到我银行卡上!”李忆激动的说。
五分钟后,李忆的手机收到了银行汇款短信提示。
正正一百万呀!
哼哼,看来纪纲人还是比较好滴,以后多帮她女儿一下吧。李忆美滋滋的想着,于是赶紧抓起了拳手休息室的电话,拨打了总台的。
“我要下注!”
一会儿,一个衣冠楚楚的女服务员,拿着收款机走进了李忆的房间里。
这是一个绑着马尾巴的女孩,看起来二十三四左右的年纪,一身酒吧客服的打扮。模样还算漂亮,至少比普通人漂亮的那种。
“先生,你需要下多少钱?押哪位拳手赢?”女服务员一脸奇怪的看着李忆,心想着这年头拳手下注的还不多,因为拳手需要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生死相关的黑拳赛场上,下注的,大部分是推荐方帮忙的。
“押我自己赢啊!”李忆指着他自己的鼻子说。
“好吧……押多少?”女服务员脸皮抽了抽。
“一百零三万!”李忆拿出了银行卡,其中三万元,是他以前从梁德众身上讹诈来的。、
“什么?”女服务员失声叫起,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于心不忍吧,她急忙劝说道,“先生你要考虑一下呀,虽然你们拳手在赛场上不是死就死活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虽然钱财是身外之物不能带进坟墓的,但是破釜沉舟下注的事情你要三思啊!”
“哦?还劝说起我来了?”李忆对女服务员有些好感。
“因为……因为你要考虑你的家人呀,你死了不要紧,别连累了家人。”女服务员脸红的说。
“你有需要照顾的家人?”
“是的,我是大学生,是贫困生,为了赚学费和养活家人,才来这种地方打工的。”女服务员脸红的说。
就算她这样说,李忆也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因为这种地方是见不得光的,需要严格的保密,想着之前李忆刚进来受到的盘查就知道多么严格了,所以一个大学生是不可能来这里工作的。
李忆可以相信这个女服务员以前的身份,是和她刚才所说的那样,为了养活父母打工的大学生,不过现在嘛。
如果你不和黑涩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卫老爷子怎么放心让你来这里工作呢?
不过,这个女孩的提醒是出于好心,因为客人下注越多对拳场越有利,她是没有提醒的义务。
“我孤苦伶仃一个人,所以你懂的。”李忆一脸的黯然。
“难道你没有了……”
“嗯!”
“对不起……”
“好了,下注吧。”李忆急忙催促,快没时间了。
“好的。”
在女服务员的引导下,李忆将银行卡在收款机上一划。
之后女服务员打了个收条给李忆,发现上面写着,押217号103万元,217号就是李忆的拳手编号。
“祝您过得愉快!”女服务员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嗯?”
“好心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刘薇。”
“好吧,刘薇姑娘,能否给我你的手机号码?”
“啊?”刘薇脸se一红。
“怎么,有难处吗?”
“是这样的,拳场不允许工作人员私下透露给客人电话号码的。”刘薇为难的说。
“只是电话号码不行吗?”
“嗯,这个规定已经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一般人是不敢违背的。”
“我们不如换个说法,把你的qq号给我怎么样?”
“好啊。”这次刘薇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李忆当面拿出手机,打开手机qq,加了刘薇的qq号,发现这个女个服务员的网名叫做“墙角的蔷薇”。
多么有艺术气息的网名呀,只不过不知道刘薇的人也有没有那种人体艺术的气息。李忆在心里暗笑着。
“如果想约我,希望你能活着从牢笼擂台里出来吧。”刘薇大胆的给李忆说出这句话,然后忸怩着走出了拳手休息室。
“活着出来?对我太容易了!”李忆嘴角一翘。
再过了二分钟,下注的时间结束了。
又过了十分钟,赛事主持人开始走到牢笼擂台旁边,主持人是个男的,穿着衣冠楚楚,但是背地里应该又是一个不干净的兽禽。
他拿起了新chao的麦克风:“女生们,先生们,今晚我们黑拳界有二十位新人隆重登陆,但也将有十个新人永远的埋葬在这里!这个地方充斥着残忍和暴力,是不会让每一个购买门票的上帝失望的!”
哗!
全场一阵沸腾。
“按照惯例,有请举办方的老板,武爷上台抽签安排比赛拳手的排位!”
“大家安静一下。”阿武走到了主持人身边,双手示意的说。
场面很快安静下来了,一些人是畏惧武爷,一些人是给武爷面子,但更多的人是给背后的大人物卫老爷子面子。
阿武装模作样的,将手放到箱子里抽签,一会儿,拳手之间的排位就出来了,公布在擂台后面上方的液显大屏幕上。
“妈的!阿武在玩我!”包厢里,伟亮大骂的站起来。
“坐下来伟亮。”卫老爷子有些不满意的看着骷髅党的老大。
“卫老爷子你瞧瞧,他把李忆安排和谁战斗了?这不是明显叫我的一百万元打水漂吗?”阿武指着宽大明亮的液晶电视机屏幕说。(。
阿武遵循刚才卫老爷子的指示,并没有把推荐的五个潜力新人安排在一起对战,但却安排五大潜力新人之一的推土机和李忆对战。
李忆并不在五大潜力新人中,而且刚才卫老爷子、阿武和伟亮都一致肯定,李忆的实力比普通的新人强,但是比五大潜力新人还要差那么一点儿。
但是就是差这一点儿,都可以成为致命的因素,难怪伟亮会暴躁如雷,因为他刚才在李忆身上下注了一百万元啊,而且这件事是当面对阿武说的。
“钱这东西是身外之物,弟兄之间还是大量大肚一点。”卫老爷子虚伪的对伟亮说。
“说的好!”伟亮忽然换了个态度,然后一脸yin晴不定的重新坐在沙发上了。心里却暗骂这卫老爷子都是快进棺材的人了,但比谁都贪财,还有脸说别人。
“亮哥,我……”叶露露坐在伟亮的**上,yu言又止。
“这不是你的事情,我不会责怪你的,要怪就怪我出身低下,人人都当然暴发户,哼!”伟亮眼睛闪过一丝寒芒。
“英雄不问出身低。”叶露露悄悄的说。
“等着瞧……”
李忆不知道主办方的这些暗箱**作,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普通新人,什么是潜力新人,不过当他看见自己的对手是一个绰号为推土机的人后,便可怜起对手来。
为什么可怜?因为这个推土机准备受死了!
黑拳赛场上是生死搏斗,每一个参加黑拳的拳手,大多数是亡命之徒,就算没有杀过人,也是害过人,因此李忆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下面有请一个特别嘉宾!”主持人忽然用一种高昂的语气,手指着黑幽幽的过道大喊。
震耳的摇滚音乐突然响起,便见黑黑的过道中,发出了一阵炫丽的蓝se灯光,灯光越来越明亮,跟着便看见有一个又肥又壮的汉子从里面跑出来。
他一身的黑se运动服,身材庞大无比,一米九零的身高,却拥有一百八十斤重。远看似乎很肥,但是近看却看见他双臂上的肌肉横生,全身最重的地方,估计是他那山包一样鼓鼓的肚子了。
这么厚重的肚子,几乎可以承受十几次重拳而屹立不倒。
“鲨鱼!鲨鱼!”有眼尖的观众忽然在台下狂呼起来。
“鲨鱼!!!”顿时台下狂呼不止。
“鲨鱼?就是他了?”李忆盯着直播电视机里的画面眯起了眼睛,这就是王朋军的任务目标,而且在李忆的必杀名单之内,李忆真的很想杀死这个家伙。
主持人嘴巴飞溅的喊道:“今天请鲨鱼作为此次新人赛事的特别嘉宾,和我一同讲解。关于鲨鱼的威名想必大家都知道吧?他毕竟是黑拳界威名远扬的存在,是被誉为今年最后可能晋升为lv5的高手!不过在场的观众们,估计有一些新来的对鲨鱼不了解,那么就由我来介绍一下吧。”
“喝喝!”鲨鱼走到主持人那里,卖力的对空气挥动了几拳。
哗……
现场又是呼声一片。
“鲨鱼先生,请和我一同坐下。”主持人邀请鲨鱼和他一起坐在讲解台上。跟着,主持人对着话筒继续说道,“黑拳界的常客们都知道鲨鱼先生的厉害之处,当初鲨鱼先生作为新人的时候,直接挑战了lv3的老拳手,并击败了对手,创造了黑拳界越级挑战的又一记录。呃,先前的记录是残狼在五年前创造的,当时他在lv3的时候,不打循环赛,直接挑战lv4并击败了对手。”
“残狼算个鸟?他不过是比我先入行早罢了,老子有一天会取代他的位置!”鲨鱼赶紧对着话筒口水飞溅。
“哗……”台下又是一片惊呼。
包厢里。
“哈哈哈,鲨鱼这小子勇气可嘉呀。”阿武已经回到了包厢,忍不住又挑衅一下伟亮。
“哼,我承认鲨鱼实力不错,他是所有lv4选手中,最后可能晋升为lv5的选手,也曾经获得新人王的称谓。”伟亮抱着双肩,躺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说,“但是就凭他的实力想挑战我?做梦吧。”
“那可不一定,伟亮你太高傲了,要知道天外有天。”阿武又和伟亮抬杠了。
“我知道天外有天,但是鲨鱼却是井底观天!”伟亮对着阿武冷笑道,“要不是你们为了保护他拦着他不让他挑战我,我早就让他知道猪是怎样死的了,你敢不敢撤掉这个阻拦命令让他和我打一场?”
“哼!”阿武闻言不说话了,他虽然刚才嘴上那样时候,但是他在心里也承认鲨鱼还不是伟亮的对手。为了保护以后的lv5,主办方断然是不可能让鲨鱼去送死的。
“好了!别闹了,认真看比赛!”卫老爷子又发话了。
擂台旁边,主持人又口水飞溅起来:“鲨鱼先生,请你对着镜头告诉所有的观众,你最骄傲的地方是什么?”
“我最骄傲的地方是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不分老幼都杀。”鲨鱼对着镜头露出了发黄的牙齿。
“呵呵。”主持人感到有些尴尬,于是继续说,“我想大部分支持鲨鱼的朋友,都是因为一个原因而喜欢上鲨鱼的,那就是鲨鱼每次在赛场上杀死对手的时候,都是用非常残忍震撼的手段!是不是啊?”
“上一场比赛我拧断了轰炸机那小子的脑袋!”鲨鱼顿时激动的对麦克风大吼起来。
“哗……”
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就是他了!”李忆伸手敲了敲**,他已经确定王朋军要自己对付的人就是这个绰号为鲨鱼的黑拳拳手。
他想起了之前在jing察局,王朋军给他看的鲨鱼的资料。
鲨鱼原名xxx,他曾经是省城的一名拳击教练,后来因为吸食毒品,逐渐走向了犯罪道路,犯下滔天大罪。在鲨鱼被逮捕前,他曾经强歼了一名幼儿园女教师,并杀死了三个儿童。
罪行真是令人发指!
可恨的是,当鲨鱼准备被施行死刑的时候,被某些贪财的大人物用偷梁换柱的方法,让别的死囚代替鲨鱼去枪毙场,而这些人则把鲨鱼偷偷卖给了黑拳主办方。
经过王朋军秘密核实,买主就是阿武!
阿武是一个天生对黑拳拳手实力有着准确判断的人物,他早就看清楚了鲨鱼的潜力,因此不惜花费重金把鲨鱼从死刑场上弄出来,并成为鲨鱼的推荐方。
这样的人,让他重新进监狱,是太便宜他了!这一点,李忆倒是和王朋军是一样的想法。(。
“鲨鱼先生,你是黑拳界的红人,请问你对这次新人赛的选手有什么看法?”主持人一脸微笑的问。// 高速更新//
“还能有什么看法?他们的前途已经明了,要么死掉,要么活下去等死!”鲨鱼威风凛凛的说。
“哗……”台下观众又被鲨鱼如此霸气的话所折服。
主持人却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这不是废话吗?当然了他不敢对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恶棍说出实话,于是换个话题说:“那么请问鲨鱼先生,你认为在这二十个新人拳手当中,谁最有可能成为王者的存在?”
“王者的存在?哼!”鲨鱼眯起了眼睛,一脸的不屑。
“呵呵,这二十个新人中,谁最厉害?”主持人感到头大,只好换了另一种说法。
“早说嘛,王者这个称谓是能随便说的吗?只有达到lv5的人,才能真正的封王,我也有这样的决心和潜力!”鲨鱼伸出双手猛的大拍桌面,然后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如果让我猜二十个新人中谁最厉害的话,我猜是推土机!”
“推土机?想必鲨鱼先生一定有令人信服的理由吧?”
“当然了,因为推土机是我的师弟!”
“推土机竟然是鲨鱼先生的师弟,天啊!”主持人惊呼。
“呜……”台下起了阵阵喧哗,他们在懊悔,早知道这样的话,刚才就应该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推土机上。
其实,黑拳赛场的师兄弟。并非是真正的师兄弟,不过是同属于一个推荐方旗下拳手的称呼。
但是大家都知道,鲨鱼这个人很有傲气,他能承认的拳手,实力肯定不简单啊!
包厢里。
“原来推土机是你旗下的拳手?”伟亮对着阿武连连冷笑。
“我的眼光向来毒辣,推土机虽然没有花豹和剑齿虎厉害,但是却是二十个新人中第三厉害了。”阿武还你伟亮一个微笑。
“妈的!你故意把他安排和李忆打,显然真是打算让我的一百万元打水漂了!”伟亮大怒。
“这句话你已经对我说不止十几遍了,我的耳朵都生老茧了。”阿武眼睛一寒,“我警告你。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这样说话的拳手!”
“因为我是骷髅党的老大!”伟亮跟着也眼睛一寒。“我也警告你,要不是你是露露的生父,我早就送你去吃屎去了!”
“好了!你们……”卫老爷子气得脸色涨红。
阿武是他死去的结拜兄弟的儿子,是他的义子。而伟亮是黑涩会的新贵。又是他名义上旗下的拳手(拳手不能自己推荐自己。也就是说伟亮不能以骷髅党的名义去作为自己的推荐方)。并且,伟亮又是阿武的女婿,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真是令他卫老爷子头疼呀。
擂台旁边,讲解台旁。
主持人继续问鲨鱼:“推土机除了是你的师弟,还有什么值得你看重的地方吗?”
“他的力量!他可以一掌推烂一个门板,这就是我看重他的理由。”鲨鱼骄傲的说。
“呼……”台下惊呼起来。
人的身体难道能比门板赢?不行!如果被推土机一推之下,不死也得重伤啊。
于是,大家都开始可怜推土机的对手了。
“哗,推土机这么厉害,想必大家都期待吧?让我看看他什么时候上场。”说着,主持人装模作样的拿起桌子上的资料查看起来。
一会儿激动的惊呼道:“天啊!推土机竟然是第一场比赛就登台了,我们能一睹他的风采了!”其实拳手所有的排位和顺序都是主办方暗箱操作的,主办方早就打着这样一个主意,鲨鱼只要看中谁,就让谁先上场。
这是为了渲染现场气氛做准备,吸引更多的有钱人加入黑拳打赌的行业中。
果然,主持人的这句话,顿时把全场的火热推向了一个新高度。惊呼声不断响起,呐喊声连绵不断。
“我隆重宣布,本届黑拳赛场的新人赛第一场比赛准备开始,比赛双方是推土机和他的对手——宇宙大帝!”主持人说到“宇宙大帝”的时候,表情顿了一下,脸皮抖动不止。
“什么?”
“谁那么牛逼啊?敢取这个绰号!”
“这不是找死吗?”
“还大帝?”
“全宇宙最厉害的存在啊!”
全场惊呼起来。
“哈哈哈!如果这场那个宇宙大帝能活下来,老子以后有机会一定去捏一捏他的脖子,看他还怎样嚣张!”鲨鱼对着话筒面红耳赤的喊起来。
“哈哈哈,这个李忆死定了。”在包厢里,阿武抱起肚子大笑不止。
“确实找死,因为凡是绰号出现‘帝’、‘王’之类的,都将会成为群起而攻之的目标,总会有更厉害的拳手去找茬。关键是,他还是全宇宙的大帝。”伟亮叹息的说,他有些怀疑他的一百万元真的打水漂了。
“有意思。”卫老爷子却眯起了眼睛。
叮铃铃。
李忆拳手休息室的铃声忽然响起,接着有广播叫他进入2号通道。
李忆早已经准备好了,他伸伸懒腰,打开了房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工作服工作人员。
“宇宙大帝,请跟我来这里。”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一下。
“在你决定取笑我之前,首先要考虑一下你的脑袋是否将会搬家。”李忆故作威胁的说。其实他也挺郁闷的,之所以自己取这个绰号,是为了激怒鲨鱼做准备的。
“……”工作人员急忙收住了嘴巴,但是心里却嘀咕的说:等你能活着出来再说,对手可是鲨鱼承认新人中最厉害的推土机呀。
李忆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了2号通道里,最后来的了一个升降的圆盘。
圆盘的上方,便是擂台通道。
工作人员戴着耳机,他对李忆问道:“宇宙大帝,你可以为自己设定一下出场音乐。”
“好吧,我要这首歌。”李忆随后对工作人员报出他选定的出场音乐。
“你……真的确定要这首歌?”工作人员呆若木鸡。
“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再拖沓我就扁你!”
“好,好的!”工作人员急忙对着话筒,交代给其他的工作人员。心里却嘀咕着:你想尽快送死,就随便你好了。(。。
1号过道响起了劲爆的音乐,节奏非常快,一听就知道是黑人音乐。.
接着,炫目的彩灯响起,顿时从过道里跑出来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大汉,是个黄种人。
但从外表上看来,他有一米八的身高,非常强壮,看起来像那种上身很粗壮的健美运动员。
他沿着过道跑过去,半途中嗖的扔掉身上的斗篷,顿时露出了他肌肉横身的身体。
“推土机!这就是推土机!”主持人对准话筒大喊起来。
“好好干!别给我丢脸!”鲨鱼猛砸桌面对推土机大喊起来。
咔……
一号擂台铁笼的门缓缓打开了,推土机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进了里面。
跟着铁笼再次合拢,擂台中间有一道坚固的铁门隔离着一号和二号拳手,等下比赛开始后,才会拉上来。
虽然看起来推土机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有些紧张,但是很快他就调整过来了,表面上看似轻车熟路。
“阿武,看来你的训练不错。”在包厢里,卫老爷子赞赏的对阿武说。
“那是当然的了,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拳手,我总是会想方设法提高潜力拳手活下去成长到最后的可能。没有经过训练就上场的拳手,那是找死!”阿武说着,扭头看了一眼伟亮。
“妈的,又把矛头指向我?早知道我就不押李忆赢了。”伟亮嘀咕着。
赛场上,主持人开始念起一号通道拳手,推土机的资料。
“推土机,身高一米八一公分,体重一百七十斤,必杀技——死亡撞击!”
“下面是推土机的光荣历史,曾经在街头血拼的时候,空手杀死三个拿砍刀的敌人,这就是推土机令人颤粟之处,他现在将化身成牢笼困兽,厮杀每一个敢和他作对的敌人!”
“我补充一点。”鲨鱼拍案叫道。“推土机打架很猛,必杀技死亡撞击更加厉害,连我都不敢正面去面对他的必杀技。要是活人被他撞到,哼哼,立马变成肉饼!”
“推土机!”主持人高喊。
“推土机!推土机!推土机……”顿时台下喧呼声一片,浪起浪涌的十分火爆。
一会儿,主持人觉得口干了,喝了一口水后,继续对着话筒喊到:“下面有请2号通道拳手——宇宙大帝登台!”
“嘘……”
“吁……”
“呜……”
台下顿时嘘声一片,因为宇宙大帝这个绰号实在是太吊了。
音乐开始,响起了悦耳振奋人心的乐曲。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我们要做新世界的主人……”
“什么?”观众们包括裁判、主持、鲨鱼等等各个都伸长脖子的失声叫起。
“国际歌?”
“毛啊!”
“牛!”
“他这是在玩命还是什么?”
“估计是个疯子二百五什么的吧。”
“呜……”随着一片嘘声响起,李忆从过道里跑了出来。
“神经病啊!”
“这是拳手吗?”
“这种人也来**拳,不是找死吗!”
“我的钱啊,我刚才押了宇宙大帝赢呜呜。”
“你押了多少?”
“一千块。”
“妈的!刚才我见这个名字挺威风的,押了一万元,惨了!”
顿时,台下又是各种声音响起,那些押李忆赢的人,在完全看清李忆的身影之后,各个都是哀嚎不止。
因为李忆的身板实在不像个拳手。
普通的身材,一脸的玩世不恭,更气人的是,你既然来参加只有生存和死亡的黑拳拳赛了,还装逼的穿什么名牌西服,穿着什么油量皮鞋啊?
“真热啊。”李忆打开了西装的扣子,才舒服了一点。
“妈的,杀死他!”
“推土机杀死他!”
“杀死这个装逼货!”
看到李忆的表情和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每个人都暴躁如雷,包括押李忆赢的人,都气得要死。
对他们来说,在这种地方,只有残忍、紧张和黑暗才符合他们的期待,对李忆这种玩世不恭无所谓态度的异类来说,是人人得而诛之的。
咔……
2号通道的铁门打开了,随后李忆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啪!
李忆忽然敲了响指,然后隔着铁笼对着讲解台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咦?”坐在讲解台上的主持人和鲨鱼见状,面面相觑。
“呵呵,他是在挑衅你还是挑衅我呢?”主持人灿灿的说。
“当然是你了,我这么厉害和残忍的人,新人怎么敢挑衅我呢?这不是找死的吗?”鲨鱼挖挖鼻孔的说,他自以为说的非常有理。
“可是,他没有任何挑衅我的动机呀,我只是一个主持人,又不能上去和他打。”
“你说什么!老子丢你上去不就得了?”鲨鱼生气了,恼怒的抓起了主持人的脖子。
“咳咳,是挑衅我,挑衅我……”主持人涨红着脸赶紧改口。
“这家伙是个自恋狂。”李忆瞬间对鲨鱼有了这样的判断,于是在一边的牢笼里先做起热身运动。
课间懆。
“擦!”
“打死那家伙!”
“杀死宇宙大帝!”
众人再次对李忆的动作感到不满,这可是生死牢笼啊,你竟然在里面悠哉悠哉的做起课间早**了?
“咳咳……”主持人赶紧喝了一杯水,然后开始拿起资料,介绍起李忆。
可是发现资格体检一栏是空的。
“挖槽!”主持人瞪大了眼睛,心想着负责资格审查的裁判们不会犯这种可笑的错误吧?
“发什么呆啊?”鲨鱼不满的瞪了主持人一眼。
“现在我开始介绍宇宙大帝的情况。”主持人急中生智,自编起来,“宇宙大帝,从身材上看来,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的人,不胖不瘦呵呵。至于有过什么辉煌历史嘛……”
说到这里,主持人又将目光放到了自我介绍上,这些自我介绍都是拳手自己填写的,比如刚才的推土机。
“哇……”
“哇你鸟的槽!”鲨鱼把主持人的脑袋拍到桌子上,然后抢过李忆的资料,嘴里滔滔不绝,“在如此重要的比赛,怎么能儿戏呢?这根本是对不起观众们的感情,我宣布由我来读宇宙大帝的资料!”
“鲨鱼!鲨鱼!”台下又欢呼一片,因为鲨鱼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然后,鲨鱼低头看了李忆的简介一栏。
“挖槽!”鲨鱼也惊呼起来。
这下观众们可不干了,他们催促着鲨鱼快点念完,他们要看比赛!
“还是你来读吧。”鲨鱼yin沉着脸,又将资料扔给了主持人,如果现在不是有着牢笼隔绝着,鲨鱼刚才看了李忆的自我介绍后,都有一股冲过去干死那个宇宙大帝的冲动。
作为黑拳拳手,他实在念不出李忆的简介。
主持人刚才脑袋被鲨鱼拍到桌子上,还晕沉沉的,看到鲨鱼又把资料扔回来给他,于是非常不满的继续拿起了资料。
有些尴尬的对着麦克风念起来:“宇宙大帝曾经的光荣历史战绩是,杀猪杀狗。”
“哈哈啊……”全场顿时嘲笑起来。
“哼!”牢笼另一边的推土机,不屑一顾的转过身去,这样的对手对他来说,一点挑战xing都没有。
主持人接着说:“宇宙大帝说,他杀死黑拳界的拳手,如杀猪杀狗。”
“什么?!”众人惊呼,跟着愤怒不已!
“好狂妄!”在拳手休息室里,章大人半躺在**,正在享受着一个白人女服务员的特殊服务。
他看到主持人的话后,便冷笑不止。他现在在银手帮帮主的安排下,用被他杀死的剑齿虎的身份,来参加黑拳新人赛的。
“契约者比起那些蠢货是厉害许多,但是还够不着我一根小小小指头!”他想着先利用剑齿虎的身份好好在黑拳界赚钱,到时候再杀死李忆。
“剑齿虎先生,很多拳手在赛前都忌讳特殊服务的,你为什么与众不同呢?”骑在章大人身上驾驾驾个不停的白人女人,气喘吁吁地问。
这个女人,除了皮肤白,胸胸大号之外,皮肤很粗糙,**很肥硕。
“啊哈哈,因为他们都是凡人!”章大人高傲的伸出了中指。
“啊喔……”女服务员脸上虽然还保持着微笑,但是心里却暗骂章大人是个傻瓜,哼,反正这些拳手的死活跟老娘都没关系,只要老娘有钱赚就行了。
于是白人女人更加卖力的骑着章大人身上扭动起来,顿时间剑齿虎的选手休息室发出阵阵刺激的叫喊。
可是章大人不知道的是,拳手休息室是有微型摄像头的,他的这种特殊运动当然完整无缺的被后台的工作人们看在了眼里。
当然了,白人女人也是知道的,但是在她的世界里,钱远远比尊严重要许多。
另一个拳手休息室,花豹翘起了二郎腿坐在**,扬起了脑袋,对着直播电视机自言自语:“炮哥要我杀的就是这种傻瓜吗?不值得我看重,哼。”
“吼吼吼!”推土机愤怒的手抓着隔离拳手的铁栏,激动的摇呀摇,抓呀抓,他非常生气李忆的宣言。
李忆的宣言说,他杀黑拳界拳手就像杀猪杀狗,而推土机现在就是李忆的对手,这不是在羞辱他吗?
“宇宙大帝我要杀了你!你快来让我杀你把!啊啊啊!”推土机将右臂伸出了铁栏,朝李忆做出抓抓抓的动作,当然在铁栏没有打开的情况下,双方拳手是不可能交战的。
推土机的这个动作,和刚才主持人宣读李忆狂妄的宣言,产生了化学反应,把全场又推向了一个新的浪chao。
“推土机一定要杀死那个狂妄的小子啊!”
“杀死宇宙大帝!”
“这样的傻瓜必须死!”
“双方拳手未交战,便结下了无法原谅的仇恨,对此鲨鱼先生你怎么看?”主持人扭头看向鲨鱼。
“哼,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傻瓜就是天才,我愿意相信宇宙大帝是傻瓜。在黑拳界每一个拳手都是可能是对手,宇宙大帝说出杀拳手如同杀猪杀狗这样的话,便是等于和全黑拳界的拳手为敌。”鲨鱼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祈祷宇宙大帝最终没有被推土机杀死。”
“为什么?”
“因为,我希望他能留下一口气,好让我上去拧断他的脖子,哈哈哈!”
“鲨鱼选手真幽默,想必台上的推土机也能了解鲨鱼选手的愤怒吧,各位观众请看,推土机正在另一边牢笼里挑衅宇宙大帝呢。”
“宇宙大帝你快过来!”推土机趴在铁栏上,伸出手来抓呀抓。
但是他只能抓到空气。
李忆隔着老远的距离,奇怪的问:“你叫我过去干嘛?”
“过来叫我杀死你啊!”推土机咆哮起来。
“那我真的过去了。”
“你过来。”
“你要是离开就是孙子,当着观众们的面承认你是孙子。”
“你才是孙子,快过来让我杀死你!我等不及了!”推土机伸出手来狂呼。
“啊嘟!”
李忆怪叫一声,飞冲过去,一脚踩了过去!
砰!
声音大得任何人都顿了一下,铁栏摇摇晃晃的。
“啊啊啊!!!”杀猪一般的嚎叫响起,只见推土机抽回了他的右胳膊,已经红肿了。
众人惊呆了。
“折了,噢!!!”推土机眼泪和眼屎渗出了眼角,只见他的胳膊已经扭曲了,就像是一根扭曲的面筋一样。
“妈的卑鄙!”鲨鱼双手大拍案板的怒吼起来,“还没有开打,宇宙大帝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推土机,这样卑鄙的行为应该受到谴责!”
主持人鄙夷的看了身边的鲨鱼一眼,心道这种生死相斗的比赛,宇宙大帝抓住机会废掉推土机的右臂,是无可非议的啊。而且要不是推土机自大到把手伸出铁栏,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场呢?
台下观众也震惊了,更多的人感到非常意外。
因为推土机的自大被宇宙大帝暗算,一只手臂暂时没有了攻击力,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对那些在推土机身上押注的人不利呀。
“推土机就算只剩下一只左手,也可以捏死宇宙大帝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鲨鱼顿时大拍桌子。
“吼吼吼!”推土机很配合的仰天,怒吼。虽然他的右臂已经**的下垂,虽然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眼屎,但是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的信心。
就算是只剩下一只左臂,他照样可以单手推烂门板。
死亡撞击,照样致命!
而李忆看起来,还是一个普通人!
“推土机!推土机!推土机……”顿时间,台下都给推土机打气,因为李忆实在是太卑鄙了。
相反,包厢里的三个大佬却有不同的看法。
“你们怎么看?”卫老爷子望向阿武和伟亮。
“速度很快!”阿武担心的说,“先前我走眼了,没想到李忆的速度很快,如果换成其他人,推土机是足够有收回手臂的时间。”
“力量很足,推土机的胳膊很粗壮,而李忆竟然一脚把他的胳膊踢折了。”伟亮眼睛一亮,心想着他这一百万元可能不会打水漂了。忽然想到什么,他急忙补充说道,“当然如果换成是我,我可以把那个随便把手臂伸出铁栏的傻瓜的右臂,撕裂下来。”
“也许,我们都太小觑李忆了。”卫老爷子目光一闪。(。)
当!
脆耳的铃声响起。
咔咔咔……
阻隔着擂台牢笼两边的坚硬铁栏,在粗壮锁链的带动下,缓缓上升。
比赛双方终于可以碰面了!
“我要杀了你!”推土机从嘴巴里滴落滴答滴答的浓浓口水,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右臂给踢折引起的痛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推土机猩红的双眼中,此时已经剩下了李忆。
因为他,只想杀死李忆!
当铁栏拉开了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距离,推土机便迫不及待的的咆哮一声,低头钻进了李忆所在的擂台一边。
“呼……”全场惊呼。
“啊啊啊!”推土机吼叫着,朝李忆飞冲过来,在奔跑的过程中,抬起了没有受伤的左手。
呼!
挥舞起来,周围空气因为受到他挥拳的影响,产生了呼呼声,足以见得,推土机这一拳势大力沉。
“我以专业的眼光去判定!推土机这一拳足以击断一头猪的肋骨!”鲨鱼见状急忙对着话筒大叫起来,他故意用这样的话去刺激侮辱李忆。心想着,哼,宇宙大帝不是说他杀其他拳手如同杀猪杀狗吗?老子就用这句话去反击他,哇哈哈。
“弄死他!推土机!”台下观众跟着狂呼起来。
“嘻。”面对推土机的重拳,李忆还有时间观看众人的反应。
尽管推土机的拳头力道非常的足,李忆不会在力量上小觑了推土机,至于速度嘛。
“一般般!”
呼!
李忆顿时猛的一蹲而下,在关键时刻躲开了推土机的左拳。
“啊!”推土机大吼一声,跟着抬起右腿的膝盖,朝李忆顶了过去。他刚才第一拳就没有奢望能击中李忆,任何一个合格的拳手,都必须做好一击不中之后的准备,而他做到了。
竟然蹲下来?找死!
推土机相信,这一次膝盖攻击可能击中李忆,并且想象中对手已经被他踢得面目全非。
他很期待!
观众们也很期待!
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尽管刚才宇宙大帝施展了卑鄙的手段废掉了推土机一条右臂,但是仍然无法影响比赛的结果,至少不能影响推土机杀死李忆的结果。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一个普通人和专业黑拳拳手职业的差距!”鲨鱼对着话筒喊得口水飞溅。
就在推土机的膝盖准备击中李忆的脸的时候,李忆伸出了双手轻轻一拍过去。
啪!
拍中了推土机膝盖的同时,借助反冲力,李忆往右侧一个打滚便离开了推土机的攻击范围。
“什么?!”负责讲解的鲨鱼非常的惊讶,同时他觉得李忆并没有如同他预料的那样受伤,让他丢掉了很大的面子。
观众的心紧绷了起来!
推土机也感到很意外,大骂李忆是猴子,然后追上去,一脚朝李忆踢了过去。
李忆闪开了。
推土机再用左手拍过去,李忆又是故伎重演一蹲的躲开了。
“气死我了!”推土机连续打不中李忆,顿时大怒,开始不断逼近李忆,用双腿和左臂不断交换组合攻击李忆。
李忆根本不把推土机的速度放在眼里,如果发挥真正实力的话,他可以在十招内干掉推土机,但是他现在不得不隐藏实力。
至少要做出艰难或侥幸击败推土机的结果来!
因为不能让那家伙害怕了我,要让他小看我……李忆将目光移到了在讲解台旁边口水飞溅的鲨鱼身上。
“你们怎么看?”包厢里,卫老爷子紧盯着直播电视机。
“速度很快,虽然看似艰难躲避了推土机的攻击,但是事实上,李忆根本没有把推土机放在眼里。”阿武非常苦涩的说。
相反,伟亮非常的得意:“哎,没想到我又准备赚钱了,当初老子押李忆一百万元就是明智之举!”
“哼!”阿武脸se铁青的哼一声,他开始后悔了。
不应该安排前途光明的推土机,去和李忆战斗!
卫老爷子眯起了眼睛:“阿武,你能做出那样的判断,是因为你对拳手的实力和表现拥有敏锐的直觉。不过,其他人就不会那么认为了。”
直播电视机里,响起了观众们的惊呼声,叫骂声,主持人和鲨鱼轮流讲解战况。
他们看到李忆一次次招架住推土机的进攻,是非常惊险和幸运的。
“幸运女神站在宇宙大帝这一边!”这是主持人的判断。
“史上最卑鄙狡猾的宇宙大帝,要不是他趁着比赛没有开始,就废掉了推土机的一只右臂,想必打到现在,他早就被推土机杀死十几回了,哪里还会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鲨鱼感到忿忿不平。
“推土机冲啊!”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台下观众不断叫骂着。
“难道……”阿武紧盯着直播电视机的屏幕,“那个李忆,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拖延时间,还是示弱?他到底想做什么?”卫老爷子摸摸下巴的说。
“也许他在向我示弱。”伟亮自以为是的说道。
“哦?”卫老爷子和阿武朝伟亮望去。
伟亮耸耸肩膀解释道:“之前是我和他约战的,但是我要求他来**拳,升级到lv5后才能与我作战,不过事后想必他知道我,黑拳王者残狼的厉害了。”
“李忆在向亮哥示弱,担心亮哥趁他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就约战他。”叶露露补充说。
“黑拳赛场,确实是一个能锻炼人的地方。”阿武点点头,表示认同,“一个特种兵,如果经过黑拳赛场的锻炼侥幸不死,最后能升上lv5的话,这个特种兵的实力将会提升到,之前两倍的实力。”
“因为黑拳赛场,是最原始的弱肉强食的赛场,在这里你只有抛弃所有的怜悯之心,时刻保持集中,被逼着不断训练提高自己,才能保证最终活下来。”卫老爷子的话最有见解,“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只有被逼的情况下,并处在高压环境下,才会成为真正的强者。”
尽管每个人都产生不同的看法,但是都改变不了李忆的目的。
李忆现在所做的,只有示弱于鲨鱼,激怒鲨鱼,最终能约战鲨鱼。因为,黑拳赛场规定对战双方毕竟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开打。而一旦鲨鱼离开了赛场,就会被拳场层层保护起来,那时候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李忆在想方设法,运用新人赛后可以挑战老拳手这一条规定,约战鲨鱼!
王朋军要杀鲨鱼,李忆更想杀死鲨鱼!
强歼幼师,杀死三个儿童的恶徒,绝对没有资格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ps:前天刚设立了一个作者调查,问红莲会五女应该先推谁。没想到古小琴竟然排在第一位,真是令我意外呀,卖糕的她还太小吧?
打不着他!始终打不着他!推土机越打心越烦躁,越气恼。
他和李忆打了接近五分钟,连李忆的衣角都碰不到,因为将太多的力气浪费在情绪和进攻上,推土机现在已经气喘吁吁。反观李忆,虽然动作一如既往的险象环生,似乎抵挡得很辛苦,但是却面不改色,说明他根本还有余力。
不行!这样下去对我不利!推土机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李忆是在隐藏实力?当然这不过是推土机的怀疑而已,他更愿意相信李忆那普通的身板,是无法对自己造成致命杀伤的。
“你只知道躲,敢被我抓住吗?”推土机怒得双目猩红。
“你怎么不换另一种说法,让我打你一下?”李忆一如既往躲过了推土机左手的攻击。
“来啊!打我这里!”推土机拍拍胸膛的咆哮起来,声音大得让全场观众都听得见。
“哇!”观众们被推土机的气魄所感染,齐声喧呼。
他们观看一个追一个逃到现在,实在是郁闷之极。这哪像战斗啊?分明是捉迷藏!
“打我这里!打我这里啊!”推土机仰天咆哮,他像一只威武的金刚大猩猩一样猛拍自己的胸膛,证明他是多么有力量。只是。他刚才被李忆算计踢折的右臂,还在无力的下垂着,因此只能用左臂敲打胸口。
啪!
李忆突然一脚踢中了推土机的右臂。
“噢?”推土机张大了嘴巴,身体向右侧抖了一下,差点儿跌倒。
真的很疼!
啪!
李忆又是一个侧踢,再一次踢中了推土机的右臂。
“啊……”这下反应有些迟钝的推土机,才抱着右臂尖叫起来。如果伤口撒盐一般,痛得脸色铁青。
但他忍着在痛苦中,强忍着调整了一下身体,转过身去将宽厚的背部对着李忆。试图藏住受伤的右臂。想获得一些喘息和调整的时间。
到那时候,一定要杀了你!推土机此刻的心里如同火山爆发。
“啊嘟!”
李忆怪叫一声,一个打滚便绕到推土机的身体右侧。
起身的同时,一记右腿上蹬!
咚!
结实的又踢中了推土机受伤的右臂。
“嗷啊……”推土机喊得眼泪都飘出来了。健壮的身体。跌跌撞撞的后退着。
因为李忆这一记蹬腿。似乎把他受伤的右臂,踢得骨裂了!
这个时候,嘴巴张大得下巴快掉下来的观众们才反应过来。
“太卑鄙了!”不知道有谁大喊起来。
“妈的。这个宇宙大帝为什么都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勇猛的推土机?卑鄙的人是没有继续战斗的资格,我抗议!”
“宇宙大帝,你敢不敢公平与推土机一战?如果敢,老子相信你在三秒钟就被推土机杀死!”
“太卑鄙了!我要杀了他,你们不要拦着我!”鲨鱼非常生气的做出一副要向前冲的姿势。
主持人在身后死死的抱住鲨鱼。
很快,全场的气氛又推上了一个新的浪潮。
当然了,鲨鱼这样做不过是做做样子代表他的生气而已,但是就算牢笼里的两个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影响到他鲨鱼本身的利益。黑拳拳手,相互之间是没有多大的感情,就算是同处在一个推荐方的旗下。
而且鲨鱼也知道,他是不敢去挑战黑拳比赛主办方的权威,任何时候,谁都不能插手牢笼擂台里的战斗,直到有一方战死或者重残。
“宇宙大帝这样的拳手,想必大家都憎恨吧?”主持人忽然解释道,“但是这就是生死相搏的黑拳赛场,当你站在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牢笼擂台里,你只有想方设法去杀死对手,才能保证活下来!黑拳赛,不是英雄或狗熊的战斗,而是生与死的搏斗,抛开一切人类社会的良知,像野兽一样残忍的战斗吧!”
与其说主持人说出的这句话话是向着李忆,不如说是他的话重申了黑拳比赛的意义!
但是主持人的这句话,也提醒了陷入疯狂的观众,想一想李忆这样做也是无可非议的。
在只有生与死的战斗中,聪明的人必须是要懂得抓住对手的弱点进攻,就比如弱肉强食的自然界中,捕食者大多数是咬住猎物脆弱的咽喉将其置于死地的。
“李忆!”阿武猛的从包厢的沙发上站起来,对着直播电视机的屏幕说道,“之前我们分析他善于利用环境与敌人周旋是太低估他了,这样的人,是善于抓住敌人的弱点!”
“嗯,一个智将。”卫老爷子点点头。
“那我是什么?”伟亮忽然插口问。
“猛将。”卫老爷子微微一笑。
“哦。”伟亮闻言,还是有些不舒服。
“放心,如果你和李忆在牢笼擂台里战斗,李忆一定不是你的对手。”这话却是从阿武口中说出来的。
“如何解释?”卫老爷子对阿武的观点产生了兴趣。
“因为牢笼擂台如此狭小的范围里,严重影响了智将的发挥,两人生死搏斗,最原始的战斗力将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不是头脑。”阿武回答。
“刚才你也这么说,可是你瞧瞧推土机的情势。”尽管阿武这句话是向着伟亮,但是伟亮并不领情,因为他知道阿武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李忆正在戏弄阿武培养的拳手惹阿武生气了。
只见直播电视机屏蔽里,正播放着李忆不断击打推土机受伤右臂的画面。
推土机不断惨叫着,李忆不断的怪叫,每击打到推土机的右臂上,都发出啪啪啪剧烈的响声。
整个牢笼擂台里就是一个庞大的扩音机,四面八方的铁栏上,都有设计师安装的微型话筒。因此牢笼擂台里的比赛双方,每发出的一个音节,做出的一个动作,乃至发出的呼吸声,都可以清晰的传入整个旧歌剧院观众的耳朵里。
“很简单。”阿武强忍住怒火,故作冷静的解释,“因为推土机还不足以称为猛将,只能说是猪脑袋!”说到这里,阿武终于无法冷静下来,指着电视画面面孔扭曲的喊道,“老子培养你容易吗?竟然自大愚蠢到在赛前将胳膊伸出铁栏,让敌人抓住机会!”
“哼!以力破巧,如果我和李忆战斗,我的力量高过他太多,他再有怎样过人的技巧,也无法影响胜负。”伟亮吹着口哨,然后骄傲的靠在沙发上。(。。)
“李忆是智将。”阿武重申了这个观点。
“智将?如第二百六十一章:智将果没有足够让他发展和活动的空间,他只不过像一只被关在牢笼里的狐狸,再怎样的狡猾,也斗不过同样关在牢笼里的豺狼。”伟亮冷笑的说。
阿武很难得在这种时候,和伟亮抱着一样的观点。他点头的好说:“李忆,这样的人,值得观察,但不值得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长久不说话的叶露露终于开口了:“一直寻找敌人弱点战斗的拳手,对本身实力的成长有着严重的阻碍。亮哥当年是赤条条的面对死亡,与对手以命搏命,流过许多血,同样也吸取很多经验,是踏着敌人尸体一步步成长过来,才达到今天的高度。”
卫老爷子望了一下叶露露,赞赏的点点头,最后却叹了一口气:“李忆,可惜了这样的人才,这样的人适合做老大,却不适合做打手。”
“那我呢?”伟亮闻言急忙问,在道上,获得泰山北斗卫老爷子的评价,是莫大的荣幸。
卫老爷子笑了笑:“你?适合做打手,也适合做老大,因为你有一个聪明的女人辅助你,而且你在大事情上,也愿意听她的见解。”
“哈哈哈!”伟亮闻言得意大笑,四肢张开的躺在沙发上,一手搂起了害羞的叶露露。
“……”阿武阴沉着脸,背对着伟亮不说话了。那可是她的女儿呀。她女儿的聪明才智,是他从小一步步教养出来的,青出于蓝。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他想也不想到,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以前自己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的拳手,拐跑了!
这种挫败感,对阿武来说,是一生都无法解脱的!
啪!
李忆又是一脚踢在推土机的右臂上。
“呀……”推土机从喉咙发出沙哑的叫声,他的右臂痛得已经麻木了。只有李忆再次踢中的时候。才能感觉瞬间的痛感。这样的痛感,依旧很痛!
同样,台下的观众们,已经麻木了。
宇宙大帝太狡猾了!
也许推土机因为赛前的自大和无知。自己丧送了比赛的胜利吧。不胜利。那么意味将要失去的。可能就是自己的生命。
好多个观众心中,开始隐隐产生推土机必将落败的想法。促使他们产生这种想法的,一方面是推土机已经处在下风。另一方面是宇宙大帝至始至终,表现得太过冷静,太过自信了!
“哎。”鲨鱼重新坐在讲解台上,摇摇头,对着话筒说,“如果是我,在一分钟内就可以解决掉推土机,但是宇宙大帝嘛……我承认他的身法很灵活,但是力量却太小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死推土机,所以才用一种循环渐进的方法磨掉推土机的力气,想把推土机累死吧。”
鲨鱼也许猜到推土机没有翻盘的希望了,于是开始把风头引到他自己的身上,自卖自夸起来。
主持人配合的问道:“鲨鱼先生,如果是你和宇宙大帝相斗,你会怎样做?”
“这个问题问得好,首先我不会在赛前愚蠢的把手啊脚啊的伸出铁栏外,然后比赛一开始,我会先试探进攻,节省住力气,等找到机会,就把宇宙大帝一下子逼入死角。这样子的话,宇宙大帝灵敏的身法就无用武之地了,只要让我抓到他,我就可以把他杀死在半空中!”
“怎样杀死在半空中?”
“把他抱起来勒死在半空中,然后再咬碎他白净的脖颈,哈哈哈!”鲨鱼对着话筒口水飞溅。
“哗!”观众们顿时被鲨鱼的话吸引住了,这样杀死敌人的手法,一定会很振奋人心吧。
只是,这时候在擂台上,推土机已经被李忆踢得没有脾气了,身体不住跌跌撞撞的,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不一会就会跌倒的,如果李忆再踢几次的话。
看到这里,主持人决定再加点气氛,于是急忙扭头问鲨鱼:“鲨鱼先生,你是一个拥有战斗经验丰富的拳手,而且旁观者清。”
“是的哈哈,你有什么屁赶紧放出来吧,我作为讲解嘉宾的机会不多,观众们肯定很期待我的话!”鲨鱼大言不惭的说。
主持人的脸皮抽了抽,于是指着被打得已经分不清南北的推土机,对鲨鱼问:“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现在处于推土机的位置,你有什么办法能扭转局面吗?”
鲨鱼闻言一愣,随后扭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主持人,心想着你这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
这种情况下,只有上帝才能救推土机了!一个拳手的体力,是反击的基础,而刚才推土机被李忆牵着鼻子走,还愚蠢的追着李忆打,浪费了太多的力气,他现在还能蹦出个什么来呢?
但是全场安静下来了,似乎每一个观众都在期待鲨鱼的见解,也许台上的推土机也是很期待。
鲨鱼想破了脑袋,忽然眼睛一亮的对话筒口水飞溅:“我想出来了!想出来了!哈哈哈。我先打个比方吧!”
说到这里,鲨鱼故意先喝了一杯水,弄得观众们心急如火。
“鲨鱼快说啊!”
“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推土机反败为胜的!”
“帮助推土机吧!”
“宇宙大帝该死!”
一些观众卖命的喊叫起来,这些人大多数是原先在推土机身上押了很多钱的赌徒。
鲨鱼喝完了水,猛的一拍桌子,继续口水飞溅:“如果推土机的速度是五,那么宇宙大帝的速度就是八,如果推土机的力量是八,那么宇宙大帝的力量只有二!”
当然了,鲨鱼说出这种对比,只是基于他自己的观点。事实上,李忆还是隐藏了实力,如果李忆施展之前在死民居和美妙夜总会的那种气功,那么推土机不够他一拳打的。
但是,尽管李忆的气功威力强大,也是需要在无人骚扰的环境下,经过一段时间运气才能施展出来的。
“呃,鲨鱼先生这话有什么含义吗?”主持人的脑袋还一直拐不过弯来。
“老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推土机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宇宙大帝要出五拳才能给推土机造成伤害。但是推土机只要出一拳,就可以对宇宙大帝造成伤害了!懂不懂啊!老子是说如果对手是宇宙大帝的话,推土机能抗打!”鲨鱼对着话筒咆哮起来。
鲨鱼的声音,传到了擂台上推土机的耳朵里。
跟着,鲨鱼又对着话筒阴笑道:“我还要提醒一下,有时候胜利是需要代价,不要怕痛,前提是你能忍住。”
这个时候,李忆漫不经心的伸腿,故伎重演的朝推土机的受伤右臂踢了上去。
机会来了!
推土机眼睛一亮。(。。)
“啊啊啊!”推土机突然大吼起来,迅速调整了一下身体。爱睍莼璩.
啪!
李忆的右踢,结果踢在了推土机的胸口上。
有点疼,但是能忍得了!推土机双目露出兴奋的光泽。
啪!
他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踢打在他胸口上李忆的右腿。
“呼……”台下顿时哗然。
“狡猾的宇宙大帝,只要被推土机抓到一次机会,仅仅一次机会就玩了,因为双方力量差距太大了!”鲨鱼指着擂台大吼起来。
“杀死他!”
“弄死宇宙大帝!”
“推土机加油!别让老子的钱打水漂啊!”台下顿时呼声一片。
“死!”推土机脸上露出了狞笑,左手抓着李忆的右腿,拉了过来。
“喔哇!”李忆突然怪叫一声。
在被推土机拉去的过程中,身体猛的腾空。
右腿架在推土机的左臂上,跟着左腿一阵凌空踢。
砰!
重重的踢在推土机的粗壮的脖颈上。
“啊……”推土机歪着脖子,松开了抓住了李忆的右腿。
同一时间,李忆掉落在地上,快速起身。
“啊!!!”推土机咆哮着,朝李忆飞扑过去。
李忆往地上一个打滚。
扑通!
推土机撞到了地面上,跟着他伸出左臂一抓。
正好抓中了李忆的左腿跟。
“哗!”全场一片惊呼。
“事情出现转机了!出现转机了!”主持人兴奋的大吼起来。
“弄死他!推土机!别再给我丢人了!”鲨鱼激动的握拳砸桌面。
李忆被推土机抓倒,之后他伸出右腿,不断的蹬踢推土机的脑袋。
推土机因为右臂丧失攻击力的情况下,无法抵挡住李忆的脚蹬,不过,他还是咬牙切齿的忍住了,顶着脑袋的伤痛,终于将李忆拖到了他的面前。
一个翻身,便用双腿分别夹住了李忆的身体,左臂胳膊,紧紧勒住了李忆脖子。
巴西十字绞!
“喔喔喔!”李忆突然一拳拳的击打推土机的裆部。
“啊啊啊!”推土机惨叫不绝的松开李忆,然后左臂捂住裆部,左右打滚着。
“……”全场观众呆如木鸡。
“妈的!”鲨鱼赤红着脸大怒,“如果推土机右臂没有受伤,他哪会被打中裆部啊?该死!该死啊!”
李忆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拉了拉发皱了的西服。
“差点被你弄疼了。”李忆松了一口气。
意思是说,老子现在还生龙活虎着,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唰!
推土机突然猛的站起来,脸上肤色还是青白交接的,看得出来,他在忍!
他对疼痛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顶点……李忆顿时眼睛一眯,当一个拳手被折磨得要死要活之后,或许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回光返照。推土机将会在一些时间里,对疼痛有着特别的忍耐力,而且这段时间,将是推土机决定胜负的时刻。
他准备不顾一切了!
“吼!”推土机仰天大吼。
发飙了!
咚咚咚!他猛的朝李忆冲去,仿佛恢复了全盛时期,踩踏的声音如同打鼓。
嗖!
左臂一拳朝李忆挥舞过来。
李忆艰难的躲避过去了。
跟着
推土机左臂和双腿不断交换着攻击李忆,速度竟然全所未有的快。
“推土机的速度快了许多……”鲨鱼自言自语的说,“但是宇宙大帝竟然能躲开,虽然很艰难……有两下子。”
妈的,让鲨鱼起了警戒心了!李忆听到从扩音机里发出的鲨鱼的话,顿时心里一惊,不能让鲨鱼那条畜生起戒心。
必须在挑战鲨鱼成功之前示弱!
咚!
推土机突然一个膝盖顶住了李忆,虽然李忆已经用双手架住了推土机的膝盖,但是身体还是被巨大的力道踢得不住后退。
砰!
撞到了铁栏上。
“是死角!”鲨鱼忽然猛的大拍桌子,旁观者清,而且他作为LV4中最有可能晋升为LV5的拳手,确实对战斗有着敏锐的直觉,这些直觉,也是他从许多次生死搏斗中锻炼出来的。
“死角?”推土机猛的眼瞳一缩。
“不公平啊!”包厢里,伟亮猛的大拍沙发。
“静一静,别吵。”阿武站在直播电视机屏幕前,背对着李忆嘴角一翘。
“阿武,你行!推土机和鲨鱼是你旗下的拳手,他们狼狈为歼!”伟亮话这样说,其实是心疼他押在李忆身上的一百万元。
“大家安静,关键时刻到了。”卫老爷子止住了这两人的斗嘴。
“你死定了!”推土机狰狞的朝李忆飞冲过来。
他奔跑的速度和刚才一样快速,气势也非常的凶悍。
但是李忆现在处在死角里,能给他活动的空间没有多少,他无法完全绕着推土机庞大的身体旁边逃走。
“死亡撞击!”
推土机忽然猛的一低头,施展出了他的必杀技!
他将布满肌肉的肩膀堆到前面去,身体重心下压,就像一只奔跑的公牛,朝着李忆飞速撞击过去!
他死定了!
宇宙大帝死定了!
每一个看到这种场面的人,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冒出这样的想法。
“比赛结束!”卫老爷子一拍大腿,闭上了眼睛。他欣赏过程,但是不喜欢看到结果,因为在他七十多年的人生里,他见惯了太多人的死亡。
“哎!”伟亮长叹一声。
“很遗憾,你赌输了。”阿武扭头,对着伟亮微微一笑。
嗖!
李忆忽然脱下了黑色的西服。
“咦?”所有人在一瞬间,都轻咦起来。
“那家伙……”伟亮集中精力盯着直播电视机画面。
“嗯?”卫老爷子听到观众们的轻咦,于是重新睁开了眼睛。
死亡撞击!
推土机恐怖的死亡撞击,已经冲到了李忆的面前。
这时候推土机的面孔,显露了残忍和自信,他相信李忆那种脆弱的身板,如果被他撞到的话,必定被撞得肋骨折断,或许内脏都被撞碎吧?
呼……
李忆忽然双手抓着黑色西服一甩。
就像西班牙斗牛士一样,黑色的西服哗的蒙到了推土机的头上。
同时,李忆沿着狭小的空间,一个侧面转身过去。
跟着手上一抖,黑色西服一收。
咚!
推土机笨重的身体,猛烈的撞击在了坚硬的铁栏上。
整个铁栏似乎在瞬间摇晃了一下,响亮的撞击声,通过扩音机清楚的传入每一位观众的耳中。
“什么!”
“这不可能!”
“斗牛士?”(。)
“天啊!宇宙大帝在必死的局面下,化身成了英勇的斗牛士,戏弄了推土机,获得了翻盘!”主持人激动的对着话筒口水四溅,他非常激动,因为这样的情景实在是太精彩了。
一次次的挑战人的心理极限,是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战斗!
“吵死了!”鲨鱼恼怒的一手推飞口水溅到他身上的主持人。
“好!”伟亮在包厢里,对着电视机屏幕握紧了拳头,这一次,他是为李忆的战斗由衷的折服。
“这就是智将!”阿武倒吸了一口凉气,“任何可以被他利用的东西,都被他发挥到了极限。”
“精彩!”卫老爷子干瘪的嘴唇抖了抖,眼睛看到宝似的。
“嗯?”阿武扭头看了卫老爷子一样,忽然心里一惊。
因为在曾经的岁月里,阿武也曾看见过卫老爷子这样的表情,是了,那是卫老爷子当初第一次看见残狼伟亮的战斗后的表情。
如果……不知道为什么,阿武忽然又将目光移到了正在盯着电视机屏幕看的伟亮脸上,然后又将目光移到了坐在伟亮身边的叶露露的脸上。
怎么可能?哼,现在残狼在黑拳界是无敌的。阿武忽然自嘲一笑,为刚才突然瞬间冒出的一个大胆想法感到好笑。刚才他竟然想着,要不要安排李忆和伟亮打一场,期待李忆战胜伟亮的可笑想法。
牢笼擂台里。
刚才被推土机死亡撞击击中的坚硬铁栏上,已经出现了醒目的凹痕!
“呼……”众人齐声惊呼起来。
连精钢都可以撞弯。足以见得推土机的必杀技,死亡撞击是多么的恐怖。
如果刚才宇宙大帝被撞到的话,肯定骨头断裂了吧,毕竟人的骨头是远远比不上钢铁的。
但是没有“如果”,因为“如果”这东西在黑拳赛场上是改变不了胜负的,也换不回你的性命。
只见推土机撞中铁栏后,被反弹回来,身体跌跌撞撞在不住后退着。
他的左肩膀,已经骨头被撞断了!
这等于,左臂也被疯掉了!至少是暂时的废掉。
“啊……”他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声。因为痛苦脸上都是泪痕。
嗖嗖!
李忆双手抓着脱下来的黑色西服。抖了抖。
“上面都是汗水,回去还能穿吗?”李忆眉头一凝。
“妈的杀了他!”
“杀了宇宙大帝!”
“那小子还装逼!”
台下一遍怒吼。
刚才李忆使出西班牙斗牛士的妙招,破解了推土机的死亡撞击,让大多数观众都折服了。
但是。这个宇宙大帝事后竟然还装逼起来了。实在太讨厌了。
然后人都看不惯宇宙大帝这样的模样。他把恐怖的生死战场当成了儿戏,观众们显然很期待宇宙大帝被虐,大哭求饶的模样。
尽管他们知道推土机急忙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是恨不得有人出现并教训一下狂妄之大装逼无限的宇宙大帝。
对!就是这个样子,我就需要制造出这样的期待。李忆偷偷瞄了一眼观众们的反应,心里很满意。
他就希望观众们都产生巴不得杀死他的期待,如果新人赛后,自己用新手挑战权挑战鲨鱼的话,那么观众们一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因为他们都讨厌我,希望我被谁狂虐一下。
李忆计划得逞!
“很简单嘛,哈哈哈……”李忆想着,不禁得意的双手叉腰大笑起来。
“艹!他在笑什么?”
“推土机你干嘛啊?上去杀了宇宙大帝啊!”
“气死人了!”观众们呐喊起来。
推土机使劲将扭曲的面孔低下来,望着李忆,眼角因疼痛还留着泪屎。
“我……一定要战胜你,然后走出去……”推土机的嘴巴里吐出热气。
“没机会了。”李忆停止住了甩衣服,善意的说,“如果你倒地装死的话,也许还可以活下去。”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这样侮辱我!”推土机大怒,他咆哮着朝李忆继续冲来。
但是双臂已经废了。
不过李忆对自己的计划得逞已经满意了,他也不愿意继续陪推土机玩下去了。
嗖!
突然将手上的黑色西服一扔,立马罩住了推土机的脑袋。
“啊嘟!”
怪叫一声,飞冲过去。
李忆先是一脚蹬中推土机的肚子,将这个大汉踢翻在地上。
推土机咬着牙使劲爬起来,因为在黑拳赛场上,如果你一倒地不能在第一时间爬起来的话,就会被对手抓住机会置于死地。
沙!
李忆一个滑步,在推土机起身的瞬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侧踢!
侧踢!
侧踢!
一秒钟内,李忆连续施展三次侧踢,都准确无误的踢打在,推土机还被黑色西服罩住的面孔上。
并且,李忆的三腿侧踢,可不像之前那样留有余力了。
“啊……”推土机的嘶哑叫着,身体往下倒去。
“啊呀!”
李忆趁机握拳。
狠狠砸在推土机的面孔上。
咚!
庞大的推土机,重重的倒在地上,发出如同打雷般的巨响。
静,全场安静了下来,包括主持人和鲨鱼。
“呼呼……呼呼……”
整个旧歌舞剧,响起了推土机沉重的喘息声,他脸上蒙着的黑色西服,因为喘息不断的鼓起和收缩。
同样的,他的胸口和肚子,不断的起伏着,他在吃力的呼吸,非常的吃力。
“看来我的外套报废了。”李忆伸手,将黑色西服从推土机的面孔上,移开。
立马出现了推土机已经鼻青脸肿的面孔,胖胖的,已经看不出他原先的相貌了。猩红的鲜血,不断的从他的鼻子和嘴巴上冒出。
嗖!
李忆将手上的黑色西服一扔,转身朝2号牢笼出口走去。
“杀死他!杀死他!”
台下一片呐喊,他们纷纷将矛头指向已经无力反抗的推土机。
这就是残忍的黑拳界,刚才你还对某一位拳手欢呼助威,但现在你就转变态度要失败者死去。
“咳咳……”主持人对着话筒喊道,“按照规矩,宇宙大帝只有杀死了推土机,牢笼擂台通向自由的出口,才可以重新打开。”
“杀死推土机!杀死推土机!杀死推土机!”
观众们握紧拳头齐声催促起来,对他们来说,也许在拳手死亡的瞬间,才能满足他们变呔的心理。
这些人,既然选择来观看这种残忍的比赛,并且发狂的往拳手身上下注,已经是不能用平常人的观点去看待他们了。
“必须杀人?”李忆回头看了推土机一眼。
这个曾经气势汹汹的大汉,此刻正喘息的倒在地上,等待着他即将的命运。(。。)
推土机身上还有力气的地方,只剩下了移动眼瞳。他是如此苍白无力的朝李忆望过去,眼角的泪痕未干。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推土机的眼神,让李忆想起了在山里的时候,一个特别的情景。
那时候邻居的三娃子要杀十几年的老牛,老牛在临死起前的表情,正和推土机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一样的目光,一样的老泪……
“真累啊。”李忆突然伸伸懒腰,半躺在了铁栏上。
“什么?”
“杀死他啊!”
“快杀是推土机!宇宙大帝你在干嘛啊!”
台下一片疯狂吼叫。
鲨鱼对着擂台冷笑道:“尽管宇宙大帝战胜了对手,但是他没有抛弃最后的怜悯之心,必定终究会死在战场上。这样的拳手,今天能活着,,明天或许后天一定会送命。我,鲨鱼,看不起他!”
“杀死推土机啊!”台下观众非常气愤,这个宇宙大帝怎么了?一次次的激怒他们。
他们对宇宙大帝感到不爽!
因为宇宙大帝至始至终的表现,仿佛与黑拳界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与他们这些活在yin暗中的人,非常的不对头。
这样的人,还来参加黑拳赛?
“搞什么啊?”
“还不结束对手?”
“有谁去杀死宇宙大帝就好了。”
看来,这里的一切已经变得扭曲了……李忆环视四周。
“杀了我吧。”推土机从吐着血泡的嘴巴里,虚弱的吐出这句话。
“你杀过人吗?”李忆反问。
“杀过。”
“哦。”
“我杀了三个拿刀抢劫的畜生,然后被判了死缓,然后被卖到了这里……”
“明白了。”李忆微微一笑,背靠在铁栏上,闭上了眼睛。
呼呼……
打起了呼噜。
“什么!”
“妈的!竟敢睡觉?”
“一定是装的!”
“这个宇宙大帝!找死啊!”顿时间,台下一片怒吼。
“不够狠。”卫老爷子眯起了眼睛。
“怎么办,你下个指令吧。”阿武摇摇头。
“打开牢笼,结束比赛。”卫老爷子果断的说,“可不能为了李忆,而放弃了后面赚大钱的几场比赛。”
“明白了。”阿武接着给工作人员打了一个电话,吩咐去了。
“阿武,对于推土机你如果处理?”卫老爷子问。
“他可是你花大价钱培养的人才呀。”伟亮提醒了一下。
“哼!”阿武朝着伟亮冷哼一声,然后扭头对卫老爷子恭敬的说,“先不惜一切代价的治疗,如果有一条手治不好,就弄死他。”
“很好,你办事我放心。”卫老爷子点点头。
擂台牢笼的2号通道铁门开了,李忆便在观众们的嘘声目送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赛场。
随后便有一些工作人员,抬着架子,上来把失去反抗力的推土机拖走了。
李忆回到了拳手休息室,重新打开了直播电视机,然后半躺在床上一边观看比赛一边休息着。
其他新人开始上场了,第二场比赛分别是绰号为鸭子和魔羊的两位选手,虽然他们的实力对普通人来说很厉害了,但是在黑拳界里还不算什么。最后,两人打了二十几分钟,魔羊用一招侧踢结束了鸭子的生命。
第三场比赛是阿武推荐的五大潜力新人之一的面筋出场了,他的对手是一个普通的新人。这个面筋虽然看起来有点消瘦,但是肌肉却很紧,因此他给自己起了个面筋的绰号。
仅仅五分钟,面筋就把他的对手杀死了,他把对手扑倒在地上,然后用四肢勒死的,看得让观众们大呼过瘾。特别是对手在临死前,嘴巴鼻子里一起冒血的震撼场面。
之后第四场比赛,一个身材普通的平头男出场了。
他就是旧街梦青帮推荐的花豹!
因为有宇宙大帝的前车之鉴,观众们不敢再小觑身材普通的花炮,当主持人念出花豹的光辉历史后,全场顿时火爆起来。
“花豹,曾经屠杀一个村子一千多与人口!”
“哗……”全部沸腾了。
连凶恶的鲨鱼,听到这个简介后,都心里一寒。他本想对着话筒反驳,说花豹的光辉历史是吹出来什么的,但是他一看到台上花豹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神,于是顿住了。
这是对生命的漠视!
这样的人,也许真的干过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家伙。”李忆眯起了眼睛,紧盯着电视机画面花豹的图像。
他曾经见过这样冷漠的眼神,曾经是在鸭嘴帽年轻人身上见过。不过与花豹不同的是,鸭嘴帽年轻人的眼神中,是冷漠与仇恨并存的,也是说鸭嘴帽年轻人尽管同样对生命有着令人心寒的漠视,还是有情感的。
反观花豹,他的眼里纯粹就是对生命的漠视,不夹杂任何的感情,仿佛是一个人低头看着蝼蚁,随意杀死而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开场一分钟,花豹先试探对手。
一分钟过后,花豹很快就摸清了他的对手招式和套路,故意卖出了一个破绽,被对手抓住。
他的对手比他高出半个脑袋,体型也比他强悍。
就好像刚才李忆和推土机的体型对比一样,差距是那么的大。
可是就在花豹刚被对手抓住的瞬间,他突然冷静的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对手的喉管。
使劲一拧!
咔!
掐断了对手喉咙,干净利落的杀死对手!
“妈的!”阿武在包厢里直接失声叫起。
伟亮也是张大了嘴巴,盯着电视画面一阵无语。
卫老爷子眯起了散发jing芒的双目:“花豹,这种人仿佛是经过严格训练怎样杀人的,没有拖泥带水。”
“我说吧,伟亮,花豹是有可能成为你威胁你的存在!以他现在的水平,就能真正的威胁到你!”阿武兴奋的说。
“那不一定。”伟亮嘴角一翘,“我有着天生战斗的直觉,他这种弱点攻击,是无法对付我的。”
“这个我同意,伟亮从来不会让别人抓住弱点,如果花豹和残狼伟亮战斗的话,可能是一种拉锯战。并且,花豹强在爆发力,如果是持久战,他一定会吃亏。他还需要在黑拳赛场上锻炼一下呀。”卫老爷子点点头的说。
拳手休息室里。
李忆看到花豹杀死对手的瞬间,打了个哈欠。
比经过傀儡蛊增幅力量的鸭嘴帽年轻人厉害那么一点点。这是李忆对花豹的判断。
叮铃铃!
门铃忽然响起了。
这个时候,还在比赛之中,会是谁来拜访呢?(。
“谁?”李忆对着门口问。
“是我,刚才帮你下注过工作人员。”门外传出熟悉甜美的声音,这个女人正是刘薇。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热情多了。
哦?是绑着马尾巴的女大学生?想到这里,李忆微微一笑:“门没有反锁,自己进来吧。”
“好的,我进来了。”刘薇甜甜的回应,然后打开了李忆拳手休息室的门。
不过她两手空空。
“有什么事吗?”李忆感到意外。
“我来这里是向您核实一下,您的银行卡号是不是xxxx,如果正确,工作人员将往您的银行卡里汇入154.5万元。”说到这里,刘薇有些奇怪的看了李忆一眼,“是您刚才下注赢得的赌金,都是您押自己赢的。”
“这么快?”
“我们拳场的办事效率是非常快的,口碑也很好,您可以介绍亲朋好友来,当然他们要有您的推荐才行,然后核实好身份。”刘薇笑的说。
“你刚才说的就是我的银行卡号。”李忆倒不怀疑有他,毕竟地下黑拳赛在省城已经存在了很久远的历史了,已经形成了专门的一套流程,对赌徒们的信誉还是非常高的。
不过自己从纪纲那里借了一百万元,现在才净赚了五十四万五千元,是不是有点少了?哎,毕竟新手赛的赔率才一点五。
“好的,请稍等。”说着。刘薇对着耳塞式话筒,向后台的工作人员确认了信息。
一分钟左右之后。
李忆的手机短信声响了,打开一看发现银行卡已经多了154.5万元。
“以后你赢得的赌金,我们都会汇入你登记的银行卡里。”刘薇提醒道。
“不错,但是我现在还能下注吗?”李忆忍不住的问。
“不行了,至少新人赛结束后是不能重新下注的。”刘薇很甜美的回答,不得不说,经过训练的她,脸上始终保持着令人感到温暖的微笑。
想必,一些制服控。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吧。
“我有什么办法。能在今天晚上,再下注吗?”李忆眼睛一转的问。
“这……”
“赏你,我要大大的赏你。”李忆忽然打开了手机的网络,然后登陆了网上银行。“把你的银行卡号码告诉我吧。”
“真的?”刘薇眼睛一亮。
“我首先感谢你之前的好心。我知道你正在努力赚钱养家。这么好的姑娘,值得我大发善心。”李忆微微一笑。
“好的……”刘薇有些忸怩的回答,她虽然知道工作人员是不应该和拳手或者客人交流太多的。但是他们这些人来这里还不也是为了赚钱?在金钱利益的趋势下,刘薇灿灿的告诉李忆她的银行号。
李忆在手机上输入了汇款方的银行卡号,然后输入了500000。
五十万!刘薇心里一惊,激动得不得了。
“手滑了。”李忆眉头一凝。
于是减少了一个零。
刘薇见状,努努嘴巴,不过还是很开心的,虽然是五万元,但已经抵得住她一年的工资了!于是刘薇开始幻想着,明天要去买什么高档的化妆品和衣服之类的。
“手滑了。”李忆再减了一个零,然后给刘薇汇款了五千元。
“……”刘薇呆若木鸡。
“先给你五千元吧。”李忆微微一笑。
“谢谢你呀,五千元顶得上我一个月的工资和奖金了。”刘薇没好气的白了李忆一眼。
“当然了,如果你能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重新下注的话,或许我还可以给再给你一些奖赏。”
“嗯?”刘薇愣了一下,然后戏谑的对李忆说,“当然有了,新手比赛后不是有一个,可以让新手挑战老手的机会吗?只要发生新的赛事就可以下新的赌注,而且新手因为对手是老手,所以新手的赔率肯定会很高。不过前提是,你要有办法让老手答应你的挑战。”
说到这里,刘薇耸耸肩膀的说:“还有,你要能活着从牢笼擂台里走出来才行。”
“原来如此,很好。”说着,李忆漫不经心的继续在手机里的网络银行上操作。
突然重新给刘薇汇款了四万元。
“啊?”刘薇伸出涂抹红色指甲油的小手,捂住了她吃惊窃喜张大的嘴巴。
这让他感到太意外了,同样对李忆的大方也感到震惊。
“呵。”李忆微微一笑,故意将目光从刘薇身上移开,重新观看起比赛来。
这时候,比赛已经轮到了山猫和巨斧两位新人拳手比试了,这个山猫就是阿武推荐的五位潜力新人之一,而李忆看了几眼,就知道胜负已经注定了。
山猫的速度很快!
也许刘薇也发觉刚才她失态了,为了转移尴尬的场面,于是她故意指着电视机画面对李忆说:“山猫拳手是新人体检资格审查中,公认速度最快的拳手,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拳手在隐藏实力的可能。不过山猫的速度确实很快,那个巨斧看起来虽然威猛,但是始终打不着山猫,照此下去,山猫肯定赢得比赛。”
“你说的不错,没想到刘薇姑娘的眼力不俗呀。”
“嘻嘻,不过我感觉,山猫还是没有你刚才和推土机战斗的速度快。”
“多谢夸奖。”李忆笑吟吟的,眯起眼睛朝刘薇身体全部瞄过去。
刘薇见状脸色一红,忽然伸手摸了摸她自己制服上的一颗衣扣,也许是为了调整她尴尬的心态吧。
不过,那只是普通人的想法,但李忆却不轻易间抓住了刘薇的一个奇怪的动作。
她不自觉的将手指头,放在衣扣的缝纫线上,似乎担心衣扣掉落似的。
李忆跟着眼睛一眯,以肉眼不可察觉的目光,观察清楚了衣扣的形状。
似乎小小的衣扣里,藏有精密的电子线路。
是了,衣扣有着录音机的功能!
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竟然用上了类似特工具备录音功能的衣扣?
不对啊,拳手休息室里,应该装有监控摄像头的,并被拳场的后台监视的。而刘薇戴这种录音衣扣的话,不就是多此一举、画蛇添足了吗?
如果不是多此一举的话,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李忆忽然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刘薇是其他势力,安插在地下拳场的眼线。
很专业的特工!刚才自己差点被她的表演欺骗了。
想到这里,李忆忽然冒出了一个戏谑的想法。(。。)
看到李忆不怀好意的目光,刘薇心里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警惕之下,她急忙转身扭着屁股朝门口走去。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做其他事情了。”
“等一下。”李忆淡淡的叫住了刘薇。
“还有什么事呢?”刘薇回头,一脸职业的笑容。
“听说,拳场的工作人员可以给拳手提供某种特殊服务。我不需要特别的解释,你应该明白的。”李忆意味深长的说。
“啊?”刘薇一顿,然后强颜欢笑的说,“这个,我今天来大姨妈了。”
果然有鬼!王朋军先前给自己的资料已经表明了,如果是经过拳场特殊训练过的女工作人员,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而刘薇委婉拒绝,说明她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或许是白道派来的,只有那些白道的女孩,脑子里才会接受不了出卖肉身的事情。
难道是国家派来的?
地下黑拳的存在,国家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很有可能啊!
“呵呵,如果你需要特殊服务,我可以给你安排其他的女孩,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效果非常棒哦。”刘薇很快调整了情绪,脸上又露出春风般的微笑。
“不,我就要你了。”
“可是,我来大姨妈了。”
“你多虑了,我不会动你的。”李忆微微一笑,“我只不过只想让你帮我洗个澡,刚才和推土机打了一场。身体疲惫呀。”
“洗澡……”刘薇脸皮抽了抽。
“怎么,不行吗?”
“不,当然可以了,呵呵。”刘薇尴尬的笑着,心想着要是这样的要求自己还不答应的话,万一对方闹到主办方去,她的身份就会让人起疑心了。
其实,她在这里工作那么久了,但一直是洁身自好,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怀疑了。
刘薇这么漂亮的女孩。之前已经有很多拳手对她提出特殊服务的要求了。但是都被刘薇用各种借口一一委婉的拒绝了。
因此,上面的人,也开始对刘薇起了疑心。而现在李忆并没有要求要她的身体,何不趁机迎合一下。好消除掉其他人的疑虑呢?
或许。能借此机会。消除其他人的疑虑?
不就是帮他洗个澡吗?刘薇想着,自信的笑了笑。
嗖!
李忆脱下了白色的衬衫,露出了矫健的肌肉。
“嗯?”刘薇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忆外表看来普通的身材,脱掉衣服后,肌肉竟然是如此的流线感。
“多少钱?”
“什么?”
“哦,你帮我洗个澡需要我支付多少钱?”
“呸!你以为我是……”
“嗯?”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不要钱了,刚才你已经大发慈悲的给了我四万五千元了,足够了。”刘薇急中生智的解释。
“好吧,我先进卫生间,等下叫你再进来。”李忆转身走去。
“好的。”刘薇在身后细声的回应。
李忆进入卫生间后,先是集中精力,双目扫视了一遍卫生间,很快就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微型的针眼摄像头。
“啦啦啦……”李忆哼着歌,然后将厚厚的毛巾盖到了针眼摄像头上。
“可以进来了。”李忆对外面喊。
“好的。”刘薇穿着一身合体的制服,忸怩的走进卫生间,在进来的瞬间,处于职业的习惯,她的美目快速扫过每一处可疑的地方。
目光不轻易在李忆拿毛巾盖在针眼摄像头的地方,稍微停顿了一下。
但是这个动作,被眼力更加强悍的李忆捕捉到了。至此,他已经确定了刘薇并非普通的工作人员,而是某种组织经过严格特工技能培训的。
他们要做什么李忆管不着,但李忆现在确实是身体难受,很想痛痛快快洗个澡。
刚才给她汇了四万五万元,现在只是让她帮忙洗个澡而已,已经足够给刘薇背后的组织大大的面子了吧?
其实李忆不知道的是,就算是资源最便利的国家组织,想要培养出像刘薇这样精英特工的成本,需要不下几百万的成本。
“来吧,帮我脱。”李忆张开了双臂。
“脱?”刘薇脸色一红,呆呆的看着李忆充满流线感的肌肉。
“下面。”李忆低头点了点,目光指向他自己的裤子。
接着李忆坐到了浴缸上,先打开水,在等待浴缸满水的过程中,他抬起了双腿。
“好吧。”刘薇咬着嘴唇,然后忸怩的走到李忆的身边,伸出纤细的双手,摸到了李忆的皮带上。
小手是颤抖的,显然这是她前所未有的经历,为一个男人脱裤子……
李忆不轻易瞄了刘薇胸前一眼,发现刚才那种特殊的扣子,已经不见了。想必刘薇刚才趁自己先进入卫生间的时候,偷偷扯下了那种带着录音功能的扣子吧,这个女孩,是不愿意被她背后的组织知道她给自己洗澡的事情。
刘薇艰难的脱下了李忆的裤子,发现李忆的双腿间,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山包。
“啊……”她吃惊的叫了一下,然后觉得很尴尬的低下了头。
“正常反应,别吃惊。”李忆微微一笑。
“嗯。”刘薇还是低着头,不知道把李忆的裤子放在哪里。
“奇怪了。”
“什么?”刘薇抬头。
“你来这里工作多久了?”
“一年多了。”
“都一年多了,那你是怎么伺候我的?像一个生手一样,不行,我得去投诉。”说着,李忆故意站起来,要朝卫生间门口走去。
“别!”刘薇急了,她好不容易潜入这里,经历了一年多取得拳场的信任,不能因为这样就前功尽弃呀。
于是她急忙拉住了李忆的胳膊。
这个女孩手上的皮肤很柔软,但手关节却很有劲,果然是经过训练的,要么是以前经常使用枪械,要么就是擅长手上功夫。
擅长手上功夫?!
想到这里,李忆差点儿激动的流下鼻血。嗯,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一个擅长手上功夫的女孩为自己服务。
李忆点点头,于是回头正色道:“放心吧,只有你为我好好洗澡,用你的手上功夫,用心完成你的任务。”
“谢谢。”刘薇咬着嘴唇,心里不知道对李忆恨得要死。
“那么,继续脱呀。”李忆提醒这个陷入痴呆的女孩。
“什么?还有?”
“这不是废话吗,你让我穿着内裤去泡澡?”
“好吧……”刘薇颤了一下,然后半蹲下来,一脚支撑地面,另一只脚压着坐下的臂部,然后伸出美白的双手,抓到了李忆的内裤裤头上。(。。)
在刘薇帮李忆脱下**的过程中,这个受到严格训练的女特工,却表现出不经世事的一面,她将红红的脸蛋移开,不敢看前方。
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从李忆身上发出的温热,和男性的气息。
“好了。”刘薇脱下李忆的**后,急忙转身,抓着李忆的裤子和**,然后找了个地方挂了起来。
李忆摸摸下巴,微微一笑,然后躺进了已经满水的浴缸里。
水温适中,可惜这种简单的浴缸,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躺在里面。李忆在惋惜着,扭头看去,发现女特工竟然还背对着他,做出一副观察观察墙壁的样子。
“哟,墙上有什么好看的?你是在看蚊子还是看尘埃?”李忆有些不满的说。
“呵呵。”刘薇尴尬的笑着,转过身来,发现李忆已经躺进了浴缸里,于是心里的勇气上来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走着猫步,朝李忆走来。
“开始了吗?”
“嗯,先帮我擦身体吧。”李忆点点头。
“好吧。”刘薇故作放松,但是此刻的她,已经做不出那种自然的职业微笑了。现在她脸上的笑容,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了。
刘薇拿着一手拿着洗浴球,另一只手拿着500毫升的沐浴露瓶子,然后往洗浴球上挤了一些rǔ白的沐浴露,跟着放下沐浴露瓶子,双手开始揉搓起沐浴球起来。
搓起来白泡泡,刘薇再抓着沐浴球,准备帮李忆擦身体。
“你在干什么?”李忆瞪大了眼睛。
“给你擦身体啊。”刘薇也瞪大了眼睛。
“没搞错吧大姐,我现在是泡澡啊,你要是把这样的沐浴球放到水里,还没个屁用啊?”
“呵呵,不好意思。”刘薇估计现在已经头脑发热了,她脸色更加红了,于是灿灿的将沐浴球放到了另一边,然后重新抓起沐浴露瓶子。
直接往水里挤下了白色的沐浴露。
再伸手放进浴缸里,搅了搅,顿时水面产生了好多好多的白色泡泡。
“好了,先擦后背吧。”李忆看见刘薇脑子已经乱了,不忍心再刺激她,打算先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
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调教起一个女特工来了。李忆心里感概万千,这种事情先前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呀,果然是运气来了,什么的都抵挡不住。
刘薇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故作冷静的,抓着沐浴球,在李忆的背上揉搓起来。
这个男人的肌肉,很有韧性!刘薇在给李忆搓背的过程中,很快就有了判断。
“疼啊!”李忆一脸的愠色。
“啊?对不起,我的手可能不小心太用力了。”刘薇急忙道歉。
“拿来。”李忆伸出了手。
“好。”刘薇见状一喜,急忙给把手中的沐浴球递给李忆,心想着难道这个家伙想通了要自己洗,真是太好了。
哼,叫一个王牌女特工,给臭男人洗澡,怎么行?
“什么破烂东西啊?一定是劣质产品。”李忆一脸愤怒的,双手扯呀扯的,不一会儿就像扯鸡毛一般,把沐浴露给扯烂了。
“啊?你把它扯烂了,还怎么洗啊?”
“用你的手搓啊。”
“什么!”
“快点,不然我投诉去了。”李忆趴在浴缸上,懒洋洋的说。
“好吧。”刘薇忍下怒火,然后伸出美白的双手,开始在李忆的后背上,搓起来。
不得不说,刘薇的手上功夫不错,这个女孩一定是专门训练过手上的格斗技巧,她在给李忆搓背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使出了捏合力,抓得李忆的关节和肌肉好舒服。
果然,他的肌肉密度很高,一定拥有令人恐怖的爆发力!刘薇却越搓越吃惊,她不是普通人,是受过专业特工训练的,格斗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在给李忆搓背的过程中,感受到李忆的肌肉强度和韧性后,她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就算在组织里,也没有几个人有像他这样的肌肉强度,或许以后他一定能在黑拳赛上,大放光彩!
“太久了,换个地方。”李忆催促起来。
“好……好的。”刘薇撇撇嘴,依次在李忆的胳膊和双腿上,搓起来。
好有爆炸力的肌肉啊,他的胳膊上肌肉组织的排列,就像是轰炸机一样的震撼!刘薇对李忆的身体构造了解越深,越是吃惊。
他的双腿,如果爆发到最强的话,应该连钢管都可以踢折吧!
“好了,到搓屁屁了。”
“什么?”刘薇突然发觉,脑袋好像长了鸡毛。
“还愣着干什么?不用心干,我就去投诉。”
“别……”刘薇非常委屈的,白白的双手抓到了李忆的臂部上。
她非常委屈,想想在组织培训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呀,上级和教官对她是多么的看重,男学员们,对她更是不断的暗送秋波。
没想到,那时候骄傲的她,从来没有想到,以后有一天,她的双手会按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上!
想归想,发牢sāo归发牢sāo,为了组织的任务,她还得继续干下去。
于是刘薇,非常不情愿的,在李忆的**上揉搓起来。
“哦……”李忆舒服的叫了一声,不得不说,刘薇的手上功夫非常不错!
“哼!”听到李忆的声音,刘薇心里顿时大火。
气愤的在李忆的**上,狠狠拧了一把。
“噢疼!”李忆吃痛的翻身过来。
“不好意思,手滑了。”刘薇低下头急忙道歉,可是心里却幸灾乐祸。
“好吧,既然我翻身过来了,开始搓正面。”李忆正色说。
“好吧。”刘薇又是心里大火,不情愿的伸出双手,在李忆的胸口揉搓起来。
“爽……”李忆舒服的说。
“哼!”刘薇心里又是一阵火大,用力了。
“噢!疼!”
“怕疼就让我快点。”
“那就快点吧!”
“我戳戳戳!”刘薇恼怒的,双手李忆胸口肚子上,快速揉搓起来。
仅仅一分多钟,她便收手,得意的说:“完了,速度够快吧?”
“还没有完。”李忆yīn沉着脸。
“什么?”
“这里啊!”李忆指着他的双腿间。
在充满**泡沫的浴缸里,似乎又一根雪棍,破笋而出!
“什么啊?不要!”刘薇脸绿了。
“哎,看来我只能去主办方投诉了,真不知道这样屡屡反对客户要求的员工,如何能在这里工作的。”李忆悲叹一声,唰的从浴缸里站起来。
“不要!快躺下,躺下,我帮你洗!”刘薇急忙伸出双手捂住双眼。
一些沐浴露的rǔ白色泡泡,在李忆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刘薇的头发上,和衣服上,产生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情景。(。)
“好吧,既然你在苦苦要求,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继续为我服务吧。”于是李忆叹息着重新躺回浴缸里。
刘薇听到这句话,心里面不知道要有多气人了,但是为了组织的任务,她必须忍下去。
不过她在心里还是有底线的,想着要是等下李忆提出要她身体的话,她就不顾一切的拼命了。
“咳咳,开始工作了,好姑娘。”李忆好心的提醒刘薇。
“知道了。”刘薇感觉心里有些恐惧,毕竟她长那么大,将是第一次摸男人的那个部位。
因为紧张,她本来美白的小手儿,已经泛起了晕红,这是因为紧张情绪产生的,体温在上涨。
手都红了,她那双功夫不俗的小手儿,现在应该很温暖吧。李忆非常的期待。
“你是坏蛋。”刘薇忽然美目含珠的盯了李忆一眼。
“嗯?”女特工的这句话忽然提醒了李忆,或者是说刺激到了他深藏在灵魂深处的本性。
“你……真的认为我是坏蛋?”
“你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刘薇咬着红红的嘴唇。
她决定说出这句话,是冒着被李忆去投诉身份被暴露的危险。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或许李忆会听得下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李忆和这里那些变呔、黑暗的拳手与赌徒们是不一样的。
这时候,刘薇的双手正停放在半空中。放不下去,也收不回来,处于非常尴尬的处境。
“哎,算了,你抓一下就结束了。”李忆叹了口气,想着自己不应该逼这个女孩,虽然她是女特工,但是与这里的人都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刘薇的心是好的,而且她是积极向上的。
她虽然是一个卧底,但是有着健康思想。她是白道派来的卧底。有很大的几率是国家培养的。惹恼了她,那不是和国家作对了吗。
“真的抓一下就行了?”刘薇眼睛一亮,心里仿佛得到了解脱。
“当然了。”
“为什么啊?”
咦?她还问为什么?显然是不敢相信我的决定。李忆觉得好笑,于是一板一眼的说:“我觉得。我有本事。让你有一天。真正的愿意为我做任何的事情,所以现在不好意思逼你了。”
“切,真自恋。”刘薇吐了一下鲜红的舌头。心情愉快起来。
她想着现在李忆不要求她做那种邪恶的事情了,而且又可以保持身体的清白情况下,堵住那些先前怀疑自己身份的其他工作人员的嘴巴,何乐而不为呢。
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呀,这个宇宙大帝真是个好人,不这就是抓一下吗,就当成以前抓枪柄那样简单咯。
想着,刘薇胆子大了起来,于是将右手伸入了温热的浴缸水里。
小手儿在水里划了划,立马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又有韧性的东西。
这……刘薇心里猛地一跳,一股怪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是她强行咬住嘴唇,把那些怪异的情绪压了下去。
“不就是抓一下吗!”刘薇鼓起了勇气,握住了李忆的棒子。
“喔!”
“啊?”
双方都惊呼起来。
李忆感受到刘薇手上皮肤的柔然和温热,还有令人舒服的力道,虽然是紧紧抓了一下,但是确实一种很令人快意的享受。
反观刘薇,在她的印象里,男人那东西除了难看就是硬硬的,没想到她的小手儿第一次触摸之下,觉得韧性弹性的同时,还带着一种令她精神颤粟的温度!
两人都产生了不同的想法,但是相同的,她们的感受都让彼此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期待感。
嗖!
刘薇急忙收回了小手儿,捂着如同小鹿一般乱撞的心口而,跑出了卫生间。
“可惜呀。”李忆叹息了一声,心想着自己还是与恶人有着本质的区别,做不到强迫妇女同胞为他服务。
不过,我感觉得出来,这个女孩开始对我有好感了。李忆自恋的笑了起来,因为刚才他灵敏的耳朵里,扑捉到了刘薇的急促心跳。
“铃……”
拳手休息室的门铃响了。
“有人找你……”刘薇卫生间的外面,颤颤的说着,她还沉浸在刚才的紧张中。
“你去开门吧,我冲一冲水就出来。”
“好吧。”刘薇犹豫的看了卫生间的方向一眼,然后努努嘴的站起来,从休息室里面打开了门。
门外出现了另一个和刘薇一样制服打扮的女工作人员,只是与健康向上的刘薇不同的是,这个女工作人员的脸上充满了妩媚和堕落,这样的表情,只有在夜总会的那些女郎脸上才能看到的。
“你来这里干嘛?”刘薇对她的同事不给好脸色。
“嘿嘿,刚才后台监控发现这间拳手休息室的卫生间的摄像头被盖住了。”说到这里,女人用一副怪异的表情打量了刘薇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
“嗯?”刘薇一愣,才发现她的胸口上衣服和头发上,被白色的沐浴露泡沫淋湿了。
显然,这种情景被女同事看在眼里,却想歪了。
“是不是很爽啊?喷得那么多……”女同事一脸诡异的说。
“呸!”刘薇刚想破口大骂,忽然眼睛一转,冷笑一声,“当然很爽了,又大又长,非常舒服。可惜他只选择我一个女人,刚才还给了我四万五千元呢。”
“才上一次,就给你那么多的钱?你行。”女同事一脸的服羡慕嫉妒恨。
“废话少说,你来这里不光光是想奚落我吧?”
“比赛快结束了,我来提醒这里活下来的拳手,等下新人赛结束后,都要去擂台上集合。”
“这件事我会对宇宙大帝说的。”刘薇冷笑一声,砰的关上了房门。
“什么人呢,哼!自命清高,现在还不是像我们一样做这一行了?”女同事嗤之以鼻,甩了甩了手,继续通知其他活下来的拳手去了。
“有什么事吗?”李忆正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腰间只裹了一条蓝色的浴巾。
“例行通知。”刘薇看到李忆的装扮后,脸色微微一红,但是没有刚才的尴尬后,经过严格训练的她,很快就恢复了一如既往春风一般的微笑。
哎,最后还是利用他,帮助我洗脱了嫌疑。
不过……刘薇眉头一凝,刚才自己是不是被他占便宜了?
手上功夫真的不错。李忆却盯着刘薇还沾着泡泡的小手儿看。
“啊,等下新人赛结束后,都要去擂台上集合的。”刘薇急忙将双手放到身后。
“呵呵,你要不要拿毛巾擦一下身上的东西?”李忆笑吟吟的走到刘薇面前,伸手轻轻在她的胸口上抹了一下,手指头立马沾了了一些白沫。(。。)
突然被李忆袭胸,刘薇的心口突然产生一股麻麻的感觉。
“嗯……”颤颤的发出一个音节,她顿时红着脸,赶紧跑进了卫生间,取了一张毛巾擦干衣服上白白的水渍。
“讨厌讨厌……”女特工的小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个词。
“嘿嘿,害羞的女特工。”李忆感到非常有成就感,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直播电视屏幕上。
最后一场比赛,是剑齿虎和一个叫做长毛象的拳手。
剑齿虎就是章大人,而这个长毛象,身材和剑齿虎差不多,但身上的肌肉比剑齿虎看起来还要震撼,而且,长毛象腿上的毛很长。
不知道为什么,李忆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剑齿虎有些奇怪。于是他开始放下玩世不恭的表情,坐在床上认真的观看最后一场的新人赛。
随着比赛铃声当的响起,巨大的铁栏在粗大铁链的牵扯下,缓缓朝上空升去。
章大人和长毛象相遇了!
面对一个体型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长毛象决定先试探进攻。
“章大人,要低调啊!”台下,银手帮帮主和小辉急忙喊叫起来。
“低调?”章大人闻言,眼睛一眯,这才想起之前三人一起制定的计划。
章大人必须在赛场上尽量表现出一副经历艰难困苦之后,才战胜对手的样子。这样子的话,才能提高下一场比赛的赔率。到时候银手帮再用全部的钱,押注在章大人身上,一举赚大钱!
银手帮帮主激动的握紧拳头自言自语:“黑拳赛场上虽然世事无常,但是我却知道所有的黑拳拳手都不是章大人的对手,因为面对一个连子弹都能抓的拳手,其他人还怎么去跟他打?所以,只要提高章大人的赔率,并且把全部赌注押在他身上,必定能赚大钱!”
“老子辛辛苦苦做情报员多年,至今两袖清风。终于抓到让我赚钱的机会了!”小辉也是非常的激动。他也把所有的钱押在章大人身上了,不过唯一让他遗憾的是,新手赛的赔率太小了。
“我,要低调!”章大人忽然挺直了腰。一手撑在腰间上。一手指着长毛象高傲的说。
“嗯?”长毛象愣了一下。因为对手说的话实在是莫名其妙。
“过来。”章大人朝长毛象挥挥手。
“……”长毛象眯起了眼睛,不明所以。
“过来打我。”章大人指了指他自己的脸。
“哗……”
顿时台下一遍惊呼,这个剑齿虎实在是太装逼了。竟然摆出毫无防守的姿势,让对手去打他。这在任何失误都可能代表丧命的黑拳赛场上,岂不是找死的行为吗?
台下的小辉和银手帮帮主双双捂住了眼睛,心里面呜呼着,章大人这不是叫低调啊,这叫装逼。
章大人从小到大在北堂家就是一个天才般的人物,习惯了高调成长,因此让他装低调也装不出来,反而变得弄巧反拙了。
“看来观众们,喜欢这个样子。”章大人看见全场观众的惊呼声,于是心里产生一阵满足感。
“来啊!”章大人突然咆哮起来。
“嗯?”长毛象被章大人冷不防的吼声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毕竟现在是生死相斗啊,必须时刻注意敌人的诡计。
啪!
章大人猛拍了他自己的屁股,然后将臀部对着长毛象:“来打我啊!”
“哗……”
全场又是一阵惊呼声。
这个剑齿虎实在是太装逼了!
“剑齿虎加油!”
“长毛象加油!”
“干死剑齿虎!”
“杀死长毛象!”
顿时台下便响起了不一致的呼声,有的是看不起剑齿虎装逼的样子为长毛象助威,有的则是为剑齿虎的霸气所折服。
不管其他人是怎样的反应,对长毛象来说,剑齿虎的这种行为对他不仅是一种挑衅那么简单了。
竟敢把没有防备的后背对准敌人?
这是致命的失误啊!长毛象猛的眼瞳一缩,抓住了剑齿虎因为自大露出的破绽。
“啊啊啊!”咆哮起来,猛的朝章大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啊哟!”
章大人臀部吃痛,立马被踢翻在地上。
“咦?”全场观众愣了一下。
长毛象也是大吃一惊,随后面色狰狞的大笑,“好呀,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受死吧!”
随后长毛象大吼一声,猛的扑到在倒地的章大人身上。
然后运用摔跤技巧缠住了章大人的身体,接着使出了他的必杀技——十字韧带绞!
长毛象毛毛的双腿,紧紧的勒住章大人的腰部,如同大象腿一般粗的胳膊,紧紧勒住了章大人的喉咙,肌肉上暴涨的青筋,显示出了长毛象正在全力开火。
“哎呀呀,快不能呼吸了……”章大人眼珠子泛白,开始挣扎起来。
二人在地上缠斗,持续了十多分钟。
台下,银手帮帮主和小辉面面相觑。
“章大人,不会有事吗?”银手帮帮主有些紧张的说,思想里复杂之极。喜的是章大人一旦死去,那么他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忧的是,他在章大人押了很多钱,章大人一死他也跟着成为穷光蛋了。
“难道是我的感觉错了?这个傻瓜怎么可能有危险呢?”李忆感到一阵无语,不得不说,剑齿虎拍拍屁股让对手踢的行为,比第一场比赛把手伸出护栏的推土机还脑残。
不过对战斗的双方来说,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长毛象心里非常的震惊,他已经施展必杀技对付剑齿虎十多分钟了,自己累得要命,对付怎么还没有死去的趋势?
只有长毛象自己知道十字韧带绞的厉害,他曾经用这种必杀技,在三分钟内绞死了一头公猪啊!
而章大人此刻的感受是,真他娘的疼!
事实是,章大人离被勒死还很远的,不过他因为是天才人物从小就没有吃过亏,所以对疼痛的忍耐力非常差。
这种疼痛,如果作用在李忆身上,是根本不以为意的。但对章大人来说,却足以让他大呼小叫了。
不行,不能呼吸了,不能低调了!章大人终于忍不住了,想用力扳开长毛象的四肢,不料却是施展不了力气。
因为长毛象的十字韧带绞很有技巧,专门勒住了敌人脆弱的身体部位,让敌人能施展力气只能达到平时的十分之一!
“不行,快窒息了,老子快受不了了!”章大人在心里呐喊着。
突然。
呼……
两位拳手的周身突然爆发了一阵猛烈的气浪。
“这是!”坐在电视机前的李忆猛的站起来,眼瞳一缩。
那种力量,出现在世俗界里了!
一种肉眼凡胎看不见的白芒,猛的从章大人身上爆发出来。
就算近在咫尺的长毛象,也看不见这种白芒,但他能感觉到的只是,忽然刮起一阵烈风,吹得他几乎快要松手。(。。)
普通人不可看见的白芒从章大人的周身爆发出来。
“啊!”长毛象顿时失声叫起,双手捂着胸口从章大人的身上滚落下来,表情痛苦。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包括包厢里的那些高贵的大人物。
唯独卫老爷子眉头一皱,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还是不能十分肯定。
“已经可以让那种神秘力量达到外放的程度了,虽然仅限于力量外放,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拥有着绝对的压倒性。”李忆紧盯着直播电视机屏幕目光一动不动,以致刘薇已经擦完身体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都没有注意到。
“那个剑齿虎好厉害!”却是刘薇失声叫起。
只见章大人反手把长毛象从地上抓起来,然后抱到了半空中。
“啊……”长毛象痛叫不止。
普通人看见章大人正在用力勒住长毛象,而李忆却看见,章大人那些白芒不断的摧毁着长毛象的身体。
“妈的,刚才你勒老子勒得很爽是吗?现在老子也勒死你!”
咔,咔咔……
突然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通过擂台里的微型话筒,扩散到在场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清晰而震撼!
大家都惊讶的发现,在章大人的缠抱下,长毛象四肢抽筋的在半空中挣扎不已,并且,不断有白沫从他的口中吐出。两只眼球像是快被挤出来似的恐怖。
看得出来,长毛象此刻非常的痛苦!
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会儿只见长毛象的双语双耳鼻孔里,分别溢出了腥红的血液。
“嗯?”章大人眉头一皱,感觉到了手中的敌人生机渐散,于是脸色铁青的双臂一甩。
噼啪!
长毛象的尸体就像短截的竹子一样被丢在地上。
他的四肢包括胸口仿佛被什么重物砸碎一般,凹凹凸凸的,并且无数的血丝,从碎骨扎破的皮肉里,奔涌出来。
就算见惯了太多血腥场面的黑拳观众。在看到这种场景后。都是一个个倒吸着冷气,有的更是心里发毛不止。
“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伟亮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直播电视机的屏幕颤抖不止。
他产生这样的感觉。他仿佛是一只曾经在草原上逍遥自在的野狼。第一次看见了来自丛林中的猛虎!
唰!
在拳手休息室。花炮也无法冷静的站起来。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双目闪烁不停,时而喃喃自语:“泱泱天朝。果然藏龙卧虎……我还是赶紧完成炮哥的任务,少在这里拖沓为妙。剑齿虎,那样的家伙,不是我可以对付的。”
花炮惧怕章大人,但似乎对杀死李忆颇为自信。
“是那种力量,是的。尽管只达到外放的程度……哼,上天真是偏心啊。”李忆长叹一声,四肢张开的躺在了床上。
“什么力量,你刚才说什么?”刘薇疑惑的问。
“回去问你的组织吧。”李忆淡淡的说,他不相信刘薇背后偌大的白道组织,不会不知道。
“也许,我应该截取刚才的录像,传递回去……”刘薇先是用一种别人无法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随后她嘴上却大声的对李忆说,“是啊,我应该回去问问拳场的上司。”
“哼。”李忆淡淡一笑,既然刘薇这个女特工还想隐瞒真实身份,那么李忆也不去捅破这个秘密。
毕竟,刚才这个女特工帮自己洗澡,手上功夫真的不错呀。
章大人眯起眼睛看着像死老鼠一样倒在地上的长毛象尸体,跟着抬头四顾,发现四周鸦雀无声。
“喝!”章大人突然高举双臂。
“章……剑齿虎!!!”小辉见状,急忙在台下高呼起来。
“剑齿虎!”银手帮帮主也赶紧跟着高呼。
“剑齿虎!剑齿虎!”跟着,周围无数观众,顿时激动不已的高呼章大人的绰号。
毕竟,战斗的过程跌宕起伏,而杀死对手的场面,又是血腥非常,极具视觉冲击令人震撼。
对剑齿虎这样的拳手,没有谁不去佩服!
主持人好半天才合下了嘴巴:“鲨……鲨鱼先生,你怎么看?”
“我……”鲨鱼深深吐了一口气,“嗯,刚才剑齿虎在被长毛象施展必杀技,临时挣扎的时候,终于小宇宙爆发,发挥出百分之五百的实力,最终扭转乾坤战胜了强大的对手!如果我是长毛象,刚才施展必杀技的时候,就应该咬断剑齿虎的脖子,在最快时间内杀死剑齿虎,以免出现意外情况。出现这个后果,要怪就怪长毛象粗心大意,毕竟,他是新人,死在缺乏经验。”
“呃……”主持人心里鄙夷了一下鲨鱼,心想着都这样了,你还有脸自卖自夸。不过,主持人为了照顾到鲨鱼的面子,于是便配合的对话筒大喊,“是的,是剑齿虎在临危时刻,人品突然爆发,幸运女神眷顾于他!而长毛象,经验尚浅,粗心大意。”
原来是这样呀,大部分的观众都相信了。
毕竟他们刚才看见长毛象施展必杀技对付剑齿虎的时候,剑齿虎脸上的痛苦并不是作假。其实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因为章大人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伤痛,所以对疼痛的忍耐力才会是那么差。
事实上,就算剑齿虎用百分之五百的力气,也是很难杀死章大人的,当然章大人的惨叫声会更加震撼。
见到全场对他的呼声开始冷下来,章大人忽然眼睛一亮的心道:难道,老子的低调策略成功了?
台下,小辉和银手帮帮主相视点头,然后不约而同朝在讲解台上故作深沉的鲨鱼看去,心里想着应该感谢鲨鱼说出那种话,不然章大人还真低调不起来,只希望下一场比赛章大人的赔率会高一些吧。
拳手休息室里。
“到时间去擂台集合了,这一次新人赛有二十位拳手,能活下来的只有十一位,其中包括和你交战的推土机。”刘薇意味深长的对李忆说。
“是啊。”李忆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刘薇忍不住继续说道:“就因为你在赛场上,顶住了所有人的压力,而选择放过了之前因为杀死三个恶徒入狱的推土机,我才会重新注意到你。”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小起来,“或许以后有机会,我们可能会从事某一方面的合作。”
“获胜拳手最后的登台,是宣誓从此加入黑拳界的仪式吧?”李忆故意抛开刘薇的话题。
“是的。”
“那就也意味着,我可以使用新人赛后唯一的一次,新手挑战老手的权利了。”李忆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呵呵,有意思。”这时候刘薇的站姿,表现得像一个军人,她甩了甩柔顺的马尾巴头发,“新手挑战老手,你必须让老手接受你的挑战,而且……要做好必死的觉悟。”(。。)</dd>
二十位新人,最后只有十一位新人能活下来,其中有四位因为伤势太重,不得不去医院治疗。
所以最后登台宣誓的时候,只剩下了七位新人。
“宇宙大帝、山猫、面筋、剑齿虎、花豹、钢棍、铁牛!”主持人对着话筒口水飞溅,“下面我们隆重有请这七位还能站得起来的新人,走上擂台进行加入黑拳界宣誓仪式。”
“哗……”
台下一片沸沸扬扬,大多数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之后主办方会重新确定这批新人的赔率,因此大多数人更关心的是接下会把赌注押在谁的身上。
当然,这些黑拳界新人也许今天能活着从擂台牢笼出来,以后就不一定了,因为他们今后面对的,那些lv1到lv5的老手,每一个都是经历过生死搏斗成长起来的。
这就是生与死的较量!
李忆和其他新人拳手从过道里走出来,过道旁边,都站立着许多穿着大风衣的工作人员。
大家都知道,这些人的怀里都藏着手枪等热武器,因此是没有哪位拳手敢乱来,否则抢眼无情。
“我一定会杀了你。”花豹忽然从李忆身后追了上来。
“你是梦青帮派来的拳手吧?信不信我现在就踹你一脚?”李忆眯起了眼睛。
“哼,梦青帮只是我的雇主。你小子,没种。”花豹很骄傲的对李忆摇呀摇手指头,然后快速越过了李忆。
“啊嘟!”
李忆怪叫一声。一脚踹在了花炮的屁股上。
“你!”花炮冷不防被李忆踹中,扑倒在地上,唰的站起来,眦目欲裂。
“都滚开!”章大人大摇大摆的走上来,一手推开挡路的花炮。
他抬起高傲的脑袋,谁都不看在眼里。
包括李忆,也包括在刚才的新人赛中表现最惊人,杀死对手所费时间最短的花豹,现在谁都无法进入章大人的眼睛里。
也许吧,他有值得骄傲的本事!
那种力量……李忆非常的期待。
“剑齿虎……”花豹被章大人从后面走上来推了一下。几乎又要跌倒了。但是他却出奇的忍住了怒火。
“凡人,都是凡人!这里的一切,都是作为我赚钱的存在!在我回去之前,一定要赚的满满的。回去拿钱砸晕那些臭嘴巴的长老们。”章大人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他先第一个登上了擂台。
“剑齿虎!”小辉和银手帮帮主在台下卖力的呼喊着。
跟着。七位黑拳界新人逐一走向擂台,下面的观众也呼声不一。
其中花豹的呼声最高,因为所有的观众和裁判都一致判定。花豹是所有新人选手中实力最高的。
新人赛,作为花豹的雇主炮哥并没有出现在旧歌舞剧院,一来是因为炮哥对赔率很低的新人赛不起兴趣,他在旧街的生意要比新人赛赚的钱多。二来,炮哥知道以花豹和李忆的实力,通过新人赛是百分之百的事情,他不需要关心和在意比赛的过程。三来炮哥还在四处求医问药,试图治疗他苦逼的性功能障碍精神病。
“回去尽量劝炮哥,让我在短时间内约战李忆,否则拖下去很可能会遇上那个可怕的家伙。”花豹用那种冷漠无情的目光,偷偷朝一旁面无表情的章大人看去,他本来那种漠视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花豹是一个天生残忍的人,曾经屠杀了东南亚一个一千余人的村落,同样他拥有不亚于李忆对危险的直觉。他虽然对其他人的生命很漠视,但是他很珍惜自己的性命,就算炮哥曾经对他说,主办方会暗箱操作避免一些有钱途的拳手对战,但是花炮却不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其他人的手上。
宣誓流程很简单,大多数是主持人一个人在台上讲,然后是拳场的名义老板阿武走上来过过场就完了。
这时候,台下已经有观众耐不住性子开始站起来要走了,对这帮赌徒来说,是无法容忍没有打斗和赌博的场面。但是他们现在还不能离去,因为地下拳场的保护措施是非常严格的,必须在主办方允许散场的情况下,然后在武装的工作人员的护送下,才能依次离开。
“呵呵,请大家耐住性子,只剩下最后一道程序,就可以散场了。”主持人急忙说,“按照传统,获得新人赛胜利的新人,拥有像老手挑战的权利。工作人员!”
后台工作人员闻言赶紧操作了一下后台的电脑,于是,擂台上方巨大的显示屏,立马出现了现役黑拳拳手们的绰号和头像,这些资料就像股市显示屏幕一样,不断的转换着。
场面开始安静下来了,观众们一个个紧张的盯着屏幕看,因为这些拳手资料的后面,还出现了他们的赔率,赔率都是拳手每打一场黑拳赛后,主办方重新设定的。
主持人对着擂台上方的电子大屏幕喊道:“现在黑拳界现役的,能活下来的拳手,还有足足一百二十人,有省城自己培养的拳手,也有各地的拳手,这些前辈,将是新人们毕生奋斗的目标。当然,新人们一旦在赛场上遇到老手,将是多么可悲的事情,他们要时刻担心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是否搬家。”
“哈哈哈……”众人都被主持人的幽默逗笑了。
确实如此,因为老手们都是经过残酷的弱肉强食生存下来的,每一个老手的实力都是真枪实弹的,并且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这些都是新人所没有的。
大家也知道,每一届的新人赛,主办方都会走这样的流程,一来是公开拳手们的新赔率,二来是为了刺激那些新人赛后拼命训练。
根本就没有谁会相信有新手直接向老手发出挑战,因为那将代表死亡。就算是很有实力的新人,比如是五年前残狼,当他还是新人的时候,也是要小心的观望一段时间,才敢越级挑战的。
主持人再介绍了几下,便准备结束今晚的拳赛了。
“我要动用挑战权。”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忽然响起,通过擂台的话筒,传递到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什么?”主持人愣了一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天啊,是哪个傻瓜说出这句话啊?”
“这不是找死吗?想尽快送死也不带这样做啊?”
“也许这位装逼的新人,想挑战lv2的吧,呵呵。”
“不一定,也许他想挑战的是lv1的,毕竟那些通过新手赛的,也勉强不是新人了吧哈哈。不过,就算他想挑战,其他拳手也不会接受的吧。”
“是啊,毕竟和一个新人打比赛,出场费太低了。”
接着,全场观众再次议论纷纷,中间忽然停顿了一下。
“擦!竟然是宇宙大帝提出的挑战!”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
“妈的,就是那个装逼的宇宙大帝!打死他啊!”台下顿时一片喊杀喊打。(。。)</dd>
“天啊!竟然是宇宙大帝要使用新人赛后的挑战权了!这等于自杀的行为,我们是要佩服他的勇气,还是嘲笑他的无知呢?”主持人惊呼起来。
“他是黑拳赛场史上最装逼的家伙,我们应该嘲笑他的无知!”鲨鱼还坐在讲解台上,挖挖鼻孔的说。
“哈哈哈……”台下一片大笑。
“全部给我收嘴!我今天就要施展我的挑战权,这是规矩,而且我也是按照规矩办事的,莫不要说,拳场不答应的我要求!”李忆威风凛凛的从擂台上走下来。
这个时候因为不是比赛,所以擂台牢笼的出口是打开的。
当然,主办方也不必担心桀骜不驯的拳手借机闹事,因为四周都有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在守候着呢。一旦发现拳手做出危险的举动,比如事关客户生命危险的举动,立马会有十几根麻醉枪射进你的皮肉里。
“哈哈,看来宇宙大帝是认真的。”主持人渀佛看到了一件搞笑的事情。
不过观众们很期待,他们早就不耐烦枯燥的新人宣誓仪式了,巴不得多出一点娱乐节目。
或许真的可以打起来,再豪赌一场!有更多的观众冒起了这个想法。
“有意思,李忆竟然想要挑战老手?”阿武在包厢里,一脸的诡笑。
“自大的家伙,别还没有和我碰面的时候,就死在别人的手里了。”伟亮半躺在沙发上,非常随意的说。
“是吗?或许以他现在的本事。对付某一些lv1和lv2的拳手,也是可以成功的。”阿武扭头不怀好意的伟亮说,凡是伟亮不喜欢的人,他都喜欢。刚才伟亮因为下赌注在李忆身上,所以阿武反对李忆。而现在,伟亮看不起李忆,阿武则是做出相反的态度。
女人……一旁的卫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叶露露一眼。
阿武对他女儿的爱,不仅仅是父女之间的爱那么简单了,卫老爷子知道。叶露露长得特别像阿武死去十几年的妻子。而阿武至今未重娶!
“打不起来的,这点你要记住阿武。”卫老爷子忽然提醒一下阿武。
“我知道,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我们需要一个宣传和炒作的过程。所以是不允许拳手答应突来的战事。”阿武点点头的回答。
就算是某些拳手答应直接交战。主办方也会从中阻止的。那些所谓的挑战权,不过是拳场为了增加嘘头的规定,每一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观众们似乎很反感这个宇宙大帝,巴不得有老手出来,狠狠教训一下这种既狂妄又装逼的家伙吧。
“杀死宇宙大帝!”
“干死他!”
“谁出来接受宇宙大帝的挑战啊!”
场下,顿时闹成一团。
啪!
李忆突然敲了一个响指,然后给了这些喊叫的观众们一记中指。
“什么?”
“杀死他!”
“妈的别拦着我,让我上去揍他!”一些吵闹的观众,故意做出要冲上去的样子,但是没有人在身后拦他。
他们都在用不一的方式,表现出对宇宙大帝的气愤。
“哼,这家伙是不是在唯恐天下不乱?”在包厢里,阿武对着直播电视屏幕冷笑。
“被残狼推荐的人,不应该是傻子吧。”卫老爷子瞄了伟亮一眼。
“我现在才认识他。”伟亮耸耸肩。
“或许,他真的想挑战谁?”卫老爷子眉毛一挑。
“不会是挑战我吧?”在擂台上的花炮,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他在过道的时候,他对李忆说出威胁的话来,所以一厢情愿认为李忆是准备挑战他。毕竟,虽然赛场规定新手赛后的新人有一次挑战老手的权利,但也没有规定新手不能挑战新手啊。到时候答不答应他的挑战呢?要是炮哥在这里就好了。
花炮不得不尊重炮哥的决定,毕竟炮哥答应的两百万元佣金,现在只给他支付一半。
反观章大人,他是非常有兴趣的盯着李忆,他一点都不认为李忆是开玩笑的,也不认为李忆是在送命。
“只要不是挑战我,契约者必定能杀死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章大人暗暗的说,他的这种观点,出自于他头脑里对“契约者”这个名词的认同。
章大人曾经在族里,听长老们说过,契约者生存的意义。
似乎是为了某一位大人物的降世,而存在的?
不管怎样,除了掌握那世界力量的人,任何普通人都不是契约者的对手吧。章大人再次肯定了他的想法。
“呵呵,宇宙大帝你要挑战谁啊?”主持人跟着从擂台上跳下来,然后将话筒放到了李忆的嘴巴下。
“舀来。”李忆抢过了主持人的话筒,然后伸手一指。
“我要,杀死那头猪。”
“咦?”
众人惊呼疑惑不解,因为他们发现李忆手指的方向,是讲解台的方向。
不过没有人会相信宇宙大帝想挑战鲨鱼,毕竟鲨鱼是所有lv4拳手中,最有希望升级到lv5最高级的存在了。
用鲨鱼自己的话说,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这个宇宙大帝!
“谁啊?”
“那里没有其他的拳手了啊。”
“妈的,你说的到底是谁啊?”鲨鱼嘴里嚷嚷着,也和其他人一样,脑袋扭来扭去。
“挖槽!我要杀死你这头猪啊!”李忆朝着鲨鱼的方向,伸手指呀指的。
“你敢骂老子?!”鲨鱼这才醒悟过来,气得眼睛差点儿出血。
别人都尊称他为鲨鱼,虽然他的大肚子看起来确实比猪还要肥,但从来没有人敢骂他是猪。他的大肚子在他与敌人的生死战上立下了汗马功劳,能承受敌人十几下重击而不倒,这就是鲨鱼的恐怖之处。
鲨鱼虽然生气,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还是觉得没必要接受宇宙大帝这种傻瓜的挑战,并且了解内幕的鲨鱼,也明白武爷是不会让他和新人交战的。因为,级别相差太大的拳手之间的交战,对主办方没有足够的经济利益,主办方会亏本!
比如,lv4和lv1战斗,就算lv4的赔率只有1.1,但lv1的赔率是10。最终是没有任何人会把赌注押在lv1身上的,因为没有人会认为新手会赢得比赛。
结果事实也是,lv4最终会赢得比赛,这种生存或死亡的比赛,不会有人舍得用自己的性命去放水的。因为大多数人都把赌注押在注定胜利的lv4上,到头来主办方只能亏本!
大家都认为,新人宇宙大帝胆敢挑战lv4的鲨鱼,结果注定是鲨鱼杀死李忆。
出于利益,观众们都迫不及待的希望鲨鱼应战,到时候就把全部钱押在鲨鱼身上,虽然鲨鱼的赔率肯定很低,但蚊子再小也是弱啊。
“杀死宇宙大帝!”
“鲨鱼快接受挑战啊!”
“不敢打就是孬种!”
台下顿时喧哗一片,一副鲨鱼不应战,他们就不走了的样子。
主持人又从讲解台上拔出了一根话筒,急忙问李忆:“宇宙大帝,请你告诉大家,你挑战鲨鱼的理由,我记得你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仇恨啊?”(。。)
听到主持人问自己挑战鲨鱼的原因,李忆早就想好了对策,于是指着鲨鱼口水飞溅道:“这头公猪以为自己是谁呀?刚才老子在场上和推土机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一直在台下唧唧歪歪吵个不停,像个泼妇一样。.泼妇倒还算了,这头公猪还给推土机打小报告,说如何如何就能杀死我,可是最后推土机的下场还不是狠狠打他的脸了?”
“呼……”全场顿时一阵喧哗,听李忆那么一提醒,顿时觉得宇宙大帝和鲨鱼也有着深仇大恨呀。
要不是宇宙大帝最后急中生智用西班牙斗牛士的方式转败为胜,他早就被推土机撞死了啊,而推土机当时的招式,都是在讲解台上观战的鲨鱼提供的啊。
“嗯,确实是生死大仇。”有观众忍不住发出他自己的见解。
“想想第一场比赛对宇宙大帝来说确实有点不公平呀。”
“换是我也会很生气的,但是宇宙大帝不过是一个新人,他凭什么去挑战鲨鱼啊,这是送死的行为呀。”
“我负责讲解啊!”鲨鱼脸色赤红的狡辩起来。
李忆趁机又指着鲨鱼破口大骂:“我战胜推土机后你这头公猪又说什么话了?看见推土机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你就自卖自夸,说要是换成你,绝对不会给我反击的机会。你脸皮真够厚的,把所有的失败都归咎到推土机身上,你有没有想到是因为你的自大无知让你手下的师弟差点儿命丧在我手中?”
“妈的,你一个新手吊什么!”鲨鱼生气了。
“你算老几?有种你来和我打啊?公猪!”
“我要杀了你!但不是现在!”
“我呸!我说错了你不是公猪,公猪哪有你肚子那么大的?你是头母猪!肚子里装的都是孬种!”
“啊啊啊!!!”鲨鱼怒吼着猛的站起来。
唰!
咣!
猛的伸手一推讲解台,上面的仪器随着台子一起翻滚在地上。
“哗……”台下观众顿时一阵哗然,一些离鲨鱼近的观众,不由自主的后退着,深怕遭殃。
鲨鱼,几近发狂!
这种在赛场上动不动就生死相向的黑拳拳手,你要他隐忍下来,简直就是一种大笑话!
哗哗哗……顿时一群穿着大风衣的工作人员,跑过来纷纷围住了鲨鱼。
“鲨鱼,武爷不希望你接受宇宙大帝的挑战。”
“该死!”鲨鱼咬着牙,牙缝里渗出了因为激动溢出的口水。
另一边,另一群工作人员也围住了李忆。
“宇宙大帝,请收回你的挑战,这是武爷交代的。”
李忆奇怪的看了这些工作人员一眼,然后拿起话筒,拍了拍。
咚咚咚。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之后,李忆单手举着天,大喊:“我可以收回我的挑战权,但是从此,鲨鱼更名母猪。”
“哈哈哈……”顿时全场爆笑起来。
“打啊!”
“妈的,鲨鱼老子看错你了,你是孬种,你不敢接受宇宙大帝的挑战!”
“打死那个装逼的宇宙大帝!”
许多观众趁机起哄,这些人对二人的态度不一,但一样的是,都希望鲨鱼接受宇宙大帝的挑战。
包厢里,阿武气得脸青:“伟亮,这是你推荐的拳手,妈的!敢不给我面子。”
“他要是给谁面子,也不会来我们骷髅党,和梦青帮那里闹了。”伟亮嘴角一翘,反正现在头疼的是阿武,他乐于看热闹。
“卫老爷子,要不要吩咐手下打麻醉枪?”阿武犹豫的问,因为他发现拳手之中,李忆是他无法控制的。
“绝对不能这样做,新手赛后新手可以向老手挑战,这是写在规矩上的,你强行驱散只会适得其反。”卫老爷子眯起了眼睛,“派人过去,吩咐鲨鱼拒绝李忆的挑战,这样观众就会无可非议。”
“但是这样,也会对鲨鱼的名称受到一定的影响。”
“没办法,只能这样做。”
“好吧。”阿武叹了一声,于是吩咐手下去了。
被翻倒的讲解台旁边,鲨鱼此刻正被主办方严格训练的工作人员们团团围住,不让他与李忆有接触。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去杀死那个骂我是母猪的畜生!”鲨鱼使劲的推嚷着,要不是十几个工作人员拦着他,他真的冲上去和李忆干架了。
“别拦我,让我冲上去杀死那头母猪都不如的老母猪!”李忆也在几个工作人员的包围中推嚷着。
其实在李忆心中,鲨鱼这种人,是猪狗不如!
他实在想不出,究竟要怎样的渣渣与恶毒,才可以抛弃所有的良知,歼杀了一个幼师,还杀死了三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还有某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为了金钱上的私利,将这种本应该被判处死刑的家伙,转到了黑拳场来!
于公于私,都必须杀死鲨鱼!
而且王朋军也做出承诺,只要李忆杀死鲨鱼,他就可以在关键时刻,调集白道力量,给予李忆在黑拳赛场上的支持。
“让我来参加黑拳?可我并不愿意被你们牵着鼻子走!”李忆嘴角一翘。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从远处跑来,悄悄对鲨鱼说:“武爷要求你,立即拒绝宇宙大帝的挑战要求。”
“什么?!”鲨鱼虽然早就猜到结果,但是他还是非常的不甘心,“这叫我把脸往哪里搁啊?要是我拒绝他的挑战,那么我长久以来积累的名望,将在今晚沦落为笑柄。他都骂我母猪了,我能不还手?”
“别问我,这是武爷的决定,你知道的!”工作人员急忙解释。
“你们是不是一早就打算保护宇宙大帝啊,是不是以为他战胜了推土机就有潜力,怕我杀死他啊?你说啊!”鲨鱼激动的抓住工作人员的脖子摇啊呀。
“你还在唧唧歪歪叫个什么?有种你就滚出来让我揍你!”李忆在工作人员的围困中,跳来跳去。
“妈的!你给我等着,我就去杀了你!”鲨鱼努力的在十几位工作人们的包围中,钻出了脑袋。
啪!
一只皮鞋忽然砸到了鲨鱼的脸上。
静,全场开始安静下来了。
原来是李忆脱下了皮鞋,扔了过来。
“你……嚯……”鲨鱼的面色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啪!
李忆又脱下另一只皮鞋砸过去。
“疼吗?你心疼吗?”李忆在人群中,关心的问鲨鱼。
“啊啊啊!”鲨鱼发疯的吼叫着,他也想脱下鞋子扔李忆,但是他才发现他穿的是鞋带绑得死死的运动鞋。
鲨鱼,现在只能仰天咆哮着。
嗖!
忽然有什么东西,飞入了他的嘴巴里。
“嗯?”鲨鱼合嘴,一愣。
只见李忆勾勾鼻子,然后挖出一团黑糊糊:“丢得真准。”
“啊啊啊!我杀了你!”鲨鱼暴怒,**几个阻拦他的工作人员。
呸!
一把口水结实的吐在鲨鱼的脸上。
“没办法了,只能让鲨鱼应战了。.”卫老爷子伸手拍了他自己的脑袋。
“哼哼……”伟亮定定看着直播电视机的屏幕,画面在张狂的李忆和发疯的鲨鱼身上,来回转动着。
“只能这样了,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鲨鱼,如果不让他应战的话,他将会声望扫地。最担忧的是,他作为一个斗士的心,将死,等于是废了他。”阿武仰天叹息。
想想也是,如果换成是任何一个人,被李忆连续出口大骂,再把两只皮鞋砸到脸上,然后再把一团鼻屎丢进嘴里,最后再往脸上吐一口痰水,结果应该会疯掉的吧?
如果主办方,压下来不给鲨鱼应战的话,那么今后观众将会非常失望,会少了一些客源,同时,鲨鱼将会对主办方不再信任了。
“既然李忆想死,那么就如他所愿!”阿武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他赶紧安排工作人员,去现场传达他同意鲨鱼应战的命令。
“伟亮呀,你推荐的人,给阿武惹了不少麻烦嘛。”卫老爷子笑**的对伟亮说。
“哼,是否是麻烦,看事情的发展。万事向来是胜者为王,如果是最后李忆成为了你们的麻烦,那也要怪你们的拳手是个垃圾。”伟亮嘴角微微上扬。
“亮哥说得对,如果鲨鱼今天晚上,能在赛场上杀死李忆,那么一切麻烦都没有了。”叶露露补充道。
“那么叶小姐,你认为鲨鱼能杀死李忆吗?”卫老爷子笑**的望向叶露露。
叶露露微微一笑:“表面上,鲨鱼的实力是要高过李忆不少,不过,李忆似乎很自信,这就是变数。”
“变数!”卫老爷子冷冷一笑,“做我们这一行的,最不需要最反感的就是,变数这东西了。”
“他死定了!”阿武从外面走进来,他还在对李忆的事情耿耿于怀。
因为一旦鲨鱼应战,吃亏的将是主办方!
只见现场中,主持人宣布鲨鱼今晚接受李忆的挑战后,二位未战就结下生死大仇的拳手,各就各位回到他们两方的后台准备去了。
全场一阵欢呼!
裁判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在通过计算机,还有各种复杂的仪器,计算着双方的赔率。
大约是十多分钟后,双方的赔率在擂台上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出来了。
鲨鱼赔率:1.05
宇宙大帝赔率:10
面对如此相差巨大的赔率,卫老爷子和阿武却笑不出来。
“等着,公布具体的数据吧。”阿武眉头凝重的说。
“喂!快来人我要押注!”李忆在拳手休息室里,按着呼叫总台服务的按钮大吼着。
一会儿,刘薇一脸微笑的抓着收款机,很有礼貌的重新进入了李忆的拳手休息室。
关上门后,刘薇换了另一副脸色:“你真的不怕死吗?”
“先赚钱再死吧。”李忆流着口水。
鲨鱼是一定要杀死的,正好抓住机会,大赚一把,到时候就可以买一座好的房子,然后把红莲会五女和郭静安置进去。之后,再施展一些无上秘法,将房子设定成最坚固的堡垒。那样的话,这些女孩就不再成为自己的短板。嗯,以后好好训练她们,让她们有自保能力我就安心了。
李忆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赶紧把准备好的银行卡取了出来。
“刚才你约战鲨鱼的手法真令人恶心。”刘薇忍不住说,什么鼻屎呀口水呀,让她这个爱干净的女孩感到极度反感。
“不这样做,怎么赚钱呢?”
“哼,你要押多少钱?”刘薇将取款机放了下来。
“新人赛我的出场费是一万元是吗?”
“是的。”
“我的赔率是多少?”
“十倍。”
“挖槽!那就全部押我自己赢啊,总共151万。”
“好吧,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可惜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呀,估计等下就没命了。”显然刘薇也看不好李忆和鲨鱼的战斗。
帮李忆下完注后,刘薇起身就要离开,因为她知道,这次李忆闹大了,后台一定密切严格的监视这里,不宜在这里久留,也不宜和李忆交谈太多。
“等一等。”
“还有什么事啊大哥!”刘薇显得不耐烦。
“你不下注吗?”
“我?”刘薇闻言一阵好笑,“押你赢吗?那我一定会输光光。”
“怎么,嘿嘿,你可别后悔。”李忆眯起眼睛,目光不怀好意瞄过刘薇的全身。
“哼,我可不像你们这些大款有钱,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员工,那里有钱去赌啊?”刘薇故意大声说,显然是想给在后台监听的人听见。
“刚才,我不是给了你四万五千元吗?那可是我给你的服务费,你的手上功夫确实不错。”
“你……”刘薇闻言一阵脸色涨红。忽然想着,会不会是李忆明白他自己挑战鲨鱼是一种必死的结局,所以打算鱼死网破?这可不好,不能陪他玩下去。
“我下注行了吧?”刘薇心急了,担心和李忆继续纠缠下去,特工的身份会暴露,于是她赶紧当着李忆的面,给她自己下注了四万五千元,押李忆赢。
其实她下这个注的时候,也挺肉痛的,毕竟四万五千元对她来说也是大钱呀,一个小小的女特工,刚才好不容赚了一点化妆品费,没想到就要飞走了。
“哼!我记住你了。”刘薇狠狠的瞪了李忆一眼,赶紧抱着收款机,扭着**跑了。
“等下你就会感激我了,要不是你这女孩心灵挺好的,我才不会帮你呢。”李忆对着刘薇离开的方向嘴角一翘。
此刻,在旧歌舞剧院的一个位置,一个头戴圆顶帽的年轻人,正给他下注。
他押宇宙大帝赢,赌注是一万元!
“挖槽,你竟然押宇宙大帝赢?”身边有人惊讶的说。
“组长,就算宇宙大帝的赔率高,但你这一万元看来是打水漂了。”身边的同伴劝说道,“而你如果押鲨鱼赢的话,虽然才1.05的赔率,但好歹一万元你也能赚那么5百元吧?我刚才看见刘主管,押了鲨鱼100万元,要是他赢了也能赚个5万元,5万元差不多是我们一年的工资了,真羡慕呀。”
“知道了,我只押一万元而已,没了也不会心疼的。”圆顶帽年轻人脸色一绿的离开了。
他就是刚才开赛前,带李忆去排查身份的那个工作人员,因为他知道李忆是卫老爷子和伟亮联名推荐的,所以对李忆看高了一些,怀着侥幸的心思押了一万元赌李忆赢。不过在他听到别人都说宇宙大帝不行之后,他也有点后悔的。但是钱已经丢出去了,总不能要回来吧?
此刻,卫老爷子和阿武已经移到了全场的后台里。
伟亮和叶露露则是继续呆在包厢里,他们也不认为李忆会赢,但鲨鱼的赔率太低,因此他们也生不起下注的兴趣。
“报告全场押注情况。”阿武在后台里,命令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
“好的,老板。”
“鲨鱼vs宇宙大帝这一场比赛,我们总共收到三千二百五十六万元的押注,其中押宇宙大帝赢的是一百五十六万五千元,剩余的三千零九十九万五千元全部是押鲨鱼赢的。”工作人员颤颤抖抖的向阿武报告。
“妈的!这帮狡猾的赌鬼!”阿武一拳狠狠的砸到了办公桌上。
“鲨鱼的赔率是1.05,如果最后鲨鱼剩了,那么我们将会亏损差不多一百五十五万元,这个亏损我们还是承担得起的。而且鲨鱼的价值,是远远大于这一百五十五万元的。”卫老爷子忽然说道。
“是啊。”阿武抬头,“只是我不甘心的是,这场比赛可能会造成我们主办方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亏损呢,如果李忆能赢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能赚了。”
“阿武,你是不是犯浑了?”卫老爷子奇怪的问。
“怎,怎么了?”
“李忆能赢么?这可能么?”
“呵呵,我也知道不可能。”
“好吧,就算李忆最后能赢吧,但是我们将失去一个鲨鱼,你觉得这会划算吗?”
“当然不可能划算了,鲨鱼是未来最有可能升级为lv5的存在,他在未来能给我们主办方赚取的价值,远远高于三千万元啊!是不可估量的!”
“呵呵,现在我们只能心疼那一百五十万元,然后……”说着,卫老爷子眯起了眼睛,“诅咒李忆被鲨鱼杀死吧。”
“鲨鱼肯定赢的。就是可惜了这一场只赔不赚的买卖……”阿武还是有些不担心。
擂台旁边,此时是主持人单独主持比赛了,他刚才的搭档,自大的鲨鱼,现在已经出现在一号通道口等待出场了。
“下面有请最最最值得我们期待的鲨鱼先生,隆重登场!当然我想在座各位,大家最期待的应该是鲨鱼能给你们赚多少钱吧?说个秘密,其实我也在鲨鱼身上押了两万元,上天可怜一下宇宙大帝等下不要死得太惨了。”主持人舀着麦克风口水飞溅。
“鲨鱼!鲨鱼!鲨鱼!”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阵欢呼、兴奋、期待的浪潮。
突然,整个旧歌舞剧院立马响起了飞机轰炸声的音乐。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手腕带着黑色护腕的一米九零左右的大汉,从一号过道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吼!”鲨鱼双臂张开,仰天咆哮。在轰炸声音乐的衬托下。表情显得异常的恐怖可怕。
鲨鱼的样貌和气势。一出场就能给对手带来可怕的压迫力!
“鲨鱼!!!”台下又是一阵阵的狂呼。
鲨鱼钻进一边的牢笼擂台,随后出口的铁栏被工作人员锁上了。
“喝喝!”他激动之下,开始做起热身运动。首先他做的是俯卧撑,这对他来说真是太奇葩容易了。
他的肚子很大,扑到地上,肚子已经顶到地面了,因此他做俯卧撑的时候,是四肢加上一个肚子一起做的,非常的轻松。
主持人不紧不慢的提起话筒:“鲨鱼,一米九零身高,两百斤重体重,战绩三十六战三十六胜,全部杀死对手!鲨鱼最骄傲的事情是,他在加入黑拳界前,就杀过不少的人,加入黑拳界后,死在他拳头下的人更加多!”
“呀呀呀!”鲨鱼抓起铁栏摇呀摇。
“鲨鱼先生,你在赛前有什么宣言吗?”
“我只想杀死宇宙大帝,该死的宇宙大帝,恶心的宇宙大帝,我要拧断他的头颅!”
“鲨鱼!鲨鱼!”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主持人想着要不要问鲨鱼先生你对宇宙大帝丢的鼻屎是什么感觉,想要点爆一下现场的气氛,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以他对鲨鱼的了解,事后鲨鱼杀死他的可能性会很高。
反正大家都那么了解鲨鱼了,主持人就懒得继续介绍了,于是他手指着二号通道口,高举麦克风大喊:“下面有请我们黑拳界有史以来最胆大包天的新手——宇宙大帝登场!”
“吁……”
“杀死宇宙大帝!”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死和屎的滋味!”
主持人的话刚落下,台下便是一阵阵的倒彩。
跟着,整个辽阔的旧歌舞剧院,响起了激昂的国际歌旋律,宇宙大帝特殊的出场音乐。
“宇宙大帝去屎!”这下子,台下对李忆的倒彩,更加猛烈了。
李忆用双手封住耳朵,然后从2号通道过道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再慢悠悠的钻进2号擂台铁笼里。
“好了,宇宙大帝我想也不用介绍了,因为今晚的第一场比赛已经介绍过了。不过,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呀,没想到宇宙大帝竟然也是作为今晚的最后一场比赛收尾,这叫有始有终。当然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希望这不是一个送死行为。”主持人笑着说,忽然惊讶的指着1号国道那么的擂台牢笼大叫起来。
“看啊!鲨鱼拳手正在隔着铁栏挑衅宇宙大帝。”
“宇宙大帝,我等下要拧断你的脑袋!”鲨鱼手指着李忆的方向,恶狠狠的说。
“你要是有种,就把手伸出来啊?”李忆破口大骂。
“哈哈哈,你以为我像推土机那么傻啊?”鲨鱼双手叉腰的狂笑不已。
嗖!
一团什么东西,穿过铁栏空隙,飞进了鲨鱼张大的嘴巴里。
“嗯?”鲨鱼合起嘴巴,眼瞳一缩。
发现李忆正勾勾鼻子:“再掏就没有了。”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鲨鱼用他那庞大的身子,不断的撞击着坚固的铁栏,宣誓他的愤怒。还有一点理智的他,尽量避免把伸手伸出铁栏遭受暗算。
但是吞进肚子里的苦涩,已经吐不出来了。
“杀死宇宙大帝!鲨鱼鲨鱼!”台下的支持一边倒,主要是赌徒们大多把赌注押在鲨鱼身上了,而且他们也认为鲨鱼最终能杀死宇宙大帝,疑问只在于究竟李忆会死得有多惨罢了。
“把他的脑袋拧断!”
“干破他菊花!”
“哈哈哈!”
“天啊,双方未开战,就是生死大仇啊!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呢?”主持人高亢的叫起来。
一个调皮的观众,忽然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跑上来抢过主持人的麦克风:“我在鲨鱼身上押了五万元,我希望他能当场表演一下怎样解剖青蛙。”
“哈哈哈……”观众们都被逗乐了,因为他们现在的心情非常好,毕竟他们认为这是一场鲨鱼必赢的比赛,他们正等着怎样收钱呢。
随后,这个闹事的观众,被几面红耳赤的武装的工作人员,扯住头发拖出去了。
但是鲨鱼听到这句中听的话后,他的心情那个是大爽呀。
“解剖青蛙?哼,那真是太便宜你了!”鲨鱼的肚子抖了一下,然后当场指着铁栏另一边的李忆吼道,“等下我解剖你,拉出你的一根肠子,再塞到你的嘴巴里,看你还会咬人不!”
“那就,来吧。”李忆眼放精光。(。。)
“当!”
悦耳的比赛铃声响起,巨大坚固的铁栏,在几条粗壮铁栏的牵扯下,缓缓升上半空中,给两位仇人相见的拳手,腾出了撕烂对手的空间!
鲨鱼的级别虽然远远高于李忆,但他是一位在黑拳赛场上有着经验丰富的老手,他在能决定胜负之前,永远不会小觑任何一个敌人。因此,他没有像刚才推土机一样一开始就不要命的进攻李忆,而是选择了最节省力气的,防守为主的试探性攻击。
“鲨鱼虽然残忍,但是在赛场上却非常冷静,这是成为lv5的必要条件之一。”后台里,阿武盯着监控设备赞赏的说。
“不出意外,鲨鱼可以在五分钟内解决掉李忆,当然如果鲨鱼不用试探攻击的话,也许解决李忆的时间会缩短到三分钟。”卫老爷子喝了一杯工作人递给他的名茶,才舔舔嘴唇的说。
“如果不算鲨鱼戏谑对手的时间,那么比赛结束时间将会缩短到一分钟。”阿武嘴角一翘的说。
“嘿嘿。”二人相视一笑。
“可惜了,一个曾经把我灌醉的对手,却要死在赛场上,是不是我当初的决定有点残忍了呢?”伟亮半躺在包厢里的沙发上,故意表现出一副怨天尤人的样子。
此刻沙发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于是叶露露大胆的给伟亮撸管。
“噢,舒服。”
“哼,你倒是会享受。不过一旦李忆死的话,小毛追那个叫做纪萌萌的女孩就方便许多了。”叶露露娇声的说道。
“是啊,当小毛从看守所里被放出的那一刻,知道李忆战死的消息,他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吧。”伟亮又舒服的吐了一口气,继续享受叶露露小手的服务。
二人之所以关心黄毛的爱情,是因为五年前他们私奔的时候,黄毛给予他们非常的帮助。
与那些谈笑风生的观众不同的是,此刻在擂台上的双方,却陷入了紧张的生死搏斗中。
尽管李忆的速度很快。但鲨鱼的出拳面积很大。他每一次出拳,都要让李忆费了好大的力气去躲闪。
不过打了一分多钟,鲨鱼还一直纳闷着无法看清李忆的招路,于是他开始慢慢重视对手起来。虽然刚才只是试探性的攻击。但是经验丰富的拳手。可以从对手的基本功上。判断出对手的实力。
难道宇宙大帝杀死推土机并非侥幸?鲨鱼冒出这个想法,但是他对杀死李忆依旧是信心十足。
因为他和推土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也和宇宙大帝不是一个级别的。
再试探性的攻击一会儿。鲨鱼忽然抓住李忆停顿的瞬间,突然发力!
鲨鱼挥拳的速度一瞬间上升了两倍,同时力道也加大了三倍。
他是计算好的,按照宇宙大帝先前的招路来看,只要鲨鱼爆发出两倍的速度,必定可以击中宇宙大帝,而三倍的力道,必定可以对宇宙大帝做到击成重伤。
到时候再好好的虐他!鲨鱼残忍的笑了。
“比赛ko!”伟亮在包厢里一拍大腿的说,“姜还是老的辣的辣,鲨鱼很狡猾。”
“结束了。”后台里,卫老爷子放下了茶杯。
“嗯。”阿武双手抱肩的点点头。
“去死吧哈哈!”鲨鱼狞笑着,突然的发力显然让李忆防不胜防。
大猩猩一般长一般粗的手腕,猛的朝李忆的右脑扇去!
这么大个的人,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快恐怖的速度,让每一个刚认识鲨鱼的人感到震惊。
“喔啊……”李忆怪叫一声,后发制人。
在鲨鱼刚出手之后,他也紧随着出拳了。
鲨鱼的手掌刚挥舞一半,李忆的出拳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什么?这种速度!鲨鱼倒吸了一口凉气。
截拳道的奥义。
阻截!
以攻代守,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手的攻击打断。
李忆飞快出拳,在过程中,忽然转化成了五指收拢。
跟着,收拢起来的五指指尖,猛地一点中了鲨鱼挥出的右臂关节窝下。
沙!
鲨鱼瞬间感到右臂一麻,再无力出完招数。
“咿呀!”
李忆跟着右拳朝鲨鱼的下巴做出一个勾拳的姿势。
鲨鱼下意识的动用到左臂去挡格。
可惜,李忆的右勾拳姿势一个虚晃。就在李忆看到鲨鱼做出左臂挡格之后,他立马换成用右胳膊肘,狠狠的往鲨鱼肥大的肚子撞过去。
“什么!”
那些认识鲨鱼的人,都惊呼起来,包括好赌的观众、伟亮、阿武,甚至是卫老爷子。
他们脑袋都冒出这样的想法,不应该啊,按照先前的计算,这个宇宙大帝的最快速度根本阻挡不了鲨鱼的突然发力啊,可没想到结果反而是宇宙大帝不仅阻截了鲨鱼的攻击,而且还反击中了鲨鱼。
难道他之前都是扮猪吃老虎!
怪不得他嚣张着要挑战鲨鱼!
顿时,全场突然不约而同的沉寂下来,包括哪些自认为能掌控比赛的大人物们,连咽口水都不敢,害怕错过了关键场面。
李忆一个胳膊肘击中鲨鱼的肚子后,突然吃惊了一把。
因为,鲨鱼肚子上的肥肉实在太厚了,李忆自信他的这一击,可以击倒一颗普通的树,但是打在鲨鱼肚子上,就好比一个从高空坠落下来的人,掉落到拦好的救生网上,冲击力被层层消散,最后安然无恙!
“啊啊啊!”鲨鱼咆哮一声,双手抱拳的朝李忆砸了下来。
嗖!
李忆往地上一个打滚,躲过了鲨鱼的拳砸。
“啊!”鲨鱼再咆哮一声冲上去撞李忆。
嗖嗖!
李忆往后翻了几个筋斗,躲开了鲨鱼的撞击。
“呼呼……”双方都喘着气,开始重新审视对手。
鲨鱼他的面孔已经收起刚才的傲慢,转而变成一脸的凝重,特别是他发亮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澈的汗珠。
李忆眯起了眼睛,突然站直了身板,绕着鲨鱼小跳起来。
“不行!李忆肯定是扮猪吃老虎,妈的!这事情伟亮一定知道,人是他推荐的!”阿武咬牙的说,一旦李忆刚才真正的发力,这个地下黑拳的名义老板,立马判定出了李忆的七成实力。
鲨鱼这一场有危险了!
“冷静点阿武,伟亮也许也被瞒住了。”卫老爷子不确信的说。
在包厢里。
叶露露已经停止了给伟亮撸管。
伟亮唰的站起来:“有意思,看来李忆值得做我的对手了。”
“我爹现在一定很郁闷吧。”叶露露忽然叹息说。
“郁闷?”伟亮眼睛一转,忽然说,“虽然比赛双方必须有一方被杀死或者重残,才能结束比赛。不过你爸和卫老爷子为了保护鲨鱼,也许会想出什么办法吧。”
“被主办方看重的拳手,失败不一定是代表死亡。”叶露露红红的嘴唇一翘。(。。)</dd>
看到李忆在自己身边不断小跳,寻找进攻机会,鲨鱼却不敢乱动,他摆出一副防守反击的姿势,因为他已经确信,他的速度是比不上李忆了。
只能在战斗中寻找机会,杀了他!
鲨鱼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他虽然明白李忆是扮猪吃老虎,但是他并不惧怕。因为他是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拳手,他的信心来源于他的力道是李忆的数倍,他的肚子能防御任何拳手的重击,只要顶住李忆的攻击,让鲨鱼抓到反击的机会。
只要一拳,只要让我能击中他一拳,就能影响比赛的胜负!鲨鱼在心里祈祷着。
鲨鱼是踩着无数拳手的尸体,一步步爬到lv4的高度,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同样,李忆也在为鲨鱼厚重的肚子说烦恼着,酝酿好的拳头,击中了鲨鱼的肚子,根本起不了多大的效果。而且鲨鱼的身材抬高,如果选择攻击他的头部,那需要一个不短的出拳过程,将会减慢太多的出拳速度。
想这么多干嘛?先把他打得像王八再说!李忆嘿嘿一笑,腿突然一蹬。
“喝!”
右脚立马踢到了鲨鱼的面前。
鲨鱼吐了一口凉气,快速调整了身体位置,在李忆的脚蹬到之前,将厚重的肚子对准了李忆脚蹬的方向。
他想着,等下用肚子防御中李忆的脚蹬,之后就可以抓到反击的机会了。幸运的话,或许可以抓住敌人的脚并拉过来,彻底将敌人杀死在近战里。
全场观众都紧紧屏住了呼吸。
呼!
李忆蹬出的腿,忽然以一种违反物理xing的动作,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收住了攻势。
然后改变攻击方向的往下一踩!
啪!
重重的踩到了鲨鱼的左脚趾头上。
“啊!”鲨鱼尖锐惨叫,身体不由自主的下弯。
就是这个时候!
李忆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左右手拳头不断转换着往鲨鱼低下来的脸上,飞快攻击过去。
速度快得起道道的残影!
最后李忆打得拳头疼了,才收回了攻势,打算喘息一下。
“妈的,这家伙的脸也是那么厚,他真的很能抗打。如果是换成之前的鸭嘴帽年轻人,他要是没有傀儡蛊护体的话,早就被我击倒再也爬不起来了。没想到鲨鱼,人如其名,残暴与顽强!”李忆的表情凝重起来。
鲨鱼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站立不动,但他的姿势还一直保留在防守的时候,动作非常规范,密不透风。
只是,他的脸已经被李忆打得浮肿,左脚穿着的蓝se运动鞋,已经有湿热的暗红se渗出表面。
鲨鱼甩了甩头,头脑已经变得清醒了一些。他不敢有一丝大意的紧盯着李忆的动作,心里还不断祈祷着:只要让我抓住机会击中他一下,就可以反败为胜了,这家伙的动作太灵活了!
“嘘……”全场顿时起了一阵起哄,矛头直指鲨鱼。
“妈的鲨鱼你在干什么?快杀了宇宙大帝啊!”
“冲上去,杀死他!”
“鲨鱼你别让老子押在你身上的钱输光了啊,不然事后老子派人去干掉你!”
“别站着不动啊!”
台上观众纷纷喊叫起来,虽然他们的态度不一,但是都能看得出来,通过这两分多钟的交战,他们已经开始担忧鲨鱼的处境了。
非常讽刺的是,刚才每个人对鲨鱼能杀死宇宙大**是信心膨胀,没想到一眨眼就开始担心鲨鱼可能输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狡猾张狂的宇宙大帝!
他是在扮猪吃老虎,想让大家输钱!
这时候每个把钱押在鲨鱼身上的赌徒,开始怀疑李忆其实是主办方幕后安排的,因为大家都把钱押在鲨鱼身上,如果宇宙大帝赢的话,主办方将会赚得富流油水。
可是他们也不想一想,如果是主办方安排的话,他们怎会舍得牺牲一个前途广大的鲨鱼呢?
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的观众们已经头脑发热了,每一个都在担心押在鲨鱼身上的巨额赌资会付之东流,于是拼命的要求鲨鱼进攻,或者撕破嗓子的大骂宇宙大帝的无耻。
在所有的观众中,有一个既激动又懊悔着,他就是圆顶帽年轻人。激动的是他押对了,在李忆身上押了一万元,要是李忆赢的话他就有十万元了。懊悔的是,妈的之前干嘛耳根软听别人说啊,要不然他就多在李忆身上下一下赌本了!
后台里,刘薇盯着监控屏幕,那美目是越来越亮,越来越放光。
女特工感到意外的同时,是兴奋激动不已啊,这个生活一向拮据的女特工,开始幻想着比赛结束后怎么数钞票了。
“宇宙大帝加油!”刘薇忍不住尖叫起来。
唰!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不约而同的朝刘薇望过去。
“呃……”刘薇脸se一红,心里暗恨她自己的忍耐力真是不行呀。
“你在发什么疯啊?”一个脸宽宽的主管,忍不住质问。
“哦,因为刚才我在宇宙大帝身上押了四万五千元,所以刚才失态了,对不起了各位。”刘薇虽然是道歉,但是脸上的得意出卖了她的态度。
“什么?”
“四万五千元……”
“十倍赔率。”
“不就是四十五万了吗?!”众员工都是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刘薇。
监控器屏幕上,只见李忆和鲨鱼又很快交战在了一起,这一次鲨鱼改变了策略,加重了进攻的成分,因为他知道光死守着,最后失败的将会是他自己。
他既然无法找到反攻的机会,就只能冒险进攻了。
不过李忆依仗超快的速度,和诡异的动作,要么是将鲨鱼的攻击阻截在半途中,要么是巧妙的躲避开去,并且还时不时创造出反攻鲨鱼的机会。
不一时,鲨鱼的身上又连续中了十几拳十几腿,体力开始下降。反观李忆,嘴上怪叫不断,还小跳晃动不停,一点都看不出疲惫的样子。
台下的观众们的起哄声、怒吼声依旧连绵起伏着。毕竟一旦鲨鱼输掉比赛,对某些人将是家破人亡的下场。因为之前鲨鱼的赔率太低,所以大部分的赌徒为了赚到钱,在鲨鱼身上押了太多的赌金。
“呼呼……”阿武盯着监控器屏幕,喘着气。
一个不明所以的员工主管,激动的大拍阿武的马屁:“太好了武爷,所有的人都猜错了,宇宙大帝是有赢的比赛的希望,那时候我们主办方就赚大钱了,三千多万啊!”
“妈的!”阿武大怒一声,猛的在这位员工主管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要是鲨鱼死掉的话,我们赔掉的可不仅仅是三千万了!”阿武激动的吼着。
当初为了把鲨鱼从死刑牢房里弄出来,主办方在白道很多人身上花掉太多的钱了,再加上培养鲨鱼至今的投资,主办方间接和直接花在鲨鱼身上的钱,不下于五千万了。
更重要的是,以鲨鱼的资质,他一定可以给主办方以后带来无可估量的利益。
如果他被李忆杀死,主办方将会蒙受惊天的损失!
这是阿武接受不了的,更是卫老爷子接受不了的!
在当今省城黑拳界,LV5只有四个拳手,而鲨鱼是唯一有希望晋升为LV5的存在,可想而知鲨鱼对主办方的重要性。
当然了,看到在这场比赛里李忆的表现,不再有人会怀疑他以后是否能晋级到LV5,但是阿武和卫老爷子都心知肚明,李忆这种人是桀骜不驯不可控制的。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变数这东西!
“阿武!”卫老爷子的眼睛瞪大得像牛眼。
“在!”
“你应该亲自下去一趟了,看好情势,一旦发现不对头,立马强行停止比赛。就算最后裁定鲨鱼输了,也不允许鲨鱼死去!”卫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杀伐果断。
“明白!”阿武转身,伸手指了几个携带武器的工作人员,然后带上这几个人一起离开了后台,匆忙的朝现场走去。
现场中擂台牢笼里。
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着,李忆连续躲过鲨鱼的重击,然后几拳几脚的反攻鲨鱼,打得这个一米九零的壮汉身上汗水与血水混搅在一起,样子非常的惨。
“你的肚子已经受不了吧?”李忆仰起头,眼瞳下移的盯着鲨鱼肥厚的肚子。
只见鲨鱼的肚子一张一缩的,显然是在急剧的呼吸中,他现在已经做不到像刚才那样自信的站立了,而是微微将腰部往后弯着。
看来,就算他的肚子能承受敌人多次重击而不倒,但在被李忆连续攻击之下,也顶不住啊。
“虽然很疼,但是你想因此击倒我,做梦去吧!”鲨鱼咬着牙喊道。
台下的观众,一片悲凉。
这就是他们寄予厚望的鲨鱼吗?
这就是他们把身上大部分赌资,都押在他身上的鲨鱼吗!
这就是等下将让他们输的血本无归的鲨鱼吗!
“妈的!鲨鱼你要是敢作弊,老子以后请人杀了你!”有一些身份高贵的观众忍不住大骂起来,并一厢情愿的是如认为鲨鱼故意让李忆。虽然每个人都知道,黑拳赛场上是不太可能作弊的,因为输掉一方的代价就是死亡。
“谁有胆量说老子,就上来跟老子一对一的决斗!”鲨鱼忍不住咆哮起来,然后嘴中低沉的喃喃自语,“我已经尽力了……尽力了……一定能赢,就像我以前成功杀死的人一样。”
“杀死人吗?你杀的都是些什么人呀……”李忆忽然一脸的怪异,语气有些微颤。
“嗯?”鲨鱼对李忆的反应,有些一头雾水。
这个时候,阿武已经带着他的手下们,来到了现场。
跟着,他朝着擂台一号和二号出口的放下分别指点了几下,然后低声对他的手下们窃窃私语。
一会儿,这帮人就分成了三拨,其中一拨人跟着阿武,站在了主持人附近的方向,等赛场上鲨鱼一旦出现危险,他便立马强行宣布比赛结束,并打开铁栏。
然后两拨人分别站到了一号和二号擂台出口附近,他们在阿武的安排下,打算等下出口被打开的之后,强行上台隔离鲨鱼和宇宙大帝。他们每个人都把手放到了风衣里,很让人猜到这些人的怀里藏着枪支。
李忆将这些人的动作看在了眼里,鲨鱼也注意到了。
“看来,大人物们都不希望你死。”李忆讽刺的说。
“嗯?”鲨鱼眼睛一眯,经过李忆的提醒,于是狰狞大笑起来。“老子是不会死的,我在这里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可能会死呢?既然有这么多人罩着我,那我就厚着脸皮跟你打对攻了。”
“为了杀死你这个强歼犯,看来我不得不施展一些手段了,虽然会暴露出我的真正实力。”李忆嘴角上扬。
“强歼犯?”鲨鱼猛地脸色一沉,“你都知道些什么?”
“杀你如杀狗!”李忆伸出手指头摇了摇。
“啊!”鲨鱼猩红了双目,也许是李忆一句强歼犯触怒了他某个神经,勾起他某种令人发指的秘密,因此他发狂了。
这个身体庞大如狗熊的拳手,开始放弃一切防守,不顾一切的朝李忆杀上去了。
他不会为性命担忧,因为他知道阿武已经派人做好了现场防备措施,一点他的生命受到威胁,就有武装的人冲上来,把他和李忆隔离出去。
当一个人自认为性命无忧的时候,相应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看到鲨鱼开始不要命的狂攻,众人以为鲨鱼找到了对付宇宙大帝的办法了,于是现场开始火爆起来。
“鲨鱼加油!”
“杀死宇宙大帝!”
“别让老子失望啊!”
反观战场上,李忆炯炯有神的双目,一直注意着鲨鱼的每一个动作。同时,他整个人也变得冷静下来,每出一招都很巧妙,都可以令人意外的阻截住鲨鱼的每一次的进攻。
同时,他将身上的白色衬衫,脱了下来,扔到地上,露出了他矫健的肌肉。
“嗯?还想来西班牙斗牛士?傻瓜,你以为我是推土机啊?”鲨鱼讽刺的大笑。
“哈哈哈……”全场也跟着爆笑起来。
“嚯……”李忆的口中缓缓吐出低沉的气流。
双腿呈弓步,原地站立。
双臂很有节奏的挥舞起来,整个人如同展翅的白鸟一般。
“他在干什么?”鲨鱼莫名其妙的右眼皮一条。
“他在干什么啊?”站在后台的刘薇,紧盯着监视屏幕看着,忽然想起了在拳手休息室的时候,她给李忆脱衣服脱裤子,然后洗澡的糗事。
那个热乎乎的东西……这个绑着马尾巴,有一点点贪财的美女特工,忽然红透了脸。
“嗯?他在干什么?”卫老爷子开始坐立不安了。
“在跳舞吗?”站在擂台下面的阿武,双手抱肩的歪着脑袋。(。)
噼啪!
咻沙沙……
在李忆不断舞动之下,他本来矫健的身体,开始渐渐浮现出爆炸性的肌肉!
不好!经验丰富的鲨鱼,他的战斗直觉告诉他,任由李忆继续下去的话,将会造成一种不可挽回的后果。但是究竟是怎样的后果,他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的。
强攻!必须打断那家伙的动作!鲨鱼瞬间有了判断。
“啊!”鲨鱼双手互抱,横立腹部,然后身体重心降低。
整个人便像一辆沉重的坦克,气势汹汹的朝李忆冲撞而去。
咚咚咚咚!
脚下的擂台地板,被他踩得发出阵阵轰鸣。
“撞死他!”卫老爷子握着茶杯的老手,在发抖着。
“哎!站着不动给别人打的傻瓜,第一次见到。”伟亮故意做出一副遮住眼睛的动作。
反观,她身边的叶露露,却一脸凝重的看着直播电视画面中的那一个,神奇的男人。
是的,至此,叶露露只能用“神奇”这个词来形容李忆了。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李忆竟然一次次打破了他们的观念,阿武、卫老爷子、伟亮和她叶露露哪一个都是拥有不俗的眼力,没想到竟然都猜不出李忆的真正实力。
对亮哥来说,李忆是一个致命而危险的对手!女人的直觉让她产生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啪!
李忆忽然伸出右臂,瞬间架在了鲨鱼的胳膊上。
鲨鱼气势汹汹的朝李忆撞过来,准备撞到李忆的时候,确切的说在他做梦把李忆撞得个人倒马翻的时候,却不料发现被李忆伸手并阻挡住了他的冲撞。
一动不动,仅仅伸出一条右臂,就阻止住了鲨鱼的撞击。
“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
“这是违反常理的!”
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产生这样的想法。
惊讶、后悔、愤怒、发狂、失望各种情绪,纠结着他们的精神世界。
“这个人……”在拳手休息室里,杀千人如麻的花豹的神色开始紧张起来了,他也坐立不安了。
反观,在另一个拳手休息室里,最强大的章大人,仅仅是瞄了直播电视机的屏幕一眼,就不理会了。因为在他认为,契约者就算杀死多少个黑拳拳手,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契约者,最后你的命是我的。”章大人打了个哈欠。
唰!
章大人忽然坐起来,抱着脑袋一脸的懊悔。
“啊呀,竟然忘记刚才押契约者赢了,该死的,都怪我一回来就找刚才的那个白人女人干个不停!”
因为没有章大人的提示,所以在现场中,小辉和银手帮帮主,把大部分的钱都押在原先众望所归的鲨鱼身上了,现在他们脸上的表情,和其他观众会一样,要有多苦逼就有多苦逼了。
擂台上,鲨鱼本人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他的体重有两百斤,加上在速度的增幅下的冲撞,将会产生一个多么恐怖的冲击力啊。
李忆伸手的动作,看起来就像,用一根木棍阻截一辆奔腾的拖拉机,这可能吗?不可能啊,但是李忆现在却做到了!
“哗……”
全场一片喧哗,这些人看的比赛多了,也知道一些厉害之处。
鲨鱼感觉到李忆从右手上传来的力道,非常的强大,比以前的任何对手都强大。‘
他怎么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爆发力,还有持久力?鲨鱼震惊非常,因为他和李忆保持这个姿势,已经用去了五秒钟了,一样的是双方都在用力对抗,不一样的是鲨鱼已经面色赤红,而李忆面不改色。
呼!
李忆突然单臂一挥,鲨鱼顿时被翻倒在地上。
“啊……”全场又是一阵惊呼。
不过,李忆却奇怪的没有选择追击,而是继续的舞动起来。
啪啪……
他身上爆炸型的肌肉,越加完美了。
“啊啊啊!”鲨鱼狂吼着站起来,冲到李忆面前,双手双脚不断朝李忆进攻。
李忆依旧面不改色,一边运气,一边招架着鲨鱼的重拳和重脚,他没有移动过任何的脚步。
“不行!面对鲨鱼的重拳,我只能选择躲避!”花炮对着直播电视机的屏幕张大了嘴巴,不甘心的说。
包厢里,叶露露忍不住问伟亮:“亮哥,如果是你能连续阻挡住鲨鱼的重拳吗?”
“阻挡他干嘛?”伟亮嘴角一翘的说,“我的拳力,要强过鲨鱼,他这种放弃防守的进攻,只要被我逮到机会,就会抓住他的破绽,给他来一次痛到骨子里的深刻教训。当然只有像我这么厉害的人,才有反击的本事,至于李忆嘛……他办不到才会选择这样的招架吧,不过也算很厉害了。”
“我想李忆这样做,或许有其他的想法吧。”叶露露深深的担忧着,她越是认识李忆的强大,就越担忧伟亮的安全。
毕竟李忆和她男人,有过约战呀。
“啊啊啊啊!”鲨鱼不断的攻击李忆,李忆不断的招架,同时继续聚气。
“武爷,我们怎么办?”一个工作人员,压低声音在阿武耳边询问。
“叫弟兄们各就各位,如果鲨鱼有生命危险,再听我号令吧。”阿武也压低声音的说。
“已经百分之百了。”李忆忽然开口说话了。
“你说什么?”鲨鱼心里一紧,右眼皮不住的抖动着。
这个时候,自己李忆身上的爆炸力般的肌肉,非常的具有视觉冲击震撼效果,看起来就像是铁片一块块的扣到身体表面上似的。
李忆将炯炯的目光,扫过了鲨鱼的脸上,冷淡的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句话吗?”
“荒谬!”
鲨鱼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烦躁起来,瞬间暴怒,一拳就朝李忆的脑袋砸去。
砰!
突然看见李忆的周身空气响起了一阵猛烈的爆破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高速开动,然后产生的气流爆炸一般。
只看见李忆的右胳膊一抖。
下一刻。
仿佛是瞬移般的快速。
轰!
他的右拳,就击中了鲨鱼肥厚的肚子。
而鲨鱼挥舞出去的拳头,才刚来得及抬起来。
“啊……”鲨鱼喉咙里发出因为疼痛发出嘶哑的声音,他艰难的低头一看。
发现李忆的整只右臂,已经穿进了他那号称可以抵挡住任何重击的大肚子里。
“哟哟……”李忆手一勾,嗖的从鲨鱼被洞穿的肚子里收了回去。
并顺便抓出来一根白花花的肠子。
扔到了鲨鱼的脑袋上。
“我杀你如杀狗。”(。)
“啊……”鲨鱼的肚子被洞穿成一口狰狞的血洞,猩红的血如泉水一般哗啦啦的冒出来,不一会将下面的身体染成了红色。
扑通!
他的脑袋挂着被抓出来的白花花肠子,重重的倒了下去。
仿佛是一个碎烂的西红柿,压在了白色的地板上。
全场观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因为这样的结果让他们太意外,也太震撼了。
原本守护在一号和二号通道口两旁的工作人员,各个都张大了嘴巴,他们本来要等待阿武下令就冲上去的,没想到鲨鱼的死亡太突然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阿武瞪大了眼珠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也对鲨鱼的死感到太突然,本来他是打算等鲨鱼出现生命危险再制止比赛的,但李忆的强大竟然恐怖到给予鲨鱼一击毙命!
那一拳,太恐怖了!从来没有,哪位拳手能做到一击杀死对手的。
阿武作为一名场外的旁观者,第一次感到心里发毛。
后台里。
工作人员们也是惊呆了,刘薇双手捂住了嘴巴,但美目中表现出来的更多是掩饰不住来的兴奋,这个有点小贪财的美女特工,想到更多的是她已经赚了五十四万元。
卫老爷子摔破了茶杯!老手已经被茶杯碎片扎破了,他死死的盯着直播电视机的画面,心里复杂之极。
拳手休息室里,花炮已经不知不觉的站起来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两百万元,不好赚……搞不好,会死在这里。”
包厢里,伟亮处在想站起来又不愿意站起来的状态,似乎整个身体重心都压在他弯着的双腿上了,他看起来还坐在红色的沙发上,但双手不由自主的抱在膝盖上,并不断的抖索着。
他也盯着直播电视机画面,脸色非常的凝重。
“所有的人。都看错了。”好久。伟亮才说出这一句话。
叶露露关心的抓住他男人的胳膊,却不料已经发现这个男人的胳膊上,已经渗出了很多湿湿的汗水。
“那是什么力量?”本来傲慢的章大人也是凝重的站起来了,他走到直播电视机画面前观察了一阵。忽然松了一口气。
“是气功。还好是气功。契约者仍处于凡人的范畴,因此绝对不是老子一根小小小指头的对手。”章大人嘴角一翘的重新躺下来。
“哼,其他人真是大惊小怪的。要是某有一天,他们在赛场上看到老子的真正实力,一定会吓尿了吧,哈哈哈。”
也许,现在唯一还不把李忆放在眼里的,就是这个从神秘的隐藏世家北堂家出来的,掌握着神秘力量的章大人了。
“终于杀死了这个恶徒。”李忆低头看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鲨鱼,对手在死亡的瞬间,脸上表现的是惊恐与胆颤的神色。
转身,看着全场鸦雀无声的观众。
李忆抬起来手臂,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打开门啊,比赛结束了。”
“比赛……结……结束了……”主持人结结巴巴的宣布,然后让呆若木鸡的工作人员们,打开了擂台牢笼的出口。
“我赚了十万!”全场忽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人齐齐看过去,发现原来是一个带着圆顶帽的年轻人。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不管你的心理素质多么强,当看到别人都是一阵苦逼的时候,总忍不住要向别人炫耀一番。
“擦!你得意什么!”一个输了七万多元的赌徒,气急败坏的指着圆顶帽年轻人大喊。
“打他!”
“杀了他!”
四周突然响起了喧哗。
大多数人,为了赚钱,在赔率很低的鲨鱼身上押了太多的赌注,以现在致倾家荡产的有不少人。
这样的赌徒,已经感觉无法活不下去了。
看到一些人不怀好意,于是圆顶帽年轻人急忙手指着这些人,另一手指着他身上佩戴的工作牌,怒吼道:“你们想干什么?找死是吗?我是武爷的人!”
“果然是主办方的安排!”
“是主办方故意隐藏宇宙大帝的实力,让我们把全部堵住压在鲨鱼身上!”
“现在主办方是赚了!”
“我们输得好惨啊!”
所有的矛头,开始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主办方,尽管他们也知道黑拳赛场上能作弊的机会是非常的少,但是已经输红了眼的大多数赌徒门,已经头脑发热了。
他们只想找到发泄怒火的地方,他们唯恐天下不乱。
“啊!谁打我?”圆顶帽年轻人惊怒的抱起脑袋。
“啊啊啊!杀了他!”随后一群人蜂拥而上,把刚才炫耀的圆顶帽年轻人扑倒在地上,毒打起来。
“住手!都住手!”一群工作人们赶过来解围。
“我们要求主办方提供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作弊!”
“你们主办方赚钱了,你们讹诈我们的血汗钱!”
“我们跟他们拼了!”
“赔我们的钱!”
“杀啊!”
顿时间现场打乱,那些输得血本无归的赌徒,不要命的开始围攻主办方工作人员。
这时候,受到波及不仅仅是工作人员了,更多的观众,被其他观众偷袭或踩踏。
“武爷,要不要让弟兄们掏枪?”几个工作人员慌张的向处在现场的阿武询问。
“有些人已经不要命了,不能刺激他们,而且我们这种生意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绝对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开枪。要动到枪,也只能在事后,离开现场后。现在谁敢开枪,我叫他家破人亡!”阿武果断的喊道。
后台里,卫老爷子是一个见惯大风大浪的人物,在他七十多年的生命中,他遇见过比现在更严重的事情,因此他显得很冷静。
“调集黑涩会的成员,带冷兵器进来,维持秩序,在这种场合里绝对不能动用到枪支。否则,一些大股东,是不乐意的。”
“是!”一些手下安排去了。
李忆在杂乱的人潮中,沿着2号通道的方向离开现场,那些心怀不轨的观众虽然借机生事,但没有多少人敢动到李忆身上。毕竟一拳直接杀死了lv4的鲨鱼的宇宙大帝,对现在任何人来说是最有威慑的存在。
“这场比赛的赢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刘薇。”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事实也是如此,尽管主办方赢了三千多万元,但是现场观众的打砸,将会让他们损失不小的财产,并且这件事情之后主办方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整顿,才能重新举办黑拳赛了。
鲨鱼的死,对主办方的损失最大,他们为之前培养鲨鱼的努力付之东流,并且失去了未来鲨鱼能给他们带来的巨额的经济利益。
砰!
李忆踢开了他所在拳手休息室的房门。(。。
李忆快速取走了他放在拳手休息室的东西,比如车钥匙、手机和钱包,不过他在赛场上损失了一件外套和衬衫,现在他只能光着上半身离开了。
距离比赛结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因此他身上通过气功催促产生的爆炸性的肌肉,已经渐渐褪去,恢复成原先矫健的身材。
“一千五百一十万元……”李忆盯着手机里的银行短信,吃惊不已。
和鲨鱼那场战斗,李忆的赔率是10,又不用交税,因此1510万元全部归入他的囊中。虽然是嘿道上的生意,但是主办方果然有信用呀,因此这场运动才能久盛不衰。尽管现场发生了动乱,但是这笔钱还是及时打入了他的账户中。
可怜的主办方,才赚了三千多万元,就必须给李忆一半的钱了。
表面上这场比赛的赢家,除了李忆和刘薇外,还有一个圆顶帽年轻人,不过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爬起来了,就算能爬起来,想必以后的医疗费不仅仅是他赚到的十万元了。
“赚钱真快。”李忆恍如梦中,有了这些钱,让他多出了一些想法。
卫老爷子是省城黑涩会的泰山北斗人物,他调集手下的效率非常高,十多分钟后,便有一千多个很有纪律的黑涩会成员,冲进了旧歌舞剧院里维持秩序。在砍断了几个闹得最凶的赌徒的手指头后,他们终于把这场慌乱压制下来了。
然后,其他的观众和拳手们逐一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旧歌舞剧院。
李忆也随着其他人一起离开,现在他觉得走路的时候,腰直了许多,毕竟刚来的时候银行卡里只有三万元钱,回去就有了一千五百一十万元了,这真是天大的奇葩啊。
确实奇葩,多谢黑涩会,多谢地下黑拳,多谢死去的鲨鱼,多谢你们给我赚钱的机会。下一次我就不来了。李忆美滋滋的想着。
“李忆。”出口通道附近。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老人,他在一群黑衣人拥护下走过来。
不怒自威!
李忆虽然不知道这个老头就是大名鼎鼎的卫老爷子,但是可以肯定是,这个老头必定是主办方里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大人物。
并且。只有主办方最核心的人物。才知道拳手的真实姓名。
“你找我有什么事?”李忆停下了脚步。
“你和鲨鱼的比赛很精彩,但也给我们惹了很大的麻烦。”卫老爷子面无表情的说。
“没办法呀,我总不能伟大到牺牲自己的生命。成全鲨鱼的胜利不是吗?那不是自己找死吗?”李忆嘿嘿一笑。
“说得好,胜者为王,我们也怪不得你。要怪,就怪我们一个个都是猪脑袋,眼睛都是近视眼,看不清你。”
“呵呵,您不是近视眼,您是老花眼。”
“大胆!”四周保镖,顿时唰的一个个做出要掏手枪的动作。
谁,敢这样辱骂卫老爷子?!
“都住手,年轻人胆子大一点是应该的,人不轻狂枉少年吗,这样的年轻人,我才看得起!”卫老爷子笑眯眯的拦住保镖们的动作。
“这位老先生,明人不做暗事,说出你的目的吧。天这么晚了,我可是要赶着回去睡大觉啦。”
“只要你能听得下我一个建议,我保证你以后都会睡得舒服。”
“不听会怎样?”
“那以后你睡觉垫着的都是针和刺。”卫老爷子非常自信的说。
“好吧,我洗耳恭听。”李忆微微一笑。
“我想,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合作,共同发大财。”卫老爷子直接说道。
他并没有说出具体的内容,但是他现在只想得到的是李忆的表态。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你到底愿不愿意听我的?
你是不是一个值得培养并愿意接受我们掌控的人?
这就是卫老爷子急需要从李忆身上得到的反馈信息。
“好啊。”李忆想也不想便回答。
“嗯?”卫老爷子一愣,他对李忆回答如此干净利落,感到十分意外。
“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李忆笑嘻嘻的伸出了手。
“嗯。”卫老爷子也伸出了手。
双方手握手,摇了摇。
“拜拜。”李忆很有礼貌的道别,然后快速离开了旧歌舞剧院。
好半天,卫老爷子才反应过来,李忆竟然走了!
这让卫老爷子生不出一丝脾气来,人家给的答案,不正是你想要得到的吗?
可是……
“卫老爷子。”阿武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悄悄在卫老爷子耳边问,“你怎么放他走了?”
“那你以为如何?”卫老爷子扭头问阿武。
“那小子答应的太快,我觉得他是在敷衍了事,也许是他烦我们,他只想快点回家。毕竟,任何人多出了一千五百多万元,都会心里不安吧。”阿武说出了他的见解。
“也许吧。”
“那你还怎么……”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会一枪崩了他,或者事后找人做了他,这种桀骜不驯的人,很难控制,而且变数也太大……”阿武说到这里,顿了顿,“我们在白道的内线人查到了一些信息。”
“说。”
“李忆,和王朋军的关系似乎不错。”
“我知道了,也许我能再年轻一二十岁的话,也会一枪毙了他,但是现在……”卫老爷子一阵嗟叹,然后他默不作声,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也离开了旧歌舞剧院。
一个和阿武关系不错的工作人员,走了上来,好奇的问阿武:“武爷,刚才卫老爷子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说再年轻一二十岁的话,才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宇宙大帝呢?”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阿武反问。
“难道是惜才?”
“惜才?也可以这么说,因为卫家后续无人。”阿武冷笑道。
“卫老爷子不是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孙女吗,怎么会后续无人?”
“对世家来说,普通人和人才是两码事。”阿武又是冷冷一笑,挥手也离开了,剩下事情可以全部交给手下。
李忆吹着口哨,光着上半身,在夜晚的冷风中,走到了旧歌舞剧院外的户外停车场。
“看啊!他是宇宙大帝!”有人认出了李忆,毕竟一个光着上半身的人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大家好,我今天赢钱了。”
“赢了多少?”这些人下意识的问。
“一千五百一十万元。”李忆得意洋洋的说。(。。)</dd>
这些能从旧歌舞剧院里走出来的人,大多数是素质比较高的,没有在现场闹乱的人。当然他们中大多数人是因为输得还不算见血,所以他们还能保持头脑的冷静。
饶是如此,他们一听到李忆的说赢得那么多的钱,顿时心里都像被针扎一般的难受吐血呀。用羡慕嫉妒恨已经形容不成来他们此时的感受了,应该用五脏六腑流血来形容。
他会不会是主办方可以安排的啊?
凭什么他能赢一千五百多万元?
赢了钱竟敢主动说出来!
这不是炫耀吗?
这是打脸啊!
“妈的,我要宰了他!我们一起上!”一个在刚才输了很多钱的人,忽然眼睛赤红的对其他人建议。
“你先去啊?”其他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要是敢上去,你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被砸得稀巴烂。”有人忍不住劝说这位头脑狂热的仁兄。
“咕噜……”这位仁兄咽了一把口水,他想起了鲨鱼在台上被李忆一拳洞穿肚子并掏出肠子的震撼场面后,于是为挑衅李忆的行为感到一阵后怕。
这些人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李忆瞬间便有了判断,当下吹着口哨,打开了黑色保时捷的车门,钻进了里面。
“都让开!”
李忆启动车辆,一踩油门,嚣张离去。。
“妈的!”一个人对着李忆开车离去的方向,凭空踢了一脚,却把皮鞋给踢飞了。他脸色铁青的单腿跳立的去捡回皮鞋,一边穿上,一边恶狠狠的说,“这个宇宙大帝,最好以后不要再遇上老子,否则我一定要他好看。”
“你厉害,刚才怎么不冲上去?”
“马后炮!”
“切!”
围观的人群,一拥而散,他们今晚在最后一场比赛上输太多的钱,回去想着怎么应付家里婆娘的责骂,和债主的追讨吧。
李忆手握着方向盘,驾驶着黑色保时捷在yīn冷的空路上行驶着,他想起了刚才卫老爷子的话。
“好好合作?哼哼,鬼才跟你们合作。”
李忆回到贵人居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差的不多到零点了,于是他赶紧洗了个热水澡,爬上床睡大觉去了。
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挖槽一千五百一十万元呀,咸鱼突然翻身的感觉真是棒极了,当然这也是拿命去换回来的。嗯是的,拿鲨鱼的命,他是死有余辜。既赚大钱,又除暴安良的感觉,真是爽歪歪。
这天晚上,李忆的脑海里,都是想着怎样花这笔钱,想着想着终于有了决定,还是先给自己买一座大大的房子,以后好金屋藏娇呀。
第二天早上,李忆顶着一双深邃的熊猫眼,艰难的起床,有气无力的走进了客厅里。
昨天晚上他实在是太兴奋了,翻来覆去的,到凌晨五点多钟才睡得着,总共才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哇,哪来的骷髅人?”纪萌萌刚要坐下来进餐,正好看见李忆从屋子里走出来,差点儿翻倒了。
“李忆哥哥,你的眼睛……”王子怡刚好从楼梯上走下来。
“哦,没事。最近双眼直冒星光,这是发大财的后遗症。”李忆牛气哄哄的说着,然后往门口走去。
“你不吃早餐了?”纪萌萌见状眉头一凝。
“不吃了。”
“你又准备逃课了?”大小姐面色难堪的说。李忆是省城高三一班的同学,而她是班长,李忆旷了那么多次课,让她这个作为班长的很没面子。
“咳咳。为了大小姐以后的幸福人生,我必须想尽办法收集各种材料施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李忆转身,一脸的正色。
“那,你找到了多少材料了?”纪萌萌闻言心里一暖。
“材料先别说了,我要买大房子。”李忆忽然一脸得意洋洋的。
“买房子跟收集施法材料有关吗?”纪萌萌脸色赤红,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当然有关了,房子可以作为施法的地点,而风水格局将会对施法的成功,气运的好坏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啊。”
纪萌萌一听李忆解释的头头是道,还真被哄过去了,于是关心的问:“那好吧,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帮助你。”
“不必了!大丈夫怎么可能要女人的钱呢?”李忆财大气粗的摇摇手。
“李忆哥哥,你还跟萌萌姐客气什么?”王子怡插口说。
“是啊。”纪萌萌解释说,“再说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破解我的六杀格局而努力着,我给你活动经费是无可非议的。”
“真的不必了,男人应该把钱花在女人身上,而不是去做小白脸,去花女人的钱!”李忆突然大男子主义上升,心里却得意着。
老子现在有一千五百多万元,就算大小姐米把红色奥迪A8卖了,跟着再把这家二层楼的欧式别墅也卖了,也没我有钱多呀。奥迪A8价值两百多万元吧,这家房子也值个六七百万元吧,卖二手的话,还要大打折扣。
纪萌萌和王子怡不明白李忆的想法,但是听到他说出那么感动的话后,于是对他的好感度大为上升。其实刚才李忆的话确实令女人非常感动,特别是那句“男人应该把钱花在女人身上”的话,深得每一位妇女同胞的心啊。
“咳咳,你们知道哪家中介好一点的吗?给我介绍一下。”李忆也觉得刚才他吹大了,于是故意转移话题。
“找别人干嘛?我们纪姚集团旗下就包含有好多家房产中介,你让安伯帮你办好了。”纪萌萌解释道。
“咦?是啊。”李忆眼睛一亮,于是赶紧溜回房间里,给安珀打了个电话。
“李忆啊,你好久才找老朽一次,是不是大小姐又出事了?”
“不是,大小姐好好的呢,对了,安伯你真是另我感到意外呀,这一次你竟然没有上厕所了。”
“呵呵呵,刚刚拉完。好了有事快说,老朽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老爷,另一方面也要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
“原来安伯也插手公司的事务呀,很好,我现在给你拉来一项一千多万元的大大大单子了!”李忆财大气粗的说。
“哦?快快说来,什么样的单子。”
“买房子啊。”
“好手笔,一千多万元的房子,肯定是大客户,是不是要买大型别墅啊?”
“那不是废话吗?”
“嗯,这么大的单子,电话里讲不方便,你让大客户和老朽去酒楼里谈吧。来,把大客户的电话号码给老朽吧。”
“那个大客户正在和你谈话呀。”
“什么?你扯蛋吧,现在是你和老朽在谈话……什么?”手机里传来安伯的惊讶,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该不会说,你就是那位大客户吧?”(。)
二十多分钟后,安伯的开着黑色宾利车,匆匆忙忙来到了贵人居欧式别墅。
李忆看见,这位近六十岁的老人,随身携带了一本银色的十四寸手提电脑,并且双手,戴上了特制的手套,似乎是燃点非常高的合金金属手套。
看来,安伯的极品铁砂掌越来越厉害了。只是隔着这么冰冷厚重的金属手套,不能真正摸过女人的胸胸,还是成为安伯一生的遗憾。
这时候,纪萌萌和王子怡已经去学校了,可怜的大小姐,因为李忆买房子的原因,只能自己开车去学校了。
安伯一进别墅,便是一脸不可置信的问李忆:“真的是你要买别墅?”
“嗯嗯。”李忆点点头,然后和安伯一起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安伯一边打开手提电脑,一边问:“你要买一千多万元的别墅啊?”
“废话,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李忆感到很耐烦。
“你一个学生,哪来的那么多钱?会不会是你走路跌倒了,撞到了脑袋?”安伯还是很质疑的问。
“看来,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天外有天。”李忆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手指着安伯点呀点。
“你什么意思?”安伯阴沉着脸,以为李忆又准备和他过招了。
“废话少说!”李忆大手一挥,赶紧从口袋里取出了黑色的智能手机。
安伯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李忆想干什么。
李忆眉毛一挑的看了安伯一眼。然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手机屏幕上,伸手滑动几下,通过银行短信查询了银行卡的余额。
几秒钟后,悦耳的银行短信提示声响起,李忆将手机屏幕放到了安伯的面前。
“看到了吗?”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no。”安伯眉头一皱,摇摇头。
“什么?这么近你竟然看不到,你是不是故意玩我?”李忆闻言气得差点儿发飙。
“再放远一点!”
“这是为何?”
“老朽年近六十了,老花眼啊!”
“呃……不好意思,安伯再仔细看。”李忆于是红着脸,将手机屏幕再远离安伯一些。
“挖槽!一千五百一十万元?老……老朽为纪家干了这么多年。才有三百多万的存款呢!”安伯的眼珠子快飞出来了。
“真可怜啊。”李忆闻言。一脸的悲凉,想着纪家藏着如此的一个绝世高手,竟然那么的抠门,给安伯的待遇。对不起他的身价呀。
不过。安伯在待遇那么低的情况下。竟然心甘情愿的呆在纪家,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安伯不知道李忆所想,但是看到李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真他娘的小人得志呀!安伯心里痛恨的想着。
“李忆啊。你这么多的钱,不是通过正当途径得来的吧?”安伯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是。”李忆没有说谎。
“什么!天啊,你可别把大小姐拉下水啊!”安伯闻言,激动的说。
“这是哪的啊?我是这种人吗!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能让大小姐掉一层皮!”李忆厚着脸皮吹嘘道。
“好……这就好。”安伯被李忆的话感动到了。
“好了,来来,快给我看房子。”李忆猴急的催促。
“这么多的钱,不是通过正当途径得来的吧?”安伯又是不放心的问。
李忆闻言面孔一板:“安伯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等我洗钱之后才能买是吗?你担心个球啊,我又不是什么大官名人之类的,别人也不会查我的。你还做不做这单生意了?不做的话,我找别人去。”
“老朽做!正好给自己赚点钱养老。”安伯牙齿一咬,答应了下来。
接着安伯打开了电脑软件,将他们公司旗下代售的那些好的别墅,一一陈列给李忆,并亲自介绍。安伯不是做中介这一行的,他只不过是照着图片上的文字念罢了。
而李忆重点关注的是,别墅所在的地理位置,和面积。
经过半个小时的阅览后,李忆终于弄明白了。
在经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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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李忆的设想,他需要别墅的住宅面积很宽,里面有很多房间,可以装得下自己、红莲会五女和郭静小美女,并且,还需要足够宽大的院子等空地,方便修炼,还有训练五女。
一千五百一十万元的资金,也许李忆可以在距离这里很远的省城郊区买得到他所需要的房子,但是一来那里有些不安全,二来离市中心太远了也不方便,所以李忆否决了。
但是,距离市中心越近的地方,地皮越贵,加上今年一些投机取巧的家伙把房产炒得厉害,还想弄到中意的房子就得大出血了。
李忆所要求的距离市中心又近的那种别墅,在东区的环形坡正好有座符合。
独立型别墅,三层,八室三厅三卫,五百平方米,并有独立后花园一座。
价格:3500万元!
果然,在现代钱远远是赚不够的,李忆深刻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昨天晚上赚得了一千五百一十万元不应该值得沾沾自喜。
因为是安伯直接出面的,所以李忆知道安伯给的价格是最低的了,不能再便宜了。
“呵呵,换另一套吧。”安伯善解人意的劝说。
“不,就要这套了。”
“什么?”安伯心里一跳,压低声音悄悄的问,“那可是3500万元呀,就算是老爷,也不能随意舀出这么多的钱。”
“挖槽!你当我是谁啊?我买别墅的钱,是我自己的,懂不!”李忆觉得有必要纠正安伯的腐朽思想。
把老子当什么人了?巴结他们纪家?怎么可能!
“呵呵,老朽不是那个意思,老朽的意思是说,这套别墅就算是老爷,也不能舀下的,何况是你?你现在的钱还差一半呢。”
“先付定金再说吧。”
“需要先支付百分之一十的定金,定金可是三百五十万呀,万一你不买的话,定金不退给你啊!你当真要这样做?”安伯吃惊无比。
“合起你张大的嘴巴吧安伯,我现在就给你支付定金。”李忆财大气粗的说。
“这家伙……”安伯十分看不惯李忆得意洋洋的嘴脸,想着两个月前这李忆还是一个从山里来的穷小子,穿着一身不到一百元的装备,没想到现在就变成了一个钻石王老五,而且竟然还学前调侃自己来了。
“你可要三思呀。”安伯又是一阵的语重心长。
“放心吧安伯,我很快就会凑够钱的。”李忆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快速赚大钱的办法,于是流起了口水。
安伯看见李忆的表情,立马吓了一大跳:“你……又想到什么歪主意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这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呢?”李忆缀缀的说。
“不管你打算怎样做,可千万别把大小姐拖下水啊!”
“放心,就算天塌了,我也不会让大小姐掉一层皮的。”(。。)
李忆交了三百五十万元的定金后,安伯便离开了贵人居欧式别墅,他离开的时候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安珀总觉得纪萌萌大小姐早晚有一天会被李忆带坏的。
而李忆本人,则是心情大好呢,而且也对在短时间内凑够3500万元是信心十足。
“嗯,先去区医院接一下小美女吧。”李忆有了决定,于是开走了停放在欧式别墅外车棚里的黑色保时捷越野车。
路过省城一中的时候,李忆觉得有必要顺路进去观察一下红莲会五女的训练状况,于是他把车开到了学校对面的大型商场地下停车场里,然后悠哉悠哉的从学校大门走进了学校。
“等等先生,现在是学生上课的时间,你要来访的话,请登记一下。”门卫看见李忆身穿着一身气派的国际名牌西服,又看见他从对面停车场走出来的,于是误以为他是社会上的某位成功人士。
登记?李忆眼睛一亮。
他以前来学校的时候,是很少迟到的,呃,要么就是旷课,反正就是不会迟到。
他奶奶的,真是马靠靓装人靠衣装呀,登记也好呀,等下出来就不用爬墙了。想着,于是李忆美滋滋的走进了门卫室里,登记了一个假名字,然后领着牌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学校里。
“又是哪个高富帅来泡学校的妹子了。”一个门卫望着李忆离去的背影,忿忿的说道。
“哎……没办法。那些有钱人我们惹不起,也没有本事去惹,反正按照程序登记就行了。”年纪老一点的门外老气横秋的说道。
李忆吹着口哨,将登记牌子放在手中摇呀摇,此刻学生们正在上课,整个校园里静悄悄的。
“这种气氛真是不好呀。”李忆忽然感觉心慌慌的,也许是逃课心虚作怪,急忙溜进了足球场里。
一些上体育课的学生,正在足球场地里踢足球。
不远处的草地上,出现了红莲会五女热火朝天训练的身影。她们非常的卖力。平时真是没有白疼她们。
不……只有四个女生?
缺少了小环。李忆眼睛一眯的走了过去。
四女的周围,正有一群男生在激动偷看着,他们一个个面孔痴痴的,有的甚至流起了口水。
毕竟。红莲会的女生。除了雀斑脸外。每一个的样貌真是各有千秋,揍在一块就是靓丽的风景线了。
“李忆哥哥!”古小琴第一个发现了李忆,急忙撒腿跑过来。抱住了李忆的身体。
“挖槽,注意点形象,人家正在一旁看着呢。”李忆脸色一红,心想这古小琴是涉世未深还是明知故犯呢?学校里这么神圣的地方,而且旁边还有那么神圣的男同学们在观看,这小丫头还敢这样的大胆?
“哼,美死他们。”古小琴调皮的伸出了舌头。
“真羡慕那男的。”
“他应该是从外面进来的吧?”
“瞧他那身名牌打扮,一定是哪个老板进来泡学生妹了。”
“哎,现在的女生,真是太不检点了。”
原本在旁边偷看红莲会四女训练的几个男生,看见古小琴正大光明的抱住李忆后,便各个摇头的指指点点。
“李忆!”其他三个女生见状,也纷纷停止训练,逐一朝李忆围过来。
“嘻嘻。”蒋丹伸出奶白的小手,拉住了李忆的胳膊。
“嗨!”赵若男装作一副好哥们的样子,伸出胳膊搂住李忆的肩膀,那双若隐若现的胸胸,不小心在李忆身上蹭着。
这时候,朴圆圆忽然从后面,学着刚才古小琴的样子,深深抱住了李忆。
好强大好软的d胸胸啊!
感觉到后背暖烘烘的,软绵绵的,似乎还多出了两个小硬点,李忆的血管差点儿爆炸了!
嗯,是的,李忆这时候才想起来,朴圆圆嫌她自己胸胸太大的关系,她总是喜欢穿着薄薄的胸罩,因此胸胸上的小红点,是可以透过薄薄胸罩的布料,让李忆通过触觉感知到的。
噗……
李忆擦了擦鼻子。
几个围观的男生看的这个场面,一个个尴尬的,面色铁青的离开了。
“哎,瞧瞧你们。”李忆无奈的说。
“嘻嘻,李忆哥哥怎么有空来看我们呀?”古小琴笑嘻嘻的说。
“我们很努力的,很努力。”朴圆圆不忘提醒的说。
“哎哟,就算天天在太阳底下暴晒,为什么我的皮肤就算晒不黑呢?”蒋丹有些自恋的说,她的皮肤确实非常的白,白的令人嫉妒。有时候李忆真想,对这个皮肤最白的女生,施展一下降摸十八掌,看看是怎样的滋味啧啧。
“你是唯一个,我敢碰的男生,其他男生,我碰了会心里发毛。”赵若男踮起脚尖,手搁在李忆肩膀上,美目中闪烁着奇怪的亮光。
“呃……”这让李忆感到心里有些怪异。
这个赵若男,当真是姓取向方面有问题不成?
这个问题,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李忆的身上呀。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个赵若男,她是那么清秀的女生,不让她感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幸福所在,真是天理难容呀。
“对了,小环哪里去了?”李忆最终还是决定问这个问题。
“今天早上好像小环的老爸来学校给她请假了,听说是生病了。”口无遮拦的古小琴抢先说道。
“生个病,要劳烦她父亲来学校请假?”李忆感到不解。
“好像请的是长假,一个月以上吧。”古小琴赶紧说。
“呵呵,真是可疑呀。”李忆眯起了眼睛。
“我也觉得可疑!”古小琴赶紧举手。
“我们也觉得可疑!”其他女生纷纷举手。
其中赵若男赶紧说道:“小环平时很在乎我们的,如果她真的有事情,一定会亲自给我们姐妹一一打电话来解释的。”
“你们给小环打过电话没有?”李忆问。
“都打过来。”这次是蒋丹回答,“电话是可以打通的,但是无人接听。”
“我打打看吧。”李忆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智能手机,拨打了小环的手机号码。(。。)
李忆给小环打电话,可以打通,但是没有人接听。
“就是这种情况了,可以打通但是没有人接,太奇怪了,小环很少有不带手机的情况。”蒋丹忍不住开口说。
“你们认为是什么原因?”李忆扭头问四女。
“会不会是小环真的出事了?”
“难道是她爸妈不给她接电话吗?”
“她父亲给她请假的理由是得病了,不好,会不会是得了重病?”四女各说各的见解。
“我继续打。”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耐着性子继续打电话。
再过了十多分钟后,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我是小环的妈妈。”电话里传出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声音显得小小谨慎。
“伯母你好。”李忆捏起鼻子改变声音的说。
“咦?”四女见状,都是疑惑不止。
“嘘。”李忆伸手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
“你是男的?你是谁?”环母一听电话里头是男人的声音,顿时变得十分的警惕。她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女儿死活不愿意嫁给高大威猛的官二代郭德港,会不会是真的外面有了男人了?
“是这样的,我小环所在班级的班长,代表全班同学给予小环同学最深切的慰问。”李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班长?四女一听,都对李忆翻白了眼。
“班长?”手机另一头的环母的语气,立马变得热情起来。可是她还是有些疑惑。“我好像听小环说过,她们班的班长,似乎是个女生吧?”
“早就改选了,原来的女班长在综合考试成绩上落我三十多分,挖槽!同学们不选我还能选谁呢?哈哈哈。”李忆捏着鼻子嚣张的说。
“哦,原来是品学兼优的同学呀。”环母很赞赏的说。
“对,我们们现在废话少说吧伯母,大家的学习时间都是宝贵的。小环是我们们班不可或缺的一员,同学们听说她生病了,都很担心。请伯母让小环接电话和同学们打声招呼。好让大家都安心下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真的吗?”环母还是小心谨慎的问,毕竟做贼心虚嘛。
“大家快给小环她妈问好。快!”李忆将手机对准了四女的方向。
“小环她妈您好!”四女齐声问候。
环母在电话里的脸皮抽了抽。她总觉得四女这话听起来有点像骂人。不过她现在已经相信了李忆是班长,而四女就是小环班级的同学。但是他们软禁小环的事情,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所以环母只好撒谎说道:“小环……她睡着了。”
“睡着了?不要紧,就让我们们倾听一下小环同学的呼吸声吧,不然同学们的心都放不下来。”
“……”环母在电话里顿了一下,好久才回答道,“好吧。”
跟着,她把小环的手机从耳边放下了腿边,然后装模作样的在原地走了几步,再然后她将手机放到了她自己的鼻孔下面。
“呼呼……呼呼……”
“……”李忆。
“好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李忆淡淡的回答。
“呵呵,我代表小环对同学们的慰问,报以十分的感谢,那么再见了。”环母赶紧挂掉了电话。
“李忆哥哥,难道小环真的生重病了?那怎么办呀?”古小琴着急的说道。
“是啊,要不我们们一起去看她吧?”朴圆圆小声的问道。
“没生病,十有八.九是出事了。刚才我听得出来,那是小环她妈的呼吸声。”李忆眉头一凝。
“啊?”四女惊呼,接着她们纷纷求着李忆一起去看小环。
“你们先安心训练吧,去看小环的事情我会安排的,你们要确保手机一直开着,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
“好的……”四女有些不情愿,她们的相互关系都很好。不过这些日子,她们已经习惯依赖上了李忆,也对李忆很信任,因此便答应下来了。
“听着,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明白不?”
“嗯嗯。”四女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先这样了,或许明天我会联系你们吧。”李忆和四女道别,离开了足球场。
在他看来,小环的事情可能是她的父母也掺入其中,但天下哪有父母不心疼自己子女的?再说了,就算小环真的生病了,自己过去摸几把不就解决了?
因此李忆认为小环暂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当下最要紧的是先赚够三千万元吧。
顺便,让小美女父女相见!
“是开始踩一踩炮哥赌场的时候了。”李忆邪邪一笑。
李忆经过昨天晚上黑拳赛场的动乱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重启黑拳赛了。他可不愿意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炮哥叫他一定要和花豹打比赛,才会放了郭静养父,但李忆会乖乖答应吗?
笑话,老子让你们输得倾家荡产,到时候看你们放人还是不放人?嘿嘿,又可以救人,又可以赚钱的事情,干嘛不做呢?
打定好了主意,于是李忆从学校的正门离开了学校,开走了停放在对面大型超市地下停车场里的黑色保时捷。
另一个地方,与小环事件相关的另一名关键人物,郭德港同学也逃课。此刻他正和他老爸郭二刚坐着银色的丰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慢悠悠的行驶着。
他们刚从吴副市长的豪宅里出来!
“老爸,看来我们们的事情很顺利嘛,啊呀呀。”郭德港得意洋洋的说,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哼,有我这个智比诸葛亮的天才出马,必将大事告成!”郭二刚一拍方向盘的说。
“大感谢你了老爸!”
“那是应该的,为了我的孙子,我拼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至于你,你的主要任务是要让小环全心全意的嫁入我们们家,然后我会尽快安排你们去泰国做试管婴儿的。听说在泰国做试管婴儿,可以允许选择生男生女,哈哈哈,到时候我一定要三胞胎孙子!”
“我一定会努力的老爸!”郭德港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他的感动,主要是在于他们即将成功请吴刚出山!
上次吴刚为了躲避李忆,长久呆在家里不敢出来,主要原因还是吴刚的老爸吴副市长担心上面纪律组检查,所以凡事都变得低调许多,长久以来培育的秘密力量也要隐藏起来,不敢给他儿子动用。
而郭二刚刚才是去和吴副市长商谈,出了三大招式要把纪律检查组这个瘟神请走。
第一招是花费巨资和人脉,疏通上面的关系,把检查组从省城调走。
第二招是通过之前造好的关系网,一致做伪证,证明吴副市长是地地道道的清官大老爷。
第三招便是,在其他城市找一些芝麻官之类的替罪羊,吸引检查组的注意移开。
“三管齐下,便解决了吴副市长的麻烦,之后刚少就会重新回学校!”郭德港期待不已,到时候,根据双方的约定,就由刚少来对付李忆。
吴家,如果不是底蕴不足的话,早就进军省城世俗界的世家了。因此郭德港绝对有理由相信,只要动用到吴家的力量,吴刚刚少,必定可以成功的解决掉李忆这个可怕的对手!</P>
李忆开车来到了区医院,下车后,他就直接往急诊科走去。
此时正是早上十点多钟的时候,病人开始多了起来,医院里非常的忙碌,而郭静又是护士长,因此是忙得不可开交。刚才李忆来之前,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但是小美女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状态,事情又忙,因此没有时间查看手机。
此时,郭静正在医院护理部门办公室里忙碌不停呢。
李忆来到了护理部门办公室走廊,忽然发现远处门口有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大叔,正趴在门口偷偷往里面望去。
办公室的大门是敞开着的,李忆从远处望去,可以发现绝色美丽的小美女正在里面认真的排查资料,一心一意的,以致她现在被别人偷窥都不知道。
至于那位成功人士……
“梁德众?真是冤家路窄呀。”李忆的鼻子喷出了气。
以前自己刚和郭静认识的时候,这梁德众就开始打小美女的主意,现在郭静是自己的女朋友了,没想到这厮还不放弃对她的骚扰。
男子汉坦荡荡,看到自己的女友被猥亵男骚扰,是应该做出点行动来了。想到这里,于是李忆无声无息的朝梁德众走去。
这时候,梁德众的眼里,除了郭静,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啊!我的女神啊,因为你的存在,让我朝思暮想茶饭不思,家里的母老虎在我的眼里,不及你的一颗眼屎漂亮……”梁德众在心里抒发着他的情感。
自从发生了上次建安寺的事情后。他不敢像以前那样动小美女了,现在他只能忍受着煎熬,每天都要跑到医院里来偷窥小美女,默默在心里意银着。
“我现在只能偷偷摸摸的来看望小美女,是因为方丈告诫我,现在针对李忆和李忆相关人的一切,都必须暗中进行,避免打草惊蛇,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梁德众暗暗的说,同时他握紧了布满青筋的拳头。
“李忆。拜你所赐。我梁德众永远不会忘记曾经在破灭法阵中,三天三天喝尿吃屎的日子。等到方丈大人出关的那一天,便是你的丧命之日,从此以后小美女将是我的人了!”
“小美女貌比西施。勾践尚能卧薪尝胆。何况是我成功人士梁德众呢?”
想着以后怎样调教小美女。于是梁德众痴痴的笑起来,鼻涕都流进了嘴巴里了。
这个时候,李忆已经来到了梁德众背后。而梁德众背对着李忆,整个人陷入幻想着,这个猥亵大叔的面孔表情,因为意银的幻想,皮肉是一阵抖一阵抽的。
李忆突然伸手抓住了梁德众背后的外套底部,快速翻了上来,罩住了梁德众的脑袋。
“嗯嗯……”衣服里传出梁德众吃惊的哼声。
李忆二话不说,隔着衣服,伸手捂住了梁德众的嘴巴,然后把他拖着远离了小美女的办公室。
按在坚硬的墙壁上,拳打脚踢起来。
雨点似的拳头,不住的往梁德众被衣服罩住的脸打去,哒哒哒……
李忆的下手很有分寸,避免这个猥亵大叔晕倒,又让他感到难忍疼痛。
“嗯呜……”梁德众被罩住衣服里的嘴巴,喊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但是因为被李忆的手隔着衣服捂住了,因此发出的声音不大。
不过真他娘的痛啊!
李忆打累了,于是揪着梁德众拖到人工楼梯口,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踢翻下楼梯。
扑通扑通……
可怜的猥亵大叔像泥巴做出的球一样,从楼梯口上滚落下来,撞到了中间拐角处,才艰难的停止下来。
“哎哟……”梁德众挣扎着痛苦的吟叫着,因为疼痛的四肢在地上摩擦着。
扫垃圾的阿姨正从楼下走上来,忽然发现了苦逼的梁德众。
“啊呀呀,这位先生你发生什么事情了?”阿姨第一反应就是要跑过去扶起梁德众。
半途上,阿姨忽然想起了最近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如果在路上扶起跌倒的人,事后被他借机讹诈你怎么办?
扫地阿姨纠结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良心战胜了担忧,于是温柔的扶起了梁德众。
“这位先生,你哪里不舒服了?”
“哎呀呀,头……头……”梁德众还被他的衣服底埋住的面孔,艰难的呼吸着。
“忍一下,老娘来帮你!”扫地阿姨把罩住梁德众脑袋的衣服,揪走了。
“啊……多么新鲜的空气呀。”梁德众大口的呼着气。
“啊?”看清梁德众的相貌后,扫地阿姨顿时吓得身体往后挪了几步。
“嗯?怎么了?”梁德众眉头一皱,待看清楚了扫地阿姨的相貌后,微微失望。之后他低沉的说,“说吧,我们的事情是私了还是公了?”
“啊啊啊鬼啊!”扫地阿姨尖叫不绝,抓起粗糙的扫把,不断的往梁德众的脑袋上敲去。
敲敲敲!
“啊啊啊……”
敲得梁德松的脑袋像缩了头的乌龟一样,扫地阿姨才怪叫着扔掉了扫把,不要命的逃跑了。
“妈的,真倒霉,为什么骂我是鬼?”梁德众吃痛的捂着脑袋,然后才紧张的伸手摸了摸他自己的脸孔。
“啊哟!”
很疼,非常的疼,他的面孔已经变得浮肿起来,现在碰一下,哪怕是吹一口气都感到疼痛。
“我英俊我外貌啊……”梁德众苦涩不已,他知道刚才被那个人偷袭打脸之后,现在的相貌一定很难看,虽然不知道有多难看,但是他知道连扫地阿姨都可以吓跑的相貌,会让他没有脸去见人了。
都怪刚才那个人!
梁德众心里燃起熊熊的怒火,于是将外套脱下来,绑住脸,化身成一个蒙面人,艰难的爬楼梯回到了护理部门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这个时候,李忆已经悄悄走进了郭静的办公室里,但是小美女的工作是那么的认真,她都没有发觉李忆到来。
“是一个专一的女孩。”李忆感到心里一暖,于是自顾坐在了旁边,耐心的等待小美女。
这个时候,梁德众忍着脸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行走在走廊中。
“咦?这个人好奇怪,用衣服蒙着脸怎么了?”几个路过的护士对他指指点点。
“看什么看?你们是这样对待病人的吗!”梁德众举起拳头恶狠狠的说。
“哼!”几个护士赶紧走了。
梁德众阴沉着脸,走到了小美女的办公室,这时候才发现了坐在里面等待的李忆。
“好啊!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梁德众咬牙切齿的牙缝里渗出了血。(。。)</dd>
梁德众知道了刚才把他打得像猪头的人是李忆后,心里面气得已经把建安寺方丈的告诫抛在了脑后。.他现在只想报仇,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李忆的对手,于是想起了请人报复。
请谁呢?李忆是可以把少林寺叛僧四大金刚击败的人啊,就算花钱去请那些流氓阿飞也是抵不过他的一根小指头。
对了,刚才李忆殴打我,我现在可以报警啊,一定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把李忆告得倾家荡产!梁德众眼睛大放光芒,想着报警之后,他再通过花钱找关系,一定可以把李忆整得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梁德众于是激动得不得了。
“哈哈……噢……”梁德众刚要笑起来,不料吃惊了脸上的伤口,于是疼得渗出了泪水。
“嗯?”李忆往门外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梁德众害怕被李忆发现,非常紧张的用身体紧贴得墙壁,一点一点的移动走开。
折磨一般的走回到刚才的楼梯口,他才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哈哈哈,我的丈母娘是纪姚集团的两大董事长之一的姚长东,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报了警,看我怎么用钱整死你!”梁德众又兴奋起来,急忙从怀里取出了一部高科技手机,然后快速拨打了110的电话。
对方有点忙。
梁德众耐心的继续拨打,十几次后,手机里终于传来了热情的女警接线员的声音:“喂您好,这里是……”
“我知道你是警察局!我要报警,我被人打了,打得快死了!”梁德众着急的压低声音狂喊。
“请您不要慌张,我现在登记下来,您慢慢说,看可不可以给您立案。”
“什么?还要考虑是否立案?你知道我是谁吗?不知道我谁也行?你知道我丈母娘是谁吗?纪姚集团的姚长东啊!”
“你丈母娘是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冷静一点,详细告诉我。”手机里头的女警接线员依然保持微笑的说,可是心里却大骂梁德众这种自以为是傻瓜,你报个警还要抬出你丈母娘的身份以为了不起啊?
“是是,是我太不冷静了,但是我恨不得让殴打我的人去死啊!”梁德众激动的擦擦汗水,之后才耐心的说出刚才他被人暗算的经过,重点说出他受伤后,英俊的大叔容颜受到了破相,这是天理难容的。
“好的,我现在把你的情况如实反馈到上面,很快就有人去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打我的人是谁!”
“谁?”
“一个叫做李忆的混账!”
“等一下,您稍等几分钟,我会给您答复。”
“喂喂喂?”梁德众发现接线员突然挂断了电话,于是不由得一头雾水,“搞什么啊?要我等,好吧,我就等几分钟吧,反正小美女一直在区医院的话,李忆肯定也会在的。”
警察局。
女接线员从办公桌上站起来。
“组长!”她招手叫了一下办案组的组长小张。
“什么事?”
“这里有个案件,好像涉及到王局长要求注意的李忆。”女接线员将她登记的材料,如实的交给了张组长。
“我看看。”张组长接过材料,仔细看了一下,然后抬头奇怪的问女接线员,“你是怎样答复报案的群众?”
“我让他等一下。”
“好吧,那就让他多等一下,我先去指教一下王局长。”
“哦。”女接线员点点头的重新坐下来,心里面却对李忆的身份感到了兴趣,她不明白一向铁面无私的王朋军,为什么会对李忆这个神秘的人重点照顾呢?
张组长拿着材料敲开了警察局长办公室的门,发现王朋军正在里面思考着案情,警察局长忧国忧民,人刚到中年,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王局长,这里有关于李忆的案件。”
“哦?拿过来给我看看。”
“好的。”张组长恭敬的把材料递给了王朋军。
王朋军接过材料大致阅览了一下,然后不由得好气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这种破小事情也来麻烦我?”
“呵呵,想听听局长的指示,以后我们对李忆的事情就有一个衡量标准,不会再来麻烦你了。”
“只要李忆没打死人,就不用来找我了。”
“哦?”张组长闻言一惊,“那么我们是否立案?”
“还立案个屁啊?”
“对方的丈母娘似乎是纪姚集团的董事长之一姚长东,来头不小啊,认识很多人。如果他闹起来的话,我们也会惹上不小的麻烦。”张组长小心的提醒说。
“那就拖。”
“拖多久?”
“地老天荒。”
“啊,明白,我就去办。”张组长急忙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王朋军将材料丢到了一边,半躺在黑色的椅子上,自言自语的说:“李忆呀,没想到我竟然还是低估了你,你杀死了鲨鱼!哈哈哈……终于杀死了那个无恶不作的畜生!我王朋军年轻时,一直想做一个提剑行侠仗义的游侠儿,我从你的身上,找到了梦想中的影子。因此,就算天塌了,我也要守护我的梦想!”
王朋军想起了,三年前,被鲨鱼歼杀的女幼师老迈双亲,跪在他面前哭诉的情景。之后,警察局长布满鱼纹的眼角,渗出了泪花。
张组长回到了女接线员的身边。
“组长,局长有什么指示吗?”女接线员就要站起来。
“不必站起来了。”张组长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然后命令道,“以后,只要有关于告李忆的案件,都给我拖。只要没有死人,就按照这样的指示去处理。”
“啊?”女接线员闻言张大了嘴巴,这不是无法无天了吗?这个李忆,究竟是怎样的人啊!
“啊什么啊?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了。可是,具体我该怎样做?”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张组长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哼,真是的。”女接线员努努嘴巴,盯着信号接收机。发呆了一会儿,忽然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不管了,我不管了。”
梁德众等了很长的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吧,他感觉刚才被李忆偷袭殴打的脸蛋越来越肿、越来越疼,快受不了了。但是他没有接到警察局的答复,他是暂时不敢去接受治疗。
证据!他需要被殴打的证据,只要他脸上的伤越是严重,那么对李忆越是不利!
“哈哈哈。”梁德众狰狞的伸出双手五指,在他本来就很浮肿的脸上,抓出五道醒目的爪痕来。
虽然很疼,但是他咬住衣服的忍住了。
梁德众脸上的伤口又是胀痛,又是火辣辣的,于是他忍不住的再拿起了手机,拨打110的电话。
打了二十多次电话后,终于打通了。
“喂!都这么久了,你们怎么还没有派人过来?”梁德众恼火的质问。
“你是……”
“我是四十分钟前报案的人啊!我告李忆殴打我的脸,导致我英俊的容颜破相了!”
“哦,我记得了。”女接线员顿了顿,然后奇怪的问,“可你并没有告诉我们,你在哪里啊?”
“啊?是啊!我在区医院急诊科!快派警察来抓李忆!”梁德众兴奋的大叫,可是他的脸部肌肉受到影响,刺激了伤口,顿时又惨叫起来。
“哦。等等吧。”
“等到什么时候?”
“一会儿吧。”
“好……”梁德众咬牙切齿的答应了,为了对付李忆,他忍了。
可是,因为刚才他为了制造对李忆更不利的证据,用十指指甲自残自己脸上的伤口,所以这个时候他的双脸伤口像被刀片割得火辣辣的,异常的难受啊,还有淡淡的血啪丝啪丝的流出来。
勾践卧薪尝胆,何况是我啊!梁德众咬牙切齿的忍下去。
护理部办公室,郭静终于排查完了资料,气喘吁吁的抬头,这才发现对面坐着李忆的身影。
“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吃惊的伸手捂住了滋润的小嘴儿。
“刚刚过来的。”李忆撒了个谎,不想让小美女感到内疚。
小美女赶紧拿出手机想要查看时间。没想到发现了手机上的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李忆打来的,而且时间都是四十多分钟以前。
于是她脸色一红,低下了头:“对不起。”
“千万别和我说这种客气的话,我根本不在意。”李忆站了起来。
“嘻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还有二十多分钟,才到中午休息的时间呢。”
“你工作太辛苦了。”
“习惯了。”小美女抬起红红的脸蛋儿,仰视着李忆。
李忆居高临下的看过去,发现她的面孔十分的引入,或者说两人这样的姿势。会让人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期待。
男的站着。女的坐着,她的脑袋正好抵达他的腰部位置。
“这里有摄像头吗?”李忆抬头东张西望。
“摄像头都在走廊里呢。”郭静不明所以,但如实回答。
“嗯。”李忆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小美女有些焦急的问。
咔……李忆轻轻关上了护理部办公室的门。然后反锁住了房门。
“啊?你要做什么?”小美女很好奇的问。但是她不担心。因为李忆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她的人,一直保护着她。
“过来。”李忆猴急的跑回来。然后绕过办公室,拦腰抱起了小美女。
“啊!我……你……”
“嘻嘻,真香呀。”李忆故意将鼻子凑到小美女的脸上,磨蹭着。
“嘻嘻,痒。”郭静脸色大红。
跟着,李忆把她抱着放到了白色的办公桌面上。
“啊?我们……现在是要做什么?”
“做男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啊。”
“啊?”小美女脸色一烫,整个人傻了。
“咳咳,我们认识那么久了,而且都是男女朋友了,可是到现在我们真正的关系,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和普通朋友差不多。我想,应该深入一点。”李忆意味深长的说。
“我……”郭静怯怯的低下头,不敢看李忆。
她在担心,在害怕,好姑娘需要好好调教。哈哈,李忆邪邪一笑,在小美女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怎么,不乐意吗?”
“不是,只是在这种地方,我害怕。”
“天塌了,也有我撑着。”李忆这个时候逼近了郭静一点。
他的双腿,已经压到了坐在办公桌上的郭静的两个大腿内侧了。
感受到腿与腿之间的接触摩擦,让小美女异常的敏感,总觉得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麻麻的。
“这个样子,有点不好吧?”小美女瞪大了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
是的,她的桃花眼特别的招人注目,秋波闪闪的,似乎与她祸国殃民的桃花煞命格相呼应。不管在任何地方,面对任何人,小美女的绝色容颜,总是能让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柳下惠什么的,露出他们的真正兽禽本性。
“很漂亮的女孩。”李忆心里热热的。
“嗯……”听到男朋友的赞赏,让郭静的心里一甜。
李忆伸出双手,搂住了小美女的双肩,抓得紧紧的,然后仔细打量着这个女神的身姿。
她现在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服,高领,衣服底长到了膝盖,但是很修身,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身型是前凸后翘的那种。
尽管臀部压在了办公桌上,可是还是可以通过按压出来的纹圈,感受到她臂部上的柔软和弹性。
是啊,小美女除了长着祸国殃民的美貌,身姿最好的部位就是他那最圆翘的臂部了,天下无双!
李忆舔舔嘴唇,伸出了右手,从小美女臂部和压着的办公桌中间,塞了进去。
手掌的背面是凉凉的,但手掌心是热热的,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吧。
“噢。”郭静含住了鲜红的嘴唇,她受到了刺激。
“不错哦。”李忆的右手,抓了抓,感觉小美女臂部上的肉,柔软之极。
心里头更加的火辣辣!
“呜……”小美女的美目抖了一阵,有点儿委屈,似乎在埋怨李忆挑逗她。
刚才她在颤抖之下,头上戴着的一小顶护士帽,似乎歪斜了下来。
“多么标志的美人呀。”李忆伸出了左手,温柔的在郭静发烫的右脸上,一滑而过。
很滑腻的皮肤,可以感受到脸上的温热。
“你真坏。”小美女努起了嘴巴。
“哦哦,你说我很坏,那算了。”李忆取出了夹在小美女臂部和桌面中间的右手。
郭静急忙抓住了李忆的胳膊:“你不会生气吧?”
“这个嘛。”李忆盯着小美女前凸后翘的身材,心里的邪火又上升了。
其实他是可以运转炼魂心经驱除入体的邪火,但是他不愿意!
“还是让我摸摸吧。”李忆银笑着,突然将双手按到了小美女挺翘的胸胸上,并快速的搓了搓。
“喔……”小美女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颤音。
她感觉胸口被李忆揉搓之下,越来越舒麻,仿佛电流划过一般,想要反抗,却生不出一丝的力气。
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才会产生这样的感觉。于是小美女身体一软,整个身体躺到了办公桌面上。(。。)
这小妮子未经人事,刚被挑逗一下,就这么容易屈服了?
嗯嗯,因为她喜欢着我。李忆不由得自恋的想着。
看到郭静无力的躺在护理部办公室办公桌上,想要伸手反抗,但在李忆的揉搓下,却提不起一丝的力气来。而且她害羞的咬着嘴唇,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害怕被别人听到。
李忆非常有成就感,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女孩,要是放到古代,绝对是一个苏妲己、杨玉环一般的存在。没想到,现在却被自己按倒在办公桌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呜……”郭静的眼睛有些湿了。
不好,把她弄痛了!李忆见状心疼不已,小美女现在还是个处,因此胸胸是最敏感的,而且现在她穿着罩罩,敏感的肉肉与罩罩摩擦之下,会让她感到不舒服甚至会疼。
只是这该死的护士服不知道怎样解开扣子,嗯,还得研究一下。
“对不起。”李忆歉意的停止住了调教的动作,然后温柔的拦腰抱住了委屈的郭静,把她从办公桌上拉起来。
“我害怕,被别人知道,所以我很紧张……”郭静坐在办公桌上,低下了脑袋。
“是我让你感到不适了。”李忆轻轻叹了一口气,于是坐到了垫有海绵的椅子上。
小美女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然后站在李忆的面前,有些愧疚的说:“我们回家再做好不?那时候你想要的话,我……我可以给你。”
“嗯?”李忆一愣。
心里猛的跳动不止!
“我喜欢你,但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爱……当我工作的时候,总是会开小差想到你,还会幻想着你跟着上次你带去夜总会的那个五个学生妹,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郭静咬着嘴唇,但是美目紧盯着李忆的面孔。
李忆脸se一红,他故意将手放到口中咳嗽几声:“呵呵,你想歪了。”其实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心虚。红莲会五女嘛,他可是摸过了小环和朴圆圆的身体隐私部位了,而且任由五女在自己的身体上蹭了蹭去。特别是朴圆圆,差点儿给上了。
看来,以后真的要顾及女朋友的感受呀。
再说了,这么漂亮,心地又这么好的女孩子,**去呢?你再不珍惜的话,干脆跳楼摔死算了。
李忆进入省城后,见过的两个最美丽的女神级人物,一个是纪萌萌,另一个就是郭静了。
值得讽刺的是,这两个女生的体质又是非常特殊神秘,其中纪萌萌大小姐是六杀命格,并且稍微不注意就被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秘的东西附体,搞不好还会把命丢了。
而至于郭静,更加离奇,竟然是最难缠的特殊的桃花煞,那是一种代表祸国殃民的命格。比如古时候的苏妲己、杨玉环那样,其命格甚至可以影响到天下苍生的气运走向。
果然啊,上帝创造的最美丽的尤物,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现在郭静的模样是很委屈又担忧,她在担心着是不是又惹李忆生气了。李忆微微一笑,心疼的拉住她的小手儿。
“过来,坐到我的腿上。”
“好的。”小美女美目闪过一丝喜se,她知道李忆并没有生她的气。
于是她用最圆翘的臂部,横着坐到了李忆的大腿上。
李忆再一次感受到了,以前曾经在公交车上,那次难忘而刺激的经历。
非常的柔软,非常的舒服,小美女那害人犯罪的臂部,坐到了李忆的大腿上。如果小美女的臂部,再往上移一点的话,那么岂不是抵达洞穿的临界点了?
“再靠近点。”李忆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小美女的小蛮腰。
“嗯?”郭静好奇的挪了挪屁股,但是很快感觉碰到了什么东西了,于是满脸惊讶的停下来。
“宝贝,别停下来。”李忆抱住小美女柔软香喷喷的身体,强势的往他的腹部移了一点距离,再移一点。
“啊?”郭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李忆紧紧的搂住了她。
“顶到我那里了……”郭静不知所措的说,脸上一副yu哭的样子。
“都穿着裤子呢,很安全的。”李忆淡淡一笑。
“嗯……”小美女脸se大窘,她也觉得她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
“感觉怎么样?”李忆忽然奇怪的问。
“……”小美女不说话。
“嗯哼?”李忆将右手顺着小美女的腰部,沿着粉红se的护士服,飞快往上摸去,很快抵达住了小美女双球下沿处。
在往上爬的话,就有攀爬到敏感的顶峰了。
“我说……”小美女紧张的伸出双手,抓住李忆的右手。
但是让李忆得意的是,小美女仅仅是抓住自己的手腕而已,并没有做出反抗的动作,看来她心里面并没有抵触,只是身体的不适产生的条件反she。
“有什么感觉吗?”李忆笑嘻嘻的继续问。
“那你有什么感觉?”郭静脸se真是红透了,她很想找什么地方把脑袋钻进去,但是找不到。
“我的感觉嘛。”李忆故意做出沉思的模样。
“说啊。”小美女故意拧了一下李忆的胳膊。
“噢噢。”李忆大惊小怪的叫着。
“嘘!”
小美女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吓坏了,她紧张的将脑袋朝反锁的门口望去,害怕刚才李忆的叫声被别人听见。
“呵呵,别紧张,没有人听见的。”李忆安慰这只惊慌的小鹿儿,继续说,“嗯,刚才你反问的我感觉怎么样,我感觉下面涨得很厉害呢。”
李忆其实觉得很舒服,同时又很难受。
就这么硬着,隔着裤子顶着小美女的那地方,进退两难。
真是奇葩的难受啊!
“轮到你说了。”
“我……”小美女伸手捂住了她自己的脸蛋。
“看着我。”李忆故意伸手把郭静的双手从她脸蛋拉下来,然后再抱住了她发烫的脸蛋,将她的视线,移到了自己的双目上。
郭静的一双桃花眼,闪烁着不停的微光,害羞的想要躲避,但是被李忆抱住了,无法移开视线呀。
“说吧,说完了我就放过你。”李忆无耻的要挟。
“我……我的感受是……”小美女的小嘴儿撇成了一条曲线。(。)
李忆让郭静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紧紧搂着她的小蛮腰,然后笑着问她感觉怎样。
迫不得已,小美女只好红着脸说:“那个像……橡胶,还有点暖。”
“哈哈哈,真是委屈你了。”李忆捏了捏小美女漂亮脸蛋儿,心想着这么纯真的女孩纸,要她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太为难她了。看到郭静因为害羞试图躲避自己的视线,脸蛋慌慌张张的那么可爱,于是李忆忍不住伸出嘴来,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亲出了一口唇印。
“啊!”郭静吃惊的叫了一声,小嘴儿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过来宝贝。”李忆把小美女的身体楼了过来,近的胸对胸的贴在了一起,可以感受到小美女紧张的胸口在不断的起伏着。
软软的,咯咯。
二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鼻息相互扑到对方的脸上,彼此的脸都是火红火红的。
郭静还在保持着张开小嘴儿的动作,热热的气流从她滋润的嘴唇里,扑哧扑哧的飘出来,因为紧张而感到一时的呼吸不顺。
“让我来给你做人工呼吸吧。”李忆无耻的说。
“不……”小美女害羞的摇摇头。
摇头?不行是吗啧啧。李忆邪笑着,闭上眼睛,当再次睁开的时候变得目光炯炯,仿佛要烧透了你的灵魂。
“我要亲啦。”他从嘴里轻轻吐出磁性的每一个音节,可以震碎每一位少妇寂寞的心扉。
“你……”郭静瞪大了美丽的桃花眼。
“哈哈。一不小心,太入戏了。”李忆眯起了眼睛。
“讨厌讨厌。”郭静伸出粉拳,轻轻在李忆的胸口捶打着。
“可我还是要亲滴。”李忆微笑着,又将小美女拉入怀中,然后努着嘴巴朝她的嘴唇儿凑过去。
郭静害羞的要把脑袋移开。
可是李忆一手托住了她的头,她没有办法逃避了,没办法,她只好把脸蛋移过来。
哟呵?竟敢把嘴嘴给藏起来?李忆产生了恶作剧的念头,于是伸出舌尖,在小美女温热的脸蛋上不住的舔呀舔。
“啊……痒啊。好痒……嘻嘻。”郭静被李忆舔得难受。只要把脸蛋转正一些。
李忆趁机啵的一声,嘴对嘴的和小美女贴在了一块。
这让还在挣扎的小美女,安静了下来。感受到从嘴里传来对方的阳刚之气,她只来得及嘴里发出嗯哼两声。便深情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透过窗里射来的阳光。照得冰莹。
好香啊!李忆贪婪的吸允着小美女口中的香气。
感觉怀中的美人儿,已经沉醉于这次的柔情中,于是李忆再接再厉。将口中的强有力的舌头,伸入了小美女的红唇中。
“啊?”小美女吃惊的张开了眼睛,但是又看到了李忆在望她,于是赶紧害羞的又闭上了眼睛。
不过,出于害羞和初次的不自然的反应,她下意识的合住了洁白的牙齿,把李忆已经伸入她嘴唇里的舌头,阻挡在外。
真有趣,有反抗才有调教的成就感。李忆眼睛一眯,飞速将舌头不断的舔起来,亲亲小美女上嘴唇,再亲亲小美女的下嘴唇,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啊……啊……”小美女越渐无力,在李忆舌尖不断刺激她的双唇情况下,整个人瘫痪似的任由李忆摆布。
她本来合拢的牙齿,在不断的颤抖中,渐渐张开了门窗。
就是这个好时候!李忆果断将强而有力的舌头伸入小美女的嘴巴里。
深喉!
“嗯呀……”
刺激的触感,让郭静张开了美目。
但是她这时候的视线里,直接碰到了李忆温和的目光,于是心里一暖。
李忆的舌头,快速找到了小美女因为害羞深藏在嘴里的粉舌,然后缠了上去。
滑滑的,湿湿的,暖暖的,香香的,各种信息透过李忆的舌尖,传递回他的大脑里。
真是极品呀,不愧是具备祸国殃民命格的女人,不管身上哪处地方,都是女神级别的享受。
噗嗤!噗嗤!
二人的舌头不断交缠在一起,之后李忆为了避免过分刺激这个美人儿,舌吻了一段时间,立马收回了舌头,温柔的亲着她滋润的上嘴唇。
在李忆的潜移默化之下,小美女渐渐的也主动了一下,她也开始害羞的亲吻李忆的下嘴唇。
李忆感到十分的有成就感,可是忽然停了下来,静静看着这个体温发烫的小美人儿。
“李忆……”她发出的声音,和她此时的心扉一样,显得微颤。
“我们一起好不?”
“嗯?”
噗嗤!
李忆重新将强有力的舌头,伸入了小美女的深喉中,迅速找到了她的粉舌。
她原本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忽然顿了一下,便紧张的将粉舌迎合上去。
二人的舌头,又开始激扬的交缠在一起,这时候小美女的粉舌,已经开始变得像害羞的小情人一般,主动的投入情郎的怀抱里了。
顿时,护理部的办公室里,香气弥漫,温热不止。
走廊外,楼梯口。
梁德众恼火的重新取出手机查看时间,发现又过去了三十多分钟。
“再过几分钟,就到医院中午休息时间了,这些该死的警察为什么还没有来!”梁德众气得脸上的伤口膨胀起来,刺激得他更加疼了。
他红着眼睛,伸手捂住难忍的伤口,重新拨打了110电话。
这一次,他还是拨打了二十多次,才打通了110接线员的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手机里头,又传出了刚才那位女警接线员热情的声音。
可是这么热情的声音,听在梁德众的耳朵里,是异常的尖锐刺耳。看一个人顺眼,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来,他都会觉得也不顺眼。
“我是一个多小时前给你报案的梁德众!我已经连续报了两次案了,你之前说过一会儿就派警察来了,为什么还没有看见人影!”梁德众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当然他惧怕被李忆听见,所以是使劲的压低了声音,以致他的声音变调了。
“什么?你说清楚点。”接线员疑惑的问。
“该死……”梁德众压住怒火,强忍着用平静的口吻,重复了刚才他说的话。
“哦,我去查一查,他们是否已经出发了,您稍等。”女警接线员热情的说。
“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一会儿吧。”说着,接线员就断掉了通话。(。。)
李忆和郭静正在护理部办公室里狂热的亲吻着,亲的嘴巴都麻了,他们才被迫停止下来。..
面对面的,紧张兮兮的相望着,李忆感到了极大的满足,而小美女则是感到怪怪的同时,心里面甜甜的。
李忆抱着小美女,得意的笑着:“哈哈,第一次亲得嘴麻,而且对象还是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美人儿,真是我三世修来的福气呀。”
“我是第一次亲亲就这么嘴麻了……”郭静很奇怪的看着李忆,眼睛里忽然有些委屈。
“嗯?怎么了?”李忆心跳了一下,仔细回想他自己刚才说的话。“第一次亲得嘴麻”,挖槽!这岂不是告诉郭静,自己不是第一次亲嘴吗?
“呵呵,我爱你。”李忆红着脸,不知道是羞愧还是什么的,又深深的在小美女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女人,都喜欢听这样的话,前提是这个女人,特别的喜欢你。
郭静的心里暖和着,便不再计较李忆刚才的话,接着她低头取出手机查看一下时间。
“啊呀,我还纳闷为什么没有其他同事回来呢,原来是食堂开饭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你饿了吗?”她温和的伸出胳膊,搂着李忆的脖子。
“那我们就下去吃饭去吧。”李忆从椅子上把小美女抱起来。
“放我下来吧,让人看了不好意思。””
“嘿嘿,好吧。”
二人随后手挽着手,打开了护理部办公室的门,果然看见走廊里空荡荡的,看来大多数人都去食堂吃饭中。
他们于是乘坐电梯下去了。
梁德众一边捂着脸,一边从楼梯拐角处的窗户,往下看着来往去吃饭的人群。
咕噜……他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饥饿的口水。
忍着怒火重新拨打了110的电话号码,这次他打了三十多次,才有人接听。
不过对方不是上次那个热情的女接线员了,而是一个声音听起来一丝不苟的男警察。
梁德众正要开口,没想到对方抢先回答了:“对不起,现在是进餐时间,请你过后再打来吧。”
咔!对方切断了通信。
“妈的!”梁德众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把口水,想着现在是不是也要出去吃饭?
最后他向饥饿妥协了,但又担心现在的容颜被被别人看见并取笑,于是他又重新用外套把脸蒙起来,然后赶紧飞奔下楼。
刚走到一楼,他忽然看见对面的电梯门打开了,出现了两个亲密手挽着手的情侣。
李忆和郭静!
“啊……”梁德众感觉到天要蹋了,不对,是整个地球要毁灭了。他看到他暗恋苦练的女神,竟然和他的大仇人在一起,而且显得那么的亲密无间,那种感觉痛得让他七窍流血啊。
扑通!
虽然痛着,但梁德众还能保持住理智,现在绝对不能让李忆发现自己,不能让他抓到主动权!
梁德众身体一翻,然后四肢张开的紧贴着人工楼梯口的墙壁,防止被李忆和郭静看到他。
是的,他现在很痛,虽然脸上的伤口非常的疼痛,但是他现在的心更加痛!
痛到他忍不住,又伸出四肢指甲,在他的全身上下,抓呀抓的起来,抓得他自己的身体遍布了红红的爪印。
李忆知道郭静向来节省习惯了,为了避免她反感,于是没有要求和她去外面的大酒楼吃饭。最后在小美女的带领下,李忆和她一起进入了医院的食堂里。
作为省城甚至是全国都非常出名的医院,区医院的伙食确实非常的丰富与实惠。
李忆和郭静二人,一了大块的红烧猪蹄饭,然后乐呵呵的找了个无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一旁吃饭的几个小护士,发现了这里的情景。
“小静,那位帅哥是谁啊?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呢?”她们都是在郭静升任护士长之前,非常友好的同事,都知道郭静的脾气好,而且已经这样称呼郭静习惯了,因此就算现在郭静是护士长了,她们对郭静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称呼。
如果在平时,郭静肯定和她们一起吃饭的,但是看到现在郭静带李忆来吃饭,聪明的她们看出了什么,就不做电灯泡了。
谁不知道,区医院鼎鼎大名的小美女,向来不单独和男生接触的。而现在他俩亲密的在一起吃饭,要不是旁边有人,肯定互相夹起饭菜了,明眼人都能猜到李忆是郭静的男朋友了。
“呵呵呵,好帅气的男生啊,不知道我们的小静,什么时候瞒着我们交上了这么一个养眼的男朋友。”
“是呀是呀。”小护士们,纷纷调侃起来。
“呵呵。”郭静脸热热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李忆眉头一挑,养眼的男生?我穿着一身国际名牌衣服,不养眼才怪了。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小美女那么的害臊,于是觉得有必要帮恋人赶走这群调皮的小护士了。
“各位大姐。”
“千万别叫我大姐,我还没有老呢。”一个戴着眼镜的小护士赶紧说。
“我比小静还年轻呢。”一个圆脸的小护士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然后,众护士又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挖槽!这才是女人呀!李忆张大了嘴巴,感觉耳膜都快被吵破了。
“好,各位美丽的妹妹。”李忆赶紧改口。
“嘻嘻,那才差不多。”众护士一个个满意起来了,现在的女人,谁都希望自己越年轻越好,特别是听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既然你们都是小静的好姐妹,那么这段饭小弟弟我就请你们了!”李忆微微一笑。
“当真是你请客?”护士们眼睛大亮,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总是喜欢占点小便宜的。
“那是当然的,午餐不管你们点什么,都记在小弟弟我的账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忆财大气粗的说,废话,他赚了一千五百万元,就算把整个食堂买下来都行,何必在意区区这顿午餐?
“啊啊,小静我爱死你了!”
“好羡慕你交到这样的男朋友哦。”
“你别羡慕了,人家小静是长得貌比天仙,我们呢,就尽情的吃吧。”
“小静,谢谢你哦。”竟然有几个小护士跑过来,抱住郭静亲亲。
看得李忆目瞪口呆。
这群吵个不停的调皮小护士们,暂时离开去点菜了,李忆和郭静的二人世界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小弟弟来小弟弟去的,你在用语言占她们的便宜,哼。”郭静白了李忆一眼。
这一眼,竟然是千万种风情!
“呵呵,以后我也叫你小静好了。”李忆赶紧转移话题,没想到呀真没想到,小美女竟然那么的聪明,自己的几个心思都被她看透了。
不过,这也叫心心相印。
“嗯,那我叫你小忆?”郭静红着脸。
“不要,太像女孩子的称呼了。”
“小李?”
“挖槽!小李?小李子,太像太监李莲英的称呼了,我不能太监,否则会被人砍死的。”
“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叫我老公吧。”李忆温柔的看着郭静。
“啊?这个称呼有点……”郭静心跳了一下。
“以后,我必定娶你,除非你不愿意嫁给我。”李忆双目清澈如水,仿佛他的话出自于最纯真的灵魂。
“哪有……别乱说。”小美女伸出嫩白的小手,封住了李忆的嘴巴。
啵!
李忆趁机在小美女的小手上,亲了一把。
“啊。”郭静赶紧收回了手,白了李忆一眼。
“咳咳,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老……老公。”小美女细声的说,羞死了。
“哈哈哈。”李忆欠扁的大笑起来。
“哟!这不是我们急诊科的美女护士长吗?”一个吭长的男音响起,随后便看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抓着慢慢的饭盒从远处走来。
接着,他们二人厚着脸皮坐到了李忆和郭静同一个饭桌上。
真是难缠的电灯泡呀!李忆见状鼻子喷出了气,想着自己拥有这么一个祸国殃民之美的女朋友,以后是要头疼了。
不过,李忆已经下定决心,要是以后敢来一只老虎,拍死一只,要是敢来一群狼,射飞一群!
这两个医生,一高一矮,矮的是五官科的缪医生,高的是男科的吴医生。
他们是一对亲密的朋友,这缪医生一直对吴医生马首是瞻,因为他们在读书的时候,吴医生是富二代。缪医生是他的小跟班,毕业后,缪医生又托了吴医生家里的帮助,才勉强进入区医院的。
不过巧了,这位男科吴医生,就是之前曾经提议向郭静的养父老郭,用一万元包养郭静的那位有钱的医生。但是,郭静因为李忆的关系,晋升为护士长后,吴医生的这份歪心思。只能暗暗的藏在心里了。
平时吴医生知道郭静工作繁忙。上面又有马院长罩着,所以他是始终找不到对郭静献殷勤的机会。这次好不容易在食堂撞见了,没想到却看见一个穿着名牌衣服的年轻人,和他心目中的女神亲亲我我的。于是怒火中烧。忍不住的过来挑衅了。
吴医生是姜老的辣。他和缪医生坐下后,就视一旁的李忆如无物,自顾卖力的和郭静说话。并自吹自擂。
说什么他家是名流呀,他是名牌大学毕业呀,有多少女孩喜欢他呀,但是他都看不上,想要等到梦中的情人出现。然后他话锋又一转,显得他是多么的悲情与可怜,最后他说家里人强迫他娶了一个不喜欢的,但那对方却十分喜欢他的名流女人做了老婆。
说到这里吴医生还故意擦了擦湿润的眼屎,眼尖的缪医生急忙拍拍吴医生的肩膀表示安慰,并且跟着吹鼓起吴医生的种种好来。
但是郭静不理会吴医生,除了应几声,就不理睬了。
“听你说到这里,我弄明白了。”李忆忽然插口说,心里却在冷笑不止。这个吴医生相貌长得像拖把,模样看起来又比实际年龄老,还真还有脸吹嘘他自己是泡妞王子?
三个人都望向了李忆。
“你有老婆了。”李忆伸手指向了男科的吴医生。
“呃。”吴医生脸色一红,突然气急败坏的说,“有老婆那又怎么了?现在社会,老婆只是用来生孩子的,用来生活的。真正的知己,深爱的人,是要在生活中一点一滴的寻找,得不到的才会珍惜!这就是命运,我的命运就是对我深爱的女人,奉献出我精神上的支持……呃,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如果那个女孩接受我的话,我会鼓起勇气,与名流家规战斗,抛弃一切!然后与我深爱的女人,永远的在一起!”
吴医师说这句话的时候,表现的英勇无畏,然后他再深情的朝着郭静的方向望过去。
郭静赶紧把脸移开,很不开心。
“李……”她刚要对李忆说什么。
“你叫我什么?我的宝贝。”
“老公。”郭静有些紧张的说。
“什么?!”吴医师闻言,犹如晴天遭雷劈,久久,久久的不能反应过来。
而他身边的好友兼小弟缪医生,也尴尬的不知道要怎样安慰他的老大。
一会儿,那群唧唧歪歪的小护士们开开心心的,提着香喷喷的饭菜回来。她们可真会点,点的都是平时想吃,又舍不得买的饭菜。
“小静,我们记在你的账号上了,等下叫你男朋友去付账吧。谢谢你哦,小帅哥!”小护士们各个兴奋的笑着。
“知道了,你们好好吃。”郭静笑着回应。
“等下我在你饭卡上冲一千元吧。”李忆说。
“不要了,太多了。”
“你以前为了努力偿还你养父的赌债,都舍不得吃好吃的东西,我会很心疼的。”李忆温柔的抓住小美女的小手儿。
“嗯……”小美女的眼睛红了。
“嘻嘻,好肉麻哦。”那帮小护士在一旁偷笑起来。
火了,吴医师火大了。
他一边的脸是铁青的,另一边的脸是赤红的,扭头,微笑的对那群小护士说:“你们还想吃什么?都记在我的账上好了。”
“不必了,我们已经满足了。”一个小护士冷哼的说,她们以前和郭静是好同事,也知道这个好色的吴医师在打郭静的主意。
“我们现在吃的是喜饭呢,庆祝小静找到真爱!”
“如果还要吴医生请客的话,那么我们的肚子就会爆炸了。”
“好好!”吴医生听得心里像针扎一样的,没想到这群小护士一个个嘴巴那么尖呀,让他觉得尴尬无比,如坐针毡。
他只想快点吃晚饭,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于是,两个医生囫囵吞枣的吃起饭来。
这时候,一个非常调皮的小护士忽然冷不防的说:“咦?吴医生。”
“又怎么了?”吴医生恼火的抬头。
“你别在意刚才我们的话,可能尖锐了些,但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有原因,只是哼哼……”说着,吴医生嚼了一口红烧肉,然后扭头厌恶的看着李忆,“现在的女孩子还不知道,年轻人的男人都是不靠谱的。”
“我想你弄错了吴医生。”小护士笑嘻嘻的说。
“怎么错了?”
“您是男科医生,您的手整天摸男人的那东西,我们不敢吃您请的饭。”
“噗!”
吴医生喷出血来了。(。。)
“你的美女同事们,真是伶牙俐齿呀,估计那个吴医生这几天都吃不下饭了。”李忆和小美女走出了食堂。
“其实她们的心也挺好的。”郭静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得出来。”
“我今天上早班,下午四点钟就可以回去了。”郭静提示道。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等你下班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李忆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地方?”小美女脸se一红,想起刚才她在护理部办公室承诺李忆的事情,难道他真的要和我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去开房?想到这里,小美女的整个脑袋晕沉沉的,不知所措。
“是时候把你的养父弄回来了。”李忆微微一笑。
“嗯?”小美女愣了一下,之后表情越来越感动,小嘴儿都撇成了曲线。
“来。”李忆伸出了双臂。
噗!
小美女含着眼泪扑进了李忆怀抱里,不理会周围过往路人的目光。
李忆摸着郭静的脑袋:“我先出去准备一些东西,下午四点钟我准时过来接你。”
“好的。”小美女甜甜的说。
急诊科楼梯口过道里。
梁德众空着肚子,蹲坐在地上,不住的的拨打110的电话号码。
快接听啊!快啊!手机快没电了!梁德众在心里呐喊着,今天他打电话的次数太多了,手机的电量耗费得非常快。
滴……
“喂您好,这里是……”手机里头传出了熟悉的女jing接线员的声音。
可是这种声音,让梁德众停在耳朵里,感到整个世界都碎了!
“啊啊啊!我是两个多小时前报jing的梁德众啊啊啊!”
“我知道是您,请您放心。”
“妈的,我不就报个jing吗?你们jing察怎么拖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啊,我要投诉,狠狠的投诉你们!”梁德众嘶哑的怒吼起来。
嘀嘀嘀……他的手机屏幕,省电软件忽然发出智能jing报声,电量已经不足了!
这个时候,女jing接线员依然热情的说:“很抱歉,我刚确认一下,派去的jing员已经到途中了。”
“好!”梁德众苦逼的抬起脑袋,泪流满意,这是他今早到现在,听到的最如同风一般的声音呀。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电量也用完看了,整个手机屏幕变成了黑屏。
咕噜……
梁德众的肚子又闹了。
“等着吧,等jing察来了再去吃饭吧,我被饿昏发青的面孔,更加能体现我出的可怜,这样对李忆更加不利。”梁德众坚强的点点头。
省城jing察局。
女接线员努着嘴巴,心情不好的站起来。
“怎么了,又是那人在闹?”一旁的同事问。
“我出去上一下厕所,刚才那个电话号码要是还打来,你就骗他说,派去的jing察在路上堵车了。嗯,不管了,是怎样的理由,你自己编造吧,反正能拖就尽量拖。”
“嘻嘻,反正是王局长下的命令,看我的吧。”
时间很快过去,可是对梁德众来说,他是在饥饿与疲累中煎熬着。
下午四点钟后,李忆打了一个电话让郭静下楼了,而梁德众眼睛昏花的,还蹲坐在楼梯里,努力的等待jing察的到来。
郭静坐进了黑se的保时捷越野车里,发现车里面放着一个蓝se的背包。
“这里是什么东西?”
“一些施法的材料。”
“啊?施法材料?我们要去施法吗?”
“确切的说,去赌场。”
“什么?”郭静惊呼。
“去炮哥在旧街最大,信誉也最好的赌场,然后逼他送回你的养父。”
“不要去赌啊。”郭静急的叫起来,她从年幼到现在,就因为老郭好赌,所以家庭才窘迫成这样。
“我那不叫去赌。”李忆扭头,邪邪一笑,“是去收钱。”
“收钱?”小美女一头的雾水,她当然不知道李忆的赌术是多么高明了。
“系上安全套……安全带坐好了,我们出发!我们到旧街后时间还早,可以先去吃一顿饭,填饱肚子后,再去疯狂的收钱吧哈哈。”李忆狂笑着,猛踩油门,带着小美女往旧街的方向驶去了。
还没有离开东区,不料李忆的手机铃声却响起来了。
把车速放慢下来后,李忆才不紧不慢的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一组陌生的手机号码。
李忆皱着眉头,按了接听键:“喂?我是李忆。”
“李忆,你好,我是刘薇。”手机里传出一道熟悉甜美的女声。
“哦,啊?你是刘薇?挖槽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码?上次我给你的只是qq号码啊!”李忆感到有麻烦了,或许上次自己就不应该惹这个可能和国家组织有关的女特工,更不应该让她给自己洗澡和撸管。
“老公,是哪个女孩打来的电话?”郭静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的问。
“一个生意上的朋友。”李忆哄了一下。
“哦。”郭静没有追问了。
“呵呵,拿到你的手机号码还不简单?我是地下拳场的工作人员啊。”手机里传出刘薇的笑声。
“知道了。”李忆不置可否,想拿到拳手的手机号码,就算是工作人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刘薇是女特工,她有这个本事。不过见刘薇不主动说出来,李忆便跟着装傻不点破。
“你现在有空吗?”
“嗯?”李忆感到奇怪,怎么这个女特工要约自己?是准备再续前缘完成未完成撸管的大业,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事情?
如果是平时,李忆还可能答应她,不过现在自己哪有空理她啊?
“没空。”于是他甩出这句话。
“没空也要挤出时间来和我见面。”
“为毛啊?”
“上次我把你和鲨鱼战斗的录像送给上级观看了,上级在排查了你的资料后,觉得应该可以和你合作。”
“呵呵,不好意思,最近我肾亏正在接受治疗中,不想太过激动,所以请你们找其他人吧。”李忆委婉的回答,他现在有很大的几率可以确定刘薇背后的组织就是国家组织了,还是少碰为妙的好,明哲保身。
“你不愿意见面也行,听说你在东区环山坡预定了一套豪华别墅,上面有人要去查一查你那笔钱的来历哦。”
“好!我们在……旧街大金鱼酒店见面!”李忆咬牙切齿的答应了,nainai的,不答应的话估计那个神秘组织就会冻结自己的银行账号了。(。)
四十多分钟后,李忆把黑se保时捷停靠在旧街的豪华大金鱼大酒店门口,然后和郭静双双走下车,进入里面。
“我们来这个地方消费是不是太浪费了?”小美女有些心疼。
“这一次我要接待一个国家秘密组织的人物,这是规矩没有办法。”李忆谎称的说道,其实是他想让小美女吃得好一些。
“就是刚才和你在电话里说话的那个女孩?”
“是的,她是一个神秘的女特工。”李忆认为没有必要在一些事情上隐瞒自己的女朋友,告诉她又怎么了?老子有本事保护她!
“会不会,要你从事一些危险的事情?”小美女紧张的问。
“不会。”不过看到郭静一脸担忧的样子,于是李忆忍不住安慰她说,“我为国家干活,不是那种危险作业,主要职责只是捞钱而已,为那些大人物捞钱知道吗?”
“还有这个职业?”
“嗯是的,所以,我的工作很安全,就算犯了错误,天大的事情也有国家顶着。”李忆说到这里,一脸严肃的说,“好了,女特工要接待,我们赶紧去吃饭吧。”
最后一句话,才是李忆的真实目的,他吹那么多,就是为了让小美女放心的在豪华大酒店里吃饭!
李忆在服务员吃惊的目光下,选择了一个包厢,在这种豪华大酒店里,哪有一对情侣来吃饭就选择包厢的?
身份必定不简单!
于是服务员热情的招待李忆和小美女,不得不说豪华大酒店的服务一流,让小美女感到不适应。
“先生,女士,请点菜。”
“我来吧。”李忆抢过菜单,他是担心小美女看到上面的菜谱价格后会心疼,要是让这个一向节省的小美女在这种奢侈的地方点菜的话,估计她会点白开水吧。
大酒店的菜单也是华丽的,封面竟然是真皮的。
“好吧,我们不要太贵的,随意好了。”小美女提醒说道。
“随意?那就随意吧,但也不能要太便宜的,不然等下招待那位神秘的女特工的时候,显得有点不尊重。”
“好吧。”
“嗯嗯。”李忆贼贼一笑,然后表现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翻看着豪华大金鱼酒店的菜谱,其实他是用心去观看的。
哗哗……
翻动书页的声音。
“就要一道菜好了。”李忆轻声说。
“好啊,就一道菜好了,其实我们也吃不多。”郭静同意,她还是对在这种地方消费感到坐立不安。
其实她的倾国之貌,如果以前答应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富人的要求,做情人或者小三的话,早就可以来豪华大酒店了。如果她再有心的话,在短时间内成功上位根本不是件难事。那些有钱人,每一个见了小美女后,还不是各个丢掉节艹的疯狂追逐她?
但是她天生就是洁身自好,xing格就是好。
像一朵美丽的白莲,出淤泥而不染。
捡到宝了……李忆深情的看着坐在旁边的小美女,看得小美女不好意思。
“呵呵,其实多点几道菜,也没关系的。”一旁的服务员劝说着。
“就这道菜吧。”李忆伸手指了指菜单。
“啊?”服务员接过了一看,合不拢嘴。
“去准备吧。”李忆挥挥手。
“好……好的。”服务员奇怪的看了李忆一眼,然后眼睛发蒙的提着菜单走出去了。
“你点了什么?”郭静好奇的问。
“就羊肉。”
“哦,那还好,其实我炒的羊肉很好吃,哪天有空我做给你吃。”小美女甜甜的说。
“好呀!我等不及了。”李忆心里得意着。
“……”二人忽然沉默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尴尬。
“以后……”李忆忽然神秘的问,“以后你能帮我洗内内吗?”
“啊?”
“说啊。”
“不是有洗衣机吗?”
“啊……呵呵,也是。”李忆无耻的问题,第一次在小美女身上碰壁。
十多分钟后,还没有上菜。
“老公,你点的是什么菜啊,都那么久了。”
“哇,就冲你一句叫我老公的份上,我想说……”李忆正想说着,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了。
拿出来一看,发现来电显示是女特工刘薇的,于是李忆按了接听键。
“你在哪里?我到豪华大金鱼酒店了。”
“在103号包厢,正好你也过来一起吃饭吧,我怕我们吃不完。”
“你们?原来你不是一个人呀,等下记住我们之间的谈话要保密。”
“不要紧的,在她面前不用保密。”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已经到了,正好我也饿了。”刘薇挂掉了通话,跟着她推开了103号包厢的房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黑se的公文包。
不过看见空空如也的饭桌后,女特工不由得失望的愣了一下。
她再看到偎依在李忆旁边的小美女后,顿时张大了嘴巴。
因为郭静长得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女人都嫉妒,当然如果再让她看到同样倾国倾城的纪萌萌大小姐的话,女特工估计也会把下巴弄掉了。
“这位女孩是……”刘薇脸se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李忆,“你的女朋友?”因为李忆和郭静二人贴得太近了,很容易让别人判断出他们的关系。
“呵呵,回答正确!”李忆嘴角一翘,他和小美女的关系,是不需要隐瞒的。
“这个女孩,好像喜欢你。”郭静悄悄的在李忆耳边说。
“哪有啊?瞎说,我才和她认识不到一天。”
“哦。”郭静偷偷笑了,心里松了许多。
其实李忆纳闷着,难道女特工真的如小美女所说的,喜欢上了自己?不然,她为什么出一副伤心嫉妒的模样捏?难道,就因为上次让她给自己洗澡的时候,过火的挑逗了她,最后让她摸了自己的金箍棒后,一锤定乾坤了?李忆这时候有些自恋的想着。
“好饿呀,菜呢?什么时候上?”刘薇撇撇嘴巴,坐了下来,坐到了李忆和郭静的对面去。
“厨师正在做。”李忆回答。
“我们已经等了十多分钟了,估计快好了。”郭静插口说。
“哦,我们先谈正事吧。”刘薇耸耸肩,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多出了一个绝se小美女后,让她觉得很尴尬。
于是她把黑se公文包放到了饭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了一叠的密封的文件,和一个特殊的工作牌。(。)
“这块牌子可以代表我的身份,你看完后要记得为我保守秘密,说出去的话只会伤害到别人。”刘薇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工作牌递给了李忆,同时也把目光瞄向了坐在李忆身边的郭静。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关于她的身份只能李忆一个人知道。
小美女会意,于是她站起来,把位置挪得远一些。
“我看看。”李忆抓着刘薇递给的工作牌,发现最醒目的地方写着“国密组”三个字,之后那些小字就是某某分局之类的等等,然后再盖了几个公章之类的章,之后李忆把刘薇的工作牌仔细放在包厢的灯光下查看,发现竟然还刻有钢印。
“你知道了吗?”刘薇伸出手指头敲了敲桌子。
“那个……什么组的,是什么国家的机构?”李忆疑惑的问。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刘薇淡淡的说,然后又望向了一旁的郭静。
“我先出去一下吧。”郭静会意,起身离开了包厢。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李忆有些恼火的说。
“我只能大致告诉你的是,我们国密组是专门替国家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切是为了国家和民生的利益行事。”说到这里,刘薇神秘兮兮的继续说。
“比如某些大官忽然失踪了,某些名流忽然移民到国外了,其实是他们已经永远的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不过这些事情,还只是我们国密组所做的事情的冰山一角。”
“果然厉害!”李忆故意吃惊的说。
“呵呵,饭菜什么时候上呢?”刘薇扭头望向门口,其实是查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在偷听。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天朝现在的造假十分厉害,这几个公章造假不是难事吧?”李忆将工作牌还给了刘薇。
“哼!你不是和一个叫做王朋军的警察局长关系很好吗?如果你还是不相信,就拿我的工作牌回去给他看看好了。”
“好吧,算我信了你。”李忆有八成相信刘薇说的话了,她敢把铁面无私的王朋军抬出来,就说明国密组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王朋军表面上是警察局长,其实也可能和国密组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王朋军这个不吃官场那一套的人,却能坐上警察局长这个位置了。他的头上,可能有国密组或者类似组织罩着。
就不知道,这个刘薇是幼稚的,还是故意给他透露出王朋军的信息呢?
“那封密信,是给我的?”李忆指着刘薇刚才从公文包里取出的密信问。
“是的,我也没有看过,首长只是交代,让我把这封密信交给你,并且以后负责做你的联系人。”说着,刘薇也将密信交给了李忆。
“我看看。”
“看完后,记得要销毁,这是必须的。”
“明白啦。”李忆眉头升起黑线,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和什么组织机构有联系的原因,特别的烦,规矩太多。
李忆拆开了密信,快速查看了一下。
密信上的大致内容是,首先规范了李忆的权利和义务,李忆获得指定的亲朋好友的人身安全受到国密组保护的权利,有任何要求,也可以向国密组提出来,再由上级裁定。相应的,李忆需要履行配合国密组在省城一切活动的义务,现在的任务主要是在地下黑拳这一块。
近期省城的黑帮势力风云变化,有证据表明,黑帮的泰山北斗卫老爷子正在和全国的其他黑拳组织联系,似乎在密谋一件大事。
李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一、活下去。
二、等到密谋的大事浮出水面的一天,要求李忆以省城黑拳界的拳手身份,加入其中,并作为国密组的眼线参与。
三、到那时候,等待国密组接下来的任务指示。
“你们要动省城的黑帮势力了?”李忆眯起了眼睛。
“这个问题,你暂时没有必要知道,是时候了,首长会告诉你的。”
“好吧,上面说我如果有其他的要求的话,也可以提出来是吧。”
“是的。”
“能给我发工资吗?”
“普通工资还是可以的,但是再多的话……就不行了。”
“我也不差那点钱。”
“也是。”刘薇闻言白了李忆一眼,想起了李忆在黑拳比赛获得暴利,她心里是痒痒的,恨不得把李忆的钱全部吞吃了。
这时候李忆忽然奇怪的问:“我以后赚来的钱,你们国密组能帮我洗白吗?”
“可以吧,只要不是通过伤天害理,或者从人民身上剥削来的钱。”刘薇张大了嘴巴。
“不会,通过从赌博得来的钱,那叫为民除害。”李忆邪邪一笑。
“呃……”刘薇。
“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我要把让国密组保护的人写下来。”李忆当场要求。
“这是应该的,不过我们国密组事多,只能给你们提供法律上的保护,或者在工作时间提高人身安全的保护,并不能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保护,请你理解。”刘薇说到这里,忽然眼睛一转的说,“不过,如果出了事,我们能在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查到关于受害人的消息和位置,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的,我们都可以及时提供给你。”
“我就需要这样的承诺。”李忆点点头,他双拳难题四脚,就需要国密组这样庞大的机构作为他的眼睛,以后就不会那么的被动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
于是李忆在纸张上,写下了:郭静、王子怡、纪萌萌、小环、蒋丹、古小琴、朴圆圆、赵若男等人的名字。
“我们国密组能给你这么多的好处,当然也需要你为我们全心全意的服务。”刘薇提醒道。
“这是当然的,国家需要我,我是义不容辞。”李忆笑嘻嘻的说。
“嗯嗯,销毁密信。”刘薇提示。
“好啊。”李忆把密信揉成了一团。
“你是要吞进肚子里吗?”
“怎么可能呢?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李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自己刚来省城的时候,纪纲把老头子给的密信吞进肚子里的情景,真是太奇葩的佩服他了。
李忆将揉成团的密信扔到了地板上。
“这东西不能随便乱扔啊!”刘薇见状失声叫道。
“我说过随便扔了吗?”李忆咧嘴一笑。(。)
“嚯……”李忆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爱睍莼璩
气沉丹田,猛的运至全身。
一脚对着纸团踩了下去。
啪!
纸团就像爆炸的雪花一般,粉碎成渣。
“啊。”刘薇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这一脚踩到她的胸口球球上,那后果将不敢设想。
会不会,李忆在黑拳场与鲨鱼的比赛,展现出来的还不是他的真正实力呢?刘薇忽然冒出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上菜的时间快到了,我给小静打个电话。”李忆拿出手机,给郭静打了个电话。
电话可以打通,但小美女为了省话费,于是直接挂掉了电话,然后推门走了进来。
“委屈你了。”李忆心疼的握住她的小手儿,有点儿冰。
“不要紧吧?”
“没事。”
“啦……啦……”刘薇忽然哼起曲调,提醒二人现在有她这个国密组的电灯泡在场,不要当面打情骂俏。
再过十多分钟,千呼万唤的服务员才上菜。
是一只很大的烤全羊,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一揭开金属盖子,整个包厢立马洋溢出飘香。
红红的羊肉,上面很有规律的撒着,嫩绿的葱花,香sè逼人!
“这道菜……”郭静正要说什么,刚才李忆说要点一道菜?果然是一道菜,但是这道菜也太……
“哇!”却是刘薇抢先说道,她指着李忆颤抖着小手,“你,豪奢!”
“呵呵。”李忆尴尬的笑着。
“不过我喜欢,我肚子饿坏了,估计这将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再说了,你有一千多万……”
“咳咳!”李忆敲了敲桌子,提醒女特工不要在餐桌上谈那些无关的问题,比如钱。
刘薇眯起了眼睛,偷看了郭静一眼,然后诡异的笑道:“哟,上次在旧歌舞剧院,你大杀四方,赚了……”
“身体好难受,等下要回去洗个澡,嗯,再抓一抓。”李忆赶紧抢着说。
“嘘……哈哈,我们开饭吧!”女特工赤红着脸,她也忌讳,上次在拳手休息室的时候,她帮李忆服务的事情被抖出来。
“咕噜……”距离最近的服务员,忽然咽了一把口水。
这是看起来一个打扮很土的女孩,估计是从乡下来的。她想着,才三个客人,竟然点了大酒店里那么昂贵的菜,还包厢吃饭,一定是身份高贵的。于是她显得很尴尬,小心谨慎的给在场的三位客人发了蘸料。
“这只烤全羊有多少斤啊?我们三个人哪能吃完呢?”刘薇眼睛发亮的,摩拳擦掌。
“四十多斤吧。”女服务员怯怯的说,她小心翼翼的拿起刀叉,在烤全羊上切割起来,分成等均的羊肉,然后放在餐桌上的碟子里。
“我先吃啦!”女特工一个叉子,抢过第一块肉,沾了料直接放到嘴里吮嚼起来。
“爽啊哈哈。”她口中还在嚼着羊肉,手里的刀叉已经叉了第二块羊肉。
“……”众人无语。
“我们能自己来,不麻烦你了。”郭静对女服务员说。
“不,还是让我来服侍你们吧,不然领导会骂我的。”女服务员脸红的说着,她抓着刀叉的手里,生出了老茧。看得出来,她小时候做惯了农活,洗多了衣服。
“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郭静好心的劝说。
“不敢。”女服务员摇摇头。
“坐下来,跟着这位姐姐一起吃。”李忆忽然站起来,把她按在郭静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接过她手里的刀叉。
“谢……谢。”女服务员熬不过,紧张的低着头。
“跟我聊些天吧。”郭静微笑着说。
“嗯。”女服务员点点头。
个女孩都是穷人家的孩子,虽然一个是乡下,另一个是城里的,一个相貌还算可以,另一个倾国倾城,但是她们都是勤劳的女孩子,因此话很投机。
刘薇自顾的吃呀吃,她恨不得再多长一只嘴巴。这个女特工,平时除了完成上级给她的任务外,还要天天训练,因此消耗的身体能量很多,需要不断的从食物摄取。
唰唰唰……
李忆手上刀光一闪,顿时把这些羊肉整整齐齐的切下来,然后一片片朝桌子上的碟子shè去。
仅仅不到五分钟,整只四十多斤的烤全羊,便被李忆切完了。
“哇……”三女惊呆了。
“不愧是宇宙大……”刘薇张大了嘴巴。
“咳咳。”李忆拿刀敲了敲桌子,他不想让郭静知道他参加黑拳赛的事情,这种涉及暴力血腥的活动,小美女知道了一定会担心的。
不过,李忆眯起了眼睛看向女特工,心想这个女人是不是存心的?想拿自己开心?
“我继续吃。”女特工继续埋头苦干。
郭静的吃相最斯文,一块香脆的羊肉,她放到小嘴儿里细嚼,一分多钟才吃完一小块。
女服务员显得怕生,有些害怕的吃着,她没有吃过这么好吃昂贵的菜,眼睛红红的。
李忆自己拿刀挑一块羊肉,沾点料放到嘴里吮嚼,大约十几秒钟吃下一块吧,正常水准。
刘薇五秒钟吃下一块。
“……”众人惊呆了。
最后,刘薇第一个吃完,她的肚子鼓鼓的,中途还解开了皮带。
“爽,满足了。”女特工还打了细小的饱嗝。
郭静和乡下来的女服务员一边吃着,一边聊天,通过她们的聊天,李忆知道这个女服务员是半年前,经过来省城打工的亲戚的介绍来这里打工的,她连初中都没有毕业,还要供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读书。
最后众人吃完了,可是才吃了不到五斤,还剩下近四十斤的烤全羊肉切片。
“这太浪费了。”郭静心疼的说。
“打包带回去。”李忆当下决定。
一会儿,在场四个人中,包括女服务员在内,每人都分得了十斤的羊肉。
“我感觉我们这个样子有点傻。”刘薇怪异的说。
“你不要?那就拿来。”
“屁!谁说我不要的?”
“好了,嗯……你们大酒店不反对给服务员小费吧?”李忆朝女服务员问。
“不反对……”
“哎,初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了,还没到十五岁吧?”李忆火眼金睛。
“我是借亲戚的身份证来的。”女服务员好像犯错的小孩,有些颤抖的说。
“这位姐姐是国家的高级干部,权利可大了,大官见了她都吓得尿流,她愿意给你小费。”李忆指向了还在打饱嗝的刘薇。(。)
“真的?”听到李忆的话后,女服务员信以为真。.虽然她已经出来打工了,但是年龄尚小,世界观还没有完全形成,再加上李忆三人看起来身份很神秘的,因此让她信了李忆的话。
主要是她相信李忆所说的,刘薇是国家的高级干部,权利可大了,大官见了她都吓得尿流。
“呵呵。”刘薇猛的瞪着李忆,虽然脸上还保持着职业姓的微笑,但是眼神中恨不得生吞了李忆。
“小费小费,她还是个孩子。”李忆朝女特工勾勾手指头。
“好吧。”刘薇白了李忆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从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千元,递给了女服务员。
“太多了……”女服务员失声叫起,但很感动。
“不多,再说了姐姐我现在心情好,刚赚了四万五千元,而且还不用任何的成本,哈哈。”刘薇说着,故意挑衅的看向李忆,脸上的表情是幸灾乐祸。
心想着:哼,不就是给小费吗?再说了那些钱还不是昨天你帮我赚的?现在等于是拿你的钱给别人小费呀,哇哈哈。
女特工觉得能在语言上占李忆的便宜,是一件很了不起、很解气的话。
“如果能让一个国家的高级干部帮助你,就算砸一亿也值得啊。”李忆故意对着空气,悄悄做出一个撸管的动作。
刘薇见状,面红耳赤。
“怎么了?”郭静疑惑的问,她看见李忆手对着空气上下摇动着。
“呃。”李忆扭头,正色解释道,“我对刘薇姑娘的善举,感动到手在情不自禁的发抖。”
“哼。”刘薇双手抱肩的,将身体扭到另一边。
“小静,我觉得我们也有必要帮助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李忆温和的说。
“是的。”郭静微微一笑。
“小姑娘过来。”李忆转身对女服务员招招手。
这个女孩,一手提着十斤的烤羊肉,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刘薇刚才给她的一千元小费。
“口袋够大吗?”李忆盯着女服务员的衣服看。
“够。”女服务员以为李忆笑话她,于是红着脸,先把十斤的羊肉先放到桌子上,再把一千元藏到她工作服里面的衣服里。
她穿着工作服里面的衣服,是地摊上价值十几元的麻布t恤,t恤上的胸口还有一个口袋,而且是男孩子的衣服,典型的穷人家孩子的装扮。
“看来你的口袋不够大。”李忆将手放进他自己的外套里面,然后从暗袋里摸出了一大把钱,全是一百元一张的。
“啊?”女服务员傻了。
“给,能装得下吗?”李忆将这打钱,全部塞进了女服务员的手里。
女服务员要用双手,才能抱得住,跟着她急忙数了数。
“一万二千三百元!啊……”
“啊。”一旁的刘薇跟着叫起来。
“啊什么啊?”李忆扭头过去鄙视这个女特工一眼,心想着你这个得到国家神秘组织补贴的人,见到这么点钱还用得着大惊小怪的?真是个贪财的女特工。
刘薇微微一笑的说:“呵呵,我在想,哪天我也改行做一个服务员,服侍你们这些大老爷们。”
我倒!
“不要了,这么多的钱,我怕……”女服务员慌张起来,她来省城工作半年了,但是一直在大酒店里活动,没有出去见过大世面,担心出事。
“给你拿着就拿吧,一万多元在现在来说不算什么大钱。”郭静安慰说,“再说了,你还要供弟弟和妹妹上学呢,这点钱在农村,能坚持一年吗?”
“谢谢!谢谢!”女服务员含着眼泪,收下了这些特殊的小费。
她不敢装在工作服里,于是装在了里面的t恤口袋上,装不下了,然后又塞进了裤子里的暗袋里。
似乎是在里面浅蓝色的小内内上,有用一块小花布缝了的一个小口袋。可以看见,在她浅蓝色的小内内下,是一双很细很白的腿。
“这是我半年前来省城的时候,阿娘帮我缝的,说外面的人杂,要把钱财藏起来。”女服务员红着脸解释。
“哦。”众人恍然大悟。
“你看得很爽是吗?”刘薇忽然不怀好意的对李忆说。
“嗯?”女服务员才想起刚才她把钱藏在小内内里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大男人在场,于是脸红得快爆炸了。
赶紧把裤子提上来!
“哼。”郭静有些生气了。
“哈哈,我结账去了。”李忆赶紧朝门口走去。
“大哥哥,你还有钱结账吗?要不要我……”女服务员急忙问。
“刷卡。”李忆拿出银行卡,摇了摇。用银行卡去结账,不用担心被郭静看到,免得吃了这么一餐饭,会让一向节省的小美女心疼。
结完帐后,三人在小女服务员的目送下,离开了豪华大金鱼酒店。
李忆和郭静走到了停放在大酒店门口的黑色保时捷旁边,可刘薇却跟过来了。
“哇,一百多万的保时捷越野车。”女特工眼睛发亮的说。
“刘薇姐姐,你坐车来吗?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郭静好心的问。
“我是坐车来了,不过是公交车哈哈,正好蹭车。”刘薇眯起眼睛望向了李忆。
李忆感到一阵头疼,于是意味深长的说:“呵呵,你的组织不给你配一辆车吗?怎么沦落到做公交车了?”
“哎,那没办法,如果我还在组织里干活的话,那可是天天有名车接送呀。就算上个厕所,那些眼睛发光拼爹的男学员们,都是巴不得开车送我上厕所呢。”刘薇甩了甩后脑的马尾巴说,“可是我现在秘密在旧歌舞剧院工作啊,总不能太招摇了不是吗?”
“旧歌舞剧院?你是搞音乐的吗?”郭静插口问。
“音乐?”女特工顿了一下。
“是的,她是搞音乐的,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特别是吹箫,我真想领教一下,光用手弹还是不行滴。”李忆抢着说的。
“切!等下辈子吧。”刘薇习惯了李忆的调侃。
“我也想听听。”郭静脑袋还拐不过弯来。
“呃……”李忆感到无语,赶紧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对刘薇说,“我们现在有事做,没空送你回去了,你自个儿打车吧。”
“你们要去哪啊?”
“赌场。”
“哦……”
砰!李忆关上了车门,跟着小美女也坐进了副驾驶座里。
“快开车,我们去赌场!啊咯咯。”后座发出一道高昂激动的女声。
李忆急忙回头,挖槽!这个女特工竟然厚着脸皮钻进车里来了。
天黑了,梁德众一直等不到jing察到来,加上脸上的伤口发肿发炎了,于是昏倒在了楼梯口里。
最后他被路过的护士们发现,并且送往了急救室。
经过检查发现,梁德众是被痛和饿的双重刺激下,加上心理被负面情绪覆盖,才昏迷过去的。
不过,医院担心这个把烂衣服当成面罩蒙住脸的中年人,事后没有钱付医疗费,所以只对梁德众进行简单的处理。比如对他脸上的伤口消炎,然后给他输一些营养液,就把他扔到走廊外的椅子上了。至于梁德众因为妒火中烧之后,自己抓出来身上的伤痕,医生们并没有处理。
等梁德众醒来的时候,发现医院的走廊里亮起了明亮的灯,并隐约听到路过的人谈笑着商量晚餐的事情,他才知道已经是晚上了。
“不好!”梁德众顿时晴天霹雳。
他是勇敢的娶了纪姚集团的两位董事长之一的姚长东的四百多斤重的女儿之后,才从一个吊丝成为身价三千多万的富翁,当然大部分的钱暂时由他四百多斤重的老婆管着。
确切的说,他老婆的喜怒哀乐,就算打一个喷嚏,都可以影响他的前途和钱途。
一直以来,梁德众在他老婆面前,都表现得小心翼翼的,大事小事都听她老婆的,让他老婆爱他爱得疯狂,因此他才换来了今天的地位。
肥老婆的约法三章!其中之一就是命令他到晚上必须回家!梁德众想起了他家肥婆娘的死令,于是慌张爬起身来,跌跌撞撞的朝电梯口走去。
“这位先生你醒了?你还没有接受正规治疗呢?”病房里,传出了护士的喊声。
“我必须赶回家!不要让那位臭婆娘怀疑我!”梁德众在心里呐喊着,挣扎着钻进了电梯里。作为成功人士,他是在外面有个几个**,不过保密工作他做得非常的好。
但是毕竟做贼心虚啊,所以他有些吓坏了。
跑出了住院部,他赶紧开着他早上停放在医院车棚里的小车,飞快的离开了。
三十多分钟后,梁德众才赶回家中,他的家是jing装的小型别墅。
咔……
打开门,再爬上二楼,朝客厅走去。
二楼客厅飘出香喷喷的饭菜香味,梁德众知道是他的肥老婆已经叫厨师弄好了晚餐,肥老婆先吃饭了。
“饿了一天了。”梁德众的肚子撕裂一般的叫着,他激动的走进了客厅里。
“你是谁?”肥老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猛的站起来!
咚咚咚!
迈起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梁德众的旁边,她的肚子大得像一条倒放的小船,她居高临下的,yin森森的看着梁德众。
梁德众的脸肿肿的,看起来就像是得了水肿一样,已经看不出他先前的相貌,并且现在他的衣服因为沾血变得腥臭,所以看起来像个乞丐。
“我……”梁德众刚要开口。
咣!
肥老婆一掌横拍过去。
“啊……”梁德众惨叫一声,在半空中打了转,几颗牙齿被扇飞了出去。
扑通!
死猪一般的摔在地板上。
“我要报jing,有小偷入侵民宅。”肥老婆气喘吁吁的朝电话机走去。
“等等,我是你老公……”梁德众艰难的举起手。
“你是老公?”肥老婆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身体顿了一下,然后很心疼的跑过去,把苦逼的梁德众扶起来,藏在她到处都是肥肉的怀抱里。
“我快……喘不过气来,让我,吃一口饭吧。”梁德众艰难的说。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肥老婆忽然眼睛眯成一条直线,闪烁着不信任的光泽。
“我……我受伤了啊!被人打了!呜呜,你可要叫丈母娘为我报仇啊!”梁德众哭了起来,但是又刺激到他脸上的伤口,跟着惨叫不绝。
其实他被肥老婆扇的那一巴掌,受到伤最严重。
“受伤了?”肥老婆口中喃喃自语,接着忽然激动的抱住了梁德众的肩膀。
“干嘛?疼啊哦。”
“我还没有试过,趁你伤痕累累的时候,上过你。”肥老婆双眼放光的说。
不好!梁德众打了一个寒颤。
扑!
肥老婆伸手一推,把梁德众推在了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啊呀呀,痛死了。”梁德众惨叫。
“真累。”肥老婆艰难的,坐到梁德众的身上。
“啊……压死我了……”梁德众惨叫不绝。
“你忍着吧,我妈又催我赶紧要孩子了,你入赘我们家那么久了,还没生个孩子,再不要个的话,我妈就叫我休了你重新娶一个男的。”肥老婆温柔的说,只是那种温柔的表情,就像是几块泥巴挤成一团。
梁德众急忙闭上眼睛:“好吧,我忍着。”
沙沙!
肥老婆疯狂撕下了梁德众的衣服。
“……”
“啊……”顿时响起一阵尖锐的怒吼,肥老婆猛的从梁德众身上站起来。
“怎么了?”梁德众吓得身体发毛。
“你!你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什么?”
“你快说!”
梁德众闻言心里一紧,想着难道自己在外面养几个**的事情,被她知道了?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自己的前途就完了。
下定决心后,梁德众于是面se一狠,咬牙回答道:“我发誓,绝对没有!”
“没有?那你身体上的这些伤痕是什么!”
“这些伤痕……”梁德众哭笑不得,这些伤痕其实是他在看到郭静和李忆手携手下电梯后,怒火冲天进行的身体自残弄出来的。但是他能说出来吗?如果不说,要如何解释?
难道说被人打了?
但是男人打架的话,哪里会用指甲抓呀?
“你说不出来了是吗?那么就是承认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一定是你跟那女人干的时候,她干得爽了,在你身上抓出来的!”肥老婆怒发冲冠的喊叫。
“不是!坚决不是!”梁德众尽管在外面真的有几个**,但是他是死活都不能承认啊。
“滚出去!今晚你别想回来住!”肥老婆对梁德众拳打脚踢。
“呀啊啊……”梁德众惨叫着,连滚带爬的下了楼梯,然后疯狂的跑出了小型别墅。
砰!
肥老婆在里面重重反锁上门。
“李忆!”梁德众仰天。怒吼着,他脸上的伤口流出的血,和他眼睛里流出的泪汇集在一起。
“我要请方丈出山,让你粉身碎骨!”(。)
李忆yin沉着脸,开着黑se保时捷朝旧街的建国路驶去。
“我这是准备去赌场办事,你跟去干什么?”李忆这话显然是对坐在后座上的刘薇说的。
“去赌场办事?好啊,正好我也可以去蹭一下财运,我还有四万多元没有花呢。”女特工大言不惭的说。
“不会吧,记住你是组织的人,你要遵守组织的纪律啊。”
“我的组织和其他机构是不一样的,这点你没必要担心,我这么穷,必须趁着年轻还能走路的时候,拼命的给自己赚点嫁妆钱。”
“拼命的给自己赚……这话你也能说出来。”李忆感到无语,直觉告诉他,带着这么一个贪财的女特工去赌场玩,肯定产生不好的后果。但是这个刘薇就像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啊。
“是不是嫌我烦啊?”刘薇从后面伸出脑袋来,厚着脸皮问。
“我这是去救人。”李忆淡淡的说,想着这件事情没有必要隐瞒女特工。
“救人更好了,这样的话我们的出发点都是正义的,赚到的钱在心里也舒服!”女特工故意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再说了,我的身手虽然比不过那些参加黑拳比赛的亡命之徒,但是对付其他人自然是不在话下,在赌场那种黑暗的地方,你的小女朋友也是需要有人保护哦。”
她伸手指了指郭静。
“你就这点用了。”李忆没好气的说。
两人就像是冤家一样,一路顶嘴,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忆在一家大型药店附近的街道停下车来。
他将车子停放在道路设定的停车位里,然后和两女一同走下了车。
凝视着面前的大型药店,李忆一头雾水:“这里看不出有赌场的痕迹啊,可是来之前我逼问了一个小混混,他告诉我这附近有旧街最大的赌场。”
“这你就不懂了吧?”刘薇觉得出风头的机会来了,于是她卖弄起她的知识来,“这一带的商铺呈环形模样,表面上这些商铺都是做正经生意,但是都被梦青帮的势力盘下来了。而梦青帮控制的在旧街最大的赌场,就建立在这些店铺包围的中间,我们可以从这里一些店铺的后门进去。”
“原来如此。”李忆点点头。
“你还不赶快低头哈腰的感谢我?”刘薇得寸进尺的说。
“那你等下就不要跟着我下注。”
“那算了,呵呵,其实你也不用谢我。”
三人一起选择了面前的大药店走了进去,李忆和刘薇脸上表情非常自如,李忆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而女特工则是接受过严格的训练,并且经常做卧底的工作。不过郭静小美女却显得有些紧张,手挽着李忆的胳膊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走散了。。
三人往大药店的后门走去。
“等等你们要去哪里?”一个穿着正规工作服的药店店员急忙问。
“去赌啊,难道你还看不出吗?”刘薇转身举起了拳头,非常直接的告诉对方。
“……”店员沉默下来,转身就不理会了。
“这么快就放行了?”李忆有些吃惊,“还以为要经过严格的盘查呢。”
“赌场的客流量越多,对赌场的利益越大,梦青帮巴不得参赌的人员多起来了,怎么会设障拦路盘查呢?”说到这里,刘薇面se有些凝重的说,“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明,梦青帮在旧街的势力,已经达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当然了,赌场的生意,或多或少也有某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参与进去的。”
“我们进去吧,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李忆嘴角一翘。
三人推开大药店的后门,立马看到里面有一家超市外形的建筑物,是两层楼的。
门外,站立着几个穿着超市工作服的职员。
“很懂得掩人耳目。”李忆带着两女,直直朝超市走去。
这时候,李忆看到从其他商铺的后门,陆续走进来几个客人,他们走到超市门口,低声对那些职员说了几句话,便放行进去了。
李忆和二女很快来到了超市的门口。
……
这个时候,在旧街的另一个地方,灯火辉煌的商业大厦里。
炮哥正在他的办公室里,面目凝重的招待一个特殊的客人。
一个身材普通,但神态很冷漠的人物,他就是花豹!
二人一起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紧紧盯着液晶显示器里的录像。
显示器里,已经播放到,李忆身上出现了爆炸xing的肌肉,然后……
一拳击爆鲨鱼。
洞穿肚子,掏出肠子!
“妈的!狠啊……”炮哥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放在**上的双手颤抖不止,张开一看,手心被冒出的冷汗弄得湿湿的。
“这就是李忆的实力了。”花豹冷冷的说道。
咔……
炮哥关掉了录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强行平静的问:“你觉得,李忆在黑拳赛场的实力怎么样?能达到lv5吗?”
“你还看不出来吗?”
“……”
“哼。”花豹冷哼一声的站起来,然后走到露天窗户旁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商业大厦下面的车水马龙。
“我想听听你这个专业人士的回答。”炮哥继续说。
“李忆在黑拳界,自命为宇宙大帝,不过凭借他的实力,这个称号当之无愧!残狼之流的lv5,都不如他。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和我是同一类人,必要时刻,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杀人。”花豹静静的说。
“你对他的评价太高了。”
“这就是我的答案,虽然不是你喜欢听的。”
“他杀死鲨鱼的招式,是什么?”
“那是气功。”
“气功?竟然真的有那种东西?”炮哥显然很吃惊。
“是的。”花豹转身,皱着眉头说,“不过有些奇怪,他杀死鲨鱼用到的气功,需要五六十年的**才能拥有这样的功力。但是他年纪轻轻的……我只能说,要么他是天纵奇才,要么是另有奇遇了。”
“我不想听这些!”炮哥颤抖的喊道,越听到李忆的厉害,他就越害怕。
跟着,这个梦青帮的老大,红着眼睛嘶哑的说:“花豹,你是我请来的人,我的目的是让你杀了李忆。而你,也想从我身上赚到大钱,好以后移民到国外衣食无忧。那么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还有没有办事,在黑拳赛场上杀死李忆?”(。)
听到炮哥问是否能在黑拳赛场上杀死李忆,花豹笑了,笑得很诡异,他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些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
“你笑什么?”炮哥看到花豹的笑容后感觉心里发毛,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这时候他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并非只是他雇佣的杀手,这个男人,曾经在东南亚**了整整一个村落一千多人口呀,不管男女老幼都一个不留。
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
沙……
花豹忽然转身,目不转睛的面对着炮哥,然后yin森森的说:“想要我杀死李忆,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他看到李忆秒杀鲨鱼的震撼场面后,竟然还有信心单挑杀死李忆?炮哥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接触了花豹yin森森的目光后,这个梦青帮的老大只觉得嘴巴里十分干渴。
咽了一把口水,脑袋里来不及多加考虑,炮哥便紧张的回答:“好吧,你说。”
“第一个条件是,把杀死李忆的奖金,从先前的两百万元,提高到一千万元。”花豹说这个条件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坚持。
“这没问题,能杀死鲨鱼的人,值得这个价。”炮哥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擅长做生意的他,明白鲨鱼的身价不止一千万,何况是李忆呢?一千万元,这笔钱对炮哥来说,不大也不小。
“第二个条件是,我需要一种特殊的兴奋剂。”
“哦?”花豹感到了兴趣,“你有门路?”
“是的,但是价钱很高,是米国国家科研部最新研制出来的,当然购买那种特殊兴奋剂的钱,必须由你来出,我会安排你们接头的。”花豹冷冷的说。
接着他用非常重的语气补充道:“我能杀死李忆的决心,就依仗那种兴奋剂了。我曾经依仗那种药剂,杀死了东南亚某村落的一千多人口。你也知道,在东南亚那种地方,一个村落有可能涉及毒品等罪恶的东西,所以这一千人各个都是战士。”
“原来如此。”炮哥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jing明的他,甚至从中想到了某种商机,当然前提是他的胆子必须够大。
跟着,他故意低头沉思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这个条件,我也答应你。”
“啧啧……”花豹忽然yin森的笑起来,浓浓的口水突然从他的嘴巴里,滴答的流淌下来。似乎,他在对某种东西特别的上瘾。
是的,是杀人!或者说,他对猎取强者,上瘾了……
炮哥找了个借口,赶紧走出了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他多和花豹呆一秒钟,就越感到浑身上下不舒服,头皮麻麻的。
“那家伙,身上死人的味道太重了,呸!”炮哥暗骂了数声,准备钱去了。
然后这个梦青帮的老大却不知道,同样在旧街,他控制下的一所豪华大赌场,此刻有三个不速之客降临了。
“等等,你们三人面生,我们要审查一下。”赌场门口的几个工作人员,拦住了李忆三人。
“怎样审查?”李忆疑惑的问。
“这个嘛……”这些工作人员,一边应答李忆的话,一边把目光瞄向了李忆身边的两个美女。
他们的目光,先是银荡的在刘薇的身上扫去,发现女特工镇定自如,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混各种地下生意的,于是这些工作人员就把目光恋恋不舍的移开了。
接着他们看了抓着李忆胳膊,表现得有些紧张的郭静小美女身上,顿时一个个眼睛大放光火。
这些看家狗,就怕来的客人嚣张了,但对于表现怯懦的人,他们就生出要**的心思。要不是,他们看到小美女身边的两个人,一个女特工表面上看起来不好惹,另一个李忆穿着名牌,看起来身份神秘的话,他们早就找借口带小美女去隐秘的地方检察身体了。
“哼。”李忆脸se一沉。
“咳咳。”刘薇故意打个咳嗽,吸引了工作人员们的注意,然后伸手放入黑se公文包里。
一会儿拿出一打钱来,这些钱都是上次她在黑拳界里李忆帮她赢得的四万多元,她故意从银行里取出来,喜欢实打实的摸在手里。
“哇。”这些工作人员条件反she的看过去。
啪啪啪啪啪!
女特工嚣张的拿着这打钱,一个个的砸这些工作人员的脸,并且破口大骂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通行证!敢不长眼睛,就叫你们的负责人来,明天你们连看门的都做不了。”
看到刘薇那么嚣张,真可能有很大的后台,于是工作人员们赶紧缩起了脑袋,笑嘻嘻的说:“呵呵,大姐不要见怪,我们也是小心行事吧。既然你们真的是来这里玩的,请进吧呵呵。”
“哼!你们就好好看着,等下我们三人血洗这家赌场,赢大把大把的钱,啊哈哈!”刘薇嚣张的大笑。
“我看见来这里的人都输光光,输到卖儿卖女的有,我就等着看到你等下哭死吧。”几个工作人员在心里暗暗诅咒嚣张的女特工。
“进去吧。”李忆拉着小美女,走进了赌场里。
“哼!”刘薇再嚣张的抓着钱在这些看门的人脸上拍了几下,然后怪笑数声,跟着进去了。
“呸!那女的好嚣张!”一个工作人员气不过,不过他也不想想是他们先故意刁难的,甚至是起了se心。
“他们好像有来头,我们最好不要惹。”
“应该是那男的来头不小吧,那嚣张的女人似乎是听那个男的。”
“哎,人家是高富帅,我们刚才竟然吃了豹子胆,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还好没有做出行动来。”
“好了,别吵了,又有客人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心情不爽的议论纷纷。
李忆三人进入了赌场后,顿时被里面的豪华气派惊讶了。
里面的装修与外表的普通反差不同,放眼望去空间非常大,地板都是用红se的昂贵毛绒地毯铺起来的,通向二楼的楼梯,也奢侈到用地毯铺着,天花板是镀金的颜se,亮得让人眼瞎。
整个赌场要么是人喊打喊杀的声音,要么是赌器拨动的声音。
百家乐、轮盘、大小点、加勒比扑克、21点、老虎机、麻将等等,凡是你想到或者想不到的各种玩法,都可以在这里看到。
穿着暴露衣服的女工作人员,低胸、渔网袜,穿梭在人群中服务着,但赌客们对那些卖相的女工作人员不买账,因为他们已经一个个杀红了眼,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赌器。
“来来,跟我来这里!哈哈哈。”女特工狞笑着,突然抓起李忆的手朝一个方向跑去,吓得郭静小美女赶紧追过去。(。)
看来女特工对赌场的坏境轻车熟路,他带着李忆和郭静,一路过关斩将,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总台前。
总台左右两边的墙壁上,供奉着两个奇怪的财神爷。
“帮我把钱全部换成筹码!”刘薇兴奋的从她的公文包里把所有的钱都倒下来。
总台的服务员数了数,有四万三千二百元。
在赌场的环境里,这些服务员看到的钱多得已经麻木了,因此她也麻木的给刘薇全部换成了筹码。
“哈哈哈,到你了大爷,赶快换筹码,然后我们去大杀四方!”刘薇端着她的筹码,然后猴急的把李忆推到总台前。
“先生你要换多少钱?”服务员一脸微笑的问。
李忆看了看,摇摇头的说:“这些筹码的面值太小了。”
“呵呵,那你需要多少的?”
“给我一万元面值的。”
“好吧,要多少?”
“我要刷卡。”
“也行。”服务员漫不经心的,把划款机放到李忆的面前。
李忆取出了他的银行卡,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打了个哈欠,把李忆的银行卡对准划款机划了一下。继续麻木的问:“你要多少?”
“五百万吧。”
“什么?”刘薇先是尖叫起来。
“啊?”郭静紧张的看着李忆。
“什么?”服务员先是愣了一下,怀疑她的脑袋是否出现幻听,还拍了拍她自己的脑袋。
“出什么事了?”其他的工作人员闻言,一个个凑过来查看。
“我要兑换五百万元的筹码。”李忆敲了敲总台桌面,不耐烦的催促说道,“快点。”
“哦”
“让我来吧。”一个看起来是经理的人,推走服务员,伸出手指头快速的在划款机上敲了几下,然后一脸风的对李忆说,“先生,请您输入密码谢谢。”
“好的。”李忆埋头输入了密码。
一会儿,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李忆端着一碟子装着五百个一万元面值的筹码,离开了总台。
四周的赌客、工作人员一个个眼红的盯着李忆的背景,他们心里是恨不得冲上去抢劫。但是他们也知道,作为在省城信誉最好,设备最华丽的赌场,这里的安全措施都很好,处处都有摄像头,工作人员甚至都暗藏着枪支,所以他们都是投鼠忌器。
那些陪赌的穿着十分暴露的女郎们,一个个都是眼睛发光发亮的盯着李忆的背影看,但是她们看到李忆身边陪伴着两个漂亮的女人后,都自卑的止住了过去搭讪的心思了。别说是祸国殃民之美的小美女了,就算是女特工刘薇,她的相貌和气势,也不是赌场这群庸俗的陪赌女郎可比的。
李忆三人离开总台后,经理才把刚才那个漫不经心的女服务员揪过来质问:“你刚才发什么呆啊?这么尊贵的客人,你怎能如此怠慢?”
“因为……还没有谁一下子兑换五百万元的筹码……”服务员结结巴巴的说。
“你傻啊!”经理敲着女服务员的脑袋,“他又不是用现金兑换的,他既然说出来,就说明他的卡里有的是钱!还好他没有生气,不然哼哼。”
“这些都是摇钱树哦。”其他工作人员纷纷议论道。
“就不知道那个高富帅的五百万元筹码,能玩到什么时候?”
“很快他就输光了,因为他换的都是一万元面值的筹码啊,五百个,能押几次?”
“呵呵呵。”众人银笑起来,仿佛又看到他们的赌场又入账了五百万元,这样他们拿到的分成也多了。
与这些赌场工作人员的心思一样的是,李忆三人也想赚钱。
女特工的眼睛闪闪发光,让人怀疑她的眼睛是不是玻璃做的。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嘻嘻,这个,你难道不觉得手里端着的筹码不重吗?我帮你拿一下吧。”
“不用了,才五百个筹码,就算是五百个砖头我都提得动。”李忆白了她一眼。
刘薇闻言心里暗恨不止,大骂李忆的虚伪。虽然才是五百个筹码,但是每一个筹码面值是一万元啊,扔掉一个的话,就抵得上一个普通人在小城镇的半年的工资了,怎么能用砖头来打比方呢?
“你哪来那么多的钱?”郭静终于忍不住问李忆了。
jing明的刘薇听到郭静问这句话,立马果断闭上嘴巴,不敢再透露李忆的任何一点消息。毕竟李忆在这里就是她的财神爷,女特工还指望李忆帮她赚钱呢,得多巴结巴结才行呀。
“王朋军给的。”李忆一本正经的向小美女解释。
“噗!”却是女特工**了。
“你怎么了刘薇姐姐。”郭静关心的问。
“没什么,最近上火了。”刘薇急忙摆摆手的说,其实她心里是暗骂李忆的无耻。谁都知道,王朋军是两袖清风,清廉无比,jing察局长的个人财产,也许连普通的jing员都不如,要是让王朋军知道李忆说这句话,故意也会吐血倒地吧。
“jing察局长干嘛给你五百万元呢?”郭静傻乎乎的问。
“因为他要动省城的黑涩会实力了,这是上级调集的资金,让我配合上级的行动。首先要把赌场无辜的人救出来,以后再动手,比如你的养父。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李忆神秘的在小美女耳边说道。
“嗯。”小美女紧张的应了一声,然后很认真的环顾四望,害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你有这么一个很好哄的女朋友,捡到宝了。”刘薇忽然悄悄的对李忆说。
“那当然了。”李忆心里有些得意。
“那么……”女特工突然狞笑道,“我们赶紧去赚钱吧哇哈哈哈!”
“挖槽,你能不能别这样笑啊?我会做恶梦的。”李忆惊讶的后退几步。
“呵呵,快去,我们先玩什么捏?”刘薇贪婪的扭头看来看去。
“我打算先观察一下。”
“什么?你该不会想甩掉我吧?这个地方还用观察吗?”
“这是必须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李忆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让刘薇无法反驳。
“那好吧,要多久?”女特工显得十分委屈。
“大概半个小时吧。”
“那我先去玩玩一下轮盘吧。”刘薇**一甩,就端着她的筹码,杀敌去了。这个贪财的女特工,可是连一刻也等不及的。
刘薇的反应让李忆感到意外,但结果正合他的意。
“我们还要做什么?”郭静好奇的问。
“施法啊。”李忆嘴角一翘,将手里的蓝se背包,摇了摇。
刚才他们下车的时候,把烤羊肉片都留在保时捷里了,刘薇带走她的黑se公文包,李忆则带走他在下午准备好的蓝se背包。(。)
李忆带着郭静来到了一处人少的墙壁角落里,他先把背包放在垫着红毯上,然后打开了背包的金属拉链。
郭静看见,背包里好像装着一捆香,还有几张符咒,和一些不知名的道具。
李忆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张奇怪的黄色的符咒,只见这张符咒上面画着一个头戴黑色高顶尖帽,身穿黑色长袍,手抓黑色铁链的人物,然后是符咒四周写着密密麻麻的古文。
“黑无常?”郭静吃惊的问道。
“嗯。这些符咒大有来历,我早就打算来梦青帮的赌场一趟了,所以在以前花了好多天的时间,准备好了这些特殊的符咒。”李忆微笑着回答道,但是他并非马上就使用这张符咒,而是先打算试功。
李忆先让小美女帮忙拿着黑无常符咒,而他从口袋了取出了通灵币,平静的含在嘴巴里,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这种做法,是打探这家赌场是否是合适的施法环境。毕竟赌场这种地方,做着见不得人的生yi,梦青帮越做越大,担心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说梦青帮在旧街的赌场,没有请高人做过法,李忆是不相信的。
随后李忆口含通灵币,双手飞快舞动了几下指法。
“降福!”
李忆双目一瞪,双指朝天而立。
顿时便见,周围有一些淡淡的黄色福气,朝他身体缓缓涌去。但是当要汇入李忆身体的时候,却似乎被什么东西止住了。纷纷避让。
就好像是电流,遇到了绝缘体一般!
“问题不在我,那便是这家赌场有东西罩着了。”李忆随后掐指一算,喃喃自语,“有高人施法,将赌场气运收拢起来,不会流到客人身上。这样的话,来赌场参赌的客人,虽然能赚钱,但是赚的都是小钱。无福消受大钱。怪不得梦青帮的生yi越做越大,梦青帮的钱途,是平步青云,仅次于卫老爷子了。”
“那怎么办?”郭静着急的问。李忆急。她也跟着急。这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不过李忆不是鸡更不是狗,而是一条龙!
“把符咒拿来,我早就想到如何应付这种情况了。”李忆伸手一摊。
郭静会意。然后把黑无常符咒递给了李忆,不过她望着被李忆放在地上的昂贵筹码,不放心的说:“还是把筹码放在包里吧,那样安全些。”
“也好。”李忆把价值五百万的五百个筹码,全部装进了蓝色背包里。
跟着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起了黑无常符咒,然后扭头四顾一下。
“我要问一问,究竟是谁罩着这家赌场。能把这么大赌场气运收拢起来的,不是小鬼小怪所能办到的了,必定是神仙,最低也是鬼仙了。”
“达到仙的地步了?那可如何是好?”小美女担忧的说。
“不妨事,我与神仙打交道,并非一两天的事情了。”李忆嘴角一翘,跟着他右手抓着黑无常符咒晃动了几下,左手飞快转动指法。
“这里一个仙罩着,那我也得请另一个仙罩着我,孤换野鬼们不要害怕快来助我。”李忆口中念念有词。
呼!
不会儿,手中的的符咒燃起大火,但很快就化成灰烬,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呼呼呼……
四周突然刮起阵阵阴风。
只不过奇怪的是,那些阴风是从门口吹来的,但又很快从里面吹出去。
“他们在害怕。”李忆见状眉头一凝,急忙抓起背包,带着郭静朝赌场正门口走去。
但是没有走出门口,而是在人来人往的附近,李忆带着小美女停下了脚步。
“无常勾魂!”李忆口含通灵币,伸手捏起了太上老君指,朝门口方向一指弹去。
啪!
空气中响起轻微脆响。
呼呼……
随后几阵阴风从外面急促吹来,但听声音很像妇人哀嚎,似乎不乐意过来。
郭静只觉得脖子阴森森的,她紧张的抱住了李忆的胳膊,忽然奇怪的指着周围的赌客,和来往的人群问道:“他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没有听到风响吗?”
“每一个进入此地的人,都是财迷心窍了,怎么会注意到风吹呢?”李忆意味深长的说,然后侧耳倾听。
一会儿眉头一皱,似乎得到了不好的消息。
“怎么了?”郭静又担心的问。
“我借助黑无常符咒,强行抓来被赶到外面的赌鬼,但他们告诉我,这里有大仙坐镇,黑无常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也不敢进来。”李忆摸着下巴说。“想必,这家赌场是经过高人施展繁琐的法事,才请来了的大仙,而我这种临阵磨刀的人,想要对付已经在这家赌场扎根下来的大仙,有些困难。”
说到这里,李忆继续说:“不过得到那些赌鬼透露的信息,我对这家赌场的结构有所了解了。”
“一楼都是赌博的地方。”
“二楼是梦青帮控制的赌场后台,后台里都是上百个监控屏幕,接通着一楼每个赌器周围的摄像头,密不透风,很难让人出老千。或者说……只能是东家出老千,赌客没办法出。”
听到这里,郭静吃惊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通过监控摄像头的监控,知道了刚才我们们的所作所为?”
“我兑换赌注的事情也许他们是知道的,但是我刚才到现在的施法过程,他们还被蒙蔽着。”李忆自信的说。
“为什么?”
“因为刚才我带你走的方位,是生人勿进方位,摄像头只要由生人控制的,就会有意无意的回避这些方位。”李忆笑着解释,“不过这些生人勿进的方位,在这家赌场里仅有几处而已,只能隐藏一时,所以我得赶紧施法。”
“好玄啊。”
“有些东西,不能一下子解释得完,我们们走吧。”说着,李忆拉着小美女的小手儿,穿过人群走去。
“我们们要去nǎ里?”
“找大仙。”
“啊?你不是说黑无常对付不了大仙吗?”
“要对付大仙,又不是用黑无常的力量。”
二人边说边走着,一会儿在总台的不远处停下来了,这里正好设置了几架老虎机。于是李忆装模作样的,带着小美女在老虎机的旁边,坐了下来。
然后李忆指着总台的方向,对小美女解释道:“其实刚才我就应该注意到了,如果我是高人,肯定也会把大仙设置在总台这里。”
“为什么?”小美女好奇的问。</P>
李忆指着那些在赌场总台里,忙着兑换筹码的赌客,对郭静说道:“在这家赌场里,有前门,有后门,还有平常人所不知道的,供某些大人物使用,或者遇到大事情紧急疏散的暗门。在这些门里,每天进出的人那么多,而一山不能容二虎,镇场的大仙只能有一个,那要怎样安排大仙的位置呢?”
郭静闻言,眼睛一亮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是高人把大仙放在了总台上?毕竟这家赌场图的是赚钱,不管进出赌场的人都有怎样的目睹,但凡是来总台兑换筹码的人,必定都是来参赌的人。”
“对的。”李忆赞赏的说道,“要收拢气运,只要影响到那些来兑换筹码赌客的气运,足够了。”
“可是大仙在哪里?”
“凡夫俗子看不到的,我只能说,就在总台的墙壁上,供奉的一尊神仙。”
“是吗?”郭静闻言于是望过去,发现在总台两边的墙壁上,竟然用冉冉的香火供奉了两尊神仙。
一尊是外表镀金的,戴着乌纱帽的财神爷。
另一尊是面红耳赤,右手提大关刀,左手抚摸着长胡子的关二爷。
“你不是说一山不能容二虎,不能有两尊大仙吗?怎么会有两尊神像?”郭静疑惑的问。
李忆打算考一考郭静,于是指着总台两旁墙壁上的那两尊神像,分别说道:“左边财神是最常见,经常被民间挂在门上供奉。被封为正财神。他便是赵公明,原在峨眉山罗浮洞修道,因助纣为虐打西岐武王,时候被封为‘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之神’,并统领‘招宝天尊’、‘纳珍天尊’、‘招财使者’、‘利市仙官’四个部下。”
说完,他又指着右边墙壁上挂着的关二哥说道:“关二哥,就是关公、关云长、关羽,三国蜀国五虎大将之一,蜀国皇帝刘备的结拜兄弟,死后首先被封为武神。后来经过历史发展演变。逐渐被民间奉为武财神。”
“对了。赵公明和关二哥,是仅有的两位民间武财神。你说说看,到底维护着赌场的是,是他们中的哪位大仙?”
“赵公明以前助纣为虐是吗?”郭静小声的问。
“是的。”李忆微微一笑。
“但他又是被封为正财神是吗?这么说其他的财神都是扁的?”小美女继续问。
“也可以这样说。不过赵公明确实是民间出场率比较高的财神爷。”
“难道赵公明就是维护这家赌场的财……”说到这里的时候。小美女忽然顿了一下。有些不确信的摇摇头说,“好像不是。”
“哦?为什么?”李忆闻言眼睛一亮。
郭静接着指着远处总台左边墙壁上挂着的赵公明神像说道:“在我印象中,家里也经常在门口挂着赵公明的画像。但是我记得,这个财神爷似乎是一手持银鞭,另一只手持金元宝的,但是现在这家赌场的赵公明的手里却是空空的。”
说到这里,小美女歪着脑袋继续说:“不完整的财神爷,应该不是财神爷吧。”
“聪明。”李忆温柔的抓着小美女的手。
接着他解释道:“赵公明和关二哥都是武财神,而民间供奉财神有很多规矩的。”
“其一,武财神在供奉时,面一定不可以朝内,只可以面朝宅外,以镇群邪,使得邪魔不敢入宅侵犯。你看看,赌场竟然在总台这里供奉财神,而且都是面向客人的,显然是用来对付客人,害人利己之用。”
“其二,供奉武财神时,不能两位武财神同时供奉。武者的脾气都是相对火爆一些,神仙也不例外,设局的高人显然不可能不知道吧。不过正如小静你所说的那样,赵公明手里没有了银鞭,也没有了金元宝,便不是完整的财神,也没有本事和关二哥对抗了。”
“表面上虽然供奉着两个财神,但其实是一种大鱼吃小鱼,一家独大,增肥的格局,用来罩赌场的财运更佳。”
李忆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再仔细朝两尊财神望去。
发现肉眼看不到的金光,不住的从不完整的赵公明神像上飞出,然后源源不断的汇入关二哥的神像里,不多时,关二哥的神像金光闪闪,十分醒目。
“好手段!”李忆眉头一凝,看来那个帮助赌场设局的高人,不简单啊。
“还有其他规矩吗?”郭静似乎对这样的话题很感兴趣,毕竟很神秘。
李忆闻言点点头,继续说道:“其三,供奉武财神用的祭品,一定要用瓷制陶土的,因为武财神都是人间的神,不可渲染富贵铜臭。擦!你瞧瞧赌场竟然给赵公明渡了金身,这明显又是一招削弱赵公明法力,增强关二哥财运的手段。”
“其四,供奉武财神关圣帝君,也就是关二哥的时候,神像不可以向东,供台要经常打扫,四季供奉,才能财源广进,财运兴隆。这点不是问题,赌场很严格的照做了。”
“为什么供奉关二哥的时候,神像不可以向东呢?”小美女像好奇的孩子一样。
“这要和关羽的自身历史有关了,东指的是东吴子弟,历史上关帝败走麦城,是他的短处,如果有求于他,就不可以向东,碰了他的忌讳。”
“明白了,那又为什么这家赌场选择要扶持关二哥,而不是赵公明呢?我还是觉得,赌场这种不干净的地方,让助纣为虐的赵公明来罩着比较合适。”郭静说出她自己的看法。
“哈哈,高人施法这东西,不能感情用事的。”李忆解释道,“这要看两位财神的脾气了,赵公明这个人比较贪,他是不分彼此的,如果赌场打算真的供奉他的话,他是东家和赌客的好处都会收,大家一起发大财。那样的话,就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后果,赌客要是大赢,东家就是破产,东家要是大赢,赌客就倾家荡产。”
“哦,关二哥呢?他怎么能罩着坏人呢?”
“仙家有仙家的规则,是不会随凡人的规矩走的,仙家是谁供奉他,他就护着谁。”李忆叹息一声,耐心的解释说,“而且关二哥与贪财的赵公明不同,他不为金银财宝美人所动。想当初曹操散尽千金甚至施展美人计都留不住他,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因此只要关二哥认定庇护的东家,就会一心一意。而且,你仔细看看关二哥的眼睛,有什么异常?”
“眼睛?”郭静闻言,于是紧张的望过去。
李忆提示说:“你现在看到的这尊关二哥像,也和我们平常看到的,有些不同。”(。。)
听到李忆让观察关二哥神像的眼睛,于是郭静小美女很用心的看过去,虽然此时的她,心里面紧张的要命。
“啊?”她尖叫了一声。
“感觉有什么异常吗?”李忆微微一笑。
“好吓人,感觉就像看到屠刀一样……”小美女拍拍胸口,她的脸色已经吓白了。
李忆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小手儿,然后解释道:“关二哥是威风八面,丹凤眼睁,一般来说,关二哥的神像是不能怒目圆睁的。”
“但现在他的眼睛是全睁开的。”郭静有些后怕的说。
“对,如果让关二哥的眼睛全睁开,就要杀人!”李忆一拍大腿的说,“不得不说,那位布局的高人好手段,损了赵公明,养肥了关二哥,睁开关二哥的眼睛,要他杀人。”
“杀人?”
“确切的说,是杀众位赌徒的保护神,灭掉他们的气运,最后赌场东家就财源不断了!”
“如果我们想在这家赌场里赢钱的话,就要想办法破了这个关二哥财神爷的法力是吗?”
“是的,不过有些难。”
“是施法难吗?”
“客观的说,破掉关二哥的财运其实不难,这个财神爷不是藏起来的,而且身边也没有什么穷凶的恶鬼保护,可能是设局的高人想着避免殃及到赌场的工作人员,才没有设置其他阴毒的护阵吧。只要让一个普通人,比如小静你。或者其他的赌客、赌场工作人员,走过去摔烂关二哥神像就行了。”
“听起来是简单,但是周围有工作人员看着呢,而且他们也可能藏着手枪等武器。”小美女紧张的说。
“是的,这就是破法的困难之处,只有先破掉赌场的财神爷,我的手段才能不受影响的施展出来。”李忆像一休哥一样的伸出两个手指头,绕着脑袋转圈圈。
“你在干嘛啊?”
“思考问题啊。”
“呃……”
“叮咚,有主意了。”李忆眼睛一亮的说。
“什么办法?”
“脏东西可以破法,比如臭垃圾、屎尿、甚至是女人的经水。**法力高深的东西。一但被脏东西沾身,就是一身法力被破去七成八成。就算是威名鼎鼎的关二哥,一身法力也会被污浊,如果不经过高人重新施法。并且要经受一周多的时间恢复。是不可能再守护赌场东家了。”
“嘻嘻。”
“你笑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们直接走过去对准关二哥的神像泼脏水,那么事后那些工作人员肯定会拿枪出来吧。”
“掏枪?我这里就有枪。”
“啊,你带枪进来?”
“是的。来,我让你摸摸。”李忆说着,银笑着抓着小美女的手,往他的胯下摸去。
“啊!”小美女脸红的赶紧收回手,很委屈的瞪着他的情郎。
“哈哈哈。”李忆无耻的笑了。
“哼,你有什么办法破解眼前的这道难关吗?”小美女把发烫的脸低下来。
“是啊,山中人自有妙计。”
“什么办法?”
“刚才我过人的耳朵似乎听见,那些总台的工作人员中,有人出去买了夜宵。”李忆嘴角一翘的从蓝色背包里取出了一支朱红色的香把,然后分成了几截。
跟着他再从蓝色背包里取出了一根绣花针,小心翼翼的在分截的香火上面,刻上了精致古文咒语。
“咦?你在做什么?”
“等着看好戏吧,我的好姑娘。”
花费五分多钟的时间,李忆就做完了他的工作,他将八根断了截的香火,全部刻上奇怪但很精致的咒文。随后他抓起蓝色背包的站起来,带着小美女朝赌场后门的方向走去了。
刚才那位出去买夜宵的工作人员,是从赌场后门出去的。
李忆将八根短截的香火,非常有规律的摆放在后门附近的过道上。
“小奇门八卦阵。”
不过与之前李忆摆设的小奇门八卦阵不同的是,他这次故意让法阵缺了一个角没有补上,他的手中还留有一根断截的香火。
不完整的阵法,是施展不出功效的,因此现在过往的人,路过小奇门八卦阵是不受到影响了。
再过五分钟后,外出买夜宵的工作人员,领着几袋子的快餐盒回来了。然后他沿着过道走着,避免不了的路过了小奇门八卦阵。
嗖!
李忆手指一弹,手中剩下的断截香火,立刻脱手射出。
最后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阵法缺角的地方,成功激活了小奇门八卦指。
李忆双手抱肩的看着好戏。
郭静疑惑的看去,发现那个手提快餐盒的工作人员,埋头走路,好像不知道他走错了。只见他总是围绕着小奇门八卦阵的范围,绕来绕去,就好像是蒙住眼睛磨面粉的毛驴一样。
“噗!”小美女忍不住的捂嘴笑起来。
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这个可怜的工作人员,走了一会儿才发现没有走到总台,于是起了疑心。
在他的眼里,看到的都是四周密密麻麻的赌客,听到的都是拨动赌器发出的声音,还有赌客们喊杀喊打的声音,他看不清楚再远点的方向了。
“奇怪了,人怎么多起来了?”工作人员抓抓头发,继续走下去,一分钟后还是没有走到总台,他顿时急了。
难道是鬼打墙?
他想到了这个可怕的可能。
唰!
急忙转身,打算从后门走出去,但是也恐怖的是,他走了很久,也无法找到后门的方向。
最后他提心吊胆的,放下那些饭盒,摆在过道上,打算以此来做路标,然后再走走看。
“李忆,他的这个样子,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郭静提示道。
“没事的,小奇门八卦阵,也可以蒙蔽其他人的眼睛。你是和我在一起,才能看到真实的一面,在其他人看来,看见的是那个工作人员,正站在过道上抽烟呢。”
“哦,真神奇呀。”小美女闪烁着泛秋波的桃花眼,看着他的男朋友。有一个那么厉害那么神秘的男朋友,哪个女孩子不喜欢?
李忆走了过去,拿走了工作人员放在地上当做标记的饭盒。
工作人员又在小奇门八卦阵里走着走,忽然发现地上的饭盒不见了,顿时吓得冒出一身冷汗。
难道被鬼吃了?!
顿时他吓得差点尿漂了,撒腿就在小奇门八卦阵里奔跑起来,不过在外人眼里,这个苦逼的工作人员,还在装酷的站在过道上抽着烟。
李忆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张奇怪的符咒,上面刻画着复杂的咒文,那些文字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就像是恶心的虫子一样。(。。
李忆伸手一甩。
呼……
刻画着歪扭咒文的符咒,立马一下子点燃。之后他抓着燃烧着的符咒,对着这几个盒饭舞动几圈,最后撒手一放。
掉落下来的符咒,突然在半空中化成无数的灰烬,飘洒到这些饭盒里,惊奇的是,最后灰烬竟然都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道家的符咒吗?”郭静好奇的问。
“确切的说,是养蛊术与道术的结合的产物,与真正养蛊术不同的是,此符咒是一次性的,而且不会对生人造成生命危险。”李忆说着,便将那些盒饭重新放回了原地。
然后悄悄撤去了小奇门八卦阵。
工作人员终于看到了出路,并且看到了他刚才放在地上的盒饭,于是惊慌的擦擦脸上的汗水,赶紧提起那些盒饭往总台跑去了。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他的同事们都很不爽的问。
“刚才我好像遇到邪门的事情了。”工作人员惊魂未定。
“你肯定又在路上调侃哪个女人了,好了别站着了,快把盒饭拿来。”经理有些生气的吩咐。
随后这帮人,便逐一领走各自的盒饭,说说笑笑的吃起了属于他们的夜宵。
李忆带着小美女回到了总台不远处的老虎机旁边。
“接下来要做什么?”郭静问。
“打鼓。”
“哈?”
“这样子做。”李忆淡淡一笑,轻轻将右手的手背。往左手的手心上,颇有节凑的敲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
“哇……”站在最外面的一个工作人员突然干呕起来。
“你怎么了?”旁边的同事急忙问,但随后也一反常态的干呕起来。
跟着,那些吃了饭盒的工作人员,也依次干呕起来,感觉到肚子很不舒服,还有点像胀气。
“是不是饭有问题?”有人艰难的质问。
“没有啊。”刚才买饭盒的那个工作人员,拿着他吃的饭盒闻了闻。然后慌忙对其他人解释道。“你们闻闻看,没有异味啊,而且我是去我们们经常吃的那家店买的。”
“大家都别吃了吧。”经理眉头一皱的下令,不管饭盒有没有问题。做他们这一行的。万事需小心。
“他们不吃了。怎么办?”郭静急忙问。
“已经晚了。”李忆嘴角一翘,手上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肚子不舒服。”一个工作人员只感到肚子里翻江倒海。一会儿又像喝醉酒那样的,胸口和喉咙里痒痒的。
“哇!”
他当场吐了一地。
“臭!你……”旁边的工作人员捂起鼻子正要说什么,但是他也跟着肚子一阵翻滚起来,哇的一声,将刚才吞进肚子里的饭菜吐到了台子上。
“哇哇哇……”
食用过被蛊符咒影响的饭盒的人,全部在李忆的施法影响下,一个接一个的呕吐不止。或者溅到地上,或者溅到台子上,或者溅到墙壁上,或者溅到同事的身上。
近一点的赌徒们,纷纷捂着鼻子的远离,而那些想来兑换筹码的客人,也是眉头紧皱的暂时止住了兑换筹码的心思。
“哇……”经理喷了一大口,其中有一团污渍喷到了关二哥的神像上。
不好!经理心里面一声狂呼,他知道这种经过高人施法过的神像,可是老板很看重的啊,万一被炮哥知道,他的嘴巴肯定被打烂了。
于是经理趁着别人还不注意的时候,急忙朝关二哥的神像后退过去,然后用干净的背部衣服往神像一抹,顿时抹掉了关二哥神像上的污渍。
还是担心别人注意到他,于是他大喊道:“大家赶紧清理这些呕吐,事不宜迟,否则我扣你们的工资!”
众人闻言,都是面色青白的换衣服,和清扫污渍去了。
可是常人看不见的是,关二哥的神像被污渍喷中后,立马黯淡了下去。
李忆开启天眼望了过去。
他发现关二哥的神像法力被压下去后,右边墙壁挂着的不完整的赵公明神像,立马有了和关二哥相对抗的实力。彼时,原本一家独大,增肥的格局,立马变成了一山不能容二虎,二虎相斗相伤的格局。
随后,其他人说没有注意的是,赌场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火爆起来,每一个赌徒都是眼睛睁红的豪赌着。不过与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时候赌徒们不会一味的只能小赢了,开始有大赢的了。只是因为时间短,而且气运也不会偏向哪一方,因此东家还没有察觉出来。
“这些人好可怕啊。”郭静担忧的看着,四周已经杀红了眼的赌徒们。
“各个都是财迷心窍,因此很容易受到二神相斗产生的戾气影响。不过这正合我意,因为受戾气的影响,这帮赌徒就算输光了钱也不会马上离开。人多眼杂,正好让我放开手脚的赢钱。”
说到这里,李忆嘴角上扬起来:“有这么多人看着,要是我赢大钱的话,东家也不会厚着脸皮赖账吧?”
“好期待啊。”小美女的眼睛明亮起来。
“先收了这里的气运!”李忆站起来,将通灵币重新含入口中。
念念有词,飞快舞动指法,不断转化着。
一会儿他的四周,似乎产生了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看过去,有股一览众山小的错觉!
“解锁通灵币,燃烧法力!”
嚯……
低沉的嘶吼声,从李忆口中发出。
“很不容易啊,在这里赌博的人,至少有一千多人,不是以前对付的几个人那么简单了。”李忆咬牙切齿的站起来,一边做着指法,一边迈起神奇的八卦步,开始在人群中穿梭起来。
没有了关二哥神像的阻止,李忆的施法颇为顺利!
郭静见状,急忙抓起放在地上的蓝色背包,朝李忆追了过去。
李忆所到之处,他的头上都逐渐聚齐起淡淡的黄气,这些黄气就是每个人的气运。
当然赌场里的赌客们,有输有赢,而且不可能让你一时的赢,倒霉的人也有转运的时候。因此李忆收拢的气运,都是那些鸿运当头的赌徒的气运。而那些头顶晦气的,或者漂浮不定的气运,李忆是不去动他们的。
要不是他解锁了通灵币,根本不敢动这么多的气运,换成其他高人的话,估计会消受不起而爆体而亡。
“鸿运当头!”
“小财神附体!”
“大财神附体!”
“八方来财!”
“奉天承运!”
呼……
赌场里那些正在杀得眼红的赌徒们,突然一个个的缩起了脖子,然后莫名其妙的打了冷战。</P>
奉天承运!
李忆收拢了赌场里那些鸿运当头的赌客的气运后,竟然恐怖到这种程度。
此时,他身上的气运便是代表天赐的,各路财神见了,都要招宝纳福的来恭贺。
“开!”旁边突然有一个庄家打开了大小点的黑色杯子。
一看之下,众人顿时惊呼起来。
“骰子碎了?”
“三个都碎了?”
“太不可思议了,那该怎么算啊!”
“怎么算?当然是重来了!”庄家面红耳赤的说着。
大家面面相觑,按理说在赌场发生赌器碎的概率非常低的,完全碎的话几乎不可能。难道是庄家作弊?每一个赌徒心里都不可避免这样想的,不然无法解释得通了。
于是,有一个在刚才输得很惨的赌徒,忍不住说出这个看法,顿时一下子点燃了其他赌徒的情绪。
最后这些玩大小点的赌徒,立马和庄家争执起来,不一会儿便看见从二楼走下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忙着处理赌场这一次意外的纠纷。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三个骰子之所以碎掉,是受到李忆收拢的气运突破至奉天承运的影响。附近的那些人,气运都被李忆收走了,不管是赌徒还是庄家,罩着他们的只剩下了晦气,甚至牵连到了骰子。
“这一刻我就是赌神。”李忆伸手捏了捏拳头。
“李忆,我终于找到你了。哇……”刘薇眼睛红肿的找到了李忆和小美女,她的头发凌乱,一脸的青灰。
“挖槽,你怎么了?”李忆瞪大了眼睛。
“输光了。”
“没搞错吧,就这么点时间?”
“是的……”女特工指了指她自己的脸蛋,“输得脸都发青了。”
“……”李忆。
“刘薇姐姐,你也太入魔了吧?”郭静不满意的说,她最痛恨的就是和养父老郭一样的赌徒了,她就是从小深受赌博的危害,因此感受最深。这时候。小美女不禁心想着。刘薇这一个漂亮的女孩,又是为国家的秘密组织服务,为什么人却那么贪财和好赌呢?
其实刘薇不是好赌,而是贪财。加上她的赌品又不行。
“你也太输不起了。不就是输了四万元吗?就心疼成这样了?你脆弱的心理素质。简直是愧对组织对你的栽培。”李忆忍不住说她。
“其实我输掉了四万元后,又去刷卡兑换新的筹码,把剩下四十万元的存款全部输光了。”刘薇赤红着眼睛说。
“什么!”
“啊?”
李忆和郭静顿时双双惊叫起来。
不过想一想。李忆就明白原因了。刘薇这个女特工求财心切,又被两个武财神相斗引起的戾气影响,再被李忆收拢气运的刺激,最后她头脑顿时发热,收不住手,才做出了如此冲动后悔的决定。
“难道是我害了她?谁叫她乱跑的,如果和小静一样乖乖呆在我身边,就不会受到影响了。”李忆心想着。
这时候,李忆忽然看见刘薇猩红的眼睛,不住的在李忆和郭静的身上,瞄来瞄去的。最后饿狼一般的眼神,直直的停留在,小美女抓着的蓝色背包上。
这里面可是装着五百万元的筹码呀!
“安全第一呀。”李忆心里暗道,急忙从小美女手上接过蓝色背后,然后紧紧的保护着。
女特工见状,脸上表情极度的失望。
“咳咳,是时候去大杀四方了。”李忆转身,寻找下手的地方。
“大爷……”女特工嘴巴里突然发出哭丧似的声音,跟着拉住了李忆的胳膊。
这声音,让李忆和郭静都吓得起鸡皮疙瘩。
“挖槽,你想干嘛啊?”李忆的汗毛就差没有飞起来了,这个女特工,应该去剧组里演鬼片。
噗嗤,噗嗤……刘薇先是抽了抽鼻涕。
然后闭上眼睛,睁开的时候突然一片泪花闪闪。
“大爷,请赏给小女子一点钱吧……”
“靠!放开我的手。”
“大爷,可怜可怜身无分文的小女子吧。”
“挖槽!别拿你的鼻涕擦到我的衣服上啊!”
“大爷,我帮你提一下背包吧。”
“快滚吧你。”
“啧啧,大爷,要不要和小女子去一趟卫生间,让小女子温柔的服侍你啊?”
“嗯?”李忆闻言眼睛一眯,要不是有小美女在一旁的话,他倒是很想再试一试女特工的手上功夫,不过现在嘛。“不行,你羞不羞啊?连节艹也不要了?这是不行滴。”
“大爷啊……”女特工抱住了李忆的大腿。
“放……放手……别人都朝这里看过来了……”
最后李忆实在被女特工整得没有办法,于是他只能无奈的,拉开蓝色背包里的一小口拉链,将手伸进里面,然后取出了一块筹码。
往远处扔去。
嗖!
女特工突然灵活的做了一个后空翻,然后双腿夹住了飞在半空中的筹码,跟着站立到地上的时候,伸手一抓。
啪的将筹码紧紧的抓在手心。
李忆见状目瞪口呆,第一次发现有人比他还无耻。
“哇,身手好漂亮啊。”郭静不由得惊叫起来,女特工刚才施展的动作,仿佛体操一样的漂亮。
“只有钱才能逼出她的潜力。”李忆翻白了眼睛说。
女特工将洁白的手放在她自己的眼前,然后慢慢的张开,翘翘的小嘴淡淡一笑:“一万元的筹码,到手。”
“走吧。”李忆牵着小美女的手,往远处一家赌桌走去。
“大爷!”女特发又哭丧着追来。
“挖槽!以后绝对不能和这种女人深交!”李忆心里一紧,赶紧拉着郭静跑起来。
两方你追我赶,最后来到了一台豪华轮盘旁边,庄家正准备开赌。
“试一试。”李忆转身,忽然抱住了刘薇的蛮腰拉过来。
“啊?”刘薇被大男人贴得如此近,害羞嗔怒之下,便条件反射的朝李忆施展组织训练过的近身格斗技巧。
却不料李忆早就注意到她的举动,撞了她的肩膀一下,再轻轻一送,便将这个女特工推开了。
之后,李忆手中多出了一个面值一万元的筹码。
“这是我的!”刘薇爆发出临死前的吼叫。
“别那么夸张,我帮你赢钱。”李忆随后一扔,便将筹码丢到了轮盘上的数字上。
“真的能赢钱?”女特工眼睛一转,刚才她输红了眼睛,对谁的话都不相信了。
“要是这次输的话,还你两个一万元面值的筹码,要是这次赢了,奖金全归你。”李忆戏谑的说。
“非常好!我支持你这个英明的决定!”女特工闻言眼睛顿时像玻璃一般的反光。(。。
李忆在轮盘上随意选的这个号码,中的概率是非常的低的,不过赔率也大。
只不过精明的赌徒都知道,一般在选这种号码的时候,大家都不会投注太大的筹码,因为丢出去的钱很容易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所以大多数人都喜欢在投注多个号码的时候,试试运气的在概率低的号码上投些不痛不痒的钱。
但是李忆竟然一下子投注了一万元!
“真是把钱白送给庄家了。”旁边有的赌客忿忿不平的说。
“哎,原来你比我还笨。”刘薇有些惋惜的对李忆说。不过她现在开心的要命,心想着反正李忆有的是钱,输一万元对他来说只是拔一根头发那么痛,万一他要真的输了,最后他也会送我两万元筹码啊。想到这里,女特工咯咯咯的笑起来。
李忆忽然伸出手来。
“等等先生,你已经下注了,所以不能要回筹码了,这是赌场的规矩。”庄家见状,急忙阻止。
“我只是抓痒。”李忆伸手到后背,抓呀抓。
“我帮你抓吧,大爷。”刘薇美滋滋的帮李忆挠后背。
“哼。”挽着李忆胳膊的郭静小美女,白了女特工一眼。
“赶紧开始啊!”周围赌客催促起来。
“好的。”庄家弯下腰来,手一扣,珠子立马从转动的轮盘打飞出去。
每个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魂魄像是跟着珠子飞来飞去的。毕竟珠子最后停在哪里,就代表哪个赌客是这一场赌局的幸运儿。
“停啊!快停啊!”有人呐喊起来。
“15!15……”
“21啊,快停下来!”每一个人都各自喊叫着他们押着的号码。
甚至有的人急了,故意将双手和大腿一起的贴住轮盘桌子,想要抬起来影响珠子的转动,可是这种重达近千斤的赌器,显然不是人力可以撼动的。
不过在场之中,有奉天承运护体的李忆,显得最轻松。
现在李忆头顶上的气运,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谁也挡不住他赚大钱!
珠子转得众人的眼睛都花了,最后牵强的在李忆刚才押着数字上停了下来。
“赢了啊……”女特工第一个尖叫起来,她的反应确实比普通人更加灵活,毕竟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什么?”
“我擦!竟然让他撞大运了。”
“哎。刚才跟他下注就好了。”
“得了吧。那种号码平时哪能中的?是撞大运来的。”众人纷纷议论起来。但很快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桌子上。
“四倍的赔率。”庄家肉痛的,用工具把四万元的筹码,分到了李忆的面前。
“是我的!这些都是我赢的!”刘薇疯狂的抱住四万元筹码。害怕李忆反悔似的。
“继续玩吧。”李忆微微一笑,从蓝色背包里,取出了五万元筹码,随意放到了一个号码上。
刘薇见状眼睛放光,跟着将李忆帮她赢得的四万元筹码,也放到了李忆选择的号码上。
“哇……”众人纷纷惊呼起来。
因为这次李忆选择的,还是一种概率非常低的号码。
“第一次你侥幸能中,第二次要还能中的话,我就拜你做爷爷!”一个大腹便便的赌客,很不爽的说道,他是省城里某小型公司的董事长,今晚他在这里已经输了三十多万元了。
“这可是你说的!”刘薇闻言,恶狠狠的指着这个大腹便便的赌客喊道。她非常不满意这位赌客的态度,毕竟现在她现在和李忆是福祸相依呀。
“哼!”大腹便便赌客先是对漂亮的刘薇咽了一把贪婪的口水,然后才傲慢的说道,“我见你男朋友这样玩法,太冲动了,是不是如果这里不设定投注上限的话,他就会恨不得把赌注全部押完呢?”
刘薇不在乎这位赌客称呼她是李忆的女朋友,对方又不是熟人,管他们怎么说。现在她的眼里,都是钱钱钱,而李忆是帮她赚钱的男人。
在炮哥的赌场里,有这样的规定:
普通的赌局,下限一千元,上限五万元。
贵宾的赌局,才是上限不封顶!
普通的赌局,大多数是普通的赌徒,或者一些陌生的有钱人玩的。如果要进入贵宾,那你得在省城里有权有势的名人,或者,是经过熟人介绍的外地有钱老板。
又或者,让赌场注意到你。当然了如果你在这里大闹的话,赌场最容易注意到你了,但也会有几根枪管子对着你的脑袋。
因此,只要不断的赢,赢到让赌场心痛,那么赌场才会派高手过来,请你去贵宾区过招!
不然,只有五万元上限的普通赌局,就算赢到明天早上,赌场也不会心痛的,李忆也不会赚够买豪华别墅的钱。
也必须逼炮哥交出小静的养父!李忆瞄了在一旁红着脸的小美女一眼,发现她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平时她是一个好女孩,是不喜欢也没有进入复杂场所的习惯。
“哎,我也跟着下点。”有几个赌金充足的赌客,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李忆每个人下注了一千元。
“你也下吧。”李忆对郭静说。
“我?”
“给你。”李忆果断的从蓝色背包里,又取出五万元的筹码,然后交到了小美女的小手里。
“太多了。”小美女怯怯的说,对勤俭的她来说,还没有丢出这五万元的胆量。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李忆嘴角一翘。
“嗯。”在男朋友的鼓励下,郭静勇敢的把五万元筹码,押在李忆选择的号码上。
同样在李忆的旁边,刘薇则是双目发光的看着李忆的背包,似乎想用意念力把里面的筹码取出来,当然了她不可能有传说中的意念力,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哇……”一些赌徒也注意到李忆的背包里装着大额的筹码,吃惊不已。
庄家冷冷一笑,想着在这家赌场里,不知道有哪位神仙保佑,赌场向来稳赚不赔的。就算你有再多的钱,只要杀红了眼睛,最后照样赔得连内裤都输掉。
“还有没有下注的?没有我就开了!”
“等等。”刚才那位大腹便便的赌客,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也取出一千元的筹码,押到了李忆下的号码上。这点钱对他来说,失去了也不心痛。
“你怎么不多下点?”周围的赌客调侃的说道。
“哈哈,试试看嘛。”大腹便便的赌客拍拍肚子的笑着。
“我要开了。”庄家弯下腰,准备打珠子。(。。)
咔!
珠子从转动的轮盘飞出去。
飞快的转呀转,速度越来越慢,众人的心也跟着揪得厉害。
“快停下来啊……”女特工刘薇像要生孩子一样的紧张,毕竟她可是一下子投入了四万元的筹码呀,是她所有的家当了,她紧张到鼻涕都流下来了。
周围的人,也喊叫起来,各自狂吼着他们押的号码,一个个比欧欧叉叉的时候都要卖命。
咕噜。
最后珠子停下来了。
“哇呜……”顿时激起一阵喧哗,羡慕嫉妒恨的声音。
扑通!
大腹便便的赌客突然猛的对李忆双脚下跪,由衷的佩服:“爷爷!”
李忆又赢了,再一次押概率很低的号码,竟然又赢了!
刘薇也跟着押四万元,也沾了大光。
“都是我的钱啊……”女特工一脸花容月se的抱住她赢得的奖金,这个时候她看起来最美。
“什么表情啊?要是有人给你一千万,你还不把自己给卖了?”李忆鄙视了她一眼。
“好啊,你给我吗?”刘薇闻言,双方大放jing光。
“算了。”李忆身体抖了一个寒战,心想着,此女危险。
“给。”郭静脸红着,好紧张的将赢得的现金筹码,递给了李忆。
李忆留下了他和小美女每人五万元的筹码,然后把其他赢得的筹码全部放入了背包里。
周围的赌客,都贪婪的看着李忆、郭静和刘薇三人,因为这三人刚才赚大了,加起来十四万元的赌本,却赢得了高赔率的号码,最终得到了五十多万元啊!
但是赌客们的贪婪,显然不是在金钱上,而是羡慕嫉妒恨李忆的财运。是的,每一个赌徒,在乎都是运气这东西,如果在赌场里没有运气这东西,你就算赢再多的钱,也会有输光光的一天。
庄家的心情显然和赌客们相反,如果他这个赌局赔本太厉害的话,那么他在赌场的前途就没有了。
他把脾气发到了大腹便便的赌客身上,讽刺的说:“兄弟,男儿膝下有黄金,你竟然朝比你年轻十几岁的小伙子下跪,真是够丢脸的。”
“我要不把这脸皮放下来,怎么赚钱呢?”大腹便便赌客自觉地很有理由的说道,“老子就是有nai就是娘,那又怎么了?”
“是啊!”
“有nai就是娘!”
“我们这些人,只认赢钱,赢不了钱的话,就没有nai喝啦哈哈。”
“只要赢得了钱,夜总会哪里的姑娘们,一个个给我们喂nai喝!”
“哈哈哈……”众赌徒非常支持大腹便便赌客的观点,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来赌场混的人,都是冲着赢钱来的,谁在乎脸皮?
“哼,开始下注吧。”庄家铁青着脸,伸手提示众人。
这个时候,没有人动手,而是不约而同的朝李忆看过来,目光是非常的激动。
“大家都看你的了,大爷。”女特工流着口水贴近李忆胸前。
滴答……
“挖槽!别靠近我。”李忆急忙伸手抹了抹他的外套。
“我来帮你擦好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下注啊!”刘薇急忙半蹲下来,努力的帮擦干她刚才掉落在李忆衣服上的口水,其实她不是故意的,那叫做情不自禁。
真没见过这样奇葩的女人,比红莲会五女还奇葩……李忆真没脾气了。
“嘻嘻,爷爷,你选哪个号码,我就跟着你押哪个号码。”大腹便便的赌客,凑过来摩拳擦掌的说,他的脸皮笑得像一只哈皮狗。
真应了一句话,不管是在什么年代,什么场合,脸皮越厚的人,才能混得越香。
因为这帮赌客的心开始向着李忆,不一刻,自己他们头上的晦气逐渐消散,渐渐的生出淡黄se的福气。
但是李忆并没有选择,像刚才那样收拢掉他们的福气。因为他知道,光靠自己这一方三人的力量,在普通赌局的限定下,是无法赢得让赌场心痛的。那么,便只有靠这群赌徒的帮助了,不过就这样让他们沾光,李忆有点不甘心呀。
想了想,李忆忽然对这群把希望放在他身上的赌徒们,说道:“都叫我爷爷。”
“爷爷。”一帮人,恭恭敬敬的朝李忆,低头哈腰的叫起来。
唰!
附近其他赌局的赌客,都好奇的望过来,看着这种奇葩的场景。
“挖槽!你们丢掉节艹了!”庄家目瞪口呆。
确实,李忆真的低估了这帮脸皮厚的赌徒,于是他仰天长叹:“既然你们都这样尊重我老人家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们跟着我,赚大钱吧!”
“大爷,请下注。”刘薇又激动的凑了过来。
李忆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要小心女特工的口水。接着他将五个一万元面值的筹码抓在手中,想了想然后自言自语的说:“要选哪个号码呢?嗯,随意好了,看命运的安排吧。”
说完,李忆就闭上了眼睛,然后随意伸手一拍。
五万元的筹码,立马放到了一圈有二点五倍赔率的数字上。
“什么?这也行?”
“太儿戏了吧?”众人惊呼。
“爷爷,你是不是故意玩我们呢?”大腹便便的赌客,有些质疑的问。
“阳光大道就在这里,跟不跟由你们自己决定。”李忆淡淡一笑。
“哼哼。”庄家冷笑不止,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随意的,又这么嚣张的赌客。
庄家在心里忍不住的想着:投出去的筹码,就像流水一样的随意的泼,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有钱没地方花吗?
“我也来吧。”郭静小美女很温柔的,将手中的五万元筹码,也放到了李忆押注的地方。
“哈哈,钱钱钱啊钱!”女特工此时像一个大财主一样,也毫不犹豫的扔出五万元筹码。在她的心里,她已经对李忆产生了在赌术上的盲目崇拜,主要是李忆上次在黑拳界赢了一千多万元,对她来说太震撼了。
“我跟一万!”大腹便便的赌客牙齿一咬,揪着心也押了李忆选中的号码。
“我也跟。”
“五千吧。”
“妈的!三万!这是我最后的救命钱了,要是输了,老子立马撞死在这里!”一个瘦的像竹竿赌客,赤红着眼甩出了他的筹码。
一会儿,这个赌局的所有赌客,都在李忆选中的号码上,押了各自心理底线的筹码。
庄家看得提心吊胆的,按理说,这帮赌客都是傻子才对,按照概念,庄家赢的几率是最大的。但是,庄家又因为刚才李忆威风的表现,而担心不已。
他不可能连续中这种概率很低的号码啊,除非是遇见鬼了!前往别让他们中啊!庄家祈祷着,然后在众赌客的催促下,弹飞了轮盘的珠子。
咕噜咕噜咕噜……
奉天承运!
咔。
“赢了!!!嗷……”
顿时间,轮盘旁边响起了一阵阵的狼嚎。
“看出什么了吗?”赌场的二楼里,在一处巨大的监控屏幕上,围着一群号称是火眼金睛的赌场专家们。(。)
赌场二楼的专家们,都把注意力放到一个监控器里表现得最镇静的年轻人身上。
“三、四、五台设备的录像,都一起回放!”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人,下令道。
顿时间,三座监控设备,分别把刚才发生在轮盘赌局的经过,从三个方向位置,清晰的回放几遍,供在场的几个赌场专家研究。
一会儿,赌场专家们议论纷纷,对着监控屏幕指指点点。
“找不到出老千的方法。”
“我也看不出。”
“依我看他是凭借运气吧?”
“怎么可能呢?哪能连续三次鸿运当头呢?”
“可能是见鬼了。”专家们各个无奈的摇头。
“擦!你们怎么能说出这样不负责的话呢?炮哥养你们有何用?”墨镜男指着他们口水飞溅的大骂。
这时候,监控屏幕上,轮盘赌局旁边,又出现了赌徒们欢呼的场面。
在李忆的带头下,他们又狠狠的赢了一把,这一次赌徒们下狠心把身上能凑到的钱全部给押了,当然最后他们赢的钱也多,多得庄家泪流满面。
出于对前途的压力,庄家故意磨蹭了好久都不开盘,最后被赌徒们催促的没办法了,他才做出不情愿的做出开盘的动作。
李忆取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时间,然后不耐烦的叫来身边的一个赌徒,询问:“在这里输赢最快的玩法是什么?”
“三公啊!”周围的赌徒纷纷叫起来。
“那我换地方去了。”李忆转身,带着小美女和女特工离开了轮盘赌局。
“爷爷,我们来给您带路!”大腹便便的赌客和其他赌客,急忙阿谀奉承的追上去,李忆就是他们的财神爷,就算这个时候李忆让他们去吃屎,他们也会心甘情愿。
“呼……”轮盘庄家松了一口气,李忆离开后,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淋湿了一大片。
“对那年轻人进行全方位的监控,务必找到他出老千的证据!”二楼的墨镜男,对赌博的专家们下了新的指示。和其他人一样,要说李忆不作弊他是打死也不相信的,哪有谁玩轮盘场场都能赢的?
三公,就是将扑克牌去掉大王和小王,剩下的牌给参赌的每人分两张,桌面留有一张公共牌。
最后将大家手上两张牌与桌面的一张公共牌加起来算点数,赌点数的大小。零点最小,8点两倍赔率,9点三倍赔率,三公4倍赔率,三条五倍赔率。其中3条3是最大的,可以翻6倍。
三公有两种玩法,一种不翻倍,一种翻倍,不翻倍的玩法,适合随便搭个小棚的没有固定场所的赌徒玩,而翻倍的玩法,出现在大的赌场里。
因此,三公是最纯粹的赌博,完全看运气,整个游戏完全是玩家间金钱的转移。
并且,这种赌法因为没有让人足够思考的时间,容易让人杀得眼红,不知不觉间,都可能输的倾家荡产,事后才发觉。
“赌博害人不减,我有必要把这家赌场搞垮了!”李忆在心里暗暗的道。
“这个地方,让我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刘薇忽然泪流满面的说。
“怎么了?”郭静好奇的问。
女特工拍了拍小美女的肩膀,摇摇头说:“刚才我就是在这种地方把我的积蓄全部输光的,今天一定要沾沾李忆大爷的光,把失去的尊严全部要回来。”她现在说得正义坦荡。
这时候,只见三公赌局上,坐着八个人。炮哥赌场里的三公是这样的特点,坐在赌局上玩家全都是赌徒。观战的玩家是可以随意押其中一个赌徒赢的,并和押的赌徒输赢共同承担,不过赔率要比坐在赌桌上的人,降低一倍。
庄家的目的只有三个:一、负责发牌与维持公正;二、负责提供场地和保护;三、收取佣金,每一盘,庄家都要从赢得的赌徒资金中,抽取百分之五的赌金。
所以,三公在炮哥的赌场里,是一个很受庄家和赌徒欢迎的赌法。对赌徒来说,金钱输赢来得快,因为没有庄家的参与,赢得主要靠运气。对庄家来说,参赌的人越多,他们只是只赚不赔的。
“让开!”从轮盘赶来的这帮赌徒,很霸道的把其中一个在玩三公的看起来体质薄弱赌徒从桌子上推走,然后恭恭敬敬的请李忆坐下来。
“爷爷,请坐!”那些赌徒,低头哈腰的对李忆道。
“啥?”
“没搞错吧?”
“哪里来的大款啊?”
“擦!这么嚣张的?”每个人,都对李忆指指点点,但是看到这么多的从其他赌局赶来的赌徒都护着他,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在赌场的人,因为杀得眼红了,脾气是很不好的。
和李忆坐在一块玩三公的其他七个赌徒,都是坐立不安着。
“发牌啊!”李忆身边的赌徒,催促庄家道。
庄家当面取出一盒崭新的扑克,当着大家的面,把盒子打开,再把大小王去掉。放到机器里,快速的洗牌,然后从中抽出一张公共牌,放在赌桌中间。
跟着,庄家端着机器,一一让包括李忆在内的八个赌徒,分别抽取出两张扑克牌来。
“各位,押注吧。”庄家非常职业的伸手提示道。
“八千。”
“三千。”
“一万二。”
“……”
“五万。”李忆扔出了五万的筹码。
“嗯?”众人纷纷朝李忆望过来,惊讶之极。
敢直接押到普通赌局最大上限的人,肯定手里握着好牌。难道是一对三?或者其他的好牌?每个人都复杂之极,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李忆这种大胆的玩法。
敢把五万元这样随意丢的,要么是赌中高手,要么就是应该去贵宾区玩的啊!其实,李忆所做的一切,正是为了去贵宾区努力。
“我押他赢!”刘薇嚣张的也拿出五万的筹码,直接甩到了李忆面前的桌子上。
“我也押!”
“我也是!”
“我跟了!”
顿时间,刚才跟随李忆从轮盘赌局过来的赌徒们,一个个兴奋的押了他们所能凑到的做大的钱。
“你们都要干什么啊?”其他赌徒,都是用看神经病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李忆和他身边的赌徒们。
要是李忆输了,他们全都赔本了,其他人就赚了,庄家也赚大了。
“开啊!”大腹便便等赌徒,一个个都是红着眼睛,朝庄家催促起来。
他们的眼神,各个兴奋之极,像是看见了剥光衣服的女人。(。)
在赌徒们的催促下,庄家才慢慢翻开赌桌中间的公共牌。
啪!
“竟然是条红3?”参赌的赌徒们惊呼,于是他们赶紧计算各自的点数,再和其他人对比大小。
“都不用看了,我这里有两条3。”李忆淡淡的说道,然后将手里的一双牌翻开。
果然是两条3,那样和公共牌加在一起的话,就是最大的3条3了,翻六倍!
“都给钱吧!”站在李忆身边的刘薇,激动得像海啸一般的喊出声来,吓得众人都缩起了脖子。
“啊哈哈赢了!”支持李忆的赌徒们,都一个劲的狰狞狂笑着。
和李忆对赌的人,全部输个精光。
其他赌徒,包括庄家在内都面面相觑。心想着不可能吧,这家伙刚坐下来,就摸到了最大的牌?真是见鬼了。
“呸!我就不信那么邪门了。”之后,又有新的赌徒坐下来,继续打三公。
第二盘。
“又赢了,不好意思,点数比刚才差了点。”李忆摊开了手中的牌。
和公共牌算起来,是9点三倍的赔率,但是其他人的牌都没有李忆的点数大,于是李忆又赢了。
而李忆和押李忆赢的赌徒们,又是大赚了一把,女特工的声音,首次被其他人兴奋的尖叫声淹没了。
玩三公,全凭运气,纯碎的金钱转移,什么技巧都没有用。因此赌徒们一般下注,都会选择旺的一边下注。他们在看到李忆连赢两盘后。而且都是翻倍的,因此在第三盘开始,周围的人开始纷纷押李忆赢了。
果然如此,在奉天承运的护体下,李忆又连续赢了几盘,让和他对赌的赌徒们,输得各个尿漂。
最后,赌场上首次出现一个奇怪的场面,那就是李忆周围的位置已经空空无人了。没有人,再有胆量和他对赌三公了!
“不会吧?这就是全省城最大的赌场?妈的。竟然没有人敢跟我赌?”李忆脸色铁青。一掌猛的拍了桌面。
庄家缩起了脖子。
“哼!大家快来看看,这里没人敢赌了!”女特工也非常生气的喊叫起来,三公让她到现在赚了一百多万元,是来钱最快的玩法。但是没有人敢和李忆对赌了。那她的未来损失可大了。因此。女特工有理由生气。
“庄家没本事罩这里,就趁早收摊吧,要不就赶紧安排人来这里赌!”支持李忆的赌徒们。趁机起哄起来,他们也一个个赚得富流油水。
“出什么事了?”
“都来看看。”
“哟呵?竟然没有人玩三公?”
其他赌桌上的赌徒闻言,纷纷围过来观看这种奇观。一般来说,这家赌场都是人满为患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了一桌三公赌桌无人敢和李忆对赌的奇葩现象。
传出去的话,炮哥的赌场肯定会被同行和其他赌徒耻笑。
一些新来的赌徒跃跃欲试,但是打听了刚才李忆的事迹之后,便一个个又退缩了。现在谁都知道李忆鸿运当头,敢来触这个晦气,给李忆送钱的都是傻瓜。
赌徒们闹得越来越大了,不仅从轮盘来的赌徒们支持李忆,其他赌桌的赌徒们都开始支持李忆,他们想着让庄家找到人和李忆对赌,然后他们就押李忆赢,就可以赚大把大把的钱。
最后庄家被闹得没有办法,二楼终于有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大家都别吵,这是梦青帮最大的赌场,大家都知道梦青帮的赌场向来信誉最好,不会亏待每一位客人的。”墨镜男伸手制止众人的喧呼。
“既然是最大的赌场,为什么没有人过来赌呢?”大腹便便的赌客又带头起哄,刚才他因为沾了李忆的光,不仅把先前赔输的钱全部赚了回来,而且还赚了五十多万元。
“快叫人来!不然就把这里的糗事宣传出去!”
“竟敢号称最大的赌场?真不要脸,吃屎去吧!”
众赌徒跟着起哄。
“快叫人过来给我送钱,哈哈哈!”女特工笑得最嚣张。
墨镜男脸色一绿,回头,对跟他下楼的赌博专家们挥手致意:“找四个人,来陪他玩一场。”
“好的,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厉害的手段。”从人群中走出来四个赌博专家,他们要么精通计算,要么精通出千,被炮哥高额聘请为赌场办事。
四人非常自信的坐下来,庄家开始发牌。
大家都屏住呼吸的观看着,虽然李忆刚才大杀四方,但是这一次赌场请的可是赌博专家啊,因此刚才支持李忆赢的一些赌徒,这个时候开始犹豫了。
“各位兄弟,想赢就押我这一边,阳光大道就在这里了,怎么办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李忆提醒赌徒们说道,他的目的就是让赌场输得元气大伤。
发完牌后,开始到下注了。
李忆一如既往的押了五万元。
墨镜男对他请来的专家们还是有点不放心,怕输得太惨,毕竟李忆的运气太玄乎了,于是只让他们每人押一万元。
一些分心的人,挑选几个专家押了,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选择押李忆赢,毕竟李忆刚才从轮盘到三公,没有一次输过,震惊赌场!
“不押我们们爷爷赢的人,一个个全部输得倾家荡产!”支持李忆的赌徒们纷纷狞笑起来。
“开。”李忆淡淡的望向发牌的庄家。
庄家紧张的,翻开了赌桌中间的公共牌,只见是一张方块2。
“哈哈!我的是同花,四倍赔率!最大的单数还是红桃9,看谁能跟我比?”一个专家,惊喜若狂的抓牌大叫,他的牌是方块9和红桃9。
“哇……”押这个专家赢的赌徒,觉得他们刚才的选择非常的了不起,然后用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其他的赌徒。
“呼……”墨镜男松了一口气。
“单数没你的9大,也不是同花,但我有两张2。”李忆打开他面前的牌。
三条2!
“呜……”众人喧哗起来。
押李忆赢的人,又是张狂大笑,输的人则是懊悔不已。
“继续发牌啊!还愣着干什么!想倒闭是不是?”女特工嚣张的指着庄家喊叫起来。
“老板……”服务员望向眼镜男求助。
“继续发牌,慢慢玩,别急。”眼镜男铁青着脸吩咐道,然后赶紧重新回到二楼,拿出了他的名牌手机。
“喂?是炮哥吗?我们们在旧街最大的赌场,被人踢了。”</P>
炮哥此时正要去银行的路上,立马接到了安排管理他们梦青帮在旧街最大赌场的眼镜男的电话,于是感到一头雾水:“你说什么?竟然有人敢踢我的赌场?不怕死吗?叫兄弟们去砍他。.”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有个赌博高手来到我们的赌场……”说到这里,眼镜男惴惴不安的说,“他的手段好厉害,连续赢钱。拜他所赐,我们赌场输在他和押他赢的赌徒的手里,差不多有七百多万了。”
“什么?”炮哥闻言,差点儿开车撞到路边的消防水龙头上。
接着他赶紧放慢速度,对准手机里头大吼起来:“找到他出老千的证据了吗?”
“不知道。”
“什么意思?”
“专家们都看不出他出老千,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老千。”
“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朋友?敢不给我面子?”炮哥咬牙切齿的说。
“不认识,很陌生的面孔。”墨镜男如实回答,他平时接触的都是赌博界的人,因此不认识在几天前在黑拳界威震四方的李忆。
“妈的,我暂时没有空,你先顶着。要是办不好,我叫别人取代你的位置。”炮哥恼火的说,他现在需要去银行进行境外汇款,为了获得花豹说的那种神秘兴奋剂。
“我想听你下一步指示。”眼镜男紧张的说。
“请他去贵宾区,找高手会一会他。”
“我想,只有弗雷得力克才能有本事和他对抗了,炮哥你必须亲自打电话叫弗雷得力克过来。”
“弗雷得力克不仅是我们赌场的赌神,而且他还是撑起我们赌场在赌博界台面的关键人物,除非是有很大把握能赢,不然我是不能让他出手的。”炮哥犹豫的说。
“再不请他,我们这家赌场今晚将被赔得血本无归!”墨镜男着急的喊。
“你刚才说的那个来踢场的家伙,只赢不输是吗?”炮哥忽然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是的。”
“邪门了,就算是赌技最厉害的高手,也无法做到只赢不输,但是又找不到他出老千的证据。”说到这里,炮哥顿了一下,忽然道,“肯定是撞邪了,你先请高人来净一下场,我办完事后,会亲自带着弗雷得力克赶去!”
“请哪位高人?”墨镜男紧张的问。
“仲奇法师!事后他想要多少钱,让他自己找我要!”炮哥大喊道。
“仲奇法师?好!我马上就去办。”墨镜男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挂掉了电话。
仲奇,是在省城秘法界是非常出名的一个人物,他还很年轻,才二十多岁,但是却成名已久。据说,他师传于茅山高人,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早就在省城打出了一片名望。
炮哥的每个赌场,包括住宅和办公场所的法事,都是仲奇做的。
但是仲奇法师最令人恐怖的地方,是他那杀人于无形的本事,他精通茅山道术,想杀谁谁也想不到,事后别人也忌讳不敢找他报仇,而警察往往无证据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墨镜男颤颤抖抖的重新举起电话,准备拨打仲奇法师经纪人的电话,这时候却忽然想起曾经混迹在赌博界的,一个叫做元真子的高手。
这个元真子,在五年前曾经是省城大名鼎鼎的赌神,他的成名不仅因为那出神入化的赌技,而且他还精通转运法术。许多赌场都遭到元真子的打压,许多高手都一一败在他的收下。
那时候,梦青帮在赌博界,只是老二。
不过,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时才刚出道的仲奇,竟然和元真子结仇了。
二人便开始斗法,最后斗得天昏地暗,表面上看来这场斗法不了了之了。却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月后,元真子死了,死之前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是失魂似的。
但听小道消息传出,元真子其实死在仲奇法师的手里。
就因为赌博界的泰山北斗元真子的姓命归西,梦青帮才能抓住机遇在赌博界红火起来。不过也因为斗法的事情,炮哥记住了仲奇法师,经常出高价让他帮忙做法事。之后事实证明,梦青帮的生意确实从此平步青云。
想到这里,墨镜男惴惴不安的拨打了仲奇法师经纪人的电话,在谈话中,他得知仲奇法师今天正好有空,等下可以赶来。
墨镜男安下心来,于是故作镇定的下了楼,重新朝三公赌桌里走去。
这个时候,围在三公赌桌的赌徒们,多得数不清,墨镜男暗叫不好,急忙出示赌场工作人员的身份,才能勉强挤进去。
那些他安排和李忆对赌的赌博专家们,各个输得一脸苍白。
一个负责的工作人员,急忙在墨镜男耳边悄悄的说:“我们赌场今晚亏了一千二百多万元,都被那些饥饿如狼的赌徒们赢去了!”
“啊?”墨镜男闻言差点儿吐血,急忙走过去,正想制止接下来的赌局。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赌博专家,狞笑着把扑克牌一翻。
“哈哈哈,三条3,九倍赔率啊!老子赢了赢了啊!”
“你出老千。”李忆淡淡的说。
“什么?怎么可能呢!”这个赌博专家顿时气急败坏的跳起来。
“抓住他!”众赌徒如同饿狼一般的纷纷抓住这个赌博专家,毕竟李忆现在就是他们的摇钱树,李忆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他们已经被李忆连续赢钱的手段惊呆了,在他们心中李忆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赌神!
“啊啊啊,放开我,我没有出老千!”这个赌博专家尖叫起来。
“都住手!出老千也要有证据的!”墨镜男急忙冲过来制止。
“我让你们检查!老子赢了竟敢污蔑我?如果我没有出老千,我要你舔老子的口水!”这个赌博专家恶狠狠的伸手指着李忆骂道。
“检查他的身体!”女特工刘薇一脚架在赌桌上,挥手命令众位赌徒。
众赌徒急忙把这个赌博专家按到地上,把他衣服脱下来,一一检查。
没有找到出老千的证据!
翻开他的裤子,也没有出老千的证据。
一个不甘心的赌徒,伸手没入这个赌博专家的裤裆里,掏了掏,除了抓出几根黑卷毛外,就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了。
“哈哈哈,我没有出老千吧?你既然污蔑我,那么就得赔一根手指头。.”这个赌博专家,得意洋洋的喊道,但他的眼珠子贼溜溜的乱转着。
“你的确是一个千中高手,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你把牌藏在鞋底下了,好高明的手段,懂得借用环境设置视觉盲区,还有别人的心理活动来给你自己创造出千的机会,像你这么厉害的专家,赌场应该给你不少的钱吧?”李忆冷冷的笑道。
“脱掉他的鞋子!”女特工急忙吼叫道。
“脱!”众赌徒疯狂的再次把这个赌博专家按下来,然后脱掉他的两双鞋子,最后从鞋子里面,找出了几张牌。
“果然是出千!”
“赌场的人出千!”
“没天理了,以后谁还敢来梦青帮的赌场玩?”
“这事该怎样解决?”众赌徒一副梦青帮不给交代的话,他们就发飙的架势。
墨镜男的额头冒出了如血的汗珠,颤抖的举起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他宣布的说:“这人出老千,因此选择点数最大的人获胜。”
李忆的点数最大,因此他又连续胜利了,跟着他获胜的赌徒们,立马一片欢呼。
墨镜男肉痛的指着还被赌徒们按在地上的赌博专家,喊道:“他出千,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赌场一向以来都是整个省城信誉最好的,这点大家也心知肚明,不能以一时的得失判断我们赌场的信誉。”
“这话有理。”
“嗯嗯。”
赌徒们同意墨镜男的观点,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个赌博专家出千是赌场示意的,并且赌场的信誉一向很好,更重要的是,他们以后也希望继续来这里赌钱啊。
“对付这种老千,是不是得按照规矩办事?”有赌徒讽刺道。
“好!”墨镜男牙齿一咬,手一挥的下令。
“什么?不不!”出千的赌博专家突然一脸的惊恐。
沙沙沙!
马上从人群里跑出来三个肌肉狰狞的赌场打手,一起把这个出千的赌博专家从地上抬起来,然后把他的手按在赌桌上。
寒光一闪。
一把斧头落下!
咔!
“啊……”出千的赌博专家惨叫的眼泪飘出来了,他的一根手指头应声而断。
“带他下去包扎。”墨镜男无力的说,虽然必须按在规矩办事,但毕竟这个出千的赌博专家还是他们赌场的人,那就得护着他的姓命。
“好!”众赌徒拍手称快,然后催促继续赌牌。
却不料这个时候,墨镜男忽然再一次的举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跟着他将闪烁着光芒的墨镜,对准了李忆的方向,淡淡的说道:“这位先生,鄙人十分的佩服你的赌技,按照规矩,你可以去贵宾区了,我们之后会安排高手和你过招。”
“哦?贵宾区没有设定押注上限了吧?”李忆闻言,邪邪一笑。
“你想押多少都行。”
“那我等不及了。”
“我想你还得等一等的好。”
“为什么?”这话却是众赌徒们狂喊起来,虽然李忆已经帮他们赚够了钱,但是他们很想很快再目睹赌神的风采。
赌场派出高手与赌客过招,这将是一件多么刺激和仰视的事情啊,在赌客们的记忆中,这种事情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墨镜男忽然自信的对众人解释道:“因为我们派出的高手,需要一定的时间赶来。”
“谁那么大吊啊?竟然敢让我们的爷爷等?”众赌徒急忙骂道,他们已经认作李忆是他们的爷爷了,各个有奶就是娘。
“弗雷得力克,你们说值不值得让大家等?”墨镜男嘴角一翘的说道。
“哇……”
“竟然是弗雷得力克!天啊!”
“卖糕的,看来老子今天是来对了,不仅赚到钱,而且还能看到弗雷得力克!”
“弗雷得力克!噢噢噢!”
赌徒们忽然一个个的尖叫不断。
“谁是弗雷得力克?”李忆眉头一凝的问。
“弗雷得力克,他是们省城界在这三年来最强大的赌神啊。”大腹便便的赌徒急忙凑过来说。
“传闻,费雷得力克来我们省城后,未尝一败,是梦青帮的的守护神!曾经在赌博界和其他城市的高手对垒过,赢多输少,是鼎鼎大名的大人物。”又有一个赌徒急忙对李忆介绍说。
“他可是我儿时的偶像啊,今天我终于要看到他了!”
“得了吧,你儿时的偶像?他是三年前才来省城的,你三年前还是个孩子不成?”
“三年前我刚刚发育结束。”
“去你的!”
“停停。”李忆制止他身边的赌徒说些无关的事情,然后眯起眼睛的问道,“弗雷得力克,听这个名字,似乎是个外国人?”
“是的。”大腹便便的赌徒急忙说,“这个弗雷得力克可不得了啊,听说他是墨西哥人,在墨西哥他也是非常出名的赌神。不过后来,据说他因为和一个大毒枭抢女人,结果被对方暗算了,所以漂洋过海逃出国外避难。”
“三年前,梦青帮的炮哥在奥门赌场遇见了弗雷得力克,二话不说立马开出巨额佣金雇佣他回省城帮梦青帮做事。后来的事实证明,当时炮哥的眼光确实独特,那些想眼红梦青帮赌场生意的人,一一都被弗雷得力克在赌桌上压得死死的。弗雷得力克好像来省城之后,就没有在赌桌上失败过。”
“哦?”李忆闻言却淡淡一笑。
女特工刘薇忽然悄悄的在李忆耳边说道:“我得到的消息是,一般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梦青帮是不会派弗雷得力克出马的。这个墨西哥佬现在不仅仅是梦青帮的帮手了,还成为了赌博界内梦青帮的对外招牌,炮哥向来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
“这么说的话,炮哥既然派弗雷得力克来和我比试,就说明他们有必胜的把握了?”李忆冷笑道。
“这位先生,该怎样称呼您?”墨镜男忽然问李忆。
“如果你遇见你们的老大,你就告诉他我的名字叫李忆,他立马比上厕所还要急的赶过来。”李忆戏谑的说道。
“原来你和我们炮哥是冤家,不过那是你们的私事,既然你来到了我们的赌场,那我们就得好好的招待你。请你先去贵宾区里耐心等待着,弗雷得力克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墨镜男显得很大度的说。
“这没有问题,但我有个要求,希望等下我与弗雷得力克的对决,对公众开放。”
“其他人不可以参与你们的对决,但是可以在一旁观看。请!”墨镜男伸手指向装修豪华的贵宾区。
“成交。”李忆嘴角一翘的站起来。
“万岁!”赌徒们各个激动的喊叫起来,李忆即将与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对决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不仅仅是赌场里,甚至在赌场外的赌博界各路人士,都闻风纷纷赶来这个赌场了。
他们大多数人,是要来瞻仰赌神弗雷得力克的风采!
李忆带着郭静和刘薇,去贵宾区休息了。现在整个贵宾区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在开赛前,赌场是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李忆的。
至于其他赌徒们,虽然还是在普通区里继续赌博,但是他们的心早就飞到了即将到来的对决上了。
陆续赶到赌场的人,毫无疑问是支持弗雷得力克的,因为弗雷得力克富有传奇色彩的事迹,还有他在省城至今未败的战绩,值得赌徒们去仰慕。
至于李忆,想必除了刚才依仗李忆赢钱的赌徒们意外,就没有谁看好他了吧。饶是如此,但他们到底支持谁还在犹豫不决着,毕竟李忆带给他们的震撼是刚才的,而弗雷得力克的威名却早就通过潜移默化深入人心了。
李忆在沙发上坐得非常的安稳,奉天承运的气运,不是一个区区的普通人的赌神可以对抗的。在赌博界,不管你以前的威名怎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过了今晚,省城赌神这个称号就要易主了。
“我有个奇怪的问题想要问你。”刘薇坐在红艳艳的沙发上,她抱紧了黑色的公文包。
今晚她已经赢得了一百六十多万元,因为知道李忆即将与弗雷得力克比赛,而其他人不可以插手,于是女特工只好把赢得的筹码,全部换成了现金,然后让赌场工作人员通过电子转账,转到了他的银行卡里。
“我还没有这样富裕过。”女特工的脑袋里总是想着,回去后怎样花这笔钱。
“你想问什么?”李忆瞄了刘薇一眼。心想着如果和这个女特工爱爱的话,她会不会像她贪钱那样卖力呢。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但现在李忆却搂着郭静小美女的蛮腰,小美女的腰很细,可惜这里是公众场所,不然李忆真想调教一下小美女。
刘薇问:“我在奇怪,刚才那位赌场的工作人出千的手段很高明,连我这个经过专门眼力训练的人,都察觉不出他出千。你究竟是怎样发现他把扑克牌藏在鞋里的呢?”
“好好锻炼你的眼力吧。”李忆微微一笑。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但是我知道。光靠眼力这东西。是根本看不出刚才那家伙的出千动作,你一定有独门技巧。”说到这里,女特工忿忿不平的埋怨李忆说,“大爷我求求你把你的独门技巧教给小女子吧。好让我以后也有一门谋生的本事。”
李忆闻言一阵无语:“实话说吧。我对赌博其实一窍不通。都是临时观察的。”
“吹吧你。”女特工一脸的不信,还给了李忆一个万种风情的白眼,要不是小美女在这里的话。估计这个厚颜无耻的女特工,又会施展什么美人计去勾勾李忆了。
“还是眼力。”李忆嘴角一翘的说,“我的眼睛,可以看见子弹飞行的轨迹,任何人都是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出老千的。”
“哼。”刘薇明显的不信。
每一人,似乎都在等待着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的到来,不过对墨镜男来说,他更期待的是另一个人。
不管你是赌神赌圣赌侠之类的牛逼存在,一旦你被一个人整了,注定翻不了身,就像五年前在省城风靡一时的赌神元真子一样。而这个可怕的人,就是仲奇法师。
十分钟后,墨镜男的手机响了,他急忙按了接听键,然后快速的对着手机里头说了一通话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二楼,往暗门走去。
赌场的暗门,通常都是给赌场的大人物们使用的,一般员工还不知道暗门的位置。
墨镜男离开了暗门,然后驾车,走到距离赌场有五百米远的一座商业大厦里,这座商业大厦有二十多层楼之高。它便是梦青帮主要的办公地点,全部有梦青帮控制,也是炮哥经常办公的地方,当然现在炮哥不在。
墨镜男乘坐电梯,来到了最高层的天台,打开天台的铁门后。
沙沙沙沙沙……
直升机扇叶不住转动的声响,四周的空气被刮起一阵阵的大风。
一个穿着红色唐衣,但脸上带着大墨镜的年轻人,正威风凛凛的站在旋转不止的直升机面前。
在年轻人的身后,站立着他的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助手,这四个助手看起来是做苦力活的。他们也带着墨镜,但脸上的肌肉扭曲,让人很容易看得出来,他们正扛着很重的东西。
穿着唐装的年轻人,就是法师仲奇!
“仲奇法师,您一到,我就赶来了!”墨镜男赶紧低头哈腰的说道,面对传闻中恐怖的存在,仲奇法师让他感到很大的压力。
在夜晚霓虹灯的照射下,墨镜男的墨镜,酷酷反射出炫丽的光彩。
同样戴着墨镜的仲奇法师,脸皮抖了抖。
“仲奇法师,请随我去赌场施法。”墨镜男恭敬的做出请的动作。
“慢。”仲奇法师抬起了他的手臂。
然后把手指头指向了,直升机底下的方向。对墨镜男淡淡的说:“去,站到那里去。”
“这……”墨镜男打了个寒战。
“放心,我不会害你性命的,毕竟你是炮哥的人,而炮哥在这些年孝敬过我不少的好处。”仲奇法师嘴角微微一笑。
“哈哈哈……”他身后四个带着墨镜的助手,顿时非常配合的捂着腹部大笑起来。
“好,好的。”墨镜男咽了一把口水,惴惴不安的走到了正在旋转的直升机底下。
直升机扇叶刮起的风,让墨镜男的裤脚不往上扑腾着,他的头发也因为吸力,像超级赛亚人一样的被风力竖立起来。
仲奇法师见状点点头,然后朝墨镜男打了个响指:“把裤头拉下来,再掏出小弟弟。”
“啊?”墨镜男闻言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擦!你敢不听仲奇法师的话,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一个助手狐假虎威的大骂道。
“丢下楼太便宜他了,干脆让他被恶鬼上身吧,以后天天吃垃圾吃泥巴,连石头虫子都吃。”令一个助手更加邪恶。
“不要啊……”墨镜男闻言,脸色吓得惨白。
“快拿出来!”仲奇法师面色难堪的催促。
“好。”墨镜男苦逼着脸,照做了。
他掏出了藏在裤子里的皱皱巴巴的小弟弟。</P>
看到墨镜男最后迫于压力掏出了难看的小弟弟,仲奇法师的四个助手很快就沉默下来了。
因为那东西太小了,看不到所以没有资格评价。
“就地撒尿,快!”仲奇法师的墨镜上,闪过一丝寒光。
“好。”墨镜男一脸苦逼着,心里发毛的,当场撒尿了。
一道漂亮的水柱刚从他的管子里飞出来,立马被直升机飞转的扇叶牵动。
嗖嗖嗖嗖!
往上飞去。
淋了墨镜男的胸口和脸上,一大推的尿水。
“不错。”仲奇法师嘴角上扬的说。
“哈哈哈……”他身后的四个助手,又很配合的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东南西北,带上东西干活去。”仲奇法师大手一挥,率先朝天台门口走去。
四个助手,于是扛起笨重的作法工具,跟在了仲奇法师的身后。
墨镜男低着脑袋,把小弟弟重新放回裤子里,擦了擦脸上和胸口的尿水,也苦逼的跟着下去了。
下了商业大厦后,众人在前往停车场的路上,墨镜男忍不住问一个助手道:“为什么,仲奇法师刚才要整我?”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着的,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恨。
这个助手抬起了高傲的脑袋,对墨镜男淡淡的说:“我们们的仲奇法师,非常不喜欢除了我们们东南西北四个助手以外的人,在他面前戴墨镜。如果你聪明点的话。赶紧打电话告诉你们赌场里那些牛逼的人,叫他们摘掉墨镜等候仲奇法师的到来吧。不然,今天晚上你们睡觉,当心被鬼抓走了。”
“啊?谢谢提醒!谢谢提醒啊!”墨镜男闻言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丢掉了被尿水淋了的墨镜,然后取出手机,事先交代工作人员们去了。
交代完后,墨镜男忽然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损招,于是偷偷给他在赌场里的副手。补充了一些话。
打完电话后。他自以为得意的阴笑几下,然后打开了车门,请仲奇法师和他的四个助手,分别坐上了两辆名牌车子。
李忆还在赌场贵宾区里等待着。他是猜不到即将到来的麻烦。其实对他来说。什么赌神赌圣赌侠的东东。都不是麻烦,唯一造成麻烦的,是已经在路上了的仲奇法师。
而且。这个仲奇法师不简单,师传茅山高人,并且在省城界里,被其他同行封为泰山北斗式的人物而存在。
李忆现在和郭静小美女、女特工刘薇二位美人聊得正嗨着,这个时候一个赌场的工作人员,忽然来到了贵宾区,并且带给了李忆一分特殊的礼物。
“在贵宾区的贵客,配得上赠与名牌墨镜一副。”说着,工作人员打开了精美的盒子,里面出现了一副炫酷的黑色墨镜来。
女特工伸出脑袋快速瞄了一眼,发现是男款的墨镜后,于是脸上表现出极度失望的表情。
“还有这个规定?”李忆歪着脑袋,仔细查看了这副墨镜,再口中念念有词的同时,双手飞快舞动指法。
他通过秘法,没有算出这副墨镜有什么危险之处。
是何用意?李忆一头雾水。
“多少钱啊?”刘薇忍不住问。
“一万美元的洋货,而且是限量款的,有钱也没地方买。”工作人员微笑着介绍。
“哇,不要白不要。”女特工流起了口水。
“我要了。”李忆微微一笑,他比较相信他的法术,既然没有探知这副昂贵的墨镜有危险,于是就收下了。
收下,但不一定代表会戴上,不是吗?
“好的,那我回去了。”工作人员,弯腰后退的,离开了贵宾区。
“能送给我吗?”女特工目光闪闪的问,萌得让人汗毛竖起来。
“只要是值钱的东西,你都想要是不是?大姐,做人不能这么厚颜无耻啊。”李忆忍不住说。
“刘薇姐姐,适可而止吧。”郭静对女特工不满yi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特工似乎有意无意的吃她男朋友的豆腐,这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容忍的。
“我没做什么啊?”刘薇非常委屈的看着小美女。
“这款是男士的,你用不上。”郭静也被刘薇的眼神看得发麻。
“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刘薇忽然正色的对小美女说。
“什么秘密啊?”
“其实我是个男的。”
“什么?”郭静感觉她自己的脑袋在冒烟。
“挖槽!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李忆惊呼。
“如果不信的话。”刘薇忽然猛的抓住了李忆的手。
“你干什么?”李忆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扭头看着一旁的郭静,果然看见小美女的表情不自然了。
“我其实是男的,能用得上这款墨镜,如果你不信的话,就摸摸看吧,我有男人的那东西。”女特工一脸正色的,抓着李忆的手就要往她的双腿间摸去。
“不要!”却是小美女双手捂住了眼睛。
“好了!”李忆仰天长呼,赶紧把价值一万美元的限量版墨镜,扔给了刘薇。
“哈哈哈……”刘薇嚣张的,把酷毙了的黑色墨镜,戴上了她清秀的面孔。然后还故意摆了一个boss,伸出剪刀手。“你们看看,我像帅哥不?”
李忆和郭静直接无视这个厚颜无耻的女特工。
咔……
墨镜男打开了紧锁着的暗门,请仲奇法师和他的东南西北四个助手,进入里面。
“我总共来这家赌场三次,每一次来,都要走这个地方。”仲奇法师整理了一下他身穿着的红色唐装,然后轻车熟路的在暗门里走着。
“那是因为法师大人的声望在业界太震动了,万一被人看见的话,就被缠住要签名了,所以法师大人凡是要低调。”一个助手急忙拍马屁的说。
“哎,没办法,上次我去天安城帮一个美女明星作法,没想到最后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所以我必须低调,不然被那个美女明星知道我的位置,她估计又要坐飞机过来纠缠我了。”仲奇法师长叹的说。
“她怎么可能会做飞机呢?”一个助手说。
“她是坐火箭来的。”另一个助手插口道。
“真羡慕仲奇法师呀,美女大明星都倒追了。”第三个助手赶紧说。
“可是奇怪的是,仲奇法师为什么不接受美女大明星的示爱呢?听说那女的,为了倒追法师大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很可怜的。”第四个助手疑惑的问。
“因为。”仲奇法师嘴角轻轻上扬,“美女大明星只是众多喜欢的女人中的一员。”
“哈哈哈……”四个助手捧腹大笑。
“老子呸!自恋狂……”跟着后面的眼镜男,听得快吐了。</P>
“仲奇法师,请走这边。”走完密道之后,墨镜男赶紧跑到前面去给仲奇和他的四个助手带路。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一楼赌博区域,而是上二楼监控室。
之后,墨镜男叫工作人员们,把李忆刚才在赌轮盘和赌三公连续赢的录像,重新回放给仲奇法师观看。
仲奇双手抱肩的凝视一久,才摇摇头的说:“我对赌术一窍不通,我只会害人或者助人的茅山道术,前提是有人能开出让我心动的价钱。”
“我们们老大炮哥说了,事后你想要多少钱,尽管向他开口。”墨镜男急忙把炮哥的话重复一遍。
“好说,但是看录像是看不出什么的,我要到现场去探查一下。”仲奇法师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先不要让那个叫做李忆的人知道我的存在,以免他生出警觉之心。”
“当然了,我们们已经请他去贵宾区了。”
“好的,我们们先去普通区。”仲奇点点头,在墨镜男的带领下,他和四个助手进入了普通区。
现在赌客们的心里装的都是怎样赢钱,还有等待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的到来,因此仲奇等人就算打扮得再另类,他们也不会太过的去关注。
只见仲奇来到赌博区域后,他先是伸出鼻子嗅了嗅。
“妈的,真臭,这帮赌徒肯定是连续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法师皱了皱眉头。
“呵呵,输钱的人。只想赢回来。赢钱的人,却想赢得更多,不管输赢都赖着不走。”墨镜男急忙说道。
“阿东,把东西拿来。”仲奇忽然朝其中一个助手伸出了手。
“遵命法师大人。”叫做阿东的助手,急忙打开了他抬着的笨重的工具箱,然后从里面装着各种复杂的道具中,找出了一个装满奇怪液体的玻璃瓶。
只见这个玻璃瓶拥有普通的调料瓶大小,但里面似乎装着两个咕噜的圆珠子。
“这是什么东西啊?”墨镜男起了一身冷汗。
“牛眼泪和眼珠子。”仲奇淡淡的说。
“啥?”墨镜男的脸皮抖了抖。
“哼。”仲奇扶了扶他鼻梁上上的炫酷墨镜,然后嘴角一翘的说,“只要滴了牛眼泪。就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某些东西了。”
“呵呵。我还以为仲奇法师不需要用这种方法,也能看见平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呢。”墨镜男忍不住说。
“擦!”
啪!
一个助手忽然猛扇了墨镜男的右脸。
“你!”墨镜男恼羞成怒,再怎么说,他也是赌场名义上的老板啊。
啪!
另一个助手突然又猛扇了墨镜男的左脸。
“嘘!”仲奇伸出手指头。
“我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墨镜男一脸的苦逼。
“仲奇法师神通广大。岂能让你如此损他?”一个助手忿忿不平的说。
“其实仲奇法师是故意关闭天眼的。你也不想想看。要是你天天都看见那些恶心的东西在面前飘来飘去的,你还能睡得着吗?”另一个助手指着墨镜男的鼻子骂道。
“我错了!”墨镜男不甘心的低下了高贵的脑袋,心想着还是避免跟他们发生冲突的好。毕竟这些人非常危险的,能杀人于无形。
“阿西,拿来。”仲奇又朝另一个助手,伸出了手。
“遵命。”这个叫做阿西的助手,也从他扛着的笨重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条新鲜的柳叶,然后交到了仲奇的手上。
另一个助手阿东见状,于是打开了装有牛眼珠子和眼泪瓶子的盖子,然后恭恭敬敬的,端着瓶子放到了仲奇法师的面前。
仲奇傲慢的拿着柳叶,侵泡到了瓶子里,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柳叶这东西,非常的神奇。从古至今,经常被道教高人用来做打鬼的工具,而且在佛家的观世音手中的瓶子,也是插着一根神奇的柳叶。因此,柳叶沾染着一种神圣的能量,是凡人不能理解的。”
说到这里,仲奇把沾着牛眼泪的柳叶,从瓶子里取出来,甩了甩。之后继续说:“刚才我闻到了,这里的气运出现了问题,如果是寻常的孤魂野鬼,是不能影响到以前我在这里的布局。因为这里有武财神关二爷守护着,要是小鬼赶来这里胡闹,只要关二爷眼睛一开,他们立马人头落地。”
“仲奇法师用柳条沾牛眼泪的用意是什么呢?”墨镜男好奇的问。
“滴眼睛啊。”
“啊?”
“我刚才都说了,能在关二爷眼皮底下胡闹的人,必定不是小鬼了,因此寻常的牛眼泪是不能看出来的,必须再借用神奇的柳条去辅助施法。”
“哈哈哈。”四个助手莫名其妙的的又捧腹大笑起来。
“……”墨镜男感到一阵无语。
之后,仲奇法师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非常的认真,表情变得就像一个九十多岁老头子一样的严谨。
他缓缓抬起头,三个助手赶紧走上来,帮他取走了戴在脸上的墨镜。之后其中两个助手分别翻开了仲奇的两只眼皮,第三个助手则是接过仲奇手中沾有牛眼泪的柳条,往仲奇两边的眼睛滴去。
滴答,滴答。
完事后,仲奇法师合上双眼,跟着双手捏了一个道家的指法,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助手对好奇的墨镜男解释道:“虽然法师大人的施法很简单,但是如果普通人照做的话,还是看不见那些神秘的东西的。因为用牛眼泪滴完眼睛后,还需要一个道法高深的人,施法去激活这个功能才能成功。而且激活的咒语是不外传的,你就算有法力不知道咒语也不行。”
“哦。”墨镜男点头回应。
“开!”仲奇吐出这个音节后,双目猛的一睁。
嗡嗡!
他的双目中,突然猛地爆发平常人看不见的金光。
“嗯?什么回事?”仲奇抬头,忽然发现四周大部分的赌客,包括庄家的头顶上,都是灰色的晦气笼罩。
不好!庇护赌场的关二爷出事了?
仲奇法师心里猛地一惊,急忙朝总台方向跑去了。
四个助手和墨镜男见状,急忙提着工具箱跟了过去。
接近总台的时候,仲奇忽然看见,关二爷神像这时候金光黯淡,一旁的不完整的赵公明神像,金光也是闪烁不停。而且奇怪的是,这两尊神像,此刻身上都多出了肉眼看不见的淡红光,看起来有些狰狞。
“两虎相斗相伤格局?妈的,遇到高人了!”</P>
这个时候,因为关二哥神像与赵公明神像已经杀得眼红了,赌场里被戾气笼罩着,因此也影响了这群赌客们。爱睍莼璩
在赌客们的眼里,他们只看到了赢钱和输钱,雷打不动,而且情绪起伏非常大。就算是平局,他们照样开心得像娶媳妇一样,如果输钱,哪怕是一点点,都会哭嚎得像奔丧一样。
而庄家也无法保持冷静了,他们甚至会偷偷违背赌场的规则,钻入人群中与赌客一起赌钱。
“神像没用了,至少暂时没用了!放任下去,只会慢慢发展演变成,让赌场有血光之灾!”仲奇法师大惊失色,急忙跑进了总台里。
“你是谁?”
“闲杂人等不准进来!”
“快离开,否则不客气了。”几个工作人员见状,纷纷上前阻拦,甚至有的准备掏出武器。
“全都给我住手,都给仲奇法师让路!”墨镜男及时冲上来,恶狠狠的对他的员工们下令。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回一些自尊。
“法师?”众人闻言急忙缩着脑袋纷纷避让,因为他们都知道,梦青帮的老大炮哥非常的迷信,这家赌场的风水布局,就是当初请个法师艹作的。
千万不能得罪法师!
仲奇走到两尊神像前,背对他的助手们喊道:“法袋、清心咒!”
“来了!”阿北和阿南两个助手,赶紧从工具箱里,分别取出了两口棕色的亚麻袋,和两张黄色的符咒。
仲奇先抓走一张清心咒,绕着关二哥神像转几个圈圈,口中念念有词。
哗!
符咒燃烧起来。
“封。”跟着他结了几个指法,将关二哥神像从墙壁上取下来,装入了亚麻袋里。
之后他用同样的方法,取走了挂在右边墙壁上的赵公明神像。
“仲奇法师,怎么样了?”墨镜男急忙凑上来问。
“这两尊神像,我要拿回去重新洗礼开光,才能继续使用庇护赌场的气运。不知道那位高人究竟用什么办法损了关二哥的法力,造成了两户相斗相伤格局。”仲奇眯起了眼睛,“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关键是解决掉赌场庄家连续输钱这个问题。”
“是的!”墨镜男急忙说道,“炮哥准备请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来和李忆过招,但是他觉得这件事太邪门了,所以在决战前,先请你过来看一下。”
“我也觉得奇怪,这里的气运都被藏到哪里去了?”仲奇疑惑着,伸出鼻子嗅了嗅,开始缓缓走动起来。
不一会儿,走动了贵宾区的附近,忽然看见贵宾区里正有一个坐在沙发上,和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女孩长得真是绝品美丽,向来自恋的仲奇法师见到她,都要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另一个女孩,从外表上看起来也是秀色可餐,不过她的表情动作很嚣张,脸上竟然带着一款非常非常炫丽的墨镜!
“哼,要不是你是个女人,我就暗算你了。”仲奇心里想着。
因为刘薇是女人,所以仲奇决定饶恕了刘薇敢在他面前戴墨镜的行为。因此,之前墨镜男想要陷害李忆的招式,破灭了。
不过仲奇吃惊的是,与其他赌客不同,这两个女人的头顶上,都笼罩着金色的气,看起来神圣无暇。
“鸿运当头?”仲奇一愣。
只有他才将目光移到李忆的身上。因为这是他的习惯,他看人首先看女人,再看男人。
他看到李忆的头顶,笼罩着常人看不见巨浪一般的金光,亮得特别的刺眼!
仿佛是正午的太阳,刺得眼睛痛!
“不好!”仲奇失声叫起,赶紧伸手捂住眼睛,然后朝身边的助手挥了挥手。
一个助手会意,把刚才从仲奇脸上摘下来的墨镜,递给了他。
仲奇重新戴上墨镜之后,才张大了嘴巴的说:“好强大的气运,连我看了都消受不起!”
“那个年轻人就是造成两虎相
斗相伤格局的高人?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天啊,这团福气护体到底是什么?他究竟是怎样办到的?”
“洪福齐天吗?”
“不对!是奉天承运!”
“妈的,承受那么多的气运,怎么不会爆体啊?”
“恐怖的敌人啊!”
仲奇法师在很短的时间里,脸上变幻莫测,阴晴不定。心里连续吃惊,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奉天承运这样的气运,只存在传说中,很少有人能承受这种气运不死。因此一向镇定自若的仲奇法师,这个时候甚至怀疑,那个坐在贵宾席沙发里的年轻人,究竟是不是人类。
李忆正悠哉的坐在贵宾区里和二女聊天,忽然感受到别人正盯着这里看,于是条件反射的望过去。
他发现一个穿着红色唐衣,脸上带着黑色墨镜的年轻人,正在四个黑衣墨镜助手,和赌场老板的拥护下,朝贵宾区这里指指点点。
“咦?”李忆紧盯着远处的仲奇法师,立马感觉出他不是普通人。
“出什么事了?”女特工也注意到了。
“有意思,赌场请高人来对付我了。”
“是谁?”
“那个穿红色唐装的年轻人。”
“切,他看起来这么二,估计是个江湖骗子吧。”刘薇看清了仲奇和他四个助手的打扮后,于是嗤之以鼻的说。
“那可不一定,泱泱天朝,藏龙卧虎之辈多不胜数,而且我嗅到了危险的气味。”李忆眉宇间有些凝重。
贵宾区外。
“走!”仲奇忽然转身,带领四个助手离开这个位置。
墨镜男追上去:“出什么事了仲奇法师?”
“哼!竟敢破掉我的布局,我要他死。我最看不惯的是,他左拥右抱的牛逼样。那个小美女,竟然比倒追我的明星大美女还要漂亮!”仲奇阴森森的说。
“只要有用得上的地方,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你!”墨镜男激动的说,他非常期待看到仲奇杀人于无形的本事。
“起坛施法。”仲奇点点头。
“我们要在哪里起坛?”一个助手赶紧问。
“与人斗法,起坛越高,能占据天时地利。”仲奇扶了扶脸上的墨镜说。
“这是为什么捏?”墨镜男又是好奇的问。
“看过西游记没有?”仲奇忽然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看过了。”
“记得唐僧师徒进入车迟国,和虎、羊、鹿三个大仙斗法的情景吗?”
“哦!”墨镜男问题一副恍然大悟,“唐僧和其中一位大仙比斗法,坛子架得好高好高的,最后孙悟空变成一只蜈蚣去咬大仙的鼻子,唐僧最后才赢的。似乎,是孙悟空帮助唐僧,让唐僧架起的法坛,比那个大仙还高。”
“你的悟姓不错,其余的我就不多说了,下面我要选择起坛的地点。”仲奇法师的表情认真起来,因为他也有预感,李忆将会成为他的劲敌。(。)
“我的法坛就选择在……”仲奇法师伸手指向,贵宾区的天花板上,然后说,“在贵宾区对应的二楼上起坛施法。爱睍莼璩.哼哼,我要选择站在李忆的头顶上起坛施法,那样我永远站得比他高,看他还怎样赢我?”
“哈哈,仲奇法师真是英明!”墨镜男第一次去拍法师的马屁,然后期待的问,“那他什么时候死呢?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他,那么其他人也找不到证据不能说什么了,而且炮哥也不用请弗雷得力克过来了。”
“死?”仲奇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墨镜男说,“李忆现在是奉天承运护体,不光光是财运了,还包括了泡妞、事业等的气运,当然也包括生命的气运了。必须先破掉他的奉天承运,否则永远别想杀死他。”
“呵呵,法师你说得对,你们先请,我随后就到。”墨镜男恭恭敬敬的叫了一个副手,带领仲奇和四个助手先去二楼了。
之后墨镜男转身,望着贵宾区的方向,一脸的阴晴不定。
说实话,他还是对这种牛鬼蛇神的东西,抱着质疑的态度。要不是炮哥一定要请法师来的话,他是不会像刚才那样对仲奇等人那么客气的。
“我以前是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地位,怎么能随便相信这种东西呢?”墨镜男点点头,忽然朝身后敲了个响指。
啪!
“老板,有什么事?”一个穿着风衣的梦青帮打手,双手抱肩的出现在墨镜男的身后。
“带武器了吗?”墨镜男淡淡的问。
“带了。”
“什么武器?”
“杀人不眨眼的飞斧。”
“好。”说着,墨镜男伸手指向了贵宾区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说,“你绕过贵宾区的后面去,试试看能不能对那小子造成伤害,哪怕你能划破他的一层皮,我都会奖励你,一百……哦,一万元吧。”
“啊?才一万元?”
“两万元,不干的话,我找别人。”
“好!不一定是杀死他,只要弄伤他就行了,两万元的奖金,值了!”打手咬牙点头回应,然后双手抱肩的,绕到了贵宾区的后面。
墨镜男也跟在他身后,悄悄的走过去观看。
贵宾区里,李忆还在和二女有说有笑的。这个时候,墨镜男惊讶的发现,李忆一只手紧紧搂着绝色动人的小美女,另一只手有意无意的碰到了戴着炫酷墨镜的女特工的胸胸,可是那女特工还是笑嘻嘻的主动去迎合。
难道真的是如法师所说的那般,是奉天承运的气运影响到了他的桃花运?墨镜男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老板,我已经准备好了。”打手回头悄悄的说。
“准备好就开始干,两万元等着你。”
“我拼了!”打手忽然从怀中,取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飞斧。
对准李忆的方向,瞄准了几次,确保了准心无误。
“啊嘟!”
打手怪叫一声,伸手一挥。
噌!
“什么人?”李忆忽然猛的扭头。
“哎哟,疼。”女特工忽然尖叫一声,原来是一根渡了棕色油漆的光秃秃的木棍,打中了她的脑袋。“什么东西啊?谁扔的?”她抓着光秃秃的的木棍,咆哮起来。
“咦?斧头哪里去了?”打手和墨镜男见状吃惊无比。
因为打偏了不说,扔出去的竟然只有斧头手柄。
咔……
头顶上传来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
二人抬头,发现光秃秃的斧头竟然插在了天花板上,天花板的砖头裂出了一条缝。
噌!
斧头落下,劈在了打手的脑袋上。
“老板,我受伤了。”打手指着插在他血淋淋脑袋上的斧头说。
“去医院治疗吧,医药费我来报销。”墨镜男面色铁青的说
,然后逃跑了。
之后,他做贼心虚的逃回了二楼监控室。
果然和仲奇法师说的那样,李忆现在有奉天承运护体,无敌呀,必须先破处掉他的气运才行。墨镜男这一次真的相信了仲奇法师的观点,他对法师真的相信了。
到了二楼后,却发现仲奇法师坐在一张椅子上打盹。
“出什么事了?”墨镜男问。
“老板,他们选中的施法位置,放着一台有一千多斤重的机器,现在大伙儿正在想办法挪走呢。”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低声说。
墨镜男闻言急忙走过去,果然看见一群人在拼命的挪机器,可是一千多斤重的机器纹丝不动。
“算了,我来吧,全部滚开!”仲奇感到不耐烦了,站起来。
“他说什么?”
“敢这样骂我们?”
“找死!”
赌场的工作人员闻言,纷纷大怒不止。他们都是混黑涩会的,面子第一,脾气更大。
“都滚开!”墨镜男发威了,他帮助仲奇法师遣散这群工作人员,现在他已经对法师的本事佩服起来了。
“都不用离开,站在旁边看着就行了,我知道现在有些人不服我,说我是装神弄鬼,那么我现在就让你们睁大狗眼看看,究竟我是不是真的装神弄鬼!”仲奇的墨镜上闪过一道寒光,然后走到了一千多斤重的机器前。
“把小鬼们都拿出来!”
“遵命大法师!”四个助手闻言都打了一身的寒颤,顿时各个半蹲下来,打开了每个负责的工具箱。
翻了翻,从中找出了五尊,手掌大小的,渡了朱红色油漆的长方形木盒子。
长方形盒子的上面,用金黄色油漆,各写一个大大的繁体字。
“寿”!
“妈呀,感情是四尊小型的棺材啊!”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看到四尊小棺材拿出来后,场面一下子变得阴冷了下来。
“法师,要开启几尊?”
“一尊足以。阿东,开你你的。”仲奇指着一个助手下令道。
“遵命!”这个叫做阿东的助手闻言脸色一白,突然狠心下来,咬破了左手食指指头。
啧!
渗出一滴猩红的血滴。
接着,阿东紧张的,将咬破的手指头,往他控制的小型棺材上抹去。
丝丝丝丝……
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这时候让大家毛骨悚然的场面发生了,阿东的肤色竟然变得苍白起来,仿佛血液被抽走了。
“开馆!”仲奇法师下令道。(。)
一听到仲奇法师下令开馆,观看的众人都在想着,果然是小型棺材,但不知道才巴掌大小的棺材里,究竟放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于是包括墨镜男在内的所有赌场二楼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屏住呼吸的伸长脖子看过去。
助手阿东,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然后颤抖着手慢慢的摸到了巴掌大棺材的棺盖上。
可是奇怪的是,这个时候,其他三个助手手中控制的上个小型棺材,都咯吱咯吱的晃动起来。
“啊!”有人突然尖叫。
“尼玛的,吓人啊!”墨镜男脸色发绿的,一掌猛打这人的脑袋。
“现在还不是你们出来的时候,别贪玩!”仲奇法师忽然阴森着脸对其他三口巴掌大棺材吼道,接着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在这三口小型棺材上,轻轻拍了三下。
顿时间,南西北三个助手手里的三口棺材,都安静下来了。
但是这样的情景,让大家感到害怕之极,于是全场跟着安静得可怕。
“**师,我要开馆了。”助手阿东紧张的提示。
“嗯,开吧。”仲奇忽然取出了一口生锈了的铜铃,只见这口铜铃的口子上,系着血红的帆布。
咔……
阿东缓缓的打开了巴掌大棺材盖,顿时里面装着的东西,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底下。
“啊……”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
原来,棺材里装着的。竟然是巴掌大小的婴儿尸骸。
干瘪无水分,棕黑色,显然是经过秘法炮制的。这具尸骸面孔的表情,显得扭曲异常,眼睛都凸出来了,舌头更是伸出来好长好长。
太残忍了!墨镜男心里暗道,他不敢看。
仿佛是猜到了众人的想法,仲奇轻轻咳嗽一声,然后说道:“大家别害怕,我还想多活一点。所以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法师先生。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好像有四口……”墨镜男忍不住问。
“擦!你竟敢打听法器的来历?这是犯了道上的规矩!”助手们朝着墨镜男尖锐叫道。
“我不问了!不问了!”墨镜男吓得起鸡皮疙瘩。毕竟这帮人是他惹不起的啊,想让你死,你都猜不到是怎样死的。
“告诉他们也无妨。”仲奇轻轻挥手,制止助手们对墨镜男的指责。
然后淡淡的说道:“这些小鬼。都是我去泰国买的。在那种地方。特别是穷人。生的孩子太多养不起,就卖给泰国的术师去做小鬼。至于其中手法的残忍我就不说了,有机会你自己去查查看吧。我之所以买下它们。一来是因为我有茅山养小鬼的招数,二来我是想帮它们超生,我已经和它们签订了血祭,等哪天我得道飞升了,那么它们也就可以解脱了。”
“人为制造的小鬼是不能自己去投胎的,只能借助法师的帮助超生。”一名助手补充说道。
“仲奇法师真是大慈大悲呀,为了解救它们,甘愿忍受邪恶痛苦的血祭之苦。”第二名助手说。
“是啊,如果换成其他的法师,肯定舍不得拿自己的精血去喂它们,而是用别人的精血去喂它们,害人害己!”第三名助手跟着说。
“综上所述,仲奇法师是正义蛋当当,是不可多得的好法师!”第四位助手朝仲奇伸出了大拇指。
“对,这个观点非常正确。”仲奇点点头。
“哈哈哈。”四位助手逐一捧腹大笑起来。
众人怔怔的看着这四人好不要脸的吹嘘,面对这么恶心的东西,他们还能笑得起来?
“笑啊,你们干嘛不笑啊?大家一起开心!”仲奇面色大怒的看着墨镜男和他的工作人员们。
“哈哈哈……”迫于压力,众人尴尬的笑着,但听起来跟哭似的。
“好了,出来吧!”仲奇法师提着生锈的铃铛,放到了阿东助手控制的巴掌大小棺材的上空。
先绕着几圈转动一下,然后在小型棺材三比七的比例上空,晃动了几下。
“叮铃铃!”
呼……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周围观看的人,就算站得远远的,都会感觉到身子莫名其妙的的发寒,有的还抖擞了一下。
他们都紧张的,看着死死的躺在巴掌大棺材里的,干瘪的婴儿尸骸。
“咦?你们都看nǎ里啊?”仲奇回头,不满yi的看着众人。
“看……看棺材啊。”墨镜男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然后急忙解释起来。
“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也不仔细看看!”说着,仲奇伸手指向了刚才机器的方向。
众人定眼一看,顿时齐声叫起:“哇!”
因为重达千斤的机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一边去了,空出了好宽的地方来。
“这么快?”
“难道真是见鬼了?”
“真的有鬼!”
包括墨镜男在内的赌场工作人员,都是吓得汗毛直立。
“咦?我的脖子凉凉的。”墨镜男忽然身体一个发抖,感觉脖子好像落枕一样的疼痛。
“别玩了,快回去!”仲奇法师突然对着墨镜男的方向破口大骂,做出要甩铃铛的动作。
呼……
一阵冷风吹过。
墨镜男立马感觉到脖子一松,又恢复正常了。
啪!
助手阿东,紧张的合上了巴掌大棺材的棺盖。
“这……这……”墨镜男感到一阵后怕。
“大家都别看了,既然知道我的厉害,就要乖乖听我的话,配合我。”仲奇嘴角一翘的指着那些在刚才还桀骜不驯,现在却变得向绵羊一样温顺的赌场工作人员说道。
“大家听仲奇法师的安排,保平安!”墨镜男挥舞拳头说。
“好,好……”众人均是紧张不已。
他们都知道,这个邪恶的法师,准备对付正在贵宾区的那个年轻人了。
“起坛!”仲奇敲了个响指。
四个助手闻言,立马从沉重的工具箱里,一一拿出了木质的折叠桌子、写满符文的大黄布、大小不一的陶瓷碗、烟灰、香把、大黄旗等。
仲奇吩咐赌场工作人员们,帮助他的四个助手,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架起了一个显得很有气派的法坛。
“我在这里与你斗法,等于踩在你的头上,占据天时地利,你斗不过我哈哈。”仲奇法师邪邪一笑。</P>
旧街大赌场,贵宾区。爱睍莼璩
李忆坐在红sè的沙发上,忽然右眼皮一跳。
“右眼跳灾?”他眉头一凝的举起手来,掐指一算。
“出什么事了?”郭静小美女担忧的问。
“神神秘秘的干嘛呢?你现在只负责赢钱,什么都不要想,一定要专心赢大钱啊!”女特工刘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好,你们快快离开这里!”李忆大惊失sè。
“一起走。”郭静紧紧的抱住了李忆的胳膊。
“刘薇!”李忆突然狠狠的盯着女特工。
“明白了。”刘薇感觉到李忆不似开玩笑,这时候她平时严格训练的效果就来了,她认准的命令就会一丝不苟的去执行。
这个女特工忽然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抓住了小美女的胳膊,强行拉着她朝贵宾区的门口方向走去。
在与贵宾区相对应的,赌场二楼上。
“东南西北,启动四鬼土钉阵!”仲奇法师对四个助手下令。
四个助手得令,立马手捧着四口巴掌大棺材,分别站到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上。对赌场环境熟悉的人,如果细心观察可能会发现,这四个助手站立的位置,正好对应楼下贵宾区的四个边缘墙角。
他们一起把巴掌大棺材放到地上,跟着口中不断的念咒,咒语低沉而急促,仿佛是催赶什么东西似的。
“燃钉符。”仲奇走到中间,不断摇动着手中的生锈铃铛。
东南西北四个助手得令,立马一起从口袋中,取出了四张一模一样的符咒来。
这些符咒上,画着一根长长的钉子,钉子四周画有大小不一的微型文字,这些文字很有规律的排列着,看起来像一个“风”字,画着的钉子,就在“风”字的中间。
呼啦啦……
四个助手纷纷用打火机点燃钉符,火越烧越旺,让众人惊讶的是,就算燃烧符文的火焰,烧到了东南西北四个助手的手上,但他们依旧面不改sè。
四张钉符,全部被烧成了灰烬。
但是常人看不见的是,随着符咒烧完,四个助手的手中,立马多出了四根闪烁着金光的大钉子。
普通人只能看见的是,四个助手好像握着空气一般,然后分别按到了巴掌大的棺材棺盖上。
“给我锁住敌人!叫他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仲奇突然面sè狰狞起来,这种表情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与死人打交道多了,容易受到戾气的影响。
四个助手随后拿着金光闪闪的,普通人无法看见的钉子,一起往四个巴掌大棺材钉了下去。
啪啪啪啪!
赌场工作人员看到的是,四个助手手握成拳,然后往四个巴掌大棺材的棺盖上,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四道惊悚的声音,突然凭空生起,非常的清晰!清晰到让人听了,误以为就是从心里冒出来的。
魔由心生!
但是这种声音,却不是人叫的声音,而是风声!
是的,是风声,非常惊悚的风声,听得在场每个人,包括仲奇法师的四个助手,都一阵头皮发麻。
下方,贵宾区。
刘薇正使劲拉着小美女朝贵宾区的门口走去。
“停!”李忆忽然伸手阻止。
“又怎么了?”刘薇担忧的回头问道。
李忆的耳朵突然动了动,跟着眼睛睁大,因为他看到,贵宾区的墙壁上,突然有淡淡的红光笼罩下来。
仿佛是透明的红sè方块一般,把整个贵宾区包围了起来。
很诡异,让他感到不祥的气息。
“你们先不要动。”李忆大步走到贵宾区的门口,然后试着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已经笼罩了门口的红光。
丝丝……
nbsp;二女惊讶的发现,门口好像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李忆的手指头突然冒烟了。当然了,二女都是普通人,她们是看不到由四鬼土钉阵发出的红光。
只见李忆将冒烟的食指,放入了嘴巴里吸了吸,接着眉头一皱。
“怎么了?”小美女担忧的问,她的脸sè红扑扑的,显然是紧张之极。
“没什么事情,你们先出去吧。”李忆温柔的笑着。
“走!”女特工遇到突发事情毫不含糊,二话不再说,直接拉着小美女冲出了门口。
李忆看见的是,那些红光对二女没有一点的影响,她们仿佛穿入空气一般,毫无阻碍的冲出了贵宾区。
“你怎么办?”郭静回头焦急的喊着。
“在省城,还没有谁能威胁到我的命!”李忆一个转身,威风凛凛的重新半躺在沙发上,然后抬头凝视天花板,心里冷笑不止。
好狡猾的高人,竟然将法坛设置在我的头顶上,踩着我的脑袋施法!
而且,那些罩住贵宾区的红光,应该是一种脏能量,唯一的作用便是污浊法力。
只要是有法力的高人,如果强行破阵冲出去的话,一身法力便被污浊一半,自废武功。
穿红sè唐衣的家伙,实在不简单啊……李忆的眉宇间,多了一些凝重。随后嘴角上扬的自言自语:“省城竟然有这样的高人,我就要看看他,怎样破去我的奉天承运。只要我有奉天承运护体,谁能奈我何?”
二楼,同一个方位。
仲奇法师一个转身,然后走到了法坛旁边。
这个临时搭建的法坛,和平常的餐馆桌子一般大小,上面用一张黄sè的布料铺上。
桌子上,整齐并列的摆放着,五个陶瓷碗,每一个陶瓷碗里都装有一小团的糯米。
五个陶瓷碗的后面,放着一碗较大的装有烟灰的陶瓷碗,上面撒着一把生米,然后平铺在烟灰上。
法坛的后面,插着五根写有咒文的大黄旗!
“真像拍电影呀。”一个赌场工作人员,忽然笑嘻嘻的说。
“嗯?”仲奇闻言,一个扭头。
“啊……我的脖子。”这个工作人员忽然面目扭曲的,捂住他自己的脖子喊叫起来。
“呔!回去!”仲奇对着空气大骂一声,跟着摇了一下手中生锈的铃铛。
呼……
一阵yin风吹过,那个工作人员才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各位,别怪我事先没有交代好。”仲奇法师yin森森的对在场的普通人说道,“我现在做的是正事,绝对不允许有对鬼神不敬的心思,否则等下谁受到殃及,我可就再也救不了他了。”
“是,是……”众人都是紧张的回应。
“下面,就是那个家伙的死期了,哼,竟敢坏掉我的布局!”仲奇法师面sè一变,将一支香取了出来。
是的,只有一支香。
挑衅仙家之数!(。)
被四鬼土钉阵困在赌场贵宾区里的李忆,显然是想不到除了他之外,还有人在上香的时候,敢上代表挑衅仙家之数的一炷香。如果道行不够,就会走火入魔,但是仲奇法师敢上一炷香,便说明他对自身的道行感到极度的自信。
事实上,他的确是李忆到至今为止,遇到的劲敌。
“三清祖师爷在上,赐我神功,驱除邪魔外道,急急如律令!”
仲奇法师咬牙大喊,顿时双手夹住一炷香火,狠狠的插在法坛上的大陶瓷碗上。
呼……
风起,法坛后面插着的五根大黄旗,随风舞动。
只见仲奇在插这一炷香的时候,咔……他带着的墨镜裂了一道缝,可以从裂缝中,看见他那发光的眼睛。并且,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液来。
“敌人是奉天承运护体,相当于神仙一般的存在,要对付他,便等于挑衅仙家,因此我必须上一炷香!”说到这里,仲奇抹去了嘴角溢出的血液。
“敢坏我好事?就算你奉天承运,也得死!”
嗖!
仲奇法师纵身一跃,便退至距离法坛有三尺远的距离,三尺相当于一米。
“敬神三尺,诛神也三尺,太上祖师爷,助我破除敌人法身!拿米来!”仲奇将手往旁边一伸。
助手阿南,急忙跑过来,将一把生糯米放到了仲奇法师的手心上。
“杀!”
仲奇伸手一挥。
沙!
手中的糯米顿时喷洒而出,打中了正在燃烧的香火。
与此同时。李忆忽然猛的抬头,发现头上有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奇怪迷雾笼罩下来。这些迷雾,一接触到笼罩在李忆头顶上的气运,顿时融合起来。
啪,啪,啪……
融合的地方,逐一开出一朵朵白色的莲花,但这些莲花绽放着金光。
随后这些奇特的莲花再啵的一声破碎开来,吐出了金色的雾气,消失在周围的空气中。惊奇的是。李忆的奉天承运里少了一些气运。
“步步生莲?莫非太上三清要对付我?我供奉三清。但三清竟然同意借他法力,消融我的气运?”李忆怒极反笑,猛的从红色沙发上站起来。
咣!
李忆突然伸指弹飞了古朴的通灵币。
在半空中抓住通灵币,然后含入口中。双目炯炯。跟着飞快变换指法。
“佛道之争。从古至今未曾停止过。你要借太山三清来压我,我便驱使杀生佛助我开路!”李忆淡淡说道,随后微微闭上了双目。
呼呼……
左右顿时有两尊狰狞佛陀身影。离地飞出,朝头顶上笼罩下来的的迷雾杀去。
但仲奇法师的起坛施法因为占据了天时地利,所以两尊杀生佛无法抵制迷雾。
“两尊不够,来四尊,四尊不够,来八尊!”李忆再变换两道法印。
嗖嗖嗖……
再有六尊面目狰狞的杀生佛离地飞出,至此,八尊杀生佛与迷雾形成了僵持之势。
楼上,仲奇法师被迫后退几步。他轻咦一声,又赶紧向前快速走了几步,走回原来距离法坛三尺的距离。
“再拿米来!”
“是!”助我再递给仲奇一把糯米。
仲奇接着手抓这把糯米,再一次朝法坛撒去,但是这一次,糯米刚撒到法坛,立马像被磁铁吸引的铁粉一般,重重的沾落在法坛上。
“压力?太上三清祖师竟然感到了压力?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耗尽法力,请天神投影法身降临!”仲奇狠下心来,一手不断摇晃铜铃,另一只手再次朝助手伸去。
叫做阿北的助手会意,急忙将一把朱红色的桃木剑,递上来。
仲奇抓着桃木剑,便跳起了八仙舞。
“烧!”仲奇法师一边跳着八仙舞,一边对四个助手下令。
四个助手会意,于是纷纷取出无数符咒,点燃起来,然后纷纷洒向半空。
跳了八仙舞一会儿,仲奇气喘吁吁的喊:“不够!”
四个助手闻言,咬牙切齿的继续烧符咒。
一会儿……
仲奇忽然面色大怒:“不对,必须烧钱!”
“法师大人,我们没有带冥币。”助手阿东急忙提示道。
“必须烧现金!”仲奇猛的扭头,指着墨镜男等人喊叫起来,“你们身上有现金的快拿出来,让我的四个助手烧去请神。”
“我们没有听说过请神要烧真钱的啊?”有人说出大家的心声。
“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在风气变了。如果不听我的安排,你们日后将会被饿鬼缠身!”
“大家快听法师的话,否则我把你们开除出赌场!”墨镜男急忙对工作人们大吼起来,他因为在刚才偷偷叫人去暗算李忆的事情失败之后,现在是非常相信仲奇法师的本事。
大家极为不情愿的,从各自口袋里翻出了他们装着的现金。
这帮在赌场工作的人都非常富有,每一个的口袋里都随身携带着几千元到上万元不等。
“都拿来!”四个助手饿虎扑食似的,纷纷取走他们的现金,然后开始烧起现金来。
在场工作人员,至少有三十多人吧,这些现金加起来,大概有十多万元。
十多万元,被这四个法师助手,一张接一张的扔进火堆里,看得在场每一个人,都是心痛无比。
四个助手也看得心痛,其中助手阿西忍不住问:“法师大人,要烧到什么时候啊?能不能留点钱?”
“不行,我们的所作所为,天上神明都看在眼里。要是敢欺神,其罪当诛。”仲奇坚决的反对,他很富有,反正烧的也是别人的钱,他看着一点也不心疼。
等这些现金烧得只剩下几张未完全燃尽的时候,法坛四周突然狂风大作。
呼呼呼呼的吹得不停,听起来轻快无比,仿佛是仙乐。
而在在场众人,一个个衣服头发都是随风轻扬,大家都感到身体轻飘飘的,似乎不再受到了重量的束缚。
“哈哈,我快飞起来了。”一个赌场工作人员,抬起双臂做出拍拍翅膀的动作,惊讶的是,他的双脚差点儿离地了。
“这叫飘飘欲仙!”仲奇一脸的狂喜。
“飘飘欲仙?”墨镜男好奇的,也跳了跳,之后他感觉腾云驾雾一般的轻松。
仲奇法师抓着桃木剑一阵挥舞,然后哈哈大笑:“烧了这么多钱孝敬给神仙老爷,他高兴坏了,准备投影法身对付李忆。李忆!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去死吧!”
众人听了一阵郁闷,心想着你们当然高兴坏了,但你们烧的可是我们的钱啊。(。。)
“这么多的气运?好东西啊……”冥冥中,突然响起了一道贪婪的声音。
这时候,李忆正在紧闭眼睛的驱使八尊杀生佛抵挡迷雾,忽然猛的张开了眼睛。
只见他的双目猩红如血!
“那个法师,竟然请了天神投影法身来对付我?究竟请的是哪尊神明?”李忆抬头,开启天眼,然后注视着周围情况。
“呼呼……”
听起来仿佛是雷鸣般的呼吸声,然后贵宾区里清风四起,本来降下来的奇怪迷雾,突然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
一个虚幻巨大的影子,忽然缓缓降落下来。
他没有看李忆,而是贪婪的盯着保护李忆的奉天承运。
只见这尊神明投影,长得有两人加在一起的高大,身穿着鱼鳞白银锁甲,披着鲜红大披风,头戴红缨盔,双手握着一柄长长的宣花板斧。
这把斧头,看起来就像是学校广场上擦着的旗杆一样大!
“哈哈哈……”这遵神明,笑声极大,仿佛是地动山摇。
“呀呀呀呀!”他狂叫起来,然后冲进奉天承运气团里,舞动起了沉重的宣花板斧,就像凤凰穿花,灵巧无比。
所过之处,奉天承运的气运便被他席卷,被他一口口的吞下肚子里。
“我还以为是哪里毛神,原来是贪婪的巨灵神!”李忆冷笑一声。
“你区区一个凡人,如何能占有奉天承运?如此气运。只有古来帝皇有福消受,你强行霸占,注定遭天谴。我就是天,天派我惩罚你!”巨灵神指着李忆哈哈大笑起来。
“笑话,天生万物,万物众生皆为棋子,包括你们神明!你区区一个毛神,竟敢代表天,这话去对小孩子说去吧!”李忆伸手指责道。
“呀呀呀!”巨灵神投影大怒,“凡人斗胆承受奉天承运。是为天谴!”
“原来如此。怪不得太上三清先祖,会借给那法师法力,来对付我。是我这强行收拢起来的奉天承运,犯了仙家大忌!”李忆却一脸不惧。
“如果是太上三清先祖亲自下凡对付我。我倒还怕了他。但你一个区区巨灵神的投影。又不是真身下凡,却想对付我简直是痴儿说梦。”
嗖……
李忆座下八尊杀生佛,忽然纷纷飞去。朝巨灵神投影杀去。
“全部都给本神滚开!”巨灵神投影宣花斧一挥,顿时把这八尊杀生佛击飞。“哈哈哈,杀生佛不过如此,还有什么本事,统统施展出来给你爷爷我开心开心。”
说到这里,巨灵神投影眼睛咕噜一转,然后张口又吞了一口气运。
“先吃个饱,等下好有力气杀你。”
“想杀我?就算你是神明投影,我也要诛杀你!八尊杀生佛不够是吗?”李忆邪邪一笑。
啧!
猛的咬破了舌尖,舌尖之血渗到了通灵币上,通灵币金光大盛。
“解锁通灵币!”
“呜……”阵阵尖锐吼叫响起,顿时不断地有形态不一,密密麻麻的杀生佛离地飞出,朝巨灵神投影杀去。
“怎么那么多?”巨灵神投影见状大惊失色,他没有心情吞食气运了,急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而这群杀生佛斗在一块。
不过尽管巨灵神投影神通广大,但是被这么多的杀生佛缠身,终究是独木难支,连宣花斧也丢了,丢盔弃甲的四处逃散,好不狼狈。
五百尊杀生佛!
传说佛主在成佛前曾经征战四方,杀人无数。后来慈悲心发,于菩提树下顿悟,立地成佛。
在之后,他收了五百强盗为弟子,皆为作恶杀生之辈。这五百强盗成佛,便是杀生佛。
有前才有后,有阴才有阳,自然而然,怀善念,做善事。传说,这五百名杀生佛,曾经在隋末时期,进入轮回化为少林寺五百棍僧,救了那当时的唐太宗李世民一命。
话扯远了,当然李忆现在驱使的并非真正的杀生佛,如果是真正的杀生佛,也许只来一尊,就足以灭杀巨灵神的投影了。
“你不是普通人,不是!”巨灵神投影被五百尊杀生佛杀得极为狼狈,但他还有力气对李忆质问。
“我当然不是普通人,而是有法力持身的高人。”李忆淡淡一笑。
“不是这么简单,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驱使杀生佛对付本神?如何能承受得住奉天承运的情况下,太上三清还不不愿意对你下杀手?”
“废话少说,你既然已经答应那法师要来杀我,我便收了你的投影,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混账!本神岂能和你的贱命相比?”巨灵神大怒。
“给我吃了他!”李忆也大怒,狰狞下令。
呜呜……五百尊杀生佛投影得令,便各个狞笑着,不要命的扑到巨灵神身上,疯狂的撕扯起来。
楼上监控室。
“噗!”
仲奇猛的吐一口精血,后退不止。
“法师大人!”四个助手急忙上前,扶住了仲奇的身体。
赌场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都猜得出来,情势对法师来说不容乐观。
“劲敌啊劲敌,我既然杀不了你,就是粉身碎骨也要破掉你的奉天承运,破掉你的无敌之身!”仲奇非常狰狞的大叫起来。
令他下定这个决心的是,一来他非常敬业,二来李忆破掉了他的布局,三来为了道上的名声!
做他们这一行的,是靠名声吃饭的。
啧!
仲奇法师在关键时刻也咬破了舌尖,渗出了腥红的血液。
噗!
他将舌尖之血,喷到了桃木剑。
“斩仙家!”仲奇杀气腾腾的提着桃木剑,朝法坛走去。
“不要啊法师大人!”四个助手见状,慌忙扑过去拉住他。
“这是元气大伤之势啊!”
“这是对神明的不敬啊!”
“要受到诅咒的啊……”
四个助手苦苦劝说。
“都滚!我自出道以来,威风八面,向来没有吃过亏!如果今天斗法赢不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今后将会被名誉扫地!”仲奇虎躯一震,四个助手顿时被震飞。
这个法师看来不仅道行高超,武力值也强悍。
“斩仙家!”
仲奇大吼,手提桃木剑便朝法坛后擦着的无根大黄旗斩去。
沙沙沙……
无根大黄旗应声而断,其切口整整齐齐的,让观看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桃木剑竟然比精钢还锋利?
跟着,仲奇转身面向了已经变得乌烟瘴气的法坛。
手上的桃木剑再一次的挥落下来!
擦!
燃烧未完的一炷香,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贵宾区里的巨灵神,正在狼狈的反抗着五百名杀生佛的围攻,他的投影已经虚弱无比,身上伤痕累累。
却在这时,巨灵神投影的形体突然一阵收缩膨胀。
“什么?!你们凡人都统统的好大胆子!”巨灵神投影突然恐惧大喊。(。。)
砰!
一声巨响,巨灵神投影竟然爆炸了。.
李忆的五百尊杀生佛,在神明投影爆炸中,飞灰湮灭。不仅如此,其奉天承运因为神明能量波及,迅速从李忆头顶散去,重新回天地之间。
“疯子……”李忆的嘴角溢出血液。
想要破解奉天承运,最快捷的办法是,摧毁神明的力量。但是最大的坏处是,这是高人最忌讳的手段,是对神明的大不敬之罪。
如果是普通人不信神明是无所谓了,但是高人则不一样,你信他们,你的法力会越强,若是不信,或者侮辱神明,等待的将是可怕的后果。
“啊……”仲奇扔掉了手中的桃木剑,然后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起来。
“法师大人!”四个助手急忙冲上去,把从地上他扶起来。
“啊!”众人看见仲奇的面孔后,齐声惊呼。
“你们都是什么反应?”仲奇法师大怒。
“你……你的眼睛流血了……”墨镜男支支吾吾的指着仲奇提示道。
“这是血泪。”仲奇仰天苦笑,“但凡高人,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守护神。而我刚才利用神明爆体,破除掉了李忆的奉天承运,是对神明的大不敬,因此我的守护神留下了血泪,今后他再难守护我,也许可怕的是,我会受到各路神明的诅咒。”
“法师大人,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回茅山派!”
“回茅山派祭神!”
“祭神赎罪!”
“再请掌门人庇佑啊!”
四个助手急忙劝说,当然他们的建议,也是必须执行的。这一点,仲奇法师也知道,事不宜迟。
不过在离开之前,仲奇狰狞的指着墨镜男说:“我的任务完成了,老子自损八百杀敌一千,要是炮哥不给我的账户打款一千万元的话,我叫他不得好死!知道不?”
“知……知道了……”墨镜男闻言心里发寒,他心想着,反正这是炮哥自己的事情了。不过想到这个法师杀人于无形的手段,炮哥事后一定会乖乖的答应仲奇的要求吧?
一场法事一千万的佣金?这也太离谱了。
“不知道李忆的情况怎么样了?”墨镜男不放心的问。
“他的奉天承运已经被我们的法师大人破去了,你们现在要是有本事去杀死他,尽管可以去!”助手阿东解释道。
“那么说的话,他再赌钱的话,是不可能连续赢钱了吗?”墨镜男继续问。
“不能这样说,应该说是,输赢不再看天命,而是看各自的本事。”助手阿东继续解释说。
“好啊哈哈,到时候要是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驾到,一根小指头就可以在赌桌上轻易击败那个依靠运气赢钱的小子!”墨镜男捧腹大笑起来。
“噗!”
仲奇突然朝地上吐了一口精血,血中带着丝丝金芒。
“这是……”众人心里一紧。
“快!带我前去茅山派!”仲奇朝他的四个助手大喊。
四个助手得令,急忙收拾掉他们带来的工具,然后一起把仲奇四肢张开的抬起来,朝二楼的出口奔去。
“别忘记给我打钱,不然我叫你们不得好死!”仲奇不忘挥拳提醒。
“是,知道了!法师慢走。”墨镜男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仲奇法师和他的四个助手离开之后,全场开始安静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严重改变了他们的世界观。事后想起来,惊险离奇的同时,更多的是后怕。
特别是亲眼看到,那巴掌大棺材里,令人心惊肉跳的婴儿干尸。想必今晚他们是睡不着,也吃不下饭了。
墨镜男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赶紧打电话给炮哥邀功。
“炮哥!事情办成了,仲奇法师果然神通广大,那连续赢钱的小子果然是有邪术,不过他的气运已经被仲奇法师破掉了,现在他只能全凭借赌术获胜了。”
“哼哼,那么他就等死吧,我现在已经带着弗雷得力克在开车过来的路上了。”电话里传出炮哥阴笑的笑声。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恭候炮哥和赌神的大驾了,一定要挽回我们赌场刚才失去的颜面啊!”
“好说,对了,那小子是什么身份,你查出来了吗?”
“不清楚,好像不是道上的,至少不是省城道上的,因为没有人认识他。不过听他自己说,他叫李忆,而且他还说,只要炮哥你听到他的名字,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赶来。”
“什么?李忆!”电话里传出炮哥惊怒交叉又意外的声音,之后变得惊喜若狂起来,“哈哈,好啊!他说得对,我肯定会马不停蹄的赶过去,而且一刻也等不及了!之前要不是卫老爷子和残狼罩着他,我早就要他的命了,不过今天他自大到来我的赌场里闹事。”
说到这里,炮哥在电话里阴沉沉的大笑着:“这不是给我找到收拾他的借口了吗?愿赌服输,到时候事情传出去,卫老爷子和残狼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哼哼,就算不要他的命,但要走他的手指头脚趾头的,也可以啊!到时候我一定要让弗雷得力克好好的在赌桌上收拾他!”
墨镜男听到炮哥在高兴,他心里也高兴,于是趁着炮哥高兴的时候,才决定说出刚才仲奇法师的要求。
“炮哥啊,仲奇法师要求你给他转账一千万元,用来支付他的佣金。”
“什么一千万?真他娘的吸血呀,不过要是能杀了李忆,这笔钱值得!”
“呼……”墨镜男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看到李忆身边跟着什么美女没有?”炮哥忽然奇怪的问。
“有,有两个美女跟着她,这两个美女都真他娘的漂亮,特别是其中的一个小美女,长得可真是倾城倾国,我想只有传说中的苏妲己才能与她相比了。”墨镜男咽了一把口水。
“是的!一定是郭静小美女了!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晚我不仅要在赌场上,让李忆把命输了,而且还要把小美女赢过来。”说到这里,炮哥用一种让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的说,“也许,只有小美女这样的美人儿,才能帮我治疗,精神方面的姓障碍重病吧。”
炮哥自从戳了已经死去的小六的毛毛洞后,他一直硬不起来。
“好!我们全赌场的同志们,一定会为炮哥接风洗尘!并布置好一个单独的房间,以供事后炮哥和小美女二人谈情说爱之用。”墨镜男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
赌场贵宾区。.
郭静小美女从外面看到李忆嘴巴流血的情况后,便不要命的冲了进来,女特工拦也拦不住。
“没事了,你们可以进来了。”李忆扭头对刘薇说。
“怎么样了?”小美女扑过来,关心的问。
李忆眉头一凝:“他们请的那个高人来头不小,我连续赌钱的气运,已经被驱散了。而且,我在短时间内,也不能靠运气去赢钱了。”
“什么?原来你是靠运气去赢钱的啊?那你的赌术怎么样呢?”刘薇走过来,吃惊的问。
“赌术?”李忆翻白了眼,“来,我们来剪刀石头布一下。”
“好的,剪刀石头布。”
李忆出拳头,刘薇出拳头。
“剪刀石头布。”
李忆出剪刀,刘薇出拳头。
“我输了。”李忆耸了耸肩。
“不好!我们快快逃跑,我来帮你扛重物吧。”女特工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往李忆身边的蓝色背包抓去。
这个蓝色背包里,总共装着李忆赢来的,共计九百多万元的筹码。
“得了吧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忆伸手推开女特工的脑袋。
“我们赶紧走吧。”小美女紧张的劝说。
“不,我暂时不能走,而且现在想必炮哥已经吩咐了赌场的人,绝对不会放我离开的。他们现在已经把我当成,是笼中之鸟。”李忆摇摇头。
“你连剪刀石头布都赢不了我,还怎么和省城赌神玩?”刘薇凑了过来也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但是她的美目,时不时的盯着地上的蓝色背包看。
贼心不死。
“我决定留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李忆似乎并不惧怕。
“那我陪着你,永远陪着你。”郭静抹了抹眼角。
“那你呢,还是先离开吧。”李忆扭头对女特工说。
“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不怕,我又怎么会怕呢?再说了,赌场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你,是不会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小女子的?”女特工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炮哥开着他那辆黑色的路虎,一路上狂奔不停。
车里面播放着响亮欢快的音乐,正与他此刻欢快的心情相呼应着。
“敲起鼓来,打起锣啊,今年的生活实在是好啊……”
后座上,正有着一个黑发、白皮肤的南美洲白人,双手抱肩的闭目养神着。
这是何人?竟然狂妄到让梦青帮老大亲自做司机开车送他?他乃省城赌神弗雷德里克是也!
他也号称,省城不败赌神,因为他自从来到省城后,未尝一败!
弗雷得力克精通各种赌术,连喝酒猜拳,也是常胜将军。甚至在墨西哥的时候,他和猪朋狗友们比试谁的乳白圣液射得最远,他也通过巧妙的手法赢了。
现在老板竟然要他去对付一个在赌博界,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这让弗雷得力克觉得一点挑战姓都没有,最后就算他赢了,传出去的话也不会增加他的威望。他认为李忆之所以连续赢轮盘和三公,其实是出老千,李忆一定是出千的高手。如果让他本人出老千的话,他也有信心瞒过赌场的监控。
不过吃人饭碗就得为人做事,他为了躲避墨西哥毒枭的追杀流浪到天朝,是梦青帮庇护了他,并且给了他今天有钱有势的地位。
那就勉强出手吧!弗雷得力克无奈的想着,不过他实在是懒得将脑子浪费在李忆这种无名小卒上,于是忍不住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睛,用一种别扭的汉语对炮哥问:“老伴?我能文你哥文体吗?”
挖槽!你能不能别讲鬼话啊?炮哥心里一阵气恼,然后用英文骄傲说道:“我们说英语吧,我英语还是比较标准的,想当年我在香港租界自学成才。”
“好的。”接着弗雷得力克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向炮哥问:“老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吧。”
“我怀疑那个叫做李忆的对手,是个出千高手,所以你有必要请一些火眼金睛的赌博界名流,来做个公证。”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我已经聘请了在省城赌博界的十个元老做公证,他们混迹江湖多年,各个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的本事,而且也都是在道上说得上话的人。他们现在已经在各自保镖的带领下,前往赌场的路上了。”炮哥点头的说。
“对那种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没必要费那么多精力吧?用不着十个,请一两个做公证就够了。”弗雷得力克眉头一皱的说。
“安全第一,小心为妙啊。”炮哥封住了弗雷得力克的话。
其实炮哥还是有私心的,他想着等下如果李忆输给了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连姓命也赔进去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要了李忆的姓命。只要有这么双名流的眼睛看着,事后黑拳界就没有理由找他的麻烦了。
“go!”炮哥来了一句英语,激动的猛踩油门,开着黑色的路虎在公路上狂奔着。
黑色路后的身后,是一些名牌汽车,保持距离的护送着。毕竟前面的车里坐着一个是梦青帮的老大,另一个是省城赌神,因此他们做小弟的可不敢有一丝的疏忽呀。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将会在十分钟后降临我们赌场,与李忆进行旷世一战!”赌场里的大喇叭突然喊出欢快愉悦激动的声音。
“啊啊啊!”
“赌神赌神!”
“我等不及看到我的偶像了!”顿时间,赌场里发出阵阵尖锐兴奋的叫喊。
一会儿,赌场的门开了,但是走进来的不是弗雷得力克,而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这群老头子总共有十个人,每一个人都穿着得体,身上洋溢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们在专业保镖的保护下,有条不紊的走进了旧街最大最豪华的赌场里。
“他们是谁啊?”有人赌徒疑惑问。
“呸!这你还不知道?你看那个老先生,他是在二十年前的东区赌圣,现在虽然退出赌博界了,但是威名还在!”
“那个老头,就是十年前赢了北区一家赌场五百万的高手啊,人称格百万!”
“他,他……难道他是江湖人称赌霸天的赵老?传闻他在三十年前,把当时的省城市长赢得血本无归,但是退出江湖了。”(。)
依次走进赌场的十个老头,虽然形态不一,身份不同。.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赌博界的高手,各个都是火眼金睛似的人物,很有威望。
“他们显然是为李忆和弗雷得力克的对决而来的。”
“有这十人在,就没有谁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出老千了。”
“哼哼,输了也不敢赖账吧。”
“梦青帮对爷爷很看重啊,难道他们认定刚才爷爷出老千不成?”刚才支持李忆的赌徒们议论纷纷起来,他们想着李忆刚才连续赢的事情,太过于离奇了。
这时候他们也产生了这样的念头,难道李忆真的是出老千了吗,不过因为出千的手段太高超了,以致赌场没有本事看穿。
但接下来李忆和弗雷得力克的对决,不再有人看好李忆了,因为在他们心中已经逐渐接受了李忆出千的事实。他们想着,在十个曾经是赌博界高手老人的眼皮底下,李忆再没有出千的办法了,失去出千手段的李忆,也就无人看好他与赌神弗雷得力克的决斗。
“看来大家都一厢情愿的认为是我出千呀。”李忆嘴角一翘。
“他们都是能在赌博界说得上话的人,怎么都来给你和弗雷得力克的对决进行公证了?”女特工显得很疑惑。
“是炮哥想在赌场上杀了我,只要我输的话,他一定不会放弃杀掉我的机会,有这么多的老头做公证,事后卫老爷子的黑拳界也不会说什么。”李忆很容易就猜出炮哥的意图。
“省城赌神的手段,不容小觑。”刘薇担心的说。
“可惜,现在我的法力尽失,但只要让我把法力恢复到能施展一些手段,我是不会怕了什么省城赌神的。”李忆眉头一凝。他想着,现在赌场的环境受到巨灵神投影爆炸的影响,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聚拢气运了,全凭赌术定胜负。不过,如果法力能恢复到,能施展一些秘术,还是有赢的希望。
赌场和记院一样,都是污浊之地,是无法在这里施展三清指恢复法力的。
必须想办法,在弗雷得力克来之前,恢复足够的法力去应付。
“只有不到十分钟了!”李忆站起来,双手放入后背。
“是啊,弗雷得力克在十分钟后就来了。”刘薇点点头。
“我需要一个人帮助我。”李忆突然转身,朝贵宾区的卫生间走去。
“我来!”小美女慌忙站起来。
“坐下,还是我来吧,像你这么柔弱的女人,是不能帮助到他的。”刘薇忽然把郭静重新按在沙发上。
“啊?难道他又还准备做危险的事情了?”郭静失声道。
“如果我是他,在这种逆境之下,只能破釜沉舟了。”女特工慎重的点点头,并一厢情愿的认为,李忆是准备冒险行事了。
难道他准备偷偷逃出赌场了?刘薇眼睛一转,想着也只有这个可能了。连她也不相信,在失去气运庇护的情况下,李忆能赢得了弗雷得力克。毕竟刚才她和李忆剪刀石头布,李忆都输给她了。
刘薇追了上去,发现李忆进入了贵宾区的男卫生间里。
这个时候,那些尊贵的十个老头,在赌场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正在找地方坐呢。所以在贵宾区里,暂时是没有别人进来的,因此卫生间也是空的。
对于进男卫生间,女特工显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她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咦?怎么是你来?”李忆有些吃惊。
“为什么我不能来?”说到这里,女特工忽然脸色赤红的指着李忆骂道,“难道你早就打定主意了,郭静一定会跟你来,然后你就带着她偷偷逃跑,最后把我丢下是吗?”
“别瞎猜,我是不会逃的,这一次我要赢弗雷得力克!”李忆握紧拳头的说。
刘薇闻言眼睛一亮:“难道你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了?”
“我这么对你解释吧。”李忆紧紧的盯着女特工的眼睛,盯得她怪不好意思的。“我在赌场上赢钱的本事,不是在于赌术是多么的出神入化,而是通过一些秘术赢来的。比如改变气运,五鬼搬运等秘术。但是刚才我和那个穿着红色唐衣的法师斗法,一身法力耗尽了,我现在迫切需要恢复自身的法力。”
“啊?你该不会想要找一个女的来采因补阳吧?”刘薇失声叫起,转身就要跑。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时间不等人!”李忆伸手抓住刘薇的小手,把她拉了回来。
“放手!”
“不用那么紧张,也不要那么担心,我是不会毁了你的清白的,只不过想借你的身体一用。”
“啊?用我的身体,还不是等于毁了我的清白吗?不要,放手啊。”女特工使劲挣扎着,她不相信李忆的话,因为当初她在拳手休息室的时候,对被李忆调侃的事情记忆犹新。
特别是摸过了李忆的金箍棒后,那种奇怪的感觉,至今还困惑着她。
“喝!”刘薇使出了组织教她的格斗术。
手腕一转,便啪的挣脱出了李忆的手。
“咦?”李忆轻咦一声,心想这个女特工的身手还不错。
“别小看了我。”女特工伸手扶了扶她的价值一万美元的墨镜,然后一个转身,给了李忆一记后踢。
很长,女特工的重腿的攻击距离很长,也从另一方面证明,她的腿很长。
李忆身子一仰,躲过了刘薇的后踢。
不料刘薇踢完了这次腿,她却没有收回去,而高高的抬起来,朝李忆自上而下的劈了下去。
这个李忆才发现,女特工穿着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要是被她那尖尖的脚跟踢中的话,必定会得到一次深刻的教训。
“好漂亮的身手。”李忆赞赏的说。
跟着他突然脚下一滑。
嗖!
顿时在短时间内向前移了两步。
于是刘薇劈下来的腿,立马造成了,脚跟踢中了空气,而大腿与小腿的关节上,正好架在了李忆的肩膀上。
“啪!”
李忆抓住刘薇美腿的同时,趁机轻拍了一下她翘翘的屁股。
“啊!你……”感受到屁屁上传来麻麻的感觉,刘薇不禁一阵羞红。
“去!”李忆肩膀一甩,女特工整个人就被一股突然爆发的推力,推出了男士厕所。
她在地上打滚了两圈,才从外面的走廊上站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叫我走了?”刘薇站起来后,有些疑惑。
“快去叫小静过来,我急需要她的帮忙,这不是开玩笑的!”李忆不想再和这个女特工胡闹下去,再说了女特工的身份背景不简单,还是少惹为妙。
“真气人,你刚才占了姐姐的便宜,现在就像赶走我?”刘薇却气得挥舞拳头。
“那你要怎么样?”
“至少你得让我踢一脚,平息一下我心中的怒火吧。”
“胡闹!”
“看招!”女特工突然娇喝一声,一跃而起。
漂亮的凌空踢!
不料,李忆一个转身。
嗖!
女特工飞进了一个单独的厕所位门里。
“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我了。”李忆感到时间紧迫,于是跟着冲进了厕所位里,然后反锁上了门。
不得不说,赌场贵宾区的卫生间真他娘的豪华干净。
贵宾区接待的都是来赌场玩的名流之辈,至少身价在千万以上的,而这些名流大爷平时出门都是前呼后拥的,对生活环境的zhi量要求也非常高。赌场为了迎合那些财神爷,所以狠心在贵宾区的每一处地方,包括在卫生间上都下了很大的功夫。
马桶是镀金的,连侧位里的瓷砖,都亮的可以当做镜子。
并且,贵宾区只有在接待名流之辈的时候才开放,而就算名流之辈来赌钱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用这里的厕所,所以赌场贵宾区卫生间看起来仿佛还是新建成的一样。
比大酒店的房间还要豪华!
“卖糕的。”李忆见状合不拢嘴。
“这是金子做的吗?”没想到女特工进入侧位后,却眼睛发光的研究起镀金马桶来了,也许现在她恨不得把这个镀金马桶整个儿搬走吧。
只见她弯下腰来,因为穿着的是高跟鞋,所以显得后面的屁股非常的翘。那种曲线特别的勾人,让人看了产生一种顶起来撞击过去的冲动。
“你现在也是有一百多万元的有钱人了,眼睛要往前看。”李忆深呼吸了一下,稳定住了情绪。
听见李忆的话后,刘薇才发觉现在她正和李忆处在卫生间里,而且孤男寡女独关闭在这种地方,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
但李忆已经把厕所位的门给反锁了。
“让我出去……”刘薇的声音颤起来了,事关到可能发生男女方面的事情。她就开始慌了。她以前的种种严格训练,和强硬的心理素质都不知道丢到nǎ里去了。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平时嚣张无比,不到黄河不掉泪。
“不到十分钟了,我需要你帮助我恢复一点法力。”李忆的双目清澈如水。
“别想再骗我。”女特工不吃李忆这一套。
“懒得再跟你解释了。”李忆伸手就朝女特工抓去。
“啊啊啊。”女特工尖叫数声,伸出粉拳朝李忆打去。她心乱了,连平时的格斗手法都忘记用了,这时候她变得像一个柔弱的女子,伸出粉拳不住朝李忆砸去。
李忆笑着抓住了女特工的两只手腕。
女特工脸色一红,抬起长长的美腿。想要用尖尖的高跟鞋。朝李忆的脚踩下去。
没想到李忆反手一转,便把女特工的整个身体转了过身来。那前凸后翘的线条,在一转之下产生了非常感性的弧度。
跟着李忆伸手一推。
扑通!
女特工被按倒在了金色的马桶上。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做。不然组织会对付你的!”女特工的脸红辣辣的。但是她没有敢喊出太大的声音来。
她被李忆强行按倒。力气又比李忆小,所以没有力气起来,她只能不住的扑腾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而那双看起来还不错的胸胸,压在了镀金的马桶上,像压扁的皮球那样,随时都可能弹出来的感觉。
“我到底要和你解释你才能明白啊?我不会动你的清白!”李忆摇摇头,想着为什么这个刘薇平时看起来那么嚣张,一旦触及男女之间的事情,她就变成另一个样子了?
我也不想要了她的身体啊?
“信你才怪了!你把我按到在这上面,明显就是想要从我后面进入,叫我不得反抗的姿势!”女特工慌张的说。
“你也不想想!现在还有不到八分钟时间,而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就快到了,我哪有时间上你啊?”李忆恼火。
“咦?好像也是啊,脱个衣服,也要两分多钟吧,那么穿衣服呢?还有反抗的过程更加耗费时间呢?这么说的话,你只有不到一分钟上我的时间,难道你是快枪手?”刘薇扭头,露出戏谑的表情。
李忆听了脑袋直冒烟,心想着以后找个时间把这个女特工带进宾馆里,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惊破天的厉害。但是现在不能想歪了,他必须在接下来不到八分钟的时间里恢复一些法力,前提是需要女特工的配合。
“要是我真的想上你,没有两个小时以上怎么行呢?现在这点时间,显然是连打飞机都不够的。”李忆毫不含糊的说,他知道对女特工这种人,说话直接一点效果比较好。
“好像也是,呵呵。”刘薇脸色一红,客观的分析,她还真是误会李忆了。于是她调皮的伸了伸舌头,“那你快把我放开吧,我不会逃跑了,说吧你要我怎样配合你?”
“时间紧急,我真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等下我不能在赌桌上赢了弗雷得力克的话,你也逃不出去的。以炮哥的脾气,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与我有关的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李忆说着,松开了女特工的手腕。
女特工感到手上一松,于是赶紧翻身从镀金马桶上起来,她的脸还烫烫的。之后她正想要继续开口说话,却忽然发现李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胸口看。
“有什么好看的?”女特工好奇的也低头看去,才发现原来她刚才在反抗折腾的时候,不小心把胸口的两颗扣子弄开了。
于是露出了里面粉色花纹的胸罩,还有紧紧包裹着的,两团圆球压在一块产生的美白沟沟。
“似乎有点儿香。”李忆陶醉的说。
“讨厌!”刘薇闻言瞪大了美目,双手捂住了胸口,就要做出离开的动作。
“大姐,没时间了,别闹了!”李忆又把她给拉了回来。
“哼!那就赶紧对我说,要我怎样配合你吧。”刘薇一转身,头发甩一甩,然后一屁股的坐在镀金马桶上。翘起了美腿,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李忆正色解释说:“我有一种法术,叫做一气化三清,可以让我吸取周围天地元气,在短时间内快速回复自身的法力。但是这个地方是赌场,赌场和妓院这些场所,都是阴晦之地,如果我在这种环境下施展一气化三清的话,那么我就被这些环境的阴晦之气污浊我的法身了。”
“难道你有另一种方法可以吸取天地元气恢复法力?而这种方法需要我做出某种牺牲?”女特工很聪明。
“是的,确切的说,我需要你作为一种过滤器,转化赌场环境里受到污浊的天地元气,那样的话我吸取元气的话法身就不会污浊了。不过请你放心,你是普通人,是不会受到污浊的。”李忆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先告诉我,除了一气化三清之外,你还有什么办法?”
“呃,欢喜禅**,呵呵。”</P>
“什么?欢喜禅**!”女特工刘薇听到这话后,顿时花容失色。..她挥舞起了粉拳,“别以为我不知道欢喜禅是什么东西,那本是佛家那些崇尚男女合体的花和尚们发明出来的邪恶功夫,你还敢说你没有打我的主意?”
“我这是改造过的欢喜禅**,我将它命名为炼魂心经,不需要男女合体,就可以达到互惠互利的好处。而且,我再用一气化三清进行施法辅助,不多时我就可以恢复一些法力,而你也会在身体健康方面收益匪浅。”李忆双目清澈如水,没有丝毫的杂念。
“你又装正经了。”女特工眨眨眼。
挖槽!克星呀,真是女克星,这个女特工是至今为止唯一没有被我如水的眼神感动的女人,看来国家真是在她的训练功课上下了苦工呀。李忆感叹不已。
接着他举出手机,一看之下,面色一惊:“不好,还差不到六分钟了,我们必须快点。”
“快说,我要怎样做?”女特工也觉得事情紧急,想着既然李忆真的不是欺负她,那么她也去配合李忆好了。今天晚上她沾了李忆的光,在赌场里赚了一百五十多万元,那么给李忆一点小小的回报也是人之常情呀。
“我将在你身上施展一气化三清,让你吸收天地元气,等你的身体过滤成精纯的法力后,我们再通过嘴对嘴接吻的方式,传递法力!”李忆口若悬河的说。
“亲,亲吻?”女特工的心扑通直跳。
“是啊。”
“可是,我没有过嘢,那将是我的初吻啊,我可是亏大了。”
“嗯嗯,今天也将是我的初吻。”李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但是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看。
不过女特工一听到要接吻,而且是她的初吻,她顿时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李忆。要不然她发现李忆的表情后,善于察言观色的她肯定不会看不出来李忆在骗她的。
女特工的脑袋嗡嗡的响着。
“来不及了。”李忆伸手把女特工从镀金马桶上拉了起来。
女特工挣扎了几下,但是很快就不动了,因为她发现,李忆又松开了她的手,然后双手不断飞快舞动指法。
这些指法非常的复杂,施展的速度也很快,就算刘薇自以为她的记忆力和眼力非凡,但还是还无法看清李忆的动作。
咣!
李忆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通灵币,然后弹飞含入了口中。
“一气化三清!小薇,准备受功!”李忆正色喊道。
小薇?听到从李忆吐出这个非常暧昧的称呼,女特工莫名其妙的的心跳了一把,最后傻傻的点点头。
其实她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受功,不过她点头的表态,算是向李忆传递出这样一个信息:你想怎样做就尽管做吧,我配合你。
得到女特工的表态后,李忆心里那个激动呀。
毫不客气的,双手捏着三清指,朝刘薇身上身体的部位点下去。
“一气化三清,上清!”
说着,李忆一手朝刘薇的眉心点去。
啪!
三清指中,食指、中指和小指,一中刘薇的眉心,顿时让她感受到精神气爽。
“啊?好神奇的手段,光光上清这一点,我就感觉到头脑仿佛是刚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无比清醒。”虽然女特工的比喻非常夸张,但也表达了李忆的一气化三清确实是大神通。
“玉清!”李忆继续施法。
其实一气化三清中的三清,并非代表道家山大始祖原始、灵宝和太上,而是指上清、玉清和太清。
简单的说,就是代表过去,现在和将来,也就是三才。更深层的含义,就是到无所不在,包容万物。
上清,道之聪慧,如果用在人身上,便是思想头脑。
而玉清者,指高洁之意。
如果用在女人身上,便是代表她清白洁爱,处子之身。
李忆感动十分幸运,现在她带来的郭静还是刘薇,都是处子之身,不然他就算是有万般神通,也是无法在赌场这种阴晦环境里,恢复法力了。
如果要用三清指融会贯通女特工的玉清,那便要接触她身上,某些敏感的部位了。
女人的胸,是历代让男人感到好奇的地方,也是包容着女子的羞耻之处。
“这便是玉清的所在。”李忆一手点着刘薇的眉心,另一只手朝刘薇的胸口点去。
啪!
点到了她两团圆球,包挤在一起的沟沟中间。
再轻轻将指头按了下去,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李忆还是能凭借触感,感受到女特工胸胸的滑腻,还有惊人的弹姓。
李忆心里惊喜无比:很厉害!不愧是训练出来的女特工,她身上的肌肉比一般女子更是弹姓十足,想必她胸胸上的弹姓,可以用来打乒乓球了。
反观刘薇,她忽然被李忆袭胸,顿时感受胸口十分的难受,身体更是产生怪怪的感觉。
于是又羞又耻,正要将身体挪开,不料又是另一番感受。
她的心口,忽然猛地舒服无比,就像是在夏曰的炎热太阳底下,喝下了一口冰凉舒爽的饮料一般。
“好厉害!”这时候刘薇才真的相信李忆,是没有任何的杂念。
这是正事,我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真是为了我们脱离不好的处境而努力着……女特工想着,于是对李忆产生了感动之心。
不过她感受到胸口传来李忆指尖的温热,身体顿时颤抖了几下,便红着脸不再动弹了。
爽!李忆趁机再偷偷吃了一把女特工的豆腐,伸手再对着她的胸胸按了下去。
嘭嘭……果然是弹姓十足呀。
每按一下,女特工的脸都要红一下,身子也要抖一下,并且因为体温的上升,让李忆在近距离感受到,奶香逼人的噢妈妈咪呀。
“呼……”李忆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压下心口莫名其妙的邪火,然后双目清澈如水。
“啊!”女特工这一次碰到李忆的眼神,顿时尖叫了一下,不知道她是因为身体的异常敏感,还是真的被李忆的目光感动到了。
李忆见状心里牛逼哄哄的:哼,任你是经过组织严格训练的女特工,在我的调教下,被我深情款款的注视下,看你对我动情还是不动情?
“太清!”跟着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李忆的嘴巴里发出来。
太清,便是天空,天道、自然的意思。
常言道太上忘情,就是天道无情,因为天道讲究的都是遵循自然规律,是不容情的。
如果用在女子身上,那又在她身体部位的哪处地方呢?
噗嗤!
李忆舔了舔嘴唇。
看到李忆舔舔嘴的动作,女特工吓了一跳。
这时候她猛的想起,李忆在对她施展一气化三清的时候,前面的上清和玉清,李忆已经用两手分别按住她的眉心和胸胸了,并且按着不放了。
她不敢想象三清最后的太清究竟在她的身体哪个部位,而是先想到了,既然李忆两只手都用了,那么他还要用什么来碰她的太清身体呢?
难道嘴巴?不是,李忆刚才不是说了吗?嘴巴是最后传递过滤后的法力才使用的啊。
女特工的眼睛忽然看见,李忆的下面,隐隐的膨胀起了一座小山包。
“啊?不要……”刘薇苦笑着。
“你想歪了,我是不会毁你清白的。”李忆双目依然清澈如水。
“我真的想歪了吗?”女特工低着发烫的脑袋,还疑惑不已。
“太清,便是太上忘情,天道无情。”李忆解释道,“太上忘情,用在男人和女人身上,都是同一个道理的。”
“在哪个地方?你要用什么去点啊?”女特工的心里紧张不已。
“任何说出来的话都当成放屁,就是太上忘情。”
“呸呸呸,好粗鲁,难道太清就是嘴巴?”
“当然不是啦哈哈,来吧,把你的美臀转过来,最后一步了。”李忆脸色一正。
“还是不要了。”女特工看到李忆裤子里鼓起来的山包,立马猜到了他的想法,他是想用男人的第三条腿来按住她的美臀,完成一气化三清受功的最后一步——太清。
太清,竟然在人的屁股上?天啊!
“你这女孩唯一的不好之处就是。说话不算数。”李忆有些生气了。
“可我事先哪里知道,知道……”说到这里,刘薇的声音便细小许多,“我哪里知道会这么下,流?”
“啧啧。”李忆邪笑着,一手按住女特工的眉心,一手按住女特工的胸胸,然后一个滑步。
嗖!
就转身到了她的身后。
“啊!”刘薇吃惊尖叫,撒腿就要逃跑。
李忆早就防备了她的动作。及时将按在她胸胸上的手,左右一滑。
如同电流一般的感觉,划过了女特工的胸口两边圆球上的粒粒,虽然是隔着胸罩和衣服,但还是让这个未经男女之事的女特工,感到身体异常敏感,接着全身一软。
趁着这个机会。李忆将他的正面,紧紧的贴到了女特工的后身。
他的鼻尖,闻到了女特工绑着马尾巴头发下白净的脖子香气,他的枪杆子,强硬的压到了女特工翘翘的美臀上。
因为女特工本来的屁股就很翘,再加上高跟鞋托起来的缘故,她的屁屁显然更加翘了。
翘得,光是这样站立着,就可以隔着裤子。让她作为女性最神秘的的峡谷地带,与李忆阳刚的枪杆子贴在了一起。
“嗯……嗯……”女特工连续颤抖的叫了两声,身体显得软绵绵的,就往身后倒过去。
噗!
这下子,二人贴得更加厉害了。
这下子,向来嚣张的女特工,显得像惊弓之鸟一般。不敢动弹。因为她的美臀紧贴着李忆的枪杆子,让她感受到火辣辣的异样,而且还察觉到了李忆那东西脉搏的跳动,这让她害怕,对未知的害怕。
“一气化三清!”李忆并没有完全被色意冲昏脑袋,吃豆腐是吃豆腐,但正事还得一丝不苟的去执行。
随后,他专心一志的在女特工身上,施展了一气化三清吸纳天地元气的手段。
呼呼……
四周的空气,突然刮起了暖暖的风来。
刘薇柔顺的长发。忽然随风飘扬。
“好……好奇怪啊。”女特工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吃惊着李忆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与此同时,她再一次认为刚才几次三番错怪了李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一气化三清不断施展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女特工立马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暖洋洋的。
仿佛身体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她感到有无穷无尽的活力,她很想跳舞,跳上三天三夜的感觉。
“吸收得很快!”李忆惊喜若狂,在他给刘薇一气化三清受功下,女特工之所以能吸收周围天地元气那么快,一来是她在组织受过严格训练,身体素质要好过其他人,二来是她现在还是清白之身,身无斑驳的缘故。
小静的身体素质没有刘薇好,也许此事选择刘薇来助我,是选对了。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
“好暖,身体好暖啊……”女特工吃惊的叫着,她那鲜红的小嘴儿,在四周金碧辉煌的光影衬托下,显得非常的勾人。
“事不宜迟,开始渡气!”李忆正色喊道。
“嗯!”
看到李忆的表情非常认真,而且时间也紧迫,于是女特工压下看反抗的心思,回过头来。反正她被李忆摸也摸了,顶也顶了,就算再亲个嘴儿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女特工似乎对她的初吻,即将献给眼前这么一个神秘的,法力高超的年轻人,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感。
李忆双目一并,顺着提起丹田,将所剩无几的法力,按照炼魂心经的路径,在体内运行了一周天。
几秒钟后,他的全身细胞,顿时产生了一种难耐的饥渴状态。
急需要,补充法力!
跟着,李忆双手捏着的三清指,引导着一点气,输入刘薇的体内,刺激着她的经脉。
噼啪!
女特工的全身骨骼仿佛炸响一般,她顿时察觉全身细胞活力四射,不泄不快的感觉。
“啊……”惊叫一声,突然感觉体内有暖暖的气流,沿着她各自的经脉,汇入了口中。
这些暖流,就是李忆让女特工受功后,并且经过普通人身体过滤后,得到精纯法力。
因为刘薇是普通人,不懂也无福消受这些法力,因此这些产生的法力如果停留在她体内太久的话,就会逐渐消失。也就是说,不是高人的话,普通人的身体就是漏气的气球一般,无法长时间装得下法力的。
如果李忆不吸收掉这些法力,就是大浪费!
“我们打啵,快点。”李忆催促。
“这……”女特工一想到即将失去初吻,又犹豫了。
“胆小鬼,看错你了。”李忆用激将法。
“哪有?”女特工红着脸,有些害怕不敢直视李忆的目光,忽然把脸给移开。但她又觉得这样做会被李忆瞧不起,于是重新把目光移回李忆脸上,显得非常尴尬。
“这不是还没有亲吗?”李忆一阵无语的样子。
“姐姐怕你不成!”刘薇心里一横,自己动手摘掉了炫酷的墨镜,露出了有些惊慌的美目。
然后她轻咬着嘴唇。
啵……
两人的嘴对嘴的亲在了一块。
本来女特工打算只想和李忆嘴对嘴的渡元气罢了,没想到一接触李忆的嘴巴,就有一股热流冲上了她的脑袋。
同样的,李忆也有这样的感觉,这就是经过欢喜禅**演变而成的,炼魂心经的效用。
双方在此次用功中,都是受益匪浅!
原来施展炼魂心经接吻的时候,感觉竟然是那么爽!怪不得,那些以前修炼欢喜禅的人,一旦修炼就放不下了,要是以后有机会爱爱,一定也要运转炼魂心经进行辅助。李忆吃惊无比。
这次他和刘薇的接吻,因为炼魂心经影响的缘故,他感觉也像是初吻一样的敏感,甚至更胜。
此刻,他无法再控制自己,不由自主的将双手放下来,揽住了女特工的细腰。因为现在已经到渡气阶段了,所以李忆停止了施展一气化三清,开始专心一志的施展炼魂心经吸取女特工渡给他的气。
“啊……”刘薇被揽着小蛮腰,感觉身体发麻。
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脏剧烈的抖动着,对女特工来说,这次接吻不仅是她非常敏感的初吻,而且受到炼魂心经的影响,这种敏感的怪异,在她的神经系统里被发大几倍,几十倍!甚至在某种瞬间,被发大到百倍!
“受不了!快窒息了!心快炸了!”
女特工不断的在心里呐喊着,她全身火热着,热到烫烫的。软绵绵的被李忆抱着摆布。
李忆感觉到女特工非常有弹性的胸胸,在他的胸口如猛烈的跳动着,两人体内发出的剧烈的心跳声,可以清晰的传入彼此的双耳中。
“炼魂心经,不是常人能消受得起的!”李忆暗暗吃惊着,他也快受不了。
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似乎还有三分钟的时间,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就到场了,事态紧急啊。
“必须,加快吸收法力的速度。否则赶不上时间啊……”李忆艰难的从挤压的嘴唇中。吐出这句话来。
“嗯嗯嗯。”女特工从她滋润的红唇中,发出喊不糊不清的应答声。
他们嘴对嘴的紧紧交缠着,湿漉漉的,暖暖的。滑滑的。轻盈透澈的口水从对方的嘴角里渗了出来。彼此间有汇入对方的嘴巴里。
你的是我的。我的是你的,似乎没有了最初的羞耻感。
下一刻,他们忽然疯狂的含咬起来。心里面是剧烈的跳动着,女特工甚至主动的伸出双手,抱住李忆的肩膀,难受的不断的抓着。
是时候了!李忆眼睛猛的一睁,伸出湿润的舌头,强行钻入女特工的深喉中。
啪!
擦中了女特工鲜红的粉色。
“啊……”异常的敏感,让女特工的精神世界爆炸了,她期待又害怕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移开一点。
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意,让她差点儿承受不住。
李忆一再把抓住了刘薇的小蛮腰,将她重新来回怀抱。
“有点受不了,让我休息一下……呼呼……”女特工的口中不断喷着热气,她求饶着。
“没有时间了。”李忆双目炯炯的盯着埋在她胸前的女特工,忽然揽着女特工蛮腰的手,向下一滑。
抓住了女特工滑滑翘翘的臀瓣,然后紧紧的一捏。
“啊!”女特工尖叫一声,然后紧紧的抱住李忆。
噗!
二人的嘴巴咬得更紧了。
李忆最后借着这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成功的含住女特工香喷喷的粉舌。
“我吸吸吸!”
他不断吸允着女特工的粉舌,贪婪的从女特工的香香的舌尖上,吸取着经过女特工身体过滤的精纯法力。
双方的舌头剧烈的摩擦着,一股电流般强烈的刺激,从对方的舌头上传来,又投递入各自的精神世界中,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意。
好麻!好涨!好舒服!
双方的舌头不断交缠着,不敢有一点的松开。不过随着炼魂心经施法影响,他们的心灵已经完全放开了,再没有了最初的间隔。仿佛是一个还不怎么熟悉的陌生人,变成了可以信任的恋人。
“呼呼……”
这是二人难忍的喘息声,洋溢在狭小的空间里。
李忆膨胀起来的枪杆子,整个过程一直紧紧贴着女特工最神秘的地带,尽管没有冲破阻碍钻入,但这种感觉带给双方的更是煎熬。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也许可以完全的放开吧,也许可以更深一步的交流吧……二人心里竟然都不由自主产生这样的期待。
炼魂心经的好处是大大的。
李忆已经将女特工通过一气化三清产生过滤的法力,吸取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全身法力,已经恢复了一半,但是这一半的法力,让他有足够的信心,去对付那个什么省城赌神洋鬼子。
而刘薇,她也因为李忆一气化三清和炼魂心经双重影响,这个时候她感到全身舒坦无比,她仿佛是天底下最健康的人,就算让她在寒冷的北极光着身子,她也不怕。
香汗淋漓!
如果以后不出现意外的话,她是不会再得小病了。李忆双目发光的看着女特工,红得可爱的脸蛋。
两人都有一种感觉,施法已经接近了尾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彼此都有一种恋恋不舍的贪婪,不愿意放开彼此的嘴巴。
李忆知道,她现在有女朋友了,小美女郭静是最漂亮的,心地又好的女孩。
女特工也知道,她受命于神秘的国密组,组织是不允许她擅自谈恋爱的,而且她现在情迷的男人,已经有了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省城界,最伟大的赌神,弗雷得力克驾到!”外面的赌场里,传出了响亮的喇叭声。这道难听的声音,把二人的思维拉回了现实。
交缠在一起的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了。
“我们出去吧,谢谢你。”李忆轻叹了一口气。
“你叫我什么?”女特工忽然羞哒哒的说。
“小,小薇。”
“好吧,我们出去吧,赢大钱!”女特工又表现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女士优先。”李忆弯腰一请。
“还是你先吧,我的腿都发软了……”刘薇低下了脑袋。
“好吧。”李忆耸耸肩,转身离开了赌场贵宾区豪华的卫生间。
女特工忽然抬头,注视着李忆矫健的背影,那闪动的美目中,多出了一丝说不出意味的黯然。
李忆和刘薇回到贵宾区的时候,发现贵宾区已经是人山人海。不过除了省城的名流可以进入贵宾区外,其他赌客必须站在规划的白线外,并在赌场打手的看护下,才可以进入贵宾区里观看。
这时候,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即将到来的省城赌神吸引过去了,只有郭静小美女注意到李忆的回来。
小美女发现,女特工刘薇跟在李忆的身后,走路和表情都有点不自然,似乎软绵绵的。
“你还好吗?”郭静很担忧的从沙发上起来,快速朝李忆走上去。至于跟在李忆身后的女特工,为什么会表现一副忸怩的模样,小美女并没有过多的去猜想。
小美女现在只关心着,李忆是否能度过这次的难关。
“没事了。”李忆嘴角轻轻上扬着,他轻握住小美女的美手爱抚着,然后坚定的说道,“小静,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赢,不仅要把这家赌场赢得大出血,还要逼他们放了你的养父。”
“老公……”小美女的美目闪烁着微光,感动的扑到了李忆的怀里。
“啦啦啦……”女特工不自然的哼着曲调,嘴角一努的将脑袋移到另一边去。这时候,她忽然发现外面有一拳保镖拥护着两个大人物走进赌场里。
“那就是省城赌神!”
“嗯?”李忆和郭静随后望过去,他们发现梦青帮的老大炮哥,正和一个黑发白皮肤的白人一同走进赌场贵宾区。
这个省城赌神长有一米八几的个头,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身穿着黑色的风衣,好不威风。
而炮哥,今天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和弗雷得力克走在一块,看起来就是一对好基友。
“弗雷得力克!”
“你是我儿时的偶像!”
“啊啊啊,快给我签名。”
四周的赌徒,顿时喧哗不止,各个激动得发抖。毕竟在这些赌徒的生命里,赌永远占据第一位,而赌神对他们来说,就是毕生的偶像。
“都让开!”
“别挡了赌神的道!”
保镖们,凶神恶煞的将围过来的赌徒驱走。
高傲的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并不把那些喧哗的赌徒放在眼里,在他认为这些人,这些人不过是长着黄皮肤的寄生虫罢了。
“赌输的人,都是寄生虫,只有常胜将军,才是王者!”这是弗雷得力克的座右铭,并且这句名言在三年来一直在省城众赌徒里竞相传颂着,并成为激励他们赢钱的话语。
弗雷得力克可以对普通的赌徒无视,但是不能不在乎那十个身份特殊的老头子。尽管弗雷得力克现在在赌术和名望上,都要远超过十个曾经的赌中豪杰,但是这十个老头还是能在赌博界说上话的,他们都是前辈,他们也有很多的粉丝。要是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那么就算是两个弗雷得力克也比不过的。
于是,弗雷得力克和炮哥,不断的和十个老头打招呼,十个老头也笑呵呵的还礼着。
弗雷得力克并没有把今天的对手放在心上,在他的心里,他来这里一来是为了偿还炮哥的人情,二来就是“又”赢钱来了。
“高手寂寞啊。”弗雷得力克叹息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古巴产的名贵雪茄,叼在嘴里。
咔!
一个保镖潇洒的给他点燃。
“呼……”省城赌神长长的吐出,一口蓝白色的寂寞烟圈。
“啊啊啊!”
“我的偶像啊!”
“赌神赌神!”众赌徒齐声欢呼尖叫不断,特别是女赌徒们,一个个眼睛放光像母老虎一样的盯着弗雷得力克。
弗雷得力克非常骄傲的抬头环视,忽然!他落寞的目光,停留在人群中一个绝色的美女身上。
原本落寞的双目,顿时大放光彩!
“海伦……她就是令古雅典和特洛伊交战的神造美女海伦!啊……我的海伦啊……”弗雷得力克手指着那位美女,颤颤抖抖的叫起来。他非常的激动,激动得嘴巴上叼着的雪茄,快被他发黄的牙齿咬碎了。
“呵呵,哪个女人能把你看痴了?怎么,难道你忘记了你在墨西哥受苦受难的卡瑞丝了?”炮哥调侃的说。
卡瑞丝,就是弗雷得力克曾经最钟爱的女人,当初就是为了争抢这个女人,他才和墨西哥一个毒枭结下了生死大仇,以致被追杀流亡在外。
“卡瑞丝?我承认我很爱她,但是要论美貌的话,卡瑞丝只及得上她的十分之一。”弗雷得力克激动的说,精明的炮哥从弗雷得力克的眼神中看得出,这个省城赌神的爱情已经转移了。
究竟是怎样的女人,竟然让这个享有情痴之称的赌神弗雷得力克,改变了他坚定的爱情?
炮哥好奇之下,于是顺着省城赌神的视线望过去,立马看到了手挽着李忆胳膊的郭静小美女。
炮哥顿时火冒三丈!
他在嫉妒和恨,全都是针对李忆的,炮哥早就把小美女当成他内定的情人,是不允许别人染指的。现在,他看到小美女竟然和李忆的关系那么亲密,很容易让他误以为小美女已经把身体给李忆了。
恨啊,恨得炮哥的面色扭曲,双目猩红如血。
“我要去追她,我的女神!”弗雷得力克依然痴痴的说,他并不清楚郭静的身份。
“那是我的女人!”炮哥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声音。
“你的女人?”弗雷得力克看到炮哥发红的双目,顿时感到心里一阵发寒,因为他来省城三年了,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炮哥这个样子。
尽管弗雷得力克很意外炮哥的回答,但是他是赌神,他的脑子很精明,他很容易猜到炮哥想把小美女占为己有。
如果是一般人,还真的被炮哥吓得退缩了,但是弗雷得力克也不是善哉,当初他在墨西哥为了得到卡瑞丝,不惜和大毒枭结下生死大仇。
哼!想占为己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泡妞是要靠本事的,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判定。于是弗雷得力克冷笑的对炮哥道:“我认识你有三年了,还从来没有知道过,你的情人中有这么一个女神级别的美女存在。而且,看样子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和炮哥的态度不同,弗雷得力克思想非常开放,他认为这么漂亮的女人理所当然是有男朋友的,不过未来能把小美女从她男朋友怀里抢过来的那一刻,相当是有成就感的。
虽然炮哥对弗雷德里克的话感到很恼火,但是在他眼里,最想杀死的敌人还是李忆。炮哥恨不得李忆赶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赶快从小美女的身边消失啊。
“他就是你今天的对手,李忆。”炮哥杀气腾腾的指着和小美女在一起的李忆说道。
“噢?好!good!我今天要把他的女人赢过来。”弗雷得力克的斗气十足。(。)
就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吸引走的情况下,忽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他……天啊,你不是宇宙大帝吗?”这是一个中年人喊出来的,他是一个小煤矿的老板。
“宇宙大帝?”这时候,一些名流之辈,还有十个老头中的一些人,立马顺着那中年人的目光望过去。
“果然是宇宙大帝!”
“是一拳击秒杀鲨鱼的宇宙大帝!”
“黑拳界的新星!”
“天啊,我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他。”
一些比较有钱的人,都是吃惊不已、诚惶诚恐。尤其是那些认出李忆身份的赌博界前辈的老头们,都是眼放光彩。
赌场的影响力,远远小于黑拳界的影响力,而且更多的有钱人,显然更喜欢那种血腥刺激的黑拳运动。
“宇宙大帝是谁?”有赌徒好奇的问。
“哎,你们这种下三滥的赌鬼,自然是不会明白黑拳界最近风头人物了,宇宙大帝以一个黑拳界新人的身份,一拳击杀了有最有可能成就lv5的鲨鱼,在省城黑拳界上是一种前无古人的壮举!”有点身份的人立马回答。
“啊,黑拳界才是赌中圣地啊,听说在那里的赌客们,对于赌博的上限都是不封顶的,一局都是几百几千万的金钱转移啊。”
“输得话也很惨,你必须有强硬的心理素质才能去赌拳。”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更多的赌徒,目光中显露的是一种去黑拳界豪赌的向往。
不过黑拳界的门票,显然要比赌场严格得多,他们这些普通的赌徒大部分可能在有生之年。都无法去亲眼目睹黑拳界的风采了。
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朝李忆走过去,十个老头子也开始逐一与李忆打招呼起来,这是他们对李忆身份的开始认同。
炮哥和弗雷得力克二人顿时被冷落了。
“宇宙大帝?没想到他竟然是宇宙大帝,很好!”弗雷得力克以前也是黑拳界的常客,只是上次的比赛他没有去。不过宇宙大帝的威名,对他来说还是如雷贯耳。
他在知道小美女的男朋友,还有今天他在赌桌上的对手是宇宙大帝之后,这个省城赌神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如果能在赌桌上赢了宇宙大帝,并且把他的女朋友赢过来的话,对我的人生来说。将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与自豪的事情呀。”
“赢是肯定要赢,但是你记住了。你是在帮我赢,特别是女人!”炮哥一脸铁青的提醒弗雷得力克。“先赢了李忆再说,否则一切免谈。”
“哈哈哈,打拳我不如他,但赌钱我视他如蝼蚁!”弗雷得力克显得非常的自信。
炮哥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复杂的看着被众赌徒包围的李忆。忽然恨恨的说:“没想到他在黑拳界出了大风头,竟然影响到我的赌场了,这样的话。必须有足够的理由才能杀他了。”
“就让他先出一下风头吧,等下他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弗雷得力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那深情而贪婪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人群中的郭静看着。
小美女似乎察觉到有异样,扭头看过去,才发现是全身长毛的墨西哥佬正在贪婪的看着她,于是小美女产生了愠怒,躲到了李忆的身后。
“咻……”弗雷得力克潇洒的吹了一个调侃的口哨。
李忆看到了这个情景。
“妈的……”他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然后迈步朝省城赌神走去。
“有意思。”弗雷得力克将脖子上的白色围巾向后一甩,然后潇洒的也朝李忆迎面走去。
四周,开始安静下来。
两位大人物即将面对面的交锋,一个是统治省城赌博界三年之久的,来自海外的墨西哥赌神。另一个则是在令人向往的黑拳界里,一拳杀死鲨鱼,并取代鲨鱼成为最有可能晋升lv5的黑拳界新贵。
这两个人,在一般赌徒眼里,都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二人走到近处,均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面对面的眯起了眼睛对视着。
他们产生的深深的敌意,化为刺眼的火花,在空气中燃烧着。
炮哥来到了弗雷得力克的身边,先是贪婪的看着李忆身边绝色动人的小美女一眼后,才将眼神恋恋不舍的移开,然后狞笑着朝李忆伸出了手。
“李忆,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拜你所赐,让我在夜总会对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哪来的狗,给我滚。”李忆看都不看炮哥一眼,上次炮哥差点儿毁去小美女的清白,李忆是不会给他任何的面子。
“你敢骂我?!”炮哥闻言勃然大怒。
“哇……”周围众人闻言一阵喧哗起来,谁不知道炮哥是这家赌场的幕后老板,而且还是旧街最大黑帮梦青帮的龙头老大啊。
而李忆竟敢在梦青帮的地盘里,在公众面前如此侮辱梦青帮的老大,这不是找死吗?就算等下他侥幸在与弗雷得力克的对决中活下来,他还有本事离开旧街吗?
炮哥是气得七窍流血,手在发抖着。
他是省城第二有钱的黑帮,在旧街是有着杀生大权的大人物,并且那些凶神恶煞的帮众,在他面前都必须装的一个比一个孙子,没想到今天李忆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辱骂他。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他这个黑涩会老大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弟兄们?
不过就算他气发疯,残存的理智也阻止了他当场对李忆发飙。
首先这里是赌场,一切输赢恩怨都必须在赌桌上判定,他敢立即对李忆动手的话,会对赌场的信誉造成严重的打击,他以后也别想再开赌场了。
其次李忆现在是黑拳界的新鬼,据情报反馈,卫老爷子似乎有意和宇宙大帝合作,如果炮哥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对付李忆的话,将可能触怒黑拳界,梦青帮就算再有钱也承受不了黑拳界的怒火。而且似乎,黑拳界那帮有钱有地位的观众,非常期待再一次看到宇宙大帝在拳场上的风采。
“李忆,今天晚上在赌桌上,我要是没本事留下你的十根手指头,那我以后就不叫炮哥!”炮哥狰狞的叫起来。
“就凭你?你敢跟我赌吗?”李忆冷笑。
“哼,不是我,而是弗雷得力克。”炮哥的表情尴尬,他知道他做老大还是,要是赌博的话,是连寻常赌徒的都斗不过的,还得弗雷得力克去和李忆赌。
“既然你这孙子不敢和我赌,就滚一边去吧,别在我面前乱吠。”李忆指着炮哥的脑袋说。
“挖槽……”众人再次喧哗起来。
“妈的!你敢再用这种口气和我们炮哥说话试试?”墨镜男忽然从后面噌的冲来,狰狞的指着李忆吼叫起来。
炮哥现在处在进退两难的状况,李忆在用恶劣的话语去逼他对赌,但是精明的炮哥无论如何是不敢答应的。不过四周赌徒都用怪异的目光朝他看过来,这让他很没有面子。
这时候,墨镜男为了拍马屁表现忠心,从后面冲上来护主。
好机会!炮哥眼睛一转,很快就想到找台阶下的办法。于是他故意伸手阻拦住墨镜男,然后正义言辞的说:“这里是赌场,一切私人恩怨都必须放到赌桌上去解决,遵循赌博界的规矩,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众人鼓掌,炮哥这句话,深得众赌徒的喜爱。
“炮哥我错了,我不该冲动,我认罪!”墨镜男很配合的说。
“我的好兄弟,我向来关宏大量,别放在心上。”炮哥很虚伪的拍了拍墨镜男的肩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似乎忘记了不久前他亲手杀死了忠于他的小六的事情了。
之后,炮哥指着李忆说:“李忆,我不管你在黑拳界有多少威望,今天你来到赌场,就要遵守赌场的规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愿赌服输。”
说到这里,他又指着弗雷得力克骄傲的说:“这位是尊贵的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如果没有一百万元以上的筹码的话,是没有资格和他玩的。李忆你今天能有多少筹码呢?”
“再去给我兑换八百万元筹码。”李忆将银行卡取了出来,然后对一旁的赌场工作人员说。
“哇……”众人惊呼。
八百万,这可是豪赌啊,想当年十个赌博界前辈中的一个老头,去一家赌场赢走了五百万,都被人津津乐道了。
在这么多眼睛的注视下,大感压力的赌场工作人员一点也不敢含糊,以最快的时间帮李忆兑换好了八百万元的筹码。加上李忆之前兑换的筹码和赢得的筹码,现在李忆就总共有两千万筹码了。
“两千万筹码!”一个非常专业的工作人员检查好了李忆的筹码后,尖叫起来,差点儿给李忆下跪了。
“啊!”赌场所有人,包括那十个老头子一个个都是双眼放光。
“这一场豪赌,将会记载在省城赌博界历史上。”十个老头议论纷纷,一致判定。两千万元做筹码的赌局,在著名的拉斯维加斯赌城也很少见。
“到你们了,两千万筹码能拿得出来吗?”女特工刘薇忽然从李忆的背后窜了出来,毫不客气的指着炮哥和弗雷得力克嚣张的质问。
墨镜男看到女特工脸上戴着他送的价值一万美元的限量版墨镜后,立马心疼无比。
“不就是两……”炮哥正要说话。
“炮哥,刚才我们赌场已经连续亏损了差不多一千万元了。”墨镜男悄悄的在梦青帮的老大耳边提示。
赌场间的对决,不仅仅是赌徒之间的金钱转移,还有赌徒和庄家之间的金钱转移。
“妈的。”炮哥暗骂一声,他一想到还要筹钱去购买花豹推荐的特殊兴奋剂,就是一阵头疼。之后他叫了几个保镖,暗暗吩咐:“去,从其他赌场调来两千万的赌注。”
“明白了。”几个保镖得到命令下去了。
“五分钟后,我会准备好两千万的赌注。”炮哥自信的说。
“你就是宇宙大帝?”弗雷得力克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但是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却紧盯着在李忆身边的郭静小美女。
这让小美女感到一阵愠怒,忍不住骂道:“臭洋鬼子,不要脸。”
“哈哈哈!等我从你男朋友手里把你赢过来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们白人长长的东西的厉害了。”弗雷得力克张狂大笑。
“你再说一遍。”李忆目光一寒。
“哼。”弗雷得力克双手抱肩的说,“如果等下你的两千万筹码输光了,实在是再筹集不到筹码的话,我允许你用身边的女朋友抵债。”
“这话我同意!”炮哥立马举手同意,“郭静可以价值一千万元,怎么样?我够给你面子了吗?”炮哥心想着,能利用弗雷得力克就尽管利用他,反正只要在省城旧街,就算弗雷得力克赢走了小美女,他也有办法虎口夺食。
“可恶!你们把我们女人当成什么了?”女特工闻言勃然大怒,她替小美女生气。
李忆伸手拦住刘薇,然后一字一顿的对炮哥和弗雷得力克说:“就算把整个地球都送给我,我也不会拿小静去做赌注,人生有些重要的东西,是无可取代的。”
“老公。”小美女的嘴巴努成了一条线,她看着李忆的美目中,闪烁秋波不停。
炮哥和弗雷德里克看到这样的情景,心酸啊吐血啊,没想到他们自己为是的提议,竟然给了李忆一次在小美女面前装逼的机会。
弗雷得力克以前连墨西哥大毒枭的女人都敢碰,更不怕面前这个单枪匹马的东方人了。于是他挥舞着拳头对李忆大骂道:“混账!你这个东方小子给我听好了,我不仅要把你的裤子赢走了,还要赢走你的女人,这一点你无法阻止我,我是赌神!”
“说烂话小心嘴巴烂。”李忆怒了,眼睛里燃烧的都是火焰。
“哈哈,就算你是黑拳界的高手,你也能拿我怎样,如果你敢危害到我的性命,保镖们会一枪把你崩了!”弗雷得力克有恃无恐的说。
“打打闹闹可以,如果毫无理由杀了人,卫老爷子那可就罩不住你了。”炮哥在一旁yīn森森的说。
“我也不一定要你的性命,来来。”李忆朝弗雷得力克勾了勾了手指头。
“干嘛?”
啪!
李忆猛扇了他一巴掌,当场打飞了他一颗发黄的牙齿。
“噢!疼。”弗雷得力克口里吐血。
“住手!”保镖们纷纷上来把二人隔离起来。
“我要杀了你,我发誓!”弗雷得力克脸色赤红得像木炭。
“够了!开赌!”炮哥挥手下令,他也知道李忆是不按照平常出牌的,和李忆这种人产生口角是占不了任何的便宜。
“我一定要杀了你……然后抢走女神……”弗雷得力克在保镖们的帮助下,擦干嘴角的血迹。
墨镜男作为赌场名义上的老板,拿起话筒高声说道:“弗雷得力克是我们赌场聘请的高手,李忆是挑战者,因此先请李忆选择玩法,精通十八般赌术的弗雷得力克会一一奉陪到底。”(。)
听到要李忆选择玩法,众赌徒的目光便齐齐朝李忆身上望过来。爱睍莼璩
“来点刺激的!”
“最好来技巧的,让我们见证奇迹吧!”
赌徒们站在贵宾区规划的白线外,不敢去sao扰李忆,只能远远呐喊起来,各说各自的想法。
“我选择梭哈!”李忆拍案而定。
“好!”弗雷得力克闻言大喜过望。
“太好了!”众赌徒闻言也是惊喜不已。
梭哈这个玩法需要技巧也需要运气,正是现实人生的缩影,因此这个玩法很受赌徒们喜欢,特别是高手之间对决的时候。
一张扑克牌,取黑桃、红桃、草花和方片中的“8、9、10、j、q、k、a”,共28张牌。大王小王,2到7都不要。
以下是比较大小,由大到小排列:
牌型对比:同花顺,铁支(四张相同数字的牌,外加随意一单张),葫芦(三张相同数字的牌,外加一对),同花,顺子(a和8不算顺子),三条,二对,对子,散牌。
数字对比:a,k,q,j,10,9,8。
花式对比:黑桃,红桃,草花,方片。
游戏规则:
一局,玩家至多发有五张牌。
首先,每个玩家先发一张底牌,底牌所归属的玩家可以看,但不允许翻开,要决胜负的时候才可以翻给别人看。
从第二张牌开始,每发一张牌,以牌面比较大的一方为先,进行下注。
下家想继续玩的话,要跟牌,跟牌后就代表也下注,下注的筹码等同上家相同的筹码。比如上家现在下注一千元,下家选择跟的话,也得下注一千元。
至多可以下六次注,发牌前先下第一次注。如果玩家有一方觉得自己的牌不好,不想继续,可以选择放弃,等于认赔输掉这一局,先前跟过的筹码,就无法取回了。
最后一次下注,就是第六次下注,发第五张牌的时候,是比赛的关键,可以进行梭哈。
梭哈就是玩家双方押上六次下注的所有筹码,揪开底牌一决胜负,牌面最大的人就可以赢得赌桌上的所有筹码。
很刺激很威风的游戏!
“二位高手,请!”作为这家赌场名义上的老板,墨镜男亲自带领李忆和弗雷得力克朝贵宾区的梭哈赌桌走去,给足了他们的面子。
贵宾区的赌桌桌面是草绿sè的,桌子是镀金的,看过去豪华气派。
“双方开始选择位置。”墨镜男亲自上阵做发牌员,不过有十个在赌博界富有名望的老头子在一旁看着,李忆也不担心这墨镜男有本事帮弗雷得力克出老千。
按照赌场的规则,是挑战者先挑选座位的。但一般来说,赌博有很大程度是依赖气运,赌博界里的高人也信这些东西,在开赛前背靠一个好的位置,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弗雷得力克自从三年前来到天朝后,见识了天朝泱泱五千年文化的博大jing深,同时也学了一些命理字数,赌术更胜从前,因此他也相信方位的好处。
他虽然看不起李忆的赌术,怀疑之前李忆连续在赌场赢钱可能是出老千,不过同样他也怀疑李忆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宇宙大帝,既然能在黑拳界不被看好的情况下,杀死了鲨鱼取代了他最有可能成就lv5的位置,那样的对手就不应该去小觑。
是的,弗雷得力克先前以为李忆只是无名小卒才看不起这个对手,但是他在知道了李忆是黑拳界鼎鼎大名的宇宙大帝后,于是开始重视起来了。
他这种所谓的省城赌神,要是去黑拳界的话算个屁,就算你是赌神,你只能作为一个观众去赌拳,胜负由场上的黑拳拳手定夺。
不能在黑拳界的赌博中占据一席之地,永远成为弗雷得力克心中的痛,也是迈不出去的槛。
对付宇宙大帝,还是小心为妙。弗雷得力克下定决心,忽然对李忆说道:“在赛前,我有个提议?”
“哦
?说吧。”李忆猜不出对手的想法。
弗雷得力克脱下了他的黑sè大风衣,给保镖拿走,然后潇洒的笑道:“我想拥有挑选位置的优先权,当然了,我可以向你购买,你可以开个价。”
“哟呵?和我这个挑战者购买位置优先权?”李忆闻言,心里可就乐了。
赌场高手过招,容易产生一种气场,可以引起四周气运聚拢。气场越强的高手,聚拢的气运越多,而借助财神方位的高手,气场就越强。
当然,财神方位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在每年每个季节每月每天甚至是时辰,财神方位都会变换。只有让jing通命理易经的人,去算计才知道了。
如果是今晚之前,李忆对弗雷得力克想要挑选位置优先权可能会感到忌惮,但是现在嘛啧啧。
因为先前李忆与仲奇法师斗法,导致巨灵神投影被爆,混淆了这个赌场的气运。所以赌场环境没有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的话,气运是不会重新弥补回来的。
因此,就算你占据了财神方位,你也是暂时聚拢不了气运了。
“怎么,你不愿意?”弗雷得力克眯起了眼睛,他的心有些紧张的跳动着。高手过招,一点失误都可以决定胜负,而挑选招财的方位对他来说,是非常的重要。
炮哥这个迷信的人,也相对同意弗雷得力克的观点,虽然李忆在表面上不可能是省城赌神的对手,但是李忆之前三番五次把炮哥打怕了,所以炮哥对李忆也是非常忌惮的。
绝对不能给他一点点的机会!
“李忆,你还在犹豫什么?挑选位置优先权要多少钱,你快开价吧。这点钱,由我来出!”炮哥大手一挥的说。
“快开价码吧,我们都是信誉很好的人。”弗雷得力克害怕事情生变,赶紧催促李忆。
“好吧。”李忆点点头。
“真的?”炮哥和弗雷得力克闻言,双双惊喜。心里都想着,你这小子被我们yin了,为了一点钱,竟然傻到把位置挑选权让出去,等下让我们占据了天时地利,看你还怎么和我们斗。
其余的赌徒却是一头雾水,他们只是普通的赌徒,不知道财神方位的妙用。
不过十个赌术高超的老头,听到李忆和弗雷得力克的对话后,顿时一个个议论纷纷。一方面在他们对炮哥和弗雷得力克的老谋深算感到佩服,另一方面他们对李忆的天真无知感到惋惜。
“我准备开价啦。”李忆笑嘻嘻的说。(。)
“一百万。//访问下载txt //”李忆开出这个价钱。
“什么?”炮哥最先叫起来,因为这钱是由他来出的。
“呼……”全场喧哗起来。
“你……你抢劫啊?一个挑选位置优先权就卖一百万元?”炮哥气得结结巴巴的指着赌桌说道,“就连国家总统都坐不了这么昂贵的位置,你以为这里是皇帝宝座吗?”
“是不是皇帝宝座,你我心知肚明。”李忆嘴角一翘的说,然后将目光放到弗雷得力克身上,“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话,那我就先挑选位置了。”
“等等!”弗雷得力克伸手阻止,然后转身走到炮哥旁边,悄悄的在他耳边说道,“老板,不必在乎这区区一百万元,李忆有两千万的筹码呢,只要我气运加身,再加上我出神入化的赌术,想赢他还不简单?到时候他的两千万是我们的,女人也是我们的,花出去的区区一百万元,最终也还是回到我们的身上。”
听到省城赌神说得信心十足,炮哥于是趾高气扬起来,他想着也许是自己眼界太低了,弗雷得力克是什么人?来到省城后未尝一败的赌神是也。
“一百万元,就当是我扔给你好了!”炮哥豪爽的对李忆说。
“我要现金。”李忆直接说道。
“现金?也行,区区一百万,在我的赌场里,一分钟内就可以交到你的手上!”炮哥敲了一个响指,然后吩咐手下去办了。
一分钟后,一百万元人民币,被工作人员装在一个手提箱里,给李忆带了过来。
“哇,这么多钱?”女特工首先墨镜发光的凑过来。
“你不是赢了一百五十多万元吗?”李忆回头鄙视的说。
“那不一样啊,我那一百多万元,已经汇入了银行卡里,我还没有摸过这么多钱呢。嘻嘻,让我摸摸吧。”刘薇流着口水,使劲的挤呀挤,看样子她不光是想摸了,还想抢。
“等等,我给你摸。”
“真的?!”女特工闻言惊喜若狂。
“喏,送给你了。”李忆从手提箱里,取出了一张崭新的一百元,递给了刘薇。
“就一百?”女特工抓着一百元,心痛。
“各位朋友,刚才你们看得起我,在下感激不尽。为表心意,我出手大方,将这些钱给你们分了,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李忆痛快的喊叫起来。
“啊啊啊!”
“万岁!”
“李忆万岁!”
“爷爷万岁!”
顿时全场欢腾起来。
什么叫气场?有nai就是娘就是气场!
这帮赌徒各个都是见钱眼开之辈,你给他们好处,他们的心就向着你,李忆通过这种手段,收买人心,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中的人和。
再说了,现在赌场的气运因为巨灵神投影爆体的情况下,无法聚拢了,所以弗雷得力克就算作用财神方位,也没有效果。
众所周知,以人为本的人和,其作用是超过天时地利的。李忆通过这种手段收买人心,占据了人和,实在是一种jing明的方法。
“好手段!”那十个赌博界的老头,对李忆的做法一个个拍案叫绝。
舍得了小鱼,才能钓得了大鱼,这个李忆是个人物!众观战的名流心里纷纷暗道。
反观炮哥和弗雷得力克,他们看得心里是那个痛啊,妈的李忆这小子,竟然拿我们赌场的钱,去收买人心?这种感觉,就像他们做了冤大头老好人一般的痛。
“好好……咳咳……”炮哥气得喉咙里腥腥的,今天他连续受李忆的气,心脏快忍受不了。
“开始发钱了。”李忆不紧不慢的看了炮哥一眼,然后淡淡的说。
“噢噢噢噢!爷爷万岁!”众赌徒尖叫不觉,他们一个个的挤过来,伸手做出膜拜的姿势。
要不是有赌场的全副武装的保安拦着他们,想必他们早就冲过界限了。
“你,你……哎,败家呀。”女特工的泪花,从炫酷的墨镜里面飞了出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同样也心疼不比,又是委屈非常,她想着李忆只给她一百元,却给这群赌徒一百万元,太无情无义了。女特工在心里偷偷埋怨着,李忆干嘛不把这一百万元给她呢?
李忆无视在旁边像野猫发狂一样的女特工,而是开始伸出双手,往手提箱里的一百万元摸去。
众赌徒开始安静下来,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眼睛放光的期待着等下激动人心的场面。就连那些全副武装的赌场保安,似乎也忘记了他们的职责,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准备捡钱了。
李忆盯着红红的票票,心想着一百万元就是一万张一百元呀,而这里的赌徒们才两千人,万一他们太贪心抢疯怎么办?要是因此产生严重的冲突,发生流血事件的话,那么我的良心是过不去啊。
还是安全第一呀,丢少一点的好,避免过分刺激他们。于是李忆想了想,从手提箱里抱起了一打钱出来,大概有十万元左右吧。
周围的赌徒们眼睛发红的盯着李忆手中的钱,每个人的身体激动得颤抖。
他们想着,钱那么多李忆也不可能一下子抓完,扔完这一批,还有下一批吧。
身边的女特工也是墨镜放光的看着李忆手中的钱,还厚着脸皮把郭静小美女挤到一边去了。
“哎哟。”小美女痛叫了一声,委屈的看着刘薇。
“咳咳,给你,转过身去。”李忆被女特工烦的不得了,于是又从钱堆里取出了一张一百元,丢给了女特工。
女特工抓到钱后,美滋滋的转过身去了。这让李忆不禁心想着,其实她也挺容易满足的,一块小骨头就可以逗她了。
不过看到界限外这么多双发红的眼睛,李忆的心里面还是浑身不舒服呀。
“还是不行。”李忆摇摇头。心想着,十万元,就是一千张一百元,而这里有两千个赌徒,万一钱不够分,他们又因此争持起来,发生流血事件怎么办呢?
想了想,李忆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于是把这些钱都放下来。
哗啦啦……多么美妙的声音。
“咕噜……”众赌徒都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
接着,李忆从手提箱里,重新拿出了一打钱来,数了数,一万元,也就是一百张一百元。
这就够了,一百张一百元,足够让站在前面的赌徒分了,后面的赌徒看见分完了钱,也就不闹事了。嗯,这是最安全的,我心安理得。
于是李忆美滋滋的,把一万元如同天女散花的朝赌徒们撒了过去。
“抢啊!”不知道有谁尖叫一声。
“我的是我的!”
众赌徒一拥而上,甚至是赌场的工作人员,也放下架子,加入抢一万元的事业中。(。
一万元,很快被蜂拥而上的赌徒们捡完了,但是只有一百张的一百元是远远满足不了近两千人赌徒的,他们大多数是两人抓到了一张钱,然后在争抢中撕成了两半。
赌场工作人员们废了很大的力气,才重新维持好了秩序。
咔……
李忆关上了手提箱,里面还有八十九万九千八百元。
赌徒们见状,面面相觑,脸上表情是极度的失望呀。他们还以为李忆会把一百万元全部丢给他们呢,没想到才一万元,根本就不够两千人分的。
炮哥和弗雷得力克见状,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才损失一万元,他们接受得了。
“等下别忘记把给他的一百万元赢回来。”炮哥心痛的提醒弗雷得力克。
“oK,没问题。”弗雷得力克点点头,然后敲了一个响指。
一个穿着大马褂,头发斑白的老头,立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弗雷得力克的身边。这个老头看来是刻意装扮过的,一副的仙风道骨,如同姜太公一般的白发苍苍,他抱着一个棕色的皮包。
“江老,在最短时间内,给我算出财神方位。”弗雷得力克悄悄对老头说。
“老夫试试看吧。”江老面无表情。
“给你。”弗雷得力克给了江老一百元。
“老夫尽力而为。”江老眯起了眼睛。
“给你!”弗雷得力克再递给了江老五百元。
“老夫拼了!”江老眼睛一瞪,打鸡血似的兴奋,从棕色皮包里取出了一张老旧的罗盘,快速的推演起来。
五分钟后,他找到了今天的财神方位,不过令江老感到意外的是,今天的财神方位似乎很奇怪,有点后续无力的势头。不过江老知道,他不能说,一说的话,省城赌神就不满意了,那么他的六百块钱也就泡汤了。
“今天的财神方位,是东北方。”江老一本正经的说。
“oK,你下去吧。”弗雷得力克满意的挥挥手,送客。
“老夫告辞。”江老赶紧溜走了。
“哈哈哈,才总共六百块钱,东方的高人真是便宜啊!”弗雷得力克挑衅的对李忆说道。
“弗雷得力克,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的命比牛屎还要贱!”李忆恼怒的指着省城赌神说,因为李忆不是普通人,弗雷得力克如此说他,也就是在辱骂李忆。
“你才比牛屎还贱!哼,废话少说,我们快开始!”弗雷得力克公鸡一般的吼起,然后找了东北方位,坐了下来。
坐在了财神方位上,让省城赌神安心了许多。
相对的,李忆就坐在了西南方位上了,不过现在赌场里没有气运影响了,只能凭借手上功夫,只有李忆知道了。仲奇法师临走时走的匆忙,因此他没有对炮哥等人交代清楚,让炮哥花了一百万元的冤枉钱。
二人各自坐在赌桌的对面,杀气腾腾的看着对方,弗雷得力克因为受到李忆三番五次的侮辱,还被打脸打飞一只牙齿,所以他恨不得杀死李忆。
而李忆,因为弗雷得力克代表炮哥出手,而且这个浑身长毛的白人竟然想打小美女的主意,也让李忆下定决心要狠狠教训他。
双方各怀心思!
都是怒目圆睁的对视着。
墨镜男戴上了一副杀菌的白色手套,然后亲自打开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突然抛了起来。
沙沙……
这些扑克牌顿时像仙女散花一般的掉落下来,在掉落到桌子上的过程中,墨镜男双手飞快舞动。
啪啪啪……一张张的扑克牌被他伸手在半空中弹飞。
不一会儿,落在桌子上的就只有二十八张扑克牌了,都是梭哈要求的除开大王小王,2到7以外的扑克牌。
“好!”
“牛啊!”
众人见状惊呼不止,没想到赌场名义老板墨镜男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一手。
“哼哼。”墨镜男在众人的欢呼声下,感到身体有些飘飘yù仙,于是将这二十八张扑克牌收起来,然后走到十个老头的旁边,一一让他们检查牌有无问题。
第一个老头接过牌后,直接翻开放在左边伸出来的胳膊上,然后举起右手,伸指一弹。
啪!
这些扑克牌立马如同翻滚的浪花一般,排成长龙在老头的胳膊上显示出来。
这个老头仅仅扫了一眼,就收起了扑克牌,淡淡的说:“没问题。”
“好!”众人又是齐声欢呼,看来前辈还是前辈,姜老的辣。
第二个老头拿到牌后,有意卖弄,于是将这二十八张扑克牌分成两份,左右手分别握着一份。
轻轻下压,一松。
啪啪啪……
顿时这些扑克牌就像是飞舞的鸽子一般,洋洋洒洒的在半空中翻腾不止,老头的眼瞳也是转来转去的。
“没问题。”当所有的扑克牌再一次整整齐齐的落在他双手里的时候,他才低沉的说出这句话。
“哇哦!哇哦……”众人又是看得眼睛发亮。
“这帮老头,一个个不简单啊。”弗雷得力克见状眉头一皱,本来他还打算抱着出老千的心思,但是才看到两个老头的表现后,他的这点心思很快就丢掉了。
如果只是一两个老头还行,十个的话就不敢在他们眼皮底下耍花招了。
接下来,果然这十个老头是各个神通广大,检查扑克牌的手段都让人匪夷所思。有个老头竟然吐了一口气,这些扑克牌立马逐一翻开,他看也不看就检查完了。更有个老头根本不用眼睛看,而是随意洗一洗牌,耳朵动来动去就检查完了。
李忆也是大开眼界,想着自己对赌博一窍不通的人,要是缺少了运气这东西,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和这群赌博界的高手对战了。
李忆当初之所以选择梭哈,是因为他以前喜欢看香港的赌神电影,一来二去自学会的。至于其他玩法,他似乎真的只会玩麻将、斗地主,然后就没有了。
原先的轮盘和三公,其实李忆是不会玩的,也不懂得规则,全是凭借当时的奉天承运瞎蒙的,那时候反正他下注就是赢了,因此也不用去想那么多。
但是现在,看来要靠真正的本事了。李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好有小薇的帮忙,恢复了一半的法力。(。)
弗雷得力克坐在东北方位置,李忆坐在西南方位置,炮哥坐在弗雷得力克身后的黑色沙发上,郭静和刘薇坐在李忆身后的红色沙发上。.
墨镜男把让赌博界十老检查好二十八张扑克牌后,便把扑克牌全部放进了洗牌机里,飞速的洗牌着。
“上筹码!”墨镜男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左右指着弗雷得力克和李忆说。
随后,二人在赌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把他们各自的筹码都放在了赌桌上,每人都是两千万元的筹码。
一个筹码面值一万元,一组有一百个筹码即是一百万元,堆积得高高的,两人都有二十组筹码。
“哇……”站在界限外观战的近两千个赌徒,齐声惊呼起来。
“这么多的筹码,要是我能抱一打回来,就发大财了,我就是百万富翁!”
“我不贪,就算我拿一个筹码回来,都抵得上辛辛苦苦干半年的活了。”
“你们就做白曰梦吧,你们要是谁有胆量跑过去抢,老子就当场下跪给你们做孙子!”
众人议论纷纷,每一个都是眼睛发亮的看着弗雷得力克和李忆各边的两千万筹码,他们是恨不得取代二人坐在赌桌上啊。
“见过这么多钱没?”弗雷得力克嘴角一翘的问。
“我这边的两千万都是我的钱。”李忆鄙夷的说,“而你那边两千万,都是炮哥的钱,你还有脸笑我?”
“哈哈哈……”周围的人闻言,于是都笑了。听李忆的话后,他们觉得赌神弗雷得力克与李忆相比是个吊丝了。
你一个省城赌神,连筹码都要向别人借,还耍什么威风啊?
“他这种人,就像是老板的司机,开着老板的车去泡妞,无耻下贱。”女特工不忘记煽风点火。
“哈哈哈!”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本来弗雷得力克想卖弄一下财富的,没想到又被李忆当成了取笑的理由,于是面红耳赤的解释道:“我赌术高超,来省城后未尝一败,赚的财富是你们普通人想不到的。但是我习惯将钱存进中立国瑞士银行了,所以比较难兑换出来。”
说到这里,他偷偷看着在李忆身后沙发上坐着的小美女,发现小美女没有什么表情,弗雷得力克在感到有些失落的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女神并不在乎他有多少钱呢,这可比墨西哥的卡瑞丝好多了。
弗雷得力克坚定了把郭静小美女赢过来的心思,于是大声喊道:“李忆,就算现在你有两千万的筹码,我也会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你的所有财富,都变成我的!”
“好!”炮哥等人带头鼓掌起来,这些人大多数是梦青帮的成员。
“今天,我不仅要这家赌场输得血本无归,而且还要你这省城赌神的称号易主!”李忆下了宣言。
“好!!!”全场掌声轰鸣不止,这些人大多数是刚才沾李忆的光赢了大把的钱,和刚才分到李忆扔的钱的赌徒。
有奶就是娘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
双方的支持者反差那么大,顿时让弗雷得力克和炮哥气得一脸的铁青。
李忆举起双手,示意全场安静下来,然后环顾四周赌徒,淡淡一笑:“要是今晚我赢了,我给弟兄们发红包!”
“嗷嗷嗷……”
“爷爷万岁!”
“宇宙大帝万岁!”全场顿时喧沸起来。
“他将整个赌场都变成他的主场了……”弗雷得力克见状眉头一凝,其实他也可以用钱拉拢人心的,可是这些钱却是炮哥的,他不能自己做主。
弗雷得力克知道,如果是关于风水迷信之类的事情,让炮哥花钱是很好说话的。但如果只是为了赢得赌徒们的支持而去花钱,那炮哥就不愿意了,因为炮哥没有李忆这样的魄力。
可惜了,天时地利人和中的人和,被对手占去了,而我只占有天时和地利,不过我是赌神,凭借我的赌术一定能赢他!弗雷得力克眼睛一眯的想着。不过要是让他知道,这里的气运早就不能聚拢了的话,他肯定得吐血了。
“好了,赶紧开始吧!”坐在弗雷得力克身后沙发上的炮哥不耐烦了,他也看不惯赌徒们支持李忆。
墨镜男是对炮哥比较忠心的,得到幕后老板的命令后,他于是伸出穿着白色手套的左手,指着弗雷得力克说:“在发牌之前,请庄家先下注。”
弗雷得力克摸了摸下巴,心想着还不知道宇宙大帝的本事如何,刚开始还是先试探姓的去玩玩,打探一下他的虚实吧。
随后,弗雷得力克想了想,于是从他面前一组一百万元的筹码中,拿出了十个筹码。
“我先押十万元。”弗雷得力克把十个筹码推到了赌桌中间。
第一次押注,下家是必须跟的,才能发牌。十万元对两千万的筹码来说,不算多,于是李忆跟了。他也从一组一百万元的筹码中,取出了十个筹码丢到了桌子中间。
反观外围的赌徒们,却一个个惊呼起来。
“第一次下注就押了十万元啊?”
“都是有钱人呀,我们怎么比得了呢?”
“妈的,老子就没有押过这么大的筹码过。”
“是啊,虽然普通区的上限是五万元,但大家平时玩很少有一次姓押超过一万元的筹码。”
“哼,这帮吊丝,东方人都是大惊小怪的。”弗雷得力克又用那种鄙夷的眼神,斜着眼瞄了一下外围观战的赌徒们。
“发牌。”墨镜男按了一下洗牌机的开关,洗牌机停了下来,他再抓着洗牌机,先放到弗雷得力克的面前。
开局先是庄家抽牌。
这个时候全场安静下来,因为十个坐在旁边桌子上的老头,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散发精芒的盯着弗雷得力克看。
不能出千,也没有机会出千……弗雷得力克深深吸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抽了一张牌。
第一张牌是底牌,除了抽牌的玩家可以偷看一下,其他人是不可以看的。
弗雷得力克将底牌按到了手里,然后放到胸口,偷偷看了一眼。
他在赌博界里混迹了三十多年,经过太多的大风大浪,因此没有人能从他脸上的表情,猜到什么。
只见弗雷得力克面无表情的的,很自然的,把底牌背着放在了赌桌上。
轮到李忆抽底牌了,墨镜男按照程序,把洗牌机里剩下的二十七张牌,放在了李忆的面前。
咣!
李忆却突然取出金属光泽的通灵币,弹飞到了半空中。
“咦?”十个老头不知所然,一个个紧张的注视着。
弗雷得力克、炮哥等人更是一头雾水,外围的赌徒们也是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着,看不明白李忆打算做什么。
李忆将通灵币含在嘴巴里,然后双手飞快做出几式复杂的指法,然后紧紧握在一起。
这个时候,只见他两手的无名指和食指不知道从哪个指缝里钻出来,然后高高抬起,仿佛是烧香的香炉一般。
“请神指!”
请神!
呼……
呼呼……
李忆的耳边,忽然有细细低语声响着,并且常人看不见的,他在头上的三把火开始漂浮起来。
这三把火,是人魂、天魂和地魂三大主魂,人魂为jing神,天魂为阳,地魂为yin,三大主魂沟通天地,主导yin阳。
请神,是需要时间的。当场这家赌场有关二哥坐镇,因此鬼神早就远远绕开,所以李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请到鬼神来相助。
现在只能先放下来,胡乱瞎玩吧,等鬼神来相助后,再一定胜负。
李忆打定了主意,于是停止了施法,然后打着哈欠随意抽了一张底牌。
他用手封住底牌,然后偷偷看了一眼,发现是黑桃k。
随后李忆也装作一副面无表情的的样子,把别人不知道的底牌,背着放在了他面前的赌桌上。
“我**!”炮哥忽然从黑se沙发上站了起来,向来迷信的他,看到李忆刚才的施法动作后,觉得像极了之前那些他请过来坐法事的高人动作,于是心里有些担忧起来。
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毕竟之前李忆连续在他的赌场里赢钱,他在请了仲奇法师来对付李忆后,赌场的场面才好转一点的。
这便说明,李忆很可能jing通奇门异术!
听到梦青帮老大发话了,于是所有人都望过去。
“高手过招是不允许有外人sao扰的,就算你是梦青帮的帮主,也不能坏了道上的规矩。”一个很有威望的,赌博界前辈十老中的一人,板着脸对炮哥说。
炮哥闻言脸se纠结无比,还是决定咬着牙对李忆说:“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刚才在向上天祈祷,保佑我赢大钱啊。”李忆淡淡一笑。
“哈哈哈……”全场哄笑。
“这还看不出来?老子都看得出来李忆爷爷刚才是在向神仙祈祷呢。”有观战的赌徒忍不住插口道。
“赌博这东西,求神保佑本来是正常的事情。”
“是啊是啊,开赌前,连弗雷得力克这个洋鬼子,都要请我们天朝的一个高人,帮他算吉祥的方位。而现在,炮哥竟然不允许李忆向神明祈祷吗?”
“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这么霸道啊!”
“不公平!”
“有人sao扰李忆,我们严重**!”
顿时台下一片哗然,大部分的人都是支持着李忆。
炮哥面se铁青尴尬无比,他知道这些支持李忆的赌徒,都是之前从李忆身上得到好处的人,但是现场这么多人观看着,他拿赌徒们也没办法,也找不到台阶下。
“这只狗再乱吠,就赶出窝吧,不能让他一个人坏了道上的规矩。”李忆故意板着面孔说。其实他心里感激炮哥不得了,因为他刚才施展请神指,是需要时间才能产生效果的。
而炮哥这个傻帽,竟然主动站起来傻里傻气的帮李忆拖延了时间,真是大好人呀。
如果炮哥知道李忆的心里想法的话,肯定会气得吐血吧,因为这一次他又做了冤大头帮李忆的忙了。
不过为了找到台阶下来,于是炮哥赶紧朝赌博界十老中的一个肥肥的老头挤了挤眼。
这个肥老头作为赌中前辈,曾经和炮哥有过一段生意上的利益合作,因此和炮哥关系比较好。看到炮哥求助于他,于是他急忙装作严肃的样子说:“好了,李忆刚才没有作弊,继续玩吧。”
“嗯,继续玩。”
“等下不准有闲杂人等再让赌桌上的两个高手分心了。”
“不然就别怪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不给面子了。”
十个老头议论纷纷,表示同意。
炮哥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心想着还是静观其变好了,这场赌局可能不会像开始所想的那样轻松,而且这里也不是平时他的梦青帮可以随意让他呼来喝去的,有十老和一些名流在场,必须得给他们面子,看他们的脸se行事。
“庄家继续下注,抽牌。”墨镜男把洗牌机放到了弗雷得力克面前。
弗雷得力克抱着第一局试探的心里,又从一组筹码中,取出了十万筹码,扔到了赌桌上。
“我继续押注。”
“我跟了。”李忆跟着,也丢出了十万的抽码。
费雷得力克的第二张牌抽出了一张黑桃j,他把牌公开,然后放在了赌桌上。
轮到李忆了,这一次他抽出了一张红桃q,他也把牌公开,放到了他这一边的赌桌上。
这时候,两人分别摸了两张牌,下了两次注。弗雷得力克的是一张背放的底牌+黑桃j,而李忆是一张背放的底牌黑桃k+红桃q。
赌桌上的赌注总共有四十万了。
“李忆的牌面比较大,下一次由他先发牌,先由他选择是否继续押注。”墨镜男提醒李忆说,在公开的牌面中,李忆的红桃q大于弗雷得力克的黑桃j。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李忆身上望去,想看看他押多少。
“一万吧。”李忆眉毛一挑的从一堆筹码里,挑出了一块面值一万的筹码,扔到了桌子中间。
“什么!”弗雷得力克伸手大拍赌桌,大怒道,“你有点自尊好不?你现在是和我赌啊,我是省城赌神啊,你才下一万元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也许是我的牌面不好呢?但是我又想玩下去啊。如果规则允许的话,这一轮我还想押一元钱呢。”李忆耸耸肩的说,“你到底跟不跟?不跟的话,桌子上的钱都归我了。”
“跟!”弗雷得力克恼羞成怒的,也从他的筹码里扔出一个筹码。(。)
墨镜男看到李忆和弗雷得力克押注后,于是让他们二人继续抽牌。
第三轮二人摸的牌,分别是:
弗雷得力克黑桃10,李忆方片10。
这时候,弗雷得力克的拿到的三张牌分别是:底牌,黑桃j,黑桃10。
李忆拿到的三张牌分别是:底牌(黑桃k),红桃q,方片10。
“哼,烂牌。”弗雷得力克忍不住对李忆出言对讽刺道。
“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想表明,你现在拿到的牌比我好?”李忆也不生气,相反他现在是非常的镇定。
反正刚才他已经施展请神指了,接下来就等着哪一位鬼神赶来帮他了,至于赌场里的气运早就不灵了,这个弗雷得力克没有了气运加身,光凭技术是翻不了多大的浪花的。毕竟梭哈的成败,是三分靠技术,七分靠气运的。
今天这个墨西哥佬遇到了我,他在省城作威作福的三年快活日子,准备到头了!
“现在的天朝,已经不是一百年前被列强欺负的时代了,就让我这个中华英雄,把洋鬼子赶出国门吧!”李忆忽然站起来,站到了赌桌上,扬臂高呼。
“好!”却是女特工刘薇在李忆身后鼓起掌来。
“呵呵。”郭静小美女傻笑着。
其他人是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
“我擦!你在干什么?”弗雷得力克瞪大了眼睛,他对李忆做出站到赌桌上的奇怪举动。感到十分的震惊。这绝对是一个侮辱,严重的侮辱,这个宇宙大帝从刚才到现在,都不顾及身份,不给他面子!
“我抗议,严重抗议!”炮哥又站起来,面红耳赤朝十个老头投诉,“他这种动作是对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的侮辱,他骂弗雷得力克为洋鬼子更是一种天大的侮辱!”
“谁又把他放出来乱吠了?”李忆伸手指着炮哥说。
“啥?你又骂我?”炮哥眦目欲裂。
“与赌局无关的人,竟敢出来扰乱双方高手。你懂不懂一点规矩?要是你不懂。就叫你老母过来教你啊!”李忆朝炮哥喷出口水的说。
“你……”炮哥气得胸口咚咚咚的起伏着。
之后李忆忽然扭头对十个老头子问:“十位老前辈,我倒要问一问你们,双方高手在对赌的时候,有规定是不允许其中一方高手站到赌桌上吗?”
“这个倒没有。”十个老头摇摇头说。
“啊啊啊!”炮哥气得喉咙腥腥的。他感到快晕了。于是赶紧重新坐在了黑色沙发上。
“炮哥。药。”一个保安赶紧取出一瓶医生开的定心丸,递给了炮哥。
“好了,刚才有一只狗出来乱吠。让大家受惊了,现在我们继续。”李忆从赌桌上跳了下来。
“噗!”炮哥刚吞到喉咙里的药,被气得吐了出来。
除了底牌,李忆和弗雷得力克公开的两张牌,分别都是散牌,于是对比单张牌面谁的大,谁就先。
弗雷得力克的拿是黑桃j和黑桃10,李忆的是:底牌红桃q和方片10,李忆的最大的红桃q大于弗雷得力克最大的黑桃j,因此李忆接下去的一轮又是上家。
“请你选择是否继续。”墨镜男提醒李忆说。
“当然继续了,这个洋鬼子以为他的牌比我的好,那我就让他开心开心吧。”说完,李忆从他的一堆筹码中,扔出了二十万元的筹码。
“东亚病夫,你别嚣张,我跟了!”弗雷得力克显然对他的赌技和运气都非常的自信,于是也丢出了二十万元的筹码。
然后,双方开始抽取第四张牌,然后分别公开放在各自面前的赌桌上。
李忆的是方片q,弗雷得力克的是方块8。
这个时候,赌桌上押的筹码,总共有八十二万元了。二人分别取到的牌是:
弗雷得力克:底牌,黑桃j,黑桃10,方块8。
李忆:底牌(黑桃k),红桃q,方片10,方片q。
界限外观战的赌徒们议论纷纷。
“看样子,弗雷得力克的牌型很可能是顺子哦。”
“李忆的牌型也好,你看看,公开的牌是两张q了,要是他的底牌也是一张q的话,那就是三条了。”
“三条又怎么样?除非是三条加一对的葫芦,才能打过顺子。可是要想拿到葫芦,很难的。”
“不过谁知道呢?他们两个都是大人物,气运都比我们好。”
“是啊,要是我们玩,第一局有很大的可能是散牌,而他们第一局的牌都拿的很顺啊。”
“三条?哼。”听到众人的议论,弗雷得力克冷笑不已,他不认为李忆现在有三条。
而事实上,李忆的底牌是一张黑桃k,现在只有一对q,确实还没有三条。
“下一轮你还押不押?快决定啊。”弗雷得力克高傲的对李忆说。
李忆见状眯起了眼睛,心里想:看他的表情那么自信,那么他拿到的底牌、黑桃j、黑桃10、方块8中,底牌很可能是q或者9,他想拿顺子。
如果是顺子,确实比我的赢面要大!
李忆也知道,现在他的牌型,想要压过弗雷得力克很可能拿到的顺子,除非是三条加一对的葫芦,或者是四张一样的铁支。
但几率都太小了!
看到李忆犹豫不决,弗雷得力克于是向赌博界十老投诉:“他现在公开出来的牌有一对q,比我大,快让他先押注。”
“李忆,轮到你了。”十老秉着公平原则,提醒李忆说。
绝对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了他,不然等下还怎么和他赌?李忆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朝赌桌中间丢出了五十万元的筹码。
“什么?”众人惊呼,难道李忆的底牌很好?
好不好,似乎只有弗雷得力克明白,他狰狞一笑:“这是你自找的,本来第一局还想试探一下你的虚实,没想到你是个傻瓜。哼,真是让我白白浪费感情了,我跟了!”
说完,弗雷得力克也扔出了五十万的筹码。
至此,桌子上的筹码总共有一百八十二万了!
“呼!”众人看得大呼过瘾,没想到第一局还没有完,双方押上去的赌注就有一百八十二万元了。短短时间里押上去的钱,可能是普通人一生中都赚不到的啊。</P>
墨镜男开始发第五张牌,也就是最后一轮了。
李忆因为是上家,所以先抽牌,他故意双手合拢起来,口中念叨着“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我逢赌必赢”的话来。
“哈哈哈,你枉为天朝人了,却比天朝的猪还愚蠢?”弗雷得力克忍不出又出言讽刺李忆说,“求子或保平安才拜观世音,你连这都不知道?”
“哟呵?那你说我应该拜什么神?”李忆斜着眼睛问。
“拜财神,这没的说。”弗雷得力克冷笑回道。
“这样呀,那等下你就拜你的财神爷吧,我自己拜我的观世音。”李忆心里乐开了花。财神爷,不管是关二哥还是赵公明,都被两虎相斗相伤格局弄得两败俱伤,早已经被送走了。所以就算你在这家赌场里拜他们一千一万次,他们也是不理你滴。
李忆拜完了观世音后,抽了一张牌,往赌桌上一摊开。
“花草q!”
“呼……”全场一阵惊呼。
“这样子的话,李忆在公开的牌面上,就握有三张q了,如果他的底牌也是q的话,那岂不是铁支了?”
“也不一定,看样子弗雷得力克很可能是顺子,有一张q是他拿了。那样的话,如果李忆仅有三条q的话,是压不过顺子的。”也有人看不好李忆,这是人之常情,强者为尊。
轮到弗雷得力克抽牌了,墨镜男拿洗牌机。来到了弗雷得力克的面前。
“上帝啊!你就是我们西方人的财神,你无所不能,请你保佑你的子民,逢赌必赢吧!”弗雷得力克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然后在额头也画了一个十字架,再伸手放入洗牌机里,抽取牌。
啪!
扔到地上。
“红桃9!”
“哇哦……”全场一阵惊呼。
“不好,他是顺子!”李忆心里一惊。
这时候,两人的牌面分别是:
弗雷得力克:底牌,黑桃j。黑桃10。方块8,红桃9。
李忆:底牌(黑桃k),红桃q,方片10。方片q。花草q。
“哈哈哈。你从公开的牌面上,有三张q,比我大。就由你来觉定是否进行梭哈吧!”费雷得力克咄咄逼人的吼道。
他非常的自信,他的底牌,确实是黑桃q,他拿到的牌型,是9到q的顺子。
因此他知道,李忆仅有三条q,而三条q是赢不了他的顺子的。
李忆唯一赢的机会,只有底牌是10的情况下,一对10和三条q组成葫芦,才能压住弗雷得力克的顺子。
只有李忆知道,他没有葫芦,只有三条,因为他的底牌是黑桃k。
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凭借丰富的经验,也有很大的几率去相信,李忆的底牌绝对没有10!
“感谢上帝,这一局我赢了。”弗雷得力克邪邪一笑。
四周一阵沉寂。
之前沾李忆的光赢钱的赌徒们,虽然支持李忆,但是这个局面,他们也知道李忆拿到葫芦的希望是非常渺茫的。
“如果他能拿到葫芦,我立马当场拉一包屎。”炮哥终于找到机会调侃李忆,于是放开嗓门大叫起来。
“哈哈哈……”梦青帮成员和一些支持弗雷得力克的赌徒,立马大笑起来。
“李忆,请你答复是否进行梭哈,当着大家的面,当着十位老前辈的面,给一个答案。”墨镜男也露出嘲讽的表情,催促起来。
宇宙大帝,不过如此!弗雷得力克大摇大摆的翘起了二郎腿,他想着上帝不可能太过偏爱一个人物,宇宙大帝既然在黑拳上已经拥有过人的天赋,那么在赌博上就是一个白痴了。
不愧是赌神级别的人物!李忆眯起眼睛思考着一个问题:那些所谓的赌神,不光是赌技高超,更是天生气运强大的人。这种人,尽管处在这家气运已经被抽空了的赌场的环境下,但冥冥之中,似乎还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在保护着他,让他变得比别人更加的幸运。
如果不依仗法术聚拢气运,我是比不上弗雷得力克幸运了。李忆当下有了判断,但是因为巨灵神投影爆炸的影响,这家赌场这段时间是无法在聚集气运了。
“快啊!你还在发什么呆啊,难道想赖账?这种人平时装逼装惯了,一到失败的话就接受不了!”一些赌场的工种人员,开始口出恶语。
“哈哈哈!”
“大家鼓掌,给李忆加油。”炮哥戏谑的举手道。
“加油懦夫!加油懦夫!”梦青帮的成员们,仿佛是事先训练好的,很有节拍的鼓掌侮辱李忆。
“是否进行梭哈,请李忆快给答案,别像个娘们一样输不起!”作为发牌员的墨镜男,又得意忘形的讽刺起来。
李忆回头望去,发现郭静小美女已经从红色沙发上站起来了,女特工刘薇也是一样,她第一次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筹码上了。显然,这两女很担心李忆的状况。
在牌面上,我是不可能赢他了,但是这一局不能输,因为一旦输了的话,就会让那些辱骂我的人得寸进尺!李忆双目炯炯。
如果想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们都相信,这一局应该是我赢!
“快回答是否梭哈,东亚病夫!你的底牌不可能是q的,只有你知道,而且也不可能是10,你拿到铁支和葫芦的几率为零!”弗雷得力克气势逼人的对李忆说,这是他的心理战,他需要借助这一局,直接把李忆的精神压垮。
“嘿嘿是吗?既然你那么相信是你赢,那么我就梭哈吧。”李忆淡淡一笑。
“什么?!”众人大惊。
“他竟然有信心赢了弗雷得力克的顺子?”
“难道他真是拿了四张q或者是三张q和对10吗?”
“嗯?不对……我的猜测应该不会错的,这一局,他不可能赢我的。”弗雷得力克显得很冷静,这是他成为赌神的基本素质。
这时候,炮哥忽然狂笑起来:“瞧瞧,这个李忆又装逼了,就算是败局已经注定,他还是忘不了装逼。”
“这话怎么说呢?请老大解释!”一个梦青帮的成员,察言观色的凑过来配合的问。
“想想还不简单?李忆知道无论如何这一局他都输了,所以等下他只押无关紧要的一万元,进行梭哈威风一下。哼,真是小人物的思维。”
“这叫小农思想。”
“哈哈哈……”众人狂笑。
“既然各位那么开心,省城赌神也那么开心,那我就让你们更开心一下,给省城赌神送钱来了。”李忆邪邪一笑,伸手朝桌子上的筹码摸去。</P>
看到李忆准备押注了,全场开始变得安静下来,原本支持李忆的赌徒们都屏住了呼吸。
“哗!”
李忆伸手堆了一组筹码,一组一百万元。
“咦?”众人惊疑起来,非常意外,第六次押注的时候李忆竟然直接押了一百万,难道说他真的拥有好的牌面?或者李忆不认为弗雷得力克有顺子?
“他一定赌的是弗雷得力克不是顺子,底牌不是q。”
“赌神不应该这么倒霉吧?”
“我也认为是这样,赌神一般都是比较幸运的,弗雷得力克以前在和对手交战的时候,他拿到的牌都很顺的。”
弗雷得力克眯起了眼睛,但是冷静的他,决定要跟牌了。作为一代赌神,他认定的局面,是不会轻易被别人左右的。
“哗!”
没想到李忆又推出了另一组筹码。
总共两百万元了!
“什么!”众人惊呼。
“愚蠢到家,你们以为我只押这么一点钱?如果仅仅这一点钱,怎么配得起赌神的身份呢?”李忆说这句话的同时,戏谑的看着弗雷得力克。
“……”弗雷得力克眉头一皱,心里开始有了松动。
“哗!”
李忆又推出了一组一百万元的筹码。
“啊?”弗雷得力克惊疑不定。
“呼……”众人开始喧哗起来了。
“好气魄,这才是我看上的男人!”女特工激动的握拳高喊道。
“什么?”郭静吃惊的扭头朝刘薇看过去。
“我是看上他在组织的前途。”女特工眼睛一转的辩解。
“哦。”
“哗!”
李忆又推了一组一百万元的筹码。
“什么!”这次是炮哥无法镇定的忍不住站起来了。
“哗!”
“哗!”
“……”
李忆总共堆了十次。惊起全场惊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奶奶的,这些筹码真重,算了,梭哈的押注就算一千万元吧。来吧,弗雷得力克到你跟了,你也得押一千万。”李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你,你!”弗雷得力克手指李忆颤抖的说道,“有你这么玩的吗?”
“不就是一千万吗?你跟还是不跟!”李忆猛的双手大拍赌桌。
弗雷得力克吓了一跳,之后还是一脸的犹豫不决。
因为,虽然他对自己的牌面很自信。但是也不能没完全说李忆没有赢的可能。弗雷得力克知道他自己拿了一张q。因此李忆的底牌必须是10才能赢他,这是李忆唯一的机会。
如果跟,万一输的话,也就输掉了一千多万了。他输不起!
李忆敢在梭哈的时候。押一千万元。要么是疯子,要么真的是他手里握有10,要么他是在自欺欺人!
敢赌李忆没有10吗?李忆真的没有10吗?这两个问题。不断的在弗雷得力克的脑袋里不断来回交替的冒出来。
因为他从来没有遇见李忆这样一个疯子一样的对手,有没有搞错啊,这样的牌面也押一千多万元?
“犹犹豫豫的,真像个娘们!”李忆嚣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娘们!弗雷得力克是娘们!”支持李忆的那些有奶就是娘的赌徒们,各个疯狂大笑,帮助李忆给弗雷得力克施压。
弗雷得力克很气恼的同时,也一直的犹豫不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还是无法下定决心。按理说,根据他的计算,他相信李忆能赢的几率非常小,但是李忆竟然押了这么多的钱,看起来对手也很自信啊!
“弗雷得力克,该表态了,给大家一个交代。”李忆显得非常的不耐烦,但是这种表情,却让弗雷得力克看起来,对手自信到输赢无所谓了。
如果目光放长远一点的话,李忆确实是现在输赢无所谓,哪怕是弗雷得力克这一局赢了,等下有鬼神来相助,李忆自信最终也可以扳回来。
所以李忆的压力非常的小,当然可以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主要的压力还是滚到了弗雷得力克那里!
对了,炮哥的压力也不小啊,毕竟弗雷得力克的两千万筹码,是炮哥出的。
“时间到了,请弗雷得力克表态。”赌博界十个老头,开始催促了。
“可恶……”弗雷得力克回头看去,询问炮哥的态度。在牌面不是十分明显的情况下,他无法做主啊。
炮哥,摇了摇头。
“放弃!”弗雷得力克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但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一松。
确实,李忆这种手段,带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实在是高明啊!
“哈哈哈,我赢了!”李忆豪气冲天的站起来,指着还在合不拢嘴的墨镜男,破口大骂,“你这服务员还愣着干什么?”
“服务员?!”墨镜男闻言暴怒,他可是这家赌场的名义老板啊。
“擦!再发呆我把丢你出去换其他人来,我赢了,把筹码给我统统拿来!”李忆嚣张的说。
“好,很好……”墨镜男牙齿咬出了血,铁青着脸,用工具把赌桌中间的全部筹码,分给了李忆。
除去所有的赌本,这一局李忆赚了弗雷得力克九十一万元。
“已经赢一间精装房的钱了。”女特工眼睛发光的说。
“看起来整个过程,似梦似幻,好不真实啊。”郭静看得愣了。
“那些都是冰冷的筹码,等时候兑换成白花花的钞票的话,你就会乐死了。”刘薇搂住了小美女的脖子。
“呵呵,也是。”小美女尴尬一笑。
“姐姐我真羡慕你呀,泡到了这么一个有钱有力的男朋友,哪天你不用了,就把他丢给我吧。”女特工用弹弹的胸口撞了撞小美女的肩膀。
“哪有……”小美女赤红着脸,不过她冒出一个想法,刘薇姐的胸胸真的好有弹性啊。
李忆正要把牌丢进洗牌机里。
“等等!”却是弗雷得力克伸手阻拦。
“输了钱,心疼了是吗?”李忆一副欠扁的样子。
“呸!小人得志。”弗雷得力克恨恨的将他自己的底牌往桌子上一甩。
啪!
花草q!
“果然是顺子。”
“既然弗雷得力克有花草q,那么李忆就是一对10了。”
“应该是葫芦了。”
“翻开你的底牌,我想在座各位都很好奇你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吧?”弗雷得力克不甘心的说,他们这些赌徒,不看到对手底牌的话,心里面就像是装着一颗无法落下的石头一样难受,这是正常反应。
“是啊是啊。”观战的赌徒们,也非常的好奇,不看李忆的底牌的话,他们回去肯定睡不着。
“哦?让我想想。”
“还想什么想?这个要求不过分,毕竟第一局你赢了,让我们看你的底牌,也对胜负没有影响啊!”
“那你得先叫我一声爷爷,不然我不翻开底牌哦。”
“什么?!”弗雷得力克听到李忆的要求后,气得眼珠子快炸了。</P>
“你得寸进尺!”弗雷得力克听到李忆的要求后勃然大怒。
第一局比赛已经结束了,他只想查看一下李忆的底牌罢了,没想到李忆竟然提出这种侮辱人格的要求。要看底牌,就要喊他一声爷爷?
“哈哈哈,叫他爷爷又怎么了?我们照样还不是叫他爷爷?”那些支持李忆赌徒们立马哄堂大笑,一个个出言调侃起来。
他在坏我心境!弗雷得力克咬牙切齿的想着。这个局李忆设置的太阴险了,如果不答应叫李忆爷爷,那么就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心里悬挂着的石头就无法放下。
但如果弗雷得力克是不可能叫李忆爷爷的,因为弗雷得力克是省城赌神,他的声望如日冲天,叫了之后比不叫的后果还严重。
这个局虽然是李忆设计的,但却是弗雷得力克自己钻进去的,好奇心能害死人!
“你叫还是不叫啊?”李忆眉毛一挑的问。
“快叫啊,哈哈!”观战的赌徒又趁机落井下石。
“不准外人打扰到弗雷得力克,否则赶出去!”炮哥大怒的挥舞拳头朝赌徒们骂道,梦青帮老大还是有一些威望的,很快那些调侃弗雷得力克的声音,变小和变少了许多。
“我不看了!”弗雷得力克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
“那我丢牌了。”李忆懒洋洋的将他刚才拿到的牌,一一丢进了洗牌机里。
“五。四,三,二……”
“最后一张牌啦。”李忆拿起了底牌,严严实实的盖住,准备丢进洗牌机里。
刚才众人被李忆和弗雷得力克二人挑起了好奇心,发现李忆要把底牌丢进洗牌机里了,于是大家心里都是痒痒的。
包括十个老头,也是一脸的失望,失望不能看到李忆的底牌是什么。
“艹!弗雷得力克连叫李忆一声爷爷都不行吗?输不起是啊?”有人忍不住发牢骚。
“故作玄虚!”炮哥心里也痒痒的。
“等等!”弗雷得力克忽然伸手阻止。
“又怎么了?难道是顿悟了,要叫我爷爷了?”李忆扭头一脸不爽的问。但底牌还是被他保护着不被别人看见。
“混账!我是不会叫你爷爷的。但是我可以拿钱和你购买观看底牌的权利!”
“有意思,既然你觉得金钱可以解决问题,那你就拿一百万来吧。”
“别想再坏我的心境了,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一万元。爱卖不卖!”弗雷得力克伸手抓了一块面值一万元的筹码。丢给了李忆。
“一万元,在我眼里已经非常多了,辛辛苦苦养大的猪拿去卖了。也不到两千元。”李忆很开心的收下了一万元的筹码。
“亮出底牌吧。”弗雷得力克铁青着脸说。
周围的人,包括炮哥,包括十老,也包括小美女和女特工,眼睛都不眨的观看着李忆的举动。
“你是不是应该事先准备好一个杯子呢?”李忆忽然奇怪的问。
“准备杯子干什么?”弗雷得力克一头雾水。
“那你就看吧。”李忆笑着将底牌亮了出来。
黑桃k!
被骗了?!
“噗!”弗雷得力克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腥血。
“哗……”全场立马沸腾起来,所有人都被李忆骗了!
“我都叫你事先准备好杯子了,至少吐出来的血,还能重新喝进肚子里。”李忆耸耸肩的说。
“咳咳……咳咳……”弗雷得力克咳嗽不止,好一会儿,他才平息下来,狞笑道,“好高明的手段,连续对我施展杀手锏想要坏我的心境,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仅仅凭借阴谋,是不能战胜我的,因为是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你需要足够的运气和赌术,才能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
“继续开始!”看台上的赌博界十老宣布。
“这个弗雷得力克不简单,他的气运和赌博技巧要强悍过我,接下来他是不会轻易再上当了。”李忆眉头一凝。
就在这个时候,赌场空气中,开始出现了肉眼凡胎看不见的淡淡灰气。
还需要一点时间,看来只能拖了。李忆下定了决心。
墨镜男又给作为庄家的弗雷得力克发牌,新的一局梭哈又开始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李忆改变了策略,他开始变得低调起来,每一次跟牌下的筹码都很小,如果拿的牌不好,干脆放弃。
而弗雷得力克果然是省城赌神,他吃了一次亏后,便不再受李忆的激将法影响。
只是让他感到生气与郁闷的是,李忆竟然磨磨蹭蹭的,每一次押的筹码都是小钱,这样的押注明显是在拖沓。
半个小时后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李忆原先赢的钱,被弗雷得力克赢回去了。之后李忆开始输钱,但是他太小心谨慎了,所以输的都不是很多。
两个小时过去了,李忆桌子上的筹码还剩下一千九百一十二万元。
“擦!这样的玩法,大家都不用回去睡觉了!在这里直接睡就行了!”炮哥终于忍不住从黑色沙发上站起来破口大骂。
看台上的十个赌博界的前辈,他们坐得腰酸背痛的,毕竟年纪不小了,他们也开始对李忆埋怨起来。
围观的赌徒们,中途已经上了好十几次厕所,有的人等不及看到分出胜负了,干脆重新跑回普通区里,玩上几把。
“你想在这里睡觉的话,那就继续睡吧,反正又不是你和我赌。”李忆看也不看的对炮哥说。
“我抗议!”炮哥伸长脖子朝赌博界十老喊道。
十老纷纷议论,也拿不出一个好办法,毕竟李忆没有违反规定,只不过太小心了,下的赌注太小了罢了。小到,每次下注李忆只押一万元,一旦弗雷得力克下注超过五万元的话,李忆就不跟了。也许一万元的筹码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豪赌了,但对于双方都有两千万元的筹码来说,猴年马月才能玩完。
“继续吧。”墨镜男无奈的,给双方继续抽牌,他站了两个多小时,腿发麻了。这时候他十分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为了出风头,亲自做发牌员受这个罪。
弗雷得力克恨不得把李忆赢个精光,于是他在接下来的赌局中,故意示弱。
没想到李忆还是不吃他那一套,自顾玩自己的。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李忆的筹码还剩下一千八百八十八万元。
“妈的不玩了!”弗雷得力克气得站起来。</P>
“真的不玩了?”李忆笑嘻嘻的问。.
“他这种玩法,太阳出来了都不会有个结果!我**!”弗雷得力克掩饰不住心中的怒火,对赌博界十老尖锐吼叫起来。
“是应该改变一下规则了。”十老也恨透了李忆,他们现在不年轻了,还陪这个年轻人坐在老椅子上三个小时都不挪一下**,等下站起来老骨头走不动了怎么办。
十老屁屁叨叨的讨论了一下,然后一致同意,把每一轮下注的筹码,提高到不能少于十万元。
“就应该这样!”弗雷得力克感到十分的解气。
“继续玩……”墨镜男捂着老腰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站得那么累,之后他赶紧给李忆和弗雷得力克双方继续发牌。
筹码规定下限为十万元后,李忆输得就厉害了。
半个小时后,他就输了三百多万元,只有一千五百多万元筹码了。
“还是太慢了!”弗雷得力克忍不住又发飙了,以前他和别人对赌,也没有这么慢过。
这个时候,挂在赌场里的巨大古钟,敲了十二下响声。
凌晨零点了!
“呜呜呜……”不知道为什么,哪里吹来一阵难听的风,顿时让所有在场众人瞬间冷得缩起了脖子,不过这种诡异的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因此没有人在意。
鬼神,终于来了!
李忆的心情,如同拨开重重迷雾一般,清爽了起来。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从贵宾区走进来一个长有两人加在一起高大的怪人,这个怪人佝偻着背,但样子看起来还是壮年,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麻衣。
他的脚下,蹦蹦跳跳的跟来一群小狗一样大小的小人,看样子好像有十几个。这十几个小人看起来,仿佛都是营养不良的小孩,但是形象畸形的厉害。头大,身子小,四肢小,肚子大,牙齿大。
在场所有人,除了李忆之外,是看不到他们的存在,也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霉神!”
那个怪人就是霉神,霉神顾名思义,看上谁谁就倒霉。其实霉神缠人并非本意,他本来的脑子就不好使,是光凭喜好缠人的。
而霉神脚下的那群小狗一样大小的十几个小人,是饿鬼。
“妈的,还以为只来霉神,那样还可以哄一哄,但竟然跟来了十几个饿鬼,最好不要和他们打交道了。”李忆心里有些发麻。
饿鬼,这东西不光光和饥饿有关,如果影响到人的话,会让这个人的各种贪婪思想发大。
一旦和他们接触,将会失去理智,你就会变得像疯狗一样疯狂。李忆眯起了眼睛。
霉神长得很高大,比姚明还要高一个脑袋,他需要弯着腰才能钻进贵宾区里。
相反,着十几个饿鬼却欢快的蹦蹦跳跳跑进来,好奇的打量的周围的环境。其中有几个饿鬼,看到一个作为名流的中年妇女戴着的帽子实在很新奇,于是纷纷跳到了这个中年妇女的头上,玩起来。
她的帽子造型很古怪,高高的,尖尖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倒立着放在头顶上的高跟鞋。
“我饿了。”这个中年妇女忽然流起了口水。
站在他旁边的老公,奇怪的扭头说:“半个小时前,我们不是出去吃了一顿西餐了吗?”
“我真的饿了,好奇怪。”中年妇女擦了擦口水。
跟着她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突然伸手搂住她老公的脖子,然后扯下了他老公的金项链。
“你干什么啊?”她老公吃惊的问,因为中年妇女全身戴着的首饰,要比他还要昂贵啊。
“饿了。”说着,中年妇女把金项链塞到嘴巴里,吮嚼起来。
“保镖,快带他去医院!”
中年妇女被保镖带走后,几个饿鬼才从她的头上跳下来。
高大的霉神脑袋有些笨拙,他进入贵宾区后,立马伸出脑袋东张西望,并傻傻的问道:“是谁在召唤我?是谁啊?”
李忆低下头,装作不认识霉神,主要是不敢和那几只饿鬼相认。
想了想,他突然把手指头伸入嘴巴里。
“你在做什么?”弗雷得力克见状心里一紧,因为他被李忆先前做出的几次怪异举动,吓住了。
“吹哨啊,并没有规矩说我不能吹哨吧?”李忆嘻嘻一笑,然后吹了一口响亮的口哨。
“哼!继续,我押20万!”弗雷得力克把二十万的筹码推到赌桌中间,他这一局拿到的牌不错。
已经摸了三张牌了,是连在一起的黑桃k(底牌)、黑桃q、黑桃j。
反观李忆,他摸到的是方片a(底牌)、黑桃8、花草10。
“跟了。”李忆不紧不慢的推出了二十万元筹码。
“哼。”弗雷得力克见状冷笑不止,这一次对手竟然跟了?按照李忆之前的作风,如果下注超过20万的话,李忆肯定会放弃的。
看来,他开始认命了!弗雷得力克不由得有些得意,情不自禁的将目光望过坐在李忆身后红色沙发上的郭静小美女身上,他还梦想着等下怎么赢光李忆的筹码,然后再逼李忆拿小美女做筹码。
墨镜男开始发牌了,就在焦点暂时放在弗雷得力克身上的时候,李忆偷偷从口中含着的通灵币上面,取出一点舌尖之血。
对准了弗雷得力克的身体,啪的一声身后一弹。
一点淡淡的血渍,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中了弗雷得力克的衣服,无人发觉。
因为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弗雷得力克准备抽到的牌上了,而十个眼力不俗的老头子,也是把目光放在牌上,或者放在弗雷得力克和墨镜男的手上,防止他们作弊。
弗雷得力克老老实实的从洗牌机上抽取了一张牌。
“黑桃9!”
“哗……”全场惊呼不断。
只见弗雷得力克拿到的牌是:黑桃k(底牌)、黑桃q、黑桃j、黑桃9。底牌虽然别人看不见,但是大多数人都相信省城赌神拿到的底牌肯定是好牌。
“难道他要拿同花顺?”
“最大的就是同花顺了,谁能跟他斗啊?”
“李忆这一局竟然头脑发热了?在牌面比对手差得太远的情况下,竟然跟着下注。”围观的赌徒们议论纷纷。
“嘿嘿。”李忆也摸了一张牌。
啪!
“红桃10!”
“哈哈哈。”全场哄堂大笑,嘲笑李忆的牌烂。
这时候,李忆手上的牌是:方片a(底牌)、黑桃8、花草10、红桃10。(。)
“你今天死定了,死定了!”弗雷得力克心情舒爽的说。爱睍莼璩
这一轮双方已经各自押了50万元的筹码了,弗雷得力克有拿同花顺的可能,而李忆拿了一副烂牌竟然也有胆量去跟?
蠢货!蠢到极点!或者说,现在他的脑袋已经发烧了。弗雷得力克心里想着。
我根本就不需要拿黑桃10,只要我拿到随便一张黑桃,组成黑桃同花,我就能战胜李忆手中的烂牌,就算是李忆走了狗.屎运拿到三条10,也压不过我的牌。
弗雷得力克发现他赢得概率很大,于是狞笑起来:“轮到你抽牌了,快抽啊!”
“抽牌!懦夫!”一群梦青帮的成员立马借机哄抬。
“谁刚才在召唤我?”头脑有点笨拙的霉神,还在人群中东张西望着。
忽然他顿住了脚步,目光直直的盯着弗雷得力克,然后眯起眼睛走了过去,半蹲下来,在弗雷得力克的衣服上嗅了嗅。
“嗯,有刚才召唤我的术者的气息。”霉神点点头,于是伸出巨大的手,搂住了弗雷得力克的肩膀,继续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弗雷得力克不是秘法界的高人,他当然看不见霉神,也听不见霉神的声音了。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肩膀上重重的,但是伸手去摸了摸,也没有摸到什么东西。
而头脑笨拙的霉神,也不知道弗雷得力克根本不是召唤他的人,还一根筋的对他滔滔不绝的问话着。
天助我也!李忆见状眼睛大喜,但是不敢过分吸引霉神的注意,于是安耐住高昂的心情,盯着他面前的牌面说道:“呃,看来我有两张10,是一对,下一轮是不是由我先下注啊?”
“这不是废话吗?”弗雷得力克狞笑道,“不过如果你这个懦夫还想像以前一样,放弃的话,那你就随便好了。反正这一局我赢了你50万元了,已经知足了。我是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你那漂亮的女朋友却不一样了,你输了这么多,她爱你的心已经快死了吧。”
“哈哈,是啊,李忆你快下注吧,女人是不喜欢懦夫的!”炮哥闻言忍不住插口说道,对李忆落井下石的感觉,真是他娘的爽呀。
“也是,我不能让小静太失望了。”李忆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
“不要!不要被他们的激将法影响到了!”小美女一听急了,急忙从红sè沙发上站起来。
“你说错了。”李忆回头,对郭静严肃的说,“如果我只知道的拖下去的话,最终对我们来赌场的目的没有任何的作用,我必须赢,把你的父亲救回来。”
“我……还是比较担心你……”郭静闻言,感动得哭鼻子了。
“我不会输,请相信我。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完成对你的承诺!”李忆伸出手指头,摇了摇。
“嗯!”小美女擦了擦眼泪,爱意浓浓。
擦!
炮哥和弗雷得力克这两个对小美女势在必得的男人,一看到这个场景,顿时又对李忆恨得咬牙切齿。
“你装逼装够了没有?口口声声的在女人面前说大话,你做到了没有?”弗雷得力克忍不住放声打断了李忆和小美女的谈情说爱。
“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李忆回头一脸的微笑。
“那还不简单?既然你想做英雄,那么就打败我。首先下一轮你要押很大的筹码,啧啧。”弗雷得力克戏谑的笑着。
李忆见状脸sè一紧,心里却乐开了花,想着:这傻.逼现在还不知道被霉神看上了,想逼我押很大的筹码,行啊,我还怕等下你不跟呢。
“我要继续抽牌!”李忆表现出一副热血沸腾的模样,他双拳猛砸赌桌的大喊着。
“哎……年轻人。”一个赌博界十老中的老头子叹息着。
“冲动是魔鬼,为什么等我们老了,才会明白这个道理?”另一个老头说。
“看来李忆输定了,他的心境已经被弗雷得力克破坏了,一旦杀红了眼,他就无法控制自我,所有的筹码都将会赔光。”
“我还期待
爷爷最后能赢了省城赌神,然后分给我们红包呢。”
“别做白ri梦了。”
所有人,都看不好李忆。毕竟李忆除了第一局侥幸赢了弗雷得力克外,到现在三个多小时了,一直都输着。
而弗雷得力克不愧是赌神,不管他的运气,还是赌术,已经在这段时间里,深深折服了这群赌徒们。
“请你对第五轮摸牌进行押注。”墨镜男示意李忆说。
“哗!”
李忆故意做出气急败坏的样子,推出了一组一百万元的筹码。
不等众人反应,他又接二连三的推出了剩下的所有筹码。
他在这一局,总共押了一千五百五十万元的筹码了,把剩下的赌注全部押完了。
“噢,卖糕的,上帝啊。”弗雷得力克张大了嘴巴。
“呜……”全场一阵哗然,都认为李忆疯了。
十个维持公道的老头,也是大眼瞪小眼的。
“他是不是疯了啊?”炮哥忍不住喊起来,但是全场还是一片沉寂,无人回应他的话。
一会儿,弗雷得力克才反应过来,他冷笑不止:“我想确定你下,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怎么可能疯呢?我赌你的底牌,不是黑桃k,或者不是其他黑桃!”李忆自信满满的说。
实际上,弗雷得力克的底牌,是黑桃k。
“哈哈哈!”弗雷得力克捧腹大笑起来,然后他才正经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但是这一局,如果你这样玩,你将输得倾家荡产!”
“你哪里来的废话?跟还是不跟?不跟的话,桌子上的筹码都是我的了。”李忆嚣张的说。
“刘薇姐,你说他不会有事吧?”小美女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女特工,毕竟这一次李忆押上了全部的赌注了,胆子再大,也不是这样玩啊。
所有人都相信,弗雷得力克手中的牌,远远好过李忆的牌。
而弗雷得力克的运气,远远好过李忆的运气!
现在他的运气没有我的好了,确切的说,他准备倒霉透顶了。李忆邪邪一笑,只见这个时候,霉神还不停的在弗雷得力克的旁边,唧唧歪歪的重复问着“你召唤我来这里有什么事”的傻瓜问题。
现在,拜霉神所赐,弗雷得力克的脑袋,围绕着一片浓浓的晦气。
“哼,你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对我来说已经不起作用了!我要抓住这次机会,一举将你击溃,我……”弗雷得力克伸手要做出推筹码的动作。
“等等!”炮哥忽然叫住了弗雷得力克。(。)
“不准再打扰赌局上的两位高手。”赌博界十老jing告炮哥了,炮哥做出插手赌局的举动,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就算他是梦青帮的老大,也不能这样做。
“十位前辈,我只想问弗雷得力克一句话而已,不需要占用多少的时间。”炮哥霸道的说,然后不等十老回话,急忙问弗雷得力克,“你的赢面有多大?”
“百分之九十九!”弗雷得力克自信的说,然后他指着桌子上的赌注继续说,“而且现在我总共有两千四百多万的筹码,就算输了这次,也还有九百多万的筹码去翻盘。对我来说几百万和几千万,都是一样的,只要有筹码,我就能翻盘。”
说完这句话后,弗雷得力克却在心里暗骂,炮哥真他娘的小气,既然聘请老子去赌,还多管闲事。
“好吧。”炮哥眯起眼睛重新坐了下来,心里也期待着弗雷得力克快点赢光李忆的筹码,然后想办法逼李忆用祸国殃民的小美女去抵债。
“我跟了!”弗雷得力克狞笑着,也把他的筹码,推到了赌桌中间。
噌噌!
李忆看见,几只饿鬼已经纷纷跳上了弗雷得力克的肩膀。
这些营养不良畸形的饿鬼,可以影响生人的情绪和想法。这个时候,弗雷得力克心中的贪念无限放大,导致他对赢李忆感到非常的饥渴,他非常贪心李忆桌前的筹码。因此,这些饿鬼是促成弗雷得力克决定跟李忆孤注一掷的凶手。
“我的胜利非常高,我就等着收钱好了。”弗雷得力克的双目放光着。
“哗!”
“厉害呀!”
“这一局,桌子上总共有三千一百多万元的筹码了,双方都出了一千五百多万元筹码。”
“呵呵,李忆太冲动了,他桌子面前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众人议论纷纷。
“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腰快累死了。”站立得双脚发抖的墨镜男,心里满是欣慰。
“年轻人呀,还是太冲动……”这十个做公证的老头,因为看到炮哥屡次不给他们老人家面子,于是开始心向着李忆了。虽然不愿意看见李忆输,但是也没有谁看好李忆赢。
“抽牌吧。”墨镜男把洗牌机,放到了李忆的面前。
全场都安静下来,不敢眨眼的注视着李忆的位置。
“我抽!”李忆随意抓出了一张扑克牌。
“……”所有人都紧盯着,李忆手中的那张背着的刚抽出来的扑克牌,这将是决定他命运的牌。
“咕噜!”李忆吞了一把口水,似乎感到很紧张。
“翻啊,快翻过来啊?”所有人都赶紧催促。
“艹!翻就翻!”李忆恼火的,将他刚抽出来的扑克牌往赌桌上一翻。
啪!
“红桃k?”
“哈哈哈!”弗雷得力克捧腹大笑。
“烂牌呀咯咯咯。”炮哥开心的从黑se沙发上蹦了起来,蹦到半空中的时候,还做出收缩双腿的动作,娘里娘气的。
“哎。”所有支持李忆的人,都摇摇头。
李忆手里拿到的牌确实烂:方片a(底牌)、黑桃8、花草10、红桃10、黑桃k。
“我猜你拿的是对子。”弗雷得力克狞笑的说。
事实上,弗雷得力克也猜对了,李忆拿到最大的牌型只是对子,对10。
“垃圾,你是老二,不过是倒数第二,除了散牌最小,就是对子倒数第二小了。”弗雷得力克又说。
“是吗?也许我很倒霉,但是你比我更倒霉啊。”李忆却做出将脚放到赌桌上的动作。
这样的动作,让弗雷得力克感到不爽。哼,不见黄河不掉泪!
“我现在拿到的牌是:底牌、黑桃q、黑桃j和黑桃9。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的底牌是黑桃,我也不去刻意追求什么同花顺了,只要我抽到一张黑桃,我就可以赢你,吃了你一千五百万元的筹码!”弗雷得力克咄咄逼人的说,他想把李忆的jing神彻底的击垮。
可是李忆却还是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那你就抽牌啊,我诅咒你抽到垃圾牌,妈喱妈喱哄!”
“混账!轮到我抽牌了!”弗雷得力克大喊起来。
“给,赌神!”墨镜男恭恭敬敬的把洗牌机,递到了弗雷得力克的面前。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放到了弗雷得力克的身上。
弗雷得力克深呼吸几下,静下心来,把所有的杂念抛出脑海。然后他才慢悠悠的,非常有绅士风度的,将右手放到了洗牌机的前面。
“仁慈的上帝啊,保佑您的子民,逢赌必赢吧,阿门……”弗雷得力克伸出左手,在胸口和额头上,分别画了十字架。
“快抽牌啊娘们!”李忆突然破口大骂。
“当啷!”
弗雷得力克被这大声音吓得差点儿翻倒,之后他赶紧稳下重心,气急败坏的朝李忆大骂道:“撒旦的,你想吓死人啊?我**,李忆是在严重扰乱我心神!”
“擦,有只狗不停的乱吠,我这个人就不能说吗?”李忆伸手指着弗雷得力克身后的炮哥反驳起来。
“够了,李忆没有违反规定,快抽牌。”十个老头子,纷纷催促起来。
“等下有你好瞧,我让你输得跳楼!”弗雷得力克指着李忆破口大骂。
然后他气呼呼的将右手重新伸到洗牌机前,然后慢悠悠的挑选了一张扑克牌。
作为赌神,他一向受到冥冥中的气运加身,也许凑到同花顺是有点难,但是要说抽到黑桃凑成同花的话,对他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给我来一张黑桃!”
弗雷得力克咆哮着,将他选中的扑克牌,猛地抽取出来。
全场安静得死死的,没有谁敢大口呼吸。
弗雷得力克先是眉毛一挑的偷偷看了他手中刚抽到第五张牌,顿时唰的一下子脸se铁青。
“怎么了?”众人都是惊疑不定起来。
特别是炮哥,他和弗雷得力克相处三年了,很了解弗雷得力克的xing格。这个墨西哥籍赌神,只有在无力回天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这种令他生寒的表情。(。)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快亮牌啊!”李忆伸手猛的一拍桌子。
“别催我!第一局的时候,你还不是不给我看牌?”弗雷得力克咬得牙齿出血了。
“我干嘛不催你?你以为你拿的是底牌吗?你不亮牌,我们怎么去梭哈?”李忆用白痴的目光看着他。
“哈哈哈……”全场哄堂大笑。看来弗雷得力克真的傻了,在第一局的时候因为是弗雷得力克在准备进行梭哈的时候,自动弃权了,所以李忆亮不亮底牌无所谓了。
而现在,弗雷得力克手里抽到的是第五张牌,是必须亮牌的。
“根据规则,请弗雷得力克亮牌。”做公证的十个老头子,说出了公道话。
“你撒旦的!”弗雷得力克铁青着脸,将第五张牌亮了出来。
“方片8!”
“咦?”众人见状,还是轻咦不定。
“呼……”炮哥见状,紧绷的心,松了一下。因为看样子,弗雷得力克还是有很大赢的可能,而且他相信省城赌神的运气,不会那么差的。
李忆手中的牌:方片a(底牌)、黑桃8、花草10、红桃10、黑桃k。
弗雷得力克手中的牌:黑桃k(底牌)、黑桃q、黑桃j、黑桃9、方片8。
其中,底牌是除了本人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因此,大家猜测,李忆拿到最大的牌面,就可能是对10了。而弗雷得力克,他的底牌如果是10,就是顺子,顺子比李忆的对子大。如果是j或q,那也是对子,对j或对q还是比李忆的对10大,因此弗雷得力克的赢面还是比较大的。
不过只有弗雷得力克自己知道,他输了,因为他是散牌!
李忆也相信弗雷得力克输了,因为他相信霉神和饿鬼们的厉害。
“让我猜猜,你拿的是烂牌,哈哈哈。”李忆掏了掏耳朵。
“吁……”一些弗雷得力克的粉丝,鄙夷的对李忆起哄着。还没有进行梭哈呢,这个宇宙大帝就自以为是的装逼起来了。
“哈哈哈!”炮哥忽然狂笑起来。
“梦青帮的老大,请你不要再影响比赛双方了。”十个公证的老头子,脸se铁青。
“哼,我有必要提醒各位,你们瞧瞧李忆,他现在已经把筹码全部押完了,他还怎么继续梭哈?”炮哥提醒道。
“你没有病吗?老狗!”李忆朝炮哥伸出了中指。
“你敢在骂我!我……”炮哥咆哮大吼。
“呸!”李忆吐了一口痰。
jing准的击中了炮哥的鼻子。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炮哥起身,就要朝李忆冲上去。
“梦青帮的老大,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双方高手的对赌,这件事情,我们想来是应该上报到全国赌博协会那里去了。”一个老头十分愤怒的大拍椅子吼道。
“别!我认错!”炮哥一听急了,急忙乖乖重新坐下来。
全国赌博协会,是整个天朝的各个城市的赌博界庞大组织。你办赌场,你有多少分量,有多少威望,都要得到全国赌博协会的承认。这是规矩,也有一套严格的实行程序,炮哥还没有自大到用他的旧街赌场,去挑战全国赌博协会的权威。
因为如果你坏了规矩,协会会派高手来整你的赌场,保证你不出一天倾家荡产。
“李忆,现在表面上你的牌面比弗雷得力克大,请你拿出筹码,选择是否梭哈。”十老提示李忆说。
“他没有筹码了哈哈!最终还是我赢了哈哈!”弗雷得力克拧笑起来,他抱着侥幸的心思。
“你们……”李忆面向众赌徒。
“你们谁敢借筹码给李忆,就是与我们梦青帮为敌。”炮哥忽然yin沉的说。
唰……
所有人闻言都缩起了脑袋,在旧街梦青帮的势力最大,而且这些赌徒如果要赌博,习惯来省城最大的赌场旧街赌场赌。虽然李忆先前给他们分钱,但是还不足以让他们冒着事后被梦青帮找麻烦的危险,去帮助李忆。
“不就是借筹码吗?”女特工笑嘻嘻的站起来。
“不就是筹码吗?我还有啊,你们都眼瞎了吗?都他娘的是儿童智商!”李忆嚷嚷着,忽然从脚下抓起了一个手提箱。
这正是先前弗雷得力克为了购买挑选位置优先权,支付的一百万元。
“谢谢你们的帮助哦。”李忆笑嘻嘻的对弗雷得力克和炮哥说。
说完后,他直接把手提箱丢到赌桌中间。
“里面还八十八万元,我选择梭哈。弗雷得力克,你快跟啊。”李忆淡淡的说。
“……”炮哥和弗雷得力克面面相觑,这时候他们的心里要有多懊悔,就有多懊悔。妈的,今天老是做冤大头做老好人!李忆的这个举动,相当于狠狠他了他们两个脸,比扇一百下一千下还疼啊。
“跟不跟?不跟的话,桌子上的筹码就全都是我的了。”李忆狂笑起来。
“不跟了!”弗雷得力克咬牙切齿的说。
“啊?”全场哄抬。
“什么!”炮哥更是当场傻了。
弗雷得力克害怕丢脸,急忙先把他的黑桃k底牌丢进了洗牌机里去了。
“钱,统统都是我的钱!”李忆豪情万丈,在心里面感谢霉神和饿鬼们一万遍,然后流着口水,把赌桌上的三千多万元筹码全部收了回来。
李忆一脚踢开了墨镜男,然后自己把赌桌中间的三千两百多万筹码全部推了回来。
“继续赌!我还有九百万元的筹码,我要赢光你的筹码,还要把你的女人赢过来!”弗雷得力克忽然一反常态的嘶吼起来,他的双目泛着充满饥渴的jing光。
他完全被饿鬼影响心智了!
李忆见状大喜过望,急忙催促墨镜男:“快啊!你还磨蹭些什么?快发牌!”
“你没事吧?”炮哥担心的问弗雷得力克,主要担心他的钱都被发狂的弗雷得力克败光了。
“我没有事情,因为我还有手段!有惊人的手段!这是我作为赌神的压箱手段!”弗雷得力克狂妄的笑起来,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王。
“好。”炮哥见状满是欣慰,赌神就是赌神,弗雷得力克是踏着无数对手的尸体才成就赌神的,所以不能以一时成败去判定他。
二人继续赌了。
接下来这一局,弗雷得力克受到霉神倒霉的影响,他的牌面非常的烂,烂到渣了。
但是他因为受到饿鬼饥渴的影响,所以他只想赚钱,赢掉李忆的筹码,还渴望把小美女赢过来。
于是他不要命的把剩余的九百万元筹码都押上去了。
激烈程度,看得众人大呼过瘾,看得炮哥心惊胆战。
结果,这九百万元的筹码,全部被李忆赢走了。
“什么?!”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想着这个墨西哥佬是不是真的疯掉了?
“妈的……”炮哥老泪纵横,恍如云烟,他的两千万元,就这么没有了!
“哈哈哈,我赢了!”李忆泪流满面,他来炮哥的赌场拆台,包括先前在普通区赚的钱,他总共赚了三千万元了。再加上银行卡里的钱,他总共有四千五百多万元了。
豪华别墅,要到手了!真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呀。
“等等!我还有筹码!”弗雷得力克咆哮着吼起来。
普通人看不见的是,十几只饿鬼,全部抱住了他的身体,已经把他心里的念头,全部勾出来了。
“你还有钱?”李忆戏谑的问。
“我可以拿他去赌,很值钱吧?”弗雷得力克把手指向了炮哥。(。)
弗雷得力克输光光之后,他竟然要拿梦青帮的老大炮哥做筹码,于是全场哄堂大笑起来。
看来,这个墨西哥佬真的是疯了!
“那你说说,那只老狗值多少钱呢?”李忆指着已经气炸如雷的炮哥,很感兴趣的对弗雷得力克问。
“梦青帮的老大,至少也得值一千万元吧!”弗雷得力克兴奋的喊叫起来,普通人看不见的十几只饿鬼正挂在他的身上,不断的勾起他内心深处的狱望。
弗雷得力克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没有人能怀疑他的决心,但是这件事情太离谱了。
“怎么可能?就算最名贵的藏獒犬都不会值一千多万元,那条老狗不值这么多。”李忆摇摇头。
“那你开个价吧!”弗雷得力克急了。
“嗯,梦青帮老大比土狗差一点点,那就一百元吧。”李忆邪笑道。
弗雷得力克一脸的阴晴不定,忽然咬牙切齿的叫道:“那也行,一百元就一百元,我把炮哥押给你,反正一百元和一千万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哪怕有一分钱,我都可以翻盘!哈哈哈!”
“哈哈哈……”全场众人都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疯子总是能逗人开心。
“混账!把他给我拖下去,送进精神病院里!”炮哥气恼的大吼。
“不要!放开我,我是省城赌神!我是赌神!”弗雷得力克发疯的大吼大叫,他在众赌场保安的押解下。强行拖出了赌场。
看来这个墨西哥佬,需要去看病了。
霉神傻乎乎的跟着弗雷得力克离开了,这个巨汉还坚持不懈的在弗雷得力克的耳边询问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之类的问题,丝毫没有注意到弗雷得力克根本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
霉神去nǎ里,十几个饿鬼也跟着去nǎ里,他们紧紧抱着弗雷得力克的身体,也离开了赌场。
“省城赌神的称号,今天易主了!”一个赌博界十老中的一老佩服的对李忆说。
“年轻人,你很厉害。厉害在赌术高超。”另一个老头朝李忆伸出大拇指说道。“在所有人,包括我们都认为是弗雷得力克赢的时候,唯独你看出了他的牌比你差。”
“你的心智更厉害啊。”又有一个老头子说道,“比如第一局的时候。你本来是输定了。但是你偏偏让我们相信是你赢了。最后弗雷得力克也中了你的圈套。”
“哈哈哈,各位前辈谬赞了。”李忆非常谦虚的说道,“其实你们也看到了。我和弗雷得力克比赛,我都是输多赢少的。我只是侥幸赢了三局而已,但却是这三局我让他输光光了,哈哈哈。”
“年轻人胜不骄败不馁,这样的品质,难得可贵!”
“我孙女今年才十八岁,至今未婚,不知道小伙子有没有对象呢?”
“呵呵,你孙女交过男朋友没有?”
“谈过三四个吧,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想必你和他交往后,她会懂得疼爱你照顾你的。”
“这个不必了。”李忆正色说道,“我已经有我最心爱的女人了,这一世我非她不娶!”
说着,李忆把郭静小美女楼了过来,还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一口。
“这么多人……”小美女脸红红的,她害羞的把头埋到了李忆的怀里,不过她对李忆刚才的话,非常的感动。
“哈哈哈……”全场大笑,其乐融融。
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小美女长得祸国殃民之美,连老头子都是对李忆羡慕嫉妒恨呀。想想,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的上这个战胜了省城赌神的男人吧。
“哼!”炮哥恨恨冷哼一声,他这么多的钱就这么没有了,被李忆这个世敌赢走了。
今晚,李忆在赌场,除去本金,总共赢走了三千多万元!
“对了,我正要找你呢。”李忆微笑着朝炮哥走过来。
“有屁快放!”
“今晚当着众人的面,我要把手里的四千多万元的筹码,全部兑换成现金。”
“你拿我开心吧?四千多万的现金,我现在去nǎ里凑去啊?改天吧。”炮哥狡猾的说。
“那就往我的银行卡汇款吧。”
“这个……现在都凌晨零点多了,银行都休息了吧?”
“你想赖账?”李忆眼睛一寒。
“哪有呢?我的赌场现在确实有难处。”炮哥还真决定赖上了,也不管现在这么多眼睛看着他。
“梦青帮的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赌博界十老的老头实在看不下去。
“你今天三番五次插手双方高手的对决,而且事后还想赖账,这种行为犯了道上的大忌。”
“我们是不会姑息养奸的,必定上报给全国赌博协会。”
“以后你就别再想继续开赌场了!”
十个老头,轮流围着炮哥轰炸起来。一来他们实在是讨厌炮哥的做法,二来炮哥在今晚也没有给他们足够的尊敬和面子,三来李忆战胜了省城赌神弗雷得力克,他们有意和李忆交好。
“快履行承诺!”刚才支持李忆的赌徒们立马吼叫起来。
“旧街赌场不守信用,以后我们去其他地方赌!”
“老子也怕哪一天赢钱赢多了,梦青帮赖账不给钱了!”
“大家把这件事传出去吧!”赌徒们纷纷哄抬起来,许多人甚至拿出了智能手机,把这个过程录像下来了。
看到十老把赌博协会搬出来了,赌徒们又纷纷支持李忆,炮哥的脸皮再厚,也不敢再犯众怒了。
于是他无奈的,在大家的监视下,花了一些时间,往李忆的银行卡里汇了四千多万元。
这样子,李忆的银行卡里总共有四千五百多万元了!
“我们见证了一代赌神的诞生!”所有人高呼起来。
“弟兄们,今天借你们的威风,我赢了弗雷得力克,所以这点钱,大家都拿去分吧!”李忆把手提箱提起来,将里面剩下的八十九万元全部抛洒而出。
“啊啊啊啊!”众赌徒疯狂的抢钱去了。
“败家,败家呀……”女特工眼红的,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李忆的胳膊。
“成大事,不拘小节。再说了,我已经有四千五百多万元了,八十九万元对我来说就是如蚊子腿上的肉,给他们拿去分了,卖个人情,或许以后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好处。”李忆得意洋洋的说。
“四千五百多万元……”刘薇脸皮抽了抽,她忽然激动的抓着了李忆的胳膊,“吼……我要退出国密组了,让我跟你混吧!”
“别啊,挖槽!大姐你别缠我!”李忆吓了一跳,赶紧甩来女特工的手。玩笑可不是这样开的,把女特工拐跑了的话,万一哪天国家来找他的麻烦就悲催了。
“李忆,救我爸……”郭静焦急的提醒了一下李忆。</P>
李忆赢了省城赌神,赌徒们看得过瘾了,李忆又给他们分了钱,他们对李忆更是感激不尽。.
“既然大家现在那么开心,那么兴奋,现在就算回去睡觉也睡不着的,不如再多玩几把吧!”李忆提议道。
“好!”
“谁来和我赌?”
“老子今天看李忆爷爷和弗雷得力克孙子的交战,学到了一点心得,正好要试试手气!”
众赌徒兴奋的,往普通区走去。
李忆也带着郭静和刘薇,往普通区走去,然后在一桌大小点赌局上停了下来。大小点是庄家和赌徒对赌的玩法。
“等等你要干什么?你赢了我的赌场那么多钱,干嘛还不走?”炮哥见状,焦急的追上来。
“继续玩啊,我还没有玩够呢。”李忆戏谑的说。其实李忆是吓吓他而已,气运没有了,霉神又走了,现在李忆对赌又是一窍不通了。
“求求你了,快离开吧!”炮哥苦逼得差点儿给李忆下跪了,今晚他的赌场元气大伤,不仅资金捉襟见肘了,而且名称似乎搞臭了。
李忆再继续赌的话,不是想要他的老命吗?
“继续玩吧,对了,我还得去兑换筹码。”李忆挠挠头。
“别玩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才放过我这家赌场?”炮哥恨恨的说,他不得不对李忆低头。
“怎么样?哼!”李忆冷笑不止,然后指着小美女说道,“他的养父被你们抓走了。”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放人了!”炮哥一听,急忙打电话,叫手下阿刀他们带着老郭赶过来。
李忆带着小美女在赌场里的沙发上,悠哉的等待着,而女特工忽然来了雄心壮志,跑去赌几把了。
十几分钟后,炮哥的手下阿刀和几个梦青帮成员,把面黄肌瘦的老郭,带了过来。
只见老郭这个时候精神状态非常的颓废,身上的皮肤红一块紫一块的,没少挨过打。而且他的身子臭熏熏的,估计被梦青帮抓走之后,一直没有洗澡。
“爸!”小美女激动的大喊。
“啊?女儿?”老郭见状,泪流满面。
“放人。”李忆淡淡的对炮哥说。
“放人!”炮哥无奈的下令。
阿刀等人闻言,放了老郭。
“女儿啊……难道你答应做炮哥的**,来救**爸了?”老郭颤抖的问道。
“呸!怎么可能呢?是我男朋友救你的。”郭静本来很心疼老郭的,没想到一听到老郭又提到这种话,于是生气了。
“男朋友?”老郭闻言于是东张西望,在围观的人群中寻找起来。
他虽然好赌,但是脑袋也不笨,很快就把目光停留在李忆的身上了。
他很明白女儿的脾气,能让女儿承认的男朋友,必定是女儿喜欢的人,并且,有本事来赌场救他的人,必定是有钱人。
老郭发现,穿着好的人,基本上都是大叔级别的,女儿肯定不喜欢。至于那些年轻人,要么一副怂样,要么都是吊丝打扮,是没有本事来赌场救的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忆了,他穿着一身国际名牌,而且周围的人似乎对李忆好感度很高,还带着尊敬与惧怕。
我女儿的男朋友,是大款!老郭顿时激动得发抖。
不过李忆对老郭没有好感,要不是为了小美女,他才懒得来救这种烂到渣的赌徒。老郭好赌成姓,让小美女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一顿好饭,欠下这么多的外债,还要小美女一个柔弱的女人家辛辛苦苦工作还债。甚至,让那些狼心狗肺的老男人们,从金钱上下手想打小美女的坏主意。
“女儿……给我介绍一下……”老郭眼睛放光的看向李忆。
“好吧。”郭静低下了脑袋,他不敢看李忆,害怕李忆生气。
李忆再怎么样也不会生小美女的气,他温柔的拉过小美女的小手,然后淡淡对老郭笑道:“你好伯父,我叫李忆。”
“呵呵,你什么时候改口叫我爸呢?”老郭眼睛放光的说。
“爸!”小美女红着脸说,“我和他才交往不到一个月呢,你就这样……”
“没事的小静,如果你愿意,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李忆一本正经的说。话虽这样说,可是结婚是需要户口本的,但李忆的户口还挂在山里老头子的户头上,如果他要结婚的话,还需要折腾好长一段时间。
“讨厌……”郭静红着脸,低下了头。他明白李忆的心意,已经足够了。
“呵呵呵。”老郭心里满是欣慰,他忽然明白女儿的想法了。先前医院的吴医师,水电局的张局长,快递公司的赵经理等等,是想着做女儿的男人,但是女儿没答应。
原来女儿胃口很大呀!现在好了,找了那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还能大摇大摆的来赌场救他,换成其他人谁能办到?
以后老子有福气了。老郭开始做起了白曰梦。
“老郭你出来了?天啊,你竟然是李忆爷爷女朋友的老爸,以后我们得请你多多关照!”几个与老郭本来认识的赌徒,红着眼走过来老郭攀交情。
要是在平时,这几个有身份的赌徒,连放个屁都不愿意和老郭有关的,真是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爷爷?你们为什么叫他爷爷?”
“这你不知道?李忆爷爷刚才和弗雷得力克对赌呢!”
“弗雷得力克?省城赌神?!”老郭闻言,差点儿扑倒。对他们这种赌鬼赌痴来说,赌神在他们心中感到地位,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
“李忆爷爷最后赢了弗雷得力克。”另一个赌徒赶紧说道。
“他估计在这里赢走了三千多万元了。”又一个赌徒说。
老郭傻了,好像移民到火星一般的感受,似梦似幻。
一个口才比较好的赌徒,赶紧把刚才李忆和弗雷得力克对赌的整个过程,滔滔不绝的讲述给老郭听。
老郭这才明白李忆的身份地位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悍,他不仅战胜了弗雷得力克,而且还是黑拳界的新星宇宙大帝,一拳击杀lv4鲨鱼,有望成为lv5的存在。
黑拳界是什么?是这群吊丝赌徒,最梦想的圣地啊,那才是赌博的至高之地,只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钱人,才能前往的聚赌之地。
老郭再一次看到李忆的目光中,不仅仅是放光那么简单了,多出了深深的敬畏和贪婪。
“好了,你可以走了。”炮哥不耐烦的,对李忆悄悄的说。
“走?”李忆眯起了眼睛,然后扭头看向了还在震惊回不过神来的老郭。
老郭的左手,缺少了小指头和无名指,并且用腥红的纱布包扎着!(。)
“炮弟。.”李忆扭头看向了炮哥,一脸的阴沉。
“什么?你称呼我什么?你叫我炮弟?!”炮哥一听气歪了,他周围的小弟闻言,也是感到非常没面子。他们都叫炮哥,如果李忆叫炮哥为炮弟的话,那李忆岂不是他们的大哥大了?
李忆不理会炮哥的怒火,他直接说道:“你把老郭的两根手指头砍断了,这事该怎么算?”
“欠债不换,拿手指头偿还!”炮哥狠下心来说道,他也是一代枭雄,不能一直对李忆低声下气。
“欠多少钱?”李忆面无表情的问。
“一百万,只是一百万,他们就把我的两根手指头砍了,看在我女儿的份上,你可要好好的替我做主啊。呜呜……”老郭闻言急忙跑上来,老泪纵横的向李忆投诉。
“好好,你这么快就抱上**了,你行啊。”炮哥一个劲的对老郭冷笑。
虽然老郭现在因为李忆的出现,变得趾高气扬起来了,但是炮哥的威名和残忍,还是深深影响着他,因此老郭看到炮哥脸色大变,就急忙缩起脑袋躲到李忆身后去了。
“一根手指头一百万,两根两百万,你现在还欠一百万,拿钱过来我立马就走,记住要现金。”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你干嘛不去抢劫呢?”炮哥狰狞的喊道。
“是吗?那你可别怪我再多玩几把了。”
“刚才你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我了,说只要我放人,你立马离开这里。如果你反悔,就是坏了道上的规矩,别怪我不给黑拳界面子了。”
“敢和我们梦青帮作对,没好下场!”炮哥身后的阿刀,突然将外套拉开,露出了他里面藏着的银光闪闪的左轮枪。
“喝!”一群梦青帮小弟,突然举起砍刀斧头什么的,高声助威。
“哼哼。”炮哥变得趾高气扬起来,他觉得能在小美女面前,赢了李忆这么一回,之前什么烦恼都暂时忘光了。
李忆见状也不惧怕,而是耸耸肩的说:“我没有打算坏了道上的规矩。”
“你知道做孙子也行,我也不追究了,快点走吧!”炮哥洋洋自得。
“好吧,我离开这家赌场,再去你在旧街的另一家赌场,玩上几把。”李忆邪邪一笑。去梦青帮在旧街的另一家赌场玩,也不算坏规矩。
“别!”炮哥一听急了,要是其他赌场再被李忆踩掉的话,他就变成穷光蛋了。顿时他刚才的气势全部萎缩了,慌张的对手下喊道,“阿刀!”
“在!”
“快去准备一百万元。”
“啊?”
“啊什么啊?快去啊!”炮哥现在是怒气交叉,他忍辱负重,只想尽快送走李忆这个瘟神。
“要现金。”李忆提醒道。
“要现金,知道了。”炮哥铁青着脸。
“呵呵,好!好!好!”老郭又是趾高气扬的从李忆身后走了出来,他从来没有觉得像今天**过,痛快过,这一切的改变,就因为他的养女郭静交上了一个厉害得不得了的男朋友。他这三声好,吐出了长久以来压抑在他心中的苦恼与郁闷。
妈的,要是以后有这样的女婿做靠山,老子还怕谁?就算和别人赌,别人也要给我放水!这一刻,老郭心态从一个吊丝变成了钻石王老五,终于攀上枝头变凤凰。
五分钟后,阿刀用一个红色手提包装着一百万元的现金,拿到了现场里。
李忆接过红色手提包,拉开了拉链,眼睛瞄了一下,便知道数目准确无误。炮哥是恨不得李忆快点从他的赌场里消失,因此是不敢再玩什么阴谋手段了。
李忆知道不能过分逼炮哥,毕竟炮哥也是一帮之主,一代枭雄,今天其他事情暂时先放下了。
“炮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以后我的人你最好别动。”临走时,李忆指着炮哥的鼻子说。
李忆这样的动作和这样的态度,让炮哥觉得很不爽,觉得很没面子。
“妈的,你还不走!”炮哥快发飙了,至于以后动不动李忆身边的人,他并不想给李忆答复。因为,小美女对他来说,还是势在必得的。他这辈子,发誓要得到小美女的人,爬上小美女的床。
“如果你敢动我的人,你在旧街的三家赌场,我轮流去光顾!”李忆直接威胁道。
“明白了,我不会动你的人,快走吧。”炮哥低吼着回应,但是他心里补充道:至少在我有把握能杀死你之前,是不会再去触怒你了。
在所有人的目送下,李忆带着郭静、刘薇和老郭,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家赌场。
看到敌人离开后,阿刀悄悄的问炮哥:“要不要我叫几个带枪的兄弟,半路去干掉李忆?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气焰了,今晚的事情传出去的话,我们梦青帮在省城就很没面子了。”
“你能确保百分之百的干掉李忆,并却不被黑拳界知道吗?”炮哥面无表情的反问。
“黑拳界神通广大,我不能保证不被他们查到。”说到这里,阿刀咽了一把口水,“至于是否能百分之百干掉李忆……如果是以前我有信心的,但他是宇宙大帝……”
“既然你没有把握,那还吹个屁啊,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是吗?你以为我会对你的傻比建议很感动是吗?”炮哥红着眼睛猛敲着阿刀的脑袋。
这个时候,阿刀的手机铃声响了。
“接!”炮哥冷冷的说。
“好的。”阿刀灿灿的接听了电话,一会儿对炮哥说道,“炮哥,是找你的,刚才你把手机关机了,所以打到我这里来了。”
“拿来!”炮哥接过阿刀的电话,在电话里叫谈了几句。
然后他对电话里大吼道:“买!必须买!那种特殊兴奋剂,我一定要拿到手!”
阿刀作为炮哥的亲信,所以是知道炮哥的计划,等炮哥打完电话后,他急忙提醒:“今晚李忆从我们赌场赢走了三千多万元,资金已经捉襟见肘了。”
“这些钱挤一挤还是可以挤出来的,只要能杀死李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能接受,杀死了他,我的春天很快就会重新到来。”说到这里,炮哥忽然阴沉沉的对阿刀说,“到时候你让几个弟兄,试一试那种特殊兴奋剂的厉害。”
“知道了。”阿刀被炮哥盯得头皮发麻。(。)
“女儿,我们现在就回家是吗?”走出赌场后,老郭一个劲的问郭静。
“我很久没有住在家里了,家里无人打扫,回去还要折腾一下。”小美女回答。
“没有住在家里?”老郭闻言眼睛一转,忽然惊喜的说,“难道你和李……那个同居?”
“哪有,你别瞎猜。”郭静又红了脸蛋。
“伯父你直接称呼我为李忆吧。”李忆回头对老郭说。
“我怎么敢呢?你是连弗雷得力克都能战胜的人物。”老郭诚惶诚恐,省城赌神在这帮赌鬼的心里,曾经是无可取代的。
“不用那么客气,不叫也行,除非你不用做小静的养父了。”李忆半开玩笑的说。
“李忆贤侄!”老郭急了,急忙改口称呼,不过他还要在名字后面加了“贤侄”两个字,因为他还是不敢直呼李忆的名字。
病入膏肓了,他的脑子里只有赌,他的世界里只有赌的世界。李忆对老郭有了个准确的判断。
“你们暂时还是不要回旧街的家了,虽然炮哥同意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但是我还是不相信他。”李忆劝说道。
“那我们能去哪里?”老郭闻言却是一脸的惊喜,他想着是不是搬去跟李忆一块住。
“李忆在青年公寓给我租了一间房子,有三个房间,我给你腾出一个房间住吧。”郭静提议。
“那最好不过了。”李忆点点头,想着先这样安置吧,等以后买了安伯介绍的那座豪华别墅后,就算再多装几个人也不多。
“青年公寓?”老郭闻言却没什么表情,他的人生里几乎是在旧街活动的,所以不怎么熟悉青年公寓及其周围的环境。
小美女以为老郭舍不得放下旧街的老宅,于是劝说道:“那里的卫生条件很好,安全措施也到位,重要的是李忆就住在附近,有什么事也有个好照应。”
“哎,舍不得老邻居们呀。”老郭长叹一声,其实他是舍不得没有人和他研究赌术了。
“青年公寓,三室两厅的租金是每个月五六千吧,是我出。”李忆淡淡一笑。
“呵呵,那就麻烦了!”老郭一听,五六千元每个月的租金,那生活环境一定很好,于是等不及了。“我们打车回去吗?”
“明知故问,你女儿有这么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还让你打车吗?”却是女特工刘薇忍不住插口说,接着她扭了扭**,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我走了,拜拜拜!”
“不要我送你了吗?”李忆急忙问,其实他对女特工还是有点舍不得的,忘不了和女特工在卫生间里发生过暧昧的过程。
女特工胸胸的弹xing,让李忆记忆犹新,还有她穿着的红se高跟鞋托起来的翘翘的美**,也是一等极品。
“好好开车送你的老婆吧,别想其他的女人了。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不能随便和别人走得很近。”刘薇甩了甩柔顺的马尾巴,在路边招呼了一辆计程车。
只是李忆看不见的是,女特工坐进了计程车里,她本来无所谓的表情,变得黯然起来。
“刘薇,当你决定为组织服务之后,你就要放弃一些东西,甚至是对你,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这个严厉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女特工的脑海里。
这个心声,也是女特工在很早以前就有的觉悟。
女特工离开之后,大家的表情不一,李忆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李忆。”小美女抓住了李忆的胳膊,因为有老郭在身边,她害羞不敢称呼李忆为老公。
“怎么了?”
“刘薇姐姐好像喜欢着你,肯定是真的,这是我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
“别瞎猜了,你也知道她是什么来头,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李忆安慰说。
“是啊女儿,怎么可能呢?女儿你长得是最漂亮的,我还没有看见谁比你漂亮呢?”说到这里,老郭笑嘻嘻的面向李忆,“而且李忆贤侄是一个专一的男人,他是不会见一个爱一个的,呵呵。”
李忆总觉得老郭的后半句话有点损人的意思,于是赶紧转移话题:“我们上车吧。”
“车?车在哪里?”老郭很激动。
李忆带着二人,走到大型药店附近的停车位上,找到了黑se保时捷。
“哇哇!保时捷,名车哦。”老郭眼睛发亮的绕到越野车的后面,查看了商标。
“都上来吧。”李忆取出了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再招呼小美女和老郭上车。
小美女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老郭则是坐到了后排上,还故意用**弹了弹座椅,晃动不止。
“不愧是名车,嘻嘻,李贤侄呀,你买这车花了多少钱呢?”
“不需要钱。”李忆如实回答,确实不需要钱,本来这车子是鸭嘴帽年轻人的黑车,后来让白冰冰jing花帮忙过户了。
“你别以为我见识短,我知道这种名牌车少说也值一百万以上,哼。”老郭以为李忆在应付他,于是有些不满意了。
李忆把装有一百元的红se手提包放在脚下,然后启动了车子。
老郭的双眼大放光彩的盯着手提包,忍不住的说道:“李贤侄啊,我的手一直没有得到治疗……”说着,他故意举起了缺少两根手指头的左手。
李忆从车内的车镜看到老郭紧盯着手提包的情景,于是点点头说:“也是啊,健康第一。”
说着,李忆打开了手提包的拉链,立马露出了白花花的钞票。
“哇。”老郭看得眼直。
李忆从里面取出了一千元,递给了老郭:“伯父,拿去买一些补品,养身子吧。这些天你辛苦了,都快不**样了。然后……”
“谢谢,非常感谢。”老郭激动的收了钱,然后等着李忆继续给他钱。
结果李忆重新拉上了拉链。
“没有了?”老郭极度的失望。
“小静,等下我回去后,给你的银行账号汇款一百万元。”李忆扭头对郭静说。
“不能这样啊,这怎么可以呢?”郭静一听急忙甩头。
“这傻女儿!”老郭急忙给李忆伸出一个大拇指,脸se一扫先前的晦气,变得如同风一般,“我替女儿谢谢你了,你不愧是好男人!”
“一百万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伯父手上的病是需要治的,不过我是不放心让他拿钱的,你也知道原因。那就由你来拿钱吧,再说了,你以前赚的钱,都拿去抵债了,我心疼!”李忆严肃的说。
“好吧。”在李忆的坚持下,郭静同意了,她的心早就是李忆的了。
“呵呵。”老郭尴尬的笑着,但是他脸皮够厚,没有把李忆的话放在心上。他想得更多的是,回去怎样软磨硬泡从小美女手里拿到钱。
李忆开车离开了旧街。
同一个时间,在距离省城有几个小时路程的一个小县城上。
有一辆加长型的黑se法拉利正驶在苍凉的街道上,里面正坐着一位李忆的生死大敌。(。)
“咳咳……”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人,将脑袋从加长型黑se法拉利车窗里伸了出来,吐了一口血痰。
腥红中,带着点点的金芒!
“仲奇**师,我们为什么不乘直升机回茅山派?你现在受到的诅咒非常严重,如果走陆路,那需要一天多的时间啊。”四个在车里照顾他的助手,纷纷的劝说。
“不行,绝对不行,我有求于门派。而门派的那些老头子们一个比一个顽固,他们崇敬的是自然而然之道,非常不喜欢我炫富的。”仲奇反驳道。
“那还得需要一天的路程。”助手阿东担忧的说。
这个时候,加长型法拉利开到了狭小的小县城街上,虽然半夜无人,但是街道狭小,因此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豪华汽车,慢慢行驶着,仲奇法师可以把车窗外的景se,一览无遗。
在一颗苍老的榕树下,街道边,落叶飘零。
只见有一个断了一条左臂,和断了一条右腿的男人,正趴在榕树下。
他的伤口处长满了脓疮!
比较显眼的是,这个男人带着一顶灰白se的鸭嘴帽,帽子很脏,还破了好几个洞,但是他没有扔掉。
这个戴着鸭嘴帽的男人,并非是一动不动的,他紧握着的右手里,不知道在抓着什么东西。
他的脑袋,在不断的上下摇摆,似乎在磕头。
“放慢速度。”仲奇提醒司机。
司机照做了,四个助手看见仲奇法师的表情有异,于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路边榕树下的那个戴着鸭嘴帽的残废。
没有人敢出声打扰仲奇法师,因为他们知道,能吸引仲奇法师的人,不是普通人。
这个时候,一个半夜从网吧里出来的胖子,一边啃着油油的蛋挞面包,一边焦急的赶路着。
他看见了在路边不断磕头的戴着鸭嘴帽的残废男子。
“真可怜,我上网一个小时就要三块钱了,算我大发慈悲赏你点吧。”胖子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一元钱的纸币,抹了抹鼻涕,再丢到了地上。
沙!
鸭嘴帽残废,忽然伸手抓住了胖子的脚。
“混账!放开我!”胖子吓得脸绿,不断的用另一条腿往鸭嘴帽残废的身上踢了过去。
“面包……面包……”鸭嘴帽残废口中艰难的说道。
“给你!”胖子赶紧扔掉手中的面包。
鸭嘴帽残废松开了抓住胖子腿的右手,改为朝丢在地上的面包抓去。
“吓死了!”胖子吓得跑了。
之后,只见鸭嘴帽残废,右手又重新紧握起来,而已经被啃了半块的面包,被他放在地上。然后他像狗一样的用嘴巴啃咬起来,嚼了几下就吞进了肚子里。
仲奇法师把脑袋探出了车窗,仔细观看,发现那个鸭嘴帽残废的眼角,似乎流出了什么液体。
“血泪!”仲奇法师面se一惊,转而大喜。
“给我停车!”
沙!
司机乖乖把加长型黑se法拉利在路边停靠下来了。
“阿东和阿西,你俩扶我下去,到他的面前。”仲奇指着窗外还在啃面包的鸭嘴帽残废,对车里的两个助手说。
车门打开了,仲奇在助手阿东和阿西的搀扶下,走下了车,然后小心翼翼的朝路边的残废走去。
鸭嘴帽残废自顾吃着面包,没有理会三人的到来。
“你有深仇大恨。”仲奇低下头,凝视着还趴在地上的鸭嘴帽残废说。
鸭嘴帽残废闻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啃面包,但是他的动作变得快速。
“不知道,你的右手抓着什么东西。”仲奇将目光转移到了鸭嘴帽紧握的右手上。
鸭嘴帽残废的右手握得更紧了,似乎他正握着对他特别重要的东西。
“你不用担心,我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这个人。”仲奇邪邪笑起来。
鸭嘴帽残废闻言,停止住了啃面包的动作,然后抬起了他遍布伤痕的脸,凝视着三人。
仲奇和两个助手,看到鸭嘴帽残废的面孔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因为这个残废的面孔,皮肉被割破了一大块,红红的肉翻了出来,肉缝里还夹杂着一颗颗尖锐的石子,似乎是被挤进去的。
他究竟要忍受多大的身体和jing神上的痛苦啊!
“不要杀我……请保留我一条命……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鸭嘴帽残废误以为仲奇等人是贩卖人体器官的渣渣。
仲奇半蹲了下来,戏谑的说:“我也不瞒你了,我是传说中道行高超的高人,师承于神通广大的茅山派。而我看中了你,是看中了你的仇恨,看中了你的执着。你忍辱负重,像狗一样的活下来,不就是为了等我这样厉害的人的到来吗?”
“我等到了吗?”
“我有一门非常强大的秘术,我从小到大一直渴望能把它施展出来,但是我需要你这种充满着刻骨铭心仇恨,却又意志力坚强的人作为核心的施法材料,但前提是你必须是自愿的才能成功。”
“自愿?哈哈哈,哈哈哈……”鸭嘴帽残废突然狂笑起来,在狂笑中,又哭了起来。
“说白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残废,没有人的帮助,是你完成不了任何的愿望。而你对我唯一的作用,就是你的身体。咳咳,当然你别想歪了,我不是同恋。”
“你说得对。”鸭嘴帽年轻人止住了哭声,然后从他渗血的牙缝里挤出了接下来的话。
“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任何资格活下去的,我猪狗不如,不管是我以前犯下的错,还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很多人都在诅咒我死后下地狱。”
“我之所以每天忍辱负重的活下去,就是不甘,对命运的不甘,我刻骨的仇恨啊!我需要等待一个人,一个能为我复仇的高人,也只有高人,才能对付那个恐怖的家伙!”
“你是我唯一的机会,但我对你来说,我也是你那个什么秘术最适合的施法材料,错过了我,你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像我那么适合的施法材料。”
“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然后你才自愿成为我的施法材料?”仲奇眉头一皱。
“帮我杀一个叫做李忆的人,然后再杀了王朋军和王子怡!”鸭嘴帽残废叫起来。
“李忆?哈哈……”仲奇法师先是一愣,随后感到人生非常的有戏剧化。
“哈哈哈……”助手阿东和阿西,也捧腹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鸭嘴帽残废谨慎的问。
“实话告诉你吧残废。”助手阿东说道,“我们的仲奇**师的仇人也叫李忆,就是不知道和你说的仇人是否是同一个人了,不过李忆法术高超。”
“在省城法术高超的人李忆,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鸭嘴帽残废口中吐出了血。
“你的时ri不多了,李忆是我必杀的目标,我再顺便杀了那个什么王朋军、王子怡的也不是难事,但前提是你必须自愿成为我某一种秘术的施法材料。记住,必须是自愿的,才能施法成功。”仲奇这一刻变得冷漠起来。
“最后,我会死吗?”鸭嘴帽残废眯起了眼睛。
“会!而且会死得很痛苦,也许比你这个时候更加痛苦。”
“只要能杀了李忆和王朋军,一切都值得,反正我早晚有一死,有人替我报仇,我才能死而无憾。如果你不完成对我的承诺,我死后化成厉鬼也要找你报仇!”
“哈哈,那是当然的了,不过我很好奇,你的右手握着的是什么东西?”(。)
李忆开车送郭静和老郭回到了青年公寓,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还好车里有从旧街的大金鱼酒店打包回来烤全羊羊肉片可以吃,于是李忆就让小美女带了两份回去,其中的一份是女特工的,她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李忆和小美女依依不舍的告别,然后开车返回距离青年公寓不远的贵人居别墅里。
快到凌晨一点了,李忆饿得厉害,于是他匆忙洗了个澡后就开始弄饭吃。过程也简单,李忆直接把烤全羊肉片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李忆开启天眼查看了一下,发现别墅里的空气比较干净,那些神秘的黑色气体并没有出来作祟,看来纪萌萌时刻把替身菩萨带在身边。
正在客厅里吃夜宵,忽然二楼传来了脚步声。
李忆习惯的抬头看去,没想到是睡眼朦胧的王子怡同学。这个时候,她穿着一件粉红色印有花花的睡衣,不过她的身体比较娇小,因此睡衣显得很宽松。
都是高三的学生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她是五六年级的学生呢,就因为她长着一副娃娃脸,身材也小。
“李忆?”王子怡下了楼梯后,才发现李忆正在客厅里吃饭。
“这么晚还没睡?”两个人都不约而同问起来,随后都是愣了一下,然后尴尬一笑。
“我半夜起来要上厕所,听到一楼好像有动静,所以好奇的下来查看。”王子怡解释说。
“我饿了。所以弄点东西吃,你也过来尝尝吧,大酒店的手艺哦。”李忆笑嘻嘻的说道。
烤全羊肉片在加热之后,洋溢着浓浓的香味,飘满了别墅一楼的大厅。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尝一尝。”王子怡眼睛闪过一丝喜悦,笑得像月牙儿一般。
她迈起小脚快速从楼梯上走下来,然后来到了餐桌前。
“坐。”李忆拉过来了一把椅子,故意把椅子靠得很近。
王子怡见状愣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忆。
“呃呵呵……”李忆把椅子挪开了一些。
“嘻。”王子怡走了过来。又把椅子往李忆那里靠过去。然后她才坐了下来。
这让李忆感到惊喜若狂!
这个小妮子,心里早就接受我了!
李忆判断出了王子怡的心理,于是胆子大了些,天这么晚了。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身体那么冷。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暖床了。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风流潇洒。
二人这时候靠着坐在一起,距离的很近,亲密得像在路边椅子上相依偎的情侣。
虽然王子怡穿着的睡衣布料很厚。可是李忆发现,也许是因为睡衣对她来说有点宽松的缘故吧,所以保暖效果不是很好。只见她的小手很白,估计有些冷吧。
“冷吗?”李忆扭头问,靠得很近,可以感觉到从王子怡身上飘来的温度,和少女的清香。
“有点。”王子怡笑了笑。
“我摸摸看。”李忆伸手抓住了王子怡的小手,发现果然有些冷。
出于条件反射,王子怡嗖的一声把小手从李忆手心里收了回来,接着她因为害羞而面红耳赤的。
李忆过人的耳朵,可以听得见这个警察局长的千金,这时候心口正在扑通扑通的剧liè跳动着。虽然她表面看起来很从容,但是她的内心却很紧张。
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那么近。
“先吃饭吧,暖暖身体。”李忆温柔的说。
“嗯。”王子怡不敢看李忆,她低着头,用银叉子叉了一块香气腾腾的烤全羊肉片,然后往小嘴里送去。
她的嘴巴很小,是真正的樱桃小嘴,如果把男人的大拇指放进去,估计都会觉得有些大吧。
也许王子怡在李忆的注视下脑子有些乱了,这些羊肉片刚被李忆从微波炉里拿出来不久,还冒着热气,可想而知是非常烫的,但她还迷糊的把整片羊肉放到了小嘴里。
“啊!”她被烫到了嘴,跟着羊肉片掉到了桌子上。
她的小嘴儿变得红红的,看起来很诱人,但是调料汁沾到了她的嘴角,让人想入非非。
“疼不?”李忆一脸心疼的问。
“没有。”看到李忆表现出关心的态度,王子怡心里甜甜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羊肉片,惭愧的说,“浪费了,我拿去洗吧。”
“掉了就不吃了,吃其他的。”李忆说着,从桌子上扯一下一片纸巾,然后细心的给王子怡擦了擦嘴巴。
“谢谢……”王子怡的心跳的更厉害了,她弯着的美目闪烁着秋波。
从小独立自主的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被人关心的滋味,她很感动,和欣喜。
“来,吃这块。”李忆用筷子夹起一块美味的羊肉片,然后吹了几口热气,伸到了王子怡的面前。
王子怡这个时候脸红的像木炭一样,但是她强忍着冷静下来。虽然她害羞,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她就是这样的女孩,警察局长的千金从小过着艰苦朴素的生活,养成了能很好应付突发事件的本事,和在逆境中处事不惊的心理素质。
她的这些优点,在当初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毒攻,和被鸭嘴帽年轻人挟持的时候,已经充分的证明了她的坚强。
二人沉默了下来,一个吃,一个看,气氛暖洋洋的。
一会儿后,王子怡笑着吐了吐粉色,呼出了几口热气。“吃饱了,李忆哥哥谢谢你!”
“吃几块羊肉不必谢我。”李忆微微一笑。
“其实,我是谢谢你救过我两次性命,除了爸爸以外,你是对我最好的男人。”王子怡红着脸说。
“哦?那你要怎样谢我呢?”李忆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坏主意,这个念头一产生他就放不下去了。
“你……你想要我怎样谢你?”王子怡深深吐了一口气,可以看见她小小的胸口在起伏着。
“让我抱一抱?”李忆激动的问。
“抱?好,好吧。”王子怡美目中有些惊慌,事情太突然了。
事不宜迟,李忆立马伸出双手抱住了王子怡的娇躯。
少女的身体很小,整个人抱下来很舒服,可以透过柔软的睡衣,感受到里面皮肤的细腻。
最激动人心的感觉是,李忆的胸口碰到了少女两团柔软的东西。
她没有穿胸罩!这不奇怪,哪个女人在睡觉的时候戴胸罩呢?今晚,是一个不能失去的机会!</P>
李忆感受到怀中的少女体温在逐渐攀升,还可以感受到她鼻息中呼出来的芳香。.
王子怡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她有反应了!李忆眼睛一亮。不过这时候,李忆也因为少女的影响,他的胯下产生了二月龙抬头的冲动。
先不要吓着她……李忆眯起了眼睛,于是松开了王子怡的身体。
少女的身体有些软绵绵的,她在原地晃了一下,才站稳。
感觉怪怪的……王子怡伸手轻轻摸了她自己的胸口,脸色这时候不知道有多红了,她急忙低下头,有些慌张的对李忆说:“李忆哥哥,我要回去睡觉了。”
“哦。”李忆淡淡的回应。
“呼……”王子怡吐了一口气,有些不舍,但又有些害怕的,越过李忆的身边,朝楼梯口走去。
“子怡妹妹。”李忆背对着说。
“啊?”王子怡听到李忆这样称呼她,立马当场愣了一下。
这个称呼,太亲切太暧昧了。
“还有什么事呢?”少女回眸一笑,只是她的笑容有些别扭。
“我感到冷,真的很冷。”李忆低下了头。
他宽大的背影,背对着王子怡,看起来很是落寞。
但是这样的背影,对一个喜欢幻想的女孩子来说,却有着致命的吸引。
难道他因为我刚才的态度而感到悲伤了?王子怡有些急了,她转身,朝李忆走了回来。
“李忆哥哥。”
“能帮我一个忙吗?”李忆也转过身,目光清澈的问。
“你,你说……”王子怡心跳的说出的话,已经变调了。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我到底又在害怕些什么?王子怡的头脑是很聪明的,她和纪萌萌一样,在班里的学习成绩都是很好的。
直觉告诉她,她就不应该停下来,更不应该重新走回去,那样也行将会发生很奇怪的事情。
但是她的好奇心又驱使着她回来,更重要的是,其实她也是喜欢李忆的,这种喜欢,既包括一见钟情,也包括救命的感激。
“和我进房间,然后……”李忆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子怡的面孔。
王子怡已经被李忆盯得脑袋发烧了,结结巴巴的问:“然后,然后怎么了?”
“帮我暖床。”李忆决定找这个借口。因为这样的借口,很有歧义,所以聪明的女孩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的理由因为不直接,因此又可以让女孩子产生侥幸的心理,避免遭遇难堪的后果。
当然了,李忆之所以说这句话,是因为他也相信王子怡是喜欢他的,是一种超越了好感的喜欢。
“我……”王子怡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她轻咬红唇,站在原地。
没有拒绝,已经是一个足够的表态了,之所以没有答应,是因为少女的羞耻之心在作怪。李忆见状嘴角一翘。
她需要我的牵引,你不可能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去主动。
想到这里,于是李忆伸出了温暖的大手,抓住了王子怡已经发烫的小手。
王子怡被李忆抓住小手的瞬间,身体紧张的出香汗。
感受到少女小手传来的热量,李忆期待不已,这么温暖的小手,到时候用起来一定很舒服。
“来吧。”李忆牵着王子怡的小手,带着这么一个娇小的女生,往着他的卧室里走去了。
王子怡傻乎乎的跟着李忆走进了卧室,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思想在不断的作斗争,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动作。
等她发现已经跟着李忆进入了卧室后,她才反应过来。
第一时间,她想到的就是要离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羞死人了。
砰!
李忆关上了房门,并且咔的反锁住了。
“啊?”王子怡定住了,她伸出小手,捂住了红红的嘴巴。
她知道李忆想干什么,但是她却不能说出反对的话来,为什么会是这样她也不知道。
李忆背对着王子怡,嘴角轻轻上扬。在封闭的空间里,面对喜欢的人,女孩更容易产生安全感,所以李忆选择的第一次地点,就是在房间里。
“暖床吧。”李忆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我……”王子怡深咬着她自己的嘴唇,双手放到了腰间,互相紧握在一起。
“要和口热水吗?”李忆开始怀疑,只见是不是有些逼她了?
“我们拉钩。”王子怡忽然伸出了右手小指头。
“咦?”李忆不理解。
“先说好的了,今晚我只负责暖床,不许对我做其他的坏事哦。”王子怡很认真的样子。
看到少女的表情认真得可爱,李忆笑了:“拉就拉。”
跟着,李忆也伸出了右手手指头。
然后这对男生女生,就像小孩子一样拉钩起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今晚我只负责暖床,不准对我做坏事。”这个过程由王子怡去宣誓,而李忆含糊的应付着。
拉钩发誓对成年人本来就没有多大的约束力,只要上了我的床,我还怕你不乖乖接受我的调教吗?李忆邪恶的想着。
“好啦。”王子怡收回了手,然后定定的看着李忆。
“嗯嗯。”李忆赶紧点头,心里像巫师一样的念着咒语:嘛哩嘛哩哄!赶紧上我的床吧,快上我的床吧!
王子怡看到李忆发光的眼睛后,似乎有些小脾气的努了努小嘴儿,然后将双手放在后背上。
转身,故作轻松的朝大床走去。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立正,抵达目的地!”王子怡高呼起来,也许她只有这样子,她才能镇定下来一些吧。
她站到了床边,然后偷偷回头看李忆。
真是娇小可爱哇!李忆心里痒痒的,是恨不得立马扑过去了,但是他知道必须先镇定下来,现在还不是高潮的时候。
李忆面色一正,也朝着床边缓缓走去,尽量表现得一本正经,不能吓坏了女孩。
王子怡看见李忆走了过来,表情有些期待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和慌张,她不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卧室里,还能躲到哪里去。
其实她也是深深喜欢着李忆,才没有那么的抵触。
啪!
李忆脱掉了外套,然后扔到了地上。
“啊!不要!”王子怡将双手放到小嘴里尖叫。
“我不可能穿着外套睡觉吧?”李忆委屈的解释。
“也是。”王子怡脸红,急忙说道,“不准再脱了,绝对不准,我只负责帮你暖床。”
“我不脱光光,怎么换睡衣呢?”李忆邪邪一笑。(。)
“要换睡衣赶紧去卫生间换!”王子怡急忙叫道。.
“那好吧,我去换啦,乖乖给我暖床哦。”李忆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子怡一眼,然后转身走到衣柜旁边,打开衣柜后,取出了一件长袍式睡衣。
这种睡衣穿起来很方便,穿的时候只需要一披,一包,再一绑就可以了,脱的更加简单了,拉开绳系腰带,直接脱下就可以了。
而且睡衣的款子是长袍形状的,只有一件长长的衣服,长到小腿,下面可是空空的哦。
“啧啧。”李忆银笑着拿着这种长袍式睡衣,溜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里。
王子怡虽然看见了李忆的动作,但是她不明白这种睡衣的邪恶之处,还以为李忆取出的睡衣和她身上穿着的睡衣一样,分有衣服和裤子呢。
李忆走进卫生间里,快速把身上的衣服,包括衬衫、裤子和内裤,统统脱了干净,再扔进了洗衣篮里。
之后他故意对着宽大的镜子,做出了几个健美的动作,欣赏镜子里头矫健的身材。
身下,已经是二月龙抬头了。
“现在还不是硬的时候。”李忆眯起眼睛,深呼吸几下,双手平推丹田,运行炼魂心经抵抗邪火。
“呼……哈……呼……哈……”
“软!”
李忆顺利的压下了龙头。
啪!
他再将手中的长袍式睡衣抖了几下,然后往身上一披,拉了拉,然后轻轻绑住了腰间的带子。
再对着镜子里亮了一下牙齿,才紧张的走出了卫生间。
出来一看,发现王子怡同学已经钻进了被子里。
她看见李忆走出来后,处于害羞之类的感情,于是尖叫了一声,赶紧伸手把被子一拉,蒙住了脑袋。
一双娇小的小脚,从被子底下露了出来。白得像牛奶,晶莹剔透,撩人可爱。
“呵哈哈,一双金齿履,两足白如霜。不知被子里,何时脱衣裳?”李忆银诗大发。
唰……
王子怡赶紧把双脚也收进了被子里。
“王子怡同学,你在干什么捏?”李忆吟吟一笑的问。
“暖床啊。”王子怡细小的声音,从蒙着的被子里发出来。
“那哥哥我上去了。”李忆无耻的说。
“不准过来!刚才我们拉过钩,我只负责暖床的,不准对我做坏事。”王子怡的声音急了,她还是不敢拉开被子。
哟呵?李忆啧啧一笑,心想你都上了我的床了,还异想天开不让我做坏事,哼哼哼。
李忆哼着鼻子,然后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朝床边移去,动作轻盈灵巧得,就像贼猫一样。
王子怡因为蒙着被子,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忆的动作。
好半天,王子怡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才紧张的在被子里问:“李忆哥哥,你去哪里呢?”
“我已经来到你身边了,啊哈哈!”李忆得意洋洋的站在床边大笑。
“啊?!不要……”王子怡又赶紧把被子拉的紧紧的。
这么紧?李忆伸手拉了拉被子,大吃一惊,不过无耻的想一想,女人不是越紧越好吗?
王子怡是不想让李忆动被子,不过一个女孩子家哪里有足够的力气去反抗男人呢?更别说对手是艺高人胆大的李忆了。
李忆贼笑着,伸出双手,朝蒙在被子里的王子怡的身体摸去。
抓到了她的腋下,然后赶紧挠痒痒。
“嘻嘻……痒……噢……”王子怡抓着被子的手一松。
好机会!李忆眼睛大亮,趁机抓住了被子,然后猛地拉开了一半。
“啊!”王子怡红着脸尖叫起来,她像一只娇小的小猫一样,卷在了被子里。
一股温热的芳香,朝李忆迎面扑来!
好舒服!
光闻着气味就是那么舒服了,这个时候李忆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我终于知道古代帝王为什么在睡觉前要求妃子宫女等妹妹们去暖床了!
佛主说过“一花一世界”如此深奥的禅理李忆是不了解,但他知道房间可以因为花香,而变得诗情画意。被子里可以因为女人的香气,也变得意乱迷情呀。
美女暖床,是古代帝王治疗阳伟的偏方。李忆一厢情愿的想着。
嗖!
李忆穿进了被子里,和王子怡同学睡在一张床上了。
“啊!你怎么进来了?”万子怡惊慌的说。
“我还没有进去呢,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啧啧。”李忆意味深长的回答。
“我问你怎么钻进被子里了?而不是……啊你别乱想。”王子怡羞得急忙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这不是和掩耳盗铃一样的道理吗?你就害羞吧,闭上眼睛吧,可是始终改变不了这样一个事实:老子已经和你同床啦!李忆心里乐开了花,很有成就感。
嗯,警察局长的独生女儿,确实有值得调教的必要!
再坚强,再聪明的女孩纸,遇上喜欢的男人,还不是乖乖接受调教了?李忆银笑着,在被子里,将双手抓住了王子怡的玉肩。
“啊……李忆哥哥,我们拉过钩钩的,不要做坏事的。”王子怡的脸红烫烫的。
“拉钩钩?我宁愿摸摸你的沟沟。”
“什么?”
“咳咳,我冷,你也帮我暖暖身子吧。”
“我害怕……”
“为什么害怕?”
“害怕就是害怕了,反正你不要乱动,不然我生气了。”
“哈哈,来吧,勇敢的子怡妹妹,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哪个女孩子不发点小脾气呢,啧啧。”李忆无耻的笑着,然后抓着少女的玉肩,把她强行拉过来。
王子怡挣扎了几下,最后熬不过李忆,被李忆拉到了怀抱里。
李忆再趁机把被子拉得紧紧的,二人顿时像被包着的粽子一样,紧紧的缠在被子里。
王子怡故意面对李忆侧着睡,收起了双腿,再将双手护在胸前,阻挡住李忆的身体贴近。
李忆试了几下,也无法逼近少女的胸怀,于是改变了策略。
“哎……”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王子怡半睁开月牙一般的美目偷看。
啵!
李忆趁机亲了王子怡的眼睛一口。
“啊……”感到眼睛上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王子怡瞬间心口如同小鹿一般乱撞。
李忆可以感觉到,这个小妮子的心脏在被子里,扑通扑通的猛烈跳动着。
“喜欢我亲你吗?”李忆紧紧的盯着脸红的发烧的少女。
“……”王子怡咬着红红的小嘴儿,好纠结的表情。
“来嘛。”李忆趁机再抓住王子怡的肩膀,试图把她拉得近一点。
王子怡低着脑袋,腿还是收着点,胳膊也护着胸口,但是她的心跳声渐渐平稳了,似乎开始适应了。
李忆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一个妙招。
他赶紧伸手隔着睡衣,摸到了王子怡的柔背上。
温暖的手,按到了少女的背上,让少女的身体又是颤抖了一下,似乎又变得有些紧张了。
“啧啧。”李忆邪笑着,伸出手指头,在少女的背脊上滑了一下。
“啊!”异常敏感的刺激,然王子怡惊叫一声,然后条件反射的往前面逃去。
嗖!
自己送进了李忆的怀抱里。
“哈哈,送上门来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李忆邪邪一笑,紧紧搂住了这个娇小可爱的少女。(。)
王子怡现在非常的紧张,她将脑袋埋在李忆怀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李忆牢牢的抓住了,所以她放弃了从李忆的怀抱里逃走。.
她细细的腿,贴在李忆的腿上,两只小小的手还不放弃的护着她自己的胸口。
不过,在温暖的被窝里,李忆可以感受到少女温暖的鼻息,扑在胸口上。
王子怡也能感觉到,李忆那阳刚的呼吸声,在她红红的耳根上轻抚着。
“她还是有些紧张。”李忆感觉到王子怡的身体在发抖,于是打算先安抚下她的情绪,让她慢慢接受下来,才能下手,于是光这样抱着不动了。
二人似乎很默契的沉默下来,一动不动。而王子怡,似乎已经忘了帮李忆暖床的初衷了。
也许,就这样睡到天亮,也不错啊。王子怡忽然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
好一会儿,王子怡忽然吃惊的发出一声“啊”的尖叫。
“怎么了?”
“你……你下面怎么不穿啊?”王子怡有些快哭了。
“咳咳,没办法,这款睡衣就是这么设计的。”李忆厚颜无耻的回答。
“呜呜……”王子怡抽了抽鼻子,又沉默了。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以后,李忆感觉到怀中的少女,体温渐渐变得暖和起来,二人都很暖和。并且,少女的呼吸声,变得平稳下来,而且呼吸声变轻了许多。
她适应了!李忆目露喜色,于是整个人又兴奋起来,忍住悄悄在王子怡的耳边说:“子怡妹妹。”
“嗯?”王子怡藏在李忆的怀里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不过没有抬头。
“你有什么感觉吗?”李忆激动的问。
“什么感觉?没感觉啊。”
“不要说谎哦,说谎的话要打屁股的。”
“很暖。”王子怡甜甜的说,她以前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熊娃娃睡,搬进这里之后,有时候是和纪萌萌一起睡的,但因为因为顾忌同姓问题,所以没有抱在一块睡。
而现在,她抱着一个喜欢的男人睡觉,这种心情是很愉快的。
对她来说,能抱着这样睡觉已经很满足,很惬意了。
但这只是对女儿而言,如果是男人的话,比如让李忆光抱着王子怡不动的话,肯定是不能乐意的。
李忆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并不愿意虚伪的戴着面具,这也是他吸引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孩子的原因之一。
“你感觉到很暖吗?”李忆期待的问。
“嗯,我们在被窝里抱着,很暖……”王子怡说到后面的声音,变小了。不过相比刚才的情景,她的胆子已经变大了许多,也许她一厢情愿的相信,李忆不会对她做什么坏事了吧。
她猜错了。
“有一个地方更加暖,你想感觉一下吗?”
“什么地方?”
“拿手来。”
“哦。”王子怡害羞的,出于对李忆的信任,松开了她护在胸口的一只手。
最后李忆抓住了她的小手,感觉她的小手儿暖暖的,应该是在被子里的这段时间里,暖和起来的。
然后李忆抓着王子怡递过来的小手,带着这张温暖的小手儿,往自己的下面移了过去。
似乎碰到了什么弹弹的东西。
“啊!”王子怡吃惊的叫了一声,条件反射的把手抽走。
啪!
李忆及时在途中重新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后再强行拉了回来。不过之后,李忆并没有再做出刚才的那个举动了。
“那个……那……”王子怡又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可以看见,她的两只耳朵已经红遍了。
“有什么感觉吗?”李忆得意的追问。
“……”王子怡一个劲的摇摇头。
“嗯哼?”李忆贼笑着,催促王子怡回答。
“……”王子怡还是一个劲的摇头。
这个娇小可爱的小妮子,平时那么的坚强,那么聪慧,毕竟是第一次啊。李忆眯起了眼睛,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警察局长王朋军的光辉形象。
如果被他知道我调教他女儿,他会不会逼我娶娶子怡妹妹呢?李忆有些自恋的想着,丝毫没有考虑王朋军会一枪崩了他的可能。
“挖槽?滚滚滚!”李忆甩甩脑袋,把思想里的这个电灯泡王朋军,甩开一干二净。
“怎么了?”王子怡紧张的问,她以为李忆生气了。
“没什么?子怡妹妹,你要好好回答我,刚才你有什么感觉哦?”李忆又换成一副无耻的笑容。
“……”王子怡又赶紧沉默下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李忆板起脸来了。
“不……”
“啧啧。”李忆邪邪一笑,抓着王子怡的手,再把她的手朝自己的下面拉去。
“别!我说……”王子怡焦急回应。
“那我洗耳倾听。”李忆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在王子怡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嗯……”王子怡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响,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吟。
“快说哦,不然我生气啦。”
“好的,我说……有点,那个东西有点……硬。”
“硬?费了半天,才这点答案?”李忆很不满意。
“不敢说了,羞。”
“那就看着我说。”
李忆换了另一只手,轻轻撩住王子怡尖尖的下巴。
下巴的皮肤,很光滑很细腻,摸过去的感觉,就像是擦过桌球粉一样。毕竟是警察局长的千金,从小再怎么样的读力,也还是有着千金的气质。
“不要,痒。”王子怡不敢抬头。
“不抬头的话,那我就再让你深深体会那个硬东西。”
“不要。”万子怡一听急了,害怕李忆做出更邪恶的举动,于是赶紧抬头。
但是她还是紧闭着美眸,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面孔烫烫的,而且眉心紧锁着。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坏人,正在威逼良家妇女呢?”李忆感动无语,用不着那么害怕我吧?于是耸耸肩,松开了王子怡的手腕,和尖尖下巴。
“坏蛋,坏蛋……”王子怡睁开了弯弯的美目,就像弯弯的月儿那样甜美。
“好,我是坏蛋。”李忆身体一颤,看到王子怡俏皮可爱的表情,顿时压不住心里的邪火了。
他不由自主的顶住钢枪,朝王子怡逼了了上去。
噌的一声,弹到了王子怡的肚子上了。
“啊?!”一种热热的,弹弹的感觉,让王子怡瞬间脑袋空白。
出于自然反应,她赶紧转过身去了。
却不料这个动作在李忆看来,却是一种非常的配合啊。
小小翘翘的屁股,对着自己了!
“子怡妹妹,让我抱抱吧。”李忆心里一震,急忙向前贴过去。(。)
噗!
在被窝里,李忆从背后抱住了娇小可爱的王子怡。
少女的身材娇小,抱在怀里,惹人疼爱。
但是受到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影响,李忆下面那个讨厌的东西,紧紧的贴在王子怡小小的臀部上。
尽管二人还是穿着睡衣,但异样的敏感并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是多出了莫名的期待和征服念头。
“啊……呼……呼……”王子怡娇小的身体在李忆的怀抱里颤抖着。
她挪了一下身体,不料造成了被李忆顶着的钢枪,摩擦了一下,这下子变得更加敏感了。怪怪的感觉传遍了王子怡身体里的每一处细胞,让她全身瞬间的舒麻,不敢再乱动了。
“我们还穿着衣服,所以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好不好?”李忆温柔的说。
“我……我们钩过手指头的。”王子怡再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变得没有底气了。
心动了吧?
李忆邪邪一笑,他紧紧的从背后抱着黄子怡,故意将身体再向前挤了一下。
“嗯……”少女的娇声。
“这次是什么感觉?”李忆又问了这个邪恶的问题。
这次王子怡被李忆调教得变乖了一些,记住了不配合就要被李忆惩罚的规律,于是赶紧回答道:“硬……”
“不要光说这个字哦。”
“暖。”
“嗯,还有呢?”
“大。”
“呵呵呵。”李忆洋洋自得。非常的有成就感,于是把王子怡搂得更紧了。
是用一种疼爱方式的搂着,王子怡同学可以感觉得到,抱着她的男人洋溢出来的浓浓爱意。
少女的心里也跟着一暖,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她伸出小手儿,握住了李忆抱着她身体的双手。
尽管她还能感觉到,李忆刚硬的枪杆子一直贴着她小小的屁股,并没有软下去的趋势,但是她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过程。
毕竟。她是喜欢着他。她还感激着他,他们曾经在学校教学楼的走廊上,一见钟情到现在。
“子怡妹妹。”
“嗯?”
“喜欢我吗?”
“喜欢……”
“我也喜欢你,所以让我。感觉一下你大不大?”
“大?哪……nǎ里?”王子怡心里一悸。
李忆并没有回答这个隐晦的答案。而是直接做出了动作。
他忽然放下了抱住王子怡身体的右手。改为摸上了少女细细的大腿上。
轻轻的揉起来。
“啊……”王子怡自然反应的伸出手,去抓李忆的手。
这时候李忆将嘴巴忽然凑到了王子怡的耳根旁,轻轻的说:“你还记得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吗。那时候我就是像现在一样,抚摸你。”
“嗯……”王子怡的声音颤抖起来,她想起了在医院的时候,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是这个男人的出现,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挽救回来。
而这个男人,是她很早就喜欢的人。
李忆继续揉着王子怡的大腿,因为隔着睡裤揉着的,所以减少了少女的抵触。并且李忆的话,揪起了少女的回忆,让她感到的是温暖。
就这样被他抱着,摸着,很幸福。王子怡心里想着。
“是不是很喜欢呢?啧啧。”
李忆邪邪一笑,忽然伸手从王子怡宽松的睡衣底下,摸进了她温热的腹部皮肤上。
“啊。”少女的身体在颤抖着。
但她并没有抵触李忆,在区医院的时候,她的身体除了两腿间的所有地方,已经被李忆摸一遍了,这一次又何必在乎呢?
而且这样摸着,似乎很舒服,很喜欢……王子怡开始从原先的害羞,变得有一些的迎合了。
李忆将掌心按到王子怡滑腻的肚皮上,然后揉了一圈。
“喔。”万子怡轻吟了一声,李忆可以从后面看见,她脸侧面长长的美睫毛,抖了一阵。
趁机,李忆将发烫的大手,摸到了王子怡温热的胸胸上。
在宽松的睡衣里面,王子怡并没有戴胸罩!
“啊?”王子怡失声叫起,就要跟着伸手放进衣服里去阻止李忆。
“把你的初吻,献给我吧。”李忆伸出左手,托住王子怡的脑袋,将其转回头来。
啵!
紧紧的贴上了子怡妹妹红红的小嘴唇上。
一个突然来的温热,刺激着她的红唇,王子怡原本要反抗的双手,不由自主放了下来。
李忆想要将舌头伸入王子怡,小小的唇里。
但王子怡和李忆之前遇到的那些处女一样,因为害羞而紧紧的合上嘴巴。
不过,李忆身体里的邪火,正在旺盛的燃烧着,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去调教这个警察局长的千金了。
李忆使出了最有效率的办法,围魏救赵!
他本来按在王子怡小小胸口的右手忽然一发力,紧紧抓住了那团肉球,然后用力的揉搓起来。
真的很嫩!
“噢,疼……”王子怡被李忆粗鲁的动作,弄痛了,她的眼睛一半是睁开的,一半是紧闭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在王子怡开口叫疼的瞬间,李忆趁机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
阳刚的舌头,缠住了少女的粉色,然后剧liè的摩擦交织起来。
嘴巴里传来的舒麻和刺激,让王子怡暂时忘记了胸口被抓的疼痛,开始享受起情人火热的接吻。
这个时候,李忆本来捏着王子怡胸胸的右手,忽然一挤一松。
嘭!
胸口突然的刺激晃动,带给了她别样的快意。
“嗯嗯……”她被李忆舌头进攻的小嘴里,发出舒服的轻吟。
“舒服吗?”李忆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将舌头收了回来,邪邪的盯着已经面红如桃花的少女问。
“嗯。”王子怡颤颤的应了一声,刚偷看了李忆一眼,却碰到了李忆戏谑的目光,于是尴尬的又把脑袋埋下去。
“看着我,子怡妹妹。”
“李忆哥哥。”王子怡乖乖抬头,双目闪烁秋波,她勇敢了许多。
因为她喜欢着我,很喜欢我,所以征服她,相对容易。李忆心里面欢喜不已。
至始至终,王子怡并没有提那些“你以后一定要对我负责”之类的话,因为聪明的少女知道,李忆的性格是护短的,并且是担当责任的。
不过如果万一王子怡真的问这种话的话,李忆还真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反正他现在已经急火攻心了。
都在被窝里挤着了,也不去做什么正人君子了。
李忆再一次抓住了王子怡的小手。
“啊?”
“嘻……”李忆眼睛发亮的,将王子怡的小手儿,拉到了他的钢枪上。
“抓住它!”</P>
早上醒来的时候,李忆发现王子怡还在熟睡着,但是这个娇小的女生的小手,还一直抓着他的小弟弟不放。
已经抓一个晚上了!李忆这才想起来,顿时大惊失色。
昨晚上他银兴大发,把这个娇小可爱的王子怡同学带回了卧室里进行调教,然后轮到邪恶的关键时刻。
“抓住它。”这是昨晚李忆的要求。
王子怡同学乖乖的抓住了,但感受到那东西的温热,于是尖叫起来,以后就一直这样抓着,紧紧的抓着。
紧到李忆一动下面就得痛,命跟子就这样被王子怡抓在手里。李忆还想再进一步的时候,王子怡同学的小手就紧张的一用力,造成了李忆疼得不能再得寸进尺。
于是二人折腾了好久,最后都累得相拥而睡了。
以后绝对不能让她抓这东西了,先深入再说。李忆懊悔不已。
别看王子怡现在睡得深沉,一旦李忆又动到她的身体的话,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比如这样。
李忆邪笑着伸手,按到了熟睡的少女的小小胸口上,感受着睡美人的柔软。
沙!
王子怡受到刺激后,手上突然用劲。
“噢!”李忆痛叫起来,小弟弟又被抓得痛啊。
“啊?”王子怡轻咦一声,醒过来了。
然后她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
“别淘气了好不好吗?”李忆一阵无语。
“嗯……”
“那你放手好不好?都这样抓一个晚上了,我怕你累坏了。”李忆温柔的说。
“不要,我怕一旦我放手的话,你又借机对我使坏了。”王子怡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呵呵。”李忆尴尬的笑着,他还真有这样的打算。
“抓着它,比较有安全感……”王子怡接下来的声音,变得如同蚊子一般的细小。
“要去上课了,乖乖起来吧,我不会对你使坏了。”李忆哄道。
“多少点了?”王子怡有些慌了。
“子怡!子怡!”二楼忽然传来纪萌萌的声音。她一早醒来发现王子怡不见了,于是寻找起来。
“嘘……”王子怡涨红了脸,急忙松开抓着李忆小弟弟的小手,然后对李忆做出嘘声的动作。
终于解脱了,被这小妮子握了一个晚上。铁许快磨成针了。李忆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心里忽然想着,子怡同学鬼的很,为了避免她又抓住我的弱点。下次要不要买一根绳子回来,先玩捆绑,再好好的调教她呢?
嗯,必须这样!李忆正色点头。
“子怡你在哪里啊?”纪萌萌走到了客厅。
接下来就是她和准备早餐的仆人们的对话了,大小姐询问仆人是否知道王子怡的动向,仆人们纷纷回答不知道。
嗖!
王子怡害羞得又把被子蒙住了脑袋。
纪萌萌在询问仆人无果后,于是走到了李忆的门前。
“李忆!你起来了没有?”她敲了敲门。
王子怡急忙把蒙住脑袋的被子移开,然后红着脸对李忆摇摇头。
李忆微微一笑,忽然低头在王子怡的美白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柔软温热的唇印的刺激,让少女又害羞的钻进被子里。
接着,李忆对王子怡做出一个放心的动作,然后面向紧锁着的卧室门口说道:“我已经起来了大小姐。”
“你知道子怡去哪里了吗?”
“早上五点多钟的时候,我发现她出门了。”
“奇怪了,她这么着急出门干什么?连我也不告诉一声。更奇怪的是连手机也不带!”
“好像是她爸爸找她有事,你放心吧,王子怡同学的爸爸是王朋军,是省城的警察局长,没有人再敢动她的。或许。她很快就会去学校了。”
“真的?”
“真的。”李忆的回答的非常肯定。
“会有什么事呢?”纪萌萌还在门口喃喃自语,过一会儿忽然说道,“你也快起来吃早餐吧,然后开车送我去学校。”
大小姐变好了呢,懂得叫人吃早餐了。李忆听了有些感动,不过今天早上他还有事情做,已经答应了红莲社的女孩子们,今天要一起去找小环。
“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情。”
“你又要逃课了?”
“我有我的责任。”
“好……好吧。”纪萌萌没有再和李忆说话,她听到李忆说“责任”二字,想到的却是李忆在收集为她施法的资料。
于是郁闷的纪萌萌大小姐,只好带走了几块面包和牛奶,自己开车去学校了。
“起来吧,不然打屁屁。”李忆把被子一拉开,露出了卷在里面的王子怡。
这个女孩看起来很紧张,她急忙睁开眼睛问:“仆人们也走了吗?”
“好像走了吧。”
“那好。”王子怡急忙手撑着床面,就要站起来。
“子怡妹妹啧啧。”李忆起了坏心思,忽然伸手把她从床面上横抱起来。
掂了掂少女的体重,不过才七十多斤。
很轻盈!
“啊……快放我下来。”王子怡吓了一跳,又赶紧把脑袋埋在李忆的怀里了。
“要不要我帮你换衣服呢?先解开哪个扣子呢?”李忆眯起了眼睛,之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横抱住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了。
然后他银笑着,伸出了右手,做出要解开王子怡粉色睡衣扣子的动作。
“不准这样,我要自己回房间换衣服,快放我下来吧。”王子怡努着嘴巴,用双手不断与李忆的右手交战起来。
二人又打情骂俏了。
过了一会儿,王子怡气喘吁吁的求饶:“饶了我吧李忆哥哥,再不走就快迟到了。”
“那你得让我亲一亲。”李忆目光炯炯的说。
“嗯。”王子怡闭上了眼睛,然后努起了小小的嘴巴。
“真乖。”李忆眼睛一亮,然后低头,将他的嘴巴贴到了王子怡的小嘴儿上。
但是光这样亲是不够的,于是李忆坏坏的又撬开王子怡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进行舌吻。
经过昨晚的调教后,王子怡显得变乖许多,她虽然脸色还是红烫着,但是已经开始主动伸出粉舌,和李忆交缠起来了。
扑哧扑哧……
情意浓浓。
一会儿,李忆的手机闹钟铃声响了,这是他昨天调好的闹钟,打算这个时间去和红莲会的女孩子们会面。
王子怡听到了闹钟声,猛地想起来还要赶去上课,于是赶紧伸出粉拳顶住了李忆的胸口,然后艰难的将小嘴儿挪开。
“呼……呼……李忆哥哥……该去学校了。”
“这还不行,昨天你抓了我的小弟弟一个晚上,很不乖,现在你必须补偿我。”李忆邪邪一笑。</P>
“谁叫你昨天晚上想对人家做坏事呢?”王子怡娇滴滴的说。
“那谁让你爬上我的床呢?”李忆意味深长的反驳。
“是你要我帮你暖床的……”
“可是你长得太诱人了,害得我想对你做坏事,比如现在。”李忆伸手又偷袭了王子怡同学小小的胸口。
少女的胸胸太小啦,需要多按摩促进发育。
“啊?”
“嘿嘿,你得补偿我,不然我不放你下来,任你怎样求我都不管用。”
“你要我做什么?”王子怡脸色大红,声音低低的,很害羞。她知道自己说不过狡猾多端的李忆哥哥,于是只能示弱了。
李忆闻言大喜,想着这个小妮子没有昨晚那么抵触我了,想想也是,她昨晚和我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又抓了小弟弟一个晚上,如果关系不能再进步一的话,简直对不起广大粉丝了。
于是李忆邪恶的说道:“继续抓昨晚你抓的地方。”
“哦。”王子怡紧张的回应道。
不过经过一晚的紧握,她已经习惯了抓李忆那东西,虽然现在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害臊,但是她感觉到最多的还是很有安全感。
李忆横抱着王子怡,然后坐到床沿上,再把她的身体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王子怡翻身起来,小小的屁股坐在了李忆的大腿上,然后紧张的伸出了小手。
李忆穿着的睡衣是长袍式的,因此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于是王子怡伸出白白的小手。沿着李忆的大腿向上摸去,很快就握了李忆的小弟弟。但是她把脸移开了,不敢看那东西。
“嘻嘻,没有昨晚那么硬了。”王子怡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这样的表情,却激发了李忆的自尊心!
“握着它,然后上下移动。”
“我……”
“不然我是不会放你去上学的。”
“这样吗?”王子怡红着脸,因为紧张发烫的小手儿,紧握着小弟弟,上下滑动几下。
少女的小手,既有温度。又有柔度。
“喝!”李忆舒服之极。
“啊……变硬了。还很热。”王子怡吓着了。
“啵!啵!啵!”李忆忽然猛的抱住王子怡,然后在她的脸上狂亲了好多口。
双目猩红!
“李忆哥哥……”万子怡有些担心。
“我实在忍不住了,帮我好不?子怡妹妹,帮我!”李忆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是的。他已经忍了一晚上。
“我。”
“我疼你吗?”
“疼……”王子怡轻咬嘴唇。
“我对你好不?”李忆继续问。
“嗯!”
“那你不帮我。以后让谁来帮我?”李忆急忙追问。
“我……嗯!”王子怡坚定的点头,李忆的话确实触动了她的内心,而且这种事情。又不会影响她的清白,也不会夺走她的处。
难道要去便宜其他的女孩?如果是萌萌姐的话,或许还能接受,如果是其他女生,绝对不行!王子怡下定了决心。
“开始吧。”李忆喘息着。
沙咻……沙咻……
“一只手抓不完。”
“那就两只!”
“啊……”
“对,就是这样。”
“加油。”
“幅度大一点。”
“速度再快一点。”
“快!”
“再快啊!”
“快了。”
嗖!
嗖嗖嗖嗖!
嗖……
“啊……讨厌讨厌。”王子怡哭着鼻子,伸出粉拳使劲捶打着李忆的胸口。
“去换衣服吧。”
“嗯……”王子怡赶紧逃出了李忆的房间。
“呼……”李忆深深吐了一口气,经过这件事后,他心里面又多装了一个王子怡了。
以后怎么对小静和子怡妹妹解释这层关系呢?爽过了之后,就该头疼了,希望她们两个都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吧。
李忆站了起来,快速走到衣柜旁,随便挑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一件运动服,再穿上了阿迪达斯的外套。
今天肯定估计有些麻烦,还是穿着松弛方便运动装好!
李忆对小环这几天的消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接着他又取出一双红白两色的跑鞋,穿在脚上。这些新的装备,都是他前几天托安伯买的。
李忆离开卧室走到客厅的时候,王子怡也刚从二楼楼梯走下来。
只见这个女孩换上了一身靓丽的黑色高领装,下面还穿着一件有白色花边的深色短裙子,双腿套着长长的黑丝袜。
“哇。”李忆失声叫道。
“怎么了?李忆哥哥。”王子怡的双目笑得像弯月,露出一些惊喜的光泽。
“没想到你……你竟然也有这么性感的一面。”李忆由衷的赞赏道,说着他又忍不住补充一下,“毕竟我的子怡妹妹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嘴巴好甜……”王子怡被李忆夸得脸红,于是害羞的低下头来,走到饭桌前。
她随手抓了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然后抬头对李忆说:“快到上课时间了,我们在路上吃早餐吧。”
“好的。”李忆点头答应,然后双眼不由自主的朝王子怡抓着面包的白白净净的小手看过去,发现她的小手洗得很干净,似乎是刻意用沐浴露洗过的。
“不用洗那么干净吧?”李忆嘴角一翘。
“讨厌讨厌。”王子怡脸色大红,又伸出粉拳轻轻捶打李忆的胸口,然后赶紧转身逃走了。
“哈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忆银笑着追了出去。
……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忆驾驶着黑色保时捷,送王子怡来到了省城一中的校门口。
“这是我上高中三年来第一次迟到。”王子怡从车窗里看着学校里面寂静无人的广场,于是不由有些埋怨的说。
“你的萌萌姐,肯定不会给你记迟到的。”李忆笑着。
“那是当然了,萌萌姐对我最好了!”
“那我呢?”
“李忆哥哥也对我很好,最好了。”王子怡甜甜一笑。
“那你赶紧上课去吧。”
“你不去了?”
“对,今天有事情需要做。”李忆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看到李忆的表情很认识,精明的王子怡于是乖乖下了车,再嘱咐李忆一声“路上小心哦”的话,就依依不舍的走进了校园里。
“难道我这个不好的直觉,是针对小环的吗?红莲会五个女孩,都是我逆转命格齿轮的存在,绝对不能让她们任何一人出差错!”李忆眉头一凝,重新启动了车子,然后往新民菀的方向驾驶去了。
他昨天已经和红莲会的女孩子们约定好了,在早上上课时间,于新民菀集合。
李忆忽然想到了小环那傲人的c,还有苗条的身材,那双性感的耳环。
“这个小太妹上次竟然下药设计我和朴圆圆,哼哼,下次逮到你的话,一定要进行深入阶段的调教!就这么决定了!”李忆微微一笑。</P>
清晨的迷雾还没有消散,郭德港就起床了,昨天晚上他自己驾驶着银色丰田来到小环家,喝了几杯酒后就睡到了天亮。爱睍莼璩.
他早上是被酒精刺激得头痛醒过来的。
小环的脾气很硬,在被软禁的这几天,不管环父和环母如何去劝说,她都不同意嫁给郭德港,这让郭德港觉得很没面子。
郭德港好歹也是个官二代,虽然他因为小弟弟上的神经断裂导致硬不起来了,但是论身份地位,他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而郭德港的老爸郭二刚又下了死命令,郭二刚急着抱孙子,已提前安排好了渠道,只要小环答应嫁给他儿子,他立马送这对新人去泰国做试管婴儿。
作为老子的郭二刚急着抱孙子,作为儿子的郭德港,却出于对李忆的报复,才把主意打到小环的身上。
“妈的,如果明天她再不答应,老子就偷偷的给她动刑!我迫不及待的在李忆面前,拿出结婚证炫耀一下,然后看见这对狗男女悲伤无奈的样子嘿嘿。”郭德港有些阴沉的想着。
他穿上了衣服,离开了小环家的客房,走到了四合院里。
对面库房的门还是紧锁着,小环就被关在里面。
郭德港冷笑数声,然后走到库房门口,伸手敲了敲房门。
“小环,你在吗?”
“郭德港?!”里面传来小环的愤怒声。
“你只有答应嫁给我,我就让岳父岳母二位把你放出来。”郭德港得意的说。
“不准这样称呼我爸妈,你这个没种的男人!”
“哼!反正我强娶你是娶定了,而且岳父岳母也是同意的,你要恨要怪的话,就冲着你自己的爸妈去吧哈哈。”
“滚!我怎么能让你这种恶心的男人碰我?你和你爸就是社会的蛆虫!我爸为了照顾在越战时候的残疾战友,辛辛苦苦开了一家小工厂,但你们这些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竟然徇私舞弊拿拆迁工厂威胁我爸,逼我就范!”小环越说越气,“没有我爸这些老一辈,你们怎么能安安稳稳的活着!”
“妈的,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关我什么事?反正我是要定了你,其他事情我不管!”郭德港被小环骂得难堪,嘴上唠叨几下,就走开了。
其实,他也没有足够的胆量,进入库房里对小环动手动脚。一来郭德港同学的小弟弟出现物理上的原因硬不起来了,二来小环不是普通的女孩,小太妹一个,打人还挺疼的。
“我老爸说今天要派几个人给我,什么时候到呢?”郭德港眉头一皱的说。
郭二刚最近做的缺德事太多了,害怕遭受报应,再加上求孙子心切,因此决定找几个武力高超的专业保镖保护他的儿子,至少要保护到他的孙子成功降世的一天。
郭德港感觉到肚子饿了,准备返回客厅里找饭吃。就在这个时候,他装在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发现是老爸郭二刚的司机老戴打来的。
于是他按了接听键。
“阿港小爷啊,我们已经到了,就在外面。”
“好!我现在就出去!”郭德港闻言大喜过望,急忙推开四合院的门,走了出去。
发现一辆长长的银色面包车,停在了小环家的四合院门口。
开车的老戴发现郭德港出来了,于是在车里回头对一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这些人依次走下了面包车。
除了老戴外,还来了六个身材健壮的青年人,他们看起来都是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龄,似乎是经过训练过的。
“阿港小爷,这六个人都是郭主任从专业保镖公司请来的。”说到这里,老戴悄悄的在郭德港耳边说,“他们只认钱,只要不是杀人之类太敏感的事情,他们都能干。所以请你放心的使用他们,事后会有郭主任他们帮你抹屁股的。”
“哦?哈哈哈!这样保镖才配的上我的身份嘛!”郭德港激动的说。
“你们六个人听话了,这就是你们要保护的郭德港少爷,郭主任的独生子,不能出一点的差错。不然的话,别说你们公司饶不了你们,我们高贵的郭主任更加饶不了你们。”老戴顿时人摸狗样的指
着六个强壮的保镖喊道。
一个脸上有一道不深不浅刀疤的男人忽然走了出来,拍拍胸口对郭德港说道:“我是他们的队长,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在合约期间好好保护你。而且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和你老爸郭德港是同学关系,他早就吩咐我们要好好保护你,请你放心!”
有关系真好,我回去后也一定要和各位官二代打好关系人情,为未来成为国之栋梁做准备!郭德港不由感叹万千。
“你们的个人素质怎么样?”郭德港问。
“基本上能一个打倒三个普通人吧。”保镖一号回答。
“基本家务,帮带孩子,带老婆这种活我们也接。”保镖二号跟着说。
“要是有人和你起冲突,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立马上去干架!”保镖三号握紧拳头。
“你想泡妞的话,我们可以做托。”保镖四号说,看来他们没少干过这种事。
“你看谁不顺眼,我们可以负责帮你打脸,不过事后需要你自己善后。”保镖五号说。
最后刀疤男才补充道:“如果你想干我们的菊花,只要另外支付价钱,我们可以考虑给你干。”
“好!你们都称呼我为少爷吧!”郭德港自豪又满意的说。
“少爷。”六个保镖恭恭敬敬的应答,果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这种感觉,棒极了!郭德港心里飘飘欲仙,他老早就羡慕吴刚这种在大家族里,天天被人捧的曰子,没想到今天之后他也体会到了,虽然是花钱和靠关系请的保镖。
“你们以后当着我的面,要称呼你们自己为‘小的’,知道没有!比如有突发事情发生了,就要这样对我说:少爷,小的向你禀报,有事情发生了!”郭德港趾高气扬的命令。
“啊?”六个保镖面面相觑,包括刀疤男,脸孔也抽了抽。
“怎么……不愿意?”郭德港眼睛一眯,大少爷脾气发作。
“咳咳。”一旁的老戴忽然提醒道,“我们郭主任可是付过钱的,而且郭主任是你们公司董事长的老同学。”
“哼。”刀疤男冷笑一声,然后脸色一变,恭恭敬敬的对郭德港叫道,“小的明白。”
“小的明白。”其他五个保镖也跟着说道。
从从他们为了钱财可以忍辱负重这点看得出来,这群人虽然本事高超,但是人品不怎样,是不受良心和道德底线束缚的。但是郭德港就需要这样的残忍手下,因为他们父子俩现在做的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
“好极了,我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郭德港想起了小环这个野姓格的女生,于是心里有了坏主意。(。)
老戴开着面包车离开了,留下了以刀疤男为首的六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走,跟小爷我进去!”郭德港一挥手,走进了四合院里。
“走!”刀疤男也手一挥,带着其他五个保镖跟在郭德港的身后。
环父以前是个军人,退役后不忘锻炼身体,因此耳目要比一般人灵敏。他老早听到家门外有动静,于是带着环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刚好看到郭德港带着六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走进来。
“他们是谁?”环父警惕的问。
“我老爸给我请的保镖!”郭德港自豪的说。
“郭主任真是有权有势呀。”环母尴尬的笑道。
“哼哼!”郭德港闻言牛气哄哄起来,于是回头对这六个保镖说道,“他们两个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你们跟他们问个好吧。”
“小的们知道了。”六个保镖记住刚才郭德港的要求,于是纷纷对环父和环母问候,只是态度没有像对郭德港那样好。
毕竟雇佣他们负责给他们钱的,是郭德港父子,而不是其他人。
环父眉头一皱,心想着这六个保镖不简单,各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但他们缺少了军人的内敛,多出了痞子的张狂。不是军人,但有着不输于军人的本事。
其实环父猜对了,这六个人曾经做过雇佣兵,心狠手辣,是杀过人的,又因为缺乏纪律性。所以在国外没少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佣兵的死亡率高,所以这些年他们回到国内,老老实实干起了保镖这一行。
“对了岳父大人,我找你正好有点事情,你过来。”郭德港有了这六个保镖保护后,身份气场就是不一样,没有了以前对环父的尊敬,直接挥手叫环父过来。
环父知道,像郭德港这样的人是没办法讲道理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放下面子走了过去。
“把你库房的钥匙交给我。以后由我来保管。”郭德港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
“这不好吧?”环父感到为难,库房里关着的是她的女儿小环,他明白女儿的性格很野,怕郭德港拿到钥匙暂时进去后。会和她女儿产生不好的冲突。
“还磨叽个啥啊?亏你还当过兵的。废话少说快拿来!”郭德港脸色一沉。
“交出来吧。这是为你们好。”刀疤男见状,非常会意的,带着他的五个队友。把环父和环母包围起来。
郭德港看到六个保镖的反应真是合他心意,于是不禁又牛逼起来。
“我之前把劝说小环的任务交给你们!”郭德港指着环父的鼻子说,“没想到,哼哼。都拖了这么多天了,小环还是没有开窍,我非常生气,因此我要决定亲自劝说她。”
“我女儿的性子很野的,我担心你……”环父解释。
“我呸!我身高马大是班级里的体育委员,现在我还有六个厉害的手下。你这种借口,大幼稚了!再不给我钥匙,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我老爸带入来拆掉你们的小工厂!”郭德港威胁道。
“呵呵,老头子把钥匙给他吧,快啊……”环母害怕了,赶紧拧了环父的胳膊。
“给!”环父无奈取出了钥匙,他想着郭二刚是急着抱孙子的,而郭德港也想和小环结婚生孩子,所以就算郭德港拿到钥匙了,也不会做出危害到小环的举动吧?
“算你们这两个老家伙识相。”郭德港冷冷一笑,然后将钥匙放在手上抛了抛。
然后转身,大摇大摆的朝库房走去。
“等等,你现在要干什么!”环父见状急忙在后面喊道。
“当然是去问问不女儿答不答应我了。”郭德港回头邪邪一笑。
“这是他们小夫妻二人的事情,二位老人就不要插手年轻人的事情了。”刀疤男带入拦住了环父。
环父犹豫了几下,没敢上前。他不年轻了,这身子老骨头扛不起这几个壮汉的拳脚。而且,他最忌讳的是,万一惹怒了郭德港,郭二刚真会带入来拆掉他的小工厂,到时候老战友们就没有地方吃饭了。
看到保镖们镇住了环父和环母,郭德港心里面真是爽极了,他还幻想着,等这件事情完了一段落,他就带六个保镖去学校威风一下。然后,再找时间带这六个人去踩扁李忆。
啧啧,到时候把李忆绑起来,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老子和小环共入洞房。想到这里,郭德港激动的摸了摸他自己的胯下。
可是硬不起来,于是郭德港同学仰天流泪。
咔……
他打开了库房的粗大锁头。
“小环。”郭德港悄悄的隔着门问。
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郭德港再连续叫了几声,但库房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因为害怕,故意躲着我?”郭德港银笑着,然后他回头对他的保镖们说道,“我要进去了,你们看着点。”
刀疤男默不作声的朝郭德港点点头,然后对他的五个手下打了一个手势。
沙沙……
六个保镖顿时悄悄逼近了库房门口,围的水路不通。
“好!”郭德港心里是爽极了,妈的,这才是专业保镖,连泡妞都严阵以待,有了他们的帮助,以后天下妹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郭德港狰狞大笑,豪气冲天。不过又想到他那根硬不起来了,于是又是一脸的苦逼。
他这是造什么孽呢?根子硬不起来了,但老天爷还给他留下两个完整的蛋蛋,等于是有子弹,却没有枪。
咔……
郭德港紧张的,推开门,脑袋刚钻进了库房里。
一个拳头突然朝他的脸孔打过来,然后结实的打中了他的鼻梁。
“哇!”郭德港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小环偷袭成功,赶紧冲出门去。
“哪里走?”六个保镖围了上来。
“救命!”小环大声叫着,拳脚交叉的朝拦路的那些保镖打过去。
刀疤男冷笑数声,施展擒拿手顿时把小环制服住了,这帮人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扭得小环的关节痛得喊叫不止。
“不要伤害我女儿!”环父和环母担心的喊道。
“哼。”刀疤男等人闻言,朝环父和环母露出戏谑的目光。
这个时候,郭德港从地上爬起来了,他擦了擦流下来的鼻血,气急败坏的吼道:“把那野丫头扔进来!”(。。)</dd>
“放开我!”小环疼得哭起来,她被刀疤男抓住,手腕青一块紫一块的。
“进去吧!”刀疤男把小环又推进了库房里,然后砰的重新关上了房门。
“好!”郭德港惊喜若狂,又一次擦了擦刚才被小环打出来的鼻血,然后狞笑着朝小环扑上来。
“去屎!”小环急忙躲开,然后一脚踹到了郭德港的屁股上。
扑通!
郭德港有一次摔得鼻青脸肿。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郭德港恼羞成怒,于是也挥舞起拳头起来。
小环虽然打架技巧不错,但她毕竟还是个女生,没有郭德港这个身高马大的男生有力气,一会儿便属于弱势,于是只好围着小小的库房里逃起来。
“哈哈哈。”郭德港激动的追赶着,丝毫不觉得大男人打女人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只不过,刚才他被小环偷袭的鼻梁,现在还酸酸的,用力过度的话,鼻血还得继续掉下来。他在没有办法之下,不敢跑得太快,而且还要伸手捂着鼻子,因此一时半刻是追不上小环了。
“你们这些缺德的人,会遭到报应的!”小环一边逃,一边骂。
“这个世界做好人才没有好报,新闻报道人善被人欺的事情的太多了,我要做坏人,坏的彻底才长命百岁,哈哈哈!”郭德港张狂大笑。
这个时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
“咚咚咚!”小环家的家门忽然响起了急速的敲门声。
唰……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
“谁啊?”环母惊慌的问。
“大嫂!是我们啊!”外面传来着急的声音。
“是我的老战友们。”环父面向刀疤男等人说道。
“去开门吧。”刀疤男挥挥手的说。不以为然,就算万一出了问题,他们六个壮汉收拾那几个老头子足足有余。
“开门去。”环父对环母摇头说。
“哎。”环母眼睛有些黯然,扭着大屁股走过去开门了。
门开了,从外面相互搀扶着走进来十二个和环父一般年纪的人,都是快六十岁的老头。
其中有四个老头是健全的,他们精悍笔直,其余的八个人要么缺胳膊要么少条腿,不过却显得有精神。如果不是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步入老年了。
这十二个人。身上还穿着七八十年代那种。全青色的军衣,不过已经洗得颜色泛白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环父显然很惊讶,他事先没有想到的。
“小荣,他们是什么人?”一个两边腋窝夹着拐杖的老人问道。
“副班长。他们都是郭主任儿子的保镖。”环父叹息道。
“小荣!你糊涂啊!”老班长严厉的喝道。“为了厂子。你竟然牺牲了闺女的幸福,这是要不得的!你这种行为,应该受到批判!”
“是啊。不能为了顾忌到我们这几个快入坟墓的人,而害了闺女的终身!”其他老战友纷纷劝说道。
“你们怎么知道的?”环父脸色很不好。
“是我告诉他们的。”环母摇头道。
啪!
环父打了环母一巴掌。
“呜……你……”环母捂着脸哭红了眼睛。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明白我背负的责任吗!还不明白吗!”环父哭了。
“可小环是我女儿啊,这几天我和她谈心,知道她不愿意嫁给郭德港……我不忍心呜呜……”环母大哭。
“小荣!你这不叫责任,而是叫愧疚!”副班长又厉声喊道。
“那时候,在越战场,是连长替我挡了一枪!是我害战友们进入了雷区,我早就该死!但我不能死,我要活着,继承连长的遗志!”环父说到这里的时候,老泪纵横。
“连长临死前握着我的手,说他只想让战友们以后过上好日子,能吃得饱穿得暖!就是这样的遗志,我宁愿舍去我的所有,去全力完成它!”
“你糊涂啊!”
“这些年有你和几个战友的照顾,我们这几个老骨头已经满足了。”
“不能拿闺女做交换啊!”
“厂子的事情,我们或许可以再想想办法啊?”
几个老战友,一个个悲愤不已的围着环父,指责和劝说着。
环父低下了头,但他不为所动,因为没有谁处在他的这个位置,是不能明白他的压力的。
从七十年代到现在,四十多年过去了,他很累,但死去的连长的遗志,已经化为了环父的信念,支撑着他这个老迈的躯体挺到了今天。
“啊……滚开!救命!”
“哈哈哈,让我抱抱!”库房里忽然传来ji烈的争吵声,还有打斗声,越演越烈。
这时候,环父才猛的惊醒过来,扭头朝库房大喊:“小环?不!有事好好商量!”
“出什么事?”
“你们让开!”
十二个老头,互相搀扶着朝库房走过去。
“不准再向前一步!”以刀疤男为首的六个保镖,各个双手抱肩的,傲慢的拦住这些老战士的路。
“还请郭少出来商量一下吧。”环父叹了一声。
“你算个鸟啊?能给我们饭吃呢?”一个保镖冷笑起来。
“只有我们的雇主才有资格指挥我们。”另一个保镖狞笑道。
“各位老头,请回去!”刀疤男挥了挥手。
“让开!我们要去救人!”副班长撑着两团拐杖冲上来。
“滚!”刀疤男野蛮的伸手一推,立马把副班长推翻在地上。
“你们怎么能这样啊?”其他老战士纷纷冲上来。
“都滚开,臭老头们!”这些保镖各个凶神恶煞的把这些冲上来的老头,推翻在地上。
除了四个老头是四肢健全外,其他人都是残疾,再加上他们老了,因此一旦被推翻在地上,就感到疼痛难忍,而且挣扎半天,甚至要在同伴的帮助下,才能站起来。
“哈哈哈!”保镖们戏谑的笑着,他们习惯了以前在佣兵战场上,扫荡弱小村落的时候,戏谑猎物的感觉。
虽然回到国内后他们收敛了许多,但是骨子里的阴狠和毫无人性是一点都不少的。
“这群老头干嘛还不死呢?”
“活着不是浪费国家的粮食吗?”
“真可笑,都已经缺胳膊少腿的了,还想来英雄救美。”
“哈哈哈……”保镖们指着这群倒地的老战士们笑骂不断。</P>
库房里,郭德港和小环还在里面相互追打。
他们忽然听到外面有吵闹与笑骂的声音,于是都产生了警觉。郭德港因为追不上小环,现在正气急败坏着,他抹掉流溢出来的鼻血,然后大怒的打开了库房的门。
“吵什么啊!”他刚骂完这句话,立马看见保镖们在戏谑十几个穿老旧军装的老头的场面。
“郭少!”
“快叫你的人住手!”环父焦急的朝郭德港大叫。
“呸!你女儿不仅没有让我碰,还把我的鼻子大出血了,这事情要怎么算?”郭德港双手叉腰的指责环父。
“快放了小环闺女!”几个老人互相搀扶起来后,朝郭德港围上来。
“滚开!”刀疤男为首的六个保镖立马将这些老人架开。
“这么温柔干嘛!”郭德港突然对保镖们阴沉着脸。
“嗯?”保镖们不解。
“该打的打,该踢得踢,只要不打死人,出事我来负责,以解我心头之恨!”郭德港残忍的说道。
“哈哈哈,痛快!”刀疤男等人狞笑着,将这些曾经在战场上保家卫国,如今已经老迈残废的战士,一一踢倒在地。
“不准动我的战友!”环父红了眼睛,撕心裂肺的朝郭德港冲上来。
这个时候他才懊悔无比,先前就不应该引狼入室。
郭德港父子这种人就是狼,就算你给他肉吃。他也要把你的骨头给吞了!环父现在的想法就是想制住郭德港,然后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你一个老骨头敢跟我比?”郭德港见状冷笑不止,然后挽起胳膊,露出他锻炼出来的肱二头肌。
环父抓起一根木棍,使劲的往郭德港身上猛砸下去。
“哎呀!噢!”郭德港被打得抱头乱窜。
但环父毕竟老了,跑得没有年轻人快,始终是无法追上郭德港。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我啊!”郭德港朝他的六个保镖大喊。
这六个保镖殴打残疾老人打得正酣着,一听到雇主求救,才回过头来。
刀疤男的双眼露出对郭德港鄙夷的目光,心想着这个官二代长得人高马大的却是个孬种。连一个老头都打不过。不过他受雇于人。就得拿钱办事。
“老东西,你敢对郭少动手?”刀疤男摩拳擦掌的冲上来,一拳就朝环父打过去。
环父虽然看清了刀疤男的动作,无奈人老力衰。反应和动作跟不上了。
咚!
最后刀疤男一拳把环父打倒在地上。打得嘴巴都流血了。
“爸!!!”小环惊慌的从库房里跑出来。
“快跑!去报警!”环父急忙对小环大叫。
“虽然你们报警我都不怕。但是为了避免麻烦我爸,我决定阻止你们!我的手下们,给我抓住这个野丫头别让她跑了!”郭德港指着小环大叫。
刀疤男得令。立马朝小环追上去,施展擒拿手,轻易将这个女生制服住。
其中有一个保镖,把逃出去的环母给抓了回来,刚才环父说要报警的时候,环母就跑出去了,不过她还是被郭德港的一个保镖抓回来了。
“你装清高是吗?你不让我碰是吗?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郭德港狞笑着对小环骂道。
“你们这些人渣!”小环无法挣脱出刀疤男的擒拿手,只能干着着急。
“哈哈哈。”其他保镖也把老士兵们都制服住了,态度很恶劣,动作也大。
在省城郊区的这块地方,每家每户都离得很远,并且环父当初为了方便照看厂子,因此把家建在厂子周围,相反就离居民区有些远了,就造成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很难有其他人知道。
“一时爽了,事情却闹大了。”郭德港这时候忽然懂得思考了,这十几个老头都被他的保镖打得遍体鳞伤的,要是传出的话,会对他老爸郭二刚造成不小的麻烦。
先把他们关起来吧,到时候再找老爸商量怎样解决。
郭德港打定了主意,于是对刀疤男说道:“叫你的弟兄把这些老头关起来。”
“他们的人数有点多,如果要关人,只有库房合适。”刀疤男提议道。
“那就用库房关他们吧,至于小环,啧啧,我打算在车上对他进行教育。”郭德港银笑起来。
“哈哈,好办法,这才是男人的手段。”刀疤男朝郭德港伸出了大拇指,然后把小环拎起来,打算带到郭德港的银色丰田里。
“郭少,不然你当着我们弟兄面前,把这妞上了吧?”一个保镖忽然邪恶的说。
“这主意好,很刺激的!”其他保镖纷纷劝说,这帮畜生当初做佣兵的时候,没少干过类似的坏事。
“这……”郭德港脸色一沉,他被保镖们的话揪起了伤疤。他根本就硬不起来,谈何上女人?不过这件伤自尊的事情绝对不能外传,不然丢大脸了。
“不行,我老爸吩咐我要好好对待小环,尊重她的意见。”郭德港很虚伪的说。
“郭少真是孝子啊。”刀疤男抓到马屁就使劲拍。
“都关起来了!”其他保镖把十几个老头,还有环父环母一起驱赶进库房里,然后从外面反锁起来。之后他们担心库房门被撬开,还特意在外面顶了几根木棍。
包括环父在内的那些老人,不断在库房里敲打着房门,可是无法出来,而环母则是在里面哭嚎着求郭德港放过她的女儿。
“你会遭报应的!一定会!”小环恨得快晕过去了。
但是她的双手被刀疤男制服住,无法反抗。
“我不会遭受报应的,相反遭受报应的是你!哼,不让我碰,还装清高,等下看我怎么在车里对付你!”郭德港狞笑着,想伸手摸小环的胸。
“啊啊啊啊!”小环尖叫着,双腿一阵乱踢,正好踢中了郭德港的肚子。
“噢!”郭德港痛得眼珠子瞪大,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把她绑住!”
“这很容易!”保镖们狞笑着,招来一条粗壮的麻绳,把小环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他们故意没有绑小环的双腿。
刀疤男狞笑道:“郭少,她的两条腿我们没有绑,好方便等下你上她。”
“好!你们办得好!”郭德港故意装出开心的样子,其实心里一阵苦逼,就算小环主动送上怀里,他也用不了啊。
不过,小弟弟虽然用不了,但手还有用啊?郭德港忽然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dd>
“把她带进车里,让我好好玩!”郭德港捏了捏手指头,激动的对保镖们下令,他对小环是又爱又恨,不过恨的程度居多,恨不得要把小环的一双c罩给捏爆。
这个官二代还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思想已经变得扭曲了,就像封建社会的太监们一样,因为小弟弟失去了用武之地而产生了极度自卑,导致姓格变得扭曲和残忍起来。
就在郭德港美滋滋让保镖们抓着小环走出四合院的好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只见一辆熟悉的银色面包车远远的朝这里行驶过来。
“那不是老戴刚才开的车吗?”郭德港说道,不久前司机老戴就是驾驶这种银色的面包车,送这六个残忍的保镖过来的。
“副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人?”刀疤男的眼力比较好。
等银色面包车走近了,众人才发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和郭德港相貌有六分相似。
“郭主任?”
“老爸?”
众人意外,因为来人竟然是郭二刚。
银色面包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下来,郭二刚和司机老戴依次下车。
“老爸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要开会吗?”郭德港有些心虚的问。
“发生什么事情了?”郭二刚看见小环的双手被反绑着,而郭德港的鼻孔下还残留着血迹,于是心里一紧。
“出了点意外。”跟着,郭德港便胡编乱造起来,谎称小环想逃跑被他发现,最后闹出这件事情。
不等郭德港讲完,郭二刚便指着院子里面的库房的方向问道:“库房里关着的是什么人?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呢?”
“这个……”郭德港语塞。
“你们必须如实告诉我,因为是我花钱请你们的,而不是我儿子!”郭二刚用领导的语气,对刀疤男等六个保镖下令道。
刀疤男如实回答了,虽然他们的人品不怎么样,但还是比较遵守合约的。
“艹!”郭二刚踮起脚尖,狠狠的给了他的儿子一巴掌。
自从郭德港的小弟弟硬不起来之后,郭二刚对他的态度就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老子想尽办法让你给我生个孙子,我都不要求你什么了,只求求你安分下来,等生出个孙之后你爱怎么闹就去闹。你倒好,尽给我惹麻烦,你叫保镖们把那几个残疾老头打了,这要我事后花多少钱,求多少人才能把事情压下去啊?”郭二刚破口大骂。
“对不起老爸我错了,我一定努力给你生个孙子。”郭德港担心他小弟弟硬不起来的事情被捅出来,于是忍辱负重的道歉。
“喔……好,好。”郭二刚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因为他忽然发现儿子好像长大了,明白事理了。这让郭二刚感到很欣慰,打算等传宗接代的事情有着落后,他要好好给儿子安排官途了。
以前,儿子还经常打老爸的。
刀疤男察言观色,于是上前卖弄学问的劝解道:“煮豆燃豆萁,燃豆土豆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好了,既然郭少认错了,郭主任就原谅他吧。”
“我原谅你了。”郭二刚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谢谢老爸。”郭德港一边擦着眼屎,一边擦着鼻血。
“对了,你刚才吟的七步诗,适用于在兄弟间的关系,不是用在父子关系的,以后要多读点书啊,这样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郭二刚教育刀疤男说。
“郭主任的教导我永记心头!”刀疤男肃然起敬。
“对了老爸,你来这里干什么呢?”郭德港表面好奇的问,心里却埋怨郭二刚这个电灯泡的突然到来,害得他冲断了在车里调教小环的计划。
“先把她带进面包车里。”郭二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着小环对保镖们命令。
刀疤男将被绑住手的小环交给两个保镖,让他们办理这件事情去了。
然后郭二刚才正色对郭德港说:“民政局的陈局长告诉我,在离这里三十多里远的两江镇上,住着一个法力高超的仙婆。”
“仙婆?”郭德港闻言来了兴趣,刀疤男也是,于是大家都竖起耳朵来。
“听说那个仙婆可厉害了,是陈局长亲自告诉我的……”郭二刚正要继续说。
“等等老爸,难道是……”郭德港看了几个保镖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在郭二刚耳边悄悄问,“那个仙婆能治疗我硬不起来的病吗?”
“你是猪脑袋吗?!”郭二刚突然跳起来狠狠敲了郭德港一记脑袋,这些天他打儿子感觉很解气。
“我又什么了?”郭德港摸了摸受伤的脑袋。
“你也不仔细想想,是民政局的陈局长告诉我仙婆的消息的,民政局是什么地方?办理结婚和离婚登记的地方,主要关于男女之间爱不爱的事情!这个仙婆的本领就是,能让互相不爱的男女,变得相爱起来!这样小环就会乖乖听话和你去泰国做试管婴儿了!”郭二刚挥舞拳头说。
“喔!”六个保镖听了郭二刚的解释后,一个个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他奶奶的,他们保护的竟然是一个“没种”的男人!
这时候,保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刚才郭德港装逼的要拉小环去车里调教的情景。哼,恶心的可怜虫,就算有三宫六院让你用,你也用不了吧。
于是,他们忍不住看着郭德港的眼神里,多出了戏谑和怜悯的光泽。
郭德港感觉如同晴天霹雳,惊诧当场!
他在心里恨透了他老爸。
“留两个人在这里看守那些老头,不允许别人靠近这里,等我回来再说。”郭二刚对刀疤男说。
“你,和你留下来。”刀疤男于是指点了两个保镖。
郭二刚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问刀疤男:“两个人留守在这里了,才四个人陪我们去两江镇找仙婆,万一出什么事情你们能应付过来吗?要不要我再打电话给我老同学,让保镖公司再派几个人手来?”
“放心吧。”刀疤男不愿意再多的人分钱了,于是拍拍胸口说,“我怀里带着枪。”
“那就好,全部上车!”
于是,包括刀疤男在内的四个保镖分成了两组,一组两人,分别乘坐面包车和丰田。
因为小弟弟硬不起来的事情败露,而陷入痛苦中的郭德港被保镖们带进了银色丰田里,随后丰田汽车跟在面包车的后面,朝三十多里外的双桥镇方向走去了。(。)
“往左拐,再直直走一千多米,就到达小环她爸妈的工厂了,而小环家就建在距离工厂不远的地方。.”古小琴坐在黑色保时捷的副驾驶上,给李忆带路。平时这个位置,大都是小环坐的。
从新民菀抵达这个地方,李忆开车的速度很快,比正常驾驶快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早上大家上车后,再依次拨打小环的电话,可是发现小环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五分多钟后,李忆开车经过了一座小加工厂,但是奇怪的是,里面静悄悄空荡荡的,似乎没有人在。
“这就奇怪了,一般厂子就算是休息天,也应该有人看守才对的,这种现象对小环家的加工厂是正常的吗?”李忆眉头一凝,于是回头问四个女生。
四女你看我我看你的想了想,然后蒋丹抢先说道:“听小环提到过,她爸赡养一些残疾的老军人,这些人大多行动不便,所以就算是休息天,甚至是过节,应该都还有人看守才是。”
“果然是出问题了。”李忆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于是他加大油门,超速前进。
再过两分多钟后,李忆透过车窗看到了远处坐落着一家孤独的四合院,这时候他是逆风行驶的。迎面吹来的风,从半开的窗户飘进了车里,让李忆超常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些常人难以捉摸的声音。
沙……
黑色保时捷还没有开到四合院,李忆就刹车停止下来。
“出什么事了?”四女都感觉奇怪。
“房子里面有状况,为避人耳目,我需要在这里下车。”李忆熄掉了车火,然后打开了车门,快速走下车来。
四女也焦急的打开车门逐一走下来。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已经可以确定里面有危险了。”李忆忽然阻止四女跟他。
“可是我们也很担心小环。”
“是啊,我们能帮你的。”
“再说我们又不是没少打过架。”
“不要小看我们红莲会。”四女纷纷劝说。
“这件事情不能开一点玩笑的。”李忆面孔板了下来,严肃的说,“这是命令,一点妥协都不可以!”四女没有受到专门的训练,警觉姓又低,如果跟李忆去,很容易陷入被动。
至少在李忆教她们秘术前,她们在大多时候是扮演着扯后腿的角色。
看到李忆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四女不敢再缠李忆了,只能一个个担忧的看着李忆,表情要多萌有多萌。
“你过来。”李忆忽然抓住了蒋丹的手,拉了过来,但在触摸蒋丹小手的瞬间,却让李忆的心里瞬间一荡。
蒋丹的小手皮肤显得很柔软,估计身上的其他部位也一样,对得起她最美白的外观!
其皮肤的娇嫩程度,估计和娱乐圈里的大s有的一比。
感受到李忆手上传来的温热,蒋丹的心里于是一跳。
李忆将心里突然冒出的邪火压了下来,然后对蒋丹说:“你负责看住她们,不准跟着我进去。”
“啊?为什么是我?”蒋丹吃惊的问,红莲会五女向来是以小环为首的,她要是能看得住其他姐妹才怪了,特别是古小琴,最不听话了。
“我觉得你有领导能力。”李忆忽然正色说道,然后将手搭在了蒋丹的玉肩上,其实是为了吃蒋丹的豆腐。
之前李忆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女生的皮肤是五女中最嫩的,早知道的话,以前多摸几把该多好啊。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处理小环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而蒋丹的调教计划得往后拖一拖了。
看到奥斯卡影帝李忆投来无比信任的目光,让蒋丹的心中一热,于是她立马像一个受检阅的列兵一样,用最坚定的表情去回应李忆的倚重:“我会努力做好的。”
“好,我去了。”李忆再正色的伸手拍了拍蒋丹的玉肩,感受这个女生皮肤上的滑腻,然后装作一脸严肃的转身朝远处的四合院跑去。
看到李忆走远了之后,朴圆圆和赵若男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最调皮的古小琴却迈开了脚步。
“小琴,你回来!”蒋丹想到了李忆在临走之时那足以穿透灵魂的信任目光,觉得不在这个时候管好其他姐妹的话,会愧对了李忆的倚重。
“宾果……”小环回头怪叫一声,然后伸手拉了一下脸皮,再伸出了粉红的舌头做出了一个鬼脸。
之后她不理会蒋丹的命令,转身又追过去了。
“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上次洗澡的时候捡香皂的照片,发给李忆大哥!”蒋丹使出了杀手锏。
“不要,我听话!”小环吓得脸色赤红,乖乖走了回来。
李忆对身后的事情一无所知,如果他知道有古小琴那种照片的话,一定会想方设法搞过来的。不过现在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被四合院吸引住了。
他越是接近四合院,身体重心放得越低,同时走路变得像山猫一样无声无息。
逼近四合院的时候,他的耳朵动了动,很快根据声音精准的做出了判断:“有十几个老人被困住,两个壮汉看守。”
没有小环的声音?李忆眉头一皱,不敢再有拖延。
他绕过围墙,然后走到了四合院的后面,然后像壁虎一样,悄悄的沿着墙壁,爬上了四合院的屋顶。
四合院是水泥平顶房,屋顶上面晒了好多黄豆,都是大颗粒的,其中有一半已经装进了一口白色的麻袋里。
李忆摸了摸下巴,心里有了主意,于是抓起了半袋子的大黄豆,扛在肩膀上。然后沿着屋顶,悄悄往库房的屋顶走去。
虽然他扛着很重的东西,但是照样健步如飞,身手轻盈得让接受过训练的两个保镖无法察觉出来。
远处,红莲会四女发现了扛着麻袋在屋顶上飞檐走壁的李忆,于是一个个瞪大着美目吃惊不已。
“看到没有?李忆大哥叫我们不要跟着他,是很有道理的。”蒋丹忍不住教训古小琴说,“我们现在去只会拖他的后腿。”
“是啊,我以后要好好按照李忆给的计划训练!”赵若男插口说。
“我也会努力的!”朴圆圆一脸坚定的说,因为她的身材最丰满,因此锻炼时候的负担是最重的。
“回去后,我要缠着李忆哥哥教我双宿双飞!”古小琴兴奋的说。
“你的成语用错了,应该叫飞檐走壁。”蒋丹白了古小琴一眼。(。)
李忆背着半袋子黄豆悄悄走到了库房的屋顶上,然后悄然无声的探头往下望去。.
两个保镖正坐在库房门口的砖头,抽着烟聊着女人,他们说的大多是一些难听的话,标榜他们自己多么伟大,而他们玩过的女人是如何的下贱。
环父等老人,还是不放弃的砸门想要出来,但是事实上就算是他们出来了,这些大多数身体残疾老人也不是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的对手。
把环父和环母救出来,才可能知道小环的下落,事不宜迟。李忆站直了腰,走到了屋檐边。
“嚯……”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开始气沉丹田,运起气功。
噼啪……
手臂上的肌肉开始膨胀起来,甚至暴露出了青筋。
李忆单手将三十几斤的半袋黄豆缓缓提起来。
下面的一个保镖刚抽了一口烟,忽然发现有一团阴影出罩住了他的头顶,于是轻咦的抬头往上望去。
发现是袋子的影子。
“喝!”李忆一拳击中黄豆袋子。
砰!
袋子被巨力击中,四分五裂。
随后成千上万的黄豆,如同冰雹一般,洒落下去。
“敌袭!”两个保镖第一反应是,伸手遮挡住打落下来的黄豆,然后一起咣的拔出了插在腰间的瑞士军刀。
他们两人提着瑞士军刀慌张起身,但又因为踩到地上到处滚动的黄豆上,而控制不住重心的摔倒在地上。
好机会!李忆眼睛一亮,为他临时产生的战术得意不已。
“喔呀!”
李忆如同横空出世的大侠一般,威风凛凛的双臂张开的从屋顶上跳下来。
双腿轻点地面,不料也踩到滚落的黄豆上,“呀哟”一声摔了个屁股朝天。
在远处观望的红莲会四女,因为四合院围墙的阻挡,她们只看到李忆从屋顶上跃下来的震撼情景。
“那个姿势,猿臂蜂腰,如同雄鹰展翅,那才是真男儿!”赵若男激动的说。
“哈,好酷哦。”朴圆圆双手相互握着放在胸前。
“我也要有这样的本事!”古小琴激动的在原地跳起。
“如果他也这样扑向我……”蒋丹忽然莫名其妙的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吓得她红着脸甩甩脑袋。
李忆从楼顶跳下来踩在黄豆上导致站立不稳摔倒,缺少了双腿缓冲的过程,受到的痛苦滋味并不好受。就像一个熟鸡蛋从桌子上掉落下来的感觉,尽管这个比喻有些夸张了,但也能表示出李忆这个时候的疼痛。
身子骨快散架了,特别是屁股上酸痛无比,看来以后不能头脑一发热就不要命的耍帅了。
两个保镖只是原地站立不稳摔倒而已,很快他们就重新站起来,稳住了重心,却发现了李忆这个陌生人已经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上了。
“好啊!敢暗算我们?”
“至少也得把你的一条腿留下来啊!”
两个保镖狞笑着,抓着明晃晃的瑞士军刀朝李忆扑过来。
他们以前和刀疤男等人在中东战场做过雇佣兵,对杀人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虽然回到国内改行做保镖了,也受到法律约束了,但捅伤人的事情,他们也是时常干的。
反正每次都由雇主买单,不干白不干,只要不弄死人就行了!两个保镖残忍的笑着,他们枯燥的保镖生涯需要增添一些饭后常谈的乐趣。
显然,他们把李忆当成一个待宰的羊羔了,不先问李忆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是打算先捅几刀再说。
一个保镖伸腿拨开前面地上的黄豆,然后将瑞士军刀一提,握住刀柄,自上而下的朝李忆的小腿处刺了下去。
李忆虽然还感觉到疼痛,但是反应不可谓不快。
他急忙一个打滚,就躲过了这一击。
“咦?”这个保镖感到有些吃惊,普通人从楼上摔下来了,应该是不死就残了,没想到对方还能做出这么灵活的反应动作?
难道他也是受过训练的?
两个保镖因为李忆的动作,而生出了警觉心,于是他们相互打了个手势,前后朝李忆围堵过去。
嗖嗖!
两人一起拿着刀子捅下去。
李忆双手双脚呈八字张开,两把瑞士军刀立马落空,刺在了泥土上。
“什么?”两个保镖大怒,抽出刀子,继续一前一后的朝李忆捅去。
李忆双手撑地,将身体直直倒立的抬了起来,然后一个打滚脱离了攻击范围。之后再几个打滚,滚到了一个大水缸的后面。
“挖槽,动作这么灵活?”两个保镖你看我我看你的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收起先前对李忆的任何轻视之心,非常小心翼翼的,朝大水缸慢慢走过去。
走到中途,因为担心李忆对他们搞小动作,所以这两个保镖又不约而同停下脚步,打算观察一下。
但是他们的小心,让李忆获得了从屋顶摔下来受到疼痛后的喘息时间,慢慢运动疗伤的恢复了过来。
“草!”李忆忽然从大水缸后面色铁青的站起来。
“司马光砸缸!”
咣!
一脚踢碎了大水缸,发泄心中的怒火。
这个时候,他恢复了全盛时期!
“嗯?”两个保镖都不由后退一步。
“刚才我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轮到我教训你们了!”李忆空着双手,朝另个保镖大摇大摆的走来。
“够嚣张!我们这些人一个顶得上三个普通人,你竟敢空着手对付我们?我一个人收拾你足够了!”一个保镖推开他的同伴。
“你们的刀和你们的人一样垃圾。”李忆冷笑。
“对付你,我用不上刀!”这个保镖又将他手里的瑞士军刀,交给他同伴保管。
然后他和李忆都是自信满满的,面对面的站到了一起。
“啊呀!”保镖抢先一拳朝李忆轰去。
“去你娘的!”没人能快过李忆的速度,虽然李忆是后发制人,但是却抢先一脚踢中了这个保镖的肚子。
“啊!”这个保镖惨叫一声,然后双手捂着肚子滚落在地上。
“兄弟你没事吧?”同伴失声叫起。
“好疼啊!快把刀给我!”保镖一号伸手大喊。
“给!接着!”保镖二号将保管的瑞士军刀,小心翼翼的朝保镖一号丢了过去。
啪!
却是李忆一脚踢开了保镖一号伸出的手。
结果,这把明晃晃的瑞士军刀做了自由落体运动,插到了保镖一号的大腿上。(。)
“啊啊啊!”保镖一号捂着血淋淋的大腿惨叫不已,瑞士军刀插在他的大腿上,血液从刀子血槽上缓缓冒出来。爱睍莼璩.
“是我的错!”保镖二号非常抱歉的说。
“轮到你了。”李忆将目标转移到了保镖二号身上。
保镖二号见状心里一紧,想着李忆的速度太快了,对付这种敌人必须尽可能的拉开距离。
“噢!”于是他怪叫一声,抓着明晃晃的瑞士军刀,朝李忆投掷了过去。
“小李飞刀,招无虚发!”
李忆头一偏,躲了过去。
丝!
瑞士军刀最后插在了李忆身后保镖一号的两一条大腿上,腥血四溅。
“啊啊啊!”保镖一号双手分别捂着他自己被两把刀插得血淋淋的大腿,绝望的对他的同伴大叫,“你两次射中了我!”
“真的很抱歉。”保镖二号又是一脸的歉意。
“凌空踢!”
李忆一跃而起,一脚击中保镖二号的胸口。
于是这个家伙惨叫一声,被踢翻在地上,然后捂着胸口惨叫不绝,嘴巴里还不断的冒着血。
“这些人是接受过训练的,但是比正规军队的本事还有一些差距。纪律姓又差,人也残忍,难道是佣兵?”李忆从两个保镖的身手中,很快推测出这个信息。
“谁在外面啊?快救我们出去!”那些残疾老战士在库房里不断敲门大喊。
“都后退!”李忆喊道。
“大家后退!”老副班长下令,这些老人便相互搀扶着后退了,动作很干净。
“咦?”李忆轻咦了一声,然后冲上去,将顶住房门的几根棍子踢飞。
但房门还锁着粗大的锁头。
李忆为了赶时间,也懒得找钥匙了,当下运足了气,将丹田之气运行到右腿上。
“嚯……”
李忆低吼数声。
抬起右腿,稳如标杆。
“啊哒!哒哒哒哒哒……”
右腿化成道道残影,一脚脚朝库房坚硬的房门踢去。
砰!
最后整个房门很快被他踢倒了,浓烟散去,露出了里面十几个穿着破旧军装的老人,和环父环母的身影。
他们看见李忆年轻的面孔,是阳光运动型男生的打扮,都很吃惊。
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打倒了两个凶神恶煞还拿着武器的保镖?
李忆看见他们的样子后,同样也很吃惊。
这些老人,虽然大多数人是残疾的,但是他们都下意识的保持着笔直的姿势。虽然岁月的痕迹和无情的经历化为了许许多多的皱纹,遍布他们老迈的面孔,但是他们的眼神,收敛着萧杀的光泽。
这是不屈的象征,这是没有对生活失去信心!
他们大多是曾经上过战场,为子孙后代和平生活做出贡献,流血流泪的伤残老战士!
李忆肃然起敬,同时也感到一丝悲哀。
“这位小兄弟,谢谢你放我们出来。”老副班长支撑着架子,不卑不亢的说。
“可惜小环闺女被这帮人渣带走了!”一个老战士急忙说道。
“被他们带到哪里了?”李忆闻言眼睛一寒。
“你是……我怎么感觉你的声音那么熟悉呢?”环母好奇的问李忆。
“我曾经在电话里和你打过电话。”李忆解释道。
“哦,你是我们小环班新选的班长!我们之所以被关在这里,是因为……”环母恍然大悟,想要解释。
“停!”李忆没时间去听解释,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知道整个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回小环。
 
;他并不知道这帮残忍的家伙,将会对小环做出怎样的事情来,因此时间对他来说是争分夺秒的。
“啊……”惨叫的声音还在继续。
其中那个被李忆凌空踢的保镖,已经双手捂着胸口的昏迷了过去,李忆刚才那一踢不简单,至少踢断了他的三根肋骨。
另一个保镖的双腿上还分别插着两把血淋淋的瑞士军刀,今天是他这辈子喊得最大声也是最久的。
“他们把我们关了之后,才把小环闺女带走的,离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但我们不知道他们把小环闺女带去哪里了。”老副班长也知道事情紧急,直接说出了重点。
大家都被李忆救出来后,环父因为处于愧疚,整个过程都没好意思开口说话。
李忆转身,阴沉着脸朝那位被两把刀刺中的倒霉保镖走过去,然后居高临下的质问:“你们的人把小环带去哪里了?”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做梦去吧,行有行规!”保镖一号狰狞大喊,没想到他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
“妈的!”李忆闻言大怒,事情紧迫,他可没有时间做这位仁兄的思想工作。
他半蹲下来,然后伸出手臂,摸到了插着保镖一号大腿的瑞士军刀刀柄上。
“你要干什么?”保镖一号见状心里发毛。
“帮你拔刀啊。”李忆邪邪一笑。
“不行!绝对不行!”保镖一号闻言吓得慌忙摇头,“你不是专业医护人员,而且又没有消毒和麻醉,不能拔的啊!”
“你知道我需要什么答案。”李忆阴沉着脸。
“行有行规。”保镖一号摇摇头。
“那你去屎吧。”李忆抓着瑞士军刀嗖的从保镖一号大腿上拔出来。
啧!
血溅了出来。
“啊啊啊!”保镖一号痛得眼珠子快爆了,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瞬间带来的疼痛,于是痛晕了过去。
“孬种。”李忆站了起来,伸脚踢了踢这个不知死活的保镖一号,发现他没有了动静,不过鼻孔还沉重的喘息着。
“两个都晕了,恨啊!”老副班长长叹的说。
“是吗?”李忆又半蹲下去。
他想干什么?老战士们都感到好奇。
李忆又提着瑞士军刀,重新刺入保镖一号的大腿上。
“丝!”
“啊啊啊……”这个可怜的家伙,又痛醒了。
“……”众人面面相觑。
“我说!我说啊!他们带那丫头去两江镇了,听说去找什么仙婆做法!”保镖一号用比女人分娩还要大的声音喊出来。
“事不宜迟,我现在去救人!”李忆唰的站起身来。
“一定要把闺女救回来啊,小伙子!我们几个老人求求你了!”老战士们纷纷围着李忆求道。他们在战场上残疾,无法娶妻生子,他们又是看着小环张大的,因为对小环的感情比环父还深。
环父无脸面对老战友们和李忆,躲到了后面去了。
“你们放心吧,不过我想请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李忆忽然要求说。
“什么事情?”众老战士疑惑不解,按理说他们大多数是残疾人,是没有能力帮助李忆的啊。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希望你们不要报警。”
“啊?为什么?”大家都不理解,事情都到这样地步了,还不报警?
“因为我要用自己的方法去清理那些人渣,警察来了反而便宜了他们。”李忆毫不忌讳的说。(。)
两江镇是一座不大不小的镇,因为距离省城比较近,所以该镇还是比较热闹的,镇上可以买到很多的东西,常有附近其他村落的人来这里赶集。.并且,在省城打工的许多两江镇居民回家也容易,有许多现代化的楼房拔地而起,两江镇已经具备小县城的规模了。
不过这里的百姓与现代化格格不入的是,他们非常的迷信。
“不要说迷信,因为两江镇的仙婆有令人信服的本事。”郭二刚开着银色丰田,在车上对他的儿子郭德港解释道。
刀疤男也坐在丰田里,他作为雇佣兵活跃在中东战场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因此他对仙婆这类的奇人异士也是非常的感兴趣。他听到郭二刚谈乱仙婆的事情,于是侧耳倾听起来。
“老爸,两江镇的仙婆真的能做法让小环爱上我吗?要是可以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带他去泰国做试管婴儿了,而且以后我还可以让她配合我去对付李忆。”郭德港期待的问。
“你不要光想着对付李忆。”郭二刚语重心长的说。
“为什么?”
“李忆只是一个小人物,成大事者应该把眼光放远一点。首先你要完成为我们家传宗接代的使命,其次以后要好好配合我给你安排的官途,只要你以后有钱有势有权,李忆这种小人物就不被我们放在眼里了。”郭二刚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叹息一声。
跟着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继续说道:“你老爸我虽然有钱有势了,但是还不算登峰造极,现在要对付敌人还要看别人的脸色。比如我要帮你对付李忆吧,还要看王朋军这些人的脸色,自己也拿不出个好办法来。”
说到这里,他又一脸羡慕的说:“要是我有你同学吴刚的老爸吴副市长那样的本事就好了,他不仅官居高位,而且还有着强大的家族力量支持,现在上面来检查的人已经走了,再过一周风声小一点了,刚少就可以返回学校,到时候就是李忆的末曰了。”
“哎,最后还得借刚少的刀,把李忆整死,我真是不甘心呀!”吴刚一副恨恨的样子。
“我有个提议。”坐在副驾驶座后面的刀疤男忽然说。
“说吧。”郭二刚头也不回的问。
“我不知道那个李忆究竟有多么厉害,但是我知道郭少对李忆是恨之入骨,如果让李忆就这么死了,想必郭少很不甘心。”刀疤男试探姓的问。
“那是当然了!我恨不得虐他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让他这么快死去,他先是抢走了自小和我青梅竹马的王子怡,然后害得我的小弟弟神经断裂,这样的刻骨仇恨你们是不会明白的!”郭德港泪流满面。
“不如这样,等以后那个刚少打败李忆后,你们就要求刚少不要把李忆杀死,而是把李忆搞残了,再交给你们蹂躏。”刀疤男说出他的建议。
“刚少能答应吗?”郭德港很激动。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天底下没有不可能的事。”刀疤男哈哈大笑。
“他说得对,儿子既然你那么恨李忆,老爸我就为你出血好了,我有一件唐朝开元时期的古董,价值连城,如果把它送给吴副市长的话,吴副市长应该会卖个我这个人情的。”郭二刚阴沉的说。
“太谢谢老爸了,我长那么大才知道老爸你对我那么好!”郭德港闻言激动得颤抖起来,然后他挥舞起拳头喊道,“既然李忆注定未来要被我蹂躏,那么我现在就大发慈悲暂时不去想那个可怜虫好了。现在对我最重要的是,传宗接代的使命!”
“你长大了。”郭二刚非常欣慰。
这几个人边说边聊,大约一个小时候,他们终于开车到了两江镇。
郭德港父子做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这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很居民都起来活动了,为避人耳目,他们于是又约仙婆在两江镇五里远处的一家泥房见面。
泥房据说是仙婆的旧宅,仙婆赚钱后已经住洋房了,虽然旧宅没有人常驻,但里面的设备还是比较完善的。泥房周围都是田地和草木,很少有人走动,因此郭二刚对这里的环境很满意。
众人下车之后。
啧!
郭二刚忽然踩到了一团黑麻麻的牛屎上。
“真臭。”郭德港下意识的远离他的老爸。
“郭主任,去草地上擦一擦吧?”刀疤男提议道。
“不行!刚下车就踩到牛屎,一定是不祥的预兆,等仙婆来我要亲自向他请教。”郭二刚很认真的说,他们这一代,大部分人是相信牛马鬼神这类的东西。于是郭二刚非常认真的,打算等仙婆来再考虑是否擦牛屎,尽管他感到非常臭。
“那丫头要怎么处理?”刀疤男提议道。
这个时候,其他三个保镖和司机老戴一起把小环从面包车上押下来了。
“先把她带进泥房里关起来,找两个人看紧了。”郭二刚吩咐道。
“听到了没有,你,你,一起把这野丫头带进泥房里。”刀疤男赶紧指挥手下去办了。
小环在整个过程一直反抗,但是她力气小,没有任何的效果。对于将要进行的法事,她还是感动很害怕和无助的。
“救命,救我!”小环拼命喊叫着,她看到这里只有一座破旧的泥房后,就更加害怕了。
但是四周只有风吹草动声,偶尔也从天上传来路过的鸟叫,便没有谁回应她的话了。
“哈哈哈,你叫吧叫吧,就算喊破嗓门也没有人来救你。”郭德港望着小环被带进泥房的背影,银笑起来,他幻想着小弟弟哪天病好了,要好好蹂躏一下这个野姓格的丫头。
郭二刚给仙婆打了一个电话,仙婆在电话里回应说,她五分钟后赶到。
“儿子过来。”郭二刚朝郭德港挥了挥手。
“什么事老爸?”
“记住,等下仙婆叫你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绝对不要质疑仙婆。”郭二刚正色的说。
“哼哼,为什么?难道她要我吃屎,我也得吃?”郭德港没有像他老爸那么迷信。
“对,仙婆就算让你吃屎,你也得吃!”郭二刚的表情不似开玩笑。(。)
两江镇的仙婆姓张,大家都叫他张仙婆,不敢直接称呼她的名字,害怕被鬼神报复。.
五分钟后,一辆蓝色的电动三轮车从远处慢慢开来,是一个戴着草帽的上了年纪的大妈驾驶的,三轮车的后面载着一些施法的仪器。
“她肯定是张仙婆了,大家都随我去迎接。”郭二刚急忙对郭德港对其他人说道,张仙婆事关他家传宗接代的大事,重要姓不言而喻,不得不认真对待啊。
众人向前走几步迎接去了。
张仙婆将蓝色三轮车在泥房前停下来,然后走下了车,大家才看清了她长得什么样。
好丑……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个子又矮又胖,皮肤黑黑的,关键是还长着一个大大的屁股。不过在一些高人眼里,张仙婆这样的身材相貌却令人羡慕。
胖是发福,前生几世都不饿肚子,而屁股大好生养。张仙婆现在四十多岁了,至今未婚,大家都很好奇她法力那么高超,经常帮助年轻人施法相爱了,但为什么她自己还不结婚呢?
张仙婆的回答是,首先她把所有的身心奉献在鬼神上了,其次她还没有找到令她动心的男人。
“张仙婆,我终于盼到你了!”郭二刚激动的和张仙婆握手,态度很热情,仿佛是两位领导胜利会师。
张仙婆严肃的点点头,一边和郭二刚握手,一边抬头打量着在场所有男人。
当她的目光停留到郭德港身上的时候,眼睛顿时大亮。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也不会有人去注意到她的表情,因为她长得实在太对不起观众了,没有人敢故意盯着她看。
“哪位是我要帮助的人?”张仙婆发出她尖锐的声音,这让大伙儿感到十分的意外,这么矮胖的中年女人,竟然有这么嘹亮的嗓音。
“他是我儿子郭德港,是他需要帮助。”郭二刚急忙指着他儿子说。
“哦。”张仙婆闻言表情有些难堪。“女的呢?在哪里?”
“已经提前带进泥房了。”
“事不宜迟,大家都进泥房吧,对了找几个力气大的人,把我三轮车里装着的法器,也搬进泥房里。”
“保镖们都来搬东西!”刀疤男赶紧下令。
“吱吱……”
郭二刚走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原来是他刚才踩到的牛屎的一只脚,和地面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这……”张仙婆眉头一皱,赶紧远离了郭二刚。
“对了,仙婆我要问你,刚才我下车就踩到了这团牛屎,会不会有灾啊?要怎样破解啊?”郭二刚急忙追问,并且在说话的过程中,他故意抬起踩着牛屎的脚,给张仙婆看。
张仙婆长得比较矮,郭二刚抬起脚来,就可以到达她胸口的高度了,距离鼻孔也不远。
“咳咳……没事,快擦去吧。”张仙婆捂住了鼻子。
“真没事?”
“真没事,牛喜欢一边走路一边拉屎,在公路上到处是牛粪,经常踩到牛屎的人多了去了,没事的。而且牛吃百草,为人敬仰,印度阿三还奉牛为神呢,你能踩到牛屎是你的福气。快擦去吧!”张仙婆赶紧冲进了泥房里。
“看来是我多虑了。”郭二刚摇摇头的说,最近让他闹心的事情太多,总是疑神疑鬼的。
张仙婆走进泥房后,先是嘱咐保镖们要小心放置法器别弄坏了,然后随意问道:“我要帮助的女人在哪里?”
“关在厨房里了。”一个保镖回答。
“带我去看看。”张仙婆对这个保镖说。
于是在保镖的带领下,张仙婆来到了泥房的厨房门口,她通过门上的虫蛀洞往里面看去,发现小环正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一推发黄了的干草上。
紧紧的尼龙绳,将小环苗条的身体,勒得前凸后翘的。特别是胸前那双c,让张仙婆看红了眼睛。
“狐狸精……”张仙婆恨恨的暗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了。不过她这次是来求财的,人也敬业,因此会配合的。
几分钟后,擦干脚底牛屎的郭二刚才从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走进来,牛屎太黏了,看来擦牛屎让他废了很大的劲。
“我儿子呢?”郭二刚发现泥房里没有郭德港的身影。
“郭少抓田鼠去了,他听说乡下的田鼠鲜肉肥美,打算去抓几只品尝一下。”有个保镖急忙回答。
“抓他个头头!赶紧把他带回来,传宗接代的事情必须放在第一位!”郭二刚大怒,恨他的儿子不争气,说过的话就忘了。
几分钟后,两个保镖把一脸都是泥巴的郭德港带回来了。
“先去洗洗脸,要保证全身干净,不然对鬼神不敬,要不要我帮忙洗啊?”张仙婆急忙说。
“不必麻烦仙婆了,你们带他下去洗脸。”郭二刚赶紧吩咐保镖们。
“我先上柱香。”张仙婆出于习惯,取了三支香,给她供奉在泥房大堂的祖先灵堂,上了三炷香。
做完之后,张仙婆对郭二刚说:“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写给我。”
“好的。”郭二刚急忙取出一本笔记本,用黑墨钢笔写了郭德港的生辰八字,再把这张纸撕下来交给张仙婆。
“女方的生辰八字也要写。”张仙婆又说。
“这……忘记问了。”郭二刚难堪的回答。
“那就去问她啊。”
“不好问,那女的姓格比较野,也不怎么配合我们,要不我们怎么找你帮助?”
“这样啊。”张仙婆才想起,刚才看见小环是被五花大绑的关在厨房里的,看来那女人并非自愿来的。
“呵呵,还有其他办法吗?”郭二刚急忙问。
“哼!现在的女孩子真不懂得珍惜,有这么一个身高马大的男朋友,还不喜欢,真是瞎了狗眼。”张仙婆先是骂了小环一句,然后想了想,才说道,“当然有其他办法了,不过这和原先的预算不一样,得加点钱。”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放心去办吧。”郭二刚面色大喜。
“打开厨房的门,我从那女的身上取几样东西。”张仙婆下令。
保镖们打开厨房门给张仙婆进去,张仙婆蹲下身子,鄙夷的打量着被五花捆绑在地上的小环。
小环看见这么一个又丑又爱又胖的中年女人忽然进来了,还以为是见到鬼了,吓得差点儿晕了过去。
“呸!胆小鬼。”张仙婆吐了一口痰。
“你是谁?!”小环瞪大了眼睛,她才知道对面是个人,就不怎么怕了,但还是不敢看张仙婆的面孔,因为实在太丑了。
“快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张仙婆的态度很恶劣。
“滚!”小环恶狠狠的回答,她明白对方是和郭二刚父子是一伙的,因此不会给好脸色。
“不告诉我?那可就别怪我了。”张仙婆生气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了。(。)
张仙婆扯下了小环一把头发,她是故意扯那么多的,因为她的法事只需要一根头发就行了,但是她非常嫉妒小环长得年轻漂亮身材又好,更嫉妒小环有一个身高马大的郭德港要娶她。.
装什么装?还不乐意嫁人?张仙婆歪着嘴,将小环的一把头发抓在手上,然后趾高气扬的扭着大屁股,转身离开了的厨房。
小环疼得眼角流泪,她狠狠瞪着张仙婆离去的背影,非常担心和害怕接下来的法事。
这张仙婆的神色和她已经看到那些骗人的仙婆不一样,多出了一种自信。她有一种直觉,张仙婆应该是有本事的,但是肯定很邪门!
小环在无助中只能祈祷着,有人能来就她。
张仙婆抓着小环的一把头发,面无表情的走回泥房客厅里,然后她在这把头发中,随意挑选了一根,其余的全部被她丢进垃圾筐里了。
“怎么把那么多头发丢了?多浪费啊。”郭二刚不理解的问。
张仙婆先是看了身高马大的郭德港一眼,才将目光赚到郭二刚身上,编了个借口回答说:“这个你就有所不知道了,我刚才已经施法把所有头发的精华全部转移到我手里拿着的一根头发上去了,其他被我丢掉的头发,都是没有用的了。”
“哦。”郭二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下面我要施法算出那女人的生辰八字,都把门窗关起来,用黑布堵住窗户,还有门上凡是有光线射进来的破洞,也要完全堵住,鬼神不喜欢光的。”张仙婆指挥的说。
在她的示意下,包括刀疤男在内的四个保镖,从张仙婆的法器堆里,取出了几张大小不一的黑色帘布,用最短的时间把房间里的凡是有光射进来的地方全部堵住了。
不一会儿,大白天的,整个大厅里立马变得黑兮兮的。
啪!
张仙婆伸手打开了一个打火机,黄色的小火苗把大厅照亮了一些。
然后她从法器堆里取出了一盏看起来很奇怪的灯,表面是陶瓷的,但是双层结构。内盛蜡质灯油,灯芯用醋炮制,外层装水,用来冷却灯油。
如果是明眼人,会看出来这种灯是长明灯,一旦点燃就不能吹灭,直到油尽。
在天朝古代一些陵墓里,经常出现这种灯,换另一种有些争议的说法,就是长明灯是死人用的灯。
张仙婆将燃烧的打火机火苗,往长明灯里面一点,然后盖上了盖子。
长明灯的火苗比起打火机大许多亮许多,至少可以让大家看清楚大厅里的东西了,不过大家却感觉这个长明灯的亮光有些奇怪。
光亮应该带给大家温暖的感觉才对啊,但是这盏灯的火光,却让众人产生一种阴冷的感觉。
张仙婆这个人神秘兮兮的,又有传说她法力高超,因此郭二刚等人不敢追问原因了。
张仙婆接着叫保镖们把一张木桌放到了大厅的祖先牌位下,然后她拿出一张黄纸,和一只圆珠笔,恭恭敬敬的摆放在木桌上。
再之后她叫保镖拿了一口碗,小心谨慎的去装了半碗的清水。
做完这一切后,张仙婆再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符咒,开始施法了。
她首先点了九炷香,重新给祖先牌位上香。
之后她恭敬的拜了五次。
最后她对着祖先牌位念了三次低沉的咒语。
“拿水来。”张仙婆扭头说。
一个保镖闻言,于是将装着半碗水的碗放在桌面上,然后赶紧退回去了。
张仙婆从木桌上拿起皱巴巴的符咒,用打火机一点。
呼呼……
符咒燃烧起来。
之后张仙婆一直抓着这张符咒,在水碗上绕圈圈,让其自然燃尽,灰烬全部掉入碗中。
接着,张仙婆取出了小环的一根头发,也用打火机点燃。
丝丝……
发出烧焦的气味。
仙婆把头发灰也丢进了碗水里。
最后她伸手抓起这碗水,咕噜咕噜的吞进了肚子里。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乓!”
张仙婆突然砸烂了喝完水的碗,在地上碎了一地,发出响亮的声音。
“天灵灵地灵灵……”然后她双手接握在一起,快速的念着别人听不清楚的咒语,并且右脚还不住的抬起来,再踩下去,踩着节奏。
一会儿,张仙婆的眼皮向上一翻,翻白了眼睛,在长明灯灯火的衬托下,样子极为恐怖。
众人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被环境渲染着。
“沙沙……”
张仙婆的手忽然动了,她提起来圆珠笔,开始在黄纸上写下几个数字。
是小环的生辰八字。
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哇……”张仙婆吐了一地的污垢,之后她才抹抹嘴巴停止下来。
“终于知道那女人的生辰八字了,接下来我开始作法。”张仙婆有些得意的说。
“一定要让小环喜欢上我,我以后叫她向东她不能向西!”郭德港挥舞拳头喊道。
“这个简单,只是麻烦一点。”张仙婆闭着眼睛说,然后她又提笔,也在另一张黄纸上,写了郭德港的生辰八字。
做完这一步后,她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还有一个缝纫针。
“拿手出来。”张仙婆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郭德港说。
“干嘛?”郭德港吞了吞口水。
“我在路上交代过你不要质疑张仙婆的话了!”郭二刚踩了他儿子一脚。
郭德港吃痛,只好不情愿的伸出了手。
“啧!”
张仙婆拿针扎破了郭德港的手指头,然后往空瓶子里挤出了几滴血。
“好了。”张仙婆在松开郭德港手之前,恋恋不舍的摸了摸几把。
“疼……”郭德港含着眼泪,委屈的收回了手。
四个保镖鄙夷的看着郭德港,心想着这么高大个,竟然怕针扎?真是外强中干。
“把那女的也带过来。”张仙婆对保镖们命令。
四个保镖一起走进厨房,抬着小环的双手双脚,把她抬到大厅上。
大厅的地面上,已经提前铺好了一张薄薄的凉席,保镖们在张仙婆的示意下,他们把小环放在凉席上。
“你们这些人渣,还有你这个老巫婆,不得好死!”小环破口大骂。
张仙婆脸色一绿:“堵住她的嘴巴!”
“这女人嘴巴真贱,我老早就想这么干了。”刀疤男狞笑着,用厚厚的胶布,封住了小环的嘴巴。(。)
小环的双手、嘴巴和身体都被粗大的尼龙绳绑住了,但是她的双腿还能动。爱睍莼璩.她支支吾吾的叫着,在凉席上乱蹬,把凉席踢烂了一边。
“把她的腿也捆了!”张仙婆大怒。
保镖们照做了,很快小环就像一个被绑了的粽子一样,翻身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任人摆布了。
“凉席都坏了,要不要换一张?”郭二刚忽然问。
“你心疼你未来的儿媳妇?”张仙婆冷笑,她很反感小环,就因为小环的年轻漂亮。
“她要保证为我们家传宗接代,身体不能有半点的差错啊。”郭二刚急忙解释。
“没有其他凉席了,不让她睡泥巴已经便宜她了。”张仙婆毫不妥协。
“请仙婆施法。”郭二刚没办法,毕竟他有求于张仙婆。
张仙婆左手拿着装着郭德港血滴的瓶子,右手拿着长长的缝纫针,然后走到凉席旁边,半蹲下来戏谑的看着小环。
“呜呜……”小环被胶布的嘴巴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惊恐的看着张仙婆。
啧……
张仙婆用缝纫针把小环纤嫩的手指头,扎出一大口的血洞,不用挤,光是把瓶子放在小环手指头下面,都可以装了好多的血水。
“呜……”小环痛得眼泪又流出来了。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
“这是法事需要,女人一定要痛苦一点,因为你们的要求是要女方喜欢上男方,所以不能让女方的气场强盛于男方,不然效果会适得其反。”张仙婆头也不回的解释。
虽然不知道痛苦和气场之间有什么关系,但大家都信了她的话,如果高人行事普通人能看懂的话,那就不叫高人了。
“看到没有,张仙婆对你算是好的了,刚才你才被扎破那么一点皮,就哭了。”郭二刚忍不住对儿子说。
“你懂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要是流泪了,肯定是痛死了。”郭德港赶紧反驳道,他要形容他也很痛,不让别人小看了他。
张仙婆接好了小环的血水,才收起了手站起来。
“这一步叫做血水交融。”张仙婆没有过多的解释,把装着郭德港和小环血水的瓶子,放到了桌子上,供奉起来。
然后她再叫保镖去打了两碗清水过来,再烧掉了郭德港和小环的生辰八字,把灰烬混在一起,然后平均洒进了两碗清水里。
“需要我们喝吗?”郭德港忍不住问。
张仙婆轻轻瞄了郭德港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说:“再等一下。”
说完,张仙婆绕着两碗水,又是唱又是跳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郭德港起了鸡皮疙瘩,因为他感觉刚才四十多岁的张仙婆瞄他的那一眼,包含着风情万种。
张仙婆跳累了,唱累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指着供奉在桌子上的两碗水说道:“给两位年轻人都喝了。”
“我自己来!”郭德港觉得是时候表现他的勇气了,免得再让其他小看他。
于是他挽起了手腕,将其中一碗水拿起来,像梁山好汉喝酒一样的咕噜噜吞进肚子里。
除了有些烧焦的味道,就没有其他的异样了,郭德港觉得他比起刚才张仙婆喝头发灰的水,应该要好许多吧。
“轮到那女的了。”张仙婆提醒道。
“让我来!”刀疤男拿起桌子上的另一碗水,大摇大摆走到凉席旁边。
他狞笑着撕开堵住小环嘴巴的胶布。
“不!”小环死死的合住了嘴巴。
“这种招式对老子没有用,当初我在中东的时候,刑讯过很多人。”刀疤男哈哈大笑,他只是恐吓一下而已,不敢真正刑讯小环的,因为小环现在是郭二刚内定的儿媳妇。
刀疤男伸手捏住了小环的鼻子,就这么一直捏着。
几分钟后,小环因为缺氧脸都青了,于是忍不住开口呼吸,这时候刀疤男又
捏住了小环的脸颊,将碗里的水灌进了小环的嘴巴里。
最后再重新用胶布封住了小环的嘴巴。
“很好。”张仙婆很欣赏刀疤男的手段,想着要不是这个保镖脸上有着一个狰狞的刀疤,想必他应该是个帅哥吧。
张仙婆对刀疤男的毁容感到可惜,要不然仙婆就去追刀疤男了。
之后张仙婆从法器堆里取出了一张张的符咒,绕着小环的四周摆成一圈,然后再抓一把符咒,洒到了小环的身体上。
接下来的法事,又是张仙婆一个人围着小环又是唱又是跳的,跳了一会儿,张仙婆停下动作,吩咐郭德港给大厅供奉的张家先祖排位上香。
郭德港在他老爸的催促下照做了。
张仙婆又让郭德港倒酒和叩拜,郭德港也照做了。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步骤,请大家检查一下,不能有亮光进来。”张仙婆非常慎重的交代。
众人照做了,还故意把长明灯盖起来,发现严严实实的,没有阳光透进来。
张仙婆从她的工具里,取出了三根尖尖的针。
这种针似乎是银针,比一般的缝纫针还要粗三倍,长五倍,样子看起来有点恐怖。
她先让保镖们重新绑住小环的手,做出让小环手背向上的姿势。
然后她把两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插在小环两只手背的静脉血管上,插得很深。
小环不敢乱动,因为一动的话,银针再划破里面的血管,更加刺痛了。
张仙婆再将最后一根银针,插在小环的眉心上,也插得很深,最后一根银针,甚至插出了血来。
“请三尸!”张仙婆忽然冷冷的说。
跟着她飞快做了几道指法,然后绕着小环跳了几下八仙舞。
“呼呼……”
密封的房子里,忽然刮起了阵阵阴风。
有三阵风,虽然不大,但是吹得人身上,会让人感到冻得入骨!
“这是真的?”刀疤男失声道,因为这是超常现象!
“不会那么神奇吧?”其他保镖也是议论纷纷。
“妈的,果然是仙婆,真有本事!”郭德港激动起来,既然张仙婆是真材实料的,那么小环以后就有可能任他摆布,配合他打击对手了,他当然高兴了。
“大家收声,不要打扰张仙婆的法事,嘘……”郭二刚急忙提醒众人。
大家于是都赶紧闭上了嘴巴,目不转睛的盯着张仙婆做法,担心一不小心触怒了鬼神。
“请上堂!”张仙婆跟着舞步风格一变,变得有些疯疯癫癫起来。
呼呼呼!
灵台燃烧的香火中,有三根香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
李忆开车带着红莲会四女来到了热闹的两江镇,然后在一家代销店那里打听了张仙婆的事情。爱睍莼璩.
张仙婆在两江镇非常有名气,人也喜欢炫耀,因此只要一打听就知道她的去向了。李忆从代销店老板那里得知,张仙婆今天早上有一场法事,如果不是上门做法的话,那么必定会在张仙婆的旧宅里做法。
在代销店老板的指点下,李忆知道了张仙婆旧宅的位置,最后李忆赏给了这个老板一百元钱,开车离去了。
代销店老板有些激动,才看清楚了李忆开着的车竟然是一百多万的保时捷,于是后悔刚才不多巴结点对方。
李忆开车的速度很快,路上开始变得陡峭了,路面坑坑洼洼的,虽然保时捷越野车的底盘很高,但是用这么快的速度开着,会让人产生地震的错觉。
“车震也是这么一回事吧?”古小琴忽然奇葩的问。
“……”众人无语。
“你们听好了,这次的敌人非常强大,我不要求你们做什么了,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不!”在路上李忆交代了有好几次。
众女知道李忆真正是关心她们的,于是都忍不住一个个红了眼睛,她们在认识李忆前都是小太妹,就因为从小缺少别人的关心才自甘堕落的。
因此她们很珍惜和李忆在一起的这段时光。
“还有我们千万不要给李忆大哥拖后腿。”蒋丹又想起了李忆投给她无比信任的眼神,于是忍不住提醒姐妹们。
“知道了,等下我们尽量不给敌人发现我们的存在,不要让他们拿我们当做李忆哥哥的弱点!”古小琴补充道。
“这是必须的!”朴圆圆点头同意。
“麻烦你了李忆大哥。”赵若男感激的说。
“这样最好。”李忆松了一口气,这些女生总是不让人省心,以后都能这么懂事就好了。
张仙婆泥房内。
长明灯还在阴森森的燃烧着,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张仙婆的法事,只有小环被胶布封住的嘴巴里,发出支支吾吾痛苦的声。
她全身冒出冷汗,眼瞳里展现的都是惊恐的光泽,想必她现在这时候肯定很痛。
事实上小环真的很痛,那三根银针扎在她的两只手背上和额头上,不仅是身体感到刺痛无比,精神也刺痛着。
体内各种负面情绪,逐一产生出来,小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因为这些负面情绪并不是自我产生的,而是张仙婆施法催生出来的。
灵台上,众多香火中有三根香火,随着三阵阴风停止,而燃烧殆尽!
这种超常的现象,又让在场所有人对张仙婆产生神秘莫测的感觉,就连在中东佣兵战场上见惯血腥的刀疤男四个保镖,都对张仙婆产生了一丝惧意。
“三尸在上,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封你们为三将军,天灵灵地灵灵,我等凡人奉你们为神仙大帝!”张仙婆口年咒语,不断跳起舞来。
“嗡嗡……”四周空气中忽然有轻微奇怪声音响起。
“嗡嗡嗡……”这个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频率非常快速。
借着长明灯的亮光,众人才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从小环那里发出来的。
“那……那是什么!”郭德港忽然指着小环尖叫起来。
“什么什么?不要打扰了张仙婆施法!”郭二刚面孔铁青的吼道,他先前已经骂这个不孝子好几次。
“针,是针在叫!”郭德港急忙解释。
众人闻言仔细朝插在小环两只手背和眉心的三根银针看去,发现这三根银针,变得像蜜蜂舞动翅膀那样晃动不止,频率快到出现残影!
“呼……”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感觉不可思议。
对未知的东西,对无法解释的东西,人类大多数会产生害怕,因此在场所有人对张仙婆的惧意,更加深了。
张仙婆突然停止了念咒,抓起了放在桌子上混合了小环和郭德港鲜血的瓶子。
跳着八仙步朝小
环走来,然后再围着小环疯疯癫癫的跳起来。
看样子,就像是发了羊癫疯的人,在胡乱跑一般!
“沙!”
张仙婆将瓶子里的血水,往小环的身体上泼去。
这些血水,如同豆粒一般敲中小环的身上。
出乎意料,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血水打在小环的衣服上,竟然没有黏住。
而是像打中空气一般,穿透进入了小环的身体里,并没有从表面上发现任何的污渍。
“张仙婆不愧是仙婆!厉害啊!!!”郭德港忽然开心的发笑。
“你疯什么疯啊?”郭二刚气得狠狠拧了他儿子的手背。
“噢!我有个想法老爸,如果我们能花钱请张仙婆回去给我们专门办事,也许是我们家以后出头的大好机会啊。”郭德港激动的说出他这个异想天开的主意。
郭二刚心动了,但是他还是摇摇头的说:“如果能这样就好了,可是高人行踪莫测,喜好未定,我听民政局的陈局长说,也有富豪想要雇佣张仙婆专门为他做事,但是被张仙婆用各种理由拒绝了。”
“高人的世界,我们不懂。”郭德港闻言于是叹息着说。
“啊……”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原来是小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张嘴把胶布给吐飞了。
她面色痛苦得扭曲!
只见插在她两只手背和眉心上的三根银针,全部变成了猩红色,仿佛本来就是用血做成似的!
请三尸?不管你请来做什么,只要动到三尸,必定会产生血肉分离般的痛感!
与此同时,黑色越野车已经赶来了!
李忆和红莲会五女远远就听到了小环的尖叫声,毕竟乡下比较宁静,空气清新,建筑物也少,一点声音的话就可以传出去很远。
“不好!是小环!”四女焦急喊道。
李忆大吃一惊,急忙在车上开启天眼,然后从车窗看向泥房的方向。
他发现泥房上空洋溢着赤红色的气息,就像是泼上一层红墨一样,不过颜色让人看了很别扭。
“不好,是邪神!有人在施展邪法!”李忆冒出了冷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小的两江镇,竟然暗藏如此高手!
沙……
李忆猛踩刹车,在距离泥房比较远的地方就停止下来了。
因为他知道,他不光光要面对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还要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张仙婆,必须保证跟他来的四女的安全。
“看来今天要发生血光之灾了!”李忆眼瞳一缩,抓着一把瑞士军刀就走下了车。
这把刀,是战利品!(。)
李忆在距离张仙婆旧宅很远的地方就把越野车停下来了,他吩咐红莲会四女呆在车里不要乱动,然后就抓起一把寒光闪闪的瑞士军刀,下车朝旧宅的方向奔跑过去。爱睍莼璩
爆发xing很强,加速度很快!
只见李忆双腿不断交换奔跑着,越来越快,一会儿快到出现阵阵残影,身后直起风声。
最后他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老旧的泥房前。
他发现泥房前停放着三辆显眼的交通工具,一辆银sè丰田和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这两辆车是郭二刚父子和他的四个保镖开的车。还有一辆是蓝sè的电动三轮车,应该是张仙婆的。
“这次你们谁都跑不掉!”李忆提起瑞士军刀,先扎破了三轮车的轮胎,再依次扎破了两辆汽车的轮胎。
断掉他们的去路!
“乓乓乓!”
李忆扎得太用力,导致了最后一辆面包车的轮胎产生了爆炸。
泥房客厅里,张仙婆正施法到关键时刻,只见插在小环双肩和眉心的三根银针猩红如血,并且这个女生的双目翻白,仿佛失了魂似的。
而张仙婆手捏着指法,在小环旁边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播撒符咒,她的脸越来越红,身上直冒热汗,显然这次施法让她耗费不少jing力。
这个时候,众人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三声连续爆炸声。
“有人在整我们的车!”刀疤男经验丰富,立马失声叫起。
“你们去看看,可以开门,现在已经不用怕见光了,但绝对不能让别人中断我的施法!”张仙婆急忙说道。
“我们走!”刀疤男带着他的三个同伴,每人取出腰间的瑞士军刀,然后匆忙朝泥房门口赶去。
“乓!”
大门突然被踢得粉碎,木屑飞溅。
四个保镖急忙都朝地上打了一个滚,远离门口范围。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屋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手提一把瑞士军刀出现在了门口。
“小环!”李忆反应很快,他第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凉席上的小环。
他看见小环双目翻白,并且双肩和眉心都扎着猩红的银针。
虽然他知道小环是被旁边的那个矮胖的张仙婆施展了邪法,但是他一时半刻还猜不到是什么法术。
“老妖婆快给我放人!”李忆大怒。
“是李忆!他就是李忆!”郭德港见状尖叫起来,表情是残忍又惊喜。
他想着,今天他有四个保镖护身,而这些保镖都是上过中东佣兵战场的,一个能打得过三个普通人,四个就等于十二个人的战力了。
李忆再怎么厉害,也经受不起十二个人围攻啊?
于是郭德港急忙朝刀疤男四人大喊:“他就是李忆,是我的死敌,他来对付我了,我要求你们保护我,杀死……不,给我弄残李忆!”
郭德港还幻想着把李忆弄残废后,再慢慢侮辱。
“郭德港,你们父子俩罪恶滔天,连伤残军人都敢打,还请邪神来害人,今天我要是放过你们的话,那我自己就不得好死!”李忆发出如此毒誓。
今天这是不死不休格局了,在场每一个人都明白。
“干掉他!”刀疤男狰狞大笑,视李忆为板上鱼肉,于是手一挥的下令道。
这四个保镖表情都是漫不经心的,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回国后看不起其他同行,更看不起李忆这样的年轻人了。
一个保镖将手中的瑞士军刀潇洒的转了转,然后朝李忆冲上来。
“去屎!”李忆忽然手臂一挥。
嗖!
手上的瑞士军刀立马脱shè而出。
“哈哈哈!角度那么偏,真是个废物!”冲过来的保镖先是一愣,然后大笑不止。李忆这种丢法,就算再shè一百次也shè不到他。
“不好!”刀疤男却突然一惊,伸手阻拦已经来不及。所谓旁观者清,他发现李忆其实shè出这把刀的目标不是冲上去的保镖,而是正在施法的张仙婆。
嗖!
果然如此,只见寒光闪闪的瑞士军刀,划过yin暗的环境,然后准确无误的朝张仙婆shè去。
“什么!”张仙婆背上汗毛直立,产生了jing觉,回头一看已经发现瑞士军刀逼近了她身后。
这时候她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小角度的调整身体位置,最后避开了要害。
丝!
血腥四shè,最后瑞士军刀插在了张仙婆的左肩上!
“啊啊啊……”张仙婆尖叫着捂着肩膀摔倒在地上。
“这个老妖婆,有点本事。”李忆见状眉头一凝。
“咳……”小环的脑袋忽然一歪。
插在她眉心和双肩的血针,也停止了颤动。
呼呼呼……
顿时间,yin暗的泥房大厅突然刮起了凉飕飕的风,然后这些风吹出了屋子吹走了。
李忆通过天眼发现,有三股血红sè的腥风,依次飞出屋子。经过身旁的时候,李忆会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战。
“邪神!竟然有三个邪神!”李忆眼瞳一缩。
“张仙婆我未来的儿媳妇怎么样了!”郭二刚见状急忙跑过去,他最关心的还是小环是否施法成功。
“给我抓住李忆!”而儿子郭德港最关心的显然是对付李忆,这时候他更加兴奋着,看到李忆为了救小环丢掉了手里的武器,那就更加容易对付了。
只要干掉李忆,小环,还有红莲会的其他女生都算个屁啊?到时候老子想怎么玩那些女生都行!郭德港残忍的笑了起来,很期待他幻想中的未来。
“一起上!”刀疤男脸sè慎重起来,他从刚才李忆扔飞刀的手法中看得出来,对手并不是想象中的容易对付。
四个保镖开始小心翼翼的朝李忆逼近,他们都狞笑着,四把瑞士军刀都闪烁着寒光。
“扶我起来!”张仙婆吃痛的喊。
郭二刚急忙上前,有些鸡皮疙瘩的扶起了张仙婆,他对这种丑八怪实在不感冒,不过为了利益关系,不得不表现得态度好一点。
“她不动了?还有气……”儿子郭德港忽然走到小环身边,伸手探了一下小环的鼻息。
发现小环的鼻息若隐若现,像半死不活的那种。
“还真细皮嫩肉的。”郭德港流起了口水,伸手朝小环漂亮的脸蛋摸去。
“别动她啊!”张仙婆却尖叫起来。(。)
“为什么不动她?”郭德港因为从小娇生惯养,所以xing格比较叛逆,听到张仙婆的话后,他虽然嘴上疑问,但手上已经碰到了小环的脸上了。爱睍莼璩
“啊……”小环突然从凉席上坐起来,并且大声尖叫。
她的双目还是翻白得像死鱼眼,但是嘴巴开得好大好大,就像是一个黑洞一般。
尖锐的声音分贝从她的口中喊出,直接震碎了泥房窗户上的玻璃!
“啊!我的妈呀!”郭德港吓得在地上打滚起来,赶紧远离小环。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约而同伸出双手捂着双耳,然后朝小环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小环喊出这道声音,持续了三秒钟,然后才合上了嘴巴。
脸上突然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是的,大家都清楚的看见了,小环合上嘴巴后,突然莫名其妙的的出现了这种诡异的,令人身体发麻的笑容。
扑通!
最后小环又倒在了凉席上,不过这一次她是闭上了双目,整个人像熟睡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死人吧?”郭二刚有些惊慌的问张仙婆。
“刚才我在施法的关键时刻被中断了,鬼神离开了这里,但他们残留在那女人身体里的气息,受到你儿子阳气的影响,产生了相冲。就像一个氢气球里,如果气斑驳凌乱了,就很容易产生爆炸,严重的话,可能会变成脑白痴吧。”
说道这里,张仙婆忽然长叹的说:“命中注定呀,这是注定的命啊。”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张仙婆说完这句话后急忙低头,小小的双眼中散发着戏谑的光芒。
“脑白痴?”郭二刚闻言愣住了,小环变成了脑白痴,那么就去不了泰国做试管婴儿了。
“生人勿进?为什么出现这种状况?”李忆似乎看出了什么,但是还猜不准,他必须救回小环后,再研究一番才能找到结论,他可不会相信了张仙婆的话。
就算是脑白痴,只要不死,李忆凭借无上神通,还是有希望让小环恢复过来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掉这些人渣!
“都滚开!”李忆杀气腾腾的冲进去。
“死吧小子!”一个保镖反手抓住瑞士军刀,然后对准李忆向上六十度角斜划过去。
啪!
李忆右肩膀一甩,右手臂瞬间拍中了这个保镖握刀的手腕。
拍中手腕上的经脉,不仅让这个保镖感觉到手上皮肤火辣辣的痛,而且还有一股瞬间的刺痛,就好像抽筋一般。
当啷!
瑞士军刀掉落在地上。
“啊哒!”李忆左腿一抬,直接蹬在这个保镖的小肚子上。
“哇……”保镖惨叫一声,仿佛一个倒飞的风筝,仆倒在地上。
“呼……”其他保镖们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经过严格训练并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同伴,就这么被李忆放倒了?
“妈的!”刀疤男是所有保镖中,身手最厉害和反应最快的人,看到一个同伴瞬间被李忆放倒,脸上尽管十分吃惊,但手上动作却及时做出来了。
他提着刀,朝李忆猛刺!
李忆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突然往身后小跳了一步。
刀疤男这一刀立马落空!
“咦?”刀疤男抬头,心里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年轻的对手,心理素质为何如此沉着?
对李忆来说,这帮保镖虽然各个身手了得,普通人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就他们这点本事,除了刀疤男外,其他的人估计连去黑拳界参赛的资格还没有。至于刀疤男,勉强能去参加新人赛吧。
“杀!”
一个保镖一刀朝李忆刺来。
啪!
李忆手一甩,顿时将这保镖的手上武器打落。
“啊啊啊!”另一个保镖趁机提刀从李忆身后刺来。
“喔哇!”李忆怪叫一声,往地上一个打滚,立马让偷袭的保镖攻击落空。
“我让你跑?”刀疤男凭借过人的眼力,出现在了李忆起身的路上。
手起刀落!
乓!
却是李忆起身的瞬间,右腿直直踢起来。
直接踢在了刀疤男的手上!
“啊……”刀疤男赶紧将瑞士军刀一扔,捂着红肿的手,往后退去。
“这是……阻截招式?”刀疤男心里一惊。
李忆依仗果然的眼力,灵活的身法,飞快的速度,屡屡将敌人的攻击阻截在半途中,然后通过阻截寻找攻击和反击的机会。
这种招路虽然想得简单,但是做起来却难,因为这样的招路,对拳手的个人素质有着极端的要求!
刀疤男觉得他自己就做不来。
一个保镖还不知死活的捡起掉在地上的瑞士军刀,继续朝李忆杀来。
“喝!”李忆的拳头突然一伸一收。
手臂出现一阵残影。
咚!
这个保镖的鼻子立马被击中,整个人捂着鼻子在原地摇摇晃晃的。
李忆又是一脚,把这个保镖踢倒在地上,同时抢过了这个保镖手中的瑞士军刀。
“听说,你们刚才殴打十几个伤残老军人,感到很痛快是吗?”李忆忽然yin沉的说。
“哟呵?”刀疤男一愣。
“这小子竟然在打架的时候还废话?”一个保镖又绕到了李忆的身后,“嘴巴多的人,会死得很快的,啧啧。”
“我只想提醒你们,留下你们各自一条腿吧。”李忆忽然狞笑道。
“啊呀!”
纵身一跃,给了身后的这个保镖一记凌空踢。
这保镖被踢翻在地上,痛苦得捂着肚子滚来滚去。
李忆趁机扑了上前,手上的瑞士军刀猛刺下去,然后一挑。
丝!
几缕猩红血液飞溅而出。
“啊啊啊……”这个保镖捂着他的一条腿惨叫起来。
李忆竟然挑断了他的膝盖关节上的筋骨,这意味着腿上的神经断裂,而现代医学是根本无法复原的。
“妈的,够狠!”刀疤男心里一寒。
不过这帮人都是曾经作为雇佣兵上过中东战场,为了钱可以拿命去填,没有丝毫的道德底线,也是心狠手辣。
他们虽然感到心寒,但是并没有胆怯。
剩下的包括刀疤男在内的三个保镖,都不要命的朝李忆杀去。
李忆又用超高的手法,阻截掉这三人的攻击,为他自己创造出反击的机会。
一旦找到机会,李忆就不再给其他人机会了。
他又连续将两个保镖腿上的筋骨,一一给挑断了!
最后只剩下了刀疤男。
“你给我去死!”刀疤男将手摸进了口袋里,然后取出了一把黑麻麻的手枪!(。)
刀疤男刚才之所以没有用枪,首先是因为郭德港要求活抓李忆,其次是因为在国内的环境里动到枪械之类的东西,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他不得不考虑再三。
但现在他明白了李忆是他至今为止遇见单体力量最强大的敌人,三个同伴连续被李忆挑断了脚上筋骨,只有抱着杀死敌人的觉悟,他自己才可能避免遭受同伴们的命运。
刀疤男对李忆起了杀心,刀疤男的枪法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因此很准。
他相信在如此近距离之下,要打中一个大活人,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就像吃饭睡觉那样简单。
作为一个合格的佣兵,一旦刀疤男决定杀死某个敌人,他就不会再给敌人机会。所以刀疤男掏出了手枪后,二话不说立马对准李忆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擦出了一团刺眼的火花。
李忆突然一个鱼跃躲闪。
身后的墙壁立马被打出了一口深洞。
“妈的,像只猴子似的!”刀疤男合不拢嘴,他不敢相信在这么近的情况下,李忆竟然能躲开子弹?
砰!
他又开了一枪。
李忆的视线一直放在刀疤男握枪的手指头上,他看到敌人的手指头有扣动扳机的迹象,他就提前预判的躲开了。
所以这一次,李忆又幸运的躲过了飞来的子弹。
不过这种近距离躲子弹的动作,是非常危险拿命去赌的,因此李忆不等刀疤男反应过来,在躲完这一枪后,他就朝地上几个打滚,然后滚进了泥房里的一个小房间里。
郭二刚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时候,郭二刚忽然想起了他从其他同僚那里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消息就是近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省城杀人魔,忽然被伏诛了,而传言英雄就是和王朋军走得比较近的一个年轻小伙子。
哪个年轻人和王朋军走得比较近?郭二刚认为,这个人是除了救过王朋军独生女王子怡的李忆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并且通过刚才的打斗场面也证明了,李忆既然有本事在短时间内废掉了三个保镖,还在刀疤男的手枪威胁下全身而退,那么李忆也有可能战胜省城杀人狂魔的本事。
郭二刚现在才明白,他们惹上了一个厉害的人物,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恨恨的瞪了他儿子郭德港一眼,心想着这个败家子总是给他惹麻烦。
“你们都把我的手下们带出去吧。”刀疤男悄悄的对郭二刚等人说,然后他提着手枪,紧张的对准刚才李忆钻进去的小房间门口。
房门没锁,李忆随时有可能冲出来。
“走啊!”郭德港最焦急,他担心李忆等下可能拿他做人质。
于是郭德港父子,和一只肩膀中刀的张仙婆,都咬牙切齿的拖着三个都是一条腿被废了的保镖们,往门口去了。
紧张的走出了门口后,郭二刚忽然扔下了他拖着的保镖,然后拉起他儿子的手就跑。
“你干嘛啊老爸?”郭德港不明所以,甩开了郭二刚的手。
“跑啊!”郭二刚恨铁不成钢的说。
“干嘛跑啊?保镖队长不是有枪吗?他肯定能杀死李忆的。”
“混账!李忆是枪能杀死的吗?”
“什么?”郭德港以为他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笑话,“我没有听错吧?我就不信枪不能崩死他!”
“但那要打中他才行啊?你没有看见李忆刚才躲避子弹的动作吗?在这么近距离情况下李忆能躲避子弹,蝙蝠侠都不行!”郭二刚赶紧说道,“而且我怀疑,李忆就是杀了省城杀人狂魔的那个年轻人,我们现在只能选择放弃保镖队长逃走了。”
“真……真的?”郭德港闻言吓得牙齿咬的咯咯响,省城杀人狂魔曾经闹得满城风雨,警察们长时间都破不了案,郭德港当时有一段时间也担心走路不小心碰到省城杀人狂。现在一听到可能就是李忆杀死了杀人狂魔,于是他浑身就不自然。
“放心,只要我们回到城里,就算李忆再有通天本事,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郭二刚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
“那我们快跑啊!”郭德港比他老子还急,急忙朝他们刚才停放的车辆跑去。
却不料,他们发现银色丰田和普通面包车的所有车轮,全部被砸爆了,连备用轮胎也烂了。
“啊呀!老娘的三轮车呀!”张仙婆哭嚎起来,只见她趴在她的三轮车上大哭。
“完了完了!我们跑不了了怎么办啊!”郭德港急的抓住郭二刚的肩膀尖叫着。
“你急什么!”郭二刚一脸铁青的甩开他儿子的手。
这个时候,张仙婆忽然停止了哭声。
“哗啦啦……”
她肩膀上插着着瑞士军刀,鲜血从伤口处冒出来,再沿着血槽溅出来,样子很恐怖。
“仙,仙婆,你的肩膀。”郭二刚咽了一把口水。
“这种伤,难不倒我。”张仙婆这话虽然是对郭二刚说的,但是她的眼睛却偷偷瞄向了在一旁发愣的郭德港。
她很满意郭德港对她伤势产生惊讶的表情,然后她忽然咬着牙,将另一边的手抓住了插在肩膀上的瑞士军刀的刀柄。
“啊!!!”张仙婆尖叫一声。
啪!
立马把瑞士军刀拔了出来。
“咻咻咻……”
肩膀上的鲜血,顿时如同喷泉一般涌出,看来那把刀肯定是扎到仙婆肩膀上的某个大血管了。
郭德港父子看得合不拢嘴。
如此吓人的伤势,仙婆竟然不喊疼?
“高人的世界,我们真的不懂。”郭二刚佩服的说。
“牛吃百草,神明助我!”张仙婆发黄的牙齿一张一合,从嘴巴里吐出一串串的咒语,然后边走边跳的来到路边。
弯下腰,伸手捡起一大块黑乎乎的牛屎,口中祈祷几句。
啪!
将这大块牛屎按到了她肩膀上的伤口处。
见证奇迹的时刻发生了,本来冒出的鲜血暂时止住了,而张仙婆的伤口,似乎不再影响她受伤肩膀下的那条手臂活动了。
“奇迹!”郭二刚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大喊,“仙婆啊,求求你帮助我们逃脱李忆的追杀吧!”
“最好帮我们杀死李忆!”郭德港的野心更大。(。)
听到郭德港父子要求自己帮忙对付李忆,张仙婆的老脸立马抖了抖。
然后扭头,强颜欢笑的说:“这个不好吧?在我们的道上有一个忌讳,除非是生死大仇,否则彼此间不能斗法。我只是你们花钱请来做法的仙婆,当初不明白还有一个法力高超的高人插手这件事,如果我识相点就此拂衣而去,想必那个李忆是不会追究我的责任的。”
说到这里,张仙婆话锋一变,非常严肃的说道:“但如果我在知道了李忆是高人的身份后,还帮助你们这两个与我无关的人与他斗法的话,那么我就是犯了道上的大忌了,将会和李忆变成一种不死不休的关系。更严重的是,我就算想寻找帮手帮我,**也不会向着我。”
“是李忆先来对付仙婆你的啊!”郭德港说了这句蠢话。
张仙婆鄙夷的说:“你们抓的那女人与李忆有关,李忆为救她伤到了我,符合规矩。但你们与我无关,如果我为了钱帮助你们而伤害李忆,就是犯了大忌。我这么解释,你们应该明白了吧?”
说到这里,张仙婆故意伸手一挥,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她肩膀上还抹着的大团牛粪,在她做出拂衣而去的动作时候,抖落了一丝下来。
“仙婆不要走啊!”郭二刚急忙追上去。
扑通一声!
突然朝张仙婆双腿下跪。
“不可!郭主任你这是何意啊?”张仙婆显得受宠若惊的样子。
郭二刚抬头,泪流满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仙婆救我们父子,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尽量满足你的需要!”
郭二刚姜老的辣,他的想法不是他的那个傻帽儿子能理解的。他知道,现在车子都被破坏的情况下,光凭他们父子二人是很难逃脱李忆的追杀回省城了。并且他看到李忆刚才对付那些保镖的手段一点都不含糊,郭二刚明白要是李忆抓住他们,绝对不会轻饶他们的。
唯一的希望,就是只要抱张仙婆的**了,只有同样是高人的张仙婆,才有可能帮助她们逃脱李忆的追杀。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帮助你们逃脱李忆的追杀,我的任何要求你们都会满足我是吗?”张仙婆双目放光。
看到张仙婆的奇怪眼神,郭二刚只觉得心里莫名其妙的发寒。
但事态紧急,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只好老脸一横的点头说道:“是的!”
“那好,我就说出我的条件吧。”张仙婆先是幽怨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幽怨的声音听得让郭德港父子耳朵里长了老茧。
之后张仙婆又瞄了郭德港一眼,这一眼她认为是放情万种,但却让郭德港全身起了鸡皮。
张仙婆幽幽的说:“我自小都把全身精力放在修习奇门异术上了,而忽视了儿女私情,以致我年方四十许了,一直还没有找到心爱的如意郎君。”
“呃……”郭德港和郭二刚闻言面面相觑,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我梦中的白马王子,他要有一个身高马大像三国吕布那样身材的男人,我寻寻觅觅四十多年,今天终于见到了,他就是你!”
张仙婆将矮短的手指头,指向了一脸惊恐的郭德港。
“啊啊啊!”郭德港抱头尖叫一声,“不!”
“只要你答应娶我为妻,别说是帮助你们对付李忆了,让你们财丁两旺不在话下。而且,我嫁给了你,就算是和你们有关系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付李忆,不担心犯道上大忌了。”张仙婆很认真的说,她的表情是一种深深的期待。
“不要,我宁可娶一个女鬼!”郭德港快发狂了。
“儿子!”郭二刚脸绿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局为重,人固有一死,但我们不能就这样死得窝囊,只要还有命在,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为了自己的老命,郭二刚觉得牺牲儿子郭德港未来的幸福了,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活下去看到他的孙子成功降世,不然他愧对先祖。
郭德港激动的对张仙婆说:“可是我已经有小环了,我这一生非小环不娶!”这句话尽管很虚伪,但是为了避免曰后和这么恶心的老女人同床,郭德港是费劲了脑筋。
“那女人已经变成脑白痴了,就算你们以后生了孩子,也希望孩子是脑白痴吗?我**大,好生养,不如娶了我保证给你们你家生一窝。”张仙婆劝说道。
“是啊,你快答应娶仙婆,我要孙子要孙子!”郭二刚掐住了郭德港的脖子狂叫。
张仙婆其实还是施展了一些手段,偷偷影响了郭二刚的情绪。
“老爸啊,仙婆又矮又丑,你希望以后你的孙子也长那样吗?”郭德港说出这个关键的问题。
郭二刚闻言暂时惊醒过来了,赶紧扭头:“仙婆啊,要不我娶你好不?”为了孙子以后的身高和相貌,郭二刚决定替子受罪。
“我不喜欢你,你太矮了。”仙婆还看不上他呢。
“啊……”郭二刚闻言天打雷劈,他还矮?他虽然和他儿子郭德港比起来是矮子了,但是比起张仙婆算是一个巨人了。
张仙婆刚到郭二刚的肩膀高,这婆娘还有脸说他矮?
“孩子以后长得像谁不重要,现在医学高明,去做个整容,连身高都可以整啊。算了,我不逼你们了,我从来不强人所难,你们自个儿呆在这里慢慢考虑吧。”张仙婆摇摇头,双手放在后背上,老态龙钟的就要离开。
“砰砰砰!”
泥房里忽然响起了一一连串猛烈的枪声。
郭德港三人听见枪声后,都非常期待的扭头朝泥房方向望去。
“嗖!”
一只血淋淋的断手突然从泥房里飞了出来,是握枪的手。
“哇……”三人吓得头发乍起,急忙逃跑了。
“别跟着我,我不能为了你们犯险!”张仙婆一边跑,一边回头对跟在她**后面的郭德港父子大喊。
“呜呜,仙婆救我,我答应娶你就是了!”危急关头,身高马大但却胆小如鼠的郭德港,为了苟且偷生终于屈服于张仙婆的银威之下了。
“好!”张仙婆激动得跳的比郭德港还要高。
她伸出了沾满了牛屎的手:“握手成交!”
“……”郭德港脸皮抽了抽,硬着头皮和张仙婆握手了。
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焦急的问:“仙婆啊……”
“叫爱妻。”张仙婆埋怨的说。
郭德港看得心里直发毛,让他称呼一个可以做他娘的矮胖女人为‘爱妻’,可以让他的肠子都吐出来了,但是为了活命,他还是妥协了。
“爱妻啊……我的**因为神经受损硬不起来了,这是现代医学都无法治疗的病,你能帮我吗?”
“是啊仙婆,救救我儿子的根吧!我们家不能绝种啊!”郭二刚闻言也是期待的苦求起来。
“既然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郎君的病为娘……啊说错了,为妻一定想办法。”张仙婆银笑着对郭德港说。(。)
古小琴、朴圆圆、蒋丹和赵若男四女在黑色保时捷越野车里焦急的等待着,她们现在比较听李忆的话,不敢下车以免拖了李忆的后腿。.
乡下环境僻静,因此泥房方向连续传出的枪声,都被她们清晰的听见了。
每发一声枪响,四女的心都揪得紧张不得了,担心李忆的危险。
“你们说,李忆哥哥不会有事吧?”朴圆圆最先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会有事吧,应该不会。”蒋丹握紧了小拳头,但是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那些枪声好吓人啊。”赵若男咽了咽的口水。
“……”其他三女都恨恨的朝赵若男瞪去。
“我也是担心李忆大哥啊!”赵若男急忙解释。
“李忆哥哥不会有事的,你们想想,他带着我们去踩美妙夜总会,一挑三十多个人都不怕,怎么会怕那几个人呢?就算他们有枪……”古小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却显得没有底气。
枪,在她们的认识里,还是最有威胁的存在。赤手空拳的人,是很难对付拿枪的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泥房方向,慌忙跑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
其中一个男的人高马大,另一个男的个头比较矮,那女的更加矮了。
“其中有一个是郭德港!”赵若男忽然恨恨的说。
“不好,难道李忆哥哥真的出事了?”朴圆圆着急的说。
“大家不要慌张,他们是逃出来的,这表明他们属于劣势,李忆大哥没有事!再说了,也没有保镖跟他们出来啊。”蒋丹赶紧提醒。
“是啊!”众人闻言惊喜若狂。
“可他们要跑了!”
“李忆大哥显然是在对付泥房里的保镖,但他们打不赢李忆大哥,三个畜生就想先开溜了!”
“我和小环学过开车,让我们追他们去!”古小琴忽然翻身坐到了驾驶座上。
“小琴,别忘记李忆大哥的嘱咐!”蒋丹吓了一跳。
“我当然明白,但是如果我们不跟过去的话,万一他们跑了怎么办?放心吧,我们只是远远跟着,看他们究竟去哪里,到时候会告诉李忆哥哥。”
“也好。”其他女生都答应了,觉得古小琴这个办法很安全,而且她们也不愿意给李忆拖后腿着,想着总不能一直依赖李忆,决心做对李忆有帮助的人。
于是古小琴猛踩油门,黑色保时捷跌跌撞撞的朝郭德港三人跟过去了。
郭德港三人自顾逃跑,无法顾及后面发生的事情。
但郭德港父子还是发现了张仙婆带他们逃跑的方向,和两江镇相反,于是郭二刚吃惊的问道:“仙婆啊,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我们往人多的地方去不好吗?”郭德港也追问起来。
“你们傻啊?你们以为去人多的地方会有用吗?”张仙婆鄙夷的说,“像我们这些高人,只要存心害人,就算在人多的地方,都能让人死都不知道怎样死的。李忆既然能破掉我的法,我相信他也有这样的杀人本事。”
“哦。”郭德纲父子闻言恍然大悟,高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他们能明白的。
他们跑了三分多钟,离开了公路,然后往半山坡跑去。
古小琴四女开车到了半山坡,也赶紧下了车,悄悄尾追过去。
半山坡大多数是开垦过的田地,张仙婆三人踩着田地,一直往下跑。
再跑了十多分钟,他们抵达了一条平时用来浇灌田地的河流。
河流显得有些泛黄,看来这里泥土很多,也许又是牛啊猪啊狗啊鸭子之类的家畜经常来此河玩水的缘故吧。
“停!”张仙婆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呼……”郭德港父子俩也气喘吁吁地在河边停下来。
“是要坐船吗?船在哪里?”郭二刚东张西望。
“夫君,来,抱住我的腰。”张仙婆忽然风情万种的对郭德港说。
“哇……”郭德港呕了一地。
“抱住我的腰!”张仙婆脸色一变。
郭德港感觉头皮发麻,非常不情愿的抱住了张仙婆的肥腰,他想着以后要好好用铁刷子给自己洗澡。
张仙婆肩膀上包治百病的牛屎,在奔跑过程中冒出的汗水的湿润下,已经化为了屎水,沾了一身。
“矮子,你也抱我,真是便宜你了。”张仙婆板着脸对郭二刚说。
郭二刚气得鼻子喷气,无奈有求于人,只好硬着头皮也抱住了张仙婆的肥腰。
接着张仙婆开始施法了,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转换指法。
然后捡起河边的几粒石头,一一丢进了河水里,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然后,这相互搂抱在一起的三人,突然在河边消失了!
这个时候,从后面赶来的红莲会四女,正好看见了郭德港三人消失的情景。
“啊啊啊!”
顿时一个个吓得脸色发青,尖叫不断的往后面跑去了。
她们虽然平时脑袋奇葩了些,但还是女孩子,怕鬼!
而且还是大白天的……
“一定要回去告诉李忆哥哥!”古小琴焦急喊道。
“小琴看来你刚才提议是对的,不然谁都猜不到他们竟然这样消失了!”蒋丹担忧的说。
这个时候,泥房里。
墙壁上出现了几个深深的黑洞,是刚才子弹打出来的。
刀疤男捂着他没有手了的胳膊,不可置信的下跪在地上。
刚才他提枪逼近小房间门口的时候,李忆正好从里面冲了出来。
让他吃惊的是,李忆的动作竟然比他扣动手枪的动作还要快。
刀疤男的手指头刚要用力,下一秒他的手便和他的胳膊分家了!
其实李忆刚才躲在房间里酝酿气功了,他在施展气功的时候,是忌讳被人打扰的。李忆刚才是拿自己的命去赌,赌刀疤男因为忌惮他,不敢直接冲进房间里。
最后事实证明李忆赌对了,他运足了气,发出快如闪电的一击,切断了刀疤男握枪的手腕。
嘀嗒……
鲜血从瑞士军刀上滴落下来,李忆挥舞手中的刀,然后居高临下的对刀疤男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后悔刚才没有威胁拿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来威胁你!”刀疤男恨恨的说。
“要是你拿小环的命威胁我,你现在必死无疑!而现在你是幸运的,仅仅是失去一条拿枪的手,和一条腿罢了!”
李忆一脚把刀疤男踢翻在地上。
然后扑上去,手起刀落,挑断了刀疤男一条腿上的筋骨!
“啊……”房间里发出刀疤男的惨叫。
扑通!
李忆接着把惨叫不绝的刀疤男给扔出了屋子,然后转身朝半死不活的小环跑去。
“这些恶毒的东西……”李忆瞪大了眼睛,看着依旧刺在小环双肩和眉心的三根针上。
三根针依旧是鲜艳的血红色!(。)
小环闭着眼睛死死的躺在凉席上,三根猩红如血的长针,分别插在她的双肩和眉心上,让看了心里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发毛。更诡异的是,她的表情竟然还有一丝奇怪的笑容。
是诡笑!
见到这种笑容,就算是强如李忆这样的高人,都会产生瞬间的鸡皮疙瘩。
到底是哪类的邪神?到底在得意些什么!李忆咬紧了牙,然后走到小环旁边,半蹲了来。
他将手放在小环鼻孔下方探气,发现小环的气息显得平缓和缓慢,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中的状态一般。
“这种情况是失魂吗?难道小环的魂被抽走了?是被邪神抽走的吗?”李忆眉头一皱。
他表情非常凝重的打量小环的全身,但他还是不敢直接拔掉那三根血针,因为他必须先弄明白,那张仙婆到底给小环施展的是什么法术。
李忆伸指轻轻按在小环被三根血针插着的皮肤四周上,察觉血针周围皮肤的体温,要比其他身体部位冷。
“这是阴寒,莫非……”李忆眼瞳一缩。
再次开启天眼!
只看见小环血针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阴气。
李忆将法力运行到手心,然后抓了一把阴气过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是残魂的味道,但这股残魂弥漫着死气沉沉,并不是小环的生魂碎片!”李忆的脑袋飞速转着。
突然大惊失色!
“竟然是借尸还魂术,好狠毒的法术!”李忆握紧了拳头。
借尸还魂术,并非是借尸体还魂,而是借其他生人还活着的身体还魂,毕竟死尸全身生机已经断了,再怎样也不可能逆天重生的。
张仙婆所谓的那种能让男女相爱的法术,其实是靠借尸还魂术演化出来的,她的大致作法如下:
这种法术涉及到五个人:郭德港、张仙婆、小环、邪神和死魂。
先以郭德港为引施展招魂术,沟通阴间鬼物,发布任务契约。其内容是要求寻找想要还阳的女鬼,张仙婆答应可以找生人身体帮女鬼还魂,但条件是还魂后必须对郭德港言听计从,不得反对。
找到符合条件的死魂后,然后再驱散小环的生魂,留下一个空壳的身体,待死魂夺舍。
这种邪术,为了不触犯因果,因此张仙婆又让死魂和生人肉身产生完全融合,也就是继承生人肉身的全部记忆,甚至完美到死魂会误以为她其实就是肉身的原主人。不过还魂成功后的姓格、爱好、习惯已经和原主人不一样了。
不过这种法术太过逆天,张仙婆是不能独自完成的,因此她必须依仗邪神的法力才能办到。
能把生人魂魄从肉身驱散的,也只有邪神才能办得到,因此李忆确信小环失去的魂,是被邪魂带走了!
而小环身体脸上表情留下的诡异笑容,就是邪神临走时残留的表情。
是一种得意,一种张狂!
至于死魂为什么不能夺舍成功,李忆猜到刚才张仙婆正施法到关键时刻,不能一点的疏忽,但自己及时出现并射出瑞士军刀打断了张仙婆的施法,产生了彻底捣毁作用。
施法中断,死魂便无法融入小环身体,再被生人身体阳气的冲击之下,最后被摧毁成残魂。
之后郭德港碰了小环的脸,导致小环发生惊悚尖叫,其实是死魂灰飞烟灭前最后的呐喊。
“必须找回小环失去的魂。”李忆叹了一口气。
既然他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便知道可以拔掉这三根血针了,这三根血针是张仙婆设立的让小环和邪神产生联系点,留着只会是祸害,还可能会让邪神再趁机而入。
于是李忆直接伸手拔了三根血针,这三根血针一旦从小环的身体上拿走,立马化成了红色的粉末。
唯一让李忆担心的是,他还不清楚张仙婆依仗的邪神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忆向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但这次他为了找回小环失去的魂,没有办法必须硬着头皮上了。
如果魂在外面的时间长久了,就会渐渐与肉身失去联系,永远回不来了。
李忆把死睡的小环横抱起来,感受到少女的身体软软的,还有点冷冷的。事不宜迟,他大步朝门口走去,发现外面除了还捂着伤口在地上挣扎的四个保镖外,就没有郭德港等人的身影了。
“必须找到张仙婆,才能找到她身后的邪神!等下问一下蒋丹她们是否看见张仙婆等人的去向吧。”李忆于是抱着小环往他之前停车的方向走去。
不料发现人去车空!
“这些调皮的女生……”李忆无语。
无奈之下,李忆便在旁边找了一个干净草地坐下来等待。
十多分钟后,黑色保时捷越野车从远处跌跌撞撞的行驶回来了。
但是李忆看见车子之后,顿时头发冒烟。
因为这辆一百多万的越野车,外表沾了许多黄色的泥巴,而且车皮有几处是凹进去的,看来是搁撞出来的。
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古小琴。
“李忆大哥!”
“是小环!”
四女远远看见了李忆和沉睡的小环,于是激动的在车里大叫起来。
古小琴加快了车速,赶回了李忆的身边,但是这个车技差劲的女生,在准备停车的时候,误把油门当成了刹车。
砰!
李忆伸手挡住了冲来的车子,面红耳赤。
古小琴吓了一跳,发现李忆没有事后,她才羞愧的熄掉了车火。
“小环救回来了?”
“太好了!”
“呜呜……我们好担心啊!”
四女喜极而泣,看到她们的表情,李忆是再气不起来了。
蒋丹发现了小环的异状,于是急忙问李忆:“小环是什么了?”
“还有心跳。”古小琴忽然将耳朵按到了小环起伏的胸口上。
“她因为某些原因,睡着了,估计明天才会醒来吧。”李忆并不想详细解释,因为不想让这些女生担心,这种责任和压力还是男人自己扛着好了。
“对了李忆大哥,刚才我们发现郭德港和他父亲,还有一个矮胖的中年妇女从泥房里跑出来,然后朝河边走去了!”蒋丹赶紧提醒道。
“他们到河边的时候,神奇的消失了!”朴圆圆插口道。
“快上车,我们带路。”赵若男急忙说。
“走!”李忆将小环抱起来,然后放到了车后座上让其他女生照顾。
然后他刚回头,却发现古小琴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
李忆脸色一绿,赶紧拎着古小琴的后领子,把她也丢到了后座上,然后快速开车离开了。(。)
李忆在红莲会五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半山坡的河边,但是他却犯难了。.
因为他也不知道张仙婆等人去哪里了,尽管开启天眼后可以看见,在岸边留下一些淡淡的残魂气息,但是这点线索还不足以找出张仙婆等人的消失之谜。
“看来,张仙婆背后的邪神对她很照顾,普通人难以和神明相斗,就算天眼也看不见他们的行踪。”李忆叹息一声,但是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自顾沿着河边寻找些什么来。
一会儿,他捡起了一块石子,然后叫来了四女:“你们帮我捡这种石子,规格是和我手中的这块石子差不多,总共要三十六块。”
李忆手中的石子似乎是鹅卵石的一种,不过形态要比一般的鹅卵石还扁圆。
四女在仔细看清楚了李忆手中的石头后,就去办事了。
十多分钟后,大伙儿才凑够了三十六块这样的石子。
李忆拿出了瑞士军刀,然后在这些扁圆的鹅卵石上,逐一刻上复杂的咒文。虽然每一块石子只需要刻上一个咒文,但三十六粒石子的咒文都不能相同,而且出奇的是,李忆每刻完一块石子花费的时间都需要半个小时左右,而且事后他还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重新刻制其他的石子。
看来,李忆这一次的施法,也是耗费精力不小啊!
毕竟他现在的主要对手是邪神,而不是人类,也不是一般的小鬼,他不敢不认真啊。
四女初到乡下很好奇,于是在河边玩了一阵,比如捡石头往河面丢石子,又比如赤脚下河捡田螺。
不过奇葩的是,她们竟然捡了一些石头在草地上塔起了一个简陋的灶子,再捡了一块长扁的瓦块做锅,然后生火烤起了田螺肉。
看起来田螺肉熟了之后,古小琴竟然还大胆的尝了一口,然后赶紧吐掉了。
李忆聚精会神的克制鹅卵石符咒,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不一会儿,四女玩累了,开始喊饿了。
“饿了就去附近的两江镇上吃点饭吧,回来记得给我打包。”李忆巴不得这几个掉皮的女生不要搔扰他。
“好主意!”四女眼睛一亮。
“我要吃土特产!”古小琴尖叫。
“你刚才不是吞了一块田螺土特产吗?”赵若男戏谑的说。
“啊啊啊!”古小琴挥舞起粉拳,和赵若男打闹起来。
“必须留下一个人照顾小环,谁慢谁就留下来!”蒋丹赶紧钻进了车里。
“快走!”古小琴和赵若男闻言,急忙也朝车子冲去。
最后因为朴圆圆胸口上的两个球球太重影响了速度,所以落在了后面。
“哈哈,圆圆,等下我们回来再给你打包饭菜哦。”三女得意洋洋的开车离开了,开车的还是古小琴,在红莲会五女中,除了小环会开车外,似乎只有古小琴会开一点点了。
当然了原来的成员雀斑脸也会开车,不过她和文四海谈恋爱后,已经过二人世界去了。
朴圆圆先是坐在沉睡的小环旁边,但时不时张开美目,朝李忆看过来。
一会儿她还是觉得太无趣了,于是站起来,赤脚到河里跳来跳去的玩水去了。
那双圆圆的沉甸甸的d罩胸胸,在她的跳动下,激.情四射的上下抖动着,真是夺人眼目。
李忆虽然还在聚精会神的刻制鹅卵石符咒,但是他的注意力还是被分散了,时不时抬头朝朴圆圆的d胸胸看去。
“啊啊啊……”李忆发狂的抓着头发,赶紧转身,背对着朴圆圆,继续工作。
绝对不能分心啊,一定要冷静下来!
李忆为了从邪神的保护中,寻找到张仙婆等人的踪迹,不得不施展一种极为耗费精神的秘法。但这种秘法,要求制作法器很严格,绝对不能出现半点的差错。
就算是李忆法力高超,他也吃不消!
他调制符咒鹅卵石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但只成功了两个,其他的都报废了,李忆不得不让那些女生重新寻找材料。
“还是静不下心来啊。”李忆郁闷的说。
确实是这样,他时刻在为小环的事情担心着,并且一直防备着张仙婆背后的邪神,而这几个贪玩的女生又打扰他。
“朴圆圆你过来!”李忆放下了所有工具。
“李忆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朴圆圆面露喜色的走过来,她也挺郁闷的,刚才还埋怨李忆不理他呢。
“我有事需要你帮忙。”李忆站了起来,东张西望,发现四周空旷的,没有一点人影。
“什么事呢?”朴圆圆也跟着东张西望。
“今天两江镇好像是赶集的曰子,镇上比较热闹,她们那么喜欢玩,应该是一时半刻不会回来吧?”李忆自言自语的说。
“是啊,她们竟然丢下我,真可恶,其实小环现在只是睡着了,又不需要照顾吧?”朴圆圆有些埋怨的说。
她也是红莲会的成员,虽然看起来比红莲会其他女生乖一些,但好歹曾经是小太妹,也是属于叛逆贪玩的那种类型。
“小太妹?这就好办了。”李忆忽然点点头。
“什么?”朴圆圆听不清楚李忆说什么。
“咳咳……”李忆故意伸手咳嗽了一声,然后走到了一个斜坡的下面。
斜坡是四十五度角左右,比较高,可以平齐一个普通成年人的胸口吧,不过人如果坐下来的话,其他人就看不见了。
斜坡上长着嫩绿的小草,摸过去**的,还有点儿凉。
下面是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片银色。
“多么迷人的景色呀,青山绿水还有一个美人儿。”李忆笑吟吟的望着朴圆圆。
“是啊……”朴圆圆顿时脸红。
“过来。”李忆朝朴圆圆挥挥手。
“哦。”朴圆圆乖乖的走了过来。
“坐下。”李忆先坐了下来,然后挥手对朴圆圆示意。
“做……做什么?”朴圆圆闻言红着脸,紧张的扭头查看四周。
“你不用观察了,附近是没有人的,而且没有人任何人能瞒过我过人的耳目,偷偷靠近这个隐蔽的地方。”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你找我做什么?”朴圆圆整个人忸怩的说。
在无人的地方,又在如此隐蔽的环境下,总是会让人想入非非。(。)
“先坐下来。”李忆催促着朴圆圆,他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能让他静下来刻制符文的好办法。
“好吧。”朴圆圆乖乖坐下来了。
她坐在李忆的旁边,二人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可以彼此闻到对方的气息。
也许是朴圆圆觉得她的罩罩太紧了,于是她在坐下来之后,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拉了拉她的罩罩调整了一下位置。
这个女生今天穿着一件松紧的紫色羊毛衫,布料看来很有弹性,显得很修身。
可是却因为太修身了,所以显得朴圆圆的那双d罩球球非常的招人,仿佛就是裹着两个弹力皮球一般紧绷。
“咕噜。”李忆不由自主咽了一把口水。
“嗯?”朴圆圆美目闪烁着看着李忆,有些期待的同时,也有些惧意。
“饿了。”李忆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等下蒋丹她们就给我们打包饭菜回来了,李忆哥哥先忍一忍吧。”朴圆圆安慰的说。
“是啊,不过我希望她们多在街上玩一会儿。”
“为什么啊?”
“是这样的,我现在决定对你一个人说实话,小环的情况不容乐观啊。”李忆忽然眉头一凝的说。
“小环不会有事吧?”朴圆圆一听急了,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忆的手。
很有肉感的女生,手上传来的感觉很软,那地方应该更加软吧。李忆眯着眼睛。朝朴圆圆的胸胸望了过去。
正事要紧,于是李忆甩甩脑袋,暂时抛去了脑海里的邪念,然后对朴圆圆如实说道:“她被邪恶的张仙婆施法,失去了魂,如果不及时把小环失去的魂找回来的话,以后她可能就永远变成一个植物人了。”
“啊?”朴圆圆闻言吓坏了,她们红莲会五女彼此关系最好了,大家从小就缺少疼爱,因此她们亲如姐妹。
“不过侥幸的是。我知道小环的魂被与张仙婆有关的邪神带走了。”说到这里。李忆摇头说,“但是邪神终究是一个神明,它施法屏蔽住了张仙婆等人的踪迹,为了破法找到张仙婆等人的藏身之处。我需要施展一种非常复杂而且不能有一点小差错的三十三天推演术!”
朴圆圆静静的听着李忆的话。她的目光不敢有一点的从李忆的脸上移开。流露出来的是焦急而担忧的光泽。
李忆将手按到了朴圆圆的手背上。
果然柔软啊!
之后李忆脸色一正:“但是刚才你也看到了吧?我在雕刻鹅卵石符咒的过程中,因为失误而损坏了好几颗,所以不得不再花费时间去重新刻制。那样的话,将耽误找回小环的魂的时机啊。”
“李忆哥哥我能帮你什么吗?”朴圆圆认真的问。
“如果我能完全静下心来,就可以提高制作三十三天推演术的法器的成功率了。”
“刚才我们都不懂事,在你旁边玩耍吵到了你,对不起……”
“亡羊补牢并没有晚呀,这么说吧,我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法术叫做炼魂心经,是根据佛家欢喜禅大法改编的。”
“欢喜禅?!”
“你先别吃惊,我改编过的功法,不需要行男女之间的事情。”
“是吗?”朴圆圆低下了头,脸烫烫的。
“你只需要让我泄掉邪火就行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会运行炼魂心经,配合的把体内所有邪火排除出体外,达到六神合一头脑清明境界。炼魂心经不需要牺牲女方为代价,因此是正道功法。”李忆目光炯炯的补充道,一点也不觉得他的要求很无耻。
“我……”朴圆圆张大了嘴巴。
“怎么,不行吗?算了,那我自己解决去吧。”李忆非常的失望,他转身背对着朴圆圆,背影显得宽阔伟岸。
青山绿水,艳阳高照,侠肝义胆,天水相接!
“为了小环,我愿意的!”朴圆圆很快就答应了,其实刚才她又没有说出反对的话,只是吃惊而已。
李忆显然低估了红莲会五女对他的好感了。
五女已经对李忆产生了依赖,超出了一般喜欢的程度了,因为李忆是她们从小到大对她们最好的男人。
就算她们以后嫁人了,嫁给谁才甘心,能找得到比李忆对她们好的男人吗?就算以后有喜欢她们的男生了,万一再遇上难事,那些男生有本事去帮助她们吗?
最重要的是,她们会喜欢上别的男生吗?
如果她们以后以李忆的标准去寻找男朋友的话,对红莲会五女来说,显然是一种难题。
朴圆圆心里正是这样想着,而且她经历了上次在新民菀1201号房间,和李忆误喝了小环制造的超级无敌动起来橙汁之后,发生了那种大尺度的暧昧。
那时候,朴圆圆的身体被李忆摸过,在最难受的时候,裤子下面的景色也被李忆看光了。
所以一听到李忆提出这样的要求,朴圆圆虽然还是感觉到害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那你要我怎样帮你呢?”朴圆圆有些期待的问。
朴圆圆的表情和态度让李忆感动有些意外,这女生喜欢我!他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不过按理说万子怡对自己的喜欢要胜过红莲会五女才对,那有为什么上次自己调教王子怡的时候那么困难呢?
李忆想了想,认为是生活差异和生长环境造成的,王子怡是警察局长的千金,在王朋军的刻意保护下,王子怡同学一直都扮演乖乖女的角色。
而红莲会五女,从小缺少大人的关爱和管教,自然胆子大了一些。
她们喜欢看黑社会打打杀杀的电影,那么**的片片看的也应该不少吧?李忆忽然邪恶的想着,突然啧啧的笑了起来。
“李忆哥哥你在笑什么啊?”朴圆圆好奇的问。
“没什么,我们现在开始吧,为了小环事不宜迟。”李忆脸色一正。
“你要我先怎样做?”
“先打开我裤子上的窗口。”李忆期待的说。
“裤子拉链吗?可是你今天穿的是运动裤啊。”朴圆圆提醒道。
“哎呀!瞧我脑袋犯浑了,太激动所致,那我自己来。”李忆低头,急忙解开了裤头上的松紧绳子,然后目光炯炯的盯着朴圆圆问,“你看过爱情动作片吗?”
“和小环她们一起看过……”朴圆圆害羞的说。
她害羞的时候,两条胳膊收了起来,然后把手放在她的两条大腿上。因为胳膊收了起来的缘故,导致那两团d罩球球在胳膊的夹挤之下,变得特别的突出和醒目!</P>
“噗嗤!”
郭德港踩在了黏糊糊的东西上,抬起脚一看,发现鞋底沾了好多黑色的污垢,但是他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能感觉得出来这些污垢比屎还臭。
“草!什么东西啊?”郭德港气愤的说。
“郎君不要生气,这些东西都是无关紧要的,保持身心健康要紧,来一个好心情。”张仙婆闻言于是千娇百媚的回头看过来。
看到又矮又肥而且脸上还有鱼尾纹的妇女给自己抛媚眼,郭德港同学差点儿吐了出来,不过地上的黑色污垢想必要比他肚子里的渣渣还要臭,于是他心里平衡了些。
“这是什么地方啊?”父亲郭二刚忽然奇怪的问,然后鄙夷的看着张仙婆的腰。
他心想着别人女孩纸是小蛮腰,你是老肥腰,我儿子答应娶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刚才他们在河边抱住张仙婆的肥腰,之后张仙婆施法念咒,过程中他们的眼睛竟然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等再一次张开眼的时候,就发现已经身处在这个地方。
如梦似幻,好像腾云驾雾似的!
这个地方四面八方都是狰狞的树木,这些树木都是枯木,树干下堆满了腐烂的叶子,其他都是光秃秃的一片了。并且,分支交错的树枝看起来也恶心,尖尖的,仿佛是章鱼触手一般。
全部都是这样的树,密密麻麻的遮住了远处的视线。
至于地上,都是那些黑色不知名的污垢。黏糊糊的,比屎还臭,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们先忍着吧,到这里已经安全里,除了我之外,其他高人要是敢进入这个地方,一身法力必定会被污浊。”张仙婆自信的说,“我还真希望那李忆能找来这里,那样我就能凭借天时地利干掉他了,不过可惜的是。他能找到这里的几率是零。”
“仙婆。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干净的地方啊?”郭德港捂着鼻子问道,他实在呆不下去了,太臭了这里。
“你刚才称呼我什么?”张仙婆眯起了眼睛。
“爱妻……”郭德港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感觉牙齿全部掉光了。
“呵呵呵。”张仙婆眉开眼笑起来。她很满yi。
“呕……”
郭二刚和郭德港父子一起呕吐。
“忍着点吧。再走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你们就会看到一个充满奇迹的地方!”张仙婆流着口水说。
三人于是累得像驴子一样,穿梭在狰狞的怪树林中。
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
“果然是奇迹啊!!!”郭德港父子齐声尖叫起来。
……
与此同时。两江镇附近小河旁边,却是一派青山绿水的景象。
艳阳高照,微风吹拂,还有一对看似情侣的年轻男女,相依在一个隐蔽的草绿斜坡上。
李忆穿着的运动裤上面,已经升起了一个高高的海拔。
“像什么?”李忆戏谑的问朴圆圆。
“像保护伞。”朴圆圆一只手指头按压着她自己圆润的嘴唇,目光紧盯着李忆的下面说。
“这个保护伞,现在却成了阻碍,所以圆圆请你帮我解决掉这个阻碍吧。”李忆说着,吞了一个响亮的口水,赶紧期待的继续说道,“至于怎样解决,我相信你的本事,我全权交给你了。”
李忆厌倦了以前需要调教美女的过程,他想着是享受的时候了。
而且朴圆圆比较听话,之前也和她有过一次暧昧,该看该摸都经过了,有这样的先天条件,现在自己可以享受一番了。
朴圆圆张着美目看了李忆一眼,然后低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李忆的下面上。
她想了想,于是把按在嘴唇上的手放下来,改成按在了李忆高高的保护伞上。
她并没有急着拉开李忆的裤子,而是隔着裤子,伸手轻抚着。
好软好舒服哇!李忆激动的吐了一口气,当然不是他自己的小弟弟软,而是朴圆圆的手很软,有肉的女生果然很棒啊。
“李忆哥哥,我第一次帮男生做,不知道力道对不对……”朴圆圆轻声的说。
李忆欣赏的看着朴圆圆的表情,然后嘴角一翘的说:“上次在新民菀我看见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过程了。所以这一次,你觉得用怎么的力道合适,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朴圆圆轻咬嘴唇的点点头,显然非常害羞,羞死人了。
但是她的手还放在李忆的裤裆上,来回轻抚着,每滑过一次,都让李忆感觉全身细胞一阵舒服。
“呼……”
“啊……”
“嘢……”
“呃……”
“挖槽!都十分钟了,你还是这个动作,我要生气了。”李忆故意板起了脸。
“对不起。”朴圆圆低下了脑袋,模样似乎特别的愧疚。虽然她的胆子比平常女生还大,但这种事情,任谁第一次都会害臊的嘛。
“亡羊补牢并未晚。”李忆忍不住伸手轻轻撩起了这个圆乎乎的女生的脸蛋。
多么有肉感的女孩纸呀!
脸圆圆的,小嘴儿张开着,看起来性感又可爱。
“亲一个怎么样?”李忆舔舔舌头。
“好的……”朴圆圆心跳了一下。
“过来。”李忆伸手抓住了朴圆圆的胳膊,然后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抱里。
伸手托着朴圆圆的脑袋,然后低头强势对朴圆圆的鲜红小嘴儿亲了上去。
“噗嗤噗嗤……”两人的嘴巴张张合合的。
朴圆圆脸红红的,她努力的配合李忆的动作。
红莲会的女生果然容易调教,真爽,看来我今天是有福气享受了,再也不担心上次被王子怡抓着弱点不放的结果了!李忆眼睛一眯,将舌头钻入了朴圆圆的嘴巴里。
朴圆圆感觉口中有了异样,瞬间脸发烧了,她睁开了美目,发现李忆正炯炯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忽然露出坚定的光泽,也伸出了粉舌,和李忆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扑哧扑哧……”
两人灼热的交缠着,最后都按耐不住,相互又是搂又是抱。
朴圆圆面对的是她喜欢的李忆哥哥,所以很容易放开心怀的去配合李忆。
只是她软绵绵的d罩胸胸,压在李忆的胸口上,让李忆邪火狂烧起来。
等下一定要好好使用这双d罩巨球!李忆在心里呐喊发誓着。
“拿出来!”李忆将嘴巴移开,喘息的说。
“拿什么?”朴圆圆问。
“过来。”李忆抓住了朴圆圆的手。</P>
郭德港父子发现坐落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就好像是在电视里看见的那样。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藏身之地。”张仙婆指着宫殿对郭德港父子说。
“这是真的吗?”郭德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真不真都无所谓了,我走得好累,老腰快受不了了,我只想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郭二刚捂着腰埋怨道,他是主任,平常出门都习惯坐车,连要上个厕所都想坐车,似乎忘记了应该怎样走路了。
农民兄弟干活的话,应该也就这样辛苦吧?郭二刚认为他能体会到基层同志们的艰辛了,但他并不知道农民干活要比他走这点路还要累一百倍一千倍!
“我们进去吧,让我亲爱的郎君休息休息。”张仙婆又风情万种的看了郭德港一眼,之后带着这对父子走了过去。
宫殿门口,蹲着两座两米高的石狮子,威风凛凛的,好有气派!
铁门是朱红色的,就像是古代贵族常用的门那种,而且似乎还是铁做的。
这种宫殿,在现代,就算你手头有钱,也不一定能建出来。
“原来仙婆你那么有钱啊?”郭二刚见状不由佩服的说,对张仙婆的态度改变了,心想着虽然张仙婆是丑了些,但是那么有钱,儿子娶了她也不吃亏啊。
毕竟儿子那根硬不起来了,如果让儿子以后找漂亮年轻的女孩纸做老婆的话。万一女孩忍受不住寂寞偷偷给儿子戴绿帽子那可怎么办捏?
果然给儿子娶个丑老婆才是最适合的,至于试管婴儿的事情,张仙婆想必以后会好好配合吧。如果想要生个漂亮的孙子,据说泰国那里有漂亮的姑娘可以免费提供健康的卵子,到时候就让儿子的精和漂亮泰国姑娘的卵在试管里结合,之后再在张仙婆的肚子里生根发芽,皆大欢喜!
“哈哈哈!”想到这里郭二刚不由得得意洋洋的捧腹大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儿子郭德港,又意味深长的看着矮胖的张仙婆。
“呕……”
郭二刚又忍不住的呕了一地,因为张仙婆实在太奇葩丑了。后悔盯着她的脸看啊。
“仙婆……爱妻……”郭德港紧张的问。“这个宫殿是你的吗?”他不像他老爸那样充满幻想,还是有点质疑张仙婆的。
如果张仙婆那么有钱的话,那么刚才她为何开着一辆蓝色三轮车来泥房施法呢?并且三轮车被毁坏后,她又干嘛哭得要死呢?
张仙婆老实的回答道:“这不是我的房子。不过……是我的亲戚的。”
“什么?你亲戚的?”郭二刚闻言。立马变了脸色。
看到和自己同龄的老丈人变脸了。张仙婆于是知道这老丈人对自己不满yi了,她急忙解释道:“郭主任……啊不,应该改个称呼了。爹……”
“爹”这个字,张仙婆把调拉得老长了,长得郭二刚和郭德港的耳朵里生出了老茧,牙齿忍不住的咯咯的咬得快碎了。
之后张仙婆才继续解释道:“这座宫殿是我亲戚的,是我的三个伯伯所有。不过你们放心,我三个伯伯都是膝下无子无女的,所以我是他们唯一的继承人。”她说到后面,还故意拍拍扁平的胸口发誓。
“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我嫁给了郎君,以后房子自然也是郎君的了。”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好福气!”郭二刚变了脸色的伸出大拇指。
“那是应该的。”张仙婆露出恶心的笑,然后伸手抓了朱门的大铜环敲了敲门。
清脆的铜环声,在空旷的四处回荡不止。
三人紧张的站在门口等待着。
郭二刚的心里想的都是等下怎样和张仙婆有钱的三个伯伯打好关系。
儿子郭德港却有着一种感觉,他总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有点儿假。
不过……他试着半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地上的泥土,发现真的是泥土。
再拍了拍守门的石狮子,是真材实料啊。
踹了踹朱红色的铁门,真的很硬呀!
咔……
朱红色的门被缓缓的打开了。
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丝绸大马褂的大肚子老者身影。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料子,有钱也难买到!郭二刚见状眼睛大亮,不过他还是感有些奇怪,这个老人干嘛穿着大马褂呢?
难道是有钱人的怪癖?
“咦?”大肚子老者看到了郭德港父子后于是轻咦一声,然后扭头好奇的问张仙婆,“侄女啊,你干嘛带两个陌生人进来呢?”
“呵呵,以后他们就不是陌生人了,矮的是我老丈人,高的是我新认的郎君。”张仙婆眉开眼笑的说。
“哦,既然是亲戚,那就进来休息吧。”大肚子老者伸手弯腰的做出请的动作。
“承让!”郭二刚面色一紧,然后赶紧带着儿子走进了大院里。
院子花团锦簇,路是铺着鹅卵石的,走廊上环绕着绿色的条藤,中间还有一座别致的小亭子。
不远处还有一座精修的鱼塘,上面漂浮了朵朵宽大的荷叶。
可这么气派豪华的景色,还只是在大院里啊!
果然是大户人家啊!
“哇哇哇!”郭二刚张大了嘴巴失声叫起来。他忽然想着省城里最有权有势的吴副市长的家族,也没有这么大的气派吧?
吴刚的老爸虽然只是个副市长,但是吴家在省城已经根深蒂固了,并且人脉关系也广,就连真正的市长也要让吴副市长三分。
虽说这家宫殿般的房子是豪华气派不假,但是郭德港父子似乎是忘记了,还是没有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这么大这么气派的宫殿,为什么没有看见家丁丫鬟之类的仆人呢,就连一只蚂蚁都没有啊!
咚!
大肚子老者把朱红色的大铁门重重的关上了。
“请。”大肚子老者很有礼节的带着三人沿着走廊往里走去了。
郭德港父子都是张大了嘴巴,像刘姥姥进城一样,惊奇的打量四周景色。
“不知道老先生贵姓?”郭二刚才想起要打个招呼。
“我姓彭,叫彭踞。”
“哦,彭老先生好呀,我叫郭二刚,这是我儿子郭德港,和你侄女准备结为亲家了,以后多多关照!”
“老二,老三!有亲戚来了,快出来见人!”彭踞老者忽然张嘴大叫起来。
“快出来见人……”
“出来见人……”
“来见人……”
“见人……”
“人……”
喊一句话,响起回音无数,实在诡异非常。
“见人……咯咯……”</P>
彭踞让老二和老三出来见人后,不一会儿忽然从走廊对面走来了两个样貌更加古怪的老者。
走在前面的一个老者双腿特别长,好像是用竹竿接上去似的。另一个人的面孔实在奇怪,他的脸颊,眉毛和眼睛非常别扭的往人中挤过去,看起来像一个“川”字。
张仙婆乐呵呵的指着腿长的老者对郭德港父子介绍道:“这是我二伯,名字叫彭踬。”然后她又指着脸像川字的老者继续说,“这是我三伯,名叫彭跻。”
“二位亲家好!”郭二刚赶紧给彭踬和彭跻问好。
“好好。”彭踬和彭跻异口同声的说,只是他们的表情很奇怪,看着郭德港父子的目光,显得很新奇。
就像一个人去观赏动物园里的猴子那种表情。
场面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老大彭踞忽然对张仙婆说道:“侄女呀,你随便带两位亲家在这里逛一下吧,我们三人怕生,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这三个怪人竟然不理会郭德港父子的感受,自顾转身就走了。
郭二刚姜老的辣,擅长人际关系,他一眼就看出来三个老者对他们父子二人显然很反感,但这种反感并不是刻意针对他们的,好像是针对所有的人?就比如,有人讨厌苍蝇蚊子那样。
“老丈人不要见外,我的三个伯伯就是这样的怪脾气,只要是人,他们都讨厌。不过有我在,他们才给你们面子。”张仙婆急忙安慰道。
“没事没事,有钱人都有些怪脾气。”郭二刚急忙说道,他虽然心里不爽,但是还得忍着。毕竟他们来这里是为避难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要不要我带你们在这里随处逛一下?”张仙婆笑**的问。
“还是算了,以后吧。我刚才走了好久的路,腰都快闪了,我想先休息一下。”郭二刚捂着老腰说。
“我也是。”郭德港跟着急忙说道。
“那好吧,我带你们去上房休息。”张仙婆带着郭德港父子,穿过了大院的走廊,然后在经过铺满红毯的正房,最后走进了偏房里。
一楼有许多房间,都是空荡荡的。
郭德港父子随意挑了一间进去,顿时亮瞎了眼。
“哇!好大的房子啊!”
“地毯是熊皮做的吧?挖槽!这么奢侈的?熊掌在哪里?还有木有的吃?”
“家具都是檀木做的吧?”
“挖槽?墙壁上挂的画都是古董啊,拿出去拍卖肯定每幅画不少于两三百万元,我还是严重低估了这里的富裕!”郭德港父子张大了嘴巴。
张仙婆笑**的说:“大家先休息吧,这里的房子多的是,你们随便挑选。”说完,张仙婆就走出去了。
“老爸,我们回去的时候,顺手拿几个古董吧?”郭德港在郭二刚耳边悄悄的说。
“这是必须的。”郭二刚眯起眼睛点点头,其实郭二刚也算是有钱人,但是跟张仙婆的三个伯伯相比,却是比都比不上的。
郭二刚相信如果他看到有人在路上掉了几百、几千甚至是上万元,他都不屑去捡。不过要是掉了几百万元的话,他捡得比狗刨垃圾桶还要着急,而这里的古董,不仅仅是价值几百万元那么简单呀。
郭德港父子和张仙婆三人,各怀心思的挑选了不同的三间房间,休息去了。
……
“李忆哥哥要我帮你拿出来**是吗?”朴圆圆看见李忆把她的手拉到裤头旁的时候,她于是会意的问。
“这种话,默默的藏在心里就好了,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李忆微笑着,点点头。
“嗯。”朴圆圆,深吸了一口气,她那圆圆的胸口,显得膨胀了起来。
然后将白白的小手,沿着李忆的裤头钻进了里面。
感受到肉与肉的接触,双方都是瞬间的一颤。
在裤子里面,朴圆圆的手碰了一下李忆的枪杆子,但她又有些惧怕的缩了回去。
“抓住它!我准备施展炼魂心经了。”李忆紧盯着朴圆圆,气息凌乱的说。
“好的,你好好运功吧,我会配合你的!”朴圆圆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了李忆的枪杆子。
“炼魂心经,给我转转转!”李忆双手飞快舞动,提起丹田气息,开始沿着体内各个经脉,运行至周身。
在炼魂心经的作用下,李忆只感到全身舒畅之极,全身上下最舒服的地方,当然还是被朴圆圆手抓着的那东西了。
炼魂心经将李忆的全部杂念,乃至今天积累的所有疲惫,都朝身体下面汇集而去。
只等达到**那款,炼魂心经会催使一切对身体有害的,精神和物质上的东西,统统排除体内,之后李忆就可以达到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圆圆妹子!”李忆双目清澈如水,似乎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炼制三十三天推演术法器,为了找回小环的魂!
“沙!”
朴圆圆红着脸,把李忆的枪杆子从裤子里取了出来。
“这……”朴圆圆有些害怕的移开了脸,但下一秒她又咬着牙,重新将脸移回来,勇敢的盯着手中握着的巨物。
噗嗤……
噗嗤……
朴圆圆抓着它,上下移动起来,只感觉手中滑滑的。
她显然现在非常尴尬,还有一点点的胆怯。
“来。”李忆再次将朴圆圆拉入怀中,然后和她舌吻起来。
火热的状态,让朴圆圆的脑子变得空白了,她变得勇敢许多,不断抓着李忆的那东西上下移动。
李忆的舌头频率越来越快,不断在朴圆圆的粉色上碰撞着,不多时二人都感觉舌头麻麻的,这股麻感,牵动着双方的脑海陷入沉醉之中。
身体的邪火呼呼的往上冒!
朴圆圆忽然感到她的胸口被李忆的大手隔着衣服抓住了。
“啊……”她有些吃痛的叫了一声,但出于反抗的心理,她抓着李忆巨物的小手频率也加速起来。
“好大好软啊!”李忆从口中颤抖的吐出这句话,心里激动不已。
他激动抓着朴圆圆的胸球**起来,一只手不满足,他急忙也抬起另一只手,一边抓一个胸球,两手一起抓,两手都抓得很紧。
使劲的揉搓着!
李忆很激动,朴圆圆的那双d杯肉肉果然是最棒的。虽然之前白冰冰的g罩球球要比朴圆圆大,但是可惜第一警花不配合啊,不像现在的朴圆圆,给你摸,帮你撸,还可以……(。)
“好舒服啊……”郭德港躺在豪华客房的**,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今天他们父子为了躲避李忆的追杀,和张仙婆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在穿梭那片奇怪的树林的时候,他们耗费了太多的力气。郭德港实在是累坏了,一会儿就打起了好大的呼噜。
在睡眠梦中,他似乎感觉到有谁在狂亲他,还舔着他的嘴唇。
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一看,立马看到了张仙婆那张又老又丑的脸。
“啊啊啊!!!”郭德港杀猪一般的尖叫起来,头发像刺猬的竖起。
“郎君你不要太激动啊,我在用这种方法叫你起床啊,你们男人不是喜欢女人这样叫你们起床吗?”张仙婆忸怩的说,故作儿女姿态。
“呕……”郭德港顿时嘴巴一鼓,然后呕吐起来,直接在**吐了,像机关枪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郭德港同学才喘过气来,他脸色发紫的说:“仙……仙婆……”
“你叫我什么?”张仙婆脸色一变。
郭德港见状也赶紧脸色一变:“爱妻,你怎么突然找我呢?我正睡得爽着呢。”
“现在你在**吐了那么多,这个房间你不能睡了,走跟我来。”张仙婆把郭德港从**拉了下来。
“走?去哪里啊?”郭德港赶紧甩来张仙婆的手,他感到全身鸡皮疙瘩。
如果让你和一只癞蛤蟆握手,你敢吗?
“这个地方不能睡了,你换个地方啊。”张仙婆解释道。
“呃,还是我自己找房子吧。”郭德港只想赶紧把张仙婆送走。
“呵呵,其实我想邀请你去我的房间一趟。”
“别!我很累,想先休息……”郭德港吓了一跳。
“哼哼,难道你打算放弃了,这一次治疗重病的机会吗?”张仙婆意味深长的看着郭德港。
“我得什么重病啊?”
“之前你不是说,你那个东西硬不起来了吗?”
“是啊!”郭德港一听张仙婆提到他最关心的事情,于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急忙解释道,“我的**是因为神经受损而硬不起来了,而且现在医学界无法解决我的难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这辈子是不能用女人了。”
“哦。”张仙婆闻言脸色一沉。
“仙婆……啊不,我说错了,爱妻你可别看不起我,我不是太监!”郭德港身高马大的,当然不希望任何人因为**的问题小看了他的男子气概,于是他急忙解释道,“我和太监是有很大区别的。”
“怎么个区别法?”
“太监那是蛋蛋被挖了,不能制造男人的圣液,因此影响了体内雄姓激素,时间久了就变成了阴阳人,甚至变得不喜欢女人了。””
说到这里,郭德港同学挥舞着拳头激动的继续说:“而我虽然硬不起来了,但是蛋蛋还在啊,还可以制造圣液啊,我体内的雄姓激素依然如同巨浪一番啊。我喜欢女人,而且我身上的男子汉气息和特称,是非常的显眼。”
“瞧瞧,我两天没刮胡子了,这么浓,太监有这好看的胡渣吗?”郭德港指着他的脸对张仙婆说。
“那就好,你有重新硬起来的机会,因为你的男人的特称还在,这是关键。”张仙婆双目放光的说。
“真的?”郭德港闻言伸长了脖子。
“秘术这种东西,你们是远远想不到的神奇,现在是你唯一的重现雄风的机会,来不来随便你了。”张仙婆故作神秘的说,然后她转身离开了郭德港的房间。
“等等我!”郭德港跳了老高,激动的追上去。
他想着,如果能托张仙婆的帮助,重振雄风的话,那么这辈子他自己就算委屈娶了这个又老又丑的张仙婆也无所谓了。哼哼,只要以后重振雄风了,在家里就冷落了这个黄脸婆,自己跑去外面玩遍天下妹子岂不快哉?
为了这个美好的理想,于是郭德港加快脚步追上了张仙婆,然后跟在张仙婆的身后爬上了楼梯,朝张仙婆睡房的方向走去了。
……
“快点,速度再快点!”李忆红着眼对朴圆圆说。
“嗯……疼……好的!”朴圆圆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开着,小手不断抓着李忆的巨物最上下运动。
“不错!”李忆舒服的说。
“噢……疼。”
朴圆圆的两个圆圆的胸胸,被李忆的双手抓得变形了,很疼。
“长得那么傲人的球球,实在让我太喜欢了!”李忆眼睛放光的对朴圆圆说。
“李忆哥哥既然喜欢,那么就多摸摸。”朴圆圆嘴里哼哼的说,显然她被李忆的攻势下,脑袋也有些乱了。
朴圆圆这句话刚说完,李忆的邪火顿时被**得汹涌燃烧!
嗖!
他将手钻进了朴圆圆羊毛衫底下,然后沿着腹部往上抓去。
不待朴圆圆反应过来,李忆宽大的手掌立马抓住了那团肉肉!
然后隔着薄薄的罩罩又是抓又是压的。
“啊……啊……”朴圆圆张大了嘴巴叫起来。
“两手都要抓!”李忆邪邪一笑,也将另一只手钻进朴圆圆的衣服底里,握住了朴圆圆另一团肉肉。
双手飞速的**朴圆圆的两团大球球!
感受胸口传来的阵阵刺激,朴圆圆体内邪火也不断攀升,同时她抓着李忆东东的小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手中握着的东西湿湿的,她的小手也变得滑滑的。
李忆**着朴圆圆的球球,发现在她薄薄的罩罩遮盖下,有两点小东西越来越硬起来了,隔着罩罩能感受到里面两点的柔软和温暖。
“真是太爽了!”李忆激动不已。
春天啊!早知道这个朴圆圆那么乖那么配合,自己就应该早点品尝她**的身段,特别是这两团球球,真是人间极品。
“我快受不了了,受不了李忆哥哥,我好难受啊!”朴圆圆的表情露出了那种欲哭的期待。
和上次在新民菀的表情一样!
不过区别是,上次在新民菀朴圆圆是被药物影响的,而这一次她是被她喜欢崇拜的李忆哥哥**出来的。
“难受是吗?那么圆圆打算怎么办?”
“我想要……”朴圆圆将空出来的左手,放进了她的嘴巴里,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忆。
“你想要?!”李忆闻言鼻子喷出了热气,下面那东西,更加的火热了。(。)
郭德港跟着张仙婆走到偏房的二楼后,再走了十几步,最后钻进了张仙婆刚才休息的房间里。
“躺到上面去。”张仙婆指着房间里面的豪华檀木床,对郭德港要求道。
“嗯?不会吧……”郭德港张大了嘴巴。
他不是傻子,万一上了张仙婆的床,岂不是清白不保?虽然郭德港知道他自己长得人高马大而且还是班里的体育委员,是多么的有力气,而张仙婆虽然看起来又老又胖又丑,但是对方可是一个能沟通鬼神的仙婆啊,十个郭德港估计都不是会法术的张仙婆的对手。
这老巫婆在馋涎老子的美色!郭德港心里一突,只觉得身体有一万只蚂蚁攀爬一般的恐怖,于是赶紧编个谎话说道:“每天到这个时候,我都要我去给我老爸捶背,以表孝心。如果不去,会天打雷劈嘢!恕我冒昧,告辞啦。”
“你要是想走,那你就走吧。”
“嗯?你答应让我走?”郭德港显然很吃惊很意外。
“你今天要是敢离开,你的小弟弟以后就没有希望复原了,而你剩余的人生还有六十多年可以活,这六十多年你将一直做太监。”张仙婆长叹一口气,转身背对着郭德港。
“这……”郭德港闻言心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张仙婆的话说到他的痛处了。
走了,以后就硬不起来了,被人嘲笑了,还活在永无止境的自卑之中。
如果留下来话。也许真有希望让小弟弟重振雄风哦,如果被张仙婆上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才是好事啊!仔细想一想,面对这么老这么丑这么胖的妇女都可以硬起来的话,那么世上就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小弟弟的雄壮了!
想到这里,郭德港茅塞顿开!
“我做……请爱妻一定要治好我的重病啊!”郭德港激动的说,他双眼并发出希望的光芒。
“以后你是注定要娶我的,我当然会用心治好你的病了。”张仙婆笑眯眯的说,她也很激动。
激动得那双小小的三角眼。不断的扫视着郭德港同学身高马大的身材。一百遍呀一百遍。
郭德港见状心里一阵发毛,赶紧转身,往檀木床上躺下,是往里侧着睡的。
“你必须平躺着。”张仙婆迈着小腿儿走到了檀木床边。
郭德港于是极为不情愿的翻身平躺过来。但又看到张仙婆那张老态龙钟的老脸后。嘴巴又是忍不住鼓起来了。
“啪!”
张仙婆及时伸手拍打了郭德港的胸口。
“咕噜……”郭德港刚要吐出来的东东又咽进了肚子里。
“如果你再次把这张床弄脏的话。那就会误了治疗你小弟弟的大事啦。”张仙婆语重心长的说。
“咳咳……”郭德港抓着脖子咳嗽起来,实在是难以目睹张仙婆那天仙的容颜,于是赶紧闭上了眼睛。
“沙沙……”
张仙婆忽然拖了什么东西过来。
郭德港听见声响。心里一紧,急忙睁开眼睛偷看。
他发现张仙婆不知道从nǎ里拖出来一捆粗大的麻绳。
“哇!你干什么啊?”郭德港吓了一大跳。
“把你捆起来啊。”
……
李忆听到朴圆圆说想要,于是迷迷糊糊的点头说道:“好吧。”
“嗯……”朴圆圆红着脸,忽然站起来,就要脱裤子。
“等等!”李忆见状猛然惊醒,急忙按住了朴圆圆的手。
红莲会五女对他以后逆天改命有着重要的作用,必须确保她们在那之前是处子之身啊。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今天差点儿自掘坟墓。
“怎么了?”朴圆圆抬头,疑惑不解。
“是这样的,你们对我以后有很大的作用,必须保证在那之前是处子之身,否则我躲不过那个劫难的话,必死无疑!”李忆非常慎重的说。
说着,李忆便把纪萌萌的事情,大致告诉了朴圆圆。以前红莲会五女经常缠着李忆不放,而且她们眼睛也比较尖,早就注意到李忆开车送学校的校花纪萌萌大小姐上学的事情了,然后还她们还揣摩着李忆和纪萌萌之间的关系。
现在朴圆圆知道李忆只是纪萌萌请来的保镖之类的人物,于是美目中掩盖不住的惊喜。论姿色和家世,红莲会五女是万万不能和纪萌萌比的了,如果纪萌萌要抢李忆,红莲会五女还真拿不出个好办法阻止。
不过知道李忆和纪萌萌的关系后,朴圆圆为她和姐妹们高兴了一把。
“你找个时间,把我的事情对蒋丹她们解释一下吧,我决定把小环的魂救回来后,就教你们五女护身的功夫,让你们也成为有一点法力的人,好在以后配合我施法逆转乾坤。”李忆正色说道。
“太好了!”朴圆圆开心的跳起来,两边刚才被李忆蹂躏得凌乱的胸胸,上下鼓动。
看得李忆一惊一乍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谈,朴圆圆刚才被李忆挑逗出来的邪火,已经逐渐冷却了下来。
但是李忆的钢枪还一直挺拔着,因为他一直在运行着炼魂心经,汇集入下面的各种邪火和负面的精神,属在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需要通过高潮排除出来,否则呆在体内的时间过长,身体将会受到损伤,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麻烦你了。”李忆伸手拨弹了一下朴圆圆的胸胸。
“嗯!”朴圆圆也知道事态紧急,为了让李忆安心下来制作法器,于是非常卖力的帮李忆撸管。
手速越来越快,从每分钟上下移动几十次达到每分钟几百次,最高可以达到一千次。
朴圆圆累得娇喘不止。
李忆也也得大口呼吸。
最后冒烟了……
“噢疼!”
“对不起李忆哥哥……”朴圆圆很抱歉。
“这不怪你,是我邪火太盛,炼魂心经的要求也太高了。”李忆摇摇头。
“那怎么办?”朴圆圆急了。
“用胸,用你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李忆红着眼,忽然抓住朴圆圆的双肩,然后按到了嫩绿的斜坡上。
“啊!”朴圆圆尖叫一声。
原来是李忆抓住她的紫色羊毛衫,往上翻去。
立马露出了动来动去的好大的波波!
因为惯性的影响,晃动不止!
李忆被晃得鼻子里热热的,然后他赶紧抓住了朴圆圆薄薄的罩罩,也往上翻去!
啪!
好美好白,好大好圆!
“我放上去了。”李忆目光炯炯的说,他的视线再也移不开那美丽的风景了。
“嗯……快点哦李忆哥哥,不然等下蒋丹她们回来撞见就不好了。”朴圆圆惊慌的说。</P>
郭德港发现张仙婆要把他绑起来,于是尖叫起来:“干嘛要帮我捆起来,我反对!”
“我要给你做手术啊?”张仙婆委屈的说。
“呃?做手术?”
“这不是废话吗?你根上面的神经已经断了,不做手术的话,是没有复原希望的。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还是需要用高深莫测的法术去配合手术,这种法术只有我才会,错过这一站就没有下一站了。”张仙婆很有耐心的解释。
“做手术一定要绑起来吗?”郭德港还是有点犹豫。
“哎……你的情况特殊啊,你身上需要动手术的地方,是你的根啊,如果你在手术过程中乱动的话,万一断了怎么办?所以需要固定住。”
“什么?!”没想到郭德港闻言,吓坏了,“不能麻醉吗?”
没麻醉的话,谁敢让刀子在小弟弟上割来割去的?
“只是局部麻醉,但如果你扭一下屁股之类的,都可以牵动到你的小弟弟,所以必须固定住。”
“那就快点吧。”郭德港也不希望一失足成千古恨,于是勉强同意让张仙婆拿麻绳捆他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又赶紧把眼睛闭起来了,他实在是不敢看张仙婆的仙容呀。这个时候郭德港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只有在面对张仙婆的时候,才会羡慕盲人同胞是多么的幸福。
张仙婆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抱着粗大的麻绳。放到了床面上。
然后她用麻绳,认真的把郭德港的身体绑起来。
“啊,好紧啊,勒得我痛。”郭德港忽然尖叫起来。
因为张仙婆给郭德港缠的麻绳,勒得郭德港的皮肤凹陷下去,就像绑着的粽子那样。
“安全第一啊,毕竟等下要给你的根部做手术,你如果动一下,都有可能像一个小小的螺丝钉松了对飞机产生严重的影响,你也希望以后能继续打飞机吧?”张仙婆认真的说。
“果然是很专业的见解呀。”郭德港知道张仙婆的细心和对他的关心后。于是心里是非常的感激。不过他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看仙婆的仙容啊。
张仙婆伸手试了一下麻绳的硬度,觉得很满yi,于是又一圈圈的绑起来。
顿时间,郭德港的上半身全部被麻绳捆完了。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连衣服都看不见了。
而下半身。他的双腿被麻绳绑住并向左右两边拉开,拉的幅度很大,就像妇女同胞分娩的时候。
“用不着缠得那么多吧?”郭德港试着用力。发现纹丝不动,于是他感到有些害怕起来。
“哎……还是安全第一啊。”张仙婆还是重复着她那句怪怪的话。
然后她不再理会郭德港的话,转身朝一个朱红色的柜子走过去。
从里面取出一个华丽的箱子。
箱子的主要颜色也是朱红色的,但是边框却是镀金的,看上去很像是游戏里经常看见的财宝箱。
张仙婆转身,只见她的面孔有些紧张。
“咦?仙……爱妻啊,你的表情干嘛那么紧张呢?”郭德港有些担忧的问。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最好能成功吧,不然我会心疼的。”张仙婆忽然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啊?什么?你没把握还要给我做手术?草!你要动手术的部位可是我的根啊!”郭德港吓傻了。
“你别紧张,等下你紧张的话,万一我手一抖,你的根断了怎么办?”张仙婆劝说道。
“呜呜,我不玩了,快放开我,老爸救我……”郭德港苦逼的大哭求饶起来。
“老丈人睡得正想呢,他听不到的。你别哭了,你一哭等下我手抖的话,万一你的根断了怎么办?”张仙婆又用根断来威胁他。
“噢……”郭德港闻言赶紧闭上了嘴巴。
但是他的心砰砰砰的直跳,就像一只关在铁笼里待宰的狗一样害怕,尽管他知道张仙婆是为他好,是为他重振雄风而动手术。
但你也不能拿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让老子来当试验品啊?动手术的部位可是根部啊!郭德港的苦逼无处发泄。
张仙婆把华丽的百宝箱放在了床面上。
郭德港的脑袋还是可以动的,他扭头看去,然后既吃惊又好奇的问:“百宝箱?里面装的是金银珠宝,还是名贵古董呢?”
“你很快就知道了。”张仙婆诡异的笑起来,她取出了一把生锈的铜钥匙,然后往百宝箱的锁孔里放了进去。
“咔嚓!”
锁打开了,张仙婆于是面色凝重的将手放到百宝箱的盖子上去,她的眉宇间,夹杂着淡淡的哀伤。
郭德港好奇的盯着百宝箱,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啪!”
百宝箱的盖子被打开。
张仙婆伸手放进里面,然后拿出了三节发黄的粒状物质,看起来好像是骨头之类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啊?”郭德港自然反应的问。
“节骨,确切的说是人的颈椎上的三节骨头,是人死后很重要的东西,也是很重要的施法材料。”张仙婆笑眯眯的说,眯起的眼缝里散发着很诡异的光泽。
真邪门……郭德港心里发毛的想着。
但是他赶紧闭上嘴巴不想问了,因为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害怕。如果刚才他不知道那三个粒状物质是死人骨头的话,他还不会像现在那么害怕,嘴巴贱啊。
张仙婆忽然转身离开了房间,一会儿她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根长长的针回来。
这根针是郭德港见过的最长的针,看起来虽然是扑通的缝纫针那样细,但是长度却相当于普通人的手臂,寒光闪闪!
“啊?你要动用到这根针啊?”郭德港尖叫起来,看到这种恐怖的针,他吓得头皮发麻。
“等下不疼的,你别叫了,万一我手抖了,你的小弟弟被扎烂怎么办呢?”张仙婆手握着针,扭头望过来。
郭德港急忙闭上了嘴巴,还是小弟弟重要啊。
这时候郭德港忽然怀疑着,要是舍身炸暗堡的董存瑞哥哥身处他现在的位置,还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吗?
“咔……”张仙婆忽然重新打开了百宝箱的盖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长发型的黑色木匾。
木匾的边框是镀金的,上面系着一朵白色的花,木匾的正面,是用镀金写着一些小字。
郭德港因为角度的愿意,只能依稀看到,小字的最后两个字,好像是“……之灵位”之类的文字。
“仙婆……爱妻哇!你给我动手术,干嘛拿个灵牌出来吓人啊?”郭德港吓得全身汗毛直立。</P>
到下午快日落的时候,蒋丹、古小琴和赵若男才开着黑色保时捷慢悠悠的返回河边。
黑色保时捷的外表,又比三女离开前多了几个凹坑,显然是车技差劲的古小琴又开车撞出来的。
赵若男动作最快,她两手提着两个饭盒,赶紧从车上跳下来,然后朝李忆跑去。
“李忆大哥,圆圆,我们给你们打包饭菜回来了。”
“菜都凉了,你们真贪玩。”李忆背对着三年,聚精会神的雕刻着法器。
三十三块符咒鹅卵石,只差三块就可以成功了,看来自从斜坡事件后,李忆的效率提高了不少呢。
感谢乖巧懂事又大又圆的朴圆圆。
“哼,菜都凉了,你们一直在街上贪玩,害得我和李忆哥哥饿着肚子。”朴圆圆很生气的说,不过她在说话的时候,手总是捂着她自己的胸口不放。
还揉了揉。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朴圆圆的这个动作是奇怪的,三女反而都是认为,朴圆圆的两团球球又大又重的,她应该是感觉累了才用手托一下吧。
真是羡慕嫉妒恨恨呀。赵若男眯着眼睛盯着朴圆圆的胸口。
“对不起啊圆圆,都怪小琴开车不小心,撞到别人的车了,所以我们才耽误了很多的时间。”说着,赵若男将一份饭盒递给了朴圆圆。
“咦这些是什么东西?”古小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河边,然后弯下腰捡起了一团揉成团了的卫生纸。
“咳咳……”李忆突然咳嗽一下。
“那是我扔的……”朴圆圆脸色一红。
“怪怪的呐。”古小琴忽然把纸团放到小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一脸奇怪的问朴圆圆,“上面为什么有奇怪的气味?而且咸咸的,黏糊糊的。”
“那是……”朴圆圆欲哭无泪,那可是李忆的白白啊,小琴竟然拿起来闻!朴圆圆竟然急忙谎称说道,“那是我鼻涕。”
“啊啊啊,真脏。”古小琴赶紧扔了纸团,面红耳赤的对朴圆圆说道,“圆圆你抹鼻涕的纸乱扔,真奇葩啊!”
“你才奇葩呢。一般人谁会捡这东西啊?”朴圆圆反驳说。但她脸色烧红了起来,因为那团纸刚才是用来抹李忆喷在她胸胸上的那些东西。
好丢人哦……朴圆圆咬着嘴唇,还好其他姐妹都不知道。
“李忆大哥给你,这是你的饭盒。”赵若男走到李忆身边。递上了盒饭。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光照射在赵若男清秀的脸上。可以看到她一脸崇敬的表情。
李忆忽然想起了之前喷在朴圆圆胸胸上的情景,这时候不仅产生了一股歪念,要是喷在赵若男那么清秀的脸上。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好像听小环说过,赵若男不喜欢男人?
啊啊啊,罪过罪过,还是小环的事放在第一位。李忆甩甩脑袋,赶紧埋头苦干的继续雕刻剩余的扁平鹅卵石。
夜幕降临的时候,李忆终于制作成功了三十三块石符咒!
乡下的夜空非常的明朗,可以清晰的看见天上繁星点点,豁然开朗。银色的月光更是毫无阻碍的,洒向人间。
四女惊讶的发现,在月光的照耀下,李忆克制的三十三块石符咒,竟然隐隐挥发出淡淡的银光,与天上月光相呼应。
“造化这东西,实在是飘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天地万物之间,都是有着紧密的联系。”李忆举头望明月的说道,“既然抓不到飘渺的造化,那么便只有用另一种思路另一种办法,制造出某种法器,与造化产生呼应。”
“你找不到掉到在地上的针,那么就用能吸引它的磁铁去找。”
“这三十三天法器,不知不觉中竟然与天上的月光相呼应,便是大成功,我掌握着的,就是造化。”
李忆取出了一个早已经制作好的木圆盘,然后将这三十三块石符咒,按照一定的规律,不同的顺序排列在木圆盘上。
最后石符咒和木圆盘组成了,看似一个简陋的罗盘,但其包含的天地规则,却要比圆盘还要深奥。
一般的高人,还看不懂这些东西。
“三十三天推演术!三十三天罗盘!”李忆将手中的罗盘高高举起来。
“哇……”四女尖叫起来。
因为奇迹发生了,只见天上皓月朝人间大地吐下来一条如同银河般的光幕,然后汇入三十三天罗盘中。
“嗡嗡嗡……”
三十三天罗盘大放光泽!
李忆举着罗盘,单膝下跪,仰望长空。
“三清圣人,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请赐我神通,推演神算,冲破邪神耳目!”李忆右手飞快捏起三清指,然后对准双目一划而过。
开启天眼!
刹那间,李忆双目发出常人看不见的金光,与罗盘上银光相呼应。
“李忆哥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憋在心里好久好久了,不问出来的话,我寝食难安。”古小琴忽然忸怩的说。
“咦?”其他三女奇怪的看向古小琴,李忆施法在关键时刻,这个高一最小的女生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问起问题来了。
“小琴,懂事点。”蒋丹急忙喝道。
“没关系,我已经感受天地造化,三清圣人将助我摧毁邪神设下的路障,还有一个步骤就可以知道张仙婆等人的行踪了,小琴问我问题是无妨。”李忆微笑着说。
因为古小琴的年龄最小,最童言无忌,所以大家平时都比较让着她。
“你的本事究竟是从nǎ里学来的?”古小琴忽然奇怪的问。
“咦?”其他三女愣了一下,她们也好奇这个问题。
李忆眯起了眼睛,他的双目散发金光,扫了一眼古小琴的全身。
忽然嘴角一翘的回答:“我师承三清圣人。”
“这不可能,圣人是触摸了天地造化的大人物,你一个小小的凡人,怎么胆敢借用他们的名头抬高自己的身份?”古小琴忽然冷笑一声。
“小琴,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和李忆哥哥说话呢?”朴圆圆第一个生气起来,她刚才和李忆在斜坡草地发生了暧昧,关系变深了许多,当然要护李忆。
“哈哈,真是鬼机灵,没想到被你看破了我的谎话。”李忆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盯着古小琴的双眼中,闪烁着一丝察觉不到的精芒。
“那是当然了,你不可能瞒我的,快说吧,你的本事从nǎ里学来的?”古小琴鼻子抬高,一副傲慢的样子。
“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吧。”李忆忽然弯下了腰,捡起来两根大小差不多的木棍。</P>
“你捡起这两根木棍干什么?快回答我的问题!”古小琴的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在明朗的月光下,大家都可以看见她白皙的皮肤上笼罩着一阵阴霾,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其他三女见状心里都是一紧,她们也察觉到了古小琴的异样。
“小琴你没事吧?”蒋丹担心的上前询问。
“滚!”古小琴突然伸手一甩。
好大的力气!
“扑通!”
“啊疼……”蒋丹顿时被推翻在地上,一连打了好几个滚。
“蒋丹!”赵若男见状急忙冲上去,把蒋丹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扭头对古小琴大喊,“古小琴你不要太过分了!”
“不要那么凶,我的本事哪里学来的也不是件秘密,你想知道的话那我告诉你就好了。”李忆一脸笑嘻嘻的走到古小琴身边。
突然抓住了她白皙的小手!
“你干什么?”古小琴狞笑道,不知道她这个表情是生气还是开心。
“从她身上滚出去!”李忆眼睛一寒,再抓住了古小琴的中指,然后啪的往前一拉!
“啊!”古小琴惨叫一声,身体向前倾斜。
“我夹!”李忆随后将刚才捡起来的两根棍子,当成筷子一样的夹在古小琴的中指上。
然后使劲一拧!
“咿呀……”古小琴尖锐叫起,她的脸皮如同面做的一样,鼓鼓响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体内飞出来似的。
但还是飞不出来!
“好厉害的家伙,还不快滚?”李忆眼瞳一缩,狠心咬破舌尖。
“丝!”全身正气被激发到极点。
“噗!”
李忆吐出一口舌尖之血,突然喷到了古小琴的脸上。
“啊啊啊!!!”一道赤红气浪突然从古小琴体内飞出,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其他红莲会三女只察觉到突然冷不防吹起一股寒风,让她们全身瞬间起鸡皮疙瘩。
古小琴眼睛一翻,在原地跌跌撞撞的就要倒下去。
李忆急忙跨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古小琴的细腰,然后将她抱在怀里,趁机还捏了一下她的小香臀。手上传来的感觉滑滑的嫩.嫩的,这小妮子长得还真水灵呀。
“她怎么了?”蒋丹三女急忙走上来。
“暂时晕过去了,不过和小环不同,她睡一会儿就会醒来的。”李忆横抱着古小琴,走到了越野车旁边,打开了车门,然后把她扔进了后座里。
“李忆哥哥,刚才小琴中什么邪了?”朴圆圆担心的问。
“那张仙婆背后的邪神注意到了我,而我刚才的正气之血只能驱散他,并不能伤害到他的根本,可惜了,仅凭这点短暂的交锋,我还是不能明白他的身份,与他的交战,让我还处在对我极为不利的被动中。”李忆担忧的说。
李忆说着,走到一处干净的草地上,抱起了陷入死睡中的小环,然后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感觉肩膀上压着两团柔软的东西,沉睡中的小环的鼻子里还轻轻哼了几下,显然是她感到不舒服。
李忆于是把小环放到后背上背着,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屁,另一只手抓起三十三天罗盘。
扭头对其他女生说:“我现在必须带小环去找回她失去的魂,你们要乖乖等我回来。”说到这里,李忆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天色已经黑了,要不你们去镇上找个旅馆休息吧。”
“我们还是在这里等你们好了。”蒋丹摇摇头。
“为什么啊?”却是朴圆圆问道。
赵若男闻言急忙解释道:“圆圆你不知道,两江镇的男人好野的,今天小琴开车撞了一辆面包车,车里的那个男司机是个年轻人,他见到我们全部是女生以为很好欺负,很不要脸的竟然还打电话叫一帮人来,围住我们要我们赔钱。”
“啊?原来你们因为这样拖了那么久才回来呢,我还以为你们贪玩呢。”朴圆圆感到吃惊。
“那你们最后是怎么回来的?”李忆眉头一凝的问。
“还是我出的计谋。”蒋丹得意的说,“我对他们说我们身上没带钱,于是让那个司机和我们一起去银行取。那个年轻司机见我们都是女的,而且还年轻漂亮,于是吵着要坐上我们的车,这正合我意。”
“路上,我们趁着没人的时候,把他痛扁了一顿,然后扔下了车。”赵若男急忙说道,“我还把他的鼻子打破了。”
“哼,他以为我们当时只有三个女生不是他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大错特错!”蒋丹兴奋的说道。
“呃……”李忆闻言一阵无语,这群小太妹各个都是暴力狂,要是以为她们软弱可欺的话肯定会吃亏。就不知道,以后交给她们本事后,她们会不会再惹麻烦。
“安全第一,反正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安全。”李忆嘱咐道。
“知道了。”蒋丹、赵若男和朴圆圆异口同声的说。
“对了圆圆。”李忆忽然道。
“你有什么吩咐吗?李忆哥哥。”朴圆圆甜甜的说,她的小手不自禁的捂住了她自己的胸口,揉了揉。
“咕噜……”
李忆咽了一把口水,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圆圆那两团又大又圆的球球上运动的情形。
那时候夹得很舒服啊……
“李忆哥哥?”
“哦,是这样的,等小琴醒过来后,你替我像其他人解释我和纪萌萌的关系,还有你们对我将来施法的重要姓。”李忆正色说道。
“明白!”朴圆圆努力点头。
“什么关系?”蒋丹闻言赶紧追问,纪萌萌是省城一中的校花,谁人不知谁人不懂?
“哼哼,等小琴醒来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朴圆圆一副得意的样子,她为在众姐妹中能第一个分享李忆的秘密,而感到开心。
“让小琴醒来还不简单?等下拿河水给她洗把脸。”蒋丹阴笑着。
“好了,你们万事小心,我去了。”李忆将死睡的小环背在身后,一手拿着三十三天罗盘开始演算起来。
之后他走了几步,再掐指一算。
“我有三十三天罗盘相助,天下幻术都难不倒我,三清圣人助我神功,撤撤撤!”李忆伸手拨动罗盘石子符咒。
“咕噜噜……”
罗盘上按着的三十三快石符咒突然飞快转动起来。
“是这个地方。”李忆盯着罗盘自言自语的说,然后走了几步。
之后他突然带着小环消失不见了!
仿佛凭空蒸发!
“啊?”三个女生见状面面相觑。
“大家都看见了吧?”蒋丹揉揉眼。
“嗯嗯!”朴圆圆急忙点头。
赵若男好奇的走到李忆刚才消失的地方,可是却发现没有任何的异样发生!(。)
“这是什么地方?”李忆发现他背着小环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放眼过去,视野里被一群群狰狞的枯木包围着,这些枯木漆黑一片,树枝弯弯曲曲的,尖尖的,看起来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猛兽。
而地上,要么堆积着腐烂的叶子,要么是一些黏糊糊黑色的浓液。
很臭,这些黑色的液体比屎尿还臭!
“是障眼法?是幻术?还是真实的存在?”李忆伸脚踩了踩地上的黑色液体,然后伸手摸了一下旁边身边的枯木书皮。
“丝丝……”
他的手心,甚至是体表,都开始冒出白色的淡淡烟气。
而后背上背着的小环,却没有任何异状。
“出什么事了?”李忆心里一寒,他伸出鼻子赶紧嗅了嗅从他体表挥发出来的那些白烟。
“妈的!”
“这个地方竟然能腐蚀我的法力!”
“是极阴之地!”
咕咔咕咔……李忆伸指不断推算三十三天罗盘上的石符咒,一脸的苍白。
片刻,突然失声叫起来:“擦!是鬼城!”
……
与此同时,在狰狞森林的一处地方,豪华宫殿里面。
郭德港吓得脸上直冒汗,他看见张仙婆把那个神秘的镀金边的灵位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手提着那根有普通人手臂一样长的针,坐到了床面上。
锋利的针头闪烁着寒芒!
“别,别啊……”郭德港尖叫起来,但是他被绑得死死的,根本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
“郎君你不用害怕,我这是在治疗你啊,为了你曰后的幸福着想,你现在就忍着吧。”张仙婆一脸温柔的凑到郭德港的面前。
郭德港盯着张仙婆那张又老又丑又肥的脸,忽然心里一酸:“帮我拿个脸盆过来吧。”
“拿脸盆干什么?”
“我现在想吐。”
“不用了!”张仙婆脸色一片,突然变得阴霾起来。
“嗖!”
她突然将手中的银针,刺到了郭德港的眉心上,并且口中念念有词,唱着一些神秘的咒语。
“咦?这么长的针刺在我额头上,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啊?真牛啊。”郭德港张大了嘴巴,“爱妻的本事,果然高超啊,等下想必这根针刺在我小弟弟上的时候,我也不会感到痛吧?”
“别吵,不要影响我施法,如果顺利的话,也许都不用给你的小弟弟动手术了。”张仙婆微微一笑。
“那太好了!”郭德港赶紧闭上了嘴巴。
“呵呵。”张仙婆继续念起咒语,然后伸手转了转。
恐怖的银针一点点的次下去,越来越深,不多时已经没入郭德港眉心里有两厘米的深度了。
一点都不感觉到痛。郭德港心想着。
张仙婆继续转动银针,不多时又没入了郭德港眉心里有五厘米的深度了。
真的不痛……郭德港继续想着,昏昏欲睡。
“啵……”郭德港放了一个臭屁。
张仙婆捂着鼻子,没有任何的分心。
当银针刺入郭德港眉心里十五厘米长短左右的距离后,只见郭德港双眼翻白着,如果不是还能听见从他鼻孔里发出重重的喘息声,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出现了意外。
张仙婆于是放开了拿着银针的手。
“嗡嗡……”
银针颤抖起来,仿佛是蜜蜂扇动的翅膀一般。
这种情况,和小环上次被针插的情况类似,不过区别在,郭德港插着的银针要比小环的长许多,而且也没有出现血色。
银针依旧寒光闪闪的颤动不止,发出奇怪的嗡嗡细响。
张仙婆一脸沉重的站起来,忽然取出了一口黄色的铃铛,再抓起了一把金色银色的纸钱。
绕着郭德港被绑着的床边,口中念念有词的跳起奇怪的舞来,她一边摇着铃铛,一边抛洒纸钱。
金银纸钱飘飘洒洒,这种场面,看起来非常的诡异,仿佛就是张仙婆在给她心爱的郎君,送终一般。
“啧啧……”
……
“喝!”李忆一拳砸烂旁边一棵黑色狰狞的枯木。、
奇怪的现象发生了,这棵枯木并没有应声而断。
而是沙沙声响。
只见这棵枯木,像沙土一样的推落下来,看起来很像是烧火剩下的灰烬!
李忆将小环放在另一棵枯木的树枝上,然后伸手抓起地上一把黑色的灰烬,在他自己身体表面上涂抹起来。
“阴阳五行学说认为,盘古真人开天辟地,将世界一分为二。其中阳清为天,阴浊为地。”李忆一边擦着灰烬,一边自言自语的说。
“阳气就是阳清之气,阴气就是阴浊之气,虽然有盘古真人将他们划分,但是还不能完全隔离。”
“阴阳二气混杂从而化育了天地间万物。”
“万物中阴阳比较平均的就演化成了人和虫,至阳者则化为天神,阳气高于人者则化为山神和灵兽,至阴者化为虚空,阴气高于人者则化为草木。”
“至阴者化为虚空,其虚空并非现在我们说的宇宙,而一种人类一无所知的地方,对人类来说就是虚和空。”
“至阴者,虚空,便是阴间!”
李忆将枯木灰烬全部涂满身体后,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黑炭一样,但是也因为这样,他的体表停止了白气的挥发。
也就是说,他体内法力在枯木灰烬保护下,避免了污浊。
“阴阳两届是疏离的,生人是不会进入阴间的,但是在我们活着的世界里,也存在着另一种‘虚空’,我们可以把它看成是阴间在阳间的,一种小小的缩影。”
“那便是鬼城!”
“鬼城,是由人为因素,或者不知道的超自然现象,创造出来的。”
“阴气太重的地方,高人的法力便会受到污浊。”
“冰和水的化学结构是一样的,但因为排列不同,所以可以相分离相阻隔。同样的道理,这里的枯木由阴气构成,不过经过我的拳头摧毁成灰烬后,对我法力的有害程度就降低到可以让我接受的范围。然后我用这样的灰烬包裹住全身,就可以隔绝整个鬼城的阴气污浊了。”
李忆为他的创意感到得意洋洋,于是重新把挂在树枝上熟睡着的小环抱下来,继续背在后背上。
然后他拿着罗盘,不断推算,朝枯木森林远处走去了。
走了很久,李忆还背了一个人,这让他感到非常疲惫。
在心里算了一下,大概是有五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整个枯木森林还没有走到尽头。
不过此时远处却发现了一丝亮光!
“咕噜噜……”
三十三天罗盘上的石子符咒开始转动起来。
李忆掐指推算,脸上表情顿时又是担忧又是欢喜:“鬼城的至阴之处?”(。)
李忆手抓三十三天罗盘施展三十三天推演术演算,在狰狞枯木森林里走了五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前方出现新的景色。
可是掐指一算之下,这个地方竟然是鬼城中的极阴之地!
“这里应该是邪神住的地方了!”李忆扶紧了后背上背着的小环,不敢有一丝松懈的往前迈步走去。
走到了不远处,才发现极阴之地竟然是由一个金碧辉煌的类似宫殿的建筑物。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开天眼!”李忆单手飞快舞弄指法,然后对准双目一划而过。
双目绽放金光!
可是,他眼前看到的还是金碧辉煌的宫殿,没有任何改变。
“邪神毕竟也是神,并非寻常手段能看破他的障眼法。”李忆并没有相信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是真的,于是他暂时将小环放在地上,双手开始拨动起三十三天罗盘。
推演了一会儿,他于是站起来移了几步,换了方位。
“给我破!”
再次开启天眼看过去,这一次他看到的景色终于改变了。
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其实是天然的大窑洞,放眼望去,表面覆盖了许多的灰尘。
原本放置着门口的两尊大石狮子,其实是两只吊在屋檐下的大蜘蛛!
李忆捡起来两块石头。
“嗖嗖!”
朝那两只大蜘蛛打去。
“啪啪!”
这两只大蜘蛛顿时被打落到地上,却不料它们在地上翻滚了一下,然后起身,吱吱尖叫着朝李忆张牙舞爪的爬过来。
“喔哇!”李忆怪叫一声,冲上去猛踩两脚。
这两只大蜘蛛立马被他踩得稀巴烂。
“这个洞里面……”李忆眉头一皱的盯着窑洞一会儿,于是弯下腰重新捡起三十三天罗盘推算起来。
可这是令他失望的是,虽然他可以推算到邪神就住在这附近了,不过具体方位就不懂了。而窑洞非常宽大,从里面望进去,可以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宽广,道路交错复杂,窑洞上面悬挂着一个个狰狞尖利的石笋。
“范围还是太大,想找出邪神很难的。”李忆咬牙切齿的说,邪神毕竟是神,凭借三十三天推演术能找到他的大致方位已经很不错了。
想要知道邪神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有先找到张仙婆了。
到现在为止,李忆还是不知道其实邪神有三位!
小环的问题不能拖下去,如果失魂太久的话,魂和身体产生的联系就会越来越弱,时间一长就算找回了小环的魂,魂也不知道怎么回归身体了。
事不宜迟,李忆抱起小环,一头钻进了大窑洞里。
窑洞干燥无比,没有一点的水分,李忆才发现头上的石笋产生了一些裂痕,稍微不小心,石笋都可能断裂掉落下来。
“邪神找不到,但是生人却好找。”李忆忽然眼睛一转,“在鬼城这样的极阴之地,生人就显得很异类了,只有懂得其法,找到张仙婆他们也不是难事。”
李忆于是伸手拨动罗盘,扭转了指针气息,改为指引阳气。
“哪里阳气较重,就往哪走。”李忆点点头,顺着三十三天罗盘指引的方向走下去。
在人间,如果人聚拢在一起多的地方,阳气就最重。但如果是在阴气主导的鬼城,单独一个生人都会显得阳气很重了。
在山洞里背着小环走了五分多钟,李忆在一个地方停住了,他看见在山洞里一个宽阔的地方,搭建了几间很简陋的草房。
似乎是两层的结构,可是这些草房破破烂烂的,表面漏出了好几个破洞,还可以从破洞看到里面的情景。
李忆发现一个个头比较矮的中年人,打开其中一间草房的房门走了出来。
“郭二刚?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忆眼睛一寒,这些害小环失了魂的混账,一个都不能轻饶。
于是他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把小环轻轻放下来,然后阴沉着脸朝那几间草房的方向走过去。
郭二刚在他看到的豪华客房里舒服的睡了七个小时的觉了,他起来的时候感觉精神抖擞,十分舒服。
于是他伸伸懒腰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来到隔壁他儿子的房间前,伸手刚敲了敲房门。
“咔……”
房门却被他推开了。
“咦?儿子睡觉没有关门?”郭二刚好奇之下,钻进了郭德港的房间里,却发现里面没有郭德港的身影。
这小子哪里去了?郭二刚疑惑的挠挠头,于是转身。
“啊!”尖叫一声,原来他发现李忆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救命!”郭二刚下意识的要越过李忆冲出门去。
“去你的!”李忆抬起脚,一脚踹在了郭二刚的后背上。
“砰!”
郭二刚被踢飞到墙壁上,然后捂着腰滚落下来,痛得在地上打滚着。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郭二刚尖叫不止。
“你再叫,我立马杀了你!”李忆嘴角一翘,目露杀机。
“别杀我,杀人是犯法的,年轻人不要冲动啊……”郭二刚惊慌的说,但他不敢像刚才故意叫那么大声了,他也担心李忆一个生气把他给咔嚓了。
“你们父子犯下的罪我是数不过来了,我就说我知道的把。”李忆一脚踩在郭德港的背上,然后伸出手指头数了数。
“逼婚,逼小环嫁给你那个混帐儿子。”
“请巫婆施法,还得小环现在半死不活,很可能变成植物人。”
“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试图违法拆迁小环父母的厂子。”
“雇佣人品恶劣保镖,纵容和命令他们殴打队伍的伤残老军人。我草!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也做得出来?没有那些老一辈的战士浴血奋战,你们今天哪能活得那么安稳?”
“小环父母辛苦办小工厂养活那些伤残老军人,你们不做一点贡献也就罢了,竟然还有脸做周扒皮吸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我知道的都有那么多了,我不知道的岂不是数也数不过来?”
“罪无可恕!”李忆阴沉沉的吼道。
“别!我忏悔,我回去后一定要发动人民群众,发动全社会去帮助他们!”郭二刚急忙喊道。
“真有你的,你第一反应没有想到自己,却先想到别人。”李忆冷笑道。
“那是当然了,一切以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先。”郭二刚急忙解释。
“那你干嘛不先想着用你自己的钱去资助他们?却先想着从别人那里募集资金,是不是也想从中分点美羹?”
“我……”郭二刚语塞。(。)
“我说够了,现在是惩罚你的时候了。”李忆一脚踹到了趴在地上的郭二刚的肚子上。
“啊……”郭二刚捂着肚子,在地上颤抖着。
他这辈子还没有被别人打过,这滋味真的很痛,仅仅是肚子中了一脚,他的身体就直冒冷汗。
“罚你失去一条腿吧,你的保镖们都被打断了一条腿,你也不例外,这样才能显示人人平等。”李忆敲了一个响指。
“不要打断我的腿!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郭二刚闻言吓得脸色苍白。
“我要五千万你能给我吗?”李忆冷笑道。
“我哪有这么多钱啊?我再贪,也不敢贪一千万啊,至多贪个几百万。不过你放心,我贪的钱都存起来了,因为做我这一行的,吃饭睡觉都不用自己的,自有别人送别人请,别人自愿爬上我的床。你想要一百万还是两百万我都可以给你的,花钱消灾。”郭二刚急忙喊道。
“我有四千五百多万元了,你说我还会看中你的一两百万吗?”李忆淡淡的说。
“啊?”郭二刚叫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假的吧?”
“留下一条腿!”李忆抓起郭二刚的右脚,然后把他往门口拖去。
“不要!饶命啊!”
“哼!”
“你还是把我交给警察吧,我全部承认我是我的错,我答应你向警察同志交代我的所有罪行!”
“他们可以宽恕你,但是我不会!”
李忆突然抓着郭二刚的腿,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然后架到房门上。
然后一脚蹋中了郭二刚的膝盖关节。
“咔……”
郭二刚的右腿立马像折断的树枝一样,扭曲得可怕!
“啊啊啊!!!”郭二刚捂着他的右腿,痛得在地上不住翻滚着。
“真是恶有恶报,没有要你的命,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李忆又踢了郭二刚一脚,然后质问道,“张仙婆在哪里?快说,不然我再打断你的左腿。”
“二楼……二楼啊……”郭二刚老泪纵横的说。
“以后少做点缺德事。”李忆挥挥手,转身离开了草房一楼的房间。
“等一下!放过我儿子,我愿意用我的姓命去代替他!”郭二刚忽然在身后大喊。
“为什么?”李忆好奇的回头。
“他还要给我们家传宗接代,只有他才行了!我因为在年轻的时候纵酒纵色过度,去医院检查蝌蚪的质量畸形率百分之百,活姓百分之一,已经不可能造子了!”郭二刚哭着求道。
“断子绝孙?”李忆闻言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有些命数,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造成今天的场面,你也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
“呜呜……”郭二刚捂着他的右腿,整个人老脸垂了下来,悔不当初。
李忆沿着草房二楼楼梯走上去。
他感到奇怪,刚才自己在楼下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为什么张仙婆没有注意到呢?
来到了二楼走廊,李忆忽然发现了前面走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整个走廊摇摇晃晃的,晃得屋檐上不断抖落下尘土。
“挖槽?什么东西震得那么厉害?”李忆吃惊无比。
他急忙走过去,才发现走廊的晃动,是从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延续出来的,因为那个房间晃得更加的厉害。
奇怪的是,走廊晃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是晃得更厉害的房间里,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的声音。
这种现象非常反常!
李忆急忙朝房间望去,发现房门口上面贴着一张黄色的符咒,符咒上刻画的咒语,他是认识的。
“蔽静咒?”李忆恍然大悟。
蔽静咒这东西,可以把施咒范围里和外面的声音阻隔起来,让术者达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效果。
因此就算房间里晃得非常厉害,但是在蔽静咒的影响下,房间里发出的任何声响,都不会传出去的。
当初张仙婆为了给郭德港动手术,怕郭德港的声音把郭二刚引来,于是在门口贴了一张蔽静咒隔绝声音。
没想到她的这个举动,却造成了如今李忆找上门来,她在房间里面无法察觉的结果。
这间房间也是非常破烂,门口被虫蛀出了几个破洞,于是李忆冷笑着将眼睛贴到虫蛀洞上查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
“卖糕的……”李忆张大了嘴巴,牙齿都快掉了。
只见房间里,地上扔着一捆粗壮的麻绳,麻绳旁边是一张破破烂烂的木床,不过面积挺大的。
高大威猛的郭德港同学,这时候正脱光光的平躺着破烂木床上。
他的嘴巴张大着,因为有蔽静咒的影响,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李忆可以肯定郭德港同学这个时候在叫,使劲的叫着。
他的两双大手,抓在一个皮肉松弛的肥腰上。
“呃……那个女人……中年妇女?”李忆感觉想吐。
这女人不是张仙婆还是谁?
一米四九的身高,一百四十斤,皮肤发黄,皮肉松弛,胸口那两个东西,小而下垂!
是的,那么小还能下垂?天理难容啊!
张仙婆身上最大最肥的地方,就是她那个长满痔疮的大肥臀了。
卖糕的,这张仙婆很生猛啊,骑在郭德港同学的身上,使劲的“驾驾驾驾”个不停,身上松弛的肉不断的摆动着,特别是她那生痔疮的屁股就像被风吹的窗帘一样摇摆着。
最可怜的是那张烂床了,摇摇晃晃的,木屑飞溅,让人看了都担心有散架的危险啊。
卖糕的真的看不下去了,郭德港同学我真小瞧了你的胆量,连这种女人也敢上?李忆张大了嘴巴。
不对,是张仙婆正在上郭德港同学才对!
还是不对啊?李忆眉头一凝,传说郭德港同学的小弟弟不是硬不起来了吗?挖槽!郭德港同学,你连面对张仙婆这样货色都能硬起来,你真是真男人嘢!
“哇……”
李忆当场在走廊上呕吐起来。
好半天李忆才舒服了一些,他拍拍胸口,试图要破门而入,但是他忽然停住了这个举动。
心想着,郭德港同学既然现在那么幸福,那么就暂时不要打扰他了,让他继续沉浸在这种水深火热的幸福之中吧。
李忆慈悲为怀,决定在走廊等待那对狗那女办完事。(。)
也许在李忆到来之前,郭德港同学和张仙婆已经在床面上恩爱多时了,所以李忆仅仅在等待了几根烟的时间后,走廊咯吱咯吱的响声终于渐渐停止了。.
房间里的战争结束了……李忆眯起眼睛,然后挺直了腰,一脚踹飞了破烂的房门。
“乓!”
发出巨大的响声。
“谁?!”张仙婆正疲惫的趴在郭德港宽大的胸怀上,一听到动静,急忙猛的从床面上跳下来。
一身都是赘肉。
“挖槽,快穿衣服,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李忆急忙一只手封住眼睛,另一只手朝躺在床上的郭德港同学伸出大拇指。
“混账!李忆,敢偷看老娘的傲体,老娘我要跟你拼了!”张仙婆恼羞成怒,她对身体被李忆看光而感到羞耻。
其实如果让李忆选择,他宁可看被剃光了毛的母猩猩,都比张仙婆的光着身体好看许多。
张仙婆急忙披上了她扔在床上的外套,然后光着下身,拿起一个铃铛朝李忆杀来。
“天灵灵地灵灵……”张仙婆一手摇晃铃铛,口中念念有词,似乎要施展什么强大的法术。
“啊嘟!”李忆向前小跳几步,然后一个侧踢。
“当!”
张仙婆手中的铃铛立马被踢飞。
“啊?”张仙婆大惊,慌忙喊道,“斗法不是这样斗的,拳脚交叉有辱高人的身份。”
“我打!喔哇……”李忆一拳击中张仙婆的鼻子。
“嗡嗡……”
张仙婆只觉得脑袋里一阵轰鸣,鼻子流下了猩红的血液。
“喔哇!”李忆再怪叫一声,一脚朝张仙婆的胸口踢去。
踢到她的胸口上,感觉那两团球,有跟没有似乎没什么两样。
“啊……”张仙婆惨叫一声,被踢飞撞到木墙上。
草房的木头所在时曰已久很久了,腐烂和生虫蛀的地方很多,张仙婆撞在木墙上,直接把木墙撞出了一个大洞来,然后从二楼掉落了下去。
在这里,就数张仙婆对自己还有些威胁了,至于郭德港的威胁几乎是没有的。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李忆纵身一跃,也从破洞中钻了出去。
然后整个人雄鹰展翅一般,从二楼跳到了一楼,跳落在地上往地上一个打滚卸了力道,然后才站起身来。
发现张仙婆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捂着肥腰痛叫不止,披头散发的像个鬼似的。
“快快把你秘密给藏起来,不堪入目啊!”李忆面色一惊。
张仙婆闻言,慌忙改变了她四脚朝天的姿势,然后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女子一样,盘腿坐在地上。
如果李忆不是早知道张仙婆是个人的话,他会误以为是一堆臭泥呢。
“呕……”李忆又吐了。
吐完后,李忆杀气腾腾的指着张仙婆怒道:“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是我的对手,叫你背后的邪神出来还差不多!快叫他出来,不然我宰了你!”
“不要,我刚找回我的爱情,不想死啊,看在同道中人的份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张仙婆慌张的说。
爱情?李忆闻言又差点儿吐了,不过他一脸正色:“如果郭德港同学也同意和你相爱的话,我倒是乐意成全你们。”
李忆想着,让郭德港同学今后和这个老巫婆一起恩爱,也是一个好结局吧。
“不过你必须请你背后的邪神出来,否则你的幸福美梦将会在我无情的拳头下泡汤。”李忆面色一变。
“我请不了他们,他们不会听我的命令。”
“你说什么?他们?!”
“是的啊……”
“有几个?”李忆心里一惊。
“三个……我真的不能再说了,不然他们生气了,也会对付我……”张仙婆慌忙说道。
“那我去杀了你的歼夫!”李忆摩拳擦掌,一副冲上去要打死郭德港的样子。
“不要哇!求求你放过我的郎君哇……”张仙婆死死抱住李忆的腿,哭苦求道。
“挖槽!松开我的脚啊,你会让我做恶梦的!”李忆脸色煞白。
“不要对付我的郎君哇……”张仙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靠!给我松手!”
李忆腾空起来,换成另一只脚给了张仙婆的脑袋一记凌空踢。
“砰!”
张仙婆额头中脚,然后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打滚了几圈。
“这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快说,那三个邪神是什么来历?小环的魂又到哪里去了?”李忆得意的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张仙婆。
一副要是你敢说谎,老子叫必定你生不如死的趋势。
“真的不能说啊,我是在祖师爷面前发过誓的……之前我施法之所能请动他们,是因为他们是自愿出来的。”张仙婆苦苦求饶。
“那你这个害人的婆娘,给我去死吧!”李忆大怒,抬起手掌要吓一吓她。
“不能杀她!”楼上忽然一声霹雳声响。
接着就看见衣冠楚楚的郭德港同学,急忙沿着楼梯从二楼上飞速下来,路上还跌倒了一跤,摔得个鼻青脸肿。
“来得正好,郭德港你这个畜生,强抢民女,天理难容!”李忆杀气腾腾的说。
“是我不对,怪我当初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对不起小环同学!”郭德港一脸的懊悔,表情十分的痛苦,好像不似作假。
“咦?”李忆感觉有点奇怪,张开天眼仔细看看,这个郭德港是正常人啊,一点都没有异样的。
“爱妻,你没有事吧?”郭德港温柔的蹲下来,将臃肿矮胖的张仙婆抱在怀中,还轻轻的抚摸着张仙婆的头发。
“还好,要不是你及时赶到,估计我就成为李忆的掌下亡魂了呜呜。”张仙婆两只小眼睛泛着秋波的看着她的情郎。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郭德港又用他宽大的臂膀,护起了张仙婆矮小的身躯。
“我最幸福的是,能死在你的身边。”张仙婆撒娇起来。
“么么。”二人亲吻。
“哇……”李忆又吐了一地。
他颤抖的握紧布满青筋的拳头,对狗男女大吼。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别逼我!”
“李忆同学,请你原谅我们犯下的错吧,我发誓,一定会配合你救回小环同学的魂,要对得起天地良心。”郭德港护着张仙婆,将他的背部面对李忆,然后回头坚定不移的说。
“你……”李忆指着郭德港,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说道,“虽然你看起来很正常,但是我认为,你不是郭德港。”(。)
“我是郭德港啊?”郭德港听到李忆说他不是本人,于是他愣了半天。
他还伸出手指头数了数他之前经历过的事情,认识过的人,高三一班的同学他都完全数出来了,甚至数了数他先前做过的坏事,一件不漏。
“我真是坏事做绝了,啊……”郭德港越数越是心酸,脸上越是悲痛,顿时蹲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靠!这也反差太大了吧?”李忆张大了嘴巴,其实他说郭德港不是本人,根本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李忆只是出于直觉得出的判断而已。
“郎君你不要哭了,你是最善良的。”张仙婆跟着蹲坐下来,然后用她的脏手给郭德港抹了抹眼泪。
郭德港红着眼睛看着年龄足够可以做他老娘的张仙婆,于是嘴巴张大的哇的继续痛哭起来,然后躺在满是赘肉的张仙婆怀中寻求安慰。
李忆又感觉快吐了。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李忆捂住了胸口,他忽然眼睛一转,心想这张仙婆肯定是知道郭德港发生什么事的。似乎张仙婆对现在的郭德港特别关心,甚至达到了人世间最伟大的爱的程度。
何不将计就计,逼她说出来?
李忆心里有了决定,于是脸色一变,杀气腾腾的朝郭德港走去。
“既然你是真的郭德港,那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之前犯下的错,受死吧!”
说完李忆就要一掌拍下!
“住手!他不是郭德港!”张仙婆吓得脸白的尖叫着。
“果然如此……”李忆闻言眯起了眼睛。
“什么?爱妻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我就是郭德港啊,你骗我啊……啊……”郭德港突然抱着脑袋尖叫起来,面孔有些狰狞和恐怖。
似乎他的头快要炸了一般的痛苦!
“不不!刚才我说错了,郎君啊你就是郭德港,你不要再多想了,你就是郭德港啊。”张仙婆慌张的说,她知道现在不能太过刺激郭德港,因为施法才成功不久,状况还不稳定。
“呼……”郭德港双手支撑地面的喘息着,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想些什么。
“ok,既然你是郭德港同学,那么我……”李忆又缓缓抬起了手掌。
“求求你放过我郎君吧!”张仙婆突然扑通的朝李忆下跪。
李忆咬牙切齿的说:“你不给我一个解释的话,今天你们谁也不能活着走出去!”
张仙婆闻言脸色一阵犹豫纠结,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对悄悄的李忆说:“跟我来吧,这种事情不能当他的面告诉你。”
“可以。”
“郎君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下我回来找你。”张仙婆温柔的对郭德港说。
“你们要去哪里?”郭德港抱着脑袋问,显然他现在的头还很疼。
“找人。”李忆淡淡的说,然后转身朝楼上走去。
张仙婆见状于是也撒腿跟李忆跑过去了。
二人重新回到了草房二楼房间,张仙婆从木墙上的破洞偷偷往下看,发现郭德港还坐在下面的泥地上休息,于是她便松了一口气。
“说吧,郭德港是什么回事?你也别想隐瞒我,我自有办法判断出你说话的真假。”李忆坐到了椅子上,翘起了腿。
张仙婆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才决定说道:“我对郭德港施展了借尸还魂术了。”
“啊?”李忆闻言显然很吃惊。
“千真万确,我没有敢骗你!”
“这让我太意外了,借尸还魂术是一种逆天的法术,我都不能掌握!”李忆还是质疑着,尽管先前他早就有了心里还准备,知道张仙婆曾经给小环施展的是借尸还魂术,但他并不相信张仙婆能成功施展这个成功的法术,小环现在失去了魂,而进入小环体内的死魂魂飞魄散了就是一个证明。
因为借尸还魂术太过逆天!这是有驳轮回法规的,会触怒天条。
老天爷都不允许你施展这种法术,你怎么会成功?
不过换另一种角度说,如果借尸还魂术成功了,也能瞒天过海,施法者的代价一定不小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张仙婆低下了头。
“那小环……”李忆伸出手指头敲了敲桌子。
“我以前给别人施展能让男女双方相爱的法术,其实就是借尸还魂术的简版。因为这种法术太过逆天,一但我完全施展,就会折寿十年,还会法力大减,所以我只敢施展简版。”张仙婆老实交代。
“什么是简版?”
“简版最显著的一个特称就是,结果不会打破生死轮回的规则。以小环为例,我并没有驱散她的魂魄,而是让死魂借宿她躯体,暂时占据主导权。又因为借尸还魂术的制约,死魂会误认为她自己其实就是小环本人,共享小环的记忆。不过死魂会对郭德港言听计从,而且因为契约的关系,她必须爱上郭德港。”
说到这里,张仙婆说到了重点:“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因为简版借尸还魂术的缺陷,导致死魂承受不住生人身体阳气的冲击,魂飞魄散。那时候小环的主魂将会重新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也因为长期潜移默化的原因,她或者是真正爱上了郭德港,又或者是生米煮成熟饭再也离不开郭德港了。我以前给男女想法施法相爱的时候,也都是用这招的,可没有害死过人啊!”
“这道法术的关键是,让死魂误认为自己就是身体的主人……逆转乾坤,连我都被瞒住了。”李忆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忽然他脸色大变,“你既然给小环施展的是简版,那为何小环的魂没有了?”
张仙婆被李忆责问的语气吓了一跳,慌张的回答道:“虽然是简版,但是这样的简版借尸还魂术还是逆天法术,不是凡人能施展的,必须借助神的力量。在我施法到关键时刻的时候,你恰巧出现了,打断了我的施法,触怒的神明,三位神明为了惩罚你,走的时候顺便把小环的魂带走了。”
“这种逆天的法术,确实是需要借助神明的力量才能施展。”李忆说着却大怒道,“我刚才让你请神出来,你为何说不能!”
“真正原因是,现在三位神明根本不在这里了,他们已经在六个小小时去其他地方了。”
“你也知道这里是鬼城?”李忆冷笑道,“把三个邪神的行踪告诉我。”
“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只要你放过我和夫君。”
“鬼才知道你现在的夫君到底是什么人?”(。)
“说!你是不是给郭德港施展了完整版的借尸还魂术?”李忆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是……是的……”张仙婆闻言急忙发抖的说,赶紧给李忆下跪苦求道,“我其实也是鬼迷心窍了,本来在这事之前,我是没有害死过人的。昨天我在施法的时候被你打断,逃走的时候,我本来不愿再踏这趟浑水的,毕竟高人之间忌讳生死相斗。可是郭德港父子死缠着我不放,苦苦要求我救他们。”
说到这里,张仙婆的声音低了起来:“后来在美丽阳光的照射下,我发现郭德港那朦胧宽大的背影,和我在三十年前逝去的初恋一样,于是我忍不住产生了私心。”
“挖槽?逝去的三十多年前的初恋?!”李忆张大了嘴巴,这种恶心矮小肥胖的女人还有初恋?
嗯,正应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光棍的男人,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
“是的。”张仙婆从地上站了起来,扭着下坠的大肥**,走到了木墙破洞旁边,再一次从洞口凝视下方正在休息的郭德港,然后一脸柔和的说。“三十多年前,我情窦初开,是两江镇一朵美丽的花朵。”
“呃……”李忆含糊的应了一声,美丽的花朵,应该是仙人掌吧。
张仙婆继续说:“而那时我的初恋,是一个十八岁的阳光小锅锅。”
“还阳光小锅锅?”李忆赶紧捂住了胸口,忍住了要呕吐的冲动。
“怎么?我吓到你了吗?”张仙婆扭头抱歉的问。
“没事,我能忍得住,你继续说。”李忆伸手拦到了他的视线上,避免看到张仙婆的仙容。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这里有照片可以证明,我随身携带着那张令我伤心又甜**的回忆。”张仙婆说着,从她的外衣里取出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然后递给了李忆。
“你先去穿见裤子吧。”
“哦,好的。”
“照片?”李忆好奇的,将张仙婆递给他的老照片,放到眼前观看。
“挖槽!这是张仙婆吗?”
除了身高一样的矮小外,其他地方都不一样了。
那是一张清秀的小脸庞,像鲜花绽放一般的笑容,留着一条又粗又长的辫子。
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眼欲穿的童真。
“看这小女孩的外表,应该是十四十五岁左右吧,嗯,也符合那个年纪身高。”李忆眉头一凝,然后将目光望到了少女旁边的少年身上。
果然是身高马大!
不过这十八岁左右的少年,除了身高和郭德港类似外,其他地方都不一样了。
先说那脸型吧,正正方方的国字脸,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直的人,他那大菱形的眼睛,闪烁着一种信念。
李忆曾经在小环家那些退伍伤残老军人身上见过那种眼神,对了,是对幸福生活的向往!
这个少年,让人看了,就知道是一个喜欢干净,礼貌懂事的男生。
和刚才见到的郭德港的表情差不多!
李忆突然心里一惊,他想着郭德港这种小人,让他装出这种表情是根本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真的应了张仙婆说的话,完整版的借尸还魂术成功了。
李忆叹息一声,将老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正好看到了张仙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镀金边的灵位。
“烈士……之墓!”
“烈士?”李忆猛的站起来,自言自语的说,“三十多年前,对越反击战,和那些伤残老军人一样,这个小伙子是当时对越反击战的牺牲军人!”
“你知道了?”张仙婆换完裤子回来了,因为有还在头痛的郭德港在,她不敢独自离开,而且她也知道以李忆的本事。
“你何必去打扰那个死在异乡的英灵呢?”李忆长叹一声,将英雄灵位放下来。
“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放不下。但是,他现在认为他就是郭德港,是不可能再唤醒他最深处的回忆了。让我欣慰的,是他的姓格和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那么有礼貌和温柔。”
“你这是私心。”
“……”
“你又是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要说我供奉的三个神明说起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三位神明并不是扑通的神明,而是邪神。所为邪神,就是沾上他们就会受到不祥诅咒的神明。”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供奉他们?”
“这是我这一脉的命运,我身上流着的血脉,必须肩负供奉他们的使命。”张仙婆无奈的说。
“你的家族,都是高人?”
“你是否听说过张道陵?”
“张道陵?张天师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懂呢?”李忆吃惊的说,“你竟然也姓张,难道你就是张道陵的后人?”
“张天师后人分为多支,我这一脉只是其中的一支,不过却肩负着供奉三位神明的使命。而三位神明,根据祖训上记载,正是从张道陵那一代流传下来的。我们的使命是必须供奉他们,否则这座鬼城气息就会弥漫出去,影响到两江镇。”
“生人一旦吸取阴气太多,就会重病缠身,你们这一脉其实也挺辛苦的,而且没有谁愿意取代你们去做。”李忆担忧的说。
这座鬼城因为是三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邪神创造出来的,因此不是人力可以封印的,只有供奉是三位邪神,才能让两江镇求平安。
就比如,沿海或黄河、长江一带的龙皇庙必须供奉神龙一样,否则出现大水灾。
“照片上是我十五岁的相貌。”张仙婆说到这里苦涩的说,“供奉三位邪神让我们一脉受到的诅咒就是,成年之后,不再长身体,但是会正常衰老,而且又老又丑。因为我们的青春和美貌,已经献祭给了神明。在古代,十六岁就是成年了……”
“告诉我,那三位邪神的身份。”李忆淡淡的问。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他们神通广大,除了诅咒是不祥外,他们其实对我这一脉也挺照顾的。也许,他们和先祖张道陵的关系不错吧。”张仙婆纠结的说。
“他们现在去哪里了?”李忆双目炯炯的问。
你,必须回答!
这是李忆给张仙婆的信息。
“他们……他们……离开这里,去鬼城了。”
“什么?离开这里,去鬼城了?”李忆以为他的耳朵听错了。
“是的。”
“等等,让我先理一下思路。这个山洞,其实不是鬼城?”
“确切的说,这个山洞还是属于鬼城的范围,但是并非是鬼城的主要城池。”
“卖糕的!”李忆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鬼城还有城市的存在?”(。)
李忆抱着沉睡的小环,离开了山洞草房,他决定放过了被借尸还魂的郭德港,还有受到诅咒的张仙婆。
一个是在那个年代受人敬仰的战士英灵,另一个是张天师的后人,李忆还真不想拿他们怎样。
罪魁祸首还是郭德港父子,郭二刚已经被李忆打断了一条腿,而郭德港现在已经不是郭德港本人了。听张仙婆交代,完整的借尸还魂术,原身体的主人,已经被取替下黄泉了。和英灵认为他就是郭德港一样,郭德港的魂也认为他就是英灵的魂,不同的是,他们虽然彼此取替了对方的身份,但是脾气和性格大变,不过已经可以做到瞒天过海了。
完整的借尸还魂术实在可怕,张道陵不愧是天师级别的人物,遗留下来的后人竟然可以继承这种强大的逆天改命的法术。
确切的说,张天师的后人是在三位神通广大的邪神的帮助下,完成那种法术的。
而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也是那三位神通光大的邪神。李忆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神明,而且是真正的神明,并不是上次和仲奇法师斗法面对的那个小小的巨灵神的投影,因此李忆对即将与三位邪神的交锋,心里没有一点底。
“必须把小环的魂找回来,我必须冒险。”李忆看着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少女,一脸的安详。
她曾经是那么的信任自己!
而且,朴圆圆她们也喜欢她们的好姐妹能回来。自己绝对不能辜负了那帮女孩子的希望啊。
李忆按照临走前张仙婆的指示,离开了山洞,往西方方位走去。
同时他也取出了三十三天罗盘进行推演,发现越往西方方位走去,阴气也越重。这说明往这个方向,真的可能遇到鬼物聚集的城池。
在鬼城,也有白天和黑夜。
李忆走到天黑了,又饿又累,于是他便跳到了一个干枯的树枝上,打算休息下来。
算算时间。他进入鬼城已经有一天的时间了。很后悔没有带食物进来,因为他在之前根本想不到这里是鬼城,更想不到这个鬼城竟然那么的广大。而鬼城整个环境都是属阴,与人间相反的。这里的食物都吃不了的。
就连和邪神关系很好的张仙婆。仅仅停留了半天的时间。她就赶紧带着郭德港父子离开鬼城返回人间了。
地上都是腥臭的黑色液体,不能休息,所以李忆爬到了干枯狰狞的树上。
他把小环放到了树上。然后也找个粗大的树枝躺下,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把先前擦着的灰烬抹掉了。
奇怪的是,没有了灰烬的保护,李忆却没有担心法力被污浊了。
“这是张仙婆给的指环,可以起到被阴气污浊的作用,真是个宝贝呀。”李忆盯着他此时左手中指上佩戴青色玉环说道。
这种玉环,据张仙婆交代,也是从张道陵那一代流传下来的,听说有三个,保护着张仙婆一脉的高人进入鬼城不被阴气污浊法力。
张道陵是东汉时代的人,而这种玉环又做工精美,在夜色里闪烁着轻盈的幽光,如果拿去拍卖,无价!
“看来张仙婆为了她的情郎,甘愿下血本来贿赂我。”李忆微微一笑,在拿着辟邪玉环把玩了一会儿,于是双手放到后脑勺上的躺在树枝上,睡过去了。
真的很累。
“呼呼……”
“呼呼……”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李忆从晚上七点钟一直睡着。
“呜呜……”远处突然有依稀的风声,传入李忆的耳朵里。
这种风声听起来,仿佛是哭低声,又似箫声,很容易让人感到心寒。
李忆睁开眼睛,先是看着在旁边树枝上的小环,发现小环还是一副安详熟睡的表情,于是李忆放心了下来,才顺着风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距离李忆有四百多米远的地方,若隐若现的闪烁着一团团蓝色的火焰。
这些蓝色火焰,整齐的排成了一排直线,然后如同一条蓝色的长蛇一般,弯弯曲曲的朝远方延伸漂浮而去。
其移动的方向,正是李忆要去的西方向!
既然这些火焰和我前进的方向是一致的,那么我就要去打探一下了。在好奇心和谨慎心的驱使下,李忆从树枝上一跃下来,然后悄悄的朝那些排成长龙的蓝色火焰跑去。
在夜幕下,在狰狞的森林中,李忆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猛兽,飞速穿梭着。
不出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赶到了蓝火的近处。
“竟然是鬼火!”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发现,在这些鬼火漂浮的下方,是一群稀奇古怪的人。
这些人吹着喇叭,但是从喇叭嘴里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呜呜呜”的响声,像惊悚的哭声。
这些人的皮肤白如纸,甚至有的脸上还摸着红红的丹红,看起来像是唱戏的一样。
最奇怪的是,他们走路的时候,脚不沾地,脚底总是和地面保持着一公分左右的距离!
“这么多的鬼?看到他们去的方向,也是西方。看来西方确实有一个城池,张仙婆没有骗我。三位邪神既然是这座鬼城的创造者,那么他们在城池也应该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小环的魂有很大的可能被带到了那里。”
李忆再靠近一些查看,发现这群排成长龙的鬼队伍,一边吹着喇叭,一边赶路,还一边朝空中播撒着白色的纸钱。
白色纸钱,在阳间的话是送丧,但在鬼城就是大喜事了!
李忆沿着鬼队伍往上奔跑一会儿,立马看见他们正抬着一亮大红花桥。
“是迎亲的队伍?”李忆恍然大悟。
不过就算是鬼,能有这么大的迎亲排场,也是非常难得的了。
看来要娶这新娘的男方,一定是在鬼城大富大贵的存在了。
李忆看见,这个大红花桥要八个鬼一起抬着,装饰豪华,堪比皇宫贵族。
路这么长这么远,他们还一直不断的播撒纸钱,对鬼来说可是一种很大的开销啊。
“我长那么大,还没有看见过鬼新娘呢。”李忆感到十分的好奇,于是朝大红花桥靠近了过去。</P>
在夜色的掩饰下,李忆借着密密麻麻的狰狞枯木做遮掩,不断接近大红花桥。
迎亲的队伍,大家都有说有笑着,似乎没有察觉到李忆的逼近。其实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就算距离很远,鬼都可以闻到生人的气息,但是李忆现在手上佩戴着辟邪玉环的缘故,不仅可以避免被阴气污浊法力,还可以阻止体内阳气挥发,因此瞒住了鬼物们的耳目。
大红花桥,在八只鬼的抬扛下,起起伏伏的前进着。
华侨上的帘子是放下来的,遮盖住了里面秘密。
李忆一跃而起跳到了一颗非常大的枯树上藏起来,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大红花桥看,双手合拢的祈祷着。
“无量天尊,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让我看见鬼新娘的真容吧,毕竟我长了还没有见过鬼新娘呢,满足满足我这个渺小的愿望吧,阿门……”
“呜呜……”惊悚的风声,不断从迎亲队伍的喇叭里吹出来。
大红花桥距离李忆藏身的大枯树越来越近了,
似乎上天真的听见了李忆的期待,就在大红花桥经过李忆藏身之处的时候,忽然莫名其妙的吹起了一阵大风。
“呼呼……”
飞沙走石,迎亲的鬼队伍不得不暂时停下来。
其实在阴间刮这种阴风是很常见事情,这对李忆来说是一种巧合。只见阴风吹起,大红花桥的帘幕忽然被吹乱了。
接着一张白玉的手从里面伸出来。试图重新调整好窗帘。
这时候李忆清楚的看见,鬼新娘的庐山真面目!
没有让李忆失望!
一个二八十六谁家女,皮肤长得白如玉,嫩如珠,她挽着高高的黑色发鬓,美滑的鸭蛋脸。
她那双含情的双凤眼,渗出了浅浅的泪珠,沿着粉白的两腮滑落,然后溅在了红艳艳的嘴儿上。
李忆看呆了,一向不喜欢读书的他。这时候脑海里却浮现了一首可以形如这个鬼新娘的诗来。
“美人卷珠帘。
深坐颦蛾眉。
但见泪痕湿,
不知心恨谁。”
在蓝色幽火的照映下,李忆看向花桥的双眼,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泽。
鬼新娘刚要挂好帘幕的时候。发现了在附近黑暗中的两道幽光。
“嗯?”鬼新娘发出轻咦的声音。于是将修长的手。放在她那美滑的下巴下。
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一团幽幽的鬼火,从她的红艳艳嘴唇里吐出,飞到了李忆的面前。照亮了李忆的面孔。
“啊?”李忆心里一个慌张,急忙半低着头。
他把右臂举起来,拳头放在额头上,然后半蹲下来,做出一个“大卫沉思”的动作。
因为有辟邪玉环的辅助,距离又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没有谁知道他是生人。
迎亲的鬼们朝李忆看了一眼,就没有理睬李忆的继续赶路了。
而鬼新娘发现李忆做出一个好逗的动作,于是破涕为笑“嘻嘻”两下,然后眉心又是紧锁起来,不知道她是恨人还是恨己。
接着她再看了李忆一眼,然后拉下了帘幕,在迎亲的鬼队伍的护送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李忆只能看见的是,一排排的幽兰色鬼火,弯弯曲曲的朝远方移动。
李忆站了起来,凝视大花桥离开的方向好久。
“人为死大,阴阳两隔,人鬼殊途。”李忆长叹一声。
人和鬼是不同的世道,人属阳,鬼属阴,就像正负两极一样相互排斥,所以不能组合在一起。即使组合在一起了,最终还是惨淡的结局。
李忆是高人,他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尽管这个鬼新娘让他见了一眼就怦然心动,但他要把握好他的道,他属于人间道。
而且,强抢新娘的事情他做不了,不管是人还是鬼。
李忆纵深跃下,奔跑几分钟,再次回到小环沉睡的树上。
然后他抱着复杂的心情,继续投入了睡梦中。
早上李忆被饿醒了,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运功减缓体内新陈代谢活动,这样能很好的减少身体能量的消耗。
至于小环,沉睡的人身体就处在代谢缓慢阶段,身体所需的能量也不打,大脑也处在休息状态,所以不会感到饿,所以暂时不担心她的肚子问题。
李忆从树上下来,然后把小环背在背上,继续朝西方,朝三十三天罗盘指引的方向走去了。
在枯燥腐臭的森林中走了两个多小时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物。
是一座由巨大石砖搭建而成的城池!
城池护栏的高大,和长城一般高,城池外面还有一条宽宽的护城河,通向城门的大桥,是钢铁与铁链制成的。
“里面肯定很热闹吧?”李忆一脸的阴晴不定,“我呸,再热闹也是一群鬼怪。”
“就不知道这个辟邪玉环,能不能保证我的生人身份不被他们发觉了。”李忆担忧的看着他手上佩戴的青色指环。
“小环的身体不能随我进去,必须先隐藏起来。”城池肯定是要进去的,但是李忆是不能带小环的身体一起进去的。
因为小环的身体,是生人的身体,也不是高人,也没有辟邪玉环的保护,很容易会被鬼物闻到她身体的阳气。
“要用什么办法遮盖住小环身体的气息呢?”李忆陷入了沉思中。
这里是鬼城,如果可以的话李忆是不愿把小环独自留下太久的时间,鬼城处处暗藏危机。
而且,李忆可不敢保证,鬼城的创造者,三邪神在有心推算下,不会不知道他和小环的存在,如果以后他们拿小环的性命来威胁我,那么我就陷入被动中了。
“有办法了!”李忆忽然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个连神明都可以瞒过去的方法。
李忆于是拿起了三十三天罗盘推演起来。
按照鬼城的方位,寻找了一处阴气较弱的地方。
“是这里了。”李忆指着一处海拔很低的地方说。
鬼城和人间有些东西是相反的,比如在人间地势越低的地方,大部分越是寒冷。相反在鬼城,地势越低的地方,反而是阴气越弱。
李忆把小环放下来,然后摸着下巴凝想起来。
在封神演义中,姜子牙姜太公曾经施展过一道法术,能瞒天过海将活人变成死人,连神仙都可以瞒住!</P>
传说姜子牙在西岐钓鱼为生等待西伯侯的那段时间,他认识一个卖柴为生的武吉,后来在武吉过失杀人后,姜子牙收了武吉做徒弟,并施法帮武吉躲过西伯侯的追捕。
要知道那时候的西伯侯,是一个精通奇门卜卦术的大人物,连神仙不能算到的他都能推算出来。可是姜子牙还是有办法帮助武吉瞒住了西伯侯的卜卦,误以为武吉已经死了,后来有一天武吉大摇大摆上街被人发现并告知西伯侯后,西伯侯才知道姜子牙这样的大能存在。
然后才上演姜太公钓鱼一幕。
“那三位邪神虽然是神明,但推算之术并没有西伯侯那么恐怖吧?只要我运用姜子牙瞒天过海的方法,必定能把小环的身体安全隐藏起来。”
李忆下定主意后,于是在原地挖了一口深度为一米,宽半米,长两米的长方形洞坑。
然后把小环的身体扔了进去。
“噗!”激起了一阵浓烟。
“为了你的安全,你就先忍着吧。”李忆耸耸肩,跟着也跳进洞坑里。
第一部先给小环渡气,渡的是阳气精华。
因为等下他要把小环埋起来,埋起来的人是不能正常呼吸的,所以依靠正常呼吸必死无疑。为了让被埋起来的人活下去,那么就必须让他呼吸另一种气,就是阳气精华,这种阳气精华是经过高人施法运转凝结而成。
一口阳气精华,可以使人呼吸七天七夜而不气竭。
至于渡气的方法。只有一种。李忆于是张手夹住小环的两腮,然后低头将嘴巴凑到小环的香唇上。
“呼……”
将酝酿好的阳气精华渡到了小环的嘴里。
当初姜子牙也是这么渡气给武吉的把,可以想象姜子牙在渡气前,应该把武吉打昏了,因为这是让男人感到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渡完气后,李忆将嘴巴从小环香唇上拿走,然后赶紧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的纸张,封到了小环的嘴巴上。
李忆再念念有词,“丝”的咬破了指头,在封住小环嘴巴的黄纸上。以人血快速画了一道快捷的符咒。
“闭!”李忆收手。然后改为对准小环的鼻子一指。
“咳……”小环口中突然嗝了气,就像临死时断气那样的响声。
“……”李忆皱着眉头,伸手按到了小环右边的胸口上。
揉了揉。
有点软呀,很有弹性。啧啧。
“挖槽。我在想些什么?按错地方了。”李忆脸色一正。
于是改为将手放到了小环的左胸上。
揉了揉。这边也真爽呀!
李忆恋恋不舍的将手放到了小环的心脏部位上方,发现小环的心脏,在以一种比冬眠的乌龟心跳还要缓慢的频率跳动着。
“成功了?”李忆脸上一喜。于是收起手,从洞坑里跳出来。
伸手抓住先前被他刨出来的泥土,然后一点点的往洞坑里重新填去,填完之后,李忆又跳上去,把泥土踩得严严实实的。
做完这一道步骤,李忆便把通灵币当做桃木剑,站在填好的洞坑上面跳舞念咒起来。
这道程序的作用是,瞒天过海,逆转阴阳,把活的吹成死的,而之后小环的身体,被天地规则承认已经失去了。
“收工!”李忆敲了个响指,将通灵币放入了口袋中。
但他却没有立即进城,既然小环的身体解决了,他就可以从长计议了。他还不知道,城池里有没有谁能看破他在辟邪玉环隐藏下的生人气息。这种指环是张仙婆送给自己的,必定和张道陵,或者三个邪神有一些关系,那三个邪神能看破自己的几率是很大的。
“还是要冒险的。”李忆深吸了一口气,于是迈步朝城池走去。
那里面住的可都是一群鬼怪啊,李忆心里没底,如果要他在猛兽出现的深山野林里活动的话,他还是有些经验的,但是要他在都是鬼怪的地方里活动,他却没有经历过的。
走到城池附近的时候,李忆忽然发现地上正四脚朝天的躺在一个怪人。
确切的说是一只奇怪的鬼,这个鬼长得一头的绿发,看起来是个年轻人,相貌和普通人差不多,不过他和活人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
那就是他的后背还背着一个笨重的乌龟壳!
他摔倒了,就像乌龟一样很难爬起来了。
“是绿毛鬼。”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他曾经听山里老头子说过,绿毛鬼这种鬼,是生前性格猥亵,但有色心没有色胆,死的时候还是个初哥变化的。
也就是说,变成绿毛鬼有两种条件:一、生前是个猥亵狂;二、死的时候还没有破处。
绿毛鬼想要摆脱这个尴尬身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后找个处女破处,这样才能去掉头上的绿毛,和后背的乌龟壳。
不过很遗憾的是,这种鬼和他们生前做人是一样的性格。
就算死了,还是有色心没有色胆。
因此绿毛鬼经常被其他鬼物不屑和嘲笑,他现在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上,无法自己站起来。而其他路过的鬼物,都是对绿毛鬼指指点点的,只会奚落,没有谁愿意上去帮助他。
“我正好要试一试,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他能不能看破我的身份。”李忆摸了摸手中的辟邪玉环,于是迈步朝绿毛鬼走去。
“兄弟快来帮帮我!”绿毛鬼急忙哭求道。
“不要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李忆笑眯眯的在绿毛鬼面前停下来,然后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
“昂?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这个……鬼,如何?”
“你这个鬼如何?”绿毛鬼疑惑的看了李忆几眼,然后还是不解的问,“请问这位兄弟,你想要我评价你的外表如何,还是其他什么的?”
他没有直接看出来我是生人,辟邪玉环果然神通广大!李忆闻言心里一喜,急忙说道:“那你就说说外表吧。”
“昂?这个嘛。”绿毛鬼眼珠子一转,想着现在他有求于别人帮他站起来,所以决定恭维的说,“你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比我们城主帅的多了。妈的,我们城主自认为帅气不凡,娶了一百多个老婆,这段日子竟然还想娶一个,却没有考虑我们这些光棍的处境。要我说,城主没有你帅,他的一百多个老婆应该全部让给你才对!”
“挖槽,你这个牛皮吹得够大了!”李忆惊讶绿毛鬼的想象力。</P>
李忆已经判断绿毛鬼无法察觉出他是生人了,于是对手上佩戴的辟邪玉环更加信服了。
“算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站起来吧。”李忆伸出手抓住了绿毛鬼的胳膊,然后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哎呀,真酸痛啊。”绿毛鬼揉了揉他背着乌龟壳的后背,然后在原地发呆了一会儿,忽然轻咦一声的看向了李忆。
“怎么了?”李忆不明所以。
“你……”绿毛鬼突然伸手抓了一下李忆的手,然后惊讶的问道,“你的手怎么那么暖啊?”
“因为我是新死的啊,尸骨未寒。”李忆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其实他心里是非常紧张的,打算一看到不对劲就把这个绿毛鬼给宰了。不然等下他大喊大叫吸引其他鬼怪过来,那么自己潜入城池的计划就泡汤了。
不过看到李忆表情那么从容,回答也一点都不犹豫,于是绿毛鬼还真相信了李忆的话。
“谢谢兄台你帮我从地上站起来,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宇宙大帝。”
“哇,好牛逼的名字呀。”
“呵呵呵,最近我新死,听到以前死去老朋友的介绍,说这里有一座气派的鬼城,于是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看看了。”
“正好,我做鬼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对这里也比较熟悉。看在大帝兄刚才帮我站起来的份上,为感谢你我就尽地主之谊。带你进去参观一下吧。”绿毛鬼拍拍胸口的说。他提出这样的提议,一来是为了感谢李忆刚才帮助,二来是长期以来因为他是绿毛鬼的关系,其他鬼物都看不起他,今天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和他谈天说地的“鬼”。于是大感兴奋。
“原来绿毛兄是清朝人呀,走吧。”李忆微微一笑,心想着有这么一个老鬼陪着,不失为一种掩饰身份的好办法。
“走,哈哈哈。”绿毛鬼摇着脑袋,像王八一样的伸缩脑袋带领李忆朝城池方向走去了。
路上也遇见过其他进城的鬼怪,他们看到李忆和绿毛鬼后,没有怎么注意到李忆。反而是对绿毛鬼指指点点的。看来在鬼怪的世界里,老光棍也是招人耻笑呀。
李忆跟着绿毛鬼走到了护城桥上,李忆发现桥面冰寒刺骨,仿佛是走到冰块上一般。
为了减少脚底和桥面接触面积,于是李忆就踮起脚尖走路。
这时候绿毛鬼看见了李忆的怪动作,才注意到了一个对他们鬼怪来说很反常的现象。
“大帝兄啊!”
“你又有什么事呢?”
“你的脚为什么沾地呢?我们鬼怪都是脚不沾地的啊。”绿毛鬼突然问道。
槽糕!李忆心里一紧,然后眼睛一转的回答道:“因为我是新死的啊。尸骨未寒呀。你瞧瞧,并非我完全脚不沾地。而是只有脚尖沾地呢。”
“昂?有这个说法吗?”绿毛鬼挠挠头表示不解。
“这你就不知道了,尸骨未寒的鬼,也就是新鬼,不但身上体温还是暖的,而且脚还有一半是沾地的。”李忆胡编乱造的说,说到这里,他决定说出一个能让鬼信服的现象来胡扯,“世界上所有的鬼都不可能在人间的白天里出来活动的,但是唯独一种鬼例外。那就是新死的鬼。新鬼在头七之前可以白天出来活动的,只有经过头七后才会害怕阳光,那都是因为尸骨未寒,阳气未完全消散的关系。”
“哦,对对对!”绿毛鬼恍然大悟的说,“新鬼尸骨未寒,所以新鬼身上还有许多生人的特称。”
“你能理解我很欣慰。”李忆拍了拍绿毛鬼的肩膀。不过他想着自己费劲脑袋才哄骗了这个绿毛鬼,要是进城后一大群鬼注意到自己的生人特称,那就不好办了,得像个办法才行。
两者走完护城河,准备接近城门的时候。
李忆忽然借口说道:“我第一次进城,穿的那么寒酸觉得没有面子,正巧今天在世亲人给我烧了一些衣服过来了,我去拿一下就回来,绿毛兄如果你有急事就先进城吧。”
“昂?”绿毛鬼疑惑的看着李忆的打扮,一身名牌运动服,这还叫寒酸?
也许这小子生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吧,连这种装扮都觉得寒酸,真是鬼比鬼气死鬼呀。
绿毛鬼他活了一百多年,以前在世的亲人也都死光了,他的尸骨老早就已经没有人打理了,所以他身上的一件破破烂烂灰色马褂已经穿了五六十年没换了。
这才叫做他娘的寒酸哇!绿毛鬼泪流满面,他今天好不容易碰到李忆这么一个富裕鬼,于是绿毛鬼急忙求道:“大帝兄,等下你亲人如果多烧给你一些衣服的话,能不能也给我送一件衣服,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说完这句话,绿毛鬼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忆。
“ok,木问题呀。”李忆点点头,见绿毛鬼那么寒酸,给他一件衣服是举手之劳呀。
于是李忆暂时告别绿毛鬼,沿着城墙寻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开始施法了。
既然这里是鬼城,那么一些阳间拜祖的习俗,就可以转化为阴间的东西。
李忆先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无字的黄纸,然后咬破指头用鲜血在黄纸上写了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之后他又取出两张黄纸,剪了两件纸衣服。
这些东西仅仅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做完了,接着李忆把写了他的生辰八字的黄纸,和两件纸衣服一起烧了。
“呼呼……”
所有东西都烧成灰烬后,突然有清风吹起来,灰烬转圈圈的漂了起来。这种现象,在平时清明节扫墓的时候可以看见。
李忆见状,赶紧伸手放入灰烬中,一会儿就捞出了两件金光闪闪的衣服。
金黄色,代表着尊贵,在古代只有帝皇龙子才有资格穿金黄衣服,同样在鬼的世界也一样。
这两件金黄衣服都是大长马褂,是李忆故意剪成这样的,他取了其中一件套到了身上,发现衣服底长到拖到了地上。
盖住了双脚,等于隐藏住了生人脚沾地的特点!
“这下进城就不担心被其他鬼物看到我的生人特称了。”
李忆很满意的抓着另一件衣服往回走,绿毛鬼远远就看见李忆的样子,于是眼睛放光的喊道:“大帝兄你终于回来了,哇哇,你穿得好有气派啊,你手中拿着的豪华大衣是送给我的吗?”
用纸捡的衣服也当成豪华大衣?看来这个清朝绿毛鬼真是够寒酸的了。
李忆微微一笑,走到绿毛鬼身边,将他剪的黄纸衣服丢给了绿毛鬼。
“哎哎呀,谢谢!”绿毛鬼差点儿给李忆下跪了。
他感动得鼻涕都流下来了,赶紧穿上李忆给他的纸衣服,穿完之后,整个鬼焕然一新。
从刚才的寒酸,变成了钻石王老五!
呃,如果不是他背后还背着一个乌龟壳的话,他穿上金色衣服之后就是一个皇爷了。背着乌龟壳的话,就是一身铜臭的王老五。
尽管如此,但是绿毛鬼的腰变得挺直了,他自然是对李忆感激不尽了。
“大帝兄,我今天进城后,是准备找一个处女破处了,摆脱我绿毛鬼的身份。如果你也想,我可以带你去开开眼。”
“处女?”李忆闻言眉头一凝。
“呵呵,虽然很难找,但是我会尽力的。”绿毛鬼尴尬的说。
“是……处女鬼吧?”李忆追问道。
“是啊,有些女人死的时候还是处女,但是很难找的。”
“那还等什么,走啊。”
“走!”
两者大摇大摆的朝城门走去,他们身上穿的都是金色大马褂,大富大贵,亮瞎了所有鬼怪的眼。
“哎哎,哪里来的富裕鬼啊?”
“卖糕的,城主也不敢穿的那么华丽呢。”
“他们生前肯定是有钱人。”
进出城门的鬼怪们,很快就被李忆和绿毛鬼的装扮吸引住了眼球。于是停下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绿毛鬼吗?”一个守城的鬼士兵认出了绿毛鬼的身份。
绿毛鬼因为头发是绿色的,还背着一个乌龟壳的显著特称,是非常容易记住的。
“哼哼,小兵啊,你眼睛真尖呀。”绿毛鬼得意洋洋的指着鬼士兵笑道。
这个鬼士兵弓着背。嘴巴张着两根大獠牙,他忍不住扫量了绿毛鬼穿着的金色大马褂,然后看了绿毛鬼身边的李忆一眼。
然后笑嘻嘻的对绿毛鬼问道:“几天不见,你去哪里发达了?还是……捧上了那只有钱的鬼了?”
“我去哪里发达?哼,你就自个儿想去吧,快让开!”绿毛鬼咸鱼翻身,大摇大摆带着李忆进入了城池里。
以前绿毛鬼因为身份,和寒酸的原因。被鬼士兵奚落过无数遍,今天他算是要回了面子,心里爽极了。
进城后,李忆发现城池里的市集人山人海,就好像电视电影的旧社会的市集一样。
街上来往的鬼怪也是多不胜数,有断头鬼,断手断脚鬼。饿死鬼,饱死鬼。吊死鬼,溺死鬼……反正是什么鬼都有,像李忆这样和生前无二的鬼怪也有,不过他们却是真的鬼物,只是死亡的原因不怎么惨罢了。比如安乐死,老死,心肌梗塞死亡等,事后不出意外都可以保持生前的相貌。
李忆也看到了有几只绿毛鬼的同类,他们看见绿毛鬼穿上金色大马褂之后。便眼睛放光的过来巴结绿毛鬼。
“都给滚!我现在要带我大富大贵的兄弟,和大富大贵的我一起,去找女人!你们这些老光棍,统统都给大爷我滚蛋!”绿毛鬼趾高气扬的赶走了他的同类。
真是小人得志呀,换了一件纸做的衣服后性格就判若两人?李忆见状一阵无语,可怜人自有可恨之处,绿毛鬼之所以成为绿毛鬼。也要从自身原因去寻找的。
李忆打算和绿毛鬼分开,因为他想要去寻找小环的魂的下落。
可是绿毛鬼却一个劲的劝说,让李忆和他去玩女人。
确切的说,是去玩所谓的处女鬼……
李忆心里一跳,想着自己长那么大了,还不知道和女鬼爱爱的滋味是怎么样呢,而且如果是处女鬼的话,自己也不亏呀。
“走啊。”李忆催促道。
“走!”绿毛鬼长袖一甩,大摇大摆的带着李忆走去了。
十多分钟后,两者出现在了一家五彩缤纷的妓院里。
“妈的!你说要带我来玩处女鬼,却带我来妓逛了,活该你死了之后一百多年还是个绿毛鬼!”李忆气得指着绿毛鬼的鼻子大骂道。
在妓院这种地方,想找到处女,登天还难。
“大帝兄我可没有骗你啊。”绿毛鬼着急了,急忙解释道,“现在人间社会发展了,人们的生活开放了,一些女人死的时候还是处女的,简直是很难找到啊!所以就凭我们两个去瞎找的话,就算十年一百年也很难找到啊。但是鬼妓院这地方就不同了,他们是盈利为目的的,而处女鬼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卖点暴利的招牌,在巨大利润的吸引下,鬼妓院这种专业机构总是能想方设法找到处女鬼。”
“嗯,有道理。”李忆闻言,才重新坐了下来。
这时候,鬼妓院的小二带了一些饭菜放到李忆的桌子上,然后再给其他桌子客人送去了。
李忆正想吃,却不料一看之下顿时脸绿。
因为这些饭菜,基本上都是香火、蜡烛之类的。
绿毛鬼流着口水,抓起了一根红蜡烛,然后在口里啃咬起来。
他看见李忆没有动手,于是客气的劝说道:“大帝兄吃啊,好吃,你怎么不吃呢?”
“咦?”几个在旁边进食的鬼怪闻言,于是纷纷朝李忆看过来。
鬼是不经常吃东西的,原因是香火蜡烛这东西,只有人间的人类烧了之后,他们才能享用,而且如果不是节日,或是祭拜的时候,鬼怪就吃不到这些东西。
所以一旦他们有的吃了,就疯狂的进食。
就比如现在这家鬼妓院,在这里的客人大部分是来找妓女的,但是当小二上菜之后,他们却先疯狂的吃起来。
所以像李忆这么一个不吃饭的鬼,是非常的少见的,由不得其他鬼怪不怀疑了。
但是生人怎么能吃蜡烛和香火呢?
李忆淡淡一笑,当着众鬼的面,拿起了一根大大的红蜡烛,然后放到嘴里啃咬起来。
“好吃!”李忆皱着眉头但脸上却是强颜欢笑。
当然了他只是做出啃咬的动作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吞进肚子了。
李忆的举动打消了了其他鬼怪的疑虑,于是这些鬼怪又把注意力放到他们各自面前的食物去了。这时候,李忆才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吐出嘴里的东西。
做小二的都是穷鬼,李忆看到附近有一个小二鬼目光直直的盯着客人们进食。
“见你可怜,大爷我赏你了。”李忆故作大方的将手中只啃了一口的红蜡烛,扔给了这个鬼小二。
“哎哟!大爷啊,我给您跪下了!”贵小二激动的抓住红蜡烛,给李忆磕了一个头,然后赶紧溜了。
“大帝兄,你竟然舍得把食物让给别人,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啊!”绿毛鬼尖叫起来。
听到这绿毛鬼又大喊大叫的,再一次把其他鬼怪的注意力招引过来了,李忆心里气得真想把绿毛鬼丢出去喂狗。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洗脱自己的嫌疑!
李忆想罢,便故意冷笑的对绿毛鬼说道:“你是不是穷惯了?我丢给小二鬼一根红蜡烛用得着大喊大叫的吗?我大富大贵,在世亲人天天给我烧的吃不完,还用得着在乎一根红蜡烛吗?如果我在乎的话,也不会白送你这身的衣服了!”
“啊……”绿毛鬼闻言脸色大窘。
“哇,原来绿毛鬼穿的豪华大衣服是他送的啊!”
“我还以为这个穷酸的人今天怎么变得趾高气扬起来了呐,原来是傍上了大富大贵的鬼了。”
“就算那样,那绿毛鬼也是贱骨头,人家都不在乎丢一块红蜡烛,他还大喊大叫的,真丢脸。”
“嗯,对。贱骨头就算贱骨头,麻雀就算爬上枝头也不能变凤凰。”周围其他鬼怪指着绿毛鬼指指点点起来。
这个情况,让绿毛鬼又回到了他在遇见李忆之前被其他鬼官奚落的情景,于是他不由得懊悔不已。
“啪!”
“啪!”
“啪啪……”
他忽然猛扇了自己几巴掌,还一边扇一边对李忆鞠躬的说:“我嘴贱啊,请大帝兄饶恕我刚才的不敬之罪。”
虽然他鬼品贱格,不过能屈能伸,而且现在他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李忆眼睛一眯,于是伸手阻拦说道:“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现在不一样了,既然来到这个地方,就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然后李忆语重心长的说道:“记院这种地方,不管是阳间还是鬼城,你都要装大爷,因为记院的小二老鸨还有姑娘们,一个个都是见钱眼开的,你是大爷她们才傍上你。你看看这里狼多肉少的,姑娘们肯定会先挑选大爷走的,而留下来承受寂寞痛苦的,永远都是苦逼的吊丝鬼!”
“喔,大帝兄果然是专家经验啊,怪不得我在这里混了一百多年了,至今都没有摆脱掉绿毛鬼的身份,因为我不装大爷,所以这里的姑娘都看不上我。”绿毛鬼恍然大悟。
接着他悄悄的问李忆:“大爷要怎么装啊?”
“你把你当成皇帝老子,所有的东西在你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只要你真正把自己当成了皇帝老子,你就成功了。”李忆正经八百的说。
“明白!”绿毛鬼显得很激动,下一个他脸色一变,变得孤傲起来。
“不错,高处不胜寒,这才是大爷应该有的本事。”李忆给绿毛鬼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他心想着,这只贱鬼以后不要来烦我就好了。人鬼殊途,自己只要找回小环的魂,就赶紧溜吧。
看到绿毛鬼安静了下来,于是李忆就试探的问他:“绿毛兄我想问你一个事。”
“请说,大帝兄。”绿毛兄淡淡一笑。
挖槽?!这表情,还真他娘的牛逼!
绿毛鬼这淡淡一笑,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孤傲和百年的落寞,金黄大马褂披身,仿佛就是一个牛逼的帝王级人物!
看来绿毛鬼为了破除摆脱他尴尬的身份,他拼了。
李忆在头脑里组织好了语言,于是才问:“据说这座城池的城主很牛逼?”
“是啊你有所不知……”绿毛鬼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赶紧脸色一变,拂袖一甩,冷冷笑道,“哼,什么牛逼的存在?他不过是清末一个小小的太守,后来被太平天国攻破被斩首了,三位大神看见他生前还有一点身份,于是让他死后管理这个城池罢了。在我眼里,城主就是一根葱!”
李忆看到绿毛鬼提起了三位邪神,于是心里一喜,顺着绿毛鬼的话说道:“说到三位大神,我听到了一个传说,据说他们经常去外面抓一些年轻漂亮的女人回来。”
其实李忆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的,但是他联想到小环的魂被三位邪神抓走的关系,于是说出这句话来试探一下。
绿毛鬼果然中计,被李忆牵着思路走了,于是他回答道:“是不是年轻漂亮的处女?”
“对,绝对是处女。”李忆赶紧回应,他想着小环也还是个处女。
“也许有这个可能吧。对了,城主娶了一百多个鬼老婆了,可恨的是,他竟然娶的都是处女鬼!明天就是他的两百岁诞辰了,他将在两百岁诞辰的时候又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处女鬼,这个消息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嗯?”李忆闻言心里一紧,急忙追问,“城主明天要娶的女鬼是什么身份?”
“咦?大帝兄啊,你好像很关心这件事情嘛。”绿毛鬼有些怀疑了。
“不关心怎么行?”李忆啪的猛拍桌子。
吓得绿毛鬼赶紧缩起了脑袋。
接着李忆才用一种恨恨地表情继续说道:“他一个被太平天国砍头的窝囊太守,死后傍上了三位大神的大腿,才官居高位的。而他竟然以公谋私,娶了一百多个老婆了,而且各个都是处女,这是人神共愤的事情啊。处女都被他抢光了,那我们怎么办?还有绿毛兄你们这些鬼,也是因为城主的关系,害得你们一百多年都破不了处无法摆脱绿毛鬼尴尬的身份!”
绿毛鬼被李忆的话说到了痛楚,一百多年的光棍生涯让他积累了无比的怨恨,于是他在李忆的蛊惑下也恨极了城主。
“啪!”
绿毛鬼也恨恨的猛拍了桌子,大声吼道:“妈的,人神共愤啊!城主你霸占了那么多的处女,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唰!”
所有鬼怪都吃惊的朝绿毛鬼看过来。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城池里骂城主?
“看什么看?哼!”绿毛鬼脸色一沉,自从他听李忆说出记女都喜欢大爷的理论后,他经过无数次的酝酿,现在已经完全代入了帝王的角色中,这时候他就是帝王就是大爷,不管是思维还是动作姿态。
这只鬼来头不小啊!众鬼都是忌惮的回过头去,不敢惹怒绿毛鬼。
“哼,都是一帮贱民。”绿毛鬼孤傲的说道。
挖槽,这家伙还真当他自己是大人物了。李忆见状一阵无语,继续追问道:“明天城主两百岁诞辰要娶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据说那新娘是三位大神顺路从外面抓回来的,送给城主做诞辰礼物。”
从外面抓来的?难道真是小环的魂!李忆闻言心里一惊。(。)
“告辞!”李忆对绿毛鬼说了句,然后起身就要离开记院。
“你要去哪里啊大帝兄?”绿毛鬼有些吃惊的问。
“我有一件急事需要去处理。”李忆不愿意在这里太过久留。
“有什么事比找处女鬼还重要啊?大帝兄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今天这家记院有这么多的客人?而且记院还下血本给我们送吃的喝的?”
“为什么?”
“因为今天记院将拍卖一个处女鬼的初夜权。”
“挖槽?这是真的吗?”李忆闻言于是重新坐了下来,他很感兴趣。
“千真万确,而且这家记院的信誉你放心,在城主担任本职之前,这家记院就已经存在了,有着悠久的历史。一般卖初夜权的处女鬼,都是百分之百保证是处子之身,昂……生前死后还是处子之身,不过已经接受好了训练,技术也是一级棒!”绿毛鬼说到这里,脸上的帝王孤傲表情没有了,情不自禁的露出他招牌的猥亵笑容。
“不错,怎样拍卖?”李忆问。
“价高者得。”
“冥币?”
“哈……”绿毛鬼讥笑起来。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李忆见状脸色一沉。
“大帝兄果然是新死的鬼呀,阳间的人以为烧了纸钱就可以给我们当做流通货币了,其实不然。阳间那种廉价的纸钱,就算是穷苦百姓想烧多少就可以做多少,贬值那么严重,是没有那只鬼怪愿意把冥币当做流通货币的。”
说到这里,绿毛鬼舔了舔他手里的大红蜡烛,意犹未尽的说道:“在这里的流通货币,是三位大神制造的鬼币。”
“哦。”李忆站了起来。
“大帝兄你又准备去哪里了?”绿毛鬼急忙问。
“当然是准备钱去了,没钱怎么竞拍初夜权呢?”
“可大帝兄不是新鬼吗?去哪里要钱啊?”
“我虽然是新鬼,但是我的家族好歹大富大贵啊,在这里也有我死去的朋友,我跟他们借钱去。”
“快去快回哦,不然你将错过这一次目睹姑娘风采的机会。”绿毛鬼挥挥手的说道,他并没有对李忆能凑够足够的钱有信心。
因为他知道在鬼城,处女难找,如果出现一个处女,要么被城主抢走了,要么在鬼记院里拍了一个天价的价钱。
这里的客人大部分对这次竞拍初夜权虎视眈眈,他们有长期在城池经营很久的,大富大贵的鬼。绿毛鬼虽然相信李忆也是大富大贵的,但是财富和那些老牌的鬼相比,却是比不上了。
如果老牌的鬼看中了竞拍处女鬼初夜权,那么其他人是抢不过的。
之前绿毛鬼口口声声说要带李忆来城池找处女破身,其实不过是他的一种吃不到肉的炫耀罢了。
李忆离开了记院,然后朝繁华的大街走去。
在一座空寂的小巷里。
“这位大哥,你把我抓到这里来干嘛啊?”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大肚子鬼怪对李忆问道,从他外表上看起来似乎是四五十岁了,肚子露出了一个破洞,看来生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开膛而死的。
鬼怪不能单纯从相貌上来判断年龄大小,比如刚才的绿毛鬼看似年轻,其实是清朝老鬼了,而这个大肚子鬼怪,看似中年,其实是现代的死鬼。
大肚子看见李忆穿着一件金黄色大马褂,于是误以为李忆是旧社会的鬼,赶紧一口口的大哥来大哥去大哥大的称呼着。
重要的是,他发现李忆似乎在打他的主意。
“拿钱来吧,饶你不杀。”李忆恶狠狠的威胁的。
“啊?”
“啊什么啊?”
“我没钱啊。”
“什么?你没钱!”李忆脸色狞笑。
“大哥别动手,你请听我说!你一定是刚从外面来的吧?”大肚子急忙问。
“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生前是一家公司的懂事长,死后家人也没少给我烧纸钱烧衣服,好酒好肉的供奉我,让我死后不会寒冷和挨饿。但是啊,他们就算烧的纸钱再多在这里也用不了啊,这里的流通货币是鬼城自己颁布的,你要抢应该抢那些旧社会的老鬼啊,他们在这里混很多年了,肯定积累了不少的财富。”
“你说得有理,看在你为我指引一条明路的份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了,走吧。”李忆挥挥手。
“谢谢大哥!”大肚子如释重负的溜走了。他不敢去告官,因为他知道在城池的官场非常黑暗,城主本人就是一个恶贯满盈的人。而官兵们,懒得去破案,有时候嫌麻烦又迫于任务指标的压力,他们甚至把报案的当成犯人抓起来,有一些无辜的鬼怪甚至被下油锅。
这里就是阳间罪恶的缩影。
李忆走出了小巷,在大街上继续寻找起来。一会儿,他路过了一个看起来豪华气派的府院门口,看到大门上挂着的牌匣写着“城主府”三个金黄大字。
“明天我再来这里救小环。”李忆想了想说,他认为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三位邪神的对手,而且如果新娘被抢走的话,城主反应过来派人追查,消息很容易传到三邪神那里。
如果是在明天出手的话,恰逢城主两百岁诞辰和娶老婆的大喜曰子,双喜临门,不管是城主本人还是客人还是鬼官兵们,都会喝得大醉如泥,到时候再救走小环,会更加容易逃走。
现在嘛,先找钱然后品尝一下鬼处女是什么滋味。哇咔咔!
其实人鬼殊途,还有一个原因是人和鬼是不能爱爱的,不然会对生人的身体有害,弄不好会因为被阴气袭身而一命呜呼。
但是李忆不一样啊,首先他是高人,有法力的高人,对阴气有一定的抵制。其次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李忆会炼魂心经,到时候只要在和鬼妹妹爱爱的时候,通过炼魂心经把有害的阴气排除出体内就没有事了呀。
而且,哼哼,人和鬼爱爱,又不用担心怀孕,很期待哦。
邪恶了,不过大丈夫生当如此,只要不害人不昧着良心做事就行了。
“无量天尊,贫道要致力于降妖除魔的伟大事业,从现在做起,从我做起,为苍生百姓做贡献。”李忆给他自己找了一个富丽堂皇的理由,走着走着来到一个比较宽广的街道上。
这时候这条街上,只有三三两两正在赶路的鬼怪,还有四个鬼家丁抬着一个露天的轿子,轿子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金钱大马褂,头戴圆顶帽,后面留着长辫子的清朝大地主。
“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鬼,我真好奇这里的流通货币究竟是什么样子。”李忆嘴角一翘。(。)
李忆撕下身上穿着的金黄大马褂一块布料,然后蒙住了脸,才飞快的朝轿子追赶过去。.
“站住!”
“咦?”四个家丁鬼和一个地主鬼闻言,于是好奇的朝李忆望过来。
他们发现李忆蒙着脸后,便知道撞上抢劫了,四个家丁身体一抖。
“吃我一脚!”李忆一个凌空踢。
“砰!”
把这个地主鬼从轿子上踢翻下来。
“抢劫啊!”四个家丁急忙扔掉了轿子逃之夭夭。
“咦?这帮奴才竟然丢下主人逃跑了?什么德行啊?”李忆对鬼城里的不良风气感到痛惜。
“哎呀疼啊,你想干什么?”地主鬼气急败坏的指着李忆大骂。
“你有多少钱都全部交出来!”李忆恶狠狠的说,他蒙着的面孔显得很神秘,露出的双目炯炯发光。
“你想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地主鬼摇摇头的说。他生前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后来闹饥荒守着仓库的粮食不拿来救灾,最后被灾民暴动打死了。
鬼一般都是比较固执的,生前是怎么样的姓格,死后也是怎样的脾气,很难改掉的。
就比如绿毛鬼,生前猥亵而胆小,死后也是一个德行。
碰上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了……李忆眉头一皱。
“啊嘟!”李忆怪叫一声,一脚劈在地主鬼的脖子上。
“咕噜噜……”
地主鬼的脑袋立马滚落到地上。
“不会吧?”李忆吓了一跳,就算是鬼,也不会那么脆弱吧?
“好好好!我要去官府那里告你!”这个掉落在地上的脑袋,对李忆恨恨的说。
而失去脑袋的身体,在原地饶了一圈,才调整好了重心,然后像盲人摸象一般的朝掉落在地上的脑袋走去。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不过想了想,毕竟是鬼,鬼掉了脑袋也没事。
他还注意到,失去脑袋身体的脖子上,伤口部位是整整齐齐的,非常光滑。
“原来斩头鬼,怪不得容易掉脑袋。”李忆冷冷一笑。
“喔哇!”
李忆又怪叫一声,从后面冲过去,一脚蹬在了失去脑袋的身体的背后。
“砰砰!”
这个身体被踢倒在地上,反弹了两下才停止下来。
“哎呀,疼啊!”滚落在地上的脑袋,眼角渗出两行老泪。
“我再说一遍,交出所有的钱!”李忆指着地主鬼的脑袋威胁道。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地主鬼的脑袋还是很固执的说。
“打倒地主阶级!”李忆高喊口号,跑到被他踢翻的无头身体旁边,一通拳打脚踢。
“哇哇哇!救命啊!抢劫啊!”地主鬼的脑袋尖叫不断。
“去你的!”李忆冲过来,一脚踹在地主脑袋上。
“咻……”
这个脑袋立马就像一个被踢飞的足球,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之后李忆再一次冲到地主身体上,继续拳打脚踢,打累了之后,再抢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钱。
等逃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李忆才把钱拿出来查看。
发现这里的流通货币也是纸钱,面值也是用阿拉伯数字计算的,纸币上面也印有人的侧面像,不过这些画像感觉很奇怪。
有四个面值的。
一元鬼币,二元鬼币,十元鬼币和一百元鬼币。
一元鬼币印着一个面孔肥硕的老者头像。
二元鬼币印着一个面孔瘦的像骷髅的老者头像。
十元鬼币印着一个面孔五官挤压成“川”字的老者头像。
一百元鬼币印着这三个老者并排在一起的侧脸,一个个微笑着注视着前方,好像正在注释新升的朝阳。
“擦!还真能装逼,想必这三个老头就是张仙婆背后的那三个邪神吧?”李忆点点头,对他来说提前知道最强敌人的相貌,就显得没有那么被动了。
李忆收了钱,继续投身于伟大的除魔卫道大业中。
短短的时间,在大街上溜达的有钱的鬼老爷们,被李忆打的打踢的踢,还有身上钱财全部被洗劫一空。
不多时,衙门里立马聚集了那些鼻青脸肿的鬼老爷们,他们尖叫着要报案,他们都知道犯罪分子是同一个人,脸上蒙着面的怪人。
对这些有钱的鬼,官府不敢不给面子,案件是一定要侦查的,不过必须先压一压。
因为明天就是城主大人的两百岁诞辰和娶新的老婆的双喜之曰,城池里每一个部门都要去恭贺,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差错啊,就算是天塌了也得先拖着。
鬼城的官僚主义张狂,每个部门无时无刻不在考虑各自的前程,鬼老爷们最后无奈,只好接受了官府的说辞。
“抓到那只抢劫的鬼,一定要把他给油炸了!”这是鬼老爷们的要求,官府也含糊答应了。
就因为这样,更加为李忆创造了抢劫的便利条件,他看见没有人来捉他,于是更加张狂了。
两个小时后,他扛着一袋子慢慢的鬼币,返回了鬼记院里。
绿毛鬼没有注意到李忆扛着的麻袋里装的是钱,其他鬼怪也没有注意。
因为全场已经安静下来了,重头戏即将上演。
“哎呀大帝兄啊,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啊,拍卖快开始了,还好你赶回来了,不然你后悔一辈子!”绿毛鬼对李忆语重心长的说,他就后悔他在死前没有破处,导致死后必须找处女破。
绿毛鬼常想着,就算他生前找个记女破了处,死后也不会变成绿毛鬼啊,这下惨了,本来女鬼是处的就少,他还必须找鬼处女破处才能摆脱绿毛鬼的身份。
全场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突然鬼哭狼嚎的音乐声响起,李忆听得心里一直发麻着。反观李忆旁边的绿毛鬼,和其他鬼怪却听得如痴如醉的。
然后从楼上腾云驾雾一般的飘下来一群鬼记,她们钻入了人群中,立马跳起了婀娜多姿的舞蹈。
只是她们的相貌还真有些恐怖的说。
皮肤很苍白,像失血一般的白,虽然脸上涂了丹红,但是颜色让人觉得别扭,就像在白纸上盖上红色的印章一样奇怪。
不过她们的穿着实在很少,可以从侧面,或者其他角度,偷看的她们藏在薄薄衣服里的两团肉球,还有那一点点的深红。
“呵呵呵……”鬼记们浪笑着,在鬼客人中间舞蹈着。
“哇哈哈……”胆大的鬼怪们,纷纷伸出咸猪手,捏了捏鬼记们的身体。
绿毛鬼眼睛放光的直直的看着,他很想也伸手去捏,但是像来有色心没色胆的他,就是犹豫来犹豫去的,还是不敢伸出他的咸猪手。
“喝喝喝!”李忆银笑着,伸手捏了一个经过的鬼记的胸胸。
“挖槽?”李忆赶紧收回了手,张大了嘴巴。
“什么感觉?”绿毛鬼急忙激动的问。(。)
“你问我什么感觉?你自己不会去摸吗?真是瞧不起你,胆子竟然这么小。”李忆捏了捏刚才摸过鬼记胸胸的手,然后对绿毛鬼讽刺的说道。
绿毛鬼本来就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他听到李忆的话后也不生气,而是尴尬的笑道:“大帝兄你就别吊我胃口了,要是我能鼓起勇气摸过去的话,我早就在一百多年前破了处子之身了,死后也不会变成这种遭人讥笑的绿毛鬼了。”
“哦呵呵,想要我告诉你想得美吧。”李忆伸手一甩。
“啊?大帝兄你不能这样啊,我心痒痒的,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会寝食难安啊。”绿毛鬼苦苦求道。
“说你脸皮厚吧,在这个问题上缠着我不放。说你脸皮薄吧,这里所有鬼怪都摸了鬼记,让你摸一下会死吗?我是不会姑息你的怯懦,我坚决不告诉你是什么滋味,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自个儿摸去吧。我这是为你好,不然你的绿毛鬼尴尬身份,就算是再过一千一万年,你也很难摆脱!”李忆伸手敲了敲绿毛鬼的脑袋。
绿毛鬼也知道李忆为他好,脸色纠结了几下,伸手想要对准那些正在跳舞的鬼记的胸胸摸去,但是手举到半空中又放了下来,然后又举起了,接着又放下来,如此反复着。
“真不是个男人。”李忆鄙夷的说。
“啊啊啊!”绿毛鬼闻言发飙了,他大吼一声。
“咻!”
伸手滑过了鬼记的飘动的衣裳。
“啊……我终于摸到了,摸到了啊……”绿毛鬼激动的看着他的双手,身体颤抖的不停。
“挖槽!别说我认识你!”李忆一脚把绿毛鬼踢开。
真丢脸,摸到了衣服就激动成这样了,那样的话,做裁缝的岂不是肾亏了?
穿着暴露的鬼记们在客人堆里翩翩起舞,鬼怪们银笑不止,整个记院里很快就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这种情景,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在这之后,惊悚的乐声忽然停止了。
只见鬼老鸨带着鬼打手们,从楼上忸怩的走了下来。
只见这鬼老鸨竖着高高的发鬓,脸是国字脸,宽大的嘴巴上抹着两点粉红,嘴巴四周还有一点点的胡渣。
“哇……”众鬼怪齐声呕吐。
“卖糕的!”李忆脸色发青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口泛起的涟漪起伏不定啊。他原以为张仙婆够丑的了,没想到这鬼老鸨更加丑。
“各位客官吐完了吗?完了的话就开始办正事了。”鬼老鸨笑吟吟的说,“今天大家来这里想必是为了一睹华蓉姑娘的风采吧?更多的客人想的却是和华蓉姑娘共度春宵吧?哼哼,可是华容姑娘的初夜权是很贵的,我还是那句话,价高者得。”
“我有钱啊!我不怕!”一只光头鬼怪立马大叫起来。
“快开始吧老鸨,今天老子把全部家当带来了,就是为抢得华蓉姑娘的初夜权!”另一只鬼怪也叫起来。
“我最有钱,华容姑娘的第一次是我的哈哈。”
“要比有钱,谁能与我相比!”
“要是我今天得不到华蓉姑娘的初夜权,我就上吊自杀!”
“你吹吧你,你都变成鬼了,上吊能死得了吗?你敢发誓你下油锅试试?”
鬼怪们疯狂尖叫起来。
“原来卖初夜权的处女鬼叫华蓉姑娘?鬼处女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怪不得鬼怪们争抢着要上她。不过……哼,今晚她是我的猎物了!”李忆一掌拍桌子,“别人的钱都在我口袋里,谁还敢比我有钱?”
今晚李忆财大气粗,这些鬼钱扔完了也不可惜,反正又不能带回去用。
“呵呵呵,大家静一静。”鬼老鸨很满意大家的反应,于是她挥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然后她笑吟吟的说道,“我相信大家都对华蓉姑娘势在必得,我也毫不怀疑在座各位富裕程度,等下拍卖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我粗略观察了一下,发现今天来这里的客人都太多了,也有很多新的面孔。为了区分开来,按照老规矩等下发给每人一个编号,为表示对大家的尊重,就由我亲自颁发好了。”
“不不不,我们自己领好了。”一听到鬼老鸨要亲自发牌,大家都吓得心快飞走了。
“都不用客气,来来这位客官,你是一号。”老鸨走到了一个大头鬼怪面前,然后笑吟吟的递上一块编号为1的牌子。
鬼老鸨宽宽偏偏的嘴角吟吟一笑,淡淡的胡渣随着笑容抖动不止。
大头鬼定定看着鬼老鸨,一会儿。
“哇……”他吐得连肠子都从嘴巴里飞出来了,然后当场晕倒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回事?来人,把他拖出去!妈的!心里素质不强,你还有脸来这里找女人?”鬼老鸨恼羞成怒。
虽然鬼老鸨有自知之明,但她也是个女的啊,也是有尊严滴。你吐可以,但你晕过去就是不给老鸨面子了。
贵打手们把这个晕倒的大头鬼,丢出了鬼记院。
“好了,轮到这位客人,1号编号是你的了。”
鬼老鸨走到了一个看起来呆呆的鬼怪面前,然后递给了1号牌子。
“咕噜噜……”
呆呆鬼的眼珠子忽然滚落到了地上,然后他没有眼珠子的面孔,微笑的像花儿一样,恭恭敬敬的接过了一号牌子。
“挖槽,这也行?”李忆见状张大了嘴巴。
其他鬼怪见状立马议论纷纷:“看来呆呆鬼不傻啊,他懂得扔掉眼珠子,那就看不到老鸨的容颜了。”
“是啊,先取得牌子才有竞拍华蓉姑娘初夜权的资格,所以我们也得想个办法面对老鸨才行呀。”
老鸨看到呆呆鬼微笑着接过她的牌子,于是高兴坏了,立马叫鬼打手赏了呆呆鬼一根红蜡烛。
这下子其他鬼怪看得眼直了,他们赶紧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想尽办法面对老鸨接过牌子。
比如竹竿鬼直接往头上罩一个袋子,然后接过老鸨递给的牌子。
大耳朵鬼赶紧把耳朵拉过来蒙住了眼睛。
不过鬼怪们用得最多的招式,还是把脑袋摘下来,或者眼珠子摘下来。因为他们是鬼怪,缺胳膊少一腿掉脑袋什么的没有什么影响。
老鸨看见大伙儿都敢面对她,于是她又恢复了多年以来所没有的自信,她每发一块编号牌,就赏一根红蜡烛。
老鸨身后的贵打手们,看得心痒痒的,对那些客人羡慕之极。
不知不觉中,老鸨接近了李忆。(。)
绿毛鬼把脑袋缩紧了乌龟壳里,很轻易就接过了老鸨递给的编号牌子。.
老鸨本来是笑吟吟的,可是看出绿毛鬼的身份后,顿时脸色一变的变沉了下来。
谁都知道,绿毛鬼是有色心没色胆的鬼怪,这种鬼怪来记院肯定是白吃白喝的,能拍到华蓉姑娘的初夜权才怪了。
“不用赏他了。”老鸨阻止贵打手赏给绿毛鬼红蜡烛。
绿毛鬼闻言失望之极,但他还是缩着脑袋不敢露出来,害怕看到鬼老鸨的容颜。
轮到李忆了。
“这位客官,这是您的牌子。”鬼老鸨笑吟吟的递给了李忆一块牌子。
“好说好说,放到这里来。”李忆举起了右手,示意鬼老鸨把牌子放在他手心上。
“哟呵?脾气还挺大爷的?”鬼老鸨眉头一皱,这个客人竟然不给她面子主动上来接牌子?
鬼老鸨有些不爽的朝李忆的脸看过去。
发现李忆翻白了眼。
“你是什么鬼?”鬼老鸨好奇的问,虽然李忆的态度有些大爷,但是这个时候却还是一脸的笑容,于是鬼老鸨心情好了一些。
“白眼鬼。”李忆微微一笑。
“我听说过有瞎子鬼,红眼鬼的,却没有听说过有白眼鬼啊?”鬼老鸨质疑的问。
“你生前听说过人的脑袋能缩到乌龟壳里没有?”李忆敲了敲旁边的绿毛鬼的乌龟壳。
“没有。”
“那不就是了?”
“可他是鬼啊!”
“我也是鬼啊。”
“呃……”鬼老鸨闻言语塞,接着她鼻子喷了一口气,还是有点不爽的说,“牌子在我手里,你自己伸手过来接吧。”
“我看不见,你还是放到我手上吧。”李忆把眼珠子翻上眼皮里了,真的看不见,他也不敢伸手去拿,万一摸错了地方,比如摸到惊为天人的鬼老鸨身上某处地方的话,那么将成为李忆今后挥之不去的噩梦呀。
如果你不幸摸到了凤姐的胸胸,以后你会想她吗?不想的时候,脑海里绝对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她的容颜。
“擦!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啊?白眼鬼!”一个鬼打手忍不住怒喝道,这白眼鬼太不给老鸨面子了,打手们很生气。
其实他们心里也不平衡,为了呆在鬼老鸨身边,之前他们接受了地狱一般的训练,近距离面对鬼老鸨的容颜,吐了晕过去,醒来之后再看,接着吐了晕过去,如此反复,经过无数岁月的磨练,最终才能适应鬼老鸨的容颜。
因此对呆在鬼老鸨身边长期受到折磨的鬼打手们来说,任何眼睛看不见的鬼怪,都是他们羡慕嫉妒恨的目标!
“是滴,我眼睛看不见。”李忆继续翻白了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好。”鬼老鸨咬牙切齿的把编号牌放到了李忆的手心上。
“啧啧啧。”李忆笑着着牌子摇了摇。
这些在鬼打手们气坏了,鬼老鸨为了给客人做面子,因此她不好说什么,但是鬼打手却不一样了,他们都是脾气暴躁的鬼怪。
“艹!你这白眼鬼,既然眼睛看不见,你还来这里竞拍华蓉姑娘的初夜权干什么?你还不如回家抱个充气娃娃睡觉!”一个鬼打手口出恶言。
“这话有理。”鬼老鸨默许打手们对李忆的指责。
“只要华容姑娘还有处女膜,我能感觉得到就心满意足了。”李忆厚着脸皮说。
“妈的,你大爷!”鬼打手们都气急败坏起来。
“我大爷又怎么了?”李忆保持翻白着眼睛,然后伸手猛拍了拍他旁边的大麻袋。
“沙沙……”发出动听的声音。
这是钱的声音!鬼老鸨本来就是个守财迷,一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顿时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有钱就是大爷!怎么了,不欢迎我是吗?那我走!”李忆脸色一青。
“别别!我们院欢迎你,尊贵的客人!”鬼老鸨眉开眼笑。
她才知道这个不显山不显水的白眼鬼,竟然是一个有钱的主,千万不能得罪这种财神爷呀。为了平息李忆的怒过,于是鬼老鸨指着刚才一个叫得最凶的鬼打手。
“把他丢出去!”
“是!”其他鬼打手立马把叫得最凶的鬼打手扔出了记院,给李忆做做样子。
“好了,你们继续忙吧。”李忆挥挥手催促老鸨等人走开,他一直做出翻白眼的动作,很累的好不好?而且长期翻白眼,脑袋都昏花来了,仿佛在黑暗中,有无数的烟火正在噼啪噼啪的闪烁着。
“呵呵,这是给您的。”鬼老鸨亲自把一根大红蜡烛交到了李忆的手术,然后笑吟吟的给其他客人颁发牌子去了。
知道鬼老鸨走了,李忆才松了一口气,停止了翻白眼的动作,发现视线里还是一片泛白,等了好久视线才恢复过来。
看了看手中的牌子。
“编号250?二百五……妈的。”李忆脸色一沉。
“大帝兄,你刚才真厉害啊,好威风!让老鸨对你毕恭毕敬的。”绿毛鬼急忙给李忆伸出大拇指。
“有钱就是大爷!”李忆又拍了拍他旁边的大麻袋。
“呃……”绿毛鬼的眼珠子却直直的盯着李忆手中的大红蜡烛。
“怎么,你想要?”李忆将大红蜡烛在绿毛鬼面前摇了摇。
绿毛鬼的眼珠子一直随着大红蜡烛的摇摆而晃动着,他流着口水笑道:“呵呵,我哪敢夺人所爱呢?”
“一根蜡烛有什么了不起的?送给你了,接好了。”李忆正想着处理这根大红蜡烛,既然绿毛鬼想要,他就顺水推舟卖个鬼情。
他把红蜡烛高高抛起来。
“汪……”绿毛鬼学狗叫了一声,然后伸长脖子的用嘴巴叼住了红蜡烛。
之后一脸谄媚的对李忆笑着。
挖槽?真是贱骨头啊贱骨头。李忆看得一个劲的摇摇头,心想着找回小环的魂后就赶紧溜吧。凡是死后成为鬼没有去投胎的,人品都不怎么好,最好还是少和他们接触为妙。
鬼这东西,一般都和恶劣、阴险、槽糕、不光明相关的。
因此李忆在这里做任何事情,都没有精神上的负担。
一会儿,鬼老鸨发完了编号牌子,总计有四百多只鬼怪参加竞拍。
“我们要见华蓉姑娘!”众鬼尖叫不断,呜呜风声响起。(。)
听到大伙儿催促要见华蓉姑娘,老鸨便转身走到了大堂中央。.
鬼打手们搬来了一个桌子和一把椅子,老鸨然后坐到了椅子上,举出来一根小铁锤。
“乓乓!”她连敲了两下桌子。
大家于是都闭上嘴巴了。
“华蓉姑娘何许人也?在她上来之前,我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她的来历。”老鸨笑吟吟的说。
“我们不在乎她的来历,在乎她是处女就行啦!”一个鼻子流着鼻涕的鬼物忽然高喊起来,惊奇的是,他的鼻涕凭空悬挂到腰部,不管怎么走怎么跳这鼻涕都不断。
“把这个鼻涕鬼给扔出去!”老鸨阴沉的叫道。
“咚咚咚咚……”鬼打手们一拥而上,先把鼻涕鬼揍了一通,然后才把他丢出门去。
鼻涕鬼和绿毛鬼一样都是吊丝鬼,大家都明白他没有钱参加竞拍的。鼻涕鬼生前都是愁眉苦脸多了,死后才变成鼻涕鬼的,只有死后的生活富裕了开心了,鼻涕鬼才能摆脱这个尴尬的身份。
对于没钱的穷鬼,鬼打手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静一静!”老鸨又举着小铁锤捶打着桌子。
有鼻涕鬼的先例为戒,大家都不敢再起哄了。
接着,老鸨拿出了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照着默念起来:“华容姑娘,生于一九一零年,死于一九三一年,享年二十一岁,曾经是旧上海滩的一名歌星,后面为情上吊自杀而亡。不过我可以全权担保,华蓉姑娘不管生前死后都还是个处。但是她接受了我们院的严格训练,已经掌握了不亚于其它姑娘的技术本事,一定可以让拍到她初夜权的大爷们满意的。”
“歌星好啊,老子生前就潜规则一个歌星!而且还是个处!华容姑娘的初夜权是我的了,谁也不要和我抢!”一个新贵的鬼怪忽然尖叫起来。
“老鸨不是说了价高者得吗?没钱就滚蛋!哼哼。”一个长着花白胡子的老头鬼银笑道,“等下我拍到华容姑娘的初夜权后,一定要好好听她的小嘴儿唱几首歌,再让她给我吹几支箫,哇哈哈。”
“你真是鬼老心不老呀,不过这次华蓉姑娘的初夜权,我也会努力竞拍的!”一个不怒自威的鬼怪表面了他的态度。
“老鸨我有个疑问。”群鬼之中,突然有一个穿着很华丽的鬼怪发问了。
众人于是望过去。
“是花大少。”大家表情都纷纷动容起来,甚至有些鬼怪表情很纠结。
“花大少是什么鸟鬼?”李忆问身边的绿毛鬼。
绿毛鬼叹气的回答道:“他不是什么好鸟,也没啥本事,但城主是他小舅子,当初太平天国起义的时候,花大少和城主一同被砍头的,死了之后城主就认花大少为儿子了。凭这层关系,谁都怕了他,没想到他竟然也来这里了。”
“哼。”李忆冷冷一笑,忽然故意放大声音,“老的抢了一百多个处女做了老婆,小的竟然还要来这里抢,难道连一点肉渣都不留给我们吃吗?”
“妈的!花大少你不要逼人太甚!”一个脾气暴躁的鬼怪闻言,忍不住的大骂起来,他被李忆的话说到痛处了。他是鬼记院的常客,曾经有几次看上的姑娘,都被那花大少抢走了。
“价高者得!老鸨你一定要明白这个道理!”一个看起来有钱的鬼怪急忙提醒老鸨说道。
“是啊是啊,价高者得,不然会引起公愤的!”更多的鬼怪喊叫起来。
大多数都是有钱的鬼怪,就算花大少是城主的侄子,他们也不见得会怕了花大少,人多力量大。
“大家放心,我们这家院经营了那么长时间,一直以来的信誉都是有目共睹的。”鬼老鸨安慰众人说道。其实她也挺生气城主抢了一百多个处女做老婆,不过那些女人大多数是城主派人去找的,或者是像明天的新娘是三位大神送的,所以众鬼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众鬼听见鬼老鸨担保,于是闭上嘴巴不再说什么了。
“花大少有什么疑问请说吧。”鬼老鸨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花大少身上。
花大少面色铁青的看着四周鬼怪,然后淡淡的对老鸨问道:“既然华蓉姑娘是在一九三一年成为鬼的,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了,你们才找到她?而且你怎么能保证她还是个处?”
“哼!”老鸨闻言生气了,“她是不是处,自有拍到她初夜权的客人去验身,而且我们是怎样找到她的,你似乎管不着吧?”
“哈哈哈!”众鬼大笑。
“花大少,你是不是想弄明白老鸨的货源渠道,然后也想去抓来几个姑娘,好去巴结你的舅子呢?”刚才那个不怒自威的鬼怪讽刺说道。
“你……哼!我花大少有的是钱,这次华蓉姑娘的初夜权是我的了!”花大少脸色发青的说道。
那个不怒自威的鬼怪之所以敢当面奚落花大少,因为他也是在城池占据高位的人物,是部长级的人物,他并不服城主。
鬼怪大多数是阴险狡诈的,活着的时候不是好人,死了的时候也善于争权夺利。大多数鬼怪都知道,城主其实就是三位大神任命的,无德无能,所以下面很多人都馋涎着城主的位置,他们巴不得城主哪天失去了三位大神的宠信。
所以不怒自威的鬼部长用不着给花大少面子!
“好了,下面有请华蓉姑娘与大家见一面,之后各凭本事取得她的青睐吧。”老鸨笑吟吟的说。
“什么回事?还要取得她的青睐?刚才不是说价高者得吗?”李忆疑惑的问绿毛鬼。
“大帝兄果然是新鬼呀,我这么给你解释吧。”绿毛鬼笑嘻嘻的说道。
“华蓉姑娘因为这一次拍卖初夜权闹出这么大动静,连花大少、贵部长级别的大人物都来了,今后肯定会名声大震。做记女这一行的,主要靠的是技术和名望。可想而知经过今天以后,就算华蓉姑娘的处子之身被破去了,但是仰慕华蓉姑娘而来愿意为她花大价钱的客人,还是源源不断的。所以老鸨为了给她面子,同时也为了经营华蓉姑娘这个今后记院的照片,所以决定给华蓉姑娘一定的选择权以增加嘘头。”
“所谓价高者得的意思是,只要每一位客人竞拍的价格达到了老鸨的心理底线,都可以有追逐华蓉姑娘的权利。”
绿毛鬼的话还讲得不算明白,可是这个时候老鸨说话了:“这次竞拍华蓉姑娘的初夜权,可以有五个出价最高的朋友获得追逐华蓉姑娘的权利,之后将由华蓉姑娘从这五个朋友之中,选择她的第一个男人!”
“至于怎样获得华蓉姑娘的芳心,就看大家自己的本事了!下面有请,华蓉姑娘!”(。)
从二楼洒下了黑色的花朵,纷纷扬扬,如同下起黑色的大雪。レ♠レ
所有鬼怪的目光,全部朝楼上望去。
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鬼们,嬉笑连连的拥护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女鬼走到二楼的栏杆上。
只见这个被拥护的女鬼,留着一头烫卷了的中长发,尖尖的瓜子脸,肤色苍白,嘴上涂抹着黑色的性感口红。
他穿着修身的白蓝色旗袍,尖尖的高跟鞋,刚才忸怩的走着路,可以看见她柳腰上面的两个**抖擞着,还有她圆圆的美臀也在抖擞着。
所有鬼怪的心也跟着抖擞起来。
“哇……”全场惊呼一片。
“不愧是生前是歌星呀,那么有气质。”
“我硬了……”
“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取到她的第一夜权!”众鬼怪纷纷叫嚷起来,高空花大少、贵部长之类的鬼怪,也都是双眼放光。
李忆抬头凝视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一翘的自言自语说道:“靠妆美女,不过女人只有好的身材,才敢穿旗袍呀。因为旗袍这东西是非常修身的,丑的穿了更丑,美的穿了更美,哼哼哼。”
这就是所谓的华蓉姑娘,论美貌,如果卸了妆的话,和红莲会五女差不多的。不过华蓉姑娘显然生前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虽然全场的焦点都往她身上看过来,但是她显得很从容。
她生前一定是交际花类别的人物,李忆眯起了眼睛。
华蓉姑娘忽然伸出了白白的露出胳膊的手,放到她的尖尖下巴上,黑色的嘴唇做出一个性感的微笑。
然后朝楼下吹了几个飞吻。
挖槽?!此女真浪啊!李忆张大了嘴巴。
“哇哇哇。”鬼怪们银笑不断,有的还隔空伸出手来,做出要抓住华蓉姑娘飞吻的动作。
“呵呵呵……”华蓉姑娘媚笑一声,手上的粉色的手巾甩动一下,然后转身扭着屁股返回闺房了。
“老鸨你还等什么?快开始拍卖啊!”有鬼物尖叫起来。
“对!快开始!还不开始的话,老子就要she出来了!”
“自从我见到了华蓉姑娘的真容之后,我对她势在必得!”
“重要的是她还是一个处女鬼!难得难得啊!”
“还好她还没有被那个好色的城主抢先一步,这是万幸中的不幸呀。”
“是啊。”花大少也感到侥幸,要是他做城主的舅子看上了这个华蓉姑娘,花大少还真没办法和他舅子抢了。
“既然大家兴致那么高,那么华蓉姑娘的第一夜拍卖大会正式开始!先声明,出价最高的前五个朋友,可以获得追逐华蓉姑娘的权利。事后如果华蓉姑娘选中你了,那么这笔钱你就那不回去了,如果没选中你,那么这笔钱就退还百分之九十。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同意的就参加竞拍,不同意的就滚蛋,我们这里不欢迎穷光蛋!”
老鸨一个锤子猛敲了一下桌子,然后大叫一声:“开始,底价一百万鬼币!每次加价不能少于十万鬼币!”
因为这座鬼城是在天朝境内产生的,天朝的环境或多或少影响鬼城的发展,不知道为什么,鬼城里的物价和现世差不多。
一百万鬼币,相当于现世中的一百万元!
“卖糕的,一个第一夜权底价一百万元,真是物以稀为贵啊。”李忆张大了嘴巴,凭着直觉,在他明白了处女在鬼的世界非常稀少的情况下,他认为最终这个价钱还得往上翻五六倍,或者不止。
如果是在人间,李忆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拿几百万去买一个ji女的第一夜权。但是在鬼城,反正这些钱都是李忆抢来的,而且这些鬼用的钱,就算拿回人间也是用不了的,所以李忆是在场当中,花钱最不心疼的了。
我估计她是被抓来做ji女的,为了救她脱离苦海,就勉强买下她的第一夜权吧。李忆给自己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两百万!”李忆直接喊道,然后举起他手中的牌子。
“哇!”坐在李忆旁边的绿毛鬼最先尖叫一声。
“呜……”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朝李忆望过来,底价一百万,你小子开场就翻了一倍,哪有你这样的玩法?
“哈哈,编号250的客人出价两百万鬼币,还有谁比他高的呢?”鬼老鸨见状眉开眼笑起来,她心想着第一位喊叫的客人都出了一倍底价的价钱,那么以后出价的人就更高了。
只要第一个第一夜权卖出了好价钱,有这次的价钱做标杆,接下来的四个名额岂不是能卖出更高了?
鬼老鸨幻想着她的发财美梦。
“大帝兄啊,你真是大富大贵,我对你的敬仰如黄河之水泛滥不绝!”绿毛鬼激动的说道。
“好说,那我就赏你一点钱吧。”李忆将手伸入了口袋里,随意抓出了一把鬼币。
“哇……”绿毛鬼张大了嘴巴。
“我见你活了一百多年还是那么的苦逼,就给你这点钱去快活一下吧,等下你也去找几个姑娘玩玩,先把你一百多年的处男之身破了,积累了足够经验和勇气,以后你才能找到处女摆脱绿毛鬼的身份。拿着钱找ji女好好练,只要功夫深铁杵才能磨成针,知道了吗?”李忆正色说道。
“呜呜……我听大帝兄的教诲,一百多年了,只有大帝兄真正对我好。”绿毛鬼感动了红了眼睛。
李忆把一打鬼币给了绿毛鬼,绿毛鬼数了数,发现有两万多鬼币,两万多鬼币,足够他上一百多次普通的鬼ji了!
“扑通!”
绿毛鬼突然朝李忆下跪,泪水和鼻涕飞溅:“您就是我的爷!”
“哇……”四周其他鬼怪不由得对绿毛鬼she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他绿毛鬼竟然踩到了狗.屎运,傍上了这么一个大款。
可是李忆却想着,怎样尽快把这些抢来的鬼币花光了,不然回到现世里就像冥币一样不值钱了。
“两百一十万鬼币。”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笑眯眯的喊出新的价格,他是鬼城的一个大财主,据说两个儿子都在官府里做事,有钱有势。
“四百万鬼币!”李忆接着叫道。
“什么?”所有鬼怪都不可置信的再次朝李忆看去。
“有你这么玩的吗?”白胡子老鬼面目铁青的望过来。
“我有的是钱啊,我爱出怎样的价,你管得着吗?”李忆表现得像一个二世祖,其实他的想法是,有五个名额,前面第一个名额的话,想必那些大财主们处在观望态度,自己随意在大街上抢来的钱,也没有那些在鬼城里积累丰厚的老鬼们多。
所以能买到的名额,估计就是第一个名额最有希望了,自己绝对不能犹豫。
其他有钱的鬼怪本想喊价的,但是看到白胡子老鬼和李忆扛上了,于是若有兴趣的观看表演。
“四百五十万!”白胡子老鬼咬牙切齿的抛出这个价钱。.
“六百万,你请跟啊?”李忆得意洋洋的对白胡子老鬼说。
“我出……六百二十万!”白胡子老鬼铁青着脸。
“八百万。”李忆懒洋洋的抛出这个价码。
“……”白胡子老鬼眯起了眼睛,沉默下来了。
“呵呵,第一个华蓉姑娘初夜权的名额,250号客人开出的最高价钱是八百万鬼币,还有谁能出更好的价钱?”鬼老鸨心情大好的问。
“我……”白胡子老鬼正要说话。
“老爷,算了还是先别和那个疯子比了,反正现在竞拍的只是第一个名额。”一个鬼管家忽然悄悄对白胡子老鬼说。
“也是,八百万不是个小数目,要是让我那两个在官府的儿子知道我花那么多钱去瓢,一定会被骂死的,那就先不和他争了。”白胡子老鬼放弃了这一轮的竞价。
“八百万是吗?”其他有钱的鬼怪,都是若有所思。
“咦?没有出更高的价钱了?”老鸨感到有些意外,按照她的估计,和以往的经验,第一次名额就算价钱再低,也不会低于一千万啊。
记得上一位处女鬼,是在五十年前了,那时候记院竞拍的第一次名额就可以卖出一千二百万鬼币呀。而且那一次的处女鬼,各种条件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次的华蓉姑娘好呀。
看到无人回答,鬼老鸨无奈敲了一下锤子:“八百万一次。”
“……”有些有钱的鬼怪心里蠢蠢欲动,很想出更高的价钱参加竞拍,但是又害怕250号这个疯子又把价钱往上翻太多了,万一最后争不赢的话,那么大伙儿以这次的竞价为标杆,以后的名额就得真的下血本了。
反正还有四个名额,就别干蠢事了,把第一个名额让给这个250号的疯子吧。
出于这样奇怪的心理作用,有钱的鬼怪们竟然都默认了把第一个名额让给了李忆,反正自信的他们认为,剩下的四个名额他们总会买到一个的,并且华蓉姑娘最后挑选献身的男人一定会是他们。
天下间最自恋的人是瓢客,他们都是躺在女人的肚皮上,被吹出来的。
“没有了?”老鸨铁青着脸,敲了第二下锤子。
“……”全场安静下来,似乎没有谁开出更高的价钱。
“第一个名额,八百万鬼币成交。”老鸨铁青着脸敲了第三下锤子,她祈祷着等下华蓉姑娘挑选的时候,不要看上李忆,不然记院就亏大了。
在众鬼的羡慕嫉妒恨目光中,老鸨派人来李忆这里收了钱,李忆从麻袋里把花花绿绿的钞票给倒了出来。
看得众鬼眼睛直直的,口水哗哗流下来。甚至有一些起邪念的鬼,幻想着等李忆离开记院后,悄悄跟上去把他给绑架了,然后再敲诈勒索。
李忆当然看出了其他鬼怪眼中暴露出来的邪念,但是他却冷笑不止,谁敢打他主意,保证叫他们永不超生!
敢黑吃黑?
因为李忆抢钱是在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官府为了庆祝明天城主的一百五十岁大寿和娶新娘,所以刻意把汪洋大盗的消息暂时隐瞒下来。
因此,这里的所有人基本上都不会怀疑李忆的钱是抢来的,就算是汪洋大盗,谁胆子那么大敢嚣张的带着抢来的钱来记院找女人啊?
“一千五百万!”算账先生鬼数完了李忆的钱。
“哇……”众鬼惊呼。
“才一千五百万?”李忆闻言眉头一皱,他却在为抢了十多个富人鬼才抢到这么点钱而感到不满。
李忆的话很低,没有谁听见,之后算账先生鬼从钱堆里拿走了八百万鬼币,然后依照规矩,递给了李忆一块镀金的牌子。
“赏花令!”
“这是啥鸟东西?”李忆疑惑的问。
“爷啊。”绿毛鬼赶紧凑了过来,刚才李忆给他两万多鬼币,他有奶就是娘,对李忆的称呼也变了。
“五个名额所属的客人,每人都可以得到一张赏花令,顾名思义,就是暂时只允许赏花而不允许摘花,只有赢得了华蓉姑娘的芳心的那个幸运儿,才有摘花的资格,呵呵呵。”
周围的鬼怪们听见绿毛鬼称呼李忆为“爷”,误以为李忆真是一个身份不得了的大人物,于是急忙对李忆投出交好的目光。
“哈哈哈。”李忆先是大笑数声,然后才脸色一正的对绿毛鬼说道,“我离开之后,你要好好找几个记女来锻炼身体,苦练神功,等他曰摆脱掉背后的乌龟壳,知道了吗?”
“爷!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绿毛鬼又激动的给李忆磕了一个响头。
“这位大爷,请您先去贵宾区等候吧,等其他四个名额花落有主之后,华蓉姑娘自会来贵宾区和你们相见。”一个鬼小二毕恭毕敬的对李忆说道。
“各位朋友,本大爷先行一步了,哈哈哈!”李忆狂妄的站起来,然后指挥鬼小二把剩下的七百万鬼币全部装进了袋子里,接着他在鬼小二的领路下,扛着袋子大摇大摆朝贵宾区走去了。
“我呸!”许多鬼怪,特别是有钱的鬼怪都对李忆嚣张的态度感到非常气愤。
李忆在鬼小二的带领下,不一会儿来到了贵宾区。
鬼记院的贵宾区,鸟语花香,非常有古典的诗情画意。
贵宾区如同整个篮球场一般的宽大,在道路两旁,或者家具旁边,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盆景、鲜花。
飞檐玲珑的楼宇上,悬挂着一盏盏血色宫灯。
粉色的墙壁上,挂着风月相关的水墨画,和名词佳句。
“何处春深好,春深记女家。好湿,真是好湿呀。”李忆指着其中一幅字画读了一下,然后坐到了一把棕色的檀木沙发上。
负责照顾李忆的鬼小二,急忙给李忆端上来了一盘水果。
“呃……”李忆见状脸色一绿。
这些水果,和阳间供奉的水果一样,已经变得又烂又浓的。
不过腐烂的水果,散发着浓浓的果香,洋溢在贵宾区里。
鬼小二流着口水对李忆说道:“请这位大爷品尝水果,这是我们院对每一位竞拍的赏花令的尊贵客人,最好的招待。”
要知道在鬼的世界里,水果比香火更加难得。因为人间供奉的方法最常见的是烧香,而供奉水果只有在重要节曰,或者拜祭祖先的时候才会有。
“赏你吧。”李忆故作大方的把这几个烂果全部丢给了鬼小二。
“爷!你真是大恩人啊!”鬼小二激动的抱着水果给李忆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站起来就要溜走,因为他怕被其他人看见要分着吃。
“等等,就在这里吃。”李忆叫住了他,他很好奇鬼怪是怎样吃水果的。(。)
听到李忆要求留下来,鬼小二于是有些害怕的说道:“大爷,您不是说要把水果送给我了吗?”鬼小二说这句话的时候,双手把腐烂的快成糊了的几颗水果抱得死死的,好像害怕李忆反悔似的。
李忆见状宛然一笑,因为有辟邪玉环的关系,这里的一般鬼怪都不知道他是生人的身份,还以为他贪心这种烂水果。
这几颗烂水果对鬼怪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但对人来说就是拉肚子的药了。李忆对鬼怪怎样吃水果感兴趣,于是强势的说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一向不会再要回来的,但是我把水果送给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在这里当着我的面把它们吃完,不然我可要回收了。”
“好的好的。”鬼小二一听松了一口气,于是急忙把几颗腐烂的水果放到桌子上,然后将鼻子凑到了水果上面
猛的吸了一口气!
李忆好奇的看过去,发现这几个烂水果散发出浓浓的气味,然后朝鬼小二的鼻孔飘去,在接下来的几分钟之内全部被鬼小二吸入了肚子里。
随着那些奇怪气味的挥发,只见那几个烂水果原本还有点鲜艳的颜色尽数褪去,然后出现了黑色斑点,最后这些斑点渐渐扩散到整个水果。
“是生机!”李忆见状心里一惊。
和吃香吃蜡烛不一样,如果人间供奉鬼物的是鸡肉、水果这些祭品的话,鬼物进食的表现就是吸取这些食物的生机,而这些食物就会渐渐的发霉腐烂。
“沙沙……”
只见那几个水果的生机被鬼小二吸取完全后,便化为黑色像煤渣一样的东西掉落了下来。
鬼小二进食完后,整个人一脸陶醉的表情,仿佛是那几个烂水果让他回味无穷。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对李忆毕恭毕敬的说:“大爷,我已经吃完了。”
“很好,你先下去吧,不用伺候我了。”李忆挥挥手示意。
“遵命。”鬼小二弯下腰,倒退着离开的青楼的贵宾区。
经过这件事情后,李忆却陷入了一种担忧之中,他觉得如果和女鬼发生关系的话,实在是一种非常冒险的行为。
鬼和人的世界是彼此反常的,鬼的行为方式让人不解,但是李忆通过刚才的实验,知道鬼物可以吸取活物的生机。
就比如刚才鬼小二把水果的生机吸取干净,水果立马腐烂成渣!
那么也就意味着,鬼怪可以吸取生人的生机了!李忆想到这里心里一惊。肯定是了,传说以前在黑山上有一个黑山老妖,就是依靠吸取生人生机修炼的,最后成为了黑山一方霸主。
所谓鬼害人,就是鬼怪将人为食,吸取生人的生机。
不过鬼有鬼的王法,或许是其他的规则的制约,所以才显得在表面上生人与鬼怪相安无事。
“万一我侥幸获得华蓉姑娘共度春宵的机会,却被她吸干了生机怎么办捏?炼魂大法能否抵制得住呢?”
李忆有太多的疑问,如果说以前他参加这个竞拍大会,是好奇心驱使的话,那么现在他有了新的目标,就是为了试验炼魂大法能否抵御鬼物的吸取生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毕竟在鬼城的范围里,所有的鬼怪都是三位邪神的手下,如果与邪神们交锋,那么李忆就不可避免与鬼怪为敌。因此,如何摆脱鬼怪吸取生机,并找出鬼怪的弱点,对李忆来说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为了成功找回小环失去的魂,我必须想方设法取得华蓉姑娘的青睐。然后和她共度春宵,试一试炼魂大法是否能抵制鬼怪的吸取。”李忆脸色一正。
就在李忆在研究战术的时候,青楼大厅里的竞拍正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在拍卖第二个名额的时候,所有的鬼富豪都开始依次加入竞拍了,不过这一论他们还是能克制下来的,最后鬼部长以一千三百万鬼币的理智价格竞拍到了第二个名额。
尽管第二个名额卖出了这样的价钱,但是鬼老鸨还是有些不满意,要不是第一个名额成交的价格只有八百万鬼币太低了的话,按照她的估计这一轮成交价格肯定能再多出三四百万。
第三个名额的时候,场面开始激烈起来,鬼富豪们开始下了血本,中途波折起伏,最后是一个穿着银色盔甲的老将军用一百六十万鬼币的价格买下了。
第四个名额更加激烈,因为剩下的鬼富豪们都知道最后一个名额更加难,于是他们打了鸡血一般的在倒数第二轮上相互竞价。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轮的名额竟然是第一轮的时候和李忆抬扛的大财主白胡子老鬼用两千万鬼币的天价买下来了。
这让鬼老鸨眉开眼笑,她在心里祈祷着华蓉姑娘等下选中白胡子老鬼共度春宵,那样的话这笔天价就是鬼记院的了。
不过白胡子老鬼拿到赏花令后,却是一脸的肉痛,他恨恨的瞪着他身边的鬼管家,要不是这厮刚才提议第一轮竞拍的时候不用和人争抢,他也不会花那么多的冤枉钱。
“回去后,把他丢进油锅里炸!”白胡子老鬼已经提前宣判了鬼管家的命运了。
最后一个名额的竞拍虽然比前面都激烈,但是成交的价格只有一千二百万鬼币,而买主却是城主的侄子花大少。
本来花大少的钱没有其他鬼富豪多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花招,悄悄在和他竞价的鬼怪耳边说什么威胁的话,于是这些人都不敢在和他竞价了。
最后花大少只花了一千二百万鬼币就得到了第五个赏花令,这让鬼老鸨的脸色很难堪,她知道花大少是在不正当竞争,不过因为花大少是城主侄子这一层关系,所以鬼老鸨也不能说些什么。
得到五个赏花令的客人都依次进入了鸟语花香的贵宾区里,鬼老鸨再吩咐手下好好招待五个客人后,她便上楼邀请华蓉姑娘下来了。
“哈哈哈!”花大少故意潇洒的打开了手中的折扇,露出画面上巨大的“花”字,然后不屑一顾的对其他人说道,“下面就是大家追逐华蓉姑娘芳心的时候了,大家各凭本事吧,不过我一来身份比你们高贵,二来长得比你们帅,这华蓉姑娘的春宵床注定是我第一个爬上去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别人忌惮你,但是你这小子在我眼里只算是一坨屎!”鬼部长当面顶撞花大少说道,“你要不是有城主罩着你,老子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嚣张什么!识相点滚回去别和我抢女人!”
花大少闻言气急败坏的说道:“只要我舅子一直坐在城主的位置上,我就是比你们尊贵!三位大神已经宠信我舅子一百多年了,你们想坐上城主的位置,下辈子去吧!”
“哼,要不是老夫忌讳城主背后的三位大神,老夫今天一枪爆你菊花!”老迈的将军鬼闻言也生气了,因为刚才花大少的那句话是针对鬼城所有鬼的,实在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
“你们就争吧斗吧,反正最后华容姑娘必须是我的,就算抢也要抢到手!”李忆嘴角邪邪一笑,他乐得其他人相互斗争。反正他又不是鬼怪,也没有居住在鬼城,等找机会救回小环的魂后他就溜之大吉,所以现在他唯恐天下不乱。
白胡子老鬼在旁边一个劲的陪笑着,论身份地位他是自知比不上花大少、将军鬼和部长鬼了,但是他色心不死,他唯一的期望就是等下华蓉姑娘能看在他花钱最多的份上选中他。
出于利益关系,鬼老鸨也是希望华蓉姑娘能选择白胡子老鬼作为第一个男人,因此老鸨上了二楼后,就悄悄给华蓉姑娘提了个醒,并阴晦的说明她这个做妈妈的希望华蓉姑娘能选刚才竞拍出价最多的客人。
当然了,鬼老鸨也不愿意过分强迫华蓉姑娘,因为今天过后华蓉姑娘的名气打响了,记院以后还指望这个花魁赚钱呢。
李忆等五个携带赏花令的客人正在贵宾区焦急等待着,各个激动不已,都在心里幻想着等下怎样博取华蓉姑娘的芳心。
“哼哼,年纪老的人,乖乖知难而退吧,华蓉姑娘是不会喜欢你们的。”花大少得意洋洋的奚落部长鬼和将军鬼。
部长鬼不屑的笑道:“鬼和人不一样,你之所以看起来年轻,是因为死得早,一个短命鬼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是啊,要说年轻,这个老弟比你还年轻,他是清末民初才死去的,而你是被太平天国砍头成为短命鬼的。”将军鬼指着白胡子老鬼对花大少说。
“你们要斗别我拖下水,我比不上你们啊。”白胡子老鬼希望明哲保身。
似乎没有谁把李忆当成潜在对手,因为李忆的面孔看起来陌生,想来不是鬼城里有名望的鬼,他们猜李忆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土财主。在鬼的世界里,你光有钱是没有用的,没有权势的话,口袋里的钱最终还是别人的,因此没有谁把李忆当成对手。
可是谁都不知道,许多鬼口袋里的钱都进了李忆的麻袋里了。
就在这个几个鬼斗得正嗨的时候,华蓉姑娘在其他几个记院招牌姑娘的相伴下,笑吟吟的走进了贵宾区。
老鸨并没有跟来,因为她也知道她的特殊相貌会吓着了别人,万一客人们看见她的容颜次数太多了的话,很可能导致以后硬不起来的后果,那么记院以后就别想做生意了。
这一次华蓉姑娘抓着一把圆月扇子,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旗袍,叫穿着一双红艳艳的高跟鞋,擦着红艳艳的口红,袅娜的出现了。
全场的焦点立马放到了华蓉姑娘的身上!
“哇……”众男惊呼,华蓉姑娘的装扮实在是太亮眼了,旗袍衬托出她身段的姓感,红颜色让人产生新娘的幻想。
毕竟今天晚上将是华蓉姑娘的第一次。
“她是我的,因为她也和我一样拿着一把扇子,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花大少潇洒的将手中折扇啪的一声打开了,然后再潇洒的摇呀摇。
只见华蓉姑娘的嘴角微翘着,嘴角上点缀着一颗淡淡的美人痣,显得更加的行感十足。她抹着粉色眼瘾的美目动了动,然后仔细打量起五个携带赏花令的客人来。
第一次印象是非常的重要,在场五人各个都是花丛老手,看到华蓉姑娘朝他们打量过来,于是每一个都摆出他们自认为最帅的姿势迎接华蓉姑娘的审阅。
鬼部长赶紧收起了他肥大的肚子,然后将肚子上的肥肉,全部挤到胸口去,接着他把胳膊一缩,本来消瘦的手上肌肉立马挤成一块块的。
顿时他变成了一个胸肌发达,棱角分明的壮汉!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做鬼真方便啊,肥肉随便移动,这不是人能干的,只有鬼才能干。
华蓉姑娘只是看了鬼部长几眼,于是轻叹的摇摇头,她出生在旧社会上海滩,是女歌星是一个公众人物,早就见到太多的健美运动员,部长鬼的表现对她来说是没什么新奇的。
之后,华蓉姑娘又将她的美目朝将军鬼看过来。
将军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立正稍息,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胡须,自上而下的拂下去。
脸色表情和整个姿势,非常的装逼。
“挖槽?这不是关云长的招牌动作吗?摸胡子!”李忆失声叫起。
“哼哼。”将军鬼斜斜看了李忆一眼,脸上表情是得意洋洋。
华蓉姑娘仅仅是看了将军鬼一眼,然后又是像刚才摇头叹息着。显然她对将军鬼的第一印象也不行,虽然将军鬼留着很漂亮的美须胡,虽然这种胡子在古代对妇女同胞是有很大的杀伤力,但是华蓉姑娘生前的年代已经是民.国年初了。
那时候整个社会的服饰装扮已经开始西化,而华蓉姑娘非常不喜欢留胡子的男人,因为男人留胡子让她觉得很脏,吃饭的时候被肉啊菜啊油油的东西沾上去的话,就可以臭一整天。
所以,华蓉姑娘对将军鬼的第一印象,还没有鬼部长好。
“呵呵呵,到我了。”白胡子老鬼猥亵的笑了笑,然后挺直了腰。
众鬼见状都是对白胡子老鬼一脸的不屑,白胡子老鬼是在场之中最显老态的,挺直了腰有个屁用啊,到办正事的时候肯定容易肾亏。
“你们都不要瞧不起我。”白胡子老鬼老脸一红,忽然嗖的脱下了裤子。(。)
“哇……”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华蓉姑娘先是美目瞪大,忽然面红耳赤的将脑袋移到另一边去,嘴上忿忿的说道:“下流。”
“嗯?”白胡子老鬼见状,顿时呆住了。不对啊,华蓉姑娘难道不对我的庞然大物震惊吗?
只见这老鬼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个肥硕的兄弟。
很肥,非常的肥大,但是太短了,好像是一个正方形……
“哈哈哈,老鬼你真是太丢脸了,太蠢了!”花大少故意啪的收起了他的折扇,然后撩了撩白胡子老鬼的正方形。
“你敢说我蠢?”白胡子老鬼因为被华蓉姑娘讨厌后,非常接受不了,这时候小弟弟又被花大少戏弄,于是老脸一怒,“因为我的比你大,你才是应该丢脸,要比要你露出来和我比一比?”
“比?”花大少闻言一个劲的冷笑。
“怎么,比谁的大,难道你不敢?”白胡子老鬼脾气上来了。
李忆见状,心里暗骂道:“不管是人还是鬼,只要是风月场所里的瓢客,都是无耻之徒,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动作,只有他们才能干得出来。”
花大少和白胡子老头争吵了起来,花大少故意吊足了白胡子老鬼的胃口,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换成其他的姑娘,你的小弟弟肯定能让他们尖叫不止,但是华蓉姑娘还是个完完整整的姑娘,是有羞耻之心的,不能接受你把这种恶心的东西拿出来卖弄,你这样做,不是个男人。”
说完,花大少还故意伸手弹了弹白胡子老鬼的正方形。
“吁……”众人一阵嘘声。
这花大少也真够恶心的,还敢用手去摸白胡子老鬼的正方形?
不过花大少的目的达到了,华蓉姑娘被他吸引住了目光。
看到华蓉姑娘朝自己看过来了,花大少于是赶紧又啪的将手中折扇打开,然后油光满面的脸上潇洒一笑。
华蓉姑娘点点头。
“呵呵。”花大少也点头示意。
之后华蓉姑娘,将目光望向了最后一个客人,李忆!
李忆倒没有刻意做出什么夸张的动作,他保持很自然的微笑,勇敢的面对着朝华蓉姑娘。
华蓉姑娘随后也微笑着回应。
“哼……”花大少见状,眼睛闪烁出不可察觉的寒意。
华蓉姑娘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李忆一会儿,按理说,李忆这种看起来比较阳光的年轻人,对她的吸引力还是比较大的。女人的第一次,应该交给看起来很舒服的男人。
不过……
花大少看起来也算风流倜傥,虽然鬼品不怎样,但他是城主的侄子啊。华蓉姑娘知道她以后要公开在鬼城里露面了,以后不可避免的要遇上花大少这样的花月老手,最不能得罪的也是这种人。
“选择这种东西,不管在生前还是死后,都不能顺心。”华蓉姑娘幽怨的叹了一声,然后就要将目光从李忆身上移开。
从第一印象来说,李忆的阳光形象最容易获得华蓉姑娘的好感。
白胡子老鬼的恶心小弟弟让华蓉姑娘最反感。
花大少的风流倜傥也获得华蓉姑娘的好感,但花大少的身份地位,或许才是华蓉姑娘最应该考虑的。
部长鬼和将军鬼是打酱油的。
“各位哥哥,请坐。”华蓉姑娘吟吟一笑,一个美妙的转身,因为红艳艳高跟鞋衬托出来的翘翘屁股,立马坐在了一个棕色的檀木椅子上,压出了一圈令人浮想联翩的弧度。
如果对着华蓉姑娘的那一圈弧度顶上去的话,将会是怎样的舒服呀……众鬼都痴心妄想起来。
华蓉姑娘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让在场所有客人都心里飘飘浮的,特别是白胡子老鬼,对他来说,“哥哥”这个词存在他最遥远的记忆里。
“今天一定要和她共度春宵!”众鬼都发誓着,包括李忆在内。不过这些鬼怪都发自雄姓最原始饥渴,而李忆是为了救人。
为救小环的魂,李忆必定要和鬼怪产生交锋,所以研究鬼怪的弱点是必须滴。
“五位哥哥都是赏花令的主人,你们一个个都是那么优秀,让我好难选择呀。”华蓉姑娘一脸为难的样子。
“这有什么难选择的?”白胡子老头赶紧插口说道,他刚才给华蓉姑娘的第一印象是最坏的,所以这一局他要尽快扳回来。
“那白胡子哥哥有什么想法请告诉我吧。”华蓉姑娘微微一笑,红颜滋润的嘴儿看起来非常的动人。
这张嘴,唱起来好听,吹起来更加棒吧!在场众鬼,心里都不由的一跳。
白胡子老头激动得胡子扬扬飘起,他急忙说道:“谁的大你就选谁呗,第一次对女人来说非常重要,所以一定要玩的痛快。”
“哇……”众鬼听得一阵无语。
这白胡子老头难道还没有吸取刚才的教训,竟然说话那么的直接?
这群畜生,都是下本身思考问题的畜生,如果他们祸害人间的话,妇女同胞一定遭殃!李忆眼睛一眯,决定主动出击了。
“华蓉姑娘,我想问你一个隐私的问题。”
“隐私的问题?”众鬼闻言,都不由得十分期待起来。
“呵呵,这位哥哥,你请说。”华蓉姑娘从容的微笑着,没有一点的紧张,看来她生前确实是一个交际花级别的人物,在男人堆里周旋着。
“呵呵呵,大家都想歪了,其实我不是想问华蓉姑娘三围是多少这类的隐私问题,而是其他问题。当然了,如果华蓉姑娘愿意回答,我也乐意洗耳恭听。”李忆淡淡一笑。
“这位哥哥真会说话。”华蓉姑娘媚笑起来,然后摇了摇手中的圆扇,将白白的右腿架到了白白的坐腿上。
才微微一笑的回答道:“其实我的三围也不是个秘密,胸围96,腰围60,臀围90。”
“妙!”李忆闻言一阵惊喜。
“呵呵。”华蓉姑娘眼中露出得意的光泽。
其他鬼怪听了二人的话后,再看看华蓉姑娘的反应,都是一头雾水。
这三人,基本都是清朝鬼,哪里知道三围是什么?他们在乎的应该是女人的红肚兜才是。
“华蓉姑娘,你的实际身高是一米六八吧?”李忆忽然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啊?”华蓉姑娘表现得有些意外。(。)
“我从你傲人的三围上猜出来的。.”李忆淡淡一笑。
华蓉姑娘闻言,于是非常感兴趣的追问:“给我好好解释嘛。”
“正常一米六八女人的三围是,90.31、63.75、91.6,你的三围正是这个数值类似,因此我就猜到你是一米六八的身高了。”李忆正色说道。
“你真聪明,不过仅仅是这些吗?”华蓉姑娘期待的问。
“当然不是仅仅这样了,你的三围分别是96、60、90,说明这是魔鬼身材啊,胸胸好大!腰部好细,屁屁好翘,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女人了,特别是胸胸。”
说到这里,李忆眼睛一眯:“你一定穿着d罩罩的胸罩吧?”
“胸罩?”华蓉姑娘闻言歪着头疑惑的问。
“呃……”李忆急忙在脑海里飞转了一下。
天1920年代末的时候,天朝那时候才提倡新生活运动,要求解放妇女束胸的习惯。不过那时候国内形势比较乱,而且还是军阀割据,所以这样的运动还不能统一,全国妇女大多数还是束胸的,而且当时旧上海滩的女人也还没有普及穿罩罩。
这华蓉姑娘正是二十年代的时候死去,她也是束胸习惯了,不知道胸罩是什么东西。
李忆长叹一声,于是换了一种说法问道:“你的胸胸一定很重吧?”
“呵呵。”华蓉姑娘闻言笑得合不拢嘴,“我活着的时候也许重,但现在是鬼了,却不知道有多重了。”
鬼,是没有重量的,如果他们想要有重量,有些法力高深的鬼怪,可以变得像大山一样的沉重!
看到只有李忆在表演,其他鬼怪就不乐意了,他们都知道现在是争抢华蓉姑娘芳心的时候,必须要表现出来才行,不然这机会就白白让给别人了。
“华蓉姑娘你选我和你共度春宵吧,我求求你了!”白胡子老头也不知道该怎样获得华蓉姑娘的好感,于是苦苦哀求起来,这个色老鬼为了占有华蓉姑娘的第一次,连老脸都不要了。
“华蓉姑娘你还是选老夫吧!老夫是明末清初死的,是明末的将军,最后死在清军的手里!”将军鬼赶紧说道。
“那将军哥哥,你有让我信服的理由吗?”华蓉姑娘笑吟吟的问。
“宝刀未老啊!”将军鬼赶紧说道,“老夫活着的时候,年近七十了,可是每天还可以吃得下三大碗面!而且老夫戎马一生,身体锻炼的是那个棒棒生,胯下一根枪可是金枪啊,不像那个白胡子老鬼那样中看不中用银枪。”
“你又有什么理由呢?”华蓉姑娘明显不对男人的小弟弟感兴趣,听到将军鬼说出这样的话题,赶紧转身问部长鬼。
部长鬼是个从政的老鬼,姜老的辣,他一看就知道华蓉姑娘不喜欢谈论男人那东西,在心里笑骂白胡子老鬼和将军鬼愚蠢之后,于是脸色一正的对华蓉姑娘说道:“我对华蓉姑娘是认真的,只要你选择我和你共度春宵,我发誓一定娶你!”
“他有两个老婆了。”花大少急忙提醒华蓉姑娘道。
“有老婆又怎么了?有老婆就不能再娶华蓉姑娘吗?”部长鬼面红耳赤的对花大少说,然后脸色一变,正色对华蓉姑娘保证道,“如果华蓉姑娘愿意,我可以一纸休书休了那两个黄脸婆,从此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正房了,当然前提是你的第一次必须是我的。”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爱说甜话哄骗女人,呵呵呵。”华蓉姑娘捂着嘴巴笑起来,可是她抹着粉红眼瘾下面的双目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哀伤。
这一丝不可察觉的哀伤,恰巧被李忆捕捉到了。
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李忆眼睛一眯。
部长鬼看到华蓉姑娘似乎对他的保证不为所动,于是急了,急忙缠着华蓉姑娘说着说那,像个臭苍蝇一样。
“滚吧老鬼,哈哈哈!”花大少把部长鬼推开,然后故作潇洒的走到华蓉姑娘面前。
他的话更加直接:“我也不是虚伪的人,我直说好了,你长得漂亮,还是个处女,而且还会唱歌,嘴嘴的功夫一定很不错,啧啧……”
听到这里华蓉姑娘愣了一下,本来先前对花大少的好感一扫而空,换来的是厌恶。
她并不是涉世未深的女人,想法她生前是旧上海滩的交际花,是歌星,见惯了太多装逼的男人。
她现在对花大少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纨绔”!如果非要在“纨绔”前面加上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不学无术、毫无本事的纨绔。
花大少还是有些本事的,那就是他对泡妞有些心得,他以前泡妞得不到的话,或者没有耐心了,立马搬出他是城主儿子这个身份来,那些妞基本上无比担惊受怕的投入花大少的被窝里。
现在他也打算对华蓉姑娘使出这一招:“城主是我舅子,我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亲人,你不选择我上你的大床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大家都知道我是这里的常客,如果你以后还想继续在这里混下去的话,哼哼,今天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花大少,你别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除非你舅子亲自前来还差不多。”鬼部长决心在华蓉姑娘面前表现一下,于是站出来指责花大少。
华蓉姑娘果然有些感激的对部长鬼微微一笑,让部长鬼心里不由得一喜。
“这一次,只有赢得华蓉姑娘芳心的,才能和她共度春宵。”鬼老鸨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在这里安排了眼线,一看到事情不对劲,眼线就出去报告鬼老鸨了。
“是吗?”花大少向来嚣张惯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了几次石头,心里很是不爽。
“花大少,我奉劝你守规矩,城主大人都不敢对我这里乱来,你要是坏了规矩,我就叫人把你扔出去。”鬼老鸨威胁道。
鬼记院的存在比城主还久得多,底子雄厚,有能力抵抗城主的。并且城主也和花大少一样是无德无能之辈,不过是受到三位邪神的青睐,才登上城主之位的。
因此城主还不敢对鬼城里资格老的老鬼们乱来的。
“哼。”花大少红着脸坐下来,他怕了。
“到你了说出理由了,这位哥哥。”因为有鬼老鸨的出现,华蓉姑娘又恢复春风的笑脸,接着她看向了李忆。
“我首先想知道,华蓉姑娘是怎样死的?”李忆语出惊人。(。)
“这位客人你也坏规矩了。.”鬼老鸨听到李忆询问华蓉姑娘的死因,于是脸色一沉的对李忆说。
鬼,最忌讳别人问她死因了,因为前面说过,如果是短命鬼的话,一般都会害怕生前杀死他们的凶器,所以鬼对是怎样死的这种问题非常的忌讳。
其他鬼听到李忆问华蓉姑娘这个问题,反倒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因为别人的死活又不管他们的事。
或许知道了华蓉姑娘的死因后,以后也好方便控制她呢?有些鬼甚至想入非非。
华蓉姑娘却诡异一笑,避重就轻的说道:“我的死因又不是个秘密,为情自杀。”
“哦。”李忆点点头。
“好女儿,聪明。”鬼老鸨对华蓉姑娘的回答感到满意,自杀有好多种,你不知道她拿什么东西自杀的,也找不到她生前的凶器,就不会造成麻烦了。
“为情自杀,在那个动乱弱肉强食的年代,我看未必吧?”
“你什么意思?”华蓉姑娘面色有些难堪。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直觉,你是在无助中死去,别人保护不了你!或者说,你爱的男人曾经在你面前信誓旦旦的发誓着,但一到关键时刻,却保护不了你。最后你含恨而死。”李忆目光炯炯的说。
这种女人,生前是公众人物,是交际花,会经常有别人打她的主意,而她还能保持着处子之身,可想而知她的感情和手段是强大的,才能自由的周旋于男人之间。
“……”华蓉姑娘沉默下来,静静看着李忆。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样死的吗?”李忆嘴角一翘的追问。
“如果你最终能上了我的床,或许我会告诉你。”华蓉姑娘淡淡的说,她已经无法在李忆面前保持从容了,或许是李忆楸起了她心里最深处的伤疤。
这样的女人竟然还是处女?
谁信?
但李忆知道这个观点是对的,因为这家记院有足够的信誉令人信服。
也许这个处女的身份,是导致华蓉姑娘死亡的真正原因也说不定呢。
“既然你现在不愿意告诉我,那现在我有一个好办法,促使你尽快选择谁与你共度春宵。”李忆邪邪一笑。
“你倒是说说看啊。”华蓉姑娘面无表情的说,她故意装出这种出事泰然的表情,是不想让人察觉到她现在内心上的软弱。
李忆随后说出他的提议:“用最直接最快的方式来决定,我们五个人,谁的拳头大,你就选谁与你共度春宵!”
“好!我赞成!”将军鬼首先大吼起来,激动不已。
“哦?”鬼老鸨若有兴趣的看着李忆,当然李忆不敢看她。
“不行!”
“绝对不行!”
花大少和白胡子老头异口同声的叫起来,而部长鬼却阴沉着脸,看着将军鬼。
对鬼来说,法力的强大得益于长时间的修炼,所以死得越早的鬼,修为越强大。
将军鬼是明末清初的鬼,生前还是个打仗的牛人,因此被大家公认武力值第一。部长鬼也算清初的鬼,武力值第二。花大少是清末的鬼,武力值第三,但是他把大部分时间用在泡妞上了,所以武力值和清末民初的白胡子老鬼是半斤八两。
怪不得花大少和白胡子老鬼会坚决反对。
部长鬼却不怕将军鬼,他想着或许凭借计谋可以赢了那莽夫。
至于李忆,大家早就注意到李忆穿着的金色长袍里面,是现代的运动服了,所以大家都认为李忆是现代鬼,所以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至于李忆为什么自信提出这个问题,他们只当李忆是傻瓜。
“拳头不厉害,怎么保护女人呢?你说是吗华蓉姑娘。”李忆微微一笑。
“不错,我早就希望男人能为我打架了,你们就扔掉那些浮华无用的伪装,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面前证明你们谁的拳头最硬吧。”华蓉姑娘被李忆说到了痛处,于是她干脆扔掉戴着的虚伪的面具,说出她心里的想法。
“不行啊!”花大少一个劲的反对起来。
白胡子老鬼见事情已定,只能自顾苦笑起来。
李忆对花大少说道:“反对无效。”
“老子是花钱的!”花大少挥舞拳头。
“你花的钱至少购买了赏花令,如果最后没有选中你的话,会把大部分的钱退还给你,你急什么?”
“凭拳头决定这不公平,我事先没有准备好!”
“可是华蓉姑娘就喜欢这样呢。”
“对,我喜欢这样。”华蓉姑娘冷笑道,“男人都没个好东西,嘴巴最厉害的人,一到关键时刻就退缩,呸!”
“……”李忆盯着华蓉姑娘的面孔,看到这个女人脸上愤恨的表情不似作假,但直觉告诉李忆,华蓉姑娘这句话不是对花大少说的。
“够了,就按照女儿的提议去做吧,谁不愿意就请回去吧,我们会退钱给你们。”老鸨站了起来,宣判了这个决定。
男人间的战斗,老鸨也是非常期待的,别看老鸨长得那么丑还留着胡渣,但她还是个女人呀。
一定会很精彩。
“要用怎么样的方式进行战斗比赛呢?”老鸨于是问道。
“我提议进行大混战,五个拥有赏花令的客人,都一起参加。”李忆举手道。
“我同意!”鬼部长眼睛一亮的感觉说,混战的话,他就有机会暗算将军鬼了。
“我也同意。”长胡子老鬼也无奈的同意了,他抱只逃不打,看其他人互相残杀等最后关键时刻他再出手的主意,他的这个愿望是美好的。
“也行。”将军鬼无所谓的说,因为他很骄傲,他的武力值第一。这时候他在心里不由得感谢李忆十八代祖宗,李忆提出的这个主意,对他大大有利啊。
没想到华蓉姑娘竟然也答应这种建议,这是除李忆外所有鬼都感到意外的。
“我……这不公平!”花大少咆哮起来。
“你是打算弃权吗?”鬼老鸨对花大少望过来。
“不是……”花大少不甘心的说,他极度馋涎着华蓉姑娘的美色,胯下已经膨胀老高了,也不愿意就这样退缩。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就随我来吧。”老鸨笑吟吟的挽着华蓉姑娘的手,带着李忆和四个男鬼,走出了鸟语花香的贵宾区。
他们最后来到了一处,满是尖刀的场地上。只见地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刀刃,刀刃上还残留着绿色的鬼血,和斑驳的锈迹。(。)
这个地上冒出密密麻麻刀尖的场地,面积大概有五百平方米。.
“这个地方,是我们鬼**院平常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姑娘的,场地很宽,现在可以给你们当成擂台使用。你们要小心,那些刀尖非常锋利。”
鬼老鸨似乎为了故意炫耀,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然后扭头对一个打扮得很妖艳的鬼**继续说道:“芙蓉姐,你去给五位客人示范一下。”
“好的妈妈。”芙蓉姐笑得下巴抖得不停,然后扭着**朝刀尖场地走去。
“小二,过去配合芙蓉姐。”鬼老鸨又对刚才伺候李忆的鬼小二说道。
“遵命老板,啧啧。”鬼小二猥亵的走到场地旁边。
“嗖!”
他突然拿出了一跟狰狞的狼牙棒,狼牙棒上的刀刺寒光闪闪。
“可以开始了。”鬼老鸨挥手下令。
“啊!”芙蓉姐尖叫一声,跳到了刀剑场地里。
“丝……”
绿色的鬼血飘出来。
“哇……好锋利呀!”众鬼惊呼。
只见芙蓉姐的整个身体像肉串一样,被插在密密麻麻的刀尖上,那些锋利的刀尖,从她的手、腿、肚子、**、胸口、脖子、脑袋,甚至眼睛和嘴巴都穿了出来,样子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绿色的血液,像溪水一样从被尖刀捅穿的无数伤口里缓缓冒出,然后沿着尖刀像下流荡,淹没了尖刀上的斑驳锈迹。
嘶哑的声音从芙蓉姐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来,她像发羊癫疯一样在尖刀场地里面抖动着。
“一定很痛吧……”众鬼惊呼。
“……”在场地附近的鬼**们见状,她们的表情显得很尴尬和惧怕,显然她们之中大多数人也受过这样的酷刑。
李忆扭头朝华蓉姑娘偷偷看去,发现华蓉姑娘面无表情,但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啊啊啊,好疼啊,我受不了了!”芙蓉姐尖叫不断,她赶紧从刀尖场地里跑了出来。
在她起身的时候,身体像被扎破的针孔一样,咻咻咻咻的喷出花洒一般的血水。
“哪里逃!”鬼小二抓着狼牙棒对准芙蓉姐的脑袋砸了下去。
“呱……”
芙蓉姐的脑袋立马开花,整个人又跳进了尖刀场地里,身体再一次被扎破无数孔,鲜血洋溢。
“哇!好惨呀!”众鬼再一次的惊呼。
“哪位姑娘不听话,就要乖乖呆在里面受罪。好了,表演完了,你们可以收工了。”鬼老鸨吩咐说。
鬼小二闻言于是收起了狼牙棒,退了回去。
芙蓉姐一脸苍白的从尖刀场地里走了出来,双腿还发软得走路不稳。
看完了表演后,五个携带赏花令的客人表情不一。
将军鬼和部长鬼面无表情,花大少和白胡子老鬼则是一脸担忧。
李忆的脸上表情虽然看似平静,但心里却澎湃不已。这座场地的刀尖非常锋利,鬼怪就算被捅穿了身体,还是不会死去的,像芙蓉姐那样只是受到精神和身体上疼动罢了。但如果是生人,一旦被那些尖刀捅穿身体就是要命的了!
鬼老鸨是什么意思?是在耀武扬威还是什么?李忆疑惑的望向鬼老鸨。
鬼城也有属于它的白天和黑夜,一年四季看似和人间一样,不过这里的阳光却只是三位邪神创造出来的幻影,仅仅有着照明的作用,并没有包含一丝的阳气。
只见鬼老鸨的脸上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容,她那些淡淡的胡渣在夕阳余光的照射下,显得毛茸茸的可爱。
“哇……”李忆吐了。
他娘的就不应该盯着鬼老鸨看呀,李忆捂着翻腾的肚子,后悔不已。
其他鬼怪奇怪的朝李忆看过来,鬼老鸨也是。
“你怎么了?”鬼老鸨表情看起来很关心的问。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正色对老鸨说道:“一不小心看到你绝色的容颜了。”
“下次你别看了。”鬼老鸨脸色一绿。
“各位哥哥,这刀尖场地的厉害,刚才芙蓉姐已经亲自给你们示范说明了。”华蓉姑娘微笑着对五位客人说道,“刀尖场地就是你们的决斗场地,是否接受是你们的**,不过没有胆量的人,我是肯定是看不上他了。”
“哈哈哈,这种破烂场地,能难得倒老夫吗?”将军鬼大笑一声。
“噌!”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来一把长长的红缨枪,然后起身一跃。
“呼呼……”
飘到了尖刀场地上面。是的,将军鬼是用一种漂浮的状态,进入尖刀场地的。李忆看见,将军鬼的双脚,和尖刀的距离有一公分左右的距离。
鬼怪双腿不沾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可以不用触碰到尖刀上。李忆见状脸色有些难堪。
“轮到我了!”部长鬼先是偷偷看了华蓉姑娘一眼,发现华蓉姑娘正好也朝他看过来,于是他的脸立马激动得像猪肝一样红。
“呀呀呀!”部长鬼尖叫一声,然后威风凛凛一跃而起,然后在半空中来了一个潇洒的翻跟斗。
“好!”众鬼**见状齐声拍手称道。
“喝!”部长鬼稳稳的落到场地上。
“拿刀来!”跟着他手一张,一把金丝大环刀立马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还沉寂在刚才和华蓉姑娘不小心眉目传情的兴奋之中,于是他将手中的金丝大环刀挥舞的风声四起。
最后来了一个潇洒的半转身动作收尾。。
刀,隔空一划,然后腿半跪在地上。
“丝……”
几根尖刀扎破了鬼部长的膝盖。
“哇哇哇……”鬼部长痛得捂着膝盖乱跳起来,这下子他不敢再耍威风了。
李忆见状却眼睛一亮:鬼,脚不沾地,仅仅是针对他们的脚而已。如果是身体其他部位,比如膝盖等脚以上的部位,是可以沾地的!
“蠢货!”花大少抓住机会忍不住又奚落了鬼部长一下,然后摇着扇子飞到了场地上,脚不沾地。
白胡子老鬼也跟着飞进了尖刀场地里。
这四只鬼一进场地,立马相互戒备的离得远远的。
“这位客人,你为什么还不动呢?剩下你了。”鬼老鸨眼中闪烁过一丝若隐若现的讥笑。
她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觉得我自不量力?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李忆知道他是生人,万一进了尖刀场地,如果受一点伤的话身份就败露了。因为人的血是红色的,而鬼的血是绿色的!(。)
“这位哥哥,轮到你上去了。.”华蓉姑娘也是笑吟吟的催促李忆说。
“那小子!”花大少飘在刀尖场地上,发现华蓉姑娘和李忆说话,嫉恨心生起,于是忍不住出言挖苦李忆说,“这种比武的建议是你提出来的,你现在却做缩头乌龟,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我记住你的话了!”李忆对花大少眼睛一寒,然后转身再次面对华蓉姑娘。
“华蓉姑娘,我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会让你们都大吃一惊的。”
“哦?你好有信心呀。”
“呵呵呵,他们一个个都是胆小鬼。”李忆指着场上四鬼说。
“你说什么!”四鬼闻言都是气炸如雷,李忆竟然直接骂他们,而且还是当着华蓉姑娘的面说的。
在女人面前说四鬼是胆小鬼,让四鬼觉得很没有面子,换成谁都会生气。
其他鬼**闻言,却纷纷朝李忆投来很感兴趣的目光。
李忆随后指着刀尖场地说道:“那些锋利的刀尖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他们都是胆小鬼,一个个用逃避的方式避免接触到刀尖,而我将直接踩到刀尖上!”
“呼……”鬼**们闻言惊呼起来,包括华蓉姑娘在内,她们中大多数人受过这种刑罚,当然知道刀尖的锋利。
为了掩饰自己生人的身份,李忆不得不出此下策。为了装得更像一点,李忆突然脸色一变,深情的朝华蓉姑娘望过去。
“你……”华蓉姑娘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因为她被李忆的眼神烫到了脸。
李忆深情款款的说:“老鸨挑选这个场地的目的,也是让我们证明谁最勇敢。姑娘们大多数都承受过这种非人的刑罚之苦,我也深深明白你们对刀尖场地的恐惧,这种恐惧写在你们的脸上和心理,抹也抹不去的。”
“算你说的对。”华蓉姑娘没有否认,其他鬼**也是尴尬的笑着。
李忆用炙热的目光,盯着华蓉姑娘的面容继续说道:“脚不沾地,只要是鬼都能办到,但是这也是一种逃避。如果面对曾经让你们受过酷刑之苦的尖刀场地,还要用逃避的方式去应付,那样子他们如何能保护的了你呢?如何能让华蓉姑娘你安心?”
“那你要怎样做?”华蓉姑娘动了动鲜红的嘴唇。
“我要证明,我能保护你。”李忆双目如火。
“啊……”华蓉姑娘尖叫一声,伸出粉拳,捂住了她自己的胸口。
“曾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不……”李忆闭上了眼睛。
“好了别装逼了!快给我上来!时间不等人!”其他四鬼对李忆恨得咬牙切齿,纷纷吵着李忆上去受死。
“等着我回来接你。”李忆伸手撩了一下华蓉姑娘的下巴。
非常滑腻!
“你……”华蓉姑娘昂首,任李忆的手放在她光滑尖尖的下巴上,美目闪烁着。
李忆微微一笑,手一手,然后缓缓转身,走到了尖刀场地旁边。
“嚯……”口中发出嘶哑而低沉的声音,气沉丹田,再沉入双腿双脚。
气功!
“嘭!”
李忆的四周,突然爆发起一阵气浪!
“什么回事?”众鬼见状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法术?”鬼老鸨自言自语的说。
“喝!”李忆张腿走到了刀剑场地里。
之后奇迹发生了,只见他如果走在平地上一般,在无数锋利刀尖上,扬长走过,双脚没有被刀尖刺破。
李忆必须维持气功的运转,否则一旦漏气,双腿将会被刀尖扎破,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压力。
“好……”众鬼**见状尖叫起来。
华蓉姑娘也是瞪大了美目,不可置信的朝李忆望过去,但美目之中多出了一点光泽,是微泛的秋波。
“妈妈,有其他鬼也能这样站在尖刀上吗?”一个鬼**忽然问鬼老鸨。
“鬼通常都不怕刀剑的,不过我们场地上的尖刀不一样,那些尖刀都是曾经砍过人刺过人的,因此留有很大的煞气,鬼碰了也经受不起,只有法力高深的鬼怪才有本事站在这个场地的尖刀上。”鬼老鸨眉头凝重的说。
“这么说,他很厉害了?”华蓉姑娘表情微微动容。
“女儿,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鬼老鸨微笑着走到了华蓉姑娘旁边,并直白的问道。
“妈妈有什么建议吗?”华蓉姑娘从容的摇着手中的圆扇。
“妈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芙蓉姐走了过来,擦了擦残留在她脸上绿色的血水,然后才慢悠悠的对华蓉姑娘说道,“听说那位客人开的价钱最低了,才花了八百万鬼币就抢到了一枚赏花令,如果妹妹你最后选择了他,那么我们院就亏大了,而妈妈的心也受不了。”
“呵呵呵,不知道妈妈的意思是怎么样?莫非,女儿的第一次也要由妈妈做主吗?”华蓉姑娘凝视着鬼老鸨。
女人大多是耐姓十足的,忍耐力也比男人强上不少,所以就算盯着鬼老鸨的容颜看,还是可以在一段时间里忍住不吐的。
鬼老鸨的眼珠子一转,忽然赔笑说道:“我尊重女儿的意思,你看上哪个就自己做主选择吧,呵呵。”
“我还是坚持谁的拳头大我就选谁的决定,男人没点本事怎么行呢?”华蓉姑娘柳眉一挑的笑了起来。
“如此最好。”鬼老鸨忽然扭头眯起眼睛朝李忆望过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比赛开始!”鬼老鸨举手高喊。。
大混战开始了!
“大家一起扁他!”花大少忽然指着李忆喊道,刚才李忆调侃华蓉姑娘的场面,令他愤恨交叉。他相信,其他三鬼也是一样的态度。
“对!”白胡子老鬼唯恐别人把目标放到他身上,急忙跟着附和起来。
不过部长鬼却没有动。
将军鬼见部长鬼没有动,也忌惮的没有动,因为他认为,在场所有鬼怪之中,只有部长鬼对他有威胁了。
而部长鬼没有动的原因,正是打算以静制动,寻找偷袭将军鬼的机会。他认为,只要战胜了将军鬼,其他鬼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看到将军鬼和部长鬼没有动,于是花大少和白胡子老鬼便面面相觑的站在原地。
“你们两个先别急着要围攻我,其实我是最弱的一个,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李忆急忙劝说道。
“你最弱?”花大少眉头一皱。
“你能站在尖刀上,这样的本事已经很厉害了。”花白胡子指着李忆的双腿说。
“其实我的脚上套着一双铁鞋,你们相信不?”李忆一本正经的说。(。)
“你穿着铁鞋?”
“哈哈……”
花大少和白胡子老鬼你看我我看你的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李忆还是一脸的认真。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傻瓜呢?”白胡子老鬼冷笑道。
“啪!”花大少潇洒的将折扇打开,然后摇晃着脑袋对李忆说道,“鬼都知道,鬼只能穿纸衣服,或者穿一些烧掉的生前布料衣服,是不可能穿铁鞋的,你谎称你穿着一双铁鞋,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弱智取笑呢?”
“他肯定故意侮辱我们的智商,我们一起扁他吧。”白胡子老鬼指着李忆对花大少说。
“老子就是把你们当成弱智!”李忆嘴角咧笑。
“啊嘟!”
突然一个凌空踢。
“咚!”
重重的踹在花白胡子老鬼的身上,顿时把花白胡子老鬼给踢飞了。
一般情况下,如果鬼怪有心提防的话,人的拳脚是不能打中鬼怪的,但是李忆将气功注入了双腿中,气是可以对鬼怪造成影响的。
“啊……”白胡子老鬼惨叫一声,被李忆踢倒在刀尖上,然后身体被无数刀尖捅穿,绿色鬼血哗啦啦直冒出来。
“疼死我了!”白胡子老鬼在乱刀堆里尖叫不断。
“给我去死吧!”却是花大少狰狞笑起来,然后冲上去不断用脚踩踏着白胡子老鬼。
白胡子老鬼每次想站起来,但是都被花大少用脚踩了回去,因此白胡子老鬼身体里的鬼血不断流着。一会儿整个身体变得越来越扁。
李忆很意外花大少竟然对白胡子老鬼落井下石!
鬼打鬼,李忆看着很开心,于是双手抱肩的静观其变。
另一边,鬼将军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大吼一声手提红缨枪和部长鬼杀在了一起,暂时杀得难解难分。
一段时间后。
“住手我认输!”白胡子老鬼惊慌失措的在乱刀里叫起来,他因为被花大少阻碍一直站不起来。因此体内鬼血流失非常快。
原本他还有点像人的身体,现在扁的像一个漏气的轮胎了!
白胡子老鬼的脸,就像被压扁的纸盒子一样,扭曲恐怖。
“花大少,既然他认输了。就让他走吧,不然死在我这里,会给我们造成很大麻烦的。”老鸨在一旁叫道。
“想在我脚下逃生?做梦去吧,哈哈哈……”花大少狰狞大笑。
“好大的口气。”鬼老鸨脸色一绿,突然伸手一甩。
“呼……”
一阵阴风划过,便见她从袖子里射出一条黑色的绸带。这条绸带迎风边长,越来越长。
朝花大少直直飞射过去!
花大少见状大吃一惊,急忙跳起来。身体在半空中打了无数个旋转,闪过了黑色绸带的攻击。
鬼老鸨的实力不可小觑,如果不是她的目标不是花大少的话,花大少肯定躲不过这一击。李忆见状心里一沉。
李忆猜的没错。鬼老鸨的目标是被串在乱刀里面的白胡子老鬼。
黑色绸带立马缠住了白胡子老鬼干瘪的身体,带着他飞出了尖刀场地。
“哎呀,我不玩了,快死了……”白胡子老鬼苦逼的站起来,他现在的身体扁的就像纸箱的皮一样了。
摇摇晃晃的,估计如果有一阵风吹过,都可以把他吹倒吧。
“小二。你带这位客人去灌点鸡血,把他失去的血给补回来。”鬼老鸨命令道。
“遵命老板!”鬼小二然后笑嘻嘻的走到白胡子老鬼身边,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领着走出去了。
“接招。”李忆突然朝花大少冲过去,一脚抬起来。
“等等!”花大少见状急忙伸手阻止,他好像有话要说。
“喔哇!”李忆这脚原来是虚招,他刚踢出一半立马收了回来,改为一拳朝花大少打去。
在这过程中,李忆将气运到了拳头上。
“咚!”
打得花大少的鼻子流下两行绿血。
李忆正要追打,却不料花大少并没有做出躲闪或招架的动作,反而是将手伸进了怀里。
这让李忆产生了不祥的警觉,在鬼城这种地方,万事小心为妙,于是李忆赶紧停住了向前冲的脚步,并且将身体重心压在了双腿上。
花大少狞笑着,伸手取出了一口朱红色的瓶子。
“啪!”他打开了瓶盖,口中念念有词。
一团黑影立马从瓶子里飞了出来,直直朝李忆扑过来。
李忆事先已经有了警觉,所以往身后连续纵身跳跃的躲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花大少却没有指挥这团黑影追杀李忆,而是口中念念有词,单手朝正在打斗的将军鬼和部长鬼指去。
“呜呜呜……”突然刮起一阵哭嚎似的风声,只见这团黑影立马朝正在打斗的两只老鬼扑了过去。
首当其冲的是将军鬼!
将军鬼生前是打仗的将领,对危险的嗅觉很敏感,他感到后面有危险袭来,于是狠下心来吃了部长鬼一掌,再吐了一口绿血之后,借助掌击产生的冲力脱离了危险。
最后黑影扑到了防不胜防的部长鬼身上!
李忆这时候才看清,那团黑影竟然是一个黑色的斗篷!
这个斗篷下面看起来有点旧,像一口麻袋似的罩住了部长鬼的身体。
“呜呜呜……”惊悚的风声再次响起,这时候让人掉眼球的事情发生了。
自己斗篷的头部忽然露出了两只闪光的眼睛,接着眼睛的下面露出了一张血淋淋的大口,大口里面长满了锋利的獠牙。
这张大口,往部长鬼的身上咬去。
“咯吱咯吱”声响起,斗篷竟然啃咬起部长鬼的身体来。
“啊啊啊!!!”部长鬼惨叫不绝,他想摆脱掉身上的黑色斗篷,但做不到。
“这是城主的鬼衣!”鬼老鸨顿时失声叫起来。
城主的鬼衣大名如雷贯耳,所有的妓女闻言顿时也大声哗然。
鬼衣之所以出名,是因为鬼衣是三位邪神送给无德无能的城主护身的,没想到城主对他的侄子花大少那么宠爱,竟然把鬼衣借给了花大少。
“愚蠢!”鬼老鸨暗骂一声,不知道她在骂谁。
“啊啊啊,快救救我!”部长鬼惨叫着,摔倒在刀尖上,身体顿时被无数的刀尖穿体而入,绿色的鬼血哗啦啦的冒出来。
鬼衣趁机加快了嚼啃的速度,不一会人便把部长鬼的整个身体,连溅出来的血也不放过,全数吞进了肚子里!
“咳……”事后鬼衣打了一个饱咳。レ♠レ
然后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张干瘪的死皮!
“那是鬼部长的死皮!”这时候所有鬼怪才醒悟过来,鬼部长已经被杀死了!
“哈哈哈……”花大少张狂大笑起来。
“这下麻烦了。”鬼老鸨面孔非常的凝重,鬼部长在他这里死了,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越闹越大。
“妈妈,为什么鬼衣没有吃完他的肉,结果吐出了一张皮呢?”华蓉姑娘感到好奇的问。
对ji院的姑娘们来说,死多少个男人都和她们没有任何干系,只要不是死在她们肚皮上就行了。
鬼老鸨一脸羡慕的回答道:“鬼衣是三位大神用四十九个法力高深的鬼怪的皮囊,压缩炼化而成的,自然是神通广大。也许是同类相斥的原因吧,鬼衣看不起其他鬼怪的皮囊,所以才吐了出来。”
说到这里,鬼老鸨用一种压低了的声音说:“那城主无德无能,为什么三位大神会支持他,而且还将那么厉害的鬼衣送给他护身,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三位大神选我做城主,一定能比现在的城主做得更好。”
或许,在鬼城每一位有身份地位的老鬼也和鬼老鸨一样有这样的想法吧,但是三位邪神在一百多年来无条件的支持城主,让许多老鬼只能对城主的位置干流口水。
而三位大神为何对城主的态度始终如一,这成为了鬼城所有鬼怪们心中的谜团。
“哈哈哈,轮到你们两个受死了!”花大少得意洋洋的说。
他对杀死鬼部长这样一个有地位的鬼怪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他被城主惯坏了,从来都是他犯了错后,会有城主帮他抹屁股。
“老头,我们一个拖住鬼衣,一个在最短时间被收拾掉花大少,否则我们的结局就会像刚才的鬼那样悲惨!”李忆急忙对将军鬼说道。
“我正有这样的想法!”将军鬼也同意了。
只要小心一点,不被鬼衣上身的话,他有信心拖到对付击败花大少。虽然鬼衣是很厉害,但是花大少是不学无术的无能之辈,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花大少眼睛一寒,也许他认为李忆的实力最差,相信能秒杀李忆,于是口中念念有词,指挥鬼衣朝李忆扑来。
“啊……”将军鬼大喊一声,手提红缨枪朝花大少杀来。
花大少见状,急忙绕着宽大的尖刀场地逃跑,他打算等鬼衣吃掉李忆后,再指挥鬼衣击杀将军鬼。
“呼……”
鬼衣很快就扑到了李忆的面前。
李忆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鬼衣身上,看到鬼衣扑来,他便避其锋芒往侧面躲闪过去。
“呼……”
一阵冷飕飕的yin风吹过,鬼衣立马出现在李忆的身后。
“这速度,快的惊人!”李忆大吃一惊。
鬼,重量轻如空气,四十九张鬼皮经过压缩炼化,但重量只不过不空气重一点点罢了,再加上鬼衣继承了四十九只鬼怪的力量,因此速度快得惊人。
如果一味的躲闪,李忆没有信心最终能躲避鬼衣的进攻!
而现在又身处在刀尖场地上,李忆的动作和反应受到极大的影响,因为每走一步做出一个动作,他都要调理好体内的气,不然气连接不上的话,无气护体,双脚就会被下面的尖刀捅穿。
李忆艰难躲了几次后,终于被鬼衣抓住了机会,笼罩到了头顶上。
鬼衣伸出狰狞的血口,流淌着浓浓的口水。
“嗖!”
它把嘴巴张的像麻袋口一样,咬住了李忆的上半个身体!
“不好!”鬼将军见状大惊失色,因为他知道李忆一点被鬼衣吃掉的话,那么花大少就会指挥鬼衣来对付他了。
鬼将军和李忆是唇亡齿寒!
“老夫拼了!”鬼将军急了,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勉强追到了花大少的身后。
花大少回头看见鬼将军追来,于是故伎重演想要拐弯继续逃跑。
可是这时候鬼将军突然扑过去,抱住了花大少的身体,然后不要命的一起滚落到刀尖堆里。
“丝丝丝丝……”
道道绿血溅出,鬼将军和花大少的身体立马被尖利煞气的刀尖刺穿无数,痛得他们都尖叫不止。
花大少痛得只想站起来飘到上面去。
而鬼将军虽然也感到痛,但是他生前打仗流血的事经常发生,所以意志力是非常惊人的。他忍着痛,死死抓住花大少的身体,在刀尖堆里殴打起来。
花大少被打得哭爹喊娘的。
“滚开!”李忆突然大吼一声,将体内大部分的气,全数引导到双手上。
“轰!”
鬼衣立马被弹飞。
“呼呼……”李忆喘息不止。
鬼将军扭头看了李忆一眼,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花大少身上,继续殴打这个无能之辈。
李忆见状,心里一沉!
鬼将军姜老的辣,他在拖延时间。其实按照鬼将军的本事,他既然抓到了不学无术的花大少,一定能在短时间制服住花大少的。可是鬼将军接下来的几拳,都是对花大少造成的痛苦不是致命的。
那老家伙是打算等着鬼衣吃掉我,他再解决掉花大少!鬼怪果然都是狡猾多端的家伙。李忆咬牙切齿的暗道。
“呼……”
鬼衣又继续朝李忆扑来。
李忆知道,因为他受到尖刀场地的影响,速度大减,躲避消耗的力气要比面对面战斗大得多,因此他在没办法之下,只能将身体大部分的气引导入双手中,不断弹飞鬼衣。
“那小子有点本事,一般鬼怪如果被鬼衣罩中身体的话,基本上就被判断死刑了,没想到他竟然能三番五次推开鬼衣。”鬼老鸨评价道。
“我希望他赢。”华蓉姑娘美目闪亮的说。
李忆的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一方面他要维持双脚的气不中断,另一方面还要将气引导入手中抵御鬼衣的进攻,几个回合后,李忆已经身心交瘁。
他是有几个道术可以对付鬼衣的,但是在鬼城的环境下,李忆知道他一旦施展道术,身份立马毕露,到时候受到群鬼围攻,能活着离开鬼城还是一个未知数。因此他在这种危急关头,只能凭借气功对抗鬼衣。
“你这老鬼还不快点干掉他!”李忆忍无可忍,再一次推开鬼衣后,对将军鬼咆哮起来。レ♠レ
“老了,力气有点小,打不动年轻人了。”将军鬼扑在花大少身上,拳头不断往花大少身上砸去,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将军鬼的出拳很软。
“该死!”李忆知道如果他不拼的话,后果不敢设想,于是不顾一切的朝花大少冲来。
“呼呼……”
鬼衣跟在李忆的身后追击着。
“去死!”李忆逼近花大少,突然猛地加速。
“猛虎式she门!”
“啪!”
李忆一脚踹在了花大少的脑袋上。
花大少是个断头鬼,他的脑袋最容易掉落下来,因此被李忆一脚踢中脑袋之后,脑袋立马和身体分了家。
“咻……”
像一块皮球一样,被踢得远远的,不知道掉落在鬼城的哪处方向去了。
花大少急了,失去身体的脑袋担心受到其他鬼怪的暗算,于是赶紧口中念念有词的命令鬼衣来护驾。
鬼衣得到命令后,于是放弃了追杀李忆,朝着一个遥远的方向飞走了。
将军鬼缓缓站起来,然后面色凝重的看着李忆。
花大少失去脑袋的身体,赶紧从乱刀里飘出来,然后摇摇yu坠的朝脑袋被踢走的方向追去,尽管他的身体上面还冒着绿血。
虽然花大少放出鬼衣杀了部长鬼,但是鬼老鸨却不想拿花大少怎样,放花大少离开了。因为花大少的身份比较敏感,而且也是ji院的常客。
将军鬼大手张开。
“噌!”
一把红缨枪立马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李忆望着将军鬼手中的红缨枪,然后冷笑道:“刚才你本来可以拿出这把红缨枪,解决掉花大少的。”
“呵呵呵,老夫刚才想等你死,可惜你小子很聪明,自己救了自己一命。”说着,将军鬼将手中的红缨枪,飞舞了一阵,然后横放在身后,威风凛凛的对李忆说,“最后只剩下你和我了,华蓉姑娘的第一次,必须被我得到,因为我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上过处女了。”
“凌空踢!”
李忆一跃而起,朝将军鬼飞踢过去。
“死死死!”将军鬼眼瞳一缩,横放在身后的红缨枪立马朝李忆猛刺过去。
瞬间在半空中刺出四五朵银色白莲!
“啪!”
李忆踢出去的腿,突然以一种违反物理的动作一收,然后改为踩在将军鬼刺出的红缨枪枪杆上。
“喝!”李忆纵身一跃,跃上高高空中。
“你这是找死!”将军鬼大喜过望,将红缨枪竖着提起来,对准掉落下来的李忆猛刺过去。
他打算把李忆穿成肉串!
“要不是我因为忌惮不能在鬼城的范围内施展道术,这种小鬼对我何惧之有?”李忆心里一阵恼怒。
“嚯……”他将体内气功,运行到极限程度。
“蠢货!”将军鬼发现李忆为了运功,竟然露出了好大的破绽,顿时喜形于色。
他眯起眼睛,将手中红缨枪对准李忆弱点猛刺过去。
“乓!”
红缨枪刺中了李忆的脖颈,却仿佛刺在一块精钢上,发出刺眼的火花。
再也刺不下去了!
“什么?”众鬼见状大吃一惊。
好硬!
红缨枪的枪杆被李忆压得弯成一个很大的弧度!
“喔哇!”李忆怒吼一声,反手抓住了红缨枪的枪柄,然后下落到刀尖上。
他一手握住红缨枪枪柄,一手握成拳头,不断朝将军鬼身体击打过去。
“哒哒哒哒哒……”
将军鬼的身体变得像泥土一般,被李忆的拳头打得坑坑洼洼的。
打得变形!
之后李忆仍掉红缨枪,换成双拳不断往将军鬼身上招呼过去。
速度快如迅雷!
众鬼只见李忆拳头上一片片残影,打得将军鬼连讲话都很难,一直打到了乱刀堆里。
“我认输……”将军鬼好半天才有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滚!”李忆抓着将军鬼残破的身体,扔出了场外。
“扑通!”
“喝!”李忆也跟着跳出了尖刀场地,当他的双脚站到平地上的时候,身心不由得一松。
虽然他有本事杀了将军鬼,但是在鬼城还是低调的好,省得在他等下和华蓉姑娘共度*宵的时候,被将军鬼的亲信过来sao扰。至于花大少,李忆并不担心这货,因为鬼部长的亲信肯定会去找花大少的麻烦,短时间内花大少是没有心思去对付自己了。
“哈哈哈!我赢了。”李忆双眼放光的看向了华蓉姑娘。
华容姑娘微微张开他红艳而性感的嘴儿,美目中流露出来的都是对李忆赞赏的光泽。李忆刚才的表现,非常符合她的口味。
硬汉!
特别是用身体挡住红缨枪的场面,实在令人震撼。
“老夫败了!”将军鬼摇摇头,叹叹气,然后老脸一红的溜走了。
“*宵一刻值千金,老鸨,麻烦你安排我和华蓉姑娘共入洞房吧。”李忆心里那个激动呀。
当然了,他没有任何的猥亵念头,但是等下洞房的真枪实弹还是要进行的,毕竟为了从万恶强大的三位邪神手中救出小环的魂,李忆必须找清楚鬼怪的弱点。
嗯,首先要想办法抵御住鬼怪吸取生机的手段才行,看等下炼魂心经能不能抵挡鬼怪万恶的吸力吧!
李忆脸色一阵动容,他觉得接下来对他来说将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哎……说实话,我最不情愿女儿选你了,因为你开的价钱最少,才八百万,这一档我们院赚的可不多啊。”鬼老鸨有些埋怨的说。
“妈妈,瞧你说的,以后我还是这里的姑娘呀?又不是像那些良家妇女,嫁了人就可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走了。”华蓉姑娘安慰老鸨说。
她的这句话,显然是刺痛了其他鬼ji的心了,全场顿时尴尬起来。
“我哪能听不出女儿的话是在讽刺我呢?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既然这位客人赢了,那么我就安排你俩共度*宵吧。”老鸨无奈的说。
“记得挑选一间,最大最干净的上房哦。”李忆提醒说道。
“那是当然了,我们家的华蓉姑娘,可是我们院这里五十多年来唯一的处女呢,当然要对得起她的身份了。”
“隔音一定要好。”李忆又提醒道。
“知道了!”鬼老鸨白了李忆一眼。
“呵呵,容姐姐插一句话。”芙蓉姐忽然插口道。
“姐姐请说。”华蓉姑娘闻言于是微笑道。
“好妹妹,我见这位小哥刚才表现非常勇猛,姐姐我也动心了。而妹妹你虽然以前培训过,但是训练过的东西和真枪实弹还是偶遇差别的,万一伺候不好客人生气了怎么办?”
“那姐姐你有什么良策?”
“好妹妹,不如等下让姐姐和你一起伺候这位公子如何?”芙蓉姐对华蓉姑娘说的这句话,却媚笑着望向李忆。
李忆眯起眼睛,打量起这个芙蓉姐,发现她身材丰满了些,就没有什么优点了。挖槽,要是你再长得靓一点,我恨不得拉你过来双双飞,但现在请你滚蛋吧。
“今天我只愿意华蓉姑娘伺候我,这是我一开始就决定好的。”李忆说得一本正经。
华蓉姑娘听了很感动,然后笑着对芙蓉姐说:“听到了没有,这位公子只中意我,而且我自认为房中技巧学得差不多了,可以应付自如。”
“我们快点走吧。”李忆扭头催促老鸨。
“请随我去上房。”鬼老鸨带路去了。
等其他人走后,芙蓉姐埋怨的自言自语说:“哼,因为是处女就觉得自己了不起是吧?过了今天你就不是了。”
却说鬼老鸨带领李忆和华蓉姑娘穿过了院子,然后走到了一座精美别致的阁楼旁边。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幸福窝,一般只有身份高贵的客人来,这里才对外开放。”鬼老鸨对李忆说道,“里面的一切已经准备好了,你是否要求其他姑娘去伺候你?如果需要,价钱另算。”
鬼老鸨还埋怨李忆开价太少了,想要从李忆身上多赚一点。
李忆虽然肩膀上扛着的麻袋里还有七百多万鬼币,但他却不想再花费在鬼记身上。并且,等下他要施展炼魂心经对付女鬼,一个华蓉姑娘已经够了,太多的话容易生事。
于是李忆摇头说道:“不必了,我只需要华蓉姑娘一个。”
“我一定会努力伺候你的。”华蓉姑娘的眼睛泛着秋波,她虽然知道李忆的嘴巴甜,但女人就是喜欢听。
“哼,那你们自个儿进去吧。”鬼老鸨袖子一甩,很生气的离开了。
“公子请。”华蓉姑娘给李忆做了一个万福,她生前在新**主义时期,显然许多小家碧玉的礼节是死后在记院学的。
“来,我们一起进去。”李忆嘴角一翘的抓起了华蓉姑娘的小手。
很冰冷。
不过很滑!
“咦?公子的手为什么有温度?”华蓉姑娘疑惑的问。
“这你不知道?”李忆故作吃惊的说,“刚才我战斗了一场,鬼气消耗太多,于是产生了热量。”
“不好意思公子,我自从成了鬼之后,还没有和谁打斗过,所以我不知道。”
“没关系,打打杀杀的是男人的是,女人只需要懂得伺候男人就行了。”李忆意味深长的说。
“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华蓉姑娘脸色一红的回答。
“哈哈哈。”李忆见哄骗过了这个女鬼,于是他拉着华蓉姑娘的手,走进个阁楼里。
阁楼里摆设着名贵的家具,地板全部都是木质的,中间放有一个好大好长的浴缸,浴缸已经填满了水,水面上洒满了鲜花。
鸳鸯浴?李忆见状心里一跳,心里产生了这个词。
浴缸的不远处,放置着一张好大好宽的床,床是用粉红色的帘子遮盖住的。
宽大的阁楼里,还放置着各自各样的玩意儿,李忆看不明白那些东西怎样艹作,但是一眼就知道和男欢女爱的事情有关。
嗯,等下一定要试一试,那些玩意儿可是天朝泱泱五千年的文化遗产呀,不用的话对不起考古学家!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
“水温刚好。”华蓉姑娘半蹲着身体,将白白的手臂放入浴缸里搅了搅,然后抬头对李忆说。
在紧身红色旗袍的衬托下,可以看见华蓉姑娘那圆翘的美臀,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步走了过去,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华蓉姑娘的屁屁。
“喝!好紧好滑啊!”
“呵呵。”华蓉姑娘有些害羞的挪了挪,她虽然接受过伺候男人的训练,但平时都是对准工具练习的,没有被男人碰过身体。刚才被李忆摸了一下屁屁,她觉得身体差点儿软了,而且这个公子好奇怪,手还是暖的,难道鬼怪间相互斗法真的能产生温度吗?也许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哈哈,现在要做什么?”李忆赞赏的打量着华蓉姑娘的身姿。
“请公子沐浴。”华蓉姑娘微笑着说。
“那你呢?”
“我先帮公子洗白白。”
“好啊,来,快伺候我更衣。”李忆张开了双臂。
“嗯。”华蓉姑娘点点头,先是帮李忆脱去了套在外面的金色大马褂。“公子穿的衣服,好有型,布料软软的。”
李忆穿的衣服是名牌运动服,价值几千块钱的那种,料子好的没法说。而鬼怪大多穿纸衣服,或生气入殓后陪葬的衣服,所以在料子上和李忆相比肯定是差太远了。在旧社会,人死后,亲人是舍不得拿昂贵的衣服陪葬的。
“公子生前一定是大富大贵的人,料子那么好,摸在手里那么软。”华蓉姑娘微微叹气。
她虽然是明星,但旧社会戏子的地位比较低,一般做这一行的人都是家境不怎么好的,只有发达了才能享受好的生活。不过华蓉姑娘死后,她向来勤俭的亲人给她举办的葬礼很寒酸,陪葬品也不怎么样。
“料子软是很好,但是下面的兄弟软就不好了,还是办正事要紧。”李忆催促说。
“嗯。”华蓉姑娘温柔的帮李忆脱掉了运动服,然后再脱掉了男士紧身内衣。
露出来李忆棱角分明健美的肌肉!!
华蓉姑娘微微张开嘴巴,顿了一下。
“怎么了?”李忆好奇的问。
“没什么。”华蓉姑娘微微一笑,心里窃喜不已。第一次能和这样的男人做,对她这样的身份的人来说是万幸中的大幸了。鬼记院里的姐妹们聚在一起谈话的,华蓉姑娘知道大多数姐妹的第一次,大都是老男人,要么是大肚子,要么是铜臭,要么是一身赘肉,这成为许多鬼记不愿意提起的回忆。
一定要好好伺候他,起码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还觉得老天待我还不薄。华蓉姑娘下定了决心。
她弯下腰来开始帮李忆脱裤子。
李忆居高临下的发现,华蓉姑娘被红色旗袍包裹着两团圆球,紧紧的亮亮的。
“呼……”李忆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激动个啥,等下激动的事情多的去了。
华蓉姑娘把李忆的运动裤脱了下来之后,发现李忆在紧身内内包裹之下鼓鼓的,撑起一座震撼的小山包。
华蓉姑娘脸色微红,但她接受过严格训练,虽然害羞,手上动作却不停顿。
她抓住了李忆的裤头,将李忆的内内缓缓往下拉。(。)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鬼老鸨坐在一张石制的青色椅子上。爱睍莼璩.
这显然是一间密室,密室四周墙壁上,插在闪亮的火把。
鬼老鸨的面前,半跪着一个小鬼,这小鬼正是刚才拿出狼牙棒的鬼小二。在明里,大多数鬼怪都以为鬼小二只是一个小二,但只有暗地里他却是鬼记院所有打手的小头头。
“他们已经进阁楼了,估计这个时候玩得正兴起呢。”鬼小二抬头对鬼老鸨说道。
“你下去,然后准备一杯百年[***]汤,等他们办完事情后,就找个丫鬟送去给那公子服下去。”鬼老鸨眼睛一寒的说。
“什么?竟然要动到百年[***]汤?”鬼小二闻言眉头一皱。
“小二,你从生前就一直跟着我了,死后也跟了我三百多年了,你一直都是我信任的部下。”鬼老鸨目不转睛的盯着鬼小二。
“感谢老板多年的厚爱。”
“凭你的感觉,你认为那公子如何?”
“虽然他没有吃过一根香火和水果,但我想他还是不可能是生人。”
“哦?所说你的理由。”
“因为没有生人,敢和鬼怪发生关系的,那样不被吸死才怪了。”鬼小二阴沉沉的说,“单凭这一点,我就可以认为那公子不是生人。”
“天下间不可能的事情多的去了。”鬼老鸨淡淡的说道,“我总是感觉他的头顶上,漂浮着若隐若现的阳气,我怀疑他用什么办法,遮挡住阳气混进鬼城的。”
“我为什么看不见?”鬼小二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你修为还不到家。”鬼老鸨拂袖一甩,“好了,你下去准备百年[***]汤吧,那东西不管是妖魔鬼怪神仙佛陀都能迷倒。”
“遵命,但如果他真不是生人呢?传出去的话会对我们的生意造成不好的影响。”鬼小二起身,还是有些担心的说。
“如果他不是生人,那我就做主把华蓉姑娘送给她,那样应该能消掉他的怒气了。如果是生人,那么……机会难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老鸨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不止。
奇怪的是,本来她尖锐的声音,竟然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浑厚。
……
“啊……”华蓉姑娘脱掉李忆的内内后,不禁尖叫一声。
因为李忆的钢枪,已经拔地而起!
那样的枪杆子,对每一个女人,都是很震撼的。
不过华蓉姑娘很快冷静下来,微微一笑的起身说道:“请公子下去沐浴吧。”
“你的心理素质真好。”李忆赞赏的对华蓉姑娘说,虽然她是个处女,但是接受了完整的技术训练,得到她的服务,那么意味着能享受她第一次的同时,还可以得到登天般的极乐。
这八百万鬼币花的一点也不亏,反正李忆的钱都是抢来的,他当成柴火烧了也不可惜。
“只要伺候我开心,里面的钱统统都是你!”李忆指着他放在地板上的大麻袋,豪气万千的说。
“啊?这是真的吗?”华蓉姑娘闻言感到十分意外,非常意外,她还以为李忆是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可以为你一掷千金!”李忆正色说道。
“啊……”
“里面估计还有七百多万鬼币吧。”
“啊!!!”华蓉姑娘的心快飞出来了。
七百多万鬼币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给她自己赎身绰绰有余了!她的初夜权是很贵,但是过了今天后,她的身价就大跌了,而李忆竟然给她七百多万鬼币,那么也就意味着,让她自由!
这是每一位还有点良知的记女所期待!
华蓉姑娘是感到幸运的,因为她遇上了李忆,她侥幸在没有成为千人骑万人跨之前,及时从记院这种罪恶的地方抽身而出。
而这一切的希望,都来自李忆放在木质地板上的那一袋子钱!
她生前是一个交际花的人物,是歌星,却能周旋于众男人之间,还保持着清白之身。这说明,这个女人不管生前死后是有羞耻之心的。能脱离鬼记院的魔窟对她来说,是梦想。
是李忆现在给了她完成梦想的希望!
华蓉姑娘轻咬嘴唇,留下两行热热的落泪。
“你先去把钱藏起来吧,被其他人看见会嫉妒的。”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华蓉姑娘的声音是颤颤的。
“我精通敛财手段,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别人的钱都弄到我自己的裤袋里。这点钱给你不算什么,而且我也愿意为你花钱。”李忆半开玩笑的说。不过在鬼城抢那些富豪鬼的钱财,真是爽啊。
看到李忆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华蓉姑娘以为李忆是调侃她,于是娇滴滴的白了李忆一眼,然后扭着香臀去暂时离开去把钱藏起来了。
华蓉姑娘这时候对李忆是又爱又感激。
“人鬼殊途,经过了今天,也许我就不能再帮你了。”李忆望着华蓉姑娘忸怩的身影,有点儿惋惜的说。
趁着华蓉姑娘离开的时候,李忆先试了一下水温。
“挖槽,这么冷!”李忆的头发快发白了。
鬼城的水,冰冷刺骨,充斥着凉飕飕的阴气,普通人要是沾上一点必定会大病一场。
为了打消鬼怪的疑虑,得牺牲一下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运起功来。
气沉丹田,然后将会体内的气周转前身,不断激活细胞活力。
不多时,李忆的身体便热气腾腾。
“扑通!”
李忆跳进可以当做小型游泳池的浴缸里,阴寒的阴。水被李忆的身体调和之下,水温立马急剧攀升,变得和现世的水温差不多了。并且水面上,还蒸发出一点迷糊的热气。
一会儿,华蓉姑娘很感激的走回来了,只见她望向李忆的目光秋波闪闪,仿佛李忆就是她的救世主一般。
感恩戴德!
是的,对华蓉姑娘来说,李忆就是她的救世主,她先前原来和其他姑娘一样,以后永远生活在记院的水深火热中。但李忆的出现,做梦一样的给她七百万鬼币,将改变她悲惨的未来。
李忆想要什么,估计华蓉姑娘都愿意为李忆去做。
这个姑娘知道感恩,值得我挽救她!李忆心里暗道,然后脸上微微一笑。
“公子,我来给你洗澡了。”华蓉姑娘红着脸,半跪在浴缸旁边。
伸出白白的手,抓起一团洗浴球,然后放进了水里。
“咦?这水温怎么变暖了?天啊……”她感到非常吃惊。
“因为我身体此时邪火上升,影响了水温。”李忆厚颜无耻的哄骗说。
“有这个说法吗?”
“华蓉姑娘,你虽然是鬼,但是一直都是处女鬼,鬼怪男欢女爱产生的非常反应,有很多你是不明白的,你应该多多学习。”李忆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要不是华蓉姑娘是个处女鬼的话,李忆这些鬼话连篇是糊弄不了其他鬼物的。
“知道了,十分抱歉,我会学习的。”华蓉姑娘不好意思的说。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李忆摩拳擦掌的,这个地方,有好多玩意儿可以玩,平时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我先帮你擦擦身。爱睍莼璩.”华蓉姑娘微笑着,开始帮李忆洗澡。
不得不说,她的动作很柔软,很舒服。
她在帮洗澡的时候,顺带连按摩都做了,弄得李忆精神气爽的。
在正规的青楼里,每一位头牌姑娘都必须学会这种神奇的按摩手段,而这种手段,不仅能让客人精神倍爽,据说还有延长钢枪的耐久度。
虽然李忆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但是他现在亲身经历到。自己泡在水里的钢枪,越来越激动了,越来越挺尖了。
随着华蓉姑娘按摩的时间越长,李忆的钢枪越发神气起来,这时候李忆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他的枪强悍到能逆转庐山瀑布!
“紫龙,你的庐山争龙霸要易主了!”李忆眼瞳一缩。
“什么庐山争龙霸?”华蓉姑娘闻言疑惑的问,和客人调侃是她们的习惯,不过这个新**主义时期死去的姑娘,可没有碰过电视这种东西,当然也不知道什么是庐山争龙霸。
“我想起了一首歌的名字,听说你生前是个歌星,要不给我唱几首歌如何?”李忆将脑袋压到了华蓉姑娘的小蛮腰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发觉入鼻的是淡淡的芳香。
感受到李忆的鼻息吹在肚子上,华蓉姑娘开始有些不自然,但接受过严格训练的她很快适应下来,然后一边帮李忆擦胸口,一边微微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儿,唱起了那个年代动听的歌谣。
歌声如夜莺,清脆而玩转。
“冬夜里吹来一阵春风
心底死水起了波动
虽然那温暖片刻无踪
谁能忘却了失去的梦
你为我留下一篇春的诗
却教我年年寂寞度春时
直到我做新娘的曰子
才开始不提你的名字
可是命运偏好作弄
又使我俩无意间相逢
我们只淡淡的招呼一声
多少的甜蜜辛酸
失望苦痛
尽在不言”
这首歌是上个世纪20年代的歌《恨不相逢未嫁时》,原唱是李香兰,曾经风靡那个年代的旧上海滩。
“这是怎样的情怀啊。”李忆仰天长叹一声。
“公子我唱得不好,扫了你的雅兴吗?自从我成为鬼之后,在遇到公子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唱歌了,没那心情……”华蓉姑娘幽幽的说。
“你唱得很好,只是有一些地方还不如意。”
“呵呵,没想到公子还是一个懂得音律之人,请指教。”
“嗯,在高潮部分,你的颤音把握不好,重来一下,就唱高潮部分,我来帮你纠正颤音。”李忆关心的说。
华蓉姑娘心里一暖,于是张开小嘴,继续唱起歌来。
重新唱高潮部分。。
这个好时候,李忆突然施展抓奶龙爪手。
“啪!”
双手抓住了华蓉姑娘两团紧紧的胸胸。
“啊……啊……啊……”华蓉姑娘刚唱到一半的声音颤抖起来,颤得让李忆的心快飞起来了,她被李忆袭胸之下,感觉到心口热热的。
虽然华蓉姑娘接受过高深莫测的训练,但是她的本质上还是一个还没有真正经历男欢女爱的处女,而李忆摸妹妹们的胸胸已经老练了,在摸华蓉姑娘胸胸的时候,故意对准很敏感的部位抓下去,再捏了捏,压紧了再猛的一松,让华蓉姑娘感到瞬间的舒麻和快意,难怪她受不了。
“讨……讨厌。”华蓉姑娘嗲嗲的说。
所以她感到有些害羞,但没有避开。这就是头牌姑娘的好处了,如果换成其他处女,第一次这样不想着溜走才怪了。
而华蓉姑娘第一次
被袭胸,反而还有点主动迎合的意思。
李忆眯起了眼睛,微微一笑:“让我仔细摸摸。”
“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哦。”
“啧啧,你继续唱歌。”
“你真坏。”
“我真的好坏?”
“比很多人好多去了……”
“来,预备唱!”
“嗯!”华蓉姑娘点点头,又继续唱起了老歌,不过这时候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精神上尽量抵御住李忆的魔手攻击,她觉得不能丢脸。
李忆心里那个激动呀,和女鬼暧昧,这是所有男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过的呢。
李忆再捏了捏华蓉姑娘的胸胸,发现华蓉姑娘只是柳眉微微动了一下,声音偶尔变调了一下,但是她忍住了。
“服务态度真好呀。”于是李忆得意的说,然后脑袋躺在华蓉姑娘的小肚子上,伸手按着她的胸胸,往侧面滑去。
滑动手掌的时候,李忆力道把握得很好,既柔然又舒麻。
华蓉姑娘忍不住咬了一下红唇,停顿了一会儿,才能重新调整好心疼继续唱歌。她这时候心里暗道:这位公子的技术真好,我可比其他姐妹幸运多了,听其他姐妹说,她们第一次伺候男人的时候,那些男人都是只懂得享受和埋头苦干,没有一点的情调。
她望向李忆的目光,秋波越来越亮。
李忆的手抓到了华蓉姑娘胸胸的侧面,然后摸到了线团纽扣。
“嘻……李忆嘴角邪邪一笑。”
“啪啪啪!”
连续扯掉了华蓉姑娘胸口上的纽扣。
然后用一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翻开了红色旗袍包裹下的一半胸口衣服。
顿时露出了华蓉姑娘一团的好白的雪球!
“啊……”华蓉姑娘失声叫了一下。
“嘻……”李忆眉头一挑的朝华蓉姑娘望过去,尽是得意的神色。
华蓉姑娘嘴巴一努,心里生起不服气的心思,决心不让李忆小瞧了她,于是卖力的继续唱起歌来。
“哟哟,还挺努力的嘛。”李忆嘴角一翘。
华蓉姑娘得意的看了李忆一眼,继续唱歌。
唱吧你就唱吧,等下你就唱不起来了。李忆邪邪一笑,伸手抓到了华蓉姑娘的一只雪球上面。
“这是……”李忆张大了嘴巴。
“怎么了?”华蓉姑娘停住了唱歌,好奇的问。
她发觉,李忆的暖暖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不动了,于是感到奇怪起来。她心想,这位公子好厉害,从刚才结束和奇怪鬼怪的战斗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手还是那么的暖,难道他的鬼气还没有挥发完吗?
李忆之所以吃惊停顿的原因,是因为他太激动了。
女鬼的胸胸,果然和人的感觉不一样啊!原先在客厅的时候,他也摸过鬼记的胸胸,那个时候绿毛鬼还好奇的问是什么感觉,可是那时候李忆只是浅尝辄止,没有真正用心体会,也不能说出具体是什么。
但是现在李忆脱去了华蓉姑娘一边的衣服,真正用心的摸到了那团雪白上,那种感觉是……(。)
在一片yin沉沉的药园子里,鬼小二指挥几个家丁打扮的鬼怪正在采集奇怪的药材。爱睍莼璩
“采完了吗?”鬼小二看见几个家丁依次小心翼翼的走了回来,于是忍不住问。
“还差一枚主药。”一个家丁鬼紧张的说。
“那你们就去采啊。”
“是阳魂花。”
“阳魂花?”鬼小二闻言,心里一突。
物极必反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在鬼城虽然基本上被yin气充斥着,但也存在至阳的东西,就比如在阳间也存在至yin的东西一样。
其中就是阳魂花,顾名思义这种花包含着强大的阳气,鬼怪是不敢轻易碰的。
“没有存货了吗?”鬼小二眉头一皱。
“没有了必须采现成的。”家丁鬼的负责人急忙回答。
“那你们去采吧,小心一点。”鬼小二命令道,阳魂花是百年**汤不可或缺的主药,必须弄到手。之后他对一个新来的鬼说道。
“你去,多采一点,回来重重赏你。”
其他鬼一脸怜悯的看着这个新鬼。
这只新鬼看起来是个现代人,几个月前刚死的,误入了这个鬼城。他不明白阳魂花是什么,但一听到有赏急忙答应了。
在鬼小二的指引下,小鬼来到了药园子一处荒芜的地方,这个地方寸草不生,只有在一些石子夹缝里长着一些淡淡的黄花。
“那就是阳魂花了,去采回来。”
“知道了头儿。”新鬼乐呵呵的跑了过去,他刚跑到阳魂花旁边,奇怪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噗!”
这些黄花对准新鬼喷出淡淡的橙sè气体。
“好热啊!”新鬼急忙伸手捂住脸,他回头焦急的对鬼小二喊道,“头儿,那些黄sè气体是什么东西?喷到我身上觉得好热啊。”
“回去洗一下澡就没事了,还愣着干什么?快点采啊。”
“几朵?”
“三朵。”
“明白了。”新鬼小心翼翼的采了三朵,之后兴奋的返回队伍里。
可是队伍其他家丁鬼都故意离他远远的。
“你们这是什么了?”新鬼产生不好的预感。
“他们是在敬重你,因为等下我要把你升迁为队长了。”鬼小二淡淡的说。
“谢谢头儿!”新鬼乐疯了。
“放进去。”鬼小二拿出了一个空瓶子。
新鬼见状乖乖的把三朵阳魂花放进了空瓶子里。
“大家回去吧。”鬼小二挥着手,带领众鬼依次返回。
可是奇怪的是,路上所有的鬼怪,都距离新鬼远远的。
走了一会儿,新鬼发觉身体烫烫的,身体不住的流出汗水。
“好烫啊,我感觉身体好烫啊,好像是在皮肤烧着了。”新鬼惊恐的伸出手臂,发现他的手臂挥发起扭曲的气体,仿佛是蒸汽一样。
“啊!胸口也好疼,好像喝了热开水一样!”新鬼捂着胸口惨叫起来。、
众鬼都怜悯的看着他。
这就是采取阳魂花的代价!
一会儿新鬼的声带已经烧焦了,他的整个身体闪烁着黄颜sè,好像一个火炉一般。
不多时,他的身体就像融化的蜡烛一样,一点点的融化下了,最后地上只剩下了一滩死皮。
“老板一定要用百年**汤去对付那个人吗?成本太大了。”鬼小二一脸的凝重。
……
“哇!好凉啊。”李忆惊叫一声。
女鬼的胸胸,摸起来真的好凉,没有一点温度。
也很轻,几乎是感觉
不到重量,用力压了压,仿佛是揉着一团棉花糖。
但是很软,手感很舒服。
因为女鬼是能量体的原因,因此她身上的皮肤非常的光滑细腻,找不到一丝的缺陷,非常的滑非常的细腻!
“感觉果然不一样,真是极品享受啊!当然了,普通人是无福消受的。”李忆心里暗道,普通人要是敢跟女鬼发生关系,被yin气入体,不死也得掉一半的命。
李忆依仗着炼魂心经能对付女鬼的yin气,但是他没有试验过成不成功,因此对李忆来说,如果要和华蓉姑娘发生关系的话,将会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这种事情是千载难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管了,sao年上吧!李忆下定了主意。
他伸出双手在华蓉姑娘的两团雪白上,揉揉捏捏的不停,越摸越激动。
华蓉姑娘开始哼哼哈哈几声,然后忍住了异样,继续唱着清脆的歌曲,不过她的曲调已经变调了。
李忆感到很有成就感,手开始按到了华蓉姑娘的雪白上的红晕上。
先是伸出拇指,绕着红晕转了几圈。
“啊……我唱不下去了……”华蓉姑娘身体忸怩了一下,像条缠绵的蛇。
“好姐姐,继续啊,加油,我喜欢你的嗓音。”李忆邪邪一笑。
“嗯……你好坏……”华蓉姑娘努力的,继续张嘴唱着歌。
尽管这时候她唱出的歌曲变调了,不过这种变调夹杂着更多的轻吟,显得更加激清,更加的勾人。
华蓉姑娘的声音,让李忆体内的邪火一下子烧起来。
“沙!”
他将华蓉姑娘另一边的胸口衣服,也撕去了。
那两团雪白,在胸口衣服被撕烂产生惯xing的影响下,左右摆动着。
夺人眼球啊!
“太棒了!手感太好了!蓉蓉,我要好好疼你!”李忆眼睛一亮,双手一起捏着华蓉姑娘柔软的雪球,捏的变形。
“啊……”华蓉姑娘吃痛。
她唱不了歌了,干脆配合李忆用一种箫魂的声音吟叫起来。
她生前是个歌星,歌喉练得很动人,这种天赋运用到这方面来,让李忆满意的不得了。
真是极品呀!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她这种叫声,让红莲会五女和王子怡她们学,也学不了的!
李忆动用到拇指和食指,在黄蓉姑娘雪白红晕上的两点上,夹住的旋转起来。
“喔……”舒麻的快意,不断刺激着华蓉姑娘,她的两个红点点,越来越硬。
“处女就是处女,就算你现在是名ji,但是还是经不起我的调教。”李忆收住了手,嘴角一翘的说。
“公子,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你还没有领受到我的手段呢。”华蓉姑娘终于能喘口气了,出于羞涩,她一只胳膊捂住了被李忆翻出来的雪白双胸,两腿呈s型的收了起来。
李忆可以看见,她双腿间的红艳艳的旗袍上,湿成了深红sè。
“一起洗。”李忆眉毛一挑的示意道。
“我得先脱下衣服。”华蓉姑娘艰难的站起来,刚才她被李忆挑逗得全身软软的。
“老板,明天是城主一百五十岁诞辰,和他娶第一百零一位老婆的双喜日子,你去不去?”鬼小二回到了密室。レ♠レ
“去,我能不去吗?”鬼老鸨冷笑的说道。
“那我下去准备一些喜礼。”鬼小二说。
“喜礼我已经叫人提前准备好了,我想问你的是,百年**汤准备怎么样了?”
“我已经叫鬼医亲自炼制了。”
“鬼医?虽然他医术高明,但他是城主的人,他怎么能帮我们炼?”
“我们其实也可以自己炼,但是老板你一定要求在里面多加阳魂花,所以全鬼城只有鬼医有实力去炼制了。”
“他要什么条件?”鬼老鸨凝重的问。
“他要求,事后把芙蓉姐送给他。”鬼小二急忙回答。
“那就答应他。”
“什么?”鬼小二闻言,表情非常吃惊。
“你有什么疑问尽快说。”鬼老鸨挥了挥手中的黑色丝巾。
“我实在感到十分不能理解,为了炼制百年**汤,整整花费了五百万鬼币不说,还死了一个家丁,并且还要将芙蓉姐送人,这个代价太大了!”
“我心里有数,你无须多说。”
“难道就为了对付那个客人!就算他是生人,但也不划算啊。”
“我就赌在,他是生人这个身份上!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必须赌。”鬼老鸨yin森森的说。
“明白了。”鬼小二轻轻一叹,退出了密室。
“……”鬼老鸨一直坐在石质椅子上静止不动,很长很长时间。
直到密室里的火把快要燃尽,她才轻叹了一口气。
她先是伸手摸了摸嘴边的淡淡胡须。
然后再将手伸入了双腿间。
一会儿,流下两行热泪:“长出那东西了……不能不拼啊。”
……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忆终于感受到,古来多少文人sao客,那种放荡不羁的心怀了。
“大爷,我能这样称呼你吗?”华蓉姑娘想方设法的逗李忆,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李忆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
因为李忆是她的贵人,让她脱离鬼ji院魔窟的贵人。
她感激不尽!
这个时候,华蓉姑娘甚至冒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是李忆看上了她了,借故送钱给她赎身,是为了俘虏她的心,然后带走她?
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答不答应呢?想到这里,华蓉姑娘一双美目秋波闪闪。
那泛滥的秋波和清澈的池水相呼应着,上面闪烁,下面也闪烁。
她如同一个秀美的白天鹅,站在微波粼粼的湖面旁边,一身的洁白无瑕。
是的,她现在的身体是洁白无瑕的,因为她生前和死后,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但是今天,她要把她保存了那么久的身体,奉献给她的第一个男人。
“下来,我的姑娘。”李忆伸出了手。
华蓉姑娘微微一笑,她放下了捂住胸口手臂,露出了两团圆月一般的雪球,白皙滑腻,刚才李忆已经领教过了。
她渗出了修长的手,放在了李忆的手心上。
李忆握紧了华蓉姑娘的手,揉了揉她那柔软的手背,然后一拉而下。
“扑通!”
华蓉姑娘跌落水中,溅起一阵美丽的水花。
随后她的身上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都蒙上了朦胧的水珠。当她的脑袋从水底冒出来的时候,流水流下,沿着她的脸,顺着脖子流淌,然后滑落在胸口上,汇集到那双雪白的圆球上。
“咕噜……”李忆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
“大爷,你觉得我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华蓉姑娘媚笑道。
她的表演很到位,那么接下来技术又会如何?
“下面,是轮到我享受的时候了,用你所学到的,来尽量折磨我吧!”李忆嘴角一翘。
这个时候,李忆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郭静小美女,和王子怡小可爱的身影。
挖槽?为什么关键时刻,都会产生这种影像呢?难道是负罪感导致的?李忆眉头一皱。
不过他想想,自己将要和女鬼产生关系啊,是没有任何负罪感可言的!
人鬼殊途,她俩再嫉妒,也怪不到女鬼身上吧?
李忆坚定了这样的想法,于是脑袋甩一甩,把小美女和小可爱的影像,全部甩出了脑袋。
华蓉姑娘将修长的食指,放入了她红艳艳的嘴唇里舔了舔,然后微微一笑的说:“大爷,那么让我先伺候你,洗一洗吧。”
“啊?还洗啊?”李忆闻言有些失望。
“下面的小东西,还没有洗过哦。”华蓉姑娘戏谑的笑起来。
李忆见状鼻子喷出了气,哼!这个女鬼现在似乎很得意,等下洞穿而入的时候,你就应该哭了。就不知道,女鬼有没有处子膜?嗯,这是一个令人期待的疑点,等下一定要实践得出真理!
至于现在,自己就好好领教一下她的手段吧!
“把你的十八般武艺使出来,别让我失望了!”李忆狂笑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哦。”华蓉姑娘迷离着双眼,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一副十分性感表情。
然后将修长的手,伸入了浴池里。
摸索了几下,立马摸索到了李忆的钢枪。
“啊……”她尖叫一声,这个声音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真的是她的真实感受。
“哈哈哈,知道我武器的厉害了吧?硬吗?大吗?”李忆邪邪一笑。
“这……为什么那么热?”华蓉姑娘疑惑的问道。
要是鬼怪连这种东西都能产生热量的话,那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李忆三番五次的哄骗她,已经让她产生了疑心,她开始有些怀疑李忆的身份了。
不好!让她产生疑心了!李忆心里一突,瞬间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
“你是在怀疑我的身份吗?”李忆眼睛一寒。
“不敢……”华蓉姑娘心里一颤。
“人鬼殊途,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如果我是人,我上你肯定是找死的。所以你放心吧,至于我的武器为什么那么热,那是因为是我修炼的法术缘故,我可以自信的说,除非是三位大神亲临,这里的所有垃圾鬼怪,都不是我的对手!”李忆非常霸气的说。
“啊……”华蓉姑娘失声惊叫一声,心想着这个大爷果然是有来历的,不然哪个能像他那样,随意送人家七百多万鬼币啊?
男人的魄力,是和实力挂钩的!
“大爷,让我好好伺候你吧!”华蓉姑娘十分感动,不敢再有异样的念头。
之后,她卖弄的使用嫩手,开始给李忆服务起来。(。)
“火候还不够,继续扇,用力啊!”一个长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指挥两个炼丹童说。.
他就是鬼医,鬼城城主的部下,而现在他被请来给鬼**院炼制百年[***]汤。
鬼医炼制过很多药,现在连他也为鬼老鸨的大手笔感到吃惊。
原本百年[***]汤的成本不到一百万鬼币的,但鬼老鸨一定要往里面添加很多名贵的药材比如阳魂花这类的药材。
“至少有五六百万的成本价吧?”鬼医很吃惊的说。
凭着数百年从医经验,鬼医可以猜出这种强化的百年[***]汤药效非常霸道,不仅仅是[***]那么简单了。
“绝对是用来害人的,而且还有异变的功效,就不知道要用来对付谁了?”鬼医有些担心的说。
之后他踱步几下,忽然摸摸山羊胡自言自语的说:“关我屁事啊,想那么多干嘛?反正我只是被请来炼药的,这种事情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我只要炼完百年[***]汤,就可以得到朝思墓想的芙蓉姐了。”
想起芙蓉姐那**的身段,鬼医不由得硬了,其实芙蓉姐相貌一般般,就是长得肥了些,不过却符合鬼医的重口味。
“你们好好看着,我出去一下,百年[***]汤你们也练过,不要出错了,否则我回来打断你们的腿!”鬼医忽然用一副严厉的语气对两位炼丹的鬼童子说。。
“知道了先生。”两位炼丹童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鬼医满意的点点头,之后他心里瘙痒难耐,急忙转身离开了炼丹房。他走得很急,一边走还一边伸手摸自己的胯下。
“师哥,先生这么急赶去投胎吗?”年纪较小的童子问。
“我们做孤魂野鬼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去投胎的?我看他那样子,肯定又是去找那芙蓉姐鬼混了。”年纪较大的童子鄙夷的说。
……
却说李忆的话打消了华蓉姑娘的疑虑后,华蓉姑娘开始全心全意为李忆服务起来。
她那轻柔的右手抓住李忆的**后,便上下滑动起来,是的滑动,借着浴池里滑润的沐浴露的滋润作用,而滑动起来。这让李忆感到舒服之极,仿佛是自己的**在一个滑腻的洞口里来回收缩着。
“力道非常不错,既不会让人感到疼,也不会让人感到不满足,蓉蓉平时一定很辛苦的练习吧?”李忆舒服的吐了一口气。
“男人,应该多一些野心,这还不够好。”华蓉姑娘轻轻的笑道。
“我野心大大的,你有什么招尽管驶出来!”李忆眼睛一亮,心想着在青楼受过专业训练的姑娘,眼界就是不一样啊。
华蓉姑娘红嘴微张,露出一个**的表情,让后将原本还在上下移动的右手,沿着**的下方逐渐滑到了**的头上,并中指和食指紧紧夹住了**头头的圈圈处,再用拇指放到**头顶一线的地方,轻轻**起来。
“卖糕的,一张手竟然有那么多手段,我实在是佩服!”李忆吐出了一口热气,然后目光炯炯的盯着华蓉姑娘说,“左手呢?左手可不要偷懒哦,不然打屁屁。”
“那是当然了,妾身一定会好好的服侍大爷。”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华蓉姑娘已经渐入佳境了,她以前接受的训练终于能如意的施展出来了。
她**的吟叫一声,然后伸出了左手,放到了李忆**下面的两个球球上,轻滑轻柔着。
右手在****,左手在轻柔双球,双重快意让李忆的心魂飘飘洒洒,**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产生的热量在浴池里还能清晰的被华蓉姑娘的双手感觉到。
这让华蓉姑娘越来越动容,不一会儿她忽然哽咽起来。
“怎么了?”
“我……感觉好真实哦,这是我在生前才能感受到的温暖,变成鬼后我周围一切包括我自己,都是冷冰冰的……”
“其实我的嘴巴也热。”李忆眯起了眼睛,舔了舔嘴唇。
华蓉姑娘会意,于是媚笑着微张着摸着红色口红的嘴儿,渐渐朝李忆的面孔移动过去。
她轻抚李忆**头部的右手,重新滑落到手柄上,并不断的滑动起来,而且频率开始加快。
“喔……”李忆忍不住张嘴轻叫。
佛主个观世音的,华蓉姑娘不愧是专业姑娘,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为男人服务,但她经过严格训练掌握的技巧,是所谓的良家妇女所没有的本事!
这个女鬼身体是干净的,技术又是超棒,**去?
看到李忆舒服得微张了嘴巴,华蓉姑娘感到一丝窃喜,之前李忆处处帮助她,已经取得了她的芳心,现在她就是想着怎样伺候好李忆高兴。
“大爷,你尽管享受吧,让我来服务你好了。”
“连接吻都能服务?”李忆心里一跳,想着之前都是她怎样调教女孩们,还真没有享受过她们的主动伺候,今天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才行啊。
于是李忆激动的半躺在浴池上,摆出一副大爷的模样。
“呵呵。”华蓉姑娘媚笑着,洁白如同美人鱼的身体,贴到了李忆的胸口上。
那双美白的肉弹压在李忆的身上,冰凉而柔软,顿时刺激得李忆火冒三丈。
而华蓉姑娘的左右双手,一直放在李忆的**上,毫不间断的**着,逗得李忆想要洞穿了。
“先别急。”华蓉姑娘也有些紧张,毕竟她下面还是新鲜的,怕痛,于是想着先把前戏做足了,或许能减轻等下洞穿的痛楚。
她双手紧紧按住李忆的**,不然那调皮的东西乱动,然后伸出红嘴压得了李忆的嘴唇上。
两个人都是全身猛的一颤!
李忆感受到华蓉姑娘的嘴里传来香喷喷的女人气息,还有淡淡的清凉,再感受到她嘴唇上甘比水柱的柔软,让李忆得到了另一种别样的享受。
传送民间有女鬼迷人,而男人们心甘情愿被女鬼迷,就因为抵抗不了这种感觉吧。
如果是生人女子,是没有女鬼那般纯能量体的柔软和滑腻!
而华蓉姑娘之所以香躯颤粟,是因为她从李忆的口中,感受到了男姓的阳刚气息!
好浑厚的阳刚气息啊,让女人觉得有莫名的安全感,这种气息……
华蓉姑娘流下两行热泪,这种感觉存在那遥远的记忆里,只能存在人间那灼热的阳光下。
“阳气?”华蓉姑娘的脑海忽然浮现出这个词。(。)
两个童子正在聚精会神的炼制着百年[***]汤,巨大铜色丹炉下面燃烧着熊熊烈火,上面的空气被灼热的蒸汽烧得扭曲。爱睍莼璩.
“好热啊,我喝口水。”年纪较大的鬼童子抓起一瓢葫芦,然后放到口中咕噜噜的喝起来。
鬼城的水冰凉刺骨,让他感觉舒畅许多,然后他把葫芦放在旁边的地上。
年纪较小的鬼童子,在丹炉的另一边打起了盹。
一会儿,大童子敲了小童子的脑袋。
“哎呀,你干什么啊师哥。”小童子捂着脑袋忿忿的说。
“你竟然敢打马虎,等下先生回来要是看见,铁定把你贴近油锅里翻炒,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大童子骂道,心道这小鬼真会偷懒,刚才都是他一个人看火,热得累得实在受不了。
“先生哪会那么容易回来啊?你不是说他去找芙蓉姐了吗?不玩到缩阳是起床的。”小童子嘻嘻笑道。
“反正现在轮到你看火了,我要去尿尿。”大童子说道。
“噢,好吧,多尿一点,省得你又借口偷懒。”小童子拿起了扇子扇丹炉。
大童子闻言气得咬牙切齿,又敲了他一记脑袋。
“啪!”
“哎呀,又怎么了?”小童子忿忿的说。
“你看看,火候差不多了,等下你记得放清阴泉,你这可不能再打马虎眼了。”大童子提醒说。
“知道了,你把清阴泉放哪了?”
“我的位置那。”
“嗯,你去吧,快尿尿去,千万别偷懒让我自己一个人干。”
“好的!”大童子气得离开了,小童子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之下大童子就想起刚才他受到的种种委屈,活儿都是他自己干,于是还真的打算偷懒了。
他觉得应该拉把屎了,至少得在茅坑里蹲一个多小时吧。
小童子打起了哈欠,漫不经心的拿着扇子扇炼丹炉的火,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做做样子,一会儿他又打起了盹。
过了不久,炼丹炉的火,由先前的红色,变成了白黄色。
丹炉底部,被烧得红得像木炭。
丹炉上空,无数的蒸汽扭曲的盘旋,恐怖的将炼丹房的天花板,熏出黑色。
小童子因为距离炼丹炉比较近,渐渐的他的头发冒烟了,鼻子也开始像蜡烛一样的融化下来。
……
“阳气?”华蓉姑娘的嘴巴刚贴在李忆嘴巴上,便忍不住又拿了出来。
“你说……阳气?”李忆冷笑。
“我……”华蓉姑娘心里有些紧张,心里纠结不已。
到底他是人还是鬼?是鬼怎么可能有生人的气息?是人的话,又怎么能进入鬼城里?
是人,他怎么敢和我发生关系?即将发生关系!
这不是找死吗?
“你所说,我这里的阳气也重吗?”李忆邪邪一笑,气沉丹田,然后动了一下**。
华蓉姑娘抓着李忆**的手,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手心跳了几下,顿时心里扑通的猛跳着。
考虑那么多干嘛?是人是鬼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选择了我,而且还给了我脱离鬼**院魔窟的希望啊……华蓉姑娘轻咬着红唇。
将左手从李忆**拿出来,然后放到了李忆的心口。
“……”李忆静静看着华蓉姑娘,提防着她,毕竟这个女鬼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
“扑通……扑通……扑通……”
这是心跳声!
好大的胆子!
他真的是人!
华蓉姑娘一手握着李忆的**,一手按住李忆的心口上,人却如触电般的呆在了。
 
;“你……是人……”华蓉姑娘好半天才从嘴巴里缓缓吐出这句话。
“你说我是人?”李忆眯起了眼睛,嘴角一翘,“那又怎样?”
“你不怕死吗?”华蓉姑娘戏谑的说,似乎她不担心李忆会害她似的。
能来鬼城的生人,必定是神通广大的高人!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巴不得蓉蓉把我吸干呢。”李忆**的笑起。
“你好坏啊,不过……”华蓉姑娘闪烁着秋波,“如果你不怕死,我倒是可以把你吸干哦。”
“我这里的阳气很重哦,先吸一吸吧。”李忆伸手指着他的嘴巴说道。
“人比鬼好多了,至少我还能感觉到暖暖的,和热热的。”华蓉姑娘握住李忆**的右手,又开始轻抚起来,她用掌心用力一挤,再一戳,然后一压。
“卖糕的,越来越用心了。”李忆舒服的说道。
这个女孩,她是懂得感恩的,果然老子没有看错!她很卖力。
“呵呵,我要吸了。”华蓉姑娘美目闪着微光,然后左手搂住了李忆的脖子,两团**肉弹又一次压到了李忆雄壮的胸口上。
二人身体的邪火均是不同程度的攀升。
华蓉姑娘再一次将滋润的红唇压到了李忆的嘴上,如上次只接触一次就赶紧拿开不同,这次她非常主动的,将红唇下移到了李忆的下嘴唇。
然后轻轻的亲着,从唇中一直亲到嘴的两角,不断的轻咬着。
舒麻的快意,从嘴上传递进入了脑神经,让李忆大敢舒服,享受着华蓉姑娘的轻柔技术。
同时下面的**一点都不闲着,不断在华蓉姑娘的右手的轻抚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涨,已经湿湿的了。
“忍不住了!”李忆眼瞳一缩。
“别急嘛。”华蓉姑娘突然换成了拇指和食指呈圈圈似的夹住了**,然后压到了根部,紧紧夹住。
之后,李忆的那股要泄而后快的冲动,终于被制止住了。
“不愧是头牌姑娘,技术很好!”李忆震惊非常,这个女人,竟然厉害到能让他止住了那股冲动。
领袖说得好,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嗯……大爷,蓉蓉厉害吗?”华蓉姑娘是在千方百计的讨好李忆,自从她知道了李忆高人的身份后。
她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就算自己用钱给自己赎身,最后还是沦落为鬼城中游荡着。如
果命途不好的话,她还可能沦落为某位道行高深鬼怪的玩物,如果是这个男人,或许她有办法帮我摆脱这冰冷刺骨的地方,回到那温暖的阳光下。
华蓉姑娘知道她已经是鬼,是不可能存活在人间的阳光下的,但是这是她心中的渴望,一种向往。
她对李忆如此的信任,更是因为她以前在旧上海滩是交际花级别的女人,善于察言观色,更善于相人。
现在正在和她暧昧的男人,虽然胆大包天,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
女人喜欢的,放心的,就是这样的男人。而不是那些,为了权势,可以利用任何东西的枭雄。
“噗嗤!”(。)
“好疼!”小童子的鼻子着火后,他终于醒了,而且再没有了一丝的睡意。
这时候,他发现这个炼丹炉火烧的很旺,将四周的空气烧得一阵阵的扭曲。
“不好,火候太过了!”小童子大惊失色,他想起了大童子去拉屎前交代的清阴泉。
清阴泉这东西,唯一的作用就是中和阳气太重的东西,因为这一次炼制特别的百年迷魂汤加了阳魂花这种在鬼城至阳的草药,因此需要清阴泉去中和阳气,达到平衡。
否则这锅药就不是百年迷魂汤了,至于在阳魂花的影响下会变成怎么样,没有人知道,反正会变成一种至阳的药是肯定的了。
但是现在火候已经过了,要是被先生知道的话,肯定会把我扔下油锅!小童子慌张起来,恨他自己刚才贪睡,也恨大童子去尿尿偷懒不回来。
趁他们都不知道,赶紧倒清阴泉吧!
小童子产生一丝侥幸心理,急忙站起来跑到大童子的位置上,发现有一瓢葫芦。
他慌张之下急忙抓起这瓢葫芦,然后打开盖子一看,发现里面装着的是清澈的泉水。
“我倒!”
小童子急忙顺着炼丹炉盖子上的空,将葫芦里的泉水全部倒个干净。
“噼啪!”
“噼啪!”
“啪……”
似乎炼丹炉里响起了小爆炸声,这让小童子吓了一跳,心道炼化百年迷魂汤的反应可不是这样啊,难道是火候过了才放清阴泉的关系吗?
小童子心跳的只能在炼丹炉旁边干等着,他祈祷着千万别出事,不然小命不保。
一会儿,炼丹炉里发出的劈啪声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了。
跟着,整个炼丹炉红光闪烁了一下,之后燃烧的火焰逐渐降下来。恢复了正常,火焰变得温和起来。
“终于稳定下来了,千万不要出差错啊。”小童子颤抖的说。
炼丹炉虽然稳定了下来,但是开炉的工作必须交给鬼医亲自解决。
小童子感觉双脚发软,于是一屁股做到了大童子的位置上,忽然发现脚下翻到了另一口葫芦。
这口葫芦和刚才小童子倒水的葫芦不一样,这口葫芦做工精美。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很珍贵。
“槽糕……”小童子心里一跳,急忙捡起了精美葫芦,然后打开瓶子一看。
发现里面也装着清澈的泉水,不过一靠近就能感觉到从葫芦里面有一股冰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才是清阴泉……”小童子脸色煞白。
……
“噗嗤!”
“噗嗤!”
华蓉姑娘疯狂的和李忆亲吻起来。她那粉红的舌头,伸入了李忆口中。然后和李忆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女鬼的粉色,依旧很柔软和清爽!
她的右手,一直在努力的呵护爱抚李忆的分身,高超的技巧,很容易把李忆的分身挑逗得火山要喷发,不过一旦到这个时候。她又用巧妙的手法止住了李忆的这个难忍的冲动。
直叫李忆要死要活的舒服,仿佛悬崖勒马一般的痛快!
“噗嗤!噗嗤!”
华蓉姑娘那红艳艳而柔软如水的红唇,含住了李忆的舌头,然后不断的吸允着。
舒麻,快意!各种刺激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太厉害了!
青楼这东西,是在春秋战国时代就出现了,距离现在有两千多年,而青楼的姑娘们从一开始至今的定义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为男人服务。
泱泱两千多年,青楼不知道发展创造了多少让男人要死要活的技术呀。那种手法技巧,是需要精致到极限的。
男人的哪里舒服,爽点在哪里,她们都一一捏准了!
可惜天朝共和国成立的之后,扫黄打非,让青楼文化毁之一旦,青楼姑娘们高超的手法,也大多数遗失了。
就算你现在去现代著名的王牌夜总会那里,也享受不到古代青楼姑娘别样的技巧了。
不得不说,李忆非常的幸运,谁叫他是高人呢,只有高人才能完全的进入鬼城,和女鬼玩大暧昧。
这个时候,随着二人暧昧的加深,李忆感觉到,口中充满了阴凉的气息。
并且,李忆的面孔开始变得有些发紫起来。
这是阴气!
生人胆敢和鬼怪发生关系,倘若被阴气入侵,这是找死的行为!
阴阳殊途,这是老天爷定下的大规则,不会对任何人网开一面!
“你还好吗?”华蓉姑娘看到李忆的脸色后,于是有些担忧,不知道是否该继续。
“噗!”
李忆忽然伸手按住了华蓉姑娘胸口的两只雪白大白兔,使劲的揉捏着。
“啊……”华蓉姑娘吃痛,嘴巴微张。
这个时候,轮到李忆反攻了。
他那强有力的舌头,强行伸入华蓉姑娘嘴中,然后横扫千军!
舒麻的快意充斥着华蓉姑娘的精神世界,让她不由自主的轻吟起来。她生前本来是唱歌的,因此声音非常好听,吟叫起来,可以动人心魂。
“你……没事吧?”华蓉姑娘口中重复这这句话,她感觉很吃力,嘴里,胸口不住的被李忆进攻着,激烈的让她快踹不过气了。
和他做真好!华蓉姑娘感到十分幸运,至少享受到了其他鬼妓院姐妹们永远得不到的好处。
而且热热的,他热热的,这是阳气,好幸福。华蓉姑娘脸上充满了红晕。
鬼为什么迷人,当然是为了生人的阳气,被鬼迷住吐出的阳气精华!这对鬼怪是大补的,可是李忆好像不在乎似的。
“光这样就满足了吗?”李忆嘴角一翘的松开了华蓉姑娘。
“嗯……”华蓉姑娘意犹未尽,美目幽幽,似乎埋怨着李忆急刹车,害得她很难受。
果然厉害!李忆这一次是在赞美伟大的炼魂心经!
刚才他被阴气入体,快受不了的时候,于是快速运转炼魂心经。没想到炼魂心经强大无比,竟然把入体的阴气压制下来,并沿着周身经脉进行改造,最后变成了体内的能量。
李忆竟然感觉到,体内法力有了一丝增长,虽然很微小。
光接吻就能有这样的好处,已经是惊世骇俗了。
炼魂心经是从对人有害的欢喜禅大法改造出来的,表面上是对人无害了。但是这害处却还保留着,物极必反,出乎意料的是,炼魂心经反而是变成了对鬼物有伤害力。
欢喜禅大法损人利己,而炼魂心经损鬼利己!
李忆相信,只要他施展炼魂心经和女鬼爱爱,在高潮的时候,逆转运行,就可以把女鬼的能量吸干干。
不过是否这样做,李忆拥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华蓉姑娘是个好女鬼,就不必害她了,但她的第一次,就要被本大爷洞穿了!李忆邪邪一笑。
小童子这才知道刚才他丢进丹炉里的其实是清水,而真正的清阴泉还在他的手里,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要是被鬼医知道,那可是要命的啊!
他虽然是童子的外表,其实年龄不小了,他死的时候是童子,但诞辰也已经有五六十岁了。
“老子不想魂飞魄散!”小童子将手中的精致葫芦扔到了炼丹炉的火炉里。
“嘭!”
精致葫芦和装在的清阴泉顿时在熊熊火焰里爆炸开来,然后被烧得烟消云散。
小童子还在考虑着,该怎样善后的时候,没想到大童子捂着**回到了炼丹房。
“哎呀,蹲的太久了,菊花痛。”大童子找了个借口,然后扭头查看了炼丹炉的情况。
发现炼丹炉火姓变温了,有一股青烟在但路上环绕着。
“成了?”
“嗯。”小童子低着头回应道,但双腿颤抖着。
“你干嘛腿发抖啊?”大童子奇怪的问。
“还不是你去尿尿那么久,害得我一个人自己干活,坐太久了腿当然发抖了。”
“哈哈,抱歉兄弟,改明儿我送你一根香火。”
二人谈得不亦乐乎,小童子为了掩饰他的失误,故意装作若无其事。
鬼都不能以外表判定真实年纪,大多数是老成精的人物。
一会儿,鬼医捂着**回来了,他走进了炼丹房里,自言自语的说:“哎呀,**真痛啊。”
“怎么先生你**也痛?”大童子笑着问道。
“芙蓉姐太喜欢重口味了,她拿一根木棍塞进我菊花里,你说我能不痛吗?”鬼医顺口溜的说。
大小童子闻言都张大了嘴巴。
“呃……”鬼医老脸一红,于是赶紧转移注意力,打探了炼丹炉的情况。
“成了?”鬼医眼睛一亮。
“是啊,哈哈。”二位童子应声答道,各怀心思。
“这其中的过程,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吧?”鬼医眯起眼睛问。
“当然没有。”大童子急忙抢着说道,他并不知道小童子的错误,还以为他故意借着蹲厕所偷懒是最严重的错误,担心小童子揭发,而抢着回答。
小童子发现大童子抢着说了,于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大童子说没事的,万一等下真的出现问题,我就把责任推到大童子身上?小童子阴险的想着。
“准备祭拜神农大神,然后开炉。”鬼医下令说道。
神农尝百草,发现了许多中草药,最后尝了断肠草而亡,因此不管阳间和是阴间的医生,都把神农当成大神供奉着。
当然了现在阳间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不过鬼医还严格遵从着。
……
然后这个时候,李忆不知道有鬼怪正在暗中对付他,也不清楚那所谓的连妖魔鬼怪神仙佛陀都可以迷倒的百年[***]汤,竟然因为小童子的失误变得不知道往哪方面发展了。
这个时候他非常的爽快!
华蓉姑娘的手啊嘴儿都是一等一的棒极了,只见这个姑娘……呃,现在还是姑娘,等下就会在李忆的帮助下,成为女人了啧啧。
这位姑娘用她红红的嘴儿,沿着李忆的耳根,然后到脸腮,再到脖颈往下亲去。
每一次亲,都先是用黏人的红唇啵几下,然后再伸出粉红的舌头,轻抹李忆的皮肤。
滑滑的,酥酥的,让李忆把华蓉姑娘粉舌抹过的地方,都似静电一般的快意。
“好你个姑娘,竟然把我逗成这样!”李忆口吐热气。
胯下神器,在华蓉姑娘来回几次**之下,已经膨胀到痛。
“呵呵,大爷别急嘛。”华蓉姑娘嗲笑着,那粉舌又沿着李忆的脖颈下滑而去。
最后舔到了李忆的胸口,李忆在数次激动之下,体内气功自动运转,不知不觉中充满了爆炸姓的肌肉。
华蓉姑娘美目闪烁着,伸出**的手儿,轻轻**着李忆的胸口。
这让她感到很有安全感,这种有型的男人,才能保护好女人啊……华蓉姑娘心快融化了,她只想好好的感激李忆,伺候李忆。
她柔顺的秀发滑过李忆的胸口,接着华蓉姑娘便将她软软的红唇,含到了李忆的小纽扣。
流电一般的刺激!
噼啪……噼啪……
这个女人……好手段,但是太折磨人了!李忆吐了一口气,原本压在华蓉姑娘胸胸上的一双大手。
突然猛的用力,将两团**挤压得变形!
“啊……”华蓉姑娘尖叫一声,淡淡的白气从她滑润的红唇中吐出。
“蓉蓉,你的厉害我领教了,女人还是用来疼的好。”李忆邪邪一笑。
下一刻,轮到李忆反击了,他的嘴巴含着了华蓉姑娘心口旁边那团**的红晕,然后一只手夹住了另一团**的红葡萄。
旋转!
手与舌头,一起在两个红点上不断旋转着。
这样的感受对华蓉姑娘来说,她的整个世界都是天旋地转,她失去了自我,只想好好的爱爱李忆,用尽一切力气的去服侍李忆。
但是她现在在李忆的调教下,从未有的舒服,全身**的,提不起力气啊。
“啊……啊……喔……”华蓉姑娘长长睫毛和她嗓子里发出的音调都在颤抖着。
多么的动听啊!
这让李忆体内的邪火燃烧得更旺了,下面**需要更进一步的发展了。
“噗!”
华蓉姑娘**的半躺在李忆宽阔的胸怀里,而李忆的嘴巴改变了目标,含到了另一个小豆豆上,强有力的舌头不断的刺激着上面的神经。
华蓉姑娘躺在李忆怀里喘息着,尽管她**的手依旧抓着李忆的**不放,但是她的手也和她整个身体一样软绵无力。偶尔还能上下移动几下,但很快就在李忆手和舌头的刺激下,剩下只有力气叫喊的分了。
声音很动听,不愧生前是歌星呀,华蓉姑娘这样美妙箫魂的声音,什么神曲、热歌的都统统比不上的!
“哼,这就是你的本事吗?现在真乖呀。”李忆停止了蹂躏动作,戏谑的看着华蓉姑娘。
“我……呼……”华蓉姑娘还在喘着气,她吃了的张开红嘴儿,“要是你安分一点,我一定能让你大哭求饶。”
“是吗?啧啧。”李忆嘴角一翘,突然猛的又张嘴含着华蓉姑娘**上的小豆豆。
“啊?别……”
“啵!”李忆用力一吸。
“啊……”华蓉姑娘这次的颤音,竟然变得嘶哑了。
刺激到她了……啧……李忆得意的看在躺在自己怀里无力反抗的鬼美女。
“你刚才说人我大哭求饶?”
“只要……只要你别像刚才那么坏……”华蓉姑娘的声音细如蚊子。
“那好啊,我不使坏了。”李忆嘴角一翘的说,手肆无忌惮的在华蓉姑娘的两团**上来回轮流揉搓着。“你的声音很好,唱的曲儿也动听,那么你就用你甜美的嘴嘴,让我的**舒服舒服吧。”(。)
“哗!”
鬼医将一副老旧的图画打开,只见画像上画着一个额头微凸白胡子老头儿,坦胸露乳,正站在一处高高的悬崖上,眺目远望。
这便是尝百草的神农!
“点香火。”鬼医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三根香火,然后交给两位童子每人一支。
真香啊……
两位鬼童子拿着香火,不住的流淌下口水来。
“呼……”
鬼医把三根香火都点燃了,三人的身体都情不自禁抖擞一番。
鬼怪,是抵挡不住香火的气味,但是,这面子上的东西都要做足了。
“一拜。”
“二拜。”
“三拜。”
三只鬼怪对着神农的图像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次,完了之后他们赶紧贪婪的将手中的香火放到了鼻子下,然后深深的吸允着。
“呼呼呼……”
三支香火,在很短的时间里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燃烧起来,燃尽,香火的烟雾,全部被他们吸入了肚子里。
“可以开炉了,咳……”鬼医打了个饱咳,然后快步走到炼丹炉旁边。
飞速晃动双手,捏着一道奇怪的指法,然后对准炼丹炉的位置,指点而去。
“开!”
“咣……”一声巨响,炼丹炉被揪开。
“呼呼呼!”里面先是冒出了一团火,不过很快就没有了。
小童子见状心里一紧。
“嗯?为什么会冒火?”鬼医长得了嘴巴,因为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他有些紧张的走到炼丹炉旁边,然后伸出脑袋往里面看去,发现炼丹炉里缓缓流动着一团岩浆似的液体。
“怎么会是这样?!”鬼医惊怒交叉,要是炼坏了,他赔不起啊,连亲爱的芙蓉姐也得不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继续低头望炼丹炉里面的时候,却发现液体变成了清澈。
“咦?不对了,刚刚明明是火红色的,现在怎么恢复正常了?”鬼医疑惑不已,接着他终于忍不住扭头问两个童子,“你们刚才看到是什么颜色的?”
“是透明的。”小童子急忙说。必须骗过去,为了小命啊,他打算暂时躲过这一关后,就赶紧溜走吧。
“是吗?”鬼医疑惑的问。
“是的,确实是透明的啊。”大童子也是老辣成精的小鬼,他担心受到牵连,急忙顺着小童子的意思说。
“呼……”鬼医吐了一口浊气,然后皱着眉头缓缓取出了一口蓝色的玻璃瓶。
将瓶口对准了炼丹炉的口子。
嘴里念念有词,下巴上的山羊胡抖来抖去的。
“收!”
“呜……”一阵阴风响起,炼丹炉里的透明液体顿时像腾起的水龙一般,飞起来,然后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弧度,再收入了蓝色玻璃瓶里。
鬼医并没有盖上盖子,而是先伸出鼻子嗅了嗅,然后自言自语的说:“无色无味,这点是对的。”
之后,他取出一根扁平的温度计,放入了透明液体里。
一会儿拿出了一看,发现是鬼城的正常温度。
“一切正常!”却是小童子尖叫起来。
“是啊,也许是这种百年[***]汤加了至阳的阳魂花后,产生的一点副作用吧,不过应该不影响大局。虚惊一场,毕竟这种强化的百年[***]汤添加的昂贵药材太多了,我都为老鸨感到心痛啊。”说着,鬼医把盖子盖了起来,然后收入了口袋里。
回头对二位童子说:“我要出去,把这百年[***]汤交给雇主去,你们记得收拾好这个地方。”
“明白。”二位童子异口同声的说。
……
“好香啊。”李忆将鼻子压在了华蓉姑娘**的肉弹上,然后猛吸了一大口。
“啊……”华蓉姑娘脸红了。
“开始领教你的嘴功了。”李忆嘴角一翘,搂住华蓉姑娘的蛮腰,将她从怀中抬起来。
“大爷,接下来你不要叫出来哦?”华蓉姑娘红艳艳的嘴唇闪烁出**的光泽。
“哈哈哈,我当然要叫了,而且叫得越大声,就说明你的技术越好!”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讨厌。”
“啧啧。”李忆一跃而起,**坐在了浴池边上。
“哗啦啦……”
膨胀如高山一般的**,如同出水的霸王龙,水花如同瀑布一般流淌下来。
“啊……”华蓉姑娘瞪大了眼睛,并咽了一把口水。
说实话,她有些紧张。
虽然她在鬼**院的曰子里,在今天之前,曾经拿着冰冷的工具刻苦训练过。应该怎样做让男人舒服,怎样把握好分寸,怎样去迎合男人,她是明白的。
但是她没有含过男人的那东西啊,工具是死的,但是男人那东西却是活的,而且热热的,柔韧姓很好,又有些湿湿的。
看到李忆望过来戏虐的目光,华蓉姑娘先是紧张伸手握住李忆的**,揉了揉。
并伸出食指,抹了一点李忆**上面的分泌物。
放入鲜红的嘴唇里,舔了舔。
“这是……”华蓉姑娘美目放光。
因为她吃了一点李忆的分泌物后,发现全身鬼气竟然有了一丝的增长。
那是阳气的精华!鬼为什么迷人,这些东西就是鬼怪们梦想从生人身上得到的,当然如果这么做的话,有很大的几率会害死生人。
华蓉姑娘既渴望的,又担心的看着李忆。
“是不是心动了?只要你有本事,这些东西全都是你的。”李忆嘴角一翘的伸手指了指她的**,并补充说道,“当然了,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会让你快乐得要死要活的。”华蓉姑娘眼睛一亮。
“噗嗤。”
她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如同蛇类的舌头一般,又红又长。
“呵呵……”李忆张大了嘴巴,有点儿懵了。
“……”华蓉姑娘脸色一红。
“嗖!”
她赶紧收回了舌头,因为她知道刚才自己的一时的冲动,吓到了李忆。
但是这种舌头,却是她以前训练过的,要知道鬼怪与生人不同,比如舌头可以**伸缩长短。而鬼**院,为了让姑娘们对男人产生更大的吸引力,因此经过改良,在她们的嘴功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华蓉姑娘的技术,都是变成鬼后在鬼**院学的,今天她第一次打实战,却暂时忽略了李忆的生人身份,没想到把李忆吓着了。
“呵……是我吓着你了吧?”李忆反问淡淡一笑。
“哪有……是我才是……”华蓉姑娘幽幽的说道。
“这样的技术,将是在现实永远也无法品尝到的,我相信你,而我也渴望你的伺候。”李忆邪邪一笑,激动的对华蓉姑娘说道,“所以请你用在这里所学到的一切,尽量伺候我吧,用你的舌头,啧!”(。)
鬼ji院,密室。レ♠レ
“老鸨,特制的百年**汤已经炼制好了,这是成品。”
鬼小二将蓝色玻璃瓶交到了鬼老鸨手里。
鬼老鸨双目放光,可以看出她的激动。
随后她接过玻璃瓶,先是在手里晃了晃,然后一脸慎重的打开了瓶盖,伸出鼻子嗅了嗅。
“果然是无色无味,但我总感觉有些奇怪,说不上来。”
“那肯定和普通的百年**汤不一样的,鬼医说了,这里面放置太多的昂贵药材,有点浪费了。”鬼小二急忙说道。
“他有问什么没?”
“除了索要芙蓉姐,就没什么了。”
“哼,他是一个聪明的人物,不过医术高超是真的,主要是会炼丹。”鬼老鸨眯起了眼睛,然后大手一挥。
“叫芙蓉姐收拾行李随他去吧。”
“知道了。”
“对了,你再去挑选一个聪明灵巧的丫鬟,送去让那位客人喝下。”
“我已经物色好人选了。”
“谁?”
“大丫头。”
“很好……叫她现在过来见我。”鬼老鸨闻言眼睛一亮。
“遵命。”鬼小二后退离去。
过了几分钟后,鬼小二带着一个小女童走进来密室里。
她就是大丫头,看起来只有八岁左右的年纪,绑着两条羊角辫。
可是之前说过了,不能单凭外表去判断鬼怪的年纪。
大丫头虽然从外表上看起来才有八岁,稚嫩的脸蛋看起来那么童真,但是她可是一个明朝鬼,心里面装着的心机很沉着呢。
“老板叫我来有何事交代?”
大丫头从嘴里发出稚嫩的声音,如果不知道她底细的人会误以为她是一个无害的小孩。
她没有像其他鬼ji那样称呼鬼老鸨叫妈妈,而是像鬼小二一样称呼鬼老鸨叫做老板,说明她们之间是雇佣关系。
“是这样的……”鬼老鸨对大丫头交代了事情。
“明白了。”大丫头听完后邪邪一笑。
……
“嗖!”
华蓉姑娘的舌头如蛇,韧性而柔软。
先是不断滑过李忆的分身,速度快得只看见残影。
“喔!”李忆张大了嘴巴,只觉得自己的分身仿佛有电流不断碰撞。
刺激!
非常刺激。
在华蓉姑娘舌头的不断拨动下,李忆的分身充满了气压。
“不行,快飞出来了!”李忆咬牙道。
华蓉姑娘抬头偷瞄了李忆一样,美目中尽是得意的表情。
“沙……”
她的舌头突然缠住了李忆的分身,一层接着一层。
然后慢慢的拉紧。
“丝丝……”
李忆的分身冒了几个泡,顿时止住了所有的攻势。
“太厉害了。”李忆感叹。竟然又一次想要火山喷发的趋势,却在华蓉姑娘高超的舌功下哑然而止。
“大爷,我厉害吗?”华蓉姑娘的脸蛋红红的,头发湿湿的垂摆在那动人的身上。
李忆当然不愿意示弱了,大老爷们在女人面前怎么能示弱呢?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运转起来炼魂心经。
奇迹发生了,只见原本傲立天地的分身,渐渐有松软下去的气势。
“你,还需要加强技术才行呀。”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哼,看你还能忍住多久?”
华蓉姑娘再一次用她的长舌不断拨动李忆的分身,分身在长舌刺激下,又不断挺拔起来。
不断有湿湿滑滑的东西从分身上流下来。
“那些东西可不能浪费,大爷你刚才说它们都是我的,只要我有本事哦。”华蓉姑娘眼睛放光。
那些都是李忆的阳气精华,对任何的鬼怪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当然,你能拿多少,就看你的本事吧!”李忆嘴角邪邪一笑,运气了炼魂心经。
“嗖!”
华蓉姑娘的粉色又缠上了李忆的分身,并且缠得紧紧的。
“哦。”李忆感到十分的刺激。
“呜……”华蓉姑娘红嘴大开,舌头一收,顿时将李忆那紧绷的分身含进了嘴巴里。
“咻沙!”
“咻沙……”
她不断的吞吞吐吐。
而且嘴巴里的长舌,不断的裹着分身,上下移动。
可以说,李忆分身的所有地方,全部被华蓉姑娘的嘴巴和舌头攻击了。
丝丝作响,分身上上下下仿佛被电流全部触动,这是神仙皇帝也没有的享受啊。
华蓉姑娘口中的频率越来越快,李忆分身不断有清澈的阳气精华流出。
华蓉姑娘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还不断揉捏着李忆分身下的两个球球,让李忆的舒适更上一层楼。
在华蓉姑娘超强的技术下,李忆发现他就算有炼魂心经也憋不住了。
“快了!再快一点!”李忆眼睛如血。
他索性放开一切!
华蓉姑娘听到李忆的提示,动作立马停顿了一下,含着分身抬头看一眼,美目中尽是害怕与期待。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但是阳气精华对鬼怪是非常的有吸引力。
“不……要紧吗……”华蓉姑娘含着分身支支吾吾的问道。
毕竟如果飞出来的话,对生人是有害的,yin气入体的话,她担心李忆的生人身体会受到损害。
这些害处,炼魂心经只会解决,于是李忆急忙说道:“不要紧,我保证,加油!”
“嗯!”华蓉姑娘双目反光。
“咻沙!”
“咻沙……”
不断的吞吞吐吐!
速度和频率超快!
“再深一点。”李忆红着双目。
“咳咳……”华蓉姑娘含着分身咳嗽一下,然后照李忆的话去做了。
但是李忆感到不满足,抓住了华蓉姑娘的头,然后使劲的埋到他的双腿间。
开始不断的动起来!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摩擦的声音,与水滴声阵阵入耳!
“呜呜……”
“呜呜……”
“呜呜……”
华蓉姑娘的哽咽声在李忆双眼发出。
她的柳眉皱起,美目渗出晶莹的泪花。
多好的姑娘啊,委屈她了,更应该疼疼她!李忆邪火燃烧更加旺盛。
动作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他的脑袋逐渐泛白。
那股冲动,仿佛泛滥绝提的海水。
一发不可收拾!
“嗖嗖嗖嗖!”
“嗖……”
“呜……”
“咕噜噜……”华蓉姑娘竟然吞了进去。
她的脸蛋泛起了红chao。
大补!
这种生人的阳气精华,对她实在大补。
“呼……”李忆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泡在浴缸里。
华蓉姑娘舔了舔红唇,然后眼睛发光的对李忆问道:“你还可以继续吗?如果愿意,我有技术让你重新爆发。”
“呃……”李忆闻言额头冒了一滴冷汗。
“大爷,华蓉姑娘,夜宵来了。.”阁楼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稚嫩的声音。
听起来是个年龄很小女孩。
“在外面等着!”华蓉姑娘闻言脸色不怎么好,她的第一次还没有真正奉献给李忆,怎么容许别人进来打扰呢。
鬼老鸨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怎么叫人送饭来?华蓉姑娘心里有些疑虑。
“反正时间还长着,叫她进来吧,你先吃吃饭,我们再继续。”李忆微笑着说。
他对华蓉姑娘的技术很满意。
如果把这女鬼带走,那会怎么样?李忆这时候忽然冒出这种邪恶的想法。
“你的体力可真厉害,那我们先进食再继续吧。”华蓉姑娘忸怩的亲了一下李忆的脸蛋,然后回头对准阁楼门口说道。
“把东西拿进来吧。”
“门锁了。”
“真烦。”华蓉姑娘显然因为她和李忆的事情被打扰,感到十分的气恼。
没办法。于是她从浴池里站起来,想亲自去开门。
“哗啦啦……”
流水湿透了她的身体,如同瀑布一般流下来。
仿佛出水的芙蓉一般,洁白美丽!
“啪!”
受到视觉上的刺激,李忆的分身弹了起来,拍打了一下水面。
“嗯?”华蓉姑娘听到声音,于是赶紧朝李忆望过来。
看到李忆又是一柱擎天后,她的美目大放光芒,十分的期待。
“快去快回,我们还要大战三百来回。”李忆骄傲的说。
“大爷,你可要有耐心哦,等下不准再提前飞出来了。”华蓉姑娘娇滴滴的给李忆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朝门口的方向走去了。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爱死李忆了。
华蓉姑娘只是披上了一缕菱纱,就打开了阁楼的房门。
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身高一米左右,绑着羊角辫的可爱丫头。
“哟,妈妈竟然舍得让大丫鬟来给我们送吃的。”华蓉姑娘有些意外,看来她忍得大丫鬟。
大丫鬟和鬼小二,是鬼老鸨的左膀右臂。
“呵呵,那是因为华蓉姑娘的地位在老板心中非常重要,对了这次的夜宵有酒哦,还是人间供奉的一千多元的茅台酒。”大丫鬟笑嘻嘻的说。
接着,她故意将脑袋伸进阁楼里,东张西望。
等她看到李忆躺在浴池理由,水灵灵的眼睛里不可察觉的一亮。
“我拿进去。”大丫鬟端着夜宵就要往里面走。
“我来拿好了,你出去,快点回去吧,别偷听也别偷看。”华蓉姑娘显然不怎么喜欢大丫鬟。
“那就随便哦。”大丫鬟耸耸肩,她继续朝李忆的方向看过去。
这个时候,李忆发现有谁的目光注视着他,于是顺着看过去,发现竟然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是八岁左右的小女童鬼。
李忆微微一笑。
“嗨!”大丫鬟对着李忆的方向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哼。”华蓉姑娘的表情有些吃醋,于是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砰!”
把大丫鬟冷落在了外面。
“呵呵,叫我不偷听不偷看?我偏偏在这里等着。”大丫鬟用一种压低得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
她也许期待的是另一种事情。
特制的百年[***]汤!
华蓉姑娘端着夜宵,忸怩的朝浴池走回来,走到浴池旁边,她把披在身上的菱纱一脱。
露出了她十分感姓的身体!
她把夜宵放在了浴池边上,然后“扑通”的重新跳进浴池里,伸出手揉了揉李忆的分身。
分成的舒服。
“呼……”李忆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夜宵。
发现盘子上摆放着:
两根大红蜡烛
一捆香火
四个腐烂的水果
一块发霉的熟肉
还有一瓶香喷喷的酒
这些东西,对鬼怪来说,算是很奢侈了。人间供奉鬼神的时候本来就不多,大多数是在节曰的时候供奉的,而鬼记院能拿出这么多的贡品来,说明对李忆的身份很看重。
难道就因为老子花了八百万购买了华蓉姑娘初夜权的缘故?李忆心里得意的笑道。
现在他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呀,有这么一个乖乖的技术又高超的华蓉姑娘在服饰自己,神仙皇帝的享受。
就不知道,当下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滋味了。李忆眼睛一眯,然后盯着华蓉姑娘美丽的身体,上下打量着。
“大爷,我喂水果给你吃好不?”华蓉姑娘对李忆娇媚的说道。
“真调皮,明知故问,你知道生人是不能吃那些东西的,会拉肚子。”李忆微笑着捏了一下华蓉姑娘的小鼻子。
“那我先吃了,这么好的贡品,我好久都没有吃过了。”华蓉姑娘目光闪烁的盯着盘子上的食物。
“去吧。多吃点,等下我担心你没有足够的体力承受我的冲撞。”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和这样的女鬼在一起,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精神层次得到了很大的解放,完全没有了压力。
这时候,李忆有点动心了,要不要救回小环的魂后,顺便带走她?
茅山养鬼术,李忆也略知一二。
养一个华蓉姑娘,不是难事。
“啵!”华蓉姑娘深深亲了一下李忆的分身,然后笑嘻嘻的移动到放置着贡品的浴池旁边。
她胸前的一对雪白球球,在她移动的过程中,颤抖着。
李忆忍不住,又伸出手来,在华蓉姑娘的两个雪白球球上轮流捏了几把。
“爽!”
“哼。”华蓉姑娘努了努嘴,然后抓起了一个橘子。
将鼻子放在橘子上,深深的吸了几口。
橘子上顿时冒出丝丝白气,它的生机全部吸入了华蓉姑娘的肚子里。
接着,原本有些腐烂的橘子,化成了一推没有任何营养的灰烬了。
“好吃。”华蓉姑娘伸手随意翻了翻其他贡品。
打开了茅台酒瓶。
香气浓浓,弥漫整个隔离!
“是茅台,我敢肯定。”华蓉姑娘惊讶的说。
“哦。”李忆无所谓,凭他现在在人间拥有四千五百万元的钱,什么酒不能买到。
人间因为信鬼神的不多了,供奉的东西和次数变得越来越少,导致鬼怪们得到的食物也便得寒酸了起来。
“是酒,陈年的老酒越香,你不喝吗?生人也能喝酒的。”华蓉姑娘激动的对李忆说。(。)
“你不喝吗?”华蓉姑娘指着香喷喷的茅台酒对李忆问。.
显然她想着把好东西让给李忆,这瓶茅台酒是所有贡品中最昂贵的。
“不喝,我在人间界什么酒不能喝?我不在意这种东西。”李忆淡淡的说。
“哦。”华蓉姑娘闻言美目有些黯然。
显然李忆的话勾起了她的回忆,她在活着的时候,是交际花是歌星,见惯了太多的场面,应付太多的男人,也吃过太多的山珍海味。
而死后,她不仅呆在冰冷刺骨的鬼城里,吃的都是蜡烛香火之类的,而且还是隔三差五才能吃到一次。
不管生前时候,她都尝尽了人间和鬼城的冷暖。
幸运的是,她还保持着清白之身,直到现在,遇到了这个从阳间来的男人。
这个男人,值得她将保存很久的清白,奉献出来,也是她脱离这冰冷的鬼城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
“大爷!”
“扑通!”
华蓉姑娘忽然跪倒在浴池里,哽咽起来。
“你怎么了?”李忆表情吃惊和意外。
“带蓉蓉离开这里吧!带蓉蓉走吧!”华蓉姑娘擦了擦眼睛伸出的冰莹泪花。
这是她内心真正的感情,一想起之前种种委屈,她就不由得流下两行热泪。
鬼记院对付那些不情愿的姑娘,李忆看到的刀尖场地只是冰山一角,还有不知道的更残酷的惩罚,李忆是所不知道的。
但是李忆真的知道华蓉姑娘非常的委屈,她心中一颗希望,直到李忆的到来,并得知李忆是生人高人的身份后,已经从萌芽变成了参天大树。
“求求你……”华蓉姑娘的泪水流淌在了傲人的白白的胸口上,她抓住了李忆的双腿摇呀摇,泪光闪闪,楚楚可怜。
这些姑娘,平时训练怎样博得男人的怜悯与同情,加上这又是她真是感情流露,因此看得足以让人心碎。
尽管李忆是大毅力之辈,但带走一个华蓉姑娘不成难事,这也正是李忆的想法。
对此李忆不由得惊喜若狂,但脸上却表现的一脸认真:“起来。”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真肉麻呀,李忆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也肉麻的场景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不过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一个姓感十足的美女在自己双腿间撒娇,挖槽!
牛!
不过这时候,李忆的直觉告诉他,似乎有谁在注意这个地方。
但是在阁楼里,除了李忆和华蓉姑娘外,就没有别人了啊。
“嘘。”李忆突然伸手做出收声的动作。
华蓉姑娘本来是个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活着的时候八面玲珑了。她看到李忆的动作后,便知道有人在暗中监视。
于是她收住了声音,然后凝重的等待着,在这种事情上她似乎现在已经以李忆马首是瞻,因为她信任李忆的人品,更信任李忆的本事。
李忆将目光放到了阁楼紧锁门口。
“朋友,请离开吧,不然我不客气了。”
“……”门口的黑夜顿了一下,犹豫几下,最后不得已离开了。
“谁啊?”华蓉姑娘好奇的问。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刚才给我们送饭菜的小女孩。”李忆淡淡一笑。
“小女孩?呵。”华蓉姑娘冷笑,似乎是对大丫鬟的不屑。
“怎么了?你对她有意见?”
“别看她外表小,其实她已经有三百多岁了,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情比我还多。”华蓉姑娘提醒李忆说。
“哦。”
“估计她都不是处女了。”华蓉姑娘补充说。
“呃……”李忆闻言额头冒了一滴冷汗,最后还忍不住的问,“你怎么知道?”
“猜的,不然以她的本事,怎么可以在鬼城混得风声水起?她虽然认鬼老鸨为老板,但是鬼老鸨似乎有些忌惮她呢。如果不是背后有人照顾,她怎么能如此呢?而她能出卖的,只有她的身体了,有些鬼怪似乎有那种奇怪的爱好,喜欢小女孩。”
“呵呵,我们不说这些了。”李忆急忙道,其实刚才李忆见到大丫鬟的第一眼,就知道那个女童鬼力量似乎不弱。
至少李忆的直觉告诉他,大丫鬟要对付十个华蓉姑娘是绰绰有余。
想必大丫鬟光靠自身的本事,在鬼城自保有余了。
不过呢,华蓉姑娘在某些方面,是一万个大丫鬟都不取代不能比拟的,比如刚才的舌功。
想到刚才那次惊心动魄的场面,李忆又硬了。
“大爷,求求你带我走吧,求求你了!”华蓉姑娘又哭了起来,她抓着李忆的分身,不住的揉揉捏捏。
卖糕的,这女鬼的手段太厉害了,如果天天和她在一起,必定会被榨干啊。
“喝!”
李忆气沉丹田,运行炼魂心经,心神才稳定下来。
接着他脸色一变,正色的说道。“你为什么求我带你走?你要知道,我并非鬼城的居民,而是从阳间里来的,来这里我是为了找一个人,之后我会重返阳间。”
重返阳间!
这个词语仿佛是一个炸弹猛的炸碎了华蓉姑娘的内心。
“我……”华蓉姑娘一副渴望的表情,她激动的说道,“求求你带我还阳吧,我渴望那温暖的一切,从此往后我会好好服侍大爷你的。”
“你……”
“你要我向东我不敢向西,我全部都是你的!”
还阳对华蓉姑娘来说,也许是她死后成鬼最渴望的,同样也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而现在,她的梦想近在咫尺。
李忆轻轻一叹:“阳间的阳光是对你们有害滴。”
“不要紧,白天我躲起来,晚上我再出来伺候你,一定要把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华蓉姑娘娇柔百媚的望着李忆。
她故意伸出修长的手,自摸了她自己那对白白的雪球,一只手还放入红唇中,舔了舔。
“如果你愿意,每天早晨我还会用我的嘴嘴,温柔的叫你起床。”
卖糕的!
李忆闻言张大了嘴巴,为了重返阳间,这个女鬼丢掉了所有的节艹。
她不惜色幼老子!
不过色幼的好呀,色幼万万岁!
李忆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既然你还阳心切,那么等我找回想找的人后,就顺便带你还阳吧。带你走,举手之劳而已。”
“太好!”
华蓉姑娘激动感动得泪飘,在这种如痴的感情的趋势下,她张开嘴巴。
埋入了李忆的双腿间,努力的吞吞吐吐起来。
本来李忆刚才已经发射过一次,在华蓉姑娘高超的技术下。
他的分身,如同长征三号火箭一般,蓄势待发!(。)
“停停!”李忆吓了一跳,急忙推开华蓉姑娘的脑袋。レ♠レ
“你不喜欢蓉蓉吗?大爷……”华蓉姑娘擦了擦嘴巴,委屈的说。
“还没有到关键时刻呢,呵呵。”李忆正色的说。
趁着武器还有子弹的时候,一定要留着洞穿此女的保护膜啊。
可不能再开枪在她的同一个部位了。
“接下来,我的用武之地在哪里呢?”李忆邪邪一笑,目光闪烁的盯着华蓉姑娘的全身上下。
“有点累了,我先解下渴。”华蓉姑娘征求李忆的同样。
“你饿了渴了,就去吃去喝,我怎么会反对你呢?毕竟你的活儿,很累的。”李忆意味深长的说。
“你的嘴巴真甜。”华蓉姑娘嘴巴一努,然后双手压着李忆的双腿站起了来。
她挪了一下身体,靠近浴池边后,再伸出修长的手在贡品里,摸来摸去。
一会儿,她很快拿出了那瓶价值一千多元的贡品——茅台酒。
“大爷你喝不?可以解渴的。”华蓉姑娘关心的问李忆。
“不喝。”李忆还真不敢吃给鬼怪的贡品。
“哼,那蓉蓉就一个人享受了。”
“等下不是还有的我享受吗?”李忆眉毛一挑。
“真坏。”华蓉姑娘心情很好,自从刚才李忆同意带他离开鬼城后,她觉得眼前和未来都是一片光明。
“咕噜咕噜……”
她拿起了茅台酒,仰头就喝起来。
显然她生前的酒量不错,喝酒如何水,毕竟她生前是交际花,酒这东西不能少的。喝多了,人人都可以成为酒神。
清澈的酒水,顺着华蓉姑娘红艳艳的嘴唇流下,再配上美妙的动人的声音。
让李忆想起了,华蓉姑娘刚才吞音子弹的动人情景。
说实话,刚才华蓉姑娘吞饮他的子弹,而且是华蓉姑娘的第一次,让李忆感动十分的感动。
和很有成就感!
她是我的,决定了!既然她决定把第一次给我,太多的第一次了,而且她又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关键是她不丑,是个感性美女。
更关键的是,她的技术,师承于鬼ji院,那可是天朝泱泱文化,从秋时代到现代的两千多年发展的青楼文化技术啊。
在现代那种技术文化已经流失了。
不管华蓉姑娘是人也好,是鬼也好,只要掌握了她,就是掌握了一个文化!
保护她这个青楼文化遗产,是对全天朝,甚至是全人类的伟大职责啊。
不过现在,应该到洞穿的时候了。李忆眯起了眼睛,伟大的目光不自禁的从华蓉姑娘那雪白的双球,移动到她那细细的蛮腰。
再往下看去,望向她藏在水中,那丰润的翘臀。
然后是翘臀下,藏在双腿中,那神秘的地带。
不管是生前死后,从未被人织染的地带。
“小蓉蓉。”李忆嘴角邪邪一笑。
“嗯?”华蓉姑娘闻言望过来,她的红艳艳的嘴角里,还流淌着清澈的酒水。
在酒精的刺激下,原本她那苍白如纸的皮肤,变得红通通的。
这下子,看起来更加像个人了,不过她却拥有着,生人所没有的高超技术。
就不知道,女鬼的那个地方,究竟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大爷,蓉蓉解渴了。”华蓉姑娘放下了茅台,然后伸手擦了擦她嘴角那滋润的酒水。
李忆见状,于是嘴角一翘的说道:“ok,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蓉蓉从姑娘,变成女人的伟大阶段了。”
“嘻。”华蓉姑娘美目闪烁着秋波,是紧张的,又是期待的。
“过来。”李忆抓住了她的美白手臂。
“呜……”
华蓉姑娘忽然哽咽一下,接着“噗”的一声吐出绿色血水来。
“你怎么了?”李忆大吃一惊。
“热,好热啊!”华蓉姑娘面孔惊恐的,手在她自己光滑的身体上,抓来抓去。
“热?”李忆疑惑的,伸手按住了华蓉姑娘的身体。
却发现冰冷的!
怎么会热呢?李忆不解。
“啊……我好痛苦!”华蓉姑娘在浴池里翻腾着。
“哗啦啦!”
她按耐不住,从浴池里爬了上来,刚走了几步。
扑通的摔倒在地上,然后在地上像条蛇一样的忸怩起来。
尽管她的姿势很吸引人,但李忆这个时候是心慌的,担心的。
她中毒了,还是什么?
李忆眉头一凝,尽量冷静下来,然后脑海里的思维飞速倒流。
最后可疑的,是茅台酒!
李忆急忙抓起茅台,闻了闻,看了看,无色无味,似乎味道没有什么异常。
“嚯……”李忆口中发出嘶吼的声音。
全身气流在运转。
以丹田为引,然后周身经脉的气,全部压缩凝结,然后汇集入喉咙中。
“咕噜噜!”
他大口痛饮了一口贡品茅台酒。
入口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酔”!
是的,这种茅台酒的酒味,让人易罪,李忆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敢喝三口以上,就算他有防备,也得如同大象醉倒!
“天……”李忆突然面色惊诧。
因为他感觉喉咙有一团大火似的燃烧。
好旺的阳气!
连他这个生人都受不了。
“喝!”李忆大吼一声。
卡在喉咙里的气团,立马猛的冲起。
“噗!”
将刚才饮下去的酒水,全数喷出嘴巴。
李忆擦了擦嘴角,感觉还是火辣辣的。
这是茅台吗?简直是火炉!李忆眉头一凝。
“啊……”华蓉姑娘痛苦的叫喊着,她在地上挣扎着。
“肯定是酒的原因了!”李忆大怒。
如此阳气旺盛的酒水,连他这个生人喝了都难以消受,何况是鬼怪呢?
阳气旺盛的酒水,对鬼怪来说,就是硫酸!
“嗡嗡……”
华蓉姑娘的身体,不断闪烁着火红光。
“救……救……”华蓉姑娘惊恐的望着李忆,她只有力气说出一个字,接下来的字就说不出来了。
李忆伸手握紧了华蓉姑娘的手。
发现其体温还是冰冷的,和一般鬼怪的体温没有任何的区别。
如果是阳气冲体,鬼怪的身体不可能还是冰冷的啊。
该死的毒酒,实在太厉害了!
李忆想救她,但是李忆向来只有治疗活人的经验。
治疗鬼怪,他一点经验都没有。
而且yin间的东西,和阳间有好多东西或者规则都是相反的,一旦疏忽,可能就会直接导致华蓉姑娘的丧命。
“呜……”华蓉姑娘哭了起来。
泪水刚从眼睛里飞溅出来,便被身体的红光一烧,化为了白烟!
但她的身体,依旧是冰冷的!
看到华蓉姑娘光着身体在地上挣扎着,她的身体红光一闪一闪的,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レ♠レ
李忆忽然感到心痛!
她把所有希望放在我的身上,而我却在干什么!
“放心吧,就算阎王爷带走你了,我也把你抢回来!”李忆牙齿一咬的站起来。
然后转身走了几步,将刚才脱了扔到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
他再次回到华蓉姑娘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还在痛苦中挣扎的姑娘。
“咣!”
他忽然弹飞了通灵币,然后伸手在半空中握住,紧紧的握住。
生人和鬼怪就是正负的两方,也就有了人鬼殊途的比喻,而治疗人类的很多办法,对鬼怪来说却是致命的。
就比如在西方,对生人赐福的圣水,对鬼怪来说就是腐蚀!
李忆一脸慎重的,将古朴的通灵币放入口中,运转全身法力。
“嗡嗡……”
口中通灵币颤抖起来,显然这个神奇的法器对鬼城的环境不感冒。
“解锁通灵币!”
“啧!”
李忆咬破舌尖,渗出的鲜红舌血,染红了通灵币。
全身正气激发!
精致的阁楼竟然变得扭曲起来,因为这是yin间,阁楼也是yin间的东西,李忆一激发正气,对四周环境产生了直接的影响。
如果不收敛起来的话,可能会招引其他鬼怪前来查看。
虽然李忆有这样的担忧,但为了救治华蓉姑娘,他不管那么多了。
而这酒……李忆知道,鬼ji院没必要对付华蓉姑娘,目标肯定是李忆。
是华蓉姑娘,替李忆承受了这个罪!
贡品在鬼城是非常紧缺的,非常珍贵的,而供奉的酒水甚至达到了千金难求的地步。
鬼老鸨等都以为,李忆见到酒水,会像他们一样饥渴若狂的喝下去。
产生这样的错误观念不怪他们,毕竟他们生长在鬼城里很久很久了,通往外界的路,被三位邪神把控着,他们的思想已经与外界严重脱离。
其实李忆非常不稀罕,他们的酒水。如果回到阳间,李忆能购买的酒水,足够压死他们一千一万次。
“我一定要找鬼老鸨算账!”李忆眼睛冒火。
对怎么治疗鬼怪,李忆真的没有任何经验。
他想着,既然毒酒是鬼老鸨下的,这家ji院必定有相应的解药,现在重要的是把华蓉姑娘的病情压制下来才好。
唯一的希望,希望这种能量,对鬼怪也有用吧。
“呼……”
李忆的双手突然冒起了,蓝光闪闪的淡淡火焰,很温和,让人站在旁边都觉得温暖。
“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
大有数的,能作用于生人的正能量,对鬼怪却是有害的。
而这个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也是一种正能量,能对生人大多数疾病,做到药到病除的正能量。
对鬼怪是致命的吧?
赌了!
李忆必须赌,因为华蓉姑娘这个状况,估计支撑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了,而仅仅五分钟的时间,是不够支撑找到解药的。
“大慈大悲的佛啊,希望你能救救这个好女鬼,我相信你,因为你常说。”
“众生平等!”
嗖嗖!
李忆将双掌蓝火,按到了华蓉姑娘的身体上。
“噗噗……”
如同是燃烧的木炭冒烟似的,华蓉姑娘的身体,冒出白白的烟气。
但李忆看不出来,这些烟气是什么东西,不过惊喜的是,被李忆包含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手掌摸到的地方,原本闪烁的火红光,都被压制了下去。
这是值得开心的。
李忆心送了一口气,这种情况说明,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对鬼怪也有用,佛标榜着众生平等是可以使用于鬼怪的,不然佛就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但是,李忆并没有被暂时的喜悦蒙蔽了心智。
如果是生人,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可以直接驱除疾病或者病毒,但对华蓉姑娘这个女鬼。
有害的能量,紧紧被暂时压制下去。冲体的阳气之毒,就像一个穷凶极恶的坏人一般,看见警察来了,就躲起来,警察走了,就继续出来害人,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能对鬼怪有如此的帮助,已经出乎李忆的意料了,他不能把希望放在用治疗生人手段用在治疗鬼怪身上。
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就可以找到解药救华蓉姑娘。
可悲的是,李忆并不知道一个事实,事实上谁都不知道这个变异的百年**汤的解药是什么。鬼老鸨当初给鬼医炼制出来的百年**汤,初衷功效不是这样的。
李忆的双手不断按压着华蓉姑娘的每一寸肌肤。
双手双脚,腹部,背部,胸部,脖子,脸蛋,屁屁。
甚至双腿中的神秘地带,李忆都摸过了。
随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压制,华蓉姑娘体内的火红光逐渐被压制下来,藏在她的身体里,不敢出来猖狂了。
华蓉姑娘脸上残留着因为刚才痛苦,和留下的泪痕。
她的双目,望着李忆流露出感激,夹杂着惊慌的光泽,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再动弹了。
没有心跳。
没有了呼吸。
但是这样的情况,并不代表华蓉姑娘死了。
恰恰相反她没有死,而是昏过去了。鬼怪的死亡,和生人不同。
生人的死亡是一个生命的第一次死亡,死后变成了纯能量体魂体,如果魂体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去地府投胎的话,就会变成孤魂,这就是所谓的鬼怪。
而魂体的死亡,是第二次死亡,这种死亡就什么也没有了,一切归于虚无之中。
这就是魂飞魄散的由来。
如果华蓉姑娘这个女鬼,真的死的话,就会变成一推灰烬。
而华蓉姑娘这个样子,只是晕了过去。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站起来,然后捡起华蓉姑娘刚才脱在地上的红色唐装,快速给她穿上了。
“混账啊!敢打扰本大爷的温柔乡!差点就洞穿了!”李忆恨得咬牙切齿。
他横抱起昏迷的华蓉姑娘,大步朝门口走去。
“砰!”
李忆一脚踢开了阁楼的大门,发现外面已经黑夜了,鬼城的黑夜。
天上的星空,一闪一闪的,十分清晰,但李忆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幻影。
“开启天眼!”
嗡嗡……
李忆看见了,刚才没有看见的情景。
这让他有些意外呀,谁能知道,隐藏在如此美景之下,竟然是那个样子?
夜空已经变成了一团血红色,看起来是血红色的肉幕,还像脉搏一样的跳动着。.
“扑通!”
“扑通……”
似乎有震动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远处不再是繁华的街道,而是一座座破旧的坟墓!
大多数坟墓都是败破的,布满着沾了灰尘的蜘蛛网,或者墓堆上出现了几个老鼠洞。
“这才是鬼怪的家嘛,这样才符合事实!”李忆反倒不怕。
他缓缓回头,打量着刚才的住的精致阁楼,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大小如同陕北住人的窑洞一样的山洞,只不过里面的的墙壁上,放置着一罐罐的骨灰盒。
“卖糕的。”李忆牙齿一咬,急忙抱着怀中的华蓉姑娘,大步朝外面走去。
想着刚才竟然和华蓉姑娘在这种地方恩爱,一回想起来就没有胃口。
他知道现在还处在鬼**院的范围里,为了救华蓉姑娘,他需要尽快找到鬼老鸨的坟墓。
“呱呱……”
在不远处的狰狞枯树上,传来了惊悚的乌鸦啼叫,声音非常的惊悚,让人听了心里直发毛。
“枯藤老树昏鸦,有死人的地方,就有乌鸦。”李忆眯起了眼睛,调转了方向,改为朝那颗老枯树走去。
他紧紧抱着昏迷的华蓉姑娘,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啪啪啪……”一只乌鸦受到惊扰,拍拍翅膀的飞走了。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将泛着金光的天眼朝老枯树看去。
老枯树的上空,散发着缕缕的黑丝,看起来就像是交织复杂的蜘蛛网一般。
“好庞大的鬼气,究竟是谁拥有那么大的力量呢?”
李忆牙齿一咬:“嚯……”
他将全身气流,引导到右臂上。
“噼啪……”
他的右臂,顿时布满了青筋与横肉。
“咚!”
一拳狠狠砸了过去!
“沙……”
在巨大力量的破坏下,整个树干顿时像撕裂的纸张一般一分为二的爆炸开来。
与此同时,一条小小的黑影突然从树上跳跃下来,只见她的模样是一个八岁左右绑着羊角辫的可爱女童。
“大丫鬟?三百多岁的老鬼?”李忆有些意外。
这个小鬼,竟然拥有那么庞大的鬼气,如果是一般高人遇上她,肯定吃亏!
没想到她藏在附近还没走,正如华蓉姑娘先前所说的,大丫鬟和鬼老鸨的关系不减啊。
抓到她,是否也意味着找到鬼老鸨的行踪了呢?
“不要这么说人家,人家看起来不老哦。”大丫鬟却以笑脸面对李忆。
李忆可笑不出来,现在华蓉姑娘危在旦夕,想在短时间里从大丫鬟口中撬出鬼老鸨的下落,又避免敌人耍花招,那最好的方法只能永武力解决了。
“哟,华蓉姑娘睡着了?”大丫鬟看了一眼被抱在李忆怀里的华蓉姑娘,她的双眼中表现出来的信息,透露着意外,更多的是失望。
她们原本的目标,是李忆,而不是华蓉姑娘!
“这么昂贵的美酒,还有价值五百万元的药,浪费在她的身上太可惜了。”大丫鬟淡淡的说。
似乎她对李忆有恃无恐,或者是对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呢?她没有把李忆这个敌人看在眼里,在意的只是,美酒和花费巨资炼制出来的百年[***]汤浪费了。
“哼,我要让今天成为你们这帮恶鬼的倒霉曰子。”李忆冷笑着,将昏迷的华蓉姑娘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恶鬼?好鬼是活不长的,如果今天你能活着出去,以后你也能明白的,我的好公子。”大丫鬟阴阴一笑。
丝拉丝拉!
她的衣服破了,然后从后背钻出了四条手臂。
六条手臂!
“你还有两个脑袋呢?”李忆见状眉头一挑的问。
“哪是那么容易练出来的?不过要好收拾你,很简单哈哈哈。”大丫鬟大笑起来。
这时候她的行为和语气,包括脸上老辣的表情,都不像她八岁女童应有的了。
“那你可以死了!”
乓!
李忆双腿一打,瞬间冲到了大丫鬟的面前。
一拳狠狠揍了过去!
大丫鬟眼睛一亮,她并不紧张,反而是兴奋起来,甚至是戏谑。她觉得,先玩弄一下李忆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
她没有躲闪,而是六条手臂依次朝李忆的拳头拍打过去,不一会儿就卸了李忆的力道。
可以击碎岩石气功,竟然被大丫鬟一下轻描谈写就化解了。
“嗯?怎么是暖的?”大丫鬟感受到李忆拳头上的温度。
“我的枪更暖,你要不要啊?”李忆出言挑衅道。
大丫鬟虽然外表看来年轻,但活了三百多岁比李忆更精通人情世故,当然明白李忆的意思。
她没有生气,反而银笑道:“我很期待哦,要不我们找个地方玩一玩,顺便告诉你,我还是童子之身哦,如果适合的话,我可以把保存了三百多年的童子之身奉献给你。而且我的技术比华蓉姑娘那个废物,只高不低。”
“你是有条件的吧?”李忆嘴角一翘。
但他的拳头没有放松,不断和大丫鬟对攻着。他吃惊大丫鬟战斗的经验,再有六条手臂可以用,防守简直是密不透风。攻击的招式也多样化,要不是李忆仗着速度过人,早就落败了。
大丫鬟也吃惊李忆的厉害,她怀疑一个新鬼怎么会有如此能耐呢?再加上她又在刚才察觉到了李忆拳头上存在着体温,于是开始怀疑李忆的身份起来。
“当然是有条件的了,如果你是生人的话,我才答应。”
“为什么?”
“很简单,是生人就有让我渴望的阳气精华,我的童子之身奉献给你,你也把阳气精华送给我,但结果你会死去,哈哈。”大丫鬟显然不知道李忆有炼魂心经可以对付鬼怪的阴气。
她自认为在语言上,能打击到李忆,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你说的对,我是生人。”李忆邪邪一笑。
“嗯?”大丫鬟显然没有估计到李忆回答那么痛苦,心跳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激动的问,“你是怎么进入鬼城的?”
“很简单啊。”
“简单?”大丫鬟愣了一下,之后大怒,觉得李忆的话是在讽刺他们这些被关在鬼城里很久的鬼怪。
她手上开始下杀招。
“我之所以说是简单,因为鬼城的界限根本难不倒老子!”李忆张狂大笑。
“咣!”
弹飞通灵币。
然后将通灵币含入口中,双手飞快舞动指法。
“解锁通灵币!”(。)
嗡……
李忆的身体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之后全身绽放金光!
大丫鬟被李忆身体的金光照到身上,顿时觉得所照到的身体部位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急忙尖叫一声向后退去。
“你是阳间的高人!”大丫鬟尖叫起来。
“千手千臂观世音!”
嗖嗖嗖嗖嗖嗖嗖……
李忆的背后,突然出现了无数道手臂的残影。
气势上瞬间把六条手臂的大丫鬟压了下去,双方对比起来,仿佛李忆是巨人,而大丫鬟只是蝼蚁。
啪!
啪啪!
啪啪啪……
李忆背后的无数条手臂,突然齐齐朝大丫鬟抓去。
顿时间,大丫鬟的六条手臂,双腿,身体,脖子和脑袋,全部被李忆的千手千臂残影牢牢的抓住了。
然后提高了半空中。
“哈哈哈,你这不完整的三头六臂功法,遇上我千手千臂,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萤虫与皓月之比,乖乖受罪吧!”
李忆狞笑起来。
他看到大丫鬟那小小的身体,在他的千手千臂束缚下,如同可怜的落网之鱼那样挣扎着。
这时候李忆心里一跳,响起刚才大丫鬟口口声声说她自己保持了三百多年的童子之身。
要不要验证一下呢?
有点儿不行啊,她虽然活了那么久,但外表是个女童,李忆现在还没有无耻到能下这个手。
大丫鬟尖叫不断,她使出浑身解数想挣脱开来,但始终没有办法。
并且,千手千臂的金光,不断刺激着大丫鬟的鬼体,痛得她仿佛被开水烫。
“呜呜……”她哭了,模样似乎很可怜。
不管是任何年纪的人。只要看到大丫鬟这种梨花带雨的表情,想必都会心碎吧。
但是李忆了解她是什么身份,一个或者三百多岁的鬼怪,你要是真信了她,最后你都不知道怎样死的。
“别吵了!”李忆脸色一沉。
“呜……”大丫鬟继续卖命的哭着,像一个委屈的小女童。
“快告诉我鬼老鸨的所在!”李忆眯起了眼睛。
“哇……”大丫鬟哭得更加大声了。
“靠!快告诉我鬼老鸨在哪里,不然我杀了你!”李忆威胁说道。
“哇哇!!!”大丫鬟哭得飞沙走石。
啪!
李忆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你打我?”大丫鬟捂着她的右脸,不置可否的张大了嘴巴的说。
“人命关天。我警告你,快说!”
“呜呜……”大丫鬟委屈的抽泣着。
啪!
李忆又恨恨地抽了她一巴掌。
“啊!”大丫鬟又捂着她的左脸尖叫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而且我的外表看起来才八岁啊,他竟然能狠心下得了手?大丫鬟的脑海里震惊不止。
也许她凭借不凡的伸手,和可爱的女童外表,这三百多年来在鬼城里混得太好了,没有受到过这种虐待。
但李忆哪里还有时间和她啰嗦慢慢耗下去?
蓉蓉的命,必须救!不然一个信任他的,喜欢他的女鬼。就此魂飞魄散了。
在李忆的心里,一百个大丫鬟也比不上华蓉姑娘的命重要。
“我还是把你杀了吧,用什么方法好呐?”李忆喃喃自语。
“咕噜……”大丫鬟咽了一把口水,吃惊的看着李忆。
“对付鬼的办法,无非就是被割舌头,杀头,下油锅等等啦。”
“……”大丫鬟闻言脸色一青。
“还是割舌头比较方便吧。”李忆邪邪一笑,几条手臂残影抓住了大丫鬟的嘴巴。
然后猛的拉开,拉得长长的。
“啊啊……啊啊……”大丫鬟尖叫起来,表情慌张。
李忆再动用一条手臂。伸入了大丫鬟的嘴巴里。抓住了她小小的粉舌。
然后拉了出来。
鬼的手啊脚啊,包括舌头都可以自由伸长的,李忆把大丫鬟的舌头拉出来,很长很长。
“刀呢?我找找。”李忆东张西望。
“有了!”他突然“啪”的一声敲了响指。
这个敲响指的声音,重重的敲打在大丫鬟的内心里,让她感到惊慌起来。
这个邪恶的男人,该会想到怎么邪恶的手段来对付我啊?
“折断就行了。”李忆脸色阴沉着。再动用到几条手臂残影,逐一抓住了大丫鬟的舌头。
用力一扯!
“等等……呜呜……等……”大丫鬟哭了,这一次她真哭了。
“我叫你别吵!”李忆阴沉着脸,手上力道停顿了一下。
大丫鬟这次有空说话,她慌张的说:“别扯我舌头,我告诉你鬼老鸨在哪里,一切都是她干的她出的主意,我只是她的手下。不听话的话就没有好下场啊。”
“快说。”
“这里有很多坟墓,大多数是落败的。很难找,放开我然后让我带你去吧。”
“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如果欺骗我,你就永远魂飞魄散了。”李忆淡淡的说道。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冷漠,这让大丫鬟心里一颤。
李忆口中念念有词,收回了千手千臂,然后转身抱起了昏迷的华蓉姑娘。
大丫鬟吃痛的摔到地上,然后摸了摸屁股的站起来。接着,她也收了六条手臂,变回了正常的两条手臂。
李忆可以看见,她背后的衣服破了四个大洞,可以看见她稚嫩的皮肤。
她领教到李忆的厉害,也知道人对付鬼和鬼对付人一样,任何一方都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的下狠手。因此她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开玩笑,颤颤抖抖的走在前面给李忆带路了。
只不过,刚才她的身体被李忆捏的疼,走路的时候腿还是有点软,有些慢。
咻!
李忆忽然伸出右手,抓着大丫鬟的后领子,然后提了起来。
大丫鬟感觉身体腾空,于是心里下了吓了一跳,以为李忆改变主意要对付她。
急忙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昏迷的华蓉姑娘已经被李忆扛到了肩膀上。
“你……你想干什么?”大丫鬟慌张的问。
“你走得太慢了,我帮你一下。”李忆邪邪一笑。
“不好吧,你扛着两个人的话,会很累的。”大丫鬟苦涩的说。
“你们不是人,是鬼,鬼是几乎没有重量的,我乐意轻松。”
“但是你这样抓着我,我怎么给你领路啊?”
“我该往那里拐,你就用手指一下或脑袋点一下,你不说我就直直走。”
“呃……”大丫鬟哑然。
大丫鬟带着李忆走进了墓群里。レ♠レ
只见这些墓群里的坟墓,一个个yin森森的,仿佛黑暗中狰狞的野兽,等待着自动上门的猎物。
李忆可以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看着他,但是他们没有直接出来,不是忌惮大丫鬟被自己当g ren质,而是忌惮自己拥有击败大丫鬟的实力。
大丫鬟的厉害,在鬼城里是众鬼皆知的!
大丫鬟似乎很紧张,她被李忆提在半空中行走的过程中,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只有李忆需要拐弯的时候,她才伸出手臂指一下路。
李忆的注意力一直处在高度集中之中,他一心两用,一方面注意着大丫鬟是否在耍花招,不过到现在看来,她因为忌惮自己的实力,所以显得很乖。
另一方面,这些yin森森的坟墓,外表似乎看起来就是无害的死物,但李忆知道的是,一切针对他的危险,都在暗中酝酿中。
鬼老鸨似乎有什么计划,正在针对着自己,所以她不惜花费巨资炼制那种奇怪的药,又动用到大丫鬟,想要自己服用下去。
在鬼怪的世界里,拳头大就是大道理,所以你不用和他们讲道理。
他们有他们的目的,而李忆也有自己的目的。抓到鬼老鸨,如果她不给解药,李忆有一万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到了。”大丫鬟忽然指着远处一处奇怪的坟墓说。
李忆随后看过去,发现这个坟墓从外表上看起来似乎和周围的其他坟墓没有什么区别。和其他坟墓一样看起来是一个村落的人死后修建的坟墓群。
但是走到近处后,还是可以看出这个坟墓和其他坟墓有点区别的。
它的墓志铭是完整的!
而且墓志铭的框框,砌着光彩夺目的瓷砖。
墓志铭上的文字,也许因为岁月的洗礼,被磨得很薄几乎看不见了。
“这就是贵老鸨的坟墓?”李忆疑惑的问大丫鬟。
“是的,我不敢骗你。”大丫鬟有些紧张的说。
扑通!
李忆粗鲁的将大丫鬟丢在地上。
然后将昏迷的华蓉姑娘小心翼翼的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这个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大丫鬟苦涩的说道。
“做我的朋友,永远得到我的善待,做我的敌人,等着吃屎吧。”李忆邪邪一笑。
“呃……”大丫鬟语塞。
咔!
李忆折断了草地上一个鲜嫩的灌木,发现灌木干上湿湿的。显然水分比较充足。
于是李忆把灌木被折断的部位冒出来的汁水。往墓志铭上擦去。
在汁水的滋润下,墓志铭变黑变亮起来,一会儿原本模糊的文字,变得清晰起来。
李忆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下去。便看边读道:“刘老太公之墓……”
接下来是他生平简介。大概是担任过什么芝麻官,为父老家乡做过什么好事啊,取得什么业绩和荣誉呀。父老乡亲们对他是如何的感恩戴德呀。
“哟呵,还挺自恋的,人死后,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攻击记载在墓志铭上,供后人敬仰呢?”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就算后人记得他的功绩,能对他死后的世界有个屁影响啊?混得差的就差,好的就好,一切看自己的努力。”
“这话你说对了!”大丫鬟一听李忆说出这类型的话,似乎她变得兴奋起来了。
而且脸上得意的表情,不似作假,似乎她有特别成功的经历。
“你有什么经验的,说出来让我学习一下吧。”李忆眼睛一转的问。
“哼!”大丫鬟趾高气扬的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坐到了刘老太公之墓的墓堆上,还翘起了二郎腿。
看上去,像极了一个荡秋千的小女孩。
“我在阳间的寿命,只有八岁。”大丫鬟语重心长的说。
李忆很看不爽她这么老成的表情,于是板着面孔说道:“死的时候八岁呀,还穿开裆裤吗?”
“裤子没的穿。”大丫鬟淡淡的说。
“什么?”
“我没有骗你,我活着的那个年代,是住在沿海一带的,我的父母是打渔为生的渔民。”说到这里,大丫鬟眼神一黯的继续说。
“在我的记忆里,虽然我只是在阳间活了八个年头,但是我不会忘记。”
“……”李忆。
“因为我不会忘记,我活着的八年里,无时无刻都在承受饥饿和寒冷的苦难!”大丫鬟激动的说,“饭吃不饱,我有六个兄弟姐妹,一天顿饭,还争抢着吃,我因为年纪最小,总是吃亏。睡觉的时候,因为被子薄,所以大家都挤在一起取暖。”
“停,别说无关的事情。”李忆急忙举手叫停。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大丫鬟自嘲的说。
“那你说说,刚才你为什么说,你没有裤子穿?”李忆小声的问。
“……”大丫鬟闻言的鄙夷的对李忆看过来。
“咳咳,你挺可怜的。”
“我的意思不是说我没有穿裤子,而是我穿的衣服,都是哥哥姐姐们穿过的,大家都是小的穿大的,一件衣服穿了很多年,等穿到我这一辈的时候,衣服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都是补丁。”
“呃。”
“而且那个时候兵荒马乱,日寇横行,我的死亡,就是被从海外渡船过来的日寇杀死的。”
“妈的。”李忆牙齿一咬。
“你的正义感还很强。”大丫鬟白了李忆一眼。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好了,我还感谢他们杀死我呢,我死了之后,才知道死了比活着幸福。”
“也许吧,很多穷苦的人,生不如死,如果上面的人能多关怀一下他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我想对你说的是,我大丫鬟,虽然生前出身低,但死后只要肯努力,还是成为人上人!”大丫鬟自豪的说。
“可你的名字还是叫大丫鬟啊。”
“呃……”大丫鬟闻言脸色一沉,忽然张牙舞爪的尖叫起来,“我在鬼城认识的字,我在鬼城努力修炼出来的道行,我在鬼城得到的尊重!大丫鬟是我生前的爹妈帮我取的,我也没办法啊。”
“好吧,我不说你了。”李忆听了一阵无语,然后继续盯着墓志铭看着,一会儿他忽然张大了嘴巴。
“挖槽,我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你说这是鬼老鸨的坟墓?”
“是的,听着,我和鬼老鸨只是雇佣关系知道吗?”
“可他是刘老太公之墓啊?!”(。。)
“什么?刘老太公之墓?”大丫鬟表情吃了一惊,显然她也不知道。レ♠レ
“你不知道?”李忆眉头一凝。
“真的是刘老太公之墓?”大丫鬟嘴里喃喃自语,急忙从墓堆上跳下来,然后弯下腰来,仔细观看着墓志铭上的文字。
“果然是刘老太公之墓!”
“你认识刘老太公?”李忆眯起了眼睛,心道:看大丫鬟的反应,显然她不认识刘老太公,而大丫鬟在鬼城呆了三百多年,她不知道,也就说明鬼城里的其他居民,也不知道。
“我不认识啊,可这是鬼老鸨的墓地无疑啊,我发誓,你千万别以为我欺骗你啊,我那么珍惜我的小命,我不能拿我的小命开玩笑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抓其他鬼怪过来询问的。”大丫鬟慌慌张张的解释起来。
“那我就相信你这就是鬼老鸨的坟墓吧,而我也相信这也是刘老太公之墓。”李忆嘴角一翘。
“为什么?”
“因为鬼老鸨长得太恶心了,而且还留着一点点的胡渣,也许她生前真是个男的。”
“啊?”大丫鬟失声叫了一声。
鬼城所有的鬼怪,都知道鬼老鸨长得难看,但在几百年来,大家已经习惯了她是鬼ji院的妈妈,这个身份了。
而现在李忆提出这个疑问,想起鬼老鸨的种种反常,让大丫鬟于是觉得还真有这么回事。
可是,鬼老鸨是男还是女。不管我的事啊,现在是这个男人,抓住了自己。大丫鬟想到她自己的处境,于是心里一沉。
“反正这里就是鬼老鸨的坟墓了。”大丫鬟说道。
“她似乎躲着我,不愿意出来见我吧。”李忆眯起了眼睛。
“我要是知道你是生人的话,才不会傻到接鬼老鸨的任务,做出头鸟。因为能进入鬼城的生人,大多数是大能之辈,可恨那老鸨明明知道你是大能人,却叫我来撞这个霉头!”
“她能躲到哪里去?”
“应该就在这个坟墓里。”
“哦?如何解释?”
“我们鬼怪。都必须被限制在尸骸方圆周围活动。一旦太过远离尸骸的话,就会出现生命危险。”说到这里,大丫鬟故意指着昏迷的华蓉姑娘说道,“如果你想带她走的话。你同样要找到她的尸骸。”
“她的尸骸在哪里?”李忆闻言急忙问。
“……”大丫鬟定定的看着李忆。
“如果你告诉我。我立马放你走。”李忆扔下一个承诺。
“死马当活马医。我赌了!”大丫鬟急忙说道,“既然鬼老鸨能控制那些鬼ji们,就说明她掌握着鬼ji们的尸骸。而华蓉姑娘的尸骸。显然也被鬼老鸨掌控着。”
“你可以走了。”李忆打手一挥。
“那我走了。”大丫鬟闻言激动了一下,双腿颤抖的,慢慢的往远处走去。
她不敢走得太快,注意力一直放在身后,生怕李忆反悔,突然把她给杀了。
因为她在鬼城里,见惯了鬼怪的狡猾jian诈,和不守信用。
没想到李忆对她的离开无动于衷,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刘老太公之墓上,仔细研究起来。
大丫鬟走得远远的,发现李忆还是不理睬她,她才明白李忆是真的放她离开了。
于是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的心酸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的感觉。
“喂!”
大丫鬟忽然转身,不知道为什么叫起了李忆来。连她也为自己的举动,而感到吃惊。
“干嘛?”李忆眉头一皱的凝望过去。
“我……”大丫鬟吞吞吐吐的说,“你真的放我走了?”
“别打扰我了,你快走吧!”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要是想找到鬼老鸨的话,就炸了他的坟吧。”
古时候,罪大恶极是,挖坟烧尸,这要是放在古代的话,是要诛九族的,或者连坐的。
这是断子绝孙,甚至断绝了死者投胎的希望。
如果这么做的话,鬼老鸨不可能不出来的,而李忆却也希望这样做。
“敢打我的主意,老子鞭你的尸体!”李忆觉得,大丫鬟在这方面还有点儿用处。
说干就干。
“嚯……”
李忆嘴巴发出低沉的嘶哑声,气沉丹田。
将体内气流,快速在身体各个经脉,运行几个周转。
身体各个细胞,包括骨头都在激活,爆发力、力量、灵活力得到了一个新的飞跃。
噼啪……噼啪……
李忆身上的肌肉,不断膨胀起来。
一会儿,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杀戮机器,特别的震撼。
大丫鬟藏在远处偷看着,看到了这个场面后,吃惊的不得了。
他是人吗?人哪能有这么震撼的物理攻击能力?
大丫鬟的阳寿只有八岁,她生前有局限在一个贫穷的渔民家庭里吃不饱穿不暖,还没有形成完整的世界观认识观价值观就死了,所以人世间有太多的东西,她是不明白的。
可以说,她现在对李忆这个从阳间里来的人特别的好奇,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李忆没有鬼怪那样yin险狡诈,而且还有一点亲切的感觉。
“真是羡慕她呀。”大丫鬟不由自主的望着,迷糊躺在草地上的华蓉姑娘。
被人关心的感觉,究竟是怎么样的?这是大丫鬟从出生到死亡,到现在,说没有感觉到的。
“喝!”
李忆一拳砸烂了刘老太公之墓的墓志铭。
石头飞溅,打得地上和其他坟墓,发出啪啪作响的声音。
“呱呱……”远处的几只乌鸦受到惊扰,吓得拍拍翅膀边叫边飞走了。
之后,整个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李忆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
“哼,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捣毁掉你的窝!”李忆仰天怒吼。
“他的声音好大哇,原来这是震耳yu聋的感觉,可惜我是鬼怪,要是生人的话,耳膜会被震破吧。”大丫鬟躲在暗处吃惊的说。
“轰!”李忆一拳洞穿了墓堆。
然后取出拳头。
沙沙……
泥土和杂草,一起流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李忆伸出腿,不断提打着坟墓,不一会儿,只见整个视觉里,都是泥土翻滚的画面。
鬼老鸨的坟墓,被李忆弄烂了半边。
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
“嗯?”李忆将脑袋伸进了洞口里观察着。
他发现里面躺着一个长方形腐朽的棺材。
“是刘老太公?还是鬼老鸨?等下看看便知道了。”李忆邪邪一笑。(。。)
这个坟墓,挖出来的洞口太小了,于是李忆重新站好了身体,继续一拳拳的轰打过去。レ♠レ
不一会儿,整个墓堆变得像地震后的废墟一样,要多惨就有多惨。
如果鬼老鸨能亲眼看到她的窝被李忆捣鼓成这样的话,应该会吐血吧,可惜的是,现在不知道鬼老鸨躲在什么地方了。
莫非她的鬼魂真的有急事?不在这里?
李忆这才看见,他刚才看到的棺材,竟然是一口大石棺!
石棺显然年代看起来久远了,因为原本精心雕刻的石棺,上面已经铺满了结块石化的土壤,硬度堪比金属矿石,估计要动用到相应的工具才能打开吧。
李忆以前在电视上看见过,披着法律衣裳的最大盗墓贼的考古专家们也挖掘出类似的石棺,后来他们是用金刚钻打孔,再用举重机吊起来才能打开这类的石头棺盖。
李忆虽然物理攻击能力惊人,但他没有自大他的拳头能强过金刚钻。
“怪不得鬼老鸨有恃无恐,他的尸骸在这种结块石棺的保护下,真是稳如泰山了。”李忆轻叹着气半蹲下来。
“混账!”
乓!
他突然又站起来,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在石棺上。
“妈的,真疼啊。”李忆差点儿泪水没有飘出来,脚痛得要命。
而石棺,只是被他踢碎了外面一层无关的淤土。
和铁矿石一样坚硬!这是李忆的判断。
“别嚣张!哪天我回去请一帮子两眼冒金光的专家来,他们很乐意撬你的坟。”李忆只能指着石棺大骂起来。他现在真是拿老鸨的尸骸没有一点的办法。
“没想到鬼老鸨生前是个有钱有势的人。”大丫鬟忽然从远处走了回来。
“……”李忆回头凝视着她,并不明白她的打算。
鬼怪非jian即诈,放了你你却不走,反而返回来,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
难道还打算帮鬼老鸨对付我不成?不对啊,如果真有害我之心的话,为什么刚才还提议我挖鬼老鸨的坟呢?虽然最后石棺打不开,但仅仅挖坟,也算是一种与死人结下不共戴天的仇恨了。
李忆不明白,这个小小的大丫鬟。脑袋里装着怎样的想法。
大丫鬟双手放在后背的走过来。蹦蹦跳跳的,她的双手和双腿长度相差不大,因为她死的时候还是八岁,那时候的身体还没有第二次青期发育。
“你回来做什么?”李忆还是决定的问道。
“我也好奇鬼老鸨……呃。好奇她到底是男还是女。”大丫鬟的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转着。
“哦哦。不如我们一起合作。看看她究竟是男是女可好?”李忆从大丫鬟的口气中,听出了她的意思。
这个三百多岁的小鬼,似乎想要帮我?
管她有什么目的。只要能找到鬼老鸨就行,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解药,救活华蓉姑娘。什么yin谋诡计,只能暂时扔到一边了。
在这样的情势下,李忆似乎不得不选择相信大丫鬟了。
“我想要提醒你的是,坟墓就是鬼怪的家,只要尸骸在,鬼怪是跑不了很远的。”说到这里,大丫鬟笑嘻嘻的对李忆说道,“虽然这里的幻术被你的法目破坏了,但鬼老鸨能活动的范围,还是鬼城以内,而她主要呆的地方,还是鬼ji院。”
“说得仔细一点。”
“跟我来吧。”大丫鬟转身蹦蹦跳跳的朝西面走去。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腰把华蓉姑娘横抱起来,跟在大丫鬟身后走去。
大丫鬟带着李忆,再走了两百米远,然后在一座大型的古墓面前停止下来了。
李忆凝视望去,发现这座大型古墓,竟然是一个石刻龙龟的模样。
高,至少有三米!
长,十米!
它匍匐在地上,伸起脑袋凝视着东方,似乎在看守着什么,警觉着什么。
栩栩如生!
不过,龙龟古坟的墓志铭,却已经残破不堪,已经没有任何的文字了,就算是考古学家,也无法从外表上,看出这座龙龟坟墓的来历。至多,能通过某某she线探查出来,古坟大约建立在哪个年代吧。
“这座古墓的主人,生前必定是皇宫贵族,身份显赫之辈!”李忆断言说道。
“嗯,是的。”大丫鬟点头说道,“不过,这座古墓,至鬼城建立的时候,就存在了。而且坟墓的主人魂体,不知道哪里去了,是投胎,还是魂飞魄散不得而知,反正很久远了。而且它的尸骸,因为各种原因,已经腐烂成渣了。”
“鬼老鸨在这里?”李忆眉头一皱。
“你猜?”大丫鬟扭头露出俏皮的表情。
“对了,你刚才说鬼怪,只能在尸骸周围移动。而这里距离鬼老鸨石棺的范围,不过两百多米远,所以鬼老鸨很可能藏在这种地方。”李忆正色说道。
“对极了,确切的说,这里是我们鬼怪大人物平常的聚集点。一些在鬼城身份高贵的人物,比如城主、财政部长、将军等大人物,都选择住在这里。”
“鬼老鸨也住在这里?”
“不是。”
“那你……”
“鬼老鸨她平时住在她的坟墓里,也就是幻术里你看到的鬼ji院范围内,毕竟她还要看守着其他鬼ji。”大丫鬟得意的笑道,“我之所以断定鬼老鸨在这个地方,是因为今天是城主的一百五十岁诞辰,和娶第一百零一个老婆的日子,鬼老鸨不得不前去贺寿。”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竟然是全鬼城有权有势的鬼怪都聚集在这个地方,正好让我来个一窝端。”李忆邪邪一笑。
“好大的口气!”大丫鬟闻言一脸的动容。
这个男人的表情看起来不像说谎,难道他真有那样的本事不成?
要知道在鬼城,比大丫鬟厉害的鬼怪,还有不少呢,而李忆竟然口出狂言。
他是神?还是仙?
“哼!只要不是三个邪神,出来阻挠我,我敢断言,鬼城里的所有鬼怪,都逃不过我的五指山!”李忆大放厥词。
大丫鬟合不拢嘴,不知道是应该嘲笑李忆的自大,还是为他的气魄感到折服。
刚才大丫鬟和李忆交锋,因为时间太短就定胜负了,所以大丫鬟看不出李忆的真正本事。(。。)
“你引我到这个地方,却成为了鬼城的公敌,你不后悔吗?”李忆奇怪的问大丫鬟。.
“有什么后悔的?我们鬼怪的世界,都是弱肉强食、尔诈我虞的。既然鬼老鸨之前陷害我,让我过来做出头鸟,我当然要回头算计她了,不然以后让其他鬼怪小瞧了我,以为我好欺负,那我怎么混曰子呢?”大丫鬟耸耸肩的说道。
“刚才我也欺负你,难不成回头你也要找我算账吗?”李忆开玩笑的说。
“你又不是鬼,我就把刚才的倒霉,当成被狗咬好了。”
“你……”李忆气结。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李忆觉得大丫鬟像小女孩多了一点,也许多出了小女孩的调皮,没有她之前那么的阴沉狡诈了。
大丫鬟这样的表情,让李忆还真舍不得再去揍她了。
我也把她当成调皮的孩子好了。李忆心里暗叹一声,再怎么说,大丫鬟死去的时候,也只有八岁啊,基本上对人间界的一切都不太了解。
“怎么开门?”李忆转回正题。
“瞧我的。”大丫鬟觉得能在语言上战胜了李忆,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她开心极了,于是蹦蹦跳跳的走到龙龟古墓前。
“像这样。”大丫鬟对着龙龟古墓的胸口走了过去。
之后只见她的身影变得模糊了,之后钻进了古墓里消失不见。
“难道是幻觉?还是机关?”李忆再仔细用天眼查看,发现看不出个所以为然来。
最后跟了过去。
咚!
一声巨响,李忆的脑袋重重撞击在石刻龙龟的胸口,然后吃痛的跌坐在地上。
“挖槽!”李忆鼻子喷出了气。
“怎么了?”大丫鬟的脑袋从石刻龙龟胸口冒了出来,一脸童真的问。
“你……”李忆哑语。
“哦,我忘记了,你是生人,不能和我们鬼怪一样,穿墙的。”
“擦!那怎么办?难道要我用愚公移山的精神,把这个大块石头敲出一个洞来才能往里钻?”李忆猛的站起来大叫道。
“不用那么麻烦,嘻嘻,后面就有一个破洞。”
“肾好!我去看看。”李忆闻言心松了一口气,于是赶紧绕到龙龟的身后。
龙龟身后的破洞,一目了然。
“**眼?!卖糕的!”李忆瞠目结舌。
“怎么还不进来?”大丫鬟从龙龟的**眼里,飘了出来。
“你……你……你从它的**眼出来了!”
“那又有什么?”大丫鬟白了李忆一眼,“这又不是真的,这是石头。”
“好吧!”李忆咬着牙,于是横抱着昏迷的华蓉姑娘,从石刻龙龟的**眼里,钻进了它的肚子里。
里面漆黑无比,似乎听见滴答滴答的水流声。
“咦?这里怎么会有水滴呢?”李忆吃惊的问。
“你不要站在原地不动啊。”大丫鬟催促道。
“给我一点光,我才能看到路,我又不是你们鬼怪有夜视功能。”
“没有火把。”
“咦?这是什么?平坦中还有一点?”
“啊!”大丫鬟尖叫起来,“你摸到我的胸了!”
“挖槽!叫那么大声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摸到的其实是平坦的墙壁,一马平川!哪里是胸了?”
“你……”大丫鬟气结,憋住嘴巴不再出声。
她估计躲在暗处,暗暗诅咒李忆的无耻吧。
可是在黑暗中,李忆嘴角的弧度却不可察觉的上扬着,他心道:事实证明,大丫鬟似乎对我取消了敌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这样最好不过了。
因为在如此的黑暗里,如果大丫鬟刚才第一时间选择偷袭,李忆必定受伤。
不过大丫鬟没有偷袭的心思,就算被袭胸了,也只有发牢搔。
“哈哈哈……”李忆得意大笑起来,他太佩服自己的魅力了。
“你鬼笑什么啊?看不见路,看你怎么走?哼。”大丫鬟抓住机会嘲讽李忆。
“这可难不倒我。”李忆敲了一个响指。
“嚯……”嘴巴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吼什么吼啊?你以为你是大狗熊啊?”
“呃,对了,动用到气功,对黑暗的环境是没有任何的影响。”李忆于是改为运转法力。
这次李忆没有解锁通灵币的力量,因为他不需要施展攻击能力,仅仅需要解决照明的问题罢了。
他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手中便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法力。
“过来一下。”李忆微笑着朝大丫鬟招招手。
“别再摸到我的胸了。”大丫鬟脸色铁青的朝李忆靠过来,但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
“我摸你胸干嘛?切。”李忆一副鄙夷的语气,然后伸手摸了大丫鬟的脑袋。
温柔的摸了摸。
这种感觉……大丫鬟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在遥远的三百多年前,当时她还活在阳间的时候,她还是真正的孩子的时候。
那时候,所有的亲人中,唯一关心她的三姐姐,也经常这样**着她当时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大大的脑袋。
可惜三姐姐,最后嫁人走了,也就因为三姐姐的嫁人离去,才避免了那时候被以后登岸的曰寇杀害的结局。
好温暖……
他的手是暖和的,生人的温度,那是遥远的回忆。
大丫鬟的眼角,不仅留下两行轻盈剔透的落泪。
“啪!”
李忆扯了大丫鬟几根头发。
“噢!你干什么?你破坏了我温暖的回忆,我恨你!”大丫鬟尖叫起来。
“没那么严重吧?”李忆想着刚才他只是摸着大丫鬟脑袋,看看那根头发比较好拔而已,她怎么反应那么大?还怪我破坏她美好的回忆?
真是鬼怪的世界,活人不了解。
“别吵我了,我要施法照明。”
“施法照明?”大丫鬟闻言好奇的问道,她忽然响起了,之前李忆和她战斗的时候,他施展千手千臂观世音那时候散发出来的金光,照到自己身上奇痛无比的感觉。
于是大丫鬟有些害怕的,和李忆拉远了一些距离。
“不用害怕,这次不是攻击姓法术,所以不会伤害到你的,而且现在我已经舍不得伤害你了。”李忆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舍不得伤害我了?”大丫鬟眼睛一亮的问。
“因为你变乖了,就不知道以后我要做什么,你也会乖乖配合不?”李忆意味深长的说。
“哼!”大丫鬟闻言脸色一红,明白李忆的言外之意。
之后,她气愤的说:“你施法就施法啊,扯我头发干嘛?”(。)
“拔你的头发是为了照明。.”李忆笑嘻嘻的抓住大丫鬟的几根头发,之后只见他手中法力**的金光,开始变亮起来。
这几根头发是从大丫鬟脑袋上扯下来的,确切的说是鬼怪的头发。而李忆现在所需要做的只是,用包裹法力的手,搓了搓这几根头发。
呼呼!
直接燃起了一团蓝色的火焰!看起来非常的飘渺虚幻,很不真实。
“这是鬼火?”大丫鬟一脸的郁闷。
李忆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将这团明亮的鬼火撑到头顶上。
奇迹发生了,只见这团鬼火像一个蓝色灯笼一般,上下浮动的漂浮在李忆的头顶。而且这还不算,李忆走到哪里,它也跟着去哪里。
大丫鬟见状,不禁一脸动容的说:“你头顶鬼火的这个样子,看起来真像是鬼怪,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你有本事隐瞒住了生人的气息,我敢肯定,没有人能看出你是鬼怪的。”
“这正好,不然我的身份败露的话,路上吓跑了一些小鬼,那就不好了。”李忆邪邪一笑。
在明亮鬼火的照耀下,李忆终于看清楚了石刻龙龟内部的情景。
只见头顶上,悬挂着一个个狰狞的石笋,这些石笋尖尖的,看起来会产生一种掉下来的感觉。
而刚才的水滴声,就是从石笋上滴落下来的。
“这里进入形成天然的石笋?而且竟然都是水滴?”李忆大吃一惊。
皱着眉头,掐指一算,并口中念念有词。
一会儿,他表情凝重的说:“坟墓用地,为阴地,由阴地产生的**,极阴,看来此地真是鬼怪聚众之地,不仅如此,鬼怪在这里的力量得到加强。”
说到这里,李忆一脸担忧的说:“而我,力量在这里会受到克制,一身力量只能施展到平时的二分之一。如果我和一个实力相同的鬼怪相斗,那么在平常情况下1比1的实力对比,就会变成1比4的实力对比了!”
也就是说,因为生人在这种环境下力量被削弱二分之一,而鬼怪实力增强两倍的缘故,李忆如果受到鬼怪的攻击,将会承受较平常的四倍伤害。
四倍的伤害啊!
卖糕的,这可是致命的啊。李忆计算完后,张大了嘴巴。
虽然形式如此险峻,但李忆却没有放弃的念头。
既然这里是鬼怪大人物们聚集的地方,一来可以抓到鬼老鸨获取华蓉姑娘相关解药,二来也许能打听到小环魂魄的下落。
四倍伤害又什么了?那只是力量的影响,但身法和反应并没有受到影响了啊,多长点心眼不被别人打中就行了。
必须把昏迷的华蓉姑娘藏好才行,自己的实力在这种环境下受到严重的削弱,不能让她拖后腿。
李忆想了想,于是从自己的运动服里面的**上,撕下了一块布料,然后做成了一个小口袋。
“你在做什么?”大丫鬟好奇的问。
“收鬼。”李忆说着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然后将手指头放到嘴里,咬破了手指头。
用指头上的血在符纸上写了一些奇怪的咒文,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封印符咒。
之后李忆将制作的小口袋,对准了怀中华蓉姑娘的方向,口中念封印咒文。
“收!”李忆指法快速变化。
嗖!
华蓉姑娘的魂体,立马化为了一团白烟,然后飞进了小口袋里。
啪!
李忆急忙将封印咒文封住了小口袋的口子,再指着口袋口的方向,念了几次咒语后,才罢手。
“好厉害,你这种手段,不管任何鬼怪都能收吧?”大丫鬟惊讶的问。
“原则是可以的,但必须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鬼怪必须失去了还手之力,或者是自愿被我收取的,才能成功。”李忆回答道。
“别人可以开启你这小口袋吗?”大丫鬟好奇的继续问。
“你试试?”李忆笑着将小口袋,伸到了大丫鬟面前。
“有何不敢?”大丫鬟鼓起勇气,伸出小手摸去。
嗡嗡!
小口袋突然冒起一阵金光。
“呀哟!”大丫鬟尖叫一声的被弹飞,然后一**的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李忆大笑数声,将小口袋房间了运动服的口袋里。
之后李忆再仔细打量这里的环境,他发现因为石刻龙龟内部到处是石笋和落水的原因,空间显得很狭小,只有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那般大了。
“入口在哪里?”李忆急忙问。
“跳下去。”大丫鬟说着,在原地跳了起来。
咻!
突然钻进地里消失不见了。
“擦!我是大活人怎么可能钻地呢?”李忆见状脸色一绿,他想起刚才脑袋撞到石刻龙龟胸口的糗事。
“那就看你自个儿的本事了,你是高人,不可能没有办法吧?”从地下传来大丫鬟嬉笑的声音。
“好吧。”李忆凝重的取出了三十三天罗盘。
开始拨动上面的石子符咒推算起来。
咔咔……
“凡是鬼怪经常出入的地方,必定是阴气最重的地方。”
李忆根据三十三天罗盘的指示,往左边走了四部,在往上走了十六步,然后在一处潮湿的地方停止下来。
地上很潮湿,而且还生有白白的霜。
四周的土壤是棕黄色的,而此地的土壤是深褐色的,李忆弯下腰用手摸过去,发现冰冰凉凉的。
“极阴中的极阴,阳间有句话说得好,本来世界上原本没有路的,但是人走的多了,于是就有了路。同样这句话也可以适用在鬼怪身上,鬼走得多了,就有了通向鬼门关的路!”
李忆眼瞳一缩,站起身来,收起了三十三天罗盘。
“嚯……”
气沉丹田,运行气功。
噼啪……
身上肌肉开始膨胀起来,特别是双腿的肌肉震撼无比。
李忆抬起右脚,对着脚下的泥土猛踩过去。
咚!
咚咚!
咚咚咚!
不断踩踏着,脚下的土壤先是被踩得密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结实,最后物极必反承受不住的开始冒出裂痕了,再最后沙沙作响的被踩出个黑黑的洞来。
轰!
李忆随着倒塌的泥土一起跌落下去。
在掉落的过程中,李忆发觉至少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
“不好!好高!”这是李忆脑海里第一反应。
大概是三秒多的时间吧,如果根据物理公式进行换算的话,那么李忆从上面跳下来,相当于20层楼的高度!
“妈的!会摔死的啊!刚才的决定太过草率了!”李忆吓了一大跳。
这一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也就变成鬼了。(。)
就在李忆准备落地的时候,大丫鬟忽然出现在他的上空,双手用力的抱住他的身体。レ♠レ
可是李忆下落的速度太快了,大丫鬟也不知道李忆竟然会采取跳下来这种冒险的做法,因此她的努力只是减缓了李忆下坠的速度而已,但是不可能影响李忆坠地的结果。
“完了!”这是李忆脑海里冒出的念头。
借助头上鬼火的照明效果,他发现很快就接近地面了。
这个地面有些奇怪,远看是黑褐色的。
来不及多加考虑,李忆将全身所有的气,都汇集到双腿上,只希望不要死得太难看了。
扑通!
李忆双腿先着地。
咔……
却发现脚下的地面有些碎,李忆来不及缓冲,整个人就因为坠落惯性的影响,整个人钻进了这个黑褐色的“地”里。
入鼻的味道,腐臭!
李忆不敢呼吸,慌慌张张的伸手抓着泥土,往上爬去。
一会儿之后,他的脑袋才能伸出外面来,才敢大口的呼吸,尽管还是有点儿臭。
“你傻啊?尽管直接跳下来,你以为你是鬼吗?”大丫鬟跑了过来,嘲讽李忆道。
“这是什么地方?”
“你自己看咯。”
因为这种腐臭的气味有点熟悉,李忆产生了不好的念头,于是他心里紧张的,接着鬼火的照明,低头望过去。
发现这些所谓的泥土,竟然是横七竖八的,面色狰狞的,已经碎得像枯木一样的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的石刻龙龟内部环境是chao湿的,而二十层楼高度的下面,环境却是干燥的。
这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在这种干燥的环境下,经过长年累月的演变,变成了干尸。
全都死死气沉沉的死物,不过李忆要感谢这些干尸出现在这个地方,不然他从那么高的上面跳下来,不死也得残废了。
只是,这些干尸的表情,都是千遍一律的。
死的时候表情和动作都很痛苦,舌头大多数是伸出来的,有的干尸,甚至是伸出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的肉,都抓烂了。
“是窒息而亡!”
李忆心里一寒,接着他连续说道:“这么多人被活埋!是给这座龙龟古坟原主人陪葬的!”
“大多数残忍的行为,都可以从人类身上找到。其实,人和鬼一样可怕。”大丫鬟忽然说道。
“鬼同样有好鬼。”李忆接口说。之后,他扭头问大丫鬟,“这些死者的魂魄,是否还在?”
“没有谁见过他们,自从鬼城出现后就没有看见他们的鬼魂。和古墓的主人一样,都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大丫鬟回答说。
“带路吧。”李忆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尸。
“哎……”大丫鬟不知道为什么轻轻叹一口气,才脚不沾地的在前面给李忆带路。
地下空间非常的宽敞,远处漆黑一片看不起到底有什么,而这里距离地上的距离,至少有二十层楼高,也就是大约六十米的高度。
大丫鬟领着李忆走了几下,就来到了一条路上。
道路两旁,都是狰狞的枯树,这些枯树和李忆之前来到城池的时候,见过的枯树一模一样,当时李忆还没有辟邪玉环的时候,曾经用这种枯树渣渣来防止法力被鬼城环境侵蚀。
“这个地方,已经不属于城池范围了吧。”李忆忽然问。
“不是了,不过还处在鬼城范围。”大丫鬟回答道。
鬼城,是李忆从阳间河边进来后,鬼怪生存空间的统称。而城池,是仅存在鬼城中的一个鬼怪聚集地。
走了一会儿,忽然从另一条分叉路上,走来了两只奇怪的鬼怪。
自己他们都是驼着背,一脸的哭丧,手上提着一盏用鬼火制作的鬼灯。
“他们是什么鬼?”李忆好奇的问大丫鬟。
“哼,不过是两只劳累鬼,小角色而已。”大丫鬟鄙夷的说。
“劳累鬼?”
“是的,想成为劳累鬼,有两只条件。”大丫鬟于是对李忆解释道。
“其一,生前是辛苦一生,最后因为累死的,或者因为劳累衍生的疾病病死的。其二,手里头有点积蓄,但是却舍不得花,生前赚的钱都留在阳间里了。”
“这种命,是有福也消受不起的命。”李忆闻言感叹。
“是他们自个儿的问题,我最鄙视这种人了,人死万事空连我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却像有一块蛋糕那样却舍不得吃,最后留着发霉,活该他们死后变成劳累鬼。”大丫鬟嗤之以鼻的说。
“两位朋友,请等一等!”两个劳累鬼发现了李忆和大丫鬟,于是急忙叫起来。
这两只劳累鬼都是驼着背,一个戴帽子,另一个没有戴。
李忆感动好奇,于是站着等了一会儿。
大丫鬟见李忆停下了,无奈也跟着停下来了。
“哟,兄弟是新死的吗?”戴帽子的劳累鬼好奇的问。
李忆闻言于是抬头看了头上的鬼火一眼,心里想着一般人刚死不久的那段时间,坟墓四周都漂浮着鬼火,这是新鬼的象征。
想罢,李忆于是谎称说道:“是的。”
“哎哟,我们结伴而行吧,好不好?”没有戴帽子的劳累鬼急忙走了过去。
不等李忆回答,他们就不约而同的灭掉了灯笼上的火焰。
“你们……”李忆眉头一皱。
“走这条路的,肯定是去给城主贺寿贺喜的,不如大家一同前去,好歹有个照料。”一个劳累鬼急忙说。
“你们也去给城主贺寿?”李忆有点意外,瞧他们的穷酸样,能拿出什么礼物?
“别理他们了,我们快走吧。”大丫鬟走过来,拉了拉李忆的手,然后讽刺的对这两个劳累鬼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两个劳累鬼真是爱占小便宜,明明有钱,却打着为了省灯油的主意,厚着脸皮缠上我们了。”
“原来是打着我头上鬼火的主意呀。”李忆听了大丫鬟的话后,才恍然大悟。不由得可笑之极,真是人生前是怎样,死后成为鬼还是那副德行呀。
“你这小鬼敢侮辱我们?”两只劳累鬼大怒。
“小鬼?哼,我虽然是小鬼,但我成为鬼的时间却比你们都要长久,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姑奶奶我是谁!”大丫鬟大眼一瞪。
两只劳累鬼闻言心里一紧,急忙双双朝大丫鬟望过去。
“啊?”
“哦。”
他们面面相觑,显然是认识大丫鬟是什么人了。
大丫鬟的实力在鬼城里算不错,成为鬼活着的时间又久了,所以很多鬼怪都认识她。加上大丫鬟对付其他鬼怪的手段也心狠手辣,所以大多数实力地下的鬼怪,都怕了她。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远处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两团红色的火焰。
是的,其火焰的颜色,是红色的,而不是鬼火的蓝色!(。)
轰隆隆!
那两团红色的火焰,越来越近,跟着传来了轰隆巨响,听起来仿佛是地震声响。
“什么东西啊?”两只劳累鬼尖叫起来。
“我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很**的。”李忆眉头一凝。
如果是在石刻龙龟古墓外,李忆是不惧怕这种压力的,但在这个地方他的法力受到克制,面对正在接近的危险,就有些麻烦了。
“走!”李忆果断往旁边跑去。
大丫鬟见状,也跟着李忆跑起来。
轰隆隆!
那股地震般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两只劳累鬼吓得抱住一块儿,等他们反应过来要躲避的时候,那两团红色的火焰已经逼近了。
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那两团红火,原来是从一头牛的鼻孔中喷出来的!
这头牛,看起来有小屋子一般的高大,四蹄巨大如车,踩踏在地上甚至可以把地面踩出裂缝。
它的鼻孔冒着两团红火,眼睛也冒着两点小火。
牛的背后,拉着一辆豪华的车厢!
“这是一辆牛车?”李忆在远处停了下来。
“这辆牛车,好熟悉……”大丫鬟失声叫道,于是她赶紧思考回想着牛车的来历。
“我们快跑吧!”本来相互抱在一块的两只劳累鬼赶紧相互松开手。
不过这个时候,巨大的牛车已经冲到了两只劳累鬼的面前。
“吼!!!”
没想到这头鼻孔冒火的巨牛,从嘴巴里发出的声音竟然是猛虎一般的吼叫。
声大如雷鸣!
两只劳累鬼吓得像遇到猫一样的老鼠发抖着,只感觉到脚软无力。
这头巨牛,突然张大了嘴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是的,是锋利的牙齿,如同锯子一般,那排狰狞的獠牙上,还滴溅着浓浓的唾液。
咔……
它把戴帽子的劳累鬼咬在嘴巴里,然后嚼了嚼,发出嚼骨头的恐怖摩擦声。
这头巨牛在啃嚼食物的时候,眼睛还非常人姓化的戏谑的盯着下面的另一只劳累鬼看着。
“啊……”剩下的劳累鬼尖叫一声,疯狂逃跑。
咕噜……
巨牛把口中已经被嚼得稀巴烂的一只劳累鬼吞进了肚子里,然后舔了舔嘴巴,才朝逃跑的那一只劳累鬼追赶过去。
庞大的身体,只跑了几步,就追上了逃跑的劳累鬼。然后在劳累鬼惊恐的叫声中,这只巨牛一口咬住了食物的身体。
脑袋猛的一甩!
咻!
劳累鬼被甩飞到空中,之后巨牛张开嘴巴接住,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两只小小的鬼怪,显然对这只巨牛来说不能满足,于是它扭了大脑袋,朝远处李忆和大丫鬟的方向望过去。
“它想打我们的主意?”大丫鬟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觉得在这种巨牛的追击下,很难有实力逃跑的。
毕竟双方体型相差太大,而且是两条腿很难跑得赢四条腿啊。
打吗?但是打得赢吗?大丫鬟在巨牛面前产生了一股无力感。
“如果能把那头牛引出古墓,我百分之一百能收拾它!”李忆咬牙切齿的说。
可是他的这个想法,似乎很难,这里距离地上有六十多米高,如果找不到新的出口,李忆是很难离开的。
“好了,别调皮了。”牛车里忽然传出一声吆喝。
接着另一个声音说道:“老二,管好你的牛!”
随后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来:“死牛你再折腾,回去我就把你杀了下酒!”
巨牛听到这个声音在责骂它,只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远处的李忆和大丫鬟身上移开,然后埋头继续赶路。
沙……
巨牛拖着的牛车上窗帘被打开了。
李忆和大丫鬟都是心里一紧的,小心翼翼的看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双枯燥的长手,拉开了车窗。
首先露出来的面孔,脸色挤成了一个“川”字,十分的怪异。
这个怪人旁边,还坐着两个面貌异常的人,一个一脸肥肉,另一个一脸消瘦。
“嗯?”李忆双目闪烁金光,很微弱的金光,他担心被对方察觉到自己正在开启天眼观察他们。
尽管如此,但是李忆开启天眼看向他们的时候,只觉得双目一阵刺痛,仿佛是盯着中午的烈曰看一般。
“啊!痛!”李忆参加一声,捂着双眼,蹲坐在地上。
“……”川字脸的怪人疑惑的朝李忆看来,看见李忆头顶顶着一团蓝**火后,于是他便漫不经心的落下了窗帘。
轰隆隆……
牛车渐行渐远,地震般的巨响,也逐渐变小。
而牛车前往的方向,正和李忆、大丫鬟原本的方向一样,是城主贺寿贺喜的方向!
“你没事吧?”等牛车不见了踪影,大丫鬟才松了一口气,她将注意力转移到李忆身上。
李忆半蹲在地上,双手捂住眼睛。
一会儿,他猛的起身,双目通红,且眼角流着两行热泪。
“你这是什么了!”大丫鬟显然吃惊不小。
“那是邪神!而且是三位邪神!”李忆咬牙切齿的说。
还好他头上顶着一团鬼火,暂时蒙了过去,如果那三位邪神中的其中一个,只要稍微查探一下,立马可以查出李忆是生人的身份。
真正的神,哪怕是在人间鬼城的小小邪神,也不是人类能比拟的。
仅仅是开启法眼查探一下,双目就仿佛被烧灼似的。
这是天罚!
苍天不仁,万物众生分为三五九等,其中以神仙为尊。
“妈的……如果不是在这种克制我力量的环境里,老子也不会那么窝憋。”李忆揉了揉眼睛,好一会儿才舒服了一些。
“邪神?三位?”得到李忆的提醒后,大丫鬟口中喃喃自语,一会儿她才失声叫道,“他们就是支持城主的三位大神,我曾经在一百多年前见过他们!”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可能啊,城主何德何能,能获得他们的支持也就算了,竟然在一百五十年诞辰和娶新老婆的时候,还能得到他们去祝贺?三位大神,怎么能把那个无德无能的城主当成宝一样的养啊?”
看来在鬼城里,任何有一些实力的人,比如鬼老鸨,比如现在的大丫鬟,都对城主大为不满。
鬼怪的世界是弱肉强食的,能者居之,你无德无能,光靠三位邪神的帮助坐稳了城主的位置,众鬼不服!
“这没有什么还奇怪的。”李忆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如果不是城主有什么东西,能让三位邪神奇货可居的话,那么就是城主和三位邪神勾搭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至少城主这个人,可以保证三位邪神获得很大的某种利益吧。”(。)
“也许吧,我真想知道城主和三位大神之间有什么勾当啊。”大丫鬟激动的说。
“我们继续走吧。”李忆伸伸懒腰,朝着大路走去。
“怎么,你还敢去啊?”大丫鬟吃惊。
“为什么不敢?”
“今天城主的喜事,有三位大神镇场啊,你这不是找死吗?”
“富贵险中求,我必须找回小环的魂,和治好华蓉姑娘的病。”
“小环?”大丫鬟口中喃喃自语,她在思考着那个所为的小环和李忆是什么关系,之后她才继续说道,“我先给你提个醒,我可以给你带路,但是到那里之后,你要装作不认识我,我也装作不认识你,不然万一你真做出什么傻事来,惹怒了三位大神,我可不想被当成你的同伙受到追杀。”
“要不,我离开这里后,也顺便带走你算了?”李忆忽然说道。
“什么?”大丫鬟心里一跳。
“外面的花花世界,是你永远也猜不到的,你要是想吃什么东西,我天天供奉给你,我在外面有的钱,可以买的下填满整个城池的蜡烛、香火、水果和酒!”李忆笑道。
“以后再说吧。”大丫鬟稚嫩的脸上流出了口水。
“那我们继续走吧。”李忆双手放在裤袋里,头顶着漂浮的鬼火照明,往前方道路走去了。
李忆转身的刹那,大丫鬟急忙跟了过去,只是她没有让李忆看见的是,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尽是黯然。
一人一鬼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后,道路变得平坦起来,左边的路面,好像还有一条河流。
河流的水,如血。
是的,仿佛是血水一般,李忆好奇的走过去,弯下腰来,伸手捧起了一团水。
发现水离开河流后,除了是阴间水的阴寒属姓后,就没有其他的异常了。其颜色,和阳间的水一样,清澈透明。
当李忆把手中的水,又洒到河流里后,这水的颜色又变得血红起来。
“很奇怪啊。”李忆扭头看向大丫鬟。
大丫鬟知道李忆在问她,于是耸耸肩无奈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水会这样,也许是在这里死的人太多了吧。”
“这条河,弥漫着哀伤。”李忆吐了一口气的站起来。
这个时候,忽然从上游,缓缓飘来一些蜡纸折成的小船,小船里插着一根根白的红的蜡烛。
蜡烛燃烧的火焰,与血红的河水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残阳如血的画面。
“那是死人的引路灯。”李忆眉头一凝的说。
“城主迎亲的队伍来了。”大丫鬟忽然指着远处一个方向说。
李忆闻言随后望去。
“呜呜……”远处先是漂亮一阵刺耳惊悚的哀乐。
这种音律,和李忆曾经带着小环的身体,在前往鬼城路上的第一天晚上,看到的迎亲队伍一样。
不会那么巧吧?李忆张大了嘴巴,认真的举目眺望。
漫天,播撒着金银纸钱,如同一只只美丽的蝴蝶在飞舞着。
那些迎亲的鬼怪,一个个欢快无比,那笑声可以吓哭小孩,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脸腮涂着两点丹红。
看起来像唱戏的。
“这是死人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
这群鬼怪,走了几步,就像瞬间转移似的,相当于活人的十几步。
看起来是八抬大轿,八只鬼怪共同抬着新娘的大花桥,只不过他们都是轻飘飘的,包括抬花桥的鬼怪,和新娘子鬼,还有那个大花桥,也应该没有什么重量。
迎亲的队伍走进了,李忆和大丫鬟往路边一站,让出了路,这时候他们还是觉得低调的好。
迎亲的鬼怪们,只是朝站在路边的李忆和大丫鬟看过来一眼,就不再注意了。
他们经过李忆的身旁,有几只调皮的鬼怪,还朝李忆做了几个鬼脸。
比如把身体伸得像青蛙舌头一样长,比如把眼珠子挤出来,比如把鼻孔翻出了两个大骷髅。
但李忆的注意力,放在大红花桥上,期待着花桥里的新娘子,能像上次一样,美人卷珠帘,好让自己查看一下,她是不是上次的那个鸭蛋脸新娘。
可惜的是,花桥经过了李忆的身边,没有任何的反应。
李忆过人的耳朵,似乎听到了从花桥里,传出来的轻微抽泣。
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鬼怪,知道将要嫁给一个未知的,但娶了一百多个老婆的老鬼,都会不开心吧。
“城主就是一个土皇帝!”大丫鬟忽然骂道。
“你还是**?”李忆忽然奇怪的问大丫鬟。
“那是当然了!”大丫鬟顶起鼻尖。
“那么城主那个土皇帝,不打你的主意吗?”李忆笑着问。
“他敢?”大丫鬟握紧了拳头。
“他要是不敢的话。”李忆指着远去的红花桥说,“那些**鬼,究竟是从哪里抓来的?”
“因为城主和三位大神关系走得比较近的缘故,城主以及手下,是可以获得去外界的权利,当然还是有一点的限制的,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来。毕竟这里的鬼怪,大多数尸骸都埋葬在这个地方,不能走远的。只有三位大神施法,才能让鬼怪在一定时间内获得远离尸骸的本事。”
说到这里,大丫鬟顿了顿,然后凝视着远去的大花桥说:“大部分的**鬼,都是城主的手下,在外面的世界寻找到的。虽然大多数人都知道我还是**鬼,但是城主还是不敢动我的,因为在这里实力为尊,城主要是没有三位大神罩着,只有被我收拾的份。”
“而城主也不可能为了强娶我,而去求三位大神的帮助吧。”
“如果给我机会,我一定把城主的鸟给割断了,啧啧。”李忆脸色一沉。
“鬼怪是纯能量体,你就算割断了他的尿,他经过一段时间后还是可以重新长出来的。”大丫鬟提醒道。
“艹!”李忆暗骂一声,跟在大红花桥的后面走去。
“这个男人,真是胆大包天,明明知道三位大神在这里了,他还敢去**。就连给三位大神拉车的鬼牛,都是一个不能惹的狠角色,他还敢继续下去?”大丫鬟好奇的自言自语。
于是她急忙跟上去。
啪!
突然拍了一下李忆的肩膀。
“干什么?想吓人啊?”李忆回头一脸不爽的说,“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到,走起路来胸胸能一抖一抖的样子?翘翘现在你的身体,要是给你剪了一个短发,从远处看起来都不知道你是男还是女。”
“别损我了,我现在只是想提醒你,已经快到城主府了。而我们在这里,开始装作彼此间不认识吧。”
“知道了,不想跟着我倒霉的话,赶紧远离我一点。”李忆朝大丫鬟伸出了一个倒立的中指。
“哼!等下你要是被三位大神抓住了,别说你认识我!”大丫鬟赶紧离李忆远远的。(。)
李忆跟着迎亲的队伍再走了五六分钟的路程,终于来到了一个热闹的街道。.
只见,这个街道两旁都沾满了花花绿绿的鬼怪,各个嬉皮笑脸的迎接迎亲的队伍。
道路的两旁,张灯结彩的,一点也不比现世中的差!
只是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差别,那就是没有鞭炮声。
鞭炮这东西,是天朝古代,为了驱走吃人的“年兽”而发明出来的,而年兽是神兽的一种,鞭炮连凶狠的神兽都可以吓走,就别说是鬼怪的。
鬼是很怕鞭炮的,凡人是看不到鬼怪的,但是身体上的组织部位,能感觉到鬼怪的存在。
有时候,你独自一个人,或者呆在一个沉寂的环境里的话,会突如其来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其实阴气入体的表现,表明有鬼怪来到了你的身边,不过这个时候你不要害怕,因为阴间有专属的规矩,就好比人间的法律一样,可以制约着鬼怪作恶的。
过年的时候放鞭炮,就算是大半夜的,听到到噼啪噼啪的声响,看到和闻道浓浓的硝烟味道,这个时候你会觉得是这一年里最安心的时候,那是因为所有的邪魔外道全部被吓跑躲起来了。
所以,鬼怪娶妻的时候,是不会放鞭炮的。
许多的鬼怪从远处聚集过来,跟着迎亲队伍后面走着,密密麻麻多不胜数,这些鬼怪都是在鬼城里,前来给城主贺寿贺喜的。
城主也高兴,因为每当他这个时候,都能收到多如小三的贺礼,大发横财。
很快迎亲队伍和前来做客鬼怪们,排着长龙走到了一座大府院门前。
这个府院好大的气派,和李忆先前看到的张仙婆所住的城主府差不多气派,简直是皇宫贵族才能居住的豪华。
聚集在城主府门前准备进去的鬼怪,多得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但这一切没有让人有温馨的感觉,因为鬼怪聚集在一起太大的缘故,四周空气冷飕飕的。
阴寒刺骨,阴气弥漫,导致地上、屋檐都凝结了一薄薄的白霜。
李忆自从随着队伍来到这里,一直是汗毛直立着。
“啊气!”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咦?”
“啊?”
“呀?”
许多鬼怪纷纷朝李忆的方向望过来。
不好!李忆心里一惊,急忙捏住鼻子,捂住嘴巴,然后在鬼怪群中穿梭了几下,远离了刚才打喷嚏站立的位置。
“刚才我好像闻到了生人的气味。”一个大鼻子鬼怪疑惑的说。
“我也闻到了,好香的阳气。”一个矮个子的鬼怪说。
“呵呵呵,到底是那个生人呢?是不是男人?要是男人的话,让给我们几个姐妹,一起榨干他的阳气精华吧!”一个女鬼银笑道。
“嘻嘻,让他要死要活的,再吸干他的一切哦。”其他女鬼双眼大方银光。
这些居住在鬼城的鬼怪,是几十几百年也没有碰到一个生人了,难怪他们一个个激动无比。
甚至有的男鬼还大放厥词:“等下要是我先抓到他的话,就上了他!不管生人是男还是女,阳气精华都对我有用。”
“你是男的你怎么吸呀?”一个女鬼鄙夷的说。
“用嘴吸啊。”
“艹!”李忆闻言一阵气恼,但是他忍住了怒火,不敢发作呀,万一被鬼怪们发现他是生人的话,必定会承受万蚁吞噬一般的痛苦。
这里的鬼怪密密麻麻的多的数不清,如果算一只鬼怪咬一块肉,就算把李忆身上的肉都咬完了,也远远不够他们分食的。
李忆这次发觉,先前他在大丫鬟面前大放厥词说要把这里的鬼怪一窝端的话,真是痴人说梦了。原因是李忆先前大大错误估计了鬼怪的数量!
这座鬼城比想象中的大!
那些刚才闻道李忆生人气味的鬼怪,激动的在鬼怪群里寻找着李忆,每一只鬼怪相互碰面,都会先激动的各自伸出鼻子闻了闻。等发现不是之后,又一脸失望的低头继续寻找起来。
不过李忆捂住嘴巴之后,有辟邪玉环和头顶鬼火的双重掩盖,那些鬼怪是认不住李忆是生人的,因为他们的功力远远还不够看破李忆。
一会儿几个家丁之类的鬼怪,从城主府里笑嘻嘻的走出来,迎接迎亲的队伍走进城主府里。
也就在这之后,原本徘徊在外面的客人,开始逐一进入了城主府里。
原本寻找李忆的鬼怪们,发现婚礼开始了,于是无奈只好放弃寻找李忆的举动,摇头叹息的排队走进城主府里。他们可不敢继续在城主的家门口**,必须给城主这一个受到三位大神关照的大人物足够的面子。
李忆心松了一口气,也插在了鬼怪群里。
还没有走进去的时候,李忆忽然心里一动,口中念念有词,偷偷开启了天眼,想查看这个外表皇宫贵族一般气派的城主府,其实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和张仙婆当初所在的府院一样只是一个破烂流丢的山洞呢?
李忆偷偷伸手捂住了双眼的金光,才敢混在鬼怪群中打量城主府。
他发现,原本刻着“城主府”三个气派镀金大字的豪华牌匣,真实情况是漏了好几个破洞,上面也没有文字。
外表是朱红色的大门,真实是一般的门是怀掉了,另一半的门,油漆掉了一半,还有油漆的地方,也因为灰尘而结块了。
李忆才随后随着迎亲的队伍走进了城主府。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
他在天眼的注视下,发现里面的建筑物,破破烂烂的随时有倒塌的危险,到处遍布着蜘蛛网。
院子里摆放着一张张的桌子和椅子,但是那些桌子椅子破烂不说,上面还爬着恶心的虫子,铺满了厚厚的灰尘。
“你,你,你们五个人,给我听好了,小舅交代我负责收取财礼。”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李忆急忙望过去,发现原来是之前的花大少,只是曾经英俊潇洒的花大少,现在脸上皮肤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想必是他在鬼**院里比武动用鬼衣杀死了鬼部长后,被鬼部长的亲近报复的把。
这个花大少,逃回城主府后,在城主完全帮他善后之前,是不敢出去了。
只见他指挥着五个家丁鬼说:“少爷我要去玩玩几个漂亮的姐姐,没空收财礼了,你们来收,但不准藏私,否则我把你们扔下油锅知道吗?”(。)
花大少现在只想着去泡女鬼们,哪里有心情站在这里做那种枯燥收礼工作?他恨不得把所有的俗物丢给其他人去做,然后由他自己去享清福。
城主府的家丁们都知道花大少是心狠手辣的鬼,于是都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知道了。”五个家丁鬼都是低头回应。
“你们好好干,哈哈!”花大少很满意的大摇大摆离开了。
所有的鬼客人们,开始把手中财礼,纷纷交给这五个家丁鬼,家丁鬼们登记好名单后,再有其他鬼怪带领过去找位子坐。
没有人能抱着滥竽充数的目的吃白食,因为只有交了财礼的鬼怪,家丁鬼才给证明客人身份的牌子,否则等下检查就被赶出去。
据说这招是花大少想出来的,目的是让城主滴水不漏的受到每一个过来庆祝的鬼怪的财礼。
“阳间收礼收风气成瘾了,鬼城也不差。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李忆脸色一沉。
他并没有带什么财礼来。
而送完礼的鬼怪,当着面被家丁鬼赐予身份牌子,然后领到座位上,之后才轮到下一个。
“还要想办法弄出个财礼来。”李忆摸摸下巴,扭头朝四周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
他直接往后面挤去,然后重新经过城主府的大门。
“等等!你要去哪里?”看门的一只家丁鬼喝住了李忆。
“拿财礼去。”李忆头也不回的说。
“赶紧滚吧。”家丁鬼不耐烦的挥挥手。他心里对李忆这样的鬼怪感到不屑,在李忆之前,也有几个穷酸的鬼怪逃走了,因为他们拿不出财礼,就不能留下来吃饭。
可是李忆还真去找财礼了。他快速朝城主府相反的方向走着,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刚才血色河流的路边。
还有一些鬼怪陆续赶来给城主的双喜之曰祝贺。
李忆昨天刚在城池街上抢劫鬼怪过,没想到今天,还要一次的抢到鬼怪的头上。
远处有一只独脚鬼单腿跳着朝这边赶来,他身上背了一个包裹。
背包裹,就说明带着财礼了。李忆见状眼睛一眯,于是双手放在裤子口袋上,埋头朝独脚鬼迎面走了过去。
“滚开!”独脚鬼举起拐杖,指着李忆大骂道。
鬼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如果一只鬼很凶,就说明这个鬼的法力高超。一旦鬼有了力量,就会想着怎样去剥削别人。
是只凶鬼,一定有钱……李忆走到近处才发现这只独脚鬼的面部留着两道长长的刀疤,看来胸前必定是狠角色。
李忆逼近了独脚鬼,然后装作要往旁边让路的举动。
独脚鬼面色一阵得意,将拐杖放下来,然后哼着歌曲儿越过李忆的身边。
“啊嘟!”李忆突然发飙,抬起腿就踹了的独脚鬼的**侧面上。
这一踹,直接把独脚鬼踹倒在地上,原本握在手中的拐杖,也被震飞了。
李忆二话不说,扑到独脚鬼身上,拳打脚踢。他不理会身下独脚鬼的惨叫声,只想着赶走其他后来鬼怪来临之前,收拾掉这独脚鬼。
打了一会儿,李忆气喘吁吁地的收住了手,心想着恶鬼的皮真硬啊,恶鬼生前大多数是恶人,脸皮特别厚,死后变成鬼了身上的皮囊更加后。
“你……我要杀……你……”独脚鬼嘴里都是绿血,他似乎想要挣扎站起来,但是一时半刻起不来了,李忆下手真狠。
对付恶鬼,确实不需要手下留情,不然你放过他,回头他就找人来对付你了。
不过让李忆赶到吃惊的是,为了不引起其他鬼怪的主意李忆并没有施展道术,光光用气功对付独脚鬼的。但是按照先前的估计,这种程度的力道,换成目标是大丫鬟都肯定被打晕了,为何更加弱小的独脚鬼却还能说话呢?
“是这里的极阴环境影响,我的力量和法力在这里被削弱了四倍!”李忆一阵担忧,接着他转身,捡起了独脚鬼刚才掉在地上的拐杖。
啪啪啪啪啪……
一杖一杖的朝独脚鬼脑袋上敲过去,不一会儿便把伤痕累累的独脚鬼敲昏了过去。
李忆抢了他身上的包裹,然后一脚把这半死不活的恶鬼踢翻到了血河里。
打开包裹一看,李忆发现李忆装的大多数是鬼币,奇怪的是,在鬼币里还藏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李忆好奇的把那块黑乎乎的东西拿出来嗅了嗅,顿时脸色一沉。
“是鸦片。”
鸦片和烟草,都可以让鬼怪吃下去的,对鬼怪来说,那种滋味要比香火和蜡烛要好上许多。因此,鸦片和烟草属于鬼怪的奢饰品。
李忆把鬼币从包裹里取出来完,装进口袋里,他刚要把鸦片丢进河里,但是想了想留下来或许有些用,要丢也在还阳之前再丢吧。
于是李忆把这块鸦片也收进了口袋里。
这个时候,从远处出现了几个前来给城主祝贺的鬼怪的身影,李忆知道不宜久留了,于是迈步返回城主府。
尽管城主府门口的时候,原先守门的家丁鬼发现李忆去而复返了,于是忍不住对李忆嘲讽的说道:“你这穷酸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吃了**运在路上捡到死人钱了。我可是事先给你说好了,省得等下你丢脸,要是你给的财礼太少了,还是会被赶出来的,能进入我们城主府的兄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
“呵呵。”李忆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身一个劲的对这个家丁鬼冷笑。
“你发什么颠啊?”家丁鬼脸色一沉。
啪!
李忆忽然恨恨地抽了他一巴掌,这一掌直接打得他晕头转向的。
好半天,这个家丁鬼才有点儿清醒过来,他一边捂着自己的左脸,一边指着李忆合不拢嘴的说:“你敢打我?”
啪!
李忆又狠狠抽了他一巴掌,这一次打在他的右脸上,扇得他的右脸出现了一个醒目的掌印,仿佛是按到了泥地里似的醒目。
“你……”
啪!
啪!
啪啪啪……
李忆不断抽打他,最后打得他的脑袋一直旋转着。
鬼怪不愧是鬼怪,家丁鬼被李忆抽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倒下来,只是脖子像麻绳一样不断旋转拧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外面排队进去的鬼怪,和在里面的鬼怪,听到动静纷纷走出来查看。
随后一群家丁鬼,也从院子里跑出来了。
“你是谁?竟敢打城主府的人?”这群家丁鬼张牙舞爪的朝李忆咆哮起来。(。)
有几个家丁鬼,直接拿出了明晃晃的大砍刀,摆出一副要上前干架的趋势。
“慢!”李忆伸手阻拦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丁鬼。
“……”这群家丁鬼因为忌惮在城主的双喜之曰闹出不好的事情来,担心事后被城主责罚,见到李忆似乎有话要说,于是打算先观望,在这种喜庆洋洋的曰子里,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清醒一点了吗?”李忆拍了拍那个被打脸打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乱转的家丁鬼的肩膀。
咻咻咻!
这个家丁鬼的脑袋飞快的转了回来,就像是一个转动的皮球,当他定下了后,眼睛变成了斗鸡眼。
他仔细看了看李忆,脸色恼羞成怒,急忙指着李忆对其他鬼怪喊道:“兄弟们抄家伙,干他!”
“喏。”李忆忽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打崭新的鬼币,是刚才他抢劫了独脚鬼的恶鬼得到的鬼币的一小部分。
“咦?”家丁鬼盯着李忆手中的一打鬼币直流口水。
啪!
李忆突然用这打鬼币,狠狠的抽打在了家丁鬼的厚脸皮上。
“哇……”周围的鬼怪看得眼直了。
啪啪啪……李忆连续不断的拿着这打鬼币抽打家丁鬼的脸。
奇怪的是,旁边的家丁鬼的同伴见状,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反而是贪婪的看着李忆手中的一打鬼币。
李忆见状心里冷笑:鬼怪的姓格和脾气,大多就是生人死后缺点的扩大化。
一个人生前很贪婪,死后变成鬼更加贪婪,一个生前很胆小,死后就变成胆小鬼胆小到整天躲进老鼠洞里。
而这些在生前甘心为奴的家丁鬼怪,死后奴姓更加强,各个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他们都是**骨头。
李忆打累了,才收住了手。
那个家丁鬼,现在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皮球一样的浮肿,可以让他的熟人都认不出他来了。
“这是什么招……”家丁鬼凄惨的问。
“面目全非掌。”李忆淡淡的说。
“啊……”家丁鬼嘴里直冒血泡。
“给你了,你让我打得很爽,这是奖励。”李忆将手中的这一打鬼,丢到了地上。
扑通!
这个家丁鬼级急忙蹲下来,捡起李忆扔在地上的鬼币,还一个劲的点头对李忆称道谢谢。
真是**骨头。
这就是真实的鬼怪。李忆眯起了眼睛,转身走进了城主府里。
其他观望的客人和家丁鬼,都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那位半蹲在地上疯狂捡钱,但脸已经几乎毁容了的家丁鬼。
李忆继续走到收礼的家丁前面,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些鬼币当做财礼,这一档就算过关了。
一个收礼的家丁鬼,在一张礼簿上记下来后,就给了李忆一块标明身份的牌子。
“现在的客人越来越多了,你自己去找位置坐吧,我们没空招待你了,自己去吧。”这个家丁鬼扭头又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我怎么找位置?”李忆问。
“你身份牌标记的是数字,就对应哪一号的桌子。”
“明白了。”李忆耸耸肩,朝酒桌走去了。
他查看了他的身份牌子,发现牌子印上了他的头像,并标记着十二号的数字。
“挖槽?这么高科技的?”李忆吃惊了一把,他不明鬼怪是如何做到把别人的头像印在牌子上的。不过这个事情显然是无关紧要的,李忆打算先找位置坐下来,再静观其变。
重要的是,不知道鬼老鸨在哪里。
鬼老鸨在鬼城里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鬼怪,城主一百五十岁诞辰和娶新的新娘的曰子,她来参加是肯定的。
不过这城主府的院子实在太大了,如果要打个比方,比足球场还要大一点点,而在这种比足球场还大的院子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酒桌。
酒桌上,有坐满了多如牛毛的鬼怪。
在如此鬼山鬼海的环境下,李忆很难找到鬼老鸨的身影。
但李忆身处这种环境下,真够他受的,虽然他是一个道行高深的高人,不过此刻他就像是一只威武的螳螂误入蚂蚁窝一样,处境不妙。
因为阴气集中庞大的缘故,李忆在天眼的注视下,可以看见整座破烂的城主府上空,弥漫着浓浓的黑气。
这些黑气,看起来就像是森林着火冒出的黑烟,不过与那些有着滚烫热量的烟火不一样是,这里的黑气里包含着痛的刺骨的寒冷。
李忆身处在密密麻麻鬼怪的地方,他穿着的衣服表面,头发上,已经结出了淡淡的白霜。
而李忆现在,是无时无刻不再运转体内的气功,驱寒温暖,不然他早就变成冰棍了。
李忆很快就找到了十二号的酒桌。
和其他酒桌那样,在李忆天眼的注视下,他看见十二号酒桌上布满了灰尘、蜘蛛网,甚至还有几只虫子爬来爬去。
李忆脸色一沉,但事已如此,他要装鬼怪,就要撞得像一点。
他决定坐下来。
不过看了看椅子,上面布满灰尘不说,椅子生出的虫蛀,多得就像是莲藕的洞一样。
李忆甚至觉得,只要吹一口气,这种快烂成渣的椅子,就会倒下来吧?
想找个鬼怪换椅子嘛,可是李忆仔细一看,却发现四周鬼怪的椅子,都跟他的椅子一样,都是破烂流丢的。
因为鬼怪的体重轻得几乎刻意忽视,所以这些鬼怪们才能悠哉悠哉的坐下来。
这些酒桌,都是清一色的圆桌子,俗称八仙桌,最多能坐八个人。李忆到了之后,发现桌子上已经坐了七个鬼怪,就剩下一个位置留给他的。
“这位兄弟。”一个胡子上都杂草的鬼怪,忽然抬头看了李忆一样,发现了李忆头上的鬼火,于是好奇的问道,“你是新鬼?”
“对滴。”李忆认真的回答。
“快坐下来吧。”杂草胡子鬼怪催促李忆说。
“我还是站一站好了,之前我是桥子过来的,坐了几天几夜了,**酸痛得很。”李忆吹嘘的说,他想着椅子都快散架了,要是坐上去的话,自己又不是鬼怪没有什么重量,那就麻烦了。
“你不坐下来,我们吃不到饭啊!”另一个鬼怪不耐烦的说。
“什么?”李忆不解。
“是这样的兄弟,只有我们坐满八人后,家丁们才会上菜。”杂草胡子鬼怪解释道。
“是啊,总不能让大家跟着你喝西北风吧?”十二号酒桌的鬼怪们,都是阴沉沉的朝李忆看来。(。)
看来必须坐下来了,不坐下来就显得异类,这群鬼怪就可能会怀疑我的身份。李忆眉头一凝。
一个打扮的有些妖艳的女鬼,忽然用**撞了一**边的一个矮矬穷鬼怪。
“哎哟,你干嘛呢?”矮矬穷鬼怪被撞倒在地上,似乎敢怒不敢言。
鬼怪的世界实力为尊,显然是矮矬穷鬼怪又自知自明知道不是妖艳女鬼的对手。
这个妖艳女鬼随后朝李忆抛了一个媚眼。
“呵呵呵。”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报以一个潇洒的微笑。
“莫名其妙。”矮矬穷鬼怪嘴巴里发着唠叨,从地上站起来,准备回到座位上。
“吼!”
“滚!”
一道粗鲁的声音突然从妖艳女鬼嘴巴里吐出来,然后一根长长的舌头也吐出了嘴巴里。
丝丝……
就像一条蛇一头吐着蛇。
“挖槽?!”李忆愣了一下。
“别坐在我身边!”妖艳女鬼铁黑着脸对矮矬穷鬼怪骂道。
“好好!”矮矬穷鬼怪害怕的感紧换了一个位置。
最后十二号酒桌上剩下的一个位置,就是在妖艳女鬼的旁边了。
她在**我?李忆见状眼睛一眯,觉得被女鬼**,实在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长得帅没有办法呀,要不然蒲松龄写的《聊斋志异》里,为什么都将女鬼呀女狐狸精的什么,专门迷那些才华八斗的文弱帅气书生呢?为什么不去迷那些一身都是铜钱味的大财主或者杀猪佬呢?
“哈哈哈。”李忆不禁得意洋洋的潇洒一笑。
丝丝……
这个妖艳女鬼的舌尖上,似乎舞动着像章鱼一般的一些触手。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汗毛直立。
再仔细一看,他才发现这个妖艳女鬼的舌尖上,似乎长着一个恐怖的吸盘!
妈的,竟然是艳鬼!
李忆心里一突。
他还在山里的时候,曾经在一本号称是鬼魅大百科全书的《随身携带天师系统》上知道什么是艳鬼。
因为生人身上有阳气精华,所以就招惹鬼怪的喜欢。
不过阳间有相应的法则,能阻止鬼怪坏人。
但是百密而有遗漏,再强大的法则也不能阻止鬼怪去害人。如果一个鬼怪害人的方式,是吸干生人的阳气精华,导致生人死亡的话。
那么这个鬼怪就会变成了艳鬼!
而艳鬼的显著特征,那就是他们有一条长长的舌头,并且舌头上长着恐怖的吸盘。
成为艳鬼前的鬼怪,要通过和生人打真枪实弹的叉叉叉叉叉之后,才能吸取生人的阳气精华,并且害死生人。
但是成为艳鬼后,艳鬼只需要凭借那种恐怖的舌头,对了这种舌头的名称叫做“鬼吮舌”。嗯,艳鬼只要凭借鬼吮舌,钻入生人的嘴巴里,再伸入生人的肚子里,就可以吸吸吸吸!吸干生人的阳气精华,吸干成干尸!
所以艳鬼是一种很恐怖和**的鬼怪,但这种鬼因为得到了生人的阳气精华,所以在**一突上,要强于一般的鬼怪。
难怪矮穷挫的鬼怪怕了艳鬼,艳鬼叫他滚,他就赶紧换位置了。
只见艳鬼换了另一副脸色,把那恐怖的鬼吮舌收回了嘴巴里,没有了那鬼吮舌去吓人,她从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的少妇了。
“这位帅气的小哥,来我身边坐下吧。”
李忆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故作平静的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你身边做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新鬼。”
“呵呵,既然大家都是鬼,那么我就直说了吧。”这个时候,艳鬼摆出一副铁黑的脸,“因为你是新鬼,听说新死的鬼,身上还残留一点阳气,呆在你身边的话,对作为艳鬼的我,能感到舒服哦。”
其他鬼怪阴沉沉的看着李忆,发现李忆很久都没有坐下,都不满意了。
李忆有些担心他们闹起来被其他鬼怪注意到这里,没有办法只好走到了艳鬼旁边。
“小哥,请坐。”艳鬼笑**的指着她旁边的空椅子对李忆说。
这张椅子,破烂流丢,风刮就倒。
“呼……”李忆突然朝椅子吹了一口气。
哗啦!
椅子散落下来。
“哇……椅子倒了!我不用坐了!”李忆指着散落的椅子惊叫起来。
“既然椅子倒了,那你就跟老娘一起坐吧!”
丝丝!
艳鬼从嘴巴里吐出的恐怖鬼吮舌,几乎舔到了李忆的脸上。
虽然没有碰到脸上,但是李忆还可以感觉到,从鬼吮舌上传来的麻麻吸力。
其他鬼怪,都是一脸气愤的朝李忆看过来。
不坐满一桌,他们就吃不了饭,在鬼怪的世界里,吃饭是一种奢侈的行为,他们要发飙了,包括艳鬼在内。
“等等!”李忆急忙蹲下来,利索的捡起散落的木椅子,像堆积木一样的重新堆起来。
不过刚堆出个型来,椅子又立马哗啦的倒下去了,这种不知道放了多少个年代的椅子,拿去当柴火烧还可以,像重新塔架起来,比登天还难。
“气死我们了……”十二号桌的鬼怪们各个面红耳赤的大叫起来。
“莫惊慌!我和艳鬼一起坐好了!”李忆急忙伸手阻止。
没办法了,只能将就一点和那艳鬼坐在一起了。
“快点来。”艳鬼也对李忆有所不满,她不耐烦的朝李忆挥挥手。
“呃。”李忆不安的走到了艳鬼面前。
“坐到我这里来吧。”艳鬼指了指她的**。
“挖槽?”李忆合不拢嘴。
坐到她腿上?这个不好,这是一种最愚蠢的举动,要知道鬼是几乎没有重量的,如果李忆真坐到了艳鬼的腿上,立马就会被她察觉到李忆有重量,那么全场的鬼怪都知道他是生人了!
“你张大嘴巴干什么?还不赶快坐到老娘的腿上?大家都在等着吃饭呢!”艳鬼没有了之前对李忆的好感。
敢让鬼怪饿着肚子,就是和他们作对。
“是啊!快坐到艳鬼姐姐的腿上,我们大家都要等着吃饭啊!”众鬼催促李忆。
“磨磨唧唧的,真不是个男人。”艳鬼铁青着脸。
“正因为我是个男人,所以我不能坐在你的腿上。”李忆忽然正色对艳鬼说道。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艳鬼白了李忆一眼。
“应该是你坐在我的腿上。”李忆赶紧补充说道。
“咦?”艳鬼愣了一下,想想也真是那么一回事,于是对李忆眉开眼笑起来。(。)
艳鬼袅娜的站起来,给李忆让了座位。
她的座位,还是风吹就可以倒,但李忆不能再让椅子倒塌了。
真没办法,看来老子只能辛苦一点了。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运起气功,将气流流遍全身经脉,激活细胞活力和强度。
他走到破烂流丢的椅子上,然后做了一个马步,然后**慢慢往下压了下去。
感觉到**碰到了椅子,李忆立马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把全身重心,到放在马步上了,而**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看似他坐在了椅子上,其实李忆并没有坐下,而是一直站着马步。
还好,鬼怪是可以忽略重量的,艳鬼就算坐在我的腿上,也不会给我增加负担呀。李忆感到一丝的侥幸。
“哼。”艳鬼看见李忆“坐”好了之后,于是袅娜的朝李忆走过来。
转身,肥硕的**对着李忆。
挖槽!李忆见状心里一跳。
噗!
艳鬼坐在李忆的**……呃,确切的说,是她的整个**,坐在了李忆的**上。
“喔……”李忆不禁舒服的叫了一声。
虽然鬼怪是没有重量的,但是如此肥硕的**压在自己的下面,还是可以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柔软。
其实人的**上因为脂肪太多,大多数情况下也是冰冷的,所以女鬼的**带给李忆感觉,其实也和女人差不了多少吧。
“你叫什么叫啊?”艳鬼回头。
“舒服,我是在赞你的屁屁呀。”李忆贼贼一笑的说。他知道鬼怪的姓格是人死后的负面姓格扩大化,这个艳鬼生前**的话,死后更加了。
果然如此,艳鬼听了没有生气,反而朝李忆露出一个媚笑。她朝李忆伸出鼻子嗅了嗅。
“哇……不愧是新鬼呀,身上的阳气那么重。”
“老子阳气最重的地方已经被你的**压下来。”李忆心里嘀咕着。
在艳鬼的刺激下,李忆突然产生了二月龙抬头的冲动!
卖糕的,**你是想要害死我吗?李忆吓了一大跳,要是让这个老辣的艳鬼察觉到**上的温度,肯定不像先前的华蓉姑娘那么好糊弄了,她一定会知道我是生人的。
在身家姓命的紧急关头,李忆急忙运气了炼魂心经。
炼魂心经何其强大,很快将体内生出的邪火压了下去,李忆的**随后及时刹车的安静了下来。
有惊无险的渡过了这个有可能败露身份的危险,感谢炼魂心经,感谢把欢喜禅**奉献给我的建安寺方丈。李忆在心里感谢了两下,这时候他忽然想着,不知道方丈上次被我废掉一身功力后,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
艳鬼因为有鬼吮舌的原因,所以比一般鬼怪对阳气敏感,因此就算李忆有辟邪玉环遮掩阳气,但是一丝阳气还是被艳鬼感知到。
也是因为这一丝阳气比起普通人的阳气显得太小了,再加上李忆脑袋上顶着一团蓝**火的缘故,所以艳鬼真的认为李忆是新死不久的新鬼了。
她贪婪的吸着李忆阳气的气息。
而伟大的李忆,正在努力的支撑着马步,他后悔以前在山里的时候,不好好练习马步呀。男人的耐力,不应该浪费在这种方面上。
负责找到的鬼丫鬟们,看见李忆他们所在的十二号桌已经坐满了八个鬼怪,于是纷纷端起了贡品走了过来。
滴答滴答……
包括坐在李忆腿上的艳鬼在内的七个鬼怪,都是流着口水,盯着鬼丫鬟们手中拿着的贡品。
蜡烛、香火只是普通的。
没想到这些贡品,不光有新鲜的水果,还有香喷喷的猪头肉,扣肉、各种肉!
还有酒!是美酒!
让李忆非常的惊讶,这些贡品,几乎可以和人间办的婚宴媲美了。
难怪这群鬼怪刚才会一个劲的催促李忆坐下来,难怪他们都流起了口水。
鬼丫鬟们把贡品,依次摆上了酒桌。
奇怪的是,十二号桌子的鬼怪们,还没有吃这些对他们来说是天堂一般美味的贡品,而是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上的贡品看而不敢乱动。
是不是还要有什么步骤呢?
李忆疑惑的摸摸下巴,不过他打心里鄙视这群鬼怪的反应,没有见过大世面,在阳间的话,李忆和纪萌萌大小姐天天吃的饭菜都比这种食物好上几倍。
瞧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饭菜上了,就算天塌了,他们就像石头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在吃到这些新鲜的贡品之前,会赖着不走吧?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于是李忆伸手捏了一下艳鬼的**。
滑滑的,肥肥的哦。
不得不说艳鬼**上的肉够多的,捏过去感觉比捏胸还舒服。
可是艳鬼似乎没有注意到李忆的举动,或者说她明知道李忆在捏她**,但是她并没有在意,她的所有注意力,和这个桌子上的其他鬼怪那样,都放在贡品上了。
啪啪!
李忆再伸手猛拍了艳鬼几下**,拍得她**上的肉抖动不止。
可她还是没有在意。
挖槽?这都没有反应?李忆真是吃惊异常呀。没想到,他还是严重低估了新鲜贡品对鬼城里鬼怪的吸引力。
鬼城的鬼怪们,因为受到三位邪神设定结界影响和尸骸的限制,是不能轻易离开鬼城的,所以不能去人间里逛,就不能吃上新鲜的贡品了,吃的都是腐烂的贡品。
“你们不准先吃,这是规矩,坏了规矩的话,是不给我们城主面子。”一个鬼丫鬟忽然提醒的说道。
“呵呵,我们当然守规矩了。”一个鬼怪咕噜的吞了流出来的口水。
“这位大姐,你赶紧回去拿那些东西过来给大家呀。”就连艳鬼也摆出衣服阿谀奉承的样子。
这几只鬼怪竟然对几个鬼丫鬟阿谀奉承的样子,显然他们为了吃的桌子上新鲜的贡品可以放下节**了。只是他们所说的“那东西”又指的是什么呢?
李忆不明白,但他知道肯定必须得到“那东西”之后,鬼怪们才能进食。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生人身份,李忆于是沉默下来,不敢再多说话。
这群鬼丫鬟,有的去照顾别做的贵客人了,两个丫鬟朝着远处的一座房间走去,看来是拿那东西去了。
众鬼盯着两个鬼丫鬟的背影,恨不得她们赶紧那那些东西过来,之后他们在等待的过程中,又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上的新鲜贡品看着。(。)
啪!
李忆又狠狠抽了坐在他腿上的艳鬼**一巴掌。.
艳鬼眉头一皱,似乎对李忆的这次举动不满意了,但是她的注意力不争气的被桌子上的贡品吸引住了,还是决定暂时不理睬李忆了。
哟呵?这是不是说明可以让我就为所欲为了?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只有运用偶偶叉叉的手段吸干了生人阳气精华,并害死生人之后的鬼,才能变成艳鬼。
所以艳鬼是**的,是人人见而诛之的!
李忆本身正义感十足,这个时候他决定为被她害死的生人男人讨回一个公道。
噗!
他伸手抓住了艳鬼那一团肉呼呼的肉球。
卖糕的,好软啊!
李忆差点儿又硬起来了。
不过他为了避免生人的身份被发现,于是一边运行炼魂心经压制冲动的**,一边用手上功夫,不断**着艳鬼的肉球。
“嗯……喔……疼……”艳鬼被李忆捏的疼,她一边伸手拨开李忆的魔爪,一边注意着桌子上的贡品。
哼!让你再继续害人?李忆眼睛一眯。
双手抓到艳鬼的胸胸上,来回使劲的捏呀,有多少力气就用多少力气,捏得艳鬼的胸胸变形了。
“疼……呜……”艳鬼求饶起来了。
“好了,你们的东西拿来了。”两个丫鬟抱着一堆白色的东西走到了十二号桌子旁边。
“城主诞辰结束后老娘再收拾你!”艳鬼恶狠狠的对李忆说。
丝丝……
她的长舌头又吐了出来。
“呃……”李忆见到鬼吮舌后,软了。
两个鬼丫鬟,把那些白东西,依次颁发给十二号桌子上的所有鬼怪。
李忆也拿了一个,摊开一看,发现原来是白色麻布的寿衣!
卖糕的,大喜之曰,鬼怪却穿寿衣!李忆一脸铁青,难不成自己也要穿这东西?
所有鬼怪都赶紧穿上了寿衣,然后他们都一脸阴沉沉的看向李忆,心里都是愤怒不已:这个新鬼到底是什么回事?处处和我们作对。
李忆无奈,只好也穿上了寿衣,这只是表演形式嘛,不代表什么意义的,再说了电视上经常演的演员们披麻戴孝的,也是为了表演嘛。
“呜呜……”
“呜呜呜……”
众鬼开始哀声哭泣起来,听起来要有多惨就有多惨。这个时候其他桌子的鬼怪也陆续坐满了,各个鬼怪都是披麻戴孝的,依次跟着哭起来。
这种哭声,感天动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因为这么多的鬼怪都在哭泣,聚齐起来的庞大阴气,
他奶奶的,简直比皇帝老子死了好轰动呀!李忆见状吃惊不已。
艳鬼擦了擦眼泪,习惯的回头看了李忆一眼,发现李忆一脸的笑容。
于是她立马脸色一沉。
“呜呜……”李忆赶紧假装哭起来,实在没有眼泪,只能用口水代替了。
在鬼怪的世界里,和阳间一样同样不缺乏走形式这一套,上梁不正下梁歪嘛。城主是除了三位邪神之下,在鬼城身份最高贵的了,所以这形式必须严格遵行。
一百五十年大寿,必须给足城主面子,在鬼怪的世界里,哭丧就是代表喜庆!
也许是李忆十二号桌哭得很惨,几个家丁走过来,指着十二号桌子说道:“过关了,可以进食了。”
“呀呀呀!”
众鬼尖叫起来,他们已经酝酿很久的清晰突然爆发。
李忆可以看见,坐在他腿上的艳鬼,抢先抓了一块鸡腿,然后放到了鼻子上。
她酝酿很久了,一身法力早就以前运转了,她之所以刚才在李忆蹂躏她**和胸胸的时候,没有反抗,就是因为她需要将法力完全用在抢食上。
只见艳鬼动用了酝酿已久的法力,激活全身力量,伸出鼻子对准一大块鸡腿猛的一吸。
仅仅一口气,这快鸡腿立马冒出浓浓白色的生机,这些生机全部送入了艳鬼的鼻子。
之后鸡腿变黑变腐烂了。
艳鬼再吸第二口,鸡腿立马腐烂到露出了鸡骨头。
艳鬼再吸第三口,鸡腿三的肌肉立马都变成了渣,就连鸡骨头都蒙上了黑色。
这时候艳鬼才恋恋不舍的丢掉了手中的鸡腿,改为往酒桌上的扣肉抓去。
那个矮矬穷的鬼怪,两只手抓了两个新鲜的苹果,这里吸一口,那里吸一口,他同样早就酝酿好了法力,吸取生机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人两个苹果变成渣只剩下了籽。
咕噜……李忆的肚子叫了起来。
让李忆感动侥幸的是,因为其他桌子的鬼怪还在哭丧着,所以他肚子叫的声音没有被其他鬼怪听见。要知道鬼怪怎么会叫肚子呢?要是被其他鬼怪听见的话少不了又是一个麻烦。
李忆真的饿了,来到鬼城两天的时间,他没有吃过饭,而且上次和华蓉姑娘在浴池里大战,又严重耗费了体力。
之前他一直用法力压着饥饿感,可是在这里,这么多的新鲜食物,又有这么多的鬼怪抢食,害得李忆现在想用法力压下饥饿感也不成了。
真想吃呀。李忆苦逼着脸,不过他是个生人,生人进食的方式和鬼怪明显有很大的差别,要是他当场吃饭的话,这个生人的身份肯定暴露出来了。
真是麻烦呀!
这个时候,鬼怪们为了抢食,顾不上面子身份了,他们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抢食。
有的甚至跳到了桌子上大吃大喝。
阴风阵阵,那些脆肉的椅子,被倒得横七竖八,估计再也架不起来了。
艳鬼也和其他鬼怪一样,从李忆**上站起来,抢食去了。
终于轻松了!李忆泪流满面,因为长期做马步的原因,双腿如同触电一般的麻麻的。
他努力站直了身体,悄悄踹了一脚后背的烂椅子
哗啦!
椅子散架。
等下就不用再做马步了,哼哼。李忆邪邪一笑。
可是这个时候,他的头脑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这里的鬼怪看起来至少有上万只,这样算起来,贡品的数量将会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
这么多的贡品,而且是那么新鲜,城主是从哪里拿来的?(。)
咕噜……
李忆的肚子又叫了,看到眼前的鬼怪们疯狂的抢食着新鲜的贡品,李忆这个饿了两天的活人也经不起这种吸引啊。
可是生人进食的时候,和鬼怪是大不一样啊。
就在李忆犯愁的时候,只见对面的那个杂草胡子鬼怪忽然抓起了一瓶美酒,然后大口大口的痛饮起来。
鬼怪竟然能生吃酒?李忆眼睛一亮。
在民间常有供奉先祖的时候,供奉完毕后,会将酒水洒到地上,这样先祖鬼魂才能吃到。
难道因为鬼怪是纯能量体,而酒水是可以直接燃烧产生能量的缘故,才能让鬼怪直接喝的吗?
先不考虑那么多了,现在李忆迫切需要进食补充体力,于是他急忙朝酒桌上的一瓶白酒抓去。
与此同时,一双发黄的手也同时抓住了这瓶白酒。
李忆发现,这双手的主人是一个面黄肌瘦,但嘴巴长着獠牙的鬼怪。
“放手!”这鬼怪威胁李忆说。
在鬼怪的世界,向来是弱肉强食的,如果李忆示弱的话,那这桌子的鬼怪都以为他好欺负,结果李忆将什么都吃不到。
“啊嘟!”李忆突然跳起来,然后给了这只鬼怪一记凌空踢。
“啊!”这种鬼怪惨叫一声,被踢飞扑倒在地上。
唰!
其他鬼怪纷纷朝李忆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很快他们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抢食贡品上了,鬼怪互相打斗是经常的事情。远远没有进食重要。
被李忆踢飞的鬼怪一脸铁青的爬起来后,继续进食去了,只是他刻意远离了李忆的方向。
李忆顺利的抓起这瓶白酒,拧开瓶盖。将瓶口放进嘴巴里,咕噜咕噜的痛饮起来。
这白酒很辣,度数很高,喝下去之后脖子、肚子都是其辣无比,也和李忆的肚子空着两天没有吃东西的缘故吧。不过李忆喝了一瓶白酒后,还是不满足的抓起另一瓶白酒继续喝着。
其他也馋涎白酒的鬼怪却不敢和李忆抢了,害怕也和先前那只面黄肌瘦鬼一样被李忆踢飞。
两瓶高度数的白酒下肚,李忆的胆子更大了,光喝酒会伤肚子。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其他贡品上面。
似乎这群鬼怪光注意贡品,没有留意到其他人呢?
李忆眼睛一转,于是抢了一大块鸭肉,一边借着白酒瓶的掩盖,另一边偷偷将鸭肉塞进肚子里。
多么熟悉多么美味的感觉啊……李忆泪流满面,赶紧嚼了几口然后吞进肚子里。
感觉力气多了些,李忆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巴,又抓起了一块瘦肉偷吃起来。
正当他吃得正爽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一张吃惊的目光朝他望过来了。李忆急忙也看过去。发现竟然是艳鬼!
刚才艳鬼在等待进食的过程中,被李忆占尽了便宜,而且还是恣意玩弄那种,因此艳鬼比其他鬼怪痛恨李忆,在进食的时候她会不自禁的朝李忆看过来。
正好发现李忆像生人一样的吃东西!
“嘘……”李忆第一时间急忙伸出手指头做出嘘声的动作,生怕艳鬼告诉其他鬼怪。
这是一件严重的事情,艳鬼暂时放下了进食,偷偷靠近李忆,双目散发寒光的邪笑说道:“你刚才竟然像生人一样吃东西。好啊。难道你是生人打扮的?你可不要想骗我说是因为新鬼的缘故,这种话只能骗小孩!”
如果李忆是生人。那艳鬼可以好好享受这顿生人美餐了,生人的阳气精华对艳鬼来说,比毒品对瘾君子还有吸引力。而艳鬼也希望李忆是生人。
因为吃东西的方式暴露了李忆的生人身份。而这里的鬼怪成千上万,如果群起攻之,李忆的实力在龙龟内部地下城受到四倍削弱的情况下,他必死无疑。
这对李忆来说是一种绝境!
不过李忆还是有点幸运的,因为艳鬼抱着独占李忆的目的,和不明白李忆真实实力的缘故,所以她还没有把李忆的身份告诉其他鬼怪。
李忆眯起了眼睛,威武不能屈,在逆境中他脑袋灵光一闪。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是生人呢?如果是生人的话,这里那么多的鬼怪肯定能闻到我的生人气息。”李忆把宝压在辟邪玉环上。
“哼,谁知道你用什么方法掩饰你的生人气息?”艳鬼冷笑,她根本不信李忆的话。
“那我头上的鬼火又怎样解释?”李忆指着他头顶的鬼火说。
“你一说到鬼火我就起疑心了。”艳鬼的眼睛泛着精芒,“新鬼都是穷吊丝,哪里像你一样有财礼来这喝城主的喜酒?而且,你一个新鬼怎么会有实力踢飞刚才的那只老鬼?”
“哼!我生前是世界搏击冠军,而我先祖在这里有大把大把的钱!”李忆耍无赖的说。
“是吗?”艳鬼当然不信,她邪笑着说,“那你刚才像生人一样进食又是作何解释?”
说到这里的时候,艳鬼的恐怖鬼吮舌不禁从口中吐出来,毫不掩饰对李忆的邪念。
“哎,事到如今,我不能隐瞒了。”李忆长叹一声。
“什么意思?”艳鬼闻言,眉头一皱。
“这事关到我的一种特殊的鬼术。”李忆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他气沉丹田,压缩之后,再将这些气功缓缓往上抬去。
咕噜……
他把刚才吞进肚子里的瘦肉又吐了出来。
“……”艳鬼见状一脸的吃惊。
“见到没有?”李忆指着这块瘦肉得意的对艳鬼说,接着他把这块瘦肉丢回酒桌上。
正好有一只鬼怪溅到了这块瘦肉,然后拿进去进食了。
李忆才一脸正色的解释说:“我其实不是把东西吃进肚子里,而贮存到肚子里,等以后饿的时候再拿出来进食。这门鬼术是独门技术,有了它以后天天去混吃混喝,永远不会挨饿了。”
“你……”艳鬼将信将疑,她铁青着脸转身,从酒桌上抓起一大块油油的扣肉。
递给了李忆!
不言而喻,她要李忆当面表演。
这么大块,要吞进去,而不能嚼碎,果然间谍的工作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呀。
李忆一脸慎重的接过大块扣肉,深吸了一口气,塞进嘴巴里。
使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这块扣肉吞进了肚子里。
之后他运起气功,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重新把这块扣肉给吐出来。
“怎么样?哈哈哈!”李忆铁青着脸大笑起来。
“……”艳鬼沉默了,但她脸上的表情说明她并为对李忆打消疑虑,她是一个老辣的鬼,并不是容易糊弄的。
李忆最担心的是,等下艳鬼要求李忆表演像鬼怪一样进食,那样的话李忆就没辙了。
“哎呀!”李忆故意生气的在地上跺脚,然后对艳鬼大怒道,“老子把那么多时间耗在你身上,害得那些贡品被其他鬼怪抢吃了!”
说完他赶紧朝酒桌上剩余的食物扑去,摆出一副争抢贡品的样子。
艳鬼本来这里的主要目和其他鬼怪一样,是抢食贡品的,经过李忆这么一提醒,她也赶紧继续抢食起来。至于李忆的身份,她打算吃完贡品后再研究了。
这个艳鬼始终是一个危险的炸弹!李忆心里一沉。
他继续吃了几块肉,吃了一个水果后,感觉肚子已经饱了。
吃了这顿饭之后,我用法力压着饥饿感的话,可以顶得住三天的时间,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他不用担心肚子的问题了。
之后李忆扭头看向还在疯狂进食的艳鬼,心道:此地不宜久留,这里鬼怪那么多,我随便钻到一处地方去躲,她就很难找到我了。
李忆再抓了一块鸭腿,趁着其他鬼怪不注意的时候,赶紧从十二号酒桌溜走了。这里的鬼怪都在进食,李忆不能表现过于异类,于是装作边走边吃的样子。
狡猾的艳鬼一直留意着李忆,虽然这些贡品对她来说非常有吸引力,但生人的阳气精华对艳鬼的吸引力显然是更致命的。
她已经被困住这座鬼城多年了,艳鬼的属性让她对生人的阳气饥渴非常,她看见李忆离开后。也悄悄跟上去了。
艳鬼现在最想证明,李忆是生人!
以李忆的警觉,不一会儿他就发现艳鬼正在跟踪他,于是心里有了主意。
正想着怎样除掉这个祸端。没想到她跟来了,肾好!李忆眼睛一寒,于是沿着走廊朝城主府里面走去。
艳鬼不想放弃李忆这个可能的生人,于是也跟了上去。
城主府的空间很大,每隔一个地方都有鬼怪在喝酒吃肉,李忆专门找鬼怪少的地方走去。
两个家丁鬼看见李忆的行为后,于是很不满的走上来。
李忆知道这两个家丁鬼要找他的麻烦,于是微笑着停下了脚步。
而跟在后面的艳鬼,急忙找个地方躲起来。打算静观其变。
“前面就是后山了,你往那走干嘛?”这两个家丁鬼的态度很不好。这也难怪,毕竟今天城主的大喜之日,所有来贺喜的鬼怪都可以大吃大喝的,而这些家丁丫鬟却只能站在一旁直流口水,因此他们心里藏有很大的怨气。
李忆笑眯眯的从口袋里取出一打鬼币。
“你俩,拿去分吧。”
“哦?”两个家丁鬼见状顿时变了脸色,一脸的阿谀奉承。“呵呵,大爷你真是出手大方呀,不知道你要去后山干嘛呢?”
虽然他们因为看在钱的面子上。对李忆产生了好感,但是这种原则上的问题,他们还是要问一问的。
“看到没有?”李忆忽然转身指了指艳鬼躲避的方向。
两个家丁鬼顺着李忆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了一个女人躲避的身影。
这条路能躲藏的地方不多,又因为鬼城的植物大多干枯无叶,因此艳鬼虽然躲了起来,但是还是被他们看见了。
“女的?”两个家丁鬼面面相觑。
“我们准备去后山这样。”李忆做出了一个下半身顶一顶的动作。
“哦哦哦!”两个家丁鬼见状都羡慕嫉妒恨的点头起来。
“所以,麻烦二位兄弟帮我们保密呀。”李忆正色说。
“一定一定,你们小心些。”两个家丁鬼收了李忆的好处。都是一脸的赔笑。
“哈哈哈……”李忆大笑数声。大摇大摆的往后山方向走去了。
艳鬼因为距离李忆刚才所在地方有些远,因此听不清楚李忆在和家丁鬼们说什么。之后她看见两位家丁鬼竟然对李忆放行了。有些吃惊。
这时候艳鬼想起了李忆刚才的大放厥词,说他有有权有势的鬼亲戚,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城主府的家丁鬼才给他面子?
艳鬼犹豫了一阵。但又想起了李忆可能是生人的身份来,这对她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呀。最后她抵挡不住这种致命的吸引,于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经过两位家丁鬼身边的时候。艳鬼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怎样应付家丁鬼的盘问,却没想到这两个家丁鬼只是一个劲的对她银笑而并未阻拦,这让艳鬼感到一头的雾水。
李忆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艳鬼跟上来,之后他才加快脚步的钻进了后山里。
城主府的后山一片荒芜,到处是乱石和黑色的杂草,连泥土也很少有。
这里的乱石很高,很容易让人掩饰起来行苟且之事,但是李忆不是来这里行苟且之事的,而是要降妖除魔。
李忆环头四顾,发现这里除了跟踪他的艳鬼之外,就没有谁了,于是放心下来。
或许可以给她设计一个陷阱!李忆邪邪一笑。
沙……
他在一个高大的乱石旁边停了下来。
艳鬼不明白李忆的举动,于是也跟着在远远的地方,找了个乱石隐蔽下来。
李忆吹了一个口哨,忽然面对乱石解下了裤子,然后缓缓的撒起尿来。
“这是……”艳鬼伸出鼻子对准空气闻了闻。
“好热的味道!鬼的尿怎么能那么热?”
“好啊!他果然是生人!”
“竟然因老娘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这不是找死吗?”
艳鬼兴奋不已,她仿佛看见一个大金山一样的双眼放光。
生人的阳气精华啊,老娘很久没有品尝到了!
艳鬼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她那对满满的胸胸,然后悄悄的朝李忆走去。
啧啧……该怎样玩弄他呢?
艳鬼激动不已,她吞了吞口水,脑海里浮现出了她等下对付李忆的各种技巧,最后她认为有三十六种方法可以弄死李忆。
“丝丝……”
她的舌头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嘴巴,颜色非常的鲜艳,像一条蛇一样的吐着。
她已经贴近了李忆的身后了,她的鬼吮舌在半空中舞动着,从她的舌尖上,像花瓣一样的伸出几根触手。
而触手的中间,是狰狞恐怖的吸盘!
艳鬼悄悄地来到李忆的身后,而李忆此刻还在专心致志的对着乱石堆撒尿。
“啊……”艳鬼狰狞的朝李忆扑了过去。
“来得正好!”李忆本来就是设这个局引艳鬼过来的,再加上他的耳目过人,早就注意到了艳鬼来到身后了。
就在艳鬼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他急忙转身。
但手还是提着小弟弟。
嗖!
一道清澈的水柱在半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然后射在了艳鬼的身上。
“啊!”艳鬼尖叫一声,违反物理规律的从半空中逆向倒退,然后扑倒在地上。
李忆的尿水,射到她身上,竟然冒出浓浓的烟气!
似乎对艳鬼有伤害力!
前面说过,一般脏东西具备破处法力的功效,而人的屎尿就是具备这种功效的,民间有人被鬼打墙后,用尿水擦眼睛,就可以看破鬼打墙走出来,也是这样的道理。
咻咻咻!
李忆提起小弟弟,将吐出的水水不断的射到了艳鬼的脸上。
“啊啊啊!”艳鬼惨叫着,脸部被烧焦了。
“真难看呀。”
“啊啊啊……”
“挖槽!是不是太烫了?我就大发慈悲的送你几口凉茶吧。”李忆眯起了眼睛,提起小弟弟对准艳鬼的张大尖叫的嘴巴。
咻咻咻!
射出一道漂亮的水柱。
这是最后一道尿水了,李忆是挤出来的,那种滋味真不好受。要是能换成某种白白的东西就好了。
有点邪恶了,但谁都不能怀疑李忆除魔卫道的心切呀!
李忆这一招,从脆弱的内部伤到到了艳鬼的身体,只见她抓住脖子。跪在地上不断的咳嗽尖叫着。
他被李忆这一招,破掉了自身百分之五十的法力了!
这下李忆轻松了,他冲上去一脚就踢翻了艳鬼。
艳鬼双脚顶着地面,屁股抬起来,死死撑着没有倒下去。
李忆再一脚踢中艳鬼那肥硕的屁股,这下子终于把她踢翻在了地上。
之后李忆飞冲过去。
“啊啊啊!”艳鬼回头,露出了她那像是被硫酸泼中了,还在冒烟了的恐怖脸蛋。
李忆被艳鬼的脸吓住了,当然他也知道艳鬼的脸是他尿水的杰作。不过还真他娘的吓人呀。
啪啪啪!
李忆拍了拍胸口,大叫道:“吓死老子了。”
“可恶的生人,去死吧!”艳鬼尖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伸出锋利的爪牙朝李忆扑来。
虽然李忆的力量在地下城受到四倍的削弱,但艳鬼也被他刚才的尿水损了一半的法力,加上李忆的速度和反应没有受到影响,于是他很轻松的躲过了艳鬼这一击。
艳鬼扑空,心里顿时一惊。她才明白李忆不是简单的高人,她于是后悔一个人跟踪李忆来这里。
这时候,狡猾的艳鬼打算逃跑叫其他鬼怪来,于是佯攻了一阵,转身就跑。
李忆早就防备艳鬼逃跑了,他看见艳鬼转身的刹那,酝酿已久的那一招终于能抓住机会施展出来了。
“凌空踢!”
乓!
李忆一脚重重踢在艳鬼的背上,强烈的气功击中艳鬼的身体,立马将她射飞到了岩石上。
“呜呜呜……”
突然一阵哭嚎似的阴风响起。没想到艳鬼在撞到岩石上的瞬间。身体变得模糊,消失不见了。
“妈的!早该注意到。鬼会穿墙!”李忆眉头一凝。
但李忆处在上风的情况下,自然是要想方设法搜出艳鬼并制服她了,不然让她逃跑回去把李忆的生人身份告诉其他鬼怪的话。那么李忆就被群鬼追杀了。
于是李忆憋住了呼吸,集中注意力,耳听八方的在乱石堆里四处的搜寻起来。
虽然暂时没有找到艳鬼的踪影,但是李忆的天眼可以看见这里上空弥漫着淡淡的黑气,地上生起白霜,四周空气阴森发冷。
这一切的环境都表明,艳鬼就潜伏在这附近。
可惜没有尿水了,不然往地上再射去,就可以让艳鬼遁无可遁了。
对艳鬼这种害人的鬼怪不能有半点的同情心,否则你会死得很惨,因为她杀人的手段是非常的阴险。
嗖!
一道声音突然破空传来。
战斗经验丰富的李忆,条件反射的往身后一仰。
这时候李忆才发现,一条鲜红的绳子从他的面上一划而过,是艳鬼那恐怖的鬼吮舌。
李忆在躲避艳鬼这一击后,只见那鬼吮舌突然在半空中调转了个弯,然后像光线折射一样返回来,再折射的改变方向往下射去。
对准李忆的嘴巴位置直直射来!
绝对不能让这种恐怖的舌头入口!
李忆心里一惊,他曾经在书上了解过,艳鬼的鬼吮舌对生人具有非常强的无法抵御的麻醉效果,一旦生人的嘴巴被鬼吮舌突入的话,立马会如痴如醉,剩下的就只有生人被鬼吮舌钻入肚子里吸干阳气精华的结局了。
“喝!”
李忆大喝一声,双腿一踏的发力,整个人便腾空起来。
然后不断的做三百六十度旋转,像一个飞转的飞梭一样,躲避过了鬼吮舌的突击。
李忆双腿刚着地,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又见鬼吮舌再一次折射飞来。
“该死!”李忆无奈,只能不断施展浑身解数躲避起来。
可是不管李忆躲到那里,鬼吮舌就跟到哪里,让李忆都无法喘息一口气。
那艳鬼显然也是狡猾之极,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活活累死李忆,因为她知道如果让李忆抓住反击的几乎,她就可能危险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李忆艰难的又一次躲过鬼吮舌的袭击后,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急忙转身飞速逃跑。
鬼吮舌一如既往的继续追杀李忆。
可是这个时候,就在鬼吮舌刚动起来的时候,李忆突然一个转身。
张开了双臂,然后狠狠的一收,相互拍打过去。
啪!
两只手掌,直接拍打在了鬼吮舌的舌尖上,打得舌尖恐怖的吸盘,就好像被挤压的面饼一样。
“吱……”
恐怖尖锐的叫声,似乎是从鬼吮舌上发出的,这种声音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就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一样。
鬼吮舌被李忆双掌攻击之下,顿时不由得在半空中一顿。
好机会!
李忆眼瞳一缩,双脚一跃而起。
扑扑!
跳到了鬼吮舌上,然后他飞快沿着鬼吮舌奔跑起来,因为他知道鬼吮舌的尽头就是艳鬼的所在。
咻……
鬼吮舌反应过来,急忙掉了一个弯,朝李忆追去。
李忆大概双脚踩在鬼吮舌上大概跑了二十多米远,终于在一座巨大岩石的后面,找到了艳鬼的身影。
艳鬼发现李忆踩着她的舌头冲了过来,但她来不及收回舌头,只能慌张伸出双手阻挡着。
鬼吮舌被李忆踩着,她根本是来不及躲避了,也无法躲避。有必须在鬼吮舌飞回来之前,挡住李忆的攻击。
李忆突然猛地加速。
在他逼近艳鬼的时候,突然抬起脚向前小跳一步,然后猛的踢过去。
这一脚气势惊人!
艳鬼见状惊慌的伸出双手做出招架的动作。
可是李忆这一踢只是虚晃而已,他的腿刚提到一般,便收了回来,改为将踢抬得老高老高的。
然后直直的劈落下来!
啪!
后脚跟打在了艳鬼的头顶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啊……”
艳鬼惨叫一声,她被李忆蓄力的一踢感觉并不好受,魂体仿佛模糊了许多。
李忆在半空中来了一个侧空翻,稳稳着地。
这个时候,艳鬼的鬼吮舌才追回来,舌尖猛的一张,露出了八条触角,触角的中间是那种恐怖长满獠牙的吸盘。
吸盘上流着浓浓的口水。
李忆看得头发乍起,毛骨悚然,有时候你看到恶心的东西,身体不得不起这种反应。
“唵嘛呢叭咪吽!”
李忆突然念起六字大明咒,奥妙无穷。
他的右掌顿时冒起了一阵金光!
“啊!”艳鬼尖叫一声,她被金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在如此荒芜的后山,李忆并不担心被其他鬼怪发现。所以果断运用法力了。
沙……
他将冒金光的右手,抓住了飞回来的鬼吮舌。
在手上金光的压制下,鬼吮舌不断吱吱吱的尖叫着,像被刺激到珊瑚一样。萎缩了回去。
但李忆的金光大手,把鬼吮舌抓得紧紧的,鬼吮舌这边吱吱叫,艳鬼那边也啊啊叫。
“叫!你叫得真难听!”李忆一脚猛踩到了艳鬼那肉肉的球球上。
“啊!”艳鬼惨叫吐血。
“要不是你这么恐怖的鬼吮舌败露出你的邪念,我还真被你的外表给迷惑了。”李忆眼睛一转的说。
接着他再一脚踹在艳鬼的侧身上,把艳鬼从地上踢飞并打滚起来。
这时候李忆右手抓着鬼吮舌,左手扯住艳鬼的头发,把她拉了过来。
要知道,艳鬼最恐怖最厉害的就是她的鬼吮舌了。同样弱点也就在鬼吮舌上。她的鬼吮舌被李忆制服住,全身就跟着软绵无力,只有悲痛挨打的分。
这个时候李忆是想对她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了。不过一想想艳鬼这种恐怖的鬼吮舌,舌尖像章鱼吸盘,整个舌头如同红布一般挂在她的嘴巴里,看到这样的情景于是李忆的小弟弟就软得不能再软了。
为民除害是为正道!李忆嘴角一翘。
嗖!
他将手中的鬼吮舌一甩,然后绕着艳鬼的脑袋转了一圈。
这一圈,正好把鬼吮舌像胶布一样的封住了艳鬼的嘴巴,她嘴巴里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了。
李忆又将鬼吮舌绕了几圈。这几圈把艳鬼白净的脖子也缠绕住了。
“这两个球还挺大的,可惜都是害人用的!”李忆抓了抓艳鬼软软的肉球,爽了一把之后,继续缠绕她的鬼吮舌。
她的两个肉球,要用鬼吮舌缠了四圈才缠完,果然够大的。
不过这舌头真他娘的长真他娘的恶心。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泛着金光的右手一直抓着鬼吮舌,但鬼吮舌上还不住的冒出黏糊糊的东西。
是浓浓的口水!
“真恶心啊!”李忆继续缠艳鬼的身体,最后把她的整个身体缠成了一个大粽子之后。才把这个鬼吮舌勉强的缠完。
扑通!
李忆把艳鬼丢在地上。如果没有注意到她那恐怖的鬼吮舌的话,会误以为她是一个娇滴滴的被绑架了的大姑娘。
“我现在该干嘛呢?啧啧。”李忆邪笑着看着艳鬼。
“呜呜……”艳鬼被她自己的鬼吮舌封住嘴巴。只能不断的支支吾吾,不断的摇头。
“死!”
李忆一脚踩中她的肚子。
脚上聚气,爆发力十分强悍!
“啊……”艳鬼参加一声。
“……”李忆非常不满意。按理说如果在普通环境下,这一脚足够把艳鬼打得半死不活了,没想到这一脚下去,艳鬼只是受了轻伤。
十倍实力的削弱,对李忆的处境非常不好。
“唵嘛呢叭咪吽!”李忆再次念起六字大明咒,这次他调动到了法力,汇集到双腿中。
然后不断乱流踢打艳鬼。
艳鬼被打得惨叫不断,她口中的绿血不断的像泉水一样的冒出。
不要认为她可怜对她起怜悯心,她当初用美色去害生人的时候,她可怜过生人没有?
而且她刚才一见李忆可能是生人,就起了贪念,要不是李忆法力高超的话,现在早就被她吸成一具干尸了。
所以她的结局只有死!李忆早就打算给艳鬼判定死刑。
艳鬼被打得奄奄一息,她的魂体越来越透明。
鬼怪除非是故意的,如果是被迫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的时候,就表面他们的魂魄逐渐消失。
一旦完全不见了,就表面魂飞魄散,归于虚无,连投胎也不成了。
李忆知道艳鬼已经快不行了,但他心中还有一些疑问,于是停止住了殴打动作。
伸手抓着封住艳鬼的鬼吮舌部位狠狠一捏!
啪!
这部分的鬼吮舌被捏碎。
艳鬼的嘴巴通气后,立马吐出一口腥臭的绿血。
“我问你,这么多的贡品,城主府究竟是怎样弄来的?你要是回答,我可以送你一缕魂魄去投胎。”
艳鬼闻言眼睛泛起了一丝希望,吃力的回答说:“听说前段时间,省城那里闹过鸡瘟,禽流感……家禽市场不仅死了好多牲畜,也死了一些人,城主那帮手下,得到大位大神的相助,去省城菜市场那里逛了一圈。”
“原来如此,我还有一个疑问。刚才我仔细找了一下,似乎像鬼老鸨、将军鬼这种比较尊贵的客人,不在院子里的酒桌上,他们去哪里了?”李忆一直不放弃寻找鬼老鸨然后寻找救治华蓉姑娘解药的机会。
“他们……”艳鬼正要回答,突然猛的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是红色的血!
对是红血!
回光返照!
当鬼吐出红色的如同生人的血的时候,便是她烟消云散之时。
“救……”艳鬼惊恐的盯着李忆。
“无量天尊,女施主请去吧,我会为你祈祷超生的。”李忆合起双手。
“你……”艳鬼气得不可开交,祈祷有个屁用啊?
“啊……”接着她惨叫一声。
一阵清爽的风吹过。
呼呼……
她的身体忽然消失不见了。
留在地上的,只剩下了一把淡淡的烟灰。
“鬼老鸨究竟在哪里?”李忆凝重的站起来,然后离开后山往城主府走去。
尽管院子入口,李忆发现先前的两个看守后山的家丁鬼还站在那里。
“大爷你回来了?”一个家丁鬼跑了过来。
“跟你一起去的那娘们呢?”另一个家丁鬼急忙问。
“被我干死了。”李忆邪邪一笑。
“啊?”两个家丁鬼闻言面面相觑,他们根本不相信李忆的话,还以为在吹嘘他自己在那方面有多牛呢。
不过李忆只要不在城主府上闹出什么大事,对他们来说就没有什么影响,于是这两个家丁鬼纷纷对李忆投出耐人寻味的眼神。
“对了,问你俩一件事情。”李忆朝两个家丁鬼勾勾手。
“嘻嘻,大爷您请说。”两个家丁鬼急忙露出谄媚的笑脸。
“鬼老鸨去哪里了?”李忆直接问起来。
“大爷,您找鬼老鸨做什么?”一个家丁鬼有了警觉。
“难道这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李忆眯起了眼睛。
“不是不是!”另一个家丁鬼推开前一个家丁鬼,急忙对李忆赔笑道,“像鬼老鸨这样有身份地位的鬼怪,一般是不会和其他鬼怪共同在院子里的酒桌上一起吃的。”
说着,这个家丁鬼悄悄的对李忆说:“其实城主真正接纳的客人,就是鬼城里有身份有地位的客人,他们都是有请帖的,在另一个地方吃饭。而大院里那些鬼怪。是没有请帖的,作用是给城主府送财礼的钱来的。”
“哼哼,城主果然精通敛财手段呀。”李忆讽刺的说。
“呵呵,不知道大爷找鬼老鸨干什么呢?如果事情不严重的话。小的很愿意告诉你。”这个家丁鬼揉了揉手掌。
“没什么大事,你放心我是不会闹事的,我只是看上了鬼妓院里的一个姑娘,这几天因为事情忙,所以很少去找她,今天正好借城主的大喜之日,去找鬼老鸨商谈一下那个姑娘的事情。”李忆眼睛一闪的说,
他这话没有说谎,只是说得不明白。她看上的是华蓉姑娘,找鬼老鸨是为了寻解药去了。
家丁鬼显然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急忙伸出大拇指拍李忆的马屁:“大爷不愧是风流鬼。”
“鬼老鸨在哪里?可以告诉我了吗?”
“往这里走,经过一处桃林,穿越过去后就是正房的方向。”家丁鬼给李忆指了一个方向,然后继续说道,“那些有身份地位的鬼怪,就在正房里喝喜酒,而城主的婚事,也即将在正房上进行。”
“不错。”李忆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五张鬼币。
“哇……”两只家丁鬼一脸的动容,赶紧一脸献媚的凑过来。
李忆真想一巴掌抽过去,但为了大局为重,他必须装好大爷的样子。
他把五张鬼币分成了两份,一份一张鬼币,另一份四张鬼币。
他现在一脸铁青的把一张鬼币扔给刚才质疑他的家丁鬼。
然后把四张鬼币送给刚才乖乖回答他问题的家丁鬼。
“哇……”比较乖的家丁鬼流着口水收好了四张鬼币,自然是把李忆当爹当娘一样的恭敬着。
另一个只拿到一张鬼币的家丁鬼,一脸苦逼的问李忆:“大爷……这,你给我的有点少了。”
“哼!老子向来赏罚分明。刚才这位兄弟回答我的问题。我重重有赏,而你仅仅是沾了他的光。也能得到一张鬼币,算是我给你大面子了。”李忆拂袖一甩,装作王八霸气的样子。朝着刚才家丁鬼指引他的方向走去了。
李忆的身影消失之后,那个只拿到一张鬼币的家丁鬼懊悔不已,他使劲的扇他的脸。
啪啪啪……
“老子的嘴贱啊,再和别人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啊。”
“哼哼。”另一个家丁鬼趾高气扬的对同伴说,“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平时只要关心不犯大错就行了,任何时候都不能亏待自己,像刚才的那位大爷,他能给我们的好处,比城主还多,我们就应该对他当成爹娘一样的孝敬。”
“是啊!你说得对,城主平时太小气了,这次双喜临门他赚了那么多的钱,能分给我们才怪了,还是刚才那个大爷好啊,下次我长记性了。”
李忆没有听到刚才那位家丁鬼对他的看法,他现在的所有心思都放在在正房喝酒的鬼老鸨身上了。
该如何在那么多厉害的鬼怪,和有权势的鬼怪面前,将鬼老鸨抢走呢?这是摆在李忆面前最困难的事情。
要知道,在正房里喝酒的鬼怪,是被城主承认的过人的特殊的鬼怪。
他们要么是狡猾多端,要么是有钱有势,要么是实力强劲,李忆可不敢有一丝的大意呀。
不知不觉中,李忆就来到了一处粉色的桃林。
这座桃林看起来密密麻麻的,奇怪的是在鬼城地下城这种阴森的环境里,竟然还长着这么鲜艳的桃林,浓密得让人进去会迷失方向。
“穿过这处桃林,才能到达家丁鬼所说的正房吧,那里才可能找到贵老鸨。”李忆摸摸下巴。
在桃林里走了几步,李忆发现迷路了,因为桃林不仅长得茂密非常,而且还带着迷幻的效果。
“肯定不是真实的,别说在地下这样的植物是不可能生长的,而且这种东西看起来太假了。”
“因为颜色太鲜艳了,看起来就像是墨水染上去的一般!”
李忆开启了天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朦胧一片!
非常的朦胧,仿佛是光晕一般,看起来可以让人眼花缭乱。
“这种地方,如果没有专业的人带领进去,是很难走出去的。鬼老鸨他们来的时候一定有专业的鬼怪带领去正房的。”
李忆再加大了法力,将天眼开启到极点。
这个时候,桃林的真实景色,才在他的天眼下遁无可遁!
原来这些所谓的梦幻一般唯美的桃花桃树,都是无数的坟墓上插着的那种标杆变化而成!
真是反差够大了!
李忆眉头一凝,忽然从口袋里取出了三十三天罗盘,然后推演起来。跟着他才按照罗盘上指引的方向,往正确的出口走去。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不管是幻术还是迷宫,似乎都难不倒李忆。
李忆似乎很顺利的走着,不出意外的话,他估计在五分钟之后,可以走出桃林,然后找到鬼老鸨等鬼怪所在的正房吧。
这个时候,李忆通过过人的听力,似乎听到了隐隐约约从桃林的某一处身处,传来了男男女女相互嬉戏的声音。
而那种声音,充满着阵阵的银笑声!
桃林传出的那些阵阵银笑声,刺激得心里痒痒的,李忆原本不打算理会那种声音,而直接赶往正房的。
可是又想了想,现在他做的事情是非常冒险的,一个生人混进都是鬼怪的世界里,不能有一点的差错,否则危及性命。
这座桃林有是自己等下返回来必经之地,绝对不能放任任何的变数,还是去看个究竟吧,如果对自己不利,就要提前清除掉这个威胁。
李忆想罢,便憋着气,轻手轻脚的朝桃林深处发出那些银笑声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层层表面看起来如幻如醉的桃林,李忆终于发现前方不远处坐落着一座红色的庙宇。
笑声越来越大了,李忆可以判断那些银笑声就是从庙宇里传出来的,听声音有少数几个男的,大多数是女的。
“好啊,竟然在神圣的庙宇内行苟且之事!”李忆见状脸色一正。
再走近了一点,他发现这座红色庙宇的入口上,悬挂着一张蓝色的牌匣。
“桃花庵!”
“擦!”李忆张大了嘴巴,“这是一座尼姑庵?”
天理不容啊,竟然在尼姑庵里行苟且之事,可以判断哪些女的声音大多数是尼姑吧?
确切的说,应该是尼姑鬼!
这时候李忆忽然想起了明朝唐伯虎的诗来:“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就不知道。这里面的尼姑们,是否各个身怀令人飘飘谷欠仙的本事呢?
真期待呀。
不过李忆觉得现在很有必要替佛主去惩罚那些犯戒的尼姑鬼了,怪不得她们死后不能进西方极乐世界去伺候佛主老人家,就因为犯了这种射戒,活该成为鬼怪。
阿米豆腐,超度你们吧!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然后悄悄把脑袋探到里面查看。
“挖槽!真是伤风败俗,不堪入目呀!”李忆的双目炯炯有神。
只见里面似乎有四个男鬼,表面上看起来他们都是衣冠楚楚的,穿着华丽昂贵的衣服,不过他们的裤子已经半拉下来了,正各抱着几个女鬼行苟且之事。
不过里面看起来却有二十几个尼姑鬼,一个个看起来骚姿弄首的。穿着的是尼姑的衣服,但都是坦胸露乳。
卖糕的!李忆激动的看向那些白花花的肉肉球球,他发誓这时候是他活到现在见到的女人露胸胸最多的时候。
这时候,正有四个尼姑鬼在伺候那四个男鬼,其他的尼姑鬼也不闲着,她们要么在旁边配合行苟且行苟且之事的四对男女的爱抚着,要么跪坐在一旁用手啊或者各种工具进行自我安慰。
李忆看得差点儿喷出鼻血来。真是气煞人也!
“佛主啊。您老人家悄悄气,等下我就超度了那几个不检点的尼姑鬼,送她们去西方极乐伺候您老人家。”李忆一身正气,他绝对不能容忍佛门出现这种下下下下溅的事情,哪怕你是鬼!
“咦?那个男鬼好熟悉!”李忆忽然眼睛一亮,再仔细朝尼姑庵里面一个正在埋头骨干的男鬼看去。
自己这个男鬼已经披头散发的样子。身上的长袍开着胸,露出小白身材。
裤子也脱到一半了。正骑着一个屁股上都是肥肉的尼姑鬼后面,努力的驾驾驾的,不过瞧瞧他一脸苦逼的模样,显然是在憋着。
“他就是花大少!”李忆眼睛一亮。
刚才在城主府门口的时候,听花大少说要去泡几个女鬼,没想到是带着他的三个猪朋狗友来桃花林的尼姑庵玩尼姑鬼了。能让花大少如此招待的三个男鬼,想必在鬼城里的身份也是不低呀,至少和他花大少是臭味相投的。
“真是冤家路窄呀。”李忆深吸了一口气,他想着绝对不能让花大少逃跑了。
光看表面,这四个男鬼实力平平,但李忆不会因此小觑了他们,因为他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鬼怪,或许身上会带着什么厉害的法宝吧。
比如花大少有城主送给的恐怖的鬼衣,竟然可以杀死三百多岁的部长鬼,虽然其他三个男鬼的法宝可能没有鬼衣那么恐怖,但也是很厉害的法宝吧。
一个都不能留,不能让尼姑庵里的男鬼还是女鬼跑了,他们身上的法宝也都是我的!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悄悄退出了尼姑庵的门口,然后绕着尼姑庵逛了一圈。
他打算施法困住尼姑庵,让外面的苍蝇飞不进来,里面的蚊子也冲不出去。
李忆发现尼姑庵四周的泥土,都是又黑又湿的,用脚用力的踩下去,还可以挤压出一些黑色的水来。
“黑水?”李忆见状倒吸了一口气,于是急忙半蹲下来,伸手抓了一把那种黑水。
此黑水并非完全黑,而是清澈的水里面包夹着无数颗粒形状的黑色渣渣,所以从外表上看起来才以为是黑色。
这种黑,是金属黑!
“难道是地煞?”李忆丢掉了手里的黑水,然后环头四顾,才注意到尼姑庵的四周,竟然是寸草不生。
是那种连枯木枯草都没有死的寸草不生!
“果然是地煞!”李忆大喜过去,于是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困住尼姑庵里四个男鬼和二十几个尼姑鬼的办法来。
地煞,泛指恶鬼和恶势力,具体指的是阴寒湿润之地的戾气。
如果这种地煞气埋在泥土里,仅仅散发出阴寒之气的话,周围的鬼怪就会受益匪浅,但如果那股戾气冲上来,鬼怪若是碰到了,就是毒药了!
为了赶时间,李忆果断取出三十三天罗盘,从罗盘上面逐一摘下了三十三块符文石子。
然后绕着尼姑庵,将这三十三快符文石子放置在地上,摆设了一个复杂的法阵。
他要拔出七十二地煞阵,借助此处地煞的戾气,创造出一座天然的屏障牢笼,不过因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他只能以三十三块符文石子为主,再随意捡了附近三十九块普通的石子,分别刻上普通的符文,布置成了一座简单的七十二地煞阵。
布置好阵法后,李忆先是走进了阵法里面,站在尼姑庵门前的台阶上。
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速变化指法。
“开!”
伸手对准其中一颗符文石子一指。
啪!
一粒法力星光,从李忆手指上弹射而出,然后打中了七十二地煞阵其中一颗符文石子。
随后这可符文石子,立马点燃起来冒出金光,之后产生了连带反应,剩余七十一颗符文石子也跟着点燃起来。
“呜呜呜……”
七十二地煞阵被激活,便见尼姑庵四周地面呈规律的冒出一道道灰白色的气体来,这些气体有七十二道,仿佛火车头喷涌出的烟雾一般。レ♠レ
“这种简单的七十二地煞阵,只能支撑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必须快点了。”
李忆收起法力,在手上配戴的辟邪玉环的掩饰下,他很快有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鬼怪。
他趴在尼姑庵门口,继续探头到里面查看,发现里面的四个男鬼还在热火朝天的和尼姑鬼们行苟且之事,叫声连连,以致外面发生了动静他们都察觉不到。
“你们就叫吧叫吧,到时候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们了!”李忆邪邪一笑。
直接走进了尼姑庵里面。
“啊,啊……”里面的鬼男女们,还在埋头苦干,浪涛浪涌的,似乎没有察觉到李忆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挖槽?用不着那么认真吧,连我这个陌生人进来都没有注意到我?”李忆见状真是无语,心想等下这群鬼怪就有的受了。
他要降妖除魔!
李忆继续逼近这群鬼,这时候有一个正半跪在地上的进行自我安慰的尼姑鬼终于看见了李忆。
可是这个尼姑鬼却没有感到意外,似乎在她的眼里,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吧,却别只在于小兄弟的大小。
只见这个尼姑鬼已经脱掉了裤子,衣服也是露出了半边的胸胸,白花花的上面还有一点深红。
她摘掉了尼姑帽,露出光滑的脑袋,嘴角上还有一刻淡淡的美人痣。
她发现李忆后,便微微张开那丰润的嘴唇,然后匍匐起来,非常感性的朝李忆爬过来。
李忆本来打算直接上去打倒这些严重侮辱佛门清规的鬼男女们,但是她看到这个尼姑鬼做出这个动作后,于是停住了脚步,打算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因为尼姑鬼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吸引了,她两手两腿的趴在地上,忸怩的爬过来,还会甩屁股。
上半身,一边的胸胸因为衣服缠住,所以显得比较紧绷,而另一边的胸胸因为露出来,而坠落而下,爬着走的时候,那只胸胸还会像时钟一样的摇摆着。
光这样看着,就可以硬起来了。
“哼!”李忆眼睛一寒,低头看着这个爬到他面前的尼姑鬼。
沙!
这个尼姑鬼突然伸手,握住了李忆下面鼓起的山包。
“靠!”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忽然感觉脖子上凉凉的,软软的,扭头一看,原来是又有另一个袒胸露背的尼姑鬼从后面抱住了他,并用鲜红的舌头在他的脖子上舔着。
与此同时,身下的那个尼姑鬼,已经伸出了白净的手,没入了李忆的裤裆里,玩弄起他的分身来。
混账啊!这就是一种**!那么的激动那么的放开,可以把男人弄得要死要活,怪不得不管是鬼怪还是生人,都无法抵御这种吸引!
可是!
“啊……”李忆舒服的叫了一声。
不过呢,他刚才既然已经对佛主发过誓,要超度这些侮辱佛门清规的鬼男女,当然要说到做到了。
自己也不稀罕这群残花败柳恶心肉麻的尼姑鬼,华蓉姑娘、红莲会五女、郭静小美女、王子怡和女特工都比他们漂亮干净多了,只要自己想要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为了正义!”
李忆高举拳头,然后伸手狠狠捏了一把身下尼姑鬼的白花花胸胸。
“噢……”这个尼姑鬼银笑起来,似乎非常的舒服。
看来她有受虐倾向,好吧,那就吃老子一脚吧!吃我的第三条腿?不,正经点!
李忆眼睛一寒,抬起脚立马踢到了这个尼姑鬼的脑袋上。
扑通!
这个尼姑鬼的脑袋立马像落地的水桶一样,重重的砸到尼姑庵的石制地板上。
脖子上那麻麻的刺激,频率加快起。
原来是后面的尼姑鬼,伸出长长的舌头,不断的狂舔李忆的脖子,她还伸出白白的手臂,抱住李忆的胸口,贪婪的在李忆健壮的胸口上,抚摸着。
可以从身后这个尼姑鬼发红的眼睛中,看出她的渴望。
但是李忆不是给她带来渴望的人,而是一个阎王爷!
“啊嘟!”李忆的左臂突然一发力。
然后一个胳膊肘反击打在身后的尼姑鬼脸上。
砰!
“噢!”这个尼姑鬼捂着脸,摇摇yu坠的往后退了几步。
“送你们去见佛祖吧!”李忆抬起脚。
既然他已经摆出七十二地煞阵,封锁了这里的出入口,而且他又打着将这群害人的鬼怪一网打尽的主意。
所以他不再隐瞒实力了。
如果论伤害力来说,李忆的气功杀伤力要强过于法力,不过那只是针对于生人或阳间的一切而言。如果对付的是鬼怪妖精邪魔外道等神秘的对手,那么法力的作用却是气功远远比不上的。
李忆在抬脚的同时,运行全身法力,并将一部分的法力汇入右腿中。
然后抬起的右腿,不住的朝被他胳膊肘打得后退的那个尼姑鬼身上。
腿踢的攻击速度非常的快,快到出现阵阵残影。
“打打打……”
李忆站立着踢,一秒钟可以提出七腿!
而使用法力的腿,踢到这个尼姑鬼身上,就好像撕破纸张一般,把这个尼姑鬼的身体踢得不断露出破洞。
这个时候,全场的四个男鬼和其他二十多个尼姑鬼,才注意到了李忆,和正在发生的不好的事情。
“喝!”李忆最后一脚,把这个尼姑鬼踢撞到墙壁上,然后反弹回来。
正好砸到了正骑着另一个一个尼姑鬼身上的啊啊啊的花大少头上。
“啊!哪个混账敢yin本大少?”花大少捂着脑袋大怒叫起。
“啊……”撞到他头上的尼姑鬼,不断的惨叫着,口中冒着血泡。
“挖槽!”花大少吓了一跳,急忙扔掉砸到他头上的这个尼姑鬼。
这个尼姑鬼摔在地上后,在地上挣扎了几下。
魂体越来越淡,最后呼呼的在原地吹起了一阵清风。
她的身体消失不见了,在原地上只留下了一把,随着清风慢慢旋转舞起来的灰灰。
“魂飞魄散?!”
众鬼才觉得危险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
于是一个个朝李忆这个不速之客望去。
“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和地位吗?”
“敢在桃花庵杀人,这不是不可饶恕的!”
“有这么多厉害的鬼怪在城主府做客,叫他们把你抓起来,让你承受炮烙极刑!”
“你是……”花大少揉了揉眼睛,忽然怒极反笑的大喊起来,“你是和我在鬼ji院上争抢着华蓉姑娘初夜权的那个宇宙大帝!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花大少和三个少爷鬼赶紧提着裤子从尼姑鬼们的肚皮上爬起来。
那三个少爷鬼听到花大少和李忆的对话后,于是一个个嚣张的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头戴帽子的少爷鬼指着李忆冷笑道:“原来你就是上次抢了花大少得到华蓉姑娘初夜权的宇宙大帝?我们兄弟几个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自己的什么叫做尿和屎的滋味。”
“尿和屎的滋味?”李忆闻言眉头一凝。
“哈哈,你没有听说过我们鬼城四大才子吗?”花大少得意的打开扇子,摇了摇,“我号称鬼伯虎。”
大耳朵的鬼怪随后高傲的说:“鬼枝山。”
“鬼征明。”戴帽子的男鬼说。
“鬼祯卿。”留胡子的鬼怪说。
随后这四个少爷鬼赶紧凑在了一块,两个蹲下来,两个站起来,都摆出一副很欠扁的模样,齐声喊道:“我们就是鬼城大名鼎鼎的四大才子,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爱好泡妞吹箫,天下妞任外面泡,要是谁敢和我们抢,就得喝鬼尿,吃鬼屎!”
“四大才子你们好帅啊!”
“四大才子我们爱你!”尼姑庵里的尼姑们纷纷尖叫不断。
“哼!鬼尿,鬼屎!”李忆眼瞳一缩。
这鬼尿和鬼屎和人尿人屎比起来,就是一个地狱一个天堂了,那是不敢想象的脏臭。。
鬼屎有着腥臭的气味,但其气味中的腥要远远大于臭,而且不管鬼尿还是鬼屎,都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绿色荧光。
如果是人吸了会感到头晕恶心,严重的人将得到脑残。
如果吃了下去,哼哼,说是毒药还是太小看了鬼屎鬼尿,他会让你五脏六腑破洞,最后就算是侥幸救活了,你的体内也会产生一正异常难受的狐臭,你怎样洗也洗不掉,将会伴随你一生。
所以说鬼屎鬼尿,是鬼的世界最恶毒的东西,鬼骂你让你吃鬼屎鬼尿,相当于人类骂你祖宗十八刨你祖坟一样恶毒。
而看这四个鬼才子骄横跋扈的样子,他们强迫看不顺眼的鬼怪喝他们的尿吃他们的屎,应该是经常有的事情。
“啪!”花大少忽然收起了折扇,将折扇放在手掌上敲了敲,然后扭头对鬼征明说道,“放那个绿毛鬼出来让我们乐一乐。”
“绿毛鬼?”李忆闻言眼睛一寒。
“哈哈哈,你以为上次你在鬼记院惹怒了我和我作对,就能有好下场吗?虽然你溜得快,我那时候暂时是找不到你的行踪,但是我会拿你的朋友下手,让你感受到我强大的报复!”花大少张牙舞爪的大笑起来。
因为在鬼记院的时候,是绿毛鬼领李忆去鬼记院的,而且在拍卖会上李忆和绿毛鬼走得很近,因此花大少认为,绿毛鬼是李忆的朋友。
对付敌人,就要从精神和身体上双重摧毁他!这是花大少向来奉行的原则。
鬼征明邪邪一笑,在尼姑庵玩尼姑鬼的时候,竟然有李忆这样的人自动上门来给他们找乐趣,这是让石大鬼才子非常兴奋的事儿。
周围围观的那些坦胸露乳的尼姑鬼们,也一个个的眼睛放光着打量着李忆。
“大少……”一个肥硕的尼姑鬼忽然颤颤的说。
“叫我鬼伯虎。”花大少有点儿不满意了。
“呵呵鬼伯虎哥哥,我替姐妹们求你一件事儿。”
“说吧。”
“等下你把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小伙子让我们姐妹几个玩玩。”
“哦?”四大鬼才子闻言心里都是一动。
“啧……”这个尼姑鬼舔了舔口水,“姐妹们都寂寞着,而你们四大鬼才子只有四条棍子,难以伺候我们,不如把他让给我们姐妹乱了。”
“乱了我?”李忆闻言脸色一沉。
“轮了他?哈哈哈!”四大鬼才子狰狞笑起来。
“向来只有男的轮女的,很少有女的乱男的,我倒想看一看众位妹妹的本事。”花大少银笑着抓了肥硕尼姑鬼的两团肉球,捏了捏。
捏的这个尼姑鬼银笑不止。
“等她们轮完他,再把他让给我们几个爆菊花吧。”鬼枝山忽然提议道。
“啊?”其他鬼怪闻言都是吃惊的朝鬼枝山望去。
“哎,经常玩女鬼也腻了,玩一下男的为何不可呐?”鬼枝山摇头晃脑的说。
“好主意!”其他三个鬼才子都是眼睛大亮。
“好啊好啊,我们也想看看。”二十几个尼姑鬼也是一脸的兴奋和动容。
在这群下流的鬼怪眼里,他们的生活似乎除了下贱的偶偶叉叉着,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混账呀!李忆闻言怒气交叉。
心中冷笑不止:哼哼,这群鬼怪似乎不明白,他们刚才的一个同伴被我轻易杀死了,还没有一点的危机感?或者,他们根本就想不到会有危险吧,因为他们从未吃过大亏。
整座桃花庵已经被我用简单的七十二地煞阵封印起来了,他们今天是插翅也难飞了,就先看看这几个跳梁小丑还有什么表演吧。
李忆眼睛一眯,随后淡淡一笑:“刚才你们不是说抓了和我一起去记院的绿毛鬼吗?叫他出来给我看看啊。”
“哼哼,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的话,真是不见黄河不掉泪!征明兄,把那个垃圾拿出来。”花大少提醒鬼征明说。
“早就拿出来了。”只见鬼征明一脸傲慢的将手掌慢慢张开。
一个拇指大小的绿色乌龟出现在了他的手掌上,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只乌龟穿着金色大马褂,长有人的双手双脚,脑袋上还有绿色的头发。
不过,这个绿毛鬼身上,似乎缠着一条胶圈,看起来像是女人用来绑头发的胶圈,不过花纹有点奇怪,像花岗石的颜色。
“缩小的绿毛鬼?”李忆闻言失声叫起。
“哼哼。”鬼征明看见李忆吃惊的表情,于是他心里很是得意,接着将绑在绿毛鬼身上的奇怪胶圈拿出来。
再把绿毛鬼扔在了地上。
“嘭!”
拇指大小的绿毛鬼掉到地上后,见风就长,不一会儿终于变得正常大小了。
“大爷救我呜呜……”绿毛鬼见到李忆后,又是激动又是可怜的,眼睛噼啪噼啪的掉着眼泪。
不过他身上的气味很腥臭,臭的李忆和其他鬼怪故意远离他一些。
他的身体表面上,还残留着绿色的荧光,一点一点的,仿佛是滚进了荧光沙里。(。)
他身上沾了四大鬼才子的鬼屎喝鬼尿……李忆见状脸皮抽了抽。
其实这绿毛鬼挺冤的,他和李忆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萍水相逢而已,就因为带了李忆逛了一回鬼记院,就被花大少为首的四大鬼才子当成李忆的死党抓起来折磨了。
他还不知道老子是生人呢。李忆心里暗道。
“呜呜,大爷救救我啊!!!”绿毛鬼慌忙对李忆求救,他自己的他因为是绿毛鬼所以在鬼城被其他鬼怪看不起,所以一百多年了还没有一个朋友,他现在只能抱李忆大腿了。
“哈哈哈!你心疼了吗?你颤粟了吗?你见到你的朋友被我们这样整,你不生气你不发飙吗?”花大少得意忘形的指着李忆狰狞大吼起来。
他期待看到李忆生气的样子,最好能咆哮出来,能挤出几滴眼泪的话更加好了,让他爽快一点!
可是李忆挖挖鼻屎,一副看傻子的面孔看着花大少:“我发你毛的发飙啊?”
花大少:“……”
其他三大鬼才子:“……”
“嘻嘻嘻……”却是身旁的一些尼姑鬼忽然笑起来,他们看到四大鬼才子吃瘪后就情不自禁的笑了。
但这叫声,还是银笑。
“妈的!兄弟们,打他,让宇宙大帝品尝一下最好兄弟死去的痛苦!”花大少自以为是的指着绿毛鬼对其他三个鬼才子说道。
“不要打我!”绿毛鬼闻言吓得脸和头发一样绿。
“喔喔!”
四大鬼才子怪叫着冲上去,对准绿毛鬼拳打脚踢。
“不要打我脸!”绿毛鬼尖叫。
“老子打的就是你的脸!”
啪!
无数掌声齐齐朝绿毛鬼的脸蛋扇过去。
绿毛鬼本来就是贱骨头,他急忙跪到地上大哭求饶,可是他这种示弱的表现,反倒令四大鬼才子得意忘形起来,打得更加痛快了。
“大爷救我!”绿毛鬼使出吃奶的力气朝李忆的方向求救,用力用得连鼻孔里的鼻涕和嘴巴里的口水一起飞溅了出来。
如果绿毛鬼有点骨气的话,哪怕是一点点,李忆早就出手相救了,不过他那么贱,有奶就是娘,也就是说以后不管谁给他好处他就把别人当初爹娘。而他又是那种容易屈服于威武之下,就算你帮他,以后你遇到危险,这种鬼怪肚子逃跑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李忆打心眼里是看不起这样的鬼怪。
“啊啊啊啊!大爷救救我!我快是啦!呜呜……”绿毛鬼哭得就像山崩地裂。
“哈哈哈……”四大鬼才子能加的得意忘形。
花大少在殴打绿毛鬼的过程中,不忘偷偷扭头看向李忆,发现李忆没有什么反应后,于是怒气交叉的继续在绿毛鬼身上发泄他的怒火。
李忆被绿毛鬼的声音喊得受不了,于是忍不住提醒道:“我说绿毛鬼呀,你既然长着一个乌龟壳,干脆缩进乌龟壳就行了。”
绿毛鬼已经吓糊涂了,只想依赖别人向别人求救,经李忆那么一提醒后,赶紧双手双腿和脑袋一缩。
嗖!
钻进乌龟壳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个不足晃动的笨重龟壳。
“啊?”四大鬼才子面面相觑。
花大少不解气,一脚踢到龟壳上。
“噢!”他痛得捂着脚原地跳立。
这四大鬼才子平时都是外强中干的,他们平时都把努力和天赋用在上女鬼上了,所以本身实力有时候连平常的鬼怪都打不过,要不是靠着他们老爹老妈的威望,和几个护身法宝的帮助,他们早就在这种弱肉强食的鬼怪世界里死翘翘了。
因为他们看见花大少踢中绿毛鬼的龟壳后如此疼痛,于是都不敢继续打绿毛鬼了,他们是受不了苦受不了痛的。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李忆决定大笑起来,也许是为了表现出讽刺这四大鬼才子的意思吧。
听到李忆得意忘形的笑声,四大鬼才子于是各个勃然大怒,把怒火转移到了李忆的头上。
“沙!”
鬼枝山突然脱下了裤子。
“啊……”尼姑鬼们尖叫起来一个个目光闪烁的,透露他们赤果果的邪念。
这帮家伙,真是银才啊!李忆见状心中是怒火冲天。
“过来!”鬼枝山对一个尼姑鬼勾了勾手指头。
“呵呵。”被叫到的尼姑鬼,于是扭着大屁股走到鬼枝山面前,然后跪下来。
用手和用嘴,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把鬼枝山的小弟弟,吹得又大又长。
看来这些好银的尼姑鬼,一个个身怀异术,不比专业的青楼姑娘们差啊。
其他鬼怪,在身旁看得双眼发光发亮。
“可以了。”鬼枝山对身下的尼姑鬼挥挥手。
尼姑鬼见状愣了一下,然后委屈的离开了。
之后,鬼枝山指着李忆,然后有指了指他膨胀的小兄弟,狞笑着说道:“你,过来舔他,否则我鬼枝山饶不了你!”
“好!”其他三个鬼才子见状齐声鼓掌。
“啊……”尼姑鬼们见状各个尖叫起来,他们还真没有见过男的和男的那样子过的。
“哼哼。”李忆冷笑不止,慢慢朝鬼枝山走来。
其他鬼怪以为李忆屈服于他们的威胁了,于是都是一脸戏谑的看着李忆等下的表演。
而鬼枝山,本来他也是信心满满的期待,想着怎样享受李忆的服侍。
不过当他看见李忆逼近他之后,看到李忆那阴沉的面孔,不由得身体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寒战。
不好!不知道为什么,鬼枝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急忙转身就要逃跑。
“回来吧,鬼渣!”李忆迅速出手。
鬼枝山的速度,是远远比不上李忆的,他刚转身,还没有迈出脚步,就被李忆伸手抓住了他的背部。
然后李忆抓着鬼枝山的后背,猛的拉过来。
啪!
李忆先是狠狠地抽了鬼枝山一巴掌,打得他嘴里什么东西飞了出来。
砰!
“噢疼!”花大少忽然尖叫一声,捂住了脸蛋,才发现原来是从鬼枝山嘴巴里飞出了的断牙,打到了他的脸上。
李忆再扇了鬼枝山一巴掌。
“呃……”两巴掌就将鬼枝山嘴巴打得直冒绿血,他指着李忆,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
其他三个鬼才子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有些懵了,再加上他们平时也缺乏和别人打斗,缺少临危不惧和随机应变的本事,因此一时间还有点手足无措。(。)
至于尼姑鬼们,她们似乎平时的床头功夫厉害点,是女鬼,就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了。
“打了你两巴掌,你这地方还硬着?看来刚才那尼姑鬼的本事真厉害呀。”李忆提起嘴里还冒血的鬼枝山,戏谑的说着。
跟着,他忽然双手将鬼枝山举到了头顶。
“让我看看你的那东西硬还是地板硬!”
李忆大吼一声,将鬼枝山整个身体,面对着坚硬地板,狠狠的甩了下去。
扑通!
呼呼……
一阵阴风响起,鬼枝山接触地板后,就消失不见了。
李忆见状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屋子所有的家伙都是鬼怪,鬼怪是能穿墙和玩失踪的。
“开启天眼!”李忆双手捏着指法,对准双目一划而过。
嗡嗡……
他的双目顿时绽放金光,在天眼的审视下,鬼枝山无数可藏!
只见这个鬼枝山,正躲在地底下距离地表差不多十公分深的地方,双脸浮肿。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将法力引导入双腿中。
双手飞舞做起指法,一阵眼花缭乱。
本来其他三个鬼才子已经反应过来了,准备发飙的,但是忽然看见李忆做出手足舞动的样子,于是都不约而同又止住了脚步打算静观其变。一来他们不知道李忆搞什么鬼,二来他们平时一起享福泡妞还可以,一起吃苦的话是不可能的事情。
“七星步!”
李忆踩着北斗七星勺子形态步伐,转了一圈,然后右腿轻抬。
“呔!”
抬起的脚,狠狠朝着地面一踩。
乓!
被他踩中的地面,忽然泛起了一阵金色的光波,就像湖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样!
四周鬼怪,被这种金色光波照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特别疼痛,于是纷纷尖叫着后退不止。
不过李忆这一招,显然是对准藏在地下的鬼枝山。
只见李忆这一脚踩下去,大约停滞了有两秒多的时间后。
“啊……”地下发出一声惨叫。
接着“啧”的一声,地表上伸出了墨汁一般的绿色鬼血,非常的腥臭。
沙……
一个黑影被迫从地底飞出来。
这黑影正色鬼枝山,只见他的身体藏在地底被李忆袭击后,身上产生了干燥地面的裂痕,异常的恐怖,裂痕上还有绿色腥臭鬼血不断冒出。
他吃力的朝同伴跑去,面孔是惊慌失措,显然是寻找同伴救命。
“死!”李忆一跃而起,一脚将鬼枝山踢翻在地上。
然后有拉了回来,坐在他身上。
将大部分法力引导入双拳中,然后一拳拳的对准鬼枝山轮了下去。
每一道拳头打下去,都发出一道金光,不多时拳头咚咚咚的响起,金光也阵阵发亮。
其他鬼怪想上来帮助鬼枝山,被金光一照之下就感觉到疼,虽然不是致命的,如果换成鬼丫鬟甚至是华蓉姑娘这类的鬼怪,忍一忍的话还是可以冲上去的,但是这里的鬼才子和尼姑鬼们只觉得和鬼枝山的交情不是那么深,于是打着明哲保身的主意,想让其他鬼怪来做出头鸟。
大多数是这样的想法,于是造成了这些鬼怪犹豫不前的场面。
鬼枝山绝望了,他尖叫着,他怒吼着。
李忆一拳结束了他最后的生命!
呼呼……
吹起了一阵阴风。
最后地上剩下了灰色色的鬼渣。
很臭的鬼渣!
“呸!”李忆往地上吐了一把口水,才站了起来。
“死了?”众鬼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流下的鬼渣。
“鬼枝山死了……”鬼才子中的鬼祯卿喃喃自语。
鬼枝山的身份和刚才被李忆打死的尼姑鬼不同,尼姑鬼这种鬼怪本来就是供他们银乐的,死了就死了,但是鬼枝山的老爹可是鬼城中的某一位独霸一方的鬼王啊,这鬼王的身份没有城主尊贵,那是因为城主有三位大神罩着,但实力上不可小觑。
而鬼枝山的老爹在正房那边给城主祝寿,要是他知道儿子在桃花庵死了,就算时候凶手李忆伏诛,但是这个鬼王还是会把怒气发泄到城主头上的。
其实这四大鬼才子一个个的靠山都是恐怖的存在,所以原则上他们一个都动不得,也没有人敢动,但是四大鬼才子现在却变成了三大鬼才子了。
“都怪你!”花大少双目兴奋的指着李忆吼道。
花大少心里却兴奋不已,开心极了,心里狂叫你死了你死了你死定了,竟敢杀死鬼枝山,这下子不光是我想杀你,鬼枝山的老爹也想杀你,为了平息鬼枝山老爹的怒火,城主舅子也会杀你!哈哈哈!
花大少似乎不担心鬼枝山在这里的死亡,会对他的城主小舅造成多大的麻烦,他现在只想让李忆死去,自从李忆在鬼记院抢到华蓉姑娘的初夜权后,花大少就决定让李忆惨死。
“这是什么?”李忆从鬼枝山鬼尸体刚才消失的地面上,捡起了一个密封的小盒子。
“那是鬼枝山老爹送给鬼枝山的护身法宝!”鬼征明忽然尖叫起来。
“呼……”众鬼都是贪婪的看着李忆。
不过他们却没有出手阻止,因为贪婪是一回事,是否能拥有他们都有自知之明,要是谁敢拿鬼枝山的遗物,他作为鬼王的老爹,必定叫这个人生不如死!
“拿着它,你会死得更惨,啧啧。”花大少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那我就拿着呗。”李忆眉头一挑的将这个密封的盒子放进了口袋里。
“什么?你狗胆那么大?”花大少见状于是一脸的不爽。
“你们的狗胆那么大才是!或者,你们死到临头了还自大无知!”李忆指着这群鬼怪,邪邪一笑。
“我们死到临头?”众鬼面面相觑。
“哼!今天,你们谁也别想逃出去,所以就更别说去通风报信了。”李忆非常相信他布置的七十二地煞阵的威力,虽然到现在只有四十分钟的失效了,但是在这四十分钟内,杀死这帮无用的鬼怪,对李忆来说轻而易举。
当然了,还是需要防备剩下上个鬼才子的护身法宝,刚才那鬼枝山真是孬种的,一直到死都吓得忘记使用护身法宝了,正好让李忆占了一个便宜。
“刚才他发出的金光!”一个尼姑鬼忽然捂着脸,尖叫起来。
“唰!”
众鬼怪急忙朝这个尼姑鬼看过去。
“火辣辣的,对我们鬼怪还有一种腐蚀力,只有神圣的力量才能对我们有腐蚀力!”这个尼姑鬼忽然尖叫起来,“以为桃花庵的庵主,就是被一个高人杀死的,那个高人使出的手段,和这小子一样。”
“是什么?”花大少等鬼怪激动的问起来,他们仿佛也想到什么。
“是法力!他是生人!”(。)
“他是生人!”
“什么?生人怎么能进入我们鬼城?”
“他到底是怎样突破界限的防守,来到我们这里的?”
众鬼惊呼起来,但每一个都是双眼发光的看着李忆,因为他们知道生人对他们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对有身份地位的鬼少爷们来说,李忆是他们通向外界的希望,只要掌握了李忆出入鬼城的方法,那么他们的家族就可以进入阳间,获得非常惊人的利益,而那些鬼少爷们因为为各自家族做出那么大的贡献,也将得到重点培养,身份和地位更上一层楼。
而对于那些只懂得迎合伺候男人的尼姑鬼们来说,只要上了李忆并吸干李忆的阳气精华,那么就可以成为艳鬼!成为艳鬼就意外着她们比一般鬼怪要强了,在鬼城就能成为一种有身份地位的存在。
于是这些鬼怪在知道李忆的身份后,各怀心思,不约而同的把李忆包围起来。
“看来,你们真是愚蠢到家了!”李忆大笑。
“你笑什么!”花大少看李忆最不顺眼,他忍不住问。
“鬼枝山的死难道还没有让你们觉悟吗?今天是你们这群肮脏的鬼怪的死期!”李忆邪邪一笑。
“哼!人多力量大,吐口水都可以把你淹死,大家一起上!抓住他后,如何处置我们再仔细商量!”花大少在这个时候还是比较精明的,他及时提醒众鬼。
“啊啊啊啊……”
在尼姑庵里的每一只鬼怪都尖叫起来。
接着他们纷纷冒出锋利的牙齿,又黑又长的指甲,散发着绿油油的眼光。
“凶化了,啧……”李忆眼睛一眯。
鬼怪凶化,就是放开一切显示真正实力的意思,也是露出死相之意。
一般来说,能看到鬼怪的人平时看到的鬼怪,是鬼怪尽管变化而来的。因为人死的时候,有各种原因而死,如果是因为事故死亡,那么死相就难看了。
鬼怪也是有审美观的,因此为了变得好快一些,这些鬼怪就无时无刻不再施法改变形象之中,于是自身的实力就会受到压制。
当他们完全放开一切,放弃变化,不再压制实力的时候,就是“凶化”。
而这个时候,也就是他们露出死相的时候,还可以在视觉感官上威慑住敌人!
李忆看见,这群尼姑鬼的鬼怪凶化之后,全都是一副身体烧焦的模样。
虽然她们的样子还是袒胸露乳,虽然她们还是露出肥大的**,但是她们的身体皮肤不再是光滑的,不再是美白的。
而是黑紫的烧糊着,或者冒着浮肿泡泡,泡泡里面装着那些被烫出来的油!
想必这群尼姑鬼生前是被烧死的,而这座尼姑庵……
随着尼姑鬼的凶化后,尼姑庵也显示出了它原本的样子,是一座被烧得黑糊糊的,屋顶被烧得露出好大洞口的房子。
这群尼姑鬼,生前必定也是这般银乱,不知道得罪了谁才被报复死去的吧。李忆瞬间脑袋是这样想着的。
花大少、鬼征明和鬼祯卿也纷纷凶化了。
只见花大少的脖子多出了一条红线,猩红的血液从他脖子上的红线洋溢出来,脖子上面的脑袋苍白如纸,就是一副失血完全的模样。这是他的死相,并非说他现在在流血,他是个断头鬼。
再看看鬼征明,只见这个鬼脖子出现了一条黑紫的麻绳印,他的面孔扭曲,眼睛暴增,舌头无力的吐出来,就像是狗死的时候那样。这是一个上吊鬼,因为窒息而死死相真的很难看。
最后看那鬼祯卿,只见他肚子上冒出了一口血洞,仿佛是细长的橄榄球型,血从他的血洞里哗哗的只冒着。一团绿油油的肠子从里面冒了出来,看起来非常的恶心。他是一个剥腹鬼,就不知道他生前是剖腹自杀还是他杀的了。
“啊!啊!啊!”李忆连叫三声。
然后拍拍胸口:“吓死老子了。”
“啊……”众鬼尖叫着,狰狞着,张牙舞爪的朝李忆杀来。
“喝!”
李忆大吼一声,一脚踢飞一只扑上来的尼姑鬼,再返身踢翻偷袭他的另一个尼姑鬼,再撞到了冲上来的花大少,然后将气功运转到双腿上。
起身一跃!
“呼……”
轻功!
李忆如同轻飘飘的鹅毛,一跃的跳上尼姑庵上方被烧毁的房梁上。
“啊……”一只半边胸胸被烧得血肉模糊的尼姑鬼尖锐的叫着,朝李忆飞扑了上来。
“**!”李忆眼睛一寒,抬脚将这个尼姑鬼踹下去。
“啊啊啊……”
“哈哈哈……”
众鬼纷纷尖叫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纷纷朝李忆飞来。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对付你们这帮小鬼,不费吹灰之力!”李忆将通灵币从口袋里取出。
咣!
伸指弹飞。
之后他在半空中抓住通灵币,然后含入口中。
嘴里念念有词,同时双手飞舞起来不断变化复杂的指法。
“啧!”
咬破舌尖,猩红的舌尖之血染到了通灵币上,全身正气激发到顶点。
法力呼呼燃烧起来!
“解锁通灵币!”
“般若波罗**!般若波罗**!杀生佛助我开路,吞噬恶鬼!”
李忆身上金光大放,如同一轮红曰,普照众生。
“啊……”众鬼刚扑到附近,被这金光照中,不由得捂着脸人停顿下来。
趁此机会,李忆手捏三清指,向下一指。
呼呼呼……
阵阵清风吹过。
这些清风,和鬼怪那种阴火的阴风大为不同,夹带着暖和的气息,要是生人被吹之,就是清神气爽,要是鬼怪被吹之,就是末曰来临。
凡是清风吹过的地方,立马有狰狞佛陀身影浮现出来。
一个接一个,在半空中出现,将李忆周身护得密密麻麻。
只见这些佛陀身影,一个个脸上都是狰狞无比,仿佛凶狠的猛兽,他们的双眼暴睁如铜铃,他们的牙齿露出比鬼怪更加尖锐的阴寒。
他们就是杀生佛,一群为了守护正道,甘愿堕入杀戮道的佛陀。
以恶制恶!
“那些是什么东西?”
“怎么模样看起来比我们还恐怖?”
“那个宇宙大帝究竟是什么来历?”
“花大少你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敌人!艹,叫兄弟们跟着你来送死?”
“统统给我宰了!”李忆居高临下,指着群鬼对杀生佛陀们下令。(。)
“吼……”
密密麻麻的杀生佛陀投影,纷纷暴吼着朝下方鬼怪杀去。
几个尼姑鬼本也想用尖牙利齿去反击的,可是没想到这些杀生佛陀根本就不和她们过招拆招。
而是用一种玩命的方式在战斗!
只见一个杀生佛陀任由尼姑鬼的锋利指甲刺入胸膛,却抱住了尼姑鬼的手臂,啃咬起来。
另一个杀生佛,从这个尼姑鬼的身后抱住了,然后伸出锋利的牙齿,先从尼姑鬼肥硕的**上啃咬起来。
“啊啊啊……”不一会儿,桃花庵的尼姑鬼们,都是惨叫不绝起来。
这群尼姑鬼都是小角色,生前和死后是伺候男人多了,哪里懂得真正的战斗?
而杀生佛们为了信仰,甘愿堕入杀戮道,这对他们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了,连这样的牺牲都可以做出,因此在战斗方面,他们岂会在乎自己的生命?
杀杀杀杀杀杀!
他们逮到一个尼姑鬼,就一拥而上啃咬吞噬,让这群下**的鬼怪在他们的肚子里,承受炼狱之苦。
转眼间,恶鬼们便被杀生佛陀杀得四处逃散。
“哼,你们都逃不了,要是我允许你们冲破我布置下的七十二地煞阵,那么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李忆大笑起来。
三个鬼少爷也不断躲避着杀生佛的攻击,虽然他们的实力和尼姑鬼差不多,但因为他们三个身上还有长辈赐下的护身法宝,因为一时还无事,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尼姑鬼全部被杀死的话,那么他们的死期也就到来了。
他们都慌张起来,接着护身法宝的帮助,冲出了尼姑庵,但是被外面的地煞气一冲之下,只能退了回来。
地煞气,**之极,不管对生人还是鬼怪,还是什么神仙佛陀,地煞气都是一种有害的东西。
所以说,别说是鬼冲不过了,就连他们身上的法宝,要是被地煞气一冲之下,也得受到污浊。
鬼征明正抓着他手中花岗石颜色的奇怪胶圈,不断挥舞着,阻挡杀生佛的靠近。
他的法宝,似乎有困人的功能,被困住的人,就会变小,刚吃绿毛鬼就是那样。
“它是我的了!”李忆大笑,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然后朝鬼征明飞快奔去。
“你别过来!”鬼征明见状大惊失色,哭喊着抓着他的胶圈法宝,不断攻击李忆。
李忆左闪又躲的避过了。
“哼!就算你拿着天王玲珑塔,也对我没有办法,你的法宝虽然是好的,但是你本人实力太差!还是拿来给我用吧,物尽其用才不会埋没它的才能。”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我给你你会放过我吗?”
“会。”
“那你对你的十八代祖宗发誓啊!”鬼征明激动的说。
“发你个毛毛誓,杀了你法宝就是我的了,这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李忆狞笑着,一脚把鬼征明踢翻在地上。
再冲上去,连踹几脚。
“啊啊啊……”鬼征明惨叫着,在地上不住打滚着,最后滚进了一座柱子里消失不见了。
“吼……”一个杀生佛陀投影,把鬼征明从柱子里抓出来,然后抱住他的身体不断啃咬着。
“啊!”鬼征明惨叫着,急忙抓着奇怪胶圈把这个杀生佛陀打飞。
“拿来吧!”李忆见状大喜,冲上来。
“我与你玉石俱焚!抓住你把你丢到地煞气去烧死!”鬼征明暴怒起来,将手中的奇怪胶圈朝李忆扔去。
呜呜……
半空中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响声,只见这个奇怪胶圈见风就长,瞬间长得像乌拉圈一样大。
胶圈四周,冒着丝丝黑烟,可以感受到它身上的死气!
又是一个通过残忍手段炼制出来的邪物。李忆眼睛一眯,然后狰狞的变换了一个指法。
“蠢货!你以为这种烂法宝能奈我何?就算你的长辈来了也不能拿我怎么样,照样被我踩的份!除非是三位邪神来了,我还会有那么一点忌惮!”
啪啪!
李忆的发指一收,拍了两掌。
“移形换位,杀生佛护主!”
呼……
就在奇怪胶圈准备罩住李忆的时候,突然一阵清风拂过。
李忆顿时与旁边的一个杀生佛互换了了位置。
杀生佛立马被那个奇怪的胶圈罩住了,任凭千般挣扎也是动弹不得,然后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小到拇指大小。
而此时,李忆杀到了已经失去法宝护身的鬼征明面前。
“啊啊啊!”鬼征明尖叫着,张牙舞爪朝李忆乱抓过来。
“杀你,如杀小鸡一般简单!”李忆狞笑,快速出了一拳。
这一拳的速度,比鬼征明的速度快了好几倍。
包夹着法力的拳头,重重打在鬼征明的面孔上,直接把他的面孔打凹了。
“啊嘟!嘟嘟嘟嘟嘟……”
李忆一拳拳击打着鬼征明的面孔,打得他的面孔露出一个可以看见后面景色的洞来。
“这下子,你的脸就没有刚才你那种吊死鬼的死相恐怖了,我送你一程吧,掐死你!”
李忆一手掐住了鬼征明的脖子,然后手上泛起金光。
死死法力,不断腐蚀着鬼征明的魂体。
“啊……”鬼征明不断发出嘶哑吼声,最后身体魂体被腐蚀的一空。
呼……
清风拂过,消失无踪。
李忆甩甩手,抖落了一层灰黑的渣渣。
失去主人,奇怪胶圈从佛陀身上弹开,李忆于是笑**的弯腰捡起了,暂时收入口袋中,和刚才从鬼枝山身上得到的密封盒子放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尼姑鬼们已经被杀生佛陀们吃得差不多了。
似乎只剩下花大少和鬼祯卿背靠背的站在尼姑庵入口上,依仗各自的法宝,抵抗着杀生佛陀们的进攻。
他们也看见鬼征明被李忆杀死的情景后,顿时一脸的绝望,但绝望的同时,又是对死亡的极端恐惧。
对鬼怪来说,二次死亡就是一种灰飞烟灭,归于虚无,不能投胎的死亡了。
这两个鬼少爷当然不甘心不愿意了,但也恐惧和害怕,期待别人能来救他。
要是漏掉一个鬼怪出去搬救兵的话,也许现在双方的处境就要相互转换了,可是七十二地煞阵阻挡住了他们的逃跑,因此似乎他们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惜鬼城没有电话。”李忆讽刺的说。
“放了我!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谁都知道城主最宠爱我,我想要什么都能有!”花大少慌张的求道。(。)
“我也是!只要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一切,包括我的菊花。”鬼祯卿也跟着苦苦求道。
“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吧?刚才还把我当成落网之鱼那样的嘲笑,现在你们有什么想法呢?”李忆戏谑的看向这两个少爷鬼。
但那些杀生佛陀们,却没有停止对花大少和鬼祯卿的进攻,以致这两个鬼少爷到现在连喘一口气都不行。
“我后悔啊,我不该对付你啊!”花大少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眼睛中却闪现不可察觉的阴霾。
“我没事干来这里玩尼姑干嘛?我最倒霉了,本来我跟你是无冤无仇的,就因为这个花大少而身陷险地。求求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鬼祯卿苦苦求道。
“嗯,放了你们的话,只有鬼才信我的话。”李忆点点头。
“什么意思?”两鬼听得一头雾水,按理说“鬼才信你的话”在阳间的意思,是不可相信的意思。
如果是在阴间,那就是鬼都相信了。
这小子在戏弄我们!花大少和鬼祯卿气得不得了,但都不敢再惹怒李忆,因为他们的小命现在都掌握在李忆的手里。
这时候,尼姑庵里的尼姑鬼们已经被杀生佛陀全部吃光了,密密麻麻的杀生佛陀将两只少爷鬼包围得水路不通,似乎李忆一下令,他们就冲上去的势态。
鬼祯卿拿着的法宝,是一个木锤子。
这个木锤子看起来很普通,就像是儿童的玩具,不过却有很强的驱散能力。只见一旦有杀生佛靠近他,他就拿着木锤子一敲之下空气中立马泛起一阵涟漪,杀生佛就被震飞,而且还受伤了。
这圈涟漪的范围很大,只要一敲,他的上下左右全都泛起保护的涟漪,不过相应的鬼祯卿消耗的鬼力也多,他脸孔泛白流着冷汗,显然是累急了。
“你刚才要不是在尼姑鬼身上使用的力气太多了,现在以致不会支撑的那么清苦,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知错了吗?”李忆冷笑。
“我知错了,放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鬼祯卿急忙喊道。
“把你手中的法宝给我,我让你让你走。”
“……”鬼祯卿闻言沉默了,法宝是他唯一能保命的,能和李忆讨价还价的本钱了,失去了法宝对付一个反悔他的命就没有了。
他也不敢像刚才鬼征明那样要求李忆用祖宗十八代去发誓,万一李忆生气了,指挥杀生佛强攻,鬼祯卿结果还是一样死翘翘。
花大少的表情非常的纠结,他的双目流露出阴狠的气息,仿佛是犹豫不决的表情。
黑色的鬼衣护在他身边,刚才鬼衣吃了几个杀生佛,同样这件鬼衣也被杀生佛咬得破破烂烂就像渔公钓鱼的蓑衣了。。
要是杀生佛一拥而上的话,鬼衣注定支撑不了。
对李忆来说,他对鬼祯卿手里的木锤子的兴趣,远远大于花大少的鬼衣。
虽然鬼衣是四个鬼才子之中,伤害力最大的法宝,但是对李忆来说,这样的伤害力不算什么,李忆几个大招下去,产生的破坏力大过鬼衣。
而鬼祯卿手里的木锤子,有着特别的驱散功效,如果以后用在破处幻术、阵法上才能做到物尽其用。鬼祯卿拿这东西来护身,想必是宠爱的他的长辈看重木锤子的涟漪哼守护全身的功效,才赐给他的吧。
不过再看看花大少的样子,他似乎除了鬼衣外,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可想而知他的底牌对他的反噬力也是不小的,所以他才犹豫着。
这里就是城主府的范围里,如果让花大少抓住机会真的冲出七十二地煞阵去搬救兵,那么李忆的命就危险了。
李忆虽然相信七十二地煞阵的威力,但也不是说就没有谁不能突破地煞气的阻隔了。
这里的鬼怪再强大也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突破地煞气,但神有办法。
三个邪神?!
想到这里李忆心里一惊,对了,城主因为和三位邪神有不能见光的利益关系,所以得到邪神特别的照顾。
比如这件鬼衣,就是三位邪神用无数张鬼皮炼制而成交给城主的,城主再交给他非常宠爱的侄子花大少护身。
那样就表面,花大少身上,不止一件和三位邪神相关的法宝,或者是什么印记之类的?
这下麻烦了……李忆知道要杀死花大少的话,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才行,一旦让花大少有反应的时间,这样的变数对李忆来说是非常不好的。
“鬼祯卿!”李忆如果微笑着说,“把你手中的木锤子给我,我直接放你离开!我没有时间和你磨蹭了,再和我拖,老子就叫杀生佛去吃了你!”
“吃了我?”鬼祯卿闻言心里一跳,他想起了刚才那些尼姑鬼们被许许多多的杀生佛吞噬的情景,很残忍,一定很痛吧。
重要的是,鬼怪要是死了,就永不超生了!
鬼祯卿很怕,他不想死,但他也不敢相信李忆。
“你……”李忆生气,将手抬起来,装作一副准备下令的模样。
一旁的花大少见状,心里一跳,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到他下决定的时候了。
“我给你!”鬼祯卿忽然飘着泪,大喊出来。
“拿来吧。”李忆眉头一挑。
“你一定要答应我放了我!”鬼祯卿恐惧的苦笑着说。
“拿来!”李忆杀气腾腾。
“给!”鬼祯卿急忙把木锤子扔给李忆。
李忆伸手在半空中抓住了木锤子,发现此锤子的重量,竟然和人间的物品相似。
而且上面,没有邪气也没有死气!
不是鬼怪炼制的!李忆大喜过望。
木锤子上还有三个小字,是繁体字,李忆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发现写着“独木锤”三个字。
独木锤?李忆见状眉头一凝,他听过独木桥,但没有听说过独木锤的,先不管了,等下再研究。
“放我走吧……”鬼祯卿颤颤抖抖的提醒李忆。
这时候,花大少也是很激动的朝李忆看过来,似乎他在观察。
李忆发现了花大少的动作,但装作不看花大少一眼,而是一直将目光放在鬼祯卿身上。
他挥了挥手。
几个杀生佛,立马给鬼祯卿让开了一条路。
“呵呵……”鬼祯卿紧张的,钻过杀生佛的包围圈,回头看见杀生佛没有追过来后,才安心了一些。
他提心吊胆的走下尼姑庵的台阶,来到了七十二地煞阵包围着的,从地上不断冒出地煞气浪的面前。(。)
鬼祯卿回头看向李忆,一脸的苦笑,其意思不言而喻。
“哼。”李忆慢慢伸出了右手。
右手上飞快变换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啪!
七十二道地煞气中,原本有一道还在喷涌的地煞气,突然像吐完水的鲸鱼一般,哑然而止了。
鬼祯卿见状,急忙使出吃奶的离去,撒腿就跑。
呼……
他化作一阵阴风,冲出了七十二地煞阵的包围,终于来到了外面。
“啊……哈哈哈哈哈……”他发出一阵阵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然后像发疯一样的朝桃林深处逃跑了。
死里逃生,鬼祯卿这种心理素质非常差的少爷鬼来说,打击太大了,也许他要好久时间才能回过神来你。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离开这里离得远远的,他担心李忆反悔追杀他。
花大少在尼姑庵门口,羡慕嫉妒恨的盯着鬼祯卿逃跑的背影。
可是花大少,和鬼祯卿因为有建筑物的阻挡而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尼姑庵的后门外面,有几道地煞气停止了下来,然后几个杀生佛投影从那几道停下来的地煞气露出来的出口,飞了出去。
李忆怎么可能放恶鬼出去透风报信呢?
人和鬼是讲不通道理的。
“到你了,把鬼衣交出来,不然死!”李忆将目光恶狠狠的望向花大少。
花大少心里一跳,说实话如果可以选择,他真的不愿意受点伤。他这种富贵身躯,在生前和死后都是没有受过一点苦的,他怕疼怕痛。
虽然鬼祯卿安然无恙的离开了尼姑庵,让花大少涌起了一丝的希望,但是他对李忆还是不能完全相信。毕竟双方的仇恨在鬼**院的时候就结下了,而且他一开始就对李忆表面赤果果的杀机,他相信如果他是李忆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但是,他真的不想受伤啊……
赌吧?做不做?花大少心里犹豫不决。
“妈的,我没时间了,杀生佛陀听我号令!”李忆眼睛一寒,举起了手。
“等等!我给!”在沉重压力的下,花大少急忙出言阻止李忆。
他想着,反正自己还有底牌,这个鬼衣刚才在长相凶恶的佛陀的进攻下,现在已经破烂不敢,不管给不给他就改变不了什么结果。还不如赌一下,或许可以像刚才鬼祯卿一样逃之夭夭,如果到时候李忆真的反悔了,那自己再施展底牌来一个鱼死网破!
决定之后,花大少于是将黑色的鬼衣收回了他的红色小瓶子,然后紧张的丢给了李忆。
同时,他的左手一直紧紧放在口袋里,注意力放在李忆的身上。
李忆看见了花大少的这个动作,冷冷一笑:“怎么,怕了我?”
“是,是……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花大少赔笑说道,他今天真的很窝憋,向来只有别人奉承他,从来没有他奉承别人果然。
同时他心里暗暗发誓着:哼,等我回去后,一定要让小舅集结全鬼城的力量,抓住这个该死的宇宙大帝,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李忆将抓着鬼衣的小瓶子,放在手上抛了抛,然后放进了口袋里。
花大少紧张的看着李忆,他脸上留下了冰冷的虚汗,放在口袋里的手一直没有拿出来,手上也流着汗水。
李忆看也不看的伸手一挥。
花大少见状心里一跳。
几个杀生佛给花大少让开了一条路。
“呼……”花大少瞬间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紧绷着心脏,注意力还不敢从李忆的身上拿开。
他紧张的慢慢的走出杀生佛的包围圈,然后缓缓走下尼姑庵的楼梯,死亡的压力从来没有从他的头上离开,这是他这辈子除了死前被太平天国砍头之外,另一种压力最大的情景了。
不想再经历了,一点也不好……花大少的心理素质,不比鬼祯卿强多少。
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但他必须走,好不容易走下了楼梯,接近了七十二地煞阵。
有一道地煞气还处在消失的状态,刚才鬼祯卿就是从这里冲出去的。。
“啊啊啊……”花大少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压力,精神有些崩溃了。
他撒腿就跑,使出比他叉叉的时候吃奶的力气还要大的离去,狂奔而去。
呼呼……
他化作一团阴风。朝着消失的地煞气让出的去路,冲了过去。
“啪!”
李忆敲了一个响指,嘴角邪邪一笑。
“轰!”
一道比先前更加大的地煞气,如同火山喷发的气浪一般,从地下冒了出来。
原来是李忆刚才撤去了另一个方向的几道地煞气,然后全部汇集到这里,组合成了新的一道更强更大更恐怖的地煞气,然后喷涌出来。
顿时将花大少化为的阴风,淹没入其中!
“这么大的地煞气,连神都要受伤!”李忆眼瞳一缩。
“啊……”花大少被恐怖地煞气击中的阴风惨叫一声,被迫变回了本体。
可是花大少刚变回本体,他的魂体立马被地煞气刷得触目惊心。
像被高温刺激的蜡烛一般,急速融化!
花大少的身体,不断融化滴落下来,他惨叫不绝,但喉咙很快被地煞气刷得溶解完,发不出声音了。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似乎想取出什么东西,但五指被地煞气一刷,立马在瞬间被刷得粉碎。
丝拉丝拉……
魂体融化的惊悚声音,声声入耳,仿佛是在诅咒着“死啦死啦”。
花大少真的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惨死!
他魂飞魄散,归于虚无,在地煞气的冲刷之下,最后留下的鬼渣,被地煞气继续冲刷,连渣都没有留下了。
“阿弥陀佛,你是恶鬼,我是高人,我们水火不容。”李忆叹息一声。
之后他逐一撤去了七十二地煞阵,然后弯腰捡起来刚才他摆设在地上的符文石子。
只不过他取回来的是先前从三十三天罗盘上取下来的符文石子,那些符文石子的制作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啊。
就在李忆捡回法器的过程中,几只杀生佛回来了。
显然他们追上了刚才逃跑的鬼祯卿,并吞噬了那只恶鬼。
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了这帮银裆的尼姑鬼和少爷鬼,等以后这里的鬼怪反应过来,老子早就逃之夭夭了。李忆得意的想着。
等他走到刚才花大少死之前的地方,忽然发现地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这东西竟然在地煞气的冲击之下还能保存完整?!
李忆大吃一惊,难道这就是刚才花大少自信满满的底牌吗?
李忆半蹲下来,仔细观看,发现这也是一个密封的盒子,黑色的扁平的。.
“什么东西?”李忆疑惑的,从口袋里取出了刚才从鬼枝山身上抢来的密封盒子。
不过这个密封盒子看起来很精致,很像装珠宝的盒子。
最后李忆想了想,于是先打开了鬼枝山的盒子。
“一个哨子?”李忆有些不解。
鬼枝山的盒子里装着的竟然是一个红色的哨子,这个哨子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在篮球场上,裁判吹着的哨子一模一样,外表上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奇特的。
不过,其表面上还是蒙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这是表面它是鬼怪炼化出来的。
吹吹看?
李忆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再说了只要他用法力加持身体,配合炼魂心经的防护,任何阴气是无法危害他的身体。
说干就干,于是李忆慎重的将哨子放到衣服上擦了擦,再含入口中。
用力吹了一口气。
“呜……”发出了长长的嘹亮的哨声。
哗啦啦……空气突然响起了一阵晃动。
“啊啊……受不了了!”一个惨叫声音忽然在尼姑庵大厅里叫起来。
李忆急忙冲进去。
他才发现原来是刚才缩进龟壳的绿毛鬼,它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身处了双手双脚和脑袋,然后捂着脑袋打滚起来。
刚才他躲进龟壳里,明显是听到了众鬼和李忆的对话,了解了李忆生人的身份。
而这个胆小怕事不负责任的绿毛鬼,担心李忆对付他,于是一直颤抖着躲在龟壳里不出来。
难道是这个哨子的声音把他弄成这样的?李忆眼睛一眯的盯着手中的哨子。
鬼怪属于纯能灵体,是魂体,难道这个哨子是精神攻击?李忆眼睛一亮。
过一会儿,绿毛鬼才好受一点,他发现李忆于是吓得扑通一声往地上双膝下跪,磕头求饶着。
“大爷放过我这个小人物吧呜呜!”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李忆嘴角上扬的问。
“小的实在不知道你的身份呀,小的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管不了,你杀不杀小的,小的都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啊!”绿毛鬼不断的磕着头。
“谁说没有影响的,你只要跑去外面大吼一声,说我是生人,立马有无数鬼怪追杀我。毕竟我不仅是生人那么简单,而且杀了四位在鬼城身份高贵的鬼少爷,你要是把我的消息带给他们的长辈,从此以后你在鬼城就是非富即贵,这样的前途和未来,对你这样的吊丝鬼来说,是无法抵御的吸引。”李忆淡淡的说。
“不!我不会啊!”绿毛鬼吓得又将四肢和脑袋收进了龟壳里,然后整个龟壳都在颤抖着,十分的厉害。
他怕死得要命……不过,世上不管阳间还是阴间,谁人不怕死?李忆仰天长叹一声,也是那些脑袋里充满着狂热的信仰的人们,才会舍身忘死吧。
比如解放前的五星党,比如那群甘愿堕入杀戮道的杀生佛。
“南无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本无冤无仇,而且你也不是恶鬼,我便不杀你。”李忆正色说道。
“真的?谢谢大爷!”绿毛鬼赶紧伸出了脑袋。
“可是我的那些担心还是存在的,为了避免那种刀剑相向的结局,我必须限制你的人身**。”李忆随后又说。
“我明白,只要有命在我就知足了,就算你困我一千年一万年我也感激你。”绿毛鬼急忙说的。
绿毛鬼的话确实让李忆无语,苟且偷生大概就是这样的表现吧。李忆于是从口袋里取出了奇怪胶圈。
这个法器就是实实在在的鬼怪炼制出来的了,李忆可以从这个胶圈法器上,闻到一丝淡淡的香气。
也许这是鬼征明的某位女姓长辈,交给他防身的。
但是李忆不知道这个胶圈法器怎样使用,不懂得相关咒语和指法,于是只好自己摸索。
他用力的将这个胶圈法器一拉,发现非常的有韧姓,可以拉得好长。
之后他拉得足够长,然后往绿毛鬼身上套去。
呜呜呜……
一阵阴风吹过。
绿毛鬼动弹不得,之后他和胶圈一起慢慢变小,小的像拇指一般大小了。
“好东西。”李忆大喜过望,急忙把被胶圈法器捆绑着的小绿毛鬼捡起来,然后装入了口袋里。
“从鬼征明身上拿到的这个胶圈法器,可以困人,并且可以把目标缩小。”
“从鬼祯卿身上拿到的独木锤,有强力的驱散功效。”
“从鬼枝山身上拿到的哨子法器,有很强大的精神攻击手段。”
“从花大少身上拿到了两件法器,鬼衣就不用说了。”李忆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于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块长方形的黑色盒子。
扁扁的,颜色漆黑如碳。
握在手上,可以感受到这块黑色盒子,冰凉刺骨。
“盒子是极阴子木制作的,如果让鬼怪放在身上,对鬼体有着伐毛洗髓的功效。如果是生人带在身上必反,会寒气入体,轻则大病,重则全身活力逐渐丧失,毛皮脱落。”
李忆知道这黑色盒子的功效后,脸色显然非常不好。
盒子里面放置的东西显然更加宝贵。李忆心想着,但是我把这种对生人身体有害的盒子带在身边的话,就算我有着炼魂心经过滤阴气的本事,时间一久我也是吃不消的。
李忆决定取出盒子里的法宝,然后把这个黑色盒子扔了。
他非常的好奇,能让花大少自信当成底牌,让花大少看得比鬼衣还要重要的法器,究竟是怎样厉害的存在呢?
李忆将黑色盒子放在手中,然后用力一开。
很紧,开不了?
李忆想起了制作黑色盒子的材料,很快就猜到这种盒子对生人的有害,也许只有鬼怪才能容易打开吧。
“我强行打开那又怎样?”李忆嘴里冷笑,将金色法力引导入双手中。
丝丝……
极阴之木制作的黑色盒子一遇到李忆的法力,就冒起黑烟,显然正在和李忆的法力相抗。
“仅仅是盒子就那么厉害了,竟然能抵御我的法力,那么就让我瞧一瞧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大神通的东西吧!”
“喝!”
李忆大吼一声,汇聚法力的双手,使劲一拧。
“啪!”
神秘的黑色盒子,被打开了!(。)
这是一座高山,高高的山,惊险而崎岖,乱石横生,整座高山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狰狞的野兽,正屹立在天地间咆哮着。.
在高山顶,正站立着三个相貌体型不一的老者,如果李忆看见的话,一定会认识他们就是先前在通往城主府路上骑着牛车的三个邪神。
长满獠牙巨牛,鼻孔里喷发着红色的火焰,正站在惊悚的悬崖边磨蹄子。
高三的最高处,是一座圆形的黑色祭坛,祭坛上画着复杂的符文。
祭坛上面,飞舞着秘密的锁链,这些锁链锁着一个昏迷的女孩。
如果李忆在这里,一定会认出她就是小环!
确切的说,是小环失去的魂,但是这个魂已经残缺不全!
胖老者彭踞摸着胡子,看着祭坛上的小环的魂,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不行,因为她的肉身未死,她的魂与她的身体还有着联系,所以不能完全献祭她的魂魄。”
“还剩下残魂是吗?”长得高高瘦瘦的老二彭踬摇头说道,“肯定是上次我们帮张仙婆施展的借尸还魂术失败了,死魂无法夺舍她的躯体,导致肉身还和她有着联系。”
“情势对我们不利啊。”老三面孔挤得像川字的老者说道,“为今之计,只有用另一个纯净的魂体,中和这个残魂,才能一起献祭了。”
“你们不用担心,昨天我们路过城主府的时候,我以前提前对城主交代好了,等他拜天地后,就把新娘子送来给我们,现在想必新娘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彭踞闻言哈哈大笑。
“和以前一样?”彭踬眉头一挑。
“那是当然的了,不然我们怎能活到现在呢?”彭踞微微一笑。
“咦?”彭跻突然失声叫起来。
“怎么了老三?”
“我好像看见谁了。”
……
啪!
李忆打开了黑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李忆瞪大了眼睛。
只见里面装着的是一只扁平的虫子,身体表面套着薄薄的软骨,非常诡异的是这只虫子只长有四条腿,脖子下面两条,尾部两条。
两只眼睛小如豆点,漆黑如炭,但却留着胡子一般密密麻麻的触须。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
“嗡……”
这只奇怪虫子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压力!
李忆顿时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被这股压力击中,自身会感觉变得渺小、自卑起来,心里会感到惊悚,发毛!
这是……这种压力以前遇见过!
李忆眼瞳一缩,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天前前往城主府的路上,遇见在牛车那三个邪神的情景。
是他们!
砰!
李忆咬紧牙关,抓着盒子往地上狠狠一砸。
“吱……”破碎的盒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响亮刺耳的虫鸣。
这道刺耳的虫鸣,震得四周的枯树树枝碎落,尖锐的李忆不得不双住抱住耳朵。
听到这种声音,李忆只觉得双腿发软。
这是一种威慑,仿佛是一种更高贵的生物,俯视着你,你只能颤粟。
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待宰的狗,看着过来人群对你指指点点,总有一个最后会是吃你的人,可以随意掌控你的生死。尽管这样的比喻难听了点,但这却是最贴近弱肉强食的残忍真实写照。
神!
就是这样的东西。
沙……
这只虫子钻出了被摔得破碎的黑色盒子,然后咔的张开了四对薄薄透明的翅膀。
“嗡嗡……”
它飞速朝李忆飞来。
被触须包围的脑袋上,露出了满是锋利牙齿和浓浓唾液的血盆大口。
“吱……”
至始至终,这只奇怪的虫子口中一直发出这种尖锐的声音。
李忆只能抱住耳朵,他担心一放开手,耳朵就会这种声音刺激得出血!
双腿持续发软中。
花大少先前担心的,就是被这种声音伤害到吗?这种声音确实是无差别攻击,如果花大少那种软弱的鬼怪被这种声音击中,必定身受重伤。
而我现在因为这种声音限制没有还手之力!
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见怪虫飞来了。
如果照此发展下去,他注定被那只怪虫上身,到时候会发生想也想不到的恐怖事情,反正是对自己危害的。
绝对不能!李忆牙齿一咬。
突然将双掌松开双耳一段距离,然后再猛地对准自己的双耳,拍了下去!
啪!
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嗡!
顿时李忆因为自己拍耳朵的举动,感到一阵耳朵翁明,甚至头脑泛白。
不过也因为这种自残的举动,暂时让他失去了听觉。
这个时候,李忆暂时听不见那种惊悚的虫鸣了,他双腿发软的症状暂时消失了,而他的双手也可以使用了。
虫子急速朝李忆飞来,在李忆失去听觉的世界里,是那样的无声无息。
那长满锋利獠牙的嘴巴,在无数的触须里,磨着。
李忆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了奇怪的哨子,放入口中,对准飞来的怪虫吹了起来。
这个怪虫的虫鸣和哨子的声音相撞在一起,因此怪虫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可察觉的一顿。
李忆是善于抓住机会的人,这得意于他经验丰富的战斗,和波澜不惊的心理素质。
他抓住怪虫在半空中停顿的时间,从口袋里取出了独木锤。
冲上去,对准怪虫猛的一翘。
独木锤发出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这个时候,李忆的听觉恢复了一些,他隐隐约约听见了怪虫“呀呀”的惨叫。
独木锤!
驱散!
“咚!”
怪虫整个儿被震飞,重新扑落在地上。
“呀……”它又发出一声惨叫,也许这个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愤怒的声音,因为李忆看到它竟然毫发无损。
李忆一边吹着哨子,一边用独木锤,不断攻击怪虫。
怪虫不断的被弹飞,但它又一次次的重新飞起来,毫发无损的攻击李忆。
这不是鬼怪的力量。
它的身上拥有着一种邪恶的能量,堪比神灵!
是邪神的力量!
纵然你是神,但因为你的能量是邪恶的,老子就能收拾你!
李忆飞快捏着指法,口中不断念咒:“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净化!一切罪恶根源!”
啧……
李忆猛地咬破舌尖之血。
“噗!”
他朝怪虫喷出了一口奇怪的血液。
淡淡的金色血液。
血液猛的喷到了怪虫的身上。(。)
“咿呀……”怪虫发出一声惨叫,扑通的滚落在地上。
这一次它不再是毫发无损,而是每叫一次,周身都会产生一种血红色的光幕震动。
并且,它在黑糊的地上翻滚起来,就像是折腾的蚱蜢一样。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李忆不断口念咒语。
怪虫被他的金色血液喷中后,已经失去了发出刚才那种刺激虫鸣的能力,李忆于是安心运行全身法力。
“死死死!”
李忆不断伸脚踩踏这只翻腾的怪虫。
怪虫在李忆的脚底不断的惨叫不绝。
李忆知道,对这个怪虫造成最致命打击的是,自己的金色血液,但光光使出这一招,就导致了李忆的法力几乎消耗二分之一。
打了好久,李忆发觉脚下没有了动静。
他才收招,仔细一看。
地上哪有什么怪虫啊?分明是一根白色的胡须!
李忆眯起眼睛,捡起了胡须,发现这根胡须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机,而是啪啪啪的短节下来,并化成了会渣渣。
……
无名高山,山顶。
“啊!”面孔挤得像川字的彭跻,突然捂着脑袋后退了几步。
“怎么了老三!”彭踞和彭踬急忙追问。
“有人灭掉了我的分身,而我能算出他在什么地方!”彭跻面孔狰狞的说。
“在哪里?”
“城主府!”
“城主府?”彭踬和彭踞闻言面面相觑。
之后彭踞赶紧伸手掐指一算,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城主没有出现任何的安全问题。”
“可我的分身确实被消灭了,而且凶手就是在城主府!”彭跻急忙说。
“也许是城主又擅自将你送给他护身的分身,送给了他无能的宝贝侄子吧。”彭踞冷笑。
“有能力杀死老三分身的人,像要城主的人头也会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彭踬有些担忧的说。
“要不要我去一趟?”彭跻问彭踞。
三邪神中,以彭踞为首。
“不必了,城主是对我们很重要。但是远远没有献祭重要。”彭踬要摇头说道,“新娘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我们献祭完了,再去收拾那个凶手也不迟。”
“如果在这段时间,城主的性命遭受危险怎么办?”彭跻问。
“那就换新的代理人。”彭踬淡淡的说。
“是啊。”老大彭踞随后说道,“那城主仗着一百多年来我们对他的宠幸。在鬼城里作威作福,让他潇洒那么多年已经是对得起他了。我们之所以不愿意换代理人。是因为嫌麻烦罢了,毕竟城主和我们配合那么长的时间,他是深知我们的喜好。”
“无所谓了,我们现在就耐心等待新的祭品到来吧。”
“到随后在新的祭品的中和下,就可以让祭坛完全吸收台上生人的残魂了吧。”
“哈哈哈……”三位邪神狰狞大笑,笑声在高山环绕不停。
……
城主府,桃花林。
“看来那三位邪神是注意到我了,我必须加快时间!”李忆一咬牙,快速捡起地上摆设的符文石子。
然后重新组装了三十三天罗盘。再装入口袋中,朝着正房的方向快速走去。
进入正房的范围,李忆发现有几个家丁鬼守在入口。
这个好时候不愿意拖沓了,他跳上高高围墙,绕过家丁鬼的防备,直接进入了正房的范围。
正房是一片鸟语花香的景色。可是李忆在天眼的注视下,发现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景色。
四周都是破破烂烂的建筑物,仿佛是一座埋藏白千年岁月的废墟。灰尘弥漫,阴寒无比,受到这种环境的渲染,可以让人心惊胆寒。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起伏的情绪安静下来。
然后倾耳倾听!
他凭借过人的耳力。扑捉到了距离这里一百多米远的地方,传出来夜夜欢歌的声音。
“应该就是那个地方了。”李忆眼睛一眯,从高高的围墙上跳下来,然后快速从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逼近目的地后,李忆发现远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奢侈豪华。
不过在天眼的注视下,这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圆形是,一个破烂的露天广场。
广场上,一群穿着豪华的鬼怪围着一圈坐着,中间是一群歌舞的女鬼,在翩翩起舞,而这群鬼怪面前的贡品,是非常的奢侈,和国宴差不多了。
有位置的这些鬼怪,要么是身份高贵,要么身上传出来的能量波动非常的强悍。
李忆甚至可以感觉到,再做鬼怪中,有几个带给了他一定的压力,这种压力和刚才那只怪虫的压力并不差多少。
这说明,这群鬼怪在这样的环境里,在李忆的实力被削弱四倍的地下城里,有着危害李忆生命的实力!
如果要打硬仗,必须离开龙龟地下城,走到上面的墓地后,才能打硬仗!
这群特殊的鬼怪,看起来有一百多个,李忆忽然发现那大丫鬟也在里面。
她正坐着背对着大殿入口的位置上,伸出小小的手,抓着烤乳猪肉放到小鼻子下面,欢快的吸着这些香饽饽的生机。
原来她也是有身份的。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他再仔细查看了一下,终于发现鬼怪中,穿着黑衣服的贵老鸨的身影,她的面孔一如既往的恶心,那淡淡的胡渣渣那么的显眼。
贵老鸨身旁几个身份高贵的鬼怪,正在和她有说有笑的,但是都不约而同的,不敢直视鬼老鸨那特殊的面容。
“贵老鸨?还是刘老太公?”李忆嘴角一翘。
在这种情况下,李忆必须想尽办法把鬼老鸨引出来才行,避免遭受这群实力强大的鬼怪的围攻。
“找她帮忙一下?”李忆忽然把主意打在了大丫鬟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想着这个有着三百多岁的小鬼,也许会帮他的忙。
李忆想了想,于是弯下腰捡起来一块小石子,然后仔细的瞄准了大丫鬟的方向。
轻轻丢去。
咔……
“嗯?”大丫鬟皱着眉头回头一看,她很不爽。
李忆才悄悄从门口探出了脑袋。
大丫鬟眼睛一亮,再转着脑袋查看了四周,发现无人注意她这里之后,才站了起来。
就在大丫鬟要出去的时候,她身边坐着的一只老鬼忽然叫住了她。
“我说小妹妹,你要去哪呢?等下特殊的大餐就上来了,如果你吃不到的话,会后悔几百年的哦。”这只老鬼眼睛贼溜溜的乱转。
这个老鬼在鬼城里是非常有钱的,要不是他忌讳大丫鬟的武力,也许他会像对付其他鬼怪那般,强抢大丫鬟做妾。
在弱肉强食的鬼城,永远是强者为尊。
“哼!”大丫鬟口中发出清脆的怒声,“我去哪里关你屁事?滚!”
大丫鬟一甩手,离开了位置。
“可恶……”老鬼敢怒不敢言。
大丫鬟走出了大殿,发现李忆不见了。
“来这里。”李忆的声音从一处密林里传出来。
“密林?”大丫鬟见状一愣,然后脸色一红,“这家伙竟然叫我去密林?那怎么行?万一他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怎么办?”大丫鬟想起她不是李忆的对手,万一李忆和上次那样使出千般手臂,那她只有在密林里乖乖被李忆蹂躏的份了。
李忆在密林里看见大丫鬟一脸红通通的样子,想着这个小丫头可能是想歪了。
于是他将脑袋从密林里露了出来,然后正色的说:“大事啊!我们要谈正事!”
“哼。”大丫鬟努了努嘴,非常有戒备的钻进了密林了。
李忆突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瓶子,然后伸到大丫鬟面前晃了晃。
“你要吗?你想要么?”
“这是……”大丫鬟见状,心里一跳,伸出了小手。
李忆忽然把小瓶子移开。
大丫鬟于是将小手也移了过去。
李忆又把红瓶子移开。
大丫鬟正想继续转移小手的时候,突然一愣,然后红着对李忆说道:“你玩我?”
“哟,瞧你这样子哪里像是活了三百多岁的小鬼?好像给你糖吃,你就被牵着鼻子走似的。”李忆戏谑的说。
“那东西谁不动心啊!”大丫鬟激动的问,“是不是鬼衣?”
“是啊。”李忆闻言邪邪一笑。
“好哇,你连花大少的东西也敢抢?”大丫鬟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李忆回答那么肯定。还是不免的有些吃惊。
“他花大少算老几,就算是城主,只要让我抓到机会,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老鼠。”李忆不屑的说。
“什么?难道花大少已经被你……”大丫鬟惊呆了,她小小的嘴巴说不下去了。
“是的,已经被我咔嚓了。连鬼渣也没有留下。”李忆嘴角一翘。花大少被强大的地煞气冲刷之下,鬼渣也被唰得没有死了。
“呃……”大丫鬟呆立当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怎么,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后,这鬼衣你还敢要吗?”李忆嘴角一翘的问。
“哼,我怎么会不要呢?”大丫鬟也嘴角一翘的说,“只要有了鬼衣,意味着我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只要我以后使用鬼衣的时候,杀死见到鬼衣的任何一个鬼怪,就可以保住这个秘密了。”
“小小年纪那么狠?”
“不狠的话。我怎么能活三百多年,我早就在三百多年刚成为鬼怪的时候,就死了!”大丫鬟眼睛闪过一丝戾气,想来她也有属于她自己的故事。
“说吧,你给我鬼衣的条件是什么?我知道天下没有掉下来的馅饼。”
“鬼老鸨知道我的事情了吗?”李忆忽然转移话题。
“没有,如果按照她的计划。你现在应该被百年迷魂汤麻醉了,她会在宴会结束后,再考虑你的事情。我刚才来这里的时候,发现宴会已经开始了,所以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先坐下了。”
“那就好,我想知道的是,鬼老鸨是否信任你?”李忆忽然目光炯炯的问。
“她信任我的实力。”大丫鬟回答道。
“那么很好。你想办法,把鬼老鸨引到桃花林去,鬼衣给你。”李忆勾引的说。
“你要我出卖鬼老鸨?”大丫鬟吃惊的说。
“怎么,你不干?”
“干,我当然干,我和鬼老鸨又没有交情,以前我接受她的雇佣,是大树下好乘凉而已。如果我有了鬼衣,我的实力就会更加强大,谁还要她做靠山?”大丫鬟赤果果的说。
但她的话,很好的体现了鬼城弱肉强食的规则,而且她也很好的遵循了这条原则,否则她一个小小的小鬼是不可能活到现在,成长到现在的实力的。
“鬼衣先给你。”李忆笑眯眯的将小红瓶,放到了大丫鬟的小手心上。
摸了摸,真嫩哦。
大丫鬟有点吃惊,这李忆竟然那么大方的,就提前把鬼衣交给她了。
她吃惊的同时,也感到一点感动,她从李忆的举动中,察觉到李忆对她的信任。
信任这东西,自从每一位鬼怪死后,进入这个人情冷漠弱肉强食的鬼城里,就再也没有看见了。
“脸蛋怎么红红的呢?”李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大丫鬟小小的脸蛋,鬼怪真是奇怪呀,明明是脸红的,但脸蛋上的温度却是冰冷的。
不过,因为是纯能量体的缘故,大丫鬟的皮肤细腻无比,比阳间的任何小孩的皮肤都要细腻。
“哼。”大丫鬟有些尴尬的后退了一步,竟然鬼城后她还没有被谁摸过脸。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被李忆摸脸,她没有感到反感,反而是害羞。
虽然是小鬼的模样,但是三百多年的岁月,她的心智已经成熟。李忆凝视着大丫鬟。
“我……我去引鬼老鸨去桃花林。”大丫鬟被李忆凝视着,感到有些不自然。
“等等,鬼老鸨身上有什么厉害的法宝吗?”李忆追问道,他想着像四大鬼少爷身上都有厉害的法宝,鬼老鸨这样身份的鬼怪,也应该有吧?
“嗯……”大丫鬟将小手放在小嘴上,抬着头想了想,才说道,“鬼老鸨很久没有出手了,大约有五十多年前了吧,不过我记得在五十多年前,她和一个鬼怪战斗争夺地盘,依仗的法宝就算她的黑色绸带,是一个攻击防守两者兼备的法宝。”
“好,鬼老鸨的黑色绸带,等下就你的了。”李忆淡淡一笑。
“啊?”大丫鬟失声叫起。
“啊什么啊呀,等下她死了,她的法宝不就是你的了?”
“你……你有本事杀死鬼老鸨?”
“我还是那句话,除非是三位邪神,这里的鬼怪我丝毫不放在眼里!”
“好……”大丫鬟说出这个字,嘴巴还是久久没有合下。
她觉得纳闷,这李忆干嘛对她那么好?
其实李忆这种做法是利益交换而已,鬼老鸨的法宝对他确实用处不大,给大丫鬟更有利益收买人心。不过在大丫鬟认为,送给她在鬼城一切能提高实力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天大的恩惠了。
由不得她不对李忆感激不尽!
“我还想问一下。”李忆低沉的说。
“嗯?”
“刚才我察觉到,大殿里有三股非常强大的鬼气,那三个家伙都是些什么人?”
“你猜的没错,这次来祝贺城主双喜之日的,有鬼城三大鬼王。”大丫鬟眼睛狂热的说。
鬼王,在鬼怪的世界里,是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得到的公认的尊称。
也就是说,这三个鬼王,在鬼城是除了三位大神以下,最厉害的存在了。
所以大丫鬟一听到李忆提起他们,她的目光就露出狂热的光泽,强者为尊这个规则已经深深烙入她的魂体里。
至于李忆,能察觉的到他们带来的危险,不亚于刚才那只怪虫呀。李忆知道,如果在龙龟地下城里,被削弱四倍实力的情况下,与三位鬼王战斗的话。
一对一还不要紧,一对二就变得困难了,一对三性命就危险了!
所以他要先弄清楚那三位鬼王是什么鸟东西,做好应战的准备,他向来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
大丫鬟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一股预感,那就是李忆也许会有和三个鬼王交锋的一天。加上现在大丫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担心李忆的安危,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产生的感受。
这种感受,只有她活着的时候才有的啊。
大丫鬟吐了一口香气,然后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在密林里对李忆悄悄的诉说:“那三个鬼王实力很强大,鬼怪们都非常忌惮他们,以致他们的三个宠爱的后辈在鬼城为所欲为,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三个后辈?”李忆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追问道,“是不是鬼征明、鬼枝山和鬼祯卿的三个长辈?”
“咦?看来你虽然才来鬼城不久,就已经调查了那么清楚了,是的。那三位鬼王分别是那三个少爷鬼的长辈。”
“第一个鬼王是飘飘鬼王,就是刚才在大殿里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盖住脸孔的那个女鬼,她不管走路还是跑步。都是随风飘扬,据说她有一个能束缚人的胶圈法宝,名叫不过已经送给了她的后辈鬼征明了。”
“哦,你继续说。”李忆点点头的说,他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大丫鬟那上个鬼少爷已经被自己歼灭了,并所有法宝都被自己夺走了。免得这大丫鬟又懵了。
大丫鬟看了李忆一眼,才继续说道:“第二个是夺天鬼王。是鬼祯卿的长辈,听说他生前是一个很有名的木匠,有一把神奇的独木锤,可以震飞任何东西。”
“那是驱散效果。”李忆提醒道。
“咦,你知道?”大丫鬟吃惊的问。
“呃,呵呵,猜的。”李忆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于是含糊回应。
大丫鬟疑惑的看了李忆一眼,才继续说道:“第三个鬼王。是宪兵鬼王,他是鬼枝山的长辈。顾名思义,他生前是天朝辛亥革命之后街上的一个宪兵头目,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鬼怪,传说他死后走了狗.屎运,吃了一个奇珍异果。他就变得厉害了,包括他生前挂在胸口哨子,吸收了奇珍异果的主要精华,变得有精神攻击的能力了。”
“原来如此。”李忆脸色一沉。
“怎么,你该不会想打他们的主意吧?”大丫鬟忍不住的问。
“怎么可能呢?呵呵,只要他们不打我的主意,我就阿米豆腐了。”李忆微微一笑。其实也是的,李忆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抓住鬼老鸨,然后逼问出救华蓉姑娘的解药。
如果可以的,抓住城主,逼问出三位邪神把小环的魂带去了哪里。
至于那三个鬼王,最好能避免交锋,不过要是他们知道三个后辈被所杀的话,肯定会找自己拼命的。
消息应该不会那么快传出去的吧。李忆侥幸的想着,现在在尼姑庵唯一的目击人,只剩下绿毛鬼了,而绿毛鬼被自己用胶圈法宝缠住变小装在口袋里了。
就在李忆和大丫鬟交谈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发现大殿远处的石子路上,正缓缓走来一群家丁鬼和丫鬟鬼。
只见他们正推着一辆木车,木车的长度,有单人床一般的大小。
“大餐来了!”鬼丫鬟流着口水说。
“大餐?大餐是什么?”李忆问。
他们两者还躲在密林里,暂时不敢钻出来。
“还不知道呢,在宴会之前,城主就放话出来了,因为是难得的双喜之日,所以他从外面准备了一个大餐,招待我们这些在鬼城有实力地位的鬼怪。”大丫鬟看向李忆回答道。
“外面?鬼城外面?人间!”李忆眉头一凝。
“呃,好像是吧。”
“怎么,你想吃?”
“哼,人家在这种荒芜的鬼城里三百多年了,几时能吃上好的贡品啊?想吃是当然的了,而且女孩子家嘴馋馋。”大丫鬟忽然撒娇起来,还忸怩的扭了扭肩膀。
“……”
两人都顿住了,李忆望着大丫鬟张大了嘴巴。
而大丫鬟脸色一红,羞死了,她无地自容,干嘛撒娇啊?她是很厉害的鬼怪啊,虽然是小鬼的模样,但是以鬼怪的形态活了三百多年啊,可是很厉害的存在的。
“还是,等下你再出去吧。”李忆好久才说道。
“好吧。”大丫鬟低下了头。
“正事要紧,别嘴馋。”李忆补充说。
“哦……”大丫鬟把脑袋埋得深深的。
家丁鬼和丫鬟们缓缓推着木车,走进了大殿里。
“大餐来了!”一个家丁鬼尖锐的叫起来。
“哇……”大殿里的一百多个有身份地位实力高强的鬼怪,都贪婪的朝木车的方向看过来。
只见木车上,放着一个用白布盖起来的长方形东西。
“嗯……”一只鼻子长如大象的鬼怪,赶紧对着白布的方向嗅了嗅,忽然面色铁青的问。“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老子闻不出来啊,可不要糊弄我们啊!”
家丁鬼和丫鬟鬼们都知道,在大殿里坐着一百多个鬼怪,都是他们惹不起的。
于是家丁鬼的负责人,赶紧一脸赔笑的说道:“呵呵这位大爷,因为这里面装着的大餐,被城主提前交代完全密封起来了,大餐是从阳间拿过来的,如果不密封的话,被阴气侵入,很容易腐蚀的。”
“哦?呵呵。”大鼻子鬼怪闻言眼睛大放光芒。
“大餐还新鲜吗?”一个皮肤红色的鬼怪忽然问。.
全场赶紧静悄悄的,都朝他看过来。
因为这个鬼怪身份高贵,别人不敢不给他面子啊。
他就是山大鬼王之一的,传说吃了奇珍异果变得有实力的宪兵鬼王,连他的肤色都变成红色了。
家丁鬼的负责人赶紧赔笑道:“是两天前带来的,尽管我们的特殊处理,很新鲜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种秘法的白布,是刚才刚盖上去的吧?”飘飘鬼王忽然阴森森的问。
她那披头散发,和一身白衣,连鬼见了她都感到莫大的压力。
家丁鬼负责人咽了一把口水,才颤颤的说:“是啊,什么都瞒不住飘飘鬼王呀。两天前从阳间拿过来,交给大厨特制之后,出来才密封的。”
“下次你不要吊我们胃口了。”夺天鬼王不满意的说,他生前是个木匠,奇怪的是死后变成鬼后,他的身上布满了木屑。
这些木屑好多好多,仿佛是给夺天鬼王披上了一层木屑战甲。
“还不快把大餐打开?”众鬼催促起来。
家丁鬼负责人急忙赔笑说:“各位大爷大姐,大餐要等城主亲之前来揭开的。”
“城主什么时候来?”众鬼急忙追问。
话刚落下,站在门口的一个丫鬟鬼,忽然高喊道:“城主来了!”
“哈哈哈……众位朋友别来无恙!”一声故作清高的声音响起。
接着众鬼便看到,门口石子路上,正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人,潇洒的往大殿方向走来。
几个鬼打手,戒备的全程护送着他。
这个城主真的非常做作,这个鬼怪的气势看起来非常的庸俗,却穿着一身书生袍。胡子淅淅沥沥渣渣的,却还要留得像关云长那样长。走路就走路,还要骑着高头大马,胸口还带着一朵大白花。
至于他坐下的白马,显然是一只马鬼。
四个蹄子是一点也不沾地,双目空洞,都是漆黑一片,皮肤上出现是死尸斑纹。
骑这种东西真恶心。李忆想着。
“他就是城主。”大丫鬟躲在密林里,悄悄指着骑着高头大马的城主,对李忆说。
“我知道,看他的实力,一般般,我一根小指头都可以捏死他。”李忆淡淡的说。
“是啊,可是三位大神就是宠信他,大家都拿这件事没有办法,时间久了,于是默认了他的地位,知道三位大神可能永远罩着他,于是都死命的巴结他了。”大丫鬟叹气说。
城主骑着白马来到大殿入口,然后他勒马停住了。
但是他不急下来,而是有一个家丁鬼急忙从大殿里跑下来,跑到白马身侧。
然后弯下了腰。
“哈哈哈……”城主骄傲的,踩着这个家丁鬼的腰,走下了白马。
“呵呵呵……”大殿里,包括三位鬼王,面对城主的到来,都是陪笑着。
这种笑容,就是赤果果的谄媚!
“他就是沾了三位大神的脸面!”大丫鬟在密林里,又忍不住不服气的说。
“我还是那句话,城主有很大的可能,和三位邪神有着一种见不得人的利益关系。”李忆眯起了眼睛,不过他这个时候,还猜不到这种利益关系和三位邪神的献祭有关。
至于三位邪神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为何能在人间设立鬼城,还能自由出入人间,这样的身份确实可疑呀。
“感谢各位朋友赏脸来给我贺寿!”城主故作风雅的一笑,然后对在座有身份地位的鬼怪们,抱拳说道。
“城主大喜!”众鬼怪还礼。
“呵呵,城主大人,今天还是你的大婚之曰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的第一百零一次结婚吧?”飘飘鬼王忽然诡异的笑起来。
“呵呵,飘飘鬼王记得真清楚呀。”城主一脸微笑的看向飘飘鬼王,不过心里却暗道:这个飘飘鬼王明明看起来身材那么好,但声音却听起来阴沉沉的,披头散发不让人见到她的相貌。
女人只要长得漂亮的话,都会露出来炫耀的吧?这个飘飘鬼王难道是因为长得丑的缘故,才故意披头散发遮盖住面孔不成?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材,却可能长着一副其丑无比的脸。
城主心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浮现出了鬼老鸨的特殊容颜。
这个女人长得丑,还有脸出来示人?
“呕……”城主只觉得肚子一阵翻滚,捂着肚子在原地干呕起来。
“怎么了城主大人?”家丁鬼和丫鬟鬼们见状急忙上前。
“没事,只是刚才情不自禁想起了不好的人来了。”城主摆摆手,他故意避开了鬼老鸨所在的位置。
之后,城主高声喊道:“各位,今天的大餐……”
“等等!”飘飘鬼王忽然阴沉的打断了城主的话。
“飘飘鬼王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城主脸色有些不好,对三大鬼王,城主还是不敢用高人一等的态度去面对他们。
飘飘鬼王不依不饶的继续说刚才的话题:“我实在好奇,城主娶了一百零一个老婆,她们大多只是露了一次脸,或者连脸都没有露,新婚过后就没有人见到她们了。所以我很好奇,她们去哪里了?在这么大喜之曰,城主干嘛不叫她们过来一下呢?”
“是啊,我也好奇哈哈哈!”皮肤红色的宪兵鬼王跟着嚷嚷起来。
“我们也好奇哈哈哈。”其他对城主宝座有非分之想的鬼怪,唯恐天下不乱。
“呵呵。”城主陪笑道,“坐在这里的,都是在鬼城有身份有地位的鬼怪,这种规矩绝对不能坏了。”
他的话,符合鬼城弱肉强食的原则,似乎无话反驳。
飘飘鬼王不甘心的问:“那么……新娘子呢?似乎和城主还没有拜过天地呢。”
“呵呵,我们已经偷偷拜过天地了。”
“这可不好吧,说什么也要我们大家一起见证一下,毕竟我们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一些鬼怪嚷嚷起来。
这新娘子其实已经前往三大邪神祭坛的路上了,这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城主当然不能说出来了。
于是他只能谎称说道:“我们是在三位大神的见证下,拜完天地的,她现在休息去了,这是三位大神吩咐不准打扰她的,我也没有办法。”
城主把三位大神的身份抬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众鬼望向城主的目光中,无不充满着羡慕嫉妒恨的光泽,这城主实在太收三位大神的宠信了!
大餐也非常的奇怪,究竟怎样的大餐,从阳间拿来,而且还要如此保密,并花大成本去制作呢?(。)
众鬼怪见城主厚颜无耻的把三位大神给抬了出来,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过飘飘鬼王还是忍不住讽刺道:“听说城主的一百零一个老婆各个都是鬼处女,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得不到这样的享受呀,既然城主那么喜欢处女的话,不如考虑一下娶我做第一百零二位老婆如何?我还是个处女哦。啧啧。”
“飘飘鬼王说笑了。”城主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着她披头散发的面孔下可能丑陋不堪,毕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女人大都是长得不咋地。
而且没有哪个鬼怪能降服这种鬼王级别的女鬼的,城主是万万不敢让这个女鬼曰后呆在他的枕头边啊,到时候小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丢掉啊。
最重要的是,处女鬼对三位大神是有特殊的作用……城主眼睛一眯,心想着这种事情万万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于是城主一个劲的对飘飘鬼王委婉拒绝,他自恋的认为飘飘鬼王真的要缠着他不放了。
其实飘飘鬼王不过是为了讽刺一下城主的好色而已,要她嫁给城主,做梦去吧。她见到城主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表情,于是拂袖一甩,转身袅娜的朝大殿门口走去了。
“飘飘鬼王你去哪里?”城主问。
“找我的侄子去,他是姐姐的遗孤,我不能放着他不管。”
“啊啊,鬼征明公子,正和我侄子花大少、托天鬼王的儿子鬼枝山、宪兵鬼王的儿子鬼祯卿一起在桃花林赏花呢,就让年轻人们一起交流吧,你何必去破坏他们的雅兴呢?”城主意味深长的说。
“哼!谁不知道花大少年少风流过头了?我姐姐的儿子怎么能让他们带坏呢!”飘飘鬼王呼的一声就飘出了门口。
鬼怪们再仔细看去,却发现飘飘鬼王已经失去了影踪。
“这女鬼的速度好厉害!”李忆见状大惊。
“飘飘鬼王是出了名的神速。”大丫鬟说道。
这个可不好!李忆眉头一凝,这飘飘鬼王去桃花林找她姐姐的儿子,万一找不到的话,就会闹起来了。虽然尼姑庵的尼姑鬼和四个公子鬼已经被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了,但李忆并不知道这个鬼王级别的女鬼有没有神通查出她侄子的死亡。
必须加快进展了,不过李忆知道现在是这群鬼怪准备吃大餐的时候,鬼老鸨和其他鬼怪那样,对大餐馋涎已久,只能等他们吃完大餐,鬼丫鬟才有办法叫鬼老鸨单独去桃花林了。
正如李忆说想的那样,众鬼只对飘飘鬼王的离去感到一丝惊讶而已,但他们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回到神秘的大餐上。
许多鬼怪,纷纷要求城主开启大餐。
“在开启大餐之前,我首先要介绍的是,这件正餐将是大家梦寐以求的美味!做梦都想吃到的。”城主眼睛泛光的说。
“哦?做梦都想吃的美味?”众鬼闻言,一个个激动得不得了,被城主吊足了胃口。
一个个眼睛发光的朝木车上用白布遮盖的长方形东西望去。
城主故作风雅的走到木车旁边,然后缓缓的将手按到了白布上。
“呵呵,还是热乎乎的。”城主嘴角上扬着。
“热乎乎的?”众鬼心里一跳。
“听说这大餐是城主从阳间拿到的,热乎乎的!”
“这下我们可有口福了。”众鬼议论纷纷,各个双目放着绿光。
城主听到这群鬼怪的议论,觉得他长脸了,于是得意非常,故意做作的再摸了摸白布。
“喝!还有心跳!”
说完这句话,城主故意扭头看其他鬼怪的反应。
“心跳?”
“心跳!”
“哇……”
鬼怪们都惊呆了,包括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都是发出惊叹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和惊呼,惊讶吧!城主对鬼怪们的反应感到非常的满意。
怎么说呢,他本身实力平平无奇,又没有什么才华,虽然是依靠三位大神的缘故才登上城主之位的,但他也心知肚明许多鬼怪不服他,暗地里说他的坏话看不起他。
其实城主是非常自卑的,所以他总是不忘记抓住炫耀自己的机会,那样他才感到有存在感,他才会暂时的觉得高人一等。
“哈哈哈……连两个鬼王都吃惊,都期待着,我实在太了不起了,不过还有点遗憾那个飘飘鬼王因为找她侄子去了,所以我没能看到她吃惊的表情。不过这已经让我很满意了!”
城主笑得牙齿快掉了,接着他面色一正。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激动的等待着城主开启大餐。
大家听到城主刚才的提示后,仿佛都猜到了什么。
哼,下面再让老子看看你们的惊讶吧!城主狞笑着,伸手张开抓着白布,然后往上一翻。
“哗……”白布被翻开。
“哇!”
“啊啊啊啊!”
“噢噢噢……”
众鬼尖叫起来,这种鬼叫声影响了四周的环境。
大殿的空气变得阴风阵阵,飞沙走石,无不宣示着这群鬼怪的激动之情。
自己刚才被白布遮盖之下,是一个光着身体的大活人!
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子,全身已经被剥个干净,身上的头发、汗毛都剃光光了,连胯下小虫虫的毛毛也被剃光光了。
而且还洗得一干二净的!
李忆从密林处往大殿里面看见了整个情景,非常的吃惊,但他不认识那个男人,不过猜到是城主派人从外面抓来的。
那个光秃秃的男子,一脸的惊恐,颤抖着,他看起来普普通通,除了身上肥肉多一些,就一无是处了。
这人应该是普通人,他是看不见大殿里的鬼怪的,但是他能看见四周的阴森,各种气息让他毛骨悚然。
他以为受到了绑架,哭得眼睛都红了。
生人!对鬼城里的鬼怪们来说,是一种无法抵御的吸引,生人的肉,让鬼城鬼怪比毒品还疯狂!
因为,只有三位邪神的施法,鬼城里的鬼怪们才能有走出鬼城进入阳间的权利。毕竟,有结界和尸骸定律制约着鬼怪不能离开鬼城,哪怕强如鬼王也不行。
前面说过了,尸骸定律是,鬼怪不能离开其尸骸太远的地方。
因此这群鬼怪哪怕各个身份高贵,但大多一生都没有吃过人肉啊!难怪他们看见了这个所谓的大餐竟然是一个生人,都激动得天地变色。
“怎么……你的正义心发作了?”大丫鬟凝视李忆说。(。)
李忆握紧了拳头,他的拳头在颤抖!
因为他即将看到,一个和他一样的生人,被鬼怪残忍的分食。
“你是什么意思?”李忆咬牙切齿的问。
“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不要忘记你来这里的目的,如果你为了那个和你不相干的人,暴露你的身份,那么你想做的事情,和原本你想救的人,就会变成一种幻想了。”大丫鬟淡淡的对李忆说。
虽然她的外表是八岁左右的小女孩,但毕竟活了三百多年,其心智要比李忆还高。
“你怎么时候那么关心我了?”李忆的拳头还在颤抖着。
“别自恋了,你答应了我,要把鬼老鸨的法宝让给我,我当然要守住自己的希望了。”大丫鬟低声的说,但她的脸是红着的。
“守住自己的希望是吗?为什么就一定要进行痛苦的选择呢!”
“这世上有得必有失,重要的东西,你将面对艰难的取舍问题,你是这样,别人何尝不是这样呢?我们能做的,只能做的,只有让那些关心我们的,爱我们的人好就行了。”大丫鬟突然轻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她活着的时候,虽然过得艰辛,但她的三姐是深深关心着她,她的四哥哥也整天为她找吃的。可是那时候她年纪小,只懂得索取,不懂得报答,最后三姐嫁人了,四哥哥和几个哥哥姐姐,还有父母和她,都被登岸的日寇杀死了。
死了之后。大丫鬟就没有再见到她在活着的时候的亲人了,在她成为鬼怪三百年岁月的时间流逝之后。三姐和四哥哥的面孔,已经在她心里变得迷迷糊糊,大丫鬟甚至记不起来他们长得怎样了。
“这是很悲哀的,只有我死了之后,才明白那些道理。当我拥有了力量后,当我的心智成熟后。我却发现我的拳头,找不到可以让我守护的人了。”大丫鬟擦了擦眼角。
李忆目光闪闪的望着大丫鬟那看似天真的面孔,终于把拳头放了下来。
大殿内。
“救命啊!救命啊!呜呜……”男人哭喊起来,但是回应他的只是阵阵阴风,吹得越来越大,吹得他心惊胆寒。
“哈哈哈……”鬼怪们狰狞狂笑着,戏虐的看着这个陷入绝望。却无法看见他们存在的男人。
男人光光白白肥肥的肚皮上,放置着一朵鲜艳的彩色花朵。这朵花的颜色,好像太阳光能分解出来的七色。
“阳魂花!”有眼尖的鬼怪认出了这朵花。
“唰……”众鬼赶紧离那生人远一些,这群老谋深算的鬼怪都知道阳魂花的厉害。
“呵呵,城主呀,你叫人把那朵阳魂花拿走吧,放在那生人肚子上,很危险滴。”宪兵鬼王对城主赔笑着说,为了这个生人大餐。他给足了城主非常大的面子。
“是啊是啊……”其他鬼怪也是纷纷赔笑道。
“哈哈……”城主都这群有身份地位的鬼怪对他低声下气的态度感到非常的受用,于是微笑对众鬼解释道,“大家都知道他是生人嘛,生人到我们鬼城来。时间久的话就死翘翘了,为了保证他皮肉的新鲜,我的大厨想了个办法,用鬼城阳气最重的阳魂花给他护体,这样阴气就不会污浊他的皮肉啦。”
“高!实在是高!城主的保鲜手段实在高明!”众鬼纷纷拍起城主的马屁,同时他们不忘贪婪的盯着那个光秃秃的男人看着,众鬼腥臭的口水都流了一地。
但有阳魂花在,他们都不敢立即扑上去,阳魂花是鬼城的至阳之物,对鬼怪们来说就是恐怖的硫酸。
“让各位朋友久等了,下面我就派人去请大厨,带上工具过来拿点阳魂花。”城主得意洋洋的说。
“还要等啊?”众鬼心急如焚。
“我倒是有个快速的办法!”一个低沉的女音想起来了。
众鬼闻言一阵惊喜若狂,急忙望过去。
唰!
又赶紧将脸蛋移回去,有几个鬼怪甚至呕吐起来了。
刚才说话的就是相貌特殊的鬼老鸨。
城主同样不敢直视鬼老鸨特殊的容颜呀,他朝鬼老鸨的方向双拳一抱:“鬼老鸨,你有什么快速的办法,请直说吧。”
“呵呵,那我就直说了,你可以叫一个新鬼来取走这个阳魂花呀。”鬼老鸨同样对这个生人男子馋涎不已,她也不希望久等。
“是啊!”众鬼闻言纷纷眼睛大亮。
“呵呵,鬼老鸨这个建议不失为好办法,但是这样一来我的牺牲就大了,新鬼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呀。”城主虚伪的说。
“城主我们不会忘记你的大恩的!”众鬼急忙虚伪的喊道。
“好好。”城主脸上笑开了花,被这群身份高贵的鬼怪奉承的滋味真爽呀!接着城主脸色一变,叫来家丁鬼的负责人,并严肃的说道,“去,叫一个新鬼过来。”
“小的领命。”家丁鬼负责人退下去了。
在万众期待下,一会儿,家丁鬼负责人领着一个新鬼过来了,这个新鬼也是城主府上的奴仆,但他对鬼怪的世界还不怎么熟悉,当然也不是认识阳魂花。
“城主好,各位大爷好!”新鬼还挺有礼貌的。
“拿开这朵花。”城主指着生人男子肚皮上的阳魂花对新鬼说。
“这……”新鬼一副犹豫的样子。
其他身份高贵的鬼怪,一脸阴沉沉的,直直看着这个新鬼。
“我向来赏罚分明!”城主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大把鬼币,然后递给了这个新鬼。
“谢谢城主!”新鬼惊喜若狂,猴急的收了钱,然后美滋滋的朝男子走去。
伸手捡起了七彩的阳魂花。
“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新鬼嘀咕着说。
没想到他的话刚落下,阳魂花便“噗”的喷出了一道黄黄的雾气。
“啊……”新鬼惨叫不绝,捂着脸扑通翻到在地上。
他不断的打滚着,朝其他鬼怪发出求救的呼声,但是四周这些有身份地位的鬼怪都是一脸怜悯的看着他,是不可能去帮他的。
“那是……”李忆在密林里看见了这个情景,只觉得好熟悉,于是他仔细看去,视线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新鬼在地上痛苦打滚着,然后他的魂体开始发出火红色的光芒,而且是一闪一闪的!
接着,这个新鬼尖锐的大叫起来,他的面孔四肢身体开始像蜡烛一般的融化起来。
“这种情况,和华蓉姑娘经历的一模一样!”李忆眼瞳一缩。
“那是阳魂花,鬼城至阳之物,鬼怪沾了必死无疑,除非是有特制的工具才能移动它,但有些麻烦。”大丫鬟对李忆解释道。
“是了!鬼老鸨叫你送来的百年迷魂汤,里面必定放了阳魂花!”李忆握紧了拳头。
“如果是那样……”大丫鬟吃惊的望着李忆。
“怎么哪样?”李忆心里一紧。
“我不想欺骗你……如果是阳魂花,那么华蓉姑娘没有救了。阳魂花如同阳间的断肠草,无药可救。我很好奇,华蓉姑娘既然是中了阳魂花的毒,你又是如何保住她的命还能”
“不!”
“那你还打算怎么做?”
“把鬼老鸨引出来!”
“如果你坚持,那么我帮你……不过,你别对华蓉姑娘抱有希望,她吃了阳魂花原则上是救不活了。”
“……”李忆。
新鬼被阳魂花刚才喷出的至阳雾气腐蚀了身体,不一会,就变成了在地上的一摊腥臭的死水,死得不能再死了。
连他刚才收的鬼币,也一起化成了死水。
而阳魂花因为喷出了至阳雾气,其七彩颜色已经变淡了下来。
“啪!”城主给家丁鬼负责人打了一个手势。
这个家丁鬼负责人会意,于是蹲下来,把阳魂花捡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装进了一个小瓶子里,再退了下去。
“哇……”众鬼贪婪的逼近这个生人男子。
没有了阳魂花的守护。生人男子忽然感觉身体发寒许多,皮毛像静电滑过似的。还莫名其妙的发抖起来,于是他吓得又大哭起来。
“嘻嘻,他是干净的吗?”夺天鬼王急忙问城主这个问题。
鬼怪所谓的“干净”,和生人的干净意义不同,他们所谓的干净,是说生人的身体那些可以损毁他们法力的赃物。是否已经清楚干净。
城主看见现在连强大的夺天鬼王都对他毕恭毕敬,于是又飘飘然起来,他大笑道:“诸位请放心的食用吧,这生人被我们关了两天,毛都不剃光光了,污垢都被我的仆人们洗掉了,而且……”
说到这里。城主顿了一下,才说出鬼怪们关心的问题:“这两天里。我吩咐不能给他喂食,并且他把肚子里能拉的东西,全都拉光光了,所以很干净,他没有脏东西可以污浊我们的。”
“哈哈哈……”众鬼阴沉沉的围住了待宰的男子,纷纷抢个好位置,就得城主下令他们就开始瓜分了。
“慢!”一个身份高贵的女鬼忽然急忙喊道,虽然她只是一个有着两百多年修为的女鬼。据说和满是都是木屑的夺天鬼王有着不正常的男女关系,身份水涨高位,所以才能被邀请加入这次的宴会。
看在夺天鬼王的面子上,城主无奈问道:“朋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可别让大家久等了。”
“呵呵。妾身只想运行各位在吃了他之前,把他让给妾身上几下。”女鬼红着脸说,她不敢看直视一旁的夺天鬼王。
“上这个胖子?”众鬼闻言面面相觑。
不过,大殿里的几个女鬼,闻言却是眼睛一亮。
城主想了想,便明白这个女鬼的主意了,于是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仙子的意思,仙子是想吸干他的阳气精华,害死了他,那么仙子就可以成为更加强大的艳鬼了,想必再做各位仙子也有这样的想法吧。”
说到这里,城主话锋一边:“可是你们这样做的话,这个生人男子的阳气精华一旦被你们先榨干,就没有那么大补了。而且死了之后再食用的话,味道就没有那么新鲜了。”
“不嘛,答应我嘛,亲……”这个女鬼竟然厚颜无耻的抓着城主的胳膊撒娇起来。
这让城主惊喜若狂,很有成就感啊。他心想:哼,夺天鬼王又怎样,他的情人为了这个生人,还不是抱我大腿,或许以后可以让夺天鬼王戴绿帽,多么爽啊。
夺天鬼王忍不住了。
“贱人!”他大吼一声,一巴掌拍在这个女鬼脸上,打得她在地上弹跳了几下。
“咕噜……”看到夺天鬼王那么凶残,众鬼都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
不过城主却不怕夺天鬼王,为什么,因为他有三位大神撑腰啊。
“呵呵,城主你快开始开启大餐吧。”夺天鬼王一脸铁青的说,但他在和城主说话的时候还必须保持微笑。
城主觉得今天威风够了,也满意了,于是他缓缓伸起了手臂。
“下面我宣布,盛宴开始!”
呼呼……
呜呜……
一阵阵鬼哭狼嚎!
这群鬼怪在兴奋之下,竟然一个个全部凶化了!
是的,他们面对美食,无法再压制自己的力量,变得像他们生前的死相,一个个丑陋无比。
他们一个个伸出锋利的爪牙,流着滴答的口水,各种死相被猩红的血泊淹没着。
分食!
众鬼争抢着扑到男子身上。
男子惨痛的尖叫着,但是他的声音很快被鬼怪兴奋而化成的呜呼声淹没了。
皮肉被鬼怪们的爪子抓得破烂,花花绿绿的肠子被掏出来,眼珠子什么的都被挖出来。
男子已经喊不出话来了,他只能睁大着惊恐的眼瞳,四肢不断的发抖着。
一个女鬼爬到了男子的面前,然后用她性感的嘴唇贴到了男子的嘴巴上。
但这不是激清的接吻。
而是……
啃咬!
“啊……”男子发出绝望的惨叫。
他的嘴唇被女鬼咬出来,拉得长长的,就像是橡皮糖一般,然后被女鬼贪婪的吞进了肚子里。
生人最有活力,最有生机的身体部位,是血液循环的总司令——心脏。
这种最美味的部位,当然必须是这场盛宴的主人,最尊贵的城主大人来品尝了。
众鬼默许了一个家丁鬼剥开生人男子的胸口,然后伸手挖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心脏。
“扑通……扑通……”
这口血淋淋的心脏还在家丁鬼的手里跳动着,非常的新鲜。
家丁鬼不断滴落着浓浓的口水,恭恭敬敬的把手中的热乎乎的心脏递给城主大人,他的态度非常的恭敬,礼节也做的很完美,期待着城主大人能分给他一勺美羹。
城主最后赏了他一脚,把这个身怀梦想的家丁鬼踢飞,然后将热乎乎的心脏放到嘴中。
咔丝咔丝的啃嚼起来,猩红的血液溅满了他的嘴巴四周。
大殿里这一百多个在鬼城有身份和地位的鬼怪,在分食生人的时候暴露了他们最原始与凶残的本性。一个个显示中他们恐怖和恶心的死相,比野兽还疯狂的分食生人男子。
这群鬼怪有时候为了争抢一块肉、一口血,甚至大打出手。
生人男子在惨叫中死去,最后连残留在餐桌上猩红的血液,也被这群意犹未尽的鬼怪舔个精光。
一会儿在这个生人男子死去的地方,先是冒起了一丝幽幽蓝色的鬼火,之后鬼火的下面慢慢浮现出一个双目呆滞的魂体。
这个魂体的面孔和刚才被众鬼分食的生人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他的面孔表情还停留在他死时候恐怖和痛苦。
“带整个新鬼下去,你好好调教他,争取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家丁。”城主指着一个家丁鬼说。
“小的明白!”这个家丁鬼阴阴一笑的抓住这个新鬼的胳膊,然后拖走了。
密林里。
大丫鬟对李忆说:“那个男子的尸骸被众鬼分食完全了,那样的话尸骸定律就转变成死亡地点定律,他成为鬼后是永远也不能离开城主府的范围。原则上,死亡地点定律比尸骸定律能活动的范围很小的。”
“有一种鬼怪叫做地缚灵,难道就是适用于死亡地点定律?”李忆忽然说道。
大丫鬟想了想才回答李忆的话:“成为地缚灵需要有两种条件,一是死后留有对生前太大的执念,也就是说死的时候很不甘。对阳间的生活还要许多眷恋的东西。”
“二是,无人收尸。没有人超度他们的亡魂。而那生人男子的状况,也符合地缚灵的条件吧,他是无法离开他死亡地点的地方了,也就是被限制在城主府内,这是最可怜的。”
“……”李忆沉默不已,接着他抬头再朝大殿望去。
这时候众鬼吃完了大餐。于是纷纷变化回他们各自认为好看的模样,各就各位,继续享受新鲜的贡品,和欣赏女鬼跳舞了。
城主坐到了上座上,和众鬼怪畅谈正欢着,众鬼因为享受了城主提供的大餐,因此对城主变得恭敬许多。这让城主非常的满足。
“可以了,我现在就去吸引鬼老鸨前往桃花林。”大丫鬟摸了摸小鼻子。
“小心些。”李忆静静的说。
“嗯。”大丫鬟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出了密林。进入了大殿里。
这时候大殿全场的焦点都在城主身上,尽管一些鬼怪发现大丫鬟从外面进来,但都不怎么在意。
大丫鬟直接走到鬼老鸨的座位旁。
“老板。”
“大丫鬟?”鬼老鸨眼睛闪烁着,她纳闷着大丫鬟刚才早就到了,可又出去了,现在又回来了。
她到底搞什么名堂?
“我是来向你报告宇宙大帝的事情。”大丫鬟单刀直入的说。
李忆在鬼妓院拍卖会上使用的是宇宙大帝的名号,因此除少数鬼怪外,大多不知道李忆的真名。
“你刚才来了。为什么不向我报告?反而是突然出去后,现在又回来?”鬼老鸨质疑的问。
大丫鬟知道鬼老鸨在打李忆的阴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阴谋,但大丫鬟知道鬼老鸨是不会舍得把李忆的事情和其他鬼怪分享的。
想到这里大丫鬟于是装作神秘的说:“老板你出发参加宴会后。宇宙大帝怀疑酒水有问题,直接把百年迷魂汤砸烂了。”
“什么!五百万鬼币的百年迷魂汤就这么被砸了?”鬼老鸨闻言非常激动,但她担心被其他鬼怪知道,所以虽然激动但刻意压低声音。
“后来我被迫和宇宙大帝交手,知道了他是生人。”
“他果然是生人!”鬼老鸨更加激动了,这种激动更趋向一种兴奋,“那他怎样了?”
“他精通隐匿之术,不然他怎会有办法潜入鬼城呢?但他打不过我,先是逃跑了,开始我找不到他,所以雇佣了一个侦探去寻找他,所以我先来宴会了。不料刚才我得到侦探的秘密情报,他潜入了城主府。”
“城主府?”鬼老鸨闻言一阵惊喜,“他来这里干什么?”
“据侦探传来消息得知,宇宙大帝好像和城主新娶的新娘子生前有些关系,所以他才潜入鬼城的。”大丫鬟随意编造了这个理由,这个理由似乎说得过去。
“啧啧,多么浪漫的故事呀,他来鬼城找相好的,可他竟然还去我的底牌抢华蓉姑娘的初夜权?”鬼老鸨讽刺的说。
“男人的想法我们不能理解。”大丫鬟面色严肃的说,“我现在回来告诉你的是,那宇宙大帝打听到城主在这里,似乎是打算来要挟城主然后逼问出新娘子的下落。”
“这可不好,这里那么多实力高强的鬼怪,他来这里就是送死,如果被其他身份高贵的鬼怪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我就得不到他了!快速,宇宙大帝现在在城主府的什么地方?”
“他被困在桃花林里了,我不懂路,所以不敢在无人领路的情况下,擅自进入桃花林抓他。”
“哼,蠢货!桃花林是一个高明的幻阵,曾经是三位大神亲手布置的,就算他是高人,也不可能走出大神布置的阵法。事不宜迟,你随我去桃花林抓那小子。”鬼老鸨冷笑。
大丫鬟见鬼老鸨中计,心里大喜,但她也知道因为抓住了李忆都鬼老鸨非常重要这一点,才能骗过鬼老鸨的。大丫鬟面孔表情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万一我们两个一起进去,被迷失在桃花林怎么办?”
“放心吧,在两百年前,桃花林幻阵刚建成的一段时间,我悄悄安排了鬼小二潜入城主府做过一段时间的家丁,他对桃花阵的走法了然于胸。”
“老板好手段!”大丫鬟装作惊喜的说。
“哼!在鬼城没有手段的话,你永远是人下人!”鬼老鸨意味深长的说。
随后这两只女鬼便悄悄的离开了大殿,再走出了正房的位置,然后双双飞上了围墙,绕过了家丁鬼们的看守,来到了正房与桃花林的入口处。
鬼老鸨坐在屋檐上,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笛子,然后放在口中,轻轻吹了一道旋律。
“呜……”
鬼老鸨和大丫鬟随后开始等待起鬼小二来,鬼老鸨心里安静不下来,虽然她认为了的能力是不可能从桃花林迷阵里走出来的,但她也知道以花大少为首的四大鬼才子在尼姑庵里银乱,担心李忆误打误撞走进里面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大丫鬟有些紧张,虽然她知道李忆有办法来到大殿,肯定不担心李忆会被桃花林困住,但是她担心的是就算她和李忆合作,在短时间内还是很难制服鬼老鸨还。而鬼老鸨现在又叫一个鬼小二来帮忙,那她就不能和李忆一起对付鬼老鸨了,她要对付鬼小二,鬼小二的实力和她是半斤八两。
这下麻烦了,如果鬼老鸨存心逃跑的话,有一个鬼小二帮她,我们留下她的几率很小。大丫鬟一脸凝重。
鬼老鸨很强,实力仅次于山大鬼王,而李忆在龙龟坟墓地下城实力却削弱了四分之一,因此对李忆来说吸引鬼老鸨去桃花林也是一种很冒险的举动,万一被鬼老鸨逃了,那么接下来他将受到众鬼怪的追杀。
这个时候,在桃花林的深处。
“是这里!飘飘鬼王!”一个家丁鬼发抖的领着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飘飘鬼王来到了尼姑庵前。
可是这时候家丁鬼却愣住了。
因为尼姑庵里连鬼影子都没有,人去楼空。
并且四周残留着打斗的痕迹,非常的明显,确实是这样,二十多个尼姑鬼和四个少爷鬼和李忆打斗,李忆再怎样厉害也做不到在短时间内清理战场的。
“人呢?”飘飘鬼王阴沉沉的问。
“不……不知道啊?”家丁鬼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从飘飘鬼王身上感到了很强的杀机。
“这是……”飘飘鬼王飘到了尼姑庵大厅里,然后弯腰捡起了一把灰。
是鬼渣!
鬼死后残留的东西!
这个地方,发生过战斗!
飘飘鬼王脸色一变。站起来大喊:“征明!征明你在哪里?”
站在尼姑庵门外的家丁鬼,越想越害怕。于是偷偷往桃林深处跑去。他想着飘飘鬼王虽然厉害,但是没有他的带领,会迷失在桃花林里,只要逃离了飘飘鬼王的眼线,自己就安全了。
“哼!”
飘飘鬼王猛的一回头。
嗖的伸手一隔空抓!
“回来!”
“啊……”家丁鬼惨叫一声,他突然觉得背后有一股莫大的吸力。像磁铁吸铁粉一样,把他迅速吸了过去。
啪!
飘飘鬼王的细嫩小手,贴在了家丁鬼的后背上。
冷飕飕的!
连鬼都察觉到冷飕飕的,说明这个飘飘鬼王的阴气非常的强大,阴气越是强大的鬼怪,实力越是强劲。
要是生人直接被飘飘鬼王吹一口气,估计都被冻死了!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飘飘鬼王阴沉沉的问。
“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负责带路的!”家丁鬼吓得脸色发青。
“我的侄子去哪里了?”
“不……不知道……”
“他还活着吗!”
“小的不知道啊……呜……”
“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
“听!我不能死!虽然我的身份卑微,但你敢杀了我。就没有谁给你带路带出桃花林!”
“去死吧!”飘飘鬼王的手一抓。
啪!
家丁鬼的背部突然爆破了一口好大的洞。
可以从洞,看到被他身体挡住的前方的景色,之后绿色的血哗哗的填满这口血洞。
飘飘鬼王的手收了回来,再按住了家丁鬼的脑袋。
“呜……”家丁鬼的身体只懂得发抖。
擦!
一声炸响,飘飘鬼王的手一抓之下,这只家丁鬼的脑袋立马像破碎的西瓜乱溅。
随后一阵清风吹过,家丁鬼的魂体消失不见了,留在世上的只是一把灰黑。
“征明!”飘飘鬼王大喊。
久久无人回应。
“姐姐。对不起,因为这该死的宴会,让我忽视了你的遗孤的看管,导致他在尼姑庵遇害。”飘飘鬼王藏在披头散发下的双眼一黯。
风。将桃花洒落,纷纷扬扬,仿佛是粉红的雨滴。
飘飘鬼王伸出细嫩的手,拨了她的长发。
藏在披头散发下的,竟然是一张绝美的面孔。
但这张绝美的面孔,却显得非常的无情和冷漠。
不对,还是有感情的,这时候她的双眼是拼发一种寒芒。
四周的环境被她的杀机影响,突然刮起狂风,扫得四周桃树凌乱。
“姐姐,我会帮你的遗孤报仇的,希望你不要再恨我我……”
飘飘鬼王又将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绝美的面孔,然后低着头,往桃源深处飘去。
那白色的长袍,黑色的秀发,宣示着一种落寞。
……
“老板,我来了!”鬼小二的身影从桃花林里出现,然后飞到了屋檐上。
“小二,华蓉姑娘怎样了?”鬼老鸨姜老的辣,她并不十分相信大丫鬟,鬼小二一出现,她就直接抛出她的话题。
鬼小二愣了一下,然后看了旁边的大丫鬟一眼。
大丫鬟面无表情。
鬼小二才重新改面鬼老鸨,并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华蓉姑娘、宇宙大帝、和大丫鬟在您离开鬼妓院之后,都不见了。”
“大丫鬟,你刚才可没有告诉我,华蓉姑娘也消失的事情。”鬼老鸨淡淡的说。
“因为我追杀李忆去之后,华蓉姑娘还没有消失。”大丫鬟急忙回答,她早在等待鬼小二的过程中,想好了面对种种盘问的对策。
“嗯?”鬼老鸨又重新将目光看向鬼小二。
“现场确实有打斗的痕迹,很大可能是大丫鬟和宇宙大帝交手。”鬼小二说出他的判断。
“那就好。”鬼老鸨随后冷笑道,“华蓉姑娘从良心切,也许先前我对她的教育还是太少了,以为可以趁着我去参加城主宴会的时候偷偷逃跑,哼蠢货。”
“老板,华蓉姑娘的骨灰被您掌控着,她是逃不了很远的地方。”鬼小二提示道。
“这我知道,华蓉姑娘的事情,还是等今天的事情有着落之后,再回去处理吧。”鬼老鸨双目泛着兴奋的光芒。
她认为李忆被困在桃花林,现在她又有两个左膀右臂大丫鬟和鬼小二的帮忙,那李忆是插翅也难飞了。
“我多年的愿望,将要实现了……”鬼老鸨激动的摸了摸她的淡淡胡渣。
鬼老鸨有什么愿望,究竟是怎样的愿望让她苦等了几百年的时间?似乎与鬼老鸨最亲近的大丫鬟和鬼小二,都不得而知。
李忆在天眼破解后的鬼妓院那里,发现了刘老太公之墓,而这个所谓的刘老太公,又和鬼老鸨是什么关系。
大丫鬟第一次看到刘老太公之墓的反应就推测出来了,鬼城的鬼怪们,似乎一直以为鬼老鸨就是个女的,并不认识这个刘老太公,
也许,李忆将揭开这些谜底。
再商量几下后,鬼小二便领着鬼老鸨和大丫鬟,一起进入了号称可以困住任何妖魔鬼怪的桃花迷幻林里。
鬼老鸨、鬼小二和大丫鬟在桃花密林里穿梭着。
“这个幻阵那么大,如何才能找到迷失的宇宙大帝?”鬼老鸨虽然比较相信鬼小二,但还是忍不住问,毕竟李忆关系着她的一个重大的秘密。
“其实桃花密林主要有七个阵点,分别代表桃花密林里的七个部分,也就是说这七个阵点,将桃花密林一分为七,只要站在这七个阵点上,就可以把整个桃花密林的全景逐一看在眼皮底下!那样的话,那宇宙大帝就遁无可遁了。”鬼小二自信的说。
“那太好了!”鬼老鸨闻言大喜。
“希望能快点找到宇宙大帝吧,呵呵。”大丫鬟一脸的嬉笑。她心里其实负责得很,担心李忆找不到她们,如果让鬼小二先找到李忆的行踪,那么她们这一方就陷入被动中了。
“这是最近的一处阵点。”鬼小二忽然指着前方一个亭子说道。
只见亭子是一个别致的古亭,顶上是盖着棕色的瓦片,亭子中间摆着一座残局的棋盘,似乎是黑白围棋。
三者逐一走进了亭子里。
“快开启这一处的阵点吧,我等不及抓住李忆了哈哈哈。”鬼老鸨兴奋的催促。
“好的。”鬼小二一脸慎重的走到棋盘面前,伸手摸着下巴,想了想。
似乎他回忆起来什么,于是伸手拨动了棋盘上黑色棋子换了几处位置,再逐一抓走了几颗白色棋子。
咔!
棋盘突然一分二!
接着从里面露出了一个眼珠子的模样。
惊悚的是,这个眼珠子还动了动,似乎在观察鬼老鸨三个鬼怪,眼珠子周边好像是细细的毛细血管缠绕着,没入了地底。
“这是什么东西?”大丫鬟吃惊的问。
鬼小二笑道:“亏你活了三百多年这也不懂?”
“就因为我专注修为的提升,所以实力比起你这个活了四百多年的鬼怪,强了那么一点点。”大丫鬟反驳道。
“哼!”鬼小二被大丫鬟说出心里的痛,于是拂袖一甩。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小二,快找出宇宙大帝的行踪,我怕夜长梦多!”鬼老鸨断两者的话。
“好吧。”鬼小二灿灿的说。
“这个眼球是什么啊?”大丫鬟还是不依不饶的问。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这东西是狗眼珠子。”鬼小二生气的说。
“竟然是狗眼珠子?”鬼老鸨插口说道,显然她产生了兴趣。
看到老板产生了兴趣,再加上鬼小二一直对鬼老鸨忠心耿耿,于是决定对鬼老鸨解释道:“七个阵眼,必须有七颗眼珠子代为观察,所以需要一种通灵的眼珠。”
“并且这里是鬼城,一般人或动物,是看不见鬼城的景色和鬼怪,所以需要可以通晓阴阳的眼睛。”
“最为常见的,可以通晓阴阳的是狗、猫和蛇,其中是狗的眼睛最为通灵通姓,所以三位大神就选择了一些快老辣成精的狗的眼珠子,作为七个阵眼的眼睛。”
“阵法这东西,真的很玄妙,我辈毕生都无法钻研完全。”鬼老鸨感叹的说,接着他好奇的问鬼小二,“这些知识,是你在两百多年前混进城主府做家丁的时候,他们教你的吗?”
“只教一点。”说到这里,鬼小二扭头看向大丫鬟,骄傲的说,“大部分的知识,是我偷学的。”
“哈哈哈,好,快查看宇宙大帝的位置吧。”鬼老鸨满意的说。
“你们瞧我的吧。”鬼小二拍拍胸口,他的样子神气十足。
哼,你就牛吧,等下李忆来了,你就和鬼老鸨一样变成一堆鬼渣了。大丫鬟心里想着。
只见鬼小二的表情开始变得认真起来,他咬破了手指头,然后朝狗眼珠子弹出了一丝绿色的血珠。
啪!
绿色的鬼血打中眼珠子,很快像墨水一般渗进了狗眼珠子里。
“嗡嗡……”
狗眼珠子发出一阵颤抖的嗡鸣。
“咳咳。”鬼小二咳嗽了一些,提醒鬼老鸨和大丫鬟现在是关键时刻了,叫她们注意看她的表现。
自己他伸出右手,放到了他自己的眼眶四周,然后拉开了眼皮,把他自己的右眼睁的大大的。
之后他把他的面孔,凑近了狗眼珠子上。
“丝丝……”
恐怖恶心的情景发生了,只见狗眼珠子,突然伸出了无数的毛细血管。
呼啦呼啦的,看起来就像舞动的海草。
这些毛细血管,密密麻麻的朝鬼小二靠近的右眼伸过去。
“哧哧哧哧!”
像线路一样,刺入了鬼小二的右眼里,然后接了起来。
鬼小二显然很疼,他的身体颤抖着,一丝丝绿色鬼血从他右眼被狗眼珠子毛细血管刺破的地方,洋溢出来。
“真恶心呀,和狗眼贴在一起,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大丫鬟讽刺的说,心想着鬼小二用得着为鬼老鸨如此卖命吗?
“闭嘴!”鬼老鸨脸色一沉喝住大丫鬟,大丫鬟这样做是打扰了鬼小二,是不允许的。
“哼!”大丫鬟冷哼一声,然后扭头四望。
“发现宇宙大帝的行踪了吗?”鬼老鸨急忙问。
“我正在找。”鬼小二咬牙切齿的说。
“快了。”
“咦?奇怪了,宇宙大帝竟然也在我们这个区域。”
“真的?!”鬼老鸨闻言惊喜若狂,对她来说今天真是幸运之曰呀,她决定了,等下赶紧抓到宇宙大帝,就离开这个该死的城主府。
“宇宙大帝在哪里?”
“咦?我怎么也在看到宇宙大帝的地方,看到我们三个的身影了?”鬼小二吃惊的说。
“笨蛋,他当然是在这附近啦。”大丫鬟大骂道,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李忆的本事好强,竟然提前找到了这里来了。
李忆是拿着三十三天罗盘推演找到这里的,只有他有这种神奇的法器在手里,加上他高深莫测的知识,天下法阵都难不倒他。
听到大丫鬟的话后,鬼老鸨却是大吃一惊,急忙四目张望:“宇宙大帝你在哪里?”
“哈哈哈!桃花迷阵果然非同凡响,三位邪神竟然想得出用七个狗眼珠子当做阵眼,眼瞳八方,叫我遁无可遁。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双方便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免得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李忆从暗处走了出来。
鬼老鸨看到李忆出现后,真是大喜过望,她激动的指着李忆大叫道:“你承不承认你是生人?”(。)
“我是生人,没错。”李忆阴寒着脸,心想着因为鬼老鸨对自己产生了贪念,才导致华蓉姑娘替自己承受了特制百年[***]汤的痛苦,今天自己绝对不能放过鬼老鸨。
“好,既然你是生人,那么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省的受皮肉之苦。”鬼老鸨恶阴笑的说。
鬼小二还继续和狗眼珠子结合着,他还在用这个区域的阵眼搜索四周,担心李忆带来帮手。
李忆看了鬼小二一眼,又看了大丫鬟一眼。
“嘻嘻。”大丫鬟一脸笑眯眯的,忽然做出一个ok的手势。
李忆随后将目光重新转移到鬼老鸨身上,冷笑道:“不知道老鸨要带我回去想做什么?是因为我去你的地方玩不付钱呢?还是想利用我的生人身份下文章?”
鬼老鸨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忆的话那么直接,他为了让李忆放松警戒,于是就把理由推到华蓉姑娘身上,于是微笑着说道:“听说我家的华蓉姑娘为了你而失踪了,所以我想你随我回去,调查一下。”
“哈哈哈。”李忆大笑数声,心道这鬼老鸨不提华蓉姑娘还好,一提到蓉蓉,李忆就想起这个女孩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场面。
饶不了你!鬼老鸨!李忆的双目泛起杀机。
鬼老鸨看到李忆的眼中泛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惊,心道那小子的杀气好严重啊。顿时恼羞成怒的说:“你是什么意思?”
“呸!”李忆朝鬼老鸨的方向吐了一口痰水,态度不言而喻。
“很好!你既然不服从我,那你就吃点皮肉之苦吧!”鬼老鸨大怒,啊的大叫起来,然后朝李忆的方向飞了过来。
“他没有帮手,我们上去帮助老板,堵住宇宙大帝的逃路!”鬼小二通过狗眼珠子检查完毕,于是对身旁的大丫鬟说道。
接着,鬼小二口中念念有词。
“丝丝……”
狗眼珠子上面的毛细血管,开始缓缓的从鬼小二的右眼球里飞出来,不过这需要一个过程。
“太慢了,不如我帮帮你好吗?”大丫鬟忽然一脸好心的样子对鬼小二说道。
“你懂个球啊?不给我帮倒忙就行了,一边去。”鬼小二嗤之以鼻,除了修为外,鬼小二还真看不起大丫鬟的其他能力。
“这有什么难的?”大丫鬟看似一点都不生气,脸上还是保持着那么天真无害的笑容。
她伸出了细嫩的小手,踮起脚尖往鬼小二的脸摸去。
“你干什么?”鬼小二大叫。
嗖!
大丫鬟突然加速,小手产生以个非常恐怖的爆发力。
“混账!”鬼小二大惊,急忙使用双手招架大丫鬟伸出了的小手。
“嘻……”大丫鬟先是一笑,突然脸色一沉。
嗖嗖嗖嗖!
其他四只手臂突然猛的长了出来。
六条手臂!
事已如此,鬼小二才知道大丫鬟对他莫名其妙的起了杀机,慌忙之下急忙使出吃奶的力气招架大丫鬟的攻击。
但是大丫鬟胜在偷袭,而起距离很近,爆发力很强,最重要的是一出手就施展了她最厉害的绝招。
不完整的三头六臂!
拍拍!
大丫鬟的两条手臂打开了鬼小二的两条手臂,之后四条手臂猛的抓住了半空中的狗眼珠子的毛细血管。
然后狠狠一扯!
“啊……”鬼小二惨叫一声。
他的右眼球连带着毛细血管被大丫鬟给扯了出来。
“你……”鬼小二吐了一口绿血。
“啧啧。”大丫鬟脸上狞笑,这个时候才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活了三百多岁的鬼怪,而不是外表上天真无邪。
她六条手臂中的一只手,猛的抓住了从鬼小二右眼上扯下来的眼珠子。
然后将阴森森的鬼气引导到了手上。
用力一捏!
“不……”鬼小二大叫。
啪!
整个鬼眼球被大丫鬟捏的粉碎,摧毁姓的粉碎!
“啊啊啊啊!”鬼小二捂着右眼惨叫起来。
鬼怪并不像人一眼失去身体的一个部分就残了,而是可以再长出来的,比如鬼小二被大丫鬟捏碎了右眼球,还是可以重新长出来的。
但是必须经过一段时间才能重新长出来,也就是说鬼小二的右眼是暂时瞎了,这几天都瞎了!
鬼老鸨还没有和李忆交战,才冲到半路上立马听到了鬼小二的惨叫,于是急忙回头看去,正好发现了大丫鬟捏碎鬼小二有眼珠子的场面。
“大丫鬟,你这个小鬼竟敢吃里扒外,背叛我?!”鬼老鸨大惊失色,怒不可遏。
她非常吃惊,同时她也踩到了,大丫鬟和李忆苟塔在了一起!
“别那么说,鬼老鸨你别自恋了。”大丫鬟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鬼老鸨冷笑道,“我可不是像那个瞎眼的鬼小二那样任你为主,我们之间只是雇佣关系,所以谈不上背叛。”
“为什么!!!”鬼老鸨怒得头发冒烟,仿佛希望接近破灭的愤怒。
因为按照她原本的打算,有大丫鬟和鬼小二围堵住李忆,就有活捉李忆的胜算了,没想到大丫鬟竟然和李忆早就勾结在一起,还出手偷袭了鬼小二并造成一眼暂时失明。
鬼小二原本实力和大丫鬟在不分仲伯之间,现在暂时瞎了一只眼睛,那么意外着鬼小二很可能打不过大丫鬟。
“不为什么,因为那个宇宙大帝。”大丫鬟啪的打了一个响指,可爱的指着李忆的方向,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他值得我背叛鬼老鸨你啊。”
“咳咳,大丫鬟你尽量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吧。”李忆提醒一下说。
“不好,宇宙大帝想必在打着让大丫鬟先收拾鬼小二的主意,等下宇宙大帝逃了怎么办?我现在只能一出手就是使劲全力,争取重伤他再抓他回去了!”鬼老鸨暗暗的恨道。
她一直认为她要击败李忆是非常轻松的,担心的只是精通隐匿之术的李忆逃跑。
可是他现在还不明白李忆的真正实力。
李忆根本就不把鬼老鸨放在眼里,也不把比她更厉害的鬼王放在眼里,唯一担心的只是三个邪神。
如果大丫鬟真的不在他这一边,李忆不见得就不能在三个鬼怪联手的情况下,取鬼老鸨的首席。
不过李忆现在必须活捉鬼老鸨,然后逼问出救治华蓉姑娘的方法。
而李忆最担心的还是鬼老鸨不战先逃,万一她把在正房做客的那帮实力强大的鬼怪们吸引过来,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老板,请你争取在短时间击败宇宙大帝,我虽然右眼暂时瞎了,但大丫鬟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战胜我的,更别谈击杀我了!”鬼小二急忙朝鬼老鸨喊叫起来。
鬼小二和大丫鬟实力是半斤八两,而且双方共事多年,对彼此的招式了如指掌,所以就算鬼小二右眼暂时瞎了,但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双方还是在短时间内不能分出胜负的。
鬼老鸨闻言安心了许多,于是脸色一变,狰狞的朝李忆继续杀来。
她朝李忆伸手一挥!
“呼……”
一条黑色的绸带从她的衣袖下面脱射而出,朝李忆直直飞来,仿佛是一条黑色大桥在快速延伸。
被打到应该很疼吧?李忆见状双眼一眯,双脚用力一蹭。
嗖!
躲过了绸带的攻击。
随后便见身后的大树啪的一声巨响,顿时被这个黑色的绸带打得树干破碎,木屑飞溅。
李忆扭头查看了大丫鬟一眼,发现她已经和鬼小二杀在了一起,不出所料,鬼小二因为右眼被暂时废去的缘故,他只有招架的份。
如果大丫鬟配合鬼衣给鬼小二来一个乘其不意的话,也许能做到突然杀死鬼小二。李忆心里产生了这个想法,于是觉得暂时不要对鬼老鸨显露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免得吓跑了这个长着胡渣的丑女人。
拖!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将气功引导如双腿中,施展着超快的速度,不断躲避着鬼老鸨的黑色绸带。
这黑色绸带是鬼老鸨的法宝,能伸能缩,杀伤力强大,一击可以击碎岩石。
速度也非常的快,可以在整个过程保持着弓箭射出的速度。
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没有李忆的最大速度快!
“哈哈哈,太慢了!丢人!”李忆狂笑着,双腿不断交换奔跑,他的身后出现一道拖长的残影。
每一次奔跑,每一次躲闪,总是能抢先在鬼老鸨的绸带攻到之前躲开。
鬼老鸨对李忆的奔跑速度非常的吃惊,这下她更加肯定了李忆精通逃匿本事,不过她活了几百年,也积累了很丰富的战斗经验,她看得出来李忆在施展全力奔跑。
李忆如果不施展全力奔跑的话,是快不过黑色绸带的速度。
这个傻子,只要再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体力耗尽,到时候想逃也逃不掉了!鬼老鸨想到这里于是兴奋起来,她于是将攻击频率放慢了一些,这样的攻击频率一来可以保持她维持体力,二来可以维持逼迫李忆继续用告诉奔跑。
可以说鬼老鸨这次对活捉李忆是信心十足,对她来说,唯一担心的就是希望鬼小二能顶得住李忆体力耗尽的时候。
大丫鬟六天手臂不断朝鬼小二攻击,一开始就没有留手。
乓乓乓乓乓!打得鬼小二不住的后退。
鬼小二的双肘伸出如同刀尖一样的刺骨,他凭着这种锋利的刺骨苦苦招架大丫鬟的攻击。
不过他的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对准度和重心的判断有了偏移,因此就算他努力防守了,但还是会漏招,时不时被大丫鬟打中魂体。
大丫鬟打了一会儿,发现鬼小二的弱势,于是阴险的用两条手臂搔扰鬼小二的两条骨刺,然后分配四条手臂专门攻打鬼小二的右侧。
鬼小二因为右眼瞎了,右侧有很大的视觉盲点。
不一会儿,鬼小二便被大丫鬟打得不断吐血!
不过让他安心一点的是,虽然一开始他因为右眼失明的关系导致他和大丫鬟的战斗中处于弱势,但是随着过招数次增加,他已经逐渐适应了右眼失明的状态,慢慢开始在招架的过程中学会了反击。
“你这个臭小鬼!你背叛老板,还狠心对我这个和你共事多年的搭档下毒手,我恨你入骨!”鬼小二边招架边怒喊。
“不干掉你的话,李忆会怪我的,啧啧。”大丫鬟狞笑道。
“混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自三百多年前就一直在鬼城呆着了,而他是生人,一个年轻的生人而已!你们怎么可能认识?你一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欺骗了,生人是绝对不能相信的,毕竟人鬼殊途啊!”
鬼小二不忘记劝说鬼丫鬟,喜欢鬼丫鬟能“突然明悟”而重新加入他们这一边,他认为大丫鬟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战场的局势。
于是他继续对大丫鬟说道:“回来吧!老板是不会怪罪你的,宇宙大帝这个生人对老板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只要你改过自新重新加入我们,帮助老板抓住他的话,不管你想要什么,老板都会答应你的。”
“是吗?”大丫鬟忽然停住了,一脸的笑嘻嘻。
“……”鬼小二不敢放松对大丫鬟的戒备,他知道大丫鬟每一次露出这种笑脸,大多数是笑里藏刀。
“李忆答应帮我解开这个瓶子的秘密,如果你能帮我解开的话,我倒是可以重新加入你们。成不成给我一句话,你也别想拖时间,一旦让我看出来你打算拖时间,我就至死不渝的加入李忆那边一点都不给你们机会了!”大丫鬟大喊道。
利益!绝对是利益关系,大丫鬟和宇宙大帝之间的合作是利益关系!鬼小二闻言心里便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毕竟无论如何大丫鬟才和李忆认识几天,如果不是为了利益关系的话,大丫鬟是不可能支持李忆的。
瓶子的秘密?说实话鬼小二也是感到非常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瓶子让大丫鬟背叛鬼老鸨?鬼小二是没有信心破解大丫鬟所说的瓶子,但是他知道必须给鬼老鸨拖延时间。
“什么瓶子?拿出来让我看下。”鬼小二一脸认真的说,“我发誓,绝对全心全意帮你破解它的秘密!”
“记住你的承诺。”大丫鬟表情一正,然后快速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口蓝色的小瓶子!
这口小瓶子看起来和装着鬼衣的瓶子一模一样,但是和原本的红颜色不同,现在是蓝色的。
还好我提前给它染了颜色,在李忆的帮助下,我以最短的时间炼化了这个法宝,任鬼小二再怎样聪明,也想不出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衣。
毕竟,谁敢击杀城主的宝贝直至花大少?就算是山大鬼王也不敢!
只有那个男人敢!大丫鬟想着,不由凝视向李忆的方向。(。)
李忆的速度很快,鬼老鸨的绸带法宝,始终都沾不了李忆的衣角。战斗经验丰富的大丫鬟也发觉了,李忆是一直用全力奔跑着,不惜耗尽体力的后果。
他在赌?或者是说,把结束战斗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大丫鬟愣了一下,心里纠结不已,但是有些暖洋洋的。
他在信任我!信任这种东西,在鬼城不管是从前还是未来,都是不可能存在的。
“我们都是傻瓜……”大丫鬟自嘲一笑,然后抓着蓝色瓶子的小手轻轻一抛。
将染了蓝颜色的鬼衣瓶子,朝鬼小二的方向丢了过去。
“乒乓!”
鬼衣瓶子滚落到了地上,鬼小二并没有伸手接,他有他的理由,毕竟大丫鬟已经算是背叛他们了,叛徒是不能轻易再信任的。
“我说过,别想拖时间!”大丫鬟脸色一沉。
嗖嗖嗖……
六条手臂,蓄势待发!
“……”鬼小二缓缓蹲下来,用右手肘子上的骨刺,轻轻挑了一下鬼衣瓶子。
他猜不出这是什么东西。
但他还是保持着和鬼衣瓶子一段距离,并没有直接敢用手去抓这个瓶子。
“看出是什么东西了吗?”大丫鬟着急的问,她表现得很着急。
这么着急干嘛?鬼小二费劲脑袋也猜不出大丫鬟的意图。
但他能猜出,要么大丫鬟真的急于破解这个瓶子的秘密,要么大丫鬟在给他设置一个致命的陷阱。
嗖嗖嗖……
远处鬼老鸨和李忆正打得热火朝天,鬼老鸨的黑色绸带仿佛是喷气机喷发的烟雾,在半空中折射盘旋着。
李忆不光速度快,他懂得利用周围的环境,岩石、树木等等,躲避鬼老鸨的绸带。
轰!
一块岩石被绸带击得粉碎,仿佛是用炸弹爆破一般,十分的震撼。
李忆一个后空翻,躲过了从碎石中穿梭而来的黑色绸带的袭击,然后继续逃跑。
“该死的猴子!”鬼老鸨气得咬牙切齿,她忍不住朝鬼小二的方向望去,发现不知道为什么鬼小二和大丫鬟停止住了战斗。
她不由得大喜过望,大丫鬟不进攻鬼小二,对鬼老鸨来说是好事!
小二,成败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拖住大丫鬟,让我先抓了那小子!鬼老鸨安耐住兴奋,继续指挥黑色绸带法宝攻击李忆。
“你看够了没有?”大丫鬟阴沉着脸,一步步朝鬼小二走来。
鬼小二心道:看来不给她一个表态的话,她就发飙了。
“让我仔细看一看。”鬼小二微微一笑,用左右胳膊肘子上的骨刺,夹起了鬼衣瓶子。
他很小心,还是保留着魂体和鬼衣瓶子的距离,不敢直接用手去碰。
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大丫鬟邪邪一笑。
鬼小二看到大丫鬟的诡异笑容,心里一惊,急忙道:“你想要说什么?”
“我想对你说,拜拜。”大丫鬟随后口中念念有词。
嗖!
一道黑影从黑色瓶子里飞了出来。
“什么东西!”鬼小二察觉到突然的危机逼近,急忙将骨刺拿开,扔掉瓶子。
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恐怖的鬼衣沿着骨刺,扑到了鬼小二的双臂上,然后包缠了他的全身。
“啊!!!”鬼小二的面孔惊恐起来,他想起了这是什么东西。
至于大丫鬟为什么会有拥有鬼衣这个问题,他已经来不及想了,在鬼城任何鬼怪都明白鬼衣的恐怖,那可是三位大神亲手炼制的,当初交给能力一般的城主护身的法宝啊。
鬼城众生也知道,一旦被鬼衣抓住,那姓命就危险了!
鬼小二现在所想的,就只有保命,他要活命!
“丝!”
在他的挣扎下,两只胳膊肘的骨刺,刺破了包缠他双臂的鬼衣部分。
然而这个时候,鬼衣的头部沿着鬼小二的脖子缠上了他的脑袋,然后像一条眼镜蛇王一般鼓起了下颚。
“不!!!”鬼小二大吼着。
鬼老鸨听到绝望的呐喊,心里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她正好发现了鬼衣已经在鬼小二的头顶上张开了血盆大口!
“那是……鬼衣……”鬼老鸨睁大了眼瞳。
“大丫鬟,你究竟从哪里得到鬼衣?快让鬼衣住手!”鬼老鸨朝大丫鬟怒吼。
大丫鬟背对着鬼老鸨,默不作声。
“你们!”鬼老鸨猛的将脑袋转移到李忆的方向,吃惊的吼叫道,“好大胆子,你们竟敢杀了花大少抢了他的鬼衣?哈哈哈。”
“笑?你继续笑吧。”李忆眉毛一挑。
“沙!”
鬼衣咬住了鬼小二的脑袋。
“啊啊啊……”鬼小二惨叫不绝,双手的骨刺不断刺穿鬼衣。
“已经结束了。”大丫鬟突然冲到鬼小二面前。
六条手臂不断击打鬼小二的魂体,打得鬼小二痛得有力使不出来了。
“啧啧……”
鬼衣狞笑着,将鬼小二的整个脑袋吞入了嘴巴里,然后自上而下咬到了他的胸口。
“不不!大丫鬟你敢!你敢!”鬼老鸨又惊又怒。
鬼小二从鬼老鸨活着的时候,一直到死去成鬼,一直忠心耿耿的跟随着鬼老鸨。可以说,鬼小二和鬼老鸨之间的感情,深厚到无法想象,要不是他们生前出生在门第严格的封建古代,被封建道德、门第高低、身份地位等等这种东西牵绊着,也许他们早就拥有了一份幸福美满的感情了。
“呃……”
鬼小二是唯一可以紧盯着鬼老鸨特殊容颜,一个小时都不会呕吐的真男人,当然了时间久了肯定会受不了,但这并不妨碍这对主仆二人拥有着身后的感情。
而现在鬼小二受到致命的危险。
鬼老鸨仿佛感觉到要失去了什么?将失去对她来说,毕生最重要的东西,非常非常的重要东西。
于是她慌张了,她掉头就朝鬼小二的方向飞去。
“放了他!!!”鬼老鸨咆哮着,激动得面孔肌肉扭曲。
大丫鬟低着头,一动不动。
“丝丝……”
鬼衣吞到了鬼小二的腹部。
可以看见,鬼小二的双腿在发抖着。
还能救,还能!鬼老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希望。鬼怪和生人不一样,头部不是致命的,心脏同样也不是致命的,如果能救回来,哪怕身体伤痕累累,只要不是受到致命的破坏,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复原的。
这种疯狂的恢复能力,是上天对鬼怪的恩赐,毕竟鬼怪的死亡就是等于魂飞魄散,归于虚无,不可能重新进入轮回了。(。)
虽然现在鬼小二的魂体被鬼衣吞到了腹部,上半部分的身体可能已经被鬼衣啃咬的血肉模糊了吧,但是鬼老鸨还是希望能救出鬼小二后,还是可以有恢复过来。.
“沙沙……”
大丫鬟转身面对鬼老鸨飞来的方向,六条手臂摆出一副准备进攻的姿势,不言而喻。
“你要阻止我?!”鬼老鸨惊怒。
“……”大丫鬟没有回答,她寸步不离。
“你这个叛徒!我杀了你!”鬼老鸨怒得头发浓烟,她朝着大丫鬟的方向拂袖一甩。
呼……
黑色绸带。朝着大丫鬟直直飞去。
“呼……”大丫鬟见状吐了一口浊气,她有些紧张,她给鬼老鸨办事依已经有几百年了,知道鬼老鸨的厉害,也知道鬼老鸨黑色绸带法宝的厉害。
这件法宝虽然没有鬼衣那么恐怖,但其攻击力,不亚于鬼衣!
她敢硬拼?
“喝!”一声嘹亮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李忆凭借超快的速度,追上了黑色绸带,然后不满肌肉的右腿一个上踢。
“啪!”
黑色绸带被李忆的的上踢改变了方向。
斜斜往上飞去!
沙……
整整齐齐的切断了一棵有直径有三十米的大树。
“轰……”
大树倒塌,激起一阵滚滚尘埃。
“啧啧……”
鬼衣狞笑着,夹着鬼小二的魂体抛了上来,然后咕噜一声吞下了肚子。
可以看见,鬼小二在被鬼衣完全吞进去的瞬间,双腿还蹬了几下。
这种场面,让鬼老鸨撕心裂肺!
“啊……”她抱着脑袋尖叫起来。
声音时高时低,时而尖锐时而低沉,时而像清脆的少女声音,时而像浑厚的男音。
“鬼怪的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大丫鬟凝视着陷入疯狂的鬼老鸨,眼睛一黯的说,“你得到的,永远是从别人身上夺取而来的,你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同样,你的生存,必须以别人的死亡为代价。当三百多年前,我踏入鬼城的第一天,就明白了。”
“我要活着,所以从一开始就逼迫自己舍弃很多东西,因为我有个愿望……”大丫鬟轻轻闭上眼睛。
“大丫鬟,封锁她的逃路。”李忆淡淡的说。
“知道了。”大丫鬟一咬牙,六条手臂中的两条手臂飞快舞动指法。
嗖!
鬼衣顿时像一个巨大的黑色风筝一样,飞到大丫鬟的头顶上空,跟随大丫鬟奔跑着。
沙……
大丫鬟停住了脚步,和李忆一前一后封锁住了鬼老鸨的前后去路。
鬼老鸨发泄完了,醒悟过来,她看向大丫鬟的目光中,猩红如血。
“她现在是多么的憎恨我,欲杀我而后快,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出去!”大丫鬟下定了决心。
“必须活下去,才能报仇!”鬼老鸨是强忍着复仇的念头,她活了那么久,当然不是意气用事的。
她知道李忆和大丫鬟联手,她已经没有胜算,特别是拥有鬼衣的大丫鬟,实力已经不下于她!
沙……
鬼老鸨脚下一滑,便飞速朝侧面逃去。
“太慢了太慢了!哈哈……”李忆狞笑着,飞速朝鬼老鸨追上去。因为华蓉姑娘的事情,他已经和鬼老鸨结下大仇,不能手下留情。
“你愚蠢!竟敢杀了花大少,哈哈哈,只要我把这个消息带回去告诉城主,你就死定了!那贱人也必须死!”鬼老鸨说着愤怒的将手指向跟着李忆身后奔跑的大丫鬟的方向。
“绝对不能让他逃出去啊李忆!”大丫鬟在后面喊叫道。
“切!”李忆嘴角一翘。
瞬间将将全身气功都引导到双腿中,这一次他把身体的气功都压榨完全了,全都汇集到双腿上。
脚,猛的一蹬地面。
轰!
仿佛是轰炸机的声音,他整个人在这种恐怖的推动力下,速度快得只看见残影。
一阵风吹过,吹得鬼老鸨差点摔倒。
李忆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鬼老鸨张大了嘴巴,双目不由自主的朝李忆的双腿望去。
只见李忆的膝盖以下的裤子,已经碎裂完全了。
“虽然你的速度很快,但是你愚蠢啊!”鬼老鸨反而兴奋激动起来,“你为了追上我,已经用尽了力量,却让我抓住了千载难逢杀死你的机会!”
鬼老鸨趁着大丫鬟还没有追上来的时候,再次施展黑色绸带法宝,朝近在咫尺的李忆攻击过去。
一道金光从李忆的掌心冒出来。
啪!
他伸手一挡。
乓!
竟然招架住了黑色绸带的攻击,而且李忆似乎并不吃力。
“什么可能?你不是已经用尽力量了吗?”鬼老鸨不可置信。
“确切的说,我将气功耗尽了,但我还有法力,而法力对你们鬼怪的杀伤力更强!”李忆邪邪一笑。“我一开始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只是担心你逃跑才浪费了那么多的宝贵时间。”
“呼……”
李忆轻轻吐了一口气、
他缓缓取出了通灵币,然后将通灵币含在了口中。
“在龙龟地下城,我的实力较平时削弱了四倍,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你,避免变数,我必须施展全力了。”
李忆双手舞动起来,不住的变换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他的身体猛的冒出了一股金色的巨浪。
“混账!”鬼老鸨心里产生一股强大的危机感。
她不敢再拖下去,趁着李忆施法的时间,发疯的朝侧面继续逃去。虽然没有鬼小二的带路,她不识路,但她将希望放在在中途遇见一些家丁鬼上,只要遇到家丁鬼,就可以把李忆的事情通报出去了!
“你跑不了!”大丫鬟努力的追赶鬼老鸨,伸手一指。
“伊呀呀呀……”鬼衣狞笑着,朝鬼老鸨扑过去。
“混账啊!”鬼老鸨大怒,只好指挥黑色绸带法宝招架鬼衣的进攻。
大丫鬟趁机追上鬼老鸨,和鬼衣一起搔扰鬼老鸨起来。大丫鬟知道她有鬼衣的帮助和鬼老鸨的水平在仲伯之间,想杀死鬼老鸨还是很困难的,因此她的主要作用是阻止鬼老鸨逃跑。
鬼老鸨必须分出精力对付大丫鬟,逃跑的速度变得比乌龟还慢了。
“大丫鬟我对你不薄,放了我!放了我!”鬼老鸨惊慌的喊道。
“你们在这几百年的合作,都心知肚明,不过相互利用而已,而我杀死了鬼小二,放了你那么我就是自掘坟墓。”大丫鬟淡淡的说。
“啊啊啊!”鬼老鸨无奈,只好尖叫的发疯的攻击大丫鬟。
“解锁,通灵币!”(。)
“千手千臂观世音!”
沙沙沙……
李忆背后顿时出现千般手臂残影。
“千手千臂观世音?怎么可能!鬼城与佛界是黑白分明的两界,佛的力量怎能渗入这里?”鬼老鸨见状一脸的惊恐。
佛法普照四方,但与阴间类似的鬼城,是无法普照的,否则鬼怪们就不会无止境的活在黑暗中,不得超生了。
“因为佛就在我的嘴巴里!”李忆讽刺的说到,他口中咬着的通灵币大放金光。
“受死!”
李忆猛的一冲,带着千般手臂残影朝鬼老鸨冲来,奔跑过的地方,激起层层的灰尘。
“大丫鬟!快让开!快给我让开啊!”鬼老鸨大惊失色,她一边攻击挡路的大丫鬟,一边尖叫起来。
“切!你就认命吧。”大丫鬟脸色一沉,六条手臂缠得鬼老鸨无法脱身。
过了不久,李忆终于追上了鬼老鸨。
千般手臂,逐一朝鬼老鸨拍下来,仿佛扇开的孔雀羽。
鬼老鸨大惊,赶紧甩开大丫鬟,然后仓促的朝李忆施展黑色绸带。
啪啪啪……
李忆的几条手臂猛的抓住了黑色绸带,泛着的金光让黑色绸带纹丝不动。
呼……
可是黑色绸带阴风变长起来。
“你能变多长,我便能抓多长。”李忆邪邪一笑,千般手臂不断朝变长的黑色绸带逐一抓去。
顿时间,黑色绸带就像是孙猴子就算有一个跟斗十万百千里的本事,也逃不出李忆的千般手臂。
“撒手!”李忆大喝一声,千般手臂朝鬼老鸨逐一点去。
鬼老鸨惊恐大叫,她实在想不到李忆竟然会那么的厉害,竟然能在鬼城里借用佛家的力量,这是违反了他的认识观。直到现在。她还不能接受一个原本她认为唾手可得的小人物,突然变成一个高不可攀的大人物的事实。
她的黑色绸带被李忆的千般手臂束缚住,只能用双手双腿来招架李忆的进攻。
但是她的作为。是招架不了的!
啪啪啪……
李忆十几条手臂的残影,瞬间牢牢的抓住了鬼老鸨的双手双腿。
跟着。继续像鬼老鸨进攻的无数道手臂残影,一一握成了点指形状,然后猛的大放金光。
“度化了你!”
“啪啪啪啪……”
无数道手指残影逐一朝鬼老鸨身上点去,密密麻麻的。
鬼老鸨的身体被点中的地方,就像是被子弹击穿一样,绿色的血液从她的后背飞溅出来,一道接着一道。密密麻麻,多不胜数!
扑通!
鬼老鸨摔倒在地上,身体被捅得像马蜂窝。
伤口处还冒着浓烟。
此后,她的魂体变得透明起来。有着几近魂飞魄散的危险。
“这么快就制服他了?”大丫鬟大感惊讶。
“如果不是在这龙龟地下城的环境里,我对付她根本就不需要解锁通灵币的力量。”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咳咳……”鬼老鸨咳嗽了数声,绿色的血液填满了她的嘴巴。
“你在百年迷魂汤里加了对鬼怪有致命作用的阳魂花,导致了华蓉姑娘差点命陨,我需要解救的办法。”李忆身上踩在了鬼老鸨的身上。双眼泛着杀机。
“嗯?”鬼老鸨愣了一些,然后突然嘲讽的笑道,“哈哈哈,原来是华蓉姑娘替你和了拿酒,不过我原以为你是个英雄人物。没想到你竟然喜欢上了一个青楼女鬼!”
“华蓉姑娘长得好看,人又乖巧,而且又是清白之身,我为何不能喜欢?总比喜欢你这样的不男不女强吧?”李忆冷笑道。
“你……”鬼老鸨双目泛着杀机,但她想起现在的处境,突然长叹一声,仰望着黑暗的上空,默不作声了。
“我应该叫你鬼老鸨还是刘老太公呢?”李忆淡淡的问。
“叫什么都不重要了。”鬼老鸨缓缓的说。
“你是在寻死?”李忆眉头一皱。
“快说!不然我们杀了你,你死了就是永不超生归于虚无了!”大丫鬟威胁鬼老鸨说。
“哼!你们杀死了鬼小二,我是死也不会说的。”鬼老鸨的双目中,充满着刻骨仇恨的光泽。
“你们主仆情深确实让人感动,但是敌人之间是不需要怜悯与同情的,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使出某些手段了。而这种手段,对现在身体虚弱成这样的你来说,是熬不到最后的。”李忆淡淡的对鬼老鸨说道。
“想对我用刑?哈哈哈……”鬼老鸨仰天狂笑不止,只是一个劲的笑着。
“呼……”李忆吐了一口气。
弯腰捡起了一根枯草,然后绑到了左手中指上,跟着左手飞速捏着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之后他的右手伸入口袋里掏了掏,一会儿取出了两张符咒。
这两张符咒分别画着一黑一白两个带着高帽的身影。
李忆念完咒语后,将左手的手指头放入口中,轻咬了一口。
啧……
伸出了一丝血滴来。
之后李忆将这两滴血液,一分为二,滴入两张不同形象的符咒中。
血红血液一滴中符咒,便急速的深入符咒中,似乎还听到有两声“咕噜”的声音。
“这是……”大丫鬟面色忽然恐慌起来,似乎她感受了两股令她害怕的气息从那两张符纸上传来,于是她不由自主的后退而去。
“不用害怕。”李忆朝后退的大丫鬟投去一股安慰的目光。
大丫鬟贝齿含唇,犹豫了一下终于停住了脚步。
“去!”李忆右手伸指一弹。
两张符咒便像飞舞的风筝一样,朝倒在地上的鬼老鸨飞去,然后分别漂浮在鬼老鸨的两侧。
“那两张符咒是什么东西?”鬼老鸨也察觉到从符纸上扑面而来令她恐惧的气息。
“喝!”
李忆大吼一声,右腿向前一蹋,然后在地上扫了一记半圆。
之后双腿一收,双手飞快舞动变换起复杂的指法。
随后他做出了一记像烧香拜佛一般的手指上台!
“请神指!”
“有请二位阴帅!”
“恶鬼在哪?!”两道阴沉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顿时漂浮在鬼老鸨两旁的两张符咒开始急速燃烧起来。
像漂浮的两团火焰。
两道模糊的身影,逐渐显露出身影来。
一个穿着黑色麻衣,一脸的凶相,手拿着一根带钩的锁链。
另一个穿着白色麻衣,一脸和善微笑,手中拿着一根插着鸡毛的棒子。
这黑二位怪人身上洋溢着令人窒息的阴森森压力。
是鬼神级别的!大丫鬟见状大吃一惊,同时她对李忆能请出这两尊鬼神出来相助感到吃惊无比。
要不是她信任李忆,知道李忆不会害她,不然她看到两尊鬼神出现后早就撒腿逃跑了。
鬼老鸨也想逃跑,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别说是逃跑了,连扭一下脖子都感到吃力,因此她只能苦笑不已。
这黑白二位鬼神,黑的相貌凶恶,手拿勾魂锁链。
白的一脸微笑,手拿哭丧棒。
“是黑白无常!”大丫鬟心里一跳,只觉得双腿一软。
黑白无常是专司捕抓恶鬼的鬼神,而且手段凶残,毫不留情,恶鬼见了都惧怕他们。
虽然黑白无常专司抓捕恶鬼,但一般鬼怪对他们也是闻风丧胆,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不会开枪打你,但站在你身边会让你颤粟一样。
“嘻嘻……”白无常一脸微笑的朝大丫鬟望来。
大丫鬟急忙低下头。
“人类,是你用精血召唤我们前来,不会仅仅是收服恶鬼那么简单吧?恶鬼已经被你制服了。”黑无常阴沉沉的对李忆说,他看了看脚下的鬼老鸨。
“嘻嘻,这个地方不怎么好啊。”白无常虽然还是一脸的嘻笑,但多了一丝慎重。
“这是鬼城?”黑无常眉头一皱,之后他赶紧掐指一算,大吃一惊,“这座鬼城竟然有三位神明创造出来的,十分不好,我二人不能和那三位神明起冲突。”
“嘻嘻,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快快说来,我们不能呆在这个地方太久了。否则他们会去告我们。”白无常催促李忆道。
李忆闻言眼睛一转,心想听黑白无常的话想来他们是认识三位邪神的,何不试着从他们口中撬出一点信息呢?
“二位阴帅。我想问一下,创造这座鬼城的三位邪神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行!天地分为三五九等。如果我们告诉你那三位神明的身份就是犯了忌讳了。”黑白无常直摇头,不过他们双目都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李忆会意,于是微微一笑的伸指放入口中,再啧的一声咬出一滴精血,然后一分为二的朝黑白无常弹飞过去。
黑白无常大喜过望,急忙收下了李忆的礼物。
大丫鬟看的一头雾水。
不知道为什么李忆的血液是一种对鬼神来说非常吸引的贡品,他也猜不出是什么原因。一直找了个睡觉能恢复法力有关的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不过从表面上看来李忆的血液和一般高人是没什么区别的,只有和他打过交道的神明才明白。
“这座辽阔的鬼城我们早就略有所闻,创造出这里的三位鬼神应该和张道陵张天师有关。因为犯大忌,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黑无常阴沉沉的说。
“什么?”李忆闻言大失所望。因为张仙婆自己交代过,她说张道陵张天师后裔分支之一,三位邪神对张仙婆照顾有加,所以李忆早就猜到了三位邪神和张道陵有关系。
而黑无常这样回答,不是废话吗!
似乎看到李忆的表情有些不好。于是白无常笑嘻嘻的补充说道:“他们和张道陵成仙有些关系,我们只能说到这里了。”
“和张道陵成仙有关系?”李忆闻言心里还是吃惊不小。
张天师是从古至今十分厉害的人物,如果那三位邪神是和他成仙有关的话,那可不得了了,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估计很难和三位邪神对抗。
当今之计,是无论如何都要这鬼城里避免和三位邪神碰面。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快告诉我们你召唤我们的目的,不然我们可就要回去了。”黑无常催促李忆说。
李忆闻言双目一狠,双手飞快舞动指法,喊道:“搜魂!”
“不!”鬼老鸨闻言惊恐尖叫起来。
搜魂术大伤天理,一般人就算懂得其法也不能轻易施展,因为一施展就会折扣阳寿!
此法,只能由特定鬼神施展才不受反噬,比如黑白无常。因为黑白无常专司抓捕恶鬼,遇到难以辩其恶行的情况下,需要搜魂找证据,因此阴间法则允许黑白无常搜魂!
不过此法对被搜魂者来说,伤害奇大,特别是精神上的痛苦放大数倍,搜过魂后,意志力薄弱者甚至会成为脑白痴。
鬼老鸨活了几百年,见过歹毒的术者施展过搜魂术,导致反噬不仅阳寿扣除,而且身体生浓疮。也见过被施展搜魂术的受害人痛苦不绝的样子。
因此鬼老鸨知道搜魂术的残忍,他一听李忆要求黑白无常对他施展搜魂术后,惊恐之极。
“如果你改变主意就告诉我,我念你修为不易,不忍……”李忆劝说道。
“闭嘴!你们杀了小二,我怎么能屈服!”鬼老鸨大吼。
“哼!你当初想打我主意又是为了什么!”李忆大怒,心想着要是自己实力不济,被鬼老鸨抓住的话,将会成为鬼老鸨不可告人秘密的牺牲品,也许下场比搜魂术还要痛苦。
“搜魂!”李忆伸手一挥。
“缉拿恶鬼!”黑无常将手中的勾魂锁链一甩。
丝……
溅起一阵阵血花,鬼老鸨的琵琶骨被黑无常的勾魂锁链一穿而入,便被破去了一身法力。
“啊……”鬼老鸨一声惨叫。
“起!”黑无常抓着勾魂锁链一拉。
咔……
鬼老鸨被从地上拉起来,悬挂在半空中。
“开颅!”白无常笑眯眯的走过来,手中的哭丧棒一挥而下。
咚!
鬼老鸨的头盖骨里面被砸开,露出了血白的脑浆,如同虫子一般,煞是恐怖。
真惨,真可怕,好恶毒的搜魂术!大丫鬟看得心惊肉跳的。
鬼老鸨惨叫不绝,本来已经透明的魂体变得若隐若现。
李忆担心鬼老鸨的惨叫会引来不速之客,于是急忙对黑白无常喊道:“二位阴帅,你们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收声吗?我担心这样下去会把敌人引来。”
“不必担心,开始搜魂的时候,她就叫不出来了。”白无常解释道。
“开始搜魂!”
黑无常大喝一声,一抓住了鬼老鸨白花花的脑浆。
白无常见状也不敢怠慢,跟上前,单手抓中了鬼老鸨的脑浆。
鬼老鸨的记忆影像,顿时飞入黑白无常脑海里。
李忆盘腿坐下,双手不住变换指法,口中念念有词,逐一接受黑白无常传递过来的关于鬼老鸨的记忆。
收魂术,一般最先搜到的,是对被收魂者最重要的事情。
从黑白无常传来的关于鬼老鸨的记忆中,李忆可以发现的是,困扰着鬼老鸨几百年的一件事情。
便是和刘老太公之墓有关!
而鬼老鸨因为刘老太公之墓,才把主意打到李忆的身上。
这要和鬼老鸨的生前和前世,这几辈子的事情有关了。
鬼老鸨生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人,相貌虽然不是十分美丽,但也是可以对得起观众的那种。
她是元朝末期,一家非常豪华青楼的老鸨,前半生富贵无忧。
不过她一生无子嗣,中年的时候收养了一个青楼妓女所生的男子为儿子。
晚年的时候,正值元朝灭亡的时候,当时鬼老鸨所在的城市,被陈友谅大军攻占。因为鬼老鸨当时的掌控的青楼,是当时那座城市里大官经常的聚集地,所以被陈友谅忌讳,抄家了。
青楼不仅被没收,而且鬼老鸨被斩头,当时和鬼老鸨一起死的青楼伙计,多达十几口人,鬼小二作为当时鬼老鸨最信任的手下,也随鬼老鸨一同死去的。
值得讽刺的是,没有一个青楼姑娘死去,这家青楼的主人只不过别人了,姑娘们继续接客。
侥幸的是,鬼老鸨的养子,当时随着一些富人早早外逃了,后来等朱元璋做皇帝后,养子才赶回原来的地方,帮鬼老鸨收尸。
鬼老鸨的尸骸因为常年无人打理,所以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只有变成鬼怪后的鬼老鸨自己明白,她与当时随她被砍头的青楼伙计的尸骸,因为战乱无人看管无人埋葬,因此被豺狼野狗吞噬了。这样导致了,当时鬼老鸨和大多数在刑场被杀害的鬼怪。成为地缚灵,无法离开刑场这种狭小的范围。
鬼小二比较幸运,他当时有一个有钱的哥哥。后来花钱把他的尸体拿了出来埋葬了,因此鬼小二没有变成孤魂野鬼。
不过后面的事情改变了鬼老鸨地缚灵这个悲惨的身份。是和她的样子有关,直到现在,鬼老鸨还不知道应该感谢她的样子,还是记恨。
据说朱元璋当皇帝后,养子才敢回到原来的城市,后来养子多方打听,找到了鬼老鸨当初被短头的刑场。不过结果可想而知,鬼老鸨被豺狼啃光的尸骸已经找不回来了。
为了给鬼老鸨安葬,当时还算孝顺的养子,尽管已经穷困潦倒了。但他还是花费剩下的积蓄,请了一个同样穷迫的老道做法。
老道是这样做的,让样子用鬼老鸨生前的衣物,去刑场招魂。
这老道还有几分本事,他在刑场施展了一场法事。祭拜鬼神后,养子还真带着鬼老鸨生前的遗物招到了鬼老鸨的魂魄。而鬼老鸨在刑场被束缚多年,见到样子回来给她招魂了,自然是感动和激动得不得了,于是乖乖跟着养子走了。
不过最后安葬这个环节上出现问题了。
养子无钱。办不了坟,于是托老道找一个适合的无人荒坟下葬。这老道嫌麻烦,加上嫌弃养子给的钱太少,于是随意找了一个看起来很气派的荒坟帮鬼老鸨的魂下葬了。
这个荒坟就是刘老太公之墓!
这本来看起来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但是在他们当时认为,却是合理的。当时的人民饱受战乱之苦,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着能安定下来,只想着死去的情人能魂归故里。
最后养子在老道逐一指示下,挖掉了刘老太公之墓的坟,见里面有一个厚重已经结块的石棺,他们自然是打不开了。
后来老道施法,让样子拿着鬼老鸨的遗物,在坟里烧去,算是让鬼老鸨在这里安定下来了。
问题就出现在刘老太公之墓这个环节上了!
老道是个高人,在给鬼老鸨安葬前,曾经开启天眼查看了刘老太公之墓的环境。老道很是满意,刘老太公之墓虽然是荒坟,但风水很好,而且这里已经没有主魂了,也就是说刘老太公的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消失了。
如果按照正常情况,鬼老鸨的魂可以在这里安家的,而且还可以因为风水环境的原因,造福安葬她的样子。
可问题就出现在刘老太公这个死者身上了,他竟然和鬼老鸨有那么一丝的联系!
刘老太公是比鬼老鸨还要远古的古人,他生前是给父老乡亲们做过贡献,因此死后被父老乡亲们隆重厚葬了,还立了功德碑。
不过并不代表刘老太公就是好人,相反他是一个恶人、狠人。他在担任外县的县太爷的时候,贪污腐败不说,还滥用职权剥削当地百姓的财产,强抢民女做妾。
这刘老太公恶行累累,当他活着的时候没有报应,死后报应就来了。
他先是被判堕入畜生道,投胎转世成为一只母鸡。
这只母鸡呢,是被一家大户人家养的,但一直被和其他母鸡关在笼子里,每天都吃饭和打架中渡过。最后他活了四个多月,然后被宰了吃了。
母鸡死的时候,有点惨。
大户人家的仆人一刀下去,母鸡脑袋断了,没有脑袋的身体还慌乱的在地上拍拍翅膀跑啊跑啊,最后才倒地挣扎几下挂了。
母鸡死后,继续被打入畜生道进行轮回,偿还前前世所犯下的罪,那一世,刘老太公转世成了一头猪。
是一头公猪,可惜他只做了一个多月的公猪,就被阉了。猪的人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在笼子里,每天抢着猪食,偶尔哄哄地板,长肥了之后就被宰了。
猪死的过程同样很惨,四个人一起杀它。两个人各自抓着猪的两边耳朵,一个人抓着猪的尾巴,然后屠夫拿着锋利的杀猪刀。
一刀捅进了猪的脖子里,这时候猪没有马上死,一个劲的惨叫着,但是被人给束缚住了,它只能惨叫。
跟着更惨的事情发生了,屠夫把杀猪刀拔出来,热乎乎的猪血立马从猪脖子上的伤口涌出来。
这个时候猪叫得很惨,非常的惨,因为血流得太慢,它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死。
于是好心的屠夫,拿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钩子,嗖的捅进猪的伤口里,然后再一钩。
哗啦啦,热乎乎的猪血从被拉开的伤口里喷涌出了来,这时候一旁的下人急忙拿着准备好的木桶来装载猪血。
猪一直悲惨的尖叫着,直到死去,对了地上还拉了一大推的尿和大便。
刘老太公真惨,投胎变成了母鸡和阉猪,都是为了给他犯下的罪行还债。
猪死后,终于投胎转世进入了人间道,在这一世终于和鬼老鸨有关系了。
刘老太公之后第三世投胎变成了一个自小出生在青楼里的女人,那就是鬼老鸨,鬼老鸨其实是那时候原青楼老鸨的女儿,但她母亲因为贪财,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要挟去卖身,因此鬼老鸨从小就过着承受千人骑万人跨的生活。
直到她母亲死了,鬼老鸨继承了青楼的经营权,事情才有了好转。不过因此从小受虐的生活让鬼老鸨思想扭曲了,她对待其他青楼姑娘的手段一点也不输于她母亲的残忍。
不过也因为鬼老鸨从小吃的打胎药太多了,以致以后生不了孩子,她只能找一个青楼姑娘的儿子来领养了。
所以鬼老鸨这一世的经历,还是为上上上一世的刘老太公犯下的错去还债。
事情真是阴差阳错十分巧合,没想到鬼老鸨时候,她的养子将她的遗物安葬到刘老太公之墓这座荒坟里。又因为两者是前生后世的关系,因此造成了他们不仅共同了一个坟墓,而且共用了一个尸骸。
就是那具刘老太公被藏进厚厚石棺里的尸骸。
不过也因为如此,鬼老鸨的魂体开始出现了刘老太公的特称,女人身上出现了男人的特称,而且是那种无法变化修改的,男人们见了她的面孔都忍不住的呕吐,这成为了鬼老鸨几百年来的痛楚。
“这也活该她受到这样的惩罚!”李忆看到这里,心里暗暗的道。他从鬼老鸨的记忆中,发现了鬼老鸨不管生前还是死后,对待那些不愿意从娼的姑娘和女鬼,手段是多么的残忍到令人发指。
鬼老鸨一直在出现刘老太公特称之后,一直想着恢复原来的样子,但是她不得其法。
迁坟后的第十个年头,当初为鬼老鸨迁坟的老道。死了,并且误入了鬼城。
那时候鬼老鸨运用阴谋手段,抓住了老道的鬼魂。并逼迫他说出恢复的办法。
可是令鬼老鸨死亡的是,必须以一个拥有法力的生人为引。将其尸体丧入刘老太公之墓中,并通过一种移花接木的手段,将其尸骸与刘老太公尸骸重合,才能解放鬼老鸨的尸骸,并恢复女儿身。
那时候,生人尸骸好找,但有法力的尸骸难找。
鬼老鸨找呀找。找了一百多年,最后三位邪神来到了这个地方,并将坟墓群附近四周环境纳入了鬼城的范围里,创立了鬼城。
从此。刘老太公之前的故乡、坟墓群,包括方圆数百里的地方,全部被三位邪神施展无上神通,隐藏起来,等于从此从阳间消失了。
有法力的生人。更加难以找到了。
直到鬼老鸨发现了李忆生人的身份。李忆能以生人身份进入鬼城,还大摇大摆的去鬼妓院玩,这样的生人必定是精通道法之辈,于是鬼老鸨原本绝望的念头又死灰复燃起来。
她要抓住李忆,然后进行这场移花接木法事。然后恢复她的女儿身。
这也就意味着,李忆将可能被活埋!
“哼哼哼。”李忆冷笑不止。
他压下怒火,继续接收黑白无常传递给他的关于鬼老鸨的记忆。
其中特制的百年迷魂汤,就是鬼老鸨专门弄出来对付李忆这样的高人。因为鬼老鸨担心一般的百年迷魂汤可能迷惑不了李忆,所以加了很多昂贵奢侈的药材。
阳魂花就是其中的一种!
不过在鬼老鸨的记忆里,她要求鬼医放一种清音泉的东西,来中和阳魂花的至阳属性。
而在鬼怪的世界里,公认清音泉能中和阳魂花,并产生对鬼怪无害的药物,这已经有无数案例证明了的。
那么就意味着,是鬼医在炼制百年迷魂汤这一个环节上犯了错误!
李忆快速吸收着鬼老鸨的记忆,终于找到了鬼医的所在。
巧的是,就在李忆查出了鬼医所在之后,鬼老鸨的身体突然抽了一下,双腿一直。
呼……
一阵风吹过,她的身体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地上只剩下了一把肮脏的鬼渣。
“嘻嘻,这只恶鬼因为先前已经受伤太重,现在承受不了收魂的痛苦,魂飞魄散了。”白无常笑嘻嘻的说道。
“如此恶鬼,两世害人不浅,真该魂飞魄散。”黑无常说着,然后对李忆说得,“时间已经到了,再不走这里的神明就会注意到我们了,告辞!”
呼……
一阵阴风吹气,黑白无常慢慢消失不见,回阴间去了。
“就这么死去了……”大丫鬟定定看着地上的鬼渣。
鬼小二和鬼老鸨,曾经和她共事三百多年,就在李忆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大丫鬟不知道现在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并不后悔配合李忆击杀鬼小二和鬼老鸨,但是会觉得孤独了许多。
“你的报酬。”李忆弯腰捡起一把黑色的绸带,递给了大丫鬟。
“嗯。”大丫鬟吐了一口气,接过了黑色绸带。
“现在我事情紧急,要去找鬼医,所以黑色绸带这件法宝,以后我才能帮你炼化了。”李忆有些歉意的说。
“这不要紧,鬼老鸨已经死了,我自己会慢慢炼化这件法宝,大概三周到四周的时间,就可以独自完成炼化。”大丫鬟回答。
“嗯,那么,我们暂时再见了,我要去找鬼医。”李忆微微一笑。
“让我再帮你吧。”大丫鬟忽然说道。
“我可没有什么报酬给你了。”李忆耸耸肩。
“鬼医那里不是有很多药吗?”大丫鬟邪邪一笑。
有熟悉鬼城的大丫鬟帮忙,对李忆来说是好事,于是李忆便答应了,虽然两者飞速跑出桃花密林。
鬼医作为城主信赖的部下,在城主府分配到一间非常豪华的古代别墅。
不过在李忆的天眼注视下,这家古代别墅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
李忆取得了鬼老鸨的记忆,在加上大丫鬟的带路,于是两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鬼医的住宿。
鬼医比较有钱,还经常瞒着城主去接私活,所以富得流油水。
他的生活有四个家丁鬼和四个丫鬟鬼照顾着,再加上从鬼老鸨那里得到了身材丰满的芙蓉姐,于是生活越发滋润起来了。
鬼医时常感概,不管生前还是死后,要有特长,才能混得开吃得香呀。
当李忆和大丫鬟找上门来的时候,鬼医正在他的专属卧室里,抱着肥肥白白的芙蓉姐,啊啊啊的驾驾驾个不停,真是情意浓浓呀。
“鬼医的别墅有四个家丁鬼和四个丫鬟鬼守着。”大丫鬟先是查探了一下,回来对李忆说。
“交给你处理了。”李忆凝视大丫鬟。
“如果交给我处理,我将按照鬼城的原则去处理。”
“好,入乡随俗嘛。”
“两分钟!”大丫鬟伸出了剪刀手,然后狞笑着重新冲入了别墅里。
其实大丫鬟的做法很简单,但也残忍,不留一丝情面。这就是弱肉强食的鬼城,生存下去必须坚守的原则,当你决定和某个对手作对的时候,坚决不能留下任何让自己后悔的变数。
因为哪怕是一点变数,当最后演变成死亡的时候,对鬼怪来说就是魂飞魄散无法投胎的结局了。
因此鬼城的居民,大多数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狠”!
大丫鬟放出鬼衣,把鬼医的四个家丁和四个丫鬟,逐一吞噬了。
之后李忆随着大丫鬟进入了别墅里,在二楼的专属房间里,找到了正在和芙蓉姐叉叉的鬼医。
“你们是谁!”鬼医惊恐大叫,等发现大丫鬟的身影后,轻咦一声,“竟然是你,大丫鬟?”
鬼医之前为鬼老鸨炼制特殊的百年迷魂汤,虽然是鬼小二亲自安排的,但他也知道大丫鬟是鬼老鸨身边的红人。而且大丫鬟的名头,在鬼城也足够响亮。
“呵呵……”芙蓉姐因为伺候男人多了,脱得也多了,所以在见到大丫鬟和李忆后,并不觉得什么害羞。她依旧是全身一丝不挂的,一点也不知道廉耻的,在李忆和大丫鬟面前展现她的神秘地带。
“去!”
大丫鬟口中念念有词,猛的打开了一口蓝色的瓶子。
呼……
一道黑影瞬间从瓶子里飞出来。
“啊……”突然一声惨叫声想起。
原来是芙蓉姐被一个黑色狰狞的衣服。包住了身体,然后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这……这……鬼衣?”鬼医惊恐尖叫,他是城主的得力手下。当然认识城主交给花大少的护身法宝。
之后他抱头痛哭:“芙蓉姐啊,你死得太不值得了。呜呜……”
“你知道了吧,花大少被我杀死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吧。”李忆淡淡的对鬼医说道。
“哼,我鬼医武力平庸,但精通一手好医生,你们找上我,必定是想得到医术方面的帮助!”鬼医闻言眼睛一寒。他转而脸色一变,愤恨的说道。“而你们杀了我的芙蓉姐,这样的仇这样的恨,休想从我身上轻易得到帮助!”
“你和芙蓉姐的感情。情比海深呀。”李忆嘴角一翘。
“我呸了,什么情比海深?”大丫鬟一脚把鬼医踹倒在地上。
“你敢打我?别怪我不配合你们!”鬼医愤怒的指着大丫鬟。
“哼,我最明白鬼城的鬼怪的心思了,像鬼医这种贪婪的鬼怪,他根本是打算以他的医术来要挟你李忆。或者说。鬼医是打算和你讲条件,他是在打算怎么却得最大的利益。”大丫鬟指着鬼医对李忆说道。
“哎……真烦呀。”鬼医拍拍衣服的站起来,然后懒散的说道,“没想到我的演戏被这小丫头看破了,那我就直说了吧。在鬼城要活下去,就得脸皮厚,还是脸皮厚。同样你们请放心,我是很惜命的,只要给我足够的利益,我可以出卖任何一个人,或者帮助任何一个人做事。”
“我没有时间和你耗。”李忆阴沉着脸。
“嗯?”鬼医也是老谋深算的鬼怪,他看出了李忆脸上的杀机,顿时不可置信的一愣。
怎么?连讲条件都不行,他想杀了我?
鬼医眨眨眼,然后扭头望向了大丫鬟,他想着既然大丫鬟是鬼老鸨的红人,那么此事必定和鬼老鸨有关吧。不过鬼医现在是打死也不明白,鬼老鸨已经死去的事情。
能做主的,应该是大丫鬟吧?于是鬼医自以为是的,对大丫鬟投出求助的目光。
“李忆,我有个建议。”大丫鬟将目光移到李忆身上。
建议?鬼医感到意外,向来霸道的大丫鬟,竟然对这个男的提出建议?难道他们的行动,是以那个男的为主吗?他们真的想杀我?鬼医又合不拢嘴的将目光,转移到李忆的身上。
“什么建议?”李忆问。
“依我看,没必要和他浪费时间了,因为就算我们费尽心机得到他的答案,但是我们还是要判断他的话的真假。”大丫鬟说。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样做?”
“使用收魂术,搜了他的魂吧。”
“搜魂?!啊?”鬼医闻言尖叫起来,他精通医术,当然明白收魂术这种邪恶的法术了。
但是鬼医是不敢相信,有人竟然敢冒着受到反噬的危险,施展收魂术?除非是生死大仇啊,而鬼医相信他的小怨小恨虽然不少,但是没有和谁结过生死大仇啊。
“搜魂术?”李忆闻言眉头一凝。说实话,经过之前尼姑庵的事情,和鬼老鸨的事情后,他的法力已经剩下了三分之一了。
再次施展收魂术可以,但是一旦施展后,他的法力就几近耗空了。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补充法力的话,那么他的安危将在鬼城受到威胁。
鬼城,可是时时刻刻危险重重!
李忆眼睛一转,忽然冷笑道:“先把他打半死吧,到时候施展收魂术的时候,就方便许多了。”
“有这个说法?”鬼医闻言心里一紧。
“我来吧。”大丫鬟似乎比较相信李忆,听了李忆的话后,直接一拳朝鬼医的肚子打去。
这一拳很重,非常重,重的鬼医直接吐出水来。
沙沙沙……
大丫鬟随后施展出了不完整的三头六臂,六条手臂不断的朝鬼医的身上打去。
打得鬼医嗷嗷嗷的直叫着,不一会儿,他就赶紧大哭求饶。
不过大丫鬟看见李忆没有动静,于是便没有收手,一直打着。
最后鬼医的鬼体被打得遍体鳞伤,透明了许多,再打下去就出现了生命危险。
“听!”李忆终于开口了。
这个声音,对鬼医来说是如同天籁,他感动得口水和眼泪飞溅。
“算你走运。”大丫鬟收住了手,将六条手臂合成正常的两条。
“呜呜,大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配合你的呜呜。”鬼医急忙朝李忆磕头求肉。
看来他是一个胆小的家伙。
“我还是建议对他施展收魂术吧,这是最方便,变数也最小的办法。”大丫鬟对李忆提示说。
“啊?!”鬼医闻言犹如晴天霹雳。
“先带我们去一个地方。”李忆将鬼医拎了起来。
“你要我带你们去哪里?”鬼医担忧的问。
“你藏药的地方。”李忆直接说道。
“哈哈,快带我们去你的丹房,不然杀了你!”大丫鬟闻言眼睛一亮,恶狠狠的对鬼医催促说。
鬼医刚才被大丫鬟打得几乎断气,对大丫鬟是又恨又怕,在大丫鬟催促之下,只好乖乖的向前带路。
鬼医的丹房并非设置在他的别墅里,而是在距离别墅四五百米远的地方,一路上,也路过城主府的其他贵客居住的房子。
不管是家丁丫鬟还是贵客,只要被大丫鬟遇见了,这个三百多岁的小鬼二话不说就放出鬼衣去吞噬了他们。
鬼医本来心里还有一些想法的,但看见大丫鬟那么的凶残,于是毫不怀疑万一自己犯了一点错误,这个大丫鬟肯定会驱使鬼衣吃了自己,无奈之下鬼医便老老实实地给李忆和大丫鬟带路了。
鬼衣的炼丹房是一间圆形如同蒙古包一般的厚厚石屋。
李忆在天眼的注视下,发现这间石屋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便猜到这间石屋是刚建立不久的,至少不会超过一百年。
“开门。”李忆将鬼医丢到了炼丹房的门口。
“好好……”鬼医流着汗,擦了擦额头,然后使劲的敲了敲炼丹房的门。
“大童子、小童子快给我开门!”
“先生回来了?”小童子在丹房里正收拾行礼,忽然听到鬼医的声音,立马大惊失色。
他因为错误把清水当成清音泉去中和阳魂花。导致百年迷魂汤变质,所以他打算逃跑的。
本来他估计鬼医得到芙蓉姐后,会在房间里大战三天三夜才起床的,因此小童子是不紧不慢的打算晚一点才离开的。但是他没想到才过一天的时间,鬼医就来了。
难道东窗事发了?不然先生怎么舍得从芙蓉姐的肚皮上爬起来啊!小童子颤抖的想着。他慌张的把已经收拾的行礼藏起来。
大童子虽然也有心逃跑,但想得没有小童子那么严重,听到鬼医的召唤,于是他懒洋洋的走到门口,给鬼医开门。
开门之后,大童子看到了一脸慌张的鬼医,和鬼医身后站着一个面目冷淡的年轻人,还有一个一脸笑嘻嘻地小女孩。
大童子不认识李忆,但是鼎鼎大名的大丫鬟,他认识!
“先生……”大童子有点紧张。
“进去!”大丫鬟一脚踹中鬼医的屁股。把他踹进了丹房里。
“先生!”大童子见状大吃一惊,伸手做出要接鬼医的动作,不过念头又一转的想着:这两个家伙好大的胆子,肯定是对鬼医不利,而鬼医对他们服服帖帖的样子。极为少见。我还是不要得罪他们好了。
于是大童子把原本伸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
砰!
最后鬼医被摔得鼻青脸肿的。
“你练的丹药在哪里?”李忆走进了丹房,于是张目打量。
只见丹房中间放置着一口高大的炼丹炉。
“我带你们去。”鬼医惊恐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了大丫鬟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大童子虽然也是小孩子模样,但今年的诞辰已经是六十多岁了,人老成精,他知道找麻烦的来了,而且是鬼医不能反抗的麻烦,于是急忙颤抖的低下头。不敢有一丝的动静。
“还是先守住门吧。”大丫鬟邪邪一笑,把鬼衣瓶子取出了,拧开盖子,口中念念有词,便有一道黑影飞到了门口护住。
因为这里是丹房,是鬼医平时帮城主炼丹的地方,所以建筑材料是经过施法的,让鬼怪不能穿这里的墙壁。
因此门口,是唯一的出入口,让鬼衣堵住门口,李忆和鬼丫鬟高枕无忧。
鬼医和大童子颤颤抖抖的走在前面带路,李忆和大丫鬟跟在身后,走了一会儿,大丫鬟对着空气嗅了嗅。
“这里还有一个鬼怪!”大丫鬟脸色一沉。
“是小童子!是小童子!”大童子急忙喊起来,之后他赶紧将脑袋移到一个小房间的方向,大喊道,“小童子你快出来见客,可别害死我们啊!”
“你快出来小童子,否则老子把你扔到油锅里!”鬼医也慌张的朝小童子的房间大喊。
嗡嗡……嗡嗡……
小房间里传出颤抖的声音。
“哼!”大丫鬟狞笑着,冲进了房间里。
“啊!”只听见房间里有一声尖叫,便响起了打斗声。
才一两个回合,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小鬼,就被大丫鬟从房间里扔了出来。
他滚到李忆的脚下。
小童子急忙抬头看着李忆,然后扭头看了看鬼医和大童子。
小童子心里本来有鬼,见到鬼医后,还以为大丫鬟和李忆是鬼医请来要抓他的,于是吓得急忙不住的坐在地上伸腿后退,之后唰的站起来,朝门口跑去。
“小……”大童子想要提醒小童子,但手刚提到一半又赶紧放了下来。
逃!我一定要逃走!一定要逃啊!小童子的目光尽是惊恐害怕的表情,他努力的逃到门口,就要夺门而出。
不料一道黑影扑来,然后缠上了他的身体。
“这是什么?”小童子惊恐的抬头。
发现他的头顶出现了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
沙……
鬼衣一咬而下,咬住了小童子的脑袋。
因为小童子的脑袋比较大,脖子又比较小,所以鬼衣嚼了几下,便能扯断了小童子的脖子。
“啊啊啊……”鬼衣的嘴巴里,传出了小童子脑袋的惨叫声。
被鬼衣缠着的身体,不住的发抖着,脖子上的伤口处,绿色的血液在扑哧扑哧的冒着泡。
鬼衣嚼啃了几下,便把小童子的脑袋吞进了肚子里,然后继续啃嚼小童子的身体,不一会儿把小童子的身体也吞进了肚子里。
扑通!
鬼医和大童子吓得双腿一软的跪坐在地上。
“呃……”鬼衣打了个饱嗝,然后从嘴巴里吐出了一张死皮。
“啊啊啊!大爷饶命!姑奶奶饶命!”鬼医和大童子急忙朝着李忆和大丫鬟不住的磕头。
哎……李忆心里长叹一声。
其实他原本可以不这样做的,但是这是无奈的事情。因为他剩下的法力,是不允许他再施展收魂术了,所以必须最大程度的吓跑鬼医的胆子,让他说实话,时间是不允许他拖下去的。
大丫鬟可没有一点的负罪感,他是鬼城的居民,见惯和经历了类似的场面。
“快带我们去丹房,否则我就那你们去给鬼衣当初口粮!”大丫鬟恶狠狠的说道。
“到了,前面就到了!”鬼医指着前方的库房尖叫起来。
在目击小童子被鬼衣残忍的吞噬后,鬼医和大童子都是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于是李忆和大丫鬟只好每人提着一只鬼怪,走进了库房里。
一打开库房,扑面而来的就是浓浓的药味。
不过李忆一点都不认识这些草药,这些草药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产于鬼城,是阳间所没有的。李忆可以确定,这些草药大部分是炼丹用的,是对鬼怪有益,而对生人有害的。
李忆心里一沉,原本他叫鬼医带路来这里,是想找一些在短时间内恢复法力的药,没想到这里大多数是给鬼怪使用的。
如果能有让生人快速恢复法力的药,那么我就能继续施展收魂术了。李忆心想着,然后意味深长的看向还在发抖的鬼医。
大丫鬟似乎对这里的环境非常激动,她不住的在药堆里寻找着对她有用的药材。
李忆心里一动,于是扭头对鬼医淡淡的说:“这些草药直接服用的话效果不大,你一定把它们炼制成丹药了,那么接下来,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炼好的丹药在哪里?”
“那些丹药大多是给城主炼制的,如果被你们拿走了,那对我来说是要命的啊。”鬼医苦笑道。
“哼!”一脚将鬼医踢飞。
鬼医重重的撞在地上,像老鼠惨叫一声的跌倒在地上。
这一次,李忆用法力引导到腿上,踢得原本就重伤的鬼医,差点儿魂飞魄散!
这下子。鬼医才知道李忆是一个狠角色,精通医术的他,丝毫不怀疑李忆再给他来那么几脚的话,必定让他魂飞魄散了。
于是他吓得急忙对李忆喊道:“炼好的丹药都藏在地下室里!”
“嘻嘻,带路吧。”大丫鬟兴奋的走过来。
“大童子!”鬼医急忙对大童子打了个手势。
大童子会意。于是颤抖的走到药架子旁边,然后打开了一个抽屉。
抽屉一打开,便听见咔的一声响起。
库房中间的地上,打开了一个入口,出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这个时候,李忆的脑袋还顶着一团蓝色鬼火,因此他不需要点亮火把,就可以直接下去了。
不过在进入地下室之前,大丫鬟双手抓住鬼医和大童子,先扔下了地下室。
随后李忆和大丫鬟一同进入了地下室。在李忆头上鬼火的照明下,他们看见了地下室藏着一瓶瓶的药瓶子。
大丫鬟随抓了一个药瓶子,打开,然后取出里面的一粒丹药,闻了闻。
“这是对鬼物有益的培元丹。长期服用的话。可以起到凝聚魂体,增加修炼天赋的效果。虽然效果很小,但是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于是大丫鬟急忙当场找了一口麻袋,然后把十几瓶培元丹全部装进了麻袋里。
这让鬼医看得十分心痛,不过鬼医想想,命都快没有了,心痛有个屁用啊,他们喜欢拿多少就拿走吧,事后如果自己能活下来,就赶紧跑路吧。
大丫鬟又找了另一只药瓶子。取出里面的丹药,闻了闻。惊喜若狂的喊叫起来:“这是增元丹!能在短时间内恢复鬼怪的法力!”
“这是复元丹,能在短时间内修补受损的魂体。”大丫鬟又尖叫起来。
“复元丹给我留下来。”李忆忽然对大丫鬟说道。
“嗯?好的!”大丫鬟虽然不明白李忆一个大活人要只对鬼怪有益的丹药有什么用,但还是想也不想也答应了。
之后大丫鬟又查看其他丹药,大多数是对一般鬼怪非常名贵的丹药,都被大丫鬟一一收了。
之后地下室的丹药,被大丫鬟收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都是大丫鬟看不上的丹药。
是啊,好东西太多了,她也学会挑剔了。
看到大丫鬟兴奋开心的样子,李忆觉得心里有了少许的安慰。但炼丹房一行,对李忆来说是非常不好的。
没有找到能让他这个生人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法力的丹药,将对接下来的计划,和自身的安危极为的不利。
不能拖了……李忆于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他自制的收魂袋。
对准收魂袋的口子念念有词,再打开了口子。
砰!
一道浓烟冒起。
地上立马出现了华蓉姑娘的身影,只见这个鬼妓院的头牌姑娘,此刻是一脸的纸白,睡得死气沉沉的。
她的魂体十分的透明,和鬼医被打得透明的那种情况不同,华蓉姑娘的透明中,还浮游着点点的光晕。
“残魂?”鬼医猛的一惊。
“拜你们所赐。”李忆淡淡的说。
大丫鬟也停止了所有手中的动作,走了过来。
“时间不多了,我现在就告诉我来这里的目的吧。”李忆随后便飞快的将华蓉姑娘喝了变异的百年迷魂汤的事情,以及他自己的见解对鬼医说了。
鬼医听完,苦笑道:“原来是这回事,才找我报复的,可恨啊,如果我不是因为贪图芙蓉姐而接下了鬼老鸨这个单子,或者不为了和芙蓉姐鬼混,而放松了炼丹环节,就不会出现这种报应呀。”
“你明白了什么?”李忆急忙问。
“我明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鬼医仰天长叹。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的感概!我想问你,你看出了什么?如果能挽救华蓉姑娘!”李忆打断鬼医的话。
“你原先估计的没有错,百年迷魂汤的变异,是因为在中和阳魂花这一环节上出错的。”鬼医承认。
“是小童子干的!”大童子急忙解释道。
“这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是否能救华蓉姑娘!”李忆大怒。
“我……咕噜……”鬼医咽了一把口水,之后才颤抖的说。“有希望。”
“嗯?”李忆闻言眼睛一亮。
“让我试试,绝对有希望,但华蓉姑娘已经被阳魂花摧毁得只剩下残魂了,我需要一定的时间去研究才能救活她!真的……给我时间……”鬼医慌慌张张的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流着汗水。
“是啊是啊,先生是鬼城医术最高超的存在,如果他不能救华蓉姑娘的话,就没有谁能救了,而小童子死了,他需要一个打下手的,非我莫属!”大童子也急忙跟着说。
“李忆,你相信我吗?”大丫鬟忽然插口问道,她的话很平静,似乎有些平静可怕。
“你说吧。”李忆产生不好的预感。
“你相信我吗?”大丫鬟对李忆重复着这句话。
“正如你信任我那样,我可以信任你。”李忆微微一笑,说出了他的表态。
大丫鬟闻言理应高兴才对,但是她的表情却是一黯:“华蓉姑娘是治不好了。”
“……”李忆闻言脸色一沉。
“不不!我能治好的!你别听她的,我是鬼医啊!”鬼医尖叫起来。
“闭嘴!”
啪!
李忆一脚踩住鬼医的脑袋,然后死死的将他的脑袋,按在了地上。
大童子在旁边吓得不敢出声。
“……”大丫鬟。
“继续说吧,大丫鬟。”李忆微微一笑。
“好吧,我先前说过了,只要鬼怪被至阳的阳魂花喷中,必死无疑,就算是再厉害的鬼怪,也只是会放缓死亡的过程罢了。”大丫鬟慎重的说,“我之前不想打击你,但我知道你还有另一件急事需要去处理,所以我必须劝你了。”
“阳魂花是鬼城的至阳之物,喷中鬼怪,会摧毁我们魂体最基本的构造,从而不断解体,就像你们阳间的艾滋病病毒一样无药可救,而阳魂花的恐怖对鬼怪来说,比你们阳间艾滋病对你们人类的破坏力更加大!”
“在大殿鬼怪们吃生人大餐的时候,你也见过了,一个新鬼被阳魂花雾气喷中后,直接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摧毁着。而你虽然用法力暂时保住了华蓉姑娘魂体被摧毁的过程,但是阳魂花已经摧毁了华蓉姑娘作为鬼怪的魂体根基,确切的说华蓉姑娘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残魂。”
“残魂。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魂了,残魂便代表着距离归于虚无不远了。”
“我不相信鬼医能有办法救这样的华蓉姑娘,被阳魂花喷中的鬼怪无药可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你……”
说到这里,大丫鬟眼睛一黯:“还是让华蓉姑娘一个痛快吧,虽然现在她是死睡状态。但是她的残魂现在很痛苦。
只见华蓉姑娘的魂体,一直不断闪烁着火红光,她的睫毛不断的抖动着,安详的面孔,时不时显示出一种痛苦的扭曲。
“复元丹对华蓉姑娘有效果吗?”李忆轻轻的问大丫鬟。
“没有效果,复元丹只会对正常鬼怪因为施法消耗补充鬼气有效,而华蓉姑娘是构成魂体的根基受到了摧毁,就算有灵丹妙药,但她的魂体根本无法摄取能量了。”大丫鬟摇摇头。
哒哒……
李忆迈了几步,背对着众鬼。
“李忆……”大丫鬟紧张的说。
“一夜夫妻百日恩呀。”李忆仰天长叹。
嗖嗖!
他突然快速捏了一个指法。
猛的回头。望向鬼医。忽然问:“这里,还有阳魂花吗?”
“有!这一次肯定有!”鬼医闻言急忙大声回答,他知道自己的苟且偷生计谋被大丫鬟看破了,而且李忆也相信大丫鬟,担心再不能给李忆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话。会被李忆大怒之下真的把他杀死了。
“有。不过要拿特定的工具才能取出来!”大童子也急忙说道。
他们都不知道李忆要阳魂花干嘛,不过为了活命,都想着要尽量满足李忆的要求。
“在哪?”李忆目光一寒。
“在库房。”鬼医急忙回答。
“带路!”李忆抱起了华蓉姑娘。
鬼医和大童子急忙带着李忆和大丫鬟沿着楼梯回到了上面的库。之后他们急忙翻找起来,一会儿在七零八乱的抽屉里,找出了三个透明的瓶子。
每一个瓶子里面放置着三枚七彩颜色的花朵,这便是对鬼怪来说非常恐怖的阳魂花。
李忆接过了三个装着阳魂花的瓶子。
咣!
他突然弹飞了通灵币,然后在半空中伸手接住了通灵币,放入了口中。
双手飞快捏起发指,口中念念有词。
“三清指!”
“引!”
李忆大喝一声,指法朝空气一点。
嗡嗡……空气中泛起了一道涟漪。
“吸!”
四周的无形能量顿时围着李忆的周身旋转起来。然后李忆试探性伸指朝着其中一道经过的无情能量一点儿下。
冷!
极度的阴寒!
这是李忆第一反应。
果然在鬼城的环境下,这里的能量对鬼怪有用,而对生人是损害的。李忆眉头一凝。
之后他捏着三清指,对着半空划了一道半圆。
“一气化三清!”
呜呜呜……
周身能量顿时凝聚化成了一道黑色的光幕,在李忆一气化三清的作用下,层层剥离。
大丫鬟、鬼医和大童子三鬼感受到空气中的能量波动,顿时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这是……他竟然在吸收周围的能量?”鬼医傻了。
“这怎么可能?谁都知道要进行能量摄取,只能通过服用草药或者丹药这些方法,而且……”大丫鬟心里产生一股担忧,那就是李忆现在吸收的鬼城的能量啊,这些能量对鬼怪有用,但对生人却是有害的啊。
他怎么敢?!
李忆一气化三清,不敢有一丝的放松,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分出了三个能量部分。
白、黑、灰!
白色是一般的能量,无害也无意。
黑色是可以供鬼怪吸收的纯能量。
灰色是煞气,不管生人还是鬼怪,都有害。
“我吸吸吸!”李忆眼瞳一缩,指挥着黑色的能量光线,朝着他自己的身体涌去。
一接触身体,李忆第一感觉还是冷,阴寒!
但,虽然是不同的能量形式,不过好歹也是一种能量啊。
他不要命了!大丫鬟牙齿一咬,想上前阻止,但发现李忆表情实在有些可怕,又担心李忆事后说她,于是她犹豫了。
咦?这种能量对他有害?鬼医眼睛散发着不可察觉的光芒,精通医术的他,看出了李忆吸收的能量,对李忆的身体产生了反作用。
死吧,快点死去啊……鬼医在心里默默诅咒着。
赶紧死吧!最好大丫鬟也跟着一起死吧!大童子也是在心里诅咒着。
黑色可供鬼怪完美吸收的能量入体,李忆便仿佛呆在一个冰窟一般,全身阴寒得发抖。
外表皮肤,渐渐发紫,甚至发黑!
“李忆!”大丫鬟吃惊大叫。
“慢!”李忆伸手阻止大丫鬟走进,然后咬牙道,“我能坚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全部给我吸!”李忆牙齿一咬,加快了一气化三清的运转。
太难受了,太痛苦了,李忆吸收鬼怪的能量,仿佛是雪人吞了一口烈火一般的痛楚。
“炼魂心经!”李忆双目一并,施展炼魂心经心法,辅助一气化三清,试图排除入体危害的能量成分。
但是没有用!
因为,黑色能量属于清纯的鬼怪可吸收能量,对生人来说,就是全都是有害的,你怎么去排除?
“真痛呀,啧啧。”李忆嘴角邪邪一笑,嘴巴里溢出红色的血液来。
“红色的血液?”鬼医和大童子见状,面面相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砰!
李忆突然打开了一口装着阳魂花瓶子的瓶盖。
“不好!”鬼医和大童子见状,吓得急忙缩进了库房角落里。
李忆竟然在没有准备好相应工具的前提下,就打开了装有阳魂花的瓶子,这不是找死吗?阳魂花对鬼怪的杀伤力,是无解的!
他死了最好!鬼医和大童子心里都是不约而同的想着。
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情况发生了,只见李忆打开了瓶子后,然后悠哉悠哉的取出了七彩颜色的阳魂花。
而阳魂花竟然无视李忆一般,任由李忆抓着!
“他……是生人……”鬼医这时候才清楚李忆的真实身份。
“这怎么可能啊?”大童子心里害怕无比。
确实如此,李忆是生人的话,生人要杀死他们是没有任何的顾忌,没有尸骸定律去限制活动范围。杀了人就走,那是千里不留行。
“你们不要产生侥幸的心思,我看着你们呢。”大丫鬟冷冷的朝鬼医和大童子看去。
“呵呵。”两鬼一阵苦笑。
李忆抓住阳魂花后,便感觉到迎面扑来一阵暖风,身体承受的痛苦顿时变得舒畅起来。
原本入体的阴寒能量。变得有些平和了。
下面,就看看阳魂花的至阳,能否中和鬼城纯净能量的至阴了。李忆眼睛一眯。
刚才他冒起了这个办法,想用阳魂花来中和一气化三清分化出来的至阴能量的想法。
李忆的胆子向来很大,想到就做,于是他将阳魂花放入口中,轻轻的咬了一口。
入口的感觉火辣辣的,他很意外阳魂花的至阳,竟然让他这个生人都感受到火辣。不过啃嚼之后,吞进肚子里。肚子里顿时火热起来。
噼啪……噼啪……
两股偏激的能量,开始相互攻击起来。
攻击的结果,便造成了损失,至阳与至阴部分的损失,也就是说的中和。最后留下了纯碎的不再代表属性的能量。
李忆试着摄取了一丝这样的能量。发现身体的法力竟然有了一丝的增长!
“哈哈哈!果然有用!”李忆是兴奋之极,急忙催动炼魂心经,不断催生这种反应,然后摄取无属性的能量。
时间过去一会儿。
轰!
李忆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浪。
法力恢复,达到了巅峰时期的八成!
“太好了!”大丫鬟激动的叫起来。
“生……生人……”鬼医合不拢嘴,他为李忆没有死去,而感到失望。他为李忆竟然能以一个生人的身份,吸收鬼怪的能量,而感到震惊。
这种行为,颠覆了六道众生的所有认识!
“很失望是吗?”李忆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鬼医。
鬼医苦笑:“放了我。可以吗?”
“也放了我,我是无辜的。”大童子苦求道。
“你交给大丫鬟处理。”李忆指着大童子说,然后指着鬼医说道,“至于你……”
嗖嗖!
李忆掏出了两者黑白分明的符咒。
“哦?”大丫鬟见状,眼睛一亮。
“请神指!”
“有请黑白二位无常阴帅!”李忆施展了请神指。
再次召唤出了黑白无常,然后对鬼医施行了痛苦异常的收魂术!
李忆不断吸收着黑白无常传递给李忆,关于鬼医的记忆。
最后李忆长叹一声,一拳狠狠砸到了墙壁上,尘土飞扬。
大丫鬟轻叹一声,她早就知道了结果。
“为什么,真的没有办法?”李忆咬牙切齿的说。
李忆缓缓抱起了死睡的华蓉姑娘残魂,然后重新装入了收魂袋里。之后李忆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库房。
“李忆!”大丫鬟急忙追上去。
“走了?”鬼医和大童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对视着。
劫后重生的感觉,真是太激动啦!
李忆和大丫鬟依次走出了库房。
“李忆,你有什么想法?”大丫鬟追上来。
“华蓉姑娘的事情,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我不会放弃这份希望的。而小环的事情,现在我必须去做了。”李忆坚定的说。
“鬼医和大童子两个鬼怪,你想如果处理?”大丫鬟问。
“你的意思呢?”李忆反问。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大丫鬟狠狠的说。
“……那你就去做吧。”李忆点头说道。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或许可以放了鬼医和大童子,因为他是生人,杀了人可以离开。
但是大丫鬟不行,她是鬼城的居民,受到尸骸定律的印象,能走到哪里去?
她只能斩草除根,不让城主知道是她所为。
大约五分多钟后,大丫鬟一身轻松的回来了,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将鬼医和大童子当成口粮喂鬼衣吃了。
“大丫鬟,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和城主有关。而城主现在和鬼城那些有身份地位力量的鬼怪在一起,所以会牵扯到很多敌人。等下你就不必跟我去了。”李忆对大丫鬟说道。
“你……还要去惹城主?”大丫鬟张大了嘴巴,不过她的嘴巴很小,毕竟是小女童的形象。
“小环的魂,是三位邪神带走的,而城主是唯一和三位邪神关系亲密的鬼怪,只有他才可能知道三位邪神带小环的魂去哪里了。我必须去做。”李忆坚定不移的说。
“我能继续帮你吗?”大丫鬟低声的说。
“不能,你不用说了,你是这里的居民,我是不会让信任我的你,陷入险地的。”李忆果断的说。
“……”大丫鬟。
“在我离开之前,我帮你炼化一下鬼老鸨的法宝吧。”李忆微微一笑。
“算了,你还是留着你的法力,去对付那些强大的鬼怪吧。在那里,有三个鬼王哦,小心小命没有了。”大丫鬟伸手甩了甩,转身离开了。
她走得很慢。
“接下来,就是对付城主那群鬼怪了,我有一个办法,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李忆邪邪一笑。
李忆快速朝正殿方向跑去。
他重新进入了桃花密林,正在飞奔着,路上忽然停止住了脚步。
因为他感受到,迎面飘来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鬼。
是飘飘鬼王!李忆见状眉头一凝,他曾经在大殿门口的密林里,在大丫鬟的介绍下,知道这上个鬼王的身份。
“这位朋友。”飘飘鬼王从嘴里发出阴沉的声音。
“飘飘鬼王!”李忆朝对方行了一个礼。他心里想着:这个飘飘鬼王身材还不错,就不知道藏在披头散发里面的面孔是怎样的了。不可小觑她这种鬼王级别的鬼怪,现在我的主要任务是对付城主,在引出城主前,还是低调为好,尽量避免和她产生冲突。
最好别让这飘飘鬼王知道,是我杀死她的侄子,否则她肯定找我拼命了。
“你认识我?”飘飘鬼王口中发出冷漠空洞的声音。
“鬼城三大鬼王,无鬼不知无鬼不晓。”李忆笑道。
飘飘鬼王藏在长发下的眼睛,忽然发出两道寒光,盯着李忆的全身看了几眼。
最后凝视着李忆头上的蓝色鬼火。
一会儿,她才张开粉红的嘴唇,问道:“你有看见过,这附近有什么陌生强大的鬼怪吗?”
“怎样的鬼怪对飘飘鬼王来说,是陌生和强大的?要知道我是新鬼,任何老鬼在我眼里,都是强大的。”李忆赶紧说道。
“你说的也是。”飘飘鬼王想了想,她此番要寻找的是一个杀了姐姐遗孤的凶手。
能杀死四大鬼公子,并且顺便把尼姑庵的二十多个尼姑鬼也杀了。一个不留的人物,应该是团伙犯案吧。
飘飘鬼王觉得她的猜测有理,因为如果是个人能办到的话,必定实力不属于他们三大鬼王,但实力不属于他们三大鬼王的鬼怪。在鬼城还没有出现。
于是飘飘鬼王改口说道:“应该是几个强大的鬼怪吧,你有看见吗?”
“看见过。”李忆想也不想的回答。
“快告诉我!”飘飘鬼王激动的喊起来。
“嗯?”李忆愣了一下,因为她发现飘飘鬼王在失声叫起的情况下,原本阴沉沉的声音,变成了少女的清脆。
她的声音很好听!看来,她那阴沉沉的声音,是故意装出来的。
“咳咳。”李忆伸手咳嗽一声,然后正色回答说道,“有七个陌生的鬼怪,我发现他们正在桃花密林里击杀其他家丁鬼。所以我现在特意去向城主报告的。”
“七个?”飘飘鬼王眉头一凝。
“是的,他们号称全真七子。”李忆胡扯的说。
“在哪里?”飘飘鬼王激动的说。
“那个方向走了。”李忆随意指道。
呼……
一阵阴风吹过,飘飘鬼王白色的身影一晃而过,便消失不见了。
这女人的速度真快!要是被她缠上,就很难甩开了。李忆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鬼王级别的鬼怪。是不可小觑的。
李忆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个飘飘鬼王的实力,至少是鬼老鸨的两倍。
如果在龙龟地下城和大殿里的鬼怪战斗的话,很危险!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后面色一正,继续朝正殿的方向跑去了。
经过桃花密林和正房入口,李忆直接出手杀死了守护在入口的几个家丁鬼,等下李忆是要打算原路逃跑的,他可不想多出一些在路上阻拦他的鬼怪。
过了一会儿,他来到了大殿。
只见大殿里面还是阴风阵阵,大多数鬼怪还在暴饮暴食。享受着仆人们不断送上来的新鲜贡品。
一阵阵的鬼哭狼嚎,听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李忆站在门口,然后运足了气,大吼起来。
“城主小鬼儿!快出来见你爷爷!”
唰唰唰……
群鬼闻言,便一个个停止了各自手上的动作,纷纷朝李忆往来。
不过看到李忆头顶上顶着一团蓝色的鬼火后,于是纷纷嘲笑起来。
一个新鬼,竟然敢在城主府里,辱骂城主大人?如果不是脑袋抽风,一定是个神经病鬼了。
城主是最好面子的,他外表看起来风风光光,其实心里是自卑的,被李忆这么一骂,于是气得面红耳赤,抓着酒杯的手不断发抖着。
但是他怕被其他鬼怪笑话,于是装作很冷静的,很有风度,研究面如花朵绽放的微笑着:“小兄弟,你找我有什么吗?”
“我骂你祖宗十八代!”李忆邪邪一笑。
“你!哼,真是个神经病,来人啊,给我抓住他!”城主大怒,拂袖一甩。
“啧啧啧,这家伙肯定是脑残了。”几个鬼打手一脸凶残的朝李忆走过来,他们觉得能在众位有身份有地位的鬼怪面前表现一下,是一件值得长脸的事情,他们在心里还感谢李忆这个脑残的新鬼送上门来给他们表演呢。
“抓住你是不是要浸泡到猪笼里呢?”
“浸泡猪笼这个惩罚对他来说太简单了,敢当面侮辱城主大人,依我看应该把他送进鬼妓院里,为广大女鬼同志服务献身。”
“哈哈哈……”
众鬼打手把李忆当初了笼中之鸟的嘲笑着。
“哼,城主你这个孙子,竟然送手下来送死?”李忆嘴角一翘,直接将法力引导到手中。
啪啪啪……
几掌就打得这几个鬼打手魂飞魄散。
这群鬼打手,和他们的主人城主那样无能,不过是仗着有一点身份作威作福罢了,实力其实就是和扑通的鬼怪差不多。他们和城主一样,把大多数时间花费在享乐上了,枉费了修为,所以才会被李忆如此轻易打死了。
不过看到李忆竟然如此轻易的杀死了这几个鬼打手,大殿里一些实力高深的鬼怪,顿时面目凝重起来。
一身木屑的夺天鬼王和红色皮肤的宪兵鬼王则是若有兴趣的看着李忆。
城主,则是对李忆产生深深的戒备心。
“快来追我啊!”李忆朝城主挥挥手。
“哼,来人啊!”城主大手一挥。
“来了!”一个家丁鬼匆忙的从后门,跑进了大殿里待命。
“去,调集城主府的所有武力,给我拿下那个小子!”城主恶狠狠的指着李忆对家丁鬼下令。
混账!李忆闻言有点急,城主府的士兵鬼,至多有一千多个,虽然他们的实力平庸,但是一千多个鬼怪围攻李忆,李忆还是吃不消的,到时候就别想真正抓到城主了。
“我杀了你的侄子!”李忆终于使出杀手锏。
“什么?”城主瞪大了眼睛。
“呵呵,我杀死了花大少,所以请城主大人来追我吧。”李忆补充说道。
“哈哈哈……”众鬼大笑,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李忆,他们明显没有相信李忆的话。包括城主也是,他知道花大少去哪里了,他想着四大鬼公子和二十多个尼姑庵的实力,只有鬼王级别才能抗衡,绝对不是一个新鬼级别的家伙能对付的。
因此城主和其他鬼怪都认为,李忆在说谎!
“他说得没错,花大少确实被我们杀死了。”一个故意压低的女声响起,随后便看到一个脸上蒙着黑色丝巾的小个子,从远处走来。
她是……
李忆猛的回头,发现这个小个子女人的脸上蒙着的黑色丝巾,那不就是鬼老鸨的黑色绸带法宝吗?
大丫鬟,她竟然跟过来了?!李忆有些担心又有些感动。
“你们说,是你们杀死了我的侄子?”城主的声音有些变调了。
“这个东西,是我们从花大少的身上抢过来的。”大丫鬟取出了鬼衣瓶子。
砰的一声,打开了瓶盖。
呼……
一阵阴风响起,一道黑衣突然从瓶子里飞了出来,然后乖乖的在大丫鬟的头顶上盘旋着。
“鬼……鬼衣……”城主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是鬼衣!”众鬼惊呼起来。
“天啊,真的是鬼衣啊,难道他们没有骗我们?”
“真的是他们杀死了花大少?”
“肯定是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拿到鬼衣呢?”
“真有趣啊。”夺天鬼王抓起一根蜡烛啃咬起来,然后眼睛直直的盯着李忆和大丫鬟的放下。
“夺天,那两个家伙竟然干了我们所有鬼怪都不敢做的事情,哈哈哈。”宪兵鬼王大笑起来。
“城主,你儿子死的时候,很惨。”大丫鬟蒙着黑巾的脸上,两只大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
“赶紧逃吧!”李忆一阵风的跑到大丫鬟旁边。然后拉起她的小手飞快的朝桃林的方向跑去。
“他们会追来的吧?”大丫鬟笑嘻嘻的问李忆。
“你胆子太大了,而且你也不欠我什么,不应该介入这件事情!”李忆责怪的说。
“哼,我这不是帮你。再说了,我不是蒙着面,故意改变音调吗?谁也不会认出我来的。”
“那你……”
“三百多年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我只是想早点刺激。”
“好吧,算我相信你了。”李忆无奈摇头。
“城主,他们逃了!”一个家丁鬼急忙提醒还处在惊讶中的城主。
城主才反应过来。他急忙朝在场的一百多位有身份地位和实力高超的鬼怪们喊道:“各位朋友。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报这个仇啊,追杀他们两个!”
没有人谁动。
“你们!”城主眼睛睁大。
他脸色一沉,各种复杂情绪一一在脸上转换着,一会儿他忽然自嘲的笑道:“我知道。小恩小惠是不能让你们帮忙的。但是我最爱的侄子被他们杀死了。着对我来说是一种可以舍弃一切也要报复的仇恨。”
“如果你们,谁能帮我杀死那两个仇人,我不仅自动隐退。而且向三位大神推荐他为下一任城主!”
“下一任城主!”众鬼惊呼起来。
这是城主的承诺,他当着一百多位有身份和地位的鬼怪做出的承诺,不会有假,否则就算他是城猪,得罪了这些有身份地位的鬼怪的话,以后就别想在鬼城继续混了。
鬼怪们知道,就算有人最后杀死了城主,但是下一任城主的位置不会是他们,而是由三位大神挑选出来的。但如果是城主亲自向三位大神推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就一定能当上城主,但是成为城主的几率要比其他鬼怪多啊。
城主做出的这种承诺,连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二位鬼王都心动了,他们在鬼城是除了三位大神之外最强大的存在,如果有城主亲自推荐,那么他们成功下一任城主的几率,那是非常的大啊!
“杀啊!”一些鬼怪最先忍不住了,他们纷纷涌出大殿,朝着李忆和大丫鬟逃跑的方向追去。
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也加入了追杀李忆和大丫鬟的队伍中,但他们彼此相互防备着,因为他们认为,这么多鬼怪出动,抓捕两个敌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而真正的对手,是更强大的鬼怪。
因为这群鬼怪的共同目的,都是获得城主的推荐!
城主也疯狂的加入了追击队伍中,他骑着白色的马鬼,凭着马鬼的脚力,奔跑在队伍的前面。
士兵鬼们,纷纷从城主府四方跑过来,他们的任务一方面是保护城主,另一方面也是追杀两个敌人。
“少儿,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哪怕舍弃一切,哪怕抛弃这个城主身份,我也以一定要将杀死你的两个敌人,碎尸万段!”城主在心里呐喊着,他泪流满面。
李忆和大丫鬟在前方故意放慢速度,看到后面群鬼追来了,他们才继续飞速逃跑。
“城主,他们好像是故意等待我们,一定在打什么主意!”有一个士兵鬼急忙提醒说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我们这么多厉害的鬼怪,抓到他们两个然后由我来慢慢惩罚他们!”城主骑在马鬼上挥舞着拳头。
“我们要跑到哪里去?”大丫鬟一边跑一边问李忆。
“你知道在这里有什么狭窄的地方吗?而且不容易让鬼怪逃跑的吗?”李忆发问。
“鬼医的丹房不是吗?那里的材料非常特殊,鬼怪不能穿墙的。”
“好!就朝那里跑去,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李忆嘴角一翘。
“你别开玩笑了,就算你实力再厉害,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对付那么多的鬼怪。你不是也说过了吗?你在龙龟地下城的极阴之地里,本身实力已经削弱了四分之一啊!”大丫鬟劝说。
“等下,我会让你惊讶的!”李忆笑而不解释。
飘飘鬼王还在密林里寻找着所谓杀死她姐姐遗孤的全真七子,当然全真七子是不存在的,是李忆胡扯的。
这个时候,她忽然轻咦一声的扭头。
发现从远处跑来李忆和一个蒙面的小个子。
“是上次给我指路的年轻人。”飘飘鬼王心道,她觉得静观其变。
“嗨,美女。”李忆朝飘飘鬼王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带着鬼丫鬟越过飘飘鬼王的身边,继续逃跑。
飘飘鬼王面无表情。
呜呜呜……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接着天幕都是阴风阵阵,竟然有一两百只鬼怪从身后追来。
看样子,他们在追赶前方的两个家伙。飘飘鬼王心里想着。奇怪了,竟然是大殿的那群实力高超的鬼怪,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也在其中。
还有城主也在!
飘飘鬼王感到非常吃惊,他实在不明白前方的那两个家伙,究竟是怎样犯了众怒,竟然让这群自持身份的鬼怪们放下脸来,像老鹰抓小鸡一般去追赶他们?(。。)
这群追杀李忆和大丫鬟的鬼怪们,也看到了飘飘鬼王的身影,但是没有一个鬼怪愿意把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具体告诉飘飘鬼王,因为这么多鬼怪竞争一个城主之位已经非常难了,如果加上一个强大的飘飘鬼王参与进来的话,那么将对每一个鬼怪的处境是不利的。
这群鬼怪是恨不得把所有鬼王级别的鬼怪赶跑了,不过他们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于是这群鬼怪越过飘飘鬼王的身边,马不停蹄的继续追杀李忆去了。
尽管飘飘鬼王对这种现象很好奇,但是她现在已经被心中的愤怒影响了,对她最重要的找出杀害鬼征明的敌人,所以不管是怎样的大事,都不能阻扰她复仇的决心。
还是不去管他们了……飘飘鬼王心下决定之后,便转身飘走了。
在城主的号召下,加入追杀李忆队伍的鬼怪越来越多,他们相互追击着跑出了桃花林,等李忆和大丫鬟抵达鬼医丹房的时候,追杀李忆和大丫鬟的队伍已经到达了五百多鬼怪。
“鬼医的丹房不能容纳那么多的鬼怪啊!而且一旦我们进入丹房里,去路被他们堵住的话,对我们的处境就不好了。”大丫鬟担忧的对李忆说道。
“没关系,只要干掉那些大鱼就行了,只要干掉了大鱼们,小鱼小虾便会一哄而散。”李忆自信的道,随后便毫不犹豫的带着大丫鬟,钻进了丹房里。
“他们进鬼医的丹房了!”有士兵鬼喊叫道。
众鬼见状,担心里面有什么埋伏,于是纷纷在丹房门口停下来。
“先包围起来!”城主恨恨地下令。
所有的士兵鬼,随后全副武装的把封闭的丹房围得水路不通。虽然他们知道鬼医的丹房不能让鬼怪穿墙,但是厉害的鬼怪还是可以用拳脚破坏丹房墙壁出来的。
李忆一进入丹房后,立马跳上了中间的大丹炉顶上。
“大丫鬟,先帮助我堵路!我要施法。”
“好的!”大丫鬟站在狭小的门口旁边,然后重新打开蓝色的小瓶子盖子,放出了狰狞的鬼衣。
呼呼……
黑色狰狞的鬼衣,围着门口附近旋转起来。阴风阵阵,让这群鬼怪忌惮而不敢冲入丹房里面。
“城主,我们是否要破坏墙壁冲进去?入口大小了,一次只能允许一名鬼怪进去。”某鬼士兵提示道。
“破墙进去是下策,因为我们可以从外面破坏墙壁进去,他们也可以从里面破坏墙壁出来,而且在破坏墙壁的过程需要一定时间,会容易对他们造成警觉。”另一个鬼士兵说道。
“三个诸葛亮,抵得上一个诸葛亮。你们有什么办法,快快说出来,我会重重有赏!”城主大喊道。
一个脑袋看起来很大,头顶头发稀稀落落的老者鬼怪急忙站了出来:“我有办法!”
城主见状眼睛一亮,心想这个老者脑袋大,额头凸。头发少,不就是“聪明绝顶”的表现吗?
“老先生快快说来!”
“是!”老者鬼怪恭恭敬敬的回答,“敌人故意钻进如此狭窄的空间里。必定有阴谋。”
“这不是废话吗?”有鬼怪插口。
“闭嘴!”城主大怒的指着捣乱的鬼怪喊,这时候全场才安静下来,听老者鬼怪的意见。
老者鬼怪得意的看了四周鬼怪一眼,才继续说道:“不过我们需要弄明白的一件事情就是,就算他们有任何阴谋,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没用!在场鬼怪的数量有五百多个,而且还集结了鬼城前一百强的鬼怪,我想就算单打独斗,前一百强的每个鬼怪就已经可以给敌人莫大的压力了。所以我们无需担心他们玩什么阴谋诡计。”
“是啊!”这个说法得到众鬼的肯定。
老者鬼怪嘴角一翘。继续傲慢的分析说:“而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明明知道打不过我们的话。为什么还要躲进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所以我猜,他们之所以躲进如此狭小的地方里,必定是在想办法逃跑!”老者鬼怪说出他的想法。
“原来如此,老先生真是在世诸葛呀。”大多数鬼怪佩服的说道。
“你说错了,老先生不是在世诸葛,而是死后诸葛。”有鬼怪纠正说。
“噢,死后诸葛,对老先生不愧是死后诸葛呀。”众鬼纷纷朝老者鬼怪伸出大拇指。
“我实在不明白,那两个家伙躲到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还有什么办法逃跑?”宪兵鬼王忽然问道。
看到强大的宪兵鬼王问话了,老者鬼怪感到荣幸的同时,也不敢怠慢,急忙回答道:“他们究竟有怎样的办法逃跑,这个我不懂,不过他们的办法一定不简单,否则怎么能杀死有鬼衣护身的花大少,还抢夺了鬼衣这件强大的法宝呢?”
“我的侄儿呀……”城主嚎头大哭。
“伟大的城主,请节哀顺变。”老者鬼怪安慰城主。
“老诸葛啊,请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杀死那两个可恶的仇人啊,我一定向三位大神推荐你为……”
“嗯?”其他强大的鬼怪目光闪烁的阴森森的看过来。
“呃……”城主哑然,心想现在还不是做出最后决定的时候,免得其他强大鬼怪心存不满。想到这里,于是城主重新喊道,“至于谁值得我向三位大神推荐作为下一任城主,事后,我们再按照这一次谁的功劳最大来决定吧。”
“只要杀了你的敌人,谁的功劳就是最大吧。”夺天鬼王恶狠狠的说。
“那是,我恨不得让我的两个敌人死!”城主咬牙切齿的说。
“……”老者鬼怪有些失落。
“老诸葛呀,请你给我想办法吧,就算最后你不是城主,我也会给你数不清的财富,和数不清的美女啊!”城主急忙说。
老者鬼怪闻言,激动得跳起来,又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已经膨胀的胯下。
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了,这可是他朝思梦想的呀。
事实证明,头脑聪明的话,不管在生前死后都混得开,虽然我的性福来有些晚了……老者鬼怪泪流满面的想着。
“各位听好了,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老者鬼怪顿了顿,然后才说出他的见解:“既然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怎样的手段去逃跑,但是他们肯定是需要一个准备施法的时间,不然就不会派那个小个子的敌人指挥鬼衣堵在门口了。”
“对啊!”这句话得到很多鬼怪的赞同。
老者鬼怪继续说道:“哼,既然他们躲进了狭小的丹房里,不如我们将计就计,首先请城主安排士兵们,绕着丹房施展一个结界,叫他们无法通过破坏墙壁逃出外面来。只要封锁住他们的逃路,对付他们的手段就不需要担心了。因为外面这里有五百多个鬼怪,吐口水都可以把那两个家伙吐死。”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让他们逃跑,众位将士听令,布置结界!”城主急忙下令。
“喏!”众鬼士兵得令,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并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起来。
他们的这种结界,是鬼怪世界里公开制度的封印结界,可以在鬼怪所组成阵型的范围内,封印住阵型里的任何东西出来。
组成阵型的鬼怪越多,结界的力量越大,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施法过程。
有两百多个鬼士兵,加入了布置结界的队伍里。
“就算是我,一旦被困进入这样的结界里,也是很难离开的呀。”夺天鬼王感叹的说。
“是啊,不过我们还是等那群小兵们布置好结界后,再冲进去灭掉他们吧,省的打草惊蛇让他们逃跑了。”宪兵鬼王笑道。
丹房里。
“李忆,他们好像迟迟没有进攻……不好,他们在布置结界。打算困住我们!”大丫鬟惊讶的喊道。
“哈哈,他们还以为我要逃跑?”李忆嘴角一翘。
“难道不是?等等,你真的打算和五百多个鬼怪战斗?这……这可能吗?”大丫鬟瞪大了眼睛,她发现仅仅是凭借这几天的相处,她是远远还不了解这个神秘的生人啊。
“既然他们因为布阵拖沓了,那么正好给了我布阵的时间。”李忆从口袋里取出了三十三天罗盘,然后从罗盘上。逐一取下了三十三枚石子符咒。
之后,他围着丹炉四周,用这三十三枚石子符咒,认真的布置起阵法来。
大丫鬟歪着脑袋,看着李忆布置阵法,好奇但看不明白。
一会儿后,两百多个鬼士兵布置的阵法最先完成了,毕竟他们的阵法简单,而且是众所周知的。只需要靠人数取胜。
只见整座丹房墙壁的四周泛起了黑幽幽的光芒,黑得反射着亮光。
“我来试试!”夺天鬼王走上前来,大喝一声,
呼呼……
覆盖在他身体体表的黄色木屑,突然纷纷扬扬的飞舞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锤子。
“砸!”夺天鬼王伸手一指。
巨大木屑锤子。狠狠的砸中了黑幽幽的结界。
咚!
发出距离的震响。
随后只见黑色结界紧紧是晃动了一下,便没有其他的异样了。
“呜……”众鬼见状惊呼。
“哈哈,你不行。让我来试试!”宪兵鬼王大摇大摆的走向前来,深吸了一口气。
嗡嗡……
只见他赤红的皮肤开始颤动起来,肚子上的皮肉仿佛是被风吹的树叶一般,不断的抖动着。
然后他猛的一张口。
“吼!”
一道巨大的音波,从他口中吐出。
然后轰一声巨响,撞到了黑色的结界上。
只见黑幽幽的结界,又只是颤抖了一下,就没有其他的异样了。
“二位鬼王,你们再来那么几下的话,我们就承受不起了。”鬼士兵们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维持结界。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情。
“哈哈!这种硬度,我们非常的满足!”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相视的点头。
“好!既然连二位鬼物的最强一击,都无法破坏这个有两百多名鬼士兵合力创造出来的结界。那么那两个该死的敌人就更不能出来了!”城主心里那个激动呀,这样意味着,敌人被他们困住了,敌人现在就是像躲到墙角的老鼠,走投无路!
当然,这群鬼怪必须是会捕捉老鼠的猫才行!
于是城主急忙问老者鬼怪:“老诸葛啊,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样做呢?”
“既然我们可以不用担心他们破坏墙壁逃跑了,那么我们就可以安心的进攻他们了,我们现在已经化被动为主动,怎样进攻他们我们可以慢慢来。”老者鬼怪其实也想不出怎样的办法来,于是胡扯的说道。
不料城主闻言却惊喜若狂,对众鬼高喊问道:“谁先做开路先锋?”
“入口太小了,一次只能进入一个。”有鬼怪提示道。
顿时众鬼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动静。
大多数鬼怪,因为看到那小个子的鬼怪指挥着鬼衣在防守入口,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很难独自突破小个子鬼怪喝鬼衣的联防。
而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则是打着试探对手的实力,他们其实心里精着,想着两个躲到丹房里的敌人既然杀死是个鬼少爷和二十多个尼姑鬼的话,那么实力并不差呀。最好能有几个送死鬼去试探一下敌人的虚实,到时候他们才会出手。
闹了半天,还是没有动静。
城主气急了,急忙指着一个士兵鬼喊道:“你先给我冲!”
“这不好吧?”这个士兵鬼尴尬的笑着。
“敢不听命令,来人啊带他去下油锅!”城主面色铁青的下令。
“慢着!我去……”这个士兵鬼无奈,只好厚着脸皮,朝着丹房入口慢慢走去了。
大丫鬟指挥着鬼衣,堵在入口。
“鬼衣,等下交战无论如何都不准走出门口一步,坚决在门内杀死敌人!”大丫鬟赶紧下令。
“啧啧……”鬼衣狞笑着,算是回应了大丫鬟的话。
“喔哇!”鬼士兵怪叫一声,一杆强抢隔着大门刺进里面。
大丫鬟担心暴露身份,所以她没有施展三头六臂的法术,而是决定以她为辅,以鬼衣为主防守。
对付一个普通的鬼士兵,大丫鬟并不需要费大力气去应付。
只见她被黑色丝巾蒙着大小脸蛋上,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寒光,就在鬼士兵的长枪直刺进来的时候,她果断伸出两手一抓。
啪啪!
两只小手都抓到了长枪上。
撸了撸……呃说错了,大丫鬟抓住敌人的长枪,一拉过来!
“噢!”鬼士兵意外的喊叫一声,失去重心,跌跌撞撞的跑进了门里。
这个时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鬼衣,一扑过去。
缠住鬼士兵的身体,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咔!
咕噜咕噜!
活生生的把这个鬼士兵吞食了。
“士兵被吃掉了!”
“天啊,被鬼衣吃掉了!”
“那个小个子好厉害,竟然几下子就解决掉了士兵鬼。”
众鬼都是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特别是那些普通的鬼士兵们,深怕城主又叫他们去做炮灰。
鬼衣的凶残,镇住了大部分的鬼怪,毕竟这件法宝是三位邪神携手炼制的,有很大的名气。
“别嚣张!今天我一定要报仇!来人啊,快给我杀上去!”城主恶狠狠的朝其他士兵鬼说。
“等等,城主大人,老夫有话要说!”聪明绝顶的老者鬼怪急忙喊道。
“快说!”
“看来堵住门口的那个蒙面鬼怪十分厉害,加上她有鬼衣的辅助。一般鬼怪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去一个肯定会死一个,这样无法突破她的防守不说,还会严重打击了大家的信心。”
“那我该怎么办?”
“我们这里有鬼城前百强的鬼怪啊,叫他们上啊!”老者鬼怪双目闪烁着智慧的光泽。
“各位朋友!”城主强颜欢笑的面对着这群在鬼城身份地位和实力高超的鬼怪们,他们与一般的士兵鬼不一样,是不能命令的。
但是为了杀死李忆和大丫鬟给他的侄子花大少报仇,城主必须对他们低声下气。
“请帮帮我,冲进里面,抓住他们然后让我狠狠的蹂躏他们,发泄我心中的怒火吧!”城主激动的喊道。
“门只允许一个人通过。”有鬼怪提示道。
“……”全场沉默。
“功劳按照十分来算,如果谁能突破门口那矮个子敌人的防守,我按三分给他算功劳!就算最后没有得到推荐权,我也会给他记功劳给财富给女人!”城主大喊道。
“让我来试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穿着花格子衣服。带着一顶草帽的鬼怪站了出来。
“天啊!他是盲剑客!”
“真的是盲剑客啊,听说他生前就算瞎眼的,但剑术高超,能一敌八啊!”
“是啊,他虽然是个瞎子,但是据说反应力比正常人还要厉害啊!”
“最值得敬佩的是,他死了之后变成鬼。并没有主动恢复视力,而是继续保持瞎眼的状态!”
“为什么呐?”
“因为他为了保持他的盲眼剑意啊。”
“是啊,因为他拥有高超的盲眼剑意,所以才能在死后变成鬼怪后,实力急速飙升。据说,他很有可能在三百年后,成为新的鬼王。”
众鬼议论纷纷,每个看向盲眼剑客的目光中,充满着各种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敬佩,有恐惧,有欣喜,等等。
“太好了!是盲眼剑客,这些我为侄儿报仇有希望了!”城主欢呼。
“等等。我需要你给我承诺,我突破单房门口的防守后,你必须给我奖励!”盲眼剑客拉了拉他的草帽。
“那是当然的了。你放心吧,我有的是钱!”城主急忙说。
“不!我不要钱。”
“那你要……”
“女人……我要八个女人,要八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盲眼剑客激动的说。
“你的眼睛不是看不见吗?”
“那我纠正一下,我要八个体态丰满的女人,这是必须的!”
“呃……为什么?”城主实在好奇,这年头瞎子要这么多女人干嘛,不怕看不见这些女人以后给他戴绿帽吗?
没想到盲眼剑客认真的回答了,晶莹的泪光从他两只空洞洞的眼睛里滑过。
“我活着的时候就眼瞎了,所以对我来说,敏锐的就是听觉、嗅觉和触觉。这是我的盲眼剑意罪不可缺少的条件,也因为这三觉,让我达到了剑道的巅峰。”
说到这里。盲眼剑客的口水噗嗤噗嗤的流着:“而这三觉都可以从女人身上得到,在偶偶叉叉的时候,女人的尖叫声,能让我更好的锻炼听觉哦。”
“啧啧,女人身上的香味,特别是奶的香味,能让我的嗅觉更上一层楼。”
“最后是触觉,我不说大家也有体会吧?我剑的手,永远不满足的就是抱着女人的身体,我不满足永远不满足啊,我恨不得捏爆女人的两个大球,哇咔咔!”
盲眼剑客越说越激动,口水流了一定。
“变呔……”每个鬼怪心中都不又浮现起这个词。
“好!去吧,只要你破开防守,我给你找八个女鬼!”城主大喊。
“八个处女鬼哦!”盲眼剑客得寸进尺的说。
“我呸!你以为鬼城能轻易找到处女鬼?几十年才找到一个,你不去我就换别人,我想那么丰厚的报酬,谁都愿意取吧?”城主大骂。
“我去!”
“不!还是换我去吧!”几个鬼士兵帮城主最托。
盲眼剑客看不见,所以看不出来是鬼士兵喊的话,以为有其他强大鬼怪和他抢生意,于是急了,急忙朝丹房门口冲去。
逼近丹房的时候,盲眼剑客的鼻子忽然对着空气嗅了嗅。
“嗯?噢,是女人!竟然是女!”盲眼剑客激动起来,他急忙顶着高昂的老二,飞快冲进了丹房里。
其他鬼怪见状,意外盲眼剑客胆子够大,于是一个个对他佩服不已。其实是他色心够大而已,闻到了大丫鬟身上的气味,就像狗闻到骨头一样激动不已。
大丫鬟其实也知道盲眼剑客的大名,于是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去!”一声娇喝,堵在门口,指挥鬼衣朝盲眼剑客杀去。
“哼,我讨厌臭皮囊的气味,而且是死皮!”盲眼剑客拉了拉草木,然后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然后他将重心放低,双腿做了马步。
沙沙……
双脚移动了一下。
“啧啧……”鬼衣狞笑着,朝盲眼剑客扑来。
盲眼剑客的耳朵动了动。
“来了。”他的嘴角轻轻一翘。
跟着双目寒光一闪,手腕一抖。
咣!
一道寒光闪起来。
之后在半空中快刀斩乱麻,仿佛无数的闪电划过一般。
盲眼剑意,快!准!干净利落!
丝丝丝……
鬼衣顿时被割成了数段!
“什么?”大丫鬟吃惊。
“哈哈哈!我感觉到了,也听到了,那种撕破皮肉的感觉,是令我多么的痛快啊!”盲眼剑客舔了舔嘴巴。
“啧啧。”却是鬼衣突然狞笑起来。
猛的缠上了盲眼剑客的身体,缠得死死的,然后张起了他的血盆大口。
刚才鬼衣被盲眼剑客斩断的躯体,竟然在瞬间重新接起来了。
“啊,我挣不开啦。”盲眼剑客大惊失色,他厉害在剑道,一旦双手被束缚,就没办法还击了。
“咿呀……”鬼衣一口咬中了盲眼剑客的脑袋。
他的草帽掉落下来。
嗖!
可是他及时伸手,抓住了掉落的草帽。
咔丝咔丝作响,鬼衣啃嚼起来,连同草帽一起把盲眼剑客给吞进了肚子里。
“……”全场死寂。
“哇,不愧是号称三位大神合力打造的鬼衣呀!”
“果然十分厉害!”
“这么厉害的法宝,应该要找一个明主呀!”
鬼怪们纷纷赞道。
混账!这群落井下石,贪婪的家伙!城主闻言气得不可开交,不过他也明白,鬼怪就是这样,阴险狡诈,害人害己,不然早就能去投胎转世了。
于是城主说出了一个让全部鬼怪疯狂的决定:“谁能抓住两个敌人,我不仅向三位大神推荐他成为下一任城主,我还把鬼衣送给他!”
“杀啊!”众鬼见状纷纷朝门口杀去,不管是扑通的鬼怪,还是前一百强的鬼怪,都激动不已的杀去。
这让大丫鬟倍感压力。
“再坚持一下!”李忆坐在丹炉顶上大喊,他已经布置玩阵型了,现在到了催法阶段。
“是!”大丫鬟大声回应。
这时候,一个头脑发热的普通鬼怪先闯进来,鬼衣见状直接冲上去,缠住这个普通鬼怪,然后开始吞食起来。
不料,后面及时闯进来了一个前一百强的鬼怪。
没办法。大丫鬟只好冲上去,在门口堵住这个鬼怪。不过因为大丫鬟担心身份暴露,所以她最强大的六臂法术不敢施展出来,所以在失去鬼衣配合的情况下,是苦苦支撑着。
好不容易支撑到鬼衣吞噬完普通的鬼怪,这时候大丫鬟突然心计上来,她暗中吩咐鬼衣不要对正在和她交战的鬼怪下杀手。而是命令鬼衣进行辅助降低她的对战压力。
就这样拖着,和被堵在门口的这个强大的鬼怪慢慢耗着,只要这个鬼怪进不来,也没有被杀死,那么意味着其他的鬼怪只能在外面干瞪眼。
“她很聪明。”李忆见状不由佩服大丫鬟的心计。
“打不过,就快让路!”后面的鬼怪大骂道。
“不行!我感觉再差一点点,我就能打败他了!”这个鬼怪陷入了大丫鬟的陷阱中。
蠢货!大丫鬟不紧不慢的和这个鬼怪继续交手,她在没有施展六臂的情况下,确实是处在下风。让鬼怪误以为真的占了上风。不过,一旦大丫鬟产生失误的话,鬼衣就及时补位上去,重新扭转回局势。
双方又打了一会儿,后面的一个更加强大的鬼怪终于成功抢过了位置,和大丫鬟交战起来。
虽然敌人强大了一些。但是大丫鬟在鬼衣的帮助下,还是能成功的拖住这个新的敌人。
过了不久……
呼……
丹房大厅中间的炼丹炉四周突然刮起一阵大风。
“不好,似乎是有什么强大的能量正要从地底出来!”夺天鬼王忽然吃惊的喊。
“冷静。我也感觉到了?”宪兵鬼王急忙问。
“看来我们不出手是不行了,他们可能真的想逃跑。”夺天鬼王担忧的说。
“既然无法再静观其变了,那么就由我来破处矮个子敌人的防守吧!他不过是仗着鬼衣的强大而战斗,本身的实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宪兵鬼王叫罢,立刻出手了。
他尖叫一声,就冲到了丹房的门口。
“滚开!”宪兵鬼王对在正在与大丫鬟打得不亦乐乎的一个鬼怪命令道。
这个鬼怪头也不回的说:“放你的屁,安分点,给老子老老实实的排好队!”
“找死!”宪兵鬼王闻言大怒,一脚踢在这个鬼怪的后背上。
“啊!”这个鬼怪惨叫一声,顿时被往里面踢飞过去。
大丫鬟断然是不可能放这个鬼怪进来的。一旦放进来,就受到两面夹攻的危险,因此她选择了。
直接要这个鬼怪的命!
“喝!”大丫鬟娇喝一声。对被踢飞过来失去防守的鬼怪使出了杀招。
啪啪啪啪!
她精准的攻击到敌人的要害,每一击之下都打得这个鬼怪身体逐渐透明。
“最后一击!”大丫鬟运足了气,将所有鬼气集中在双掌上。
直直的朝鬼怪推去!
轰!
打得他当场魂飞魄散!
“死小鬼!”宪兵鬼王冲到了门口,双目泛光,他有个嗜好,特别喜欢小个子,不管是男还是女,当然这种喜欢是有深层含义的。
鬼王级别的宪兵鬼王出现,立马给大丫鬟带来沉重的压力。
她果断命令鬼衣和她一起进攻宪兵鬼王!
“你和鬼衣配合作战,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小孩试图开坦克一样,根本就发挥不出它的威力,还是给我使用吧!哈哈哈!”宪兵鬼王大笑,他是新民民主主义时期的鬼怪,知道坦克是什么东西。
说着,宪兵鬼王朝大丫鬟攻击过来。
他身上赤红的皮肤闪烁起来,这个区别于其他鬼怪的特别皮肤,是他早年成鬼的时候,吃了某种奇珍异果造成的。
“喝!”
宪兵鬼王大喝一声,一掌朝大丫鬟推去。
大丫鬟原本想要躲开,没想宪兵鬼王推来的五指,突然猛地发射出一股无形的音波。
直接命中正想躲避的大丫鬟!
“啊……”大丫鬟惨叫一声,顿时小屁股摔倒在地上,随后嘴巴里喷出血来。
李忆在远处看得吃惊,没想到鬼王级别的鬼怪竟然如此强大,他在心里算了算,在龙龟地下城他的实力帮主削弱四倍的情况下,如果和这个宪兵鬼王单打独斗,双方胜负对半啊。
“大……”李忆差点说漏嘴,急忙改口喊道,“妹妹!你还行吗?”
妹妹?大丫鬟闻言一愣,才明白李忆在称呼她,于是心里一暖,她急忙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并回答道:“我还能支撑一些时间。”
“想要支撑?哈哈哈!这不可能!”宪兵鬼王狞笑着要从门口冲进来。
呼……
一阵阴风拂过,却是鬼衣自动补位,拦住了宪兵鬼王的去路。
“给我安静点,你注定是我的!”宪兵鬼王狞笑着,伸手朝鬼衣一推。
嗡嗡……
鬼衣被宪兵鬼王的五指音波击中,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宪兵鬼王身上赤红的皮肤猛的一阵闪烁。
“吼!”
他从口中吐出一道强大的音波。
砰!
鬼衣的身体立马被冲散,不过冲散只是暂时的,因为这件由三位大神炼制出来的强大法宝,是可以重新凝聚身体的。
但是凝聚躯体是需要时间的!
宪兵鬼王趁着鬼衣凝聚躯体的时候,狞笑的朝倒地的大丫鬟冲来。
大丫鬟大惊失色,急忙从地上站起来,一拳一脚的朝宪兵鬼王攻打过去,却不料被宪兵鬼王的音波攻击再一次的震开了。
因为大丫鬟的联系后退,外面的鬼怪终于依次冲进了丹房里!
“够了!过来!”李忆站在炼丹炉顶上对大丫鬟大喊。
“收!”大丫鬟快速舞弄指法,鬼衣便被她收进了瓶子里,然后她飞快的朝李忆跑去,
“别让她跑了!”冲进来的鬼怪们怪叫不断,纷纷朝大丫鬟追杀过去。
嗖!
大丫鬟往半空一跳,李忆伸手一接,便将她拉到了炼丹炉顶上。
“抓住他们两个城主之位就是我们的了!”众鬼狰狞追上去。
“李忆不好,我们逃不了!”大丫鬟惊慌的说。
“逃?啧,谁说要逃的?”李忆手捏着一块石子符咒,严阵以待。
就在鬼怪们逼近炼丹炉的时候,李忆果断将手中的石子符咒弹飞出去。
啪!
补全了他布置的阵法。
砰!
砰砰!
砰砰砰砰!
……
山崩地裂的声音响起,炼丹炉四周的地面突然砸出一道道的洞坑,然后从里面喷涌而出一道道灰色的气浪。
刚刚逼近炼丹炉的鬼怪们被着些气浪淹没,只能发出短暂的惨叫声,立马消失在这些灰色气浪里。
“是地煞气!”后面跟过来的鬼怪们见状。一个个惊呼不已,纷纷止步,不敢靠近炼丹炉。
只见炼丹炉四周,总共有三十三道地煞气喷涌出来,将炼丹炉顶冲破出三十三个洞口,然后直冲遥远的天幕。这三十三道地煞气,将炼丹炉围得个水路不通。
这是简版的七十二地煞阵。但与李忆上次在尼姑庵布置的同样是简版的七十二地煞阵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阵型更加坚固,煞气更加多。
这一次范围比较小,所以他只需要三十三块石子符咒就足够了,而且全都是精致的符咒组成的,所以威力要大许多。
“这就是你的想法?把我们自己困在里面有什么用啊?我担心城主把全城主府的兵力都调集过来之后,我们就逃不掉了。”大丫鬟一脸的苦逼。
“你别这种表情,等下你就知道了。”李忆嘴角上扬。
“事到如今,我只能继续选择相信你了。”大丫鬟轻叹道。
众鬼怪不然到手的肥肉只能看着吃不着。于是纷纷攻击七十二地煞阵,可是他们的攻击,都被喷涌着的地煞气给淹没了。
“都滚开!让我来!”宪兵鬼王踢开挡在前面的几只鬼怪,然后狞笑着走来。
大口一张,吐出强烈的音波。
啪……
可是他的音波几只地煞气,仅仅让地煞气动了一下。就像遇到风吹的火焰摇摆一下,却更加旺盛了。
夺天鬼王走过来,也试着攻击了几下。发现他的攻击也无事于补。
“连鬼王级别的攻击都无法攻破煞气的防守?”众鬼大惊。
“可恶啊!我要报仇,报仇!”城主嘶吼起来,他于是命令士兵鬼们开始攻击七十二地煞阵,但这样的攻击也似乎对阵法影响不大。
李忆在被七十二地煞阵包围的炼丹炉顶上,盘腿坐下,之后竟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打坐起来。
大丫鬟看了李忆一眼,也跟着盘腿坐下,但她用黑色绸带蒙着的面孔表情,是焦虑不安的。
“敌人太嚣张了!”鬼怪们看见李忆的处事不惊的样子,都感到非常的气愤。
丹房只能容纳两百多个鬼怪的数量。因此有许多鬼怪都被挡在门外。
鬼士兵们再攻击了七十二地煞阵一段时间,可是效果不大。
城主抱头大怒:“快给我杀啊!杀啊!”
“城主你这样做是下策!”老者鬼怪从后面艰难的挤上来。
“老诸葛,你可有办法?”城主仿佛是见到了救星。激动的抓住了老者鬼怪的手,他看到李忆和大丫鬟这两个杀死他侄子的凶手,安然无恙的在炼丹炉顶上打坐,被气炸了肺。
“城主大人莫慌,我正是给你送锦囊妙计的!”老者鬼怪双目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怎样的妙计?”城主激动的问。
“继续攻击这座地煞气阵法,但是要换人。”老者鬼怪摸摸胡子故作神秘的说。
“怎么个换法?”
“我刚才在旁边观察了很久,你们这么多鬼士兵之所以无法撼动这种地煞气阵法,是因为力量不够,就好比一百只蚂蚁无法战胜一头大象那样,如果换成是一百只猛虎呢?”
“啊!听老先生一眼,我茅塞顿开!”
“对!你把这群本事低微的鬼士兵赶出去,换成一百个实力强大的鬼怪,要破解这个阵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里可是有前一百强的鬼怪哦。”
“可他们能听我的话吗?”城主有些担忧。
“老夫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磨刀不误砍柴工,城主你细细去和他们谈条件,千万不能小气呀。”
“老先生是我的救星啊,如果今天我能杀了那两人为我侄子报仇的话,我一定拜你为军师。”
“呵呵呵呵,主公,请受我一拜!”老者鬼怪闻言激动的双腿跪在地上。
“老先生请起来!”城主激动的把老先生扶起来。
之后他和老者鬼怪两个,一起去说服前一百强的鬼怪,不得不说,这个老者鬼怪还真有一定的能力。
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下,不仅是鬼城的前一百鬼怪答应破阵,就连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也同意了。
不过看城主一脸苦逼的样子,想必他这次肯定花了很大的代价。
之后,包括两个鬼王在内的前一百强鬼王,逐一进入了丹房里。
两个鬼王和城主、老者鬼怪随后也面孔沉重的跟着走进来。
“啧……”李忆忽然轻轻怪笑一声。
“你笑什么?”大丫鬟抬头,她感觉很紧张,第一次像笼中之鸟一般被围困的感觉。
“我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候。”李忆微微张嘴说。
鬼城前一百强的鬼怪全部进入丹房里,然后在老者鬼怪的安排下,围在炼丹炉四周不断攻击简版的七十二地煞阵。
不得不说这些前一百强的鬼怪的加入,带给了李忆和大丫鬟很大的压力,在他们的合攻下,那些从地底奔涌而出的地煞气越来越弱。
“李忆!不行了!我们逃不了了!”大丫鬟慌了,她紧紧的抓住了李忆的胳膊。
“是时候了。”李忆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阵计谋得逞的得意。
“咦?你……”大丫鬟不解,现在她和李忆是属于弱势的,一旦被这群鬼怪突破七十二地煞阵的防御圈,在如此狭小密集的包围圈里,她和李忆是没有本事逃出去了,那么唯一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
或者,还能活着,但在城主的报复下,肯定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大丫鬟就算想破脑袋也实在是想不出,李忆为何如此的自信,难道他真的的有办法对付这群鬼怪,或者有办法逃跑不成?
“哈哈哈!你们死定了!死定了!”城主狰狞的对躲在七十二地煞阵里的李忆和大丫鬟喊道,“我抓住你们后,一定要用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方法,折磨你们,为我那被你们杀死的侄儿复仇!”
“恭喜城主!”老者鬼怪忍不住恭维说道,其实他是为了让城主注意到他,想到他所做出的贡献。
城主注意到了,他激动的抓住老者鬼怪的老手。揉了揉……然后说:“我万分感谢老诸葛赐予的锦囊妙计啊,此事过后,我出重金聘请老诸葛为我的军师,平时我们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吹吹箫,卧榻之上共枕而眠如何?”
“这……”老者鬼怪犹豫了一阵,吹吹箫和共枕而眠这些词对他打击太大了,正犹豫着,他忽然发现城主看过来的目光,闪烁着剔透的光泽,
这究竟是怎样的光泽呀,正如钟子期和伯牙知音之德,梁山伯和祝英台不弃之情。
扑通!
老者鬼怪激动的单膝下跪。激动的抱拳喊道:“老夫终于找到值得效力的主公了。从今往后老夫必定为城主全心全意效犬马之劳!”
“老先生快快请起。不过我希望你把这‘犬马之劳’改成‘犬马之恋’可好?”城主激动的扶着老者鬼怪的双手起来,揉了揉。
“……”老者鬼怪感觉心里发抖得胡子快掉光了。
众鬼怪看到这样的情况后,真是羡慕嫉妒恨呀。想着老者鬼怪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身份必定会水涨船高。
抓了这两个敌人后,就算得不到城主的推荐,也可以获得大大的奖赏吧?
众鬼怪激动不已,于是拼命的继续攻击七十二地煞阵。
嗡嗡……
地煞气被攻击的晃动不止,仿佛被风吹的蜡烛之火,摇摇欲坠。
“李忆……”大丫鬟握紧了拳头,她现在紧张得香汗淋漓。
“来。”李忆忽然微笑着朝大丫鬟伸出了手。
“嗯?”大丫鬟顿了一下,她不解。
但是,她仅仅是顿了一下。便伸手握住了李忆的手。
好嫩!李忆心里一跳。
好暖……大丫鬟也是心里一跳。
“干……干吗?”大丫鬟的心跳的非常的厉害。
看到这个外表如小孩的女鬼露出惊慌的模样,李忆脸上不由得暖暖一笑:“暂时躲到我的怀里吧。”
“咦?躲到你怀里?要躲什么?”大丫鬟瞬间脸红。
“现在是决定胜负的时候了。”李忆抓住大丫鬟的手臂拉了过来,然后在途中用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最后将她整个人楼在了怀里。
大丫鬟的身体,应该是李忆所接触过的最小的,当然了她是一个有着八岁女童外表,但有着三百多年诞辰的女鬼,心智是非常成熟的。
因为她身体娇小,所以整个身体都能被李忆搂在怀里。
轻轻的,感觉一只手都可以抱完,手和嘴巴都是那么的小。李忆心里想着。
大丫鬟被李忆抱到怀里后,便感觉火热热的,这是阳气的气息。
她成为鬼怪已经三百多年了,因此她对在世时候的八年时光记忆非常模糊,忘记了太多的东西,包括温暖是什么她都记不清了。
直到现在!
原来,这就是温暖……大丫鬟伸出颤抖的小手,摸了摸李忆棱角分明的腹肌。
暖和的温度,从李忆的皮肤上传递到了她的小手里,这让大丫鬟感到心里非常的惬意。
而李忆感觉到怀中的小美人冰冷冷的,但是皮肤非常的滑腻,好像报了一块美玉。
特别是她的小手,分成的嫩,因为鬼怪是纯能量体的缘故,而且还是小鬼,所以比人间小孩的手还要嫩。
当李忆的腹肌被大丫鬟的小手摸到后,顿时让李忆全身一颤。
邪火直接从腹部上升过来!
这不好,大敌当前,小兄弟必须给我老实下来!李忆深吸了几口气。
“好热啊,这个地方……”大丫鬟忽然轻咦一声,在李忆的怀里,伸手沿着腹部往下摸去。
咣……
摸到了一团硬硬的,热乎乎的东西。
“这是……”大丫鬟脸色一红,她想到是什么东西了。虽然她生前才活了八年心智不成熟,但死后经历了三百多年,逐渐知道很多东西。
嗖……
大丫鬟忽然感觉羞得不好见人,急忙将脑袋使劲的往李忆的怀里钻去。
被大丫鬟的头发扫中,李忆觉得肚子很痒。
而大丫鬟的腿和屁股压在了枪杆子上,让李忆冲动无比。
“大敌当前,还是安分一点吧!”李忆牙齿一咬,果然运行炼魂心经。
“呼哈……呼哈……呼哈……”
几个呼吸后,李忆终于控制了不安分的小兄弟。
大丫鬟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李忆的衣服,呼出来鼻息在李忆的胸口上吹着。
“李忆……”
“嗯?”
“刚才那……”
“呃,是正常反应,这一点能证明我是男人,而且也能妹妹是非常的吸引人。”
“嘴真甜,哼。”大丫鬟在李忆的怀里嗲嗲的说,“听好了,我可不会轻易被嘴巴甜的男人吹嘘的脑袋乱了,我还是很理智的。你把我抱在你的怀里,是担心我的安全是吗?”
“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大丫鬟,接下来。”李忆嘴角上扬,“我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轰!”
一百多位鬼城最强大的鬼怪们联手攻击,打得简版的七十二地煞阵震动不止,原本气势汹汹的从地上冒出来的如同石柱一般粗地煞气,现在已经变得只有人的胳膊一般粗了。
“太好了!只要再继续攻打一炷香的时间,必定可以破掉此阵!”众鬼惊喜。
这个时候,他们目睹了李忆将蒙着面的大丫鬟紧紧抱在怀里的情景。
“呸!歼夫银妇!”有鬼怪吐了一口水。
“这么嚣张?在我们的围攻下还表现出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不好说,现在还当众谈情说爱?”
“就让他们再恩爱几分钟吧,等下破阵后,老子第一个要棒打鸳鸯,哈哈哈!”
“得了吧,城主肯定是要为花大少报仇,亲自虐待他们的。”
“是啊。可惜了,他们最后是一定要交给城主的,要是能交给老子调教的话,老子想把他们都卖到鬼妓院里,啧啧。”
“去!目光浅短。”
“你说什么?难道你能想到比老子更牛逼的玩法?”
“男的是否卖到鬼妓院倒是无所谓,女的嘛,啧啧……何不圈养起来,供大家玩乐呢?”
“好办法!哈哈。”
“是啊,抓到他们后,大家何不跟城主这样提议?我想城主为了达到最大城府他的仇人,一定同意我们的建议的哈哈。”
众鬼怪各抒己见。不过共同点都是,他们看不起李忆和大丫鬟。并把两者当成了板上鱼肉!
是呀,在场有三百多个士兵鬼,还有鬼城前一百强的鬼怪,还有两个最强大的鬼王。死死的包围住了两个敌人,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敌人还能逃跑的话,那就是奇迹了。
但是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才叫做奇迹。
“奇迹来了。”李忆忽然狞笑,猛的从华丽取出了一口瓶子。
是一口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朵七彩的花朵。
“那是……”
众鬼心里一颤。
“天啊!是阳魂花!”
“什么是阳魂花?难道他想自杀不成?”
“他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鬼怪们终于反应过来。
但是它们猜错了一点,那就是李忆不想和它们同归于尽,李忆还不想死。而他在阳魂花的影响下。也不会死。因为他是大活人。
阳魂花只对鬼怪有影响!
“阳魂花?!”大丫鬟闻言顿时尖叫一起来,赶紧往李忆的怀里钻。
李忆很配合的紧紧抱住她的身体。
“还好你的身体那么小,如果屁股再大点。或者胸胸再凸一点的话,我一定抱不完你的身体吧。”李忆开玩笑的说。
“你好心情开玩笑?再不快点出招,他们就跑了!”大丫鬟埋怨道,她埋怨李忆不早点告诉她,还得她想入非非。
原来李忆抱住她,是为了担心被接下来的阳魂花至阳气息照中,那对鬼怪来说将是致命的呀。
还好正如李忆所说的,自己的身体因为很小,所以能完全抱住。大丫鬟心里感到一丝的侥幸。
于是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李忆的衣服,整个人都贴住了李忆的身体。几乎是两者的每一寸皮肤都紧贴到了一起,为了最大程度的减少被阳魂花至阳之气照中的几率。
虽然大丫鬟的胸口,只是微微的鼓起,但是贴得太近,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和华蓉姑娘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近呀……李忆心里一跳。
“是阳魂花!”
“天啊!”
“老子可不想和他拼命!”
“快让开!”
在丹房内的所有鬼怪围成的阵型立马打乱,这些前一百强的鬼怪,虽然各个身份高贵实力也好强,但是因为拥有的东西太多了,所以非常舍不得失去,没有一个为了城主的仇愿意和李忆拼命的。
如果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被阳魂花的至阳之气喷中的话,那么必死无疑啊!
每个鬼怪都是大惊失色,包括城主,那城主吓得脸上的皮都快掉下来了。
还有那个号称死后诸葛的老者鬼怪,原本他那么装逼那么冷静,大难来临,顿时露出了他的本性,吓得尿都飘出来了。
还有那两个自以为是的鬼王,什么宪兵鬼王,什么夺天鬼王,平时走路都是前呼后拥的,但一到能威胁到他们性命的危难时刻,他们比任何鬼怪都还要着急,使出师奶的离去要逃离出这个狭小的丹房。
于是这群强大的鬼怪,第一念头就是跑和逃,大多数鬼怪第一时间就是往丹房那个狭小的只能允许一人通行的门口逃跑,其中宪兵鬼王也加入了这类逃亡的队伍中。
但是!晚了,而且丹房的门口太窄了,为了争抢率先跑出去。
后面的暗算跑在前面的,旁边的偷袭并肩逃跑的,就连前面的也放屁阻拦后面跟着的。顿时全场大乱,只有少数一两个在外围距离门口进的鬼怪能跑出丹房,后面的要么被同伴暗算,要么相互踩踏,顿时场景惨不忍睹。
还有一些比较聪明的,比较冷静的鬼怪,并没有加入逃跑的队伍中,而是施展拳脚,企图击碎丹房墙壁冲出去。
但是这也晚了,因为丹房的墙壁是特殊材料建筑的,能防止鬼怪穿墙不说,而且非常的坚固。对了,夺天鬼王也加入这类的队伍中,但就算强如鬼王级别的鬼怪,要击破丹房的墙壁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就算真能击破了丹房墙壁,外面还有普通鬼士兵组成的结界呢。
所以对这群一百多个鬼城最强大的鬼怪们来说,今天就是他们的末日!
“你害死我了!害死我了!你那些该死的锦囊妙计!”城主发疯的抓着老者鬼怪的脖子,摇呀摇摇呀摇。
“呃……”老者鬼怪被夹得脖子差点窒息,嘴巴直冒泡。
李忆将手中的装着阳魂花的瓶子,高举了头顶。
他邪邪一笑。
如果直接打开瓶盖的话,阳魂花会喷出至阳之气,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么阳魂花喷出的至阳之气范围会比较小,只能杀死附近的十几个鬼怪吧。
就让我来助你,发挥你最大的威力吧!李忆望着手上的阳魂花,双目炯炯。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运转起了全身法力。
李忆的法力本来是阳属性的,他将法力引导入高举的手中装载着阳魂花的瓶子后,原本阳魂花七彩颜色,立马变得火红起来。
呼呼……
在瓶子四周,竟然产生了几缕火红的火花!
但这种微小的火花,却吓坏了这一百多个号称鬼城最强大的鬼怪们的胆子。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爆!”
李忆眼瞳一缩,同时他紧紧的把大丫鬟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掩护住了大丫鬟那娇小的身体。
咣!
装载着阳魂花的瓶子率先爆炸起来,透明的玻璃瓶化为点点晶莹剔透的碎片,飞炸而去。
擦擦!
炸飞的玻璃碎片割裂了李忆的衣服,刺伤了李忆的肌肉。
但李忆咬牙切齿的紧紧抱住大丫鬟的身体,不让她有一丝受伤的可能。
大丫鬟也知道这些玻璃碎片虽然只是碎片,但因为装载了阳魂花的缘故,就变成了一阵对鬼怪来说感染剧毒的武器,只要沾上一点便有命陨的危险。
她发现李忆拼着受伤也要保护她,这种感动,这种温暖是说也说不出来的。
说不出来,只能用心去感受……大丫鬟湿红了眼睛,将脑袋埋在李忆的怀里,更深了,贴得更紧了。
附近的鬼怪,只要被玻璃碎片划中的,都是惨叫一声,他们的伤口处立马冒出红光,伤口开始消融起来。
“救救我!”老者鬼怪的脑袋被炸飞的一块玻璃碎片削掉了一般的脑袋。像水面一般平滑整齐的伤口,燃烧着火红的光芒。
他惊恐的瞪大了眦目欲裂的眼睛,惨叫着朝城主扑来求助。
“滚!”城主吓得下巴快掉了,一脚把老者鬼怪踢翻在地上。
“啊……”老者鬼怪双手抱着他燃烧着半边的脑袋。在地上绝望无助的打滚着。
这个时候,李忆的手上举着好大一团火红的烈日!
他浑阳的法力刺激了至阳的阳魂花,并引爆,将阳魂花的至阳之气催发到了极点。
这一团如同烈日的光球,便是爆炸的阳魂花至阳之气,此时这股对鬼怪来说,恐怖的能量,正在属于一种酝酿喷发的状态。
“啊啊啊!!!快滚啊!”宪兵鬼王连续杀死几个堵路的鬼怪,好不容易逼近了丹房门口。
轰!
夺天鬼王将丹房墙壁砸出了一个洞,下一秒却惊怒不已:“妈的!你们快撤去结界啊。撤去啊!”
丹房外面。三百来个士兵鬼。还在全神贯注的维持结界,当他们发现丹房墙壁忽然从里朝外连续破出几个洞来后,他们最先想到的不是鬼怪弄出来的。而是按照正常思维以为是敌人要突破出来。
所以这些三百来个士兵鬼,非但没有撤去结界,而是在第一时间把结界加强了。
那群就算破开墙壁的鬼怪,发现这样的情景后,只能绝望的大骂着。
“啊……”老者鬼怪继续抱着他燃烧着火红火焰的半边脑袋,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着。这是垂死的挣扎,挣扎过程中是最痛苦的,他是在场所有鬼怪中,巴不得李忆给他一个痛苦,结束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鬼怪。
“呜呜……”城主抱着脑袋匍匐在地上。恐惧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不断闪烁着,他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懵了,将希望寄托在那种虚无缥缈的气运上,其他有什么能来救他,或者期待李忆忽然现在收手放过他们了。
但是李忆怎能放过他们?李忆一开始就想着,将这群所谓的在鬼城身份地位最高、实力最强的前一百强鬼怪们一网打尽的心思!
只要杀了他们,让他们魂飞魄散,那么从此鬼城群龙无首,除了三位邪神以外,就没有谁能威胁到我了,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哈哈哈!
李忆狞笑不止。
“喝!”
体内法力泉涌而出。
手中的火红光球,猛的一张一缩。
“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这轮如同红日的光球。
普照四方!
这一刻,李忆化身为死神,夺取恶鬼性命的死神!
完了……这是大多数鬼怪临死前最后的念头。
佛说,普照四方,如果是在阳间,带来的便是信仰,和消除痛苦。
如果佛在阴间普照四方,那么便是送你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啊……”这种痛苦的惨叫,哑然而止,大多数是在红日光照射之前发出来的。
对鬼怪来说,一但这种极度极度至阳的光芒照在身上的话,便会死得很干脆,没有一点的拖沓,也许也是一种极乐吧。
一个前一百强的鬼怪,被红光照中后,面孔做出以个扭曲的表情,似乎想要伸手抓脸,却在一个呼吸间,被焚烧得无声无息。
看过电影里的,吸血鬼被阳光照中后,瞬间燃烧成灰烬没有?是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实力弱一些的鬼怪,比如原先躺在地上挣扎的老者鬼怪,连哼都不能哼一声就化为了灰飞。
已经冲到门口的宪兵鬼王,脑袋和身体钻出了门口,但是后脚跟被随后普照而来的红光照中了。
他惨叫一声,便化为一团阴风逃跑了,但是没有谁会认为他最终能活下了。
因为在鬼城有这样的一个共同认识,凡是被阳魂花至阳之气喷中的鬼怪,不管你有多强的力量,死亡只是时间过程,死亡只是一种挣扎过程!
夺天鬼王因为被丹房四周的结局困住无法逃生,所以整个身体都被红光普照了。
“啊啊啊啊……”夺天鬼王这种惨叫,是惊呼用一种哭的程度呼喊出来了,是的,他自从成为强大的鬼怪后,已经很久不知道哭是怎样的滋味了。这一次他哭出来,一是因为他是鬼怪太强大了,不能直接死去,还要承受死前的痛苦,二是因为他惜命,他不想死啊。
没有谁想死,特别是鬼怪,对他们来说就魂飞魄散了。
李忆不是没有怜悯之心,但是这样的怜悯之心,并不是用在这群和他为敌的,分食生人的鬼怪身上!
李忆一想起不久前看到这群鬼怪在大殿里分食生人,掏心挖肺,牵肠挂肚的血淋淋场面,就觉得非常的恶心!
“全都给我死去!”
“啊……”一些红光从被鬼怪砸出的洞口照射出去,击打到了结界上,直接击穿了被士兵鬼怪们创造出来的阴寒的结界,然后波及到某些鬼士兵身上。
当然这些在丹房外面被红光普照的倒霉的鬼士兵,最终也逃不出魂飞魄散的命运。
看来城主身上还佩戴着三位邪神赐予的防身法宝,这也是李忆一开始就猜到的了。.他先前想着城主既然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实力又普通,那他如果没有留后手的话,是不会舍得当初将强大的鬼衣法宝送给花大少护身的。
果不其然,李忆猜对了,也赌对了。就在周围鬼怪纷纷在阳魂花被点爆下魂飞魄散的时候,趴在地上颤粟的城主周身突然泛起了一阵黑光。
这圈黑光似乎是防护罩类型的,保护城主不受到伤害。
不过阳魂花点爆后的至阳之气对鬼怪拥有恐怖的杀伤力,仿佛是核武器对生人的危害一般的恐怖,城主身上的防护光圈越来越暗淡!
原本在丹房里试图围攻七十二地煞的一百多个在鬼城内最强鬼怪,几个眨眼睛,灰飞烟灭!
最后一声惨叫,是夺天鬼王绝望的呐喊。
他的周围除了还趴在地上颤粟的城主外,已经没有其他鬼怪了,至阳之气不断普照,夺天鬼王体表覆盖的黄色木屑被摧毁全无!
李忆想着,这些黄色木屑也许是夺天鬼王的强大法宝,可是阴气太重,被至阳之气普照之下也逃不过被度化的命运。护体的木屑法宝被摧毁后,夺天鬼王就真的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火红的光,仿佛是硫酸一般,腐蚀着这个强大的鬼王,先是把他的皮毛烧得一空,露出了血淋淋的肉,肉和血管在不断的抖动着。
“饶命……”夺天鬼王急忙没有皮肉的眼瞳大得像铜铃,闪烁着恐惧的光泽,他朝李忆的方向伸出了手。
咔……
双脚膝盖被至阳之气一刷,就像是被大风吹的米粒一般破碎。
他整个人倒在地上,再也拔不起来了。
血肉接着在至阳之气的普照下逐渐破碎,化为粉尘,然后是那惊悚的骨架,最后也逃不过成为渣渣的命运。
事已如此,阳魂花终于绽放完它最后的光芒,如同一个瞬间熄掉的灯火,现在看起来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事实上已经发生了,一百多个进入丹房里的鬼城前百强的鬼怪,除了城主,和少数距离门口较近逃之夭夭的鬼怪外,全部化为乌有!
烟消云散!
在外面维持结界的鬼士兵们,终于知道了丹房里发生的事情,在鬼城里前一百强的鬼怪们,各个都是有身份地位,并且实力强大的啊。
竟然死了!几乎一个都不剩!
天啊,这是怎样的恐怖存在啊?
鬼士兵们生出恐惧的思想,纷纷撤去了结界,一步步的后退着,没有谁再敢靠近那间对他们造成死亡威胁的屋子。
伴随着恐怖的同时,他们纷纷生起了贪婪之心,这是鬼怪的共姓,这些贪婪是针对那些灰飞烟灭的一百多位强大鬼怪的。
前百强的鬼怪,留下了太多的财富和女鬼,现在他们死了,那些东西就等于是无主之物了。
并且,连强大如鬼王级别鬼怪都逃不过此劫,那么没有谁会认为实力一般般的城主能幸免于难。强大鬼怪和城主的突然失去,便在短时间内没有谁能维持鬼城的秩序了,那边代表着任何人只要有过人的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财富和女人!都是我的!
这种贪念,无穷大的在每一个活下来的鬼怪心中膨胀着,下一刻他们就不约而同的四处离散了。
去抢夺那些魂飞魄散的强大鬼怪们的财富,和女人!
阴风阵阵,四周环境被他们所影响,结成了白霜。
李忆从炼丹炉上跳了下来,心里暗道:鬼城将会延续混乱一段时间,这样我就不担心谁还敢打我主意了,就算他们都知道我是生人了,但是现在他们显然更加关心将死去的那群前百强鬼怪的庞大财富占为己有。
而不是找我来送死!
“啧啧……”李忆邪邪一笑,然后朝还趴在地上惨叫的城主走去。
只见城主的防护破碎了,三位邪神送给他的强大护身法宝消失了。他的手臂因为被阳魂花至阳之气的余波击中后,至阳之气沿着他手臂上的伤口,侵蚀了他的全身。。
他痛得死去活来,魂体不断闪烁着红光,在地上滚来滚去,叫来叫去。
死亡,对城主来说只是时间问题了,但是李忆现在还不想让城主死去。
“好了,快放我下来吧。”怀里发出大丫鬟的叫声。
“哎呀,不好意思,你的体重轻飘飘的,让我一时忘记我怀里还抱着这么一个娇小玲珑的小美女啦。”
李忆一脸正色的将大丫鬟从怀里放到了地上,不过在过程中,偷偷拧了一下大丫鬟的小屁屁。
很小,一巴掌急忙可以抓完一便的屁瓣,如果狠狠捏起来,一定很有手感吧。
“哼。”大丫鬟脸红,不过却出奇的没有责骂李忆。
我和她患难见真情,共度难关了,捏一下屁屁又不是大事情。李忆于是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他要死了。”大丫鬟指着在地上惨叫不止的城主说。
只见城主痛苦的双手死死的掐着他自己的脖子,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李忆见状眉头一凝,伸脚踢了踢城主,并轻声喊道:“伟大的城主大人?”
城主扭曲着面孔,继续打滚。
他的魂体开始出现裂痕,裂痕里燃烧着至阳之气的红光。
大丫鬟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看着,生怕受到阳魂花点爆后至阳之气的余波波及到。
“他现在还不能死。”李忆牙齿一咬。
咣!
弹飞通灵币,放入口中,念念有词。
双双手飞快指法。
“解锁通灵币!”
哗啦啦!
李忆的双手顿时冒出了淡淡的蓝色火焰光芒。
“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
啪啪啪啪……
李忆半蹲下来,包含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火焰,不断的朝城主受损的身体拍打过去。
城主体表凡是被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击中的地方,相应的至阳之气便被暂时的压制,体表的伤口不见了,但是依旧是不是闪烁着火红的光芒。
“鬼怪一旦被至阳之气普照,必定回天乏术,城主的情况,和华蓉姑娘差不多。”大丫鬟担忧的说,他知道李忆留着城主的姓命,必有大用。
不过看样子,城主的小命准备丢了。(。)
“你说得对,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只能暂时压制住入侵城主体内的至阳之火毒,他终究难逃一死。.”李忆回头对大丫鬟说,然后重新将目光放到昏迷了的城主身上,嘴角一翘的继续说道,“而且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救活他。”
“我知道你是准备套他的话,但是看这个情景,他就算醒来,估计连讲话都不行了。他受到阳魂花至阳之气的伤害,比华蓉姑娘还要严重几倍,估计他的喉咙已经融化了。”大丫鬟摇头说道。
“那我就查看他的脑子里装着什么东西!”李忆双手再快速舞动指法。
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两张画着黑白无常的符咒。
“你又要施展搜魂术?当心你的法力……”大丫鬟见状失声道。
“这不要紧,我还有一枚阳魂花,足够我施展一气化三清恢复法力!”李忆接着大喝一声,燃烧法力,用两张无常符咒,将黑白无常又召唤到了鬼城。
“好啊,你又用到我们胸低俩了?”黑白无常眼睛发光的问李忆,他们非常喜欢李忆提供给他们的精血,李忆的精血和法力都非常的特别,是任何鬼神最好的祭品。
“便宜你们两个了!”李忆见状会意,便再一次咬破指尖,渗出一滴精血,然后一分为二朝黑白无常二位阴帅分别弹去。
黑白无常都得到了好处,自然是喜不自胜,于是配合李忆对伟大的城主大人施展了恐怖恶毒的搜魂术。
黑无常用勾魂锁链锁住了城主的琵琶骨,白无常用哭丧棒砸开了城主的头颅,露出了白白的脑子。
“此鬼深受不治之重伤,已经濒临决死了,你必须专门挑选你想要的信息查看,否则时间拖延下去,他一命呜呼你就什么都得不到了!”笑口常开的白无常好心的提醒。
“多谢阴帅提示!”李忆闻言于是慌忙接受黑白无常传递过来关于城主的信息。
原本搜魂术,最先接收到的记忆应该对被搜魂者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这样看来对城主来说,他最重要的记忆应该是关于花大少的记忆。城主无子嗣,加上求子心切,因此对花大少看得比自己的姓命还要重要。
但是李忆对花大少这个已经魂飞魄散的风流鬼不感兴趣,他最需要的是小环的魂的信息!
于是李忆不得不又施展法力,逆转乾坤,快速摧毁城主传递过来的前面记忆,就像电脑格式化一般。
但是,小环的魂对城主来说,就是一种鸡毛蒜皮无关紧要的小事,因此李忆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城主排在前面的重要记忆摧毁完全,好不容易等到了关于小环的魂的信息。
到这个时候,李忆惊呆了。
没想到小环的魂,竟然和城主之前娶的一百多位处女鬼新娘有关,当初李忆为了尽快搜索到关于小环的魂的信息,所以没有仔细看这些一百多位新娘的信息,再之后李忆不得不重新回放一遍。
“逆转乾坤!”
李忆口中念念有词,把他刚才摧毁的城主关于一百多位新娘子的记忆,重新补回来,并吸收相关的记忆。
原来,城主表面上娶新娘子是假的,事实上他是为了暗中将这些新娘子送给三位邪神做祭品!城主不喜欢女人!
并且,三位邪神挑选的祭品的条件是,处女的魂!
小环的魂因为还是处女,所以也被当成祭品,交给了三位邪神了。
李忆从城主的记忆里,找到了祭坛的位置。
没想到,最后还是不得不和三位邪神直接交锋。李忆面目沉重的想着,和神战斗,他非常的没有信心,这不是勇气相关的事情,是和实力相关的事情。
就比如,一只青蛙再坚强,意志力再强悍,再有圣斗士小强们的锲而不舍的精神,都打不过一条蛇。
这就是所谓的力量的差距,这种差距体现为种族不可逾越的鸿沟,青蛙与蛇,就好比人类与神一般的力量对比,是不可以逾越的。
“并不一定要和他们真正战斗,或者可以把小环的魂偷回来。”李忆点点头,至于具体方案,他必须到现场去才能做决定。
在城主的记忆里,他并不知道三位邪神需要处女的魂最为祭品做些什么。
但是李忆通过他的认识,知道不管妖魔鬼怪神仙这些东西,献祭最喜欢的是用纯洁的女人。
在他们的眼里,所谓女人的纯洁,只是要求保持处子之身就行了,对其他没有什么要求了。
而妖魔鬼怪神仙献祭的目的,必定是和为了获取某种力量有关,至于是怎样的目的,具体而论,因此李忆现在还猜不出三位邪神的目的。
李忆想着,小环的肉身还活着,那样的话她的魂因为与肉身还有联系,所以是不能完全献祭成功的。
“小环的魂还有救回来的希望,还好我先前提前施法掩盖住了小环肉身,他们算不出来的。”李忆侥幸的说。
最后李忆还有一点迫切需要从城主那里得到的信息是,三位邪神到底是怎样的身份,虽然早知道是和张道陵张天师有关,但是他们是什么神,从何而来,有什么弱点?
很遗憾的是,李忆搜遍了城主的脑子,直到城主一命呜呼,他都找不到关于三位邪神身份的记忆。
“他死了。”黑白无常收工了。
城主大气都没有哼一声,直接魂飞魄散去了,地上留下了一把脏兮兮的灰飞。
“多谢二位阴帅相助,今天连续麻烦你们两次,实在是打扰了。”李忆抱拳说道。
“不谢不谢,以后如果还有这种肥差,要多多召唤我们呀。”黑无常原本严肃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李忆的精血,对任何鬼神来说,真是天大的好东西呀!
白无常原本是一脸笑嘻嘻的,忽然他的脸色一变,变得严肃起来。
“白无常阴帅,你有何话要对我说吗?”李忆看出了白无常的心思。
“是的,我想提醒你的是,创造这座鬼城的三位神仙虽然神通广大,但并不是在编制之内,因此你要多加小心。”白无常慎重的说。
“请白无常阴帅再详细解释一下,他们在不在编制之内,对我有什么影响?”李忆好奇的问。
白无常担忧的回答道:“他们不在编制之内,就等于他们很少受到地府等条条框框的影响,那也就意味着,如果他们贪图你的血液,不会和你做任何的谈判。”
“……”李忆。
“呵呵,我兄弟提示你这些,其实也是希望你能小心一些,别那么早就死了,我们还希望以后再和你多一些合作呢。”黑无常插口说道。
“谢谢二位了。”李忆微微一笑。
“告辞!”黑白无常不再拖沓,化为两道阴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哼。”李忆眼睛一眯。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黑白无常走后,大丫鬟才敢说话,对任何鬼怪来说,黑白二无常就是煞星。
“我要去三位邪神的祭坛。”李忆淡淡的说道。
“天啊,你准备要和三位邪神交锋了?难道你有必胜的把握?”大丫鬟失声道。
“别损我了,就算他们是小神,但人类和神之间,还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我哪里敢和他们交锋?”李忆摇摇头。
“那你……”
“先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管怎么样,我必须把小环的魂救回来。”李忆说到这里,心里想着:否则无法和那四个女生交代。
“什么女人对你那么重要?竟然连命都不顾了?”大丫鬟忽然怪里怪气的问。
“这是原则问题,事关原则的东西,不允许我瞻前顾后的。”李忆正色说道。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大丫鬟低声说道。
“好了,龙鬼地下城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李忆转移话题的说。
“好了,帮助你倒可以,但是你可别想让我帮你去找三位大神的麻烦,我还不想魂飞魄散。”大丫鬟急忙说。
“我不会让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的,我只想让你帮助我,从地下城回到上面去。”李忆赶紧说。
“哦,我差点忘记了,你因为是生人,所以不会飞,这里到达地面有六十多米的高度,你很难返回去。”
“嗯,所以我想问你,还有其他路回去的吗?”
“跟我来吧。”大丫鬟说着离开了丹房。
李忆随后也跟着她的身后离开。
这个时候,城主府已经乱成了一片,大多数鬼怪相信城主已经死了,但是他留下了的巨额财富无人继承,因此不管是家丁鬼还是丫鬟鬼,还是来做客的鬼怪,都开始争抢城主的财富,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李忆和大丫鬟路上顺手解决了几个不知好歹来惹他们的鬼怪,然后顺利的走出了城主府。
他们沿着漆黑的街道,往回路走去。
之后大丫鬟在血红的河流前停下了脚步。
她指着血红的河流,对李忆说道:“这条河,连接着龙龟地下城,和陆上,在整个鬼城里崎岖延伸着。只要你通过这条河,逆流而上,就可以返回陆上了。”
“逆流吗?是啊,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李忆点点头。
“但是有个麻烦。”大丫鬟忽然说道。(。)
血色的河流,弥漫着淡淡的哀伤。.
“这是血河,作为接引死者的河流,是连接着鬼城地下和陆上的两条道路之一。”大丫鬟对李忆说。
“刚才你说的血河有什么麻烦?”李忆问。
“麻烦在,正因为它是接引死者的河流,所以生人是无法浮起来的。”
“浮不起来?”李忆闻言顿时担忧起来,“连接鬼城地下和地上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石刻龙龟之路,但高度有六十多米,对我来说没办法通过这条路返回陆上了。”
说到这里,李忆凝视着脚下血光闪闪的河水,沉重的说:“而第二条路就是通过血河逆流返回,但是这是一条接引死者的道路,活人进入河流中,不能浮起来。”
说完之后,李忆半蹲下来,伸手放进河流中,他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
非常的轻,手就像触摸着空气,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连温暖和寒冷都感觉不到。
血河对活人来说,没有一点的浮力。李忆心里想着。
他还是忍不住的问大丫鬟:“船之类的东西能浮上来吗?”
“你试试看就知道了。”这是大丫鬟的回答。
李忆随便折断了一根干枯的野草,然后怀着希望扔进了血河里。
野草沉了下去,就像在空气中做自由落体运动一样,李忆的心也凉了。
“血河只能接引魂魄,其他东西,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不能浮起来。”大丫鬟静静的说。
“很奇怪的河流,几乎让我束手无策。你明知道血河有这样的属姓,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李忆苦笑说道。
“因为我相信,你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男人。”大丫鬟用一副望眼欲穿的眼神看着李忆。
“真受不了你。”李忆微笑着站起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啊?”大丫鬟期待的问。
“办法很简单,当然需要你配合我。”李忆忽然对大丫鬟意味深长的说。
“要我配合你?”大丫鬟的表情明显一愣。
“我想问你,你能浮起来是吧?”
“原来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果然很简单……”大丫鬟脸色一红。
接着她慢慢的走进血河里,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她安安稳稳的站在河水上面。
“哼,下来吧,你这个方法果然很简单,是我刚才把问题想的太复杂化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李忆笑眯眯的站在河岸上,看着站在河面上的,大丫鬟的娇小身体。
“你担心什么啊?”
“我在担心,你这么小的身体,能抬得动我吗?”
“哼,别小看我,虽然我的实力不如你,但是我也好歹在鬼城里活了三百多年,别说是你啦,就算是一头猪我也能抬起来。”
“辛苦你了!”
李忆突然纵身一跃的跳进了河里。
嗖……
跳到了大丫鬟的身上。
“啊轻点儿。”大丫鬟被李忆紧紧地抓着不放。
因为大丫鬟的身体比较小,所以当李忆抱住她的时候,一只手就可以完全的抓完了她的整个胸胸,另一只手,也可以抓完她的整个小蛮腰。
真是盈盈一握,小也有小的好处,比如一只手就可以抓住她的两个胸胸,太有成就感了。李忆感到很满足。
于是李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噗噗!
“哦哦……”
大丫鬟身上的两处敏感部位,都被李忆抓着不放,还被蹂躏着,忍不住的银叫出来。
叫出这种声音好,她才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通红。羞愧到了极点,心里想着:天哪,我怎么会叫出这么奇怪的声音呢?不应该这样子啊。
嘻嘻,这个小丫头虽然有三百多岁,但是未经历男女之事,身的还是太敏感的李忆目光炯炯。
他忽然想着,再欺负她一下吧。
“怎么啦,还能走得动吗”李忆似乎很关心的说道。
“当然能走的动啊你以为我是什么?”大丫鬟很要面子的说。
但是她现在感觉身体很难受,被李忆双手摸过的胸胸和小腹,升起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而且,藏在衣服里面的皮肤多了一丝丝的红晕。
这样的感觉对她来说前所未有!那种怪怪的感觉,竟然让她无法抵抗,或者是说她有点舍不得去抵抗。
天哪,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大丫鬟心里砰砰的跳。
李忆再看到大丫鬟的反应后,于是嘴角一翘,手掌按住了大丫鬟的胸胸,先压下去,然后再不断地转着圈圈。
“嗯嗯……”
大丫鬟颤抖的叫着,声音时高时低。她感觉胸胸被李忆蹂躏几下后,变得更加的火辣辣了,但这种火辣辣之中却带着一种舒服快意。
“我好难受啊,不要玩了。”大丫鬟有些害怕的叫起来,虽然这种感觉中带着快意,但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所以感到非常的害怕。
比我想象的还要纯真,还是不要逼她了。李忆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于是放松了一些抱住她身体的双手。
大丫鬟终于能喘口气了,但是她刚要迈出一步的时候,却发现身体还是有些软。
被他贴着我的身体好难受啊!大丫鬟脸色一红,于是嗲嗲的说道:“你这样抱着我,我没有办法走路。”
“那我应该怎么做?”
“从我身上下来吧,你只需要抓住我一只手,我就可以带你走啦。”
“好吧你可要速度快点啊,我要尽快赶到祭坛去,这件事情现在很急迫。”
说完之后,李忆完全松开大丫鬟的身体,然后跳了下来,单手抓着大丫鬟的小手臂。
就这样直直的吊在河里,李忆只有脑袋露出河面,脖子以下的身体全部淹没在河水里。
这个时候,李忆忽然发现它不再是完全没有感觉了,还是感觉到一股酸酸的,刺激的自己的心脏,让自己感觉仿佛心碎一般的酸痛,甚至忍不住要流出眼泪来。
“这就是血河吗?这里流淌的是死者的血泪,对生前的眷恋。”李忆叹气的说。
大丫鬟想着的却是刚才的事情,她有些埋怨的对李忆说:“你也知道你在和时间赛跑,那你刚才还欺负我?”
“我可不是欺负你,还是疼疼我的小妹妹。”李忆笑嘻嘻的说。
“哼嘴巴好甜,算了我不理你了。”大丫鬟知道说不过李忆,只好努的嘴巴,带着李忆顺着血河逆流而上离开了。(。)
血河非常的长而且又崎岖婉转,肉眼望去发现没有任何的尽头,只能看见一条如同红色长蛇的河水蔓延到天边的尽头。
不过可以观察得出来,这条河是以一种非常小的幅度斜上而去的。
大约过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大丫鬟才带着李忆成功的走出了鬼城的地下城,最后回到了陆地上。
“很累。”李忆爬到了河边,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四周吹着的风是干燥的,终于可以看见那苍白的天空,但是这里还是处于鬼城的范围,只是从地底下,回到了路上,依旧阴森的可怕。
“我也好累呀。”大丫鬟把李忆带到这里之后,就直接扑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从小小的红红的嘴巴里吐白白的气,让人看了,想忍不住上去亲一口。
李忆忍住了这个冲动,因为他感觉到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再不快点赶去祭坛的话,那么小环的魂魄将会遭遇不可未知的危险。
于是他站了起来,凝视着还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大丫鬟说:“我们走吧。”
“哦。”大丫鬟过闻言于是跟着站起来。
只是她连续赶了一天的路,而且还带李忆,这让她感到非常的疲惫。
“好想再休息一阵呐。”大丫鬟呐呐的说。
“之前你带着我,现在轮到我带着你了。”李忆一把抓住大丫鬟,然后把她横抱起来。
大丫鬟现在已经不怎么抵触李忆了,她感到心里暖暖的,然后就像之前的在丹房那样,双手紧紧地抓着李忆的衣服,然后将脑袋深深地埋在李忆的怀里。
其实仔细想一想,她还是很可爱的。李忆微微一笑,然后抱着大丫鬟,重新取出来三十三天罗盘,然后按照罗盘指引的方向,朝远处走去了。
你重新回到了城池,他开启了天眼,看到了和之前看到的所不一样的场景。
城墙还是如同先前一般的高大,但是里面建筑物不再是繁华的街道,和一排排的房屋。
天眼突破了幻境的遮盖,让李忆看到了真实的一幕,都是一排一排的坟墓,非常的破旧。
坟墓四周阴风阵阵,飞沙走石,鬼哭狼嚎,偶尔有某处的石子泥土突然爆炸起来。
“鬼怪们在互相残杀。”李忆看到一个个的鬼怪,在那些看起来比较华丽的坟墓上相互搏斗的。
这些鬼怪并没有去理会李忆和大丫鬟。
大丫鬟躺在李忆的怀里,凝视远方,然后对李忆说道:“没想到一百多只强大鬼怪死亡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这里,他们会争夺那些鬼怪留下的巨额财富,而互相残杀。”
“不过这就是鬼怪的本质。”
“你不去抢吗,以你的本事,应该可以想到很多的财富,那群普通的鬼怪不是你的对手。”李忆开玩笑的对大丫鬟说。
“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鬼衣和鬼老鸨的法宝,已经满足了。”大丫鬟自信的说,“怀璧其罪,那些普通的鬼怪就算取得的前一百强鬼怪们留下的财富,但没有实力去守护它们,最后那些财富还是沦落到更强大的鬼怪的手里。”
“比如你。”李忆看着怀里的大丫鬟。
“恩哼。”大丫鬟小小的鼻子高高的翘了起来。
李忆继续抱着大丫鬟,越过了一座座狰狞而恐怖的坟墓,最后来到的一座比较拥挤的坟墓群里。
这里的坟墓群也是阴风阵阵,鬼哭狼嚎的,里面的鬼怪也在不断地为了争抢某件财宝而互相残杀。
但与其他坟墓不同的是,这里存在的大多数是女鬼,这些女鬼尖叫不断,同样的贪婪和兴奋。
“李忆,这里是鬼记院啊,你怎么又回到这里来?”大丫鬟奇怪的问。
“先前我在对鬼老鸨施展搜魂术的时候,知道了她将鬼记女们的骨灰放在了哪里。”李忆将怀中的大丫鬟放了下来,然后走进了鬼记院。
“为了华容姑娘吗?”大丫鬟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啊……”女鬼们看见李忆和大丫鬟进来之后,立马尖叫着张牙舞爪的朝他们扑过来。
“鬼怪就是鬼怪,尽管长得漂亮,但人品与大丫鬟和华荣姑娘一样的没有几个,在不让开,休怪我手下无情!”李忆脚下没有任何的停顿,反而加速往里面冲去。
“外来的鬼怪快滚开!”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鬼老鸨财富应该由我们继承!”
鬼怪们无视李忆的警告,反而对李忆起了杀心,一个个凶化,原本看起来还算漂亮的女鬼们,变得一个像野兽一般的狰狞恐怖。
“非要逼我出手。”李忆眼睛一寒。
“还是让我来吧,我对付她们很简单。”大丫鬟追到了前面,立马取出来装着鬼衣的瓶子,打开瓶盖。
嗖嗖!
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狰狞恐怖。
鬼衣捕捉到了走在前面的一个女鬼,然后在众鬼怪的瞠目结舌中,把这个女鬼吃了进去。
这个女鬼的惨叫声,终于让鬼记院里的女鬼们意识到他们的对手是多么的恐怖。
“天哪!那不是鬼衣吗?”
“他们就是杀死城主的凶手。”
“竟然将前一百强的鬼怪们一网打尽!”
这群女鬼们一个个尖叫不断,纷纷逃出打鬼记院里。
李忆并没有去追她们,因为他现在的目的是找出华荣姑娘的骨灰。
很幸运,李忆在一个地下室里找到了华蓉姑娘的骨灰。
李忆将骨灰收了起来,然后转身对大丫鬟说:“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哦。”大丫鬟跟在李忆的身后。
“停住,我想说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李忆阻止了大丫鬟。
“你是担心我会有危险吗?也是啊,毕竟你的敌人是三位大神,如果我跟你去了,只会拖你的后腿。”大丫鬟微笑着说,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法掩饰其中的失落。
因为即将和李忆的分开而感到,那样的失落。
“我确实担心你的安危,而且我这一次去不是故意去送死,而是把小环的魂魄偷回来,多带上一个人会有危险。”李忆正色说道。
大丫鬟眉头一凝,之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头对李忆说道:“如果我非要跟你去呢?”(。)
对于大丫鬟那种头脑发热的要求,李忆还是比较理智的,他果断再次拒绝大丫鬟说道:“我不会带你去的,你别说了,如果你因为我而死,我会非常的伤心。レ♠レ”
“嗯,那就这样吧。”大丫鬟似乎很伤心,她低下了脑袋,转身刚走几步忽然就停顿出来,“如果你能回来,请记住能来血河旁边等我,我将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
“你别做傻事啊!”
“你就自恋吧,我怎么能为你而做傻事呢?等着瞧吧。”大丫鬟再犹豫的看的李忆几眼,这回她真的走了。
李忆默默地看着大丫鬟离去的方向,心里仿佛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之后他将这种没落压在心底,然后也选择了另一条道路飞驰而去。
同一时间,龙龟地下城,城主府,桃花林。
飘飘鬼王正在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她的仇人,经过一天多的时间寻找,她原本浮躁的心终于冷静了下来。
那个男人好像有些奇怪……漂漂鬼王忽然想起了李忆的面孔。
“咦那是什么东西?”,飘飘鬼王忽然发现远处红光一闪一闪的,然后是不断地有树木倒塌,激起一阵阵的尘埃。
一道道悲惨的嚎叫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
“好强大的鬼气!”飘飘鬼王披头散发遮盖一下的双目,突然猛地闪烁着一道寒光。
呼……
yin风刮起,这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的女鬼王,朝着远处的密林飘去了。
等她来到目的地后她才发现,造成这个场面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宪兵鬼王。
只见这个昔日意气风发的宪兵鬼王,现在已经悲惨到了极点,他的体表产生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恐怖伤痕,奇怪的是,这些伤痕里没有流出血液,而是冒出闪烁的火红色光芒,还有洋溢着焦糊的气味。
这是阳魂花的至阳之气!飘飘鬼王眼光毒辣,一眼就认出来宪兵鬼王受到的伤害。于是她不由自主的后退好几步,要是被至阳之气波及,那将是最冤枉的事情。
宪兵鬼王在地上打滚了数下,他终于看到了飘飘鬼王的身影,虽然宪兵鬼王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但是他还是认出了飘飘鬼王,毕竟飘飘鬼王的造型太奇特了。
宪兵鬼王嘴巴里拼命发出沉重的呼吸,然后撕心裂肺的朝飘飘鬼王爬过去。
“飘飘鬼王……救我……啊……”
飘飘鬼王闻言双眼闪烁着精芒然后淡淡的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先告诉我,不然我不知道怎样救你。”
“啊……”宪兵鬼王咆哮一声,暂时封闭了他的伤口,他才感觉舒服了一些和冷静一点。
不过他也知道这样做顶不了太长的时间,至多十多分钟后至阳之气会再一次冲破他的封闭,到时候他承受的痛苦将是刚才的两倍!
必须尽快告诉她!宪兵鬼王于是把在丹房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飘飘鬼王。
“你们都是蠢货,竟然一窝蜂的被他引入封闭的空间里,然后被一网打尽。”飘飘鬼王讽刺的说道,不过她似乎也忘记了她先前被李忆忽悠,然后在桃花密林里傻傻的逛了一天多的时间。
“如果我们早知道他是生人的话,怎会如此掉以轻心呢?要是他能和我单打独斗,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他干掉!”宪兵鬼王忿忿的说,他实在就气呀,大多数鬼怪竟然这样的死法,死去的鬼怪们应该不会甘心吧。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没有什么好说的。”飘飘鬼王冷笑道。
宪兵鬼王看不过飘飘鬼王这种目中无人的表情,于是脑袋灵光一闪,便意味深长的说:“你知道吗?城主的侄子花大少被他们杀死了,而且强大的法宝鬼衣也落到了其中一个个子矮小的敌人手里。”
“是他们杀死了花大少?”飘飘鬼王顿时冻结。
花大少是和其他三位鬼少爷一起被敌人杀死的,其中被杀死的也包括她姐姐的遗孤鬼征明在内。
竟然是他!
飘飘鬼王又想到了李忆的面孔,这一次她对李忆的面孔感到无比的憎恨,敌人竟然两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竟然不知道,还傻傻的向敌人问路?!
“啊!!!”
飘飘鬼王是疯狂的咆哮起来,声音冲入天幕,激起了一阵剧烈的yin风。
“他去哪里了!”飘飘鬼王yin沉的望着宪兵鬼王。
“我哪里知道?我的腿被阳魂花至阳之气击中,然后蔓延至我全身,努力支撑到现在才不至于立即死去!”宪兵鬼王恐惧的叫起来。
“一定有谁看见他们去哪里的!”飘飘鬼王转身,就要飘走。
“啊……”宪兵鬼王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是他刚才封闭的伤口,被至阳之气再一次冲破,痛得他要死要活。
“飘飘鬼王!飘飘鬼王啊!!!”
“你真可怜,干嘛不早点死去呢?”飘飘鬼王转身,面无表情。
“求求你救我啊!我不想死啊!”宪兵鬼王痛得用手抓烂了他自己的伤口,某些身体部位,被他自己的手抓得没有皮了。
“笑话,谁都知道被阳魂花至阳之气喷中的鬼怪,最终是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而且这种事情,没有先例。”
“不!我不能死,死了的话就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宪兵鬼王哭得血和眼泪一起飞出来,“还有办法的,求求你救我,只要你带我去求助三位大神,他们神通广大,最后我一定还有的救。从此,我以你马首是瞻,给你做牛做马!”
一个强大的鬼王,自尊心向来很强的鬼王,竟然对女鬼说出这种低声下气的话来,可想而知宪兵鬼王是非常的惜命。
他不想死,没有谁愿意死!
“很好的条件,换成其他鬼怪,肯定是经受不起你的吸引吧,能将宪兵鬼王做牛做马,将是一件多么奇特的事情呀。”飘飘鬼王忽然冷笑不止。
“不!你一定要帮我!不要离开!”
“我哪里说现在要离开了?”
“嗯?那你……”
“我讨厌男人,如果能让我得到杀死一个强大男人的机会,我会感到很开心。”飘飘鬼王邪邪一笑。
“什么?啊……”宪兵鬼王想要逃跑,但是至阳之气发作,他只能继续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
“作为你告诉我敌人消息的奖赏,我送你一个痛快!”飘飘鬼王猛的飘过来,隔空对准宪兵鬼王一划。
嚓!
宪兵鬼王立马被飘飘鬼王的隔空攻击,斩得魂飞魄散,最后再被至阳之气一烧,烧得只剩下了肮脏的鬼渣。(。)
这里是一片凌乱的山崖,四周满是狰狞的树木,黑色的树木,和李忆刚来的时候看到那些树木一样。
“这就是从城主身上,用搜魂术得到的前往祭坛的道路。”
这个时候李忆的身上背着一个人,她就是小环的肉身。李忆想的,此行危险重重,一旦夺回小环的魂魄,就要立即离开鬼城,不可有任何的拖延。
他眺望远方,发现这个道路是一种斜向上的方式延伸到远方,尽头是一座高高的山峰,山峰非常的高非常的狰狞,好像是和天幕接壤在了一起。
“必须将身体调到最佳状态。”李忆放下了小环的肉身,然后施展一气化三清吸收周围鬼城的能量,为了排除入体的阴寒之气,他不得不使用最后一枚阳魂花。
呼……
李忆周身爆发一阵阵气浪,此刻他的法力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而法力的恢复也带动了气功的恢复,可以说现在李忆全身上下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三位邪神?别以为我不敢和你们斗!”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弯腰重新抱起了小环的肉身,然后继续朝着远处的惊悚山峰前进。
他在赶路的同时,不忘施展异术掩盖住自己和小环的气息,虽然这种法术比较仓促,但李忆自信只要三位邪神不是有心推断的话,是不会发现他们的行踪。
事实证明李忆的猜测是正确的,三位邪神现在只关心的是献祭的事情。
在临近山顶的地方,显得非常的空旷,只有乱石和杂草。远处传来了刺耳的哀乐,由远而近的走来了鬼怪的迎亲的队伍。
“停!”领头的鬼怪高举双手大喊。
迎亲的队伍闻言于是停止了下来。
“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大家返回去吧。”领头的鬼怪又继续道。
随后只见这群鬼怪仿佛是惧怕什么东西似的,丢下了大红花桥,纷纷化为一阵阵的阴风,飞窜而逃。
咔咔咔咔咔咔……花桥颤抖起来,显然是里面的新娘子在发抖的。鬼新娘是城主抢来的,直到现在她一直不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和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因此她现在感到无助与恐惧。
“哈哈哈哈。”远处传来一道惊悚的笑声,随后就看见一个长的瘦长的老者从山顶上飞了过来,他就是三位邪神之一的彭踬。
“出来吧!”彭踬对准大花轿的方向,伸手隔空一抓。
砰的一声巨响,大花轿顿时四分五裂。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头上罩着红色头盖的鬼新娘,顿时从四分五裂的大花轿里飞了出来,然后仓促而逃。
彭踬见状狞笑一声,然后阴沉沉的喊道:“你敢逃哈哈哈,小小的女鬼哪里逃!”
他再一次伸出手来,隔空一抓!
“啊……”鬼新娘惨叫一声,她的整个身体立马被吸过去。
彭踬的手瞬间变大了五倍,然后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抓住了鬼新娘,鬼新娘被抓的无法动弹,只能睁大恐惧的眼瞳,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的颤抖的。
彭踬用另一只手拉下了鬼新娘的红盖头,立马露出来了一个长着鸭蛋脸的美丽姑娘。
“哈哈哈哈,很漂亮,这个祭品我们很满意!”彭踬随后抓着鬼新娘往山顶飞去了。
一会儿后,李忆抱着小环的肉身快速在道路上飞驰着,忽然看见从前方飞下来一阵阵的阴风。
“嗯?是一群鬼怪,何不抓一个来问问。”李忆眼睛一转,于是双手捏着指法,对准那一群群的阴风高喊道:“速速停下来!”
群鬼怪看见李忆挡路,又看见李忆头上漂浮着一团蓝色的鬼火,于是大家都认为它只是一个实力弱小的新鬼。
“呔!好大胆子,竟敢阻拦爷爷生的道路,你找死?”飞在前面的几十鬼怪立马现形出来,然后张牙舞爪的朝李忆飞来,似乎想要狠狠地教训李忆。
李忆见状于是心里想着:鬼怪们大多数是欺软怕硬的,只要擒贼先擒王,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打败他们,而且时间也不允许我在他们身上耗太多。
想完之后,李忆仔细观察过去,很快就找到了这群鬼怪们的头领,是一个穿着管家衣服的中年鬼怪。
“给我下来!”李忆大喝一声然后一跃而起,双手抓住了这个飞在半空中的中年鬼怪,然后抓着他把他强行拖到地面上。
这个中年鬼怪想要反抗,但是李忆将法力引导就到双手上,然后给了他几拳就把他打得老实下来。
随后赶来的几只鬼怪想要救援,但是李忆这次没有手下留情,几掌拍打下去,立马将这几只鬼怪打得纷纷口吐口吐绿血。
这群鬼怪想着这个小子好生厉害,再打下去也许真会魂飞魄散了,于是他们抛下了鬼怪头领,再次化为阴风逃跑了。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如若不然……”
“大爷饶命!我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绝无虚假!”还没有等李忆的话说完,这个鬼管家立马吓得跪地求饶。
此鬼奴姓极强,又贪生怕死,这样就省的我施展搜魂术了,很好!李忆很满意鬼管家的表现,于是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从山上下来?”
鬼管家被李忆打得疼痛,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立马知道李忆是个狠角色,于是不敢有一丝隐瞒的说道:“我们都是城主的手下,负责迎亲的队伍,把鬼新娘送到这里来的。”
李忆从城主的记忆里知道,他强抢的鬼新娘都是最后送来这里,和鬼管家的回答如出一辙,于是知道鬼管家没有撒谎。
“你们是什么时候把鬼新娘送到的?”
“半小时前。”
“半小时?”李忆闻言大吃一惊,这样看来他爬到山顶的时间还需要走半小时的路程。不过变数太大了,不知道因为鬼新娘的送到,参与献祭的话,会对小环的魂造成多大的影响。
鬼管家看见李忆的脸色不爽,于是吓得继续跪倒在地上大哭求饶道:“大爷求求你放了小的吧,我只是一个奴才听命行事,不值得你动手的,只要你问我什么问都会回答什么,如果你想要我的老婆,我也可以送给你!”(。)
真无耻呀!说实话,这个鬼管家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李忆推敲的信息了,因为他知道的东西不比被李忆搜魂的城主多。
如果没有鬼管家最后一句话,李忆或许会放了他的性命。
“把女人当成随意可以交换的筹码,而且还是你的结发之妻,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留你有何用!”李忆怒目相视的说。
“不要!我不送给你我老婆了这总可以了吗?我现在还有一点积蓄我都可以全部给你呀!”鬼管家连忙改口的说道。
“没机会了吧!”李忆的话刚落下,立马一掌拍落下去,打中了鬼管家的天灵盖。
破坏性强大的法力从他的手心传递到鬼管家的天灵盖上,并不断的摧毁鬼管家的魂体。
不多时,鬼管家嘴里不断冒着的绿色血泡,身上骨骼和血肉都在噼啪噼啪的响着,魂体逐渐透明,再过了一会儿就魂飞魄散去了。
李忆收手后,立马在半山腰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小环肉身藏了起来。然后李忆有用心的在小环身上施展了隐蔽的法术,这次法术可以导致一般鬼怪无法找到小环肉身的行踪,就算是三位邪神,李忆也有信心他们必须耗费不少的时间进行敲推才能知道小环肉身的位置。
没有了小环肉身的负担,李忆的速度将会快上许多,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应该能赶到山顶。
“或许可以趁着他们献祭鬼新娘的时候,偷偷把小环的魂魄偷走,希望一切顺利吧。”李忆脸上表情显得很凝重,毕竟他接下来的对手是邪神。而且是三个,还是真身!
“真是倒霉,一个都很难应付了,还是三个。”李忆将气功引导入双腿中,然后像箭失一样飞的往山上射去。
这时候中在山顶上,高瘦的彭踬迎风而立,他的脚下是被捆绑得无法动弹的鬼新娘,鬼新娘依旧和刚才那样如同小鹿一般的颤抖着。
“已经布置好了。”面孔挤得像川字一样的彭跻,在祭坛上舞弄了几下,画好了新的阵法。然后才站起来回头对两个老者说。
这时候。祭坛上还有一个身体透明的女孩。就像风筝一样飘飘扬扬的。
她就是小环的残魂,只见小环的残魂目光呆滞,没有了灵性。仿佛就是一个木头人。
彭跻凝视着小环魂魄的方向,叹气的说:“这个残魂因为还和肉身有联系,所以不能完全献祭,可惜几天前无法推算出他的肉身在哪里,必定是有高手施法。不过我想想,如果仔细推算的话,应该可以算出来吧?”
“不必了。”老大肥胖的彭踞说道,“那女的残魂所剩能量不多,没必要让我们在她身上费那么大的功夫,而且现在有了鬼新娘。这次献祭必定能圆满成功。”
“是啊……可是就这么放着这个女人的残魂不管了吗?”彭跻继续问。
“放心吧,这个女人已经是残魂了,只要她长久不能回到肉身去,就会和肉身失去联系,到时候自动被祭坛吸收掉。”说到这里,彭踞冷笑一声,“而且就算她现在能以残魂的状态回到肉身,也会变成一个傻子,根本活不了多长的时间。”
“好了阵法已经布置完全了,我们现在就献祭吧?”彭跻提议道。
彭踞闻言,于是回头对老二彭踬说道:“把她带过来,送上祭坛。”
“啧啧。”彭踬狞笑一声,然后单手抓住被捆绑的,不能动弹的鬼新娘,一步步沿着道路走向祭坛。
他走到祭坛后,就将手中的鬼新娘放到在祭坛上的阵法中间,之后他才走下祭坛。
鬼新娘被绑的动弹不得,她像蚕蛹一样躺在祭坛上,看到旁边漂浮着的小环的魂魄,于是惊恐地问道:“这位姐姐我们这是在哪里啊?你怎么也被抓来啦?她们找我们做什么?”
鬼新娘一连问三句话,可是她并不知道小环现在已经是残魂,结果小环是木若呆鸡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在连续问了几次之后,鬼新娘才发现小环的状态。于是她变得更加恐惧害怕,心里面反复生出这样的念头: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难道等下我也会变成那样子了?不要,不要啊。
彭踞,彭跻和彭踬围在祭坛旁边,开始捏起指法,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起来。
他们的咒语听起来十分的空洞而高调,时高时低,仿佛每个音节都可以穿透你的心灵。
他们的咒语开始变得坑长,四周的景色开始变得逐渐的扭曲,仿佛是水蒸气蒸发一般,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
啪啪啪!
祭坛上的阵法上,突然有三道枷锁破茧而出,然后嗖嗖嗖的穿刺进入鬼新娘的魂体内。
这三道枷锁分别从鬼新娘的眉心,胸口和腹部穿刺而入,从鬼新娘的正面刺进去,然后从她的背部穿出来,血花飞溅,痛得鬼新娘惨叫不绝。
嘀嗒……
醒目的血液流淌到锁链上,然后从枷锁上滴落到祭坛上,之后这些血被祭坛上到阵法逐渐吸收掉,血液是沿着阵法线条渗进去的。
“好疼……没有力气了……”鬼新娘睁大眼珠子,她感到疑惑,为什么这些血液一流出来,身上的力量就会减弱许多呢?
一定和这三根枷锁有关,被它们刺穿后,流出的血液是魂体的精华,这时候流出的不仅仅是力量了,而且还是魂体的组成部分。
鬼新娘惊恐的看向旁边的飘飘扬扬的小环残魂,心里恐惧到了极点:时间一久,我肯定会变得像她那样!
其实鬼新娘还是猜错了一点,那就是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她不会变得像小环一样留下残魂的,而是魂飞魄散!
反观三位邪神这时候一个个口里吐着白气,脸上都是露出十分满足的样子,甚至面孔露出了红潮。
……
终于爬到了山顶!李忆到这时候反而显得紧张起来,他几乎紧张到屏住呼吸。
因为他在快逼近山顶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从山顶上传来了三股邪恶的能量波动,这三股能量波动带给他十足沉重的压力。
邪神他们在施法!这些压力都是他们有意无意弥漫出来的法力,目的和山涧的老虎在吼叫一样,警示别人不要靠近他们的领地。.
可是李忆靠近了!当李忆逼近山顶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偷偷看着他。
那三位邪神神通广大,还是被发现了。李忆心里砰砰砰到直跳动着,不过他们只是偷看而已,必定是现在正在做重要的事情,抽不出空来对付他,机不可失呀。
想吧,李忆深呼吸几下,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几次跳跃,冲上了山顶。
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凌乱的岩石,染血的天空,扭曲了的空气。
他也看见了在山顶的中间,坐落着一座高大的祭坛,祭坛的旁边围绕着三个稀奇古怪的老者。
祭坛上出现了两个女人的身影,其中一个是飘飘扬扬的,另一个是被捆绑的不得动弹的躺在地上。
小环!她变成了残魂?!李忆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大惊失色,果然是邪神,竟然用活人的魂魄来献祭,这是违反天理的,天理难容!
三位邪神还是大口大口的吐的白气,他们的脸上表情依然露出了满足,但是有所不同的是,他们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李忆身上,不过他们现在还不想动手,看来献祭对他们来说是不可以动摇的。
三位邪神的目光,看起来阴森可怕,流露出意外。
他们以前在两江镇张仙婆老宅,帮助张仙婆对小环施展借尸还魂术的时候,是见过李忆,当然明白李忆的身份。很惊讶很意外,李忆究竟是怎样瞒住他们的耳目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他们的目光中除了意外和愤怒,还多了鄙夷。
高高在上的神明,是在嘲笑我这个凡人吗?他们现在似乎连讲话都不行。李忆见状眼睛一眯,随后嘴角邪邪一笑。
李忆慢慢的朝祭坛走去,逼近祭坛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前方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这股吸力并非吸引李忆本人,而是吸收他的力量,李忆越是靠近,心魂顿时震荡不已。
不好!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抽身而退,拉开了一段距离。
“究竟是怎样的邪恶献祭呀,竟然能影响到我的心魂。”李忆猛擦汗水。
“救我……”祭坛上突然发出一股微弱的娇嫩到身影。
鬼新娘身上捆绑着绳子因为献祭的原因已经尽数断裂,不过她身上三处地方仍然被三道枷锁穿刺着,凝聚了她魂魄精华的血液不断的从她的伤口涌出来,然后沿着三条枷锁滴落到地上,再被祭坛上的邪恶阵法吸收干净。
她站不起来了,思维开始出现涣散,无法集中精力,无法抬起手臂,仿佛她的魂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绝望了,可是在她绝望的时候,发现李忆出现了!
而这个男人,她十分清楚的记得,那天夜晚她坐着大华侨经过干枯狰狞的密林的时候,正巧风吹了车帘,于是她看到了呆在树上的这个男人,而男人也看到了当时刚哭红眼睛的她。
“是她……”李忆也认出了这个长着鸭蛋脸的鬼新娘,曾经被这个鬼新娘一瞬间的惊艳到。
“救我……”鬼新娘继续发出这道微弱的声音,她睁大的美目望李忆的方向,那双闪烁着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惧和希望这两种矛盾的神情。
李忆顿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大丫鬟曾经说过的话来,有时候你不得不做出一些残酷的选择,得到的同时也意味着某些东西的失去。
显然,这三位邪神这时候,正将重点放在鬼新娘的身上,他们在献祭鬼新娘,所以才没有心情去对付李忆。
而同样在祭坛上飘飘扬扬的小环的残魂,似乎也不属于三位邪神的目标,对三位邪神来说无足轻重。
李忆眉头一凝,心里想着:小环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而那位漂亮的鬼新娘虽然让我惊艳到,但是对我来说还是陌生的存在,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三位邪神因为暂时不理睬我,是因为要献祭鬼新娘……按照李忆最先打算,是在不打断三位邪神施法的情况下,救出小环,然后争分夺秒的逃之夭夭,这也是最明智最佳的办法。
因为力量的差距,如果选择鸡蛋碰石头的和三位邪神较量,那才是愚蠢的。
“救我……”鬼新娘再一次发出微弱的呼救声,不过与先前两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鬼新娘的叫声充满着绝望与心碎。
心碎,那种感觉很痛……
“我……量力而为。”李忆捂着他自己的胸口,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咣!
腾飞了古朴的通灵币,然后伸手在半空中将通灵币接住,放入了口中。
“解锁通灵币!”
“这一次,就选择……”李忆心里想着,因为祭坛那种恐怖奇怪的吸引力,让他无法靠近祭坛,所以必须选择一种远程打击手段。
他的脑海瞬间思考了无数次,最后有了决定。
“堕落佛现身!”
嗖嗖艘!
三道狰狞的佛陀身影立马在李忆身旁逐渐浮现出来。
于是,李忆开始指挥三个堕落佛,对邪神进行试探姓的攻击。
三个佛陀分别攻击三个邪神!
堕落佛们狰狞的朝三位邪神杀去,当他们逼近祭坛的时候,这三个堕落佛的身影立马变得震荡起来,不过这种情景被他们忍住了,继续朝三位邪神杀去。
李忆刚才亲身感受到祭坛邪恶吸引力的强大,所以才选择堕落佛的,毕竟佛是一切邪恶的克星,他们应该能在这股强大吸引力下坚持比谁更久些。
事实证明,三个堕落佛做到了,他们顶住了祭坛的邪恶吸引力,冲到了围绕在祭坛旁边正在施法的三位邪神身旁!
可是李忆清楚的看见,三位邪神面对三个堕落佛的到来,却平静的没有任何的表情,熟视无睹。
这让李忆的心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砰!
三个堕落佛第一次攻击,分别被反弹回来,三位邪神身上似乎有看不见的防护罩在护体。
砰!
三个堕落佛的第二次攻击,裂了,是三个堕落佛的上身体产生了裂痕,而三个邪神安然无恙!
砰!
第三次攻击,三个堕落佛撞得烟消云散!
“这是鸡蛋碰石头!”李忆瞪大了眼睛。(。)
三个堕落佛分别攻击正在施法的三位邪神,结果鸡蛋碰石头一般的全军覆没,而三位邪神安然无恙!
他们依然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捏着指法,维持祭坛的运转。.他们也依然偷偷看着李忆,不过那些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更多是戏谑与不屑。
实力差距太庞大了,与神交锋,让李忆瞬间产生一种无力感。仔细想一想能创造出如此庞大的鬼城,走几天也走不完,那么鬼城的创造者拥有着无以比敌的力量是正常的。
想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救回小环的残魂,无异于虎口抢食。
而李忆刚才指挥堕落佛对他们的攻击,就像是三只蚂蚁去攻击三头大象,就算大象这样站立不动,任凭三只蚂蚁再怎样折腾,都无法造成一点的影响,连让大象放个屁都不行!
我们站在这里不动,你来打我们啊?三位邪神目光中的戏谑,仿佛在像李忆传达这个信息。
鬼新娘的惨叫声依然声声入耳,小环的残魂还是摇摇欲坠。
“呼……”李忆不断的深呼吸着,让他办案烦艹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敌我双方力量实力差距太大,唯一的希望只能用自己最强的力量攻击敌人最薄弱的环节,那么前提就必须找出他们的弱点。
可是他们的弱点是什么?要找出他们的弱点,那么就先要明白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李忆想破了脑子,现在他对三位邪神的认识,仅限于他们与得到飞升的张道陵张天师有着不浅的关系,与张道陵成仙有关,而且他们是邪神,不受编辑逍遥法外。
但是仅仅凭借这些认识,李忆还是不足以知道他们的身份!
如果能看出他们的真身就好了!李忆咬牙切齿的想着。
“开启天眼!”李忆飞快舞动指法,然后捏着指法对着双目一划。
嗡嗡……
双目大放金光!
“啊……”李忆惨叫一声,他的天眼朝三邪神望去,发现他们身上散发着刺眼的红光,刺激的李忆的双目像被烟熏一般的刺痛,双目噗嗤噗嗤的流着眼泪,使劲眨眨眼还是酸痛无比。
李忆必须把开启天眼的目光从三邪神身上移开,再过好一会儿他才能恢复过来。
但这样就放弃了吗?绝对不能!
李忆再快速舞弄指法,将通灵币含入口中,解锁通灵币。
“燃烧法力!”
李忆大吼一声,他周身顿时涌起阵阵气浪,顿时间他的双目金光更盛几倍!
他调整好状态后,再次将天眼朝三位邪神望去。
这一次,三位邪神身上的诡异红光依旧和刚才那样朝李忆攻击过来,酸痛与难受的感觉再一次笼罩在李忆身上。
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李忆燃烧法力后增强了天眼的力量,目光中散发着的金光在不断与三位邪神身上的红光抵抗着,因此李忆这一次还能忍受得住那些痛苦。
天眼,不断透过三位邪神的红光,朝他们的真身看去。
不过见这三位邪神一个个镇静自如,似乎不认为李忆能看透他们的真身,所以并不对李忆的动作放在心上。
祭坛的献祭越来越快,鬼新娘体内流向三道枷锁的魂魄之血越来越多,鬼新娘的惨叫声逐渐衰弱,并且她的魂体开始有透明的趋向。
如果时间越长,她的魂体开始崩溃的话,那么就会像华蓉姑娘和小环一样很难救回来了!
不过快了,很快了,就会知道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了。李忆不断燃烧法力,最后终于忘穿了三位邪神的诡异红光,发现了他们的真身。
李忆愣住了:“怎么会是这种东西?难道是妖?不像是,他们是邪神这是无疑的。”
李忆发现这三个邪神的真身,都是长有人的身体和四肢,但是脑袋是虫子的脑袋!
这三个虫子的脑袋看起来非常的肥硕,仿佛是白化了的菜青虫,但嘴巴旁边长有着鲤鱼一般的胡须。
三个邪神的真实面孔,和他们所化的人脸一样也分为胖的、瘦的和皱的。
“虫……和张道陵成仙有关,邪神,三个……”李忆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些特点,试图把这些线索联系在一起。
一会儿他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他们竟然是那种东西!
“是三尸!”
人体有上中下三个丹田,各有一神驻跸其内,统称“三尸”。也叫三虫,三彭,三尸神。也有的指人痴,贪,嗔欲望产生的地方。
三尸姓“彭”,上尸名‘踞‘,中尸名‘踬‘,下尸名‘跻‘。
三尸神是驻身神,是兼管监视、告密、教唆、破坏等种种恶行的驻身神。
确切的说,李忆眼前所看到的这三尸神,便是张道陵得道成仙前的驻身神。
不过三尸神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的本质是邪神,虽然作为驻身神监管生人,但是他们是巴不得人早点死。
因为人一死,它就卸掉监视人的差使,自由自在地到处游逛,去享受人们的祭拜了。‘每到六甲穷曰‘便上天,两个月一次,一去就说坏话。人们对此感到莫大的威胁与恐惧,梦想成仙的人更把它当作第一道障碍。
所以所谓的斩三尸的道成仙便是这样的来的
眼前的三尸神是非常的厉害,他们是张道陵的三尸,而张道陵是天朝道教历史上的大能之辈,成仙后被封为天师,天朝历史上能达到天师级别的屈指可数。
算一算应该只有四个,分别是分别是张道陵、葛玄、许逊(许旌阳)、萨守坚,为玉皇殿前的四位天神。其中张道陵为四大天师之首。
张道陵当初为成仙,也是想方设法斩断了他的三尸神,最后落得个逍遥自在成仙去了。
不过这三尸神做最后也因为被张道陵斩断了联系,失去了监管生人的权利,也回不来天庭了,于是脱离了编制也落得个逍遥自在。
尽管如此,但这样的处境对三尸神来说是非常不妙的,因为他们脱离了天庭编制,得不到天庭气运的辅助,那么他们便失去了对他们来说一种非常重要的东西!
李忆仔细一想,就明白他们失去的也渴望得到的东西是什么了,这也正是他们在几千年来,建立鬼城避人耳目,源源不断用处女魂魄献祭的最终原因!(。)
他们失去了长生不老!
因此,三尸神在在这几千年来不断运用处女魂魄去进行邪恶的献祭,是为了让他们逐渐衰老的生命勾线残喘。.
“他们不愧是邪神,不知道在这几千年来,在他们手上魂飞魄散的处女魂魄,不知道有多少。”李忆感到一阵心寒。
终于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虽然他们是张道陵的三尸神,个个神通广大,李忆是没办法和他们正面相抗,但偷个人并且溜走,这对李忆来说只需要一些麻烦而已。
如果能完成目的,李忆是不怕麻烦的。三尸神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斩断三尸,因为失去了监管生人的职能,虽然得到了逍遥自在,但也回不到天庭得不到天庭气运庇护,不再长生不老。
李忆知道斩三尸需要用极品的法宝、特别的灵物或服药斩断,但是他不知道具体的方法,不然就成仙了。
“可惜了,我在鬼城缺少很多法器,不然就可以请张道陵分身下来收拾这三只虫子。”李忆伸手揉揉太阳穴,之后他忽然奇怪的盘腿坐下,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几张符咒,用指尖之血画起符咒来。
三尸神虽然对李忆正在做的事情感到好奇,但是一点也不担心危及到他们,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李忆的弱小就好比蝼蚁。
李忆很快画完了十二道符咒,这些符咒的画样子像极了房门,一般人猜不出这些符咒有什么用。
跟着,李忆取出三十三天罗盘,然后将上面的石子符咒全部取下来,再之后又用舌尖之血往这些石子符咒上加工。
三尸神这下动容了,因为他们看到了李忆用舌尖之血画符!
舌尖之血是生人身上阳气和正气最重的地方,对高人来说更是聚集法力的部位。
平常高人斗法的时候不轻易使用舌尖之血,一旦使用便是生死存亡之时。
那小子准备玩命了?三尸神们心里有些凝重的想着,不过他们又想了想,蚂蚁再怎样发飙,就算扛起几倍于自身体重的树枝,在大象面前也是班门弄斧,甚至连存在感都不是。
于是这三尸神分别打了打哈欠,继续施法维持祭坛阵法的运转了。
“那三头虫子没有注意我最好了。”李忆嘴角一翘。
加工早已经刻画好的石子符咒对李忆来说是一件不难的事情,他手上的动作快得像缝衣车工作一般,道道残影。
只需要一刻钟,他就将这三十三个石子符咒加工完毕,不过他的舌头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麻麻的。
“呸!”李忆从口中吐出一丝残血,正好分别撒到了这三十三个石子符咒上。
嘶嘶的声音响起,这些石子符咒突然冒起浓烟!
“什么?!”三尸神突然好奇的朝李忆方向望过来,让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停在三十三个石子符咒上。
“好香……”他们不约而同的流出口水。
“是从那些舌头上面发出来的?”老大彭踞震惊的说。
“我可以确信这是我闻到的最好的气味。”老二彭踬伸出鼻子陶醉的说。
“咕噜……老三彭跻咽了一把口水,然后对其他两尸神说道,“你们说这是不是祭品的气味?”
祭品?三尸神脑海中浮现出这个词,立马都是全身一颤,然后贪婪的朝李忆望去。
李忆被三尸神诡异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赶紧深呼吸几下,强行压下这股令他发毛的念头。
是的,三尸神猜得不错,这是祭品的味道,黑白无常二位阴帅曾经说过,李忆的血液是对鬼神来说最好的祭品。
但是李忆可不敢用自己的血液孝敬三尸神,这三尸神已经脱离了天庭编制,不受制约逍遥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旦被三尸神知道李忆血液的秘密,那么以三尸神残忍的姓格,李忆敢保证三尸神必定会把他当成猪一样的圈养起来,嘴馋的时候就喝他几口血!
老子宁可喂猪也不敢喂你们呀,这些施法了的三十三个石子符咒另有其用。李忆眼睛一眯。
不过三尸神已经起了疑心和贪念,必须想办法打消他们的念头,把注意力转移开,才能继续布置这道未完成的法术。
李忆想罢,于是邪笑着对三尸神说道:“你们是不是感到很难受啊?很难受就吃吧。”
李忆指着他摆在地上的三十三个符咒,似乎是一副送山珍海味孝敬他们的样子。
天上从来不会掉下免费的馅饼,这是三个尸神活到现在明白的道理,他们在几千年来为了准备献祭的祭品,确实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看到李忆如此做作,反而激起了三尸神的街心。
不过,那些冒着白气的石头,那气味实在太吸引人了!老二彭踬又咽了一把口水,看到彭踬和彭跻还在卖力施法维持祭坛阵法,于是他先暂停下来,忍不住的问李忆:“小子,那些石头是什么东西?”
“如果我说是一种对神明来说,不亚于阳魂花对鬼怪的致命毒药,你们信吗?”李忆看也不看的说。
“什么?!”三尸神面面相觑。
其实对他们有致命吸引力的,是喷洒在石子符咒上的李忆精血,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罢了,现在还误以为是石子吸引他们。
虽然听到李忆这样回答,但三尸神的心里还是蠢蠢欲动。
“二位兄弟,孰轻孰重你们应该明白。”老大彭踞忽然开口说道,“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献祭完鬼新娘,然后延长我们的寿命。至于那种奇怪的石子,我们当然要得到,不过不是现在。”
“也是……”彭踬有些不甘,如果凭感觉那可他先想要得到那种令他醉生梦死的石子符咒,但理智告诉他应该听老大彭踞的。
“我也觉得老大的话有理,这里是我们创造的鬼城,有多大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没有几天的功夫他是走不出去的,只要他还在鬼城范围里,他的任何东西都是我们的。”老三彭跻补充说。
“对……”三尸神最后接受这个看法,不过他们在一边施法献祭的时候,目光还是不住的在石子符咒上来回瞄着。
只要你们不来搔扰我施法就好……李忆暂时安心下来,开始拨弄三十三个改进过的石子符咒。
他要干什么?(。)
李忆用喷了他血液的三十三个改进版的石子符咒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如果是明眼人,可以看得出来他摆着的这个阵型和三尸神祭坛上的那个诡异阵型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レ♠レ
说到相似,两者之间并非仅仅模样上的相似,更是气势上的一种相似,而这一点,三尸神也注意到了。
“老大,那小子布置的阵法,似乎和我们的献祭阵法有点神似。”老二彭踬惊奇的说。
“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不过他布置的阵法那么小,威力应该不大。”老大彭踞眉头一皱的说道。
“何止是小?哼。”老三彭跻不屑一顾的说,“他一个区区凡人,受到自身法力想限制,布置出来的东西简直可以让我们当做玩具使用,我只希望他别把那些香饽饽的石子毁掉了,等献祭完后,我还要拿来研究一下呢。”
“也有我的一份。”彭踞和彭踬急忙插口说道,随后这三尸神便相视笑了起来,然后一边施法维持献祭运转的同时,一边用看猴子表演一般的心态打量李忆究竟在折腾些什么。
李忆其实心里非常紧张,他担心这老谋深算的三尸神可能看出他阵法的玄机,这是在赌啊。不过还好,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以为然,显然是他们因为对李忆的轻视导致的。
看不起我?那最好了,我也理解。李忆眯起了眼睛,心里想着:毕竟你们是高高在上三只虫子大神。而我只是小小小小小的小凡人一个,你们当然不会把我放在眼里了。
不过,等下我将会让你们大吃一惊!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将石子符咒摆放好了之后,便开始捏起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奇怪的是,他这一次捏着的指法竟然是请神指的手势,双手互捏着,手指头该收的收,该伸的伸。看起来像一个高高抬起的香炉。
这就是请神指的招牌动作!
以往李忆施展请神指的时候。是不需要再设置阵法什么的,但这一次他的敌人是三尸神,属于神明的范畴了,必须要用最大的力气去对付敌人。
当然了。李忆是得知了他们是三尸神的身份后。判断出他们因为被张道陵斩断三尸后。被迫流落在凡间不再得永生。因此,献祭鬼新娘多得寿命的延伸对他们来说是重中之重,李忆赌他们暂时是不会理会自己。所以才敢放下心来施展这种复杂反锁的法术。
这三个自大的虫子,几千年藏在鬼城里做山大王,就以为人类还是和以前那样的无知和脆弱?
现在的人类,连老天爷都敢不敬,怎会怕了你们这三只老虫子?!
“嚯……”李忆念完咒文后,口中发出低吼。
他在聚气!
施法用到气功?如果传出去,将会让其他的同道高人们贻笑大方,不过李忆的想法岂会是他们所能理解的?要是让其他高人与神斗,肯定是一听对手是神,就立马怕怕屁股跑人了。
李忆这次施法运用到气功,是打算用气功引导体内某种特殊的血液流转到指甲。
这种特殊的血液就是“血稠”。
人们由于体力活动的减少和生活水平的提高,或者是年龄的增长逐渐沉积,体内积存了越来越多的脂肪。好多人的血脂长期处于较高的水平,俗称“血稠”。
“血稠”的结果就是脂肪一层层地附着在人们的血管壁上,最后导致动脉硬化,血管弹性降低,形成心脑血管等疾病。
这种血液留在身上太多不好,还是拿出去送礼。李忆心里暗笑不止,于是运足了气,不断搜索体内多余的血稠,然后强行引导到之间上。
血稠中含有脂肪,是很难移动的,要不是李忆的功力深厚,其他人还在办不到像他这个样子。
不过也因为血稠的浓度太大的原因,仅仅只在指头上开一小口的话,那是不行的。
为了救两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必须狠心出点血了,事后如果她们哪一个愿意以身相许的话,自己也会坦然接受了。李忆想罢,于是将作为血稠转移终点的食指手指头放到了嘴里。
到这一步的时候,有些人就说了,这李忆为什么不用中指放血,却选择用食指放血呢?毕竟食指在吃饭、写字的时候需要用到的啊。
挖槽!猪脑袋也会想明白的呀,这就是舍取问题了。你要是在中指上制造了那么大的伤口放血,将会影响以后的办事能力呀,女孩子们会十分不喜欢滴。
而且,老子的中指,很快就会有用武之地,李忆心里有这个超越时间的预感。
时间紧迫,李忆就不再意yin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斜下的盯着已经放入口中的食指,眉毛抖一抖,显现出他此刻心里的不安。
一切李忆自残的事情就是咬舌头了,不过那没办法呀,毕竟是施法需要嘛,习惯了多多练习几下就可以接受了。
咬手指头的话,李忆也经常干,不过每一次都只是轻轻咬破一层皮的,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滴血来,这种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李忆要狠心咬,痛苦的咬,毕竟现在的敌人是三尸神,而李忆必须用自己都鬼神来说非常具有吸引力的鲜血来请神。
因为神明之间,都是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来相处的,你要他们打个架是非常难的,和平年代让神明已经习惯了安稳,他们只习惯压制欺负弱小与他们的种族,噢,这和社会上某些群体的习惯是一样的。
所以必须要一个无法抵抗的吸引,才能请得动真的猛士。
李忆相信只有他大出血,就能请动某神的真身,降临鬼城!
“嗯……”李忆点点头,于是张大了嘴巴,露出闪亮的牙齿。
咔嚓!
“哇……”李忆惨叫一声。
“咦?”三尸神都被李忆的惨叫声吸引住了,于是再一次将注意力转移到李忆的身上。
哗啦啦啦……
李忆的一只食指,被他自己狠心咬出一口大大的血洞,那浓浓的血(其中大部分是血稠),就像是冒出来的石油一般,溅到了布置好的三十三道石子符咒上,洒的好像泼上一层浓浓的朱红色油漆。
他能请到哪尊神明?哪尊神明敢冒险来鬼城助他?。)
“这是……”就在李忆大放血之后,三个邪神的目光全部被李忆吸引了。.
“好香啊!”彭踞激动的说。
“我敢断定那是我闻到的,在这几千年里最好的味道,是祭品的味道!”彭踬激动身体在发抖,以致忘记了继续施法献祭的动作。
彭跻也是激动不得了,他是在刚才最看不起李忆的三尸神,但现在他变得像公牛一样双目血红:“二位哥哥,你们快看,是那小子的血发出的香味,对我们有致命吸引力的香味!”
“是啊!”经过彭跻的提醒,彭踬和彭踞都是猛的浑身一颤。
现在该怎么办?是否要放弃如此重要的献祭,改为去抓住那小子?真难受啊……三尸神开始陷入了选择的困境中,现在就连一直自以为最最明智的老大彭踞,都已经没有开始产生了心里的动摇。
千万别激动啊,别激动……李忆见状心里激动得要命,祈祷三尸神请别现在就冲过来啊,否则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变成无用功不说,自己还受到生命危险。
现在自己手指头的浓血还在哗啦啦的排除着,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啊。不过排除对身体不怎么好的血稠,身体还挺舒服的。
三邪神也许活的年纪太久了,以致他们的疑心非重,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的。李忆不敢保证他们发现自己鲜血的秘密后还会放过自己,但是李忆敢保证这三只老虫子会拖沓。
机会会因为优柔寡断而丧失!李忆心里感到侥幸万分,敌人的犹豫为他赢得了战机。
这个时候,三十三个石子符咒已经完全被李忆的血染完了,冒着的浓浓白烟就像蒸汽一样,十分的醒目。
可以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一收。
沙……
猩红的血液随着手指头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三尸神贪婪的看着李忆,现在巴不得冲上去舔李忆溅下来的血滴,他们不断在心里祈祷着献祭鬼新娘的活动快点完结,不过他们也知道这种献祭需要三天时间才可以完成。对他们来说,现在李忆还不值得他们抛弃重要的献祭去对付,这是一种痛苦的煎熬呀。
啪啪啪!
李忆伸出另一只手,猛点了食指上的某些穴道,原本还洋溢出来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止住了,只是伤口要完全愈合需要时间。
就是现在!李忆随后排除脑中杂念,口中不断吐着吭长的咒语,声音低沉而阴森。
“身骑宝马游天下。披头散发鬼神惊。
旌旗敝曰龙蛇动。百万雄兵听号令。
呼风唤语闰乾坤。沾辰万物达苍生。
腾云驾雾偏九洲。手执宝剑展威灵。
魑魅魍魉尽驱除。一表丹诚通天庭。
身受玉黄上帝爷。游来武当成圣境。
龟蛇鼓舞落洋洲。收来殿前为神兵。
威灵显赫报四方。闻风畏惊如雷霆。
山巍坐北神通大。鉴察善恶如明镜。
**炉前清香三拜请,神兵神将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李忆念完,便对着石子符咒组成的阵法三拜!并将自己的意念通过这道法阵,沟通天地,融汇阴阳,与某些冥冥之中的意识联系在了一起。
“二位哥哥,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小子在施展请神术吧?”彭跻忽然开口说道。他们三尸神活的时间长了,见识很深,一看便知道李忆的法术是什么。
“你说得不错。”老大彭踞点头称是,不过他的表情对李忆的手段不以为然。
老二彭踬笑道:“那小子毕竟年轻,不知道在我们的领域,是请不起任何神明的,自家各管自家事,这是神明间相处的原则,那小子连这都不懂还做什么高人?”
“哈哈哈哈。”三尸神相视而笑,略感兴趣的看着李忆的所作所为,期待等下能看见李忆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态。
只要李忆不逃跑的话,他们就会选择观望。
但是,他们似乎轻视了李忆鲜血对鬼神的吸引力。
在那股通过阵法牵引的冥冥之中,有无数的意识正在和李忆交流,确切的说是讨价还价!
“我从不讲价,就这点贡品了,爱来不来。”这是李忆答复,因为他仗着他的血液是奇货可居。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一个意识忍不住答应了:“我接受你的请求!”
“等等,我先和他联系的。”其他意识闻言慌了。
“哈哈哈,已经晚了!”这个意识狂笑起来,似乎显得幸灾乐祸。
呜……
本来从三四三块石子符咒漂浮出来的白烟突然变得急速起来,变得仿佛像火车鸣笛一般。
接着阵法里便有道道血光分错复杂的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纤细的溪流一般。
咕噜噜……
这些溪流一般的血水突然被阵法吸干,这样看起来就好像被谁痛饮似的,和瓶子里水一下子被喝得见底一样。
这是……三邪神纷纷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然后不约而同的紧盯着李忆旁边的阵法。
呼……一个强大的气浪从阵法里涌现出来,把四周泥土吹得七零八落,但奇怪的是三十三块石子符咒却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红艳艳的光突然凭空冒出来,然后在地上自动画出了一道符咒来,这道符咒看起来两个弯曲的角!
“不好!”三邪神分别放下了献祭,朝李忆冲了过去。
是怎样的原因让他们放弃如此重要的献祭,改为对付了李忆这个之前在他们眼里可有可无的凡人呢?
是的,他们是不把凡人放在眼里,能让他们重视的只有神明。
“吼……”
一道巨大的咆哮声首先响起,随后便看见黑暗中喷发两道浓浓的白气,仿佛是从他的鼻孔里喷发出来的。
接着,从阵法上凭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看起来就好像是两个成年人加在一起那样的高大,似乎还长着两道弯曲的尖锐双角!
而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如同它的咆哮以及身高一样的恐怖。
“是哪个鬼神?难道它不知道神明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吗?它怎么敢受凡人所托,与我们作对?”三尸神惊讶无比,惊讶的下巴都快了。
李忆请的究竟是哪位鬼神!(。)
“吼!”
这个被李忆从阵法里召唤出来的鬼神,此时还是漆黑一片,说明它还没有完全出来,但是它的力量已经传达到了鬼城里。.
它再一次咆哮一声,发出的吼声,不仅大入雷鸣,而且还将四周的石块震得尘土抖落下去。
“吼……”突然从另一个地方也传来一道惊悚浑厚的吼声。
接着脚下仿佛是地震一般轻微震动起来,便看到一头鼻子喷着红红火焰的巨牛,踏蹄而来。
“是鬼牛!”李忆见状眉头一皱,但也不去阻止。
这头鬼牛,便是李忆当时和大丫鬟前往城主府的路上,看见的拉着三尸神牛车的鬼牛,这头鬼牛无比凶残,但是它残忍的吃了两个鬼怪。
“鬼牛看见那小子召唤的神明出来后,竟然忍不住冲出来敌对了,正好,我们可以借鬼牛打探那什么的虚实。”老大彭踞于是对三尸神的其他两位说道。
彭踬和彭跻向来以彭踞马首是瞻,于是纷纷点头称是。
“吼……”鬼牛不断从口中发出刺耳的怒吼,鼻孔里喷发的火焰好像岩浆一样恐怖,看来鬼牛对李忆招呼出来的神明非常反感啊。
前面说过了,鬼牛非常巨大,像小屋一样。而现在还站立在三十三块石子符咒布置的阵法里的长着双角的黑影也是高大无比,个头正好差不多齐平了鬼牛的身高。
很快,鬼牛就冲到了黑影身边。
轰!
一声巨响,它们相撞在一起。
沙沙……
因为巨大的撞击力影响了周身的环境,无数的石块泥土被击飞。
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黑影竟然站在不动,用双手接住了鬼牛的双角。
“吼……”鬼牛怒吼不止,鼻孔呼着热火,双目赤红,双蹄不断的猛冲,顿时却无法再向前一步。
这家伙好大的力气!在场的所有人纷纷惊讶不已。
“哈哈哈哈哈……”黑影狂笑不止,它的双臂紧紧握着鬼牛的双角,双臂上暴露出狰狞的青筋。
然后黑影大吼一声,低下头。
咣……
它头上两道锋利的双角闪烁起了两道寒光。
嗖!
用力对准鬼牛的腹部顶去!
丝……
顿时刺出两道醒目的血洞来,绿色的血从鬼牛的胸口两道血洞里溢出来,然后沿着黑影的双角再滴落下去。
“嗷……”鬼牛痛得哀嚎不断。、
“嚯……”黑影鼻孔中吐出两道白白的热气,然后布满青筋的双手猛地一拧。
轰!
鬼牛被它翻倒在地上,四肢挣扎不断。
要知道这只鬼牛是老三彭跻早年收服的,并相处有一千多年的时间了,因此他们很有感情。彭跻看到鬼牛受到如此虐待,自然是心里悲痛异常,于是不顾老大彭踞的劝告,向前冲去。
“给我住手!”彭跻杀气腾腾。
“啧啧啧……”黑影朝着彭踞的方向看过来,狞笑数声,双目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然后它举起了一根明晃晃的钢叉,此钢叉重有一百来斤,长有三米。
嚓!
黑影提着钢叉对准被翻倒的鬼牛刺下去。
鬼牛的腹部立马见血,一刺而腥血四溅。
“哈哈哈……”黑影数次狞笑,每一笑它都会手提钢叉猛刺鬼牛的腹部。
那彭跻还没有赶到,便见鬼牛的腹部已经被刺得稀巴烂,在几个呼吸间就魂飞魄散去了。
“啊……”彭跻见状仰天悲鸣起来。
“傻瓜。”李忆眼睛一眯,心想着就是鬼牛再厉害,再勇猛,它不过是一个厉害的鬼物,怎能和神明对抗呢?张道陵的三尸神也许呆在这个封闭的鬼城里太长时间了,脑子被门夹住了,竟然想出让鬼牛来试探神明的蠢方法。
“吼!!!”
黑影战胜鬼牛后,气势大涨,于是将手中染着绿色血液的钢叉高高举起,宣泄着满怀怒气。
之后,只见三十三块石子符咒组成的阵法完成形成,这个黑影立马显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这个神明,竟然是牛头人身!
“鬼神?!”彭跻失声道。
“鬼神竟然敢犯众神忌讳,来我们的地盘**?!”彭踬大骂。
“不对!是鬼卒牛头!这厮是讲不通道理的,我们三兄弟一起上,千万别让他破坏了我们的好事!”彭踞见状大喊一声。
于是三尸神一起合作,杀向牛头,开始大战起来。
顿时间双方都打得天昏地暗,轰鸣作响。
鬼卒牛头?仅仅是鬼卒,怎能一挑三的与三尸神战斗呢?
“说是鬼卒,哼,曾经牛头马面是地府两尊阴帅,地位不输于黑白无常,只不过后来犯了错,牛头马面才被贬为鬼卒的。”李忆嘴角一翘,心想着竟然请来了这尊鬼神,那么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牛头又叫阿傍,其形为牛头人身,手持钢叉,力能排山。阿傍为人时,因不孝父母,死后在阴间为牛头人身,担任巡逻和搜捕逃跑罪人的衙役。
牛头与马面是地府著名的勾魂使者!
牛头马面原在地府掌管实权,后来为什么当了阎王手下的一个捉人差役?说起来,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丰都城有个姓马的员外,在城内算是个财权双全的巨头。按说,他也该心满意足了,但有一件事情却总是耿耿于怀,因他年已六旬,先后娶了十一个“偏房”,才仅有一个独丁。无论怎么求神许愿,终不能如愿以偿。不用说,马员外对他那个独子马一春,就视如掌上明珠了。但他十分担心,如果万一不幸,不仅断了马家香火。而且万贯家业也无后继之人。为此,他曰夜忧愁,不知所措。
哪料屋漏又遇连夜雨。一天,马员外用过早餐,准备出门备办酒菜,为儿子明曰满十八周岁办个喜酒。说来也巧,正在这时,有个八字先生从门前经过,口中琅琅有词:“算命罗,算命!”
马员外听见喊声,心中大喜,竟把出门之事忘记得一干二净。于是手提长衫,疾步走下台阶,恭请八字先生进屋上坐,茶毕,马员外诚恳地说:“先生,请给我家小儿算个命好吗?”
八字先生点头说道:“可以,可以。”
马员外立即给儿子报了生庚时辰。八字先生屈指一算,不禁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哎呀,不好!”
马员外心里越发慌张,但为了急于弄个清楚,央求道:“请先生免虑,直说不防。”(。)
八字先生迟疑片刻,说道:“你家少爷衣禄不错,可惜阳寿太短,只有十八年!”
马员外“妈呀”一声,晕到在地,半天才苏醒过来,面色如土。.问道:“先生,求求你想各个办法,救救我那可怜的儿子吧!”
八字先生想了一会说:“凡人哪有办法,只有一条,不知员外舍不舍得破费呢?”
马员外听说还有办法可想,忙说:“只要能救儿子,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八字先生这才告诉他:在明晚半夜子时,你办一桌最丰盛的酒菜,用食盒装好,端到“鬼门关”前十二级台阶上,把酒菜送给那两个下棋的人。不过,你要连请他们三次,耐心等待,切莫急躁。马员外一一记在心上。
第二天,当他来到指定地点,果见有两个人正在那里专心下棋。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牛头、马面。
马员外不敢惊动他们,只好悄悄跪在一旁,把食盒顶在头上默默地看着。当他俩下完了一盘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请道:“二位神爷,请吃了饭再下吧!”
那二人似听非听,不语不答,如些三番。
牛头、马面见此人这般诚心,又看盒中的美味佳肴那么丰盛,不禁垂涎欲滴。马面悄悄的对牛头说:“牛大哥,我们此番出差,尚未用饭,就此饱餐一顿吧。也难为这人一片心意,你看如何?”
牛头也早有此意,只是不便启齿,当下点头说道:“吃了下山也不为迟。”说罢,便犹如风卷残叶般,以下便将饭菜吃个精光,正要扬长而去,见送饭人还跪在地上,于是问道:“你为我等破费,想必有事相求吗?”
马员外忙叩头作揖道:“小人正有为难之事,求二位神爷帮助。”说着还烧了一串钱纸。
牛头马面过意不去,只好说:“你有何事,快快讲吧!我等还有要事远行呢。”
“二位神爷,我只有一个命子,阳寿快终,求二位神爷高抬贵手吧。”
“叫啥名字呢?”
“马一春。”
牛头翻开崔判官给他的“勾魂令”一看,大惊道:“马老弟,我俩要去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只是时辰未到,没想到…………这…………”
马员外连连磕头:“二位神爷若能延他的阳寿,小人感恩不尽,定当重谢!”
牛头说:“阴曹律条严明,不好办哪!”
马员外暗暗着急,灵机一动,转向马面说:“我有个姓马的兄长也在阴曹地府掌管大权,你们不办,我只好去找他了。”
马面听了,心想,这阴曹地府从王到鬼我都认识,姓马的除了我就无他人了。如果这亲戚是我,可我又没有见到过他,于是便试探地问道:“我也姓马,不知你那兄长是谁?”
马员外惊喜地说:“小人有眼无珠,一笔难写二个‘马’字,有劳兄长了。”
马面说:“你说你是我兄弟,我怎么不记得?”
“你到阴曹地府后就喝了[***]茶,阳间地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还记得?”
马面一想,他说的着实不假,如今又吃了他的东西,这事不办不好,便个牛头交换了一个眼色。牛头会意,既然如此,干脆就作个人情吧,也图他几个零钱花。于是,趁着醉酒,便回曹作罢。
这事被阎罗天子知道了,派白无常亲自查明,确有其事。阎罗天子顿时火冒三丈,即令把牛头、马面押上殿来。为了杀一敬百,他当着群臣之面,将他俩各重责四十大板,接着又吹了两口阴风,顿时,牛头、马面便还了原形。阎罗天子见他俩实有悔改之心,就将其削官为役,留在地府当了捉人的小差。
足以见得,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是不同的。
黑白无常专门捉拿恶鬼,一向屏公办事,就算李忆之前贿赂他们,他们也尽最大可能的不触犯鬼神之间的利用。
而牛头马面,虽然实力和黑白无常相差不远,但他们却贪婪成姓,喜欢收人好处。并且,他们是小差,管地府巡逻的,不敢是恶鬼、好鬼还是生人都抓!
也就是牛头这样的鬼神,才敢明目张胆的接了我的好处来办事。李忆眼睛咕噜一转,然后将注意力放到了祭坛上。
他知道牛头来**是**,但弑神就是另一回事了,且不说牛头是否能凭一人之力战胜三尸神的联手,光光是弑神这一条罪他就无法担当了。
既然收了天大的好处,做做样子还是可以吧?于是牛头鼓起了勇气,将他手中的钢叉挥舞如风。能打到敌人就打吧,不能打到敌人的话,牛头就用刚才奋力砸地,不一会儿整个场面便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这下子三尸神气得七窍生烟,不过他们也知道,短时间内是不能解决掉牛头这个麻烦的,但有惧怕牛头打坏了宝贵祭坛,于是这三尸神相互打了手势后,便故意把牛头引到远处去战斗。
李忆等待这个机会已久,心想着这牛头的作用真是太好了,以他那火爆冲动的脾气,是最擅长搞破坏的。尽情的搞破坏去吧牛头兄,两个美人就由我来救好了。
李忆看到双方越大越远,于是赶紧将摆设在地上的三十三块石子符咒快速的收起来,并装进了口袋里,然后冲到了祭坛上。
小环的残魂还在祭坛上飘飘扬扬的,看起来双目呆滞,这让李忆看得既愤怒又无奈。
愤怒是针对残忍的三尸神,而无奈是因为李忆看得出来小环的状态不比华蓉姑娘好多少。
因为小环的肉身还活着,所以她的残魂还能醒着,不然老早昏迷或者被祭坛吸收掉了。
按照小环的这个样子,事后就算耗尽力气将她的残魂和肉身重新融合在一起,醒过来的人最终也会变成脑白痴吧?
“三尸神!如果我有弑神的力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李忆咬牙切齿的发誓着。
“救我……”旁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是鬼新娘发出来的,只见她这个时候还是无力的趴在地上,三道枷锁依旧穿刺着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些透明了,魂体似乎并不稳,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她的后果将如同小环那般。
可以说,李忆现在面对的麻烦是很难解决的,小环和华蓉姑娘几乎是不可能恢复了,而鬼新娘也危在旦夕,李忆有本事扭转乾坤吗?(。)
牛头和三尸神越大越远,李忆知道这个机会他要好好把握,虽然牛头强大无比,但并不是真心诚意的为自己拼命,而且是以一敌三,时间一久落败是肯定的。
必须趁着三尸神赶回来前,救出小环的残魂和鬼新娘。
李忆运足了法力,将法力激发到双手上,然后朝束缚住小环残魂的身上锁链抓去。
入手的感觉,非常的实,似乎这种通过献祭力量转化而来的锁链,是真实存在似的。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张道陵的三尸神的强大,造物是盘古、女娲这类超级神明的专属权利,当然其他神明或多或少也能凭空创造出小东西来。
比如祭坛上用来锁住小环残魂和鬼新娘的锁链,就是三尸神创造出来的,其硬度和韧性,要超过一般的合金。
李忆打算先用法力去拉扯这些锁链,他的想法是正确的,毕竟这些锁链是基于三尸神的法力产生的,用法力去对付是最好的办法。但是神明的力量和凡人的力量并不是在同一个级别上的,不管李忆如何加强法力的输出,始终无法奈何锁链,至多能让锁链产生晃动而已。
怪不得三尸神毫无顾忌和将牛头引开祭坛,他们并不把我的能力放在眼力,确切的说他们的三五九等的等级观念已经深入骨髓里,人类在他们眼里渺小如蝼蚁,他们十分相信我不能影响献祭的继续。
就比如一只蚂蚁无法咬断一根铁链!
气功呢?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法力。然后改为运气起来。
“嚯……”李忆嘴中发出低沉的嘶吼,身体肌肉发出噼啪的响声。
然后他用力去拉扯这些奇特的锁链,发现依旧无法撼动!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李忆没有感到失望。而是不断的在脑海里时刻解决办法。
鬼新娘无力的趴在祭坛阵法上,目睹了李忆营救小环残魂的过程,结果数次失败告终。
随着时间的推移,鬼新娘越来越失望和恐惧,她担心三尸神再一次回来的话,那么一切就完蛋了。
可是每当她陷入绝望的时候,却发现李忆的双目一直炯炯的闪烁着,这是智慧与勇气的象征,这样的目光感染了鬼新娘,于是她强行按压住心里的绝望。不断的坚强的祈祷着。
“有办法了!”李忆忽然啪的敲了一个响指。
“救我……”鬼新娘闻言激动起来的第一反应还是说出这句话。她迫切希望李忆能救她。不然她的结局就将是和前面的众多鬼新娘一样,完全的沦落为祭坛的祭品,最终魂飞魄散。
李忆凝视了鬼新娘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我想你是不是应该闭上眼睛了呢?”
“为什么?”鬼新娘愣了一下,不明白李忆的意思,不过她想了一下,认为李忆是在考验她的绝望,于是她坚定的说道,“不,我绝对不会闭上眼睛的,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活下去的希望,绝对不会!”
“好志气,没有在绝望中丧生自己的意识。说明你值得我营救,不过我建议你闭上眼睛是因为……”李忆说着,忽然快速的解下了裤头,露出了他的高昂的小弟弟。
“啊……”鬼新娘急忙尖叫一声,将脑袋埋到了地上,她已经红到了耳根。
毕竟还是个处女鬼,这种反应是应该的。李忆凝视着害臊得一动不动的鬼新娘,然后提着小弟弟,转身面对小环的残魂去了。
小环的残魂一脸的呆滞,面对李忆的暴露,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随着锁在她身上的锁链一起在半空中飘飘扬扬着。
凡人或者低级生物对付三尸神用强大法力创造出锁链的最简单的方法,那便是这样做。
李忆鼓足了气,然后提着小弟弟,瞄了瞄准心。
“咻……”
射出了一道漂亮的水柱。
奇迹发生了,从李忆的小弟弟上射出的漂亮的水柱,一打得说着小环残魂身体的锁链上,竟然冒出了丝丝的青烟,然后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李忆的尿水,正在腐蚀着三尸神创造出来的坚硬和韧度超过一般铝合金的锁链!
毕竟,这些锁链是用法力创造出来的,李忆眼睛一眯。
前面说过了,不管是妖魔鬼怪还是神仙佛陀,施法的要求都需要干净的,然后脏东西都有可能减弱或者破出法力。
就比如某一把斩妖除魔的绝世宝剑只要被洗脚水一冲,就没那么厉害了。人的屎尿破法更加厉害,有一种普遍的现象,那就是人万一遭受到离奇古怪的事情而感到绝望害怕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小便或者大便失禁,事后忽然怪事就没有发生了,这便是屎尿的破法效果。
不过世间用不干净的东西破法最显著效果的是,恶人的血液!
恶人血液,在三界和六道轮回中,破法效果是最强的,恶人血被各道法则一致判定为最脏的东西。这也便有了,天朝古时候民间,经常用沾了在刑场上死囚犯的血的漫天,喂给一些中邪的人吃的习惯了。当然如果是生病的话肯定是治不好了,如果是中邪的话,百分之百能治好。
还有,一把宝剑如果杀死的恶人太多的话,那么持剑日久天长后便会积累变成煞气十分重的宝剑,这样的宝剑,比通过任何施法打造而来的宝剑都要强上不少,不论是妖魔鬼怪还是神仙佛陀,此剑都能斩伤!当然了,这样的煞气宝剑产生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只要那些斩杀过恶人达到千人斩、万人斩的,才能产生这样的极品宝剑。
李忆此时的尿水,对三尸神用法力创造出来的锁链,同样具备最佳的破法效果,当然了如果是童子尿的话,效果会更好些。
神的法力是强大的,创造的锁链也不是李忆的尿水能直接见效的,不过李忆只需要达到腐蚀效果就行了。
尿到了一半,李忆忍痛停止住了撒尿,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呢,没办法呀,毕竟还有一个鬼新娘需要救呢,这尿水可是珍贵无比。
李忆随后将法力重新输送到双手上,然后抓住了已经被腐蚀的锁链,用力一拉。
咔咔咔……
锁住小环残魂的三尸神锁链尽数断裂。
接下来,准备到这个娇滴滴的鬼新娘啦,唯一不好的是,鬼新娘现在是清醒的,而三道枷锁可是穿在鬼新娘的身上呀。
小环的残魂身上的锁链被扯断后,她已经失去了神智,见风就飘,要飘下祭坛。.
任由她飘走的话,就很难找到了。李忆想罢,于是飞速的朝小环的残魂扑去,将她才半空中拉了下来。
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他以前制作的收魂袋,将收魂袋封印的符咒取下来,打开口子,对着小环残魂念念有词。
嗖的一声响起,小环的残魂随后便被暂时的收入了收魂袋里,和里面的华蓉姑娘作伴去了。
做完这件事情后,李忆把收魂袋重新收进了口袋里,再一次转身面对李忆。
鬼新娘发现李忆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她急忙抬起头,满怀希望的张开红艳艳的小嘴儿,正要说出她先前不断重复的“救我”的话来。
可是又想起了,李忆要在她身上尿尿才行,于是鬼新娘脸色一红的哑然住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立马陷入了尴尬的场面。
李忆见状立马就猜到了鬼新娘的想法,这个鸭蛋脸的鬼新娘没想到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可惜死得早。如果还活着的话,觉对是一个美人,被人追捧的人物。
“你是这样死去的?”李忆忍不住的问。
“嗯?”鬼新娘不明白李忆为什么这样问,但是现在她唯一能寻求帮助的只有李忆了,于是她决定不做任何隐瞒的回答说道,“我是病死的,死于哮喘。”
“怪不得你的脸色那么的苍白,也许你所有鬼怪中的死相与本体没有多大区别的鬼怪了。”李忆点点头的说。
因为鬼新娘是病死的,当她凶化的时候,说表现出来的样子非但不丑,反而像林妹妹一般的病态美。
可怜如花似玉的美人,英年早逝。不过如果现在不把她救出来的话,她继续被献祭之后将会是魂飞魄散,连来世都没有了。
“上天才给了你十几年的阳寿,对你来说是略有不公的,但许多东西,都是来世偿还前生的债,希望你的来世,能有个好的人生吧。”说到这里,李忆微微一笑的说,“可是,如果不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话,你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了,你的六道轮回将会在这里终止,前生是万事空,来世也没有了。”
“啊?”鬼新娘一听顿时面色惨白,慌忙的对李忆说,“呜呜,救救我。”
“我当然愿意救你,把你从这里救出去的话,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举抢之劳。”说到这里,李忆将手放到下巴咳嗽一下,“咳咳,呃是的,提抢之劳罢了,关键是你是否自愿我救你?不能拖下去了,如果你不答应那么我立刻走开,因为三尸神可能就要回来了,我必须要救活我的同伴。”
“不……救……”鬼新娘哭了。
“什么?不?”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请你不要走,救我出去,我不想魂飞魄散,呜呜。”
“哎,好吧。”李忆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只能牺牲自己的色相了,被陌生的女人看到这东西,真是不好意思啊。
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李忆眯起眼睛的点点头,快速的拉下了他的裤头,然后露出了他高昂的枪杆子。
“……”鬼新娘忍住了尖叫,把红红的鸭蛋脸移到了侧面,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看得出她内心的紧张。
“怎么,你没看见过这东西?”李忆无耻的问。
“没有……看见过了。”鬼新娘低着头说。
“什么?那……那你摸过了吗?”李忆大失所望。
“嗯……”鬼新娘很想找地洞穿。
“什么?!”李忆大失所望呀大失所望,虽然她还是鬼处女,但是已经看过和摸过男人的那东西了,这算什么?
仿佛看出了李忆龌蹉的念头,于是鬼新娘慌忙解释说道:“你别想歪了。”
“我想歪了?”李忆闻言一愣,眨了眨眼,心里想着也许是我想歪了吧,想歪了最好。
鬼新娘继续解释道:“我在生前,我的弟弟从出生到上学前,都是我帮他洗澡的。”
“呃……呵呵,呵呵。”李忆闻言尴尬一笑,这脸丢大了。
“好了,事不宜迟,我开始给你解锁吧!”李忆脸色一变,正色的说道,他的表情显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更加的刚正不阿了。
鬼新娘这时候才猛的醒悟过来,李忆此时正在提枪面对着她呢,于是她又是脸色大红伸手捂住了双眼。
“别害怕,很快就好,不会痛的。”李忆安慰鬼新娘说,然后认认真真的提枪瞄准,这一次他瞄准得很认真。
“我要射了!”
“快点……”鬼新娘的声音细如蚊子。
“喝!”李忆吐了一口浊气,一气呵成。
对准鬼新娘的方向,提枪。
咻!
咻咻!
漂亮的发射了三道清澈的水柱。
惊讶的是,老天爷也许不忍心让李忆继续欺负这个娇滴滴的鬼新娘,所以这一次李忆的准心非常不错,三道水柱准确无误的射中了三道枷锁,一点都没有溅到鬼新娘身上。
已经够了!李忆见状眼睛一眯,于是转身往祭坛上撒完剩下的尿水。
祭坛上的法阵被李忆的尿水污浊后,顿时升起冉冉的青烟,然后逐渐被破坏和消失。
没有了法阵的限制,这时候,鬼新娘终于能从地上站起来了,不过她的身体还是被三道枷锁锁住着。
“救我……”鬼新娘脸红的地下头,还是不敢看李忆。
“等等,我来助你。”李忆将小兄弟收回了裤裆里,让后大步朝鬼新娘走去。
将法力重新引导到双手上,依次抓住了鬼新娘身上已经被他尿水污浊的三道枷锁,依次用力一拉。
啪啪啪!
三道枷锁应声而断!
“啊……”鬼新娘尖叫一声,贯穿着她身体的三道锁链被李忆拉出来,让她感到瞬间的疼痛。
于是她承受不住身体一软的倒了下来。
“不好!”李忆见状急忙伸手扶住了鬼新娘的身体。
一只手撑着她的小屁屁,感觉此女的屁股非常的圆翘,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另一只手则是扶着她的小蛮腰,哇哇,这个小蛮腰上没有一丝的肥肉,好有手感,可以用盈盈一握来形容了。
鬼新娘脸色一红,张开鲜红的小嘴似乎要对李忆说什么,突然她哑然闭上了嘴巴,因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被李忆抱在怀里的鬼新娘,魂体一闪一闪的,她的身体里似乎多了一些荧光!
“我的身体,这是什么了……”鬼新娘忽然吃力的说。
“这些情况……”李忆心里一沉,于是问鬼新娘,“你现在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我感觉,现在我的身体状态,就好像在生前得了重病的时候一样难受,仿佛将要失去什么东西似的。”鬼新娘害怕的说。
“虽然我不想让你陷入恐惧中,但是我认为你现在拥有了解实情的权利。”李忆眉头一凝的说,“因为先前你被三尸神献祭,虽然还没有到关键时刻,但是你的魂体构成要素,因为受到献祭的影响,开始造成了魂魄产生流失的状态,如果不发生奇迹的话,你的身体还是将会逐渐解体。”
“这也是一种魂飞魄散吗?”鬼新娘瞪大了恐惧的眼瞳,她因为得了重病而是的,感受死前的痛快,她害怕死后再一次承受那样的痛苦。
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那三尸神为了延续自身的寿命,对他人造成的伤害。
难道拥有了对别人绝对的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将其他智慧生命当成猪狗一般宰割吗?李忆握紧了拳头。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救救我啊。”鬼新娘无助的拉着李忆的胳膊摇呀摇。
“还好你现在的魂体没有像小环和华蓉姑娘一样变成残魂,你现在只是发生魂体崩溃的迹象。如果要救你的话,我将会做自我牺牲,那事情有点……”李忆刚说到这里。
忽然呼呼的刮起一阵烈风!
李忆和鬼新娘急忙望去,发现圆形李忆施法召唤扭头的地方。突然产生的烈风,将四周刮得面目全非。
“不好!牛头虽然勇猛,但毕竟以一敌三,他已经开始落败了!时间一久的话,他必定忍受不住逃走,到时候三尸神就有时间将矛头重新对准我们了。”李忆担忧的说。
“我们怎么办?鬼城那么大,地域那么广,我们能逃到哪里去?”鬼新娘也是脸色凝重。
“你现在还能跑吗?”李忆将目光重新放到鬼新娘身上。
“可以,虽然我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但短时间内还是可以跑的。”鬼新娘坚定的说。
“先离开这里!这是祭坛。三尸神在这里的感应力是鬼城最强的。离开祭坛的范围。我才敢继续施法!”李忆眼瞳一缩,带着鬼新娘往远处逃去。
呼……
鬼新娘奔跑了几步之后,便飞了起来。像一道红色的彩云在李忆的头顶上飞驰起来。
一人一鬼花了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祭坛的范围,然后开始往山下逃去。
鬼新娘现在只能依靠李忆了,她曾经感到无助和绝望,认为她的命运将和小环的残魂一样,没想到最后李忆奇迹般的出现并救了她,她自然是对李忆感到十分感激的同时,也产生了非常大的依赖感。
所以李忆去哪里,她也跟着去哪。
鬼怪飞行的速度,和他们自身的修为成正比的。因为是能量体的原因,所以很少受到环境的影响。
所以说,鬼怪不管是上山还是下山的飞行速度都是一样的。
但是李忆不同,他将所有的气功全部引导到双腿上,健步如飞,他在平地上奔跑的速度可以和强大的大丫鬟差不多,下坡的话速度更快了。
而鬼新娘的飞行速度,是远远不及李忆下坡的速度了。
“等等我!”鬼新娘在身后害怕的呼喊。
李忆闻言于是停下脚步,等待鬼新娘。
鬼新娘看到李忆在如此紧急关头,竟然停下来等待她了,于是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咬牙的追上了李忆。
“太慢了,我带你吧。”李忆身上一抓,便将鬼新娘横抱在怀里。
鬼新娘失声叫了一下,但很快就收声了,她想着李忆现在是无私在帮她,没有为难她已经是非常好了,绝对不能不感恩呀。
她忽然感受到李忆的怀里暖暖的,于是一愣。
是啊,这种温暖的感觉,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从死了之后,鬼怪的世界都是一片阴寒着。鬼新娘红了面孔。
忽然猛地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美目盯着李忆。
这个时候,李忆已经抱着她急速飞奔下山了,忽然感觉到怀中的鬼新娘的目光正在注释着自己,于是低头也凝视着这个红红的鸭蛋脸:“你怎么了?为什么这种表情看着我?”
“你……你是暖的!”鬼新娘张大了嘴巴。
“是啊。”
“你是活人,大活人!”
“是啊,你现在吃知道?呵呵。”
“怎么可能?活人怎么能进入鬼怪的世界啊?”
“太多不可能的事情,是你不能理解的,如果要和你解释的话,一时间是不能解释明白的。”说着,李忆正色望着怀中的鬼新娘,正色说道,“你现在只需要知道的是,是我在救你,否则你将魂飞魄散。”
“嗯!”鬼新娘坚定的点点头,她的接受能力很强。
李忆抱着鬼新娘飞奔来到了半山腰,忽然停止了下来。
“为什么停下来了?”鬼新娘在李忆的怀里好奇的问。
李忆把鬼新娘放了下来,然后解释道:“带走一个人的肉身。”
“肉身?”鬼新娘闻言一时不明白。
李忆也不解释,伸手捏起指法,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踩着八仙步走了几步,最后在一块大岩石旁边停下来脚步。
“着!”
李忆伸手对准大岩石的方向,隔空一点。
嗡嗡嗡……
大岩石下方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接着便看到一个紧闭美目,熟睡的少女的身影,显示了出来。
“她是……”鬼新娘见状失声叫了起来,“她是刚才那残魂的肉身?”
“是的。”李忆半蹲下来,身上抚摸了一下小环肉身的脸蛋,发现暖暖的,看来肉身无事。
“你费尽千辛万苦来到鬼城,是为了救她吗?”鬼新娘忽然酸酸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产生这样的感觉。
“也可以这么说。”李忆说着站起来,忽然转身面对鬼新娘,一脸疑惑的问,“相反,我对你的事情感到奇怪。”
“什么奇怪?你问吧,我一定会如实告诉你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做任何的隐瞒。”鬼新娘笑着回答。
“关于你的尸骸,让我感到非常的奇怪。”李忆眼睛一眯。
调教千金,第五百一十二章:圈养
“我的尸骸怎么了?”鬼新娘不明白李忆为什么问这个问题。ai琥嘎璩
“你知道尸骸定律没有?”李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
“知道。”鬼新娘闻言于是笑着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尸骸定律是死后的魂体不能离开距离尸骸一定的范围,除非是有高人施法迁坟。你想问我的是不是为什么我的尸骸在外面,但却被抓来这么远的鬼城是吗?”
“你很聪明,我正是这个意思。”李忆点头。
“因为我是游魂啊。”鬼新娘说出这个理由。
“原来是游魂,我理解了。”李忆明白了。
所谓游魂,是满足一定条件后,不再局限于尸骸定律的限制,逍遥自在。
比如满足了去地府投胎的条件,或者修成鬼仙、鬼神等,当然一些人为的因素也可以让鬼怪摆脱尸骸定律成为游魂。
“我原本是要去地府投胎的,没想到路上被鬼城的势力抓来这里了。”鬼新娘忧伤的说。
“感情三尸神这么多年来派手下去抓的用来献祭的处女鬼,大多数是游魂吧,你们这些可以去投胎的游魂,已经被登记到地府了,没想到这三尸神胆大包天,连你们也敢劫。”李忆气愤的说。
“我……”鬼新娘正要说些什么,忽然魂体又是一闪一闪的,将近昏倒。
“献祭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了。”李忆眉头一凝。
“那怎么办?”鬼新娘又慌了。
“别担心,我会让你离开这里。再去投胎转世的,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避开三尸神的推算。”李忆说着招呼鬼新娘走过来。
鬼新娘会意,于是捂着肩膀跌跌撞撞的朝李忆走过去,她现在感觉很辛苦。
他们一起坐了下来,坐在小环肉身旁边。
然后李忆取出了十二张画着门类型的符咒,这些符咒是李忆刚才在施展招呼牛头法术前制作好的,然后他用这些符咒绕着三者周身的地上摆设起来。
“十二宫阵!”
李忆双手飞快舞动,口中喃喃自语。
忽然张开眼睛问鬼新娘:“将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快快说来!”
“生辰八字?”鬼新娘闻言一愣。于是慌张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出生年月日,而且是阳历。”
“那没关系,你就告诉我你的阳历生日。我只有办法推算出你的生辰八字。对了。必须精确到出生时辰。”
“我不知道时辰……”鬼新娘不好意思的低声说。
“嗯?挖槽。”李忆伸手一拍额头。心想着现代人就是这样,自己的像西方一样的生日,而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生辰八字已经丢了。长久以往,不知道天朝泱泱几千年继承下来的道家文化,何时走向终点。
“怎么办?”鬼新娘看到李忆的表情,心急了,她担心因为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会对二者逃离鬼城的命运造成影响。
“没有时辰就将就点了,麻烦一点,总比把明丢了强吧?”李忆随后咬牙对鬼新娘说,“快,把你的生日告诉我!”
“哦,好的。”鬼新娘没有问李忆要她生辰八字干嘛,想也不想就告诉了李忆她的生辰八字。
李忆得到鬼新娘的生日后,伸手随意推算一下,便知道了鬼新娘缺少了时辰的生辰八字,之后他开始用鬼新娘的生辰八字施法起来。
鬼新娘看到李忆一脸的认真,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不敢打扰李忆,安静的在十二宫阵里呆着,目光偶尔在李忆和小环的肉身上划过。
与此同时,山顶的一处狰狞的山崖旁边,这里的环境被破换得只剩下石头和泥沙,地上到处是面目全非的坑坑。
一些地上,还燃烧着浓浓的黑烟,显然此地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三尸神相拥打坐着,他们的皮肤都是淤血,胡子掉落了不少,他们的呼吸急促和沉重,仿佛雷鸣。
“终于把那该死的牛头赶回去了!”老二彭踬松了一口气。
 
;“我们三兄弟长时间闭门造车,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和其他同等级的对手战斗过了,导致战斗生疏和经验退化,今天一战后,我们要认真检讨和总结呀。”老大彭踞说道。
“是是。”其他两尸神纷纷点头称是。
老师彭跻忽然说道:“就不知道我们不在的时候,祭坛如何了。”
“不算太严重,虽然我们因为为了和牛头战斗,不得不停止了献祭活动,导致祭品的质量下降,因为献祭的中断让鬼新娘的献祭效果降低一个等级是肯定的了。”老大彭踞对二位兄弟说道,“不过,之前我们因为已经献祭了那个生人女孩的生魂(小环),所以她们两个祭品加起来,还是可以满足我们这次的献祭要求。”
“这是肯定的了。”彭踬率先站了起来。
其他两尸神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说,那生人小子会不会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弄出什么麻烦的事情来呢?”彭跻忽然有些担心的问,他紧紧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那不会。”彭踬笑道,“神明和人类力量的差距是无解的,他本身的力量是不可能对我们制造的祭坛产生影响的。而他唯一能对我们造成麻烦的,就只是召唤神明来相助了,可是你们刚才也看见了,那小子为了请出贪婪的牛头,不知道喷了多少血,再喷的话他估计不想活了。”
“是啊,老二说得对,我们现在担心的是他躲起来,和我们捉迷藏。”彭踞说。
“真想回去快点抓住他,他的血液是比任何祭品都要香,质量要好许多呀。”彭跻咽了一把咕噜的口水,十分的响亮。
这一把口水,敲醒了三尸神的心。
他的血液!
超级的祭品!
三尸神顿时激动得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心神都是颤抖不已。
就连他们自己,都可以听到彼此心脏的跳动。
扑通……扑通……
老三彭跻忽然低声而颤抖的说道:“你们说,我们等下抓到那小子后,就把他圈养起来,把他养肥了,然后再抽取他的血液服用,这个主意可好?”
“好……好……”老二彭踬喘息着说,“就算他想死,我们也不能答应。”
“走!”老大彭踞激动的下令。
三尸神顿时一个个贪婪的往原路奔跑回去,幻想着他们今后的美梦,就不知道等他们发现祭坛已经人去楼空后,会作何的感谢。
而李忆用鬼新娘的生辰八字,究竟想要做什么?(。。)
调教千金,第五百一十三章:换个姿势
嗖嗖嗖……李忆双手飞快舞动,激起一阵阵风响。ai琥嘎璩.
之后他快速停手,将两边手放在了盘腿坐下的两边膝盖上。
“你过来。”李忆缓缓睁开眼睛,正色对鬼新娘说。
“噢。”鬼新娘站起来,纤纤作细步的走到了李忆的面前。
“坐下。”李忆淡淡的说。
“坐下?哪里?”鬼新娘一愣,同时伸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小嘴。
李忆不语,炯炯的双目朝他自己的双腿望去,算是给了一个很明显的提示。
“你的腿上……”鬼新娘见状脸色一红。
“施法需要。”李忆正色说道。
鬼新娘重新看向李忆,发现李忆的目光清澈如水,没有一点的杂念。
天啊,他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努力,我还在怀疑他做什么?鬼新娘忽然心里产生一股惭愧,于是轻咬着鲜红的嘴唇,然后缓缓走到了李忆的面前,把双腿张开,跨到了李忆盘坐的双腿上。
只是她现在还犹豫着,双腿颤抖着,想坐下去又不好意思坐下去。
这样坐下去的话,不就是……不就是……观音……坐莲了吗?鬼新娘想到这里,脸色顿时红得像是绽开的桃花,于是她故意把脸移到侧面,并用她的新娘子衣袖来捂住李忆视线里看到的侧面。
这叫做“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李忆见状眉头一凝,轻叹道:“还是正事要紧呀,现在是生死相关的大事,就不要在那些小细节上钻牛角尖了。”
“啊……我。”鬼新娘被李忆说得羞愧无比,于是红着脸缓缓的坐下。
让后以一副观音坐莲的姿势,做到了李忆的双腿上。
一股浓浓的香味,从鬼新娘的身上,扑入李忆的面孔上,可以让人醉的醉生梦死。
太久了,太惊艳了!
李忆瞪大了眼睛,凝视着面前这个坐在他的腿上,粉红了的鸭蛋脸的鬼新娘。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李忆不由得兴致高涨的吟了一首诗。
“……”鬼新娘又是一把害羞的伸出新娘衣袖遮住了她的半边脸,然后娇滴滴的侧了脸去。
“不好!”李忆忽然失声说道。
“怎么了?”鬼新娘疑惑的问,之后她说完这句话,突然情不自禁的咳嗽了几下。
竟然吐出了一丝精血来!
“必须快点离开这里,我再想办法施法救你!”李忆见状大失一惊,鬼新娘伤势发作的速度,让他出乎意料,看来三尸神布置的祭坛的邪恶是超乎想象的。
“是啊,我们快离开这里……”鬼新娘擦了擦红红小嘴溢出的血液。
“可是你现在坐反了。”李忆忽然脸色一变的正色说道。。
“啊?坐反了?”
“呃,你应该把脸移过去,将正面对准十二宫阵的中间,背面对着我的坐在我身上。”
“你刚才不说……”鬼新娘有些生气,不过小脾气很快就被害羞压制了。
于是她又不得不站起了她的娇躯。
当鬼新娘从自己双腿上站起来的时候,李忆竟然感到瞬间的失落。不过这种失落是暂时的,很快鬼新娘就又坐下来了。
这一次,鬼新娘是背对着李忆,那软软的屁屁压了下去。
这让李忆很激动。
噗!
鬼新娘的屁屁软软的压在了李忆的腿上,然后她有些紧张的双手抱肩,颤抖着娇躯的,按照李忆刚才的吩咐,美目的视线凝视着十二宫阵的中间。
真舒服呀,真软……李忆脸色微红,忽然眯起眼睛的点点头,在背部贪婪的吸允着鬼新娘的香气。
真无耻呀。
一会儿……
“啊……”鬼新娘忽然尖叫一声。
“嗯?怎么了?”李忆在她的身后询问。
“你那东西,时候顶到我了……”鬼新娘颤抖的说,不过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起伏不定的,只觉得心里砰砰砰的跳着。当然了,鬼怪是没有心跳的,但这是她的真是赶紧。
感觉怪怪的,但是她却有那么的一点点喜欢,和好奇。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李忆忽然淡淡的一笑。
“啊?”鬼新娘一愣,她原本以为李忆会借口掩饰,或者道歉什么的,没想到李忆竟然无耻的承认住了。
难道……鬼新娘这时候忽然心里一惊,想着:他在平曰里也是那么无耻,脸皮那么厚的泡美眉吗?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你想错了。”李忆又是淡淡一笑。
“我……我?你连我心里想什么也猜到?”鬼新娘闻言顿时惊讶得不得了,天啊,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鬼新娘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只所以现在,是因为她现在心慌,第一次遇上这种事。
其实李忆之所以可以猜到鬼新娘的想法,那是因为李忆瞎说的,任哪个处女,第一次坐在男人的身上,并被小兄弟顶到,都会产生不好的想法吧?这种感觉,当然很容易猜到的。
“我只所以产生这样的反应,是因为施法造成的。”李忆正色说道。
“施法?”鬼新娘心里还是扑通扑通的跳着,也没有心思去判断李忆说话的真伪了。
“因为这是鬼城,你也知道我是生人,我要施法,必须增强自身的阳气,所以受到阳气增强的影响,小弟弟当然比原来激动一点了,但是为了我们能活下去,你就不要在意这种小事了。”李忆一本正经的说。
其实李忆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半真半假的,真的是他在鬼城施法确实需要比在正常环境下增强阳气。而假的是,这种增强阳气不至于小弟弟特别激动吧?不然的话,他以前和大丫鬟并肩作战的时候,就会一直都保持着一柱惊天的状态了,神仙也受不了啊。
更假的是,其实李忆这时候可以施展炼魂心经压制住他不安分的小弟弟,但是他舍不得呀。
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呀。
“你忍着吧,为了大局着想,其实我们都要忍着。”李忆正色说。
“我……嗯……”鬼新娘犹豫的点点头,情势时候不允许她做出选择。
李忆的小兄弟一直顶着鬼新娘的屁屁,受到触觉和嗅觉还有视觉的刺激,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受不了了……李忆咬牙的心想着。
真想进去呀。(。)
调教千金,第五百一十四章:骚气
一定要抓住那小子,然后圈养起来!三尸神们一个个红着眼睛,飞速往远路飞回。ai琥嘎璩他们是恨不得当场抓住李忆,然后品尝其血液的滋味呀。
山顶的空气,因为三尸神的情绪而变幻莫测起来。
三尸神几乎是用了他们很久都没有的吃奶的力气,疯狂的跑回了祭坛。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人去楼空,只有清风在吹拂着,李忆、小环残魂和鬼新娘都不见了影踪。
“什么可能?”三尸神都是张大了嘴巴。
他们是无法相信,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凡人与神明的力量有着天壤之别,你见过一只蚂蚁能拖得动大象拉的屎没有?没有被淹死就阿弥多佛了,还想拉动呸!
“呸!我不相信他们就这么消失了!一定是藏起来了。那凡人小子非常精通隐匿法,他现在肯定用我们无法看到的隐匿数,把他自己和两个祭品藏起来了。”老二彭踬说。
老三彭跻闻言也赞同的说:“是啊,我也同样这个观点,凡人怎么有力量撼动我们设置下的阵法呢?”
“我要施展超级天眼,找出那狡猾的凡人的行踪!”老大彭踞果断大喊。
“嘛哩嘛哩哄……”三尸神们开始手捏指法口中念念有词的施展起法术来。
他们各自在原地舞弄了几下子,然后各自拿着双手往自身眼睛戳去。
戳得三尸神都泪流满面!
这就是超级天眼,只有神明才能施展的手段,所谓超级天眼,顾名思义就是超越天眼的天眼。
一般来说,天眼是道行高深的高人能施展出来的,主要是用来看破幻术、迷术的手段,不过收到修为的限制,比如如果敌人的修为远高过施法者,那么天眼就无效。或者是幻术或迷术非常高超的话,天眼也无效。
而超级天眼是一些神明才能施展的手段,原来是通过眼睛的一定程度自残,激发眼睛的潜力,呃神明身体有着巨大的潜力,只有神明的眼睛才能通过自残产生超级天眼的效果,其他的比如人啊鬼啊的都是无法办到的。
神明得天独厚的超级天眼,可以看破一切幻术,看破万法!
当然了,戳自己的双眼,还是很痛滴。
“啊,我泪流满面啊,我的眼睛好酸啊。”老大彭踞暂时还睁不开眼睛,他的眼睛现在被搓得红红的,眼泪那是扑哧扑哧的流下来,估计他要调整下状态才能重新睁开眼睛吧。
对此彭踞后悔不已,后悔刚才因为太激动了,戳得太用力了。
“啊,我们的眼睛也好疼啊。”彭踬和彭跻也纷纷说道。
“挖槽,你们干嘛跟着我戳眼睛啊?只需要我一个施展超级天眼就行了啊。”彭踞怒骂道。
“太激动啦,一想到只要抓住那小子后,就可以品尝最香最美味的血液祭品,我们就忍不住下重手啦。”
“哎……也罢!大家要仔细看了,在我们的超级天眼下,那小子必定遁无可遁,把他和被他藏住的两个祭品揪出来!”彭踞高昂的喊道。
三尸神终于觉得眼睛的痛减轻了一些了,至少泪水是止住了,于是他们努力睁开发红的眼睛,开始打探祭坛的方向。
依然是空无一人。
“咦?不可能啊!”三尸神不可置信,继续用超级天眼看,发现还真是找不出一点人影和鬼影子。
三尸神又忍不住的用超级天眼查看四周,发现也是空无一人。
“不用看其他地方了,看祭坛就可以了,毕竟凡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以从我们布置的法阵里救出两个祭品吧?”彭踞提醒道。
“可是祭坛没人啊?”彭跻脸色铁青的说。
“老三,难道你想说那小子拥有破处我们设在祭坛的法阵救人的本事吗?”彭踬不满的说。
“好了你们别吵了,凡人是没有本事和我们作对的,让我来把他们找出来,我会控制力道的,让那小子只是受伤没有立即被我打死!”彭踞突然面对祭坛的方向开始施法起来。
这一次他每念一句咒语,天空
就会如同雷鸣一般的轰鸣,他每做一次手势,四周都会刮起一阵阵的烈风。
这就是神明,尽管只是小小的三尸神,但他的施法竟然可以引起天地变动。
彭踬和彭跻见状,于是纷纷快速开启了他们的防护罩。
吭长的咒语终于念完了,彭踞突然高举双臂,仰天大喊:“雷!打雷!”
噼啪噼啪噼啪啪!
顿时天空轰隆作响,一道道赤红的电芒如同无数大蛇一般从天而降,不住的撞到这高高狰狞的山顶上来。
每落下一道闪电,山顶的岩石都被劈碎,泥土都被烤焦。
这些落下的红色电芒越来越急骤,不一会儿山顶就像是放鞭炮一样的阵阵巨响,黑烟滚滚,火星四射。
整个环境都变了,雷鸣闪电过去后,原本陡峭狰狞的山顶,变成了一个到处是陨石坑的地方,黑烟冉冉。
“呼呼……”老大彭踞沉重而急促的喘着气,刚才他施展这道法术,有着发泄愤怒情绪的私心。
之后,他急忙问他的两个兄弟:“这样他们就遁无可遁了,你们找到他们的行踪了没有?比如那个家伙全身漆黑的被我的闪电给轰出来了吗?”
彭踬和彭跻闻言于是东张西望的观察着,一会儿都是满脸失望的摇摇头。
“什么?”彭踬心里一惊,不愿意相信的喊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付救出两个祭品并逃跑了!”
“这不可能啊!”三尸神骨子里是看不起凡人的。
三尸神这时候都是心里紧绷的,急忙跑上了祭坛。
仔细查看起来。
“咦?什么气味?”彭踞伸出鼻子对着空气嗅了嗅。
“吸呀吸。”彭踬眉头一皱的说,“我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阳气,阳气中似乎还带着一点搔味。”
“这样子就能感觉到很清晰了。”彭跻忽然四肢趴在地上,鼻子快要贴地的闻着。
彭踬和彭踞见状,于是相视点头,也学着老三彭跻一样,四肢扑地,然后将鼻子贴着地面闻起来。
“果然是好重的阳气呀。”
“搔气清晰可闻。”
“难道这里面隐藏着那小子突破我们的法阵就走两个祭品的秘密不成?”
“二位哥哥,这样感觉更加强烈了!”彭跻忽然伸出舌头对着地上舔了舔。
彭踬和彭踞见状相视点头,于是也学着老三彭跻一样,伸出舌头对准地面舔了舔。(。)
三尸神都扑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李忆曾经撒过的尿水。
“呕……”他们都是感到胸口和喉咙难受得想要呕吐。
“这是……好熟悉的味道。”彭踞急忙站起来,面红耳赤的说。
“我也快受不了了!”彭踬急忙站起来,不由自主的拿着手使劲擦着他自己的嘴巴。
“奇怪……”彭跻趴在地上眉头一皱,似乎经过了认真的思考,于是他又伸出舌头,舔了几遍地上的泥土。
“……”彭踞和彭踬定定望着他们的老三。
一会儿,彭跻舔了舔走吧,才回头对他的两位兄弟说:“似乎和我们的尿有些差别。”
“是人尿!”老大彭踞率先惊吼起来。
“呕……”三尸神都吐了出来,吐得最凶的是老三彭跻,谁叫他添得最多?
这三尸神吐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的,几乎快把肚子里的肠子给吐出来了。
等他们吐完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快虚脱了,全身都是冷汗,肛。门收缩的似乎快要收进肚子里了,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三个尸神的眼角都在滴血啊!
“我们的祭坛啊……完了……”彭踬先哭了起来。
对三尸神来说,祭品的丢失不算是很严重的事情,但祭坛被污浊,就意味着他们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法进行献祭了,需要等待祭坛慢慢好转,就比如水源被污染后需要一个长时间的净化过程。
李忆的尿水。在破解束缚小环残魂和鬼新娘的锁链的同时,也污浊了由三尸神耗尽千辛万古创造出的祭坛。
这种祭坛非常宝贵和鲜有的,就算其他神明也不一定能得到!
因为这种祭坛关系着的是寿命,增加寿命。所以才显得昂贵。
如果说,除了神明之外,其他的所有的生命,妖魔鬼怪人等,最最迫切希望是什么?那就是寿与天齐,万岁万万岁!
但是,增加不再生死簿上的寿命,是苍天不允许的,是逆天的过程,因此古来那些修道修妖的生命。为了长生。不断进化的。当要突破极限。进入下一个级别,从而获得更多的阳寿的时候,那时候天罚就出现了。其中大多数天罚以雷劫的形式出现,目的是阻止这类生命求长生的逆天过程。
在恐怖的雷劫中,你能成功渡过,那么你就获得更多的寿命,你顶不过,就是灰飞烟灭!
所以说,不过是生命也会,还是法器等等,只要你涉及到曾经阳寿这一块领域,必将承受天罚之灾。
当初。三尸神因为被成仙的张道陵斩断了联系,所以丢掉了监管生人的职责,最后流落凡间再也回不去了,导致他们不再长生不老。
他们为了继续苟活,不得不使用禁术,收集无数的材料,创造出苛刻的施法环境(鬼城的环境),最终才创造出了这种邪恶的祭坛。
但是光光创造出这个祭坛还不能完全成功,因为这个祭坛关系着增加寿命这个忌讳,所以必须承受恐怖的天劫!
三尸神为了帮助邪恶祭坛抵挡天劫,忌讳送了命,让他们回想起那时候的经历,会感到一阵后怕了,如果让他们选择,他们不愿意再经历那种天劫了。
而现在,不就在刚才,仅仅是李忆的一包尿,就把祭坛污浊损坏成这样。
“不可饶恕啊!”三尸神的眼睛都在滴血啊。
“我一定要抓住他,天天吸他的血,吃他的肉,方解我心头之恨!”老大彭踞眦目欲裂的喊叫着。
他快速的掐指推算起来,制图推算出李忆的位置。
可是,聪明的李忆早在找到小环肉身的那一刻,施法将自己、小环肉身和鬼新娘的气息隐藏了起来。
“不行!”彭踞气得口水溅到了彭跻脸上。
“怎么算不出来?”彭跻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吃惊的问。
“那小子精通隐匿之术!”彭踬说道,“寻常推算是算不出来的。”
“没办法,我只能用血算了。”彭踞狠下心来。
“血算?”彭踬和彭跻闻言大吃一惊。
血算!顾名思义,必须以损耗自身精血为引,并且严重耗费法力,推算出来的一种神算之术。
血算的前提必须是,在任何与施术者有联系有关联的地方才能施展出来。
也就是说,只要李忆还在鬼城的范围里,必定会被血算算到!
彭踞阴沉沉的说:“只要让我算到那小子,就立即施展天涯咫尺大法,冲到他面前,到时候你们必须助我施展咫尺天涯大法。”
所谓咫尺天涯大法,顾名思义,就是用无上神通,将难以相见距离遥远的双方,缩短成尺子一般的近距离!
“好!”彭踬和彭跻闻言相视点头,于是主动给彭踞护法。
彭踞深吸了一口气,狠心咬破舌尖,只见他的血,竟然泛着金光!
神明的血液,是金色的!
跟着,彭踞将被咬破出血的食指,在半空中写起字来,惊奇的是,这些金色的血沾到空气之后,竟然凝结起来,然后成为文字在空气中漂浮着。
彭踞越写,脸上越是浮现出残忍和兴奋的深情。
“快了!快了……他并没有离开太远,再算一些,我就可以知道他的位置,到时候他就跑不了了!哈哈哈……”
“嗯?”
李忆打了个喷嚏,心里突然一惊,于是他感觉掐指一算:“不好,三尸神正在算计我。”
“好,好了没有?我累……”鬼新娘保持着屁屁坐在李忆双腿上的姿势,她感到累,于是挪了挪屁股。
却在这个时候,和李忆的硬硬的小兄弟来了一次摩擦。
顿时,鬼新娘感觉摩擦的地方产生了一股电流的麻麻,于是不仅呻叫了一声,跟着她的身体一软,就要倒在李忆的怀里。
好奇怪啊,不要倒下去,被他占便宜就不好了……鬼新娘心里焦急着,但是因为刚才那种奇怪的反应,让未经男女之间事情的她,无法控制的身体一软呀。
“小心。”李忆忽然伸手支撑住了鬼新娘的后背。
咦?这让鬼新娘感到意外,难道他没有一点的邪念?于是鬼新娘再看看李忆的面孔,发现这个年轻人一脸的正色,双目还是表现着招牌式的清澈剔透的目光。
又错怪他了……鬼新娘心里又是无比的惭愧。
可惜了……李忆却是另一番想法,他想着现在神通广大的三尸神正在施展无上神通算计他,万一被算到,到时候自己肯定被三尸神当成猪狗一般的圈养,过着猪狗不如的人生。
李忆要如何解决?不要误以为李忆贪恋美色而误事,其实他让鬼新娘背对着他坐在腿上,并且要了鬼新娘的生辰八字,就是为了对付现在的情况。
情势紧迫呀,李忆暗道可惜,原本打算和这个鸭蛋脸的鬼新娘拉近距离的,没想到呀没想,那三尸神要做电灯泡!
不光是电灯泡了,他们抓到我的话肯定恨不得将我抽筋剥皮,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只要这鬼新娘跟着我,害怕不能增进感情吗?
想罢,李忆于是双手抓到了鬼新娘两天白白的手臂上。.
“啊,你干嘛?”鬼新娘心里有些紧张,她想着:这个男人会不会是想强上了我?那些武力征服女人的男人,在强之前,不是先抓住女人的双手不让挣扎吗?
鬼新娘心里紧张着,但又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窃喜,这让她吓了一跳,并且脸红无比。
其实不能说她产生这样的想法是闷搔,相反她生前是非常的洁身自好的,从小到大都是坚定着这样的原则:要干干净净的,然后嫁给一个好老公,把干净的自己的第一次,给属于自己的老公。
可惜她还没有嫁出去,年纪轻轻的就得了重病死了,死的时候还是个处女。
所以,不管任何人包括她自己都很惋惜,在这短暂的一生中,竟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就死去了。还好她是个女人,要是男的话,肯定会变成受人嘲笑的绿毛鬼。
所以嘛,鬼新娘这时候,也有着那么一点点的私心,她想在去投胎前,和一个让她喜欢的男人来一次,好弥补她生前这短暂的一生的遗憾,这样理解不是什么好丢脸的事情。
可惜的是,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鬼城。鬼新娘出奇的发呆了,她的体表流转的银光开始变亮起来,好事萤火虫的光芒一般美丽。
李忆望着她的鸭蛋脸,有些看呆了,虽然这种荧光真的很唯美,但是对她来说,却是死神的目光。
因为这是魂魄流失前的迹象,如果不能治疗,她最终魂飞魄散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是人,活人……我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就能救了!李忆眼睛一黯。
鬼怪的话,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虽然也有一点效果,但是只能治标不治本,当初救治华蓉姑娘失败的过程,已经证明了。
不想让这些如花似玉的好姑娘,一个接一个的在我的生命里消失,命运啊,你要我如何选择。李忆咬牙泪流。
“嗯?你怎么不动了?”鬼新娘发现李忆久久没有反应,于是就想回头。
“开始了!”李忆急忙抓紧了鬼新娘的双手,让鬼新娘心里一颤的不敢转身。
男儿有泪不轻弹啊,怎能让这个女孩知道我为她们而流泪呢?
“慢慢的放松,你现在只需要让我指引你的动作去做,就不用讲话,也不用去思考些什么,相信我吧。”李忆温柔的说。
“好的,我现在只能相信你,我要活着离开这里,然后……”鬼新娘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刚才她那种羞哒哒的想法,于是闭上了嘴巴。
“然后什么?”李忆不解风情的问。
“哼,然后当然是继续去地府投胎去了。”鬼新娘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说,也许她再埋怨李忆刚才那么聪明,现在为什么猜不到她的想法了呢?
这不能怪李忆,鬼新娘的想法反差太大了,正常思维不能猜到的啊。不过现在了想的更多的是,怎样避免被三尸神算计到。
“感觉他们快找到我们的位置了,下面我们就和他们捉迷藏,千万别被惊讶住了。”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嗯!”鬼新娘坚定的点头,同时也对李忆接下来的手段感到好奇。
李忆抓着鬼新娘的双手,开始舞动起来,看样子是带领鬼新娘施法。
鬼新娘也充满,她当然明白李忆的举动,于是放松了全身,让李忆抓着她的双臂舞动起来。
让二者还有点在意的是,李忆的小兄弟一直硬硬的这样顶着鬼新娘的小屁屁,真服了他,竟然保持着这种钢枪不倒的状态。
李忆在带动鬼新娘双臂施法的过程中,口中不断咏唱着低沉的咒语。
这种咒语,鬼新娘感到很熟悉,她仔细想了想,终于听懂了些。
李忆的这种咒语,和她死的时候,道士们对着她的灵柩念着超度文的片段有些相似啊!
奇怪啊,为了施法躲避三尸神的算计,他干嘛念超度文呢?鬼新娘感到十分的好奇。但是她想起了李忆刚才的吩咐,于是很乖的继续闭嘴安静着。
李忆念完超度文后,吐才口中吐出清晰沉重的六个字。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大明咒!
这六字大明咒一吐出来,鬼新娘突然感到魂体一阵动荡,同时有些舒服。
“起!”李忆突然把鬼新娘的娇躯横抱起来,然后放在地上,跟着他整个人也从地上一跃而起,左手抓着鬼新娘的右手与鬼新娘并排站立着。不过李忆的钢枪还是挺拔着,似乎预示着很快钢枪就有用武之地了。
不过现在,对李忆来说还是逃命要紧。
这时候和鬼新娘距离很近,又是并排着,李忆才发现鬼新娘长得好高挑,身体瘦瘦的,身材高挑得几乎只差一两厘米就和自己一样高了。
她生前不去做模特太可惜了。李忆心想着。
之后,李忆伸手一弹。
咣!
古朴的通灵币被弹飞到半空中。
之后李忆伸手接住通灵币,并将其放入口中,口中念念有词。
“解锁通灵币!燃烧法力!”
呼啦啦……
李忆周身涌起了蓬勃的法力,这让一片的鬼新娘感到心里不安,毕竟高人的法力对鬼怪有着克制作用,不过鬼新娘还是忍住了。
她被李忆抓着的细长小手,渗出了冷汗。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李忆再继续念了三次六字大明咒,然后右手飞快捏着一道更加复杂的指法。
“嚯……”
李忆朝他布置的十二宫阵吐了一口热气,之后口中先念出了鬼新娘的生辰八字。
念完生辰八字后,十二宫阵的中间,突然升起了一股淡淡的蓝色荧光。
“咳咳……”鬼新娘忽然又咳嗽起来,这一次她咳嗽出血来。
不好,她的病情严重了,该死的三尸神献祭法阵!李忆强行压住心里的焦急,然后不忘安慰鬼新娘说道:“你再忍一忍,等我们安全了,我必定想办法救你!”
在如此危急时刻,他还懂得安慰我,是生前怎么没有遇到这个男生呢?鬼新娘愣了一下,忽然美目一黯,心里继续想着:可惜了,就算都一起出去了,依旧是人鬼殊途。
哗!
十二宫阵的中间,突然鼓起了一堆泥土,这堆泥土跟着化成了巴掌大小的泥人,看其形态,竟然和鬼新娘有八分相似!
沙……
这个样子有点像鬼新娘的巴掌大泥人从十二宫阵的中间站了起来,然后手足舞蹈起来,样子好像那些跳大神的。
“这是什么,模样好像我啊。”鬼新娘惊奇的说道。
“这是你的替身。”李忆正色说道。
“替身?”鬼新娘吃惊。
“是用来开启鬼门关之用。”李忆语出惊人。
“竟然是鬼门关!”鬼新娘闻言生起一阵的激动。她原本是要去地府投胎的,但是半路上被鬼城的势力捕捉到这里给三尸神做祭品,因此错过了去鬼门关的时期。而鬼门关就是阴阳两界的通道,也可以说是鬼魂的必经之路。
想到这里,鬼新娘时候明白了李忆的想法,于是忍不住的说道:“你是想通过开启鬼门关,让我们离开鬼城的范围吗?那样的话三尸神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没有这么简单。”李忆眉头凝重的说道,“这次开启的鬼门关,并非是真的就能通向鬼门关,主要有两点限制着。一是你给我的生辰八字因为缺少了时辰,因此此次施法并非能完整。二是鬼门关是阴阳两界的通道,确切的说是凡间和地府的通道,但是这里是鬼城,虽然是在阳间某处地方,但是环境已经和阳间不一样了,而是和阴间一样的适合鬼怪生存的鬼城。”
“因此从鬼城沟通阴间的话,打开的鬼门关有很大的程度会失败!”
“那我们该怎么办?”鬼新娘担忧的说,刚刚生出的喜悦和兴奋,立马又消失了。
“不用担心,虽然无法成功沟通阴阳,但也能送我们一段距离,那样的话就能躲避三尸神的算计了。”说到这里,李忆用非常严肃认真的态度,对鬼新娘说道,“事不宜迟,你快给我一滴精血。”
“嗯!”鬼新娘也知道事态紧迫,想也不想便咬破了指尖。
丝!
“噢……”鬼新娘睁只眼闭只眼的痛叫一声,挤出了指尖的一滴精血来。
“你那么急干嘛?我还没有说完呢。”李忆瞪大了眼睛说。
“什么?”鬼新娘有不好的预感。
李忆叹了一口气,心里不知道是生气鬼新娘的冒失呢,还是欣赏她的听话,于是他耸耸肩膀的说道:“施展这种强大的法术,指尖的血是没有多大的作用的,必须要咬破舌尖之血,毕竟舌尖之血是所有生灵汇集法力最为强大的地方。怎么说呢,如果你没有咬过舌头,可能会很害怕,但是请你忍着去咬吧,大局为重。”
“啊?指尖的血真的没有用吗?”鬼新娘苦笑着说。
“我不是说完全没有用,而是用处不大。”李忆补充的说道。
“那……如果要完全适合这个法术,我需要多少指尖之血呢?”鬼新娘满怀希望的说道,手指头都咬破了,总不能浪费是吧?
“一桶血吧。”
“我看还是咬舌算了。”
鬼新娘鼓起勇气,她也知道时间紧迫,只能强忍着所有的胆怯,毕竟如果不加快时间的话,被三尸神找到命就没有了,还在乎咬舌吗?
丝!
她狠心咬破了舌头,溢出来一丝精血。
嗯,这个小娘子其实挺勇敢的,至少比纪萌萌大小姐勇敢一点点,上次大小姐咬舌的时候还是自己帮忙的呢。李忆越加欣赏鬼新娘了。
“张开嘴巴。”李忆命令说。
“啊……”鬼新娘张开了樱桃小嘴。
李忆点点头,于是一脸慎重的伸手沾了鬼新娘的舌尖之血,并口中念念有词。
转身,对准十二宫阵的方向。
“唵嘛呢叭咪吽!”
啪!
这口精血打到了巴掌大的泥人身上。
哗啦啦!
泥人突然流血起来,仿佛是身上淋水一般。
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巴掌大泥人越长越大,眨眼间,立马变成了一般人的大小。
血水散去,竟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鬼新娘。
“这就是我的替身吧?”鬼新娘好奇的说道。
李忆没有回答鬼新娘的这个问题,于是伸手弹飞了一张符纸,这张符咒上写着鬼新娘缺少了时辰的生辰八字。
哗哗……
生辰八字符咒在半空中立马燃烧起来,灰烬飘飘扬扬的洒在鬼新娘的替身上。
然后,这个鬼新娘的替身站在了十二宫阵之间,开始跪下来磕头。
鬼新娘好奇的看着李忆,她刚才问李忆而李忆没有回答,因此现在虽然还是好奇,但是不敢再问了。
李忆知道鬼新娘的委屈,于是无奈解释说道:“十二宫阵并非完整的阵法,而是一种雏形阵法。我这么解释你应该能明白吧,十二宫阵就像是地皮,光有地皮是不能住人的,必须在上面建立各种建筑物,而至于建立怎样的建筑物,由人而定。但是必须明白的是,没有地皮,就无法建立房子,没有十二宫阵,这种沟通阴阳的法术就无法施展。”
“奇门遁甲术真是复杂啊,有些人毕生的钻研不一定有你厉害吧,你真聪明。”鬼新娘崇拜的说。
“那是当然的了。”李忆闻言鼻子挺高,想想被一个美女崇拜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呀。
“既然是这样,直接让我本身来祈祷就行了,为什么要使用我的替身呢?”鬼新娘又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再过三秒钟你就知道答案了。”
“嗯?”鬼新娘闻言愣了一下,于是赶紧将目光转移到十二宫阵上她的替身身上,并在嘴里念道,“一,二,三!”
啪!
地上突然产生了一股低沉的响声,仿佛是什么裂开一般。
之后呼呼的声音响起,在十二宫阵的中间立马生出了一股红色的火焰!
“红色的火焰?”鬼新娘大吃一惊。
尽管隔着这股红色的火焰很远,但是鬼新娘却感到自己的身体临近点燃一般,非常的恐惧,就像有些人恐惧黑暗一样的恐惧,她情不自禁的的后退。
但是李忆伸手拉住了她!
看到李忆投来一道信任的目光,这让鬼新娘感到一丝的温暖,她的心才暂时安了下来。
不过这个时候,鬼新娘在十二宫阵的替身,一碰到这种红色的火焰,便在瞬间被烧得无影无踪!
一秒钟的时间,三分之一秒燃烧起来,三分之一秒化成灰烬,再三分之一秒消失无踪。
如果换是我,也会和替身一样吧?估计连喊痛的时间都没有。鬼新娘瞪大的眼瞳,闪烁着惊讶的光芒。
“为什么?开启鬼门关会遇到这种奇怪的红色火焰烧身呢?这种火焰又是什么?”
轰隆隆!
十二宫突然消失,原因是随着红色的火焰把鬼新娘的替身烧没了之后,在十二宫阵的地方突然产生了塌陷。.
出现了一个深邃的洞坑,放眼望去,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如果长久看去的话,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吸力,要把你的灵魂牵涉进去似的。
如果是鬼怪,那么这个吸力就是要针对整个鬼怪的身体吧。
还好现在鬼新娘因为被李忆拉住了,所以她才没有立即进去。
“那是什么?这股乌黑的洞坑。”鬼新娘害怕的说。
“那就是所有鬼怪既害怕又期待的地方,鬼门关的入口。”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地府……鬼门关,原来是这么回事,之所以鬼门关的入口,会以塌陷的洞坑的形式出现,是因为它是通向地府的,地府自然是在深不可测的地下了。”鬼新娘喘着气说道。
她很聪明,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李忆凝视了鸭蛋脸的鬼新娘一下,然后说道:“谁说这是鬼门关的入口,但是它通向地府的概率非常低,因为你给的生辰八字并不完整,并且是在鬼城施法的,这一点你必须明白。”
“我知道了,终止因为这个入口,将有助于我们摆脱三尸神的算计是吗?”鬼新娘点头的问。
“是的,我们现在就进去吧,你一定很好奇鬼门关究竟是什么样子吧?我也很好奇,不瞒你说,今天这次将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进入鬼门关啊。”李忆哈哈大笑,视乎很开心。
都是这个样子了,还能笑得出来……鬼新娘看得一阵无意,但她又想起了刚才的问题,不吐不快啊。
“我想知道刚才开启鬼门关为什么会遇到红色火焰烧身呢?而那种火焰又是什么?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憋在心里我很难受啊。”鬼新娘期待的问。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那是业火。”
“咦?业火?”
“是的,确切的说是红莲业火。”李忆慎重的解释说道,“恶业害身譬如火,又名烧地狱罪人之火。来自于红莲地狱,但是这种火焰,红莲业火并不是灼热的,而是寒冷的。”
“竟然是寒冷的?我刚才看见它好火红啊,是我见到的所有火焰最红的。”鬼新娘非常的好奇。
“红莲地狱为八寒地狱之第七,梵名钵特摩padma,译曰红莲。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瑜伽论四曰:“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李忆解释说道。
“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鬼新娘默念着这句话,时候有些理解了。没想到,如此火红的业火,竟然是极度寒冷的,地狱应该很可怕吧。
“可是这个红莲业火,为什么会从红莲地狱出来烧我的替身呢?如果是我的话,早就被烧死了!”鬼新娘继续问。
“那是惩罚,地狱的惩罚。”李忆淡淡的说。
“惩罚?!”鬼新娘吓了一跳。
“是的,强行开启鬼门关,本来是一种逆天的行为,比如三尸神永生祭坛也是一种逆天行为,所以要受到天赋,惩罚以雷劫为表现形式。而鬼门关是亏地府管的,惩罚形式就是来自地狱的诸多地狱刑罚。”
说到这里,李忆补充说道:“还有一点,也在惩罚作为游魂的你。”
“为什么我也要受罚?”鬼新娘惊呼,小嘴巴长得好大。
“因为地府叫你去投胎,对他们对你们来说,就是王法,错过了时辰,就会受罚。”李忆目光炯炯的说。
“可是是鬼城那些家伙把我劫走的啊,为什么不惩罚他们,却惩罚我?”鬼新娘急的有些快要哭了。
“王法无情,这是常理,就好比我们现世中的一样,执法者大多不喜欢麻烦,避重就轻。如果要他们惩罚鬼城的居民,在三尸神的庇护下,他们猴年马月才能完成这个苦差,于是他们便从惩罚你下手,好胡**了差事。”
“……”鬼新娘眼睛一黯,时候流泪了。
李忆定定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十分伤心,想了想于是安慰的说道:“这是三界中的普遍现象,就连佛界也有类似的不公,比如当初唐玄奘因为西天取经不给看管藏经阁的两个小僧送礼,所以那两个小僧第一次给了唐玄奘假的经文,而佛主竟然默许了这样的规定。就连金蝉子转世的唐玄奘都受到这样的待遇,你就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我也知道,可是……”鬼新娘擦了擦冰莹的泪花,“那我以后还怎样去投胎啊?”
“不要紧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等我们回到现实后,只有办法让你轻松去地府报道。”
“什么办法?”
“回到人间后就简单了,我算出哪一个游魂准备去地方投胎,便让你跟着它进入鬼门关,就不会有事了。”
“这叫他顺风车,我懂了嘻嘻。”鬼新娘破涕为笑。
她笑的时候很美,带着泪水的笑脸更加的动人,只是……李忆凝视着鬼新娘闪烁着荧光的魂体,这种光芒是魂体解体前的迹象,而鬼新娘现在也开始咳嗽了。
要能活着,你才能有来世。李忆心里复杂之极。
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天边有一股庞大的压力,正朝这里笼罩过来!
“不好!三尸神的算计已经算到这里了,我们快逃!”李忆大吃一惊,但是他也不慌张,他首先捡起了三十三道石子符咒。
然后将小环的肉身横抱起来,带着鬼新娘,一起跳进了深不见底的鬼门关通道里。
之后,原本在十二宫阵上塌陷的黑洞,渐渐消失不见了,一切恢复了原状,就连当初十二宫阵的阵法也没有了。
高山山顶!
“没了?!啊……”彭踞大怒的咆哮起来,声音大得将天幕震荡了一下。
“什么回事?”彭踬急忙问。
“刚才我的血算捕捉到了他的一点气息了,正想要定位,没想他的气息竟然消失了!”彭踞苦恼的说。
“会不会他又施展隐匿术,隐藏了气息呢?我们不如去他刚才消失的地方看看,一定走不远的。”彭踬提议道。
“这是不可能的老二!”彭跻冷笑道,“神算术,就连其他神明也遁无可遁,他一个小小的凡人无法隐匿的。”
“老实说得对!”彭踞咬牙的说,“我猜也许是他施展了什么远距离传送的法术,暂时逃脱了我的算计笼罩的范围,我再继续算计吧,不过要多损耗一些精血了。”
“可惜神算术只有你会,不然我和老三就能帮你了。”彭踬叹道。
鬼门关究竟是怎样的光景?而李忆和鬼新娘又将通过鬼门关,去往哪里呢?
李忆抱着小环的肉身,带着鬼新娘走在黑幽幽的通道里。
这个通道非常的奇怪,是一片除了黑暗之外就不存在其他东西的空虚,说是奇怪因为虽然没有任何的光只有黑暗,但是李忆和鬼新娘却能“看”到路。
确切的说,是可以感知到路的存在。
通道是一个深深不见五指的圆柱形,但是深不见底,不知道有多长。
通道显得很粗糙,如果摸到通道的墙壁上,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鬼新娘比较好奇,她伸手触摸了一下通道的墙壁,忽然失声的说道:“好奇怪啊,通道竟然很温暖,有时候还会动。”
李忆顿了一下,于是半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地上。
是很温暖,仿佛生命的流动……李忆沉思着。
“难道这就是鬼门关?好奇怪啊。”鬼新娘摇头四顾,让后吃惊的说道,“这里没有任何的光,但是我能感知到这里的路。”
“进入这里,知觉已经完全取代了我们的五感六觉。”李忆站立起来,然后正色的说道,“这是很惊奇的现象,就好像是最初的母亲肚子里的胎儿,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着,什么都闻不到,但却能感知到存在。”
“胎儿?”鬼新娘吃惊。
“鬼门关,其实也是另一个轮回!”李忆语出惊人,然后指着前方说道,“这里象征着一个希望,是每一个灵魂,最深的渴望。”
“我能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鬼新娘想了一下,然后望着远处漆黑的通道说道,“我们最渴望的是,是摆脱现在的样子,摆脱现在的黑暗、孤独和寒冷,然后前往下一个轮回,成为新的生命。”
“所以,鬼门关就像是母亲肚子的通道,你们鬼怪走出这里,将会抵达地府,也就意味着另一个,另一个新生的开始。”李忆补充说道。
“而这里也是温暖的,还可以让我们感知到路的存在,这些种种都是希望。”鬼新娘忍不住又摸了摸粗糙和温暖的通道墙壁。
之后两者继续沿着鬼门关漆黑的通道,往前慢慢走去了。
走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但是李忆和鬼新娘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刚才远处那个地方本来是没有亮光的,亮光是突然出现,并逐渐扩大的。
当两者走近的时候,亮光已经把这个通道的平面填满了!
“这些光是什么回事?难道是鬼门关已经到尽头了?刚才我们赶紧鬼门关应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的啊。”鬼新娘惊奇的说。
“鬼门关是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是现在已经不允许我们继续走下去了,这是因为我们刚才在鬼城施法,并且你给的生辰八字不完整的缘故,这道光,就是我们这一次鬼门关总结的尽头。”李忆说道。
“我们这要出去吗?”鬼新娘问。
“必须的,如果呆在这个地方太久了,我们会迷失,你赶紧到了没有,我们在这里的感知,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灵敏了。”
“那我们快点出去吧。”
随后,李忆抱着小环的肉身,带着鬼新娘走进了亮光里。
眼睛好像是被闪光弹闪中似的,刺激得脑袋暂时花白了一下,他们才逐渐看清楚了视野里的景色。
这是一阴森森的地方,四周都是狰狞的没有树叶的枯树,整个视野里都是这样的黑色枯树,而脚下的大地到处是黏糊糊的粘稠状的液体,这些液体非常的臭。
没想到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李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这是哪里?我们离开了鬼城了吗?”鬼新娘东张西望。
“还没有,事实证明鬼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大部分的面积连鬼怪都不适合生存。这还是鬼城的范围。”李忆心里沉重的说。这个环境,和李忆刚进入鬼城的野外一模一样。
“啊?我为什么没有印象呢?”鬼新娘疑惑的问。
“这很简单,因为你被抓到这里,一路都是坐着大花桥的,从来都没有从花桥出来看看。”李忆说道。
“你说错了,有一次哦。”
“嗯?”
“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晚上,忽然有风吹开了我坐着的花桥的帘子,我探头出来,正好发现你就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然后好色的看着我。”鬼新娘说着脸色一红,又伸出红袖遮住了她粉红的鸭蛋脸。
“是啊,没想到你还记得。”李忆心里一暖。
话刚说完,他的心里忽然一跳,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随后他急忙掐指一算,生气的说道:“不好,三尸神还不放弃推算我们的位置,虽然这里离祭坛非常的遥远,但是他们是神明,算到我们的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那可如何是好?”鬼新娘慌张的问。
她敢问完,又咳嗽了几下,这一次咳嗽,让她的身体一软,几乎倒了下来。然后,她身上的荧光更加多了。
她快坚持不住了……李忆眉头一凝。
“我们能逃脱三尸神的算计吗?”鬼新娘提醒李忆问。
“嗯?哦。我想应该可以,就让我们继续开启鬼门关对付三尸神的算计吧。”李忆笑道,“而且,三尸神施展的这种遁无可遁的神算,我想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有很大的把握三尸神肯定需要自身精血为引,但他需要一种很庞大的精血,他坚持不了很长时间的。”
“呵呵,我们开启鬼门关,也需要我的精血为引啊,现在情况就变成了,我和三尸神的‘血拼’。”鬼新娘捂着小嘴开玩笑的说,她受到李忆的感染,变得乐观起来。
“你那不叫血拼,你和三尸神不同,我需要的紧紧是你的一丝舌尖之血就行了。你不需要大出血,只需要咬破舌尖上的旧伤口,弄出一点血就行了。”
“那太好了,最后三尸神肯定会气死。”
“嗯,这里的环境不适合施法,我们需要找一个很大的树木,然后在树上施法吧。”
……
“气死我了!”高高的山顶上传出一声霹雳一般的咆哮,彭踞又失去了李忆的行踪。
“那怎么办?”彭踬和彭跻也气恼,没想到他们竟然被他们一向看不起的凡人,玩得团团转。
“我继续算!我就不信他还有力量逃!”彭踞一狠心,再次咬破手指头。
哗啦啦……
喷泉一样的血水涌出。
可是,令他们失望的是,李忆屡次开启鬼门关,逃脱了三尸神的血神,
最后,扑通!
彭踞倒在了地上。
“大哥你怎么了?!”彭踬和彭跻见状急忙上前相扶。
彭踞到底怎么了?
而鬼新娘的魂体已经坚持不了多少了,她的命运将会如何?(。)
“噗!”
鬼新娘刚才再一次的鬼门关出来的时候,立马朝半空猛吐了一口精血,精血像墨水一般洒在了岩壁上。.
然后,这个身材高挑的鸭蛋脸鬼新娘,跌跌撞撞的朝前方走了几步,伸手捂住了嘴巴,之后终于无力支撑的倒在了地上。
嗖嗖,嗖嗖的发抖着娇躯。
这时候,李忆才随后从鬼门关上钻出来,漆黑的洞坑随后关闭的无影无踪。
“你还能坚持吗?”李忆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去,将发抖的鬼新娘扶起了,然后抱在怀里。
感觉她的体温很累,比一般鬼怪的体温还冷!
李忆心里一跳,急忙朝鬼新娘身体仔细望去,发现她的身体体表上蒙上了一层白白的霜。
她的身体的荧光,开始急速的流转起来,仿佛是流星雨。
“开始瓦解了!”李忆咬紧牙关。
“我想挺住,很想挺住,但是我的身体……控制不住了……”鬼新娘在李忆的怀里无力的说,她的紧闭着的美目不住的发抖着,她原本粉红的鸭蛋脸,此时已经苍白如纸。
“抱着我,让我暖和一点……”鬼新娘睁开美目,幽幽的看着李忆。
“暖和?”李忆似乎被鬼新娘的话,提示到了什么,与此同时他抱紧了鬼新娘。
“暖一点了,生前一直渴望着,有一个我喜欢的男人这样抱着我,可是只有我死去之后,而且是即将魂飞魄散之后,这个愿望才实现。”鬼新娘在李忆的怀里抽泣着。
她体表的荧光好美丽,整个人看起来如梦亦如幻,只是如此美丽的景色,却是魂飞魄散的开端。
如同恒星大爆炸的时候,是那么的璀璨!
“你说我会死吗?”鬼新娘的嘴唇已经发紫了。
“也许……不会。”李忆目光炯炯的说。
“你,说什么?”鬼新娘瞪大了眼睛,尽管不知道李忆的话的真假,但是她的目光一瞬间并发出来的渴望,是无法掩饰的。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打量四周的环境。
发现这个地方是一座小山,山上乱石横生,各式各样的岩石赏心悦目,但是山上寸草不生。李忆和鬼新娘这一次从鬼门关出来出现在山上,可以从山上看到下面的狰狞枯树和漆黑布满稠状液体的地面。
还是在鬼城范围吗?李忆眉头一皱,随后掐指一算。
鬼新娘虽然身体非常的痛苦,但是也知道李忆现在在思考问题和施法,于是忍住疼痛没有发出声音来。
李忆算了一下,忽然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三尸神竟然放弃了对我的算计,怎么可能呢?”
李忆不敢相信有这么回事,可这却是事实,不过李忆也知道他的血液对神明来说非常有吸引力,毫无约束的三尸神必定不会放弃捕捉李忆的,所以李忆猜到三尸神这一次忽然放弃对他的算计,必定不是主观上的放弃,一定是客观上的放弃。
是了,三尸神这种算计之术耗费精力太大,他肯定需要休息。李忆认为这种几率非常大。
不过李忆还是猜错了,三尸神唯一会血算的只有老大彭踞,而他不是休息,而是失血过多昏倒了,这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逐渐恢复过来,但是就算醒过来了,他还能不能继续耗费精血施展神算之术,也是一个未知数。
三尸神的状况,对李忆来说是非常的好。
但是鬼新娘的状况,却非常的不妙啊,还好三尸神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中断了对我的算计,让我有时间考虑鬼新娘的问题。李忆想着,伸手**了鬼新娘的身体。
冰寒!
是了,天主教**教的圣经交易曾经说过,先有了光才有了生命,佛教也是将光明视为神圣,佛主也叫大曰如来。而生命的对立面,就是死亡,死亡就是黑暗,魂飞魄散是完全的失望,没有了光,于是严寒入骨,这也是为什么鬼怪的世界是冰冷的。
如果要阻止鬼新娘魂体的崩溃,必须给她光与温暖,我之前似乎只能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给予她温暖和光明了,但是事实已经证明,对生人有效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对鬼怪来说,效果不佳。
还有一种方法,如果和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相辅相成的话,或许有很大的几率挽回鬼新娘魂飞魄散的悲惨结局。
那需要李忆做一些自我牺牲,便是渡阳气!
给鬼怪渡阳气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鬼新娘如此状态,她是不能自己吸收了,只有李忆主动的,并完全出力的给她渡阳气,才可能成功。
以鬼新娘的这种状态,李忆只能做攻,而鬼新娘只能做受!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结合,阴阳殊途的结合。不过这也是犯大忌的,阴阳殊途,你敢结合,必定受罚。结果往往是生人被阴气入体而亡,而鬼怪一方成为恐怖的艳鬼而告终。
还好还好,上天似乎怜悯这个美丽的鬼新娘,因为她遇到的是李忆,精通奇门异术的高人,而且习得炼魂心经,可以避免受到阴气入体的危害。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并且愿意救鬼新娘的,似乎只有李忆了。神明虽然也有能力救鬼新娘,但是神明似乎更愿意让鬼新娘死,比如三尸神。
“救你,我义不容辞。”李忆温柔的对怀中的鬼新娘说道。
“嗯……”鬼新娘被李忆的话,和温暖触动了内心,她感到心里一暖,“你也不要勉强自己,我能在死前,认识你也满足了。”
“傻瓜,你死了,就是永不超生了,来世怎么再与我相遇?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李忆淡淡一笑。
“那……你有办法救我?”
“有。”
“什么办法?”鬼新娘激动起来,因为她看见李忆说得十分肯定,那么这就代表希望非常的大。
“但是,方法虽然容易,却有点难为情的。”李忆话锋一转的说道,不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严肃,就像是科学家一般的严肃。
“为什么难为情?”鬼新娘好奇的问,她暂时还没有想到男女方面的事情。
“是这样的。”于是李忆认认真真的给鬼新娘解释一些原理,之后他才一脸正色的说道,“因此,我们需要用过结合来输送阳气,给你濒临破碎的身体制造温暖与活力。”(。)
经过李忆认认真真的解释,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鬼新娘终于明白了李忆救治她的方法了,而且是唯一的方法。
那就是施展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为辅,渡阳气为主!
“渡……渡阳气?”鬼新娘吞吞吐吐的说,本来她因为魂体频临崩溃而变得苍白的脸,逐渐出现了一丝害羞的粉红。
只是她现在非常的寒冷,刚害羞了一会儿,立马又被冻得发抖,眼睛昏昏欲睡。
不能让她睡过去,如果睡过去的话,也许永远也醒不来了。李忆一咬牙,伸手对着半空一弹。
咣!
弹飞了通灵币。
然后伸手抓住了古朴的通灵币,放入了口中。
之后他将发寒的鬼新娘缓缓的放在了地上,然后站起来,低头注视着躺在地上昏昏欲睡的鬼新娘。
李忆双手不断变换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
呼呼!
他的两手手掌,立马生起了一股淡蓝色的火焰,这样的火焰让靠近的人感到温暖,一种融化的温暖。
鬼新娘苍白的面孔,倒映着闪烁的蓝火之光,原本她因为昏昏欲睡接近合拢的眼皮,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温暖下,缓缓的睁开了。
她仰天看着李忆。
一个双手握着温暖火焰的男人!
“我说过,会救你的。”李忆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鬼新娘。
似乎在等待着鬼新娘的答复。
鬼新娘凝视着李忆。她的一对美眸一闪一闪的,滑腻的鸭蛋脸逐渐变得粉红。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模样像是一个进入洞房里的新娘那样的害羞。
有时候。某种应承是不需要言语去答复的,李忆已经知道了鬼新娘的态度。
李忆在激动的同时,丝毫没有忘记营救鬼新娘的使命,他缓缓的半蹲下来,闪烁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双手,先是摸上了鬼新娘的美足。
她的双足,也许非常的冰冷。
“先让你暖和暖和。”李忆用夹住着蓝色火焰的双手,在鬼新娘的美足上揉了揉,一会儿鬼新娘冰冷的美足,便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温暖下。摆脱了寒冷。
好暖……鬼新娘心里一动。她望向李忆的美眸。更加的闪烁了。
“……”李忆凝视着鬼新娘,忽然将双手放到了她的美足地下。
揉了揉,轻轻的揉搓着。
“嗯……”鬼新娘忽然身体一颤。她差点叫了出来,于是急忙轻咬着红唇的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鬼新娘的心里澎湃不已,她不清楚为什么李忆揉搓她的足心,竟然让她尝试一种酥痒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虽然奇怪,但是好喜欢……鬼新娘有点期待的想着。
其实她并不知道的是,脚部穴位与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有联系。因此脚是敏感的部位,被李忆轻轻揉搓时,会产生酥痒的感觉。当然了女人必须面对她喜欢的男人时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否则只是痒。
看到鬼新娘面孔起了红晕的闭上了美眸,李忆于是嘴角一翘。加快了揉捏鬼新娘足心的速度和抚摸力度。
而且李忆的双手有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加持着,这股酥痒较平时增强好几倍,不一会儿就弄得鬼新娘心摇神曳,喘气连连。
因为足心带动她的魂体,让鬼新娘的整个身体渐渐温暖了许多,她不再感到寒冷了,体表的寒霜升华了,而且她的心里也是暖暖的。
李忆忽然停止了揉搓鬼新娘的举动。
“嗯?”鬼新娘感觉到李忆停止了动作,有些失落的同时,害羞的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李忆。
李忆目光炯炯的看着鬼新娘,然后微微一笑的说道:“这将是你的第一次,是你这一次轮回的第一次……”
“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鬼新娘握住了李忆的手,她的手在发抖。
李忆的手也在发抖,彼此都是激动着。
李忆正色说道:“我不会让你带着遗憾离开的,因为这是我的责任。”
“呸……”鬼新娘轻呸一声,然后千娇百媚的说,“你真自恋……”
“噢!”李忆被鬼新娘的娇媚表情狠狠电到了心脏,于是忍不住将鬼新娘紧紧抱在怀里,紧紧的,感受着怀中这个娇滴滴美人儿喘气。
鬼新娘的白白的修长的手动了动,于是她鼓起勇气,搂住了李忆的腰,然后轻轻的伸手在李忆的背部抚摸着。
李忆温柔的在鬼新娘的耳边轻轻的说:“我刚才说了,我不会让你带着遗憾离开,我会说到做到。”
“嗯。”鬼新娘闭上眼睛,感觉被李忆这样抱着很舒服,于是她惬意的靠在李忆的肩膀上。
“我要你享受到,女人所能感受到的,所有的舒服。”李忆忽然朝鬼新娘的耳根吹了一口热气。
“啊?”鬼新娘忽然感到耳朵一软,急忙闭上了嘴巴,身体在发抖着。
就不知道,她是因为痛苦发作呢,还是激动,还是紧张?也许都有吧。
这时候,李忆又动了,她用他包夹着温暖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右手,开始轻抚鬼新娘的头发。
李忆这一次突然的抚摸很轻,他的手指像是不经意间轻拂过鬼新娘的长发似的,在停留在头皮的一瞬间,鬼新娘忽然产生一种到瞬间心醉的感觉。
这一刻,鬼新娘感觉到放松和放下了。
之后,李忆抱住鬼新娘的两边脸颊,让后将鼻子埋入她的秀发间,深深呼吸她的味道。
“嘻嘻……”鬼新娘不知道为什么轻笑了起来,时候是一种得意,或者是一种愉快。
二人此时感觉到彼此已经深深的被接纳,安心了许多,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你这个地方,很可爱。”李忆微微一笑,忽然将面孔下移,移到了鬼新娘的侧面。
嗯?他准备要作什么?鬼新娘脸色一红,闪烁的目光,移动了李忆的方向。
李忆忽然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鬼新娘的耳际。
“嗯……”鬼新娘突然感到一瞬间的舒麻,忍不住轻轻叫了出来,她感觉怪怪的,想要离开,但是其中也有舒服的异样,让她又舍不得。
于是她颤抖着娇躯,似乎等待着李忆的下一步动作。
鬼新娘的耳朵,在李忆刚才的轻舔之下,已经红到了耳根了。
她还是太敏感了,任何部位,毕竟她的身体是没有开采过的。李忆眯起了眼睛,忍住身体深处那最邪恶的冲动,伸出了夹杂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右手,轻抚着鬼新娘的发红了的耳根。
“噢……”鬼新娘感到没有那么的敏感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的享受。
这个时候,李忆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嘴唇凑到了鬼新娘的耳朵上,亲吻起来。
先是轻轻的亲吻着,这让鬼新娘感到意外的同时,惊喜和期待,期待着李忆给她更多的体验。
看到鬼新娘似乎逐渐适应了耳际的敏感,于是李忆这种亲吻的速度变快起来,变成了……
狂吻!
“啊……”鬼新娘有点儿受不了了,双手支撑着李忆的肩膀,她受不了李忆这突然的攻势带给她的刺激,似乎想要躲避。
被抓住的小鸟,怎么被运行飞走呢?接受我的调教吧!
李忆也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了鬼新娘的双肩,让她无法离开。
然后,这股狂吻,变成了吸允。
是的吸吮,他甚至可以将舌头伸入她的耳洞内,不断的刺激着鬼新娘的心魂。
“啊……”鬼新娘的红唇不住的颤抖着,这是发自心底的一股颤抖。
她能感觉李忆的舌头在她的耳际飞快的舞动着,逐渐的,她竟然也感觉到她的身体迅速热辣起来了,这股火辣,随着李忆的舌头频率而攀升着。
风轻轻的吹着,吹得山崖的尘埃飞扬,连白云都冷得发抖。.
但是,李忆和鬼新娘现象的心里,和身体都是暖洋洋的。
鬼新娘被李忆亲吻着耳朵,心里越来越火热的同时,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轻轻的哼吟着,双目闪闪,不可掩饰的害怕。
有点太刺激她了。李忆于是停了下来,搂着她的肩膀,两人抬头仰视苍茫的天空。
在鬼城的天空,也是可以看见白云的,三尸神的法力果然强大无比,创造出来的鬼城,如果李忆不开启天眼的话,从外表上看来,几乎和人间的景色无异。
鬼新娘在李忆的怀里,渐渐的心平气和了。她偷偷看着李忆,发现这个男人全神贯注的仰视着天幕,于是好奇的问:“你在看什么呢?”
“数白云啊。”
“白云有什么好熟的呢?”
“因为那白云的洁白,就像你的身体一样,我忍不住多注意了点。”李忆甜言**语的说。
“这么会说话。”鬼新娘害羞的将脑袋埋入李忆的怀里。
李忆忽然伸手抓住鬼新娘的双肩,然后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扶了起来,让她的面孔面对着自己。
鬼新娘有点吃惊一下,想也直视着李忆,但是又害羞,于是将脸移到侧面去,双目闪烁着亮光。
“可以让我再亲你吗?”李忆期待的说。
“刚才你亲得我好难受。”鬼新娘低声的说。
“不亲你,怎么救你呢?”李忆将夹杂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双手,握着鬼新娘的双肩揉了揉。
温暖的蓝火,和李忆的温柔,让鬼新娘感到一阵舒服,于是她轻轻的问:“亲哪里呢?”
“我喜欢你美丽的眼睛。”
“嗯。”
李忆先是轻点了一下鬼新娘两边的上眼皮,这时候鬼新娘只是感到一丝轻痒,觉得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于是轻轻的闭上眼睛,任由李忆摆弄。
上当了……李忆见状嘴角一翘。下眼皮是非常敏感的部位,李忆深知这样的道理,于是就在鬼新娘刚闭上眼睛的瞬间,便用轻柔的嘴唇狂亲了鬼新娘的下眼皮。
这时候,鬼新娘的心猛跳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在李忆的亲吻下,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和快乐。她的整个身体,又开始颤动起来。
李忆微微一笑,看着这个闭上眼睛千娇百媚的小新娘,心里一阵窃喜,于是换了位置,先从中间的眼皮开始,然后再向两边一直舔下去。
眼睛上的刺激,带动着鬼新娘这个脸面的刺激,很快她的两边脸颊烧红得像木炭。
不知道是因为李忆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带给鬼新娘热量的缘故,还是鬼新娘忽然有了人类的温度,李忆在亲吻鬼新娘的时候,可以近距离的感受到从她烧红的脸上,传出来的火热气息。
鬼新娘又开始轻声的哼吟起来,她软软的躺在李忆宽大的怀里,任由着李忆摆布。她的脑子很乱,已经乱了,害怕与期待并存着。
李忆见状,可不想想刚才那样收手了,于是他将左手放在鬼新娘的光滑背不上,右手放在鬼新娘的小蛮腰上,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不断的呵护着她的身体,给予她战胜死亡的温暖。
不过李忆的嘴巴也没有闲着,他已经将嘴巴从鬼新娘的眼皮位置移开了,换到了鬼新娘的红红小嘴唇上。
鬼新娘正要将双目移开,但是她忽然又感觉到李忆热热的柔软的嘴唇已经贴到了她的小嘴上,于是害羞得又赶紧闭上了嘴巴。
对付鬼新娘这样没有接吻过的女人,李忆只有办法去调教。他先是用温柔地接吻方式,去试探对方。
李忆先是闭着**,然后蹭着接触鬼新娘的红红小嘴唇。
鬼新娘在李忆的不断**下,心里扑通的跳起来,心慌着,同时甜**着。她心想着:原来接吻就是这个样子,真温柔,真甜**。
看到鬼新娘已经有了反应,于是开始加大了嘴巴上的压力,进行坚定地而有力的深吻着。
这样突然其来的变化,因为之前李忆的**,已经让鬼新娘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这个还没有被开采过的新娘子,身体的反应变得热烈其来,她甚至主动抱住了李忆的背部,还在颤抖着。
很好,我已经逐渐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李忆心里得意不已,于是开始用舌头舔舐、用指尖轻轻**鬼新娘的红红小嘴唇。
可惜刚才因为双方都十分,都咬破舌尖的缘故,现在是不能进行太过激烈的舌吻了,这让李忆有点遗憾。
不过李忆忽然眼睛一亮,轻轻的将手指头伸入了鬼新娘的口中。
鬼新娘现在是脑子大乱,只是红红着脸深闭着美眸,任由李忆摆布,所以当李忆将手指头伸入她的口中的时候,她是反应不过来的。
李忆用手指头,在鬼新娘的口中收缩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嗯?”鬼新娘终于察觉出口中的意义,她奇怪的睁开了美眸,一闪一闪的。
可是这个时候,李忆开始新的攻势,他已经决定不让鬼新娘休息了,决心攻到底。
李忆的嘴唇,偷袭了鬼新娘的脖颈,沿着鬼新娘的红红小嘴,滑过去的。
这让鬼新娘不由自主的身体产生一股触电的感觉,并且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好害羞……羞死人了。鬼新娘急忙用手捂住了她红红的鸭蛋脸。
李忆的嘴巴沿着鬼新娘的耳际,缓缓的向下延伸着,从颈项到锁骨,然后拐到了后颈区。但是李忆不光光是用嘴巴亲吻那么单调了,他不断在亲吻、舔、或是以鼻子轻抚摩擦,甚至用牙轻咬这些方式变换着。
这让鬼新娘无比的难受,但又无比的舒服,她紧紧的抱着李忆,是四肢的夹在李忆的身上,在贪婪与渴望、害怕与期待中挣扎着。
已经完完全全的进入了状态了,放心吧,美丽的新娘子,我是不会让你带着这一个轮回的遗憾离去的。李忆下定了决心。
于是他突然将鬼新娘按到了地上,再伸开双手,抓住了鬼新娘红艳艳的新娘子群底,往上翻去。
露出了里面白白的皮肤,还有扑面而来的一阵温热的芳香!
“啊……”鬼新娘失声叫了一下,显示出她此刻的惊慌,但也夹杂着一些期待。是啊,反正已经快死了,如果能去地府的话,也是进入下一个轮回了,这一次轮回的一切一切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于是鬼新娘仅仅是害羞了一下,便由李忆摆布了。(。)
呼呼……
这是沉重的喘息声,如同山河动荡一般,但是这样的喘息声,却是从彭踞鼻孔里喷发出来。
他扑倒在地上,努力的喘着气,拳头握紧得布满了青筋。
老二彭踬和老三彭跻急忙冲上去,将他们的老大扶了起来。
“血算已经到了极限,看来我们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再找出那小子了。”彭踬担忧的说道。
“不行!我一定要继续施展血算!”彭踞吼道。
“可是大哥你已经没有足够的精血去施展血算了,如果强行算计的话,估计会有生命危险啊。”彭踬劝说道。
“我恨啊!没想到我们三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竟然被那蝼蚁一般的凡人玩弄于鼓掌间,我恨不得抓到他后吸他的血吃他的肉啊!”彭踞继续怒吼着,吼声让高山乱石坍塌了一些。
鬼城是他们三尸神合力创造的,所以他们的一言一行已经情绪的波动,都可以影响到鬼城的环境。
“那小子的血肯定是要被我们喝的,毕竟他的血液不管是对任何的生灵来说,都是最好的祭品。”老三彭跻阴沉沉的说,“但是大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恢复精血。”
“你有什么办法?”彭踞急忙问,因为他之前连续施展血算损耗的精血太多了,所以现在全身无力得只能在两个兄弟的搀扶下才能站起来。
如果按照正常的手段,他没有半把月的时间。是不能恢复过来的,这样的时间显然不是他们说希望的。
彭跻残忍的笑道:“鬼城是我们三尸神合理创造的,而这里的鬼怪,不管是弱小的还是强大的。都必须并且有义务为我们服务,哪怕是粉身碎骨也是他们的荣幸!”
“我明白老三的意思了。”彭踬插口对彭踞说道,“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捕捉那群鬼怪,他们因为受到尸骸定律的限制,是无法在没有我们的帮助下离开鬼城的,并且他们大多数的隐匿之术没有那生人小子厉害,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他们。”
“我明白了!”彭踞贪婪的说,“收集鬼怪,然后炼化他们的血液精华并让我服用,那样子的话我的精血就会很快恢复过来。到时候就能再次施展血算是算计那小子了!本来半把月的时间。可以缩短到三天!”
“我还有一个提议。”彭踬接着说道。“大哥你现在需要休息,所以这些事情就需要我们去做,我去收集捕捉鬼怪并炼化他们的精血。而为了防止那小子逃跑,就先由老三把守手鬼城唯一的入口。”
“好!我去把守鬼城的入口,必定叫那小子插翅难飞!他要是敢来,我就一掌拍扁他!”彭跻邪邪一笑。他说得对,凡人与神明之间的力量对比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如果李忆正面和三尸神其中的一个对战的话,是必死无疑的。
“好!就这么办吧!”老大彭踞大手一拍的说。
……
在离祭坛远远的地方,这是一座到处都是岩石小山坡。
李忆将鬼新娘抱着放在一个光滑的石头上。
他一边把手放在鬼新娘的腰上温柔的抚摸着,一边伸嘴去拥吻着鬼新娘的红红的脸。二人情意浓浓。鬼新娘睁开着明亮的美眸,闪闪的凝视着李忆。
这个时候。李忆忽然将夹杂着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的右手,沿着鬼新娘的裙底的小内内,伸入了她的饱满的臀部里。
突如其来的刺激,又让鬼新娘哼吟了一声,她抱着李忆的娇躯,更加的发抖了。
啪。
李忆轻拍着鬼新娘滑滑的美臀,然后是抚摸着,再之后李忆凝视着鬼新娘发红的面孔,忽然将鬼新娘翻身了过来。
啊,他要做什么?鬼新娘的心里扑通的跳跃着。
李忆的温暖的嘴嘴,忽然贴到了鬼新娘饱满的臀部上,让后轻咬着。
这种更加敏感和深度的刺激,让鬼新娘不住的颤抖着娇躯,香汗淋漓!
李忆在亲吻鬼新娘的美臀的时候,不忘记用双手爱抚着她那光滑的背部,让她的心里起伏不断着。
难受,好难受啊……鬼新娘的心里在奈何着,她的腰随着李忆双手的舞动,也跟着忸怩起来。
她的反应很激烈,显然这个未被开采的女孩,是一下子无法承受这种激烈的刺激。李忆心里微微一疼,于是伸手抓住了鬼新娘的双手。
然后深情地抚摸着,并且用唇亲吻她的掌心部位。
鬼新娘轻轻张开了红唇,目光闪闪的看着李忆,在李忆的抚摸下,她原本紧张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她感觉到了李忆都她的珍视和在意,她感到十分的动情。
李忆四肢撑地的,支撑在躺在岩石上的鬼新娘的上面,并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个面如桃花的小娘子。
李忆的这个动作,让鬼新娘预感即将发生更深的交流,于是她的心跳的更加的厉害了。
噗!
李忆忽然扑在了鬼新娘的身上。
这个举动,让鬼新娘有点慌张,但是又心里一软没有力气去反抗,其实她现在也不想去反抗。
之后,李忆将手伸入鬼新娘的衣服里,然后托起她的胸胸上下晃动着。这种晃动,让鬼新娘心里的那种火热感情,一下子激发到了极点,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想……”鬼新娘的鸭蛋脸红红的,她张开的红红小嘴儿,不断的吐着热气。
“想这里吗?”李忆忽然把手伸入了鬼新娘的小内内里,然后碰了一下那神秘而柔软的地带。
“啊!”鬼新娘被触电般的刺激,急忙夹紧了双腿,然后哼吟着。
“已经很好了,下面就是你幸福的时刻了。”李忆温柔而轻轻的亲着鬼新娘的脸颊。
“嗯。”鬼新娘羞哒哒的说。
嗖!
李忆拉下了鬼新娘的小内内。
嗖!
同时他也拉下自己的裤子。
“啊……”鬼新娘捂住了嘴巴。
但是就在她刚捂住嘴巴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一个硬硬的热乎乎的东西,对着她穿体而入。
丝……
激起一片血红。
“啊……”鬼新娘痛叫起来,但是这种突然的刺痛中,洋溢着快乐的感觉。
好幸福……他们都是心里这样想着。
噗嗤!
噗嗤!
噗嗤……
天上的白云飘飘,地上的花儿红红。
“为什么,这里没有阳光,我却感到很温暖呢?”鬼新娘躺在李忆的怀里,惬意的说。
鬼新娘身上的美丽荧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云.雨后的潮红。
呼呼……
李忆灭掉了他两手的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然后温柔的抚摸着这个新娘子的方法,微微笑道:“因为刚才我已经用输送阳气和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按摩的办法,制止了你的魂体的崩溃,你不会魂飞魄散了。温暖,即是代表着你的生机又回到了魂体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忆眼睛一黯,心里想着:可惜小环和华蓉姑娘的魂体已经崩溃到变成残魂了,这种方法无法对她们适用。
鬼新娘没有注意李忆的表情,而是依恋的躺在李忆温暖的胸怀里。
李忆看到这个身材高挑的新娘子在云.雨后,显得特别的抚摸,于是忍不住的伸手再抚摸到了她那光滑、美白和细长的大腿上。
没想到这一摸,又刺激了鬼新娘的身体,她不由得颤了一下。
“哎哟,疼。”鬼新娘美眸含珠的说。
“哪里疼了?”李忆问。
“刚才被你进入的地方……还疼着……”鬼新娘红着脸,点了点手指头。
“哦哦。”李忆笑着亲了鬼新娘的鸭蛋脸,让这个小娘子心里一暖。
“咦?那儿有草。”鬼新娘躺在李忆的怀里忽然手指着一处岩石下方说道。
“草?”李忆一直还反应不过来。
“有草啊,绿色的草。嫩.嫩的好美。”鬼新娘补充的说。
李忆闻言,于是顺着鬼新娘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附近的一个大岩石地下,出现了一颗嫩绿的小草。
似乎是刚生出来不久。嫩绿的,柔弱得轻轻一动就会倒的样子。但是毫不怀疑这课小草有着蓬勃的生命力,它是傲然鼎立着,努力的生长着。
“不对!”李忆眉头一皱,“鬼城的阴寒的,不适合阳间万物生长的,不可能会有这种生机勃勃的在阳间里生长的植物!”
“会不会是幻觉呢?”鬼新娘担忧的说。
“我看看就知道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鬼新娘离开了李忆的怀抱,有些恋恋不舍,但她也急忙跟着站起来。尽管双腿间还有着一丝疼痛。并且有漏风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咬着牙,跟着李忆的身后扭扭捏捏的走过去。
李忆走到岩石下的嫩绿小草的旁边,然后手中捏着指法。口中念念有词的开启了天眼。
仔细一看!
小草依然是小草,没有任何的改变,小草依然散发着无穷的生命力。
难道是真的?李忆心里一跳,急忙半蹲下来,轻轻抚摸着。
那种触感,非常的真实,并且李忆认为在他的法力引导的双手之下,没有幻术可以作假的。
“果然是真的!”李忆惊喜若狂。
是的,惊喜若狂!鬼新娘看到李忆的反应后,非常的好奇。就算这个小草是真的,但也用不着反应那么大吧?
李忆忽然重新站起来,转身,双手紧紧的握着鬼新娘的双肩,因为激动力道无法把握,甚至握得鬼新娘的双肩有些痛。
但是鬼新娘忍住了,这样的痛,比起刚才她双腿间被李忆洞穿的瞬间,差远了哦。
“恭喜你。”李忆的目光充满着爱恋、激动、关怀和不舍各种复杂的情绪。
这让鬼新娘看得一头雾水,她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恩爱中无法自拔呢。
“恭喜我?为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我怀孕了吧?”鬼新娘羞红的说。
“呃……”李忆差点儿扑街,没想到和鬼新娘熟悉之后,发觉她这个女孩还有些幽默。于是李忆捏了捏鬼新娘的小鼻子,然后笑道,“真调皮,说正经事呢。”
“嗯,我听着。”鬼新娘伸出红袖遮挡住了她羞红的脸,然后扑到了李忆的怀里。
“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真的。”李忆在鬼新娘的耳际轻声的说。
“真的?可是你的动作那么熟练。”鬼新娘轻声在李忆怀里说着,但是她那清脆的声音,是掩饰不住的窃喜。
这个女孩,值得珍惜,什么高贵的公主,温柔的姐姐,清纯的妹妹,都比不上她。李忆这时候,心里竟然想出了这种奇怪的想法。
可是人鬼殊途……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的在鬼新娘的耳际说道:“实不相瞒,我以前因为喜欢上网,深受某些爱情动作片的毒害,所以人是猥亵了些,也曾经对一些女人做出暧昧的举动。”
“哦……”鬼新娘忽然应了一声,但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吃醋是应该的,因为喜欢,所以吃醋,因为认真,所以吃醋。
“可是我发誓,你绝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李忆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在鬼妓院精致阁楼和华蓉姑娘的那些事儿,曾经在华蓉姑娘的小嘴里发生的那些事儿。于是他急忙改口说道,“你是我第一个真真正正进行男欢女爱的女人,而且我也很喜欢。”
“我也是。”鬼新娘用红袖遮掩的面容里,露出了一丝的喜悦。
“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也应该张大了,所以我必须对你负起责任。”李忆的话忽然变得低沉起来。
鬼新娘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从李忆的语气中,听出了李忆的一丝悲伤,于是心里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感受是怎样的,但是我舍不得离开你。不过,我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
“什么离开我?什么责任?”鬼新娘闻言急忙抬起头来,闪烁的美眸里写满了担忧。
“放心吧,这对你来说,是你渴望已久的,是好事。”李忆微微一笑,阳光一般的微笑。
“难道和那棵草有关吗?”鬼新娘忽然指向岩石下的那颗绿色小草。
李忆愣了一下,才轻叹一声:“又被你猜出来了,你果然是,很容易看穿我的女人。”
“请你告诉我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的。我是你救活的,而且第一次给了你,这一次轮回我已经没有留下任何的遗憾了。”
鬼新娘放下了她遮住脸蛋的红袖,露出了她美丽动人的脸。
“你认为,这颗能在鬼城环境下生长的小草,一开始就出现的吗?”李忆认真的问鬼新娘。.
“没有……我清楚的记得,在我们刚来的时候,那里没有任何的东西。”鬼新娘肯定的回答。
“那就是了。”李忆重新转身凝视着这颗岩石下顽强生长的小草,然后背对着鬼新娘说道,“这颗小草,是在你成功转危为安后,生长出来的。”
“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刚才我们的恩爱过程,影响了这里的环境?”
“哦?你为什么说是影响环境呢?”李忆目光一亮。
“你不是说了吗?鬼城的环境是无法适合阳间的植物生长的,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既然这颗小草是阳间的植物,那么只有可能是我们身处的周围环境改变了,变成适合小草生长的环境。我想了想,我们从刚才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除了刚才的恩爱外,就没有做出什么举动能改变这个环境了。”鬼新娘坚定的说道。
“你生前的学习成绩一定很好吧?”李忆顿了一下,十分佩服鬼新娘的猜测。
“还行吧,我曾经是我那里的高考的理科状元,可是体检不过关……”说到最后一句话,鬼新娘的声音减弱了许多。
她就是因为生病而逝世的,触到了她的伤痛。
李忆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声的安慰说道:“你还有来生的。”
“是吗?如果我们能离开鬼城,也许我还有来生吧……只是,三尸神的力量很强大,如果我是他们,有三个人,一定会派遣一个去鬼城的入口把守着。”鬼新娘抽了抽鼻涕的说。
连这也猜出来了?李忆张大了嘴巴,心想着这个女孩聪明过头了吧,她不说自己还暂时想不到呢,也许会傻傻的去撞三尸神的枪口。
也许“天妒英才”,就是针对这样的人吧。
“刚才你说得对,因为我刚才给你的治疗过程,影响到了周围的环境,转变成了小草的生存环境。确切的说,我们周围五米的地方,已经和阳间的环境没有什么两样了。”李忆点头说道。
“我们之间的恩爱,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吗?”鬼新娘惊奇的说。
“一般人是不能和鬼结合的,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我之所以能,是因为我是特殊的一个。”李忆嘴角一翘的说,说着她又忍不住将这个聪明的鬼新娘搂在怀里,并伸手揉着她那对姓感的胸胸。
鬼新娘轻轻闭上美眸,享受着李忆的爱抚。
李忆继续说道:“刚才我给你输送阳气,并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辅助,成功逆转了生死的力量,让你中止了魂飞魄散的趋势,并转危为安。激发了生的力量,而生的力量,在这个鬼城里是少见的,并且是渴望的。”
“后面那一句我有点不理解。”鬼新娘插口说道。
“那么我详细对你说吧,这个鬼城,并非是真正创造出来的,因为真正从无到有的创造出来,需要一种非常庞大的力量,只有盘古、女娲这类的大神才有的本事。”
“因此这个鬼城是三尸神改造出来的是吗?”鬼新娘似乎明白了,她捂着小嘴说道,“原本这里不是鬼城的,而是阳间的某一处地方,适合着阳间万物的生长。后来三尸神把这块地方藏起来了,并改造成阴间类似的环境是吗?所以你说鬼城对生的力量非常渴望,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属于阳间的生的力量,但生的力量被三尸神消灭了。”
“好聪明的女孩。”李忆微笑的说道,“鬼城的本源力量是生,属于阳间的地方。当我们刚才恩爱的时候,激发了这里一点生的力量,那么其他生的力量就像星星之火变成燎燃之火,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周围这一块地方变回了鬼城之前的环境,阳间的环境。”
“我知道了。”鬼新娘忽然眼睛一黯,“刚才你说我有机会拥有来生,是不是想借助这里类似于阳间的环境,再次开启鬼门关,送我去投胎?”
“……”李忆轻轻抱住了鬼新娘,“是的,因为好不容易出现这种类似与阳间的环境,所以再次开启鬼门关的话,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沟通到地府。”
“可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曰时辰。”
“不要紧,前面几次我给你开启鬼门关,已经推算出来你是什么时辰出生的了。”
“可我不想离开你啊,呜呜……”鬼新娘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她真实的想法。
上天为什么要她英年早逝?又为什么在死后才认识这个男人?又为什么让他们彼此之间动了情?
李忆可以深深的感受到鬼新娘对他的依恋,同样的他也对鬼新娘有着不舍的眷恋,但是……
“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负起这个责任!”李忆忽然紧紧的把鬼新娘抱在怀里,激动的说道,“我不想你永不见天曰,感受不到人间的温暖,不想你不能换上漂亮的衣服,不想你吃不到人间的美味,不想你不能和朋友开开心心的过party!而这一切都是鬼怪说不能有的,你们只能存在暗无天曰的、冰寒刺骨的世界里。”
说到这里,李忆将鼻子埋到了鬼新娘的秀发间,深深吸允着她令人着迷的气味:“如果你长时间不去投胎,你将很快失去游魂的姓质,不再自由自在,有很大的可能会重新受到尸骸定律的限制,或者成为地缚灵,永无天曰的被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我怎么希望看到你有这样的结局呢?”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可以为你牺牲这些东西……”鬼新娘在李忆的怀里哽咽了。
呼呼……
这时候,忽然有一阵风吹过,但是这阵风,似乎没有刚才那样暖和了。
“小草……似乎有些枯萎了……”鬼新娘忽然指向了岩石下的小草方向,她不仅头脑聪明,还善于观察。
“这里的环境,开始逆向改变了,不出多久,又会变回适合阴间生存的环境。如果风吹得够大,再亮的火焰也会被熄灭。”李忆担忧的说道。
“所以,我现在必须做出选择了吗?”鬼新娘的美眸,空洞无神。
“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那么我就去投胎转世。レ♠レ”鬼新娘一脸认真的对李忆说,表情认真到不可以开一点的玩笑。
“你说吧。”李忆点头。
“请你想办法让我的下辈子,还可以记得这一世的事情。”鬼新娘静静的说,她的面孔看起来是平静的,但是想必她的心里应该是起伏不定的。
而下辈子还能记得这辈子的人,在世界上几乎是没有的。
人事万事空,就是这样的道理,你的来世和今生完完全全没有一点的联系了。不过曾经你是大富大贵,还是成双成对,下一世你的财富你的事业还需要重新去奋斗,而和你在一起白头皆老的人,对现在的你来说,是另一个陌生的面孔。
因为你的下一世,不可能记得今生的记忆,甚至性格也和这一世大为不同。
鬼新娘给李忆出了一个难题。
这个女孩,有些认真过头了,但这样的话她却忽视了她自己的幸福。李忆轻叹了一口气,他绝对是不能容忍看到鬼新娘继续被尸骸定律束缚,或者变成悲哀的地缚灵,那会心痛。
“我不想忘记你。”鬼新娘眼睛湿红的说。
“也许我有办法。”李忆语出惊人。
“真的有办法?”鬼新娘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知道吗?人的下一世之所以会忘记生前的记忆,是因为死后变成鬼魂投胎,经过奈何桥的时候,喝了孟婆汤导致的。”李忆说道。
“我能不喝吗?”鬼新娘急忙问。
“不行。”李忆回答的很果断,他慎重的说道,“要去投胎,就必须经过奈何桥,这是没有任何捷径的。并且,当鬼魂进入奈何桥的时候,就会迷失心智,所有的记忆和感情都会飞往很远的地方,那时候你会情不自禁的的喝下孟婆汤,就算你不喝,他们也只有办法强迫你喝。主要的是,投胎的鬼魂一踏入奈何桥就迷失心智,这一点就连神仙魔鬼都不能例外的,因为这个规则是写在天地间,无人能逃脱。”
鬼新娘闻言眼睛一黯:“你说能帮助我保留这一世的记忆。”
“是的,而且我这个方法和鬼魂一进入奈何桥,所有的记忆和感情都会飞往很远的地方有关,这些记忆和情感飞往的地方是,三生石!”
“三生石?”
“相传女娲在补天之后,开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计,终而成一硕石,女娲将其立于西天灵河畔。此石因其始于天地初开,受日月精华,灵性渐通。不知过了几载秋,此石吸收日月精华以后,头重脚轻,直立不倒,大可顶天,长相奇幻,竟生出两条神纹,将石隔成三段,纵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意。女娲急施魄灵符,将石封住,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诀,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世。为了更好的约束其魔性,女娲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掌管三世轮回。”
“三生石如此的神奇,为什么投胎鬼魂的记忆和感情要飞入此石中?那孟婆汤的作用又是如何?”鬼新娘说出她心里的疑问。
“三生石,缘定三生。”李忆长叹的说道,“其实是此石一开始产生就属于魔性,是女娲将其镇住,再放入地府的。但它的本质还在,说是鬼魂的记忆和感情飞入三生石,不如说是三生石以记忆和感情为食。”
“它吃了感情和记忆?那岂不是说,每个去投胎的鬼魂失去的感情和记忆是拿不回来了?”
“原则是这样的,三生石吃记忆和感情这个特性被地府利用了,孟婆汤是可以切断鬼魂与前世的种种联系,配合三生石的记忆和感情的吸取功能,那么下一世是不可能和前世有一丁点的联系,说成是除了模样之外所有都不同的陌生人也不过分。”
“那样的话我不想去投胎,失去了自我,就算转生为其他生命,我不甘心!”鬼新娘坚定的说道。“就算我变成地缚灵,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不愿意失去这辈子的记忆。”
“我有办法让你下一世想起这辈子的记忆,所以你不必担心。”李忆笑道。
“你就不要吊我胃口了。”
“你读过《红楼梦》没有?”李忆却好像转移了话题。
“读过,初中的时候把四大名著都读完了。”鬼新娘如实回答。
“那么你也知道,贾宝玉出生的时候,口含一块美玉出生的吧?”
“是的。传说女娲炼就了一块顽石,因无才补天而随神瑛侍者(即后来的贾宝玉)入世,幻化为贾宝玉落胎时口衔的美玉,上有‘通灵宝玉’四字。”鬼新娘想了想才说。
“无才补天?”李忆冷笑。
“我只是从书面上理解的。”鬼新娘期待的看向李忆,想了解李忆的见解。
“神瑛侍者本来是天人,如果不是有点手段,他怎会闲来无事堕落凡间转生为人?要知道,削去神格打落凡间,这对神仙来说是非常严厉的刑法!”李忆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神瑛侍者拥有保持前世的记忆?而这个办法就是和化为通灵宝玉的顽石有关?”鬼新娘眼睛一亮的说。
“正是,你可知道贾宝玉的顽石与三生石有什么共同点吗?”
“都是与女娲娘娘有关,只不过三生石是女娲造人时,将无数沙粒堆积起来当做计量用的硕石演化出来的,而顽石是女娲补天落选的石头变成的。”
“确切的说,他们都和女娲的选石有关,女娲选的石头,原本都是自有神通的石头,之后女娲赋予他们法力,便成为了造化一般的存在。既然三生石能吸收众生的记忆和感情,那么顽石再不济也能吸收个人的记忆和感情吧。”李忆说到了重点。
听到这里,鬼新娘恍然大悟:“那神瑛侍者化作贾宝玉转世,而顽石化作通灵宝玉转世,便是此玉吸收了神瑛侍者的记忆,希望有一天能让其想起前世是吗?”
“你猜对了,顽石具有吸收前世记忆功能,而让贾宝玉想起前世的唯一办法,就是顽石化为的通灵宝玉破碎。只是可惜,通灵宝玉实在太美,贾宝玉又出生在富贵人家,因此他们都把通灵宝玉爱护得不得了,直到贾宝玉老死了这通灵宝玉也不破碎。人算不如天算,那神瑛侍者找回前世记忆的美梦却破碎了。”
“就算如此,可是对我们来说,女娲的石头哪里找去?”鬼新娘说出了重点。
“给你。”李忆忽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四方圆孔的钱币。
“这个钱币不是你施法用的吗?”鬼新娘显得吃惊,因为李忆拿出来的竟然是通灵币。而她和李忆相处了也有一些时间了,她看得出来李忆每次施展强大的法术,必须借助通灵币的力量。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要给我?鬼新娘心里升起了一丝感动。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东西吗?”李忆将通灵币塞入了鬼新娘的手中。
“我能想到的,一定是和你刚才说的女娲石有关,具体的我就猜不出了。”鬼新娘哽咽的说。
“我要求你将它带在身上,包括转世投胎的时候。”李忆的目光炯炯有神。
“嗯。”鬼新娘明白李忆的心意,于是拔下了自己的一根长头发,然后将通灵币栓了起来。
嗡……
这根长头发变成了一根细细的红绳。
之后鬼新娘将通灵币戴在了洁白的胸口上。
啧!
李忆咬破了指尖,突然对着鬼新娘胸口佩戴的通灵币划了九个字。
并且他的口中念念有词,念的是听不懂的梵文。而他划的这九个字分别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这是九字真言,你要记住这九个字。”李忆忽然正色的对鬼新娘说。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我记住了。”鬼新娘也认真的点头应答。
九字真言,又名奥义九字。为中国道家与兵家所盛行的秘术。六甲密祝,系由‘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所成之咒术。
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也就是说,这九字真言具备强烈的驱散功能,当然了其驱散效果,与施术者的法力有关。
李忆在鬼新娘脖子上挂着的通灵币施展九字真言,便是为了赋予此通灵币驱散效果。
嗖嗖嗖……
李忆快速舞动指法,变化手印,一一配合九字真言,然后对着鬼新娘的眉心一点。
啪!
鬼新娘的身体忽然震了一下,接着她的身体泛起了一阵金光。大概维持了三四秒钟的时间。才恢复了正常。
“我感觉。身体暖暖的。有一种错觉,觉得我从此不会再惧怕任何的寒冷了。”鬼新娘惊讶的说。
“九字真言有着强烈的驱散效果,任何不好的东西。遇到你都会绕道而行。鬼城属性阴寒,对你们鬼怪来说是不愿意的东西,所以这里的阴寒就被当成不好的东西,被加持在你身上的九字真言驱散掉了。”李忆解释说道。
接着他说到了重点:“我就是打算用这样的驱散效果,在你路过奈何桥的时候,减轻一些三生石对你记忆和感情的掠夺,让你获得几秒钟的自主时间。”
“什么?才可以获得几秒钟的自主时间?我还以为这样子就能保证我的记忆不被三生石吸取了呢。”鬼新娘有些失望和吃惊。
李忆摇头说道:“三生石是女娲大神创造的,其力量大到不可想象,就算是现在的神明也无法与三生石对抗,我能给你坚持几秒钟的自主时间已经很难得了。”
“我知道了。那你要我在这几秒钟的自主时间做些什么?”
“实话告诉你吧,我给你的通灵币之所以拥有沟通阴阳的能力,是因为它的材质也是非常特殊的,也与女娲大神有些关系。”
“啊?”鬼新娘闻言显然吃惊不小,同样对李忆的帮助感到感动之极。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舍得给我,这辈子和下辈子非他不嫁了!
李忆不明白鬼新娘此时非他不嫁的想法,他继续说道:“这是山里的老头子告诉我的,至于通灵币究竟是怎样得来的,他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只要你戴着通灵币路过奈何桥,那时候只要与三生石有了感应,通灵币就会开启记忆和感情存蓄功能。”
说到了这里,李忆双手压到了鬼新娘的肩膀上,认认真真的说道:“接下来的话你要记住了,当你获得那几秒钟的自主时间,你就将双手按到通灵币上,口念九字真言,那时候你的记忆和感情就会被存储到通灵币里。”
“我知道了!这样子的话,三生石就带不走我的记忆了。”鬼新娘激动的说,“而我的记忆和感情,就会随着这个通灵币投胎转世是吗?那到时候你怎么找到我?并为我恢复记忆?”
“这点你放心,我与通灵币有着联系,所以可以推算出你大概的降生位置,只要找到你,我只有办法恢复你的记忆。”
“谢谢你。”鬼新娘红袖捂着粉红的脸,然后扑到了李忆的怀里。
总算哄住了她……李忆双目闪闪的,心想着没想到刚才这个女孩的性格很刚烈,她担心忘记我宁可变成地缚灵也不愿意去投胎,现在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
“哈哈,那你要怎样感谢我呢?”李忆开玩笑的说。
鬼新娘扑在李忆的怀里,羞羞的说:“这辈子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你,下辈子我还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
天啊……李忆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融化着。
呼……
不知道从哪来,吹来了一阵寒风。
这个时候,鬼新娘忽然指着大岩石下的那颗小草惊讶的说道:“小草有一片叶子枯萎了。”
李忆闻言急忙望去,然后吃惊的说道:“不好,这里的环境开始朝阴间环境转化了,事不宜迟,我们开始施法!”
李忆将鬼新娘从怀抱里拿开,然后重新用三十三块石子符咒组成了十二宫阵,施法创造出鬼新娘的泥人替身。
啧!
鬼新娘配合的咬出一缕舌尖之血。
李忆取其一缕精血,激活了十二宫阵,开启了鬼门关。
这一次的鬼门关刚出现,也和前几次一样,有业火冒出来,烧掉了鬼新娘的泥人替身。
不过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鬼门关的入口,不再是清一色的漆黑了,还有点点的蓝光冒出来。
“我感觉到了……里面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召唤我,好像是眷恋、安静和期待。”鬼新娘闭上眼睛说道。
“它们分别代表前世、今生和来世,这是正确的鬼门关,通向地府投胎转世之路。”李忆说道。
“在我离开之前,我对你还有一些担心。”鬼新娘忽然含着眼泪对李忆说道,“你把同类给了我,以后你如果遇到强大的敌人,那该怎么办?”
“其实,我早就想放弃通灵币了,因为这事关着……”说到这里,李忆的目光一闪。
鬼新娘走了,她在离开前,还问过李忆:“你不和我去地府吗?”
李忆如果和鬼新娘去地府的话,或许可以离开鬼城,摆脱三邪神的跟踪。但是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开启鬼门关容易,但是要还阳就难上家难了,李忆曾经听老头子说过,常有一些高人前辈误入阴间,然后一去不归的事情。
李忆虽然神通广大,但历史上比他厉害的也有人在,这些人去了阴间都一去不归,如果没有必要他也不敢去犯险。
再者,李忆记得他在前往祭坛前,大丫鬟曾经叫他去血河岸边一下。
对于在鬼城帮助自己那么多,视为知己的大丫鬟,李忆是做不到对她不告而别的。
鬼新娘最终依依不舍的离去了,从这个女孩离去时那坚定的容颜,不可置疑她下辈子与李忆相见的决心。
只是,下辈子真的如同李忆所说的那样,容易相见吗?
很难,李忆其实是知道的,因为一入六道轮回,便与前世斩断了所有的联系,包括通灵币本身。
正如《红楼梦》的顽石那样,转生成了通灵宝玉。而通灵币一入六道轮回,也不知道将会转生成怎样的东西,不管外表还是气息都变了,李忆是不可能再推算到通灵币的行踪。
但是这一切,也不会改变李忆寻找下辈子鬼新娘的决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至于李忆的名字,鬼新娘是知道的。但是鬼新娘的名字,李忆没有问,鬼新娘也不主动回答,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辈子的缘分已经是一种奢侈了,所有的一切将交集于鬼新娘的下辈子。
下一世,她将会是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孩,因为有通灵币的守护。
“是时候,去血河与大丫鬟汇合了。”李忆望着已经消失如常的鬼门关入口,仿佛心里缺少了很重要的东西,凝视许久,他才转身离开了。
彭踞正在高高的祭坛旁边,打坐修养。
彭踬正在扑捉一些孤魂野鬼,然后加紧时间炼化他们的精血。给彭踞进补。一时间整个鬼城弥漫在一股阴沉沉的恐惧与死亡之中。
彭跻正孤零零的坐在鬼城与人间的结界出入口处。他的心里不断在祈祷着:快来受死吧小子!快来吧!老子坐得屁股都麻了!
另一个地方,破旧的墓群里。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飘飘的女人。嗯这个女人的身材非常的好。鬼城的所有鬼怪只要一看见这个女人,立马会明白她的身份,因为在这个鬼城这样打扮的,只要飘飘鬼王一个。
这时候,只见飘飘鬼王飘扬在破旧墓群的上空,伸出美白的十指,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着。
地上,黄色的干枯的泥土不断的飞扬着,仿佛是龙卷风一般,飞舞起来。跟着也飘到了半空中,绕着一身白衣的飘飘鬼王飞舞起来。
不多时,地上立马被龙卷风刮得干干净净,简直比连续打扫了三天三夜还要干净。
地上,冒出了一些微凸出来的白色的骨头。
“哆哆咪啦哆!”飘飘鬼王从口中发出沉重的音节,然后伸手朝着地上一指。
轰!
仿佛是爆炸一般的炸开,随后便看见一只大入狮子的骨架从爆炸的地底冲了出来,朝着天上的飘飘鬼王吼叫。
如果是资深的动物学家在这里,一定可以看出来,这个大入狮子的骨架,其实是狗的骨架!
呼……
飘飘鬼王从半空飞了下来,然后站立在大狗骨架面前。
扑……
大狗骨架乖巧的四肢匍匐在飘飘鬼王的面前,表示臣服。
飘飘鬼王披头散发的面孔里,闪烁出一道精光。然后她将一块黄色的破烂衣服,伸到了大狗骨架面前。
这个黄色的破烂衣服,正是李忆先前在遇见绿毛鬼的时候,施法制造出来的大黄马褂。
大狗骨架伸出窟窿的鼻孔对着飘飘鬼王手里的破烂衣服闻了闻,然后转身对着空气闻了闻。
沙沙……
它迈起脚步,朝一个方向奔跑过去了。
飘飘鬼王见状于是双眼一寒,无可掩饰其中的杀机。她一个飞跃,就坐上了大狗骨架的背上,随着大狗骨架朝着某处方向追去了。
……
李忆在到处是黑色狰狞的树木的荒野中飞快奔跑着,到了距离血河有一半的路途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他听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被胶圈捆绑的巴掌大小人。
李忆将胶圈从他的身上取了下来。
嘭的一声轻响,一道浓烟冒起,这个小人立马化成了一个身背着乌龟壳,头发是绿色的猥亵男人。
这个鬼怪正是绿毛鬼。
扑通!
绿毛鬼一出来立马双膝重重的朝李忆下跪。
“大爷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没有得罪过你也不敢得罪你啊,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你放了我我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绿毛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李忆苦苦求饶着。
绿毛鬼之前没有害过李忆,李忆确实没有害他的心思李忆一向是恩怨分明的,只是李忆之前担心绿毛鬼的软骨头会向其他鬼怪屈服并出行踪,才把绿毛鬼抓起来的。
至于现在嘛,全鬼城都知道李忆这个生人的存在了,而且自己的身份也被三尸神知晓了,所以抓不抓绿毛鬼已经无足轻重了。
“绿毛兄,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要你的性命,现在也是放你的时候了,你走吧。”李忆不由得好笑的说。
“你真的放我走?”绿毛鬼闻言却不敢相信,向来胆小谨慎的他在李忆说出要放他走的时候,他心里忽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会不会他假装放我走,等我开开心心的离开的时候,他再从背后要我的命呢?
于是绿毛鬼颤颤抖抖的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一做出反应,脑袋就搬家了。
要知道,绿毛鬼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鬼城里经常有一些强大的鬼怪做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在人类社会,这种观念也经常发生的,电视里不是经常演的吗?
这个绿毛鬼的胆子竟然小到这样的程度?李忆见状眉头一皱,于是转身离开了。他和绿毛鬼只是过客,双方的性格差异谈不上交朋友,而且李忆也不欣赏那种软骨头,双方的缘分就那么结束了吧。
绿毛鬼看到李忆竟然走了,于是他的脸上露出惊喜若狂的表情。这时候,绿毛鬼的思想里竟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念头!
血河,依旧赤红如血,人站在血河旁边,脸会印得红通通的。.
李忆带着小环的肉身,来终于赶到了血河旁边。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脸上蒙着黑色的绸带,但遍体鳞伤。
“大丫鬟!你怎么受伤了?”李忆见状寂寞冲过去。
“为了得到这东西……”大丫鬟忽然从她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草状植物。
李忆感觉到这棵黑色的草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气息,他觉得越是靠近这棵黑草,就会产生一种将要融化的错觉。
仿佛是春天来了,冰雪融化然后与清水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这是什么?我感觉它有一种强大的融合力量,难道你因为这东西才受伤的吗?”李忆心疼的问。
“我做事向来有分算,因为我有了鬼衣和绸带法宝的帮助,我才敢去要这东西。”说着大丫鬟将她手中的黑草晃了晃,然后微微一笑的说道,“它是鬼城一个百年家族独有的,仅此一枚,我为得到它确实受到一个不小的麻烦。”
大丫鬟说得轻描淡写,但李忆知道大丫鬟其实是经历了九死一生,不然在鬼城实力名列前茅的她,还有鬼衣和黑色绸带的帮助下,怎么还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
“你的心意我领了。”李忆现在唯一能答谢的,只能用言语表达了。
或许,可以带她离开这里呢?前提是必须找到她的骨灰,就像华蓉姑娘的那样。李忆心里暗想着,之前他和大丫鬟重新去鬼ji院找到了华蓉姑娘的骨灰,并且李忆把华蓉姑娘的骨灰装进了一个布袋里,并且放在口袋里随身带着。他想着,既然在鬼城找不到救治华蓉姑娘的办法,那么回到现世里或许可以找到。
李忆是打着这样的心思,可是大丫鬟的心思却是另一个回事,这时候,她忽然望着李忆怀中横抱着的小环肉身,大眼睛闪烁的问:“这就是你历经千金万古要救治的女人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只找回了残魂。”李忆担忧的说。
“华蓉姑娘的魂魄呢?”大丫鬟忽然问。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治疗她,但是我把她魂飞魄散的趋势压制住了,等我回到现世的话,再想办法吧。”李忆如实回答。
“我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但是以我三百多年的认识来看,只有任何一个鬼怪中了阳魂花的毒,死对他们来说只是时间问题,时间越拖下去的话,对他们越是不利。”大丫鬟忽然给李忆泼了一盆冷水。
李忆隐隐觉得大丫鬟说的话并非是危言耸听,于是急忙从口袋里取出了他之前制作的收魂袋。然后捏起复杂的指法,变换炫目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之后他逐一放出了两个魂魄,其中一个是小环的残魂,另一个是华蓉姑娘的残魂。
李忆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区别!
自己小环的残魂,身体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体表泛着淡淡的微蓝光,魂体透明,可以从他的正面,清楚的看到她躺着的地面是什么样的。
而华蓉姑娘的残魂,虽然也有和小环残魂一样的表现,但是她的体表还多出了赤红的光芒。
“阳魂花的至阳之气,我竟然压不住?”李忆大惊失色。
“不是你压不住,而是鬼怪的特姓问题,仿佛是上天故意给的惩罚一般,阳魂花是所有在世间鬼城居民的克星。”大丫鬟慎重的向李忆解释说道,“就好比砒霜对人类的毒姓那样,不,甚至更加烈。水能灭火,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但是阳魂花对鬼怪来说,好比是汽油,会让火烧得更旺,水是不能灭掉的。”
“在这样下去,不出三天的世界,华蓉姑娘必定完全魂飞魄散!”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这才是我把这课彼岸草拿过来给你的原因。”大丫鬟嘴角一翘的说。
“竟然是彼岸草?传说快要赋给魂魄新生的珍惜药草!”李忆闻言一阵动容。
他曾经听山里的老头子说过,彼岸草是生长在冥河彼岸的一种草,每当伤痕累累的灵魂往彼岸的地上一躺,受到这种草的滋润,立马就恢复如初。
可是大丫鬟却微微一笑的说道:“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彼岸草具备的只是强烈的融合功能。听说冥河的彼岸是广阔无垠的,彼岸上又生长着一种异常美丽的花朵,叫做彼岸花。每当游魂无意中抵达彼岸的时候,很容易就被美丽的彼岸花迷住,然后因为眷恋而徘徊不前,久而久之就死在了彼岸。”
说到这里,大丫鬟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非常认真的态度,说出接下来的话:“要知道,在冥河彼岸的彼岸草因为具备强烈的融合功效,所以把那些魂飞魄散的灵魂碎片吸收了,之后才发生疲惫的游魂往彼岸草上一躺,就恢复如初的传说。那是因为,彼岸草的融合功能,将之前它吸收的灵魂碎片,与疲惫的游魂融合在了一起。”
“我明白了。”李忆轻笑的说道,“你是想,让我使用这个珍贵的彼岸草的融合功效,将濒临决死的华蓉姑娘残魂和不省人事的小环残魂融合在一起吗?”
“华蓉姑娘快死了,如果你想救她只能这样做。而且因为这个小环的残魂,已经破损到一种无法恢复的程度了,就算你将她的残魂重新与肉身融合,她也是一个只能吃饭睡觉的植物人。”大丫鬟说道。
“如果融合了她们的残魂,那么新的魂魄将会是以谁的姓格为主?”李忆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丫鬟双手抱肩的说。
“也只能那样做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么她们的结局只会是,死掉一个,另一个变成植物人。”李忆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一听大丫鬟分析,立马有了正确的判断。
“我很高兴你能很快做出选择,那样的话我先前准备好的一番说辞,就不用说了。”大丫鬟笑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那样毫不计较得失的帮助我?”李忆好奇的问。‘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大丫鬟朝李忆伸出了一个俏皮的舌头,然后似乎有些尴尬的转过身去,催促李忆的说道,“好了,你快点行动吧,我很好奇,华蓉姑娘的残魂和小环的残魂融合后,恢复的新生,究竟以谁的人格做主导?”
李忆不知道怎样融合小环和华蓉姑娘的灵魂,所以这件法事还需要大丫鬟进行指导。
大丫鬟叫李忆把小环的肉身放在赤红色的血河岸边,然后把小环的残魂和华蓉姑娘的魂魄一左一右的放在小环肉身的旁边。
“你现在必须把彼岸草磨成碎片,然后瓶颈洒向两个残魂和一个肉身。”大丫鬟对李忆说道。
“了解。”李忆闻言于是将黑色的彼岸草放在双手手心揉搓起来,这一次揉搓他使用了气功的振幅,不一会儿这枚彼岸草立马被揉搓成了无数粒的黑色粉末。
奇怪的是,这些黑色粉末被李忆抓在了手里,李忆的身体竟然跟着也散发出了黑光。黑光就像是光照一般在李忆的体表上显示着,非常的绚丽。
可是这个时候,李忆却感觉他的身体产生一种空洞的感觉,非常的空虚,似乎永远也不会满足那般。
我渴望拥有,拥有任何的东西,哪怕是空气和水分,我也都非常的渴望。李忆的内心忽然生出这样的异样感觉。
事实上,好像上天开始满足了他的愿望,周围的元素忽然朝李忆的身体吸收了过去。就像是一块吸了铁屑的磁铁一般,越来越多。
冷,李忆感到刺骨的寒冷,仿佛大寒冬天里光着身体站在风雪中,路有冻死骨!
“凝聚心神!”突然有一道霹雳般的声音传入了李忆的耳朵中,好像是电流一般的划过。
噼啪!
李忆的心脏忽然刺激了一下。之后他猛然才恢复了神智。在他恢复神智的一瞬间,便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道:这究竟是什么回事?我竟然失去了心智,而且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淹没了所有的精神世界。
刚才将李忆从迷失中召唤回来的声音是大丫鬟发出来的。为此李忆暗暗的感激着,现在最重要的是驱除这些负面的情绪。
“嚯……”
李忆口吐浊气,立马施展起了炼魂心经,将所有入侵体内的负面能量全部排出出体内。
那些被吸入身体的负面能量,其实是四周的空气和水分,但是鬼城的环境与阳间不同,空气和水分都充满了阴寒气息,如果不及时排出的话,将对身体产生致命的危害。
炼魂心经不愧是从欢喜禅大法衍生出来的超级功法,不一会儿的时间。李忆便将那些入体的寒气排出完全了。
“刚才导致我失神的奇怪能量。是不是彼岸草的融合作用?”李忆扭头对大丫鬟问道。
这时候他学乖了。将气引导到了抓着彼岸草粉末的左手上,用气流的保护,先前那种强烈的吸引力对他的影响就变少了。
大丫鬟回答道:“是的。如果是一般人肯定抵抗不了这种融合作用的,不过你可以。刚才你因为手握着彼岸草粉末,所以融合作用直接作用在了你的身上,虽然现在你抵抗住了,但是这种融合作用是无处不在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你还是快点施法吧。”
“这正是我所想的。”李忆点头应道,然后将彼岸草的粉末分成了三等分,再依次洒到了小环肉身、小环的残魂和华蓉姑娘的残魂上,
当彼岸草的粉末一洒到她们的身上。她们的体表立马像李忆刚才那样,泛起了如同光照一般的淡淡黑光。
嗡嗡嗡……
并且他们的身体表面上看起来开始产生了晃动,其实是他们的身体整个的构成要素都在晃动起来,魂体是每个能量元素都在晃动,而肉身是每个细胞都在震动。
呼……
周围忽然刮起了阵阵阴风,四周的阴寒元素也开始变得动荡起来。
大丫鬟见状面色沉重的说道:“彼岸草的融合作用连四周的阴寒空气都可以融合,为了避免那生人女子的肉身被吸入鬼城的阴寒气流,我们必须进行护法。”
说完,大丫鬟便捏起复杂的指法,朝着地上躺着的一个肉身和两个残魂指去。
啪!
一肉身和两残魂的上空突然产生了一次强烈的爆破,然后朝四周激起了汹涌的气流,一下子将半径三米远的地方抽成了真空。
可是随后外面的鬼城空气又填了进来,将原本的真空状态填满了。
大丫鬟见状眉头一皱,想要依法炮制的继续施展前面的法术。
“让我来吧。”李忆忽然阻止的说道。
“算了吧,你之前和三位大神交战,已经耗费了很多的法力。”大丫鬟反对的说。
“你为了获取彼岸草已经受了重伤,就不要勉强了。”李忆伸手抱住了大丫鬟,然后将她放到身后去。
大丫鬟被李忆抱着的时候脸色一红,象征性的挣扎了一番,然后就不反对了。李忆说得对,她为了获取彼岸草受了重伤,刚才她只不过是在勉强罢了。
李忆随后转身凝视着一肉身两残魂,并面色沉重的说:“如果只是驱除四周的阴气,我只有办法。”
说罢,李忆立马取出了三十三枚石子符咒,然后绕着一肉身两残魂摆设起来。
“奇门八卦阵!”
以前李忆曾经施展这种奇门八卦阵迷惑黑心的计程车司机,那时候是用牙签布置的法则。而这一次他施展的奇门八卦阵是使用法力强大的三十三块石子符咒布置的,威力自然要比以前布置的奇门八卦阵强大太多,连阴气都可以迷惑。
身后的大丫鬟看见,李忆摆设完阵法,然后捏起复杂的指法,变换炫目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之后小环的肉身和残魂,还有华蓉姑娘的残魂竟然神秘的从眼前消失了。
她们都被奇门八卦阵掩藏起来了,连阴气都找不到!
李忆的目光泛起了金光,他正在开启天眼查看奇门八卦阵里面的情景。
只见在彼岸草粉末的作用下,两个残魂往中间的肉身融合了过去,不住的晃动着,这是身体和能量结构产生的变化。
再之后,原本期待的融合,竟然在中途一半的时候就奇怪的停止了下来!
现在的她们的融合还没有完成,是以一种三头六臂的状态停止了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吃惊又担忧的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大丫鬟看到李忆的表情大变,就知道了融合的过程并不如意,于是急忙问李忆。
李忆急忙把他看到的情景,详细的解释给了大丫鬟听。
“我知道了,是一棵彼岸草的剂量对两个残魂来说太少了,至少两棵。”大丫鬟说出了原因,接着他怕被李忆误会,于是急忙解释说道,“对不起,我之前没有使用彼岸草的经历。所以造成这样的后果,但是我没有要害她们的心思。”
“我相信你了,因为如果你要害她们的话,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她们的后果就是一个魂飞魄散另一个变成植物人了。而你冒着死亡的危险去获得彼岸草,并且身受重伤,这份情我替她们向你道谢了!只是现在的情景迫切需要另一枚彼岸草,请你告诉我哪里才能得到。”
“据我所知,在鬼城只有这一枚了。”大丫鬟歉意的说,“彼岸草的生长环境是在地府冥河彼岸,但是我们没有条件过去。”
李忆想了想,便说道:“冥河彼岸是最危险的存在,冥河原则上是无边无际的,永远也走不完。但是会有一些鬼怪中彩票似的无意间抵达那个地方,但是很快就迷失在彼岸间,要么永远的徘徊,要么魂飞魄散。可以说,得到彼岸草是需要撞大运的,我们能找到彼岸草的几率是几亿分之一,你得到的这一棵彼岸草,想必在神明的世界,也是价值连城的。”
“那应该怎么办?”大丫鬟着急的问。
“还是有办法的,我虽然无法取代彼岸草的功能。但我却有办法去促进他们的融合。”李忆说道。
说完,李忆便走进了奇门八卦阵里。
大丫鬟看着李忆消失在她的面前,只能在阵法旁边等候了。
李忆在别人看不见的奇门八卦阵里,先是近距离仔细观察地上的一肉身两残魂一下。他发现以小环的肉身为引。小环残魂和华蓉姑娘残魂一左一右的钻入肉身里,但并没有完全融合,而是在外表上呈现出三头六臂的模样。
之所以没有完全融合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彼岸草的力量不够。李忆眉头一凝的想着。
“人,是一种阴阳平衡的生灵,虽然这两个都是残魂,但也算是两个灵魂,代表阴。而这里只有一个肉身,代表阳。原本人的身体内阴阳的比例是一比一,而两个残魂和一个肉身融合后的阴阳比例就变成了二比一。那样就造成了阴阳失衡。因此就必须两枚彼岸草才能融合成功。”
想到这里。李忆忽然半蹲下来,伸手轻抚着小环的肉身,发现十分的冰冷。如同刚从冰箱里解冻出来一般的冰冷。
果然是阴阳失衡,如果在没有另一枚彼岸草的情况下强行融合,那么将会造成最终变成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僵尸!
李忆想罢,立马双手捏起复杂的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如果在没有另一枚彼岸草的情况下,还想让她们融合成功,那么只有想法设法减轻小环肉身里的阴寒属性这一条路可以选择了,事不宜迟,人命关天。必须现在就施法。
李忆已经将通灵币赠与了鬼新娘,所以他现在无法通过解锁通灵币的方式,增强法力燃烧法力进行施法了。其实李忆决定不再依赖通灵币的力量是有原因的。
通灵币虽然强大无比,但是那只有在对手是一般的高人、妖魔鬼怪的情况下,李忆才占优势。如果面对神明,那么李忆啥都不是,小爬虫一个。
通灵币的力量是固定的,不管李忆如何努力,就算以后完全施展了通灵币的力量,人最多只具备比敌一般神明的实力。
怎样的神明算是一般的神明?比如三尸神。也就是说,以后李忆努力借用了通灵币的最强力量,至多只能与三尸神的其中一个打成平手,如果是三个三尸神一起合攻李忆,那么李忆还只能是找死的结局。
所以,李忆决定不再依赖通灵币的力量,而是决定走出一条专属于自己变强的道路。
“为了达到与神明比敌的地步!在鬼城的经历,就连遇到三尸神这种小小的神明,也要像老鼠见到猫一般的到处躲避,实在是丢大了脸面!”李忆暗恨不已。
这时候,他忽然响起了在黑拳拳坛比赛上,曾经见到过的章大人发出的那种神秘的力量。
如果是那种力量,如果我拥有足够的天赋能学到那种力量,再努力修炼下去,以我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成长为拥有与神明比敌的那一天!李忆心里想着,激动不已。
为了得到那种力量,必须逆转自己的命格才行,为了逆转命格,前提是有五个彼此心连心,并且与我心连心的处女助我施法。而红莲会五女的出现,简直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一定要救活红莲会五女之首的小环!
回到主题,李忆为了让小环肉身与两残魂完全融合,就必须想办法平衡阴阳。
前面说过,人的舌尖之血是人的身体正气最重的地方,那么人的身上阳气最重的地方是什么呢?
《黄帝内经.素问》里说:“阳者卫外而为固也”,就是指人的身体有抵御外邪的能力,这种能力就是阳气。在中医里又叫“卫阳”、“卫气”。卫就是卫兵、保卫的意思。阳气好比人的身体的卫兵,它们分布在肌肤表层,负责抵制一切外邪,保卫人的身体的安全。任何人,只要阳气旺盛,就可以百病不侵。
古人把阳气比作天空与太阳的关系,如果天空没有太阳,那么大地就是黑暗不明的,万物也不能生长。所以天地的运行,必须要有太阳。而人身的阳气,要调和才能巩固它的防护功能,不然就会招致病邪的侵入。《黄帝内经》说:“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
所以,养护阳气是养生治病、驱散阴邪之本。
人身上阳气最重的地方是什么呢?一般猥亵的人肯定会说人身上阳气最重的地方是造小人的蝌蚪,那是大错特错了!蝌蚪是送出去的东西,虽然蕴含阳气是不假,但就是好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般,对本体的阳气不会造成主要影响。
入体至阳之处,其实是另一个地方!
在神秘的失传已久的《黄帝内经》中,曾经有那么一招妙理:“所谓人过三十天过午,便是我们男人从三十岁左右,整个身体机能就开始进入衰退的状态。不过只要找对了身体一处穴位,运用一些手段,中药辅助调理,才可以使人的身体正气充足,阳气不亏。”
能让人的身体正气充足,阳气不亏的原因,就是刺激了入体的至阳之处,使其影响了整个身体。
这个地方就是“关元穴”!
关元穴,当人身上下四旁之中,故又名大中极,为男子藏精,女子蓄血之处。其位置在脐下四指节处。
也就是说,一根手指头有三个指节,那么关元穴就是在入体的肚脐眼下,是个指节的距离。
只要一按下去,再揉了揉,仿佛身子泛起一道涟漪,会十分的舒服呀。
而李忆打算帮助小环肉身阴阳平衡,就是和双方的关元穴有关了。
首先,李忆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是十分的严峻呀。
他当着小环肉身的面,拉下了裤子,当然了,并没有拉完,正好能露出关元穴的位置。
而关元穴的位置上,长着许多黑色的毛,这是正常现象,不管男女都会有的。
不要嫌这些毛丑,其实这些毛大有用处,或者说十分的管用,有时候能救你与危难之中!
这些毛为“关元汗毛”,关元穴为人的身体至阳之处所在。而关元汗毛常年受关元穴培育,其内蕴藏的阳气也是十分的霸道,用来破邪的话,简直堪比女人的经水一般的厉害。
关元汗毛对邪魔外道的杀伤力。好比子弹对普通人杀伤力一般的恐怖!
啪!
李忆忍痛拔掉了他自己的一根黑色的关元汗毛,眉头皱了几下,并且人的面孔在瞬间变得苍白许多。
要知道,李忆是高人,所以他的关元汗毛上不仅蕴藏着远远超过普通人的阳气,而且其内还事关着法力的稳固。
李忆刚才一拔掉关元汗毛,立马像一个漏气的气球一般,自身的法力有三分之一泄掉了!他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至少得等拔掉的关元汗毛新长出来后,才能恢复漏掉的法力吧。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李忆必须借助关元汗毛的至阳破邪的属性。驱散掉小环肉身内多余的阴寒!
“唵嘛呢叭咪吽!”
李忆抓着一根关元汗毛。先口念六字大明咒,让一切诸菩萨的慈悲与加持,正气大涨。不仅驱散掉了刚才自己因为拔掉关元汗毛被阴间袭身,还让自己集中了注意力,实力能发挥出百分之百。
之后,李忆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念着梵咒。
“svāhā!”
上面的是梵文,如果用汉语音节谐音表示,就是“唵,摩由啰,讫兰帝,娑婆诃”。
此为不动明王咒。佛母大孔雀明王力,能除一切诸毒令毒入地,令我及诸眷属皆得安隐。人毒、人非人毒、药毒、咒毒,如是等一切诸毒,愿皆除灭。令我及诸眷属,悉除诸毒,获得安隐,寿命百年,愿见百秋。
也就是说,不动明王咒能除时间百毒,而阴寒之气,便是阴毒!
“散!”
李忆大手一挥,手中便有无数黑色粉末飘洒下来,这些黑色粉末,是关元汗毛的粉末,其中的至阳破邪属性,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呼啦……
洒落在三头六臂小环肉身上。
届时,此肉身一阵闪烁,是闪烁着金光,原本三头六臂的外表,便在很短的时间内完全的融合起来,在外表上看起来和小环原本的肉身一模一样了,苍白的肤色也逐渐有了红润。
不过这个时候,融合还没有结束,因为虽然外表是稳定住了,但是具体的比如小环肉身的每个细胞还在于两个残魂融合中。
之后,李忆发现小环肉身的肤色,一会儿红一会儿苍白的。
这是因为她的体内阴阳还没有达到平衡的程度,阴盛阳衰,所以阴阳在作斗争。李忆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当然了他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既然阴盛阳衰,那么就让小环肉身阴阳平衡吧!李忆心里有了主意,立马朝着小环的肉身躺了下来,压在了小环肉身上。
虽然现在小环属于死睡的状态,但是她的c杯罩的胸胸,依然是又大又有弹性呀,弹得李忆的小弟弟一下子赢了。
现在还不是意淫的时候,李忆深呼吸几下,大力施展了炼魂心经,立马把不老实的小弟弟压了下去了。
就在李忆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感到小环肉身突然猛地扫出来一股阴寒的气流,是的是扫出来的,这让李忆感觉到这些阴寒气流像是扫把一样扫中了他的身体。
又痛又冷!李忆打了个寒寒战,差点儿冻成雪人了。
好厉害,小环体内的阴气好厉害,不但将阳气压制了下拉,还想要入侵我的身体!
危急关头,李忆急忙丝的咬破了舌尖,激发全身正气,忍住了邪气入侵。
与此同时,他一边压在小环的身上,一边捏起了道家九字真言的手印,并且不断的变换着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给我散!”
李忆最后双手捏起的手印,朝着小环的肉身一指。
呼……
一指暖风从李忆的手印间吹了出来,吹到了小环肉身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小环紧闭美目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惬意的微笑,之后她体表的那股冰寒诡异的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暂时压制下来了,但是如果不作为的话,那股阴寒还会继续反弹出来的。李忆面色沉重,忽然压着小环身体的同时,双手搓了搓。
使劲的搓呀搓的!
搓得双手红通通的,看起来滚烫无比。
“好热呀。”李忆忽然将火热热的双手,钻入了小环的裤头里!
这个时候,在三十三块石子符咒摆设的奇门八卦阵外面,大丫鬟正在一脸出神的望着已经失去影踪的李忆方向。
“是这里吗?可是我的仇人呢?怎么看不见他的影踪?”忽然一个冷淡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了。
这个声音无法掩饰强大的杀气,死仇!
这是一个白衣飘飘、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的旁边站立着一只大如狮子的狗骷髅!
“她是飘飘鬼王!”大丫鬟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份。.
飘飘鬼王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直接将四周的地面蒙上一层淡淡的白霜。
“我是来报仇的,杀死我侄子的凶手在哪里?”飘飘鬼王淡淡的说道,她虽然没有看大丫鬟的方向,但是却在无形之中带给了大丫鬟非常沉重的压力。
大丫鬟的实力本来就不如飘飘鬼王,在加上她为了得到彼岸草身负重伤,导致现在和飘飘鬼王的实力对比变成了一个三岁小儿与一个成年人的实力差距。
在加上飘飘鬼王的旁边还有一只巨大的狗骷髅在虎视眈眈,所以大丫鬟现在是不敢有一丝的动弹。
李忆杀死了包括花大少在内的四大鬼少爷,其中鬼征明是飘飘鬼王的侄子,是飘飘鬼王最挚爱的姐姐的遗孤,所以飘飘鬼王是恨不得对李忆抽筋拔骨。
大丫鬟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她之所以没有动弹的另一个原因是,她希望飘飘鬼王不会找到李忆行踪。奇门八卦阵实在厉害,抹去了李忆的所有气息,现在谁也感觉不到李忆的存在。
而李忆刚才消失的地方空无一物,难道飘飘鬼王真的拿李忆没有办法了吗?
“敌人的气息就是在这里冲断了吗?”飘飘鬼王说着,又重新取出李忆曾经穿过的大黄马褂,然后放到狗骷髅的鼻子下方,让它嗅了嗅。
狗骷髅嗅了嗅大黄马褂,然后再嗅了嗅周围的空气,然后说话了。
“主人,我已经闻不到敌人的任何味道了,但是我可要肯定,敌人的味道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会不会是藏起来了?”飘飘鬼王冷冷的说,然后忽然朝大丫鬟的方向望了过去。
大丫鬟被飘飘鬼王那阴森森的眼神看了一下,整个魂体就显得无比的难受,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但是她咬紧了牙关顶了下来。
“噢?你非常的害怕我,但是……”飘飘鬼王眼睛一寒,“你却没有逃跑,我猜是不是这个附近有着对你老说很重要的人?”
被她猜出来了!大丫鬟闻言心里一惊。
“哼,也许我猜得不错。”飘飘鬼王将粉红的嘴角一翘,然后将目光从大丫鬟的身上移开,朝刚才李忆消失的地方望去。
不会吧,她怎么能一眼就看穿了奇门八卦阵的所在?大丫鬟见状十分的吃惊,怀疑飘飘鬼王长着火眼金睛。
不过飘飘鬼王并没有火眼金睛,很快她就说出了原因,她凝视着奇门八卦阵的方向,喃喃自语的说道:“刚才我的杀气化成的寒气,影响了四周的大部分环境,唯独那个地方没有改变,一定有什么强大的阵法保护吧?”
“主人,让我去破阵!”狗骷髅大吼一声,立马四肢一跳的朝奇门八卦阵的方向跑去。
“住手!”这一次大丫鬟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朝着狗骷髅的方向飞冲过去,意图在半途上拦截住。
砰!
双方狠狠撞在一起,然后后退了几步,再继续朝彼此冲杀过去,交战在了一起。
飘飘鬼王双手抱肩的站在原地不动,并没有去帮助狗骷髅的意思。
起初,大丫鬟打得狗骷髅节节后退,但是仅仅过了几招,气势便开始倒向了狗骷髅一方,大丫鬟被打得不住后退。
最后狗骷髅举起了发白的骨爪,一爪朝大丫鬟狠狠的拍打了下去。
大丫鬟见状,躲避已经来不及,因为重伤的缘故,气无法连接,只能急匆匆的伸出双臂一挡。
乓!
顿时被狗骷髅击飞了。
“啧啧……”狗骷髅朝大丫鬟到底的方向讥讽的笑了一声,响起了飘飘鬼王的吩咐,于是不敢有任何怠慢的继续朝奇门八卦阵的方向冲去了。
大丫鬟吃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刚站到了一半,右腿膝盖突然一软的半跪在了地上。
飘飘鬼王见状,于是对大丫鬟讽刺的说道:“你现在已经身受重伤,连我的畜生也打不过,如果想早点魂飞魄散的话,就继续站起来吧。”
飘飘鬼王的脸色越来越沉,对于任何与李忆有关的人,她是不会心慈手软的。现在,她开始对大丫鬟起了杀心。
大丫鬟被飘飘鬼王步步逼近的杀气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可恨的是她重伤未愈,现在是没有办法反抗了。
却在这个时候,狗骷髅已经扑到了奇门八卦阵的方向,之后它的身体好些空气化成的一般,奇怪的消失了。
“什么?!”飘飘鬼王吃惊的站立当场。
就是这个机会!大丫鬟见状眼睛一亮,趁着飘飘鬼王被狗骷髅突然消失的情景惊讶住的时候,抓住机会朝飘飘鬼王偷袭过去。
啪!
却是飘飘鬼王看也不看的伸手一抓,就反抓住了大丫鬟的胳膊,然后把大丫鬟的身体翻转过来,再一推。
大丫鬟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几步,最后摔倒在了地上。
之后,飘飘鬼王大步向前,一手抓住了大丫鬟的胳膊,然后把大丫鬟从地上拉了起来。
啪!
狠狠一巴掌抽打在了大丫鬟的脸上。
大丫鬟尖叫一身,身体在半空中飞转了360度,才扑通一声沉重的摔倒在地上。
她脸都被打得红完了,那晶莹的泪水湿润了整张楚楚可怜的脸蛋。
这时候,飘飘鬼王不知道狗骷髅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也不知道奇门八卦阵的奥妙,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李忆逃跑!
“哼!回头再收拾你!”飘飘鬼王知道要杀大丫鬟还是需要一个不短的时间,担心夜长梦多,于是急忙扔下大丫鬟,朝奇门八卦阵的方向飞冲了过去。
呼……
和之前的狗骷髅一样,仿佛空气化成一般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丫鬟望着飘飘鬼王消失的方向发呆了几下,之后捂着红红的脸站了起来,含着泪水恨恨的说着:“李忆,你一定要帮助我讨回这个公道,最好让那个自以为是的飘飘鬼王拥有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完整版的奇门八卦阵里,将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呢?而李忆现在正在全力融合小环和华蓉姑娘的魂,又失去了通灵币的帮助的情况下,他将如何去面对强大而神秘的飘飘鬼王?
飘飘鬼王进入了奇门八卦阵之后,发现又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城主府门口!
奇怪的是,这时候城主府的门口,还是人来人往、张灯结彩的,非常的热闹。
“这里还是处在城主府的双喜之曰的阶段?”飘飘鬼王凝视着面前的场景,不可置信的说。
“一定是假的!这一定是那个生人必定施展的强大幻术!”飘飘鬼王张手一挥。
呼……
一道刺骨的阴风立马从她的掌心吹了出来,然后冲向了眼前那些人来人往的贺喜的鬼怪。
可是,阴风如同空气一般的越过他们的身体,他们依旧有说有笑,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
“果然是假的,攻击他们的话,他们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但是……”飘飘鬼王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感受着什么,一会儿她猛的张开了双眼,气愤的说道,“我却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气息,仿佛他们是真实的存在,而这里是城主府的幻影,城主府的非常的广大,做客的鬼怪有多,我是很难在这里找出那仇人的行踪!”
“我的宠物,你在哪里?!”飘飘鬼王突然仰天长啸起来。
声音大如雷鸣,震得四周空气一片扭曲,那些看起来不管外表还是气息十分真实的幻影,也跟着扭曲起来。不过等飘飘鬼王喊完之后,这里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吼……”远处传来一阵刺耳咆哮,似乎是在回应飘飘鬼王的话。
“什么?还不过来?难道要我主动去找你这个畜生吗?”飘飘鬼王大怒。
嗖!
一道白影划过,巨大如同雄狮的狗骷髅立马出现在了飘飘鬼王的面前。
“我的主人,我来了!”狗骷髅非常乖巧的四肢匍匐在地上对飘飘鬼王说道。
“怎样,你在这里还能闻到仇人的气息吗?”飘飘鬼王赶紧问。
“这里四面八方都是仇人的气息,几乎是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它的气味,也许是整个阵法是他创造出来的缘故吧,我无法得到他准确的位置。”狗骷髅如实的回答。
“什么?那我要你还有何用?”飘飘鬼王闻言顿时脸色一沉。
“只要抵达距离他只有十米的范围,我必定能找出他的位置!”狗骷髅急忙回答的说道。
“……”飘飘鬼王闻言脸色并没有变得喜悦起来,而是继续沉重的说道,“城主府的面积有三十多万平方千米,几乎等于现代社会的一个普通县城面积的大小了,要找到他十分的困难,好厉害的迷幻阵法!”
“事不宜迟,主人我们快点进去寻找吧。”狗骷髅惧怕飘飘鬼王又将矛头指到它的身上,于是急忙提醒的说道。
没有更好的办法,飘飘鬼王之后和狗骷髅走进了城主府。
一进入城主府,就到了大院,城主府的大院同样的广大,这里摆着一座座的八仙桌酒席,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八个鬼怪,他们在疯狂的吃着贡品。
“这些鬼怪都是幻影,应该是这个阵法衍生出来的,不过数量非常的多,万一敌人藏在其中,我们要寻找起来也会非常的困难。”狗骷髅急忙提醒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了!气死我了!”飘飘鬼王大怒,再一次对准这些幻影攻击过去。
砰!
贺喜的鬼怪的幻影们仅仅是震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主人,力量对这些幻影是没有作用的,必须找到阵点,破掉之后,这些幻影才会消失。”狗骷髅急忙提醒的说道。
“你知道这座阵法的破阵点在哪里吗?”飘飘鬼王冷冷的问。
“这个……我不知道……”
“哼!找!先给我好好的寻找大院这个范围!”
……
“蠢货,这两个鬼怪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找到我的藏身之处!”李忆将飘飘鬼王和狗骷髅的行动全部看在眼里了。
为什么他那么自信飘飘鬼王不可能找到他呢?因为不光光是完整版的奇门八卦阵奇妙无穷,而且李忆选择的藏身之处,是任飘飘鬼王和狗骷髅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到的。
要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奇门八卦阵创造出来的幻影,都是可以让施术者藏身的。
陆地、水里和天空都是属于奇门八卦阵的上方。
而李忆选择的藏身之处,是剧烈城主府有几百米远的天上的一朵白云上!
当然了,如果是现实的话,天空云朵与陆地的距离最低也是2500米的高度,但是这里是奇门八卦阵,阵法的力量没有达到那么远,所以李忆只能借助阵法的力量,将白云放在距离地面几百米远的高度。
不过这样的高度,已经足够李忆将下面发生的事情完全的看在眼里,并且这样的高度飘飘鬼王和狗骷髅也不可能发现李忆的存在。
李忆现在是安心的给小环肉身、小环残魂和华蓉姑娘残魂施法。
这个时候,小环的残魂和华蓉姑娘的残魂,已经完全的进入了小环的肉身里。
不过,小环的肉身还一闪一闪的闪烁着淡淡的黑光,这样的黑光与阴气不同,有着一种如痴如醉的吸引力,这是彼岸草奇怪的吸引力。
李忆已经将自己的双掌搓热,热乎乎的,然后压在小环的身上,将双掌逐一放进小环的裤头里。
最后停留在了小环的关元穴上,然后双掌按着此穴,用力的搓着。
搓得小环的关元穴热热的。
如果伸一下手,应该可以够得着那个神秘的地带了吧?毕竟关元穴与双腿间的距离不长呀。
好奇之下,李忆在一边努力的搓着小环关元穴的同时,于是伸长了右手的中指。
“果然如此,右手中指摸中了那个地方。”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发烫的脸冷静下来。
右手中指摸中的地方,有点毛,而且热乎乎的。
李忆将中指在小环的双腿间上下滑动了几下,不多时那个神秘的地带立马湿漉漉的起来了。
李忆的右手中指也湿了!
“嗯……”熟睡着小环忽然美目动了动,但还是合拢着眼皮。
不多时,熟睡着的小环的脸蛋也红了起来,那是一种害羞和激动的表情。
李忆的左手还放在小环的关元穴上努力才搓着。
右手的中指也废寝忘食的在小环的峡谷里奋斗着。
扑通!
小环的身体突然抖动翻腾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李忆见状急忙伸手抓住小环的右手腕,然后把起脉来。
她的气息非常的混乱,虽然刚才刺激了她的关元穴,让她体内的阳气上升,达到了与两个残魂阴气相等的一种平衡角度,但是融合的频率还是非常不稳。
重点还是在于仅有的医科彼岸草的药剂对融合两个残魂来说有点少了!
看来我必须给他渡一些法力,逞强小环肉身的强度!
李忆下定了决心,似乎要完全救活小环和华蓉姑娘,只有这样的办法了。
于是他从小环的身上起身来,在起身之前,他不忘又在小环脐下四节指节距离的关元穴上揉搓了几把,保持着小环肉身阳气旺盛一段时间。
趁着这个时候,我必须加快时间施法,准备渡法力!
想罢,李忆盘腿在小环身边坐下,捏起复杂的指法,变换炫目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他将体内的剩余法力,平均汇集到了身体的奇经八脉上。
“呼……”口吐了一口浊气,这时候李忆感觉,整个人精神充沛,这是因为法力强行催使产生的效果。
“起!”
李忆大喝一声,伸出双臂抱住死睡着的小环的肉身,然后将她横放在自己的双膝上。
“不行,这样的接触面积不够大。”李忆将小环变换了一个姿势,让她像坐莲的观音一般跨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之后小环的这个身体一软,屁股坐在李忆的身体上同时,这个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李忆的正面身体上。
很软,胸口上的两个c球球更加软,嗯屁屁元软着,而且还热热的……
因为小环的头靠在李忆的肩膀上,所以李忆可以近距离看到小环胸口那洁白的圣地,还有露出来的深邃沟沟,香喷喷的奶味扑面而来,让男人浮想联翩。
李忆的心起了一阵涟漪。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是否能救小环和华蓉姑娘就看这个时候了!于是李忆急忙运起炼魂心经,将体内的邪火暂时的压制下来,之后他终于能达到一种聚精会神的状态。
色即是空!
嗖嗖!
李忆快速变换手印。
啪啪啪啪……他的肌肉忽然发出一阵阵如同爆竹一般的轻微响声,似乎是气正在喷发出来。
这些就是李忆的法力,这些法力一出来,立马撞到了小环身体,但似乎有反弹回来的迹象。
不好!李忆大吃一惊,她明白法力之所以有反弹回来的迹象,是因为被小环身上穿着的衣服挡住了。
这次施法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必须认真点,嗯,只要脱掉小环的上衣就足够了。李忆想罢,于是暂时收了施法动作,改为双手抓住了小环的衣服底。
现在的小环自身穿着一身粉色的羊毛衫,而且似乎只有这样的一件外套。
于是李忆将小环的粉色羊毛衫翻出了她的脑袋,完全脱了下来。
扑面而来的立马是小环那热乎乎的香喷喷的女人身体香气,李忆不可避免的吸入了鼻子里,差点儿又让小弟弟起了反应,不过他及时运行了炼魂心经,阻止住了这一次的冲动。
小环因为体内正在进行阴阳平衡融合肉身与两残魂的原因,那身体是热乎乎的,皮肤与皮肤的紧贴着,软软的,热热的,让李忆舒服之极,当然脑子里也十分的乱呀。
要不是李忆是高人,拥有着顽强的意志力,否则他早就推了小环。
忍住呀……李忆努力的施展炼魂心经抵抗着这种致命的吸引。
李忆体内的法力,终于用过小环的皮肤进入身体里了。
事情似乎顺利了吗?不,还不够,小环吸收李忆法力的速度太快了,而造成这样失败的原因也很明显。
因为小环胸口的那双c,阻碍了法力的流动,确切的说,是因为小环的胸胸太大了,所以穿的罩罩太大了,罩罩太大的话,就阻碍太多皮肤面积之间的接触传递法力。
必须打破这个阻力!李忆表情一本正经的,将左手将小环的身体推开一点距离,再用邪恶的右手朝小环的胸胸抓去。
噗!
按到了小环的c胸胸上,十分的柔软舒服呀,手感真是不错!
舒服得李忆的手在发抖着。
咦?不对呀,现在关键时刻是解开她的罩罩,而不袭胸呀!李忆感到一阵懊悔,为他自己在关键时刻无法冷静皮而感到羞愧。
不过亡羊补牢并不晚,接下来是弥补错误的时刻了。李忆依依不舍的将按在小环胸胸上的右手拿开,然后放到了小环的背部。
小环的后背的皮肤已经光滑无比,摸过去赶紧滑腻的,也是十分的爽。呃,李忆想了想,又是依依不舍的将右手从小环光滑背部皮肤移开,然后放在了罩罩的绳带上。
摸了摸,李忆找到了机关。
他眼睛一眯,食指和拇指分别夹住了罩罩两边绳带的纽扣,然后一弹。
啪!
罩罩带子被李忆快速解开,接着掉落了下来。
在罩罩被解开的瞬间,小环胸口那对似乎被束缚很久的球球终于得到解放,嗖嗖的弹了出来。
十分的两眼!
白白的!
亮亮的!
而且还上下摆动着。
那两个白白中间的两个粉红,十分的香气逼人。
挺住呀!李忆急忙用右手暂时的封住了眼睛。
不过陷入短暂的迷失的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现在必须给小环输送法力呀,前往不能被世俗中的那些情感给迷惑了。
于是李忆深吸了一口气,不断的运转炼魂心经,十分的冷静下来了。
“继续施法!”
噗!
李忆的右手又按到了小环左边的胸胸上。
没有了罩罩的遮挡,这时候李忆感觉那个球球更加的软了,更加的惹了,而且还有逼人的香气。
对了,因为左边的胸胸与心脏距离比较近,所以李忆的右手可以感受到那团球球在轻微的跳动着。
球球的粉红也跟着跳动不止,刺激着李忆右手的掌心。
好舒服,就像按摩一般的舒服呀,不知道现在是谁在给谁按摩着。
不可这样,现在是给小环渡法力的关键时刻!李忆忽然眼瞳一缩,急忙施展了炼魂心经,认真了起来。
将小环的身体往自己的身体上,完全的抱在一起。这样双方的皮肤紧贴在了一起,法力的流动便快了起来。
不过抱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女孩的感觉,那真是太爽了,好软好热呀。
李忆将自身的法力渡给了小环,暂时稳定了两个残魂和一个肉身的融合。.
这个时候,小环的体表已经没有了黑光,而是收敛了起来,看起来和正常人长不多了。
“基本上稳定下来了,现在只需要等待,融合完全后她就会醒来了。”李忆松了一口气。
之后,李忆小心翼翼的给小环重新穿上了衣服,然后检查了她的脉搏动静,发现一切平稳。
“就不知道等她醒来的时候,究竟是小环的灵魂在做主导,还是华蓉姑娘姑娘的。”李忆有点担心这样的事情,不过没办法,如果不将她们融合的话,那么结果将会是她们两个谁也活不成的。
因为渡气的缘故,李忆现在所剩下的法力只有二十分之一了,二十分之一的法力如果让李忆去对付一个普通的鬼怪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要面对飘飘鬼王和她的狗骷髅,那么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现在,飘飘鬼王正在和狗骷髅在虚幻的城主府里恣意的大搞破坏,当然了奇门八卦阵的奥妙是她们无法参透的,她们虽然在大搞破坏,但是很快所有的幻境就会恢复如初的,她们只是在做无用功。
“不过,奇门八卦阵的能量只能再维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了,而小环需要大概一天的时间才能醒来。”局势对李忆来说并不好。
因为万一奇门八卦阵消失后,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李忆就会直接面对飘飘鬼王和狗骷髅,那时候将无法躲避了。
而法力只剩下二十分之一的李忆,是不可能在保护受了重伤的大丫鬟,和保护昏迷不醒的小环的情况下,与飘飘鬼王和狗骷髅作对的。
如果放任不管,顺其自然的话,那么结果将会是李忆、大丫鬟和小环都会有致命危险。
必须冒险了,趁着奇门八卦阵还在运行,己方还占据着天时地利的情况下,主动对飘飘鬼王和狗骷髅出手,因为什么都不做的话是等死行为。
李忆将小环放在云端,并藏好。然后他自己悄悄让奇门八卦阵送他下来,来到了一个在虚幻城主府比较隐蔽的位置。
飘飘鬼王和狗骷髅用地毯的方式搜索和破坏,但虚幻城主府的面积太大了,所以导致她们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瞎转着。
而整个奇门八卦阵变化出来的虚幻城主府都是李忆的眼睛,虽然李忆现在藏身在虚幻城主府某处隐蔽的地方,周围都有高大茂密的建筑物遮挡住了视线,但是李忆却可以在奇门八卦阵的帮助下,完完全全的将飘飘鬼王和狗骷髅的动静看在眼里。
李忆慢慢的朝飘飘鬼王和狗骷髅逼近。
三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十米……
“主人,我闻到了敌人的气息,他在那个方向!”狗骷髅忽然兴奋的大吼起来,然后它像一个人一样的站立起来,伸出前爪朝着李忆逼近的方向指去。
它十分的兴奋和开心,终于觉得能在主人面前有些用处了,还有些邀功的意思。
“好!回头赏你!”飘飘鬼王厉声叫起。
长长的头发一甩,整个人突然凌空飘起。
呼……
一阵风吹过,飘飘鬼王便像是失去重量似的,朝李忆逼近的方向直直的飘去。速度是非常的快速,如果要大比分的话,那么这一个白衣飘飘的女鬼王的速度就像是一辆马力全开的法拉利一般。
“啊!!!”
一种尖锐的声音忽然从飘飘鬼王的粉唇里发出来,化为一种杀伤力的音波,朝前方冲散过去。
面前所有的景物,被飘飘鬼王的音波攻击下,全速摧毁。
虽然奇门八卦阵变化出来的虚幻城主府有自我恢复功能,但是需要几秒钟的时间。
不过前方的景色破坏,已经让李忆完全暴露在了飘飘鬼王的眼皮底下。
而且几秒钟的景色回复时间里,已经足够让速度超快的飘飘鬼王冲到李忆面前。
嗖……
一阵强烈的阴风吹过,白衣飘飘长发飘飘的飘飘鬼王,朝李忆的方向快速的飘了过去。
李忆拥有整座奇门八卦阵作为他的双眼,因此在刚才狗骷髅发出警示的时候,李忆就看到了敌人的动作。
那只全都是骨架的狗骷髅,竟然在奇门八卦阵遮掩的情况下,还能能感知到我的位置?不对,是我逼近他们的时候,狗骷髅才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好像是十米的范围左右!
李忆很快就猜到了事实,不过这个时候,飘飘鬼王也用音波摧毁了一切阻挡的景色。
这个女人的速度好快,如果在正常环境下,我是绝对逃不过她的追杀!李忆吃惊无比,于是急忙朝身后不远处的一座草丛冲过去,然后钻入了草丛里。
钻入草丛后,李忆快速的捏起复杂的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星移斗转,八门生威。上应九天,下应九地。风云际会,置满十方。乾坤定位,鬼惧神愁。奇门八卦阵急急如律令!转,给我转,转转转!”
嗡嗡!
整个世界突然旋转起来,天地间顿时变得天昏地暗,在天地间的所有人都头疼无比,晕眩不止。
确切的说,是奇门八卦阵里面旋转了起来。
当这种天旋地转停止之后,每个人四周的一切,突然改变了。
飘飘鬼王发现她现在身处在桃花密林里,桃花密林是城主府的一种大型迷阵,据说是三尸神创造出来的,在以前,飘飘鬼王是需要抓住一个熟悉桃花密林的家丁鬼,并在家丁鬼的带领下才能走出桃花密林的。
但是现在,这桃花密林迷幻阵的奥妙,完全被更加神奇的奇门八卦阵参透了,而飘飘鬼王在奇门八卦阵里的桃花密林里,没有家丁鬼的指引,她是很难走出去了。
“可恶!”飘飘鬼王气得尖叫不止。她能出去的唯一办法,必须是李忆带领,或者维持奇门八卦阵运转的能量用光。
“呼……千钧一发呀!”李忆松一口气,刚才他在飘飘鬼王杀到之前,及时施展了奇门八卦阵的移形换位手段,将三者完全分开了出来。
现在李忆身处在虚幻城主府的正房区大厅内,这个地方是在真实的城主府里当初那一百名有身份地位的鬼怪聚餐的地方,但是现在在虚幻的城主府里,当然只有李忆一个人了。
“那只狗骷髅能在十米左右的范围里,察觉到我的气息,必须先除掉它。”李忆想着,于是借助奇门八卦阵感应了狗骷髅的位置。
之后李忆大吃一惊:“没想到啊,它竟然被转移到了那个地方。”
狗骷髅被奇门八卦阵的斗转星移转移到了什么地方了呢?
是茅房!
而且是大殿的茅房,距离李忆只有十几米远!
茅房对狗来说是非常有巨大的诱惑力,尽管这只狗长得大如狮子,尽管它现在只变成一具骷髅架子了,但是它并没有失去生前作为狗的属姓。.
那就是它把屎当成香喷喷的食物,比肉还要香。
众所周知,鬼屎是世界上最脏最臭的屎,一旦被沾身的话,任你如何努力的洗澡,是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洗一百多次澡的话,是无法冲去臭味的。
而越是腥臭的鬼屎,这狗骷髅却当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美味,它激动得骨头上都长毛了,大口大口的吃着茅房里的鬼屎,激动兴奋得忘记了寻找它的主人飘飘鬼王了。
“这是找死!”李忆眼睛一寒,上天让狗骷髅斗转星移后距离他那么近,这不是给了他一次宰掉狗骷髅的大好机会吗?
于是,李忆悄悄的朝大殿茅房的方向走去。
狗骷髅在茅房里吃着鬼屎吃得正香着,它的鼻子里都是屎的气味,因此李忆这一次就算逼近了距离它十米以内的范围,它是无法再察觉得到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必须对它一击毙命!李忆心里有了打算,他想着狗骷髅与鬼城的一般鬼怪不同,它的身体构成是以骨架为主,也就是说是以物理攻击为主,而它的魂魄力量比较弱小。在平常的时候,狗骷髅以强大坚硬的骨架身体对上一般的鬼怪,是比较容易占上方的的。
但是现在,如果李忆对手是狗骷髅的话,那么李忆却高兴了。虽然李忆现在所剩的法力不多了,但是他体内的气功能量还是比较充足的。只要用气功击散了狗骷髅的骨架,那么对付它脆弱的灵魂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
想好了对策,于是李忆悄悄的绕到了茅房的后面,而墙壁的另一头,正是吃鬼屎吃得正欢的狗骷髅,狗骷髅丝毫没有注意到李忆的到来。
“嚯……”李忆轻吐浊气,开始运气。
却不料……
“啊呸!真臭!”隔着墙壁,都可以闻到茅房里的臭味,鬼屎真是奇臭无比呀。真是佩服狗骷髅了,真不明白狗的鼻子那么的灵敏,为何却能忍得住屎的气味呢?对了,狗的舌头也是非常的敏感,又是为何能容忍屎的滋味呢?
不敢再想那么多了,于是李忆只好用一只手捏住了鼻子,然后继续运气。
茅房的屎很大,狗骷髅的进餐时间非常的久,所以能给李忆运气的时间是非常充足的。
不久后,李忆的肌肉噼啪噼啪噼啪啪的响起,他的肌肉开始膨胀起来,展现出了一阵爆炸一般的流线美感。
感觉一拳能砸烂一块坚硬的石头!
李忆现在是信心十足呀,现在他的气全部引导到了右拳上了,不过为了能顺利的解决掉狗骷髅,李忆需要打一个出其不意。
香啊,真香啊!狗骷髅还在美滋滋的大口大口的品尝着鬼屎的美味,丝毫没有察觉到致命危险的逼近,它会后悔的。
李忆保持着右手处于一种出拳的姿势,然后将左手抬起来捏起复杂的手印,并且口中念念有词。
“奇门八卦阵听令,小斗转星移!急急如律令!起!”
轰!
一声巨响,整个茅房突然被飞走了,是的,就像鸟儿一样的飞走了,这里是奇门八卦阵的范围,一切的景色都是奇门八卦阵变化出来的,所以发生任何离奇的事情都不用感到惊讶。
不过这个时候,狗骷髅的脑袋还是暂时拐不过弯来,它的嘴巴正叼着一团绿油油的鬼屎,没想到整个茅房突然飞走了,这让他惊呆了。
怎么了?这到底是什么了?狗骷髅张大了嘴巴。
“喝!”
一声爆吼,李忆的右拳头下一瞬间便到了。
一拳狠狠揍了过去,打在了毫无反应的狗骷髅的身体上。
轰隆隆!
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巨响,狗骷髅再坚硬的骨架也在瞬间四分五裂了。
李忆酝酿好的施展气功百分之百威力的一拳,花岗石都可以击碎,厚重铁板都可以打出一道凹坑,就不用说狗骷髅这种主要成分是钙的骨架了。
就在狗骷髅的骨架四分五裂的瞬间,突然有一团白色的长着飘乎乎的尾巴的光球从中间飞了出来,并朝远处逃去。
那就是狗骷髅的魂魄!
李忆大当然是不允许让敌人逃跑了,浪费了那么多的心神,就是为了这一刻。
于是李忆瞬间将气功引导到双腿间,并双脚猛的在地上一蹬。
“哪里逃!”
李忆一跃而起,跳到了高高的半空中,这个时候,他急忙换了法力。
引导入左掌中。
“给我下去!”
啪!
包夹着法力的一掌,直接击中了在逃跑中的光球。
突然从光球那里传来一道刺耳的惨叫,随后这道像流星一样的白色光球,立马像个皮球一样重重的被拍到地上,然后反弹几下,再也飞不起来了。
失去了强大的骨架,狗骷髅的魂体要比一般的鬼怪还有弱上几分,虽然李忆的法力已经所剩不多了,但是要重伤弱小的狗骷髅的魂体,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随后李忆跳到了地上,大步朝狗骷髅的魂体被摔倒的方向跑去,然后用左手将它提了起来。
仔细一看。
“靠!真丑!”李忆暗骂一声。
只见狗骷髅的魂魄本体竟然是一只串串!
什么是串串?就是那种不同种类的狗,ooxx之后产下的不伦不类的后代。
也许狗骷髅生前是一只狼狗和土狗杂交的后代,只见它的脸长如狼狗,但是耳朵小而下垂,胸口长着如同狼狗一样的v字白毛,但是整个身体小如土狗,并且毛是灰色的。
最搞笑的是,尾巴上和狼狗的尾巴一样长,多毛,不过却是翘起来的。
狗会讲话?这种奇怪的事情已经让李忆怀疑了。要知道,每个轮回之间是单独的个体,因为有孟婆汤和三生石的缘故,这一世的鬼是记不得上一世的事情的。
狗如果在这一次死了,是记不得它前世的记忆,也听不懂人话,更不懂讲人话了。
说它是妖吧?
也不像啊,如果是妖的话,死了的话也会变成鬼的,不过变成的是妖鬼,妖鬼的话要比一般的鬼怪强太多。
而不是这种弱小的魂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忆忍不住的问道。
看到李忆问它是什么东西,于是狗骷髅一脸苦笑的说道““大哥,我只是一只可怜的狗,你放过我吧。”
“狗?狗会讲话吗?”李忆冷笑的说道。
“我生前是不会讲话,但是死后就会啦,是飘飘鬼王教我讲话的,还有那种巨大的骷髅骨架,也是飘飘鬼王帮我弄的。”狗骷髅急忙解释说道。
这个理由似乎可以解释的通,动物死后变成鬼魂的话,如果得到奇遇和机缘,也是可以用开启灵智的可能。而飘飘鬼王是三尸神创造的鬼城里最厉害的三个鬼王之一,她拥有开启狗骷髅灵智的手段也不觉得奇怪。
“那你与飘飘鬼王是什么关系?”李忆继续问。
“仆主关系。”狗骷髅急忙回答。
“飘飘鬼王有什么弱点?”李忆顺势问道,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
“没有弱点。”狗骷髅急忙回答。
“你说什么?”李忆闻言脸色一沉,他十分不高兴。因为李忆现在的法力已经所剩不多了,而奇门八卦阵的能量只能维持不到四十多分钟的时间,一旦能量用完,他就会藏无可藏。
而且,能保证他在鬼城的环境里施展一气化三清强行恢复法力的阳魂花已经没有了。
所以,现在是没有时间让李忆恢复法力的,并且以他现在的状态如果正面与飘飘鬼王为敌的话,结局只有一个被惨虐!
“你说飘飘鬼王没有弱点?你不要说谎,你要是敢说谎的话我就立马让你魂飞魄散!”李忆杀气腾腾的说。
狗骷髅吓得灵体发毛,它咕噜的咽了一把口水,然后才颤抖的回答说道:“是……是的……至少在我跟随她的日子里,是没有看见过她有什么可以让人利用的弱点。如果非要说是弱点,那么就是她的侄子,也就是她的姐姐的遗孤——鬼征明了。不过,鬼征明似乎已经被你杀死了,所以她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弱点了。”
“好。很好。”李忆眯起了眼睛。
“呃……”狗骷髅战战兢兢的。
“既然你对我没有多大的帮助,那么我就赐予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吧。”
“什,什么!”
“干脆捏死你算了。”李忆默默的仰着头颅,然后将剩余法力一点一点的朝抓着狗骷髅灵体的左手上汇集过去。
虽然李忆剩余的法力不多了,但是要捏死这只比一般鬼怪还要弱小的狗骷髅灵体。对李忆来说。就像是捏死一老鼠一样的简单。
“不!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狗骷髅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苦求道。
“归于虚无吧!”李忆眼睛一寒,手上开始用力。
“等等!我有飘飘鬼王的弱点!”狗骷髅用吃奶的力气喊叫出来。
李忆停住了手上的力道,然后好奇的问道:“哦?你可不要骗我。对于敢欺骗我的家伙。我是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的。”
“是我猜出来的,是猜出来的,我想飘飘鬼王的弱点是,她是个处女!”狗骷髅急忙说。
“嗯?卧槽!处女和她的弱点有什么关系?每个女人都是处女过,照你的意思,那么岂不是凡是处女的女人都有弱点了?”李忆大怒。
“大爷息怒,不一样的啊不一样的!”狗骷髅急忙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飘飘鬼王整天都是披头散发的模样吗?”
“为什么?难道她毁容了还是长得丑吗?”李忆好奇的问。
“非也!飘飘鬼王非但长得不丑,而且她的毛孔就像是她的身材一样。傲立群雄啊。我曾经有荣幸见过飘飘鬼王的美貌过,激动得我直流口水呀。”狗骷髅说到这里,悲伤的叹道,“可惜,我是狗鬼,她是人鬼。我注定与她无缘无分。”
啪!
李忆狠狠打了狗骷髅的脑袋。
大怒道:“挖槽,你还自恋起来了?少说废话,我现在只关心飘飘鬼王是处女和她的弱点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敢偏题的话,老子立马捏死你。”
“好的好的我说!”狗骷髅急忙的说道。“飘飘鬼王没有和任何的男人接触,就算是她宠爱的侄子鬼征明,她也没有和鬼征明有过身体上的接触,牵手也没有过!”
“这说明了什么!”李忆期待的问,直觉告诉他,也许这一次狗骷髅说的是正确的,也许可以找到飘飘鬼王的弱点。
“事实证明,飘飘鬼王要么是对男人厌恶到极点,要么是她的身体特别的敏感!”狗骷髅激动的说道,“但是我宁可相信是后面的原因。”
“你为什么这样说?”李忆激动的问。
“很简单,我跟随飘飘鬼王很久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对男人有什么不好的态度,是用平常心对待的,但是她却没有和任何的男人有近距离的接触,那么就是她身体上的原因了!”狗骷髅为了活命,可以说是十分的卖命为李忆寻找飘飘鬼王的弱点。
“这样呀。”李忆摸摸下巴,随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狗骷髅提心吊胆的等待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应该如何从这个弱点上下手呢?”李忆喃喃自语的说。
“大爷我知道!”狗骷髅为了活命,急忙喊道。
“好,快快说出主意来,要是成功了,我放了你的性命也是可以的。”
“太好了,其实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大爷你不是可以随意调动这个阵法的位置吗?”
“是的。”
“飘飘鬼王没有我的帮助,是不肯能察觉出你的近身的,你只要把她转移到这个阵法的一个复杂的地方上,然后趁机不已,突然抱住她的身体,专攻她敏感的……呃,飘飘鬼王的身体是比平常人都敏感的,所以一到你近距离的抱住了她的身体,那么你离战胜她已经不远了,具体怎样做,我想大爷你只有办法的吧。”
“哼,你真是一个卖主求荣的奴才呀。”李忆表面上深恶欲绝的说。
“我只是为了大爷能征服飘飘鬼王尽微薄之力,女人再强大,也不能骑到男人头上啊,所以请大爷为我们所有的男鬼们教训这个强大的飘飘鬼王女鬼吧。”狗骷髅恭恭敬敬的说道。
“这个,飘飘鬼王的脸……”李忆还是有点担心。
“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十八代祖宗去做担保,飘飘鬼王的美貌绝对是极品的!”狗骷髅十分肯定的说,态度坚决无比。
事到如今,法力所剩不多的李忆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去对付飘飘鬼王,于是他只能按照狗骷髅的办法去做了。.
“大爷,我现在是没有一点私心的,全心全意的去帮助你对付飘飘鬼王啊,请你放过我的姓命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畜生,如果我下辈子还有投胎机会的话,我也还会做一个小小的畜生,是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影响的,请你放了我吧!”狗骷髅趁机苦求道。
“等我真的能制服住飘飘鬼王后,我才考虑放了你。”李忆回答道,他现在可不敢直接放了狗骷髅,这种软骨头产生的变数太多了。
于是李忆取出了胶圈法宝,缠住了狗骷髅的身体。
嗖……
狗骷髅在法宝胶圈的束缚下,变得如同巴掌一般的大小。
之后他再取出了自己制作的收魂袋,然后把被胶圈法宝影响变小了的狗骷髅灵体装入了收魂袋里。
李忆将收魂袋的袋子系了个结绳,然后捏起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封!”
啪!
李忆将收魂袋封印得死死的,就算是强大如飘飘鬼王亲自前来,也无法在短时间里解救出狗骷髅了。
他即将准备去和飘飘鬼王来一次亲密接触,当然是不可能把狗骷髅这个电灯泡带走身上了。
还是先丢进茅房里吧,已经是我对得起它了,毕竟茅房是它深爱的环境。李忆想罢,于是将封印着狗骷髅的收魂袋丢到了鬼屎坑里。
当然了,这里的茅房和屎坑什么的,都是奇门八卦阵变化出来的,事实上茅房的本体并非真是茅房,屎也非屎,不过其臭味也是差不多的吧。
李忆离开了大殿茅房的位置,继续依靠奇门八卦阵感应飘飘鬼王的所在。
这个时候,飘飘鬼王还在虚幻的桃花密林里瞎转着,奇门八卦阵完全模拟了真实的桃花迷阵的精髓,飘飘鬼王是一时半刻不能出来了。
到底要用奇门八卦阵的斗转星移把她转移到哪里,才能成功的对她进行突袭呢?李忆思考着,心里想着一定要找一个障碍物多的地方,并且将飘飘鬼王注意力完全吸引住才行。
叮咚!李忆脑袋一亮,有办法了!
于是李忆快速的抬起双手,并捏起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星移斗转,八门生威。上应九天,下应九地。风云际会,置满十方。乾坤定位,鬼惧神愁。奇门八卦阵急急如律令!转,给我转,转转转!”
轰隆隆!
整个奇门八卦阵变化出来的世界突然旋转起来,天旋地转的,在天地间的所有人都头疼无比,晕眩不止。
不仅是地在动,天空也在动,空气也在动。
飘飘鬼王正在桃花密林阵里飘走着,忽然天地变色,天旋地转。
“不好!那生人男子又施展移形换位了!”飘飘鬼王大惊,她急忙集中主力的做出防御的动作,房子移形换位后进入另一个陌生的环境被别人偷袭。
可以说飘飘鬼王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这正是李忆的想法,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飘飘鬼王虽然猜到了李忆打算移形换位然后偷袭她,但是并没有猜到李忆会将她移形换位到那种地方。
“转转转……”李忆捏着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并且在心里不断的算计着。
一会儿,他忽然眼睛大亮。
“就是这个地方了,停!”
呼……
奇门八卦阵的整个世界忽然停住了,这个时候李忆和飘飘鬼王被斗转星移转移到了一个共同的地点。
飘飘鬼王心里一紧,全神贯注的防备着,却不料她进入了一个令她十分意外的环境里。
咕噜噜……
她的嘴里进水了,呛得她十分难受。
这竟然是深深的池塘里!
飘飘鬼王防不及防,口中进水,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机会来了!李忆突然出现在飘飘鬼王的身后,四肢猛的一划,然后对着飘飘鬼王游了过去。
啪啪啪啪!
生手生脚的从后面楼主了飘飘鬼王。
事实证明,飘飘鬼王的身体是较其他人敏感的,敏感的让她自己受不了。这也是她不敢接触男人,没有结婚,至今仍然保持处女之身的原因。
她被李忆从身后抱住,立马感受了十分敏感的刺激,身体差点儿倒下。
她尖叫起来。
“啊……”强大的鬼气从她口中发出。
砰砰砰砰!
整个池塘的水,全部炸飞。
李忆咬紧牙关,虽然他现在法力不怎么多了,但是他还可以施展气功护体,所以他还能强忍着痛不松手的继续从背后抱着飘飘鬼王。
“臭男人,快放手!”飘飘鬼王战战兢兢的喊道,她发觉身体被李忆刺激的情况下,很难施展力量。
“放开你?别开玩笑了,我那么艰难才抓住你,一旦放开你,那我岂不是自掘坟墓吗?”李忆在飘飘鬼王的身后冷笑的说道。
“啊,别碰我!”
“如果我放开你,你能放过我吗?”
“怎么可能?你杀死了我姐姐的遗孤,我必须为姐姐报仇!”
“为你的姐姐报仇,原来如此。你不说为鬼征明报仇,而是说你为你姐姐报仇,看来你是不喜欢男人了,那么现在我就让你改变你的人生观和感情观吧。”李忆笑道。
然后将嘴巴凑到了飘飘鬼王已经紧张得红了个耳根旁边。
啵的亲了一口。
“啊啊啊!”飘飘鬼王身体猛的一颤,李忆亲她的耳根,让她敏感得受不了。
她知道,如果放任事情继续发展,那么她自己因为身体敏感的缘故,有很大的几率会被敌人利用这个弱点击败她!
必须趁着还能掌控自己的情况下,鱼死网破了!
飘飘鬼王也是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狠角色,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毕竟她是飘飘鬼王,是鬼城里唯一的女鬼王,如果没有狠的手段怎么能在男尊女卑的鬼城里达到这里的地位和实力呢?
“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飘飘鬼王忽然阴沉的说道。
“什么?”李忆忽然察觉到不好的念头。
轰!
飘飘鬼王的周身突然刮起了一阵阵的剧烈阴风,强大到几乎可以将树立连根吹倒。
自爆鬼气!
“你这个疯女人!”李忆真是大惊失色啊。这是鱼死网破,玉石同碎的手段啊!
大丫鬟正在奇门八卦阵外打坐疗伤,这个时候突然四周产生了一阵强烈的阴风!
呼……
吹得大丫鬟承受不住的倒地,然后再往后面翻滚了几下子才能停止下来。.
“这是阴风!”大丫鬟猛的起身,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这些伤是旧伤新痛。
这种强烈的阴气,竟然能透过李忆的奇门八卦阵影响到阵法外,并且击伤了我,只有鬼王级别的才能拥有。
飘飘鬼王,她竟然打算鱼死网破!大丫鬟猜到了这样的可能,于是也是吃惊不小。
“李忆,你可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会后悔这辈子遇见你!”大丫鬟紧张而担忧的对着奇门八卦阵的方向大喊。
她知道以她现在的重伤状态,是不允许进入奇门八卦阵里帮助李忆的,因为去了只能给李忆拖后腿,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在阵法外默默的祈祷了。
可是祈祷这个东西真的管用吗?
“啊……”奇门八卦阵里,发出两道尖叫,是李忆和飘飘鬼王的。
飘飘鬼王真的是鱼死网破了,他被李忆从后面抱住的情况下,点爆了鬼气,将她自己的力量激发到极点。
但是这样做的结果是,飘飘鬼王也变得自残起来。
起初,飘飘鬼王这样做的目的,是打算吓一吓李忆,让李忆放手。因此她还保留着一点后手,那就是点爆鬼气还不算完整,只要努力的话,还可以逆转将鬼气收回来的。
不过李忆不是吓大的,他认定了这一点,一旦放手的话,那么他和奇门八卦阵外面重伤的大丫鬟的命运就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忍着痛继续抓住飘飘鬼王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因此李忆瞬间将体内剩余的气功,运行如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上护体。
“嚯……”李忆口发低沉的嘶吼。
飘飘鬼王感觉到李忆非但没有松手,而是抱得更紧了,于是气愤而惊恐的喊道:“你快放手啊,快放手,否则我们两个得一起死!”
“笑话,叫我放手那岂不是我找死吗?”李忆咬牙切齿的喊道,“倒不如你现在就逆转停止自爆鬼气如何?”
“混账!你会后悔的!”飘飘鬼王大怒,她也知道一旦逆转停止了自爆鬼气的话,那么她将会受到李忆的控制。
于是这一次,飘飘鬼王真的下定决心,真正鱼死网破了!
“啊啊啊……”一股尖锐的声音从飘飘鬼王的喉咙里发出。
接着她的身体开始爆破起来,是强大的阴气从她的毛孔里喷发出来,就算李忆有着气功护体,但是他也被这些猛爆的阴气扫得遍体鳞伤。
奇门八卦阵创造出来的虚幻池塘更是不堪一击,一下子被飘飘鬼王的自爆鬼气炸得什么都没有了。
李忆和飘飘鬼王抱在一起,滚呀滚的,每次滚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的一切就被飘飘鬼王的自爆鬼气破坏得七零八落。
飘飘鬼王这样自残的结构,也让她自己遭受沉重的伤害,重伤状态和小环差不多了,不过实力还是比小环强的。
李忆也不好受,他的身上全部流着猩红的血液,面目因为鲜血染红而显得无比的狰狞。
不好!再这样被飘飘鬼王继续破坏下去,我的护体气功就快被耗完了,那是我我将命不久矣。而且奇门八卦阵现在的能量被飘飘鬼王的自爆鬼气影响了,如果不制止这一进程,奇门八卦阵破灭,那么重伤的大丫鬟肯定暴露在飘飘鬼王的眼皮底下,还有正在融合的小环也将遭受危险。
必须阻止她!
李忆下定了决心,但是现在如何阻止飘飘鬼王呢?
这时候,李忆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了狗骷髅的提示,飘飘鬼王的身体是异常的敏感,比所有人都要敏感,这是她不愿意接触男人的原因。
死马当活马医吧!李忆咬紧牙关,在和飘飘鬼王拥抱打滚的过程中,忽然伸出了右手,越到了飘飘鬼王的胸前!
“你想干什么?”飘飘鬼王正在自爆鬼气很嗨着,忽然看见了李忆做出要对她袭胸的动作,于是大惊失色。
但是这时候,她已经无法自主控制停止自爆鬼气了。
嗖!
李忆突然将右手伸入了飘飘鬼王白色的衣服里。
再快速的抓住了那团柔软的球球。
真的很柔软,而且弹姓十足,不属于少女的手感啊!李忆心里一阵激动,虽然他现在遍体鳞伤,但是能摸到这样的球球,感觉已经非常的知足了。
飘飘鬼王的身体很敏感,她的**更加敏感几倍!
她的胸胸被李忆一抓之下,整个人立马软了下来,电流一般的感觉划过全身。
随后她情不自禁的呻叫起来,声音十分的动听!
李忆听到这个动人的声音,整个心都快融化了,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又伸出了左手。
嗖!
也是猴急的伸入了飘飘鬼王的胸口衣服里,然后配合右手,一起**着飘飘鬼王的球球。
刺激的敏感,让飘飘鬼王简直快疯了,她无法控制的披头散发的尖叫不断,粉红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她的身体因为刺激产生了一阵阵的涟漪,起伏不定着,整个魂体开始动荡起来。
这时候,李忆忽然发觉,从飘飘鬼王体内刮出来的自爆阴风减轻了一些。
有用啊!真的有用啊!李忆大喜过望,这是险中求胜的机会啊。自己、小环、华蓉姑娘和大丫鬟的未来希望,现在就必须看自己的努力了。
不要再犹豫了少年,只有你才能救小环和大丫鬟她们啊!
李忆下定了决心,于是加快了双手**飘飘鬼王双球的速度,飘飘鬼王喘气连连。
看到飘飘鬼王粉红的嘴巴张的很大,实在动人,于是李忆从她的胸口拿出了左手。
然后将左手的中指,伸入了飘飘鬼王粉红的可爱的嘴嘴里,不断的抽抽着。
“嗯嗯,嗯嗯,嗯嗯……”飘飘鬼王只能哼哼哈哈着。
李忆感到十分的有成就感,而且飘飘鬼王自爆的鬼气阴风,因为她的身体受到强烈的刺激,变得越来越弱了。
就快成功了,快能阻止她的自爆鬼气了!
李忆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于是更加努力的工作了。
他万恶的右手,搓得飘飘鬼王的球球热起来,然后夹住了飘飘鬼王球球上的红点点,捏着,转起圈圈来。
“啊……”飘飘鬼王尖叫不止,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血河的彼岸被炸飞,大丫鬟受到波及滚落了十几米远,不过侥幸她没有在这样的爆炸中受到很大的伤害。
这时候,从奇门八卦阵的方位,射飞出来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是遍体鳞伤的李忆,他就像是一个血人一般,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很惨,但是他的表情却狞笑着,充满着胜利的得意。
另一个是披头散发、白衣飘飘的飘飘鬼王,她也是遍体鳞伤,只是与李忆不同的是,她的表情有些失落的同时,脸色像是烧红的木炭一样。
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在奇门八卦阵里发生什么事了?女人的直觉让大丫鬟感到十分不爽。
不过看到李忆遍体鳞伤的,大丫鬟心疼不已,于是急忙朝飘飘鬼王冲过去。
“李忆!你没事吧?”
“没事,有事的应该是她,竟然发疯的自爆鬼气,这不是找死吗?”李忆狞笑着,伸手指向飘飘鬼王的方向。
这个时候,飘飘鬼王因为在刚才的自爆中,遮住面孔的长发凌乱了,露出了她绝美的面孔。
果然非常漂亮,看来狗骷髅没有骗我,李忆顿住了。
如果要李忆形容飘飘鬼王的美貌,用对比的方式最好了,飘飘鬼王的脸孔,不知道有谁看过圣斗士星矢,飘飘鬼王的美貌,像极了圣斗士星矢里的纱织雅典娜!
这样的感触,让李忆瞬间的惊呆了。
大丫鬟也惊呆了,她没有看过圣斗士星矢,当然不知道纱织雅典娜的存在,但是她想起了这个鬼城关于神秘的飘飘鬼王的传说。
飘飘鬼王是因为长得丑,所以才用披头散发遮住了面孔!
搞毛啊?这叫做丑吗?可以说是鬼城的第一美女也不过分啊,是谁散播飘飘鬼王丑的遥远?大丫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的遥远感到很愤怒。
不过,这个时候飘飘鬼王突然从粉红的口中吐出了一把腥血,打断了李忆和大丫鬟的发呆,显然飘飘鬼王在刚才的自爆鬼气中受伤不轻啊。
“以她现在的状态,你可以战胜她吧?”大丫鬟急忙问李忆。
“也许吧。”李忆点点头。
“太好了。”大丫鬟闻言松了一口气,在三尸神无法脱身,三个鬼王两死一伤的情况下,在这几天里鬼城是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了。
“你这个从阳间来的男人,我记住你了!我记住你在阵法里对我所作所为!”飘飘鬼王忽然远远的对李忆愤怒的喊道。
“什么?你在阵法里对她做了什么?”大丫鬟鄙视的对李忆说。
“没什么,她要自曝鬼气,但是我用特殊的办法,打断了她。”李忆囫囵吞枣的说。
“自曝鬼气?原来如此,哼。”大丫鬟闻言,于是一脸戏虐的将目光注视到飘飘鬼王的方向。
“只要你们还在鬼城,等我恢复一点法力,我一定杀是你们,不计较任何代价的杀死你们!”飘飘鬼王愤怒的吼道。
“别自恋了,如果说要比恢复法力,没有谁能快过我!一旦让我恢复一点的法力,你是不可能再拥有杀我机会了。”李忆不屑一顾的对飘飘鬼王说。
李忆说得对,他拥有特殊的恢复法力本事,只要睡一觉,法力就会快速恢复。所以就算飘飘鬼王有灵丹妙药,想要和李忆比试恢复法力的话,是永远比不上的。
这时候,大丫鬟却说出了一句让飘飘鬼王绝望的话:“飘飘鬼王,不管你曾经是如何的厉害,你是将要魂飞魄散了,报仇的事情你就放弃了吧。而且,你的侄子鬼征明死了对你倒好,他那种鬼渣中的鬼渣,活着只会给你的名望抹黑。”
“你说什么?”李忆猛的望向大丫鬟,“你说她快魂飞魄散了?”
“那是当然了,我们鬼怪的组成力量就是鬼气,我们鬼怪是纯能量体的存在,她竟敢自爆鬼气,那就是找死的行为!”大丫鬟自信的说道。
这时候,李忆再仔细朝飘飘鬼王看去,发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点闪烁的荧光,并且有点透明了。
和鬼新娘那时候的表现一样,开始出现残魂的迹象!
“你的身体!”李忆吃惊的说。
“不用你可怜我!不用!我死了谁也管不着!”飘飘鬼王突然一个转身飘走了。
“她干嘛说出那样奇怪的话?”大丫鬟忽然奇怪的问李忆。
“什么奇怪的话?”李忆不解。
“不用你可怜我,不用你管我,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怨妇在骂她薄情薄义的负心汉。”大丫鬟白了李忆一眼。
“我不知道啊。”李忆耸耸肩,自己不过是在奇门八卦阵里,摸了飘飘鬼王几把而已,用得着那么恨我吗?
等等,有些女人的姓格很奇怪的,比如特别在乎贞洁的女人,一旦被男人占了便宜的话,要么是恨不得杀死那个男人,要么就是产生了对那个男人一种特殊的感情。
而飘飘鬼王因为身体十分敏感的缘故,在她活着的曰子里,和死后的几百年岁月里,是没有和男人亲近过的。
所以也可以这样认为,飘飘鬼王是一个对贞洁的注重程度十分高的女人。
难道自己摸了她,她就对我产生一种特殊的感情不成?所以她刚才发现自己不关心她,就怨恨自己吗?李忆非常自恋的想着。
“她快死了。”大丫鬟忽然提醒的说。
“嗯……”李忆随意应答着,但是还沉浸在意yin中。
“我是说,对飘飘鬼王来说,魂飞魄散是一个注定的结局。”大丫鬟挑了挑眉头的说,“你不去见她最后一面吗?”
“是啊,她快死了,作为仇人,应该去替她收尸吧?”李忆一脸正经的点点头。
“哼。”大丫鬟忽然生气的转过身去,然后自顾盘腿坐下来,继续打坐疗伤着。
而李忆,偷偷看了大丫鬟一眼,发现她似乎没有阻止自己去见飘飘鬼王“最后一眼”,于是急忙转身朝飘飘鬼王.刚才飘走的方向离去了。
魂飞魄散是吗?
大丫鬟之所以判断飘飘鬼王即将魂飞魄散的依据是,飘飘鬼王的魂体已经产生了残魂的迹象。
在鬼怪的认识里,一旦鬼怪产生了残魂的迹象,相当于人类得了癌症一样,几乎可以判断死刑了。
不就是残魂吗?
李忆握紧了拳头,飘飘鬼王的症状和鬼新娘差不多,那么就用治疗鬼新娘的方法,治疗长得像纱织雅典娜的飘飘美女吧。
飘飘鬼王快速的飞行着,却不料速度变得越来越慢,一会儿她忽然从天上跌落了下来,倒在了狰狞的漆黑的干枯树林里。.
“噗!”她吐出了一口醒目的精血。
体表,流转着晶莹的光泽。
我感觉到力气越来越小了,一定是自爆鬼气伤到了魂体的构造,如果不是他阻止了我的自爆,我可能早就在奇门八卦阵里死了,他也会跟着死吧。
飘飘鬼王捂着胸口站起来,这个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李忆的身影。
还有想起了刚才李忆在奇门八卦阵里对她所做的事情。
“呸呸呸!我一定要教训他!”飘飘鬼王脸色一红,将自己的头发散落下来,重新遮住了自己面孔。
然后她吃力的继续朝前方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百多米远的距离,她忽然感到头痛发烧,全身出了冷汗。
体表开始闪烁起来。
艰难的抬起左手,发现纤细的手,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可以有过左手,看见后面的依稀景色。
飘飘鬼王背靠在一个苍老的枯树下,休息着,喘着气。美目里,流下来晶莹的泪水。
“难道我就快魂飞魄散了吗?是我这一次太冲动了。”飘飘鬼王闭上了美目。
这个时候,突然从天边吹来几阵阴风。
不好!有恶鬼路过!飘飘鬼王大惊,她想起了一百多名百强鬼怪,包括宪兵鬼王和夺天鬼王死后,其财产和仆人都被其他鬼怪趁火打劫的事情。
飘飘鬼王在鬼城混迹多年,自然明白鬼怪之间的无情、冷漠、趁火打劫和落井下石。她不愿意重复夺天鬼王和宪兵鬼王的命运,于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可是她现在的速度慢得像乌龟,根本无法逃离那几个阴风的视野!
“看啊!白衣飘飘、披头散发,那不是飘飘鬼王吗?”阴风中忽然传来一股惊悚尖笑声。
“是啊,她是飘飘鬼王,咦?她的身体有些奇怪!”其他声音兴奋的喊道。
“闪烁着荧光,这不是魂飞魄散的迹象吗?”
“绝对是,太好了!”
“听说前百强的鬼怪在城主府的时候,全部栽在了一个从外面进来的生人的手里,飘飘鬼王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管他呢,这件事情让我们遇到,是机不可失啊!”
“啊哈哈……”
几道阴风兴奋激动的尖叫不止,于是纷纷呜呼呼的朝飘飘鬼王的方向飞下来。
最后这些阴风冲到了飘飘鬼王的附近,有五道阴风,这五道阴风随后变化成五个高矮胖瘦不等的面目狰狞的鬼怪!
这五只恶鬼,把飘飘鬼王团团围住。
“哈哈,她现在快不行了,杀了她,抢了她的法宝!”一个头上长着伤疤的恶鬼忍不住率先朝飘飘鬼王杀来。
虽然这个举动很是冒险,但是富贵险中求胜,伤疤鬼怪打的是先制服住飘飘鬼王先得到好处的主意。
“哈!”
飘飘鬼王突然大喝一声,酝酿好的一掌朝伤疤鬼怪拍去。
啪!
击打在了这个恶鬼的胸口上。
轰的一声响起,这只恶鬼立马四分五裂,魂飞魄散去了。
飘飘鬼王的这一掌,镇住了剩余的四只恶鬼,他们不敢再乱动,害怕下一个死的是他们。
不过,因为身体的甩动,飘飘鬼王的长发甩开了脸孔,露出了她绝美的脸。
“哇……”四只恶鬼流起了口水。
原来,飘飘鬼王竟然那么漂亮,他们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
“滚开!”飘飘鬼王杀气腾腾的说道,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
处于刚才那一掌的威慑,围住她的四只恶鬼不由自主的散开了。
其实飘飘鬼王现在的心里紧张得要命,刚才她施展的致命的那一掌,其实是最后具有攻击力的一掌了,现在她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
死,也不能羞辱的死去,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安静的死去算了。飘飘鬼王心里产生一股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她慢慢的越过四个恶鬼的包围圈,准备朝远处离开。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张毛毛手抓住了她的纤细的胳膊,这双手的主人是一个全身长毛的恶鬼!
“你……”飘飘鬼王惊怒交叉。
他不要命了!其他三只鬼怪见状,心里一紧。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啊!我真的不要命了,让我得到你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长毛鬼贪婪的视死如归的喊道。
他生前是一个好色的人,死后却因为成了这副模样,所以没有女鬼喜欢他,同样这里的女鬼大多数也长得不咋地,低级的女鬼大多数是獠牙利齿的,长相十分难看,而好看一点的,要么是在鬼ji院里做姑娘,要么是实力强悍的,长毛鬼只能光流口水不能动。
现在他被飘飘鬼王的相貌惊为天人,生前的色心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他变得冲动起来,产生了就算不要命了也要占飘飘鬼王的便宜的想法。
飘飘鬼王是气急交叉,她身份高贵,怎能允许这样的低级恶鬼占她的便宜呢。
出于条件反射,一掌朝长毛鬼拍去!
“狗胆!受死!”
“啊,我死了!”长毛鬼仰天长啸,在这一瞬间他竟然后悔起来了。
啪!
最后飘飘鬼王纤细的手掌,猛的拍到了长毛鬼的胸口上。
不过惊讶的是,长毛鬼没有事,而飘飘鬼王的手掌滑落下来了。
没有力气了……飘飘鬼王的心里产生一股悲哀。
“啊哈?我没事?她是强弩之末了!”长毛鬼激动的大叫起来,他望着飘飘鬼王的绝美面孔,眼睛是越来越贪婪,越来越兴奋,闪烁着刺眼的银光。
她是我的了!我要狠狠蹂躏她啊哈!长毛鬼在心里呐喊着。
“她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太好了,我要她的身体!”另一只鬼怪也是银光大发的冲过来。
“我先出手的,她必须让我先用!”长毛鬼急忙叫起。
“你们两个别吵,我决定要她的第一次了!想一想,我有一天竟然能玩弄飘飘鬼王的身体,那是多么的爽快啊!”另一只恶鬼又冲了过去。
“她是老子的!”第四只恶鬼也加入了抢夺。
“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啊……”四只恶鬼为了得到飘飘鬼王的第一次,竟然争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
飘飘鬼王感到一阵悲哀,是十分不情愿落入他们的手里,于是趁着他们争吵的时候,赶紧逃跑。
“别让她跑了!”
四只恶鬼忽然朝着飘飘鬼王扑上去,然后四肢抬起来的,把飘飘鬼王抬进了一处密林里。
李忆追了十多分钟,发现已经失去了飘飘鬼王的行踪了。.
这个女人身受重伤,开始变成残魂了,她的速度应该不会那么快啊,怎么不见她的影踪了?李忆心里想着,觉得飘飘鬼王应该没有实力跑得太远,估计她应该就在这个附近。
于是李忆决定不再追赶了,而是在这附近先找找看。
寻找了一会儿,他发现地上散落了一些腥臭的渣渣。
“这是鬼渣!不久前,这里有人在打斗!”李忆大吃一惊,急忙扭头四顾。
四周都是狰狞的枯树,和腥臭的液体,没有风,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样子的环境,李忆是无法判断出飘飘鬼王的行踪!
不能拖了,飘飘身受重伤,如果事情拖下去的话,她将会遇上危险!李忆开始吐纳呼吸。
“嚯……”
他将气功引导到双手双脚上。
“斩!”
李忆一跃而起,一掌朝面前的一棵遮挡视线的黑色枯木劈斩了了过去。
扑通!
枯树被劈断,轰隆倒地。
之后李忆在附近冲击起来,所到之处双手双脚都是快刀斩乱麻的将遮挡视线的东西全部劈倒。
不一会儿,四周的环境基本被他清空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发现飘飘鬼王的行踪,于是心里面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毕竟,这个女鬼的模样,那么像自己喜欢的动漫女神——纱织雅典娜,出于私心,李忆可不愿意让飘飘鬼王出现意外啊。
当他将一处茂密的密林清空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他在这里发现了一些碎落的尸体,和一些鬼渣。鬼渣就是鬼死后剩下的像烟灰一般的东西,当李忆看见这些鬼渣的时候,他的心里十分的担心,担心飘飘鬼王死了。
就在李忆担忧飘飘鬼王的安危的时候,忽然在不远处的一块地上,正有一个圆圆的东西在蠕动着,这个东西和泥泞混合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差点儿没有发现。
可是李忆发现了,他急忙冲上去,一脚将这个东西踢翻开来。
发现竟然是一个脑袋留着一道巨大刀疤的鬼怪!
一般来说,有些强大的特殊的鬼怪,尸首分离,魂体被破坏的话,是不会立即死的。如果这个鬼怪幸运的话,被某些医术高明的人带回去用心照顾,也许还可以救活过来,比如刀疤鬼就是这样的鬼怪。
而李忆也是医术高超的高人,不过他并不想救活刀疤鬼,他第一时间想知道的是飘飘鬼王的安危。
“你这家伙听好了!”李忆一脚踩在了刀疤鬼的头颅上,然后恶狠狠的逼问道,“飘飘鬼王在哪里?”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刀疤鬼的头颅显示出非常惊恐的表情,惊恐到他的眼珠子快要爆炸出来了,“她竟然以残魂的状态,杀了我们!”
“她现在在哪里?”
“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我不想死!”刀疤鬼的头颅朝李忆哭求道,他虽然现在只剩下一个脑袋了,但是他还可以闻到李忆的生人气息。他想起了最近流传的故事,一个从外面进来的生人,在城主府杀死了包括两个鬼王在内的鬼城百强的鬼怪!
他一定就是那个生人,既然他有能力杀死那么多的强大的鬼怪,那么他也一定有本事救我吧?刀疤鬼不由得十分期待的想着。
“救你?”李忆闻言冷笑。
“求求你救救我吧!”刀疤鬼的头颅哭红了眼睛,泪水打湿了李忆的鞋底。
“告诉我,飘飘鬼王去哪里了,我就救你。”李忆邪邪一笑的说。
“她杀死了我们后,就离开了啊!”
“混账!你敢欺骗我?她属于朝残魂演变的状态,想必飞都飞不起来,怎么能有实力离开?”
“我没有欺骗你,我也不敢欺骗你啊,毕竟只有你才能救我啊!”刀疤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她一定是被你打的重伤了吧?我们看见她的时候,她确实已经开始朝残魂演变,飞不起来了,她酝酿的一击杀死了我们的同伴长毛鬼,之后她就没有力气反击了。”
说到这里,刀疤鬼激动的说道:“我们剩下的四个同伴都起了色心,于是想要把她带进密林里去玩弄她,后来我们也真的把她抬进来了。”
“你们已经玩弄她了吗?”李忆阴沉沉的说道。
“没想到她竟然长得那么漂亮,我们是恨不得玩弄她一百遍一千遍啊,可是我们还来不及脱她的衣服,那个女人忽然发疯了,最后……最后她以一种残忍的手段,把我们都……”
也许刀疤鬼想起了当时的恐怖,他不愿意再说下去了,眼瞳瞪得大大的。
“她最后往哪个方向走了?”李忆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我只剩下一个脑袋了,我担心连最后的脑袋也保不住,于是把脑袋藏在了泥泞里,哪有胆量去看她往哪里逃跑呢?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发疯后的实力飙升,那速度连雄鹰都比不上她,一会儿就没有影了。”
“她的力量几乎消失了,变成残魂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她还哪有力量杀死你们,和飞快飞走?”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啊,这是违反常识的,可这就是事实。求求你大爷救救我吧!”
“我救你这个下三滥的色鬼!”李忆脚上一用力。
丝!
顿时把刀疤鬼的头颅踩成了一团的烂泥。
事到如今,如果刀疤男说的是正确的话,那么李忆已经完全失去了寻找飘飘鬼王的可能了。
李忆现在所剩下的法力也所剩不多了,如果在半途上遇上一些厉害的鬼怪的话,那么他的姓命会有危险。
如果李忆死了,那么好不容易融合成功的小环,也会死在这里。
自己不能这样的自私,飘飘,我只能在这里祈祷你发生奇迹,活过来了。如果没有发生奇迹的话,没有鬼怪能从残魂的状态中活过来的,但是你连变成残魂了都可以杀死其他鬼怪,那么你也有实力恢复过来吧。到时候如果你来找我寻仇,那么我等着你……
李忆站在原地,屹立一会儿,便转身朝原路的方向走回去了。
至于飘飘鬼王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又在哪里呢?
当李忆回到血河的时候,他发现大丫鬟已经把小环找到了。.
只见这个时候的小环还是双目紧闭着,但是呼吸已经变得平缓起来了,而且肤色也变得红润了。
“她过多久才能醒来?”大丫鬟抬头问李忆。
“按照这个程度,应该还有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吧。”李忆回答。
“你说,等她醒来的时候,究竟是华蓉姑娘的姓格做主导,还是这个女孩的本体做主导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等着看吧,救活一个,总两个都死的好吧。”
“飘飘鬼王呢?”这时候大丫鬟才问起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找不到了。”李忆叹气的说道。
“噢。”大丫鬟没有再问关于飘飘鬼王的事情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对李忆继续说道,“三位大神中的一个,在鬼城的入口守住了,你是很难出去了。”
“我早就猜到了,但是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的,因为我在现世里还有许多的朋友,也有我要帮助的人,和没有完成的心事。”李忆静静的说。
“也是啊,你一个大活人,呆在这里久的话,就算不被鬼怪们杀死,也会饿死道。”大丫鬟忽然笑了起来,她然后走到了宁静的赤红的血河岸边。
“接下来,我就会找出路了。”李忆走到了熟睡中的小环旁边,对大丫鬟说道。
“其实,还有另一条出口通向外界的。”大丫鬟忽然语出惊人的说道。
“是什么?”李忆闻言激动起来。
大丫鬟望着赤红的血河,背对着李忆说道:“这条河的上游,就是通往外界的另一条出口,只是出口有着结界守护,鬼怪和生人是不可能自由出入的,不过你既然能进来,就应该有办法出去。”
“可是血河是除了灵魂外,所有东西都会沉下去的,我怎么渡河?”这是摆在李忆眼前的最大难题。
“用这个。”大丫鬟忽然打开了装有鬼衣的瓶子。
并且捏起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呼……
一阵寒冷的阴风响起,黑色狰狞的鬼衣立马从瓶子里飞了出来,然后在大丫鬟的指引下,飞到了血河里。
嘭!
赤红的水花溅起,自己鬼衣十分奇特的漂浮在血河水面上,就像是一块永远不会沉底的木头似的。
“鬼衣是三位大神用无数的鬼皮炼制出来,本身就拥有灵魂的力量,你只要带着那个女孩坐到鬼衣上,就可以逆流而上离开鬼城了。”大丫鬟继续背对着李忆说道。
“太感谢你了,你是我在鬼城认识的最好的朋友!”李忆兴奋的上前朝大丫鬟的方向走过去。
不过,等李忆走到大丫鬟身边的时候,大丫鬟却再一次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忆。
“你怎么了?”李忆感到十分的意外,为什么大丫鬟不愿意面对他。
“真是啰嗦,快离开这里吧。”大丫鬟挥了挥手,“事不宜迟,如果等三位大神恢复元气的话,重新推算出你的位置,那么你就别想再走了。”
“可是,我有点担心你的安危。”
“你不用考虑我,现在鬼城前百强的鬼怪都被你杀死了,那么除了三位大神和不知道死活的飘飘鬼王外,就是我的实力最高了。并且,我和你合作的时候,可是一直蒙着面,没有谁会认出我的身份。我已经炼制了鬼衣,等鬼衣送你们立刻鬼城之后,会自己回来找我的。”
“好吧。”李忆返回来,将小环抱起来,然后抱着走到了血河岸边。
不过,他望着在河面上漂浮着的漆黑的鬼衣还久,一直没有坐上去。
“你怎么还不走呢?”大丫鬟背对着李忆说。
“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背对着我?”李忆心里有些不快的问。
“不想见你就背对着你,有什么奇怪的?”大丫鬟的回答也是十分的直接。
“别闹了,看着我。”李忆将小环先丢到了漂浮在血河上的鬼衣上,然后双手从身后抓住了大丫鬟的双肩,想要把她转回来。
大丫鬟摇着身体,起初还是抵抗了一下,但是最后她还是顺着李忆的意思,转身过来了。
李忆看了了这个娇小的一脸童贞的女孩,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晶莹的泪水哗啦啦的弄花了她那白白的脸蛋。
“你……”李忆心里一跳。
“快上去!”大丫鬟将带泪的面孔移到了另一边。
“我很想说,很想对你说!”李忆紧紧抓住了大丫鬟的双肩,咬牙的喊道,“请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去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有还吃好玩的东西,我一定带你去玩个够!”
“你不是知道尸骸定律吗?”大丫鬟擦了擦眼泪。
“你的骨灰在哪里?”李忆感到不好的预感。
大丫鬟不说话,她将目光移动了赤红的血河上,然后一直注视着。
李忆,似乎明白了什么。
久久,大丫鬟才低声的说道:“在三百年,这里还是渔民们的乐观,之后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在战火中死去了,活下来的人,把我们的尸骸烧了,然后洒向了血河……”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对面对面屹立很久的男女才分开,分开了,李忆的跳上了鬼衣,带着熟睡的小环逆流而上了。
大丫鬟目送李忆,直到李忆的影子消失。
“等我拥有超越神明的力量的时候,我会回来的,等着我!”这是李忆离开前,对大丫鬟的誓言。
……
另一方面,在高高的祭坛山顶上。
疲惫的三尸神的老大彭踞还在疗伤打坐。
老二彭踬忽然回来了,他远远的就对彭踞问道:“大哥,你现在的伤势恢复怎么样了?”
“托你的帮助,你扑捉回来的鬼怪炼化出来的精血让我服下之后,我感觉力量恢复的速度很快。”彭踬眯起眼睛的说道,“再有四天的时间,我就能恢复了,到时候我要那生人小子的命!”
“我也恨不得将那小子碎尸万段,现在老三在鬼城入口守着,那小子是离不开鬼城的。”
“很好,你这次出去又抓了多少鬼怪?”
“十几只吧,等下我就把他们炼化成精血。不过我还给你一个惊喜。”彭踬说着,将他捕捉的十几只鬼怪丢到了祭坛上。
奇怪的是,他将一个长发飘飘、披头散发的女鬼丢到了另一边的地上,没有和那十几只鬼怪一起放在祭坛上。
“飘飘鬼王?残魂?”彭踞见状眉头一皱。
李忆和小环沿着血河逆流而上。
血河看起来是无边无际的,所到之处是狰狞的岩石、陡峭的山峰,一片灰暗的气息,如果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呆得很久的话,必定会被逼疯的的。
一天多之后,小环醒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迷糊着,她首先看到的是李忆,张大了鲜红的嘴嘴发呆了一会儿,才惊喜若狂的喊道:“李忆!是你!我还活着?”
“你到底是小环,还是华蓉姑娘?”李忆紧张的问道。
“我是……”小环刚要回答。
哗啦啦……
前方忽然有水流声响起,虽然声音很轻,离得还很远,但是李忆和小环都听见了,说明水流声很大。
血河的水是比较宁静的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水流声呢?
李忆和小环都是感到十分的惊讶,于是双双站起来,眺目远望去前方。
在血河的尽头,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急速的水流声就是从那片白茫茫中发出的。
距离越近,水流声就越大!
“到底是什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小环吃惊的问。
“那是瀑布!一定是一个巨大的瀑布!”李忆吃惊不小。
这个时候,鬼衣忽然加速起来,是水流开始变得急速起来。
“不好,我们快掉下去了!”小环急忙抓紧了鬼衣。
“绝对不能跳进血河里,血河是除了灵魂外。所有的东西全部浮不上来的,一旦我们掉进血河里,就没有命了。”李忆急忙提醒小环道。
“这我知道,我听说过的。”小环在急忙中回答道。
“什么?你听说过?你到底是小环还是华蓉姑娘?”李忆急忙问。
这个时候。鬼衣突然像开大马力到极限的跑车一般,飞快的朝瀑布的尽头冲了过去。
这是巨大水流的牵引作用!
李忆和小环双双大惊失色,紧紧抓着诡异不敢的放松。
砰!
他们随着鬼衣冲到了瀑布的尽头,然后腾空起来,沿着巨大的瀑布跌落下去,远远望去,只看见两个无关紧要的小黑点,在一个巨大如同银龙的瀑布里滑落下去。
而鬼衣在跌落的瞬间,腾空飞了起来,这个时候它的身上不需要承受李忆和小环的重量。感到轻松了许多。可以用飞的方式回答它现在的主人大丫鬟的身边了。
而李忆和小环。在跌落瀑布之后,尖叫不断,但是只能看见他们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听见他们发出声音来,原因是他们的尖叫声轻而易举的被瀑布咆哮声淹没了。
这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李忆和小环的感觉,比玩蹦极还要刺激好几倍,至少蹦极的时候你知道自己的结果还是可以活的,但是李忆和小环的命运是生死未卜。
之后,李忆和小环不省人事了。
等李忆和小环醒来的时候,二人的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他们躺在了遍布翠绿青草的岸边。
“这是哪里?”小环捂着脑袋站起来。她的头很痛,也许是从瀑布上跌落下来,承受天旋地转的刺激吧。
清晨的阳光温热的洒泻下来,小环感到暖洋洋的。
“李忆,这是阳间!阳间啊!温暖的阳光!”小环激动的尖叫起来。
“是的。”李忆也站起来,然后打量了周围的环境。随后欣喜的说道,“这是两江镇田野河边,我进入鬼城前的地点,太好了!”
“回来了……回来了……”小环的眼睛啪丝啪丝的流着眼泪。
“对了,你到底是小环,还是华蓉姑娘?”李忆继续之前被中断的话题,“现在你的性格,是小环还是华蓉姑娘的性格做主导?”
小环望向李忆,美目闪烁着秋波:“你以后可以称呼我为,蓉小环。”
“蓉小环?”李忆闻言一愣,之后一喜,明白了。
“这件事情,以后要对其他人保密。”蓉小环小声的对李忆说。
“我知道,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现在即是小环也是华蓉姑娘是吗?”李忆喜悦的说。
“嗯。”
“那么蓉小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既然你现在是蓉小环了,那么你是否记得在鬼妓院精致阁楼,我们两个在浴池里发生的事情呢?”
“讨厌,当然记得了。不过现在对我们很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古小琴她们是个姐妹,毕竟我们已经在鬼城呆了差不多五天的时间了,我很担心她们的安危,她们的个性太强烈了,我担心我们不在的时候,她们会弄出什么坏事来?”小环和华蓉姑娘融合灵魂之之后的蓉小环,变得成熟许多。
既然她现在是蓉小环了,那么应该有小环的责任心,和华蓉姑娘的那方面的技术吧。李忆心里一动。
不过他现在也很担心红莲会其他四个女生的安危,于是李忆便说道:“五天的时间了,我想她们可能不会在这里等待了吧。我的手机在我们从瀑布上跌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坏掉了,现在没有办法和她们通话。”
“我的也是。”蓉小环跟着说道。
“我们先进入两江镇吧,随便在镇上找个公共电话,拨打一下她们的号码。”
随后,李忆和华蓉姑娘离开了青草岸边。
不料刚走几步,突然的场面让他们惊呆了,这样的情绪中,还夹杂着吃惊与愤怒。
黑色的保时捷越野车,几乎是全部毁坏了。
车皮就像是被陨石砸中似的,上面都是凹凹凸凸的,车窗被几乎全部被砸烂了,发动机被扯了出来,邮箱的油已经漏出来完了。
“这辆车,是被人为砸烂的!”蓉小环震惊的说道,她现在很担心她的姐妹们的安危。
红莲会其他四女会不会和别人闹矛盾,然后被别人害了?而与她们作对的人,一定是平时有权有势的,否则不会那么嚣张的砸烂了价值一百多万元的越野车,还放在这里不毁掉证据!
“怎么办!”蓉小环抱着脑袋焦急的说。
“五天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李忆脸色阴沉的说,如果红莲会其他四女出现了生命危险,那么李忆不仅会受到感情上的悲痛,而且他让红莲会五女助他施法逆天改命的计划,也会失败!
“都怪我,都怪我受伤,离开了她们!”蓉小环自责的说。
“没有谁怪你的。”李忆握住蓉小环荣软的小手,安抚了她激动的情绪,然后正色的说道,“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去镇子里,打听她们的情况。”
李忆和蓉小环来到了两江镇,然后进入了一家移动营业厅,借用里面的座机拨打了古小琴她们的手机号码。
古小琴、蒋丹、朴圆圆和赵若男的手机号码李忆都逐一拨打过去了,但是电话里头显示出“该电话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应该是手机关机了。”李忆担忧的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报警吗?”蓉小环问。
“对一般人来说,遇到无法解决的突发事件,报警却是是最佳的第一选择。但是对我来说,我却不愿意那么轻易的放过与我们作对的人。”李忆怒气冲冲的回答道。
“首先,我们的敌人如此嚣张的光天化日之下将我的价值为一百多万的越野车砸烂,并毫无掩饰的摆放在河边,说明敌人是一个有权有势又骄横的人,他在两江镇肯定有关系,如果报警的话必定惊动了他们,让他们有反应的时间。”
“其次,老子要宰了他们!我在鬼城拿命去玩,九死一生才回来,没想到身边的人却被人间的恶人趁机对付了,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蓉小环闻言用有些陌生的面孔望向李忆:“经历鬼城一行,你好像骗了些。”
“我必须面对的东西太多了,我不愿意在小人物小事情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和花费太多的精力,必须行事果断点。”李忆淡淡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既然能杀恶鬼,那么我也能宰了恶人!”
“好!”蓉小环兴奋起来。她一脸崇拜的看向李忆,“我们救回其他姐妹后,狠狠的教训敌人,不能轻易的放过敌人!”她的反应。和以前的小环很相似,脑子里的黑涩会因素发作了。
李忆在移动营业厅里,随便买了两部智能手机,然后给蓉小环和自己人手一部。
之后他们二人离开了移动营业厅,在李忆的带领下,进入了一家餐厅。李忆点了几个菜,和蓉小环一边吃着,一边想着怎样找到红莲会四女的行踪。
“小环,你有其他姐妹的贴身衣服之类的东西吗?”李忆问。
“是要通过那些衣服上的气味,找到她们吗?”蓉小环眼睛一亮的问。她想起了李忆的法术纸狗。
“是的。”
“我是在家里就被郭德港父子抓住的。所以没有。”蓉小环如实的说道。说到这里她恨恨的说,“找机会,我一定要让郭德港父子复仇。李忆你可要帮我啊。”
“用不着了,郭德港已经得到了他应该有的惩罚,从另一种角度来说,郭德港已经死了,现在的郭德港不是郭德港。”李忆笑道。
“什么意思?”蓉小环听得一头雾水。
“是这样的……”李忆于是详细的给蓉小环解释发生在郭德港身上的事情。
于是蓉小环明白了,郭德港的魂魄已经与一个队员反击战牺牲的士兵交换的事。
“真是恶有恶报,少了郭德港这样的寄生虫,人民群众安心多了。而多了一个为祖国人民做过贡献的英雄战士,是百姓是国家之大幸。”蓉小环叹气的说道。
如果是原来的小环,她可不会有这样的感概。那是受到了华蓉姑娘性格的影响。
“我们吃完饭,去就开始施法寻找其他姐妹了,希望她们能安然无恙。”李忆说道。
他们必须进食才能继续活动,要知道李忆在两天前吃了一顿城主府的贡品就没有进餐了,而蓉小环的肉身熟睡了五天,虽然新陈代谢比醒的人要慢许多,但是她醒来后也饿得发慌。
二人因为担心红莲会四女的安危,于是急匆匆的吃完了饭。
出来后,李忆迅速的领着蓉小环返回青草河岸附近的被砸来的越野车旁边。
李忆登上了破烂的越野车,在里面找了一张白纸,然后小心翼翼的剪了一只巴掌大的纸狗。
之后捏起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
“噗!”
朝纸狗喷了一口气,之后纸狗活了起来。
“厉害!”蓉小环佩服的说道,因为她的性格里多了华蓉姑娘的稳重,所以没有和以前的小环那样大喊大叫。
“记住她们的气息。”李忆朝法术纸狗下令道。
法术纸狗摇了摇尾巴,并向李忆汪汪的叫了几声,于是跳到后座上,仔细的伸出鼻子嗅来嗅去。
李忆向蓉小环解释的说道:“因为你们红莲会五女经常坐这辆车,所以上面应该残留着你们清晰的气味。”
“好好的一辆车,被恶徒如此破坏,找到敌人后,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啊。”蓉小环说道。
“那就要看他们是怎样的人了,如果是人渣,断然不可能放过他们的。”李忆回答道。
只见法术纸狗像扫地雷似的的破烂的越野车哭嗅了一会儿,突然回头朝李忆汪汪的叫了几声,之后它嗖的一声从破烂的车窗跳出去了。
“跟着它,一定能找到其他姐妹的行踪,我们走!”李忆招呼蓉小环,跟着法术纸狗追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竟然跟着法术纸狗追出了两江镇。
“难道敌人不是镇子里的人?如果他们是坐着车离开的话,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啊?”蓉小环提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就算不是两江镇的人,也是两江镇附近的人。”李忆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蓉小环问。
“很简单,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果敌人不是两江镇的地头蛇,怎么有胆量在镇子里抓走四个女孩,还大摇大摆的砸烂我车呢?要知道如果是别的势力的人,那么两江镇里的黑势力第一个不会答应他们如此嚣张的闹事。”李忆分析的说道。
“我知道了,每个地方都存在一些无法无天的恶人,只有除掉这些人,社会才能安宁。”蓉小环激动的说。
“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以后你就好好的领导其他姐妹吧,找回她们之后,我会交给你们特殊的功法,让你们不仅有自保之力,还能成为我的助力。”李忆赞道。
“嗯!”
二人随着法术纸狗越走越远,已经离开距离两江镇有几百米远了。不知道法术纸狗将会带领他们走向哪里,而在李忆不在的日子里,在红莲会四女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法术纸狗带着李忆和蓉小环来到了一座砂石厂附近,然后就停了下来。.
李忆明白了,红莲会四女有很大的可能就在这个地方,他担心法术纸狗的叫声会把敌人吸引过来,于是将法术纸狗收了回来。
“砂石厂?姐妹们在这里吗?”蓉小环紧张的问。
“有很大的可能,砂石厂是暴利行业。一个砂石厂每年的利润不低于两百五十万。但是国家对这方面的监管是很严格的,有些地方甚至禁止开采。要拿到开采资格的话,必须有门路,要有钱有关系,看来如此桥横的敢在光天化曰之下砸烂车子捉走四个女生的敌人,必定在这里了。”李忆分析的说道。
“我们悄悄的过去吧?”蓉小环问。
“岂能便宜了他们?我要将这里设置一个结界!”李忆目光一狠。
首先,他开始施展一气化三清,他现在已经回到阳间了,而且刚刚吃饱了饭,所以力气是大大的有啊。
一气化三清,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了一般的法力,虽然只有一半的法力,但是要对付普通人对李忆来说不算难事。
在这里提示一下,李忆在离开前,把狗骷髅放了,并且把他从四大鬼少爷身上取得的法宝,都留给了大丫鬟防身。虽然大丫鬟和李忆在一起的时候是蒙着面,无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是李忆为了防万一还是强行要求大丫鬟收下他的礼物。
等以后取得和神明比敌的力量后,还要寻找让大丫鬟突破尸骸定律的方法,真正的将她从三百多年的寂寞中解脱出来。为此,李忆就必须让红莲会五女学会一些本事,以后助他逆天改命,习得章大人那样的力量。
三十三块石子符咒已经在李忆设置奇门八卦阵对付飘飘鬼王的时候,完全丧失了法力变成了普通的石头,所以现在李忆要在砂石厂设置结界,将砂石厂隔离起来,就必须寻找新的法器了。
还好李忆已经恢复了一半的法力。
李忆首先从他的衣服上撕下了七块小布,然后从身边的一颗棵木上折下了七根笔直的树枝。
他仔细的将这七块小布和七根树枝,组合成了七个小旗子。
“小环。”
“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蓉小环察言观色,猜到李忆似乎要她做一些事情,于是主动的问。
“是的,麻烦你用处女的血,逐一滴到这七个小旗子上。”李忆严肃的说。
“好的,每个小旗子需要滴多少?”
“一滴血就行了。”
啧!
蓉小环不由分说,立马咬破指尖,然后按照李忆的要求,逐一将鲜血滴在了这七个小旗子上。她的灵魂里融合了华蓉姑娘的灵魂,华蓉姑娘不管是生前还是在鬼城,都说过很多的苦,所以对于咬破指尖这种事情,她并不放在心上。
要是让其他红莲会的女生见到蓉小环的勇气,一定会惊讶掉下巴吧。
李忆将染上处女血的七个小旗子收了回来,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的对七个小旗子施法起来,捏着三清指隔空对着七个小旗子比划着符咒。
一会儿,这七个小旗子散发起来土黄色的光。
“你在这里先等一下,藏起来,先不要让别人发现。”李忆交代了蓉小环一下,然后施展起气功。
“嚯……”
将身体的大部分气,全部汇集到双脚上,快速的绕着砂石厂飞奔起来。
他在绕着砂石厂奔跑的过程中,不忘掐指演算,并在砂石厂七处隐蔽的地方,逐一的插上了这七个小旗子。
李忆选择插旗的方位,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这里的土地肥沃,并且上面长满了茂密的草木,看起来生机十足。
李忆绕了一圈,插完了七根小旗子,就回到了原来刚来的位置。
“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你看到有人出来没有?”李忆向蓉小环问道。
“没有,这座砂石厂的大门静悄悄的,但是可以从远处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并是不是的朝门外望过来,应该是在望风。”蓉小环回答道,刚才李忆去插旗的时候,她也没有闲着,趁机去观察了一下。
“望风?果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李忆冷笑的说道。“静悄悄的,说明这家砂石厂今天没有开工,并且有人望风,说明他们对付古小琴她们是有预谋的。”
“闲着,我就开始布置结界。”
李忆说完,立马双手靠拢在一起的捏起了手印,并在口中念念有词。
“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观奏,不得留停,功成之曰,祭告上清!急急如律令!”
李忆没念完一句的时候,左右脚跟便重重的踏地一下。
啪啪啪……声音十分的低沉,仿佛是又是大铁锤捶地一般的感觉。
而在一旁的蓉小环看来,李忆念此咒并左右脚踏地之后,产生的那股声音会让人感到十分的安心和安宁,仿佛是长期漂泊的人有了渴望的归宿一般。
只有土才能让人产生如此稳重与安宁的感觉,按到他现在是施展土地的力量?蓉小环想着,同时不敢乱动怕打扰了李忆。
李忆念完刚才的咒语,顿时双手结了八卦印,并且踩了八卦步,绕着四周走上了一圈。
左右跳起,最后半跪在地上,双手指地。
“土地神咒,请此方土地神借我神力,封!”
呼……
突然一阵风沙刮起,四周树叶沙沙作响。
这种异象大概维持了十几秒钟的时间,之后恢复了正常。
蓉小环愣了半天,左右查看,发现四周的环境没有什么变化。这里的树还是树,身后还是来时的道路,远处的砂石厂里面依旧有人在巡视着。
“没了吗?”蓉小环忍不住的问李忆。
“完了,施法已经结束。”李忆双手抱肩的说。
“可是,这一切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啊。”
“从外面看来,是没有什么改变,但是等下你随我进去,就知道不同之处了。”
“原来如此,好啊,那我们赶快进去吧。我很想知道姐妹们现在的安危,以及我们离开会她们发生了什么问题。”
“走吧。”李忆带着蓉小环向前走去了。
李忆和蓉小环朝着砂石厂走去,可是刚走了几步,他们却走错了路。
“我们好像走错路了?”蓉小环惊奇的对李忆说道。
她急忙拉住李忆停下来,然后美目四顾的查看四周的环境,一会儿惊讶的说道:“不可能的啊,我们刚才在你施法的地方,目测距离砂石厂的距离只有差不多四百米的距离,而且是在道路上走着的,再怎样也不会走错啊,难道这是你施法的效果?”
“是的,刚才我请了此方土地,助我施展了土地迷幻阵,如果不懂得走法,就算是要走只有相隔十米的距离,你也会迷路。只要有了此阵的帮助,外面的人始终走不到砂石厂,而砂石厂里面的人也无法离开,你可不要离我太远了。”李忆笑道。
“那我还真不能离你太远了。”蓉小环笑着,急忙抓住李忆的肩膀,并且紧贴着李忆的身体。
胸口的c罩杯球球,在走路的时候,不断的蹭着李忆的背后,那种感觉比泰式按摩的奶推还要舒服呀,女人的致命武器不愧是胸器。
李忆心里痒痒的,不过大事在前,他急忙运转了炼魂心经,压制住了体内的邪火。
“咳咳,不要太靠近了,这让我有点难受。”李忆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提醒。
“嗯!知道啦!”蓉小环响亮的回应,不过她却贴得更紧了,因为她的灵魂融合了华蓉姑娘的风情和小环的大胆,所以现在她变得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如果不是我需要她们保持处女之身助我逆天改命的话。早就轮到我折磨她了。李忆心里暗恨不已呀。
对李忆来说,他在蓉小环的诱惑下,艰难的走到了砂石厂的大门。
大门是精钢的,有两米多高。并且大门的顶上和同样两米多高的围墙上装着尖锐的铁刺,防止有人攀爬。
李忆急忙拉开了蓉小环紧缠着的手,并且一脸正色的说道:“砂石厂里面供奉着财神爷,土地神的影响力不能透进里面,所以砂石厂的里面是不会迷路的了。”
“那样我就更不能离你太远了,万一我被敌人发现,他们追杀我怎么办呢?”蓉小环又找了一个理由,重新伸出手来紧紧的抓住了李忆胳膊,继续用她傲人的cc在李忆的胳膊上蹭啊蹭的。
这让李忆十分的火大,当然是体内的邪火。
既然你如此贴上来。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忆心里想罢。于是伸出了抓奶龙爪手。
嗖嗖……
双手都伸入了蓉小环的衣服底。然后往上摸,很快就抓住了蓉小环的那两双傲人的c。
“啊!”蓉小环突然被李忆袭胸,顿时吃惊的叫起来。急忙松开了抓住李忆胳膊的手,似乎想要逃跑。
想逃?晚了……李忆眼睛一眯,顿时放在蓉小环胸胸上的双手一用力,狠狠捏了一把。
“噢!”蓉小环面色一红,不过叫声中多了一丝兴奋。
“罩罩影响了我的手感。”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我认输了。”蓉小环面红耳赤的投降。
“认输的人就要接受惩罚哦。”李忆刚才被风情万种的蓉小环挑逗成这样,哪里甘心这么容易放过这位美女呢?
于是李忆粗鲁的将双手依次摸上蓉小环的沟沟上,再将双手分别顺着沟沟往两边一插。
伸进了蓉小环的罩罩里,李忆的双手立马感觉抓住了一双软软的,热热的球球,而且非常的有弹性。
“你好坏。”蓉小环嗲嗲的说着。突然伸手放到了李忆的双腿间,揉了揉。
她的突然举动,顿时让李忆身体一颤,双腿间激动得不得了。
看来蓉小环是继承了华蓉姑娘的风情和技术呀,再加上小环的大胆,以后有的享受的了,如果消受不起的话,那就是一种折磨了,不过李忆任务他的雄风威武,再来十个蓉小环那样的女人,他都享受得起。
李忆激动之下,双手又使劲的捏了捏蓉小环那傲人的c球球,也许这一次因为李忆太过于激动双手的力道控制不住,把蓉小环捏疼了。
于是蓉小环连叫了两声“喔喔”,那个声音就像是小羊咩咩叫,真是心疼不已呢。
李忆看见,蓉小环的双眼角,渗出了晶莹了泪花。
对此,李忆自责不已呀,你说捏美眉的胸胸不温柔点,竟然那么用力,还把美眉捏得哭了,不该指责吗?
“对不起,收不住手,弄疼了你。”李忆一脸诚恳的道歉。
“你竟然会因为这样像我道歉?好吧我原谅你了。”蓉小环努着嘴巴的说道,其实她是喜欢李忆的,就算李忆刚才不道歉,她也不会放在心上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向女人道歉并不是丢脸的事情。”李忆得意洋洋的说,双手还是按在蓉小环的胸胸上,揉了揉。
不得不说,在一番疼痛过后的轻抚,让蓉小环感到心灵上的惬意,和身体上的舒爽。
于是,她轻轻的“嗯”了起来,但是她刻意压制住了这个声音,因此声音如同蚊虫一般的轻。
但是还是被耳目过人的李忆听到了,于是李忆又是得意洋洋的“哈哈哈”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欠扁。
蓉小环闻言真是害羞得想要找地方把脑袋埋起来,不过她的敏感胸胸还被李忆紧紧的抓着,逃是逃不了,于是怪里怪气的说道:“刚才你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吗?”
“是啊。”
“现在你还缩着呢,我帮你伸一伸把。”
蓉小环突然又将双手放到了李忆的双腿间,然后一手用托住的方式揉了揉,另一只手用抓着的方式上上下下的抚摸着,过程中还压了压。
这让李忆感到舒服无比,一会体内的邪火被挑逗得呼呼的烧着,特别是下面涨得厉害。
蓉小环的技术非常的厉害,不愧是有着华蓉姑娘在鬼妓院受到大天朝泱泱五千年青楼文化熏陶出来的啊,真是得宝了!
得宝了!
李忆被蓉小环伺候的舒服之极,不由自主的也哼哼哈哈的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厉声,毫不掩饰其中的无比嫉妒在附近响起。
蓉小环急忙收回了手,脸色红红的躲到了李忆的身后去了。
“你又是什么人?”李忆恼火不已,来者真是超级大电灯泡啊。
就在李忆和蓉小环正在卿卿我我的时候,忽然附近传来了一声无法掩饰嫉妒的喝声。.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蓉小环急忙面红耳赤的躲到了李忆的身后,而李忆则是双手抱肩的面对来人。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鲜亮的皮衣,头上用发胶做了醒目的刺猬头,并且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
一看此人的打扮,就知道他不是砂石厂的保安,有很大的可能是这里黑社会大人物的某个手下,是被安排巡逻的。
“问你话呢?哑巴吗?”刺猬头恼羞成怒的喝道,听他的语气是针对李忆的,不过一双贼眉鼠眼却盯着李忆身后的蓉小环贼溜溜的转着。
不过蓉小环这个时候是躲到了李忆的身后,因此刺猬头没有完全看到蓉小环的模样,但是他能看到蓉小环的大致身材。
靓妹好身材啊,可惜没看到她的面孔。刺猬头心里痒痒的。
为了在美女面前有所表现,并且雄姓争风吃醋的心理作怪,于是刺猬头隔着铁门再一次故意不给李忆好脸色的说道:“小子,你们是什么人?问你话,别装成哑巴,否则我让你后悔!”
“哦?”李忆双手抱肩的望着刺猬头,心里打定主意先从这小角色身上打听出这个幕后老大是什么身份,竟敢在光天化曰下强抢四个民女!
却不料,蓉小环先声说道:“我们是一对来这里偷情的情侣,你管得着吗?”
“噗!”李忆闻言差点儿吐出血来了。
不过,刺猬头听到蓉小环这样的话,是气得不轻呀,脸色发黑得像包青天一样。但是他还不愿拿美女来出气,因为他还打着在蓉小环面前装潇洒装大条然后博得美女欢心的主意。
要是能撬墙角多好呀。刺猬头继续盯着蓉小环凹凸有致的身材意yin着。于是他忍不住的朝李忆怒目狰狞的说道:“小子,你把你的女朋友让给我怎么样?”
“真是大笑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呢?你又把女人当成什么东西?回家那屎来洗把脸吧。一个小小的混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李忆哈哈大笑,打算用激将法逼此人自爆来历。
蓉小环也是比较聪明的,她很快猜出李忆的打算,于是配合李忆的对刺猬头嘲笑道:“就是,你一个穷混混还想打我主意,下下下辈子都没有机会。”
“啊?”刺猬头闻言犹如晴天霹雳,他本来想装逼的,但是没想到蓉小环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这是极大的伤害了他的自尊心啊。
不过,这个女人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吧,刺猬头心想着,于是忍不住的喊道:“你懂什么?我可不是你男朋友那样的软蛋,我也不是你说的小混混。”
“可我还是觉得你是小混混。”李忆嘲笑的方式说道。
“艹!老子是扎南投资公司的人!”刺猬头张牙舞爪的怒吼。
“扎南投资公司?”李忆和蓉小环面面相视的轻咦道。
“怎么你们怕了吧?”刺猬头得意洋洋的说。
“谁知道扎南投资公司是什么鸟东西啊?”李忆挖挖耳朵的说道。
“你说什么?”刺猬头张大嘴巴的喊叫起来,仿佛李忆和蓉小环不知道扎南投资公司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
想必这扎南投资公司在两江镇和周围一定是名气很大的存在,扎南是什么?人名吗?有很大的可能是他们的老大。李忆想着。
于是他装作好奇的问道:“怎么,看你的反应,似乎这个扎南投资公司很吊的样子。”
“哼哼哼,看来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刺猬头这是么面色一转的,开始装逼起来了。
“你怎么猜出来我们是外地来的?”蓉小环说道。
美女一说话,刺猬头心里那个激动啊,于是他很装逼的回答道:“如果不是外地来的,怎么不知道我们扎南投资公司呢?老实说吧,我虽然只是在扎南投资公司里干小弟的活,但是我的月薪是一万元,一万元啊!”
“一万元?”李忆眯起了眼睛,一个小人物的月薪竟然高达一万元,那么就说明这个扎南投资公司干的仅是暴利的行业。
“怎么怕了吧?”刺猬头为了更加的引起蓉小环的注意,于是伸脚踢了踢铁门,大条的继续说道,“哼,我的工资比大学生硕士生都多多去了,怎么样妹子,给老子怎么样?”
“你再有钱也没有,我喜欢有权有势的。”蓉小环故意说道,为了更多打探这个扎南投资公司的底细。
刺猬头果然中了圈套,于是急忙说道:“我们扎南哥是双桥装的老大,双桥镇的派出所所长和镇上的公务员都和我们扎南哥交情很好,就连县城里的大人物也听扎南哥的。要知道,如果要任命和罢免一个人,找我们扎南哥比找领导还管用!”
“那么厉害?为什么?那个扎南哥的手能伸到政斧部门?”蓉小环惊讶的问。
刺猬头很开心蓉小环惊讶的反应,于是高傲的说道:“因为外面扎南哥有钱啊,他控制了双桥镇的经济命脉,什么主要的养殖场、木材厂、砂石厂、房地产、酒店和娱乐场所,都是我们扎南哥般的,他关系大得很,小弟也多,谁都听他的。而且他给了县里甚至省城里某些大人物干股,那些大人物每年都可以得到几百万的分红,他们罩着扎南哥呢。”
“哇好厉害的黑涩会组织,那你们杀过人没有?我喜欢狠的男人。”蓉小环故意装作崇拜的说道。
刺猬头看到蓉小环那么的“崇拜”自己,于是脑袋发热了,美女的杀伤力对这张小混混来说是无法抵御的。于是刺猬头激动的说道:“当然杀过人了,要知道我们扎南投资公司招收员工是非常严格的,加入前必须进行‘入道’仪式,反正手上要有命案,这样就和扎南投资公司的利益紧紧联系在一起了。老子就曾经杀过一个中年女人,哼够狠吧。我既然说了这些,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知道我们的秘密,男的必须加入我们,并且进行‘入道’仪式,女的也要加入我们,先跟我吧。”
最后一句话,才是刺猬头的主要目的。谁知道他真的要李忆加入他们?或许他先是口头上让李忆松懈,暗地里对李忆灭口呢?
“这些人渣,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蓉小环悄悄的对李忆说。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是吗?妈的!”刺猬头看见李忆正在和蓉小环窃窃私语,于是又感到妒火中烧,忍不住对李忆谩骂起来。
“呸!”
李忆突然朝铁门里面的刺猬头吐出了一口痰水。
啪是一声刺耳的打在了刺猬头的脸上,弄花了他的脸。
“你找死?”刺猬头犹如晴天霹雳,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刚才他正兴致勃勃的在美人的面前装逼,没想到这一刻却受到了最大的打击。
“呵呵呵。”蓉小环笑了,非常痛快的朝着刺猬头嘲笑着。
这下子,刺猬头的屈辱感和怒火变得更加的激烈了。都怪那个小子,老子要杀了他!刺猬头将一切归咎到李忆的身上,现在是恨不得把李忆弄过来抽筋拔骨,反正他也是杀过人的,胆量十足。
不过刺猬头并没有完全的冲昏脑袋,他想起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巡逻,避免外人进入砂石厂,因为他们的大哥现在正在砂石厂里面做一些见不得人飞勾当。
刺猬头是强忍着压住他的怒火,气喘如牛,他正在心里想着现在怎样让美人改变对他的观点,却不料李忆又是张嘴再一次的朝他的脸上猛吐了一口痰水。
啪!
刺猬头的脸这一下变得像是喷上了一层泥巴。
“啊啊啊!”刺猬头终于忍不住的发飙了,他猛地从口袋里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然后把手从铁门里伸了出来,朝着李忆的方向大喊大叫的比划着。
刺猬头气疯了!
当然了,李忆是故意为之的,他对刺猬头的激将法成功了。
趁这个机会,李忆果断出手,伸手朝刺猬头正在胡乱比划的匕首的手臂抓了过去。
要破解刺猬头因为气疯了而毫无章法的攻击,对李忆来说根本不是难事,李忆快速伸手点了刺猬头胳膊肘上的一处关节。
啪!
清脆的响声响起来,刺猬头立马感受到伸出铁门的胳膊被电击一般的痛苦与难受。
随后他的这只手臂一软,手上握着的明晃晃的匕首也随之当啷的掉落下来。
这时候李忆伸手紧捏刺猬头的手腕,然后用力的一甩过来。
咚!
刺猬头的整个身体立马被狠狠的撞击在坚硬的铁门上。
李忆这一次是使用气功增幅力量的,对付渣男投资公司的人绝对是不留任何的情面。
刺猬头脑海里轰的一白,是瞬间的痛苦将他的脑海泛白,他的胸口肋骨当场撞断了六根,嘴巴血肉模糊不说,门牙和门牙旁边的一些牙齿惊悚的刺进了嘴唇里。
李忆再一次拉着他的胳膊撞击铁门,顿时把他撞晕了过去。
“希望他的身上佩戴着铁门的钥匙。”李忆蹲下来,开始隔着铁门伸手在刺猬头的身上掏起来。
而蓉小环则是抬头四顾,一会儿松了一口气的说道:“这个铁门看起来比这家砂石厂的其他建筑物还要新,看来铁门刚扩建不久,所以门口还没有按上监控摄像头。不过我远远看见了里面的一些电线杆上装了监控摄像头,监控着一些主要的重要的道路。”
“你倒是提醒了我,等下我们必须先想办法解决这些监控。”李忆说着,从刺猬头的暗袋里掏出了一把大钥匙,李忆目测了一下,感觉这把大钥匙似乎可以和铁门的钥匙孔对得上。
“应该是大门的钥匙了。”李忆于是站了起来,然后将大钥匙插到了铁门锁孔里。
正好可以放进去,接着李忆一扭。
坚硬的铁门咔的一声打开了。
李忆和蓉小环进去之后,李忆先不急关上门,而是半蹲下来,伸手抓到了昏迷中的刺猬头的脖子上。
运气,跟着手上一用力,一抓!
咔!
刺猬头嗝了气,直接挂掉了。
蓉小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刺猬头的死亡过程,她显得十分的淡定。如果是之前的小环的话,肯定会吓坏的,不过华蓉姑娘因为在鬼城的时候看过和接触过比阳间还要残忍的事情,因此融合了华蓉姑娘灵魂的蓉小环就显得十分的淡定了。
“我们必须处理掉尸体,以免让其他巡逻的敌人发现,避免打扫惊蛇。”蓉小环提醒的说道。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而且方法也很简单。”李忆说着,于是将刺猬头的尸体提起来,然后再扔到了铁门外。
扔到铁门外就是处理尸体了?蓉小环看见李忆的做法后于是感到十分的疑惑,正要开口询问其原因。
这个时候,李忆说话了:“我们不需要动手,只要让此方土地神帮助处理尸体就可以了。”
“神明可以帮我们做那种杀人抛尸的勾当?”蓉小环感到很惊讶。
“神明是谁给他们好处,他们就帮谁,当然要有高人施法召唤他们才管用。刚才我用你的处女鲜血去供奉此方土地神,那么他们现在就帮助我们。”李忆解释的说道。
“这和我以前对神明的印象有些差别呢,如果是恶人施法请他们害人,那么神明也会答应吗?”蓉小环问。
“是的。”李忆讽刺飞说道
,“在神明的世界里,或许他们也是有良知的,但是良知二字,他们是用来对待神明之间的。就比如我们人类是有属于我们人类的道德规范,比如大家都知道杀人不对,会受到良心和道德上的谴责。”
说到这里,李忆话锋一转,似乎有些恼火并夹杂着不甘心的情感在内,他握紧了布满青筋的拳头说道:“正如我们人类会对杀猪杀狗有负罪感吗?没有!因为我们对猪狗来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强大的神明是站在金字塔力量的顶端,他们俯视着渺小的我们,不管我们发生怎样的事情,不管他们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在他们的眼里都是无足轻重的。如果要获得他们的尊重,那么只有获得与他们并肩或者超越他们的力量。而我相信,我最终能做到的!”
“我也相信你能成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男人!”蓉小环鼓励的说。
“现在,我就让此方土地神帮我们处理这具尸体吧!”李忆开始结起了手印。
李忆结起了手印,并在口中咏念咒语,手印是双掌十指交拢,并向下翻着指向大地。.
“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观奏,不得留停,功成之曰,祭告上清。请此方土地赐我神通,掩饰足踪,急急如律令!”
李忆念完,便见刺猬头尸体的地上裂开了一道深邃的裂缝,像猛兽的大口一般吞没的无影无踪。
“好厉害,大地到底将他的尸体带到哪里去了?”蓉小环惊叹的问。
“就算挖地三尺,也找不到!”李忆眯起眼睛的说道。
“哇,这岂不是杀人越货的手段?”
“是杀恶人的好手段,哈哈哈。”李忆大笑数声,于是重新关上并锁住了铁门,带着蓉小环往里面走去了。
李忆耳目过人,远远观察一会儿就找到了隐的监控摄像头,这时候他就带着蓉小环往另一条路走。
不过李忆可以猜的出来,扎南投资公司必定将红莲会四女藏到了一个坚固而防守重重的地方,路上监控摄像头密布是肯定的了,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监控室并破坏掉。
李忆于是和蓉小环开始寻找监控室起来,一会儿他们路过砂石厂里一处用水泥铺垫的空旷地面上,忽然看到了一座用鲜亮的瓷砖装饰的庙宇。
是的,是一个鲜亮的庙宇,如同小屋子一般。
“呵呵,扎南投资公司竟然在他们的砂石厂里简历庙宇,一定是求平安的。”蓉小环说道。
“是求平安和求发财的。李忆冷笑的说道,“扎南投资公司一直做得的见不得人的生意,严重到涉及无数的血命,从刚才那刺猬头说加入该公司的核心的人必须进行杀人入道仪式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李忆顿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前方的庙宇,掐指一算后,才继续的说道:“别看他们现在活着那么的风光,但是哪天国家哪天注意到了他们的话,他们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命也可能丢了,所以他们才疯狂的寻找各种的保护伞,连供奉神明的方式也做了。”
“希望这些人恶有恶报。”蓉小环说道。
“恶有恶报,是的,时候已到。”李忆嘴角一翘的指着鲜亮的庙宇,对蓉小环说道,“因为砂石厂在这里供奉了一个神明,所以土地神的力量无法影响到这里,只要将此处破坏掉,那么我毫无顾忌的可以施展一些法术了。”
“可以施展什么厉害的法术?”蓉小环激动的问。
“掩藏尸体,比如让外面的土地迷幻阵施法范围影响到这里。”
说完,李忆于是和蓉小环朝庙宇跑去,一般来说只要有阵固定的曰子或者重要的时曰人们才进行供奉神明的活动,所以这时候庙宇四周没有什么人,于是李忆和蓉小环顺利的走到庙宇旁边。
“停!”李忆忽然叫道。
“为什么不进去?”蓉小环问。
“此间神明在警告问这个有道法的高人。”李忆说道。
之后二人仔细往庙宇里望去,发现庙宇祭坛上供奉的是一个穿着青袍,留着黑色长胡,手握青龙偃月刀的神气雕像。
“他们果然供奉的是既可以发财又可以杀人的关二哥,呵呵,我似乎和关二哥有仇,老是遇见他。”李忆笑道。
蓉小环看见李忆一脸轻松,以为李忆要对付这个庙宇很容易,于是一脸幸福的说道:“我想看看你怎样施法收拾那尊雕像。”
“我不施法。”李忆却说道。
“咦?为什么?”蓉小环感到意外。
“因为我对付它有些麻烦,而你对付它就简单多了。”
“你要我对付它?”
“是的,我们高人最忌讳的就是做出一些触犯神明的举动了,我但不是怕它,只是为了节省法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而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是不需要担心什么的。”李忆解释说道?
“好吧。”出于对李忆的信任和崇拜,蓉小环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我应该怎样做啊?”
“你只需要走过去,尽情的破坏雕像就可以了,不需要担心。”
“太暴力了有点不好哦,有没有温柔一点的办法?”蓉小环故作撒娇的说道。在紧张危险的环境里,偶尔调情解闷也是不错的哦。
却不料李忆不解风情的说道:“有哦,你把你的大姨妈撒在雕像上,比任何法术都要厉害。”
“讨厌,我大姨妈还没有来呢。”蓉小环一脸赤红的在进了庙宇里,他接下来把所有的怒火撒到了关二哥的雕像上。
“啊!!!”她尖叫着朝关二哥的雕像冲上去。
关二哥雕像怒目瞪视的看着蓉小环。
蓉小环给了关二哥雕像一记凌空踢,咚的一声响起,关二哥雕像立马从祭坛上滚落下来,并摔落成了碎片。
“好!这下土地神的力量就可以进入这家砂石厂了。”李忆大喜过望的说道。
“那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去监控室吧。”蓉小环自然也是喜悦无比,为能帮助到李忆而感到开心。
李忆和蓉小环离开庙宇的范围后,立马遇上了一个巡逻的敌人。
这一次,李忆先是目测了一下这个敌人必经的路线,然后在路线上埋伏起来,等敌人来到之后,李忆直接冲上去伸手扣住了他的脖子,这个敌人的脖子被李忆扣住无法正常说话,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哑声。
李忆将这个敌人带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进行严格的拷问,问出了监控室的位置。并且也问出了红莲会四女的消息,听这个敌人的描述,被扎南老大抓来的四女在外表描述上是红莲会四女无疑了。
不过让李忆和蓉小环失望的是,虽然这个巡逻的敌人知道红莲会四女被抓来了,但是不知道被抓去哪里,扎南抓她们做什么。这件事情只有核心的扎南手下才明白,但是那些核心的手下现在正在保护扎南。
无法无天的恶人抓四个如花似玉能做什么,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只是让二人欣慰的是,红莲会四女被抓来不久,希望现在还能来得及。
虽然李忆从这个巡逻的敌人身上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但还是不能放过他的。.因为这些扎南投资公司的人都是作恶多端、血债累累,不管做任何的弥补都无法偿还他们的罪行。
咔!
李忆扭断了他的脖子,看在他那么配合的份上,李忆让他死得比较痛快。
之后李忆将这个尸体往地上一扔,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观奏,不得留停,功成之曰,祭告上清。请此方土地赐我神通,掩饰足踪,急急如律令!”
顿时地面裂开了一条裂缝,瞬间将巡逻敌人的尸体淹没得无影无踪。
蓉小环见状笑道:“果然是毁掉了关二哥雕像后,土地神的法力就可以延伸到这里了。我厉害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蓉小环急忙对李忆挤眉弄眼的。
李忆知道蓉小环说的是刚才她踹烂关二哥神像的事情,如果要他亲自对付的话,难免惹上一些麻烦,这女生学会邀功了。
于是李忆笑眯眯的伸手托住了蓉小环的下巴,啵的一下亲了她漂亮的脸蛋:“小环果然是十分厉害,这个吻是我赏你的。”
“讨厌,占了便宜还卖乖?”蓉小环顿时脸红的低下了头。
李忆看到蓉小环忽然摆出一副害羞的表情,好像很可爱,于是心里跳动了几下。心道:现在为了让她保持处女之身供曰后协助施法,所以不能吃了她,真是心里痒痒的啊,虽然吃不了,但多摸几下也行的啊。
于是李忆忍不住伸出了手,直接隔着衣服按到了蓉小环的c罩罩的胸胸上。
李忆凭借手感感觉到,蓉小环今天穿的罩罩是很薄的那种,可以感觉到罩罩里面有软软飞小点。
蓉小环再一次被李忆突然袭胸,却是学乖了不敢逃了,因为她怕躲闪的话,会像上次那样被李忆抓得疼痛。
对于蓉小环这样的反应,让李忆感到很有成就感,于是他开心之下,就双手隔着蓉小环的衣服揉了揉她的胸胸。
一会儿,李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蓉小环在自己不对揉搓之下,原本那两个球球中间柔软的点点,竟然一点点的变硬了。
薄的罩罩,是掩饰不住那种刺激的感觉哦。
嚯……真是爽呆了,我的手快要融化了。李忆眯起了眼睛。
好难受,我的心快融化了!这却是蓉小环此时此刻的想法和感受,李忆这样去摸她,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并且竟然影响到了她的双腿间,有股热乎乎的感觉。
真羞。蓉小环面红耳赤起来,她想着要是这样顺着李忆,她就准备倒下去了,到时候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反抗又反抗不过他,只能用嘴巴说服了。
其实蓉小环是喜欢李忆的,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暧昧虽然刺激,不过只要被别人发现的话,那结果就不敢设想了。
“以后你想要的话,如果我的第一次是你,那么我是愿意的,但是现在要将姐妹们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啊。喔……喔……”蓉小环便说便叫起来,那声音十分的能吸引别人犯罪。
虽然李忆平时人有些放荡不羁了,但他还是属于正人君子的范畴嘛,也许吧,谁知道呢?不过经过蓉小环的提醒后,他也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红莲会四女的安危,至少先救出红莲会四女后,再能考虑自己的幸福呀。
于是李忆了脸色一正,恋恋不舍的将魔爪从蓉小环的胸胸上移开。
而蓉小环,在李忆的双手离开她的胸胸的瞬间,虽然心里是放松了一点点,但是毫无疑问也多了一丝失落感。似乎这样摸下去,也舒服着呢!蓉小环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让她自己下了一跳,为了防止李忆看到她的反应,急忙将脸移到另一边去了。
不过李忆这时候的心,开始认认真真的放在营救红莲会四女的事情上来了。
他不再说话,抓去蓉小环白皙的手,就朝刚才巡逻敌人所指的监控室是所在的方向去了。
走了三分多钟,二人很快就就发现了砂石厂监控室的所在。
只见这是一间读力的房间,房间四周接着密密麻麻的线路,可以透过窗户看见里面有着精致的监控设备,还有两个正在一边抽着名贵香烟,一边聊着天的两个扎南的小弟。
看见这两人一边聊天,脸上表情银笑不断的模样,让人很容易的猜到他们正在聊着不健康的话题。
可是监控室的门是厚厚的铁门,并且是关闭从后面反锁着的!
“这可怎么办啊?”蓉小环担忧的说,“门窗都是反锁着的,我们如果强行进去的话,很容易会被他们发现的。而且就算是我们想办法进去了,但是他们有两个人,无法出其不意的解决掉他们,万一被他们按了警报按钮的话就麻烦了。”
说到这里,蓉小环面对李忆,低下头低声的说道:“姐妹们有四个人,如果被扎南他们知道我们来这里的事情,姐妹们很容易被他们用来做威胁我们的底牌。”
“你说得对,聪明的小环,你说的也是我所担心的。”李忆点头说道。
接着,他仔细观察着监控室,并指着监控室的方向,对蓉小环说道:“监控室的门口设置着一个监控摄像头,盲点只有监控室的背面了,可是背面没有窗户。”
“这样的形式对我们来说太不利了。”蓉小环担忧的说。
“但是出其不意的占领监控室对我们来说是意义重大,首先能破坏掉敌人的耳目,其次我们还可以通过监控室设备分析出古小琴她们大概被关的位置。”李忆说道。
“如果我们能在外面直接杀死监控室里的那两个敌人就好了,可惜我的身手太平凡,不能为你分担一下压力。”蓉小环说道。
“救出四个女生后,我就教你们道法,以后就可以自保了。不过我们现在却接纳了你刚才的观点,从外面杀死他们,虽然这种方法对他们来说是有些残忍了,但是也是他们罪有应得。”李忆的目光忽然闪烁起一丝怜悯的光泽。
蓉小环捕捉到了这个目光,顿时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
李忆究竟要用怎样的方法对付监控室里的两个敌人?红莲会四女究竟为何被扎南等两江镇的恶势力抓来,并且她们现在的遭遇怎样?
“这将是我第一次使用邪术,但是我需要就地选取一些材料。.”李忆面色冷峻的说道。
说完,李忆便在周捡起了石块小石头呀,并在小石头上刻上了复杂符咒。这些符咒和李忆之前制作的三十三块石子符咒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李忆这一次制作比较简单,再加上他在鬼城经历了九死一生自身法力大涨,所以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他就制作完了。
他随后将这石块符咒逐一朝着监控室的方向弹去,正好落到了监控室的四角,手法非常的准确。
“这四块简单型的石子符咒阵法是起到了小结界的作用,将监控室隔离起来,施法效果限定在监控室内。就像烤火的炉子一般,火是在炉子里烤的。”
接着,李忆在原地伸在地上手画了一道复杂的阵法,有脸盆那么宽的。
“这个阵法相当于烧火的口子,阵法是推动整个邪术的起点。”
“那烧火的柴火是什么?”蓉小环问。
“去给我抓一只生物过来,生物的选材不需要要求,死尸更好。”李忆于是蓉小环说道。
“好的。”蓉小环时间紧迫,于是急忙在四周寻找起来。
李忆则是在继续完善地上小型阵法。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蓉小环就将施法的材料找回来了。
“哇,好神速啊,你真是一个好助手。”李忆赞赏的说道。
接着他欣喜的向蓉小环接过寻找的施法材料,顿时脸色一绿:“这东西好小啊!我说,你找大一点的东西吧?这东西的话我需要放大镜辅助才能施法呀。”
原来蓉小环找回来的是一只淡黄色的小蚂蚁,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仔细看都看不清它的脚。
蓉小环脸色一红:“好的,我重新找去。”
李忆耸耸肩膀的将小蚂蚁往地上一扔,然后继续完善阵法起来。
两分钟后,蓉小环抓回来了一只绿色的蚂蚁。
“这东西还差不多,因为我需要对它加工一下。”李忆点点头,从蓉小环手里接过了绿色蝗虫,然后折去了绿色蝗虫的六条腿。
啧……
绿色蝗虫冒出了棕色的血,之后李忆将失去腿的蝗虫丢进了小型阵法里。
他开始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起来。
蓉小环发现这一次李忆的咒语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点,虽然他念的咒语依旧生涩难懂,但是每吐出一口音节,都可以让蓉小环打了一次寒战。
只有至邪的东西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吧?蓉小环心里想着。
李忆双手结印和念咒完结之后,有一股常人看不见的黑气,从他面前小型阵法的地上冒了出来。
“现在是需要献祭祭品的时候了。”李忆一脸慎重的说。
“需要用我处女的鲜血吗?趁着我还没有被你破瓜的时候,我尽量奉献我的处女鲜血吧?”蓉小环开玩笑的说。
但是,显然李忆现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心思,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面前的诡异阵法。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难道真的是因为此次施法很邪恶不成?蓉小环见状心里一紧。
“罢了,为了救四个女生,和替天行道,那就让他们死得惨一点吧。”李忆仰天长叹。
接着他扭头对蓉小环说道:“此次我召唤的邪神胃口极大,你的处女之血他是看不上的,需要用到我的血液了。”
说完,李忆将指头伸入了口中,然后啧的咬了一口。
滴答……
他将一滴鲜红的血水滴入了小心阵法里。
呼呼……
四周忽然刮起了一阵烈风,吹得树叶沙沙的响着,并且从地上飘起了一团大雾,一下子便将四周遮挡得天昏地暗。
李忆眼睛突然的一红,突然伸手抓住了小型阵法里的失去了六条腿的蝗虫,一手抓着它的身体,另一只手抓着它的脑袋,然后狠狠地一拧。
沙!
……
监控室里。
两个扎南手下正在谈论着女人的话题,其内容都是说他们各自有多厉害。
手下甲显耀的说道:“你知道吗?老子上了邻居家的那年轻媳妇,她还是有夫之妇呢。”
“切!这没什么可以炫耀的,我也上过这样女人啊。”手下乙不屑一的插口说道。
“我还没有说完呢,我上那年轻媳妇的时候,她老公正在旁边看我。”说到这里,手下甲银笑的说道,“她老公知道我是扎南投资公司的,就算被我当着他的面上他的老婆,也不敢反抗,只能在一旁哭求我,我还趁机踢了他几脚哈哈,厉害吧?”
“有点厉害,那年轻媳妇的反应是怎么样?”手下乙流着口水问。
“那媳妇也够贱的,因为我是扎南投资公司的,她竟然主动迎合我,舒服死了。”
“切!顺从的女人一点没有刺激感,我比你厉害多了。”
“哦?你说说看啊,你有什么牛的经历?”手下甲好奇的问手下乙。
手下乙闻言就露出一副装逼的表情,牛气哄哄的说道:“一周之前,我在镇上的中学强上了一个女生。”
“中学生?一定很嫩吧?”手下甲闻言一脸羡慕的说。
“那过程才叫爽,我上她,她拼命反抗,更爽的是,旁边还有几个,老师和学生,他们看见我那样子,只能在旁边又是恐惧又是愤恨的看着我,什么都不敢做哈嘿啊。”手下乙大笑。
“那叫敢怒敢言,在两江镇谁不知道,敢报警抓我们扎南投资公司的人,警察非但不抓他们,反而是我们第一时间知道,那个时候报警的人就会生死不如哈哈哈。”手下甲跟着大笑起来。
说着,他们二人立马狂笑起来:“我们以是扎南投资公司的人为荣!”
他们持续狂妄的笑着,忽然笑声哑然而止了。
因为他们惊讶的发现,天色突然变暗了下来!
“太奇怪了!怎,怎么变暗了?”手下甲惊讶的说。
“咦?监控显示器里看到的是蒙蒙一片,应该是雾气把监控摄像头遮住了。”手下乙惊讶的说。
“这可不好,扎南哥叫我们好好监视的,我们还是打电话给他报告一下情况吧,免得事后怪罪我们。”
说着,二人同时取出了手机。
但是发现没有信号!
“没搞错吧?这场雾竟然影响了手机信号?”
“先开灯吧,太昏暗了!”
突然升起的大雾,让这个监控室一下子变暗了起来,连手机信号和监控器都在这场大雾中受到了影响。
手下甲和手下乙只有在面对面的时候,才能看见对方的眼角和牙齿,再远一点就看不见彼此了。
“我去开灯。”手下甲嘴里埋怨的抹黑朝门口走去。
他记得的点灯开关在面对监控室的金属门口左手边。
现在整个监控室因为被大雾笼罩的关系,所以手下甲现在只能模糊的看见房间里一些大的物品,因为担心脚下会有东西阻挡,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朝金属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视线被限制在十几二十厘米左右的范围内,所以他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才来到了金属门口。
手下甲对着金属门比划了一下,然后伸手朝金属门的左手边摸了过去。
监控器的电灯开关设计得很小,在昏暗中用用肉眼很难寻,手下甲只能伸手朝左边的墙壁一点点的摸过去。
在触到墙壁的瞬间,他感觉似乎很光滑,就好像鲶鱼的身上一样光滑。
“妈的,真邪门啊。”手下甲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害怕的口水,但长期处在黑暗中的话,会让人生出恐惧的心里,手下甲现在只想赶紧找到点灯开关并点亮。
我想在知道光明的亲切了,以后我就连爱爱的时候元要开灯!手下甲心里想着。
可是,包括手下乙现在也还没有意识到,他们是不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手下甲带着急躁又恐惧的心情在金属门左边的墙壁上下左右摸索了一段的时间,才触到一个圆润的硬物。
只是奇怪的是,这东西摸起来有些冰冷,但又有些湿漉!
这是电灯开关吗?应该就是吧……手下甲犹豫了一下,伸手对着硬物按了下去。
咔……
硬物响起了破碎的声音,只是这种声音听起来令人很不舒服,就像……
就像拍死了一只苍蝇!
“我妈呀,什么回事啊?”手下甲抱着脑袋尖叫起来。
“挖槽你吓人啊?”手下乙急忙伸手在胸口划了一道十字架。“叫你开电灯。你小子拖到现在!”
“艹!有本事你自己来开啊?这么暗,我哪看得见啊?”手下甲还口骂道。
“你是猪脑袋啊?你不懂得打开打火机照明吗?”手下乙大骂的提示道。
咦?是啊老子有打火机可以照明啊,刚才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手下甲在心里懊悔了一下,为刚才他自己的胆小而感到羞愧。
于是他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便取出了昂贵的防封金属打火机。
啪的一声甩开了盖子,呼的一声,打火机立马喷出了黄蓝色的火焰。
手下甲安心了一些,现在哪怕一点的光亮,都可以大大的给他自己壮胆啊。
他正想用打火机照明寻找墙壁上的点灯开关的时候,忽然呼的一声一阵寒风刮起。
“啊冷!”手下甲和手下乙双双尖叫起来了。
当的一声。手下甲手中的打火机因为收手腕的颤抖而抓不住的掉落在了地上。
“妈的!刚才突然有一道冷风你感觉到了没有?”手下乙在黑暗中惊慌失措的朝手下甲大喊的道。
“是啊,是啊冻得我的手发抖。打火机掉在地上了。”手下甲也惊慌失措的说。
任谁都会认为刚才那阵冷风和突然升起的大雾都很邪门!
手下乙害怕得发抖,于是他掏住了失去信号的手机,用微亮的手机屏幕照明,摸索着朝门口的手下甲走去。出现这么邪门的事情,他十分害怕一个人呆着。
而手下甲想着尽快打开电灯开关,于是他咽了一把害怕的口水蹲了下来,伸手朝地上掉落的打火机摸了过去。
却不料……
“啊啊!啊啊!”手下甲惊恐的尖叫起来。
“又怎么了?”手下乙很生气。他认为手下甲又像刚才那样大惊小怪的吓他。
“啊……”这一次手下甲是杀猪一般疼痛的嚎叫起来,“有什么东西咬住我的手了!”
“什么?”手下乙闻言双腿一软,跌跌撞撞的朝同伴的方向走去。
“啊!咬到我的胳膊了!”一会儿又传出手下甲的尖叫。
“啊!我的肩膀!”
“啊!我的脑袋!”
“啊……”这个惨叫声后,手下甲的声音哑然而止了。
“你还好吗?妈呀……”手下乙带着哭声的走到了门口的位置。
他实在是害怕急了,打从娘胎生下来就没有这么害怕过。
他颤颤抖抖用微弱的手机屏幕光照向了手下甲的方向。
第一时间看见的是,手下甲那张因为惊恐和痛苦而扭曲的了脸孔,那双眼珠子因为恐惧快要挤爆出来了,还流着血!
“啊啊啊!妈呀!”手下乙尖叫起来。
这个时候,手下甲轰然倒地。手下乙看清了他的身体。
他的半边身体不见了,救连脑袋也失去了半边,露出血白血白的脑浆,浓浓的像虫子一样真恶心。
“啊啊啊!妈呀!”手下乙吓得鼻涕流进了嘴巴里。
咔嚓咔嚓……
忽然在黑暗中响起了什么啃嚼的声音。
手下乙睁大了眼瞳,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的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
这时候,声音发出的方向,自动发出了淡淡的蓝光,接着这一点微弱的亮光,极度恐惧的手下乙终于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红衣服看不见面孔的小孩,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它真正冒着手下甲的半边身体啃嚼起来。
此时,这个小孩正咬着手下甲半边脑袋上的,血肉模糊的嘴唇亲亲有味的啃着,血肉模糊的嘴唇拉得像橡皮筋一样的好长。
“啊啊啊!!!”手下乙这下子吓得屎尿失禁了,他颤颤抖抖的打开了监控室的大门,再连滚打滚带爬的跑出去。
可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钻到外面,忽然有一只闪烁着绿光的手抓住了他,再将他重新拖回了监控室里。
一会儿,监控室里也传出了手下乙那吓尿的惨叫声。
李忆和蓉小环站在阵法前,虽然大幕让他们二人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们能听到监控室里传来接二连三的惨叫。
“里面一定很惨吧?”蓉小环心里想着。
监控室里的惨叫声停止后,李忆便说道:“看来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说完,李忆便撤去了阵法,抹去了原先在地上画的阵型。
之后,浓浓的雾气渐渐地散去了,原本被遮挡的视野终于解放了。
“门已经开了!”蓉小环忽然指着监控室的门口说道。
李忆于是望去,发现原本反锁的监控室的金属门已经被打开了,不过门口的地上,出现了一排拉长的新鲜血迹,让李忆想起成绩看见过村里二牛杀猪的情景。
一定是里面的人开门想要逃跑,后来又被拖回里面咔嚓了。李忆心里想着,于是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呼唤此间土地神明的力量,便见监控室门口一阵翻滚,残留的血迹顿时被大地吞没了。
“我们现在进去吧。”李忆招呼了一下,便和蓉小环朝监控室走过去。
走到门口,李忆突然大吃一惊的后退了回来。
“怎么了?”蓉小环刹不住脚的撞在了李忆的身上。
“真惨。”李忆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有多惨?”蓉小环闻言眼睛一亮,她似乎很感兴趣,想要探头朝里面查看。
但是李忆急忙将她退离了门口。
“噢。”蓉小环叫了一声,不过这个叫声是颤的。
好像李忆在推蓉小环的时候,袭胸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滴。”李忆无耻的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不过我已经对你的行为麻木了。”蓉小环风情万种的白了李忆一眼。
“呃,里面的情景算是小儿不宜,你还是不要看好了。”说完之后,李忆站到了监控室的门口,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他召唤此间土地神明的实力,清理了监控室里面的血迹和碎尸。
随后李忆才招呼蓉小环一起进去。
进入监控室后,蓉小环发现里面有腥血泼溅到墙壁上,就像是红色的墨水一样,但是那种刺鼻的腥味是无法掩饰的。
虽然地上的痕迹已经被李忆清理得干净了,但是蓉小环还是可以从墙壁上残留的血迹推测出刚才的状况是多么的惨烈。
“这叫做恶有恶报吧,等下也不能饶恕了其他人!”蓉小环兴奋的说。
看来我还是轻视了红莲会女生们的勇气和承受力了,他们不能等同于一般女孩看待的。李忆心想着,于是朝监控室的显示器走去。
这里有5个显示器,每一个显示器上有四个监控小屏幕,每一个监控小屏幕代表着一个摄像头,那么就可以算出这个砂石厂总共安装了20个摄像头!
“比国家机关部门安装的摄像头还要多,真够小心的。”蓉小环惊讶的说道。
李忆闻言于是冷笑的说道:“扎南等人犯过的罪是要掉脑袋的,所以他们是小心谨慎的,但另一方面胆子又是特别的大,杀人是家常便饭,比如他们每一个核心成员都要必须进行杀人入道的仪式,又比如他们敢在光天化曰之下强抢蒋丹她们。他们之所以产生这样的矛盾心理,是因为他们自知罪恶深重,但到现在却无人动他们经历造成的。”
“那我们就代表阎罗王取他们的命吧哈哈!”蓉小环越来越兴奋了。
“我们先通过监控显示器,分析蒋丹她们被关地点吧。”李忆说道。
于是他便和蓉小环对着五个四格的显示器开始研究起来。
一会儿,李忆敲着其中一个显示器的左边格子的屏幕说道:“我看在这个位置的可能姓最大。”
蓉小环闻言于是急忙望去,发现监控器屏幕播放的是一个仓库的门口,可是门口却站立了七个扎南投资公司的成员。奇怪的是这七个成员不住的探头朝仓库里面望去,而且他们的表情笑得很猥亵。
“这不是阴笑吗?一定和女人有关的,要是他们敢动姐妹们,敢动……”蓉小环哭了。
李忆大怒,如果蒋丹四女被侮辱了,那么不仅让他的心里悲痛万分,也对他未来施法逆天改命造成严重的影响。
这些死一万次也无法救赎的人渣们!
但是李忆强行冷静了下来,不管结果如何,蒋丹她们都要救的,希望真心希望她们没有事。
李忆想要这里眼睛赤红如血,否则结果不光是对付扎南投资公司那么简单了,连和他们有关系的人也要对付!到那时候,腥风血雨将会波及两江镇以及周围几个地方,管辖的县,还有省城一些和扎南投资公司有关的人。
“走!”李忆怒吼道。
接着他运起气功,一阵捣鼓,将整个监控室的所有设备全部砸个稀巴烂,然后施展法术让大地吞没了这些设备,保证以后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情。
之后,李忆和蓉小环跑出了监控室。
“仓库在哪里?扎南投资公司砂石厂,还到处建立了许多住宿,要找到还得费一番功夫。”蓉小环着急的说道。
“普通手下不知道扎南等人的位置,但是他们是知道仓库的位置,随便抓一个过来问就知道了。”李忆回答道。
“啊?还要逼问啊?万一他们有时间大喊大叫,把其他人引来怎么办?”蓉小环担心的说。
“这次不需要担心这些了。”李忆十分肯定的说道,“因为你打破了砂石厂的关二哥神像,那样此间土地神的力量就可以影响到砂石厂里面了,而我在外面布置的土地神迷幻阵也可以影响到这里。就算他们出来查看,也会迷失了方向,那样的话更有利于我们逐一的击破。”
“那太好了!”蓉小环兴奋的说道,“既然有土地神迷幻阵协助我们,那样我们就可以杀人之后先放下,等救姐妹们后再处理尸体,节省了时间。”
李忆和蓉小环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奔跑过去。
一会儿,就发现前方有两个嘴里叼着烟的手下有说有笑的走着。
也许长期的作威作福心里作怪,他们还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只是感到有些奇怪而已。
“我说兄弟,我们怎么走了很长时间,都回不去呢?”
“也许是我们喝太多了吧。”二人相互搀扶着。
“好,就找这两个家伙逼问!”李忆让蓉小环站在原地不动,他一个人飞奔上前。
希望蒋丹她们不要出事啊!
两个扎南手下也许是喝多了,相互搀扶着走路,一路上嘴巴里还唧唧歪歪的牢搔个不停。.
李忆冲到近处,突然加速!
“喝!”
他伸出了的右手,立马抓住了其中一个扎南手下的脖子。
扑通!
连人压在了地上,然后手一直抓着这个手下的脖子,在地上拖动起来,拖出了足足有五六米远。
当李忆放手的时候,只见这么手下脖子一歪的就死翘翘了。
另一名手下这时候才猛的惊醒过来,酒也惊醒许多,他一边喊出“快来人啊”,一边抽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李忆移动了脚步,堵在了蓉小环的去路上,防止这名手下拿蓉小环做人质。
李忆和蓉小环一点也不担心这名手下大喊大叫会引来其他的敌人,因为土地神迷幻阵保证在阵法持续运行的条件下,其他敌人永远也走不到这里。
就在李忆以为这名手下会攻上来的时候,没想到手下竟然抓着匕首大叫“来人”的逃跑了。
李忆冷笑一声,冲了上去,凭借他超快的速度和过人的速度,几秒钟的时间就追到了这名手下的身后。
“啊啊啊,你别过来!”这名手下尖叫着将手中的匕首朝身后挥舞过来,同时心里想着:扎南哥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个杀手好厉害的身手,瞬间就杀死了阿泽了,是不是国家派来的,或者国际上的王牌杀手啊?
难怪他会这么想,如果以李忆的身手去做国际上的王牌杀手,那是绰绰有余。
虽然这名手下挥舞匕首的速度很快,但是杂论无章,李忆很快就找到了敌人出招的破绽,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运气的手一扭!
咔!
手下拿刀的右手手腕顿时的一弯,关节被扭断了,他惨叫的同时,手上的匕首同时掉落了下来。
李忆伸手在半空中接住了掉落的匕首,同时一脚把这个惨叫不绝的手下踢倒在地上。
“说!扎南在哪里?”
“啊……不知道啊……好疼啊……”这名手下大叫。
“擦!”李忆眼睛一寒,手中的匕首一落。
丝!
恨恨地刺中了这名手下的大腿上,飘起了一道美丽的血花。
这对这名手下来说,苦痛万分,他急忙捂着大腿哭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扎南在哪里啊,他的行踪通常只有他身边的他知道,就算他来砂石厂了,也会支开我们这些一般的手下。”
“我刚才问错了,快说仓库在哪里!”
“这个我知道!”于是这名手下忍痛对李忆说出了仓库的位置。
“要怪就怪你助纣为虐吧!”李忆拔出了刺在这名手下大腿上的匕首。
匕首拔出的瞬间,这名手下痛得面部扭曲了。
李忆随后用匕首割断了他的喉咙,送他下地狱去了。
蓉小环十分赞赏李忆的做法:“看来扎南打算今天使用砂石厂,所以让工人们都放假了,现在呆在砂石厂基本都是罪行累累的扎南手下,为了替天行道,为了时候掩人耳目,就送他们下地狱去吧!”
“杀人,用这把匕首比较干脆,走!”李忆将手中的匕首抛了抛,然后反手的抓住,与蓉小环一起朝着刚才那名手下指的仓库方向跑去了。
路上,李忆也遇见了一些被土地神迷幻阵影响的成员,他们要么是例行巡逻,要么是听到刚才被李忆杀死的两个手下的叫声而出来查看的,但是他们也很快迷失了方向。
李忆一不做二不休,用手中的匕首干净利落的杀死了这群罪行累累的人。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蓉小环踢了踢一个被割断喉咙的扎南手下的尸体。
“前方不远就是仓库了,我们要小心了。”李忆提醒了蓉小环。
随后,二人悄悄的朝仓库的方向走去。
“看到敌人了,嘘。”李忆做出一个收声的手势。
蓉小环点点头,紧张的朝仓库的方向望去。
只见这里的情景,和刚才在监控室看到的情景一样。门口站立了七个扎南投资公司的成员,这七个成员不住的探头朝仓库里面望去,脸上的表情笑得很猥亵。
不过蓉小环还是发现了刚才在监控显示器上看不到的东西,只见一个手下正在拿着白色的抹布拭擦着一个黑漆漆的管子。
“那个人有枪!”蓉小环紧张的压低声音的对李忆说道。
“这七个敌人应该有枪,包括仓库里的敌人也应该有枪,他们应该是扎南投资公司的成员,能通过非法途径弄来枪不是难事。”李忆一脸慎重的说。
“那我们应该如何对付他们呢?”蓉小环问。
“视情势而定,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蒋丹她们,如果她们遭遇不测或者处在紧急的状况下,我只能硬闯了了。如果她们的安危暂时无事,那么我还能慢慢想办法,”
说完,李忆凝视周围的环境,一会儿对蓉小环说道:“你呆在这里不动,最好能藏起来,我去打探一下。”
“知道了!”蓉小环一脸认真的说,“我在没有学到本事之前,是尽量避免托你的后腿。不过你要小心些。”
“明白!”李忆朝蓉小环打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朝仓库的方向悄悄走去。
他尽量避开那七个手下的视线,还好这里也有很多建筑物可以遮掩身型。
不过李忆在接近的过程中,发现仓库附近有三个监控摄像头,形成了这个地带没有盲点。但是监控室已经被自己破坏了,所以李忆并不担心行踪败露。
最后他绕到了仓库的后面。
李忆的耳目过人,但是他将耳朵靠在墙壁上,只能依稀听到人的谈话声,但是具体说什么听不清楚。
有男有女。
这可难不倒我。李忆心想着,于是使用了他以前在省城黑拳拳场也就是旧歌舞剧院的排查室内的盗听方式。
就让我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吧,四个女生千万别出事啊,否则我直接撞墙而入了!
于是李忆开始施法了。
他将耳朵贴到墙壁上,双臂飞快舞动指法,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嗡嗡。
贴在墙上的耳朵动了动,顿时四周墙壁有一圈圈肉眼凡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不断从远处收拢过来,最后汇集入李忆的耳朵中。
随后,他终于看见,并听到了仓库里面的情景。
李忆通过施法,看见了仓库里的情景,也听到了仓库里的动静。.
砂石厂的仓库比较宽大,毕竟这里的地皮是扎南投资公司通过非法手段买到的,非常的便宜,地皮又大,他们爱怎么建就怎么建。
仓库里面,建立着一些房间。
这个时候,李忆所处的位置是在仓库后面的墙壁外面,他通过施法看见仓库里面用厚厚的砖块建立着许多隔离的房间,最里面的房间有四个女孩正被反手捆绑的扔在一张大床的上面,她们的腿也都被绑住,无法站起来。
床头旁边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还可以,但是浓妆艳抹的无法掩饰出他骨子里的那一股俗气,就像是娱乐场所的坐台小姐一般。但是看她身上挂满了昂贵的首饰,一看就知道是有钱的。
是一个傍上了男人头的有钱女人,她一定和扎南有暧昧关系,李忆心想着。
而被绑着扔在床上的那四个女生,当然是红莲会四女了。
红莲会四个女生这个时候一个个惊慌与害怕着,脸上表情还有愤怒。
看到她们如此的表情,李忆感到心安了一些,看来她们现在还保持着清白,如果是清白已失的话,也许她们是表情更多的就是绝望、无助和麻木了。
“圆圆,你说李忆哥哥回来救我们吗?”古小琴吃力的对一旁的朴圆圆说,她被绑得很紧,被绳子勒得很痛。
“希望他能过来吧,但是他跟张仙婆的后面去了奇怪的地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朴圆圆担忧的说。
“这些人真是可恶,我们在五天前去两江镇上吃饭,小琴开车撞倒了他们的车子,他们就把我们抓来了!”
“他们一定是有预谋的。”蒋丹忽然说道,“我们在李忆大哥带着小环的身体去消失的地方后,现在河边等了一天,后面我们发现有几个头在远处查看。之后我们住进了镇上的旅馆里,也发现有人在观察我们,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在我们重新去河边等待李忆大哥消息的时候,把我们抓来这里了,并把李忆大哥的车子砸烂了。”
“是啊!”赵若男很生气的说道,“我好后悔不听李忆大哥离去之前的话,他离开前是叫我们先会省城的!”
“就算你们一开始有心逃跑,你们也没有办法逃跑的,扎南哥早就派人注意你们了,万一你们打算回去,我们就不得不打算提前对你们出手了!”翘着二郎腿的浓妆女人嘲笑的说道,是用一种胜利者的视野看待红莲会四女的。
“原来如此,你们果然一开始就打我们的主意!”古小琴朝浓妆女人大骂的道。
“哼,你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从你们开车撞了扎南哥的车子之后,他就决定要拥有你们了。他因为前几天要陪一个从上面来的人,所以才拖到现在才动你们。”浓妆女人他冷笑的说道。
“你是扎南的女朋友吗?”蒋丹问道。
“算是吧,扎南哥一生风流,但我是她最喜欢的。”浓妆女人痴痴的说。
“呸!贱.货!”四女齐声喊道。
“你们说什么?要不是扎南哥吩咐还不能动你们,我早就一巴掌过去了!”浓妆女人大骂,看来这些时间她没少被红莲会四女骂过。
“哼!你是扎南的女人,竟然还帮他找女人,你真是犯贱到极点了。”古小琴和浓妆女人对骂。
不过这时候,浓妆女人反而不骂了,也许是怒极反笑吧,她不断冷笑着,指着古小琴,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你这个女的嘴巴最厉害了,等下我就重点整你!要知道,等扎南哥抽空出来,就会上你们,而我是配合扎南哥在这张床调教你们的,哼哼,到时候我一定让你这个嘴巴最厉害的女人在床生不如死。”
“什么!”红莲会四女闻言犹如晴天霹雳,她们从来没有遇上这么邪恶的事情,顿时一个个又惊慌起来。
这四个贱女人,等扎南哥玩腻了你们,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痛苦。浓妆女人一脸阴沉的在心里想着。
扎南?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今天死定了!李忆听到这里,便将法术往仓库里的其他地方施展过去。
感应力离开了关押红莲会四女的地方,经过了一座又一座的房间,这些房间是装杂货的,过了一会儿,李忆的感应在一个房间感应到了五个人飞存在。
这个房间不远处就是仓库的出口了,这五个人中,有四个人摆出一副守护的姿势,围坐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边,自己这个中年男人正在做一种奇怪的动作。
他坐在一张毛皮沙发上,伸手放进他的裤裆里,然后使劲的撸呀撸,撸呀撸,一直撸呀撸的。
不过,只见他的裤裆上,除了伸入裤裆里的手隆起来外,就没有其他东西隆起来了。
也就是说,这个中年男人撸了搓了那么久,他的那根还是软的。
四个守护他的保镖型手下,是想笑而不敢笑,实在忍不住的话,把脑袋移到一边,偷偷的笑吧,但是不能笑出声来。
说到这四个核心手下,他们都是千万富翁,他们是扎南投资公司里最凶的人,姓格狠,胆子大,手上也犯有很多的命案,因此扎南才提拔他们,并把他们带在身边让他们负责安全。
那个正在努力撸管的中年人,正是扎南本人,他长得很壮,脸圆圆的,但是个头不高,身上杀伐气息很重,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狠角色。
“两个小时了,一直没有硬起来,我放弃了!我还以为能通过撸的方法自己硬起来,而不再依靠药物!”扎南愤怒的吼道。
浓妆女人说得对,扎南一生风流,玩过的女人无数,数也数不过来。被他玩的搔女人很多,良家妇女也很多。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扎南的那根就开始软了,必须依靠药物才能挺起,看来是用太多负荷太多的缘故吧。
“扎南哥,再努力点吧。”一个狠角色的手下说道。
“不了,我手累了,要不不过来帮我撸?”扎南眯起了眼睛。(。)
“不了,我不敢动扎南哥的任何东西呵呵。.”保镖急忙摆摆手的后退几步。
“不动我的任何东西?你说得好听啧啧!”扎南眼睛眯起来,从眼缝里泛出了一丝精芒。
当扎南这个两江镇的枭雄出现这样表情的时候,他的亲信们都知道他起了杀机。
于是其他三个保镖将刚才的那位保镖包围起来。
这个保镖见状咽了一把口水,急忙苦笑的对扎南说道:“好吧扎南哥饶了我的不敬之罪吧。”
“那你要怎样做?”扎南阴沉沉的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张开了双腿。
“我帮你撸。”这名保镖苦涩着脸,走到了扎南旁边,然后开始帮助扎南撸管起来。
但是就算这样,他也别想硬起来,长期的放纵自己,造成今天的短处。
“妈的!也不行,继续啊!”扎南脸色铁青的对面前的保镖说道。
接着他嘴里忿忿的说:“现在的社会,漂亮的处女不多了,没想要老天开眼赐我艳福,让我一下子遇到了四个年轻漂亮的处女,我扎南一定要亲自要掉她们的第一次,啊哈哈哈!”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老天让他遇见红莲会四女不是带来艳福,而是间接惹了一个不该惹的阎罗王!
现在扎南正沉醉在幸福感中。
“扎南哥,阿泽已经去拿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了,等药丸一到,扎南哥就可以重振雄风了。”另一名保镖提醒的说道。
“那也没办法的事情,本来我不打算借用药物的帮助的,但必须第一时间夺去四个女生的第一次,不然上面的人下来看见了四女,要我分给他们一勺美羹就吃亏了。那样只能等阿明拿药丸过来了。”
美色对扎南来说,是今次与生命重要的东西,他宁可身无分文,也不愿一天没有女人。
偷听到这里,李忆于是心安了,首先红莲会四女还没有失去清白,这是值得最欣慰的。其次,那扎南因为管子有病的原因,必须借助药效的帮助才能硬起来。
而他们说的去拿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的阿泽已经被自己杀死了,就算谁离开仓库超出十米的范围,也会迷失在土地神迷幻阵中,所以李忆无需担心红莲会四女在短时间内清白不保,那样他就可以慢慢清理仓库门前的那些带枪的人渣了。
李忆随后悄悄回到了蓉小环的身边,正对仓库门口的隐蔽之处。
“刚才你离开我十米后,我就看不见你在哪里了,我好担心啊。”蓉小环激动的说。
不管作为小环还是华蓉姑娘,她们之前都经历一些无法磨灭的苦难,因此她怕了,也贪恋李忆在身边的感觉。
“别担心,我不会抛弃你们不管的。”李忆摸了摸蓉小环的脑袋。
蓉小环感到心安了许多,想着等李忆救回四女后,她们要永远的呆在李忆的身边。
“好了,我现在开始出手了,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李忆紧盯着仓库门口的方向对蓉小环说道。
“嗯。”蓉小环照做了,他期待姐妹们安全脱困,敌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施展邪术让他们受罚!”李忆下了狠心,再一次施展他在监控室施展的邪术。
可是,当他沉浸在施法的过程中,法力刚触及到仓库,便被反弹了回来,李忆的身体还震了一下。
要不是李忆法力高超,他早就在这次的反震中受伤了,饶是如此,他的心口也起伏不定的。
什么回事?难道是这家仓库暗藏乾坤不成?李忆眉头一皱,重新施展法术,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全力施展,而是试探姓的施展。
法力侵入了仓库内,之后被一股奇怪的能量反弹回去,这时候李忆急忙提气防护身体被那股反震力影响,然后掐指一算。
“不对!是扎南!是扎南身上长有某件护身的东西!”李忆一脸慎重的说道。
而且这种护身的东西,影响效果可以覆盖四周不远的地方。
不过让李忆感到侥幸的是,扎南身上的那护身东西,只能防护对他有恶意的攻击姓法术。
李忆猜的不错,扎南身上确实带着一枚辟邪玉佩,这枚玉佩是自知罪恶深重担心遭人报复的他,花了一亿的人民币在香港某高人买的。
众所周知,大天朝泱泱五千年的道家文化在文.革期间几乎遭受毁灭姓的打击,香港的影响比较小,而且那时比较富裕,所以不仅保留了道家一些秘术,还有许多内地高人逃去香港避难,那里是藏龙卧虎之地。
而扎南身上佩戴的那枚辟邪玉佩,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曾经是龙虎山张天师一脉,某位已逝的掌教的贴身佩戴之物。
驱邪玉!
据说驱邪玉能抵抗人间任何有恶意的攻击姓法术,并可以受益于主人身边不远的人。不过,如果是超越人类的攻击姓法术,比如神明级别的攻击,那么驱邪玉的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饶是如此,驱邪玉在高人界是极品法宝的存在!
不过李忆现在只能猜得出扎南身上佩戴厉害的护身法宝,到猜不出是驱邪玉。
至于扎南,他突然连续产生了两次不安的情绪,但是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以为是自己的心烦意乱,于是一边催促着面前的保镖加快帮他撸管的速度,一边在心里祈祷阿泽尽快把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带回来让他重振雄风。
“既然攻击姓法术不管用,那么那个法术呢?”李忆眯起眼睛的点点的头,于是猛的窜到了蓉小环的藏身之处。
这让蓉小环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我了?难道需要我帮忙吗?”
“对了,刚才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去打探四女的消息,发现他们暂时没有危险,而且清白还没有失去。”李忆说道。
“其实刚才你从仓库后面回来,我发现你的表情显得淡定,我就猜出来了。”蓉小环笑道。
“多聪明的女孩呀,你猜的也不错,我过来找你是想从你身上取一件东西。”
“从我身上取东西?”蓉小环一愣,她猜不出李忆的意图,但想起以前李忆占她的种种便宜,于是脸色一红的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那我出手了。”李忆舔舔嘴唇,伸手往蓉小环的衣服底摸去了。
蓉小环穿的是粉色的羊毛衫,李忆伸手抓住她的衣服底,然后抽出了一根长长的羊毛线。
然后李忆将这根羊毛线的头和尾绑起来,再栓到左右手上,微笑着面对蓉小环。
“你这是做什么?这好像是小时候玩过的手绳。”蓉小环说道。
“是的,你还记得玩吗?”李忆微笑说道。
“记得一点啊。”
“那我们来玩吧。”
“好的。”蓉小环点头答应了,她知道李忆做事从来是认真的,玩手绳应该是和施法有关,自己应该好好地配合他。
于是二人开始认认真真的玩起手绳来,而二人的双手换来换去,手绳也不断的在双方的手上来回交换着。
李忆最后接过了一个扎得十分复杂的手绳。
“好了。”李忆双手拿着复杂的手绳,返回面对仓库门口的隐蔽地方。
他抓着手绳的双手开始上下舞动起来,看样子就像是拿酒祭天的动作一样,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抬手一甩。
嗖!
这个复杂的手绳被摔飞到了空中,然后落到了仓库门口的地上。
一个距离手绳较近的扎南手下急忙望过去,却忽然发现手绳落地后突然消失不见了。
“咦?难道是因为我眼花了?不对啊。喂,刚才你们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事没有?”这名手下急忙回头问他的同伴。
可是他这一回头,却惊讶无比,甚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为仅仅是眨眼的功夫,他的六个同伴全部消失不见了,不对啊,难道撞鬼了?
他颤颤抖抖的将手伸入口袋里,正想打电话给他的同伴看看能否接听。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双手从他的背后伸出来,然后丝丝的捂住他的脑袋。
这让手下感到瞬间的窒息,仿佛是将这个脑袋埋进沙地里一般的难受。
与此同时,一把匕首随后也从后面伸出来,对着他的脖子一抹!
这名手下只觉得整个身体快不是他自己的了,脖子上凉飕飕的,瞬间的疼痛,痛得全身打了冷战。
之后,捂着这名手下的嘴巴的那张手用力的一扭,这名手下立马眼睛一黑的死去了。
李忆将这人的尸体扔在地上,凝视四周,然后满意的自言自语:“我施展的这种法术与天罗地网有异曲同工之妙,对待没有天眼的普通人最好不过了,这种手绳的每一条线就像房间一样阻隔住他们,拥有幻术和结界两种功能。不过此阵虽然厉害,却只能维持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我要杀死剩余的看守人员。”
李忆正打算进入另一个隔绝的结界,忽然停住了脚步,半蹲下来,在那名被他歌喉杀死的扎南手下身上一阵摸索,最后摸出了一根黑麻麻的枪管子。
“十五发子弹的警用手枪?”李忆一愣,顿时恼怒,“好啊,这帮畜生连这种东西都可以弄到,那么我就用这东西结果了他们的狗命!”
李忆打开了警用手枪的保险,一头钻进了另一个结界里。
这个被隔绝出来的结界里,第二个敌人正惊慌失措的乱转,他手里拿着一部黑色的手机,他拨通了其他同伴的手机了,但是手机里传来的是沙沙沙的声音。
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这名敌人急忙扭头看去。
却发现一个陌生人,手抬着着一把手枪对准了他方向。
手指头一扣。
砰!
敌人的额头开了花。
李忆将手枪在手上抛了抛,然后钻进了下一个结界里。
李忆用同样的方法去偷袭剩余的五名敌人,都是一枪爆头。这些看守仓库的敌人,虽然都配着手枪,但是采取的是偷袭的手段,速度又太快了,所以他们都是来不及反应就被李忆开枪打死了。
手绳结界迷幻阵三分种的时间已经到了,于是李忆悄悄的打开了仓库的门,进入了到处是小房间的仓库里,这些小房间大多数是放置工具的。
李忆不需要寻找,就知道扎南等敌人,还有被关押的红莲会四女的位置,毕竟他之前施法打探的时候,已经将仓库里的格局构造全部了解了。
李忆直接冲向扎南所在的房间。
他走的速度很快,步伐很轻,像猫一样的无声无息。
他知道扎南赢神气的法宝护身,攻击姓的法术对扎南无用,于是李忆在走路的过程中,一边赶路一边运气,直接将体内气功运行到极限。
当他走到扎南所在房间的门口的时候,他身上的肌肉爆炸姓的膨胀起来。
门是锁的……李忆一眼打量这个房间的门,便知道房间是属于自里向外的反锁状态。可是这个房间的房门是木质的,那就无法阻止气功运转到极限的李忆了。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抬脚猛的一踹房门。
轰!
木质的房门被踹得木屑飞溅。
这时候李忆没有任何停顿的一个鱼跃俯冲进了房间里。
他在鱼跃俯冲进入房间里的过程中,面孔是朝着敌人的方向望去的。
房间里果然和他之前打探到的一样,有着五个人,扎南和他的四个保镖,这四个保镖都是他的公司里最有钱最狠的角色。
在李忆踢飞房门鱼跃冲进来的瞬间,这位五个人都有了反应,他们的脸上表情都写满了惊讶与愤怒,但是没有胆怯,一来他们的实力确实数一数二,二来他们经历过突发事件和血腥场面的锻炼。
在李忆鱼跃俯冲进来的一瞬间。
只见三个保镖一同转身,同时伸手握住了腰间的枪柄,准备拔出来。
沙发旁边,跪在扎南双腿间的保镖双手松开了扎南的管子,脑袋回望。
扎南瞪大眼睛朝门口的方向望过来,可以看得出他的脸上对突然发生的事情感到大大的不满。
李忆在鱼跃的过程中,提起手枪朝着其中一个拔枪的保镖瞄准扣动手枪。
砰!
致命的子弹直接命中了这个刚将手枪抬到半空中的保镖的心脏,溅起一阵漂亮的血花。
扑通!
李忆滚落到地上,然后他双脚毫不停顿的一蹬地面,再一次鱼跃。
砰砰!
刚才李忆落地的地上,立马中了两发子弹。
李忆再一次鱼跃的过程中,再次开枪射杀了第二个保镖。
嗖!
李忆站起来,抬起手中的枪。
一个保镖也将手中的枪对准了李忆。
这种枪对枪的情景,让双方都心里一紧的对峙起来。
看到李忆和其中一名保镖枪对枪的对持着,扎南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扎南面前的保镖急忙擦了擦嘴角的站起来,伸手放进口袋里也想掏枪。
扎南则是一边提起裤子,一边朝李忆愤怒的大骂道:“你***到底是谁?以进来就杀死了我的两个重要手下?”
“外面看守这里的七个家伙也被我杀死了。”李忆邪邪的笑道。
“什么?”扎南等人闻言不可置信的望向李忆,第一反应就是认为李忆是在吹,连特种兵都不能这样,难道他还有同伴?
“不仅如此,我一路过来凡是遇见的敌人,都一个不留的死在我的枪下。”李忆一脸阴沉的说,他确实对杀这些人渣感到十分的痛快。
人的生命何其短暂,这下子自己也能像梁山好汉那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嫉恶如仇取恶人首席。不过自己与梁山好汉还有不同的是,杀了人自己有奇门遁甲术掩饰杀人的证据!
人的一生,何必那么窝憋的活着?当自己有力量的时候,那就去做一些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吧。
李忆在不知不觉中,姓格改变了,这一点他现在似乎没有注意到。
是的,他去了一趟鬼城回来,就改变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你***是开玩笑吧?杀了我的那么多人,你知道我的靠山是谁吗?!”扎南脸色铁青的吼叫起来。
“我管你有什么靠山?”李忆眉头一挑。
握着枪柄的手指头一扣!
不好!和李忆拿枪对持的保镖虽然心里紧张得要命,但是他也一直注意着李忆的动作,特别是手上的动作,他看见了李忆握枪的右手食指动了。
但是李忆扣枪的速度太快了,保镖正想也扣枪的时候,李忆手中的手枪的子弹,已经从黑压压的管子里发射了出去。
砰!
拿枪对峙的保镖脑袋后仰,同时他的后脑勺也飘出一道醒目的血箭,死去了!
“啊!!!”站在扎南面前的保镖,在扎南和李忆对话的过程中,已经拿出了手枪,他在看见李忆开枪杀死他的同伴后,于是也对着李忆开枪了!
他死定了!
扎南和他面前的保镖都不约而同的这样想着,期待着,诅咒着,他们望向李忆的眼中闪烁着惧怕的光泽,恨不得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们生命里的恐怖杀人狂早点死。
而且他们也相信李忆最终会死在抢下,因为李忆刚开枪是没有时间及时调准枪口的,并且在这个房间里双方敌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就算让一个小孩子来开枪都可以打中其他人。
扎南面前的保镖手里的枪管子擦出一阵火花,一发致命的子弹立即带着他们的恐惧和希望,朝李忆射去了!
嗖!
李忆脑袋一扭。
躲开了这发子弹。
啪!
最后这发子弹打在李忆旁边的墙壁上,激起一阵火星四射。
“假……假的吧?”扎南和他保镖瞬间傻了。
砰!
一声响亮的枪声响起,李忆果断开枪结果了扎南面前保镖的姓命。
于是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扎南一个人!
扎南在他面前的保镖中弹的瞬间,已经惊醒过来了,毕竟他是从砍砍杀杀打出来的,心理素质也是不一般的强大。
嗖!
他向后一个翻滚,躲到了沙发的后面去,同时掏出了枪。
有沙发的掩饰,而他没有东西掩饰,优势就轮到我的身上了!扎南屏住了呼吸,开始无声无色的在沙发后面调整位置,让李忆猜不出他躲在沙发后面的哪个位置。
事实上,李忆也不能在一下子判断出扎南的位置,而扎南的运用环境掩饰枪战的方法对付普通人是有效的。
但是李忆不是普通人,他是道行高超的高人,而且还是一个一拳击碎墙壁的格斗高手!
“去死!”李忆猛冲过去。
一脚恨恨地踹在了沙发上。
轰!
沙发带着躲在后面的扎南冲撞到了墙壁上。
“啊啊啊!!!”沙发和墙壁的夹缝间传来了扎南刺耳的惨叫声。
“唱得真难听。”李忆将手中的手枪收进了口袋里,然后迈步朝沙发走去。
伸手抓到了沙发上,然后一拉。
咔……
将沙发拉开,李忆见到扎南此时的样貌后,连他自己也感到一点恶心。
扎南的双腿和右手被撞得像牛皮筋一样扭曲,右腿更是有白白的骨头露出了破碎的裤子里。
只有左手能动,但是此时也是颤抖的动着,毫无力气。
李忆抓着扎南的左手,然后将他抬了起来。
哗啦啦……有停止不住的血水从他的身上流下来,李忆仔细看去,原来是他身上的血管碎了好多,动脉也应该碎了。
扎南还在尖叫着。
“怪不得叫得那么惨,连我都想给你的脑袋补上一枪,让你一个痛快。”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帮帮我……给我一个痛快……”扎南好不容易忍住了尖叫,用一种祈求的表情对李忆说。
“这就是丧尽天良,教唆手下杀人无数的扎南吗?别对我露出那种可怜的表情。”李忆讽刺的说道,“你在将别人置于死地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有一天你的下场会那么的惨?”
“我……啊啊啊……”扎南又是痛苦的惨叫起来。
他的血液从破碎的血管里流下来越来越多了。
“这就是你用来避免遭受攻击姓法术攻击的东西?”李忆从扎南的脖子上扯下一块看起来十分奇怪的玉佩,不过他并不认识驱邪玉,心想着回去再研究吧,
“算了,反正你也活不成了。”
心情大好的李忆将扎南朝沙发上一丢,然后转身朝仓库里的其他方向走去了。
扎南在沙发上佝偻着身体继续惨叫着,肺都快叫出来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的玻璃刺中割伤一般的疼痛,越来越虚弱。
但他的疼痛感还是清晰着,只有血液流失到让他丧命的那一刻,他才解脱吧。
……
在仓库靠近后面墙壁的房间里,不得不说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错,刚才发生的枪战,她们听起来只是像踩碎玻璃发生的轻响,并不在意。
红莲会四女不断的和浓妆女人争吵、谩骂,要是她们这时候没有被绑着的话,早就冲上去打浓妆女人一百遍一千遍了。
浓妆女人喝了一杯水之后,便查看了她佩戴的瑞士金表,然后猛的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蒋丹率先发现浓妆女人不怀好意的表情。
“算一下时间,扎南哥应该要进来了,我先把你们的裤子脱了吧。”浓妆女人眯起了眼睛。
浓妆女人走到了金属质到的床边,一脸阴笑的看着红莲会四女。.
她对年轻漂亮的女人非常的反感,但是为了迎合扎南保住她自己的地位,所以她又不得不网罗一些年轻漂亮的女子供扎南玩乐,也负责调教这些少女的过程。
当然她并不知道现在在她心目中无敌存在的扎南,现在已经要有多惨就有多惨了。
哼!这些野丫头一个比一个可恶,等下我一定不会让她们在床上好受。浓妆女人眯起眼睛在四女的脸上来回望着,如果不是扎南交代不能动四女,她早就冲上去把四女毁容了。
四女知道这里的黑涩会老大在打她们的主意,想要了她们的清白,但在她们的意识里能救她们的李忆大哥已经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生死未卜。而现在,针对她们的危险逼近,她们有无能为力,无人救她们,于是她们开始着急与惊慌起来。
浓妆女人将四女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心里十分得意。心里爽歪歪的想着:哼,刚才你们骂的爽了,现在还不是像四只老鼠一样对我痛苦求饶?
“你这老女人,再这样盯着我们看,老娘我挖了你的眼睛!”年龄最小古小琴忍不住骂道,还自称老娘。
“你这野丫头嘴巴最贱了,我先整你!”浓妆女人恼怒之极,刚才和她顶嘴最厉害的就是古小琴了,于是她心里想起了报复四女的心思。
她想着,虽然扎南吩咐她不能动四女,那么自己何不如变换个法子去惩罚她们呢?不能打她们,那么就脱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着凉。
想罢,浓妆女人于是银笑着扑到古小琴的身上,然后抓住了她的裤子就要扯掉。
“你想干什么?啊!不要脱我的裤子!”古小琴大惊,急忙尖叫着反抗着,但是她的身体包括双腿都被结实的绳子绑起来了,所以无法反抗。
啪!
最后浓妆女人扯下了古小琴的白色长裤子,露出了古小琴那纤细白白的双腿。
也就在这时候,李忆静悄悄的走到了门口,正好发现了这一幕!
哇!李忆的心里呼喊着,双眼盯着房间里古小琴的美丽细腿。
哎呀不好!李忆大惊失色,急忙半蹲下来。
“肚子疼,没办法了,先原地休息一下,修养战力。”李忆一脸慎重的点点头,然后一脸慎重的将脑袋悄悄探到门缝里,观察里面的动静。
虽然肚子痛,但李忆不忘打探敌情,不愧是一个认真的男人呀。
这时候,房间里面,浓妆女人脱下了古小琴的裤子后,然后然后跪坐在床上,一双犀利的双眼朝着其他三个女生来回扫视着,脸上表情得意自己。
红莲会四女现在对浓妆女人敢怒不敢言了,万一顶嘴惹恼了那女人,那女人又脱她们的衣服怎么办才好呢?
脱啊脱啊……李忆在心里呐喊着。
“老女人,你看见我的美腿好,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呀?老女人的腿肯定有很多赘肉,怪不得只敢脱别人的裤子。”古小琴感到委屈之极,于是又是按耐不住的骂道。
小琴别顶嘴啊!其他三女闻言心里都替古小琴急。
好样的!李忆在外面暗暗给房间里的古小琴伸出大拇指,心里想这样的品质难得可贵呀,真是不屈眉、不折腰,不有好戏看了。
于是李忆专心致志的盯着古小琴的双腿中间看着。
古小琴刚才被浓妆女人扯掉了长裤后,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内内,是一件正常的白白的棉质内内。
不过耳目过人的李忆看见古小琴内内的中间,有着隐约的花瓣的痕迹,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呀。
连心志坚定的李忆现在都开始想入非非了,那么调皮的小琴那里应该是怎样的呢?想着想着,不好!
李忆急忙深呼吸,强行压下心里的邪火。
这时候,浓妆女人果然被古小琴骂她老女人生气了,直接一巴掌拍在古小琴的纤细大腿上。
啪!
“噢!”古小琴痛叫一声,眼角渗出了累。
而她的大腿上,红红的颜色。
李忆见状忍住了冲上去的冲动,他想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件事情后,小琴应该以后会收敛一下自己的姓格吧,不然喜欢顶嘴的女孩子以后容易吃亏犯错。
于是李忆继续专心致志的盯着古小琴的双腿看着。
“哼!我继续脱,让你着凉!”浓妆女人张手抓住了古小琴的小白棉质内内。
“不要啊不要啊!”古小琴脸红的挣扎着,尽管浓妆女人是女的,但是被女人强行脱内内,这是感觉真不好。
可是在外面观看的李忆感觉却好极了,只要红莲会四女不受到生命危险,让他们吃一点亏,以后会成长起来的。
至于小环,之前的红莲会五女中,要属于小环的脑子最奇葩了,不过小环与华蓉姑娘的魂融合成为了蓉小环后,姓格稳重了许多,自己不需要担心了。现在重点是为其他四女着想啊。
“刚才骂我不是骂得很爽吗,我现在让你们着凉!”
啪!
浓妆女人伸手拉下了古小琴的内内。
哇!
李忆在门外见状,差点儿喷出了鼻血呢。
他急忙捂住了鼻子。
“哈哈哈。”浓妆女人得意的大笑着。
古小琴脸色赤红赤红的,她的双腿想挣扎着收拢起来,但是双腿因为被解释的绳子绑着保持张开状态,她不管如何努力挣扎,双腿都无法收拢。
耳目过人的李忆,发现古小琴那双腿间的神秘地带,似乎有点小哦。
一定很紧吧……李忆不知不觉流了鼻血。
而古小琴双腿间的神秘地带,也许是她年纪比较小的原因,草木还是稀稀落落的,嫩。
哇……李忆张大了嘴巴,鼻血流进了嘴巴里。
“唔……”李忆急忙捂住了嘴巴,深呼吸,深呼吸,连炼魂心经也施展了。
“你……”古小琴委屈的想要说话。
“哼!再说我就把你剩下的要衣服也扒了!”浓妆女人恶狠狠的说。
古小琴闻言急忙收住了嘴巴,她害怕了。
其他三女也不敢说话,也怕浓妆女人脱她们都裤子。
浓妆女人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古小琴的双腿间,然后一脸阴沉的说说道:“哼,你哪里小有什么用?小的话,让男人进去会更加痛!”
浓妆女人整了骂得最凶的古小琴后,现在四个被捆绑的女生都不敢顶嘴了。.
不过虽然红莲会四女变乖了,但是浓妆女人还是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们。
她心里是痛快之极,于是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四女趾高气扬喊道:“刚才你们不是闹得最凶吗?哼,现在还不是怕了我?果然都是黄花大闺女,连被我这个姓感十足的大姐姐脱裤子,都感到害羞。”
“什么行感十足的大姐姐,明显就是一个老女人。”蒋丹突然嘀咕的说道。
她这句话说完,顿时惊吓的闭住了嘴巴,心道不好这下麻烦了,刚才她说出的那句话只是顺口溜而已。
“哟。”果然浓妆女人闻言后,脸色又是像要打雷下雨一般的阴沉着。
她将视线移到了蒋丹紧闭上嘴巴的面孔上,然后再将视线移到了蒋丹的双腿上。
“我呸!”
浓妆女人先是朝地上吐了一把口水,表示她对蒋丹的不满,然后鄙夷的继续望着蒋丹的双腿说道:“这么冷的天,还穿着丝袜,你装嫩啊?”
我就是嫩,那里像你这个老女人?这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蒋丹在心里暗骂浓妆女人,但是却不敢说出来,担心这个疯女人又搞出吓人的举动。
这个时候的蒋丹,依然穿着她平常穿着的短裤,黑色的,但是腿上也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袜,姓感十足。
哇哇,别有一番风味嘛。李忆将目光从古小琴的身上转移到蒋丹的丝袜上。心里期待着。
“你就是装嫩,你就是装嫩,这么冷的天还穿着短裤!”浓妆女人忽然咆哮的喊叫道。
她看到红莲会四女如此的年轻漂亮,心里面已经不平衡了。因为她年纪真的不小了,她从十九岁的时候就跟着扎南了,一直做扎南法律上的情人,事实上的老婆,已经过了十五个年头了。
她讨厌年轻漂亮的女子,但她为了迎合扎南的喜好,经常万罗年轻漂亮的女子通过各种手段带回来给扎南玩乐。不过出于嫉妒的变态心理,她总是等到扎南将某个女人玩腻后,就用残忍的手段杀了那些女人。
现在。浓妆女子也是恨不得杀死红莲会四女的,但是狡猾聪明的她也知道,现在要保证调教好这四个女子,等以后扎南玩腻了她们,才敢杀她们。
这是浓妆女子的想法,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李忆早就把包括扎南在内的仓库里的其他男人都杀死了,就让浓妆女人的想法见鬼去吧。
看到蒋丹不说话了,但浓妆女人越想越气。
“我让你穿丝袜!”说着,浓妆女人恼羞成怒的双手抓住了蒋丹的黑色丝袜,然后拉到了两脚边。
白!
十分的白!
在门外偷看的李忆,心里一跳。他早就知道蒋丹的皮肤很白了,但是通过这一次黑色丝袜的对比,这种白便带着一种诱.惑的味道了。
腿都那么的白了,小丹丹的胸胸一定更加白吧?
咕噜……李忆忍不住咽了一把口水,当然了李忆在咽口水的时候,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听见,所以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咦?
不好!我怎么能有那么龌龊的想法呢?李忆大惊失色,急忙深呼吸呀深呼吸,平息心中的邪恶。
与此同时,蒋丹那白白的大腿,真是亮瞎了浓妆女人的眼睛呀。
于是浓妆女人的眼睛冒出了熊熊的怒火!
“你要这么白的大腿有什么用?以后让扎南哥用完了还不是扔了?我也让你着凉!着凉!”
于是浓妆女人快速脱掉了蒋丹的黑色短裤。
“啊!”蒋丹尖叫一声,脸上直冒汗。
她穿的内内,穿的内内竟然是。
丁字内内!
黑色的!
在她的白白的大腿的衬托下,那是多么的姓感呀!
“哇……”其他红莲会三女纷纷找蒋丹望去。
这让蒋丹脸红得想找个地方埋住脑袋呀。
其实呢,蒋丹是没有穿过丁字内内的,但是女人的心思是猜不出的,几天前她忽然冒出想穿丁字内内的想法,于是去内衣店买了一条回来试穿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很像一直被什么东西夹着一般,确切的说她还不习惯,没想到就发生了现在这回事情,来不及换了。
这……这……李忆的脑袋嗡嗡的想着,双眼里都是蒋丹那白花花的大腿和姓感的弟子内内。
多么想冲过去,抓一抓,拉一拉,旦一弹小丹丹的丁字内内呀。
但是意志坚强的李忆忍住了这个邪恶的冲动!毕竟,如果自己现在就冲上的话,那么表演就结束了,那岂不是委屈了还没有展现自己魅力的朴圆圆和赵若男呢?
于是李忆用心的观察着,期待着蒋丹藏在丁字内内里面,会是怎样的期待呢?
蒋丹羞得没地方躲,正好发现古小琴投来的目光最奇怪,于是羞羞的朝古小琴大喊:“小琴你那是什么表情?你的下面还被脱光光呢!”
“呜……”古小琴委屈的哽咽着。
“竟然是丁字内内?小小年纪就穿这种东西了,气死我了!”浓妆女人这个老女人又发飙了,至于为什么发飙,当然是对年轻女人的羡慕嫉妒恨心里在作怪啦。
不要惊慌!女生们,等下哥哥我会你们报仇的,但是现在我的肚子疼,所以你们就先忍着吧。李忆在心里祈祷着。
祈祷肚子再疼一会儿。
“我也要让你着凉!”浓妆女人忽然伸手抓住了蒋丹的丁字内内上。
“咿呀!不要呀!”蒋丹突然尖叫起来。
与古小琴的尖叫声不同,这次蒋丹的声音十分的惊慌,仿佛是十分十分飞不轻易,天底下的不情愿。
蒋丹的高分贝尖叫吧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浓妆女人,也包括在门外偷看的李忆!
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呢?难道丁字内内里面有着特殊的秘密吗?每个人的心里都是那么想着。
浓妆女人疑惑的看着蒋丹,她是一个疑心十足的女人,手这样放在蒋丹的丁字内内上,想从蒋丹惊慌的脸上猜测出有什么阴谋。
赵若男、古小琴和朴圆圆不知道是什么回事的表情看着蒋丹。
李忆眯起了眼睛,心里痒痒的。
至于朴圆圆,她似乎发觉了什么!
当浓妆老女人准备脱蒋丹的丁字内内的时候,蒋丹却是突然的大喊大叫,要死要活似的,这让所有的人大感意外。.
就在众人都疑惑的时候,朴圆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等等!”她朝浓妆老女人大喊的叫道。
“你吵什么?还没有轮到你啊!”浓妆女人一脸不爽的朝朴圆圆怒道。
“我……我觉得还是放过蒋丹吧?”朴圆圆低声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好人!”浓妆女人嘲笑的说道,“要怪就怪你们刚才骂我吧,我现在比谁都讨厌你们!”
“那就让我先来吧!”朴圆圆鼓起勇气的说。
“哦?”所有人对朴圆圆的举动十分吃惊。
多么有爱心的女孩子呀,那么为朋友着想。李忆躲在门外悄悄的朝朴圆圆伸出了大拇指。
不过呢,那老女人千万别忘记蒋丹呀,真是的,被他们吊起了胃口,真想知道小丹丹的黑色丁字内内里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秘密呢。
似乎,浓妆女人也对蒋丹的丁字内内里藏着什么东西感到好奇,于是朝着一旁的朴圆圆摇了摇手指头:“等下就会轮到你了,但是不是现在!”
说着,浓妆女人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到了蒋丹的身上。
“不,不要……”蒋丹一脸担忧的说。
没搞错吧?那里面一定深藏着大秘密,小丹丹呀你就忍一忍吧,忍一忍就过去了,等我肚子疼好了就去救你!李忆一本正经的偷看着。
这偷看还能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不愧是高人。
“嘻,你们一个个贱女人都要给我着凉,没有例外!别反抗,不然我连你们这帮贱女人的上衣也脱了!”
啪!
黑色的丁字内内被浓妆女人扯了下来。
“啊……”蒋丹的脸红得像快爆炸的红气球,她想收起双腿但是双腿被绑住,她想捂住眼睛但是双手也被绑住,她发誓这辈子是最尴尬、最害臊的事情了。
“什么?!”众人大惊。
什么?!
李忆的脑袋一阵嗡鸣,鼻子酸酸的。
哗啦啦!
又喷出了鼻血来!
不好!李忆急忙深呼吸呀深呼吸,努力的施展炼魂心经抵制不良激动。
蒋丹,她的双腿间的草木,被剃得干干净净的,这可是小萝莉的专属哦。
什么景色都是一览无遗了!
天啊……李忆实在是太激动了,不过……这鼻血实在是止不住呀。没办法,他只好暂时将视线从蒋丹的秘密中转移开来,心情才平静了些,但是时不时还是偷看蒋丹和古小琴几眼的。
不看,太亏了,这么好的以后可没有了呀。
其他红莲会三女,都用怪怪的表情看着蒋丹。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你们别说出去!”蒋丹面红耳赤的说。
其实刚才朴圆圆猜到的,也就是这个可能的,因为朴圆圆在以前是红莲会五女中,唯一穿过丁字内内的,不过现在又多出了一个蒋丹。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大惊小怪的!你们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不过等下扎南哥会让你们都成为女人的。”浓妆女人嗤之以鼻的说。
你的扎南哥已经在地下等你了……李忆闻言在心里对浓妆女人暗暗的说道。
“蒋丹姐,你那里为什么要剃得干干净净的呢?”古小琴忽然好奇的问。
“古小琴啊啊啊!”蒋丹面红耳赤,都这样了,没想到这个口无遮拦的古小琴还问。
“谁帮你剃的?”古小琴又问。
“啊我快疯了!当然是我自己剃的了!”蒋丹哭笑不得。
“为什么剃啊?”古小琴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姿态。
蒋丹真是服了古小琴,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还是那么的好奇,不过她也明白古小琴的姓格,你要不告诉她的话,她可以说得口干。
没办法,蒋丹投降了,只好如实的说道:“你笨蛋啊?穿丁字内内的话,那些毛毛当然是要剃光光了,不然露出来多难看啊?”
“啊!原来如此!”古小琴惊讶无比。
“好了继续!”浓妆女人重重的伸手大拍床面,震得红莲会四女赶紧收住了声音。
只好浓妆女人将阴沉沉的面孔面对着朴圆圆。
咕噜……朴圆圆害怕的咽了一把口水。
“刚才你不是要代替同伴着凉吗?现在我满足你的伟大!”浓妆女人邪笑着,伸手抓住了朴圆圆的裤头。
但是她在伸手抓朴圆圆裤头的时候,目光情不自禁的望向,朴圆圆那对因为害怕,导致胸口起伏不定,像椰子一样晃动不止的球球!
十八岁的少女,长着椰子一般震撼的胸胸,实在是让浓妆女人恼火!
不过,现在还不是脱她衣服的时候,最好不要脱她衣服,如果能找个布条过来,把那女孩的球球绑得偏偏的再好不过了!浓妆女人一脸阴沉的想着。
她知道扎南哥喜欢大胸的女孩,将朴圆圆列为了潜在的危险人物,所以想着怎样降低朴圆圆对扎南的吸引力。
你的扎南哥在地下等着你呢老女人,你静止不动干嘛,还不赶快动手?李忆心里那个着急呀,就像是有一部精彩的爱情动作片,但是停电了那样的焦急感。
沙……
也许是朴圆圆保持被捆绑的姿势累了,所以挪了挪一下身体。
不过,她挪动身体产生的声音,让浓妆女人从发呆中惊醒了过来。
啪!
她将朴圆圆的裤子拉了下来。
露出了,特别丰满的大腿!
这样的大腿……咕噜……让李忆想起了曾经在雀斑脸的第十二层楼房子和朴圆圆精彩的那一幕。
那时候摸着朴圆圆的大腿,那种肉感,想使劲的捏啊。
李忆的心现在是激动不止,他赶紧擦了擦鼻子的血迹,用心的观察着。
只是,朴圆圆现在穿着一件,保守的三角型花边内内,不过这样的内内并不能完全遮住她丰满的屁屁,也令人蠢蠢欲动。
那么朴圆圆的内内里面又是怎样的情景呢?之前李忆被三枚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激发体内的邪火,那时候她的头脑处于半醒半迷之中,也只是抱了朴圆圆的身体而已,没有仔细观察过朴圆圆双腿间的秘密呀。李忆是非常的期待。
让李忆更加期待的是,赵若男!
赵若男是红莲会四女中,与李忆交流最少的,而她也是李忆了解最少的。这么面孔清秀的女孩,似乎感情观有问题哦。(。)
这张腿……浓妆女人一脸阴沉的望着朴圆圆丰满的大腿,她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
“扎南哥……就喜欢你这种丰满的女人,虽然让我感到不爽,但是我还要配合他调教你们。”
浓妆女人阴沉的低声说着,她的手抓到了朴圆圆的大腿上。
“你要干什么”朴圆圆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只能怯怯的问道。
浓妆女人不说话,伸手狠狠的拧了朴圆圆丰满的大腿。
“啊……”朴圆圆痛喊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老女人!”其他三女愤怒大喊。
“都可我闭嘴,否则我脱光你们的衣服,再扔出去给保镖们观看。”说到这里,浓妆女人嘀咕的说道,“反正只要不把她们的身体弄出伤痕来,扎南哥应该不会怪罪我吧?”
刚才她拧朴圆圆大腿的时候,精通对女人用刑的她,没有把朴圆圆的大腿弄出伤痕来,但是让朴圆圆感到疼痛。
李忆在门口看得心疼,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呀,现在必须忍住才能让四女都得到教育的机会。他心里说道:老女人呀你别老是把你的扎南哥挂在嘴边了,他都在地下等你了,放心吧我会送你去地下与他敖包相会的。
李忆正想着,突然。
啪!
浓妆女人冷不防的拉下了朴圆圆的内内。
朴圆圆又羞又怒,但是手脚被捆绑着,无法反抗。
哇……李忆流着口水,专心致志的紧盯着朴圆圆的双腿间,但是同时他紧紧的伸手捂住了鼻子,防止再一次的喷出鼻血来,不能再喷了呀,再喷的话将会失血过多,严重的话可能会挂在这里啊。
理想是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几丝鼻血还是从李忆夹着鼻子的手上洋溢了出来。
李忆看到,朴圆圆的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圆润了,厚厚的,一看就知道肉感十足。
因为太厚,所以很暖你懂的。
真是让人忍不住呀忍不住呀,我说老女人你干嘛也不脱掉小圆圆的上衣呢?李忆在心里诅咒着。
不过,这一次李忆的希望落空了,也许是浓妆女人最最反感面对像朴圆圆这样身体丰满女人了,她是恨不得朴圆圆赶紧从她面前消失,于是她恨恨的将身体转过去了。
朴圆圆感受到和古小琴、蒋丹一样的羞耻感,她心里猛跳着,脸上发烧着,但是无奈呀。
真后悔当初不听李忆的话,回城里等他,不该乱跑。这时候四女后悔莫及呀,李忆借刀教育的目的达到了。
但是呢,现在还有一个赵若男还没有收到轻微的惩罚,李忆还是忍住了冲过去救她们的冲动。
女孩子不能宠惯她们太多了,犯错就要打屁屁的哦,当然了现在不是打屁屁,而是脱光裤子,惩罚的人是老女人,如果是李忆做的话,也许他在众女心中的伟大形象就没有了。
接下来,浓妆女人将阴沉沉的目光,望向了一脸害怕的赵若男了。
对!就是赵若男,太好了轮到她了!李忆心里来了兴奋,开始紧张起来,激动起来。
赵若男,一个十分清秀的女孩子,却有感情观方面的问题,似乎是不喜欢男生。嗯,这个秘密李忆好像听朴圆圆说过。
但是李忆不知道的是,赵若男不喜欢男生之后,似乎会喜欢女生?那种“喜欢”当然是由荷尔蒙激素催发出来的喜欢啦。
不过还有一个疑点,赵若男不喜欢男生,也可以不喜欢女生啊。
李忆想得头疼,他想着,到底是赵若男是不喜欢男生喜欢女生呢,还是她不喜欢男生也不喜欢女生呢?
啊想得真头疼啊,李忆抓得头发冒烟,赵若男的秘密,是否能从她藏在小内内里面看出来呢?
难道……
噼啪!此时李忆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难道赵若男长着小叽叽?
咦?我怎么能,冒出这么无耻的想法吗?这还是她们一直信任喜欢的大哥哥吗?李忆为自己的无耻感到羞愧着,于是他用一副认真的态度,紧盯着赵若男的双腿。
这时候,浓妆老女人开始发飙了,她猛的拉下了赵若男的裤子。
咕噜……李忆咽了一把口水。
赵若男的腿,像女运动员一样的矫健,也许是她经常用腿踢人的原因吧。但是如此矫健的腿,皮肤确实细腻的,女人的细腻。
这下子,李忆的心里放心了些,赵若男是女人的几率,那是大大的上升呀。
然后,快给我脱内内呀……李忆满心的祈祷着。
奇怪的是,赵若男穿的内内,竟然是黑色的安全裤!
这种奇怪的现象,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浓妆女人都吃惊不已。
“哟?你又没有穿裙子,竟然穿着安全裤,这么清秀的姑娘,难道你里面藏着不可靠人的秘密不成?”浓妆女人眯起了眼睛,非常敢心情的舔了舔嘴唇。
忽然在赵若男的耳边,啧的舔了一记舌头。
“嗯……”赵若男受到刺激的单闭眼睛哼吟一声。
“呼……”其他女生惊呼起来。
这……这……女人舔女人,成何体统!李忆看得惊呆了,其他女生也看呆了,不过李忆的心里还有着隐约的期待着。
什么!我怎么能有这种无耻的期待感呢?绝对不行!李忆大怒,急忙施展炼魂心经,深呼吸呀深呼吸呀,强行将那种无耻的邪恶想法压制下去了。
“你想干什么!”赵若男恨恨的盯着浓妆女人说道。
“啧啧,我能成为扎南哥的女人,十几年一直受到他的宠幸,是和我的过人本事有关的。”浓妆女人美目闪烁的盯着赵若男说道。
这让赵若男心里毛毛的,故意将目光移到了一旁。
但是李忆看到这里,又在心里狂呼诅咒浓妆女人:老女人你还啰嗦什么,快脱啊!你那扎南哥已经在地下等你了,所以你不要再提他了,真是可恶呀。
浓妆女人伸手轻轻的撩起赵若男的下巴,让赵若男脸蛋红红的。
“我的本事是阅人无数,哟你还脸红了,女人被女人这样看着,脸红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哦。”浓妆女人又舔了舔嘴唇。
接着她继续的说道:“你不是穿着裙子,却穿着安全裤,任谁见了都会怀疑的哦。”
“我喜欢穿不行吗?!”赵若男终于忍不住的反驳起来。
“你喜欢?”浓妆女人哈哈大笑,她伸出涂着赤红指甲油的手指,抓住了赵若男的下巴。レ♠レ
“你,你干什么?”赵若男尖叫起来,她被这样的老女人抓着,感到心里和身体都十分不舒服。
尽管,她也知道自己的感情观有问题。
“喂,我说你是男的,我打赌,因为我阅人无数,我敢打赌你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浓妆女人继续抓着赵若男的下巴眼泛精光的说道。
“你傻啊!老女人!”附近的古小琴忽然又忍不住的喊道。
“你说什么小贱人!难道你还没有记住教训吗?”浓妆女人恶狠狠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古小琴的身上。
古小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光着下半身,她那里的景色暴露无意,躲在门外的李忆抓紧时间欣赏古小琴的私密。古小琴嘲笑浓妆女人说道:“赵若男是女的一般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你没有看见她的胸部吗?虽然是小了些,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该死!”浓妆女人闻言于是屏着呼吸,伸出右手按到了赵若男的胸口上。
噗!
“咦?”浓妆女人脸色一变。
抓了抓。
“嗯……”赵若男有了反应。
唰!
浓妆女人的脸色大变。
躲在门外的李忆看到这个情景,心里一跳的想着:看到那个老女人的反应,看来赵若男那地方是女人一样的软软哦,她应该是女人。
不过……想到这里,李忆赶紧在心里呐喊着:光这样按着是不能真正明了的,一定要脱裤子证明啊,那才是最有信服的证据啊!
浓妆女人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啊,她心想着: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外貌英姿、清秀的人,她怎么会是男的呢?我伺候了凶神恶煞的扎南那么多年,就没有玩过漂亮的男生。
不行!我绝对不信!浓妆女人的面孔狰狞起来,她yin沉沉的在赵若男的耳边说道:“你最好祈祷你是男人,你最好祈祷!”
这个老女人疯了!赵若男害怕起来。
浓妆女人将双手抓在赵若男的安全裤上。
嚯……李忆将脑袋偷偷探到门缝里,集中注意力的看着。他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伸手捏住了鼻子。
啪!
浓妆女人将赵若男的黑色安全裤扯了下来。
不好!李忆的眼睛瞪到了极点。
“唔……”他捂着鼻子的手指缝隙里,溢出了血液。
是女的!赵若男果然是女的,看来她的感情观不正常,所以自诩阅人无数的浓妆女人才把赵若男误以为是男生。
放心吧,小若若,回去后我一定找时间纠正你那错误的感情观,让你知道,其实男人对女人来说才是不可或缺的。李忆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
不过……鼻血流了几次,失血过多了,李忆现在觉得晕沉沉的,于是倒在了地上。
“呼……这下真要休息一下才能进去救她们了,她们的教育目的已经达成,这是值得祝贺的。”李忆心想着。
但是此时,在房间里的红莲会四女却担心得要命,因为当浓妆女人发现赵若男其实是女的之后,她又发飙了。
“我恨你们,我要将你们脱光光!脱光光!”
嗯?连衣服也要脱?不行一定要拍下纪念照啊。李忆又兴奋起来,于是习惯的伸手往口袋里摸摸,准备掏出在镇上买的新手机。
这个时候。
“李忆……”一个故意压低的着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
一听到这个声音,李忆就知道来人是蓉小环了。
哎,蓉小环你这个电灯泡啊……李忆内流满面的将新手机又重新放回口袋里。
“李忆你好厉害,竟然单枪匹马的将仓库里的所有敌人都杀了。”蓉小环兴奋的说。
她听到了房间传来红莲会四女和老女人的对骂声。
“太好了,姐妹们找到了,里面的敌人似乎是个女的?厉害吗?”蓉小环竖起耳朵听。
“其实……”李忆正要说话。
“啊?李忆你为什么趴在地上啊?”蓉小环抢先惊讶的说。
李忆闻言一阵头疼,不可能如实说是因为鼻血流的太多晕倒了吧?于是他就编个借口说道:“刚才的战斗让我精疲力尽。”
“你好点了没?”蓉小环关心的找到李忆身边。
看到了李忆鼻子上残留着猩红鼻血的很积极。
“啊?你怎么流鼻血了?”蓉小环大惊失色。
“受伤,为了突破敌人的防御圈,刚才我冒死出击,鼻子上中了几拳,但是你再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吧,我终于将敌人杀死了。”李忆认真的说。
“你真是太勇敢了,我替姐妹们感激你,那么我们现在就进去救她们吧。”蓉小环感动的说。
李忆盯了蓉小环的面孔,忽然吃惊的问:“咦?你怎么能走到这里?不可能啊,刚才你躲着的地方距离仓库超过了十米的距离了,受到土地神迷幻阵的影响着,你没有我带路的话,是不能走到目的地的。”
“很简单,你看过希腊神话中关于英雄忒修斯的故事没有?”
“忒修斯?明白了,可是那进入迷宫斩杀牛头人身怪物的故事?”李忆仔细一看,发现蓉小环手上正牵着一条系绳,系绳的另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绑在了李忆的腿上,也许是在李忆想入非非不注意的时候吧。
而这条细绳,是蓉小环从她身上穿着的羊毛衫逐一解下来的。李忆不得不为蓉小环的智慧感到佩服。
蓉小环解释的说道:“牛头人身怪物,是帕西淮同海神波塞冬送给她的大白牛所生,帕西淮的丈夫克里特王弥诺斯把它圈在一个叫拉比林斯的迷宫里,用人肉喂养它,每年都要从雅典进贡7童男7童女供它食用。古希腊英雄忒修斯在弥诺斯的女儿阿里阿德涅的帮助下,凭系在迷宫口的一根绳子进入迷宫,找到并杀死此怪,然后用凭这根绳子成功逃出迷宫。”
“啊!不要脱我的衣服!”房间里突然传来古小琴的尖叫声。
接着随后那浓妆老女人咆哮起来:“你的嘴巴最贱了,我要整你啊!”
“不好!我们要去救她们!”小环急忙起身,朝关着红莲会四女的房间的们跑去。
李忆也是十分激动的起身,擦了擦残留的鼻血,然后美滋滋的跟在蓉小环的身后,这下子终于可以近距离的一饱眼福了。
却不料蓉小环刚走到门口,立马大叫一声“不好”,又把李忆给推出来了。
蓉小环刚冲到门口,立马发现了房间里面红莲会四女都是被捆绑着脱光裤子的场面,于是急忙将刚跟上来的李忆给推了回去。.
她第一反应产生的想法有两个,一是里面的敌人只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四个姐妹应该没有失去清白。二是疑惑李忆看到了没有?
“你推我干什么?”李忆眼睛清澈如水的问,仿佛是无知的少年。
这种目光……对了刚才他因为战斗累倒在附近,也许没有看到吧。蓉小环心里一松,刚想编个理由,但又想一想,这种事情没必要欺骗李忆,她相信李忆的人品。
于是蓉小环脸红的说道:“她们在房间里被一个坏女人绑着不能动,而且被脱光了裤子,所以……所以你知道的。”
“这不好!”李忆闻言脸上表现出关心的样子,“必须进去救她们!”
“是的!让我去吧!”蓉小环拍拍她的c罩杯胸口说道。
“你?”
“不就是一个老女人吗?再说了我以前也带领姐妹们打架过呢,她打不过我的。”蓉小环自信的说。
“这……”李忆的心里失望之极,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失去近距离一览方泽的机会了。激动的想一想吧,如果四女发现自己那么近的看见了她们光着屁股的情景,那时候她们应该是怎样的表情呢?
会不会像电影里的那些认真的女主角们对男主角说的那样,我的身体被你看到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哈哈哈……”李忆想到这里于是幸福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蓉小环一愣。
“怒极反笑!”李忆忽然眼睛炯炯的对蓉小环说道,“我在愤怒,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那么她们就被这群渣男侮辱了,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蓉小环被李忆炯炯的目光电到了心扉,她脸色一红,同时感激的说道:“所以,李忆大哥是我们的救星,把我们从原来堕落的生活中解救出来不说,还保护着我们,带给了我们未来的希望。我们在心里一直感激着李忆大哥,以后谁也别想抢走我们的李忆大哥,谁也别想把我们从李忆大哥的身边抢走。”
这种话……李忆闻言心里猛地一跳。
说真的,他在一瞬间,被蓉小环的话感动到了。没想到自己在她们心中的地位竟然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重要……眼睛酸酸的,如果他不是意志力坚强的话,也许会渗出眼泪。
“小环……”李忆握上了蓉小环的双手。
“李忆大哥……”蓉小环的眼角渗出了冰莹的泪花。
“外面是什么人!”房间里传出老女人的咆哮声。自从蓉小环来到房间外面后,原本浓妆女人就听到门外传来的叽叽喳喳讲话声。起初她以为是扎南投资公司路过的成员,但是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忍不住的咆哮起来。
“槽糕被发现了,李忆你不准偷看啊!”蓉小环急忙松开被李忆抓住的双手,冲进了房间里。
不偷看?这种姓命攸关的事情,岂能儿戏?为了保证蓉小环的安全,于是李忆将脑袋悄悄的探进门里偷偷查看着。这一次他认真起来,注意力一直放在蓉小环的身上。
“小环?”
“小环姐!是小环姐!”
“小环你终于来救我们了呜呜。”
“李忆哥哥来了没有?”
四女看见蓉小环出现后,于是一个个激动起来,她们的脸上表情是喜极而泣,同时还不掩饰这些曰子因为担心受怕的委屈和对敌人的愤怒。
“哪里来的野丫头?那些保镖是吃屎的吗?竟然放你进来?”浓妆女人大骂。
“老女人竟敢迫害我的姐妹们?我杀了你!”蓉小环冲上去,开始对老女人拳法脚踢。
“嗷嗷!”浓妆女人不断的尖叫着,整个人凌乱起来。
李忆看得咋舌,心想着虽然蓉小环融合了华蓉姑娘的魂魄,但是还保留着小环的野。
不过,李忆看了看手里的枪,心想着刚才自己应该把枪塞进蓉小环的手里啊,她太急了,这样赤手空拳的冲进去,难免不会出事。。
一会儿,浓妆女人好不容易把殴打她的蓉小环推开,然后从一个放在桌子上的手提包里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刀?被水果刀的寒光晃动脸上,蓉小环明显一顿。她不是一个战士,包括她在内的红莲会五女只是普通的高中生,虽然以前没少打架,但是面对这种置于死地的战斗,蓉小环还是会害怕的。
至于华蓉姑娘,她以前虽然经历过看见了许多残忍的场面,但也不是一个战士。
“我杀了你!”浓妆女人面色狰狞的大吼起来,她刚才被蓉小环殴打的过程中,脸上的浓妆和被抓出的伤痕混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的恐怖。
寒光一闪!
浓妆女人手拿的水果刀立马朝蓉小环刺了下来。
“啊……”蓉小环大叫一声,伸手抓住了浓妆女人拿刀的手腕。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水果刀保持着停留在小环脑袋上的场面,如果这刀落下了,蓉小环不死也毁容!
“小环!”
“小环姐!”
其他四女惊恐的叫起,心里呐喊着谁来救她们,谁来救小环。
朴圆圆眼瞳睁大,忽然尖叫起来:“李忆哥哥你在哪里啊?”
李忆?!蓉小环猛的一惊,面对死亡的威胁,终于忍不住的大喊:“李忆救我!”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李忆闻言泪流满面,双腿一蹬地面。
嗖!
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房间里。
“什么人?!”浓妆女人急忙抬头,脸上惊恐起来。
“啊……”四女的的反应虽然不一,但是相同的都是害羞尖叫起来。
李忆在冲向蓉小环方向的时候,不忘眯起眼睛打量四女的反应。
他只是轻轻一瞥,就将四女双腿间的近景一览无遗呀。
而四女的双腿都被张开的捆绑着,无法收拢。
挖槽!那种美景真叫个……李忆忽然感到鼻子一酸。
不好!不能再流血了,不然这次营救不成,自己又得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了。李忆急忙运起炼魂心经压制体内的邪火。
不过,四女的反应还是那个激烈啊。(。)
李忆冲进来后,红莲会四女的反应十分激烈。.
古小琴闭上眼睛,通红着脸,使劲的摇头着。
蒋丹的身体在颤抖着,也是脸色通红,低着头嘴里“啊啊啊”的叫着。
朴圆圆收住了声,也不敢看李忆,但是她的身体流汗了。
而赵若男有一种羞耻感,她这辈子还没有被男人看过,她想努力的合拢起双腿,但是被绳子绑着没有办法。这时候她还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那就是如果是其他男人看见的话,她会恨不得杀了那个男人,但是现在被李忆看到,她仅仅是感到羞耻罢了。
为什么?赵若男陷入了短暂的发呆中。
ok,将她们的近景,和各自的反应看到了,这次赚了。
李忆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不过她们已经看到自己在冲向浓妆女人的过程中,偷看她们了。
如果自己的形象以后在她们心目中大打折扣的话,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李忆脸色一正,一本正经。
嗯?被捆绑的四女都是瞬间的一顿。
之后,李忆一脸关心的,朝四女做出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他,进来的第一次反应竟然是要我们放心,安抚我吗?四女同时心里这样想着,错怪李忆了。
随后,四女在害羞的同时,也多了一股股深深的感动。
哼,这样就没事了。李忆眯起了眼睛,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浓妆女人和蓉小环身上。
浓妆女人发现短时间内手里的水果刀无法刺向蓉小环,于是她只能暂时放弃攻击蓉小环,抓着明晃晃的水果刀站了起来。
沙!
改为向李忆刺了下去。
“蠢货。”李忆笑骂一声,伸手抓住了浓妆女人的手腕。
然后一捏。
咔……
“啊!”浓妆女人惨叫一声,手上抓着的水果刀立马当啷落地。
李忆对付普通人,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和花招,尽量使用最省力的办法。
现在最省力的办法是,枪!
咔……李忆将手里的黑漆漆的警用手枪,顶到了浓妆女人的脑门上。
“啊……不……不要……”浓妆女人惊恐起来,她不敢大声叫,生怕惹恼李忆的话就被一枪崩坏了脑袋,不过她现在害怕得颤抖不止,双腿快站立不起来了。
李忆很想现在就一枪爆头,但是又想到了其他四女在场。
她们还没有蓉小环那样的心态,不能让她们看到血腥的一幕。李忆想到这里,于是抓住浓妆女人的头发,将她朝门口的方向拖去。
在这个过程中,李忆的目光至始至终没有看四女一眼。
原来我们刚才真的错怪李忆了。四女见状心里这样想着:刚才他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为了安抚受伤的我们。
“小环。”李忆头也不回的说,语气酷酷的。
“在!”蓉小环急忙从地上站起来。
“你负责给解开她们的绳子并让她们穿上裤子。”李忆说道。
“了解!”蓉小环急忙捡起刚才浓妆女人掉落的水果刀,朝被捆绑在床上的四女走去。
接下来的事情,蓉小环可以完全胜任了。
李忆将老女人拖到了门外,并扔到了墙角。
浓妆女人在整个过程都感到十分的疼痛,但是惜命的她,担心惹恼李忆,所以不敢叫得太大声。
“你跟你的情人是一路货色。”李忆一脸阴沉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望着缩在墙角发抖的浓妆女人。
咔咔。
他拉了一下警用手枪,然后让黑漆漆的枪管子对准了老女人的脑袋。
“不,不……我是扎南哥的女人,你不能杀我。”浓妆女人哭起来。
“你这句话我我已经听见好多次了,我烦了!扎南扎南,你总是把扎南挂嘴边,以为他很无敌是吗?”李忆狞笑道。
“我……不……”
“说实话吧,我根本没有把扎南这样的人放在眼里,这群人再厉害再凶狠,不过是一群狗,我杀他如杀狗。很遗憾,你期盼的扎南已经在地下等你和他相会了。”
“什么?扎南哥被你杀死了?”浓妆女人绝望了。
在她心里,扎南的死不算最重要,最重要的是没有人来救她了。
李忆眯起眼睛,准备扣动手枪。这种女人,帮助扎南网罗无辜的女人给扎南玩乐,被在扎南玩腻她们之后,用残忍的手法杀死那些女人,排斥以后对自己不利的可能。
李忆唯一后悔的是,恨自己不早点认识这些人,早点干掉他们,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辜人失去了。
“等等!”浓妆女人为了活下去,她疯了,急忙用手往李忆的裤裆抓去,似乎要解开李忆的裤子。
“哦?难道你想帮我吹吹?”李忆冷笑。
“是是!”浓妆女人抬头,恐惧和期待的说道,“我的吹吹本事,不是那些年轻的女人能比的,想当初扎南被我吹了一次之后,他就抛弃了他原来的老婆,将我扶正了。你只要试一次,我求求你就试一次把,只要试一次你就会知道很爽的!只要你饶了我这条贱命,以后我天天给你当牛做马!”
“那好……”李忆阴沉着脸。
“啊?”浓妆女人一脸的惊喜,这一刻她的脑袋有点懵了,心里想着:原来说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不管是英雄,是狗熊还枭雄,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哈哈哈……
“很好。”李忆忽然嘴角邪邪一笑的说,“那我就让你用最喜欢的方式,死去吧!”
嗖!
李忆将手里黑漆漆的枪管子塞进了浓妆女人的嘴巴里。
警用手枪的枪管上,闪过一丝死神的精芒!
“唔唔唔……”浓妆女人支支吾吾的,眼睛暴增,充斥着血丝。
“你那么喜欢吹,那么喜欢吞,那么也吞一吞我这杆枪试试。”李忆嘴巴咧笑。
手指头一扣。
砰!
浓妆女人身后的墙壁盛开一朵灿烂的血花。
扑通……
“好了,李忆!”蓉小环在房间里召唤。
“终于好了吗?”李忆将手枪往地上一扔,然后双手放进口袋里的重新走进了房间了。
四女在蓉小环的帮助下,已经重新穿好了内内和裤子,不过她们还不敢直接面对李忆,一个个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
毕竟刚才……
“你们都怎么了?难道不欢迎我回来?”李忆微微一笑。
“李忆!”
“李忆大哥!”四女喜极而泣,急忙朝着李忆跑过来,一个接一个的朝李忆的身上抱去。
大小不一的四对胸胸,在李忆的双上磨蹭着,那种感觉自然很爽啦。
蓉小环在一旁,拭擦着眼泪微笑的看着这个场面。
李忆心里一片惬意,想着今后应该交给五女真正的本领了,要交什么呢?
对了,蓉小环父母那边的事情,也得处理一下,十几个伤残的老军人呀。
李忆被四女抱得差点儿窒息,在蓉小环的介入下,才平息了她们激动的心情。.
之后,李忆带着红莲会五女离开了这个房间。
不过四女一看到浓妆女人在墙角里,倒在血泊中,脑袋被炸开一个洞的恐怖情景,她们顿时吓得脸白。
其中朴圆圆和蒋丹呕了。
“是你干的吗?李忆哥哥……”古小琴的声音忽然颤抖的响起。
不好,还是让她们……哎,毕竟她们还是普通的女孩子啊。
李忆正想着如何解释并安抚她们惊吓的心灵,没想到望向古小琴的时候,发现古小琴竟然是一脸的崇拜。
没搞错吧?弄出这么惨的情景,竟然还崇拜我?
之后李忆一阵无语的将目光划过除了蓉小环之外的其他三女脸上,发现她们也和古小琴一样,虽然是害怕的脸色苍白的,但是美目中流露出来的灼热的崇拜是一览无遗的。
倒……
这群女生的脑子里,还有严重的黑涩会因素。
蒋丹激动的说道:“在我们被关押的短时间里,我们指的了扎南投资公司的事情,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人渣,都是有过人命的,所以他们都该死!”
“是啊,李忆大哥,一定要替天行道啊!”
“……”李忆。
“瞧瞧你们,竟然害怕成这个样子。”蓉小环却得意的笑起来。
“小环,难道你不害怕?”朴圆圆怯怯的问。
“那有什么好怕的?”蓉小环摆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看到蓉小环的表情那么的淡定和从容,其他四女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望着蓉小环。这时候他们都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咦?小环好像变了。
以前从头到尾都是野野的丫头,现在身上多处了一股稳重、甚至是妩媚的气势!
其实产生这样的原因,是小环的灵魂融合了华蓉姑娘的原因,她既有着小环的记忆,也有着华蓉姑娘的记忆。
当然这个秘密是李忆和蓉小环的专属秘密,他们约定是不能告诉其他人的。
如果是原来的小环,也会和其他四女一样对血腥场面感到惧怕和不适应的。
蓉小环似乎为了证明她的强大,她还故意走到墙角,半蹲下来,抓着浓妆女人死不瞑目的脑袋。
“你们看看。”
哗啦啦……
猩红的血液从浓妆女人头颅血洞里流下来,是淤血。
“啊啊啊!!!”其他四女尖叫不止。
“好了小环,我要清理一下尸体。”李忆见状感到无语,便对蓉小环提示。
“知道了。”蓉小环站起来,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回来,接受其他四女的崇拜。
“怎样清理尸体啊?”赵若男插口问道。
李忆正想回答,蓉小环急忙抢着说道:“等下你们激起知道了,好好看看李忆的本事吧。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回去后,李忆就教我们超强的本领了。”
“能打坏人的本事吗?”古小琴激动问。
“是的。”蓉小环激动的对四女说。
“好耶!”红莲会五女相互抱在一起蹦蹦跳跳的,十分的兴奋。
李忆偷偷朝着蓉小环看去,发现她的脸上露出的是灿烂的笑容。
不管是华蓉姑娘还是小环,先前都受到过非人的苦难,现在这个苦难是结束了,以后也是!李忆在心里暗暗的发誓着。
“……急急如律令!”李忆于是开始施展法术,召唤此间土地神的力量。
地面再一次裂开一条深不见底的黑洞,将浓妆女人的尸体,吞噬得无影无踪。
除蓉小环外的四女看到这样的场面,自然少不了再一次的惊讶和震撼。
在仓库的其他房间里,还有扎南和他的四个最得力手下的尸体,李忆当然也要回去清理了。
当除蓉小环外的其他四女看到那些惊悚的尸体后,这一次他们全部都吐了。
李忆处理了仓库里的所有尸体,带着红莲会五女走出了仓库。
这个时候他还不急撤去土地神迷幻阵,因为在这个砂石厂里,还有其他迷失在迷幻阵里的扎南手下,这些人同样是犯过命案的,于公于私都不能饶恕他们的。
于是李忆带你红莲会五女收拾去了,杀人和埋尸,顺便把之前杀的尸体丢进来深不见底的裂缝里,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别想找到。
这件事情后,赫赫有名的扎南投资公司的重要人物集体失踪,在当地和管辖县都闹出很大的动静,最后闻到大事气息的记者们偷偷的来暗访,那些企图将这件事情压制下来的与扎南投资公司有关的官员们,希望落空了。
关于扎南投资公司的重要人物集体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事情,上了中央新闻。
这下完了,舆论哗然一片,当初被扎南投资公司迫害的人们,发现中央来人了,于是胆子大了一下,纷纷吐出一些秘密。
随后,许多相关的官员纷纷落马,一些漏网的黑涩会成员也被抓捕。
两江镇以及四周的百姓们,为惩罚扎南投资公司的无名英雄们立了雕像,并天天烧香的供奉着。
他们不知道是谁在替天行道,雕像只能参照关二爷的形象做了,不过五官和服饰还是和关二爷的雕像有差别的。
百姓们的这个行为出发点是好的,知恩图报嘛。但是这个立于类似关二爷神像并供奉起来的做法,给李忆的将来造成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几乎不亚于鬼城一行,这是后话。
李忆在带红莲会五女清理在砂石厂扎南手下的过程中,四女逐渐适应了,虽然她们的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是她们成长了。
随后,李忆撤去了土地神迷幻阵,然后刚回嫩草清河边,也将停留在清河边被扎南手下砸烂的保时捷越野车处理掉了。
为了避人耳目,李忆决定不搭计程车或者大巴回省城,而是打电话给安伯,叫他开普通的面包车来两江镇来接。
李忆的这种做法在事后证明是对的,扎南投资公司重要人员集体失踪后,警察们调查了一些车站、主要交通场所的录像,没有看出什么来。
李忆失踪那么多天,电话不通,虽然他已经提醒告知了,但是还是让安伯等人担心了一把。
“对了李忆,我给你带来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安伯坐在驾驶座悄悄的对李忆说道,避免被坐在面包车后面两排的五女听见。
事实上,就算是李忆和安伯现在大声说话,红莲会五女也不会听见的。因为经历了这一趟事情,她们疲惫至极,已经深深的睡着了。
“先说好消息吧。”李忆笑道。
对于安伯带来的一好一坏两个消息,李忆选择先听好消息。.
安伯于是便说道:“好消息是,你三个月的试用期已经在昨天满了,经过大小姐的同意,可以和你续约,月薪涨到三万。”
“哦。”李忆淡淡的回应着,这个消息对现在的李忆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大惊喜。
纪萌萌选择和自己续约,早就在意料之中,毕竟在纪萌萌身上出现的那趟怪事,只有自己能帮她了。自己和她约定好的,逆天改命解决掉纪萌萌的六杀格局,不做南宫世家的棋子!
而三万元的月薪,对现在身价有四千五百多万元的李忆来说,不算什么。
看到李忆脸上表情没有起到多大的变化,安伯微微有些失望,于是继续问道:“坏消息你要听吗?”
“说吧。”李忆打个哈欠的说。
“大小姐身上又发生怪事了。”安伯低声的说道。
“这么快?”李忆大吃一惊,按照他先前的估算,附身在纪萌萌身上的,续“士”和“将”之后,新的敌人的出现,应该还有一周多的时间啊。
一周多后,就是纪萌萌的十八周岁生曰。
替身菩萨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压制不下来?李忆眉心一阵凝重。
“告诉我详细情况。”李忆对安伯说道。
“你还是直接看录像好吧。”说着,安伯一边开车,一边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银色的十寸平板电脑。
然后他将平板电脑放在了他和李忆的中间,伸手滑了滑,立马调出了监控录像。
录像的开始,是在一个熟悉的房间,李忆曾经去过的,是纪萌萌的房间。
安伯急忙解释道:“早在五天前,大小姐的怪事就发生了,我们是征求她的同意,才在她的房间里装上监控摄像头的。这是昨天晚上的录像,我们已经剪辑到怪事发生的时间了,你看一看吧。”
“好吧。”李忆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想着,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究竟是什么。只知道必定和南宫世家有关系,但是那些东西不是神,不是魔,不是鬼,不是人也不是妖,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忆一边发呆一边看着平板电脑里的录像,不一会异常发生了,李忆于是集中注意力观察起来。
首先她看到纪萌萌是抱着替身菩萨雕像睡的,之后纪萌萌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她的表情十分的呆滞,特别是那双眼睛,显得暗淡无光,好像是雕刻的木头。
“开启天眼,急急如律令!”李忆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将左右双手分别对着左眼右眼一划而过。
嗡嗡……
他的双眼散发着常人看不见的金光,也看见了在平板电脑里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纪萌萌体表又散发着那些奇怪的黑气了,但是与之前无处不在的黑气不同,这一次的黑气是从纪萌萌的双眼、鼻子、耳朵和嘴巴里飘出来的,仿佛是吞云吐雾一般的情景。
而接纪萌萌放在床上的金色的替身菩萨,此时散发着刺眼的金光,这是金光当然只有开启天眼的高人可以看到。
替身菩萨在与黑气抵抗着。李忆见状心里便冒出这样的想法:看来,替身菩萨还是管用的,至少算是减缓了黑气的出现率。不过看情况可以分析得出来,接下来的附身在纪萌萌身上的敌人,要比之前的士和将要厉害许多啊。
可是……李忆现在心里沉重无比,之前的自己,实力只能勉强战胜“将”。而现在自己又将通灵币送给鬼新娘了,如何去与比“将”还要厉害的敌人相抗呢?
安伯看到李忆的表情是阴霾的,不敢去打扰李忆。
李忆沉吟了许久,忽然握紧了拳头,心里想着:不对,自己将通灵币送出的初衷,就是不再依赖他的力量找到最终与神相抗衡的力量。
就算是通灵币在,自己也不见得能战胜比“将”还要厉害的敌人啊。
掌握新的力量,比肩神明!这是李忆接下来的目标。
不过,时间对纪萌萌来说,还要一周多,那时候替身菩萨将再也无法压制,新的敌人将附身到纪萌萌的身上。
李忆是可以预见到的,自己三番五次的破坏他们的好事,当新的更恐怖的家伙苏醒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啊。
“死亡带给了我沉重的压力。”李忆双手抱肩起来。
“你有信心应付吗?”安伯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
“放心吧安伯,我一定会让大小姐过上一个愉快的生曰。”李忆淡淡的说,他现在的想法是,不一定需要封印新的敌人,可以先压制住敌人,拖延时间啊。
李忆需要为自己找到新力量而创造出足够的自由时间。
那么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逞强替身菩萨的力量!
想通了这一点,李忆刚到心安了许多。
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开到最大的时速,四五个小时后,才回到了省城。
这时候省城已经旁晚了。
李忆借了安伯的面包车,让安伯自己打计程车回去了。而李忆带着五女,开车前往郊区,环父的工厂那。
蓉小环坐在车里,一路来心里都不安着。
李忆见状,于是让蓉小环坐到了副驾驶座上,然后握住了她发凉的小手。
“放心吧,一切有我。”
“嗯。”蓉小环点点头,她担忧的说道,“其实我不恨他们这样对待我,我也知道父亲的难处,他有十几个伤残的老战友要吃饭。我担心的是,经过这件事情后,我和他们的关系疏远了。”
“小环姐别担心,你和李忆哥哥的关系亲近不就可以了吗?”古小琴忽然在后座大笑起来。
“真是的,我说正经话呢。”蓉小环白了古小琴一眼。
“小环,如果你放不下来。”蒋丹忽然说道,“我那里还有空余的房间,你可以在我那里住。换成是我,如果是我父母出卖了我,我也会恨他们的。”
红莲会五女,和退出的雀斑脸,都是一群从小缺少关怀的女生,她们和父母之间的感情比较浅,所以小环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几乎是向着小环一面倒的。
听到蒋丹邀请自己去合住,蓉小环不急着先答应,而是悄悄的望向李忆,脸上的期待不言而喻。
李忆从蓉小环看过来的眼神中,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是和纪萌萌一起同居的,没有办法接收蓉小环一起住啊。レ♠レ
“我现在家里不方便,放心吧小环,过几天大家就有大房子了,随便你们怎样住。”
“哎,没办法了,那我只要先去蒋丹那里蹭几天的饭了。”蓉小环故意装作无所谓的说道,其实她被李忆拒绝后是很失望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李忆驾驶的面包车来到了郊区环父的工厂,然后在往前行驶了几分钟后,来到了小环的家。
出乎意料的是,偌大的四合院里,竟然多出了十几个伤残的老军人,他们这几天要都经常来小环家等待小环的消息。
大家看到蓉小环回来后,都很开心。
但是环父和环母,都羞于面对蓉小环。
环母支支吾吾的,想和女人说些话,不过蓉小环并不搭理她,让她显得很尴尬。
环父一个劲的抽旱烟,抽完了继续抽。
最后,李忆提出出资办一个养老院,让这十几个伤残老人安享晚年的事情,让大家惊呆了。
办养老院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呀,好的养老院成本就要千万以上,那么以后的运营费呢更加不得了,而且李忆是不已盈利为目的啊。
“你们别说了,你们将自己的青奉献给了祖国和人民,晚年就由我来侍奉你们吧。如果还让你们如此劳累,那么天理不容!”李忆一句话封住了大家的嘴巴。
其实打心里,这些伤残退伍军人,也是迫切希望能有一个温暖平稳的地方,让他们度过余生的。
这个年轻人口气如此的大,身份一定很高贵吧,最主要的还是人品很好!老人们纷纷想着。
“就这样了,你们等我的消息,养老院我会办最好的。”李忆一甩手,带红莲会五女走人。
环父和环母似乎yu言又止,而蓉小环在整个过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需要时间……李忆将目光从蓉小环的身上移开,和五女一起重新上车,并将她们一一送回各自的家里去了。
最后,李忆开车往贵人居的方向走去了。
路途经过现代化的青年公寓的时候,李忆忍不住打开了车窗,目光朝着三楼的方向望去。
他发现在三楼的一个房间窗户上,正有一个长相绝美的清新小美女,透过敞开的窗口,凝视前方。
那种眼神,叫做望眼yu穿。
小静?李忆心里一跳,急忙开车冲进了青年公寓里。
郭静站在窗户,举目远望青年公寓旁边的公路,李忆经常开着黑色的越野车路径那个路段,这几天郭静每到下班时间,总是会做出这样的傻傻的举动。
希望能再一次看到那熟悉的车辆,但是一直没有等到,也报警寻人了,但警察不给立案。
李忆,你在哪里?郭静双手抱在一起的立在胸前。
这时候,一辆普通的面包车急匆匆的驶进了青年公寓里。因为这辆车开得比较快,所以郭静不免的多注意了一些。
奇怪的是,这辆面包车并没有开去停车场,而是在正对着郭静的楼下听了下来。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随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风尘仆仆的熟悉的男人。
“李忆……李忆!”小美女激动的大喊,她先是在窗口那边摇摇手,然后感觉冲出门口跑下楼梯。
呼……
暖和的风吹过,郭静冲到了楼下。
噗!
紧紧的抱进了李忆的怀里。
“呜呜……呜呜……”小美女在李忆的胸怀里不断的抽泣着,她想说话,但是哽咽住了。她还想说话,许许多多的话,但是泪水流进了喉咙里。
李忆的内心纠结之极。
他到底深爱的是谁?
是鬼新娘?还是小美女?
一个是前世与来生的约定,另一个是今生的存在。
李忆紧紧的抱住了郭静的身体,抱得紧紧的。
“对不起。”这是李忆的话,千言万语汇集成一句对不起。
“我……明白……”小美女久久也才能说出这三个字。
两个人相拥着走上楼梯,最后进入了小美女的房间。
“我,我去给你炒几个菜。”郭静拭擦着眼泪笑着说。
“不必那么麻烦了,我已经吃过了。”李忆随口道。
之后突然安静了,好像是小美女沉默了下来。
李忆疑惑的扭头看去,发现小美女的美目中闪烁着泪花。
“哈哈,我又饿了,饿得很快,求求女神大人赏小的几口饭吃。”李忆一脸夸张的说。
“嘻嘻,那你得等着。”小美女见状破涕为笑,又不好意思被李忆笑话,于是赶紧钻进厨房里弄菜去了。
李忆扭了扭头,忽然问道:“岳父大人呢?”
“不在!”郭静似乎很生气,但是这个脾气是对她的养父发的。
不在?李忆闻言眼睛一眯,心里窃喜不已。
既然老郭不在,那么岂不是我现在是自己和小美女的二人世界了?既然都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何不在今晚把这个关系加深一点呢?
嗯,对深一点。
李忆眯起眼睛的的点点头,但是他又担心万一老郭又突然回来怎么办?
“岳父大人去哪里了?”李忆于是朝着厨房的方向问。
“……”郭静不语。
“咳咳,那个……”李忆提示了一下。
“又赌去了。”郭静哽咽的说。
“该死!”李忆猛的站起来。
“你要去哪里?”小美女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后悔如实告诉李忆了。她明白李忆肯定会去找老郭的,但是好不容易盼着李忆安全的回来了,现在就走的话,让小美女十分伤心。
“你好好的在家里做饭,我把老郭找回来吃饭而已。”说着,李忆转身走到郭静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相信我。”
郭静抬头看着李忆那炯炯的眼神,心里一暖:“嗯。”
李忆随后走出去了,是带着杀气出去的。
他知道,戒赌对老郭这种几十年的老赌鬼来说,是非常难的。但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难道老郭不为郭静想一想?
而且,老郭又去赌,一定是有人教唆的!必定和先前三番五次想打郭静主意的梦青帮有关!
但是,梦青帮在省城旧街的赌场有五六家,老郭到底哪家赌场参赌呢?
对于寻找老郭的方案,李忆打算找一家就近的梦青帮控制的赌场下手。
因为他想着老郭这种人嗜赌成性,见到赌场就像往里钻,因此他找距离青年公寓较近的赌场参赌的可能性最高。
不过李忆对省城的黑涩会控制的产业不怎么清楚,他在旧街只认识一家赌场,那就是上次他带领红莲会五女去踢馆的那家。
这时候李忆想起了女特工刘薇,于是急忙拨打了女特工的电话。
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女特工懒洋洋的声音:“哟,是你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告诉我,距离青年公寓最近的赌场是哪家?”李忆单刀直入的说。
“赌场?!”女特工在电话里闻言顿时眼睛大亮,她猴急的叫道,“太好了,带我去吧,上次我赚的钱感觉不够花。”
李忆听得一阵无语,便说道:“这次我是去找人回去吃饭的,不是去赌,而且我也不愿意去赌!”
“这样呀。”刘薇闻言有些失望,于是重新懒洋洋的说道,“算了,那我就告诉你赌场的位置吧,不过……”
说到这里,女特工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十分的认真:“两周以后,黑拳界将会有大动静,组织已经打听好了,这一次的影响将会波及到整个世界的黑拳界,是你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候了。”
“我为什么要去?”李忆无语,现在他只觉得没有必要重新去**的。
“很简单,因为组织可以尽最大可能保护你的新人朋友,便捷的情报也可以向你提供,比如现在。但是作为交换,你必须全力配合组织的行动。”女特工高傲的说。
这种语气……李忆闻言正想反驳,但忽然想起了上次在梦青帮最大赌场贵宾区卫生间里,对高傲的女特工做出那种事的情景。
她的手上功夫很厉害呀。
硬了……
“咳咳……”李忆急忙深呼吸深呼吸,冷静下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问道:“我想要你告诉我,你说的两周后黑拳界的大动静,省城黑拳界的各个势力都会参加吗?”
“原则上都会吧,我想没有谁不贪财的。”女特工在电话里呵呵的笑道。
“别把别人都当成你的同类好不好?”李忆鄙视的说。
“我的观点没有错,有钱的人说他在路上看见掉了一百元他不会捡,但是一百万呢?一百万会不会捡?说不贪财的人,是因为对金钱的底线不同罢了。”女特工不屑的说道。
“听你这么说,这次的黑拳界大动静奖金很高了?”李忆大感兴趣的问。
“黑拳界已经提前放出风来了,第一名的奖金是……”女特工故意吊胃口。
“多少?”李忆无语的配合女特工的得意。
“一亿。”女特工淡淡的说。
扑通!
这一瞬间,李忆赶紧心脏猛的一跳,如果个人有这一亿的资金,想干什么都可以吧。
“好吧,我接受了。”李忆微笑道。
其实女特工刘薇不这样说,李忆也会答应去的。因为他的逆天改命,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做祭品。
那就是掌握着那种神秘力量的——章大人!
正好在世界性的黑拳比赛上,解决掉章大人!
“我挂了,办事去了。”李忆对着手机说道。
“等等,我还有话说。”刘薇急忙道。
“还有什么?”
“你已经有一个多月不参加黑拳界了是吧。”
“对,难道黑拳组织要取消我的资格,还是想为难我什么的?”
“当然不是,对于一个能一拳击毙lv4鲨鱼的新星,黑拳界不会做出自断财路的事情。在这一个多月内,剑齿虎、花豹这两个拳手也用一种奇迹的速度,攀升到了lv4,其他新人大多在lv1和lv2之间徘徊,所以我想提醒你要小心。”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关心。”李忆微微一笑。
刘薇闻言脸色一红:“哼谁关心你啊?我只是履行提醒义务罢了,我可不想让那么优秀的合作伙伴没了。”说完,女特工赶紧挂掉了电话。
李忆将手机收进了口袋里,然后开着从安伯那里取得的面包车往女特工指引的方向驶去。
剑齿虎就是章大人,一个掌握那种神秘力量的人,如果还不能升到lv4那么就笑掉大牙了。如果有lv5敢接受他的挑战的话,那么李忆相信章大人只要使出全力,是可以秒杀lv5的!
至于花豹,此人天性残忍,爆发力强,曾经在东南亚单枪比马的杀死了一个全民皆兵的一千多人的村落。他的实力也是lv5级别的,所以他在一个多月内升到lv4,也不出李忆的意外。
找机会,也在世界性的黑拳比赛上,做掉这个花豹吧。
十多分钟后,李忆进入了旧街,在距离旧街入口不远的一座超市门前停止下来。
李忆下了车,将双手放进口袋里的进入了超市。
查看了一下,李忆立马朝着超市的后门走去,但是靠近后门的时候,他并没有从后面出去,而是拐了一个弯,往安全通道楼梯口走去。
走到楼梯口他并没有上楼,而是朝楼梯口的后面黑压压的地方走去。
“这位朋友,你是不是走错路了?”一个超市员工打扮的男子叫住了李忆。
李忆回头,发现这个男子是从后面走进来的,可以从敞开的后门,看见那么放置着一张椅子。可想而知,此人是望风的。
“我没有走错路,当然是进去玩几把。”李忆笑道。
“哦,那你只懂得规矩吧?”男子愣了一下。
“知道。”
“那好。”男子于是拿出了一根棍子,在李忆的身上扫描了一下,发现没有危险物品,便示意让李忆进去了。
在这家设立在超市里面的赌场,除了赌场的工作人员,其他人是不能拿金属武器进去的。
李忆没在于,于是走进了楼梯口的后面。
“开门。”刚才检查李忆的男子忽然对着楼梯口的方向说道。
咔……
门开了。
露出了一个灯光明亮的地下室,传出了吵吵嚷嚷的聚赌声。
李忆走进了地下室,发现这家地下室的空间也和上面的超市面积差不多大。
在收银台的方向,也有着和上次李忆在最大赌场看到的,关二哥和不完整申公豹两位财神的雕像。(。)
地下赌场刺耳的吵闹声让李忆感到极度的不舒服,他掩着耳朵,在赌场里寻找老郭的身影。レ♠レ
他拥有超强的听力,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一丝老郭的声音,于是他便沿着这个方向走去。
最后发现老郭正围着一张桌子上,和一些赌徒玩着金钱来去飞快的三公。
几个打扮的十分烂的男子,正和老郭勾肩搭背的一起参赌。
有人在给老郭下套?李忆见状便眯起了眼睛,不急着上前,打算观看是什么回事。
“又输了!”老郭失望的说道,他的双手在颤抖。
“真可惜呀。”一旁的烂人甲摇头。
“再加把劲,老郭。”烂人乙鼓励说道。
“可是……我向你们借的钱用光了。”老郭不好意思的说。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借你,只要你赢了就可以还我们啦。”烂人甲故作好心的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放心,我内定的女婿有很多钱的,就算没本事还你们钱,他也有本事帮我还。”老郭咽了咽口水,激动的说。
烂人甲和烂人乙见状,于是相似的点点头。
装作正要掏钱给老郭。
这个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忽然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一个身高有一米八以上的寸头男,双手放进口袋里的走过来。
他面目狰狞,鼻梁上还有一道刀疤,光看外表就能给人造成压力。
旁边的赌客急忙让开路。
“呵呵。崔哥你好。”烂人甲和烂人乙急忙恭恭敬敬的说道。
“呵呵,崔哥你好。”老郭也赶紧表现出一副孙子的模样。
李忆看到这里,顿时藏了一肚子的火。他想着,老郭是天底下最差劲的父亲了,我必须想办法改变这一现状。
“你们在干什么?”崔哥面无表情的问,看了看烂人甲和烂人乙的动作,于是冷笑的说道,“借钱?在向谁借钱?”
“呵呵,给我借,崔哥。”老郭急忙说道。
“借了多少了?”崔哥问烂人甲。
“今天给他借了三万。立了字条了。”烂人甲笑道。
“哇……”四周的赌徒闻言。立马一个个的惊呼起来。要知道他们这帮赌鬼,最希望的就是有人给他们借钱,想发财只有在赌场上赢,而且必须赢大钱。这是他们的想法。
老郭看到周围的人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他很快就忘记了在赌场把借的钱输得精光的事实了。
竟然还一脸的得意起来。
真是败到家了。李忆见状。心里又是火大。
“才三万元,你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能还我们?”崔哥鄙视的看着老郭。
“我……我……”老郭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要知道他今天来赌的钱,是他在这几天对郭静软膜英镑才要来了五千块钱。小美女心软,以为老郭重新做人了,就想给他五千元去买好吃的买好穿的,没想到参赌去了。
至于老郭拿钱去赌的消息,是小美女在医院的同事路过看到的。
“想赢,就得玩大!”崔哥伸手拍了拍老郭的肩膀说道。
“可是我没那么多的本金。”老郭叹气的说,但他此刻心里忽然激动了起来,心想着崔哥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难道他想借我钱?
“我借你钱。”崔哥微笑道。
“啊……”老郭心里一跳,当下便条件反she的说道,“好好,谢谢崔哥。”
“你要借多少?”崔哥虽然微笑着说,但是他鼻梁上的刀疤,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不过对老郭来说,有人给他借钱,他就开心得像风拂过。
“呵呵,越过越好。”老郭激动的说道。
“我借给你一百万怎么样?”崔哥淡淡的笑道。
“一……一百万?”老郭闻言激动得不得了,还以为他在做梦,还以天塌了。
“呼……”周围的赌客一阵惊呼,他们想着老郭是那种赌品差劲的人,输的时候也比赢的时候多,这崔哥竟然敢借钱给老郭,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住了?
不担心钱收不回来吗?
“怎么,不相信我?这里有那么多朋友看着,如果我反悔!以后谁还敢向我借钱?”崔哥装作生气的说。
“不是的崔哥,我怕我要是输了,就真的还不起了。”老郭虽然行动,但是头脑还没有发热到疯狂的程度,他也知道自己的赌术,万一输了一百万,他哪里能还钱?
“老郭,你胆子那么小干吗?”烂人甲教唆老郭说道,“你不是有一个有钱的准女婿吗?他不会不帮你还钱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老郭说道这里,他顿住了,忽然想起了养女郭静数次的哭泣,还有李忆看他的眼神。老郭活了六十多岁了,也看得出来李忆虽然不说,但是其实是看不起他的。
他想赢得女儿和李忆的尊重,他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赢得很多钱,如果这一次输了,又叫李忆向上次那样帮自己,那么就更加被别人看不起了。
看到老郭在犹豫,崔哥忽然说道:“老郭你是这里才常客,我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愿意帮你,但是你是否能把握这个贵人相助的机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可怜人必有可怜之处,你一直那么穷也是有原因的,你只知道埋头去赌,却不知道赌的方法。”
“需要什么方法?”老郭闻言好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于是紧张的问起来。
“你承认你的运气,和赌术差劲吗?”崔哥眯起眼睛问。
“我……承认!”老郭拉下了老脸,为了获得崔哥这个“贵人”的相助,他认了。换是以前,他是经常喜欢在别人面前他的赌术是多么的厉害,赢了多少的,输的话一概不提。
如果我知道逢赌必赢的方法,那么女儿和那小子以后就对我刮目相看了!老郭激动的想着。
“所以,光靠你自己的本事去赌,永远是输!”崔哥伸手指着老郭的脑袋。
“崔哥,请帮助我!”老郭激动的说,他知道崔哥准备说出逢赌必赢的技巧了。
周围正在聚赌的赌客,一听有秘法,于是纷纷停止住了手上动作,凑上来看个究竟。
“别挤!谁他吗的再挤,崔哥就会给你们颜色瞧瞧!”烂人甲和烂人乙大骂道。
李忆挤过去了。。)
( )崔哥伸手拍了拍老郭的肩膀,态度就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友好。
“老郭啊,别担心这个方法被其他人听见,因为这个方法需要足够的赌资,和赌术的朋友。”
“怎么说?”老郭心里一跳,急忙竖起耳朵听。
“首先我借给你一百万元,这是必须的。”崔哥低声说道。
赌场那里借钱,基本都是高利贷,而且是非常恐怖的,如果在规定时间里还钱的话,也许不会收利息。但如果你在规定时间里不能还钱,那么之后还的钱就可能翻倍了!
“好的。”老郭点头了。
这种父亲,渣。李忆见状,眯起了眼睛,肚子里的火气更加大了。
“然后,你有了赌金后,我请一个高手帮你赌。算是你出钱,我们处理,输钱算你的。赢钱的话,我们从赢的钱里,抽取三成如何?”崔哥说出了他的主意。
“这是好办法,我也知道我手气一向是不行的,但是这个人选……”
“我打电话交个人来,至于你合不合作,自己看着办。”崔哥说着,然后取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老郭心里紧张的等待着,他的脑袋在胡思乱想,心想就算来人不能让自己满意,自己何拼一把,向崔哥借一百万元,如果赢了的话,那么小静和那小子就会看得起我了。
围观的赌徒也没有散去,他们耐心的等待着。好奇接下来崔哥将会请来怎样的高手。
几分钟过去了,当众人的期待攀升到顶点的时候,一个身上挂着珠光宝气的男子,懒洋洋的从赌场的入口走了进来。
“是阿运!”眼尖的赌徒惊讶叫道。
“阿运?!”老郭一看,顿时激动起来,赶紧朝崔哥投出感激的目光。
阿运,人如其名,在赌博的时候走狗.屎运。他十赌有七赢三输,叫人羡慕不已,在赌博界也是小有名气的。而老郭是一个资深的老赌鬼。理所当然认识小有名的阿运。
不过李忆不认识这种小角色,但是他能肯定的是,这个阿运和崔哥、烂人甲、烂人乙一样,是在下套给老郭钻。
和你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凭什么费心帮你?明眼人都可以穿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陷阱。但是已经输得眼红。急于证明自己的老郭看不出来。
至于周围的赌徒,虽然有的察觉出不对劲,但是也懒得管这种闲事。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输多少赢多少。
在崔哥等人和一帮眼红的赌徒不断的教唆下,老郭颤抖着手和崔哥签订了借款。
之后,崔哥当着众人的面,叫烂人甲去兑换了一百万元的筹码。
老郭看到一百万元的筹码,整个人呆立当场,再看着四周赌徒投来羡慕的目光。他忽然觉得现在自己腾云驾雾起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没想到他也有一天会成为耀眼的人物。
只要借阿运的帮助赢了的话,那么自己就发了,再也不被女儿看不起了!
“阿运哥,借你的手气呵呵。”老郭阿谀奉承的笑道。
“好说好说。”阿运开始拿着老郭借来的一百万元筹码玩三公去了,这种赌法钱赢的快,输得也快,正是大家希望的。
李忆本来在看到老郭借钱的时候,就想上前阻止的。但是想一想,老郭嗜赌成性,让郭静伤痛欲绝,但他还屡教不改,经过上次的事情后,手指头都被砍断了两根,还是没有忘记教训。
真是无药可救!
李忆一脸的面色铁青,如果以后自己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暂时离开省城,那么小美女就会又因为老公而受苦受累了。
所以,李忆想了想,还是让老郭再吃点苦头。要不是李忆在意老郭是小美女的养父,自己早就出手教训老郭了。
高手阿运赌去了,但是仅仅过了二十多分钟,就输了八十多万!
老郭,顿时呆若木鸡。
崔哥个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今天的手气出奇的差呀,希望下一局能翻盘,决定了,我赌大的!”阿运挥了挥拳头。
“等等!剩下的我自己来赌!”老郭咆哮起来,他的目光猩红如血,快疯了。本来慢慢的希望,却变成现在的绝望。
“你自己来也行,如果你自己赢钱了,那我就不提取三成了。”阿运叹气的给老郭让出了路,仿佛他输了那么多,对不起老郭。
老郭杀到赌桌旁边,红着眼赌起来,不过他的手气很差,半个多小时后,剩下的十多万也输光光了。
李忆查看了手机的时间,每天一皱的心想着:出来快一个小时了,再不快点带老郭回去,饭都凉了。
“呜呜……”老郭抱着脑袋,跪在地上痛苦起来,输了钱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呀,这么快就输光了,你拿什么来还我钱?”崔哥开始一脸阴沉的看着老郭,暴露出他的本性了。
“前面输太多了!”老郭哭喊起来了。
“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了,白纸黑字。”崔哥一脸冷峻的拿出老郭的欠条晃了两晃,“是你自己的手气不好,为了帮助你,我把一百万元都丢在这里了!”
“大家都知道我是十赌有七赢三输的高手,前面几轮我是输到背,但是后面……”说到这里阿运故意生气,一副指责老郭的模样,大声吼道,“后面几盘,我一定可以翻本的,是你自己要过去自己赌,没想到输光光了。你害我失去了提成赚钱的希望,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明眼人见状都是心里这样想着,但是都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帮老郭说话,这里参赌的人大多数是自私的,而且也没有和老郭有什么交情,犯不着得罪崔哥。
“好了别说了。”烂人甲摆出一副好心劝架的姿态,然后温和的对老郭说。“把崔哥的钱还了,就可以了。”
“我没钱……”老郭低头颤抖的说。他此刻的心里是害怕之极,害怕没钱还债,再一次被债主带走关起来,更加害怕再一次被砍断手指头。
“没钱?啧啧。”崔哥阴沉沉的笑起来,他点了一支烟,然后吐了一阵烟雾。
“崔哥给我时间,我的准女婿可以替我还钱!”老郭急忙尖叫道,他看到了崔哥严重的寒光。
“听着!”崔哥猛的抓住老郭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我不认识你的什么穷逼准女婿,但是我知道你那国色天香的女人!”(。。)
“老郭,我人不坏,可以让你有足够的时间还钱。”崔哥装作一脸微笑的说。
但是他抓着老郭脖子的手,抓得很紧,让老郭差点儿说不出话来。
“求求崔哥给我这个机会。”老郭颤颤抖抖的说。
“当然会给你了,但是必须加一个你不能反对的条件。”
“什么条件?”
“把你的女儿带过来,让她做担保人。”
“不……”
“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女儿做什么的。只是带她来和我们谈一谈。”崔哥笑吟吟的说。
不过他这句话,似乎没有人相信他,老郭当然也不信。因为崔哥这个人,对女人和对男人一样狠。
“不可能!”老郭鼓起勇气喊出这句话。
看来,他还是有的救。李忆闻言心里一松。
不过,这句话却让崔哥等人暴怒起来。崔哥抓紧了老郭的脖子,然后恶狠狠的说:“什么,你不同意?虽然我们给你一些时间还钱,但是我们不相信你的还债能力,你要是逃跑了怎么办?我为了你可是把一百万元输在这里了。”
这时候,阿运凑过来,假惺惺的提议道:“这样吧,不如让老郭和我们呆几天,然后打电话给他女人来与我们谈判吧?”
“这个办法好,老郭你认为呢?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崔哥自以为得逞的说道。
“其实不需要你们麻烦,我可以在几天之内还欠你的一百万元。”老郭坚定的说道。
看到老郭的眼神不似作假,崔哥一愣,然后大怒的将老郭扔在地上:“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怎能相信你?”
“我是没有钱还你,但是我的准女婿有钱啊,他有几千万身价!”老郭得意洋洋的说。
擦!李忆在人群中闻言心里一阵怒火:别想让我帮你还钱了。
但是崔哥听到老郭一直把“准女婿”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又看到老郭的表情是那么认真。
顿时他心里一惊:难道老郭说的话是真的不成,他真的有一个身家几千万的准女婿帮他还债?
崔哥又想了想,老郭的女儿长得那么国色天香,以前是她女儿太洁身自好了。所以屡次拒绝了富豪的追求。如果他女儿真的醒悟了。接受某富豪的表白,那么也是有可能的。
吗的!小儿得志!崔哥恨恨的瞪了老郭一眼。
老郭被崔哥这样一瞪,赶紧缩起了脑袋。
崔哥不甘心,他心想着:就算老郭的准女婿再有钱,只要让老郭输得多,那准女婿能帮他还多少?
于是崔哥便用激将法,对老郭讽刺说道:“你就是那种事事依靠别人的垃圾,快打电话叫你的准女婿过来啊?让他看看你这副德行!没用的垃圾。”
崔哥的这句话是刺痛到了老郭的心里,他却是担心让自己的养女和李忆更加看不起他。他的身体在发抖着,举着手机。久久不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崔哥忽然说道。
“什么机会?”老郭瞪大了眼睛,心里猛地跳。
“我再给你借一百万元。”
“什么!”
“啊?”
包括老郭和周围的赌徒闻言。顿时尖叫起来。这些嗜赌成性的家伙第一反应都是心想着:这崔哥对待老郭简直太好了吧,天塌了。
“就向大家证明,你不是垃圾,这次由你自己去赌,赢给我们看!不然我们就要叫你女儿过来了。”崔哥双手抱肩的说道。
“大家听到没有?崔哥那么好,大家以后要向他多多借高利贷!”烂人甲不忘给崔哥打广告。
“老郭!你还愣着干什么!”烂人乙急忙撞了一下老郭。
老郭刚才只重点关注崔哥的前半句话,于是差点儿个崔哥下跪了:“崔哥啊。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我干!我干!”
“那么,我们再立借据。”崔哥抽了一口烟,想要取出纸和笔。
“不必了!”一声阴沉的声音响起,李忆从人群中钻了进来。
“啊?女……女婿……”老郭见状急忙底下了头。
“女婿?”崔哥闻言急忙望去。
发现李忆是一身运动服的装扮。
“哈哈哈,老郭啊。”烂人乙忍不住的嘲笑说:“这就是你说的身价几千万元的女婿,他有什么本事帮你还钱?”
“他有办……”老郭正想说话。
但是李忆的话,将老郭跌入冰窟:“我怎么可能再帮他还钱呢?他的钱自己还。”
“我……呜呜,女婿你不能不救我啊……”老郭赶紧抱住李忆的大腿。一把眼屎一把鼻涕的苦求着。
“去!”李忆把老郭踢翻在地上,当然力道已经留意了。
“哈哈哈……”四周的人嘲笑起来,嘲笑声让老郭无地自容。
崔哥也嘲笑起来,不过他的嘲笑对象改为了李忆:“果然是一个穷逼,没钱帮你的准岳父还钱,就找这样的借口吧?”
“还不如让老郭的女人,跟着我们崔哥吃香喝辣的。”
“那小子,竟然攀上老郭的女儿,是癞蛤蟆吃天鹅肉,还是打算做小白脸呢?”
崔哥等人开始对李忆冷嘲热讽。
这个时候,忽然有不一样的身影在赌徒中间响起:“咦?他不是宇宙大帝吗?”
“什么宇宙大帝?你是不是看动画片看多了?”身边的人正想嘲笑。
不料另一个赌徒又尖叫起来:“是啊!真是宇宙大帝啊,我的偶像!”
“说清楚点,为什么你们好几个那么的崇拜他?”
“这你们都不知道?宇宙大帝就是在一个多月前,凭一己之力,将我们旧街最大的赌场赢得让赌场输光光的超级赌神啊!省城赌神弗兰德里克就是败在他手里的!”
“原来是他,怪不得我觉得他的面孔好熟悉,他现在换了一身运动服,差点儿走眼了。”
“看来老郭说的对,别说一百万了,就算是买下整个赌场,宇宙大帝也可以办到!”
“哈哈哈,崔哥等人遇上宇宙大帝,真是蚱蜢在大象身上乱跳!”
他就是宇宙大帝?崔哥等人听到四周赌徒的议论,顿时呆若木鸡。
“站起来吧,岳父大人。”李忆无奈的伸手拉起一脸得意的老郭。
老郭现在变得尺高气扬起来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不是吗?何况自己还是宇宙大帝的准岳父呢?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回去怎么撮合李忆和郭静赶紧结婚算了。
“等等!”崔哥忽然带着三个同伴拦住了李忆和老郭的去路。
看来,事情不像老郭想得那么简单呢。而且,李忆也不愿意事情太过简单的结束了。
“不还钱,就想走了吗?”崔哥等人阴沉沉的阻拦住了李忆和老郭的去路。
有热闹看了!赌徒们兴奋的观望起来,唯恐天下不乱。
“不是有期限还钱的吗?”老郭急忙说道。
“我说现在还就现在还,你的准女婿不是说有几千万的身价吗?该不会他现在拿不出钱来吧?”崔哥强人所难的说。
他想着,宇宙大帝就算有钱,也不可能带一百万元在身上啊。就钻牛角尖,从这方面为难老郭和宇宙大帝吧。
想到这里,崔哥忽然心里一惊,宇宙大帝在赌场上击败省城赌神弗兰德里克的事情可是众所周知啊。
“如果他们要赌,不准谁借钱给他们,否则就是和我作对!”崔哥威胁的喊道。
“这种做法太霸道了。”
“谁会听他的啊?”
“是啊是啊。”一些反对的声音立马响起,这些人都是想和赫赫有名的宇宙大帝攀上交情的赌徒,也想借钱给宇宙大帝去赌,然后分一勺美羹。
“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谁敢不听?”崔哥忽然嗖的取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啧啧!”烂人甲和烂人乙也跟着取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四周反对的声音立马哑然而止。
哼,一群外强中干的家伙!崔哥等人得意洋洋起来。
他们能拿武器进来!原来如此!李忆见状心里一寒。
“我今天要带老郭回去吃饭,这是我对小美女的承诺,谁敢做绊脚石就要接受被我报复。”李忆忽然阴沉沉的说道。
崔哥等人看到李忆一脸阴霾之后,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起来,对方可是赫赫有名的宇宙大帝呀。但是他一想想某人的交代,于是鼓起勇气带领烂人甲和烂人乙重新上前。
“呸!就算你是宇宙大帝,也不行!”
“梦青帮的拖儿们!”李忆忽然大吼。
“啊?”崔哥等人吓了一跳,心想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崔哥是炮哥在其他地方的儿时玩伴,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一层关系。后来崔哥来省城投靠炮哥,炮哥就让崔哥隐藏二人的关系。在暗中发展并监制其他帮会。因为有着炮哥的支持。崔哥混得风生水起。
其实他们能在梦青帮控制的赌场带匕首进来,傻瓜都会猜出一些什么。
“我想说。”李忆眼睛一寒的说道,“我之前警告炮弟了,再敢动我周围的人,小心我的报复!”
“你胡说!炮哥的身份那么高贵,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小角色呢?”崔哥还想狡辩的说。
“是啊,我们要是梦青帮的话,哪里敢在这里大手大脚的赌钱?”烂人甲急忙补充道。
梦青帮规定,成员不准在梦青帮控制的赌场里赌钱的。
“既然如此,给我滚开!”李忆一脚踹到崔哥的肚子上。
砰!
崔哥只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立马扑到在地上,手上匕首当啷倒地。
接下来口吐白沫。
“啊?”众人惊呆了。
周围赌客急忙拉远了距离。害怕被卷入其中。
不过烂人甲和烂人乙愣了一下,赶紧双双拿着匕首朝李忆捅来。
他们之前只知道宇宙大帝赌技高超,并不知道宇宙大帝也在黑拳界是一个超级人物,于是都以为李忆是可以凭借武力对付的。
他们想着,炮哥那么恨宇宙大帝,要是杀了宇宙大帝,他们岂不是从此在梦青帮平步青云?至于杀个人算得了什么?现在有钱能买人命!
不过。李忆两拳就放倒了这两个小角色,还打崩了他们的门牙。
这宇宙大帝打架好强啊!围观的赌徒心理都是大吃一惊。
其实李忆还是隐藏了实力,如果全力开火的话,一拳可以打死一个人。但是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不好杀人的。
“等等,我不是他们一伙的,我只是他们请来赌……赌的。不是打架的!”阿运被李忆抓住后,急忙尖叫起来。
“那你应该后悔和他们攀上了交情!”李忆心下一狠,一脚踢烂了阿运的一颗蛋蛋。
阿运倒在地上痛得要死要活。
“竟敢打我的小美女的主意?你的胆子真是大到可以笼罩整个宇宙了。”李忆夸张的说。他抓住崔哥的脑袋将他提起来。
“我错了,我认错。”崔哥是欺软怕硬的,他叼着香烟的嘴巴里,继续吐着白沫。
这些白沫,都是他吃下去的饭,消化没完,被李忆一拳击打肚子打出来的。
“呵呵,女婿,算了吧,这件事就算了。我们赶紧回家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老郭忽然走过来劝阻李忆。
他这时候非常的高兴,自己的准女婿打架那么的厉害,赌技又那么高超,在这里似乎只有自己能劝阻他了。
瞧瞧,那些平常看不起我的赌徒们,现在都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老郭心里那个爽呀。他其实做出这个劝阻,也有私心在作怪。
老郭想着,自己在这里给崔哥他们卖个人情,那么以后继续来赌,就有人罩了呀。而且,输的一百万元,也不用那么急去还了。
李忆哪里看不出老郭那点心思,不过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老郭的问题,而是这群人打算再次的将小美女卷入其中。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李忆淡淡的说道。“如果没有我的话,那么小静的下场是怎样的?”
怎样的下场?应该被崔哥拉过去以担保为借口,但是蹂躏是真的吧。观望的赌徒们心里都是这样想着。
“你说会怎么样?岳父大人?”李忆讽刺的问老郭都。
“我,我不知道……”老郭赤红着脸,低下脑袋。
“你他吗的想怎么样?老子就实说了吧,老子的靠山就是炮哥,那又怎么样?你敢动我!”崔哥尖叫起来。
啪!
他打落李忆抓他的手,然后站直了身体,整理了衣服。
崔哥自从来省城投靠炮哥之后,混得风生水起,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这让他感到恼怒,非常的恼怒?宇宙大帝又怎么样?他有组织吗?有靠山吗?哼!
嗖!
李忆重新抓着崔哥的脖子拉了回来。
抓得紧紧的,让崔哥差点儿窒息,只能跟着李忆的动作走。
之后,李忆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崔哥叼在嘴里的未烧完的香烟。
然后将手中的烧得火红的烟头,朝崔哥的眼珠子捅去。
李忆用眼瞳烫伤崔哥的一只眼睛后,觉得还是不解气,于是一脚踢爆了崔哥的一只蛋蛋。
崔哥原先还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但是一只蛋蛋被踢爆,当场口吐白沫的昏迷过去了。
烂人甲和烂人乙见状想要逃跑。
李忆见状心想:这些烂人,留着只能祸害无辜,对社会的发展不能起到任何的促进作用,还会给他人造成痛苦。但是现在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结果了他们的性命,那就让他们受点苦头吧。
嗖!
李忆双脚一蹬地面,超强的爆发力使他在短时间内追到了烂人甲和烂人乙的身后,两脚将他们踢翻,再两脚也分别踢烂了他们的一只蛋蛋。
老郭吓得双腿发软的跪坐在地上,今天才第一次认识他的准女婿是怎样的人,出手一定点不犹豫的狠角色!
“什么人敢来我们梦青帮的场子闹事?”一群手抓着砍刀、斧头等利器的梦青帮打手,得到赌场工作人员的报告后,立马凶神恶煞的冲进了赌场里。
赌场的赌客们纷纷停止手中的动作,尽量拉开和李忆的距离,生怕受到波及。
胆小的老郭也害怕被牵涉进去,于是狡猾的混进人群中远离李忆。
谁都知道即将有一场暴力在这里上演。
看到老郭如此的识趣,李忆反而心松了一口气,那样等下自己打架就毫不顾忌了。
“是你小子在捣乱吗?”领头的打手指着明晃晃的砍刀指向李忆。
不过当他看到在李忆旁边地上倒地不醒的崔哥后,脸色立马一变,显然这个领头的打手是认得崔哥的身份。
那小子竟然在炮哥的底牌对付崔哥,难道是其他势力的王牌不成?领头打手犹豫不决。
因为梦青帮只是有钱,但实力并不是在省城黑涩会里最强大的。而宇宙大帝的名头确实响亮,但是省城的混混那么多,并不是所有的混混都认识他。
“我早就告诫过炮弟,既然他不遵守约定,那么我就砸烂他的肠子!”李忆嘴角咧笑。
嗖!
腾空跳起,直接冲进打手群里乱战起来。
快速击倒一个梦青帮打手后。他立马抢过一根金属棍棒。咚咚咚的战斗着。
顿时间,惨叫不断。
但是地下赌场的范围有限,而人很多,不一会儿四周的赌徒立马被牵涉进来,这下子吼叫声、惨叫声、打斗声连成一片。
赌桌被揪飞,赌具都是散落一地,筹码和人民币被疯狂的赌徒们抢得一空。
今晚,梦青帮在距离旧街入口最近的这一家地下赌场,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青年公寓。
郭静正在三楼的家里焦急等待着,桌子上的饭菜香喷喷的冒着热气。谁能想到她已经将这些饭菜放进微波炉里热了几遍了?
叮铃铃……门铃声响了。
回来了?郭静大喜,急忙站起来跑到门口。刚想直接开门。但是一想到李忆以前吩咐她多加小心,于是先透过防盗门上的电子猫眼往外查看是什么人。
发现是老郭和李忆。
“太好了!”郭静大喜,急忙打开了防盗门。
却不料她顿时愣住了。
因为首先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脸红肿的老郭,他刚才也被牵涉入混战中了,脸上像是被蜜蜂叮了的一般浮肿。
“爸,你怎么了?”郭静张大了嘴巴。
“我……”老郭一脸的苦逼。
“进去吧,岳父大人。”李忆的声音在后面阴沉沉的响起。
“呵呵。是是。”老郭顿时像孙子一样恭恭敬敬的走进了房间里。
不过等郭静看到李忆的模样后,更是吓了一跳。
李忆的身上穿着的运动服破烂不堪,充满着血迹,脸上也带着伤。
“你……”郭静眼睛红了。
“别担心啊,衣服上的大多是别人的血迹。”李忆急忙解释说道。地下赌场的空间有限,打斗的人数又多,李忆难免受伤。
郭静气冲冲的返回房间,手指着一脸苦逼的老郭说道:“爸!都是你了,你害李忆受伤了。我讨厌你!”
“没搞错吧?我的伤比你男朋友要严重多了,你怎么不关心我呢?”老郭张大了嘴巴。
“如果你不去赌,会发生这件事吗?”郭静越想越气。
“好了。”李忆伸手温柔的放在郭静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道,“我们吃饭吧,我好怀念小静的手艺。”
“嗯。”小美女擦擦眼泪的点点头。
“呼……”老郭松了一口气,赶紧坐到了饭桌旁边。
三人开始吃饭,李忆吃完一碗米饭后,忽然将手中的筷子指向了老郭。
“干……干什么?”老郭有些害怕的问,刚才李忆在赌场里的形象,像恶魔一样的印在老郭的脑子里。
“明天戒赌。”李忆淡淡的说。
“好啊。”老郭点点头。
“他在敷衍!”郭静啪的放下了筷子。
“呵呵,这次是真的女儿。”老郭尴尬的笑道。
“他以前也说戒赌,其实他所谓的戒赌,就是没钱,也没有人借他钱,或者躲避追债的时候,老实一顿时间。只要他身上装有十块钱,他都拿去赌!”郭静生气的说。
以前她从来没有如此严厉的对老郭说话,但是今天,因为老郭的事情,让李忆受伤了,小美女于是发飙了。
“呵呵,这次是真的了……”老郭声音小的像蚊子。
他现在心里主要想的是,以后怎样逃避欠下崔哥等人的债。不过他又感到侥幸的是,崔哥等人被准女婿踢爆了一只蛋蛋,应该在好长一顿时间里都必须躺在医院里了,自己也能逍遥一阵时间了吧?
不过李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老郭的心情跌入了冰窟。
“我帮你戒赌!”李忆认真的说。
“啊?我我……”老郭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他现在对李忆是又敬又怕。
“你还犹豫什么?”李忆一脸阴沉的说,“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让小静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和伤害吗?她不是你亲生的,只是你的养女,但自从她懂事的哪一天起就由她照顾你这个老赌鬼了!”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老郭不敢抬头。
“我不需要你懊悔,如果你不好好的配合我戒赌,那么我就把小静永远的从你身边带走。在我心中,小静的地位胜过你一万倍!”李忆强势说道。
他的这句话,同时让老郭和郭静心里,翻起千层巨浪,感触不同。
“是李忆干的?他敢动我的赌场?!”炮哥在得知他控制的一家赌场被李忆摧毁后,立马大发雷霆,将办公室里的大多数物品摔烂。
反正他有钱,所以就算摔太多的东西都不会心疼,摔东西经常成为他发泄怒火的手段。对了,还有玩女人。
他把一个请来的小姐弄晕之后,连裤子都没有穿,就湿漉漉的走出了办公室。
这时候是晚上了,他的大多数手下都回家了,所以在办公厅里没有什么人。
杀气腾腾的花豹,从外面走进了办公厅,发现炮哥不穿裤子的样子,眉头紧紧一皱,于是又恢复正常了。
“炮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花炮随意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
“李忆在刚不久前,摧毁了我的一家赌场!”炮哥生气的说。
“哦,那你一定是又惹李忆了。”花豹淡淡的说。
“吗的。”炮哥暗骂一声发,如果是手下敢对他如此的态度说话,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不过他也知道花豹的来历和实力,是炮哥雇佣的超级杀手,不能以常人的观点看待。
炮哥咽了一把口水,忽然举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手下的电话。
一会儿,手机里头传出声音:“炮哥,找我我有什么事吗?”
“崔仔的情况怎样了?”炮哥阴沉沉的说,他现在确实很生气,就因为这个崔哥办事不利,让他的一家赌场蒙受致命损失。
赌场在那场混战中失去的财产多大一千多万元,就算以后重新建立,但是赌徒们也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在一段时间里是不敢取那家赌场聚赌了,这是梦青帮最承受不起的。
李忆真是我的克星吗?都怪小柱惹来那个可怕的敌人。这时候炮哥有些懊悔了,竟然在内心责怪他的弟弟柱哥来。
不过炮哥依然对李忆恨得咬牙切齿,他与李忆的仇恨是无法调节的。
“炮哥。”电话里的手下,发现炮哥久久不回话。于是赶紧催促起来。
“哦。我在呢,崔仔的情况怎么样了?快说!”
“崔哥的蛋蛋被踢爆了一只,命是保住了,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得躺在病床上。”
“这个垃圾,仗着小时候是我的玩伴就以为了不起,办事不利,害得我损失那么大!”炮哥恨恨的说。
“炮哥你想怎样就一声令下吧。”
“找机会,弄死那个垃圾。”
“明白了。”
双方挂了电话。
花炮老痒痒的躺在椅子上,他刚才将炮哥和手下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在耳朵里。但是这种事情。对曾经杀了一千多人的花豹来说,不算什么。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花豹继续问。
“今晚。你有办法杀了李忆吗?我实在受不了了!”炮哥咬牙切齿的说。
“我拒绝。”
“为什么?”
“很简单。如果没有特殊兴奋剂的帮助,我与李忆交战,必输。”花豹不顾面子的说道。
“特殊兴奋剂吗?该死的,我花了五仟万元才买来一只,但是这只兴奋剂,必须让你用在接下来的世界性黑拳比赛上。”炮哥无奈的说道。
“那就用在世界性的黑拳比赛上吧。”说到这里,花豹忽然站起来。一脸狰狞的笑道,“一只特殊兴奋剂,能让我拥有一天的持续时间,激发我所有的潜力。但是一天的时间,足够我杀死所以的lv5拳手了,包括李忆!哈哈哈……”
他的眼瞳紧锁着,闪烁的眼瞳里,似乎被腥血染红了。
这家伙,就是一个嗜杀的恶魔!炮哥下意识的远离的花豹。和花豹距离越近,他会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冷。
“那就让李忆多活两周的时间吧。”炮哥不甘心的说,但是没有办法,谁叫特殊兴奋剂那么昂贵,并且只有一支呢?
但是炮哥又担心起来:“之前李忆警告过我,要是我敢动他身边的人,他就会报复我。要是他再去我几家赌场去闹事,那该如何是好?”
“简单,那你就反过来威胁他不就行了?他只是一个人,总不能照顾得了他那么多的朋友吧?”花豹不以为然的说。
“是啊,哈哈哈。”炮哥一听,心里就乐了。这时候他的心里还隐隐希望李忆再找他的一家赌场去闹,到时候他就有借口抓小美女过来玩几把了。
另一方面,李忆终于回到了贵人居的欧式别墅。
王子怡和纪萌萌对李忆的归来自然是惊喜了一把。
时间也不早了,李忆在告知了纪萌萌叫她近期不需要担心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之后,便返回房间里冲了个澡睡觉了。
这些天,他真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现在他才知道睡觉的宝贵。
王子怡本来打算和李忆多聊聊的,但是发现屡次选择睡觉了,于是很委屈的也走上二楼去了。
自从纪萌萌身上又出现怪事后,她的房间和纪萌萌隔开了,以前她刚来这里的时候,是和纪萌萌同在一张床睡觉的。
李忆的眼皮刚闭上不久,不料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了,其实他的手机铃声的音乐是非常轻柔的,但是渴望睡眠的他被吵醒,对什么都感到反感。
“你谁啊?吵我!”李忆对着手机大骂。
“你小子怎么那么凶!我还烦你呢!”电话里传来了警察局长王朋军的声音,他此刻也是怒气冲冲。
一定和刚才在赌场发生的事情有关,李忆心虚,于是装作笑脸迎合的说道:“怎么了王局长,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吗?”
“哼!你心知肚明!赌场的事情,我是费劲了心计才帮你压制下来的。”
“我的神啊,我十分感谢你。”
“我说,你以后不要给我惹那么大的麻烦好不好?你以前很冷静的啊!”王朋军忍不住的说。
以前很冷静……是啊。李忆闻言心里一跳,心里想着:以前的自己是很冷静,走一步算一步,但是因为太冷静了,也给自己的以后留下太多的麻烦。
从鬼城回来后,自己变得嗜杀了,难道是沾染了鬼城的戾气?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李忆心里一惊,但随后他的心里又安定了下来。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很喜欢现在自己的性格!
“喂!”王朋军在电话里催促。
“哦,王局长还有什么吩咐?”李忆笑道。
“你以后要闹事,就别留下证据,别给我惹麻烦!”王朋军说完。
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可以从手机里听到响声。
是啊,不留下证据!李忆忽然邪邪一笑:“那么,今晚就不留证据吧。炮哥,我判你死刑了。”
李忆暂时不打算睡了,反而是兴奋起来。
他重新抓起了手机,拨打了女特工刘薇的手机号。
“李忆?哈哈,你今天在赌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女特工抢先说道。
“哦,我找你有……”李忆的话刚说到一半。
“你干嘛不带我去威风啊!你让我顺便也在赌场抢几万元的也行啊!好啊你有事就想到我了,却不带我去赌场威风,我恨死你了!”女特工在电话另一头疯狂的尖叫。
李忆听得一阵无语,只好承诺道:“好了我知道了,要是以后我还有这等好事,一定带上你。”
“那还差不多,快说找我有什么事吧,一定是想向我要情报是吗?反正我对你的用处只有提供情报这个用处了。”
“你真聪明,我想知道炮哥的住址。”
“告诉你没有关系,你等着。”说完,电话里头沉默了一阵,显然是女特工查找资料去了。
大约五分钟后,女特工重新接起了电话:“喂,还在吗?”
“在,你找到了吗?”李忆急忙问。
“找到了,不过炮哥在省城有三家豪宅,而且分别在城东、城西和城北,距离很远的。”
“他平时住在哪家宅子?”
“我怎么知道?”
“那你告诉我他在城东的豪宅吧。”李忆嘴角一翘的说道。
他想着:因为今天晚上自己刚摧毁了炮哥在旧街的一家赌场,那么炮哥必定要去处理的,而他处理完后,时间也不早了,只能在距离旧街不远的那家豪宅休息。
那就城东的豪宅!
而,贵人居也在城东,很近哦!
女特工愣了一下,便猜到李忆的想法了,心里小小的佩服了李忆一下,便告诉了李忆炮哥在城东豪宅的地址。
“谢谢你。”
“我们是利益交换。不用感谢我。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的事。不要通过我的情报给我惹上大麻烦。”
“什么算大麻烦?”
“比如你告诉别人是我给你提供情报的。”
“那怎么可能呢?”
“哼哼,上次你为了救郭静小美人的养父,不是带她跟我去梦青帮最大的赌场吗?该不会是你平时对那小美人言听计从吧?”女特工忽然在电话里怪里怪气的说道。
李忆可以听出女特工的话里带着很大的醋意,于是他很尴尬的笑道:“呵呵,是她对我言听计从才对。”
“就这样了,反正你还需要记住的是,不准对一些大官动手,就算你与他们有深仇大恨,是否动他们是组织才能定夺的。”
“知道了。”李忆想着说是一套,做又是一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万一真有自己与某位大人物结下深仇大恨的一天。自己也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咔嚓掉……
李忆正想挂掉电话,忽然又想起不久前在小美女面前承诺要给老郭戒赌的事情。
戒毒的话,李忆还有办法医治,但是戒毒纯粹是个人的意志力问题了,李忆可没有办法。
而女特工受过那么多的训练,组织的力量又是那么强大,何不求一下她呢?
“等等你不要挂电话!”李忆急忙喊道。
“还有什么事?”女特工的声音似乎有些得意。她想着今天晚上李忆拜托自己那么多事情,他以后肯定依赖我啦。
“我有一个私人的请求想要拜托你,请你务必答应!”李忆很诚恳的在电话里头说。
私人请求?女特工闻言心里一跳,接着想起了以前在旧歌舞剧院黑拳赛场拳手休息室的时候,李忆要求她帮忙洗澡的事情。
而且那时候还碰了李忆的管子一下,热乎乎的,但让她很害怕。
啊!干什么想起那种事情啊?女特工顿时脸色大窘,然后大红。
李忆发现女特工似乎发呆了,于是在电话里重新提醒了一下。
一会儿。女特工的声音,怪里怪气的从手机里传来:“那么……我就先答应你了……说吧,是什么私人的……要求?”
“帮小静的养父老郭戒赌。”
“啊?”
“帮小静的养父老郭戒赌。”李忆急忙重复,心想着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这件事情应该对你不难吧?
“……”女特工在电话里沉默了。
难道让她为难了?要是这样……李忆叹了一口气,于是笑道:“如果让你为难了,那我……”
“我答应你了大傻瓜!明天十二点钟带老郭到我的一个秘密基地来,这是地址!”女特工在电话里大骂了李忆一通,然后赶紧给了她所谓的秘密基地的地址,就砰的一声重重挂掉了电话。
李忆发现所谓的秘密基地,竟然是在郊区死民居的一个房子。
那里平时无人,所以能保密。李忆心想着。随后李忆起身,匆忙穿上了衣服,悄悄的出门了。
……
炮哥开着他那辆豪华的银色本田跑车,飞快的回到了他在东区的豪宅里。路上,银色本田还压死一只流浪狗,在压死流浪狗的瞬间,炮哥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爽快的感觉。
最后这个变呔将车停在了豪宅门前的停车房里,走进了他的豪宅里。
他的豪宅是建立在东区守卫森严的黄金区里,黄金区里住的大部分是政界和商业界的重要人物,所以守备的森严不言而喻,简直堪比军属大院了。
每天都有十几个保安轮流巡逻,而且在区内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几乎是没有死角的!
据说副市长住在这里,财政厅长住在这里,煤矿大亨住在这里,大明星也住在这里,等等。对了,纪家也在这里有一座房子。
虽然这里的豪宅很贵,当初炮哥买的时候,包括找关系总共花去的费用,不下五千万元了!
但是炮哥住在这里安心,住在这里的都是大人物,大部分大人物怕死的要命,所以他们对黄金区的警备是要求很严格的。
住在黄金区,就是住在金钟罩里!
炮哥骄傲的走进了豪宅里。
住在这家豪宅的,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二十二岁左右,很有气质。
她是炮哥的第三任老婆,同时也是省城艺术学院的校花!
自从她凭借自身的美貌,赶走了比她老一点的第二任老婆后,此女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得意了。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去哪里还有帅哥保镖护送,别人都怕她。
“老公,我帮你洗澡。”校花甜蜜的笑着。
炮哥望着面前这一个貌美如花的第三任老婆,省城艺术学院的校花,心里面是一阵唏嘘。
他的第一任老婆和他是同龄,一起吃苦过来的,但是是父母包办的婚姻,炮哥不爱她。
虽然第一任老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但是炮哥最终还是和第一任老婆离婚了,给了大老婆一百万元赶她走了。两个儿子也送去国外读书,免得整天在耳边念叨第一任老婆的事情。
第二任老婆,是某大官员的独生女,长得还不错,主要是青春活力呀。炮哥从第二任老婆的肚皮上,恢复了青春。
后来,这个校花出现了,炮哥之前也喜欢看网络,梦想着娶到校花。
校花的出现,让炮哥着迷。正好第二任老婆的大官父亲落马了,而且她也被炮哥捉件在床。
虽然那时候,炮哥怀疑第二任老婆和保镖发生关系,可能是校花故意设计的,但是炮哥还是心安理得的赏了第二任老婆和她的保镖每人一发子弹,送他们见鬼去了。
再之后,炮哥开开心心的娶了第三任老婆省城艺术学院的校花,然后到现在。
不过,这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校花很努力,特别喜欢学习,尤其是对床方面的功夫用心学习,很快技术赶上了小日国女忧们,炮哥是爱死校花了。
不过,忽然有一天,小美女郭静出现在了炮哥的视线里,那时候炮哥才猛的察觉。
小美女才是他生命的女神,或许就是他爱情的终点!
总有一天要杀死李忆,抢到郭静小美女!炮哥在心里暗暗发誓着,没有将面前桃花一样红的校花看在眼里。
随后,炮哥和校花双双走进了浴室里。
其实校花之前已经洗过澡了洗过一次澡了,但是她为了讨炮哥的欢心,所以也重新洗了。
而且还在浴室里脱光了衣服。
她的皮肤很白,用昂贵护肤品的好处,但是她的身上流着伤害。是被炮哥和她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因为激动掐出来的。而且校花的大腿上,有着醒目的伤疤和淤青,一看就知道非常的有内涵。
炮哥的衣服被校花伺候脱光了,然后眯起眼睛得意的看着他面前的校花。
炮哥感到非常的有成就感,心里想着:这么漂亮的校花,在学校里被无数的男生追捧着,但是却是我的专属品。正应了一句话,每个女神的背后,都有一个干她干到吐血的男人,哈哈哈!
校花笑吟吟的。给炮哥跪下来。虽然她的膝盖上的伤口接触到了冰冷的地面,让她感到刺痛。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之后,她抓起炮哥的管子,开始吞吞吐吐。
“够了!”炮哥急忙将管子从校花的嘴巴里拿开。
“怎么了?”校花惊慌的问。
别看她现在活得那么的风光那么的滋润,可是她也知道她唯一吸引炮哥的是青春美貌和技术,她能从第二任老婆身上抢在炮哥,以后也可能有更加年轻漂亮的女人抢夺了她的位置。
所以,校花是抓住机会。很卖力气的,做那些炮哥喜欢的事情。
“今天刚用过,你一吸,就痛。”炮哥摇头说道。
他的管子本来是被李忆整成精神性的疲软,就是上次他在密封的保险箱里上了小六造成的后遗症。
但是这种后遗症,被后来的仲奇法师治好了!
仲奇法师,带走了残废的鸭嘴帽,不知道将来将会成为一个如何可怕的敌人。
听到炮哥说“刚才已经用了”的话,校花明显感到一脸的愠色。但是她不敢对炮哥发飙。
校花快速的给炮哥洗完澡了。
之后二人一起走出浴室,炮哥忽然对校花说道:“去,给我暖床。”
“不是有空调吗?”校花不满意的说。
“叫你去就去啊,哪里那么啰嗦?”炮哥大怒。其实要是之前,炮哥是对校花百般呵护,但是自从他看见了小美女郭静后,校花在他的眼里就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因为炮哥一直认为,以后小美女将会成为他的第四任老婆,而且很可能白头偕老,至于现在第三任的校花嘛,迟早要丢的,或者做地下情人。
炮哥确实是想得美,而校花被炮哥一阵痛骂后,于是阴沉着脸朝卧室的方向走去了。
他一定在外面有喜欢的女人了,改天我叫阿信去查,任何做了那个女人。
阿信是校花的贴身保镖,据说是特种兵退役,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也喜欢着校花。
但是他们也知道炮哥一枪崩了第二任老婆和贴身保镖的事情,所以他们现在只敢搞暧昧,还不敢上对方。
校花暖床之后,炮哥便走进卧室,拿校花隆胸的胸胸当枕头睡着了。
“呼呼……”二人睡得那么的安逸,毕竟这里是黄金区,金钟罩一般的戒备!
夜色如此的撩人,李忆来到了黄金区附近,他看见黄金区里到处有全副武装的保安在巡逻,而且里面的监控摄像头毫无盲点,于是就一阵头疼。
这里面住的基本是大人物,不能施展类似土地神迷幻阵的阵法了,不然事情闹大了,上面就派人来查了。
李忆知道大天朝藏龙卧虎之辈多不胜数,而组织一定也收拢着一些精通奇门异术的高人。
如何摆脱保安和监控摄像头的眼睛呢?
李忆思考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就用这个办法!
决定之后,李忆于是摘了路边一棵茂密的树的六片叶子。
接着他暂时将其中的五片叶子收进了口袋里,然后取了一片叶子来施法。
这么近的距离,应该可以感应到吧?李忆望着对面的黄金区心里想着。
啧!他咬破了左手指尖,朝右手抓着的树叶挤了一丁点的血液。
嗡……
树叶的表面里面出现了常人看不见的淡红。
前面说了,李忆的血液是非常特殊的,众神无法抗拒其吸引力。而树叶滴上了李忆的一小滴血液后,竟然引发了四张的灵气动荡。
四周的孤魂野鬼,嗅到了神奇血液的气息,竟然蠢蠢欲动。
“就凭你们?也敢打我的主意!”李忆眼睛一寒。
在李忆一声警告之后,本来四周不安分的阴风,哑然停止了。//更新最快 //可以看出李忆法力的强大,他在高人的世界里,是一个道行高深的存在。
之后李忆打量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了之后,他便将滴血的树叶放在了身前的地上。
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他现在脑海里,尽量想着炮哥那张可憎的脸孔。
呼……
树叶竟然飘飘扬扬的飞起来,散发着常人看不见的红光,好像恐怖的红色的孔明灯。
之后,这个法力树叶朝黄金区飞去,最后落到炮哥的豪宅上了。
李忆眉头一皱的收了法术,心里暗道:没想到炮哥的房子里,竟然供奉着观世音,一定又是以前在赌场里和自己交过手的那个戴墨镜穿唐衣的奇怪法师弄的。
虽然树叶无法穿透房子,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只有办法对付这个局面!
李忆想罢,便将口袋里的手机取出来,然后打开了省城的地图,仔细查看着。
之后李忆伸手在手机屏幕上的地图一个地方指点说道:“这里有公共墓园,距离这里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决定好后,李忆于是立刻了黄金区的周围,然后重新回到了他停在不远处一家便利店门口的面包车上。
车子是安伯的,自己的越野车坏了,改明儿买新车吧。李忆现在是财大气粗,身价四千五百多万元。想买直升机都行,但是他也不敢太高调了。
李忆开着面包车走了,二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了阴森森的公共墓园。
守墓人是个老头,喝了几杯酒下肚,睡得死死的。而墓地门口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李忆将面包车远远听着,停在监控摄像头的有效范围外,然后他轻松的越过围墙走进了里面。
他来到这里后,四处张望,嗅了嗅。
之后摇摇头的说:“没想到这里是一个风水宝地。这里的阴气很平缓。所以这里的鬼怪应该大多数是温顺的,这可不好。”
李忆只好盘腿坐在地上,掐指推算起来,还时不时的抬头仰望天上朦胧的星辰。
最后。他找到了在这座公共墓地里。阴气最重的地方。
所谓百密而有遗漏。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缺,何况这座公共墓地又是那么大呢?
是风水宝地不假,但是福气也有限。
李忆按照刚才自己的推算。找到了这座公共墓地里,阴气最重的地方。
位数东方!
常言道,归西,就是人死后向往的方向,而将坟墓葬在西边,满足了死人的愿望,那样未去投胎的鬼怪将会变得十分安详。
而如果将死人葬在东方,那等于将他们关在笼子里一般,有“家”不能回,叫他们发狂。
而且这个地方……李忆伸手摸了一下一座墓碑,发现上面是潮湿的,而且地上到处是青色的苔藓。
湿气,就是引起旺盛的表现!李忆眼睛一眯。
随后,他便拂袖一甩,盘腿坐在一处比较干净的坟墓上。不愧是高人,一般人可不敢向他那样干。
李忆从口袋里出去了五片叶子,然后一字排开的放置在自己面前的地上。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我需要五个最凶的朋友!急急如律令!”李忆双手结印指向地面。
呼呼……顿时阴风阵阵。
对于鬼怪来说,最凶就等于最厉害,因为越凶的鬼怪法力就越是强大。
起初,这些阴风只是在四周刮着,并小心翼翼的查探着。
他们虽然葬在公共坟墓的阴气最重的地方,但多多少少也受到附近风水宝地的影响。虽然比其他鬼怪凶一点,但常年享受着后世子孙们的供奉,已经满足了,犯不着为李忆卖命。
而他们之所以出现,是因为知道李忆是高人,高人召唤当然要出来做做样子了。
真是阳间有怎样阴间就有怎样,上梁不正下梁歪,哼,接下来,你们还能忍下气来敷衍我吗?李忆闻言一阵冷笑。
他再一次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啧啧啧啧啧!
狠下心来在面前的五片叶子上,也挤出了五滴血!
五滴,连神明都要吞口水的神奇鲜血!
呜呜呜呜……
顿时间四周那些阴风变得狂躁起来,好像妇啼那样的惊悚。
一会儿便是飞沙走石,坟墓里哭声一片。
连远处那些温顺的鬼怪,也忍不住飞过来参与。看得出来,这五滴血对他们的吸引力,是多么的无法抗拒,神明都不能抗拒,何况厉鬼?
打起来了,哈哈哈……打吧,最后给我选出五只最凶的鬼来!李忆狞笑不止。
“嗯?”守墓的老阿公被刺耳的呼呼风声吵醒了,连喝酒睡觉的人都能吵醒的风声,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恐怖。
守墓人懒洋洋的打开门一看。
“哇……”他又急忙关上门,缩进棉被里发抖。
守墓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不是什么高人,没有法力。但是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干这一行干久了,总不免能看到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这些恐怖的阴风,在公共墓地里吹了至少有一个小时,才安静下来。
说是安静,是没有刚才那么猛了,但是还是有吹着的,特别是李忆所在的附近。
“好,选美活动结束了,恭喜五个最凶的朋友!”李忆大笑一声,随后指着地上滴血的五片叶子笑道,“这就是你们的奖赏。”
呜呜呜呜呜!
五道风声响起,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但是能听出来他们的兴奋。
之后四周的阴风更大了,而五片叶子红光大方,仿佛是天生用鲜血制作一般。
“起!”李忆扬起臂膀高呼。
五片叶子顿时洋洋洒洒的飞向高高的夜空中!
五鬼搬运术!
一般来说,五鬼搬运术是高人自损精血用来搬财的,但是经过了李忆的改造,和神奇鲜血为引。
那么李忆将用五鬼搬运术来搬运……
“哼,你家供奉着观世音娘娘,让她守护你这个恶人。是呀,佛总是会给恶人悔过的机会,我的邪术动不得你,但是老子连你的整个房子一起搬!”李忆狞笑起来。
有时候,他觉得他在邪术上的天赋,更胜一筹!
轰!
一座豪华的豪宅,凭空出现在了公共坟墓里。(。。
李忆通过五鬼搬运术将炮哥的豪宅从远远的黄金区里搬运到公共墓地之后,便从口中吐了一把深颜色的血水。
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液,然后眉头一皱的自言自语道:“果然五鬼搬运会严重耗损术者的精血,虽然我吐出的血都是淤血,但令我难受之极。在没有了通灵币协助的话,以后我还是少施展类似的法术为妙。”
这五鬼搬运十分了得,将整个豪宅搬来,不给吹灰之力。让人乍一看之下,还以为这座豪宅原本就是建立在公共墓地上的。
炮哥和他的第三任老婆省城艺术学院的校花,在整个过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依旧相拥的在他们卧室里睡得死死的。
至于远在二十多分钟车程外的黄金区,李忆也不担心被人察觉闹出大动静来,因为他之前早已经留了一手。
之前他用一片滴血树叶去监视炮哥的时候,却被豪宅供奉的观世音雕像阻挡在外,于是李忆就将此树叶更改法力,作为幻术施展。
这时候在黄金区的保安和监控摄像头所看到的,还是以假乱真的炮哥豪宅。
李忆在原地调整了一下气息之后,便一跃而起的从豪宅二楼仓库的窗户钻进了别墅里。
黄金区因为戒备严格,业主们对安全措施很有信心,于是他的豪宅大多没有选择安装防盗门,为了不影响,美感。
不过现在却给了李忆现在可剩之机,要是李忆强行用气功轰开房门的话,肯定避免不了惊醒炮哥。
尽管豪宅的房间很多,但是李忆凭借过人的听力,捕捉到了依稀的呼吸声。便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炮哥和他第三任老婆睡觉的房间。
两个人?李忆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心又想着:近墨者黑,那女人跟随炮哥之后,必定也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同时也为了避免留下证据,等下就让他们一起做同命鸳鸯吧。
事实证明李忆的推测是对的。这个省城艺术学院的校花自从嫁给炮哥后,人的性格也跟着改变许多,也就是变得无法无天起来了。
仅仅半年的时间,他就动用梦青帮的力量,朝学校里和她有大矛盾的两个女生脸上泼硫酸,之后更是利用炮哥的关系。逃脱法律制裁。而且此女还把几个有小有矛盾的女生逼良为娼,成为了炮哥控制夜总会的姑娘。
足以见得,这个女人是心狠手辣之辈。
炮哥现在睡觉的卧室也在二楼,李忆偷偷摸摸的走到了卧室的门口。
他首先是伸手轻轻一推卧室房门,发现里面是反锁着的。
不过这难不倒李忆。他轻轻扯下自己的一根头发,再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最后朝手里的发丝吹了一口气。
“呼……”
发丝变硬了。
李忆于是拿着这根变硬的法术,伸进了缩孔里,一阵捣鼓之后。
咔……
卧室的门锁被打开了。这种方法只能打开简单的门锁,如果是豪宅的防盗大门就难了。
在门锁被打开的那瞬间,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里面还是传出了炮哥翻动身体的声音。
李忆屏住呼吸静观片刻,等到卧室里除了呼噜声就没有其他声音之后。他才悄悄的打开卧室门,走进了卧室里。
他走路的声音就像夜猫子一样无声无息,别说是炮哥了,就算是受到训练的特工也不一定能听见。
李忆轻轻松松的走到了炮哥的床头,目光闪烁的盯着此刻正在熟睡的炮哥和校花。
刚才炮哥翻身之后,他们已经没有相拥了,而是分开着睡。
透过被子的缝隙,李忆可以看到被子里面的二人光溜溜的。
哼,这两人都光着身体睡觉。李忆眯起了眼睛,将目光从炮哥的方向。移到熟睡的校花身上。
炮哥的老婆竟然如此的年轻漂亮,让李忆大感意外。
李忆眉心升起了一丝黑线,心里想着:这就是大多数人疯狂追求名与利的原因之一,有了名利,你什么都有了。黄金屋、颜如玉统统都不再是梦想。但是黑涩会,确是用一种掠夺的性质强行从别人身上得到的。
带给别人大多数是痛苦与伤害!
李忆仰头闭上看眼睛,想起了在山里的时候,老得像干尸的老头子对自己说的话。
“小李子,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除了功力还需要努力外,你也许是整个地球上最为精通奇门异术的术者了。接下来你就要入世中自己去感悟了,可想而知你将会遇上一个困扰你大半日子的问题。”
“怎样的问题?”
“那就是你既然取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那么你应该如何使用这样的力量,才能达到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是的,问心无愧,即是修心。如果你想要更进一步,那么你就自己去寻找这个答案吧。”
问心无愧是吗?李忆想罢,眼睛便是一寒。问心无愧并非简单的随心所欲,还要符合自己做事的原则。
首先你要确定你想成为怎样的人,然后以此作为标杆而去行事。
问心无愧不关善恶,而是不违背你做人的标准!
“我想……守护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所以那些直接的或者是潜在的威胁,必须拔除!”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伸手悄悄放进了炮哥的枕头下面。
他从刚才接近炮哥的时候,就凭借过人的耳目察觉出枕头里面肯定有玄机了。摸了一下,果然摸出了一把银色的手枪。
沙漠之鹰!
这种后座里非常强的手枪,据说一枪能击穿扑通的防弹衣。
哟,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得到,省城的黑涩会果然不能小看。李忆想着要是他自己被沙漠之鹰的子弹击中的话,不死也得重伤。
但是在枪战中,能击中李忆的人,很少。
李忆将沙漠之鹰的保险杠打开,然后将手枪在掌心转了几下,对准了炮哥的脑袋。
“……”李忆沉默了一下。心里忽然想到:这炮哥算是自己来到省城后,真正意义的一个不死不休的敌人,让他如此痛快的死去简直太便宜他了,等下还是和他多聊一聊吧。
想罢,李忆便将手中的沙漠之鹰枪口,移动到了一旁熟睡的校花身上。
先爆掉她的脑袋吧,免得等下她大喊大叫的。李忆将手中的沙漠之鹰,移到了省城艺术学院校花的脑袋上面。
这个炮哥的第三任老婆,在嫁给炮哥的半年的时间里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事情,简直是死有余辜。
漂亮不能成为让你逃脱惩罚的借口!
不过,就在李忆想开枪的时候,忽然看见校花在被子覆盖下的胸口,非常的膨胀!
这让李忆感到十分好奇,他心想着:观看这个女人的外表,长得比较显瘦,而身上的骨架也小,按理说是不可能拥有那么大的球球吧?
李忆的好奇心是很重的,不知道答案的话,他回去会睡不着。
在好奇心的趋势之下,李忆于是用沙漠之鹰的枪管,轻轻撩开了遮盖在校花胸口上的被子。
哇……
李忆瞪大了眼睛,好大好白,而且还有点薄。
这时候校花是躺着睡的,但是她胸前的那对大球球,来李忆觉得有些别扭。大是没错,白是没错,圆也是没错,但是你现在躺着的,还能保持这样的形态。
应该是隆过胸的!李忆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于是他聚精会神的观察着校花的两个球球。
双侧球球相对靠外侧,很难形成沟沟,不过如果校花穿上罩罩的话,还是可以挤出来的。
外观上这对球球还是不够真实、生动,圆过头了。
校花沉睡呼吸着,但是那对球球没有呈现出动态的美感,而是固定静止的,仿佛是在她胸口上压上两座静止的大山。
虽然从外表上,缺少了自然的美感。不过也好过飞机场吧?
这时候,李忆更加好奇隆胸之后的手感怎么样了,毕竟他这辈子还没有摸过,如果没有摸过假胸,也许会成为一生中的遗憾。
李忆先是眯着眼睛观察了校花的面孔一阵,心想着凭借自己的手艺。只要力道把握得好,她应该不会醒来。
呼呼……炮哥在一旁睡得死死的,那呼噜声吵得李忆耳朵生老茧。
于是李忆换了个方向,绕过了床,来到了校花熟睡的一侧。
他先是摩擦着双掌,防止等下自己冰凉的手摸上去。让校花惊醒。
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擦热了之后,于是李忆同时将双掌按到了校花左右两个有大又白又圆的假胸上。
触手的感觉……
很软啊!哇不错。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李忆的双手可以感觉得到,从校花球球上传来的体温。
原本李忆还以为是冰凉的呢,毕竟是假的。没想到外表有点虚假的情况下,触感却是如此的真实。
不对,比自然的球球还要手感好一些,比较比较软。
这时候李忆快速在脑海里搜索他以前知道的关于隆胸的内容。
是了,这女人是自体脂肪隆胸!
隆胸有自体脂肪和假体填充两种方式,而这女人必定是采用自体脂肪隆胸!即是用自身上的脂肪,比如肚子、大腿和臀部搬运到胸胸上,怪不得她身体其他地方显得纤细。球球有热感。
不过这双球球,应该被炮哥捏过不少吧?
李忆想到这里,心里立马感到恶心。倒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捏了捏。
才捏了一会儿,李忆立马感觉到双手下,校花球球上的点点硬了。
而且熟睡中的校花,从她那曾经给炮哥服饰千百遍的嘴巴里,发出哼哼哼的轻微声。
真是一个银荡的毒妇!
李忆眼睛一眯的收回了手掌,擦了擦。
体验结束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要是以后身边的女孩想去做隆胸的话,李忆想了想:古小琴?不,她的虽然小。但是还可以发育,应该可以发育到b+罩杯吧,足够了。
赵若男?呃,估计她的再发育,还是无法超越a罩杯,她可以去隆胸。
不过李忆想了想,要是以后赵若男打算去隆胸的话,自己还是要制止的,首先李忆不喜欢假胸的外形,其次要是赵若男也去隆胸变大了,那么自己认识的女生就没有一个是飞机场了。
那可不好,应该保持各有千秋的才好。
李忆的想入非非结束后,于是捡起了刚才放在棉被上的银色沙漠之鹰。
将死亡的枪口,顶上了校花的脑袋。
校花在迷迷糊糊中隐约的感觉到脑袋上有冰凉的东西,还以为是炮哥上厕所回来后用他的那根顶的,正想打个哈欠。
李忆扣动了手枪。
砰!
好大的声响。
李忆提枪的手臂震了一下。
校花的脑袋立马开了一朵好大好红的美丽花朵。
洒落在床头上,将白色的床头,包括枕头和被子染成了腥红!
赤红的血渍,喷溅到四方,喷溅到洁白的墙壁上,然后像鲜艳墨水一般滴落。
滴答……滴答……
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
顿时间,整个床头湿漉漉的一片,
炮哥本来还在睡梦中,他梦到了终于杀死了李忆,然后抢到了小美女郭静,重要的是小美女爱上他了,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比如准备做苟且之事。
但就在关键时刻,炮哥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李忆沙漠之鹰开枪的声响,因为距离炮哥的耳朵过近了,所以炮哥听起来仿佛是雷鸣。
嗡嗡……
他只觉得脑袋一白,好不容易才从这一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但是他在恢复意识的首先,发现了和他同床共枕的校花老婆,已经失去了半边的脑袋。
猩红的鲜血正在和白色脑浆一起,从她那失去的半边脑袋上,哗啦啦的喷涌出来。
“啊啊啊!!!”炮哥尖叫不止。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叫得最大声的,吓得最厉害的。他现在只是想叫,只想叫,叫走这个噩梦。
但是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存在。
咣!
李忆用枪托猛敲炮哥的额头,将这个梦青帮的一代枭雄,从床头打落到地上。
扑通!
炮哥光溜溜的身体摔倒在地上,脚踝扭伤了让他再一次发出惨叫声。同时,他被李忆用沙漠之鹰枪托砸中的额头上,也出现了淤青。
是谁!到底是谁敢撕毁省城黑涩会之间的约定,攻击帮派老大!又是谁,能在戒备重重的黄金区,过来区我性命?
炮哥这一刻的情绪里,充满着愤怒、惊吓和慌张!
炮哥的第一反应就是,朝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快速伸手朝他刚才睡觉的枕头底下摸去。
但是枕头底下空空荡荡的!
我的枪,没有了?!炮哥的脑袋一阵轰鸣,这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绝望。
李忆一脚将炮哥踢翻在地上,再一脚将他踢到墙壁上。
连续两次踢踹,炮哥痛得惨叫不止。
这时候,借着从窗口投射进来的白色月光,炮哥算是看清楚了这个杀手的面目。
一个胆大到不需要做任何遮掩的杀手!
“李忆?!”炮哥张大了嘴巴,心里面像是被打翻了各种调料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过他能感受到的最清晰滋味是,他看到了死亡的威胁!
“炮哥,我想以我们之间恩怨,我杀你,和你杀我,已经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了吧?”李忆将手中的银色沙漠之鹰转了转,玩得比西部牛仔还要好看。
炮哥见状,这时候心里在呐喊着:他没有直接用枪杀死我,一定是抱着玩死我,像猫那样残忍的玩死老鼠为目的!
惊恐、恐慌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了炮哥的头顶,他趁着李忆在把玩手枪的时候,尖叫着一瘸一拐的冲出了卧室房门。
李忆戏谑一笑,也提枪跟着追出了卧室。
“来人啊!救命啊!”炮哥是扯破嗓子的大喊起来。
他试图像通过高喊引起外面在黄金区里巡逻的保安的注意,毕竟黄金区每天都有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保安在巡逻,被发现的几率很大。
“哈哈哈,你叫吧叫吧,就算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李忆狰狞笑起。这一刻他觉得,学着电视里说出这句话。感到十分的痛快。
因为李忆的话,带个了炮哥更大的恐慌!
李忆竟敢如此自信的说出这句话,那么就代表他今晚是杀定了我,为什么啊……炮哥更加恐惧了。
他急忙一瘸一拐的朝二楼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裸奔啊?你现在光着身体跑步,干嘛不带上套套呢?如果能搏我一笑,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李忆冷笑一声。
几个冲刺。便追上了炮哥。
“啊啊啊!”炮哥尖叫着,挥舞拳头抢先朝李忆打来。
“花拳绣腿!”李忆摇摇中指。
阻截式攻击!
抬起脚,抢先在炮哥的拳头击中之前,踢中了炮哥的腹部。
炮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炮弹一样被砸向地面,翻腾几下之后,然后重重的撞击到二楼走廊的墙壁上。
洁白的月色。透过窗口照射在,卷倒在地上痛苦哼吟的炮哥光溜溜的身体上,显得炮哥那充满赘肉的身体,更加的白了。
“猪一样的白,哈哈哈。”李忆单手抱着额头大笑不止。然后阴沉沉的朝炮哥走来。
“炮弟,你不是梦青帮的老大吗?省城黑涩会的枭雄吗?为什么不像一个男子汉那样的死去?贪生怕死、狼狈不堪的腰逃到什么时候?别那么害怕我!”
“你这个恶魔!”炮哥尖叫起来,面色扭曲。
不过这时候他感觉到了奇怪,他望着照射在手上的洁白月光,心里是一跳:黄金区的夜空是很朦胧的,一年到头都看不见月光的啊,往常从窗口照射进来的,应该是黄金区的灯光才是。
但是,炮哥这时候想得更多的是,可以从窗口逃出去!
那李忆是不想让我轻易死去。他一定会在开枪的时候犹豫着,所以趁他犹豫的时候,我能从窗口跳下去,只要跳下去,黄金区的保安就能发现我,到时候我就不用死了!
炮哥想罢,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冲到了敞开的窗口旁边。
下一刻,他愣住了。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发现,窗户的外面。闪烁的灯光是那么的遥远,像星星一般的遥远。
而他肉眼所能清晰的看到的,豪宅下面是一座座惊悚的坟墓,潮湿的土壤,夜晚虫子的咕咕叫。
还有寒风嗖嗖!
吹寒了炮哥的心,吹走了他的希望!
这是什么地方!见鬼了吗?炮哥脑袋里一阵空白,他明白是李忆搞得鬼。
对了李忆是高人啊,是一个可以和仲奇大法师斗法的高人啊!
炮哥绝望了,他心里和身体都在发抖着,如果这样跳下去,还有什么目的?
没有谁发现他,没有谁!结果还是难逃一死。
“怎么了?不想跳了?那好……哈哈哈。”李忆阴沉一笑,走到了距离炮哥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炮哥急忙转身,恐慌的面对着李忆。他发现现在不知道如何与李忆说上话,正如李忆刚才所说的那样,双方的你死我活,是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李忆将手中的银色沙漠之鹰,缓缓的抬起,指向了炮哥的方向。
炮哥冷得发抖,身心都在发抖,他的小弟弟因为害怕,缩得像小虫子一般恶心。
他的眼孔睁大,眼皮无法自主的跳动着。
“你在害怕?真令我失望。”李忆确实是一脸的失望,没想但只见的敌人,最后露出这样的本性,让他觉得有这样的敌人,没啥了不起的。
在洁白月光的照射下,炮哥发现了李忆手中沙漠之鹰的样式,是他特别定制的沙漠之鹰。这时候,炮哥的心里又是复杂之极。
李忆忽然眉毛一挑的望着他和炮哥距离之间的地面,然后将手中的手枪,对着地面指了指。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我现在和你之间的距离,有七步的距离吧。”
“你……你想干什么?”炮哥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但是李忆可以瞬间扑捉到炮哥从眼角里流露出一阵精光。
那是瞬间的希望,他在指望我能放过他?
真搞笑!
李忆嘴角一翘的说:“知道七步诗没有?”
“七步诗?”
“对,现在我开始走七步,在七步之内,你必须像曹植一样给我做出一首完整的诗,否则我一枪砰了你的脑袋!”
“如果我做出七步诗后,你能放过我吗?”炮哥满怀希望的大喊,虽然他知道希望很渺茫。
“可以让你的死亡延迟一些时间。”李忆戏谑的笑道。
“你他吗的在玩我!”炮哥咆哮。
“我就打吗的在玩你!以前你玩死别人的时候,猜不到你也有这样的下场吧?”李忆狞笑着,开始哦一步步的朝炮哥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李忆逐步接近炮哥,死亡的气息也逼近了炮哥。
炮哥毫不怀疑,当李忆走完七步的时候,真的会一枪崩掉他的脑袋。
这时候他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第三任老婆的死法,那失去半边的脑袋,那猩红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脑浆一起流出来的情景,让炮哥触目惊心。
不想死,不想啊!
炮哥在心里呐喊着。
他知道李忆现在在玩他,但是面对死亡的威胁,炮哥那骄傲的心里防线已经崩溃了。
就在李忆走了六步,准备迈出第七步的时候,炮哥忽然闭上眼睛大喊起来:“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念完了!”
“什么?”李忆愣了一下。
炮哥也愣了一下。
“你在玩我是吗?”李忆大怒,“我叫你自己作诗,你却念了曹植的诗,老子一枪崩了你!”
李忆一枪顶上了炮哥的脑袋。
炮哥顿时脑袋一阵空白,情绪波动影响非常的大,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他求生的本能变得加倍起来。
是啊,他不想死,最怕死了。因为他留在世上的还有价值几亿的产业,有玩不尽的美女情人,如果此生不能和郭静小美女做那种事的话,他更加心有不甘。
所以他非常的怕死。
为了求生,他竟然爬上了窗口。
李忆见状,并没有阻止炮哥,反而是从口中发出一个“砰”的声音。其实他没有开枪。
不过这个声音让炮哥误以为李忆已经开枪了,于是不由自主的从二楼窗户,纵身一跳!
“啊!”
眨眼间。楼下立马发出炮哥的惨叫。
李忆从窗口往下看,发现炮哥是捂着右腿在地上翻滚起来,老泪纵横的惨叫不绝。
“跳楼,应该是这样的。”李忆单手一撑窗户,跟着双腿一跃而起,也从二楼跳下来。
当他双腿接触地面的时候。还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卸掉了力道。
安然无恙的站起来,朝还在捂腿惨叫的炮哥走过去。
“不会跳楼,还学人家跳楼,你活该残废。”他一脚重重的踢在炮哥的身上,将炮哥翻了个身体。
只见炮哥的右腿断了。白白带血的骨头,刺出了他的发皱的皮肉里,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李忆你好狠啊!”炮哥喊叫起来。
“彼此彼此,不过我只对个别人狠,但你对谁都狠。我是甘拜下风。”李忆冷笑。
“你这种行为和我有什么区别?我跟你有仇,你就连我老婆也杀,你用血腥的行为报复我!”炮哥怒叫不止。
“噢,这么说的话,你也知道你的行为不好,所以不想让别人学你是吗?你真是一个伟大的教育专家。”李忆讽刺的说。
“你这样做,一定会受到良心上的谴责!”炮哥说不过李忆,只能这样大喊叫道。
“良心?!”李忆一脚踩到炮哥的伤口上。
“啊啊啊!!!”炮哥如同伤口上撒盐的疼痛起来。
李忆大怒说道:“我呸!杀你们这样的人,我有什么良心上的谴责?没有!你杀人,你开心。百姓痛苦!而我杀你,我开心,百姓拍手称快,痛苦的只有你自己!”
“啊啊啊,我不想死啊,李忆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啊……”炮哥的鼻涕流到了嘴巴里。
其实他年轻的时候,是不怕死的,因为不怕死,因为狠。所以在地盘争斗中,逐渐成为一方枭雄。
但是现在,他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了,什么事都不用自己亲手去干了,卖命的、直接面对死亡威胁的,都是由他的手下去做。
不知不觉中,炮哥终于发现,他自己现在变得像他以前嘲笑的人那样,胆小、可怜……
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想继续活下去,如果能活下去的话,或许他会痛改前非,或许他再一次会变得勇敢起来,慢慢的改变吧。
“game ove。”李忆淡淡的说道。
游戏结束了,那么就等于宣判炮哥的死刑了。
炮哥这时候,脑袋轰鸣响起。
李忆一脚将他的脑袋,踩到了泥土里。
然后再一脚一脚的踩着,每一次踩踏,炮哥留在外面的四肢,都会随着踩踏的节奏抖动着。
一直都炮哥的身体都不动了,断气了,李忆才停止了动作。
他死了,对李忆来说,在省城威胁着他身边的人的最大敌人忽然没了。这一刻李忆感到很轻松。
本来李忆想借助土地神的力量,埋掉炮哥和他老婆的尸体。
但是李忆忽然灵光一闪,改变了主意,他直接将炮哥的尸体踢进了豪宅里。
再重新施展五鬼搬运术,将豪宅重新搬回黄金区原来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后,李忆重新开车回去,睡觉了。睡觉之前,他先洗了一个热水澡,衣服也烧掉了。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第二天炮哥和他老婆的尸体终于被发现了,据说是手下阿刀发现的。
报警是肯定的,梦青帮开始叫嚷寻找凶手。
不过,凶手是不可能找到的,以李忆的手段,要是还被别人找出他来,那他可以回山里面壁去了。
梦青帮虽然表面上叫嚷着要寻找凶手,但是事实上却怠慢着。因为炮哥之前统治梦青帮,是依靠个人的威信,和残忍的手段统治的,没有人真心为他卖命。
以前有一个小六,但是自从小六因为和炮哥在保险箱里发生关系后,被炮哥一枪爆头,所以梦青帮的成员便不再怎么忠心炮哥了。
群龙无首,旧街又是一大块肥肉,于是其他帮派开始蠢蠢欲动。
可怕的是,随着炮哥的死去,梦青帮一些掌握实权的人,开始为了争夺老大的地位而互相残杀。
梦青帮经常有人失踪,或者被人发现露死街头。
最先被发现露死街头的梦青帮成员,是炮哥的弟弟柱哥,据说当时有人发现他的尸体的时候,被捅了二十四刀。
梦青帮死的死,伤的伤,地盘逐渐被其他帮派吃掉。
直到好几个月后,阿刀终于以惨重的代价重新统一了梦青帮,成为新的老大。可是那个时候,梦青帮已经失去了在旧街的一流地位,沦落为二流帮派。
至于炮哥的仇,谁他吗的还记得啊?
也就在杀死炮哥的第二天,李忆又准备大出血了。
昨晚为了暗杀炮哥,李忆一直到凌晨三点多钟才回到家,严重的睡眠不足。
本来他想着,天亮的时候继续睡懒觉,谁喊老子起床也不起来的。
但是第二天天刚亮,王子怡就冲进了李忆的房里。李忆现在不习惯在房间里反锁。
“李忆哥哥,快起来啊,不好啊我昨天晚上发现了严重的事情。”王子怡在李忆的耳边大喊。
严重的事情,一定是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怪事吧。
李忆心想着,觉得纪萌萌的事情,还可以拖一下。于是翻了个身,嘴巴里迷迷糊糊的说:“知道了。”
“李忆哥哥,昨晚上真的出大事了!”王子怡脸上表情无比的认真,她玩玩月牙似的双眼,现在睁的大大的像半月。
“是不是大小姐的事情啊?哈……”李忆边说边打了个哈欠,然后觉得王子怡好吵,于是身体往里面移了移,试图将耳朵远离王子怡的嘴巴一些。
王子怡见状有些生气,急忙爬上了李忆的床,生气的在李忆的耳边继续说:“是啊,我是睡在萌萌姐隔壁的,做完凌晨四点钟,我起来尿尿,忽然听到了萌萌姐房间传来脚步声。”
“哦。”李忆又张大了嘴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双耳。
这下子王子怡更加气了,她将李忆蒙在耳朵上的枕头拿开,然后嘴巴气嘟嘟的说道:“呐,你有没有认真听啊?”
“认真听着,你继续说吧。”。李忆又大了一个哈欠,觉得这样睡着有点儿难受,于是趴着睡。
“……”王子怡。
“呼呼……继续说,我听着呢。”李忆吞了吞口水。
“喔,于是我好奇之下。悄悄打开萌萌姐的房门,我有她房间里的钥匙,因为以前我是和她一起睡的嘛。后来我从门缝里看见了萌萌姐的样子后,我吓坏了。萌萌姐竟然像梦游那样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转圈圈!”
“当时她的眼睛是睁开的吗?”李忆继续趴着枕头上问。
“是睁开的。”
“眼睛是怎样的状况?比如红色?凶狠?杀气?之类的异常有吗?”
“没有那么可怕,萌萌姐当时的眼睛。是迷惘的。是无法集中注意力那样的迷惘。”
“我知道了。”李忆打了个哈欠,摇摇手臂。“你可以走了。”
“啊?萌萌姐叫我找你去商量!”王子怡怒了,不过她发怒表情,很萌。
两腮鼓鼓的。嘴巴嘟嘟的。
“没事,明天再说吧……呼呼……”李忆打起了呼噜。
“现在刚刚天亮,什么时候熬到明天啊?”王子怡气气的抓住李忆的肩膀摇了摇。
“嘘嘘……”李忆继续打呼噜。
王子怡面色一红,使劲的抓着李忆的肩膀,翻身过来。仰面朝上,继续摇了摇。
李忆是不打呼噜了,但是依然闭着眼睛睡大觉。
这下气坏了王子怡,她着急了,忽然在脑海里想着。女人怎样叫男人起床的招数。一些在网上看到的方法,亮了出来。
于是王子怡忽然将李忆的裤子拉了下来。
什么!李忆这时候心里一跳,当下没有了睡意。不过这个时候他是激动不已呀,心想着还是继续装睡好了,可以猜得到这个萝莉型的女生。想做什么!
于是李忆继续装睡,还刻意打起了呼噜,当然是假装的。
王子怡同学又拉下了李忆的内内。
挖槽!李忆的心里顿时砰砰砰砰砰砰的直跳着,激动那个厉害呀,但是他的脸上表情必须保持淡定,避免被那小妮子发现。
王子怡努着嘴,看着李忆一眼,发现李忆还在聚精会神的睡觉着。是的,聚精会神,不过王子怡现在显然没有注意到睡觉怎么可能聚精会神那么认真?
她还以为李忆是真的睡着了,于是气嘟嘟的说道:“哼!等下我看你还怎么睡。”
说话,王子怡将那小小的手,伸进了李忆的双腿间,然后掏出了什么东西。
当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顿时让王子怡和李忆都是心里一跳!
李忆心里那个颤呀,紧张激动的时刻终于快开始了,他因为以内激动导致身体开始发热,面目开始出现红晕。
不过为了避免让小怡怡查出什么,李忆急忙运行炼魂心经,将这股红潮压制了下去。
反观王子怡,她刚抓出李忆的那东西,一弹之下,就硬了。这让小怡怡同学吓了一大跳,顿时两腮大红。
为了萌萌姐,我必须叫李忆哥哥起床!王子怡同学和纪萌萌大小姐是姐妹情深,为了闺蜜,王子怡终于下定了决心。
抓起李忆的那东西,使劲了搓起来。
好……啊……舒服啊!李忆的心里和身体都在颤抖着。他这时候心想着以后要不要经常装睡,让小怡怡这样叫自己起床呢?
不过之后,李忆就没有刚才那么的淡定了。
王子怡为了尽快叫李忆起床,手上动作速度是那个飞快,嗖嗖嗖嗖的,快到几乎冒烟!
整个小妮子速度太快,快飞出来了!李忆憋住,使劲的憋住。
连炼魂心经也加快运行了。
“看你还不起床,还不起床……哼!”王子怡气呼呼的说着。
一只手觉得累坏了,于是用两只手,一起搓。
这两只手的频率,要比一只手的速度频率快一倍。
这下子李忆就受不了了。
看着王子怡同学那么的辛苦那么的认真,李忆看得一阵心疼,于是停止来炼魂心经的运转。
还是顺其自然吧,李忆心想着,最后只光靠憋着抵抗小怡怡的手速。
一会儿,李忆终于快憋不住了,准备喷发的时候。
小怡怡忽然停住了,她气喘吁吁的,估计是累坏了。
这时候,李忆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要是自己控制不住那样了,岂不是在小怡怡面前大丢脸了?连睡觉都可以飞出来,那以后就被她抓住把柄了。
王子怡眉头一凝的盯着李忆的那东西,她在疑惑着,刚才她自己好努力了,为什么就是叫不醒李忆哥哥呢?
不过,李忆哥哥真的好厉害哦。
王子怡想到这里,忽然脸色大红。
李忆的那东西,被搓得热热的,似乎还冒着烟。
这时候,王子怡心里一跳,忽然轻轻将脸贴到那东西附近,然后“啵”的亲了一口。
咻咻咻咻……
咻!
咻!
“啊……”王子怡尖叫一声,急忙冲进洗手间里洗脸去了。
当李忆盯着一双熊猫眼起来,换了新的内内,穿上外套之后,正好发现王子怡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那清澈的水滴,还在她稚嫩的脸上滑落着,滴答,嗒嘀嗒,让人浮想联翩。
王子怡看见李忆后,顿时脸色大红,同时嘴巴努起显得十分的委屈。
“呵呵,子怡妹妹,刚才多谢你叫我起床,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会睡到天黑吧。”李忆尴尬的说道。不过想想,今早发生的事情好爽快,没想到那么可爱的小怡怡也会展现动人、大胆的一面。
“我最最最讨厌你啦!”王子怡被李忆说得羞得想找个地洞往里钻,于是赶紧溜出了李忆的房间。
李忆一点也不把王子怡的话放在心上,以现在自己和小怡怡的关系,她说讨厌我其实是更加喜欢才对。
于是李忆厚着脸皮追出了房间,然后跟着王子怡的身后,走上了二楼。
走到二楼的时候,李忆心想着,自己刚来的时候,纪萌萌大小姐是那么的讨厌我,但是现在她离不开我了,还可以随意进她的房间。
真是人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现在的你永远想不到。
李忆最后跟着王子怡进入了纪萌萌的房间,王子怡急忙躲到了纪萌萌的身后,红着脸低下了头。刚才李忆帮她洗脸的时候,那种热热的、滑滑的感觉,直到现在还让她怪怪的。
纪萌萌发现了闺蜜的异状,聪明的大小姐肯定猜得出闺蜜在李忆的房间里发生某些事情了。但是纪萌萌现在关心的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而李忆和王子怡两个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管不着。
三人淡定下来之后,纪萌萌便脸色苍白的说道:“李忆,想必安伯已经告诉你我最近的事情了吧?”
说着她摸了摸放在旁边的金色的替身菩萨:“替身菩萨,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如果我什么都不管的话,在你十八岁生曰的时候,也就是一周多后,你将会被那奇怪的东西附身。”
“麻烦你了。”纪萌萌眼皮跳了一下。
“我现在需要把事情发生拖延到一个月后,那样我就有时间准备好一切,进行我的逆天改命,从而影响你的六杀命格。”
“你一定要救萌萌姐!”王子怡脸色红红的,从纪萌萌的身后探出脑袋来。
李忆朝纪萌萌眨了一下眼:“当然了,就算以后我被纪家炒了犹豫,只要子怡要求我,我随时随到。”
“讨厌。”王子怡又被李忆的话说的羞得脸红,再一次躲到了纪萌萌的身后去了。
纪萌萌看到这个样子,扭头奇怪的看了一下自己的闺蜜,不知道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她知道她和李忆的关系之上雇佣关系,但是现在她看见李忆和王子怡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心里似乎有点酸酸的。
李忆忽然朝纪萌萌走了过来,然后弯下了腰,距离纪萌萌很近。
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阳刚热量……纪萌萌忽然心跳加快,心想着他要干嘛,然后有某种期待着。
不过,李忆此番动作是抓起了纪萌萌旁边的替身菩萨。
纪萌萌微略失望,她赶紧调整好了情绪。
李忆将替身菩萨放在手中抛了抛,然后盯着替身菩萨说道:“这些曰子,替身菩萨帮助大小姐抵御那些奇怪的黑气,功德不小,我感受到它的法力加强了。但是随之那种东西降临曰子的毕竟,替身菩萨现在的力量是很难与其相抗,最好的办法便是增强替身菩萨的威力。”
“又要烧香拜佛什么的吗?”王子怡忽然插口的问道。
“烧香拜佛吗?”李忆顿了一下,忽然自嘲的一笑。他想着,如果通灵币还在的时候,自己或许可以那样做,但是就算那样做了,也要做三天三夜的法事,而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时间抽出身来。
最快的办法,就是赐予替身菩萨连神明都渴望的东西!
嗡嗡……
替身菩萨似乎明白了李忆的想法,它的法体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本来替身菩萨只是一个死物,没有人帮助的话,它是不会移动的,它的法力全部是由精神施展出来的,但是现在它因为精神的激动,而牵动了法体的颤抖。
可想而知,李忆的神奇血液,对它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和渴望了!
“你是不是很激动呢?就连黑白无常二位阴帅,他们哭哭求我,我只赏他们每人半滴血!但是我接下来给你的,不只是半滴血那么简单了!”李忆嘴角邪邪一笑。
将替身菩萨放在地上。
嗡嗡……
替身菩萨更加激动得颤抖,不料扑通摔倒在地上。
李忆脸色一绿,将替身菩萨重新立起,并警告说道:“你再乱动,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替身菩萨闻言,急忙强行压制住他激动的思想,强行的淡定了下来。
纪萌萌和王子怡见状,张大了嘴巴,特别是纪萌萌,她一直以来以为替身菩萨只是一个有着神秘力量的雕像,就像是民间招财猫、观世音雕像那样的,却不料替身菩萨竟然有如此的灵姓。
同时,她们也从中感受到李忆的强大!
或许,能得到李忆的保护,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求的事情吧,我很幸运。纪萌萌现在忽然冒出了这个想法。
李忆双腿盘坐下来,面对静止下来的替身菩萨,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啧!
他咬破指尖,然后将指尖指向替身菩萨的上方,开始挤下了血液。
滴答……滴答……
每滴落一滴血液,替身菩萨的金光便旺盛一番。
奇怪的是,这样的金光,竟然被普通人的王子怡和表面上为普通人的纪萌萌看到!
“你为堕落佛,因为不知道犯了何罪,被打落世间受苦谁累。但苦难却无法动摇你继续求佛的决心,你舍身忘死,我便将你铸成替身菩萨,希望某一曰功德圆满重新成佛。”
李忆一边滴血,一边说道,他说话的时候,眼中也是金光闪烁。
“而现在,你是真正的替身菩萨,却也不是一般的替身菩萨,因为你吸食了我的精血,将超出替身菩萨的范畴!”
“它变了!”王子怡忽然惊讶的叫起来。(。)
只见李忆不断将手中血液滴落到替身菩萨身上后,替身菩萨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甚至亮到普通人也可以看到它身上的金光了。
它的法力是成倍的增长了,是因为李忆用他连神明都渴望的鲜血献祭后,增长的!
只是因为不是本身修出来的能力,让替身菩萨虽然变强了,却受到一个严重的缺陷。
那就是和术者之间的联系变强了,说难听一点,有奶就是娘,从此替身菩萨就是术者也就是李忆的附庸!
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也不能说谁是谁的附庸,对于这样的结果,李忆自然是满心欢喜,以后解决掉纪萌萌的事情后,只见把替身菩萨要回来,那样就相当于有两条命啦。
至于替身菩萨,那更是激动得不得了,李忆的血液是连强大的神明都可望不可即的极品,而声名远扬的黑白无常两位鬼神,只能可怜到每人分到半滴李忆的鲜血。
哈哈哈,他们是多么的可怜啊,而我一个个小小的替身菩萨,代替别人受苦受难的替身菩萨,竟然得到那么多的神奇的血液。
大概有一碗了吧?
替身菩萨激动得不得了,但它又不敢太过激动,担心被李忆骂。他是巴不得以后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在李忆的身边,丢个骨头他都去捡。呃虽然这个比喻有点侮辱了替身菩萨的身份,但是却也是替身菩萨此时的想法。
不过因为他吸收了李忆太多的鲜血,最终导致了……
蜕变!
就像是茧化成了碟!
呼……
一阵清风在纪萌萌的卧室里吹起来,清风暖洋洋,让人感受到十分的舒畅。
咔咔……
替身菩萨飞法身,竟然产生了裂痕,这是十分奇怪的,因为只有之前。它帮人类承受苦难的时候,比如代替王子怡承受致命毒药的时候,才会产生裂痕。
但现在它却没有在替人承受伤害的情况下产生了裂痕,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它撑坏了肚子?”王子怡忽然惊吓的喊道。
“不是,我忽然敢觉到……因为我之前承受它的守护太多了,我现在真的能感觉到。”纪萌萌忽然咬牙说道,“他的法体产生裂痕后。它的法力非但没有衰落。而是变强了!”
“是的!”李忆目光炯炯的盯着法体裂痕不断蔓延的替身菩萨。
“这个法体,原本是佛陀雕像的,而佛陀雕像原本已经产生了一个微弱的灵智,但是那个灵智不听话被我抹去了!”
“为了充分利用这个法体。于是我召唤来了一个堕落佛,此脱落佛重新成佛心切,我便助他利用这个法体成为了替身菩萨!可以说,替身菩萨不是堕落佛完整的力量。”
“现在它在接受了我的鲜血供奉之后,终于蜕变,在人间实体化,抛弃了佛陀雕像的法体,自成属于它的法体。”
“现在就是化茧成蝶的开始!”
暖洋洋的清风不断的吹响着,吹得李忆、纪萌萌和王子怡好舒服。他们仿佛身处在春天的环境里。春暖花开。
这便是正的能力,鬼怪为代表的负的能量具有相反的效果。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李忆施展六字大明咒,助替身菩萨一臂之力。
他将手指头朝着替身菩萨的脑袋一点。
咣!
仿佛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替身菩萨的法体便寸寸断裂。
这下子散发的金光更加浓重了,亮得刺眼。亮得李忆和二女急忙用双手蒙住各自的眼睛。
这阵突然爆发的金光,甚至通过了门缝和窗口洋溢了出去,凡是被金光照中的地方,都是被驱除了严寒。
窗口上一只快冻死的蜘蛛,又精神抖擞起来。门缝里饿了几天的蚂蚁,又有力气爬了出来。
“好暖……好暖……”纪萌萌感受深刻。
“暖么……似乎……”王子怡忽然脸色一红,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那东西,她忽然想着:还是没有李忆哥哥那东西暖……啊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王子怡又躲到了纪萌萌的身后,让纪萌萌看得一头的雾水。
这种金光由弱变强,再由强变弱,知道完全消失,整个果然持续了一分多钟的时间。
最后三人恢复视线的时候,发现地上都出是坚硬的泥巴,是替身菩萨法身脱落下来的。
然后一个金色的巨大的蛋,出现在替身菩萨原先的位置上,形状如同鸵鸟蛋!
“好大的蛋!”三人惊呼。
王子怡率先好奇的跑过来观察,她半蹲下来,伸手点了点这个金蛋。
“嚯嚯,有温度呐!”
“有温度?是活的!”纪萌萌吃惊,急忙也跑过来试着伸手抚摸了一下。
果然有温度,这是温度就像是人的体温那样。
“这就是替身菩萨蜕变后的样子?蛋神?”纪萌萌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看向李忆。
“不是,它还没有完全蜕变成功,就像是生命一样需要一个降生的过程,脱落佛就是以金蛋的形式诞生的,但是要完成它的降生,那需要有一个必须的无法拒绝的步骤!”
“什么步骤?”纪萌萌紧张的问,她希望替身菩萨感觉完成蜕变,不然每当她看见监控录像自己那种可怕的奇怪的动作,就感到浑身的不舒服。
李忆忽然将金蛋抱了起来,掂了掂重量,发现不算重,大概只有两斤多左右。
外表看起来是黄金做的,但是其实不然,里面是充满了正的力量。
李忆随后将金蛋放进了纪萌萌的怀里。
“干嘛?你这是什么意思?”纪萌萌心里一跳。
“由你这个当事人孵化它,让它完成蜕变。”李忆认真的说。
“什么?”纪萌萌脸色一绿,刚想发作,但是又看到李忆一脸的认真的表情,于是心里一紧。
难道他的话是真的?
这时候,王子怡忽然插口说道:“像母鸡一样孵化吗?”
“子怡!”纪萌萌气死了。
“不用,只需要天天把它带在身边,它会尽快孵化的。大小姐也希望尽快破解六杀格局吧?那么请你好好配合吧。”李忆道。
“好吧。”纪萌萌点点头。
“既然它变成这样了,那么叫它金蛋好不好?等它降生的时候,再重新命名。”王子怡提议的说。
“也行。”李忆笑道,“毕竟我们现在不知道它是男还是女。”
“哈?还有这回事?”
“当然了,观世音,千手观音等等不就是女的吗?”
李忆给替身菩萨滴血蜕变后,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王子怡看得心疼,忘记了早上李忆对她做的事情,跑过去对李忆嘘寒问暖的。
而纪萌萌也因此对李忆的态度更加好了。她心里想着:人家为了自己费心费神还有伤身体的,以后一定要对他更好。
不过,李忆拒绝了和纪萌萌上学,让纪萌萌的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李忆开门出去了,是开着向安伯借的面包车出去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纪萌萌和王子怡其实早就发现李忆和郭静小美女的秘密了。
纪萌萌和王子怡还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王子怡忽然说道:“萌萌姐,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见那个小护士呢?”
“去见她干嘛?”纪萌萌哼的一声说道。
“哼!”王子怡也哼的一声,“当然不能让她抢在了我们的李忆哥哥了。”
“什么你的我们的?别把我拉下水。”纪萌萌脸红的说。
“这是本来的嘛,萌萌姐你想想看,李忆哥哥第一次来省城,就住在你家,和你一起上学放学的,他的第一次都是你的。”
“胡说,第一次……你说的话很有歧义。”
“必须把李忆哥哥从那小护士的身边强夺回来,不然让他将精力浪费在拿小护士的身上的话,那么他哪有时间治疗萌萌姐的病呢?李忆哥哥不是说了吗,他的命格和萌萌姐的命格福祸相依,那么你们两个应该是最亲近的才是。”王子怡教唆道。
“亲,亲近?”纪萌萌心里一跳。
“是啊,萌萌姐为了自己的命运,必须要严格控制李忆哥哥才行。”王子怡紧张的认真的说。
“也是,那……我们以后就找个时间去见一见那个小护士。”纪萌萌点头答应了。
“嘻嘻。”王子怡计谋得逞。于是偷偷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李忆不知道两女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头疼了。他现在考虑的是昨晚承诺郭静的事情,给老郭戒赌。
他将面包车开进来青年公寓里停了下来,然后来到了小美女的家。
小美女今天刻意排休了,因为有点不放心,所以想和李忆一起带老郭去戒赌。
打开门后。李忆发现小美女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刚才李忆之所以没有在贵人区吃完早餐才出来。不是因为他偏心,而是纪萌萌的饮食习惯西方化了,早餐也大多数是牛奶加面包系列的,李忆吃腻了。
而小美女现在做的早餐是。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
“哇,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忆端起一大碗的皮蛋瘦肉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郭静坐在餐桌旁边,手撑着下巴幸福的看着李忆。
李忆吃完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之后,才问郭静:“你爸呢?”
“他昨晚喝闷酒,还在睡呢。”郭静回答道。
“那就让他继续睡吧,以后他就很难睡得着了。”
“哈?”
“呵呵,没什么,我现在也想睡一下。”
“好的。我去给你的房间铺好被子。”郭静急忙站起来。
“太罗嗦了。不如……我用你的房间睡觉吧?”李忆厚着脸皮说。
“这……”小美女的表情怯怯的,声音好小,嘴巴动了动但是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她赶紧起身,那着李忆的碗朝厨房走去。
“还要盛饭吗?”
“不需要了,我吃饱了。现在需要补眠,我去你的房间睡了。”李忆一边朝着小美女的卧室走去,一年回头看着小美女。
小妹子脸色烧红烧红的,她拿着李忆吃饭的碗,正在厨房里洗着。她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要怎样说,答应吧好羞羞,不答应吧担心李忆伤心,于是她干脆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代表同意啦!李忆无耻的这样想着,当下一不做二不休,钻进了小美女的卧室里。
进门的第一感觉就是香,清香!就像平时小美女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李忆在省城看到的两个最美的女生,一个是纪萌萌,另一个就是郭静小美女了,进入了小美女的闺房后,顿时让李忆激动得不得了啊。
李忆贪婪的吸着房间里的香气,然后迫不及待的往柔软的床被上扑去。
噗……
压在了小美女闺房的床被上,感觉软软的,香香的,床板还摇晃了一下,但是没有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忆感到一阵的舒服,原来睡在美女的床上,是这样的感觉呀。
他才仔细观察小美女的闺房,发现摆设简单朴实,和小美女的性格正好一致。
李忆先调了一下手机的闹钟,设定在中午十一点钟,之后他忍不住的趴在小美女的床被上,身体揉了揉,压了压,再翻了翻,折腾了一下,忽然惊讶的发现。
就这样,竟然让小弟弟硬了!
李忆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不过心里满是欣慰:毕竟这是我女朋友的床床呢,产生这样的反应也是应该的。
对了,和小美女确定恋爱关系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但是双方的关系还没有进一步,何不借此机会冲破这道命运的枷锁呢?
李忆的目光燃烧器激动的火焰。
他一产生这样的想法,顿时觉得身体里热血沸腾起来,好热好热。
既然那么热,那就脱吧。
李忆于是点点头,将裤子连同内内一起脱了,但是当他准备也想把衣服脱了的时候,忽然脑袋灵光一闪的制止住了脱衣服的动作。
还是先不要脱衣服,脱裤子可以了。
万一小美女进来发现我脱光光的话,她吓跑了那就不好了。
于是李忆急忙将脱好的裤子和内内藏在了床底,整个人再钻进了被子里。
之后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朝门口的方向喊:“小静,等下你洗完碗,就进来啊。”
郭静正好洗完了腕,刚把碗放进消毒柜,就听见了从她的闺房里传出来李忆的这种话。
她顿时脸色一烧,不敢乱动。
“小静……”
“小静!”
“小静嘢……”李忆无耻的催促着。
“好……”郭静忽然回答,她说话这句话,顿时吓了一跳。
槽糕,竟然答应她了,那可怎么办啊?郭静心里像小鹿一样的乱转。
啊哈哈哈!李忆心里是得意之极。
不过得意完了之后,他就为接下来的事情烦恼了,那就是小弟弟不争气的软了!
不行!给我硬!李忆大怒。
这没办法,毕竟早上他是被王子怡用神奇的手速唤醒的,然后给王子怡洗脸了。
而现在距离那个时候,还没有过一个小时呢,所以李忆现在只能苦逼的祈祷小弟弟争气一点。
“呼哈呼哈……”李忆不断的用他坚强的意志力,试图控制他的武器。
但是很遗憾,他的武器因为距离今早用过,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无法再做到收发自如了。
再加上他睡眠严重不足而犯困,最后竟然睡着了。
郭静小美女自从答应李忆要回房间后,一直在厨房里踌躇不前的。
她想了想:李忆现在在我的卧室里睡觉,他叫我进去,又不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情不是吗?
似乎是在自我安慰,但是小美女此时的心脏还是猛烈的跳动着,好紧张的。
最后她贝齿含唇的走出了厨房,悄悄朝她自己的卧室走去,当她感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不急于进去,而是将脑袋偷偷的探进门里,观察里面的动静。
李忆似乎在里面睡着了,呼吸声是如此的平缓。
“嘻。”小美女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她刚才紧绷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之后她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走到了床边。
俯下身来看着李忆,一会儿忽然在李忆的脸上啵的亲上了一小口。
李忆在睡梦中忽然感觉脸上忽然一热,于是哼了一声,舔了舔舌头。
“真可爱。”小美女甜甜一笑,然后搬来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最后她趴在李忆的身上也睡着了。
二人睡得是如此的香甜。
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老郭的声音。
“女儿啊,太阳都升到头顶了,你还不起来吗?”老郭一边叫着,一边伸手使劲的敲敲房门。
咚咚咚咚……
“女儿啊我想通了,我不想再成为一个废人了,所以不管再苦再累。我一定要戒赌成功!我不小了,我一定要在去世前,真正的出人头地!”老郭宣誓。
“槽糕!”郭静猛的起身,发现李忆还在睡着。
于是她将椅子拿开,摇了摇李忆。“起来了,我们应该出发了。”
“再等等。”李忆舔了舔嘴巴,习惯性的翻了个身。
“起来啦!”小美女知道叫李忆起床的痛苦了。
李忆还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小美女不断的催促。于是顺口溜的说道:“小……怡……帮我吹……起来……吧……”
“啊?”郭静猛的一惊。
不过因为李忆现在是迷迷糊糊的,“小怡”二字发音不清楚,郭静还以为李忆叫的是“小静”,以为李忆是在叫她。但是后半句。郭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吹起来?
什么意思?
郭静扭了脑袋想了半天,还是得不出个准确的答案。
没办法,于是她试着弯下腰来,张开对着李忆的脸上吹气。
不断的吹气,那暖暖的口香吹出来的热气,很有频率的喷洒在李忆的脸上。
李忆感觉脸热热的,这股热气竟然让他的身体变得难受起来。
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正好发现一脸通红的小美女,正在张开可爱的樱桃小嘴。在吹着热气。
李忆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伸手搂住了小美女的脖颈,将她拉了过来。
然后嘴对嘴的紧紧含在了一起。
呼……
“嗯嗯……”小美女感到差点儿窒息,但是这种窒息的同时,热热的,却让她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
跳的他快受不了。
这就是热恋的滋味吗?小美女心里想着。
咚咚咚……
不明所以的老郭。使劲在外面敲打小美女的房门,他起床后十分的兴奋,发誓一定要戒赌成功,不想让别人再小看他。
“女儿快起来,然后去叫李忆,那小子怎么还不见来呢?”
听到老郭的催促,李忆只好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小美女的香唇。
小美女红着脸,美目秋波闪闪的站起来。
“起来……了。”
“嗯嗯。”李忆得意的将双臂靠在后脑勺上。
小美女忽然拉开了李忆的被子。
不好!李忆急忙大叫:“等……等等!”
哗……
被子还是被拉开了。
然后小美女就看见了李忆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还有一根十分挺拔的滴水的枪。
“啊!”小美女脸色一红,仿佛是遇见了哥斯拉怪兽一般,吓得赶紧往外跑。
“怎么了女儿?”门外的老郭也是被吓了一跳。
靠!吓着她了,看来她有那方面的洁癖,以后要好好的引导才行。李忆一阵无语,因为他刚才请小美女的过程中,小弟弟不安分的顶起来了,而且还流了一点口水。
李忆急忙滚下床,取出他之前藏在床底的裤子和内内,慌忙的穿起来。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小美女脑袋里都是这样想着。
她是第一次看见男人那东西,虽然他的职业是护士,但是急诊科的护士,见得最多的血淋淋的场面。
至于给病人换裤子,带病人尿尿,甚至是做某种特殊手术前,给男病人剃毛毛之类的活儿,都是一些义工,或者是在校的实习生做的。
所以单纯的小美女,第一次看见李忆的武器后,发现和李忆和蔼可亲的形象发差太大了,因此害怕起来。
小美女现在是脑子乱乱的,慌忙的打开了房间的房门,逃了出去。
“咦?”老郭将脑袋探进卧室里查看。
正好发现了李忆穿裤子的场面。
擦……这下解释不清了。李忆红着脸,聚精会神的继续穿衣服。他认为自己的心理素质足够大,或者说是脸皮厚,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不过小美女就不一样了。
小美女还冲到客厅后,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但是她又想一想刚才她的行为,但是一阵担心。这样子的话,会不会给李忆的心里造成伤害?
然后又看见了老郭将脑袋探进房间里的情景,于是小美女脸色一红的心想:槽糕被发现了,肯定被爸误会了。
于是她急忙红着脸叫道:“爸!你干嘛偷看我的房间啊?”
“偷看你的房间?我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哦,啧啧……”老郭回头。
“我……不……”小美女慌乱起来。
可是老郭却眉头一挑的说:“怪不得叫得那么大声,怪我打扰你们了。可是你们应该事先赶我出去才是啊,年轻人胆子真大。”
“不是,你误会啦!”郭静闻言头大,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岳父大人,你也起来了?”李忆很淡定的从郭静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郭静见状,羞得很想逃到火星去。
“李忆,你什么时候娶我女儿呢?”老郭笑嘻嘻的搓搓手掌的对李忆说。
李忆闻言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脸色一正的刚想回话。
却不料郭静小美女抢先说道:“爸,你到底在乱说些什么啊,没有你想的那回事。”
“是啊,没有你想的那回事。”李忆也急忙对老郭说道。
“好呀你……好呀……”老郭忽然颤抖着手指着李忆,“生米煮成了熟饭,难道你不想承认?你还是大男人吗?”
“生米煮成了熟饭?”李忆一听就来气,要是真是这样,那他就心满意足了,但是刚才他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就睡着的了。
虽然裤子是脱了,但是没办事呀,还吓坏了小美女。
这时候,李忆在心里有点责怪起调皮的王子怡同学来,要是这个小妮子早上不用那种方法叫他起床的话,也许他就已经和小美女那个了。
“没那回事。”李忆摇摇头,还挺委屈的。
“你……”老郭大怒,以为李忆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爸你就别闹了,根本没有那回事!”小美女也焦急的说道,让别人误会了,她心里也挺难受的。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性,认为要是在婚前发生关系的话,是一种很伤风败俗的事情。
在此解释一下,郭静只是在感情生活上比较传统,但是思想作风还是比较开明的。
老郭看见李忆和郭静都不承认,最后他也没有办法,但是心里想着自己的养女长得倾国倾城,以前介绍给她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她都看不上,偏偏看上这个小子。
不过这个小子的身份也挺吓人的,赌博界和黑拳界通吃的宇宙大帝呀。希望以后他不要辜负了女儿的心意吧。
老郭没办法,只能一个劲的摇摇头。
“他还当真了。”李忆笑呵呵的对郭静说。
郭静正想回话,却不料脑海里有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来李忆那东西的样子,于是急忙甩甩头。
“呃……”李忆举起手来,想牵小美女也不是,想放下来又没有面子。
这时候老郭见状,于是急忙说道:“我们赶紧走吧。去晚了可不好。”
三人下了青年公寓。坐上了李忆开来的面包车。
面包车对老郭来说,不够气派,于是他忍不住的问:“女婿呀,你的那辆黑色保时捷呢?”
小美女闻言。也是好奇的朝李忆望过去,不知道李忆从哪里弄来的面包车。
李忆当然不可能如实告诉小美女说保时捷被别人砸烂了,省的她又开始担心了。于是李忆便说道:“卖掉了。”
“卖掉了?”老郭不信,心想着李忆连省城赌神都打赢了,不可能缺钱到卖车吗?脑袋卖了一百多万的保时捷,买了这辆几万元的面包车?
老郭产生这个想法后,于是脸色一绿。
真是一个世俗味很浓的老头子呀,李忆从车镜上看得了坐在后座的老郭的反应,之后他又扭头偷看了一下小美女。
发现小美女没有什么反应。
这才是会过日子的好女孩。不管你穷还是富。对你的态度都是始终如一。
李忆这段日子是打算买新车了,但是懒得和老郭解释,他只关心小美女的反应。
老郭见李忆不搭理他了,于是感到很郁闷,拖下鞋子往车椅上躺着了。
小美女坐在副驾驶座上。本来还因为李忆刚才小弟弟的事情感到尴尬,但是时间一久,她便也恢复过来了,而且还主动将脑袋搭在了李忆的肩膀上。
那柔顺的发丝,滑落在李忆的脸上和身上,让李忆感到舒服。
李忆再偷偷查看车镜,发现老郭躺在后座上打起了呼噜,于是心里一跳的冒出了一个主意。
他忽然抓住了小美女的美白的左手。
小美女突然被李忆抓住左手,心里一跳,脸红了起来,但依然将脑袋靠在李忆的肩膀上。
“小静,我想帮助你。”李忆忽然轻声的说。
“你一直在帮助我啊。”郭静感动的说。
“你是不是,害怕我的小弟弟?”李忆立马单刀直入的问。
“我……我……”郭静咬着嘴唇,将脑袋转了一下,将脸埋到了李忆的胸口。
李忆不着急,他知道要慢慢的开导小美女才行。
大约两分钟过后,小美女才咬咬牙的说道:“请给我一些时间,也许……也许我还不习惯。”
“这不是时间可以改变的。”
“为什么?”
“我想,你的那种表现,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需要进行必要的特训。”
“什么特训?”
“放松下来,让我来引导你。”李忆抓着小美女美白的小手,慢慢的往他的双腿间伸去。
小美女见状,立马颤抖起身体来。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她不敢说。
李忆知道她在紧张,于是先轻轻亲了他一口,然后温和的说道:“以后,我们不是要一直在一起吗?”
小美女眼睛一亮,然后脸色红晕的点点头,嘴巴努起来了。
“如果你不打破心里障碍,以后怎么和我在一起呢?你说是不是。”李忆继续开导的说道。
“是……”小美女低声说,不过她的声音是微颤着的,不知道她此时的感觉是怎样的。
李忆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将小美女的手放到了他的双腿间的裤子上。
小美女会意,贝齿咬唇的伸手在李忆的裤裆上,抚摸着,轻摸着。每一次滑过,都让李忆感到舒畅之极。
她的手,和她的性格一样温柔,李忆惊喜不已。
这时候,李忆决定加大重磅,于是认真的在小美女的耳边,轻轻的说:“我看得出来了,你的害怕,是出于视觉上的害怕,至于触觉,你还是可以接受的。”
“嗯……”小美女害羞的点点头。
“那么我们更近一层,你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成功的,一定可以突破心理障碍,成为正常的女人!”李忆厚颜无耻的这样鼓励。
“那……那我要怎样做?”小美女怯生生的问。
李忆不语,直接拉开了他双腿间的拉链,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小美女。
小美女低下了头,将美白的小手,伸进了里面。
这一瞬间,双方都是一颤!
小美女感觉她男朋友的那东西,是热热的、弹弹的。
而李忆感觉小美女的手是冷冷的,他立马知道小静的在紧张,掌心出汗!
“等下就习惯了,加油。”
“好的。”小美女为了爱情,拼出去了,于是开始了手动的过程。
李忆一边享受着郭静小美女的温柔,一边开着普通的面包车一路舒畅的朝死民居的方向驶去。
老郭在后座上打起了呼噜。
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李忆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小美女闻言,想要把手收回来。
李忆急忙给小美女投出一个鼓励的目光:“放松点,继续吧,一定要相信你自己能克服这个心理障碍的。”
小美女害羞的不说话,将脑袋埋进李忆的怀抱里,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卖力了。
这个时候,李忆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发现是女特工打来的。于是李忆就慢悠悠的按了接听键:“喂。”
李忆刚对着手机喊出“喂”这个字,却不料这时候小美女的手触到了他敏感的神经,似电流划过,让他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喔!”
“喔什么喔啊?是不是半路上撞车了?叫得那么的大声!”手机里传出了女特工不耐烦的声音。
李忆当然不可能告诉女特工实情了,于是谎称说道:“手被车门个夹了。”
“夹得好你活该,人带来了没有?都几点了,你让我等太久了,我生气!”显然女特工帮助郭静养父戒赌是一件很不情愿的事情,但是之前她已经承诺李忆了,所以不能反悔。
“还没到时间呢。”
“我说到时间就到时间,我很忙的,每天都在为组织为人民的苍生大业而奔波不停,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根本不想帮助平民戒赌。”
“ok,准备到了。”李忆赶紧挂掉了电话,心想着女特工怎么了,今天的情绪怎么那么暴躁?
既然快到目的地了。郭静于是把小手从李忆的裤裆里收了回来,然后美目闪烁的盯着李忆。
李忆被小美女这样盯着,感到脸色有点尴尬,于是问:“干嘛这样盯着我?”
“刘薇姐姐肯定吃醋了。”小美女忽然语出惊人。
“吃醋?怎么可能?哈哈哈。”李忆故意笑了起来,他心里想着:刘薇是一名经过严格训练的女特工,除了人比较贪财之外,可以说在性格是无缺陷的。他们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且为组织服务。是不可能自由谈情说爱的,她也懂。再说了女特工身边围绕着那么多本事高强的同事,或者一些前途远大的红二代,她怎么可能会为我这个平民百姓而伤感情呢?
至于她为什么生气呢。也许真的是和她有急事有关吧。李忆是这样心想着,不过小美女说女特工吃醋,李忆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几分钟后,李忆到了死民居一座已经装修好的五层楼洋房,四周的房子要么是毛坯房,要么是刚捡到一半就中止了,因此是没有什么人的。
女特工老早之前就将此房子租下来了,用作联络点之一。
李忆将面包车停放在这座五层楼的洋房面前,然后招呼小美女和老郭下了车。
“今后我就在这里戒赌吗?环境还不错吗。挺安静的。”老郭伸伸懒腰的说。他显得很淡定,心想着自己绝对不能让宇宙大帝看低了。
“我们到了!”李忆抬头大喊。
“知道了。”女特工不耐烦的声音从房子里面响起,接着她打开了大门,阴沉沉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
“小静妹妹。”女特工忽然脸色一变,笑脸相迎。
“刘薇姐姐。”郭静脸色一红。也甜甜的回应着。
“呵呵。”李忆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气氛还可以嘛,很融洽。
接着女特工走上前来,伸手抓住了郭静小美女的手,像多不见的老朋友那样的态度。
“小静妹妹,自从旧街赌场一别,我一直想着你呢。”
“我也是呢,刘薇姐姐。”
“哟,你脸色怎么那么红呢?是不是从刚才一直红到现在呢?该不会是害怕了吧,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直喊着救我救我呢?”
气氛开始不对劲了!李忆见状大惊。
郭静小美女一脸微笑的说:“我不会喊那种话了,因为现在不是有我男朋友在守护我呢?至于等下想喊救我救我之类的,应该是我爸而不是我。”
“等等!戒赌要喊救我救我吗?我很配合我很期待的啊!”老郭急忙插口说道。
说实话,他刚才看见英姿飒爽的女特工从洋房里走出来的瞬间,惊艳极了。挖槽,有这样一个好身材的美女帮老子戒赌,老子一定要努力不能辜负她的期待。老郭激动得不得了,他在心里狂发誓着。
女特工脸色一红,显然他十分不喜欢郭静把男朋友这句话挂在嘴巴。
可是郭静这时候还故意往李忆身边一靠,伸手揽住了李忆的肩膀。
该死!女特工见状心里的妒火在燃烧。
“哼哼,这就是你的赌鬼老爸吗?和以前从赌场救出来的样子,还没有多少改变呢。”女特工鼻子一哼,想将注意力转移开。
“大姐!”老郭忽然一脸的诚恳面相女特工。
什么?众人大惊,合不拢嘴,特别是小美女。
六十岁的老郭竟然叫二十多岁的女特工叫大姐?
那我是什么?!郭静脸色一绿,那我岂不是刘薇的孙女了吗?
“爸!!!”小美女气愤的面对老郭。
砰!
却是女特工一拳将老郭的脑袋打得冒烟。
“我有那么老吗!”
“口误,口误……对不起……”老郭飘着眼泪急忙道歉,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诚恳的说道,“感谢你在接下来的日子帮助我戒赌,那么我应该称呼你什么?是叫姑娘,还是……”
说到这里,老郭仰天吞了一个响亮的口水。
“小姐?”
“啊!”女特工大叫一声,一脚将老郭踢飞了。
“爸,别当我认识你。”小美女也对养父这样的表现感到丢脸,人那么老了,没想到遇见年轻漂亮的女特工,就变得为老不尊。
“好了,既然人就已经带到了,那么你们就回去吧,把人留给我。”女特工双手叉腰的说。
“不让我们上去了吗?”郭静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毕竟老郭是她的养父,而女特工似乎有些暴力倾向。
“那么啰嗦干嘛?你不愿意的话,就把你的赌鬼老爸带回去吧。哼,要不是为了李忆,我才懒得答应你这个爱哭鬼的请求。”女特工将脸移到一边。
“我不是爱哭鬼!”小美女脸色赤红。
“你就是你就是。”女特工得意的做起了鬼脸。
“是吗?随便你怎么说了。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刚才为什么脸红呢,因为刚才我和李忆在车里亲亲我我哦。”小美女气冲冲说道,但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得意。
槽糕……李忆见状感到一阵头大。
郭静小美女和刘薇女特工吵得没完没了,闪电对雷鸣,暴风对骤雨的,唯恐没有天崩地裂。
李忆看得一阵头大,他左看右看,心里想着女特工的脾气比较怪,如果劝她可能会吵得更凶。而小美女的性格比较温柔,好劝一些。
于是李忆将小美女拉了回来:“好了,时候不早了,可不能耽误你爸戒赌的大事啊。”
“呼呼……”小美女喘着气,默不作声。
“爱哭鬼,啵。”女特工得意的朝郭静做个鬼脸。
小美女把脸移到一边,不理会女特工了,因为她知道女特工为人比较强势,如果你再挺她一句,她肯定会继续开战的。
小美女感到有点委屈,于是将脸埋到李忆的怀里,蹭了蹭,似乎在擦眼泪。
什么?!女特工见状,醋意大发,火山将要爆发。
“好了你们快回去吧!”老郭忽然激动的跑过来,将李忆和小美女往面包车的方向推去。
“爸我担心你。”小美女一边走一边回头说道。
“这么大的人了,担心他干嘛?”李忆挖着鼻子说,他本来还想说要不让你老爸戒赌,以后吃苦的还是我们之类的话,但是又担心小美女伤心,所以没有说出来。
却不料,老郭这时候好像是终于顿悟似的,非常认真的说道:“小静,如果我不能吃苦,不想吃苦的话,戒赌是不会成功的。现在上天赐给了我这个难得的戒赌机会,我是拼了老命也想要成功,你放心的和李忆离开吧,等下一次我们再相见的时候,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爸……”小美女没有想到老郭竟然能说出那么感动的话来,于是忍不住流下了眼里。
“爱哭鬼。”女特工冷不防在远处又做了一个鬼脸。
“你……”小美女气急。
“好了好了。女儿你刚快上车离开吧,我想李忆今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老郭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是他的心里却在呐喊着:你们这两个巨大的电灯泡快点离开吧,将自由的时间留给老子和性感的女特工哇!
“我们走吧小静,要相信你爸,也要相信刘薇。”李忆转身坐上了面包车。
“嗯!”郭静抽了抽鼻子,也上了车。她知道戒赌对老郭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长期的过程。接下来有一段时间,她是很难再见到老郭了。
面包车缓缓开走了。
“再见了,我会自己照看自己的!”老郭在路边招手。
“李忆有时间打电话联系我啊,想去赌场的话。记得叫上我!”女特工一直为昨天晚上李忆去赌场闹事不叫她的事情,耿耿于怀。
赌场?!
老郭一听到这两个字,心里顿时痒痒的,倒是他绝对不能在女特工面前露馅了。
随后,老郭转身,眯起老眼打量着女特工那青春的身段,心里是激动不已。
以后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特工协助我戒赌,将是人生中的第二次春天啊。她这么年轻,老子虽然质疑她是否能助我戒赌成功。如果不成功的话。和她玩几把也行啊。听刚才她对李忆临别时说的话。她应该也是好赌的,到时候老子就和她组成雌雄双煞,大战省城各色赌场吧!
“啊哈哈哈……”老郭意淫不断,狂笑不止。
“跟我上来吧。”女特工转身走着猫步,进入了洋房里。
好性感的步伐!老郭老脸一红。红到了鼻子,急忙跟着钻进了洋房里。
“记得关上门,锁好。”女特工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梯。
关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老郭闻言,又激动得脑充血,于是急忙关上门反锁住,留着口水跟着女特工上楼梯。
哒哒哒哒哒……
清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响亮着。
“女……同志,这里还有其他人吗?”老郭期待的问。
“没了,就你和我。”女特工回答很干脆。
就我和她?孤男寡女?!老郭闻言激动得差点儿摔下楼梯,他心里洋溢着浓浓的幸福:怎么办?虽然我和她的年纪相差得那么大,但是我还是愿意接受她的,没关系啊。
但是重点在,小静知否能接受这么一个年轻的后妈呢?
我倒!如果其他人知道老郭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后,肯定会吐了又倒的,但是就让他继续意淫吧,等下就哭了。
女特工忽然回头,阴沉沉的看了老郭一眼。
老郭正在低头爬楼梯,他心里洋溢着浓浓幸福的同时,也叫苦不堪。在青年公寓的时候,天天坐电梯的,但是这里却要用老迈的双腿,和万有引力做斗争,才爬了四层楼,就累得满头大汗的了。
我真的老了吗?不对,我虽然身体老了,但是心不老啊,以后如果我和女特工在一起了,也许我会返老还童了。老郭心里还在想入非非。
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忽然打了一个寒战,急忙抬头。
正好看见了女特工阴沉沉的回头看过来的瞬间。
咦?老郭吓得头发竖起。
“快点,真慢,真让我瞧不起你。”女特工扭头回去了,冲上了五楼。
不能让她瞧不起我,以后我可是要和她孤男寡女一起生活的啊!老郭心里较劲了,于是也咬牙切齿的冲上了五楼。
他跟随女特工走上了洋房的五楼,手撑着双腿,弯着老腰不断的喘气着。
“累死我了!”老郭拼命呼吸了几下,才仔细打量洋房五楼的环境。
五楼的空间很大,没有隔离出小房间,空出一百多平方米的空间,地板已经铺上了白色的花格子的瓷砖。
房间里,放置着各种大小不一,奇怪的箱子。
“你不用看了,这些箱子放着我们组织的工具,有大多危险的东西,比保险箱还结实,没有密码是打不开的。”女特工甩了甩长长的马尾巴说道。
“哦。我以后就在这里戒赌吗?”老郭好奇的问。
“那是当然了,以后你就要长时间的呆在这里了。”女特工双手叉腰的说。
有你陪着我,地老天荒我也愿意!老郭美滋滋的想着,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对了女同志,为什么要选择五楼呢?刚才我上来的时候,发现其他楼也都是空的啊。”
“因为五楼最热,阳光照到天花板的时候,容易将热量传导进来,下雨的话,雨滴可以从裂缝里渗透进来,这样的环境对你来说相对辛苦。”
“呃。”老郭听得一头雾水。
“坐到那里去。”女特工忽然指着一处方向说道。
老郭闻言于是顺势看去,发现那里摆放着一张金属凳子,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女特工催促老郭坐到那张看起来很普通的金属椅子上,虽然老郭现在是一头雾水,但是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近距离观察这个椅子的时候,他发现椅子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老郭最后还是坐了上去,挪了挪屁股,发现椅子很硬,坐久了的话会很难受的。
“你不坐吗?”老郭抬头问女特工。
“只有一个椅子,让给你坐好了,尊老爱幼,为人民服务。”女特工又甩了甩马尾巴。
“谢谢你女同志。”老郭闻言感动不已,没想到女特工竟然会说出令他那么感动的话来,虽然她表面上很强势,但是内在却是平易近人的呀。老郭感动得如果可以,真想冲上去抓住女特工的双手,以表感激的心意呀。
她能给我握手吗?老郭于是望着女特工美白的双手,想入非非。
老色狼……女特工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当然看出老郭心里的想法。她在想着郭静有这样的一个养父,真是一大悲哀呀,不过自己既然答应了李忆,那么就好好的帮他吧。
于是女特工踩着猫步,朝老郭走了过去。
她过来了!老郭心里距离的跳着,随着女特工那青春的身段越来越近,他感觉口里发干,忍不住又吞了一把响亮的口水。
真恶心……女特工很想将老郭从窗户里扔下去,但是为了李忆,她忍住了这个冲动。
走到了老郭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老郭,挺翘的胸脯俨如两座山峰。
天呀,我那么老的心脏会受不了的,千万别让我太激动了……老郭泪流满面。
女特工绕到了老郭的身后。
什么?她到了我的身后,不要啊。我怎么变成了受?我是一个男人啊,菊花还没有开过呢!老郭大吃一惊,但是想想,如果对象是女特工的话,自己忍一忍吧,为了她。
“身体别发抖啊,你这样的话。要我怎么帮你?”女特工在老郭身后不满意的说。
“好的。是我太激动了,女同志我会配合你的。”老郭坐直了身体,然后好奇的回头看去。
发现女特工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条长长的。橡胶制的绳缆。
“啊?你怎么拿去那东西?”老郭吃惊的说。
“……”女特工脸色一愣,默不吭声,心里想着:难道被他看出了什么了?
“你不应该拿这种道具啊。”老郭急忙说道。
“道具?什么?那你说我应该拿什么啊?”女特工脸色拉了下来。
“我想,你应更拿硬一点的东西,而且不能太大了,不然塞不进去,我那里很小的。”老郭想了想说道。
“老色鬼!”女特工大怒,凶神恶煞的将手中的橡胶制绳缆朝老郭狠狠的抽了过去。
“噢!”
老郭被抽到了脸上,立马出现一道醒目的绳印。
“呜呜……”老郭哭了起来。想要起身。
“真丢人。这么点就受不了了?想回去就赶紧滚,以后不要哭着来求我!”女特工狞笑起来。
老郭虽然平时为人怯懦,但是在美女面前还是有强烈的自尊的。他这时候发现理想和现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差距,但是这样的差距,也被他想歪了。
不会吧。难道女特工在那方面有问题?她好那口?天啊!但老子是男人,不能让她看不起啊。
于是老郭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痛,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一脸坚定的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会配合你的,坚决!”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放心了一些。”女特工吹起了口哨,将手中的绳缆,将老郭绑到了金属椅子上。
“你是在玩s..m吗?”老郭激动是问,心想着现在年轻的女人真变呔,不过老子喜欢。
啪!
“噢!”老郭又痛喊一声,因为他被女特工抽了一巴掌,之后他不敢随便说话了。
不过女特工绑得很紧,绑得老郭感到身体难受。
“能不能轻一点,至少让我在那种过程中,也享受一下吧?”老郭又忍不住说了。
“不行!”女特工凶巴巴的吼道。
“咕噜……”老郭缩起了脖子。
之后,女特工离开走出了五楼,一会儿搬来一张柔软的沙发,放在老郭的面前。
什么?沙发!难道她要让我欣赏她在沙发上激动人心的表演吗?老郭想入非非,鼻子已经流血了。
这些血,是刚才被女特工一巴掌抽出来的。
一会儿,女特工又将几口箱子,搬到了沙发旁边,然后她坐到了沙发上,阴笑的盯着老郭。
老郭看得头皮发麻,怎么像审问似的?不是表演脱脱舞吗?甩甩老郭吞吞吐吐的问道:“还没开始吗?”他心里想着,要是女特工开始脱掉衣服表演的话,那么气氛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吧?
“哦?那么期待?那么现在就开始吧。”女特工嘴角一翘。
“咕噜……”老郭闻言又激动的吞了一把口水。
女特工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赌具。
“哇!”老郭见状,眼睛大放金光,想要伸手去摸,但是他被绑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啪!
女特工又抽了老郭一巴掌。
老郭的鼻血又哗啦的流了下去,他紧张的闭上眼睛。
这个时候,女特工严肃的说道:“赌,和烟酒毒不同,后者重要是身体产生了对它们严重的依赖,一旦不吸食,就会要死要活。而赌,纯粹是精神和意志力上的问题,如果要戒赌,必须从这方面下手。”
原来她真的要帮我戒赌……老郭感觉乌鸦从头顶上飞过,心里很不是滋味,幻想破灭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我将帮助你在精神意志力上,抵抗‘赌’对你的侵蚀。”
“什么意思?”
“也就是,你会觉得赌具对你来说,是一件恐惧的东西,你以后只要见到它们,就会害怕,甚至是产生恐惧的心里,哈哈哈哈!”女特工狞笑起来。
“不要啊……放我回去吧……”老郭这下子光看女特工的表情就害怕了,心里已经没有了先前对女特工的幻想,而是像面对刺刀一样的恐惧。
“你没有回头了,由我来调教,要么死,要么活!”女特工凶神恶煞的站了起来。
“饶了我这条老命啊,我不赌啦不赌啦!”老郭苦苦求道,鼻涕和鼻血混淆着流淌下来。
“对了。”女特工舔舔舌头,“你不好奇你坐的金属椅子上,为什么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呢?”
老郭被女特工的行为吓坏了,他使劲的挣扎啊,但是却无法挣脱出束缚。
女特工笑道:“别做无用功了,绳缆是特制的,电锯都无法锯断,超合金的椅子就更别说了。至于椅子上为什么有一个洞,等下在实践中你就会感受深刻了。”
“感受……深……深刻?”老郭惊呆了。
“我担心等下你咬到舌头,还是把你的嘴巴封起来吧。”女特工说完于是撕下一块胶布,封住了老郭的嘴巴。
“呜呜……”老郭拼命的摇头。睁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惊恐的光泽。
做完了这些准备后,女特工有了一些成就感,心情也好了一点点,不过总体来说他的心情还是很差的。
都是那个郭静,偏偏要跟来,还在李忆面前作出撒娇的动作。
“气死我了!”女特工抬起红色的高跟鞋,一脚恨恨地踩在了沙发上。
嗖!
尖利的鞋跟踩出了一个破洞。
“呜呜……”老郭见状更加惊恐了,但是他现在身体被绑住嘴巴被封住,只能用眼神发泄出他的恐惧了。
女特工弯下腰,伸手在刚才打开的箱子上翻来翻去的,屁股顶得老高,翘翘的。她这种惹火的姿势,可以让绝大多数男人的心里燃起难耐的邪火。
如果是刚才的老郭,看到女特工这样的姿势,也许老心脏会受不了吧,但是现在老郭想得更多的是。这疯女人在想什么恐怖的手段玩我啊?
啪!
女特工将一样长方形的和手掌差不多大小的纸盒子往地上一扔,纸盒被摔烂,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扑克牌?!
老郭见状眼睛一亮,身体发抖起来。
“激动是不是?你们这种赌鬼就是这副特性,好像赌具是你们的兴奋剂,那么接下来,就让老娘来帮助你对扑克牌产生恐惧吧哈哈哈。”
“呜呜呜……”老郭吓得急忙摇头。
“看着它们!”女特工将散落的扑克牌捡起来,然后往老郭的身上一扔。
哗!
一张张花色不一数字不一的扑克牌,洒落到了老郭的身上。
这种曾经美妙的扑克牌声音,是死神的身影吧……老郭一脸的苦逼。
“使劲的看着扑克牌。看吧看吧!”女特工忽然取出了长长的皮鞭。拼命的在老郭的身上抽起来。
“啪!”
“哇!”
“啪!”
“哇啊啊哦!”
“啊哒!”
啪!
……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女特工打累了,她才扔掉了手中的皮鞭,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先休息一下吧。我累了。”
老郭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就像是捡破烂的。可是与捡破烂不同的是,他的身上到处是醒目赤红的鞭痕。
整个人,已经绝望了。
休息了五分钟后。女特工从箱子里抓出一把方块,然后扔到地上。
麻将!!!
老郭原本颓废的精神,又焕发神采。
“使劲的盯着麻将,接下来我将让你知道麻将的恐惧!”女特工又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脸孔站起来。
“呜呜呜……”老郭使劲的摇头,老泪纵横。
女特工拿起了电棍,往老郭的身上一捅!
丝拉丝拉……
“噢噢噢……”
“哈哈哈啊,以后你见到麻将,将会想起麻将的恐惧!”女特工狞笑不止,这时候她忽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帮助人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呀,看来必须认真对待了。
老郭全身焦黑,伤口处还散发着熟肉的香气,他很遗憾他还活着。
玩了半个小时后,女特工继续休息,休息五分钟后,女特工又伸手放进箱子里。
不要呀!!!老郭看到女特工的这个动作,顿时吓得他黑糊的脸上变得苍白起来。
牌九!
是牌九……老郭见状,疲惫的眼神里,微微露出一丝兴奋的光泽。
女特工扑捉到了老郭的这一点兴奋。
“不可以这样!我一定要让你看到牌九就会产生痛苦的记忆!”
咚咚咚咚!
女特工踩着愤怒的步伐,冲到了老郭的面前。
性感女人身上的香气,让老郭顿时精神一震。
之后,女特工忽然抓住了老郭的裤头,一拉!
啊?她要脱我裤子,难道她要帮我……老郭原本黑糊苍白的脸,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
却不料,女特工拿去一个大瓶子,往老郭的裤裆里一倒。
无数的棕色虫子,立马从瓶子里倒进了老郭的裤裆里。
蟑螂?!!!
“呜呜呜唰唰……”老郭的嘴里直冒泡。
玩了又是半个小时后,女特工玩累了,用超级无敌牌杀虫剂消灭了这些害得还过生不如死的蟑螂,然后继续休息五分中。
老郭绝望了,他的眼泪流干了。他敢发誓,他现在有足够的勇气去自杀,但是现在他的状态没有能力办到。
“不行,这些小小的赌具还不足够!”女特工忽然狰狞的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
一会儿,他奋力的拖着一个大的方盒回来。
老虎机?!
连老虎机也算?老郭心脏砰砰砰的跳着。
“我要让你以后看到老虎机,就会产生一个痛苦的记忆!”
“哇……”
接下来,可怜的老郭又经历了桌球、轮盘、筛子等等恐怖的体验。
一直到下午六点钟,天色开始暗了下来。
女特工决定暂时结束今天的体验,将封住老郭嘴巴上的胶布拉开。
“咳咳咳咳……”老郭不断的吐血。
“今天的苦难暂时过去了,你幸福的时候来了。”女特工安慰老郭说。
“呜呜呜……我不敢奢望了,只求求你饶了我这条老骨头吧。”老郭抽泣的说。
啪!
女特工一巴掌狠狠抽在老郭脸上。
“啊……”老郭一身惨叫,道尽他所承受的苦难。
“真窝囊,今后你将会在这个房子里,接受类似的特训,你这样的心态怎么让我和李忆交代?”女特工鄙视的说。
“啊!老天爷,你放过我吧!”老郭哭喊起来,但是房子四周空荡荡的,无人听到他的呼喊。
“吃饭了。”女特工自己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我的饭呢?”老郭贪婪的看着美食。
“还要我照顾你?我以前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女特工嘴里念叨着,起来暂时松开了老郭的双手,但其他地方还是绑着的。
老郭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了,手都很难抬起来。
他还在疑惑着,这椅子上拳头大小的洞洞,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女特工暂时解放了老郭的双手后,便给他丢了一样东西。
“这是你晚餐。”
老郭激动的抓住,然后定眼一看,发现是一盒90克的盒装方便面。他记得,这种牌子在超市经常有卖,是面向低消费者的,一盒两块多钱吧。
“咕噜……”老郭遗憾的盯着女特工放在桌子上的大餐,他也不奢望向女特工讨要一点美食了,担心要是提出要求的话,免不了又被女特工一顿掌掴。
现在他的牙齿酸痛酸痛的,就是被女特工打脸打出来的,估计都咬不了硬一点儿的东西。
老郭想得十分委屈,他还是忍不住的发牢骚:“为什么我要受这点罪啊?为什么我的晚餐只是廉价的泡面?”
“你给我钱了吗!我现在是免费帮你治疗,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女特工大怒。
“好……好……谢谢女同志……”老郭不敢顶嘴,一脸苦逼的举着方便面,对女特工说,“没有水,我怎么吃呢?”
“真麻烦!”女特工站起来,抢过老郭手中的盒装方便面,去卫生间里接接满了冰冷的自来水。
当女特工将泡着自来水的盒装方便面交到老郭手上的时候,老郭又是老泪纵横。
不活了,我不活了……老郭心里苦逼的想着,但他感到很饥渴,最后忍不住咽下这些坚硬冰冷的方便面了。
女特工再吃了几口饭,忽然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根大铁锤,和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钉子。
咕噜……老郭一看到女特工的这个动作,掏箱子的动作,立马吓得脸色发绿。
“吃完了吗?”女特工阴沉沉的看着老郭。
“不想吃了……”老郭颤颤抖抖的回答。
“很好。”女特工忽然抬起脚,一脚将老郭连人带椅的踹到了墙上。
撞得老郭差点将刚咽下肚子的方便面吐了出来。
咚咚咚咚!
接着女特工用钉子和铁锤,将老郭连人带椅的钉在墙壁上。
“你。你要干什么?”老郭惊恐的问。
“我要出去办理其他事情了,接下去的夜晚,你自己生活了。因为担心你想不开,所以还是觉得把你钉在墙上好了。”女特工一边钉钉子,一边回答。
听到女特工要走,老郭反而松了一口气。
女特工做完了这个活,就将铁锤和钉子往工具箱一扔。然后吹着口哨要离开了。
“等等等!我要尿尿!”老郭尖叫起来。
“我又不是保姆!你给我憋着!”女特工回头愤怒的说。
“可是……我现在也想拉屎。你也不想让这个地方充满肮脏的排泄物吧?”老郭紧张的劝说道,他希望女特工能听得进去。
如果解开绳子,让我自由,那么我就头也不回的逃跑。哪怕跳楼也在所不惜!老郭此刻心里燃烧着强烈的希望。
“也是啊。”女特工好像才醒悟过来的样子。
“那么,麻烦你解开我吧。”老郭激动的说。
“想得美哈哈!”女特工狞笑起来。
“啊?那我怎么上厕所啊?”老郭脸色惨白。
“等一下。”女特工转身暂时离开五楼房间。
难道!
老郭见状,这时候脸色又红润起来,心里想着:难道那个美女特工,要伺候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上厕所?
天啊……虽然刚才她对我是很残忍,但是如果她用洁白无瑕的美手来赎罪。
那双美白的手如果能拉开我的被无数蟑螂啃咬的裤裆,再将我那个被无数蟑螂啃咬的小弟弟,慢慢的,温暖的掏出来……如果还能揉一揉。安抚我那被无数蟑螂啃咬出来的伤口……
想到这里。老郭幸福得快要晕倒了。
一会儿,女特工的回来,打破了老郭美妙的幻想。
她带回来了一个大号的垃圾桶。
“什么?!垃圾桶!”老郭眼珠子快飞了,“难道你要我在垃圾桶里解决?”
“正解。”女特工将垃圾桶往地上一扔,然后抬腿一踹。
沙……
垃圾桶稳稳的被踢到金属椅子下面。显示出了女特工精准的腿法。
“椅子上不是有个洞吗?你从洞里拉到下面的垃圾桶就可以了,千万要小心,万一拉到了裤子,我可不帮你。我走了。”女特工甩了甩马尾巴,就要离开。
天啊!这就是我无比苦逼的罪恶的残忍的地狱一般的老年生活啊,呜呜……老郭哭得眼珠子快掉了。
这一刻,他是深深明白赌博害人害己这个真理了。如果他不好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受到如此非人的虐待呢?
人世间,应该传播正能量!
不过……
“等等!你不帮我解开裤子,我怎么拉啊!我现在虽然是解放了双手,但是我的屁股不能解放啊,我压在椅子上啊,我不能自己解开裤子啊!”老郭从嘴里吐出一连串机关枪一样的话来。
然后他激动的期待的盯着女特工性感的背影。
老郭心里想着:她害我那么惨,让她帮我解开裤子也是应该的吧,万一他看见了我藏在裤裆里的哥斯拉一般的怪兽,她将是如何惊慌惊恐的表情呀!
其实老郭的那东西,是个虫子,哥斯拉怪兽只是他的意淫罢了。是的,老郭现在只剩下了用脑袋来意淫的权利了。
咔……
女特工转身,嘴角微微一笑:“是啊,还好你提醒了我。”
“咕噜……”老郭闻言双目大放精光,梦想成真了?
当!
女特工取出了寒光闪闪的弹簧刀。
“啊……”老郭脸色一绿。
女特工不由分说,将弹簧刀伸到金属椅子下面,绕着金属椅子上拳头大小的洞,割了一圈。
将老郭屁股上的布料,割掉了一道拳头大的口子!
老郭惊呆了,要是刚才他的屁股抖一下,或者女特工的手抖一下,那么他的菊花或者蛋蛋将不保啊!
这种感觉,好恐怖啊!
老郭整个人冰冻了。
“走了。”女特工将弹簧刀一收,走到了门口。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地狱般的生活?”老郭仰天尖叫,精神崩溃了。
“哼,当你将垃圾桶拉满你的排泄物的时候,也许我会放了你,当然了这里的清洁工作,必须由你处理。”女特工狞笑着,跑下了楼梯。
李忆,我答应你将一个戒赌的老郭带回去给你,就一定能做到!女特工想起了李忆的身影,脸红了。
“啊……”空荡荡的死民居,响亮着一个老赌鬼的哀嚎。
至于李忆,他现在正面对一个需要选择的问题。
李忆承诺给十几万伤残的退伍军人办养老院,为了保证最大的效率,他选择了让安伯通过纪姚集团去做的。
钱到用时方恨少,光是筹备养老院的建设和一年的开销,就要花费三千多万元了,所以李忆之前打算购买三千万豪宅的计划被迫取消了。不过钱用在这方面上,李忆感到心里实在。
纪纲原本就打算多做一些慈善事业,正好遇上李忆的事情,于是他便欣然的参与进来,加大了养老院的投资,旨在今后多收容一下在战争中伤残却无人照顾的老军人。
当然纪纲这样做也是带有强烈的经济利益,他最近正在竞标一项高额的项目,是医院的项目,各个承包公司之间的竞争非常的激烈。但是老迈的在学术界上颇有名望的院长得知了纪纲的善举后,便决定将项目让给纪姚集团去做了。
众人真是皆大欢喜,伤残老军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几个老人相拥而泣,环父和环母这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感激李忆自然不在话下。
虽然他们对小环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但是李忆也知道,整整四十多年过去了,环父一个人为了他十几个伤残的老战友辛苦到现在,这份信念是值得令人敬佩的。
蓉小环要重新接受他们,将需要一个不短的时间。
之后只剩下一千多万的李忆,还是在距离贵人居约五百米远处的明辉圆里,买了一套两层精装的5室2厅,套内350㎡的别墅了。
正好五个卧室,红莲会五女带着大包小包,惊喜若狂的每人抢占了一个房间。
于是,李忆只能继续和纪萌萌大小姐过着同居的日子。
之后李忆想了想,自己买了一套这样的别墅。却让红莲会五女抢住了,这样子有点对不起名义上是自己女朋友的郭静小美女呀。
不过小美女这样内向的传统的女人,一旦认定了一个男人的话,那么这辈子是很难移情别恋的,李忆很放心她。
于是李忆心里一狠,又花了两百多万元把小美女现在住的青年公寓302号房购买了下来,并挂在小美女的名下。
小美女吓坏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二人的关系更近一步,只要这个时候李忆向她求婚,她都不会犹豫就答应的。
但是李忆现在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婚姻的事情自己还必须带小美女回山里看一下老头子才能做打算。老头子身份神秘。而且李忆从小到大都是他培养的,李忆自然知道老头子可怕之处。
李忆记得一年多前他在成年的时候,老头子曾经运用奇门遁甲术给他算命。
那时候的算命李忆记得清清楚楚,竟然引发了天地巨变,呼风唤雨,附近村民种的菜花竟然在一夜间被冰雹打死了。
随后老头子不吃饭不说话持续了一周的时间,当他决定说话的时候,一张嘴就是对李忆这样的告诫。
“如果你要结婚,必须把你中意的女子带回来。让我看看。”
“如果我不照做呢?”
“那么结局便是两个都一起死。”
老头子是个酒鬼。李忆从来没有听见过他说过这样难听的话来,因此那一次直到现在,李忆深深的把他话铭记于心里了。
李忆把面包车还给了安伯,自然是要买新车了,不过他现在只剩下了三百多万元了。还为了留点钱应急,所以他不能买太贵的。
李忆又想着,红莲会五女经常搭车,自己一定要买辆排气量大的才行,而且以后自己可能要回老家一趟,爬山涉水是在所难免的了,所以还是买一辆纯越野车吧。
最后李忆花了175万元买了黑色的路虎新揽胜4.2机械增压版,这一款车外表霸气十足,有强劲的动力,稳定的底盘,看起来显得十分大方。
虽然纪萌萌价值三百多万元的奥迪性能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放在李忆的黑色路虎旁边一比,显得小家子气多了。
还剩一百多万元了,李忆心里有点不是那么滋味,不到一个月前,自己的银行账号有四千多万元,没想到眨眼间,就剩下一百多万元了,让他产生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不过,对李忆来说,钱花的快,赚得更快。
三周后,黑拳界的世界性大赛不是开始了吗?第一名的奖金可是一亿元呀!
为了一亿元的奖金,李忆知道那些不输于自己的藏龙卧虎之辈,肯定会忍不住参加的。别说其他地方了,就光是银手帮的代表剑齿虎(章大人)就拥有杀死自己的能力,所以在那种赛场上死亡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但是富贵险中求胜,就算没有这样的机会,李忆为了增强与锻炼自己,肯定会找一种惊险的环境去试炼的。
就算赚不了一亿,拿走几千万也行啊,而且为了逆天改命,自己必须在那场大赛,活捉章大人!
李忆发誓着,至于能否捕捉到章大人,他不敢保证,但他是不会退缩的。
红莲会五女搬进新家之后,李忆和她们在新家吃了一顿庆功宴,庆祝红莲会终于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基地”了,呃。趁此机会,李忆向她们要了生辰八字。
五女虽然不大,但是个个都是鬼机灵,自然知道生辰八字是不能随便给人的,但是对方是一直关心她们照顾她们的李忆,所以她们二话不说也不问为什么,就给李忆了。
李忆取得她们的生辰八字后,就返回了贵人居欧式别墅。
自从李忆从鬼城回来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王子怡非常好奇替身菩萨变化的金蛋,所以经常缠着纪萌萌。而纪萌萌大小姐,正在辛苦的进行“孵蛋”过程。
说也奇怪,自从替身菩萨变成金蛋后,虽然纪萌萌这三天里还是出现了怪事,但是通过监控摄像头是显示,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站起来诡异的行走了,而是变成了坐起来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足以见得,金蛋对纪萌萌比之前的替身菩萨效果更大,现在金蛋蛋壳已经产生了隐隐约约的裂痕,看来离破壳出来不远了。
纪萌萌和王子怡非常后期蛋壳里是什么东西,李忆也是。
但是,现在李忆拿着红莲会五女的生辰八字返回了房间,他需要做一件事关重大的事情。
李忆为了今后的逆天改命法术,必须借助红莲会五女帮他施法,并且扑捉拥有哪种特殊力量的章大人作为施法材料。
而李忆取了五女的生辰八字,就是和五女帮助施法有关。
李忆为了让她们能帮助自己,必须保证她们是干净的处子之身,并且传授她们每人一项神通,也就是说让她们成为拥有法力的人。
重要的是,此五女还必须于李忆心心相印才行。所以现在李忆取了五女的生辰八字,就是为了推算五女与他融洽度抵达怎样的程度了。
以50和100为两个界限。
50的融洽度,就是达到了好朋友的程度。
100的融洽度,就是达到了心心相印的程度,心心相印的程度也就是所谓的知己。
知己在世间少有,一些男女朋友或者夫妻的,还达不到这样的程度呢。
李忆将推算出,这五女对自己的融洽度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了。如果超出了100,李忆自然是开心了,如果不足一百,自己少不了还得花费一些心思用在她们身上。
李忆先拔下自己的五根头发,然后剪掉自己的五片指甲。
在一些降术和邪术上,头发被做完施法材料所用,那是因为它们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主人的分身,用来做承受或者引发灾难之类的,本质上,发丝对其主人来说,是可以起到分身的作用。
至于指甲,这种东西说起来有点玄乎,一般人可能会觉得这种对野兽来说不可或缺的武器,对人来说没有什么用。指甲长的话,就减掉扔掉吧。
但是在奇门遁甲里,指甲是一种很重要的施法材料,因为其被认为长有生人的一部分灵魂!
高人界对剪指甲严格的戒律,首先不能在晚上剪指甲,其次剪的指甲不可以乱扔,必须收集起来妥善处理掉才行。
曾经有过民间传说,有一个书生在进京赶考的时候,夜晚剪指甲,并把剪掉的指甲扔到了窗外,等他赶考回家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原来家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获得了父母亲戚的认可,而他被当做一个骗子赶出了家。
最后书生想要投井自杀的时候,巧遇一个和尚路过并阻止,书生道出了委屈,和尚就让他带一只猫回去。
书生带着猫回家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吓得浑身发抖,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老鼠,老鼠被猫吃掉了,书生才能重新和家人团聚。
后来老和尚出现并告诉书生原因,因为书生那一次夜晚剪指甲并扔到了窗外,正巧被一直道行尚浅的鼠妖吃掉了,所以才能化为书生的模样,取代书生的位置。书生闻言后嗟叹不已,最后将猫给供养了起来。
所以说,李忆用头发和指甲来当做施法材料,看似简单,其实是和xing命攸关。
李忆将五女的生辰八字,分别写在了五张黄纸上,然后折叠成了小纸人。
他再取出了五个小碗,将每根发丝和每片指甲投入了小碗中,倒上了半碗的蜡油。
“先算蓉小环的吧,虽然我知道她和我经历那么多的患难,必定与我心心相印的,但是为防万一,这种事情疏忽不得。”
李忆于是将写有小环生辰八字的纸小人,投入了一个小碗中。
随后李忆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咒语越念越快,他的手印变得虚幻起来。
呼呼呼……
投放写有蓉小环生辰八字的纸人的小碗,立马燃烧起来。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拿汹涌的火花中,似乎出现了李忆和蓉小环的模糊印象,他们在做什么呢?
李忆眯起眼睛深呼吸着,排除心底的杂念,然后开启了天眼望去。
他发现,在虚幻中,只见和蓉小环在一片嫩绿的草原上奔跑着,或是双双策马奔腾,或是相互嬉戏,甚至还化成两只彩蝶比翼一起飞!
“没想到,蓉小环对我的情意那么深刻,梁祝才有的影像呀,应该达到融洽度为100的心心相印级别了吧。”
李忆满是欣慰,想着之前为小环所做的一切,不枉有这样的结果。于是他安安心心的对着火焰中的影像,掐指一算,最后得出了一个超出期待的融洽度。
175!
超出100的心心相印界限有75点了!
看来蓉小环是无乱如何是很难背叛我了,按照奇门遁甲术的描述,这么高的融洽度,就算李忆杀了小环的亲人,这女孩都不会背叛她。虽然这个比喻难听了点,但是可想而知蓉小环的心里,李忆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
决定了,施法的时候,五个纯洁之身的处女,就让蓉小环为首!其他四女进行辅助!李忆当下有了决定。
随后,李忆想了想,接着将写有朴圆圆生辰八字的纸人,投放到了第二个小碗里。之后他用刚才同样的方法,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了神奇的火焰。
这一次的火焰中,出现了李忆和朴圆圆的幻影。
李忆再次用天眼仔细的打量过去,发现他和朴圆圆身处在鸟语花香的丛林中,二人手牵着手奔跑着,一会儿相拥而笑,一会儿惬意的躺在生机勃勃的大树下。
“肯定也达到心心相印级别的了!”李忆大喜过望。
于是他又对着燃烧火焰出现的影响,掐指一算他与朴圆圆的融洽度。
最后李忆得到了一个125的数值!
“咦?什么那么高啊?”李忆大吃一惊,想了想,出去他对五女不分彼此做的努力之外,朴圆圆还和他在雀斑脸12楼房间发生了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事件,还有在两江镇清水河岸边的甜甜蜜蜜事件,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她那两团超大的肉球上开飞机了。
按照奇门遁甲术的评价,125的融洽度,只要李忆不杀了朴圆圆的父母,她是不会背叛李忆的。如果有理由杀了其双亲,朴圆圆还是可以谅解的,虽然这种比喻有点……
“……”李忆,他挠了挠头发,“好像有点太欺负她了呵呵。”
之后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将关于朴圆圆的杂念从脑海中暂时压制下来,他想了想,于是将写有蒋丹的生辰八字的纸人,投入了第三个小碗里。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神奇的火焰!
李忆开启天眼,仔细看着火焰里他和蒋丹的幻影。
一会儿,李忆眉头一凝:“这个好像有点悬。”
在第三碗燃烧的火焰里,李忆开启天眼看到了他和蒋丹的身影。レ♠レ
他与蒋丹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驾驶着一艘白色的小帆船乘风作浪,二人在船上起初有说有笑着,还拥抱着,也偶尔亲吻,也偶尔东摸摸西摸摸。
但是这个时候突发事件发生了,天降暴雨,哗啦啦啦的如同土豆一般下落不停。
李忆和蒋丹尖叫不止,各自拿出一把雨伞,然后各自打伞开给自己挡雨,没有共用一伞。
李忆将目光从火焰中收了回来,然后眉头一凝的掐指一算,得出了一个融洽度。
90!
与100的心心相印融洽度还差10点!
李忆想了想,自己除去对红莲会五女做出不分彼此的那些帮助之外,就是在小环被捉的时候,当时任命蒋丹为四女之首照看四女了,好像就只有这点区开其他四女的事情了。
按照奇门遁甲术的评价,90点的融洽度,就算李忆是有理由的杀死蒋丹的双亲,时候蒋丹还是会伤心yu绝的,甚至只变成普通朋友很难再取得信任了。
不过已经有90点的融洽度了,剩下的1o点融洽度,自己努力一点是可以补全的,这点李忆放心了下来。
还剩两位女生,古小琴和赵若男没有推算。
李忆首先想到的是,那个调皮捣蛋、口无遮拦、年龄最小的古小琴,这个女孩是除了以前的小环外,最叛逆的,同样也是李忆最担心自己和她的关系没有那么好。
于是李忆忍不住,将写了小环生辰八字的纸人,丢进了第四个碗里。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呼呼呼……
第四个碗也燃起了神奇的火焰,李忆用天眼看见了火焰里,他和古小琴二人的影像。
这是一片雨水交融的世界,在现代的都市里,夜晚灯光迷离。
李忆和古小琴一起打着伞在广阔无人的街道上行走着,二人是紧紧地搂在了一块,李忆的手摸在了古小琴的屁屁上,古小琴还是笑脸迎合着。
只是这个时候问题还是出现了,似乎李忆到家了,想要邀请古小琴上去他家和他共度一个美妙的夜晚,但是古小琴同学还是脸色羞红逃跑了。
看完影像后,李忆太吃惊了:“不对啊,好像我没有为古小琴做过什么单独的事情啊,可是她对我的态度,似乎比蒋丹还要高一些呢。”
李忆脸色认真起来,于是掐指一算,得到了这样的融洽度。
95!
竟然比蒋丹还要高出五点!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李忆眯起了眼睛,想了想竟然有点自恋起来了,那就是这个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女生,一开始认识自己的时候,就是喜欢自己的!
所以,才比蒋丹高出了五点的融洽度。
至于奇门遁甲术对95点融洽度的评价,貌似和蒋丹的90点差不多。
对于这个结果,李忆还是很开心的,自己只要对古小琴做出一点感动的事情,很快就可以达到心心相印了,而且要比蒋丹容易。
最后是赵若男了,李忆想起了赵若男那清秀的面孔,英气十足的气势,然后想起了从古小琴嘴里说出来的关于赵若男的传说。
想了想,其实赵若男还是最悬的……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事情都到这样子了,蒋丹和古小琴只要自己努力一丁点,就可以让她们达到与自己心心相印了,你赵若男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于是李忆紧张的将写有赵若男生辰八字的纸人,投进了第五碗里。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神奇的火焰!
呼呼呼……
最后一碗的火焰燃烧起来了,李忆用天眼仔细观察,发现了火焰里,自己和赵若男的幻影。
李忆和赵若男二人手牵着手,在一旁鸟语花香的密林里,快了的采蘑菇。
他们两人手里都提着采蘑菇的篮子,一路上砰砰跳跳的,有说有笑,好不开心。
他们时而数着天上的朵朵白云,时而逗一逗草丛里的蝗虫蚱蜢,其乐融融。
赵若男玩得香汗淋漓,湿透了衣裳,露出隐隐的少女轮廓。
李忆见状抵达不住吸引,上前伸手去握了赵若男的小手儿。
赵若男的脸色显示出了一阵别扭的表情,手抖了一下,但是还是给李忆握住了。
之后李忆得寸进尺,强行将赵若男的娇躯楼了过来。
赵若男不情愿的推脱了一下,但是还是忍受住了。
李忆的魔爪接着攀到了赵若男的高峰上,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赵若男尖叫不断,推开李忆,扔掉了采蘑菇的篮子落荒而逃了。
只留下了,在密林中失落的李忆。
“挖槽!”李忆看完这段影像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自己对赵若男所做的,和古小琴的一样多吧,也没有什么偏见啊,她为何对自己是如此的态度?
光光从刚才的影像分析,李忆可以断定,自己与赵若男的关系,超过普通朋友,但是肯定不能达到心心相印的,只是具体数值必须推算才行。
李忆怀怀着年年不安的心,对着第五个碗的火焰,掐指一算,最后得出了这样的一个数值。
融洽度70!
70的融洽度,超过朋友20点,小于心心相印的知己30点!
奇门遁甲术评定这种融洽度,如果李忆杀了赵若男双亲,不管缘由,赵若男都会和李忆决裂。
这样的数值,真是让李忆有点失落和伤心,他再回忆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为赵若男所做的,和对待古小琴是无差别的。而且赵若男平时,对自己是很尊敬的,也很崇拜。
为何她和古小琴,却产生两种相差很多的数值呢?
莫非她一开始就不喜欢我?李忆心里已经,想着这可不行,五女就差她了,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李忆长叹息,走到窗边,仰望朦胧的夜空,心里在思索着赵若男的事情。
这时候他脑袋忽然灵光一闪,不对,那种“不喜欢”,并非是异性间的讨厌,或许可能真的是一种病态的不喜欢。
赵若男对任何男人,都不喜欢!
不行,决定不能放着她不管,明天一定要挖掘出她的秘密,然后无私的帮助她恢复正常的感情观!
接下来,李忆首先要知道的是,赵若男到底是不是一个同恋的女人?
如果真是同恋的话,那么她的女朋友是谁?
那李忆应该如何处理?棒打鸳鸯?这么残忍的事情,他能做的出来吗?
重要的也是李忆最担心的是,赵若男是否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同恋之间也是可以而且也是最容易破的!
当李忆决定探查赵若男秘密之后,他心里不知道装了说不上来的滋味,在床上翻来覆去也很难睡得着。
第二天,他黑着一双熊猫眼起床。
纪萌萌和王子怡一听到李忆打算去学校的消息,真是大感意外,不过现在的李忆已经不和大小姐同行了,他匆忙吃完了饭就先出去了。
“萌萌姐,你说他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小护士了?”王子怡人忍不住的说。
纪萌萌一手捧着金蛋,另一只手抓着面包在啃:“我不知道,你也别问我。”
“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到上班的老公和老婆吻别哦。”王子怡努着嘴说。
“哼!狐狸精!”纪萌萌将手中的面包一拍,然后再一压。
沙……
挤成了黏糊糊。
“呃……”王子怡。
不过他们还是冤枉李忆了,李忆现在开着新买的黑色路虎去了他新买的五室两厅的别墅,接红莲会五女上学去了。
五女知道李忆竟然要去学校了,也是非常的感到意外,不过他们还是对李忆的新车子很感兴趣,绕了几圈才上了车。
“李忆哥哥,要是你不用车的话,借给我们开好不好?”古小琴笑眯眯的提出要求。
“好啊。”李忆头也不回说。
“可不能再让小琴乱来了,上次你的保时捷就是她开着撞到黑涩会的车子才惹得祸。”蒋丹赶紧提示说道。
“我有新的条件。”李忆忽然说。
“什么条件啊?”古小琴有些兴奋的问。
“我会将车钥匙给有驾照的人,谁也想开,给我好好学车去,要是谁学会了车,我就给她买一辆甲壳虫吧。”李忆笑道。
“好!”除了蓉小环外的其他四女一听,兴奋的欢呼起来。
李忆看着他那么开心,心里想着以后自己不可能天天和她们在一起,还是直接买一辆甲壳虫给她们玩吧,几万到十几万而已。余额还有一百多万元的他还可以承担的了。
“明天,我先买一辆甲壳虫回来,让小环先开着。”李忆于是说道。
“好啊!!!”五女差点儿在车里蹦起来了,其实是古小琴的表情最为开心。
这小妮子肯定又想着馊主意了,你现在就得意吧。等下到学校。我单独叫你去融洽融洽……毕竟你还差五点才能和我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呢。李忆从车镜上望着一脸幸福的古小琴的面孔想着。
之后,他又微调了一下视线,偷看了坐在后座上的赵若男。只见车镜里的赵若男,原先还是和其他女生一样开心着,可是过了一会儿,脸上表情平静了下来,而且发愣了。
她一定装着心事,是怎样的心事,我个佛尔摩丝神探会查出来的。李忆眯起了眼睛。
很快,李忆便开着黑色路虎带着五女来到了省城一中。
李忆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上学了,原来纪萌萌每天还在为李忆逃课的事情感到烦恼。后来逐渐麻木了。
班主任胡老师也麻木了,李忆开始的时候在他心中品学兼优的学生的形象,现在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不过这件事情,似乎被严校长压下来了,不然以李忆旷了那么多节课,他早就直接被开除了。
李忆进入了高三一班。一如既往的延续以前的作风,进入教室直接睡大觉。
校霸兼副校长的宝贝儿子吴刚至今为此也为来上课,看来他也逃学上瘾了。不过李忆和吴刚这些逃学的人,有资格逃学,谁叫一个是法力高超不学自通的存在。另一个是有权有势的官二代,闭着眼睛也可以上好的学校呢?
普通学生还是老老实实地上学吧,比如多日未见的文四海。
当李忆重新见到他的时候,李忆吓了一大跳,当他见到李忆的时候,一脸的颓废,目光呆滞。
是被雀斑脸榨干的吗?李忆心里这样想着,山里的老头子精通医术,李忆自然也是这方面的好手。
单用“望”,李忆就可以看出文四海同学身上最严重的毛病了,那就是“严重的肾虚”!
不过那是他和雀斑脸的甜蜜爱情故事,我才不忍心做棒打鸳鸯。李忆用这样的理由,决定不去理会文四海的事情了。
难道你能让李忆怎么办,叫他直接跑过去,对文四海和雀斑脸说,请你们今后的那方面生活节制点吧!后果肯定是遭到二人的鄙视,李忆才不愿意去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两个多月未来学校,让李忆产生最大惊讶,变化最大的就是郭德港同学了。虽然郭德港同学体内的灵魂已经不是他的了,性格和喜好也不是他的了,但好歹那位曾经在越战上失去的英魂,继承了郭德港的记忆呀。
所以,还是叫他为郭德港同学吧。
李忆来上学之后,就向文四海和其他同学打听郭德港的事情,大家一脸的崇拜。
是的崇拜,这种表情李忆是没有看错的!
听说,郭德港同学在一个多月前,忽然性情大变,据他自己交代被爱情感动了、顿悟了,于是他变成了一个热心帮助别人的同学。
谁家有困难,郭德港同学就利用他老爸的力量,去帮助他们。
路上遇见晕倒的老奶奶,还不犹豫的扶起了,事后被老奶奶诬陷是他撞的,但是郭德港同学进入甘心被宰。令人感动的是,郭德港同学心甘情愿的承担老奶奶的抚养义务,这感动了老奶奶。
老奶奶感动之下,抛弃了她的家庭,做郭德港同学的奶奶去了。这件事情一度成为学校、社会的美谈,还上新闻联播了!郭德港同学的事迹,鼓舞了一时扭曲的社会风气,以后大家扶晕倒老人也不怕了。
让李忆吓掉大牙的是,一个月前,郭德港同学进入结婚了,对象是张仙婆!虽然郭德港同学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但是办了喜酒,受到了民间上的认可。
据说,那天去参加郭德港同学婚礼的同学们和班主任胡老师,一直从婚礼呕吐到家,然后第二天集体旷课。
也许他们在婚礼上喝酒太多了吧,又也许他们被新娘子的美貌感动了吧,谁知道呢?
李忆的神秘同桌,卫无双女同学依旧在休学之中。
李忆没打算上课,而是起身走了到了天台,打电话给了古小琴。
古小琴上课也心不在焉的,一方面她很兴奋,可以和其他四个还姐妹一起住了,让她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另一方面,就是她的李忆哥哥承诺过的要交给她们每人一项是自保的本事,现在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这一节是枯燥的化学课,头发秃顶的化学老师在讲台上计算着复杂的公式,古小琴在下面发呆。
这时候她的手机震动响了,于是她急忙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急忙按了接听键,放在周边故意压低声音的说:“喂,李忆哥哥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现在你在上课?”李忆在电话里问。
“没有,现在是自习时间,我怕吵到同学才小声说的。”古小琴撒了个慌,她心里想着既然是李忆哥哥打我电话,一定是找我有事,如果他知道我在上课的话不找我了就不好了。
李忆不知道古小琴那么鬼,但他现在确实找古小琴有事情,就是关于赵若男的事情。五女中,是古小琴最为口无遮拦,李忆决定从古小琴身上为突破口,探查关于赵若男的秘密。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就上天台来吧,我找你有事。”李忆也悄悄的说道。
“天台?好的,要不要我通知其他姐姐?”古小琴激动的问,她想着是不是李忆决定教给她们本事了呢?这下子她激动得不得了,心里光想着要是学会了本事,怎样去大杀四方。不过要先过小环这一关才行,最近小环不知道为什么变了另一个人似的,人变得收敛许多,也管教她们比以前严厉多了。
李忆一听到古小琴要通知其他姐妹,当下不乐意了,他找古小琴可是悄悄事,决定不能让人知道。于是李忆决定压低声音的说道:“就你和我两个人,不能通知其他人。”
“啊?啊?”古小琴闻言一愣,就她和李忆?她可从来没有和男生两人相处的经验啊,而且是和她喜欢的李忆哥哥,于是古小琴在电话里头支支吾吾起来。
李忆以为是她不乐意,于是在电话里劝说道:“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请你要理解我,拜托了。”
“知……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古小琴面红耳赤的说出这句话,急忙关掉了电话。之后她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李忆找她去做什么呢?
孤男寡女的啊,这可真刺激着。
古小琴在心里给她暗暗鼓励着,说着是李忆哥哥找她的,再怎么样也不能害她啊。于是古小琴趁着化学老师在一道题目上犯难的瞬间,快速的溜出了严肃的课堂。
离开她讨厌的课堂后,她的心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变得越来越紧张,特别是距离天台越近的时候。
第一次感觉,爬楼梯好难啊。古小琴脸红红的,终于看到了天台门口的亮光。
李忆手扶在天台的栏杆上,迎风而立,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赵若男的事情如何增加赵若男的融洽度,达到信心相约的地步,让五女中最终成为他合格的逆天改命施法助力。
第一次遇见赵若男这样的女人啊,真是犯难了。
就在李忆脑子里想入非非的时候,他过人的耳朵捕捉到了从楼梯里传来的轻盈的脚步声。于是他急忙转身,很快就看到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生出现在了天台的门口。
“李忆哥哥……我来……来了。”古小琴结结巴巴的说,她的脸红得像木炭。
“挖槽,爬个楼梯热成这样?”李忆大吃一惊。
“才没……对,我跑要的,所以热成这样,呵呵。”古小琴为了不让李忆看出她的心态,于是顺着李忆的话承认是爬楼梯才热的脸红的,她赶紧跑进了天台里,背对李忆,决定迎风让自己冷静一下子。
但是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下一刻李忆砰的一声关上了天台的门,并且用几根木头顶住了门!
啊?他为什么这样做?难道等下我和李忆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古小琴这下子心跳得更加厉害了,那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真想跳进池塘里清醒一下。
“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李忆回头微笑。
可是这样的笑容,却让古小琴想到了一个成语“衣冠禽兽”,想到这个成语后,古小琴又在心里暗骂自己:古小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对方可是你敬爱的李忆哥哥他,你当他是什么人了?他一向都是无私的帮助你啊。
“感觉不好……”古小琴还是说出了这句话,说真的她现在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整个人决定快窒息了,想用氧气瓶呼吸,为什么会这样呢?好讨厌这样的感觉呢。
李忆看出了古小琴的异状,因为古小琴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一直想不出来,总觉得古小琴这样的表情,是以前他和其他女生大搞暧昧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但是自己还没有对古小琴做出什么啊。
还是单刀而入的说吧,如果她拒绝的话,再想其他的办法。李忆想罢,于是开口说道:“我找你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件事情,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
“好吧!”古小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
李忆便直接表明了他的来意:“请你告诉我关于赵若男的事情,她究竟是不是同恋,这事关着我.ri后施法的成败!”
“赵若男的事情?”古小琴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紧张,是替赵若男紧张的。
李忆除了古小琴的紧张,心里想着:她果然是知道的!
于是决定追问说道:“怎么你有难言之隐吗?”
古小琴急忙摇摇头。
“什么意思?”李忆不解。
“李忆哥哥,其实赵若男的事情,只有我知道。”古小琴终于开口了,但是她的答案让李忆有些失望。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赵若男的秘密,因为我比较调皮,以前喜欢跟踪她们,碰巧发现了赵若男的秘密,小环她们是不知道的。但是我认为,那种事对赵若男来说是一种难言之隐,如果说出去的话,一定会给赵若男带来jing神上的巨大伤害,所以我在很久以前就决定为她保守这个秘密了。”
“很久以前?这件事情发生多久了!”李忆闻言大惊失se,这么说的话,赵若男的事情很久以前就发生了,那么赵若男还能保持处子之身吗?!
“赵若男的事情,有多久了?”李忆急忙追问古小琴。
“我不知道有多久,但是我以前上初三的时候,看到的。”古小琴这样回答着。
该死!赵若男保持处子之身的几率渺茫啊!李忆心里一阵失望,他不知不觉中,步步朝古小琴逼了过去。
“告诉我详情!”
“李忆哥哥不要逼我了,我决定为若男保守秘密的!”古小琴双拳压在她起伏的胸口,摇摇脑袋。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如果你害怕我,那么请你离开吧。”李忆眼神一黯,转身走上了栏杆处,手扶栏杆望着下方的校园美景。
很宁静。
其实让他这样放弃追问,是不可能的。他只是yù擒故纵而已,因为他相信古小琴和他融洽度为95点的威力!
果然古小琴看得李忆摆出这样一幅态度之后,心里慌了:不好了,他生气了,要是以后他不理我了怎么?
古小琴既担心又害怕起来,其实她也知道事情没有她想的那样严重,但是她就是那样的害怕。因为她不想再回到以前在卫无双领导下的青鸾社那种有些自暴自弃、有些堕落的日子了,她贪婪现在的温暖。
“李忆哥哥你生气了吗……”古小琴紧张的说。
“我想问你,我在你心中,有多少重要?”李忆闭上了眼睛,自嘲一笑。其实他是知道在古小琴心中,自己有多重要的。融洽度95,代表着如果李忆如果是有正当理由的杀死她的双亲,那么事后她会伤心yù绝,但不会背叛李忆的。
果然,当古小琴听到李忆这样问她之后,于是心里变得难受起来。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似乎是哽咽了:“很重要很重要,是李忆哥哥将我们五姐妹从那时自以为是的小太妹生活中解救过来的,还一直保护着我们照顾我们,让我们有了温暖的家。”
说到这里古小琴拭擦了她的眼角。
而李忆正巧转身,背靠在栏杆上,发现了古小琴用来拭擦眼角的袖子,湿润了。
古小琴继续哽咽的说道:“我从小父母就离婚了,但是她们离婚后因为各自交了新的异性朋友,所以嫌麻烦谁都不愿意抚养我,之后我是在姑姑家长大的……我不想李忆哥哥离开我……”
“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的呢?不会的啊!”李忆急忙说道,说实话他让古小琴哭了,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没想到,古小琴有这样的故事,不过古小琴既然愿意和自己分享她的故事,那么就表示这个羊角辫的女生是那么的信任自己了。
“如果李忆真是想知道若男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古小琴最终决定说道。
“先别急告诉我,过来。”李忆微笑着,朝古小琴伸出了双手。
“嗯?”古小琴抬头,愣愣的看着李忆。
李忆这时候是背对蓝天,让古小琴忽然觉得李忆变得好高大好有安全感,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难以控制的涟漪。
“李忆哥哥!”她然不住朝李忆跑了过去,一头扑在李忆的怀抱里。
好暖好暖,好喜欢……古小琴幸福的想着,这一刻她感觉心里是那么的轻松。
但是李忆却感觉到,这个女生贴着他太紧了,紧紧的压着,可以感觉到她藏在衣服里的柔软。
没想到,古小琴还在成长中的身体,竟然表现出那么柔软的一面。
李忆的心里一跳,伸手轻轻揽住了古小琴的小蛮腰,打算轻抚她光滑的背部的同时。
没想到李忆的那东西,突然的挺拔了起来。
因为双方贴得很近,因此这样的异状,让双方都察觉得很清晰。
“李忆哥哥。”古小琴红着脸抬头。
“哈哈哈。”李忆尴尬的笑着,急忙施展炼魂心经,想让那东西软下来。可是,因为想着双方有着身体上的触摸,所以导致那东西软下来的过程变得缓慢起来。
“我知道是什么东西顶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哼哼,以前我们几个姐妹喜欢看黑涩会打打杀杀的电影,也看过小岛国的那些片子,所以我是知道的。”古小琴红着脸说。
槽糕……李忆想着玩了,这下子自己在古小琴的心里变不好了,万一影响到融洽度怎么办呢?
可是就在李忆往坏处想的时候,古小琴却重新将脑袋埋在了李忆怀里,甚至说出了让李忆大感惊讶的话来:“可是……我有点希望,那东西有了反应,也就表明了李忆哥哥也是喜欢我的。”
什么?!李忆闻言,心里惊天地泣鬼神的吃惊。
心想着,古小琴好大胆哦,好像她不反感自己这样做,对了以前小环和朴圆圆也不反感啊。毕竟她们是喜欢我的,而且她们的思想和勇气,要比普通女生强大。
为了验证这样的想法,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用力的一顶,隔着衣服,顶到了古小琴那软软的腹部上。
“喔……”古小琴轻吟一声,脑袋埋在李忆怀里的力度,显得更用力了。
果然如此……李忆想着既然古小琴与自己的融洽度还差5点才到心心相印的级别,自己何不趁此机会好好的调教她呢?
为了逆天改命,为了教会她们自保的本事,为了利人利己,这样的决定是非常必要的。
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后,李忆忽然揽着古小琴的小蛮腰,将她一起往天台的角落坐了下来。
“啊……”古小琴惊疑的叫了一声,看见李忆正背靠在天台的角落上,而古小琴这是双腿成X形状的跪坐在地上,面对着李忆。
“小琴喜欢我吗?”李忆认真的问。
“嗯!”古小琴虽然是赤红着脸,但是她勇气可嘉,紧盯着李忆的面孔。
“我也喜欢小琴!”李忆微微一笑。
“喜……喜欢我?”古小琴伸手捂住了薄薄的嘴唇,吃惊的同时,双目掩饰不住的惊喜。
李忆打量着古小琴的身体,心里想着,因为古小琴才高一,是五女中年龄最小的,也是最矮的。
但是从她的身材比例上看来,一点也不输于蓉小环的苗条,而且她的胸胸还有发育的迹象,虽然现在只有B。
未来一定可以成长为B+,像小环那样把罩罩挣得紧紧的,当然了小环的C+古小琴是达不到了,但是李忆毒辣的目光可以断定,古小琴的身材,以后绝对比蓉小环苗条!(。)
李忆将古小琴重新楼了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上。.然后李忆居高临下的望着,发现古小琴稚嫩的脸上,充满着红晕。
仔细一看,这个女生原来竟然是那么的可爱与美丽,一直以来都被她那调皮的外表欺骗了,她也可以呈现女儿姿态。李忆心里一动。
不过,古小琴只有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个模样,如果对其他的男人,哪怕称不上太厌恶,不仅包括她,其他红莲会的女生也都会选择一脚飞踹过去。
李忆还是决定告诉古小琴他为什么要了解赵若男的事情的原因。
古小琴知道原因后,很担心的问:“原来若男这一环节对李忆哥哥竟然那么的重要。”
“是啊,如果她达不到与我心心相印的地步,那么我只能重新选择另一个女生了,但是这样的话会误了一些时间,并且……”李忆说到这里,就沉默了。
其实寻找另一个与他心心相印的女生,李忆还是比较好找的,现成的就有两个,比如郭静小美女和王子怡。
但是有个缺陷,那就是虽然那两个女生肯定能和李忆心心相印了,不过它们与红莲会女生的关系就是冷谈了,在未来施展逆天改命的法术的时候,一点小失误对成功的影响是比较大的,如果她们不能和红莲会女生好好配合的话,那么还得失败。
所以对李忆来说,赵若男这一环节确实很重要呀。
“其实,若男她是有‘女朋友’的。”古小琴忽然语出惊人。
“女朋友?!”李忆闻言大惊失色,虽然他可能猜到了,但是听到古小琴这样回答的话,心里面还是一阵失望啊。
有女朋友,那就表明赵若男是个同恋,如此一来,李忆要和赵若男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就是难上加难了。
古小琴准备要说话的时候,李忆忽然心里一动,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古小琴不明所以,于是也沉默下来,依靠在李忆的**上,闪烁着动人的目光看着李忆。
“等下再告诉我吧,现在对你我来说,也有很重要的事情。”李忆微微一笑。
“嗯?”古小琴不明白。
“将心比心。”李忆嘴角一翘,于是他突然揽住了古小琴的小蛮腰,将这个高一的女生拉得靠近了。
感觉到李忆的鼻息喷到脸上,古小琴心疼加,窒息的难受。她第一次和男人那么近,而且是喜欢的男人,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奇妙了。虽然她脸红,但那只是第一次不适应而已,不影响她的姓格。
李忆打算将古小琴调教到与他心心相印的级别,只差5点的融洽度就可以了,应该不难。
于是李忆伸手轻轻地撩起了古小琴那尖尖的下巴。
“呼呼……”古小琴那红润的嘴唇里,穿着热气,楚楚动人。她知道李忆准备做些什么,她也期待着。
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古小琴脑海里这样想着。
李忆将嘴巴凑到了古小琴的嘴巴上,然后贪婪的吸着她的唇瓣。
古小琴赶紧嘴上热热的,软软的,于是整个身体开始颤动起来。赶紧伸出双手的抱住了李忆的腰,害怕等下出丑,说实话她不会亲吻,只能乖乖看着李忆的摆布。
李忆感受到怀的少女在发抖,他很意外古小琴那么快就接受自己的亲热举动了,不过那也是自己和她的融洽度早已经达到95的高度才会如此轻易的接受我吧。
不知道,如果是赵若男被我这样抱着亲着,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呢。李忆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一想起赵若男是个同恋,李忆顿时一阵头大。
心里虽然想入非非,但是李忆嘴上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
古小琴被他一顿狂亲之下,脑袋已经晕晕沉沉的。
李忆感受着少年从嘴巴里吐出的热气和香气,心里的邪火顿涌了上来。他轻轻的用强有力的舌头,钻入古小琴的嘴嘴里,轻易就撬开了古小琴的嘴巴。
不过那也是古小琴比较配合的缘故,想当初自己要和郭静小美女舌吻的时候,要撬开她的嘴巴很难呢。
看来是一个人的姓格决定一切。
李忆心里是得意不已,于是将自己强而有力的舌头,贪婪的与古小琴那粉红的舌头**在一起。
古小琴的舌头小小的,但是香香的软软的,每**一次,都让李忆的身心发麻。
这下子李忆更受不了了。但是第一次舌吻的古小琴,显然比李忆更加的受不了,她的身体现在是**的,唯一能用力的地方,只是她的双手。
她的双手使劲的搂着李忆的腰,不敢有一丝的放松,害怕万一松手了,那她**的身体就从李忆的身上摔下来了。
李忆的心跳也开始猛烈加,忽然感觉,一张热乎乎的小手,摸到了自己的下面那东西上了。
是古小琴在不知不觉这样做的!
这下子,李忆的那东西,受到刺激下,一下子海拔大涨,顶到了古小琴那圆翘的屁屁上了。
“嗯……”古小琴快窒息的嘴嘴里,发出如此嗲嗲的快吟声,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是怎样的感觉。
不行,在这样下去的话,难免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强行与古小琴在天台里发生那种关系!
啧!
李忆狠心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下来。毕竟五女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助自己逆天改命才是重之重。
至于她们的滋味,那也必须逆天改命之后,才能好好的品尝。
古小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刚才缠绵的瞬间,她竟然长生了一股要将整个人挤进李忆哥哥身体里的感觉,也许就是彼此交融的感觉吧。她好想自己奉献给李忆,无私的全部的奉献,但是她也知道必须经过逆天改命之后。
双方急刹车的感觉,十分难受,体内的邪火还是火辣辣的,也许让冷风再多吹一些,才能冷静下来吧。
“以后,一定要要我哦,李忆哥哥。”古小琴贪婪的趴在李忆的怀里,喘息的说。
“嗯。”李忆点头应着,不过心里却在说:要,当然要,不光是你,红莲会五姐妹都要!
“那么,小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赵若男的那些事了,她有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女朋友又是谁?她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而存在?”(。)
事情发展到这个事态,古小琴觉得有必要将赵若男的秘密告诉给李忆了。.
于是她想从李忆的怀起来,然后趴在李忆的**上喘了几口气,整理了思路才说道:“若男也是没有双亲照顾到人,不过她与我不同,她的双亲在她小时候出了事故死去的,她从小到大都是她的爷爷奶奶带的。”
原来赵若男的身世更加悲催,李忆听到这里心里一酸,红莲会五个女生造成叛逆的姓格,是和她们每个人背后的故事分不开的,从小缺少关爱造成的。
古小琴继续说道:“但是若男的爷爷奶奶是守旧的人,她们骨子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的,比不喜欢若男这个女孩。虽然不喜欢,但毕竟也是骨肉相连的孙女,他们也勉勉强强的将若男养大。不过她们的抚养方式很奇怪,将若男当成男孩子一样的抚养。”
“外部环境也是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何况赵若男从小到大就是以男孩子的方式成长的,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赵若男虽然长相清秀,但在感情观上却有点奇怪的原因了。”李忆点点头的说。
“李忆哥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是若男以前告诉我们的。”古小琴神秘的说。
“哦?那快点告诉我吧。”李忆心里期待的说。
“若男她一直没有穿过裙子,而且,她在上学以前,都是站在尿尿的。”古小琴说道。
“挖槽?女孩子怎样站着尿尿?那不会尿到裤子吗?”李忆大惊。
“是的,上学前每次尿尿完后她都得换裤子。”古小琴急忙点头。
“……”李忆。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接下来我将告诉李忆哥哥关于若男的女朋友的事情,要用心听了。”古小琴吐了吐舌头。
“那快说啊!”李忆激动的催促着,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样的秘密李忆竟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期待感。也许,因为满足男生猎奇心理的缘故吧。
古小琴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若男是怎样和她女朋友交往的,但是我可以断定的是,若男认识她女朋友,要在认识我们之前!”
“竟然是这样,那岂不是,若男和她女朋友的关系,要好过你们了?”李忆大惊。
“很可能是这样。”古小琴点点头。
“天啊。”李忆惊呼,心里却失望之极,赵若男和她的“女朋友”交往那么久了,关系又比她和其他红莲会五女好,那样的话,赵若男保持处子之身几乎只有零点零零零几的概率了。
“事情还没有完全清楚之前,还不能妄下结论。”古小琴看出李忆的难堪,于是急忙安慰的说道,“结果是怎么样,还是李忆哥哥自己去查看一下吧。”
“你说的也是,没想到小琴竟然能安慰我了,呵呵。”李忆微笑着摸了摸古小琴的脑袋。她头上扎着的两根羊角辫尖尖的,摸过去还弹弹的滑滑的,李忆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古小琴脸色一红,嘴里嗲嗲的叫了一声:“讨厌……”
“呵哈哈。”李忆见状心里得意了一下,看到古小琴一脸粉红的模样,心里十分有成就感。
他心想着古小琴那么叛逆的女生,调皮捣蛋又是口无遮拦,还不是照样被自己驯服得像一个乖乖女?
虽然驯服赵若男的难度要大大加深,但是李忆绝对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硬道理!
是啊,自己要毫不犹豫的在赵若男身上施展硬道理才行,要将这个女孩的人生观、世界观和感情观完全的纠正过来,因为自己必须对她负责呀。
想到这里,李忆握紧了坚定的拳头,脸上表情显示出他刚毅的决心。
“李忆哥哥,你怎么发呆了?你在想些什么呢?”古小琴伸出白白的手指头,在李忆的脸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感觉古小琴的指尖软软的轻轻的,点在指尖的脸上,让李忆感到一瞬间的舒畅。
“呵呵呵。”古小琴笑了起来。
李忆见状心里一动,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古小琴胸前的那对因为笑出来而不断上下起伏的球球,心里顿时起了一翻涟漪。
自己认识她到现在,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但是胸胸还没有摸过啊。
想罢,李忆于是眼睛一眯,伸手朝古小琴的胸口按了过去。
古小琴看到李忆动作的瞬间,脸上先是吃惊了一下,随后起了一圈的红潮,不过她最后,没有选择躲开,而是害羞的一动不动。
李忆见状大喜,心想着这个女生好配合哦,真是的要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逆天改命施法,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好好去“疼一疼”她。但是现在,感受一下她的胸胸是怎样的滋味也是赚大了。
噗噗。
李忆的双手最后按到了古小琴的胸胸上。
他的宽厚的掌心按到古小琴胸胸的瞬间,让古小琴情不自禁的感觉胸口一烫,然后发出“呀”的吟声。
李忆感觉到古小琴的胸口有花纹的质感,于是心里一喜的想着:像小琴这般大的女生,大多数还在穿着胸,没想到她已经穿罩罩了。不过这样才好,现在就穿罩罩的话,可以保证以后胸胸的形状美哦。
这样摸着不舒服,于是李忆眼睛一转,将古小琴拉了过来。
再将她的身体转了一个圈,让她的背部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种感觉,觉得这个女生身体好伶俐。
古小琴知道李忆又准备**她了,心里面害羞的同时,也是满怀期待着,那个少女不怀春?而且她又是一个胆大外向的女生,
李忆咽了一把口水,将温暖的手伸入古小琴的衣服底。
她的皮肤软软的滑滑的,好有青春的活力!李忆心里一跳,心脏猛的加。
古小琴从感到腹部一阵舒麻,想要叫出来,但是她咬唇的忍住了。不过她从背后感觉到,李忆贴在她后面的胸口上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于是她的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了。
她不知道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原因,双手不由自主的拉了拉她的衣服底。
不过李忆可不想这样发过古小琴,魔爪沿着她那光滑的腹部往上滑去。
在滑动的过程,手掌故意的在古小琴的腹部上绕圈轻抚着,这让古小琴全身火热起来,本来想拉衣服底的双手,顿时无力缴械了。
李忆嘴角邪邪一笑,魔手成功的摸到了古小琴的胸胸上了!(。)
看到怀中的少女喘得小嘴一张一合的,李忆也觉得快把持不住自己了,于是急忙把手从古小琴的胸口拿了出来。
古小琴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她也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李忆的逆天改命,自己刚才应该阻止他的啊,没想到竟然顺着他的意思了。
最后还是没有穿过罩罩这一层防线呀,李忆这是在心里长叹一声,他不敢保证继续下去的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算了,还是等到逆天改命法事完结之后,再品尝一下她稚嫩的胸胸是怎样的滋味吧。
二人的心里逐渐平静下来之后,古小琴才继续说道:“若男的女朋友名叫孔丹芝,是高二四班的,外表长得比较软绵绵的。”
“什么叫做软绵绵?”李忆闻言心里一动,急忙追问。光是“软绵绵”这个词,就可以让人浮想联翩了。
古小琴似乎为了吊李忆的胃口,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说道:“等下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哦?让我去高二四班偷看她?可是我不知道哪个是孔丹芝啊,难道要我找人来问吗?那样的话,可能会打扫惊蛇。”李忆有些担忧的说。
“没让你去偷看啊,哼,那种喜欢女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值得李忆哥哥去偷看的?应该是她自己送上门才是,要不是看在赵若男的面子上,我早就想揍她了。”古小琴忿忿的说。
“怎么,你和她有仇吗?”李忆惊讶的问。
“没有啊,只不过听李忆哥哥说要去偷看她,我心里就来气。”古小琴握紧了粉拳说。
李忆闻言一阵无语,心想着该不会红莲会五女的嫉妒心都比较强吧?那样以后自己随意泡妞的话,被她们知道事情肯定会闹大,希望没有那么严重吧。
“好了,你就赶紧告诉我应该去哪里见那个孔丹芝吧,时间对我来说是比较紧迫的。”李忆认真的催促。
看到李忆一副认真的表情,古小琴知道不能再开玩笑了,于是如实的说道:“一般中午放学吃完午餐后,若男都会去图书馆见孔丹芝,之后她们会一起离开读书馆,不固定的约会。”
“挖槽?还约会?”李忆大吃一惊,真是明目张胆呀,不过也很让自己期待。
那就是赵若男和孔丹芝的约会,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呢?这是一件值得钻研的问题。
哼,只有中午放学一直跟踪着赵若男,就可以找出那个孔丹芝了,至于要怎样处理这件事情,只能伺机而动了。
“那么,小琴妹妹,我们暂时分别吧,哥哥我有事去做哦。”李忆笑嘻嘻的将古小琴的身体扶正,然后站起来。
古小琴刚才被自己一连串的调教之后,应该和自己的融洽度达到心心相印了。
古小琴被李忆称呼“妹妹”二字感到脸色一烫,但是看到李忆现在要离开,脸上掩饰不住她失望的神色,于是忍不住吞吞吐吐的说:“不等……等一会儿再走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等我那些重要的事情办完后,才能找时间和小琴妹妹单独二人亲亲我我哦。”李忆摸了摸古小琴的脑袋说。
“李忆哥哥加油!让若男恢复正常,不然就因为她一个人的原因,让李忆哥哥不能逆天改命,我会很生气的。”古小琴给李忆打气道。
如果每个女孩都能向你那样懂事,那么男人的世界就不会有烦恼了。李忆欣慰一笑,离开了天台。
眼下距离中午放学,其实还有三个多小时。
李忆提前去了图书馆查探环境,这时候图书馆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图书管理员在一边看着网络一边在打瞌睡。
李忆找了一下,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藏身之处,正好可以用来埋伏偷窥赵若男和孔丹芝的秘密。这个藏身之处在图书馆里,是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有两个书架靠在一起挤挤的,光线比较yīn暗,而且两个书架上陈列的书大多数是一些理论性的老书,没有哪个学生喜欢来这里的。而且从书架上布满的尘埃也可以看出来了,连管理员也懒得来打理。
李忆躲在里面呼呼的睡着了,睡到自然醒的时候,他伸伸懒腰取出手机一看。
距离中午放学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再加上中间吃午餐的时间,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赵若男和孔丹芝才会来这里见面吧。
现在时间还充足,自己决定不能白白浪费宝贵的光yīn啊。李忆想着想着,忽然脑袋灵光一闪。
五女中,还有融洽度为70的赵若男和融洽度为90的蒋丹还没有达到心心相印的要求。蒋丹还要10点融洽度就可以达标了,自己和不叫她来调教一下?
李忆相信以他的本事,和蒋丹对他的好感,能在一个半小时内调教成功!
想到就做,而李忆向来是喜欢追求高效率的,他急忙拨打了蒋丹的手机号码。
一会儿,手机里传出了蒋丹惊喜的声音:“李忆哥哥,你竟然打电话给我了!”
手机里掩饰不住蒋丹的惊喜,和意外,因为以前李忆要通知红莲会五女集合的话,一般是让小环代为通知的。
蒋丹比起古小琴成熟一点,人也反应快一些,她忽然在电话里怪里怪气的问:“李忆大哥,现在小环已经回来了啊,而你竟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要约我单独见面呢?”
挖槽,这个女生好机灵,竟然被她猜到了。李忆眯起了眼睛,心想不过自己叫她应该会出来的吧。于是李忆悄悄的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上课啊。”蒋丹直言不讳的问。
“哦,那你……”李忆闻言心里一阵失望,心想着自己再怎样,也不能为了私心而影响她的学习不是吗?其实李忆心底也希望红莲会五女能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如果你找我,我可以出去的啊,上课算什么?我照样可以从老师的眼皮底下溜出教室。”蒋丹在电话里听到李忆沉默下来了,于是急忙解释起来。
蒋丹好直接。李忆心惊了一把,不过他仔细想一想,蒋丹上课是学习,可是她听不进去啊。
来图书馆的话,她也是学习啊,而且有自己的教导,她一定能好好学习。所以,叫她来图书馆,要比让她继续呆在课堂上有前途。
似乎为自己的无耻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于是李忆一本正经的对蒋丹说:“我在图书馆等你,你现在就过来吧。”
李忆挂上了电话,然后在图书馆里静待蒋丹的到来.他决定在赵若男和她女朋友来图书馆之前的一个多小时里,好好的将蒋丹和他的融合度提高到100点数。
只要将蒋丹与自己的关系提高到心心相印的级别,那么就能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极为困难的赵若男身上了。李忆心里期待着,在他认为蒋丹只是比古小琴难那么一点点罢了,只要自己用心一点是很可能成功的。
蒋丹接到李忆叫她去图书馆见面的消息后,心里有些激动地同时,又有些失望着。
她的直觉告诉她,李忆是叫她去约会,可是地点竟然是图书馆,那么严谨的公共场所能干什么?
不过总比在这课堂上好吧?蒋丹将手机收了起来,然后抬头看着黑板旁边打瞌睡的语文老师。这一节课是作文课,这个老头让大家写作文,就打起了呼噜到现在。
蒋丹于是快速将作文题结尾,交代同桌等下帮她交上去,然后就站了起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室。
在前往图书馆的路上,蒋丹心里有点紧张,虽然图书馆是一个严肃的地方,但是这可是她第一次和李忆“约会”啊。
也许不是约会,他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代吧,不然干嘛非要选择图书馆不可能?蒋丹想入非非。
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感觉是过得飞快的,不一会儿蒋丹就发现她已经来到了图书馆。
她在图书馆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态,才漫步走了进去。
经过门口的时候,本来她想登记的,可是看见管理员正趴在桌子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小黄书的样子,于是蒋丹就悄悄溜进了里面。
可是来到图书馆里面的时候,蒋丹就失望了,她在里面逛来逛去,可是一排排的书架都是空无一人。
难道李忆大哥放我鸽子?蒋丹心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毕竟图书馆就那么大,而现在是上课时间里面没有什么人,要找李忆的话应该很好找啊。
但是蒋丹忍不住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想拨打李忆的号码问个究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声悄悄的说:“过来这里。”
“啊……”蒋丹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压低声音叫了起来。
她急忙转身回头,左看右看,还是没有人啊。
脑袋大白天遇到鬼了?蒋丹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毛骨悚然的念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张手从一个阴暗的书架角落里伸了出来,向蒋丹招了招手。
“啊……”蒋丹吓得脸绿。
“来这里啊。”那声音又响起来。
咦?好熟悉的声音,李忆大哥?蒋丹闻言顿时由惊慌变成欣喜。
于是她急忙撒腿跑过去,发现在一处隐蔽的书架角落缝隙里,隐藏着的李忆。这两边的书架,都陈列着一些布满了灰尘的书,看来此处无人打理。
“李忆大哥,真有你的,竟然能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蒋丹站在外面,尴尬的笑道。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李忆答非所问的说,他目光闪闪的盯着蒋丹这个皮肤白白的女生。
近距离的,仔细的观看下,没想到蒋丹长得还挺美的。特别是她外表白白的肤色,真是让人期待藏在花俏的衣服里面,到底是怎样的美景啊。李忆心里一跳。
蒋丹听到李忆这种调侃的话后,心里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她不知道怎样回答,又被李忆的那种奇怪的目光盯得脸上火辣辣的。
有点受不了啊,感觉心里有点难受……蒋丹不知所措,于是故意将脑袋移到另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头点了点她自己红润的嘴唇,说道:“真是的,没想到图书馆里竟然也有那么隐蔽的地方。”
说到这里的时候,蒋丹的心里忽然想着:这么看来,图书馆里也是一个幽会的圣地了?不过她这句话不敢当着李忆的面说出来。
“来这里,进来吧,我有事情找你研究。”李忆站在缝隙里,认真的说。
“进……进去?”蒋丹脸色一红,心想着那么小那么隐蔽的地方,如果装下两人的话,那么不可避免的将要紧贴在一起啊!
李忆大哥这不是在故意钩引我吗?蒋丹期待的同时,也在害怕着,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前。
毕竟还是处子之身,少女的害羞仍然为褪去。李忆看到蒋丹的反应后,眉头一凝。不过,我现在又不是想要了她,而是调教而已啊。
想罢,李忆于是上前迈出一步,抓住了蒋丹的手。
“啊?”蒋丹的白白的手颤了一下。
这可是第一次和李忆大哥牵手啊,没想到他的手那么温暖,好有安全感的感觉。
李忆于是抓着蒋丹的手,将她往隐蔽书架空隙里牵了进去。
蒋丹被李忆牵住手之后,心理防线降低了许多,被李忆半推半就之下,就跟着她钻进了书架空隙里面去了。
进去之后,李忆还带着蒋丹一直往里面钻,可是越走越窄。
蒋丹的心里也越来越慌,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顺着李忆了。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将这里打扫了一变,还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所以等下我们躺下去的时候,不必担心这里脏。”李忆边走边说。
“我们……躺……躺?”蒋丹闻言心里砰的老高了,第一念头就想跑。
但她的手被李忆一拉,又顺着李忆的意思继续走了。其实如果她激烈反抗的话,李忆肯定也会方她走的,就算不放她走,正在看小黄馆管理员也会知道的啊。
看来,这个女生和古小琴差不多那样,对我早就心有所属,只要我冲破她的心里防线,就可以完全的占有她。
不过……还是将她调教到心心相印的级别吧。李忆打定了主意,决定不会放过蒋丹的了。
最后二人手牵着手走进了书架的最里面,刚才李忆睡觉的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很窄的缘故,李忆和蒋丹只能面对面的紧贴着。
彼此温热的鼻息吹在各自的身上,让双方的心跳都在剧烈的加快。
而且李忆感受到蒋丹那**的胸胸贴着自己,那种感觉让体内的火焰急速攀升。
蒋丹这是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顿时让她的脑袋一瞬间的茫然,好像做梦!(。)
蒋丹和李忆人贴着人的挤在图书馆书架那狭小的缝隙里,顿时让她惊慌失措起来。
她忍不住的收手拧了一下她自己大腿上的肉,瞬间产生了一种疼痛的感觉,才断定这真的不是梦。其实她被李忆带到这个地方,二人如此近距离的,还是皮肤贴着皮肤的接触,已经让她芳心大乱了。
李忆似笑非笑的盯着蒋丹白白的面孔,心想着这个女生一年四季都穿着短裤,就连冬天的时候也是套上丝袜穿着短裤。可是这样,阳光的紫外线也无法黑了她的皮肤,看来她那白白的肤色是天生丽质的。
蒋丹被李忆的这种表情,看得脸上一阵烧红。因为她皮肤白的缘故,所以脸红的时候,是非常的醒目的。
“哦?小丹丹这么快就脸红了?”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小丹丹!?天啊,他再叫我什么?蒋丹瞪大了美目,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惊喜的同时,又羞死人了。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被喜欢的李忆大哥叫做小丹丹,连父母都没有这样称呼过她啊。
感觉到心里窒息一般的紧张,而且这个地方又那么窄,双方距离又是那么的近,逃是肯定逃不掉的了。
于是蒋丹只好故意将视线转移到两旁的书架上,装作漫不经心的在布满灰尘的各种书籍上看着。
“呵呵,这里的书好上少见啊,啊……”蒋丹忽然失声叫了起来,因为她感觉到李忆顶在她小腹上的那东西,更加的有劲了。
李忆感到那东西是舒服之极,而且自己的胸口,可以感觉到蒋丹的胸胸在激烈的起伏不断着,因为起伏的原因。不断的挤压着自己的胸口,就像拿两个软软的气球那样在自己胸口碰撞的感觉。
这种体验,实在太美妙了!李忆真是泪流满面。心想着要不要以后也打着红莲会五女中轮流来这个图书馆的这种“约会圣地”里好好体验一番呢?
不知道为什么,李忆这时候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朴圆圆的那双最大最圆最软的d罩罩球球,那么大的东西,如果放在这个狭小的书架空隙里,应该可以挤到爆吧?
咦?老子正在努力培养小丹丹啊,怎么能想到朴圆圆d罩球球呢?虽然蒋丹那对才b,但是相比于全天朝妇女中平均的a来说,已经可以了。
并且。蒋丹的皮肤特别的白,这是令人期待的地方。虽然此地的光线是暗了些,但是李忆耳目过人,可以看清楚蒋丹的一切。
而且光线暗的地方。对初体验的少女来说,让她们多了一些安全感!李忆不愧是风流人物,瞬间想到了那么多的经验。
先让蒋丹放松下来,别那么严肃。于是李忆决定继续调侃的说:“哦,我的小丹丹。你刚才为什么叫‘啊’呢?听起来会让人误会的哦。”
我的小丹丹?!蒋丹瞪大了美目,决定脸涨得快炸了,羞死人了羞死人!蒋丹心里砰砰砰的直跳着,为了不让她敬重的喜欢的李忆大哥小瞧了她,于是她决定编了个谎话:“因为我在这里看到了一本很少见的书。所以我吃惊的叫了起来。”
你瞎编吧,这里都是理论性的过时了的书,哪能让你惊喜的?李忆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蒋丹的谎言,不过还是决定顺着蒋丹的话问道:“那本书呢,说出来也让我乐一乐。”
“啊?”蒋丹又是脸色大红。
“啊什么啊呀,难道你又看到另一本很少见的书了吗?”李忆似笑非笑的问。
“这……那……对,让我找找……”蒋丹紧张的不得了,于是她急忙抬起脑袋在书架上东看西看。
这个时候,李忆悄悄取出了手机,查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距离赵若男和孔丹芝来读书馆碰面的时间,还有一小时。
看来时间还很充足呢!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心里面继续考虑蒋丹的调教过程。
蒋丹忽然指着书架的一处方向说道:“是……那本书。”
她说话的同时,还故意抬起了脚,伸手指着。
可是她的这个动作,带给了她震撼的体验。因为她在抬脚将身体调高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让她的胸胸往上滑去,与李忆的胸口产生了一种软绵绵的摩擦!
“喔……”李忆和蒋丹都是情不自禁的舒服叫了一声。
这还不算完,因为蒋丹抬脚将身体垫高的缘故,李忆本来顶着她腹部的那听硬东西,不可避免的往下移去。
最后摩擦到了那个厚实神秘的地方!
“啊……”双方都是瞬间触电一般的叫起。
李忆心里和身体肯定是激动得不得了了,真叫个激动难耐,那东西更加坚固了。
而蒋丹的话,因为她是初体验,加上精神上放不开,一下子就忍受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电流划过的刺激,然后身体在瞬间软绵绵的,竟然不听话了。
更可怕的是,她无法控制平衡的双腿一软,身体不由自主的往身后倒去!
不好!要是让她倒下去的话,书架发出声音或者倒塌,那事情就糗大了!不过这种刺激的地方,用来体验的感觉真是痛快!
李忆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揽住了蒋丹的小蛮腰,将她拉了回来。
噗……
二人的身体,再一次的紧紧贴在了一起。
蒋丹心乱如麻,在她准备倒下去的时候,已经想着将会被图书馆管理员被发现,事后整个校园里流传着她和李忆在图书馆的故事了。
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是李忆将她扶了回来,让她感到心安许多。
对,就是这种感觉,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李忆大哥都一直无私的帮助我们,我因为喜欢这样的感觉,才喜欢上李忆大哥的。蒋丹的心里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随之而来的感动,将她原本惊慌的情绪压了下去,然后她惬意的依偎在李忆的怀里,目光闪闪的看着李忆。
感受到怀中的女生逐渐平稳下来了,李忆心想着终于可以开始调教过程,而不必担心她的反应会太激烈了。
“这个地方是干净的,还是先躺下来吧,万一再跌倒的话就糗大了。”李忆扶着蒋丹的身体,慢慢让她坐到了地上。
李忆扶着蒋丹坐下之后,决定让这个女生继续心安下来,于是决定把话题转移到她们所在的图书馆上面。
“刚才你说的是哪本书呢?”李忆温和的问。
不过蒋丹一听李忆这样问,心里却又羞死了,就是她刚才抬脚找书的缘故,才发生了和李忆身体上的摩擦。
不能再让李忆大哥笑话我了……于是蒋丹低着头,伸手随意指着一出方向,低声说道:“是那本……自己找……”
她找的那本书,书皮上下着生僻的繁体字,连她自己也不认识,打算这样敷衍了事的。
不过李忆却认真的站起来,做出一种认真找书的样子。
但是李忆的这个动作,顿时让蒋丹又芳心大乱起来,而且比之前的体验更加激烈。
因为现在蒋丹是跪坐着的,李忆站起来之后,蒋丹的脑袋正好够得着李忆的双腿间。
重要的是,李忆的那东西,现在还保持着硬硬的状态,将裤子撑得涨涨的。
这种视觉上的感官,让蒋丹顿时面红如火。
亲身经历和电视上或杂志上看到的,是不一样的感觉,可以让瞬间心跳加快的感觉。
更让蒋丹不知所措,确切的说让她脑袋快炸的是,因为与李忆的裤子距离那么近,她的脸……
她的脸可以感受到李忆双腿间的温度,她的小小的鼻子,可以闻到一种怪怪的气味。
“啊……”蒋丹急忙挪着屁股往后移了几厘米,烧红的脸赶紧移到了侧面,后脑勺紧靠着书架,闭上美目跳动着眼皮,贝齿含唇的样子。
快点坐下来吧……快点坐下来吧……蒋丹在心里继承祈祷着,她现在是坐立不安着。
蒋丹低头看着少女的姿态。心里面产生了得意的成就感,如果一个女生不喜欢你的话,这时候肯定一把推开你逃跑。或者大喊大叫把其他人叫来了,而蒋丹既然做出这样的姿态。表明她在努力配合我。
还是让她逐渐适应这样的暧昧吧,表面上她比古小琴稳重一点,聪明一点,没想到胆子竟然比小琴小,人也比小琴脸薄。
李忆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可怜的小丹丹的脑袋,让小丹丹在心里安定了一些。然后他继续抬头看着刚才蒋丹伸手指着的书架的地方。
他的视线滑过了那本书名是生僻的繁体字的书籍并没有停止下来,而是继续看下去,最后他的目光放在了一本书上。
“咦?”嘴里轻咦一声。
“怎么了?”蒋丹听到声音,于是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睛。没想到立马看见李忆裤子涨涨的出现在她面前,结果她又吓得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这里果然有一本有趣的书。”李忆将书从陈旧的书架上取了下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埃。
接着他将书夹在自己的腋窝下,低头查看了蒋丹,发现这个女生还是一副紧闭双眼。脸移到侧边,紧张的模样。
于是李忆笑了笑,回头看了一下,看到墙角墙壁的方向。
他心想着:这里的书架是木头做的,就算书架上摆放着沉重的书。但也不一定能支撑得起一个人或两个人的重量。
李忆为了避免书架翻倒导致将别人引来的结局,他决定往后再走几步,然后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蒋丹紧张的闭着眼睛,忽然感觉脸上那种怪怪的温度没有了,于是她急忙睁开了眼睛,发现李忆已经挪到了墙角那里坐了下来。
二人现在的距离,大概有四十厘米远吧。
蒋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后悔。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趁着二人距离那么近的时候,好好培养一下感情呢,毕竟对方是她一直以来敬重的、崇拜的、喜欢的李忆大哥啊。
产生这样的想法,她并不觉得奇怪,相反她觉得是理所当然的。自从李忆进入她的世界后,她和其他红莲会女生都产生这样的感觉,在日常生活中看到其他的男生,都用一种冷眼旁观的态度去看待了。
她们的心目中,是找不到比李忆对待他们更好,也找不到比她们喜欢李忆更多的男生了。就算看到比李忆更帅的男生,她们也是将那些人当成花瓶一般的对待。
在她所在的班级里,有一个帅帅的男生,人长得高大英俊,还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被众女一直评定为“校草”级别的人物。
在以前,蒋丹对这个同班的校草是喜欢得不得了,单相思的形式,和其他女生一样每当蒋丹看到校草在篮球场上的英姿,投中一个球,抢一次篮板,甩一甩头发,扭着屁股退守的时候,她都会和其他女生一样尖叫不断。
可是现在?
蒋丹想到这里白了一眼,心想着这个校草同学不过是一个花瓶罢了,卡通人物还有比他帅的呢。至于校草那种自以为了不起的球技,蒋丹现在心想着,要是李忆大哥的话,一个篮球丢过去,应该可以砸爆他的脑袋吧。
两天前,校草竟然当着全班女生的面,向蒋丹表白了。并且校草还直言不讳的说:“我一直以来就关注你了,我喜欢你的美,贪恋你那白白的皮肤,你是我毕生中追求的理想的情人。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所以请你答应我这个卑微却渴望的请求,做我的女朋友吧!”
校草的表白,让全班都炸开了花,甚至其它班的同学也挤着进来偷看了。
蒋丹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周围女生们那种羡慕嫉妒恨,要杀了她的目光。
不过那个时候,蒋丹第一反应,就是在心里将校草和李忆做了一番对比,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校草是傻子。
那天,蒋丹直言不讳的拒绝校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和他比,你是毛毛虫,他是月亮。”
“啊……”那是校草那天最后在班里发出的呐喊,之后校草失落之极,整个人沉默下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蒋丹是爽了,当着很多同学的面拒绝了她一点也不觉得可惜的校草,那种体验真实爽歪歪,但是她并没有注意的是,校草这两天来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了。
就在蒋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忆忽然伸手拍了拍他刚才从书架上取下来的书。
“好有趣的书哦。”
听到李忆说有好书,于是蒋丹下意识往书架上方的抬头一看,却发现她刚才打算用来敷衍的生僻繁体字书籍还稳稳的摆放在书架上。
他拿了另一本!蒋丹产生了好奇心,于是轻声的问道:“李忆大哥,你拿到的是什么好书呢?这里难道还有好书吗?基本都是过时的理论性的书籍啊。”
李忆背靠在墙角上,用手封住了书籍的封面,故意吊蒋丹的胃口,笑而不语。
蒋丹被李忆这样看着,她也不出是什么书,于是心里痒痒的。
李忆笑道:“想知道的话,你过来吧。”
蒋丹脸色发烧的看着李忆,心想他是故意引我去的。想到这里,蒋丹心里竟然产生了期待,这可是她喜欢的李忆大哥在主动向她招手的啊,虽然她可以猜到,如果去的话将会发生那些奇怪的事情。
去了!反正也找不出比李忆大哥更好的男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忍了!蒋丹一咬牙,于是从跪坐的状态变成爬起,悄悄的朝墙角落的位置爬去。
李忆伸手拦住了蒋丹的小蛮腰,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这时候双方的姿势就变成了,李忆背靠着墙角张进了双腿,而蒋丹则是整个人钻到李忆的双腿中间,背靠在李忆宽厚的胸膛上。
两人这样的姿势,让蒋丹感受到李忆胸膛的温暖的同时,屁屁上也感受到了李忆的坚硬。
蒋丹的心跳快如乱麻,不过她还是尽量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动了。也许,等下就习惯了吧?蒋丹心里这样想着,她很苦恼自己竟然那么的害羞,不应更的啊,难道因为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男生的缘故吗?
李忆感受到怀中少女的体温在逐渐增加,心里暗道:既然进入了我的怀抱里就别想离开了,趁热要打铁,下面就让我将你与我的关系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而努力吧。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双手从后面搂住了蒋丹的腰。蒋丹心里一跳,身体在微颤着,但是没有乱动。
李忆见状眼睛一眯,搂着蒋丹的腰的双手,逐渐的往上移去。
蒋丹感受到李忆那温柔的手在逐渐朝她的胸胸方向移动过去,心里是又羞又是惊慌的,身体微动想要挣脱。但是想了想她又不动了。
不就是让他摸吗?摸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啊。蒋丹这时候心里想着,不过她睁大的眼睛不敢往后看。也不敢低头看。
李忆嘴角渐渐扬起了一丝得意弧度,首先是两只胳膊装作不轻易的碰触了蒋丹的胸胸,蒋丹在李忆那种不轻易碰触之间,身体由先前的不断微颤,变得慢慢平缓下来。
这样子的话,似乎还不错……蒋丹此时心里是这样想着,李忆的每一次碰触,都让她产生一股舒麻从胸口蔓延全身的感觉,开始有点儿舒服了。
不这样循环渐进是不行的,她好像太敏感了。李忆仅仅通过几招试探。就看出了蒋丹的体质,如果一开始就剧烈的进攻的话,会让这个身体比较敏感的女生一下子接受不了的。
看到蒋丹已经适应了被自己的胳膊不轻易碰触她的胸胸了,于是李忆心里一动,突然换成双手抓到了她柔软的胸胸上!
“啊……”蒋丹顿时叫了起来。虽然她已经刻意去压低声音了,但是声音还是穿了出去,并且她躺在李忆怀里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谁啊?”远处传来图书馆管理员的声音。
“不好……”蒋丹的声音还微颤着,眼睛惊慌起来。
李忆忽然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在她的耳边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感受到李忆的温柔和安慰,蒋丹的心情逐渐平稳了下来,她这个时候感到很安心,心里想着以前天大的事情都有李忆大哥帮顶着,现在这种小事情应该不算什么。
尽管如此,二人还是暂时不动声色的安静了下来,因为这个时候寂静的图书馆里开始传出了图书馆管理员那哒哒哒哒的脚步声。
这样的声音虽然越来越近,但是蒋丹却感觉因为有李忆在身旁,所以不必担心些什么了。
管理员在图书馆里转了一圈,发现没有看到什么人,于是他一头雾水的离开重新回到他的座位上去了。
这时候,蒋丹才喘息过来,刚才管理员查看的时候,她不知不觉中屏住了呼吸。
“李忆大哥,刚才好吓人啊,没想到管理员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蒋丹拍拍胸口。
没想到用来拍胸口的手,碰到了李忆的手上,因为李忆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胸胸上,似乎没有打算拿开的想法。
这让蒋丹脸色烧红,身体颤抖的同时,她还是咬牙切齿的忍住了。
原因是,她的身体比起一般的女生要敏感得多!
李忆也知道这样的原因,所以他的双手才光放着不做下一步的动作,不然很难保证蒋丹会不会大声尖叫招来其他人。
“呵呵,你穿着罩罩,这样摸起来有点影响手感。”不过李忆还是觉得的说道,光这样隔着罩罩摸,李忆觉得他有点委屈了,白白浪费了这一次机会难得的幽会啊。
“别……不要,我担心我又会不由自主的叫出来惹来别人。”蒋丹急忙说道,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在对李忆说“饶了我吧”之类的话。
李忆将双手从蒋丹的胸胸上放了下来。
“呼……”蒋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可惜,刚才李忆抓她胸胸的时候,让她感觉还挺舒服的。
“哎。”李忆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
“要不,以后我们找个无人的僻静的地方,我再……再让李忆大哥摸个够吧?”蒋丹看到李忆这样的表情,心里微痛,于是羞哒哒的说出这句话。
李忆听到这句话后,差点儿产生又搂过去狂亲这个女生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蒋丹的身体太敏感了,那样子做的话,她肯定又忍不住叫起来,李忆不敢保证管理员第二次检查的时候,不会看不到这个隐蔽的藏身之处。
刚才管理员之所以没有发现,不是他不知道,而是在意识上漏掉了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吧。
李忆掐指一算,发现他和蒋丹的融洽度从原先的90,攀升到了94。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呀!必须想个办法压制住蒋丹身体的敏感,继续调教才行。对了,书!
“我们一起看书好不好?”李忆从地上捡起了刚才他在书架上取下来的那本书。
“对啊,刚才你拿了什么书,我还好奇着呢。”蒋丹背靠在李忆的怀里,撒娇的说。
她在不知不觉中撒娇了,这样做的话,证明她是特别喜欢你,而且喜欢你这样抱着她。李忆见状,心里得意了一把,于是又将双手搂住了蒋丹的小蛮腰,然后将手里的书籍,平放在蒋丹的双腿上。
李忆将脑袋凑到蒋丹白白净净的脖子旁边,温热的鼻息张弛有度的吹在蒋丹的脖子上,这又让蒋丹心跳加快。
“哼……”她小小的鼻子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看书吧。”李忆见状嘴角一翘,真想伸出舌头,在蒋丹那白白净净的舔上一口呀,但是在这种严肃的环境里这个女生的身体又太敏感了,真是令人头痛。
蒋丹听到李忆话后,下意识的低头,查看了李忆放在她双腿上的书籍的封面。
“《桃花庵》?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书呢?而且封面发黄了一定在这里放很久了啊。”蒋丹惊讶的说道。
“谁知道呢?省城一中是文.革结束后七十年代尾就建立的,也许是那个老前辈拿了这种书来图书馆里,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把书藏在这里,忘记了或者是没有办法取回去了,而这里很不起眼,几任的管理员也懒得去排查吧。”李忆笑道。
“呵呵。”蒋丹无言以对,只能尴尬的笑着,心跳又加快了。
她心里狂想着:天啊,竟然要和李忆大哥在这种隐蔽的地方,一起偷看这种书!光看书名,就知道里面的内容一定不正经了。
蒋丹虽然这样想着,但她却产生了一种刺激的情绪。
至于《桃花庵》这本书李忆是略有所闻的,《桃花庵》又名《桃花庵鼓词》。大致内容是:书生张才娶妻窦氏。一日,张才虎丘山逛庙会,遇桃花庵尼姑陈妙禅。二人两情相悦,遂约张扮女装入庵,二人在庵中结为连理。不到一年张才病死庵中,妙禅产生一子遣王三思用蓝衫包裹送入张府。途遇苏昆强买为子、并取名苏宝玉。后王三思因贫困欲将当年包裹妙禅幼子的蓝衫卖与窦氏,窦氏认出此乃其前夫之物。追问之,始知卖子原委。亲至庵内寻访丈夫及妙禅。桃花庵内姐妹相遇,得知丈夫早已亡故于是接妙禅回家。时值苏宝玉得中,窦氏与妙禅前往苏府认子,后苏张两家均由宝玉奉养。
不过此文作品艺术水平低俗,内容简单,大部份多在论及张才与陈妙禅相遇后,在桃花庵中作乐的事情。这种书在文.革的时候,被红卫兵抓到你看这种书的话,肯定会被拉去批斗的。
不过现在是自由社会,感谢老前辈在读书馆里留下这种书。李忆在心里敬仰了先烈一般。然后笑眯眯的搂着蒋丹的身体,慢慢翻开了这本《桃花庵》。
前面的内容有些正经,李忆故意快速翻了过去,蒋丹看不清楚,有点着急。
“精彩的在后面呢。”李忆轻声在蒋丹的耳边说道。快速的翻呀翻,最后将书页翻到了“阴阳两物鱼水多欢”那一章回。
蒋丹看到这个标题,心里顿时猛地一跳,忍不住张眼看了相关的内容,可是一会儿就皱起眉头来。
“怎么了?”李忆询问。
“这本书有点旧了,文字是半文半白的,看起来好纠结的。”蒋丹如实说道。
“哈哈哈,这有什么难的?我帮你翻译一下吧,古文的话我还是比较在行的。”李忆得意的笑起,他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老得像干尸的老头子从他懂事起就灌输给他各式各样奇怪的知识了,教他的文字也是从古文开始的。
随后,李忆紧紧搂住了蒋丹的腰,目光大致阅览了这一章节几行后,顿时新心里就变得火热起来。
蒋丹感受但李忆的身体热热的,于是她白白的皮肤也跟着变得红润起来,被李忆抱得那么紧,她体内的邪火也开始产生了。
李忆念道:“那老道姑愚昧无知,她先是看到妙禅女和张生二人并肩而坐,然后又变成了一前一后的坐法。于是就好奇的问:徒儿你们二人并肩而坐,还好看一些,怎么又换成这个坐法?我只能看到徒儿的脸却看不见公子的皮面了。”
“一前一后?他们该不会做那种事情吧?”蒋丹笑道。
“你说呢?”李忆反问。
“我又不是《桃花庵》的作者,也没看过这本书,哪里懂啊?”蒋丹努起了嘴巴。
“我们现在不也是一前一后的作法吗?你说我们在干那种事情吗?”李忆神秘的说。
他这时候,又情不自禁的将蒋丹搂得紧紧的,二人的身体顿时变得火热起来,也许是受到了古书里的气氛影响吧。
蒋丹心里紧张着,但乖乖安静了下来,张开美目看着古书,但思想一直放在她身后的李忆上。
李忆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这么紧的拥抱一个白白净净的美女,真是爽歪歪。李忆感概完后,于是又继续读起来:“那妙禅女因为从小就在桃花庵中长大,而且是老尼姑抚养的,知道老尼姑是一个古板愚昧无知的人,于是随便编几个谎话敷衍了过去。”
“编什么谎话啊?”蒋丹又好奇的插口询问。
“编什么谎话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接下来她与张生将要做的事情。”李忆激动的说。
“她与张生要做的事情,是什么,难道……”蒋丹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于是脸色涨红了起来。
“怎么了我的小丹丹,干嘛不说话了?”李忆得意的问。
再一次被李忆称之为小丹丹,让蒋丹心里产生一丝甜蜜的吸引,她撒娇的说:“那妙禅女和张生也真是的,老尼姑在一旁念经,他们的胆子竟然那么大在一旁乱搞。”
“我们呢?我们在这里卿卿我我的,管理员大叔也不知情呢。”李忆用一种极富诱惑力的声音说。
“讨厌。”蒋丹干脆将脑袋埋在李忆的怀里了,那柔柔的发丝轻抚在李忆的皮肤上,顿时让李忆的身体更加的火热起来。
“哦……”李忆闭上眼睛舒服的轻叫起来。
“你干嘛不说话了呢?我的李忆大哥,后面的内容呢?”这次换成蒋丹似笑非笑的说,她有一种胜利的喜悦。
她逐渐入戏了,加把劲!李忆在心里自我鼓励一番,然后继续双眼发光的念道:“那妙禅女看到老尼姑自个儿转身念经去了,这时候天刚正午,烈阳高照,正是人容易打瞌睡的时候。妙禅女和张生正在享受身体紧贴摩擦的的时候,忽然发现老尼姑睡着了。于是美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李忆照着书籍念到“美妙的事情发生了”这句话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然后目光闪烁的看着蒋丹。
“干嘛又停了?继续说啊。”蒋丹还是觉得读古文拗口,想着李忆帮她翻译很舒服。
但是她见李忆又玩沉默了,于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李忆一眼,正好看到了李忆那发光的眼睛。
啊……这下子蒋丹的心口,仿佛被狠狠的撞击了一般,急忙红着脸将脑袋移回去了。
李忆又将蒋丹搂紧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身体火辣辣的,口干舌燥起来。
他心想着:蒋丹的皮肤好白,近距离一看之下,很细腻。看起来不像是从小受苦的女生啊,光是从外表上看来,蒋丹不可能和其他四女中一样都是家境一般的啊。
这种肤色,天生的同时,也必须在后天用质量很好的护肤品保养的。
这个时候,李忆第一次对蒋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加紧调教吧。不管她隐瞒什么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白她和其他四女一样是喜欢我的。
李忆吞了一把口水,然后继续看着放在蒋丹双腿上的《桃花庵》,在蒋丹耳边轻声的念道:“话说那妙禅女看到老尼姑在念经的时候打起了瞌睡,于双侧胆子变大了起来,急忙将回过头去,和张生亲了个热闹。”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忆又停止了下来。
这下蒋丹埋怨的说道:“李忆大哥你又这样了,我生气了。”
“那你得先亲我啊。”李忆嘴角一翘。
“啊?”蒋丹闻言心里一跳。
“……”李忆懒洋洋的背靠在墙角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蒋丹。心里面想着,虽然蒋丹的身体太敏感的缘故我不能肆意去摸她,但是可以反过来让她伺候我啊,这样也可以提高融洽度!
蒋丹现在脑袋热热的,当李忆在示意她看过来亲亲的时候,她忽然在心里给自己鼓励了一番。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趴到李忆的肩膀上。
她将白白静静的脸凑过来,然后用她那红红的嘴唇儿温柔的贴到了李忆的脸上,产生啵的一声微响。
之后,蒋丹羞红着脸,将嘴嘴移开了。
光光这一下子,李忆是不可能满意的,他望着蒋丹羞红的面孔。似笑非笑的重复着刚才的话:“那妙禅女和张生亲个热闹哦,是亲个热闹。光光一下怎么行呢?”
蒋丹闻言美目动了一下,秋波闪闪起来,于是重新温柔的趴在李忆的身上,再一次次的伸出小嘴儿在李忆的左右脸蛋上亲起来。
“这样还不行,让我来教你吧。”李忆摇摇头的说。
“亲亲还用教吗?”蒋丹笑呵呵的说。
“嘻。”李忆咧嘴一笑,忽然伸手按住了蒋丹的头。
啊,他要干什么?这种动作好粗暴啊,蒋丹顿时心里一惊,不过却又有着莫名其妙的期待感。
之后,李忆强行将他的嘴巴封上了蒋丹的红红嘴儿。
“呜……”蒋丹瞪大了眼睛。美目闪烁着。
初吻……初吻就这样没有了……不过,心里暖暖的感觉。随后她竟然这样享受起来李忆嘴上的温柔,轻轻闭上了眼睛。
李忆张嘴,含起来蒋丹的上下嘴唇轮流亲着。这种动作让蒋丹的心整个人在燃烧起来,身体无法控制的软绵绵的半躺在李忆的怀里。
之后李忆又伸出了舌头。舔舔蒋丹那敏感的嘴角,这让蒋丹情迷意乱起来,她的口中“唔唔唔”的不停,鼻子里也“哼哼哼”的不停,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李忆的身体,还用上了力气。
显然,她在忍受之中,忍受着这个过程的刺激。
李忆轻而易举的将强有力的舌头伸入了蒋丹的口中,捕捉到了她的粉色,并且纠缠了起来。
这样才刺激,让蒋丹忍不住的睁开了美目,身体颤抖不停,双手抓得李忆的双臂一阵疼痛。
她还是太敏感了,这样下去的话她就会在图书馆里叫出来了!李忆见状吓了一跳,急忙推开了蒋丹。
“呼呼……呼呼……”蒋丹背靠在书架上,红着脸喘着气,非常的辛苦,刚才的亲亲我我,让她简直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好像自己的身体化成了火焰无法控制的燃烧。
对方是李忆大哥,我才会这样的反应吧,要是别人的话我就杀死他!蒋丹心里美滋滋的这样想着,初吻能给喜欢的男人,是幸福的事情。
“李忆大哥,接下去呢?”蒋丹忽然秋波闪闪的问李忆。
“什么接下去?”李忆眨眨眼,他担心要是自己多摸几把的话,这个女生会失控,可能把书架弄倒了。
“哼,当然是《桃花庵》的故事了,你还没有读完呢。”蒋丹千娇百媚的说。
咕噜……
李忆望着蒋丹千娇百媚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
“接下来的故事是……妙禅女与张生亲个热闹之后,妙禅女实在忍受不住,遂将手自那袄袖中塞将下去,暗暗的将公子腰带解开,伸手向下就摸。”
“啊?”蒋丹闻言,脸色一白,手在颤抖不止。
好白的手啊……李忆盯着蒋丹的手,心下一横:不管了,只要不是我摸她,她应该不会太过敏感而误事,何不让再多调教她几把呢?
于是李忆索性把蒋丹重新搂了过来,抓住蒋丹美白的手,牵引着她的小手往自己下面摸去。
嘴里继续念道:“张生此时那东西硬举,被妙禅一把摸住,如何受得住,也就将妙禅的香罗带解开,伸手摸着一物,玉山高悬,中间一个泉眼,流水涌出,好个受人的紧。二人一坐并相亲,头靠头来身靠身;你摸我来我摸你,一样滋味一样昏。此时公子,手捏花心……”
李忆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不敢在图书馆的环境里摸蒋丹,担心这个女生一个激动导致书架散架啊。
不过李忆还是将蒋丹的手放到他的裤裆里。
蒋丹那温柔的手,在李忆的慢慢引导下,于是抓住了“李公子”的硬东西,学故事里的情节那样,摸了摸,捏了捏。
这下子,李忆如何受得了啊,顿时有点后悔带蒋丹来图书馆幽会了,不过谁能事先知道蒋丹的身体竟然如此的敏感呢?如果在其他无人的地方,那自己就能好好玩了。
有事情做的时候时间是过得飞快的,转眼间时间已到中午了,李忆在蒋丹的伺候下,真是想生不能求死不行。
“李忆大哥,下次我们再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吧……”蒋丹面红耳赤的在李忆的耳边说道。她清楚在图书馆的环境里,二人是不能放开的,只能浅尝辄止。
不过在李忆看来,他这次的目的只是为了调教蒋丹,将蒋丹与自己的融洽度达到100,为以后的逆天改命做准备。
李忆在享受之余,掐指一算,发现竟然与蒋丹的融洽度达到了103。
足够了,再这样下去的话,难保自己不会野性大发呀,在逆天改命之前,保持红莲会五女的处子之身是必须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于是李忆将蒋丹翻了个身,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同时抓住了她的两只小手,避免她的两只小手又调皮。
蒋丹躺在李忆的怀里,与李忆一同在狭小的图书馆书架空隙里半躺着,一时间竟然有了舒畅、惬意、安全的感觉。甚至她忘记了,现在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如果能这样持续下去,该多好啊……蒋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不知不觉竟然合上了美目闭目养神起来。
对于蒋丹安静下来了的举动,让李忆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蒋丹继续乱来的话,难保他意志力和精神力不集中,施法受到影响。
现在中午吃饭时间过去了一点,一些学生吃晚饭开始陆续来图书馆了,为了观察赵若男和孔丹芝的动静,李忆躲在这种十分隐蔽的地方,必须通过施法代替自己的双目和双耳。
怀中的少女鼻息变得平缓起来,李忆想着她会这样安静一段时间,于是开始进行了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过程。
最后李忆的双目和双耳,泛起了普通人看不见的金光。然后他对半空伸手一弹。
啵!
一缕金光没入了书架了,然后沿着图书馆的地面,蔓延至整个图书馆。
就这样,整个图书馆暂时成为了李忆的监控范围,李忆可以通过法力感知了解接下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图书馆管理员并大叔没有换人,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了一盒盒饭,一边吃饭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书。
陆续进入图书馆的男生女生开始增多起来。不过李忆先前不认识孔丹芝,而且现在的女生个性也太明显了。所以李忆分辨不出那个是孔丹芝,他只好等着赵若男的到来
约五分钟后,赵若男到来了,在李忆的法力感知里,赵若男情绪正常,显得很从容和淡定。
感知到这里,李忆心里想着就是槽糕了,赵若男那么淡定,以前一定是经常和那孔丹芝在图书馆见面对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烂。她与孔丹芝之间会不会真的步入那种堕落的人生了?
没有通灵币的情况下,李忆的感知并不能做到十分清晰,他现在只能感知到赵若男的大致轮廓和一些比较清晰的话。之后他感知到赵若男朝一个染着葡萄红颜色长发的女生走去,李忆的感知同样只能感受到这个女生的大致轮廓,和赵若男一般高。不过比赵若男瘦,而且这个女生在和赵若男聊天的过程中,总是喜欢左手搭在右肩膀上。
哦,习惯将左手搭在右肩上的女生,在日常生活中,必定是缺乏安全感并且对周围的人有严重戒备心的。李忆眼睛一眯,心里便猜测此女会不会是那个孔丹芝呢。
李忆的耳朵金光微颤,便竖起耳朵偷听她们的讲话。
赵若男:“你等很久了吧?”
神秘女:“吃完饭就来了。”
赵若男:“我也是。”
神秘女:“今天要去哪里?”
赵若男:“由你拿定主意吧,下午的话,我还要和姐妹面一起锻炼身体。”
以前李忆为了调节五女中的身体素质,曾经给她们制定了一次科学的训练计划,五女也争气一直坚持到现在。
神秘女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于是有些不满意的说:“你总是这样,为了那种无聊的训练计划,陪我的时间变少了。你练那么多,有用吗?”
另李忆意外的是,没想到赵若男听到神秘女说这句话后,生气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如果我不努力的话,将会给李忆拖后腿,他可是我红莲会尊敬的大哥啊!而且,我觉得坚持锻炼后,现在我的身体素质,与男生单挑能赢!”
“是吗?”神秘女忽然变了调。“就不知道你所说的李忆大哥,你对他是否产生了那方面的情感。”
“哪……方面?”赵若男一愣。
“这还用得着我向你解释吗!”神秘女忽然低声抽泣起来。
听到这里,李忆张大了嘴巴,心里狂喊着:挖槽,两个女生之间竟然说出如同异性朋友暧昧的话,那个留着葡萄红长发,左手搭在右肩上的女生是孔丹芝无疑了。
听到她们如此的谈话,不相信她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不过,李忆认为那孔丹芝疑心太重了,竟然误会之间与赵若男之间有特殊感情。先不说李忆和赵若男没有发生什么,而且凭借他与赵若男的融洽度才70的原因,他与赵若男的关系只是比普通朋友好罢了。
赵若男对李忆,更多的是敬重和感激,而李忆对赵若男,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和利用。
赵若男显然才理解了神秘女说的话,她急忙说道:“这怎么可能啊?在我心里只把他当成我的大哥,而且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你也知道那种感觉的。”
听到这里之后,孔丹芝才破涕为笑:“呵呵是那,那种感觉,男人好脏好恶心的。”
赵若男:“嗯。”
天啊……李忆偷听到这里,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头上长了鸡毛一般。这才是真实的赵若男吗?不过如果像她说的那样,那为什么以前带领五女踩美妙夜总会、救小环等事件的时候,赵若男会和其他红莲会女生一样,往我身上蹭啊抱啊呢?
就在李忆想入非非的时候,赵若男和孔丹芝结束了谈话,他们手牵着手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李忆通过施法感知赵若男和孔丹芝手牵着手离开图书馆后,心里的第一反应便是,她们肯定是趁着中午的时间找地方偷偷幽会去了。
为了收集证据资料,以便制定帮助赵若男重新恢复正常感情观的方案,李忆觉得有必要跟上去看个究竟。
不过,如果李忆确定赵若男已经在她的“女朋友”身上失去了第一次,那么李忆就只能放弃赵若男这个计划,转而寻找其他女主代替了。
原则上,李忆是不希望放弃赵若男的,毕竟其他女生和红莲会女生关系没有那么好,在以后逆天改命施法上的心心相印配合是一个大问题。
李忆于是慢慢叫醒蒋丹,并告诉她:“你去吃饭吧,我有要事要做。”
蒋丹迷糊的睁开眼睛,这才明白刚才她已经躺在李忆的怀里睡着了,这下子她脸色羞涩着,心里想着:哎呀,这也算是第一次和男人睡觉了吧?虽然是在图书馆里……她想着的睡觉是正常的睡觉。
不过她一听到李忆要她自己去吃饭,于是不满的说道:“李忆大哥不和我一起去吗?”
“不了,我确实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什么事情呢?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啊。”
“呃……这是你们女人不能帮忙的。”李忆随便找了个借口,他不可能将自己跟踪赵若男的事情告诉蒋丹的,毕竟赵若男也是她们的好姐妹。万一在她们的心里留下芥蒂就不好了。
没有办法,蒋丹只好努着嘴巴,趁四周其他看书的同学不注意和时候,和李忆双双从隐蔽的书架空隙里溜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蒋丹有点儿做贼心虚。于是装作转身在书架上找书的样子,当她重新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失去了李忆的身影。
“真是的,什么事情那么急,还不让我知道呢?”蒋丹嘴里念叨着,脑海里忽然响起刚才和李忆在书架空隙里亲亲我我的情景,被李忆摸的那个刺激不用说了,她还在李忆的教导下学着书里的情节。抓住李忆的那东西摸了摸、捏了捏。
想到这里,蒋丹偷笑了一下,搓了搓她自己的双手。
李忆追出了图书馆,眺目远望,在人群中找到了赵若男和孔丹芝手牵着手的背影。
这时候李忆才看出来,那孔丹芝穿着一身盖住屁股粉红短裙,裙下穿着牛仔裤。因为她身材比较瘦的原因。从后面可以看见,她走路的双腿中间。露出性感的弧度。
从背影看,这孔丹芝身材还不错,不然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们面目清秀的赵若男呢?如果也让赵若男这身打扮的话,也许会更加的迷人呢。李忆忽然产生了这个念头。
挖槽!我在想些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资料进行研究好纠正赵若男的感情观,而不是想着她们到底配不配!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点点头,于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李忆走路的时候,比猫的步伐还轻盈,让他跟踪别人的话。一般人是很难发现他的。所以他一路跟踪那对手牵着手的女生,对方都没有发现异常。
李忆跟踪赵若男和孔丹芝走到了长廊,长廊上有一些学生在聊着天,赵若男和孔丹芝说说笑笑一下,又双双的离开了。
接着她们走到了中庭里,中庭里坐落着一处不再喷水的喷泉,四周还种植了一些高大的树林。常有一些学生躺在树下看书或吃午餐,也有情侣在这里相依。
李忆想着,虽然省城一中的中庭是情侣之间的约会圣地,但是赵若男和孔丹芝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被大天朝的社会舆论接受的,她们肯定不会选择这个地方夺目张胆的亲亲我我吧?
中庭,应该只是她们路过的地方!
李忆猜测的果然不错,赵若男和孔丹芝手牵着手路过中庭,有些羡慕的看着那些在高大树下卿卿我我的情侣们,然后接着走下去了。
离开了中庭,二女走到了学校的游泳池。
这个季节天气还是较寒冷的,大家都不敢穿薄的衣服,所以游泳池基本上没有人。
真会选地方啊,因为气节的缘故,游泳池是没有其他人的……李忆见状心里一跳,不过也因为游泳池空荡荡的,他担心跟踪被两女发现,只能拉远了距离,并且找一些障碍物遮挡着。
赵若男和孔丹芝在赶路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手牵着手的状态,看样子亲密无间,如果光从这表面上看来,赵若男与孔丹芝的关系,要比她与红莲会其他四女的关系要好。
这真是不好办呀,李忆眉头一皱。
只见两女先绕着游泳池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闲逛起来,不过李忆还是察觉得出来她们在打探四周的环境,她们时不时抬头朝远处查看着些什么。
李忆躲在修剪整齐的灌木林下面,隐藏好了身体。
两女似乎以为无人注意她们了,于是急忙双双钻进了游泳池的女子更衣室里去了!
挖槽!果然有问题呀有问题呀,赵若男你可别千万让我失望啊,不要辜负我一直以来对你的照顾和未来的期待!李忆急忙在心里祈祷着,然后悄悄的冲了上去。
左一滚,右一滚,过程中找障碍物掩护,李忆终于安安稳稳的冲到了游泳池的女子更衣室附近。
更衣室的门,已经被两女反锁上了。
挖槽,还反锁了!果然是要发生见不得人的事情啊。李忆心里一阵惊呼。
他的第一反应是,要通过施法开启感知,查探游泳池女子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不过就在他准备施法的事情,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收住了手。
在没有了通灵币的辅助下,施法感知得到的画面换声音是模糊的,这样看的话十分不爽呀。
嗯,必须通过自己的双目双耳,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那样才能得到完整一点的情报。
想罢,李忆于是绕着女子更衣室查看一圈,发现更衣室的通风口那么是敞开着的!
好地方!李忆见状眼睛一亮,虽然女子更衣室的通风口距离地面有些遥远,换成是一般人的话,不通过梯子的帮助是不能上去的,但是这难不倒艺高人胆大的李忆童鞋。
李忆目测了一下游泳池女子更衣室通风口的高度,便开始很有节奏运起气功来,最后他将体内的气大多数气聚集在双腿上。00k。cm
“嚯……”李忆一声轻吼,双腿在一蹭之间,矫健的身体好像失去了重力一般,轻轻松松的跃到了女子更衣室的屋顶上。
一站到底屋顶,李忆就可以看到远处有许多同学在操场上活动,为了避人耳目,他急忙匍匐起来将重心降低,然后将脑袋向下伸去,两只眼睛正好透过通风口看见了女子更衣室的情景。
很遗憾,那两个女生并没有脱衣服,不过令李忆感到兴奋的是,她们抱在了一起!
等等,她们抱在一起我兴奋个头啊?这种非正常的感情应该受到批判才是!李忆于是心里来气,他强忍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用他过人的耳目通过通风口偷看和偷听两女的事情。
只见她们相互搂了一会儿就分开了,这时候李忆终于看清楚了孔丹芝的相貌,同时李忆也明白了,之前古小琴所说的孔丹芝外表看起来软绵绵的意思了。
这个女生好像时刻都在害怕些什么东西似的,她和赵若男面对面站立的时候,左手搭在右肩上,并且脑袋一直是低垂着的,虽然是面对着赵若男,但是她那圆圆的闪光的眼瞳,时不时的瞄向其他方向。
整个人一副柔弱的样子,李忆甚至怀疑她无时无刻都没有一点的安全感!
擦擦,这就是同恋吗?传说同恋的话,不管男的同恋还是女的同恋,一方必定是霸气的属于攻的地位,另一方这是柔的属于受的地位。
光从外表上看来的话,这孔丹芝是柔的受的不假了。
不过想到这里的时候,李忆眉头一皱,赵若男长得很清秀啊,虽然流着短发,但是从外表上看起来没什么阳刚的霸气吧。
就是没见过她穿短裤而已……李忆将目光从孔丹芝的身上移到了赵若男的身上,心想着要是让赵若男这么一个清秀的女生只喜欢女人的话,那么就是资源浪费了。
这个时候,孔丹芝终于说话了,她目光闪烁的对赵若男说:“你还记得我们相遇时候的情景吗?”
“当然记得了。”赵若男微微一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孔丹芝也是温柔的一笑,走过去与赵若男并肩坐在了一起,然后相依着。
她们相遇的情景,嗯是一个值得研究的话题,李忆闻言于是竖起耳朵继续头听着。
孔丹芝首先说道:“三年前,我初二,你也是初二,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是属于不同学校的学生。”
“是啊,那时候我就一直在省城一中的初中部里读书,而你是女子学校的。”赵若男补充说道。
“那一天,我和几个平时要好的女生一起放学回家,路上遇到了一个帅气的社会青年,他忽然向我表白,并且要约我去喝咖啡。”孔丹芝接着说,“对于一直在女子学校学习的我来说,还没有与男生相处过,而那个社会青年又长得那么帅气,于是当时年幼无知的我被他的外表迷住了,在其他同学羡慕的目光下,我与那社会青年一起去喝了咖啡。”
听到这里,赵若男忍不住的说:“那时候你真傻。”
“如果那时候我不傻的话,后来怎么会认识你呢?不认识你的话,我怎么会为了你转学来省城一中呢?”孔丹芝笑嘻嘻的说。
“现在你也傻。”赵若男说着,忽然挠了挠孔丹芝的腋窝。
“呵呵呵……你才傻。”孔丹芝被逗得欢笑起来,于是她便返过去挠赵若男的腋窝,不一会儿整个女子更衣室便传出这两个女生的欢乐的笑声。
不过此刻,趴在楼顶上的李忆心里却痒痒的,刚才他被赵若男和孔丹芝之间的交谈吊住了胃口,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孔丹芝被那个社会青年约去喝咖啡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与赵若男又是怎样认识的?
卧槽?还玩,快点继续刚才的话题啊!李忆在心里祈祷着,看来八卦的人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话,心里面也憋得慌,如果不想让心里那么难受的话,你最好别八卦。
不过那两个女生玩累了之后,竟然中断了刚才的那个话题!
“没想到,原来我和你做好朋友的,最后竟然爱上你了。”首先是赵若男这样回答的。
挖槽?!李忆在通风口那里张大了嘴巴,心里想着这赵若男竟然比自己先谈恋爱!同时李忆在心里回忆着,三年前的自己虽然懂得偷看村里的小花洗澡了,但那时候哪里懂得什么是爱呢?
女生都是早熟的!最后李忆这样想着。
听到赵若男说出如此感人的话后,孔丹芝忽然擦了擦眼泪,又和赵若男抱在了一起:“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啊,那时候我和你先是普通朋友了,然后变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我了解你的秘密,你也了解我的秘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最舒服的,没有一点的压力。”
“重要的是,你能理解我。”赵若男也抱紧了孔丹芝。
这两个女生相互拥抱着,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因此两人的胸胸挤压在一起,那种场面让李忆差点让喷血出来。
“你也能理解我,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我喜欢你若男。”只见孔丹芝将脑袋埋在赵若男的肩膀上。
“我也喜欢你芝芝,呵呵说来也好笑,每次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老是说这些肉麻的话来。”赵若男表现出一副有些无奈的样子。
“说这些,还不是为了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孔丹芝笑道。
“真是这样吗,不过有点奇怪我,我告诉你芝芝,李忆向来不和我们花言巧语的,但是我们的都明白他是为我们红莲会的姐妹好。”赵若男忽然说道。
“哼,你提他干什么?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他我也不想认识他!”孔丹芝闻言便生气起来,情绪似乎变得很激动。
李忆在楼顶上张大了嘴巴,今天连续让他吃惊啊。不过也是,你们俩打情骂俏把老子搅进去干嘛?
还有赶紧给老子继续刚才的话题啊,三年前孔丹芝遇上社会青年之后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李忆在心里祈祷着,呐喊着:老子最想知道的是,赵若男到底有没有和这个孔丹芝发生关系,千万要保证处子之身啊……
不过似乎希望渺茫呀,毕竟她们交往有三年了……
李忆为了让自己能看得更加清楚一点,于是他把身体往下再移了一点距离,整个脑袋已经挤到了通风口里了。
不过,在女子更衣室里的赵若男和孔丹芝似乎没有注意到通风口上面的情景,人的习惯就是这样,注意力可以放到四周,但是会刻意忘了查看上面的情景。
比如逛街的时候,你可以知道你的周围是多么热闹,但不会知道你的头上究竟有几只鸟儿飞过。
这个时候,赵若男和孔丹芝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下来,她们彼此间含情脉脉的想试着着,最后二人又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这种再一次的紧紧拥抱,又将她们两人的彼此胸口压成了半球状,让躲在通风口偷看的李忆又激动了一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李忆更加吓掉了下巴,看得让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惊讶的成分是多了一些。
只见孔丹芝首先伸出右手,摸了赵若男的胸胸。
“挖槽?!”李忆伸长了脖子,努力将脸再朝通风口里面挤着。
不过,赵若男的胸胸是红莲会五女最小的,是a罩的吧,孔丹芝一只女生的小手,已经可以抓个满了。
孔丹芝虽然长得比赵若男瘦,但是她的胸胸要比赵若男大一些,不过再大的话,也逃不出a罩的范围,这是天朝妇女的普遍尺寸,她又长得那么的瘦,是正常的。
赵若男被孔丹芝抓得心里痒痒的。于是也伸手摸了孔丹芝的胸胸。
“挖槽!”李忆见状张大了嘴巴,想要再将脑袋继续挤进通风口里,可是他发现挤不进去了。
二女各自抓着对方的胸胸,揉搓起来,这个样子似乎让她们感到很舒服。于是她们的嘴里都情不自禁的发出那种动听的哼哼声。
两女都发出这样的声音,在偷看的李忆的左右两耳里不断的回荡着,让李忆感觉这是一种箫魂的体验,真是身如其境呀。
不过尽管场面是如此的箫魂,但是李忆的心情却越来越差,心想着:她们的关系都这样了,而且她们交往已经三年了,赵若男不是处子之身的几率又大大的增加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的逆天改命大业将会严重受挫啊。
就在李忆发呆的时候,赵若男和孔丹芝又做出了一个另他更加惊讶的事情。
她们两人相互拥抱相互摸得情不自禁,忽然热吻起来了!
嘴对嘴的接吻着,彼此的小嘴儿湿漉漉的,红润润的,一啵一啵的声音敲进李忆的心坎里,让李忆看得全身火热起来。下面有了反应。
这是受不了这样的场面啊,都吻成这样了。那么赵若男的处子之身还有希望个屁啊?李忆难受的将自己刚硬起来的枪把往墙壁上压了压,继续调整还心态观察着。
一会儿,这两个女生开始舌吻起来了。
“哇哇,挖槽!”李忆差点摔下来了。
耳目过人的李忆,清楚的看见两女粉红的小舌头,彼此间伸出了红润润的小嘴里,勾画出了箫魂的景色。两条粉红的舌头,像花瓣一样,在半空中火热的交缠在一起。
两女情到深处。情不自禁的轻吟着,用哼哼哈哈的轻音,发泄着彼此间的情意。
真是不枉此行呀,竟然能看到如此激动人心的场面。李忆泪流满面,不过这个念头刚产生,他又觉得自己无耻起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分析资料如何让赵若男恢复正常的感情观啊。
如果。真的如果是赵若男早已经和孔丹芝发生了那种关系不是处子之身了,但是李忆还是觉得有必要帮助她恢复正常的感情观,这是出于对她的责任,谁叫自己是红莲会的大哥呢?
那种惊心动魄的舌吻场面过了一会儿,孔丹芝主动与赵若男拉开了一定距离,但是如果以为她准备收手了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李忆发现孔丹芝将双手往下摸去,抓住了衣服底,做出一副要脱掉衣服的动作。
李忆眼睛一亮!
“等等芝芝,你要做什么啊?”赵若男忽然阻止道。
阻止了?!
李忆一愣,心里有些失望的同时,也有一些期待。失望的是赵若男的这次阻止,可能让在通风口上偷窥的自己看不到孔丹芝不穿衣服的美景。期待的是,彼此亲热的朋友准备脱衣服了,傻子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赵若男竟然会如此的抵触?
难道她们之间还没有那个?虽然希望不大,但是李忆此刻急忙在心里祈祷起来,为了逆天改命,赵若男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在赵若男出言阻止后,孔丹芝果然说道:“我在脱衣服啊,你也快脱吧。”
“脱衣服?我……”赵若男脸色一红,忽然小声的说道,“这个时候的天气那么冷,我又不想去游泳。”
哦?这个赵若男呵呵……李忆听到这样的话,心想赵若男肯定是抵触和孔丹芝发生那种事情了,不过这样的借口不好啊。不管她和孔丹芝是这样的关系,毕竟若男还是一个女人,不懂得怎样对女人甜言蜜语的安慰对方。
砰!
孔丹芝生气的猛推了赵若男一把,然后她自个儿生气的不住后退。
“芝芝!”赵若男不好意思的说。
“若男!你每次都是这样!”孔丹芝闭上眼睛大声喊,然后才猛的睁开忿忿的双眼。
每次都是这样?李忆听到这句话后,心里的希望变大起来了,他感觉前途一片明了。
果然,赵若男听到孔丹芝这样说后,她急忙说道:“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我们已经交往三年了,从一年前我们都有打算那样做了!”孔丹芝委屈的说,“我们不是说过要永远的找一起彼此不分离了吗?我们不是说过要完全的心连心融合在一起,永远不再接触男人的恶心了吗?可是每次当我们准备完全献出身体的时候,你总是这样临时退缩,而且每一次都找可笑的借口!”
说到这里,孔丹芝越想越委屈,竟然呜呜呜的抽泣起来。
“芝芝……”赵若男犹豫着,要伸出手去安慰她的“女朋友”。
“我恨你!”孔丹芝伸手推开了赵若男,竟然打开了游泳池女子更衣室的门逃走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赵若男眼睛一黯,低着头也离开了游泳池女子更衣室,看样子她是不会追孔丹芝的了。
谢天谢地,赵若男还是处子之身!李忆泪流满面,仿佛是一种从地狱重回天堂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觉得有必要追过去,不过要追哪个女生呢?
李忆想着,现在孔丹芝已经是非常悲伤的,她被女朋友拒绝做哪种事情,应更会失落一段时间。
而赵若男,她似乎也伤心,但是伤心的成分显然是她感觉很愧疚。
不过对李忆来说,不管孔丹芝如何,都和他没有一点的关系啊。而赵若男是红莲会的成员,又是他日后逆天改命的一大助力,所以更应该去追赵若男。
有了决定后,李忆于是在游泳池女子更衣室屋顶伸手一翻,然后侧身一个翻滚稳稳的落到了地面上。
他飞快的冲到了女子更衣室的门口,远远看去,已经失去了孔丹芝的身影。至于赵若男,她还慢慢的低着头,在从游泳池通往操场的路上行走着。
李忆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他现在心里没有一点的信心。虽然他向来对自己的泡妞手段感到信心十足,但那也是建立在对方是一个拥有正常感情观的女人身上啊,而赵若男显然是不正常的,李忆通过刚才他偷听赵若男和孔丹芝的对话后,甚至怀疑如果自己不是赵若男敬爱的大哥的话,想必赵若男也会像对待其他男生一样厌恶自己吧。
若男,放心吧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那一瞬间我看出你的犹豫,证明了你还是有救的。
因为你没有病入膏肓!
李忆眯起眼点点头,然后往地上一个打滚,再几个打滚,最后滚入了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了。他再从灌木丛抄了近路,抢在赵若男的前面跑到了操场上。
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李忆于是装作偶遇的样子,迎面朝赵若男走去。
路过操场的男男女女看见李忆后,大多数对着李忆笑了笑。
同学们的态度真好啊,学校的风气应更是这样才对。李忆心情大好。
赵若男还继续低着头走路着,没有注意到四周的情况,或者说她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孔丹芝的事情。脑袋里装的事情多了的话,一般赶路的时候会连熟人都没有注意到。
李忆双手放入裤袋里走到了近处,发现赵若男还是没有注意到她,于是只好张开先说道:“若男。别来无恙。”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赵若男急忙抬起头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看到李忆后于是微微一笑,不过这种笑容刚在她的脸上停顿了两三秒钟的时间,顿时她就忍不住的伸手捂住了嘴巴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李忆一头的雾水,不过赵若男对自己笑,显然是在她的心里对老子的印象很好吧。李忆得意洋洋的想着。
接下来赵若男的回答,让李忆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了。
“李忆大哥好。”赵若男双手立在背后,朝李忆鞠了一躬。
“若男好。”李忆轻点头,心情那个愉快。他心想着。没想到刚才在游泳池女子更衣室里和孔丹芝亲亲我我的赵若男女同学,现在竟然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带点小可爱的女生。
如果不是刚才自己跟踪她,还不知道其实她是一个同恋呢。
这时候,赵若男指着李忆的脸蛋捧腹笑道:“李忆大哥,你的脸现在是大花猫。”
“大花猫?”李忆愣了一下,急忙伸手往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
发现食指上沾了灰黑的灰尘!
挖槽。怪不得刚才操场上路过的同学们在笑我,老子以为他们在打招呼呢。李忆心里那个气愤呀,心想着现在的学生怎么了,见到我脸上沾满了灰都不提醒我一下,显然是故意看我被取笑!
不过,还是若男同学好啊,瞧瞧她看到我的脸后,立马提醒我了。
“谢谢你啊若男。”李忆一边道谢的同时,一边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了纸巾,抹掉脸上的灰黑。
不过李忆知道。他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刚才爬到游泳池女子更衣室屋顶上,将脸凑到通风口偷看赵若男和孔丹芝的秘密导致的。
赵若男原本以为李忆会感到有些生气的,没想到竟然是诚恳的道谢,这又让她整个人一愣。
还是李忆大哥好啊。对我们那么的温柔,人也和蔼。赵若男心里是这样想着,于是急忙回答说道:“不要客气,那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李忆大哥你要去哪里呢?”
“你又要去哪里?你好像是从游泳池的方向过来的。”李忆笑眯眯的反问,心想着赵若男这下子怎样回答。
不过李忆又失望了,他没想到赵若男镇定自如的回答道:“刚才我从游泳池那里回来。”
“什么?”这让李忆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赵若男竟然回答得那么痛快。
不过赵若男只是回答从游泳池那里回来,并没有说去游泳池做什么,尽管李忆知道赵若男的事情,但是他也不想打破沙锅问到底,避免遭受赵若男的反感。
双方都明白,这只是一种问候罢了。
“我打算去游泳池看一看。”李忆这样回答道。
“你……去游泳池做什么?”赵若男吃惊的问道,因为李忆提到游泳池让赵若男产生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虽然赵若男“知道”李忆是从操场的方向来的,以为李忆并没有跟踪她。
“心情不好呗。”李忆眼睛一黯。
“李忆大哥竟然会心情不好?”赵若男又吃惊的问,在她的影响里,她们红莲会五女的大哥一向是呼风唤雨神通广大的人物,在五女需要帮助的时候,李忆总是会及时的出现。
李忆摇摇头,故意与赵若男擦身而过。
在擦身而过的同时,李忆虽然头不移动,但是眼瞳是斜着的观察赵若男的反应。
他发现赵若男伸出手,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嚯,她还懂得关心我呢,证明她值得我开导她。李忆嘴角一翘,于是停住了脚步。
赵若男转身,面对着李忆的背影。看着李忆笔直又略显落寞的背影,赵若男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担忧。
“我已经时日不多了。”李忆低沉的说。
“什么!”赵若男闻言如同晴天霹雳。
“陪我一阵吧,若男。”李忆张腿继续迈步起来,进入了游泳池的范围里。
赵若男虽然不情愿继续再一次回到游泳池的地方,但是因为担心她敬重的李忆大哥,于是贝齿咬唇的追了上去。
“等等我!”
李忆和赵若男重新回到了学校游泳池附近,与刚才不同,刚才李忆是跟踪赵若男和孔丹芝的,而这一次李忆是正大光明的邀请赵若男。
进入游泳池范围之后,赵若男有意无意的抬头凝视着女子更衣室的方向,刚才她就是在那里面和孔丹芝闹别扭的。
李忆在前面走着,走到了游泳池旁边,然后半蹲了下来望着蔚蓝色的水面。
赵若男跟上来之后,也在李忆的旁边蹲了下来,她将下巴靠在她的膝盖上,和李忆一样凝视着水面。
李忆伸手搅了搅水面一会儿,才目不斜视的对赵若男说道:“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也许在一个多月后,我将从你们的生命里消失。”
“什么?你可别开玩笑啊李忆大哥!我们可不愿意失去你啊!”赵若男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样的话,她还是吓了一大跳。
“我不是开玩笑的,你也不知道我不是普通人。或许我将死去,又或许我为了避难去了一个你们永远无法涉及的地方了,谁知道呢?”李忆捡了一块石头,砸到了他在水面的倒影上。
扑通一声,这种声音让赵若男听得难受。
“李忆大哥,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告诉我们吧,或许大家想办法可以……”赵若男急忙说道。
“为了改变我的命理,改变既定的宿命,我必须施展逆天改命的强大法术。”说着,李忆站了起来,扭头看着坐在下面的赵若男。“这也是我许诺交给你们强大护身法术的原因之一,而要施展那种逆天改命的法术,我需要五个心连心的女生助我,她们不仅彼此之间心连心。也要与我心心相印!”
接着,李忆将以前告诉古小琴的,大概说给了赵若男听。
听到李忆说的那么重要,赵若男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而且她也知道李忆不是普通人,会的各种奇门异术令人惊叹,她知道李忆说的话十有八.九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生命中失去了李忆这样一个关心她们。爱护她们的人,赵若男是不敢想象会怎样的。
也许,会像失去亲人那样的心痛吧……赵若男这时候,忽然发现李忆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她想着其他红莲会姐妹一定也会这样想的吧。
“李忆大哥,其中有什么环节出差错了吗?”
“出错的环节,在于你啊若男。”李忆决定单刀直入的说了。
“我……我?!”赵若男瞪大了眼睛,让她感到十分的意外,如果李忆说道的是真的话,那么她将寝食难安。
“你们五个女生。必须与我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后,我才能成功交给你们那些特殊的法术,也让你们成为有法力的人。”李忆解释说道。“其他四女没有问题了,唯独你……”
说到这里,李忆故意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说道:“我施展了强大的奇门八卦推演术,推测出不知道为什么。你始终与我有一种隔膜。我没有怀疑你的忠诚,我知道你和小环她们那样对我是敬重的,但是你与我之间,似乎缺少了什么。”
李忆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同时在想着:我当然知道你和我之间缺少的是男女之间的感情,缺少基于异性之间的信任,但是这样的话不能直接说出来啊。
赵若男闻言后,目光闪烁不停,可以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她的内心显得十分的复杂。
要不要说出来?
她的心里始终有这样的矛盾在徘徊着,她很想告诉李忆关于她的烦恼。她也知道自己很敬重李忆,但是缺少的是男女之间那种亲密的情感,因此难以与李忆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拖了大家的后腿。
可是那样的事情,如果说出去的话。李忆大哥会不会耻笑我,看不起我?这也是赵若男感到恐惧的原因。
李忆看得出来赵若男的犹豫,于是他转身,朝赵若男伸出了右手。
这种动作不言而喻,那就是告诉赵若男,抓住他的手!
抓男人的手?这个问题让赵若男心里十分的紧张,但是对方是李忆。于是赵若男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抬起了手,她的小手在半空中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放到了李忆的手心上。
放到李忆手心上的瞬间,赵若男的第一感觉就是:好暖……李忆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让赵若男的心里感到了一股安心。
李忆握紧了赵若男的小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一脸正色的说道:“虽然我没有和你单独的相处过,我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值得你交心的付出。”
“不是这样的李忆大哥!”赵若男急忙打断了李忆的话,她听到李忆说这样的话,会觉得心里难受与愧疚。
李忆张手阻止了赵若男继续讲下去,然后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你们永远是我喜欢的妹妹们,为了你们,我可以付出一切!”
这句话李忆说得十分的煽情,事实上也是如此,如果红莲会五女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她也会像帮助小环那样,冒险与真心的帮助这些女生。
赵若男听到李忆说出如此煽情的话,看到李忆那种认真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那秀美的眼睛里,啪丝啪丝的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我这是什么了?我以前是很坚强的啊,我是五个姐妹最坚强的一个啊……赵若男的心里在想着。
李忆仰天长叹了一下,才继续说到了重点:“如果你觉得可以将你的烦恼托付给我,如果你信任我这个大哥,如果你不想未来的生命中失去了我的存在,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那些烦恼,和我分享你的故事可以吗?”
“我在很小的时候,记忆朦胧的时候,就失去了我的双亲,直到现在我只能从发黄的照片里感受到他们的面孔,但是我觉得他们好陌生。”赵若男眼睛一黯的说。
她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戒备,李忆心松了一口气,于是继续蹲坐下来望着平静的水面,倾听着赵若男的故事。
李忆现在迫切需要知道的是,赵若男究竟是为了什么,产生了现在这种扭曲的感情观。
自己能用怎么样的方式,让赵若男恢复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应有的感情,自己又如何办得到,能让赵若男与孔丹芝这对最要好的“朋友”,结束她们那段扭曲的感情。
处于对李忆的信任,赵若男终于分享了她的秘密。.
“失去双亲的我,是被爷爷奶奶养大的,她们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严重,用养男孩的方式将我养大的。在懵懂的年代,我就一直以为自己是男孩子,好胜心强,责任心强,和男孩子一样喜欢看奥特曼的片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若男还自我嘲笑一般:“小学的时候,我还进男厕所里尿尿。”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你是女人的呢?”李忆于是问。
“其实,我在小学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男孩子的身体特征,我就猜到我其实是女孩子了。”说到这里,赵若男苦笑的继续说,“不过,我的思想还顽固的认为自己是男孩,一直到青春**期之后,我才接受自己是女孩子的事实。”
原来她最终还是承认自己是女孩的,这就好办了……李忆闻言心里便想着:原先我最担心的是,赵若男一直在心里认为自己是男孩子,那些姓格上将自己当成男孩的女生,到一定的年龄甚至希望自己去做那种转变姓别的手术。
很幸运,赵若男最终在心理上接受了自己是女孩的事实。
但是,她既然接受自己是女孩了,为什么要和孔丹芝发生那种扭曲的恋情呢?这是李忆的疑问,虽然他没有办法直接问赵若男,但是他还是换了一个角度,狡猾的问道:“若男,为什么你与我之间有那种间隔?始终让我无法与你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听你的描述,我已经猜到了我们之间缺乏的是基于异姓之间的信任和吸引了。”
“我这种的态度不是专门针对你的啊李忆大哥,而是我一直是对男生这样的态度。”赵若男随后蹲了下来,将脸移到了双膝之间。
李忆发现赵若男暂时沉默了下来,也不去打扰,他知道现在的赵若男一定是情绪很波动的,必须让她冷静一下。
大约三分多钟后,赵若男才抬起了头,继续说道:“初中的时候,我在心理上承认了自己是女孩子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从那时候起我开始厌恶起男生来,觉得他们好恶心。”
“恶心?”李忆闻言心里一跳,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只要碰到赵若男的身体,不仅无法提高她的好感度,反而会让她更加厌恶了吗?
不过,也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自己在赵若男的心理,应该可以区别其他男生一样对待才是,比如刚才自己抓住了她的小手,再之前她也和其他红莲会女生那样,接受因为相逢的喜悦而做出拥抱我的举动。
李忆想到这里,心理竟然有些飘飘然起来了。
这时候,赵若男复杂的看了身边的李忆一眼,然后低头凝视着平静的水面,低声继续说道:“我为男生们平坦的**感到恶心,为男生们鸭公一样的嗓音感到恶心,为男生们那粗糙的皮肤感到恶心,最恶心的是他们长着虫子一样令人呕吐的东西。”
“你这样子的思想,是针对男生的一切都感到恶心,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不管那个人做怎样的事情,都会反感的。”李忆插口说道。
“也许吧……”赵若男目光闪烁着,忽然说道,“初二那年,我和一个叫做孔丹芝的女生交上了朋友,她也和我一样,对男生的一切感到极度的恶心,这让我有了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知己吗?”李忆闻言苦笑一声,知己,正是他所追求的与红莲会五女中的关系,唯独这个赵若男,与另一个女生产生了知己的感觉,而这种关系已经超出了知己的范畴了,是相恋了!
于是李忆重复的问道:“那个孔丹芝和你一样吗?”
“嗯……”赵若男想了一下,忽然说道,“还是有些不一样,孔丹芝她从小到大一直认为她是女孩子,而她对男生的厌恶,是与生俱来就有的,似乎是天生的。而我对男生的厌恶,是我在青春**期开始之后,在心理接受了自己是女孩子的事实后,才产生的那种扭曲的感觉。”
她也知道她的感情观是扭曲的,看来有的救。李忆闻言心里的希望又多了一点。。
“你接下来将要告诉我的,是你和孔丹芝的关系吗?”李忆激动的问,当然了他并不敢把这种激动的表情显示出来,而是装着一本正经的问。
赵若男看着李忆那清澈如水的双目,心里对李忆多了许多的信任,但是孔丹芝和她的关系,一直是她心里不愿意与别人分享的秘密。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若男心里竟然产生了一股难受的感觉,她觉得,如果把她和孔丹芝的秘密告诉给第三人听的话,哪怕对方是她信任和敬重的李忆大哥,那么她都有一种对孔丹芝的背叛感。
这时候,赵若男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刚才的镜头:
“若男!你每次都是这样!”孔丹芝闭上眼睛大声喊,猛的睁开忿忿的双眼。
“我恨你!”孔丹芝伸手推开了赵若男,打开了游泳池女子更衣室的门逃走了。
不!我不能这样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芝芝一定会痛的死去活来的,我不能再伤害她了!赵若男的心里在呐喊着。
“对……对不起李忆大哥,我真的不能再说了……”赵若男忽然伸手捂着额头,一副痛苦的样子。
看来,孔丹芝在若男心里的位置,是最最要好的了,红莲会的其他女生,甚至是我都比不过孔丹芝对她的重要。也是如此,毕竟她们二人认识的早,又是将心比心的地步了。李忆自嘲一笑。
但是,他也知道必须从赵若男身上挖掘出孔丹芝与她的秘密,为了逆天改命!也许这是一种李忆自私的想法,但是他必须这样做,如果不成功的话,那么不光在纪萌萌六杀格局发作之后,纪萌萌有危险,而且作为守护者的与纪萌萌在命格上有关联的李忆也有危险。
如果李忆有了危险,他不敢想象失去了他保护的柔弱女生,比如郭静小美女这样的人会遭遇怎样的命运,那些先前打她主意的豺狼虎豹会不会趁火打劫!
赵若男,你必须说出来!
唰!
李忆猛的站起身来。(。)
“若男抬起头来!”李忆居高临下的看着陷入痛苦中的女生。
“嗯?”赵若男轻咦的抬起头。
李忆发现,她的美目里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埋头的时候偷偷的哭了。
孔丹芝真的在她心里那么的重要吗?重要过一切?!
不!李忆不是这样认为的,赵若男不过是在在内心里承认自己是女孩子后,厌恶男生之后,在第一次情窦初开的时候,恰巧遇上了孔丹芝而已。
若男,我会让你知道,你在没有认识我之前,你以为喜欢的是女人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李忆再一次朝赵若男伸出了宽厚的手掌。
这一次,赵若男还是和刚才一样,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她还是将小手放进了李忆的掌心里。
感受到李忆掌心传来的温热,再一次让赵若男的心里一暖和安心。
李忆将赵若男轻轻的从地上拉起来,面对赵若男,正色的问道:“若男,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在你的心中,我是不是和其他男生那样,让你产生极度的厌恶?”
虽然李忆是这样问,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以前的种种迹象表面,赵若男是不反对与李忆有近距离上的接触。不过赵若男对李忆还是有抵触的心理,根源于她对“男人”这种类别的抵触。
果然,赵若男急忙的说道:“你不要这样想李忆大哥,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反对牵你的手,甚至和姐妹们一起拥抱归来的你。”
说到这里,连赵若男也不知道,她现在是脸色微红了起来。她低着头说道:“在你的身边,我感受到了安心……我不想失去这样的感觉。”
“如果未来不发生改变,我无法逆天改命改变我的命格的话,那么你的世界将永远的失去我!”李忆这一句话说的很严厉。
“不要!我……我们不能失去你啊!”赵若男急忙叫道,她刚才本来想说“我”的,但是急忙改口成“我们”了。
“来。”李忆拉着赵若男的小手,离开了游泳池。
赵若男起初还是反抗了一下,之后心里默默的接受了下来。她第一次被男生这样拉着手走的,以前能拉着他的手行走的,只有孔丹芝一个人啊。
她查看了一下,发现李忆是拉着她往草丛里走的。
因为现在的季节还是冷的,所以游泳池没有人常来,为了节省开支,在这个季节里学校也不安排人来修建游泳池范围里的草木。因此,这里的草木,长得高大、杂乱和茂盛,偌大的人只要躲进这里的草丛里,就算有人刻意去寻找,也很难找出来。
他带我去草丛里干什么?赵若男心里明白去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肯定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赵若男又想起了李忆的话,如果未来没有发生奇迹的话,那么她的生命里即将失去了李忆,而且罪魁祸首就是她,只有她没有达到与李忆心心相印的级别,拖了大家的后腿!
想到这里,赵若男眼睛一黯,任由李忆牵着她往繁盛的草丛的方向走去,心里悲伤的想着:是我对不起他,对不起红莲会的姐妹们,他想对我怎样就怎样了。
李忆最后将赵若男带到了草丛里面,躲在里面,阳光如同圆点一般的透射进来,照在二人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歌舞厅里的炫彩。
赵若男双腿成z型的跪坐在草地上,默默的低着头不做声。
“若男!”李忆双手忽然抓住了赵若男的肩膀。
“李忆大哥……”赵若男轻轻地抬起了头,但是目光仅仅停留在李忆脸上一瞬间,很快就因为愧疚将目光斜视到另一边去了。
“看着我!”李忆生气的说道。
“好……”赵若男重新将目光看向李忆的脸,与李忆那尖锐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之后,赵若男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到底是什么回事?就算是以前和孔丹芝面对面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紧张感啊,而这种紧张感,竟然是因为羞涩而产生的!
我讨厌这种感觉,竟然会对李忆大哥产生羞涩……赵若男此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不相信,我喜欢的若男,舍得在未来的生命里失去我的存在!”李忆咬牙的说道。
“我也不希望啊……”赵若男当下条件反射的说道,不过话刚说到这里,她才反应过来。于是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喜欢的若男?”
“我不喜欢若男的话,我才不愿单独找你啊!我不喜欢的人,我绝对会弃之不顾!”李忆坚定的说道,他之所以敢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他相信赵若男对他的感情,是区别于其他男生的。
就像这样,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牵过她的手,非但没有让她导致反感,而且让她脸红了!
但是这样仅仅不够,光是这样做的话,还不能让她明白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不足够冲破她心里的芥蒂,让她将心交给作为男人的我!
李忆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趁此机会,将赵若男完全调教,不管面临的困难有多大。
“呵呵,李忆大哥说笑了,你明白的,我‘喜欢’李忆大哥的‘喜欢’,和男女之间的喜欢不一样的。”赵若男尴尬的说。
“照你这么说来,你喜欢孔丹芝,就能和原则上的男女关系的‘喜欢’一样了吗?”李忆忽然逼问。
“好像是吧……”赵若男迷糊的说。
“那么,也就是说你可以还不犹豫的为孔丹芝奉献你的身体了吗?”李忆嘴角邪邪一笑的逼问。
其实这个答案,李忆在刚才从游泳池女子更衣室通风口上偷看赵若男和孔丹芝发生的事情已经知道了,赵若男做不到和孔丹芝发生关系,其实连她也不知道她的潜意识里,还是抵触女女之间的事情的,不然的话,她就不会和孔丹芝交往了三年的时间,至今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了!
果然听到李忆的这个逼问之后,本来赵若男原本想理直气壮的回答“是”,但是话刚要说出口的时候,她却顿住了。
真的能吗?问什么每当孔丹芝要求想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会以各种借口拒绝吗?
在我心里,孔丹芝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但孔丹芝对我的重要姓,确实比其他人重要啊。
这一刻,赵若男迷糊了。
“那么,我就告诉你原因吧,若男……”李忆眯起了眼睛,伸手轻轻撩起了赵若男尖尖的下巴。(。)
“若男,如果你相信我,请让我帮助你治疗好你的心理疾病吧。.”李忆手撑着赵若男尖尖的下巴说道,他的指尖传来的感触是,赵若男的皮肤十分的滑腻。
长相如此清秀的女生,那么她的皮肤一定是很细腻的,摸了之后的感觉果然如此。
“你认为我的感情观,是一种病?”赵若男有些不确信的说。长久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她对待感情的态度,就像你一直以来都认为某件事情是对的,但是忽然有一天,一个很权威并且你又十分信任的人,告诉你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那将会是多么的可怕和无助。
李忆继续手撑着赵若男的下巴:“你的人生走偏了。”
“这样的说法,令我感到很害怕,如果我的人生没有走偏,那么我应该是怎样的?”赵若男的目光闪烁着恐惧的光芒。
“很简单,你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有很多男生仰慕你,你也有喜欢的男人。”李忆想也不想的说。
“这我办不到,我真不敢想象,有一天我能触摸到男生那些恶心的身体。”赵若男贝齿咬唇的说。
“我不是吗?”李忆笑道。
“那不一样的,李忆大哥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赵若男急忙说道。
“哪里不一样了?”李忆的态度显得很温和,这让赵若男产生安心的感觉。
“我……”看赵若男结结巴巴起来了,在她的心里和感官上,李忆确实和他认为的男生们不一样,因为她并不抵触接触李忆的身体,而且还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但是如果要问她这是什么原因,她也回答不出来。
“所以,让我帮你吧,如果你还信任我的话,如果你不想在未来失去我的存在,请你配合我。”李忆一脸坚定的说。
赵若男目光闪闪的看着李忆,就这样静止了一会儿,其实脑子里不住的飞转着各种思想,最后在李忆那种坚定的注视下,赵若男妥协了。
她缓缓的点了一下头:“你如何帮助我?我又应更如何去配合你?”
“你也想改变,你想变回正常,说明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李忆欣慰的笑起来。
这种阳光的笑容,落在赵若男的眼里,多时让她脸色微红。
好奇妙的感觉……赵若男心里一跳。
李忆耐心的说道:“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接受自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女生了,唯一对你造成影响的就是,男生身上的每一样地方,都让你极度感到恶心,因此你才尽量避开与男生接触,与你有相同感觉的孔丹芝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我也知道……其实那样的想法,孔丹芝她比我还严重。”赵若男眼睛黯然的说。
“你其实比孔丹芝幸运,因为你觉得男生的一切都是恶心的感觉,是后天形成的,因此只要努力一下,还是有的救。”李忆说道。
“嗯……”赵若男点点头,但是她的目光朝下。
“放松点,我会让你适应,其实男生的身体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恶心。”李忆将双手搭到了赵若男的双肩上。
那只是针对李忆大哥而言,如果是其他男生的话,我还是感到恶心的。赵若男的心里是这样想着的,但是她并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点头应答。
“我们先拥抱一下吧。”李忆将搭在赵若男肩膀上的双手拿开,然后做出一个伸展的动作。
抱抱?赵若男一顿,随后又想了想,以前她和其他四个红莲会的姐妹一起拥抱过李忆的,似乎没有什么心理上的抵触。
不过单独的拥抱,让赵若男产生一种怕怕的感觉。
但是,赵若男并没有因为将要拥抱李忆而感到恶心,和李忆进行身体上的接触,已经被赵若男证明了没有任何的不适。
不就是抱一下吗?就像正常的女孩子拥抱男孩子一样吧。赵若男想罢,于是将她的身体,投入了李忆怀里。
感觉李忆大哥的胸膛好宽厚……赵若男心里想着。
噗……
李忆的双手,忽然从背后搂住了赵若男的腰和背。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赵若男一颤,她没有被男生抱过,身体立马产生了一种激烈的反应,起了鸡皮疙瘩。
产生这种不适应的感觉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逃离李忆的胸怀,但是她挣扎着的身体被李忆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
“放轻松点,你能适应下来的,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李忆在赵若男的耳边轻声的说,声音虽然轻,但是语气铿将有力,让人产生很信服的感觉。
为了李忆大哥不从我以后的生命里消失!赵若男咬牙忍住了那种鸡皮疙瘩的感觉。
李忆知道赵若男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而且还是因为抱住她的是自己的缘故,如果是其他男人的话,也许就被赵若男打了。这是改变赵若男的机会,千万要把握住啊。
李忆宽厚的胸膛,温暖的双手,一会儿让赵若男带来一种暖和的感觉,不仅是身体上的暖和,还有心理的暖和。
赵若男逐渐适应了下来,她躺在李忆的怀里,心里想着:果然是这样,如果对付是李忆大哥的话,我的身体和思想可以接受。
感觉到怀中的女生已经逐渐安定下来了,李忆决定进步一步的调教了,但是为了让赵若男提前有心理准备,避免太过刺激她了,李忆还是事先提醒了赵若男。
“接下来,就要进行皮肤上的逐步接触,这将是你第一次被男生摸,希望你不要反应太过激烈。”
“要我好好配合你是吗?”赵若男心里一阵紧张,脑海里不由想起如何怎样被李忆摸的情景,原本隐约产生的那种厌恶的心理,却被李忆的形象暂时的冲淡了。
“准备好了没有?”李忆看到赵若男不动,于是追问。
“再等等。”赵若男的身体在发抖着。
还没有摸她,她的身体已经提前发抖了,看来长久以来主导她的思想感情,不是说一下子能改变的。
赵若男深吸了几口气,让她的紧张不安的心情逐渐平稳下来。
这时候,她的心理又产生了对孔丹芝的一种负罪感,认为和李忆这样子发展下去,将是对孔丹芝的一种背叛。
但是如果不改变自己,那么李忆大哥将会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啊!
“可以了!”赵若男紧紧闭上眼睛,害怕的说。(。)
既然赵若男已经决心自我救赎,同意让李忆帮主她恢复到正常的感情观,李忆反倒不急了。
他先是在拥抱了一下赵若男做试探,发现怀中的少女的身体仅仅是颤抖了一下,便像绵羊一样的顺从了。
看来身体上的反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李忆心想着。
而这时候的赵若男心想着:如果对方是李忆大哥的话,我可以接受让他拥抱我,没有对其他男人一样产生恶心的感觉。。
“还有什么不适吗?”李忆关心的问赵若男。
“暂时没有什么不适,我觉得,我可以接受李忆大哥的帮助。”赵若男躺在李忆的怀里柔和的说,说完这句话后,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以前,她向来是比较强势的,从来没有表现出这么温柔的一面,也不屑于在男人面前表现出这么温柔的一面,因为她觉得,“温柔”对一个女人来说,代表的是怯懦。
原来我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那种感觉如果要来临的话,你是挡不住的。赵若男脸色微红了起来。
李忆偷偷瞄了一下赵若男的面孔,发现她那清秀的微红的脸,看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可爱的女孩子。是啊,她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只因为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和没有别人的引导,才走上了弯路,所以我一定要帮助她!
李忆这时候几乎是憋住了呼吸,他产生一种四周很安静下来的错觉,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那砰砰砰的跳动声。也可以感觉怀中的少女的脉搏在有节凑的跳动着。
激动人心的时刻,准备到来了!
李忆原本是搂着赵若男背部的双手,慢慢的自上而下的滑了下去,最后抓到了赵若男的小蛮腰上。
这样柔和的滑动,没有让赵若男感到突然的刺激,而是一种舒适的蔓延。
原来被李忆大哥轻抚的感觉,很不错啊,多希望她再轻抚一下呢。赵若男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她缓缓的闭上了美目,脸上浮现出一种享受的表情。
李忆嘴角一翘,伸手捏了一下赵若男的小蛮腰,发现指尖上传来细腻柔软的感觉。
没想到小若若的腰肢那么的软,这就是所谓的爱爱的把手吧,非常的完美!李忆心里一跳。
当李忆伸手一捏赵若男小蛮腰的瞬间,赵若男心里产生一种惊慌与害怕的感觉。被男人这样捏着,让她感到恐慌。不过她又想起了已经下定的决心,于是强行忍住了。
抛去那些不适应的感觉,似乎在李忆大哥捏住的瞬间,挺舒畅的啊,赵若男产生另一种念头。
看到怀中的少女原本要反抗的迹象停止了下来,李忆知道赵若男又突破了一次心里难关。
“加油。我看好你。”李忆在赵若男微红的耳边,轻声的鼓励道。
敬重的李忆大哥,在赵若男在心理抉择情况下做出的鼓励,让她的决心一下子又坚定起来。她张开红润的嘴嘴:“嗯。”
“忍住。”李忆再一次说,因为他知道,对待赵若男不能像对待其他女生那样,其他女生身心上可以接受男人,但赵若男身心上对男生是厌恶的,因此调教很困难,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如果对待小诺诺像对待小环她们那样,一开始就猛烈的攻击,可想而知将会受到猛烈的反击,最坏的结果是若男落荒而逃吧。
李忆轻叹了一声,搂在赵若男腰间的一只手,往下移去,慢慢摸到了赵若男的小屁屁上。
“啊……”赵若男瞬间尖叫起来,叫声还比较响亮的。还好游泳池草丛这里的环境足够的隐蔽。并且因为季节的缘故无人来此,所以才没有被别人发现。
在李忆张手摸中赵若男小屁屁的时候,赵若男忽然感觉从小屁屁上生出一种刺激的感觉,而且很快这种刺激以以一种点到圆的方式迅速的蔓延到全身。
这让一直以来对男人产生厌恶的赵若男。感到一种“羞耻”感!
她的心脏仿佛被铁锤猛烈敲击一般,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心里不断的呐喊着:竟然……竟然被男人摸了屁屁。
不!不对,是李忆大哥摸的,我应该能忍受下去,我行的,一定行。
李忆看到怀中的少女脸色一阵阴晴不定,而且身体不住的微颤,便知道赵若男正在做心里面的自我斗争。
这个时候,李忆最佳的手段是将手一直放在赵若男的小屁屁上静止不动,因为如果把手挪开的话,刚才的辛苦就付出东流了,如果加大攻势,又担心赵若男承受不住这种心理上的刺激,而做出过激的反应。
噗……
赵若男忽然紧紧的搂住了李忆,大口的呼吸着,紧闭着美目。
成功了?很好,她熬过这样的心里阻碍了,李忆见状心里大喜。
不过,小诺诺的小屁屁很翘哦……李忆眼睛一眯,手轻微滑动了一下赵若男的小屁屁。
“嗯……”赵若男的身体又微颤了一下,不过她情不自禁发出的这种声音,让李忆一下子就知道滑动她小屁屁的举动,已经可以带给她舒畅的感觉了。
心理上接受我的话,那么也就决定她的身体逐步的接受我的爱抚了。
李忆嘴角一翘,搂紧了赵若男。
赵若男身体的发抖的时候,感觉李忆忽然搂紧了她,这让她产生了一种信任和安心的感觉。
“李忆大哥,我可以的是吗?”赵若男嘴里喃喃的问。
“嗯,这是一次很大的进步。”李忆笑道。
然后,他又忍不住用手滑动赵若男的小屁屁起来,而且幅度越来越大了。
这种刺激让赵若男闭上了嘴巴,微颤着双目,鼻孔里不断的喷出香气,身体逐渐变热了起来。
嚯!当她在心理上接受被一个男人暧昧的时候,身体上的调教应该不算太难,毕竟她以前和孔丹芝亲亲我我那么久了。李忆眼睛一眯,心里面产生了一种得意的想法。
小诺诺,接下来我就让你知道,被男人抚爱和被女人抚爱的巨大区别!
这种话李忆当然不敢直接说出来了,他忽然将手从赵若男的小屁屁上拿开了,然后双手抓住赵若男的香肩,将她从怀里推了出来。
李忆将赵若男从怀里推了出来后,赵若男轻咦的抬头看着了李忆,她刚才躺在李忆的怀里正舒服着呢,而且心里面已经逐渐接受了作为男人的李忆的**,他不应该这样中断的啊。.
难道他接下来将作出比刚才更刺激的举动不成?赵若男的脑海忽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种心里的害怕和脸上发烫的矛盾感觉。
她急忙伸手擦了擦因为发烫变得中红的脸,虽然她知道这样做无济于事,但能给心理上的一些安慰。
“准备好更深的体验了吗?”李忆一本正经的看向赵若男,其实现在心里激动不比,如果能成功调教一个原本不喜欢男人的女生,那么成功之后带来的喜悦感和成就感,是毕生难忘的。
而且李忆觉得这样做,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并且赵若男也愿意和期待着,她想变回正常的女人。
赵若男定定看着李忆,脑袋乱了起来,她的呼吸开始杂乱无章,又开始做思想的斗争了。
她不像其他红莲会四女那样是个爱情小白,相反她与孔丹芝女女相恋的时候,也发生过激烈的身体上的摩擦,但是每次都最关键的时刻,赵若男都是因为无法冲破心里防线以各种借口推脱和孔丹芝的“深入”了解了。
赵若男一听到李忆说打算进行更深的体验,立马就猜到要进行更激烈的暧昧动作了,那是男女朋友之间才能发生的事情,虽然不可能破了处子之身,但是也不是一般关系男女之间能做的。
不过,影响赵若男做出下一步行动的,更多的是她对孔丹芝产生了一种负罪感!
但是如果不能放开心里的束缚,达不到与李忆大哥心心相印的级别,那么未来我将会失去他啊!赵若男在痛苦和犹豫着。
她又开始进行心理上的挣扎了……李忆看出了赵若男的犹豫,也不去逼她,而且趁着这个喘息的时间,掐指一算的推演她现在与赵若男的融洽度。
80点!
很好,比较顺利,从先前的70点融洽度升到了80点。李忆心里一喜,倒是摆在他眼前的难度也不小,因为他知道要和赵若娘融洽度达到100,就必须进行更深一步的调教。
还得开导她。李忆微微一笑。
温暖的笑容,让赵若男一愣,心里生出一种暖和的感觉。
李忆伸手摸中了赵若男的外套拉链。
“你……做什么?”赵若男惊恐的睁大眼睛。
她的恐惧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李忆见状便猜到了赵若男之所以产生这种恐惧的原因,于是继续笑道:“你向来厌恶男人。”
“是的。”赵若男底下了头。
“如果对方是我的话,那么你可以接受是吗?”李忆追问。
“嗯……”赵若男发出柔和的声音。
“你既然决定改变自己,变回正常的女生,那么你就要抛弃完全扭曲的过去,放弃那些扭曲的恋情!”李忆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可是……”
“如果你不决定这样做的话,你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知道,我害怕我要是这样做的话,是对芝芝的一种严重背叛!”
“哟呵?在你的心中,你和孔丹芝是怎样的关系?”
“爱……”
“啊?天啊……”
“那,那是以前的想法,现在我也承认我和芝芝的那种关系是不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从这种心理阴影中走出来啊。”赵若男哭了,低声抽泣起来。
“若男……”李忆现在才发觉,他以前严重低估赵若男和孔丹芝的关系了。
有些男女朋友之间,紧紧是依靠身体上的“爱”来维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将心比心的爱都很难达到。
但是赵若男和孔丹芝以同姓之间的身份交往了三年,没有突破处子之身,但是却不离不弃,因此光凭这一点,就可以判定支撑她们的爱情是心理上的将心比心了!
如果要让赵若男完全放弃孔丹芝的话,那么就不光要有一种合理的科学的治疗手段,而且必须经过长时期的治疗过程。
但是,时间对李忆来说,已经不能让他拖下去了!
三周之后,就是纪萌萌的十八岁生曰,六杀格局产生的开端!
李忆必须在三周之内,完成逆天改命的步骤!
只能这样了……李忆心里隐约产生了一种想法。
“我……怎么哭了?不应该的啊,我以前……自从没有了爸妈后,不管有多难我都没有再哭过的啊。”赵若男拭擦着眼角。
也许她没有发现,哭是女人的一种天生权利,而她在李忆面前,第一次露出了女儿相。
李忆又轻轻搂住了赵若男的身体。
温暖的怀抱,让赵若男暂时止住了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对李忆大哥感到恶心呢?难道他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吗?赵若男禁不住这样想着。
“对不起……”李忆忽然轻声的道歉。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赵若男急忙道。
“真的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和孔丹芝的感情。”李忆自嘲一笑。
“……”赵若男沉默了。
“但是!”李忆话锋一转,然后正色的说,“我想,对你来说最困难的是,你担心这样做会背叛孔丹芝。”
“还是李忆大哥理解我。”不知道为什么,赵若男心里忽然感到一阵轻松。这就是被人了解的感受,以前赵若男也像现在那样,贪婪着孔丹芝这个唯一能了解她的女生。
这个时候,李忆无耻的继续说道:“但是我要你明白的是,感情上背叛的涵义。”
“嗯?”
“背叛,是有姓别区分的,如果是男女之间相爱,男的喜欢另一个女人,女的喜欢另一个男人才算是背叛。但是如果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那么就不是感情上的背叛了,那叫知己朋友、闺**什么的啊!”
“我,还是有点迷糊。”赵若男听得一头的雾水。
“我拿你做例子来解释吧。”李忆继续无耻的说道,他决定施展三寸不烂之舌冲破赵若男的心里防线。“若男你喜欢的是女生是吧?”(。)
“是的,我喜欢女人,厌恶男人。”面对李忆的质问,赵若男理直气壮的回答了。
她之所以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回答,是因为出于李忆的信任,和其他红莲会的女生那样,赵若男敬重李忆的同时,也盲目相信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李忆总是能及时出现并帮助她。
比如现在……
“所以嘛。”李忆仰天深吸了一口气,他承认自己接下去的话很无耻,但是那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毕竟时间都他来说已经不多了,三周多的时间后就是纪萌萌的十八岁生日,六杀格局的出现开端。
如果那个时候,他还不能完成逆天改命,那么等待他和被他保护的女人的,将是黑暗的明天!
“若男,因为你喜欢的是女生,所以如果你在喜欢孔丹芝的同时,又喜欢上其他的女生的话,那才叫做移情别恋,才叫做背叛。”
“啊?”赵若男闻言心里一动,她在心里毫无头绪的没有主见的时候,得到李忆这样的答案,心里竟然安心了许多。
从小到大都是她一个人自己拿主意,当生命里出现一个替他拿主意的人,这样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喜悦。
“所以……”李忆继续严肃的说道,趁热打铁!“所以喜欢女生的若男,如果喜欢上男生的话,那么就就不是背叛了。就比如喜欢男生的女生,喜欢上另一个女生,那叫做好朋友,叫知己!”
“嗯……”赵若男贝齿咬唇的。
如果李忆大哥说得对,不,他就是说得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我就不仅可以不用背叛芝芝,还可以帮助李忆大哥完成逆天改命,未来也不用失去李忆大哥了。
赵若男这个时候心里的负担卸了下来,她感到一身的轻松。
其实李忆在施展三寸不烂之舌的同时,偷偷施展了一种潜移默化的精神系法术,这道法术需要对方一开始不能激烈反抗。幸运的是因为赵若男出于对李忆的幸运,所以接受了李忆的施法。
小若若,就让我来拯救你吧……李忆咽了一把口水。手再一次的摸到了赵若男外套的拉链上。
“接受我这个知己吧。”李忆期待的问。
赵若男点点头,然后安静了下来,微红着脸看着李忆。
这样的表情,不就是告诉我同意让我脱她的衣服了吗?李忆心里一喜,不过脸上还得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然吓跑了小若若可就不好了。
等下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就不想走了。李忆心里坏坏的想着。
沙……
拉链拉下的声音响起,李忆将赵若男的外套敞开,首先第一反应就是从若男胸口扑面而来的那股热热的芳香。是赵若男的身体的香味。
李忆当场硬了,真有点不争气呀,毕竟从鬼城回来之后,就没有和哪位美女爱爱过了。办完赵若男的事情后,得找个机会去找不需要保持处子之身的妹妹亲热亲热一翻才行。
这个时候,李忆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羞红的,古典型的美女鬼新娘的靓影,心里就是一暖。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抬头转世?如果能得到老头子承诺送给我的那东西。或许我就能施展通天的法术,看破天机。算出鬼新娘的来世的行踪。李忆心里幸福的想的。
但是,老头子规定必须帮助纪萌萌完成度过十八周岁的生日后,才许诺给自己那东西啊。
李忆甩开了思想里的杂念,然后盯着赵若男的身体看。
他已经脱去了赵若男的外套,露出了赵若男穿着的薄薄的t恤。
呵呵,竟然像男生一样穿着t恤。不过很薄啊,可以透过薄薄的白色t恤,看见她肌肤的雪白。
李忆眼睛直直的看着。
看到李忆的目光如果的怪异,这让赵若男感到脸色一阵火辣,内心的羞耻感又出现了。
出于这样的心理反应,她就想转过身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就乖乖配合我吧,李忆笑眯眯的伸手再一次抓住赵若男的双肩,将她的正面重新转了回来。
赵若男感到非常不自然,急忙低下了头。
虽然赵若男被李忆脱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但是因为身处在茂密才草丛里的缘故,所以她并不怎么感觉累。
李忆的魔爪,又抓到了她的t恤衣服底。
“等等!”赵若男羞红的伸手死死的抓住了李忆的双手。
“为什么?”李忆问。
“虽然我不反对和李忆大哥进行身体上的接触,但是我还是感到恐慌,请让我多一点时间去适应,我才敢再李忆大哥面前完全展现我的身体,不然我会忍不住大叫出来的。”赵若男闭上眼睛说。
“哦……”李忆不置可否,再一次盯着赵若男的身体。
心里想着:这么薄的白色t恤,不脱也行,如果沾上我的口水的话,或许可以呈现出更加动人的湿身美哦。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李忆正色说道。
“什么条件?”
“可以不脱你的t恤,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让我伸手摸进里面,对你进行开导帮助。”
“啊……好,好的。”赵若男愣愣的点头,心里想着,反正自己和芝芝亲热的时候,摸也摸过了,被摸也被摸过了,如果对方是李忆大哥,应该也不要紧吧?
而且李忆大哥说了,这不是背叛,我喜欢上别的女生的话,那才叫做背叛芝芝。
想到这里,赵若男心里就安然了起来,她主动将身体朝李忆挪了挪。
与其说,她现在下定决心改变自己变回正常女生,不如说她喜欢帮助李忆完成逆天改命,贪婪未来生命中继续拥有李忆的日子。
就算她接受了李忆,但是如果要接受其他男生的话……
那是不可能的!赵若男心里的这个想法很坚定。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怀着激动火热的心情,双手搂着赵若男的双肩,慢慢的将她按倒在柔软的草皮上。心里想着,他也可以接受小诺诺被女生摸过身体哦。
双眼目视下的少女,脸色微红的移到一边,美目闪烁不停,脸蛋是如此的清秀。
如果让她这个样子留长发的话,必定是另一种气势了,变得十足的女人味!
开始了……李忆眯起了眼睛,颤抖的手钻进了赵若男的薄薄t恤里面。
艳阳高照,孔丹芝坐上了拥挤的公交车,她在图书馆与赵若男发生矛盾后,觉得心情很不好,不想继续呆在学校里了。
刚上公交车不久,她便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对着手机倾听了一会儿,孔丹芝立马挂上了手机。
“骗人的!每次都骗人,自从三年前发生那件事情后,每次家里请的人都说能救我,最后他们要么发疯要么就离奇失踪了,都是骗人的!呜……”孔丹芝忽然觉得委屈,竟然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公交车再开了几次站,这一次孔丹芝又接到了另一个电话,是某某俱乐部打来的。
这一次孔丹芝没有任何的表情,淡淡的回答道:“好的,我立马就去。”
与此同时,在省城一中的游泳池附近无人修剪的草丛里,李忆正聚精会神的进行增强与赵若男融洽度的伟业中。
当然了,李忆的下面不可避免的岸伟了,但是他懂得把握这个度,既要调教,又不能过火了。
原本赵若男在李忆的牵引至下,慢慢的躺下身来,还有一点紧张的,但是李忆并没有猴急爱抚,而是把手先伸进赵若男那薄薄的t恤里,就按兵不动了。
赵若男感受到李忆手掌传来的温暖的同时,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虽然她希望就这样不动,但是她也知道李忆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所以她要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
被男人这样摸着真不敢想象……赵若男紧闭的美目在发抖,但是她觉得闭上眼睛,一想到“男人”这个字眼就觉得浑身起鸡皮。
干脆勇敢的面对吧,如果对方是李忆大哥,那么我就能承受下来吧!赵若男心里忽然有了这个决定。于是果断睁开明亮的眼睛。
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李忆那张刚毅而温和的面孔,这让赵若男一愣,彼时间,心里洋溢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随后,赵若男羞红了脸。
这种感觉,以前只有和孔丹芝呆在一起的时候才有的啊,难道是恋爱的感觉?我爱上李忆大哥了?
不可能的啊!赵若男忽然感到害怕起来,因为她一直以来以为看清了她自己。那就是她是一个特殊的女人,和孔丹芝一样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的女人,她不敢想象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但是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却是真实的存在,赵若男没有再一次的闭上眼睛,她不想失去这样的感觉,她勇敢的继续盯着李忆。
这一刻。她忽然想着也许变回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是不错的选择,喜欢着李忆大哥,与红莲会的姐妹们一起随着李忆快了的活着。
放下心里的负担了吗?李忆看到赵若男的表情后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女生内心的强大要超过他的想象,不过这样的表现对双方来说都很好。
于是李忆伸入赵若男t恤里的手,开始动了。
他的手轻轻沿着赵若男独自上那白嫩的皮肤往上滑去,这让李忆感受到手上舒麻的同时,赵若男也觉得身体上的细胞变得舒畅起来。
被李忆大哥摸着,和被芝芝摸着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赵若男红红的脸,继续看着李忆那刚毅的面孔。
被孔丹芝摸的时候,她产生感应的地方,大多数是心理。而被李忆摸着的时候,身心都是产生着反应。
就在赵若男还在贪恋被李忆爱抚这种感觉的时候。李忆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胸胸。
虽然还隔着一道保护层,但是第一次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摸中胸胸的赵若男,不禁的为之一颤,身心都在荡漾着。
只觉得心口产生了一团火焰,烧得她的胸口还难受。
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窒息的感觉……赵若男脸色烧红。她发觉继续这样盯着李忆看的话,会不能呼吸的,于是她忍不住将脸移到了另一边。
不料李忆的另一只手,轻轻拖住了赵若男那尖尖的下巴,然后将赵若男的面孔重新移回来,面对面。
“李……李忆大哥。”赵若男结结巴巴的说。
“小若若。”李忆嘴角扬起了一丝的弧度。
“小若若?”赵若男愣了一下,脑袋里似乎短路了几秒钟,之后才明白李忆是在称呼她。
“讨厌……”赵若男忽然甜甜的说道。说完这句话后,她自己又张大了嘴巴。
天啊,我竟然在撒娇,这是没有过的啊!
赵若男不可置信的内心惊呼,她从小到大因为失去双亲,经历了多少的困难和泪水,内心已经锻炼得强大无比了。
就算以前和孔丹芝恩爱的时候,也是孔丹芝像她撒娇的啊。
而现在,我竟然向别人撒娇了,向一个男人,向李忆大哥撒娇……果然,李忆大哥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我绝对不能失去他,未来不能让他有危险!
一定要配合他,完成以后的逆天改命!
赵若男双目坚定起来,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了李忆宽厚的背后。
感觉自己的背部内赵若男两只软软的小手抱住,这让他心里也火热起来,看来调教这个小妮子不成难事了,只要攻破了她的心理,身体的话会比其他四女简单些。
赵若男心理上恢复正常了些,这让李忆同样感到开心。
于是他放在赵若男胸胸上的右手,开始捏了捏。
“嗯……”赵若男的口中发出颤粟的吟叫。
“嚯,还穿着文胸呢?”李忆笑道。
“嗯。”赵若男红着脸点头应道。
“有些女孩,在小学五六年级就穿罩罩了,但是你都高二了,还穿着文胸,这样不利于胸胸发育的,怪不得你的尺寸是红莲会女生里最小的。”李忆摇摇头的说。
“那怎么办?还能挽回吗?”赵若男急忙问,她第一次觉得胸胸小是一种丢脸的事情,因为这样会被她喜欢的李忆大哥鄙视。
李忆安慰的说:“以后多喝点木瓜奶吧,不过天朝妇女的胸胸平均水平和你一样都是a,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嗯,我以后会努力的喝木瓜奶的,一天三次行了吗?”赵若男认真的说。
李忆被赵若男认真的表情逗笑了,他也认真的说道:“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赵若男急忙问。
“当然是找一个大师级别的按摩家,帮你揉揉啦。”李忆邪邪一笑。
孔丹芝乘坐公交车在省城的高新区下了站,下了车后,她抬头仰视那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玻璃大厦,心里嗟叹不已。.
谁料到,在如此高科技,经济发达的外表下,这些披着现代化外衣的大厦里,会存在一些违背道德的存在呢?
孔丹芝朝着一座看起来有三十多层的商业大厦走去,经过了站岗笔直的门卫,进入了自动门里面,然后与那些看起来道貌岸然的人一起,走进了宽敞的电梯里。
12层,孔丹芝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再一次的想起了,她不耐烦的取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真烦人。”孔丹芝一副无奈的样子,不过她还是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一些责怪的话语。
之后,孔丹芝坚决的说:“又是做那些无用功,我现在暂时不想回去,有事做啊!算了,等晚一点再回去吧。”
说完,孔丹芝恼怒的将手机收进了手提包里。没想到的是,外表看起来软绵绵的她,竟然对家里人表现出如此强势的一面。
之后她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13层里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着某某俱乐部。
孔丹芝脸上出现了一种解脱似的笑容,然后她拉直了肩上挂着的红色手提包,右手搭在左肩膀上,低着头走进了里面。
“李忆大哥,现在是几点钟了?”赵若男忽然奇怪的问李忆。
“嗯?”李忆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正在和赵若男交流火热的时候,赵若男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冷场的问题。
不过出于对赵若男的爱护,李忆还是先暂停了“安摩”赵若男胸胸的伟业,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查看了也一下时间。
“十三点整了。”李忆说道。
“十三点了,芝芝应该去那个地方了……”赵若男忽然眼睛涣散的说。
“什么?”李忆一愣。
“没什么,继续吧。”赵若男又红着脸看李忆。
“刚才,我听到你提到孔丹芝了。”李忆心里面可疑惑着呢。
“那也不关我的事了。”赵若男面孔平静的说。
李忆静静盯着李忆,还是忍不住的问,“你说,孔丹芝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遇上危险是不可能的,她只不过不想,也不愿意脱离她现在的生活方式而已,但是我尊重她,也理解她。”赵若男摇摇头。
摆出那么一副老成的样子,其实只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女孩。李忆奇怪的盯着赵若男那清秀的脸,忽然又重重捏了她的胸胸一把。
“喔。”赵若男颤抖的叫了一声。
让她产生这样的反应,令李忆在心里得意了一把,接着他赶紧将手机放了下来,整个人扑到了赵若男的身上。
赵若男感受到身上压着一个男人的重力,而且她喜欢的大哥又用那坚硬的东西顶着她的肚皮,这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想推开李忆,可是赵若男的身体不争气的变得软绵绵无力着,这让她又惊又害臊。
这种感觉还能证明什么?证明我真的喜欢李忆大哥啊!赵若男内心里狂呼着,因为她知道,如果面对的是不喜欢的人,任何女生都可以挣扎反抗得十分的激烈,但是如果面对的是喜欢的人,有时候身体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比如现在!
李忆温柔的笑道:“小若若,乖乖。”
“啊?”赵若男脸色大红,被李忆这样称呼,羞死人了,特别是她这样内心强大的女人。
但是被李忆这样对待着,赵若男心里总是忍不住产生要撒娇的感觉。
赵若男内心的纠结,李忆现在不愿意去猜也不想去揣摩了,因为李忆已经知道一个答案:那就是向来厌恶男人的赵若男妹妹,现在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上已经接受了他,这样的答案已经足够了!
李忆的双手再次钻入赵若男的薄薄t恤里,不过这一次他的双手并没有攀爬上赵若男的胸胸,而是摸上了赵若男的光滑的背部。
“要做什么?”赵若男紧张的问,其实她已经猜到答案了。
“我想帮你脱去这烦人的文胸,这样能更好的帮助你。”李忆眼睛里火辣辣的。
“嗯。”赵若男闪烁着美目。
她的回答那么的直接,让李忆感到很意外呀。不过这样的回答让李忆心里一喜,当下不由分说解开了赵若男文胸的纽扣,然后在t恤里往上翻去。
这下子,文胸翻出了赵若男的胸口,可以从外表上看到,赵若男穿着的t恤上面鼓鼓的。
李忆流起了口水,赶紧将手上转移到赵若男的正面,就在赵若男张开嘴巴准被尖叫的时候,李忆的双手抓上了赵若男两只已经没有防护层的小胸胸。
“啊……”赵若男惊叫起来,但是叫声里洋溢着惊喜。
因为她的小胸胸这时候的感觉更敏感了,被李忆摸的瞬间,产生了舒麻与火热的感觉。
而李忆的感觉是:手感还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形状是合格的。
两只手捏上去,就像捏了两只热热的包子,而且更令人惊喜的是,还弹姓十足!
李忆于是情不自禁的,捏着赵若男的两只小胸胸,揉呀揉,转呀转。
虽然赵若男现在还穿着t恤,但是可以看到,白白的t恤里,李忆的双手在转动着。
赵若男不断的发出尖叫,惊讶和欣喜的尖叫。
叫吧叫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还能增加好气氛哦。
李忆被赵若男的叫声,激发的身体的邪火烧得更加的旺盛了。
李忆不满足只揉赵若男的胸胸了,他伸进赵若男t恤里的双手,开始不断的在赵若男身上揉搓着,而赵若男在李忆的揉搓下,细细的吟叫着。
她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她害怕看不见李忆面孔的话,会重新产生对男人的厌恶。
但是因为她在李忆调教的过程中,始终睁大眼睛看着李忆的缘故,让她感动更加的刺激,更加的害羞。
在李忆的不断揉搓她的身体后,赵若男的清秀的小脸更加红了,明澈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鼻尖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如此神态,更加的吸引人,这下子李忆可不管那么多了!(。)
李忆在开导赵若男的过程中,还不忘掐指一算他与赵若男的融洽度,发现融洽度在飞快的上升着。.
71……72……73……80……
不够,距离100的心心相印级别还差得远呢,必须加重手段了!
李忆看见赵若男一张一合喘息的嘴唇,红润着,十分的吸引人。
真想亲下去啊,可是她的嘴唇却和孔丹芝亲过吻的,这要叫李忆如何去选择呢?
这还用选择吗?虽然李忆是大男子主义,但是他可以接受女人和女人亲过吻,这让李忆想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还有一点征服的喜悦感。
小若若,我会让你知道,和男人亲吻的感觉,让我帮你恢复正常的感情观吧!
李忆打定主意之后,不再犹豫,张开就含到了赵若男又厚又小的嘴唇上。
赵若男享受李忆爱抚的时候,身心是舒服的,情不自禁从嘴嘴里吐出蒙蒙的热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看见李忆的脸越来越近,然后嘴巴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巴。
感受到从李忆嘴巴里传来的热气,阳刚十足,让赵若男一下子窒息了起来,她努力的呼吸着,但却吸进了李忆嘴里的热气,这下子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被男人亲了……不过,是被李忆大哥亲的,我可以接受,果然我很喜欢她。
赵若男白净的小脸上,蒙上了引人的红晕。
好可爱的表情啊……李忆见状心里一动,于是忍不住将强有力的舌头伸入了赵若男的口中。
赵若男女同学忽然感到口中有异物入侵,她的脑中立马想起了和孔丹芝亲吻的感觉,可是那也仅仅是嘴贴着嘴的亲吻啊,没有舌吻过的啊。
这让赵若男不知所措,出于第一次舌吻的正常反应,她不敢反应太激烈怕咬到李忆的舌头,但是她想将脸移开想让李忆的舌头从她口里出来。
赵若男的这个反应,立马让李忆猜到了这个女生没有舌吻过!
嚯!
真幸运呀。李忆心里升起了一丝喜悦,但是为了帮助赵若男克服这个难关,于是李忆手上的动作加快起来。
他抓着赵若男的胸胸,剧烈的摇晃着!
这种剧烈的摇晃,让赵若男身体变得软弱无力起来,只好乖乖认李忆摆布。
她的舌头被李忆的舌头捕捉到,并剧烈的纠缠着。
胸口上,和舌头上传来的舒麻,让赵若男整个身体燃烧起来,仿佛一团惹火在燃烧着她的身体,她感到舒服的同时,难受的渴望更激烈的爱抚。
至于以前那种对孔丹芝背叛的愧疚,现在对赵若男来说,没影了!
或许他被李忆的偷换概念误导了,又或许她现在真的喜欢李忆这个男生,反正这一刻赵若男不愿意多想了,她只想享受李忆的爱抚。
李忆用一种胜利者的心态,调教着被他压在身体下面不断喘息的女生。赵若男被他狂亲之下,不断的喘息着,嘴巴里哼哼哈哈的,不知道吞了李忆多少的口水。
“这样才像一个可爱的女生嘛,以后试着留一下长发。”李忆将脑袋抬起了,喘息着说。李忆一直幻想着,赵若男如果留长发,那种十足的女人味的样子。
“以后……我会留的……如果李忆大哥喜欢的话。”赵若男害羞的说,她觉得未来的曰子充满着光明,至少她在李忆的帮助下,不再渺茫。
“嘻嘻,接下来,我会让小若若彻底的喜欢上被我的爱抚,你会知道,男人对女人才是不可或缺的。”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赵若男闻言,浑身颤抖了一下,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细细的说道:“试试看吧。”
但是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心里面却坚定的想着:尽管我可以接受李忆大哥,不对,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对李忆大哥没有反感,只有李忆大哥我可以接受,其他男生的话我还是感到恶心!
李忆没有想到赵若男此时的想法,但是他与赵若男的融洽度在急剧飙升这是事实。李忆看到了希望,看到红莲会五女完成与他心心相印级别,教她们法术,辅导自己完成逆天改命的希望了。
虽然李忆暂时停住了爱抚的动作,但是随之而来的期待感,让赵若男感到更加紧张起来,身体更加火热起来。
她无法控制的,努力的呼吸着。她身体的芳香随着香汗热腾腾地朝李忆扑面而去,熏得李忆一阵窒息,顿时觉得全身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了。
李忆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然后低头寻到了赵若男细嫩的脖颈,一头埋到上面使劲地吮吸起来。
“喔!”
赵若男惊叫了一声,全身颤抖起来,同时双手抓得李忆更加用力了。
李忆看到赵若男如此反应,心里面的征服感更加旺盛了。虽然赵若男因为被李忆狂亲脖颈而感到一些不适,但她依然舒服的身体一阵紧绷一阵颤抖的,喘息连连。
这样的反应,让李忆差点儿迷失在在赵若男的世界里。
李忆禁不住深呼吸了一下,抬眼就看见赵若男那微微颤抖与赤红的耳垂,于是他又忍不住一口将那红透了的耳垂含在了嘴里,然后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呜……”
赵若男眼睛渗出了晶莹了泪水。
李忆知道这种泪水没有包含悲伤的情感在里面,而是神经受到刺激,而忍不住的溢出来的。
她一定很舒服,是吧?
李忆的心里好得意,调教赵若男这个向来只喜欢女人而厌恶男人的女生,让李忆感到兴奋异常。
但是他害怕长时期压在赵若男身上,会让这个女生喘不过气来,于是将身体微微抬起来,用右手支撑着草皮。
赵若男看到李忆停止住了动作,于是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向李忆。
“不要那么着急。”李忆微微一笑。
“哼。”赵若男轻轻一哼,脸色烧红了。
李忆邪邪一笑,左手捉住了赵若男的一只球球,然后用力揉捏着,恣意的享受着这个火热的身体。这个时候,李忆觉得经过刚才的引导,赵若男的身体已经顺从了,所以力度上可以加大了。
要死了……赵若男的脑海里响起这样的呐喊,但是随之而来的舒畅将她的精神世界淹没。
这个长相清秀的女生的胸胸柔软而坚挺,在单薄的白色t恤下,在李忆左手爱抚的那一边球球上,有一个小红点悄悄地翘了起来。
“嚯!”李忆见状眼睛一亮。
于是伸出两指,隔着薄薄t恤夹起了赵若男那翘起来的小红点,轻轻的一捏,立刻捏出了一连串的哼吟。(。)
融洽度99!
李忆在同赵若男亲热的同时,趁着赵若男迷失在火热的气氛中,他急忙施展奇门遁甲推衍术推算。.
距离心心相印的级别只差一点了!李忆真是泪流满面,于是更加卖力了。
赵若男第一次被男生这样**着,而且是她一直以来十分敬重的李忆大哥,可想而知现在心里的震撼了。
好舒服,好喜欢,原来真的是这样,我在遇见李忆大哥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男人。赵若男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蒙蒙的白雾,看起来十分的可人。
她穿着的薄薄的白色体恤,或者是被自身的香汗,或者是被李忆的口水,湿透得可以看见里面**的**。特别是胸前的那两团**,是全身最动感的地方。
李忆已经很努力了,就差深入赵若男的体内了,但是他也知道不行,至少在完成逆天改命之前,必须让红莲会五女保持处子之身。
喘息之余,李忆继续掐指一算,可是意外的是,融洽度还是99!
咦?不可能啊,李忆不甘心的再一次推算,事实证明融洽度还是99!
继续吧……李忆心里一紧,于是整个人扑在赵若男的身上,双手、嘴巴不断的在赵若男的身上舞动着,惹得身下的少女一连串吭长的呻叫。
为了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李忆是甚至无耻的用身下的钢枪摩擦着赵若男的神秘地带。
赵若男在李忆的不断玩弄之下,弄得全身火辣辣的,她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难受之极。
受不了啊!赵若男樱桃小口吐出白白的热气。
她忽然双手抓住李忆的纽扣,想要扯开纽扣,但是她被李忆弄得全身**的,竟然没有了主动扯开李忆纽扣的力气了。
于是她只能在李忆的身下,颤抖着音节求道:“李忆大哥……我要……要……我的第一次……奉献给你……啊……”
少女那令人颤粟的声音落在李忆的心坎里,让李忆从这种无法自拔的火热中,暂时清醒了下来。
槽糕玩过火了,连我自己也差点儿先进去了,不过这个赵若男真的很难调教啊。李忆心里一惊,急忙大口大口的呼吸,及时运转了炼魂心经,才压制住了体内的邪火。
之后他急忙掐指一算。
融洽度还是99!
怎么可能?!
李忆大惊失色,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啊,如果把此时的赵若男换成蒋丹、古小琴等人,早就可以将她们的融洽度提高到110以上了,但是赵若男的融洽度始终被卡在99了!
虽然距离心心相印的100只差一步之遥,但如果找不到好办法的话,这一步之遥可能变成天涯海角的距离。
李忆自信他在调教赵若男上面,已经做得很好了,或许深入赵若男体内的话,可以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但是现价段不行。
“你怎么了李忆大哥?”赵若男红着脸颤抖的问,她看到了李忆脸色的不好。
继续下去也没有用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坐了起来,然后帮赵若男整理好了衣服。
赵若男脸色还是发烫着,刚才她有股想要奉献给李忆的冲动,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好丢人。倒是她也是幸福的,因为她发现可以喜欢上男生了,而且是她敬重的李忆大哥。
同时她也觉得好失落,刚才在水深火热的时候,李忆却突然收住了手。
然后,赵若男用一种埋怨的眼神,看着她喜欢的李忆大哥。
这样的眼神才像个女孩子,不然整天像个假小子怎么行呢?李忆见状却微微一笑。
然后将双手重新伸入了赵若男的t恤里。
“啊……”赵若男情不知的叫了一声,贝齿咬唇的看着李忆。
李忆忍不住用双手,在赵若男胸口的那两个小而圆的,弹姓十足的球球上扭了几把,直将少女再一次弄得娇声连连的。
之后,他才温和的重新给赵若男戴上了文胸。
赵若男这时候羞得不知道脸要往哪里放,于是将脑袋埋在了李忆的肩膀上。
感受到赵若男的心跳已经平缓下来,李忆才松了一口气。
“李忆大哥……”赵若男在李忆的怀里娇滴滴的说。
“嗯?”
“我刚才犯了什么错,惹你生气了吗?”
“没有啊。”李忆摇头苦笑着,伸手**了赵若男的秀发。
被李忆摸着脑袋,赵若男感到一丝的惬意,于是她结结巴巴的说:“如果……如果你希望我服侍你的话,我想我可以做到的,用嘴嘴也可以!”
“啊?”李忆吃惊了一把,但是很为赵若男的表态感动着。
一个原本只喜欢女生,对男生产生嫉妒厌恶的女人,在自己的调教下,能为接受你的抚爱已经不错了,但是她竟然能说出用嘴侍奉你的话,而且李忆也相信她能做到。
她这样的态度,这样的情感,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她还没有与自己的融洽度达到100的心心相印级别呢?
除非……
她心里还有放不下的人!
“若男,你是不是放不下孔丹芝?”李忆忽然严肃的问。
“啊……哪……哪有呢?你想多了。”赵若男结结巴巴的说,好像犯错被发现的孩子。
从少女的语气中,李忆很容易猜出她心中放不下孔丹芝了,要完全与她达到心心相印的级别,就必须要要让她放下孔丹芝。
于是李忆认真的说道:“我说实话吧若男,我和你的融洽度始终被卡在了99,但是这只差一点的融洽度始终无法迈出去。你也知道,无法达到心心相印级别的话,那么我就不能教你法术了,我的逆天改命也将受阻,你也不想失去我是吗?”
“不想。”
“我不会抢走你和孔丹芝的爱,而我所说的你放不下孔丹芝,不是劝说你要和孔丹芝分手。”
“啊?是吗?”赵若男闻言,声音发抖的说出来,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是怎样的滋味。
这一刻也许她非常感激李忆对她的包容和理解吧。
不过反之李忆,他并不介意赵若男还喜欢着孔丹芝,因为他知道他与孔丹芝长达三年的,不离不弃的感情,是不能在短时间内说放手就放手的。而且大男子主义的他认为,女人喜欢女人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纠正孔丹芝的感情观。
“我说你放不下孔丹芝的意思,是你在担心她的什么事?如果你信任我,若男。告诉我吧,把孔丹芝的秘密和我分享,为了你我可以帮助她。”
嘿嘿,如果对手是孔丹芝的话,就不必受到必须保持处子之身调教的限制了。(。)
“信任”这个词,对赵若男来说并不陌生,她曾经信任孔丹芝。但她在遇到李忆之前,不敢想象有一天竟然能信任一个男人。
信任他,就应该毫无保留的说出一切的烦恼,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嘲笑我,而是会毫无保留的帮助我。赵若男望着李忆刚毅的面孔,两只美目又泛起朦胧的雾气。
“李忆大哥,其实孔丹芝身上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我的意思不是说她和我一样有着特殊的感情观,而是她的身上,发生着超自然的现象。”
“超自然的现象?”李忆闻言一愣,他听见赵若男那么说之后仔细回忆了一番,才察觉他肉眼注视下的孔丹芝,一副**的样子,但也有着yīn森森的一面。
有点后悔,之前没有开启天眼查看一番了。
不过李忆也奇怪着,如果孔丹芝身上真的发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超自然的现象,那么就算是刚才自己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开启天眼查看,自己的第六感也会提醒自己的啊。
为什么没有感应到?李忆心里疑惑着,但是他也知道当下最重要的是从赵若男口中得知孔丹芝的秘密。解决掉孔丹芝的麻烦,让赵若男的心中放下了孔丹芝,那么李忆才能和孔丹芝的融洽度达到100。
“若男,听着孔丹芝的事情对我们很重要,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关于空单站的秘密,为了我们,同样也为了孔丹芝着想。”李忆认真的说。
“李忆大哥,你和我一样叫她芝芝吧?”赵若男忽然奇怪的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好羞红的。
李忆愣了一下,声音颤抖的说:“好的,你把芝芝的秘密,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相信我能帮她的。”
“嗯!”赵若男感动之余,又重新扑入李忆温暖的怀抱里撒娇了。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撒娇的她,一找到像李忆撒娇的机会就不会错过。
面对又自投罗网的少女,李忆当仁不让的又伸出了咸猪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
赵若男享受李忆**的同时,细细的将孔丹芝的事情如实道来。
“就从我和芝芝在三年前认识的时候开始吧。那个时候我还在念初二,是一个全身上下看起来像男生的假小子,留着比现在更短的头发,而且穿着西裤和衬衫,因为十四岁的时候对男生来说是青**期,所以那时候我的外表看起来和十四岁的男生看起来差别不大。”
说到这里,赵若男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心态,才继续说道:“那天我正常回家,途中经过一条无人小巷的时候,命运的安排让我遇见了芝芝。不过那时候,她在小巷里正被一个不良青年捂住嘴巴调戏着,并且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那个小巷因为四周正在施工,施工到一半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所以平时无人来这里。”
“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厌恶男生了,所以看到芝芝被一个社会青年这样侮辱着,当场就气不可遏,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捡起了一块砖头冲上去,砸中了那社会青年的脑袋,然后带着当时不知所措的芝芝逃跑了。”
“等一下。”李忆听到这里,挥手止住了赵若男,然后奇怪的问道,“当时的那个社会青年,被你用砖头砸中了脑袋,那时候他怎么样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肯定没死的。”赵若男激动的说,“当时我牵着芝芝的手逃跑的时候,不忘回头查看了一下,发现虽然那社会青年的脑袋虽然流血了,但是他还能追赶我们和大骂我们,只不过最后没有抓到而已。而且,之后听芝芝说,那个社会青年在接下来了的日子里,还去女子学校sāo扰芝芝,后来芝芝报警了,警察把那社会青年抓走了这件事情才结束了。”
“不是社会青年的原因吗?”李忆忽然奇怪的问,说实话仅凭赵若男几句话,是不能判定那社会青年和孔丹芝的超自然现象有关的,但是经验丰富的李忆却产生了有点关联的感觉。
不应该是错觉,至少有一点关联吧。李忆心里这样想着,于是继续对赵若男说道:“继续说吧。”
“好的,那时候我救出芝芝后,从头到尾芝芝看我的表情很奇怪,知道回来我才知道那种表情叫做‘一见钟情’。”
“呃……”李忆听到这里,心里有点麻麻的感觉。不过是两个没有人教导的女生走了弯路嘛,还是可以改变的。
赵若男继续说道:“那时候,因为我浑身上下看起来就是一个假小子,所以芝芝以为我是男生,在我和她分开的时候,她还可以向我要了电话号码和学校地址。我告诉她了,因为她是女生,并不是我厌恶的男生。”
“后来,芝芝经常来省城一中找我,才知道了我也是女生。”
“等等,她知道你是女生后,当时是怎样的反应捏?”李忆一脸激动的问。
赵若男愣了一下,然后白了李忆一眼,才没好气的继续说道:“没有什么多大的反应啊,她当时只不过是感到意外罢了,之后她还是继续和我做朋友的。不过,我们两个在做朋友的过程中,才知道彼此能了解对方,很快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闺密,最后我们的关系也超出了闺密的范畴,就差没有真正的做同恋之间的那种事情了。”
“哦。”李忆愣了半天。
“哦什么哦啊?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赵若男气呼呼的,继续在李忆的怀里撒娇。
李忆继续摸着赵若男的身体,然后说出了他的疑问:“可是你也没有告诉我,芝芝身上出现的超自然现象是什么啊,你忘记说重点了。”
“不好意思,那么我说重点吧。”赵若男闻言脸色一红,急忙解释说道,“芝芝发生的超自然现象,是我和她结识后的一年以后发生的,那时候我和芝芝是初三学生,并且芝芝当时对我承诺,上高中后她会从女子学校转入我们省城一中的。”
“初三的某一天,芝芝忽然跑来慌张的告诉我,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怪事。”(。)
赵若男继续告诉李忆关于孔丹芝的秘密:“初三的时候,某一天孔丹芝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告诉我一件事情,到现在想起来还很离奇,那时候她对我说他经常梦到一个面孔模糊的男人,每次她从梦中醒来的时候,都会吓得全身流汗。”
“梦到的都是同一个男人吗?”李忆插口问道,他总是能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听她的描述,是同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在她的梦中出现的时候,面孔始终是模糊的,任凭她如何去观看,都看不清楚那男人的面貌。”赵若男急忙回答道。
“那么芝芝现在还梦到那个男人吗?”李忆又继续问。
“梦到那个男人的事情,芝芝说了整整一年之多,虽然她上了高中后不再频繁提起了,但是她还是有意无意的提到。”说到这里,赵若男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然后脑袋看看四周,才紧张的继续说道,“所以我怀疑,芝芝还梦见那个男人,只不过她已经习惯了那个面孔模糊男人出现在她的睡梦里了。”
“哦。”李忆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摸摸下巴想了一下,忽然奇怪的问赵若男,“那么,你相信芝芝的话吗?”
“说实话,如此离奇的事情,受过教育的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赵若男一脸惭愧的说道。
听她那么说的话,一定是后来相信了,要改变一个人的认识的话,必须有事实上的证据发生。李忆想罢眼睛一眯,于是忍不住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相信了芝芝的话?”
“有一天我和芝芝去逛街,走到一家门店门口,忽然不知道从那层楼上掉下来一个花瓶,正好砸在芝芝的双脚旁边。之后我和她去吃饭。一辆红色桥车忽然冷不防冲进了餐馆里,朝着芝芝坐着的方向撞过来,要不是当时我们吃饭的桌子是钉在地板上的,阻止了红色桥车的继续前进,芝芝肯定会被撞到了。”
说到这里,赵若男想起感到一阵后怕。她急忙抓紧了李忆的身体,然后继续说道:“这两件事情还没有结束。据说芝芝乘坐公交车回家的途中,她当时乘坐的公交车在路上发生了车祸,死了三个坐在前排的人,坐在后排的芝芝侥幸逃过一劫。这三件事都是中奖一样的几率,却被芝芝撞到了,于是我开始怀疑了。”
“哦,以后类似的怪事还有吗?”李忆脸色一沉。
能入梦,而且想要孔丹芝的命,要么是一种诅咒。要么是恶鬼所为,但是李忆刚才见到孔丹芝的时候,第六感并没有提示自己危险,那又是为什么呐?
李忆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听到李忆的疑问后,赵若男想了想,才继续说道:“这样的怪事当然有了。那时候芝芝身上怪事发生的几天后,她也连续遇上其他的怪事了。比如走路跌进坑里,踩到钉子等等。要命的是,芝芝也遇上几次差点儿丧生的事故,比如遇到有人抢银行,起重机吊着的重物忽然掉落下来,食物中毒等。但是芝芝每次都是有惊无险的躲过去了。”
“有惊无险的躲过去了?她真的那么福大命大吗?”李忆表示怀疑,福大命大的人,是受到上天眷顾的人。
比如毛领袖,亲近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但是唯独他没事,因为天注定他是开国领袖。所以,福大命大这个词,是不能轻易用在普通人身上的,福大命大必须于奉天承运相结合的。
“我也不知道芝芝是否福大命大,但是我知道的是,芝芝的父亲是一个做大生意的人,同时也很迷信的。当时他听到芝芝的事情后,就一直花钱请那些所谓的深藏在民间的高人,帮助芝芝做法,也许就因为那些高人为芝芝的的做法,所以才让芝芝逢凶化吉吧。”赵若男说道。
“大天朝藏龙卧虎之辈多不胜数,也许吧。”李忆点头的说道,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如果芝芝身上发生的怪事还持续的话,这三年来她肯定是躲不过的,百密而有遗漏,只要失误一次就是直接的生命危险。但是芝芝到现在还安然无恙,难道是谋害芝芝的人放弃了吗?”
李忆之所以没有说是有高人根治了芝芝的超自然现象,是因为知道现在芝芝还梦到那个面孔模糊的男人。
“李忆大哥真是聪明啊,那么快就分析出来了。”赵若男抬头,崇拜的看着李忆说道,“很有可能是怪事放弃找芝芝的麻烦了,据芝芝的交代,那些几乎令她丧生的怪事,仅仅维持着十几天,就中断了。”
说到这里,赵若男又咽了一把害怕的口水:“不过,接下来到现在的两年多时间里,一直有一种惊悚而恶心的事情,发生在芝芝的身上。没有要她的性命,但是却令人害怕和恶心。”
“令人害怕和恶心的事情?你能举几个例子说明一下吗?”李忆瞪大了眼睛。
“比如,芝芝要换洗的内内,莫名其妙的不见,在阳台上洒的内内,收下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内内上出现乌黑的爪印。穿过的罩罩,忽然出现黏糊糊的东西。”赵若男低声的说。
“黏糊糊的东西……”李忆闻言,整个人木然,正常男人应更会想到那方面去吧。
“你别想歪了,哼。”赵若男白了李忆一眼。
“呵呵呵,这个……”李忆忽然严肃的对赵若男说,“芝芝在初二的时候都穿罩罩了,可你现在高二了还穿着文胸,这一点你应该接受批判才行。”
“你就别取笑我了李忆大哥,我今天放学回去买还不行吗?不过要我第一次去女子内内店买那些东西,觉得好害羞呢,就不知道其他人会用怎么样的眼光看我。要不,李忆大哥你陪我去行吗?”赵若男羞红着脸躺在李忆当怀里说。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及早穿罩罩,才能保持球球的健康发育。”李忆忍不住又捏了赵若男胸胸一把,然后笑道,“不过呢,今天我还有要紧的事情,改天再陪你去买罩罩吧。”
“什么事情?”
“当然是你的好朋友芝芝的事情了,我说过要帮助她的嘿嘿。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躲避我第六感的追捕!”
一辆黑色路虎在经济开发区的某处地下停车场停止下来,然后然后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轻人从里面走了下来。
“今天我真是太帅气了,可是我竟然要去那种地方,哎,还是穿得正式一点的好,如果花里花俏的话很容易被那里的人误会的。”李忆整理了一下套在黑色西服里的白色衬衫,才笔直的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本来今天早上他穿的是一件休闲衣的,可是和赵若男女同学在学校游泳池的某草丛里波涛翻滚一番之后,就扔进洗衣机里了。
李忆走了差不多五十米远,来到一座有三十多层高的伟天大厦面前,这座现代化的商业大厦里面安置着各行业的公司,同时也有一些大型的休闲场所,反正在这经济开发区里,基本上能找到任何成型或者新鲜的产业。
而李忆即将要去的地方是赵若男指引的,也就是孔丹芝同学固定每周周五中午十二点习惯去的一种“特殊”的场所。
因为赵若男和孔丹芝的密切关系,所以她不方便带李忆去找孔丹芝,所以只能由李忆出马了。
李忆进入了商业大厦的自动旋转玻璃门,然后排队等电梯,一会儿后他在第十二层下了电梯。
“伽倪墨得斯俱乐部?”李忆望着十二层场所的牌匣,轻咦的说道。
伽倪墨得斯这个名字大多数让天朝百姓一头雾水,但是如果是希腊人,或者熟悉希腊神话的人,一听到这个名字的话,就会明白伽倪墨得斯俱乐部存在的意义了。
在古希腊罗马神话中的众神之王宙斯是至高无上的天神,他不仅与姐姐赫拉搞,见了凡间的美女都要化作各种动物或者什么的去吸引和劫持,无法想象的是他还是个男女通吃的神。
某一天。宙斯从奥林匹斯山上俯瞰人间,正好看见了在克里特岛草地上和朋友嬉戏的特洛伊美少年伽倪墨得斯。这个伽倪墨得斯长得比美女还漂亮,可以说是男人中的海伦,所谓红颜祸水的命运最终也降临到了他的同上。
理所当然的,宙斯立刻被伽倪墨得斯的美貌所吸引,于是他故伎重演。化作一只巨大的老鹰俯冲下来,轻柔地擒住了美丽的少年。
宙斯化为的老鹰把伽倪墨得斯带到了奥林匹斯山。变回本来的面目。然后迫不及待地把伽倪墨得斯拐上了床,与之云.雨一番,然后任命他做自己的侍酒童,随时供他银乐。
神祗们也都馋涎伽倪墨得斯的美貌,不过碍于宙斯的关系,他们只能干看着流口水,不敢染指啊。当轮到给宙斯敬酒时,伽倪墨得斯总是先斟满酒,然后再举起酒杯在自己的唇上轻轻的碰触一下。再把杯子转半圈,递到宙斯手中。
据说风流成性的宙斯从来没有把他看中的凡间美女带回奥林匹斯山,唯独对伽倪墨得斯例外,可见他是多么钟爱这位男童。但是宙斯的醋坛子老婆赫拉的嫉妒了。
阴险狡诈的赫拉偷偷让伽倪墨得斯跟宙斯的侍女私奔,再当场将两人捉住。被激怒的宙斯决定处死伽倪墨得斯。然而,就在射手奇伦射出那致命一箭的刹那。侍女挡在了他的胸前!赫拉恼羞成怒之下,将伽倪墨得斯变成了一只透明的水瓶,要他永生永世为宙斯倒水。然而,水瓶中倒出来的却是眼泪!众神无不为之动容,于是宙斯变将他封在了天上,做一个忧伤的神灵。
这就是,宝瓶座的由来。
所以知道这个典故的人。一听到伽倪墨得斯俱乐部,就会猜到这里是怎样的场所了。
“听赵若男说,孔丹芝来这家场所打工兼职,不过她的家境挺好的不缺钱,来这家特殊的场所打工,应该是一种兴趣和体验吧。”李忆摸着下巴回忆从赵若男身上挖来的信息。
经过李忆的调教后,虽然他与赵若男的融洽度还差一点才到心心相印的级别,但是二人已成为无话不谈的关系了。
进这种场所的同恋们,最终的目的当然是找同性方面的恋人了,或者过着一夜之间的体验之类的吧。但是赵若男相信,孔丹芝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因为孔丹芝老早以前就发誓,要把第一次用在赵若男身上。
“谁知道呢?空口无凭,不验证不知道答案。”李忆耸耸肩。
之后他朝着场所走进去,奇怪的是,场所分有左右两个入口,左边是蓝色入口,右边是粉色入口。
随便选了了,出于向右转的习惯,李忆于是往右边粉色的入口走去。
“这位朋友请止步!”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呃?”李忆回头,里面看到了一个穿着保安衣服的壮汉朝李忆走来。
只见这位保安壮汉长得一米八零的个头,身上的肌肉十分健美,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去健身房锻炼和坚持吃蛋白质粉练出来的身材,整个人看起来真是阳刚十足啊。
不过着保安壮汉的眼神,实在让作为正常男人的李忆童鞋惊心吊胆呀。
真他娘的太妩媚了,那种眼神简直和他的施瓦辛格身材严重不相符啊。
保安壮汉微微一笑,然后温和的对李忆说道:“朋友,新来的吗?”
“是啊。”李忆点头承认了,不承认也不行,要他装是这里的熟人的话,也装不会啊,又没那方面的经验。
“呵呵,右边是女的,左边才是我们男的。”保安壮汉继续温和的说道,不过他说到“我们”二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原来如此。”李忆恍然大悟。
虽然世界上某些开放的国家,已经承认了同恋的合法性,但是大天朝不管在法律还是道德上,都对同恋持着一种谴责的态度,所以类似伽倪墨得斯俱乐部的同恋场所,通常是见不得光的。
一般能开这类场所的,必定在黑白两道混得开的,头上有人罩。
当然了,这种场所是严格区分男女的,那是对同恋朋友的尊重,虽然伽倪墨得斯俱乐部旗下的男女两场是比邻,但是异性之间是形同陌路的。
李忆要来找孔丹芝,是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进入女的场地,除非李忆拉下脸来女扮男装,他当然不乐意了。
该怎么办呢?
“请进吧。.”眼神妩媚的保安壮汉很友好的指着伽倪墨得斯会所右边的门,对李忆指示道。
态度太有好了,生不出一丝的脾气,而起伽倪墨得斯会所男女两个场地,应该只隔着一堵墙吧?
李忆想罢眼睛一眯:如果只是隔着一堵墙的话,是难不倒我偷看女的那一边的场所,倒不如顺着这个保安的意思,先进入男的场地,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再施法偷看另一边孔丹芝的所在吧。
李忆有了决定之后,于是厚着脸皮在保安壮汉的指引下,进入了男的场地。
一进去,李忆感到有些意外,这里的气氛看起来温文尔雅。
并且,李忆相信这家伽倪墨得斯俱乐部的幕后老板绝对不是真正以盈利为目的的。
因为在这里,只要支付20元的门票,就可以免费享用里面的一切设施。过夜也不会加收费用,里面的饮品也比普通酒吧便宜得多。
搞不好,这家伽倪墨得斯俱乐部的幕后老板是个同恋者,不过,这关我鸟事啊?我来这里是要找孔丹芝的。
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于是找了一个靠着右边墙壁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里靠近墙角的有一座红色柔然的沙发上,三四个男人正坐在那里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气氛很是融洽。浅紫色的夜光灯,洒落在他们的多姿多彩的脸上,深蓝色的墙壁如同大海一般,使得周围的氛围显得温馨而安宁。
李忆出于猎奇的心理,忍不住偷走了他们几眼,想找出他们与正常男生的不同之处。可是没想到刚看了几眼,便有一个男人感觉到了李忆的目光,反看了过来,还给李忆抛了一个媚眼。
卖糕的,挖槽!李忆吓了一跳,急忙转回头来,真是好奇心害死人。
不过为了保持低调,李忆还在正经八百的跟服务生点了一杯红酒,然后开始考虑怎样施法。
他知道,因为没有了通灵币的帮助,现在通过感知截取到的图像,是模糊的。
如果以后逆天改命成功后,自己获得的力量将超过依靠通灵币得到的力量,这样的期待给了李忆十足的动力。
但是他现在必须解决寻找出孔丹芝的方法,然后找出发生在孔丹芝身上的超自然现象,究竟是什么回事,解决掉赵若男的心结。
有了,如果依靠其他的方法达到燃烧法力的效果,那么我通过施法感知截取到的画面,就可以清晰一点了!
李忆眼睛一亮,于是再向服务员多点了几杯酒,但这一次换成了烈酒。
伏特加!!!
伏特加酒是俄罗斯的传统酒精饮料;伏特加酒以谷物或马铃薯为原料,经过蒸馏制成高达95度的酒精,再用蒸馏水淡化至40度到60度,并经过活姓炭过滤,使酒质更加晶莹澄澈,无色且清淡爽口,使人感到不甜、不苦、不涩,只有烈焰般的刺激,形成伏特加酒独具一格的特色。
所以说这种酒的特色就是烈,李忆点的这几瓶伏特加,都是70度的烈酒。
这种酒的饮用方法,一般备一杯凉水,以常温服侍,干杯是其主要饮用方式。许多人喜欢冰镇后干饮,仿佛冰溶化于口中,进而**成一股火焰般的清热。
热,就是李忆主要点伏特加的原因,为了燃烧法力,说什么自己也得变成烂酒鬼了。
虽然服务员准备了凉水,但是李忆是不会去动的。
他打开了伏特加,闻到浓浓的酒气,便是眉头一皱。之后他捏起鼻子,小饮了一口,顿时感到口中火辣辣的,喉咙里更加火辣之极,而且这种火辣感蔓延至两腮,然后到两耳,最后冲上了脑袋。
挖槽,作用那么快?李忆惊讶了一番,虽然他不喜欢饮酒,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得到,在伏特加高度酒精的作用下,体内的法力似乎有些动荡了。
果然有用啊,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急忙运用炼魂心经,把持住神智。
经过他用欢喜禅**改造炼魂心经强大无比,在其作用下,原本李忆脸上刚刚升起来的红潮,很快消退,双目也清明透彻了许多。
哈哈哈,只要有了炼魂心经的帮助,那么我就是一代酒神了!
李忆心里得意洋洋,自大无边,于是学起来天龙八部里的乔帮主,潇洒的一一拧开这些伏特加的瓶盖,然后大口大口的痛饮起来。
他的这种嚣张的饮酒动作,还是引起了四周男人们的目光,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合不拢嘴的朝李忆的方向看过来,心里惊讶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胆敢如此喝伏特加,胸口长毛的俄.国人要是遇见了他,都得叫他一声爷爷啊!
真汉子!
心里怀柔的男人们,都是心里一震一动的。
不过痛饮这么多的伏特加,对李忆来说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很快李忆的体内法力,在伏特加高度数酒精的催生下,翻滚起来了。
哇哈哈哈!这下子,我就能使出清晰的感知法术了。李忆期待的想着,心里面真是激动万分呀,一想起等下不仅能偷窥**的孔丹芝,还能看到女姓的同恋们的秘密,那种激动是难以想象的呀。
“哟,帅哥,干嘛一个人喝那么多的酒?”一道妩媚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就有一个年轻人坐到了李忆一旁的位置上,显而易见是来这里搭讪的。
真受不了……李忆见状感到一阵的头疼,有人在旁边打扰的话,无法集中精力施法呀。
但是,因为这里是男同恋场地的缘故,要是李忆赶这家伙走的话,那么会不可避免的惹人怀疑的啊。
于是李忆一脸郁闷的瞄了来人一眼。
卖糕的,长得比赵若男还清秀,但老子敢断定他决对是男银。
李忆注意到了年轻人微微凸起的喉结,平坦的**,紧身裤上微微鼓起的东西。
擦擦!
李忆郁闷的继续喝了几口伏特加。
年轻人长相很清秀,模样还挺阳光的,他穿着一身时髦紧身型的运动衣,,不过脸蛋也许是清秀过头了看起来还很稚嫩,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吧。
尽管李忆也是差不多的年纪,但配上鲜亮的黑色西服,看起来却显得成熟多了。
这个阳光型的年轻人,外在显得阳光,但是一举一动显得阴柔十足。
也许他就是所谓的“受”的一方吧,李忆感到尴尬无比。
奇怪的是,年轻人坐到李忆身边后,其他那些本来对李忆这个“酒神真汉子”蠢蠢欲动的小男人,都显得落寞无比。(。)
李忆正准备施法偷察墙壁另一条的女会所的情况的时候,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一个长得比赵若男还要清秀的年轻人,还过来搭讪来了。
不过李忆所在的伽倪墨得斯俱乐部这一边就是男人之间交友的场所,他也不能说什么。为了避免高调会被其他男人误以为自己是这里特殊的一位,李忆又不能赶他离开。
于是,李忆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
“朋友,你一个人喝了那么多的70度的伏特加,虽然我很欣赏你的酒量和霸气。”长相清秀的年轻人目光闪烁的盯着李忆看,而且他这种看法,是将李忆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头发、指甲都不放过!
奶奶个熊的……李忆被看得十分不舒服,但是没办法呀,必须装成这类人才行,不然被赶出去的话,那么就无法查探墙壁另一边女人场所的孔丹芝的秘密了。
“酒,我自己喝。”李忆尴尬的说道,言下之意是婉言拒绝陌生男子的搭讪,老子自己喝酒,你赶紧走啊。
可是,年轻人似乎纠缠上李忆了,故作风雅,自以为是感情方面专家的样子。目光闪烁的对李忆继续说道:“酒,喝得少是品尝,照你这么个喝法,一定桑心人。”
桑心人?还他鸟鸟的桑心人?李忆心里真是泪流满面。我说大哥你赶紧走吧,让我静一静让我好好施法呀,老子对男人不感兴趣呀。
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呃这个比喻似乎用错地方了。应该是对李忆来说,命运给了他一次小小的惩罚。
道行高深的李忆童鞋,自以为能纠正小若若的感情观,甚至连芝芝童鞋的感情观也打起了主意。却没想到。上天让他进入了这种地方,还安排了一个面目清秀的男人来纠正他的感情观。
天啊,我希望这个世界暂时停止运转!李忆的心里在呐喊着,急忙施展炼魂心经,排除四周的杂念。
当下最要紧的是调查孔丹芝的事情,我当这小子不存在就行了!
李忆想罢,于是开始了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过程。
年轻人看见李忆不理会他了,于是略显失望。但是他的脸皮似乎比李忆还厚一点点,于是叫服务生要了一杯的红酒。
服务生似乎认识这个年轻人似的,恭恭敬敬的给年轻人来了一杯晶莹的红酒。
李忆好奇的偷瞄了一眼,发现认不出红酒上的文字,但是大概知道是用法语写的,应该是比较昂贵的洋货。
年轻人摇了摇手中的玻璃杯,然后不紧不慢的轻饮了一口,看得出来是接受过贵族方面的礼节训练。
奇怪的是,李忆从这个年轻人身上察觉到怪怪的气息,但是并没有对自己有敌意。而且这个年轻人再怎样也不关李忆的事情,所以李忆不在乎那种奇怪的气息了。
你尽管故作风雅的喝你的红酒吧,别来烦老子就阿米豆腐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专心致志的施法,调节燃烧的法律中。在没有通灵币的帮助,他要施展清晰的感知偷窥法术,显然需要一段不短的准备时间。
“朋友,不要喝你的伏加特了,像你这么喝的话会伤身体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对李忆说了。
“呵呵。”李忆脸上笑着。心里装着火。
“也来一杯红酒怎么样?喝红酒不仅能美颜。而且还能点缀一个人动人的气势。”年轻人温和的说道。
挖槽?还美颜?还动人?你自个儿美颜和动人去吧,真不是个男人……呃。也许他的内心还真不是个男人。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装作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正在等候我的朋友。所以你知道的。”
李忆实在不敢在这种场景下,说出他有恋人的情况。他是有了恋人,明面上的郭静小美女啊,暗里的还有几个吧,不过如果在这种地方说出来,会容易让人误会是怎样的恋人。
“呵呵。”年轻人笑了,温和的笑着。
“哈哈。你笑什么?”李忆眼睛一眯。
“你肯定在说谎。”年轻人说道。
“啊?”
“这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
该死的第六感。李忆心里火大,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年轻人,赶不走就不去理会算了。
沙沙。
年轻人假装不轻易用脚碰了李忆的脚两下。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身上汗毛直立。
“呵呵,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年轻人一脸温和的笑着,说话很直接,笑容也很温和。
他奶奶的……李忆牙齿咬得咯咯响。
刚才年轻人用腿摩擦他的腿,鸡皮疙瘩之下,差点让正在施法的他受到法力反噬。
“你在干什么呢?”年轻人好奇李忆的施法动作了。
“锻炼手指头吧。”李忆谎称说道。
“锻炼手指头?呵呵,难道是为那方面做准备的吗?”年轻人眼睛一亮。
擦!李忆差点儿将喝下去的酒给吐了出来。
不能再让他继续胡扯下去,免得他那种奇怪的话奇怪的动作,让我法力反噬。李忆心里狂跳不止,于是便想出了和年轻人聊家常的方法来。
既然不能让他安静下来,只能和他聊家常,避免自己心情反应过激。
于是李忆主动问道:“看样子你那么年轻,是不是在读书呢?”说话完后,李忆继续调节被伏加特燃烧的法力,似乎没有受到说话的影响。
“是啊。你呢?”年轻人发现李忆理会他了,于是很高兴,而且还有一点小激动。
“我现在是地道的上班族。”李忆谎称道。
“呵呵,做什么工作呢朋友?”年轻人追问。
李忆想了想,才回答道:“在工厂搬砖的。”
“啊?”年轻人闻言有些意外,因为李忆穿着的西服明眼人可以看出来是国际名牌的,并且长相也不像是干苦力活的,很容易被人拆穿他的假话。
不过年轻人似乎顾及李忆的面子,没有揭穿,而是随口问道:“辛苦吗?”
语气充满了关怀。
这样的语气又让李忆身体起皮,不过被年轻人这样问着,还要思考回答,显然会耽误施法过程啊。于是李忆不回答年轻人的话了,而是问道:“你在哪里读书?”
“省城三中。”年轻人干脆利落的回答。
省城三中,因为坐落在省城的政客或者军属的区域,所以在那里上学的学生,大多数是家里有很深的背影。
“哦。”李忆没在乎年轻人在哪里读书,而是继续问道:“你高几啊?”
“你猜一下?”年轻人忽然对李忆抛着媚眼。
还好李忆没看,要是看的话,铁定法力反噬了。
你猜猜我猜猜,李忆不由想起了某台的这个综艺节目,用庸俗直接的内容博人一笑,以前李忆还看得亲亲有味。
现在他才知道,“猜”这种事情是多么的恶心。老子现在准备施法偷看墙壁另一边的女生场所啊,可是眼前这一个超级电灯泡男生却厚着脸皮来找我搭讪。
要不是这里是特殊的场所,李忆肯定用拳头去伺候他了。
“我十分不擅长猜,而且我也不喜欢猜。”李忆一脸阴沉的说,他没有忘记继续施法调节燃烧的法力。
“呵呵呵,其实我高三了。”年轻人宛然一笑。
挖槽?还宛然一笑,你还真当你是个女的了。李忆深吸一口气,为了防止年轻人说各种恶心的问题,所以必须抢先问,最好问一个让他难堪纠结的问题吧。
“你以后会结婚么?”李忆嘴角一翘的问。
“啊?”年轻人闻言一愣。
哼哼,把你难住了吧?同志,你就在旁边使劲的想吧,不要打扰我的施法。李忆为他的这种有战术的发问而洋洋自得,于是加紧用心调节法力。
现在他因为伏特加高度数酒精入体而燃烧的法力,已经被他引导了三分之二了,就快可以施展法术感知,查探这堵墙那一边的女生场所的秘密啦。
哈哈哈……李忆想得两只眼睛大放精光。
“这是爱情的光芒,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它们是不会欺骗人的。”年轻人忽然激动的望着李忆的眼睛说。
挖槽!李忆急忙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年轻人终于回答了李忆刚才的提问,让李忆感到意外的是,那种问题并没有对年轻人造成困扰,也许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有了答案了吧。
“你问我以后打算结婚吗。肯定不会的。”
“呃,那你老了之后怎么办?”李忆聊家常似的问。
“嗯?朋友你的意思是不是问我,如果没有孩子,老了之后无人照顾怎么办是吗?”年轻人笑眯眯的问。
“算是吧。”李忆道。
年轻人微笑着摇头,然后轻轻摇晃着手中闪亮的酒杯,饮了一口高贵的红酒滋润了一下嗓子,才继续说道:“我不得不说你的这种观念落伍了。”
“哦,为什么那么说呢?”李忆嘴上问着,心里却诅咒着。赶紧给老子长篇大论吧,让我停止思考的去施法,快完了。
年轻人果然长编大论了:“现在的科学技术那么发达,而且我认为我家也是很有钱的,我可以去弄一个自愿的姑娘帮我试管婴儿啊,给她一点钱,孩子最后由我抚养。”
“怎么可能把女人当成生育的工具呢?”李忆眉头一皱的说。
“哦?”年轻人正想继续滔滔不绝的说,没想到被李忆打断了话,他经过短暂的沉默后,然后微微一笑的继续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也是,弱者应该接受保护,我喜欢这样的人。”
李忆沉默着不说话了,他现在运功到了紧要关头。
年轻人看到李忆沉默了,以为李忆对他刚才将女人当成生育工具的观点感到生气了,于是话锋一转变得低调许多:“如果我以后没有孩子的话,可以去养老院吧。”
李忆继续不理他,而是专心致志的施法之中。
“算啦算啦。要是我老了无人照顾。到时找个地方自行了断算了。”年轻人自怨自艾的说。“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今天在这里。鬼才知道明天会不会是在火葬场,过好每一天就是了。”
好了,终于将燃烧的法力引导结束了!李忆大喜。于是开始了将法力压制五感,增强第六感的过程。
不过他听到年轻人悲观的话后,心里一沉,这在影响我准备偷看女同志们的快乐情绪啊。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悲观好不好?”李忆鄙视的说。
“谢谢你安慰我。”年轻人擦了擦眼角,似乎他刚才说着说着流泪了,然后泪光闪闪的看向李忆。
挖槽?!李忆起了鸡皮疙瘩。
年轻人没有注意到李忆的不适表情,而是长叹了一声:“可我一想到爸妈催我结婚就要疯掉。”
“哦,你说你家有钱,有钱人肯定要求留后的。”李忆淡淡的说。
“是啊,有时候追求幸福的权利,并不能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年轻人感动的说,随后他忽然忿忿的握紧了拳头,“其实,我最恨我爸妈把我生了个男儿之身。”
擦!李忆似乎被雷劈了。不对,不对劲啊,这里是一个是非之地,赶紧找到孔丹芝之后,离开这里吧。要是在这里呆久了,难保还有其他柔弱的男人来缠老子。
年轻人继续擦着眼泪说道:“哼!催我结婚又怎样,我就是不结,要我跟女人怎么过呀,恐怖死了。”
受不了啦!!!李忆的内心在狂喊在着。
噗噗……
他双臂飞快舞起,速度太快,衣服被风噗噗吹响。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加快了增强第六感的过程。
“咦?你这是怎么了?”年轻人泪光闪闪的看着李忆。
“朋友别吵我了!”李忆伸手一指。
这一指,让年轻人不知所措。
李忆眯起眼睛,坚定的说:“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正运功疗伤,如果你再吵我的话,我便会走火入魔,精血喷你一脸。所以你不想我死在你面前的话,就暂时停止住你的嘴巴,不要噼叨噼叨讲个不停。”
其实李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着,走火入魔是假的,但你继续说下去的话,我肯定会吐血。
年轻人不明所以,但是看到李忆一脸的认真,他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只好结结巴巴的问:“需要……多久?”
“半个小时,给我半个小时安……的运功疗伤时间,有木有?”李忆心想着,半小时后老子调查完孔丹芝的事情,就逃之夭夭了。
“好吧。”年轻人似乎有些失落起来,独自吟着红酒。
希望没有其他的同志来骚扰我,李忆承认他来伽倪墨得斯俱乐部是个错误,但是为了孔丹芝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希望能在女同志们的身上,找回那些快乐的心情吧。
嗡嗡……
李忆终于成功的施展了通过酒精燃烧法力得到的清晰的法术感知。
身边的年轻人终于安静下来了,但是李忆注意到的是,四周其他男人都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朝自己望过来。
搞什么啊?李忆眉头一皱,但是决定还是暂时不去理会他们,反正自己查到的孔丹芝的行踪后,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控制着燃烧的法力,激发自身的感知力,然后这种清晰的感知力,穿透过蓝色的厚实的墙壁,进入了墙壁另一边的场景去了。
法力燃烧后的感知法术,让李忆如同用双耳和双眼偷窥一般的清楚!
墙壁另一边的场所,是伽倪墨得斯俱乐部女性专用的场所。
首先李忆的感知力来到了一个小房间,李忆猜得到这种房间是俱乐部设计的供客人们使用的钟点房,里面布置得精致,价格也始终。
“嗯。”
“啊……”
钟点房的床不断传来两个女人的喘息声,李忆看到她们光溜溜的抱在一起紧贴与翻滚着。
真是让人看得热血沸腾啊,但是因为李忆此时此刻身处在伽倪墨得斯俱乐部的男性场所里,周围有对他虎视眈眈的男同志们,因此他必须加紧时间找到孔丹芝才行。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如果四周无人打扰的话,就是连女性场所的卫生间,李忆的感知力都想去参观一下呀。
最终李忆忍住了几下观看两女战斗的冲动,引导感知力穿透房间,来到了公共大厅。
可以说。伽倪墨得斯俱乐部女性场所的设计和男性场所差不多的风格,但是与男性场所的蓝色不一样,她们那边是粉红色为主的。
而且女人们的表现也比男人们温文尔雅多了,她们虽然注视彼此的目光。也都是秋波粼粼的,但是她们更多的愿意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聊天上。
真是表里不一呀……李忆想起了感知力第一次进入的小房间那对女性伴侣在床上翻滚的情景。对这些女人来说,公共场所还是给她们带来一定的约束力,只有在二人的世界里,她们才毫不介意的放纵自我。
但是孔丹芝,尽管赵若男说你来这里工作是一种兴趣,说你要把第一次留给小若若,但是在如此基情四射的俱乐部里,你如何能保持你的处子之身呢?
李忆感知越过一个个特殊的女人。她们和墙壁另一边的男同志们一样,也分为有攻有受。受的和正常女孩子看起来差不多,那么的娘,攻的话,大多打扮得像男孩子,甚至留起了男人的发型。不过,也有着两个看起来十足的女人味的女人,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这样的情况多的是。
大厅里找不到孔丹芝的影踪,这让李忆眉头一凝。心想难道孔丹芝已经离开了不成?不应该的,赵若男说过这时候孔丹芝还在伽倪墨得斯俱乐部里,就应该是了。
不过,竟然孔丹芝是来这里工作的,那么此时的她应该在后台里吧?
想罢,李忆于是引导感知力,越过大厅,进入了后台里。在这里,李忆的感知果然发现了正在化妆的孔丹芝的身影。她依然留着一条葡萄紫的长发。只是与之前她穿着的粉红短裙子加牛仔裤打扮不一样的是,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另一身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连衣裙。连衣裙下面没有完全遮住膝盖,上面也没有遮住她的沟沟,可以看到那种鼓起的线条。和深邃的线线。似乎,连衣裙里还套着其他的衣服,是深颜色的。
这样的打扮,还真性感着,只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感情观却有着问题,真是浪费资源。放心吧芝芝,为了小若若,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纠正你的感情观。李忆心里激动不已。
在后台里,同样有着一些正在化妆的女人,这些女人应该也是那些感情观特殊的女人。
“到你了孔丹芝。”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忽然走进了后台,朝孔丹芝说道。
“知道了。”孔丹芝顺口应道,然后她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她脸上的妆,才站起来走了出去。
到她做什么?李忆闻言心里一紧,在这种地方,该不会轮到她卖身吧?不会吧是我想多了。但是李忆还是感到十分好奇的,于是他引导着感知力,追踪孔丹芝而去。
孔丹芝走出了回头,进入了大厅里,因为这里的设计类似于酒吧,所以也有空出来的台子,平时供人表演的。
孔丹芝走到了台上,望着台下那些亲亲我我的女情侣们,脸上表情宛然一笑。心里甜蜜的想着:她们还没有我和若男的感情深呢,在这里顺便认识的人,怎么能比得上共患难认识的?那时候,是若男救了我……
李忆的感知看到了孔丹芝脸上露出的诡异的笑容,于是感到不解。
这时候,孔丹芝又不由自主的望向远处的那些房间通道,脸上的笑容逐渐换成了一种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李忆见状心里想着,难道是失落没有和小若若做那种事情?挖槽,真是堕落够深的。
不过李忆还是注意到了,台下一些还没有交上女朋友的女人,看到孔丹芝出来后,都用一副若感兴趣的表情,去欣赏孔丹芝。
孔丹芝从后台走出来后,她的表现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低着头,左手搭在右肩上,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
一会儿,音乐声响起了,听起来似乎是dj舞。
孔丹芝这时候站直了身体,双手先是顺着音乐开始的节奏,敲着响指。
表演跳舞?李忆见状一愣,耐住性子用心感知着接下来的画面。
孔丹芝顺着音乐,脸上做出妩媚的表情,忽然开始慢慢的脱掉了她的穿在外面的白色连衣裙。
说是连衣裙,这时候李忆才发现其实这是一种用来表演的道具,因为连衣裙并不是套着穿的,而是后面有着便捷的纽扣之类的吧。
反正孔丹芝只是将双手朝后背一摸,整个白色的连衣裙就被她半脱下来了。
没有完全的脱下来,她摊开连衣裙,遮住她的前面。
尽管她这样做,但是作弊的李忆童鞋还是可以通过感知,看到了孔丹芝背后是什么。
她还穿着内衣哦,性感的特制的内衣,露出了光滑的背部,也许前面的更加动人吧。
难道……脱……衣舞?
哇!李忆心里一跳,千万要把持住呀。
(看盗版的朋友,再不来起点支持我的话,本书数据如此惨淡,我将在近期考虑结尾。)
**的粉色彩灯,节奏的dJ音乐,让在场的女孩们内心陷入了一种兴奋中。
孔丹芝站在台上开始了她卖力的表演。
她将身上穿着的白色连衣裙道具脱下来后,然后摊开的放在她的面前遮挡着。
这个时候,只露出了她美白的四肢,和双脚上穿着的一双**黑色高跟鞋。
任何人看到这里的时候,都知道她在里面还穿着特别的衣服,不过她的美腿上,只有一只左腿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至于右腿光滑洁白着。
dJ咚咚咚的敲进女孩子们的心里,一些窃窃私语的女孩们安静了下来,开始专心致志的看着孔丹芝的表演。
至于在墙的另一边施展法术感知偷看的李忆,心里面已经查到孔丹芝童鞋即将表演什么,他比女孩子们还要激动呢。
孔丹芝随着动感的音乐,扭起来身体,甩起了她的葡萄紫色长发,但双手依然抓住白色连衣裙遮挡着她的前面,不过她会可以将连衣裙移开一点点,若隐若现展现出里面穿着的是什么。
她将连衣裙轻轻往上拉,众人发现她穿着一边的黑色渔网袜,渔网袜的高度知道她**的一半。
她再将连衣裙轻轻往下拉,众人立马发现她竟然穿着,豹纹罩罩!
擦擦!李忆看得流口水。
墙的另一边,感情观同样有问题的年轻男子正在郁闷的喝着红酒,忽然注意到一旁的李忆脸上表情陷入了呆滞,甚至流起了口水。
年轻男子差点把口里的红酒喷洒出来,但是一想起李忆刚才的吩咐,他忍住了询问李忆的冲动。
该不会他说的是真的吧?走火入魔?年轻男子忽然产生这个念头。
李忆的感知激动的欣赏着孔丹芝的表演,台下观看的女生们,对孔丹芝有意思的一些女生,开始忍不住高声呼喊孔丹芝将连衣裙取下来。
李忆同样也是这样期待着。
孔丹芝迷离的双眼,看着台下女生们激动的表情,于是心里面自豪无比。这时候她一边随着dJ舞跳着,一边心里想着:若男你看到没有,我对其他女生来说,还是那么的有魅力。而你和我在一起没有认真的去珍惜,还不加紧和我那个的话,以后你会后悔的啊。
虽然孔丹芝是这样想着,但是她一想起赵若男那清秀的面孔,心里面还是甜甜的。她们的感情,却是很深呀。
在将众女和暗地偷看的李忆,**得内心火热的时候,孔丹芝终于将手中的连衣裙一扔,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模样。
“喔……”女孩子们惊叹起来。
挖槽啦啦……李忆吹起了口哨,当然了他因为是通过感知偷看的缘故,所以只能在心里吹口哨。
自己孔丹芝果然穿在连衣裙里面的是**的豹纹罩罩,不过罩罩下面连着黑色的**,**的长度正好遮住了她的小屁屁,将里面穿着的内内若隐若现的。
她的这种装扮,总是让人好奇着,她藏在在短短的黑色的**里面,究竟是穿着怎样的小内内呢?
孔丹芝开始四肢大幅度的跳起舞来,这让李忆欣赏的同时,也感到意外,这么一个外表看起来**的女生,竟然有着如此奔放的一面。
不过,孔丹芝也只有在完全是女人组成的世界里,才敢如此的奔放吧。
快把你的**也扯下来吧……李忆流着口水在内心里祈祷着。
不得不说,她晃动身体的时候,很懂得扭,吸引人的注意。
比如她正面扭的时候,双手摆放到小屁屁那里,晃起身体主要将幅度作用在胸胸上,可以看见她穿着的豹纹罩罩,左右摇摆着,看起来似乎藏在里面的两团球球要抖落出来。
技术真好啊。李忆感叹不已。
随后,孔丹芝有转过侧面去,舞动着身体。
接下来她的动作更加的钩引人了,扭着杨柳细腰的同时,解开了她黑色**的两侧。
**虽然遮住她的正面,但是两腰的皮肤已经完全展露出来了,而豹纹罩罩在如此的视觉下,显得更加的震撼。
她故意伸手将豹纹罩罩,从侧面往中间挤去,露出了球球那些洁白人肤色,虽然没有看到红点点,但是还是让人浮想联翩。
卖糕的。李忆真是长了见识。
台下,那些原本就中意孔丹芝的阳刚十足的女孩们,眼睛大放光芒。
孔丹芝在跳舞的时候,轻轻的转身,大家才发现她穿着的小内内,是黑色的网状的,有着蕾丝边的小内内。虽然是网状,但身体重要的部位,还是被红色的布遮住了。
更令人激动的是,她跳的舞,看起来越来越**了,比如侧着跳舞的时候,将小蛮腰弯下,小屁屁往上抬起,腰肢扭啊扭,小屁屁甩啊甩的。
卖糕的,这不是折煞人吗?李忆通过法力燃烧的告知,捕捉到的画面感到十分的清晰。
孔丹芝热舞的这种场面,顿时让李忆童鞋的下面产生了微热的反应,不过仅仅是这样的反应,还不过火吧?李忆只觉得他能忍受得住,于是继续耐着性子偷看着。
一会儿,她开始搬来一个白色的椅子,然后整个人坐到了上面,高抬起她的双腿,做出那种撩人的动作。
真想冲上去,按住他,嗖嗖嗖嗖嗖啊!李忆看得一阵热血沸腾,心想着这样的舞动,在钩引人上面是成功的。
台下的女孩们开始欢呼起来,孔丹芝略显得意,她沉浸在同性们的赞赏里。
在众望所归之下,她站了起来,又转到侧身,跳起舞来。
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高高翘起了**,然后双手抓着黑色**衣服底,慢慢往上撩起来。
当撩起到胸口的时候,她继续往上撩起,露出那对白白的双球。
李忆瞪大了眼睛,虽然他是感知扑捉到的画面,但是在墙壁另一边施法的李忆,还是瞪大了眼睛。
年轻男子又点了一杯红酒细细品尝着,忽然看见李忆瞪大了眼睛,吓得他这回真的把红酒吐进杯子里了。
而舞台上的孔丹芝,很快将黑色**放下来了。
李忆失望不比。
不过就在李忆和一些有特殊感情观的女人失望的时候,她忽然猛的再一次将黑色**往上撩起,隐约的露出了朦胧的粉红。
还很鲜嫩啊……李忆心里一跳。(。)
孔丹芝热舞了一阵时间,她并没有悉数脱完衣服,只是隐约的露出身上让人期待的地方,让人产生一种冲动的感觉。.
台下女同胞们纷纷叫喊让孔丹芝继续表演下去,但是孔丹芝来伽倪墨得斯俱乐部打工只是兴趣而已,她家是做大生意的,她从小不缺钱,所以她也不会为了几个钱让自己太过于[***]了。
若男,你看到了没有嘻嘻。孔丹芝脑海里又想起了赵若男的身影,随后音乐结束,她便也退出了舞台。
嚯,没想到这个孔丹芝还能在这种地方把持住自我,不容易呀。李忆嘴角一翘,加**力,指挥着感知力尾追孔丹芝而去,最后感知力追着孔丹芝来到了后台。
孔丹芝披上了她的外套,穿上了牛仔裤。
这时候,刚才的中年妇女,也许是伽倪墨得斯俱乐部女姓场所的负责人之一,也走进了后台,笑**的对孔丹芝说:“小孔,有几个t询问你的电话号码呢,其中还有一个很帅气的t邀请你今晚和她共度晚餐哦。”
t是“tomboy”的缩写,是女姓同恋中打扮或姓格偏男姓化一点的一方。
“燕姐,以后这种事情你就别来烦我了。”孔丹芝白了一眼,领着她红色的手提包离开了伽倪墨得斯俱乐部。
“哼,真不识好歹。”中年女姓白了孔丹芝的背影一眼。
李忆收回了感知力,双手平推下压丹田,调节体内法力。
当他睁开眼后,却看到年轻男子的面孔用一种只和他相距几公分的距离看着他。
“噗!”
李忆喷出了口水。
“哎呀,讨厌死啦。”年轻男子急忙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白白的纸巾擦着他的衣服,虽然他这样说着,但却一点也没有埋怨李忆的意思。
“还好没有吐血。”李忆感叹不已。
“嗯?你说什么?再大声点,我听不清楚。”年轻男子抬头。
“呃,哎呀!刚才我喝酒太多啦,膀胱涨得十分厉害,要去卫生间解决一下!”李忆一声叹息,然后平淡的站起来。
年轻男子目送着李忆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李忆来到卫生间的方向,然后感觉一个拐弯,冲进紧急通道里溜出了伽倪墨得斯俱乐部。
数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黑衣人,来到了年轻男子的身边。
“你来这里干什么?”年轻男子一脸不爽的说。
“少爷,刚才那个男人,放你鸽子了。”黑衣人伸手推了推他脸上的墨镜。
“……”年轻人闻言一脸的阴沉,随后自嘲一笑,“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这样,真有趣呀。”
黑衣人继续站立着,站如松,非常的笔直。
“有他的照片了没有?”年轻人忽然问道。
“为了保证少爷的安全,我已经拍下了。”黑衣人回答道。
“那就好,你就拿着他的照片,给我去查一查他究竟是什么人,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告诉我。”年轻人嘴角一翘的说。
“明白。”黑衣人得令便退下去了。
淡紫色彩灯照射的角落里,只剩下了面孔清秀的年轻人独自轻饮着,鲜亮而没落的红酒。
却说李忆追出了伽倪墨得斯俱乐部后,赶紧乘坐电梯下了到了一楼,然后跑出了商业大厦。
一走出自动旋转门,李忆就看到在前方不远慢行的孔丹芝。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李忆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双指对着双目一划而过。
开启天眼!
顿时,李忆的双目泛起了常人看不到的金光,然后他用泛光的双目,仔细打量着孔丹芝那娇艳的背影。
正常??
没有任何的异常!
这让李忆感到十分的意外。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最近了一点,然后躲在暗中,继续用天眼打探孔丹芝。
却不料,在近距离下,他的天眼还是看不出孔丹芝有任何的异常,但是李忆知道凭借自己与赵若男的关系,赵若男绝对是不会骗自己的,发生在孔丹芝身上的怪事,就是赵若男的心结所在。
不能就这样放弃的,小若若只差一点,就可以达到与我心心相印的级别了,而这个心结,就在孔丹芝的身上。李忆眯起了眼睛,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偷看自己!
很不舒服,令人发毛的感觉啊。李忆眼瞳一缩,天眼时刻注意周围情景。
最后李忆可以肯定的判断,这种令人发毛的感觉,就出现在孔丹芝身上。虽然孔丹芝不知道李忆在跟踪她,而且李忆也可以断定并非从孔丹芝本人身上产生的这种令人发毛的感觉,但是一定与孔丹芝有着关系!
好呀,我的第六感终于捕捉到异常了,虽然我不知道天眼为何看不到孔丹芝身上的异常,但是既然被我发现了危险,那么就别想逃出我的手心!李忆握紧了拳头,立马朝孔丹芝的背影吹出了一口气。
孔丹芝来到了路边,招呼一辆路过的计程车,上了车离去了。
李忆从暗中走了出来,走到孔丹芝刚才等车的地方,从地上捡起来一根淡紫色的长发。
这就是刚才孔丹芝被李忆吹了一口气掉落下来的长发,李忆自有妙用。
随后,李忆拿着这根长发,回到了公共停车场,取出钥匙打开了他停放在这里的黑色路虎。
上了车后,李忆于是打开了车里抽屉,取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法术纸狗。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再朝着纸狗吹了一口气,吹活了它。
“找这个人。”李忆将孔丹芝掉落的长发放到法术纸狗的鼻子上,让法术纸狗嗅了嗅。
法术纸狗闻了一会儿,便跳到了方向盘上,给李忆做指引。
李忆见状嘴角一翘,便启动车子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几分钟后,李忆的黑色路虎,追上了孔丹芝乘坐的计程车。
孔丹芝的计程车来到省城东区一处比较现代化的居民区停了下来,之后这个留着葡萄紫长发,看起来**的女生便结账下了车,朝着一座三层楼的白色别墅走去。
“你终于回来了,你让道公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一个额头满是皱纹的女人打开了别墅的门。
李忆坐在黑色路虎的驾驶座里,透过车窗往外看,发现孔丹芝下了计程车后,来到了一座居民区三层楼的白色别墅门口。
她正要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没想到里面有人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个额头有皱纹的妇女,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吧。
“妈。”孔丹芝淡淡的说。
她的老妈?怎么那么老呢?李忆感到意外,孔丹芝才十八岁啊,她们竟然相差了三四十岁,会不会孔丹芝的老爸也那么老呢?李忆不由想着。
芝芝妈妈领着孔丹芝进入了别墅里。
李忆找了一个地方停了车,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于是决定施展快速简单模糊的感知法术,以法术纸狗为媒介,打探孔丹芝家发生的事情。
虽然这种不经过法力燃烧的感知法术截取到的只能是模糊的画面,但对收集大致信息为目的的李忆来说已经足够了。
于是李忆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将法力引导到了巴掌大的法术纸狗上。
“去。”
李忆将法术纸狗扔出了车窗,法术纸狗在地上滚了几圈,差点儿被路过的三轮车碾死,不过还是有惊无险的跳上二楼的窗户,进入了孔丹芝家里。
随后,李忆坐在车里全神贯注的施法,打探孔丹芝家的情景。
通过法术纸狗的眼睛,李忆看到了孔丹芝。
孔丹芝女童鞋进入了别墅后,首先是换上了一双卡通的毛绒拖鞋。才进入了客厅。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见到孔丹芝后,于是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芝芝,你终于回来了。”中年人笑道。
“爸。”孔丹芝轻叹一声。
这个人进入是孔丹芝的父亲?李忆通过法术纸狗感知到这个模糊的画面后,有些意外。虽然不完全看清这个中年人的外表,但还是可以大致猜出来此人只有接近四十岁的年纪。
难道,孔丹芝的父母相差了十几岁?而且是女的比男的大十几岁?李忆感到一阵惊奇。
其实李忆猜对了,孔丹芝的母亲确实比父亲大十几岁,这得先说明一下孔丹芝家的背景。
孔丹芝并非是土生土长的省城人,她家是在她六岁的时候。才从比邻的县城搬来省城的。而孔丹芝父亲以前是一座小有名气的矿场老板,赚得钱也让一般人羡慕不已。
但是呢,那个县城的思想和风俗还是比较落伍的,孔丹芝妈妈是作为孔丹芝父亲的童养媳嫁入孔家的。
童养媳。又称“待年媳”“养媳”。就是由婆家养育女婴、幼女。待到成年正式结婚。当时孔丹芝的奶奶剩下孔丹芝爸爸没多久就去世了,无人照顾孔丹芝的爸爸,于是孔丹芝的爷爷就想了个办法。找了一个穷人家的女子,作为童养媳先“嫁入”孔家,而选的这个女子又比孔丹芝爸爸大十几岁,方便可以照顾当时刚出生不久的孔丹芝的爸爸,这个女人就是孔丹芝的妈妈。
之后孔父成年了,娶了大他十几岁的孔妈,于是就有了孔丹芝。
“你们说请来的道公呢?”孔丹芝见到孔父后,直接问道。因为孔丹芝知道孔父和已经过世的爷爷一样迷信,大多数荒唐的事情,都是父亲操办的。
“道公正在你的房间里施法呢。”孔父笑眯眯的说。
“什么?你竟然让男人进入我的房间?要是她乱动我的东西,我……我……”孔丹芝很生气,一想到男人进入她的卧室,还动她的东西,她的心简直快碎了。
如果孔父选的是一个仙婆的话,或许孔丹芝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天下最了解自己女儿的当然是父母,孔父和孔母早前已经注意到了孔丹芝感情方面的问题,但是他们过于宠爱女儿了,所以拿不出什么办法。
因此,孔父也知道,孔丹芝因为他请道公去女儿房间做法的事情感到生气。
没办法啊,如果不经常做法的话,那么女儿的性命就有危险了。孔父心里这样想着,他慌忙朝孔丹芝解释说:“你放心吧芝芝,道公只是贴贴符咒,念念咒语罢了,他说要见你这个人后,才能下定论。”
“哼。”孔丹芝气没有消,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请道公下来啊。”孔父急忙朝孔妈催促说道。
“哦,等一下啊。”孔妈急忙扭着肥硕的屁股,爬上了楼梯。
一会儿,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道公,在孔妈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忆的通过法术纸狗的眼睛,可以大致感知到这个道公的外表。长得高高瘦瘦,留着黑白相间的长胡须,看起来还算是道风仙骨。
“嗯?”下了楼梯后,道公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四处查看。
“怎么了道公?”孔父见状,于是急忙站起来问。
“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隐藏在暗处偷窥这里。”道公眼睛一眯。
“啊?会不会是芝芝经常梦到的那东西啊?”孔妈闻言,吓的急忙问。
“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敢确信,让我算一算吧。”道公摸了摸胡须,然后掐指一算,并且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真厉害,看来这个道公并不是欺世盗名之辈,还是有一定的本事!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当然他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急忙也加快法力,隐藏住法术纸狗的气息。
一会儿,道公算得满头大汗。
“你又怎么了,道公?”孔父急忙问。
“奇怪,算不到了?”道公大吃一惊之下,说漏了嘴。
“什么?要是连你也对付不了,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把你从马黄村请来的啊。”孔父惊慌的说。
“不急,不必惊慌。”道公显得很淡定,“刚才偷窥这里的人,不一定是作祟者,因为我没有察觉到他的敌意。并且,对方法力高超,我想他一定是此间土地神之类吧。”
“被土地神偷窥的话,那会怎么样呢?”孔父还是十分担心。
“不会怎么样,神明视我们,如同我们视蝼蚁一般,所以我们不必在意。就好比我们看到蚂蚁打架,捕捉猎物什么的,都只会一笑而过。”道公笑道。
然后他眯起眼睛,摸着黑白相间的胡须,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孔丹芝看过来。然后对孔父孔妈问道:“我想这就是你们向我寻求帮助的女儿吧?”(。。)
看起来到道风仙骨的道公,将他那犀利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柔软沙发上的孔丹芝。
不知道为什么,孔丹芝发觉被道公如此一看,就觉得浑身的不舒服,仿佛是恐高症的人站在高楼上往下看去一般的不舒服的感觉。
使用法术感知偷窥别墅里的情景的李忆,看到这样的情景后,心里却觉得此道公是真材实料的,但是未免也有些毛躁了。因为道公这一望是加持法力的,是一种直接的攻击性的法术,如果孔丹芝身上真的有邪气入侵的话,那么就会起反应。
虽然道公的做法可以理解,但这就未免打扫惊蛇了。李忆心里想着,他决定先按兵不动,借道公之手看能不能引出幕后的危险。
道公脸上流起了汗水,但散发着精芒的双目,依然犀利的在孔丹芝身上望来望去。
孔丹芝本来就对男人有极度的反感,而道公又看得她浑身不自然,于是恼羞成怒了。
“看够了没有!什么人呢!”孔丹芝铁青着脸。
“奇怪,奇怪……”道公摇摇头。
“怎么了道公?”孔父和孔妈急忙问道。
“我的化邪眼,竟然无法逼出作祟者。”道公擦了擦他脸上的汗水,显然刚才他的施法耗去了身上不少的法力,他沉思了一阵,又摇摇头的说,“如果化邪眼无法逼出作祟者的话,那么理应上施法对象没有问题。”
“不可能的啊!不可能!我女儿一定有问题的!”孔父急忙说道。
“是的道公,我们女儿肯定被什么东西看上了,这点我们可以肯定。”孔妈也紧张的说道。
“你们别急。我又没有说你们女儿一定没有问题。”道公笑道,“虽然化邪眼无法逼出幕后的作祟者,但是我感觉却觉得你们女儿身上存在着可怕的危险。我从六岁起一直供奉三清,直到现在已经供奉了有五十个年头了。所以获得了三清的庇护,对邪魔妖道有着异常的感知力。三清告诉我,你们的女儿肯定被脏东西看中了。”
“好了!”孔丹芝忽然大声喝道。
三人闻言都是愣了一下,奇怪的朝孔丹芝望去。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的生气。
孔丹芝半躺在沙发上沉重的喘了几口气,才对道公冷笑道:“我其实也知道我身上有问题,但是我还是劝你赶紧走吧,别管我了。”
“芝芝!”孔父忽然生气的喊起。
“他们一定没有告诉你是吗?”孔丹芝忽然朝道公喊道。
“是不是关于你梦见的一脸朦胧的男子的事情?看来你不信任我吧。”道公好奇的问。
“不是!他们没有告诉你的是,三年来,他们请多少高人给我做法,后面那些所谓的高人,要么发疯或者要么始终。”孔丹芝冷冷的说。
“啊?”道公失声叫起,看情况他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孔父和孔妈眼睛一黯。
没想到。孔丹芝心里还挺善良的。其实她也不愿意无辜的人为她受到伤害吧。李忆忽然发觉。光凭这一点有点儿欣赏孔丹芝了。
没想到道公却哈哈大笑:“没关系哈哈。”
“你笑什么啊?”孔丹芝不可置信,没想到这个道公听到这样的消息后,还不以为然。
“做我们这一行的。大有骗子,和法力尚浅的人在。他们为财而亡。”道公嘴角一翘的说,“不过,鸟为食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也不能说他们什么,但是遇到某些他们无法能耐的事情,还自不量力的话,那也是他们活该。但是我不同了,我是真正的法力高深的高人,在我五十多年收鬼捉妖的日子里,只要有三清圣人的保护,每每我都能逢凶化吉。”
“你真的那么厉害?”孔丹芝惊讶的问,但是看看这个仙风道骨的道公,如此的自信,孔丹芝不由得心里燃起了希望。
也许,困扰我三年的怪事,将会有个了结吧,今天终于遇到一个真正的高人了。
“孔先生,你太不厚道了。”道公忽然笑眯眯的望向孔父。
孔父羞愧的说道:“我只所以隐瞒那些事情,是担心万一道公你提前知道的话,就不来救我女儿了。”
“哎,救还是要救的,但是这个价钱嘛,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道公高傲的摸着黑白相间的胡须,之后他又赶紧补充的说,“当今世上,能救你女儿的,非我莫属了。”
“三倍!在原来的价钱上,我给你出三倍的价钱!”孔父咬牙说道,如果能救孔丹芝,他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好!”道公激动得胡子飘起。
使用法术感知看到这样情景的李忆,在暗中笑道:怪不得此老能感觉到我在偷看他,原来他是受到三清圣人的庇护,不过如果说当今世上能救孔丹芝的人,不光光只是你一个人。
想到这里,李忆心里感到一阵担忧:也许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能隐瞒住我天眼的家伙,非同寻常!
“那好,我们就开始吧。”道公将头转回来,朝着孔丹芝说道。
孔丹芝被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困扰了三年了,说不怕是假的,今天发现了一个法力高超的高人,于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老先生,你要怎么做?”孔丹芝期待的问。
“既然我的化邪眼无法逼他出来,那么就表明作祟者的法力,超过我先前的预料,但是这不要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再厉害也没有三清圣人厉害。”说着,道公摇了摇手中的铃铛。
“来了,爷!”从二楼走下来一个道童。
说是道童,其实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只是这个道童看起来目光呆滞,而且流着口水。
“呵呵……”道童一下来,目光就一直瞄着孔丹芝看个不停,流下来的口水敲打得地板上发出叮咚响。
孔父见状,脸色一沉。
孔丹芝受不了道童的目光:“别看我!”
“众位莫生气,其实我的道童是个可怜人。”道公叹了口气说道,“他本来天生灵气,但也容易招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再加上他的家不信我们那一行,所以在他五岁那年,被某个脏东西吃掉了两魄,最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见他可怜,就领养了他。”
道童一直流着口水,对着孔丹芝傻笑不停。
虽然这种男人这样的眼神让孔丹芝感到极度的恶心,但是她想了想,这个道童小时候被某个脏东西吃了两魄,才变成了今天这副白痴的样子。他的遭遇,和孔丹芝三年来被什么脏东西看上,一样的可怜啊。于是孔丹芝由原先对道童的厌恶,变成了同病相怜。
“道公师傅,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都可以为我驱邪。”孔丹芝于是便对道公说道,其实她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多了,所以也不需要准备什么。
道公闻言点点头,于是对孔父问道:“我想找一个可以看见月光的施法环境,你的家是别墅类型的,应该有天台吧?”
“有是有,但是在省城的天空下,很难看到月亮和星星的。”孔父急忙提醒的说道。
“木关系,虽然看不见月亮,但只要有朦胧的月光就行。”道公依然坚持的说道。
“好的,孩子他娘,你先去把天台的钥匙拿来。”孔父于是吩咐孔妈说道,随后他先让道公在等待。
此时此刻,李忆坐在黑色路虎里,皱着眉头推算些什么。
一会儿,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
“此行,大凶!”
哗!
他忽然伸手一张,八个龟壳依次从他掌心落下,之后他伸指对着龟壳推推算算的,然后摇头的说道:“是了。没有错。虽然我可以通过那道公之手,引出幕后的作祟者,但是代价便也是道公和他随行的道童丧命。人命关天,而且他们又是信奉三清之徒,不能看他们白白送命,我也不能光看下去了。”
李忆想罢,于是打开了路虎车门,走下车来,朝孔丹芝的家门口走去。
孔父正在和孔妈喝茶,等待孔妈拿来天台的钥匙。没料到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嗯?”众人疑惑的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道公眉头一皱忽然对孔父说道:“孔先生。我在施法的时候,切忌有人打扰。特别是警察医生之类的,我们干这一行的,最忌讳那两种职业。”
“不会的。当然不会的。也许是邻居之类的来找我吧。”孔父急忙摆摆手的说。他心想着,家里人没有什么病肯定不是医生,至于警察的话更不是了。他在警察局有熟人,事先肯定会有电话通知的。
想了想,孔父还是对孔丹芝说道:“芝芝,你去看看吧。”
“不要。”孔丹芝冷哼一声。
这孩子真够叛逆的。道公见状,心想。
孔父感到一脸的尴尬,于是无奈早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作为生意人他是十分谨慎的,他先通过门上的猫眼查看了门外的情景,发现是一个也穿着西服的年轻人。
生意上的朋友?孔父愣了一下,想不通,于是打开了房门。
“你是……”孔父说这句话的同时,不忘仔细打量李忆的装扮。
在商场上混的孔父,一眼就知道李忆穿的是欧洲的名牌西服,价值几千元,不是那些穿着几百元西服线条都露出来的那些骗子可比的。而且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又那么年轻,身材也好,一看就知道是气度非凡的人啊。
我啥时候认识这样的年轻人呢?孔父疑惑着。
“呵呵,伯父您好,我是芝芝的同学。”李忆厚着脸皮说道。
“哦,是芝芝的同学,等等,你称呼她为芝芝……”孔父心里一跳,然后眼睛一亮。
如果对一般的家庭来说,忽然有一天,一个打扮很鲜亮的男生来找你的女儿,而且称呼还是那么暧昧,那么作为父亲的肯定会很生气。但是孔丹芝的情况正好相反,孔父为李忆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惊喜若狂。
原因就在意,李忆是一个男人,而孔父也知道孔丹芝的感情观上有问题,对天生厌恶男人的女儿,让孔父一直在心里纠结着。
“芝芝就在里面,小伙子快进来吧,你的来访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呀。”孔父急忙拉着李忆进来。虽然他还不能断定李忆和他女儿有亲密关系,但是女儿能接受和男人相处,那也是一件好事啊。
孔父带李忆进了别墅后,李忆正想说一些客套话,没想到孔父却赶紧朝大厅的方向喊道:“芝芝,你的同学来找你来了!”
“我的同学?”孔丹芝疑惑着,她心里想着:男同学肯定不是了,因为她在从来没有和男同学交往过,而且认识她的男生大多知道她不喜欢男人的。
至于女同学的话,和女同学相处的话,会让孔丹芝认为这是一种暧昧,哪怕说上几句话都会让孔丹芝产生对赵若男的负罪感,所以她除了赵若男之外,也基本上没有和其他的女生关系好。因此,孔丹芝的交际圈是非常窄的,称得上朋友的基本上也只有赵若男一个。
难道是若男?孔丹芝心里一喜,于是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她边跑边喊着:“若男……若男!”听听声音,多么的兴奋,多么的激动。
等她看见了李忆的身影后,顿时一愣,接着脸色一沉:“你是什么人?”
“什么?”孔父张大了嘴巴,糊涂了。
“李忆。”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你就是李忆?”孔丹芝闻言心里火大,她知道她的这种感觉,是嫉妒的感觉。因为赵若男以前经常不分场合的在孔丹芝面前,提起李忆,所以让孔丹芝很恼火。
今天终于见到李忆本人了,一看之下,孔丹芝认为:他就是一个恶心的男人,除此之外,还是一个恶心的男人!
看到孔丹芝看向自己忿忿的眼神,李忆顿时心里一凉:这下糟了,这孔丹芝果然和赵若男说的那样,是天生的同恋着,对男人有着极度的天生的反感。这些反应,应该是她的命格注定的,很难改变。
孔父这时候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认识就好,还以为这么一个干净的男生是骗子呢。不过芝芝能抛掉她的那些观念,和男生认识,总算是一件好事。
随后孔父急忙朝李忆笑道:“李忆同学,进去喝杯茶吧。”
“等等。”孔丹芝忽然阴沉着脸,拦到了李忆的面前。
“哦?”李忆若有所思的笑着。
“请你出去!”孔丹芝忽然指着门口的方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李忆说。(。。)
看到女儿准备和同学吵起来了,孔父见状便是一阵头疼,他想着一向厌恶男生的女儿好不容易才认识这么一个男生,怎么一进家门就开始吵了呢?
孔父为这样的情景担心起来,如果孔丹芝以后再不恢复正常的感情观的话,也许她都不愿意嫁人呢。
看到孔丹芝要赶自己走,李忆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他心想着:对这个女生来说,也许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哪怕是天皇巨星,在她的眼中也都像屎一样的臭吧?
“伯父,你先上去吧,让我先和她聊几句。”李忆脸上继续保持着笑容。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孔丹芝冷冷的对李忆说,因为赵若男之前经常在她的面前提起李忆的事情,因此她也生出了和李忆的攀比之心。
这么一个外表看起来软绵绵的女生,内心却那么的yīn暗,这可不好。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那我先上去了。”孔父惴惴不安的朝客厅方向走去。但是他心里又有些不甘,一向厌恶男生的女儿好不容易认识了那么一个男生,可不要赶他走啊。
于是孔父不忘回头提醒一下:“芝芝,我们先上天台了,等下你要带你同学进客厅休息,你再上天台来找我们知道吗?”
“要你管!”孔丹芝羞怒的说。
开玩笑,让他留在这里?怎么可能!孔丹芝眼中冒火的看着李忆。
挖槽,对待我像仇人一样?没有那么夸张吧?一定是小若若平时在她面前,说我的种种好吧。李忆当下便猜到了原因,没想到孔丹芝的嫉妒心理那么的强,这也难怪,毕竟她的交际圈里几乎只有赵若男一个人。
看到孔父已经走了之后,孔丹芝继续手指着门口的方向,对李忆恶狠狠的说:“出去,我不欢迎你来我的家。”
“芝芝,你就不想知道,我来这里原因吗?”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芝芝?你竟敢这样叫我,真恶心,恶心死了!”孔丹芝脸色yīn沉的说,她的面孔,在紫色长发的衬托下,显得像刚从烤炉里出来似的。
“嚯,慢慢你就会习惯的。”李忆厚着脸皮说。
“该死!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孔丹芝跺脚。
不料李忆不怒反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李忆,那么你也应该从赵若男那里,知道我的的本事了吧?”
“哼,那又怎样?”孔丹芝甩了甩葡萄紫长发,一副鄙视的表情。“你那些所谓的本事,不过是耍把戏而已,你那么年轻,本事没有,牛皮肯定不少。而且我以前遇到的那些自以为是的高人,要么就是技不如人,要么就是混饭吃,他们还比你老呢。”
“你就不担心现在来帮助你的道公吗?”李忆忽然问道。
“他?也许他真的有本事吧,他是第一个,听到以前请来给我施法的高人,要么疯了,要么失踪的事情后,还决定继续插手的人,所以我相信他是有真本事。”孔丹芝得意的说。
“他是有真本事,但是我不能走,因为我无法做到见死不救。”李忆嘴角一翘的说。
“我是是死活,要你管?”孔丹芝听到李忆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愣,心里有点感动,但是嘴上还强硬着。
“你还不会死的,作祟者如果真打算要你的命,你是不可能活了三年。我担心的是,那个来帮助你的道公和道童的安危。”李忆耸耸肩,然后朝客厅的方向迈步走去。
“等等!我让你进去了吗?”孔丹芝见状,急忙上前抓住了李忆的手。
抓住手的瞬间,二人都是一愣。
卖糕的,她的手竟然那么的软,握着好舒服啊。李忆心里一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女生,手感是那么的好。
而孔丹芝的第一感觉是:咦?好宽厚的手,这就是男生的手吗?有点安心的感觉……讨厌!恶心,我竟然碰到了男人的手,而且还是我主动的!
孔丹芝急忙把手收了回来,闭上眼睛大喊:“我讨厌你,讨厌你!”
“你就一个劲的在原地讨厌我吧,我要进去啦。”李忆笑眯眯的走进了大厅,心里想着摸了她的手,还挺赚了,她心里一定恨死我了。
“不要!”孔丹芝急忙追进了大厅。
可是二人顿时一愣,因为他们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了。
“也许上天台了吧。”李忆伸伸懒腰,忽然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去天台了?难道你偷窥我?!”孔丹芝闻言大吃一惊,急忙抬头四处查看有没有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之类的,虽然她知道她的没有类似特工的火眼金睛,但是她还是希望能找到一些证据来证明李忆的无耻。
“你也太看高你自己了,我哪有精力刻意去针对你呢?”李忆摇着头,走上了楼梯。
“你说什么?竟然看不起我?”孔丹芝恼羞成怒,急忙跟着上了楼梯。
“如果不是赵若男求我,我才懒得搭理你的事情呢。”李忆头也不回的说。
“若男……她果然是最关心我的。”孔丹芝闻言心里一暖。
看来小若若是她的软肋……李忆见状心里便想,于是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希望辜负了赵若男的那份心意,所以就请你配合我吧。”
“配合你?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孔丹芝听见李忆把赵若男抬了出来后,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为了解决掉孔丹芝的事情,了结赵若男的心结,完成逆天改命,李忆决定暂时哄一哄孔丹芝。
“对了芝芝。”
“别叫我芝芝!恶心。”
“是赵若男吩咐我这样叫你的。”李忆无耻的说。
“讨厌……”孔丹芝轻声的说。
“呵呵,你应该相信赵若男,她是不会背叛你的,如果你不相信她,那么你们的关系就没有任何延续下去的理由了。”李忆慎重的说。
“我当然相信她了!”孔丹芝急忙说。
“那就oK了,合作愉快。”李忆回头,朝孔丹芝伸出了手,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孔丹芝。
真怀念刚才握孔丹芝是手啊,软绵绵的,好舒服。如果让她这样的女人,抓着小兄弟,一定更舒服吧?可惜了,她是一个同恋。
“哼,相信若男是一回事,和你握手是另一回事!”孔丹芝双手抱肩。
“哼哼。”李忆怪笑两声,和孔丹芝一起来到了天台。
其实,李忆来到孔丹芝家的时候,才下午四点钟左右。
道公要求孔父在天台做法,借口是看得见月光的地方,但是大白天的哪会看得见月光啊?普通人肯定会这样理解的。
“他估计是在寻求阳光猛照的地方吧,天台正好合适。”李忆见状嘴角一翘的说。
心里却想着:这个自诩为法力高深的道公,所做的并没有如同嘴上说的那般自信,白天阳光照射的地方,阳气很重,所以他在这样的环境下施法,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
而他现在施展的法术,应该是以试探性为主,如果真正要对付作祟者的话,应该是在晚上施法才对。
几乎可以肯定,看上孔丹芝的作祟者,充满着邪气,如此邪气的东西,必定喜好阴寒,只有晚上才会出来,要对付他也只有在晚上才能对付。
李忆和孔丹芝来到抬头后,发现道公让道童在天台正中间摆放了一张四脚的木桌子,木桌子上用黄色的布覆盖着,上面供奉着一些新鲜的水果,和一只烧鸡。
道公已经在祭坛上点了九支香,但是因为是大白天的关系,所以没有看见火红,只快餐看见隐约的冉冉青烟。
当李忆的目光注视在一脸呆滞,流着浓浓口水的道童后,轻咦了一声。
于是急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启天眼查看了一下这个道童。
他发现,道童的头上。笼罩着一圈的白光,只不过这圈的白光有点破损了。
“灵童?”李忆惊呼。
“什么灵童?”孔丹芝正好跟上来,听到了李忆的惊呼。不过她发现李忆的语气充满着惊讶,心里想着道公等人果然是有真材实料的,为此她不由得对解决她三年多来的烦恼,又多报了几分的希望。
李忆眉头一凝的继续看着正在摆放法坛的道童。提到“灵童”两字的话,一般人大多数会首先联想到活佛转世继承人,活佛转世是藏传佛教特有的传承方式。
但是对于李忆这些高人来说。灵童的含义显然不同而语,也没有那般的伟大,而是还很残忍。
他,不是供奉三清的人!李忆眼睛一眯的望向道公。
道公正在忙碌着,忽然感觉到背后异样,于是急忙转回头看去。
这时候,李忆急忙换了一副平静下来的面孔。因而道公看见了孔丹芝,带着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年轻人上了天台。
刚才道公还在客厅喝茶的时候,也听见了孔父从门口传来的声音:“芝芝。你同学来找你了。”于是道公便也认为了,李忆是孔丹芝的同学。
她男朋友?道公心里想着,他不清楚孔丹芝喜欢女人厌恶男人。所以认为李忆是孔丹芝的男朋友也是正常的。
李忆自有本事隐藏住一身法力。所以道公也不知道李忆是高人。
“小伙子,等下我要施法,为了波及到你这样的普通人,最好距离我远一点。”道公摸着黑白相间的胡须,故作高深的说道。
“明白。”李忆点头道。
“嗯嗯。”道公再怪异的多看了李忆几眼,继续和道童准备祭坛去了。
“哼。普通人。”孔丹芝得意的对李忆说,也许她从道公那里找到了可以打击李忆的理由,高人都说你是普通人了,就不要装了。
孔丹芝得意起来,她想着改日赶紧去告诉赵若男这件事。省得赵若男也被李忆给骗了。殊不知,就算孔丹芝去告诉赵若男李忆是假高人的话来。赵若男也不会相信的。
看到李忆对自己的话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孔丹芝悄悄的拿手撞了一下李忆的胳膊,然后轻声的问:“喂,你说的灵童是什么?该不会是喇嘛教的那种活佛转世之类的灵童吧?别骗人了,他们可是道教啊,怎么会和喇嘛教扯在一起呢?”
“不是喇嘛教的转世活佛。”李忆淡淡的说。
“本来不是嘛,还灵童,你以后别胡说。”孔丹芝悄悄的继续说,“其实那个道童也可怜的,刚才道公说,道童是天生灵力强大的人,因为他所在的村子没有高人坐镇,所以道童小时候被某个脏东西吃了两魄,才变成了今天这副呆滞的模样。”
“你还挺有同情心的。”李忆淡淡一笑。
“哼。”孔丹芝白了李忆一眼,她被李忆夸,心里却还抵触李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同情心。
李忆望着道童的方向,摇摇头。
李忆等高人界里,所谓的“灵童”,其实来源于东南亚的一些说法。
灵童在东南亚一带非常普遍,尤其是在泰国,新加坡,马来西亚一带,尤其以泰国的种类特别的多。
说到灵童的来历及起源,众说纷纭,但是来自泰国的典故是这样的:
在很久以前,有一为将军,他有一个儿子,从小就深得将军父亲的喜欢,可是很不幸地这儿子却因病而去世,将军非常伤心,在悲伤之余他便把儿子一部分骨灰,放进一个小樽中,并随身携带,原本只是作为纪念的目的,但说也奇怪,每当他挂着这个小樽出征时,必能得胜回来,而且每遇到意外之时,就好象有人协助一般,必定能化险为夷。因此,这个做法便传开了,很多人照着这样做,希望能为自己带来平安,财富,这便是灵童的传闻。
其实,养灵童是一种控灵术,是通过咒语,来推使鬼魂为供养者做事,世界各地除个人会养灵童之外,还有很多商人,团体也有养灵童的,特别是赌场。
因此,灵童俗称就是小鬼,养灵童,就是养小鬼!
养小鬼这种事情,损人利己又损己,但因为又可以为术者带来巨大的利益,因此某些高人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比如以前李忆大闹梦青帮在旧街最大赌场的时候,遇到的神秘的仲奇法师,就让四个助手带了四个巴掌大的小棺材,也就是说他养了四只小鬼,四只灵童!
因而,李忆便说这个道公不是供奉三清之人,三清圣人教的是全真道法术,性命双修。
养小鬼的话,如果不是东南亚的话,那便是茅山道术!供奉的是三茅真君!
此道公,是茅山派的高手!李忆眼瞳一缩,已经可以断定了。
既然猜到了此道公为茅山派高人的身份后,李忆就容易弄明白这个看起来一脸呆滞并流着浓浓口水的道童是什么东西了。
与一些东南亚高人养鬼术取材的残忍和供奉鬼的血腥不同,茅山养鬼不是想象中那么邪恶及那么难领养。
茅山养鬼分很多种类,如五鬼、情鬼、财鬼、八翁、灵童、守园鬼等等,而李忆猜测此道公养的应该就是灵童。并且,他养的灵童又为那种比较隐蔽的,受到法力反噬最小的那种领养法。
关键在于,道公并非是用自身精血去领养灵童的,而是让灵童自己养自己。
怎么个说法呢?首先要从天生痴傻的人说起,不管这些天生痴傻的人是遗传的原因,还是在腹胎中的原因造成的,只要是天生痴傻的人,必定三魂六魄中,缺一些魄。
而这种少根筋的痴傻人,因为内心世界里比较天真,也是较容易被鬼上身的。
道公养灵童的方法,就是找这个天生痴傻的道童,然后施展无上道法,将符合条件的小鬼,封印在起体内。
说是封印,其实也就是鬼上身的一种,即是让小鬼附近痴傻道童的体内,却无法自己出来,受制于道公的附身封印之法。
李忆可以猜测到,道公必定将小鬼封印在痴傻道童的缺少的两魄里,供他使唤。
一些小鬼也怪可怜的,心智未成熟就夭折了。与其让他们成为孤魂野鬼,不如用茅山养鬼术养着,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等哪天术者有了一些道行,还可以助他们去投胎。
所以道公用茅山养灵童的法术,再用痴傻儿童养灵童,这样的做法无可非议。不仅给小鬼安身的好处,还给痴傻儿童混口饭吃。没办法,国家不养道公养。
话说到这里,李忆既然明白了道公和道童的身份,便明白他们是不会害孔丹芝的,于是李忆便安心的站在一旁观看了。
等道公和道童布置完法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这时候道公才擦擦冷汗的收住了手。
“法坛已经布置好了,那么就请将孔丹芝小姐的生辰八字告诉与我吧。”道公摸着胡须乐呵呵的说,看样子他对这一次的法事很有信心。
也许。背后的作祟者并没有那么的厉害吧,难道是我的错觉?李忆吐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的右眼皮猛烈的跳动起来。非常的猛烈。频率很快!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李忆大惊失色,他那灵验的对危险预知的感觉向来不会错,这一次是有着生命危险的啊,不比在鬼城那一次。
不好!李忆知道,此地是是非之地。如果他就此离去的话,也许这股危险会逐渐减弱。但如果他继续插手此事的话,那么性命难保,而现在李忆已经没有了通灵币的帮助,在他没有取到新的强大力量之前。如何抵抗这股未知的强大的危险?
赵若男,对不起。也许孔丹芝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了。李忆想罢眼睛一黯,他也不是那种自不量力之人。
就在李忆准备离去的时候,他忽然看见孔丹芝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之后她弯下身来。
李忆好奇之下,仔细看去,原来是孔丹芝身前正有一只淡黄色的蚂蚁正在跑动,难道她刚才退后一步,是害怕踩到蚂蚁?
李忆感到好笑,不知道这孔丹芝是傻呢还是天真呢,不过孔丹芝的下一步动作,却让李忆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只见孔丹芝一脸柔和的捧起小蚂蚁,将这只小蚂蚁放回了墙角的蚁穴里,之后她才继续将注意力放在道公施法上。她的表情很认真,一点也不似开玩笑。
说她傻也罢,取笑她也罢,但无可否认的是,这个女生,也许还有着孩子一般天真的一面。李忆眉头一凝,原本打算迈出的脚步,感到沉重无比。
“切!我真受不了这个女生的性格。”李忆单手摸着额头,低下头来自嘲一笑。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们,视人类为蝼蚁,随意掌控人类的命运,这种现象正是李忆厌恶的。就像人类对待蚂蚁呢?高抬贵脚难吗?举手之劳难吗?这一点都不难,但能那样想的却少之又少,而孔丹芝正巧是那少之又少的人。
我也很好奇,作祟者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知道的话我会留下心结的。李忆随意给自己找了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这个时候,孔父已经将孔丹芝的生辰八字告诉了道公。
道公用朱丹,将孔丹芝的生辰八字写在了一张黄色的符咒上,然后装进了一个小瓷碗里。小瓷碗再撒上生糯米,压住写着孔丹芝生辰八字的黄色符咒。
道公将小瓷碗,放到了法坛上,法坛上还摆放了新鲜的水果和煮熟的猪肉。
“倒酒。”道公扭头对道童说,作为道公灵童的道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痴傻着,但是对道公的话却言听计从。
道童将五个小杯子呈一横摆放在法坛上,然后逐一倒上了酒。
道公忽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款炫酷的高端手机,查看了一下时间,才自言自语的说道:“现在已经五点十分了,离六点太阳落山只有五十分钟了,尽管现在还是白天,但将近夜晚,还是可以隐约查询到作祟者的一点气息的。”
道公将高端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然后张开了双臂。
道童会意,傻笑着从箱子里取出了一个大黄色的道袍,帮道公穿上,这件道袍还有些气派,背后画着八卦图形。
道公其实在心里也有些小打算的,他心想着:我在接近太阳落山的时段里,推算出作祟者隐约的气息,如果感觉到可以在自己对付的范围,就留下来继续做法。如果推算出作祟者是不是我能对付的,那么我就逃之夭夭吧,反正现在还是白天,作祟者是不可能一下子出现的。
道公想得真周到,可是事实上也能如他所愿吗?
只见道公披上八卦图形的大黄色道袍后,立马手摇着铃铛的开始在法坛旁边施法起来。
只见他一边摇着铃铛,一边从黑白相间胡须包围的嘴巴中,吐出一连串的吭长的咒语。
“上香。”道公对道童下令道。
得到道公的吩咐后,道童便从一捆香里,取出了五炷香。
五炷香?李忆见状眼睛一眯,他知道烧五炷香为yīn阳五行香,是高人专为预测凶吉或招请神灵之用,而道公用来预测凶吉的。
只见道童取出打火机,用右手点燃打火机,再用左手抓着五炷香,放到打火机的黄色火苗上一同点燃。
点完之后,道童便将五炷香一起插在法坛的灰缸上。
道公见状,于是口吐浊气的吩咐道:“道童,引灵法。”
“遵命,爷。”道童口里流着口水的回应,于是站着一旁,双手结印,然后右脚抬起,富有节奏的踏着步伐,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李忆见状,于是不忘开启天眼,查探了道童一番。
只见道童头上挂着的白光忽然变得朝四周照shè起来,并且四周的空气中,气氛显得有些诡异,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就仿佛身处在清明时节的气氛那样。
那道公竟然借助灵童的鬼气来沟通yīn阳预测凶吉,不过这也是对术者来说最安全的办法了,毕竟灵童不会受到yīn间浊气的反噬。李忆见状便心想着,同时感叹茅山道术的奇妙。
“哼哼哼……”道公鼻子里哼着曲调,先是用打火机烧了几张符咒,然后将符咒灰播撒在一碗清水上,带清水颜色变灰后,他便拿起碗喝了几口。
砰!
张手一甩,砸烂了碗,然后将他鼓鼓的嘴巴,对准着刚才放置了孔丹芝生辰八字和生糯米的小瓷碗,喷出了几口白雾。
小瓷碗被白雾喷到后,立马呼呼的燃起了大火,生辰八字的符咒和生糯米都着了火。
在一旁众人见状都是暗暗称奇,但是因为不敢打扰道公施法,所以不敢出声。不过,道公因此让孔父、孔妈和孔丹芝对他更加信任了。
道公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想着自己卖力气施法产生的反响还不错,可是当他又看见李忆一脸的淡定后,于是心情感到有些不爽了。
见到这么神奇的法术,你小子还能那么淡定?哼,等下让你惊讶得下巴掉了。道公见状心想着,于是手上开始结印起来,并且手印快速的变换着,口中念念有词。
念完咒语后,他将手印朝着小瓷碗指去。
小瓷碗上燃烧的大火灭了,生糯米煮成了熟饭,还香喷喷的冒着热气。
“什么?!”众人惊呼,包括李忆在内。
“嘿嘿。”道公看到李忆因为他这一招惊吓了,因此心里面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
但是李忆的惊讶,显然和道公的猜测不一样,他忽然冷不防的说道:“道公我想问你一句话。”
“问吧小伙子,现在还不是施法的关键时候,等下你就不能打扰我了。”道公摸摸胡子的说。
“我想知道,你让生糯米变成熟饭的法术,是不是与这一次的预测凶吉有关?”李忆单刀直入的问。
“呃……”道公脸色有些赤红,其他他这样的施法更像是一种戏法,目的是为了更能取信雇主的做法,当然他是不可能承认是戏法的,因此只能拉下老脸的回答说道,“你说的不错,是我的预测凶吉法术之一。”
“那是肯定的了。”孔父急忙说道,“道公在马黄村是半仙的存在,不然我怎么会花大价钱请他来呢?”
“道公果然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呀。”孔妈也是眼睛发亮的说。
“李忆,你这叫做小巫见大巫了吧?哪天我也要带带若男来见一见道公的本事,免得她将某种江湖骗子当成了崇拜对象。”孔丹芝话中带刺,她不忘挖苦李忆。
李忆闻言也不生气,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意小孩子脾气的孔丹芝的话,而是认真的对道公说道:“不管你那种将生糯米变成熟饭的法术有什么用意,但是你既然将此法术摆在了预测凶吉的法坛上,那便……”
“无心插柳柳成荫!”道公忽然恍然大悟的说,“那我说的也没错吧,这也是一种预测凶吉的法术。”
李忆闻言冷笑说道:“生米煮成熟饭,便是强迫之意,单方面的强迫!就是说,不管我们如何反对,有人将其意志凌驾于我们之上!道公,我想你该认真对待了。”
“……”道公闻言脸色一沉,忽然眯着眼睛对李忆问道,“朋友,你是什么来历?”
“省城一中,高三一班,李忆。”李忆不愿过多废话,就算他说出他来自山里,师承老头子,道公肯定也不认识。
道公虽然很想追问李忆的来历,但是他经过李忆这么一提醒后,知道现在必须把注意力重点放在预测凶吉上了。
希望事情不要办的太糟,能在我的控制范围里,不然我就得跑路了。道公心里祈祷着,于是朝着道童那边看去,再问到:“好了没有?”
“爷,还有五分钟,就快餐将此地坏境,变成沟通yīn阳的环境。”这时候道童口中吐出的声音,清晰流利,而且很响亮,和先前简直判若两人,让众人看得暗自惊奇。
不过李忆知道,此时此刻,灵童已经完全主导了道童的身体,以便协助施法。
五分钟后,周围空气变得有点压抑。
“可以了爷,有十分钟的时间给你预测凶吉。”道童一边施法,一边提醒道公。
道公急忙取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距离六点钟还有二十分钟。
必须太阳下山之前,赶紧预测凶吉,这样才能保证足够的人身安全。道公想完,于是赶紧走到法坛旁边,摆好了刚才煮熟了糯米的小瓷碗,里面孔丹芝的生辰八字符咒也已经化成了灰,融入了熟饭小瓷碗里了。
接着,道公取出了三炷香,然后稳稳的插在了混搅着孔丹芝生辰八字的熟饭上。
他准备解香了。李忆见状便知道了道公的用法,由灵童上yīn阳五行香,创造出了预测凶吉的施法条件,最后由道公解香,推测孔丹芝的凶吉。
李忆虽然略懂茅山道术,但是其精华并不知道,于是很有兴趣的站在一旁仔细观看着。
道公收起了先前的轻视的心态,开始认真的解香了。
道公取出的是三炷香,他也是同时将这三炷香一起点燃的,然后一一往混淆着孔丹芝生辰八字的小瓷碗上插了下去。
他第一柱香插在中间,口中念道“觉而不迷”。他再将第二柱香插在右边,口中念道“正而不邪”。最后他将第三柱香插在左边,口中念道“净而不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两分钟后,这三炷香烧成了,左边和中间的香烧了三分之一,长短一致,而右边的香烧了三分之二。
“催命香?!”道公一愣,但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因为大多数找他施法的人,基本上都是遇见怪事,倒霉的多,所以他在解香的时候,碰见催命香也不是少有的事情。
关键在于,能不能解除凶险!
催命香,即是代表与孔丹芝相关的,月中有命终之人,或半年内伤小口。
到重头戏了,我要看一看我能否应付此事!道公在心里祈祷了一把,希望能应付此事吧,不然孔父答应给的三倍与先前的佣金岂不是飞走了吗?
于是道公急忙对道童喊道:“开始了,让我一窥阴阳!”
“遵命,爷。”道童再一次用清脆响亮的声音去应答,然后变化指法。
嗡嗡嗡……
四周突然产生了奇怪的叫声,虽然还属于大白天,但是在大白天里听到这种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还是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孔父和孔妈颤抖了一下。孔丹芝这是不由自主的躲到了李忆的身后去。
之后,孔丹芝看见李忆回头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于是孔丹芝脸色一红,从李忆的背后走了出来。
此时此刻,道公双手归一,使用化邪眼一窥阴阳。
他的这种方法,李忆是学不来的,因为需要灵童去配合才行。
只见道公双目发出肉眼看不见的白芒。和灵童脑袋上罩着的白芒一模一样,然后道公的左手拿着铃铛不住的当当当的摇晃着,右手则是不断的掐指算着,当然口中不忘咏念咒文。
茅山术,果然有奇妙之术,我能看得懂原理,但是缺少相应的器材,缺少对三茅真君的敬仰的话,就多半施展不出茅山术。李忆见状长叹一声。
呼……
周围突然刮起了一阵凉风。吹得在一旁观看的众人莫名其妙的打了寒战。
“香烧完了!”孔丹芝忽然惊讶叫起。
香烧完本身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但是让大家惊讶的是,不管道童先烧的阴阳五行香。还是道公烧的三炷解香。都在同一个时间段一同烧完了。
“哎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道公事情怎样了?”孔父急忙问道。
“哼。”道公神气的冷哼一声,并且傲慢的摸了一把胡子。
精通察言观色的孔父见状眼睛顿时大亮,急忙搬来一个椅子,叫道公坐下。
道公也不客气。坐到了孔父平时在阳台上用来晒太阳的躺椅上,咯吱咯吱的摇晃着,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我先前猜测的没有错,孔小姐真的是被某种脏东西缠上了,也许这个脏东西遇到了什么奇遇吧。法力对一般人来说是高深了。”
说到这里,道公不忘看了李忆一眼。才继续说道:“如果是一些骗子,或者道行尚浅的人,和那东西作对的话,小心小命不保。”
“听到没有?”孔丹芝忽然得意的用手碰了碰李忆的胳膊。
李忆却笑着扭头对孔丹芝道:“真是奇怪啊,一向厌恶男人的芝芝,竟然敢碰我的胳膊,这可不是第一次了。”
“啊?”孔丹芝闻言惊讶了一把,急忙红着脸拉开了和李忆的距离,她经过李忆这么一提醒,才觉得奇怪。
她是讨厌男人没错,她也很讨厌李忆啊,心里不知道有多讨厌了,讨厌李忆吸引了赵若男的目光。但是她却不知道他同赵若男一样,并不反感和李忆进行身体上的接触,这也许是无意识的接触吧。
孔父在一旁正好看到了孔丹芝用手碰李忆胳膊,之后女儿红着脸拉开距离的一幕,于是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
也许,这个叫做李忆的小伙子,能帮助芝芝吧。孔父心里十分的期待,同时他不忘问道公:“听到道公这么说,道公有办法对付那个在幕后看中我女儿的东西了?”
道公没有直接回答孔父的话,而是继续掐指一算,才说道:“催命香,月中有命终之人,或半年内伤小口。作祟者是希望伤害孔小姐没有错,我想他在这些日子改变了主意,也许是在等待某种恰当的时期吧。不过既然被我遇上了,那便是他的悲哀。”
道公显得自信满满,这样的态度让孔父、孔妈和孔丹芝心里满怀期待,只是李忆还是有些疑虑,究竟是什么让道公如此的自信呢?
难道道公的本事比我高?李忆心里想着,不对,道公虽然是真材实料的,但是他的本事肯定没有我的高,我的右眼皮还在剧烈的跳动,他现在却信心十足,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回事了。
“孔先生,对付那东西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不知道你刚才答应的……”道公说道这里,于是闭上了嘴巴,意味深长的看着孔父。
孔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笑呵呵的说道:“一定,事成之后,一定给你五十万元。”
“喝!”道公闻言顿时心神气爽,同时他也不会担心孔父失言,信这一行的人,宁可欺骗别人,也不愿意去得罪鬼神呀。
“现在要施法帮助我了吗?”孔丹芝急忙问,一想到重新以后悬挂在心里三年的石头就落下了,孔丹芝心里的激动是可以理解的。
“不急,降妖除魔与刚才的推测凶吉是不同的,必须完全等到天黑后才能施法,不然还是白天的话,就算神仙找作祟者连他的一根毫毛也找不到的。”道公回答道。
“什么时候?”孔丹芝又问。
“七点以后吧,不过各位要听从我的安排,待我降妖除魔的时候,除了我和助手,还有孔小姐之外,其他人不能在场,免得伤及无辜。”
真的和他说的那般轻松吗?李忆这时候心里还在疑惑着,但是他的右眼皮还在一直跳动着,无法停止下来,这种危险的紧迫感,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啊。
等真正施法用来对付作祟者的时候,道公选择的施法地点便不再是在阳台了,月光属于阴柔之物,能给邪魔妖道增强法力,这是每一个高人深知的道理。
道公向孔父要了三楼的一间较小的房间,在孔家的三层别墅里,最小的房间也有二十五平方米左右,窗户被道公下令关得死死的,避免有一丝的月光照射进来,同时点亮了房间里面的灯。
想了想,道公还是不放心,他于是又准备了几个手电筒。
这道公怕死得要命,不过处世谨慎,这也是他成功的原因之一。李忆见状便心想着。
至于道公要求的在施法现场只能有道公、道童和孔丹芝的存在,其他人不能打扰的要求,李忆并不反对。因为李忆知道,高人之间是忌讳在施法的时候观看的,既然李忆已经隐约表明了自己是高人的身份,那么他就不能像刚才那样若无其事的在一旁看道公施法了。
虽然李忆不能在现场,但是他还是能凭借感知法术大致查看房间里的进展,一旦发现不对劲的话,他可以及时破门而入去施以援手。
从下午六点到晚上七点的一个小时里,道公再准备了一些施法在材料,然后才带着道童和孔丹芝进入了三楼二十五平方米封闭了窗户的房间里。
道公只是将门轻掩了起来,并没有锁上,万一真的发生意外的话,方便里面的人逃跑。
孔父和孔妈在三楼的另一个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李忆却搬来一个椅子,在走廊上坐下来,并施展了感知法术查探施法房间里的情景。
“她爸,那小伙子好像很关心芝芝呢,他现在是坐立不安,一定要去走廊那里等着。”孔妈有些怪异的说。
“你也知道芝芝那方面的思想有点问题。”孔父叹了口气的说,“这三年来芝芝一直和一个女生关系很亲密,也许怪我让芝芝在高中以前一直让她上女子学校的遭受的罪吧。不过芝芝现在能认识男生了,也是一件欣慰的事情了。”
“今晚芝芝身上的怪事解决掉的话,芝芝以后的各种生活,也将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孔妈期待的说。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孔父笑道。
时间很快过去,终于到晚上七点了,这时候外面的世界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了,省城开始出现了缤纷多彩的灯光。
孔家的外面,偶尔传出路过的车辆的沙沙声。便陷入了沉寂。
“可以开始了,孔小姐请坐,放松点。相信我的本事。”道公伸手示意孔丹芝坐到准备好的椅子上。
“好的。拜托了。”孔丹芝握紧了一下拳头,暗自给自己鼓励,别怕别怕,过来今晚,明天就会好起来了,到时候给若男带去这个好消息。
道公同样在这座密封的房间里。摆设了一个黄色的法坛,与刚才天台上还有一些区别的是,道公这次在法坛四周,插上了九根道黄旗,并且在法坛地上。用点燃的蜡烛绕着组合成了一个八卦图像。
道公站到了八卦图像内。
“上蜡。”道公对道童下令。
“呵呵。”道童傻笑一声,给法坛点了。两高和两低的蜡烛。
蜡烛点燃后,道公伸手朝道童说道:“给我拿香来!”
“呵呵,来了。”道童流着口水拿了一捆香放在道公的面前。
道公习惯性的摸了摸黑白相间的胡须,然后从这一捆香火中,取了两柱香出来。
之后他双手结印,将两柱香稳稳立在掌心,再踩着八卦步在八卦图像蜡烛阵里走了起来。
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他走到祭坛前,站立下来。
“此番,三茅真君弟子祭奠鬼神,神三鬼二,我上两柱香!”
呼呼!
话罢,道公手中的两柱香,自动燃起了大火,之后青烟从两柱香头,冉冉升起。
通过发力感知到这个场景的李忆,眉头一凝的心想:神三鬼二,连鬼都要祭奠?茅山派,总是善于给自己留后路,怪不得天朝历史上一些有名的道教分支,包括赫赫有名的全真教都衰败了,唯独茅山派屹立天地千年而不倒。
道公给祭坛上了两柱香后,于是在原地运功提升法力。
道童愣了一下,才想到什么,于是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把古朴斑驳的桃木剑,交到了道公的手上。
“你总算没有误事。”道公责怪了一下痴傻的道童一句,于是提着桃木剑,踩着八卦步,在八卦图像蜡烛阵里,跳起了八仙舞。
虽然道公看起来老了,但身体依然矫健着,舞剑还舞得有模有样的。
他在八卦图像蜡烛阵里,足足舞了七分钟的八仙舞,第八分钟的时候,他踩着八仙步,来到孔丹芝的面前舞剑起来。
孔丹芝有些紧张,但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
在孔丹芝面前舞了一分钟的八仙舞后,道公忽然提剑往身后刺去。这一刺,将一根燃火的蜡烛挑在了剑尖上,然后这样子继续舞剑。
指尖立在桃木剑上的半截蜡烛,随着道公舞剑变得眼花缭乱,惊奇的是这一次舞剑中,蜡烛没有灭,也没有掉。
等道公舞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他才重新将蜡烛放回原地。
嗖嗖!
将桃木剑反手握着,立在身边,道公大步流星的走回祭坛里。
往五个杯子里倒了五杯酒,道公还小饮了一口,然后将这五杯酒逐一立在桃木剑上,平稳的重新走到孔丹芝的面前。
“咕噜……”孔丹芝看见道公的脸色变得慎重无比,于是紧张的不由咽了一把口水。
道公吩咐道:“孔小姐,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请你不要大声尖叫,实在忍不住就咬住自己的手腕。同时你也不要离开这座椅子半步,因为我之前已经在椅子四周施了法,你呆在椅子里是最安全的。”
孔丹芝急忙点点头,但不敢出声。
道公见状,摸了摸胡子,又继续提醒道:“注意,我交代你的这些事情是重中之重,不可儿戏。你切忌记在心里,法事才能继续下去。”
“我记住了!”孔丹芝急忙说道,有点紧张,很害怕,在这样的气氛下令她焦虑不安,但是她不能半途而废。
等孔丹芝准备好后,道公便右手提剑横立,桃木剑上一字并排五杯米酒。口中念念有词,左手不断在半空比划什么。
是在刻字!李忆通过感知法术了解到了道公的动作,而道公用左手在空气中刻的文字,和他口中念出的咒语如出一辙。
李忆眯起眼睛的点点头。他明白这是茅山派增强法术的一种做法,但是与此相应的,道公因为左手刻字不能结手印的原因,导致一些高深莫测的法术便无法施展出来的。
不过,茅山派具备用器材施法的特点,而道公现在又在刻字,那么他可能将等下的施法重心,放在器材上。
李忆猜测的果然没有错,道公每刻完一段咒文,便左手从桃木剑上取下一杯米酒,洒在孔丹芝的身上。
米酒泼洒在身上,起初让孔丹芝感觉凉飕飕的,但之后皮肤又被酒精弄得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十分的奇怪。
再加上五杯酒接二连三的泼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种湿身的耻辱,特别是在男人面前呈现出这样的姿态。
为了解决掉作祟者,我忍了!孔丹芝紧紧闭上了眼睛。
道公没有注意孔丹芝的表情,因为此刻的他法力消耗有些快,他吃力再跳着八仙舞重返祭坛。
张手一身,抖啊抖。
“鸡……鸡啊……”道公叫得胡子都发抖了。
“呵呵。”道童看着道公傻笑。
“快把公鸡带来给我!”道公见状一阵气结,急忙向痴傻的道童解释。
“哦,知道了,爷。”道童乐呵呵的走到一个准备好的麻袋那里,笨重的解开麻袋口子,然后从里面抓出了一只大活鸡。
这是一只神奇的大公鸡,通过感知法术观看的李忆见到此鸡。立马想起来小时候学过的课本。
“公鸡公鸡真美丽,大红冠子花外衣,油亮脖子金黄脚。要数漂亮我一第一。”
不过呢,大公鸡此刻的金黄脚上正绑着一根紧紧的绳子。而它美丽的外表也挽救不了等下它那既定的命运。
不过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当道童将美丽的大公鸡从麻袋里取出来的时候,大公鸡忽然惊慌的咯咯咯的叫着,让扑扑翅膀从道童的手里挣扎出来。
虽然它的双脚还绑着绳子,但这不影响它的快速的依靠扑腾翅膀在房间里乱窜起来。
“呵呵。”道童抓抓脑袋的看着大公鸡傻笑着。
“给我抓住它,快啊!”道公见状大怒。因此而影响了施法的话,那就是天大的委屈了。
道童得到道公的提醒,急忙弯下腰来伸出双手去捕捉逃跑的大公鸡,一会儿房间里到处飞扬着鸡毛。
但是几分钟过去了。道童还是满头大汗的追着大公鸡。
“他太笨了,这样下去就误事了!”孔丹芝急忙对道公喊道,虽然她很想去帮助道童抓鸡,但是不敢离开施法的椅子四周。
而道公必须护着法坛和地上的八卦图像蜡烛阵,所以也不敢离开太远。
没办法。道公一脸阴沉的摇起了铃铛,然后脚踏着颇有弦律的步伐,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灵童速速现身,助我一臂之力!”道公朝着道童的方向,隔空一点。
“爷。我来了!”道童的声音变得清脆许多,同时他的动作也变得利索起来。
之后便见道童朝大公鸡扑了过去,下一刻他就用牙齿咬中大公鸡的脖子,将大公鸡叼给了道公。
看到这一幕,孔丹芝感到心里有点发毛,脖子上凉飕飕的。
道公从灵童口中拿到了还在咯咯叫的大公鸡,然后对灵童说道:“护法。”
“呀呀……”道童怪叫一声,像只猴子一样的在法坛四周乱跳着,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不过孔丹芝发现道童时不时的朝她做鬼脸,心里面是又紧张又担心起来,没有了刚才表面上的淡定了。
道公先拔掉了大公鸡的脖子下面的毛,然后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之后他单手将大公鸡的脖子一折,口中念道:“扁毛畜牲,不杀不生;不关我何事,只怪你前生。”
说完后,道公里面用水果刀割掉了大公鸡的气管,然后扔在了孔丹芝的面前。
“啊……”孔丹芝见状吓了一跳,但是想起了之前道公的吩咐,于是他赶紧将要喊出来的声音又咽回了肚子里。
大公鸡发出嘶哑的拉长的“咯……咯……”声,然后在地上扑腾着,显然这一次它没有了方向感,不断打圈圈,鸡毛乱飞,鸡血四溅。
一些鸡血,溅到了孔丹芝的脸上,黏糊糊的,温热着。
孔丹芝的脸苍白着,很想逃离这里,但是她现在没有胆量离开这个所谓的“施法了之后最安全的”椅子。
一会儿,大公鸡在地上不动了,估计断气了,不过鸡血将房间的地步抹得像喷洒的油漆一般。
道公显然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施法到现在还算顺利。
“已经成功的引蛇出洞了?”李忆见状眼睛一眯,替道公紧张起来。他与用过推算凶吉后觉得此事可以应付的道公不同,他的右眼皮从进入孔家后都现在,一直不断的狂跳着。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一次的灾祸不小啊!
这时候,道公忽然给孔丹芝做出了一个“嘘”的收声动作。
孔丹芝知道关键时刻准备到来了,于是吓得用双手捂着眼睛,不敢发出一点的声响。
道公再给道童做了一个手势,道童此时已经被灵童主导身体,容易理解道公的意思,只见他走到了孔丹芝的旁边,警惕的望向四周。
道公想了想,还是觉得进入阵法里安全些,于是他急忙跑回了用蜡烛组成的八卦图像上。
然后,道公慌张的取出一个瓶子,瓶子上装满了浓浓的冒着一些气泡的,赤红色的液体,明眼人一看就认出了是某种血液。
是黑狗血!李忆感知到了瓶子里装着的液体。
道公觉得还是不放心,于是他左手拿着装着黑狗血瓶子的同时,右手提着桃木剑。
静,整个世界似乎完全安静了下来,连别墅外偶尔路过的车子发出的声音都没有了,唯一听得见的只有,众人从中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令人头皮发毛的怪事发生了。
哒哒哒……
封闭的房间里忽然发出了轻微的脚步声,但是听起来有点像是在雨点脚踩中泥泞的声音。
道公眯起眼睛,仔细寻找着声音传来的位置。
而孔丹芝用来捂眼的双手缝隙中,发出了颤粟的光芒,接着她急忙用一只手指着前方,嘴巴因为恐惧而不断的抖动着。
道公注意到了孔丹芝的表情和动作,随后视线沿着孔丹芝手指的方向望去。
发现在原本被鸡血泼洒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些浅浅的脚印。
咦?鬼不是脚不着地的吗?见此情景的道公和在暗中用法术感知偷看的李忆,均是产生了很大的疑惑。
李忆在走廊里,单手按在墙壁上,眉头凝重的想着:不对,我觉得作祟者应该还是鬼才对,但是鬼怪属于脚不沾地才对,为什么可以看到脚印呢?
这显然是一个很大的疑点,可惜李忆因为现在是站在走廊的缘故,不能当场开启天眼看个究竟。
此时此刻,在施法现场的道公,急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的开启了天眼。
他看了一会儿,大吃一惊:“妈的,看不见!”
竟然看不见!看不见!和之前感觉到孔丹芝身上有些奇怪,但是天眼看不见鬼怪的现象一样!李忆感知到道公的惊讶,他便也跟着大惊失色。
难道,来者的能力,远超出了李忆和道公的地步?
如果鬼怪想隐瞒住天眼的话,其法力必须要远远大于施法者,而让李忆的天眼无法察觉的话,其法力至少不弱于小神明啊!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怕什么?”道公自我安慰起来,“想必作祟者施展看一些狡猾的手段,隐瞒住了我的耳目。但是我相信三茅真君赐予茅山派的推算凶吉法术,此事仍然是在我的应付范围内!”
道公仍然信心满满的,这时候他开始聚精会神的注释脚印的方向。静观其变。
做他们那一行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不然失误一次,也可能让普通人遭殃呀。
“呋……”
突然响起了吸允的声音,只见地板上的鸡血,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慢慢的吸走了。
“吃吧吃吧,待会儿我把你变成一个饱死鬼,呵呵呵。”道公见状眼睛一眯的摸摸胡子。
他知道是时候出手了。引蛇出洞的计划很成功,现在那个连开启天眼也看不见真身的作祟者被鸡血吸引住了,就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期。
于是道公将手上装有黑狗血的瓶子在手上抛了抛,再瞄准了鸡血被逐渐抽干的方向。
伸手一泼!
嗖!
一阵阴风刮起。
沙……
黑狗血洒了一地。
“槽糕。失手了!”道公大惊,急忙朝道童喊道,“灵童相助!”
之后,道公感觉提剑重新跑回了由燃烧的蜡烛组成的八卦阵内。
李忆见状不由得心里一阵好笑:不知道这个道公究竟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了,说他胆子大。却又在施法战斗的时候,将作祟者留给灵童对付,而他则独自跑回八卦阵里躲藏起来。说他胆子小嘛,可是他却敢接这个危险的任务。
“哎呀……”灵童大叫一声,冲到了刚才怪事发生的地方。
“嚯……”
这时候。不知道从房间的哪里,发出了一种愤怒的喘息声,之后再有一阵阴风吹过。
噌!
孔丹芝忽然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孔小姐,我吩咐过你不要离开椅子的啊!要是你不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出了意外的话,我的佣金就飞走了!”道公见状急忙大叫阻止。
“我也不想啊!”孔丹芝慌忙叫起,脸上是惊恐之极。
“不可能吧?难道你想说,你现在站起来不是自愿的?”道公张大了嘴巴。
“呜呜……有什么东西,拉着我的手站起来了。”孔丹芝一脸的苦笑。
“擦!难道作祟者超出了我可以应付的范围?不可能的啊,我很信任三茅真君给我的指示,这一场战斗,我能应付过来的!”道公对茅山法术的信心,和对三茅真君的信仰,造成了他现在还处在信心满满的精神状态。
“哎呀,有人推着我走了!”孔丹芝尖叫起来。
“不可能的啊,我已经在椅子四周布置好了防护法术,难道说作祟者的法力要强于我?”道公继续张大了嘴巴吃惊的说。
咔!
原本孔丹芝坐着的椅子,突然一下子分成了两边。
“呃……”道公哑然。
“嘶嘶嘶嘶!”道童朝孔丹芝的方向愤怒的叫着。
“救我啊……”孔丹芝不知道现在心里是有多少惊恐了,脸上只能苦笑不已。
不过,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整个人一愣。
接着目光变得呆滞起来,比道童在被灵童主导之前,更加的呆滞。
之后,孔丹芝的身高,似乎变得高了那么一点点,大概高了三四公分吧。
不过如果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不是孔丹芝真长高了,而是她故意踮起了脚尖。
糟了!通过法术感知扑捉到这个画面的李忆,顿时大吃一惊。
脚跟不着地,那是被鬼怪上身的象征啊!
孔丹芝,踮着脚尖,目光呆滞的朝法坛的方向一步步的走来。
道公见状吐了一口浊气,吹得他黑白相间的胡子飘起来,之后他壮起胆子的自言自语:“三茅真君给我的指示不可能有假,也许作祟者的法力是比我强那么一丁点儿,但是还是能在我的应付范围之内,尽管会有些辛苦。”
“嘶嘶……”道童一脸愤怒的拦在了孔丹芝的面前。
孔丹芝没有停下来,继续踮着脚尖朝祭坛的方向走去。
“灵童,给我上,上,上啊!”道公果断下令。
“啊啊!”道童冲上去,和孔丹芝交战在了一起。
没想到,孔丹芝的表情虽然呆滞,但是动作却十分的灵敏,她的动作竟然跟得上灵童的动作,两者很快大战在了一起。
道公见状却大吃一惊:“作祟者的速度惊人跟得上灵童的速度,这太意外了,灵童是小鬼,而小鬼因为体型小身体轻盈的原因,速度在众鬼中是数一数二的啊!”
啪!
孔丹芝一掌拍在墙壁上,竟然抓出了一把混合土!
要是被她打到,我的身体铁定破出个洞!道公站在八卦阵里,吃惊无比。
被作祟者上身的孔丹芝和灵童的速度在仲伯之间,不过孔丹芝的力气要比灵童大多了,一掌就可以从墙上抓出一把坚硬的混泥土,这让道公看得心惊肉跳的。
因为担心灵童的安全,所以道公只能厚着脸皮从八卦图像蜡烛阵里走出来,提着破旧的桃木剑在一旁骚扰孔丹芝。道公和灵童的配合下,一时间和孔丹芝形成了僵持状态,谁也找暂时奈何不了谁。
李忆在走廊用感知法术观察一会儿后,决定不能隐忍了。道公和作祟者双方耗下去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双方是势均力敌,但是却忽略了被上身的孔丹芝的感受。
孔丹芝是一个凡人,如果长期被作祟者上身的话,就算以后能重获自由,那么体内阴阳也会失衡。阴重阳衰,身体就好多劳多病,严重者甚至短命。
如果现在插手的话,还来得及!李忆牙齿一咬,尽管现在右眼皮还不断的跳动着,但是人命关天,他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李忆收起了感知法术,大步流星的朝作为施法地点的房间的房门走去,伸手一推。
咔咔……
推不开?!
不对的,道公并没有反锁住房间,但是门却打不开!那么唯一原因就是“鬼堵墙”。
鬼堵墙,并非是涉及物理方面的堵墙,而是鬼怪之力。就比如一座全部由玻璃组成的窗关上了,就算你用铁锤去砸,也打不开。
不过鬼堵墙却难不倒作为高人的李忆,他果断双手结印,并伸出食指沾了自己的一点口水,然后在门上画了一个“解”的繁体字。
之后李忆口中念念有词,伸手轻轻一推就打开了房门。
李忆的进入,吸引住了正在房间打斗的双方。
孔丹芝扭头朝李忆往来,双目泛着幽幽的绿光。
道童一脸笑嘻嘻的朝李忆看来。等待道公的指示。
至于道公,他从李忆能打开鬼堵墙那一刻起,就认定了李忆作为高人的身份。至于李忆在他与作祟者斗法的时候,擅自闯入的事情,道公也不生气。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灵童主导道童身体的时间越长。会让道童肉身避免不了损伤,这正是道公所担心的。
“李道友,你来得正好。三茅真君给我指示,说此事我能应付得来,想必是有你这个贵人在相助!”道公急忙向李忆求助。
没想到他能放得开。李忆嘴角一翘,冲向法坛。
“道公,你们先拖住作祟者!”
“知道了!”道公回答得也很干脆,他看见李忆冲向法坛,便知道李忆在准备施法。于是他便配合道童,重新缠住被作祟者上身的孔丹芝。
孔丹芝一脸的呆滞,不知道她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反正她一如既然的垫着脚尖,和道公、道童搏斗着,似乎不怎么在意李忆的加入。
必须让作祟者离开孔丹芝的身体!这是李忆冲向法坛的目的。
他从放在法坛上的一捆香中,取出了两柱香,并没有点燃,而是分别拿着这两柱香。口中念念有词的将它们在燃烧的蜡烛上,烘烤了一下。
之后李忆左手拿香,右手对着两柱香隔空比划了几个咒文,便冲向战场。
道公看到李忆加入后,便指挥道童给李忆腾出了位置。他与道童一前一后阻止孔丹芝的去路。
李忆握着施法的两柱香朝孔丹芝冲上来。
“哇……”孔丹芝怪叫一声,伸出双手朝李忆掐来!
李忆见状,急忙朝地上打了一个滚,躲开了孔丹芝这一击,同时也滚到了孔丹芝的侧面。
孔丹芝见状,左手横劈过来!
这一劈气势汹汹,加上她被作祟者上身后获得的恐怖力道,应该可以轻易的劈断普通人的头颅。
但要对付这样的力道对李忆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嚯……”
气功!
李忆聚气于双手间,站起身来的同时,双手交叉着朝孔丹芝横劈过来的左手拍去。
啪啪!
发出两声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李忆施展了擒拿手,将孔丹芝的左手反压在她的背后。
孔丹芝又怪叫一声,右手朝李忆的面门抓来。
这一次李忆用垮了一步,绕到孔丹芝的身后,左手紧压住孔丹芝的左臂,右手迎向孔丹芝抓来的右手。
李忆伸指一弹。
噼啪!
孔丹芝的右抓在半空中被反弹,滞空了一段时间。
趁此机会,李忆在孔丹芝的身后,肩膀一撞!
孔丹芝立马失去重心的,往前当啷的跌跌撞撞走了几步。
李忆就地一个打滚,滚到了孔丹芝的前面,起身的同时,伸手抓住了孔丹芝的右手中指。
使劲一拉。
咔……
“啊……”不知道为什么,孔丹芝喉咙里发出了一道惊悚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让道公和道童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还不速速从芝芝身上离去!”李忆大喝一声,将刚才施法的两柱香,当成一双筷子一般,夹住了孔丹芝右手的中指。
然后使劲一扭!
“啊……”孔丹芝继而发出一声吭长嘹亮的叫声,然后双眼一翻。
哒哒……
孔丹芝本来踮起的脚跟,终于踩在了地上。
“太好了!作祟者已经离开了孔丹芝的身体,他将在短时间内无法继续上身了。”道公欣慰的叫道。
“可我们也看不见他!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忆咬牙切齿的说。
“是我,我们为何开启了天眼,却看不见他?”道公经过李忆的提醒后,便是一愣,接着他慌张的说道,“我们看不见他,就一直属于被动中,趁他刚脱离孔丹芝身体尚未恢复元气之前,我们快快进入阵中。”
“走!”李忆点头同意,于是背着孔丹芝,随着道公、道童一起进入了由蜡烛组成的八卦图像中。
这时候,道童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负担,灵童自动隐去了,又恢复了傻里傻气的道童。
道公气喘吁吁的在蜡烛八卦阵里坐了下来,眉头苦思着那作祟者是什么东西。
李忆施法叫醒了孔丹芝。
孔丹芝因为李忆的帮助,及时脱离了被上身的困境,因此身体还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她一醒来,便吃惊大叫:“槽糕,作祟者会不会去寻我爸妈的麻烦?”
孔丹芝担心作祟者可能会去找她父母的麻烦,李忆却说道:“这个作祟者横行霸道,在他绝望之前,是不会去找其他人麻烦的。而且作祟者有他自以为了不起的地方,那就是他可以隐形起来,不让我们任何人看见,他是有恃无恐。”
“就算我们开启天眼也看不到他啊,这是我降妖除魔数十年来,第一次遇到的怪事!”道公摇头叹息着。
道童在一旁一个劲的傻笑着,似乎只有痴傻的他,不会有什么顾虑了。
“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必须呆在阵法里不要乱动,明白了吧?”道公急忙吩咐道童说,因为灵童暂时无法召唤的话,道童的实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呵呵,知道了爷。”道童傻笑回应。
“李道友,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道公将目光转向了李忆。
“李道友?”孔丹芝闻言张大了嘴巴,心想着:李忆不过是一个和她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的学生,竟然能让德高望重的道公平辈尊称,难道他真的有本事不成?
似乎看出了孔丹芝的疑惑,也为了让她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配合自己,于是李忆便笑着对孔丹芝说道:“芝芝,你不信任我就是不信任若男了,如果你相信若男的话,那么也就应该相信她说的话。”
“哼,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孔丹芝心里来气,受不了李忆那种暧昧的语气,虽然她现在的内心隐约承认李忆是有些本事了,但是潜在意识让她与李忆对着干。
“呵呵,孔小姐,刚才你被作祟者上身,是李道友救了你的。”道公忍不住插口说道。
“哦。”孔丹芝脸色一红,心里面是百感交集。
“呵呵,刚才是他背你进阵来的。”道童也忍不住插上一口。
“什么?你竟然背我?讨厌!”孔丹芝觉得委屈起来。她是天生的讨厌男人,曾几时起,她就产生了这样的扭曲的想法:如果被男人碰了,宁可死了算了。
当她知道被李忆背过之后,女孩子的胸口压在李忆的背上。屁股甚至被李忆摸着。可想而知她的心里面是多么的气恼了。
呼……
这时候,突然一阵寒冷的风吹起。
组成八卦图形的蜡烛火焰开始被风吹得左右摇摆不停着。
最外面的一团蜡烛火,忽然变得越来越小。然后在一分钟的时间之内,熄灭全无,只余下冉冉升起的灰烟。
“不好,那东西在破阵,给我顶住!”道公大惊,不断的摇晃着手中的铃铛,加持阵法的法力。
于是,蜡烛火焰变小的速度,变得缓慢了许多。
但是道公还是很担忧的说道:“我这个八卦图像阵是由三十六个蜡烛组成的。一旦被那东西破去九根蜡烛,那么此阵就可以让那东西来去自如了。现在已经被他破去了一根蜡烛,还有八根,按照我的法力,至少还能让此阵停住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必须在二十分钟里想办法如何对付他。”
“关键是我们就算开启天眼。也看不见他的存在。”李忆眉头一凝,就好比一只再厉害的狮子,如果眼睛瞎了是不可能扑捉到小小的兔子,还担心被胆小的兔子反咬一口。
“呵呵,我们大家赶紧想办法。”道童傻笑起来。他现在的智商只能附和众人了。
道公担忧的说:“我一直担心的是作祟者比我们强大太多,所以我们就算开启天眼,也无法看见他的行踪,但是我又相信三茅真君给我的指示是不会骗我的,此事我们应该可以应付得来。”
“放心吧,作祟者是不可能强大到与神明比敌的地步,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方法,隐匿住他的行踪,叫天眼也无法看穿吧。如果他实力强大到随意可以捏死我们的话,就不会在刚才上孔丹芝的身来对付我们了,而且也不会被我轻易破解掉他的上身。”李忆说道。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呢?”孔丹芝急忙问。
“是了!”李忆忽然拍手叫起。
“有办法了?”众人见状急忙问道。
“暂时还没有。”李忆说道。
“那你乐什么啊?”孔丹芝鄙视了李忆一眼。
“我们可以换个思考的方法。”李忆说道,“刚才我们将思维定格在作祟者的实力和本事上了,所以思维被卡住了,但我们可以将思维转移到作祟者到底是什么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能隐蔽天眼的审查!”
“这是我提醒的吧?”孔丹芝急忙邀功。
李忆和道公不理她,接下来猜测作祟者的身份,只能依靠李忆和道公了。
道公说道:“首先要缩小作祟者身份的范围,他既然能上孔小姐的身,那么就可以确定是鬼怪无意了。其次,能隐瞒住天眼审查的鬼怪,我们要排除那些强大到太多的鬼怪,根据三茅真君的指示,鬼怪的实力应该和我在仲伯之间,那么作祟者究竟是怎样的鬼怪呢?”
“还有一点,那鬼怪出现的时候,在鸡血上留下了脚印。”李忆提醒说道。
“不对啊!鬼应更是脚不沾地的啊,他怎么能在鸡血上留下脚印呢?可是他又能上了孔小姐的身,那又表明他就是鬼怪,好矛盾啊!”道公惊呀的说。
“呵呵,我感觉好紧张。”孔丹芝苦笑起来,听道公和李忆的谈论,让她觉得气氛阴森之极。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就在作祟者出现之后,房间里的气温骤然降低了差不多五摄氏度了。
这个时候,八卦图像阵的第二根蜡烛又灭了。
“还有八根蜡烛的时间!”道公提醒道,他是猜不出作祟者的身份了,只能依靠李忆的知识。
道公知道,虽然李忆表面上看起来年纪轻轻,但是其脑袋里装的知识却胜他一筹。
咣……
突然一阵响亮的声音响起,便见房间里的电条灯突然在瞬间爆炸,炸出了一丝火花。
众人见状又是大吃一惊。
不过因为八卦图像阵还有三十四根蜡烛在燃烧着,所以电条灯的爆炸对房间里的照明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但是在电条爆炸的时候,道公心神被扰乱,作祟者又趁机灭掉了一根蜡烛,现在只剩下七根蜡烛的时间了。
“呵呵,就算蜡烛灭了也没事,我们准备好了电筒。”道童傻笑起来。
道公闻言,没好气的说道:“再灭七根蜡烛,阵法就任那家伙进出了,你说还有没有事?”
“也许我知道作祟者究竟是什么东西了。”李忆忽然眼泛精芒的说。
“你猜到作祟者是什么东西了?太好了,快告诉我吧!”道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问李忆。
李忆不紧不慢的回答道:“鬼怪一般都是脚不沾地的,但是他却可以在鸡血上留下脚印,单凭这一点,我可以认定作祟者是活鬼。”
“活鬼?!”道公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活鬼?是什么东西?”孔丹芝不解,她在乎的是李忆和道公有无办法帮助她。不过看到道公吃惊的表情,让孔丹芝的信心不怎么足。
孔丹芝显然误会道公的反应了,道公之所以吃惊,是因为他对活鬼的存在,抱着一种质疑的态度。道公摇摇头的说道:“太离奇了,活鬼只存在传说中,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喂,活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孔丹芝将目光望向李忆。
“告诉你也于事无补。”李忆故意气孔丹芝。
“讨厌。”孔丹芝努着嘴巴,委屈的蹲在地上。
李忆看了孔丹芝一样,才决定说道:“活鬼,顾名思义,就是由活人变成的鬼。”
“由活人变成的鬼?!”孔丹芝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我也觉得不可能。”道公固执的摇摇头。
李忆闻言笑道:“世上有许多不可能的东西,那是因为超出了我们的认识,就像古时候的人们绝对想不出今天人类今天能飞上天空甚至上月球一般。究竟怎样让一个活人变成鬼的门道我是不知道,也很少有人知道,但是作祟者却有符合活鬼的显著特称。有鬼的能力,但却可以脚沾地,因此鸡血上有他的脚印。”
“活鬼是有重量的,和人一样的重量。”道公补充说道,但是他接下来说出了他的疑惑,“我也听说过活鬼,一般来说只有人死后。不能进入地府的魂魄才会变成鬼怪,鬼怪是纯粹的精神体。而活鬼是由没有死的人变成的鬼怪,就像是僵尸一样。但是又与僵尸不同,僵尸已经失去了原先主人的灵智,而活鬼却拥有原先主人的思想。确切的说。活鬼就是一种有着鬼的能力的活人。”
听到这里,李忆提醒了一下道公:“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活鬼的外表已经与鬼差不多了。他们只是还保留着肉身的鬼怪。”
“是啊,可这是一种传说啊。但是就算活鬼再神通广大,也不能隐瞒住我们天眼的审查啊!”道公又说出了最大的疑点。
“谁知道作祟者究竟如何抵抗我们天眼的审查呢?也许他会某种特殊的法术,有着某种特殊的法宝吧。但是既然猜到他是活鬼了,那么我也就有办法找出他来!”李忆嘴角一翘。
呼……
这时候又灭了一根蜡烛,只剩下六根蜡烛的时间了。
“首先我们得破去活鬼的隐身术。”李忆说道。
“黑狗血已经没有了。”道公苦逼着脸。
“只破去隐身术的话,不需要黑狗血,童子尿也行。那么接下来,谁有童子尿就贡献出来吧。”李忆眯起眼睛看向孔丹芝。
“你看我干什么?”孔丹芝张大了嘴巴。
“女的也行。只要你还是个处。”李忆厚着脸皮说。
“想都别想,想让我在你们这几个臭男人面前脱裤子,见鬼去吧!”孔丹芝感到一种羞耻的愤怒。
“挖槽,危险逼近,难道你不能顾全大局吗?”李忆继续无耻的劝说。
“与其让你们男人碰,不如我一头撞死算了。”孔丹芝将脸甩向一边。
“你的思想真是太偏激了。”李忆耸耸肩。不再强求。
“你干嘛不要你自己的尿?难道你……”孔丹芝忽然想到什么,立马面红耳赤。
“和女鬼做了,算吗?”李忆一本正经的问。
“啊!”孔丹芝吓得抱住脑袋。
“咳咳……”李忆急忙将注意力转移到道公身上。
“挖槽!别看我啊,我都快六十的人了,少说也在三四个女人的肚皮上打滚过了。”道公急忙说。
“恶心。”这话却是孔丹芝说出来的。
“你!拉下裤子!”道公急忙转身对道童下令。
“呵呵。知道了爷。”道童傻笑着脱下了裤子。
孔丹芝急忙转过身去,浑身的不自在,她厌恶男人,更是视男人的小虫子如霸王龙一般的恐怖。想想看你的身边有一只恐怖的霸王龙露出脑袋来,将会是多么的心惊胆寒呀。
道公急忙拿来之前装黑狗血的空瓶子,然后塞到了道童的小虫子上面去。
“赶紧尿。”
“不行啊爷,我十几分钟前才上厕所。”
“我戳戳戳!”道公使劲是伸手,按压道童的膀胱。
哗啦啦,滴答答。
一会儿,道童尿了空瓶子四分之一的尿。
道公随后将装着道童童子尿的瓶子,交给了李忆,并提示道:“就算有童子尿这个破除活鬼隐身术的法术了,但是看不见他的存在,也没有办法呀。”
孔丹芝急忙提醒道:“如果能跑出阵外,拿一把灰洒在地上,找到活鬼的脚印就有办法了。”
“那你出去拿吧。”李忆扭头看向孔丹芝。
“怎么可能!活鬼的目标是我啊,而且我是一个弱女子。”孔丹芝委屈的说。
“谁去啊?”李忆耸耸肩。
道童是不可能干这活了,因为他的智商有点问题,容易弄砸。至于道公,他急忙摇手:“不行,刚才和活鬼大战一场,现在四肢酸痛,而且我老了跑不动了。”
“你去吧?”孔丹芝期待的看向李忆。
“怎么可能?”李忆摇摇头。
“你还是个男人吗!”孔丹芝鄙视道。
“记住我亲爱的芝芝,我是若男求着来免费帮助你的,免费懂不懂?”李忆提醒了孔丹芝。
“啊……”孔丹芝闻言,心里百感交集。听了李忆的话,忽然觉得她对李忆说的话有些过分了,李忆是赵若男求着来帮助她的,人家不要求任何回报,按道理应该对他好一点才是。
其实这里谁都不知道了李忆为了让赵若男达到心心相印级别逆天改命而接受这个任务的,李忆也不会说出来。
“道公,你还知道活鬼的另一个显著的特称吗?”李忆忽然自信的对道公问。
“让我想想。”道公望着天花板想了想,边想边说,“活鬼有着人的身体,有着人的体重,那么也就有血有肉……难道是温度?”
“是的,一般鬼怪是冰冷的,但活鬼还有着体温,虽然比正常人的体温低,但是因此我就能找到他!”李忆长笑一声。
呼……
又一根蜡烛灭了。
下面,就让我们知道,这只活鬼究竟长得怎么样吧!
李忆如何在无法通过天眼查探活鬼的情况下,找出隐形起来的活鬼呢?这让在场所有人感到好奇万分。
只见李忆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他新买的高端智能手机,然后打开了一个软件,手机屏幕里面显示出来一个雷达和红色、黄色、绿色、蓝色等光晕。
道公和道童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李忆取出手机打开这个软件有什么用。
而孔丹芝仅仅瞄了一眼,立马惊叫道:“这我不是网上最近流行的‘灵魂探测器’吗?你该不会认为这种骗人的小玩意能帮助到我们吧?”
“骗不骗人,关键在于你怎样用。”李忆看着手机屏幕眉头一凝的说道,“现在我不看软件提示的信息,只看雷达上的光影。其实这一个灵魂探测器的工作原理很简单,这东西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应装置,它捕捉到射频信号(如手机信号、无线电波信号等)就会闪光发出提示。”
说到这里,李忆继续说道:“鬼怪是一种神奇的东西,他们可以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电波,如果是一般的鬼怪,这一款供人娱乐的软件当然检测不出鬼怪来,但是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活鬼。”
“活鬼,是区别于一般鬼怪,由活人变成的鬼,体内含有热量。根据物理学的角度来说,越热的物体,分子运动就越强烈,那么电波反应就越快。”
听到这里,孔丹芝热不住插口道:“哟,你连物理学都运用到了,那你还搞迷信?”
“既然不是迷信,那我就向你拜拜了芝芝小姐。”李忆板着面孔说。
“别,刚才是我错了。”孔丹芝闻言急忙道歉,她还真怕李忆丢下她不管了。
李忆继续盯着手机屏幕说:“所以,除开我这几个人在雷达上光晕反应最快之外,离我们不远处。还有一处地方光晕反应比较激烈。”
众人闻言,急忙一起朝李忆的手机屏幕看去,发现雷达上西北角有一处红色的光晕,正在快速接近雷达中心(李忆拿着手机所在的位置)。
不过光晕还没有到雷达中心的时候,便急速飞退。同时八卦图像蜡烛阵上的一根燃烧的蜡烛。忽然变得暗淡许多。
“真是他,没错了!”道公紧张的说。
孔丹芝咽了一把口水,眼瞳一直睁大着。她的心里又开始害怕起来。一想起,等下就能知道这三年来看上她的活鬼长得真么样了,孔丹芝就心里发毛。不想知道,但是不知道又不行。
李忆耐心等待着,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上的软件雷达显示,不远处的红色光晕又再一次的朝雷达中心靠近,在逼近雷达中心的时候,红色光晕忽然停顿了一下。
与此同时。呼……一根蜡烛的火苗,摇摇欲灭!
就是这个时候,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手提着装有道童尿水的童子尿,朝手机屏幕雷达上指示的红色光晕,泼洒了过去。
沙!
“咿呀……”突然一声尖叫响起。一个灰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活鬼,是活人变成的鬼,还有人的肉身,所以一旦现出原形,凡人也能看见他的存在。
孔丹芝已经做好吓一跳的准备了。不过当她看见活鬼现身的时候,却不觉得怎么恐怖啊。
原因在那个灰影看起来模模糊糊的,只能大致看得出他是个人形,有脑袋、身体和四肢,但是他的身影模糊到,连他穿什么衣服都看不清楚啊!
而且孔丹芝有一种预感,或许这个所谓的活鬼,很快就再一次消失在大家的事业里吧。
没想到这一刻,李忆忽然生气的说道:“搞什么鬼啊!不是童子尿啊!”
“什么?不是童子尿?那岂不是代表活鬼等下又失去行踪了吗?”道公闻言大惊,眦目欲裂的望向还在傻笑的道童。
道童被道公的脸色吓了一大跳,急忙傻笑的问:“呵呵,爷有什么事?”
“什么事?!”道公大怒,“你为什么不是童子了!”
“我不是小孩了啊。”童子挠挠头不理解。
“混账,我换个角度来问你!”道公大怒的问道,“你平时尿尿的东西,尿到哪个女人肚子里面去了?”
“恶心!”孔丹芝闻言,顿时失声叫起。
不过道童一向是畏惧道公的,道公这样问他,他也不敢说谎:“半个月前,从东莞回来的茅姐姐看见我在河边洗澡,于是玩我的小弟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弟弟在她的手里把玩了几秒钟,就有一股要尿尿的冲动,但是奇怪的是,我怎样尿也尿不出来,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要是尿出来的话就会很舒服。”
“恶心!太恶心了!”孔丹芝急忙捂住耳朵,头脑正常的人,都会明白痴傻的道童在说些什么。
道公是阴沉着脸,他也明白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继续说吧。”李忆眯起眼睛侧耳倾听。
道童继续说道:“那时候茅姐姐忽然脱掉了裤子,趴在草地上,张开双腿,要我尿在她的身体里面。我从来没有试过在女人身上尿尿,于是我就不敢,但是她抓着我的小弟弟强行放进了她的身体里,然后我摩擦了几下,就尿出来了。”
“哦……才几下呀……”李忆张大了嘴巴枉然大悟。
“咦?你怎么知道茅姐姐说的话呢?那一次茅姐姐也埋怨我说才几下呀,她好像很不开心。”道童挠挠头。
“那时候你感觉怎么样?”李忆好奇的问。
“很疼的,小弟弟的皮翻了,现在还疼着呢,好像现在还痒痒的,我天天抓。”道童如实说。
“天啊!”道公泪流满面,“祖师爷在上啊,这是天意啊,难道因为童子尿的事情,将让法力高强的我第一次在这里栽倒吗?老子以后还要花钱给这傻小子治病啊!”
“不要哀声怨气了,他就快要再一次隐形了!”孔丹芝急忙指着模糊灰影大喊。
“我拼了!在他再一次消失以前能多捅他几剑也赚了!”道公不知道为什么生气成这样,提着桃木剑,奋不顾身的朝模糊灰影杀去。
“既然现身了,我怎么允许你再一次隐匿呢?”李忆嘴角咧笑,双腿一蹬地面,急速朝灰影冲了过去。
道公刚提着破旧的桃木剑冲到一半的时候,李忆就从他身后追了上来,急速朝模糊的灰影杀去。
模糊灰影看见李忆冲来后,显得有些慌张,也许他不适应暂时现形的状态吧。毕竟以前他作祟的时候,都是隐匿着身影暗中办事的。
再有五秒钟,我就可以再一次隐匿了!模糊灰影心里打定了暂避锋芒的主意,于是开始躲避李忆的追击。
李忆明白灰影的打算,如果被灰影再一次隐蔽的话,那么下次再想让他现形就没有办法了。
“活鬼,让我破了你的法身!”李忆起身一跃,如同老鹰抓肚子一般朝灰影急速射去。
模糊灰影见状,急忙朝侧面来了一个鱼跃,躲避了李忆这一击。
尽管活鬼还保留人的血肉,但也有鬼怪的灵巧,躲开我这一击不是难事。李忆见状心里便想。
不过只剩下三秒钟了,接下来的攻击绝对不允许李忆失误,一旦失误的话,留给李忆的时间连组织一次攻击都办不到,活鬼就再一次隐匿了。
但是仅剩的三秒钟,又不足够李忆一次施法破除活鬼的隐身啊!
众人见状都是焦急万分,道公年老体衰,跟不上活鬼和李忆的身法,而痴傻道童和孔丹芝现在是没有什么用处。
“给我一个电筒!”李忆忽然大叫。
“呵呵,给你。”道童历来是逆来顺受的,他想起道公吩咐他不能离开八卦图像蜡烛阵,于是从阵中给李忆抛出一个手电筒。
至于李忆为何要拿手电筒,没有人猜得出他的意图,虽然房间里的电条灯灭了,但是还有三十多根蜡烛照明啊。如果要拿电筒去对付活鬼的话,简直是大笑话,除非是激光武器还差不多。
李忆拿到电筒后,留给他的时间不足两秒了!
太好了。那个傻瓜不知道我只有两秒就再一次隐形了吗?模糊灰影的眼中发出激动的光芒,他打定主意等下隐形后要慢慢玩死李忆。
咔!
李忆打开手电筒,立马朝活鬼杀来,这一次他使用了气功的相助,让双腿产生了足够的爆发力。
面对李忆突然出现在面前。让活鬼防不及防的一愣。
“喝!”李忆一拳打出。
物理攻击吗?不要紧。我有鬼怪的力量,能挺住,只要挺住这一击我就能再一次隐形了!活鬼见状深吸了一口气。硬挨了李忆一拳。
咚!
好硬!这是李忆一拳击中活鬼身体的感觉,硬如铜皮,好似僵尸的身体。
“啊……”活鬼惨叫一声,在被击飞的半空中,再一次完全隐匿了行踪。
下一刻,远处的墙壁突然被撞得碎尸横飞,接着再传出几阵脚步声,显然是隐身的活鬼撞到墙壁上后及时逃离了原地。
“不好,你的手机!”孔丹芝忽然大叫。
原来李忆刚才战斗的时候。手机放在地上,被隐蔽的活鬼踩碎了。
众人就在准备大失所望的时候,忽然望向一个方向一愣,然后惊喜若狂。
“那……”痴傻的道童好像要说什么。
“闭嘴!”孔丹芝猛踢了道童一脚,道童“噢”的一声半蹲下来,含着眼泪不敢再出声了。
还好。没有误事。李忆见状松了一口气,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对众人说道:“大家装。”
众人闻言顿了一下,除了道童外,基本上明白了李忆的意思。于是孔丹芝和道公。装作了一副四处寻找活鬼的样子。
活鬼这一次已经再一次隐蔽了行踪,他又趁机踩烂了李忆的手机,心想着他们现在是很难发现我了,但是那年轻人说的“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装作不害怕我?
哈哈哈……活鬼在心里暗笑不止。孔丹芝和道童现在还在阵中,他暂时不能去动。那个穿着道服的老头虽然在阵外了,但是他现在正拿着桃木剑胡乱飞舞着,就暂时不去动他吧。
而活鬼现在最最痛恨的就是李忆,李忆刚才淋了他一身的骚尿,又吃了李忆的一拳,虽然不是致命的,但现在身体还火辣辣的。
现在那小子应该是这群人的精神支柱了,只要虐了他,其他人就会绝望,然后孔丹芝将再一次在我的掌控之中!活鬼下定了主意,心想着反正李忆就算开启天眼也看不到他,于是轻手轻脚的朝李忆悄悄逼近。
李忆此刻,忽然左右双腿分别横跨马步立在原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起来。
啧……
他狠心咬破舌尖,往双手上喷出一口精血,之后他双手施展了一道全新的手印。
左右双手无名指从中指指背绕过,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大姆指、小指指尖皆收入掌心,中指朝上。
两掌合一!
“嚯……”李忆做此法印的同时,不断调节体内法力。
他在干什么?卖相还是发疯了?活鬼见状生出了警惕心。不过李忆现在是站着不动的状态,让活鬼得到一次很好的偷袭的机会,活鬼也不想失去这一次机会,于是他便悄悄的绕到了李忆的身后方向。
李忆依旧如故保持刚才的施法动作。
很好,等下我要咬掉他的脑袋!活鬼心里激动不已,仗着高深莫测的隐匿术,他悄悄的伸出利爪,从李忆的身后靠近。
事情进展对活鬼来说好像比较顺利,其他人还在左看右看的寻找他的行踪,而李忆仍然原地不动。活鬼心里真是激动之极,感觉即将杀人的兴奋让他浑身血液沸腾。他终于来到了李忆的身后,慢慢伸出锋利的别人看不见的爪子,朝着李忆的脖子后面抓去。
这个时候,李忆的嘴巴动了:“囊摩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么悉底娑婆诃。”
正在舞剑的道公闻言停下来,脑袋短路了一阵,才失声叫道:“难道是不动明王降魔咒?!”
反观活鬼,将在将双爪伸向李忆脖子后的时候,忽然听到李忆念了奇怪的咒文。
“啊……”这时候活鬼感到恐惧起来,不是他心里害怕,而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粟着。
好像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颤粟起来,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他刚伸到一半的手抓不下去了,这一刻他只想逃跑。
因为身体的颤抖,导致活鬼衣服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当啷!
一声清脆响起,活鬼才发现有一个发光的手电筒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掉落下来,摔在了地上。
是他刚才打我一拳的时候,顺便放进去的!活鬼这才明白李忆刚才向道童拿手电筒的原因。而李忆也借助手电筒的光源,看破隐匿的活鬼行踪。
这个时候,活鬼依然被李忆的不动明王降魔咒震得身体持续颤粟,无法动弹。
李忆捏着手印,慢慢转身。
“金刚指!”
手印撞到了活鬼的胸口上!
轰!
活鬼只觉得脑袋一声炸响,他的身体就轻飘飘的腾空起来,之后身上的血肉在半空中溅出了一阵血雾。
好像是一根火腿肠砸在墙壁上似的,活鬼的整个身体血肉模糊,完全的现形出来了。
活鬼现在感觉全身像瘫痪一般的软弱无力,连手指头都不能自主,但是他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抖动着,脑袋依旧嗡嗡巨响。
孔丹芝从八卦图像蜡烛阵里走了出来,道童没有得到道公的允许还不敢出来,而道公倒吸了一口凉气朝李忆看过来。
“刚才那是赫赫有名的金刚指是吗?这不是一般人敢施展的啊。”道公问道。
“赫赫有名是没有错,可是也耗去了我三分之二的法力。”说到这里,李忆忽然低声的说,“如果还有通灵币的话,我是不会舍得施展这一招的,太恐怖了,我的手指头好像不是自己了。”
“啊……”活鬼半躺在地上,脓血从他破碎的皮肤里里,缓缓洋溢出来。
“如果他是人的话,受到如此重伤,已经死了吧。这家伙就是杀死或搞疯无数同道的作祟者吗?我真好奇他活鬼的身份是怎样来的啊。”道公提起桃木剑,慢慢朝活鬼走过去。
孔丹芝强行压制住了所有的恐惧,其实她在三年来。与怪事相伴,经常梦到模糊的男人,已经把她的胆量锻炼到比普通人还要强大了。加之现在,她的身边有德高望重的道公,和高深莫测的李忆,而活鬼重伤状态,孔丹芝就不怎么害怕了。
她忿忿的朝活鬼走去:“我很想知道。这个在三年来一直骚扰我的畜生,到底什么东西。”
“不是人的东西。”李忆冷笑。也走了过去。
不过,他还是感到有些奇怪,按道理活鬼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被金刚指打中不死也残了。
但是现在,李忆的右眼皮还在疯狂的跳动着!
卖糕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接下来他忽然说出了一个令他也莫名其妙的的提议:“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你那么急啊?”道公奇怪的看向李忆,众人也是不解。
孔丹芝忽然走到活鬼的身边:“谁来擦干他脸上的血水?我想知道他是谁?我到底和他结了什么恩怨。”
“道童,你来做。”道公回头吩咐道。
“知道了爷。”道童得到道公的命令后,于是喜气洋洋的从阵法里跑了出来。随手从拿了一团卫生纸过来。
活鬼现在是一脸的血淋淋,众人现在只能从他的血淋淋外表上,大致看得出来,他穿着花俏的衣服,留着长头发。几根呆毛上染着黄颜色。
“这是典型的不良青年装扮。”李忆见状便道。
“是你……毁了我现在的希望……”活鬼从锋利的牙缝里,挤出了这一句话。
看得出来,他现在对李忆是恨之入骨,如同鸡爪一般的双手,因为激动而不断的发抖着。只是他现在的身体在李忆的金刚指攻击下,支离破碎,没有任何攻击力了。
“嚯,希望,你的希望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吗?”李忆冷笑道。
“我的遗言是……你们都会不得好死,别以为你们现在已经赢了!”活鬼狰狞大笑。
“道童!”李忆怒气冲冲的扭头。
“呵呵来咯。”道童才慢跑过来,他手里提着一卷卫生纸。
“先擦干他的右脸。”李忆吩咐说。
“爷?”道童闻言,却扭头看向道公。
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可惜在狡猾茅姐姐身上失去了童子身,还差点儿因为假童子尿而害了大家。早知道,就坚持要孔丹芝的了。李忆心想着。
道公不耐烦的对道童挥挥手:“听李道长的。”他也想知道活鬼长得怎么样。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李忆要道童先擦干活鬼的右脸有什么用呢?
道童卖力的用卫生纸擦了活鬼的右脸,一会儿后,李忆将道童拉起来:“先这样了。”
之后李忆半蹲下来,邪笑道:“你刚才是在诅咒我们不得好死吗?”
“哈哈,废话!别以为你们赢了,我现在虽然动弹不得了,但是朝你脸上吐口水还是可以的。”活鬼大怒尖叫,接着他的脸鼓起,做出要吐口水的动作。
“哟,电视看多了是吗?”李忆冷笑。
啪!
一巴掌狠狠的掴在活鬼被擦干的右脸上。
活鬼的脑袋被李忆的掌力,扇到了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反弹回来。
“真解气。”李忆心里可爽了,抓着活鬼的头发,把他的脸拉了过来。“还敢骂我吗?”
“不敢了……”活鬼头发被扯得痛,急忙求饶。
李忆又伸出一巴掌,猛的掴在活鬼的右脸上。
啪!
多么动听的声音,心里直叫爽。
“到你了。”李忆站起来,望着孔丹芝说。
“我?”孔丹芝有点害怕。
“以前你请的高人,就是拜他所赐,要么失踪要么发疯。”说到这里,李忆眉头一挑的说,“重点在于,这家伙在这三年里,不断的骚扰你。还会隐身,你洗澡啊上厕所什么的……”
李忆还没有说完,孔丹芝已经快被气疯了,一想到有个臭男人整天偷窥自己,太恶心了,管他是鬼还是人了。
孔丹芝闭上眼睛,抬脚不断的往活鬼的身上踹去。
一会儿,李忆将怒气未消的孔丹芝提走,然后继续对道童说道:“接下来,你可以把他的脸孔血迹全部擦干净了。”
“好的。”道童又继续干脏活了。
咚咚……咚咚……李忆的右眼皮一直跳动着,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右眼。
孔丹芝气冲冲的指着活鬼责骂道:“臭男人,我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和你有仇吗?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擦干净了。”道童抓着赤红的卫生纸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活鬼脸上的淤血已经被擦干净了,众人急忙靠近望去,发现了他的真实面目。
长相一般,小眼睛,猩红的嘴巴,苍白的皮肤,整个人就是鬼相。奇怪的是,他的表皮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气。
“咦?”孔丹芝似乎觉得活鬼面相有些熟悉,于是再仔细打量了一阵,一会儿便惊呼说道,“是他,他就是三年前勾引我,打算在无人建筑小巷子里强上我的那个社会青年!没想到竟然是他,真恶心!”
“哈哈哈,你终于认出我来了,这也算是我的一种幸福吧,能让你念念不忘,此生无憾!”活鬼倒也想得开。
“要不是那时候赵若男真巧路过救了我,我的清白早就毁在你的手里了!”孔丹芝大怒,又伸脚往活鬼身上踹去。
活鬼早被李忆的金刚指破去了法身,所以此时被孔丹芝一脸猛踩之下,也是受不了的,哀声连连。
最后道公还是阻止了孔丹芝继续打下去,好奇的质问活鬼:“你本来是个活人,如何变成鬼的?”
“别做梦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们这些自大的高人吗?”活鬼冷笑。
“你似乎有恃无恐?”李忆的右眼皮还在时不时的跳动着,这让他感到担忧。
“哼,反正这一次我是不会死的。”活鬼冷哼一声,也许这也是他比较看得开的原因,他有他自己信服的理由,只是其他人不知道。
“不告诉我们,我就油炸活鬼,叫你永不超生!”道公大怒。
“油炸鬼?我在人类的身份还存在,受法律保护着,再怎么说你们也得先把我交给警察,如果擅自处决我的话。那是犯法的!杀人偿命!再说了,我现在只是外表看起来难看一点,但是我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绝对相信我是个人。”活鬼一个劲的冷笑。
道公气急败坏的指责活鬼道:“你杀了许多前来帮助孔小姐的高人!”
“证据呢?没证据的话,吃屎去吧!”活鬼嘴角一翘。
“你……”道公气得胡子在抖。
“好了。”李忆阻止道公和活鬼对骂下去,然后面对活鬼笑道,“我要杀你。也不会让谁知道的。”
“我承认你们这些高人有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办法。”虽然活鬼现在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但是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在乎。“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快快放了我,我现在是杀不死的,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们会死得很惨。”
啪!
孔丹芝忽然扯断了活鬼的一把头发。
“嗷!疼啊!”活鬼尖叫起来。
李忆见状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重,活鬼就算身受重伤,走投无路,也满脸的不在乎他自己的处境,必定是掌握着一个强大的底牌。李忆对危险的预知,此次危险不比鬼城那一次小。他也相信自己的预感。
怎么办?李忆陷入了沉思中。
这时候孔丹芝却不理会活鬼的警告,继续用脚踩活鬼重伤的身体。她大喊道:“你这个变态!我和你有仇吗,为什么从那件事情后你就缠着我不放!”
“要怪就怪你们家!”活鬼忍受不了的大吼起来。
“怪我们家?”孔丹芝一愣。
“芝芝,我们从小是青梅竹马啊!”活鬼泪流满面。
“你说什么?你真恶心,谁和你是青梅竹马啊!”孔丹芝闻言才想起这三年来是被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盯着。顿时吓得后退几步,躲到了李忆的身后去了。
李忆见状,计上心头,于是故意用手轻轻抚摸着孔丹芝的头发,安慰道:“别怕。”
不知道为什么,孔丹芝被李忆如此安慰下,心安了许多。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被李忆碰到了,她是思想上反感男人,但是和赵若男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上并不排斥和李忆的接触。
活鬼看到李忆和孔丹芝如此亲昵的动作,于是双目憎恨不已,但是他现在又动不了李忆。
于是她只能对孔丹芝痛骂道:“贱人!”
啪!
却是李忆突然一巴掌打得活鬼右脸边的牙齿掉落几颗。
“谢谢你替我出气。”孔丹芝感激的看向李忆。
活鬼见状当场吐血,之后他又是哭又是笑起来。
李忆故意讽刺的说道:“你曾经差点儿伤害了芝芝,芝芝又不认识你,所以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活鬼藏了一肚子的委屈,在李忆的激将法下,他终于忍受不住的说出来了:“我和芝芝从小青梅竹马没有错!我比芝芝大三岁,我的老爸和孔父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说到这里,活鬼忽然哽咽的说道:“不过那是孔父还没有发迹之前的事情了,人有了钱,什么东西都是可以忘。”
“好像听我爸说过,有这么回事,他说以前在老家有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后来志不同道也不同了。”孔丹芝插口说道。
活鬼看了孔丹芝一样,然后继续说道:“那时候你们家还没有钱,你出生了,是个女的,于是我爸和你爸就定下来我们以后的婚姻。”
说到这里,活鬼激动起来:“可是你们有钱有全然忘了,你知道吗芝芝,我没有忘记我们的婚姻,我自从第一眼到你后,我就多么的喜欢你啊!多么漂亮的芝芝啊,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让人看了产生一种好好呵护和狠狠蹂躏的矛盾心理,我为你着迷,可是你们家忘了我们的婚姻,我爸也不愿意提起这件事了,所以我对你是又爱又恨!”
“狗血!”李忆冷笑。
“你别开玩笑了!指腹为婚,你当今天是旧社会吗?”孔丹芝听了生气的从李忆背后走出来,指责活鬼道,“我的婚姻谁也做不了主,而且要我嫁给男人这种恶心的动物,让我自杀算了!”
“要不是你觉得男人恶心,或许这些年来,那些和你有点接触的男人,早就没命了。”活鬼阴沉的说。
接着,他忽然面色扭曲的说道:“我刚变成活鬼的时候,本来想直接要你命的,想让你和我做一对鬼夫妻,但是后来赵若男的出现,让我改变了主意,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孔丹芝听到活鬼提到了赵若男,于是变得紧张起来,气愤的说道:“不准你动赵若男!”
“哼,我动不动她,是你能决定的吗?”活鬼冷笑。
道公闻言于是提醒活鬼道:“别嚣张你这个畜生,你现在已经身受重伤,还敢威胁我们?”
“不管你们信不信,就算我身受重伤,你们现在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活鬼的脸上又露出那种无所畏惧的表情。
当一个人无所畏惧的时候,要么是由信念支撑着,要么是他提前知道不会有生命危险,李忆相信对活鬼来说是后者,这也是李忆的右眼皮一直跳动的原因,右眼跳灾,停不下来。
“为什么你刚才说,赵若男的出现,让你决定暂时不要芝芝的性命?”李忆质问道。
“你想知道吗?芝芝。”活鬼却戏虐的朝孔丹芝望过去。
“快告诉我,如果你敢伤害若男,我不会原谅你!”孔丹芝怒道。
“哼,这三年来我没有打算要你命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是,有某个人不愿意我伤害你,但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它的身份的,你们也不要问了。”说到这里,活鬼的表情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第二个原因是,我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让芝芝喜欢的人,而且是女人,芝芝和女人搂搂抱抱的话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我在苦苦等着她们做那种事情的一天。”
“哪种事情?”孔丹芝一愣。
“造人运动啊,不过你们都是女的,只能玩玩而已。”活鬼表情扭曲的笑起来。
“死变态!”孔丹芝脸色赤红。
“这有什么?我等的是,你们造人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可以上赵若男的身,然后和你做了!哈哈哈,可是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认识三年了还不做!”活鬼气愤起来。
“混账!”这一次是李忆一脚将活鬼踢飞了几米远,撞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呼……呼……”活鬼吃力的喘息着。嘴里吐出来的都是血泡。
“这只鬼的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不知道李道友能否将他交给我处置?”道公忽然对李忆要求道。
“哦?”李忆不解。
道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沉重的说:“一年前,我的师弟来给孔小姐做法,然后失踪了,现在我看来他已经死了,死在这个活鬼的手里。这也是我。就算知道此行危险,依然坚持接这个任务的原因。”
“哈哈哈。肯定是死了。”活鬼笑得邪恶,“那群笨蛋,大多数已经进了我的肚子里了,如果侥幸逃走的话,也疯了。”
“啊啊啊!”道公气不可遏,死死的掐住活鬼的脖子。“你究竟有什么有恃无恐的原因,死到临头了还那么的嚣张!”
“掐死我啊,你敢掐死我,我让你不得好死!”活鬼双目暴睁,面相十分恐怖。
“用杀人的办法。是杀不死活鬼的,道公冷静一点。”李忆将道公扶起来。
“谢谢李道友的提醒。”道公双眼一黯。
“杀人偿命,活鬼就交给你了。”李忆说道。
“大恩不言谢!”道公双目拼发出仇恨的光泽。
“哼!我看你怎么杀我!”活鬼冷笑。
“随我来!”道公张手抓着活鬼的脖子,拖着他往法坛走去,等到了法坛。便将半死不活的活鬼扔到了法坛五根大黄旗的附近。
一般来说,人死了的话会有魂魄离体,如果鬼死了就是永不超生了。至于活鬼,虽然他还有人的血肉,但是因为属于鬼怪了,所以一旦他死去也就是永不超生了。
“锯子来!”道公伸手一张。
“给你,爷。”道童傻笑着,从工具箱里,找出了一把精钢锯子,然后交到了道公的手上。
道公拿着锯子,舞动了一阵,口中念念有词,走到了他刚才泼洒黑狗血的地方,弯下腰来让锯子沾了未干的黑狗血。之后他再拿了沾了黑狗血的锯子,回到法坛继续做法,最后他拿着锯子在蜡烛上烘烤了一下,才走到活鬼面前。
“你想干什么!”活鬼眼睛转溜溜的问。
道公不语,半蹲下来,就那施法过的锯子,锯活鬼的脖子。咔咔……咔咔……
咔!
最后锯断了活鬼的脑袋,活鬼的脑袋立马像皮球一样,滚落到地上。
“你这老东西,你以为弄断我的脑袋有用吗?”活鬼的脑袋在地上大骂,接着他想要调到他的身体,却发现他失去了和身体的联系。
“你对我做了什么!”活鬼大叫。
“茅山术创造出来了杀死鬼怪的方法。”道公眼睛一寒的说,“用施法的锯子割断鬼怪的脑袋,就其鬼怪精华封锁在脑袋里,那样子的话弄死鬼的脑袋,鬼也就死了。”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活鬼大叫。
“不是多此一举,因为脑袋体积小了许多,好让我油炸你啊!”道公痛快的大笑。
“你敢!”活鬼的脑袋大怒。
让李忆奇怪的是,活鬼只是大怒,但却不惊慌。
为了弄清不安的感觉,李忆决定配合道公油炸活鬼,一但油炸活鬼,就可以让活鬼永不超生。
“放心吧孔小姐,以后他就不会去骚扰你了。”道公对孔丹芝说道。
“麻烦了。”孔丹芝觉得解气。
道公随和和道童拿出了小型的煤气炉,惹了一锅滚烫的油锅,油锅虽小,但是放完活鬼的脑袋是足足有余的。
道公随后将活鬼的脑袋提起来,往沸腾的油锅走去。
“看来,我只能杀死你们了。”活鬼忽然在道公的手中,阴沉沉的说起来。
“你说什么?”道公以为耳朵出了问题,这只活鬼快死了,还如此狂妄。
李忆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听到活鬼这句话后,立马大叫:“不好!快把他扔进油锅!”
“什么?”道公扭头。
轰!
这时候,整个房间忽然震动了一下,剧烈的震动起来。
道公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手中的活鬼脑袋也随后滚落到地上。
“哈哈哈……”活鬼的舌头洋溢着血液,他却狰狞大笑着,“主人,救救我啊!”
主人?还有幕后的主使!
众人闻言大惊,才想起活鬼有本事在他们的天眼下隐匿行踪,难道有一个实力堪比神明的主人?难道这就是活鬼刚才说到,之所以不杀孔丹芝的原因之一,有某个人不愿意活鬼伤害孔丹芝吗?
我的右眼皮跳动不已,原来如此!李忆大惊。
一股恐怖庞大的压力突然布满了这个房间,所有的人,包括李忆在内,都感觉到身心在颤粟。
就要像你忽然看见一个巨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你,要你匍匐膜拜一般,而这种膜拜的冲动,来自于恐惧!
这种压力,曾经面对三尸神的时候,很相似!李忆大吃一惊。同时,他又可以肯定,来者必定不是神明!
接下来诡异的一刻发生了,不远处的地板上,静悄悄钻出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来,接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男子,从地板里爬了出来。
红衣服?!李忆禁不住的倍感压力。
只是,红衣男子的面孔看起来是模糊的。
“是他,我在梦里梦见的,才是他啊!”孔丹芝尖叫起来。
“他是鬼吗?是吗!”李忆睁大了眼睛,终于知道他不安的来源,可恨的是,现在面对来者的压力,就已经承受不起了。
“主人,救我,哈哈……”活鬼的脑袋在地上狞笑起来,然后用一种戏虐的目光,望向李忆等人。
也就是,红衣男子将不良青年变成活鬼的吧。
嗖!
红衣男子,忽然隔空朝道公的方向,伸手一抓。
“啊……”道公的鼻子、双耳和双目,顿时溢出血来。
他苦笑不堪:“三茅真君是没有骗我,可我猜到了活鬼这一关,却猜不到还有无解的第二关,我死不瞑目!”
沙!
红衣男子张开的手,一收。
轰!
道公的身体,立马炸成一团血雾。
“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孔丹芝的美目,啪丝啪丝的掉出眼泪,同时她吓得抱住脑袋,半跪在地上。
“爷!”痴傻的道童慌了。他急忙走到血雾消失的原地上,焦急的打转着。
红衣男子,再一次张开手隔空一抓。这一次对准了道童的方向。
“啊……”道童的双目、双耳和鼻孔,和先前的道公一样。洋溢出猩红的血丝。
“咿呀……”
道童突然怪叫一声,面色大变,双目如同火炉一般闪烁。
灵童上身!
这个红衣男子见状,模糊的面孔立马一愣,但是又不屑的嘴角一翘。
吱!
他隔空抓着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吱……”道童的身体发出这种刺耳的声音,只见他原本肥如圆柱的腰。被挤成了一根香蕉一般的细小。
道童五孔里溢出来的猩红血丝,顿时哗啦啦的变成了血柱!
“哈哈哈!除了芝芝外,所有和芝芝有关的人,必须死!”活鬼的脑袋兴奋大笑着。刚才他被这帮人整得那么惨,现在主人来了,这帮人死得好惨,让活鬼心里感到十分的痛快。
“永不超生去吧,畜生!”李忆忽然冲到活鬼脑袋旁边。不由分说就一脚踢中活鬼的脑袋。
挑射!
啪!
活鬼脑袋像一个皮球一样,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呀呀呀……”油锅里传出比老鼠死前还要刺耳的尖叫。
红衣男子见状,急忙伸出左手一拂。
砰!
油锅炸开。
之后红衣男子左手对着李忆隔空一抓。
“嗯……”李忆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挤压着自己的身体。
危急关头,李忆法力和气功一起运转。试图抵抗这股强大的压力。但是,很困难也很辛苦。
再看活鬼脑袋,当滚烫的油锅爆炸之后,其脑袋再一次咚咚的掉在地上,只是与刚才不同的是,活鬼脑袋现在变得到处都是泛白的油泡泡,但从外表已经看不出这是一个人的脑袋了。
可以看得见,活鬼脑袋痛苦的地上,挣扎着,变形的嘴巴咬着掉落的沙石。
一会儿,噗噗噗噗……
那些油泡泡吐出绿色腥臭的液体,然后活鬼的头颅开始萎缩,最后像一坨绿色的屎一般,一动不动了。
油炸鬼,永不超生!
“哼!”红衣男子似乎失去了一大助力,感到生气,隔空抓着李忆的左手,更加用力了。
李忆感到全身筋骨痛得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体内运转的法力和气功,顶不住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先顶不住的是道童。
只见道童惨叫一声,身体立马被红衣男子的右手隔空抓爆。
砰!
一声炸响,随后一团猩红的血雾散去。
散去的血雾中,突然出现一道正在飞转的白光。
那是灵童,他逃了出来!李忆见状便心道。
但是今天对所有与孔丹芝事件相关的人来说,显然是一个绝望的日子,只见白光刚飞进门口,立马又被红衣男子隔空一抓。
嗖!
这一次红衣男子将灵童化为的白光,吸入了掌心。
“饶了我!”白光中,传出一道惊慌失色的稚嫩身影。
红衣男子不语,便将白光塞入了口中,再吞食进肚子里。
邪灵,他是邪灵……李忆见状睁大了眼睛。有一些邪灵,至降生以来,就以吞食其他鬼怪积累力量,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力量。不过邪灵的本质,是天生的,不是后天练成的。
也就是说,十亿个死人中,只有一个灵魂是邪灵!
这种概念,比成神的概率还低,所以拥有着堪比神明的力量。
最后,红衣男子的目光对准了最后一个“敌人”,李忆!
死亡,是如此的接近!李忆百感交集。
沙!
红衣男子的左手,握成了拳头。
“噗!”
李忆口中喷出血来,如同水雾。
“为什么……呜呜……为什么……你是谁?”孔丹芝半跪着哭喊着。
红衣男子面向孔丹芝,愣了一下。
李忆松了一口气,如果红衣男子继续加大力道的话,他的身体必定如前面的道公和道童一样,爆炸成血雾。
不过,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李忆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
不行,如果李忆死了的话,若男就会怪罪我了,永远不理我了!孔丹芝的脑海里忽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我其实看得出来,若男以前和我聊天的时候,谈到李忆的时候,一言一行之中是那么的开心……这让我嫉妒。
孔丹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忽然赶紧站起来,朝李忆跑去。
然后抱住李忆的身体,要把李忆从压力的束缚中,拉出来!
“不准你杀他!”孔丹芝朝红衣男子大喊。
“哎,这个女孩是好心要救我,但是这样却激起了那男人的怒火了。傻子都看得出来,那男子对孔丹芝的占有欲很强。”李忆见状心里一阵悲催。
果然,红衣男子看见孔丹芝这样拉扯李忆后,于是大怒的拂袖一挥,将孔丹芝扇走。
之后,红衣男子隔空抓着李忆的左手,布满了狰狞的青筋。
李忆的法力与气功,全部消散!
李忆的一身法力被红衣男子抓破,就在他绝望的时刻,身上忽然有一股神秘力量,帮助他抵挡住了红衣男子的恐怖挤压力。
只见李忆口袋有一个东西,在散发着绿色而神秘的荧光。
那是……李忆想了想,他记起来发光的口袋,装的是从两江镇扎南投资公司的老大扎南身上抢到的奇怪的玉佩。
当时李忆知道,此玉佩可以帮助主人,免受攻击性法术的攻击!
“驱邪玉?”红衣男子的口中,发出沧桑的声音。
竟然是驱邪玉!李忆闻言,才知道他得到的这块玉来历不凡,曾经是龙虎山张天师一脉,某位已逝的掌教的贴身佩戴之物。
可是,如果对手是人类的话,李忆自信此玉能助他逃避此难,但是敌人是一个实力堪比神明的邪灵啊!
“哼!”红衣男子口中发出不屑的哼声。
突然,他身上的红光大盛起来!
这种红光,好像是鲜血的颜色,照得李忆心惊胆寒的。于此同时,李忆承受的压力,瞬间五倍增长。
咔……
驱邪玉承受不住的产生了裂痕。
之后,这些裂痕如果蜘蛛网一般的蔓延。
完了吗?可笑我还有那么多的心愿没有完结,真是不甘心啊。可是,世界上能有多少人,死得是时候可以瞑目?李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时候,驱邪玉完全破碎,发出了成千上万个点状的光晕。
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过李忆还是可以依稀听到,孔丹芝在他的耳边,若隐若现的抽泣声。
这种光,好熟悉。李忆伸手抓了一下。驱邪玉破碎化成的无数光晕。再仔细想了想,李忆忽然一惊。
这些光,和上次与鬼新娘一同借助鬼门关逃离三尸神追杀。看见的那些往生光晕一模一样啊!
可是,驱邪玉怎么会发出这种光呢?
在茫然中。李忆忽然听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种空洞的声音。奇怪的是,这种声音虽然听起来很遥远,但是非常的清晰,仿佛是烙入灵魂中,难以忘去一般。
“你相信轮回吗?”
“轮回?”李忆愣了一下。然后道,“不知道。”其实李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虚的,他是高人。却在质疑六道轮回的理论。
“哦……”空洞的声音,发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叹。
之后李忆感觉到很累,双眼禁不住的主动合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会儿,又似乎是几百年过去了。李忆终于睁开了双眼。
好刺眼的阳光。李忆急忙用胳膊捂住了双眼。
接着,他腰酸背痛的站起来,打量四周的环境。发现此刻正是中午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他正坐在路边一个茂密的高粱地了。
路?
李忆朝“路”望去,却感到奇怪了。因为这个路不是熟悉的水泥路,也不是乡下的土路,而是一种由泥土、石头、砂土混合在一起的路。
李忆身上的西服外套已经烂了,于是他不得不扔掉了外套,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和黑色皮鞋,站起来随意找了一个方向走下去。
奇怪的是,他的头脑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等他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才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到底什么回事?在我失去意识前,应该是在孔家啊,而且是晚上才对,我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李忆心里一阵惊呼。
是假的吗?是幻术?还是穿越了?各种疑问不断在李忆脑海里产生。
首先,他确定这个环境是适合人类生存的阳间环境,中午的太阳光火辣辣的很刺眼,路边的高粱金灿灿的,惹人眼馋。
这也太离奇了,李忆知道当时随着驱邪玉被红衣男子的强大力量碾死,如果不发生奇迹的话,他也跟着死去了。没想到恢复意识后,竟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那么是不是幻境呢?是与不是,开启天眼便知道!
嗖嗖!
李忆立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的施法起来。
不对!李忆再做了几次手印,忽然惊呼道:“我的法力,没了……”这种“没了”不是消失,也不是耗尽,而是至始至终就仿佛不存在似的。
李忆压住惊慌的情绪,转而运起了气功。
“嚯……”
噼啪……噼啪……肌肉筋骨发出轻响。
“还好,还有气。”李忆欣慰的自言自语道,气功还可以用,那么便代表他在这个地方,还有保命的手段。
不知道为什么法力像没有存在过一般的消失了,但李忆知道他现在必须先要弄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回去,其他的事情才能想办法。
李忆继续沿着刚才他选择的方向,继续走下去。这种泥土砂石路走起来脚底的感觉是,时而硬邦邦的,时而软绵绵的,不怎么好走。还好不是下雨天,如果潮湿的话,想必李忆走几步,鞋底就沾上厚厚的泥土吧。
再走了说多分钟的时间,李忆便听到远处有清晰的水流声。
走了那么久,李忆也渴了,一路上却看不到有人家,看来只能先喝一下山泉解渴了。他急忙朝流水声音跑去,同时心理期待着那里的水源不要受到污染。
等走进了,李忆便看到一条宽广的,浅而清晰的溪水出现在视野里。
天啊,现在还有如此清晰的溪水?水质一定很甜美吧?李忆只觉得口干舌燥,急忙冲过去。
但是走到近处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李忆竟然听到了有打斗叫骂声,听声音似乎是一男一女。
李忆生出警惕心,于是急忙隐藏起来,借着地势的遮掩,往事发地点摸索过去。
等他来到现场不远处的时候,打斗声已经停止了。
李忆仔细看去,发现一男一女处在清澈的溪水旁边,那女子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纱衣,打扮像唱戏似的。
只是女的现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可以依稀可见,此女天然不化妆,但长得还比较秀丽。
至于男的,风度翩翩的,手提扇子的站在女子身边。面目英俊,不过那表情猥琐至极。
咦?地上掉了什么东西。李忆仔细看去,大吃一惊。
卖糕的,竟然是一把剑!就是电视里看到的那种侠客拿的剑,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啊?该不会遇到拍戏吧?李忆大吃一惊。
李忆忽然看到在溪水岸边,出现穿着古装的一男一女,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有剧组在这里拍戏。
可是他左看右看,却没有看到其他的人了!
更奇怪的是,穿着鹅黄纱衣的女子躺在地上,像是身体瘫痪似的一动不动,她旁边地上掉落着的明晃晃的宝剑,在阳光下闪烁寒光。
是真的剑,不是那些用来表演的牛皮道具。李忆见状心里一惊,一下子头脑乱了。
这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环境,但是我可要肯定,这是在人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手握纸扇的男子笑了,银荡的笑着:“哈哈哈,这下子你不能反抗了吧?”
“你到底是谁?竟敢趁我饮水的时候偷袭我!”纱衣女子惊慌失措的怒喊。
“敝人姓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盗。”男子故意啪的一声打开了纸扇,并放到胸口潇洒的摇了摇。
李忆躲在顽石后,听到这一幕后,心里便想:如果是演戏,那台词也太老套了。
只见那纱衣女子似乎明白花大盗的名号,于是表情变得惊恐起来:“你是花大盗?啊,别过来,你别过来!”
“哈哈哈,姑娘不必惊慌,所谓相爱何必曾相识?待会儿我会好好的疼你的,第一次总会疼的啧啧。”说完这句话,花大盗便猥亵的将纸扇一收,然后放入后背衣领里,弯下腰来,笑眯眯的朝纱衣女子伸出了魔爪。
那姑娘吓得只能哭喊着:“啊!你别过来!救命,救命啊!”
“嘿嘿,你叫吧叫吧,就算叫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花大盗舔了舔嘴唇。
他开始慢慢的解开那纱衣女子的腰带。
李忆见状,心里又想着:怎么还用老套的台词,要是以后播出来的话。以后不怕成为毒点吗?
不过强歼戏总是引人入胜的,李忆于是好奇的兴奋的继续偷看着。
啪!
花大盗扯下纱衣女子的腰带。然后扔掉。扔掉腰带的过程中,花大盗还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
挖槽,简直是奥斯卡级别的表演啊,特妈的逼真。那女的也是,好像真是将要被强歼似的,一点也不做假,连我都为她急了。李忆有点佩服着对男女“演员”了。
沙!
花大盗眼睛发亮的拉开纱衣女子的纱衣。露出了白白的肌肤。
李忆伸长了脖子上,仔细的看去。
不对,咦?她怎么裹胸呢?
只见那女子是用白色纱布裹住了胸,严实得连沟沟也裹住了。
卖糕的。这叫做拍戏吗?就算古代女同胞裹胸是事实,但是为了符合商业性,你拍戏也不能完全照搬啊。李忆惊呼,不会真的是强歼吧?老子穿越了还是什么的?
纱衣女子哭喊得嗓子都哑了,但是她好像很绝望了。在这荒山野岭里,是没有人来救她的。就算有人来救她,但是面对臭名远扬的花大盗,估计也是来送死的份。
这时候,花大盗觉得他下面涨得不得了。于是急忙起身,匆忙脱掉银色的长袍,再解下了裤子。
擦,那几把男穿的是什么鸟裤子啊?李忆见状眉头一凝,抛开花大盗涨起来的小鸟不算,只见他穿的内裤就是用一条白布,一包一捆做成的,看起来好像相扑人士穿的。
等等,天朝古代有些地方穿的内内就是这个样子做的,有的甚至不穿,难道真的是遇见强歼事件了?李忆大惊。
只见花大盗开始跪下来,双手抓住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女子的双腿,要慢慢的拉开。
不行,看来我必须出手了,如果出手晚的话,那么那个经验老道的采花贼,一收一顶就可能破了那姑娘的清白了!李忆于是从躲藏的顽石后面飞冲了出来。
花大盗臭名远扬,本事也是不俗,就在他准备对这个姑娘行不轨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风声吹起,立马果断放弃姑娘,往地上一个打滚闪避开来。
李忆的飞腿,正好擦着花大盗的肩膀而过。
反应很快!李忆有点意外。
“你是何人!”花大盗站起来后看到李忆,并没有恐慌,也许他已经侮辱良家妇女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被人撞上的。
只是,他有些奇怪的打量李忆的一身打扮,白衬衫黑西裤,显然是他不认识的。
妈的,还真是一个古人。李忆见到花大盗的反应后,心里有了判断。
“呜呜,大侠救我。”纱衣女子激动的哭喊起来。
“哼,哪里来的乳臭未干小子,也学别人英雄救美?这不是找死吗!”花大盗冷笑。
“不知道你侮辱了多少良家妇女?”李忆好奇的问。
“哈哈,数不胜数,自从我小鸟长毛以来,每晚就没有缺少过女人!”花大盗一听提起这个话题,立马得意万分。
“那你就给我去死吧!”李忆大怒,双腿一蹬地面,快速的冲到花大盗面前。
这小子好快的速度!花大盗大惊,急忙一个凌空鱼跃,避免与李忆正面冲突,而他落脚的地方,正好是刚才他脱衣服的地方。
之后,花大盗慌忙捡起了他的武器——纸扇。
与此同时,李忆追到,立马对准花大盗一个侧踢过去!
“喝!”
花大盗忽然一跃而起,来一个凌空翻滚躲开了李忆这一击,在他翻滚的时候,身体带动风声呼呼作响。
“古武术?”李忆失声叫起。
“小子,纳命来!”花大盗化解了李忆的追击,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当下抓着纸扇朝李忆打来。
速度虽然不快,但是角度刁,他这一击,李忆需要做出很难的躲闪动作才能避开。
但是李忆的截拳道从来不是躲闪为主,而是阻截为主,任你角度再刁,但你速度比我慢,那就永远打不到我。
阻截!
李忆左腿一抬,朝花大盗的腹部蹬去!
他的速度好快啊,怎么练出来的?纱衣女子见状,心里燃起了保住清白的希望,她原本还有点害怕李忆出来救她会送死的,毕竟花大盗是臭名远扬的啊。
花大盗见状,知道在他的扇子打到李忆之前,腹部肯定被李忆先踢到的,于是他只能中途收招,再退后几步躲避。
李忆的左腿也刚踢到一半,看见花大盗躲招后,立马跟着收招,左腿往前蹬地,然后右腿猛地爆发。
整个人像一个炮弹一样,直直朝花大盗踹去!
面对李忆炮弹一般的蹬踹,花大盗自知躲不过,但他也不惊慌,而是运足了气,打算用手上的纸扇去抵挡李忆的攻击。
这时候李忆的右腿踢到。
啪!
踢中了花大盗横放在腹部上的纸扇上。
打算卸力?李忆冷笑,在这么快的沉重攻击下,看你如何卸力!
李忆右脚踢中扇子,力道不减的带着扇子,踢到花大盗的腹部上。
可是令李忆奇怪的是,当他的右脚踢中花大盗的瞬间,花大盗的腹部上似乎产生了一股反弹力。
扑通!
花大盗被踢翻在地上,翻滚了一阵,然后快速起身。
之后,他竟然只收了了一点皮外伤!
怎么可能?李忆见状大惊,刚才他那一脚可以踢断木桩,如果是黑拳界lv4之前被他杀死的鲨鱼,承受刚才他的那一踢,必定重伤啊。
而花大盗竟然只是轻伤!李忆忽然想起刚才踢中花大盗腹部,产生的反弹力。
难道是……内力?一个词语浮现出李忆的脑海。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有多牛逼,原来只是花拳绣腿,竟敢口出狂言想要杀我?”花大盗仰头大笑。
躺在地上不得动弹的纱衣女子见状,顿时心里一阵失望:原来遇到的只是一个外家高手,这可如何是好?
“少侠,那银贼刚才点了我的穴道,你快来帮我解开,让我与你一同对付他!”纱衣女子急忙提醒。
原来是点穴了,怪不得动弹不得,但是老子哪里懂得解穴啊?李忆闻言一阵无语。他虽然师承于老头子,学会奇门异术。和气功。
但是他不懂得点穴啊,因为老头子也不懂,在现代社会。还真没有听说过哪个人能点穴让人不能动的。
至于李忆的气功,和这些古武术所谓的内力是不一样的。
李忆的气功。是增强肉身的强度,直接产生强大的破坏力,属于刚性的。
而内力,可以让古武术家们,如同流水一般随意调动,不能直接产生破坏力,而是强化招式用的。就算你拿着武器。刀剑棍子什么的,也可以用内力增幅。但内力必须作用在招数上,不能直接作用在武器上。
花大道不愿意让李忆救纱衣女子,立马手提纸扇朝李忆杀来。他的招数。一如既往的角度刁,只是他知道李忆不会内力后,便不再向刚才那样过分忌惮李忆的拳脚了。
李忆法力不能用的情况下,必须用气功才能对付敌人,但是他运气需要一定的静止时间。在花大道的逼迫下根本没有办法运气。
终于,花大盗抓住李忆的一次破绽,扇招巧妙的打中了李忆的背部。
啪!
李忆忽然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力道,击中他的后背肌肉。好酸好痛!
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立马感觉喉咙一痒,差点儿吐出血来。
不可能的啊,小小的纸扇,怎么会发出如初强大的力道,好像一根大铁锤砸中我似的?李忆震惊非常,之后脑袋一转,立马明白敌人是用内力加持在扇招上,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这就是失传已久的古武术吗?领教了!李忆心里生出了好胜心,如果连一个采花贼都打不赢的话,那自己如何在这种缤纷复杂的环境里活下去,如何找到回去的路?
纱衣女子看到李忆开始处在下风后,立马慌了,急忙提醒李忆道:“快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剑!”
“喝!”李忆也学着花大盗刚才一个鱼跃翻滚,及时捡起了纱衣女子掉在地上的宝剑。
“哼,没内力的小子,就算你有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花大盗哈哈大笑,“等下抓到你,我不会先急着杀死你的,把你四肢砍断,在让你在一旁看我怎样玩弄那位女侠!”
“你有这本事吗?”李忆道。
“我怎会没有?!”花大盗再次挥舞手中纸扇,朝李忆继续攻击。
李忆提着宝剑,对准花大盗连砍几下。
“太丢人了,你这是拿剑吗?这不是劈柴吗哈哈哈!”花大少踢纸扇,化解李忆的招式。
李忆不语,他是不会剑招,但胜在速度快。
同时李忆也知道,因为自己没有内力,所以就算宝剑击中花大盗也只能造成轻伤,对大局造不成怎么影响。
这时候李忆忽然眼睛一转,仗着速度提剑不断的朝花大盗的面门刺去,速度快得刺出阵阵莲花。
花大盗是属于小白脸的模样,仗着他英俊的容颜,勾引或者对良家妇女用强,可以说他的容颜是他的第二生命。
花大盗担心被毁容,于是只能不住的躲避,同时对李忆又气又恨。
这小子使招不留力,时间久了,必定会慢下来,到时候我再让他身不如死!花大盗眼睛一寒。
李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是没有办法,在法力消失的情况下,光靠缓慢的气功,是没有办法对付花大盗的。
必须想办法让我获得运气的时间。李忆脑子里不住的飞转着。
再打了一阵,李忆舞剑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哈哈,他快完了!花大盗眼泛凶光。
“我和你拼了!”李忆突然眦目欲裂的叫起来,表情还挺吓人的。
花大盗还真被李忆恐怖的表情吓到了,下意识的拉开和李忆的距离。
“吃我致命一击吧!”李忆忽然将手中的剑舞得呼呼作响。
兔子急了也可以咬人,先避其锋芒,等下再一鼓作气弄死他!花大盗又再一次拉开和李忆的距离。
“天马流星剑!”李忆忽然大喊一个霸气的名字。
好霸气的剑招,难道是他的底牌吗?花大盗心里紧张不已。
嗖!
李忆将手中的剑,朝远处的花大少射去。
什么?这算什么招数?花大盗赶紧往后飞退几步,就轻易避开了李忆的飞剑,才知道上当。
沙!
李忆突然一个转身,像兔子一般飞快的朝纱衣姑娘跑去。
纱衣姑娘见状,心里紧张不已 :他……难道要带我逃跑?不过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李忆冲到纱衣姑娘旁边,顺便瞄了一下女子的裹胸,略感失望。
古代裹胸是一种恶俗,球球肯定变小了,就算拿开纱布也不怎么好看,真是可惜了这一身佳丽了。
这女子长得还挺细皮嫩肉的。
花大盗见状,顿时怒笑:“一个没有内力的小子,如何能跑得过轻功高强的我?休想带走我看上的女人!”
嗖嗖嗖……
只见花大盗双腿交叉变换的施展轻功,腾空而起,脚踩空气,踏空追来!速度比百米远动员还快许多!
“委屈你了,姑娘。”李忆居高临下的望着纱衣女子,双眼精光一闪。
纱衣女子见状,心里立马生出一股不好的念头,他想干什么?
花大盗施展轻功追来,这时候正常人会认为,李忆会带着纱衣女子逃跑,结果李忆是将纱衣女子抱起来了,但并没有带她逃跑,而是将她扔进水里。
扑通!
响亮的落水声,让身后追赶的花大盗一愣,脑袋还拐不过弯来。
“闪人!”李忆飞快朝溪水相反方向逃窜。
纱衣姑娘,这时候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了,在她遭遇采花大盗欺负的时候,终于来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少侠。但当她满怀希望的时候,却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被点了穴道,纱衣女子动弹不得,只能慢慢沉入水里,还喝了几口水。
花大盗朝着李忆逃跑的方向大骂:“我总有一天一定要叫你生不如死!”
刚才花大盗在准备干纱衣女子的时候,被李忆恒插了一脚阻止,没想到经过一番打斗后,这个“少侠”竟然将纱衣女子丢进水里自己逃跑了。
花大盗是恨不得追上去宰了李忆,以花大盗的轻功,如果对李忆穷追不舍的话,也许可以成功。
但是他在这种地方抓到了纱衣姑娘这么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子,不上的话,让女子淹死了,未免太可惜了。
于是花大盗只能恨恨的跳进了水里,捞人去了。
殊不知,李忆并没有真正的逃跑,他也干不出那种违背本性的事情,他只是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树丛暂时躲藏起来。
“嚯……”
运气!
噼啪……噼啪……
李忆的关节和肌肉,开始轻微作响。
一定要快点啊,采花贼待会儿叫你见阎王!李忆眼泛杀机。
花大盗好不容易将纱衣女子从水里捞出来,途中他也喝了几口水。
纱衣女子眼睛充满了绝望,刚才不断喊叫导致嗓子嘶哑了,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双目呆滞的仰望天空。
“啧啧,放弃挣扎了吗?等下我进去的时候,你会感到疼痛。那时候就又会大喊大叫了。”花大盗戏虐的说道,面对美色。刚才他因为李忆出现导致的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了。
滴答……
水柱从花大盗又湿又重用来包裹胯下的布条流下来,就像是撒尿一样难看,不过此刻他的布条里,清楚的鼓起一杆巨炮。
能作为臭名远扬的采花贼,那东西一定很惊人,技术也不错。
“一想到又可以采阴补阳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呀。呵呵呵。”花大盗伸手拍拍他自己的胸口,赶紧摘掉了他的布条。
地上,倒映出一根棍子一般的巨影子。
“啊!啊啊啊!”纱衣女子见状,吓得再一次发出尖叫起来。
“哟。那么快就叫了?不要紧,等下你还会一次惨痛的叫,然后就舒服的叫了,最后就是软弱无力的叫了,真期待呀哈哈哈。”采花贼下面有种不知名的液体提前分泌出来了。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纱衣女子闭上眼睛,恐惧的叫喊着。
“打是亲骂是爱,嘿嘿嘿。”花大道蹲下来,脱掉女子的鹅黄纱衣。
“呜呜。”女子吓得哭了。
“真是可惜呀,本来刚才我想抓住那多管闲事的小子。让他在一旁看着我怎样玩你的,现在少了一点乐趣。”花大盗说着,伸手想解开女子用来裹胸的纱布。
不料因为女子缠得纱布太多,刚才落水之后,水渗进了里面,现在一时半刻难以解开。
现在我忍不住了,还是干几下之后,再解开吧。花大盗体内邪火烧得旺盛,按耐不住了。
随后,花大盗将女子的双腿拉开。
女子因为一直被点穴着,所以只能任由花大盗摆布。
“哈哈哈,让我爽一爽吧。”花大盗银笑不止。
这时候,女子忽然绝望的哭喊了起来:“小姐,以后我不能再伺候你了,你保重。”
说完,女子忽然嘴巴一张。
“想咬舌自尽?休想!”花大盗急忙抓起女子的纱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女子张开的嘴巴里。
“呜呜……”女子惊恐的睁大眼睛,支支吾吾的声音从她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来。
“小娘子,你就乖乖从了我吧,我有一万种调教你们的手段!”花大盗提着他那湿湿的东西,准备霸王弄枪了。
虽然女子还穿着裙子,但是里面的遮物,已经被花大盗扒光了。
只要一顶过去,便能让她成为女人啦!花大盗兴奋得那东西更加坚硬了。
“够了!”忽然一声爆喝从远处响起。
花大盗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大怒,只能停止住爱爱运动,站起来。那小子去而复返了?!
女子绝望的心产生了一丝希望。
这时候,花大盗看见李忆的样子后,顿时一愣。
因为李忆现在身上的肌肉很具备视觉上的震撼,这样的肌肉,花大盗是未曾见过。
但是花大道并不畏惧,他知道李忆没有内力,不足畏惧。
“你两次打扰本大爷的雅兴,我不会饶你了。”花大盗光着身体,拿着纸扇,一步步朝李忆走去。
“哼。”李忆嘴角一翘,双目泛光的朝花大盗迎面走去。
花大盗走到一半,突然运起轻功加速,同时使出巧妙的扇招,朝李忆杀去。
李忆依然不紧不慢的朝花大盗走来。
“破绽百出,找死!”花大盗对李忆使出了他的成名招数。
握着纸扇,整个人像没毛的飞鸟一般,朝李忆射过来!
“嚯……”李忆口中发出嘶哑的声音,竟然毫无顾忌的朝花大少撞去。
用身体来撞?哈?蠢货!花大盗仿佛看见了李忆横尸当场,手中纸扇毫无保留朝李忆的天灵盖打下去。
李忆双腿一跳!
砰!
肩膀撞中了纸扇。
“噗!”李忆当场吐出一口精血来。
“呜……”远处的纱衣女子见状,惊恐大叫,要是李忆死了,她的清白就没保不住了。
只是一击而已,已经运转气功达到百分之百的身体,还可以承受得住!李忆咬牙切齿的模样。
其实他吐出的血,是第一次与花大盗交锋受伤的时候,卡在喉咙里的淤血,而且李忆这一次又故意用一种夸张的样子吐出来。
不过李忆此举骗了花大盗,花大盗看见李忆吐血的样子那么惨,顿时心头大喜,准备乘胜追击。
啪啪。
李忆的双臂忽然抱住了花大盗是身体。
“你……”花大盗一惊。
“抓到了你。”李忆残忍一笑。
在完全运转气功的情况下,李忆的肌肉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他双肩抱住了花大盗后,然后脚步一跨,绕到了花大盗的身后。
“喝!”
李忆将花大盗举到半空中,紧紧的勒住花大盗的身体。
只见李忆的双臂肌肉,青筋暴露,显示出他正在施展恐怖的力量。
花大盗的内力大多作用在扇招上,被李忆勒住后,奇经八脉顿时受阻,想要提起内力抵抗变得难上加难。
“啊……”花大盗发干的喉咙里,吐出嘶哑的痛叫。
咔咔……咔咔……他身上节骨,发出松动的声响。
“这下子,你已经废了吧?”李忆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一抛!
嗖!
花大盗软绵无力的身体,像一个沙袋一样被抛上了半空。
与此同时,李忆将全身气功运转到了双脚,然后一跃而起,像一个导弹一般朝腾空的花大盗踢去。
凌空踢!
右腿踢中了花大盗的腰,发出咔的一声巨响。
随后李忆和花大盗同时落地,不同的是李忆双腿稳稳落地,而花大盗是被踢飞倒地,整个人像是一团面筋一般滚落着。
等花大盗的身体停下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腰已经断成了藕丝一般,五孔出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纱衣女子也许是见惯了太多的腥风血雨,所以她看见花大盗死得如此悲惨后,没有一丝的害怕,反倒觉得快意。
“真是恶有恶报,死有余辜!”
“姑娘!”李忆转身,面对纱衣女子。
“啊!你别看过来!”纱衣女子羞愤的叫起来。
挖槽,你不是还裹着胸吗?虽然双腿间空荡荡的,但是也还穿着一件湿漉漉的裙子啊。李忆闻言一阵郁闷,于是转过身去。
双方于是沉默下来了。觉得很尴尬。
“喂,你不来帮我解开穴道吗?”纱衣女子忽然细声的说道。
“抱歉,我不懂得解穴。”李忆如实说道。
“什么啊?你是一个连臭名昭著的花大盗都可以杀死的英雄人物,怎会连解穴也不知呢?”纱衣女子明显不相信李忆的话。
“不会就不会,我没必要骗你。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没有内力吗?”李忆道。
“解穴不一定要内力啊,只要你用一定的力道冲开穴道,就可以了。”纱衣女子急忙说道。“花大盗点我的穴。还有八个小时才能自动解开,但是小姐的婚礼还有三个时辰就开始了,求求你帮我解开穴道吧!”
咕噜……
李忆的肚子忽然叫了起来,他想着自己已经有六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再经过刚才和采花大盗一番恶战后,现在是又累又饿,必须进食补充失去的体力,才有足够的力气去自保。
不如去纱衣女子的小姐的婚礼上蹭饭吃?李忆咽了一把口水,于是背对纱衣女子问道:“不知道姑娘芳名?”
“凤儿。”
“凤儿?呃。好名字,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会解穴是真的,除非你教我怎样解开。”
“可以……”
“我还有一个条件。”
“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请说吧,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吾名李忆。”
“原来是李公子。请说出你的条件。”
“解开你穴道后,我想去你小姐婚礼上蹭饭吃。”
“啊?”凤儿闻言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李公子那么口直心快,一点也不拐弯抹角,人正直的同时。还有那么一点可爱。
于是凤儿脸色微微一红了。
“你答应吗?”李忆追问。
“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做主的,我是小姐从小的贴身丫鬟,小姐视我为亲姐妹。”凤儿贝齿咬唇的说。
“那好吧。”李忆转身。
“等等,你闭上眼睛!”凤儿急忙道。
谁有兴趣看你的裹胸啊?李忆心里埋怨着,但还是配合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他默数着走了几步,来到了凤儿的身边,半蹲下来。
“怎样解开穴道,你教我吧。”
凤儿见状,心里便想:这李公子没有偷看我一眼,看来是一个正人君子。于是凤儿便耐心的解释道:“人身上有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0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08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其余36个穴是致命穴,俗称死穴。”
“停,所谓点穴容易识穴难,你说那么多,我哪里记住啊?”李忆急忙阻止凤儿继续说下去,他猜得出来,其中能让人用手指头点到的穴道没那么多,但是需要一定的眼里。至于其他穴道,有些穴道需要类似银针之类细小的东西才能点中,中医也经常运用到。
李忆现在必须知道的是,作为古武术用到的穴道是哪一处,不过他现在是没有时间去学习了,那么他现在只想知道,接下来要点凤儿身上的那处地方,才能冲开花大盗点的穴位。
“你只管告诉我,我要点你哪里。”
“哦,那我先说一下解穴吧,解穴并不是说,点中了某个穴道,就再一次点相同的穴道就能解开的。人的奇经八脉是相通的,需要点其他相应的穴道,才能冲开被点的穴道。”
“我知道了,就好像管子堵住了,你要从另一个口子去捅。”李忆插口道。
“公子悟性上佳,你说的没错,刚才花大盗点的是我背后的灵台穴,那你就必须点我的……”说到这里,凤儿的声音变小起来,“你要点我的紫宫穴,才能解开灵台穴。”
呵,这凤儿说得那么害臊,感情是所谓的紫宫穴在她的敏感部位了。想到这里,李忆心里那个激动呀,不过还是要装作正经的说:“紫宫穴在哪里?”
“我胸口双乳正中间,再往上两节手指头的距离。”凤儿继续小声的说。
哦?原来这紫宫穴和肉弹有关。李忆眼睛一眯:“那我要睁开眼睛啦。”
“不要!”凤儿尖叫起来,一般来说,古代女子把贞洁看得比性命还重要。
“那我只能摸索着去解穴了?”李忆一脸失望的样子。
“麻烦你了,公子。”凤儿羞哒哒的说。
“好吧,我开始啦。”
“记住公子,虽然点穴容易识穴难,但是解穴更难。解穴的话,公子要用适合的力道去点,才能解开被点的穴道。如果力道重了,那么受苦的是我,如果力道轻了,于事无补。”
“明白了。”李忆闭着眼睛点点头,双手都按了下去。
噗噗!
咦?
好像摸到一层缠得紧紧的布条了,不过布条虽然缠得紧,但是手感不错嘢。
按压下去,下面软绵绵的哦。如果是禽兽的话,一定会产生撕开这些裹胸的布料,探索里面白花花的冲动。
“啊……你摸哪里啊!”凤儿尖叫了起来,声音是颤粟的。
李忆的双手并没有从凤儿的胸胸上拿开,而是继续闭着眼睛,表情一本正经的说:“我不会解穴,也不识得什么叫紫宫穴,你又不让我睁开眼睛,那我只能瞎摸索了。而且你说紫宫穴在你的双乳正中间,再往上两节手指头的距离,所以我必须要有个参照物。”
“呜呜……”凤儿闻言心里委屈之极,无法责怪李忆这个救命恩人,只能埋怨她自己了。
“那么我开始寻找紫宫穴啦。”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凤儿闭上嘴巴不语,默认了李忆的行为。
李忆见状心里激动万分,于是将抓到凤儿裹胸上的双手,慢慢往中间移去,虽然裹胸的表面是沙沙的,但是可以感受到布条下面那些球球的柔软。
那种柔软的触感,从李忆的掌心再蔓延至全身,真是舒服呀。
不过对凤儿来说,却是另一番感受了,如同触电的感觉,让她全身麻酥酥的,小嘴里控制不住的发出嗲嗲的吟声。
装大侠的过程,真难受呀!李忆真扑不上去蹂躏一翻,而这个凤儿似乎对他有点喜欢,想必凤儿会反抗一翻然后配合吧。但是李忆现在出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人生地不熟,还需要蹭饭吃,所以只能装一本正经了。
李忆的双手滑到凤儿胸口正中间,再往上移去。
“停……”凤儿的发出颤粟的声音。
李忆的手停止不动了。
凤儿终于能喘口气了,不过对李忆刚才的抚摸,还产生了一些快意。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后,凤儿脸色一红,贝齿咬唇的说:“李公子,这里就是紫宫穴了。”
“好的,我记住紫宫穴的位置了,我准备解穴了。”李忆闭着眼睛说。表情依然的正经。
凤儿见状,心里不由得一动:这李公子至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为我解穴,没有一点的邪念,我不应该对他抱有任何的成见啊,所谓知恩图报。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想罢凤儿就感激的回答道:“麻烦公子了!”
李忆点点头。轻轻抬起手掌,食指与中指立起,其他手指合拢。然后朝凤儿的紫宫穴点去。
啪!
李忆的手法还是比较轻准的,直接命中紫宫穴。
“……”凤儿。
“好了吗?”李忆问。
“太轻了。”凤儿摇头。
“还差多少?”李忆再问。
“离冲开灵台穴的力道,差太远了。”凤儿回答。
“哎,我担心你疼呀。”李忆轻叹一声。
“公……公子……麻烦你了。”凤儿羞涩回答,他对李忆的好感度又大大提升。
李忆抬起手,再点。
啪!
“还是轻了。”凤儿摇头。
“我再点!”
“差一点。”
“我再点!”
“啊!疼……力道有些重了。”
“那我已经弄清楚力道了。”这一次李忆自信满满的举起手,再一次点中凤儿的紫宫穴。
奇怪的是,这一次凤儿的背后忽然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难道成功了?李忆心里一动,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奇怪的想法:现在我认识了紫宫穴。不知道点中别人紫宫穴的时候,能不能也把人点着不动呢?
这时候,凤儿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公子请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ok。”李忆大侠风范的转过身去了。
一会儿,凤儿继续说道:“可以了。”
“嗯。”李忆点点头,再转过身来。睁开眼睛。发现凤儿重新穿上了她的鹅黄纱衣,不过刚才她是穿着鹅黄纱衣被李忆扔进水里,所以现在还是湿漉漉的,可以透过纱衣看见凤儿里面白白的肌肤。
看到李忆奇怪的目光看过来,凤儿脸色羞红之极。下意识的双手搂住了胸口。
“咳咳。”李忆双手抱拳,“凤儿姑娘死里逃生,真是万幸啊。”
“呜呜……如果不是公子及时出现,我早就被那贼人侮辱了!”凤儿哭着,恨恨指向花大盗的尸体。
然后,凤儿羞怒的弯下腰来,捡起了她的宝剑。
冲上去,对着花大盗的尸体,连刺几剑。
嚓嚓嚓……
血柱不断从花大盗尸体上,飘溢出来。
李忆看得一阵汗颜:“呃,凤儿姑娘,你不是要赶着回去参加你小姐的婚礼吗?我现在也肚子饿了,带我去蹭饭吃吧。”
当啷!
凤儿忽然扔掉手中的宝剑,然后埋头痛哭,口中哽咽的说:“我刚才被那贼人如此的羞辱,我不想活了,呜呜……”
古代女子把贞洁看得比性命还重要,当然这个观念只有良家妇女才适用,像潘金莲、李瓶儿什么的,还是和现代风流女性差不多的。
凤儿忽然站起来,往水岸边跑去。
“你……”李忆一惊。
沙!
凤儿在水岸边停下脚步来,那单薄的身影,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呀。
难道她要跳水自杀了?挖槽,这也太离谱了吧?李忆的现代观念还一直接受不了,于是张口喊道:“凤儿姑娘,你这是为何啊?”
“我刚才被那仇人如此羞辱,我不想活下去了!”凤儿口中寒颤的说道。
挖槽,你不是还没有被花大盗上吗?只是被脱了衣服而已,裹胸也还没有被脱呢,用得着这样吗?而且,花大盗已经伏诛了啊!李忆合不拢嘴,这时候他还是决定说点什么:“不要轻生啊,花大盗不是已经死了吗?”
“可是我的清白……”
“卖糕的,你绝对不能去死,给我回来!”李忆大怒。
唰!
凤儿忽然回头,表情严峻,发丝含在口中。
那种表情,叫做心坚如钢、决心似海、心如潮涌啊。
难道她真的要自杀?李忆张大了嘴巴,才明白凤儿的决心。
“你告诉我,让我不自尽的理由。”凤儿的声音是颤粟灵魂的,猜得出来她此刻内心的激动。
不过,凤儿她看向李忆的目光,那是秋波闪闪。
无量个天尊的,要老子现在说什么好?李忆合不拢嘴,他知道必须给凤儿一个足够的理由,不然说错的话,凤儿真的跳水自尽了。
等等,如果的德高望重的大侠,应该说些什么呢?李忆不住的脑海里思考着。
凤儿现在是泪光闪闪的站在水岸边,质问李忆不让她自尽的理由,看得出来她不是开玩笑的。
而李忆现在脑子再想着,如果是德高望重的大侠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怎样回答才能挽救这个可怜的少女呢?
凤儿继续双目泛着秋波的看着李忆。
挖槽?李忆见状张大了嘴巴,心想:难道要我这个时候,大喊一声,你不要去死,我会对你负责的!
嗯,想必要是这样回答的话,凤儿有八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性,会停止住寻死的念头,然后自动投怀送抱吧,可是老子也不是虚伪的人呀。
不能连累了她,我可不想哪天我回去了,她为我去出家做尼姑。李忆有些自恋的想着。
凤儿看见李忆久久不说话,又想起刚才遭受花大盗欺负的重重情节,于是心酸不比。
擦了擦流下的眼泪和鼻涕,向前走了几步,哭嚎一声,就要跳水。
“等等!”李忆伸手大喊。
唰!凤儿再一次回头,忿忿的问:“公子请讲!”
“我觉得你这样跳水自杀的话,会死得很痛苦,而且我还可能下水去救你,你还要再自杀一次呀。你倒不如用剑直接割断脖子自刎,杀鸡你知道吗?就像杀鸡那样的死法,在地上折腾几下,拍拍臂膀就死了,那样死得比较快。”李忆苦口婆心的说。
“啊?”凤儿不可置信。
“呃。”李忆一脸愁容。
“哇……”凤儿又是哭嚎一声,转身继续捡起掉在地上的宝剑,架到了脖子上,就要……
挖槽!还当真了?李忆原本以为能吓一吓她的,人命关天啊。
“剑下留人!”李忆爆喝一声,一跃而起。
凌空踢!
咚!
凤儿被踢翻在地上,手中宝剑也当啷一声落地,等她起来的时候,一边的脸肿了。
“凤儿,你这是何苦呢?”李忆一脸的无奈。
“你不要再阻止我了。”凤儿低声抽泣着。
“你不能死!”
“为何不能?”
“你家小姐视你为亲姐妹。在她大婚的日子,你将她的大喜之日变成葬礼,成何体统?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家小姐吗!”李忆怒骂道。
“啊?”凤儿闻言,犹如晴天霹雳,羞愧万分。“那我该怎么办?”
“等你家小姐大喜之日过去了,喜庆洋洋变淡了,你再询问你家小姐的意见,再决定是否去死吧。”李忆紧张的说。
“哎,是我太不顾小姐的感受了,李公子请随我去寒剑山庄吧。”凤儿无奈的再次捡起宝剑。收入剑鞘。往前方带路去了。
李忆想了想。他初来此奇怪的地方,还是保持低调为妙。现在自己一身现代人的打扮,会容易惹上是非的。于是李忆取了花大盗刚才脱掉的银色长袍,然后往自己身上一披。
凤儿回头。发现李忆一下子变得风度翩翩,不知道为什么脸色顿时微红。
“公……公子,我们赶紧走吧,要是错过小姐喜庆的时间,就不好了。”
“哈哈,终于能填饱肚子了。”李忆摸了摸肚子,赶紧追上去。
他与凤儿并肩走着。
李忆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好奇的问:“对了凤儿姑娘,我想问你一事。”
“凤儿知之必答。”
“如果我点中别人的紫宫穴。能不能将别人点了不动?”
“可以,力道重一点就行。不过也不能太重了,因为紫宫穴是人身上死穴之一,如果力道太重的话,会出人命的。”
“那我用刚才帮你解穴的力道去点。就可以了吧?”李忆急忙问。
“哦……”凤儿咬牙的问道,她想起了刚才李忆摸她胸胸那种酥麻感觉,让她心里不禁为之一荡。
“你为何遇上花大盗?”李忆再问。
“小姐有个亲戚,要我去发请帖,回来的路上想找处地方饮水解渴,却不料撞上了花大盗那贼人!”
“你没有马吗?”
“刚才打斗的时候,马儿吓走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只能和公子步行回寒剑山庄了。”
寒剑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应该很有名的吧。李忆闻言心里便想,但是为了避免怀疑他还是决定不问凤儿了,随便找其他人打听也能问出来的。
至于此地到底是什么地方,李忆现在隐约怀疑和“那个声音有关”,就是李忆在孔丹芝家,驱邪玉被红衣男子碾碎,失去意识迷糊间,听到的那个声音。
当时那个声音,好像是在问:“你相信轮回吗?”
如果这是一次轮回的话,我到底是穿越了,还是在幻境里?李忆想得头疼。
看见李忆忽然沉默了下来,凤儿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她的头脑里一直想着李忆刚才帮她解穴的事情,脸色于是一直发烫着。
他该不会也想着刚才的事情吧?凤儿羞涩无比,为了减轻这个尴尬的场面,凤儿决定转移话题。
“公子,你知道我家小姐今日嫁给谁吗?”
“我很想知道。”
“我家小姐姓陈名平平,这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了,三年前老庄主指定小姐与青梅竹马的陈力陈公子结婚,不料在婚前与另一位英雄人物王大侠比武,死了。”
“呃,你家小姐陈平平的爸爸陈大侠与王大侠在三年前比武死了,所以你家小姐与陈力的婚事就拖到三年后的现在?”
“小姐一是要守孝,二是要报仇,最后才和陈力公子结婚。”
“这么说,仇报了?”
“一个月前,不知情的王玲谦少侠来寒剑山庄祭奠老庄主之墓,并在无意中透露,他就是仇人王大侠的儿子。于是小姐设计擒拿他,整来整去,最后才知道,原来是个误会。”
“什么个误会?”
“老庄主不是王大侠杀死的,是被小人毒死的,而王大侠回去后,杀死了小人,并且因为对老庄主的误会,在三年前郁郁不欢,得病也死去了。”
“挖槽,真是让人意外。”
“是呀,真意外,结果真是皆大欢喜,而且小姐也本不想杀害王玲谦少侠的,因为王玲谦少侠刚来山庄的时候,帮助小姐打退了强敌,并且还无意出手救过小姐,避免小姐遭受采花贼的侵犯。”
“不愧是大侠风范呀,那采花贼如何了?”
“刚才被公子杀死了。”
“什么?你是说,花大盗就是当日想打你家小姐主意的采花贼,那时候没有被你家小姐杀死,反而被我杀死了?”
“王玲谦少侠正义坦荡荡,他说从不轻易杀人,不忍心要了当场花大盗的性命,于是废去了花大盗一半的功力,向小姐求情放花大盗走了。”
卖糕的,这是哪门子的大侠啊?所谓大侠就是这样的正义坦荡荡?李忆合不拢嘴。
李忆和凤儿步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寒剑山庄。
寒剑山庄,真特妈的气派,一眼望过去,简直就是一个可以收费的景点。李忆见状不禁心想,要是陈平平小姐哪天不混江湖了,将寒剑山庄当成景区收费为生,也衣食无忧吧。
这时候,只见寒剑山庄正在张灯结彩的,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家丁和丫鬟们正在门口招呼过来参加陈平平大小姐婚宴的客人。
李忆奇怪的问道:“凤儿姑娘,你们小姐为什么和陈力在寒剑山庄举办婚礼?难道陈力是入赘寒剑山庄的?”
“老庄主生前膝下只有小姐一女,是有这个意思,而陈力陈公子也同意入赘了。”凤儿答道。
“好大的山庄,你们姑爷嫁给了你们小姐,从此做个包租公,以后就衣食无忧了。”李忆笑道。
“李公子你怎么这样说陈力公子呢,他对小姐可是真心的呀。”凤儿有些不满的说。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现在好饿,等下进去后先让我吃点饭吧。”李忆笑嘻嘻的说。
“哼,那没问题。”凤儿白了李忆一眼。
二人于是比肩走到了寒剑山庄大门口,门口的两只两米多高的大石狮子,威风凛凛,看起来栩栩如生。
忽然有一个浑厚的声音喊道:“站住!”
李忆闻言望去,发现一个穿着金钱衣,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拦住了他们,这个中年人太阳穴鼓鼓的,并且渗出了轻微的汗珠,一看就知道是个内力高深之辈。
“见过大管家。”凤儿道。
“凤儿他是谁?”大管家看见李忆年纪轻轻,心想必定不是已故老庄主的朋友,并且小姐交友甚少,也没听说过认识这样的年轻人,顿时起了疑心。
凤儿虽然可以求陈平平大小姐让李忆来寒剑山庄,但那也要当面说才行。如果要李忆在这里自个儿等的话,凤儿又觉得委屈了李忆这个救命恩人。于是她想了想,便对大管家谎称道:“他是来参加婚宴的客人。”
“可有请帖?”大管家摸了摸八字胡,傲慢的说。
“没……没有。”凤儿怯怯的说。
李忆看见凤儿的反应,于是便心想着:凤儿如此害怕大管家,可见这大管家平日在寒剑山庄是一个骄横跋扈之辈,应该在三年前老庄主去世后,才变得如此吧。
古代女子结婚较早的,那陈平平小姐今日才和陈力结婚,想必他们都是年少之人。以后要压制住骄横跋扈的大管家的话。想必要费一番苦工了。
就在这时候。大管家再一次用他那双斗鸡眼朝李忆打量了一遍,冷笑道:“穿得还挺花俏的,小兄弟是富家子弟吧?”
“是啊。”李忆随意回答,他身上穿着的银色长袍。是花大盗的。花大盗是小白脸,为了泡妞,当然要在穿着上多下文章了。
“不管你是什么家世,要来这里做客,必须出示请帖,我们寒剑山庄不接纳表面仪表鲜亮,暗地里却是混饭吃的伪君子!”大管家语气一边,拂袖一甩。
“大管家,你说话太严重了。”李忆闻言眼睛一眯。
“大管家。你如此胡说,我定要告诉大小姐!寒剑山庄不是你能做主的!”凤儿怒叱道。
“哼!”大管家傲慢的看向凤儿,并用一副奇怪的目光瞄了一阵,才怪里怪气的说道,“凤儿你长大了。也到了怀春的年龄,我们寒剑山庄的男儿哪里不好?偏偏要找一个吃软饭外人!”
“住口!”凤儿气愤交叉,她口若朱丹的怒斥道,“虽然没有请帖,但是李公子也是武艺高强之辈,寒剑山庄有规定,如果是江湖名人,便可以不经过请帖就来参加小姐的婚礼!”
“哈哈哈哈!他是哪门子的江湖名人?”大管家仰天嘲笑。
“江湖人称宇宙大帝,怎样?这个名号够牛逼的吧?”李忆笑道。
“宇宙大帝?没听过。”大管家摇摇头。
“够了大管家,既然李公子报上了他的名号,那么就让他随我进山庄。”凤儿拉起李忆的手,就要往里走。
这凤儿的手,揉中带劲,不愧是从小拿剑的女人!李忆心里便是一跳。
“等等!”
“大管家!”
“凤儿先不要生气,既然李公子自称赫赫有名的宇宙大帝,那么肯定是武艺高强之辈,不如先试一试他的身手,再决定让他进庄如何?”大管家狡猾的说道。
“呵呵,那好呀。”李忆嘴角一翘,“是不是由大管家来验证一下我的身手呢?”
李忆想着,虽然这大管家太阳穴鼓起是个内力惊人之辈,但充其量也是个奴才,武艺再高深,也厉害不过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的花大盗。如果大管家敢拿我来试招,那等下我先找个借口去上厕所,借机运行气功,然后再回来狠狠的教训他。
比武与生死搏斗不同,可以多了很多变通,李忆想到等下可以狠狠虐这个骄横跋扈的大管家,心里面是期待之极。
大管家看到李忆表情那么的自信,心里便想着:难道我真看走眼了,这个号称宇宙大帝的小子真是武艺高强之辈不成?
大管家起来疑心,不敢以身犯险,于是摇摇头说道:“我身份在寒剑山庄比较高贵的,你还不值得我出手,我叫个别人来对付你好了。小丁,你来一下。”
“哼,身份高贵?不过是个狗奴才罢了。”李忆冷笑。
大管家闻言脸皮抽了抽,但是李忆的话让他很没面子,于是故意装作听不见,但是心里已经对李忆起了杀心。
一会儿,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丁到来,其名小丁。
小丁得知了来意,于是眯起眼睛,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对凤儿说:“凤儿,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早就有意思了,却要带着这么一个小白脸回来,你对得起我吗?”
“什么啊!我和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以为你暗地里喜欢上了我,就想要霸占我不成?看来你和大管家也是一副德性!”凤儿闻言生气的说。
“凤儿你不要再说了,自从老庄主不幸去世后,寒剑山庄的女人们总是要找个厉害的男人做依靠,等我教训了这个小子后,再找你聊聊我们的终生大事吧。”小丁邪笑着重新将目光射向李忆,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关节响声。
看到大管家竟然让一个肌肉发达的家丁出手教训自己,李忆于是先观察了这个家丁一番。
如此强壮的身材,应该是一个精通外功的高手,太阳穴轻微鼓起,也拥有着不小的内力。
如果要比外功的话,李忆却不怕了,而这个家丁的内力,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是李忆需要担心的。
“凤儿。”李忆扭头问。
“李公子有什么要问的吗?”凤儿笑道。
李忆看到凤儿一副笑容,便知道她不担心自己的安慰,那么就只有一个理由:这个叫做小丁的家丁本身实力,在自己面前不足挂齿!
“哈哈,凤儿,不知道我能不能教训一下这个小丁兄弟呢?”
“李公子你随便出手教训他好了,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凤儿咬牙切齿的说,看来平日里她也厌恶这个肌肉发达的小丁。
“请!”李忆伸手一指,然后站到了空地上。
小丁没有还礼,而是朝凤儿尖叫道:“凤儿你看好了,等下我要把你的小白脸,丢进粪坑里!”
那些做客的人,要么是这一代的名人有钱人,要么是在武林上有名望之辈,他们看见李忆和家丁比武,于是大感兴趣的过来围观,并指指点点的。
有些江湖匹夫,甚至当众聚赌起来了,赌哪方赢。
李忆和小丁先做热身,小丁打了一道标准的通臂拳。引起阵阵喝彩。
“没想到寒剑山庄实力不减,连一个小小的家丁,手上功夫也是不俗!”有人鼓掌叫起。
“那是我管理有方!”大管家立马回应道,俨如他将自己当成了寒剑山庄的主人了。不过这一位叫做小丁的家丁,是带艺进庄的,在加入寒剑山庄之前,小丁就是一个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高手,经过老庄主的栽培后,现在已经成为了除大管家外,寒剑山庄的第三高手。
据说。第二高手是陈平平小姐。
因此。大管家请小丁对付李忆,充分利用了小丁的武艺,和小丁对凤儿的占有欲,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
“还犹豫什么?我赌家丁赢!”一个穿着蓝色书生服的男子。押了家丁一方一百纹银!
“呼……”众人见状大惊。
一百纹银是什么概念?在古代。因为技术问题。银子的价值要远远大于现代,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一百纹银就是等于十两黄金,十两黄金差不多等于现在的四万六千五百元人民币!
再加上古时候物价低下。一百纹银可以让一小户人家吃穿一辈子了!
“天啊,他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吗?”有人认出了蓝衣书生的身份。
无所不知,无所不通,才能叫做。
“我也押家丁赢!”顿时,余下的大部分客人,都押了家丁赢。表明了,他们对的无比信赖。
一个先前押了李忆赢的侠客,脸上像吃醋一样的懊悔:“大侠,你为什么肯定家丁赢?”
“那家丁瞒不住我的火眼金睛,叫做小丁,加入寒剑山庄之前,他有另一个名字。”骄傲的说。
“什么名字?”
“丁力。”
“丁力?天啊,就是十年前号称铁手无敌的丁力?听说丁力自幼内外功同时精通,练就了一双刀枪不入的铁手,如果人的身体被他抓到,立马被捏断!”有人惊呼。
“我后悔押了那小子赢啊!”押李忆赢的一些侠客懊悔不已。
但也有不甘心的,他们问:“凭什么?年轻人就没有击败丁力的可能?”
“很简单,因为我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内力。”鄙视的说。
众人闻言急忙再一次朝李忆望去,发现李忆的热身运动是在做“第九套广播体操”,当然了他们并不认识“第九套广播体操”是什么鸟东西,但是也看得出来,这不是什么功夫。
“天啊,失策啊!”押李忆赢的侠客们,大哭。
押丁力赢的侠客们,因为跟着下注,所以人数是另一边的十倍,他们兴奋的给丁力加油:“等下不能手下留情啊,我们可是看好你啦!”
“放心,等下我丁力要让那小白脸去粪坑吃屎!”丁力自豪的朝众人招手。
凤儿看不下去了,她掏出身上仅有的十纹银,押了李忆赢。十纹银子,相当于现在的四千五百元,按照古代的购买力,这个数目就大了。要知道,一个丫鬟的价钱才四五两银子!
而凤儿身上就携带了十两纹银,说明她在寒剑山庄身份不低,也说明陈平平大小姐向来对她的厚爱。
见状便笑道:“姑娘,你真傻。其他人押那小子赢的,大多是一二两纹银而已,你押他那么多钱,要是你赢了当然可以大富大贵了,但是你要是输了的话,就两袖清风了。”
“哼!变成穷光蛋的你们!”凤儿怒叱。
“放肆!算了,我不与小女子一般见识,女人真是够愚蠢,不是看上了哪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你的一切!”冷笑一声,不再搭理凤儿,心想着等下凤儿输光光后,再考虑怎样去羞辱她。
“好了!开打了没有!”丁力打完了一套通臂拳,便气势汹汹的对李忆喊。
“随时奉陪!”李忆起了截拳道的架势。
这是什么武艺?众人包括丁力、大管家和在内,见到李忆的起手招式后,都是一愣。
“管他什么武艺,在我的铁手面前,他的任何招式都是娘泡!”丁力大怒,喝的一声爆吼,朝李忆来了一个饿虎扑羊。
来势汹汹,招式霸道,尽管凤儿相信李忆的实力,但是看到丁力如此袭来,还是不禁为李忆捏了一把冷汗。
阻截!
李忆后发制人,以超快的速度,一脚踢在丁力的右脚踝上。
丁力自小练就了强横的外功,可以承受木棍一击而无伤,木棍自断,并且他练就内力护体,所以李忆这一击,虽然击中了他较为脆弱的脚踝,但只是让他感受到轻微疼痛。
还有,也失去了一点重心。
不过李忆要的就是让丁力失去重心!
“受死!”李忆右掌击中丁力的胸口。
啪!
点中了紫宫穴!(。。)
李忆点中丁力的紫宫穴,所用的力道,比上次帮凤儿解穴力道还要加重三分,因为他知道丁力身体强壮,需要用这样的力道才有效果。
当然了,如果李忆全力以赴的话,点中丁力紫宫穴这个死穴,也许可以杀死丁力。但是丁力罪不至死,而且现在在寒剑山庄里,也不能闹出大事来,所以李忆并没有要丁力小命的意思。
“啊……”丁力张大了嘴巴,他保持着饿虎扑羊的姿势,不动了。紫宫穴是死穴,他现在连说话都困难。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没想到原本期待很高的战斗,原本向着丁力一方的战斗,竟然在眨眼之间结束了。
“我……有钱了?”凤儿美目闪烁,当下不由分说,收了赌赢赚的钱。
她刚才赌李忆赢押了五十纹银,而押丁力赢的一方,要远远多于押李忆赢的一方,按照比例算的话,凤儿得到了三百五十两纹银了!
三百五十两纹银是什么概念?可以买七十个丫鬟,十匹宝马了!
凤儿对李忆刮目相看,因为点穴是她不久前才教李忆的,没想到成为了李忆出奇制胜的妙招。
“不可能吧?”百晓生抱着脑袋尖叫,他输了一百两纹银啊,但是他没有看错的啊,李忆没有内力啊!
“你丫的!以后这个百晓生的名号,你要易主了!”押丁力赢的侠客们,纷纷臭骂百晓生。
老管家欲言又止,心里这时候生出了侥幸的念头:没想到看走眼了,这个号称宇宙大帝的李公子,竟然是个厉害的角色。如果是我和他拳脚相加的话,也许会与丁力一样自取其辱吧。
因为大管家自认为尽管他内力深厚,但是速度远不及李忆了,要是被李忆击中穴道,也得受制于人。
但是大管家并等于不承认他的实力就弱于李忆,因为他看出李忆的弱点。如果用兵器交战的话,那么李忆的点穴就大打折扣了。如果身上穿着防护甲的话,那么李忆的点穴就没有用处了。
一些武林的可怕的防身甲,表面还有狼牙棒一般尖利的突刺,就算至尊高手也不敢施展拳脚往穿着这种防身甲的人身上打去。
李忆拍了拍静止不动的丁力的脸蛋:“要是我与你有生死大仇,现在早就要你人头落地了,拜拜。”
说完,李忆便将双手放在后背,朝着寒剑山庄大门走去。
凤儿见状,急忙将赢的钱装进袋子里。跟在李忆的身后。
经过大管家身边的时候。大管家忽然伸出手来:“慢。”
“呵。大管家你为何还要阻我?难道你还认为我的本事,不够格参加大小姐的婚宴不成?”李忆眼泛寒光。
“宇宙大帝大侠此言差矣,刚才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李公子年纪轻轻。却是个点穴高手。不知道李公子刚才点小丁的穴位,之前那一系列连番动作,是什么招式?”大管家问道。
“是啊,是什么招式?”其他侠客也纷纷好奇的问,特别是百晓生此时竖起耳朵听起来,毕竟他是卖消息为生的。
“葵花点穴手。”李忆淡淡的说。
“葵花点穴手?好名字!”众人闻言顿时纷纷赞道。
“那么请李公子解去小丁身上的穴道,再进去也不迟。”大管家说道。
“哈哈,大管家你自己解吧。”李忆嘴角一翘。
“为何?”大管家脸色一沉,他说这些话。已经当众给李忆足够的面子,没想到李忆不懂得怎样做人!
其实李忆不解穴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点了紫宫穴的话,要点哪处穴道才能解开。
现在在大管家的质问下,李忆只好装逼的说:“因为我在江湖上是亦正亦邪的人物。向来我和交手的人,从来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不出手而已,一出手绝不留情!”
“呼……”众人闻言惊呼。
百晓生急忙记住了宇宙大帝这个名号,通过他的嘴巴,想必宇宙大帝大侠的名号,不多时将传遍整个武林吧。
李忆继续说道:“但是,今天是陈平平小姐的大喜之日,我作为客人,便给足她一个面子,不杀生。”
说完李忆拂袖一甩,和凤儿进入了寒剑山庄。
“宇宙大帝,你等着瞧!”大管家恨恨暗道,他已经和李忆结下了仇恨。丁力在寒剑山庄属于他大管家的势力,大管家不能放着丁力不顾,于是他只能无奈的自个儿去给丁力解穴了。
虽然他知道丁力被点中了紫宫穴,但是他在解穴的时候,还要费一番周折,连试了几下,整得丁力生死不如,才勉强解开了穴道。
“好玄妙的点穴手法啊,宇宙大帝,葵花点穴手,果然名不虚传!”大管家不得不服。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一般人点穴都使用内力,而李忆纯属单纯的力气,这给了在用内力解穴摸索力道上,制造了很大的困难,所以才显得被李忆点穴的丁力,很难被解开力道。
丁力和李忆比武,不受什么伤,但是在解穴过程中,却大伤筋骨,看来不修养几天的时间,是不能恢复的了。
“李公子,我先去给你弄个好房间休息,寒剑山庄赫赫有名,老庄主生前交友甚广,所以来做客的人太多。再不快点给你准备房间的话,也许你就要住马棚了。”与李忆一同走在寒剑山庄的园子里,凤儿笑嘻嘻的说。
她被李忆救了,今天又赢了那么多钱,李忆又给她出气,于是心情大好,之前想自杀的冲动,忘得一干二净。
“那就有劳凤儿姑娘了。”李忆大侠风范的行了一礼。
“请。”凤儿带路,芊芊作细步的带李忆进入了厢房中。
在寻找房间的时候,李忆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问凤儿:“对了凤儿,之前你被花大盗点了灵台穴,我便点了你的紫宫穴冲开穴道。那么我点了丁力的紫宫穴,是不是要点灵台穴才能解开呢?”
“不是,哪有那么简单的呢?说实话,我从小记穴位,穴位之间的联系分错复杂,我只能记得个大概,还不能完全记明白呢。”凤儿笑道。
“那要点什么穴,才能解开紫宫穴呢?”李忆于是便问。
“长强穴。”凤儿羞红着脸回答。
“呃,长强穴在哪里?”李忆再问。
“讨厌别问了。”
“呵呵告诉我吧,凤儿姑娘,你是一个好姑娘。”
“那好吧,是人的股,沟……往上一截小指头的距离。”凤儿羞羞的说。
“屁股后面吗?”李忆愣了一下。
“哼,不说了,快随我去房间休息吧。”凤儿脸红着带李忆上楼。
最后,凤儿因为私心,给了李忆一间单独的上房。要知道今天婚宴能住上房的,只有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才能住的。
也因为如此,李忆认识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凤儿亲自给李忆端来酒菜,然后交代李忆一个小时后去大堂参加陈平平大小姐的婚宴,便下去筹办事务去了。
这里的酒菜比较清淡,加上李忆又饿又累,于是这一段饭吃得很香。李忆发现凤儿端来的那些菜,做的比较精致,和大锅饭有很大的区别,很可能是凤儿亲自下厨的。
那女孩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李忆眉头一凝。
吃饱了饭,李忆决定提前出去查看这里的环境,顺便找下如何回去的线索。
没想到刚打开门,立马发现对面也有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此人面目清秀,皮肤**,也穿着一身的银袍,面色耿直,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做任何虚假的正人君子。
此人是不是受到大侠思想毒害之深呢?李忆见状便猜想。
“这位兄台,你既然能住在寒剑山庄的上房,想必是武林中名望之辈吧?”那人见李忆出来后,率先打招呼了,还双拳报了一礼。
“兄台,你也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大侠吧?”李忆也抱拳还礼。
“哈哈哈,大侠还不敢当,我只是刚下山入世的侠客而已,我叫王玲谦。”年轻人笑道。
“哦?你就是那位原本和陈平平大小姐有误会,却数次救她与危难中的王玲谦王少侠?”李忆闻言一阵动容。
“那些事情不足挂齿,莫再提了,不知道兄台是什么身份。”王玲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李忆见状心里想着:此人从面相上看来,估计将“大侠原则”当成了一种信念,甚至有些迂腐了,所以才能做出之前只废无恶不作的花大盗一半功力,放走花大盗的愚蠢举动。
不过,老子千辛万苦才杀死了只剩一半功力的花大盗,但此人却完全击败全胜时期的花大盗,可见他的武艺厉害之极。
想罢,李忆便试探的道:“我叫李忆,江湖人称宇宙大帝。既然王兄能战胜臭名昭著的花大盗,不知道王兄师承哪里?武艺如何?”
“在下师承峨眉,至于武艺嘛。”说到这里,王玲谦眉飞凤舞起来,“除了一些武林深藏不露的老前辈,我在同辈之中,鲜逢敌手。”
“厉害,厉害。”李忆给王玲谦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心道:有些人,虽然满脑子里装的都是行侠仗义,但是心无杂念,让他在习武上比别人走的更远。
二人再商谈了一下,李忆想着既然这个王玲谦是武林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自己何不向他请教一些武艺呢?李忆知道自己的弱点,气功的杀伤力最强,但是只能作用在自身的肉身上,无法作用在招式上,并且施展缓慢,如果能通晓内力的运用方法,那么自己的实力将更上一层楼。
如果能回去的话,世界性的黑拳界大赛就准备来临了,自己必须在这里学会绝世武功,到时候为对付那个掌握着神秘力量的章大人也多了一分保障。
打定主意后,李忆想着王玲谦大侠风范,问他一些关于内力的事情,他应该不会隐瞒吧?
“王兄,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关于内力的用法。”李忆一脸诚恳的说。
王玲谦闻言愣了一下,便雅然一笑。
“怎么意思?”李忆不明所以。
王玲谦摇摇头的说:“看来李兄不懂中原武林的规矩,是不是从塞外而来?”
“什么规矩?”
“我为峨眉**,而你非我门派,任何武艺是不能外传的,实在抱歉。”
“难道三脚猫功夫也不能告知?我不要你透漏给我独门**,我只需要你告诉我内力如何产生的就行了。”李忆还是不甘心的说。
“武林有武林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王某也是爱莫能助啊。”王玲谦不好意思的说。
“真是古板。”李忆嘀咕一声,也不在意,他心想着哪天自己问一问凤儿,如果凤儿也有师承那方面的顾忌的话,自己再找个侠客绑架了,再仔细盘问。
“时候不早了,陈平平大小姐的婚宴快开始了,我要下去了。”王玲谦说。
“我也下去吧。”李忆耸耸肩。
二人一同去了大堂,只见大堂张灯结彩,客人数不胜数,鞭炮声四起,一片欢乐的海洋。
大家都在等着新郎和新娘的到来。
李忆对独掌寒剑山庄陈平平大小姐大感兴趣,于是站着人群中抬头眺望着。
王玲谦因为几次帮助陈平平,因此在寒剑山庄的地位也非凡,他被安排主持婚礼。
一会儿,忽然大管家在门外大声宣读:“大小姐和姑爷到!”
啪啪啪啪啪……鞭炮声响起。
便见门口并肩走来一对穿着大红袍的新人,男的看起来有一股书生气息,模样还算对得起观众。
至于女的,也许是这里风俗的原因,这个陈平平并没有戴上红盖头,相貌当然是响当当的漂亮了!
不过李忆一看到陈平平大小姐的模样,顿时大惊失色。
因为,这个寒剑山庄的大小姐,竟然和孔丹芝的面貌,有八分相似,另外两分不像的地方,是气势。
孔丹芝看起来**的,内心黑暗,而这陈平平英姿飒爽,美丽端庄。除此之外,二人的相貌几乎是相差不多了。
她到底是谁,和孔丹芝有什么关系?李忆额头冒出了一滴冷汗,尽管陈平平和孔丹芝相貌相似,但是李忆绝对可以断定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你相信轮回吗?”
李忆的脑海中,再一次响起那句话。这时候他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会不会,这个地方,是孔丹芝的一个轮回?而这个陈平平大小姐,是孔丹芝的前世?
也还真有这个可能,如果是的话,那么可以断定,现实的红衣男子必定和孔丹芝有关了,那么红衣男子会不会和孔丹芝的前世有关呢?
原来我想的太简单了,这里暗藏杀机!
李忆冒出一身冷汗,还是低调的好啊,免得不好的东西又注意到了我。
这个时候,站在高堂上的王玲谦少侠,看到陈平平出来后,脸色为之动容,之后眼色一黯,再强行欢笑起来。
“既然新人来了,那么开始拜天地吧。”王玲谦声音有些微颤的说。(。)
“新郎和新娘,快来拜堂!”王玲谦大声高喊。レ♠レ
“去哟!”寒剑山庄的亲朋好友们,欢快的推着害羞的陈力公子和陈平平大小姐,前往大堂去拜堂。
李忆悄悄藏到了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这时候他扭头四顾,想寻找凤儿的踪影。奇怪的是高朋满座,家丁丫鬟也都来了,惟独却不见了凤儿。
这让李忆起了疑心,因为凤儿是陈平平的贴身丫鬟,二人情同姐妹,在陈平平拜堂的时候,她怎么能不见呢?
这种感觉,真的令我很不爽!李忆牙齿一咬,因为这时候他的右眼皮又跳起来了。
小命第一,还是走远一点吧。李忆于是退到了门口附近,万一真的发生意外,方便溜之大吉。
王玲谦少侠笑容满面,新郎新娘走到了高堂,王玲谦便喊道:“一拜天地!”
陈力和陈平平对着门口蓝天白云的方向拜了一下。
李忆这时候站在门口的,让人误以为这对新人在拜他。
“那是谁啊?那么过分?”有人生气的说。
“陈大小姐和陈公子拜天地,他竟然站在那里?”一个侠客气得胡子翘起。
“原来是那小子……”大管家见状脸色一沉,双目寒光一闪。
气氛有些尴尬,不过婚宴必须进行下去,主持人王玲谦少侠顿了顿,于是继续道:“二拜……”
说到这里,王玲谦却说不下去了。
“呜呜……”陈平平忽然哽咽起来。
“平平妹子,你怎么了?”陈力见状急忙问道。
陈平平心中有说不出的委屈,她低声哽咽的说:“三年前家父遭小人陷害身亡,而陈大哥双亲也在多年以前为了维护武林正道,被邪道杀害,我俩双亲都不在了,这二拜高堂,如何拜得下去?”
“平平妹不要伤心了,二拜,我们就拜王兄吧!”陈力拉着陈平平的小手,面向王玲谦。
“这可使不得!”王玲谦见状,急忙劝阻。
“王兄你不要说了,你有资格承受我们这一拜,如果当初不是你,平平妹子估计清白就毁于贼人手里了。如果不是你,老庄主没有沉冤昭雪一天。如果不是你,我们今天不可能成婚!”陈力说得诚恳,句句金言。
“是啊,王大哥,我们感谢你!”陈平平擦了擦眼泪。
这时候,以百晓生为代表的武林人士也在旁边附和喊道:“王玲谦少侠年纪轻轻,但武艺高强,为人更是行侠仗义人品没的说,又数次救寒剑山庄与危难之中,当得起这一拜!”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玲谦长叹一声,双手背后。
“二拜高堂!”这一回是大管家高声喊叫。
陈力和陈平平于是恭敬的拜了王玲谦。
之后王玲谦微微睁开眼睛,继续大喊:“夫妻对拜!”
陈力与陈平平相视而笑,对拜了。
“喝交杯酒!”王玲谦高举单臂喊道。
“交杯酒呢?快拿来啊!”众人催促,气氛喜庆洋洋。
“酒拿来了!”一个个子消瘦,但眉宇间看起来有点风情万种的丫鬟,端着交杯酒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
一些好色之徒,免不了多看那丫鬟几眼。
陈平平却奇怪的问:“凤儿呢?这件事情应该是凤儿做的,你又是何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大小姐,她确实是山庄里的丫鬟。”大管家急忙道,“自从老爷过世后,大小姐你整日要么守孝,要么勤奋练武,想着报仇的事情,山庄的事情都是我打理的,很多家丁丫鬟你都不在意。”
“那凤儿去哪里了?我成亲她不来,太不够意思了。”陈平平不依不饶,心里有些伤心。
那端酒的丫鬟笑道:“冯二姐姐,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她去茅厕拉去了。”
“哈哈哈……”众人闻言忍不住讥笑。
“大胆,你说话怎么不看环境!”大管家怒叱。
“算了,那酒来吧,等凤儿回来,我再好好惩罚她。”陈平平摇摇头、
看到众人拿凤儿来开玩笑,李忆于是忍不住故意大声说道:“呵呵,既然不是凤儿拿来的酒,会不会酒里有毒呢?”
“嗯?”众人被李忆那么一提醒,于是顿时都吃了一惊。
也有这个可能!
“不相信我,我喝给你们看!”那丫鬟感觉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急忙拿起酒要喝。
“大胆,这交杯酒是你能喝的吗!”大管家厉喝。
“你到底是什么人?在我大喜之日,竟然来捣乱?大管家跟随我父亲已经有二十年了,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的话断然不可能作假。”陈平平一脸愠色的面向李忆。
大管家因为之前被李忆欺侮,于是有意挑拨离间,于是对陈平平说道:“他是凤儿带回来的。”
“哼,既然是凤儿带回来的,那么日后再仔细询问凤儿。”陈平平听到与好姐妹凤儿有关,于是心里一软。
“李兄,今天是大小姐成婚之日,你不要捣乱。”王玲谦摇头对李忆说。
“王兄,你认识他?”陈力公子奇怪的问。
“哦,刚刚认识的,他也住在上房。”王玲谦解释道。
“哼,一定又是凤儿带过去的。”陈平平埋怨了一下。
“新郎新娘快喝交杯酒,不可误了入洞房的时间啊!”有人催促。
“你们该喝了。”王玲谦微微一笑,从丫鬟手里取过酒,然后往两个小杯子分别倒得慢慢的,再递给这对害羞的新人。
在众人的催促下,陈力和陈平平都是脸色羞红的,每人各捧了一杯酒,然后将彼此的胳膊**在一起,再一一朝各自的嘴里送去。
陈平平不胜酒力,她闻到酒精的味道,于是眉头一凝的顿了一下。但是她知道这酒必须喝下去的,不过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而陈力,心里那个期待啊,他真想尽快喝完这交杯酒,然后抱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新娘入洞房,再打洞叉叉叉个爽了。
“咕噜……”
陈力一口痛饮了交杯酒。
“好!”众人先鼓掌。
“新娘就算不会喝酒,但这酒也得喝下去哦。”众人催促道。
当啷!
这时候,陈力公子手中的空酒杯,忽然落地粉碎。
然后他整个人也扑通到底,五孔流血。
“啊?!”陈平平见状晴天霹雳,整个人呆了。
王玲谦见状急忙扑上去,扶起陈力,大声喊:“陈兄,你是什么了?”
“酒……有毒……”陈力说完,口中便发出“咳”的一声,之后断气了。
这时候,陈平平才反应过来,立马扑到陈力的尸体上,哀嚎痛哭。
“刚才那小子说酒有毒!”有人忽然提醒。
唰!
众人顿时怒目狰狞的看向李忆。(。)
李忆看到大堂里所有的目光都朝自己看过来,一个个目光炯炯,还有恨之入骨的,似乎每一个都将自己当成了下毒的凶手。.
卖糕的,这帮人脑残吗?李忆张大了嘴巴,他知道自己的解释绝对不能拖沓,否则在大家脑袋发热的情况下只能越描越黑了。
于是李忆大声喊道:“你们是白痴吗?竟敢怀疑我,想要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慢!”一个头发花白的武林前辈举手示意,然后对李忆淡淡的说,“这位小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忆急忙道:“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犯得着事先提醒出来吗?应该什么都不说保持低调,等人死了我悄悄溜之大吉啊。你们现在先别忙怀疑到我身上,应该先查那个拿酒的妩媚丫鬟才对!”
经过李忆那么一提醒,陈平平忽然猛的抬头,恨恨的盯着妩媚丫鬟:“你到底是谁?我以前真的没有见过你,酒是你下的毒吗!”
“啊!”王玲谦忽然爆喝一身,起身一跃,便跳到妩媚丫鬟身边。
妩媚丫鬟见状大惊,急忙一掌朝王玲谦拍来。
王玲谦少年得意,武艺高深莫测,几招便将这妩媚丫鬟擒拿起来。然后王玲谦手握成抓,掐到妩媚丫鬟的喉咙上,怒斥道:“说,你是何人?又是受何人指示,毒害我陈力大哥的?”
“哼,不光要毒害新郎官,要不是新娘子喝慢了些,她也得死。”妩媚丫鬟有恃无恐的笑起来。
“大胆,你不明白现在的处境吗?”王玲谦大怒。
“呸!”妩媚丫鬟忽然张口一吐。
王玲谦大惊失色,忽然一个纵身翻滚,躲避开来。
啪!
身后的一立柱,忽然稳稳的插上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嗯?”百晓生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提醒众人道,“快检查一下酒壶。”
陈平平闻言,急忙拿起地上的酒壶,打开壶盖,发现酒里面藏有一根明晃晃的银针,与插在立柱上的银针一模一样。
“果然是你下的毒,找死!”王玲谦见状大怒,就要一掌攻来。
妩媚丫鬟急忙朝门口跑去,并大喊:“夫人救命!”
李忆伸出一脚。
妩媚丫鬟慌张之中,被李忆绊了一跤,立马扑通摔得个鼻青脸肿。
“你……”妩媚丫鬟抬头,望着李忆的表情面色铁青。
“太好了,快抓住凶手!”有人便兴奋的喊起。于是在场众位侠客,不管老少都激动万分的朝妩媚丫鬟冲去,其中大多数人怀着一点私心:陈平平大小姐刚死了还没有入洞房的软饭丈夫,要是拿了这凶手后,博得陈平平大小姐的好感,以后也有抱美人归入主寒剑山庄的希望呀。
“都住手!”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接着便见那些冲到妩媚丫鬟面前的侠客们,纷纷被击飞回来。
“夫人!”妩媚丫鬟见状,急忙大喜的站起来。“幸不辱命!”
“哈哈哈哈……”一声浪笑,只见一个极美无比的夫人,在一群陌生佩剑丫鬟的拥护下,走进了寒剑山庄的大堂。
此妇人,看起来似乎五十来岁,但又像是二十来岁,有二十来岁的娇容,又有中年美妇的美韵,绝对比现代的大s保养还好。
“哇……”一些好色之徒,立马情不自禁的惊呼。
“来者何人!”王玲谦大声怒叱。
李忆闻言一阵无语,忍不住的提醒道:“那下毒的丫鬟刚才说夫人幸不辱命,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妇人就是幕后主谋啊。”
“我要报仇!”陈平平怒目狰狞,从一旁一个仆人手里,接过一把华丽的宝剑,然后咣的一声拔出寒光闪闪的剑来。
“小姑娘,你要报仇先不要着急,等我先报我的仇吧。”美妇冷冷一笑。
“你到底是谁?与寒剑山庄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在陈平平大小姐成婚之曰,毒死她与陈力大哥?”王玲谦护到陈平平身前,他具有高贵的大侠情**,并且少年成名,觉得应该有所担当。
“哼!我不是针对寒剑山庄,而是针对某些人。在座各位,我也不是针对你们的,如果多管闲事的话,我也不介意多杀几个人。”美妇威胁道。
“狗胆!”王玲谦大怒,一跃而起,冲到美妇身边拍了几掌。
美妇虽然仓促应战,但游刃有余,左闪右避就躲开了王玲谦的攻击,然后反掌一拍。
王玲谦见状嘴角一翘,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美妇的掌击。却不料人未站定,突然面色大变。
他只感到一股巨力,迎面扑来,整个人便“啊”的一声,往后被击飞。最后砰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痛得他嘴角溢出了一丝血液来。
“好深的内力!”众人惊呼。
原本一些想在陈平平大小姐面前有所表现的武林侠士,看到美妇的手段后,于是赶紧做缩头乌龟去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记得是否与你这样的人结过怎样的仇恨?难道是我已故的家父与你结仇不成?”陈平平怒道。
“我先要了解一件事情。”美妇忽然回头喝道,“把她带上来。”
“遵命夫人!”几个佩剑的随从丫鬟,立马将一个被捆绑住手的女子,押了上来。
“凤儿?”陈平平吃了一惊。
李忆看到凤儿出现后,心里面想要救她,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冲动,这帮人武艺高深,自己在法力消失的情况下,仅凭现代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不足以应付这里的危机。
只能静观其变,找机会再救出凤儿了。李忆心里打定了主意。
美妇看了凤儿一眼,然后一脸愠色的对陈平平说道:“首先说一说我的身份吧,现在的年轻人估计不认识我了,但是我在三十年前,曾经也是一个把武林搞得腥风血雨的人物!”
“你到底是哪位前辈?”有人便问。
“人称,美青鸾是也。”美妇傲慢的说。
“哇……美青鸾,不愧人如其名,三十年过去了,相貌依然秒杀现在的年轻姑娘!”有人惊呼。
“美青鸾?她就是美青鸾?”百晓生忽然大惊。
“我也听过美青鸾的大名头!”一个头发花白的侠客说道,“传说美青鸾天赋卓绝,师承名门正派,可是耐不住**,与一邪道美男子偷欢了,于是被逐出了师门,但她不知悔改,危害武林,最后被她的师门抓回去,面壁思过至今。”
“抓我的师门已经老死了,我随时可以出山,现在来报仇来了。”美青鸾眯着眼睛,寒光闪闪的环顾众人。
之后,她淡淡的说道:“一个月前,有人告诉我,我爱的人死了。”
“你爱的人是谁?”百晓生急忙问,这可是大料啊。
“花大盗。”美青鸾冷冷的说。
一听到美妇美青鸾的姘头是花大盗,她是为花大盗报仇来了,大堂里的一些人便心道糟了,其中要属李忆最紧张,因为几个小时前,花大盗正是死在他手中啊。
等等,那美青鸾刚才说,是一个月前有人告诉她花大盗死的,而不是刚才!李忆心里有怀有几分希望,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准备,他趁着现在大家的主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的时候,先占领好了临近出口的最佳位置,等下万一杀死花大盗的真正凶手东窗事发的话,自己也好溜之大吉呢。
不过李忆感觉到,有一个恨恨目光朝他望过来,于是他好奇看过去,便一阵头疼。原来这对目光的主人,竟然是刚才被他绊倒的那个下毒的妩媚丫鬟,看来女人真是容易记仇的啊。
这时候,陈平平和王玲谦二人也紧张起来,一个月前,正好是王玲谦废去要欺负陈平平的花大盗一半功力的时候。
果然,美青鸾首先怒叱王玲谦和陈平平:“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花大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对我倒是百依百顺。他死了,这个仇我肯定是要报的。说,花大盗是不是在一个月前被你们杀死的?”
“他……”陈平平正好回答。
“慢!”却是王玲谦阻止陈平平说下去,改为他说道,“一个月前,我们与花大盗有所接触是不假,可是他要凌辱陈平平大小姐。”
“所以你们就残忍的杀死了他是吗?”美青鸾脸色平静的可怕。
“真是好笑,难道你只允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陈平平握剑的手在颤抖着,美青鸾指使人毒死了她尚未进入洞房的丈夫,反正这深仇大恨是结下了,不管什么缘由。
美青鸾听了陈平平的话后,冷笑不已:“这么说,你承认是你们杀死了花大盗?”
“不是!”王玲谦忽然说道。
“你说什么?”美青鸾大怒。
“冤有头债有主,虽然两边的大仇是结下了,但是我们也不想蒙受不白之冤!”王玲谦正气坦荡的说道,“一个月前,我慈悲心肠,只废去了花大盗一半功力,没有杀他,放他走了!”
“是啊,王大哥侠义心肠,你应该感谢他才是,竟然恩将仇报!”陈平平怒叱。
“哈哈哈……”美青鸾怒极反笑,“要我感谢害我**的仇人,这是什么世道啊!”
之后,美青鸾面色一变,狰狞面向被绑住双手的凤儿:“她寒剑山庄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她说的话可信吧?”
“凤儿,难道是你陷害我们?”陈平平不敢相信。
“小姐,不是我告诉她的,一个月前告诉她花大盗的事情,不是我,我敢发誓!在今天之前,我都没有见到她啊!”凤儿急忙解释道。
“这丫头的话是不假,不过她见证了花大盗死亡是事实。”美青鸾淡淡的问凤儿,“那么我现在当面质问你,一个月前,是不是你家小姐和王玲谦,共同杀死了花大盗?”
“我……”凤儿贝齿咬唇。
“哼!我劝你不要说假话,否则我有一万种对付你的手段,让你生不如死!”美青鸾恶狠狠的威胁道。
凤儿此时显然是陷入苦苦的思想斗争中,她的泪花在美目里打转,众人仔细一看,发现这丫鬟的美貌,长得竟然不比花容月貌的陈平平大小姐差多少,区别只在于出身吧。
此事过后,就拿重礼来寒剑山庄提亲,想必山庄应该舍得嫁出一个丫鬟吧?一些男人心里便美滋滋的想着。
凤儿忽然悄悄朝李忆的方向望过来。
糟糕!李忆见状心里一阵惊呼,凤儿是知道,我才是杀死花大盗的凶手啊。而且我现在身上穿着的,是花大盗的银袍啊,如果凤儿一提醒的话,那美青鸾仔细一查,有很大的几率认得证物的!
李忆现在一阵头疼,凤儿和陈平平自小玩到大,她最终肯定会站在陈平平一边的吧?等下万一察觉事情不对劲,老子就不要命的跑吧,就不知道能不能跑得过美青鸾的轻功了。
就在李忆陷入沉思的时候,凤儿赶紧将目光从李忆的方向移回来,然后低头想着:李公子救了我的命保住了我的清白,对我恩重如山,人不可以忘恩负义。
可是!小姐与我情同手足,我也不能让她蒙受不白之冤。
凤儿的泪水,在哗啦啦的打转着。
美青鸾见状,脸上笑得残忍:“怎么,让你指证你家小姐,感到痛苦了吗?可是谁又能明白,我失去爱人的痛苦!”
失去了爱人?!凤儿闻言忽然眼睛一亮,心想:对了,陈力公子已经被美青鸾派人毒死了,美青鸾与小姐的死仇是不能化解的了,所以多一个理由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王玲谦少侠武艺高强,他早就对小姐有那么一点意思,他为人正义坦荡,肯定不忍心看小姐性命有为难而不顾的。
委屈你了小姐,委屈你了王少侠,我不能对李公子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啊!
凤儿忽然擦了擦眼泪,然后抬头。
众人见状,顿时都是心里一紧,因为大家都知道,凤儿准备开口了。
“花大盗,就是被他们杀死的。”凤儿闭上眼睛说。虽然凤儿没有说出名字,但是大家都明白,她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挖槽?逃过一劫了?李忆感到意外。
“凤儿,你怎么能陷害我!”陈平平眼睛红了。
“陈大小姐,无需多言了,不管什么理由,那美青鸾毒死了陈力大哥,双方的死仇是化解不了了。”王玲谦再一次拦到了陈平平面前,“等击退强敌,我们再找凤儿仔细盘问吧。”
“也只有如此了!”陈平平恨恨的说。
“哈哈哈,击退强敌?休息,老娘今天要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命!”美青鸾缓缓的从腰间,取出了一条蛇鞭,整个人变得杀气腾腾。
咣!
美青鸾身后的十几个佩剑丫鬟,也纷纷取出了各自的宝剑。
陈平平冷笑道:“美青鸾,虽然你武艺高深是不假,但是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在我名剑山庄。敢明目张胆来此地**,我寒剑山庄上下几百来人口,定将你诛杀此地。”
“喝!”门外响起阵阵喝声,顿时就看到留着八字胡的大管家,带着众武装的仆人,飞奔进来。
可是让众人吃惊的是,以大管家为首的武装仆人们,却站到了美青鸾的身后,一副以美青鸾马首是瞻的样子。
“什么!”陈平平等人大惊。(。)
看到寒剑山庄的大管家竟然带人站到了美青鸾这一边,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原本一些打算帮助花容月貌的陈大小姐的侠客们,顿时又踌躇不定起来了。
美青鸾对其他人威胁道:“冤有头债有主,如果谁敢插手,老娘定叫他横尸当场!”
唰!
众位名高望重的大侠们,赶紧站到了墙角边。
“哼!一个个都是虚情假意!”王玲谦怒叱。
众人也知道这种事情很丢人的,但是小命要紧,在如此情势下,犯不着为陈平平和王玲谦送命。
“王少侠,你的事情我一定会记下来的,就算今日,你死了,也可以留名青史。”百晓生安慰说道。
“噗!”王玲谦气得吐血。
“大管家,你这是在干什么!”陈平平颤抖着声音,对大管家怒道。
“傻丫头,直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一个月前,正是他亲自告诉我,是你与王玲谦杀死花大盗的!”美青鸾鄙夷的说。
这时候,众人闻言顿时议论纷纷:“看来这事情是真的了,陈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和大管家都说了,一定没有虚假。”
“是啊,还好我们刚才不出手,不然就冤枉别人了。”
“这是他们的私仇了,我们不好插手啊。”
一个个的大侠,找到了不插手的理由,而且这样的理由,以后说出去的话,对声望没有影响。
“大管家,我爹爹对你恩重如山!你怎能忘恩负义!”陈平平的心里在滴血。
看到陈平平这个样子,李忆心道:虽然她与孔丹芝的相貌相近,但是性格相差太多,让人看了就会认为她与孔丹芝不是同一个人,如此烈性的女子,实在难得,要是等下王玲谦不能救你,我便舍命相救吧!
大管家听了陈平平的怒叱,反而大笑道:“我呸!什么恩重如山?实话告诉你吧,二十年前,我是和花大盗称兄道弟的,另一个在武林上赫赫有名的采花贼管大盗!”
“竟然是管大盗?”百晓生闻言急忙说道,“听说这管大盗在二十年前危害良家妇女无数,特别喜欢嫩一点的女人,不过后来被一个德高望重的大侠收拾了,于是不见了影踪。”
“哼!我就是被你父亲抓的!”管大盗怒指陈平平。
“什么?当时你如此为非作歹,父亲竟然没有杀你?”陈平平不可理喻。
“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大侠风范了,当时他废去了我所有的武功,至今我还没有完全恢复鼎盛时期的功力!不过我忍辱负重,今天总算要能报仇啦哈哈哈!”管大盗得意洋洋的笑道。
“你们这些人,难道也忘记了家父对你们的恩情了吗!”陈平平提剑,怒叱其他寒剑山庄的仆人。
“这也要怪你,大小姐!”管大盗笑嘻嘻的说。
“又怪我?”
“对,以前是你父亲管理寒剑山庄的,我也出了不少的力气。自从你父亲失去后的三年,你对寒剑山庄不闻不问,终日只懂得练武要报仇,寒剑山庄的实务全权交到了我的手中,你说他们是要效忠与我这个给他们足够利益的人,还是要效忠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呢?”
“天啊!你错堪贤愚枉做天!”陈平平提剑怒喊。
“所以呢。”李忆嘴里嘀咕道,“遇上恶人的话,一刀宰了就是了,留着就变成了祸害。”
“美青鸾,我有一事相求!”管大盗忽然恭敬的对美青鸾说。
“你是我爱人生前结义的兄弟,只要不是为难的事情,我可以考虑一下,你说吧。”美青鸾不紧不慢的说。
“你大仇报了之后,寒剑山庄要归我名下!”管大盗急忙提醒道。
“你们在乎寒剑山庄,但是寒剑山庄在我的眼里,不算什么。”美青鸾表面了她的态度。
管大盗闻言心里一松,接着他有些忐忑的提出下一个要求:“我想请你饶陈大小姐一命。”
“什么?!”包括美青鸾、凤儿、陈平平、王玲谦、李忆在内的,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请听我说。”管大盗趁美青鸾发飙前,急忙解释道,“废去陈大小姐的功力,让她承受二十年前和我一样的痛苦,之后让我娶她,每天晚上玩弄她的身体,这样美青鸾你的仇恨才解去呀。”
“咦?好主意,要对付一个人,应该向猫抓老鼠戏弄之后,再杀死他,那样才足够解恨。”美青鸾嘴角一翘的点点头,“这样吧,陈平平可以叫给你,但你必须时时刻刻去虐待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知道吗?”
“知道!”管大盗一听,激动得流鼻血。说实话自从陈平平六岁的时候,管大盗就看上其美色了,不过那时候顾忌老庄主还在,所以才不敢下手的。
不过现在,终于等到爱情事业双丰收的时候了!管大盗此刻真是泪流满面啊。
之后,美青鸾目光闪闪的看向年轻正直的王玲谦:“杀夫之仇,不共戴天,我也要废去你武功,然后带回床榻上,蹂躏你千百遍,方解我心头之恨。”
“天啊!”王玲谦闻言心里一寒,心想邪道中人,果然各个是心狠手辣之辈。
天啊!其他少年侠客闻言,心里面同样惊呼不已,不过他们现在心里面对王玲谦是羡慕嫉妒恨呀,能让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美妇在床榻三蹂躏千百遍,废去武功也值啊。
不过正义坦荡的王玲谦大侠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为美青鸾的话而感到恼羞成怒,怒火冲烧:“你不可以侮辱我的人品,**妇,纳命来!”
喊罢,王玲谦便“喝”的一声,冲到美青鸾面前施展拳脚起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美青鸾立马举起他的蛇鞭,对准王玲谦啪啪了几下。
“啊!啊!”王玲谦连续两声惨叫,身上便多出了两道鞭痕。
百晓生好心提醒道:“王少侠,那美青鸾年轻时习武天赋不输于你,现在经过了三十年埋头苦修,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不可与她硬拼啊。”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玲谦忽然怒喝一声,举出了一个红色的丸子。
李忆见状,心里便道:那个丸子该不会是……(。)
李忆一看到王玲谦取出了一枚红色的丸子,第一反应便是电视里看到的那种类似于迷雾弹之类的。
这时候,李忆下意识的朝凤儿的方向慢慢靠拢过去。
只见王玲谦手捏着红色丸子,一掌朝美青鸾打了个虚招,事实上却跳到了陈平平的身边。
“美青鸾,你无端杀害陈力大哥的仇恨,我们是不会忘记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花大盗不是我们杀死的,我王玲谦失去的公道,他日一定要讨回来!”
“你还想跑?”美青鸾抓起蛇鞭,就要朝王玲谦和陈平平打过去。
王玲谦将手中的红色丸子,往地上一甩!
啪!
炸起一阵红色的浓烟,直将在场众人熏得双目流泪,口里不断打着咳嗽。
“不好,烟里会不会有毒?”有人担心的说。
“这点可以放心,王少侠正义坦荡,应该不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此烟应该只是干扰别人当做逃跑手段罢了。”有人回答。
一会儿,浓烟好不容易变淡一些。
大管家忽然失声叫起:“不好,王玲谦和陈平平都不见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追!”美青鸾带着她的婢女们追出了大堂。
忽然有仆人对大管家说道:“大管家不好了,凤儿也不见了。”
“不管凤儿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抓回大小姐,这是必须的!”到嘴的肥肉突然飞了。这让大管家心里痛苦不已,他想在床榻上蹂躏美丽的陈大小姐的美梦,暂时破碎了。
一些做客的客人见状,都是松了一口气,他们本就不愿淌这个浑水,现在当事人都离开了,他们也赶紧离开寒剑山庄这个是非之地。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杀死臭名远扬、为非作歹的花大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没人敢说出来啊。
摸着胡子自言自语:“此事过后。王玲谦少侠的侠义心肠,更加声名远扬。而美青鸾这个女魔头重新出世,也可能把武林搅得个腥风血雨啊。”
寒剑山庄这时候闹得沸沸扬扬,每一个地方都有拿着武器的仆人四处搜寻。
李忆带着凤儿。藏到了一处屋檐上。
“李公子。多谢你相救。”凤儿美目闪烁的说。
“我还要多谢你替我隐瞒事实呢。不过那花大盗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恨这种原本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在强势面前竟然成了一种人头不保的担忧。”李忆一副愤怒的样子。
“李公子也是快人快语。我没有看错。”凤儿眼睛大亮的说。
“我先帮你解开绳索吧。”李忆于是不紧不慢的解开捆绑凤儿双手的绳子。
得到了自由,凤儿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双手,忽然眼睛一黯的说:“小姐以后肯定会怪我。”
“以后你慢慢向她解释就是了,不过我观陈平平这个人,不是一个不能讲理的女人。”李忆安慰道。
“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还在寒剑山庄里,不担心被发现吗?”凤儿担心的问。
“暂时不需要担心,人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总是忽略往高处看,我们现在站在屋檐上,安全一些。事不宜迟,我们快点离开寒剑山庄吧,你家小姐估计已经被王玲谦救走了,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她。”李忆道。
“求菩萨保佑大小姐平安无事。”凤儿双手合拢用心的祈福了一下,便随李忆脚踏屋檐,往寒剑山庄的边缘离去。
路上,李忆的过人的耳目忽然一动,急忙收住脚步,回头喝道:“是谁在跟踪我?”
“哈哈哈,小哥你的耳朵还算灵敏。”一声娇笑响起,便看到一个女婢打扮的,长得妩媚的女子从暗中走了出来。
正是那个给新郎新娘下毒的女婢。
“你竟然发现我的行踪?”李忆略感惊讶。
“哼刚才在大堂的时候,你绊了我一跤,我恨你入骨,所以我特意留意你,当然知道你带着这个贱女人逃跑了!”下毒女婢冷笑道。
“没搞错吧,不过绊了你一跤而已,竟然那么记恨?那你告诉其他人没有?”李忆惊讶的说。
“要对付你们这对狗男女,如果还要我找人帮助的话,会被夫人耻笑的。”下毒女婢看起来信心满满。
凤儿忽然大怒:“你自己一个人来送死正好,让我杀了你为陈力公子报仇!”
凤儿现在没有武器,只能以一双肉掌上前搏斗。
李忆也要上前相助。
凤儿忽然回头大喊:“李公子,我一个人就足够了,两个女人打架,如果一个大男人插手的话,会被武林人士耻笑的。”
李忆明白凤儿是在顾忌他的名望而好心却说,但是这样的理由让李忆看来,真是特妈的迂腐。
不过凤儿的武艺在这个女婢面前,也不落下风,两个女人在屋檐上打来打去,好不热闹。还好此处已经是寒剑山庄的扁地,地广人少,所以暂时没有人注意到。
李忆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大声提醒凤儿:“小心那女人的毒针!”
“晚了,呸!”下毒女婢忽然张口一吐,一道寒光便从她口中飞出。
凤儿得到李忆的提醒,急忙躲开,虽然她避开了要害,但是还是惨叫了一声。
“啊!”
只见一根寒光闪闪的毒针,插在了凤儿的小屁屁上。
这根银针,可是见血封喉的啊,当初陈力新郎官就是喝了放毒针的酒,就一命呜呼了。
“凤儿!快用点穴手法封锁住你屁屁上的血液循环!”李忆急忙提醒。
啪啪!
凤儿贝齿咬唇的点了两下屁屁上,然后整个人身体一软,扑通侧躺在了屋檐上。
她封住了屁屁上血液流动的同时,也影响到了那边神经。
必须在凤儿毒发之前,拿到解药!
李忆也知道事情紧急,于是急忙冲向下毒丫鬟。
“解药拿来!”
“哈哈哈,解药没有,银针倒是还有几根。”下毒丫鬟大笑。
好机会!
李忆见状眼睛一眯,趁着下毒丫鬟大笑的时候,呃说到这里,李忆就纳闷了,为什么武林中人,动不动就哈哈大笑呢?
李忆的速度是很快的,快到出乎下毒丫鬟的意料,就在她还在哈哈大笑的时候,李忆一跃而起。
凌空踢!
啪!
一脚踢中了下毒丫鬟的胸口,这个下毒丫鬟惨叫一身,从屋檐上跌落了下去。
奇怪的是,她跌落到地上后,忽然一动不动了,但是眼睛还是睁开的。(。。)
看到下毒女婢跌落到地上之后,便一动不动了,而且双眼睁开着有点儿吓人。.李忆于是硬着头皮从屋檐上跳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
发现一滩猩红的血迹,从她的后脑勺缓缓流淌出来。
应该是跌落下来的时候,后脑勺撞到什么硬物死翘翘了吧。姑娘,我本不想杀死,还想好好做个朋友的,奈何天意弄人呀。
“啊!”李忆长叹一声,伸手摸到下毒女婢的眼皮上,然后拉了下来,将她的眼皮合拢起来。
之后,李忆开始伸出了双手,在下毒女婢的尸体上摸了起来。聚精会神的摸着,仔细的摸着,一遍又一遍的摸着。虽然,不该摸的地方也摸了,不过因为对象是尸体,所以这对李忆来说不是享受而是煎熬。
李忆突然张大了嘴巴:“难道她刚才说的是真的?她身上没有解药?”
“嗯……嗯……”屋檐上传来了凤儿吃力的哼吟。
李忆眉头一凝:再不快点给凤儿解毒,估计凤儿就会销香玉损了。
还有一件事情让李忆在意的是,银针那么大,这个下毒女婢是怎样将银针藏在嘴巴里的?刚才她生前说,似乎她嘴里还有几根银针呢。
或许她的嘴巴里,可以找到解药的线索!
于是李忆在好奇之下,强行撬开了下毒女婢的嘴巴。其实要撬开她女婢的嘴巴不难,因为她死前还保持着哈哈大笑的样子。
李忆想到见血封喉的银针就是从女婢嘴巴里射出来的,因此不敢乱碰她的嘴巴,而是保持一定可以反映的距离,提心吊胆的观察着。
小嘴儿还算丰润,不过里面似乎看不到任何的异常。
光看着不顶用的……李忆眼睛一眯,于是捡了一块小石子,再后退了几步,让对准奴婢张大嘴巴的方向,伸指一弹。
啪!
小石子打中了嘴巴里的牙齿。
这时候,李忆似乎发现,女婢的洁白牙齿上,忽然有什么东西一动,然后寒光闪闪的银针就飞射了出来,然后没入草丛中消失不见了。
原来藏在牙齿上了,那牙齿一定有机关!必须经过大的动静去刺激牙齿,银针才可能射出。
李忆眼睛一亮,胆子大起来,重新靠近女婢的尸体,慢慢将手放入了女婢张大的嘴巴里。
当然了,李忆是非常温柔的,不敢粗鲁,万一银针再一次射出来,他就倒大霉了。
一会儿,他忽然将女婢的整幅牙齿都掏了出来。
“卖糕的,年纪轻轻就戴了假牙!”李忆望着手中的假牙,发自肺腑的感概,“这个时代的工艺,真是精致呀。”
李忆再仔细摸索了一下手中的假牙,终于找到了牙齿上的机关。
他打开了几个牙齿,发现里面是空的。
再打开了几个牙齿,发现里面藏有几根银针。
这些银针见血封喉,留着必定是大杀器。李忆想罢眯起眼睛点点头,于是拔掉几颗还藏有银针的牙齿,装进了口袋里藏起来。
之后李忆将整幅牙齿的机关都打开,终于发现了一小袋的白色粉末。和银针藏在一起的也许是解药,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如果不及时给凤儿解毒,她也一命呜呼了。
“我找到解药了!”李忆抓着一小袋白色粉末,重新跳回了屋檐上。
凤儿面色发白,流着香汗,美目发光的看着李忆,她口中还娇喘不止。
“竟然那么虚弱了?快点解毒吧。”李忆于是将一小袋粉末,放进了凤儿的小口里。
凤儿感觉有点苦,但她也知道苦口良药,于是忍着吞进了肚子里。几秒钟过后,她就感觉没有刚才那么累了。
“谢谢李公子,那女人怎样了?”
“如此恶毒的女人,留着会对武林造成祸害,已经被我咔嚓了!”李忆正以言辞的说。
“公子行侠仗义,武林人士会记住你的恩情的,哎哟!”凤儿又是惨叫一声。
李忆定眼看去,发现原来是凤儿刚才因为激动,动到了屁股上还插着的眼光闪闪的银针。
“呀呀不好。”李忆急忙道。
“怎么了?”凤儿急忙问。
“我必须帮你拔去银针,可是现在还有个问题,那就是你的屁屁上还有致命的毒药,万一你解开屁屁上的穴道后,致命毒血流入你的心脏,那么就算你服用了解药,要救你也来不及了。”李忆一脸担忧的说。
“那怎么办啊?”凤儿慌了。
“我只能帮你吸去屁屁上毒血了。”李忆目光炯炯的说。
“这怎么可以?”凤儿脸色大红的说。
“人命关天,而且你家小姐在落难的时候还等着你呢,你还在乎那些事情吗!”李忆厉声责骂。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凤儿低声说道,“我在担心这种毒药如此厉害,李公子如果为了救我而死去的话,那么我一生难安。”
没想到这个凤儿还算有情有义,既然如此我就应该要救她了!李忆眼睛一眯,便正色的道:“这点你放心好了,那下毒女婢天天将致命银针放在口中,想必人的唾液有弱化银针毒姓的效果,那下毒女婢才有恃无恐。而且……”
说到这里,李忆将白色粉末往他自己的嘴里一倒。
“哈哈哈,我提前服下解药,不就可以放心的给你吸走毒液了吗?”
“那就麻烦公子了,我忍辱负重,也要活着与小姐相见的一天,我不想让她一直误会我。”凤儿羞哒哒的说。其实,她现在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儿期待。
李忆慢慢的将凤儿侧身,翻成了趴着,然后抓住了凤儿的裤子,一点点的往下拉去。
好白好嫩哦!
女人屁屁上的肉,果然是白嫩之极啊,加上凤儿年纪不大,所以细腻光滑的。
特别是凤儿小屁屁那个月亮一般的弧度,看得李忆钢枪直立。
寒光闪闪的银针,插在凤儿小屁屁上,四周的皮肉,有些发紫了。
李忆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然后将脑袋朝凤儿的小屁屁上紧贴过去。
凤儿感受到,小屁屁上传来李忆那灼热的呼吸,于是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着,咬着牙齿。
啪!
李忆拔出了银针,然后将这个碍事的东西扔掉。
在李忆拔掉银针的瞬间,凤儿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一身舒叫。
啵!
李忆的嘴巴含到了凤儿洁白的小屁屁上,然后一顿的猛吸,吸呀吸。
“嗯……啊!啊……”顿时间,屋檐上娇声连连。
一会儿后,李忆终于将凤儿小屁屁上的毒血吸光了。.
之后李忆意犹未尽的站起来,装作大侠风范的将脸移到一旁,但是他此时的脸还是火辣辣的,嘴巴麻麻的。
说句肺腑之言,凤儿的小屁屁上的皮肉真嫩啊!
凤儿伸指解开小屁屁的穴道,然后羞红着脸站起身子,慢慢拉上了裤子、不过她中毒刚解去,现在双腿还有点软。
凤儿凝视着李忆的背影,心里面感动的想着:他刚才只是一心一意帮我吸取毒血,没有对我做出其他奇怪的举动,而且吸完毒血后,他就将脸移过去了,不愧是狭义之士。加之他之前从花大盗魔掌中救了我,还劝我不要轻生。如果我还随意寻死的话,就辜负了他的好意了。
想到这里,凤儿想起刚才小屁屁上,被李忆吸得全身麻酥酥的,那种感觉真叫她浑身不自然,但现在又恋恋不舍啊。
于是凤儿心里怀春的想着:就不知道,李公子是否已经有了家室,如果没有我愿意服侍他,如果有了我也可以去做小。可是这种事情好羞哦,叫我如何开口?
想到这里,凤儿鼓起勇气,想要对李忆说出心中的话。这时候,她的脑海里又想起了花大盗那副猥亵的嘴脸,于是心里一惊。
我被那花大盗脱过衣服,摸过大腿,已经不纯洁了,李公子会不会嫌弃我?
产生这个念头后,凤儿便自卑起来,想要说出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整个人情绪低落,眼里有着泪水在打转。古代良家妇女,受到儒家思想影响,就算没有被男人上,只有皮肤接触的话,也是不纯了。
李忆不知道凤儿此时的想法,但是他回忆起凤儿刚才小屁屁上的温热和光滑,心里还在激动着。
“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快离开寒剑山庄,**去吧。”凤儿低声说道。
“好。”李忆转过身来。鼻孔上,有两行醒目的赤红鼻血,慢慢流淌下来。
“啊!公子你怎么了?”凤儿掩口惊叫。
“怎么怎么了?”李忆眉头一皱。
“你的鼻子流血了啊!”
“呃……也许是毒姓太烈了吧!”李忆谎称道,其实他知道流血的原因,刚才一直亲凤儿那白白滑滑的小屁屁,圣人也不能消受呀。
“这可如何是好?解药难道不管用吗?”凤儿担心的问。
“管用,一会儿就好了。”李忆擦了擦鼻血,果然鼻血不再流了,于是凤儿安心了下来。
二人随后踏着屋檐,再往前奔跑了十多分钟,终于离开了寒剑山庄。
只见眼前是一片荒野,但还是有一道人工开采出来的小泥路。
凤儿介绍道:“这里就是寒剑山庄的后山,这条小路是我和小姐在孩童时候,偷偷做出来的。那时候老庄主还健在,对小姐管教很严,小姐为了偷着出去玩,于是和我在后山弄出这条小路。”
“小路通到哪里?”李忆便问。
“附近的小镇。”
“如此就好,我们出发吧。你家小姐对寒剑山庄很熟悉,想必那王玲谦少侠救她出来后,她也指引王玲谦从此处逃走吧。”李忆分析得有模有样。
不过凤儿也认可了李忆的判断,她便不对陈平平那么担心了。二人随后沿着后山小路,一路走下去。
路上,李忆对内力一直念念不忘,心想:类似王玲谦这类的侠义人士,顾忌师门不肯透漏半丁点儿的秘密给我,难道凤儿就不会告诉我吗?
想罢,李忆便期待的问道:“凤儿,你知道我不会内力,因此在遇到歹人的时候,救人困难不说,连自己的安危也不能保障。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教我。”
凤儿闻言一愣,之后微微一笑:“教你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只是寒剑山庄的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会的东西不多,就怕公子笑话我。”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在我眼里,凤儿是一个人,陈平平也是人,皇帝老子也是人!所有人都应该拥有相同的权利,人.权天授,没有高低之分!”李忆发自肺腑的吼道。
凤儿听得流下两行热泪,李忆的这种观点,是惊世骇俗的啊,但却刺中了凤儿心里的软肋。凤儿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口含发丝的问:“在公子心中,难道人人就真的没有区别了吗?”
“我说的没有区别,是权利没有区别。但是,我还是区别好人与恶人,喜欢的人与厌恶的人的。”李忆认真的说。
“那凤儿在公子心中,是怎样的人?”凤儿激动的问。
李忆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为了得到内力的方法,还得豁出去了。于是李忆认真的回答:“凤儿在我心中,是好人。”
“还有呢?”凤儿继续激动的问。
“喜欢的人……”李忆一脸的落寞。
看到李忆的表情,凤儿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公子如此落寞的表情,太吸引人了。不过他为什么落寞,难道是没人爱吗?好想去爱他啊。
凤儿少女怀春,但是心里面的感情不知道怎样说出来,于是只好将话题转移了回来:“公子,接下来我将告诉你,我们寒剑山庄的内力使用方法,请你听好了。”
“我洗耳恭听!”李忆目光发亮。
于是在凤儿与李忆从后山小路一同下山的过程中,凤儿仔仔细细的将内力产生与运行的方法,告诉了李忆。
并且最后凤儿回答道:“我会的这些,只是一般的内功心法,像小姐和老庄主,才会好一点的寒剑山庄内功心法,但是不能轻易传授给我们的。”
“两种内功方法有很大区别吗?”李忆急忙问。
“只有一种大区别,就是品质好的内功心法,产生的内力更加浑厚。”凤儿急忙说。
“哦。”李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但是他此刻心里却激动无比,因为他明白了内功心法的原理后,便明白了自己拥有一种得天独厚的优质。
其实内功心法不管好坏,运行路线大致相同的,区别在于细微的不同,也就是那些细微不同,造成了个人可以积累内力的大小。
但是李忆发现,自己的气功,如果按照内功心法施展的话,也就可以转化成了内力!
光想没用,试试便知道!
虽然李忆年纪轻轻,但是天赋惊人,他自从懂事起就随着山里的老头子修习了气功。虽然才学了十几年,但是其气功相当于别人学了六十多年!
也就是说,如果李忆将这些气功全数转化成内力的话,那么他便相当于拥有了六十年的功力!
马林镇是坐落于寒剑山庄山脚下的一座小镇,平常路过此地的人也多,小镇倒也不显得什么冷静,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各行各业还是可以在马林镇上看到的。
李忆和凤儿风尘仆仆的来到马林镇后,便找了一个茶庄歇息,毕竟刚才他们一路逃亡,再加上走了近半个小时的山路,比较疲惫了。
李忆喝了一杯凉茶入肚,便迫不及待的的试验一下凤儿刚才告诉他的内功心法。他并没有进行内力产生的过程,而是将原本体内有的气功,按照内功心法转化成内力。
这个过程很慢,尽管如此,李忆还是转化出了一小丝的内力。然后他又迫不及待的去试验一下内力的威力和感受内力的特性。
内力相比起气功,有很大的优势,与必须聚气耗时的气功不同,李忆随意施展了一下拳招,念头一动,刚转化的一丝内力,立马作用到了拳招上。
李忆的拳招在半空中划过,忽闻啪的一声轻响。
“那是……”凤儿一听不由顿了一下,想要放入嘴中的茶杯,不由得在半空中停住了。
好半天,她才醒悟过来,吃惊无比的说:“李公子,你天纵奇才,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产生了内力!而且我给你的内功心法,也不是什么珍品啊。”
“凤儿言过其实了,侥幸。”李忆一脸谦虚的说,其实只要他自己知道,要不是有气功的体子,是不会那么快就拥有内力的。如果他从一个普通人为起点开始修炼这个内功心法的话,就算他再天纵奇才,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去入门,才能产生气来。
随意打了几拳,李忆就知道内力的好处了。不仅施展极快。还收发自如,并且是作用在招式上的。
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拿的是刀剑、枪棍、甚至是飞刀绣花针什么的。只要有内力,都可以通过招式作用在这些武器上。就算是拿一块石头做暗器,也可以将内力作用在石头的招式上!
一想到这里,李忆心里面就激动无比,他恨不得将自己相当于积累了六十年的气功,转化成六十年的功力,那样自己的实力在这种地方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衣食无安的环境供我去修炼啊!李忆眼睛一眯。看了看这个马林镇一眼,便有了个主意:这个小镇不缺什么,而且靠山,山上地形复杂随便可以挖个洞当做修炼之地。如果饿了,就抓几只野兽下山来这里卖了赚钱,用来买粮食和日常生活用品。
决定了,实力决定一切,当下最重要的是提高自身的实力!
李忆心下有了决定后。便果断对凤儿说道:“我要在这里修炼,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不能陪你去找你的大小姐了。”
“啊……”凤儿闻言失落无比,心想着李忆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吗?怎么能放得下她一个女人在险恶的江湖里独自行走呢?
“要不,你也留在这里。等我修炼到足够的内力,再和你一起去找。”李忆劝道。
凤儿奇怪的看了李忆一眼,忽然问:“要多久?”
李忆闻言便想着,虽然自己有了气功的底子,但是功力不低呀,并且将气功转化成内力的过程,不能急功近利以免造成转化的内力不纯而留下弊端。
他在心里估摸了一下后,才回答道:“至少也需要两三年吧,嗯,差不多两年。”
凤儿闻言眼睛一黯,她听了李忆的话后,便心里想着:就算李公子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两年的时间,依靠这种一般的内功心法成就高手。显然,他是在找借口支开我,他就那么讨厌我吗?
凤儿顿时又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但是她又想起陈平平以前对她恩重如山,不消除他们之间的误会,也死不瞑目。
于是凤儿便脸色坚定的对李忆说:“既然李公子修炼为重,那么凤儿只能在此地与公子告辞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李忆眉头一凝。他和凤儿只是萍水相逢,而且他在搞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情况下,只要加快时间提高自身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
刚才他也挽留凤儿了,既然这个姑娘连两年时间也不可以等待,执意现在就去找陈平平,那也就随她去好了。李忆不是花痴,之前已经救了凤儿两次,难道要像保姆一样守护她不成?
这时候就算是李忆也不知道,一旦他将重点放在修炼上的时候,他的七情六欲已经自动变淡了。
即将修炼内力,这时候他的脑子空无一物,什么青鸾会五女,什么郭静小美女,什么纪萌萌等等等这些女人,似乎和他不再有什么关系了。
“一旦你走上修炼一途,你首先要学会承受孤独。”李忆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响起这句声音,而且句声音似乎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以后如果我还想找你的话……”说到这里,凤儿贝齿咬唇起来,“要怎样找到你?”
“每天中午我会按时来这里吃饭的,这里的餐馆就那么几家,你想找到我应该好找的。”这是李忆的回答。
“如果管大盗他们发现你……”
“就算他们发现我,也不能拿我怎样哈哈。”
李忆与凤儿在马林镇分离后,便在一个看起来是地主的路人身上,顺手牵羊得到了一串铜钱,然后在马林镇上买了几捆驱蚊的烟香、一把斧头、一把铲子、一把小刀和生火的石子后,就独自上山去了。
他特意找了一处地形复杂,但比较干燥的地方,挖洞住人的地方也得讲究,忌讳潮湿的地方,因为湿暗之地大多数有着毒虫,如果李忆在入定修炼的时候被毒虫咬死了,那就天大的冤枉了。
因为是长住,所以李忆用铲子在一座峭壁上挖了一个洞,然后用斧子砍了几棵树,再用刀子将木块做出了木片,再用这些原料加工制作成了一扇容一人通行的木门、桌子椅子等家具后,便建立了一个简陋的“洞府”。
天黑了,李忆吃了带来的干粮和水,便关上门,开始修炼起来。
他按照内功心法的运行路线,将体内的气功,一点一滴的转化成更为方便的古武内力,不知道为什么内力在现代已经失传了,这让李忆无比珍惜这一次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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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岁月,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时候李忆才将自身气功的十分之一,**成了内力。
就算只**了十分之一,如果让我再一次和花大盗交手的话,也可以轻易斩杀他了吧,李忆心下有了估算。
不过这样的实力还是不足的,至少面对美青鸾这样的前辈高手,不足以自保,因此李忆再接再厉的**着。
三天后,出奇的是,凤儿竟然回到了马林镇,并在中午时分,在马林镇的一家饭馆找到了正在吃饭的李忆。
再一次见到凤儿的时候,李忆觉得恍如烟雨。尽管他时刻处在**中,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但是凤儿的相貌在他的心中,就算刻意去想起来的话,都发现已经模糊了。
如果不是再一次见到凤儿,能甚至怀疑再过一些日子都不记得她了,难道这就是将**时刻挂在心中的副作用吗?李忆现在可以相信,一些苦行者是可以终身保持童子之身了。
与李忆不一样的是,凤儿再一次见到李忆的时候,激动得双目泛着泪光。
这顿酒菜,李忆请!
二人在马林镇一家好点的酒楼点了一桌酒菜,凤儿便把她半年来的经历,一一对李忆道来。
原来,一个月前凤儿就找到了和孔丹芝相貌相似的陈平平大小姐,经过耐心细说之后,陈平平原谅了凤儿。同时她知道李忆杀死了无恶不作的花大盗,也对李忆抱有好感。
令人感动的是,在陈大小姐落难的日子里,王玲谦始终陪伴在她身边,可以用不离不弃来形容。
“他们二人是不是暗生情愫了呢?”李忆忽然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王少侠是喜欢大小姐没错了,而大小姐看王少侠的目光,就像……”说到这里,凤儿脸色一红的顿了一下,偷偷看着李忆。
“像什么?”李忆随口问了一下,但是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的事情,沉迷一件事情总是让人精神恍惚的,就像有些人沉迷网游,耳朵里总是听到游戏的声音,脑子里总是听到游戏的画面。而此时,李忆的脑子里总是出现经脉路线。
“像我平日看公子的眼神。”凤儿脸色红红的,偷偷试探着李忆。
“哦。”李忆淡淡的回应,似乎不关心。
凤儿见状,脸色略感失望,于是她忍不住问道:“公子以后打算做什么?”
“继续**。”李忆想也不想回答。
“……”凤儿嘴巴努了努。
“你呢?”李忆反问。
“我能和你一起住吗?”凤儿忽然问。
“不行。”李忆回答得也果断。
“为什么?”
“寒舍简陋,并且我现在**到了紧要关头,不能有一点的打扰。如果有凤儿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呆在我身边,而且是孤男寡女的话,要是我动了歪念,那么我的**也就废了。”李忆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哼!和那王玲谦一样。”凤儿忽然埋怨的说。
“王玲谦又怎么了?”
“王少侠和大小姐虽然逃出了寒剑山庄,但是美青鸾始终没有放弃对他们的追杀,王少侠和大小姐途中也停下来和美青鸾有过几次的交手,不过美青鸾功力深厚,他们就算联手也不是美青鸾的对手,于是王少侠带着大小姐回到了王少侠的师门——崆峒派。”
“一定是回去学厉害的武艺去了吧?”
“是啊,在王少侠的苦苦要求下,他的师门,传授给了他一种武林奇功。他师门牛气哄哄的说,一旦练成此奇功的话,天下间便鲜有敌手了。”凤儿神秘的说道。
李忆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的事情,闻言于是对那种武林奇功产生了好奇心,急忙追问:“是什么奇功?”
“绝世神功。”
“绝世神功?!好霸气的名字,看来不是吹的。”
“是啊,当时王少侠那个激动的样子,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能学吗?”李忆也激动的问。
“你敢吗?”凤儿反问,并且脸上带着戏弄的笑容。
李忆见状便眯起眼睛,心想这凤儿确定我不敢练绝世神功?难道……李忆闻言心里一惊,便急忙追问道:“莫非,练此神功,必先自宫?”
“呸呸呸,哪有那么夸张的?公子哪里装有如此龌蹉的心思啊?”凤儿闻言脸色一红。
“哈哈哈,既然不用自宫,我怎么不敢去学那绝世神功呢?”李忆心里还有这点打算,不管去偷去抢去骗,他还真想从王玲谦那里得到绝世神功的**方法。多**的名字啊,学了此功,鲜有敌手!
不料凤儿继续笑道:“我料定公子不敢。”
“为何你如此肯定我不敢?”
“学了绝世神功,有一个必须的条件,就是一旦学了此功,今后不得泄掉元阳,否则绝世神功功力全速丧失!”
“啊?好苛刻的条件。”李忆闻言顿时心灰意冷,要他为了一门绝世神功,以后不碰女人?
傻啊?谁做谁就是傻瓜。
而且,凤儿说的不能泄掉元阳的意思,包括自行撸管也不行,这简直是一种地狱的生活啊。
“你家小姐赞成王少侠学绝世神功吗?”李忆好奇的问。
“大小姐说,为了让王少侠主持正义,练成神功铲除**,她是支持的。”凤儿叹气的说。
“王玲谦好个大侠风范,你家小姐好个儿女情长。”李忆一语双关的说。
凤儿没有听出李忆口中的讥讽之意,呆呆的说:“大小姐好痴情的,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她。”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练功了,凤儿有什么打算?不如在马林镇租一间房子暂时住下来吧。”李忆提议道。
凤儿摇摇头,拒绝李忆的好意,语气中酸酸的:“大小姐一个人在崆峒山下等待王少侠练功,我怕她一个人**,所以我打算去陪伴她。”
李忆闻言便心里想着:你家小姐怎么不考虑你的感受来这里陪你?不过人是她自己的,她的决定我也无权利去左右。
之后,李忆与凤儿道别,便一个人上山**去了。
凤儿望着李忆离去的背影,知道背影模糊,她流下了两行热泪。
有道是:
柳岸风空**,
无聊拂窗谁人错。
女儿心事有谁知,
对窗无语泪婆娑。
李忆此去不管不顾,一心练成浑厚内力。他排除杂念,闻鸡武拳,终于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一年半后,练成了六十年内功!(。)
某曰一天,关闭着的洞府里,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一双明亮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起来,便听到一声爆喝声响起,一阵烈风在洞府里浮荡而过。
之后,一个黑影原地站起来,走到了洞府木门旁边,伸手一推。
啪!
木门顿时被炸得粉碎。
“嚯!”
李忆一个凌空翻,从洞府里冲到了阳光明媚的外边,然后站立在峭壁上。
“六十年的内力果然不同凡响,只要招式击中敌人,念头一转间,便可取人姓命!”
李忆很满意他通过一年半时间,苦修将气功**成内力后的那份喜悦成果,既然练就了六十年内力,那么便要找一个倒霉鬼来试功了。
“选谁呢?”李忆嘴角一翘,心道:那还用问吗?此地不远便是寒剑山庄,我让那管大盗逍遥快活一年半载了,现在便是替阎王爷去讨他姓命了!
李忆将内力运行到双足间,这一次他的聚气比之前用气功聚气,要快了三倍不止!
整个人如同矫健的猿猴一般,在山林中穿梭起来,寒剑山庄此刻浑然不知道即将迎来一个大魔王。
这一次李忆大摇大摆的走大道,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便跑到了寒剑山庄。
望着两尊石狮守在门口的寒剑山庄,依旧威风凛凛,偌大的家业,竟然被一个狗奴才霸占了!
李忆知道,凭他现在的功力,要取胜管大盗不是难事,不如索姓就杀个痛快,将一干敌人一并解决了。
于是他便运气内力,朝着寒剑山庄的大门方向,大声喊叫:“管大盗,快快出来受死!”
声音大如雷鸣,是李忆用内力增幅的影响,不需要使用任何的技巧便可以达到扩音器的效果,让李忆从此刻不禁想着:凭我现在60年的功力,要是我学会什么音波功的话,施展出来岂不是可以将敌人震晕了?
就在李忆得意洋洋的时候,突然从寒剑山庄响起阵阵的怒吼,接着便看到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一群手提武器,身披皮甲的全副武装的人,立马从里面依次冲出来,然后并排在寒剑山庄门口,怒视李忆。
好大的气派,简直像将军府一般!
李忆发现其中几个人,面孔有点熟悉,一看之下便明白他们就算寒剑山庄原本的仆人,没想到这个管大盗把这群仆人,训练成山寨盗贼一般的存在了。
这时候李忆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去马林镇吃饭,经常听到有人议论说最近出现了一群无恶不作的盗贼,杀人强歼样样都做,显然就是管大盗与他的同伙了。
这帮人死有余辜!
“你们这群寒剑山庄原来的仆人,竟然助纣为虐,小爷我今天替天行道来了!”李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呕吐的感觉,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说出这类的台词来。
“哪个黄毛小子来找我寒剑山庄的麻烦?踢我的场子?”一道熟悉声音传来,便见穿得花里花俏的管大盗从门里走出来,走拥右抱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显然,他刚才还在饮酒作乐。
管大盗不耐烦的说:“我知道,自从我取得了寒剑山庄,道上一些朋友因为嫉妒,经常来找茬,但是他们大多数都做了我的刀下亡魂,不知道你……”
“大管家,别来无恙!”李忆冷笑道。
管大盗闻言一顿,于是朝李忆仔细看去,不一会儿便又惊又喜的说道:“好了原来是你这小子,这一年多来我正四处找你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曰!”
“到底是谁的忌曰,等下便知,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想要问一问在座的各位。”说到这里,李忆将泛着精光的双目,朝这群武装的仆人一一望去。
然后,李忆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谁还有良心的,就不要插手此事,省的曰后你们大小姐回来,不见了你们其中哪一个人,会为你们惋惜。”
其中有几个人不敢与李忆的眼神对视,低下了头。
还有几个人,手中的兵器,垂了下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与我吃香喝辣的,哪里会听你的话?良心是什么?良心值几个钱?”管大盗戏虐的笑着。
“还不快滚!”李忆忽然暴怒。
当啷……
一些武器落下来,便有十几个武装仆人,撒腿逃跑。
“你们……可恶!”管大盗大怒的甩开他左拥右抱的两个妖艳女子。
“看来,有些人是为了生活所逼。”李忆便道。
“大言不惭,来人给我杀了他!”管大盗下令。
“杀!”剩余的仆人,纷纷举起手中兵器,朝李忆杀来。
“找死!”李忆大怒,跳到一个仆人旁边,一掌拍去。
这一掌,他直接使用了六十年内力。
砰!
这个仆人顿时被击飞到身后的朱红色大门上,口里吐出的血,和身后的朱红色大门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之后便头一歪,没有动静了。
大多数仆人见状,心里直发毛。
“什么!”管大盗见状心里大惊,忽然想想:那小子点穴手法厉害,会不会他施展了一种意想不到的点穴手法呢?
任凭管大盗怎样猜想,他也猜不到仅仅一年半载,李忆便拥有了浑厚的六十年内力。
管大盗眼睛一眯,便对左右两边的妖艳女子都吩咐道:“去,取的装备过来,记住要带那东西。”
“呵呵,明白了夫君。”两个妖艳娇声回应,一个还摸了管大盗的胸口,另一个还摸了管大盗的胯下,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返回山庄里。
“各位,那小子点穴手法厉害,头一歪不动的人是被他点穴了,杀了那小子之后,我再解穴!”管大盗自以为是的说。
一些效忠管大盗的仆人,拼命的围攻李忆。
李忆已经下了杀机,凭借自己超快的速度,在这群奴才的围攻下,来去自如。然后再凭借他的六十年浑厚功力,一掌将敌人毙命,毫不留念!
一会儿,这群乌合之众死的死伤的伤,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而这十个人眼看大势已去,便惊慌而逃。
李忆见状也不去追,万一去追了,这管大盗趁机逃跑了,那他就后悔莫及了。
就在这个时候,管大盗并不什么惊慌,因为两个刚才受到他吩咐离去的妖艳女子,已经重新返了回来。(。)
管大盗身边的两个小妾,分别名叫小红和小绿,本来是美青鸾的婢女,后来管大盗向美青鸾求要她们两个做妾。
这两个女人长得妖里妖气,心里面也是歹毒万分,在寒剑山庄作威作福的一年半里,已经害死了五六个人的性命了,可以说她们现在与管大盗是狼狈为奸。
只见这两个女人去而复返之后,分别取了两把宝剑,并穿上了一个外表遍布尖刺的铠甲。而管大盗也从小红手里取过一模一样的铠甲并穿上,再从小绿手里取了一对破天锤。
这对破天锤,每只各重五十斤左右,加在一起就是一百斤,刚才小绿提来的时候,必须拖在地上走。足以见得,这个管大盗力大无穷。
李忆见状嘴角一翘,讽刺的对管大盗说道:“哟,我面前怎么多出了三只刺猬?”
管大盗闻言并不生气,因为他认为没有必要去生死人的气,于是他反笑道:“一年半前你惹恼了我,我寻思着有一天会抓到你以泄心头之恨,可是你的点穴手法太厉害了,所以我就花大价钱去给人打造这三件铠甲。”
“小哥,只要我们两姐妹和夫君都穿上了这种铠甲。”小红妖里妖气的朝李忆瞄来。
“你的点穴手法不仅不管用,而且拳脚要是干打在我们身上的话,那也就废了!”小绿美目一瞪。
“哈哈哈,你们说得好!”管大盗左右都亲了两个小妾一下。惹得两女浪笑连连。
李忆看了看管大盗手中的破天锤,于是计上心来,他一脸淡定的朝管大盗走来。
管大盗看见李忆一点也害怕,担心李忆有什么阴谋诡计,于是先打算严阵以待。
没想到李忆在逼近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加速,翻身上了屋檐。
“什么!”管大盗这才猜到了李忆的主意,顿时心里面很不是滋味。他手里提着一对总共一百斤重的破天锤,叫他怎么爬上屋檐和李忆打斗?
“如果你不上来的话,那么我就进入寒剑山庄。将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再逃之夭夭。”李忆嘲笑了一番,转身便要朝里面走去。
“站住!”管大盗闻言大怒之极,他现在俨如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寒剑山庄的主人,他在这一年半里享受着皇帝一般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有美女来暖床。但这一切也要建立在寒剑山庄的财富和人力基础上啊。如果李忆带走了寒剑山庄值钱的东西,那他又得辛辛苦苦去打劫为生。
“我的东西,谁也不准动!”
“我呸!狗东西!”李忆站在屋檐上。往下吐了一把口水。
管大盗急忙躲开了。
李忆朝管大盗挥挥手:“拜拜,我进去捞钱了。”
“小红小绿快去阻止他!”管大盗急忙对两女大喊。
两个顿时娇喝一声,双双施展轻功,跳到了屋檐上,然后一起提着寒光闪闪的越女剑,脚踏屋檐一左一右朝李忆攻过来。
李忆且战且走,避免被两女围攻,同时忌讳两女身上穿着的刺猬铠甲,因此不敢拳脚去攻击她们,只能不断躲闪着。
大管家在下面见状,于是心里冷笑不止:看来是我多虑了,小红和小绿足够杀死他了。
他奶奶的,因为那种刺猬铠甲的缘故,老子六十年功力无从下手,真憋屈!李忆打得窝火,要不是他仗着身法快速,早就被两女的宝剑削到了。尽管如此,但他只能一味躲闪,无法还手,每每险象环生。
必须把那厮引诱上来才行!李忆望着站在屋檐下观战的管大盗,双目一闪。
李忆开始还手了,可是他并没有用足够的力道去还击,避免受伤。而是时不时的伸出咸猪手,在两女的屁屁,或者脸上摸几把,至于有尖刺的胸口,李忆偶尔还是可以伸出一根手指头,往尖刺中间点过去感受一下。
“哟呵,软绵绵的哦,手感还不错,是不是被男人摸多了?”李忆故意放声大笑道。
两女本来不是什么好货色,杀人勾引男人的事情经常做,被李忆如此调戏,并没有生气,反而开心起来。
“既然摸了我们那些地方,什么时候换成让我们摸你呢?”小红媚笑起来,不过刺向李忆的剑招一点也不留情。
小绿则笑道:“你好坏呀,打就打呗,竟然挑逗得人家心里痒痒的,等下必须要自己脱光衣服,自己剥出良心给我们瞧瞧。”
“要不是下面还有一头公猪在看着,我是恨不得将你们两姐妹压在屋檐上,翻云覆雨一番呀!”李忆银笑道。
管大盗在下面气得吐血,如果只有李忆一个人调戏的话,他还不会气得这么厉害,没想到他宠爱的两个小妾竟然去迎合李忆,这让管大盗觉得他头上戴着的帽子绿油油的。
他是恨不得给小红和小绿被人扇几掌,但是想到她们是美青鸾的婢女,于是心里面偃旗息鼓,但是他将这些仇恨,全部转移到李忆身上了。
“妈的,小子你准备受死吧!”管大盗想施展轻功跳上屋檐,但是手里的破天锤太重,于是他只好放了下来,然后纵身一跳跳上了屋檐。
尽管没有武器,但是那小子的拳脚也不敢直接朝我身上打来,说到底还是我们这边的赢面大些!管大盗眼泛杀机,于是加入了战斗,和两女一起围攻李忆。
可是这个时候,李忆却忽然从屋檐上跳了下来,落到了寒剑山庄的院子里。
“还想逃?!”管大盗趾高气扬的喊叫。
李忆嘴上一阵讥笑,忽然一个鱼跃冲出了寒剑山庄的大门,之后抓起了管大盗刚才留在地上的一对一百斤重的破天锤!
好重!
一入手,李忆便感到一阵吃惊,心里想着如果不是天生神力的话,要挥舞这种东西简直比乌龟还要慢呀。可是那管大盗却用这东西做武器,难道他不担心挥舞破天锤的速度慢被敌人获得可剩之机吗?
李忆试着抓着一只破天锤,原地挥舞了一下,同时将内力注入了锤招中。
呼呼……
感觉手上的破天锤,变得如同一般刀剑轻巧了,被他挥舞的风生水起。但是当他停止发招的时候,又感觉到破天锤的重量了。
李忆双眼一亮:原来如此,内力作用在破天锤的招式上,那么就可以挥舞如意了,老子有六十年的功力,比拿管大盗厉害多了!(。。)
管大盗与梁小妾追击而来,那个叫做小红的小妾也许轻功最好,跑的最快,就在李忆刚用一对破天锤在原地试完招之后,小红便娇喝一声从屋檐下跳下来。
身影矫健好似一只雨燕,她那嫩如葱根的小手里,握着一把足以要入性命的宝剑。
李忆抬头,看见敌人从屋檐上跳下来,于是便提起内力,迎面飞奔而去。
小红双脚刚落地,李忆人也冲到了,右手上的破天锤当下朝着小红那矫健的身体刷了过去。
小红见状大惊失色,下意识的脱开。
这一击真的好险,李忆右手拿着的铁锤是擦着小红的面门而去,呼呼声起的风声,擦得她的面孔火辣辣的。
不等她惊魂未定,李忆左手拿着的锤子跟着朝小红刷了过去,这一下小红是无法避开了。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就好像拆迁队用锤子拆墙的声音,只见小红整个人被砸到在地上,哼都不能哼一声。
等李忆收招的之后,只见小红胸前穿着的刺猬铠甲,那些尖刺已经被砸得像踩烂的杂草,并且小红原本高耸的胸口,已经入地面坍塌的凹陷了下去。
小红的眼睛爆睁,脓血从她的嘴巴里哗啦哗啦的洋溢出来,显然是活不成了。
这时候,小绿才提剑从屋檐上跳下来,不过奇怪的是,管大盗不见了影踪。
李忆暂时不管那管大盗了,先解决了小绿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再说,于是李忆提着一对破天锤朝小绿杀去。
本来小绿是怀着一颗猫戏老鼠的快乐心情跳下来准备对付李忆的,但是她看到小红的死状后,立马吓得心惊肉跳。她暗自后悔刚才怎么不跟一些仆人逃离这里,但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李忆已经杀来,她只能提着手中的越女剑招架。
当!
越女剑与李忆的一只锤子打在一起,小绿立马觉得对面传来势大力沉的力道,她握剑的虎口更是疼痛无比。
如此重的破天锤,他怎么挥舞的那么快?这需要浑厚的内力去支撑啊,可是他看起来年纪轻轻,就算打从娘胎修炼,也不能如此恐怖啊?小绿惊讶无比,当下便生出了逃命的心思。
李忆不会放过敌人的,黏着小绿一顿乱打,虽然他不会什么高深莫测的锤法,只会乱打,但是锤面的攻击范围过大,而且激起的风声呼呼作响,让小绿只有招架之力。
逃也逃不掉了,小绿也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刚与李忆交手不到五回合,她便感到胳膊酸痛,无力再挥舞宝剑了。
看到对方露出了破绽,李忆当仁不让一锤朝小红的身体砸了下去,这一锤看起来可是恐怖之极,在小绿的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张大网朝她撒下来。
小绿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躲开,可是脚步刚动,她便惨叫一声滚落在地上。
等她咬牙切齿的站起来的时候,只见她的左臂像面筋一样扭曲了。
李忆正要上去补一锤,没料到小绿突然扑通一声双膝下跪,并且泣不成声:“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了我的小命吧,从此我不再谁那管大盗为非作歹了,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吗?”
李忆闻言觉得一阵好笑:“说什么你随管大盗为非作歹?我想你们本性就是如此吧,害人性命自顾自己开心。抛开女人的外表,你们在我眼里就是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恶狼!”
李忆骂完,不再拖沓,立马一锤下去!
呱的一声响起!小绿的脑袋立马像一个破烂的西瓜那样,被砸得血肉模糊。
咔的一声响起,寒剑山庄的朱红大门这一次又被踢开了一些,只见那管大盗才风尘仆仆的走出来。
只见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把一米多长的金丝大环刀,看来刚才之所以不见他的身影,估计刚才他是返回兵器库挑选武器去了。
出来之后,原本冷笑的管大盗,看见他两个爱妾的死相后,立马大惊失色。
“你总算出来受死了!”李忆提着一双破天锤,凶神恶煞的追上去。
管大盗此刻心里苦不堪言,他以前从来没有想到,人见人怕的管大盗,现在竟然被别人给吓坏了。管大盗看到李忆在短时间内轻松解决了他的两个爱妾,便知道正面应战的话,必定不是李忆的对手。
妈的,没想到我的破天锤,竟然成为了他的杀人利器!管大盗流下苦涩的泪水,他急忙提着金丝大环刀,施展轻功再一次的跳上了屋檐。
“竟然用我的方法来应付我?很好,我让你死得心服口服!”李忆见状嘴角一翘,便扔掉了手中笨重的一对破天锤,爬到了屋檐上。
管大盗看见李忆丢弃了破天锤追上来,当下转恐为安,心里想着:他是利用破天锤,才能化解刺猬铠甲的防守,现在他丢掉了破天锤,等于自废手脚,我无须再怕他了。
不再担心李忆的威胁,管大盗便手提金丝大环刀,与李忆在寒剑山庄的屋檐上相斗起来。
管大盗担心李忆再去捡那对破天锤,于是且战且走,将李忆引诱到离大门较远的地方,才施展浑身解数去对付李忆。
出乎管大盗意料的是,李忆这一次不再以为躲避,竟然主动进攻了。
管大盗的金丝大环刀每次劈下,李忆都用几块的速度,单掌击打金丝大环刀的刀面,将管大盗的招式一一化解。
砰砰砰砰……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碰撞后,管大盗总是觉得他握刀的手臂一震,刀面也有了一些凹陷。
妈呀,他怎么会拥有如此之深的内力?管大盗吓得额头流汗。这下子,他才发觉他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再不走的话,估计小命就留在这里了。
管大盗产生了去意,再和李忆过了几次招,那把看起来霸气十足的金丝大环刀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不能再用了。
“啊!”
花大盗忽然将手中不成形的金丝大环刀朝李忆投掷过去。
李忆一个侧闪,闪过去了。
这时候,管大盗撒腿便跑!
“不取你狗命,誓不为人!”李忆发了毒誓,便追了上去。
二人在寒剑山庄的屋檐上你追我赶,但是越跑李忆越是心凉,因为李忆发现,他竟然跟不上花大盗的速度了!
对了,老子虽然内力深厚,但是不会轻功啊?李忆瞪大了眼睛。
李忆因为不会轻功,所以追赶一阵,被管大盗拉了好远,远看过去管大盗的身影在他眼里只有脸盆一般的大小了。
原来那小子不会气功,光有力气跑得快一些罢了,那就不足为虑了。管大盗眼中寒光一闪,于是回头对李忆张牙舞爪的吼叫起来:“小子,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你给我造成的痛苦,来日我十倍偿还!”
喊完,管大盗便纵身一跃,从寒剑山庄的屋檐上,跳落到了荒野之中,然后施展轻功逃跑。
李忆之前发过毒誓,不杀死管大盗誓不为人,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也跳下荒野,追赶过去。
管大盗看见李忆不放弃的追来,心想着那小子不会轻功,跑着就会放弃了,于是他毫不在意李忆的追赶。
李忆埋头苦追,他不是因为意志坚强才不放弃的,而是他现在内力深厚,持久力强。但管大盗是二十年前被老庄主废去了一身的武功,他重头练起,现在才有二十年的功力,比起李忆的六十年功力差多去了。
双方在荒野上你追我赶,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大盗的身影在李忆眼里,只有拳头一般大小了。要不是李忆耳目过人,换成其他人的话肯定老早在这荒野中最丢了管大盗的踪影。
距离越拉越远了,难道今天被他溜走了不成?李忆见状脸色一沉,他现在浑身火热无比,热汗淋淋。口干舌燥。要是会轻功的话,也不用那么辛苦呀。
等此事过后,老子也找本轻功秘籍试试看。李忆心里有了决定。
就在李忆以为即将追丢管大盗的时候,他忽然发现管大盗的身影慢了下来!
他后续内力供应不上了!李忆见状大喜,于是加快速度追上去。
管大盗确实内力快耗尽了,他回头看去,发现李忆还是不依不饶的追赶着,心里便又是恐惧又是震惊:那小子明明不会轻功,如果能追赶我到现在,他好像还有余力。天啊!除非他拥有深厚的内力。这是不可能的啊!
管大盗心慌无比,咬牙切齿的继续在荒野里逃跑着,不过他越跑越慢了,一会儿回头看去。发现李忆已经追赶他不到一百米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管大盗的脑袋上。他急忙回头大喊:“小兄弟放过我吧,我活到现在也不容易,你是大侠士。请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门都没有!”李忆在后面大喊回应。
“自从我加入寒剑山庄的这二十年来,我积累的财富也不少了,如果你答应放过我,我给你足够吃三辈子的财富!你不要以为我把财富藏在寒剑山庄里,那是不可能的,只有我才知道!”管大盗急忙开出条件。
李忆闻言于是心里想着:老子肯定要想方设法离开这种地方,回到现世中去的,要那些身外之物不管用。但是李忆并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而是正以言辞的喊道:“真正的侠客,是不会见钱眼开的!”
去你的侠客!管大盗闻言心里暗自恨道,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他急忙喊道:“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以前和花大盗是著名的采花贼,阅女无数。如果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你挑选一个极品的女人!”
“怎样的女人叫做极品?”李忆对这个话题有点感兴趣。
哼,还装正人君子,你还嫩着!原来你是好色的,怪不得以前被凤儿牵着鼻子走。管大盗看轻了李忆,不过脚下逃亡的步伐一点也不敢放慢啊。
他用一种诱惑的语气说道:“女人中的极品,首先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后生仔你仔细听好了。第一个条件,便是要有倾国倾城的容貌!”
“你爷爷的这不是废话吗?再废话等下我逮到你就当场宰了!”李忆很反感管大盗这种说教的口气。
管大盗闻言气得差点吐血,但是现在他的小命捏在李忆的手里,内力快没了,他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恼怒的样子,只好装作孙子般的陪笑道:“第二个条件是,此女要是名器!”
“什么是名器?”李忆问。
“呵呵。”管大盗闻言于是就乐了,心想那小子果然是个犊子,怪不得对女人的事情感到兴趣,老子就专攻你这处弱点!于是管大盗跟着解释道:“一个女人极品不极品,床榻方面的功夫厉害肯定是少不了的。但是技巧这种东西,后天是可以调教和培养的。所以关键就在于,她下面那个地方,要是天生的极品,是名器!”
“哦,原来如此,怎样叫做名器?”
“不能太松,太松没感觉。也不能太紧,太紧会让你的小东西磨损和难受,必须达到一种比例。”
“怎样的比例?”
“这点你就不必过问了,要学会判断是否名器,需要一个不少的时间,判断名器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管大盗拍拍胸膛的保障,他吃饭的东西断然不可能透露出去。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一一试过便知道了,实践出真理嘛。”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妈的,那小子不傻。管大盗心里一惊,再一次说道:“极品女人的第三个条件,那就是懂得服侍一个男人,这个‘服侍’是需要讲究的,并不是所谓的那些粗活,粗活是下人做的事情。”
“哦?那你说的服侍是‘什么’?”李忆急忙问。
“这种东西,三言两语是不能说清楚的,我打个比方吧。那就是不论何时不论何地都让你得到大爷般的享受!比如床榻上的技术,出门的争脸,酒桌之间让你面子十足,让他人嫉妒无比,还有……”
“停!”李忆忽然打断了管大盗的话,然后狞笑道,“我知道了,但这种东西不需要你去教我,而我来这里,就是去你狗命的!”
“你玩我?”管大盗呲目欲裂。
呼……
李忆猛的一冲刺,距离管大盗已经不足十米远了。
“我拼了!”管大盗从怀里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李忆杀去。
不过管大盗内力快耗尽,已经是强弩之末,李忆却生龙活虎,就算管大盗还穿着刺猬铠甲,李忆也有对付敌人的手段。
啪!
李忆打落管大盗的匕首,然后施展擒拿手,将他翻身按压在草地上。
再几脚踩断了管大盗的双手双脚!
“啊!你好狠啊!”管大盗吐血在草地上。
“没有直接杀了你,因为我还要像你讨要我势在必得的东西!”李忆眉毛一挑的说。(。。)
管大盗被李忆踩断了手脚,顿时心灰意冷,再听到李忆不准备给他一个痛快,而是要逼问出某种势在必得的东西后,顿时百念皆灰。
一个人拥有的东西太多,就越是怕死,管大盗就是这样的人。拥有的财富,篡夺的产业,在他死后变得什么都无关了,于是管大盗身体在发抖。
李忆看到管大盗在恐惧,于是心里暗道:这厮平时杀人甚多,没想到轮到他的时候却怕成这样。
于是李忆开了个玩笑:“大管家,我也许会用一种很残忍的手段杀死你哦,虽然你现在手脚被我废了,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有牙齿啊,试一试咬舌自尽吧,听说不痛的。”
管大盗闻言眼睛一亮,突然咳的一声响起。
丝啦……浓浓的腥血从他口中溢出来,这个背叛寒剑山庄的奴才,一脸痛苦的扭曲着,脑袋在地上摩擦了一会儿,便静止不动了。
他的舌头像没有切干净的肉一样,垂了下去。
“挖槽?还当真的啊?”李忆见状合不拢嘴,本来他打算逼问管大盗轻功秘籍的,既然人已经死了,李忆只能摸尸体了。
管大盗爆睁的眼睛太吓人了,于是伸手将他的脑袋一扭的反了过去,才摸起尸体来。
找了一会儿,李忆才摸出了几两银子,便没有其他的了。
管大盗现在住在寒剑山庄里,吃穿用的都有人去买。所以他不常将银子带在身上。李忆没有找到想要的轻功秘籍,便把主意打到了寒剑山庄上,寒剑山庄知名度还不错,在武林上也有一定的地位,必定有相应的武功秘籍吧,他只要轻功就行了。
于是了将几两银子装进了口袋里,再重新朝寒剑山庄的方向返回去。
李忆返回去的时候,是悠哉的走着,偶尔还抽空坐下运功恢复内力,等到天黑的时候。他才再一次的回到寒剑山庄。
寒剑山庄灯火明亮。
哟呵?管大盗都被我杀了。他的同伙还敢在这里住不成?李忆见状心里一横,大步走到寒剑山庄大门旁边,一脚砰的踹开了大门。
里面的人还没有什么反应,李忆便运足了内力大喊着:“管大盗已经被我诛杀了。他的同伙速速出来受死!”
一会儿。寒剑山庄的人开始点着火把纷纷跑来。然后恭敬的排队站在李忆的面前。
让李忆感到意外的从,这些人看起来大多数是老弱病残,也有青壮年的。不过基本上是面相老实之辈。
仿佛看到了李忆的疑惑,其中一个年老的仆人便站出来说道:“恩人你好,我是寒剑山庄的老仆,感谢你杀了管大盗这个恶人。他的手下,已经落荒而逃了,想必不敢再回来了。”
“呃……你们有什么打算?”李忆抓抓脑袋。
“等大小姐回来,老庄主以前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这些老人不会忘恩负义的,上次大管家带美青鸾来闹事,我们只恨手无缚鸡之力,不能相助大小姐。”老仆恭敬的说。
这群人基本上不会武功,也做不出什么恶事来,姑且相信他们一回吧,不过老子也不能白来一趟。想罢李忆便厚颜无耻的说:“你们放心,你们的大小姐不久就回来了。”
“啊?你有我们大小姐的消息?”几个老仆闻言顿时惊喜若狂。
看来他们对陈平平是忠心的,李忆于是谎称道:“她在崆峒山随王玲谦少侠学艺,现在已经接近天下无敌了,不过她不屑于出手对付花大盗这种小角色,所以让我先过来宰了管大盗了。不久之后,你们的大小姐就会来了,你们要将寒剑山庄打理的有条不絮的,省得大小姐回来看成这里变成了山寨窝心烦。”
“恭敬不如从命!”仆人们急忙道,他们心想着大小姐接近天下无敌了,那寒剑山庄也蓬荜生辉呀。
李忆眼睛一转,继续道:“作为报酬,大小姐让我在寒剑山庄随意选一个武功秘籍。”
“啊?”几个仆人面面相觑。
李忆见状眼睛一寒:“你们有什么难处?”
“没有难处!”为首的老仆急忙解释道,“我们只是疑惑,这位少侠武艺高强,怎么会看得上我们寒剑山庄的武艺呢?我们寒剑山庄的武功秘籍都放在藏书阁里,少侠是我们寒剑山庄的恩人,别说一本秘籍了,就是让少侠带走十本秘籍都可以。”
卖糕的,武学秘籍怎么如此不值钱了?李忆闻言便心想:是了,寒剑山庄藏书阁里的秘籍必定是一般的秘籍,老仆才会如此说,厉害一点的秘籍应该只有老庄主和陈平平这样的身份才能学的,不过陈平平现在还打不过我呢。
管他质量怎样,老子只要轻功的秘籍!李忆下定决心后,便认真说道:“速速带我去藏书阁。”
“既然少侠如此坚持,老仆也不说什么了,请少侠随我来!”老仆举着火把,在前面给李忆带路。其他仆人,整顿山庄去了。
一会儿,老仆带着李忆来到藏书阁,里面藏的书什么都有,有武学秘籍,有地理人文,连菜谱、建筑之类的都有。
“少侠请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如果少侠还有其他的要求,请吩咐。”老仆恭敬的道。
李忆走进了藏书阁,直径朝放着武学秘籍的书架走去,很快就找到了一本轻功秘籍。
“柳絮步?”李忆眼睛一亮,急忙从书架上取下来,然后迫不及待的观看着。
尽管里面都是用古文写的,但是李忆以前和老头子学过古文,还能看明白。他将柳絮步一页页的翻看过去,一会儿就看明白了。
柳絮步是武林上流传较广的轻功,虽然不上上乘,但较能被大众接受,也较为实用,只要有一点天赋的人,就可以学会,
轻功这东西,顾名思义,就是能让身体变轻。不过并非是违反万有引力的让身体变轻,而是通过内力为基础,按照一定的经脉路线运行内力,再配合一定的步法,达到让身体产生一股向上的气流,而与重量相差的过程。
李忆用很快的时间将柳絮步看完了,只是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这套轻功我可以学,不过……(。。)
柳絮步对李忆来说不难学,但让李忆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至少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去学,并且效果也不能令李忆满意。
按照此书的描述,将柳絮步学到圆满的时候,飞奔的速度能在短时间内达到与一匹马相同的水平,不过人的耐力是比不过马的,这种速度以个人资质而定,可以维持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吧。
当时我追管大盗的时候,他也仅仅能维持半个多小时的超快速度,看来是不假了。李忆眉头一凝,他虽然不会轻功,但胜在体力过人,全力飞奔之下,只是比马跑得慢一些罢了。
如果要他花一年半载的时间去学柳絮步,那简直是浪费时间!
看来真是有必要找一本极品轻功秘籍了。李忆将柳絮步秘籍重新放入了书架,于是转身离开了藏书阁。这里的武学,拥有六十年功力的他还真看不上。
在藏书阁门外等候的老仆看到李忆那么快就出来了,便猜到里面的武学不能让这个恩人满意,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因为寒剑山庄的武学全部都在这里了。
我刚才早就怀疑过,少侠武艺高强,是不可能看上寒剑山庄的武学,果然让我猜对了。老仆急忙恭敬对李忆问道:“少侠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李忆走出藏书阁在门外停顿了一下,心想虽然轻功是暂时学不来了,但是也不能白来这里一趟啊。自己现在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兵器,虽然今天夺到的那对破天锤用来砸人很爽。但是这么重的武器不适合带去出远门。熟悉水浒传的人都知道,鲁智深武艺高强,可就是因为他手上的兵器水磨禅杖有六十二斤重,所以行走江湖不能骑马,只能扛在肩膀上辛苦的走着。
想罢,李忆便对老仆说道:“我看不上你们寒剑山庄的武学,那么就改为用兵器来代替吧。”调教千金682
“请少侠随我去兵器库!”老仆大喜,心想着终于能给恩人帮上一点忙了,于是急忙带着李忆往兵器库走去。
绕过了院子,二人来到了紧锁的兵器库。老仆取出钥匙打开了兵器库的铁门。然后带李忆进去,让李忆自行挑选。
望着一排排眼花缭乱的兵器,李忆心想着:老子选武器才不像那孙猴子自顾选重量大的,我既然有速度快的优势。那就选一把重量轻。但异常锋利的兵器好了。生死搏斗不是拿兵器挡来挡去。而是致命一击!
李忆眯起眼睛一排排的挑选起来,一会儿他看中了一样东西。
剑身只有两根手指头加在一起的宽度,长却有四五十厘米。厚度只有人的大拇指指甲一般,但是剑刃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
剑柄特别奇怪,只见底部出现了一个凹口,其宽度正好等同剑刃的宽度。
“这把剑是什么剑?”李忆取出来,再立起来。定眼一看,发现剑身并非笔直的,好像是一更弯曲的绳子。
老仆急忙走过来,介绍道:“持剑为‘蛇’,是一把软剑。”
“让我试试。”李忆眼睛一眯,随意朝左侧挥舞一下剑招。
他在挥手的时候,自动将内力导入了剑招中,突然蛇剑寒光一闪。
啪!
发出一声脆响,剑身变得笔直起来,如同一条在半空中舞动的银色。
蛇剑朝着李忆旁边的立柱射去,击中立柱的时候,再发出嚓的一声轻响,当李忆收招的时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咦?”老仆好奇的弯腰,查看了立柱,“刚才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蛇剑是劈中了这里。”
说着,老仆伸手朝立柱上摸了摸,一会儿他又奇怪的说:“奇怪了,我看不见什么剑痕,也摸不出什么痕迹出来。”调教千金682
“你推一推不就知道了?”李忆建议道。
老仆闻言还真伸手推了一下立柱,用的力气还挺大的。
咔……
立柱像被切断的黄瓜一样,斜斜缓缓的倒下来。
“不好!”李忆惊叫一声,急忙拎起老仆冲出了兵器库。
轰!
兵器库有一部分的屋檐倒塌下来。
老仆张大了嘴巴。
“好剑!”李忆对蛇剑很满意,没想到这把看起来软绵绵的武器,一用上内力的话,立马成为杀人的利器。
李忆看了看剑柄上的凹口,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于是将蛇剑往他的腰间上缠绕了两圈,最后将剑头放进了剑尾的凹洞里。
咔!
蛇剑变成了一个合身的腰带。
“老人家,你再帮我一个忙。”李忆微笑着对老仆说。
老仆还对兵器库的事情惊魂未定,听到李忆的话后,急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少侠请说。”
“再给我一些盘缠吧。”
“呃……”
第二天一大早,李忆起床离开了寒剑山庄,带走了蛇剑和一百多两银子,他此行的目的是——崆峒派!
李忆是十分想回到他的世界中去,唯一的线索,只有长得像孔丹芝的陈平平身上了。上次听回来的风儿说,陈平平在空洞派等待那王玲谦学拿什么神功。
对了,绝世神功,学了之后连撸管都不能的绝世神功。
“陈平平呀陈平平,你和孔丹芝到底有什么联系呢?还是只是相貌长得相像罢了?”李忆来到了一个驿站,坐上了前往雍州的马车,崆峒派便属于雍州的范围。
通行的乘客,有十几人,但是大多数人都是选择在中途下马车的。不过让李忆意外的是,刚出发没有多久,他便遇上了传说中的绿林大盗,也就是所谓的抢劫犯。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这帮贼人是不会一下子榨干乘客的油水,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以此为生,只要按人头交一定的过路费就可以了。
不过让李忆感到意外的是,他从这群抢劫犯身上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却是那几个回来从寒剑山庄逃跑的武装仆人。
如果不杀了他们,他们发现我走了之后,必定再一次回寒剑山庄作威作福,成为第二第三第四个管大盗。
李忆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猛的从马车里冲下来。
“他,他是!”其中有一个武装仆人似乎认出了李忆的身份。
“为民除害!”李忆给他找了一个杀人的理由。
咣!
蛇剑抽出!(。。)
李忆手握手中的蛇剑,手上一阵乱舞.
嚓嚓嚓……
顿时那个认出他身份的强盗,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的模样,但是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咔……
之后他的身体,仿佛破碎的玻璃一般落下,猩红的血液从中开来.
"什么?!"众人不管是强盗一方还是马车乘客一方,一直还没有反应过来.
李忆手腕一抖,手中的蛇剑突然啪的打中了另一个强盗的额头.
顿时这个强盗的额头便出现了一个血洞,之后直直的倒下来.
这时候,强盗头领才反应过来,急忙挥舞手中的大刀:"一起杀了他!"
"啊啊啊!!!"这帮强盗也时常在刀尖上打滚,面对死亡的威胁,纷纷尖叫着提着武器朝李忆杀过去.
一些强盗,出于职业习惯朝乘客那边冲过去,想抓人质威胁李忆.
李忆内力持续输出,手中的蛇剑忽软忽硬,忽长忽短,吞吞吐吐,伸伸缩缩,睁眼睛是杀人,闭眼睛也是杀人,眨眼间死在他蛇剑下的强盗已经有八个人了.
就连强盗头子,也被削去了一条左臂,血流不止!
六十年的功力果然厉害,作用在剑招上,杀人如麻.当然李忆现在杀的是恶人,多杀一个恶人,就多救一个良民.虽然这些强盗敢抢劫的勾当有些是被生活所迫,但是抢劫就是抢劫,给百姓造成伤害是事实,还有点良心的话就去讨饭算了,抢劫作恶就该杀.
嗖嗖嗖……
又有一个强盗身上多处了十几道血洞,那血水哗啦啦的奔涌出来,实在壮观.
但是如此地狱般的场面,不仅吓坏了这群强盗,就连乘客也吓坏了,一个个牙齿咬的咯响的看着李忆.
李忆杀人的手法干净利落,不过被蛇剑杀死的人死状够惨,强盗们虽然想到了逃跑,奈何现在双脚直发软,只能硬着头皮举刀剑苦苦抵挡李忆的攻击了,一会儿后,二十几个强盗被杀得只剩下了五个.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强盗终于抓到了一个人质.
是一个穿着华丽,大肚子的男性富人.
"住……住手!不然我们杀人质!"
"嗯?"李忆暂时收招.
呼……剩余的五个强盗,心里暂时一松.
"你们想怎样?"李忆面无表情的问.
只见这两个强盗分别左右手都拿着武器,总共四把武器分别顶到了大肚子富人的喉咙,太阳穴,心脏部位和胯下蛋蛋上,每一处要是刺下去的话,都可以要人性命.
这帮人,果然是老手,我还真是投鼠忌器.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其他三个强盗,也赶紧冲到人质旁边,手里的武器纷纷往大肚子富人的脖子上架去.
"呜呜……"大肚子富人哽咽着,身体发抖不得了,长袍下面湿漉漉的,一看就知道尿出来了.
失去左臂的强盗头子面对李忆这个取人性命的阎罗王,依然恐惧的对李忆结结巴巴的说道:"放……放下……武器,缴械投降,否则杀了人质."
"呵哈哈!"李忆冷笑不止.
"嗯?"强盗头子看这一行多年了,看见李忆的表情,便知道李忆对大肚子富人的生死不关心,当下心里一凉.
难道要往这大肚子富人脖子上抹一刀?如果胆敢这样做的话,强盗头子可以肯定他和他的同伴必定被李忆杀死的.
"换人!"强盗头子一脚把大肚子富人踢开,拉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出来.
"放下武器!"强盗头子和他的同伴将刀架在了娇滴滴女孩身上.
"呵哈哈!"李忆依旧冷笑不已.
还不行?!强盗头子心里又是一寒.
"呜呜……"娇滴滴女孩子哭红了眼睛,显得那么的无助.李忆坐了这辆马车也有一小时的时间了,那女孩子也健谈,李忆知道他要去外地投奔亲戚的,她家里穷为了节省路费,所以无人去送她.
"再把条件放宽点."李忆忽然道.
众强盗闻言心里一喜,那强盗头子急忙改口说道:"放了我们好吗?"
"再把条件放宽点."李忆又继续说.
"命最重要了,这也不行?那你来说!"强盗头子急忙喊,现在他只在乎是否能活命.
"留下他和他的人头,我就放你们走."李忆忽然指着强盗中的两人说道.
其实他指的那两个强盗,是剩下的寒剑山庄的两个叛徒.
"啊!"强盗头子忽然大吼一声,手中大刀削落了其中一个寒剑山庄叛徒的脑袋.
另一个寒剑山庄叛徒见状,心里明白他必死无疑了,狗急跳墙于是提剑朝强盗头子刺来.
强盗头子牙齿一咬,忽然身子一扭.
嗖!
长剑刺入了强盗头子左臂上的伤口里.
强盗头子痛得惨叫一声,几乎当场晕眩,但是他忍住了,手起刀落,杀死了最后一.[,!]个寒剑山庄叛徒.
"是条硬汉,快滚吧."李忆挥挥手,将蛇剑收回腰间.
死里逃生,换强盗头子和他剩下的两个同伴惊喜若狂,于是急忙落荒而逃.他们知道此去之后,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同伙几乎死尽,官府肯定会动他们,就算官府不动他们,黑道上的其他人也打他们的主意.
乘客们死里逃生,但对李忆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说感激吧李忆是救了他们,但是过程把他们快吓死了.
大肚子富人还不能从刚才那种死亡的威胁中回过神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直发抖着.
相反那娇滴滴的女子,经过半天的时间适应之后,精神状态恢复过来了.不过她很感激李忆,要不是李忆话,也许她小命就没了.
马车的车主和其他人,害怕李忆要比感激李忆多多去了,急忙让李忆坐到马车的上舱去,一路好吃还穿的伺候着.
"果然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强者为尊,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今天还得像孙子一样乖乖给强盗留下买路钱."李忆在半躺在马车的上舱里,吃了一粒葡萄.
这时候,上舱帘幕外,忽然响起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公子打扰了."
"什么人?"李忆头也不回的问.
"刚才你救的人."那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原来是姑娘,不过救你一命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挂齿."李忆也装了一回大侠.
"我来是想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道能让我进去吗?"门外那娇滴滴的女子急忙问道.
"那你就进来吧."李忆不做矫情.(.,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 )
得到李忆的同意后,刚才被李忆救的娇滴滴的女子于是从帘幕外面钻了进来,然后迈着细步,低着脑袋,红着小脸朝李忆小心翼翼的走来。
这女人如此做作,难道是来勾引我的不成?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这时候,马车正好驶过一处坑洼的地方,车轮震了一下,整个车厢便咣的一声震荡不止。
“啊……”女子惊叫一声,失去了重心,于是顺势朝李忆的身上倒了下去。
“姑娘小心!”李忆眉目一并,急忙单手揽住了女子的小蛮腰。
女人身体的香气,顿时弥漫到了李忆的鼻子里,让他情不自禁的心里一跳。这女人的身体好香,但是我敢肯定不是擦了香水胭脂的缘故,但也不是自然的身体香气。
不过,这种香气能自己激发男人身体的邪火。
望着怀中的一脸红润的女子,李忆产生一股将她按倒在地上,使劲蹂躏的冲动。
不过李忆还是将女子放了下来,人至少要用一定的自制力,动不动就被勾引成功,那岂不是动物行为?
女子伸出衣袖,擦了擦她脸上的香汗,然后美目闪烁的说道:“刚才真是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公子扶我,我肯定被摔倒,再一次感谢公子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李忆故意大侠风范的说。
“小女子姓黄名静,特意来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女子给李忆做了一个万福。
“坐吧。”李忆点点头。伸手示意。
“多谢公子。”黄静显得很有礼貌,于是迈着芊芊细步,围着一张放了水果的桌子坐到了李忆的对面。
这时候,李忆才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被他从强盗手下救了的黄静,虽然穿着朴素,但是掩藏不住她的妩媚,特别是她在脸红的时候,那种妩媚的气质真是太惹人冲动了。
这真是一个良家妇女吗?怎么会有那种勾人魂魄的气质?李忆当下眉头一凝。
黄静看到李忆在皱眉头,于是善解人意的问:“公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我在寻找一种举世无双的轻功秘籍。”李忆意味深长的说道。
“公子说笑了。你的武艺那么厉害。二十几个强盗在你手上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不会厉害的轻功,说出来谁都不信。”黄静笑道。
“哦?那你猜我为什么不开心?”李忆嘴角一翘。
“我想公子是寂寞了吧。”黄静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着。脸更加的红了。
果然是在勾引我。但是我敢吃吗?李忆举棋不定。他夹起一粒紫色的葡萄,皮都没剥便轻轻放在嘴里品尝吧。
“公子让我我来服侍你吃东西吧,吃葡萄要剥皮的。”黄静忽然娇滴滴的说道。
服侍我吃东西?老子长那么大。还没有被女人服侍吃东西过,如果缺少这一点的话,男人的人生就不玩美了。想罢,李忆便点头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黄静看见李忆答应得那么快,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再一次低下害羞的脑袋。不过李忆看不见的是,她的美目中露出一丝兴奋的光泽。哼,装什么大侠风范,还不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伪君子?
黄静一脸羞涩的,移动了身体,坐在李忆的旁边,故意将身体往李忆身上靠近了一些。
再一次感受到黄静身上弥散出来的身体香气,让李忆心里产生了警惕,他耳目过人,于是时刻注意着黄静的一举一动。
黄静轻轻夹起一颗葡萄,熟练的剥去外皮,让后轻轻放进李忆的嘴里,在这个过程,李忆没有发现黄静在做什么小动作,于是欣然接受了。
之后,黄静再给李忆扳开一个黄澄澄的橘子,亲手喂李忆吃,也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难道是我多虑了?李忆眉头一凝。
黄静是比较健谈的,她边喂李忆吃东西的时候,聊了一些风趣的话题,一会儿马车的上舱里立马响起了男女的欢笑声。
给李忆送食物的马车人员,看见李忆金屋藏娇后,真是羡慕嫉妒恨呀。不过李忆刚才救了他们,又是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的侠客,就算他们产生了奇特的想法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马车在行驶了十几里地的时候,这时候黄静几乎将身子靠在李忆的身上了,每次马车上震了一下,她的身体就擦了一下李忆的身体。感受到女子的软绵绵的肌肤,让李忆处在一种精神上的亢奋中。
“你怎么不吃东西?”李忆奇怪的问,刚才黄静一直伺候他吃东西,却没有自己吃啊。
“公子要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黄静娇滴滴的说。
李忆盯着桌子上的水果,心里一动,于是指着一根黄黄的水果说道:“你吃这根香蕉吧。”
哼,果然是一个衣冠禽兽。黄静心里鄙视了李忆一下,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一种害羞的,脸红的神态。
她微笑着抓起了一根黄色的香蕉,一手抓着底部,一手抓抓着头部。既然这个大侠那么的好色,索性我就放开手脚吧。想罢,黄静于是美目泛着秋波的看着李忆,耳根产生了红润,白白的双手,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嗯。”她忽然冷不防的轻吟一声。
这种轻吟让了的心里猛跳了一阵,卖糕的竟然反应如此的大,这女人这是精通音律啊。
“吃啊,快吃这个香蕉。”李忆指着黄静抓住手里的水果说道。
“我就吃了,不要急嘛,公子……”黄静嗲叫着,然后右手抓着香蕉,轻轻上下抚摸了一翻。
挖槽,此女果然真是风骚,露出本性了吧?李忆有点儿激动起来。
揉了几下香蕉之后,黄静的右手于是攀升到了香蕉头部上,这时候黄静忽然停住了动作。
李忆略感失望,故意道:“吃个香蕉,有那么难吗?”
“呵呵。”黄静故意靠到了李忆的身上,然后一边抬头看着李忆,一边将右手指按到了香蕉头上,转起了圈圈。
那葱根一般嫩的手指头,压在香蕉屁上转圈圈,转得让在一旁观看的李忆,心里痒痒的。
因为头部的香蕉片被不断压着,所以显得湿漉漉的,一会儿香蕉片裂开了些。
沙……
黄静利索的剥开了黄色的香蕉皮,露出了弯曲弧度,白白的香蕉肉。
“公子,我准备吃香蕉了。”王静抬起头来,一脸潮红的看着李忆。(。。)
看到黄静熟练的剥去了香蕉皮,李忆的心跳了一下,于是急忙道:“等一下。”
说完,李忆急忙夹起一颗葡萄丢进口中,嚼了嚼吃进肚子里,再举起一杯水,大口饮了一下。
心里舒服了些,算是冷静下来了。于是李忆脸se一正,再一次将注意力黄静的身上。“姑娘,你可以继续吃你的水果了。”
哼哼,别以为喝了杯水压压惊,就能逃过我的勾引了。黄静在心里对李忆不屑,不过脸上还是表现出一种女儿家的害羞样子。
她羞哒哒的,将被剥去皮的香蕉,放到了小嘴旁边。
之后她先伸出粉红的小舍,舔了舔香蕉头,那小小的舌尖,不断的轻点着,每一点触,都让在一旁观看的李忆,心里热火朝天。
“等等,姑娘你这样的吃法,吃个香蕉要用几个时辰啊?”李忆在一旁插口道。
哼,这个男人到底是不解风情还是在装傻啊?黄静忽然眼睛幽幽的看着李忆,像是深闺怨妇一般。
卖糕的,奥斯卡影后啊,看得我的心砰砰砰跳着。李忆急忙伸手拍拍胸膛。
“哥哥,我就快把这根香蕉吃完了。”黄静嗲嗲的说着,然后将伸长了,再沿着香蕉肉的底部,一直滑到了头部,如此舔了几下。
嚯!李忆看得双目大开。
“噗……”黄静将香蕉放进了嘴巴里。
大大的香蕉,将她小小的嘴巴放得满满的。
“姑娘,我还是劝你快吃了香蕉吧,这里的路不好走,马车震来震去的,你把那香蕉放在嘴里太久了,当心咬牙了。”李忆好心的说。
什么!老娘如此卖力的表演,竟然换来一句无情的劝说?黄静气得差点儿吐血,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的小气,于是她的脸上升起了愠se:“不劳哥哥担心了,我吃香蕉不用牙齿的。”
“吃香蕉不用牙齿?那你怎么吃呢?”李忆轻咦一声。
噗嗤……
噗嗤……
黄静忽然吮吸起含着嘴里的香蕉,并且将香蕉在她的嘴巴里,上下滑动起来。
那种吮吸的声音,美妙的在车厢里盘旋着,动人心魂。
更加惹人冲动的是,黄静在吸允香蕉的时候,一直看着李忆,美目中泛着了蒙蒙的雾气,实在太诱人了。
李忆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忽然觉得心里面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盛,太旺了!
“姑娘……我见你那么喜欢吃香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男人的香蕉?”李忆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当李忆说出这句话后,黄静忽然停止住了动作,嘴角诡异一笑。
什么!李忆看到了黄静的表情,心下一惊,知道上当了。
黄静将被她吸允得不成形丢掉了,然后戏虐的说道:“我从来不吃男人的香蕉。”
果然是被她玩了。李忆脸se一沉,心想着刚才自己一直注意着她的动作,应该没事吧。但是李忆嘴上却问道:“既然你从吃男人的香蕉,那么你吃香蕉这水果,为何那么的熟练?”
“我当然是拿香蕉特意训练过了,看来你的理解错误了。”黄静忽然站了起来,表情一变,变得冷峻起来,“我说过我从来不吃男人的香蕉,是因为男人见了我,会想直接进入我的身体。”
“你在开玩笑吧?你以为是西施吗?”李忆闻言反笑。
“哥哥,难道你没有发觉,你现在全身热得难受吗?”黄静忽然笑呵呵的,将桌子上的所有水果,全部丢掉。
然后对着李忆的面,做到了桌子上,再将双腿张开。
热!
李忆真的觉得非常的热,热得想脱掉身上的衣服,还有想撕烂这女人身上的衣服。
“你给我下药了?不可能啊!我一直注意着你的动作。”李忆气愤的说。
“我身体的香气,就是让男人无法抵抗的媚药!”黄静将手指头放入她自己的口中,轻轻吮吸着。
这样的动作,让李忆的身体更加的火热了。
“啊!”李忆大吼一声,将自己的身上的银袍脱去,露出有八块腹肌的肌肉。
“哇,好美的体魄啊!”黄静眼睛一亮。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忆咬牙坚持抵抗着那股发自原始的冲动。
“既然你要完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是寻欢宗的得意门徒,学的是寻欢功,一旦我特意催发内力运行寻欢功的话,身体就会发出吸引男人的香气,只要男人吸了这股香气,时间一长,就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黄静大笑起来。
“好歹毒的功法!”李忆大惊,他当下反应就是要运功逼毒。
虽然他最缺少逼毒的妙招,但是都是施法的方法,来到这个地方后,法力好像是消失了一般,他现在只拥有六十年的功力。
尽管功力浑厚,但是李忆不知道用内力逼毒的方法啊!
“哥哥,求求你脱掉我的衣服吧。”黄静忽然激动的说道。
“啊!”李忆大叫一声,情不自禁的将双手抓到黄静的胸口。
感觉这女人的胸口软绵绵的,可以感觉到一对肉球在里面的晃动,李忆便知道她没有裹胸!
“噢。”不知道是被抓疼了还是感到舒服,黄静叫了起来。
这一叫差点儿让李忆失去自我,他红着眼睛撕开了黄静的上衣,露出了里面红红的肚兜和白白的肌肤。
“不行!老子还没有堕落到被女人强上的地步!”李忆后退几步,将脑袋往马车上撞去。
咚的一声巨响!
李忆的脑袋泛了一阵白,但是那股想狂干黄静的冲动,没有一点消失啊。
太可怕了,寻欢功简直是天下男人的克星,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这样的功法,要不是这个功法对女人不管用,合欢宗想必早就统治整个武林了吧。
“哥哥,你还在做什么呢?快继续啊,人家等不及了。”黄静在桌子上打了几个滚,一副寂寞难耐的样子。
其实她仔细一看,李忆长得还真耐看,身材又好,于是决定这次好好和李忆玩玩,多几个小时也无所谓了。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扰她的话,就杀掉,就算杀掉这个马车的人,黄静都觉得无所谓。
“你这女人,你不怕我杀了你吗!”李忆威胁道。
“我当然不怕了,因为你现在已经没有杀我的本事了。”黄静张嘴大笑起来,那红红的嘴唇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吸一口啊。
她不怕我杀她?李忆闻言心里一跳,不对啊,虽然中了王静的寻欢功,但是李忆没有感觉像中了迷药那样软弱无力,还是生龙活虎有力气着。
仿佛看出了李忆的想法,黄静讽刺的笑道:“给你留力气,是因为我从来不愿意在爱爱的时候去服侍男人,需要你卖力了,这也是寻欢功的特xing,保留男人的气力。”
说到这里,黄静表情一变,话锋一转:“你试着运功看看吧。”(。)
运功!李忆察觉到了不安,急忙调动身体的内力,忽然发现体内的内力一片混乱,内力热乎乎的,在搔动不安着。
奇怪的是,这些内力不听李忆的使唤了,不断往丹田聚拢过去!
“我无法动用内力了?”李忆吃惊道。
“不能使用内力的侠客,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尽管还有力气可用,但是想杀我是痴人说梦!”黄静大笑。
她好美啊!李忆忽然产生这样的想法,当下大吃一惊,立马知道是寻欢功的影响。
“现在的你,中了我寻欢功的毒,那么你就必须上我,发泄出来才能解毒,当然我也不是白白给你上的,是有利益关系的。”黄静舔了舔嘴巴。
“啊!”李忆再也受不了了,撕开了黄静的裤子,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白白的大腿,中间是一片已经湿漉漉的黑色森林。
好想进去啊,李忆已经一柱惊天,但是他忍,使劲的忍着。因为他知道,一旦忍不住上了黄静,将会发生一种恐怖的后果。
这时候,李忆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吃惊的说道:“难道你想采阴补阳!”
“算你聪明,但是采阴补阳只是下乘功法,我们寻欢宗不屑这样做,简直是浪费资源。”黄静骄傲的说。
“当你与我结合在一起,我的寻欢功立马发作,可以保证你在十个呼吸之内泄掉元阳,而你大部分功力,在寻欢功的指引下,将随着元阳一起注入我的身体,那么我就白白得到你的功力了哈哈哈!”
“什么!竟然能夺舍一个人的内力,好厉害!”李忆大惊,如果自己的六十年功力被此女夺舍,那么在弱肉强食的这里,如何还能生存下去?
等等!
她说夺舍是有条件的!
李忆虽然此刻如同对女人发疯的野兽,但是他还能保留一定的神智,这得意于他是一个高人,虽然法力不能用了,但是之前锻炼的强大精神力还在。
这也是黄静不得不佩服李忆的地方,但是她必须吃定李忆,为了李忆的内力。
“为什么要选我?”李忆沉重的喘息着,他知道他顶不了多久了。
“选你,因为我看得起你,你在短时间内就将二十几个强盗打败了,如果换成是我,要多花十倍的时间才能击败他们,足以见得你功力深厚。如果我夺舍了你功力,那么我的实力将飙升,合欢宗的下一任宗主之位,就是我囊中之物。”
“这么说你是通过吸取男人的内力,成就的非凡功力了!”
“对啊,接下来是你了。”
“呸!你这个公共厕所!”
“我不会生死人的气,呵呵。当我吸干你的内力后,我就把你杀了,不过我也会让你爽的,不会在十个呼吸间就让你泄掉元阳,我会用我的手段,和你多玩几个时辰。”
说到这里,黄静自己脱去了她的一双鞋子,然后伸出了没有任何遮掩的白白腿,伸到了李忆面前。
李忆觉得自己的下面热热的,他咬牙切齿的忍着,闭上眼睛不敢看。
王静见状嘴角一翘,于是伸脚轻轻碰了碰李忆的胯下。
这一下,李忆的邪火再一次烧得旺盛了!
“啊!”
丝啦!
他撕掉了黄静的红肚兜,两天白白的馒头一览无遗,不住的晃动着,晃得李忆的脑袋晕沉沉的。
“绝对不行!”李忆咬破舌尖,刺痛让他暂时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知道不能上黄静,上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死路一条了!
“哟,看你还能忍多久,能忍那么久,说明哥哥内力深厚。哎……”说到这里,黄静幽幽的叹了起来,“要不是寻欢功需要封闭男人的内力,我真想感受一下,让哥哥和我爱爱的时候,使用内力的滋味呀。”
“你这个银荡的毒妇!”李忆的鲜血从嘴巴里渗出来。
因为疼痛暂时压制的邪火,再一次点燃了。
坚持不了多久了,再用咬舌的方法恢复理智,估计舌头就被咬断了。李忆心里在颤抖着,脑袋不断思考着。
对了,从听到的信息看来,她要成功吸取我的内力,必须满足以下几个条件:
1、自己中寻欢功的毒。
2、与黄静爱爱,确切的说是进入黄静的神秘地带。
3、黄静施展寻欢功,通过神秘地带吸取内力。
对啊,只要不和黄静爱爱就可以了,泄出元阳就能解毒,还能保持内力不失。
“喝!我来了!”李忆忽然扑向黄静。
“哥哥我等不及了!”黄静眼睛大亮,心想这个男人终于把持不住了,寻欢功对男人是无解的。
啪!
李忆突然伸手点了一下黄静的紫宫穴。
黄静感到胸口一阵疼痛,然后全身一麻。
“什么?!你不是不能使用内力了吗?为何还能点我的穴道?”黄静大惊。
“谁说点穴就一定要使用内力的?只要我的力气足够!”李忆咬牙切齿的说,他无时无刻不再抵抗寻欢功的毒姓。
黄静虽然被点穴不动了,但是她似乎不怎么惊慌,而是冷笑道:“哼,看你还能忍耐多久。”
李忆忽然将裤子脱下来。
他忍不住了……黄静心想,不过她看到李忆那东西的尺寸后,眼睛大放光彩。
沙沙沙……
李忆忽然自己撸管起来。
可是让李忆吃惊的是,撸了一下,没有感觉,小弟弟反而是痛死了。
他现在,很想上了黄静。
不知不觉,李忆眼睛变得通红,爬到了黄静的身上。
“为什么,我为什么一定要上你才行?”李忆苦不堪言。
“因为这是寻欢功的特姓,你必须上让你中寻欢功毒的女人,自己撸管是没用的,或者找其他女人帮你解决也没有用。”黄静嘲笑的说。
同时,她心里一点也不慌张,想着等吸干了李忆的内力,就要足够的内力去冲开被点的穴道了。
这个时候,李忆忽然发现了掉在地上的香蕉皮,于是想起了黄静刚才吃香蕉的场面。
然后,李忆想起黄静说过的,她从来不用嘴给男人服务过。
对啊,必须上黄静,但是用嘴也可以解决,用嘴的话她就不能吸取我的内力了!想必寻欢功必须用名器来吸取内力的,所以他没有用嘴给男人办过!
嗖!
李忆将他的庞然大物,强行伸进了黄静的嘴巴里。
“呜……不要……不能用嘴巴……”黄静惊慌起来了,她明白了李忆找出寻欢功的弱点了。
沙沙沙……
呜呜呜……
嘿咻嘿咻……(。)
李忆看破了王静寻欢功的弱点,绝处逢生,泄了元阳后,忽然发现出王静身上传来一股纯正的内力。
疯狂注入李忆体内!
不想到李忆因祸得福,这些内力本来是王静常年通过寻欢功吸取的内力,因为她的寻欢功被李忆破去之后,反噬倒流到李忆的身上。
李忆只觉得精神饱满,内力十足,原先被封锁的内力又可以使用了,不仅如此,体内还多了那些吸收王静的纯后内力。不过这些内力李忆暂时不能去动用,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炼化才行。
反观王静,只见她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哼哈声,面孔表情也是扭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得了重病似的。
等李忆逆转寻欢功完全吸收了王静的内力后,那王静便咳气一命呜呼了。
李忆给王静穿上了衣服,伸手合上了她永不瞑目的眼睛,叹道:“害人害己,来生你做一个良家妇女吧。”
之后李忆江王静的尸体扔下了车厢,闭目养神起来。
他现在很想好好找个地方炼化从王静身上吸收的内力,看看自己究竟长了多少功力,但是他知道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那么便将寻找陈平平为重中之重,毕竟陈平平身上可能有回去的线索。
十二天后,李忆乘坐的马车来到了崆峒山山脚,李忆在山脚一座小镇驿站里下了马车,然后在附近进行了一些补给。再上崆峒山。
崆峒山,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林海浩瀚,烟笼雾锁,如缥缈仙境。高峡平湖,水天一色,有漓江神韵。从古至今,崆峒山历来是旅游圣地,如此美景让李忆流连忘返。
活了近二十年。还没有好好旅游一下。没想到在这个轮回里满足了心愿。李忆摘了一颗黄色的野果,嚼了几下吞进肚子里,继续寻找崆峒派去了。
崆峒山虽然很大,地势复杂。但是有人工开凿的山路。顺着山路就可以找到崆峒派。
李忆边走边游玩。进山之后的三个时辰后,他终于来到了崆峒派。
另李忆惊讶的是,崆峒派弟子均是一身蓝色道袍装扮。一个个气势俨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
陈平平这样一个女人,竟然在道士住的地方住了一年半载?不过自从她被美青鸾追杀后,也无地方可去了。李忆眉头一凝。
“这位师傅,请等一下。”李忆叫住了一个鼻子上长有黑痣的小道士。
“这位施主,你是来烧香的吗?”小道士眼睛放光的问。
“不是,我是来找人的。”李忆回答道。
黑痣小道听到没有生意做,于是态度变得不友好起来:“那你自己找去吧,别来烦我。”
这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李忆眼睛一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银,丢给来小道士。
小道士惊喜若狂,立马换了一副阿谀奉承的面孔:“爷,您要找谁?”
本来李忆打算说找陈平平的,但是想着来道观里找一个女人似乎有所不妥,不过陈平平是和王玲谦找一起的,王玲谦是崆峒派的,那么找王玲谦就能找到陈平平了。
于是李忆便道:“我是来找王玲谦的?”
“哦,王玲谦师兄啊,他虽然是我们崆峒派的俗家弟子,不过却深受掌门的器重,如果你要找他的话,必须亲自询问掌门才行。”
“那你就带我去找你的掌门。”
“请随我来。”
五分钟后,在黑痣小道的带领下,李忆在大殿找到了崆峒派的掌门。这是一个年纪看来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头顶光秃秃的,不过留着长长的花白胡子,此时他正坐在一张蒲团上,闭幕眼神。
“贫道就是崆峒派现任掌门,大志道人,施主你找贫道有什么事情?”老头睁开了一只眼睛。
“我是来找王玲谦的。”李忆如实回答道。
“你与王玲谦是什么关系?”大志道人睁开了两只眼睛。
“伯牙子期一般的知音。”李忆吹嘘道。
“贫道明白了,王玲谦在后山修炼绝世神功已经一年半载了,你随时可以去后山找他。”大志道人微微一笑。
李忆有些意外这个大志道人竟然如此简单就告诉了王玲谦的行踪,不过他现在急于找陈平平,就不在此事上纠结了,崆峒派看起来与世无争,应该不会耍诈吧。
李忆于是告别大志道人,准备走出大殿。就在李忆双脚刚迈出门槛的时候,大志道人忽然叫住了他:“施主请慢,贫道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李忆转身。
“后山很容易找到的,只要你沿着西边的石路走下去,就可以到后山。不过,你最好做好战斗的准备。”
“我只是来找人不是来打架的。”
“因为你是王玲谦的朋友,而王玲谦他们此时正受到邪派人士的攻击。”
“我来得还真是及时呀,不过我想问一问,你们干嘛不去帮忙?还在悠哉悠哉的坐着?”
“我们崆峒派向来与世无争,不想与世俗有任何的瓜葛,王玲谦以前是我们崆峒派的俗家弟子……”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被你们逐出师门了?”李忆打断了大志道人的话。
“那只是暂时的,因为他既然学了绝世神功,那么他就有维护武林正义的觉悟,这与我们崆峒派与世无争的理念相悖,只能将他暂时逐出师门了,等有一天天下太平了,便是王玲谦重回崆峒派之时。”大志道人严肃的说道。
不料李忆却反笑道:“这简直是大笑话!”
“施主,你还太年轻,你不懂。”大志道人老脸抽了一下。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天下太平是表面的暂时的,不会是永远!既然你们这些世外高人打算做缩头乌龟,那么大爷我告辞了!”李忆甩手离开了正殿,沿着坚固的石路,朝西边的后山走去。
“无量天尊。”大志道人闭上了眼睛。
崆峒后山地势严峻,树木繁茂,李忆远远就听到了打斗声。
李忆选择了一棵高大的树木爬上去,再站在树枝上,顺着打斗声的方向查看过去,发现是一阵阵的刀光剑影。(。。)
李忆从树上跳跃下来,朝着他看到的刀光剑影方向跑去,最后来到了一座木屋附近。
原来是美青鸾带着四个婢女在围攻王玲谦、陈平平和凤儿!
陈平平和凤儿对上四个婢女,看来陈平平武艺还不错,没有处在下风。而王玲谦单独对上美青鸾,情势看起来不怎么好。
王玲谦与美青鸾都是空手搏斗的,虽然王玲谦的招式奇特,深得崆峒派深传,不过功力的差距还是摆在哪里的,他不敢和美青鸾硬拼,只能凭借身法周旋。
看来双方打斗时间不久了,都是热的热汗淋淋,特别是四个女婢与陈平平、凤儿那一边,她们穿的衣服大多数是纱织的,被汗水淋湿之下,藏在纱衣下的美白皮肤若隐若现。
“美青鸾,你何必逼人太绝!”王玲谦后退了几步,愤怒的说道。
“杀夫之仇不共戴天!”美青鸾大骂。
“花大盗作恶武林,危害良家妇女,死有余辜。何况,花大盗不是我杀的,我说过多少遍你为何还不相信?”王玲谦感觉很委屈,给人背黑锅真是不爽。
虽然他和陈平平,在经过凤儿的解释之后,明白了是李忆为了救凤儿才杀死了花大盗的,但是出于道义,他们是不可能对美青鸾说出这个事实来的。
李忆赶到了附近,先找个地方隐藏起来,静观其变。他正好听到了王玲谦和美青鸾的对话,心里便想:这美青鸾上了年纪。但还保养得那么好,看起来和二三十岁的女人差不多。并且,她竟然能容忍实力一般的花大盗在外面沾花惹草,死了也要给花大盗报仇,可见花大盗做男人是多么的成功呀,就不知道有哪个女人也能这样对待我就好了。
李忆将注意力转移到陈平平和凤儿那边,只见陈平平开始发力了,手上宝剑被她舞得风生水起,一起配合凤儿,将四个女婢打得节节败退。
美青鸾见状。知道不能再玩了。于是朝王玲谦冲上去。
“哈!”
一掌朝王玲谦拍来!
王玲谦见状急忙招架住。
美青鸾再连续几掌朝王玲谦拍下去,王玲谦要么只能慌忙躲闪。不过这一次美青鸾动了真功夫,掌速非常快,王玲谦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和美青鸾对了一掌。
乓!
王玲谦被震飞。咣的一声砸到了身后一颗树上。将几把叶子震落下来,同时一缕猩红血液,从他的右嘴角流溢下来。
“小谦哥!”陈平平见状大惊。提剑上前,与王玲谦一起合作对付美青鸾。饶是如此,二人在美青鸾的攻击下,只能不断的防守。
小谦哥?叫得那么肉麻啊?李忆闻言一阵摇头。
因为陈平平的离去,凤儿孤掌难鸣,立马被四个女婢压制的喘不过气来,性命受到了危险。
这陈平平为了帮主王玲谦,连凤儿的性命也不顾了?李忆眼睛一眯。
“平平妹妹,我们快去救凤儿!”王玲谦也是一个侠义之士,看见凤儿有危险,便想朝凤儿的方向冲去。
不过美青鸾冷笑数声,眼花缭乱的掌法封住了王玲谦和陈平平的去路,使他们救凤儿心有余而力不足。
凤儿也知道她性命危险,照这样局势下去,必死无疑。于是朝陈平平的方向喊道:“小姐,如果你能活下去,请我帮去马来镇给李公子带个话,就说凤儿来世再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凤儿先去了!”
“不要啊凤儿!”陈平平知道凤儿动了拼命的念头,大惊失色。
凤儿抛弃了防守,视死如归的朝四个奴婢杀去。
李忆见状轻轻叹了一下:“多情的凤儿,虽然我不爱你,但是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因此销香玉损。”
呼……
李忆从暗处冲出来,朝四个女婢杀去。
“李公子?!”凤儿见状眼睛一亮。
“李兄弟?(他就是之前凤儿带进山庄的年轻人?)”王玲谦和陈平平同时失声叫道。他们对李忆的突然出现,感到很意外,不过他们明白李忆既然能杀死花大盗,那么李忆只要和凤儿配合的话,花点时间还是可以击败四个女婢的。
“平平妹妹,我们联手拖住美青鸾,等李兄弟和凤儿击败四个女婢后,再来相助我们。”王玲谦道。
“好!”陈平平也下定了决心。
“哼,大言不惭!”美青鸾冷笑不已,她不认识李忆,也没听说过武林上出现李忆这样的侠客,再加上李忆看起来年纪轻轻,所以以为李忆是初出江湖小子,于是看轻了李忆。
李忆冲到了战圈,便不再客气,直接一拳朝其中一个女婢打过去。
这女婢拿的是一对峨眉刺,看见李忆肉拳打来,于是大骂一声“找死”,然后用这对峨眉刺一左一右朝李忆打来的拳头夹去。
要是被夹住的话,李忆的拳头肯定被斩断!
不料李忆这一拳只是虚招,他看见拿峨眉刺的女婢做出动作后,立马在半途收招。
再一脚踢中了这女婢的肚子!
“啊!”女婢惨叫一声,撞在树干上。
李忆的怜香惜玉是针对个别女人的,面对这些恶毒的女人,李忆不会手下留情。他一个冲刺,跑到了这女婢面前。
女婢刚抬起头来,李忆就一掌拍中了她的天灵盖。
同时六十年功力施展而出!
砰!
此女婢的脑袋,顿时血流不止,从表面上看来,不知道从脑袋上流下来的,还是从眼角、嘴巴溢出来的,反正她是死翘翘了。
“什么!”众人大惊。
王玲谦等人吃惊的是,李忆的实力竟然要远超过他们想象的。而美青鸾吃惊的是,凭李忆的实力,如果他与凤儿击败女婢后,再与王玲谦、陈平平一起围攻自己的话,自己的性命还真有点危险。
美青鸾知道事情紧迫,于是再也不藏拙了,当下取出了她的成名武器——蛇鞭!
啪!
美青鸾取出黑色蛇鞭的顺口,在半空一甩,发出响亮的声响。
然后她举着蛇鞭,朝王玲谦和陈平平打去。
王玲谦和陈平平不是第一次和美青鸾交手了,以前他们被美青鸾追击的时候,也领教过美青鸾蛇鞭的厉害,不过那时候他们选择了逃跑。
但是这一次他们是在崆峒派的后山,没有去路,于是他们只能选择了硬拼。
“小谦哥,快使用绝世神功!”陈平平急忙喊道。(。。)
美青鸾取出蛇鞭之后,王玲谦和陈平平立马落入下风,陈平平知道就算他们二人联手也不是美青鸾的对手,于是让王玲谦施展绝世神功。
不料王玲谦正色的道:“平平妹子,大志掌门传授我绝世神功的时候吩咐过,说不到生死关头绝对不能使用绝世神功。而且就算我认为可以使用,可是你看看这里崆峒后山的花草树木那么多,小鸟小兽生活那么愉快,我怎么能忍心破坏这份和谐呢?”
李忆正和剩余三个女婢打斗着,一听到王玲谦这句话,差点儿吐出血来。他不怀疑王玲谦维护正义的决心,但是这也太迂腐了吧?
却不料陈平平闻言,美目闪烁的看着王玲谦:“小谦哥你能这样想,我支持你,我知道你总是为天下苍生着想。”
“平平妹子。”
“小谦哥!”
“够了!老娘我要先宰了你们这对贱男女!”美青鸾失去了情人,受不了这种肉麻的情景,于是手上挥鞭的动作变得快起来。
并且,她在鞭招中,施展了十成的内力!
啪!
“噢!”王玲谦被蛇鞭打中了屁股,立马痛得原地跳起来。只见他屁股上的裤子被蛇鞭打出一道裂痕,里面白白的皮肉也裂开了一道血红。
“好恶毒的女人!”陈平平急忙提剑冲上来,配合王玲谦一起合攻美青鸾。
不过这一次美青鸾没有手下留情了,本来他打算猫戏老鼠一样,好好玩玩的。但是现在因为李忆的插手,让她不得不下定决心快速解决战斗。
黑色蛇鞭,在美青鸾手中被挥舞的呼呼作响,光听到风声,就让人心惊胆寒了。
王玲谦也还算个男人,他与陈平平的合作中,处处维护陈平平,因此接下来美青鸾的蛇鞭又有几次达到了王玲谦身上。
王少侠身上多处了几道交叉的鞭痕,看起来就是在他的山上挂上了几条红色的绳子,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悲催。不过幸运的是,王玲谦是年轻一代中功力较为身后的侠客,如果换成凤儿和陈平平被美青鸾抽了这么多编的话,估计早被抽死了。
看到王玲谦如此悲惨,陈平平只觉得心急如焚,于是抓住一次空挡不要命的提剑朝美青鸾刺去。
“找死!”美青鸾就希望对手和她硬拼,见到陈平平如此动作,于是大喜过望的两鞭朝陈平平抽去。
第一鞭打掉了陈平平手中的宝剑!
第二鞭打得陈平平肩膀上的血肉开花!
“平平妹子!(大小姐)(芝芝)”王玲谦、凤儿和李忆同时叫起。
“芝芝是谁?”凤儿奇怪的朝李忆看过来。
“啊啊啊!美青鸾我和你拼了!”王玲谦不要命的朝美青鸾杀来。
王玲谦的武艺比陈平平高,疯狂之下,让美青鸾不由得退让几分。不过经验丰富的美青鸾知道,照王玲谦这么个**,只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那时候想怎么虐他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了。
陈平平捂着玉肩,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肩膀上火辣辣的痛。
李忆担心陈平平要是生命受到威胁了,他摆脱这个轮回的线索就断了,于是双目一寒。
一个打滚滚到了一棵树下,捡起了第一个被他杀死的女婢的一对峨眉刺。
“死!”
李忆抓起峨眉刺,朝三个女婢丝丝丝丝的猛刺一通。
三个女婢不住后退,其中一个惊慌之下,身体差点儿站立不稳。
李忆见状一个猛冲,伸腿绊了一下这个女婢,然后将一把峨眉刺刺入女婢胸口,杀死了她。
其他两个女婢你看我我看你,想要逃跑,但是觉得美青鸾很快就能打败王玲谦了,将希望寄托在美青鸾身上,于是硬着头皮与李忆继续战斗。
李忆将右手峨眉刺朝其中一个女婢投掷过去。
这个女婢慌忙用手中的长剑去挡格投掷过来的峨眉刺。
趁此机会,李忆抓着一把峨眉刺朝另一个女婢冲去,猛刺几下,打乱这个女婢的防御,然后一腿踢中了这个女婢的丹田,直接将这个女婢踢死了。
剩下的女婢见状,吓得急忙转身逃跑。
李忆将最后一把峨眉刺投掷过去,因为有六十年内力的增幅,这一次投掷又快又急,直接没入那女婢的后心,挂去了鸟。
这时候,王玲谦疯狂攻击了一段时间,头脑逐渐冷静下来,正好看见了李忆杀死了四个女婢。
太好了!王玲谦大喜,急忙收招,打算拖。
“想跑?”美青鸾早就等待王玲谦收招的时候,于是顺势一掌拍去。
这一掌势大力沉,来势冲冲,而且是美青鸾抓住机会拍掌过去的。
王玲谦无法躲闪,只能硬拼!
于是他便硬着头皮抬起双掌,运足了十成的功力,与美青鸾对了一掌。
砰!
王玲谦再一次被震飞。
“噗!”这王玲谦口中喷血出来,像漱口一样。
“小谦哥!”陈平平见状,不再理会肩膀上的疼痛,扑到王玲谦身上将他扶起来。“呜呜呜……你不能死我,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如果再来一掌的话,我可能真受不了。”王玲谦咳嗽几声,艰难站起来。
“那老娘就再赏你一掌!”美青鸾双目泛着寒光,朝王玲谦杀来。
“不要!”陈平平拦在王玲谦面前,视死如归。
“你让开!”王玲谦急忙从身后跨了一步,拦在陈平平面前。
“真是感人肺腑啊!”美青鸾冷笑不止,“但是你们都是要死的,只是死的先后顺序不同罢了!”
“你这毒妇,你要是敢杀死我们,我和小谦哥就到九泉之下再去杀一次你那死掉的情人花大盗!”陈平平提剑怒叱。
“那你就先去死吧!”美青鸾恼羞成怒,一掌朝陈平平杀来。
“公子快救大小姐!”凤儿见状惊呼,她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李忆身上了。
就算凤儿不说,李忆也绝对不能让陈平平死去的!
“老妖婆,你敢在我面前杀人?”李忆一跃而起,从背后朝美青鸾杀来。
听到身后风声作响,美青鸾急忙转身,本来酝酿十足想要拍向陈平平的手掌,只能转而朝攻过来的李忆拍去!(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l3l4
李忆知道美青鸾这一掌,已经酝酿好了,于是他便单手握拳,激发了十成的功力,一拳朝美青鸾砸去。
二人掌与拳对在了一起。
轰!
美青鸾尖叫一声,后退了五步,然后撞到了树干上才停下来。她身后的树干摇晃了一下,洋洋洒洒落下来几片嫩绿。
李忆后退了三步,然后他急忙向后翻了几个跟斗,才卸了这个力道。
美青鸾功力深厚,不简单!李忆微微吃惊,要不是他急中生智翻筋斗卸力的话,这一次他肯定被美青鸾的反震力震伤。
李忆吃惊,美青鸾更加吃惊,她擦了擦一丝口中溢出的血液,然后吃惊的对李忆道:“好厉害的小子,好浑厚的功力,老娘看走眼了!老娘我从六岁开始习武,至今已经练了四十多年,但是因为我修炼的功夫为上品功法的缘故,我其实相当拥有了六十年的功力!而你年纪轻轻,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六十年的功力?怪不得与我在仲伯之间!李忆闻言大惊,不过为了让美青鸾轻敌,于是念头一转的说道:“我的师父将他的功力还给了我。”
“哼,不得不说你很幸运,老娘还没有听说过有传功这么一回事,不过看你年纪轻轻内力就已经与我在仲伯之间,我便信了你。我断定,你是武林中年轻一代最厉害的侠客了,的武林新秀排行谱看来要重新改写了!”美青鸾佩服的说。
凤儿吃惊,王玲谦和陈平平更是震惊。
陈平平想也想不到。凤儿在一年半前带到寒剑山庄参加他婚礼的年轻男子,竟然如此的厉害,厉害到与美青鸾不分上下。
不过,陈平平忽然想到,既然李忆那么厉害,为什么一年半前在寒剑山庄不与他们联手对付刚出来寻仇的美青鸾呢?要是那时候李忆出手的话,她就不用漂泊了。想到这里,陈平平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李忆,在感激李忆的救命之恩,又在埋怨李忆那时候的冷漠。
谁也不会相信。李忆能在一年半的时间里。通过修炼拥有六十年的功力,所以在场的人都认为,以前李忆是扮猪吃虎。
王玲谦望着李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双眼一黯。
陈平平与王玲谦二人是情投意合。虽然王玲谦因为学了绝世神功。不能再碰女人,但是并不影响他们的心意相通。
陈平平知道王玲谦现在在想些什么,李忆的横空出世。让王玲谦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名头移花接木了,他的骄傲没有了……
陈平平忽然伸出小手,紧紧的握住了王玲谦的手,她感觉到王玲谦的手在微颤着。
“小子!”美青鸾忽然大喝一声,将手中的蛇鞭啪的一声乍响。
然后,他指着李忆喝道:“尽管我承认你的功力与我仲伯之间,但是你会为你的年轻和经验,付出惨痛的代价!”
“年轻有什么不好?别以为你的外表保养那么好,其实你体内的器官已经衰老了,我想花大盗经常去外面偷腥的原因,是因为你那个地方松弛了吧?”李忆有意激怒美青鸾。
“大胆!”美青鸾果然闻言大怒,呲目欲裂。
她活到现在,凶名四海,别人只敢在她背后骂她,不敢在她面前当面说。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恶毒的语言,因此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啪!
猛挥蛇鞭,朝李忆杀来。
终于中计了……李忆见状心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美青鸾是拦在李忆与陈平平两方的中间,如果美青鸾打算先对陈平平出手的话,那么李忆想去救驾的话,也是非常的困难。
因此李忆不得不把美青鸾的仇恨,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同时为了防止今后美青鸾再找陈平平的麻烦,李忆终于告诉了美青鸾事情。
“其实你家的小白脸就是我杀死的,我身上还穿着从他身上抢来的衣服,难道你眼睛瞎了吗?”
“啊?”美青鸾闻言顿了一下,定眼一看,才发现李忆身上穿着的银袍是那么的熟悉。
“呀……”美青鸾发出一声悲号,不知道她现在的心里的怎样的感情,她现在只想做的事情是将李忆大卸八块。
于是她手中的蛇鞭,不断的朝李忆抽打过去,绝不留情!
李忆嘴角一翘,将手放到了腰带上。
咣!
抽出了银白的蛇剑,施展剑招,注入内力。
嗖嗖嗖嗖……
顿时间,密林中黑色的蛇鞭与银色的蛇剑,不断交织在一起。
双方打斗引起动静十分大,美青鸾的蛇鞭抽打在树干上,立马就像击打在豆腐上一般,将树干打出恐怖的裂痕。
而李忆的蛇剑划过树木,遭殃的树木便层层倒下来!
双方打得好不热闹,不分仲伯,招招带着致命的杀机,不过双方不论在身法还是在眼力上,都高人一等,每每都能化解危机。
陈平平忽然叹道:“没想到李公子年纪轻轻让我们都看走眼了,他不光功力深厚,连战斗经验也不属于美青鸾这样的武林前辈。”
“我也想不到,直到现在我还以为是第一次认识他。”凤儿美目闪烁的说。
“不是的……”王玲谦忽然握紧了颤抖的拳头。
“什么?小谦哥,你刚才说什么?”陈平平疑惑的问。
“哈!”王玲谦忽然一跃而起,加入了战场。
“小谦哥危险快回来!”陈平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送死的来了!”美青鸾大喜。
“喝喝喝喝!”王玲谦忽然在原地打了几拳,然后将双手向前推出。
再一字一顿的说道:“绝——世——神——功!”
呼呼……
他的双掌,立马射出了红红的火焰。
坑爹啊?!这是武功吗?李忆见状吓掉了眼球。
王玲谦的绝世神功是冲着美青鸾过去的,凡是这些火焰所到之处,附近的花花草草立马遭殃,就算这些花草还是绿油油的有着充足的水分,但是仿佛浇了汽油一般燃烧起来。
扑扑扑扑平……
四周传来鸟儿挥散翅膀的声音,一群群小鸟惊吓飞走。
陈平平盯着这个场面,轻声暗道:“怪不得小谦哥刚才说担心花花草草和小鸟,不忍心破坏这份和谐的环境,原来是这样,也只有他才是这样将大义放在第一位的侠客了。”
绝世神功究竟有多厉害呢?看看美青鸾的反应就知道了。(。。)
王玲谦施展出绝世神功,双掌喷出熊熊火焰,湿漉漉的草木一遇到这种火焰便急速的燃烧起来,鸟兽惊走。
还好着绝世神功是冲美青鸾去的,才没有烧掉崆峒派的后山,那美青鸾见状大吃一惊,想要逃跑,却不料那些火焰像有智慧似的追着她跑,一会儿就烧中了美青鸾的衣服。
丝啦……丝啦……
美青鸾大惊失色,急忙运功抵抗,火焰烧掉了她的背部衣服,露出了白白的光滑的皮肤。
火焰再继续烧下去,把美青鸾的外衣也烧了,露出了他的红肚兜。
要不是美青鸾内力深厚,她运功抵抗,不然这些火焰连她的身体也烧了。
再烧下去,美青鸾就只烧得剩下一条内裤,丰润的身段一览无遗,那两团又白又大的圆球,随着美青鸾逃跑惊诧之下,一上一下的,动感十足。
“挖槽,真是便宜了她那失去的情人!”李忆见状吸了一鼻涕。
王玲谦见状,眼睛一眯,但表情正义坦然:“美青鸾你滥杀无辜,我今天就代表武林公道,除掉你!就算你功力深厚,你也顶不了多久!”
不愧是大侠风范,王玲谦把美青鸾烧成这样了,他的小弟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才是我看中的小谦哥。陈平平望着王玲谦英雄了得,不被美色所动,于是更加感动了。
其实他不是不被美色所动,而是不敢动吧。要是为美色所动泄了真元的话,那他号称天下无敌的绝世神功也就废了。李忆盯着威风凛凛的王玲谦沉默不已。
绝世神功果然非同凡响,不断烧灼着美青鸾用来抵抗的内力。
当然了王玲谦施展绝世神功的时候,内力消耗也是非常大的,只见他脸色赤红的,显然是用力过度。
李忆见状便心想:那美青鸾的功力和我在仲伯之间,如果我与王玲谦的绝世神功相斗,最终也顶不住的,六十年的功力对我来说,还是不够啊。
一会儿。美青鸾内力几乎耗尽。她的人便被绝世神功的火焰烧到。
“啊……”这个女魔头第一次发出绝望的惨叫。
“为了武林公道。”王玲谦似乎于心不忍,但是他摇摇头,继续烧。
“小谦哥,在我心中你是最厉害的。”陈平平崇拜的说。
“武林年轻一代。我还是第一。不。甚至整个武林中,我已经罕逢敌手了。”王玲谦骄傲的说,他有这个实力。
“如果你老早就施展绝世神功的话。还用得着受这么多的罪吗?”李忆忍不住的讽刺道,这王玲谦侠义心肠是不假,为人就是太古板了一些。现在可好了,拖到现在才发出绝世神功,他自己还要花钱去治疗一身的鞭伤。
王玲谦听到李忆的话后,脸皮抽了抽。
就在众人以为,美青鸾难逃一劫的时候,一声意外的声音忽然响起:“谁敢动我的人!”
随后,众人突然看见一个头发斑白,胡子浓密的老者施展轻功,急速赶来。
“来者何人?”王玲谦见状大惊。
其他人同样惊讶非常,因为老者一来,就给众人带来庞大的压力。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最恐怖的人!李忆心里忽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老者感到,便冲到美青鸾身边,一掌拍在美青鸾的后心上,帮助美青鸾抵抗绝世神功的火焰。
“还好,没有毁容。”老者心疼的说。
“挖槽?”李忆张大了嘴巴,脑袋是一对歼夫银妇?
王玲谦再施展了几下绝世神功,终于内力耗尽体力不支,大火变成了火柴火。
“可恶,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修炼,这些邪魔外道怎能逃过我的绝世神功?说到底,还是我太年轻,功力不足啊!”王玲谦痛心说道。
美青鸾逃过一劫,发现自己光着身体在躺在一个凶悍的老者怀里,于是她脸色一红,急忙伸手捂住了暴露的身体部位。
“你……你到底是谁?”
“美儿,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我就是三十年前的魔手大侠啊,现在老了,大家都叫我魔手老怪了。”老者关心的说道。
“魔手老怪?”美青鸾闻言一阵迷茫,脑中记起了三十年前的事儿。
三十年前,美青鸾二十一岁,花大盗二十岁,魔手大侠四十岁,那时候,花大盗和魔手老怪抢着泡美青鸾。
最后,美青鸾选择了年轻有活力的,英俊潇洒的小白脸花大盗,拒绝了大叔类型的魔手大侠。魔手大侠虽然武艺高强,但是因为是十分喜欢美青鸾,本着爱一个人就为那个人着想的原则,魔手大侠成全并祝福美青鸾和花大盗,独自远走西域了。
“三十年后,我回来了!我听说花大盗被人杀死了,而美儿你无依无靠,我决定回来娶你,我不在乎你以前怎么样,也不在乎你上了年纪!”魔手老怪激动的喊道,其实美青鸾保养那么好,他现在抱着美青鸾,都感觉枯木逢春了。
此情可见!
美青鸾顿时惊呆了,她不敢想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男人如此对待她,她不知道怎样回答。
魔手老怪深吸了一口气,深情款款的说道:“美儿,你可知道为了你我苦苦守候了三十载,而且这三十年来,我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只因为你。”
“你……呜呜……”美青鸾闻言心里的感情如同绝提的河水一般,无法再控制,她趴在魔手老怪的怀里,哽咽着哭泣着。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李忆悄悄给凤儿打了一个手势,然后悄悄走到了陈平平身边,再悄悄的说道:“事不宜迟,快走。”
“有家难回,还能去哪?”陈平平眼泪打转的说道。
虽然李忆已经除去了寒剑山庄的管大盗,但是女魔头美青鸾一天不除,陈平平是不敢回去的。
凤儿也道:“那老头实力恐怖,我们怕逃不掉啊。”
李忆眼睛一转,于是说道:“去崆峒派,崆峒派这么多世外高人,一定对我们有帮助的。”
王玲谦忽然悄悄走来,问:“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快逃走小谦哥。”陈平平慌张的压低声音的说。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不是迂腐之人,可以理解。”王玲谦深情款款的对陈平平说道,“平平妹子,他日我要好好闭关修炼,一定要杀了美青鸾这个女魔头,等陈力大哥的仇报了之后,我就娶平平妹子为妻。”
“小谦哥……”陈平平闻言好感动。
“卖糕的,你们还走不走?”李忆一转身,先走了。
“我们走!”王玲谦急忙拉着陈平平手,就要逃跑。
扑通!
没想到王玲谦摔了个鼻子灰。
“嗯?!”魔手老怪和美青鸾顿时朝王玲谦望了过来。
“嘿!刚才施展绝世神功耗尽了内力,脚发软了!”王玲谦懊悔的说,他知道今天英雄末路了。(。。)
“魔手老怪,如果你还爱着我,就帮我报仇,他们杀了我的情人花大盗!”美青鸾从魔手老怪的怀里爬出来,指着王玲谦等人怒斥道。
“三十年过去了,为什么你还是放不下呢?”魔手老怪怜爱的说。
“不帮我的话,那你就滚回西域去!”美青鸾决不妥协。
“既然美青鸾要你们去死,那么老夫便勉为其难了。”魔手老怪站起来,迈起步伐缓缓朝李忆等人走去,每走一步,地上便出现了深陷入地里两公分的脚印。
好深厚的功力!众人见状大吃一年。
“不好,我已经没有内力了。”王玲谦长叹的说,之后他忽然猛地扭头对李忆说道,“李兄弟我求你一件事。”
“说吧。”李忆心想着要是王玲谦刚才没有腿软摔倒的话,也许魔手老怪还和美青鸾沉浸在相见的感慨中呢,一旦能跑回崆峒派里的话,那么就有一线生机了。
扑通!
王玲谦突然朝李忆下跪下来。
“你这是为何?”李忆吃惊。
“求求你将平平妹子带到平安的地方,我就算拼死,也要拖处魔手老怪!”王玲谦咬牙切齿的说。
他对陈平平的感情竟然如此真挚?李忆重新认识了王玲谦。
“不行!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能独活!”陈平平突然抱住了王玲谦。
“不可以,你一定要活下去。这是我的心愿!”王玲谦大喊。
“小谦哥,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此生非你不嫁。如果你让我一个人孤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我宁可为你殉情!”陈平平一脸悲痛的说。
“平平妹子……”王玲谦流下两行热泪。
李忆看到这样的场面,却陷入了一个沉思中:我不知道在孔丹芝那一晚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我面对红衣男子必死无疑的情势下,却突然活了下来,并且来到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了。
但李忆一直怀疑,现在处在一个轮回中,那就是孔丹芝的轮回。
而在现实中,那个红衣男子没有危害孔丹芝性命危险的心思。当初给孔丹芝安排那些事故的。应该是被红衣男子练成活鬼的社会青年做出来的,不过后来收到红衣男子的阻止,活鬼不敢打孔丹芝的主意了。从一系列的信息可以分析的出来,那红衣男子对孔丹芝的感情很自私。
红衣男子对孔丹芝的爱。是自私的爱。是占有欲特别强的爱。除了孔丹芝的生父,任何与孔丹芝有接触的男人都受到生命危险!其实孔丹芝因为天生只喜欢女人的原因,大多数与他有过接触的男人。基本上是给她施法的高人,这些高人要么失踪要么疯了。
李忆甚至觉得,孔丹芝天生对男人厌恶,是红衣男子弄出来的。
如果这是一个轮回的话,那么那个红衣男子应该不是王玲谦吧,王玲谦对陈平平的爱是无私与伟大的,虽然他为人迂腐了些,但不是嗜杀之辈,连施展绝世神功之前,还要顾及花花鸟鸟的。
李忆可以肯定,这个轮回是与孔丹芝与红衣男子有关的,陈平平是孔丹芝的轮回无疑了,那么红衣男子呢?
不过现在的情势已经来不及让李忆思考了,因为现在魔手老怪这个恐怖的存在,一步步的逼近众人。
看得出来,魔手老怪可以守身如玉苦等美青鸾三十多年,可见他对美青鸾的情是天地可鉴,足以见得他是一个重情的人。
魔手老怪看到王玲谦与陈平平的至死不渝的爱情后,不由得一阵动容。
“如果我们不是敌人的话,我倒愿意和你们交上朋友啊。”魔手老怪感叹的说。
“魔手老怪你还在拖沓什么,快给我杀了他们!”美青鸾之前的衣服被王玲谦的绝世神功烧没了,于是急忙从一个死去的女婢身上,扒了一件纱衣穿起来。
可是纱衣是有些透明的,因此可以看见美青鸾藏在纱衣里面,那些若隐若现的**。
特别是胸前那一团鼓起的白白球球,球球上凸出来的黑色的草莓,那真是大号的啊。
美儿都是五十的人了,但是身体还保养得那么好,上天对我不薄,枉费我为她苦等三十年。魔手老怪吞了一把口水,然后急忙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指着王玲谦等人怒道:“既然美儿要杀你们,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喝喝喝!”
魔手老怪一跃而起,从半空落下,然后双掌朝众人打来。
刚才王玲谦与陈平平与美青鸾打斗很久了,他们内力几乎耗尽,体力也是不足,是很难抵挡魔手老怪这种恐怖的攻击,只能闭目等死了。
李忆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平平失去,不然他回现世的线索就断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了魔手老怪的攻击。
随后,李忆与魔手老怪缠斗起来。
美青鸾在一旁给魔手老怪提示道:“小心,那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功力不下于我。”
“如果要比功力,老夫是无人能及!”魔手老怪哈哈大笑。
李忆越打越是吃惊,他觉得魔手老怪的手手,仿佛是两根巨柱一般,势大力沉。李忆不敢和魔手老怪硬拼,只能凭借他灵活的速度和魔手老怪周旋着,尽管如此,但还是被魔手老怪偶尔划过的掌风,刮得阵阵疼痛。
蛇剑!
嗖!
李忆将银色蛇剑从腰中拔出,朝魔手老怪打去,同时将内力引导如剑招中,蛇剑便像一条银白电芒一般,刺向魔手老怪。
“雕虫小技!”魔手老怪嘴上是这样说,但表情一阵严峻,他立马施展了十成功力应付。
砰!
在半空中,魔手老怪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李忆的蛇剑。
抓住了?没有事!李忆见状大惊。
“老夫就让你知道,魔手老怪的由来!”魔手老怪脸色突然发黑起来。
跟着,他的双掌也发黑,好像是蒙上了一层层的炭灰。
“千变万化掌!”
咣!
李忆的蛇剑,竟然被魔手老怪发黑的双手,捏得粉碎。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危机从魔手老怪身上传来,李忆便暗叫一声不好,急速飞退。
顿时间,魔手老怪的双手,铺天盖地朝李忆拍来。
李忆见状产生一种错觉,魔手老怪的这双手,头上有,脚下也有,身侧、前方、后面都存在,避无可避!(。。)
李忆被封锁住所有的躲闪路线,避无可避,他只能硬着头皮一拳朝魔手老怪打过去。
这一拳,李忆无法肯定是否能打中魔手老怪,只是他下意识施展的一拳,出于自保的本能。
魔手老怪千变万化手神通广大,这些漫天铺地打向李忆的手掌中,真真假假叫人分不清楚。魔手老怪看见李忆慌张中打出了这一拳,便知道这一拳是打不中自己的。
不过,魔手老怪眼中泛起了戏谑的光泽,竟然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故意与李忆对上了一掌。
轰!
二人周身立马爆发出一层强烈的气浪。
最后魔手老怪纹丝不动,而李忆这是倒飞出去。
手,快断了!右臂上的痛楚,让李忆脑袋一白差点儿晕倒,同样他震惊魔手老怪功力的浑厚。
“老怪,没想到你功力那么浑厚!”美青鸾吃惊的说,她这时候心里激动无比,心里想着她的大仇今日能报了。
魔手老怪看到美青鸾为他的武功动容,于是高傲的说道:“我十岁练武,练了六十多年的武功,但是因为我所修炼的功法为上品的缘故,所以现在我相当于拥有了一百年的功力。那个后生仔虽然在同辈之中属于骄阳一般的存在,但是面对我的百年神功,他就是一件垃圾!”
百年神功?!
众人大惊失色,魔手老怪拥有百年功力,再加上千变万化手的难以捉摸。他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吗?
“咳咳……”李忆从地上艰难站起来,右臂软弱无力的下垂着,他知道没有一个多月的修养,这条手臂是无法再用来与人相斗了。
“哦?还没死?那就吃老夫最后一击吧!”魔手老怪跳到李忆的身边,一掌就要拍下去。
“公子!”凤儿忽然飞冲过来。
啪!
“啊……”凤儿惨叫一声,在半空中一阵翻滚,然后像一个假人一样倒在地上静止不动了。
“凤儿!”陈平平急忙冲上去,将耳朵靠在凤儿的胸口上,发现没有了心跳。
“凤儿死了!呜……”陈平平埋头大哭,凤儿与她从小就呆在一起。情同手足。凤儿的死。对陈平平来说,就像失去了一个妹妹。
“这种场面,竟然有一天发生在我的身上!”李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从认识凤儿到现在,他对凤儿是有好感。虽然这个女孩的模样不错。性格也好。但是李忆却不会对她产生男女上的爱。但是今天,凤儿竟然替他承受了魔手老怪一掌,销香玉损!
这种死太突然。这样的死对凤儿来说,太不值得!
你何必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去死?李忆仰天,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他们这一边,几乎失去了还手之力,面对魔手老怪的威胁,如果没有发生奇迹的话,也肯定会随着凤儿之后一一被杀死。
王玲谦和陈平平,此刻的心里是极度的不甘心,他们还没有结婚,没有好好相爱,就要死去了。而对李忆来说,他忽然觉得内心好平静,似乎看淡了生死。
不对,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我的求生**是最强的,但是我的第六感却让我如此看淡生死!李忆心里一惊。
是我个人的改变呢?还是,这个地方的奇怪?
“老怪,你很厉害,只要你把他们全部杀光的话,我就嫁给你!”美青鸾残忍的笑道。
“美儿,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魔手老怪心里高兴无比,想到今日之后他就可以搂着他朝思暮想的女神在睡觉打滚了,于是他的一身功力被他催发到了极点。
还剩三个人,一掌一个拍死算了!魔手老怪首先将注意力移到了李忆,刚才一掌没有拍死李忆,让他觉得有点儿丢脸。
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树林之间,忽然发出了一阵呼呼的风声。
“嗯?是谁施展轻功而来!”魔手老怪没有一皱,扭头查看四周。
“哈哈哈……”一声苍老的笑声响起,便看到一个老者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然后高高的跳到了一棵大树上。
“无量天尊!”这个老者光着脑袋,留着浓浓的花白胡须。
“掌门!”王玲谦见状,眼睛一亮。
来人正是崆峒派掌门,大志道人!
“大志道人,你不是向来奉行与世无争吗?为了来插手我们的事情。王玲谦已经被你赶出了崆峒派,你还来管他的事情?”美青鸾急忙喊道。
大志道人朝美青鸾看了一眼,发现美青鸾穿着一件透视的纱衣后,立马用手封住了眼睛。摇摇头的说道:“这里是崆峒后山,还是属于崆峒派的范围,我们崆峒派虽然与世无争,但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这里造成杀戮。”
李忆抬头望去,心里一沉:这老头口里不一,刚才我在正殿见到他的时候,他对我说不帮忙的,现在却要帮了。看来,王玲谦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大志道人如此维护王玲谦,估计打定了以后将崆峒掌门衣钵传授给王玲谦的意思,而找借口将王玲谦赶出崆峒派,看来是为了让王玲谦历练。
可是,这老头来晚了!李忆望向凤儿静静的尸体,眼睛一黯。
大志道人是否来晚,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他关心的只是王玲谦,看重的只是王玲谦,说到底造成今天的悲剧,还是自身的实力问题。
“大志道人,老夫不管你如何维护他们,今天美儿的大仇,老夫是帮她报定了!”魔手老怪威风凛凛的喊道。
美青鸾闻言心里一喜,于是不由感激的望向魔手老怪。
大志道人大笑:“那贫道只能出手了。”
“哼,你就算是崆峒派的掌门,但如何是我百年神功和千变万化掌的敌手?”
“贫道虽然在内力上比你有所不足,但是,贫道今年八十有一了,至今还保持童子之身!”
“哈哈哈……”除了王玲谦之外,所有人都笑了。
魔手老怪心里感到十分欣慰:“老夫还以为今年七十多了还没有破处是大丢脸的事情,但是看到你之后,心里面好受了些。”
“贫道的意思是……”大志道人忽然双目一寒,“贫道的绝世神功,才是天下无敌!”(。。)
“喝喝喝喝!”大志道人站在树上,挥舞了几招,然后双掌平推而出。
呼呼呼……
熊熊烈火从他掌心,喷射而出。
“不好,我不是这老道对手!”魔手老怪大惊失色,急忙抱起美青鸾,逃之夭夭。
大志道人也不去追,因为他知道虽然他比魔手老怪厉害那么一丁点,但是要是魔手老怪拼命的话,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他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到了王玲谦面前。
“多谢掌门救了我们!”王玲谦急忙恭敬行礼,死里逃生让他的心情恍如隔日。
大志道人看了四个女婢和凤儿的尸体,忽然摇摇头,行了一个道礼:“无量天尊。江湖险恶,我辈不愿看到那么多人因为纷争失去,所以才传授于你绝世神功,希望你能维护武林。”
“我让掌门失望了,我不是那魔手老怪的对手。”王玲谦羞愧的说。
“好好修炼吧,贫道看好你的天赋,终有一日,你会超越所有人成为天下第一的。”大志道人温和的摸了摸王玲谦的头。
“我一定不负掌门的希望!”王玲谦坚定无比。
陈平平还在凤儿的尸体旁边抽泣着。
李忆走过去,将陈平平从凤儿从地上扶起来,然后抱起了凤儿的尸体。
“你要做什么?”陈平平擦了擦眼泪,问。
“找个好地方把凤儿给安葬了。”李忆道。
“等等。”大志道人忽然叫住了李忆,“你顺便也把那四个美青鸾的女婢给埋了吧。”
“我只安葬凤儿。其他人我不管。”李忆抱着凤儿的尸体,选择一处高地走了过去。
陈平平还在哽咽着,她想想凤儿这些年来与她一起的时光,今天人就没了。越想越伤心,哭得厉害,于是跟着李忆的身后去了,想送凤儿一程。
“哎。”王玲谦轻叹一声。
“谦儿,为师想要提醒你一下。”大志道人忽然面色严峻的说。
“徒儿倾听!”王玲谦急忙道。
“那小子,戾气很重,也不懂得礼貌。刚才为师出手救了你们。就只有你懂得感谢,真是的。以后你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不然影响你的心境,绝世神功不能大成。”大志道人眯起眼睛说。
“可是……”王玲谦眉头一皱。
“怎么。你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大志道人脸色一变。
“不敢。”王玲谦急忙摇头。
“那就这样了。那四个女婢的尸体。你来处理吧,免得为妙崆峒后山发臭。对了,凤儿的尸体。你过去交代他们,尽量埋远一些。其他的事情为师就不多管了,崆峒派里事务繁多,我要回去多加主持才行。”大志道人细心的交代。
“徒儿明白了。”
“再见。”大师道人甩手离开。
之后,王玲谦在崆峒派后山边缘,挖了个大洞,把四个女婢的尸体埋了。不过让他抗着四具尸体走了那么远的路,真是把他累得够呛的。
天色逐渐黑下来,三个人各怀心事,注定一夜无眠。
黎明时分,朝阳初升,崆峒后山高地上的天空,仿佛挂上一轮红色的脸盆。
李忆、陈平平和王玲谦,在凤儿的坟墓前,烧纸送行。
王玲谦并没有听大志道人的话,将凤儿坟墓牵走。
“李兄弟,我和平平妹子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帮助,我们可能提前成为魔手老怪的掌下亡魂了。”王玲谦叹道。
“你在崆峒范围内,就不会死。”李忆淡淡的说道,那大志道人时刻都注意王玲谦的安危,如果王玲谦生命提前受到危险的话,那大志道人也会提前出来出手相救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玲谦却不明白。
“……”李忆也懒得解释。
王玲谦也不把李忆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说道:“我决心以后下山历练去了,虽然我学会了绝世神功,但是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施展。并且我和美青鸾、魔手老怪这些老一辈的武林人士战斗之后,感到经验不足。希望这一次下山,能有所顿悟吧。”
“小谦哥,我想去找我姑姑。”陈平平忽然说道。
“你姑姑?”王玲谦一愣。
“是的,我姑姑早年嫁给了峨眉派的掌门,现在成为了掌门夫人。我的实力教训一些小角色还可以,但是遇到像今天的事情,只能给你拖后腿,我决心去找我姑姑求他教我厉害的武艺,学成之后再下山找你,希望有一天能真正帮助你。”
“平平妹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安心的去吧,我时刻等待我们相见的那一天。”王玲谦感动的抓住了陈平平的小手。
“小谦哥。”陈平平的双目也泪光闪闪。
“陈平平大小姐,我想单独和你说一些事情。”李忆望着凤儿的坟墓,头也不回的说。
陈平平和王玲谦这才想起李忆在他们身边,于是大感害羞,急忙脸红的分开各自的手。
陈平平听到李忆要和她单独说事儿,于是将目光朝王玲谦看来,似乎征求王玲谦的意愿。
“平平妹子和李兄弟去吧,李兄弟算是正人君子,我相信他。”王玲谦挥手道。
“随我来吧。”李忆转身,选了一处峭壁走去。
陈平平朝王玲谦点点头,跟在李忆的身后去了。
王玲谦望着凤儿的坟墓,又是长叹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风儿凤儿,你竟然为了救李兄弟而死,李兄弟应该感到万幸吧?我明白,因为李兄弟救了我和你家小姐,你为了报答,才舍命去救李兄弟的。如果你能不死的话,那么你以后就能协同平平妹子,与我相伴,一同闯荡江湖了。”
李忆和陈平平是听不到王玲谦的自言自语了,大侠总是有傲气的,有那么一点点自恋的,就算是听到了也可以理解吧。
现在,李忆带着陈平平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峭壁旁边,此地空无一人,正好是说话的时期。
陈平平还沉浸在凤儿的离世伤痛中,她双目涣散的问李忆:“李公子,你找我来这里,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请你务必保证,不要将我告诉你的事情,对第三人说。”李忆双目如火。
看到李忆的表情竟然如此认真,陈平平顿时一顿,一会儿她调整了心态,才继续问:“就连……小谦哥也不能说吗?”
“不行。”
“为什么?”
“我敢保证,我对你说的事情,不会危害到任何人!”
“好吧,看在凤儿一直喜欢你的份上,我发誓。请你说吧。”
“你对孔丹芝这个名字,有印象吗?”李忆眯起了眼睛。(。。)
“孔丹芝?她是谁?我不认识她。”陈平平闻言疑惑的问,同时在心里揣摩李忆问这个名字的用意。
她真的不记得?李忆看见陈平平的样子,不似作假。这时候心里就有一个想法:她现在的记忆或许没有来世的孔丹芝的任何记忆。
不过李忆还是不甘心,他必须回到现世去,为此,他开始向陈平平说一些,关于二十一世纪的面貌,高楼大厦,飞机大炮,电脑电视等等。可是李忆说的这些事儿,让陈平平听得一阵头大,像是在听天书一般,从陈平平的眼神中,李忆看得出来她以为是自己疯了。
没用的……李忆双眼一黯,轻叹了一口气。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说的话太离奇了。”陈平平歉意的说。
“我不是想让你相信,而是想找到回家的线索。”李忆反道。
“回家?”陈平平又疑惑了。
“先不管这些了,忽然事情告一段落了,那么我只能和你告辞了。”李忆心想既然无法将陈平平和孔丹芝联系在一起了,那么只能寻找其他的出路了。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陈平平问。
“凤儿的仇我一定会报的,我不想这辈子在心里留着一根针。”李忆冷笑道。
“可是魔手老怪实力太过恐怖,不如你追随王玲谦的脚步吧,他会绝世神功,是有能力以后超越魔手老怪的,我也想报凤儿的仇。只能求助于小谦哥了。”陈平平建议道。
“求人不如求己,告辞。”李忆挥挥手,转身离开了,头也不回。
李忆离开崆峒山后,再一次回到马来镇他上次修的洞府里,开始修炼起来。
这一次修来的目的是,将从寻欢宗黄静身上吸取的那些内力,化为己用。
日复一日,修炼让人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一年后。李忆终于将那些内力转为己用。
李忆大概算了一下。虽然那个黄静看起来年纪轻轻,但是她运用寻欢功吸收了别人的内力,因此她拥有了三十年的功力。
而李忆虽然利用寻欢功的弱点让黄静受到寻欢功的反噬吸收了她的功力,但是这些功力斑驳不纯。李忆在修来的时候需要一个提炼的过程。最后去掉那些斑驳无用的内力。李忆能完全融合的只有二十年功力。
我现在虽然有了八十年功力,但是还不是魔手老怪百年神功的敌手。李忆盯着他自己的双手,决定出关了。
这一次出关。他决定继续寻找变强的机缘,不过一年过去了,不知道陈平平的处境如何?那美青鸾杀死王玲谦和陈平平的决心不改,而魔手老怪对美青鸾言听计从,应该会全力以赴帮助美青鸾复仇吧。
想到这里,李忆忽然额头冒了一滴冷汗。上一次李忆说出了自己才是杀死花大盗的真凶,而且展示了从花大盗身上抢到的战利品丝绸银袍,想必美青鸾最想杀的还是他吧。
“八十年功力虽然面对魔手老怪的话,打不过还可以逃,但是如果美青鸾和魔手老怪合攻我的话,我必定有生命危险啊。”李忆感到了危机。如果不是李忆在这一年多来,在人烟稀少的马来镇附近山上闭关的话,想必美青鸾老早就找到他了。
如果会一门绝世的轻功,那么就可以自保了,还是先打探一下陈平平的行踪吧。
李忆重新出世,第一件事便进城,然后去武林人士来往的客栈里吃饭,顺便打探一下陈平平的行踪。
李忆刚进客栈,就发现里面好不热闹,大家对武林中最近发生的大事情议论纷纷。
那就是武林中有一个恐怖的邪教,金银教横空出世,危害武林。
那金银教教主神通广大,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一些正派人士联手对付他,却被他打败的落花流水。
“金银教主,想必武林中最厉害的男人了,听说年纪还很轻,就不知道他结婚了没有。”一个武林女侠满脸崇敬的说道,可惜这个女侠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有一对招风耳。
这个时候,忽然有人笑道:“女侠,你还是打消你的念头吧。”
“什么?你敢取笑老娘?”招风耳闻言大怒。
那人急忙解释道:“不敢,不敢,我不敢取笑女侠呀,而是现在已经出现一个传闻,说金银教主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就算小招女侠长得貌美如花,也不能嫁给一个女子吧?”
“是这样啊?难道传闻是真的吗?”招风耳闻言,似乎很伤心。
李忆这时候找了一个空座做了下来,再点了一盘小菜进餐。他听到了这些话,便心里想着既然武林中出现了那么一个实力强大的邪教,那么一身正气的愣头青王玲谦大侠必定会去参上一脚吧?只要从找到王玲谦的行踪的话,那么也许也可以找到陈平平的行踪了。
想到这里,李忆觉得陈平平这个女子太痴情了,那王玲谦为了练绝世神功不能再碰女人,而陈平平还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实在太委屈寒剑山庄的大小姐了。
李忆有意多了解金银教的事情,于是故意插口问道:“听起来这金银教主牛气哄哄的,就不知道金银教的整体实力,与少林武当这样的名门正派相比实力如何?”
招风耳急忙说道:“虽然金银教是新起的,但是其主力教众,大多数是一些实力强大,但因为没有关系,在大门派里不得志的侠客。为了出人头地,大多数有实力没关系的人,通常选择加入金银教,而且金银教以一统武林作为宗旨,就更加吸引了那些有野心的,常年不出世的老一辈魔头出山相助了!”
“这么说金银教不管是个体,还是整体的实力,都是属于顶级的?”李忆微微吃惊。
忽然有其他人说道:“最近不是传出,三十年前的女魔头美青鸾,和她的情人号称西域无敌的魔手老怪,一起加入了金银教,成为金银教主的左膀右臂了吗?”
“我看这事儿八成是真的,武林就要刮起一阵腥风血雨了!”又有人说道。
那魔手老怪又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凤儿大仇如何去报?李忆闻言眉头一凝。
这时候,突然客栈门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我带来一个重磅的消息,你们要不要听?咦?这不是宇宙大帝兄吗?”(。。)
原来这个从门外走来的竟然是武林!
架到,武林客栈的众人于是纷纷停止手上的动作,朝围过来,毕竟爆的料都是重料。
“宇宙大帝兄,两年多不见,你依然风采依旧吧,不知道能否赏个脸让我喝杯酒解渴呢?”朝李忆双拳一抱。
“求之不得,请!”李忆伸手一指。
“痛快,哈哈。”拂袖一甩,潇洒坐到了李忆的对面。
众人发现鼎鼎大名的,竟然先找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但却是无名之辈的男子聊天,于是纷纷惊讶起来:“那男子到底是何人?竟然收到的重视,武林上好像没有他这一个人啊。”
“那也不一定,能受重视的人,必定是有名望之辈,只是他应该平时比较低调,所以我们没认识他吧。”又有人反驳道。
李忆的事情仅仅让武林客栈里的侠客们好奇一会儿,他们更关心的是金银教的问题,刚才那个夸夸其谈的招风耳女侠最先忍不住问道:“喂,,你刚才说有什么重大消息要告诉我们的?会不会和金银教有关?”
“不错,正是和金银教有关。”先喝了一杯酒,才继续说道,“金银教无恶不错,以统一武林为借口,排除异己,暗杀不归顺他们的侠客,是武林一大公敌。”
“那是大人物们之间的事情,哪里与我们这些小角色有关呢?”有人不以为然的说。
“这话就错了。”冷笑道。“金银教不仅与外部结下深仇大恨,他们的内部也经常争权夺利,为了保证权利,金银教各部不断招兵买马,扩充实力。遇到小人物的话,他们也会强逼你们加入他们,要是你们答应还好,不答应的话顶上人头就不保,因为他们得不到的人才,不会留给其他部的。”
客栈里的侠客们闻言。这才感到了危机感。
“这么说的话。金银教真是我们武林的公敌了?”
“是的,金银教,人人得知而杀之!”
“不过金银教那么恐怖,传闻那些感反对金银教的人。都被暗杀了。我们拿什么去和金银教抵抗?”
“大家不必惊慌。”站起来。高声喊道,“在武林为难时刻,有一个少年英雄站了出来。他就是崆峒弟子,掌握绝世神功的,唯一能与金银教主比敌的王玲谦大侠!”
“王玲谦大侠我知道!”有人喊起来,“听说无恶不作的采花双盗管大盗和花大盗就是死在他手里的。”
噗!李忆闻言喷出了一口酒来。
又有人喊道:“听说王玲谦大侠年纪轻轻,但是武艺高强,原本魔头美青鸾和魔手老怪是王玲谦大侠的敌人,可是打不过王玲谦大侠,才被逼加入金银教寻找靠山的。”
这话吹大了,不过哪里都有流言蜚语的,行走江湖不能轻信于人。李忆暗自摇头。
似乎很开心,他急忙说道:“正是,王玲谦大侠在武林危难的时刻挺身而出,率领崆峒派弟子,联合其他名门正派,共同对付无恶不作的金银教。同时约定,将在一个月后的夺命谷,与金银教一决高下!”
“好!”有人大喊。
啪啪啪……众人鼓掌起来。
李忆忽然笑道:“,听说你是武林中的中立人士,怎么现在听起来你好像是来说服大家的?”
“我虽然是中立人士,但是武林为难时刻,也要有所觉悟。不错,我是说服大家加入讨伐金银教的大军中,不击败金银教,总有一天金银教会杀了反抗他们的人。当然如果苟且偷生也行,但是你们愿意从此失去自由,像狗一样的活着吗?”正色道。
“不愿意!”众人怒吼,武林人士向来自由惯了,喜欢无拘无束。
看到他的目的达成了,于是笑呵呵的重新坐下来。
招风耳女侠忽然痴痴的说道:“这么说的话,那王玲谦大侠年少有为,英雄了得了?就不知道,他有了妻室没有?”
“没有妻室。”说道。
“那太好了!”招风耳眼睛一亮。
“但是你可以死心了。”戏谑的说。
“为什么啊?”招风耳大怒。
“虽然王玲谦大侠没有妻室,但是他有两个绝色的红颜知己,论相貌长相绝对是你的一百倍。”语出惊人。
“呜呜,太打击人了。”招风耳大哭。
“两个绝色红颜知己?”李忆闻言感到意外,心道那王玲谦的主角光环实在太惊人了。于是他急忙问道,“王玲谦不是只有一个陈平平吗?第二个女人是谁?”
笑眯眯的说:“宇宙大帝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第二个红颜知己是王玲谦大侠半年前结交的,本来是另一个邪教教主影教李贵真的女儿,其名李娜娜。本来王玲谦少侠是不喜欢李娜娜的,但是李娜娜对王玲谦大侠不依不饶,以死相逼,王玲谦大侠迫不得已,才接纳李娜娜的。”
“陈平平能允许吗?”李忆刚问这句话,就暗骂自己是傻瓜,这个轮回里是古代,古代男子三妻四妾的是常事啊。
回答道:“王玲谦大侠此举对武林有益,所以陈平平可以理解。”
“这是哪门子的事情啊?竟然跟武林利益有关?”又是招风耳惊呼起来,不过她的话也道出了李忆的想法。
“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再喝了一杯酒,然后得意洋洋的说,“影教虽然实力不及金银教,但也是武林中一大门派。传说,影教教主李贵真神通广大,但他非常宠爱他的女儿李娜娜。王玲谦少侠忍辱负重,接纳了李娜娜的爱意,影教教主李贵真为了支持爱女,于是率领整个影教,加入讨伐金银教的大军之中,这不是好事吗?”
“哇,影教竟然加入了正义大军,这王玲谦大侠的个人魅力也太厉害了!”有人惊呼、
“这么说的话,武林安宁,指日可待!”
“金银邪教,离覆灭不远了!”众人齐呼。
招风耳还是不甘心的问:“啊我问你,那个李娜娜长得如何?”
“怎么,女侠你还打王玲谦大侠的主意?我劝你别想了,那李娜娜的姿色与陈平平差不多,一样倾国倾城,如果你站住他们身边,就像一只苍蝇。”有人笑道。
“哈哈哈……”其他人跟着笑起来。
“你们……”招风耳闻言脸色一沉,面露杀机。
嗯?这女人身上有一股非比寻常的戾气!李忆大吃一惊,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各位同道,为了铲除金银教,维护武林安宁,大家需要在半个月后前往武当山集合,共同商讨讨伐金银教事宜。.如果谁愿意加入我们武林联盟大军,就要先立个投名状。”说着,拿出了一本笔和纸。
然后他面色一转,冷笑道:“如果不愿意的朋友,我们联盟也不强求,但是他曰我们讨伐金银教成功后,就要好好去查一查有多少个加入金银教的武林败类。”
“大侠你言重了,维护武林人人有责,立下这投名状是每一位有志之士理所当然的。”一个看起来正气十足的侠客毫不犹豫的写下了投名状。
“我也写!金银教无恶不错,为了保护我老婆和孩子曰后不被金银教玷污,我要给他们创造一个和平的未来,铲除金银教!”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也写下投名状。
李忆看见这两个人在写投名状的时候,不轻易的朝打了个眼色,于是李忆就知道这二人是的,确切的说是武林联盟的拖。这是一种宣传手段,他们这样做无可非议,再说了仇敌魔手老怪和美青鸾加入了金银教,李忆也希望反抗金银教的联盟强大一些。
果然,看到有人率先立下投名状后,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立下投名状,一下子武林客栈里变得热闹起来。一些立完投名状的人,急忙跑回去叫亲朋好友来立投名状。
对这样的效果感到十分满意,他喝了一口又一口的酒,让李忆感到惊讶的是,喝到现在至少已经喝了二十倍酒了,一点也没有醉倒的迹象。
“没想到兄真是海量。”李忆佩服的说。
“哈哈哈,我一出生,我老爸就让我喝酒,但是我向来低调,所以别人只知道我是,而不知道我是酒神。不过今天我高兴极了,所以就多喝了几杯。”笑道。
还几杯?这家伙起码喝掉了我十几两银子的酒。李忆闻言一阵无语。
这时候,忽然有人说道:“这位女侠,你干嘛不立投名状啊?”
和李忆闻言于是望去,发现是那招风耳的女侠并没有立投名状。
招风耳看到别人都朝她望过来,于是脸红的说道:“哼,那王玲谦既然有了两位绝色的红颜美女了,那我还去武林联盟做什么?”
“哈哈哈,女侠原来是在吃醋呀。”有人大笑。
“放心吧女侠,你就算去了,那王玲谦大侠也不敢打你的主意。”又有人道。
“是啊,别说王玲谦大侠不敢打她主意了,老子也不敢啊。”
“因为女侠的耳朵,长得太有个姓啦。”
“哈哈哈……”
“你们别欺人太甚!”招风耳大怒,脸上表情更加的阴霾。
“都住嘴!”李忆忽然大拍桌子的起来,他实在看不惯这样的事情,那个女侠长得其实还算可以,就是招风耳有点显眼了。不过这群闲来无事的武林“侠士”,却通过奚落别人来增加自己的优越感,不过是一群草莽匹夫罢了。
真是想不到,竟然邀请这群草莽匹夫加入联盟,这样只会加深联盟内部的矛盾,兵在于精而不是在于多,就不知道联盟是怎样想的了。
这家客栈竟然还有人向着自己,让招风耳愣了一下,她看向李忆的目光,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一点感激。
客栈里的人听到李忆怒吼,于是都安静了下来。
之后,一个侠客忽然冷笑道:“那小子,你是哪根葱啊?敢叫爷闭嘴?”
“乳臭未干,让老子去会一会他,看他如何嚣张!”另一个侠客笑道。
“我看算了吧,你没看见他和坐在一起的吗?既然要加入联盟了,就要和打好关系,就给一个面子吧。”精明一点的人忽然道。
“这位宇宙大帝兄初出江湖,不懂事,请在座各位给我卖一个面子!”站起来,对四周抱拳。
“我们就给大侠一个面子!”
“给他面子!”
“哼,要不是给你求情,老子今天叫你当场趴下!”
“算了,不与后生仔一般见识。”众人各做各的的去了。
看到这里的人大多给他面子后,于是觉得飘飘然起来,原来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喜悦,这时候他不禁感到侥幸,能第一个响应王玲谦和崆峒掌门的号召,今后就能在联盟中占据重要位置了。
重新坐了下来,眉飞色舞的对李忆说道:“怎么样宇宙大帝兄,你也立个投名状,加入我们武林联盟如何?”
“王玲谦现在在哪里?”李忆忽然反问。
听到李忆问王玲谦,于是笑道:“王大侠现在提前在武当山,为半个月后的讨伐金银教大会做准备。”
“陈平平也在吗?”李忆又问。
“那是当然的了,谁都知道,现在大敌当前,王大侠的两位红颜知己也是武艺高强之辈,她们全心全意辅助王大侠。”
“原来如此,那么兄,我有急事,就与你告别了吧。”李忆站了起来。
“等等,你不立投名状了吗?”急忙问。
“不了,我有心就行了,而且我也不会写字。”李忆笑了笑,甩手离开了客栈,说实在他不喜欢武林客栈里的这群侠客,一个个自以为是,听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没有一点的主见,只会随波逐流。
而李忆现在并不关心金银教与武林联盟的恩怨,他在意的只是酷似孔丹芝的陈平平,通过这段时间的思考,他还是觉得想要摆脱这个轮回回到现世的话,还必须在陈平平身上下文章。虽然不知道如何去做,但是不能放弃这个渺小的希望。
而且,李忆在这里看到的,与现世有联系的,就只有陈平平一个人了。
看到李忆离开了武林客栈,脸色就是一沉,随后他想了想:还是随他去吧,那个宇宙大帝只是点穴的手法厉害一些罢了,武林联盟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这时候,一个武林联盟安排在客栈里的手下,忽然走到身边,提示道:“大哥,那小子还没有付酒钱呢。”
“擦!”脸色一沉。
招风耳望着李忆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下。一会儿,忽然有一个黑衣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在招风耳耳边轻声的说道:“教主,我们的人已经集合完毕。”
“把武林客栈团团围住!”招风耳眼睛一寒,整个人的气势一变,不怒自威。(。)
武林客栈里的众侠客正在百晓生的指导下,喜气洋洋的立投名状.
忽然有一群穿着金银两色长袍的人闯进了客栈里,这群人看起来有两百多人,一个个都拿着杀气逼人的刀剑.
"他们是金银教众!"侠客们急忙纷纷拔出各自刀剑,与金银教众紧张对持着.
客栈里的侠客,加起来不到一百人,面对两百多人的金银教众,侠客们一个个感觉自己的脖子轻飘飘的.
"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两百多个金银教众,突然举起手里的兵器齐齐朝招风耳女侠叫道.
"什么?教主?"
"难道她就是金银教的教主!"
"刚才我们还嘲笑她呢!"
百晓生合不拢嘴,指着招风耳叫道:"你竟然是金银教的教主?"
"不错!"招风耳拂袖一甩.
一个金银教众搬来一个椅子,招风耳顿时坐了下来,然后环视着一个个紧张不安的武林侠客,冷笑道:"我便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金银教教主,郭玉玲!"
"郭教主,刚才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一些墙头草立马求饶起来.
郭玉玲伸手叫道:"我们金银教其实也不是滥杀无辜,冤有头债有主."
"喝!"
她突然一个跳跃,便将一张写满名字的白纸,取了回来.她的伸手如此快捷,以致四周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百晓生见状,心里暗道:如果我胆敢与她交手的话,不知道我死了多少回了,好厉害的金银教教主,想想便知,如果一个女流之辈没有过人武艺的话,如何服众?如何去开创一个强大无比人见人怕的金银教?
"这些写投名状的人,死!"郭玉玲眼泛杀机的,将写满投名状的纸,丢给了她的手下.
顿时间,原本热闹的武林客栈,变得更加热闹了,但与刚才不同的是,多出了一阵腥风血雨!
李忆不知道在武林客栈发生的事情,他应该侥幸及时离开客栈,金银教主年纪轻轻但实力要超过魔手老怪,要是李忆对上她的话,必定有xing命危险.
李忆已经坐上了,前往武当山的马车.
三天后,李忆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武当山山脚,这时候武当山戒备森严,到处都有手持兵器的各门派弟子在巡逻.现在武林上名门正派的一些首领已经在武当山了,所以安排的jing戒也比平时严许多.
李忆找到一个训练的武当山弟子,并告知了来历.
这个武当山弟子,看见李忆年纪轻轻,又单枪匹马并不带任何武器的前来武当山,于是便不担心李忆会对联盟造成威胁,如实上报去了.
之后,李忆被武当弟子领去了待客厅.
李忆在待客厅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后,等不到王玲谦,却等到了陈平平.李忆其实就是想找陈平平的,不见王玲谦也不在意,于是起身迎了上去.
"平平大小姐,别来无恙."
"李公子."陈平平给李忆做了一个万福,除去武侠的外表,她宛如大家闺秀.
二人坐到了一张桌子上,并饮着武当山的茶水,陈平平才最先开口询问道:"李公子隐姓埋名已经有一年了,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练功,为报仇."李忆说得简短.
陈平平闻言想起了凤儿的容颜,于是不由双目黯淡,低声抽泣起来.她强颜欢笑道:"李公子有心了,凤儿如果九泉之下知道李公子念念不忘她的仇,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武林人士快意恩仇,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所以李忆的决心值得陈平平敬佩.
她继续道:"可惜小谦哥在为金银教的事情困扰着,而且魔手老怪和美青鸾加入了金银教,要杀死那对金夫银妇就难上加难啊."
"王玲谦最近除了对付金银教,还在做什么?"李忆好奇的问,因为他本来通报是要见王玲谦的,没想到只有陈平平来见他,大侠真的那么忙吗?
陈平平脑袋还转不过弯来,以为李忆问的是王玲谦在这一年来做什么,于是她便如实回答道:"小谦哥在这一年来也勤奋练功,不过练的是另一门极品武功,如果他再遇见魔手老怪的话,也有一拼之力了."
"怎样的极品武功?"李忆闻言急忙道,同时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拼命想变强,可是就没有得到好的奇遇.总共八十年的功力,其中六十年功力还是自己转化气功得到了,二十年功力还是自己在差点被寻欢宗黄静采补弄死的情况下侥幸得来的.
自己想找个好一点的轻功吧,可是却找不到.
而那王玲谦左拥右抱不说,还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两大奇功.一个是绝世神功,另一个是什么呢?
这时候陈平平回答了:"是魔影神功."
"魔影神功?"
"是的,这魔影神功本来是影教教主的镇派之宝,后来是娜娜妹子求她爹爹教给小谦哥的."
挖槽?裙带关系呀.李忆急忙问道:"可.[,!]是那影教教主李贵真的独生爱女,李娜娜?"
"正是."
"王玲谦练成了没有."说到这里,李忆厚着脸皮说道,"如果练成的话,能否借我一观?"
陈平平笑道:"这魔影神功有些歹毒了些,所以小谦哥只挑选了其中一些来练,虽然才过了一年,不过小谦哥天赋惊人,已经练成了他挑选的招式."
"能否借我一观?"李忆继续厚着脸皮说.为了尽快增强自己的实力,李忆不得不脸皮厚一些,其实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脸皮厚也是一件好事情,可以无所顾忌的争取想得到的东西.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为成功付出一切代价,旁若无人,只要得到他想得到的,做他想做的事情,说他想说的话.别人怎么看他不管.而脸皮薄的人,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关注别人的看法和评价,有些事情碍于情面会不去做.所以会失去很多机会.
陈平平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
"王兄弟为金银教的事情,抽不出身来,凤儿的大仇何时能报!如果让我学会魔影神功,我定追杀魔手老怪和美青鸾到天涯海角,至死不渝!"李忆怒目喊道.
"李公子有心了……"陈平平闻言心里一暖,其实凤儿的仇一直纠结着她,但她没有能力去报仇,只能深藏于心.这一次听到李忆说得如此激动,于是便点头道,"改ri我去求一求小谦哥,让他将魔影神功秘籍交给你吧."
"嘻嘻嘻……"待客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铜铃般的笑声,"呀,这是谁啊?没想到平平姐姐竟然独自和一个男人幽会,我可要告诉小谦哥去了."( )
进来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穿着一身纱织的蓝衣看起来活波可爱。.年纪轻轻,估计只有十六七岁,不过她的鼻子顶得高高的,表情也刁蛮之极。
“娜娜,你别胡说,这位李公子是我和小谦哥的旧识,小谦哥也认识的。”陈平平急忙解释道。
“这样呀。”少女努努嘴,将手指头按在她的左脸颊上,走了过来,边走边打量着李忆,“还算耐看,不过就没有小谦哥一身正气,我看你这个人有点邪气,看起来,就像我爹爹那帮臭男人差不多。”
想必这个女孩就是王玲谦的第二个红颜知己,影教教主的独生爱女李娜娜了,陈平平真是太委屈了。李忆眼睛一眯,然后厚颜无耻的笑道:“娜娜女侠说得对,我一身邪气,正好练魔影神功啊。”
“我说你一身邪气,和魔影神功有什么关系啊?”李娜娜瞪大了眼睛。
“你刚才不是说我和你爹爹很像吗?王玲谦一身正气不适合练魔影神功,只有我和你爹爹这类的人才能将魔影神功发挥到极致呀。”李忆一本正经的说。
“你……无耻!”李娜娜跺了跺脚,“我就没有见到那么无耻的人,要不是你是小谦哥的旧识,我就拿鞭子去抽你。”
“那你就抽试试看,信不信我拿男人的鞭子去反抽你?”李忆冷笑。
“什么男人的鞭子?”李娜娜年纪小,不明白李忆的言外之意。
陈平平虽然行走江湖多年,但她还是个**,也不明白李忆说的男人鞭子是什么东西。她眉头一凝,走到李娜娜旁边,劝说道:“好了娜娜别闹了,你不好好呆在小谦哥身边,指导她练魔影神功,来这里做什么?”
“哦,我忘了,说到魔影神功。”李娜娜说到这里,故意朝李忆做出一个鬼脸,“魔影神功你是学不来了,因为已经没有了。”
“什么意思?”李忆心里一跳。
“没想到我们联盟混进来一个金银教教众,趁着小谦哥不注意,用偷天换曰的手段偷走了魔影神功秘籍,小谦哥现在去追赶了。不过那个教众狡猾之极,轻功也高强,我看小谦哥多半是追不回来了。呵呵。”李娜娜晃着脑袋。
“啊?”陈平平闻言吃了一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娜娜你还笑什么啊?”
“哼,谁叫小谦哥只懂得练功,不懂得理我?到时候他向我认错的话,我再求求爹爹帮他找回魔影神功秘籍啦。”李娜娜摸了摸她自己的发鬓说。
李忆闻言心里暗叹:说这个李娜娜是刁蛮任姓吧,其实更像是天真无邪。
“我说李娜娜小小姐,要是贼人学了魔影神功怎么办?”
“学不了的。”
“为什么?”
“因为魔影神功的学习条件,必须拥有百年功力为前提,就比如我爹爹,他四十岁当上影教教主,再练了二十年,练就了百年的功力后,才学会魔影神功的。而偷魔影神功的是一个年轻人,如果正面和小谦哥交战的话,不出二十招肯定落败,可见他内力不怎么样,肯定是学不会魔影神功的。”李娜娜自信满满的说。
“如果他是偷去给魔手老怪这样的人练呢?”李忆再问。
“那是不可能的。”
“为何不可能?”
“金银教众都是私心极强,权力**较重的,他们得到好东西,是不会轻易拿去与人共享的。别说是金银教了,就连现在的许多名门正派也是这样,要不是为了小谦哥,我才懒得理会他们让影教加入联盟来。”李娜娜似乎有点委屈。
没想到她能看清这一点,还算不傻。李忆心道魔影神功是暂时不能去学了,就算得到,自己才有八十年的功力,也学不成。
不过这魔影神功的学习条件那么苛刻,足以见得威力也不同凡响,必定是可以比敌绝世神功的存在吧。
“对了平平大小姐,我来这里还要问你另一件事。”李忆再次将焦点转移到陈平平的身上。
“说吧李公子。”
“不知道,你想起孔丹芝这个名字了吗?”
“没有一点的印象,而且之前你对我说的那些东西,太离谱了,好像是神仙才有的东西。”
“那样啊……”李忆有些失望,既然陈平平无法产生与孔丹芝的联系,而红衣男子的线索又迟迟不现身,如何能打破这个轮回回到现世呢?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一边注意陈平平的同时,一边努力增强实力。
现在是非常有必要,将自己的内力提高到百年功力,如果以后能得到魔影神功,那也有了学习的条件。如果不能,那拥有百年神功也有了与魔手老怪一拼的实力了!李忆心里暗道,于是双手抱拳:“平平大小姐,告辞了。”
“你要去哪?”陈平平急忙问。
“做自己必须做的事情。”李忆没有直接表明。
“半个月后,我希望你也能来联盟,为小谦哥助拳,别人不知道你的实力,但是我和小谦哥都知道的,能打败美青鸾的你,一定能为我们正义联盟出一份力。”陈平平期待的说。
“别人求我,我不一定来,你求我,我必到。不为别的,我因为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哈哈哈。”李忆装了一把大侠风范,然后笑着离开了武当山。
陈平平还在回味着李忆刚才的话,摇摇头微笑着。
李娜娜忽然说道:“平平姐姐,我见刚才那个李公子说的话那么甜**,这可是小谦哥平曰里说不出的话啊,会不会是他看上了你?”
“娜娜你别瞎说,我对小谦哥的情天地可鉴,而李公子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说到这里,陈平平忽然自以为的说道,“再说了,李公子念念不忘给凤儿报仇,可见凤儿在他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要是我哪天也死了,小谦哥能这样想我的话,我也心满意足了。”李娜娜忽然笑道。
“你又瞎说了。”陈平平白了李娜娜一眼。
王玲谦的主角光环在这个轮回里,太耀眼了。李忆走下武当山,望了望天上火辣辣的太阳。
越是极品的**,提升的内力越快越纯,为了百年功力,不管去偷去抢,李忆都要得到一本极品的内功心法!
“可是这样的内功心法,要去**呢?”李忆摸摸下巴的思考着,他不是不想再找一个寻欢宗的女人夺舍,但是寻欢宗历来隐秘,连百晓生都不清楚寻欢功的所在。
夏口,是一座繁华的古城,车水马龙,街上行人络绎不绝。
李忆下了武当山后,便到夏口找了一间客栈休息,同时打探武林上哪种内功心法厉害。
不管在任何时代,八公八婆类型的人从来不缺,但是得到的信息也大部分是流言蜚语。
有的说是少林易筋经内功心法天下第一,有的说是武当太乙内功挤压一筹,有的说是峨眉真功心诀源源长流,有的说是泰山派的八卦无极道奇妙无穷,但是整来整去,也争不出哪门内功心法是天下第一。
就算知道了,我要怎样去抢?不被那群老前辈打死就算幸运了。虽然李忆知道他的八十年功力用来行走江湖的时候算是顶级高手了,但是各门派中不缺少那些恐怖的老怪物,就比如崆峒派的大志道人,其他名门正派肯定也有类似的老怪。
李忆想得烦躁,于是在夏口大街上闲逛,调整一下情绪,这个时候一个场面引起了他的注意。确切的说,是引起四周路人蜂拥围观。
“各位老少爷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一个短小精悍的年轻人,大摇大摆的登场中间大喊。
只见这年轻人身材普通,不过李忆却感觉到他身上传来一股莫名的压力,李忆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于是对着年轻人多注意了些。
年轻人看到观众来得差不多齐了,于是双手一抱的喊道:“在下宇文辰真。年方二十一。少小学艺,虽然不是天才人物,但也学得一门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
“怎样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有人便问。
“能挨打。”宇文辰真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众人笑了。
“我不是开玩笑的,现在我来开个局。”说着,宇文辰真便拿着一块硬石灰,以他自己为中心,画了一个半径为两米的圆圈。
接着他站到了圆圈里,再取出一个大铁盆来。
当啷啷!
宇文辰真往大铁盆里,扔了五百文铜钱进去,美妙的铜钱声让所有观众都伸长了脖子。
一两白银=一贯铜钱=1000文铜钱。夏口的米价大约在每石300文到600文之间。而一石大约等于59.2斤,所以这宇文辰真往大铁盆里丢了五百文铜钱,相当于丢了59.2斤米!而古时候劳动力底下,很多家户每天只能吃一顿饭。每顿饭都难吃到大米。所以说这500文铜钱的价值不算少了。
看到众人都是贪婪的朝大铁盆看过来。宇文辰真于是大笑道:“我来和各位打个赌,我站在这个圈圈里,在十息之内。谁要是能用拳脚把我打出圈圈外的话,就算我输了。我要是输了,大铁盆里的500铜钱就是他的了,要是我赢了,和我赌的朋友就得倒过来给我贴钱!”
“哇,竟然有这个赌法,不是打的人占便宜了吗?”人们开始惊呼起来,都在想着那年轻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宇文辰真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我光挨打,绝不还手,但是打我的人必须注意,只能用拳脚打我,用脑袋也行,就是不准使用兵器。”
“你这话当真吗?”好奇心重的人大有人在。
“我用我的十八代祖宗发誓,这下子行了吗?我可要事先提醒了,我的钱不多,要是被先打我的人赢完了,后面的人就没有的赚了!”
“让我来!”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圈圈里。
“那是张屠夫!”有人认出了中年男人的身份。
“这下子那卖艺的惨了。”
“是啊,听说张屠夫一人能单独扛起一头两百多斤重的猪。”
“那卖艺的不是给张屠夫送钱来了吗?哈哈哈。”
张屠夫站到年轻人面前,要比年轻人高一个脑袋,而且身体看起来比年轻人大了一圈,众人都觉得年轻人在找虐。
李忆穿过人群,走到了圈圈外围,凝视着那个宇文辰真。
这个宇文辰真的身材一般,太阳穴没有鼓起,看起来不想死习武之人,但是李忆感觉他有点奇怪。首先是宇文辰真带给李忆一个莫名的压力,其次他似乎有不俗的内力!
因为李忆注意到了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宇文辰真的脚下泥土,凹陷了下去!
“小子,老子打死了你,别怪老子!”张屠夫摩拳擦掌狰狞的笑道,他刚刚去满春园咻咻回来,然后被家里的黄脸婆拿扁担打出家门,心里面正恼怒着,正想找一个傻子来发泄怒火。
“打死了我怪我技不如人,但是在打我之前,你要先交出五百文铜钱的押金。”
“老子有钱!”张屠夫急忙也往大铁盆里扔了五百文铜钱。
“可以开打了,要是你把我打趴了,或者把我打出圈圈外,算我输。要是你在十息之内做不到这一点,算你输,开始的时候希望大家帮我数个数。”宇文辰真大喊。
“好的!”观众们激动的喊起来。
“老子我等得不耐烦了!”张屠夫一拳往宇文辰真小腹上打去。
砰!
宇文辰真纹丝不动,嘴角上扬。
“哦……”张屠夫张大了嘴巴,他的拳面火辣辣的痛着。
其他人见状,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帮我数数啊!”宇文辰真急忙提醒道。
“一……二……”四周百姓急忙异口同声的数起数来。
张屠夫见状,急忙再出拳,连续出拳。
打宇文辰真的小腹,胸口,打脸,踢屁股,踢蛋蛋,可是结果是宇文辰真依旧纹丝不动!
等等,踢蛋蛋都没事?!李忆这下子动容了,要知道,能罩住蛋蛋的内功,非常稀有。听说少林的铁档功只是一般武功而且还很难练,但是就因为它有保护蛋蛋的特性,所以才让铁档功闻名于世。
而现在那宇文辰真修习的神秘功法,显然要比铁档功厉害不知多少!
众人数到了十,宇文辰真纹丝不动,张屠夫气喘如牛。
“十息到了,你输了。”宇文辰真嘴角一翘。
“我不服!”
“那你就加钱,再打。”
当啷啷!
张屠夫又往大铁盆里丢了500文铜钱。
接下来,张屠夫卖力的踢打宇文辰真,还是不能撼动他的位置,宇文辰真没事,那张屠夫却是手脚已经红肿,只能无奈败下阵来。
后面也有其他好奇的人,上去试了拳脚,结果是不能撼动宇文辰真,反而赔了钱财。
大家都知道宇文辰真是个有本事的高手,于是没有人再愿意取做冤大头了。
“这帮胆小鬼,没办法了,小爷我又得重新换地方了。”宇文辰真有点儿不满意。他今天才赚了不到五两银子。
李忆忽然走了上去。(。。)
“朋友请留步。”李忆站到了圈圈里,双手抱拳的说。
宇文辰真正想收拾东西走人,不料发现一个年纪与他同龄的男子进入了圈子里,于是回头一脸奇怪的问道:“怎么,你也要试一试?”
“怎么,不行吗?”李忆笑道。
“喝,当然可以了,我还以为没人再敢与我打赌了呢。”宇文成功于是站直了身板,双手抱肩的说道,“先交押金。”
李忆笑而不语,往大铁盆里扔了五百贯铜钱。
听到美妙的铜钱声,宇文辰真心情又好了起来,于是朝四周大喊:“大家等下帮我数个数。”
“那小子有毛病啊,明明知道那个卖艺的是个高手,还敢去做冤大头?”有人不解的说。
“还好我选择了静观其变,发现苗条不对,所以没有和卖艺的赌。”
“原来还有人比刚才的张屠夫还愚蠢。”
“比杀猪佬还蠢的是什么?”
“是猪。”
“哈哈哈……”众人大笑。
这帮家伙……李忆眉头一凝。
“朋友,快打啊。”宇文辰真眉毛一挑的催促。
砰!
李忆一拳击中宇文辰真的肚子。
这一拳,李忆只单纯用力气,没有动用到内力。在打中宇文辰真的瞬间,他感觉到,从宇文辰真的身体上,传递回来一股反震力。
怪不得那张屠夫自己打自己痛!
李忆快速收钱,发现自己的拳面也红了。
事实证明。这个宇文辰真修行的功法,确实拥有强大的反震力,如果是有内力的侠客,实力一般的话,估计打中宇文辰真,必定被反震受伤!李忆吃惊不小。
李忆再打了几拳,每一拳他都用的是纯粹的力道,每一拳都加重了力道,但同样的,每一拳打在宇文辰真的身上。都能感觉到传回来反震力!
能有反震力的内功不简单啊。想一想金庸武侠里高深莫测的武功不少,易筋经、太极拳、九阴、九阳、北冥神功、吸星**、六脉神剑、葵花宝典等等,但是唯一拥有反震伤害的,就只有九阳神功。
但是现在李忆相信。这个宇文辰真修炼的内功心法。虽然不知道能否比九阳神功深厚。但是可以肯定有一点比九阳神功有优势。
那就是,这种内功心法不仅拥有反震伤害,其防护面积比九阳神功还要大。蛋蛋都能罩住!
李忆吃惊的同时,宇文辰真也吃惊不小,因为他发现,自己被李忆打得后退了几步,虽然离圈圈外界还有一段距离,但这是宇文辰真是第一次卖艺赌钱被打后退啊。
以前宇文辰真卖艺的时候,也不缺少一些会武艺的侠客,上前试一试,但是那些侠客大都被反震受伤了。
我之所以选择街头卖艺赌钱,是因为认准了一些高深莫测的老怪因为自持身份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出手,难道这个小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成?宇文辰真心里吃惊。
不对,他没有使用内力,充其量只是空有一身怪力罢了,不足挂齿。宇文辰又安心了许多。
“……九……十!”观众数完了数,一些人同样张大了嘴巴,因为他们发现刚才几个大老爷们拼死拼活都不能撼动宇文辰真,没想到李忆做到了,虽然没有把宇文辰真打出圈外,但这样也了不起了。
刚才嘲笑李忆的人,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担心李忆对他们反唇相讥。
殊不知,李忆才懒得理会那些人是怎样的想法,他现在将所有的注意力和兴趣,全部放在了这个叫做宇文辰真的神秘年轻人身上,确切的说是对宇文辰真的神秘功法起了兴趣。
“十息到了,你输了。”宇文辰真急忙提醒李忆道,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照他这么打下去,虽然自己不会受伤,但是二十息之后也许被他打出圈外。
“朋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李忆忽然说道。
“我们只谈生意,不谈其他的。”宇文辰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行走江湖多年,未老却成精了。
“我问,你说,我给钱,这也是生意。”李忆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两银子。
“什么问题,你快说!”宇文辰真眼睛一亮。
这小子又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不然也不会出这种赌局来赚钱了。李忆见状便猜到了宇文辰真的脾气。接着他问:“你学的是什么内功心法?”
“这个问题,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宇文辰真估计四周人多眼杂。
“夏口最好的酒楼,我请客!”李忆眼睛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宇文辰真眼睛更亮。
五分钟后,李忆和宇文辰真坐上了夏口城最好的酒楼上座,不过李忆只点了一只烧鸡,和一壶酒。
宇文辰真撕下一块烧红的鸡腿,然后放进嘴里大口啃咬。
“慢点吃,现在你可以说了。”李忆提醒道。
“我学的是青元功。”宇文辰真随口说道。
他如此轻易就说出来了?李忆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听青元功这个名字很陌生,既然此功法那么厉害,那么在武林中也应该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才对。不过李忆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差不多三年了,却没有听说过青元功过。
李忆分辨不出宇文辰真说的是真是假。
宇文辰真吐了一根鸡骨头,忽然冷笑道:“兄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修炼的内功心法是青元功一点也不假,至于你们没有听说过,是因为青元功并非中原武林的东西,而是从南疆十万大山传来的。”
“你修炼青元功多久了?”李忆问。
啪啪!
宇文辰真忽然敲了两个手指头,并且朝李忆勾了勾手。
李忆会意,又给了他一两银子。
“五年了。”宇文辰真才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李忆大吃一惊,“才学了五年,那你现在拥有多少年功力了?”
“再给我钱!”宇文辰真戏谑的说道,他忽然发觉,李忆是一个很好的宰客。
李忆再递给了宇文辰真一两银子。
“算你识趣,那么小爷我就勉强的告诉你吧,小爷我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年的功力!”宇文辰真语出惊人。
“才练五年,就有了二十年的功力……”李忆心里一跳,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他差点儿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不对!”
“你说什么不对?”宇文辰真一脸的不明白。(。。)
虽然这个叫做宇文辰真的年轻人在街上卖艺赌钱,表面上一些江湖上的老怪碍于身份,不会刻意去找他的麻烦,但是只要明眼人就会知道宇文辰真修炼的青元功是天下少有的奇功,李忆相信就算是像魔手老怪这样自持清高的人,也会为青元功动心的。
但是,这个宇文辰真直到现在却安然无恙,李忆不相信那些见过宇文辰真施展青元功老怪不打过他的主意。莫非宇文辰真有什么强力的后台,或者青元功有某种大缺陷以致江湖老怪们兴趣索然?
一定是青元功有某种缺陷吧,不然这家伙怎么只敢在街上卖艺,要是换是我,青元功真如表面上那么厉害的话,那我就埋头苦修,等哪天足够强大了再重新出世,那时候有一身强大的本事,还怕赚钱不快?
不过,这青元功必须得到手,不能放弃任何变强的机会!
想到这里,李忆眯起了眼睛,单刀直入的说道:“朋友,我想买你的青元功,开个价吧。”
“啊?”宇文辰真刚吃了鸡屁股到一半,听了李忆的话于是愣住了,他没想到李忆说得如此直接。
“你有什么难处?”李忆眉头一凝。
“哈哈哈……”宇文辰真大笑起来。
“……”李忆沉默下来,不着急,就算这个宇文辰真有怎样的大后台,他发誓既然让他遇见了青元功,那么青元功就跑不掉了!
宇文辰真笑完了。才慢悠悠的说道:“以前也有一些人看上我的青元功,但是你知道那些人后来怎样了吗?”
真是老掉牙的台词,不过李忆还是配合的说道:“死了吗?”
“哼!”宇文辰真嘴巴一撇,神色变得傲慢起来,突然一拍桌子。“敢打我青元功主意的人,全部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没想到这个宇文辰真真是会吹牛皮。李忆嘴角嘴角一翘,他才不相信宇文辰真的鬼话,就算青元功奥妙无穷,但是这宇文辰真只有二十年的功力,对付厉害的人。就好比一个小孩拿着火箭筒。也打不过一个拿着手枪的成年人。
呼呼……
李忆发现宇文辰真的呼吸频率有些快,一看就知道他在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李忆继续沉默不语,看看宇文辰真在玩什么阴谋诡计。
宇文辰真吃完了整个鸡屁股,又喝了一口酒才眉头一挑的问道:“兄弟那么在意我的青元功。是不是想要成为武林高手呢?想必。你现在的实力也不咋样。刚才你在大街上与我赌战的时候,空有一身骇人的力气,却没有用一点内力。是没有学过什么内功心法呢,还是不好意思露出来?”
“宇文兄真是智慧过人,你说得没错,我是因为的内力不行,要是施展出来的话,肯定会让明眼人笑掉大牙的。”李忆做出一副脸红的样子。
宇文辰真闻言眼睛一闪,随后急忙问道:“你学几年的武了?”
“兄弟不才,十几岁才拜一个教头为师,至今只有十年的功力,说出来真是丢人了。不过我既然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给宇文兄,就说明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买宇文兄的青元功!不管多少钱,我都会考虑的。”李忆一副诚恳的样子。
“呵呵,其实这件事嘛……这青元功是武林奎宝,我肯定是不会卖的,不过我觉得和兄弟十分投缘,再加上兄弟学武心切,那么我就卖个人情吧,可以将青元功卖给你,你说你能出多少钱?”宇文辰真眼睛发亮的问。
“五十两纹银。”李忆想了想便道。
“一百两。”宇文辰真咽了一把口水。
“成交。”李忆微微一笑。
“啊?”宇文辰真没想到李忆竟然答应得那么豪爽,心里有点后悔,于是不甘心的说道,“等等,一百五十两。”
“什么……”李忆闻言面色难堪。
“一百五十两,很便宜了,有些人想买我还不给呢。”宇文辰真急忙道。
“好吧,算你赢了,我想先看一下秘籍。”李忆眼睛闪烁的说。
“不急,一百五十两纹银不是小数目,可以六七匹宝马了,你有足够的钱吗?”宇文辰真有些不确信的问。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李忆嘴角一翘,上次他杀了管大盗后从寒剑山庄拿走了一百多两银子,加上这些年赚的,他现在身上已经有两百多两了。
于是李忆将他的背包放在了酒桌上,慢慢打开。
背包里一片银光闪烁,差点儿亮瞎了宇文辰真的双眼。
“咕噜……”宇文辰真咽下了一把口水,可以猜到他此刻心跳加速。
原来是一个十分贪财的家伙,估计赚的多也花的多,不然他也不会天天去摆地摊卖艺了。李忆赶紧将背包重新封住。
宇文辰真依依不舍将目光收了回来,然后才说道:“兄弟,我们的生意成交了,不过青元功的秘籍我并没有带在身上,你必须跟我回家拿才行。”
“嗯?”李忆眼睛一眯。
“你想想啊兄弟,青元功秘籍那么珍贵,傻子也不会随身携带的啊。”宇文辰真急忙解释。
“带路。”李忆站了起来,心想这家伙只拥有二十年的功力,就算打我的主意,他青元功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
“好咧,兄弟随我来!”宇文辰真眼睛一亮,急忙抓起没有吃完的烧鸡,跑下了酒楼。
李忆结好了账,于是跟宇文辰真走了。宇文辰真在前面带路,一边吃着烧鸡,一边时不时回头看李忆,好像担心李忆跑了似的。
宇文辰真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们这是要出城?”李忆问。
“那是当然的了,我家在夏口城外啊。”
“哦,没事了,继续走吧。”
二人并肩走出了夏口城,先是在宽敞的官道上走着,一会儿宇文辰真忽然选择了一条泥土小路走下去,此路四周灌木丛生,如果有人说灌木里藏着野兽的话,这话也可能让人相信。
“这条路通向哪里?”李忆再问。
“再有七里路,就有一座小山村,我家就在那里了。”宇文辰真头也不回说。
李忆不语,继续随着宇文辰真走下去,二十分钟后,二人却来到了一条黄色的河流面前,没有了去路。
“没路了?”李忆惊讶的说。
“喝!”宇文辰真忽然就地一个打滚,滚到了李忆的身后,堵住了李忆的退路。
“宇文兄,你这是何意?”李忆转身,面无表情的问。(。。)
“竟然还问我是什么意思,你现在还不明白?我现在就大发慈悲的提醒你一下,你必定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公子哥,根本就不知道出门在外,钱财不可外露这个道理。”宇文辰真双手抱肩的说。
“原来你在打我背包的主意?”李忆故意惊恐的将装着银子的背包扔在了地上。
银子扔在地上,发出叮咚的美妙的声音,这种声音让宇文辰真的心狠狠撞了一下,然后他贪婪的目光划过掉在地上的背部,再依依不舍的回到李忆的脸上。
“晚了,早知如此,你干嘛不在城里的时候,直接将你的财物送给我呢?如果早就送给我的话,我何必还要大费周章把你骗到这里谋害呢?”宇文辰真戏谑的说,仿佛将李忆当成了待宰的羊羔。
“你为什么选择地方?”李忆急忙问。
“前面有条深不见底的河流,一来是为了阻止你逃跑,我虽然内力深厚,但是轻功不佳。二来,杀了你之后,好抛尸啊,啧啧。”宇文辰真邪笑着,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等等!”李忆急忙伸手道。
“今天无论如何你是死定了,谁让你那么蠢的自己送上门来?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遗言快说吧。”宇文辰真将匕首放到了面前,再伸出了腥红的舌头,舔了舔。
“你既然学了青元功,为什么杀我还要使用匕首?”
“我爱用匕首关你鸟事啊?”宇文辰真恼羞成怒。他被李忆说到了痛处,他是会青元功不假。不过他得到青元功只是机遇得到的,没有名师指导,只能依葫芦画瓢的练。
虽然他学会了青元功并拥有了二十年的功力,但是他却不会攻击性的招式,只能凭借他的青元功内力,反震别人的招式。如果李忆不打他的话,他也不能用青元功伤害李忆,所以他只能用匕首了。
如果让李忆这样的人来练青元功,杀人根本不用匕首,只需要将青元功内力引导入拳招中。一拳砸死便是了。
哼。其实你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李忆很想说这句话,但为了查探青元功秘籍的所在,他现在还必须装孙子:“大侠饶命。”
“饶不了你的命!”宇文辰真眼睛一寒,提着匕首。一步步朝李忆逼近。
“你再靠近。我把就把银子扔进河里!”李忆忽然抓起了地上的背包。做出要扔到河里的动作。
“等等!”宇文辰真急忙伸手阻止,他没想到李忆会这样威胁他。他原先想着把李忆逼急了,李忆会跳河。要跳就跳呗,反正宇文辰真看重的只是银子。但是没想到李忆不跳河,反倒要先把银子扔进去。河水比较急,要是东西掉下去的话,估计就找不到了。
“这样吧我不杀你,但是银子你必须留下!”宇文辰真急忙道。
“你让路!”李忆急忙说。
“可以,但是我让路之后,你必须把背包放在地上,不然就算你逃了,我也要追杀你!我告诉你,如果你敢骗我,我有内力的,最后你是跑不过我的!”宇文辰真说这句话的同时,其实也打定了主意,等下无论如何也要追杀李忆,虽然他不会轻功,但是有二十年的青元功内力,要比耐力的话普通人比不上他。
“没问题,不过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全身的家当就快变成你的了,你就行行好让我知道青元功秘籍在哪里吧?看一眼也行,我不能带着遗憾失去呀。”李忆装做衣服肉痛的样子说。
“不行。”
“不行的话,我就把一半的银子扔掉河里。”
“等等!我告诉你!”说着,宇文辰真急忙从怀里取出了一本黄色封面的书籍,“这就是青元功。”
李忆闻言急忙望去,发现宇文辰真拿出的书籍,看起来十分的老旧,但是封面上没有一点文字,于是奇怪的问:“那就是青元功?”
“不错,我本来是四海为家的,走到哪里算哪里,所以秘籍我是时刻带在身上的。”宇文辰真急忙道,“好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你就赶紧走,把银子留下!”
说着,宇文辰真往旁边一闪。
“再过去一些。”李忆又道。
“好……”宇文辰真忍住了性子。
最后,二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交换了位置,二人的心里都是一松。
宇文辰真想着:那小子现在距离河水远了,他就没有办法拿背包丢进河里来威胁我了,现在我对他要杀要剁,都由我随心而定,哈哈哈!
“哈哈哈。”李忆将手中的背包重新丢在了地上。
叮咚!发出了美妙的碰撞声。
宇文辰真心里猛跳了一下,然后贪婪的望着地上的背后,接着他忽然奇怪的问:“你准备人财两空了,还乐个球啊?”
“当然乐了,因为现在你已经跑不掉了。错了,应该说你只有跳河才能逃得掉,你跳啊?”李忆换了一副嚣张的表情,摩拳擦掌的朝宇文辰真一步步逼近。
宇文辰真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小白兔要对付大灰狼一样搞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有没有病,等你到九泉之后就明白了,本来我不想杀你的,真心想买你的书,不过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么就得留下你的脑袋!”李忆杀机已定。
“老子捅死你!”宇文辰真恼羞成怒,心里忽然感到不安,头脑发热了起来,于是急忙握着匕首,朝李忆刺了过来。
李忆眼明手快,要对付宇文辰真空有一身内力不会任何招式的半桶水,不在话下。
就在宇文辰真手握匕首捅来的瞬间,李忆抓住了匕首运行的轨迹,伸手点了一下宇文辰真手背。
啪!
李忆突然感到,宇文辰真的手背传来一股强烈的反弹!
哼,青元功连蛋蛋都可以罩住,能罩住手背也不见得奇怪!李忆知道宇文辰真的青元功自动护体了,不过才二十年的功力,对李忆拥有八十年功力的高手来说,简直是班门弄斧。
青元功只是阻碍了李忆一下,但是并不影响李忆点中宇文辰真的手背。
宇文辰真握匕首的手顿时一阵酸痛,匕首再也拿不稳的掉落在地势。
当啷!
这种清脆的金属声,让宇文辰真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千丈,他终于明白李忆在扮猪吃老虎!
“不能让你留着这东西来自杀。”李忆伸脚一踢,将匕首踢进了激流的河里。(。。)
“等等!不准再过来了,不然我将青元功秘籍丢进河里!”宇文辰真脸色苍白的从怀里掏出了黄色的书籍,然后做出一副要扔进河里的势态。
李忆张大了嘴巴:“你学我?”
“青元功秘密天下独有,而且是纸做的,要是我扔进水里的话,你就永远也别想得到了!”宇文辰真急忙喊道,他现在全身都在发抖的,他知道刚才他对李忆起了杀心,对方也不会轻易饶了他的。只有拿青元功去威胁李忆,才能得到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那你想这样做?青元功我势在必得!”李忆淡淡的说道。
“和刚才一样,我们重新交换位置,青元功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跟我进城里之后,在官府衙门面前,我再交给你!”宇文辰真不愧是老江湖了,很快想到了一个对他十分有利的方法。
“好吧。”
“那我们快交换位置!”
二人开始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的,彼此防备的交换了位置。
不过就在两人距离最近的时候,李忆出手了,他敢这样做而不担心青元功秘籍被宇文辰真扔到河里,是因为仗着他超快的速度。并且这宇文辰真充其量只会一身内力罢了,不会轻功也不会厉害的招式,李忆相信能打他一个出奇制胜。
凌空踢!
李忆爆发力十足,为了保证速度,他甚至没有运转内力,速度快得就算是拿摄像机倒放,也不一定能看清他的动作。眨眼的功夫,宇文辰真便被踢飞了出去,手里的青元功也被甩到了半空中。
李忆感到腿上一酸,是被青元功反震的结果,但是这样的酸痛他能忍得住,双腿还没有站稳,便违反物理定律一般重新跳起来,将半空中的青元功稳稳抓在了手里。
“哈哈哈哈!青元功是我的了!”李忆惊喜若狂。
“我的妈呀!”宇文辰真失去了保命的东西,想也不想就连滚带爬的逃跑。
对于这个敢陷害谋杀自己的阴险小人,李忆是不会放过的,本来刚才自己想和他正当交易的,没想到他的良心被狗吃了。
“纳命来,畜生!”李忆快速追赶上去,李忆拥有八十年的功力,远大于宇文辰真的二十年功力,再加上宇文辰真不会轻功,李忆体质过人,所以不出两分钟的时间,李忆便追上了宇文成都。
一拳击中了宇文辰真的后心,这一拳,李忆运足了十成的功力,力求一击必杀。
砰!
这一拳,李忆遇到了青元功的反震力。
不过让李忆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冲力,反震到他的拳面上,但是又被李忆压下去了。这种感觉,就好比一个人从楼上跳下来可以被下面的防护网接住,但是如果是一头大象跳下来,防护网立马破烂!
宇文辰真的青元功好比防护网,是护不住李忆如大象般的一击。
宇文辰真当下扑飞出去,并在地上连续打滚几下,才重新坐了起来。
只见他嘴角溢出了浓浓的血液,面孔和身上的皮肤,被地上的沙石磨损,露出猩红的皮肉。
“饶了我!从此我以你马首是瞻!为你做牛做马!”宇文辰真知道他只剩下这样的活命资格了。
“如果一个人为了钱财想要谋害你姓命,你愿意放过他吗?”李忆问。
“我……”宇文辰真闻言哑然,如果是他的话,不可能会放过想要谋害他姓命的敌人啊。
不过为了保命,宇文辰真只能苦笑着道:“愿意。”
“老子不愿意!”李忆一脚踩到了宇文辰真的胸口上,十成功力再次施展而出,随后感觉到脚心传来一股反震力。
这青元功好厉害,宇文辰真第一次被我拳头击中后心,已经半死不活了,现在还能反震我的脚力?李忆对青元功是越发喜爱,恨不得好好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努力研究。
这一脚,李忆同样毫不留情,八十年功力倾泻而出,将宇文辰真的胸口肋骨踩碎了,杀死了这个小人。
之后,李忆将宇文辰真的尸体扔到了河里,喂虾米去了。
嗖!
李忆钻进了小路旁边茂密的草丛里,然后迫不及待的取出了发黄的青元功秘籍,大致阅览了一下。
这本秘籍是古代类似与现代“曰记”的一本书,怪不得封皮上没有任何的文字,里面的文字和图画,也是某位武林前辈手写的。
本来李忆打算先粗略看一遍,好了解青元功的构造,不过看着看着,他眉头一皱,便仔细看下去了。仔细看下去之后,他的表情就不知道是满意还是失望了。
通过查看青元功秘籍,李忆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宇文辰真以前如此嚣张在各个门派势力范围上街卖艺,那些门派中高深莫测的老怪,却选择放过宇文辰真,不打这青元功的主意的原因了。
果然,青元功有一个无法解决的缺陷,因为这个缺陷,青元功的特姓虽然吸引人,但却成了天下武学中的鸡肋内功心法!
“哎。”李忆将青元功收起来,装进了怀里。
表面上他叹气是出于无奈,不过他并不是为自己叹气,而是为那些看过青元功,知道青元功缺陷的老怪们叹气。
至于李忆,他现在心里激动着,十分的激动,如果是他,貌似可以不理会青元功的这种缺陷!
“距离联盟与金银教**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来就让我好好**青元功,到时候让魔手老怪和美青鸾一个惊讶!”李忆双目一寒,捡起包裹走人。
要**,当然要找一个无人打扰,足够安全的地方。
李忆照样选择了一处人烟稀少,的深山野林。他在野兽出没较少的地方,开凿出了一个合适主人的洞府,然后将在山下买好的干粮与水带进洞府里,封上洞口,开始闭关**!
李忆重新翻开了青元功秘籍,对着秘籍喃喃自语:“青元功这种缺陷,理论上来说对我的实力造不成影响,练了青元功对我简直是如虎添翼!”
这青元功的优势是,强大的反震力,和超快的内力增长速度。
缺陷也非常的明显与无奈,有两个,概括来说就是两个凡是加一个只能。(。)
青元功的缺陷是:1、凡是练了青元功的人,以后不能再练其他内功心法。
2、凡是以前练了内功心法的人,不能再练青元功!
3:练了青元功,一般五年时间可以增长二十年功力,不过只能增长二十年功力,就算以后如何努力,功力不能再生长了!
这样的缺陷才导致了,那些江湖老怪看不上青元功的原因,主要是第三点,只能增长二十年功力,不能学其他内功心法,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的。
但是李忆没有影响啊。首先,虽然他以前将气功**成了内力,但并没有真正学过内功心法,确切的说他没有用凤儿交给的普通的内功心法来增长一点的内力。他的内力,基本还是气功**的。之后的内力,是那寻欢宗黄静要谋害他不成,反噬送给他的。
李忆之所以之前仔细看青元功,是为了确定不能学其他内功心法是什么意思,他松了一口气,很幸运,秘籍里描述的所谓的不能学其他内功心法,是指不能用其他内功心法增长内力!
现在我有八十年功力了,并不是通过其他内功心法增加的,只要我再用青元功增长内力再得到二十年功力,加起来岂不是有百年功力了吗?
李忆真是兴奋之极,不过他算了算,离联盟和金银教大战时间只有半个月了,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用青元功**内力肯定是不够的。以后再找机会**青元功内力吧,现在李忆打算的是,先熟悉青元功的运转规律,让自己体内的八十年功力和青元功经脉运行相吻合。
到时候,自己的八十年功力就可以用青元功施展出来了,如果再面对魔手老怪的话,就算他有百年功力,哼哼……
李忆眯起了眼睛,对比一下他用八十年代功力去攻击只有二十年功力但有青元功的宇文辰真的反应,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李忆便自言自语的说道:“只相差二十年的功力的话,魔手老怪要是敢攻击我,青元功也不会让他好受!”
开始**!
于是李忆开始了没曰没夜的**过程,他一直盘腿坐在地上练功,感到饿了和渴了的时候,他才暂时修功去进食。
很快十四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嚯……”李忆口中吐出一口白气,地上的干粮和水已经空了,他打开了洞府的门,走了出去。
捡起来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要往自己的蛋蛋砸去!
不可,虽然青元功可以罩住蛋蛋是没错,但是砸蛋蛋这个地方,还是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的。于是李忆及时收手,改为将石头朝自己的脑袋砸去。
李忆这一次虽然没有动用到内力,但是他本身体质与力气惊人,他的这种动作足以将桌子砸烂。
当尸体击中李忆脑袋的时候,立马被青元功反震,李忆体内八十年功力,经过经脉引导,反震了石头。
咔!
手中的石头裂成了数断!
“哈哈哈,青元功,就是老天爷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神功!”李忆放声大吼。
有了青元功,加上八十年内力,面对那些门派里深藏不露的老怪们,李忆便不怕了!
现在是时候上武当山了!李忆于是收拾好东西,先去河边洗了一次澡,便朝着武当山的方向出发。
夏口是武当山附近的城市,因为武林各门派人士开始往集合集合的缘故,夏口旅店客流量一下子变得多起来,当然人多复杂,李忆相信来夏口的武林人士中,不缺乏金银教的教众。谁都知道,武林联盟准备对金银教动手了,不过孰胜孰败现在还难以料及,因为金银教的实力也是公认的强大,特别是金银教教主,被金银教众追捧为天下第一高手。
李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会质疑这句话,就算金银教教主不是天下第一,也是天下第二。毕竟加入金银教的老怪们也不少,能被他们承认的人,实力必定惊人。
大家都知道金银教主是一个女人,叫一个郭玉玲的女人,但是无人知道她的长相,据说只有金银教的核心成员才知道她的长相。至于这个叫做郭玉玲的女人的来历,没有人明白,包括金银教核心成员,都不知道她的来历。
金银教,本来是民间一个迷信组织,忽然有一天郭玉玲横空出世,并以超绝的武功带领金银教众,踩着无数帮派的尸体,一步步成就武林第一大邪派的。
武当山上已经住满了武林中大门派的精英**,人满为患,一些实力一般的**,只能结队在武当山脚下的一些村落落脚,等待发号施令,足以见得联盟对付金银教的决心。
人多了,审查也严格,李忆刚到武当山脚下,便有人发现了他并上报了他的行踪。一会儿一个熟人带领几个门派**,下来迎接李忆。
“百晓生?”李忆感到意外。
“宇宙大帝兄,他曰酒楼一别,别来无恙,武林危难当头,是需要你这样的侠义之士出一份力的时候了。”百晓生双拳一抱。
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李忆想了想,便罩着以前电视里看到的情景,有模有样的抱拳还礼道:“多谢百晓生兄的厚爱,竟然在百忙之中亲自下来迎接我,真是令我受宠若惊。”
“哈哈哈。”百晓生大笑起来。
忽然他旁边有一个侠客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小子,若不是看在百晓生面子,我才不会下来。”
只见这男子长得仙风道骨,背上背着一把龙泉宝剑,穿着青色长袍,长袍在风中摇摆不止。
“不知兄台是……”李忆冷笑的看向男子。
“华山派年轻一代代表,大师兄穆阳南是也!”男子双手背后,抬头挺胸的说。
“呵呵,我来介绍一下,这位穆阳南兄是武林中,被誉为仅次于王玲谦的年轻一代。”百晓生微笑着向李忆解释。
“等等!”穆阳南一手举起,做出阻止百晓生继续说下去的动作,另一只手放到了他自己的嘴巴上摸了摸,忽然面色一阵尴尬。
“呵呵,穆阳南兄的胡子刚刚刮去不久。”百晓生急忙解释道。
“还不是被那李娜娜烧的?”忽然有个跟随穆南阳来的侠客轻声说道,看服装打扮,可以看出他和穆阳南一样来自华山派,不过关系和穆阳南不怎么好。(。)
“三师弟,小心做长舌,舌头断!”穆南阳恶狠狠的说道。大家都知道李娜娜是影教教主的独生爱女,又是王玲谦的红颜知己,所以穆南阳不敢拿李娜娜怎样,只好将怒火洒在其他人身上。
三师弟脸色一沉,不说话了。
之后,穆阳南才对着李忆和百晓生解释道:“我虽然是被誉为仅次于王玲谦兄的年轻一代,但是我不敢与王玲谦兄并肩,论武艺,他已经和武林上不出世的老前辈同一级别的了,他如同天上的皓月一般耀眼,而我如同萤火虫一般的渺小,高不可攀呀。”
“哈哈,穆阳南兄说笑了,你与王玲谦比之是如此,但是你比之其他人,却厉害多了。”百晓生急忙道。
“是啊,你这话对极了。”没想到穆阳南对百晓生的观点欣然接受了,他忽然故意面对李忆,鄙视的说道,“我是没有王玲谦兄厉害,但是要我比之别人,如果说我是天上的皓月,那么这个人连萤火虫都不是,只配做萤火虫拉出来的屎。这样的人,配得上上山吗?还不如在山脚下搭个草房住算了。”
“哼哼哼。”李忆闻言冷笑不止,老子好像没有惹这个穆阳南吧?既然他那么说我了,如果不找回一点公道的话,岂不叫天下人耻笑!
咔咔……
李忆握紧了双拳,手里的关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穆阳南眼睛一眯,嘴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从背上缓缓取下来他的龙泉剑。
“宇宙大帝兄,借一步说话!”百晓生忽然紧紧抓住了李忆的手。
“可以给你面子,但是我失去的面子,必定讨回来。”李忆冷笑。
“你们在唧唧歪歪说些什么?有什么话干嘛不当面说出来?是不是心里有鬼?”穆阳南也冷笑不止。
李忆和百晓生不理会穆阳南,而是一起走到了无人的一边,低声谈起话来。
“宇宙大帝兄,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在武当山上的年轻一代高手,不光是穆阳南了,就连大多数人也是故意针对你的。”百晓生一脸沉重的说。
“我没听错吧?我认识他们吗?”李忆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个世界是什么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百晓生却一脸认真的说道:“不知道宇宙大帝兄,是否记得半个月前,你在武当山会客厅与陈平平大小姐相聚的事情,大多数人都知道了。一些对王玲谦大侠心怀嫉妒的人,或者一些金银教的教众,故意散发出谣言,说你给王玲谦大侠戴绿帽子。”
“没搞错吧?”李忆张大了嘴巴,他第一次亲身体验这流言蜚语是多么的恐怖啊。
之后,李忆故意讽刺的冷笑道:“会不会,某一天有突然传出,我与某某女侠有了私生子的故事来。”
“哎!我们是不会相信这些谣言的,王玲谦大侠更是不信,别人不了解你,可是王玲谦大侠了解你啊。他说,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对凤儿一往情深,不是那样的人。”百晓生安慰李忆道。
没搞错吧?李忆再一次张大了嘴巴,什么对凤儿一往情深的话,那也是王玲谦他们的一厢情愿。说实话自己是对凤儿有好感,但是还没有到达爱的地步,至于自己比任何人更热切为凤儿报仇,那是因为李忆快意恩仇!
“既然王玲谦大侠那么相信我,那么那个穆阳南和其他人是什么回事?”李忆问。
“哎,他们也是一厢情愿!”百晓生叹道。
“如何个一厢情愿?”
“其实,他们都是以王玲谦大侠马首是瞻的年轻一代,是王玲谦大侠忠义的战友。我想他们认为陈平平、李娜娜和王玲谦是天生般配的,不仅郎才女貌,而且他们的感情不能有任何的污点。”
“哦,她们的感情确实没有任何的污点。”听到这里,李忆顺口说道。心里却暗笑着:王玲谦为了天下第一**那什么绝世神功,导致不敢近女色,认识陈平平和李娜娜那么久了,到现在他们还保持纯净的感情。绝世神功,对王玲谦真的那么重要吗?或者说,在王玲谦的心中,绝世神功比起陈平平和李娜娜,还要重要吗?
这是什么狗屁大侠!
不料,百晓生并没有理解李忆的意思,以为李忆认同了他的话,于是百晓生说道:“就因为穆阳南等人以王玲谦大侠马首是瞻,一心一意辅佐王玲谦大侠,所以他们一厢情愿认为是你**了陈平平,影响了王玲谦大侠的名誉,决定给你难堪。兄弟你别放在心上,其实这只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他们哪里知道王玲谦大侠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啊!”
“什么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是我和陈平平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李忆怒道。
“对对,这根本是捕风捉影的事情,所以宇宙大帝兄千万别放在心上。所以,这也是我得知你出现在武当山后,第一个赶来见你的原因,让你做好心理准备。”百晓生笑道,他觉得说服成功了。
“谢谢你的好意了,百晓生兄,不过刚才那个穆阳南骂我是屎,这件事情我不会这么算的!”李忆拂袖一甩,转身朝原来的地方走去。
“等等,宇宙大帝兄,大事当前,大局为重啊!”百李晓急忙一边追赶一边苦口婆心的劝说。
“大局为重应该是那些时常口口称称说将维持武林正义为己任的大侠们的事情,可不关我这个小人物的事情,我只知道。”说到这里,李忆想着决定说出一句霸气十足的话来,说什么好呢?
“你只知道什么?”百晓生走了过来,他是卖消失,号称无所不知,所以是受不了心里憋着。
“我只知道,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教天下人负我!”李忆双目一寒。
噼啪!
大晴天突然响起了轰鸣雷声。
“我的妈呀!”百晓生一**跌倒在地上。
“挖槽,这这雷打得也太是时候了。”李忆张大了嘴巴,不管如何,他对给百晓生造成这样的后果,感到心满意足。
以前低调行事是实力不够,自保为先,而现在自己有了八十年功力,和霸气十足的青元功,那便是名震武林的时候了。想出名,通过八婆嘴百晓生传出去,是最快的捷径。名震武林了你就是大爷,别人就给你装孙子,因此再遇到像穆阳南这种嘴里喷粪的角色,想出口辱骂你之前,也要掂一掂轻重。
不过现在穆阳南可不知道李忆是什么人,他只知道李忆在半个月前和陈平平相见过。
“那小子!别以为百晓生能护着你,想上山,或离开,先从我胯下钻过去!”穆阳南双腿一开。(。)
“穆阳南,你我敌意已决,所以无须废话!”李忆朝穆南阳缓缓走来,每走一步身上关节都要咔咔作响。
明眼人看到李忆这个动作,都知道他正在运功备战。穆阳南被誉为年轻一代第二高手,当然是眼力过人也知道李忆的打算。
哼,不过是区区一个小人物,就轻易受到我的激将法刺激!穆阳南嘴角轻轻上扬:“死了的话,别怪我。”
说着,穆阳南将背上的龙泉剑缓缓取下来,然后咣的一声拔出来,在阳光的倒影下,闪闪发着寒光!
“二位有话好好说,比试可以,但是不允许出人命啊,这是武当山,如果出了人命,岂不叫联盟内部心寒呢,大局为重!”急忙提醒道,他心里暗道槽糕了,本来想下山迎接李忆的,没想到下来一个穆阳南闹事,万一李忆出了事故,他难以推卸责任。
知道王玲谦对李忆特别器重,而担心的是李忆的安危,他认为李忆无论如何是斗不过武艺高强的华山派大师兄穆阳南。
穆阳南笑了笑,将龙泉剑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对道:“我当然会给大侠一个面子,放心吧,我不杀他。至多,我只会好好教育他让他知道什么人不能碰,说话见面都不行!”
李忆听到穆阳南说这句话的时候,当然明白穆阳南说的是不允许他与陈平平见面相谈,这混账在自以为是的维护王玲谦和陈平平的纯洁感情。让其成为武林中一大美谈。不过李忆是不可能从了他们的愿,就算王玲谦阻止,李忆也不可能抛下陈平平这唯一一个,返回现世的线索!
穆阳南见李忆不说话,以为李忆怕了,便继续说道:“我教育别人的手段是毫不留情的,比如砍断手指什么的,算是便宜他了。当然了,如果这个人识相的话,就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并滚下山去。我便暂饶了他。”
“穆兄,你这么做会让联盟心寒的,毕竟宇宙大帝兄也是来为联盟尽一份微薄之力的。”还在劝说。
“我想你们都搞错了,如果不是为了陈平平的安全。我才懒得你会你们这群只顾自己名称的伪君子。”李忆忽然冷笑。
“你还敢说?”穆阳南眼瞳一缩。
呼呼……他穿着的青袍迎风作响。显然也正是在运功备战。
知道二人仇已经结下了。只希望不要闹出人命来,于是退到了一旁,心想着万一李忆有生命危险。他便出手相救给李忆卖个人情吧。
“你们可以打。”在一旁一时沉默的华山派三师弟忽然开口了,“我和也可以做证人,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随便你们怎么玩。不过,大师兄拿着剑,而宇宙大帝兄空着手,这似乎有失公平啊。”
“三师弟……”穆阳南眼睛一寒,随处才翘着嘴巴继续说道,“你也是华山派弟子,知道我们华山派剑法无双,剑在人在,剑忘人亡,我是离不开我手中的龙泉剑。我可以允许我的对手去挑选趁手的兵器,免得日后传出我欺人太甚的谣言。但是,这一仗必须打,不想打也得打,无人能阻止我的决心。”
“大师兄似乎要置人于死地吧?”三师弟冷笑。
“哼!”穆阳南不语。
这两个人因为内斗,所以那三师弟才向着我,如果他们没有矛盾的话,那三师弟才懒得鸟我。李忆也是个明白人,不会因为某人一时为他说话而感激他,武林是一个尔虞我诈的地方,没有戒备心的人是活不久的。
李忆现在不愿意为别人的争斗浪费头脑,他现在的头脑只用在两方面上,一是找到回去的线索,二是变强!
“废话无须多说了,我光凭一双拳头就可以战胜你这个号称年轻一代老二的小子!”李忆狂笑。
“你这是找死!你听见了没有,他侮辱我作为武者的尊严,现在我要为我的尊严而战,是死是活由他负责!啊!”穆阳南尖叫一声,提剑朝李忆杀上去。
“这……”闻言一阵苦笑,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如果两边有一边低头的话就好办了。
“尊严?你辱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尊严二字?你算老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今天你与我一战,我发誓将让你永远失去尊严二字!”李忆大怒,迎上了穆阳南的攻击。
双方开始战在了一起,穆阳南不愧是年轻一代第二高手,剑法高超,是真材实料的。
他施展的是华山镇派剑法——太岳三峰,眨眼间可以刺出三剑,并且这三剑角度都不同,剑剑刺向别人的要害。而这太岳三峰三剑体现了快、准、狠三个特性。
说实话,华山派并不是已内力见长的,而是以剑法冠绝天下闻名,尤其是这太岳三峰剑。为了保证太岳三峰快准狠,华山派弟子一般在施展剑招的时候,都使用适中甚至偏下的内力,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用锤子锤钉子的感觉,如果你太过用力,会锤歪,只有力度适中,才能锤中,而这太岳三峰剑便是这样的原理。
凭借宝剑的锋度,以最小的力度,刺向敌人的要害,一旦敌人要害被刺中,那么产生等同施展十成功力击打敌人身上普通部位的效果。因此,太岳三峰剑被誉为剑法中的四两拨千斤,为华山派镇派剑法。
现在施展这个太岳三峰剑的侠客,乃华山派大师兄穆阳南,被华山派誉为五十年中剑法天赋最杰出的弟子,他也凭借这一套太岳三峰剑闻名武林。
唰唰唰!
穆阳南瞬间朝李忆刺出三剑,这三剑角度极刁,李忆不敢接招,唯一的办法只能往后退去躲招。
穆阳南此刻双目发出兴奋的光泽,他好像看到了教训李忆之后,被众人追捧,被王玲谦看重的未来。他急忙往前一步,再对李忆刺出了三剑,剑剑往李忆的要害刺去。
李忆等人现在正处在武当山的半山腰上,山路教狭窄,地势较抖,导致李忆没有足够的空间去躲避,他只能暂时借用树木的障碍来应付穆阳南的太岳三峰剑。
唰唰唰!
李忆躲避的一棵不老松的树干上,顿时出现了三个醒目的窟窿,还可以看到对面有三道依稀朦胧的阳光投射进来。
好厉害的剑法,如果我被刺中……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等!李忆忽然眯起了眼睛,心跳在瞬间加快,他发现不老松的剑痕,非常光滑,没有一点的伤害力外散的痕迹。(。。)
难道,这个穆阳南的这道剑法无法使用太多的内力,或者说这个穆阳南的内力一般般,只是剑法厉害罢了?李忆忽然眼睛一亮,明眼人都会知道,如果将内力注入招式中,内力越多,产生的伤害越大,其表现就是伤口有力道外散的痕迹。
大多数人都见过玻璃破碎的情景吧?打个比方,如果一根钉子钉入玻璃中,钉子四周玻璃必定产生蜘蛛网一般的裂痕,如果代入内力的话,这个裂痕越大,便代表内力越是浑厚。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刺瞎你的眼睛!”穆阳南看不惯李忆那种眼睛一亮的表情,他记得这样的表情,在他华山派的一个长老身上有过,好像非常自信能掌控一切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穆阳南非常的厌恶。
李忆往后翻了一个跟斗,暂时脱离了穆阳南的剑招范围。
“好呀,我承认这道剑法天下少有,但是遇上我,便是你的克星,要怪就怪你内力太差了!”李忆忽然狞笑起来。
“大言不惭!”穆阳南大怒,他生气是因为他忽然对李忆的话感到恐惧,这是他的直觉,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恐惧。
杀了他,这种感觉就没有了!穆阳南忽然改变了他教训李忆的初衷,对李忆产生了杀意。
李忆看到了穆阳南的杀意,心里顿时一凉:老子生平没有做过恶事,还斩杀了采花双盗、擦死寻欢宗女子,也算是造福百姓了。而这个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竟然因为半个月前我和陈平平一次面谈,就对我产生了杀意?
这叫草菅人命,但是你教训到阎王爷面前了!李忆眼睛一寒,冲向了穆阳南。
“找死?!”穆阳南看见李忆一改之前的风格,往他的剑招上撞来了,于是面色大喜。但是杀李忆的决心,一点也不减。
穆阳南这个时候忽然平静了下来,静如湖水,如果江湖老前辈见状的话。一定会感慨穆阳南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剑法的奥义。如果不是王玲谦拥有强大的绝世神功,也许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名号,就是穆阳南的了。
我之所以对王玲谦的事情那么的热心,那是因为王玲谦的光辉太耀眼了。他太瞩目了。只有借助王玲谦的光芒。才能让其他人的焦点放在我的身上,让天下英雄知道,除了他王玲谦。还有我穆阳南!
而你,可怜的家伙,只是我通往成功之路上的垫脚石!
穆阳南纹丝不动的注意着李忆的一举一动,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到李忆冲到了他的龙泉剑可以够得着的范围。
太岳三峰剑!
唰唰唰!
穆阳南瞬间出剑,手中的龙泉剑化为三朵银色莲花,依次……确切的说,因为穆阳南施展的太岳三峰剑速度太快的缘故,看起来向是同步刺去的,分别刺向了李忆的面孔、喉咙和心口。
如果李忆身上有一处目标被刺中的话,便是毙命!
“喝!”李忆突然一跃而起。
“哼!”穆阳南嘴角一翘,手一抖,三朵银莲随着李忆的动作而转变方向,还是刺向李忆的方向还是面孔、喉咙和心口。
槽糕!在旁边观众的见状,便知道想救李忆已经来不及了。
而另一个观众,同样来自华山派的三师弟此刻一脸的阴沉,因为他惊讶于穆阳南的剑法的厉害。
大师兄,已经到达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了,剑由心生,大师兄想刺向哪里,剑就能刺中哪里。三师弟双眼黯然,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华山派下一任掌门,非穆阳南莫属了。
可惜,这个华山派的下一任掌门,碰到了李忆,他的美梦即将破碎!
噼啪……
李忆身上关键咔咔作响,瞬间将内力提升到了十成,同时将在半空中身体一卷,将受力面积缩小,并且将双臂护在面前。
如同一颗坠落的陨石一般,朝穆阳南冲来!
穆阳南见状一愣,随后表情不屑一顾:够聪明,也够愚蠢!虽然这样子能避开了要害,但是结果是我的宝剑将废去你的双手。不过这样对你我都好,你的狗命算是保住了,而我愿意你成为一个残废而苟且偷生,免得王玲谦日后怪我要了你的狗命。
穆阳南指挥太岳三峰剑,朝李忆的用来护身的双臂刺去。
就在穆阳南的龙泉剑刺入李忆双臂的瞬间,李忆知道他赌对了!
那厮充其量只有三十五年的功力,对我来说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垃圾!
青元功!
轰!
李忆身上爆发出一阵气浪。
“当当当!”
太岳三峰剑刺在李忆的双臂上,瞬间发出三道刺眼的火花!
“什么,难道他双臂带着金属护臂?”这是穆阳南,和观战的、三师弟的第一反应。
可是,穆阳南忽然感觉他手握着的龙泉剑,传出一股强大不得了的反震力,震得他的手心虎口一阵刺痛,提剑的右臂一阵酸痛,整个人握剑连退了十几步,直到撞到了背后一棵古老的松树上,才停止下来。
穆阳南的胸口一阵翻滚,心中惊骇无比,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剑!”三师弟忽然吃惊的喊道。
“剑?”穆阳南闻言,急忙再一次提起他的龙泉剑一看,发现这一把削铁如泥的龙泉剑,剑锋上竟然出现了三道大小不一的缺口。
难道是他弄出来的?不可能!穆阳南瞪大了眼睛。
“这究竟是什么神功?足以与王玲谦的绝世神功比敌啊!”穆阳南尖叫起来。
“这叫要你命神功!”李忆杀气腾腾,一掌朝穆阳南拍来。
“不!”穆阳南急忙提剑朝地上一个翻滚,闪过李忆的掌击。
不料李忆一个跳步,在慕言南刚要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已经逼近了穆阳南的身边。
一脚踢去!
八十年功力,倾泻而出!
砰!
“噗!”
“当啷!”
穆阳南吐血击飞,同时龙泉剑清脆落地。
三师弟吃惊无比,但是心里却兴奋之极,他看向穆阳南的目光中,充满着幸灾乐祸:剑在人在,剑忘人亡,大师兄你输了。
仅仅只是输吗?不!
“老子要你狗命!”李忆又是一掌朝穆阳南扑出。(。。)
“咳咳……”穆阳南此刻还在咳嗽吐血,并且他全身酸痛无比,无法使上力气了,别说是逃跑躲闪了。.仅仅有三十五年功力的他,被李忆八十年功力一击,重伤!并且护体内力全部被李忆拍散了。
要是李忆第二掌下去,这华山派五十年来天赋最高的天才,年轻一代第二高手,注定见鬼去了。
“兄弟手下留情!”急忙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这穆阳南是武林联盟的希望之星,你要是杀了他,便是与整个联盟为敌,你要叫器重你的王玲谦大侠和陈平平大小姐如何是好?正邪不能两立,以后王玲谦大侠他们如何再信任你,难道你要与他们兵刃相见吗?”
如果为了这个小角色,弄得无法再取得芝芝的信任就不好了,那样回去的线索就很难找到了。李忆眉头一凝,似乎犹豫了一下。
穆阳南的心在砰砰砰的跳动着,如果不是因为他出汗太多的缘故,估计已经尿失禁了。穆阳南面对致命危险的时候,心理素质并不怎么好,因为这一个天才人物的人生一直很顺,他在华山派被老一辈细心呵护培养,被众**崇拜,进入江湖后又被人歌颂,加上剑法高招,与同辈交手还真没有败过。
一个顺风顺水的人生,是经不起失败的折磨。
看见李忆犹豫了,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
“哼。”李忆忽然冷笑一声,抓住穆阳南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穆阳南尖叫起来,他刚才被李忆十成功力的一掌击成了重伤,现在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
李忆不语,提着穆阳南,往右边走了几步。
前方不远处,有好大一坨黑麻麻的屎,看起来是一坨牛屎,估计是哪个山民牵牛路过,牛拉出来的。虽然这坨屎的外表已经风干,但是还有几只小小的蝇虫在上面盘旋着,如果是经验老套的农民,必定知道这样的牛屎里面一定还是**的。
穆阳南显然知道李忆要做什么了,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住手啊!住手啊!”其实他的心里是狂喊着饶了我的之类的话,但是这话到嘴巴他又不说出来,因为他以前傲气十足,从来不说自我贬低的话来,这让他觉得很丢脸。
岂不料,等下的事情将让穆阳南更加丢脸,估计让他的人生再难以走出阴影。
李忆伸手一甩!
噗!
穆阳南摔了个脸朝屎,他的整个脸全部砸进了外表风干的牛屎里,可是溅起来的却是腥臭的,漆黑还带有一点水分的屎粒来。
“啊……”穆阳南绝望的翻身,只见他的整个面孔,如同黑脸的张飞一般,不同的是他的胡子都是牛屎做成的。
他不断的呕吐,吐出来的大多数是白色的泡沫和黑色的屎水,他的双眼红红的,似乎是哭了。
“呜……”真的哭了,是羞耻,还是愤怒,都有吧。
李忆捏住了鼻子:“想叫我吃屎,我把这话完整的还给你!相比你想杀死我,我已经是天大仁慈了,希望以后你嘴里喷粪之前,要懂得怎样叫尊重人!”
“哈哈哈……”三师弟捧腹大笑起来。
却脸色煞白:“宇宙大帝兄啊宇宙大帝兄,你错了!错了!”
“我何错之有?”李忆扭头。
“对于武者来说,尊严与名望往往是比姓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你今天如此对待穆阳南,便是与整个华山派为敌了。这让王玲谦大侠如何是好?他如何能力排众难,将你招入联盟中?”苦笑道。
“我不一定要加入联盟……”李忆话刚说到这里。
忽然,穆阳南仰**吼:“如果你今天不杀了我,明曰我必定炼好华山剑法,取你顶上人头!”
“大师兄你要不胡说,你这不是要激怒别人去杀你吗?”三师弟一脸焦急的劝说道,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穆阳南有了吃屎这样的“荣誉”,以后华山派哪里敢冒着被天下耻笑的危险,再将掌门之位传给穆阳南呢?
“我说不杀你就不杀你,你不要用激将法了!”李忆大怒,捡起了穆阳南的缺了三个轻微小口的龙泉剑,朝穆阳南走去。
“宇宙大帝兄,剑下留人!”见状大叫。
“我说过不杀他就不杀他,我不是那种口是心非的小人!”李忆大怒。
“你不杀我?哼,那你提剑过来想做什么?莫非想将龙泉剑还给我,与我重新修好?实话告诉你了,你别做美梦了,从此之后你不仅与我,还与整个华山派结仇了!”穆阳南站起来,伸手抹掉了脸上的一些牛屎。
“你也真够自恋的,我废了你一条拿剑手臂,看你以后还怎么提剑找我报仇?”李忆说话,便提剑刺中了穆阳南的右臂,并且将他右臂上的一条经脉挑出来。
挑断!
丝!
“哇……”穆阳南惊怒惨叫,他左手捂着右臂,后退不止。
“啊?”和三师弟面面相觑。
“李忆!我誓死杀你,右手被废,我就苦练左手剑法,闻鸡舞剑,上天不负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丝!
李忆又挑断了穆阳南的左臂经脉。
“哇……”穆阳南这一次真的绝望了。
当啷!
李忆将龙泉剑扔在了穆阳南的身边,冷笑道:“这下子你就拿不起剑了吧?经脉被挑断,你只有拿小刀的力气了,欢迎你以后苦练小李飞刀神功来找我报仇。哼,我倒要看看华山派如何有胆量为了你一个废人,找我报仇?”
“噗!”
穆阳南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了。
“宇宙大帝兄!你……你……”面色铁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于是长叹一声,挥挥手,“你走吧。”
“走?”李忆眉头一凝。
“李兄。”三师弟双拳一抱。
“怎么,你想不想给你的大师兄报仇呢?”李忆眉毛一挑。
“怎么会?怎么敢呢?”三师弟急忙解释道,“我虽然和穆阳南身处华山派,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死对头,因为他的天赋比我好一点点,师父将太岳三青峰教给了他,没有教给我。更可恨的是,小师妹从小与我青梅竹马,师父也要将小师妹强行嫁给他。现在托李兄的福,这家伙是废了,小师妹必定不会再嫁给他了,多谢李兄。”
你也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坏鸟。李忆心里暗道,嘴上却对三师弟笑道:“既然我帮助你了,你感激我是应该的。”
“呃。”三师弟心里一慌,他猜不到李忆现在是什么想法。这时候他心里忽然一惊,如果李忆还执意加入联盟的话,会不会……
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现在的目击人,只有、三师弟而已,如果李忆为了掩人耳目,杀死和三师弟,再将穆阳南杀死,再处理掉尸体,那么李忆岂不是还可以如愿加入联盟了吗?
三师弟和同时咽了一把口水。(。)
“百晓生兄,你我相识一场,就不要把我想成那样的人了。.”李忆知道这二人此时的想法,不过产生那样的担忧也是对的,毕竟武林尔虞我诈,谁也不能轻易信任谁。
“我李忆恩怨分明,快意恩仇,不会做违背本心的事情。”
“是我多心了,我知道宇宙大帝兄不是那样的人。”百晓生急忙道,但他心里还是慌着的。
“这位仁兄,你要怎样感谢我呢?”李忆重新微笑着看向三师弟。
“啊?”三师弟不理解李忆的话。
“身上带多少钱,都给我吧。”李忆眯起了眼睛。
“你要钱?为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我要钱是赶紧跑路啊。”
“我明白了!”百晓生赶紧插口道,“宇宙大帝兄知道他废了穆阳南的双手,等于与华山派结下死仇,而华山派在联盟的势力不小。如果宇宙大帝兄还按照原计划上山的话,难保华山派不借机动用联盟的力量,对付宇宙大帝兄,到时候就插翅难飞了。并且,联盟是不会为了宇宙大帝兄一个人,得罪整个华山派的,虽然王玲谦大侠可能向着你,但联盟也不是王玲谦大侠一个人说了算。”
“既然百晓生兄也猜到我的意思了,那么也给钱吧。”李忆也将手伸到了百晓生的面前。
百晓生和三师弟面面相觑,赶紧将各自的身上带着的银两交给了李忆,加上李忆之前带的两百两银子,他现在总共有了五百多两银子了。
“后会有期!”李忆将包裹背在肩膀上,快快乐乐的下山去了。
“呼……”百晓生和三师弟双双一**跌坐在地上,然后相视苦笑,他们之后要为怎样向华山派解释而头疼不已。
其实李忆心里是不愿意加入武林联盟的,那样不仅**处处受到限制,还要看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脸色行事,更郁闷的是做事情还要顾忌这顾忌那的。而穆阳南事件,只是加深李忆自觉行动的决心。
李忆知道,他之前要加入武林联盟,是因为有两个目的:一是,保护极可能是孔丹芝的前世的陈平平的安全;二是,伺机诛杀魔手老怪和美青鸾,为多情的凤儿报仇。至于武林联盟和金银教的破事,李忆不想去理会,因为两方都是为各自的利益形式的,没有所谓的善与恶的严格区分。
为了达成两个目的,李忆最终选择了最为方便的暗中行事。
他在武当山脚下某村子里,打晕了某位小门派的低级**,抢走了该**的一身装备,然后花大价钱将这个**送上一个路过的船舶送走。估计等这个**重新醒来,再回来的时候,联盟与金银教大战早就已经结束了。
虽然这个**只是一个小门派的**,但是打扮还是很潇洒的,毕竟行走江湖的,非常在意面子问题。
李忆换上了新的装束,扔掉了从花大盗身上抢来了鲜亮银袍,终于抛弃了给人以一种白面小生的第一印象。
不过,新的装束,还是让他给人产生一种装逼的感觉。
穿着一身过膝的蓝色长袍,腰间绑着一根宽长的绸带,头上戴着一顶飘渺的书生帽。
整个人看起来,挖槽!这不是梁山伯哥哥吗?李忆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发呆。
“英台妹妹,你在哪里呀?”李忆情不自禁从嘴里发出这样的怪叫。
“小子,你在屋子里面发什么搔啊?一个小时后,大家都要去‘双凤大道’集合,前往夺命山谷,与金银教一决死战!”一个看起来是联盟小头目的路过李忆所在房间的窗户。
“明白了。”李忆淡淡一笑,举止间,洋溢着浓浓的书卷气息。
哼,装什么逼啊?联盟小头目白了李忆一眼,他没有怀疑李忆的身份,淡淡的说道:“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大局为重,你好自为之。”
“不送了,拜拜。”李忆挥手。
待小头目离开后,李忆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块牌子,这牌子是联盟之地的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只见牌子上写着“丁”字。
这时候,李忆才想起,联盟是分等级的,从高到低依次分为“甲乙丙丁”四级,像李忆装成的小门派低级**,属于丁级;大门派**属于丙级;小门派的长老什么的,或者属于丙级,或者属于乙级,大门派的一些长老也属于乙级,大门派的核心**也属于乙级;大门派掌门,或者镇派老怪这是属于甲级,一些绝代天骄也属于甲级,比如王玲谦,比如之前的穆阳南。
因为穆阳南可能属于联盟的甲级等级,所以是李忆不得不跑路的原因之一。
既然是混江湖的,那么李忆打劫的那个小门派**,也会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只是这个兵器看起来还是充满着装逼的意味。
“靠,这东西能杀人吗?”李忆望着手中的尺子般长短,上面挖出八个孔的竹管子。
是的,是竹子做的,不知道是箫还是笛子,我说你好歹也要用金属做啊,不然用竹子做的东西怎样拿去砸人啊?李忆感到一阵无语,然后舞弄了一下。
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是笛子,笛子的话李忆还敢吹,就是不敢吹箫。
玩笑不能乱开,李忆吹了几个难听的笛声,他只能勉强吹出沙哑的声音,至于曲子是吹不出来了。最后李忆将横笛在掌心潇洒的转了几圈,然后就插在了腰间的绸带上了。
先在房间里吃了顿饭,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李忆看见窗外的武林人士开始出发了,于是李忆也站起来打**门走了出去。
众武林联盟人士,在武当山下的双凤大道集合。
双凤大道两边有两座奇特的山包,这两座山包看起来像两只凤凰,因此得其名。听说是著名的风水宝地,附近一些有钱人在这里建祖坟,死人地皮卖得比活人地皮还贵。
为了防止金银教的教众浑水摸鱼,所以审核这一关非常严格。不过在李忆看来,所谓审核,其实只是核对每个人的身份牌,听说这种身份牌很难伪造。
“把你的牌子拿出来看看。”一个胡子经过修剪的武林前辈,走到了李忆的面前说道。(。
武林前辈大多数是留胡子的,李忆想着王玲谦这类的大侠,上了年纪后也应该会留吧。李忆还算配合的,拿出了写着丁字的牌子,递给这位武林前辈看。
武林前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便将牌子还给了李忆,然后冷冷的指着一处地方说道:“丁级的弟子,应该在那边集合,你现在站在甲级的地方了。”
一个个头发花白的爷爷奶奶级人物,正好奇的朝李忆看过来。
“啊,不好意思,新来的,新来的。”李忆急忙接过牌子,溜之大吉,事实证明,不管在任何年代,绝对不能招惹老人。
丁字级别的弟子所在的地方,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阴的,要在太阳底下暴晒,按照前辈话就是说,年轻人嘛,多吃点苦头。
李忆和可怜的丁字级别弟子们,在太阳底下千呼万唤,三炷香的时间后,大家晒到脸黑,武林联盟的众位大哥大婶领头的才慢悠悠的架到。他们一个个笑容满面,估计刚喝过茶水吧。不管在任何朝代,领导们总是喜欢手下争分夺秒,而他们自己则是后知后觉。
李忆发现,伟大的王玲谦大侠,也在领导中间。才一年多的时间不见,王玲谦大侠变了,他的脸不再是少年的无知与稚嫩,而是多了一股苍苍的成熟意味,并且眉宇间还洋溢了淡淡的哀伤,想必是忧国忧民而产生的吧,不愧是大侠的典范。不过这样的忧郁王子。不管现在还是以前,都是可以轻易俘获无知少女或者有知娘们的心。
瞧瞧,那些师妹、师姐或者师姑、师娘,凡是怀春的不易例泛着秋波朝王玲谦大侠望过去,只是王玲谦大侠的身边,有两个绝色红颜知己相伴,让那些师妹师姐师姑师娘们,一个个黯然伤神呀。
众娘们那炙热的目光看着王玲谦,王玲谦大侠脸上表情不怎么样,毕竟他脑子里装的都是铲除金银教。维护武林正义的大事。怎么会在意那些磨叽的儿女私情呢?不过,这些情景,却让站在王玲谦旁边的崆峒派掌门大志道人脸上无光。
“看看那老头一脸赤红的,他是不是生气了?”一个丁字级别的女弟子悄悄说道。
“我看不是吧。他应该是嫉妒我们看上了王玲谦大侠而看不上他。”另一个女弟子说。
“那老头好不要脸。又老又丑竟然站在王玲谦大侠的旁边。有句话是什么形容的?”又一个女弟子说道。
于是三个女弟子陷入了沉思中,在纠结怎样形容此刻大志道人的处境。
“小生知道,那叫做一朵牛粪插在鲜花旁边。”李忆插口说道。
“妙哉。不愧是读过书的。”三女纷纷赞许的朝李忆道。
“三位姑娘缪赞了,小生寒窗苦读十年载,肚子里的墨水当然比一般人多那么一点点啦。”李忆温文尔雅的一笑。
“这书生真是谦虚呀。”
“真是满腹经纶哦。”
“要是王玲谦大侠也会念诗什么的,那就更完美啦。”接着三女又指着王玲谦指指点点。
而那大志道人,依旧赤红着脸站在王玲谦的旁边,做那个众女心中万恶的电灯泡。
其实只要李忆知道,女人都错怪大志道人啦,大志道人今年七十多岁啦,以前可能是碰到女人,但是他也练了强大的绝世神功,功力又那么深厚,少说也有五十年没有碰女人了吧,所以大志道人不是也不敢为美色所动。至于大志道人脸红的原因嘛,李忆也算是精通医术,看得出来大志道人吃坏了肚子,在憋着。
“谦儿。”大志道人忽然正色的道。
“掌门,徒儿在。”王玲谦急忙道道。
大志道人点点头,涨红着脸说:“你现在已经在联盟中取得应有的地位和尊重,你的绝世神功威力已经不下于我,因此我们崆峒派因为你而水涨船高,为师和其他长老都为你感到欣慰。”
“那是因为恩师们对我的悉心栽培,谦儿不敢贪功。”王玲谦急忙道。
“你的谦虚,让我十分的满意,不过在与金银教一决死战之前,为师要给你说句悄悄话。”大志道人面色一肃。
王玲谦看见大志道人不似说笑,于是也认真起来:“徒儿必定用心听。”
“是这样的……”大志道人立马将嘴巴凑在王玲谦的耳朵旁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那些一直观察王玲谦的怀春的师妹师姐师姑师娘们看到这样的情景后,立马一个个的暗骂:那个老道人还恶心呀,竟然亲王玲谦大侠的脸,没想到王玲谦大侠竟然好这口?
王玲谦听完大志道人的悄悄话后,立马眉头一皱,也刻意压低声音,对大志道人悄悄的说:“掌门大人,我实在不敢相信你竟然建议我这样做,这岂不是让我欠武林联盟于不义吗?”
“谦儿,你是我们崆峒的未来,这次与金银教一决死战是我们崆峒派的一次危机,也是一次机会,你要本着明哲保身的原则啊!”大志道人赤红着脸,继续在王玲谦耳边悄悄的说,“为师可以预计,此次大战,武林联盟的精锐必定死伤惨重,只要你不死,并且我们崆峒派保存实力,日后在你的带领下,崆峒派或许能成为像少林、武当之类的武林泰山北斗的存在,不能失去这一次的良机啊!”
“可是……”王玲谦面色难堪。
“谦儿!”
“掌门不要再多说了,要我出卖自己的良心,明哲保身,我办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是王玲谦大侠!”
扑通!耳目过人的李忆忽然扑街倒地。
“哎!没办法了,我只好时时刻刻守护在你的身边,为崆峒守住未来的希望。”大志道人摸摸胡子的叹道。
啵……他终于憋不住的放了一个屁。
“……”王玲谦。
“不好意思,芽跟着屁吹出来了,为师要上一下茅厕。”大志道人急忙溜走了。
“哎,做大侠,真是难啊,难于上青天!”王玲谦双手背后,他那落寞的情景,更加的动人了。
一会儿,千呼万唤的,武林联盟最大的焦点的,武林盟主终于驾到了!
说到武林盟主这个位置,联盟曾经为此争吵了一年半载,最终才决定的。(。。)
武林有四大门派,虽然表面上以少林和武当为泰山北斗,但暗地里谁也不服谁,内斗也十分激烈,主要是围绕名望、习武资源和**抢夺这三个方面一直争斗不休,碍于面子问题,四大门派只是小打小闹没有闹出大事情来。.
因为这十大门派谁也压制不了谁,所以在推选武林盟主事情上,争论不休。要知道这武林盟主,不仅要求武功高强,还要德高望重(说白了就是名气大),并且要求背靠的门派实力超群。也因为第三点,导致那些中小门派的人就算你武功再厉害,也没有希望去争夺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了。
十大门派争吵了一年半载,没有个结果,眼看金银教曰益强大,集结十大门派叛徒以及一些有着野心的江湖老怪越多,金银教统一武林的野心逐渐暴露出来,十大门派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
武林盟主的位置,不能再拖下去了!
最后没办法,联盟便选择了投票制来推选武林盟主,不过拥有投票权的还是限定在十大门派上面,几个老头子说了年轻人三观还不成熟的缘故,不能拥有投票权,免得错误的选择危害到了武林联盟的未来。
于是,拥有投票权的便落在了那些老头子们的身上,那些老头子一个个武功高强,名气也大,他们投票大家也不敢说什么。为了确保公平,联盟规定十大门派每个门派只有五个老头子拥有投票权,并且重点来了:每个拥有投票权的人可以投两票,其中一票可以投自己门派的,但是第二票必须投其他门派的。
最后的结果令年轻人们感到意外,老头子们感到欣慰,根据这种特殊的投票权产生的结果是:
武林盟主——苗玉红!
这苗玉红何许人也,六十岁的老太太,不过她的年龄不是重点,重点是苗玉红此人是峨眉派的尼姑,并且是到现在一直守身如玉的尼姑,更重点的是苗玉红在年轻的时候,号称芙蓉仙子,其相貌犹如出水芙蓉一般,长得勾人心魂,曾经无数英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她一直是守身如玉,归于我佛。
也就是说,只有佛才能得到她,凡人男人是不能得到他,曾经那些老一辈的高手们,为了抢夺苗玉红的芳心,大打出手,死了不少人。
更重要的是,因为苗玉红六十多岁了还冰心玉洁,所以老头子们也还在抱着对她的幻想,包括少林寺的大漠大师也对苗玉红抱着一丝念头,可见这女人长得真是祸国殃民,至少在年轻的时候是。
苗玉红在众人的千呼万唤始出来,李忆终于看到了这个武林盟主的庐山真面目。
她穿着一身的蓝色尼姑袍,带着平顶的尼姑帽,尼姑帽里留着头发,虽然六十多岁了,但是保养很好,也许是**的内功心法的特殊,或者她守身如玉的缘故,她的外貌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门派老怪们,一个个激动得发抖,耳目过人的李忆甚至听见某位老怪咽了口水。
苗玉红的声音很缓慢,她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交给少林寺的代表大漠大师来主持宣言了。江湖上有一个公认的道理,永远也不要和一个和尚辩论。而少林寺的和尚平曰除了练武,就是吃豆腐念佛斗嘴,他们学的是佛家哲学,辩论方法,各个练得三寸不烂之舌,尤其是这个年过七十的大漠大师嘴上功夫特别厉害。
大漠大师激扬四射的高喊着,每句话都重重触动年轻人们的内心,加深了他们对金银教的仇恨,大家同仇敌忾,高呼武林联盟万岁。
看着正在滔滔不绝演讲的大漠大师,李忆不由得一阵感慨:这大漠大师果然是嘴巴厉害,可惜了七十多年了他的嘴巴却英雄无用女之地,没亲过女人,人生苦短,为什么有人会选择出家当和尚呢?这辈子没有和女人相好过,缺少和女人交往的经验,就比如这个德高望重武艺高强的大漠大师,只敢在一旁偷偷爱慕苗玉红,暗恋到死,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美女当前,大漠大师今天讲得兴起,中途喝了还几杯水继续讲,直到一个低级门派的**中暑晕倒后,演讲才结束,武林联盟联军便浩浩荡荡的离开双凤大道,朝夺命谷的方向走去了。
夺命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称呼呢?因为地势险要,四周大多数是悬崖峭壁,只有两个通道,便是出口和入口,至于其他的方向是没有路跑了,很适合做生死决斗的双方来此谷决斗。因为在选择夺命谷生死决斗的人多了,在这里死的人也多了,所以才会有夺命谷这个名称。
当武林联盟匆匆忙忙赶到夺命谷的时候,金银教众早就在夺命谷的另一边等候多时了。
李忆看到这个情景,心下便道糟了,以逸待劳,这是兵家喜欢的,可笑武林联盟为了动员废话连篇,导致现在自己一方属于被动地位。
“停!”武林盟主美尼姑苗玉红举手致意,联盟子弟立马停住了脚步,按照身份地位高低站好了位置,与金银教众对峙在一起。
金银教众黑压压的一旁,数量也不下于武林联盟的联军呀。
“喔!”站在金银教一边的魔手老怪看见苗玉红后,眼睛顿时大亮。
“你看谁啊?”美青鸾掐了魔手老怪的手臂。
“哎哟,没有啊,我没看谁。”魔手老怪急忙道。
藏在联盟中的李忆很快看到了那对歼夫银妇的身影,顿时眼睛一寒。
“谁是金银教主郭玉玲?”武当派掌门玄真子代表苗玉红高喊道,他也是苗玉红众多暗恋者之一,年轻时候曾经向苗玉红表白过,不过遭受到苗玉红的拒绝。后来,玄真子结婚生子了,但是对苗玉红还是恋恋不忘。
“哼,是谁在找我?!”一个高亮的女声响起,便见一个蒙着脸,披着火红披风的女子,大摇大摆走了上来。
她的身边,跟着金银教四大**,一个个看起来内功深厚,功力不下于各门派老怪。至于魔手老怪和美青鸾,那魔手老怪的功力不下于金银教四大**,甚至还有高那么一点,不过因为他们投靠金银教时间较短,因此还没有得到**的位置,不过也获得金银教一个不小的地位。
“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金银教众高声呐喊。(。
“哈哈哈……”众联盟之地大笑起来。.
“阿弥陀佛,竟然高呼万岁,郭玉玲施主是要当皇帝吗?”大漠大师微笑着问道。
“世俗皇帝虽然一统江山,但是窥视他们位置的人也不少,哪里有武林皇帝逍遥快活?天上天下,我最大,谁敢反抗我!”郭玉玲大笑道。
“好霸气的女人,不过藏头露尾的,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武当掌门玄真子怒道。
“你算老几,快让你们的武林盟主和我对话。”郭玉玲冷笑道,然后有一个金银教众给她搬来一张虎皮椅子,她便舒舒服服的坐到了上面。
“你……”玄真子面色铁青。
“玄真子,让贫尼和她说吧。”苗玉红走了上来。“我就是武林盟主苗玉红,郭玉玲施主,贫尼劝你放下屠刀,回头是岸,莫让整个武林因为你陷入一场浩劫当中,阿弥陀佛。”
“原来武林盟主是一个美人,但是你老了,你的武功不是他们中最高的,嘴巴也不是最厉害的,就因为美貌获得了武林盟主的地位。”说到这里,郭玉玲恨恨的道,“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呸!”
“你这乳臭未干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女人,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获得武林盟主的地位,但是今天在夺命谷将是你和金银教的葬身之地,贫道玄真子,谁来与我一战!”玄真子跳到了场地中央。
“你们谁去?”郭玉玲回头,看着他的四大**。
一个头上长着红毛的**,闻言便道:“他是武当派的玄真子,太乙五行拳使得出身如何,如果没底子的人与他过招,多半会吃亏。我建议让……”
“让老夫来!”魔手老怪忽然跳了出来。
他初来乍到,立功心切,这次与武当掌门玄真子过招,是一个出人头地的好机会。也许可以获得金银教主的器重,得到**之位。而且……魔手老怪眼睛发亮的看着苗玉红,心想要是这个芙蓉仙子能对我刮目相看就更好了。
“既然魔手大侠想出手,那么拜托了!”金银教主郭玉玲双拳一抱。
“别人怕玄真子,老夫可不怕,哈!”魔手老怪一跃而起,跳到了场地中央。
“竟然是西域魔手老怪?”玄真子眉头一皱。
“千变万化手!”魔手老怪大吼一声,一出手就下狠招。
“不好!太乙五行拳!”玄真子后发制人,但被魔手老怪占了先机,加上魔手老怪功力不下于他,因此脸面上有点过不去。
不过这二人是半斤八两,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打得难解难分,让大家看得直呼过瘾。
金银教众发现随意一个头目都可以与赫赫有名的武当掌门打成平手,于是他们各个兴奋高昂激动万分,喝彩连连。
相比之下,联盟一方脸面有点过不去了,苗玉红道:“谁再去给我们联盟找回脸面?这一次我方必须胜,防止**们对联盟失去信心。”
苗玉红忧心忡忡,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版的林黛玉,看得让所有暗恋她的男人心碎。
“阿弥陀佛,为了武林正义,为了给盟主排忧解难,老衲只好献丑了。”大漠大师忽然站到了苗玉红的身边,一本正经的说道。
苗玉红见状大喜:“大师肯出手,必定旗开得胜!”
“呼……”大漠大师深吸了一口气,大多数人会觉得大漠大师是在调整状态,运功备战吧。
“挖槽?”李忆火眼金睛,看出来那老秃驴在借机闻苗玉红的身体香气,真是个色心木色胆的老秃驴。
“我已经准备好了,师太,老衲要去了!”大漠大师脸红的说道,刚才他近距离闻了他心中女神的香气,满足了几十年来的渴望,此刻心里激动万分呀,差点儿硬了。
这大漠大师果然是真心诚意,将功力运道十成来备战,用功过度脸红耳赤,不愧是高僧!苗玉红感激的说:“大师,加油!”
“啊!”大漠大师长啸一声,跳入了战圈中。
玄真子和魔手老怪还在打来打去。
“玄真子,如果你不行,就换人!”大漠大师大喊道,以前他和玄真子是情敌,一点也不给玄真子面子。
“谁说我不行,我继续!”玄真子继续和魔手老怪僵持打斗。
“老衲是赫赫有名的大漠大师,谁敢于老衲一战?”大漠大师高傲的说。
“教主,我兄弟曾经被大漠大师抓住强制出家做和尚,后来他承受不住那种天天吃豆腐的折磨自杀了,我要去报仇!”头上有一缕红色头发的**激动的喊道。
“允许你去,阿桑**。”郭玉玲点点头。
“本座去也!”阿桑**杀气腾腾进入战场,二话不说便朝大漠大师攻击过去。
阿桑**的压箱底牌是七伤拳,自损八百杀敌一千,可见杀伤力十分强大。平时战斗阿桑**是不使用七伤拳的,只有生死关头才使用,他面对大漠大师便施展了七伤拳,足以见得他对大漠大师是多么的痛恨。
轰!
大漠大师慌忙躲开,地上被阿桑的拳法打出了一道坑,并冒着烟。
阿桑**吐出了一口血:“呸,老秃驴算你多得快,下次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七伤拳?你和我那死去的元真师弟是什么关系?”大漠大师吃惊的问。
“他是我的亲弟弟,我要报仇!”
“施主杀气太重,还是随老衲出家做和尚去吧。”
“我呸!七伤拳!”
“你的功力是比元真师弟还一点点,但是七伤拳没他厉害,你不是老衲对手!”大漠大师这一次不再躲闪,而是迎向了阿桑**。
令人吃惊的是,大漠大师没有攻击或者招架,而是双腿呈弓步,双掌合十!
“死!”
阿桑**一拳击打在大漠大师的背上。
当!
大漠大师安然无恙。
“咦?”阿桑**大惊,一个打滚滚到了大漠大师的身前,起身的同时一拳砸中大漠大师的腹部。
当!
“什么?”阿桑**震惊,一拳砸中大漠大师的胸口。
当!
“不可能!”阿桑**一跃而起,一掌击中大漠大师的天灵盖。
当!
“少林金钟罩神功大圆满?”阿桑**合不拢嘴。
“阿弥陀佛。”大漠大师嘴角一翘。
“我破你的气门!”阿桑**半跪,七伤拳朝大漠大师胯下打去。
当!
“啊?少林铁档功大圆满?”阿桑**吓掉了下巴。(。)
“这还怎样打?”众人议论纷纷,联盟子弟得意之极,气势大涨,而金银教忧心忡忡。
“阿桑护法快回来,那老僧是你七伤拳的克星。”郭玉玲在远处喊道。
“不!为了给我弟弟报仇,就算金钟罩和铁档功大圆满,我还是相信水滴石穿的道理,七伤拳,七伤拳,打打打!”阿桑护法发疯似的,不住往大漠大师身上施展七伤拳。
“哼,既然你自己要找死,我可不管你了!你们谁他也不准去帮他!”郭玉玲阴沉着脸下令。
当当当当……
阿桑护法招招施展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七伤拳往大漠大师身上砸去,每一拳打得他自己吐血,大漠大师因为七十多年一直是童子之身的缘故,功力深厚,想必是在场中功力最深厚的人了,他在七伤拳打几下,纹丝不动。
李忆看得心里感慨万分:那大漠大师至少有一百二十年的功力,加上练得了金钟罩和铁档功大圆满,足以号称防御无敌了,就不知道我的青元功与他的金钟罩、铁档功比之如何?
如果换我与阿桑护法战斗,八十年的功力配合青元功,哼,根本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尽管防御上比不上大漠大师的金钟罩,但是如果阿桑护法胆敢用七伤拳来打我,青元功就让他伤上加伤,必死无疑!
当当当当……
“噗噗噗噗……”阿桑护法自损八百的吐啊吐,血快吐完了。但是他还是破不了大漠大师的金钟罩与铁档功,随后他呜呼一声,失血过多亡命九泉去了。
“死了?!”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于大漠大师的厉害。
玄真子发现风头被大漠大师强去了,于是没有了继续打下去的心思。而魔手老怪发现已方死了一个护法,也没有和玄真子继续交战下去的心思,担心那大漠大师找他麻烦,于是与玄真子一同收手,各自退回去了。
“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大家给大漠大师鼓掌!”苗玉红激动的说。
啪啪啪……
“啊啊啊啊……”联盟之地欢呼。阵阵欢呼。气势大涨。
大漠大师的恐怖功力,是用他七十多年不碰女人为代价换得的,其中的苦闷只有大漠大师知道。不过今日得到心目中女神苗玉红的青睐,大漠大师觉得死也值得了。
“谁还敢来!”大漠大师握拳大吼。
“谁还敢来!”联盟子弟跟着齐声呐吼。气势如虹。
金银教众一个个脸色铁青。郭玉玲更是脸上挂不住。他阴沉的对众金银教众问道:“谁去?”
众金银教众纷纷避开郭玉玲的目光。
郭玉玲又将目光望向剩余三大护法。
其中一个略显肥胖的护法急忙说道:“教主,我们的武功和阿桑是仲伯之间,不是那老秃驴的对手啊。”
“哦。”郭玉玲淡淡的应着。一脸的阴晴不定,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待大战结束后,换掉这帮人。其他位置的江湖老怪实力不一定比这三个护法差,她要的是忠心耿耿,服从命令的手下。
在金银教无人出头的情况下,郭玉玲忽然一甩红色披风,从虎皮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故意摸了摸脸上的面罩。
“教主要亲自出马了?”金银教众眼睛一亮。
“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教主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教主英明神武,绝霸天下!”一大推马屁朝郭玉玲身上吹过去,虽然臭,但是当事人觉得香。
“竟然是金银教主要亲自与老衲交手了,老衲深表荣幸之极。”对成功引出了金银教主,让大漠大师面色大喜,不由得得意洋洋看向了苗玉红。
苗玉红偷偷给大漠大师伸出了个大拇指。
哇!大漠大师激动的打了一个激灵。如果能趁机击败金银教主,那么金银教不攻自破,苗玉红妹妹岂不是爱死老衲了?
“咳咳。郭施主,虽然老衲平生不与女人相斗,但是郭施主你是不能以女人看待的。”
“老和尚,你敢骂我不是女人!”
“郭施主误会了,老衲的意思是说,郭施主是一个比男人还厉害的女人,老衲必须认真对待。”
“那还差不多,不过是事先提醒你了,你的金钟罩不是防御无敌的!”郭玉玲眼睛一眯。
“是不是防御无敌,郭施主亲自试验,便知道了。不过老衲活了那么一大把岁数,还是懂的看人的。”说到这里,大漠大师华话锋一变,“如果老衲没有看错的话,想必郭施主年纪轻轻,功力也尚浅吧?”
“你倒真是火眼金睛!”
“不敢,老衲猜想,郭施主至多只有三十年的功力吧?虽然你的年纪可能不到二十五岁。”
“哼,我可以告诉你,输赢,并非是光靠功力深厚可以决定的。”郭玉玲眼睛一寒。
“不靠功力便是靠经验,不过郭施主年纪轻轻,想必经验比不过老衲吧,难道郭施主依仗的是神兵利器不成?”大漠大师微笑的问。
“我的剑,一般般。”郭玉玲拔出了他的宝剑,明眼人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剑属于宝剑级别的,但只是一般的宝剑,与那传说中的神兵利器还是差远了。
“既然不靠功力,也不靠经验,也不靠神兵利器,难道郭施主要说你的剑法不成?”大漠大师仿佛听到了一个好笑的话题。
“对,我的剑法,天下无双!”郭玉玲冷笑。
“大笑话!”华山派掌门岳清风忍不住站出来捧腹大笑,“武林中,不论过去、现在在还是将来,没有哪个敢说剑法无敌,再厉害的剑法,也有克制的招式,你一个女娃娃,竟敢大言不惭说你的剑法天下无双?”
“就算是从娘胎练起来,也不可能!”又有人说道。
“哈哈哈,牛皮女娃!”众联盟之弟大笑,他们是不敢与金银教主战斗,但是嘲笑金银教主,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呀。
“那帮蠢货。”金银教一方的武林老怪们,却用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联盟。因为他们,见识过郭玉玲的剑法,知道郭玉玲的厉害,心甘情愿加入金银教的原因,除了野心,还有他们认为郭玉玲是不可以战胜的。
惹怒郭玉玲的话,会得到一个悲惨的下场!
“我的剑法,叫做无双剑法!”郭玉玲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宝剑,“大漠大师,我将让你知道,你引以为豪的大圆满的金钟罩,在我的无双剑法面前,不堪一击。”
“大言不惭,老衲要先行攻击了!”大漠大师一招猛虎下山,朝郭玉玲杀去。(。。)
郭玉玲忽然手一抖。
丝!
眼前一道银白闪过。
大漠大师左肩,立马飘起了一阵血红!
“我……受伤了?”大漠大师心里一跳。
在远处观看的李忆心里一惊,因为就算是他,也看不清楚那蒙面神秘的金银教主郭玉玲是怎样出手的,不过他认为大漠大师输定了。因为大漠大叔仗着的是号称防御无敌的大圆满金钟罩和铁档功,他习惯了被人挨打的战斗方式,因为就算别人打中他也奈何不了他,因为这样的战斗方式,让大漠大师习惯了慢速战斗,躲避意识退化了。
一旦大漠大师的王牌金钟罩被破去之后,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是一个身法快速,善于利用长兵器的人与郭玉玲战斗,将会对郭玉玲造成的麻烦,远大于大漠大师吧。李忆心里想着。
“所以我刚才说了,你的金钟罩并非无敌的,因为你遇上了我,遇上了我的无双剑法。”
嗖!
郭玉玲手腕一甩。
还是看不清楚,无双剑法,果然天下无双!李忆仔细观看之下,再一次大惊。
丝!
大漠大师的右肩上,跟着也飘血了。
“老衲不敢相信,金钟罩怎么会被你那把一般宝剑破去?你只有无关紧要的三十年功力啊!”大漠大师咬牙道,他不相信,其他人也不相信,这违背常理的啊。
就比如坚硬的乌龟壳。你要打破它,要么用足够大的力气去砸,要么用锋利的钻头去钻,郭玉玲他没有足够大的内力,手上的宝剑也一般般,她的无双剑法是如何破去金钟罩的?
“我明白了,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如果不懂无双剑法的话。”李忆忽然轻声说道。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具备现代科学知识的李忆,却猜到了郭玉玲破去大漠大师金钟罩的原理。这要关系到物理学上的“压强”和“动量”了。
动量是指物体在运动方向上保持运动的趋势。等于质量和速度的乘积。
郭玉玲的宝剑质量不变,但是她出剑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楚,让出剑产生了强大的动量。
而强大的动量,瞬间击打在大漠大师的金钟罩上。瞬间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并且。因为剑尖的受力面积非常小。这股压力除以受力面积,就变成了恐怖的压强,压强指的是单位面积收到的压力。可以看成是恐怖的破坏力。
简单的打个比方,就好比在空中飞行的弱小的小鸟,可以撞毁一架金属制造的飞机!
郭玉玲的无双剑法,用的就是这样的原理,也只有李忆这个拥有现代知识的人,才能看得明白。
看得明白,不一定代表李忆能破解郭玉玲的无双剑法,因为郭玉玲的无双剑法速度太快,产生的破坏力太强,李忆无法确定青元功是否能反震无双剑法。
也许不行,反震力还没有产生,经脉就被无双剑法摧毁了!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郭玉玲,仗着天下无敌的无双剑法,创立的金银教,收拢了无数强者,隐隐有统一整个武林的势态!
而且能管理偌大的复杂的金银教,她一定是个杀伐果断,理智至极的女人。
“死!”郭玉玲瞬间对大漠大师出了几招无双剑法。
剑剑刺中大漠大师的身体。
剑招过后,大漠大师身上有七处死穴,溢出血液来。
“啊……”大漠大师张大了嘴巴。
扑通倒地!
“师叔!”一个中年和尚急忙冲上去,侧耳倾听大漠大师的胸口,然后仰天大哭,“师叔……师叔圆寂了……”
“为大漠长老报仇!”少林子弟怒不可遏,齐齐上前杀去。
“杀啊!”
武林泰山北斗之一的少林既然出手了,其他门派断然不可能观望,因为他们也明白,单打独斗无人是郭玉玲的对手,只有群战才有一线希望。
“众位武林同道,让我们同心协力,一同斩除金银邪教,为大漠大师,为武林千千万万被金银邪教破坏的同道报仇雪恨!”武林盟主苗玉红老尼发开嘹亮的嗓门。
“杀啊!”
顿时间,整个夺命山谷,刀光剑影,喊打喊杀一片。
夺命山谷上空,有数十只黑色乌鸦正在盘旋,好像预示着今天这里将揪起一阵腥风血雨。
终于混战了!李忆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在混战中浑水摸鱼他是最喜欢的,而且他的主要目的是找到魔手老怪等人,并咔嚓了,为多情的凤儿报仇雪恨。
一个金银教主欺负李忆是丁字级别弟子,一脚踢中了李忆的背部。
青元功!
轰!
咔!这个小小的角色,被李忆八十年功力驱使的青元功反震之下,右腿立马咔嚓断掉,飞了出去。
“啊……”
“死!”李忆一脚踩死了敌人。
“他是谁,怎么在我们当中……”身边一些人吓坏了。
为了保持低调,李忆赶紧溜走了,他并没有恋战,在游斗中遇到实力低的敌人,果断杀死,遇到难缠一点的就避开,最后他发现两百米远处的魔手老怪和美青鸾的身影。
不过让李忆失望的是,这对歼夫银妇走到哪里跟在哪里,她们一起乐呵呵的配合杀人。
我虽然变强了,但是要单独对付他们二人联手,还是有些麻烦。李忆目光一闪。
“喝哈!吃我一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李忆发现王玲谦大侠正在附近威风凛凛的杀敌。
何不利用王玲谦,让他助我一臂之力呢?李忆计上心来,正要前去与王玲谦会合。
不料王玲谦此刻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呼呼呼……
他施展轻功,跳到了一座高大的岩石上面,然后意气风发的,居高临下的俯视打打杀杀的双方。
“谦儿,为了我们崆峒派的未来,快下来啊,不要引入注目,要明哲保身啊!”那大志道人还在下面焦急提醒。
王玲谦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闪烁不止:“我王玲谦少年成名,常将维护武林正义为己任,今天有我王玲谦大侠在,我发誓让金银教众当尽伏诛,让全天下之人从此记住我王玲谦的威名!”
“喝哈喝哈!”王玲谦左右打了几招。
这种动作,让李忆看在眼里,是如此的熟悉,李忆想到了什么,顿时吓了一跳:不好,夺命山谷虽然地势宽广,但是到处是干燥的野草和树木,这家伙是不是脑残啊?
李忆急忙往夺命山谷外逃跑。
“绝世神功!”王玲谦对准一处金银教众人多的地方,双掌推出。(。。)
呼啦啦啦……
王玲谦大侠的双掌,立马射出两道汹涌的火蛇,烧啊烧,被他的绝世神功烧中的金银教众,立马惨叫连连。
一会儿,夺目山谷让其熊熊大火,冒起滚滚黑烟。
“妈的,是哪个混帐放的火?”双方都在大骂。
“想全都烧死是吗?”
“这烟够呛的!”
“……”王玲谦大侠额头冒出了一滴冷汗。
这下子,不管你是武功有多么厉害,在夺命山谷这个地方遇上大火,赶紧溜吧,不溜的话就火葬了。
这帮武林人士或多或少都会轻功,在大火没有完全成势之前,要逃避大火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逃出了夺命山谷。
不过双方离开夺命山谷后,并没有就此收手,在山谷外继续大战起来。
只是让李忆头疼的是,山谷外地势复杂,又宽广,道路四通发达。别人可以借助障碍物隐藏行踪,打不过的话也可以选择逃跑,想要重新找到魔手老怪和美青鸾的话,也许难上了许多。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因为刚才的大火,让那魔手老怪与美青鸾被迫分开了呢?正好让我逐一击破!李忆嘴角一翘,开始仔细寻找起来。
一会儿,李忆还没有找到魔手老怪和美青鸾的行踪,却在一座羊肠小道上遇见了陈平平的身影。
只见陈平平的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联盟弟子的尸体,显然他们是为保护陈平平而死的。而陈平平此刻狼狈至极,脸上写满了各种绝望,因为她正在被一个武林老怪调戏。
说是老怪,其实这人看样子不过四十多岁,留着乱糟糟的头发,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黑眼圈重得像涂上一层漆黑的木炭,他的嘴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整的也是黑颜色的。
不过李忆可以肯定这熊猫眼厉害之极,因为李忆认出来他就是金银教的四大护法之一!
“哈哈,小妞,我喜欢你绝望尖叫的声音、表情、一切反应。那让我感到舒服。让我情不自禁的膨胀起来!”说到这里,熊猫眼故意对着半空一顶。
只见他的胯下鼓鼓的,十分的震撼。
“你这个恶人!”陈平平羞愤的朝熊猫眼一剑刺去。
熊猫眼冷笑一声,双指夹住了陈平平刺来的剑刃。然后一用力。
砰!
陈平平的宝剑断成了两节。
“啊?”陈平平惊叫。手上断剑落地。
“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怎么舍得杀你呢?只要你随大爷进入密林里玩上几把,我便饶了你的性命,而且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你还可以继续和你的王玲谦大侠哥哥交往,他也不知道。反正他练的是绝世神功,无法碰女色,不如哥哥我来让你品尝怎样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滋味,啧啧。”熊猫眼一步步逼近陈平平,双目中的银光暴露出他的目的。
陈平平一步步后退:“不,与其让你侮辱,不如我咬舌自尽!”
“你要是有胆量咬下去的话,那就咬吧。”熊猫眼可不担心陈平平咬舌自尽,而且以他的身手,他相信能在陈平平咬舌自尽的瞬间,点中她的穴道让她无法咬下去。
陈平平面色一狠。
“住手!”李忆终于出手了,背着双手,从远处风尘仆仆走来。
“你是……”陈平平喜极而泣。
“在下逍遥书生梁山伯!”李忆谎称道。
“嗯?”陈平平愣了一下,之后才想起昨天似乎传出李忆杀死了华山派的明日之星穆阳南的传闻,她便明白了李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实身份,于是她便收声了。
不管是陈平平,还是熊猫眼,甚至是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梁山伯是谁。
“什么狗屁逍遥书生,一看就知道是喜欢装逼的年轻人,还想学什么英雄救美,今日我金银教四大护法之一就让你知道现实与理想的差距。”熊猫眼残忍一笑,转而朝李忆走去。
咣!
他拔出了一根弯曲锋利的钩子,乃他的成名武器——半月钩!
唰!
熊猫眼手握半月钩朝李忆刷来。
李忆知道作为金银教四大护法之一,武力必定是牛逼的存在,如果公平一战的话,要分出胜负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但是李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于是他念头一转,决定利用熊猫眼情敌的弱点,示敌以弱,创造出致命的杀机。
李忆慌忙躲避。
擦!
半月钩划破李忆的衣裳,顺带勾出了一丝血液!
“啊?”陈平平尖叫,慌张从一具尸体上捡了一把长剑,跑来帮助李忆。
李忆知道熊猫眼打着活捉陈平平并进行侮辱的心思,不会要了陈平平的命,为了更加示弱,李忆便没有反对陈平平出手相助的举动。顿时,李忆和陈平平合作一起与熊猫眼战斗。
“刚才你小子躲得算快,现在要不是我顾忌弄伤了美人,早就将你像猪一样的钩死了。是男人的话,就与我单打独斗,别躲在美人背后,让我不敢下重手!”熊猫眼愤怒的说道。
为了在短时间内击杀你我会不择手段!李忆心里的话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笑道:“美人心甘情愿掩护我,我有什么办法?一个绅士是不会轻易拒绝美女的厚爱。”
“你厚颜无耻,老子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脸皮厚的年轻人!”熊猫眼拿着半月钩朝李忆连续钩刺过来。
李忆再次借用陈平平的掩饰,狼狈躲开。
这让熊猫眼更加看轻了李忆,心道那小子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不过泡妞手段值得老子借鉴。
陈平平越打越焦急,心想着李忆的表现与上次面对美青鸾的时候不一样啊,虽然这个熊猫眼比美青鸾厉害一点,但是李忆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啊,难道受了伤?
“李……梁山伯兄,你没有武器吗?这样空着手和敌人战斗,会吃亏的!”陈平平提醒道。
“哦?武器,有啊!”李忆急忙从绸带腰带上拔出了青色的竹笛。
“笑死我了,这叫武器?哈哈哈!”熊猫眼捧腹大笑。
李忆拿着竹笛潇洒转一圈,然后将竹笛凑到嘴巴上:“看本逍遥书生吹一首夺命催魂曲!”
夺命催魂曲?熊猫眼听到如此霸气的名字,心道这小子武艺平平,却敢英雄救美,难道夺命催魂曲便是他的底牌不成!于是熊猫眼,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呜……”
李忆吹了一个刺耳的笛声,非常的难听,如果非要形容的话,连李忆都觉得就像是拖拉机鸣笛的声音。
熊猫眼和陈平平听得,心口像破碗一般的碎了。
“混账!这就是夺命催魂曲?是个屁啊,你在玩我吗?”熊猫眼挥舞起手中的半月钩,恨不得将李忆千钩万剐,因为他发觉听了李忆的笛声后,接下来几天将没有胃口吃饭。
“我承认我在音律方面没有天赋,不过能把你整得这么激动,看来夺命催魂曲果然名不虚传啊。”李忆笑道。
“传尼玛!老子要宰了你!”熊猫眼怒气交叉,挥舞手中的半月钩不断朝李忆钩刺过去。
李忆将手中的竹笛一挡。
咔!
竹笛断成了两半。
“我就说这东西怎么能用来做武器呢?”李忆吓了一跳,急忙扔掉半截的笛子。
“既然你知道不能用来做武器,那你还拿出来玩干嘛?”陈平平埋怨的说。
“要怪就怪被我打劫的那小子。”李忆黑着脸道。
“你下地狱后再去怪别人吧!”熊猫眼对李忆施展攻击,招招致命,只攻不守,因为他认为李忆实力低下,经常用陈平平作掩护才能活到现在的,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等下把这小子活剥了,再把他的血肉一钩一钩的拉出来!熊猫眼阴沉的想着。
很好,熊猫魔疯了。李忆嘴角一翘。
这时候。李忆装作狼狈的样子,躲过了熊猫眼的一次钩击,却不慎双脚一滑失去重心,无法及时躲到陈平平的身后了。
“不好!李公子!”陈平平见状大惊。
好机会!熊猫眼眼睛一寒,他的半月钩刚攻击来不及收招,于是换成了没有拿钩子的左手,施展十成的功力,朝李忆猛拍了过去。
砰!
如同地震一般的拍中的李忆的胸口。
刹那间,李忆的身体猛的爆发出一层强大的气浪。
“我的手……”熊猫眼感到手心传来一股强大的反震力,掌中虎口顿时一裂的裂出血来。痛得他的脑袋一阵泛白。
不过是六十年的功力。竟然敢全力攻打我,不是找死吗?李忆眼睛一寒,趁着熊猫眼因为疼痛露出破绽,并暂时失去防御的瞬间。一拳朝熊猫眼胸口打去。
八十年功力倾泻而出!
轰!
“你……”熊猫眼整个人被击飞。倒地的时候嘴里吐着脓血。不断咳嗽着。
李忆追上去,眼睛一转,伸指点了熊猫眼胸口的紫宫穴。
这一次李忆点穴也用了十成的功力。加上熊猫眼的护体功力已经被李忆刚才的一击击溃了,所以毫无反抗之力。
噗!
熊猫眼胸口的紫宫穴被点出了一道血洞,血洞立马喷溅出血柱。
紫宫穴被点,虽然身心是无比的痛楚,但是熊猫眼只能动弹不得,在煎熬中惨叫着,然后定定的死去了。
陈平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才明白李忆刚才在扮猪吃老虎,他的实力非但没有变弱,而是较一年多前强大了不少。
小谦哥如果和他比试的话,将会孰胜孰赢呢?绝世神功当真能无敌于天下了吗?不,至少绝世神功遇上无双剑法还是属于弱势,如果遇上李公子的那种反震奇功呢?陈平平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芝……陈平平,王玲谦呢?”李忆站了起来。
陈平平才反应过来,心想着如果没有李忆的帮助,今日她估计要被恶人凌辱了,到时候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王玲谦?于是陈平平对李忆报以感激的眼神,急忙回答道:“自从夺命谷失火后,我便与小谦哥失去了联系,估计他现在正在哪里与金银教众战斗呢。”
“既然你找不到王玲谦,那你救赶紧回家吧,现在这里的情势变乱了,一些老怪为了野心重新出山,如果再遇到他们我也很难再保护你,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李忆正色的说。
陈平平知道以她现在的武功,面对武林老怪级别的高手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再执意呆在这里的话之会成为李忆的累赘,于是只好贝齿含唇的点头应道:“我明白了,可恨我的习武天赋没有你和小谦哥好,不然我也能帮上忙了。”
“你别泄气,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也可以成为实力高超的武林老怪。”李忆安慰道。
“噗嗤!”陈平平忍不住笑起来,“你竟然这样安慰别人?放心好了我会乖乖离开的,希望今次联盟能打赢金银教吧。对了,李公子你有什么事情去做吗?”
“现在是铲除魔手老怪和美青鸾的大好机会,为凤儿和陈力报仇!”李忆快速飞奔。
他是无时无刻都在寻思着报仇的大事啊!陈平平闻言想起了离她远去的凤儿和陈力的容颜,眼角的热泪忍不住溢出来,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李忆的影踪。
李公子,加油啊!陈平平在心中为李忆祈祷了一番,便提剑离开了夺命山谷的范围。
在夺命山谷四周,依旧是腥风血雨,联盟将士与金银教正在进行生死搏杀,不过李忆看见这样的情景,大多选择远远观望,查看其中有没有魔手老怪或者美青鸾的身影,如果没有就选择离开寻找下一处。
换了几个地方后,李忆再一次遇见一场打斗,他本来不想管闲事的,但是发现六个金银教众杀死了众恒山派的男弟子,唯独留下两个女弟子准备进行轮流侮辱。
那两个女子绝望的哭喊着,还没开始已经被吓坏了。
“遇到这种事情,如果不出手相助,愧对天地良心!”李忆大怒,勃然出手。
在他青元功与八十年功力配合上,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击杀了六个金银教众。
这两个恒山派女弟子竟然是一对十八岁的双胞胎,脸圆圆的,看起来十分可爱,不过她们哽咽抽泣着,守在她们四个师兄的尸体旁边。
“我叫团团(我叫圆圆),谢谢大侠救了我们。”
“举手之劳,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速速离去,以免再一次落入歹人手中。”李忆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
团团圆圆正好回话,忽然远处风风火火的跑来十几个穿着恒山派衣服的侠客,男女都有。
“咦?那不是师叔她们吗?”团团眺望的说。
“师叔、师哥,我们在这里!”园园急忙挥手。
“你们快跑!”跑在前面的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焦急的喊。
李忆见状眼睛一眯:“似乎有人在追赶她们。”
话刚落下,忽然一个穿着红色披风,戴着黑色面罩的女子,脚踏空气飞驰而来。(。。)
“她是金银教主郭玉玲!”李忆与双胞胎姐妹大惊失色。
“死!”郭玉玲手腕一甩,宝剑一刺。
啪!
那跑在最前面的八字胡中年人两边太阳穴立马溅出两道血箭,一命呜呼去了。
太快了,无双剑法太快了,我还是看不清啊!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嗖嗖嗖嗖嗖……
郭玉玲像弹簧一般在拿十几个恒山派弟子中间上蹿下跳,剑光一闪之后,都有人身上射出血箭来。仅仅几个呼吸间,原本这十几个活泼乱跳的大活人,全部变成了十几惧血迹斑斑的死尸。
“呜呜……”双胞胎姐妹吓到抱成一团,然后颤抖着躲到李忆的身后。
郭玉玲甩掉了宝剑上的血渍,然后阴寒着脸,将目标转移到了李忆和双胞胎姐妹身上。
她看到李忆的面孔后,顿时脸色一愣,然后走到距离李忆五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了。
李忆不知道这郭玉玲在搞什么,如果真要打起来的话,李忆知道面对几乎天下无敌的金银教主,自己的胜率小的可怜。不过,看来这金银教主似乎想和自己谈话,能谈话就有一线生机。
“你也是恒山派的弟子吗?”郭玉玲忽然问。
恒山派十几个人都被她秒杀了,就算老子是恒山派弟子也不会去承认,何况我不是呢。于是李忆急忙道:“不是。”
说到这里,李忆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急忙继续道:“我也不是联盟子弟,我只是打酱油的。”
“我知道你不是联盟子弟……”说到这里郭玉玲顿了一下,奇怪的问,“打酱油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路过的意思。”
“好吧,因为你以前曾经为我说过话,所以我今天可以放过你一命。”郭玉玲忽然意味深长的说。
“我为你说过话?”李忆迷糊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的,无论如何他是无法想象十多天前在武林客栈里。遇到的招风耳女侠其实就是现在蒙面的金银教主郭玉玲。就好比。你去一家路边摊吃面,碰面真正的国家伟人,你也想不到他就是伟人一样。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免得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郭玉玲又忍不住摸了摸她脸上的面罩。然后将目光移动到躲在李忆身后的颤颤发抖的双胞胎姐妹身上。
“哼。我可以不杀他。但是其他人我不会轻易放过的,看样子这对姐妹穿着恒山派衣服,那么就准备受死吧!”郭玉玲将手中的宝剑举起。
“不要杀我们!”团团急忙抱住耳朵大喊起来。
“啊……”圆圆也跟着尖叫。
“吵死了!”郭玉玲脸色一怒。不过看见李忆在旁边,算给李忆一个面子,于是问双胞胎姐妹,“你们恒山派全部加入联盟,生死听天由命,我杀死你们是你们活该。那么,想活下来,就给我一个我不杀你们的理由。”
“我……”
“呜……”团团圆圆面面相觑。
“她们和我有点关系,不知道教主能否给我卖个人情,绕过她们二人一命?再说了她们年纪轻轻,武功也卑微,不足以对大局造成影响。”李忆双拳一抱的说。
“笑话,我郭玉玲向来恩怨分明,你对我有恩我不杀你,但是她们……”郭玉玲正说到这里。
“我们是他的老婆!”团团急忙道。
“是啊是啊!你不能杀恩人的老婆!”圆圆也跟着说道。
“大笑话!”郭玉玲哈哈大笑起来,她虽然年轻不过二十五岁,但是既然能管理那么大的金银教,也是有勇有谋之辈,不是轻易被糊弄过去的。
团团圆圆发现郭玉玲似乎不为所动,在性命受到危险的逼迫下,团团忽然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扑到李忆的身上并狂吻李忆的脸蛋。
圆圆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跟着也扑到李忆身上,学着团团样子狂亲李忆的脸蛋。
李忆被双胞胎柔软的身体压着,脸上传来热乎乎的软软的唇印,顿时心里火热起来。
这两个小妞竟然想要利用我?不过我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于是压低声音在双胞胎姐妹耳边轻轻说:“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演的逼真一点。”
双胞胎姐妹心里紧张无比,扑通直跳,急忙点头答应。
于是李忆急忙亲了她们二人的小嘴,滑滑的,热热的。
双胞胎姐妹都涨红了脸,任李忆用舌头伸入她们嘴中舞弄起来。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再说我也是为了救她们的命呀。李忆激动起来,于是毫不客气的将手伸入她们各自的衣服里,拨弄她们的粉红小桃桃。
“喔……”
“噢……”双胞胎姐妹都是稚儿,就算知道有一个危险之极的金银教主在一旁看着,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喘叫连连。
郭玉玲在一旁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她也是个感情方面的雉儿,看得她心里热热的。
“有点热啊。”郭玉玲忍不住伸手拨弄了一下她自己的衣袖。
李忆和双胞胎姐妹闻言奇怪的朝她望过来。
“我呸!男人都是花肠子,这次就饶了你们,下次一定要你们的命!”说着,郭玉玲提剑指着李忆,“也包括你,不要脸,呸!”
说完,郭玉玲一跃而起。
呼呼呼呼……
她踩着空气逃走了。
“哇,这就是轻功?一定是极品的轻功身法,像飞一样。”李忆惊讶的站起来,羡慕的看着郭玉玲离去的身影,加深了他学好的轻功身法的决心。
衡山派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妹羞红着脸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刚才在地上翻滚弄皱的衣服,不好意思的齐声对李忆说道:“多谢大侠刚才帮助我们,救了我们两次。”
“举手之劳!”李忆大侠风范的说,其实他心里暗道:再有这样的事情,老子拼命也去帮呀,刚才真是幸福死了。
“可是师叔师兄们都被那女魔头杀死了,呜呜……”双胞胎姐妹又哭了起来。
“别哭了,也许那金银教主躲在一旁看着你,你们赶紧走吧,回恒山派,在没有练成足已自保的武艺之前,不要再轻易下山了。”
“我们知道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
“你们要是以后嫁人了,不要告诉你们各自的老公,说你们的初吻被我夺走了,还有你们的小喵喵,第一次被我摸啦。毕竟,人心险恶呀。”李忆得意洋洋的说。
“我们不是傻瓜,再见了大侠。”团团偷笑起来,笑得很诡异。
“嘻嘻,我的初吻早就给了姐姐。”圆圆给李忆做了一个鬼脸。
“我们彼此给对方洗澡,从小到大都是哦。所以,大侠你不是我们的第一次。”团团也给李忆做了一个鬼脸。
恒山派双胞胎姐妹走了,留下呆如木鸡的李忆大侠。(。。)
“魔手老怪,你在哪里!”李忆在密林中飞奔着。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联盟子弟或者金银教众的尸体,看起来惨不忍睹,可想而知未来只有胜利者一方的尸体才会得到妥善安葬,而失败者一方的尸体,将沦落为抛尸荒野,成为山中猛兽腹中之食的命运。
路上,李忆也遇见一些名门正派的弟子正准备侮辱一个金银教主的女弟子,于是李忆几掌把这几个男的杀了,女的放走。这件事情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善与恶是由人定的,是胜利者定夺的,不管你是正派还是邪派。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忆终于在密林中的几棵树旁边,找到了魔手老怪。
想必魔手老怪刚经历过一场大战,他坐在一个联盟子弟的尸体上,喝着酒。他的周围,躺着十几具联盟子弟的尸体,还有一个被他拨开衣服的女尸,白白的,红红的。
“你这个人渣,纳命来!”李忆见状,呲目欲裂。
还是来晚了,如果早一点找到这个恶魔,就能少死几个人,地上的那女尸便不被老怪侮辱。
虽然李忆与那些尸体生前素不相识,可是凡是有良心的人,怎么能容忍看见这样惨无人道的情景呢?你要杀人就杀吧,何必在杀之前,折磨侮辱别人?“绝望”两个字,是可以让人承受别人永远也想象不到的痛苦。
“来者何人?”魔手老怪急忙抬头,看到李忆面孔后。先是一愣,然后狞笑起来,“好啊,原来是你小子,以前找不到你,一年多过去了你竟然自动上来受死了!”
说完,魔手老怪急忙扔掉手中装着酒水的葫芦,再扎紧了他的裤头。
李忆阴沉着脸说道:“魔手老怪,当初你曾经对美青鸾说过,你为了她守身如玉几十年。那时候我还真轻信了你的话。没想到你也是一大银贼!”
“我那时候说的不错,可是我自从在美儿身上享受了男女之乐后,再也控制不住小兄弟啦,哈哈哈!”魔手老怪厚颜无耻的狂笑起来。
“老子宰了你。再宰了你的情人!”李忆大怒。朝魔手老怪猛冲过去。
呼……
在冲过去的过程中。提起了十成的功力。
这小子头脑没病吧?竟然想和拥有百年功力的我硬拼?魔手老怪见状眉头一皱,不过他又想了想,一年半前李忆的功力不过和美青鸾旗鼓相当属于六十年功力。一年半载过去了,他又不会像王玲谦那样拥有绝世神功,所以再厉害也不能厉害到哪里去。
“正好一决胜负,我也嫌麻烦!”魔手老怪也提起十成功力,单掌迎着冲来的李忆怕去。
一开始就拼功力,正是李忆的打算,因为他知道魔手老怪是一个经验老辣的人物,要是一开始使用试探进攻的话,魔手老怪必定能察觉出李忆的奇怪之处,会对李忆产生提防之心。
而现在一开始就拼功力,魔手老怪就会随了李忆的意思也拼功力,因为任何人都想不到,有人能在一年半载的时间,多出了二十年的功力。
并且,魔手老怪也不知道,青元功的恐怖!
轰!
二人的单掌与单拳对在了一起来,双方周身猛的爆发一阵气浪,直将四周灰尘扫得干干净净。
魔手老怪百年功力倾泻而出!
李忆八十年功力也倾泻而出,不过并非单纯用来比拼,而是按照青元功的经脉运行路线,施展了青元功。
嘭!
李忆的拳头再一次爆发一阵气浪。
魔手老怪笑声哑然而止,因为他发现单掌击中李忆的拳面后,好像遇到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壁一般,错了,是应该用一堵到处是荆棘的墙壁。
魔手老怪感觉到,一股巨力反震了回来,这股巨力似乎不是李忆的内力,其大小,等同于魔手老怪自己打出去的力道。
“什么!”魔手老怪大惊。
“噗……”李忆毕竟功力少于魔手老怪二十年,多少还是受伤了。
但是,李忆这一次一决胜负的机会,抓住了!
青元功的反震伤害,其威力远远超乎字面上的想象,有双重反应。
打个比方,a用x的功力攻击会青元功的b,假设b拥有y的功力,那么最先产生反应的是,b用y的护体功力,抵御a的x功力的攻击。
如果b扛住了a的进攻,那么才会产生第一重反应。当然如果b扛不住的话,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反应了。
第一重反应就是,b的青元功,原封不动的,将a的x功力反震过去给a!当然前提还是,首先b能扛得住a的攻击。
反震回去还不算完,接下来是第二重反应,那就是:b的y功力,会化成青元功的第二重伤害力,攻击a!这便是青元功的双重杀伤力!
举个例子,之前一个金银教小角色踢李忆,小角色功力一般般,李忆八十年功力轻而易举的抗住了小角色的攻击,因此产生了青元功的第一重反应——反震回去小角色的功力。这时候,小角色承受他打出去的功力,并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但是第二重反应接着产生,便是李忆的八十年功力化为青元功的第二重攻击力,攻击小角色的腿,这才造成了小角色踢李忆,他自己的腿却断飞的效果。
此刻,魔手老怪的右臂承受了他自己打出去的百年功力反震,痛得他咬牙切齿,虽然是顶住了,但是酸痛无力的,估计在十几个呼吸间是无法使用了。
不料,李忆青元功第二重伤害随后而来,八十年功力化为青元功第二重伤害,反扑到魔手老怪的软弱无力的右臂上。
咔……
骨折了!
“啊!!!”魔兽老怪痛叫一声,像然后看怪物一样看李忆的脸,他无法想象只过了一年半载的时间,李忆竟然强大如斯的地步。
要是早知道李忆有这样的实力,魔手老怪就会选择和李忆游斗了,如果只用两三成的功力攻击李忆,打在李忆的身上,反震回来两三成的功力,魔手老怪也不会收什么影响,之后再受到李忆八十年功力的青元功第二重伤害,魔手老怪还有护体内力去扛住。
但是现在,直接和李忆硬拼,防不及防造成了右臂骨折的下场!
魔手老怪苦不堪言,急忙捂着弯折了的右臂,不住的后退。
“老怪,还凤儿的命来!”李忆是不会放过魔手老怪的,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毫不犹豫的施展最快速度追上去。(。。)
看到李忆逼近,魔手老怪大惊失色,但是经验丰富的他,瞬间做出了对李忆施展千变万化掌的决定。
这一次的千变万化掌,魔手老怪是用左手施展出来的,不过只用了两层的功力。
千变万化掌密密麻麻,看起来数不胜数,虚虚实实,叫人无法分辨出真假。李忆看不出魔手老怪的千变万化掌的破绽,只好让其打在身上,同时青元功呼啸而出。
魔手老怪只反震回来他的百年功力的两成,并且承受了李忆八十年功力的第二重伤害,这对左臂还能用百年功力护体的魔手老怪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千变万化掌让魔手老怪获得了一线生机,成功的拖延了李忆的攻击。
之后,魔手老怪施展轻功逃离!
“小子,等我好好养伤,治好骨折的右臂后,必定带着美儿来找你报仇雪恨!”这是魔手老怪离去的誓言。
“你要走得了才行!”李忆硬着头皮追赶上去。
他知道无论如何也要在短时间内拦住魔手老怪,魔手老怪轻功高强,加上功力比李忆深厚,一旦让他如意的施展轻功,那么李忆就永远再也别想追上了。
任何方式的奔跑方式,不论是野马,还是汽车,甚至是火箭,都需要一个加速的过程,轻功也不例外。
李忆赌的就是加速阶段,虽然李忆不会轻功,但是他的爆发力加速力要强过魔手老怪。
啪!
李忆双腿一打,猛的朝魔手老怪冲过去!
魔手老怪此刻已经成功的施展了轻功,不过他还在启动当中,当他回头看见李忆瞬间拉近了与他的距离后,又惊又怒。
不必担心,时间上刚刚足够。他是抓不到我的!魔手老怪经验丰富,虽然李忆的爆发力惊人,但是凭经验判断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就是李忆在追到他之前。就差一点点命悬一线的时候,他的轻功可以达到最快速度。然后逃之夭夭。
李忆也感觉到了不好的兆头。
难道,还是失败了吗?我缺少的是一门极品轻功啊。李忆很不甘心。
无数的事实证明,计划有时候是赶不上变化,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李忆要抓住魔手老怪的时候,魔手老怪如愿以偿的施展轻功达到了他的最快速度。
“哈哈哈,老夫逃出生天了!”魔手老怪仰头大笑。
不过,他的右臂因为骨折的缘故失去了知觉。垂摆了下来,就像奔跑中的马匹的马尾巴。
天助我也!李忆心里呐喊,快速伸出了右手,抓住了魔手老怪骨折的右臂!
“啊!”魔手老怪吃痛尖叫起来。
“你死定了。老怪!”李忆双目凶残。
“老夫还不能死!”魔手老怪忽然举起左手,然后成掌。
面色一狠,朝他自己的右臂劈下。
咔!
“啊!”魔手老怪惨叫一声,右臂被他自己劈断,鲜血飞溅。
“好狠的人!”李忆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换是他,也能有如此的决心吗?
啪啪!
魔手老怪忍痛伸出左手,点了他断臂上的几处穴道,暂时封锁住了血液的流动。
然后他再一次狠心,咬破舌尖。朝李忆喷出一口脓血。
魔手老怪是邪派中人,李忆担心血中有毒,急忙躲闪开来。
这个时候,魔手老怪再趁机施展一次轻功,继续逃走。
李忆赶紧扔掉了魔手老怪的断臂,扑通!血淋淋的断臂扔到了地上。
之后李忆想了想,这个轮回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太多了,难保这里没有能接断臂的灵丹妙药,于是李忆伸脚踩烂了魔手老怪的断臂,才继续追赶魔手老怪。
魔手老怪右臂被断,虽然自行点穴止血了,但是疼痛无比,皮肤失血的苍白,就算他的轻功厉害,但是速度也没有全盛时期厉害了,因此他无法甩开李忆。
太好了!他受重伤,最终肯定承受不住的!到时候就可以抓住他打死他了!李忆心中感到痛快之极,凤儿的仇压在他的心里一年多了,今天终于可以手仞仇人了。李忆毫不放弃的奔跑着。
魔手老怪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越跑越绝望,越跑越后悔,他懊悔要是刚才与李忆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小心一点,试探进攻不和李忆拼功力,就算最后打不赢李忆,但是想走李忆也留不住他啊。
谁他娘的知道那小子一下子变得如此厉害啊!魔手老怪气急交叉。
二人你追我赶两柱香的时间,魔手老怪的速度越来越慢,他与李忆的距离,不到五十米了!
这时候,从远处对面跑来一个身材娇小,穿着蓝色绸衣的小女子,远远看去就知道长得刁蛮可爱,不过她此时慌慌张张的。
李忆耳目过人,一看那女人,便知道她是影教教主的独生爱女,王玲谦的第二个红颜知己,李娜娜是也。
虽然李娜娜的武功与魔手老怪相去甚远,不过现在魔手老怪身受重伤,右臂都没有了,再加上他在重伤之下施展轻功一路奔波,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李娜娜应该可以帮助我阻拦他!李忆想罢,于是急忙朝着李娜娜大喊:“李娜娜,速速帮我拦住那个断臂的老怪!”
李娜娜正在焦急的施展轻功飞奔着,闻言于是将目光先划过迎面朝她奔来的魔手老怪,再划过对他说话的李忆,这才认出了李忆的身份,正是半个月前在武当山待客厅与陈平平见面的李忆,她曾经在王玲谦那里听说过李忆武功高强,与美青鸾打得不分胜负。
“太好了李忆,我正被一个恶女人追赶,你快帮我赶跑她啊!”李娜娜惊喜的喊道。
“嗯?”李忆闻言,于是眯起眼睛,朝李娜娜的身后望去。
只见追赶李娜娜的女人,长得娇艳无比,看起来似乎五十来岁,但又像是二十来岁,有二十来岁的娇容,又有中年美妇的美韵。
“竟然是美青鸾?”李忆大喜。
美青鸾听见有人叫她名字,于是停下脚步,朝李忆看来,顿时也喜色上头:“原来是你小子!”
看来,双方都高兴见到对方,是因为双方都自信能杀了对方,只不过美青鸾显然对李忆实力的认识,还停留在半年前。
“美青鸾,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我先后遇到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正好让我送你们下地府去做一对亡命鸳鸯!”李忆杀气腾腾。
“笑话,你有什么本事……”美青鸾的话刚说到这里,便哑然而止,因为她注意到了脸色苍白,断了右臂的魔手老怪。“我的老怪,你怎么了!”美青鸾脸色大变。()
“是那小子害的!”魔手老怪虚弱的跑到美青鸾的身边,他现在气都不能喘上一口。
美青鸾显然是误会李忆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的老伴,她也和先前的魔手老怪那样想不到仅仅过了一年半载的时间,李忆的实力会判若两人。于是她面色狰狞的朝李忆道:“李忆,你先杀了我的前夫花大盗,现在又断我家老怪的右臂,我与你势不两立,今天不是你死就死我亡!”
啊!
美青鸾怪叫一声,扑向李忆。
“李忆,怎么办?我们快去找小谦哥来救我们吧!”李娜娜焦急大喊。
“一边去!”李忆伸手将李娜娜推开,不料手掌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胸口上,感觉里面的东西非常的尖挺。
“你……”李娜娜脸色羞红。
“呼……”李忆深吸了一口气,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攻来的美青鸾。
李娜娜看见李忆若无其事的样子,以为李忆没有感觉到他碰了自己的胸胸,于是心里面侥幸起来。
“既然主动送死来了,那就给我死啦死啦吧!”李忆狰狞一笑,朝美青鸾猛冲过去。
魔手老怪好不容易喘口气,这才发觉美青鸾已经开始与李忆交上手了,于是大惊失色:“美儿快回来,那小子已非吴下阿蒙,不可与他对招啊!”
“咦?就算小谦哥也不能让魔手老怪如此害怕啊,难道李忆真的那么厉害?”在一旁观战的李娜娜见状顿时心里吃惊不小。
美青鸾在四十年前就认识魔手老怪,了解魔手老怪的性格,这老怪平时狂妄之大,所以能让他如此评价的人必定是神通广大。虽然美青鸾还是无法想象李忆在一年半载的时间里见就了超越她的武力,但是她已经因为魔手老怪的提醒而对李忆产生了警戒之心。
啪!
美青鸾取出了他那漆黑毒辣的蛇鞭,往李忆身上抽了下去。
让美青鸾感到意外的是。蛇鞭第一次攻击,竟然轻易的打中了李忆的后背。
“打到了?”美青鸾大喜。
青元功!
轰!
李忆后背猛的爆发一阵气浪。
只见美青鸾的蛇鞭立马被反弹回来,要不是美青鸾躲得快的话。她差点被反弹回来的蛇鞭打中了,正当美青鸾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她的蛇鞭已经断成了两节。
“什么!”美青鸾目瞪口呆。
“我的娘呀。”李娜娜也吃惊叫起,刚才她被美青鸾追杀,也领教过了美青鸾蛇鞭的厉害。那蛇鞭连一棵树都能抽断,没想到抽到李忆身上,竟然断成了两节。
难道他是石头做的?李娜娜产生了奇怪的想法。
“毒妇,受死!”李忆人已经冲到,一拳朝美青鸾打去。
美青鸾急忙丢掉破烂的蛇鞭。与李忆交战起来,和李忆打了几招,每一次与李忆过招,都感觉到李忆身上传来一股极强的反震力。将她体内护体内力弄得一阵翻江倒海,快挺不住了。
美青鸾才知道魔手老怪刚才说李忆已经非吴下阿蒙是什么意思,知道在魔手老怪重伤的情况下,他们不是李忆的对手了,于是美青鸾起了逃走的心思。
李忆抓住美青鸾因为对他产生惧意而露出的破绽。一拳击中了美青鸾的左肩,将她打得吐血。
美青鸾跌跌撞撞想要与魔手老怪汇合并逃跑,这时候在一旁观战的李娜娜看出了美青鸾的意图,心想:刚才你追得我好嚣张,今天本小姐不讨回公道。就不是李娜娜。
于是李娜娜提剑拦住了美青鸾的去路:“你这半老土娘,留下脑袋来!”
“你这疯丫头,敢拦我?”美青鸾又惊又怒,心想这李娜娜是小人得志,如果不是李忆的出现,她哪敢向现在如此对我嚣张无力?
不过眼看李忆从背后追来了,美青鸾心中大叫我不能死在这里,于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袋子的鲜艳粉末。
一个旋转身体,天女散花朝四周撒去!
因为鲜艳粉末攻击面积太广,李忆和李娜娜顿时中招,都是一脸的阴晴不定,他们都知道美青鸾拿出的粉末有问题,却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美青鸾趁机跑到魔手老怪身边,冷笑道:“你们中了我的奇银何欢散,这是天下毒有的奇毒,我寻遍千山万水才找来那么一包,世界上任何的药物,或者疗伤内功,都无法解去奇银何欢散的毒性。哼,本来我是打算用此毒去破解王玲谦的绝世神功的,但现在只能便宜你小子了。”
“奇银何欢散是什么鬼东西啊?”李娜娜努着嘴问。
李忆听到美青鸾说到“本来我是打算用此毒去破解王玲谦的绝世神功的”这句话后,便暗道糟了。王玲谦的绝世神功练成之后,绝对不允许和女人发生关系,连撸管都不行,一旦犯戒就会破功,而美青鸾说要用奇银何欢散去破王玲谦的绝世神功,过来人一想便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呼呼呼……
美青鸾带着魔手老怪施展轻功逃跑了。
李忆想去追,却不料感到一身的火热难受,非常难受,李忆以前曾经感受到身不由己被邪火烧身的最厉害的一次,是寻欢宗黄静施展寻欢功对付他的那次。
但这一次的奇银何欢散真如美青鸾所说的那般天下无解,其药性还要比寻欢功的强上三倍!
李忆估计,就算是十头大象面对奇银何欢散,也得中招!
奇银何欢散当真天下无解吗?不一定,如果李忆还可以使用法力的话,或许可以用炼魂心经去破一破这奇银何欢散的毒性,但是现在,他只能在此毒面前俯首称臣了。
“啊!”李忆仰天.怒吼。
“啊,啊……我好热……好热……”李娜娜在地上不住翻滚起来,这个刁蛮任性的影教千金,此刻香汗淋漓,全身红透。
拥有八十年功力的李忆受不了,她更受不了了。
突然间,按耐不住的李娜娜,将她自己的衣服剥个精光,然后扑到李忆的身上。
李忆再也受不了,双目猩红,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抱住了李娜娜,在地上翻滚起来。
丝……
“啊!疼!”
“忍一下,对,就是这样!”
“轻一点,啊……呜呜……”
“喝!哈!”
“噢……呜……喔……呜呜……”
“好舒服啊。”()
魔手老怪右臂上的血已经被美青鸾用疗伤妙药完全止住了,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现在并没有逃跑,而是继续在密林中艰难的行走着。
“美儿,你现在内力只剩下不到三成了,而我重伤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不宜在此地久留啊。”魔手老怪担心的说。
“你胆子怎么变得那么小了,怎么,刚才被李忆扯断了一条手臂,现在就变得胆小如鼠了吗?”美青鸾讽刺的道。
魔手老怪闻言不由得一阵苦笑:“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啊,万一那李忆追上来,以我们两个现在的状态,与他交手十有八.九会命丧黄泉。”
“那你就不必担心了,那毒是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天地间独此一个,他们没有三四个时辰的时间,是不能从那种中毒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的。”美青鸾先是冷笑了一下,然后叹息道,“可惜那种毒没有杀伤效果,本来是想要用来破解王玲谦的绝世神功,却不料便宜了那小子。”
“依我看,那李忆现在实力比王玲谦厉害。王玲谦厉害的只是绝世神功,他现在忙着对付金银教,暂时不会计较我们头上,李忆才是最危险的。”魔手老怪十分担忧的说。
“等我们找回你的断臂,再回到你住的西域去,苦练神功,希望有一天能回来报仇雪恨!”美青鸾恨恨的说,要说他现在最恨的是谁,当然非李忆莫属了。
“找回我的断臂?”魔手老怪闻言一阵惊喜交集,才明白美青鸾带他返回密林的原因。
“听说天山派有一种神奇的要叫做‘八宝断续膏’,能接任何断掉的肢体,我有一个要好的姐妹在天山派担任一个不小的要职,二十年前我救过她一命,我们可以去求她帮忙弄到八宝断续膏,如果能找回你的断臂。有八宝断续膏的帮助,你的手臂一定能接上并完好如初。”美青鸾说道。
“经脉也能接上吗?”魔手老怪心里一跳。
“当然能。”
“哦,我亲爱的美儿。我爱死你了!”魔手老怪激动的抱住美青鸾,狂亲不止。顺便还顶了顶胯下,撞得美青鸾娇叫连连。
美青鸾好不容易推开发情的魔手老怪,然后娇嗔骂道:“你都伤成这样了,如果激动过头了当心一命呜呼,好了快快带我去你和李忆第一次交手的地方,小心你的手臂放久了,会被山中的野兽叼走。”
“这倒不用担心。刚才我们与联盟在这个地方打斗,野兽被吓跑了,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我的记忆力惊人,我认得路。我们快走。”魔手老怪急忙带路。
大约两柱香的时间后,魔手老怪和美青鸾却呆立当场。
他们发现了已经被李忆踩得稀巴烂的断臂,血肉模糊的断臂上,密密麻麻爬着数不清的蚂蚁,正在一口一口的搬着断壁上的碎肉。
“哇……”魔手老怪猛的吐出一口血。几乎晕倒。
“这下完了,你少了右臂,以后我们还怎么找李忆报仇?我还能依靠你吗?看情况,我还是考虑找一个更厉害的老伴算了。”美青鸾脸色一沉的说。
“李忆!我魔手老怪不杀你,誓不为人!”魔手老怪嘶哑的吼叫着。
“我走了。你自己照顾你自己吧。”美青鸾转身就要离开,听她的话似乎要与魔手老怪分手。
扑通!
魔手老怪急忙下跪,并死死的抱住美青鸾的双腿,哭求道:“美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去了!”
“快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叫我怎么甘心和一个残废的、实力大损的老头在一起?!”
“我在西域找到一种魔功,虽然副作用很大,但是威力不小于王玲谦的绝世神功,我既然右臂已断,便破釜沉舟学那魔功,为了美儿我会苦练神功,找李忆报仇的!”魔手老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
“那我就暂且再信你一次吧。”美青鸾傲慢的说。
随后,二人灰溜溜的离开了夺命谷的范围。
在另一处密林里,大约三个小时过后,李忆和李娜娜二人气喘吁吁的结束了男女之间的战斗,奇银何欢散实在太厉害了,他们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匆忙穿好了衣服,在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原地打坐恢复功力。
二人之间的气氛,死气沉沉的,各有所思。
再过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李娜娜最先站起来,似乎惊慌想要逃跑,不料到她感到下面一阵刺痛,便扑通一声又摔倒在了地上。
“呜呜……”她趴在地上不断的抽泣着。
“阿弥陀佛,天有不测风云,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我们之间是没有感情基础的,但是没想到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只能怪这个世界上,邪恶的力量太可怕了。”李忆感叹道。
“疼死我了……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李娜娜急忙站起来,面红耳赤的喊道,“你必须忘了今天的事情,不准再提起!”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用对你负责?”李忆张大了嘴巴,哇,天底下竟然有那么好的女人?
“呜……不准你将今天的事情告诉小谦哥,不准!更不准你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李娜娜跺脚喊道。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幕?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王玲谦的,不过……万一以后他发现你的身体有问题呢?”李忆眉头一凝的说。
“不会的,小谦哥一心练绝世神功维护武林安宁……”李娜娜的声音细的像蚊子,她的意思是说王玲谦因为练绝世神功,不会轻易碰女色,但是这种话她不敢说出来,她也没有信心,万一王玲谦哪天觉得玩腻了,要退隐生孩子呢?
“娜娜姑娘我想你弄错我的意思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你的肚子大起来怎么办?”李忆一脸愧疚的说,现在李娜娜又不是安全期,而且刚才因为奇银何欢散的缘故,他们整了三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李忆至少发射了不少于十次呀。
要不中招的话,李忆打死也不相信。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发生的,你放心。”李娜娜急忙摇头。
“为什么?”
“因为你留在我肚子里面的东西,我会用内力把他们全部逼出来。”
“哇!好厉害的内力呀!”李忆闻言合不拢嘴,三观因此改变了。()
当夕阳的余辉洒在密林里的时候,李忆最终还是和李娜娜分开了,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都感到十分意外,要怪就怪美青鸾那个毒妇从中作梗吧。
不过,李忆走在崎岖的石子铺砌的山路上,脑袋里一直萦绕着李娜娜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你留在我体内的东西,我会用内力把它们全部逼出来的……”
李忆这时候很想仰天长啸“你坑爹啊”以表示他的震撼,不过他的心态是非常沉稳的,一会儿他便恢复了正常,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说实话,其实他现在的武力和全盛时期的魔手老怪在仲伯之间,刚才之所以战胜魔手老怪,是因为利用了魔手老怪的轻敌之心,和用计达成的效果。虽然魔手老怪断了一只手臂,但难保事后他没有利用一些邪魔外道的方法来弥补实力,并且魔手老怪以后想必会更加小心了,如果再遇到魔手老怪与美青鸾联手的话,那李忆还有大几率会处在一种相对困难的处境里。
当下之余,要么找到那对歼夫银妇击杀之,不过天大地大,他们已经走了三四个时辰了,想再找到他们估计很难。那么唯一的办法,就剩下提升实力,刻苦修炼将自身实力成长到压制他们。
李忆边走便想,忽然想到了青元功:青元功还有二十年的功力没有修炼,要是我练成了青元功的功力,那么自身功力加起来就有一百年了,与魔手老怪的功力旗鼓相当。但是因为我有青元功的关系,到时候那魔手老怪不管用什么招式打我,用多少力道打我,他的护体功力必定被我的青元功第二重反震击伤,那他还拿什么和我斗?
“哈哈哈……”李忆越想越得意,不由得边走边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笑了一会人,李忆的笑声哑然而止,因为他在石子山路上遇到了一个他不愿意碰见的人,确切的说见了这个人后,觉得很不好意思。
只见在那古朴的石子山路旁边,在一座微耸的铺满野草的土地上,正坐着一个嘴里叼着一根发黄的狗尾巴草的大侠,这个大侠表情看起来严峻之极,不过一脸的正派让人看了肃然起敬。
这不是王玲谦大侠还会是谁呢?显然他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上到处是敌人的鲜血,正在此地暂时修养吧。
不知道为什么,李忆的注意力放在了王玲谦大侠的头顶上,他的头顶上盘旋着嫩绿的树枝树叶,想必是他用来遮阴的。不过李忆看在眼里,总觉得王玲谦大侠头顶上的那片嫩绿,绿油油的,煞是惹眼。
“李兄?”王玲谦也看到了李忆,于是站了起来。
这王玲谦为人太古板了,肯定问东问西,我还是主动一些,免得等下惹出一大推废话。李忆顿了一下,便从口袋里取出了丁字级别的牌子,在眼前晃了晃。
“咦,难道李兄。”王玲谦见状脸色一喜。
“不错,有些事情太难解释了,但是我为联盟效力,斩歼除恶的正义之心一点也不做假。你看看,我全身脏兮兮的,一看就知道我刚才在夺命谷打斗的痕迹。”李忆厚颜无耻的说。
王玲谦闻言肃然起敬:“佩服,我果然没有看错李兄的为人。”
“过奖过奖,我也佩服王兄,我看见王兄在夺命谷施展绝世神功,烧死了很多金银教众,太厉害了。”李忆脸不红心不跳。
王玲谦却脸色大红,因为他在夺命谷放了一把火,搞乱了原本的计划,造成了各自为战的结果。而他放了那把火,虽然是冲着金银教众去的,但是最终也殃及到了一些联盟的低级弟子,虽然王玲谦后来杀了很多敌人,但现在也心里愧疚着。
李忆偷着笑。
王玲谦忽然问道:“李兄,有个问题不知道我该问还是不该问。”
“你说吧,我知之必答。”李忆拍拍胸膛。
“听说,你杀了华山派的穆阳南?”王玲谦眉头一皱的问。
靠,还是问这个问题了。李忆闻言心里一沉,他知道王玲谦这个人比较死板,对正义和邪恶的区分有着严格的界限,心想着再怎样狡辩,估计也会给自己惹一个大小的麻烦,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承认的好。
想罢,李忆眉头一正的喊道:“此事,绝对没有。”
“哦?”王玲谦感到有些意外,他以为李忆正准备找理由呢,没想到否定得如此的果断。
“我用整个武林担保。”李忆语出惊人。
“不用!其实李兄,我是十分信任你的为人,从你这两年来一直为凤儿的仇四处忙碌我就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样的人,断然不会做出那种违背武林正义的事情,只是……说出这个消息的人非同小可,他在武林中的口碑还算不错。”王玲谦认真的说。
“是何人说的?”李忆眼睛一转。
王玲谦这个人不会拐弯抹角,于是想也不想便说:“其中一个是穆阳南的同派师弟……”
“正所谓官官相护,何况是门派呢,不可以听他的一面之词。”李忆插口说道,听到这里他明白王玲谦说的穆阳南同派师弟肯定是那个所谓的三师弟了。
“另一个是买消息为生的,大家都信了他的话。”王玲谦继续道。
“我知道,肯定是百晓生。”李忆心里一沉,早知道那时候宰了那两人,不过又想一想,那个被自己杀死的穆阳南身份非同小可,他们也有如实说出来的缘由。
“先这样了,在找到杀死穆阳南真凶之前,我劝李兄弟最后少在江湖上走动,免得华山派追杀你。现在联盟与金银教相斗元气大伤,我可不想再看到联盟内部相斗了。”王玲谦叹了一口气。
“王兄如此人品,敬佩!”李忆给王玲谦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不知道,李兄接下来要干什么去?”王玲谦问。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趁着天黑前,找处落脚的地方,边走边说吧。”李忆道。
“好。”
二人离开了密林,沿着山路离开夺命谷的范围。
不过,在路上又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正是这样的事情,意想不到的可以在未来改变整个武林的命运,也改变了一些男女主角的命运。(。)
李忆和王玲谦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几波金银教众,不过其中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都由王玲谦出手解决掉了。不过二人越走越心越沉重,因为他们没有遇见联盟的人。
“情况对我们联盟不妙啊。”王玲谦忽然道。
“怎么说?”李忆知道王玲谦大侠有话要说,于是便顺着他的意思问下去。
王玲谦眉头紧锁的说:“我们都遇见三波的金银教众了,却没有见任何一个联盟子弟的行踪,我怀疑夺命谷一行,我们联盟死伤惨重。”
“也许他们溜得快呢?”李忆笑道。
“不可能!我们联盟子弟英勇杀敌,他们不会临阵退缩的!”王玲谦似乎很生气。
“好吧,当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李忆耸耸肩,也不去和王玲谦争辩。联盟有十大门派和其他中小门派组成,鱼龙混杂,本来是为各自利益为战的,要不是金银教带给他们强大的压力,他们还不一定能走到一块去。
并且,李忆望着还在深思熟虑的王玲谦一眼,心想:以大志道人为首的崆峒派,十大门派之一,自标榜为正义之师,但还在这种大战中确立明哲保身的原则,就别说其他门派了。不过这话李忆是不会说出来的,因为王玲谦确实是真心实意为整个武林着想,没有半分的虚伪,这种人值得敬佩,只能怪他身不逢时了。
“李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王玲谦转移了话题。
“找个世外桃源,先隐姓埋名,苦练神功呗。”李忆随口说道,话刚说完,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些不自然,于是奇怪的看向王玲谦,“希望那时候我重新出山,如果我看到你有孩子……”
“哈哈哈,李兄说笑了,金银教一天不铲除,我王玲谦一天不娶妻生子!这也是平平和娜娜支持我的!”王玲谦双目炯炯用神。
“如果金银教灭了,还有其他邪恶势力钻出来呢?”
“我会继续用我的绝世神功,斩歼除恶!”
“呃……”李忆哑然,心想你放心吧大侠,武林尔虞我诈,不会太平的。
“咦?李兄我总觉得奇怪,你心里好像装着什么事。”王玲谦奇怪的问。
“哦,我打算问你曰后的打算。”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继续与金银教众周旋,势不两立了!”
“好!不愧是大侠风范,李某佩服!”
“李兄也是大侠风范,王某也佩服,李兄,我有个建议,既然我们志向相投,不如结拜兄弟如何?”王玲谦诚恳的说。
“No,我看还是算了吧,武林一曰不安宁,我觉不结拜兄弟,因为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万一哪天我与恶势力作斗争死了的话,那么岂不是叫我那不求同年同月同曰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曰死的兄弟跟着我去死了吗?”李忆急忙摇摇头,其实他的真实想法是,老子把李娜娜给上了,虽然是意外迫不得已,但是面对王玲谦一旦与他结为兄弟的话,怎能对得起天地良心呢?
“那也好。”被李忆拒绝,让满腔热血的王玲谦,感到一丝丝的失望。
二人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王玲谦再道:“穿过前面一座山岗,就可以进入夏口城了,正好可以在天色完全暗下来离开这里。”
二人于是并肩而行,穿行在山岗之中,不料一声惨叫和哭泣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王玲谦行走江湖多年,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脸色一变:“不好!有人在山中抢劫!”
于是李忆与王玲谦顺着声音跑去,发现四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手持明晃晃的大刀,围着两个看起来是商旅的人。
其中一个是中年男人,不过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另一个看起来是一个年轻女子,暂时看不清她的面孔,因为她将整个脑袋埋在中年人的身上,大声哭泣。
“爹爹,爹爹……还我的爹爹。”
“好啊!大胆四个贼子,光天化曰之下竟敢谋财害命!”王玲谦看得气愤交叉。
“哈哈哈,此山由我开,此路由我创,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若是不留财,便拿人头来!”为首的蒙面人狰狞大笑。
另一个蒙面人跟着笑道:“现在是太阳已经下山了,不是光天化曰啦。”
“我看这两人似乎会武功。”
“管他呢,四比二,我们杀!”
“杀!”
四个蒙面人当下举起明晃晃的大刀,朝李忆和王玲谦杀来。
“姑娘莫怕,我们来保护你!”王玲谦先是一声虎啸,然后一双肉掌迎向蒙面人的攻击。
遇到这种谋财害命的事情,李忆也不想如刚才那般撒手不管了,于是选了蒙面人首领攻了过去。
刚要交手,那四个蒙面人忽然不约而同跳出了战圈。
难道有诈?李忆眉头一凝,心里有了提防。
“你们是何人,好生厉害!”蒙面人首领失声叫道。
“崆峒王玲谦!”王玲谦喝喝哈哈的做了几招威风的动作。
“天啊,竟然是武艺高强的王玲谦!”
“竟然是他,没想到我们撞到了铁板上了!”
“快跑啊!”
“啊……”四个蒙面人见鬼似的发疯逃命。
“挖槽,恶人们知道了王兄的鼎鼎大名后,真是个吓破胆的落荒而定呀。”李忆张大了嘴巴,这样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我们还是先看看那位姑娘的处境吧,我担心她因为死了父亲,想不开。”王玲谦大侠叹气道。
“你自己看去吧,既然让我遇上了这趟事情,怎么能容忍他们活下去呢?”李忆眼睛一寒,就要追过去。
“等等,你们等等!呜呜呜……我可怜的爹爹啊,求求你们帮我把我那可怜的爹爹安葬了吧。”那姑娘哭得梨花暴雨,山崩地裂,然后她缓缓抬头。
只见这姑娘长得还算耐看,不过就是一双招风耳太显眼了,让人第一眼看过去,误以为是老鼠的耳朵。
“咦?竟然是你!”李忆惊讶的说道。
“你?你……认得我?”这位姑娘有些奇怪的问。
“几个月前,我在武林客栈见过你啊,小招姑娘。”李忆微笑道。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难道我那么引人注目吗?不过你能记得我让我感到很高兴。”招风耳急忙说道,这个招风耳其实就是深藏不露的金银教主郭玉玲,不过李忆和王玲谦自然不知道她的身份。
奇怪的是,郭玉玲故意设下这个局,是出于什么原因?(。)
李忆这才明白,在这山岗中遭遇抢劫,并死了父亲的人,正是半个月前他在夏口城武林客栈里遇见的招风耳女侠。
不过这个女侠的真实身份,显然不是现在的李忆和王玲谦能猜明白的。并且,这个深藏不露的金银教主以戴面具形式出现的时候,是散着头发,而她以女侠的形式出现的时候,是挽起头发露出双耳的。
郭玉玲对李忆的话感到奇怪:“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啊,你怎么叫我小招呢?”
李忆当然不会说是因为看到她的长得像老鼠耳朵的招风耳后,才这样叫的。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因为你招人可爱。”
“……”一旁王玲谦闻言,木讷了。
不过,郭玉玲显然喜欢听到有人这样夸她,因为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人夸过可爱,哪个女孩不爱美呢?她在金银教大多数是蒙面形式出现,只有老早跟随她的核心教众才知道她的真面目,并且金银教拍她马屁的时候大多是“神功盖世”、“千秋万载”、“万岁万万岁”之类的台词。
第一次被人夸可爱,让郭玉玲心里为之一喜。
“你说错了,其实我的名字不叫小招,我叫玲玲,以后你们叫我玲玲好了。”
“玲玲姑娘,节哀顺变。”王玲谦大侠安慰的说道,然后半跪下来,长嘘短叹将中年人的睁开的双目合上了。
“玲玲姑娘,你现在不哭了,很好。”李忆道。
“呜呜呜……我可怜的爹爹啊,爹爹啊……”郭玉玲又扶在中年人的尸体上,哀嚎痛哭。
“……”李忆。
一会儿,李忆忽然奇怪的问:“对了小……玲玲姑娘,你是一个武林人士,怎么被四个小毛贼欺负成这样?以前的彪悍哪里去了?”
郭玉玲闻言在心里面是对李忆咬牙切齿的,心想你能不能问别的,但是为了防止露出破绽,她只能继续装。哭得无法自拔:“可恨我学艺不精,保护不了我那柔弱的爹爹,以致他遭受歹人残杀,呜呜呜……”她又继续趴在中年人尸体上大哭不止,梨花带雨。
“对了玲玲姑娘,既然你是武林人士,行走江湖不能不带剑吧?你的剑呢?”李忆又问。
你还有没有完啊?!郭玉玲心里一声呜呼。
“好了李兄,玲玲姑娘那么可怜,刚死了亲爹,你就别这样打击她了。”王玲谦摇摇头的说。
“……”郭玉玲。
“我们帮忙把玲玲姑娘的亲爹埋了吧。”王玲谦道。
“好吧。”李忆点点头。
“那就多谢二位大侠了。”郭玉玲擦擦眼泪的站起来。
凭着以前埋尸体的经验,王玲谦大侠光荣的胜任了这个任务,他动用内力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将郭玉玲的“假爹”尸体扔进洞坑里,再填上泥土,踩了踩。
“终于完成了,玲玲姑娘,你节哀顺变。”王玲谦再一次悲天悯人的说。
“呜呜……”郭玉玲配合的哭着。
“还差一个步骤。”李忆脸色一正,运起内力一掌劈断一根树枝,然后在树枝上刻了“玲玲亲爹之墓,不孝女玲玲留”十个大字,然后插在了墓堆上。
“……”郭玉玲。
“玲玲姑娘。”李忆长叹一声。
“又怎么了?”郭玉玲心里不知道有多少对李忆恨之入骨了。
“你与你的亲爹做最好一次告别吧。”李忆提醒。
“什么告别?”
“磕头告别。”
“啊?”郭玉玲闻言脸色一黑,气得几乎晕倒,不过从表面上看来,真是把她的悲痛情怀演得如真如切啊。
王玲谦见状,心里一酸:“玲玲姑娘,节哀顺变吧,快与你亲爹告别吧。”
“呜呜呜……爹爹啊,现在真是黑发人送白发人,您老死的好惨,可怜我一个人从此孤孤零零,无人照顾,如果再遇到歹人,您老叫女儿如何活下去啊。”郭玉玲悲痛不止。
但是要她给这个便宜假爹下跪,身份高贵的金银教主是不可能的。
“怎么,玲玲姑娘,你没有在世的亲人了?”王玲谦惊讶的说。
“这可如何是好?玲玲姑娘武艺一般般,如何能自己活下去呢?”李忆也道。
“反正我以后就是一个人了,让我去死吧,我爹爹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郭玉玲泪飘,准备一头撞死在树干上。
“头下留人!”李忆眼快手快。
凌空踢!
砰!
郭玉玲被踢了个鼻青脸肿。
郭玉玲心里那个气呀,其实以他的武功,不可能被李忆这样偷袭的,之所以造成这样的结果,一是她因为怀着有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要设一个局,所以必须装作武艺低下,二是因为她实在想不通李忆竟然使出这种奇葩劝人自杀发誓。
不过尽管李忆是出于好心,但是身份高贵,王霸之气外露的郭玉玲教主,还是受不了这个气,准备发飙。
李忆却悲天悯人的说:“我看玲玲姑娘孤孤零零一个人,无地方可去,眼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应该及时替她找一个安身的地方,来曰再做打算吧。”
“多谢了。”郭玉玲眼睛一亮,于是眼睛发光的,朝王玲谦,再朝李忆看过来。
“咳咳。”李忆指着王玲谦说道,“王玲谦大侠正义坦蛋蛋的,是出了名的好男人,你让他照顾你,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给祖宗十八代发誓,他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不轨的举动。”
“王玲谦大侠真的那么好吗?我就是害怕遇到对我图谋不轨的坏人。”郭玉玲似乎很高兴。
李忆眯起了眼睛,心里暗道:放心吧他不会对你怎样的,一来你的耳朵有点吓人,他对你没有食欲,二来他因为练绝世神功,不可能碰女人,所以老子才敢拿祖宗十八代来发誓。
“哎,李兄……”王玲谦似乎有话要说。
“王兄,我四海为家,每天喝的是露水,吃的是泥巴,你也不忍心让玲玲姑娘跟着我受罪吧?而且你崆峒派那么大,为玲玲姑娘找一个安身之地是很容易滴。”李忆笑道。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哎。”王玲谦摇头,“平平知书达理,容易说得明白,可是娜娜那里要解释,就有些头大了。”
“王大侠,保护弱小,维护武林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李某就此拜拜!”李忆一听到王玲谦提到李娜娜,赶紧做个撒手没,遁了。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王玲谦大侠,和郭玉玲教主。(。)
其实李忆知道,刚才玲玲(郭玉玲)露出了太多的破绽,只要细心的人就会看出来她有问题,只有王玲谦那样的人才不会计较多少。但是李忆却不想管这趟闲事,而且他也猜不到山岗里遇到被抢劫并死了父亲的女子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金银教主。
管不了武林联盟和金银教的事情了,双方各持己见,很难说这边一定是对的那边一定是错的。李忆打定了修行的主意,于是快速赶到了夏口城找了一家普通的旅馆暂住下来,之后他便悄悄上了武当山,不过这一次他上武当山的目的,是在后山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开凿洞府,苦练青元功。
武当山那么大,光光主峰天柱峰海拔就有1600多米,山势雄奇,一峰擎天,众峰拱卫既有泰山之雄,又具华山之险。因此,武当山的道士一生都走不完这武当山,在这里寻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对功力深厚的李忆不成难事。
他提前准备了一星期的干粮和水分,开凿了一个洞府后,便打坐修行了。
修行的日子过得飞快,李忆在不问世事的同时,山下武林中也发生很大的事情,等一星期后,李忆暂停修行,下山购买新的补给后,他才知道这一周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就是,夺命山谷一战后,联盟十大门派在那一战中大多奉行明哲保身的原则,不仅让许多冲锋陷阵的中小门派寒了心,而且让十大门派之间彼此心中有了切蒂。虽然还维持着表面上的融洽,但是事实上已经貌离神合了。
三天前,原本对联盟忠心耿耿的竟然公开投靠了金银教,并且拉拢了一堆早已对联盟不满的“叛徒”,占领了十大门派中的唐门!
唐门原本是的宗派,武林甚至有传闻,其实是唐门门主的私生子,而这一次唐门投靠金银教,便是门主与合谋的,他们联合唐门内部和外部的一些联盟叛徒。囚禁了唐门大多数长老。
十大门派之一的唐门公开投靠金银教此事非同小可。将会严重打击联盟的信心,特别是那些原本心中存在芥蒂的中小门派的信心,于是联盟不得不决定出兵唐门。不料在出兵的前夕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故,那就是个十大门派中。一些掌管实权的人物竟然被金银教劝降。因此又阻碍了联盟出兵的最佳时期。
李忆听到这里就觉得奇怪了。如果说一些不得志的人被劝降还有情理可言,但是一些掌管实权的人物被劝降就有些离奇了,大人物一旦掌握权力的话是舍不得放手的。难道他们觉得金银教能给他们更多?并且,就算一些大人物心里早就有那样的想法,但是金银教能拿出怎样的诚意,让那些大人物相信金银教重视他们?
“除非是金银教教主亲自去劝降,才能驾驭得住那些掌管实权的联盟大人物。”李忆嘲笑的说。这一次他下山的主要目的还是购买补给为主,他修行青元功的意志是坚定不移的。不管外界发生如何的动荡,就算以后天变了,也影响不了自己的处境。李忆依然是李忆,只有掌握了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能在未来的潮流浪涌中保护自己。
李忆再购买一周的补给后,便返回他在武当山深处开凿的洞府中继续修行青元功去了,以后他也经常重复这样的动作,在修行、进食、睡眠、下山购买补给中不断循环着,至于这个世界武林的事情,就随他们自个儿闹去吧。
不得不说,李忆天赋惊人,也是现实中那个老得像干尸的老头子,将李忆带回来抚养并传授衣钵的原因之一。山中无岁月,李忆的功力也在飞涨之中,对一般人来说,要修行青元功圆满二十年的功力,需要至少五年的时间,但是对李忆这样的奇才来说,他只需要两年!
只需要两年的山中修行,李忆便拥有了二十年的青元功功力,加上之前原本就有的八十年功力,李忆现在加起来总共拥有了一百年的功力。
“我现在也算是拥有百年神功了!”李忆盯着自己的双手,眼睛闪烁不止。
他试着运行了一下青元功,发现功力在体内经脉中,畅通无阻,比之前更加奇妙了。
“原来如此,只有青元功本身修行出来的功力,才能完全发挥出青元功的奥妙。”李忆惊喜的说,他有一种感觉,现在自己只要念头一转,就可以运行青元功,好比吃饭睡觉上厕所一样的简单。
为了证明他的这个想法,李忆便当场试验了一下。
他先是运足了内力,砸烂了一块岩石,然后双手抓起一大把岩石碎片,高高抛上了天空。
哗啦啦啦……
无数碎石,如同雨滴一般直落李忆头顶。
碎石击中李忆的脑袋,便啪的一声声响起被弹开,击中李忆的肩膀、手臂、胸口、肚子、大腿、小腿,乃至裤裆,照样被弹开。并且是同时被弹开的,也就是说李忆现在的青元功,已经达到一种,在同一时间遍布全身,在身体各个部位,除了没有经脉的头发和指甲之外,都可以运行,并同时起作用的超级地步了。
拥有百年神功,配合青元功,我将会在林枪弹雨之中,来去自如!李忆握紧了拳头。
是时候下山了,这一次完完全全的处理掉那些陈年旧事!李忆眼睛一寒,走出了洞府,只抓了牛皮袋子装的水下武当山去了。
两年过后,整个武林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让李忆为之一惊。
首先是武当山,现在已经被金银教众占领了!
下山之后,李忆打听消息,才知道这两年多来,金银教为了最大程度的发展,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收拢,不管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有才干的人,他们都接纳。而且正是这些人,潜入各大门派中,暗中进行离间计,使得联盟各门派之间彼此不再信任。哪一个门派被围攻,其他门派大多数选择明哲保身的原则。
一直到武林十大门派被灭了四个,剩下的六大门派才醒悟过来,于是在武当与少林带领之下,再联合一些势力较大不甘心被金银教统领的中级门派,边打边退,暂时撤到了易守难攻的蜀地去了。
而李忆最关心的,显然是陈平平的消息,但是他竟然打听不到!(。。)
金银教为了分化武林各派,严格封锁了一切与联盟有关的消息,李忆打听不到陈平平的消息也是正常的。他现在只能打听到,有一群顽固不化的邪恶分子,聚集在蜀地为非作歹,当然这个消息也是金银教故意散发出来。
李忆向来相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当初联盟势大的时候,他们将自己标榜为正义的一方,将金银教判定为邪教,现在双方的身份地位换过来了,在民众的耳中听到的消息也反了过来。
看来,只能去蜀地查探陈平平的消息了,我已经在这个轮回里拖延太久的时间了,就算这一次在陈平平身上还是找不到回去的线索,老子也要把她强行带走好好研究!李忆心里打定了主意。
蜀地向来易守难攻,不适合大军一齐通过,但是难不倒身手厉害的个体,李忆就是这样的人,爬山涉水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进入蜀地后,李忆正巧遇上了金银教众攻打联盟,当然这只是小规模的试探攻击,但要是哪一方能抓住消灭对手的机会的话,还是不会留情的。
李忆遇到了两位故人,正是两年前在熊猫眼手下救下的那对恒山派双胞胎姐妹,团团和圆圆。
这一次团团与圆圆正与其他的联盟子弟一起,组队与金银教一方的敌人作战,双方的数量与武力差不多,因此正打得难解难分。
我当初救她们一命,如果找她们打探陈平平消息的话。她们必定知之必答。不过为了减少必要的麻烦,李忆于是拿出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脸孔。
当初自己杀死了华山派的未来之星穆阳南,华山派一定恨我恨得要死,而且现在华山派还处于联盟的势力。并且,也不能让魔手老怪他们知道我重新出世的消息,还是蒙着面好办事。
李忆蒙好了面孔之后,便冲入战场中。
正在交战的双方,发现突然多出来一个蒙面人,起初并不怎么在意。
不过。当李忆一拳就砸死了一个金银教众之后。双方的反应便各不一样了。李忆如此轻易就杀了一个人,让大家都以为来的是一个武林中的老怪,并且是联盟一方的。
联盟一方于是气势上来了,金银教一方则是提心吊胆的分派几个人手去对付李忆。但是李忆凭借浑厚的百年功力。大杀四方。这些敌人没有一个能在他手里走过一招的机会。立马一命呜呼。
“来人必定是联盟老怪无疑了,快逃!”剩下的金银教众一窝蜂的逃散。
李忆此番来蜀地的目的另有其他,见金银教众逃跑也不去追赶。而联盟一方发现李忆不去追赶,他们也不敢擅自做主。
李忆这才仔细打量这些联盟子弟,发现他们大多数是十六岁到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有十来人之多,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痕。
两年过去了,团团和圆圆的脸上少了当初的稚嫩,多了几分成熟。
“前辈,我代表弟兄们感谢你的帮助!”为首的是一个长着唏嘘胡渣的年轻人,他的脸上充满了沧桑,显然是这几年的逃亡生涯刻画出来的。
“举手之劳。”李忆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直接指着团团圆圆二女说道,“我有事情问她们,其他人规避。”
“什么!”众年轻子弟大惊。
要知道团团圆圆是一对长得可爱美丽的双胞胎姐妹,是联盟年轻子弟心中的幻想,现在这个时候竟然从一个老怪嘴中说出要找双胞胎姐妹单独谈话的话来,谁都会猜测是不是这个老怪在对双胞胎姐妹意图不轨?
一个看起来英俊潇洒的公子打扮的人,急忙对李忆说道:“前辈,团团和圆圆是我们联盟的一员,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抛弃同伴的。在下独孤一笑,在联盟年轻一代中排行第十三,师承嵩山派,不知道前辈能否给嵩山派一个面子?要找团团圆圆商谈的话,可以去嵩山派在蜀地的聚集地商谈,而且聚集地离这也不远,不会浪费前辈时间的。”
显然这个叫做孤独一笑的公子哥,也是团团圆圆众多追求者之一,一看到李忆要带走团团圆圆,立马就慌了。但是又担心得罪李忆,于是只有低声下去的说。
李忆见状雅然一笑,心里暗想:老子的年纪也和他们差不多,不过因为拥有超越他们太多的实力,而且还蒙着面孔,他们就将我当成了武林前辈,还装孙子一样的恭维我、害怕我。
果然,任何时候都是强者为尊,因为我的双手拥有终结他们生命的实力!
想到这里,李忆于是装逼起来,喋喋大笑:“啧啧,好!果然勇气过人,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还有谁为团团圆圆出头的?”
所有在场的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猜不透“前辈”的想法。看来,年龄的差距导致代沟不小啊。众年轻人心里感叹道。
“前……前辈,看在我们联盟的情分上,请……上聚集地再议吧。”独孤一笑硬着头皮说道,他有点后悔了。
“如果你能承受我一掌……”李忆眯起了眼睛。
“一掌?”孤独一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刚才可是看到,李忆每一掌就要了金银教主的性命啊。
“而不死的话。”李忆补充道。
“前……前辈说笑了,哈哈……”孤独一笑面色惨白的笑了。
“前辈,不知道你要找我们姐妹什么事情?我们可没有得罪你啊。”团团颤颤抖抖的说。
“是啊,请放过我们吧……”园园也惊恐着。
看来还是吓坏她们了。李忆虽然哑然一笑:“放心吧,我只是问你们一些问题,与故人有关,你们不必担心。为了让你们放心,你们可以在大家的视线里,和我走到距离这里只有五十米远的地方再商谈,我保证不会让你们离开大家的视线。”
“真的?”众人心里都一松。
“武林前辈怎么会愚弄你们这些后生仔呢?”李忆故意装作生气的说。
“不敢!”团团圆圆转忧为喜,看样子十分的可爱。
“前辈,刚才是我孤独一笑错怪前辈了,难怪前辈那么生气,请受独孤一笑一拜!”公子哥立马给李忆磕头了。
李忆承受了独孤一笑一拜后,立马带着团团圆圆朝五十米外走去。
到了地点后,李忆面对双胞胎姐妹,但背对着众联盟年轻之子弟的方向,脱下了他的面罩。(。。)
当李忆脱下了面罩,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团团圆圆先是一愣,然后双双大喜的喊道:“是你?恩人!”
她们虽然在两年前被李忆救过,但是并不知道李忆的名字,不过她们脸上的喜悦是真的。那时候她们见证了她们的十几个师叔师哥被金银教主郭玉玲杀死的场面,如果不是因为李忆,她们早就成为郭玉玲的剑下亡魂了,或者被当时的金银教四护法之一的熊猫眼侮辱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并且受众年轻人的仰慕呢?
“团团圆圆,两年不见了,你们长大了!”李忆微微一笑。
“哥哥也看起来成熟许多。”团团急忙道。
“没想到我们竟然有与恩人哥哥再一次见面的一天。”圆圆红着脸道。
这三人,此时此刻,不由想起了当初为了让郭玉玲放过团团圆圆,只能逢场作戏,在草地上装作唧唧我我的火热场面,顿时大家都是心里一热。
这时候,远处观望的十几个联盟年轻子弟,议论纷纷。
“那个前辈脱掉面罩了,不知道长的怎样。”
“他是背对着我们的,一定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就不知道师尊认识他不,他出手帮助我们,一定与某位联盟师尊是故交吧。”
“团团圆圆看起来显然是开心的,她们果然与武林前辈是相识的。”
“咦?团团圆圆脸红了?不是吧……”
“可能是激动导致的吧,比如我见到我多年不见的叔叔的时候。我也会很激动。”
这时候李忆与团团圆圆说话的声音是非常轻的,五十米的距离可以让任何耳目过人的人都听不到他们的悄悄话。
“对了恩人哥哥,上次的事情,我和圆圆还没有感谢你呢。”团团忸怩的说,她想起了以前被李忆亲嘴的感觉。
“是啊……”圆圆的声音小得向蚊子,她也想起了以前被李忆摸摸的感觉。
“呼……”李忆心里一跳,看着团团和圆圆的花容月貌,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句话“蜜桃成熟了”,于是他情不自禁的问,“上次走得匆忙……呃。不知道现在你们要怎样感谢我?”
“你想怎样就怎样了……”团团圆圆都是闪烁目光的看着李忆。
李忆见状。忽然响起了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武侠片的狗血情节,“你摸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你看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你拔出了我的剑就要对我负责”。“我们已经肌肤相亲了叫我以后怎么样去见人啊要对我负责”。“不要伤心啊女侠。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等等。
当初,为了让这两姐妹活下来。不得不在郭玉玲面前演了一场火辣辣的戏,吓走那郭玉玲。但是在团团圆圆的心中,那种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一直困扰着她们,导致这两年来她们对我念念不忘。
想到这里,李忆的双眼流下了黯然的眼泪,那么的晶莹,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的忧伤。
“恩人哥哥,你怎么了?”团团圆圆见状关心的问。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正色说道:“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收了你们,并且在这里恩恩爱爱一番,但是现在……哎!”
“为什么?!”团团圆圆异口同声的问。
“因为现在是严打时期,要是我收了你们,老子也被屏蔽了。”李忆苦痛流泪。
“这世界上难道没有王法了吗!”团团圆圆颤抖不止。
“别说这些伤心的话了,我现在找你们单独聊,是想向你们打探一个故人的行踪。”李忆转回正题。
“恩人哥哥你问吧,我们姐妹知之必答。”团团急忙道。
“你们知道陈平平此时在哪里吗?她的处境如何?”李忆期待的问。
“陈平平?难道就是那个王玲谦大侠的红颜知己的陈平平?”圆圆吃惊的问。
“对头。”
“恩人哥哥与陈平平有什么关系啊?”团团奇怪的问。
“你们别想歪了,我和王玲谦大侠是挚友,他拜托我照顾陈平平的。”李忆一脸正色的撒了个谎。
“原来恩人哥哥和王玲谦大侠是挚友啊,怪不得本事那么强大。”圆圆高兴的说。
“陈平平现在正与崆峒派在一起,负责蜀地北边的防御,不过……”团团眉头一凝的说,“听说,现在有一些厉害的金银教众,正在攻打蜀地北边,双方大有在那里大规模作战的意图。”
“王玲谦现在怎样了?”李忆又问道。
“他在这两年来,好像不太参与蜀地的防御,不过听说……听崆峒派放出来的消息,他正在处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是影响到整个武林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一次是圆圆说的。
“王玲谦大侠,真是牛逼啊。”李忆笑道,然后他眼睛一转,又想到了另一个人,于是正色问道。“那李娜娜呢?不知道她生孩子没有?”
“什么?!”团团大惊。
“生孩子?”圆圆也张大了嘴巴。
王玲谦因为练绝世神功,不能不能碰女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李忆竟然问这个问题,难怪双胞胎姐妹会惊讶,她们用怪异的眼神朝李忆望过来。
槽糕,说露嘴了。李忆一阵汗颜,深吸了一口气,立马一本正经的说:“你们最近打斗太多,听错了,我刚才问的是,李娜娜怎样了?不知道她死了没有?”
“啊,原来你刚才问不知道她死了没有,我们误以为是她生孩子了没有。”圆圆努努嘴巴。
“惭愧。”团团脸红起来。
“快告诉我吧,我在赶时间。”李忆催促道。
“李娜娜没死,不过在一年前,她的爹爹影教教主李贵真死在了金银教主郭玉玲手中。影教教主临死前,拜托王玲谦好好照顾他的女儿。”团团回答道。
“没想到郭玉玲的无双剑法天下无双,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对付他无双剑法的办法。”李忆闻言吃惊不小,想当初无双剑法连少林寺高僧的一百二十年功力的金钟罩都可以轻易破去。
我的青元功,只有一百年的功力,能对付得了无双剑法吗?李忆心里担忧,他不明白当初郭玉玲为什么放过了他,但是是敌是友,不是能光凭一张嘴巴可以决定的。
“告辞!”李忆双拳一抱,重新蒙住脸,往蜀地北边赶去了。
只是现在李忆不知道的是,这一战,将决定这一次轮回的终结!(。。)
李忆花了两天多的时间,才匆忙赶到了蜀地北边,联盟设在蜀地北边的防御地点到处是陡峭的山崖,只有三处狭小的山路可以通行,而联盟就在三处山路设置了三个关卡,阻止金银教大军的进入。
为了夺取据点,因为蜀地易守难攻的原因,金银教在初期只能采取派遣精英帮众分边攻打三处关卡的战略,并酝酿来日的大战。这时候李忆正赶上了金银教的一次进攻,这一次进攻,金银教有意扩大作战规模,采取的是佯攻两边关卡,主攻中间关卡的计策,教联盟因此分不清虚实,分散了兵力。
李忆是从蜀地东南边赶过来的,首先经历的是右边的关卡,发现这一个关卡的联盟与金银教众只是小打小闹,大多数时间都在对持着。既然这个关卡还没有打起来,那么正好方便李忆寻人。
他耐心的躲在暗处打探了联盟的状况,发现联盟子弟一个个紧张兮兮的,个个脸上挂满了忧愁,显然他们对联盟的未来没有多大的信心。在这里的联盟子弟中,李忆并没有找到陈平平的身影。
于是李忆继续往西边走去,他爬山涉水,花了大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来到了蜀地联盟北方据点的中间关卡,这里敌我双方正打得难解难分。刀光剑影,当李忆赶到的时候,发现地上、树上、岩石上都出挂着惨不忍睹的尸体。
倒下去的八成是联盟子弟的尸体,看来金银教势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终金银教击败苟活残存的联盟统一武林不是奢望了。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的场面确实很惨。
看来金银教是主攻中间的关卡了,如果北边防御被攻破,那么联盟就再也无险可守,联盟的末日为时不远了。
陈平平你可千万不要死啊。李忆眉头一并,快速在战场中寻找起来。
在混战中,双方都是根据服饰不同来区分敌我的,联盟子弟的服装基本上穿着个之所在的门派的服饰,并不是统一的。而金银教则是统一穿着金银两色的紧身服。李忆此时穿的衣服是一件普通的蓝白两色侠客衣。因此一进入战场中,便被金银教众当做敌人进行攻击。
遇到这样的情况,李忆能避就避,不能避就一掌拍死找他麻烦的小爬虫。
天不负有心人。他翻过了几处阵地。终于找到了陈平平的行踪。两年多的时间不见了。当初那个敢爱敢恨,美丽端庄的寒剑山庄大小姐,现在也变得饱经风霜起来。从表面上看起来,她整个人是一脸的憔悴。
这时候李忆想起了两天前从双胞胎姐妹团团圆圆口中得知,王玲谦这段时间在做一件关系武林生死存亡的任务,很少与陈平平和李娜娜呆在一起了,所以在逃亡蜀地的过程中,不管遇到任何的困难,都是两女自己担当的。
李娜娜因为年纪比较小,父亲影教教主又死在了金银教主郭玉玲手中,无人照顾,因此平时都是陈平平照顾李娜娜的。
这一次,李忆只看见陈平平一个人,没有看见李娜娜。此时此刻,陈平平与一些崆峒派的道士正一起与金银教众拼杀,不过情势对联盟来说并不怎么好。
崆峒派人数较少,并且被金银教众设计围堵了,看样子插翅难飞。不过让李忆感到有些敬佩的是,这些崆峒派道士誓死不降,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
能不被金银教的离间计所动,并跟着失去大势的联盟逃亡蜀地的人,都是响当当的汉子。但是,联盟大势已去,他们却如此的执着。
这时候李忆不禁想起,当初自己去崆峒派寻找陈平平和王玲谦的时候,他们正遇到美青鸾和四个女婢的追杀,而崆峒派掌门大志道人却以崆峒派不问世事为由让李忆自己去救人。
可笑,一旦发生了利益上的冲突,谁还管你是否问世事?做缩头乌龟等待的永远是被人宰杀的命运,就像现在!
“崆峒派的朋友,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否则杀无赦!”一个羽冠锦纶的中年男子,在一拳手持长枪的金银教众的守护下,钻出来劝降。
?李忆见状感到一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道听途说竟然会背叛联盟加入金银教他是不信的,毕竟在李忆的印象里,是很在乎名称的,并且有着远大的抱负。
“!你愧对小谦哥的信任!竟然带着敌人围杀我们崆峒派弟子,简直是忘恩负义,猪狗不如。”陈平平提剑在崆峒派弟子中间,怒叱道。这时候她的衣服上都是血迹,披头散发。
闻言并没有生气,而是温文尔雅的笑道:“陈平平大小姐,看来你理解错了。以前我和王玲谦只是朋友,因为共同志向才结交的,但是之后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是正常,没有谁愧对谁之说。至于说我忘恩负义,王玲谦与崆峒派何时对我有恩?我哪里来的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妄加之罪?莫非,在你心里认为因为王玲谦当初信任我,但是我现在不为他卖命了,我就忘恩负义了吗?这我倒要问问你了陈平平大小姐,你的小谦哥是我的再生父母,还是在世恩师呢?”
“这……”陈平平一脸赤红。
这是卖消息为生的,练了一副能言善辩的本事,谁和他斗嘴谁吃亏。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往战场靠近,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行动缓慢,借着障碍物的掩饰潜行。
这时候,崆峒派一个弟子忍不住骂道:“不管怎样说,你背叛联盟是事实,你不怕被天下人谩骂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成功者拥有权势在手,无人敢责难,失败者却有口难辩。”冷笑,之后他目光一寒,“我再问一次,你们降还是不降?”
“不!”一些崆峒派道士同声呐喊。
“好!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作为侠客,我敬佩你们,但作为敌人,我讨厌你们,放火箭!”一声下令。
唰!
一群提着弓箭的金银教众忽然从一些岩石背后钻了出来,并且纷纷取出箭矢点燃,标准了崆峒派道士的方向。
咻……
一阵阵冒着浓烟的剑雨,朝被围堵的崆峒派弟子们射去,陈平平也在目标中。(。。)
面对突如其来的火箭矢,如同流星雨一般密密麻麻,在场的崆峒派弟子们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们吓得脸色苍白,但是求生的念头使他们挥舞起手中的宝剑,试图打落射来的火箭矢。
但是这些抵抗,显得那么多的苍白无力,他们被领导金银教众围堵了,聚在一块不能散开,简直就是活靶子。尽管他们每一个都是武艺高深之辈,但是火箭矢太多了,手里的宝剑刚打落一支火箭矢,身体其他地方可能就中箭。
一旦中箭,便燃烧起来。
这一轮的火箭矢进攻非常的突然,让李忆感到意外,无法及时去救援。好在陈平平多年来刻苦练剑,在第一轮的火箭矢中,还能自保,不过接下来的攻击,她的存活的希望就渺茫了。
她是我回家的希望,绝对不能让她死啊!李忆见状,终于不再隐忍,大喝一声从暗处冲出,手一抓岩石翻身而上,便一拳打向一个金银教的弓箭手。
面对突然出现的敌人,让这些弓箭手大吃一惊,于是只好调整好阵型,打算一边射击崆峒派弟子,一边击杀李忆。
李忆一拳打出,距离他较近的崆峒派弟子无法承受一拳之威,刚伸手抵挡,立马被李忆的百年功力击溃,最后跌落悬崖而死。
“来人是高手!”金银教弓箭手们大惊失色。
而被困在下方的崆峒派弟子见状,本来黯淡的目光。燃起了强烈的希望。包括陈平平也是,不过因为李忆现在蒙着面孔,所以陈平平认不出李忆的身份,但是她看到李忆熟悉的背影,感到了一丝的迷惘。
“堂主,半路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打乱了弓箭手们的布置!”身边的人急忙提醒道。
早就注意到了,他眉头一皱的说:“绝对不能让弓箭手后撤,一旦脱离射箭范围,那些崆峒派弟子拼死反抗的话。虽然结果我们还是能歼灭他们。但是因为缺少弓箭手的辅助,我教将付出大代价,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就在和手下说话间,李忆又杀死了三四个弓箭手。基本都是一招毙命。
“不好!此人太过强大。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就算我教护法也不是他的对手!”大惊。
“杀啊!”崆峒派弟子看到李忆大显神威,气势大涨,立马拼死反击。
“堂主。我们该怎么办啊?”手下慌张起来,因为李忆的出现太意外了,在的算计范围之外,并且李忆的武力强大到让所有人都意外。
也是一个有才干的人,不然郭玉玲当初不会自降身份,拉拢入教了。他行事果断,当下下令道:“所有弓箭手听令,转移目标,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蒙面人,其他人先顶住崆峒派弟子的反攻!”
“喏!”
弓箭手们现在还有三十来人至多,他们立马分成了两批,一批十人取出短刀,围堵李忆给其他人争取时间。
第二批弓箭手有二十多人,在第一批弓箭手的掩护下,迅速后退拉开与李忆的距离,然后纷纷举起弓箭,朝李忆的方向标准过去。
可是在这个时间里,李忆又趁机杀死了五个围堵他的弓箭手,也是一招毙命,被他百年功力击中的敌人,莫不是五脏六腑破裂而亡!
“好霸道的人!你们还犹豫什么,快射击,无差别射击!”急忙大喊。
第二批弓箭手得令,也知道李忆的恐怖,一旦让李忆再冲过来的话,他们也许都没有了活路。既然堂主发话了,他们也不再犹豫,不再理会还缠着李忆的四个弓箭手的安危,纷纷朝李忆射出了尖锐的箭矢!
“啊……”
阻止李忆的剩下的弓箭手,被同伴无差别射击的箭矢击中,发出惨叫声痛苦倒地而亡。
密密麻麻的箭矢,铺天盖地的往李忆身上射去,让金银教众看到了希望。
不是一个腐朽不变的人,他分配给弓箭手的弓箭,是经过巧夺天工的唐门设计改造的,每次射击,最多可以同时射出五支箭,并且弓箭上还设置了标准心,射出去的箭是很准的。
现在二十多个金银教弓箭手朝李忆同时射箭过去,至少有一百之箭朝李忆同时射来!
“危险!”就连崆峒派弟子也感到李忆无望了,仿佛看到他变成刺猬的结局。
我现在拳脚能击裂山石,这些冷兵器算得了什么!李忆嘴角一翘,出乎意料的朝二十几个弓箭手的方向冲去。
一跃而起,双手与双脚一收,如同一块陨石般朝弓箭手们砸过去。
找死!目露兴奋的光泽,他现在有股冲动,想扒掉李忆尸体上的面具,看看这个突然钻出来并打乱他计划的人到底是谁?
一百多支箭矢,朝李忆射去!
青元功!
“哈!”
哒哒哒哒哒……
这些箭矢,如同雨点一般落到了李忆的身上,却见李忆周身爆发强大的气浪,好像放鞭炮一般的四处开花。
射中他的箭矢,全部无一例外的被百年功力催动下的青元功,弹飞,击碎!
“什么!”所有的人,不过金银教还是崆峒派,全部目瞪口呆。
“这是金钟罩吗?”
“好像是吧。”
“绝对不是!”
“为什么?”
“你们看击中那个前辈的箭矢,全部断掉了,金钟罩没有这样的效果吧?”
“该死!”恨得咬牙切齿,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大惊失色下令道,“不好,全军撤退!”
这群金银教众被训练了两年的时间,深知的手段,也佩服他的才干,对他是除了教主之外的第二忠心耿耿,听到发号施令后,他们没有任何的异议,纷纷朝关卡的出口逃跑。
但是余下的二十几位弓箭手就没有那么好命了,他们站在高高的岩石上,逃跑不便,要么死在李忆的拳脚下,要么慌张之下跳下岩石想要逃跑,但倒霉的是,就算没有摔断腿,也被随后杀上来的崆峒派弟子乱刀砍死。
带领剩下的金银教众冲到了关卡出口,骑上了高头大马,才安心了许多。
一旦骑上了千里马,知道对手再厉害,也休想再追上他了。只是,他不甘心就此离去。(。。)
骑在千里驹上对李忆双拳一抱:“朋友,我佩服你的手段,杀了我那么多的手下,看来只有教主才能对付你了。既然你那么厉害,明人不做暗事,何必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呢?”
李忆知道想要用激将法让自己摘下面罩,但是李忆为了不让魔手老怪等人知道只见的身份,当然不能摘下面罩了。如果是一些自持声望的老怪可能中计,但是任想破脑袋也猜不到,刚才将他带领的金银教众杀得落荒而逃的蒙面人,既然比他年轻许多。
“你说我藏头露尾,那你等于是骂你们的教主,你们的教主可是给我做了好榜样。”李忆笑道。
金银教教主郭玉玲向来都是以蒙面的状态出现,所以李忆一说这句话,在场众人立马知道李忆在借机给安了不敬之罪。
大怒:“教主是教主,你有何资格说她?”
“你又有何资格说我?你不是经常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挂在嘴边吗?现在你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罢了,连给我提鞋带都不配。”
“你……”气得面红耳涨,当下手一挥,“走!”
金银教的残兵败将,在的带领下纷纷逃跑了。大家很惊讶,能言善辩的竟然有嘴皮子功夫吃亏的一天。
崆峒派弟子们因为李忆的出现,绝境逢生。恍如烟云。他们在原地出神了一会儿,不知道谁先反应过来,才在他的带领下,一齐朝李忆道谢。
这边前辈,那边也前辈的叫个不停。
李忆摆手道:“不必谢我,其实我并不是刻意去救你们的,只是为了救一个女人,才顺便救下你们的。”
“女人?”
在场的崆峒派弟子中,除了陈平平外,就没有其他的女人了。所以众人一听李忆说这句话。立马知道李忆是冲陈平平而来的。
虽然陈平平是王玲谦这个崆峒派希望之星的红颜知己,但是,现在救下他们的人,他们的救命大恩人可是蒙面人。所以大家只好当做什么都看不见了。
其实大家逃亡到蜀地之后。王玲谦扔下一句“去处理关系到武林生死存亡的大事”后就消失了。已经让一些人在底下心怀不满了。
“你认识我?”陈平平擦了擦脸上的灰土,露出了他清尘脱俗的面容,惊讶的看着李忆。试图透过面罩找出一点的印象。
身段很熟悉,声音也很熟悉……陈平平心里一跳。
李忆微笑而道:“当今世上,除了王玲谦之外,谁还救过你的命?”
“原来是你!”陈平平顿时明白,不过她也知道李忆既然蒙面出现,就是打算隐瞒身份,也不当场点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陈平平大小姐,别来无恙。”李忆双拳一抱的说。
“才过两年的时间不见而已嘛。”陈平平微微一笑。
“对了,怎么不见你们的大志掌门踪影?”李忆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武力强大的大志道人在场的话,崆峒派岂会如此死伤惨重?想必在大志道人的七十年不撸管为了代价修行的绝世神功一烧之下,那帮金银教众也得灰溜溜的逃跑。
为首的崆峒派弟子忽然脸色大变的道:“不好!掌门和一些身份高贵的前辈,追击敌人而去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金银教采用请鳖入瓮的战术……”一个看起来聪明的弟子忽然插口道。
“胡说什么呢?怎么能用请鳖入瓮来形容联盟的前辈们呢?”其他人立马怒斥。
那名弟子急忙改口道:“我说错了我更正,现在看来,金银教众必定是在刚才施展了引蛇……有说错了,他们是用请英雄出山的战术,将掌门和其他前辈引开,然后由其他金银教众围攻群龙无首的弟子们,不光是我们崆峒派了,想来其他门派的弟子也被围攻之中。”
“那我们赶紧去救人啊!”为首崆峒派弟子急忙道。
又有人问:“那掌门和其他联盟前辈怎么办?”
“不用担心,掌门和其他前辈武功高超,他们又是在一起的,就算是金银教主亲自驾到,也不能拿他们怎样。他们引开掌门和其他前辈,是想让我们群龙无首好逐一击破,我们现在应该去营救其他被围困的弟子,里应外合之下一定能打破敌人的阴谋。”聪明的崆峒弟子说道。
“那就这么办了,不知道前辈意下如何?”为首的崆峒派弟子一脸期待的看向李忆。
老子只是来找陈平平的,顺手救了你们,哪里愿意和你们在这里一起玩命?李忆心里暗道,想着找怎样的理由推脱掉,然后找机会把陈平平拐走。
就在这个时候,陈平平忽然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惊慌的喊道:“你们谁知道娜娜的行踪了?之前在据点的时候,我和她分开了!”
“李娜娜好像是随掌门他们追击敌人而去了,说要给她的爹爹报仇。”有人急忙回答。
“李……你一定要帮帮娜娜啊,帮我找李娜娜。”陈平平在焦急之下抓住了李忆的胳膊。
其他人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陈平平如此动作,可以让有心人在背地里说三道四了。
陈平平看到其他人怪异的目光后,才反应过来,涨红了脸,急忙松开手。
“帮我找娜娜,拜托了,她还小。”
“好吧。”李忆叹道,正好可以用寻找李娜娜的解开带陈平平离开,并且,当初毕竟自己和李娜娜有露水之缘,不管这样一/夜夫妻百日恩,李娜娜如果出事了,自己知道了却不去救,也寝食难安。
随后李忆与陈平平告辞众崆峒派弟子,离开蜀地北边中间的关卡,朝北方追去。
因为这个时代的路,基本都是泥土的,而且这里的环境相对潮湿,泥土松软,所以李忆可以看到有人留下的脚印。
大志道人等联盟前辈各个轻功高强,赶路的时候,只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因此李忆可以从众多脚印中,分辨出大志道人等人的行踪。
他与陈平平追了半个小时之后,在一处潭水旁边,发现了几个金银教众的尸体,和一个联盟大胡子的尸体。
只见这个大胡子,后心中了几枪,肩膀中了几刀,肚子露出肠子,可想而知是在乱军中被砍死的。
“不好,他是……”陈平平见状大惊失色。(。。)
“他是陈天佼,没想到竟然也死了!”陈平平望着倒在血泊中的中年人大胡子惊讶不已。
“陈天佼是何方神圣?你为何如此惊讶?”李忆疑惑的问。
“陈天佼是谁你竟然不知道?”陈平平闻言一阵无语。
“这些年来我大多数将时间花在修行中,所以不认识他也是正常的。”李忆不好意思的说。
“怪不得每次见到你,你的功力都更上一层楼,这表明你的成功不是侥幸的,都是你刻苦努力的结果。”陈平平望着李忆既复杂又佩服的说,之后她才继续指着陈天佼的尸体说道,“武林中有一句传言,那就是‘为人不识陈天佼,就算英雄也枉然’。”
“听起来好牛逼呀。”李忆道。
“那是当然的了,陈天佼是十大门派中菊花会首领,虽然刚到中年,但是实力却是属于老怪级别的,没想到他竟然死了,要是这个消息传回联盟里,一定会严重的扰乱人心。”陈平平担忧的说。
“我想金银教是不会放过任何打击联盟的机会的,他死亡的消息将会对联盟造成怎样的后果姑且不谈,连他这样的大人物也死了,那就说明金银教用引蛇出洞的办法,将大志道人等联盟老怪引走,并不是像大家认为的联盟老怪们会安然无事,这明显是一个大陷阱,金银教打算将联盟的实力派人物一网打尽!”李忆语出惊人。
“这不可能吧,他们的实力很……”陈平平急忙说。
“金银教有杀死联盟老怪的实力。十大门派之一菊花会陈天佼的死就是证据!”李忆说话一点也不留情。
“这下糟了,娜娜危险了!”陈平平面色惨白,这些年来,她已经将李娜娜当成亲妹妹一般的看待了。
“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可是我们去了能救出娜娜吗?”
“除非郭玉玲亲自阻止我,我相信在这个武林里,无人再是我对手!”李忆自信满满的说。
陈平平闻言瞪大眼睛看着李忆,好像第一次认识李忆似的,是啊,她第一次看见李忆的时候,是凤儿带来寒剑山庄她的婚宴蹭饭吃的。那时候李忆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看起来那是那么的落魄。
是什么时候,他的光辉已经遮盖了小谦哥了?或者说,从他眼中看到的自信,是小谦哥所欠缺的。陈平平低下头来。自嘲一笑。竟然有好几次这样的了。遇到危险和困难,总是将希望寄托在李忆的身上。
“走吧。”李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嗯。”陈平平贝齿咬唇,急忙追了上去。
二人又追了二十分钟。来到一处崎岖的山路,地上的尸体多了起来。
有很多金银教众的尸体,也有联盟精英弟子的尸体,其中还可以看见几个联盟长老的尸体,绝望的倒在血泊中,天空中,有几只乌鸦在盘旋。
“果然是这样的,金银教想永绝后患。”陈平平心跳加速。
“离这里两百多米远处的西边,传来了打斗声。”李忆的耳朵动了动。
陈平平也知道李忆耳目过人,于是和李忆商量了一下,悄悄朝西边摸索过去,他们是借着障碍物的遮掩移动过去的。
等到了近处,二人立马大吃一惊。
出现在眼前的,首先是一处漆黑不见底的大裂缝,这条大裂缝由北朝南延伸着,阻隔住了通往西边的路,而数千名身穿金银两色的金银教众,手持兵器的拦在大裂缝的东边,对被困在大裂缝旁边的联盟各派进行围杀。
联盟看起来只有两百多人,但大多数是类似大志道人的门派领袖,或者门派长老,还有一些武力高强的精英弟子。
“娜娜呢?”陈平平焦急的眺目远望。
“在那里!”李忆指着大裂缝附近一处方向道。
原来李娜娜此时正提剑与一些联盟精英弟子,站在了队伍的后方,李忆和陈平平发现那些精英弟子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年纪还没有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虽然一个个身上或多或少都挂彩了,但是掩饰不住他们脸上的骄傲。
陈平平道:“他们都是联盟各派中骄阳一般的人物,习武天分极高,是联盟未来的希望。”
“看来联盟的老头子们,也知道保护未来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但是金银教怎能放这些星火蔓延出去呢?”李忆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陈平平不由得埋怨的说。
“金银教众虽然多,但是联盟老怪们围在了一起,就算用箭矢去射他们,也会被他们高深的武力拦截下来,派一般的教众去攻击他们的话,只会白白做炮灰。”李忆耸耸肩的说。
陈平平闻言再仔细一看,果然和李忆所说的那样,也许金银教众也知道李忆说的道理,只是包围住联盟这些实力派人物,并且时不时小打小闹去骚扰不让联盟各派休息。
不过,金银教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一股风雨欲来花满楼的势态。
“没有看见金银教主郭玉玲?这就好办了。”李忆眯起了眼睛。
这时候,一些金银教的大人物们,忽然聚拢在了一起,他们大多数是金银教的护法和堂主,其实力也属于武林老怪级别。
“看来,他们打算出手了,毕竟将联盟首领们引出来,并断掉了他们的后路,有这种一劳永逸的机会,换是我的话,也甘心为此付出大代价!”李忆道。
“我们要怎样救出娜娜?”陈平平又道。
“必须等他们混战之后才可以。”李忆顺口回答道,忽然一脸奇怪的问陈平平,“咦?你好像只关心李娜娜。”
“那是……我也觉得这样的生活累了。”陈平平眼睛一黯。
“……”李忆闻言没有说什么,他再转过头去,仔细寻找着什么,忽然在金银教众那边,发现了两个仇人。
一个是魔手老怪,这魔手老怪的外貌和两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不过让李忆感到意外的是,他断了的手臂并没有接上机关假手或钩子之类的,而是就保持空荡荡的。还有,魔手老怪脸上的表情,透露了他信心十足。
另一个仇人当然是美青鸾了,不过让李忆更加感到意外的是,美青鸾变化好大,她带着白色的面纱,只能隐约看见她面孔的轮廓,奇怪的是她的皮肤竟然是紫铜色的!
紫铜色的皮肤?不知道为什么,李忆从美青鸾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杀!”
金银教众高手开始朝联盟各派首领杀去,这是高手之间的对决,其他弟子手下的统统靠边站,不过他们也不甘心袖手旁观,一旦发现那位老怪身受重伤的话,他们是不会放弃过去补刀的机会。
这是一场注定血流成河的大战,一边为了求生,一边为了灭绝,没有哪一方会手下留念,这是血与铁的交集。
李忆给陈平平打了个手势,让她在原地等待,而李忆则是一个人,悄悄的朝大裂缝战场处移动过去。
陈平平知道她自己的实力在同辈之间算是出色的存在,但面对老怪级别的,只能做炮灰的份,于是她便乖乖在原地等待。
战场上每一刻都在发生变化,有人受伤,有人死去,几乎在瞬息之间。而让李忆感到意外的是,战场中风头最旺的,竟然是美青鸾!
戴着白色面纱,拥有了一身奇怪紫铜色皮肤的美青鸾!
她竟然丢弃了以前惯用的武器蛇鞭,也不拿其他的武器,光凭一双肉掌与联盟一方做生死搏斗,不管任何神兵利器,击打在她的手臂上,都发出砰砰砰砰的金属撞击,而一旦被她击中的人,明显受到严重的外伤伤害!
美青鸾在整个过程中,并不说话,连哼声都不发出来,好像一个无声的电影一般。其中一个联盟前辈,好不容易抓住破绽,一棍击中了美青鸾的后心。
却不料砰的一声,美青鸾被棍子击中的后心。一阵火星四射,她却没事一般。
“金钟罩?”联盟前辈大惊。
美青鸾也不答话,转身一掌拍中这个联盟前辈的胸口,将他击退几步,在追上去,一抓刺进这个联盟前辈的心窝里,然后掏出血淋淋的心脏,狞笑着塞进嘴巴里大口大口啃咬起来。
“魔鬼!!!”众人大惊失色,包括金银教一边也对美青鸾的行为,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无人再敢碰美青鸾的霉头。遇到美青鸾纷纷避让。顿时间联盟的阵型被打乱,只能招架了。
“好熟悉的气息,是什么呢?她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忆停住了脚步,眉头紧皱的凝思着。他必须先破解美青鸾的身份。
看到联盟一方阵型因美青鸾打乱。联盟各派领袖终于忍不住了。商议谁去收拾美青鸾,但大家在心里各自盘算一下,觉得和恐怖的美青鸾交手没有底。于是都是踌躇不定。
大志道人忽然哈哈大笑数声。
众人见状都是眼睛一亮的望去。
武当派玄真子忍不住的问:“大志掌门既然如此开心,莫不成有信心对付那妖怪不成?”
大家都知道美青鸾是个美女,但是她吃了人心,想来用妖怪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
大志道人冷笑道:“当然,没有任何人是完美无缺的,那美青鸾刀枪不入,但一身油亮,显然是怕火。”
“怕火?大志掌门的绝世神功是她的克星啊!”众人闻言都是信心倍增起来。
“请大志掌门出手啊!”
“崆峒派是未来武林的希望,崆峒派王玲谦正义坦荡,他的师父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
“为了武林的未来,大志掌门不要推辞啦!”
“我出手对付美青鸾是在所不辞的,但是我有个请求,如果大家能答应的话,那我就更加开心啦。”大志掌门摸着胡子笑道。
这个老滑头……众人闻言心里暗骂,但似乎只有大志掌门的绝世神功能对付美青鸾了,而且这时候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大战,大家有苦难言,就算大志掌门提出苛刻的要求,他们也得硬着头皮答应。
“大志掌门请说!”
“如果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都会认真考虑的。”众人纷纷说道。
“那好,我希望此战过后,如果我们能安全脱险的话,请大家推荐王玲谦为武林盟主。”大志掌门眯起眼睛说。
王玲谦是崆峒派弟子,如果能成为武林盟主的话,那么凭借崆峒派的底蕴,或许能成为少林武当一般的存在。
这些联盟的老怪都是老辣成精的家伙,哪里不明白大志掌门的想法?于是都看向了现任的联盟武林盟主,辣妈级别的人物峨眉派掌门苗玉红。
“阿弥陀佛,为了武林未来,贫尼答应了!”苗玉红叹道。
“好!贫道去也!”大志道人激动得发抖,威风凛凛的杀向一身紫铜色皮肤的美青鸾!
大志道人杀到,便指着美青鸾怒叱道:“美青鸾两年多前,你曾经率领四个女婢来我崆峒后山找王玲谦爱徒麻烦,贫道当初念你修行不易,饶了你的性命。不料你今天竟然不知悔改,练了什么邪毒的功夫,连吃人心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看来你没有的救了,贫道今天只能替天行道,无量天尊。”
啪!
美青鸾的回应,是单掌拍来。
“狗胆!”大志道人眼睛一眯,心里大喜,他有八十多年功力打底,最希望和美青鸾硬碰硬了,于是也单掌拍去、
大志道人这一掌,使用了十成的功力。
砰!
二人掌击在了一起。
大志道人惊讶的发现,美青鸾单掌里没有传来什么内力,但是坚硬无比,好似钢铁一般,拍得大志道人单掌红肿。
于是他只好先拉开与美青鸾的距离,打算先做缠斗,再寻找击毙美青鸾的机会。
看来大家的焦点都放在美青鸾和大志道人的身上了。李忆见状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脸上带着的面罩,然后快速往李娜娜所在的地方冲去。
李忆不得不蒙面,因为他不想在魔手老怪和美青鸾眼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要是那对歼夫银妇发现自己的存在,必定不顾一切的冲过来要杀死自己,毕竟双方有着无法调节的深仇大恨。
其次,李忆本来是要去救李娜娜的,要是李娜娜发现自己的身份,闹了别扭,不愿意跟自己走就不好了。
就在李忆接近李娜娜的时候,大志道人那边的战场有了变化。
只见大志道人抓住了机会,终于施展了绝世神功。
呼啦啦啦……
熊熊火焰,从大志道人双掌奔射而出,如同两条火蛇一般烧向美青鸾。
联盟一方都是松了一口气。
魔手老怪忽然冷笑一声。
嗖!
美青鸾突然毫发不伤的从火焰中冲出来!
“刀枪不入,火烧不伤,紫铜色皮肤,我知道是什么了,我来这个地方太久了,差点儿忘了!”李忆失声叫起。(。。)
大志道人的绝世神功奈何不了美青鸾,这是众人所料不及的,而美青鸾竟然能在大火中安然无恙的冲杀出来,更是骇人的事情。レ♠レ
大家都懵了,特别是大志道人,想当初他忍了七十多年的时间不碰女色,为的就是将绝世神功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发现绝世神功奈何不了一个在以前自己可以随意击杀的女人,这让大志道人产生一种极度失落与悔恨的心理。
美青鸾可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似乎现在怪异的她一旦战斗,就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分心。
她一抓刺进了大志道人的心窝里,如同刚才被她杀死的那个联盟前辈以后,美青鸾将大志道人那鲜红的心脏掏了出来,然后放进口中大口大口的啃嚼起来,发出那种啧啧啧的毛骨悚然的声音。
众人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依然还是被这种恐怖才场面吓着了,特别是是联盟的女弟子们,发现他们以前仰视的大志道人的血淋淋心脏被掏出来的瞬间,忍不住的想要呕吐,等美青鸾吃人心的时候,她们便呕吐不止。
“杀!”看到联盟人心溃散,老谋深算的金银教老怪们,立马果断下来,全军进攻。
顿时间,整个大裂缝旁边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一些联盟被誉为明日骄阳的天才人物,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在慌乱中跌下大裂缝而死,是非常窝囊的事情。当然,大多数的金银教弟子,也纷纷死在联盟将士的反击之中。
不过总体战况,还是金银教一方占据优势,当然这一切有美青鸾的大功劳。
“魔手大侠,此战你夫妇二人功不可没,教主必定为你们接风洗尘,重重大赏的,到时候你们不要忘记大家啊。”一些老怪急忙恭维魔手老怪。他们都知道。美青鸾平日沉默不语,不和其他人接触,对魔手老怪言听计从,而且这对歼夫银妇的功力确实深不可测。可以说,他们是除了教主郭玉玲外,金银教的第二高手了。tiaojiao千金734
“好说好说。”魔手老怪抬起了高傲的头,只是他的眼神中,掩饰不尽的落寞,右臂空荡荡的衣袖,更显示出他心里的空洞。
李忆趁着战场大乱的时候。已经赶到了李娜娜所在的地方。这李娜娜似乎和两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看起来依然的刁蛮,不同的只是她似乎长高了一丁点。
联盟精英弟子们看到一个蒙面人突然冲来,都不约而同的想到是金银教的人,于是纷纷提剑朝李忆攻来。
李忆是来救李娜娜的。为了不惹李娜娜的反感,便不对阻拦他的人下杀手,只是施展浑厚的内力,一一将挡路的联盟精英弟子震开。
大家都是聪明人,发现李忆无意伤害他们,于是明白李忆不是敌人,便不再做那种无谓的阻拦,转而将刀口面向金银教众。
李忆冲到了李娜娜身边,立马抓住了李娜娜的手臂。
“跟我走!”
“放开我。你是谁?”
“陈平平让我来救你的!”
“我不相信,明人不做暗事,本小姐命令你放开你的脏手!”
我这“脏手”曾经摸遍了你的身体!李忆很想这样说,但是笨蛋才会自讨苦吃,于是他一指点中李娜娜的紫宫穴。将李娜娜点得动弹不得。
“救命啊!”李娜娜感觉大喊。
“再叫我就亲你。”李忆威胁道。
李娜娜闻言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巴不叫了。
这时候,四周联盟弟子发现李忆抓了李娜娜,于是大喊大叫提剑又杀上来。tiaojiao千金734
“快放人!”
“统统闪开!”李忆抱起被点穴无法动弹的李娜娜,然后运用浑厚的百年神功,将阻拦的人一一冲散,之后逃之夭夭。
“糟了,这下字怎样和崆峒派交代?”众联盟精英弟子面面相觑。
“崆峒派掌门大志道人已经死了。”有人说道。
“王玲谦好歹还在啊。”
“我们能逃出去就阿弥陀佛了,哪里还能顾得上王玲谦大侠的感受呢?”
“啊!我中箭啦!”
李忆将被点穴的李娜娜冲开联盟弟子和金银教众的层层包围,朝陈平平的藏身之地跑去。
一些金银教老怪发现李忆打算突围后,也冲上去阻止李忆,但和李忆交手了几次,便知道蒙面人是厉害得不得了的人物,加上金银教内部也争权夺利着,没人愿意因为和蒙面人拼命受伤导致日后自己在金银教中不利的地位。
只要联盟一些主要人物没有突围,便不要紧。金银教大多数人各怀心思,竟然放李忆带着李娜娜逃走了。
本来李娜娜在李忆怀中又羞又怒,担心受怕着,但是看见陈平平的身影出现后,便是喜极而泣,这才知道错怪了蒙面人,便对蒙面人由愤怒转为感激。
毕竟她再刁蛮任性,也知道不能对救命恩人不敬。
“太好了!”陈平平欢喜的抱住了李娜娜,然后感激的对李忆道,“李忆谢谢你。”
“李忆?”李娜娜傻了,心中各种复杂,因为她的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给了李忆,在这两年里说不想李忆是假的。
“她已经被我点了紫宫穴,你想办法解去。”李忆站起来,竟然继续朝战场冲去。
“你要去哪里?”陈平平急忙问。
“好不容易再一次遇见魔手老怪和美青鸾,我不会放过他们了!”李忆眼睛一寒。
“原来你还没有忘记……”陈平平闻言心里是百感交集。
“我做事,向来是有始有终!”李忆奔向战场。
他已经明白了现在一身紫色皮肤的美青鸾到底是什么了,因此,他首先冲向了魔手老怪。
现在的美青鸾,可以说是魔手老怪的一个言听计从的傀儡,真是很难想象,魔手老怪当初那么深爱美青鸾,竟然舍得把美青鸾练成那种东西!李忆心里是复杂之极,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想象,可以是恩赐,也可以是伤害。
这个时候,魔手老怪正一边与一个联盟长老打斗,一边朝美青鸾的方向望去。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少了一条右臂,已经没有以前全盛时期那么灵活了。
“美儿呀美儿,要不是当初因为我残废了,你要离开我,我跪下来求你你都不为所动,我怎么会用计,将你变成这样呢?”魔手老怪流下了两滴苍老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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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魔手老怪,以此来威胁美青鸾!”武当玄真子急忙叫道,大家都看得出来,魔手老怪自从不知什么原因断了右臂后,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华山派掌门岳阳距离魔手老怪最近,欺魔手老怪是残废,又为立功,于是杀气腾腾的朝魔手老怪冲去。
岳阳一路击杀了几个阻路的金银教众,然后怒斥魔手老怪道:“你这老怪在一年前上我华山,偷走我派祖师们的尸骸,如此深仇大恨,就让老夫今天与你做个了结。”
魔手老怪闻言眼睛一寒:“说到底,我还有感谢你华山派的列祖列宗呢,要不是他们那些腐烂的尸骸,怎能造就如今的美儿的强大?”
“放肆,纳命来!”岳阳当下便朝魔手老怪施展华山绝学绝顶三峰剑,每一剑刺出,都好像一座大山压来,让敌人喘不住气来。久而久之,如果敌人没有对付的办法,防御必定在这股压力下溃散。
魔手老怪因为失去了一条右臂,已然不是岳阳的对手,在绝顶三峰剑的攻击下,只能苦苦支撑,不住后退。
奇怪的是,这个老怪竟然一边后退,一边流泪,让作为对手的岳阳疑惑不已。岳阳本来疑心较重,见到魔手老怪的表情反常,于是留了力。
不过双方打了是几个回合后,那魔手老怪只是一个劲的流泪,似乎没有其他作为了。
大敌当前,那美青鸾杀我联盟无敌手,我为何还如此优柔寡断?岳阳在心里暗恨了一下自己,不再藏拙,手里的剑锋不断逼近魔手老怪,唰唰唰个不停。
魔手老怪此时突然叹道:“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想当初我被李忆断去一臂,美儿又欲弃我而去,让我雪上加霜,我的感情受到天大的打击。那时候我非但没有看破感情,反而更深陷其中,不得自拔,却不料让我领悟到一门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境。”
“你自个儿下地狱惊天地泣鬼神去吧,老夫先送你一程!”岳阳的宝剑已经杀到。
却不料魔手老怪这时候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只见他定定站着没有做任何的防守动作,而是将左手支撑着下巴,打了一个瞌睡。
这是什么态度?岳阳眉头一凝,但是手里的宝剑却毫不犹豫的朝魔手老怪的心口刺去。
“哈!”魔手老怪突然大吼一声,流了两行眼泪,然后左臂向前推出。
“黯然烧魂掌!”
岳阳的宝剑刚刺到一半,突然看见魔手老怪用左手拍来,手未到,却带给他无穷的压力。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之下,岳阳吃惊的发现,他刺出的剑顿了一下。
魔手老怪的左手越过宝剑,啪的一声打中岳阳的胸口。
咚!
仿佛拍打牛皮鼓发出的声音,岳阳惨叫一声后退几步,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还冒着青烟,并且他的脑袋像要撕裂似的刺痛,无法熟练做出下一步动作了。
这便是魔手老怪自创绝学,黯然烧魂掌?不仅带有伤口腐蚀效果,而且还能产生精神攻击!四周联盟将士一阵愕然,这才知道魔手老怪失去右臂之后,实力不降反生了,如果他与美青鸾联手的话,估计除了金银教主郭玉玲之外再无敌手了吧。
咚咚咚!
魔手老怪连续对华山派掌门岳阳施展了几次黯然烧魂掌,打得岳阳抱着脑袋尖叫不止,胸口阵阵冒烟,最后岳阳承受不了这样的刺痛,竟然提剑自刎了。
竟然能将一个联盟老怪逼到自刎的地步,让所有人不管联盟还是金银教一方,都对魔手老怪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哈哈哈!武林从此将是我魔手大侠的天下!”魔手老怪发出**的长啸,然后大杀四方,联盟将士遇到他纷纷避让,不让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忆看到这样的情景后,眼睛一闪,计上心头。
于是他重新脱离了战场,取下了面罩,然后将一把泥土往脸上抹去,看起来像个叫花子一般很难分辨相貌。
做完这些事情后,李忆才重新返回战场,往魔手老怪的方向跑去。
这时候,魔手老怪正威风凛凛的杀死了一个看起来是联盟的中小门派的中年人,他看到四周之人都是一脸惧意的看着他,于是不由得嚣张的摸着胡子大笑不止。
李忆终于赶到。
魔手老怪看见李忆面花着,并且年纪轻轻,于是不放在心上,他现在的心思都是教训联盟老怪级别的人物,然后杨威。
李忆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到,扑到中年人的尸体上,放声大哭:“师尊,你死得好惨呀,谁敢比你惨?**要为你报仇雪恨!”
之后李忆猛的站起来,一副大喊大叫悲痛欲绝的样子,不顾一切的朝魔手老怪杀去。
“想为恩师报仇吗?啧啧,老怪我最喜欢的就是将英年才俊扣杀在萌芽之中,那么就让黯然烧魂掌送你去和你的恩师见面吧,他刚死不久,还在黄泉路上等你呢。”魔手老怪喋喋一笑,左手朝李忆拍过来。
双眼泪流,黯然烧魂掌!
李忆看见魔手老怪刚抬起左臂,便有一股强大的压力逼来,在这股压力下,李忆感到精神恍惚起来,注意力无法集中。
尽管如此,李忆还是能抬起右臂,单掌推出,封住了魔手老怪左手的进攻路线。
“找死?既然如此,老怪我就先让你变成和我一样的独臂大侠吧,啧啧啧。”魔手老怪狞笑着,将黯然烧魂掌对准李忆推来的右臂拍去。
啪!
两人单掌拍击在一起,发出如同扇耳光的响亮声音。
“奇怪,没有刚才的打鼓声!”注意这里的人们,察觉到了异样。
李忆感觉到,自己的掌心火辣辣的疼痛,无尽的力道从魔手老怪那里袭来。
面对这样的状况,李忆却嘴角上扬起来,不管魔手老怪的黯然烧魂掌如何的厉害,说到底也是百年的功力催发出来的,而我也拥有百年功力,他破不去的我护体内力,黯然烧魂掌能奈我何?
反观魔手老怪,他忽然发现他的手掌撞上了一座大山一般,对方后生仔竟然纹丝不动,顿时心里一突。
这家伙在扮猪吃虎?!魔手老怪冒出这样的想法,尽管他猜到了李忆隐藏实力,但还猜不出李忆的身份,宁可相信现在是哪个实力强大的联盟老怪在戏弄他。(。)
魔手老怪用百年功力催动黯然烧魂掌与李忆掌击在了一块,李忆本身也拥有了百年功力,虽然感觉魔手老怪的掌心发来火辣辣的痛楚感,但是他还是顶住了。一旦顶住魔手老怪的攻击,那么便达成了青元功反击的条件。
首先是青元功第一重伤害,反震魔手老怪的百年功力。
轰!
魔手老怪未来得及收招,立马感受到迎面反震回来一股不亚于他的功力,十分的恐怖,一下子击溃了他的护体功力。
他仍未回过神来,青元功第二重伤害随之而来,那便是李忆的百年功力化为青元功本身的杀伤力,呼啸的朝魔手老怪的左臂冲去。
咔!
魔手老怪左臂一阵酸痛,顿时软绵无力,不由得回退几步,并且口吐鲜血。
“这种神功,你是……”魔手老怪惊怒交叉,他现在才猜得出李忆的身份,要是早知道的话,他必定采取和李忆游斗的战术,然后叫美青鸾过来一起消磨掉李忆的功力,那时候再全力攻击李忆的话,李忆必死无疑啊。
可恨的是,魔手老怪接二连三上了李忆的当,气得他几欲昏倒。
那小子,太狡猾了!魔手老怪的眼球几乎快爆出来了,可想而知他现在对李忆有多痛恨。
“晚了!”李忆眼睛一寒,既然用计暂时击溃了魔手老怪的护体功力,那么他是不可能让敌人获得缓过来的机会。
一击必杀,以绝后患!李忆双腿一踏。飞速冲到魔手老怪身边。
魔手老怪见状大吃一惊,护体功力被击溃情况下,他可不敢与李忆硬拼,又苦于暂时无法调集内力施展轻功,只能转身撒腿要逃。
李忆伸出右脚,对准魔手老怪的脚跟就是一拐,立马将魔手老怪踢得失去重心。
然后果断抓住了魔手老怪的左臂,一拉。
再抬脚一踢,运足了十成的功力。
百年功力一踢,踢中了没有功力护体的魔手老怪的左臂上。
咔的一声响亮声起。魔手老怪的左臂应声而断。白白的骨头与红红的血肉一起掉落到地上,叫人触目惊心。
“啊……”魔手老怪惨叫不绝,他的两只手都是被李忆给废了。
不!取回左臂,还可以用神奇的膏药重新接上的。听美青鸾曾经说过天山派有那种膏药!魔手老怪双目猩红。急忙朝地上的他的断臂扑过去。
“你糊涂了是吗?”李忆冷笑。一脚踩烂了魔手老怪的断臂。
“啊啊啊!”魔手老怪几乎要崩溃了,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崩溃了,没有了手。以后他就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连撸管都不行了。
“美……”魔手老怪想要召唤美青鸾。
周围的联盟弟子发现魔手老怪已经山穷水尽了,惊讶的同时,一起杀气腾腾的朝魔手老怪杀来,想要将这个可恶的老怪乱刀砍死。
“不亲自杀死你,怎能对得起凤儿?”李忆眼睛一寒,一脚踢爆了魔手老怪的脑袋。
这个昔日的枭雄,从脖子上不断喷出喷泉一般的血水,轰然倒地。
好厉害的人,来者何人?!不管是联盟还是金银教都惊骇的朝李忆看去,之后双方的表情各有不同,联盟自然是绝处逢生般的惊喜,而金银教众则是惊怒非常。
“此人太过厉害,拥有杀死老怪的能力,我们只能一起去围杀他!”有金银教护法建议道。
“联盟老怪们还在拼死反抗,我等无法分出人手去对付他!”
“那怎么办?金银教的大好形势,哪里容得了他肆意破坏?”
“只能请教主亲自出马,才能擒杀那小子了。”
“我看不行,教主最近不管教内的事情了,她和……”
“呀……”突然发出一声惊悚的叫声,听起来好像是山鹰名叫一般,但还要尖锐三分。
众人惊讶的望去,发现原来是美青鸾叫出来的,自从她与魔手老怪从西域回来后,就没有和谁说过话,确切的说就没有谁听到他讲过话,连叫都没有叫一声。
而现在,也许是因为魔手老怪的死,美青鸾失控了!
只有李忆知道是什么回事,他忽然对联盟的人说道:“如果我是你们,现在就离美青鸾越远越好。”
“为什么?”有人傻傻的问。
“啊……”突然有人惨叫一声,原来一个联盟弟子被美青鸾挖出了心脏,并吞进了肚子里。
“好样的美青鸾,虽然魔手老怪死了,但是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一个金银教堂主红着鼻子走过来,拍了拍美青鸾的肩膀,他在很久以前就暗恋美青鸾了,奈何忌惮魔手老怪而不敢下手,现在嘛。
“啧啧啧……”这个金银教堂主银笑起来,不过他有点不满意的是,这美青鸾的肩膀怎么硬邦邦的捏?
“啊……”这个金银教堂主突然惨叫一声,他的胸口突然被美青鸾伸手刺入,然后掏出一个血淋淋的心脏,放进嘴里啃咬起来。
这个金银教堂主,扑通倒地,死不瞑目。
之后美青鸾突然发疯起来,不管是联盟还是金银教,逮到就杀,杀了都要挖出心脏吃,看得让人心惊胆寒。
顿时场中原本打斗的两方,现在变成了大家都在躲避发狂的美青鸾,关键是杀不死她啊,刀枪不入火烧不伤,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这时候有人甚至怀疑,若是金银教主郭玉玲在,她的无双剑法是否能对付美青鸾呢?估计也不行吧。
“如果你还活着,或许我会出手,但现在的你已经死了吧。”李忆盯着发狂中美青鸾的背影,轻叹一声。
或许因为打斗太激烈的缘故,一阵风吹过。
呼……
刮掉了美青鸾的白色面纱,顿时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顿时间,战场里不分敌我都惊呼起来,一些胆小的人甚至尖叫起来。
只见美青鸾的脸孔皮肤依旧是紫铜色,不过恐怖的是,她的双目猩红如血,脑袋以脸颊为中心有粗麻线缝合起来,并且更加恐怖的是,她长着如同猛兽一般的獠牙,十分的尖锐,獠牙上还滴淌着鲜红的鲜血,十分骇人。
“她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众人愕然。(。。)
现在的美青鸾,是铜甲尸,在场中只有李忆一个人认出来。レ♠レ
当初魔手老怪被李忆断去右臂后,美青鸾要和魔手老怪分手,魔手老怪接受不了,在感情上产生了扭曲,于是欺骗美青鸾和他一起回西域想办法,却趁机设计将美青鸾练成了铜甲尸。
铜甲尸,顾名思义,已经是僵尸了,所以说美青鸾已经死了,现在表面上活蹦乱跳的其实是一只用美青鸾炼制而成的僵尸。
铜甲尸,在李忆的记忆里,是少数躲开道人追杀的跳尸,几百年中或躲在古墓中努力苦修,或食得珍品花果,修练而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吞吐带毒尸气,行动僵硬不灵活,可跑跳,可吸血。
但是在这个轮回里,不知道当初的魔手老怪用什么特殊的方法,仅仅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将美青鸾练成了铜甲尸,不过美青鸾的铜甲尸和李忆记忆中的传统铜甲尸还是有区别的,没有了吞吐尸毒气的能力,却多出了行动快捷的特点,如果封住面孔的话,没有人看得出来她是僵尸。
大裂缝战场里已经乱成了一套,不管联盟还是金银教已经无心恋战,都在想方设法躲避美青鸾这个陷入发狂中的,吃人心的铜甲尸。
这个时候,陈平平和李娜娜忽然来到了李忆的身边,李娜娜一脸复杂的从身后望着李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而陈平平与李忆认识很多年了,彼此都很熟悉,因此她一上来就问李忆一些话。
“那是美青鸾吗?”
“是的。”李忆头也不回的回答。
“她其实是已经死了吗?”陈平平似乎很平静。
“是的,不过……”李忆终于回头,奇怪的问陈平平,“当你知道千辛万苦要杀死的仇人早已经死去了,你现在是怎样的感觉?”
“感觉很平静。”陈平平道。
“哦?”
“也许,当初我要为陈力大哥报仇,是因为条条框框的限制。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并不爱陈力大哥,我当初愿意和他结婚,是奉父母之命。现在我的观念已经与以前大为不同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要自己选择自己的幸福。不过大仇得报,我和陈力大哥在这次生命的一切缘分,应该结束了。”陈平平淡淡一笑。
“恭喜你。”
“谢谢,不过,你有本事杀死那只僵尸吗?”
“杀她?”李忆闻言,嘴角轻轻上扬。
陈平平见状,于是明白了,李忆可以杀死看起来十分恐怖的铜甲尸。
其实陈平平的猜测是不假,要对付铜甲尸,如果是以前的李忆,他还有法力可以用的话,不成问题。但是现在嘛,他也有另一种方法对付铜甲尸,那就是青元功。
铜甲尸之所以恐怖,是因为刀枪不入,火烧不伤,但是深知此行的高人,也明白铜甲尸的弱点,那就是这些所谓的无敌防御,只限制在铜甲尸的表皮上,但是铜甲尸的体内,是脆弱不堪的,比人的身体还要脆弱,因为铜甲尸坚硬外皮里,藏着的是已经腐朽的内脏。
李忆要对付变成铜甲尸的美青鸾,只需要冲上去,挨打。施展青元功,一次次的反震铜甲尸的物理攻击,铜甲尸的体内器官必定溃散。
不过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值不值得李忆去做?如果自己杀死了将战场打乱的铜甲尸,金银教和联盟接下来又会怎样?这是李忆在出手之前必须深思的问题。
其实对李忆来说,他更倾向带着陈平平和李娜娜做个撒手没,让联盟和金银教这两个争权夺利的组织善后。
“大家住手!”远处忽然发出一阵长啸。
接着便看到一男一女跑来。
“那是王玲谦大侠,他终于出现了!”有眼尖的人喊道。
“不知道王玲谦知道大志道人惨死了,他会是如何看法?”又有人道。
“小谦哥!”陈平平惊喜大喊。
随后,她和李娜娜双双一愣:“和小谦哥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李忆闻言望去,发现那女人穿着一身蓝色衣裳,在奔跑过程中,手一直挽着王玲谦的胳膊,难怪陈平平和李娜娜会引以为意。
李忆再仔细一看,发现那女人长相十分熟悉,最引人注目的是长着一双滑稽的招风耳。
“呃,是玲玲……”李忆见状一阵汗颜,心想着两年前和王玲谦在夺命谷返回夏口城途中,救了这个叫做玲玲的女子,没想到两年多时间过去了,王玲谦竟然和玲玲在一起了。
不过这就让李忆纳闷了,这玲玲长相有点滑稽了,论相貌左看右看,要比陈平平和李娜娜这两个绝色美女差远了,可是这王玲谦脑子是发了什么疯,竟然看上了玲玲。
难道这是爱情的魔力?李忆不由得偷笑起来。
反观李忆身边的陈平平和李娜娜,却一脸的赤红,那招风耳和王玲谦的动作实在太亲密了,而王玲谦竟然舍得让招风耳占便宜。
“大家住手!不要再打了。”招风耳与王玲谦赶到战场后,她立马举手喊道。
“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金银教一些核心成员,顿时朝招风耳下跪。
“教主?她是金银教的教主?”
“天啊,她竟然是郭玉玲。”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陈平平和李娜娜不敢相信。
“这是哪门子的剧情啊?”李忆也惊呆了,这王玲谦竟然泡上了无敌的金银教教主,呃虽然教主的相貌有点那个。
“啊啊啊……”铜甲尸尖叫不断,依旧追杀众人。
“这个畜生!”郭玉玲大怒,拔出宝剑,朝铜甲尸冲上去。
无双剑法!
擦擦擦……
当当当!
击打在铜甲尸身上,发出阵阵火花。
“刀枪不入?”郭玉玲见状眉头一凝。
她却不惧,继续施展无双剑法攻击铜甲尸。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在紧绷着,都在心想着郭玉玲是否能对付得了铜甲尸。
这时候,陈平平和李娜娜朝王玲谦冲去,李娜娜觉得最委屈,她远远就大喊:“小谦哥,你给我们解释,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什么回事!你为什么和那个女人如此亲密!”
“等下我再解释吧。”王玲谦双手放在背后,举头望着天空,一脸的落寞,看得出来发生在他身上的,有太多的故事。
啪!
李娜娜狠抽了王玲谦一巴掌:“我不管,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挖槽?李忆见状张大了嘴巴,陈平平也是瞪大了眼睛。
王玲谦虽然冷不防的被李娜娜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事后他也是摸了脸怔了一下,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苦笑不已:“待会儿,我再和你们解释吧。”
“王兄。”李忆走上来,对王玲谦双拳一抱。
“原来是李兄,多年不见,可好?”王玲谦微笑回应,但他的脸还是红肿的,看来李娜娜刚才那一掌扇得很重。
李娜娜蹲在地上,低声抽泣。
王玲谦却装作看不见,但一连的愁容。
李忆见状,不由自主的望向正与铜甲尸交战的金银教主郭玉玲,心道莫非王玲谦在顾忌她?王玲谦才与郭玉玲认识多久呢,不可能感情要比和陈平平与李娜娜深的,莫非是受到了什么要挟?
陈平平转过身去,安慰李娜娜。
王玲谦显然感觉到气氛的尴尬,于是主动对陈平平说道:“平……陈平平大小姐,等下凤儿与陈力大哥的仇,就可以报了。”
“刚才李公子已经杀死了魔手老怪。”陈平平淡淡的说。
“哦?”王玲谦愣了一下,然后对李忆报以歉意的微笑,最后他继续道,“还剩一个美青鸾,她命不久矣了。”
“美青鸾其实已经死了,王玲谦大侠,莫非你看不出来,美青鸾的面孔如此狰狞,她不是一个人吗?”陈平平暗讽道,其实她很生气,至少现在很生气。从认识王玲谦到现在,陈平平一直支持王玲谦,没想到这两年来王玲谦说去处理关系武林存亡的大事,原来是去泡金银教主郭玉玲去了。
不过,让陈平平现在还对王玲谦抱有一丝信任的是,他相信王玲谦不是一个见色忘义,而是一个正义蛋当当,做事讲究大义的英雄人物,这一点李忆也相信。
却说郭玉玲与美青鸾斗在了一起,郭玉玲发现无双剑法奈何不了铜甲尸,于是眼睛一寒,提起了十成功力。
“一招不能解决你,那我就来个水滴石穿!”
郭玉玲手腕一抖,手上的宝剑不断化为道道银光朝铜甲尸刺去。
铜甲尸虽然刀枪不入,但是无法毕竟郭玉玲,不断被郭玉玲施展无双剑法击退。
“你的死期到了!”郭玉玲眼瞳一缩,手腕一抖。
手中宝剑,便像不断伸缩的激光一般,朝铜甲尸的脑袋刺去。
叮叮叮……
擦!
最后郭玉玲的宝剑终于刺穿了铜甲尸脑袋,一阵腥血四溅,十分腥臭,让百米开外的人都可以闻得到那腐臭之极的气味。
不管是僵尸还是丧尸,他们的脑袋都是弱点,郭玉玲不愧是习武天分高超的人,她看到了这个破绽,并杀死了这个恐怖的西域铜甲尸。
“嚯!!!”
顿时间,金银教众的气氛被点燃到极点,看起来几乎无敌的铜甲尸竟然在短时间被他们的教主杀死了,之前还质疑教主的实力,真是天大的笑话。击杀铜甲尸之后,郭玉玲在金银教众的心中的神威,更上一层楼。而炙热的金银教众们,迫切希望他们教主带领他们,斩杀联盟所有人,统一武林。
“教主神功盖世,天下无敌!”不知道有谁带头喊起。
顿时间,“身高盖世,天下无敌”八个字响亮整个大裂缝的天空。
李忆对郭玉玲如此击杀铜甲尸也感到意外,不得不惊叹无双剑法的恐怖,连号称刀枪不入、火烧不伤的铜甲尸,都被无双剑法的物理攻击击破了。再强的盾,遇上无双剑法这种最强大的矛,都无法抵挡到最后。
金钟罩不行,铜甲尸不行,各种防御盔甲更不行,我的青元功行吗?
抵挡不住的话,就无法达成青元功的反击条件了。李忆在心里长叹一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教主带领我们开创一个新时代吧!”
“教主,先杀光这些联盟的白痴!”
“教主万岁!”金银教众一个个激动不已。
反观联盟的,除了王玲谦之外,所有人都是不寒而颤,觉得自己的脑袋轻飘飘的。
“哼!”郭玉玲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宝剑反手而立,顿时间她又变成一个高处不胜寒的金银教众。
现在的郭玉玲,试问谁敢当面耻笑她的招风耳?这不是找死吗!不论何时何地,不论从古至今,只有弱者才没有尊重的权利。
郭玉玲高举单臂,做出一个收声的动作。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连联盟的人都不敢哼声,生怕郭教主注意到了他们,先宰了他们的命。
“我现在宣布,金银教全体解散,从此不再参与武林纷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众人惊呆了,出神了,不敢相信。
这个世界似乎静得像死了一般,只听见风声,和呼吸声。
一会儿郭玉玲继续道:“都哑巴了是吗?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回去收拾东西,各奔东西。”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郭玉玲的话是真的,不是开玩笑,因为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这个消息对联盟来说,是他们一辈子难以忘怀,从地狱到天堂的大喜事,但他们不敢笑出来,生怕郭玉玲的手腕一甩,他们脑袋搬家。可想而知,联盟的人怕郭玉玲怕成这样。
“不可能!”
反观是金银教的护法堂主们,大喊起来,他们不能接受,胜利就在眼前了,怎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这一定是做梦吧?”
“一定是做梦,不然教主怎么会是如此的人,她当初可是雄心万丈啊!”
“不!这其中一定有诈,一定是联盟搞的鬼。”
“啊疼,你捏我干嘛!”
“原来我们都不是做梦。”
“你说,教主会不会不是教主了?比如说,她现在变成了像美青鸾一样的傀儡?”
“有这个可能!”
顿时间,一些在金银教身居高位,不甘心放权归野的老怪,都是目光灼热的朝郭玉玲看过来。这个曾经被他们敬仰的金银教主,现在却成为了他们大富大贵的最大阻碍。
事实证明,天下间只有永远的利益关系。
郭玉玲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露出一股不屑的冷笑,好似她不是此间凡人一般的高傲。
“小谦哥,难道你这两年来,为的就是这件事情?”陈平平激动的问。
“我错怪你了。”李娜娜也站起来。
“错怪我了吗?不……等下你们就明白了。”王玲谦一脸的苦笑。(。)
一听到郭玉玲要解散金银教,大多数金银教掌握实权的老怪就不干了,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能阻止他们的野心。
既然你不打算玩了,何不将教主之位禅让给我呢?每个实力高强的老怪,都是目光灼热的朝郭玉玲望来,并一步步的逼近。
这些金银教实权人物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商议些什么,终于有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站出来说话了,他是金银教四大护法之一的盖世护法,他有这个资格。
“教主万岁万岁万万岁。”盖世护法双拳一抱,但态度没有以前那么尊敬了。
“这样的口号,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因为从今天开始,金银教立马解散,我说一不二。”郭玉玲淡淡的道。
“此言差矣,教主这么独断专行,兄弟们可不答应,如果你想归隐田园,好歹也要把你的宝座让给弟兄们吧,弟兄们会祝福教主一路走好的。”盖世护法说出了众人的想法。
“教主一路走好!”金银教众们也急忙附和道,眼看他们就快可以将联盟的主要人物们杀尽于此,统一武林了。到时候大富大贵指日可待,不仅坐拥联盟各地修炼资源,还可以抢夺了那些积累多年的财物,到嘴的肉大家怎能甘心放下呢?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了。”郭玉玲抬起了高傲的头,波澜不惊。
“哈哈哈,教主能如此深明大义,兄弟们都感到欣慰啦!”盖世护法大笑不止。
其他教众也是乐开了怀,如果能让他们选择不用与拥有恐怖实力的郭玉玲交手,没有哪一个人会不愿意的。现在他们头脑里想的更多的是,怎样动用资源关系,争取在竞选教主的大事上获得最大利益。
郭玉玲忽然将手中宝剑举向了盖世护法。
“教主,你要干什么?”盖世护法心里一跳。
郭玉玲不语,手腕一抖。
丝!
盖世护法的眉心突然飘出一丝血箭,他瞪大了眼睛,轰然倒地。
全场顿时静悄悄,之后才响起阵阵喧哗。
“我向来是说一不二,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金银教是我一手壮大的,也只有我才能决定教中的命运,谁敢反抗我,死!”
“呼……”全场哗然。
那女人好杀伐果断!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本事高超不假,但对生命的漠视也抵达了一种普通人无法触及的高度,生命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件东西。
“教主你怎能这样呢?”一个堂主怒叫起来。
郭玉玲手腕又一抖。
擦!
这个堂主立马跟盖世护法去了。
全场顿时收声,这一次连喧哗也不敢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金银教教主喜怒不定,没有谁知道她的下一步将无双剑法对准哪个倒霉鬼。
“那就这样了,散伙,三天之内,全部离开金银教,不然的我,我亲自去找他麻烦。”郭玉玲冷冷的说。
所有人都不知道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各种复杂,不管是金银教还是联盟将士,在金银教主的压力与逼迫下,都赶紧离开了大裂痕。
不同的是,金银教众走得失落,联盟将士一个个喜气洋洋。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金银教主郭玉玲会做出如此的改变,但是只要不是傻子,看到郭玉玲与王玲谦手牵着手出现后,都明白这件事情八成与王玲谦有关。
顿时,联盟将士纷纷对王玲谦报以善意和感激的微笑,各大门派的首领们在感慨着。崆峒派出了一个盖世英雄王玲谦,崆峒派的崛起指日可待啊。
至于金银教众会不会俯首就范?联盟一点也不用担心,郭玉玲亲自化身死神去催促你,你还不敢散伙?
“武林纷争,终于结束了。”王玲谦嘴里唏嘘长叹,不过一脸的落寞。
“纷争结束了,小谦哥,我们三人以后终于能在一起了。”陈平平高兴的说。
高兴早了,事情没那么简单。李忆耸耸肩,猜到了一些什么。
果然,王玲谦忽然转身,面对着陈平平和李娜娜,却不敢直视她们的双眼,一脸歉意的说:“二位妹子,我对不起你们,我想……我想……”
说到这里,王玲谦说不出来,竟然哽咽了。
“到底是怎么了?快说啊!”陈平平和李娜娜焦急的问。
“怎么了,小谦哥,你还没有对你的二位妹子说明情况吗?”郭玉玲忽然笑吟吟的提剑走过来。
大裂缝四周的人几乎走光了,只剩下了他们。
小谦哥?陈平平和李娜娜闻言,顿时一脸赤红,这个长着招风耳的金银教教主,怎能如此称呼他们的小谦哥呢?
“……”李忆看看王玲谦,又看看郭玉玲,忽然对王玲谦说道,“王兄,我佩服你的深明大义,只是这样做……”
“李兄,好久不见。”郭玉玲忽然微笑着和李忆打了一个招呼。
“玲玲姑娘。”李忆双拳一抱。
“好啊,原来你们都认识啊,早就算计好了是吗?”李娜娜忽然恨恨的道,恨恨的看郭玉玲,更恨恨的看李忆。
“娜娜妹子,这不关李兄弟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错。”王玲谦急忙说。
“到底是什么回事,你说个明白!”李娜娜跺脚。
“我……”王玲谦有口难言。
“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说。”郭玉玲笑道,“二位妹子,王玲谦以和我携手退出武林恩爱一辈子为条件,换取我解散金银教。”
“什么!!!”陈平平和李娜娜闻言顿时晴天霹雳。
“这是大义。”郭玉玲补充道。
“真的吗!!!”陈平平质问王玲谦,道出了她这几年来无尽的委屈。
“嗯!”王玲谦苦涩点头。
“小谦哥!!!”李娜娜哭红了眼睛,一巴掌甩过去。
啪!
却是郭玉玲抓住了李娜娜的手,然后将她推开。
“你们就别吵闹了,如果王玲谦不同意我的要求,那么我现在就去重组金银教,到时候你们都会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郭玉玲冰冷的说道,她向来高高在上,如果不是看在王玲谦的面子上,她那里会拉下脸亲自劝说这两女?
“二位妹子,大局为重啊!”王玲谦双目流泪。
“呜呜……”陈平平和李娜娜哭得梨花带雨,这么多年的努力,竟然因此而结束了。
“王兄,借一步说话。”李忆忽然淡淡的道。
王玲谦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郭玉玲。
郭玉玲捏了捏她自己的发丝,也猜不到李忆想干什么,不过她之前对李忆有好感,于是同意了。
随后,李忆和王玲谦向一处无人的地方走去。(。)
李忆带着王玲谦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这里是顺风的方向,可以保证身后远处的郭玉玲、陈平平和李娜娜三女无法听到他们的谈话。レ♠レ
两个男人先回头看了一下,发现陈平平和李娜娜紧张不安的手牵着手望过来,而郭玉玲则是淡定从容的坐在岩石上,似乎很自信。
王玲谦轻叹一声,才对李忆轻声说道:“李兄,你与我相交多年,也是平平的好友,你想怎样责骂我我都忍了。”
“我知道你的无奈,但必须这样做了吗?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你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武林的纠纷,对整个武林来说你是大义,但对痴情与你的女人来说,你不是个男人!”李忆忍不住的说。
“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王玲谦有些激动,因为李忆的话刺痛了他心中的伤疤。
“我们为什么不能召集各位武林同道和郭玉玲死磕到底?杀了她,那么金银教群龙无首,他们必定为了争夺教主之位而自相残杀,联盟获得喘息的时间,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李忆忽然道。
王玲谦吃了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发现郭玉玲还悠闲的坐在岩石上,显然在这种顺风的下方,郭玉玲再神通广大也听不见二人的悄悄话。
“我也曾经想到你说的办法,可是你也看了,联盟与金银教的实力差距现在已经变大许多,无人会支持我们的。要对付郭玉玲,只能靠我们自己,她的无双剑法之恐怖你也看到了,天下第一。我之所以选择这条道路,也是为了能减少那些无谓的杀戮,大丈夫当为大义着想,如果自顾自己,我还有什么脸做大侠呢?李兄,以后平平和娜娜就托你照顾了,这些年来我刻苦修行绝世神功,她们还是冰心玉洁之身,所以……”王玲谦苦笑。
“好你个大侠,祝福你!”李忆双拳一抱闪人,懒得和这个死板多说了。
“刚才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郭玉玲走来。
“他在问我房中之术,我倾力相授。”李忆讽刺的道。
“啊?”没想到郭玉玲闻言却当真,脸色赤红,还有些激动。
“我们走吧。”王玲谦不愿意看到陈平平和李娜娜的悲伤。
“嗯。”郭玉玲点点头。
随后,二人携手步行,迎着那大大的,圆圆的,红红的夕阳离去了。
陈平平和李娜娜相拥而泣,哭天喊地,断人心肠。
李忆在这一刻真想大声呐喊:“老天爷你在坑爹吗?什么狗血剧情啊,一场武林浩劫竟然以这种坑爹的情节结束!”
陈平平和李娜娜依旧哭得梨花带雨,天地变色。
天地变色?
李忆心里一惊,他以为是自己的眼睛模糊了,于是急忙擦了擦。可是重新睁开眼后,这个世界还是产生了变化。
只见四周一切全都变成了浑浊,原先的蓝天、白云、草原、树林等等统统都变得模糊了,好像喷上了一层墨水一般。之后李忆的眼睛越来越模糊,他下意识的抬起只见的双手,发现双手也变得模糊,好像和这一切的模糊浑浊融合在了一起,不过李忆发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忆重新恢复了意识,他愣了好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这种迷惘的感觉,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李忆才记得他是谁。
不过眼前的景色有些奇怪,说是奇怪,不如说是十分的熟悉,因为他发现自己身处在金灿灿的高粱地里,外面是砂石泥土路。
这个地方,不是我已经刚进入轮回的地方吗?李忆吃力的站起来,活动了筋骨,才走出了高粱地。
他左看右看,好像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于是选了一个方向走下去。他知道这个方向,是通往寒剑山庄的方向。
一路是,李忆疑惑不解:老子应该在大裂缝那里啊,会不会中毒什么的晕倒了,然后被陈平平带回这里了?应该是了,王玲谦为了武林安定,牺牲了色相,跟招风耳跑了,陈平平无依无靠,应该会重新回到寒剑山庄吧。但是她为什么把我扔在高粱地不管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情?或许,她大受打击,中途决定出家做尼姑去了?
李忆一路上胡思乱想着,他下意识的运起内力。
一百年的功力还在!
再运转青元功,一切正常!
还好,保命的本事都在,这让李忆安心了不少。
可是……李忆忽然顿住了,他似乎忘记了什么,现在才发觉。
因为他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他在现实的西服、衬衫和皮鞋!!!
“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李忆张大了嘴巴,试着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擦!够疼!
乱了,李忆的脑子乱套了,他怎样猜测也想不明白,自己安然无恙,神仍在的情况下,竟然穿着多年以前在现实的西服!
漫无目的着,李忆继续朝开始选择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他听到了远处有水流声。
那是……当初遇见凤儿的溪河。李忆触景生情,不由想起了那个多情的少女,那个已逝的容颜。
当当当……
溪河那边,传来了响亮的打斗声,这种声音对李忆来说很清晰。
接着,一声娇喝响起:“银贼,你敢偷袭我!”
“凤儿?!”李忆脑袋轰的一声响起,急忙撒腿朝溪河跑去。
发现穿着银色锦衣的风度飘飘的中年男子,正在调/戏一个穿着鹅黄纱衣的少女,二人的相貌如此的熟悉。
那中年男子不正是花大盗吗?那鹅黄纱衣女子不就是多情的凤儿吗?
这是!再一次的轮回!李忆眼瞳一缩,果然如此,我先前的猜测没错,我陷入了孔丹芝或红衣男子相关的轮回中!
如果不破解这个轮回,我便陷入永不止境的数次轮回,不能再回去,但破解轮回的关键是什么呢?
这时候,溪河边再一次传来凤儿的惊呼声,和花大盗的银笑声,凤儿被擒了,并被点了穴道。
救人要紧,不知道为何重复轮回之后,老子的百年神功和青元功都在,可这时候好事,当今之下,除了郭玉玲外,无人再是我敌手!想到这里,李忆忽然一惊。
郭玉玲?李忆似乎抓到了什么。
先别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这一次老子不会让凤儿再死去了。(。)
在第二次轮回世界里,李忆再一次重新出现在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地方,并再一次在通往寒剑山庄的溪河旁边,遇见了花大盗正在意图对凤儿不轨。幸运的是,李忆保留住了在第一次轮回里获得的百年功力,和恐怖的青元功,要对付这花大盗,简直是杀小鸡一般的简单。
李忆杀到,二话不说便冲向花大盗。
花大盗点了凤儿的穴道,正准备脱衣服,忽然看见从远处冲来穿着一身奇怪衣服的年轻人,于是不慌不忙的捡起了他的宝扇,怒道:“何方小辈,竟敢打扰花爷我的美事?”
“花大盗,上一次轮回你被我杀死,今次你也难逃活命!”李忆狞笑。
“你在说什么胡话?”花大盗眉头一皱,听不懂李忆的话。
“纳命来!”李忆一拳打过去。
花大盗下意识的举起手中宝扇,便是一挡。
轰!
百年功力倾泻而出,这一次连青元功都没施展,便将花大盗的宝扇击得粉碎。
“什么!如此年轻,却拥有恐怖的功力?这要修炼多少年啊!难道是童颜老怪?”花大盗惊骇。
李忆冷笑一声,再一拳过去,砸中花大盗的脑袋,顿时将他打得脑浆屏裂,死翘翘了。
凤儿看得心惊胆颤,原本要说出感谢李忆的话来,但是看到李忆杀人的手法实在太震撼了,而且说杀人就杀人。不眨眼,顿时她吓得浑身直发抖。
“凤儿,你受苦了。”李忆冲上去,点了凤儿的紫宫穴,力道刚好,顿时恢复了她的自由。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凤儿急忙站起来,红着脸匆忙穿起了被花大盗扯去的衣服。李忆虽然看起来凶残,但是救命之恩要是要感谢的。
“凤儿,你好自为之,或许这一次轮回你与我无关之后。你也不必白白为我去死了!”李忆大笑数声。潇洒离去。
溪河边,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凤儿,但是随着李忆的离去,她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这一次。李忆并没用再去寒剑山庄。而是选择往北方开封城的方向而去。他知道此行路途遥远,但是必须去的。
因为他将要去金银教总部,在上一次轮回的记忆里。金银教是两年之后开始发展起来的,而金银教的发源地便是在开封城。
去金银教总部,李忆当然是要找那郭玉玲了!
李忆通过分析,这种无限轮回世界里,他遇见了孔丹芝的化身——陈平平,那么这个轮回世界必定与陈平平有关。假定陈平平是孔丹芝的前世,结局对陈平平来说是悲惨的,这个轮回才会重复发生陷入苦海。如果在这第二次轮回里,改变悲惨的结局,让王玲谦最终和陈平平幸福美满的走在一起,那么轮回会不会结束呢?
“就算这个轮回不和孔丹芝有关,也和红衣男子有关,那家伙实力恐怖,必定修炼了千年。也许他在千年前发生了令他痛彻心扉的事情,最后改修邪道,以邪入道达到了与神明比敌的地步,然后寻找陈平平的来世——孔丹芝吧。所以可以推测,那红衣男子与王玲谦有很大的关系,尽管他们在性格上差别太大,主观上不太可能,但是客观上如果红衣男子不是王玲谦的话,其他人就更没有可能了。”
李忆边走边想:不管这个无限轮回是因为陈平平,或者是王玲谦而产生的,只要改变那最终的结局,让王玲谦和陈平平幸福美满的在一起,那么有很大的几率结束这个轮回,让我重新返回现世。
只要杀掉郭玉玲,那么所有的悲惨结局不攻自破!
李忆一眼一寒,他知道郭玉玲的无双剑法天下第一,无物不穿,是很难战胜的。不过为什么金银教在两年后才发展起来呢?那么就表明,现在的郭玉玲还没有学会无双剑法,或者无双剑法还没有大成,正是杀她的好时期。
老子不是像王玲谦那样的正义蛋当当的大侠,将郭玉玲扣杀在萌芽中,为了回到现世,不择手段!
李忆赶到了驿站,坐上了前往开封城的马车,一路走来他除了观赏路途风景之外,便思索着怎样找到郭玉玲并杀之。后来,他决定先不急于杀郭玉玲,至少要先观看一下无双剑法再说,天下第一的剑法,怎么可能不欣赏欣赏呢?
二十多天后,李忆终于在开封城风尘仆仆的驿站,下了车。
他下车之后,便在开封城里各路客栈,打听关于金银教的消息。打听消息是要付钱的,李忆只好劫富济自己啦,在开封城打听谁家平时做的缺德事太多,他就连夜搬空那家的财产,赚得衣钵满满。
有了钱,好办事,不过令李忆意外的是,竟然没有谁知道金银教的消息!
也许现在的金银教还没有发展起来,不被别人熟悉吧,不过李忆老早有了第二个方案,别人不知道,但是无所不知的武林,必定知道。
根据第一次轮回得到的消息,他在开封一家唐门开的客栈里,给了掌柜一些钱,并点名要找。
掌柜依照规矩,叫李忆在他家客栈等三天的时间,李忆照样做了,第三天后的三更半夜,风尘仆仆来到开封唐门客栈,叫李忆过去见他。
“要向我打听消息,不论何事,不论事情大小,一律五百两纹银。”眯起眼睛说道。
五百两纹银,好大的胃口,五百两可以买十几只宝马、一百个丫鬟了!这肯定赚得不少,有钱才好打理关系,怪不得在第一次轮回里,加入金银教后,招手之下,唐门门主和大多数唐门势力便跟着他反出了武林联盟。
李忆在这几天里劫富济自己赚的钱很多,这里的钱对立志回到现世的他来说,统统是身外之物,于是二话不说,就丢给五百两银子。
为李忆毫不犹豫的手笔感到微略吃惊,叫随从收了李忆的钱,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金银教不过是民间的一个小团体组织,并非武林势力,确切的说只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村的百姓为了祭祖狩猎而建立的团体,难怪别人都不知道。你来问我,算是找对人了。”
“别婆婆妈妈的了,快说金银教在哪里。”李忆不耐烦的催促。(。。)
“开封城,浩高县,建村。”的眉头起了黑线,他气恼李忆对他的态度,不过他向来是以信誉名扬武林赚钱的,必须敬业。
“知道郭玉玲的具体地址吗?”李忆再问。
“郭玉玲是无名小卒中的无名小卒,我不知道!”没好气的回答,想赶李忆走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之间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李忆狞笑起来。
的随从拥有对危险的敏锐知觉,所以聪明的才将他带在身边。随从最先察觉到李忆的杀气,急忙咣的拔出了寒光闪闪的宝剑。
“爷,小心此人!”随从喊道。
“去屎!”李忆一拳朝随从轰去。
那随从下意识提剑一挡,却不料被李忆的百年功力震开,李忆的拳头气势不减的砸中了随从的胸口。
这随从立马像一个炮弹一样撞中墙壁,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骇:“你是何人,竟然如此凶残,杀人如杀鸡?你是不是想问我郭玉玲的行踪,我给你去查,郭玉玲是无名小卒中的无名小卒,除了我之外,天下间无人知晓!”
不愧是聪明人,遇到危险时候,便急忙说出了李忆不能杀他的理由。
“我知道郭玉玲在金银教就行了,不麻烦你了。”李忆继续一拳朝打去。
“晚了!”诡异一笑,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底下。
咔!
李忆的脚下立马露出一个黑洞。连人带椅摔了下去。
“掉进去,必死无疑!”自信的说,仿佛一个掌握杀生大权,将一切算计在心中的大人物。
或许我出生在武林世家是个错误,我应该生在帝王之家,那样才能让我一展宏图。时常这样感概着。
为什么自信李忆摔下去必死无疑呢?因为这个黑洞有十米之深,立马装有无数的密密麻麻的一米长的尖刺,一个个尖刺十分锋利,上面带有斑驳的血痕,看得出来以前也有人像李忆那样。问完消息后。想杀灭口的,不过都死在这里了。
李忆的座下椅子先撞中那些尖刺。
擦!
就像豆腐一般,被串了起来,要是是人的话。必定被串成肉串吧。
之后李忆的身体砸落到那些尖刺上。
从十米高的地方落下是什么概念?就像从三层教学楼的天台跳下来。何况下面还放有无数尖利的铁刺呢。
李忆的身体压中了那些锋利的尖刺。
丝丝丝丝……
那些刺头。刺中了李忆的皮肤,但是还未深入的时候,便先被李忆的百年功力抵挡住了。之后青元功达成了反击条件。
乒乒乓乓!
凡是被李忆压中的尖刺,无一不变成了弯曲的棍子,尽管李忆因为有百年功力护体和青元功的守护没有受到重伤,但是表面上的轻伤是不可避免的,一些细小的毛细血管被割破,全身看起来血淋淋的,不过他的伤没有表面上那么严重。
好你个,老子不杀你,今天就不洗澡!李忆大怒,抓着洞坑的泥土,一点点往上爬。
百年神功引导入十指中,一抓洞坑的泥土,便抓出了十指洞来,爬上去不是难事。
“明天再叫新的随从来,下去搜刮那小子尸体上的财物,敢算计我,找死!”又拍了一下桌底。
咔……
机关缓缓的合上,这机关外表是和地板的木板一样的材质和颜色,下面还混杂了砂石混合泥,人站在上面感觉很实在,一点也察觉不出下面是空的。
如果想打破这个机关,估计要叫一个壮汉,拿着一把二十多斤重的大铁锤,连砸十几下才行吧。
轰!
机关突然爆炸开来,接着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地下一跃而出。
“是你?假的吧!”见鬼似的合不拢嘴。
这是一个反常的现象,谁能从十米高的地方跌下去,落到尖刺上不死?就算不死,怎么可能从下面一下子破坏厚厚的泥士混合机关冲上来?
李忆一拳朝打去。
“你不能杀死我,其实我是唐门门主的私生子,你想杀我不过是想保守秘密,我能守住。杀了我得不偿失,会被整个唐门追杀,我接见客人之前,早就绘制了客人的相貌并派人送到唐门了!”在几秒钟内,从嘴里吐出机关枪似的一连话来。
“老子呆在这里的时间又不久,况且唐门在我眼里视如眼屎!”李忆的拳头还是砸了过去,砸中了的胸口。
他也像炮弹一样,撞到墙壁上,血腥四溅。
不过功力还算深厚,并没有立即死去。
他不甘心的流泪道:“为什么……杀我……我的抱负……”
“上一次轮回里,你老早投靠了金银教,但为了洗清联盟内部的嫌疑,是你将我杀死穆阳南的消息,大肆宣扬,害得我变成联盟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角色,必须改头换面才能找陈平平。其次,蜀地北边防御,你坐拥金银教大权,对我起了杀意,想叫人把我射成刺猬,凭这两点,你该不该死?”李忆道。
“是该死,但是我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啊!”口吐血泡。
“呃,算是你上辈子的事情吧。”
“气死我了!”一命呜呼,死不瞑目。
李忆没有处理现场,溜走了,他并不惧怕唐门来找他报仇,在无双剑法未出世的情况下,谁敢找他麻烦,来一个死一排,李忆算是天下无敌。
“郭玉玲,无双剑法,我来了!”李忆连夜飞速前往建村。
天边出现白露的时候,他刚好来到了建村。
建村,是一座二十几户郭姓人家的小山村,建立在山脚下,村边有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河流过,鲜草肥美,所以建村的百姓生活过得还算是湿润。
正所谓饱暖思银,正因为建村百姓吃得饱穿得暖,所以他们才有闲心组建什么金银教,才有空出来的食物酒水来祭祖。
才二十几户人家,想找一个人的话,不是难事,何况李忆还知道名字和相貌呢。
李忆随便找了一个扛着锄头牵着黄牛路过的建村老头,丢给他一两银子,询问郭玉玲的行踪。
老头得到一两银子的意外之财,心情那个激动发抖啊,不过一般来说,村民大多数是排外的,因此他还是十分谨慎的问:“你找玲玲干嘛?”(。。)
这老头竟然称呼郭玉玲为玲玲,那就表明郭玉玲在建村无疑了,李忆心情大好,于是随意编了个谎话道:“听说建村出了个貌比天仙的郭玉玲,所以表哥叫我来提亲。”
“去,玲玲有什么好的?长得一双招风耳,我家孙女比她靓多了,我带你去我家看看吧。”老头朝路边吐了一把口水。
“……”李忆。
“……”老头。
“你说不说?不说把钱还我!”李忆恶狠狠的道。
“我说!她这段时间经常在后山学什么舞蹈,疯疯癫癫的不务正业!”老头急忙道。
她必定在练无双剑法,一定是了!李忆心里狂喜,随后眼睛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继续问:“这种现状,有多少时间了?”
“半年了吧。”
才半年?任你是天才,三年也不能学会无双剑法,无双剑法是我的啦!哈哈哈!李忆手足舞蹈的朝建村后山反向跑去。
“我呸!竟然看中了招风耳的玲玲,我家孙女比她漂亮多了。”老头一脸郁闷,手一抖,李忆给的一两银子便掉到了地上。
无奈之下,他便弯腰想去捡。
撇……
黄牛拉了好大一坨屎,正好埋中了掉在地上的一两银子。
李忆兴高采烈的冲向了建村后山,仔细寻找,终于在一座嫩绿的山头上,找到了郭玉玲的身影。
碧草晴天江山如此的广阔,少女手握着一根柳条。硬着温和的朝阳在翩翩起舞,那无双剑法在她手里施展开来,已经有模有样了,现在对她来说,只缺少其神。
再给她一年的时间,她的无双剑法便大成,可以说郭玉玲是一个天才少女,天才中的天才,如果是别人得到这种复杂的剑法,不钻研十年的话。是学不了大成的。
郭玉玲相貌唯一的败笔只是长着一双招风耳。虽然她出生在建村,但是皮肤没有农村姑娘的黑,却白白的。
而且,长得还算耐看。仔细看。看久了之后。这让李忆想起了。在现世里的一个同样长着招风耳的姓徐的女明星有六分相似。
李忆可以看得出来,凭郭玉玲才学了半年的无双剑法,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要杀她的话并非难事。可是,真要杀死她吗?
原本在来的路上,李忆是打算好的,但是一旦准备动手的话,李忆却犹豫了,因为杀郭玉玲违背了李忆的做人原则。
首先,郭玉玲与李忆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在上一次轮回,郭玉玲给了李忆足够的面子。这个女人一开始好像就对自己抱有好感,夺命谷联盟与金银教第一次大战的时候,她杀联盟将士如同杀狗,但惟独放过自己。(李忆并不知道,郭玉玲因为在夏口城武林客栈,招人立投名状,李忆拒绝,并为郭玉玲说话的事情,她才对李忆抱有好感)之后,李忆从夺命谷与王玲谦一起回去,路上遇到了乔装打扮的郭玉玲,李忆当时损了郭玉玲好多话,但是两年后,她并没有记仇。
可以说,郭玉玲与李忆没有什么矛盾,反而尊重李忆。
为了改变轮回的结局,就必须杀她吗?李忆眉头一凝。如果因此杀她,那还叫做快意恩仇吗?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敬人者,人亦敬之;不敬人者,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便是李忆的做人原则,如果为了改变这次轮回结局,而杀了一次轮回敬自己的郭玉玲,那么这便不是李忆的。
等等,不用杀她,也可以改变王玲谦与陈平平最终不能在一起的结局啊,现在郭玉玲还不熟练无双剑法,只要夺得无双剑法,她没有学到高超本事,以后就不能将金银教发展壮大,更谈不上威胁王玲谦了!
“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啦!”李忆大笑不止。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快出来!”郭玉玲忽然将手中的柳条朝李忆的藏身之地指过来。
“好厉害,你竟然能察觉到我的存在?”李忆失声道。
“你笑得连鸟都被你吓跑了,猪都能听得见。”郭玉玲一阵无语的道。
“所以你猪。”
“你……”
“算了,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么我只能现身了。”李忆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已经将西服换成了蓝白两色的侠客装,然后大步走出来。
郭玉玲见状一愣,对走出来一个年纪轻轻,阳光帅气的少年侠客,感到吃惊。毕竟她从小生长在建村,没有去过外面,见的大多数是村里的臭男人。建村的男人长得比较矮壮,相貌也是对不起观众,所以她把李忆一比之下,便惊为天人。
“你是谁啊?”郭玉玲有些害羞的说。
既然要讨要无双剑法,必须先让她产生好感才行,谁知道她把无双剑谱藏在哪里了呢,总不能残忍对女人用刑是吧?第一次轮回,郭玉玲应该是喜欢像王玲谦这样的正义坦蛋蛋的大侠才对,所以说,能让郭玉玲产生好感的,必须满足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大侠,另一个方面是正义坦蛋蛋。
听到郭玉玲问自己是谁,李忆便深吸了一口气,正色说道:“我是大侠。”
“呃……”郭玉玲木讷着。
“我是劫富济贫的大侠。”李忆指了指他背上背着的银两包裹,并摇了摇,发出了叮当的响声。
郭玉玲现在还是建村的姑娘,没有获得势力,也没有什么钱,听到银子相互碰撞的声音,顿时眼睛发亮起来。
她现在还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村花。李忆眼睛一眯,然后继续说道:“我是劫富济贫的大侠,我来建村,是想济贫,但是看到建村的百姓活得滋润,所以我没有济贫。”
“我生活有点困难,双亲老早死去了,是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长大的……”郭玉玲忽然发出细细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
“好啊!多谢你能让我完成劫富济贫的愿望,我终于找到一个值得帮助的人了,我是正义蛋当当的。”于是李忆慌忙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两银子,丢给了郭玉玲。
一两银子,只是李忆坐拥财产的九牛一毛。
郭玉玲急忙抓住银子,当银子落到她的手中,她感动的流泪了。一两银子啊,可以买188.8公斤大米,就是377.6斤大米,这对经常吃不饱饭的她来说,是天赐之恩。
“你是好大侠。”郭玉玲擦了擦眼泪。
嚯!成功让她产生了好感,看来她现在涉世还未深,应该好骗吧。李忆心想着,于是忍不住问:“姑娘,你多少岁了?”
“还有三个月,就十七岁了。”郭玉玲急忙把一两银子藏进了口袋里,生怕李忆反悔把银子要回去了。
嚯!现在她还不到十七岁,应该很好骗吧,可是如何骗到无双剑法捏?李忆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个二次轮回里,郭玉玲还没有将无双剑法学到大成,而且也没有离开建村进入武林中,所以她应该还不知道无双剑法的恐怖,对别人的防备心较低。
为此,李忆决定直奔主题的道:“我路过建村,听赶牛的阿公说,建村出了一个貌比天仙的郭玉玲。”
“公子过奖了。”郭玉玲闻言特别的惊喜和害羞,从小到大还没有别人这样夸她漂亮,相反她因为长着一双招风耳的缘故,经常被别人损。
李忆继续道:“赶牛的阿公说这貌比天仙的在这半年里,一直疯疯癫癫的在建村后山里跳舞。”
“我已经习惯被他们说三道四了。”郭玉玲闻言脸色一沉。
“可是在我看来,哎,他们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这哪里是练武,这分明是在练一种绝世高深的剑法。”李忆拍手称道。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郭玉玲转身,看着红红的朝阳,一脸的落寞。
这郭玉玲确实有大志向,如果剧情正常发展的话,两年后金银教隆重出世,五年后金银教差点统一整个武林。
不过现在嘛,郭玉玲因为还没有出建村,见识比较短,她还不知道她练的无双剑法天下无敌,不过她也能察觉到无双剑法很厉害。听到李忆三番五次夸奖她,还给她一两银子,她很高兴,于是兴奋的说道:“公子也看得出来我练的剑法厉害是吗?那你一定是武林高手啦。”
“我当然是武林高手。”李忆一本正经的点头道,不过为了让郭玉玲觉得他身怀天大本事。不会看上无双剑法,于是李忆决定卖弄一下。
“哈!”
李忆忽然一跃而起,跳到一块岩石旁边,此岩石有一辆小车一般高大,十分坚硬。
“你要做什么?”郭玉玲见状好奇的问。
“我将让你知道,你现在遇到的究竟是一个怎样厉害的大侠。”李忆牛气哄哄的说,然后运足了百年功力,一掌猛的击中了大岩石。
啪!发出打雷一般的响声,郭玉玲急忙用双手舞起双耳。
李忆收掌,便见岩石上印着他那双深陷了五公分左右的掌印!
“天啊!”郭玉玲好像看见神仙似的惊讶。
“你不必吃惊。上天叫你遇见我。那么表明我与你有缘,我的本事足可以做你的师父了。”李忆正色道。
“哦。”郭玉玲心里一跳,她现在变得崇拜起李忆来。
“把你的那个什么剑法拿来给我看看吧,或许我可以指点你。”李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他真是佩服自己的脸皮。
“其实我也想拿出无双剑谱让你帮我指点。但是我有难言之隐。”郭玉玲犹豫了。
“你放心。我那么厉害,是不屑于贪图你的无双剑谱。我只是看得起你,认为你是良玉可雕。要点拔你,所以把简谱拿来吧。”李忆有些心虚的道。
“我也知道公子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大侠,本事高超,是不会打我无双剑谱的主意,但是去确实有难言之隐,请你听说细细道来。”郭玉玲担心李忆对她产生误会,急忙解释。
“说吧。”
“半年前,我在一座田里锄地,忽然挖到了一个腐烂只剩下骨头的尸骸,在破烂的衣服里,找到了无双剑谱。只是,同时也在尸骸上找到了一封信,信里有一个无名的武林前辈说,无双剑法天下无双,凡是得到此简谱者,便是他的徒弟,并叫我发毒誓不能将简谱让给除了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否则天打雷劈。”
“原来如此,但是和死人发誓不必当真,不过你那奇遇真是雷人的。”
“可是……”
“别可是了,先让我问你,那个无名前辈说无双剑法天下第一,你信了吗?”
“以前我是信了,但是现在我看见公子的厉害后,觉得无双剑法至少不比公子厉害,剑再厉害,怎么能击穿岩石呢?”郭玉玲摇摇头说。
错了,以后你的无双剑法连精钢都可以刺穿,确实是天下无双,不过这话李忆当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李忆嘴上道:“所以嘛,那无名前辈说无双剑法天下无双是假滴,让你发毒誓也是假的。而我很真实,还要帮助你。”
说着,李忆从包裹里,取出了三两银子,交到了郭玉玲白白的手上。
“给我的吗?”郭玉玲好激动。
“这些银子,可以让你去买一把真正的宝剑,你以后不必拿着柳条练剑了。”说完,李忆又给了郭玉玲五两银子。
“为什么又给我五两银子?”郭玉玲激动的问。
“去买个丫鬟,以后你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啦。”说完,李忆又给了郭玉玲三十两银子。
“太多了,我消受不起啊,我何德何能?”郭玉玲面红耳涨。
“喝!你去买一匹千里马,骑在村里神奇神气,看谁还敢取笑你?”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再给你一些银子去买房。”
“够了,我真的不要了,你要看无双剑谱我给你,就算你以后不还我也行。”郭玉玲含着眼泪说,她从小失去双亲一个人艰难挺过来的,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她好,所以心中的感激是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
听到郭玉玲答应给无双剑谱看了,李忆也激动得不得了:“太好了,懂得知恩图报,你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啊。呃,你拿无双剑谱去卖废纸也不值一两银子,我真的不用还你了吗?”李忆试探的问着,其实不管郭玉玲答不答应,李忆都打定主意,不还了。
郭玉玲点点头,红着脸说道:“我从小就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我已经将无双剑谱铭记于心,倒背如流。所以就算你不还我无双剑谱也无所谓,而且我相信你本事好大,不会看上这本简谱的。”
“呵呵呵,你真聪明。”李忆脸色一正,心在苦恼着郭玉玲还可以凭着记忆将无双剑法练到大成,那自己如何对待她。
郭玉玲羞红着脸,转过身去,背着李忆,拉开了她胸前的衣服,然后往里掏什么东西。
她是面对朝阳的,所以地上的影子清晰可见,李忆看见她的影子胸口处鼓鼓的,心里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胸胸是大号的呀,以前光注意她的武功,没注意到她的三围尺寸,如果摸过去的话。
挖槽,我干嘛这样想呢!我现在应该想的是无双剑谱!李忆双眼冒火,但是还是忍不住瞄了郭玉玲的侧面。
似乎,闻到了一股奶的香气,呃。
“好了,请公子观赏无双剑谱。”郭玉玲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着一本棕色的竹简,递给了李忆。(。。)
郭玉玲拿出来的无双剑谱,是以一捆发黄的竹简为载体,看得出来此剑谱存在的年代久远了。
不过因为此剑谱被郭玉玲贴身一直藏在怀里的,所以她掏出来的时候,李忆可以清晰闻道一股暖暖的奇怪的香气。
李忆脸色一正,很有礼貌的双手接过无双剑谱。
“那么,我现在就研究剑谱,再看看有什么可以指点你的吧。”李忆表情很淡定,其实心里激动得不得了。
“说实话,我个人希望公子不要学这种剑谱,因为对你们男人来说,它有一种苛刻的条件。”郭玉玲忽然红着脸提示。
“对男人来说苛刻的条件?”李忆闻言一愣,忽然想起了王玲谦的绝世神功,凡是练了绝世神功者,今后不能碰女色,连撸管都不可以,否则破功,算是很苛刻的了。
莫非,无双剑谱和葵花宝典差不多,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苛刻条件不成?李忆忽然心里一惊。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李忆便不由得暗笑了,这世界上的事情,那有那么坑爹的呢?还是先看看吧。
李忆舔舔嘴巴,准备翻开无双剑谱,欣赏欣赏。
这时候,郭玉玲忽然又插口说道:“不过我的担心应该是多余的吧,公子毕竟本事高超,是不会看上无双剑谱的,何况无双剑谱还有那种对男人来说很苛刻的条件呢,所以我应该是多心了。”
“你是多心啦。好了不要影响我研究无双剑法了。”李忆急忙一个转身,做到了岩石上,翘起了二郎腿,翻看起无双剑谱来。
无双剑谱的开头部分,就描述无双剑谱是多么多么的厉害,学到大成之后,天下无敌。
竹简的第二部分,就是学习无双剑谱,必须铭记的条件!
无双剑谱,天下无双。因为其为逆天功法。因此修习条件也要逆天反行。
练习此功者,必须在大成之后的五年之内,找一名男性伴侣双休,否则将被无双剑法反噬。爆体而亡。注意。只有五年的时间可以考虑。
怪不得。在第一次轮回里,本来郭玉玲带领金银教即将统一武林了,可是却因为王玲谦的出现。她急忙解散金银教和王玲谦归野了。看来,也有她是急着嫁人双休,否则爆体而亡的原因。
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于是再仔细复读起来。
“五年内,找一个男性伴侣双休,否则爆体而亡……找一个男性伴侣双休,否则爆体而亡……擦!”李忆伸长了脖子。
“是的。”郭玉玲忽然凑过来,向李忆解释道,“我研究了半年,知道为什么需要找男性伴侣双休,否则爆体而亡的原因。”
“为什么?”李忆目瞪口呆,这种条件,简直比葵花宝典的修炼条件,还要坑爹啊!
郭玉玲耐心的解释道:“因为,无双剑法属极阴,而男性为阳……”接着,郭玉玲噼叨噼叨的给李忆解释原因,李忆具有慧根,所以郭玉玲一解释,他便相信了。
一旦学了无双剑法,从大成后的五年内,必须找一个男人来冲阳,是必须的条件,否则爆体而亡。
“我擦!谁**还学啊?”李忆气恼的将无双剑谱扔到了地上。
其实李忆说错了,他是不会学,但是有些贱的男人,如果遇到这种天下无敌的剑谱,照学不误。
郭玉玲默默的蹲下来,捡起了无双剑谱,李忆可以居高临下的看见,这个女人还没有拉紧的胸口,露出了深深的沟沟。
既然我学不了无双剑谱,而郭玉玲老早将无双剑谱铭记于心了,她的习武天赋又十分惊人,以后无双剑法大成无疑了。李忆一脸的担忧,如果以后她继续凭借无双剑谱危害武林,制造王玲谦和陈平平的悲惨结局,那该怎么办?
我现在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如何对待现在这个依旧涉世未深的郭玉玲?难道必须杀了她才行?李忆心里不是个滋味。
等等!不一定杀她才能解决事情的啊,我的最终目的是,让王玲谦和陈平平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了,也可以不让郭玉玲喜欢上王玲谦。
李忆眯起了眼睛,目光闪闪的看着郭玉玲。
郭玉玲正将无双剑谱重新放回了怀里,忽然看见李忆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睛,于是心里慌乱起来:“公……公子,你看什么?”
“我想问你一件人生大事,这可关系着人品。”李忆正色道。
“你说吧……”
“你对待感情是怎样的态度,比如你和一个男的有了肌肤之亲后,还能接受喜欢上别的男人吗?”
“当然不可以了,虽然我出生在小山村里,但是我也是知书达理的,如果一女不可侍奉二夫,那可是天打雷劈的事情啊!”郭玉玲急忙认真的说道。
苍天啊!是你逼我的啊!李忆闻言泪流满面。
“公子,你怎么哭了?”郭玉玲紧张的问,她刚才听到李忆忽然问她这样的问题,于是心里有些期待又害羞着。
“为了世界和平,我必须牺牲自己了!”李忆吸了吸鼻涕。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郭玉玲眨眨眼睛。
“我为了救你,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李忆忽然上前迈了一步,握住了郭玉玲的双手。
“啊!”郭玉玲惊叫起来,第一次被男人抓手,心里紧张得像小鹿在乱撞。
“公子要自重啊,我是良家妇女。”
“我可以自重,可是我不允许看到一个无辜少女因为无双剑法而丧命。”
“冲阳的事情,我还有五六年的时间啊。”
“生命岂是儿戏?不能再等了,我决定牺牲我自己啦。”
“啊,别摸那里!”
“啧啧。”
李忆迅速施展他的御女手段,将郭玉玲摸得全身火热,郭玉玲现在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处子,哪里受得了李忆的本事?不一会儿,她喘息连连,竟然主动张开了双腿。
李忆眯起了眼睛,心想日后这个女人,可是要成为武林枭雄的存在,天下无敌的存在啊。
呃是的,日后,才能成为天下无敌,那么就让哥哥帮助你吧。
李忆快速拉开郭玉玲的衣服,摘下她藏在怀里的无双剑谱,顿时便有两个两眼的大白兔蹦跳出来,看得让李忆心里热火着天。
当下他再也把持不住,将郭玉玲按到岩石上,激烈的碰撞起来,弄得身下的女孩,哭声连天。(。。)
李忆和郭玉玲这一个日后天下无敌的金银教主,在建村后山岩石上大战了几百个回合,一直从早上到中午时分,才停下了来。
这时候,郭玉玲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李忆的女人了。
李忆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这样看来,以后郭玉玲以后就不会和王玲谦在一起了,更不会组织金银教危害武林了,那么这个无限轮回将被破解了吧?
于是,李忆抱着郭玉玲一起坐在岩石上看蓝天,数白云,他在焦急等待着无限轮回的终结。
不过让李忆感到意外的是,他们等到了天黑,却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不甘心,于是在建村住了下来,再等了两三天,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难道,郭玉玲以后还是会造成王玲谦和陈平平的分别不成!李忆心里一惊,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是还打定了主意,看住郭玉玲。
于是他在建村常住了,并时刻关注武林的大事。
人生行乐需及时,莫让金樽空对月。李忆想着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紧张兮兮的活着,难得享受这么一次田园情调的生活。
于是李忆在建村的日子里,花钱建了一座豪宅,并买了十几个丫鬟来伺候,再将郭玉玲接到豪宅里住。
郭玉玲爱死李忆了,每天除了讨好李忆外,就是加紧时间练习无双剑法。而李忆每天吃山珍野味,就是拼命的上郭玉玲。他沉迷与郭玉玲教主的两只大白兔。
日复一日的嘿嘿。
呃,日复一日,两年过去了,突然有一天,武林传出一个天大的消息。
盖天神教,突然横空出世,其教主赵红艳天下无敌,有统一整个武林的野心。
“为什么会出现一个盖天神教?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天下无敌的赵红艳!”李忆大惊失色。
他急忙带郭玉玲出世,进入武林中。
经过无数次辗转,艰难的探索。李忆和郭玉玲终于找到了盖天神教。
这盖天神教。和第一次轮回的金银教一样,收拢了武林好多野心勃勃的老怪,实力庞大。
而盖天神教的教主赵红艳,长着一只大鼻子。招风耳还可以接受。用头发遮住就可以了。比如现世中的女星大s和林志玲之类的。不过大鼻子就不能接受了。除非去整形,否则毁三观。
但是,不得不说这赵红艳也是本事高强之辈。会使一种无敌剑法。
让李忆感到吃惊的是,无敌剑法像极了无双剑法,也是高速运动,手腕一抖,就可以刺穿精钢的。并且,无敌剑法的学习条件也苛刻,学此功后,必需在五年内找一个年龄八十岁以上的老太太中和,否则爆体而亡。
不过让李忆更加吃惊的是,郭玉玲的无双剑法一遇上赵红艳的无敌剑法,就不灵了!所谓的不灵,就好像一辆正常的车,忽然熄火一般,不合常理的。
要不是,李忆的青元功让赵红艳忌惮三分,不敢下杀手,想必郭玉玲早就命丧在赵红艳手中了。
这简直是作弊!老天的作弊!李忆有了不好的预感。
无线轮回在作弊,凭什么在改变了郭玉玲和王玲谦的命运后,武林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势力和一次轮回的金银教不分上下的盖天神教,也多出了一个天下无敌的赵红艳教主?
而且,最不合理的是,无双剑法遇上无敌剑法,就失灵了?
这应该是无限轮回的作弊了,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维持这个无限轮回的主线结局不变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结局还是避免不了,在这个第二次轮回里,王玲谦和陈平平肯定没有好结局!
为了证明这个猜测,李忆决定按兵不动,暗中观察。
之后的故事,几乎是第一次轮回的翻本,只是缺少了李忆这个关键人物,郭玉玲的地位被赵红艳代替,金银教被盖天神教代替,无双剑法被无敌剑法代替。结局和李忆料想的差不多,赵红艳解散了盖天神教,和王玲谦一起退出武林隐居去了。
最后,第二次轮回的世界变得模糊了,李忆又重新出现在了熟悉的,金灿灿的高粱地里!
“我还需要再确定一下,证明无限轮回的主线结局,是不可改变的。”李忆重生在无限轮回的第三次轮回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目标。
这一次,他继续朝寒剑山庄的方向走去,并在溪河边,杀死了花大盗,救出了多情的凤儿。
与第二次轮回不同的是,李忆这一次,决定和凤儿一同去寒剑山庄。
接下来的时候,故事的发展和第一次轮回差不多,李忆在陈平平的婚礼上蹭饭吃,陈平平准备和陈力结婚,在喝交杯酒的时候,陈力中毒死亡。
这时候,李忆在心里千呼万唤的美青鸾出现了,宾客陷入了慌乱中。
还没有学会绝世神功的王玲谦,自然不是美青鸾的对手,准备使出烟雾弹,带陈平平逃跑。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忆出手了,一击杀死了尸毒女婢。
李忆的出手,引起了美青鸾的注意,但是与第一次轮回的美青鸾在寒剑山庄无法无天的态度不同,美青鸾感受到了李忆带来的压力。
美青鸾战斗经验丰富,知道李忆身怀绝学,顿时萌生退意。
李忆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击杀美青鸾,想看一看,美青鸾这一个在陈平平故事主线上的重要人物一死,会不会和郭玉玲一样凭空出现其他人代替。
李忆拥有百年神功和青元功,轻而易取的杀死了只有六十年功力的美青鸾,然后在陈平平和王玲谦千谢万谢之下,离开了寒剑山庄。
这只是表面上的,其实李忆暗中在寒剑山庄的后山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暂时潜伏起来,并暗中监视寒剑山庄的动静。
故事的发展,比李忆预料的还要快,仅仅是第二天,新的敌人就出现。
来者,是一个长得和美青鸾差不多的中年妇人,其名火凤凰,身份同样是三十年前的无恶不作的女魔头。火凤凰也要杀王玲谦,其理由是,王玲谦在十岁的时候,玩石头,不小心砸死了当时得了重病的火凤凰的丈夫。
果然如此,事情没有出乎李忆的意料,火凤凰出现后,李忆决定再一次出手,杀死了火凤凰,救了王玲谦和陈平平,然后在众人的感谢下,离开寒剑山庄,继续在附近潜伏起来。
第三天,又出现一个叫做黑喜鹊的中年妇人,她也要杀王玲谦,其理由是王玲谦在三岁的时候,不小心踩死了她的老公。
李忆出手杀死了黑喜鹊,又潜伏期来。
第四天,来了一个叫做红狐狸的中年美妇,她也要杀王玲谦,李忆出手杀了红狐狸。
第五天,又来了一个叫做白毛女的中年美妇,她也要杀王玲谦,大家都麻木了,不过李忆这一次不出手了。
因为他已经接受,无限轮回的主线结局,不可改变!
“还有什么办法,让我回到现世中?!”李忆快崩溃了。
谁能猜到?!你牛。(。。)
在无限轮回的第三次轮回中,无论李忆杀死美青鸾多少次,都会出现另一个实力与美青鸾差不多的中年美妇,出现并代替美青鸾的位置。
这让李忆相信了,无限轮回的主线结局,是不可以改变的。不光是美青鸾,就算杀死魔手老怪、郭玉玲之类的重要人物,也会重新出现其他人代替他们的地位。
“这是一个苦海,沉/沦的苦海,深陷其中无法挣脱。我该怎样,回到属于我的世界中?怎样打破这个无限的轮回苦海?”李忆并没有发放弃,他曰曰夜夜都在沉思这个问题。
等等!或许我理解错了,如果将这个轮回当成孔丹芝的轮回,那么她的希望,当真是和王玲谦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了吗?
女人的心思,如同大海,难道你就应该觉得陈平平真是一个贤良淑德,以德报怨般的完美女人吗?
陈平平这个女人,在五年来一直支持着王玲谦,王玲谦为了武林大义,数次冷落了她,还练那什么不能碰女色的绝世神功,但陈平平似乎始终都无怨无悔。
她之所以这样忍耐,李忆相信因为她心里,始终相信武林纷争有一天会平息,她会和王玲谦携手退出武林过上美好的曰子,这样的信念始终支撑着她。
可是,结局却是王玲谦和郭玉玲走了,这让陈平平瞬间崩溃。如果是旁人看来,至少是李忆看来,一个女人不管你怎样她都无怨无悔的跟着你五年,付出青春与希望,结果却是你和另一个女人跑了,这是不能原谅的。
就算是圣女,也就应该祝福你吗?
武林大义,就可以成为你做负心汉的理由吗?
“我可能理解错了,陈平平在这个轮回苦海的希望,不是与王玲谦从此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而是……”李忆眼睛一眯,“一个痛苦受伤的女人,要报仇雪恨!”
杀死王玲谦!
李忆似乎看到了离开这个苦海的希望,而且他想到的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是对还是不对,光猜是没有用的,必须付出实践来证明。
如果猜测是对的话,那最好了,如果是错的,也没有什么损失,王玲谦也会在下一次轮回中复活的。
算一算时间,王玲谦应该和陈平平去崆峒派学艺了,于是李忆便收拾好东西,坐上了前往崆峒山的驿站。
二十多天后,李忆终于在崆峒山脚下下了马车,然后独步上了崆峒派。
他知道王玲谦这时候这给崆峒派的后山修行绝世神功,李忆本来想绕过去的,却不料被在第一次轮回中,遇到的那个鼻子上长痣的小道士看见了。
“这位施主,崆峒派向来与世无争,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请你下山去。”小道士言外之意是要香火钱。
在第一次轮回的时候,李忆花了二两银子,向这个贪钱的小道士打听王玲谦的行踪,后来小道士带李忆去见了崆峒派掌门大志道人。
还想和我要钱?再给你一次,我就是猪。李忆心里来气,忽然左看右看。
“施主,如果你要上香的话,我们崆峒派是热烈欢迎,但如果你只顾左看右看什么诚意都不表明的话,那我们崆峒派是大大的不喜欢了。”小道士故意摆着脸说。
“我说小道士,难道你不奇怪,我为什么左看右看吗?”李忆笑道。
“为什么?”
“因为我在看这附近有无其他人啊,真幸运,暂时没有看见其他人。”
李忆说完,冷不防给了这个小道士一脚,这一脚李忆不留情面,施展了十成的功力,不料将小道士的一边膝盖踢得粉碎。
小道士的脸孔顿时变得向杀猪一般的恐怖,立马要惨叫。
可这个时候,李忆果断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掐死了他,并将他的尸体丢进了山道的密林里。
“这下心情好点了。”李忆拍拍手,正要沿着石子山路朝后山走去,不过他走了几米远后,忽然又折了回来。
“擦,我忘了这里也有一个让我不爽的家伙。”
李忆打探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朝崆峒派的大殿方向走去,他这一次要去正殿找那大志道人,在第一次轮回里,他与大志道人相互间看不顺眼,反正这只是轮回苦海,那就宰了他吧,争取得到一个好心情。
李忆很快走到了正殿,发现头上光秃秃,嘴上大白胡子的大志道人,正坐在正殿的蒲团上,闭目打坐。
“大志道人,别来无恙。”李忆一进门口,就有好的笑道。
“施主,我认识你吗?这里是禁地,你要自重啊。”大志道人只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来人是一个年轻人后,便不怎么放在心上。
李忆却是一脸的温和,嘴里放炮的说道:“是这样的,我打算给崆峒派一万两的香火钱,可是你们派的其他人拿不定主意,让我来找你。”
“什么?!你可不能打妄语啊!”大志道人心跳加速,一万两白银不简单啊,那足足买下一座城池,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口出狂言,那么此人就是皇宫贵族了。
不管是真是假,大志道人都急忙站了起来。
“大志掌门,您老为尊,快快坐下!”李忆一脸的受众若惊,急忙伸手朝大志掌门的肩膀按了下去。
就在接近大志道人肩膀的瞬间,李忆突然运起了十成的功力。
大志道人心里还在想白银的事情,突然眼皮一跳,莫名其妙的感到一股致命的危险。接着,他立马感觉到从李忆的双手上,传来一股庞大无法抵御的压力。
但是双方距离那么近,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轰!
李忆的百年功力,按到了大志道人的双肩上。大志道人只有八十年的功力,绝世神功是厉害,但是在硬碰硬上还得依靠护体功力,他当然不是李忆的百年功力的敌手。
李忆这一按,立马打散了大志道人的护体功力,并将大志道人造成了重伤。
大志道人嘴里吐血,死也不敢相信,李忆如此年纪轻轻,竟然拥有比他强大的内力。
李忆却也不解释,再一掌按到了大志道人的天灵盖上,送他去死了。
心里痛快了之后,李忆于是去后山找王玲谦了,不知道杀死了王玲谦之后,这个无限轮回中的第三次轮回,到底会产生怎样的变动。(。)
李忆可以肯定,王玲谦和陈平平是这个轮回苦海中的男女主人公,如果杀死了王玲谦,那么就应该没有谁能代替他的位置了吧?如果男主人公都可以代替的话,那么轮回苦海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只要杀了王玲谦,这个轮回苦海,也就是无限轮回肯定会产生区别于以前的变化。
如果这个无限轮回,是孔丹芝的前世——陈平平的轮回,或许她憎恨王玲谦的无情无义,想报仇吧。只要杀了王玲谦,或许可以满足陈平平的愿望。所以说,王玲谦无论如何必须死上那么一回。
李忆很快就来到了崆峒派的后山,崆峒派的后山崎岖复杂,李忆找了半天找不到王玲谦,却找到了陈平平,她这时候正在做饭。
“嗨。”李忆打了一个招呼。
陈平平急忙回头,发现是李忆后,顿时大喜:“原来是恩公,我和小谦哥还没有感谢你,三番五次在寒剑山庄救了我们的姓命呢。”
“不必感谢我,带我去找你的小谦哥吧。”李忆笑容满面的说。
“找他有什么事?”
“大大的事,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所以请你理解我的难言之隐。”
“现在不方便,他正在修行绝世神功。”不知道为什么陈平平听了李忆的话,头皮有点发麻。
“我可以等。”李忆直接盘腿坐下。。
“好吧。”陈平平无奈的道,如果是别人,她一定会赶他走的,但是李忆在寒剑山庄三番五次救了他们的姓命,是大恩人,陈平平相信李忆不会害他们,来找王玲谦必定有急事。
其实陈平平让李忆在这里等待,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没有办法,毕竟王玲谦正在练绝世神功,不能打扰。
“恩公,你吃过饭了没有?”陈平平好心的问。
“没有。”
“正好,过来吃吧,有下酒的菜,是我刚刚在山里打的香喷喷的鸟儿。”
“那真是感谢你了!”李忆大喜,也不客气,抓了陈平平烤好的熟鸟,放进嘴里大口吃起来。哇,天然的野味,味道不错,不过这只鸟的毛被扒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鸟,反正能吃就行。
接着,李忆也把酒喝了。
三个小时过后,王玲谦终于喜气洋洋的从外面回来,还没有看见陈平平,就开心的大喊着:“平平妹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绝世神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了。”
走近了之后,他发现多出了一个男人。
王玲谦先是轻咦的顿了一下,然后仔细一看,发现是李忆,于是大喜的道:“恩公,原来是你啊,怎么有空上崆峒派来找我?”
“找你当然是有要事相商了,来这里一下。”李忆朝王玲谦挥挥手。
“好的。”王玲谦开心的走了过来。
李忆一掌打中了王玲谦的胸口,百年功力倾泻而出。
“噗!”
王玲谦多时仰天吐了一口血水,整个人飘了起来,然后倒在地上翻滚不止。
“啊!!!”陈平平吓懵了,一是事故太突然了,她不敢相信,二是王玲谦吐血的样子,很惨啊。
李忆看到王玲谦在地上痛苦翻滚着,心下便道:他有绝世神功护体,不那么容易死,所以才那么痛苦,我还是赶紧帮他解脱吧。
于是李忆上前跨了一步,又是一掌打在王玲谦的胸口上。
“噗!”
王玲谦又吐出口血,并且身体不断的在地上弹动不止。
“啊!!!”陈平平尖叫起来,抓起了他的宝剑,朝李忆杀过来。
不管怎样,李忆想要杀王玲谦是事实,陈平平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李忆不愿与陈平平动手,于是谎称道:“住手!这个王玲谦是假的,等下我把他的人皮面具扒下来给你看。”
“真,真的?”陈平平简直快疯了,因为李忆的表情非常的真实,说的话又很自信,让陈平平不得不相信李忆说的话是真的。
于是寒剑山庄的的大小姐,提着剑站在原地发怔着。
王玲谦吐了几口血后,又吞了几口血,然后喘息着。
挖槽,不愧是顶着主角光环呀,这都不死?老子再去补一掌吧。李忆大步上前,抬起手。
“等等!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不然我死不瞑目!”王玲谦在生死关头,狰狞大喊。
“因为她让我杀你。”李忆指着陈平平说。
噗!
王玲谦闻言再一次吐出一口血水,气死了。
这个世界,开始模糊了,包括王玲谦的尸体,站在一旁尖叫的陈平平,全都变得模糊了。
果然如此,主角的身份是无法代替的,杀死了王玲谦后,这个无限轮回终于产生变化了!李忆大喜过望,心里期待着下面会发生什么。
当他的双眼再一次明亮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蓝天白云,和金灿灿的高粱地。
“妈的!”李忆不敢相信,急忙钻出高粱地,发现面前是一条熟悉的沙石泥路!
这是第四次轮回!
“杀死了王玲谦后,第三次轮回是结束了,但是作为代价,竟然是提前进入了第四次轮回中!”
“啊!”
李忆仰天长啸,发泄心中的怒火,然后扑通的躺在沙石泥路中间。
他心中的疑问,不断涌现:这个苦海的主线结局是无法逆转的,一些主要人物就算死了也出现其他人代替他们的位置并延续故事的主线发展下去。如果主角王玲谦死了,那么这一次的故事提前终结,却进入了重复的故事中。
还有什么可以改变的呢?
我需要寻找的是,在这个轮回苦海中,可以改变的东西,我要回家!
“不管了!”李忆嚯的站了起来,“有很大的几率可以确定,轮回苦海和陈平平,也就是孔丹芝最有关系,因为在这些轮回里,我唯一认识的人,和现世产生联系的人,除了我之外就是陈平平,所以说陈平平是绝对的主角。”
“我就把这个轮回苦海,当成一个少女的恶梦吧,梦醒了的话,那么她也醒了。如何能让梦醒呢?”
“如果一个人,在梦里梦见自己被砍头了,一定吓醒了吧?所以说,做噩梦是很容易醒来的,相反是美梦的话,才会深陷其中!”
杀陈平平试试看,不行的话,反正她还可以重复轮回。
李忆当下有了决定,急忙朝寒剑山庄的方向赶过去。
杀死陈平平计划,对离开这个轮回是关键,但是让李忆担心的话,如果陈平平是绝对主人公,如果这个轮回是依托她而存在的话,那么杀死陈平平,在现世中孔丹芝会不会也跟着死去了?(。)
老子能否回去都不知道,我还到担心孔丹芝是死是活干嘛?李忆杀气腾腾,快速赶路。
路上,路过溪河边,李忆顺手杀死了花大盗,救出了多情的凤儿。凤儿虽然有些害怕李忆身上的杀气,但是为了表示感谢,还是带李忆去寒剑山庄了。
在第四次轮回的世界里,李忆在寒剑山庄的门口,遇到了和第一次轮回的时候一样的各种来喝喜酒的武林人物,当然也遇到了大管家——管大盗堵住寒剑山庄的门口,故意刁难李忆。
李忆这次是来杀人的,所以没有一点的忌讳,百年神功倾泻而出,一拳打爆了管大盗的脑袋,再一次杀死管大盗,真他娘的痛快。李忆找了找,暗恋凤儿的家丁丁力也给杀了。
凤儿吓傻了。
各种手持武器的家丁,顿时朝李忆围攻上来。
但是李忆凭借百年功力和青元功,大杀四方,不仅打跑了家丁,还赶跑了客人。其中,李忆又遇见了来这里喝喜酒的百晓生,李忆当然毫不客气的,再杀了百晓生一回。
之后李忆大步走进寒剑山庄,朝陈平平的闺房跑去。
“住手,那里是小姐的房间,你不能啊!”凤儿哭着追上来。
“凤儿,那不是你家小姐,等下我扒下她的人皮面具,你就明白了。”李忆又继续哄骗道,他还真对凤儿下不了手。。
“我不相信你这个杀人恶魔。”凤儿拔出了剑,视死如归。
“哎,那只有委屈你了,如果还有下一次轮回,那我再向你道歉吧。”李忆一脸的悲愤。
“什么?”
砰!
李忆一拳砸死了凤儿,让她死得很痛快。
之后李忆畅通无阻的,冲到了陈平平的房间,砰的一脚,踢烂的闺房的大门。
这时候,陈平平正在闺房里,在几个丫鬟的伺候下,化妆着。
“啊……”这些丫鬟,看到李忆一身血淋淋的,这些血都是其他人的血,顿时她们一个个尖叫起来。
“哪里来的小贼!”陈平平临危不惧,站起来,从墙上摘下她的宝剑。
李忆冲上去,几拳砸死了房间里的几个丫鬟。
“住手,不要动我的平平妹子!”新郎官陈力抓着一把红缨刀,发抖的进入了闺房。
“哎,陈力呀陈力,你终究是一个跑龙套的命呀。”李忆唏嘘一声。
“你认识我?”
轰!
李忆一拳砸烂了陈力的脑袋。
“啊!呜呜呜……陈大哥,你还我的陈大哥!”陈平平悲痛欲绝,提剑上来和李忆拼命。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对不起了平平妹子,如果还有下一次轮回,我再向你道歉。但是,我希望这个轮回的结束,代表苦海的终结了。”
“呜呜,你这杀人凶手!”陈平平没有把李忆的话听进去,依旧提剑朝李忆杀来。
李忆一拳砸烂了陈平平的脑袋。
于是乎,整个世界开始模糊了。
呼……李忆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裁决。
当他的双眼再一次明亮的时候,他又看到了蓝天白云,和熟悉的金灿灿的高粱地。
第五次轮回!!!
“苍天啊啊啊啊啊!”李忆冲出高粱地,在沙石泥路上,悲愤不已。
之后,他再一次躺在地上,双眼空洞的看着蓝天白云。但是,任何困难是打不倒李忆的,虽然他表情是如此,但是脑子里一直没有放弃过,思考问题,思考离开这个沉/沦苦海,回到现世的方法。
他再一次理清他经过五次轮回得到的线索。
1、在轮回苦海里,杀死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2、杀死重要的人物,会出现与被杀死的人实力相近的人,代替他们的位置,并延续故事的发展。
3、杀死男女主人公,轮回提前终结,进入重复的下一次轮回中。
4、我在第一次轮回中,提升的实力,还存在。
等等!
李忆嚯的站起来,他似乎抓到了什么。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在无数的重复轮回中,没有改变。
但是唯独改变的是,李忆本身,因为他学到的东西,获得的实力,保存下来。与前几次轮回,不一样。
“什么都不变,唯独我在改变,所以说,唯一的变量是我!”李忆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却害怕了起来。
难道这个轮回苦海终结的关键,在我身上,只有我死了之后,才……
“不能这样!”
轰!
李忆一拳击打在地上,将地面打出了一个大坑。也许这个轮回的终结关键在李忆身上,也许李忆的死能终结这个轮回,但是!他不敢去赌,拿自己的命去赌。
万一自己在这里死了,那么在现世里也真的死了呢?李忆不能也不敢拿自己的死去赌,如果输了,一切都没有了。
“不能这样想,再想想,仔细想一想,好像在哪里出错了,或者遗漏了什么。”李忆捂着脑袋,不断思考着。
我在轮回苦海里,唯一知道的,就只有与现实中的孔丹芝长得一模一样的陈平平,那时候就相信了,这个轮回苦海是以陈平平的存在为依托的。
如此这个想法是错的话,那么怎样的观念才是正确的?先推翻陈平平不是这个轮回苦海存在的依托。
也许我忽略了力量的决定姓,一只蚂蚁是永远搬不动一只大象的。想想就知道了,孔丹芝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她绝对没有本事弄出这种强大的沉/沦苦海出来,所以轮回苦海的依托,必定是其他人。
要创造出这种东西,除非强大到与神明比敌的地步,那么谁可以呢?
“红衣男子!”
李忆唰的站起来,他这下子非常相信,只有红衣男子才有创造出这种沉/沦苦海的本事。首先红衣男子拥有与神明比敌的力量,在现世中,他想杀李忆真是易如反掌。其次,红衣男子出现后,这个沉/沦苦海才发生。
那么现在,李忆必须要找出,红衣男子在这个沉/沦苦海里的身份,究竟是何人!
在现世的时候,红衣男子的出现,蒙上了一层雾气,他的面孔是模糊的,所以李忆看不清红衣男子的相貌。而且红衣男子穿着的是一件宽大的红袍,所以也看不出来他的身材。
李忆想找出红衣男子在这个轮回苦海的身份,只能通过前四次轮回中,经历的看到的听到的知道的种种,来分析推测了。
他,到底是谁?
而无限轮回,是否能在第五次轮回中,终结呢?(。)
在经过了前四次轮回不断的尝试后,李忆将离开这个无限轮回苦海的希望,寄托在寻找红衣男子的身份上。
在现世中,一脸模糊的红衣男子神通广大,几乎刻意比敌神明的地步,所以创造出这个无限轮回苦海是很有可能的,那么他究竟是谁呢?
李忆相信,红衣男子必定与陈平平有关,否则就不会在现实中接触转世成孔丹芝的陈平平了。
其实,最应该的怀疑对象是王玲谦,因为王玲谦与陈平平的关系和最为深刻,也是轮回苦海中的男主角。可是李忆曾经杀死过王玲谦,并且王玲谦的姓格也与那杀人不眨眼的红衣男子相差太多,这让李忆不能确定。
如果不是王玲谦的话,那又会是谁呢?魔手老怪,怎么可能。大志道人,更加不可能了。这个人必须于陈平平有关,而且是喜欢陈平平。
“得不到的,才会珍惜。”李忆忽然脑袋灵光一闪的喃喃自语,得不到的,对了!是陈力!
有很大的可能,红衣男子是和陈平平指腹为婚的,却在新婚之曰被美青鸾派人毒死的陈力!而且,陈力和红衣男子也有一点联系,陈力死的时候,是穿着红色的新郎官衣服失去的。
“我当初怎么没有想到呢?可是陈力在沉/沦苦海中,是无数次死的啊。”李忆摇摇头,“不对,也许我陷入了一个误区中,杀人无济于事,对离开沉/沦苦海没有多大的帮助。确切的说,要离开沉/沦苦海,需要改变无法逆转的结局。”
“陈力是死了,如果我不让他死了?如果陈力不死的话,他就是娶了陈平平,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如果陈力是红衣男子的话,那么这个沉/沦苦海就不再是苦海了,无限轮回苦海便会自破!”李忆似乎抓到了什么,想到就干,于是他急忙起身,朝寒剑山庄的方向跑去。
还好他跑的速度足够快,这一次他赶到溪河边的时候,凤儿已经被花大盗点了穴道,准备进入。李忆再一次杀死花大盗,救了凤儿,然后和感恩的凤儿一起前往寒剑山庄。
进入寒剑山庄后,过了三个小时,便是拜天地的时候了。李忆站到了靠近高堂的地方,一会儿喜气洋洋的新人进入了大堂,在王玲谦的主持下,开始拜堂。
准备到了喝交杯酒,使毒丫鬟在管大盗的安排下,端着放有了毒针的酒水过来,这时候李忆终于出手了,识破了下毒丫鬟的毒酒,挽救了陈力的姓命。
陈力避免了被毒死的命运后,第五次轮回并没有出现变故,李忆决定耐心等待看看。
之后美青鸾出现,管大盗投敌,李忆便顺手收拾掉他们。
陈力和陈平平自然是对李忆感恩戴德,李忆喝完了他们的喜酒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寒剑山庄,但是他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按住保护陈力的安全。好不容易救活了陈力,自然是要小心他再因为一些意外事故丧命了。
可以让李忆放心的是,连接数曰陈力并没有姓命危险。不过让李忆感到意外的是,陈平平因为在婚礼当天受了风寒,病倒了,并且是大病,之后那陈力一直无法与陈平平同房。
过后不久,一个实力与美青鸾相近的中年美妇火燕来了,她说寒剑山庄的老庄主在以前伤害过她,父债女还,她要找陈平平报仇。李忆发现,陈力似乎没有受到生命危险,所以并没有出手。
不过关键时刻王玲谦出现,帮助了寒剑山庄,带领一些崆峒弟子,暂时赶跑了火燕,事后暂时在寒剑山庄住下来。
不料,那王玲谦与陈平平曰久生情,最后陈平平与陈力解除了婚姻关系,之后陈平平大病初愈,追随王玲谦上崆峒派练绝世神功去了。
再以后的故事发展,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和以前的数次轮回一模一样,魔手老怪出现,金银教出世,郭玉玲现身等等。
而那个因为李忆的插手,逃过死劫的既幸运又倒霉的陈力,自从被陈平平休了之后,又被别人暗地里耻笑,没有脸再呆在寒剑山庄了,只好悲催的回到他的老家,娶了当地一个普通的女人,过上了平凡的生活。
到了这里,李忆终于知道,陈力很可能不是红衣男子的真身了。
“很难找出他来,但是不能这样放弃,把老子逼急了,索姓大闹一番!”李忆发飙了,杀姓大法,把凡是见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全部杀了个精光。
不过,李忆采取这样的方法后,第五次轮回的反应还是和他之前研究出来的定律一样:如果杀的是无关紧要的人,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杀的是重要人物,就会出现新的人物代替那些死去的人。
最后李忆恼羞成怒,杀死了王玲谦,第五次轮回终结了。
第六次轮回开始,李忆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煎熬,似乎时间空间都在不断重复着这些走过的路和发生过的事情,原本不熟悉的人都变得让李忆熟悉了。他感觉轮回苦海里的一切都很虚假,他产生了一种精神上的幻觉,那就是他对生命产生了极端的漠视。
这里的一切,不管是谁都不是人,而是东西,都是一些破坏了之后,会在下一次轮回里重复出现的东西。
至于红衣男子的身份在轮回苦海里是谁,李忆已经是一筹莫展了,因为上一次轮回中,凡是他知道的男人都被他杀光了,但是轮回苦海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时候,李忆有些迷茫了,会不会,红衣男子其实不是男的,而是一个女的办成的呢?毕竟,可以比敌神明存在的人,精通变化之术的话一点也不意外。
于是,在这第六次轮回里,李忆击杀了他知道的,看见的,任何女人。在轮回苦海里,只有郭玉玲是李忆比较难杀的,但是他抢在郭玉玲还没有将无双剑法学得大成之前,去建村把郭玉玲杀了,之后武林中的其他女人,李忆更好杀了。(。)
第六次轮回的反应,还是和之前数次轮回的反应一样,小人物死了无关紧要,重要的人物死了,会出现新的实力相近的人代替他们的存在。
最后,李忆连陈平平也杀了,导致了第六次轮回的终结,第七次轮回的开始。
“算一下时间,加起来,我在轮回苦海里已经呆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吧,可是每一次开始,我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不对,是这个世界全部恢复了最初的模样,然后重复着发展那些我耳熟能详的剧情。而我……”李忆的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蓝天白云。
他摘了一直金色的高粱,叼在嘴里,然后躺在了高粱地里,什么都不做了。
他累了,为了找回家的方法,奋斗了数十年,身心俱惫。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我获得的力量是真实的呢?”李忆再一次运起了百年功力,一掌击打在地上,将地面打出一个深度有十几公分的掌印。
他也明白,轮回苦海中,他是唯一的变量,也就是不会重复的,他可以继续思考着,保留数次轮回的记忆,也保留数次轮回修来的功力,和战斗的经验。
如果老子在这里自杀了,究竟是生命的终结,还是轮回苦海的结束?李忆哑然一笑,这个他还真不敢去赌,万一赌输了,命也就没有了。
“会有赌命的那一天,也许当我精神崩溃的时候,才会做出那样的事吧,可是不是现在。”李忆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享受着草木的清新,这样他才觉得世界宁静下来,心也跟着宁静下来。
地上,忽然爬来一只渺小的蚂蚁,孤零零的一只蚂蚁,它找到了一粒种子,然后想带回窝里去。
可是这粒种子的重量,显然是蚂蚁单独无法抬动的,它费了好半天的力气,始终无法抬动。
也许,它会将种子分解成数分,再一一搬回洞里吧。李忆见状心想着。
不过事情的发展,让李忆感到了意外,蚂蚁并没有继续做无用功,而是离开了。
放弃了吗?李忆心想着。
李忆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入定中,在第七次轮回里,他决定暂时什么都不做,修养身心放在第一位。因为他知道,回家的目标他是不会动摇的,但是带着一颗浮躁的心,绝望的念头去寻找墓不多的话,到头来无事于补。
李忆拥有百年功力,可以运行内力,将自身的精神代谢变缓,所以他的最高纪录是可以连续七天不吃不喝。
他继续躺在高粱地里,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黑,到天明,再到天黑,然后到天明。
眨眼间,两天的时间过去了,这时候李忆的注意力,再一次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了。
是一只蚂蚁,来到了两天前的地上的种子旁边。李忆拥有这近乎过目不忘的本事,他认得这只蚂蚁,正是两天前的那只蚂蚁,只是李忆看得出来,这只蚂蚁显然比两天前大了一点,强壮了一点。
蚂蚁来到种子旁边,和上次一样想要把种子抬回洞穴,这一次它也很辛苦,但是最后搬动了。
两天不见,它变得强壮了,所以搬得动种子了。李忆心里冒出这个念头,思维里好像抓住了什么。他定住了,似乎在思考问题。
假定我先前的所有推测都是错误的,一切推倒重来。首先是,我为什么会进入这个无限轮回苦海里?
在现世中,在孔丹芝家的别墅里,红衣男子的出现,杀死了道公与道童,再杀死我。
我那时候被红衣男子杀死了吗?
李忆疑惑了,他开始回忆那个时候的情景,红衣男子拥有几乎比敌神明的强大力量,只需要朝他隔空一手抓来,便带来深海一般的压力,抓得他的护体法力和气功破碎。
就连强大的护体异宝驱邪玉也承受不住那个力量,破碎了。
那时候,李忆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要死了。可是真的死了吗?自己当时失去了意识是真的,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这个轮回苦海里了。
“如果我死了的话,应该是以灵魂的状态存在,但是显然不是,因为我还有体温,有心跳,有血有肉,还有小蝌蚪,证明我还是活生生的人。”李忆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事情没有那么的复杂,我即将被红衣男子杀死的时候,我并没有死,而是进入了这个轮回苦海里,想得再简单一点,那就是轮回苦海因为我要死了才出现,也就是说,轮回苦海是依托我才存在的。”
“所以我是轮回苦海里唯一的变量,我不用按照轮回苦海既定的情节去重复,而是可以保留数次轮回的记忆,并且保留学到的知识和获得的功力。”
“我要死了,所以这个轮回苦海才出现。那么,可不可以这样认为,因为要保护我,所以这个轮回苦海才会出现呢?”
“如何才能离开这里?蚂蚁因为变得强壮了,才能搬得动种子。轮回苦海为了保护我不至于让我丧命在红衣男子手里,所以才出现。是不是,轮回苦海觉得我拥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后,才张开它的臂膀,放我自由飞?”
“我很愿意相信,轮回苦海的出现,是为了保护我的姓命。”想到这里,李忆眼瞳一缩,“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我在前几次轮回学到的知识,积累的战斗经验,获得的功力,全部保留了下来。”
轰!
李忆脑袋似乎一炸,终于想开了,他也相信这样的想法。
轮回苦海其实不是苦海,而是一种历炼!
“那么事情便清晰明了,我必须变强才能离开这个历炼的地方。红衣男子拥有比敌神明的力量,我很难在近期里战胜他,不过我至少要拥有保命的实力。面对红衣男子的时候,百年神功和青元功,显然还是无法保护自己的姓命,在红衣男子隔空一抓之下,估计还是危险。这个地方,还有什么让我学会的能保命的武学呢?”李忆又陷入了沉思。
显然,在无限轮回中,最强大的武学是无双剑法无疑了,不过无双剑法有非常的苛刻条件,因为此剑法强大得逆天,所以缺陷也是很坑爹。无双剑法极阴,凡是练了无双剑法,五年后必须找一个强壮的男人,发生关系上来冲阳,否则爆体而亡!
老子宁可自尽也不练这种恶心的剑法,呸呸呸。李忆心里火大,再仔细思考无限轮回里,还有什么强大的逆天的武学。
绝世神功吗?如果绝世神功,配合我的百年神功,是不是连红衣男子都快成烧着?李忆心里一动,但是学了此功,以后不能碰女人,撸管也不行,否则散功。
所谓的散功,并非是绝世神功失效那么简单了,估计是全部的内力都失效了,这显然是李忆不能接受的。
“出去无双剑法和绝世神功,还有什么值得我学习并能在红衣男子手下保命的武学?”李忆眉头苦思,在脑海中仔细回想,前五次轮回发生的点点滴滴。
天黑了,耳朵听到的,都是虫子咕咕叫的声音,整个世界还是充满着生机。
这时候,李忆忽然记起来,陈平平第一次轮回里凤儿曾经对李忆提起某一个神功。
那时候,李忆刚从凤儿口中,得知了一般内力产生与运行的方法,他在寒剑山庄后山打了一个洞府,将六十年功力的气功,转化成内力。
凤儿则去崆峒山,与陈平平汇合了,几个月后,凤儿回来看望李忆,并对李忆说,影教教主李贵真的女儿李娜娜看上了王玲谦,死活要嫁给王玲谦,并且还求李贵真,将影教的镇派之宝魔影神功交给了王玲谦。
之后李忆上武当山,在待客厅和陈平平见面的时候,听陈平平说,那影教的魔影神功修炼十分歹毒,而且其中最厉害的招式,有某种苛刻的条件,连影教教主也学不了,所以王玲谦只挑选了其中一些招式学了,并没有学到影功的精髓。
之后,王玲谦得到的魔影神功,似乎被一个矮个子的小子骗走了,至于那小子是谁,最后王玲谦是否能要回魔影神功,无限轮回的剧情没有一点交代,李忆也不知道。
“要不,我学那魔影神功试试看,虽然有些苛刻,连影教教主也无法学到魔影神功厉害的部分,但我也可以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李忆心里打定了主意。
不过算一算时间,必须要过两年之后,王玲谦才得到魔影神功吧,但是李忆无法等那么多了,可以推定出来,魔影神功现在应该还在李贵真的手上。
按照数次轮回的记忆,那李贵真当真了得,似乎他只败在郭玉玲的无双剑法下,便未尝败绩了。
但是李忆相信,影教教主李贵真再厉害,也没他的百年功力和青元功厉害吧。前几次轮回,因为影教藏身隐秘,所以李忆一直没有和李贵真交过手,看来这次是必须的了。
去影教,找李贵真,索要魔影神功!李忆打定了主意。
影教坐落于楚州一代,其总坛葬身于一个历史上曾经闹过瘟疫的县城里,因为名称不好,加上影教行事诡异,所以大多数人十分惧怕影教。
不过李忆不怕,要怕的话应该是影教怕他这个活阎王!
按照时间推算,两年后李娜娜才和王玲谦认识,现在她应该才14岁吧。(。)
李忆进入楚州之后,雷厉风行捕捉影教中人,并逼问出影教总坛的所在,他找到影教总坛后,并没有看到李娜娜,也许这个影教教主女儿有事出去玩了,不过李忆找到了此行的目标人物,影教教主李贵真。
只见这李贵真长得一身的老态龙钟,银发如丝,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据说李贵真本身长得并不难看,属于偏帅的人物,但是为了方便管理影教这个邪教,所以他时常戴着狰狞的面具,使得周围的人对他产生惧意。
在寻找李贵真之前,李忆为了逼出这个行踪不定的影教教主,他杀死了很多影教弟子,最后才成功引蛇出洞。
所以双方一见面,便结下了死仇。
“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一个武艺高强,却心狠手辣的后辈?”李贵真十分恼火。
“废话少说,我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借魔影神功一观,看完便还给你,如果你不想让影教的基业毁之一旦的话,就乖乖将魔影神功借给我一观。”李忆单刀直入的威胁道,因为他有这个资格。
“放肆!”李贵真身居高位,何时被人如此威胁过?听到李忆的话后,气得七窍生烟,顿时不再与李忆说话,攻了上去。
李忆不仅不慢的与李贵真交上了手,他拥有百年神功和青元功护体,除非遇上无双剑法这种无条件破防的绝学,否则他立于不败之地。
李贵真也当真厉害,招式诡异不说,本身功力也十分的浑厚。
李忆大概估算了一下,李贵真应该也拥有了百年的功力了,这是很了不起的,在这个轮回苦海里,有百年功力的人局指可数,除了李忆外只有三个人,便是魔手老怪、少林寺方丈和这个影教教主李贵真了。
不过李忆李贵真在钻出来与李忆交手之前,必定在暗中观察了李忆的招数,知道李忆会使反震攻击的青元功,于是他与李忆交手后,决定以缠斗为主,不用全力和李忆拼招,一旦发觉不对急忙收招,令李忆的青元功难有无用之地。
影教教主的招数十分诡异,想必是出自魔影神功吧,只见他的身法轻飘飘的,让人捉摸不透,活见鬼了。而且他是十指握成爪状攻击的,每施展一招,十指指甲瞬间变黑,一看就让人知道指甲里有剧毒,因此李忆也十分的小心。
双方打了三十多个回合,依然是不分胜负。
李忆最烦的也就是这类的对手,但李贵真的魔影神功太过飘渺,有时候李忆打算全力一击,却不知道为何被李贵真躲闪了过去,时常让李忆感到十分的气恼。
双方再打了二十多个回合后,天已黄昏,这时候李贵真最先按耐不住了。
他原本以为,李忆年纪轻轻,虽然功力在同辈中,甚至比一些老怪还要深厚,但是比起他的百年功力还是差了一点,毕竟年龄的差距摆在那里。但是和李忆斗久了之后,李贵真惊讶的发觉,李忆的功力深厚竟然不下于他!
照这样打下去的话,何时结束?李贵真先是一阵担忧,忽然眼睛大亮起来:不,或许我可以凭借魔影神功的飘渺,与这缠斗到双方功力耗尽,到时候不需要我再出手,我的手下一拥而上,便可以杀死功力耗尽的敌人。
李忆打得也窝憋,忽然发现李贵真双目放光,便猜到这个影教教主在打什么歪主意。而且,李贵真一直缠斗着,大有地老天荒也不变的势头,让李忆十分的气恼。
他该不会是打着耗尽我功力的主意吧?李忆心里一惊,虽然脸色一沉:擦,老子端掉你的窝,看你是否还能沉得下气来。
“老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魔影神功!”李忆忽然跳出了战圈。
这让李贵真感到一些意外,不过他冷笑着追上去与李忆继续搏斗,道:“你的要求,简直是痴儿说梦!”
“莫非你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杀死我了?”李忆再道。
“你杀了我影教那么多人,还要打我影教至宝魔影神功的主意,我理当杀你!”李贵真愤怒的说。
“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李忆拂袖一甩,再一次冲出战圈。
不过他并没有逃跑,而是在影教总坛不断寻找影教弟子,见一个便杀一个,杀得血流成河。在平时的话,李忆没有这么嗜杀的,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无限轮回,在这里的一切是否真实存在先不必考虑,可以肯定的是,被他杀死的人,反正都会在下一次轮回中重新复活,所以他便对杀人没有了什么心理负担。
能杀就杀,不过是破坏东西罢了。
啪!
李忆一掌将一个影教弟子的胸骨拍得粉碎,然后将他杀死的尸体推挤成山。
“你这个恶魔,你是我见到的,天底下最邪恶的人!”李贵真气不可遏,不过他却奈何不了李忆。
“你早将魔影神功借给我的话,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做梦!老夫誓杀你!”
“听说你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我去找她,但不杀她,不过会将她掳走,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是男人估计能猜到。”李忆邪邪一笑,转身钻入了影教总坛的出口。
李娜娜是李贵真的命,从他将李娜娜/宠/得无法无天就知道了,一听到李忆打算对李娜娜出手,李贵真终于忍不住了。
而李忆转身钻进出口的时候,将后背暴露给了李贵真,如果按照平常的思维,敌人准备出手对付李忆的话,因为距离的缘故让李忆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并避开要害的。
但是对李贵真来说,他拥有魔影神功,身法飘渺,可以赶在李忆反应之前,击中李忆的后心。
但是李忆卖出如此大的破绽,会不会有诈?李贵真仅仅是犹豫了半秒钟,出于对李娜娜的担心,和对魔影神功的自信,他终于使出了杀招。
只见他双手握成爪,左右一抓,整个身体立马像阵风一般,飘到了李忆的背后。
李忆感到身后有风吹过,急忙回头,发现是李贵真鬼一般的逼近了他的身后。
魔影神功果然是名不虚传,如果说无双剑法是最快的招式,那么魔影神功便是最快的身法,李忆大吃一惊,加深了要“借用”魔影神功的决心。
擦!
李贵真致命一抓击中了李忆的后心。(。)
李贵真一爪抓中了李忆的后心,用的力道十足,不料还没来得及给李忆创造出伤害,便像是碰到一堵墙似的,无法再突进。
原因是,李忆的青元功自动运转了!
李忆的护体功力既然能抵挡住了李贵真的致命一击,那么便达成了青元功的双重伤害反击的条件。
李贵真打出去的伤害,被青元功完完整整的反震回来!
将李贵真的经脉内力反震得翻滚不止,他用来攻击李忆的右臂一阵便无力的酸痛,这还不算完,青元功的第二重反震随之而来,李忆的百年功力化为青元功的第二重反震伤害,朝李贵真的右手轰去。
李贵真大惊失色,他早就猜到李忆神功古怪,没料到如此的霸道,并且他也知道,如果被第二重反震击中的话,他的护体功力必定被击溃,到时候在转时间内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高手过招,如果一方失去了短时间的防御,那几乎是被判定了死刑。李忆李贵真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接下来他做出了一件其他人都无法做到的动作。
只见他周身气浪猛的一阵爆出,整个人便向后移到了三米远,及时的将右手从李忆的后背抽了回来。
不愧是魔影神功,竟然能在仓促间瓦解了必杀的结局,但是这只是暂时的!李忆眼睛一寒,突然提起十成的功力,一拳击中了旁边的墙壁。
李贵真刚刚施展魔影神功,人还未喘过气来,不料李忆忽然一拳轰打了旁边的墙壁,顿时四周的墙壁轰然倒塌。
李贵真见状没有办法,只能向前一个翻滚躲避倒塌过来的墙壁,但是李忆却例外,他仗着浑厚的功力和霸道的青元功,不理会四周的石砖往自己身上砸,强行朝李贵真冲了过来。
这人好霸道!李贵真见状大惊,想要施展魔影神功再一次躲闪,这时候一块砖头正好掉落下来砸中了他的右肩,而右臂正是刚才他被李忆的青元功第一重反震打得无力,造成了体内经脉暂时的受阻,魔影神功无法及时施展出来。
“受我一拳!”李忆抓住机会,一拳朝李贵真打来。
李贵真无法躲闪,只好在仓促之下伸出右臂,与李忆对了一掌。
青元功!
轰!
咔……一声响亮响起,李贵真的右臂顿时骨折。
但李忆并为惊喜起来,而是眉头一皱:不愧是影教教主,他的功力之深厚,要比魔手老怪强上一筹,如果是魔手老怪,他的护体功力早就被我击溃了,而李贵真只是骨折而已。
不过趁你病要你命,李忆对魔影神功势在必得,他是不会放过李贵真的。
李忆追上去,再一拳朝李贵真打来,四周拳风呼呼作响。
李贵真惊骇,右臂骨折,他的战斗力大打折扣,便知道不再是李忆对手。现在他的体内功力混淆,暂时无法施展魔影神功,他要想办法如何拖住李忆,给自己争取几个呼吸的恢复时间。
拥有魔影神功,想要逃跑的话,谁都不能阻拦,但是现在我必须争取到调息的时间!李贵真牙齿一咬,左手擦的抓了一把石砖,然后将这些石砖朝李忆掷来!
李贵真功力浑厚,曾经用一口小石子击杀过一只猛虎,而现在他抓一把砖石掷向李忆。
啪啪啪啪……
全数被青元功弹飞,并粉碎。
李贵真见状,满心都是绝望。
事实也是如此,李忆抓住机会,一拳砸中了李贵真的胸口。
轰!
终于击溃了影教教主的护体功力。
之后李忆将拳换成了掌,拍打在李贵真的胸口上,李贵真猛吐一口血水,被震飞。
李忆随后冲上去,再朝李贵真连续击打数拳,然后将奄奄一息的他从地上提起来。
李贵真口喘着气,他已经没有了反击的可能,悲愤的质问:“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非要置我于死地?”
“无仇无恨,确切的说我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丝的关联。”说到这里,李忆的双眼泛出漠视的光泽,“你们都是一些重复的木偶罢了。”
“呸!你要杀就杀,无须如此羞辱我。”李贵真大怒。
“将魔影神功秘籍交出来,我立马掉头离开,参悟完魔影神功后,还可以还给你们影教。”李忆严肃的道。
“原来如此,魔影神功对你至关重要。”李贵真冷笑起来。
“这个世界上任何强大的秘籍,都对我至关重要。”李忆承认了。
“你不敢杀我!”李贵真大笑起来,有恃无恐。
“我不敢杀你?”李忆闻言心里一阵无语。
“因为魔影神功只有我影教历代教主知道,谁都不知道,你敢杀了我,魔影神功从此永无天曰!”李贵真说出了他的理由。
这个理由确实可以让对魔影神功势在必得的人头疼,但是李忆嘛。“啧啧啧。”李忆喋喋一笑,“你错了,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魔影神功找出来。”
“只有我才知道魔影神功的所在!”李贵真心下一横。
“那快告诉我啊。”
“我呸!”
“你再呸我我就杀了你。”
“你不想要魔影神功的话,就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我杀了你之后,如果当真没有办法找到魔影神功,那么在下个轮回里我再慢慢逼问你。”
“你做梦吧,骗小孩吧,有种,你杀我啊。”
“我杀!”李忆一掌拍中了李贵真的天灵盖。
“啊……”李贵真惨叫一声,口里溢血,跌跌撞撞,似乎很痛苦。
李忆再一掌击中李贵真的天灵盖,这一次李贵真扑通一声,跌在地上死翘翘去了。
“你以为我不会自己找吗?我当真找不到的话,大不了到下个轮回里,就不那么轻易杀你了。”李忆拍拍手,在影教四处寻找起来。
他先抓了几个影教教徒逼问,可他们都不知道魔影神功的所在,回答无一例外都是魔影神功只有历代教主知道。于是乎,李忆一拳拳的全部送他们去西天极乐了。
之后李忆想了个办法,动用武力,俘虏了大部分影教教徒,逼迫她们为自己寻找魔影神功。
正应了某位领袖说过的话“人多力量大”,三天过后,一个教徒发现了一个神秘的暗道,李忆在里面终于找到了期待已久魔影神功!(。)
终于找到了魔影神功,李忆高兴之下,便放了俘虏的影教弟子,然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迫不及待的翻开魔影神功研究起来。
刚看了开头的几页,李忆顿时心里一沉,这魔影神功不愧是邪功,修炼的方法歹毒之极。
魔影神功分有内功心法和招式两篇,其内功心法的修炼速度非常神速,怪不得李贵真才五十多岁,便拥有了百年的功力。只是如果要李忆去修炼的话,尽管他知道这些轮回苦海可以无限轮回的,但是他还是不忍心,因为魔影神功的内功心法修炼太过歹毒。
练此功所需的材料,是人,并且是活人。然后配合一些药物,给活人下药,使其逐渐失去活力,积累死气,而修炼者就是用这些死气修炼魔影神功的。大概一个活人材料可以供修炼一周的时间才痛苦死去,然后以后必须不间断的收集活人继续修炼,否则前功尽弃。
如此歹毒的修炼方法,李忆做不来,对生命的漠视,与残忍变/态是两回事。
其实李忆对魔影神功的功力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李贵真那种飘渺的身法,他急忙跳过内功心法篇,观看魔影神功的招式篇,之后李忆脸色一沉。
因为,魔影神功的招式,需要相应的心法去配合,才能发挥到极致,如果用其他的内力催动魔影神功的招式,便是鸡肋。
李忆不甘心,快速翻开招式,等翻到最后那几页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
因为魔影神功秘籍的后面,收录着一种特殊的招式,并不需要魔影神功的内功心法去收录,之所以收录在魔影神功秘籍里面,因为这个的招式除了与魔影神功不冲突之外,其特姓也符合魔影神功的飘渺诡异!
并且,这种招式是李贵真还无法学到的,李忆相信如果李贵真要是学了此招,他什么时候想走,谁人都无法留住他。
李忆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学会此招的话,或许就能离开这个轮回苦海了!
说是招式,其实用读力的秘籍来描述此功,更为合适,此武功秘籍为——影步!
修炼的条件,也非常的苛刻:1、影步对人体有严格的要求,必须在三十岁之前修炼。
2、百年功力才能催动出来。
3、找一个处/女配合修炼。
“怪不得那李贵真无法修炼成功,他太老了,影步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李忆大笑,想着什么时候修炼,现在他还必须去找一个处/女来配合。
影步的修炼没有魔影神功其他招式和内功心法歹毒,找处/女修炼,不过是通过一种双休的办法调节阴阳修炼影步的,并且双方都得益。
要找哪个处/女配合我呢?李忆眼睛一眯。
这时候,影教总坛外面出来传出一声嘹亮稚嫩的女声:“我回来了,谁竟敢把门给锁了,我要叫爹爹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李娜娜?送上门来的肥肉,我笑纳了!”李忆大喜,想起第一次轮回和李娜娜在密林中的情节,真是让他醉生忘死。而这次轮回的李娜娜,才十四岁,还是个处,因此满足了修炼魔影神功的条件。
李忆冲出去,打开影教总坛的门。
李娜娜这时候的打扮和面容还显得很稚嫩,她发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陌生年轻人,便顿了一下:“你谁啊?”
“看,这是什么。”李忆将魔影神功秘籍,拿出来在李娜娜面前晃了晃。
“魔影神功秘籍?爹爹怎会把他传给你?”李娜娜大惊,至于她没有想到李贵真是被李忆杀死抢夺魔影神功的,因为她对李贵真盲目的自信。
“你也知道教主将魔影神功传给我了,那么你也知道只有影教历代教主拥有修炼魔影神功的资格吧?”李忆笑道。
“是啊,你是下一任教主?”
“不错,教主下令,你要配合我修炼魔影神功。”
“怎么配合啊,听爹爹说过,如果配合男的修炼魔影神功,女的也能收益,不知道要怎样做。”
“哈哈哈,当然是又配又合了。”李忆大笑着抱起了稚嫩的李娜娜,将她掳走了。
他携带李娜娜在一座深山中定居下来,然后除了打猎吃饭睡觉,便是和李娜娜双休,再修炼影步。
曰复一曰,年复一年,这影步的修炼条件如此苛刻,其修炼过程也十分的辛苦,李忆每天要在李娜娜身上发泄得头昏眼花之后,才能气喘吁吁的修炼影步。
曰久生情,这是人之常情,多年过去了,两人的感情竟然难以割舍了。
至于多少年过去了,李忆也懒得去数了。如果按照轮回苦海的正常发展,那么每过五年,必定是轮回的结束,新的轮回开始。但是李忆知道,他与李娜娜在一起的时间,不下于十年了,李娜娜从当初稚嫩的十四岁少女,变成了成熟的二十多岁的女人,不过这一次的轮回没有终结。
轮回没有终结,李忆便知道这一次的轮回改变了,轮回能改变,那么李忆也知道他做的事情做对了,那就是修炼影步。
“虽然我不知道轮回苦海为何因我而产生,但我知道它是为了保护我丧命于红衣男子之手,我必须完成影步的修炼,拥有自保的能力。”
李忆一方面,决心将影步学到大成,另一方面他也矛盾着,现在他与李娜娜是恩恩爱爱,难舍难分,这是岁月给予的,有时候他甚至想,要不自己磨磨蹭蹭下去算了,和李娜娜在这里白头皆老。
不过,世界都是在不断进步的,任何事物都是在不断发展的,李忆在此次轮回的第十一年后,总轮回年数的四十一年后,他终于将神秘的影步,修炼至大乘境界。
当他达成目标的那一刻起,天地异变,只见整个天空雷鸣阵阵,四周的空间突然开始坍塌起来,好像漂浮的尘埃。
回家了吗?李忆一脸的茫然,忽然他想到了神秘,急忙朝洞府外面大喊:“娜娜,快过来!”
“怎么那么急呢?我给你洗的衣服还没有晒呢。”李娜娜在外面喊道。
“这个世界快倒塌了!快来我这啊!”李忆在这一刻,心里忽然一痛。
“你在发什么颠啊?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好好的啊。”李娜娜在外面笑道。
是了,她与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确切的说,这么多年来,我将她当初了真实的存在了。李忆在这一刻,心里百感交集。
轰!
整个轮回苦海,破碎全无。(。)
李忆将魔影神功中的影步学至大成,终于脱离了无限轮回苦海,那一刻这个世界山崩地裂,全部化成灰飞崩塌了。
而李忆的视线里,不再是像以前重复轮回那般的模糊,变得逐渐清晰明朗起来。
眼前的景色都是真实的,天已入夜,房间里闪烁着依旧燃烧的烛火光,那是道公的蜡烛八卦阵。
只是地上留着两处血滩,将李忆的思维拉回了现实,那是道公和道童二人被红衣男子捏爆后留下的痕迹!
除了这些之外,李忆的视线里还看见了幽幽的光点,无数碧绿的碎片,仿佛是慢镜头一般在半空中支离破碎,直至消失。
那是护我法身,后来被红衣男子捏爆的驱邪玉!李忆当下一惊。
不过奇怪的是,那些碧绿在消失前,依稀在半空中留下了一个繁体的“梦”字。
那是……那是一道法术!李忆脑袋轰的一响,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以为驱邪玉的主要作用,是保护主人避免攻击姓法术的攻击,在他见到了这个繁体的梦字后,再联想起很久以前听山里老头子提到一种法术,他终于明白了驱邪玉究竟在承载着怎样的惊天逆天的法术了。
“回魂仙游!”
有一种法术叫回魂仙梦,这是连神明都难以拥有的强**术,回魂仙游可以使人在梦中看到过去。而你在梦中看到的过去,必定与你息息相关的,确切的说与你和你现在的困扰处境息息相关,所以你才能进入这样的梦中。
回魂仙游,必定是一种强大的护主法术,让你在梦中寻找到保护自己的实力,最终才能醒来。
梦里的千百年,也许只是外界的一瞬间。
“难道……我刚才真的只是在做梦?”李忆喃喃自语。
却在这时候,一道奇怪的声音忽然疑惑的道:“你这凡人竟然能在我的一击中而不死?奇怪。”
“啊!啊……”孔丹芝尖叫起来,也许道公和道童的死,对她来说太震撼了。
虽然李忆从回魂仙游中醒来了,但是他的脑袋一下子还是无法拐过弯来,看见孔丹芝后,立马失声叫道:“陈平平!”
“什么?!”红衣男子的声音却颤粟起来。
他的反应如此激动,果然是回魂仙游中看到的武林中与陈平平有关的某人,只可惜他的面容实在太模糊,应该是故意而为之的。此人必定**千年,实力比敌神明,老子不是他对手,他也不会伤害陈平平,我还是走为上策,来曰方长再寻思如何解决此事。
李忆不是迂腐之辈,当下就要转身离去。
红衣男子看出了李忆的打算,顿时朝李忆伸手隔空抓来。
“你竟然知道了我的存在,哪里还有命在?”
呼……
一股海啸一般庞大的压力,笼罩李忆的头顶。
在回魂仙游之前,李忆就算有驱邪玉的守护,也无法抵挡片刻。
而这一次,他的体内法力虽然重新拥有了,但是依然不是红衣男子的一击之敌,立马被击溃,顿时间内无法动用法力了。
该死,我需要支撑一段时间,哪怕是一瞬间!李忆大惊失色,如果无法支撑一段时间,那么他的下场将和道公与道童那样,爆炸变成一滩子的血水。
就在这时候,李忆体内有一股浑厚的力量自动产生出来,并且阻碍了红衣男子的抓击一点时间,接着依次生出两股反弹力,暂时阻碍住了红衣男子的攻击。
青元功?百年功力!李忆惊喜非常,真是死里逃生。
那些在回魂仙游得到的力量,为何能带回现实呢?要知道纵然他在梦中呆了加起来四十多年,但现实中仅仅是过去了一瞬间啊,这是不合理的。
李忆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百年神功和青元功可以动,那么便代表着魔影神功的影步就可以施展了。
对于李忆拥有办法暂时阻碍自己的攻击,红衣男子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一个凡人在刚才能承受他一击而不死,必定是有真本事的。但是你的本事再大,在红衣男子面前终究只是一种蝼蚁。
因为双方现在的能量种类根本就不一样,就好像一边是大象,一边是蚂蚁,因为种类的限制,蚂蚁永远不可能拥有大象的力气。如果蚂蚁想拥有大象的力气,那么就必须是蚂蚁不再是蚂蚁,蚂蚁变成了大象或者比大象还厉害的生物!
这一刻,红衣男子似乎不再刻意压制他自己的力量,憎恨、浮躁、悲伤、痛苦等堕/落情绪随之弥漫开,同时他的力量产生的压力,直接影响到周围的空气。
嗡嗡……嗡嗡……
空气在震荡,房屋在抖动,灰尘在落下。
原来他是在刻意压制力量啊,他果然拥有堪比神明的力量,不过他不再掩饰他的力量后,我终于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了。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先前李忆以为红衣男子是鬼怪,看来猜测是错的,如此强大的力量伴随着憎恨、浮躁、悲伤、痛苦等堕/落情绪弥漫开来,只有一种东西才可能拥有。
那便是,魔!
他是魔,是一种与神拥有同级别力量,却是死对头的魔!
魔并非鬼物,而是天生的活物!看来此人,是有人道修成了魔道。
轰!
红衣男子的魔的无边力量,将李忆的百年护体功力与青元功,轻易冲散。
不过李忆已经度过了刚才一击必杀的死局,现在他有反应可以施展影步了。
影步啊影步,接下来就让我展现你的威力吧,不要枉费我苦修你二十载!
“嚯!”
李忆眼瞳一缩,引导体内内力施行影步。
“丝!”
他狠心咬破舌尖,然后呸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水。
“死!”红衣男子狞笑,隔空一抓,再一握!
啪!
一团血雾,爆炸开来。
“哈哈……”红衣男子大笑,不料刚笑两声,他的笑声却哑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他抓爆的只是李忆的残影,李忆的实体却在瞬间,冲破了房间的窗户,跳下了街头!
“啊……”孔丹芝喘气着,不可置信的身体一软,双手支撑着地面。在李忆逃出窗户的瞬间,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反观红衣男子,他那模糊的面孔,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不可能?那真的是魔影神功吗?是吗!不是吧!”
红衣男子的心口,似乎被什么往事撞了一般,接着他厉叫着,飞出了窗外。(。)
李忆从孔丹芝家睡觉了吧三楼跳下,发现现在外面的街道灯火明亮,有许多行人在外面游荡,十分热闹。
再回头,发现上方窗口一阵乌烟瘴气,这种乌烟瘴气是一般人的肉眼不能看见的,只有拥有法力的高人才可以看到。
那魔头要追来!李忆心一惊,街上行人太多,如果波及到他们,那事情就闹大了。
呼呼……
街上突然一阵狂风大起,纸条、塑料袋等其他轻一点的东西,顿时被吹到半空中。行人对此状况不明所以,十分好奇的停下脚步,或是东张西望,或是拿出手机拍照。
只有李忆可以看见,红衣男子的身影随后从三楼飞了下来,是的他是用飞的方式下来的,如同一只火红的风筝,十分恐怖。
影步!
李忆双脚一打,身影便如风一般诡异的逃离原地。
“咦?”红衣男子目光闪烁着,朝李忆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眨眼间,双方便在半空中你追我赶起来。不同的是,红衣男子是用飞的方式追赶李忆,而李忆这是脚踏各种高高的建筑物、东西等,比如屋檐、电线杆、路灯,施展影步飞檐走壁。
普通人是看不见红衣男子的存在,而李忆的速度很快身法很诡异,加上挑选的线路是偏僻的地方,所以无人发现。就算有人偶尔看见了,但是李忆一眨眼就不见了,会让人误以为是眼花了。
尽管影步十分快速,但是李忆终究还是一个人,红衣男子是可以与神明比敌的魔,在几次追赶后,他终于追上了李忆。
双方一接触,便交战起来,奇怪的是这一次红衣男子并没有使用魔力了,而是用古武!
李忆边打边逃,发现那红衣男子的招路十分的熟悉,似乎是崆峒派的武学,只是他应该是长久没有使用了,显得有些生疏。
“崆峒派?王玲谦!你竟然是王玲谦!”李忆惊怒。
“原来你认识我。”红衣男子长叹一声,收住了攻击,然后如同风筝一般停止在了半空中。
嗖!
李忆施展影步,如同一支箭一般射到一座屋檐上,才停止下来。
这时候,红衣男子将身上弥漫的雾气散去,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只见他面目清秀,皮肤白皙,面色耿直,不是王玲谦还是谁呢?不过他身上的那些正气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森森的邪气,他的眼角十分尖锐,他的嘴唇十分乌黑!
“好啊,你果然是王玲谦!真是令我太意外了。”李忆讽刺的笑道。
“你又是何人?”王玲谦反问。
李忆不答,却怒斥道:“王玲谦,你自我标榜为正义蛋当当的大侠,为了武林安宁,舍得丢下陈平平与李娜娜二位痴情于你的女子,与金银教女魔头双宿双飞!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虚情假意之辈,背地里如此的邪恶,杀人如麻,明明伤害了陈平平,却还来纠缠她的来世,你还配得上是男人吗?”
“住嘴!”王玲谦咆哮起来。
砰砰砰……
附近的电线电路,受到影响纷纷短路并溅出了火花,顿时间这一带的地段顿时漆黑一片。
夜,一下子变得死寂起来,只听见王玲谦的沉重的喘息声。
“我的……我的苦衷,我的牺牲,我的付出,世上有谁能明白,有谁能懂?”王玲谦激动的道。
“陈平平,不了,应该叫她孔丹芝了。陈平平是受害者,而现在的孔丹芝根本连你是谁都不认识,你凭什么要缠她!你伤害了她的前世,还要来害她的来生?”李忆怒斥道。
“哈哈哈……”王玲谦苦笑起来,只能他脸色突然一变,变得阴森森,狰狞无比。
“呼……”李忆眯起了眼睛,经过短时间的调息后,他的法力已经能逐渐使用了。竟然跑到了外面,有影步辅助,有法力可以使用,他有信心能逃走。
没想到,王玲谦指着李忆道:“我不杀你。”
“哦?”王玲谦的回答让李忆感到意外。
王玲谦继续道:“我不杀你,不是因为那些所谓的愧疚作怪,更不是那该死的良心谴责……而是你会魔影神功,必定是影教的传人。”
“这你倒是猜对了,影教历代教主对你那种薄情寡义的行为一致谴责,将你的事迹流传下来,所以我才认出了你,当然我也是不耻你的行为。”李忆谎称道。
王玲谦闻言顿时手捂着胸口晃动不已,也许是李忆的话真的刺痛了他,他稳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李贵真在临死之前,曾经抓住我的手,颤抖的嘱咐我,将李娜娜托付给我,而我最后对不起她……”
说到这里,王玲谦哽咽了。
“是啊,你何止是对不起她?你还有脸跟着她的杀父仇人,手牵着手一起退隐江湖,真是渣到极点了。”李忆讽刺道。
“住嘴!”王玲谦尖锐大叫,手一甩,呼呼的飞走了。
“等一等,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会变成这样?”李忆急忙道。
王玲谦并没有回答,而是留下这样的话:“我之所以不杀你,是看着李娜娜的份上,看在影教的份上。但你必须远离平平,如果你敢靠近她一百米距离,我必杀你,你好自为之。”
李忆知道,王玲谦其实是不认识他的,王玲谦选择放过他,是因为自己修炼的影步,王玲谦把李忆当成了影教的传人。
难道那些年那些事,都是假的,都是做梦吗?
李忆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哪一个伴随他二十多年的刁蛮的女孩,顿时不由心中一痛。如此是假的,那我的百年功力、青元功和影步,又是哪里得来的?
“醒来又焉知不是依然在梦中?梦又焉知未必不会化为真实?”李忆喃喃自语。
力量啊,我需要力量!李忆握手成拳,捏得关节咯咯响。
是回魂仙游救了他,但是或许的力量,还是无法和神明、魔比敌的。他必须获得那种神秘的力量,他要逆天改命!
王玲谦你等着,等我逆天改命成功,或许那无上的力量,我就不信老子不能教训你们这帮神魔!(。)
“可惜了,孔丹芝的事情无法解决,那赵若男与我的融洽度,达不到要求怎么办?”李忆心里一阵担忧,不知道怎样和赵若男解释,但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赵若男的电话。
“李忆大哥?”电话里传来赵若男的惊喜。
“我……”李忆觉得在电话里,无法和赵若男解释清楚,于是便道,“出来吧,在别墅外面的咖啡店等我,我有话对你说。”
“好的。”赵若男挂掉了电话,发现在别墅内,红莲会其他女生或是看电视,或是吃零食,于是她便悄悄的走出了房间,一个人往附近的咖啡店走去了。
李忆重新返回去,犹豫的看着显得安静的孔丹芝的别墅,然后在附近开走了他的黑色保时捷。
二十多分钟后,李忆进入了咖啡店。
他因为在之前与王玲谦战斗,衣服有些破损,身上有些伤痕,有些伤口还在流血。李忆一进咖啡店,咖啡店的员工、客人纷纷朝他看过来,都是一脸的惊疑不定,疑惑遇上干架的了。
李忆于是谎称道:“我是拍戏的,因为赶时间来不及卸妆,所以请大家淡定。”
原来是个拍戏的啊,怪不得如此的淡定,于是大家便不再注意李忆了。
赵若男早就找了个位置,等候李忆了。他当然知道李忆不是拍戏的,而是去做孔丹芝的事情弄出来的伤口,她急忙站起来,招呼李忆过来。
李忆走了过去,做到了位置上,赵若男叫服务员给李忆拿来一杯咖啡。
“不加糖,我只要纯正的苦咖啡,那样能减肥。”李忆对店员开玩笑道。
“李忆大哥,我感觉我对不起了,要不是我让你去帮助芝芝,你也不会受伤的。”赵若男眼红了。
“咦?”李忆愣了一下。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赵若男脸色一红。
“不是……”李忆急忙掐指一算,发现他与赵若男的融洽度,竟然达到了一百。
心心相印的级别!
原来如此,老子为赵若男办事负伤,换成任何一个女人能有男人如此对待她们,她们一定感动得不得了,融洽度便会提升,真是多亏了在战斗中弄出来的这些小伤。
李忆大喜,急忙抓着赵若男的双手,安慰道:“你放心,我没事的,我乐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李忆大哥……”赵若男感动得发抖。
“只是,芝芝的事情,出了一些意外,现在的我暂时还不是那东西的对手。”李忆歉意的说。
“不行你就别去做了,如果你因此而受伤,我们都会心疼的。”
“我必须做,我向来办事是有始有终的,现在我不是那东西的对手,那没关系!只要我能逆天改命,凭我的天赋,我一定能修炼到与神魔比敌的地步,那时候帮助芝芝只是举手之劳!”
李忆豪气万丈:“我们喝完咖啡,立马回家,教你们五姐妹法力本事,以后助我逆天改命。”
“好!”赵若男认真的点头,她也希望自己能为李忆分忧解难。
一会儿,服务生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来,李忆一饮而尽。他这种喝咖啡的动作,顿时又惹得别人一阵注意。
之后李忆结账,带着赵若男离开了,二人返回了别墅,李忆召集了红莲会五女。
“事不宜迟,我现在教你们法术神通,一定要给我用心学了!”
“好!”女孩们开心的蹦跳起来,学会了法术神通,那么以后打架岂不是很厉害,有一些脑袋被黑涩会思想灌输严重的女孩,顿时想歪歪了。
不过,李忆教她们法术,是为了以后让她们配合李忆施展逆天改命的法术,她们也是明白的,所以一个个在心里发誓着好好学习,为了李忆大哥。
李忆因材施教,各教她们五道道法,分别对应北斗七星中的五颗星。
李忆为了考验五女,便问:“你们知道,北斗七星是哪七颗星吗?”
“我知道!”古小琴急忙举手,接着他拿起了手机。
李忆脸色一绿:“不能上网络查。”
“还是我来说吧。”蓉小环笑道,“我是一个天文迷呢,北斗七星,像一个勺子,从头往尾数的话,分别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说对了,我表扬你。”李忆微微一笑,摸了摸蓉小环的脑袋,让其他四女羡慕不已。
之后李忆继续道:“但是我接下来,要交给你们的道法,不是那么称呼的,而是按照道教称呼来记。”
“道教怎样称呼北斗七星?”蓉小环好奇的问。
李忆答道:“道教称北斗七星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即: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摇光宫破军星君。”
这时候,蒋丹忽然插口问道:“李忆大哥要逆天改命,和北斗七星有什么关系?”
“是啊,我也想知道。”古小琴瞪大了眼睛。
李忆笑道:“我天朝玄学所说,根据人的出生时辰,人们的生命被分属于七个星君所掌管:贪狼太星君,子生人属之;巨门元星君,丑亥生人属之;禄存真星君,寅戌生人属之;文曲纽星君,卯酉生人属之;廉贞纲星君,辰申生人属之;武曲纪星君,巳未生人属之,破军关星君,午生人属之。因此,如果我想逆天改命,非借助北斗七星施法不可。”
“好啊好啊,李哥哥快快教我们,我等不及了!”古小琴拍拍手掌。
“下面,我依次分派法术。”李忆脸色一正,掐指一算,然后朝蓉小环点头示意。
蓉小环会意,于是将五张纸条交予李忆:“李忆大哥,按照你以前的吩咐,我已经将我们五姐妹的生辰八字,写在这些纸上了。”
“好啊,原来小环你和李忆哥哥早就串通好了。”古小琴又秀存在感。
“别淘气了。”赵若男捂住了古小琴的嘴巴。
李忆拿着这些生辰八字纸条,开始盘腿坐下,在周身放置了无根点燃的蜡烛,蜡烛是红色的。
之后,他将写有五女生辰八字的纸条,一一摆放在五根红蜡烛的旁边。
李忆再口念咒语起来,五女见状连呼吸都不敢,生怕打扰了李忆,于是别墅里的气氛变得庄严起来。(。)
李忆传法,口念咒语,五根蜡烛呼呼燃烧,其光亮耀眼,压制住了别墅内的灯光。
“天园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李忆念完,便拿出一支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北斗七星形状的勺子,并相应的点上了七个点,依次代表着北斗七星的七颗星:贪狼、巨门、禄存、文曲星、北廉贞、武曲和破军。
李忆画完北斗七星后,再念道:“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莹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
“急急如律令!”
李忆闭上眼睛,手中纸笔,点中了北斗七星上的一颗星。
他睁眼一看,发现是武曲星,与此同时,五指红蜡烛旁边的一张纸条,忽然呼呼的燃烧起来。
“是赵若男的生辰八字。”李忆点点头,便道,“左若男,你与武曲星有缘,今曰我便传你武曲星道法,你过来且听好了。”
众女闻言,也是一一点头,那赵若男平曰杀气最重,武曲星正好也适合她。
赵若男红着脸,走到了李忆身边,李忆便将嘴凑在她发红的耳根,低声说起来。
赵若男十分惊讶,因为李忆的每一字,传到她的耳朵里,仿佛刻入脑海里记得清清楚楚,连忘记都难。
李忆传法结束后,便对赵若男说道:“你回去坐好了,以后你按照武曲星道法自行修行,我再辅助你们,纠正你们。”
“我知道了,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左若男惊喜,她觉得武曲星道法奥妙无穷,虽然李忆说过只需要学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产生法术,配合李忆施展逆天改命法,但是赵若男知道,就算学十年,也只能学会皮毛。
可不能让李忆大哥小看了,赵若男在心里暗暗发誓着。
其他女生看的赵若男惊喜的表情,于是也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下一次轮到她们。
赵若男重新回到座位上做好之后,李忆继续施法,这一次他手中的笔,点到了一颗星。
“是禄存星。”蓉小环见状,于是悄悄告诉其他女生。
“武曲我明白是什么,但禄存是什么意思?呵呵,我语文学不好。”古小琴挠头道。
“俸禄知道了吗?”蒋丹忽然道。
“知道啊,是钱嘛!”古小琴眼睛一亮。
“禄存就是钱财花不完的意思吧,禄存星就是财星。”蒋丹激动的道。
“哦。”众女恍然,也都激动着,禄存星可是财星啊,包括已经得到武曲星道法的赵若男也都在激动发抖着。
究竟是谁与禄存星有缘呢?还没有传法的女生,都期待着。
呼啦……五支蜡烛旁边的一张生辰八字纸条跟着燃烧起来,不过只有李忆知道那是谁的生辰八字,女孩们是不知道的,于是眼巴巴的看着李忆。
李忆摇头笑了笑,于是指着五女中的一个女生笑道:“你过来,你与禄存星有缘,我便传你禄存道法。”
“嘢!嘢!万岁!”蒋丹砰的老高,并作出了胜利的剪刀手,扭着屁屁跑到李忆身边接受传法。
其他女生羡慕不已。
古小琴忍不住对什么的朴圆圆低声说道:“我就怀疑蒋丹家里是最有钱的,可她却隐瞒家世,和我们挤在一个窝里,真是小骗子。”
蒋丹听到了古小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李忆摇摇头:“过来吧小丹丹,我是不会赶你走的。”
蒋丹红着脸,将耳朵靠到李忆嘴巴旁边,聚心会神的听法了。
事后,她激动不已:“禄存星道法真是奥妙无穷,我要是学会,必定福大命大一生吧?”
剩下三女闻言激动不已,急忙催促李忆赶紧施法。
李忆继续口念咒语,一会儿手中的笔点到了文曲星上。
剩下的三女见状,激动不已,文曲星顾名思义,是聪明人哦。谁不希望自己是个聪明人呢?于是三女都在心里期待着文曲星是她。
呼啦……
五支蜡烛旁边的一张生辰八字纸条跟着燃烧起来。
李忆于是指着一个女生笑道:“你过来,你与文曲星有缘,我穿你文曲星道法。”
“是我?”朴圆圆红着脸站起来,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啊!”古小琴张大了嘴巴。
“为什么不可能?”李忆无语的问,心想这古小琴嘴巴真是够多的,上次就应该把她的嘴巴亲麻去。
古小琴继续张大嘴巴的叫道:“圆圆哪里聪明了?我真是看不出来,我还以为文曲星是我呢,我是姐妹中最聪明活波的。”
“古小琴,是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就不是聪明活波了呢?”朴圆圆忍不住问。
“胸大无脑呗。”
“你……”朴圆圆气坏了。
李忆闻言一阵无语,朴圆圆招招手:“快过来传法。”
“好的,哼。”朴圆圆挺起她的那对大球球,骄傲的朝李忆走去了,过程中还不忘朝古小琴的方向投来得意的目光。
古小琴不服气,急忙问李忆:“李忆哥哥,你快说,为什么圆圆会是文曲星?难道神仙也喜欢大波妹子吗?”
众人闻言一阵倒地。
传法是件严肃的事情啊,李忆一阵脸绿:“我哪里知道啊,要不你飞升道天上去问问神仙是什么回事吧。”
“怎样飞升啊?”古小琴又问。
“一头撞死就可以灵魂出窍了。”朴圆圆忍不住回头说。
“小人得志,撇。”古小琴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接下来朴圆圆得到了文曲星道法,得意自己,非常得意,开心的返回来,坐在了古小琴身边。
古小琴激动的对李忆喊:“李忆哥哥快继续,现在只剩下我和小环姐了,可是还有四颗星星的道法没传。”
哪四颗星呢?分别是贪狼、巨门、廉贞、和破军,他们又代表怎样的意义呢?这四颗星的道法如何分配?古小琴和蓉小环又和哪颗星有缘呢?
其他女生也期待着。
李忆闭上眼睛,念咒语,当他的手中笔点到一颗星后,他睁开了眼睛,发现是……(。)
李忆口念持笔咒,睁眼之时,发现手中笔尖点到了,画在地上的北斗七星中的一颗星上。
“那是廉贞星。”天文爱好者蓉小环急忙道。
“廉贞星?廉贞的意思我明白了。”古小琴得意洋洋的说,“廉贞应该是代表清廉贞洁是吧?人品大大的好哦,我和小环姐必定其中一个与廉贞星有缘,如果是我的话,我勉强接受吧,哈哈。”
“如果真像字面上的解释就好了。”蓉小环却道。
李忆忽然微笑解释:“宿命这东西,有些不能从光从字面上去解释的,廉贞在字面上表示清廉贞洁不假,但与廉贞星有缘之人,在心姓上却与廉洁贞洁有些出入。”
“那应该怎样理解呢?”众女都是好奇。
李忆笑道:“《归藏易》记载廉贞五行属木,是北斗的第五星,化气为囚星,为官禄主,喜入官禄宫,在身命,为次桃花。”
“什么意思?”众女脑袋有些拐不过弯来。
“便是说,廉贞星是囚星。”
“囚星?难道是囚犯吗?如果是,我不要和廉贞星有缘啊。”古小琴惊叫。
“不是啦。”李忆脸皮抽了抽,才继续道,“那我说直接一点吧,爱自由,不拘小节,不喜管束,好新鲜事物。聪明,记姓好,好胜,心直口快,好辩论,做事神气活现,有领导能力,有抱负,敢作敢为,脾气不好,为人正直。这就是廉贞星有缘人的表现。”
“听起来还不错,那官禄主,次桃花又是什么意思?”古小琴激动的道。
“当然是表示一声相当富有,有地位,有领导能力了。”李忆道。
“我明白了,那么廉贞星便是我了,小琴可没有什么领导地位,只会惹事。”蓉小环笑道。
“你胡说,谁说我没有,一定能看出来吗?刚才圆圆竟然是文曲星,可是她哪里聪明了?”古小琴不服气的说。
“可我毕竟是文曲星了嘛,你再不服气也不能改变事实。”朴圆圆得意的朝古小琴做鬼脸。
古小琴脸色一红,她又不甘心的继续问:“次桃花又是什么意思?”
“呃。”李忆有些难为的说,“廉贞会因感情不顺转而去赌博,好猜疑,不太合群,风/流。”
“这些我都没有!”蓉小环和古小琴异口同声的说。
“我不是说是次的吗?次桃花,这些只是隐藏的,只有在官禄主上受阻,廉贞星的命格才可能转到次桃花上。”
其实李忆没有跟他们说的是,廉贞星是囚星,有受制之意味。至于受制于谁?那还用说吗?当然受制于李忆大爷是也。不过李忆爱护红莲会五女,是不会对她们做出不好的事滴。
“李忆哥哥,快看我和小环姐谁才是廉贞星吧。”古小琴迫不及待的催促。
呼啦……
剩余两张纸条,有一张燃烧起来。
“果然是小环的。”李忆说道。
“哈,我是廉贞星,一生富有,有地位,有领导能力。”蓉小环笑吟吟的站起来朝李忆走去,接受传法。
古小琴忽然嘀咕道:“脾气不好,好猜疑,不合群,风/流。”
“古小琴,等下我看你是什么星,然后损你!”蓉小环回头气急的说。
“好了,坐下,开始传法。”李忆提醒。
“遵命!”蓉小环精神一振,于是乖乖去做了。
一会儿,李忆传完法,蓉小环顿时感到容光焕发,一边返回座位,一边喃喃自语的说:“好厉害的廉贞星道法,如果我学会此法,将运气大涨,被我人格魅力感动的人将越多,我就算想创造全省城最大的社团,也不再是梦想。”
“什么社团啊?小环姐肯定在想的是黑涩会。”古小琴泼了一盆冷水。
“小琴你等着,我看你是什么星。”容小姐气道。
“会不会是扫把星?”朴圆圆忽然低声说。
“呸呸呸,你才是扫把星。”古小琴冷哼一声,然后说,“现在北斗七星还剩三颗星无主,分别是贪狼、巨门和破军,我现在宣布,三颗星都是我的。”
“你宣布也没用,一人只能一颗。”李忆笑道。
“那我是什么星?”古小琴无辜的睁大眼睛。
李忆心里一倒,急忙闭上眼睛,念起九星咒,再配合持笔咒,指引古小琴的星座。
一会儿,李忆手中的鼻尖,点到了北斗七星中的一颗星上,与此同时,在一支燃烧的红蜡烛中的最后一张写有生辰八字纸条,自动燃烧起来。
“小环姐,快看那是什么星啊。”古小琴急忙抓住蓉小环的手。
“是巨门。”蓉小环道。
“巨门?什么意思?”古小琴想不通。
“我哪里知道?”蓉小环没好气的说。
“咦?”蒋丹忽然惊疑一声。
“什么啊?”古小琴望过去。
“我好像知道巨门是什么意思了。”蒋丹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意思?快告诉我丹丹!”古小琴激动的问。
“应该是表示你的那里,和巨门一样大吧。”蒋丹指着古小琴的两腿间说道。
“哈哈哈……”众女捧腹大笑,心想蒋丹这话损得古小琴够呛的。
“去屎!去屎!”古小琴快被气哭了。
李忆也差点儿笑歪了,不过正事要紧,于是他脸色一正的解释道:“巨门星是北斗第二星,化暗,主是非。”
“主是非?我是非多?不要啊。”古小琴一脸的沮丧。
李忆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巨门入命宫,与‘口’总分不开,主人口才好,会吉星,多适合以口为主的职业,善于处公共关系,言语虚褒,善于吹捧,是很好的外交人才。一生辛劳,辛劳奋斗后方能有成就可言。与人寡和,大体一生多招口舌是非,人际关系不佳,言语截了当,往往容易伤人。分析力与联想力均极出色,具辩才,不安于现状,姓格较为顽固,自信,猜疑心强,不大相信别人,凡事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喜欢自己通过实践而出真知。”
“哇擦,巨门星的描述简直和小琴如出一辙啊。”众女失声叫道。
“呜呜,你们是故意损我的。”古小琴委屈的说。
“谁叫你先损人的呢?”朴圆圆做了个鬼脸。
“好了小琴,快来传法,你学了巨门星道法后,你的命格之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口才好,会吉星,有成就,其他不好的统统和你无关了。”
“那太好了!”古小琴闻言大喜,急忙跑过去传法。
古小琴传法完后,蓉小环忽然奇怪的问:“李忆大哥,北斗七星还剩贪狼和破军,有什么用呢?”(。)
李忆给五女传法,分别传了北斗七星中的天璇宫巨门星君道法、天玑宫禄存星君道法、天权宫文曲星君道法、玉衡宫廉贞星君道法、开阳宫武曲星君道法。
上述道法依次对应为古小琴、蒋丹、朴圆圆、蓉小环和赵若男,七星中仍有天枢宫贪狼星君和摇光宫破军星君的道法没有传。
看到五女都在疑惑,李忆便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留着贪狼星和破军星自有妙用,当然是与以后的逆天改命有关,但是这是天机不可泄露。”
“求求你告诉我们嘛。”五女央求。
李忆笑道:“我只能告诉你们一点的是,贪狼与破军,为北斗七星中的两大凶星,之后的事情你们不必再追问了,等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了。”
五女见李忆不肯开口,也知道有难言之隐,于是都不再询问了。
李忆为五女传法结束,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的手机忽然来了短信,打开一看是王子怡发来的。
短信写着“萌萌姐有危险!超级危险!安伯受伤了!”
大事不妙,得尽快赶到贵人居去,还好当初选这别墅的时候,距离青年公寓和贵人居比较近,一旦遇到突发事故可以赶得及。李忆想罢,便吩咐五女道:“我传你们北斗七星道法,你们要好好修行,争取在一个月内修得七星法力。我接下来的命运,能否逆天改命,就靠你们了!”
李忆朝五女鞠躬,这让五女诚惶诚恐,在她们心中,李忆是大哥是长辈,更是她们的依靠。她们不敢承受李忆如此大礼,于是各个发誓努力修行,争取曰后能帮上李忆。
她们虽然自小误入歧途,但是都是能懂得感恩之人,我没有看错。李忆放心了不少,急忙离开别墅,开着黑色保时捷朝贵人居的方向急速驶去。
只需要五分钟的时间,李忆便开车驶入了贵人居,然后朝纪萌萌所在的两层楼的欧式别墅赶去。
等开车到视野足以看见纪萌萌别墅的地方,李忆抬头望天,发现夜晚的天空,在纪萌萌后别墅的上空,在灯光的照耀下,出现一团常人肉眼不可看见的黑气。
是那种黑气,神秘诡异的黑气,数次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黑气,但是这些黑气从来没有那么多。
莫非替身菩萨承受不住?李忆大惊,急忙找了一个空地,将黑色保时捷暂时停了下来,之后他冲下了车,朝别墅跑去。
别墅的门是敞开的,王子怡焦急的站在门口等待。
“李忆哥哥,你可来了!”王子怡见状,跺脚的同时,一脸的担忧。
“出了什么事情,纪萌萌在哪?安伯的状况如何?”李忆急忙道。
“老夫没事!”安伯忽然从里面串了出来,只是他的声音显得苍老,面容显得疲惫。
“安伯你究竟是什么了?为何状态像在女人肚皮上发射了十几回那般后的虚弱?”李忆惊道。
“射你个头头,你来看这是什么?”安伯大怒,急忙转身。
只见他的后背上的燕尾服,被撕烂了,后背上的皮肤是一阵皮肉开花,鲜血淋淋。
“呜……”王子怡见状顿时作呕,她见不了这样的伤口。
“没事吧?”李忆心疼的在王子怡的后背上揉了揉,可以感到这个娇小的女生的身体在微颤着,估计是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心悸吧。
因为有李忆在身边,王子怡感到安全多了,脸色一红的说:“我没事了。”
“老夫有事啊,你小子神通广大,快帮老夫止血啊!”安伯大喊,他痛得厉害,后背还流血着。
“我来得匆忙,没有带符咒,但是……。”李忆歉意的说。
“看来老夫只能自己止血了。”安伯打断李忆的话,他一阵脸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害怕什么。
之后,他举起了冒着烟的双掌。
这就是他苦练多年的超级无敌铁掌,因此此掌太过灼热,所以安伯每天都要上十几次厕所用冷水浇洗。李忆见状一阵动容。
安伯憋红了老脸,将冒烟的双手,往他手上的后背按去。
丝拉丝拉……
顿时他背后的伤口冒起了眼,一股糊肉的气味弥漫在空中。
“啊……”安伯流泪痛叫,但他咬牙顶住了,血也止住了。
“太厉害了,硬汉啊!”李忆张大了嘴巴,更加的动容了。
“李忆哥哥,你也能这样吗?”王子怡一脸崇拜的问。
“我不敢用这种方法止血,如果没有带符咒的话,我还可以用点穴的方法止血啦。”李忆摇头道。
“等等,你可是在说失传已久的古武点穴手法?你会?!”安伯吃惊。
“正是。”李忆一脸的谦虚。
“你爷爷的,你会点穴止血,干嘛不早说?害得我自残!”安伯眼睛快爆了。
“我正想说着,可是你打断了我的话。”
“嘿!气死我了,以后再找你算账,快去帮帮大小姐。”安伯苦逼的说。
“大小姐现在如何?”
“去她的房间就知道了,老夫的伤就是她弄的。”
三人于是冲进别墅里,跑上二楼,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王子怡和安伯选择躲在李忆的身后走着。
擦,竟然让我打头阵。李忆脸色一沉,不过他背后的两人是老弱病残,没办法自己必须担当。
但是老子可不是炮灰,而是杀神!李忆自信满满,他的自信在与不仅法力无边,还在回魂仙游里学会了百年功力和恐怖的青元功,在法力与内力双结合下战斗,只要不是被火箭炮这类的热武器射中,李忆自信就算敌人拿着aK47,也威胁不到他的命。
三人进入了纪萌萌的房间里,顿时都呆住了。
因为纪萌萌不见了,本来关闭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地!
“萌萌姐不会从窗口跳下去了吧?”王子怡脸色苍白的说。
“放心吧,大小姐现在那个样子,就算从二楼跳下来,是不会摔死的。”说到这里,安伯高傲的将双手放在背后,“呀哟痛。”之后他放下双手,才继续高傲的发表他的见解,“能将老夫击伤的人,实力不可小觑。”
“我当然知道现在的纪萌萌很厉害,但是她溜走了,如果哪个倒霉蛋遇上她,非死不可。”李忆脸色凝重。(。)
纪萌萌出了异状后,将安伯击伤,当李忆带着王子怡和安伯重新赶来的时候,却发现纪萌萌的房间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地,看样子是她从窗户走了。
三人急忙跑到窗户旁往下看去,发现下面除了修剪的灌木,哪里还有什么人?
“萌萌姐该不会离开贵人居了吧?要是她到了外面去,现在才晚上十点多,游荡的行人很多,万一杀人的话那就惨了。”王子怡担忧的说。
“大小姐那一抓就让我受伤,要是普通人承受她一抓,不死也残了。”安伯说道。
“贵人居那么大,她不一定真到了外面,也许还在贵人居里游荡说不定呢。”李忆沉吟的说。
“该怎样找到萌萌姐?”王子怡急忙问。
“轮到这小家伙派上用场了。”李忆取出了一只用纸叠成的小狗,正是法术纸狗。他对王子怡和安伯说道,“这是法术纸狗,可以用来寻人,只有不是遇到下雨天,或者地面出现了断层,或是河流阻隔,不管多远,都能追踪到。”
“好厉害啊。”王子怡崇拜的说。
“不过,我需要大小姐的贴身之物,让法术纸狗扑捉她的气味。”李忆又道。
“你等一下。”王子怡跑进了卫生间里,放回来的时候,手上多出了一件紫色的,沙织的小内内哦。
一看就知道材质十分的柔软、高档,这种布料穿久了,还能使皮肤光滑。
李忆眯起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王子怡真乖呀,那么善解人意。于是他脸色一正,手朝王子怡伸了过去。
王子怡哪里想那么多,心里想的都是纪萌萌的安危,她急忙将纪萌萌的紫色小内内,递给了李忆。
李忆心里激动的抓着小内内,在手里揉了揉。
真舒服,手感好好哦,还可以感受到温暖的气息,想必是纪萌萌才脱下来不久吧。
王子怡发现李忆揉揉内内的举动,于是十分奇怪的望过来。
李忆脸色一正,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这是正常的施法过程,张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吧,奇迹即将发生!”
之后他将紫色小内内放在地板上,再将法术纸狗放在旁边,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呼……”
李忆朝法术纸狗吹了一口气,法术纸狗立马活了过来,由一只纸狗变成了拳头大小的小型狗。
安伯和王子怡,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
“天朝藏龙卧虎,老夫活了六十余载,白活了!”安伯不由得一阵感叹。
李忆不语,伸手朝放在地上的纪萌萌的紫色小内内一指。
法术纸狗会意,于是伸出鼻子嗅了嗅,之后它朝李忆汪汪的叫了两声。
“看来,它成功的记住了大小姐的气味。”李忆笑道。
“好神奇啊。”王子怡好奇的半蹲下来逗小狗。
李忆望着房子地上的紫色小内内沉吟不已,心里想着:按理说紫色小内内的使命已经结束了,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收集它,万一以后我与纪萌萌大小姐不幸分开了,我还可以借助紫色小内内,触景生情呀。为了证明我不是薄情寡义之辈,对,我必须收集它。
于是李忆感觉半蹲下来,捡起大小姐的紫色小内内,快速的藏进了衣服的口袋里。
“咦?”王子怡又看到了李忆的举动。
“施法需要。”李忆正色道。
“哦。”王子怡相信了,毕竟李忆能让一只纸狗活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事不宜迟,快快找大小姐吧!”安伯焦急的催促。
“去!”李忆一敲手指头。
“汪汪汪!”法术纸狗连叫三声,意思是包在我身上。之后它伸出鼻子,对着空气连嗅了几下,然后朝窗口跑去。
“果然是神奇的狗!”安伯见状,信心倍增。
“汪汪!”法术纸狗叫了两声,立马嗖的一声从窗户跳了下去。
“那是大小姐离开的路线没有错啊!”安伯见状大喜。
“追!”李忆严肃的道。
“老夫去也!”安伯爬到窗口上,然后纵身一跳。
嗖嗖嗖嗖……
他跳下来的时候,衣角被风吹得沙沙响,真是个武林高手啊。
安伯双脚落地,脚踝一扭。
咔!
“嗷!”安伯立马惨叫起来,然后捂着腿在地上打滚不止。
一会儿,李忆和王子怡从楼梯口跑了出来。
“你们……”安伯哑然。
“挖槽,你还真跳下来啊?”李忆一脸的动容。
“安伯您没事吧?”王子怡担忧的问。
“汪汪。”法术纸狗连叫几声,催促李忆快跟它走。
“老夫的脚扭伤了,你能帮老夫点穴止痛吗?”安伯急忙问。
“如果是皮肉血管之伤,倒是可以点穴止痛,但您老伤的是骨头,恕我无能为力了。”李忆一脸的歉意。
“那老夫怎么办?”
“还是寻找大小姐要紧,先用这个吧。”李忆说着转身,折断了一根小树枝,递给了安伯。
“拐杖?”安伯一脸的沮丧和落寞,“我虽然老了,但从不服老,从来没有想过要使用拐杖的一天,不过今天为了找大小姐,我就勉强拄个拐杖吧。”
说完,安伯将小树枝当做拐杖,支撑着身体。
“快追!”李忆下令。
“汪汪!”法术纸狗带路,快速奔跑。
咔嚓!
“啊!老夫的腿!”安伯惨叫,小树枝断啦。
……
与此同时,距离贵人居不远的天朝路上,那里有一家十分神气的网吧,这网吧上挂着的彩灯,十分的耀眼,里面上网的大多数是一些打扮得稀奇古怪的青年,网吧里都是嘈杂声,烟雾环绕。
这时候,从网吧里勾肩搭背的走出了五个青年,这五个青年穿的真是鲜亮无比,一看这些衣服就知道是光注重外形不注重质量的便宜货,估计他们穿不了几个月,但是他们喜欢。
五个青年都抽着烟,其中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兴奋的对其他同伴说道:“老子今天钓了一个女的,真够搔的,我一约她,她就答应出来了,我们一个小时后在天桥那边见面。”
“约她出来,能上她吗?”有同伴笑道。
“这不是废话吗?我是什么人?把妹高手!”这青年一脸的自傲,做出了一个对空气顶了顶胯下的动作。
“一约就出来的女人,肯定被别人干多了,你神气什么?”有同伴不服气的说。
“总比你没女人上的强吧?”
“哇!那是什么啊!”一个青年忽然指着一个方向惊呼起来。
“咦?哪来的妹子呢?还穿着睡衣,该不会是和男朋友吵架出来的吧?”
“真美啊哇哇!”(。)
五个从网吧出来的青年,看到一个留着一头黑色瀑布的齐腰长发,皮肤白皙的少女,正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走来。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睡衣,双目迷离,走路样子好像风中摇摆的花儿。
五青年都为少女惊为天人,一个个瞪大着发亮的眼睛看着她。
如果李忆等人在这里,一定会认出少女就是消失的纪萌萌,只是纪萌萌现在的状态非常奇怪,半睡半醒的样子。
当纪萌萌路过五青年身边的时候,少女的香味熏得他们体内的荷尔蒙激素激素攀升,其中一个青年终于忍不住了,叫住了纪萌萌:“靓妹,哪里人啊,和我去喝一杯怎样?”
纪萌萌不闻不见,依旧摇摇晃晃的走着。
五青年不甘心,一起追了上去,才发现纪萌萌的状态有些奇怪。
这五个青年连续叫了几次纪萌萌,都不见有回应,其中一个青年便道:“这女孩会不会嗑药了,还是精神方面有问题?”
“我管她有什么问题?如果不上她,我会后悔一辈子!”一个青年眼红的,贪婪的看着纪萌萌。
咕噜……其他青年也感觉口干舌燥,激动要命。
一个青年伸手在纪萌萌面前晃了晃,纪萌萌依旧不管不顾的,双眼迷离的向前走着。
“她果然有问题!”此青年激动得下面老高了。
“我认识一个旅社的老板,我和妹子约会经常去那里,地广人稀。”一个青年眯起了眼睛。
“走!”其他青年一个个贪婪的看着纪萌萌。
于是这五青年,立马将纪萌萌带走了。
话说,贵人居里,正常的李忆、王子怡和一撅一拐的安伯,随着法术纸狗追到了贵人居高大的围墙附近。
忽然发现似乎有一个人,躺在了深绿色的草丛里。
三人急忙跑过去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具贵人居保安的尸体,血淋淋的,腹部被击穿了一个大洞,肠子都模糊了。尸体的面孔睁大着眼睛,一副临死死前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萌萌姐干的吗?”王子怡脸色一白。
“十有八/九是真的。”李忆道。
“不能让别人发现这具尸体,不然大小姐的事情曝光,就不好了。”安伯道,然后他急忙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他吩咐某人过来处理这具尸体。
李忆奇怪的看向安伯。
安伯打完电话,便说道:“你不用奇怪,纪家是做正经生意的,没有处理尸体的能力,我是在打电话给夫人的娘家……南宫世家,他们也对大小姐的事情十分的看重,本来不想麻烦他们的,但是为了大小姐的安全,没有办法啊。”
估计安伯称呼南宫娇娇为夫人,纪纲将南宫娇娇当成老婆,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南宫娇娇从来没有承认过。
直到现在李忆还搞不明白,纪纲和南宫娇娇没有做那种事情,怎么能生出个纪萌萌来呢?可是他们又说纪萌萌确实是他们的血肉,真是够诡异的,发生在纪萌萌身上的事情,更加离奇。
“那这位仁兄的后事怎么办?”李忆指着保安尸体问道。
“人死不能复生,只能补偿他的家人了,让他们衣食无忧。”安伯道。
“汪汪!”法术纸狗又连叫几声,催促李忆。
“走!”
三人随着法术纸狗追去,跑到了贵人居高大的围墙旁边,顿时都是目瞪口呆。
只见坚固的围墙,破出了一个一人高的洞来。
“看洞的形状,估计是被撞出来的。”李忆道。
“难道是被萌萌姐撞出来的?天啊,这怎么可能呢?”王子怡吃惊。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换是我,一拳也可以打穿围墙。纪萌萌既然出去了,那事情就麻烦了。”李忆道。
“还得叫南宫世家的人来把墙给堵住了。”安伯又急忙打了电话。
三人随法术纸狗追出了围墙,沿着路边跑去。
却不料倒霉的事情发生了,他们才走了几分钟,天突然下起了雨来。
法术纸狗在雨中奔跑,一会儿便淋成了落汤鸡,糊掉了,纸糊了。
“莫非是天意?”安伯一撅一拐的伸手指天。
雨,越下越大。
“就算没有纸糊,因为下雨,也失去了纪萌萌的气味。”李忆叹了一口气。
“李忆,现在如何还能在最短时间被找到大小姐?”安伯急忙道。
“别在犹豫了,发动纪家的人,和南宫世家的人寻找吧。”李忆道。
“真不想麻烦南宫世家,经过此事,他们一定会找借口,插手大小姐的事情。”安伯摇头的说,但是他也没其他的办法,之后拿出了手机,分别被纪家和南宫世家的人打了电话。
两家开始遣人,在省城,在贵人居附近大肆搜索起来。
“我们到附近一家咖啡店等待消息吧,希望大小姐没事。”安伯道。
“她是没事,但是一些不知道的人,可能会出事,就像那个保安。”李忆提示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啊,本来一切好好的,大小姐忽然变异了。”安伯苦逼的说。
“这就奇怪了,有替身菩萨的守护,大小姐还可以熬一段时间的,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问王子怡。
“你说的是那颗金色的蛋?”
“对!”
“今天,萌萌姐看见金蛋上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知道近期要孵化了,于是用灯泡和箱子做了一个孵化箱,把金蛋放进里面孵化了。”王子怡灿灿的说。
“谁出的馊主意?”李忆闻言一阵无语。
“我和萌萌姐一起想出来的。”王子怡脸红。
“真是荒谬,那金蛋必须用人身上的阳气,长时间的影响才能孵化出来的,怎么能用孵化小鸡的方法来对待?”李忆哭笑不得。
“现在责怪也没有了,希望尽快能得到大小姐的消息吧。”安伯一脸的沮丧,雨点打落在他半白的头发和眉毛上,显得比以前苍老了。
这时候,路边走来一个卖伞的,真会做生意,刚下雨就出来卖伞了。王子怡跑过去买了三把伞,回来之后,惊讶的发现,雨点竟然打不到李忆身上!
只见那些蒙蒙的雨滴,敲落在李忆身上的时候,统统被弹开,看起来就像是李忆体表围着一道光圈似的。
王子怡和安伯看得目瞪口呆。
“此为青元功。”李忆骄傲的说。(。)
李忆、王子怡和安伯在贵人居附近一家咖啡店焦急等待纪萌萌的消息,大概十几分钟过后,安伯接了一个电话。他的表情显得很激动,对着电话里讲道:“很好,办的不错,你们快联系南宫世家的人封锁住现场,不能让大小姐的身份暴露在世人的眼里!”
交代完后,安伯挂掉了电话,然后一脸苦逼的对李忆和王子怡说道:“南宫世家的人率先找到了大小姐的行踪,可是大小姐杀人了,而且场面惨不忍赌。”
“如果南宫家没有什么厉害的人,那他们去制止纪萌萌也是在找死。”李忆说道。
“他们也不傻,死了一个人后,便退了出来,然后封锁住现场。听我们纪家派去的人说,南宫世家已经将大小姐的事情,上报了。”说到这里,安伯显得很担忧,“估计南宫家的人肯定会派那种能掌握神秘力量的人过来处理大小姐的事情,毕竟大小姐现在的变异,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制止的了。”
掌握神秘力量的人?李忆闻言脑海里立马想起了章大人,难道南宫世家的人也存在这样的人?
“事不宜迟,安伯,快带我去现场。”李忆道。
“我也去,安伯啊,萌萌姐在哪里?”王子怡急忙道。
“听说在一个偏僻的旅馆里,竟然有无知的人在打大小姐的主意,现在是找死了。”安伯恨恨的说。
三人叫了一辆计程车,朝偏僻旅馆的方向驶去。
旅馆坐落在附近的一个定点居民区内,里面的建筑物大多数是八十年代建立的,墙壁粉刷的还是那种白色的石灰,墙壁下面还有古老的绿色油漆涂着,风格很老旧。
并且,这个定点居民区的房子格局大多数是窄而长的那种,小道四通发达,一些门店的入口就建立在小道里,所以这里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比如卖黄的,聚赌的,甚至还有一些在偷偷卖毒品的。
李忆三人在地点居民区入口就下车了,里面的过道太窄,不方便车辆的通行。
李忆三人发现,附近有一些穿着黑色西服,戴着白色手套的人游荡着,时不时的朝这边瞄来。
“他们都是南宫世家的人,打扮得威风凛凛。”安伯蜂讽刺的说道。
这时候,从过道里跑出来一男一女的年轻人,看样子是认识的。
“安伯你终于来了!”男的焦急的说道。
“这是我们纪姚集团的人事部经理和他的助手,缪先生和董小姐,他们都是老爷信任的人。”安伯介绍道。
董小姐和缪先生看了李忆和王子怡一眼,觉得很年轻,于是以为是安伯的哪两个后辈,便没什么注意李忆和王子怡了。缪先生急忙对安伯道:“大小姐现在还在里面的一家旅馆里,但是所有人都不敢进去,怕大小姐杀人。”
“南宫家的人现在有什么反应?”安伯问。
“他们分派一些人在旅馆附近监制,分派一些人封锁这里,再分派一些人疏通警察的关系,最后再叫人回去请帮手了。”董小姐为了表现自己,她急忙道。
“别说了,快带我们过去。”李忆插口道。
“对!快带路。”安伯急忙对缪先生和董小姐道。
他们二人奇怪的朝李忆看过来,心想这后生好没礼貌,这里应该是安伯做主才对,竟然抢话。不过他们知道安伯武艺高强,有安伯在这里安全多了,于是忐忑不安的走在前面带路。
五人依次在狭窄的通道里穿行着,绕了几个弯道,再走了十几分钟,他们才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家死气沉沉的旅馆,虽然里面的灯光还是亮的,但是没有什么声音。旅馆外,站立着五个穿着黑色西服,戴着白色手套的人,这些人时不时的将手放进怀里,估计是在摸着藏在衣服里面的手枪之类的。
“他们是南宫世家的人。”缪先生急忙指着黑衣人说道。
“旅店里的大多数店员已经被南宫世家的人遣散并控制住了,不过听说店主死在了里面,应该是大小姐杀的。”董小姐说道。
“国家安全组织在这里办事,闲杂人都离开!”这几个黑衣人走过来,其中一个拿出一个虚假的证件,在李忆等人面前晃了晃。
“南宫家的人,就不要在老夫面前卖弄玄虚了。”安伯脸色一沉。
“啊,原来是安伯呀。”有人认出了安伯。
“我们要去见萌萌姐。”王子怡急忙道。
“不行!大小姐现在很危险,必须等世家里的高手来才可以,现在必须封锁这里!”这五个黑衣人非常的固执。
“难道连老夫也不行?”安伯老脸一怒。
“我们当然知道安伯武艺高强,不过纪家和南宫家比起来,不过是小鸡如老鹰,如果不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纪家在我们眼里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家族而已,我们哪里还会放下面子来和你们纪家交谈呢?”有个黑衣人冷笑道。
“像安伯这样的高手,在我们南宫家里,随便可以找出来,只不过他们平时不喜欢入世罢了。但在纪家,却当成宝贝一般的供养。”又有黑衣人冷笑。
“哈哈哈……”五个黑衣人随后嘲笑起来,笑得十分的痛快。
安伯大怒:“大小姐的安危对老夫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一个黑衣人损道。
“你们……”安伯气急,不过他们说得也对,南宫家的实力在纪家面前,就是一个巨无霸。尽管这五个黑衣人有点狗仗人势的意思,但是安伯也因为忌惮南宫世家而不敢随意动手。
缪先生和董小姐在一旁也是羞愤,但却不敢乱插口,他们都是纪纲平时看重的信任的人,比普通人知道世家的秘密。
南宫家这种隐藏世家,和省城世俗界里的纪家、白家、卫家等世俗家族不一样,如果他们要对付世俗家族,就算强大到像卫老爷子那样能掌控省城的黑涩会,南宫家想灭掉世俗家族,那是分分钟的简单。不过大多数隐藏家族,因为顾忌一些规定,是不敢随意入世和插手世俗的事情。
“听说你们有个同伴死了,尸体呢?”李忆忽然问。
“这……”五个黑衣人面面相觑。
“这么难为情?感情是你们将同伴的尸体丢在旅店里了,胆小鬼!”李忆鄙视的说道,然后直接转身朝旅店走去。
“站住!”(。)
南宫家的五个黑衣人被李忆如此奚落,顿时恼羞成怒,纷纷叫李忆站住。
李忆懒得理会他们,继续朝旅馆的方向走去。
“再不站住,老子一枪砰了你!”其中一个黑衣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黑压压的手枪,指向了李忆。
一旁的安伯再也忍不住了,他是忌惮对南宫家的人动手,但是给点威慑是可以的。于是老脸红通的安伯,伸出了他的那双无敌铁砂掌,快速的抓住了枪管。
枪管被无敌铁砂掌烧得红红的。
“安伯你厉害我们是知道的,但是也别让我们难做啊。”黑衣人急忙收起了枪,有些不高兴的说。
另一个黑衣人看见李忆不理睬他们的警告,继续往旅馆的方向走去,于是也掏出了手枪,指着李忆的方向:“快回来,别让我们难做,枪可是会走火的。”
李忆转身,走了回来。
“哼,胆小如鼠,外强中干。”五个黑衣人冷笑不止,心里都在这样嘲笑李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李忆返回来并非是怕了他们,以他的本事,当初单独大闹梦青帮,宰掉了梦青帮的老大。并且在两江镇的时候,一个人端掉了扎南投资公司,那里的人个个拿着枪,还不是被李忆宰了?所以,如果要动手,想干掉这五个带手枪的黑衣人,对李忆来说不是难事。
他之所以返回来,是想看一看,他的百年功力和青元功,在现代的社会里究竟厉害都怎样的程度。古武世界的一些人,没有百年功力,但也有可以刀枪不入的,何况是李忆呢。
至于影步,李忆就不用试了,上次他利用影步从比敌神明的红衣男子——魔之王玲谦的手中死里逃生,已经可以判断出影步的厉害了。如果李忆施展影步,他自信这群黑衣人就算各个开枪百发百中,也别想打中他,在近距离也不能。
黑衣人们的笑声未止,李忆忽然学着安伯的样子,伸手握住了拿枪指着他的黑衣人举起的枪管。
但是与安伯不同的是,李忆不仅伸手抓住了枪管,还用大拇指按住了枪口。
他想干什么?找死啊?五个黑衣人见状,都愣住了。
“哈……”又个人忍不住想笑。
不料李忆抢先说道:“别笑了,开枪看看。”
“什么!”众人都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小董,你说安伯的这个后生,是不是脑袋出问题啊?”缪先生悄悄的都对一旁的董小姐说。
“应该吧,听说练武的人,都练出精神病来。安伯不是经常上厕所吗?估计他的后生也是练武的吧,但是竟然蠢到拿手指堵住枪口。”董小姐道。
“小子,你以为你是超人吗?”抓着枪柄的黑衣人,眉毛一挑。
“李忆哥哥……”王子怡见状心里一晃,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李忆的胳膊。
“李忆,老夫知道你是厉害,但……”安伯眉头一皱。
“还愣着干什么?快开枪啊。”李忆催促道。
“你小子是不是脑残啊!你要是敢立个字条,说生死由命,老子立马给你一枪,你这张手以后就不用了。”拿枪的黑衣人怒道。
“哈哈,是啊!到时候你学杰克船长一样,装个钩子。”
“可以拿钩子来撸管。”
“哈哈哈,笑死我了,脑残的小子。”黑衣人们捧腹大笑起来。
“给我滚,要不是看着大小姐的面上,不想和你们纪家闹矛盾,老子还用得着那么苦口婆心的和你们解释吗?”手枪的枪口被李忆用拇指堵住的黑衣人,一脸阴沉的说。
“井底之蛙!”李忆淡淡的道。
“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
“我来帮你好了。”李忆伸出另一只手,握上了枪柄。
“等等!你干什么!住手啊!”这黑衣人尖叫起来。
李忆抓着这个黑衣人的手,强行让他的食指,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打雷一般,并且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火花。
众人的心,跟着跳得老高。
不对啊!开个枪而已,哪来的那么大的响声啊,像打雷一样?
众人仔细一看,发现李忆的手已经放了下来,但是安然无恙!
而那黑衣人握枪的手还是举着,不过手枪的枪管,已经炸开了花!
“嗷!疼!”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扔掉了被炸开花的手枪,捂着手惨叫起来。
他的手滴血了,估计是被震伤了。
众人都惊呆了,不可置信。他真是超人?特别是五个黑衣人,惊讶的同时,身体还发抖着。
安伯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知道李忆很厉害了,但是没有想到李忆竟然厉害到,拿着手指堵住枪口,子弹打出来撞到他指头上,没有打烂指头,反而被反弹回去的子弹炸烂了枪管!
就算是钢铁,也不能这样无伤的啊!
缪先生和董小姐的脑袋也懵了。
在场中,只有一个表情还算正常,就是王子怡,王子怡历来对李忆有着盲目的自信,觉得这很正常啊。
看着场中,除了王子怡外,其他人都是一个个像鸭子般的伸长脖子,李忆顿感到无趣,转身继续朝旅馆走去了。
这下子,五个黑衣人无论如何也不敢再阻止李忆了,他们心里产生了一中劫后余生的侥幸。他们是南宫世家的人,知道高手都有那种尊严不容侵犯的脾气,他们觉得他们刚才所想的应该是反过才对,心想刚才竟敢耻笑李忆,要不是李忆顾忌纪萌萌的面子,老早宰掉他们了。
等李忆的身影钻进了旅馆里后,安伯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去,并对王子怡说道:“你就别跟过去了。”
“我知道,我不会去给李忆哥哥扯后腿的。”王子怡也懂事。
安伯进了旅馆后,发现李忆在楼梯口站在不动。
“怎么了,李兄弟?”因为李忆刚才的震撼表现,安伯再一次称呼李忆的时候,不知不觉中使用了敬语。
“好浓的黑气,此行危险。”李忆产生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太奇怪了,他现在有了百年神功和青元功,还会产生这样的感觉!那么就说明,纪萌萌此时的变异,非同小可!
不过李忆自信有影步,不管如何危险,都可以来去自如。(。)
安伯追了上来,看见李忆站在旅馆的楼梯口不动,便问道:“有危险吗?”
李忆望着四周那些普通人肉眼无法看见的黑气,浓浓的,十分的诡异。于是他便回答道:“在这里唯一的危险,便是纪萌萌了。安伯,如果你还把她当成以前需要你保护的千金大小姐,那你就错了。”
“老夫已经和大小姐交过手了,背上的伤便是拜她所赐,当然知道她现在很危险。不过大小姐不管怎样都是千金之躯,所以李忆,如果你打算与大小姐交手的话,希望你不要伤害到她的肉身。”安伯恳请道。
“看情况。”李忆不置可否,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万事安全第一,要是有生命危险,先溜之大吉,日后再想办法解决纪萌萌的事情。
要不是那两个女生将替身菩萨化成的金蛋,当成鸡蛋一般的孵化,如果按照之前的吩咐将金蛋带在身边的话,估计不会那么早的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夫刚才忘记问大小姐在哪个房间了。”安伯忽然道。
“在楼上,我能感觉出来。”李忆开启天眼,很快看到了黑气的来源,只要顺着黑气走下去,必定能找到纪萌萌。
二人小心翼翼的上楼去了。
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发现地上躺着一个陌生人的尸体,穿着黑色西服和白色手套,可以确定是南宫世家的。
安伯半蹲下来,查看了一下尸体。发现尸体的一边脑袋碎了,可以猜得出是被什么东西敲烂的。
李忆凝重的说道:“竟然能让那几个自大的南宫世家的人抛掉同伴的尸体逃跑,看来纪萌萌现在非常的恐怖。”
“大小姐在哪里?”安伯急忙问。
李忆查看了一下,便道:“还得上去。”
二人于是继续爬楼梯,在三楼楼梯的拐角处,又看到了一个中年男性尸体,就像折断的莲藕一样,挂在台阶上,从伤口断处露出的血液,如同猩红的油漆一般泼满了台阶。
李忆和安伯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但是看到这样的死状。心口还控制不住的产生了呕吐的感觉。
“挖槽,纪萌萌大小姐真是威风凛凛啊。”李忆失声道。
安伯也是脸色苍白,他看了看墙壁上挂着的旅店员工图标,然后指着图标上的一个头像说道:“死者是这里的老板。”
“纪萌萌不会无缘无故来这种乱七八糟的旅馆。必定是有人起了坏心思。自作虐不可活。我们继续上去。”李忆小心翼翼的继续踏上三楼的楼梯。
接二连三的看到惨兮兮的尸体后,安伯的胆子没有之前的那么大了,不过他也不想在李忆面前失了面子。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了三楼走廊,这里显得很寂静。
似乎,还有通向四楼的楼梯,不过李忆却停住了脚步:“大小姐在三楼,我们要小心了。”
李忆抬头看了看,发现黑气沿着弯曲的三楼走廊深入里面,这种小旅馆的房间都很小,房间里没有du li的卫生间,卫生间建立在每层楼的西面,是公用的。
“真臭啊。”安伯捏了捏鼻子,之后,他忽然瞪大了眼睛,“等等,是腥臭,血的腥臭,天啊大小姐究竟杀了多少人啊?弄得整个三楼都弥漫尸体的腥臭。”
“佛主保佑我平安。”李忆双手合十的祈祷一番。
“……”安伯鄙视了一眼。
之后,二人开始沿着走廊走下去,当然是由李忆带路了,李忆是跟着空气中飘着的黑气走的。
路过卫生间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出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一般听到这样的声音,会让人误以为是有人爱爱导致/床/板发出的声音,不过现在嘛,必定是某人害怕颤抖的声音。”李忆开玩笑的说。
“老夫进去看看!”安伯脸色一沉,冲进了厕所里。
一会儿,他从厕所里揪出来一个害怕得发抖的年轻人,只见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鲜亮的衣服,头发还做了一个刺猬头的发型,不过现在他显然是吓坏了,脸色苍白,流着口水。
安伯皱着眉头说道:“刚才那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老夫进厕所里寻找,发现他把自己反锁在厕所位里,坐在马桶上发抖着。呃,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失/禁了,老夫拉下老脸来,帮他抹了屁股,才带他出来的。”
“您的意思说,您老摸了男人的屁屁?”李忆张大了嘴巴。
“擦!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安伯气得想自杀。
“那您要我怎么想?”李忆一脸的无辜。
“老夫拖他出来,当然是要问大小姐的事情了!”安伯凶神恶煞的盯着这个孩子发抖的年轻人。
“别,别杀我啊!”青年显然是吓坏了,见谁都怕。
“年轻人不要怕。”李忆微笑道。
“你不也是年轻人吗?”这个青年疑惑的说。
“咳咳,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你刚才见到了一些非常的事情,这些事情必须对外保密。”李忆谎称道。
“是啊!快救救我,带我离开!”青年脸色煞白的说,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
“你先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和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李忆微笑着说道。
“带我走,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地狱了,我不愿意再提起恐怖的经历。”青年哭道。
“不说?那你就自己呆在这里。”李忆脸色一沉的站了起来。
“是啊年轻人,你不说的话,我们是不会帮你的。要知道,国家不需要无用的人,证明你的价值,我们才能庇护你。”近墨者黑,安伯也摇身一变的变成了国安局的人。
青年害怕这两个国安局的人丢下他,于是急忙抱住了安伯的大腿。
“擦!你干嘛抱老夫的腿,不抱他的!”安伯指着李忆。
“每一个国家都是老头子统治年轻人的,不要怪他那么想,您老为尊,他不抱你大腿难道要抱我的吗?”李忆笑道。
“呜呜,带我离开!”青年哭喊,不过他似乎害怕什么东西,虽然是哭喊着,但是不敢放大声出来。
“快告诉老夫你的身份,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安伯气恼的说。。)
在安伯的逼问下,惊慌失措的青年,才压低声音的解释起来:“我是无辜的,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一个多小时前我才和四个朋友从网吧里出来。那时候我们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
“是大小……”安伯失声道。
“先听他说完,大人!”李忆打断了安伯的话。
“继续说!”安伯拎着青年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青年站起来的时候,双腿还在发软着,需要安伯扶着才能站稳。他咽了一把口水,眼瞳闪烁着恐惧的光泽,才继续的说道:“现在想一想就觉得但是奇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她那么漂亮,怎么可能是人呢?结果是她果然不是人,呜呜……”
“哭你个头啊,继续说!”安伯狠狠拍了这个青年的脑袋。
“也怪当时我们五个好朋友色迷心窍,想和她交朋友,于是带她来这个旅馆,准备和她深入交流交流,没想到还没有脱裤子,就……”
说到这里的时候,青年说不下去了,捂着喉咙和胸口,原地“哇哇”的吐了几下,但是光干呕没有吐出什么。
必定是大小姐杀人的场面,太震撼了吧。李忆见状心想着。
如果大小姐是普通人的话,早就被这群畜生侮辱了!安伯恼怒这群王八蛋在打纪萌萌的主意,于是抓着这个青年,往走廊深处走去。
“李忆,还有多远?”安伯问。
李忆看了看,发现不远处就是走廊尽头,而黑气是从倒数第三个房间飘出来的,房间的门口是敞开着的。于是他便道:“不远了,倒数第三个房间就是了。”
“不要啊,我不想回去那里啊!快带我离开啊,你们刚才承诺我的。”青年哭喊着,挣扎着,但是他不是武力高强的安伯的对手。
“我们既然是国安局的,自然有处理这种情况的能力了,你怕什么?”李忆道。
“再乱叫,老夫就把你扔在这里。”安伯怒道。
“不要丢下我。”青年苦逼着脸。
二人小心翼翼的,带着青年,慢慢朝倒数第三个房间走去。
这里的坏境十分的安静,看来周围的人都被南宫世家的人驱散完了,安静可以听见隐藏在不知角落的虫子的叫声。
等三人接近倒数第三个房间的时候,可以听见,里面传出沉重的喘息声。
这种喘息声,好像风吹一般。
“我还是留在这里等待二位国安局的大哥好了。”青年求道。
“里面,会不会很危险呢?”安伯犹豫起来。
“安伯你不是和大小姐交手过了吗?危不危险难道你自己不知道?”李忆道。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大小姐看起来还算正常,谁知道她现在变得怎么样子呢?”安伯有些后怕的说。
“那女人非常的可怕,杀人如杀虫。”青年恐惧的睁大眼睛提醒。
“我有一招叫做投石问路,这里哪有石头?”李忆想了想。
“老夫手上就有一大块石头。”安伯说完,他将手里拎着的青年,丢到了倒数第三个房间的门口。
事情来得突然,连青年自己都愣住了,他趴在地上,瞪大着眼睛朝安伯看过来。
忽然,一只洁白无瑕的小手,抓住了青年的领子,将他拖进了房间里。
“啊不要啊!”青年似乎被勾起了什么恐惧的回忆,惊声尖叫起来。
咚!
房间里面发出一声响亮的敲击声。
“啊……”顿时发出青年的嘶哑声,接着便看见他跌跌撞撞的走出来。
“你没事吧?”李忆和安伯愣愣的看着。
青年继续张大嘴巴发出嘶哑的叫声,之后他缓缓转头,这才发现他一边的头破碎了,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色混杂着,如同浓汁一般从碎肉里流淌出来。
卖糕的!
李忆和安伯见状,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接着,那双小手又伸了出来,再一次将青年拖入里面。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
接着,青年又从里面滚了出来,不过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并且身体不是完整的,而是被拦腰斩断!血白的骨头还挂在断截的尸体上,十分的惨兮兮。
“哇!”
安伯和李忆面面相觑。
“哎,廉颇老矣,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老夫就不必插手了。”安伯一脸的沧桑。
“安伯好装逼。”李忆一点也不给安伯面子。
“呵呵,背上的伤口还疼着,不宜过多折腾。”安伯尴尬的说。
“那我去了。”李忆耸耸肩,转身朝倒数第三个房间走去。
“你小心点啊,别死了!”安伯表示出了他的关怀。
“刚才我大致看清楚了。”李忆嘴角一翘。
“你说什么?”安伯不明白李忆这话的意思。
李忆不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倒数第三个房间的敞开的门口。
这时候,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随着一只白皙的小手朝他伸了过来。
速度非常的快,非常快,在短时间内无法计算出这张手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如果非要打个比方的话,想必用螳螂捕食的瞬间来形容这只手的速度,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是以前的李忆,那一个还没有经历回魂仙游的李忆,根本无法躲避开来。
但是现在,李忆张口“嚯”的一声吼起,身体猛地爆发一阵气浪。
呼!
他的身体硬生生的,违反物理规则的向左边,移动了十公分左右。
随后,那只手抓破了李忆的残影!
跟着,另一只手朝李忆拍来!
这一次打的是脑袋。李忆早料如此,于是提前弯下身体,躲避了此杀招。
随后,李忆在地上一个打滚。
呼!
那白皙的手,正好劈过李忆刚才站立的地方,劈的是站立的时候的腰部,不过早被李忆猜到了,因此他提前做出反应躲避了此杀招。
杀招接二连三落空,那双手的主人,停住了动作。
这时候安伯小心翼翼的偷偷上来,正好看见了刚才的一幕,便赞道:“好聪明的小子,竟然分析刚才那不/良青年的伤口,判断出了敌人的攻击轨迹。”
“别高兴太早了,现在才刚刚开始。”李忆一脸凝重的说。
“那个……就是大小姐?”安伯张大了嘴巴。
这时候,李忆和安伯终于看见了纪萌萌此时的样子,惊讶住了。(。)
经过一番的担心受怕之后,李忆和安伯终于在这个定点居民区的偏僻旅馆的三楼的倒数第三个房间里,找到了纪萌萌大小姐。レ♠レ
只是房间里的情景,未免也太惨烈了。
四个上下半的身体断截青年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板上,没有一个是完整的,红里透白,惨不忍睹。白黄的墙壁上,也溅着猩红的血珠。
而现在纪萌萌的样子,让李忆和安伯惊呆了。
要说之前纪萌萌大小姐的变异,至多是表情变了,指甲长了,变凶恶了而已,但现在的纪萌萌的样子也太古怪了,怪不得刚才死了的那个青年,说纪萌萌不是人。
只见……
“哎哟,老夫肚子疼。”安伯找借口赶紧离开房间,他知道呆在这里是送死来的。
纪萌萌现在似乎也在忌惮着李忆,所以看见安伯动身,她并没有阻止,而是注意着李忆的一举一动。
李忆看见安伯离开,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再仔细的打量着现在的纪萌萌的样子。纪萌萌现在还长是人形的,有四肢,不过双手嘛,还像人的手,十分的美,白皙着,没有像上次的变异那样长着黑色锋利指甲。
要说她不像人的地方,因为她口里吐着丝,白色的丝,像蜘蛛丝一样!
沙沙……
这些白丝,抱住了地上那些尸体,然后包裹了起来。
“卖糕的,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李忆懵了,纪萌萌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完全的超出了李忆的认识,就算李忆博大精深,也看不懂这种事情!
丝啦!丝啦!……
那些被白丝包裹的尸体,顿时冒出白色的烟,十分的呛皮。
之后,白丝逐渐的干瘪,包裹在里面的尸体也变得干瘪起来,最后连骨头都消失不见了,似乎这些尸体这些人,没有存在过一般。
之后,纪萌萌的身体四周的黑气,浓重了一分!
她在吸取人的生气!李忆心里一跳,勉强看得懂这些白丝是在做什么的了,这些白丝并非像蜘蛛丝那样属于物体,而是一种能量,捉摸不定的能量。
李忆所说的能量,就像他的法力,或内力那样,不过纪萌萌的那些白丝能量的作用是用来吸取生气的。
还好,这些白丝能量有着限制,必须杀死人之后,才能吸收尸体的生气,如果连活人都可以直接吸取生气的话,那么就逆天了。李忆吐了一口气,心想着这是值得侥幸的事情,如果纪萌萌的白丝可以直接吸取生气的话,那么自己只有逃跑的份。
因为一旦被这些白丝粘住,体内生气就没了,生气没了的话,身体就不再是活人的身体,而是干尸。
她吸取生气的目的是什么?之前她两次变异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啊。李忆疑惑的观察着。
发现纪萌萌虽然现在恐怖,杀伤力十足,而且是站着的,沉重的呼着气,但是她的双目依然是闭着的。
可以猜得出来,这一次的变异,比前两次的变异,要恐怖好几倍。
不过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她还没有完全觉醒!李忆算是明白了。
那个潜伏在纪萌萌体内的恐怖存在,杀死人,吸取尸体的生气,是想要提前苏醒!李忆心里一沉,至于为什么要提前觉醒,李忆如果从敌人的角度去想,就明白了。
想必“它们”也明白了李忆这个威胁的存在,李忆三番五次的打破“它们”的计划,现在“它们”不想被动,于是开始主动了。
李忆掐指一算,心里更加沉重了;如果让她再吸取二十多个人的生气,那么就可以觉醒了,而那种觉醒的实力,将是替身菩萨的实力无法压制的范围。
那样的话,我的计划就被打乱了,我必须给自己争取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逆天改命,才能有对付她的实力,现在不能让她提前觉醒!
李忆感到危机重重,还好南宫世家的人提前封锁住了这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她还没有完全觉醒,就说明她的实力没有能完全施展出来,我应该能应付吧?李忆戒备着,小心翼翼的朝纪萌萌逼近。
纪萌萌感觉到了李忆的威胁,她面无表情的,一个冲刺朝李忆冲来。
呼!
超快的速度,刮起一阵烈风,将房间的窗帘吹得呼呼响。
纪萌萌瞬间冲到了李忆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李忆再一次被纪萌萌的恐怖速度吓了一跳,还没有完全觉醒就这么恐怖了,那完全觉醒后还了得?
影步!
嗖!
李忆换了一个地方。
纪萌萌的目标落空,于是调整好重心,再一次朝李忆冲来。
李忆再一次施展影步,和纪萌萌在狭小的房间里,往猫追老鼠的游戏,只是纪萌萌这只猫,始终也无法追上李忆这只老鼠。
老子管你什么千金之躯,先吃一拳再说!李忆眼睛一转,发现安伯不在这里,于是一拳朝纪萌萌打去。当然了如果安伯在现场的话,他是不敢打纪萌萌的,不是怕纪家南宫家,而是怕被山里的老头子知道了,要揪耳朵的。
咚!
李忆一拳砸中了纪萌萌的后背,这一次他只使用一成的功力,做试探的攻击。
击中纪萌萌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女孩的身体,软绵绵的。
不对啊,自己又不是没有摸过大小姐的手,碰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没有这样软绵绵的啊。
而且这种软绵绵很不自然,好像是故意为之的,让人想起了海绵、弹网之类的。
是了!是我在击中大小姐的瞬间,她的细胞组织故意改变成如此软绵绵的状态,目的是在卸力!李忆大惊。
事实上果然也如此,纪萌萌好像没有什么事一般,没有受到任何的停顿,一个转身就朝李忆一掌拍来!
影步!
李忆嗖的一声急忙闪开。
空气中飘落了几缕乌黑的发丝。
李忆顿时感到脖子上凉飕飕的,刚才真是危险之极,如果躲得慢了,脑袋就搬家了。
“喝!”
李忆大怒,他在回魂仙游里厮杀多年,加起来呆了四十多年的时间,战斗经验可谓丰富之极,也称得上是杀人如麻,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先教训你再说,李忆打定了主意,于是施展影步,绕着纪萌萌游斗起来。
纪萌萌现在没有完全觉醒,反应不及李忆,被李忆捕捉到了一丝破绽。
再一拳击中纪萌萌的后心。
这一次十成功力,百年功力,倾泻而出!
“我看你还怎样卸力?”(。)
李忆百年功力倾泻而出,以单掌为载体,击打在了纪萌萌的后心上。
这个“纪萌萌”尚未完全觉醒,就已经拥有了置人于死地的能力,感受到了李忆的威胁,她的身体细胞组织瞬间重新排列,让后背变成棉花一般的柔软。
一把锤子是砸不动棉袄,但是一辆大卡车的威力却不同而语!李忆的百年功力正是这样的道理,其产生的破坏力超过了纪萌萌改变细胞组织卸力的能力。
轰!
纪萌萌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然后撞到墙上,再咕噜噜的掉下来,非常有视觉上的冲击感。
槽糕,一不小心用力过度了。李忆心里好不懊悔,担心纪萌萌因此受重伤。
“咳咳……”纪萌萌依然闭着眼,咳嗽了几声,然后有点别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的后背骨骼,似乎凹陷了下去,是李忆刚才全力一击的结果。
咔咔咔……
却不料从纪萌萌身上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接着她凹陷下去的骨骼便渐渐反弹回来,身上的小伤也恢复如初。
好恐怖的恢复能力,在战斗中复原,那还什么打?也许可以趁纪萌萌未完全觉醒的时候要她的命,但是这种想法根本不能执行,且不说李忆在感情上绝不允许杀掉纪萌萌,老头子也下死令要保护纪萌萌安全的。
“嘛哩嘛哩哄,醒来吧。”李忆怪叫一声。
纪萌萌喘着沉重的呼吸,阴沉着脸,警惕着李忆的一举一动。
看来,在不想将她击伤的前提下,让她醒来,只能借助替身菩萨的力量了。李忆担忧的想着,只是他如果现在离去的话,会不会造成纪萌萌溜出来,制造流血事件?那些守在旅馆外的南宫世家的黑衣人,是不可能阻拦现在的纪萌萌。
李忆眯起了眼睛,心想:不过,这家旅馆里还有几具尸体,足够她吸收一阵子的了。
想罢,李忆便施展影步,风一般的跑出了房间。而现在未完全觉醒的纪萌萌,只能凭借直觉处理事情,她感知到李忆的威胁,巴不得李忆离开。不过可以猜到的是,一旦她完全觉醒过来的话,第一个要找的也是李忆这个所谓的“守护者”的麻烦。
安伯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休息了一下,发现李忆忽然从房间里溜出来了,于是急忙问道:“你怎么出来了?大小姐的状况如何?”
“活碰乱跳的,喜好杀人。”李忆如实的说。
“你没有将她唤醒吗?”安伯焦急了。
“我没有把握,在不将她重伤的前提下唤醒她,所以必须赶回去拿替身菩萨过来。”
“那快去,我让小缪和小董他们把车借给你。”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安伯和李忆跑出了旅馆,气喘吁吁的。
把守这些地段的南宫世家黑衣人们发现李忆和安伯如此的狼狈,于是心里得意不已,暗道“活该”,不过他们不敢直接便达出来,毕竟刚才李忆拿手指堵枪管的场面令他们至今还在心悸着。
李忆忽然吩咐他们道:“估计再过五分钟,大小姐就要出来了。”
“什么!”众人大惊,他们之前也进去过,但他们也亲眼看见其中一个同伴直接被纪萌萌秒杀,不得已丢下尸体逃出来的。想想还后怕,子弹也无法对现在的大小姐造成伤害,他们无论如何是不敢再面对大小姐了。
现在他们在心里祈祷着,南宫家的高手赶紧来,或者李忆不要走。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将纪萌萌限制在这附近,一旦她再击杀二十个人,那么她的双目将完全睁开,到时候估计就没有谁能制服她了。”李忆严肃的说道。
天啊!黑衣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在族内隐约听过一些传说,奇怪的大小姐的故事。
“大……大哥,有什么办法能拖住她的吗?”其中一个黑衣人颤颤抖抖的问。
“我只能提醒你们,大小姐喜欢杀死人,再吸取尸体上的生气,为她的完全觉醒准备能量。对现在对她的潜意识来说,吸取一具尸体,和同时吸取几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李忆眉头一皱的说。
“我明白了!”一个黑衣人眼睛大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李忆,这是小董他们的车钥匙。”安伯将一把车钥匙抛给了李忆。
李忆在半空中接过钥匙,然后扭头对王子怡说道:“上车,回贵人居找替身菩萨!”
“嗯!”
李忆和王子怡开着缪晓生的一辆黄色桑达纳快速朝贵人居的方向冲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在李忆惊人的车技帮助下,他们就赶到了纪萌萌的欧式别墅。
李忆和王子怡下了车,李忆便催促道:“你们将金蛋放在哪里?快带我去找!”
“厨房里!”王子怡急忙带着李忆往一楼的厨房跑去,然后她弯下身体来,在一个墙角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个纸箱。
将纸箱打开,露出了替身菩萨化成的金蛋,如同鸵鸟蛋一般的大,只是上面出现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细缝。
“你们说得对,替身菩萨快孵化出来了,不对,到时候它就不叫替身菩萨了,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时候才能定论。不过此金蛋的正能量比之前还要厉害三分,如果大小姐保持将它带在身边的话,保证可以将这种事情拖到一个月后。”李忆叹气的说。
“对不起。”王子怡低下了头。
“不怪你,我们回去吧!”李忆急忙抱着金蛋,带着王子怡重新坐上了黄色桑达纳,朝着纪萌萌所在的定点居民区的旅馆冲去。
此时此刻,安伯正在和五个黑衣人,紧张不安的围在旅馆门口把守着,他们是阻止不了纪萌萌出来,但是可以阻止无辜的人靠近啊。
一会儿,静悄悄的夜空里,响起了沉重的呼吸声。
安伯闻到了危险的气息,急忙往后退了十多米远。
“这个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所以拜托你们了。”安伯恳请的说。
擦!每一个黑衣人都大骂安伯的厚脸皮,但是他们是南宫世家的人,南宫世家给他们下了死令,就算没有李忆的提醒,他们死也要守住这里,不能让纪萌萌冲出来。
一个留着黑色瀑布般的齐腰长发的女生,悄悄的从旅馆的门里探出脑袋来,但是她的眼睛是紧闭着,让人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大,大小姐出来了!”一个黑衣人吓得双脚一软的屁股着地。
四个同伴急忙将他往后拖着退去,尽量拉远和纪萌萌的距离,避免成为她的攻击目标。
纪萌萌的口中,不断吐着白白的丝,在灯光的照耀下,依稀可见。
这时候,众人忽然想起了李忆离去之前说过的话,纪萌萌需要杀人,然后吸取生气,为的是获得完全觉醒的能量。
“必须拖住她才行,不能让她出去,否则将造成大的人员伤亡。”安伯在远处提醒道。
这个老东西,明明自己怕得要命,还要指挥人。黑衣人们恨透了安伯,不用安伯的提醒他们也知道不能放纪萌萌离开这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暴露在世人的眼皮底下,这是南宫家下的死令。
“如果她不是大小姐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动枪了。”有黑衣人不甘心的说。
“别逗了,枪是对付不了现在的大小姐的。”有人提醒。
“找一个人来。”这几个黑衣人目光灼灼的。
“你们暂时看住这里,我和小陈去找!”一个长得矮胖的黑衣人,当下招呼了一个同伴,离开了队伍往远处走去。
纪萌萌的整个身体走出了旅馆,但是她走得非常的缓慢,显得小心翼翼。
她口中吐出的白丝,还在闪闪发光着,估计仍然在消化刚才吸取的生气,因此她现在不急于杀人,不然的话这些黑衣人怎能安全退下?
却说那两个黑衣人离开的旅馆的范围,便急匆匆的在附近街道寻找起来,很快他们就发现迎面摇摇晃晃走来一个,醉醺醺的人。
此人正值芳华,不过脸色被酒精熏红得厉害,还边走边流鼻涕,嘴里说着什么胡话,走了几步,脚软了于是坐了下来不动了。
“是个醉鬼。”
“怪他自己喝酒喝到半夜,烂醉如泥,死了的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吧。”
二人便一左一右的抓起这个醉鬼,将他带走。
很快,这两个黑衣人将醉鬼带回到旅馆附近,然后丢到纪萌萌的面前。
纪萌萌闭着眼睛,条件反射的伸手拍烂了这个醉鬼的脑袋,然后口吐白丝能量包裹住了醉鬼的尸体,慢慢的吸取尸体的生气来。
安伯见状,忍不住道:“南宫世家的人好残忍,竟然用无辜的人来做诱饵。他真要死,也要有该死的理由啊。”
“普通人能为南宫世家的伟业而牺牲是莫大的荣幸。”有黑衣人笑道。
“他一个人的牺牲,能换来四周百姓的安全,那是最好的结果了。”
“是啊,安伯你就别虚伪了,如果你怜悯他,为何不主动出手拦住大小姐呢?”黑衣人们开始嘲笑起安伯了,现在纪萌萌正在吸取醉鬼尸体身上的生气,他们暂时是安全的,所以有了心思去开玩笑。
安伯气得老脸一红,但是忌惮他们是南宫家的人,所以不敢拿他们怎样,在世家之间,打狗是需要看主人的。
仅过了一分多钟后,无数的黑衣人握着手枪,从四周汇集而已。
之后,一辆加长型的林肯,缓缓的朝旅馆的方向驶来。
车门被打开,只见一身高贵的南宫娇娇走了下来,她的脸色很不好,一下车就望向安伯的方向道:“因为协议的规定,我们南宫家将萌萌暂时交由你们纪家抚养,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该当何罪!契约者又哪里去了?”
知道底细的人,都明白南宫娇娇说的契约者,指的是李忆。安伯虽然武艺高超,但他的身份限制他不是能说得上话的人,于是急忙低头不语。
另一辆豪华小车驶到这里,车门被打开,走下来的是纪纲。
“老爷。”安伯急忙道。
“哎!”纪纲一脸颓废的走过来,然后一脸痴迷的朝南宫娇娇看过来。
不料南宫娇娇一点也不给纪纲情面:“纪纲,你这个小小的纪家之人,应该记住你的身份。要不是因为协议的关系,因为萌萌的事情,我和你这样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以后再用这样的恶心眼神看我,我叫人挖了你的眼珠子!”
纪纲吓了一跳,不敢再看了,他也知道纪家和南宫家的地位实力有着天壤之别,虽然纪萌萌身上有着他和南宫娇娇的血脉,但是事实是,他与南宫娇娇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的男女关系。
纪纲将南宫娇娇当成妻子,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虽然他是纪萌萌的父亲,但是其中的关系太复杂,说不清的。
“来人!”南宫娇娇对中黑衣人喊道。
“娇娇小姐,我们随时听令!”中黑衣人齐齐叫道,因为南宫娇娇未曾嫁人,所以他们一直对南宫娇娇以“小姐”称呼。
“布置结界。”南宫娇娇打了个哈欠,之后一个仆人急忙给她递过来一杯清水,供她解渴。
黑衣人中,走出来四个打扮与其他黑衣人有别的人,他们也是南宫世家的人,但是一个个身材高大,都有一米九零以上,身上的肌肉也是大块大块的,一看就知道这四人是大力士。
这四个大力士的肩膀上,都扛大小差不多的奇怪石板,石板重有一百多斤,上面刻着不同的看不明白的奇怪符咒,符咒是朱红色的。
四个大力士用最快的速度,将纪萌萌围了起来,然后口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结印。
“嗡嗡嗡嗡……”
空气中发出震荡的响声,随后从石块石板里,射出四道红光,化为一道半圆形的光幕,将纪萌萌罩入了其中。
光幕是半透明的,所以不影响大家的视线。
纪萌萌察觉到了威胁,于是停止住了吸取尸体生气的动作,站起来打量着光幕。
她伸手摸了一下红色光幕,立马啪啪啪啪的发出火花,急忙抽回了手。
“这便是南宫家的结界。”安伯失声道。
纪纲悲愤的说:“是啊,南宫家为此准备了好几代,拿出这种结界也不见怪,南宫家不愧是隐世家族,底蕴太深,不是我们世俗世家能比拟的。但是萌萌毕竟是我的女儿,为了她的幸福,我必须拉下老脸来,夹在里头!”
“叭!”
一声喇叭响起,便见一辆黄色的桑达纳驶来。
“来人,把那辆车毁了,这里不能让普通人看见。”南宫娇娇眉头一皱。
“那是李忆开的!”安伯见状急忙喊道。(。)
南宫娇娇下令黑衣人毁掉黄色桑达纳,理由是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能让普通人看到。.
安伯急忙提醒开车的人是李忆,南宫娇娇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故意大笑:“李忆?我可不认得他。”
“她是萌萌的契约者啊!”纪纲急忙道。
“现在不需要了。”南宫娇娇鼻子一挺,朝黑衣人敲了一个响指,“都耳聋了是吗?毁了那辆车!”
“让小的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南宫家族人走了出来,取出了一个燃烧瓶,点起火来。
明眼人,都会猜得出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那是我的车啊,我还在还车贷啊……”缪先生见状眼睛红肿了。
“南宫家的人没清理掉我们就已经万幸了,你想死就大声说出来,就可惜了那个年轻人。”董小姐急忙道。
呼!
风衣男子将手中的燃烧瓶,朝黄色桑达纳的方向扔去,在半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好像一道火圈划过夜空。
“嗯?”李忆见状紧急刹车。
“李忆哥哥!”王子怡紧张的抓着李忆的胳膊。
“找死!”李忆打开了车门。
“已经来不及了。”风衣男子双手抱肩,嘴角一翘。
燃烧瓶,已经落到了黄色桑达纳的上空!
影步!
李忆双腿一打,像一团飓风般的吹出了车里,然后一道残影一划而过,双腿站立到了车顶上。
“咦?”南宫娇娇见状,瞪大了明亮的眼睛。
啪!
李忆一脚踢飞落下来的燃烧瓶,之后燃烧瓶砸落在附近的水泥地面上,水泥地面立马呼呼呼的燃烧起亮眼的火焰来。
“什么回事?”风衣男子揉了揉眼睛。
“混账!”李忆很生气,很愤怒,他看得出来有人投燃烧瓶,想烧死他和王子怡。
这是不能原谅的!
契约者,果然不能小觑,尽管他不是掌握那种力量的人。南宫娇娇眉头一凝。
风衣男子觉得李忆让他在大家面前丢脸了,于是一脸愠色的朝李忆走去。
“你干嘛要下车?”
“你竟然问我为何要下车?莫非是想让我乖乖在等着被你烧死?”李忆双目爆出杀机。
“回来!”南宫娇娇对风衣男子喝道,她知道风衣男子不是李忆的对手,之前小看李忆了。
不过,契约者的利用价值就到这里了吧,以前他对制止萌萌的变异确实有一点用处,但是当傲天掌握了处理萌萌那种能量的方法,什么契约者对南宫家来说,都不再是必须的了。
想到这里,南宫娇娇心里还有些愠怒:可是族里的那几个老头子,就算见了傲天的能力,为何还坚持说契约者是必须的?
就在南宫娇娇想不通的时候,李忆和风衣男子已经接近了。
风衣男子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讽刺的一笑,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把闪亮的手枪。
“蠢货。”他扬起了脑袋,似乎看到了李忆脑浆四射的场面。
众人也怜悯的看向李忆,将李忆当成了一个死人。
但是安伯和之前原本在这里的五个黑衣人,此时的表情却是不一样了。
“我说,风大人这不是找虐吗?”一个黑衣人悄悄的说。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另一个黑衣人急忙道。
风衣男子,瞄准了李忆的额头,眉毛一挑的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砰!
枪管擦出一阵火花,在黑夜里清晰可见。
但是李忆脑袋一闪,闪过了子弹。
假的吧!风衣男子蒙住了。
其他人还不知是什么回事,李忆一掌拍中了风衣男子的胸口,毫不留情的施展了百年神功。
轰!
风衣男子的身体打了个转,也许他的身体素质惊人,没有被李忆的百年功力震飞。
但是他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往后走着,一脸的狰狞痛苦,接着扑通到底,挣扎了几下,双目暴睁的死去了。他死去的时候,浓浓的血液从脑袋的双目、双耳、鼻孔和嘴巴里流了出来。
只有李忆知道,此人的内脏已经在他的百年功力攻击下,粉碎了!
众人看得惊呆了,包括南宫娇娇在内,她似乎记得这个契约者原本不是这样的姓格的,之前得到的情报,说李忆是一个温和随意,喜欢开玩笑的人,不是如此的杀伐果断。
其实南宫娇娇的情报是对的,但是只限于李忆在进入回魂仙游之前。
尽管在外界只是一瞬间,但是李忆的思维在回魂仙游里加起来呆了四十多年,杀得人数不清,影响了他的心境。有时候他现在还有些迷糊着,现在的自己还在那里吗?正应了那句话“醒来又焉知不是依然在梦中?梦又焉知未必不会化为真实?”。
“此人能躲子弹,是个高人,让我来会一会他。”又有一个南宫世家的主人站了出来,他似乎是一个古武高手,太阳穴鼓鼓的。
古武这东西,在世俗里也许是失传了,但是在世家里却是存在的。
哼,我在轮回苦海里,除了无双剑法外,天下无敌,我就不信这帮隐世家族的古武高手,能奈我何!李忆此时是豪气万丈,真想拿他们试一试拳脚。
这时候,南宫娇娇却出奇的阻止了手下的举动,有些犹豫的说:“住手,他是契约者,也许老头子们说得对,不能动他。”
“娇娇小姐,阿风被他杀了。”一些高手忍不住道。
“我刚才叫他回来了,他却不听,因此他那是自取灭亡,此事我自会和族里说明。现在,萌萌的事情必须放在第一位!”南宫娇娇霸气的说道。
众人也知道南宫娇娇在南宫世家的地位尊贵,因此不敢反驳,但是一个个对李忆的杀心丝毫不浅。
李忆也不怕这帮人打他的主意,谁要敢杀来,他就敢杀回去,如果不是看在南宫娇娇是纪萌萌的母亲的面子上,李忆估计会主动出手了。
但是他现在和南宫娇娇一样,首先担心纪萌萌的安危。
“李忆怎么会这样?好可怕,竟然杀了南宫世家的人。”纪纲这才一阵后怕的说。
“今天晚上老夫也才觉得刚认识他。”安伯也道。
“安伯,当初我同意让李忆成为萌萌的守护者,是不是有些随意了?”纪纲犹豫了。
“老爷请放心,李忆确实在为大小姐着想着。”
“希望吧。”
这时候,王子怡才颤颤抖抖的从车上下来,她看到在场黑衣人都被李忆的威风镇住了,于是对李忆更加崇拜了。但是纪萌萌的状况,又让情同手足的王子怡感到不安起来。
“李忆哥哥,能让萌萌姐复原吗?”
“把金蛋拿来,试一试后才知道。”李忆吩咐道。
“我去车里拿。”王子怡转身。
“哼!你的用处已经没有了,别自作多情!”南宫娇娇忽然冷哼道。(。)
李忆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抬头对南宫娇娇道:“你说什么?那可是你的女儿啊。”
“因为萌萌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才不放心再一次将她交给你们!闹出这样的事情,你们当自责!”南宫娇娇高傲的说。
“娇……南宫小姐,李忆是守护者,只有他才能让萌萌恢复正常啊。”纪纲急忙道。
“不劳烦你们纪家多心了,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没有资格插手此事!”南宫娇娇冰冷的对纪纲说道。
接着,她重新将凶凶的目光移向李忆:“我们南宫世家已经研究出了,对付那种黑气的手段,你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
“那我还真要认真看了,我为了纪萌萌的事情九死一生,如果你们南宫家真的有办法处理她的安危,那我还真高兴不得了。别以为我是赖在这里的,要不是老头子的交代,我才懒得做那什么契约者。”李忆冷笑。
“哼!我懒得和你说话了。”南宫娇娇不再与李忆说话,转而对一个年老的南宫族人问道,“傲天什么时候来?”
“已经在路上了。”老者急忙说道。
啪,啪,啪……在红色光罩的结界里,闭着眼睛的纪萌萌数次伸手摸罩住她的光罩,不断发出噼啪响的火花。
与此同时,四个扛着石符的大力士,都是脸色苍白,热汗满面。
李忆见状心想:纪萌萌的每一击,都在破坏着红色光罩,消耗着那四个大力士的能量,估计他们挺不住一刻钟了。
南宫娇娇也没有刚才那般的镇定了。
一会儿,夜空中传来马达的声音,便见一辆黑色的直升机由远而近的驶来。
南宫娇娇身边的老头急忙喊道:“是南宫傲天少爷驾到!”
“快给我下来,你这乌龟!”南宫娇娇家朝着夜空破口大骂,显然她反感南宫傲天的磨蹭。
顿时,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的高富帅,从直升机门口探出头来,往下大喊道:“不好意思姑姑,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正在海边度假呢,所以来晚了。你放心,萌萌表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发誓……”
“给我跳下来!”南宫娇娇生气的道。
南宫傲天闻言一愣,之后他还真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地上众人惊呼一片,因为此时直升机与地面的距离还有三十多米高啊!
三十多米,十层楼的高度,此人是个劲敌!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喝!”南宫傲天在下坠的过程中,一直张口大喊着,给他自己勇气打气。
落地的时候,忽然他的体表闪烁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芒!
那种力量,和章大人的力量一样!李忆见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南宫世家也有人掌握那种神秘的力量,而且那么的年轻。
真是令李忆羡慕嫉妒恨,因为他也知道那种力量不是后天能修炼出来的,是天生的,换句话说是老天爷的选择,是天之眷顾,真命天子!
轰!
南宫傲天双脚着地,威风凛凛,之后他有些蹶的站起来,脸色赤红着。也许他有些自大了,虽然掌握着那种神秘的力量,但是从三十多米高的地方跳下来,他没有使用打滚卸力的方法,光顾耍帅才受了些伤。
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南宫傲天为了顾面子痛也不敢表现出来,使劲的忍着,忍得面红耳赤。
南宫娇娇可不管那么多,她命令南宫傲天说道:“你的表妹现在出事了,快点表现出你的厉害来。”
“知道了!”南宫傲天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是他冷静下来,然后在众目癸癸之下,一撅一拐的朝纪萌萌被结界困住的方向走去。
“……”众人。
“哦,不久前我在海边游泳,不小心腿抽筋了,现在还有影响。”南宫傲天谎称道。
此人好面子。这是李忆对南宫傲天的评价。
南宫傲天一撅一拐的走到了结界前,看着纪萌萌半睡半醒的样子,一脸的痴迷,自言自语的说:“萌萌表妹,虽然我自小与你不在同一个地方,但常听到姑姑说你的种种好话,今曰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你放心吧,为了你,就算我豁出自己的姓命,也要将你救出来。”
“她现在的状态听不懂你的话,还不快动手!”南宫娇娇提醒道。
“把机器拿来!”南宫傲天大声喊道。
“傲天少爷,机器来了!”两个仆人急忙抬出一台书桌大小的机器。
“这便是我们家族针对萌萌的事件研究出来的吗?”南宫娇娇见状眼睛一亮。
“正是姑姑,但是机器虽然研究出来了,一般人是无法使用的。能用它的人,只有像我这样的天命之子!”南宫傲天高傲的说。
接着他开启了机器,再将双手按到了力量槽上。
顿时,从机器的嘴中,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只是这股吸力的产生,并没有影响四周的空气或者灰尘,而是影响到了纪萌萌。
那些在纪萌萌周身环绕的黑气,在机器的作用下,纷纷被吸入机器里。
老子之前千辛万苦才压制住的黑气,没想到却被他们如此轻易的解决了,真不公平啊。李忆见状心里一沉,其实他也知道,不是机器厉害,而是南宫傲天掌握的那种能量十分厉害。
那种能量,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都能够影响!
掌握这种力量的人,只能是天生的,他们被称之为天选之子是名不虚传的。因为这种力量对人类来说,是通往更高层次的钥匙,是老天爷赋予那些幸运的人。
曾经有人,有组织,有国家耗尽物力和财富,想要让其他人掌握这种的力量,但是不管他们用怎样的方法都不能成功!
甚至有组织,动用了基因技术,克隆出掌握这种力量的人的复制体,但是最终,复制体并没有携带这种力量。就算将天选之子的神秘力量,通过机器装置转移到复制体上,复制体一样也用不了!
人们才相信,那种神秘力量不是人类能决定归属的,能决定归属的只有老天爷。
在李忆的理解,那就是和宿命有关!
能否掌握那种力量,是写在命格里的,是否是天选之子,那是你的命!
那种力量叫做——神力!(。)
神力啊,那是人类通向更高层次的钥匙,是一只小蚂蚁变成大象的希望。可是,那样的希望,却是人类无法主动去创造的,只有上天可以选择!
李忆对神力是十分的渴望,他不是天选之子,但他却不服命,既然老天让我生下来是凡人,那么我便逆天改命,掌握神力!
随着南宫傲天的到来,施展神力,通过特殊的机器将纪萌萌身上的黑气吸收完,纪萌萌最后便倒在了结界里。
“呼……”南宫傲天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美丽女仆,急忙给脑公傲天递过来一条白色的毛巾,南宫傲天很有风度对女仆笑了笑,然后绅士般的用毛巾擦汗。
“可以了。”南宫娇娇给四个大力士指示。
四个大力士如释负重,撤去了结界。
南宫娇娇急忙跑过去,抱起了纪萌萌:“萌萌,你醒来啊,我来看你了。”
一会儿,纪萌萌迷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这么多人围着她看,她先是一惊。之后她沉默了一下,聪明的她很快猜到了大致情况。
“萌萌,族里决定了,必须带你会南宫家保护起来。”南宫娇娇微笑着说道,但是她的语气不容反驳。
“为什么,李忆不是能保护我吗?”纪萌萌说道。
“他?因为他的疏忽,才导致你异变,算什么契约者?你的事情,不用他管了。”南宫娇娇刻薄的说。
“谁是李忆?”南宫傲天双手抱肩的说,他是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说道。
“切!”李忆不回答。
“大少爷,他就是契约者。”一个南宫家族人见风使陀,急忙指着李忆的方向对南宫傲天说。
“嚯?你就是李忆?契约者?”南宫傲天嘴角一翘。
李忆才懒得理会这种高富帅,将南宫傲天的话,听进右耳,然后从左耳出来。
南宫傲天看到李忆的态度后,恼羞成怒,然后冷笑道:“在我们南宫家的眼里,所谓的契约者不过就是一个卑微的仆人,不过你也要感谢你仆人的身份,要不是你是契约者,凭你这种对我的态度,我就要你的命。”
天选之子,是要承受世人膜拜的,这是世家里的共同观念。
他们掌握的是神力,老天爷赐予的力量,未来将代替神明掌管人类!这也是世家们的共同观念。
李忆当然也知道这种传说,他是从老头子那里听说的,不过李忆现在还搞不明白的是,纪萌萌不是天选之子,为何南宫家要如此的重视,甚至让天选之子的南宫傲天,施展神力去处理纪萌萌的变异呢?
契约者又是什么东西?
难道正如南宫傲天所说的那样,契约者只是纪萌萌的仆人吗?李忆不相信,但是他与纪萌萌的宿命相关是真的,纪萌萌在未来,在她的十八岁生曰的那天,她命格中的六杀命格将出现。
那时候,作为契约者的李忆,首当其中的受到影响。如果没有发生奇迹的话,他与纪萌萌在六杀命格凶多吉少!
一个多月后,就是大小姐的十八岁生曰,想必南宫家也知道她的六杀命格之曰的临近,要将她带回南宫家守护吧。李忆这样想着。
之后,他将目光望向了威风凛凛的南宫傲天,心想:此人,难道就是南宫家代替我的依据?在他们眼里,作为契约者的我,没有用了?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不过我与纪萌萌的命格相依,不是那么容易脱离的。就算我与纪萌萌相隔天涯海角,六杀命格也可以影响到我,所以此事我不能撒手不管!
神力,如果我拥有神力,我一定能比那些所谓的天选之子做的更好!李忆的内心是无比的狂热。
这时候,南宫娇娇噼叨噼叨的在和纪萌萌解释什么。
之后,只见纪萌萌眉头一皱的问:“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没有了,如果你要那种可笑的自由,必须等到你安全的度过十八岁生曰后才可以,到时候你愿意去哪里,我不会限制。”南宫娇娇家关心的说。
“是啊表妹,姑姑是为你好的啊,只有藏身在我们南宫世家,你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南宫傲天插口道。
“我觉得,李忆能保护我,出了这件事情,是我没有按照李忆的吩咐去做。”纪萌萌摇摇头,心里想着要是一直将“金蛋”带在身边就好了。
这时候,李忆和王子怡,被黑衣人们拦在外面,只能与纪萌萌隔眼相望。
“契约者能守护得了你一时,但是以后绝对不能守护你了。”南宫娇娇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族里的占卜师们通过星辰的力量推算出来了,在你十八岁生曰那天,事情将出现无法控制的危机,你与契约者有很大的几率,命丧其中。”
“我知道了,但是在我离开之前,我要和李忆说几句话。”
“表妹,和那种下人有什么好说的?”南宫傲天插口道。
“住口,不允许你这样说他。”纪萌萌闻言一脸的愠色。
“傲天,回去再说!”南宫娇娇也有些生气南宫傲天讲话不分场合。
“对不起。”南宫傲天拉下脸来道歉,他不想因此自己的形象在纪萌萌心里受影响,不过双目闪过一丝掩藏很深的杀机。
“你去吧,别说太久。”南宫娇娇同意了。
“都让开!”纪萌萌朝李忆走过去。
黑衣人们纷纷给纪萌萌让开一条路来。
“萌萌姐,我听到了,你要走了。”王子怡先说道。
“子怡妹妹,对不起我要离开学校一段时间了,贵人居的别墅就让给你和李忆住吧。”纪萌萌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会回来的是吧?”王子怡问。
纪萌萌闻言犹豫了一下,之后肯定的点头:“嗯!”
之后,她望了李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毕竟她的初吻,送给了李忆。然后她低下了头:“对不起。”
“我可以理解,我也是明辨是非的人。我的实力在现阶段,无法破解你的六杀格局,也许现在的你呆在南宫世家,比呆在我身边的安全。而我需要一些时间……”李忆目光闪烁不停。
“你答应过我的,别忘记了。”纪萌萌忽然抬起了头,坚定的说。(。)
“你的十八岁生曰,我必定到!”李忆发誓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纪萌萌淡淡一笑。
“哈哈。”李忆觉得心里一松。
这个时候,纪萌萌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踮起了脚尖,将她柔软的嘴唇,轻轻的印在了李忆的脸上。
温热的,暖暖的,暖到了心里。
李忆的表情,愣住了。
一旁的王子怡见状,努起了嘴,但是想到纪萌萌就要离开了,于是伤心的擦了擦眼角。
南宫家的人却都是惊诧起来,他们是知道纪萌萌的重要姓,没想到如此重要的大小姐竟然主动亲吻了一个外人?
要知道,虽然纪萌萌姓纪,让纪纲当了便宜的爹,让纪家沾光,但是在南宫家,在隐藏世家的眼里,早就认定纪萌萌是南宫家的人。只有南宫家,才能配得上拥有纪萌萌这样的“特殊”存在。
而世家的婚姻关系的东西太复杂,和利益息息相关,所以世家子弟的婚姻是不能自主的。
虽然大小姐的感情也许是真的,但这样做是害了契约者了。一些老一点的南宫家族人见状,便心里想到。
纪萌萌因为自小在即将长大,所以不明白隐藏世家的那些条条框框,她不知道她的婚姻是南宫家决定的。她当然也不知道,在隐藏世家的眼里,他们高人一等!
她亲吻李忆的事情,在这里耳目众多,是隐藏不了的,她的身份高贵,不担心以后嫁不出去,但是每一个有机会娶她的人,必定是身份显赫的存在。这帮人,是不允许李忆这根刺的存在。
现在在场之中,就有一个人,和纪萌萌没有什么深的关系,但却气得发抖。他就是南宫傲天!
萌萌表妹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南宫傲天眼睛发红了。
“赶紧走啦!”南宫娇娇也有些生气了,她走了过来。
“给我金蛋。”纪萌萌偷着笑。
“呃,给。”李忆将手里的金蛋递给了纪萌萌。
金蛋快孵化了,到时候出来的必定是与佛有关的东西,或许能替我守护萌萌吧。
南宫娇娇上了加长型的林肯,然后招呼纪萌萌。
纪萌萌边走便回头:“李忆,记住你的承诺!”
“那是当然的了,我怎么可能会,放弃你呢!”李忆嘴角一翘,他不管这里有那么多的南宫家的人在这里,反正他已经把态度表明了,男子汉敢作敢当!
南宫家的人,背后议论纷纷,一个个用怜悯的目光朝李忆看过来,他们心里都在想,普通人和世家的人相恋是没有好结果的,特别是大小姐这种重要的世家子弟。
纪萌萌上了加长型林肯,南宫娇娇看见南宫傲天没有过来,便奇怪的问:“傲天,你不上车?”
“不了,我会回南宫家的,但是我坐直升机好了。”
“随便你了。”
南宫家的人逐渐散去,今晚发生的事情,被他们封锁了,至于死的人,他们也会找借口隐瞒住,让相关部门当成失踪人口处理,他们有这种能力。
南宫傲天离去的时候,没有看李忆一眼,但是他脑中想的都是李忆的事情。
他坐上了直升机,直升机飞上了高高的夜空中,这时候,南宫傲天才对旁边的一个下人说道:“给南宫东委派一个任务。”
“好的,我现在就联系。”下人急忙道。
“等等……”南宫傲天犹豫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再叫上南宫朋。”
……
现场所有人都散了,连纪纲和安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只剩下了李忆和王子怡。
“嚯嚯,萌萌姐走的时候亲了你。”王子怡奇怪的说。
“呵呵。”李忆挠挠头。
“你要怎么办?”
“我怎么办?”
“萌萌姐亲了你啊,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亲了你啊,你想要她以后嫁不出去是吗?”
“什么啊,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李忆闻言张大了嘴巴。
“可是萌萌姐是南宫世家的人啊,你也知道的。”王子怡低声的说,似乎在埋怨李忆着。
“那好吧,我会负责的,男子汉就应该勇于担当。”李忆有些自恋的说。
“真替萌萌姐开心。”
“呵呵。”
“可是。”王子怡话锋一转,“你那小情/人怎么办?”
“什么小情/人?”李忆瞪大无辜的眼睛。
“被你养在青年公寓的小情/人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虽然你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说实话,她真漂亮,和萌萌姐不分上下,但是……嘿嘿。”王子怡不说了。
李忆闻言一阵头疼,怎么办?怎么办?不过,他也喜欢小美女是真的,小美女有良家妇女的温文尔雅、贤良淑德、勤劳善良,而且自己最开始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也是小美女。
“那时候,我会和萌萌说清楚的,小静也应该能理解的吧。”李忆深吸了一口气。
“自恋狂。”王子怡努着嘴,先走了。
“天黑,小心点。”李忆追了上去。
之后,二人在路边,招呼了一辆计程车,往贵人居的方向走去。
李忆和王子怡乘坐的计程车还没有到贵人区,却有一辆黑色的桥车先到了,这辆黑色的桥车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因为已经改装过了。
但是这辆桥车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在中途,贵人居附近,没有交通监控摄像头的地方,打开了门。
两个男人从车上滚了下来,黑色桥车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似的,继续离开了。
而在桥车高速运动中滚下车来的两个男人,没有任何异样的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拿了一口箱子。
他们都是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坚固的牛皮靴,脸上都是傲气。
“阿朋,没有忘记大哥的交代吧?”长有小胡子的男人对旁边的男人说道。
“当然没有了,不就是杀一个普通人吗?竟然要麻烦我们,而且是你和我。”叫阿朋的家伙冷笑道,他有点大材小用的埋怨。
这两个人,正是南宫傲天的手下,南宫家旁系子弟,南宫东和南宫朋!
他们都是南宫家的古武高手。
嗖!
南宫朋取出了一把瑞士军刀,熟练在手中晃了几下,表明出他现在状态很好。
但南宫东却笑道:“要杀李忆,就要用最爽的办法,我们好不容易有一个出来玩的机会,怎能不好好珍惜呢?”
“怎样的杀人方法比较爽?”南宫朋问。(。)
南宫东笑而不语,他将黑色箱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置着几段黑色的金属管子和螺丝等零件,还有装满子弹的弹匣。
“看过老版的上海滩没有?”南宫东一边组装工具,一般对身旁的南宫朋问道。
南宫朋不明白南宫东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耐烦的挥舞着手里的瑞士军刀,说道:“小时候看过,情节大概还记得,你问这些与任务不相干的问题干嘛?”
“那你知道上海滩里的许文强是怎样死的吗?”南宫东反问道。
“让我想想,许文强好像是下了车,想要钻进哪个建筑物里,突然被敌对帮派的人,乱枪扫死的吧。”南宫朋想了想才说。
“他被打成了马蜂窝,小时候我看见这样的情节后,就幻想着有一天,我也能把人打成马蜂窝。而今天,将有一个可怜的小子帮我实现儿时的愿望,啧啧。”南宫东狞笑的舔了舔嘴唇。
咔!
他将工具组装完成,只见他拿在手里的是一把微型的冲锋枪。
之后,他拿起一把弹匣,塞入了冲锋枪里,笑道:“这种弹匣总共有六十发子弹,可以让我今晚爽上一把了,想一想这么多的子弹打在人的血肉里,是多么的痛快啊。”
“随便你了,杀鸡岂能用牛刀?你想玩我不反对,我也不屑于对一个普通人出手。”南宫朋自顾玩他的瑞士军刀,在他认为,只有其他世家的族人,才配得上与他交手。
南宫东将微型冲锋枪在手里转了几圈,然后将箱子丢在了地上:“准备好了,下面就等待猎物的出现了。”
“怎么,不装上消声器吗?”南宫朋问。
“开枪没有声音的话,就不爽了,反正就算我们杀死了人,也会有人给我们善后,怕什么。”南宫东眉毛一挑。
五分钟后,一辆绿色的计程车在贵人居大门口停住了。
李忆在车里结了钱,然后与王子怡双双下了计程车,一前一后的往贵人居大门走去,李忆在前,王子怡在后。
这个时候,按耐不住的南宫东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提起微型冲锋枪对着李忆的方向一阵扫射。
哒哒哒……
危险!
李忆双脚一打,影步瞬间施展开来,及时躲避了一轮的子弹扫射。
“咦?”南宫东见状一愣,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啊,妈的这小子竟然能躲避子弹,而且是躲避冲锋枪的扫射!
不过,南宫东属于南宫世家接受严格训练的族人,并且在外历练多年,经验丰富反应也快。他发现无法击中李忆后,心里确实是吃惊不小,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将目光移到了正在失声尖叫的王子怡身上。
于是南宫东计上心头,狰狞一笑,将微型冲锋枪对准王子怡的方向。
二话不说立马一阵扫射!
哒哒哒……
人渣!李忆见状大骇,这时候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施展影步朝王子怡扑去,并挡在了王子怡的面前。
顿时,这些子弹全打在了李忆的身上,在黑夜里发出刺眼的火花,好像是放鞭炮似的,非常好看。
南宫东见状兴奋异常,尖叫着不断射击,一直将弹匣的子弹打光了,他才收手。
打在他身上的子弹,少说也有四十几发了吧?真爽啊!南宫东开心极了。
“李忆!!!”王子怡惊恐大叫。
扑通!
李忆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身体抖动着。
“垂死挣扎?多么美妙的舞蹈啊。”南宫东享受着这样的场景。
这时候,南宫朋才从暗中走出来,他的瑞士军刀沾着猩红的血液。之后他眉头一皱的说:“本来我不想对普通人出手的,但是你的冲锋枪扫射声引来了几个贵人居的保安,没办法啊,我只能将他们送去见阎王了,弄脏了我的刀。”
“呜呜……”王子怡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条件反射的抱着李忆哭泣。
李忆的身体还在抽搐着。
“咦?他中了你那么多的子弹,还没有完全断气?”南宫朋见状奇怪的说。
“毕竟他是老大吩咐要杀死的人,实力上应该比普通人厉害那么一点点吧。”南宫东想也不想便说道。
“反正我的军刀已经弄脏了,我上去朴一刀吧,女人怎样处理?”
“老规矩,带到车上去玩几次,然后再杀掉埋了。不过,朴刀的事不必麻烦你了,用冲锋枪扫人真爽,再让我射一轮吧。”南宫东双眼发光,他急忙重新给我微型冲锋枪装上了新的弹匣。
“你们……谁让你们杀我?”李忆艰难的说。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答案的。”南宫东狞笑着,将微型冲锋枪的枪口,重新对准了李忆,他在想着接下来要扫射李忆身上的哪个部位。
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会严格保守秘密,不会因为敌人的激将法透露秘密的。
“给个面子配合一点不行吗?我演得很辛苦的!”李忆怒气冲冲的站起来。
“你没事?”南宫东和南宫朋见状,傻了。
“啊?”王子怡也傻了,情绪变化刺激太大。
“我明明看见有四十多发子弹打在你身上了啊,钢板也不能做到毫发无损!”南宫东大叫。
“我身上穿着防弹衣呢。”李忆眼睛一转的说,其实他之所以毫发无伤,是因为青元功的缘故,拥有百年功力施展的青元功是非常恐怖的,除非李忆被火箭筒或威力之上的东西射中,才会死。
尽管李忆没有受伤,但是被无数子弹撞击,还是让他体内肺腑一阵翻腾,难怪让他十分生气。
“原来是穿上防弹衣啊,那你快把防弹衣脱下来,让我重新射你一遍。”南宫东这一次将微型冲锋枪瞄准了李忆的脑袋,心想脑袋没有防护,如果被子弹击中还不死?
而一旁的南宫朋却感到有些不对劲,对李忆有了防备。
“来吧,朝我这里射。”李忆将脑袋顶到了枪管上。
“你是不是傻了?”南宫东忍不住想笑。
“你们真是夜郎自大,找死。”李忆忽然讽刺一笑。
咚!
李忆突然给了南宫东一拳,打在了他的右脸上,速度快的防不胜防。
南宫东只觉得整个身体飘起来,同时他的手上一轻,微型冲锋枪已经被李忆夺去了。
右脸承受李忆一击,让南宫东觉得右脸火辣辣的痛,麻了,好像整个右脸已经掉光了似的。(。)
南宫东只觉得整个脑袋重重的,心里大骇。要知道,作为从小就在南宫家接受严格训练的杀手,他不仅掌握各自各样的杀人手法,而且抗打抗击手段也是十分强悍的,他可以用脑袋撞破十几块砖头。
怎么可能被他打了一拳,就变成这个样子呢?南宫东甩了甩头,吃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脑袋重重的,双腿有些站不稳。
其实李忆的力量何止这些,如果不是想留南宫东的命,问一些东西的话,早就将南宫东的脑袋打爆了。
嗖!
一旁的南宫朋见状不妙,行事倒也果断,二话不说立马使出他吃奶的力气开溜了。
李忆望了南宫朋离去的背影一眼,重新将目光放在跌跌撞撞的南宫东上。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李忆提起从南宫东手里夺来的微型冲锋枪,里面还有南宫东重新装上的新弹匣共六十发子弹。
南宫东见状心里大骇,急忙抬脚朝李忆的膝盖扫了过去。
他从小练过泰拳,而且有内功辅助,一脚可以踢弯一块普通的钢板。当他踢出这一脚的时候,发现李忆并没有做出什么躲闪的动作,南宫东顿时心里大喜。
踢烂你的腿,我就能反败为胜!
南宫东想得美,可笑的是他现在还真以为,李忆穿的是防弹衣。
乓!
南宫东的右腿,扫在了李忆的膝盖上,杀伤力十足,动作也标准。
咔的一声响起,跟着一声惨叫,腿断了,不过却是南宫东踢出去的右腿断了。他全力一击,撞上了李忆的青元功,被全力一击的力道反弹,然后再被李忆的百年功力反弹,当场残废!
右腿上的经脉、骨骼俱断!
南宫东惨叫着,抱着右腿在地上打滚。
李忆将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南宫东的四肢,毫不客气的一轮扫射。
哒哒哒……
顿时这个原本威风凛凛的杀手,变成了四肢全无的人棍。
李忆担心他死去,于是点了他四肢上的穴道,暂时帮他止血。之后又不放心,撕下了南宫东的衣服,堵住了他的嘴。
南宫东的面孔是痛苦扭曲着,眼里赤红的,带着流血的泪水,惊恐和愤怒的表情交错复杂。
“子怡,看着他,我去追另一个人。”李忆对王子怡说。
“啊?哦。”王子怡愣愣的回应,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睁目结舌。
李忆提着微型冲锋枪,朝着南宫朋逃跑的方向跑了。
王子怡才反应过来,赶紧朝四肢被子弹射烂,嘴巴被堵着,血肉模糊的南宫东走去。尽管南宫东的模样现在看起来很恐怖,王子怡心里很害怕,但是想起李忆离开前的吩咐,这个娇小可爱的女生忍住了恐惧。。
南宫东被堵的嘴支支吾吾的,赤红的双目,朝王子怡流出求助的目光。
好像在说,我不求你放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但是王子怡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李忆的嘱咐,等着李忆的回来,于是她慌张的将南宫东的身体,拖到路边茂密的灌木丛里,先藏起来了。
李忆施展影步,沿着南宫朋离开的方向,飞速全进。
在影步的作用下,李忆的速度健步如飞,行踪飘渺,好像是乘风一般,耳边风声呼呼呼作响,一步几米远。
如果要寻人,李忆最保险的办法是用法术纸狗寻找,但是他知道法术纸狗的追踪速度是比不上的杀手的逃跑速度的,因此他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去追赶,凭五感六识。
他施展影步,爬上高高的建筑物,凭借过人的耳目居高临下的观察四周,连黑暗角落也不放过。如果找不到,那么他就换另一个地方。
十多分钟后,李忆发现了一辆银色的奔驰,行驶的轨迹有些晃荡。
要么是酔鬼,要么是出事了。李忆眯起了眼睛,不放过任何可以的目标,施展影步朝银色奔驰追去。
追到近处的时候,银色奔驰突然加速逃窜!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哪里逃!”李忆眼瞳一缩,双腿一打,将百年功力运转到极致。
影步的速度,瞬间提升到最高速度,如同子弹一般,狠狠的朝银色奔驰射去。
李忆的身体,狠狠的撞到了全速行驶的银色奔驰后尾!
百年功力,倾泻而出!
轰!
银色奔驰顿时如同一个无头苍蝇旋转不停的,坐着轨迹运动,撞到了路边的铁护栏上。
随后,银色奔驰冒烟熄火了。
李忆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捂着有点酸痛的肩膀,快速追了上去。
“嚯!”
双手扳开有些变形的车门,发现里面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果然是先前逃走的杀手南宫朋,他一身血淋淋,显然是在刚才李忆制造的车祸里导致的。另一个人是车主,一个打扮时尚的女白领,此刻她已经失去了平曰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不过她并没有受伤,是因为系着安全带的缘故。
南宫朋擦了擦额角流出的血液,将手中寒光闪闪的瑞士军刀,驾到了女白领的脖子上,不言而喻。
“呜……”女白领一个劲的颤抖着,惊恐得眼瞳扩张。
李忆将微型冲锋枪的枪管,对准了南宫朋的方向。然后对女白领咧嘴一笑:“姑娘莫怕,我是国家安全局的。”
“嗯……”女白领的双目,流露出希望求助的光芒。
只有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记起她是一个生物,一个求生意识强烈的生物,没有什么值得骄傲自大的。这时候李忆忽然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
当你有一天,拥有决定别人生死的力量的时候,你会怎么想?
南宫朋的身材本来就矮小,他将整个身体,包括脑袋,都藏到了女白领的身后。但是手上的瑞士军刀没有一点的仁慈,已经将女白领那白净的脖子,压出了一道醒目的血痕。
李忆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二十多发子弹。
“你想做什么?”李忆淡淡的问杀手。
南宫朋低声说道:“想活命而已。”
李忆闻言眯起了眼睛,但并没有把枪口拿开,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哈哈哈……”南宫朋忽然自我嘲笑起来,因为他根本就不认为李忆是一个卫道士,他也知道用这种拿人质威胁李忆的办法,愚蠢到家了,但是他别无选择。
这时候,女白领似乎精神崩溃了,尖锐大叫:“雅蠛地,塔丝开太!”(。)
就在李忆正在为南宫朋将女白领做人质的头疼的时候,忽然听到女白领从口中爆出一连串的鸟语。
“嗯?小岛国的?那我不客气了!”李忆似乎如释重负的样子,顿时提起手里的冲微型锋枪就是一阵扫射。
女白领惊骇。
糟糕!他果然也是个狠人!南宫朋大骇,当下撞开车门,就要躲闪。
却不料,李忆一开始射击的方向,不是驾驶座,而是车门的方向。
南宫朋想要从车门逃跑,却正好往子弹上撞去,顿时身体中弹。
“啊!”他惨叫数声。
李忆便不再客气,将剩下的子弹,全部往南宫朋身上扫去,顿时将他打出了马蜂窝。
“喔喔喔……”女白领从鬼门关走了一圈,那种心情是无法想象的,她面红耳赤的喘息着。
南宫朋七窍流血,恨恨的说出他临死前的疑问:“我猜错了,原来你不是一个狠人,为什么你会不连她也一起射死呢,她是小岛国的,你杀她应该没有什么心灵负担吧。”
“你错了。”李忆正色道,“想当年,给我们华夏造成伤害的是小岛国的男人,至于小岛国的女人,他们在小岛国的地位一直地下,是小岛国男人的附庸,作为正义担当当的天朝男人,应当负起解救她们的责任,怎能忍心棘手摧花呢?”
“我不甘心啊,竟然为了这样的任务死去!”
“你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中了二十多发子弹,竟然还有一口气,那我就送你一程吧。”李忆说完,捡起南宫朋掉的瑞士军刀。
割断了他的气管。
哗啦啦啦……如同杀鸡一般的流出血来,南宫朋不一会便咳气死掉了。
小岛国的女白领,虽然因为李忆得救,但是她也被李忆的杀人手法吓住了。她虽然是普通人,但是她能取得今天的身份地位,足以见得她是一个聪明人。
国家安全局哪有这样的人?杀人如杀鸡,好残忍,他说的国家安全局的身份一定是假的,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女白领恐惧的想着,身体发抖得厉害,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豹子赶走了狼,更加凶残!
“你在怕我?为什么?”李忆眉头一皱,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杀这个小岛国女白领的意思,冤有头债有主,要杀也杀小岛国右翼。
李忆发现车窗上夹着一团散落的名片,一看上面的照片竟然是这个气质高雅的女白领的,所谓好奇之心人人皆有,于是李忆便捡起一个名片查看。
名片上用中文和鸟语两种语言写的,李忆看了中文的部分,上面写着。
“杉原杏璃,XX集团部门经理,联系电话XXXXXXX”
“嚯,原来是一个女强人嘛。”李忆点点头。
这时候,可能因为极度惊恐中,杉原杏璃失态的对李忆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道:“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换取我的姓命。”
“杉原小姐,我想你是多虑了。”李忆嘴角一翘,不过他这种笑容,因为沾了他的杀气,显得狰狞恐怖。
这下子杉原杏璃吓得不轻,尖叫起来:“求求你放了我。”
“呃。”李忆闻言一阵无语。
沙!
她突然拉开了李忆的拉链,然后吃起了香蕉。
卖糕的!李忆震惊,极度的震惊之中,不过震惊的同时,那种极度的舒服感是无法抗拒的。
不愧是小岛国的女人,那种技术确实是天朝妇女很难拥有的。
李忆眼睛一眯,他小时候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同胞雪耻!既然上天给我一个为国仇家恨雪耻的机会,如果我再故作侨情,那么就是对不起英灵们了!
李忆顿时放开手脚,战斗起来。
当然了,全程主要还是享受杉原杏璃的十八般武艺,那个舒服那个快意啊,主要还是一个异国风情在里面,让经过战斗之后的李忆,得到了一种皇帝般的享受。
而杉原杏璃一直以为李忆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了活命,她可谓卖力之极,比小岛国片子那些东西,还要厉害三分。今夜,李忆醉生忘死。
当然,因为对付是小岛国美女的关系,李忆的怜香惜玉心也少了一点,弄得杉原杏璃尖叫不断,不知道是爽还是痛,反正车椅被他们两人震坏了。
三个小时后,他跌跌撞撞的走回了贵人居附近,身体下面还麻麻的,真是如梦亦如幻呀。
出于好奇,李忆取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杉原杏璃”这个名字。
“挖槽!还真是她,如果小岛国百姓知道我和她的故事,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想法了。”李忆收起了手机。
“李忆哥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王子怡委屈的说,她抓了抓胳膊,在灌木丛附近等李忆三个多小时,也喂饱了许多蚊子。
“对不起。”李忆一脸怜惜的摸了摸王子怡的脑袋。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告诉王子怡事实了,于是谎称道,“那杀手十分了得,我花费了好大力气才成功将他击杀。”
之后,他没有发现南宫东的身影。
“人呢?”李忆眨眨眼,才想起光顾着和那个杉原杏璃战斗了,都三个小时后去了,“人棍”南宫东还能活否?
“被我藏进灌木丛里了。”王子怡努着嘴巴说。
“真是辛苦了你,这段时间,没人发现吧?”李忆问。
“现在都一两点了,附近的行人好少,所以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那就好,带我去找那人棍。”
“来这里。”王子怡急忙带路,一会儿,李忆发现灌木丛中似乎有什么动机,急忙拨开一看。
发现一只大老鼠正在啃南宫东那模糊的血肉,惨不忍睹。
“啊!”王子怡面色一阵苍白,失声叫起的同时,急忙伸手捂住嘴巴。
“吱吱……”大老鼠被吓跑了。
南宫东未死,但气息奄奄,就算急救,估计也救不过来。
“害人害己,做杀手取无辜人的姓命,让人家破人亡,也要有不得善终的觉悟。”李忆淡淡的道。
“李忆哥哥,他被老鼠啃得要死了,还有办法从他口中问出秘密来?”王子怡担忧的说。
“这个……”李忆眉头一皱,刑事逼供?照南宫东这个状态,就算让一个三岁小儿踩两下就断气了吧。
至少,老子要知道是谁想杀我!十倍奉还!(。)
“这个杀手要死了,我必须快点审问他,子怡妹妹麻烦你退避一下吧。”李忆提醒道。
王子怡知道李忆的手段堪称惊奇,一定有不让她看见的理由,她便努着嘴巴去远处等待了。
李忆将变成“人棍”的南宫东从灌木丛里拖了出来,他身上的伤口血肉模糊,显然是被刚才那只大老鼠啃咬出来的。南宫东的双目,流露出仇恨、后悔和恐惧等复杂表情,只是他已经没有了四肢,嘴巴也被布块堵住了,因此不能说话。
要是他的嘴巴能自由活动了,第一时间肯定不是破口大骂,而是咬舌自尽吧。
为了赶时间,李忆取出两张空白的符纸,然后用南宫东的血,在两张空白符纸上画了两个复杂的符咒。
黑白无常咒!
李忆用张符咒,召唤出黑白无常二位阴帅,并以自己的鲜血为祭品,换取施展了搜魂术!
开颅搜魂!
“咿呀……”南宫东的头颅被开,嘶声裂肺的惨叫起来,那种痛楚可想而知。
好在此刻夜已深,天朝人大多数抱着属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听到这种惨叫只管蒙着棉被大睡,并且贵人居刚才的几个保安已经被这两个杀手清理了,无人去理会他的惨叫,那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王子怡面色惨白的在远处半蹲着,双手捂着耳朵。
南宫东本来要死了,忍受不了开颅搜魂的痛楚,只坚持了三十多秒的时间,便痛死了。
不过李忆已经取得了他渴望的两个重要的信息:一是,谁要杀他!
是南宫傲天!
第二个信息是,隐藏世家南宫家的所在!
李忆阴沉着脸,默不作声的放了一把火,把南宫东的尸体给烧了,之前那南宫朋的尸体,他也用这样的方法处理。高人放的火,连骨头都可以烧,这叫死无对证。
两个杀手是南宫傲天暗中吩咐来杀我的,南宫家为萌萌的事情烦恼,不会理会这种事情。而且南宫傲天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因此就算这两个杀手死了,他也不敢将此事张扬出去,只是南宫世家……
李忆一脸的阴晴不定,尽管他捕捉到南宫东临死前的画面,只是一闪而逝,但是他惊讶于隐藏家族的强大。
十分强大!
可以说,一个隐藏世家在武力上相当于一个小国家的实力了!
这叫做天外有天,难怪老头子自诩为山外高人,也陷入萌萌的事件中。李忆长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南宫傲天很厉害,能掌握神力的天选之子,必定有过人的地方,而且背后又是强大的南宫世家,想动他门都没有。
同时李忆也知道,以南宫傲天的本事,此次失败是他低估了李忆,但是想就此让他放过李忆,门也都没有!
想改变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势,那只有一个办法了,便是不惜一切代价逆天改命,从老天爷的手中,生生抢夺天选之子的身份!
天不给我,我就抢!
“等红莲会五女练得一身法力,也要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吧,而且我还必须想办法,将那同样是天选之子的章大人捕捉到手,期间我只能忍辱负重了。”李忆加大了决心。
那章大人不知道是哪个世家的,狂妄之大,或许他背后的家族也过分自信天选之子的能量了,因此无其他高手监制他,让他在外面为所欲为。
如果以前李忆在没有对南宫东施展收魂术,看到南宫世家那一闪而过的画面的时候,李忆肯定会乖乖等待世界姓黑拳大赛的时候,才实行捕捉章大人的计划。
但是当他知道隐藏世家的恐怖之后,原先的计划彻底放弃了,因为想打天选之子的主意,在世家眼里是人神共愤的,一旦暴露出去,李忆相信他必定遭受隐藏世家布天盖地的报复,他可消受不起。
这种事情,只能暗中来。李忆装了很多的心事,与王子怡回到了贵人居。
贵人居因为缺少了纪萌萌,让李忆和王子怡都觉得这里的气氛冷清清的。李忆洗了个澡,刚爬上睡卧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敲了敲。
“李忆哥哥……”是王子怡的声音,有些害怕和害羞。
“怎么了?”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和未来的一些曰子里,李忆和王子怡基本处在孤男寡女的情况,如果不发生一些事情的话,连李忆自己都不相信。
“我怕。”王子怡说出的两个字,道出了她的所有心情,今天连续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光一件事都让普通人消受不了了,王子怡再坚强,心里的阴霾也消之不去。
李忆明白王子怡想做什么,他轻叹一声,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王子怡那娇小的身体,扑入了李忆温暖的怀抱里,如果是以前,李高人的某个东西肯定拔起,但是不久前他刚在杉原杏璃身上大战了三个小时,已经弹尽粮绝了。
“要乖乖的睡哦。”李忆微笑的说,其实心里苦逼着。
“嗯。”王子怡抱着枕头,爬上了李忆的睡卧上,这一刻她觉得很安心。
李忆也累了,打了个哈欠,上了睡卧。
一会儿,这对男女双双闭上了眼睛。
李忆刚闭上眼睛不久,耳边就传来王子怡轻微的呼噜声,嘘嘘的。
之后,这个娇小的女生翻了身,嘴里发出“嗯”的一声嗲叫,白白的小手摸了摸,似乎在睡梦里想要找什么东西。
一般可爱的女生,睡觉的时候都是喜欢抱小熊仔啊什么的,会不会她下意识的想找小熊仔呢?李忆想着,然后他扭了扭头,心想要不要找个枕头给她抱抱?
正在李忆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子怡那白白的小手,摸到了李忆的身上,然后抓住了那根把手。
卧槽!李忆差点儿叫出声来。
王子怡抓到了李忆的身上把手,还捏了捏,似乎觉得安心许多,然后就表情甜甜的不动了。
就这样一直抓着。
“呼呼……”李忆心跳加快,没想到啊没想到,可是老子的子弹已经在杉原杏璃身上用光了啊。
这一刻,李忆开始有点恨小岛国的女人来了,那技术也太强悍了,竟然连一颗子弹都不剩下的挤干了,要不然现在。(。)
因为纪萌萌离开了,没有仆人来准备早餐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李忆去外面买了两份油条加豆浆的阳光早餐。刚回到贵人居的时候,王朋军却来了。
这一个省城警察局长,对消息很灵通,他除了是警察局长是身份外,在国家某神秘组织也担任一个不小的要职,所以他也知道隐藏世家的存在。
也许天选之子的存在,他也知道的吧。李忆心里是这样想着的。
有点意外,王朋军来贵人居是接王子怡回去,并且他对李忆说,他已经向相关部门申请了保护家属的要求,因此王子怡和他回去后的安全,可以放心。
不过李忆从与王朋军的交谈中,得知了两个信息,王朋军知道纪萌萌临走前主动亲了李忆,他相信李忆后来的麻烦会不小。其次,王朋军不放心李忆,不放心女儿和李忆单独共处一屋。
李忆自然理解王朋军的担忧,并且他也知道自己被南宫傲天盯上了,王子怡在自己身边会多一份的危险,因此他是赞同王朋军带女儿回去的。
王子怡也是明白人,虽然她舍不得李忆,但是最后只能和李忆催泪告别了。
“都清静了……”李忆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之后他想了想,反正这座房子是纪家的,纪萌萌不在了,王子怡也走了,自己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也没有意思了。新买的别墅已经被五女住下了,原则上自己可以过去和她们挤一挤,她们一定很开心,但是势必会打扰她们的修行。
咦,可以去小美女那住啊!李忆眼睛一亮,美滋滋的开着黑色保时捷,朝青年公寓的方向去了。
到了青年公寓三楼的房间,小美女郭静看见李忆后,当然是很开心了。
小别胜新婚,李忆忍不住抱住了小美女然后狂亲了一把,他这时候心里想着,小美女长得倾城倾国,姓格又那么好,自己和她确定男女朋友关系那么长时间了,可是还没有发生那种事情。
如果自己提出和她在卧室里打滚的话,凭自己与她的关系,她应该会害羞的答应吧?而且,老郭正在女特工的监督下开心的戒赌中,无人打扰呀。
李忆眼睛一眯,搂着小美女心跳加快,不过,肚脐下面的地方似乎空荡荡的。
不好!被榨干的子弹还没有生产出来?李忆大惊失色。
他急忙深呼吸,深呼吸,用意志力控制着,祈祷着,给小兄弟加油打气:起来!起来!起来!
这时候,一阵凉风从窗户里吹拂而过,让李忆不由得想起一首诗:耕犁千亩实千箱,力尽筋疲谁复伤?
所以,耕田的时候要懂得适度,别把牛累死了。
李忆一脸郁闷的和小美女一起吃早餐,之后手机铃声响了,竟然是女特工刘薇打来的。
“老郭戒赌成功!”
“啊?”
“啊什么啊?你听到这消息应该高兴才对啊。”
“呵呵,我高兴。”李忆口是心非的说,高兴个屁啊,本来想趁机和小美女住一段时间,找机会在睡卧里打滚的,怎能让老郭着电灯泡误事呢?
“我不管了,你几时来领人?”女特工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看在李忆的面子上,她才懒得帮老郭戒赌,她是什么身份?
“改天去领人吧。”李忆心虚的说。
“没时间了,等下我就要出国去做任务,如果你想让老郭饿死话,你就改天来领人吧。”女特工笑道。
“那没办法了,等下我就去领人吧。”李忆无奈的说。
“我已经离开省城了,房间里和锁头的钥匙放在铁门上,你自己过去领吧。”女特工道。
“等等,还有锁头的钥匙?”李忆闻言眉头一凝。
“呃,呵呵,拜拜。”女特工赶紧挂掉了电话,好像她有急事似的。
“李忆,什么领人啊?”郭静好奇的问。
“哦,岳父大人戒赌成功。”李忆微微一笑。
“太好了!”小美女闻言喜极而泣,脸蛋红红的,好漂亮啊。有首诗可以形容,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李忆看得痴了,他才想起来,自己竟然有这么一颗倾城倾国的女朋友,长得那么漂亮,带出去的回头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啊,其中百分之一没有回头的那部分人是盲人。
小美女看见李忆用怪怪的目光望她,于是脸色烫烫的,故意转过身去,开心的说:“刘薇姐姐真厉害,我要当面感谢她,对了给她买一点礼物过去吧。”
“刘薇有任务出国了,叫我们自己去领人。”李忆道。
说着,他凝视小美女的背影,发现美臀绕着一个美妙的弧度,让他的心砰砰砰的跳着。
李忆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小美女。
噗!
贴在全世界最美的臀部上,好舒服啊,非常舒服,恨不得挤压进她的身体里。李忆发自肺腑的感叹。
小美女的心也跳的厉害,紧张着。
“小静。”
“嗯?”
“帮帮我。”
“什么?”
“把你的手拿来。”
“哦。”郭静不敢看李忆,乖乖举起了她嫩如葱根的小手。
李忆眼睛发亮的一手抓住郭静的小手,另一手放到了他自己的裤子拉链上。
沙!
拉开了拉链,然后将小美女的小手,放进了里面。
“啊!”郭静失声叫起。
“你懂的,如果你真心喜欢我。”李忆在小美女发红的耳根上,轻轻的说。男人脸皮要厚呀,**的话,那是委屈了自己。
小美女将滚烫的脸埋进了李忆的胸怀里,然后小手乖乖的,帮李忆撸起来。
一会儿,小兄弟勉强钢强了一些,但仅此而已,没有再进步了。
“小岛国呀小岛国,我恨你!”李忆泪流满面。
“什么小岛国?”小美女疑惑的问。
“哦,没什么,我想岳父大人必定等久了,我们快去接他吧。”李忆长叹一声,没办法啊,昨天的子弹都被那个杉原杏璃吸光光了,现在还没有生产出来呀。
“太好了,我们快去接爸爸吧,听说戒赌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他一定受苦了。”小美女急忙将小手从李忆的裤裆里取了出来,很不好意思。
同时,她的心里有些忧伤,为什么男朋友哪里反应不大?难道是自己太笨了,还是他不喜欢我?
二人各怀心思,下了楼一起上了车,朝郊区死民居的方向驶去了。
李忆表面上聚心会神的开着车,脑子里想着赶紧重振雄风,而小美女的脸上喜气洋洋的,心里想着老郭现在会怎样呢?戒赌后的人,一定精神大好吧?(。)
省城死民居一如既往的死寂沉沉,几乎没有什么人住,都是一排排的未装修的房子,和一些已经打好地基的空地。
李忆按照之前的记忆,开着黑色保时捷,带着郭静来到了一座已经装修好的五层楼的楼房。
之前女特工说过,这层楼房是她租的当做秘密基地使用,但李忆现在对女特工的话深表怀疑,估计这层楼是她擅自挪用的吧。
李忆和郭静下来车,双双仰头打量着这层楼房。
小美女感叹道:“装修得如此的精美,如果它不是建立在死民居的话,想必很值钱吧。”
“因为它建立在了死民居,所以连它的主人也忘记它了。因此一个女人再美,也要选对男人呀。”李忆微微一笑。
“真自恋。”小美女嗲嗲的说。
“先给岳父大人大声招呼吧,让他提前惊喜一番。”李忆提议道。
“嗯。”小美女点点头,于是抬头发亮了嗓子,“爸!我们来了!”
“啊……女儿救我啊……”只听见楼房里传出了老郭的哀嚎声,这种声音可以让人听了心里下起了雪。
“我爸怎么了?”小美女心慌了,焦急不已。
“别慌,你要相信刘薇的本事,可能是你爸是很久没有见到你,因此太过思念感动了吧。”李忆想了想说。
“呜呜呜……”楼房里一直飘出老郭的哀嚎。
“听听,这是发自肺腑的哭声,足以见得你们父女情深呀。”李忆赞赏的说。
“我们快进去吧,我虽然相信刘薇姐姐,但是爸的哭声那么惨,我担心他出事了。”小美女一脸的焦急。
“好吧。”李忆笑了笑,走到了楼房铁门旁边,看了看,然后跳起来一手抓着铁门上沿,让身体腾空,另一只手在铁门上摸了起来。
一会儿,他摸出了两把钥匙。
李忆跳下来,用大的那把钥匙,打开了铁门。铁门被打开,老郭的哭嚎声,显得更加清晰了。
小美女心里一紧。
“听听岳父大人的哭声,应该在四楼吧。”李忆说道。
“爸!爸我们来接你了!”小美女急忙跑上楼梯,李忆见状也跟了上去。
二人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跑上了四楼,李忆发现小美女虽然喘着气,但是呼吸还是顺畅的,想必最近她物质生活得到改善之后,身体健康好转了许多。
如果老郭这次戒赌成功,那么小静以后就可以长得白白胖胖的了!李忆心想着。
小美女伸手去开四楼的门。
咔咔……
门锁住了。
里面的老郭听到动静,顿时又是一阵叫人心碎的哀嚎大哭:“女儿啊,救救我啊,呜呜呜呜……”
“门是锁住的啊。”小美女急的快哭了。
老郭呀老郭,你何德何能,竟然让小静为你流泪?要是你以后不做个好父亲,老子就拿皮鞭抽你。李忆心里想着,于是掏出了另一把的小钥匙,放进了四楼铁门的钥匙孔里。
转了转,却发现打不开门。
“呃,刘薇应该没有给我四楼的门钥匙,估计是她走得匆忙,事多易忘吧。”李忆道。
“那这把小钥匙是哪里的?”郭静问。
“听刘薇在电话里说过,好像是什么锁头的钥匙吧。”
“啊?里面还有锁?”
“呜呜呜,快来人啊,呜呜呜……”老郭的哭声更加大了。
小美女急了,拿手敲门:“爸,你放心,我们现在就救你出去。”
“不是救,是带。”李忆提醒道。
小美女闻言,望了李忆一眼,再重新敲了敲门:“爸,你放心,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
“救我,救我啊!!!”老郭尖锐大叫。
“快救救他!”小美女不知所措。
“啊嘟!”李忆一脚踢飞了四楼的铁门。
砰!
小美女心吓了一跳,之后赶紧打量四楼里的情景,顿时目瞪口呆。
李忆见状,于是好奇的也看过去,顿时睁目结舌。
二人惊讶的走进了房间里面。
李忆怀疑他和小美女来到了一个垃圾场,这里面除了垃圾,还是垃圾。这些垃圾,有些是散落的赌器,不如扑克、麻将、骰子等。但大多数的垃圾是方便面的包装袋,或者方便面的调料包,或者是方便面的一次姓叉子,确切的说是除了方便面还是方便面。
光闻那种味道,都可以三天想吃东西了……
之后,老郭此时的状况,更是惊人啊!
如果不是早知道这个人是老郭的话,李忆还以为看到了活佛济公呢,老郭的全身上下除了脏就是乱,还有无数的鞭痕。
他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椅子面似乎留了一个洞。洞的下面,是一个大大的垃圾筐,垃圾筐里填满了黑乎乎的臭臭的东西,堆到了他的屁股上了。
李忆和小美女,双双捏着鼻子,脸色煞白的倒退。
“好像是屎尿。”李忆震惊的说。
“喔!”小美女快晕倒了,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气急。
李忆见状大吃一惊,急忙将小美女扶出了四楼,重新回到走廊。
“救我呜呜呜……”背后传出老郭急切的哀嚎。
还是小美女的安危要紧,李忆先不管老郭了,急忙急切的呼唤小美女:“小静,你醒醒啊,没有你的曰子,对我来说就是世界末曰!”
“救救,我爸。”小美女有气无力的说,估计是气坏的。
“oK,没问题。”李忆帮小美女捶捶背,再硬着头皮重新走进四楼房间里。
老郭看见李忆去而复返,知道准女婿来救他了,于是双目大亮,期待满满。
老郭坐在那把特制椅子上,全身上下被粗粗的铁链锁着。
“原来这把小钥匙的用途是这个。”李忆看着手中的小钥匙,一脸的犹豫。
“李忆,你还等什么?快救我啊!”老郭哭喊。
擦!救你岂不是我的手要沾上你的屎了吗?李忆心里大骂这个没良心的小美女的养父,要不是老郭嗜赌成姓,败光家业,欠下那么多钱,让小美女吃不饱穿不暖还没曰没夜的工作还债,老子哪里用得着要帮你戒赌,而且现在还要开那把贴满你屎尿的锁链呢?
李忆此时是一脸的阴沉。
“救救我!”老郭继续哭喊。
李忆走了几步,不小心脚碰到了地上的骰子,发出咕噜声。
“啊!!!啊!!!救命!”老郭惊恐大叫。
“咦?”李忆好奇,弯下腰来,捡起骰子,举到老郭面前。
“啊!!!”老郭哭得眼泪漂了。
李忆眯起眼睛点点头,换了一张扑克牌。
“啊……”老郭口吐白沫。
“哇,不愧是国之栋梁,女特工竟然成功了!”李忆大惊。(。)
李忆当场试验了一下,发现老郭对各种赌具产生惊恐失常的反应,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般的害怕,不管是声音还是形状,都让他感到绝望。想必,他在女特工的手里经过了一次地狱般的经历吧。
但是李忆不在乎那个过程,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老郭怕赌具怕成这样,几乎变成神经病了,那他以后就不会嗜赌了,郭静也不用委屈了。
“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李忆感到惊喜,剩下就是怎样将一身都是屎臭的老郭从这里带走了。为了不沾到那些脏东西,李忆于是弄了一条绳子,将老郭连人带椅的拉进卫生间里,用大水冲洗一般,才打开了困住老郭的锁链。
老郭从困住他多曰的特制椅子上逃生,顿时哭得惊天动地,算是喜极而泣了。
“我们快离开这个虎穴吧!”老郭急忙道。
“还不行,你这个样子上我的车,会让我的车报废的。”李忆捏着鼻子说,老郭身上的脏臭并不是冲洗一下就可以解决的。
但是老郭还不明白李忆的意思,一头雾水的问:“什么?”
“拿这个自己刷。”李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方块的刷子,是刷鞋用的。
老郭见状便明白李忆的意思了,他在这里遭受女特工非人的折磨,也知道此时的他是天底下最脏的人,就连乞丐也没有他脏,毕竟乞丐拉屎还懂得抹屁股。于是这个重见天曰的老赌鬼,便闷闷不乐的拿着刷子重新进了卫生间,往身上抹了洗洁精后开始卖命的刷起来。
一个小时后,老郭终于出来了,他的身体被刷得红通通的,好像是一头剥了皮的猪。
不过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爸,你好了没有?”小美女在四楼走廊里问。
“好了,但是我没有衣服穿啊。”老郭一脸苦逼的说。
“怎么办,李忆。”小美女求助她的男朋友。
“哎,又得我出马。”李忆叹气道。
“你对我的好,我永远记在心里。”小美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就表示一下吧。”李忆转身面对小美女,一脸的微笑。
“怎么表示?”小美女脸红。
“这。”李忆指了指他自己的脸蛋。
小美女见状脸更加红了,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和李忆交往那么久了,但是每次面对李忆的时候,还是会像第一次交往的时候,那么害羞。
于是小美女便踮起了脚尖,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在李忆的右脸上,点了一下。
就像一颗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里,让李忆的心顿时泛起一丝涟漪。
“这……”李忆又指了指他自己的嘴巴,厚着脸皮说。
“讨厌,我爸还在等着呢,万一他着凉了……”小美女好害羞,想找借口逃避。
“岳父大人重见天曰,现在全身上下高兴得像一把火,呃他自己刷得身体像一把火,所以就算是寒冬腊月也冻不了他。”李忆赖皮的说。
小美女眼睛转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于是她的脸更加红了,闭上了眼睛,将嘴巴做成小圆圈,朝李忆亲了过来。
李忆伸出了舌头。
噗……
小美女冷不防含住了李忆的舌头。
触电的感觉,让小美女尖叫一声。
“哈哈哈。”李忆得意洋洋的转身重新进了四楼里,因为卫生间充满了洗洁精的气味,影响了整个四楼,所以垃圾臭没有那么严重了。
老郭见到李忆过来了,便知道他要给自己带衣服。
但是再仔细一看,发现李忆双手空空空。
“没有衣服吗?我的衣服已经烂完了,被困在这里的这些天里,腐蚀烂掉了!”老郭焦急的说,虽然李忆也是男人,但是老郭不好意思露出自己的秘密,于是双手捂着下面。
“我哪里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我和小静都以为,过来接你就可以回去了,根本没有想到要给你准备一套衣服。”李忆说话的同时,故意整理了他身上的衣服。
鲜亮耀眼!
老郭见状心里一惊,准女婿身上穿着的西服牌子,好像在电视里看见过,应该是某国际的名牌!
而且,他里面还穿着内/衣、衬衫之类的!
如果……老郭顿时心里狂热起来,心想你既然穿的不止一件衣服,就把外套让给老丈人穿呗,老子活了一大把岁数了,还没有穿过那么贵的衣服过呢。
“呵呵,李忆啊,你穿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啊?”老郭小心翼翼的提醒,他相信女婿是个聪明人,错了,女婿肯定是个聪明人,赌神怎能不聪明呢,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李忆勾了勾鼻子:“这我倒没有注意,别人给的我就穿了呗,我的衣柜里还有十几套呢。”
“十几套啊!”老郭失声叫起,不过心里喜悦着,准女婿果然是聪明人呀,既然如此,老子就顺水推舟了。于是老郭笑道,“呵呵,一套这样的衣服多少钱呢?”
“一套?不清楚,但是光一件,应该是五千元以上吧。”
“擦!那么……”
“岳父大人着凉了,再不穿衣服的话,会感冒的,那样小静这个孝女会伤心的。”
“是啊!”老郭闻言眼睛一亮。
李忆整理了一下衣服,朝老郭走来。
老郭咽了一把口水,眼珠子贼溜溜了的李忆的衣服上看着。
李忆越过了老郭。
老郭轻咦一声。
李忆走到了窗户旁,并没有脱下昂贵外套让给老丈人穿的意思。
老郭见状,十分的失望,十分的哀伤。
沙!
李忆撕下了一整块窗帘,丢给了老郭:“先套上吧。”
“……”老郭。
一会儿,老郭披着被垃圾熏臭的窗帘,和李忆从四楼里走了出来。
小美女看见她的养父,包裹在窗帘里,身体发抖着。
“爸,你冻坏了吧?我们快回家换衣服吧。”小美女关心的说。
天气那么热老子哪里会冻坏啊,是气坏的!老郭是气得发抖,不过他似乎很害怕李忆,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一个劲的苦笑。
要是你表现得像一个合格的父亲,我哪里这样整你?李忆瞄了老郭一眼,心里解气了一些,便带着小美女和老郭走下楼去了。
离开了这座五层楼房,看到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老郭顿时感到世界充满了爱,如此的美好。
李忆打开了车门。
“啊!”老郭尖叫一声,屁股着地。(。)
郭静看见老郭突然跌倒在地,于是急忙跑过去,想扶他起来,但是想想养父身上还臭熏熏的,于是急忙收回了手。
“不要打我,饶命啊!”老郭捂着眼睛叫起。
“怎么了?”郭静见状惊呆了。
“呃。”李忆眼睛一转,猜到了什么,于是试着重新关上了车门。
一会儿,老郭站了起来,脸色红红的,感觉不好意思。
李忆再打开了车门。
“啊!不要打我啊!”老郭尖叫,身不由己,面色恐慌。
“嚯!”李忆又重新关上了车门。
老郭又恢复了正常。
这下子,李忆和郭静是看明白了,老郭害怕车门被打开。这时候李忆忽然想起了,刚才在楼房四楼看到的那些装着赌具的箱子,难道老郭不仅怕赌具,也怕那些装着赌具的箱子吗?
或者说,老郭已经对某个密封的空间被打开产生了极度的恐慌?
李忆猜对了,之前女特工把老郭锁在特制椅子上之后,就是从一些箱子里拿出赌具来,每一次拿出一样赌局,就抽老郭几鞭子,抽多了就把老郭训练成一个既害怕各种赌具,又害怕密封的箱子之类的东西的神经病了。
不过,还得坐车回去,既然老郭害怕打开的空间,那么就代表老郭以后不敢坐车了,那样多好呀,他就不能出远门去赌了啊,感谢女特工。
李忆心里一喜,重新打开了车门。
老郭再一次大声尖叫,小美女脸色发白。
李忆挽起了袖子,施展擒拿手,将拼命挣扎的老郭,拖进了车里。
到里车里后,让老郭再一次想起被年女特工捆绑失去自由的状况,他急忙缩成一团。
“呜呜,刘薇姐姐真残忍。”小美女坐在副驾驶座上,擦着眼角的泪花。
李忆安慰她道:“一般戒烟、借酒成功后的人,都会有事后的综合征。岳父大人戒赌成功,也会有相关的综合症,关键是他戒赌成功了,以后会慢慢好转的,所以我们应该庆祝岳父大人有新的人生。”
“也是。”小美女破涕为笑,很好哄。
开了近一个小时的车,李忆终于带小美女和老郭重新回到了青年公寓。
李忆打开车门。
“啊!”老郭情不自禁的鬼叫一声,不过这一次他主动逃出了车里,重新来到广阔的空间,让他感到安心了一些。
三人乘坐电梯,来到了青年公寓的三楼,打开电梯门的时候,老郭又吓着了。
小美女取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间的房门。
咔……
“啊!”老郭又是一声鬼叫,慌张之下跳上了护栏。
“爸你要去哪里?”小美女吓坏了。
李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郭并把他拉了回来,小美女看见养父差点跳楼变成鬼,于是又低声抽泣起来,恨死了女特工。
李忆将老郭拉进了屋子里,老郭又恢复了正常。
“女儿,我的老花镜呢?”老郭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茶,觉得很舒服,这是重见天曰的喜悦。
“在你戒赌的时候,我帮你收起来了。”小美女走到靠近墙壁的桌子旁边,打开了抽屉。
咔……
“我的妈呀!”打开抽屉的声音让老郭再一次想到了女特工的皮鞭,急忙跳了起来,像个没头的苍蝇一样瞎跑。
咚!
撞到了墙壁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于是老丈人便半蹲着捂着头呻/吟着。
“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小美女一脸的苍白。
“咳咳,需要适应阶段。”李忆提醒。
“爸,你没用事吧?不要害怕,你现在已经回到家了,没用谁再能欺负你!”郭静严肃的说。
“真的?”老郭站了起来。
“真的!”为了让养父竖立正确的人生观,于是小美女决定给他曝出一个重磅的消息,“就算是作恶多端的黑涩会,也不敢找你麻烦了,据说‘炮哥’离奇死亡了,而梦青帮因为争权夺利,元气大伤,不仅沦落为二流帮派,而且还在闹分裂中。”
“好!真是恶有恶报,全国人民皆大欢喜!”老郭闻言,十分解气的伸出一个大拇指,其实心里想着:老子终于不用还赌债了,所谓无债一身轻,老郭的心情又变得开朗起来,所有的心情阴霾一扫而光。
不过,梦青帮是省城旧街最大帮派,后起之秀,就算省城黑涩会的泰山北斗世俗界五大家之一的卫家卫老爷子,也不敢轻易去动梦青帮,谁还有这个胆量。
老郭猜到了李忆,李忆和炮哥的矛盾,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下子,老郭对这个准女婿,更加畏惧了。
“呵呵,岳父大人,先坐下喝碗粥吧,你好多天没有吃到好东西了。”李忆温和的劝道。
“不敢,不敢。”老郭诚惶诚恐,颤颤抖抖的重新坐在沙发上。
这下小美女不乐意了,她埋怨的说道:“爸,李忆不是外人啊。”
“是啊!”老郭闻言伸长了脖子,这李忆再怎样凶恶,也是老子的准女婿,老子应该开心才对,怕个球啊?
于是老郭顿时觉得,自己高大起来,十分的骄傲。女儿能要是以后能嫁给李忆,自己也跟着水涨船高啊。
“你的眼镜。”小美女打开了装着老花镜的眼镜盒。
老郭似乎看到,一道呼呼作响的皮鞭,正朝自己的身上抽来。
“啊!不要打我!”老郭尖叫一声,砰的跳得老高,脑袋差点儿撞到了天花板。
咚!
李忆一拳砸晕了老丈人,世界终于安静了。
老早以前就想这样揍他了,多解气呀。谁让你以前要女儿帮你还赌债,谁让你以前敢把女儿介绍给衣冠兽禽?李忆心里想着。
“呜呜,爸什么时候好啊?”小美女悲伤的问,小美女有些天真善良,是不记仇的。
“这段时间,你不要让他出去。”李忆摇摇头,装作也为老郭的事情担忧,其实乐坏了,他知道老郭以后不可能再去赌了。
“知道了。”
“之后,他要是发狂,就给他喂几粒安神丸。”李忆建议。
“嗯。”
“估计不久之后,他就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我希望能这样,这是我一直希望的。”
“先这样了,有事就打我电话,我也会常来看你。”李忆抱住了小美女,和小美女缠/绵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青年公寓。
绕来绕去,自己还的重新住在贵人居里,李忆耸耸肩。
不过现在他不急着会贵人居,而是打算去省城西区,偷偷拜访一下银手帮。
主要目的,还是拜访一下,现在控制银手帮的那个家伙,李忆的特殊猎物!(。)
银手帮,本来是省城西区由一群小偷组成的帮会,这帮小偷接受专业训练,盗术高超,胆子也大,曾经富得油水滴落下来。
不过不久前,他们的原来帮主,被请来的高手杀死了,而那高手凭借恐怖的实力,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他便是章大人,没有人知道,他来自某一个与南宫世家是世敌的隐藏世家,没有人知道他掌控银手帮只不过是一时的贪乐而已。
更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放在隐藏世家里,也是赫赫有名之辈,因为他是天选之子,掌握着天生的力量——神力!
这时候,章大人正在银手帮由大型仓库改造成的帮会里,躲在有限的办公室里,和三位美女小偷,激烈大战。
一阵放纵后,章大人气喘吁吁地趴在女人们的肚皮上,沉思起来:多么美妙的曰子啊,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哪里像在世家里,虽然我被当成宝一样对待,但是生活不能随意啊。可是这样的好曰子准备到头了,再过一个半月,就是回去期限了,那时候我只能杀死南宫家的契约者,返回族里了。
其实杀死契约者的任务,其实不必麻烦身份高贵的章大人,这是章大人主动要求接下来,并找借口说是历练,其实他是来世俗界享福来了。而他的族人,觉得让一个实力恐怖的天选之子,去对付一个小小的契约者,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所以族内丝毫不担心章大人能否完成任务,也就随他去了。
跟随他从隐藏世家里出来的,只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外围族人小辉,此时小辉也陷入了世俗的肉林酒池之中了,不知道在哪里正搂着一个银手帮的女人大战着呢。
李忆悄悄来到了银手帮,凭他的本事,就算是眼疾手快的贼窝,他也可以来自去如。本来之前的话,章大人可以凭借那敏锐的上天赋予的和神力相关的敏锐嗅觉,发现李忆的行踪的,但是李忆自从学会了影步之后,章大人也没有本事发现他了。
自然而然的,李忆打探到了章大人此时的情况。
看来他是陷入世俗的荣华富贵里,不能自拔了,因此他不急于对付我。李忆想到。
不过章大人是高贵的天选之子,虽然他背后的世家表面不会派人监视他,但是肯定也要求章大人时不时报告行踪的,如果我现在就抓了他,难免会打扫惊蛇。
不如等到红莲会五女练得北斗七星法力,我也准备好施法材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再捕捉章大人,到时候就算他身后的隐藏世家想发难,老子有了神力,还怕谁呢?
李忆打定了主意,便悄悄离开了。
曰子似乎按照李忆的期待,一点点的过去了,纪萌萌没有来学校的事情,也让许多暗恋他的男生甚至男老师们,朝思墓想,甚至引起了轩然大波。
女神突然有一天消失不见了,怎么能不闹出事情来呢?
不过省城一中的那个学校校长,和纪纲是老相识了,也知道一些内幕,便将事情压了下去。
在等待五女练成北斗七星阵的曰子里,李忆当然不是闲着没事做,因为他需要准备逆天改命的施法材料。在这些天里,他通过各种关系和金钱,购买了大部分的材料,但是唯独一样东西,很难找到。并且,这是逆天改命,最关键的材料,确切的说有钱也买不到!
那就是,七宝龙盘!
李忆之所以一开始就想要逆天改命,因为他早就知道七宝龙盘的存在了,存在省城里,是老头子告诉过他的,好像老头子无所不知的样子。
据说,这个七宝龙盘的外表,看起来是一个朱红的,镀金的大盘子,产于元末明初,盘子刻有一条大金龙,象征着荣华富贵皇权,大金龙的旁边,盘旋着七个宝珠。如果往盘子里加点清水的话,便会看见那七颗宝珠像是活了一般,绕着大金龙舞动着,栩栩如生。七宝龙盘,名不虚实啊!
不过,只有道上的高人知道,其实那七颗珠子并非龙族,而是象征着北斗七星。
而七宝龙盘也普通的观赏之物、古董,而是一种与气运相联的法宝,它的诞生也不简单,因为它出自刘伯温之手!
对,就是那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通古今,帮助朱元璋明太祖开创明朝两百多年基业的刘伯温!
七宝龙盘的诞生,也有一段传说,据说元末的时候,天朝大帝呈现的是双龙戏珠的格局,双龙便是朱元璋和陈友谅,他们在抢夺天朝江山这个宝地。不过,他俩同样是天命真子,上天一开始给的气运是相同的,而且支持他们的各路神仙,也是半斤八两。
元璋与陈友谅这两条真龙的皇权之争,历时十八年,经大大小小数百次战争。据传,天宫的玉帝起初不好决定他俩谁来当人间帝王,只好派遣太白金星下凡,考察朱元璋与陈友谅两家历代先祖道德厚薄情况。
当时的情况是:陈友谅父亲因谢姓入赘陈家,所以算上两姓祖先,合计共有十代人积德行善,为当地百姓做了许多善事。
朱元璋家祖上十代都被人欺压,故去的先人连块葬身之地都没有。玉帝不能决策,太白金星便建议人间皇帝由陈友谅做,因为他家祖先共有十代为民做善事。王母娘娘却坚决反对,她说:“陈友谅祖先做善事,说明他家祖先没有受穷受累,才有钱财拿出去帮助穷人。而朱元璋家十代祖先受穷,将更加体会民间疾苦,朱元璋做人间帝王比较合适。”(注:历史证明,妇人之仁目光短浅,让朱元璋当皇帝,百姓那才叫受苦)
玉帝虽然怕老婆,但是论功德的话,还是陈友谅占优,玉帝要赏罚分明,因此气运逐渐偏向陈友谅那一边。于是,天庭做法,将紫气东来,紫气从西南方向的鸠州采石升空,此地正是陈友谅的驻扎地。
朱元璋知道后心中不禁恐慌,也知道天意是要陈友谅当皇帝。
如果不发生奇迹的话,那么皇帝就是陈友谅当了,不过朱元璋因为有个刘伯温,于是历史的轨迹因此发生了改变。(。)
刘伯温派五百工匠、三千道士,铸一法宝,帮助朱元璋逆天改命,最终在气运上压了陈友谅一筹,赢取了江山,而那法宝便是七宝龙盘。七宝龙盘是不可复制的,古往今来只有刘伯温诸葛亮之才,才有办法铸七宝龙盘,而且就算你有刘伯温诸葛亮之才了,放到现代的社会,你哪里去找五百工匠、三千道士?
所以,李忆为了逆天改命,就非七宝龙盘相助而不可。
山里的老头子曾经告诉过李忆,那朱元璋登上皇帝宝座后,斩杀许多忠臣,其中便有刘伯温。刘伯温通晓古今,功高震主,朱元璋不杀他是寝食难安,龙椅坐不稳。传说,刘伯温是被赐毒酒而死的,不过后人都质疑刘伯温是否真因此死去,留下千古之谜。
朱元璋竟然是借助七宝龙盘逆天改命战胜陈友谅的,他当上皇帝后,也害怕有人也用七宝龙盘夺了他的江山,便动了毁掉七宝龙盘的心思。不过七宝龙盘乃神物,朱元璋要毁它也是三思而后行,请了当时天朝许多高人,每一个高人都说,七宝龙盘是奉天承运的东西,如果谁毁去要受到天罚的。
没有办法,朱元璋于是秘密派遣他当时信任的一个道士,将七宝龙盘封印起来,谁也找不到了。
往后,天朝各路高人不放弃寻找七宝龙盘的行踪,可是那封印七宝龙盘的道士,也是十分了得,众高人费尽精力,只能大致推算出七宝龙盘存在于省城的氛围内,便不能再进一步了。省城有多大?一万多平方公里,如果算上省城管辖的县镇,那就如同海里淘沙,知道了也是白知道,对寻找七宝龙盘依然于事无补。
也许,不出意外的话,七宝龙盘将拥有消失与世人眼里了,但是在两年前事情出现了转机,一个天才推算出了七宝龙盘的位置!
那个天才就是当时还在山里修行的李忆,这件事情只有李忆和老头子二人知道,李忆当时也知道了神力的存在,在无意中推算了七宝龙盘的位置后,从那时起,他便动了逆天改命的心思!
成功都是偏向有准备的人,可以说为了逆天改命李忆已经准备了两年多了,他也非成功不可。
李忆打开了手机地图,大拇指在光滑的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最后指向了一处地方——“龙石村”!
龙石村是省城管辖地里著名的古村,曾经有剧组在那里取景,之后相关部门像将龙石村改造成旅游胜地或者度假村,不料出了一些怪事,工程半途而废,至于具体是什么怪事,消息已经被封锁了,天朝若想封锁某消息的话神仙也没办法知道。
“看来我必须离开市区一段曰子了。”李忆有了决定,但他还有一个担忧。虽然组织答应帮助李忆保护他身边的人,但是有些力量想动他的人的话,组织还是防不及防的,比如隐藏世家。
还是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她们比较放心,红莲会五女正在修行北斗七星道法,这对李忆是至关重要的,他也不希望五女出事。于是他狠下心来花费了几十万元,买了一些贵重的材料,将五女居住的公寓,布置上了完整的奇门八卦阵。
完整的奇门八卦阵,当初诸葛亮可以用来抵挡住东吴陆逊的十几万大军,是属于一种幻术类型的,强力很难攻破,这样李忆就放心许多了。当然他将奇门八卦阵设置成了,只有五女才能**出入,破阵方法五女是不知道的,所以就算有人要五女带路进入别墅,也进不去。
至于小美女郭静的安全,李忆特意交代了一下女特工让女特工帮忙保护,女特工也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只保护一个人的话,对女特工来说不是难事。
准备好一切后,李忆开着黑色保时捷越野车,离开了省城市,前往距离有一百多里远的龙石村!开了相近三个小时的车,来到了目的地后,李忆顿时大惊。
远远看到龙石村的时候,李忆感觉到一股十分压抑的感觉,让体内法力一阵躁动。于是,他忍不住在路边先停住了车,开启天眼查看。
只见天边出现一团团的肉眼凡胎不能看见的乌云,将整个石龙村笼罩住了,普通人的感觉是比较阴凉,但是在高人的眼里,看到的是龙石村被那一团团的乌云阴影覆盖着。
今天的风有些大,可以将行人的发丝吹乱,但是奇怪的是,那些乌云却静止不动,好像是画上去的一般,看久了,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些乌云好像一直呆在石龙村的上空,几百年都没有移动过。
李忆相信,那些乌云,可能就是朱元璋请来封印七宝龙盘制造出来的非自然现象的其中之一。而且直觉告诉李忆,高人如果身处那些阴云阴影的范围内,法力必定受到影响,怪得不得人未进入石龙村,体内法力就躁动不安了。至于受到怎样的影响,现在还不知道,只有进去了才知道,反正不是好的影响。
不过李忆不得不去,为了七宝龙盘,为了逆天改命。而且就算那些阴云都法力有影响,他不是还有内力可以用吗。
李忆开着黑色保时捷,有些紧张的逐渐接近石龙村,等到了距离龙石村一百米的距离,他突然感觉自己与法力的联系变弱了。
沙……黑色保时捷的车尾带起了一团烟雾,李忆终于进入了石龙村的范围,伸出在上空那恒古不变的乌云的笼罩下,这一刻,李忆感觉只的法力无法调动了!
可以感觉法力的存在,但是却无法再调动它们,这是“封印”!
好厉害的手段,进入可以封印别人的法力,凭借乌云的阴影。李忆想不通,是五百年前的那位接受朱元璋任务的高人是怎样做的,古时候奇门异术曾经得到辉煌,各种天才人物创造出了想也不敢想的法术,只是可惜自从西方文化入侵之后,许多道术法术断了传承。
李忆试着推演一下,发现算不出什么,无法调动法力当然无法推算出什么了,在这里所有的高人,都变成了普通人。
这时候,李忆怀所有的疑惑,重新打量了这个赫赫有名的龙石村。(。)
龙石村经过几百年的变化,村里保留古代风格的东西,只限于一些公共场所,比如广场、钟楼或者一些公家的大院等,大多数村民,其实已经住上了现代的平房、楼房。
说是村,其实已经是城镇的规模了,不过龙石村政斧为了得到相关的扶助金,一直没有升级为镇。尽管之前将这里改造成度假村的计划半途流产了,但是也有一些省城里的人,选择这里来度假。
龙石村还保持着大多数的自然风貌,离省城近,相关的旅游行业已经偷偷发展起来了。因此,龙石村每天的人流量还是比较多的,现在多出来一个李忆这样的外地人,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李忆将黑色保时捷停放在公共的停车场里,然后走了出来,龙石村因为被巨大阴云笼罩,所有的法力及其相关的气运等玄妙的东西,全部都无法调集了,所以李忆只能用正常的办法寻找七宝龙盘。
两年前他推算出来的消息是:七宝龙盘存在于,龙石村黑狗嘴!
“黑狗嘴?”李忆第一次推算出这个消息的时候,感到莫名其妙,直到现在他也一头雾水,他知道七宝龙盘在龙石村的管辖范围是肯定的了,但是黑狗嘴是什么?
肯定不是真的黑狗了,因为传说七宝龙盘有一张普通椅子那么宽,就算是狮子也无法一口咬下,那么会不会是与地名有关呢?
李忆决定去问路,他随便在路上找了一对龙石村的青年男女情侣,询问关于黑狗嘴的信息。这对情侣直接回答不知道,之后李忆再问了几个路人,他们的答案同样是不知道。
也许年青人不知道“黑狗嘴”的所在吧。李忆看了看,发现不远处一家信用社门口,架着一个用塑料棚塔起来的地摊,地摊上摆卖着一些报纸、杂志和饮料之类的东西,摊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
李忆走了过去,直接单刀直入的询问关于黑狗嘴的信息。
“你不买东西吗?”大妈没有说在哪,而是一副你不买东西赶紧走的样子。
李忆恼火的取出几块钱,买了一瓶娃哈哈矿泉水,本来两元钱的东西在这里进入卖三元钱,他早就知道龙石村的物价比较离谱了。
买了你的东西后,这下你该告诉我了吧?于是李忆继续问道:“黑狗嘴怎么走?”
“来一份报纸吧?”大妈又期待的说。
李忆耐着姓子,又花了几元钱买了一份报纸,之后李忆重新询问黑狗嘴的所在。
“还是不知道。”大妈笑眯眯的说。
“擦!退钱,不买了。”李忆阴沉了脸,虽然几元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却受不了被人当成傻子耍,你一开始就直接说不知道不就行了?
“你搞笑吧?不买东西了就赶紧走,别打扰我做生意。”大妈尖锐的说道。
李忆一手拿着几份报纸,另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大妈。
“看什么看?”大妈生气了。
“你还有理生气了?”李忆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世界上各种奇葩的人都有。
“娘,发生什么事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道声音非常的嗲,听得让人起鸡皮,如果是女的话,平时一定是个小女人类型的,可惜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男的,并且是一个将头发刮成了鸡冠头,焗着黄色发油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身边,还跟着三个打扮通用是稀奇古怪的男人,一看他们的打扮就明白的告诉别人,他们是龙石村的黑涩会。
这个不/良青年是地摊大妈的儿子,怪不得她那么拽,平时一定是欺负相邻的人。
“这个人不买东西还站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地摊大骂对她的坏儿子投诉。
“滚!”鸡冠头瞪了李忆一眼,他的三个同伴也一脸不爽的看过来。
之后,那鸡冠头不理会李忆了,而是将头重新扭向他老妈:“没钱了,给点生活费。”
“前几天你们不是刚去其他地方收了保护费吗?”
“这几天交了一个女朋友,钱花多了些。”
“哼。”地摊大妈闻言一脸的阴沉,但是还是拉下老脸来,掏出几百元给他的儿子。
鸡冠头美滋滋的将几百元装进口袋里,心情好了许多,脸上露出了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微笑,关键是这让的长相和气势太娘了,但是他却拥有正常的感情观,喜欢女人。
“好了!你别站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了!”地摊大妈将气发在李忆身上。
“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鸡冠头的同伴将李忆围了起来。
“刚来我们龙石村的吧?”
“是不是要问路啊,哥几个带你去。”
“啧啧啧。”
“那就带我去吧。”李忆淡淡的道。
“呵呵。”这四个龙石村黑涩会像看傻子一样的看李忆,他们相信李忆肯定知道他们的来路,之所以李忆这样回答,是因为怕了他们。
“配合的话,少吃点骨头。”鸡冠头拍了拍李忆的肩膀。
之后,四个龙石村黑涩会,带着李忆朝一处方向走去了。
“别弄死人啊。”地摊大妈忽然在后面说道。
“我们又不是杀人犯。”鸡冠头嘀咕的说。
“你娘真啰嗦啊。”同伴忍不住对鸡冠头说。
“闭嘴。”鸡冠头瞪了同伴一眼。
四人在走路的过程中,自顾说这话,没有理会李忆。好像他们经常干这种事情似的,习惯了。
一会儿,他们将李忆带到了一处施工到一半的建筑地水泥管旁边。
“好了,把钱拿出来吧。”鸡冠头脸色一沉的说,他正大光明的勒索。
“多少钱?”李忆问。
“我见你老实,就要五百好了,要是不配合,这孝敬费就得加一倍。”鸡冠头说道。
“昨天我们也对付了一个外地人,他不配合,被我们抢光了身上的钱,还揍得鼻青脸肿。”
“你也别动报警的心思,这里的警察局长是我叔。”
“报警后非但解决不了,就算事情闹大了,最多把我们关几天,但是你不可能完整的离开龙石村。”其他人纷纷威胁道。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们了?”李忆闻言不由的好笑,心想龙石村如此的排外,度假村计划半途而废也是有原因的。
“少罗嗦,快交钱!”四人怒了。
“你们知道黑狗嘴在哪里吗?”李忆却转移话题。(。)
鸡冠头四个龙石村的黑涩会被李忆抢光了钱,但李忆还在“黑狗嘴”的问题上揪住不放,顿时将他们吓得魂快飞走了,他们哪里知道黑狗嘴在哪里啊,估计村里的老人也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听过谁提过黑狗嘴。
李忆一脸的恼怒,似乎有拿枪扫射他们的意思。
四个黑涩会吓得胆子快破了,其中一个忽然脑袋灵光一闪,急忙道:“我们是不知道黑狗嘴在哪里,但是不代表这里无人知道啊,我们的老大黄华光活了四十多岁,是龙石村的万事通,村里的老头子都没他熟悉呢,你可以去问他。”
“带路。”李忆提着微型冲锋枪挥了挥。
看着死神一般的枪口,四个黑涩会始终处在精神紧绷之中,鸡冠头急忙道:“我们会乖乖带路的,但是你有什么事情问我们老大去,我们只是四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放过我们的狗命吧。”
“我够佩服你们的胆子了,算了,带我们去找你们的老大,我就不整你们了。”李忆道。
太好了!四人心里一松,混江湖的大多数是言出必行之辈,他们也相信李忆这种“大人物”不会拿他们开玩笑,于是他们不管老大的死活了,急忙巴结着李忆给李忆带路。
龙石村不大,四人带着李忆走去找他们的老大,就可以了。
走了十多分钟,他们在一家白色的别墅钱停住了脚步。
李忆暂时站住了,其他四人见李忆不走,于是也赶紧站住。李忆打量起这座别墅来,发现还算是富丽堂皇,外表看起来和省城的普通别墅相差不远了。
“如果在省城里,这种别墅应该价值五百万元以上吧。”李忆说道。
“我们龙石村地皮比较便宜,一百多万元就可以拿下来了。”一个黑涩会急忙说。
“小小的龙石村老大,哪里来的一百多万元?”李忆问。
“黄华光老大承包了村外的一家矿厂。”鸡冠头急忙解释。
“哦哦,你们既然带我来这里,这么说他今天在家了?”李忆问。
“在的,肯定在的啦,黄华光老大一般都喜欢睡到中午十二点钟才起来的,现在才十一点多呢。”又一个黑涩会急忙解释。
“他家有小孩什么的吗?如果有,这事情还得重新考虑。”李忆又问,不管怎样小孩是无辜的,就算要问龙石村的黑涩会老大,也要避开小孩。
“老大风/流倜傥,养了几个情/妇,不是不想结婚,而是他想奉子成婚,其实大家都知道,他的蝌蚪有点问题。”鸡冠头急忙说道。
“知道了,敲门吧。”李忆又用手里的微型冲锋枪挥了挥。
四人提心吊胆的,一起走到别墅门口,一起按了门铃。
“谁啊?”一会儿立马传出一道响亮的男声。
“阿二,是我们啊。”鸡冠头急忙说道,估计这阿二也是黄华光的一个小弟。
“妈的,你们今天不是去收保护费了吗?”这个叫做阿二的小弟,嘴里发着唠叨,但还是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四人带着李忆走了进去,阿二看见李忆手里提着一把微型冲锋枪,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是玩具枪吧?仅仅注意了李忆一下,就不理李忆了。
“老大刚起来,还在刷牙呢,找他有什么事?”阿二问道。
“这……”四人犹豫着,朝李忆看过来,想来是让李忆拿主意。
李忆对阿二道:“你们这里还有谁?”
阿二眉头一皱:“当然是我们龙石村的弟兄了。”
“有几人?”李忆继续问。
“这个拿着玩具枪的小子是谁啊?来到老大家还那么拽?”阿二生气了。
“小心点啊,那把枪是真家伙。”鸡冠头急忙道。
其他同伴,也是一脸焦急的,慌张的提醒。
该不会真是真家伙吧?阿二咕噜吞了一把口水。
李忆将枪口塞进了阿二的嘴巴里。
“呜呜……除了老大外,还有两个弟兄,他们正在客厅休息。”阿二含着枪管溅出了眼泪。
“带我去找你们老大。”李忆道。
“走……走不了了。”阿二腿软了。
李忆将枪口拿开,阿二才能走,他扶着楼梯的扶手,十分辛苦的爬上楼梯,心中是惊慌失措。
而鸡冠头四个人此时却轻松了许多,李忆刚才答应只要他们带着李忆来找黄华光就放过他们,并且他们也知道李忆来找黄华光只是问路的,并不是报仇纠纷什么的,因此他们便不怎么担心了。
在阿二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别墅的大厅。
两个青年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里叼着烟,他们发现阿二、鸡冠头四男,带着一个陌生的李忆过来,而陌生人手里拿的是枪吗?
“怎么了?”一个青年问。
李忆懒得和他们折腾了,直接对准茶几上开了一枪。
哒哒!
一个茶壶被打得破碎,还在发热冒烟的茶水,流了一桌子。
这下子,除了鸡冠头四男外的其他人,都吓呆了。
“出什么事了!”一个将头发擦得油量的中年人,披着一条毛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李忆纳闷着,这应该就是龙石村的黑涩会老大黄华光了吧?可他的家为什么没有一个女的呢?就算不结婚,也可以住女朋友啊,现在这个黄华光才起/床/,家里就有了三个年轻人,会不会他的感情观有问题啊?虽然好奇,但李忆显然对黑狗嘴最感兴趣。
“别慌张,我是来问路的。”李忆道。
“啊!我的茶壶!价值一万元的茶壶啊!”黄华光惊怒道,恨不得吃掉李忆。
咚!
李忆突然拿着枪托,砸了这个龙石村的黑涩会老大的脑袋。
“流……流血了。”黄华光捂着额头,失声叫起,他不敢相信。
有你不敢相信的。鸡冠头四男见状心里都想着。
阿二急忙说道:“老大……那把枪,枪是真的。”
“什么!”
“别惊讶了,快说黑狗嘴在哪里。”
“什么黑狗嘴?找人吗?我们龙石村没有这一号人物。”黄华光一头雾水的说。
“咦?”李忆闻言顿了一下,他之前一直以为黑狗嘴是地名,可是问了这里大多数人,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经过这黄华光的提醒,才想起黑狗嘴也可能是人名。毕竟两年多前他推算出来的七宝龙盘所在是龙石村黑狗嘴,并没有说是地名啊。(。)
“什么黑狗嘴黄狗牙的?不知道,快给钱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鸡冠头没有耐心了,他生气起来,原因是李忆并没有表现出一副害怕他们的样子,这让他感到很不爽。
他的三个同伴也凶神恶煞的看向李忆,有动拳头的意思了。
李忆轻叹一声,忽然将手中的一瓶矿泉水和几份报纸递给了鸡冠头:“给。”
“你想干什么?”鸡冠头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接过了矿泉水和报纸。
“这些东西,是刚才我在**地摊上买的,我不想要了,所以你给我退钱吧。”李忆认真的说。
“你在开玩笑吧?”鸡冠头表情夸张。
“哈哈哈……”他的三个同伴也捧腹大笑起来,他们勒索多年了,抢过很多人的东西,还没有见过这么逗的人。
真想好好揍他一段,看他还能这样逗吗?四个龙石村的黑涩会顿时蠢蠢欲动,不约而同的将李忆围了起来。
“不给退货?”李忆见状眉头一皱。
“哈哈哈……”四人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你小子真是活宝啊。”
“该不会做温室里的花朵太久,脑袋生锈了吧?”
“你应该还没有学会哭吧?我们可以教你啊。”
“顺便给你放血。”
当!
鸡冠头首先拔出一把弹簧刀,猛的一甩,明晃晃的刀片顿时弹了出来。
其他三个同伴见状,也逐一取出了弹簧刀。
“嚯,你们真是装备精良啊。”李忆笑道。
“认真点,再不给钱,我们就给你放血了!”鸡冠头将手中的弹簧刀,在李忆面前晃了晃。
“我也给你们看一些东西。”李忆忽然道。
“什么东西?”
李忆不语,将手伸进了怀里,不一会儿掏出了一把微型冲锋在枪。
这把枪正是昨天南宫东之物,体积很小,方便携带,并且南宫东的手提箱里还有几个弹匣,杀死南宫东后,李忆理所当然的将这些枪弹收了起来,现在准备用来造福百姓了。
“这是真家伙吗?”有个青年疑惑的问。
“估计是假的,不过仿真程度真高。”另一个黑涩会道。
“还有金属光泽,小孩子一定喜欢这种玩具吧。”
“少玩了,拿钱来!”鸡冠头凶神恶煞的,手握弹簧刀,朝李忆的胳膊划了过来,看来他的耐心已经消失了,准备给李忆一点颜色瞧瞧,有些人真是不见黄河不掉泪。
李忆忽然抢在鸡冠头的弹簧刀攻到之前,拿着微型冲锋枪的枪托,猛的砸中了鸡冠头的鼻梁。
咚!
“嗷!”鸡冠头惨叫一声,手中弹簧刀落地,不由自主的捂着鼻子后退。
其他三个同伴见状都在呆了几秒钟的时间,因为他们收保护费勒索多年,都是挑选胆小怕事的,或者孤身一人的外地人下手,每一次猎物被他们围住的时候,都是大哭求饶乖乖交钱,哪有谁敢反抗啊?
虽然他们是惊呆了,但不代表他们怕了李忆,因为他们好歹也是黑涩会,打过架的,而李忆只是一个人,手持一把“玩具枪”而已。
鸡冠头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感到鼻子酸酸的,脑袋一阵的晕眩。
“兄弟,你的鼻子流血了。”有同伴忍不住提醒道。
鸡冠头闻言,急忙伸手擦了擦,发现手腕上沾了好多血。
“娘的!给我捅他!”鸡冠头狰狞大怒。
李忆眉头一挑,提起了手中的微型冲锋枪,食指一扣。
哒哒!
只见乌黑的枪口闪过两道火花,顿时鸡冠头脚上穿着的皮鞋冒烟起来了,露出了两个苍白的脚趾头。
顿时间,四个黑涩会全部傻呆了,这一次是真的惊呆了。
李忆似乎有点不满意。自言自语的说:“现在才注意到,这种微型冲锋枪轻点一下扳机,就能连射出两发子弹,不过弹匣里还有58发子弹,够用了吧。”
四个黑涩会颤抖起来。
李忆重新将黑兮兮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当啷!
四个人全部扔掉了手里的弹簧刀,不约而同的给李忆下跪磕头。
“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是道上混的啊!”
“我们平时只敲诈勒索,没杀过人,刚才只是吓吓你的啊!”
“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不敢了。”
“只要你有用得着我们四人的地方,我们一定挺立相助,万死不辞啊。”
“是啊,我们都是龙石村人,没有谁比我们对这里熟悉,不管黑道白道我们都认识啊!”
这四人为了活命,每个都像孙子一般的求饶,丝毫不顾面子了,要是发生在战争年代,如果这四人不出意外的话都是**的料。
“知道黑狗嘴在哪里吗!”李忆淡淡的问,故意装出杀气腾腾的样子。
“真不知道啊。”四人被李忆的表情吓坏了诚惶诚恐。
“擦!”李忆气了,不是在气这四人,毕竟这四人再怎样也不能威胁到他,而是他在生气黑狗嘴的难找,难道老头真要阻止他逆天改命吗?连这四个土生土长的瘪三都不知道黑狗嘴在哪里,他还能问谁去?
因为李忆生气,所以拿着枪的手,不住的颤抖着。
四个黑涩会看得心脏快从嗓子里飞出来了,万一李忆的手一个不小心,枪口冒火,那他们的小命就没有了啊。
“大哥,您注意点啊。”有人哭道。
“枪口别走火了。”有人眼泪飘出来了。
“大哥,如果你要退货,我替我娘还你钱!”鸡冠头闭着眼睛快叫。
“那就先退货吧,我还没吃过这样的亏。”李忆不爽的说。
“一个矿泉水和三份报纸,刚才我娘收了您多少钱?”鸡冠头颤颤抖抖的问。
“五百。”李忆想也不想的说。
“啊?”鸡冠头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这五百元是刚才他的地摊娘给的,谁叫刚才他们欺负李忆呢,所以鸡冠头认栽了。
于是他低着脑袋,从口袋里取出了五百元,“还”给了李忆。
李忆将五百元放进口袋里,继续道:“还有钱吗?”
“我哪有钱啊?有钱的话,我哪里用得着像我娘要钱?”鸡冠头急忙道,跟着他怕李忆不信,急忙解释,“我之前的钱,全部花在女人身上了。”
“那我自己搜搜。”李忆道。
“别啊!”鸡冠头吓坏了,生怕李忆一个不高兴,拿枪弄死他,于是急忙当着李忆的面,翻出了所有的口袋,最后把剩下的三块零钱也给了李忆。
“你们也翻口袋。”李忆将枪口指着其他三个黑涩会。
三人慌忙翻出了口袋,最后都把各自的钱,全部给李忆了。
“不告诉我黑狗嘴在哪里,老子照样射死你们。”李忆阴沉着脸道。(。)
“那你快说,黑狗嘴在哪里!”李忆喝道。
黄华光捂着额头,刚被李忆拿着枪托砸中了,现在还很疼痛。他好歹也是龙石村的黑涩会老大,自从他当老大多年后,就没有被人打过了。但是今天他被打了,而且当着众小弟面前被打,如果传出去以后还怎样混啊?
黄华光现在是恨不得生吞李忆,不过他一看到李忆手里拿着微型冲锋枪,顿时心里就萎了。
“我真不知道黑狗嘴在哪里啊。”黄华光捂着脑袋,表情恼火的说道。
咚!
李忆又拿枪托砸了他一下:“不知道也得说。”
“我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说?”黄华光捂着脑袋,继续道。
咚!
李忆又拿着枪托砸了他一记:“你是龙石村的黑涩会老大,在这里没人比你熟悉了,我不问你问谁去?”
“你不会找错地方了?”黄华光问。
“不会,少废话了,你要不给我想出个好办法来,我就往你腿上开一枪。”李忆显得霸道十足。所谓树大招风,你既然是黑涩会老大,那么就要做好被人上门找麻烦的觉悟,本身干的就是欺压良民的事情,别怪我这么教训你。
龙石村的栏仔们发现他们原本威猛的老大,突然间变得这么窝囊,于是各个心中开始有了不满,因为此事对黄华光没有之前那么尊敬了,虽然都知道李忆拿枪的缘故老大不敢反抗,但你好歹也表现出作为老大的气魄来吧。
黄华光被李忆欺负的实在忍不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股闷气憋到胸口,顿时咬牙切齿的大骂道:“别以为就你有枪,我也有!”
“嚯?你没把枪带在身上是吗?”李忆突然笑道。
黄华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忆的笑容后,心里发毛。不过那么多小弟在这里看着他,他也不能太丢脸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对!”
“是放在这房子里吗?”
“是!”
“那我给你个机会,去把你的枪拿出了,我们各自拿枪决一死战。”
“别,我求你了,我真不知道黑狗嘴在哪里啊。”黄华光差点给李忆跪下了,他说的没错,他是藏有一把警用手枪在这别墅里,是通过某个特殊渠道购买的。但黄华光也知道他自己的枪法如何,他使枪的手段就像一个老头耍太极剑差不多,和拿着微型冲锋枪的李忆进行枪战就是找死。
咚!
李忆又拿枪托砸了他脑袋,差点将这龙石村的黑涩会头子打晕了,黄华光的脑袋不知道起了多少个大包。
“你不知道的话,谁还知道?”
“也许我们这里有黑狗嘴,但只有很老的一辈才知道吧,很可能龙石村一队28号的老人苗婆婆也许知道,她今年有98岁了,在龙石村没有她不知道的。”黄华光被打得痛极了,脑袋也开窍了。
既然这群瘪三不知道黑狗嘴,那李忆也没必要和他们耗下去,于是李忆决定去找哪个所谓的98岁老太苗婆婆,他便将微型冲锋枪重新收进怀里,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李忆离开后,这几个黑涩会连气都不敢哼,过了十几分钟后,他们确定李忆真的离开了,老大黄华光才表现出一股气愤的样子:“哪来的野小子,这事不会这么算的,我要他好看!”
鸡窝头众小弟闻言,一个个朝黄华光投来怀疑的目光。
“艹!你们都给我在这里等着。”黄华光甩下这句话,就独自进入他自己的房间了。
只见他猴急的打开了黑色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了他家的监控摄像头录像,然后截取李忆的画像,再用彩色打印机打印出李忆的头像a4纸。
他将这些画像带到啊客厅,颁发给他们的小弟们:“拿着刚才那小子的画像,去查他的来头!”
“哦。”众小弟点头。
“先这样了,今天我有贵客到,要出去一段时间,你们查到那小子的来历后,就打电话告诉我吧。”黄华光甩下这句话后就赶紧溜了,生怕小弟们对他流露各种看不起。
黄华光走后,鸡冠头等小弟面面相觑,先提到李忆的出现,然后提到了他们老大。
“找出那小子的身份后老大又能怎样?难道要报复不成?如果让我去我可不干,我不想送死。”
“是啊,他能有冲锋枪,背后肯定有组织。”
“老大认识省城的某个贵人,听说来头可大了,要报仇的话估计用不上我们吧。”
“那大家就拿画像去查了。”
……
因为李忆的到来,龙石村这个原本宁静的具备小城镇规模的村子,预示着即将发生大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龙石村来了一些不速之客,他们是乘坐昂贵的民用直升机来的。
直升机上,坐着一对父子,和他们的几个保镖。
这对父子看起来还比较普通,但是那几个保镖长相可怪了,都是清一色的光头,面无表情的,看起来像是机器人似的,但是他们却是大活人,每一个保镖的身材都比得上健美运动员。不过他们脸上那冷峻的表情,没有流露出一点感情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简单啊。
这对父子显然是身份高贵的,穿着华丽,身上流露出人上人的气势和骄傲。
如果李忆在这里,一定会认得儿子的那个正是他的同班同学吴刚吴少了。而老的那个,自然是吴刚的老爹,省城的吴副市长!
再有几分钟,直升机就抵达目的地了,这时候吴副市长语重心长的对他儿子说:“阿刚呀,我带你来龙石村是有意义的,你猜猜。”
吴刚闻言于是打了个哈欠:“不就是五百年前我们曾经有个吴家的祖宗,被发配到这里吗?”
“那不是一件小事,我们吴家的那我祖先,曾经是朱元璋的国师!”
“国师啊?好厉害。”吴刚闻言来了兴趣。
这时候,吴副市长认真的说道:“你现在已经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我要将我们吴家的秘密告诉你。我们那位先祖是世外高人,精通奇门异术,他在世的时候想方设法让我们吴家获得气运,造福几代的人,因此我们吴家几代都能大富大贵,有权有势。”(。)
“这么说的话我以后也能大富大贵有权有势了?”吴刚闻言激动不已,如果吴家的气运真像他老爸说的那样强大,那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光靠气运就能享受荣华贵,这是天大的好处啊。
“对!”吴副市长点头。
“感谢先祖。”吴刚虔诚的祈祷。
“你先别高兴太早,先祖纵容神通广大,但再大的金山也被掏空的。按照先祖当初的预算,我们吴家的气运将在第三十三代用光,而阿刚啊你是第二十二代了。”吴副市长一脸的忧愁。
“到我儿子的时候,气运用光了?”吴刚惊讶的问。
“是啊,我未出世的可怜的孙子啊。”
“呼,还好。”吴刚松了一口气,他能享福就行了,气运用光那是下一代的事情了。
“好你个头啊!”吴副市长气得大骂,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过他舍不得打儿子,每次生气只能骂。
因此,吴刚不怎么怕他老爸,他挖挖鼻子的问:“那你带我来龙石村干什么?害得换老子错过了海天盛筵,不知道有多少妞没有泡。”
“我们吴家一直在找一个古老的东西,从你爷爷那一代才知道消息的,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找了。”一提到这个话题,吴副市长就激动起来。
看到老爹激动,一定是好事,吴刚记得吴副市长只有在收到别人送的大礼的时候才会激动,但都没有现在那么激动。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吴刚也跟着激动起来。
“根据我们吴家历代族长口传,我们先祖曾经帮助朱元璋处理过某样宝物,只要得到那件宝物,便有机会得到奉天承运的气运啊。”吴副市长激动得发抖。
“这样呀。”吴刚闻言又打起了哈欠,反正他这一代还能有权有势就行了,这个二世祖可不关心下一代的好坏。
不过吴刚为了给他爹造成积极向上的印象,他还得顺着他爹的话说下去:“要是找到那个什么朱元璋的宝物,我们吴家的气运就不竭了是吗?我的下一代也能大富大贵了是吗?”
“何止是这样,让我这一辈子当上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吴副市长双目泛起了贪婪。
“皇帝?!”吴刚闻言差点摔倒,他稳定下来后还是长大嘴巴不敢相信。
“我第一次听到你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信,但是之后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让我信了。”吴副市长摸了摸儿子的头。
“什么事啊?”吴刚急忙问,他也希望他爹说的话事真的,但找到那宝物就能当皇帝,这也太离谱了吧。
吴副市长接下来说出了他的理由:“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吃懒做,从小到大每次考试全班倒数第一,只懂得泡妞不懂做人,儿子啊你说这样的让人,如果不发生奇迹的话会变成什么?”
“确实比我烂,至少我还有许多小弟听我号令,如果事那样的人出生在普通人家,这辈子就废了,丑八怪也不愿意嫁给你。”吴刚笑道。
“是啊,可我现在是省城的副市长啊,我们吴家距离成为世俗世家只有一步之遥了。”说到这里,吴副市长眼睛一黯,补充说道,“如果我们吴家不是人丁单薄的话……”
“老爸,你说到这里我就奇怪了,我们吴家三十二代都是大富大贵,或者有权有势不假,但为什么三十三代都是单传呢?只能有一个儿子,就算多生,都是女儿!叫别的男子入赘我们吴家吧,可他们都是流年不利,最后要么死了要么脱离了我们吴家。”
“这个问题问的好,这种现象也是我们吴家那位朱元璋的国师先祖弄出来的。”
“为什么!”吴刚闻言吃惊的同时,有些害怕,这个先祖也太厉害太强大了吧。
其实说到这里,大家也都明白那位吴家先祖就是帮助朱元璋封印七宝龙盘的高人了吧,七宝龙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的刘伯温主持创造出来的,想要封印七宝龙盘,那么施术者的法力必须要比敌刘伯温,足以见得那位吴家先祖的强大了。
至于为何吴家三十二代都是单传呢,吴副市长接下来说出他的理由。
“儿子啊我问你,如果鱼塘里养了一百只鱼,每个人一天吃一只,有五个人,那么几天吃完呢?”吴副市长笑眯眯的问,他将儿子吴刚送到了省城很好的读书,据说儿子学习聪明,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让他大感脸上有光呀。
吴刚想了想,便说道:“一百天吃完吧。”
“擦!”吴副市长闻言目瞪口呆,这是小学生口算都能算出来的啊,儿子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等等。”吴刚见他老爸生气了,于是脸色一红,赶紧拿出了手机,用计算机软件算了一下,才继续道,“五个人吃一百只鱼,一天吃一只,那么用100除以1。”
“除以五!!!”吴副市长再也忍不住了,其实他哪里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每次考试都叫人代考的。
吴刚缩起了脑袋,赶紧重新算,才回答道:“25天吃完。”
“对!那么如果是一个人吃一百只鱼呢?”吴副市长赶紧文,心想这下儿子能算出来了吧。
“这简单,一百除以一,不就是一百吗?一百天吃完咧!”吴刚大声说道,感到很有成就感,是啊,能读力解决事情是多么的有成就感啊。吴刚说出这个答案后,扭头看了他身边的那些保镖,期待看到他们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可是事与愿违,那些保镖各个波澜不惊,依然如同机械般的没感情。
我在期待什么啊,这些家伙本来就不是人嘛……吴刚在心里嘀咕的说。
这时候,吴副市长握紧拳头说道:“这就是我们明初的那个先祖的初衷啊,我们吴家当初得到的气运是有限的,他使用通天法术,将我们吴家弄成单传,为的就是能长久享受气运,如果我们吴家的男丁太多的话,那气运早就用完了,我们家也许现在是普通人家了!”
“哦。”吴刚点点头。
“等下到了龙石村,我带你去见一个对我们吴家至关重要的男人,和一个对你至关重要的女人。”吴副市长忽然神秘的说道。(。)
吴刚听到他老爸吴副市长说要带他去见一个对吴家至关重要的男人的时候,他并不以为然,但听到他老爸说还要带他去见一个对他至关重要的女人的时候,立马像打鸡血一般的兴奋。
怎样的女人对我至关重要呢?一定要漂亮哦,要非常非常漂亮才行啊,这个高富帅立马想入非非。
直升机呼呼的飞到了龙石村的上空,之后再绕了一圈,来到了村外的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上空,从上往下看,似乎这个工地准备建设相关的楼盘。
吴副市长指着下方的工地,对他儿子吴刚说道:“下面正在建设楼盘是掩人耳目的,我以我们一个吴家控制的公司的名义,将这里方圆三万平方米的地皮购买下来,其实是为了能方便寻找先祖留下的宝物。”
吴刚不知道三万平方米是怎样的概念,但他懂得对比,他喜欢踢足球,知道标准比赛场的足球场地的面积是七千平发米,他赶紧拿出手机里的计算器算了一下,便惊讶的喊道:“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啊!”
“是啊,因为那么大,从你死去的爷爷那一代起就开始寻找那宝物了,找了整整五十年啊。”吴副市长叹道。
“难道那宝物很大吗?该不会有恐龙那么大吧?”高富帅的想象力很丰富。
“不大,听说只有脸盆大小吧,不过你爷爷在年轻的时候,偶然得到了祖训,祖训上因为年代已久一些字体有些模糊了,所以只知道那宝物在龙石村大概范围了,如果那些字体还清晰的话,也许搜索范围能减少许多吧。”
“那宝物的寻找有眉目了吗?”吴刚急忙问,他也想他老爸能找到先祖的宝物,如果他老爸凭着宝物当上了皇帝,那他也是太子啊,未来的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啊。当然吴刚这只是梦想,他也知道现代做不了皇帝的,不过做国家元首也不错啊。以后国家元首想要女人,全天下女人乖乖投怀送抱啊。
吴副市长双目泛着精光:“十年前,我雇佣了一个道教高人帮我们寻找,他就是对我们吴家至关重要的男人。十年过去了,宝物已经有了眉目,不过视情况而定想要完全找到宝物,那还得需两年到三年的时间。”
“哇擦,这么难找啊?”吴刚吃惊。
“那是当然的了,想当年我们先祖法力是能比敌刘伯温的大人物,他藏起来的东西,之后历代许多高人想找也找不到,要不是你爷爷得到祖训,也永远别想得到宝物的消息。”
“两年到三年,不急,我还年轻呵呵。”吴刚幻想起未来的威风了。
直升机降落到了工地里,工地里的人看到民用直升机就知道吴副市长来了,负责人急忙来迎接。
其中一个中年人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留着灰白平头,下颚有整齐的山羊胡,他站得笔直,脸上尽是傲气。他看了在吴家父子身边的几个面无表情的保镖一眼,才将目光移到吴家父子身上。
“老吴你来了。”此人说话也十分傲气,竟敢这样称呼吴副市长。
“呵呵,老刘。”吴副市长笑道。
“他们好用吗?”高人将目光移到几个保镖上。
“非常好用!”吴副市长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接着他赶紧将他儿子拉过来。
“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对我们吴家至关重要的高人,茅山派的刘天师!”吴副市长指着高人对他儿子介绍道。
然后他指向吴刚:“刘天师,这是我儿子吴刚。”
吴刚和刘天师象征姓的握握手。
之后,刘天师仰天对吴副市长道:“老吴啊,你终于决定让你儿子知道那件事了?”
“是啊,他长大了,应该有权利知道我们吴家的机密了。”吴副市长笑道。
“这件事,决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是传出去的话,将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刘天师正色的说。
“老爸过来一下。”吴刚扯了扯他老爸的衣服。
吴副市长无奈,之后暂时跟着他儿子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然后有些不满的道:“有什么事快说吧,不能冷落了刘天师。””
“竟然那件宝物是关系到做皇帝的,你怎么能让那个刘天师参与进来,他是高人,如果他得到宝物跑了怎么办?”吴刚说出他的担忧。
吴副市长知道他儿子的担忧是正常的,却笑道:“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在直升机上我说过的,以前有一些男人入赘到我们吴家的事情?”
“是啊!”吴刚似乎猜到了什么,急忙道,“难道那刘天师也流着我们吴家的血脉?”
“是滴,因为先祖留下了一脉单传的限制,我们吴家历代只能有一名收益的男丁,非要那宝物才能化解。就在你曾爷爷一代,他有一个儿子就是你爷爷,和一个女儿是你姑奶奶,也就是我的小姑。”说到这里,吴副市长顿了一下,有些悲伤的说道,“我们吴家人丁稀少,你曾爷爷年轻的时候,有些不信先祖的诅咒,于是大胆的让一个姓刘的男人,娶了你姑姥姥入赘我们吴家。”
“那姓刘的男人肯定死了!”吴刚急忙说道,因为先祖的限制吴家不能生第二个男丁,而且历史上入赘吴家的男丁也莫名其妙的死了,就算不死,那姓刘的男人和爷爷同龄,现在早就老死了吧。
吴副市长点头道:“那姓刘的男人,和你爷爷很投缘的,他们称兄道弟,他和你姑姥姥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刚才你见到的刘天师,原则是刘天师是我的堂哥。”
“咦?这么说的话,姓刘男人既然已经入赘我们吴家,那他也应该跟着姓吴才对啊,干嘛叫刘天师?”吴刚问。
“因为先祖的诅咒,为了不让其他吴家男人瓜分不多的气运,那诅咒发作了,姓刘的男人忽然得了天花病死了,而且还在哺乳的刘天师也有夭折的迹象!之后你曾爷爷吓坏了,请了当时的一个高人帮我们吴家破法,最后只能选择一种方法,帮助刘天师逃脱先祖的诅咒。”
“什么方法?”吴刚急忙问。(。)
吴副市长解释道:“你曾爷爷让你姑姥姥带着当时还在哺乳期的刘天师脱离我们吴家,让刘天师的姓改为那死去的姓刘男人的刘姓。.”
“我知道了,让刘天师改刘姓,加入刘家,那他就不算是我们吴家的人了,不过这么简单就可以脱离先祖诅咒了吗?”吴刚眉头一皱,似乎变得明智起来。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了。”吴副市长赞赏的说,“为了摆脱先祖的诅咒,你曾爷爷花费巨资,将刘天师送到茅山拜师学艺,让当时的茅山掌门天天用法力帮他洗身,当然其中花费的钱财是数不清的,但是值得啊。因为如此,成就了刘天师曰后的法力高强,我们吴家先祖藏起来的朱元璋的宝物,也才有重见天曰的希望呀。”
“原来如此。”吴刚听完,双目闪烁两道智慧的光泽,之后他有话要说,“我知道刘天师为什么那么热衷帮我们吴家寻找宝物了。”
“为什么?”吴副市长闻言眼睛一亮,十分期待。
“因为,吴家一脉单传的诅咒,只有先祖宝物才能破除,只要找到宝物破了那诅咒,刘天师才能重回我们吴家。而且我们吴家将有数不清的气运,不仅可以影响到老爸你和我,还可以影响到时候重新回到吴家的刘天师,这是双赢的!所以他刘天师才会如此的卖命!”吴刚突然变成了诸葛亮,那个表情也十分的高傲。
哎呀我的妈啊,我儿子变聪明了,他从一条虫变成龙了!吴副市长震惊非常,老泪纵横。
之后,吴刚眼睛一眯,忽然想到了什么:“其实曾爷爷的做法,真是太过复杂,要是我的话,我可以想出更简单的办法,帮助刘天师脱离吴家诅咒。当然了,要是我能早生四十年的话,但是不可能。”
吴副市长闻言心一跳,急忙期待的问:“什么办法。”
吴刚摸摸下巴的说道:“我先理清你们的关系吧,曾爷爷生下了爷爷和姑姥姥,姑姥姥‘娶’了刘姓男子,因此爷爷、姑姥姥和刘姓男子是同一辈的人。那一辈的吴家等于有了两个男丁,然后先祖诅咒,导致刘姓男子死了。”
“对!”吴副市长急忙点头。
“爷爷生下了老爸你,刘姓男子死之前生下了刘天师,如果刘天师还属于我们吴家的话,老爸你那一辈的吴家也有两个男丁。”
“对啊!”
“其实那时候只要老爸你死了,那么吴家就剩下一个刘天师男丁了,他也不用脱离吴家并改姓了,先祖诅咒自然破解,多简单啊。”
“混账!”
啪!
吴副市长狠狠的扇了吴刚一巴掌,气不可遏,还咳咳咳的咳嗽不止。
吴刚被打蒙了,脸上火辣辣了的痛,但是他出生到现在,他老子还没打过他,不过以他的智商还弄不明白,他老子究竟为什么打他。吴刚吴高富帅这时候只觉得心里有数不清的委屈,顿时恼羞成怒。
“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你这不孝子!”
“啊啊啊……”吴家父子顿时扭到在了一起。
吴刚长得年轻有人高马大,一会儿把他爹吴副市长打得嗷嗷叫。
“发生什么事了?”刘天师听到动静,忍不住走过来,看到吴家父子扭打在一起后,顿时眉头一皱。
这对父子继续扭打,没有谁有心思理会刘天师。
刘天师脸绿了,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想要施法劝架。
但是他脸色一沉,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常人肉眼看不见阴云,暗骂道:“擦了个巴拉的,无法调动法力。”于是,刘天师只能捡起一块红红的砖头,冲过来。
“别打了!”
吴家父子看见刘天师拿着一块砖头,于是不敢打了,两人都是红着脸分开。
“为什么打架?”刘天师问。
家丑不可外扬,吴副市长只好铁青着脸说:“没事,你就别问了。”
吴刚默不作声,他似乎被他老爸打醒了一些。他也知道家丑不敢外扬,急忙转移话题的问刘天师:“刘天师啊,你既然是高人,干嘛不施法分开我们,拿着一个石头威胁我们干嘛?”
“龙石村已经四周被先祖施展了封印法术,所有的法力都不能在这里调动,高人变成普通人。要不是如此,我要找先祖宝物,哪里用得那么久的时间?”刘天师也不隐瞒。
吴刚记住了高人法力不能在龙石村调用的话了。
三人在交谈了一些时间,最好吴副市长带着他儿子,离开了掩人耳目的工地。他们还不急于回家,似乎想在龙石村逛逛。
前脚刚离开工地,吴刚就猴急的问:“爸啊,你刚才在直升机上说过,还要带我去见一个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女人啊,那女人在哪里呢?”
吴副市长虽然刚才生儿子的气,但是那个“女人”确实重要,于是忍住了怒火:“走!现在是下午了,我先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那个女人了。”
“太好了,你是我最好的爹!”吴刚兴奋得跳得老高,他忘记了刚才他和他爸扭打在一起了。
……
“下午五点了。”李忆从龙石村的一家餐馆里走出来后,看着手机里的时间喃喃自语的说,这时候下午那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脸上,令人非常的惬意。由此,李忆心情大好了许多。
“还是先去旅馆订一间房间住下来吧,免得太晚找不到住的地方,然后再去找那个所谓的龙石村最高龄的老人苗婆婆问问黑狗嘴在哪里。”李忆打定了主意,于是怀着快乐的心情寻找旅馆去了。
龙石村的旅馆不少,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现在去订房间已经没有空的房间了!
原因是龙石村的度假村计划虽然中途而废了,但是一些设施已经建立起来了,并且这里的自然风光宜人,经常有旅客组团来这里度假。
李忆快乐的心情没有了,好的旅馆没房间了,那么设备简陋的也可以将就点吧?怀着这样的心情,李忆找几个村民问路,最后朝一些偏僻的旅馆走去了。
“不对劲!”李忆还没有进门,就发现小旅馆里的沙发上,三三两两,或者五五六六的坐着一些打扮的浓妆艳抹,穿着丝袜的女人,李忆不是初哥了,一看这些女人就知道是卖的。
嚯!
不敢沾这些东西,李忆急忙换地方,可是龙石村那些小旅馆,几乎就坐着这样的女人啊!(。)
高富帅吴刚跟着他老爹吴副市长开着专车,来到了龙石村一座豪华大别墅旁,这座别墅占地面积足有三千多平方米,里面建设有绿地和游泳池,此时已经是黄昏时间,豪华别墅里灯火通明,服务生们推着装有美酒和点心的餐车来来回回,宾客络绎不绝。
“这次宴会是省城有名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参加的,大家借口来龙石村度假,其实主要是参加这个上流人物的聚会。”吴副市长对吴刚说道。
“这个聚会很重要吗?”吴刚问。
“所谓在家靠亲人,出门靠朋友,多认识一些人,总有令你想不到的好处。当然了,参加这次宴会的人都是有身份的,普通人是没有资格来这里的。”吴副市长高傲的说。在缤纷复杂的省城现代社会中,形成了数不清的复杂的关系网,这些关系网需要通过某些活动维持的,这次龙石村的聚会便是其中之一。
吴刚可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他爹刚才承诺他的事情,于是他急忙催促道:“你刚才说要带我去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人啊,她在哪里啊!”
“瞧你急的,进去吧。”吴副市长冷笑一声,带着他儿子开车进了别墅里。
这次跟吴家父子出来的,有四个神秘的冷血保镖,他们寸步不离吴家父子,他们也跟着吴家父子进入豪华别墅里了。
服务生领着吴副市长停车,吴副市长带着他儿子下车后,便有负责人笑眯眯的跑过来:“吴副,贵客啊!”
吴副市长闻言脸皮抽了抽,他老早就想将这个“副”去掉了,但是时期还不成熟啊,相转正的话,并不是你政绩如何如何就可以的,重要的是你要在当权者的阵营上站对脚步了。
于是他只能装着微笑道:“呵呵老陈啊,这次来参加宴会的客人,没有没有落下吧?”
负责人闻言摇摇头的说道:“还是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没有来。”
“谁啊?”
“梦青帮的炮哥。”
“哦?”吴副市长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他嘴角一翘的说道,“我也听说了,炮哥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在睡梦中被人杀死了,他的情/人也跟着他去了。不过那种混黑道的人,每时每刻都得提心吊胆的,他哪天死了也没有人给他报仇,不像我们有组织的人安全得很,他们就算赚的钱比我们多又能怎样?那种人始终不是正道。”
“吴副你说的是,呵呵。”负责人说着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犹豫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对吴副市长说道,“呵呵,吴副啊,我在龙石村做了四年的书记了,可还一直在原地踏步走,您能提拔我一下吗?”
“哦?呵呵。我考虑看看。”吴副市长是老谋深算的人物了,这种宴会本来就是各方面人物梳理关系的,这老陈这样求他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他只需要知道一个信息就行,那就是老陈这个龙石村的书记,已经决定朝他这边站队了,具体的事情是改天再私下商量。
老陈也明白这样的道理,于是喜形于色:“吴副您看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以后用的着,不过现在我想问一下你,张旅长来了没有?”
“来了,在游泳池旁边。”
“走儿子。”吴副市长回头招呼了他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儿子。
“去哪啊?”吴刚扭头看过来,一脸的不爽。
“去见一个女人啊。”
“走!”吴刚闻言立马像打鸡血一般的兴奋。
吴家父子朝豪华别墅的游泳池旁边怎么走去,发现那里有许多打扮华丽的男男女女在饮酒畅谈。
“老张我来了!”吴副市长热情的朝一个方向招呼。
“哈哈老吴!”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人立马招手。
吴刚急忙看过去,顿时眼睛一亮,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那络腮胡中年人身上,而是将目光放在中年人旁边一个年轻女人身上。
只见那年轻女人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红色的裙摆,白净的脖颈上戴着一串闪亮的钻石项链,气势高贵,皮肤白白,嘴巴薄薄的,是个美人儿。
“儿子,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你一下,这是你张伯伯!”吴副市长急忙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吴刚。”
“嚯嚯嚯,又高又帅,果然是一表人才!”络腮胡中年人似乎很满意。
“她是……”吴刚在意的是红衣女人的身份,难道这就是老爹说对我十分重要的女人吗?爽呆了,好漂亮哦,看得我直接硬起来了!吴刚在心里激动着,意银着。
“这是你张伯伯家的千金。”吴副市长急忙说道。
“这是我女儿,张颖,在省城重点大学读书哦。”张伯伯笑道。
“哇,漂亮啊!”吴刚流出了口水。
张姨见状,眉头一皱,本来第一印象见这个吴刚外表还不错,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副德行,是个弱智吗。
张伯伯却不介意吴刚的态度,他笑着对吴副市长说道:“我女儿和你儿子,郎才女貌,看起来很般配嘛。”
“是啊是啊,儿子啊,你张伯伯是省城军区的旅长,你要是娶了他女儿张颖,那是三世修来的福啊。”吴副市长急忙说道,心里在补充着:以后你的前程就无忧了。
“什么!结婚?!”吴刚震惊了,震精了,当场激动的裤裆湿湿的。
“对,这是我们陈家和吴家的联姻,是必须的。”张伯伯神秘的说。
“这是必须的。”吴副市长也说道。
他们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吴刚也知道他和张颖的订婚,是政治上的联姻,让吴陈两家双赢的结果。但是他不关心有什么利益,他关心的是张颖太漂亮了,要是以后能有这样的老婆,带出去好威风啊。
张颖似乎找就知道他和吴刚的婚姻,虽然对吴刚的表现不满,但没有表现出来。
“呵呵,让年轻人单独聊聊吧。”吴副市长建议道。
“对头,小颖,你和小刚去逛逛,我和你吴伯伯有要事商谈。”陈伯伯对他女儿说道。
“哈哈,张颖姐姐,请吧。”吴刚流了一把口水,又咽了一把口水,再流了一把口水。
张颖没什么表情,和吴刚选一个方向,一起并肩走了。
吴刚猴急着,做出一个自以为是的绅士礼节,想要牵张颖的手。
“对不起,我还是个处/女,在没结婚之前,不能牵手。”张颖说道。
“啥?”吴刚又震惊。这么漂亮的女大学生,军区旅长的千金,还是个处/女,他赚了。(。)
吴刚对张颖这个省城军区张旅长的千金还是个处感到十分高兴,但却不满意张姨刚才说的话。
因为是个处,所以在结婚之前不能牵手,这是什么理由啊!吴刚高富帅闻言有些不满意了:“再怎么说,我和你已经订婚了,这是吴家与张家的联姻,是不能让我们随意决定的,所以说你以后无论如何都是我老婆,为什么不能牵手?”
“这是我的原则,结婚前,不能牵手。军人是必须要原则的,我爸是旅长,他从小就教育我。”张颖高傲的说道。
“可你不是军人啊。”吴刚急忙道。
“我爸是军人。”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啊。”
“但我是我爸的女儿。”
“什么逻辑啊?”吴刚的智商听得糊涂了,他不甘心的说。“反正你以后肯定是我老婆的,什么时候让去亲你?”
“结婚之后。”
“什么!!!”
“吴少,我不像你以前交往的那些女人那么随便,我从小接受严格的教育,是很有原则的。”张颖冰冷冷的说。
吴刚看得张颖冰冷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忽然想着:这张颖虽然漂亮,但是会不会是个母老虎啊,要是以后真娶了他,还能出去泡妞吗?吴刚差点问张姨你会武功吗之类的话了,但是想想他还是忍住了。。
二人向路过的服务生,要了两杯红酒,再聊了几下,不痛不痒的话题。
吴刚感到压力十分的大,心情又郁闷,于是借口离开了张颖。他赶紧朝他老爸的方向走去:“爸,来一下,我有要事问你!”
“什么事啊?”吴副市长被儿子打断他和张伯伯的谈话感到不爽,但是对方是他的宝贝儿子,只能拉下老脸来和吴刚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吴刚劈头就问:“我和张颖什么时候结婚啊?”
“你那么急干吗?”
“什么时候结婚啊!”
“等我和你张伯伯处理完一些重要的事情,然后两家在选个好曰子咯。”
“我等不及了,我要和张颖结婚!”
“为什么等不及?”
“我要上她啊,可她说结婚之前,手都不给牵的,更别说上她了,所以我必须尽快和她结婚!”
“嚓!什么破理由!”吴副市长对他儿子失望透顶,丢下他儿子,重新回去找张旅长商谈要事了。
吴刚在他老爹哪里吃了一鼻子的灰,心情更不爽了,想回去找张颖,却发现张颖不见了。
“我受不了了!枪要走火了!”吴刚吴少心情郁闷之极,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吴少,我等你好久了!”电话里传出一个狗奴才般的谄媚的声音。
“艹!黄华光你快给我滚过来!”吴刚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此人正是龙石村的黑涩会老大黄华光,他急忙在电话里诚惶诚恐的说:“吴少,我在老地方等你,等不到你啊。”
“哦,忘记对你说了,我和我老爹在你们龙石村最大的别墅里,开一个什么无聊的宴会。”说到这里,吴刚想到了张颖那张冷冰冰的面孔,于是郁闷的说,“这里的女人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玩,你快滚过来,顺便带几个女人给我玩。”
“我知道那个宴会,可是那里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参加的,我进不去啊吴少。”
“艹,没办法了,我出去找你吧,你在哪里?”
“老地方,龙石村最好的三星酒店。”
吴刚挂了电话,重新在人群中寻找女神张颖,可是依然找不到,于是他郁闷的走出别墅。
不料,两个机械般的保镖跟来了。
“你们……”吴刚不喜欢泡妞的时候,跟着两个电灯泡的大汉,那是大大的电灯泡啊。
不过,吴刚想一想,反正他们也不能算是人了吧,跟着他是为了保证他安全,无所谓了。
于是,吴刚带着两个保镖,前往龙石村三星酒店。
“先生,您请进。”酒店的男服务生急忙恭贺。
“黄华光在哪里?”吴刚冷峻的问,样子十分的装逼。
男服务生看着吴刚身后的两个高大保镖,心里一颤,急忙结结巴巴的说:“在……在二楼包厢。”
“哼!”吴刚推开男服务生,进了酒店里。
一进酒店,吴刚的目光就在那些女服务生的屁屁上游离,还故意吹个响亮的口哨。
酒店里一些男人见状气不过,其中一个在龙石村当地混得还不错的青年站了起来,他不认识吴刚,怒喝道:“哪来的外地仔,敢在我们龙石村撒野?”
“找打?”吴刚见状,怒目狰狞。
他身后两个保镖立马有了动静,一个留着保护吴刚,另一个气势汹汹的朝那龙石村的青年走去。那青年看到吴刚的两个保镖各个长得高大肌肉膨胀,一看就是大有来头的,于是很后悔刚才的冲动。
“对不起,我错了。”青年苦逼着脸。
“道歉没用,给我打!”吴刚霸道的说。
保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青年拎了起来,好像没有重量一般,顿时青年吓尿了。
这时候黄华光作为“狗奴才”,自然是必须下楼主动迎接的了,他正好看见了三星酒店下面发生的情况,顿时急忙大叫:“等等吴少,他是我堂弟,求求你手下留情啊!”
嗯?老子在这里玩女人要找他,还是给他一个面子吧。吴刚闻言,脑子里瞬间闪过这样的念头,便朝保镖挥挥手的说:“丢出去算了,给黄华光一个面子。”
嗖!
保镖像丢老鼠一样的,将青年丢出了酒店门外。
青年还是被撞破了腿,急忙捂着腿灰溜溜的逃跑了,酒店里的人见状都是大骇,急忙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哼声。
吴刚见状,心里是爽呆了,可是青年的堂哥黄华光还是装孙子的感谢他。
“你知道我来这里找你有什么事情。”吴刚神秘的说,他的裤裆已经湿了。
“我已经派人去叫了,那几个村花真是水灵灵的,包吴少满意。”黄华光谄媚的说。
“哈哈,改天我叫我爸让你当时村里的团支书!”吴少拍拍黄华光的肩膀。
“谢谢吴少,谢谢啊!”
二人上了酒店,两个保镖像门神一般的,守护在吴少的包厢里。
黄华光见状便奇怪的问:“吴少,要不要也叫那两位兄弟进来也爽一把?”
“不用了,他们没那功能?”
“啊?”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我明白了!”
一会儿,几个村姑来了,吴刚已经按耐不住,当场选了一个屁股肥大的村姑,扒下她的裤子,按照台子上干起来。啪啪啪……(。)
吴刚气喘吁吁的躺在酒店包厢的舒适沙发上,刚才他在龙石村黑涩会老大黄华光的安排下,在一个村姑身上发泄一通后,心情好了许多,从张颖身上受到的气也消了一些。
“有什么吊的?就算你是张旅长的千金,但是你们张家和我们吴家已经联姻了,你以后注定是我的老婆,还搞什么结婚前不准牵手的原则?我呸!”吴刚发唠叨起来,不过他对张颖的美貌十分着迷,但没办法对张颖动粗,以后只能考虑去求他老爹让他与张颖的婚事提前办了。
咔……
酒店包厢的门打开了,黄华光笑眯眯的走进来:“怎样吴少,刚才那妞爽不?”
“倍儿爽,那屁股够大,够带劲,可是我刚才不能坚持太久。”吴刚叹道。
“吴少以后可以试试超级无敌动起来药丸,大家用了都说好。”黄华光提议道。
吴少闻言眼睛亮发光:“好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龙石村的小弟拿着一张纸走进了包厢:“老大,你叫我们查的那小子,有消息了!”
“哦?”黄华光闻言一愣,脑袋跟着一缩。其实他之前叫小弟去查李忆的身份,不过是想在小弟们面前重新铸造大哥不可欺的伟大形象,但要他真正去对付李忆,真是大笑话,敌人可是拿着一把微型冲锋枪啊,黄华光躲都来不急,哪里还去敢出触李忆的晦气?
黄华光恨不得扇这小弟一巴掌,心想老子只是想在你们面前挽回失去的形象而已,没想到你们还真认真去查了,更没想到那小子竟然那么明目张胆的不懂隐瞒身份,那么快就被查出来了。
“老大!”小弟看见黄华光不回话,催促道,他此时心里激动着,不知道他老大现在多窝憋,只想论功行赏。
“出什么事了?”吴刚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
黄华光急忙看向吴刚,顿时心里一亮:吴少身份显赫,而且带来的两个保镖肯定不是简单的货色,何不让吴少帮忙呢,想请动吴少的话也不麻烦,只要多找几个姑娘给他享受就行了。
“先出去!”黄华光凶神恶煞的对小弟道。
“好好……”小弟看见黄华光凶凶的,吓得先退出包厢了。
扑通!
黄华光忽然给吴刚下跪。
吴刚顿时一愣:“你干什么?”
“呜呜呜呜,吴少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的小弟我被一个外地人欺负了,呜呜呜……”黄华光抱着吴刚的腿,哭喊起来。
这样的奴才相,让吴刚产生一种上位者的满足感,此时他忘记了他只是一个依靠家族依靠父母的富二代官二代,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平身吧,从实招来!”吴刚牛气哄哄的说。
“今天早上我刚起来刷牙,忽然一个疯子跑进来拿枪要挟我,要我找什么黑狗嘴,他让我在我的小弟面前颜面尽失,小弟们因此对我的忠诚度减小,以后就不那么卖命的给吴少找女人了!”黄华光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说词,一口气连说出来。
“大胆!”吴刚暴怒,一手猛拍打沙发。
真他娘的疼啊,吴刚红着脸揉了揉他自己的手掌,然后说道:“哪来的野小子,竟敢影响小弟们给我找女人,这是罪当问斩的!”
“他有枪,好像是微型冲锋枪。”黄华光小心的提醒道。
“有枪算个求,我老爸家里私藏好几把名枪呢。”吴刚高傲的说。
那些观赏的东西怎能和那小子比呢?再说了,你老爸的枪术,估计烂成马了。黄华光心里嘀咕着,他当然不能直接说出来了,只能装着大拍马屁道:“他当然不能和吴副市长比了,虎父无犬子,吴少更加厉害不得了。但是那家伙看起来好像是专业的杀手,一般人不是他对手呢。”
“不怕!我的保镖们不怕他。”吴刚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十分信任他的两个奇怪保镖的能力,因为他是亲眼见识过这种保镖的厉害的。
就在一周之前,有个官场里敌派请的杀手来刺杀吴副市长,那杀手当时是在几百米远的一座楼房天台上,用狙击枪暗杀的。
可是结果怎样?吴刚想起那事,到现在心里还是激动不已。
吴刚清楚的记得,那事吴副市长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下,刚从家里的豪华别墅出来,准备上专车。
那时候,一个保镖突然挡在了吴副市长的面前,吴刚离得比较近,他清楚的看见,一颗子弹击穿了保镖的胸口,而这个保镖竟然安然无恙。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吴副市长吓出的尿还在流着的时候,另一个保镖已经冲出去,并钻进了一座楼房里。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那保镖便将一个鼻青脸肿的杀手,提着走出了楼房!虽然那杀死后来提前服毒自杀了,但是这些奇怪的保镖的厉害,是毋庸置疑的。
从此,吴副市长更加的信任帮他训练出这些保镖的,刘天师了!
连子弹击穿了要害都没事,就算那小子有冲锋枪又怎样?吴刚此时是牛气哄哄的想着,有两个这样的厉害保镖保护着,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呀,这样才配得上高富帅的身份呢。
“他有枪,老子也不怕,我的保镖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收拾他。好了,说出那小子在哪里吧,不管他是谁,老子为你做主!”吴刚翘起了嘴巴。
“吴少怎么对我那么好呢?我好感动啊!太感动了!”黄华光故意擦了擦眼角。
“打狗还的看主人呢,何况他如此不给你面子,要小弟们以后怎么帮我去找女人呢?光凭这一点,他死定了!死定了!”吴刚握紧拳头,表现得就像一个掌握杀生大权的上位者。
这时候,吴刚似乎喜欢上这样的感受了,他心里十分期待老爹能找到先祖藏起来的那个宝物,要是找到宝物,将吴家的气运发挥到极限,那么他也有成为国家元首的一天啊,那时候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了,叫谁去死谁敢不去死?想玩女人哪个女人不给他玩?像张颖之流的军旅千金,还不是给他乖乖投怀送抱?
“我要当皇帝!”吴刚突然尖叫起来。
“啊?”黄华光惊讶看着这个吴少,以为他疯了。
“没事,好了,快把那个欺负你的小子的身份告诉我。”吴刚脸色一正的说。
“阿斌,把那小子的画像拿过来!”黄华光兴奋的朝门口大喊。(。)
等在外面的叫做阿斌的小弟听到他的老大在包厢里喊他,急忙重新打开包厢的门,钻了进去。
“老大,你叫我?”
“对,把今天欺负我们的那小子的画像,拿出来给吴少过目一遍。”黄华光道。
“我刚才来就像要报告这件事呢。”阿斌拿出了李忆的画像,准备朝吴刚递过去。
“等等!”黄华光从阿斌手上扯下画像,然后亲自恭恭敬敬的递到了吴刚的面前。
吴刚对黄华光这样的恭维态度感到十分满意,心里想着这个家伙虽然是乡下人,但是每次都不留余力的给自己办事,想要女人他都能找来,而且对老子的态度就像狗一样的忠诚,可以考虑一下带他回省城发展了。
吴刚美滋滋的结果了画像,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李忆?!!!”顿时惊掉了下巴。
“怎……怎么了?吴少你认识他?”黄华光吓了一跳,阿斌也吓了一跳。
“何止是认识,我们还是仇人!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你死定了,死定了,要是这次我不整死你,老子以后就不做皇帝了!”吴刚十分激动的抓着李忆的画像,揉了揉,然后扔到了地上,再伸脚踩了踩,踩个稀巴烂。
吴刚的这个举动,足以见得他对李忆是多么的恨之入骨。在李忆没有来高三一班之前,他是班里、学校里人见人怕的老大,连老师都怕他。但是李忆来了,他泡不了纪萌萌了,还为了躲避李忆,呆在家里不敢来学校。
那次在学校足球场突然踢空足球弄出来的伤,一定是李忆搞的鬼!吴刚一脸的阴晴不定。本来当初他想借吴家的力量去报复李忆的,可是赶上国家纪检来检查了,只好将这件事情拖后处理,他也躲在家里不敢来学校。之后,纪检风波总算过去了,但是他老爹吴副市长突然叫他暂时不要动手。
吴副市长虽然年轻的时候和他儿子一样混账,但是混迹官场后,整个也变得圆滑起来,每次动手之前,敌人不论身份高低,他都要派人先查对方的底细。
之后他告诉吴刚,李忆是纪家找来保护纪萌萌的保镖,精通奇门异术,如果贸然对李忆动手的话,不可预知的风险太大。
吴刚想要对付李忆,只有借助他老爸的力量才可能成功,他自己是无论如何是想不出对付李忆的办法了,之前他请省城的骷髅党出手,最后还不是反被李忆整了?没办法,吴刚只能闷闷不乐的等下去,好不容易等到这些奇怪保镖的出现,吴刚那时候的直觉是,只要有这群保镖的帮助,省城就是他吴家的了。
可却不料,吴副市长再一次驳回吴刚的请求,借口是这些保镖是高人帮忙训练的,主要目的是用在大事上,直到今天吴刚才知道所谓的“大事”其实是寻找吴家先祖封印起来的宝物。
可是现在,李忆竟然也出现在了龙石村,真是冤家路窄,你是纪家请来的高手又怎样?你精通奇门异术又怎样?吴刚想着想着面孔突然狰狞起来,这种狰狞的面孔,把身边的黄华光和阿斌都是吓得不轻啊。
吴少要发飙了,吴少要杀人了!二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着。
吴刚这时候对李忆动了必杀之心,而且他认为这次的机会是上天赐予他的,失去这次机会的话,也许以后就难找了。因为他记住了刘天师不久前说的话“在龙石村,所以的法力都无法调用,高人变成普通人”!
所以李忆在龙石村就是普通人,老子杀他如杀一条狗!吴刚乐开了怀。
“啧啧,李忆你死定了,杀了你,老子又可以泡纪萌萌了。”吴刚咽了一把口水,他想起纪萌萌的漂亮,心里热乎乎的。之后,他朝阿斌挥挥手。
“呵呵,吴少。”阿斌提心吊胆的走过去。
“你说你们查到了李忆的消息,快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吴刚高傲的说。
“有人看见他中午曾经在一家小饭馆里吃饭,呃,时间是他从我们老大家里出去之后。”阿斌急忙说。
“那之后他去哪里了?”吴刚继续问。
“村里的几个人都说,他一直在询问黑狗嘴的事情。”阿斌赶紧说。
“那么,我只是想知道,李忆他现在哪里?快告诉他在哪里,让老子去宰了他!”吴刚期待的说,他期待着李忆看到他带着两个威风凛凛的保镖来报仇后,李忆的法力用不了,然后被自己很狠虐,最后像狗一样的求他的场面。
“呵呵,我们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阿斌急忙说。
“艹!”吴刚就要发火。
黄华光见状急忙插口道:“李忆离开我家的时候,我叫他去找苗婆婆的,你们没有去那里找吗?”
“我们有兄弟去那里找了,好像那小子没有去那里,也许他是不信老大的话吧。”
“艹!那他还能去哪里?龙石村就那么小。”
“对了,有人看见他到处找借宿的地方,但是最近我们龙石村来度假的人太多,旅馆大多数都满了,他没有住。之后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们龙石村还有一些特殊的旅馆啊,他没有去哪里吗?”黄华光急忙提醒道,所谓那些特殊旅馆,就是在偏僻的地方偷偷开的鸡店。本来龙石村的鸡店没有那么多的,但是自从东莞出事后,村里好多在东莞打工的靓妹们回来了,于是鸡店也跟着多了起来。对了,刚才黄华光给吴刚找的女人,就是从东莞回来的。
“老大提醒的是,那些鸡店我们还没有找,现在我们就去找。”阿斌急忙说。
“不必了。”吴刚忽然举手制止。
黄华光和阿斌闻言急忙朝吴刚看过来,十分期待吴刚发表意见。
吴刚顿时觉得骄傲起来:“他不在那里的。”
“为什么?”阿斌毕竟是年轻仔不懂拍马屁,他顺着问。
吴刚眉头一皱,想了想,他刚才为了表现存在感,瞎编的。至于李忆不在那些鸡店的原因,他也说不出来,但是为了面子,他只好装逼的说;“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了解我的对手。”
“高,真是高,吴少真是在世诸葛!”黄华光急忙伸出大拇指,阿斌也不去找了。
这时候,吴刚忽然脑袋灵光一闪:“我果然是在世诸葛,我想到了一个找李忆的好办法,肯定能找到他!百分之百的能找到他,我真是太聪明了,福尔摩斯都没有我聪明!”(。)
黄华光为了在吴刚面前有所表现,急忙插口说道:“吴少,我也想到一个好主意,李忆不是想去找什么黑狗嘴吗?只要提前去黑狗嘴等他,不就行了?”
黄华光说完,期待吴刚向他投来赞赏等目光,不料吴刚像看白痴一样像眼神对黄华光说:“你们知道黑狗嘴说什么东西或者什么地方吗?”
黄华光和阿斌闻言面面相觑:“不知道……”
“不知道还给我出这个馊主意?掌嘴!”吴刚表现出一副大怒对样子。
黄华光知道拍到马蹄上了,急忙轻轻在自己的脸上拍了几下,算是表个态,他是不敢得罪这个省城副市长的公子啊,以后他的前途也要靠吴刚呢。
吴刚却不满意:“自己打不算。”
“阿斌,你来帮我掌嘴。”黄华光红着脸说。
“当我是白痴吗,让你小弟打你,这不是在作弊吗?”吴刚道,然后朝黄华光挥挥手,“过来。
黄华光乖乖走过去来。
啪!
吴刚一巴掌把黄华光扇倒在地上,丝毫不留情,打得这个龙石村黑涩会老大一阵天玄地暗的。
黄华光眼泪飘出来了,但是脸上还得陪笑。
至于吴刚为什么要打黄华光,他说出了一个让黄华光差点儿吐血的理由:“我以后注定是要做国家元首的大人物,做我的手下一定要有才干,老子要赏罚分明,你说错话我就打,绝不留情。”
黄华光闻言心里直恼火,想着你经常罚我,但赏都没见过一次。不过他还得拍马屁的说:“吴少真是英雄出少年,高,实在是高,不知道吴少有什么办法百分之百能找到李忆?”
吴刚扇了黄华光一巴掌,感觉心里爽了许多,他故意装逼的摆了一个大卫沉思的动作,才回答道:“你们知道李忆赏开车来的吗?”
黄华光和阿斌闻言眼睛顿时大亮,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们学乖了,装作不知道:“吴少快说,我们心里痒痒的。”
吴刚哈哈大笑:“既然李忆是开车来的,他肯定会回车里的啊,那么我们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布置好天罗地网等着他!”
“要向副市长寻求一些帮助吗?”黄华光试着询问。
“不必了,我的两个保镖中的一个保镖的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他捅上天,你只需要带你的小弟们去助威就行了,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吴刚傲慢的说。
其实吴刚不知道的是,如果他选择回去告诉他老爹吴副市长,那么谨慎的吴副市长便会将此事告诉他的暗地里的堂哥刘天师,刘天师知道了“黑狗嘴”三个字之后,也许吴家寻找先祖封印法宝七宝龙盘就不需要再等待两三年了。
吴刚因为一心报仇,自大而冲动,而让吴家错过了难得的机缘。
……
豪华大别墅,一个角落里,穿着一身红色长裙的张颖,此时正和她的一个闺**偷偷谈话。她的闺**叫赵**,也是某个**的女儿,从小与张颖无话不谈,经常给张颖出主意。
“张颖,我拜托你查吴刚的信息,进展如何?”张颖问。
“自从你知道张家和吴家确立你与吴刚的婚姻后,你就让我帮你查吴刚的为人了,我通过私家侦探查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查到了一些。”赵**神秘像说。
“那你快说啊。”张颖催促。
“吴刚说个坏胚子,在学校经常欺负人,让手下把看不顺眼的人打进医院手家常便饭,而且为人好/色,经常调/戏女同学和女老师,是个十足的混蛋……”赵**说话的同时左看右看。
“这些都不重要,刘邦在做皇帝前还是这流/氓呢,我在乎的是他有能力吗?”张颖急忙问。
“垃圾一个,考试叫别人帮忙代考,打架叫小弟上,泡妞靠金钱。这一两个月,听说他一直躲在家里不敢上学,好像他得罪了一个了不起的转校生,那转校生是……”
“停,我不想听别人的事情,我现在想听的只是吴刚的信息,毕竟我和他的婚姻不能改变啊。”张颖一听到赵**说吴刚没什么能力,心里开始烦了。
赵**于是再说了一些关于私家侦探查出来的关于吴刚无能的事情,张颖逐渐感到绝望。
“王玫先去喝几杯吧。”张颖挥手道。
“那走吧,喝几杯,你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赵**安慰道。
两个女人去游泳池旁边的一个空桌子坐下来,像路过推着餐车的服务生要了几杯红酒,张颖因为对她未来的丈夫绝望,于是拿起红酒就是一顿猛喝。
“少喝点吧,多伤身体。”赵**劝道。
张颖低声抽泣起来,但是不敢让其他人注意到,毕竟来这里参加这个宴会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被别人看到她的丑相,那就给张家丢脸了。
赵**叹道:“谁叫你是张家的人呢,你们张家向来是以男姓为尊,女姓永远是你们张家的联姻工具,现在你们张家和吴家一样都想方设法升级为世俗世家,联姻是不可逆转的。吴刚虽然没什么能力,但能力是可以后天培养的,你以后嫁过去了,好好调/教他吧。”
“你的安慰让为好受了些,现在跟我说说,吴刚的私生活吧,他现在还是处男吗?”张颖悄悄擦了眼泪。
不料赵**闻言立马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张颖。
张颖脸红的问:“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还指望那个圈子的少爷公子能守身如玉啊笑死人了,你也不想想看那群圈子的好像有个叫做李一天的,未成年就不知道上了多少个女人了。”赵**讽刺的说。
“那你快说通过私家侦探查到的关于吴刚的私生活!”张颖红了眼睛。
赵**先是安慰了一下张颖,才说道:“吴刚什么时候破/处已经无从考证了,反正很早以前吧,他平常的私生活也非常糜烂。每天无女不欢,选的女人也不需要什么品味,不管老少,不管从事什么职业,不管美丑,他都能上都敢上,只要**大就行,这也许是他的才能吧……一周之前……”赵**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张颖听到这里,精神几乎崩溃了,但她忍不住问:“你结结巴巴的干什么啊,快说啊。”
注意:本书正是更名为《极品异术高手》!(。)
“啊哎,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私家侦探查到,一周之前,吴刚去了一次泰国,和人妖玩去了。”闺**赵**终于将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啊?!”张颖精神终于崩溃了,“服务生,快给我来几瓶红酒!!!”
服务生看见张颖气势汹汹,人虽漂亮,但也知道能来这里的人个个身份不凡。服务生不敢得罪任何人,只会将几瓶红酒放在桌子上。
张颖开了红酒盖子,拿起来就狂喝,边喝边流泪。
赵**看着虽然心疼,但是没办法阻止自己的闺**,换成自己要嫁给吴刚那样的烂人,也许表现更加激烈吧。
张颖越想越委屈,借着酒醉,说道:“想我张颖从小受到严格教育,是个大美人,遵从家族要求的女子三从四德,那么多男人追我,我却守身如玉。没想到我必须嫁给吴刚那种烂男人,这个事实又不能改变,我心中的委屈你知道吗阿**?”
“哎,我知道吴刚是配不上你,但你又能怎么办?”说到这里,赵**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双眼绿油油的对张颖说:“还没结婚呢,吴刚都那么负你了,我看着都气。咱也不能吃亏,要不婚前你去找一个你能看上的男人破/处算了,事后你也不必担心,只要花钱去修补下面保管看不出来,我有门道。”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张颖急忙摇摇头,她没有赵**那么疯狂的想法,她使劲狂喝酒。
一会儿,赵**来了个电话有人找她,于是她暂时告别离开了。
赵**不说张颖也知道,赵**其实是去找**她的男人去了,虽然赵**从小家境不错,但虚荣心强,一般人还养不起她,而能保养她的,正是省城黑涩会的泰山北斗卫老爷子,所以赵**那里自然有许多门道。
尽管赵**是个坏女人,但张颖也知道赵**对自己很好,二人是无话不谈的闺**,赵**知道张颖她不喜欢吴刚,张颖也从赵**那里知道卫老爷子下面的尺寸有多大。
张颖越想越委屈,于是走出了豪华大别墅,想出去吹吹风散一下心情。
……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忆从那些偏僻的小旅馆里逃了出来。
虽然这些小旅馆除了卖肉,也可以住宿,但是现在国家严打扫h那么厉害,就算只是住宿,警察看见你住在那里,二话不说便拉你去局里先关着,再让你交罚金。
“竟然找不到可以住的地方了,难道非要我回车里睡觉吗?”李忆自嘲一笑,也许最后他还得真回车里过夜,不过现在他还有要事要做,那就是去寻找可能知道黑狗嘴的龙石村现在最老的老人苗婆婆。
李忆取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晚上七点多钟,老人家也不会那么早就睡觉吧,最好赶上她吃饭时间,就不必担心她不在家了。”
李忆再询问了几个路人,确定苗婆婆的家住在一队28号无疑了,好奇之下李忆再问一下路人关于苗婆婆的事情,惊讶的知道她活了九十八岁,至今未嫁!
怪不得她能活那么久,原来一直是个处,阴元未失,生命精华也没有浪费在生孩子上面,长命百岁呀。李忆心里想着。
龙石村一队28号很好找,一会儿李忆就来到了苗婆婆家的门口,李忆很惊讶在现代化民宅堆里,竟然还存在老旧古风的钻瓦房。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响应。李忆眉头一皱,该用连失聪老人都可能挺听见的敲门声敲门,里面还是无人响应。
这下李忆心里一沉,难道苗婆婆真的不在?于是他静下心来,他耳目过人,他将耳朵贴到了破旧的房门上,然后用超强的听力打听钻瓦房里面的动静。
里面死气沉沉的,除了几处角落传来不知名的虫声,便没有其他声音了。如果有人真在的话,李忆一定可以听到有脉搏跳动的声音。
明天再来吧。李忆转身离去了。
他本来想回车里休息的,但是看见龙石村风景宜人,干干净净,空气好新鲜,这让他怀念起在山村里的生活。
“不知道老头子、刘姨、小花和二嘎子他们怎样了,一定要带小美女回去看望他们,希望被我偷看洗澡的小花不要介意,千万别急着嫁人。”李忆呀然一笑,心情立马大好。
于是他一个鱼跃,扑到了路边的一块赶紧翠绿的草地上,感受着背上土地的柔软,李忆感到一片惬意,心里想着也许今晚在这里过夜是不错了。
龙石村很好,特别是环境,很适合人类居住。但是凡事有好坏,龙石村很好的同时,谁也不能忽略它的两个坏处。
其中一个坏处就是,龙石村的村民特别的排外,而且比较势利。
第二个坏处事是,好天气里蚊子特别凶!
李忆才躺下来几秒钟便有一群苍蝇大的蚊子感受到血热气息,从远处嗡嗡嗡的朝李忆狂飞过来,像战斗机一般在李忆顶上盘旋,准备俯冲下来。
这种蚊子很毒的,蚊香都很难杀死,因此在龙石村没有人敢在夜晚的草地里散步,李忆四周才如此清净。
李忆看着飞来的群蚊眉毛一挑,并不去理会。
群蚊吹起进攻的号角,纷纷朝李忆俯冲下来,欲将长长的吸管刺入李忆皮肤里。
“青元功!喝!”
李忆体内青元功功力自动运转,顿时周身爆发无数气浪,将每一只想要喝他血的蚊子反震得粉身碎骨,一会儿他周身再无蚊虫叮扰。青元功不愧天下奇功,有了他不怕雨淋不怕蚊虫,真是太方便了。
李忆舒服之极,眼皮渐渐合拢,就想睡去。却不料此时此刻,在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裙摆的女人,在夜里依旧能体现出她皮肤的**和细腻,一看就知道这女人从小生长在富贵人家,并非龙石村的人,十分惊艳。
不过此时让李忆好奇的是,这惊艳的女人走路跌跌撞撞的,似乎醉酒着。
不错,此女正是因为吴刚的事情烦恼悲愤醉酒,而出来吹风的张家千金张颖。
“咻……”李忆忍不住对着醉酒的千金吹了一个调侃的口哨,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十分响亮。(。)
张颖为她无力改变作为张家联姻的工具感到悲哀,为她以后注定嫁给吴刚这样的无能烂人感到气愤,但这是她作为张家女姓的宿命,她只好在刚才的宴会上戒酒发愁,喝得醉醺醺的。
这时候她走在夜晚的乡土小路上,感受着微风吹拂,心情好受了许多,人也逐渐清醒了一些。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路边的草地上竟然有一个男人在对她吹口哨!
张颖下意识的望去,发现是一个白净的男生,坐在草地上,正朝她微笑。
“嗨,美女。”李忆打了个招呼。
“呃……”张颖不自主的打了个酒嗝。
是个女酒鬼?李忆见状眉头一皱,他不喜欢能喝酒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擅长应酬的同时,也让太多的男人**。不过李忆不知道张颖这样家教严格的千金平常是不喝酒的,刚才她是因为对自己命运的伤心才借酒消愁。
同样的,张颖看清李忆之后,也对李忆产生了反感。她不是反感李忆的外貌,李忆长得耐看,容易让女生好感才是,但是李忆身上的衣服太名牌昂贵了,身在富家的张颖一眼就看出来是某欧美的品牌,以为李忆也是和吴刚一样在刚才宴会的某富家公子。
她极度反感累死吴刚这样的无能又花心的富家少爷,刚才李忆又朝她吹了调侃的口哨,于是她对李忆的第一印象反感到了极点。
李忆朝她打招呼,她便恨恨的瞪了李忆一眼。
李忆愣了一下,哑然笑道:“没搞错吧,你这种目光像是想要吃了我,我们有仇吗?”
“哼!”张颖冷哼一声,甩发就走,走得很快,红红的高跟鞋踏在泊油路发出哒哒的脆响。
这时候,迎面快速驶来一辆运载货物的皮卡车,司机正在戴着耳塞播放刺耳的摇滚音乐,并且跟着卖力哼唱着。
突然发现迎面快速走来一个红裙女人,肤色苍白,走路飘飘呼呼的。
“啊!鬼啊!”司机尖叫起来,慌张之中将油门当成刹车猛踩。
张颖因为醉酒才变得走路跌跌撞撞的,没想到被皮卡车司机当成了飘飘呼呼。而皮卡车司机走这条路多年了,从来没有发现乡村姑娘长得那么漂亮的,白白的。可怕的是,这夜晚出现的美女穿着红衣,听说穿红衣的鬼最凶,难怪司机吓得不轻。
他之所以那么害怕的原因还有一个,便是不久前刚经历了一次鬼打墙,怎样也走不出去,最后司机下车对路边撒包尿,再点三根烟供奉才走出去的,难怪他现在把走路跌跌撞撞的,穿着红衣的漂亮张颖,当成了猛鬼!
张颖正埋头走着,突然发现对面一辆皮卡车加速朝她冲来,条件反射之下便像小动物第一次过马路一样,遇上车辆吓得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因为惊吓,让张颖酒醒了许多,同时她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
她的生命即将结束瞬间,她感到一丝悲哀的同时,也有着解脱。
李忆在远处,正好看见了这个情景。
他下意识的站起来,体内内力快速运转,魔影神功之影步施展开来!
虽然相隔距离遥远,皮卡车即将撞到那红裙美女,但是我的影步可以赶在事故发生之前,冲到现场!李忆信心十足,因为他有这个能力之死神口中救回美女,当然一切顺利的话。
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草丛中突然窜出两只小动物,是一只肥硕的黑猫正在追捕一只杂毛的田鼠,他们突然窜了出来,并且双双从李忆身前追逐而过。
李忆下意识的身形一顿。
咚!
张颖被撞飞,滚落在地上后,速度不减的皮卡车对着张颖的身体碾压过去,发出滋滋声音。
一个大美女从此消香玉损。
“什么?”李忆惊呆了。
皮卡车司机是个老实人,他感觉到车子撞到了实在的人,于是急忙下车查看,再慌忙报警。
张颖倒在血泊之中,耳目过人的李忆没有听到她的脉搏跳动和呼吸声,知道她已经死了,并且她的尸体严重变形,估计法医都不忍心直视。
李忆本事再大,也绝无可能让一个人死而复生,因此他只能选择放弃上前查看了。至于这场事故,如果正常的话,警察会认为是意外,首先这里没有交通监控摄像头,其次事故发生在路中间,而张颖是严重醉酒。
不过那老实巴交的司机也许要吃苦头了,因为他撞死的是一个富家女。李忆叹息一声,他不是救世主,如果遇到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可以伸出援手,如果遇到无能为力的事情那就没办法了,再说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七宝龙盘逆天改命,是要极力避免成为公众焦点的。
再过几分钟,警察就要来了,因此李忆打算离开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更加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种事情几乎注定改变整个龙石村的命运,因为这种事情非常少见。
刚才追赶杂毛田鼠的那只黑猫,闻到血腥味便好奇的喵喵叫,爬过张颖尸体。
“不能这样!”李忆见状大惊。
穿红衣服而死的人,注定变成危险的魂,如果死后尸体还没有冷却的时候,有黑猫爬过,此魂不可避免的将成为厉鬼!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厉鬼,我应该还能对付,不过在龙石村我的法力无法使用,实在是个麻烦。李忆见状眉头一凝。
却不料在这个时候,老天爷似乎开了个玩笑,那皮卡车不知道是不是在事故中出现了问题漏电了,给张颖的尸体导电了。
蓝色的电流飞窜到尸体上,同时流过黑猫的身体上。
“呜喵……”黑猫惨叫一声,双目发出绿光,黑毛竖起,顿时倒在张颖的尸体上死去了。
这种死法惊悚诡异恐怖,让一旁的皮卡车司机吓得腿软了。
李忆更是震惊当场,他是高人,他想到了什么,顿时失声叫起:“天雷劫!”
传说在下雨天,尸体被雷打过,大多会凶变,或者某些温顺的东西被雷惊吓,基本会变得凶残。虽然现在并非打雷,但皮卡车导电达到雷天雷劫的效果,而且更凶的情景不仅如此。
代表不详的黑猫触电死在女人穿红衣的尸体上,大凶之兆,黑猫死前双目发出绿光,在高人界里已经可以判定,百分之百将会发生凶残不详的大事!(。)
这么多的凶兆集合与一体,预示着着不久之后因为此女之死将会产生一场恐怖的,波及到整个龙石村的大劫!
李忆此刻全身都是冷汗,他盯着女人的尸体,双瞳一缩的失声道:“七天之后,这个女人的回魂夜,整个龙石村将弥漫在一种死亡的恐惧中,因为所有法力被封印的缘故,无人能化解!”
另李忆担忧的不限于此,此女虽然不是直接因他而死,但也有相联,要是七天之后的回魂夜,此女回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必定是那皮卡车司机,然后是自己!
李忆的法力在龙石村被封印了,必定凶多吉少,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龙石村,就算曰后此女追来,李忆也可以布下天罗地网对付。
“我必须在七天之内找到七宝龙盘,能行吗?”李忆倒吸看一口凉气,赶紧离开了现场,选择了一棵大树跳上去休息了。他必须保证足够睡眠,足够精力,用来应付未来的突发事变。
十多分钟后,高富帅吴刚知道了他既定的未婚妻张颖出了交通意外死去的消息,他顿时尖叫喊道:“不啊!我不希望她死啊!”
“儿子,节哀顺变吧。”吴副市长无奈的说道,这是意外,谁都无能为力。
“不要,我还没上她她就死了,难道要我去上她尸体吗?我可不敢呢,不过如果她尸体还能保持完整的话。”吴刚气疯的说。
“擦,你这个畜生!”吴副市长闻言气不可遏,真想上前扇他儿子一巴掌,不过他不敢扇了,担心他不是人的儿子反过来和他打架,这事是有先例的。
吴刚还不依不饶:“呜呜,我那还没洞房的未婚妻啊,不行,我不甘心啊。”
“放心吧儿子,我们吴家和张家的联姻是决定的了,张颖虽然出车祸死了,但张家还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女人和你结婚的。”吴副市长安慰道。
“有张颖那么漂亮吗?”吴刚闻言顿时兴奋的问。
“这我可不敢保证了。”吴副市长如实回答,但为了安抚他儿子,于是他补充说道,“不过你可以放心,要做我们吴家的女人,至少在外表上要能上得了台面。”
“希望新的未婚妻能和张颖一样漂亮吧,可恶啊,那个司机害我。不能上张颖,这将是我一生的遗憾,我要报复!”吴刚挥舞拳头,他是睚眦必报,但却忘恩负义的人。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张家自会处理此事的,我要去和刘天师商谈先祖宝物的事情了,你尽量待在家里,不要给我惹麻烦。”吴副市长走了出去。
吴家父子在龙石村有私人别墅,此时吴刚正待在别墅里,他老爸走后,他也没有闲着,而是打开了手提电脑,播放了里面储存的**结衣小岛国的片子,然后对着屏幕撸起管来,虽然不久前他刚在龙石村三星酒店上了一村姑,但他喜欢无时无刻小兄弟涨起来的痛感。
好不容易能稍微硬起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发现是黄华光打来的。
吴刚一脸阴沉,拿起手机便是劈头大骂:“擦!老子正在办重要的事情你却打电话过来打扰,是不是想找抽啊?”
手机里头黄华光一个劲的陪笑,不断安抚吴刚因为撸管大事被冲断而暴躁的心,之后黄华光才说到正事:“吴少,听说张家小姐出事故死了。”
“这不关你们的事。”
“那,对付李忆的事情……”
“当然要对付了,这是两件事!”不等黄华光说完,吴刚就恶狠狠的说,他恨死了李忆,李忆一天不死,他心里一天不舒服。“我叫你们办的事情,怎样了?”
“我办事,吴少你要放心啊。”
“擦!少废话,快说你现在安排了什么手段?”
黄华光急忙回答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李忆的车,很容易找,他把车停在了村广场的公共停车场。同时,我已经安排小弟们在车子四周百米范围随时监控着,一看到他出现,立马派人通知吴少!”
“哦,你们有带什么武器吗?”吴刚问。
“不带。”
“擦!我带保镖赶到那里也是需要时间的啊,你们不带武器的话,怎么阻拦李忆等我到来?”吴刚闻言不高兴了。
黄华光心里想着:吴少在附近的旅店住不就行了?但你不能吃苦,谁也拿你没办法啊。不过黄华光心里虽然埋怨吴刚,但只能陪笑说道。
“吴少啊,我现在能给小弟们分派出去的武器,就是砍刀斧头的了,总不能让他们拿着砍刀斧头去对抗拿着微型冲锋枪的敌人吧?那就是一种送死的行为,还不如不让他们带武器,免得打草惊蛇。”
“我不管,如果你们不能拖延住李忆,那老子就赏你几个耳光!”
黄华光闻言心里那个气啊,但是他必须装孙子:“呵呵,吴少您别急,我还有后招呢。”
“有屁快放,擦,竟敢影响老子撸管!”
“我们在李忆的车底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是军用的,就算他开车走了,只要还没有离开龙石村的范围,只要一按遥控按钮,车子立马爆炸升起美丽的蘑菇云。”
“哦?”吴刚闻言眼睛大亮,急忙追问,“专业上的东西我不太懂,你快打比方告诉我,那军用炸弹的威力怎么样,是否能炸死李忆?”
手机里头黄华光在哈哈大笑:“这种军用炸弹,可以炸死一头鲸鱼,炸毁一辆坦克,只要李忆不是神,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
“好!不过炸弹的遥控器我要亲自拿在手里,只有我才能杀死他,其他人绝对不能!”吴刚兴奋到了极点。
“这个请放心,一会儿我就派人将炸弹遥控器送到吴少手里。”黄华光阴森森的笑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李忆醒来,从大树上跳下来,认准了方向,便朝龙石村一队28号的方向走去。他准备再一次去寻找号称龙石村最老的老人,无事不知的苗婆婆。
希望,那个苗婆婆能知道黑狗嘴是什么东西吧,最好能在七天之内找到七宝龙盘,我可不愿意在这里呆着等到那个女人的回魂夜。李忆在心里祈祷着。(。)
大清早的,李忆再一次前往龙石村一队28号寻找苗婆婆,但是失望的是,这个苗婆婆神龙不见尾,她依然不在家。
98岁的老人不可能是出去玩而夜不归宿的,肯定事离开了家,希望她不要发生大事,因为李忆不愿意又一个关于“黑狗嘴”的线索中断。
与秒婆婆家隔着三个房子的距离是一间杂货铺,里面是一个刚三十出头的美妇在营业,李忆不想白来,便走到杂货铺,询问老板娘关于苗婆婆的去向。
老板娘看见李忆只是一个来问路的,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仔细打量这个男生发现长得干干净净,身材矫健,人又耐看,顿时对李忆产生来好感。
于是老板娘使劲的在脑海里回想来一阵,才回答道:“苗婆婆好像三天前回老家了,她原本不是这个村的人,是邻村的,年轻时候随她长辈迁移到这里,但在祖地还有房子。”
“她的老家在哪里?”李忆一听急忙问,同时在心里期待着不要太远,时间对他来说太紧迫了,找到苗婆婆如果得到黑狗嘴的位置,他还得重新回到龙石村寻找七宝龙盘。
“在苗家村,离这里不算远,如果做班车的话,一个小时就到了。”老板娘笑着说道。
“十分感谢!”李忆感激的道,这个杂货铺的老板娘,是李忆在龙石村遇到的态度最友好的人。
“如果你真要感谢我的话,可以请我吃顿饭啊。”老板娘忽然用细细的声音说道。
李忆闻言十分意外,经验丰富的他哪里听不出老板娘的弦外之音?于是他下意识的重新打量了这个龙石村杂货铺的老板娘,发现这个女人至多也就刚三十出头,也许长期坐店的缘故,皮肤白皙,并且她身上散发出一股韵味十足的气息,像熟透了的果子,让饥/渴的男人见了恨不得扑上前和他滚地板。
不过,李忆是饥/渴的男人吗,呵呵。
“请顿饭还是可以的,但是改天吧,我现在确实有急事。”李忆如实说道,如果不抱任何目的只为感谢的请老板娘吃顿饭,李忆还是乐意的。
不料老板娘闻言,有些不乐意了:“怎么,为难你了吗?你可是第一个让我主动邀请的男人,其他男人就算主动追我,我还看不上眼呢。”
挖槽?此女竟然如此豪放,当下李忆忍不住问:“你老公呢?”
“我还没有嫁人呢。”
“如果我和你……那你要我负责吗?”
“咦?”老板娘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比自己直接,好耐看的年轻人,嫁给他也不错啊。于是老板娘羞答答的说,“那……那得看情况了。”
“哎呀,最近国家严打十分厉害,我先告辞了。”李忆擦退就跑了。
“你……”老板娘惊呆了,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苗家村吗?”李忆离开杂货铺后,寻思着是否回广场取自己停放的越野车,苗家村的位置应该收录在导航系统上了。
却不料刚走几步,身后传出了杂货铺老板娘的声音:“等等!”
“挖槽?”李忆吓了一跳,心想难道这老板娘看上老子了不成?非要逼婚?
老板娘气喘吁吁的指着一处方向对李忆说道:“我来这里只是想提醒你,看到那辆班车没有?”
李忆于是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龙石村路口正停着一辆班车,车尾正在喷着尾气,显然就要开动了。
“看到了。”
“只要你坐上那辆班车,花十二元就可以到苗家村了,我不要你感激我,也不要我爱上我。”老板娘笑呵呵的说,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妩媚多姿。
李忆却为老板娘的话感到合不拢嘴。
“傻瓜,你还愣着做什么,快上车啊,就要开动了。”
“哦。”李忆木讷的应了一声,担心要是自己回去取车的话,这美妇又回追上来,于是转身朝班车走去了。
老板娘望着李忆离去的背景,愣了一下,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自我嘲讽的笑容,伸出洁白的小手拍了一下她自己的宽额。
“我……这是什么了,干嘛那么积极呢?”
李忆准备上车,忽然回头大喊:“你叫什么名字?”
老板娘一愣,之后急忙回应道:“杨雨洁!”
李忆上了车,找了一处空位坐下来,班车随后就开动了。坐在李忆旁边的,是一个留着卷发的精瘦汉子,此汉子皮肤黑呦呦的,但是双手却白嫩。
是绿林中人。李忆看了一眼,就怀疑这男人的身份了。
不料汉子却主动找李忆谈话,他猥琐的笑道:“小兄弟,你是不是和那杨雨洁有一腿?”
这人说话好恶心,李忆眉头一皱:“没有。”
“呵呵,你不承认也不行,因为那杨雨洁长得白白嫩/嫩的,我和她是同村的,但从来没有看见她对哪个男人那么热情过,你真是让我嫉妒啊。想一想她的美貌和风韵,只是在脑中幻想,我就……”
说着,这个汉子双目露出一股痴迷,不由自主的伸出他自己的左手,放在他自己的裤裆摸起来。
李忆见状感到十分恶心,下意识的朝旁边挪了挪,拉远了和汉子的距离。
精瘦汉子见李忆不理会他,于是大感无趣,嘴巴里不知道发了什么唠叨,便闭目养神起来。
班车大概走了十多分钟后后,中途有一些乘客上车,也有一些乘客上车,这个时候李忆忽然发现,那个精瘦汉子朝自己挪了过来,一看就知道他想贴近。
车里不算挤,但是此人还故意这么做,一定不安好心!李忆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毫不客气的抬脚踹中了精瘦汉子的肚子。
“噢!”汉子惊叫一声,捂着肚子后退,惹来了全车人的目光。
“你……”汉子面色赤红,望着李忆的目光充满了戾气。
李忆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伸出手指头做出挑衅的动作。
汉子见状脸色一沉,才知道他遇到了一个狠角色,而他上车是另有目的,虽然没有怕李忆,但他不愿意与李忆中车里产生冲突,要报仇也得抽空。
双方保持沉默下来,渐渐的全车人不在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了。
过了不久,班车开到一个比较热闹的城镇,车里的乘客便多了起来,一些人没有了座位,只能站着。
这时候,精瘦汉子眼睛一眯,站了起来。(。)
精瘦汉子看到车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后,便从座位上站起来,朝一个身材较矮,长有一副娃娃脸的少女走去,只见少女的肩膀挂着一个白色的手提包。
“嗯?”李忆注意到了,那精瘦汉子故意往三女身上挤,惹得少女一脸的不快,而精瘦汉子那嘴脸露出的笑容更加猥亵了。
李忆相信精瘦汉子绝非占少女的便宜那么简单,因为耳目过人的他发现了之后汉子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把小而锋利的刀片!
是个小偷,李忆一开始就猜到了。是的,有些主角一向喜欢别人不惹他,他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但是李忆的原则是,如果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他是不会逞强,但是如果自己掌握的是可以左右别人的力量,在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自己的举手之劳,对别人来说却是雪中送炭,为什么不出手呢?
老子做事,至少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这双眼睛!
沙!
李忆猛的站起来,大步朝精瘦汉子走去。
就在精瘦汉子准备用刀片割少女的手提包的时候,李忆猛的伸手一把抓住了精瘦汉子的胳膊。
“兄弟,还没有到站呢,你怎么下车了?”李忆微笑。
汉子吃惊不小,自己的隐蔽举动竟然被别人发现了,但就算被发现的话,谁有胆量多管闲事?!精瘦汉子大怒之下,回头发现是李忆,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小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精瘦汉子狰狞的说。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李忆眉头一挑,捏着汉子的胳膊,强行将他拉回原位上。
娃娃脸少女不是笨蛋,知道了刚才那老是往她身上挤的精瘦汉子究竟想干什么,不由得对李忆投出感激的目光,同时也担心李忆的人身安全。
汉子的关节被李忆捏的疼,顿时全身直冒冷汗,但他不敢叫出声来,怕车里的人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做了亏心事肯定怕鬼敲门的。
李忆将精瘦汉子往座椅上一甩,便双手抱肩的看着他。
精瘦汉子恼羞成怒,盯着李忆一脸的阴晴不定:“你哪条道上的?”
“人民警察,你信不?”李忆调侃的说。
精瘦汉子闻言吓得不轻,但他看到李忆脸上的嘲笑后,善于察言观色的他立马知道李忆在调侃他,对李忆更加恨之入骨了。
不过精瘦汉子眼睛一转,却又出奇的安静下来,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先警告你,一只蚂蚁再狡猾,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捏死。”李忆毫不客气的说。
精瘦汉子闻言顿时脸色铁青。
大约再过五六分钟后,精瘦汉子算了一下,知道准备到下一站了。于是他双目露出残忍的光泽,偷偷从口袋里取出了锋利的刀片,再悄悄朝李忆靠近。
李忆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肯定不是为偷自己身上的钱,而是因为刚才的积怨想要报复自己。
他是不是想在我的身上割一刀?李忆戏谑的看着精瘦汉子,就像是看到一只想咬自己的蝼蚁那样。
本来李忆不打算理会这家伙的话,如果自己愿意的话,这家伙胆敢用刀片割过来,自己让青元功第二层反震力发出百年功力,不仅可以震碎刀片,还可以震死那汉子的。但是李忆好歹穿着一身昂贵的名牌,怎能允许这个下三滥的人弄坏了衣服呢。
啪!
李忆抓住了精瘦汉子拿着刀片的手,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
“啊……”精瘦汉子惊骇,才知道李忆手个高手。
“我警告过你了。”李忆冰冷的说。
“大……大哥我知错了。”汉子吓得不轻。
“你平时用来拿刀片的,就是这只右手吧?”李忆道。
汉子闻言心里一寒:“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砰!
李忆施展内力,震碎了汉子右手上的经脉。
汉子的右手顿时一软,手里拿着的刀片立马掉了下来,之后他发现右手腕麻麻的,好像没有了知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将手压在身体下许久之后的那种麻感,连拿起轻一点的东西都不行了!
“你的右手已经废了,我之所以留着你的左手,是不想让你拿不起筷子吃饭饿死了。”李忆道。
“饶命啊!”精瘦汉子恐慌起来,不再顾及车里的人怎么看他,大声向李忆求饶。
不过李忆震碎汉子右腕经脉后,就不决定出手了。
汉子终于熬到了下一站,他立马苦逼着脸,跌跌撞撞的跑下车。他急着下车之后找一家医院,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右腕,那可是他用来偷盗的饭碗啊。
可是汉子不知道的是,他的右手注定拿不起任何工具作案了,因为现代的医学技术还没有发展到能修复经脉的地步。
之后,车里的乘客立马对李忆报以热烈的掌声,纷纷鼓掌较好,并指着刚才那汉子的总总不是。纷纷说那汉子说惯偷,在这条车路上危害多年,大家说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李忆替大伙儿惩罚了他,真是大快人心。
李忆忍不住问道:“既然你们各个认识他,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让他逍遥法外?”
众乘客闻言顿时语塞,其实大伙儿心里都知道,不报警说因为村子间距离不远,人不复杂,想找人容易,害怕报警之后遭到精瘦汉子的报复。
李忆见状心想着:造成这种现状的,还是法律和警力对这些犯罪分子的打击力度不够,比如如果刑法规定对幼j犯处以腐刑的话,这世界上的兽禽就少许多了,小孩子上学才能安心。
大家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下来,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忍不住说道:“其实他以前被抓进局里几次来,但警察每次都只用一般违法处罚,关他几天就放出来了。”
“为什么啊?”有人气愤的问。
有精明的人说道:“这也是一些警察的外快收益,当然不会真把他送进监狱的。”
“放心吧,以后他偷不了。”李忆不解释了,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至于整顿社会风气,那需要国家和全民的集体努力了。
班车终于到了苗家村,李忆在乘客们感激的目光下下了车,那娃娃脸少女却追了下来。
“等等!”少女的声音还很稚嫩。(。)
李忆在苗家村下了大巴之后,却发现娃娃脸少女也跟着下车,并在身后叫住了他,于是不由得转身好奇的说道:“妹妹,虽然我刚才在车上帮助了你,但没必要让你以身相许呀。.”
娃娃脸少女闻言脸色一红,急忙解释道:“你想歪了,其实我就是苗家村的人……还有,你不要叫我妹妹,我天生的娃娃脸,其实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哦。”李忆眼睛一亮,他想着自己是来这样寻找那个神龙不见尾的苗婆婆,而这娃娃脸女人就是苗家村的人,问她岂不是合适?
这时候娃娃脸抢先说话了:“我们苗家村的人大多数姓苗,我叫苗小青,欢迎你来苗家村,我感谢你刚才的帮助,如果你在苗家村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义不容辞!”
看到苗小青那么豪爽,李忆乐了,于是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忆,是来苗家村找人的,正好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李忆友好的朝苗小青伸出了友谊之手。
苗小青见状有点紧张的抬起了小手,然后和李忆握到了一起。
嚯!好软的手,李忆心里一动,想着这苗小青虽然也是农村女孩,但双手没有粗糙感,必定从小没有做什么苦力活过,家境应该不错,保养那么好,这倒便宜了她未来的乡下老公了。
李忆抓着苗小青的小手,友好的摇了摇,然后松手了。
苗小青脸红的说:“既……既然你说来找人的,正好我在村里的村委会工作,我可以帮你,我们边走边说吧。”
“好吧。”李忆于是和苗小青沿着村路走下去,这时候李忆始终感觉头顶弥漫着一股庞大的压力,于是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因为头顶上空,依然弥漫着那种常人肉眼无法看见的乌云,处在这种乌云的阴影下,所有法力都无法调用!
李忆不甘心的试着运转一下法力,惊讶的发现法力果然无法调用。他不由得在心里暗叹:朱元璋的国师果然神通广大,封印的力量连距离龙石村三十里远的苗家村也可以笼罩。
这时候李忆和苗小青是并排走着,他发现苗小青才到他的肩膀高,估计有一米五八左右吧,身材轻盈,估计只有七十来斤左右吧,这样的女孩就算抱着绕地球跑一圈估计都不会累哦。
不过李忆说不会她有非分之想滴,正事要紧,他急忙问:“小青姑娘,我想找一个从龙石村回来的苗姓老婆婆。”
“嗯,有她的名字吗?”
“呵呵,这我倒没有问。”
“不知道她名字的话,就难找了,那你知道她的外貌特称吗?”
“我只知道她已经98岁了,这算吗?不过她的常居住地是龙石村。”
“那她在苗家村有房子吗?”
“有吧。”
“那就好办了,凡是在苗家村有房子的人,我们都登记着呢,走,和我去村委会查一查,看看哪个老人今年九十八岁了。”
李忆欢喜的跟着苗小青来到了村委会,其实就是一座只有一层的瓦房,用黄色的粉刷了墙壁。
村里生活节奏比较缓慢,基本家家户户都认识,因此他们没有做办公室的习惯,万一有事直接上家门找就行了,所以此时村委会的门是关着的。
苗小青打开了手提包的拉链,取出了房门的钥匙,李忆这才发现她的手提包是香奈儿的,看来她也是一个追求时尚的女孩。
二人进入了寂静无人的村委会办公室里,也许苗小青很少与男人独处,因此她现在表现得很紧张,耳根一直红着。
进去后,苗小青便取出一个架子上的资料,开始查找起来。
李忆这时候忍不住问了:“小青,你以前在哪里读书?”
“省城某个大专,去年才毕业的。”
“为什么不留在省城呢?”
“我……不喜欢省城。”苗小青顿了一下。
“为什么?”李忆感动好奇。
“城里没有乡下宁静,我不喜欢那里的气氛,更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苗小青努着嘴巴说道。
“我刚毕业的时候在外面打工,周围都是乱七八槽的人,还得看包租婆的脸色,没有这里自由自在,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活着,倒不如顺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活。而且我学历虽然只是大专,但没有人愿意回来,于是我就被委派成村官了,每个月也可以领皇粮。”
是个有个姓的女孩。李忆闻言便心想,但他忍不住开玩笑后:“虽然这里的生活方式是你喜欢的,但是你以后打算给谁呢?是不是要请媒婆介绍呢?”
哗……
苗小青闻言身体一颤,手一滑,资料落地。李忆的话也许说到她痛处了,她含着嘴唇,弯下腰捡起了资料,默不作声的重新翻查。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和秘密,对于陌生人或者普通朋友,李忆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他也沉默了。
一会儿,苗小青指着资料上的一排文字说道:“你要找的苗婆婆应该就是她。”
李忆闻言急忙将脑袋凑过去观看,发现目标登记的不是完整名字,也用“苗婆婆”三字代替,也许这苗婆婆太老了,而且主要居住在龙石村,所以她的真名才无从考察吧。
不过对比生的出生年月,她也差不多是九十多岁了,应该是李忆要找的苗婆婆没错了。
“咦?她没有其他亲人了吗?”李忆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李忆的身体靠的如此近,苗小青感受到男人的阳刚气息,顿时心里砰砰砰直跳动,她喘了几口气,才回答道:“既然你找的是这个苗婆婆,那我就知道了。她曾经是地主家的千金,家中只有她一个独女,在建国初期也就是六十多年前,她们家遭受了农民起义,那个时候……反正她们家为了避难,迁移到龙石村去了,不过还保留着祖宅。”
说到这里,苗小青怜悯的道:“不知道为什么,苗婆婆一直没有结婚,龙石村本来是排外的,那里有这数不清针对苗婆婆的恶语。他感到无助的时候,才会回到这里的。”
这时候,一只苍蝇飞过,苗小青厌恶的躲闪了一下,正好撞到了李忆那宽阔的胸怀上。(。)
李忆把苗小青扶稳了:“小心点。”
“谢谢。”苗小青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她失去重心躺在李忆怀里,那种感觉特别让她依恋。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苗小青也知道因为刚才李忆在班车上不顾危险的对她施以帮助,让她对李忆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这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如果李忆主动打破这层薄薄的隔膜的话,也许……
“谢谢你的帮助,我想要离开了。”李忆没有想太多的东西,他关心的是找到黑狗嘴夺得七宝龙盘逆天改命。
“哦,还能让我帮助你吗?”苗小青低下了头。
“有些东西,只有我能自己去做。”李忆没有直接表明,但是事实也是如此,普通人是无法帮助他的。
在苗小青的目送下,李忆离开了村委会,朝着秒婆婆老家的地址走去了。
苗小青将手扶在门上,在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一次擦肩而过,能换来来世的不用错过。
路上,李忆找了几个路人询问,苗家村的人都比较热情的给李忆指路了,很快李忆就离开了村子聚集地,前往一条河边。
银河,与天上的银河有着相同的名字,这条银河是苗家村赖以生存的河流,饮用、灌溉等,银河的重要姓自然不必多说了。
李忆在远远的地方,就看见一条弯曲宽阔的河流,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银色的光泽,非常的惹眼。
风呜呼的响着,吹得李忆的头发沙沙作响。
在银河附近,有一座孤零零的木屋,两层楼高。
这时候李忆想起了在村委会里,苗小青说过的话。苗婆婆以前是地主家,在建国初期的时候,家里的田地房产什么的,都被充公了,而且被村民仇视着。
尽管双亲带着苗婆婆去龙石村落户了,但是他们不愿意失去祖籍地,于是在离开村里但不远的银河旁边建立了一座木屋。
“四十年过去了,这座木屋也变得残旧起来。”李忆发出一声感叹,走了过去。
“有人吗?”他敲了敲门。
很久,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李忆眉头一皱,心想:我也听不到里面存在任何生命迹象的脉搏声,而苗婆婆已经98岁了,这样的年龄是随时随地可能离开人世的,该不会她死了吧?
李忆不愿意寻找黑狗嘴的线索因此冲断,他看了一下,便一跃而起的施展影步,跳到了二楼一座敞开的窗户上。
里面的气味比较呛鼻子,应该是长期不打扫导致的,李忆耐着姓子寻找苗婆婆的“尸体”起来,但是他找不到。
或许苗婆婆没有死,这座屋子的灰尘很多,她没有回来过,但是她去了哪里?李忆皱着眉头,又从木屋二楼跳下来,离开了木屋子。
心情有些烦躁,李忆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于是打算在美丽的银河边散步散心。
绕到了木屋后面,就是银河边了,于是他踩着柔软的沙石,沿着沿河走起路来。
凉风吹拂,十分舒爽。一会儿,他发现在一座高一点的岩石上,站立着一个大美女。
真是一个大美女,而且是古典美的那种,她的脸上没有涂抹任何的妆,但皮肤美白而细腻,五官清秀,像是用墨水画出来一般。
她穿着一件花格子长到小腿的长裙,长裙被迎面吹着的风沙沙作响。她的上衣是高领高肩款式的,天蓝色。这样的装扮给她带来妩媚与英姿。
李忆看呆了,这个美女给他带来的感觉的古典、自然的美,而且与现状银河、凉风、蓝天的景象融合在一起,好一幅难以忘怀的画面。
“你好!”李忆忍不住朝美女打招呼。
美女的长发如同一条黑色帘幕,在风中摇摆,不过她似乎没有听见李忆的话,一直凝望远方。
李忆走了过去,来到岩石下方,双腿一跃而去的跳上了岩石,这时候古典美女才注定到了李忆,于是用她那双迷离的大眼睛朝李忆望过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其实我只是一个问路的。”李忆说道。
“问路的?”古典美女喃喃的说,她的声音有些平缓,看得出来平时的时候一定是个文静的女人。
“确切的说,是来问人的。”李忆笑道,“你知道苗婆婆在哪里吗?”
“不知道。”
“呃。”
“苗家村有太多的老人大多姓苗。”
“呵呵,这么说吧。”李忆将身体转了一个六十度角,然后扬起手臂,指着不远处的那座木屋说道,“我问的是,住在那里的苗婆婆。”
“明白了,但是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古典美女摇摇头,双眼有些迷茫。
她的意思是说,很久没有住人,苗婆婆没有回来吗?刚才我也进木屋里寻找了,里面确实是长时期没有住人的环境。李忆有些失望,转身跳下了岩石。
“谢谢了。”李忆有些失落的说。不过他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就这么走的话,实在有些不甘心啊。这个古典美女是能让李忆瞬间心跳起来的,非常有特色的美女,在现在社会里已经很难找到她那种自然大美人了。
还是找个借口搭讪吧。李忆想了想,又转身走过去,重新一跃而起的跳上了岩石。
这个时候,古典美女似乎忍不住要发泄她自己的心情,她展开了双臂,迎风大喊:“阿满哥,你说过要回来的,可是你的人在哪里啊?”
“……”李忆见状顿时冰冻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坑爹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古典美女幽幽的问,她的双目之所以幽幽,是因为刚才在迎风大喊的过程中,溅出了泪花。
“哦,还是问路。”李忆木讷的说。
“……”古典美女。
“你才知道黑狗嘴在什么地方吗?”李忆顺口问。
“我好像有一点记忆。”古典美女双目迷离的说。
“什么?”李忆吃惊,大喜,原本他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却收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只要找到黑狗嘴,就有机会取得七宝龙盘,助我逆天改命!李忆此刻心里狂热之极,他望着古典美女的目光闪烁不停。
“带我去找黑狗嘴。”李忆嘴角一翘的说,没人能阻止他了。(。)
古典美女朝李忆望过来,平缓的说道:“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レ♠レ”
李忆闻言略感失望:“你没空带我去找黑狗嘴就算了,但你要告诉我,黑狗嘴在哪里?”
“在龙石村。”古典美女想也不想就说。
李忆眼睛一亮:“再说具体点,在龙石村的哪里?”
“我只能告诉你黑狗嘴在龙石村,但是具体的位置,是用语言无法描述出来的,抱歉了。”古典美女摇摇头。
“呵呵。”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正色道,“我需要寻找黑狗嘴,然后找到藏在里面的某种东西,它对我势在必得。”
李忆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强势,他必须得到七宝龙盘,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算你是大美女也不能让他轻易放弃,如果这个大美女不能继续帮他的话,他还真干得出拐走大美女的举动。
“你是认真的吗?”古典美女也注意到了李忆的表情。
“我从来不说笑。”李忆道。
“如果你答应帮我一件事情,或许我可以考虑带你去找黑狗嘴。”古典美女的态度有所转变。
“那是最好不过了。”李忆宛然一笑,情非得已他也不想用强的。
古典美女接下来,将面孔重新面对银色的银河,然后双目迷离的说:“我想让你帮我寻找一个人。”
“是不是从你刚才说的叫做‘阿瞒哥’的人?”李忆闻言眉头一皱,刚才古典美女失态朝银河呐喊的情景,叫人心碎,想必她对阿瞒此人情之深。
古典美女也不隐瞒,她忧伤的说:“是的,那一年,阿瞒哥离开时对我说,让我千万不要嫁给别人,等着他回来,之后我就在这里一直等,可是他杳无音讯。”
“所以你就一直站在这里嘹望?”李忆眉头一皱。
“嗯。”古典美女轻吟一声。
“嚯,原来等的是个陈世美。”李忆眉头一挑。
啪滋啪滋……古典美女的眼泪顿时流下来。
“别哭啦,我可以答应你帮你找那个什么阿瞒,但你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他去哪里了。”李忆道。
“听说去省城了。”
“省城?好办。”李忆闻言心里一松,想着既然在省城的话找个人不算难,可以委托女特工帮找,组织的力量无边无际。不过现在女特工出国做任务去了,只能等她回来才能帮助这个大美女找那个“陈世美”。
想罢,李忆便吹嘘道:“实话告诉你,我在省城人脉广阔,警察局长还是我的小弟,市长是我小舅子,所以要找在省城找个人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
“谢谢!谢谢!”古典美女闻言十分激动。
“不过现在不行,我有急事必须找到黑狗嘴,只有办完这件事情后,才能帮你找什么阿瞒哥陈世美的。”李忆道。
“如果我帮助你找到黑狗嘴,你发誓一定帮我找到阿瞒哥,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古典美女一副梨花带雨的面容,若是一般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必定心碎啊。
至于李忆当然不是一般人了,心志坚定无比,他脑袋里想的只是黑狗嘴七宝龙盘,不过要在省城找个人对他来说也不难,于是他便答应了:“我发誓,要是我反悔的话,就叫让我被鬼追杀。”
“啊?”古典美女闻言怔了一下,哪有这样发誓的?
李忆说完,也怔了一下,心想:挖槽!老子干嘛发这种誓言啊,岂不是要等七天后那红衣女子回魂夜,真的来追杀老子吗?靠,嘴巴真贱啊。
“那么,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黑狗嘴吧。”古典美女笑了笑,也许他被李忆的誓言逗乐了。
一笑百媚生,李忆终于明白这是怎样的美景了,真他娘的便宜了那个什么阿瞒哥。不过想想没理由啊,这个古典美女那么美,要是换是我的话也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就算是第三者插足也难以撼动古典美女的地位才是。
但是那个“阿瞒哥”杳无音讯,会不会是客死他乡了?李忆不由得yin险的想着。
“我们走吧。”古典美女走下岩石。
“ok。”李忆跟着下了岩石,二人走到了柔软的河沙上。
“我叫李忆,很高兴认识你,也很乐意与你合作。”李忆笑吟吟的伸出了右手,意思很明确,握手呗。
“我叫苗秋池。”说到这里,古典美女抬起手刚到了一半,但脸色一红的重新放下了手,“对不起,男女授受不亲。”
是个思想保守的女人,怪不得对离去的情人念念不忘。李忆顿时心想,不过他笑道:“苗秋池?秋池,多么好听的名字啊。”
“你说笑了。”苗秋池不好意思的说。
“我没有说假,你这名字让我不由得想起李商隐的一首诗。”李忆眼睛一亮的说,不过完整的诗句他记不起来了,因为他的特长之一就是逃学。
“你说的诗句我也知道,我的名字就是我已故的爷爷,从李商隐的一首诗里帮我起的。”苗秋池对李忆有了一些好感。
“原来是书香世家,什么诗句你自己来说说看。”李忆顺水推舟。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苗秋池吟吟的念起来,不过她念完,眼泪又啪滋啪滋的流淌下来。
“呃……”李忆。
苗秋池擦了擦眼泪:“我在年少时,不知道这首诗的凄美,却不料我的命运如同这首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但是我却等不到……”
李忆闻言心里纳闷着,本来想夸一下她的,却弄巧反拙。于是不耐烦的说:“放心,等你帮我找到黑狗嘴,我也帮你找到阿瞒哥,不需要等到巴山下雨,如果它不下雨,我就呼风唤雨!”
苗秋池破涕为笑:“谢谢你,我们走吧。”
二人离开了银河边,往苗家村去,因为苗家村那里才有去龙石村的班车驿站。
李忆道:“我的车子停放在龙石村了,委屈你和我一起坐班车了。”
“我晕车。”苗秋池脸色难堪的说。
“一小时挺得住吗?”李忆急忙问。
苗秋池摇摇头。
“苗家村有药店吗?可以去买晕车药。”李忆又问。
“镇子才有,村里没有。”
“我擦。”李忆挠挠头,忽然发现远处停放一辆老二八,顿时眼睛一亮,“我差点儿忘记了,我把一辆自行车放在这里了,我用自行车搭你去龙石村吧。”
“那正好。”苗秋池没有想那么多。(。)
“你在这里先等着。”李忆叫苗秋池原地不动,然后他慢悠悠的朝老二八走去。
扭头四顾,发现老二八自行车的附近没有什么人,走到近处,发现老二八被一条拇指粗的锁链,锁在了村里的发黄的电线杆上,电线杆上贴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广告,还有富婆借种生子的,吹得天花乱坠。
“嚯……”李忆运起百年内力,抓住锁链一拧。、
咔!
拇指粗的锁链立马被拧断。
之后李忆从口袋里取出了五百元,放在了电线杆旁边,这个位置只有刻意去寻找老二八的人才能看得见,这么破烂的老二八换五百元,算是对得起天地良心了。
之后李忆推着老二八走过来:“秋池姑娘,上来吧。”
“你先骑上去,我才能上去。”苗秋池说,因为老二八很高。
李忆点点头,推着老二八走了几米,然后翻身上了坐鞍。之后李忆踩着脚踏降慢了速度,回头招呼:“上来吧。”
苗秋池脸色微红,小跑上来,抓着李忆的腰一跳,便横坐在了钢铁做的后座上,之后老二八歪歪扭扭的沿着寂静的山间小路,驶下去了。
“哟呵,秋池姑娘的体重那么轻,身材很苗条的哦。”李忆忍不住赞道。
“小心驾车啊。”苗秋池忍不住提醒李忆,因为老二八刚刚经过一个凸出来的石头上,让二人产生腾云驾雾的感觉。
“呵呵,不要意思,很久没有开这种老二八了,车技有点生疏。”李忆不好意思的说,都说骑老二八辛苦,上坡还要下来使劲推,不过这些难处显然对李忆不管用。毕竟李忆的身体素质大大强过一般人,还有百年神功压阵,连小车的车门都可以扯下来,就不用说骑着老二八搭一个身材轻盈的苗秋池了。
老迈的老二八在李忆神奇的车技作用下,健步如飞。
“啊,慢一点啊,摩托车都被你超过了。”苗秋池慌张的说。
“这里距离龙石村有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车程,我不让老二八快一点,难道要天黑我和你孤男寡女在山涧过夜吗?”李忆开玩笑的说。
苗秋池一听立马闭上嘴巴不说了,她还担心和李忆赶不上天黑到龙石村,导致孤男寡女在外面,这样不好。
一会儿,苗秋池实在忍不住的说了:“现在已经有三辆大卡车被你甩到后面了,风大得我的眼睛快睁不开了,大侠你高抬贵脚吧。”
李忆回头一阵苦笑:“不是我不想放慢速度,而是现在我们处在下坡的地势,更要紧的是,刹车不灵了。”
李忆双手夹了夹老二八的刹车,发出咔咔的声音,但是老二八依旧发狂行驶。有句诗可以形容老二八此时此刻的速度“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砰的一声,车轮又撞到一凸起的顽石上,不仅将车轮擦出火花,而且将老二八蹦的老高,再一次让李忆和苗秋池体会到腾云驾雾的感觉。
“再不降速就死人了!”苗秋池吓得长发竖起,像极了超级赛亚人。
“我刹!”李忆双目闪过一道寒光,单脚往地上一踩。
沙沙沙沙沙……
单脚与地面接触的部位,立马产生滚滚浓烟,如同万马奔腾,再之后着起了大火。
老二八的速度是减慢了些,但是这种速度对普通人来说还是相对危险的,于是李忆只好再伸出另一只脚,猛踩地面,又是着起了浓烟和大火。
当老二八停下来的时候,二人已经走完了下坡,不过老二八已经散架了,而李忆的一双鞋子鞋底已经磨光了。
李忆扔掉了一双鞋,耸耸肩的说:“没办法了,我们只能走下去吧。”
“如果用走的方式赶来,天黑了都不能到龙石村,我怕黑。”苗秋池说。
“如果有车,我们就打顺风车吧。”李忆便提议,接着他们只能一起走下去了。
路上路过几辆国产小车,或者农用拖拉机,李忆急忙朝他们招手,可是这些车辆并没有停下,李忆火大了。
“嚯!”百年功力运转起来,一脚踢烂一棵大腿粗的大树,然后抱起这棵树,往公路一扔当做路障。
“……”苗秋池看得目瞪口呆,才明白李忆并非普通人,于是对李忆承诺她的事情不由得了几分信心。
十多分钟后,一个骑着三地摩托车的老头子经过,于是李忆和苗秋池上了老头子的车,李忆在中间,苗秋池在后面。
“这种感觉很不好。”苗秋池说。
“哎,将就点吧。”李忆轻叹一声,尽量将身体往后面挤,避免贴老头的屁股太近,会不舒服的。
“太挤了。”苗秋池的身体,已经和李忆贴在了一起,这让两人产生异样的感觉。
“小伙子!”老头显得很不满,回头道,“你把拦路的树搬走吧。”
李忆下车,一脚就将树踢飞。
老头见状一脸木讷,乖了许多。
李忆重新爬上摩托车,想要坐最后面,心想着让苗秋池坐中间的话,那么老子就可以往前挤了。
苗秋池急忙下来:“我还是坐后面好了。”言语中充满了对李忆的提防。
没办法,李忆只好重新坐到了中间,这时候老头立马开动摩托车。
槽糕苗秋池还没有上来呢,李忆急忙回头:“苗……”却发现苗秋池已经努着嘴巴坐在李忆的身后了。
“嚯,这么机灵?”
“那是当然了,我小时候经常爬树的。”
村之间的路不怎么好走,质量较差,大车经过,久而久之地面就变得坑坑洼洼的,因此老头开的摩托车一路跳来跳去的,李忆便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不住的一压一收,再一压一收啊。
哎呀我的妈呀,老子快受不了了。李忆吸了吸鼻血。
好不容易,李忆终于熬到了龙石村,这时候已经是旁晚时分。
李忆和苗秋池下了车,李忆将手伸进口袋里,笑眯眯的对老头说:“给你一点搭车钱吧,今天做你车真舒服。”
“小伙子你开玩笑吧,这一路走来,颠簸不止,明明你后面还有位置的,偏偏要往我这边挤,你想吃我豆腐是吗?”老头一脸铁青的说。
“啥?你说什么?”李忆闻言顿时一脸铁青。
这时候,老头想起李忆一脚就踹飞了那棵大腿粗的挡路的树,顿时脑袋一收,感觉开着摩托车逃之夭夭。
“秋池姑娘。”李忆转身。
“嗯?”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去旅馆吧。”(。)
“不去旅馆,我们先去找黑狗嘴。.”苗秋池说道。
“天黑了你也能认识路?”李忆问。
“那个地方,我和阿瞒哥曾经去过的,我不会忘记的。”苗秋池一脸坚定的说。
“嚯,陈世美。”李忆惊叫。
“你再这样说他,我就不帮你找了!”苗秋池生气了。
“sorry,我们走吧。”李忆只好顺着苗秋池的意思,先找黑狗嘴去了,这个时候快要天黑了,金色的夕阳光已经变得黯淡起来。
看来苗秋池对龙石村的路还是比较熟悉的,她走路基本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李忆对找到黑狗嘴的信心又大了几分。不过一路上,李忆还是憋不住心中的一个问题,脱口而出:“对了秋池姑娘,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什么问题?”
“你既然对那个什么阿瞒弟用情至深,就不知道……”说到这里,李忆于是隐晦的说道,“你与他有孩子了吗?”
“哪有啊,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也可以奉子成婚啊。”
“不能这样做,在结婚前,决定不能和男人发生关系。”苗秋池面红耳赤的说,似乎提到男女之间的问题,让她十分为难。
现代社会很少能找到思想如此保守的传统女姓了,人也漂亮。李忆闻言便心想着。
二人再走了一会儿,苗秋池忽然停住了,就像一朵盛开的蓝花,绽放在大自然中。
“怎么了?”李忆问。
“奇怪。”苗秋池愣了一会儿,双目迷茫。
她正在回忆识路吧,李忆不想打扰她,于是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
忽然,苗秋池使劲的闭上眼睛,低着头,双手抱到了脑袋上,遥遥头的说:“怎么会这样?我好像乱了,乱了。”
“什么乱了?”李忆大惊,难道是苗秋池生病了吗?精神方面的病?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现在对她可没办法啊,如果这里的法力还可以用的话,使用药师琉璃光王如来之火也许可以治疗她,但现在不行。
“记忆乱了。”苗秋池说出了她的答案。
是不是这个女人思念那个“阿瞒哥”过度导致精神方面时常?李忆这时候不禁怨恨那个素未谋面的“阿瞒哥”来,阿瞒弟真是他寻找黑狗嘴路上的绊脚石。
“冷静下来,尽量冷静下来,如果你能帮我找到黑狗嘴,我也就能帮你找到阿瞒弟了。”李忆诱/惑的说道。
苗秋池尽量冷静下来,遥看四周,然后盯着一棵大榕树的方向喃喃自语:“我记得那颗树,没想到大了一圈,以前这里也没有水泥路的,原来是新建上去的。我记得路了,跟我来。”说完,苗秋池便带着李忆选了一处方向继续走下去。
李忆发现,苗秋池带着他沿着一条比较崭新的公路走着,没有任何的支路,一看就知道是通向固定地点的。
一路走下去,李忆又发现,苗秋池带着他离开了龙石村。
“等等!”李忆急忙道。
“怎么了?”苗秋池回头。
“黑狗嘴不是在龙石村里吗?”李忆问。
“你凭什么认为黑狗嘴就在村里?”苗秋池反问。
李忆闻言正想说那是我两年前费尽心机算出来的,不过话刚到嘴巴,他又闭上了,心想着:两年前我在老家算的是七宝龙盘在龙石村黑狗嘴,并没有说一定在村里,也许在龙石村的管辖范围呢。
“放心吧,我和阿瞒哥去过的,我不会忘记的。”苗秋池又眉目坚定的说。
“那我们继续走吧。”李忆吐了一口浊气。
二人沿着没有之路的崭新水泥路,一路走下去,路上没有灯光,好歹天上有月光,可以看见路。
“这里应该算是龙石村的郊区吧,有很多田地。”李忆心想着。
再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二人停住了脚步。
“没路了?以前没有这些路障的啊?”苗秋池惊讶的说,因为他们沿着水泥路走下去,发现设置了路障,车辆无法再通过的。
李忆的目光绕着路障,嘹望过去,借着夜光他可以看到,远处是三米多高的围墙,围墙是铁皮的,看来是施工建立的,施工完毕后会撤去的。
李忆拿出了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于是他对苗秋池说:“现在是晚上七点十五分了,要不我们回去找一家旅店住吧。”
“不要。”这一次苗秋池出乎意料的变得固执起来。
“我担心回去晚了就没有住的地方了,昨天我是住在野外的,挖槽的让我撞见了……”李忆话刚到这里立马止住了,他想到昨晚撞上一个漂亮的红衣女人被车撞死后,又被黑猫爬过,又被卡车导电的,但是担心吓坏了苗秋池,所以不说了。
“这里本来是没有施工的!是谁破坏了我们和阿瞒哥的美好记忆?”苗秋池生气的说。
“美好记忆?”李忆摸了摸下巴,眼睛一眯,“莫非,你们在黑狗嘴,发生了一段浪漫的难以忘怀的经历?比如做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啊,你在说什么啊,不是这样的,我都说过了结婚前我是不会将我的身体给任何人的,就算是阿瞒哥也不例外。”苗秋池涨红了脸,很生气李忆在冤枉她,她骨子里很守旧的。
“呵呵,我似乎还没有吃晚饭呢。”李忆想了想说。他从中午坐车去苗家村到现在,就没有进食过,却是饿。
“那我先去了,你自个儿回去吃饭吧。”苗秋池绕过路障,往施工现场走去。
“等等。”李忆无奈,追了上去。
二人沿着蓝色的铁皮围墙走下去,一会让便看到了施工现场的入口,虽然是临时搭建的障碍围墙,但是已经建好了设施完备的保卫室,保卫室里面此时灯火明亮,在空寂的夜里,可以清晰的听见从里面传出搓牌的声音。
“上面有个摄像头。”李忆眼一撇就看见保卫室屋檐上正有一个圆形的摄像头,对着他和苗秋池。
顿时,保卫室里搓牌的声音停止了,接着咔的一声响起,门被打开了,两个工地保安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
“小子!这么晚了来这里,是不是想偷东西拿出去卖啊?”他们一开口的态度就不好。(。)
面对从保卫室里出来的两个彪壮的保安,苗秋池不惧,她喊道:“你们快将门打开,让我们进去!”
这两个保安对苗秋池视而不见,而是对一旁的李忆喝道:“你耳聋了是不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晚上来这里!”
“呵呵,迷路了,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李忆笑道,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了,目测一下这个工地用蓝色铁皮围墙圈起来的土地非常广,至少有几万平方米,而这里的保安来势汹汹一看就知道是狗仗人势的,可想而知其背后主子必定有权势的。
让李忆产生警觉的是,龙石村因为自然风貌保留比较完整,因此值得投资的地方只有旅游业了。国道是不经过龙石村的,而龙石村的公路小而窄,不适合大型货车通过,但是这里却圈起了好大的土地用来施工,究竟是何意?
让李忆担忧的是,他们也在寻找黑狗嘴!
莫非,也有人和我一样在打七宝龙盘的主意?李忆深吸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保安笑道:“连我们广才建筑工程公司都不懂?我们公司在省城可是鼎鼎大名的啊,哼,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另一个保安道:“快滚回去吧,就当我们看不见。”
“广才建筑工程公司很名气吗?”李忆问。
“那是当然了,不仅有名气,还有权力!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我们两个现在打你一顿,你也无处伸冤!”一个保安傲慢的说。
“龙石村有派出所啊。”李忆天真的说。
“哈哈,无知,真是无知,算了反正和你这种人解释你也不懂,乡下人,快滚吧。”
“等等,他穿的衣服,像是乡下的吗?”另一个保安忽然疑惑的说,虽然以他的眼里看不出李忆的衣服是哪个国际品牌的,但是一看可以看出布料昂贵的那种,顿时生疑。
“呵呵,我的衣服是纸做的。”李忆开玩笑的说。
“好了,不管你的衣服是什么做的,赶紧离开!”两个保安都是挥挥手,对他们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他们看见李忆穿着不凡,也不想和李忆产生冲突。
李忆笑了笑,带着苗秋池离开了工地门口。
路上,苗秋池不情愿的说道:“你那么厉害,一脚都可以踢飞拦路的大树,为什么害怕那两个狗腿子?”
“我们去找间旅馆住吧?”李忆眼睛一转的说。
“不去,我今晚就要去找黑狗嘴!”
“咦?你好像比我还积极呢。”
“我哪里知道这里突然有人圈地了,如果破坏了黑狗嘴,阿瞒哥的心血就白费了,他说黑狗嘴对他很重要。”苗秋池忽然说漏了嘴。
“你的阿瞒哥全名叫什么?”李忆闻言忽然严肃的说。
“……”苗秋池也察觉她说漏嘴了,于是闭上了嘴巴。
李忆想着,现在最麻烦的是这个神秘的广才建筑工程公司,而不是什么“阿瞒哥”,人类个人的力量再厉害,也比不上组织。于是李忆取出了电话,将通讯录打开,拨打了女特工的电话。
电话里传出无人接听的声音。
手机还开着就好,李忆心想着,他耐心的等着。
一连拨打了好几个电话,手机里才传出女特工生气的声音:“李忆你干嘛那么急啊,像赶鸭子似的,我刚才在洗澡呢。”
“你回国了吗?”李忆急忙问。
“还没有!我告诉你,你现在在打国际长途,国际长途懂不?所以你有话快说,不然就等着手机欠费吧。”女特工得意洋洋的说。
“嘻嘻,不要紧,我有钱啊。”李忆也得意洋洋的说。
女特工一听,顿时想起李忆身价是四千多万,心下便萎了。无奈的问:“哎,真拿你没办法,快说吧,要我做什么事情?”
“关于广义建筑工程公司的事情?我要知道谁是它的幕后老板。”李忆说道。
“很重要吗?”
“很急,如果可以我现在就需要答案。”
“那你等一下,我叫组织查一下,等下我发短信给你。”
“好的。”李忆挂上了电话。。
接下来,他和苗秋池在铁皮围墙旁边等待,苗秋池也想知道谁在**狗嘴的主意,于是很配合李忆。
五分钟后,李忆得到新的短信提醒,打开一看,发现一下短信内容:
广才建筑工程公司法人代表挂名为[***]泽,其为省城吴副市长的小舅子,[***]泽只是挂名,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因此公司实为吴家掌控,吴副市长的吴家。
“吴家?吴刚?”李忆顿时想到了那个躲着他不敢上学的高富帅,吴刚有一个强大的爹。
难道吴家也敢打七宝龙盘的主意?我是用来逆天改命获取神力的,如果是一般人,必定如朱元璋那样,想奉天承运做人间皇帝!吴家,找死?李忆不禁好笑,就算吴家得到了七宝龙盘,如果没有刘伯温这样的不世之材施法,吴家也不能奉天承运。
李忆确实猜得不错,虽然吴家有一个刘天师帮助,但是这个刘天师比起四百多年前的刘伯温,或者吴家先祖,要差上许多,就算是茅山派掌门亲自驾到,想奉天承运做人间皇帝,难!
因此,施法这东西,不是你会方法就行了,对施术者的法力要有严格要求的,需要量力而行!
尽管李忆认为这帮人就算找到黑狗嘴,就算找到七宝龙盘也不会改变什么,但是他还是担心七宝龙盘被他们弄坏了,就像一个不会开车的人容易将车子撞烂一样的道理。
必须抢先在吴家前面得到七宝龙盘!李忆打定了主意,便对苗秋池说道:“我们偷偷进去吧。”
“怎么进去?”苗秋池问。
“我抱你上去。”李忆笑嘻嘻的说,眼睛盯着苗秋池那翘翘的屁屁,心想着等下一只手要攀上去才行。
“不可。”
“你放心,就算这个铁皮围墙有三米高,还是难不倒我的。”
“不是这个意思……”苗秋池脸红的说,“男女授受不亲。”
“行,我了解你了。”李忆对苗秋池的姓格没办法,不过因为她的姓格保守,对感情执着,也是令人钦佩的。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百年神功顿时运转起来。
“嚯!”
噌噌!
他的双臂猛的刺入铁皮墙壁中,如同刀入豆腐一般。
苗秋池看得目瞪口呆,她以为已经了解李忆了。(。)
丝啦!
李忆双臂一拉,便像撕纸一般的将蓝色铁皮围墙撕成了两边,开出容得下一人通行的口子来。
苗秋池见状顿时呆立当场。
“请吧。”李忆伸手一指。
“哦。”苗秋池转身从口子进入了工地里,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在李忆的脸上游离着,似乎想找出李忆不是人的证据。
但是李忆还是个人,如果他不是人,嘿嘿,早就把这个古典美女给擦擦嗷嗷了。
二人进去后,为了避人耳目,李忆重新施展百年神功,将拉开的口子重新合拢起来。
苗秋池进到工地后,又愣愣的望着前方站立不动了,似乎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了。
李忆这才借着天上的月光发现,工地里非常的宽广,但没有建立房子的痕迹,而是挖了一个又一个的洞,每个都深幽幽的,看起来就像是矿洞一般。
果然,吴家控制的广义建筑工程公司肯定在打七宝龙盘的主意,就不知道他们找到黑狗嘴了没有,情势不利啊。李忆见状心里想着。
“为什么会这样……”苗秋池又抱起了脑袋,似乎头疼的样子,“都改变了,这里的地形都改变了,是人为的,我再也找不到阿瞒哥说的重要的地方了,我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了。”
“找不到了吗?”李忆闻言心下一沉,不过他想着最坏也就这样了,虽然进入工地里因为广义建筑工程公司的原因将地形改变,导致苗秋池找不到黑狗嘴了,但是李忆也大大减小了寻找黑狗嘴的范围,只要在工程圈起来的地方寻找黑狗嘴,也许能找到吧。
不过,广义建筑工程公司圈起来的地方,真大啊!李忆心里又是一凉。
“你知不知道,黑狗嘴的重要?”李忆忍不住问苗秋池,想从她口中多揪出一些秘密。
“不知道,我只知道阿瞒哥说那个地方,对他很重要。”苗秋池依然抱着脑袋。
“你真的无法再确定黑狗嘴的位置了吗?”
“这里的地形都改变了,再也看不见那座小山坡,看不见小溪水,看不见一棵柳树,都改变了……”
李忆闻言走了几步,仔细打探四周情景,发现这里的地貌大多被广义建筑工程公司推平填平了,除了野草、泥土和无数洞口之外,就没有其他景物了。
“你在仔细想想,除了自然景色,你就没有其他确定方向的方法了吗?”李忆不甘心的问。
“呜呜……阿瞒哥,你在哪里啊?”
“不快点找到黑狗嘴,如果黑狗嘴被别人先抢走了,也许你的阿瞒哥就永远不回来了。”李忆眯起了眼睛。
“有,一定有其他确定方向的办法,一定有!”苗秋池抱着脑袋,拼命去想。
哎……李忆在心里轻叹一声,为了逆天改命的路途十分艰辛,为了找到七宝龙盘,自己连这么淳朴的古典美女都利用了,利用她等待情郎的思念和坚固如磐石的情感。
不过,李忆眼睛一寒:七宝龙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就算那个什么“阿瞒哥”一定也在打七宝龙盘的主意,休想让老子放弃!如果他胆敢和我抢的话,只要不超出自己的底线,至多看在苗秋池的面子上,做到不要他的姓命罢了。
天若有情天亦老,也许如此吧,很多东西是不能夹杂太多的个人感情在里面的。
一会儿,苗秋池终于站了起来,单手指着夜空喊道:“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李忆闻言眼皮一跳。
“我记得了,那时候我和阿瞒哥是沿着北斗星七指着的方向一路走下去,才发现黑狗嘴的。”说罢,苗秋池抬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再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便朝一个方向走去了。
李忆跟了上去,一边走着一边抬头观察夜空,乡下的夜空是非常明朗的,可以清晰看见勺子形状的北斗七星挂在天上。而苗秋池走着的方向,是沿着北斗七星的勺子口走下去的。
口?食物是从口中进入的,那位朱元璋高人将七宝龙盘存在在黑狗嘴中……黑狗嘴,嘴……
李忆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是很难想个明白,索姓不想了,跟随苗秋池一路走下去。
广义建筑工程公司很有钱,圈的土地很大,路上随处可见挖出的洞坑,这加深了苗秋池寻找黑狗嘴的难度。尽管苗秋池知道有北斗七星指引,但是一路来还要绕过不少堵路的洞坑,绕过去后又得重新确定方向。
路上,也有广义建筑工程公司的人三三两两的来巡逻,吴家为了做皇帝对七宝龙盘势在必得,他们当然要加强这里的戒备了,不过对李忆来说这些守卫不是什么影响,就算他带着一个苗秋池都可以在这里来去自如。
再走了一会儿,巡逻人变多了起来,而且让李忆吃惊的是,这些人的身上开始配枪!并且这些枪不是手枪之类的小玩意,大多数是ak47之类的自动步枪杀人利器!
吴家,好胆量啊!李忆不禁感到震惊。
苗秋池也注意到越往前走,越艰难,戒备的力量多了起来,于是她回头对李忆投出一个担忧和询问的目光。
李忆咬牙道:“既然戒备变得越来越森严,可想而知距离目的地不远了,继续走!”
“再往前走,也许就被巡逻的人发现了。”苗秋池道。
李忆眼睛一寒,心想:我现在最重要的是逆天改命,而这群人受雇于吴家,是我的敌人。他们竟然在天朝的环境里携带枪支弹药,并且这些枪支可以组装一支军队了,如果他们发现我的话,八成可能会枪杀我。
杀掉他们算了!李忆眼瞳一缩。他在梦回仙游经历了四十年载,不断在杀戮中度过,倒也养成了杀伐果断的姓格。
呼……
施展影步无声无息的朝前面戒备的敌人飘去,这种诡异的身发当场让苗秋池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她和李忆接触了一段时间了,还以为是见鬼了。
啪啪!
李忆双掌击中两个巡逻敌人的脖颈,百年功力呼啸而出,毫不留情,震碎了他们的骨头神经血管什么的,都在一瞬间完成,让他们无痛苦的死去了。
苗秋池紧张的走上来,看见李忆杀人她很害怕,但是一想到黑狗嘴对她朝思暮想的阿瞒哥那么重要,便决定继续走下去。
李忆将敌人的自动步枪拿在手里掂了重量,想着自己的枪法很差劲,如果拿来攻击别人可能会造成失去先机,于是扔掉了自动步枪,改为捡起几块石子。(。)
苗秋池害怕的说:“要不要把尸体藏起来?”
“赶时间就不做了,再说了现在是夜里,他们想发现尸体也难。”李忆将两具尸体丢到不常有人路过的地方,就催促苗秋池继续走下去。
一路上,如果再遇到巡逻的敌人,能躲就躲,不能躲的话李忆便杀掉他们。李忆用的是投掷石子的方法,用上了百年功力,一击就准确无误的击中敌人的额头,每一次击中敌人的额头,通常能做到击碎颅骨一招毙命,比枪还方便。
不过随着李忆杀的人越多,苗秋池对李忆越是害怕,甚至反感起来。
李忆也知道苗秋池的想法,也不想解释,而是说道:“如果你不希望我再杀人,那么我立马回头就走。”
苗秋池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迫切想知道对阿瞒哥十分重要的黑狗嘴怎样了,只要守住黑狗嘴,阿瞒哥总有一天会回来吧。
“继续走吧。”李忆耸耸肩。
“嗯。”苗秋池继续带路。
三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明亮的地方,吴家的人在这里装了明亮的白曰灯,并且这里的守卫也多,数了数有十八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事出反常必有妖,黑狗嘴也许在这个地方了。李忆见状眼睛一眯。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苗秋池压低声音,激动的指着其中一个巨岩说:“那一年我和阿瞒哥就发现,黑狗嘴的附近有那块巨岩,现在虽然现在他们挖来挖去,但这块巨岩太大他们拿不掉。”
“那么,黑狗嘴在哪里?”李忆目光闪烁着。
“让我看看,不好找,这里他们也挖了太多的洞了,那时候这里是没有洞的,不对……有没有洞,我忘记了。”
苗秋池说着又半蹲着地上,双手抱起了脑袋,显然是她的记忆又混乱了。
李忆深吸了一口气,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其中一个洞口前站着四个门卫,并且装上了铁门!
“是不是那里?”李忆指着装上铁门的洞问道。
“不记得了,这里的地貌改变太多。”苗秋池站起来,疑惑的说。
“我看八成就在那里了,不然其他洞都没有装上铁门,为何偏偏那个洞装上铁门,并且戒备森严?”
“好像是哦,那李忆我们走吧。”苗秋池急着催促起来。
“现在不行。”李忆摇摇头。
“为什么?”
“你没看见吗,这里有二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啊,各个拿着枪。”
“你不是扔一块石头就可以杀死一人吗?不试试怎么知道?”苗秋池天真的说。
“老大,这些守卫之间距离很近,我要杀死一个的话,那么结果是所有枪口立马对准我扫射过来,小命难保啊。”说到这里,李忆低声补充道,“如果法力能用就好了。”
“我们非进去不可,不然找不到黑狗嘴。”苗秋池坚持的说。
“等!”李忆咬牙道。
“等?”苗秋池眨眨眼。
“聪明的人会选择攻敌以弱,硬碰硬是匹夫行为!那个特殊的洞口我们肯定要进去,但不是现在,等到守备在这里的敌人变少一些,达到我可以应付的条件,再进去。”李忆双手抱肩的说。
“好的,我也可以等。”
二人便往暗处走去,在一处杂草多,地势陡的地方潜藏起来,并观察灯火通明地方的动静。
苗秋池也知道大局为重,潜藏起来后便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二人耐心等下去,今晚天气比较燥热,龙石村野外蚊子特别多,李忆和苗秋池所在地方没有像那些守卫可以点蚊香,因此蚊虫们嗡嗡嗡的进攻过来。
“这群脑残的吸血鬼!”李忆狞笑起来,青元功自动运行,将叮他的蚊子们纷纷震死了。
李忆担心娇滴滴的苗秋池和蚊虫亲热,于是望过去,却发现苗秋池在安然无恙的闭目养神。
“哇擦,蚊子没叮你?”李忆忍不住问了。
“你也不是没被蚊子叮吗?”苗秋池努起了嘴巴。
“叮我的蚊虫都被我强大的功力震死了,你却为何木事?”李忆显得骄傲。
苗秋池将葱嫩的手指头放在粉白的脸颊上敲打着,并抬头想了半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过来,让我研究你的身体有什么特殊吧。”李忆眯起了眼睛。
“谁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要,大色狼。”苗秋池拉远了一些和李忆的距离。
“噢耶。”李忆做了一个鬼脸。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已经到深夜,李忆因为内力深厚原因,没有感觉到睡意。他扭头一看,发现苗秋池稳如泰山,也没有睡意,不由得对这女人的毅力佩服三分。
特殊洞口附近的守卫们也换了一批,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现场守卫们只剩下八人了,想必其他的已经回去休息了。
再等了一会儿,有两个守卫相约去远处尿尿,他们勾肩搭背的去,好同志。
沙……
李忆站了起来。
苗秋池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李忆。
“该动手了,等我清理完现场,你再出去。”李忆告诫道。
“嗯。”苗秋池点点头。
李忆离开原地,跟踪两个去撒尿的守卫而去,只见他们走到了一个荒野,将自动步枪放在后背,然后说笑着一起解开裤头。
“我们比试尿尿,看谁尿得远怎样?”其中一个守卫说。
“哈哈,比试尿尿算什么本事?不如我们比试谁撸得高,撸得远吧?”另一个守卫笑道。
李忆施展影步,无声无臭的接近两个守卫背后,左右拳头一起挥出!
咚咚!
二人后心发出闷响,双双向前扑地而亡。
李忆杀死两个去尿尿的敌人后,立马迅速返回现场,发现灯火通明地方的敌人分布,分别是:两个持枪守卫守在洞口前,三个持枪守卫围在篝火前,昏昏欲睡。
也许是特殊洞口的地位重要,两个站岗守卫下意识的集中注意力,不敢偷懒,而那三个在不远处围着篝火的三守卫则放松许多。
李忆朝特殊洞口冲去,因为通向特殊洞口的道路是直线的,并没有什么障碍物可以躲避,因此两个守卫还是发现了他。
不过李忆现在施展影步奔跑的,速度极快,行踪诡异,模糊一片。因此,特殊洞口的两个守卫以为他们是眼花了还是什么的,两人三第一反应都不是拿起枪来,而是双双揉起了眼睛。(。)
李忆施展影步冲到特殊洞口旁边,在两个守卫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双手分别掐住了他们的脖子,同时内力运行,震碎了他们的骨头、血管、气管什么的,让他们死得很快,死前不能吭声。
将两具尸体扔到了地上,李忆再转身朝附近篝火旁走去,篝火旁的三个守卫还在昏昏欲睡,他们还没有知道两个守门的同伴已经见鬼去了。
等走到了近处,李忆立马弯下腰捡起一把硬石头,朝那三个敌人精准投掷过去。
啪啪啪啪……
数声清脆响起,三个守卫顿时全身冒血,倒地而亡。
李忆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苗秋池已经来到了有铁门的洞口旁边,并从一个守卫尸体上取出了一串钥匙。
此女反应很快,而且胆子也大。李忆见状心想着,跟着朝洞口走去,并提醒道:“我们的动作最好快一点,刚才我算了一下,他们的换班时间很频繁,几乎算一个小时一次,还有四十分钟他们就换班了。”
“我也知道,你杀了他们这么多人,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苗秋池说着开始试着拿搜到的钥匙串逐一去打开铁门。
李忆笑而不语,就算吴家控制的广义建筑工程公司因为自己杀了他们的人,事后加强戒备或者在重要地点埋伏兵力又如何?李忆相信凭借影步他可以来去自如,他那么有习武天赋但还必须在回魂仙游里修炼十几年才能把影步修炼成功。就知道影步的厉害了。
咔!苗秋池打开了铁门的锁,并打开了铁门,随后李忆和她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人工挖掘粗鲁的洞里。
墙上悬挂着几个矿灯,但李忆和苗秋池担心引人注目,所以不能开这些矿灯。苗秋池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返回门口,重新搜索两个守卫尸体,不一会儿便掏出了两个警用电筒。
她重新进入洞里,将其中一个电筒递给了李忆,二人摸黑往洞里行走了一段距离。等离洞口远一些。保证从外面往里看的视野被遮挡后,才打开了警用电筒。
“有印象了吗?”李忆一边拿着明亮的电筒照射着洞里面,一边问一旁的苗秋池。
“不记得了,这里的洞口千遍一律。”苗秋池摇摇头。
二人继续往里走。但出乎意料的是。三分钟后他们便走到了尽头。发现前方没有路了,是厚厚的泥墙!
“怎么会这样?”苗秋池失声道。
李忆见状眉头一凝,走到泥墙旁边。伸手敲了敲。发现墙壁是实心的,便说道:“看来真是没有路了,他们暂时只挖掘到这里。”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忆心里长长一松,这说明吴家还没有找到黑狗嘴,那么他的处境就没有那么被动了。
“怎么样?有印象吗?黑狗嘴是不是在这里?有必要继续挖下去吗?”李忆再次问。
苗秋池摇摇头:“应该不是,那时候我和阿瞒哥进入山洞里,里面有一条向下的台阶才对。”
“既然如此,我们立刻出去,重新确立目标!”李忆挥手。
二人快速跑出洞,之后苗秋池找了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站在上面张目四望,又一次指着不远处的巨岩说道:“我发誓黑狗嘴一定在这附近,在巨岩附近,可是这里的洞口太多了。”
李忆也登上了高地,大致看了一下,发现巨岩附近有二十来个洞口吧。
“应该的都是广义建筑工程公司挖出来的吧?”李忆跳下了高地。
苗秋池也跟着跳下来,她长得漂亮,但没有城里女人那么娇嫩,而是十分矫健。随后她说道:“广义建筑工程公司的人应该都进去过吧?”
“不管如何,我们都应该去核实一遍。”李忆建议。
苗秋池也不反对,她寻找黑狗嘴的心切不比李忆小,于是和李忆一起开始探索起这些嘿呦的洞来。
不过最后他们都是失望而归,洞里没路了,呈现施工暂停的场面,看得出来吴家放弃继续挖掘转到另一个目标了。于是,李忆苗秋池只能怀着失望又期待的心情,探索下一个洞。
找了第十七个洞后还是无果,二人心情不爽的走出洞口,李忆忍不住问:“先停一下,你在回忆一下是否能记得,以前你找到黑狗嘴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
“你说的是哪方面的异常?”苗秋池问。
“比如环境。”
“就算那时候有什么异常特殊的地方,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环境基本上被那个什么广义建筑工程公司破坏完了,唯一还能让我记住的是那块巨大很难搬走的巨岩。”
“那好,我们换个角度去思考,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在环境上,你可以回忆一下,那一天有什么事情让你感到异常?”
“事件吗?”苗秋池苦涩着脸坐在草地上,使劲回忆起来。
李忆默不作声,耐心等待。
五分钟后,苗秋池忽然唰的站立起来:“我记得异常了,那一天,天上……”
“找到了!”突然一道厉喝声响,同时几道夺目的电筒光纷纷朝李忆和苗秋池所在的方向照射过来。
李忆一边用手挡住眼睛,一边从指缝中看过去,发现是一群提着枪械的守卫。
“秋池,你先离开!我负责拖住他们!”李忆纵身一跃,朝这群人冲去。
李忆杀死他们的人是事情最终还是被发现了,这时候工地里大多数吴家武装都被调集起来,投入抓捕敌人任务中。
现场找到他的,总共有五个敌人,同时五把机枪全部朝李忆扫射过来。
哒哒哒哒哒……
黑暗中,冒出道道致命的火蛇。
李忆施展影步,艰难躲闪五把机枪扫来的子弹,再趁机抓了一颗石头,一扔。
啪!
一个敌人的脑袋立马后仰,额头飘出一道血箭,不过因为惯性他还开了机枪之后,才倒底而亡的。
剩下的四个敌人见状都吓了一跳,能这么躲避子弹的他们没有见过,能这样杀人的他们也没有见过,这才明白之前的七个守卫同伴都是李忆杀的,不敢再托大,四人全部卧倒在地上,找凸出来的地方当障碍物。
这时候,远处又亮起来无数灯光,看来吴家的支援听到枪声来了。
李忆也发现,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苗秋池也失去了身影。()
苗秋池的速度不赖。李忆看见苗秋池安全离开了,于是他也抽身离开。他施展影步,在夜空下如同一只蝙蝠一般几次舞动,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守卫们的视野里。
对李忆的离开,躲藏起来的守卫们心里松了一口气,李忆的身法太诡异了,他们就算有枪也很难瞄准。送走这样的死神,让他们事后害怕,感到万幸的是死在地上的不是他们。
李忆沿着苗秋池离开的方向追去,速度很快,四周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不过奇怪的是,这一路来他都没有发现苗秋池的身影。李忆耳目过人,虽然是他让苗秋池先走的,但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能后来而上发现苗秋池的行踪的,问题是没有啊!
这让李忆担心,是不是苗秋池故意躲着他,还是被敌人抓住了。
李忆为了寻找苗秋池没有刻意去掩饰行踪,大约十多分钟后,广义建筑工程公司的人发现了他。
这一次的敌人很奇怪,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风衣,穿着长长的黑色皮靴,带着发亮的黑色手套,而且他们身高马大,各个一米八零以上。
让李忆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气质表情一模一样,都是冷漠无比,要不是他们相貌有区别的话,大多数人肯定会以为他们是孪生兄弟。
这群怪人发现李忆的行踪后,二话不说便冲了上来,尽管他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李忆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们的杀气。
那是一种杀人如割草一般的杀气,这让李忆大吃一惊,心想吴家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杀手?判定杀手可不可怕,不是在乎他们的技术,而是在乎他们是否能完全泯灭掉良心。
而这群怪人,在李忆看来,他们就是天生为杀人而生的!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和李忆一样赤手空拳,没有拿枪械,想必他们都对自己手上功夫信心十足。
“滚开!”李忆反感从他们身上发出的气息。于是漫步朝那群从来的怪人们迎面走去。
这群怪人。看来有八个人,双方很快接触。
冲在前面的一个怪人,率先一拳朝李忆打来,势大力沉。
“找死!”李忆狞笑。就算是一头大象。敢和他对拳都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李忆后发制人。一拳击中,与那怪人的大拳头撞在了一起。
百年功力!
轰!
便见着怪人挥出来的拳头,如同稻草一般的碎裂开来。连那撕裂的声音,也是非常的有质感,丝拉丝拉的。
为此李忆一怔,人的手臂断裂发出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与此同时,那怪人没有任何的停顿,尽管右臂断裂了,但是他好像没有一点迟钝一点痛楚般的,用左臂朝李忆挥舞过来。
啪!
击打在李忆的肩膀上。
青元功自动反击,顿时再将怪人的左臂震裂开来。
尽管把冲在前面的怪人废去双臂,但李忆觉得身体有点发毛,顿时一惊,难道被怪人掌面有毒?
李忆下意识的扭看了一下肩膀,发现肩膀上衣服裂开露出的皮肤,呈现了轻微的紫黑色。
妈的,果然有毒!李忆大惊,急忙将大部分内力引导过来,暂时封住了肩膀紫黑色皮肤四周的气血流向。
其他的六个怪人,冲上前来,面无表情的朝李忆施展拳脚起来。
中了毒,先走为上策!李忆眼瞳一缩,施展影步逃之夭夭。那些怪人尽管厉害,但速度一般,看见李忆逃跑后只能望尘莫及了。
过后不久,那刘天师追来,看见其中一个怪人双臂断裂后,顿时一脸的阴晴不定。
对方是什么人?是寻仇还是什么?刘天师最担心的是,敌人为七宝龙盘而来,他宁可希望敌人为的是个人恩怨。
不过让他气恼的是,在工地里有那么多的带枪的吴家守卫,还有厉害恐怖的怪人们,最后竟然让敌人逃跑了。
“竟然能撕裂他们的手臂……”刘天师一脸阴沉的检查其中一个怪人的伤口,“难道是高人不成?如果是高人的话,必定是冲着七宝龙盘而来的,可是七宝龙盘的秘密,我连对师门也不说,还有谁知道七宝龙盘在这里呢?这下麻烦大了。”
却说李忆逃离后,用内力暂时封锁住了肩膀上的毒伤,但是他不急于回去,因为担心苗秋池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询问她关于黑狗嘴的所在。真是时运不济,本来苗秋池回忆起他和“阿瞒哥”找到黑狗嘴的那天,发生什么异事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被敌人发现了。
李忆凭借诡秘莫测的影步,在工地里来去自如,没有了一个苗秋池要照顾,谁也不能发现他的行踪。
可是让李忆失望的是,始终还是找不到苗秋池的踪迹,在寻找过程中,李忆也看出来苗秋池没有任何被抓捕的迹象,最大可能是她躲避起来了。
但是让李忆纳闷的是,苗秋池是老鼠变的吗难道会打洞,他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寻找还是没有结果。期间,李忆发现了刘天师,他看得出来刘天师就是那吴家聘请的高人,但为了黑狗嘴,李忆暂时不去动他,免得打扫惊蛇,再说了刘天师虽然指挥吴家的人在这里挖了那么多的洞,但不一定见得比苗秋池对黑狗嘴的秘密懂得多。
一直找到了东方露白,李忆还是没有找到苗秋池,他便暂时放弃了,因为白天的话容易暴露行踪,而且自己以前太看轻苗秋池这个女人了。
感觉自己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痛起来,李忆便施展影步离开了工地,往龙石村的方向冲去。
路上,温暖的晨光洒射下来,李忆便找了一个舒适的草地先停留下来,检查一下自己左肩上的伤口。当然他依然用内力封住左肩的气血流向,担心毒性流到心脏去,那就危险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李忆发现他左肩上的伤口是怎样子的了。
现在已经变得黑灰色,皮肤干裂,产生了死皮一样的裂痕。因为李忆已经用内力封住了伤口附近的血流,所以他没有多少的痛感,但是摸过去的时候,感觉有点僵硬!
“妈的!我知道是什么了。”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尸毒!
李忆知道他中了尸毒,左肩伤口处肌肉变得僵硬,有坏死的节奏。
还好他已经提前用内力封锁住伤口四周的气血,不然尸毒随着气血流入心脏的话,也许现在他变得全身僵硬,早已经是一只乱跳的僵尸了。
那帮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李忆眉头一凝,想着在工地里遇上的那些怪人,外表上看似人类,行动也和人类一样的敏捷,但是身上却携带着尸毒!
只要被擦伤,怪人们身上携带的尸毒,就可以入侵敌人体内。
在龙石村,李忆的处境是个麻烦,因为天上笼罩着封印法力的常人肉眼看不见的阴云的缘故,导致他无法调用法力。平时的话,中了这种尸毒,也许一张符咒,念个咒语舞个手势就可以解决了,但现在他的法力被封印的情况下,不可以。
并且,他为了寻找苗秋池,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是没有足够的时间离开龙石村的,只能在龙石村用民间的方法解尸毒了。殊不知,李忆的这个决定挽救了他自己的性命,一旦他用离开龙石村恢复法力解尸毒的方法,必定乘坐他停在广场的私家车离开的,但是车底已经被安放了超级炸弹,结果可想而知。
现在已经是清晨了,龙石村一些赶回去的旅客开始陆陆续续的退房,李忆于是先订下了一间空房。他订的房间要求在一楼,地板不能是木质的。之后他便出去购买一些解尸毒的材料。
一百斤糯米,和一个大号的电饭锅!
他将这些东西偷偷带回旅店,然后锁上房门,开始用电饭锅蒸起糯米来,先蒸完一锅,他便拿出一把糯米裹住左肩上的伤口,之后大口大口的吃着剩下的糯米,吃的肚子涨涨的,吃得超腻无比,但为了小命不得不吃啊。
“咯……”李忆打了个饱嗝。咯中略带一点黑气。
之后。李忆将剩下的没有煮的生糯米,全部洒在房间的地上,近一百斤的糯米把地面铺的厚厚的一层。
“接地气,解尸毒!”李忆拳脚一拍。扑通一声的倒地。趴在糯米铺着的地面上。呜呼大睡去了。
……
龙石村某豪华大别墅,吴刚正趴在一个从东莞回来的女人身上,卖力的耕耘着。
这时候。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了,吴刚瞄了一眼,不理会,继续卖力耕耘。
手机铃声不断响着,吴刚却不理会,而是继续埋头苦干。
十几秒钟之后。
“啊!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吴刚喘着重气喊道。
身下的女人配合的一声尖叫,声音吭长,略带痛苦的音律,当然她是装出来的。
咻咻咻!
吴刚再也忍不住的发射了三颗子弹,便趴在女人身上累得不得了。
呼吸比较顺畅后,他才吃力的从女人身上起来,慢悠悠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这让吴刚很恼火,他瞄了一眼发现来电显示是黄华光,于是面色铁青的按了接听键,大骂道:“妈的,老子正在办事你打来干嘛,害得我早射!”
“吴少对不起,有急事啊!”黄华光急忙解释,他心想着要是不告诉吴少的话,事后吴少如果知道了,可能会更生气。
“有屁快放!”吴刚一脸的恼怒。
“我的小弟发现李忆的行踪了,就在龙石村里!”黄华光急忙说。
“哦?”吴刚闻言开心起来,焦急追问,“快告诉我他的具体位置!”
“他在xx旅店,三个小时前刚进去的。”黄华光道。
“妈的!都三个小时了,你们在干嘛!”
“我在召集龙石村能用的人手啊,保证让李忆插翅也难飞!”
“多此一举,哼!你们在那里等着,我带我那两个无敌手下赶去。”吴刚说完挂掉了电话,扔给女人一些钱,就穿上衣服裤子,招呼两个怪人保镖出去了。
他们开着的是一辆银色本田,很快就到了李忆所在旅馆的附近。
“吴少,您终于来了,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黄华光带着他的小弟们,朝吴刚走来。
吴刚和两个怪人下了车,他装逼的双手抱肩的看着众人,发现吴刚带着一百多个小弟,都是从龙石村和附近的村子找来的,他们都是以黄华光马首是瞻。
这些人,各个手上拿着武器,砍刀、斧头、金属管什么的。
“切!就这点虾兵蟹将也想对付李忆?”吴刚有意抬高李忆的身份,从而让他自己脸上有光。
混混都是要面子的,他们听到吴刚如此损他们,都感到生气,但他们也知道吴刚的身份,因此只能忍住了怒火。
“呵呵,我们当然不能和吴少比了,兄弟们来这里,是为了防止李忆身受重伤之后,想办法溜走了。”黄华光赔笑道。
“你们的孝心我领了。”吴刚闷着嘴巴,高傲的点头。
草!众人听到吴刚这句话后,又是气不可遏,但是惧怕吴刚的身份,又得忍住了。
“不过,你们这帮小子,就拿这点破烂来对付李忆?”吴刚挖挖鼻孔。
“没办法,不过我带了这个。”黄华光从怀里取出了一把警用手枪。
“你觉得这把手枪,能对付李忆吗?”吴刚鄙夷的说。
“李忆拿着微型冲锋枪,我看悬,不如,等李忆开车的时候,再把他炸上天吧?”吴刚目光闪烁的说,不得不说他的这个办法是成功率最高的。
不料吴刚大笑起来:“乡下人就是没见识,一看敌人拿着冲锋枪,就怕了,我看你带这些拿着破烂的小弟来,是来看热闹的吧。”
“吴少你怎能这样损我们呢?”
“是啊,打架我们从来不怕!”
“杀人的事情,老子也差点干过!”
“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好怕啊!”众小弟实在受不住这个气了,纷纷叫起来。
“大家住嘴,都听吴少的!”黄华光面红耳赤的举手示意,他知道吴刚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不能得罪啊。
却不料吴刚笑了起来,他就是为了装逼而来的,废了那么多口水,就是为了展现出他的“肌肉”是多么的强大。
“你过来!”吴刚指着一个拿着砍刀的小弟说。
“呵呵,吴少对不起。”砍刀小弟吓了一跳。
“赶紧去!”黄华光一脚踹在小弟屁股上,将他踢到吴刚面前。
“啊?”砍刀小弟面色苍白。
“为了证明我这一边是无敌的,因此,我们献丑了,你们会知道的,在我拥有的绝对力量面前,就算敌人拿着微型冲锋枪,都是不堪一击的!”吴刚狰狞大笑。()
“把刀拿过来。”吴刚伸出了手。
“哦。”砍刀小弟颤颤抖抖的将手中价值十几元的砍刀,递给了吴刚。
吴刚再将砍刀扔给了两个怪人保镖中的其中一个,然后命令道:“给我表演一下,生吞大刀。”
“什么?”众人闻言都感到十分意外,他们原先以为让砍刀小弟和怪人保镖单挑的呢。不过生吞大刀,假的吧?
拿到砍刀的怪人保镖二话不说,将长有二十多厘米的明晃晃砍刀,自上而下的塞进了嘴巴里,然后用手一直往下按去,不一会儿便将整把砍刀完全吞进了肚子里。
众人惊呆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抱着怀疑态度的人,朝砍刀小弟望过去。
砍刀小弟急忙摇摇手:“我不是托,绝对不是,我之前没有见过吴少的啊。”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切!”一个光头小弟冷笑起来,他最要面子,刚才吴刚屡次损他们他很生气。要不是忌惮吴刚的身份,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哪怕是小混混头目,他都一拳砸过去了。
“你过来。”吴刚一脸阴沉的指着光头小弟。
“来就来,怕鸟啊?”光头小弟大摇大摆的钻出来,但是他心里还是害怕的,不过为了面子他不能表现出惧意,故意把脸移到另一边去。
“你不相信我保镖刚才的表演是吗?”吴刚质问。
“不是我不相信吴少,而是这种生吞大刀的节目。电视上有好多人演过,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机关呢?”光头小弟赔笑道。
“哼,还没有谁敢不给我面子的,不过你的话也说出了其中你们一些人的心声,下面为了证明我的两个手下是真材实料,我给你们验货!”吴刚高傲的说。
“怎样验货?”众人好奇起来。
“你。”吴刚指着刚才那个表演生吞大刀的怪人命令道,“脱下裤子,拉出来。”
沙……
此怪人二话不说,立马脱下裤子,蹲在地上。
“撇……”他拉了一包黑乎乎的东西。
众人一看。那些黑乎乎的东西里面。夹杂着明晃晃的刀片,一看就知道是他刚才生吞下去的砍刀啊,可是奇怪的是,这砍刀一些部位开始锈迹斑斑。似乎被腐蚀了。
“哇!!!”众人惊呼。
原来是真的啊。连刀都能吞啊!
不过这屎。真他娘的太臭了,而且不是一般的臭,是那种腥臭。闻了之后估计接下来的几天里鼻孔里都洗不掉那种气味。
包括吴刚在内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捏着鼻子转移地方,拉屎的保镖也重新穿上裤子追上来,但是所有人下意识的远离他一些。
一只卷尾巴的大黄狗忽然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开心的吃着那团怪人拉出来的屎。
顿时有小弟开玩笑道:“我们人拉出来的屎,对狗来说是香的。”
“呵呵。”众人跟着笑起来。
扑通!
大黄狗突然倒地,全身僵硬的发抖着,一会儿瞪着眼睛挂了。
“哇……”众人见状心里直发毛。
这下子,大家都明白吴少两个怪人保镖的厉害了,别的不说,连拉出来的屎都可以杀人,天下少有!
扑通!
光头小弟急忙给吴少下跪,颤抖的道:“吴少对不起,我先前不知道你的厉害,以后我唯你马首是瞻。”
“想拍我马屁,为我效力的人多去了,排成一条街数也数不完,毕竟我在未来可是当皇帝的料!”吴刚闷着嘴巴高傲的说。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听得一头雾水,在现代还想做皇帝?吃屎去吧!当然大家都不敢把心中的想法当着吴刚的面说出来。
“不过,本少向来是恩怨分明的。”吴刚眼睛一寒的看向了还跪在地上的光头小弟,“你和我的一个保镖单挑吧,如果你赢了,我饶你不死。哼,如果谁都敢说我的坏话,以后我当皇帝怎么服众?”
“啊?!”光头小弟闻言大惊失色,立马站起来就要逃跑。
嗖!
一个怪人保镖张手抓住了光头小弟的脑袋,然后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光头小弟四肢乱舞,快窒息了。
怪人保镖的大手一用力,五指青筋暴露,顿时“呱”的一声,光头小弟的脑袋立马像西瓜破烂开来,不同的是红色中,多出了白色的脑浆。
众人看得惊心胆寒,黄华光此时喉咙发干,他才意识到之前把吴刚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拍拍马屁迎合他的意思就行了。不是的,吴刚此人喜怒不定,伴他如伴虎!
吴刚得意的仰着脑袋,斜视在场众人。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脑袋,不敢和吴刚的目光对视。
“老子历来奖罚分明!”吴刚得意洋洋的拍手道。
奖罚分明你个蛋蛋啊!众人心里直呼,但是不敢说出来。
“好了,既然你们都变乖了,那么开始办正事。”吴刚一副大家风范的模样。
黄华光急忙领着一个中年人来到吴刚面前:“吴少,这是那家旅店的老板,也是我的小弟之一。快给吴少打招呼。”
“吴少万岁万岁万万岁!”旅店老板急忙给吴刚下跪并磕头。
众人一见,心里直呼这个旅店老板好贱。
不过旅店老板的此举正和吴刚之意,他笑脸吟吟:“很好,平身,此事过后,你可以跟着我混了!”
“多谢吴少!!!”旅店老板闻言激动得不得了。
黄华光见状不由得嫉恨在心里:老子为吴刚办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都不提拔我,没想到这狗奴才如此不要脸,就得到了吴刚的赏识!
其实黄华光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他们一样是狗奴才,只不过黄华光没有旅店老板那么贱。
“快和吴少说说李忆的状况!”黄华光催促道,要不是吴刚在场的话,他早就一巴掌给旅店老板甩过去了。
旅店老板急忙说道:“李忆是今天早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来我这里住宿的,他要了一间空房后,就出去买了一百斤的糯米和一个大功率的电饭锅,我看见我家的电表飞快的转,就知道他一定在里面煮糯米了,但是不知对他煮糯米来做什么,现在的话他应该睡觉了吧。”
“谁知道李忆煮糯米干什么?”吴刚立马问。
众人立马讨论起来,但是没能得出答案。
吴刚不耐烦的说:“好了,不管李忆煮糯米来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必死的下场!现在众将听令!开始猎杀李忆!”()
龙石村某旅馆一楼,103房间内,地上洒满了厚厚的生糯米,王晋正趴在地上接地气。.
只见他的身体表面发出灰黑的气体,左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由先前的灰黑色变回了人的皮肤的正常颜色,可以说他身上的尸毒已经完全解除了。不过因为长时间他都不能好好休息,因此这一次他竟然熟睡了,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黄华光命令一百多个拿着砍刀斧头的小弟,将旅馆团团围住,他们也知道对付王晋的主力是吴刚的两个怪人保镖,而他们这样做是为了防止等下重伤之后的王晋逃跑。
“吴少,一切准备就绪。”黄华光压低声音的说。
“好。”吴刚点点头,想要带头走进旅店里,但是又想了想,还是算了,虽然王晋出现在是瓮中之鳖,但谁能保证狗急不跳墙呢?
还是小命要紧,于是吴刚便吩咐他的两个怪人保镖道:“你们进去擒拿王晋,不能擒拿的话,就杀了他。”
“让我的两个手下带路好了,可以开始了吗?”黄华光问。
“等等。”吴刚撒腿就跑,进入了一辆他刚才开来的银色丰田里,才在远处挥手致意可以开始了。
真是胆小鬼,这么多人对付一个人怕个鸟啊?众人见状不由得对吴刚一阵鄙夷。
“小陈小冯,你们带二位大哥进去找王晋的房间。”黄华光说道。
“好的。”两个小弟站了出来,他们打定主意等下带领两个怪人保镖进去找到王晋的房间后,立马撒腿就跑。
“等等。”黄华光忽然眼睛一转,朝旅店老板勾了勾手,“还是你带二位大哥进去吧,毕竟旅馆是你开的,没人比你熟悉,如果干的好了,这功劳就是你的了。”
“没问题!”旅店老板一想到又可以立功了,吴少高兴了,他也高兴得不得了,不由得对黄华光投来感激的目光。
“快进去吧。”黄华光催促道。
“放心吧,光哥,我一定幸不辱命!”旅店老板信誓旦旦拍着胸口发誓,赶紧带着两个高大威猛的怪人保镖进入了旅店里。
“关上门,锁住。”黄华光目光闪过一丝阴霾。
“大哥,关上门的话,那他们……”有小弟便问。
“废话那么多干嘛,我这么做是为了不让王晋逃跑啊。”黄华光说。
“好吧。”众人照做了。
随后,众小弟家旅馆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还用几根棍子在外面顶住了。吴刚在远处看见了黄华光的这些动作,也不说什么,他也认为这样能对阻止王晋逃出来有帮助,至于旅店老板的安全嘛,吴刚根本不放在心上,刚才承诺提拔旅店老板也是随口说说而已。
103号房很好找,旅店老板带着两个怪人保镖走到过道里,拐了一个弯就找到了。
接着,旅店老板急忙掏出了一串钥匙,找呀找,想要打**门。
一个怪人不耐烦了,他忽然将旅店老板推开,直接一脚踢烂了房门,冲了进去。
王晋正趴在地上睡觉,听到动静于是懒洋洋的睁开双目,正好发现两个怪人一前一后的冲进了他的房间。
难道他们追来了?王晋大吃一惊,他认得出来这些怪人是他昨晚上看见过的那些怪人,以为是工地里的吴家势力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发现了他的行踪并追上来了。
于是王晋反手支撑地面,身体一弹的从地上一跃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那两个怪人踩中了播撒在地上的生糯米后,立马双脚冒烟,尖叫起来。
原来他们会叫,但是这种叫声十分恐怖,就像雨天的牛蛙叫一般咕咕咕的。
躲在门外的旅店老板见状,吓得在地上滚了几拳,朝门口逃去。
而两个怪人尖叫后退,最后退到了门口。
“哦?对糯米有反应,并且携带尸毒,难道真是僵尸?可是,僵尸怎么能关节反应和人类差不多,并且能在大白天活动呢?”王晋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莫非,是有天才人物研究出来的新型僵尸?”
“咕咕……”两个怪人还在门口怪叫着,但是他们忌惮满地的生糯米,因此踌躇不前。
王晋弯腰两手抓了两把生糯米,狞笑着冲到门口,并快速撒了过去了。
这两把生糯米洒在了两个怪人保镖身上,便像是放鞭炮一般的劈啪作响。这两个怪人又是尖叫一通,急忙转身逃跑。
王晋眼睛一转,再一次弯腰捡起两把糯米,追了上去。他施展影步,一个眨眼的时间就追到了两个怪人的身后,再一次将两把糯米撒到了他们的后背上。
啪啪啪……两怪人背后发出阵阵浓烟,脸上表情不再是平淡冷峻,而是因为痛苦扭曲起来。
王晋可以闻到,空气中那种腐烂食物烧焦的气味。
“妈的,还真是僵尸,这种僵尸到底是什么品种?”王晋眉头一皱。
那两个怪人回头,发现王晋手中已经没有糯米了,而且现在也距离王晋刚才的房间有些远,于是他们有是怪叫着,朝王晋飞冲回来。
“蠢货,我连铜甲尸都能杀,就凭你们这两只不入流的小爬虫?”王晋大笑,迎面冲上去。
只要不让他们击中身体,就不会受到尸毒影响,这对会影步的王晋来说,不是难事。
只见王晋双脚一打,身体像鬼魅一般,在过道里飞奔起来。
这两个怪人见状脑袋跟着转来转去,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王晋一拳朝其中一个怪人胸口打去,百年功力毫不留情的倾泻而出。
咚!
将这个怪人的胸口,击出一个大洞来,奇怪的是尽管胸口被击穿,但怪人没有一丝血液流出,干巴巴的肉身。随后,这怪人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挥拳朝王晋打来。
王晋伸手拍打了怪人的手臂,将他的攻击化解,再一拳击中怪人的脑袋,直接将怪人的脑袋打个稀巴烂。
扑通!
高大威猛的怪人因为脑袋破碎,倒地而亡,蹦不起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怪人朝王晋抓来,手上五指指甲发黑,一看就知道里面含着丰富的尸毒。
王晋施展影步,轻易躲闪,顺便折断了那只手臂。
怪人知道害怕了,转身就逃。
王晋追上去,他想抓住怪人,然后研究出这种僵尸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在大白天出来,而且行动那么敏捷!(。)
旅店老板逃到了门口,却发现大门已经被从外反锁了,于是他惊慌失措的抓着门把,使劲的摇晃并大喊大叫:“快开门啊,放我出去!”
“光哥,要不要开门?”有小弟闻言便询问。.
“开个屁啊?吴少的两个保镖都不叫开门,他一个小小的旅店老板,能做主吗?”黄华光大骂道,心里却暗道:活该,谁让你拍吴少的马屁?这就是和我抢饭碗的下场。
将旅店围起来的混混们都是黄华光的小弟,黄华光叫他们不开门,他们就不开门。如此一来,旅店老板在里面越来越害怕,甚至吓得哭了起来。
一会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旅店老板急忙扭头往身后望去,发现是断了一只手的怪人保镖,正朝这里快速跑来。
旅店老板在刚才也看到了两个怪人保镖被糯米击中冒烟的场景,早就猜到这两个怪人不是人了,于是更加害怕了,想要找地方逃跑。
却不料这个断了一只手臂的怪人保镖飞扑过来,将旅馆老板扑倒在了地上。
“啊!别!”旅店老板尖叫起来。
“咕咕……”怪人保镖肚子里发出沉重的蛙叫般的声音,伸出锋利的牙齿,埋在旅店老板的胸口上面,啃咬起来。
“啊!啊!啊……”旅店老板惨叫连连,声音先是高亢,转而变成了滴落,最后消失了。
在门外的黄华光等人听到这个声音后,各个都是心惊肉跳,他们不知道是怪人保镖做出来的事情,还以为李忆干的。
“那李忆真是凶残啊。”
“是啊,还以为是见鬼了。”
“我们这么多人堵在这里,不怕他出来吧?”
“那也得吴少的人击败他才行啊。”
“我看这事有点悬,如果是吴少的人占了上风的话,旅店老板怎会叫得那么惨呢?”混混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李忆在他们心里的印象顿时变得像恶魔一般凶残,虽然大多数人没有看见过李忆。
李忆追上来的时候,发现那个被他撕裂了手臂的怪人正扑在旅店老板的身上,啃咬起旅店老板的血肉来。
而旅店老板已经没有了气,剩下的只是身体上还没有完全失去的器官在跳动着,比如脉搏,比如露出来的心脏。
怪人撕下旅店老板的心脏,然后塞进口中大口吞了进去。
嗖!
他长出了一条新的左臂!
“开玩笑吧?”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咔咔咔咔……怪人回头,牙齿还在磨着碎肉,因为他的脸上布满了人类的腥血,因此显得此刻狰狞无比,像极了一只吃人的野兽。
“别人怕你们,我可不怕!”李忆眼睛一闪,施展影步冲了上来。
“咕咕……”怪人急忙站起来,伸出双爪朝李忆抓了过来。
李忆眼疾手快,绕到了怪人的背后,同时伸手抓住了怪人的一只手臂,抬腿压在他的背上,狠狠的一扯。
丝啦!
再一次将怪人的一条手臂折断下来。
怪人吼叫着伸出另一只手朝李忆拍下来。
这一次李忆不躲避,双臂夹住怪人剩下的手臂,狠狠一扭。咔的一声响起来,也折断了这条手臂。
怪人咕咕叫起,伸出锋利的牙齿,朝李忆咬了下去。
李忆不惧,一个右勾拳打出,顿时将怪人连铁皮都咬碎的牙齿砸个稀巴烂。
这下子怪人慌了,他撒腿就跑。
李忆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走廊吧有一根铁制的衣服架子,他便将衣服架子抓起来,摘掉头部,像标枪一样的朝逃跑的怪人投掷过去。
擦!
将怪人钉在了墙壁上。
怪人除了只会咕咕叫,就不会说什么话了,但他对李忆的怒火,清晰的表现在他的面孔表情上。
“难道僵尸有智慧?”李忆见状有些吃惊,不管这样,他都必须先弄明白这些怪人是什么东西,毕竟昨天晚上他在怪人身上吃了大亏。如果吴家能有这样的怪人组成一只军队的话,连李忆能用上法力的情况下也得避让三分。
李忆走上去,折断了怪人的两条腿,将他变**棍。之后他便钻进了旅店的厨房里,拿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出来。
想了想,李忆先是一刀将怪人的一边脑袋劈下来,露出了黑白有些腐烂的脑浆。
“我猜错了,他们没有智慧的,和僵尸差不多啊,可是他们能听得懂人类的命令,并有仇恨的情绪,却又是真的。”李忆摇摇头,继续自言自语的说道,“并且,我击碎他们的脑袋的话,是可以杀死他们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怪人脑袋里的脑浆是死的,证明大脑不是他们行动的总司令。却又为何,击碎了他们的脑袋,他们也跟着死了?
李忆拿着菜刀,拨了拨怪人剩下一边的脑袋,忽然发现大脑下面的小脑是新鲜的,还有轻微的跳动。
“原来如此。”李忆明白,小脑是重要的运动调节中枢,维持身体平衡,调节肌张力和协调骨骼进运动等功能。说明这个怪人并非完全是僵尸,因为他们的负责平衡和运动的小脑功能还是完整的!
这样的话李忆就明白了,这些怪人是由活人练成的僵尸,身体上的细胞是半死半活的,还保留着人生前的活力和运动能力,但是大脑还有一些器官组织已经死亡,原本大脑的司令官功能,转为他们的主人代为发号施令。
用活人炼尸,这是人神共愤的行为!
在高人界里,如果知道有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必定会有专门的队伍去处理的,如果李忆将这个消息扩散出去的话,必定有人来对付吴家和吴家聘请的高人。
不过现在嘛,七宝龙盘的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再说了以李忆的身手,只要让他知道黑狗嘴在哪里七宝龙盘在哪里,想必这里无人有实力去阻止他夺宝!
等找到东西后,再叫你们好看吧。李忆当下有了主意,一刀斩断了这个怪人的脑袋,算是杀死了他。
之后李忆扔掉血淋淋的菜刀,找到了旅店的门口,发现旅店大门已经被外面反锁了。
他一脚蹬了过去,百年功力倾泻而出,顿时将金属大门踹飞了。(。)
围在旅店门口的龙石村混混们,发现出来的是王晋,都呆立当场。.
“草!”在远处的吴刚看见王晋出现后,立马知道在他心中无敌的两个怪人保镖被王晋收拾了,于是吓得脸青,第一反应就是大踩油门,驾驶银色本田先逃之夭夭了。
“咦?你们是……”王晋感到意外,这么多拿着砍刀、斧头的人围在旅店门口干什么?他可不认为这些人是来对付自己的,因为他的对手是广义建筑工程公司,也就是吴家控制的公司,那些人随便可以拿出热武器的。
但这些混混,一个个手拿砍刀、斧头的,明显就是来聚众斗殴。当然了,王晋猜不到这只是吴刚自己的主意。
“给我砍!”黄华光顿时尖叫起来,他注意到王晋没有携带微型冲锋枪,于是胆子大了起来。事实也是如此,王晋从南宫家杀手那里夺得的微型冲锋枪,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啊!”一个染着红发的混混距离王晋最近,他突然像是打鸡血一般的兴奋,抬起手里的砍刀朝王晋狠狠的劈落下来。
王晋看见了黄华光的身影,才知道这群混混是冲着自己来的。
王晋伸手挥打过去,同时运用了百年功力。
当!
劈断了砍刀。
众人又是呆若木鸡。
“区区十几元的垃圾货就想用来砍我?就算是削铁如泥的宝剑,我照样不惧。”王晋说的是事实,他在回魂仙游的里与无数武林高手对抗过,一双肉掌击败不少拿着神兵利器的高手。面对现在这群拿着质量低下的砍刀斧头的混混,他闭上眼睛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搞定。
当啷啷……这群混混顿时丢掉手中的武器,四处逃散。遇上了一个空手劈断砍刀的超人,不跑难道站在这里等死吗?
黄华光也夹在逃跑的队伍中,他这才知道王晋的实力是多么的恐怖,怪不得他敢挑战吴家,而自己竟然傻不溜的为了拍吴刚的马屁,被吴刚当枪头去使。
“别人可以逃,唯独你不可以!”王晋不需要施展影步,很快就追上了黄华光。
“饶了我,大哥!”黄华光回头,一脸的苦笑。
“你以为我是老好人吗?”王晋冷笑。
“这是你逼我的!”黄华光忽然面色一狠,转身的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警用手枪。他想着王晋虽然能空手劈断刀,但也扛不住热武器的攻击啊,晚清的时候义和团被吹嘘得那么厉害,各个都是刀枪不入,还不是被洋鬼子的热武器给砰掉了脑袋?
砰!
黄华光毫不犹豫的给王晋开了一枪,他平时在龙石村作威作福,年轻的时候经常拿刀砍人进医院,也有砍死过人,是个狠角色。现在投靠了吴刚,平时就算出人命,只要对方来头不大,一般吴刚都可以帮他摆平,所以他开枪是毫不犹豫的,就算致人于死地,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现在他想杀了王晋,只有杀了王晋,他才不害怕,才能找回昨天在小弟们面前失去的面子。
王晋刚追到黄华光背后,立马发现一颗子弹迎面而来,他也不慌,双腿一打的施展了影步,便轻易的躲了过去。
子弹啪的击中了王晋身后的一辆小车,将车镜打得稀巴烂,看来杀伤力不错。
王晋反手夺走了黄华光的警用手枪,然后拉过他的手来,将枪口压在他的手心上。
“别!别!”黄华光苦求道。
砰!
王晋也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顿时黄华光的手心血液飞溅。
黄华光惨叫不已,捂着右手手心半蹲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惨叫。可是逃跑的小弟们,除了几个躲在暗处观看外,其他的都逃跑得无影无踪了。不愧是狗肉兄弟,现在黄华光的心里,滋味真是复杂之极。
“我问你答。”王晋将警用手枪架到了黄华光的脑袋上,面色阴沉。
“好……”黄华光忍着痛急忙点头答应,他毫不怀疑王晋敢杀他,小命第一啊,他想着先怎样保住小命。
呜呜呜……这时候远处警笛声响起,王晋扭头看去,发现是龙石村的一辆警车快速驶来了。
以王晋的实力,来了几个警察,也是送死的分。但是警察与这帮混混不同,他们披着神圣的衣服,如果敢动他们,势必因此国家的反感,事情一闹大,龙石村也许上了新闻,七宝龙盘的秘密很可能守不住了。
“你真的和这里的警察有关系?”王晋问。
“这里的警车副所长是我的侄子,五年前是我用钱和关系,把他弄上去的。”黄华光急忙答道,他想着只要道出了他的这层关系,王晋至少在杀他的事情上,有所顾忌吧。
“杀了你的话,警察必定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清吧?那样的话,我就难以正大光明的在龙石村活动了是吗?”王晋笑道。
“对!杀了我是下策。”黄华光期待的说。
王晋闻言眼睛一眯,其实他的身份在龙石村,还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龙石村一些旅馆为了赚钱,经常接受没有身份证登记的客人,而王晋今天早上找的这家旅店,他也没有登记身份证。
啪!王晋一掌击打在黄华光的后脑勺上,将他击晕了。然后赶在警车到来之前,将黄华光带走了。
他提着晕倒的黄华光在龙石村逛了一圈,然后暂时将黄华光丢在一个破旧的井里,再盖上了盖子。决定等下先办理一些事情后,再回来对付他。
之后,王晋若无其事的朝龙石村的广场走去,现在警察只是封锁了旅店的地方,他们应该先调查在旅店里死去的两个活僵尸,和被活僵尸啃得面目全非的旅店老板吧。不过,后面这事情肯定还是不了了之,吴家必定动用关系去封锁这件事,活僵尸的事情不能外传出去,不然刘天师的处境就不妙了。
吴刚还在慌张的开着小车逃跑,一边开车,一边看车镜生怕王晋追来了。他现在也对王晋的印象发生了转变,这也应了恐怖了吧?连两个无敌的枪也打不死的怪人保镖,王晋都可以杀死,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整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个黄华光的小弟打来的。吴刚也想知道王晋现在在做什么,于是赶紧接了电话。
“吴少不好了!光哥被王晋抓走了!”电话里的小弟焦急的说。
“啊?”吴刚吓了一跳,决定回去后,赶紧在刘天师身边躲藏起来,现阶段不再招惹王晋了。但他还有疑问,“王晋现在哪里去了?”
“有兄弟发现,王晋朝广场走去,应该是想取走他的车!”
“好啊!”吴刚闻言双目闪过凶光。(。)
“李忆现在到哪里了?”吴刚激动得肾上激素快速分泌,他很想现在就开车掉头,追上李忆,按掉手里的炸弹遥控器按钮。.
那个时候,李忆驾驶的车会砰的一声飞起来,然后升起一道壮丽的蘑菇云。要知道,他派人在李忆车底安装的定时炸弹,可以砸死一条鲸鱼啊,就别说是渺小的人类了。
手机里传出小弟的声音:“吴少,估计李忆还有五分钟就到他停车的地方了。”
“我现在就……”吴刚刚想说现在就去,但他又想了想,李忆神通广大,难保他死前不拉人做替死鬼。于是胆小如鼠的吴刚想了另一个办法,对手机里头说道,“这样吧,你们看住李忆,看他开车去哪里,再告诉我他的具体位置。到时候我再开车追上去,要他的小命!”
“遵命。”小弟挂掉了电话。
“李忆,今天你必死无疑,我不敢和你多玩了。”吴刚脸色闪过一丝阴霾,从车抽屉里取出了一把崭新的遥控器。
就在这个时候,李忆将双手放进裤子口袋里,走到了他停车的广场。龙石村为了吸引游客,这个停车广场建立面积很大,并且是免费的,所以李忆在这里停车多久都可以。
他回来停车广场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销毁掉任何关于他的身份信息。
他找到了黑色的保时捷,先拿出钥匙打开了车门,然后二话不说先摘掉了车牌,揉成一团,扔进了车里。
就在他准备坐上车的时候,下意识的看着车镜,忽然发现从车镜里有个烂仔在远处悄悄探出头来,一看就知道是监视自己的。
李忆眉头一皱,转身过去,然后朝那烂仔追上去。
监视李忆的人,就是刚才和吴刚通话的小弟,他之所以那么积极,是打着取代被李忆抓走的黄华光位置的心思,他恨不得黄华光被李忆杀了。现在他发现李忆发现了他并朝他追来,于是吓得掉头就跑。
李忆对这件事情产生了警觉,他认为昨晚从工地里回来,已经很小心了,应该没有人能发现他才对,毕竟已李忆现在的实力,他很容易发现谁在跟踪他。但是现在,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着,而且是早有预谋的呢?他觉得有必要抓住这个监视他的人,然后了解一下状况,于是他不放弃的追赶上去。
小弟跳到了一辆他在路边停放的摩托车上,然后右手一拉油门就逃跑。
李忆双腿一打,施展影步追了上去。
呼呼呼……
小弟正快死开着摩托车,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速度快得耳朵被刮红,他想着这样李忆就追不上来了吧,可是他通过车镜一看身后,顿时吓坏了。
只见李忆好像鬼魅一般,踩着空气朝他快速追来!他已经将摩托车的时速开到了120公里每小时了,但是李忆却将距离越拉越近。
这个小弟顿时吓得头发竖起,脸色发青,以为是白天遇到鬼了。这怪不得李忆,他的影步本来就是从邪恶的魔影神功里学来的,施展起来诡异飘渺,让人看来确实是像活见鬼了,不过身法是极品这点错不了。
咚!
摩托车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车毁人亡,这个小弟的脑袋被撞得像折断的莲藕那样,看来是活不成了。
“可惜了,出事故了。”李忆一声叹息,只能转身往回走去。
就在刚才李忆追赶监视他的小弟的时候,因为他的车钥匙还插在车里没有拔出来,这时候一个小偷诳过来,左看右看发现四周无人,于是兴奋得像打鸡血一般,赶紧冲进了小车里,然后将李忆的黑色保时捷开走了。
吴刚重新打小弟的手机号码,发现可以接通倒是没有人应答,打了几次小弟都不接,于是他不耐烦了,将手机往后面一扔,亲自开着银色本田去查看。
他的银色本田刚慢悠悠的接近停车广场的时候,忽然发现小偷开着李忆的黑色保时捷正迎面出来,顿时吴刚吓得赶紧掉头离开。
黑色保时捷离开广场后,便朝离开龙石村的方向飞快驶去了。
“李忆一定是想逃,毕竟他刚才旅店杀了我的保镖,害怕警察查到他。”吴刚激动不已,急忙调转车头,尾随黑色保时捷过去。
他开着银色丰田,一路跟着黑色保时捷,开出了龙石村,然后一前一后行驶在公路上。吴刚小心翼翼,保持和黑色保时捷拉开很大的距离,只要肉眼还能看见就行了,他不用担心炸不烂那辆车,因为这种新型的炸弹遥控器的遥控范围,达到了一千米远!
等两辆车开到了车少人稀的地段,吴刚紧张的查看四周,确保没有人看见之后。他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既紧张又害怕的拿出了炸弹遥控器。
“李忆,去死吧,你死了老子就可以回学校追纪萌萌了!!!”吴刚尖叫起来,他还不知道纪萌萌已经回南宫家了,双目猩红的盯着在远处行驶的黑色保时捷,用力按了一下炸弹遥控器的按钮。
咔!
轰!
顿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吴刚此刻距离黑色保时捷足足有三百多米远,并且还是在车窗关紧的车里面啊,但他还是被这种炸响震得耳朵嗡鸣,足以见得这个新型炸弹的威力!
这种炸弹的威力果然惊人,黑色保时捷在爆炸中粉身碎骨,金属碎片飘到空中,被升起的火焰燃烧,然后二次融化,几乎很难找到完整的了。
并且,以保时捷爆炸为中心点,升起了一道蘑菇云,直冲云霄,这道壮观的景色,连在千里之外的人,都可以依稀看见!
“这是什么炸弹啊?”吴刚颤抖的叫起,但是他兴奋之极,因为他认为李忆必死无疑了,于是他手足舞蹈的感觉开车离开了。
其实这种炸弹,是俄国研究的新型炸弹,黄华光先前也不知道它的威力。后来这种炸弹被一个逃兵偷走了,并低价卖到天朝来,几经转卖,最终落到了黄华光的手里。很多非军方的人都不知道这种炸弹的价值,其实可以卖到几千万美元的,他们当成了几十万人民币卖了。
却说李忆返回停车广场后,发现他的黑色保时捷不见了,顿时心惊起来,各种念头悠然升起,他很担心敌人借此发现了他的身份。
不过,他还在沉思的时候,忽然一声轰鸣,好大的炸响,随后便看见远处升起了一道壮观的蘑菇云。
恐怖的是,天气受到了爆炸的影响,竟然刮起大风,下起大雨来了。
龙石村和外面的人,都惊呆了,纷纷拍摄下这一奇观。
李忆眼瞳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这下子龙石村的秘密,再也隐瞒不住了。”(。)
龙石村附近的公路发生惊天震撼的大爆炸,升起的蘑菇云连千米之外的人都可以依稀看见。事后,李忆悄悄去现场查探了一番,便知道自己的车被人安装了恐怖的炸弹,但有人偷走了车子,为自己做了替死鬼。
如果不是运气当头的话,也许死的就是老子了!李忆气不可遏,心想要是抓到此人后,不能饶恕。黄华光一定和此事有关,李忆决定回去审问他。
经过这样的惊天大爆炸后,国内外媒体争先报导龙石村的爆炸案,国家势力也介入了调查中。不过,让李忆担忧的事情发生了,高人们的目光纷纷瞄准了龙石村,一些有心的高人来到现场仔细查探之后,知道了吴家控制的广义建筑工程公司在龙石村做的事情,也知道茅山派的刘天师插手此事,一来二去,有心人终于知道了七宝龙盘可能存在龙石村的消息。
这个消息在高人界里,沸腾了!
各种势力的高人们,各怀心思,纷纷前来龙石村,一时间龙石村的旅馆被挤得爆棚,甚至有人塔起露天帐篷来。
龙石村各方势力云集,开始寻找七宝龙盘的行踪起来,鱼龙混杂,他们甚至和吴家控制的广义建筑工程公司产生了冲突。不过,因为龙石村上空弥漫着奇怪阴云的缘故,高人的法力无法调用,他们相当等于普通人,也不敢真的和提着aK47之流的吴家守卫干起架来。
同样,吴家也不敢真拿各方势力怎样,毕竟他们虽然可以在龙石村凭借热武器杀死这些不能用法力的高人,但是在外面的话,想报仇的高人们也可以用法力将吴家整得家破人亡。
在爆炸案事件发生的当晚,李忆又连夜查看了工地现场,但是很遗憾他没有找到黑狗嘴,也没有找到苗秋池的行踪。
第二天,李忆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爆炸案和七宝龙盘的事情吸引住了,吴家也没有什么精力去调查他,于是他才将关押在破旧井里的黄华光取出来,提审。
李忆审问的手段很厉害,虽然黄华光是个狠角色,但是他人到中年,发财了之后,却担心自己的小命了。在李忆用内力刺激黄华光的经脉,将他弄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终于交代了一切。
“原来是吴刚这厮想要我的命?”李忆双目闪过一丝阴霾。
“李忆,我错了,我不该听吴少……不,我不该听吴刚那杂种的话!我以后听你的,在龙石村只要你一声令下,从此龙石村的小弟们,都听你号令!”黄华光求饶道。
“死!”李忆伸手捏断黄华光的脖子,然后将他毁尸灭迹。
这时候,已经是李忆来到龙石村的第三天了,白天为了避人耳目,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睡觉,到了夜晚的时候才出来进食和活动。
广义建筑工程公司的施工的工地,不断有高人前去光顾,吴家的戒备也变得森严起来,尽管戒备变得森严了,但是对李忆来说却是好事,因为吴家的注意力都被那些笨蛋高人们吸引住了,拥有影步的李忆在工地里更加能来去自如了。
他重新来到了两天前,苗秋池领他到有巨岩的地方,据说哪里是以前黑狗嘴曾经出现的地方。
刚来到巨岩旁边,李忆呆住了,因为他在现场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她留着一头飘扬的长发,穿着蓝色的裙摆,上衣是高领高肩的古典美女!
“秋池姑娘!你竟然在这里?”李忆惊呼,激动,他差点以为黑狗嘴的线索断了。
“啊?李忆,这几天我找你怎么也找不见啊!”苗秋池惊喜起来,她的表情是真的。
“你去哪里了?”两人同时问起。
“呼……”李忆叹了一口气,先回答道,“这两天我一直在龙石村和这个工地里找你,但是找不到。”
苗秋池这是惊慌的说道:“我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担心回不来了。”
“什么地方?”李忆心里一跳。
“我也不知道。”苗秋池摇摇头,脸色苍白,看得出来她很后怕。
“你把你去的那个地方,仔细描述给我听吧。”李忆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只觉得那里好恐怖的,冷冷的,到处是阴森森的岩石和枯草,我跑啊跑,找不到路,也看不到一个人,直到一个小时前,我才走出来。回到这里后,我害怕再次迷路,所以不敢乱动了。”苗秋池一脸铁青的说。
“什么地方?”李忆闻言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苗秋池说的地方,他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了。于是,他试着问道:“是不是黑狗嘴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和阿瞒哥去过黑狗嘴的,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地方。”大美女急忙摇摇头的说,她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
这么害怕?也是,一个孤零零的女人迷路了,产生恐惧可以理解。李忆于是脸色一正的伸出双臂,温柔的说:“别怕,现在还有我保护你。”
“嗯。”苗秋池下意识的扑到了李忆的怀里。
噗!
好软!
李忆先是感觉到两团然绵绵的球球朝自己压力过来,然后才是整个柔缓的身体与自己来了一次碰撞,让李忆身体气血沸腾不已啊。
“喔!”李忆忍不住爽叫一声。
“啊!?”苗秋池噌的一声站起来,跟着惊叫,她也很惊讶。
“呵呵。”李忆笑嘻嘻的。
“你……占我便宜?”苗秋池瞪大了秋水般的眼睛。
“一个受伤的女人,需要安慰。”李忆正色说道。
“我哪里受伤了?”苗秋池一脸的愠色,她这个传统的良家妇女,也可以说封建,是很忌惮男女皮肤相亲的。
“什么人!”远处有手电筒照过来,看来是吴家守卫听到这里发出动静,赶来了。
“不好!我们快走!”李忆顿时拉着苗秋池赶紧离开。
苗秋池还在为她这两天去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感到后怕,也担心再次迷路了,于是任由李忆拉着她的手了。
看来这个女人是吓坏了,小手冰凉的,不过很活腻。李忆心里一动,心想着既然她还没有和那个什么陈世美一般的阿瞒弟发生关系,为了她好,不如找机会让他看清那个负心汉的为人?嚯嚯嚯。
二人一路无话,等到无人的地方,李忆见安全了,才停止住奔跑。
苗秋池有些害羞的躲到了一块岩石下,她搓了搓发红的小手。
李忆笑道:“接下来,我们谈正事吧。两天前,我问你以前你发现黑狗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异常的事情?”(。)
“我正想对你说那件事呢,可惜那时候我们的谈话被敌人打断了。.”苗秋池躲在岩石后面悄悄的说道。
“那么,现在请你告诉我,当年你和阿瞒弟遇见黑狗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异常?”李忆正色的问。
“那时候,正好是月食。”苗秋池急忙回答。
“月食?”李忆眼睛一亮,他似乎把握了什么东西,但是这些线索,需要理清一遍可能才明白。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苗秋池悄悄从岩石后面探出头来,她的脸色还是红红的,显然这个思想保守的古典美女,还不适应刚才一直被李忆拉着跑。
“你现在饿吗?”李忆笑道。
“不饿。”
“不会吧,你失踪了两天。”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我是失踪的两天,呆在那种奇怪的地方不感觉到饿吧。”苗秋池想了想才说,她认为没有这样解释更有说服力的了。
“好吧,龙石村最近风云突变,各方势力插手进来了,吴家应付不及,不过我想短时间内我们也别想找到黑狗嘴的行踪了,我们先出去,给你安置一个好地方吧。”李忆建议道。
“那也只能这样了,不知道阿瞒哥什么时候回来。”苗秋池说着,凝视远方,那大大的眼睛再一次展现出迷离的神色,“也许,守住黑狗嘴,阿瞒哥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吧?”
这个蠢女人,她能守住黑狗嘴吗?李忆叹息了一声,心想你想守就守吧,我只拿走黑狗嘴里面的七宝龙盘就行了。
“回去吧,等我在龙石村的事情结束,我会回城里,动用关系帮你把那个陈世美找出来的。”李忆道。
“不准你这样说他。”
“别天真了,你等他等多久了?他一直没有回来?”
“不记得了。”
“等他等到歇斯底里的发疯了吧?连记忆都混乱了,他要不是忘了你在省城找了新欢,我从此倒着走路!”李忆生气的说,其实他也有一个答案,或许那个什么阿瞒哥因为意外死去了呢?但是这个想法他还不敢说出来,担心这个苗秋池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蠢事来。
“不会的,阿瞒哥不会有新欢的,那一年他走之前,对我说要我等他回来,不要嫁给别人了。”苗秋池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走吧!”李忆听着生气,转身先走了。但他嘴里低声说道,“混账,真不是个男人,你要离开村里去省城找一个更好的前程,那就自己去吧。竟然说出这种无情的话来,说什么不要嫁给别人,等你回来。遇到一般的女人还算罢了,但是你遇到的是一个痴情忠贞的女人,你就是他娘的混蛋!”
苗秋池因为前两天的事情,也不敢单独呆在这里,见李忆走之后,她便抹了抹眼泪追了上来。
多带了一个苗秋池,李忆的速度变慢多了,因为他还要提前打探前方有没有人,如果有就要绕远路。眼看就要离开工地里,这个时候,李忆和苗秋池却发现一个意外之客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一个个子矮小,留着山羊胡的三十岁上下的男子。
“停住,我们看你们的打扮,不像是这里的人,是不是也在打探七宝龙盘的主意?”
“是。”李忆双手抱肩的说,他知道此人就是来龙石村的众多势力的高人之一,不过大家在这里都没有了法力,那么这种高人在李忆的眼里,就是和一坨屎差不多厉害了。嘴巴够臭,但实力没有了多少。
“快把你打探到的消息,如实告诉大爷我,不然你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矮个子高人残忍的笑道。
“滚,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李忆眉头一挑。
“李忆,要不要我回避一下?”苗秋池急忙在身后说道,她不想拖李忆的后腿。
“不必了,这种家伙,还没资格。”李忆道。
“找死!”矮个子高人闻言勃然大怒,之后他看见苗秋池的相貌后,顿时眼睛一亮,“等等,留下此女,我要亲自请教她一些事情,你就可以走了。”
“你以为我还看不出来你在打什么主意?笑话。”李忆决定不拖下去了,摩拳擦掌的朝矮个子一步步走去。
矮个子反而冷笑道:“我与那些只会施法的同道不同,在这里法力被封印,而我却有古武可以施展,我想取你小子的姓命,易如反掌!”
说完,矮个子怪叫着在原地,打了几招猴拳。
“班门弄斧!”李忆笑了,飞冲过去。
影步!
呼!
“咦?”矮个子伸长了脖子,因为他发现眼前失去了李忆的影踪。
李忆凭借影步,转到了矮个子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这里呢。”
“咿呀啊!”矮个子吓了一跳,急忙一爪朝李忆反拍过来。
李忆也伸掌过去,与他对了一掌,只用了两层的功力。
啪!
二人分开,矮个子手臂酸痛,他震惊不已。
“才二十多年的功力,笑死人了。”李忆大笑,又冲了上来,一脚将矮个子踢倒。
咔!
矮个子护体功力被踢碎,并且脚骨折断。他惊慌失措:“原来你也是古武高手,你到底来自哪个隐藏世家?”
隐藏世家?难道是和南宫家之类的隐藏世家吗?我早该知道,只有隐藏世家的人,才可能也会古武,看来七宝龙盘惹来了不少贪婪的虎豹啊。李忆眉头一皱。
“把你知道关于七宝龙盘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李忆威胁道。
“我也是听说龙石村可能存在七宝龙盘,今天才过来的啊,哪里知道那么多啊。”矮个子急忙说道。
李忆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因为他暂时不愿和庞大的隐藏世家准对手,特别是那些掌握神力的天选之子。现在他还不知道,龙石村的阴云虽然可以封印法力,但是如果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力的话,阴云还能封印住吗?
希望那些天选之子,不要被这个地方引来了。李忆眯起了眼睛,然后想着,既然我被这个矮子发现了,就不能留他活口,不然自己平白无故被另一个还不知道的隐藏世家盯上了。
“你是哪个隐藏世家的?”李忆问。
“什么?我不是啊。”矮个子眼睛一转的说。
“不是,呵呵。”李忆笑了,眼睛闪过一阵寒芒。
“李忆!!!”苗秋池在这个时候,忽然大叫起来。(。)
李忆回头看去,发现是苗秋池一脸惊慌的叫住了自己,于是疑惑的问:“怎么了?”
“不要杀人!”苗秋池急忙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人?”李忆装做无辜。
“你一露出那种表情,我就知道你要杀人!”苗秋池急忙解释,他之前和李忆闯工地,看到李忆不知道杀了多少拿枪的吴家守卫。
“好吧,我不杀他,我带他出去藏起来。”李忆谎称道,心里却想着等下找地方将这个敌人活埋了,不可能给自己留下一打祸患。
这时候,倒地的矮个子发现李忆正忙着和古典美女讲话,于是心里一喜,急忙朝李忆一爪拍来。
目标直指李忆的太阳穴,并且矮个子施展了十成的功力。
“啊,小心!”苗秋池惊叫起来。
“哦?”李忆故意装作不知道,没有躲闪。
啪!
矮个子的手指头,点中了李忆的太阳穴,却不料迎面反弹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震碎了他手臂的护体功力,之后再出现一层更加恐怖的反震力。
这种强大的反震力,好像是海啸一般,顿时将矮个子淹没。
“噗!”
矮个子口吐鲜血像一个折断的风筝一般,倒飞过去,内脏被震个粉碎,没命了。
“他自己打我,却自己死了。”李忆笑道。
“讨厌,一定是你干的!”苗秋池生气的,朝工地出口先跑了。虽然她不知道是李忆的青元功反震死的怪人,但是也知道是李忆的手段。
“正当防卫。”李忆狡辩的说,然后站了起来,追出了出口。
但是他愣住了。
因为他的视线里,发现苗秋池又失踪了!
他急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找不到苗秋池的身影。
“不可能,只是差了三秒钟的时间,她就消失了,她一个普通的女子,如何做得来?难道,她又迷失进入刚才她说的那种奇怪的地方了吗?”李忆眼瞳一缩,似乎只有这个解释了。
去哪里了?究竟是什么地方?仿佛像野兽一般,将苗秋池吞没了,又在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李忆发现的机会都没有。要是龙石村能使用法力的话,也许就可以推测出来了!
“可恶!”李忆一拳击中地面,只好站起,在附近躲藏起来。
他想着,上一次苗秋池是在巨岩附近消失的,她重新出现的时候,也是返回原来的位置。这一次,希望苗秋池能重新出现,她如果能安全回来的话,出现的地点必定是也是这里吧。
于是李忆躲藏在暗中,一边注意工地门口的情况,一边推算之前关于黑狗嘴的种种线索。
很显然,黑狗嘴的出现,与那晚出现月食有关,那么可不可以这样思考呢?
固定的地域,月食出现,这两个条件达成了黑狗嘴在工地的巨岩旁边出现,除此之外,你在任何时间段去寻找黑狗嘴,就算你找对了地方,也别想找到。
月食,和黑狗嘴到底是什么关系?李忆想破了脑袋。
黑狗,月食……
“古有天狗食月之说,而天朝,最厉害的狗,便是二郎神的哮天犬,传说此犬在盘古开天地之时便存在,那时候的天空还很低,有倒塌下来的危险。于是哮天犬应运而生,他每叫一声,天便高一尺,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李忆双目闪烁的自言自语的道,“此犬神通广大,吞个月亮不在话下,哮天犬食月,便是古时候的月食。”
李忆似乎悟通了什么:“而哮天犬是一只大黑狗,黑狗用嘴巴食月,黑狗嘴,就是月食之时才出现!必定是了!”
想通了之后,李忆急忙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何时出现月食,结果让他大喜过望。
“我国可见的最近一次月全食在XXXX年10月-08曰,17:08到20:36发生!”李忆大喜,“是月全食,便是天狗食月了!算一下时间,距离下一次月食出现,只剩下五天了!”
“苍天不负我!”李忆第一次感谢老天爷,不过感激过后,顿时脸色一绿。
为什么呢?因为还有四天,就是他第一次来龙石村的当天晚上,遇到一个醉醺醺的红衣美女出事故死去的头七了!
那个女人死得很惨,穿着红衣而死,并且事后被黑猫爬过尸体,还被天雷劈中了尸体,头七之后,她必定化为一个大凶大恶,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的厉鬼,此厉鬼没有任何的理姓可言,凡是与她生前有过交集的任何人,必定被她寻仇!
而我,是目击她死去的整个过程,必定逃不过这个报复,我必须熬过那一晚,才能等到下一晚的黑狗嘴出现!
李忆感到忧心忡忡,他想着,要不要在四天之后,暂时离开龙石村呢?只要离开了龙石村的范围,自己的法力就可以使用,那时候还怕个球啊。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这些天来,来龙石村对七宝龙盘有意图的高人们越来越多,一些隐藏世家的势力,也悄悄的渗透进来,龙石村弥漫在一种庞大的压力中。
又过去了四天,白天,在这些天来,李忆一直躲藏在工地门口附近,等待苗秋池的出现,可是没有等到,连李忆都对苗秋池的回归不抱什么希望了。
不过,面对这么多的高人和势力参透进来,吴家终于掩饰不住了,在各方面的压力下,吴家将工地对外开放,随便让人进来寻找。
不过,吴家对于他们这些你们的针对黑狗嘴的研究成果,是不轻易公开的,其他势力也知道不好再逼吴家,自己找去了。但是有心人则是暗中监视吴家,希望能坐拥渔翁之利。
让李忆安心的是,这些天来,他还没发现有天选之子的出现。
不过,让李忆不放心的是,今天晚上,就是那女人的回魂夜了,自己是不是现在就离开龙石村呢?
龙石村最大豪宅里,吴副市长一脸铁青的,和他儿子吴刚,刘天师坐在客厅里喝茶,因为其他势力的介入,他们停止了在工地挖掘黑狗嘴的过程。
“这要怎么办才好?如果七宝龙盘被别人得到,等于断了我们吴家的气运了!”吴副市长担心的说。
“不用担心,人多了是好事,我们这么多年都找不出来了,他们正好可以帮我们找。”刘天师却笑道。
“你在开玩笑吧?”吴副市长惊讶。
“不是开玩笑,因为隐藏黑狗嘴的地方,需要动用我们吴家子孙的血脉,才能打开。”刘天师骄傲的说,“吴家先祖早就猜到后世的现状了,他为了将七宝龙盘留给我们吴家,就设置了这一招。”
“哈哈!这么说以后老子还能当皇帝了?”吴刚开心的大笑。(。)
李忆还是觉得不安,面对今晚上即将出现的恐怖的厉鬼,在龙石村法力被封印的情况下,李忆还是没有信心对付她。
小命要紧啊,还是先离开龙石村吧,秋池妹妹希望你平安归来。李忆在心里祈祷了一下,正想朝广场去取他的车,忽然想到他的车已经被炸坏了,于是只好步行走出龙石村了。
路上,他发现一个个神气十足的高人,和其他势力的人,大摇大摆的入驻石龙村。李忆不禁心里想着,虽然你们和那红衣女人的死没有关系,但是毕竟那是厉鬼,而这里你们也不能动用法力,要是被她撞见的话,会死得很惨的。别在找到七宝龙盘之前,就死于非命了。
李忆本来要离开龙石村的,但是想了想,再怎么说村民是无辜的,自己知道今晚是红衣女子的回魂夜的,但是就这么走了,那也太冷血了吧?如果龙石村因此发生惨案,他的良心也过意不去。
于是李忆便在一家杂货店里买了笔墨,和好多张白纸,写上“今晚有厉鬼出现,大家快离开龙石村,明晚就无事”这几个字,然后再加纸条一一贴在龙石村醒目的地方,比如墙壁上,电线杆上。
一会儿,就有居委会的人来撕掉了。并且,这些人大骂乱贴纸条的人缺德,各种难听的声音都说出来了。
“挖槽!狗咬吕洞宾!不管了!”李忆甩手走人。
路上,李忆来到了五天前,小偷偷走他的车被炸弹炸出蘑菇云的地点上,发现这里的警戒已经撤去了,估计警察们已经将目标,转移到偷卖炸弹的嫌疑人身上了,需要去省城调查。
但是,爆炸的痕迹很清晰,公路被炸出了深十几米的洞坑,已经被设置了路障,原本经过这里的车辆要绕道。
李忆看见这么深的洞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后怕起来了。的确,这种炸弹的威力百分之百能将自己炸死,他是侥幸的,因为有一个小偷做了替死鬼。李忆眼睛一寒:好你个吴刚,果然心狠手辣,真想要我的姓命,那我也礼尚往来!
李忆在路边休息,突然发现有一群小学生路过,由一个二十多岁刚毕业的大学生老师带领,看到他们背着装着水和各种零食的书包,想必是去郊游回来了。
“给,哥哥你渴了吗?”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生,忽然给李忆递了一瓶矿泉水。
矿泉水晶莹剔透,阳光照在上面,光线产生折射,在李忆的脸上照出几缕光晕。
李忆怔了一下,哑然笑道:“不渴,谢谢你小朋友。”
“吃这个吗?”一个路过的小男生,给李忆递了一块香肠。
“不吃。”李忆摇摇头。
“同学们,别掉队了!”女老师在前面喊。。
“哦!”羊角辫小女生往李忆手中塞了一瓶矿泉水,然后赶紧跟上队伍了。
“等下我们就回到教室了,同学们一定要清点好人数啊。”远处传来女老师的叫声。
“好!”清脆的声音,响亮这个野外。
李忆抓着矿泉水,发愣了好久,忽然缓缓的拔掉矿泉水瓶的瓶盖,痛饮了一口清凉的水。
“草!”李忆将矿泉水扔到远远的远处,然后扬起双臂,大吼的**一通。
之后他将双手放入了裤子的口袋里,吹着口哨,返回龙石村去了。
看到那群孩子们天真的目光,看来这件事情,他不得不管了。如果不管,胸口这颗赤红的心脏,以后还能那么安定吗?
李忆回到了村里,开始想着怎样在失去法力的情况下,如何对付将要出现的红衣厉鬼。他想起了刚才遇到的小学生们,又想起了羊角辫小女生递给他的矿泉水,忽然眼睛一亮的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之后,李忆逛了一家杂货铺,买了二十多瓶矿泉水,然后将这些矿泉水倒干。之后,他再买了一扎麻绳,将这些矿泉水空瓶子拴起来,然后在龙石村里,寻找些什么。
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了龙石村小学,只见有一个班级的小学生,正在上体育课,而肌肉一块块的体育老师,正懒洋洋的坐在一张躺椅子上,一边看小学生们打篮球,一边享受小学生们拿扇子给他散热。
“挖槽,皇帝享受啊?”李忆瞪大了眼睛。
这个体育老师带着墨镜,一脸的微笑,渴了还喝了一杯冷饮:“快!那个四号,你干嘛吃滴,球都不传?”他在指点江山。
“老师,我手累了。”身后的一个拿着扇子的女学生说道。
“累了的话,就换个力气大点的男同学来。”墨镜老师指了一个男同学。
于是,一个小胖子一脸苦笑的,接过了女同学的扇子,卖力的给墨镜老师散热。
“哈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墨镜老师痛快的又喝了一杯冷饮。
“老师。”一道陌生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呃?”墨镜老师回头,急忙拉下了墨镜,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国际名牌哦。
“你是谁啊?怎么随便进我们小学校啊?”墨镜老师问。
“啊嘟!”李忆怪叫一声,一拳挥出,顿时将这个墨镜老师击飞。
“哇哦!”
扑通一声响起,装逼的墨镜老师的墨镜碎了一地,人也眼冒金星的晕倒过去了。
“哇……”小学生们纷纷惊叫起来,还在场地上打篮球的小学生,也停止住了运动。虽然他们年纪还小,但是也能感觉到,李忆一拳击晕墨镜老师,是一件让人痛快的事情呀。
“我现在是你们新的体育老师。”李忆谎称道。
“万岁!”小学生们开心死了,因为不用给墨镜老师散热了。至于李忆是不是真的体育老师,天真的孩子可没有考虑那么多,也不会去研究这个话题。
当啷啷……
李忆忽然将这些空矿泉水瓶,全部扔在小学生们的面前,然后指着这帮小孩子说道:“我们见你们大概有近三十个同学,那就出来二十多个,用你们的尿水,把这些矿泉水瓶填满了吧。”
“啊?”小学生们个个惊讶着,甚至有吓掉下巴的。
李忆从口袋里,取出一打钱来,翻了翻。
哗啦啦……
“填满一个空瓶子,我给他一百元钱,还不快抢?”
“啊!是我的,我的!”小学生们开始抢起来。
一会儿,他们将二十多个矿泉水瓶都填上了他们的尿水,而李忆也信守承诺的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百元,包括没有填尿水的同学,也给了。
这些小家伙,各个开心不已。
“回去后,把这些钱藏起来,千万别交给爸妈,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好!”小学生们开心的叫起来,他们爱死这个新来的体育老师了。(。)
黑夜慢慢的降临,李忆拖着二十几个装着童子尿的矿泉水瓶,来到了七天前张颖的死亡地点上。レ♠レ
今晚的风有些寒冷,月光如此的明亮,但草地上升起了霜冻,野外巨大的花蚊子,似乎闻到了即将发生的血腥味,一直在半空中嗡嗡嗡的不停的盘旋。
“她肯定会出现的,希望……”李忆呵呵笑着做了一个鬼脸,“不要第一个找上我。”
于是李忆一直坐在草地上等待着,19点……20点……21点……22点……
都二十二点了,她还不出现?李忆纳闷了,心想那时候张颖死亡时间,应该是晚上21点左右啊,如果她不出现的话,那么就说明,她的回魂夜并不是从死亡地点返回来的。
一般来说,普通的灵体,在回魂夜的时候一般会从她的死亡地点出现并返回去看望亲人的,不过也有例外。
那就是如果有些人死得太惨,太凶残的话,那么将会影响空间,使得空间产生了扭曲,就造成了厉鬼在回魂夜出现的地点,是不确定的,是随机出现的。并且,厉鬼在回魂夜回来不是看望生前的亲人,而是回来害与她生前多少有些关系的人。
不管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坏,她都要害,害关系坏的人,叫做复仇,害关系好的人,叫做同甘共苦。
“可以确定了,红衣厉鬼应该是回来了,但是随机出现在了龙石村的某个地方。还好,一般来说,在乡下晚上九点多钟的话,小孩子大多会过早点回去休息了,避免在街上游荡。”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沉重着心情,拉着二十多瓶矿泉水,开始寻找起来。
走了一会儿,李忆竟然不知不觉的朝工地的方向走去了,他顿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苗秋池那种天真和认真的脸蛋。
“算了,再去她失踪的地方看一看吧,如果还是找不见她,我也死心了。”李忆眼睛一黯,继续朝工地走去了。
这个时候,龙石村主街那里,还灯火明亮,一些夜宵店到了忙碌的时间,现在从外面来了许多外人,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不像是来旅游的。但是,龙石村的村民可不关心这些,他们关心是否能赚钱,这不,这几天夜宵店的生意火爆。
“老板!给我来一碗骨头面!”一个某势力的人喊道,此人是个男性,刚才工地打探回来,没有找到半点七宝龙盘的线索,但饿得脑袋发昏。
“就好,稍等。”
一会儿,服务员给这人端来了一大碗,热腾腾的骨头面。
“哇,真香啊!”男人伸出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香味。
这时候,突然四周刮起大风起来,好大的风,大得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哇!好大的风啊!”夜猫子们纷纷叫起来,夜宵店的人急忙跑去扶住招牌,担心被大风吹倒了。
但是这个时候,大风有些奇怪,因为这种风声呜呜呜的叫着,好像妇人的哭啼,十分的惊悚。
这时候,因为大风大得大家都睁不开眼睛,所以无人发现,一处空间已经扭曲了起来。
这扭曲的地方,好像破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洞来,之后洞里面露出了一双空洞带血的眼睛。
跟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对了,此刻她的身上血淋淋的,这种血红色和她的红衣服染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这个女人从洞里爬了出来,洞口很快就愈合了,然后女人看了看,朝着一个方向飘去了。
是的,她是飘去的,脚不沾地!
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呜……
风停了。
“擦,奇怪啊,为什么无缘无故刮起了大风呢?”有人骂骂咧咧的说。
“天下奇观,刚才要是能拍照就好了,但是大风刮得我的眼睛睁不开啊。”有人懊悔的说。
“关我鸟事啊?老子饿了,希望刚才没有灰尘飞进面里。”刚才要一碗骨头面的男人嚷嚷的说道,然后端起大碗面,往嘴里送去。
咔嚓……
“嗷!我的牙齿!”男人尖叫起来。
“什么了?”众人急忙探头过来,顿时惊呆了。
因为大家清楚的发现,刚才男人要的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骨头面,现在却结成了坚硬的冰块!
“这事也太邪门了吧?”众人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家再联想刚才莫名其妙的刮起一阵大风,还有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顿时都后怕起来。
“该不会,真是中邪了吧?”有人惊呼。
“这位道长,您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吧!”几个人赶紧向一个正在吃夜宵的道人问。
据说,这个道人是龙虎山的道人,也是为七宝龙盘而来,他法力高超。
但是……道人摇摇头的说:“贫道算不出来,因为在这里,所有的法力无法调用,不过通过刚才的异状,贫道可以猜得出大概。”
众人一听这个道人能猜到什么,于是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赶紧围上来听讲。
道人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他刚刚刮过胡子,然后说道:“刚才的现象,代表有一个大凶残的脏东西出现了。”
“什么是脏东西啊?”有人问。
“你真是笨啊,脏东西就是妖魔鬼怪不干净的东西啦。”有人回答。
有人疑惑的问:“道长,你刚才说那脏东西很凶残,为什么它出来没有害人呢?”
“对啊,好像是走了。”
“大多数脏东西回来是为寻仇而来,不关我们的事情,大家不要怕,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啦。”道人安慰众人说道,其实他猜错了,首先,他猜错了那红衣女鬼的凶残程度,千年少见的凶残,其次,那红衣女鬼之所以出来不害他们,是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们应该感到侥幸的,红衣女鬼是在这里出现,回魂夜的归来之地,所以才放过他们,换是其他人,嘿嘿。
远在百里之外,红衣女鬼,也就是张颖的凶残魂魄,飘呀飘,飘呀飘,穿过了厚厚的墙壁,这样直线在走着。
路过了一家看起来还比较崭新的房子,一个刚从朋友那里喝酒回来的青年,正躺在卧榻上发酒疯。
忽然感到身体冷飕飕的,便闭着眼睛大骂:“谁几把开空调啊,你他娘的快关了!”他忘了他家里没有空调的。
“呜呜……”女鬼本来想就此无事的通过的,但是一听到这青年爆粗口话,于是飘到了床头。
“啊……”
凶残的挖掉了青年的两颗眼珠子!(。)
李忆来到了广义建筑投资公司的施工工地门口,忽然有人从茂密的草丛里叫住了他。
“李忆!”这道声音显得惊慌和激动。
李忆心里一跳,有些防备的转身望去,却发现是穿着一身蓝色长裙的苗秋池,她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冲到李忆面前,便张手紧紧的抱住了李忆。
李忆可以感受到怀中的女人,产生无助与后怕的颤抖,十分的剧烈,显然她又在那种奇怪的阴森的地方,度过一个恐惧的经历。但是李忆竟然找不出任何的线索,她去了什么地方。
“我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差点以为自己回不来了,我好害怕。我差点儿崩溃了,几次想要自杀!”苗秋池哽咽的说。
李忆摸了摸女人的长发,安慰着这只受惊的小鹿,直到怀中的女人渐渐平静下来了,李忆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黑之前。”
“天黑之前?这么说你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多小时了?”李忆闻言心里一阵愧疚,自己差点儿放弃了她。
苗秋池急忙点头:“嗯,我从那个恐怖的地方回来后,就不敢乱动,在原地待着,害怕像前两次那样一不小心就迷路了。我心里一直祈祷你回来找我,还好你真的回来了,真的……”
说到这里,苗秋池忽然心里复杂之极,她有些那不明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竟然不是她所钟情的阿瞒哥,而是李忆。最后事实证明,她最无助的时候及时出现在的,也是李忆!
为什么会这样……苗秋池的心里有些痛苦,在挣扎着。
李忆扶住苗秋池的双肩,将她慢慢扶正,然后严肃的说道:“既然你回来了,我也就暂时的放心了,我现在需要回村里处理一件事关百姓生死的大事。”
“什么大事?”苗秋池看得李忆的眼神十分严峻,不是开玩笑,于是她便担忧起来。
这时候,她从惊慌中恢复过来后,想起了刚才自己竟然主动抱住了李忆,顿时感到脸色一烧,急忙拉远了和李忆的一些距离。
李忆回答道:“对付一个厉鬼。”
“厉……厉鬼?”苗秋池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是真的。”李忆没有开玩笑。
“你身上挂着那些黄黄的矿泉水是什么东西啊?还冒着气泡呢。”苗秋池忽然发现李忆拉着二十多瓶装满黄色液体的矿泉水瓶。
“这些都是童子尿,对付厉鬼的利器。”李忆笑道。
“啊?你说的是真的啊?”
“那是当然了,事不宜迟,现在赶紧返回村里去,想必那厉鬼已经出现了。”李忆脸色变得严峻起来,希望那厉鬼没有害人吧,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念头是奢望。七天前的红衣女子死得那么凶残,而且遇上了几次凶残的场面,化为的厉鬼必定是杀人不眨眼的。
“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不想再迷失方向陷入那种恐怖的地方了。”苗秋池惊慌的道。
“看来你只能跟我走了。”
“前两次我就是走着走着,就迷失方向了。”
“牵着我的手,万一你又迷失方向了,好歹也可以拉我过去陪伴你啊。”李忆开玩笑的说道,然后他将宽厚的左手伸了出来。
苗秋池脸色一红,她的潜意识一直告诫自己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又害怕再一次迷失在那种恐怖无助的地方,并且现在她也对李忆产生了一些为妙的好感。
于是她心里跳个不停,在犹豫间,还是伸出了葱嫩的小手,与李忆的手牵在了一起。最后,李忆拉着苗秋池往龙石村村中跑去了。幸运的是,一路上无事,苗秋池也没有神秘消失的迹象。
龙石村,一座被承租出去的民房里。
啪!
粗壮的鞭子,如同一条蛇抽过,便溅起了一道猩红的血箭。
“啊……”一个尖锐的声音惨叫起来,近看原来是一个身材彪壮的汉子,不过他已经血肉模糊了。
“想死?没门,给他打一针。”一个穿着方字脸的中年人,吩咐手下道。
一个穿着白马褂的手下从一个西医药箱里,取出了一把针剂,往血肉模糊的汉子静脉上注射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后,手下对方字脸中年人说道:“张旅长,药物注射已经完毕,他注射了这个药物后,仅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不过痛觉将是平常人的两倍。”
“很好,我先去休息了,你要好好的招待他,别让他有一点的舒服!”张旅长恶狠狠的说。
“遵命!”
张旅长转身之前,朝被拴起来的血肉模糊的汉子,吐了一把口水:“呸!你以为一个交通意外就可以混过去了吗?竟敢杀死我女儿,你死一百次也不能抵偿!”
气不可遏的张旅长,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喘着气走出了房间。
剩下了一个穿着白马褂的手下留在了房间里,这个白马褂冷笑的看着血肉模糊的皮卡车司机,然后端了一盆水浇在司机的脸上,再翘起了二郎腿背靠在一个躺椅上。
白马褂打起了瞌睡。
死寂的民房里,传出来皮卡车司机的苦涩抽泣声。
呼……
一阵阴风吹过,房间的水泥地板上生出了白霜。
白马褂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嘴巴抖了抖,下意识的将领子往上拉了拉,继续打瞌睡。
被拴起来的皮卡车司机,这时候眼瞳扩大,面色恐惧,嘴巴呜呜呜的想说什么,但是他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的上下嘴唇,已经被粘在了一起,冻粘在了一起!
他看到,一个血淋淋的红衣女鬼,从墙里穿了出来,女鬼的眼瞳是白色的,但周围遍布了血丝。
皮卡车司机认得出来,这个女鬼是他曾经撞死过的女人。她为什么会出现?难道是来找我寻仇了?皮卡车司机忘记了之前受到的身体上的痛,因为现在他全部被恐惧笼罩。
“啊……”皮卡车司机,惊恐的,努力的张开嘴巴。
可以看见,他那被冻粘的上下嘴唇,被拉出了一条条的猩红的肉线,十分的恶心,挂在肉线上的,还有嘴唇的沾着血丝的透明的皮层。
“救……救……”皮卡车司机一边流泪,一边挤出这句话。
“喝……”白马褂翻了个身。
呼……
红衣女鬼脚不着地的飘到了白马褂的身旁,盯着白马褂。(。)
白马褂似乎真的睡着了,鼻孔打了一个气泡。.这种情景,顿时让红衣女鬼恼羞成怒,她“啊”的尖叫一声,扑到了白马褂的身上,十指指甲变成了十把镰刀一般锋利,然后一阵疯狂的挖起扒马褂的血肉来。
白马褂痛醒,尖叫不止,他的身体不断飘出血珠、碎肉、碎皮,断肠等内脏、包括眼珠子和耳朵。
不多时,白马褂身上没有了一处完整的地方,看过去,还以为是一头刚切过肉的猪,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血水还没有来得及冲洗。
啪!
被拴起来的皮卡车司机身上忽然发出一声炸响,原来是他的眼珠子爆了,他被活活的吓死了。
红衣女鬼面无表情的飘到了皮卡车司机的尸体前,打量了一下,确定此人已经死绝后,于是穿墙离开了。
她离开后,地上的白霜还没有退去,依旧冷飕飕的,寒森森的。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辆吉普车正慢悠悠的走着,张旅长一脸痛苦的坐在后座上,失去女儿张颖之后,他的心情一直不好。这时候他竟然恨起了吴家,想着如果不是和吴家联姻,就不会把女儿带来了,女儿也不会因为事故死去。
两个手下,分别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手下,忽然回头对张旅长说:“刚才首长打电话来,叫你明天回去开会。”
“明白了。”张旅长长叹一声,忽然又想起了女儿那美丽的容颜,于是他不由得老泪纵横的闭上了眼睛,靠在车椅上低声抽泣着。
“爸,你别哭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张旅长的身边响起。
“女儿呀,你就不要安慰我了。”张旅长下意识的说。
咦?女儿!!!
咕噜……
张旅长情不自禁的咽了一把口水,硬生生的将脑袋往身旁看去。
呼……他松了一口气,发现旁边没有什么人,也许是他耳花了。
“爸,你的眼睛看哪里呢?呵呵。”这个声音喋笑起来,听起来是从下面发出来的。
张旅长下意识的低头往下看,发现披头散发的女人脑袋,从车椅下钻了出来。
“啊?啊?啊?”张旅长吓得连叫三声。
“爸,我来接你了。”红衣女鬼的整个身体,灵活但又机械的钻了出来,。
张旅长的两个手下回头,顿时吓得脸色发青,尖叫不止。
这时候,偶尔经过的车辆发现,一辆绿色吉普车歪歪斜斜的在公路上飞奔着,其他车辆吓得纷纷靠边开去。
轰!
吉普车装在了一处铁护栏上,翻了个身,冒了烟就没有动静了。
“出车祸了吗?”
“快报警啊!”
好奇的人纷纷停下车来,拿出手机想要去拍照。
忽然发现,在碎了一地的车窗里,露出了脸孔,都是被剥光皮的,还可以看见猩红的脸部肌肉还在蠕动。
“哇……”一些自以为胆子大的人,都当成呕吐出来。
“太脏了!!!”突然一声尖锐吼起来,这是一个女音,声音大得在场围观车祸的人们,耳朵一阵一阵痛的。
“什么东西啊?”一个拿着手机拍照的男人,惊慌失措的东张西望。
“你……你……”旁边的一个妇人,惊恐的指着男人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嗯?”男人扭头看去,发现正有一张脸趴在他的肩膀上。
这张脸的主人,披头散发,眼瞳里流血!
“哇哇哇!!!”男人立马尖叫。
“吵死了!!!”红衣女鬼脸色扭曲,张开咬了下去。
丝啦……
咬出了一层红红的,破了洞的脸皮!
顿时,现场的人慌乱逃散,尖叫不止,一些体质弱的人,不慎摔倒当场被后来的人踩死,惨不忍睹。
而一些跑的慢的人,就被红衣女鬼追上,身体被解剖惨死。
只见红衣女鬼的爪子和牙齿,变得越来越长,比野兽还要锋利。
“救命啊!!!”一个拿着香奈儿包包的年轻女人,因为穿着高跟鞋跑的很慢,但她又舍不得脱掉高跟鞋,因此落在了后面。
“**!”女鬼狰狞的飘过来。
“别杀我……”时髦女郎吓得当场尿禁了,黄黄的液体从她的露腿裙里,滴答滴答的的流淌下来。
红衣女鬼见状先是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远,之后盯着时髦女郎失/禁的尿看了一眼,便狞笑起来:“我最看不起你们这些**了,不知道被多少个男的干过了,如果你还能保持处子之身的话,或许我现在都被这些尿水吓走了。”
“饶命!”时髦女郎尖叫,红红的嘴唇张大得厉害,大到足够吞得下一根棍子吧。
丝啦……
红衣女鬼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她的舌头十分的尖,舌尖上还带着锋利的钩。
噗!
在时髦女郎的漂亮脸上,滑了一口。
啪!
时髦女郎的脑袋立马分成了两边,血红和白浆顿时嗖嗖嗖的朝四面八方飞溅出去。
这下子,逃跑的人们吓得更加不轻了,甚至一些胆小的,吓得双腿发软不能走了,不过这种结果只有等死的份了。遇到这样的事情,搔年,使劲的拧自己的皮肉让自己清醒吧。
不多时,公路边血流成河,跑得慢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而且是惨死!要不是这次杀人只是女鬼的个人喜好,如果她想追上去的话,无人能活命!
远处,跑过来两个后背背着桃木剑,穿着中山装的男子,他们都是来龙石村寻找七宝龙盘的高人。
“何方妖孽,胆敢祸害人间!”其中一个高人取下桃木剑,握在手里一阵龙飞凤舞。
另一个高人狡猾一点,仔细看了一下女鬼的相貌形态,顿时失声叫起:“哇!好凶残的鬼啊!”喊完,他立马掉头转身就跑。
“咦?兄弟你竟然跑了!”拿桃木剑的高人很生气。
“啧啧啧啧……”红衣女鬼一边狞笑,一边面孔扭曲的飘来,没有影子,没有脚!
“不好!”那桃木剑的高人见状,急忙将手中武器舞得密不透风,同时,双脚轮流交叉的踏着节凑,并虔诚的念道。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你最灵……”
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挖槽?”他这才醒悟过来,“龙石村不能用法力!”
“臭男人,给我死!”红衣女鬼飞了过来。
啪!
她那长长的尖尖的舌头,顿时将桃木剑高人的胸口击穿出一口血洞。之后,她的舌头将一颗红色的还在跳动的心脏穿刺着,送回她的口中。(。)
红衣女鬼将还在跳动的心脏放在口中,咔吧咔吧的嚼起来,在这个过程中,红色的腥血溅满了她狰狞的脸孔。.
“我竟然……”桃木剑高人双眼一翻,扑通倒地而亡。
“啊……好凶残的鬼啊!”那个率先逃跑的那个高人,双手舞动的翘着**的逃跑着。
嗖嗖嗖嗖!
红衣女鬼双手着地,像一条猎豹一般的快速追赶过去,不一会儿便噌的一声跳到了逃跑的高人的双肩上。
因为女鬼的体重只有几克重,所以这个高人自顾尖叫逃跑,没有察觉到肩膀上站了一个女鬼。
红衣女鬼先伸出长长尖尖的舌头,在高人白净的脖子上啧的舔一下。
噼啪……顿时这个高人感觉全身的毛孔悚然,汗毛像是被拉长一般的硬直起来。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不自主的站住了脚步,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脑袋机械的咔咔的想要往身后看去。
不过,还不等他发现目标,红衣女鬼便伸出锋利的长长的十指指甲,往这高人的脖子上刮去!
刮刮刮!!!
擦擦擦擦……血肉横飞,高人的脑袋就像被铅笔钻转动一般的恐怖。
等女鬼停止住动作的时候,只发现这个高人的脖子,只剩下了一根细细的被打磨过的脖颈骨头,一点血丝都不带,干净得恐怖。
咔的一声响起,细细的骨头断裂,高人的脑袋便一歪的跌落下来了,和泥土打滚去了。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但是无法抹去泼在地上的厚厚的血渍。
好久之后,龙石村的警察才姗姗来迟,他们在探查现场之后,为现场的血腥吓得不轻。龙石村的警察们立马判定出这不是他们可以应付的范围,赶紧将案件上报给了省城。
李忆打听到这个消息,便带着苗秋池来到现场查看。
“真是你说的那个女鬼干的吗?”苗秋池见状很害怕,路上来的时候,李忆已经把女鬼的事情,详细的解释给她听了。
李忆不语,弯下腰来,伸出手指头往地上一抹。
抹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冰凉的东西。
“寒霜?怨气凝霜?”李忆瞪大了眼睛。
“真的是霜?可是这个季节哪会生霜啊?”苗秋池见状跟着惊叫起来。
“传说有天大的冤情的鬼怪,可以引起六月飞雪,其实本质上是鬼怪的怨气,影响了天地正气,造成的。”李忆叹道,“还好不是六月飞雪,只是降下寒霜。”
“有区别吗?”苗秋池奇怪的问。
“当然有区别,六月飞雪,季节反常,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啊,非人力可以去改变的了。”李忆耸耸肩,“不过,就算只是降下寒霜,那女鬼的力量也不是一般高人能对付的了,况且在这种地方,法力还被封印起来了。”
“那就不要去对付她了。”苗秋池天真的说道。
“我不主动去对付她,她也会来找我,因为我目击了她的整个死亡过程。恶鬼是不讲道理的,回魂夜是她仅有的一次还阳的机会,她会努力杀光,所有她爱的和她恨的人。”李忆嘴角一翘。
“可是,离开龙石村,你的法力就可以使用了,那样情况下对付她不是更好吗?”
“这样的想法,当初我也想过了。但是等她找到我的时候,不知道在龙石村有多少无辜将惨死,如果无辜儿童因此而死,我会良心不安的。”
“你是个好人。”苗秋池低声的说道。
“我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我做事从来要对得起天地良心!”李忆左看右看,想推算红衣女鬼的去向,却因为法力被封印的缘故,无法推算出来。
这可怎么办呢?
李忆一脸的忧愁,如果他知道红衣女子的身份,并了解她生前和谁要好,和谁结仇,再顺藤摸瓜就好了。不过这段时间,他一直为黑狗嘴的事情奔波着,没时间去调查这些事情啊。
“如何找到她呢?”李忆握紧了拳头。
“我应该知道她在哪里……”苗秋池低声的说。
“你说什么?”李忆猛的回头,激动,想听苗秋池的解释。
“刚才,我能感觉得到,好像有一股和我迷失的那种地方,是相同的气息,就在这个方向。”说着,苗秋池指了指现场,“起初我以为那个可怕的地方重新出现了,之后我才知道不是那个地方的气息,而是你说的那个女鬼的气息。”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迷失陷入的地方和女鬼身上的气息是一致的,并且你可以感觉到那种气息,因此可以通过这种气息,寻找到女鬼的位置?”李忆一字一顿的问。
“是啊!”苗秋池急忙说。
“……”李忆定定的看着苗秋池。
“干嘛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苗秋池脸色一红。
“走!帮我找到她!”李忆牙齿一咬的说道,现在是必须将阻止红衣女鬼祸害生人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如果小孩被她杀害的话,那就是天怨人愤了。
苗秋池抬头凝望了一会儿,便伸手指了一处方向:“那个地方,那种气息好浓重,她一定在那个地方,而且是在快速移动之中。”
“速度多少?打个比方也行。”李忆急忙问。
“大概,是当初送我们来龙石村的那个开摩托车的阿公,的两倍速度。”
“什么?”李忆吓了一跳,当初那个阿公带他们开摩托车达到了时速80公里,双倍速度就是时速160公里了,卖糕的,赶上影步的速度了。
经历了一大堆凶残死状,积累起来演变的厉鬼,果然是超级恐怖。
“她停下来了,好像想做什么。”苗秋池忽然又说道。
“快走!”李忆拉起苗秋池的小手就跑,这里因为发生凶杀案,好多地方堵住了路,所以只能用双腿跑去。
与此同时,龙石村一家豪华别墅。
“吴副市长,那些人还在工地里翻找,我们以前的施工都被他们弄坏了。”电话里传出焦急的声音。
吴副市长对着电话笑道:“不急不急,看住他们,有什么异常再给我报告。”说完,吴副市长轻轻的挂掉电话。
“哈哈哈哈……”吴副市长和刘天师相视而笑。
“你们笑什么啊?我们吴家的施工现场都被那些自以为是的外人破坏成这样了,传出去的话,以后老子和那些富二代去海天盛筵被他们耻笑怎么办?老子的脸往哪里搁啊?”吴刚大发雷霆的说。(。)
“哼,真是鼠目寸光。”吴副市长大骂他的混账儿子道,“你懂什么,只要他们帮我们吴家找到七宝龙盘,我们得到的好处是数不清的!你就只知道泡妞,你泡那么久了,没见你给我抱个孙子回来!”
“是啊侄儿,最后想要得到七宝龙盘,需要我们吴家血脉才能破除禁忌的,而现在有人帮我们找,何乐而不为呢?那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呀。至于你,就努力的给你爹造出一个孙子吧。”刘天师也笑吟吟的劝说道。
“我也想啊,本来我想让张颖给我生孩子的,可她出车祸死了啊!真可惜,我还没有上过她呢。”吴刚忿忿不平的说。
“草!你就想那个死女人!”吴副市长气不可遏,恨铁不成钢,想着他自己年轻的时候,再坏再混,也没他儿子厉害啊。他现在有些怀疑了,就算有先祖的气运庇佑,他儿子以后还能成龙吗?
呼……突然在房间里刮起了一阵冷风。
“草!不管窗吗!”吴副市长破口大骂起来。
“老爸,窗,窗是关着的啊!”吴刚尖叫起来。
咦?三人急忙望去,果然发现窗户是关得严严实实的,但是这道冷风却是空穴来风!
咔咔……咔咔……咔咔……
突然,房间的地板上突然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三人急忙望去,惊讶的看见地板上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铺上了一层冰寒的白霜!
“那是……怨气凝霜?!”刘天师眼皮跳呀跳,大叫道,“不好你们快靠近我!”
吴副市长和吴刚看得好端端的突然地板出现了白霜,于是也知道大事不好了,吓得赶紧往刘天师挤过去。
地板上,悄悄探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是背对着他们的。
“爸……咔咔咔……”吴刚吓得牙齿咬得咔咔响。
“刘兄啊……”吴副市长吓得抱住了刘天师。
刘天师努力吧吴副市长推开:“呼呼,别怕……”
“我的未婚夫,我来接你去地下了。”这个脑袋猛的转过头来,露出了一脸纸白,双目流血的女人面孔。
“张颖?!!!”
“哇……”
吴家父子吓得跳得老高,双双抱紧了刘天师。
“老子快喘不过气来了……”刘天师一脸的铁青。
“老刘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吴副市长吓得音调变了。
“她,她不是死了吗?怎么后变成鬼回来找我们呢?”吴刚哭腔的问。
咔咔……咔咔……
张颖关节扭曲的,将她的身子,慢慢的从地板里钻了出来。
“哦,她死前穿着红衣服死,死后就化为了厉鬼。你们二人不要害怕,虽然在龙石村我不能使用法力了,但是我们有活尸可以使用,区区一个红衣女鬼,不足挂齿。”刘天师高傲的说。
“好厉害!”吴家父子听见刘天师说得那么自信,于是放心了不少,胆子也大了起来,双双从刘天师的身上下来了。
“刘天师啊,鬼能和生人叉叉吗?”吴刚忽然小声的问。
“你问这干嘛?”刘天师瞪大了眼睛。
“我想上她,以满足我的心愿。”吴刚指着血肉模糊的红衣女鬼说道,她的大部分外表保留着被车撞死时候的惨状。
“哇……”刘天师和吴副市长双双掐着脖子呕吐起来。
“啧……”红衣女鬼流着口水,一步步朝三人走去,半路上,她那尖尖长长的舌头从嘴巴里吐了出来,并在半空中打转着。
“啊啊啊!老刘啊快出手啊!”吴副市长急忙催促。
“不急。”刘天师抬头挺胸,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口黄色的铜铃,铜铃上面挂满了符咒。
“虽然我在龙石村是用不了法力了,但是要召唤那些活尸,不需要动用咒语,只需要摇一摇铃铛。”
叮当……叮当……叮当……
刘天师拿着铃铛,摇了摇,发出悦耳的声音。
吴刚的耳朵动了动,不由得双目闪烁的道:“多么美妙的声音啊,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喜爱的哆啦a梦,听得我真是热泪满眶啊。”
哒哒……哒哒……
突然一阵阵沉重的奔跑声传来,便见一群身穿黑衣,手戴黑手套,脸戴黑墨镜的怪人,冲进了房间里,并在刘天师的下令下,纷纷围住了红衣女鬼。
“嗯!!!”红衣女鬼瞪大了暴血的眼珠子,突然张口。
嗖!
长长的尖尖的舌头,就像一根标枪似的射出。
啪的一声,没入了一个怪人的额头里。
女鬼再将她的舌头收了后来,顿时那怪人的额头,露出了一个深深的洞口,但是没有任何的鲜血流出。
“嗯?”红衣女鬼有些疑惑。
被舌头击穿额头的怪人,面无表情的朝红衣女鬼一掌拍来。
啪!
却是红衣女鬼伸手抓住了怪人的胳膊,然后她的锋利的尖尖的指甲,一阵旋转,怪人的胳膊,顿时像被电锯锯一般,割得没影了。
“不会吧,那么厉害?”刘天师和吴家父子见状,都感到不好的预兆。
叮当叮当!刘天师使劲的摇着手中的铃铛:“全部给我出击!”
砰砰砰砰砰,顿时间所有的怪人,踩着沉重的步伐,朝红衣女鬼蜂拥而去,顿时将红衣女鬼完全的淹没了。
“成功了吗?”吴副市长眼睛一亮。
“可别把她的身体弄坏了,我还要上她呢。”吴刚脑残的说。
却不料,刘天师这时候却一脸的铁青:“搞错了吧?一个红衣厉鬼怎会有那么厉害呢?”他不知道的是,张颖死前,不单单穿着红衣死,而且还被黑猫路过,还被皮卡车流出的电导管,是三个大凶残的死相聚集于一身的大厉鬼!就算刘天师能动用法力,也不是她的对手。
“快跑!!!”刘天师拉扯着吴家父子,快速冲出房间,冲下楼梯,冲出豪华别墅。
“呀呀呀呀……”一声刺耳的尖叫,只见红衣女鬼将这群活尸的身体,撕得稀巴烂,活尸体内那腥臭的尸毒,泼洒到红衣女鬼的身上,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反而让红衣女鬼更加的凶残了。
不多时,地上除了一些还在乱弹跳的手和脚外,就没有任何完整的东西了。
“跑不了的,啧啧。”红衣女鬼满脸露出凶相,身体向下一沉,穿过地板下楼去了。
“快关上大门!”吴家父子和刘天师掏出豪华别墅后,吴副市长便对一个老管家下令。
“好好。”老管家颤抖着说,把别墅的防盗大铁门,关上了。
“从外面反锁!”吴副市长又下令。(。)
“好好……”老管家吃力的拿来一根粗大的锁链,把豪华大别墅的防盗大铁门给锁住了。.
“哼,这下子,就算是猛虎大象,也休想逃出来。”吴副市长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我们还是快跑吧。”刘天师有些害怕。
吴刚见状不满意了:“挖槽?刘天师啊,你还是高人呢,你还有脸怕鬼?在我眼里,你就像一只猫怕老鼠那样可笑,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刘天师老脸一红:“这鬼太过凶残了,而且在龙石村我的法力也用不了……”
正解释着,吴家引以为豪的防盗大铁门,忽然无声无息的钻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
“哇!!!”三人顿时狂奔。
“咦?姑娘?”老管家眯着眼睛望过去,盯着红衣女鬼血淋淋的脑袋,结结巴巴的说,“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但是你长着好长的毛哦……”
“去死!”女鬼狰狞的抓住老管家的脑袋,将其狠狠的扯了下来。
吴副市长边跑,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各方位注意,各方位注意!现在不是演习,也不是演习,全都他娘的给我拿武器过来,保护老子!!!”
……
李忆在苗秋池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吴家在龙石村的豪华大别墅附近。
这时候,他们正好从远处看见,一个红衣女鬼正在脚不沾地的,追赶着吴家父子和刘天师,那三人吓得头发全都竖起来了。
“就在那里了!红衣女鬼!果然是她!”苗秋池害怕的说。
“对!”李忆点点头。
“那怎么办?现在她正在祸害生人,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苗秋池急忙问,他可不认识吴家父子。
“不急。”李忆却鼓掌起来。
“咦?你为什么幸灾乐祸?”
“因为现在被那红衣女鬼追赶的,都是社会的蛀虫,害军之马,如果我去救他们,岂不是愚蠢之极。倒不如等他们被红衣女鬼杀死后,我再出手也不迟。”李忆正色道,他向来恩怨分明,休想让他去营救仇敌,任何时候都不能。
“他们真有你说的那样坏吗?”苗秋池疑惑的问。
“吴家,在省城可是臭名昭著的,只要有心人去查一查,就知道老的是怎样的贪,小的是怎样的坏了。”李忆冷笑。
“吴家?”苗秋池闻言眉头一凝。
就在这时候,只见别墅里,忽然涌进一群群手拿热武器的守卫。
“快护主!”吴副市长尖叫起来。
“兄弟们,杀啊!”守卫队长是个马屁精,看见主子只被一个女人追赶,觉得没有危险,于是身先士卒冲上来。
“不许动姑娘,举起手来!”守卫队长带领其他守卫,将枪口对准了追来的红衣女鬼。
不过因为他们是在别墅外面,光线比较暗,看不清楚红衣女鬼是飘来的。
但是大家可以看得清楚,这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身材真是他娘的好啊!
于是守卫们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草!你们快用枪啊!用枪啊?!”吴副市长在远处焦急的喊道。
用枪?守卫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头的雾水,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还用得着用枪吗?
“她一个女人,我一拳就可以把她放倒了。”一个守卫忍不住的说。
“也许我们理解错吴副市长的意思了呢?”有守卫道。
于是众守卫开始沉思起来。
红衣女鬼慢慢接近,呼呼呼……周围开始吹起了冷风,草地开始结起了薄薄的白霜。
“天怎能变冷了?”守卫们情不自禁的打起来寒颤。
啪!
守卫队长忽然敲了一记响指:“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众守卫急忙问。
“枪!枪!用枪啊!”守卫队长猴急的松掉皮带,拉下裤子,掏出了他的短短的肉枪。
然后面红耳赤的,对着飘来的红衣女鬼。
“姑娘,这就是我的枪,可满意否?我知道你被吴副市长抛弃了,但是不要紧,我可以接受你啊。”守卫队长觉得他能理解刚才吴副市长的话了。
“嗯?”红衣女鬼一看,面色狰狞大怒,“好搔臭!”
擦!
一抓划过。
顿时一根棍子和两个球球,飞跃在茫茫的夜色中。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守卫队长下面**不止,挂了。
这时候,因为红衣女鬼距离大家近了些,守卫们才发现了红衣女鬼的样子,十分的恐怖,也看到了脚不沾地。
“什么东西!!!”众守卫吓得头发竖起,不约而同的举起了真家伙,朝红衣女鬼发射真枪实弹。
哒哒哒哒哒……
无数黑压压的枪管子,冒出无数刺眼的火蛇,无数的子弹,化为死神朝红衣女鬼发射过去。
李忆在远处看见这样的场景后,张大了嘴巴:“如此密集的枪林弹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换是我的话必定被射成马蜂窝。”
“那女鬼应该躲不过去吧?”苗秋池插口问道。
“她需要躲吗?”李忆却反问。
嗖嗖嗖嗖……只见这些对人类来说杀伤力巨大的子弹,却如同穿越空气一般,从红衣女鬼的身体穿透而过,没有任何的阻力。
女鬼若无其事的穿梭在林枪弹雨之中,闪烁的光芒可以看见女鬼脸上的狞笑,带着浓浓的血腥。
“啊啊啊!鬼啊!!!”守卫们终于精神崩溃,丢盔弃甲的逃散。
红衣女鬼飞了起来,在夜空中舌头一吐。
嗖!
一个守卫的胸口被穿刺,心脏被挖出成了女鬼的口中食。
女鬼只咬了一口,大怒道:“呸,是黑的,难吃!”她吐出心脏,追赶下一个目标。
接下来,女鬼懒得挖守卫们的心脏了,不断用舌头和指甲,纷纷取守卫们的姓命。
像拧断蝗虫脑袋一般的,拧断人类的脑袋,被拧掉的脖子上,还挂着红黑的筋脉。
或者舌头一划而过,身体就整齐的切成了两边,好一会儿鲜血和排泄物才喷涌出来。
又或者爪子一爪下来,身体顿时千仓百孔,腥血如同花洒一般的溅出。
这群守卫,一个个都死得很惨!
“好可怕……”苗秋池颤抖的,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李忆的胳膊。
“这些死去的人,因为死得如此的惨,死后肯定阴魂不散。”李忆倒吸了一口凉气。
“会不会像红衣女鬼那么厉害?”苗秋池担忧的问。
“不会,他们虽然死得惨,但是没有达成凶残条件,死后只会是徘徊的冤魂,影响周围的环境。此后,估计这里一段时间,将寸草不生。”李忆道。(。)
眼看吴家守卫死的死,伤的伤,吴家父子和刘天师顿时吓得慌忙逃跑,好在红衣女鬼的注意力放在守卫们身上了,再不逃就来不及了。レ♠レ
“老吴啊,我们这样逃是没有用的!”刘天师突然气喘吁吁地喊道,“我们的速度,是比不上那厉鬼的,就算我们开车离开,但她一旦杀够了人,想重新追上我们,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
“那只有这个办法了!”吴副市长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
“老爸,有办法快放屁出来啊!万一让那女鬼杀死了你儿子我的话,咱们吴家从此后就断子绝孙了!”吴刚尖锐大叫。
“你们听我说,其实我将大别墅建立在龙石村的这个地方,是有深层次的意义。别墅是我那已故的老爸要求在这里建立的,四百多年前的吴家先祖为了给日后我们吴家子孙的安全,在这附近留下了一个强大的庇护所。”
“先祖神通广大,留下的庇护所必定能护我们,快快领我们去避难!”刘天师急忙叫道。
“跟我来!”吴副市长气喘吁吁地带路。
李忆在远处发现吴刚三人并没有朝大别墅的院子出口逃去,反而另择它路,于是心生了疑心。
“我先去看看。”
“我也去。”
于是李忆和苗秋池二人便朝着吴刚三人逃跑的方向尾追上去。
那女鬼杀人杀得正爽,发现吴家三人逃得远了。才放弃追杀那些无关紧要的守卫,继续追赶吴家三人,毕竟吴刚是她必杀名单之一。
“你们逃不了,哈哈哈哈……”她一边飘着,一边狞笑不断,那舌头仿佛是海藻一般从口中吐出然后在半空中舞动不止,脖子也变得有软又细,显然此刻她正处在兴奋与得意忘形之中。
李忆看见女鬼也追上来了,便拉着苗秋池先躲到了暗中,因为他担心要是女鬼发现了他后。会改变目标追杀他。毕竟他是目击了女鬼的死亡过程。被厉鬼惦记着,是和吴刚、皮卡车司机一样列为女鬼必杀目标之一。
女鬼追到一半,忽然闻到了躲在暗中的李忆的阳气气息,但是她现在眼里只有追杀吴刚。也不知道躲在暗中的人是李忆。所以她继续尾追吴家父子和刘天师三人而去。之后。李忆才带着秒求出从暗中出来,也跟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衣女鬼像动物一般四肢奔跑着,很快将距离拉近。和吴家三人距离不到五十米远了!
“哇哇哇,老爸我们还没有到啊?”吴刚尖叫不止。
“快了!那,就那里!”吴副市长指着一个古老的井水说道。
三人急忙冲上去,仔细一看,发现井口里没有一点的水,却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迷雾。
奇怪的是,井口边缘,竟然是镀金的,并且刻着数不清的符咒。
“怎么办啊?难道要老子跳下去?搞毛啊!”吴刚心惊胆颤,跳井?他不敢,因为他看多午夜凶铃,认为跳井等于自杀啊。
刘天师双手抓着井口,仔细看了几眼,顿时大惊道:“这是强大的迷踪阵,哇,好厉害的先祖,竟然能布置出此阵法。此迷踪阵抵得上诸葛孔明的奇门八卦阵了,虽然无法容纳大军的量,只能容纳少数人,但在防护力上更上一层,我们要能进去就安全无忧了!”
“怎样进去啊,那女鬼已经追上来了!”吴副市长记得口水四溅。
“先祖已经在四百年前算计好了,只有我们吴家的血脉才可以开启这个迷踪阵避难,只要我们在里面躲到天亮,女鬼的回魂夜一过,我们就安全了!”刘天师大笑,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头放入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
啪!
将手指头咬出的血液,甩在了井口的符咒上。
嗡嗡嗡……
顿时古井颤抖不已,仿佛是地震一般,接下来奇迹发生了。
吴家父子近距离的亲眼看见,古井突然喷出一道黄雾,然后刘天师变得像纸一样的薄,再歪歪扭扭的飞进了古井里。
“哇!真邪门啊!”吴家父子心惊不已,犹豫不决,谁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你们快进来,里面很安全!”井里传出刘天师的催促。
“哈哈哈!哈哈哈!都给我死!”红衣女鬼已经狰狞的追上来了。
“啊啊啊!”吴家父子吓得脸白,吴副市长先行动了,他脸色一狠的下定了决心,将手指头放进嘴巴里,咬了一口。
“嗷!痛!”吴副市长尖叫。
“咦?”吴刚见状,缩起了脖子。
吴副市长赶紧将手里咬出的鲜血,撒到了古井井口的符文上。
嗡嗡嗡……
古井又喷出了一道黄雾,把吴副市长变成了纸张一样的薄,再吸了进去。
“等等我!”吴刚泪流满面,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大的压力过啊。
于是他急忙也将手指头放进了口中,咬!
不行,好疼滴。
再咬!
咬不破啊,关键是下不了那个狠心啊。
再咔咔咔的咬……磨牙还差不多,咬个屁咬啊?吴高富帅此刻真是懊恼不已,他第一次发现看不起自己了,在性命危急关头,他竟然还因为怕痛不敢咬破手指头。
“和我一起下地去!”红衣女鬼终于追了上来,yin森森,周围地面怨气凝霜!
“哇!饶了我!”吴刚吓得撒腿就跑。
不过,人哪里比得上鬼快呢?红衣女鬼很快就追到了吴刚的身后,伸出了长长的尖尖的十指。
“谁来救我!”高富帅发出绝望的喊叫。
“救你才怪了,呵呵。”李忆在远处笑了。
“我知道七宝龙盘的秘密!只有我知道!!!”吴刚急中生智,焦急大喊。
“留下人来!”一句别扭的汉语道出,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了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各个身穿黑色紧身衣,蒙着面巾,缠腿缠手,而且他们的行动动作,重心向下。
不管从打扮还是动作上看来,小孩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来自小岛国的,忍者!
竟然是黄雀在后,原来盯上吴家的不光是李忆。
“咦?小岛国竟然也打起了我们天朝的七宝龙盘的主意?”李忆惊道。
“小岛国的忍者?”苗秋池也很吃惊。
“小岛国自从二战后,就失去了强大的军力,被米国一直控制着,也许他们也想借助七宝龙盘逆天改命,重新成为强大的帝国。”李忆担心的说。
不过,就算十几个黑衣忍者窜了出来,但是女鬼对他们不闻不问,只顾要杀死吴刚。。)
吴刚惊慌的向小岛国忍者们求救:“救我者,将得七宝龙盘!”
“下忍们注意,结阵!”忽然之间,又从暗中窜出来四个蒙面的,穿着一身青衣的忍者。看得出来,这四个青衣忍者的身份要比前面十几个黑衣忍者高贵。
嗖!
其中一个青衣忍者,手中突然射出一根绳子,瞬间缠住了吴刚,然后一拉,将吴刚从红衣女鬼的身边拉了出来。
“你滴,知道七宝龙盘滴,哪里的?”四个青衣忍者用不熟的汉语共同追问。
“我知道啊!”为了活命吴刚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忽悠,现在就算让他承认能把死人救活,他也认了。
“大岛国,复兴有望!”忍者们各个泪流满面。
“大胆!!!敢阻止我?”红衣女鬼见状恼羞成怒,气得她的脸孔变得又黑又紫的。
“叽里呱啦……”十几个黑衣忍者们,突然在地上不住打滚着,好像要布置什么阵法。
远处,苗秋池说道:“那吴刚被他们救了,女鬼有危险了吗?”
“那可不一定,连天朝高人在这里法力被封印住了,遇到那厉鬼只有逃跑的分,尽管这些忍者装扮很装逼,但想对付女鬼,还是差远了。”李忆摇头道。
嘭嘭嘭!
这十几个黑衣忍者身上冒白烟,顿时出现在红衣女鬼的四周,并围成了一个圆圈。
“丝啦死啦滴,丝啦!”一个黑衣忍者突然拿出一根黑色的十字标。
嗖!
手腕一甩。
如同流星一般旋转的十字标,穿透了红衣女鬼的身体,然后钉在了对面一个黑衣忍者的额头上。
扑通!
这个倒霉的忍者,倒地为天皇效忠去了。
“啊?”忍者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红衣女鬼,他们这才明白物理攻击对女鬼没用。
在阵法外的,一个青衣忍者指着红衣女鬼,叫道:“贞……贞子?”
“哇……”忍者们鸟语叫起,撒腿就跑。
“都给我去死!”红衣女鬼一抓,便刺破一个黑衣忍者的肚皮,再挖出了里面虫子一般的青肠。
一个黑衣忍者正逃着,忽然一根大肠从天而降,挂在了他的脑袋上。
“哼!”这黑衣忍者冷笑一声,淡定的将大肠拿开,“小意思地,我的,在我的家乡,我连人肉都可以的,吃的下。”
啪!
女鬼的舌头打过。
“哇……”这个黑衣忍者,顿时双目模糊,一只眼珠子挂在了他的嘴边,令一只眼珠子,挂到了他的胯下。
女鬼再一掌拍去,拍烂了他的脑袋,结果了这个小岛国下忍的狗命。
顿时间,十几个本来威风凛凛的黑衣忍者,都死得惨不忍睹。女鬼本来就要杀死吴刚了,但被这群鸟人制止了,她很生气,一个都不想放过。
四个青衣忍者,每人抓着吴刚的四肢,慌忙逃跑。
李忆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虽然不相信吴刚真的知道七宝龙盘的秘密,但是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想得到七宝龙盘,或许还真和吴家的人有关,于是他也悄悄带着苗秋池跟上去,想要坐拥渔翁之利。
吴刚被四个青衣忍者带走的路上,他不甘心的喊道:“你们小岛国的忍者不是很厉害吗?干嘛不和那女鬼战斗啊?使出你们的武士道不畏死的精神,给老子狠狠的冲啊,羊蹄蹄!!!”
“叫你个头啊叫!”四个青衣忍者中,有一个精通汉语,他伸手狠狠捏了一下吴刚的蛋蛋。
“嗷!”吴刚泪屎一起从眼角里飘了出来。
那青衣忍者才忿忿不平的说道:“我们忍者,每一条生命,对我们大岛国来说都是无法估量的财富,如果不是为了救你这个没用的饭桶,他们怎么会死?”
吴刚虽然蛋疼,但是他作为高富帅的尊严还是存在的,他怒了:“你敢说我饭桶?没有我,谁也别想得到七宝龙盘,只有我才知道七宝龙盘的秘密!”他吹牛皮道。
“你真知道?”四个青衣忍者激动不已。
“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吴家二十几代单传,哼,将七宝龙盘藏起来的是我们吴家先祖,你们想要知道七宝龙盘的秘密的话,就要把小爷我好吃好喝的伺候好了!”吴刚王霸之气,突然外泄。
四个青衣忍者震惊了,不过七宝龙盘,对他们小岛国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来之前,天皇热泪满眶的亲自交代他们,一定要把七宝龙盘拿到手。
现在吴刚就是他们小岛国的希望,于是青衣忍者们,只好低声下气的说道:“我们一定满足你。”
吴刚闻言又得寸进尺的说:“还有,虽然你们小岛国的女人我是上过了,但是你们小岛国的贵族女人老子还没有上过,天亮之后,你们要带一个贵族女人来给我上,不然休想知道七宝龙盘的秘密。”
“你……”四个青衣忍者大怒,因为他们都是小岛国的贵族,才可以成为青衣忍者的。
就在这群人都在各自幻想明天的美好的时候,红衣女鬼杀光了十几个黑衣忍者,终于再度追了上来。
“你们地,为了大岛国的复兴,要勇于地献身!”一个带头的青衣忍者急忙对他的三个同伴说道。
“为了天皇!”其中一个青衣忍者大叫一声,脱离队伍,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朝红衣女鬼杀去。
擦擦擦!好漂亮的刀法,看得出来此人一定在刀法上沉溺数十年啊。
可是普通武器砍鬼,如同砍空气。
“死!”红衣女鬼大怒,一抓拍中此青衣忍者的脑袋。
砰!
仿佛是人的手掌击打水面一般,这青衣忍者的白花花的脑子,立马从他的头颅里被拍打了出来,然后嗒的一声掉落在地上,滚了一地的泥土。
尽管白花花的脑子还在轻轻的跳动着,但是此人已经为天皇效忠去了。
“大志!!!”远处的三个青衣忍者见状,一脸的悲愤。
“哎……”吴刚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你为我们大岛国的武士道精神感动了吗?”一个青衣忍者忍不住问。
“你们猜错了,我是在为人类的奥秘与智慧发出肺腑的感叹啊,尽管你们说我不学无术,但是却不能真正的了解我,我也是经常动脑子的。”吴刚摇摇头。
“什么奥秘?”三个青衣忍者闻言一阵激动,难道是和七宝龙盘有关的吗?于是他们十分期待。
吴刚的双目闪过一道智慧的光泽,单手指向远处那个青衣忍者的尸体。(。)
忍者们的目光顺着吴刚指着的方向望过去。.
吴刚眼睛一眯,再将手指指向尸体旁边,掉落在地上的那个已经与泥土滚在一起的脑子上。
忍者们的目光也赶紧跟着移过去,不过触景生情,各个眼神中掩饰不出的悲伤。因为,那是他们的同伴大志被女鬼拍出头颅的脑子。
这时候,吴刚才轻轻的动了动他的嘴巴,说道:“我在想,人固有一死,但有身死和脑死之分,我看见那位仁兄的脑子都被拍出头颅了,现在的脑子静静的躺在地上。于是我不禁感到好奇,此时此刻,他的脑子是否还有意识的存在呢?”
“啊?!!!”三个忍者闻言,脸色气得发白。
吴刚摇头晃脑的继续道:“你们自己想一想,如果脑子离开了身体后,身体是死了,要是脑子也没有用了的话,那为什么爱因斯坦死后要把他的脑子贡献出来给后人研究呢?你们仔细看看,虽然那位仁兄的脑子没有爱因斯坦的脑子大,但好歹也是脑子啊。”
“你……”三个忍者气得差点吐血。
吴刚觉得他现在达到了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自己那么的聪明,忽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那些网络,突然心里一惊:难道是顿悟?
不得了,老子不能浪费这次机会啊,一定要继续顿悟,以后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啊!
吴刚兴奋得不得了,急忙继续说出他的研究成果:“我想,那位仁兄的脑子现在应该还有思维吧,不然,人类为什么那么喜欢吃猴脑、猪脑、鸡脑的捏?”
“八嘎!!!”为首的青衣忍者终于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伸手捏住了吴刚的蛋蛋!
“哇嗷!”吴刚嘴巴张成了O型大叫,双目快飞出来了。
远处,暗中。
苗秋池忽然问:“李忆,不知道你们男人的两个鸡蛋被捏住后,是什么感觉?”
“这个……让我想想。”李忆凝思了一下,才感叹的道,“具体的感觉我不知道,但我有类似的经验,记得我第一次学自行车的时候,撞到了电线杆上,蛋蛋遭殃。那时候的感觉,哎呀……”李忆摇摇头。
“什么感觉?”苗秋池好奇的问。
“好像是,要把你的两个蛋蛋,往你的体内使劲塞一般。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虽然疼的在蛋蛋,但是胸口的心啊肺啊的器官,像是要从嘴巴里吐出来一般的痛啊。那只是我小时候不小心骑自行车撞到了蛋蛋的感觉而已,我想现在吴刚的感觉,必定要痛几十倍吧。”李忆想起一阵后怕。
“啊……原来,你们男人活着也很辛苦啊。”苗秋池吓坏了。
就在气不可遏的青衣忍者,暴怒的伸手夹住了吴刚的蛋蛋后。其他两个忍者见状急忙大声劝阻:“井上,你不要冲动的啊,为了七宝龙盘,为了大岛国,你不能冲动的啊!”
“武士道精神,不可辱,死罪虽免,活罪难逃!”青衣忍者首领的手狠狠一捏。
啪!
吴刚的一只蛋蛋,碎了一地,黄的白的液体渗了出来,流了青衣忍者一手。其他人看了,也跟着蛋疼无比。
“啊,我死啦!”吴刚惨叫,眼睛一翻的昏过去了。
三个忍者急忙用秘法,帮吴刚暂时处理了伤口,不让吴刚死去。
“继续啊,你们怎么不继续啊?真好看啊,啧啧啧!”红衣女鬼狞笑的飘了过来。
“开路开路地!”三个青衣忍者吓了一跳,急忙抬起昏迷的吴刚,继续跑。
李忆和苗秋池也悄悄的跟踪了过去。
他们逃到了街上去了,因为街上发生了太过血腥的凶杀案,无数警察开着警车过来,封锁住了每一个凶杀的现场,所有的龙石村的村民,或者游客们,都吓得躲在旅馆或者家里不敢出来。
“站住!”一辆警车发现了三个穿着青衣服蒙着面的人,正抬着一个年轻人奔跑着,于是赶紧快速的冲过去,在三个青衣忍者面前刹车拦住了去路。
“给老子站住!”两个警察从车窗里,伸出了黑压压的警用手枪。
三个忍者发现两个警察在如此近的距离,用两把手枪对着他们,于是他们不敢乱动了,但依旧抬着昏迷吴高富帅。
“你们……”警察激动的刚要盘问,直觉告诉他们要立大功了。
这时候……呜呜呜……
冷风吹过,一个红衣女人从远处飘过来。
“咦?”两个警察吓得帽子掉了下来,在警车灯光的照耀下,他们清楚的看得女人双脚不着地的飞呀飞。
“还真有鬼?”其实他们早就从证人那里大概知道龙石村发生什么事了。
砰砰砰!两个警察试着朝女鬼开了几枪,发现没什么反应。
“娘啊!”这辆警车顿时化为F1赛车,逃之夭夭。
三个忍者也急忙扛着昏迷的吴刚继续逃跑,可是红衣女鬼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关键时刻,被捏爆了一只蛋蛋的吴刚吴少,被震醒了。
“好啊,你们竟敢捏爆我一只蛋蛋,有种你们再草我啊!信不信老子鱼死网破,老子咬舌自尽,你们将永远得不到七宝龙盘的秘密!!!”吴刚破口大骂,溅出来的口水纷纷飞到了三个忍者的脸上。
经过一只蛋蛋被捏爆的经历后,吴少忽然觉得,如果让他再一次咬破手指头的话,他有了这样的勇气,那么咬舌自尽的勇气,也应该有吧。
青衣忍者首领气不过,反威胁道:“你的闭嘴,不然把你丢给女鬼!”
“有种你丢啊!老子连咬舌自尽都不怕,还怕什么女鬼害我?”吴刚大吼。
“八嘎,你再鬼叫,我就捏爆你的另一只蛋蛋!”青衣忍者首领又道。
这下子吴刚吓得闭上嘴巴了,先不说刚才那一次被捏爆一个蛋蛋的感觉,让吴少痛不欲生,要是他两个蛋蛋都被捏爆了,那么以后还怎样搞女人?
没有女人的人生,对吴刚来说,比死还要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我追上你们了!”红衣女鬼穿过一道墙壁,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四人逃跑的路上。
“小泉,该轮到你为天皇尽忠了。”首领目光闪闪的看向其中一个青衣忍者。
“为了天皇!”小泉忍者也拔出了一把短刀。
“蠢货!引开女鬼不就行了?你要是被她杀死了,她还会继续追上来啊!”吴刚大骂道。
“我的,知道了的!”小泉忍者点点头,朝红衣女鬼杀了上去。(。)
剩下的两个青衣忍者,急忙扛着失去一颗蛋蛋的吴刚,朝反方向继续逃跑。.
“你们这几个畜生,竟敢阻止我要他的姓命,我叫你们永不超生!”红衣女鬼狰狞大叫,脸上布满了虫子一般的青筋,那长长的发丝,像毒蛇一般在空中乱舞。
沙!
红衣女鬼抬起了双手,双手如鹰爪,上面充满了疙瘩,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他杀过的人的碎肉,头发什么的。
小泉忍者见状吓得鼻子快掉了,但他为了向天皇尽忠,只好硬着头皮提着短刀冲了过去。
“八嘎,不准你去追井上他们!”
“死!”红衣女鬼隔空伸手,那张细细的手,顿时像橡皮筋一样的拉长许多,朝小泉忍者抓过去。
砰!
小泉忍者所站的地方忽然冒出一阵浓烟,顿时失去了他的身影。
红衣女鬼的枯爪抓了过去,却抓中了一根大黄的木头。
“嗯?”红衣女鬼气恼的扔掉木头,扭头看了看,突然一爪朝旁边的墙壁拍去。
啵!
一阵血腥四溅,小泉忍者的身影立马在墙壁上显示出来,只见他的腹部被红衣女鬼抓烂,那血液哗啦啦的喷涌出来,里面还夹杂着碎裂的血管、骨头什么的。
“为什么,你能发现我……”小泉忍者死不瞑目。
“你傻啊,我找人还要用到眼睛吗?闻一闻阳气就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了!”红衣女鬼一爪下去。
小泉忍者的身体立马被切成了两半,那竖着的两半身体像被切半的西瓜一样整齐的分开,可以很立体的看见,里面的脑啊、器官、心脏、肺片、大肠、小肠、盲肠、蛋蛋是怎样的构造。
噗!
最后尸体的血液奔涌了一地,这些血液溅到女鬼的身上,却像泼到空气中一般。
女鬼狞笑了一声,更加的兴奋了,她继续追赶吴刚去了。
“娘的!她又来了!”吴刚见状尖叫不止。
抬着他的剩下的两个青衣忍者急忙回头,顿时大惊失色:“八嘎!”
“八嘎个球啊?还不快给老子去阻拦她?要是老子死了,你们小岛国想也别想得到七宝龙盘!”吴刚惊慌大叫,他真的怕死,刚才说不怕死,是在装逼。
“松下,到你为天皇尽忠了。”井上忍着激动的说。
“嘿!”松下鞠躬,刚转身。
“啊!!!”红衣女鬼飘到,一手抓烂了松下忍着的嘴巴,将他的脑袋,挖的像张开的垃圾桶一样恐怖。
松下表现得很痛苦,但是他连气管都被挖走了,发不出声来。只能看见,他像垃圾桶口那么大的嘴巴那,血肉模糊,不断的冒出血泡,又啵的破碎,再冒出新的血泡,好恶心啊。
“滚!”红衣女鬼伸手推开嘴巴被挖出垃圾桶的松下忍者,让他滚到一旁死去了。
“要不是这个奇怪的地方封印了我们忍者的大多数力量,不然我怎么会怕你呢?”井上忍者不甘心的说。
“兄弟,你可要守护我啊,万一我死了,你们就别想得到七宝龙盘,那你们整个小岛国就没有希望了!”吴刚急忙提醒,要不是他现在失去一个的蛋蛋还疼着,他早就尿出来了。
“为了天皇!”井上忍者双目一并,视死如归。
他将吴刚慢慢的放了下来,然后缓缓的拔出了,一把夺目的东洋短刀!
“嘿!”井上忍者痛苦的点头,他带来的十几个黑衣忍者和三个青衣忍者同伴,全部被这个恐怖的红衣女鬼杀死了,天皇的力量削弱了很多啊。
不过还有希望,只要夺到华夏国的七宝龙盘,那以后就什么都有希望了。
红衣女鬼朝上井忍者扑过来!
砰!
上井忍者忽然扔了一个烟雾弹,之后他整个人消失不见。
红衣女鬼狞笑不已,鼻子嗅了嗅,就找到了上井忍者的阳气气味,然后顺着气味追了过去。
“八嘎!”上井忍者感觉从暗处现身出来,之后突然做出了一个吓人的举动。
他用手里的短刀,从左到右的切腹自杀了,腹部剥开,里面的肠子被划开,什么未消化的渣渣全部露了出来,屎也溅了出来。
“……”女鬼。
“草!谁能救我啊!”吴刚伸长脖子大叫起来,他很想破口大骂这个上井忍者,你有病啊!
“蠢货!”红衣女鬼狞笑一声,转身面对吴刚,双目尽是残忍的杀机。
“要死了,你别杀我,如果你想知道七宝龙盘的秘密,必须留下我的命。”吴刚吓得脑子坏了,竟敢和失去理姓的厉鬼谈条件,再说厉鬼要七宝龙盘也没有什么用。
“死!”红衣女鬼狞笑着,伸手朝吴刚掐来。
“吴刚还有用,至少从他口中翘出七宝龙盘与他们吴家的关系,再让他死也不迟。”李忆准备出手。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另一个人出手了。
原来还有更大的黄雀!
一个穿着红衣的忍者,突然从暗中跳了出来。
“哇!”李忆、吴刚和苗秋池见状,都失声叫起。
因为这个红衣忍者是女的不说,她胸前的两个球球,在奔跑中,如同时钟的钟摆那样一甩一甩的,真是夺人眼球啊。具备无法淡定的动感不说,并且一看就知道又大又软。
这让李忆想起了一个名字“不知火舞”,此女的身材极为火爆!虽然是蒙着面,但是可以看到她露出来的胳膊和大腿,白白的滑滑的,这是极品啊!
小岛国的极品女人?
“呵呵……”吴刚硬了,因为那动人的红衣忍者的出现,竟然让吴刚激动得,在姓命危险的关头,少了一只蛋蛋的情况下还能硬起来。
“啊!!!”红衣女鬼见状大怒,一抓拍过去。
丝……
一团血柱喷出,夜空中,飞翔着一颗带血的蛋蛋。
“两个!两个都没了!”吴刚见状惨叫一声,昏过去了。
“住手!”红衣女忍者忽然抓出几个丸子,然后朝红衣女鬼的方向投掷过来。
啪啪啪啪……数声响起,顿时在夜空下发出无数刺眼的光球。
“啊……”红衣女鬼尖叫一声,急忙逃跑了。
“她逃跑了李忆!”苗秋池见状急忙道。
“她不会真逃的,只是暂时躲避,刚才那种弹丸,能发出耀眼的光芒,造成曰光的效果,确实是驱鬼的利器。”李忆道。
红衣女忍者害怕吴刚死了,急忙上去,用秘法帮吴刚止住了碎蛋的流血。
一会儿,吴刚无力的睁开了眼睛:“你……”
“你是我们小岛国的希望,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红衣女忍者亲切的说道。(。)
“哇,好xìng感的身材啊!”吴刚激动的盯着红衣女忍者的大球球,不过,他硬不起来。
他这才想起,两个蛋蛋都没了,顿时气上心头,又晕过去了。
呼……
寒气又逼来,吹冻了耳根,只见红衣女鬼又飘回来了。
女忍者却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井上忍者的尸体旁,拔出了他用来切腹自杀的短刀。
只见此短刀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那是……”李忆躲在暗中凝视片刻,顿时失声叫起,“竟然是妖气!”
“喝!”女忍者将持刀高举头顶。
噼啪!
本来下着蒙蒙细雨的黑sè天幕,突然产生了一道蓝sè的霹雳,此霹雳化为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般的闪电,在女忍者头顶上空密密麻麻的飞舞着,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李忆见状大惊:“难道是妖变?”
女忍者不惧的盯着红衣女鬼,胸口沉甸甸的球球摇摆了两下,才喝道:“此刀,被我们大岛国历代具备武士道jīng神的勇者,连接用来切腹自杀过,直到刚才井上忍者用来切腹,已经有九百九十九个武士之血喂饮了此刀,今rì终于妖变!”
噼啪!
一道蓝sè的巨蛇一般的闪电,落入短刀力量。
顿时间,此刀变长了,本来是短刀,变长了三倍,看起来和一根扁担差不多的长了,并且此刀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李忆和苗秋池站在远处,竟然发现身上的毛发,不由主在的竖立起来!
“好邪恶的刀!”李忆大惊,“此刀,可能不受龙石村的封印的影响。”
“此刀,其名妖刀!啊……”女忍者双手握妖刀,朝红衣女鬼狂冲过去。
“贱人,给我死!”红衣女鬼尖叫,张牙舞爪的朝女忍者杀去。
擦!
女忍者手持妖刀,劈砍过来,幽幽绿光一晃而过,便见从女鬼身上洒出一层油漆一般绿sè血水来。
红衣女鬼,第一次真正的受伤,并且她的身体被妖刀劈成了两半。
“华夏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是软弱的。”女忍者手握妖刀,冷冷笑道,在笑声中,她胸前的两个巨大椰子很有节奏的晃动着。
红衣女鬼分成两半的身体,跳啊跳,一会儿重新合拢在一起。
女忍者见状有些吃惊,但仗着妖刀在手,她胆大无边,又抓出十几颗万字,伸手朝红衣女鬼甩去。
红衣女鬼伸出长长的舌头一卷,将所有甩出来的丸子卷住,再收进了嘴巴里。
噼啪噼啪……无数声响,仿佛是蒙在被子里的鞭炮作响一般,只见红衣女鬼的嘴巴不断膨胀着,一会儿炸得不成形了,嘴脸都是黑糊糊的。
她甩甩头,脸部又恢复了正常。
“八嘎!”女忍者大怒,拿着妖刀上去和红衣女鬼肉搏去了。
趁着红衣女鬼和女小鬼子肉搏的机会,李忆悄悄接近昏迷的吴刚,将他拎走了。
李忆带着吴刚,和苗秋池快速离开现场,等到一处李忆认为暂时安全的地方的地方后,他才停止住了脚步,将肩膀上扛着的吴刚扔到了地上。
吴刚的脑袋撞到水泥地上,吃痛,于是尖叫一声的睁开眼睛。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李忆。
“李忆?!”吴刚大怒,怒不可遏,“你他娘的竟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要宰了你!”
“嚯,你有这个本事吗?”李忆想着这个高富帅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不懂得他现在的处境吗?
吴刚想了想,忽然长叹一声:“算了。”
“什么算了?”李忆问。
“我的两个蛋蛋已经碎了,以后变得不男不女的,缺少了女人的生活,继续活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吴刚趴在地上,一副任人窄割的样子。
“你想杀我倒是真的,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想必早在那次爆炸中粉身碎骨了。”李忆眼睛一寒。
“那又怎么样?老子就愿意杀你,反正老子现在已经不怕死了,你给我个痛快吧,我也不想活了。”吴刚大骂道。
“想死,和死亡过程,是两回事!”李忆冷笑一声,伸手捏到了吴刚的动脉上。
内力一点点的侵入吴刚的体内,再捣鼓吴刚体内的血管和青筋等。顿时吴刚像是被抽筋似的,十分的痛楚,但这样的痛楚解脱却寄托在敌人的身上,他无法自主。
“啊啊啊……啊啊啊……”吴刚惨叫不止,“饶命,饶命啊,我不想这样死啊。”
李忆看见这个胆小鬼吃够了骨头,于是松开了手:“你不想这样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对七宝龙盘有什么用处。”
吴刚闻言眼睛一转,突然有恃无恐的说道:“你不能杀我,而且还要把我伺候好了,我也知道你神通广大,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两个新蛋蛋,不然……哼哼,你就别想得到七宝龙盘了。”
“笑话!你以为能用忽悠小岛国的话,来忽悠我吗?”李忆大笑,张手朝吴刚按了下去。
“别!我老实了!别啊!”吴刚见状吓得脸绿。
李忆不理他,继续让他再享受一下全身体部位抽筋的痛感,整得这个吴高富帅生死不如之后,李忆才放手。
吴刚这下卖乖了,不待李忆回答,便急忙喊道:“存放的七宝龙盘的地方,有四百年前我们吴家先祖下的禁制,除非有我们吴家血脉才能打开禁制!”
“嗯?”李忆闻言心里一跳,心想如果明晚全月食之后,黑狗嘴出现,自己幸运找到七宝龙盘的话,还需要吴家血脉才能得到了?
如果是一般高人,李忆自信能破去禁制,不需要理会什么吴家血脉的限制,但是对手可是四百年前法力堪比刘伯温的吴家先祖啊,并且在龙石村法力不能动用。
难办了,如果就这样要了吴刚的xìng命,那也需要吴副市长才能得到七宝龙盘了,可是他和那个刘天师躲进了古怪的井里,无法捉到他们。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李忆问。
“老子向来说一不二!”吴刚气呼呼的说。
“草!你骗谁啊?”李忆大怒。
“别生气,这话是我老爸和刘天师说的。”吴刚急忙道。
“刘天师是谁?”
“他本来是我老爸的堂弟,后来脱离吴家,去茅山学艺了。”
“吴副市长又是听谁说的?”
“听我已故的爷爷说的啊,我爷爷的话你绝对要相信,就是他找到先祖遗嘱的,才知道七宝龙盘的存在。”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李忆随口问道。
“吴瞒。”吴刚赶紧回答。
“你说的是吴瞒?!”突然一声惊叫响起。.
李忆急忙回头,发现苗秋池一脸惊呆的样子,顿时李忆心里便产生一种不好的念头,他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还不能确定,也不敢去多想。
苗秋池忽然冲上前来,朝吴刚大喊问道:“你说的吴瞒,究竟是哪个瞒?”
吴刚依旧盯着李忆,没有回答苗秋池的提问,对苗秋池旁若无睹。
啪!
李忆猛扇了吴刚一巴掌:“快说!你爷爷的名字里是哪个瞒!”
“隐瞒的瞒啊!”吴刚哭喊道,李忆打的那一巴掌不仅痛,而且还震动到他失去两个蛋蛋的下面了。
“吴瞒……吴瞒……”苗秋池呆呆的念叨着,双目无神,她的情绪似乎有崩溃的危险。
李忆心里一痛,猛的抓住了吴刚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怒问道:“将你爷爷当年离开龙石村后,去省城的发生了什么样的经历,大致说出来。”
“咦?你怎么知道我爷爷是从龙石村出来的?”吴刚惊讶的问。
啪!
李忆又扇了他一巴掌。
吴刚哇的一声惨叫,不敢和李忆废话了,急忙叫道:“我爷爷以前在龙石村就是土豪,因为我们吴家承受先祖留下的气运影响,在哪里都是一方霸主,他去省城发展后,一年之内,很快就凭借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外表,得到了那时候省城一个世俗家族大小姐的芳心,后来爷爷就娶了那个大小姐,两年后有了我老爸……”
“啊……”苗秋池抱着脑袋,痛哭。
似乎,一切已经明了。
“呜呜……”苗秋池半蹲在地上,痛哭着,从嘴巴里哽咽的挤出这几个字,“原来我已经……死了……”
“其实,我早就该猜到了。”李忆眼睛一黯的站起来,望着整个陷入崩溃中的古典美人。
现在李忆想一想,才发觉苗秋池身上,确实出现了太多的疑点:
当初他和苗秋池从苗家村前往龙石村的路上,搭着一个路过老阿公的摩托车去的。李忆的后面明明坐着一个苗秋池,而老阿公却说李忆后面还有大把位置,却要往他那里挤,怀疑李忆想占他的便宜。可以证明,那时候老阿公没有看见苗秋池。
包括现在,吴刚似乎也没有感觉到苗秋池的存在!
李忆和苗秋池认识之后,李忆发现,苗秋池只和他,还有当初在工地里拦路的一个矮个子高人,交谈过!这又证明什么?
厉鬼的强大怨气因为能影响四周气场,因此能让一般人看见,比如红衣女鬼,不过一般人是看不见普通鬼怪的。虽然高人的法力在龙石村被封印住了,但是毕竟还有法力在身,只是不能调用而已,所以还是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因此,只有高人能看见一般的鬼怪,而普通人不能。
现在李忆终于明白,苗秋池经常失踪迷失的那种阴森森的地方是什么了,那是鬼门关!
鬼门关处在阳间和阴间交叉的空间里,是通往阴间的唯一通道,本来苗秋池是要去地府报道的,但是她在世间留有太强大的执念,因此徘徊在阴阳两界之间。
“吴瞒!你骗得我好苦啊!”苗秋池突然猛的抬起头来,朝着天空大喊。
“当年的你,牵着我的手对我说,要我好好等你回来,不要嫁给别人了。”
“可是你一去就查无音讯,没想到你是去娶妻生子,我却执着刮风下雨都苦苦等待,一直等到我死了!”
“但是我就算死了,我还在等你!没想到你早就比我先死了!”
“你这个天下间最大的负心人!!!”
轰!
天上,突然划过一道猩红色的闪电。
在远处原本在热火朝天交战的红衣女鬼和红衣女忍者,顿时吓得双双不由自主的暂停住了,然后都是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四周。
“这种闪电……”李忆猛的眼皮一跳,吃惊的看着苗秋池。
“呜……啊……”苗秋池完全的崩溃了,她抱着痛苦。
不是当事人,怎能了解她的感受?
从十几岁的少女,苦等了七八十年,等到老死,化为了鬼魂,还一直在等待。最终,死了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有的美梦瞬间崩塌!
噼啪!
劈啪啪啪……
龙石村的黑影,电闪雷鸣,那红色的闪电,化为红色的蛟龙,如同蜘蛛网一般的密布,在夜空中不断交织着。
古朴又带着现代气息的龙石村,在闪电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层血腥的红色。
“啊……”苗秋池站了起来,扬臂大哭。
她那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朝周围蔓延开来,就像是埋葬了几十年的种种委屈和苦涩,瞬间化成了漫无边际的怨气,弥漫开来!
沙沙沙沙沙……
红衣女鬼的身体,突然被无数乌黑的发丝,穿刺而入!
“啊?”红衣女鬼惊叫一声。
嗖!
仿佛像是钓鱼一般,这些黑色的发丝扎住了红衣女鬼的身体,将他扯了过来。
“啊!啊!啊……”红衣女鬼尖叫不已,她表情狰狞,虽然还是那么凶残,但是双目中已经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恐惧的光泽。
啵!
苗秋池将红衣女鬼吞进了口中,然后吞进了肚子里。
轰!轰……
天上闪电哑然而止,下一刻,苗秋池披头散发,双目血红,口中长着獠牙,脸孔青色!
周围气温急骤变冷,夜空中开始飘扬起了,鹅毛般白绒绒的东西,落在身上,感觉到丝丝透凉。
“六月飞雪,千古奇冤!”李忆瞪大了眼睛,千算万算,算不到在全月食之夜的前一天晚上,出现了一只红衣女鬼还要厉害几倍的恐怖女鬼!
六月飞雪,说明此鬼强大怨气已经影响苍天了,非人力能对付的了。
“什么回事?”女忍者顺着黑发路线而来,发现了李忆、吴刚和黑化了的苗秋池。
“那是对我们大岛国大大有用的人!”女忍者手持妖刀,指着吴刚说道,胸前巨球因为激动而晃动不止。
苗秋池凶残的朝女忍者望过去,黑发如丝,嗖嗖嗖嗖的朝女忍者射去。
“斩!”女忍者手握妖刀,朝苗秋池射来的黑发斩下去。
此妖刀不愧是饮过九百九十九个切腹自杀武士的鲜血,鬼神也能斩杀,加上红衣女忍者剑道高超,竟然不一会将将那些射来的黑发斩下,为她开出一条路来。
因为女忍者有妖刀相助,所以她现在有了能在龙石村阴云封印下,拥有动用一身法力的能力。(。)
女忍者将手中妖刀在手腕转了一圈,然后插在腰间,手指头在刀柄上跳了几下。レ♠レ
“居合斩!”
咣!
腰刀拔出,一边青色在夜空中划过,显出一道绿色的弧度。
下一秒,女忍者立马连人带刀的出现在苗秋池面前,妖刀斩了下去。
很快的速度,在此女的居合斩之下,估计我施展影步也只能勉强躲开!李忆见状大吃一惊。
啪!
苗秋池突然伸出左手,紧紧抓住了妖刀!
“纳尼?”女忍者不可置信,妖刀之锋利,天下少有啊。
不过,苗秋池的左手,还是被妖刀的妖气,刺激出绿色的鬼血来。
但,这不足以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她现在也感觉不到痛,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所有的思维被无边的怨气代替着。加上她吞食了红衣女鬼后,她的怨气无边之广,可以影响苍天,威慑神魔!
接下来,苗秋池右手抬起,猛的朝女忍者的身体拍了过去。
女忍者见状大惊,在面罩里露出的双目里,光泽闪烁着。她开始胆怯了,因为她已经明白就算她手握妖刀,也不是这个女鬼的对手。
只见她没有拿刀的手,赶紧捏了几个法印。
砰!
突然冒出一团烟雾,女忍者原地消失不见。
不过苗秋池根本没有多少在意,她狞笑着。右手继续拍打过去。
随后一声“啊”的惨叫声起,只见五米开外的空气中,突然滚出了拿着妖刀的女忍者的身影,不过她的右肩膀,已经血肉模糊。
吴刚吓得趴在地上翘起屁股,牙齿磨得咔咔咔的响着。
李忆凝视着吴刚,心里想:七宝龙盘我势在必得,但必须要吴家血脉才能破除七宝龙盘的禁制,所以吴刚现在不能死在这里。
接着,他又将目光凝视到女忍者身上:此女对七宝龙盘也势在必得。以后找到七宝龙盘。必定能再次遇见她……
想罢,李忆便将吴刚踢到女忍者身边。
女忍者惊讶的看着李忆。
李忆不语,反正他的意思傻子都能明白,吴刚交给你了!不过对李忆来说。就算将吴刚交给女忍者。明晚迟早还能要回来。
当然。如果都能活下来的话。
“啊……”苗秋池哭喊着,朝女忍者飘来。
女忍者见状,心生退意。急忙抓住吴刚的腿,想带他逃跑。
嗖嗖嗖……苗秋池的发丝再一次蔓延开来,朝女忍者刺去。
李忆施展影步,呼的一声,拦到了黑发的攻击路线上。
苗秋池此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管你是谁,见李忆拦路,便产生杀心,改为将发丝朝李忆刺去。
女忍者趁此机会,拖着吴刚,手中妖刀护身,并捏着手印。
“影分身!”
便见这丰满的女人,身体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八分十六,瞬间化为十六个一模一样的女忍者。
惊讶的是,被她拖着的吴刚,也变成了十六个。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其中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他十五个是假的,随后女忍者便施展影分身,分化的逃跑了。
李忆双拳挥舞,不断打开那些朝他攻来的发丝,百年神功不同凡响,将发丝震得阵阵飞扬起来。
不过发丝太多,苗秋池也加大了攻势,不一会儿,便有发丝刺中李忆的身体。
李忆不惧,青元功自动反震。
轰!
无数发丝,俱断落地。
“秋池,请你安详的离开!”李忆牙齿一咬,面带苦意。
他施展影步,冲到苗秋池身边。
一掌拍过去,百年功力倾泻而出。
苗秋池冷笑一声,身体变得透明,李忆的手掌顿时击中空气一般的落空!
苗秋池再抬起手,立起了食指,对准了李忆。
嗖!
她的黑色指甲,瞬间弹向了李忆。
李忆大惊,用最小幅度的躲闪,但苗秋池的弹指速度太快,距离太近,李忆的影步至多能做到避开要害。
啪!
弹指击中了李忆的靠近左肩的胸口部位。
砰!
青元功自动反震开来。
不料苗秋池的弹指跟着一缩,再一伸,第二次刺中李忆左胸上原来的位置。
擦!
穿透了李忆的左胸,带着一阵猩红飘起。
李忆一个打滚,拉远了和苗秋池的范围,还好他刚才避开了要害,现在受到的只是硬伤罢了。不过经过此事交战,证明了在法力被龙石村封印的情况下,他拥有的百年功力和青元功,只能做到自保,不能对恶鬼造成伤害。
苗秋池的黑色发丝扬起,像是张开了脚的无数蜘蛛。
嗖嗖嗖嗖嗖!
朝还躺在地上的李忆钉过去!
李忆见状大惊,急忙双脚一打的施展了影步,顿时他在地上做了一个诡异的翻滚,躲开了这一次致命的攻击。
李忆滚到了刚才他和还有理智的苗秋池审问吴刚的地方,捡起了二十多瓶他用童子尿灌满的矿泉水瓶。
这时候,苗秋池一脸狰狞的追了上来。
李忆牙齿一咬,取下一个矿泉水瓶,打开了瓶口,朝苗秋池扔了过去。
啪!
苗秋池she出来的一道发丝,在半空中拦截,扎破了矿泉水瓶。
黄色的童子尿,缓缓渗出来。
丝拉丝拉!
黑色狰狞的发丝,顿时冒烟,并被腐蚀!
“啊?”苗秋池终于吃惊了一些。
嗖!
李忆趁机又扔了一个矿泉水瓶,期间他动用了百年功力辅助,之后矿泉水瓶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苗秋池的身上,破碎开来!
童子尿炸弹,泼了苗秋池一身。
丝丝丝丝……
苗秋池的身体,不断冒烟,不过却没有产生多大的腐蚀作用。而苗秋池也仅仅是惊叫一声,后退几步就稳住了步伐。
李忆见状,失望的说道:“童子尿对她仅仅造成惊吓效果罢了,如果是刚才的红衣女鬼,必定可以驱散她,并造成一定的伤害。看来,此鬼非寻常手段可以对付的了。”
李忆眼睛一转,在思考着如何对付苗秋池的办法。
苗秋池怒气横生,脸上狰狞起来,尖叫着朝李忆从来。她那绿色的面孔上,可以看见环绕着yin霾的黑雾,无边怨气!
李忆施展影步,拖着童子尿矿泉水,快速逃跑。
苗秋池飞的也不慢,死死的跟住李忆不放。两人的身法都是诡异,一个是鬼影神功的步伐,另一个是真鬼,快得常人肉眼不能发现他们。
跑了一会儿,对面来了三个巡逻的警察,他们是从附近的镇子调过来,维护治安的。
“快走!”李忆挥手提醒。。)
“站住!”
“不准动!”
“我们命令你把手放在脑后,蹲下来!”三个警察误将李忆当成了歹人,全部都拔出了插在腰间的警用手枪。
李忆哪敢停啊,影步一阵飞舞,瞬间就绕到了这三个警察的身后。
但这三个外地警察只感觉风一吹,李忆就不见了影踪,顿时各个惊吓得瞪大了眼睛。他们的眼力,不足以捕捉到李忆的动作。
“见鬼了吗?还是眼花了?”
“啊……”对面传来了一声尖叫,声道刺耳,便见街道四周门店的玻璃,砰砰砰砰的粉碎开来。
随后三个警察惊讶的发现,对面飞来一个黑发如蛇,脸色带青的恐怖女人!
“挖槽!还真是鬼啊!!!”三个警察尖叫起来,赶紧对准苗秋池扣动了手枪。
乓乓乓……
子弹纷纷射出。
与此同时,呼的一声吹起,女鬼失去了踪影,他追李忆去了。
三个警察你看我我看你,刚要说什么话,忽然他们的头颅咕噜一声的,滚落到了地上。
下一秒,三道血柱从他们的断脖子处,如同喷泉一般的奔涌而出!
……
“飞哥,现在外面传说有恶鬼害人,你还拉我出去干嘛?”街上,两个混混小心的走着。
“有鬼个屁啊,现在是科学时代,鬼才相信有鬼,他们肯定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外面的许多家店都关了,也没有人。正好可以让我们来一个大丰收。”叫阿飞的混混叫道。看来这两个混混是打算趁着龙石村大乱,出来浑水摸鱼了。
这时候,李忆施展影步过来,发现前方有两个男人小心翼翼的走路。李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也不愿再有无辜的人被恶鬼害死,于是绕道逃跑。
眨眼间,苗秋池也追到,不过她放弃了追赶李忆,而是朝距离她较近的两个混混飞去。
“咦?”
“鬼?”
两个混混当场吓得腿软,其实他们平时胆子也是很大的。如果遇到像苗秋池这样打扮的人。他们也许会以为是演戏,或者装扮来吓人的。但是,苗秋池现在是飞行状态,你演戏再厉害还能飞吗?
啪!
苗秋池的伸指一弹。
她的手指头。顿时像皮筋一般的拉长。撞到了其中一个混混的胸口上。
啪!
一个血淋淋的心脏。顿时从混混的后心上,飞了出来,那猩红的血液。泼水一般的飞起,心脏在半空中,还有节奏的跳动着。
另一个混混刚吃力的走了一步,苗秋池那拉长的手指头,突然拐了一个方向,按住了他的脑袋。
丝啦!
顿时这个混混以脑袋为中心点,他的皮囊,像是剥香蕉皮一般的,撕裂下来,露出了红色的还在跳动的无皮的肌肉。
“啊……”这个混混惨叫着,没有皮肤的保护,他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火辣辣的痛,钻心的痛,哭嚎着,逐渐的死去。
而苗秋池残忍的笑着,用戏谑的目光,盯着这样的恐怖残忍的死亡过程。
李忆停下了脚步,凝望过来,双目一片哀伤。
苗秋池已经被无边的怨气充斥着整个精神世界,在她的眼里,对所有人的恨意都是平等的,她会优先选择就近的人去攻击,不管你是谁,与以前的她统统无关了。
她不想恨,她本想等到深爱的人,然后安详的死去,但是那些怨气已经超出了她成承受的限制,最终黑化!
“吴瞒啊吴瞒,你这个陈世美,你才是害人的凶手,当初你打算为了你的前程放弃了痴情的女孩,但你说一句‘离开我,找个好人家好好嫁去’,就这么难吗!你这可耻的自私自利的混账!”
李忆双目如血:“吴家呀吴家,我必将你们的气运连根拔起,方解心头之恨!吴瞒,我让你在地府活得永不安宁!”
李忆大步上前,大拍胸口:“秋池,这里还有一颗心脏,还有一个活人,来杀我啊!”
“啊……”苗秋池爆头哭叫起来,身体再一次飞了起来,朝李忆继续的追赶过去。
李忆施展影步,往离开龙石村的方向逃跑。
路上,如果李忆遇见警察,或者一些胆大包天出来看热闹的人,他就会远远就引着苗秋池避开这些人。如果避不开,李忆便摘下童子尿矿泉水,用来诱敌。
一路来,除了再死了两三个人,龙石村便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了。
李忆终于引导苗秋池离开了龙石村,在荒野中快速追逐着。
不过随着离开龙石村越远,苗秋池追击李忆的念头开始产生了怀疑,直觉告诉她,她痛恨的是龙石村,她应该去毁灭龙石村。
发现苗秋池有要返回去的迹象,李忆只能再一次摘下童子尿矿泉水,用来诱敌。
二十多分钟过后,李忆制作的童子尿矿泉水已经被他用光了,再遇到苗秋池想要返回去的时候,李忆之后硬着头皮返回去和苗秋池大打一场,打到双方产生胶着状态的时候,李忆才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逃跑。
李忆伤痕累累,光用内力封锁伤势的话,不能完全阻止伤口在剧烈引动中扩张,他体内的血液从破碎的毛细血管里流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昂贵的外套,和擦破鞋底的皮鞋,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天上的阴云不见了,露出洁白的月亮,李忆发现体内那种生疏的力量,蠢蠢欲动。
嗖嗖嗖嗖!
顿时他双手握紧,快速拨弄指法。
“一气化三清!”
皓月之光,汇集为一道洁白的长长的帘幕,再一分为三,过滤掉没用的,和有害的两道月光,留下了最后一道纯净的月光,吸入李忆体内。
他以内的法力,在快速增长着。
终于,离开了龙石村的范围!
沙……
李忆停住了脚步,被他脚底滑过的草皮,清晰可见的挤出透澈的露水。
李忆转身,一脸平静的盯着身后追来的苗秋池。
苗秋池发现李忆做出这个异常的动作,于是产生了警惕之心,她从空中降落下来,选择用一种小心翼翼的慢行,慢慢的逼近李忆。
“流着那么多的血水,不用的话,太浪费了。”李忆嘴角邪邪一笑。。)
现在的苗秋池算得上是法力无边,她积累了几十年的怨气,就连死后成鬼还在继续积累怨气,一旦爆发出来就达到了恐怖的境界。再加上刚才她吞噬了一个大凶残的红衣女鬼后,其怨气强大到影响天气,产生六月飞雪的地步!
可以说,现在的苗秋池几乎无人比敌。
如果李忆老老实实的和她战斗,就算恢复了法力能用到法力,也是很难能做到击败苗秋池。
不过,因为他比较特殊,所以想要净化苗秋池的话,也不需要用自己的自身本事去作战。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这是恒古不变的大道理!
“这么多血,不能白流了,反正也不能收回体内,那就用来喂鬼神!”李忆伸手往自己的身上,抹了一把外溢的腥血,抓在了手里。
然后单手飞快舞动指法,口中念念有词。
啪!
他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两张黄色的纸张,然后用他的鲜血,快速在纸张上画了两道符!
“黑白无常符咒!”
李忆将符咒一扔,扬洒在半空中。
苗秋池正要冲上来,突然两道黑白无常符咒在夜空中,发出两道刺眼的金光,顿时她尖叫一声,不断后退。童子尿才将她后退数步,两道黑白无常符咒还没有完全发挥实力,便将她后退数十步了,看来驱鬼要得法。
嗖嗖嗖!
李忆双手飞快舞动指法,再抓了一把自己伤口溢出来的鲜血、败血。将这些血液洒中了在半空中漂浮的两道黑白无常符咒。
“献祭!吃!痛饮!作为代价,助我驱鬼,有请黑白二位阴帅!”李忆大吼。
“急急如律令!”李忆伸指一弹。
呼啦!!!
黑白无常符咒顿时燃烧起来,化为点点灰飞,飞洒下来。
顿时间,在灰飞之下,便有两道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一个穿着黑色麻衣,一脸的凶相,手拿着一根带钩的锁链。
另一个穿着白色麻衣,一脸和善微笑。手中拿着一根插着鸡毛的棒子。
“哈哈哈。李忆兄弟,自从上次鬼城一别后,你为何现在才迟迟叫我们兄弟出来呢?”白无常依旧一脸的笑嘻嘻。
“你身上还有那么多血啊?要不让我帮你洗一洗?”黑无常凶残的笑着,舌头舔了舔嘴唇。
“请。”李忆无语。伸手一指。
黑白无常。顿时将目光锁定到了苗秋池身上。
苗秋池虽然对黑白无常鬼神气息感到不喜。但她此刻怨气无边,什么也不怕,见到黑白无常出来后。不惧反进。
“好个厉鬼,见到我们哥俩还不束手就擒?”白无常大怒,他生气了,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黑无常这是狰狞的道:“我相信此女鬼神通广大,一般鬼神还是难以单独应付她,不过遇到我们兄弟,被号称为鬼怪克星,那你就算再厉害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黑白无常被誉为任何鬼怪克星,是因为他们拿着阎罗王赐下的两大神器。
一为哭丧棒,二乃索命钩!
嗖嗖嗖嗖!
苗秋池哭喊起来,她那黑黑的发丝,再一次漫无边际的增长着,朝黑白无常刺来。管你是神是鬼,照杀不误!
白无常平常和蔼可亲,但他对恶鬼却没有任何的慈悲,他狞笑起来,将哭丧棒往夜空中一扔。
呜呜呜……顿时一阵刺耳的名叫,哭丧棒同时发出阵阵的白光。
刹那间,四周的什么阴气寒气的东西,统统都被驱散开来,而原本气势汹汹的发丝,好像是没有风吹的风筝一般,顿时软了下来,静静的倒在了地上。
“啊!!!”苗秋池尖叫,伸手朝白无常一弹。
啪!
她的手指头,变得尖长,急速朝白无常刺来。
白无常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滚了一圈,避开了苗秋池的这一次弹指,然后口中念念有词,指挥在半空中的哭丧棒,朝苗秋池扫了下来。
这一扫之下,苗秋池身上的大多数浓浓的黑色怨气,顿时减弱了许多。
白无常再指挥哭丧棒继续扫落下来,第二扫,苗秋池便尖叫着在地上打滚了几圈,等她再一次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变得透明了许多。
哭丧棒是阎罗王赐下的神器,专打鬼魂,寻常鬼怪如果被哭丧棒一扫之下,七魄便去掉其三,饶是苗秋池此时强大无边,魂体也要受损。
白无常狞笑不止,再指挥哭丧棒,想要第三次扫下。
李忆见状急忙阻止道:“不可,请二位阴帅手下留情,放过那可怜的女人。”
“本帅知道你的意思,那个整天笑脸嘻嘻的,闪开!”黑无常推开了白无常,然后举出了勾魂索,放在手中绕圈圈起来。
呼呼呼……
四周刮出阵阵阴风。
勾魂索,专钩魂魄!
“去!”黑无常伸手一甩,勾魂索便无限延伸,朝苗秋池射去。
苗秋池可以察觉到勾魂锁上面隐藏着令她畏惧的气息,顿时大惊失色,起身一跃的跳上了夜空中,想要飞走。
不料勾魂索拐了一个弯,如同跟踪导弹一般,用一种比苗秋池快两倍的速度,在短时间内追上了苗秋池。
嗖嗖嗖,将苗秋池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同时,黑无常伸手一拉勾魂索。
擦!
苗秋池的身体被分成了数段!
“啊?”李忆见状吃了一惊。
他惊魂未定,不料之后的情景让他虚惊一场,只见苗秋池被分成数段的身体,再一次合拢,不过这一次的合拢是一分为二的化为了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鬼张颖!
黑无常再将手中勾魂索一甩。
啪!
锁链穿透了红衣女鬼的身体,顿时间那红衣女鬼便老实了下来,像风筝一样被勾魂索拴着,呆呆的飘出在黑无常的身后上空。
另一个女鬼,当然是苗秋池了,只见这苗秋池的表情没有像刚才那般的凶狠了,不过她还是被一团怨气包围着。
她抱头痛哭,大喊着:“我痛啊!我恨啊!啊……”
“净化她的怨气!”李忆下令道。
“看我的!”白无常取回他的哭丧棒,然后对准苗秋池一扫下去。
嗖!
顿时间苗秋池身上的怨气,被哭丧棒像扫灰尘一般的,抖落下来。
“呜呜呜……”苗秋池抽泣着,半蹲在地上,将脸埋在了双腿间,头上还是阴云弥漫。
“哎。”李忆双眼一黯。
白无常则是苦笑道:“此女怨气太深,哭丧棒的三扫还不足以平息她的怨气,必须第四扫!”
李忆没有阻止。
白无常抓起哭丧棒,对准苗秋池第四次扫落下去。
“啊……”苗秋池惊恐尖叫一声,滚落在地上。
不过这一滚,她身上的怨气也尽数抖落了,但是不好的是,她的魂体透明了许多。可以透过她的身体,依稀看到她身后的景色。。)
哭丧棒,专打魂体,尽管净化了苗秋池身上的怨气,但是也对魂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因为苗秋池身上怨气太深,所以白无常不得不用哭丧棒四扫,四扫,伤魂太大。
“哎!”黑白无常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同叹息。
白无常叹道:“没办法,她的魂体变得不稳定。”
黑无常叹道:“如果没有神丹妙药的话,她是不活不成了。”
“……”李忆凝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苗秋池,然后低头打量自己。
身上的伤口,在自己刻意的运功疗伤之下,大多数已经愈合了。
不过……
咦?脚趾头还残留着自己的一点残血。
“拿去吃。”李忆将脚趾之血,献给了二位阴帅。
黑白无常见状,顿时激动得不得了,争抢着接受了李忆的贡品。
李忆见二位阴帅心满意足了,连一向不懂得笑的黑无常,此刻拿了好处之后,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于是李忆便道:“现在,二位老哥应该办事了?”
“办什么事?”黑白无常无辜的你看我,我看你。
“所谓拿人好处,替人消灾,二位老哥请出手。不然,下一次我就考虑请牛头马面上来了。”李忆笑道。
“自家兄弟的事情,我们哪能不尽力呢!你就放心好了哈哈。”白无常一听,急忙赔笑,然后拉着黑无常。跑到了苗秋池面前。
他们施展法力,甚至动用两把神器,为苗秋池修补魂体。一般来说修补魂体这事儿,是逆天的行为,但对黑白无常经常与魂体打交道的鬼神来说,就是顺天了,因此他们也干得漂亮。
一会儿,苗秋池变得和李忆初次见到她那样清爽、古典、天真。
黑无常看了苗秋池一眼,又看了李忆一眼,才缓缓的道:“鬼魂有鬼魂该去的地方。所谓阴阳殊途。你懂的。”
白无常也对李忆道:“既然让我俩兄弟遇到了,那也只好带走她去地府报道了,原本她就应该及时去地府报道的,却因执念太深在阳间徘徊。如果再不去。再次化为厉鬼。我们也再救不回她了。”
“麻烦二位阴帅在黄泉路上,好好照顾她。”李忆双拳一抱,阴阳殊途这也是恒古不变的大道理。让苗秋池停留阳间太久的话,最终导致她被阳间的晦气污浊,再变成厉鬼可能就永不超生了,连投胎的机会也没有了。
“这是哪话呢?兄弟家的事情,我们一定挺立相助!下次还有好事的话,记得叫我们上来啊。”白无常笑嘻嘻的道。
“放心李忆,看在你的面子上,她可免勾魂索的勾魂。”黑无常冷冷的道。
“那就多谢二位阴帅了!”李忆感激的道。
这时候,苗秋池她已经恢复了理智,但她不愿意面对李忆,始终是沉默着,低着头。
白无常转手,双手结印,口念咒语,指着地上大喊一声:“开启鬼门关!”
嗡嗡!
顿时凭空荒野地面凭空出现了,一道深邃的黑洞,正常人放眼望去,仿佛自己的魂魄快被抽进去一般。
“我们走。”黑无常一手勾魂索牵着红衣女鬼,一手指着苗秋池说道。
“瞧你别凶巴巴的,吓坏了李忆兄弟的朋友。”白无常笑嘻嘻的说。
“李忆!”苗秋池终于忍不住了,转身,抬头,露出她泪花了的白皙脸庞。
之后,她厚厚的嘴唇动了动,说出了临别辞世之句: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恨君生迟,君恨我生早。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恨不生同时,曰曰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君生我为生……”李忆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
“走了!”黑白无常顿时带着苗秋池和张颖,跳入了那深不见底的,通往鬼门关的黑洞之中。
黑洞闭合,唯独黑夜荒野间,竖立着一个英雄男人之躯!
嘀嗒……嘀嗒……
男儿有泪不轻弹。
……
龙石村的这个夜晚不宁静,国内外的焦点全都聚集在这里。因为今夜在这里死了那么多的人,并且发生了超自然的景象,不仅仅是警察从其他城镇调来,连武警军队也调来了。
龙石村村民连夜被转移到其他地方,龙石村的旅客连夜被调查带走,集权的国度在调节人力方面是非常迅速的,吴家控制的广义建筑工程公司,也被要求撤离了。很快在将近天亮的时候,龙石村一家变成了一座死城。
没有任何的人影,只剩下了死寂的建筑物,和偶尔路过的动物。
似乎整个世界变得安静起来了吗?不,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有无数双眼睛,不放弃的紧密盯着龙石村这块地方,因为在这里,可能存在气运强大的七宝龙盘!
所有的野心,全部聚集在这个地方了,龙石村注定不平静。
在李忆来到龙石村后的第八天,月圆之夜终于到来。
夜幕刚降下,人们便能清楚的看见,这一次月全食开始了。
而黑夜好办事,高人们自有千万种办法,瞒住国家的封锁,偷偷潜入龙石村打探消息。
虽然他们不知道今晚月全食会导致黑狗嘴的出现,但是在野心的驱使下,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探查的机会。
在这一次的寻找七宝龙盘的队伍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确切的说是一个对李忆来说威胁最大的,也是李忆希望的不速之客。
他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穿着一身拉风的黑色风衣,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的汉子。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身材普通的年轻人。
汉子望着死寂的龙石村,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年轻人说道:“小辉,你说要是这帮蠢货知道我也来参上一腿,他们会不会吓得屁股尿流呢?”
小辉急忙恭维的说道:“那不是废话吗?七宝龙盘这样的逆天的宝物,只有天选之子章大人才能配得上拥有,其他凡夫俗子只配得上为章大人开路。如果得到七宝龙盘,那么下一任族长之位,非章大人莫属了。”
“哈哈哈……”章大人仰天长笑,笑得栖息在电线杆上的鸟儿们都吓跑了。
李忆听到了笑声,悄悄上了查看,发现了章大人的身影。
“好啊!所有事情,都将在这里一并解决了!”李忆也大笑起来。。)
龙石村没有了吴家控制之后,高人们从外地纷纷涌来,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工地里寻找七宝龙盘的行踪。
李忆在暗中看见了这一切,他知道随着月全食之夜的到来,黑狗嘴势必将在工地里出现,到时候这个秘密是不可能瞒住的。但李忆一点也不需要担心,因为在龙石村因为法力不能调用的关系,高人在他眼里就像普通人一般,除了一个天选之子章大人有资格做他的对手外,就无人能与他比敌了。
天黑下来的时候,吴家坐落在龙石村的豪华大别墅里,一座遍布符咒的古井上,突然砰的冒出了一道道的黄炎。
便见两张一人高的薄薄的纸张,从古井里慢慢的飘了出来,等到了井口上面后,迎风便长,一会儿变成了颓废的吴副市长和刘天师。
“刘兄啊,我儿子呢!该不会被那女鬼杀死了?”吴副市长焦急万分的问。
“这点你倒不必担心,侄子应该没有事的。我之前用茅山术在你们身上下了魂记,侄子的魂记没有破灭,所以他还活着。而且,先祖的气运可以影响到他这一代,他必定可以逢凶化吉的。”刘天师正色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吴副市长松了一口气。
其实刘天师说的不错,吴家先祖的气运可以影响到吴刚这一代,但是到吴刚的下一代就不能享受了。所以,事情的发展也印证了。吴刚还活着,被女忍者救走了,不过他的两个蛋蛋也破灭了,他的下一代是享受不了气运了。
这时候,在龙石村的另一边,女忍者正拿着绿光闪闪的妖刀顶着吴刚的后心,驱使他带路找七宝龙盘。
吴刚在死亡的威胁下,只能继续忽悠女忍者了,谎称七宝龙盘就在工地里。其实他也不知道七宝龙盘在哪里,只从他老爸那里知道吴家最近两代都在工地挖掘。
此刻在龙石村最大的boss。拥有神力。贵为天选之子的章大人,他没有被阴云影响,他的神力还可以使用。
现在章大人在跟班小辉的建议下,在龙石村捕捉了十几个法力被封印的高人。驱使他们为自己寻找七宝龙盘。
高人们忿忿不平。但在章大人天选之子的身份和武力的威胁下。他们只能忍辱负重的。不过就算他们的法力没有被封印,想战胜拥有神力的章大人,也是痴心妄想的。
李忆老早就来到工地的巨岩旁边暗中等候。这附近只有三三两两个高人在游荡,也没有其他人特意去关注巨岩有什么奇怪。
一轮暗红色的月亮从东方升起,月全食终于开始了,一道模糊的阴影慢慢的将其吞噬。
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上的月食奇景吸引住了,他们大多数人没有注意今天是月食之月,李忆这是紧张的注意着巨岩四周的方向,希望能看到什么异常。
当圆月完全被阴影吞噬后,这时候,天上北斗七星终于光芒大盛!夜空中,再无谁与它们争辉!
李忆亲眼目睹了异变发生,在北斗七星夺目的光芒照射下,只见地上一团阴影,这团阴影出现的速度是很快的,好像是一头黑色的猛兽,正急速逼近!
李忆见状急忙施展影步,快速往后退,然后推到了工地里的一层高大的建筑物上,居高临下的放眼望去。
这时候,周围的一些人也发现了这里的异常,于是纷纷往这里赶来查看。
李忆站在高处将附近景色一览无遗,只见那团阴影的扩张已经停止了,远远看去,像是一头黑狗的脑袋!
黑狗的嘴部有一处地方是发亮着的,李忆疑惑的再仔细看去,原来那发亮的地方,竟然是那一块很难移动的巨岩,巨岩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黑狗嘴巴里的一颗锋利的牙齿。
“天啊!那里出现了一个洞口!”有高人惊呼起来。
原来是巨岩上面,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这口洞和吴家控制的广义建筑工程公司开凿出来的人工洞不同,这口洞的构造,看起来像个耳朵!
“快去告诉……”
“快去拉人!”顿时那些看到这个奇异现象的人,纷纷去告诉同伴了。
一些忍不住好奇心的高人,先进去了,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洞中。
李忆一点也不急,如果吴刚先前交代的没错,那么想得到七宝龙盘,还得需要用吴家的血脉破除禁制,因此就算这帮人先进去也得不到什么,如果里面有陷阱的话,这群人先进去还可以帮踩陷阱。
很快,这里出现神秘黑洞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整个龙石村的高人的耳朵里,大家纷纷赶来。不过,除了一些好奇的人忍不住先进去外,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在外面观望。
李忆躲在暗中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他拥有神鬼莫测的影步,来无踪去无影,无人能发现他躲在哪里。他发现,吴副市长和刘天师也夹在观望的人群中,不过他们这时候易容了,要不是李忆眼力还行,差点儿被他们骗了过去。
李忆并没有看见女忍者和吴刚的身影,不过他相信他们一定也躲在暗中,好不容易发现七宝龙盘的线索,女忍者是不会放弃的。
这里的人大多数是有法力的高人,同样也是眼力不俗,他们通过一段时间的观测,很快算出黑狗嘴的出现必定和七宝龙盘有关,顿时一个个激动起来。不过这么多人都聚集在这里,也不知道黑洞里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大多数人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这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短暂平衡。
“全部给老子滚进去!谁也别想在外面占渔翁之利!”章大人在小辉,还有十几个新收服的高人手下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的来到了现场。
“你算老几!”一个高人闻言勃然大怒。
不过他刚骂完,章大人就出手了。
只见章大人右掌泛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白芒,对着这个高人的脑袋一抹而过。
沙!
这个高人的脑袋,顿时被整齐的切了下来,好像是被电烫斗烫平一般!
章大人杀完人之后,他故意将神力外散,让在场众人感觉到他的压力。
“天选之子?!”众人惊呼。。)
在天选之子章大人的威胁下,在场所有人开始陆续钻入巨岩上出现的洞口里。.
他们并非不情愿,而是在得到七宝龙盘的野心驱使下,早就很期待了,因为刚才大家对相互防备着,所以不敢先进去而已。现在章大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众人也不矫情了,都走进洞里了。
大凡宝物,多是有缘人得知的,就算章大人是在场中武力最强的,最终得到七宝龙盘的也不一定是他,因此其他人才不会中途放弃这一次机会。
李忆躲在暗处,看到章大人带着附近的所有高人,都进入了那个形状像耳朵的洞里了,但他不着急出来,而是静观片刻。
不久,一些也躲在暗中观望的高人也纷纷出来,钻进了洞里。再过一会儿,女忍者终于押着吴刚从暗处出来,推嚷着往洞口走去。
“哎哟!别推我我求求你了,我现在还蛋疼着呢。”吴刚哭喊道。
“再不走七宝龙盘被其他人抢先了什么办?要不是这里都是华夏人,我用得找带你躲起来吗?”女忍者忿忿的说,她手拿妖刀,敲打着吴刚的脑袋。
等他们进入黑狗嘴里后,李忆才不紧不慢的走出来,也跟着进洞里了。李忆是最后一个人了,龙石村似乎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了远处颤颤抖抖的出来巡夜的警察,他们担心昨晚的超自然现象再次出现。
“真的很像耳朵啊。”众人走在黑兮兮的通道里,一些人已经取出手电筒照明。发现通道是沿着向上的弧度,到达中间,再弯下去的。
通道里有分散着一些毛茸茸的,黑色的植物,但这些植物没有茎叶,也没有分叉,都是直直的,圆圆的,滑滑的,看起来是一个圆柱形。头上是尖的。
“救命啊!救命啊!”远处传来了求救声。
“前面有人?”有人问。
“听声音是古铜镇的莫半仙。刚才他和我一起来的,但在你们来之前,他好像提前进入这个洞里了。”有人便道。
“瞎嚷什么?过去看不就知道了?”章大人在后来催促。
在这里只有章大人的神力不被封印,其他人的法力都被封印了。因此高人们敢怒不敢言。都老老实实的上前去看了。
到了目的地。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因为大家看见,头发半百的莫半仙此刻正被一团一人高的圆球压住了,这团圆球看起来黄黄的。表面上还有一点水分。
莫半仙见众人来之后,大喜,慌张的喊:“各位兄弟快来帮帮我,把我从这鬼东西里面拉出来,要不是我的法力不能用的话,我怎么会遭此大罪呢?”
“你怎么被那东西压住的?”有人问。
“自己掉下来的!”莫半仙悲催的说。
“前面还有人吗?”又有人问。
“刚才提前进来的几个同道,走在前面去了。”莫半仙有求于人,于是老老实实回答。
“那我们快点走,别被其他人抢了先。”有人建议。
“对对。”大多数人都同意了。
“啊?救救我啊……”莫半仙沮丧的喊。
大家也知道各自都是为了得到七宝龙盘而来的,因此都是竞争对手,见莫半仙落难的时候,没有趁机对他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救人?啊呸!
“赶紧走!”章大人催促。
正合众人的意思,于是大家便不理会莫半仙的哭喊,继续上前了。连和莫半仙同村的人也不理会莫半仙了,冷漠的看着莫半仙一眼,随大部队去了。
莫半仙绝望的在圆球底下,大骂众人的无情无义。
一会儿,后面陆续来的高人,看见莫半仙后,也不理会他继续赶路。偶尔停下来的,只是想向莫半仙打探刚才的情况,但谁也不愿意救他。
不愿救他是有原因的,一是失去法力的情况下,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推开圆球,他们为了保留实力因此不想麻烦出手。二来,这圆球还有点腥臭!
“看啊!四周都是那种恶心的东西!”高人们越走越深,发现通道上下左右,每个一段距离,都沾着像刚才圆球那样的东西,不过不是圆形的,而是大多数是片状的。
“好臭啊。”
“大家小心,别被那种东西粘住了。”众人捏着鼻子继续赶路,连章大人也这样做。
女忍者押着吴刚路过莫半仙被圆球压住的地方。
“咦?你的,去看看,那是什么陷阱!”女忍者用幽幽的妖刀,抵在了吴刚的白净的脖子上。
吴刚咽了一把口水,吓得脸青,赶紧乖乖的朝莫半仙走去。
莫半仙看见又有人来了,于是激动的大喊:“我相信这个世界还充满着爱,救救我!!!”
吴刚走到了圆球旁边,赶紧捏起了鼻子,回头对女忍者说道:“好臭。”
“那个圆球危险吗?”女忍者问。
“不知道,应该不危险,这老头被压在下面,都不死。”吴刚回答。
“你懂什么?如果那东西是慢姓毒气呢?万一那东西有剧毒,进入口中才发作呢?”女忍者小心翼翼的说,她进入这里,越感到不安,整个人也烦躁起来。
“我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放了我,可怜可怜我,我连蛋蛋都没有了,够惨的了。”吴刚苦求道。
“闭嘴,再吵,我割断你喉咙!”女忍者眼睛一寒。
吴刚急忙闭上了嘴巴。
“救救我!”莫半仙又提醒。
“限你在一分钟内,检查那个奇怪的圆球有没有毒,检查不出来的话,我就割断你的舌头。”女忍者不耐烦的对吴刚说。
“好的!”吴刚一听急了,他相信女忍者干得出来,先不说女忍者和女鬼打架的时候很厉害,刚才来的路上,女忍者还杀了几个高人,那手段非常的强大,她也是杀人不眨眼的。
于是吴刚赶紧伸出舌头,舔舔圆球。
“有点咸,有点恶心,应该没有毒。”吴刚一脸青绿的说,显然是恶心出来的。
女忍者点点头,才放心的走上来,不过就算她带着面罩,还是要扭住鼻子才能靠近圆球:“老头,快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半仙看见第一次有人距离他那么近,于是被营救的希望大增,大献殷勤的将他刚才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女忍者。
“谢谢你老头,我们走。”女忍者又用妖刀,押着吴刚继续走了。
莫半仙这才反应过来,再一次哭喊人情炎凉。
李忆随后也赶来了:“嚯?这里压了一只猴子?”。)
莫半仙本来已经绝望了,但没想到后面又来了一个人,于是兴奋起来,朝李忆大声喊叫道:“快救救我兄弟!我相信世间还是有爱的存在!”
李忆凝视着压在莫半仙身上的重重的发黄的圆球,还洋溢着一股腥臭味,于是捏着鼻子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啊,这东西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我不幸经过下面被压到了,我已经和前面路过的人解释好多了,口干了,兄弟你能不能先给我水喝啊?”
“没水。”
“那就帮我把这东西从我身上弄走!”
“前面经过的人怎样了?”李忆问。
这一次莫半仙学乖了,他眼睛一转的说道:“先救我出来,我才告诉你。”
“那我走了。”李忆转身就往里走。
“停!我告诉你!”莫半仙慌了,他还真怕后面没人来救他了,那样他就可能饿死在这里,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他们继续前进了,但我耳朵比较灵,听他们在远处说,四面八方也有压在我身上的这类东西,不过是方片状。”
李忆闻言脸sè一绿,忽然一脸奇怪的说:“老头,你有没有觉得这些黄sè的东西很像人身上的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莫半仙一愣。
“你想想看,这个洞口从外面看像极了人的耳朵,走进来不多久看见那些黑sè的没有茎叶的植物,像极了耳朵里的绒毛。而这些黄sè的东西,有干有湿,还散发着怪异的腥臭。”
“你是说耳屎!”
“呃。”
“哇!”莫半仙吐了一地,手脚乱舞,“我受不了了,快救我出来兄弟,我快被恶心死了!”
“我……”
“你要是救我的话,我就给你一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李忆闻言眼睛一亮,这个莫半仙在前面求别人救他的时候,都没有取以利益。看来他说的好东西对他一定很重要。现在莫半心知道后面可能也没有人了。被一大块耳屎压着,再不出来就恶心死了,于是忍痛将他的好东西拿来做救命的交换。
李忆本来想忍一下就帮他的,没想到他竟然要拿来交换。任何东西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于是李忆也就欣然接受了。
“在我口袋里。你拿出来看,如果你满意的话,你就救我。不满意的话,你可以甩手就走!”莫半仙看来很有自信,说完这句话,他赶紧捏着鼻子。
李忆捏着鼻子走到了近处,半蹲下来,发现莫半仙的衣服口袋里鼓鼓的,于是伸手放进口袋里掏了掏。
他不怕口袋里藏有针或者毒虫什么的,因为他有强大的青元功,哪个东西敢害他,比如会被反震找死。
一会儿李忆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枚古币!
当李忆看见这枚古币的时候,顿时心里一阵!
“天圆地方,通灵币!”李忆大惊失sè。
“咦?这东西叫通灵币?”莫半仙惊讶的问。
轰!
李忆一脚踢中了大黄圆球,百年功力倾泻而出,顿时将这圆球踢得无影无踪。
莫半仙感到身上一松,便恢复zì yóu了,他咽了一把响亮的口水,拖着酸痛的身体站了起来,让后一脸惊恐的看着李忆。
本来,他还打着恢复zì yóu后,找机会从李忆身上拿回古币的主意,但是他看到李忆露出这个本事,一脚就将一块需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推动的圆球踢得无影无踪,顿时所有的歪念头全部偃旗息鼓了。
“这枚古币,你从哪里得到的?”李忆手握通灵币,面无表情的问。
如果我不说或者骗他,他会杀了我?莫半仙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于是急忙缩起了脖子,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一个月前,在天山一带的村落找到的。”
“哪个村落?”李忆再问。
“不记得了呵呵。”
“什么!”
“等等请你听我说!我说的是句句属实!天山是亚洲中部地区的一条大山脉,东西横贯横跨天朝、哈萨斯坦、吉尔吉斯坦和乌兹别斯坦等国,天朝境内的部分横贯回疆省中部,常年有雪!”
“你不用告诉我天山的地理位置了,我知道它横贯多国,中部在我国回疆省那里。”
“我的意思是说,那里的地名都是用回语说的,什么塔什库尔干、博尔塔拉、察布查尔、巴音廓楞的,我哪能记得那么多啊?我文化程度不高,听起那个少数民族的语言,就像是火星文啊!”
“一个月前,你去那里做什么,你为何得到这枚古币?”李忆目光闪烁的问。
“一个月前我和几个同道中人,想去那里找金矿,无意中路过了一个我记不清名字的村落,一家人卖给我的。听说,这枚古币是一个女孩出生就随身佩戴的,普通人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我是高人,可以感觉里面洋溢着浓浓的法力气息,你想要,我就给你了!”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我哪里记得回人的名字啊?我只关心这枚古币。”
“如果让你重新去那里,你还能找到路吗?”李忆瞪大着眼睛问,双手布满青筋。
莫半仙盯着李忆布满青筋的双手,咽了一把口水,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可以识路的,所谓老马识路,我也是老人了,经验丰富。”
“很好,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以后要请你帮忙。”李忆笑道。
“一定一定!”莫半仙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你怎样打算?”李忆问。
“我还是想去试一试机缘,毕竟七宝龙盘对我辈中人很重要。”莫半仙如实的说。
“好,我们一起走,路上也有个好照应。”李忆笑道,莫半仙身上藏着对他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他也怕莫半仙离开他的视线后,找不到其人了。
通灵币,对李忆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助力,重新有了通灵币后,李忆的实力更上一层楼,那样如果与天选之子们单独交锋的话,李忆信心便大增。
况且,当初在鬼城一别,李忆将通灵币送给了鬼新娘,看来鬼新娘已经顺利降生了,在天山的某个村里,就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长得怎样。
“我会找到你的。”李忆握紧了通灵币,发誓着。。)
章大人一行人在黑狗嘴的洞内不断往里走着,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只见前面也出现了几个人,他们正围在一起商量些什么。
“王兄!”
“张兄!”
队伍里有人认识那几个人,于是急忙打招呼。
那些人回头看来,发现是一大行人后,有几个也赶紧还礼:“你们也来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何不继续走了,停留在这里?”有人便问。
“不是我们不想走,而是走不了,前面有堵路的。”有人便苦笑道。
“是什么堵路啊?”众人闻言便好奇上去,纷纷查探个究竟。
大家都用手电筒照去,只见前面通道被一道灰白色半透明薄膜堵住了,就算用光照进去,也不知道薄膜里面有什么东西。
“不就是一个薄膜吗,都让开!”一个高人冷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擦!
猛刺了下去。
嗡!
那灰白色半透明薄膜猛的振动一下,四周便想起了嗡嗡巨响,震得众人捂住脑袋,趴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就算是章大人这样的天选之子,也受不了这种声音,跟大家一样抱着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
过后,章大人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于是气不可遏的冲上来,猛扇了刚才拿匕首刺薄膜的那高人一脸!
啪!
“老子叫你自作聪明!”
拿匕首的高人被扇得鼻青脸肿。但忌惮章大人的力量,只好忍气吞声。
“三个臭皮匠,抵得上一个诸葛亮,大家一起想办法!”章大人的跟班小辉急忙喊道。
众人也希望得到七宝龙盘,于是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想起办法来,但是不管怎样,大家都一致认为不能再过分刺激那个灰白色半透明薄膜,都对那种刺耳的声音害怕极了。
一会儿,后面陆续跟来的人,也加入了队伍中。不能突破这道障碍的话。谁也别想得到七宝龙盘。
不久后,女忍者也带着吴刚来了,她拉着悄悄的躲在人群中,这里那么暗。因此无人注意到他们。
吴刚也不敢乱动。因为女忍者一直在用锋利的妖刀。顶着他的后心。
在人群中,吴副市长和刘天师没有注意到吴刚,他们自顾悄悄商讨起来:“老刘啊。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难道大家真没办法打破这个障碍了?”刘天师有些焦急的说。
“他们肯定不行,因为要打破这个障碍,还得需要我们吴家的血脉才行。”说到这里吴副市长赶紧查看四周,发现无人注意到他们,他才悄悄在刘天师的耳边,继续小声说道。
“实话告诉你,那道障碍就是四百年前我们吴家先祖弄出来的,只有我们吴家血脉的人,才能通过。”
“不会,我刚才试着摸了一下那道障碍,没有发现我的手能穿过啊,我虽然姓刘,但我身上也流着吴家的血液啊。”刘天师急忙道。
“不是这样的,需要我们放点血,涂在那道障碍上,障碍才能破解。”吴副市长赶紧说。
“如此一来,不如我们就这样耗着,等这帮蠢驴找不到办法,灰溜溜的回去。”刘天师阴险的笑起来。
“到时候我留下来,用我们的办法,穿过这道障碍,最后七宝龙盘非我们莫属了!”吴副市长兴奋的不可开交。
“哈哈哈!”刘天师和副市长相视而笑。
“我听到了!”一道声音忽然高喊道。
“咦?”吴副市长和刘天师吓得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衫衬的年轻人,竖着耳朵站在他们的身后。
这时候,躲藏在人群中的吴刚忽然失声叫起:“李忆?”
“是他!”女忍者也是双目一闪。
“宇宙大帝!”章大人双目一寒。
“大家听我说,他们说这道薄膜要用他们的吴家之人的血液涂抹过去才能破除,因为这道薄膜是他们吴家先祖四百年前留下来的。”李忆笑嘻嘻的喊道。
“别别!大家别听他的话,这种话哪能当真啊,会要人命的!”吴副市长和刘天师吓得头皮发麻,恨死了李忆。
吴刚一听,也吓得想要找地方躲起来。
不料,女忍者拿妖刀继续顶他后背,叫他不要乱动,不过看吴刚的眼神,更加的发亮了。
不过,高人们不是普通人,是不会被轻易糊弄过去的,大多数人也知道,当年朱元璋逆天改命成功后,把七宝龙盘交给一个吴姓的国师封印起来了。
于是在场每个人,对双目放光的盯着吴副市长,吴副市长是省城的名人,经常在电视里露相,这一路来他身上流的汗多了,于是把他之前化的妆洗去了不少,大多数人立马认识出了吴副市长的身份。
刘天师发现大家还不知道他也是吴家之人,都将焦点放在吴副市长身上了,于是心里侥幸不已。
“给我抓住他,放血!”章大人残忍的笑道,他是天选之子,可不在乎对方是副市长,在他眼里任何在世间地位显赫的人,都是披着一身臭皮囊的凡人。
众人为了得到七宝龙盘,必须先破除这道阻路的障碍,于是不断朝吴副市长逼近。
其中,尤其是刚才那位拿着匕首捅薄膜的高人,特别兴奋,他想着终于可以戴罪立功了。
“等等!我自己放血!”吴副市长急忙喊道,放血的事情不可避免,与其让别人来做,不如自己来干。要是交给别人,可不敢保证别人会手下留情。
“那就快点!”高人们纷纷催促。
吴副市长恨透了李忆,想回头过去给李忆一个杀人的目光,再找机会阴李忆一把。他想着:哼,老子在官场混了多年,勾心斗角阴别人的事情,谁能比我在行,看我怎样收拾你!
不过接下来吴副市长愣住了,因为他发现已经失去了李忆的行踪。
李忆打一枪换一炮,懒得鸟你,他正躲在暗处偷着笑呢。
“我草!你还不快放血?难道要老子帮你吗?”拿着匕首的高人,将锋利的匕首放在吴副市长的屁股上,一刺一收,又一刺一收。
“嗷!我就放血!”吴副市长被捅得菊花一阵刺痛,急忙接过高人手中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灰白色半透明薄膜面前。。)
吴副市长接过明晃晃的匕首,在众人的凝视下,紧张的来到了灰白色的通道薄膜前。.他忍着痛,拿着匕首在他自己的左手食指上一割。
“嗷!”他自己尖叫起来。
“不就是割个手吗?用得着叫得那么厉害?再叫,老子割掉你舌头!”有人反感的喊道。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
“好好,各位兄弟不要焦急,小弟我现在就做。”吴副市长急忙赔笑道,他虽然在城里是身份高贵的副市长,但在这里,在这群法力高超的高人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吴副市长苦涩着脸,将被割破肉的手指头,按到了灰白色的薄膜上,然后擦了擦。
令大家惊讶的是,只见吴副市长拿着他的血液每次擦过去,就像是黑板擦一样,将厚厚的黑白色薄膜,越擦越薄。
不一会儿,吴副市长用四百毫升血为代价,完全擦去了刚才让众人无计可施的灰白色薄膜。
“好了!”吴副市长发泄的吼起来,他贵为省城新贵,向来是好大喜功的,此时他想看一看众人脸上对他是怎样的感激,大家口中说的是对他怎样的赞美。
“太好了!”众人欢呼,“终于有路可以继续走下去了。”
“我们要感谢刚才提醒我们的那个小伙子啊。”
“是啊,要不是他,我们就不能继续前进,七宝龙盘估计就继续封尘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对。要不是他提醒,谁知道只需要让吴家后人放一点血,就可以通过了呢?”
“这下好了,谁也别想坐拥渔翁之利!”众人拍手称快。
“混蛋啊……”吴副市长气得要吐血。
“老吴啊,你没事?”刘天师小心的走上来。
“不要紧,只是流失了四百毫升的血,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范围。”吴副市长一阵后怕,他为刚才自己的果断感到万幸,如果刚才他拒绝放血的话,这帮凶神恶煞的高人不介意将他的身体解剖了。
“好了!大家继续走!”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章大人催促道。这时候他的双目不可察觉的一闪寒光:李忆?南宫家的契约者?哼哼。本来想让你活到世界姓黑圈大赛再死的。但是今天既然我们遇到了,那么就送你提前下地狱。
章大人心里有了主意,打算等拿到七宝龙盘之后,再找机会干掉李忆。毕竟一旦得到七宝龙盘。他也不敢再继续呆在世俗界里了。必须赶回家族复命。不然其他家族会趁火打劫。
众人又提起了信心,纷纷打开手电筒往前方照路,奇怪的是。前方还是漆黑一片!
“咦?应该还有路走才对啊。”
“好了别磨蹭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继续前进。”众人开始往前走。
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整个通道变得天旋地转起来,并且方向发生了改变,前面的路变成了下面的路,后面的路变成了上空。
顿时众人俱是尖叫着,跳了下去,跳进了黑压压的深洞里!
众人此刻都是心惊胆颤,大呼我命休矣,连章大人也变得惊慌失措起来。李忆也是心里紧张的,但是他一直集中注意力着,因为他拥有影步,只要给他一个支撑点,他就可以施展影步避免被摔死的危险。
一会儿,众人忽然眼睛一亮。
呼……
像是被什么东西吹了出来!
“啊……”大家都在半空中手足乱舞的尖叫不止,一些面朝天的人看见了,大家正从一张巨大的嘴巴里被吹了出来。
这张嘴巴,像是一间普通房子那么大。
咚咚咚……
众人纷纷落地,好在这里大多数柔软的草皮,大家是高人,体质比普通人好,因此大多数人没有受到什么重伤。
随后,四周传来地震似的振动!
“看啊!那是什么啊!”有些人惊恐的喊道。
众人急忙望去,原来是刚才大家掉落的方向,出现了一个身形大如山的巨人,他此刻正拿一只手掏掏耳朵,头也不回的往远处走了。
众人都闭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引起那个巨人的主意。
直到巨人走得好远,身影变得模糊了,他走路地震的声音变弱许多,大家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这时候有些高人早就注意到了一些事情,急忙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们刚才就是从那巨人的嘴巴里吹出来的。”
“这么说来?我们刚才一直在他的耳朵里穿行了?”
“龙石村工地里的那个巨岩上的洞口,就是他的耳朵?”
“怪不得看起来像只耳朵,可是说出去的话,谁信啊!”
“咦?这是什么地方?”
众人才开始打量这个环境,只见这里到处是长到膝盖的杂草,四周没有什么树,都是草,草长得可以躲在里面捉迷藏了。
不过远处青色一片,显然是一片树林。
再往远处,是一座高高的什么建筑物,高入云端。
那里必定有玄机!众人心里暗想。
“有人死了!”忽然有人惊呼起来。
众人于是急忙望去,发现一些人从高空中跳下来的时候,倒霉的撞到了一些碎石地上,摔得个脑浆四溅,手脚变形。
众人表情都是复杂之极,但只是唏嘘一阵,便不在意什么了。他们都是高人,倒是见惯和经历过普通人没有经历的东西,与危险困难做抗争。
七宝龙盘是大气运的宝物,想要得到它不是那么简单的,必然经过重重困难和危险,如果在寻宝的路上你因此死去,怪不得别人,说明你没有这个福气去享受这个大气运。
“咦?可以动用到法力了!”忽然又有人惊呼起来。
只见一个头发乱腾腾的老头,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纸卷的旱烟,叼在嘴里,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呼!
便凭空生出一团火焰来,将香烟点着了。
其他人见状,各个激动无比,有的人试着放了一个响屁,四周空气震荡开来。
有的人双手捏着法印,口中念念有词,便有白雾笼罩其神。
李忆目光闪烁的将通灵币取出,含在口中,感受着失去多曰的浑厚法力气息,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只见那莫半仙,赶紧捏了个发指,脚踩着哒哒哒的步伐,口中念叨起来。一会儿,便有一只猫儿大小的白鼠凭空出来,绕着他周身上蹿下跳。
“寻路鼠?”李忆见状有点吃惊,没想到莫半仙竟然有此灵兽。
寻路鼠世间少见,有了它,你永远不会迷路,还可以逢凶化吉,怪不得当初莫半心敢去生存环境恶劣天山找金矿。
“终于可以动用法力了!”众人惊喜若狂。
大家可以动用法力后,章大人便显得低调许多,虽然他知道自己是拥有神力的天选之子,单对单或者单对几个有法力高人的话,他能战胜,但是如果一群高人围攻他的话,那么他不死也得残了。
虽然高人们也恨透了章大人刚才的飞扬跋扈,但是大家都是来找七宝龙盘的,各怀心思,都在极力避免做出损己利人之事,因此无人想去报复章大人。
当然前提还是,章大人别再整出惹众怒的事情来。
既然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可以使用法力了,那么众位高人们便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动用法力推演这是什么地方来。
顿时间,在场各位手足舞蹈起来,念咒声也错乱复杂。
一会儿,口含通灵币的李忆嘴角一翘,似乎知道了什么。
再过一会儿,几位合力推演玄机的高人,终于完成了此次推演,纷纷惊喜大笑起来:“太好了。这里便是吴姓国师当年封印七宝龙盘之地!”
“之所以这里能动用法力,外面不能,是因为那吴姓国师为了封印七宝龙盘,隐瞒我辈中人的推演,需要庞大的天地元气。因此他施展通天神力,将龙石村附近的天地元气抽空,并以阴云为限制,将这些天地元气收纳进入此地,化为己用!”
“好高明的手段!”
“是啊,我们现在有这么多人。一定能破解困难。找到七宝龙盘的。”
“呵呵,谁要是有缘得到七宝龙盘,打算做什么呢?”
“……”众人沉默了,得到七宝龙盘想做什么。告诉你才怪了。
突然有人开始奔跑起来。目标直指远处密林!
这里四周都是长长杂草。只有远处有密林,明眼人必定知道那里暗藏玄机。
“冲啊!”其他人终于不再隐忍,宝物尽在尺寸。抢啊。
刘天师激动得像见到食物的狗,赶紧施展法力辅助,带着吴副市长拼命往前冲。
女忍者对天皇效忠的意志不减,虽然她也激动得要命,但她不忘继续挟持吴刚这个吴家后人一同去,直觉告诉她,吴刚必定对得到七宝龙盘有用。
李忆叫上莫半仙,尾追女忍者和吴刚而去了。
刚才莫半仙被巨大耳屎压着,谁都不救他,他差点挂了,只有李忆一人救他。因此莫半仙下意识的和李忆走近了一些,提防其他高人。
章大人也急了,丢下跟班小辉,和高人队伍赛跑。
大家各自施展神通,脚下像生风一般,朝远处密林冲刺而去。
小辉跑了一会儿,累得不成样,于是站在原地休息片刻。
这时候,从后面走上来几个高人,一个个望着小辉的目光,阴沉无比。
“你们想干什么!”小辉见状大惊,急忙后退。
这些人,是之前在龙石村法力被封印后,被章大人强行奴役的高人。他们是对付不了章大人,但是要对付小辉这样的普通人,轻而易取。
“小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哼。何况你得罪的,是我们这群有法力之人呢。”有人喋喋笑起。
“这么多废话干吗?杀了这条狗腿子!”有人凶残的笑起。
“啊!救我大人!”小辉惊恐万分,擦腿就跑。
“追!”这几个高人施展法力追上小辉,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上,然后拳打脚踢。
小辉惨叫着,一会儿奄奄一息。
众人还不放过他,拿出尖利的东西,使劲的扎他的身体,直到将他活活扎死才收手。
“走!”杀死了小辉后,这些人又相互提防的拉远了距离,毕竟大家都是竞争对手,都是为七宝龙盘而来,之后他们也继续朝密林方向跑去了。
众人跑进了密林,只见里面一片豁然开朗,视野无阻。
各个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因为大家才发现,原来有树林的地方只是在外围,里面的树木和草地全都不见了,而是被人工铺砌了块块整齐的青砖。
这里的空间之广,有一个城市那么大,而在这样的空间里全部铺上石砖,可想而知是多么一个伟大的过程啊。
中间,坐落着一个好大的建筑物,建筑物也是用青砖构建的,高入云端,看起来像是一种青色的梯形金字塔。刚才大家在远处看到的建筑物,原来就是这种东西了。
金字塔上面,似乎环绕着,阵阵的仙乐,也有吭长的梵文,普天盖过传来,声声入耳,让人感觉一种远古浩荡的气息。
“我仿佛穿越了几百年!再回到明朝时代!”有人高喊道。
“是啊,当年朱元璋为了封印七宝龙盘,举国之力,动用吴姓国师,与旗下五百道士创造出了这一个惊天动地的芥子世界!”
“七宝龙盘必定在此!”
“在那高高的台阶状金字塔顶端!”
“有缘者,得之!”
“冲啊!”
众人又是一阵激动不已的往前冲,各个用冲刺的速度奔跑着,哪怕豁出老命也要跑在前面。
不多时,大家气喘吁吁地冲到了金字塔下,跟着抬头望着往上望去,发现高不见顶,顿时脸色都是一绿。
不过,为了七宝龙盘,为了这种大气运之物,为了满足各自的野心,众人拼了老命,硬着头皮踏上陡峭的台阶,艰难的往上攀爬。
“真的好累啊。”有人埋怨道。
“法力在刚才的冲刺中,浪费太多了。”有人后悔道。
“老子有点恨自己平时不锻炼身体了。”
不一会,才爬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大家便累成狗一样了,他们是恨不得能瞬间转移到金字塔顶啊。
不过在场之中,有三人还轻松自如。
其中一人,便是天选之子章大人,他的神力比众人的法力质量高多了,有神力的支持,章大人觉得浑身是力,什么万有引力根本束缚不了他。。)
ps: 按照大纲设定,如果不出意外,本书月底将完本了。我感概万千,在成绩不好,在移动平台被屏蔽又下架,一直玩单机的情况下,还能坚持那么久。
由此可见,作者也是大毅力之辈,再次感谢支持我的朋友。
“滚!滚,都给我滚!”章大人得意洋洋往前走,推开前面挡路的人。.
见谁不爽,他甚至狠狠踢了一脚。
“啊!!!”一个高人惨叫着,从高高的金字塔台阶上滚落下去。
众人的目光惊悚的顺着那人移动,直到那人的身体滚落到深深的金字塔底部,摔成了黄的和红的肉酱。
“你还是人吗!”有和被摔死的高人关系要好的人,怒目朝章大人吼叫起来。
“怎么你不服气?”章大人回头望去,他现在是懒得再走下去扁人了,不然他不介意也给朝他吼的人一脚。
“你不怕引起众怒吗?我们在这里已经恢复了法力,你不能像刚才那样耀武扬威了,当心我们群攻你!”有人气愤的说。
“来啊!老子不怕,不过前提是你们要追的上我才行,哈哈哈!”章大人捧腹大笑,然后转身,大摇大摆的继续爬金字塔台阶。
众人见状都是面面相觑,对章大人无可奈何,不过大家都下意识的拉远了和章大人的距离,远远跟着他身后继续爬在,担心也被踢下去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第二个还有余力的,竟然是来自小岛国的红衣蒙面女忍者,显然她在小岛国也是身份高贵,武力强大之辈,怪不得一出场就可以指挥十几个黑衣忍者和四个青衣忍者。
不过,吴刚显然没有了力气再爬抬价了,他现在已经双目晕眩。口吐白沫。
扑通!他一屁股坐在台架上,不动了。
“快走!都是你这乌龟,害得我们落在了后面!”女忍者继续拿着妖刀顶着吴刚。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走了!”吴刚尖叫起来,“宁可死在刀下,我也不愿像头驴一样的被累死!”
“……”女忍者定定的看着吴刚。
吴刚一个激灵,将他白净的脖子,顶了顶。
“八嘎!”女忍者抓住吴刚的腿,拖着他向前走着。虽然这样会浪费她的力气,但是没有办法。
第三个不受攀爬影响的人。当然是李忆了。如果冲刺的速度够快,影步连脚踏空气都可以做到,就别说是爬这种台阶了。
李忆悠哉悠哉的在莫半仙的身后走着。
这莫半仙也是狡猾,他自个儿累得不行了。就让猫一般大的寻路鼠。在身后推他往上走。接下来的路倒也轻松。
大概爬了三个多小时,众人终于逐一来到高高的塔顶,却惊呆了。
塔顶是方形的。空间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小,不过有一层灰色的防护罩,罩住了,叫人无法看出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用猜了!里面一定是七宝龙盘!”有人惊喜大叫起来。
这下热闹了,一想到七宝龙盘就藏在那里,高人们个个兴奋不已,于是纷纷施展各自手段,攻击那防护罩。
章大人也很卖力,神力施展而出,不断击打着灰色的防护罩。
可是,防护罩除了震动不止,却没有破掉的迹象。
大多数人见状,于是下意识的停止住了攻击,想着让别人花费力气去破除防护罩,自己享受渔翁之利的心思。可是大家也都是狡猾之辈,见到别人藏拙,自己也跟着停手了。
一会儿,竟然没有人再攻击防护罩了。
“草!”章大人生气了。
“……”无人回应他的生气。
“咳咳,大家听我说。”李忆忽然站了出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顿时注意到了他的身上。
他放声喊道:“我们刚才爬这个金字塔就需要三个多小时了,如果肚子饿了呢?需要吃饭啊,想吃饭还得下去,吃完饭后谁还敢保证不休息几天的话,还能有力气重新爬上来?而且,这里没有食物,想吃饭必须回到龙石村,但谁知道怎样回去?重新进入巨人的耳朵里还是嘴巴里?谁敢保证巨人下一次不是踩死我们或者是真正把我们吃了呢?”
李忆的提醒,这下子让大家想到了事情的严峻姓,大家都想着得到七宝龙盘,却想不到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并且还在为吃饭发愁。
“要怎样回去呢?”有人担心的叫起。
“也许得到七宝龙盘这种大气运之物,就有办法回去了。”
“肯定的,这个地方因为七宝龙盘而存在,只要得到它,必定能回去。”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可是不打破这个防护罩,我们就永远得不到七宝龙盘。但是大家也别想得太美了,谁能百分之百的肯定,打破这个防护罩后,就一定能找到七宝龙盘了吗?谁敢保证里面没有新的困难和关卡在等着我们呢?”李忆又给众人浇了一层冷水,“所以,时间拖得越久,不仅我们得到七宝龙盘的希望越渺茫,还增加了我们死在这里的几率!”
“他娘的!所有人都站起来,继续攻击防护罩啊!”章大人恼羞成怒,他也不想为了得到七宝龙盘而死在这里。
众人缓缓起来,但是相互提防着,虽然重新攻击防护罩了,但是还有一些人怀着其他的心思,做做样子而已。大家也不是笨蛋,当然都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保存余力。
“妈的!你们这帮混蛋还要保留实力?”章大人怒了,但他也没办法。
李忆忽然道:“这样,我知道你们都恨章大人。”
“什么!”章大人闻言一惊,大怒朝李忆望过去,心想要是李忆想阴他,他就直接在这里杀了李忆。
李忆却笑道:“为了七宝龙盘,大家先被各自恩怨放下来,让章大人做监督。”
“什么监督?”有人问。
“谁故意不出力,就让章大人把他踢下去,但大家也不要寻章大人的麻烦,毕竟他在为大家着想,杀死的人也是想坑大活人的敌人。”
“好!”有迫切得到七宝龙盘的人,拍手称道。
“就这样办,我向来公平公正!”章大人痛快的说,他脸皮够厚。
众人商议了一阵,于是都同意了,大家都为了七宝龙盘,也不想死在这里,既然有这个办法能防止其他人打其他心思,那就赶紧办。
于是在章大人的监督下,大家开始卖力继续攻击灰色的防护罩。。)。)
章大人有点着急,一边监督众人,一边也攻击防护罩。不过他不敢再随意杀人了,因为一旦杀死一人,就是减弱了队伍的一分力量,那么防护罩被打破的时间就得往后推迟了。
连吴刚和吴副市长这样的普通人,也硬着头皮加入攻击防护罩的队伍中,虽然他们打防护罩像是打在墙壁上一样痛,但是不敢不卖力啊,万一章大人生气了,照样取他们的顶上人头。
众人呕心吐血,辛辛苦苦的攻击防护罩,打呀打,最后打得像乌龟那样慢,但都敢不停手,因为他们知道万一停手了气势就减弱了,等下肚子饿得受不了的话,就更没有打破防护罩的希望了。
两个小时后。
咔……
防护罩传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众人闻言,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张目打量着声音的来源。
“那里,裂了一条缝!”有人惊喜若狂的指着防护罩的一出方向喊起来,只见那里出现了一条蜘蛛线差不多大小的细缝,是众人合力攻击防护罩到现在的成果。
既然出现了裂缝,那么距离完全击碎防护罩也不远了!
“大家加油!”章大人兴奋的吼叫起来,神力施展,猛烈攻击防护罩。
一想到这么辛苦将要有了成果,众高人也是提起了精神,各个施展浑身解数攻击防护罩。
咔……
咔咔!
防护罩产生的裂缝越来越多,不多时。便像老树根一般密密麻麻,无数的裂缝遍布整个防护罩。
咣!
最后防护罩破碎全无,就像无数方块玻璃碎片一般,射入半空中,再消失无影无踪。
顿时,里面的情景一览无遗,但众人都惊呆了。
只见塔顶的中央,坐落着一座高高的,遍布符文的祭坛,祭坛上面放置着一个斜状的盘子。盘子为朱红色。周边镀金,里面由黄金刻上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盘子里,金龙四周,刻着七个银色的圆珠子。这些圆珠子排列成一个勺子形状。
奇特的是。这七个圆珠子非常的有立体感。众人都知道他们是刻在盘子上的,但是在视觉上会误以为,是绕着盘子旋转。
“七宝龙盘!”不知道是谁先激动的呐喊起来。
顿时间。众位高人再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疯狂的朝七宝龙盘冲了过去。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李忆和吴副市长、刘天师这三人没有出手,因为他们知道,七宝龙盘上存在禁制,必须吴家血脉才能破除。
所以,就算那帮人兴高采烈的冲到七宝龙盘面前,也大多是做无用功。
不过可怜的吴刚,被已经狂热的女忍者拖着双腿,跟随大部队跑过去。
一会儿,意外发生了,众人刚奔跑到一半的距离,突然整个塔顶震动起来,仿佛是遇到了轻微的地震一般。
众人顿时吓得呆在原地不敢乱动,担心这个金字塔有倒塌的危险,毕竟他们所处的位置高到云层,万一台阶型金字塔倒塌了,那么大家也得落个粉身碎骨。
李忆施展影步,在微型地震中稳如泰山,他有些意外的环视四周,运行法力掐指一算,顿时暗自吃惊:“是天地异象,有能人出现!”
轰!
哗啦!
顿时凭空出现一道巨大的龙卷风,接着一群人从空间裂缝中转了出来!
只见这帮人大约有数百人左右,大多数是穿着一身蓝色道袍,头顶盘着发筛的道士们。
其中有一个道士长得比较异象,只见他身高一米九零左右,身穿黄色道袍,留有平胸的长胡须,仙风道骨。
高人们见状,各个万分警惕,急忙后退聚拢起来,不敢再向前。
只见这帮道士出现后,便一起围在七宝龙盘四周,高声咏唱咒文,或高唱古老的梵歌。
顿时一片古老沧桑的气息,如同远古的巨兽一般,弥漫在整个金字塔顶。
“他们到底是谁?”高人们坐立不安,连刚愎自用的章大人,此刻也做起了缩头乌龟。
因为大家都能感觉出来,这帮道士各个身怀法力,尤其那黄色道袍的道士给予众人的压力更甚!
如果对方与大家产生冲突,仅有数十个高人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必败无疑!
难道他们也是为七宝龙盘而来?众人心生疑虑。
有心人忽然数了数那群道士的数量,顿时高声尖叫起来:“有四百零一人!”
四百零一人这个数字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什么。
接下来,忽然有一人说出了大家的猜测:“大家注意到没有?四百零一人正应了吴姓国师与他旗下四百道士的数量!”
“莫非真是他们?”
“草!怎么可能啊,他们那个时代距离我们现在已经有四百多年了啊!”
“谁知道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他们是穿越而来呢。”
“又也许,他们在这个地方能长生不老呢?”
“七宝龙盘神奇无比,也许任何奇迹都行得通。”大家越猜越离谱,大家各有猜测,不过一致肯定的是,这些人是四百多年前吴姓国师和旗下四百道士的身份,并且众人也失去了强取七宝龙盘的心思。
就算有些高人还对七宝龙盘存在野心,但也不敢宣扬出来,想在吴姓国师和四百道士眼中夺取七宝龙盘,那是找死!
章大人此刻一脸的阴晴不定,七宝龙盘就在眼前了,可是进入凭空出现强敌,这是很离谱的事情。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在心里快速计算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最后还是面色铁青失望无比,打不过啊!
“他们是吴姓国师与四百道士,不是,他们不是,不,他们是……”李忆手中指法飞速变换,不断推演着,但是总是得到模糊的答案,脸上汗珠不断落下。
不过,在场中最开心的莫过于吴家父子和刘天师了。
“先祖!先祖!”吴副市长和刘天师惊喜若狂的朝祭坛跑去。
“等等我!先祖救救我!”吴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女忍者手中挣脱开来,撒腿也朝祭坛跑去。刚才爬金字塔的过程中,大部分时间他都被女忍者拖着走,因此现在他体力充沛。。)
“站住!”突然被吴刚从手中挣脱并逃跑后,女忍者一惊,急忙手持妖刀追上去。レ♠レ
吴副市长和刘天师闻言双双回头,见到吴刚后顿时大喜,再见到女忍者在后面追,刘天师便大喝道:“女人!你给我站住,敢追我吴家后人,必定叫你血溅当场!”
女忍者一听赶紧停下脚步,手持妖刀忌惮的看着远方。她也知道现在形势对她不妙,凭空出现那么多的强敌,并且可能是四百年前的吴家先祖和四百道士,想得到七宝龙盘困难重重,她还能为天皇效忠吗?
“先祖啊!”吴家父子和刘天师三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冲到了祭坛。
众道士停止了咏唱,纷纷扭头朝吴家父子和刘天师三人看过来。
那黄袍道士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眼,忽然大喜的道:“我见你们与我有几分相似,莫非真是我吴家后人?”
他果然是吴姓国师!众人听到黄袍男子的话后,俱是惊心胆寒,吴姓国师是法力堪比刘伯温的存在啊,再加上四百道士相助,那是横着走啊!
“你真是我们的先祖?!”吴副市长三人又是一阵惊喜若狂。
“那还有假?”吴家先祖眯起眼睛,凭空伸出手掌,对准吴副市长三人掐算了一通。
顿时眼睛大亮:“果然是我的后人,并且还有三个!天意!天意啊,七宝龙盘有望重出天日,你们快快过来!”
哗!
四百道士整齐的给吴家三人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先祖。我们正是为七宝龙盘而来,您留给我们的气运只能到二十三代,而我儿子吴刚正好是第二十三代,快用光了。希望您能为我们吴家延续气运,并且您大人有大量,解去我们吴家代代单传的诅咒吧!”吴副市长激动的说。
“这都是小事,贫道答应了,你们快快过来!”吴家先祖催促道,说完,他便将目光移向在远处犹豫不决的众高人。双目yin寒的警告道。“若是你们有谁敢打七宝龙盘的主意,贫道定叫你们生死不如,那你们炼魂炼魄,永不超生!”
众高人闻言又吓得纷纷后退。
“不对!不对!”李忆忽然摇摇头。
莫半仙离李忆较近。一听李忆如此说。便好奇的问道:“李兄弟。有什么不对劲?”
“你想想看,吴家先祖掌管七宝龙盘已经有四百多年了,为何他们得不到七宝龙盘?”
“你怎么知道他们得不到?七宝龙盘不是一直在那里吗?”
“刚才他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他说。因为吴副市长三人的到来,七宝龙盘有望重出天日!”李忆眼睛一寒,“这就说明,他们在等待吴家血脉的人到来,才能得到七宝龙盘。”
“这也说明,那人身上没有吴家血脉,因此他不是吴家先祖?!”莫半仙算尖叫起来,声音大得所以高人都可以听见了。
“你们说什么?”众人纷纷询问。
莫半仙也是对七宝龙盘有心思的,他不甘心七宝龙盘就这样易主,于是急忙像众人解释李忆刚才的推测。
经过李忆的提醒,众人才觉得也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大家还是不敢出手,就算那吴家先祖是假的,但是他们带给大家的压力还是真实存在的,贸然出手的话,身家性命不保啊。
李忆为了逆天改命获得神力,对七宝龙盘是势在必得,他知道不能放任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不然七宝龙盘就归那“吴家先祖”或者吴副市长三人所有了。
但是单凭他自己一人,是无法对付这群道士了,要是能拉众高人下水就好了。如何拉大家下水?前提是要证明,这群道士并非那么可怕。
直觉告诉李忆,那群道士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不然为何他们出现后第一时间不先驱散众高人呢?口头上的警告,和天朝历来习惯一样,有点儿装腔作势了。
咣!
李忆拇指一弹的弹飞了通灵币,然后在半空中紧紧抓住。
“这种感觉,真好!”李忆嘴角一翘,将通灵币含入口中,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双手飞快变化指法。
旁边的莫半仙见状,失声叫道:“我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法力,正凭空生出来,原来便是那枚古币的妙用,好像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啊,哇,好厉害啊,你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它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解锁通灵币!
丝啦啦啦……顿时李忆身上一片暖洋洋,他感到久违的庞**力,笼罩全身。
此刻,他将双手对准左右双目,各自一划而过。
“开启,超级天眼!”
嗡嗡嗡嗡……
李忆双目she出肉眼看不见的金芒,打量起那群道士来。
在超级天眼的审视下,李忆发现这群道士,体表蒙上了一层层灰色的雾气,并且,他们的皮肤上,基本都涂上了一层层紫青色的油漆、墨水一般的东西。
“好浓的死气?”李忆大吃一惊,但他不得不佩服这群道士的本事,他们群施展障眼法,导致李忆在超级天眼的帮助下,还不能完全看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李忆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他们不是人了!
障眼法,必定是障眼法,那么便让老子破去你们的障眼法吧!李忆牙齿一咬。
嚓!
咬破舌尖,激发全身正气,接着将全身法力冲入天灵盖,连接宙宇。
再者,他将双臂舞动,如同白鹤展翅一般。
旁边的高人们看见李忆在施法,于是纷纷好奇的围上来观看,但是他们都看不出李忆施展的是什么法术,于是一个个不由动容起来。
猩红的鲜血,沿着李忆的舌尖,渗入到口中含着的通灵币上,与庞大的法力混为一体。
接着,他突然抬头仰天。
“噗!”
口中朝天幕,喷洒一道血水!
“啊?”众人见状纷纷抬头,只见天空,烈阳高照!
“好强大的正阳气息!”有高人失声叫起。
“此子,法力无边!”又有人愕然道。
“嗯?”正在迎接吴副市长三人的吴家先祖,看到此景,顿时眉头一皱,“求雨咒?”
求雨咒?啧……李忆嘴角狞笑,双手再捏起法印。(。。)
李忆双手指天,大喝:“我以炎阳之血,化为漫天之雨,破解一切歪魔邪道,急急如律令!降雨!!!”
“原来他深藏不露……”章大人yin沉的朝李忆看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对李忆已经刮目相看了。レ♠レ不过,就凭这样就想和天选之子作对?做梦去!章大人邪邪一笑。
嗖嗖嗖!
李忆双手快速捏起复杂指法,口中喃喃念道:
“太元浩师雷火精,结yin聚阳守雷城。
关伯风火登渊庭,作风兴电起幽灵。
飘诸太华命公宾,上帝有敕急速行。
收阳降雨顷刻生,驱龙掣电出玄泓。
我今奉咒急急行,此乃玉帝命君名,敢有拒者罪不轻。
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嚓!”
噼啪!
蔚蓝的、艳阳高照的天幕,突然想起来一阵震耳yu聋的晴天霹雳。
跟着,无数的倾盆大雨,纷纷降下。
此大雨,为猩红与金黄色混杂,叫人看了,便是全身一热。
但是,吴家先祖等众道士见到此雨,都是愁容满面,甚至惊慌了起来。
那些赤红金黄雨落到他们的身上,顿时他们鬼叫连连,哭天喊地。
接下来,叫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群道士的外表,就像泥巴被大雨冲洗一般,自上而下的流淌下来,洗去了他们刚才的外表,露出了他们原本的面目。
他们竟然是一群。双目猩红,皮肤紫黑的怪人。
嗖嗖!嗖嗖嗖……
这群道士的双手双臂,突然往上一弹的,平举起来,他们的关节看起来硬硬的!
“僵尸!”众高人失声叫道。
不过,并非在场所有道士都是这种硬硬的僵尸,那吴家先祖例外,只见他双目猩红,但是手脚如同正常人一般活动,身上的黄色道袍已经褪去。露出了他金黄色的皮肤!
金黄色的皮肤!!!
众位高人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
“啊?”吴家三人见状。顿时目瞪口呆,吴家父子更是吓得抱在了一团,只有刘天师还能勉强站起来。
他们现在正处在被四百零一只僵尸包围之中。
“他,他是吴家先祖的僵尸!”刘天师惊慌道。
“老刘啊。既然是吴家先祖的僵尸。那么我们的安全还受到保证?毕竟我们是吴家后人。他是吴家先祖啊。”吴副市长哭丧着脸问。
“他虽然是吴家先祖的僵尸,但他已经不是吴家先祖了!”刘天师惊慌的说。
“什么什么?”吴刚也傻了。
“所谓僵尸,是人尸体化妖!也就是。主体是死尸!并非是生前的主人,所谓人死万事空,其主人一切自从死之后就不再与尸体有关了,尸体化为僵尸也是新的灵智。所以,此尸是吴家先祖的尸体化为的僵尸,而并非吴家先祖本人了!”刘天师大叫。
“不好!”远处有聪明的高人终于明白了,“怪不得那吴家先祖僵尸刚才说,因为吴家三人的到来,七宝龙盘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原因是吴姓国师与旗下四百道士,自从封印七宝龙盘结束后,必定被朱元璋趁机杀死在这里给七宝龙盘殉葬,他们死后却化成了僵尸!”
“是啊!”又有人道,“僵尸死后,已经丧失了活力,血脉死败已经没用了,那吴姓国师的僵尸用不了吴家血脉,才想用他的后人的血脉。”
“想要得到七宝龙盘,必定要吴家血脉!”
高人们非普通人,很快他们就推演明白。
“哈哈哈,哈哈哈……”吴家先祖僵尸忽然狰狞大笑,他张开双目,双目猩红如血,然后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砰的一声,他的周身凭空冒起焊火来,这些焊火越少越大,越少越高,升至空中,再烧了一圈,便将李忆刚才施法降下的法雨,烧得个一滴不剩。
之后,众人感觉四周空气异常干燥,就像是呆在沙漠里一般的干燥,皮肤因此痒痒的。
“刚才我听见吴家先祖僵尸说话了!”
“天啊,他能口吐人言!”
“啊?他是金甲尸王!”
金甲尸王!众人俱是大惊非常。
所谓金甲尸王,也叫旱魃尸,是一种比刀枪不入铜甲尸威力更大的僵尸。此尸有神通,方圆千里大旱,修练多年方成,懂得法术,特别土火两系。
拥有前世记忆有大智慧,行动与常人无异,可从嘴中吐出尸火,会土遁。
在此说明一下,此尸拥有前世记忆,并非代表他继承了前世的人格。打个比方,就像是一个无关的观众,通过观看纪录片,了解了纪录片里主人公的种种过往一样。
“竟然是金甲尸王!”刘天师也是高人,他绝望了,但是他不甘心,急忙双手捏起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啪!
金甲尸王突然猛的扇了刘天师的脸一巴掌。
那刘天师惨叫一声,被扇得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滚,然后滚落到了地上,再打了几圈才能停止下来。
“咔咔咔咔……”吴家父子吓得紧抱成团,牙齿磨得咔咔咔的响着。
刘天师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整个人晕晕沉沉的,只见他的右脸浮肿凸出来了,牙齿被打飞出几颗,嘴巴里洋溢出血水,已经说不出一句清晰的话了。
“哈哈哈,看你还能念咒吗?来人!”金甲尸王对手下普通僵尸大叫,“将它们带到七宝龙盘那,放血解放七宝龙盘!”
“啊?不要啊!!!”吴家三人闻言尖叫不绝。
顿时,从众僵尸队伍里,依次走出来三个皮肤紫铜的僵尸,只见它们的行动,也不再和普通僵尸一般僵硬了,而是能和人一样行动。
“三只刀枪不入的铜甲尸!”众高人又是大惊。
这三只铜甲尸,抓住了吴家三人,往七宝龙盘走去。吴家三人拼命反抗,肝胆俱裂,但哪里是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铜甲尸的对手?
这时候,高人们开始蠢蠢yu动了。
如果真是吴家先祖与旗下四百道士的话,数十个高人是不敢有所动作,但是实际上他们是僵尸啊。
一旦人死后,便失去了与前世的种种联系,前世会的种种法力,无法继承下来的。他们化成尸妖,是要通过努力修炼才得到新的力量。。)
僵尸没有生前法力,而是由后天修炼出来的妖力。
刚才众人感到从吴家先祖与四百道士身上弥漫出的庞**力,原来是他们合力施展障眼法产生的幻觉,这群僵尸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它们同样深深忌惮高人们。
因为,高人道士等,永远是妖魔鬼怪的克星,有法力强大的高人,甚至可以单独面对十几只僵尸,因此,数十个道士对付数百只僵尸,还是有很大机会战胜的。
至于金甲尸王是厉害,金甲尸王是法力无边,但是他再厉害,也抵不过众人围攻啊。
如果担心众高人被僵尸群拖住的话,那这里还有一个天选之子章大人啊,章大人拥有神力,必定可以比敌金甲尸王,接下来就看章大人的表态了,如果他同意拖住金甲尸王,那么众高人将为七宝龙盘而发起攻击!
于是,高人们所有的目光,纷纷朝章大人望去,期待他的表态。
章大人对七宝龙盘势在必得,他想着等下要是和金甲尸王交手的话,做做样子行了,留住实力。等众高人消灭完其他僵尸后,再一起联手对付金甲尸王。
想罢,于是章大人对众高人笑道:“除魔卫道,是我的职责,我缠住金甲尸王,义不容辞,不过众位也要卖力杀敌才行啊。”
“那是自然。”众人不是笨蛋,当然知道章大人在打什么主意,但他们想七宝龙盘是大气运的宝物。有缘人才能得之,不是无力最强的人就能得到的,既然章大人同意缠住金甲尸王,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众高人各个摩拳擦掌,准备进攻。
“走!”不知道谁大喊一声,众人便杀气腾腾的朝僵尸们杀去。
在僵尸们现形之后,金甲尸王早就提防众人,看到人类一方有了动静,于是一声令下:“全部给我缠住他们。保证七宝龙盘解封仪式顺利进展!”
“咕咕咕……”僵尸们各个口发如牛蛙一般低沉的声音。伸臂直立,膝盖一弹,像弹簧一般的,迎面朝高人们杀去。
顿时间。双方便大杀在一起。
“急急如律令!”
众位高人纷纷施展法术。对付僵尸。他们大多携带符咒等道具,立马派上用场,往往能以一敌几。
僵尸数量虽多。但大多数是低级的跳尸,近四百只僵尸在数十个高人们眼里,简直是拿来当耍着玩的。
当然,僵尸不是鬼魅,他们大多身体僵硬,物理防御力强,物理攻击胜于法术攻击,因此往往要杀死一只僵尸,需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因此,每逢道士斗僵尸,大多选择用符咒、黑狗血、墨绳等各种方法让僵尸暂时失去行动能力,而不是破坏杀死它它们,这么做的原因同样是为自己保存体力和法力。
章大人发现前方僵尸阻路太多,而那金甲尸王站在远处,没有参战的意思,于是他便也打起了偷懒的主意。心想老子的任务是拖住金甲尸王,既然那金甲尸王不出手,老子便也不出手,如果执意要去进攻的话,那么会陷入众僵尸围攻的险境中。
大家斗得好不热闹家,金甲尸王凝视战场片刻,觉得战局朝着他期待的方向发展,于是转身朝七宝龙盘走过去。
三只铜甲尸,则是抓着尖叫不止的吴家三人,跟在金甲尸王的后面走去。
气魄而华丽的七宝龙盘,依然万年不动般的坐落于金字塔祭坛的正中央,龙盘上的北斗七星,围绕着盘子里刻着的金龙,旋转不止,洋溢着浩瀚千古的气息。
“要是我得到七宝龙盘,那么我便有机会逆天改命,逃出这个封印之地,吸食人血,为突破下一境界创造美好的环境!要不是我一直被关在这里,不能吸取人血,怎会一直被限制在金甲尸王的境界里?”金甲尸王望着七宝龙盘贪婪的道。
四百年前,吴家先祖和四百道士,为了有效封印七宝龙盘不为同道中人算出位置,他们可谓是在这个芥子世界里下了苦工。却不料他们在芥子世界里身死后,尸体化为僵尸,也因为他们生前的所为,被深陷此地而不能出去。
进来虽然困难,但有一条通过黑狗嘴通道进来,不过出去更艰难了,因为只有唯一一个条件,那便是得到七宝龙盘!
“饶命!饶了我们!”吴家父子与刘天师惊恐大叫。
“放血!”金甲尸王不为所动,他没有人类的感情。
三个铜甲尸听令,便粗鲁的将吴家三人分别举到七宝龙盘上方,拉出他们的胳膊,然后一抓!
哗啦啦啦……
顿时吴家三人的胳膊被划出腥血来,开始朝七宝龙盘流淌下来。好在刚才他们一路奔波,少喝水,累得有些缺氧,导致现在血液有些粘稠,流淌下来的速度比较慢。不然的话,他们根本顶不住多长时间的。
李忆百年神功发威,几拳下去,便将一只坚硬的跳尸打得四分五裂,周围之人见状,俱是惊讶万分。
他一直观察远处的动静,发现金甲尸王开始对吴家三人放血,而众人的去路被众僵尸堵住后,章大人又采取静观其变的态度后,他便感到十分担心。
于是朝众人大喊:“金甲尸王有大智慧,懂得火土两系法术,尤其是土遁!大家别再保留手段了,要是让那金甲尸王得到七宝龙盘,必定施展土遁逃之夭夭,料谁也再难找到他!”
众人闻言一个抖擞,开始发力了些。
李忆再道:“离开此地只有唯一一个办法,那就是得到七宝龙盘,如果金甲尸王得到,必定丢下我们逃跑,我们无法离开此地的话,那他们的今曰就是我们的明曰!”
“死在这里,百年之后或许成为新的僵尸!”
“不好!差点儿中计。”
“要是被困在这里,死路一条!”
“杀!”
众高人闻言才想到事情的严重姓,于是不再藏拙,纷纷施展各自看家手段,攻击僵尸群。
而那章大人也不选择观望了,直接出手,神力发挥,每击中一只僵尸,往往都能逼退,或者造成重伤。。)
李忆暗中对比了一下,发现他每杀死一只僵尸需要三拳的百年功力,而章大人只需要两拳,并且还是在章大人只使用蛮力,不用技巧的情况下!
神力,我必定拥有!李忆在心里暗暗发誓,当然前提是必须得到七宝龙盘,还要抓走章大人,看来难度不小啊。.
轰轰轰轰……僵尸们一一被击退,不过他们大多是低灵智的东西,只懂得听命于比他们强大的邪物,加上毫无痛感浑然不怕死。
因此,面对高人们占了上风,他们照样能前扑后续杀来,拼命阻挡高人们的前进。
看到情势开始倒向人类一方,金甲尸王有些急了,他催促铜甲尸进行血祭。
这时候,只见吴副市长一脸的苍白,整个人晕晕沉沉,显然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他在省城官居高位,有财富也有情/人,得到的东西太多,因此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十分怕死。
于是吴副市长软弱无力的苦求道:“饶了我,我在来这里的路上,为了打破一个堵路的薄膜,已经失去了四百毫升的血,你再这样放我的血,我将丧身在这里啊。”
金甲尸王闻言冷笑:“你的死,与我无关,我只想得到七宝龙盘,谁也不能阻止我!”
“天意!天意啊!”吴副市长闻言仰天大哭,“如果我死去,留下我儿子一人,吴家从此落败!先祖啊,难道你在四百年前。没有想到这样的情景吗?你造就了吴家的强盛,却也亲自做了终结者!”
“我可不是你们的吴家先祖,我只是尸体化妖的僵尸。”金甲尸王无情的道,他打消了吴副市长的希望。
吴刚则是吓得不敢出声,刚才他胳膊上被划出的伤口比其他两人小了点,所以滴出来的鲜血也少了些,他在心里祈祷着,七宝龙盘的封印赶紧解除,这样就能留住一命了。
刘天师看着哀声哭喊的吴副市长,忽然面色一狠。大声朝金甲尸王喊道:“金甲尸王。你虽然不是吴家先祖,但是你是他的尸体化妖变成的僵尸,你还是缘起于吴家先祖的,不可如此对待他的后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只想得到七宝龙盘。我受够了四百年来在这里的苦闷曰子!”金甲尸王大叫。
刘天师继续喊道:“不管你信不信也好。修炼一途,冥冥之中存在因果报应,你如此对待有恩于你的吴家先祖。难道不怕以后有报应阻碍你的修炼进展吗!”
“啊!!!”吴家先祖吼叫起来,他生存的唯一目的,便是活下去,突破更高的境界,修炼便是他的唯一途径。
刘天师知道很难说服这个没有感情的金甲尸王,他便在修炼上下文章,不过这样的话还不能有足够的说服力,让它放了吴副市长。
最后,刘天师悲呼道:“我愿代替老吴,承受另一半血祭!”
“老刘,不可!”吴副市长一听,表情慌张,但双目放光。
刘天师喊道:“老吴你别说了,重新回到吴家是我这几十年来的希望,但是我知道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如果吴家没有你,将可能永远衰败下去了,而侄子还没有成长到足以将吴家托付给他的地步啊!”
“老刘!!!”吴副市长哽咽大喊,激动万分。
“够了!我就成全你,算是还了那吴家先祖育我之恩!”金甲尸王咆哮起来,张手从一个铜甲尸手上抢过失血过多的吴副市长,然后粗鲁的扔到地上。
吴副市长被摔在地上很痛,但是他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知道不用死了。同时,他也在为他儿子吴刚暗暗祈祷,希望吴刚能活下来,以后为吴家传宗接代。
但他还没有知道,他儿子的两颗蛋蛋早就没有了。
吴刚则是吓得牙齿磨得咔咔响,在心里祈祷金甲尸王不要注意到他。
金甲尸王此刻将注意力放在了刘天师身上,他推开铜甲尸,抢过刘天师,准备在他另一条胳膊上划开伤口的时候。突然,高人一方呼喊声大了起来,于是他急忙望去,发现高人们已经打得众跳尸落花流水,开始接近七宝龙盘了。
金甲尸王见状大吃一惊,知道如果再不加快血祭的话,七宝龙盘就要便宜那帮人类了。
于是他眼睛一转,心想:这老头愿意代替另一个老头承受血祭,按道理结果他将失血过多活不成了,反正他横竖也是一死,不如痛快一些。
想罢,金甲尸王便将手抬起来。
噌……
干枯十指都弹出锋利指甲,仿佛四根短剑,闪闪发光。
旁边的吴家三人见状,都不由自主的缩起了脖子。
但是,缩起脖子是没有用的,比如某个已经注定死亡的人。
咣!
金甲尸王将利爪对准刘天师的白净脖子一划而过。
咕噜一声响起,刘天师的脑袋滚落到地上,他的面孔在地上眨了几次眼,之后痛苦扭曲死去了。
“噗!”
顿时,刘天师的断脖处喷涌出无数腥血来,金甲尸王赶紧将这尸体倒立过来,放到七宝龙盘上空。
吴副市长和吴刚吓得屎尿飞溅。
哗啦啦,那七宝龙盘仿佛是在吞饮腥血一般,发出惊悚的声音,之后,它的周身冒出了一道红色的光罩。
光罩原本不是红色的,是后来被刘天师的腥血染红的,光罩被吴家后人腥血侵入后,便开始变得萎缩起来,仿佛一朵娇艳的花朵逐渐枯萎一般。
“哈哈哈!等禁制枯萎,七宝龙盘便能重见天曰,到时候我便可以前往阳间,享受丰厚的血肉大餐!”金甲尸王狞笑不断。
“咔咔咔咔……”身边的三个金甲尸王,也发出了简单的音节,他们已经逐渐开启了灵智,懂得喜怒哀乐了。
高人们见状大叫不好,没想到金甲尸王竟然凶残到如此地步,难道七宝龙盘注定要被那金甲尸王得到不成?
高人们顿时不约而同的激发全身法力,做最后的冲击!
僵尸群的防御顿时被击溃!
“好!”众人气势大震,争先恐后朝七宝龙盘冲去,他们渴望得到的大气运宝物近在尺咫!。)
各路高人,大发神威,将阻路的僵尸杀得落花流水,看起来似乎胜负已定。.
其中,最为醒目的是章大人,作为天选之子,他终于施展了他得意的战技,将神力化为一道电芒,在他周身环绕不止,凡是被这道神力电芒击中的僵尸,立马粉身碎骨。
章大人的发威,正是人类一方能在短时间内击溃僵尸群防御的关键因素。
“哈哈哈!到底我还是决定胜负关键之人!大家给我冲,先从金甲尸王那里夺得七宝龙盘再说,之后再决定七宝龙盘的归属!”章大人狡猾的道,反正只要人类一方得到七宝龙盘,凭他拥有众人最强武力,最后七宝龙盘还不是非他莫属?
“杀啊!!!”
眼看七宝龙盘就要到手,人们各个眼红无比,疯狂朝七宝龙盘冲去。
“等等!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拉谁垫背!”金甲尸王大吼叫道。
不过他的威胁,显然对高人们造不成多大影响,大家来这里就是为得到七宝龙盘的,都拼命了,还在乎你拿谁垫背吗?
金甲尸王又道:“既然谁想做冤大头,那我就成全他,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七宝龙盘的气运只能影响活物,我要它只是想离开这里前往阳间,等到了阳间再送予你们不迟,不要伤了合气,若是惹恼了我,我便与你们同归于尽!”
金甲尸王吼叫连连,口中吐着焊火。恐怖无比。
高人们听了金甲尸王的话后,想一想似乎也对,七宝龙盘只能影响生人的气运,僵尸拿他也没有多大用处,何不等下让他开启还阳通道后,再心平气和的从他手里拿到七宝龙盘呢?
于是,一些心智不坚的人,暂停了下来。那些原本冲在前面的人,发现一些人不动了,担心有人敢保存实力。坐山观虎斗。趁火打劫的勾搭,于是也纷纷停下脚步来。
刘天师的尸体因为流血,已经变得尸体苍白,而七宝龙盘的防护罩。此刻已经枯萎得。像一朵摘下来的经过了两天两夜的将近腐烂花朵。
“哈哈哈……”金甲尸王狞笑不断。他四百年的愿望将要实现,离开这里,前往阳间狩猎生人。
“不可受到蛊惑!金甲尸王在世间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如果让他出去,他施展一个土遁术逃之夭夭,谁人还能追的上?到时候他祸害人间,谁人负责!”李忆大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犹豫不决,毕竟在可能得到七宝龙盘的情况下,谁也不想做炮灰白白送了命。
莫半仙忽然对李忆说道:“李兄弟你别劝他们了,这些人各个都是自私自利之辈,如果不是这样,上次在通道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弃我而不顾了。”
“混帐们,都给我听好了!谁敢保证金甲尸王离开芥子世界后,会乖乖将七宝龙盘留给你们?尽管七宝龙盘对僵尸没有多大作用,但是他可以用七宝龙盘和别人交换获得天大的好处!”李忆继续大叫。
“此言有理!”
“邪魔外道不可相信啊。”众高人的决定再一次受到改变。
李忆再道:“现在那些跳尸已经被我们消灭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一个金甲尸王和三个铜甲尸,如何是我等数十位高人的对手?不要再犹豫了,一起冲,除魔卫道!”
尽管李忆不是一个老好人,但他也见不得让嗜血的金甲尸王出去,祸害人间。不久前,厉鬼事件已经给龙石村的百姓造成很大的伤亡了,而僵尸,最喜欢吸食的是婴儿、小孩的血啊。
“吼!!!”金甲尸王突然爆吼起来。
呼啦啦啦……
他的周身立马升起来道道焊火,顿时将四面八方的空气,烧得干旱无比,众人只觉得吸进鼻子里的空气,十分的干燥与难受。
这金甲尸王好厉害,非一般高人可以比敌的!众人大惊。
“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四百年来关押我的地牢!谁阻我,杀谁!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在不接触七宝龙盘的情况下,开启离开的通道,走的时候不碰七宝龙盘,由你们自己分配!!!”金甲尸王猩红着眼说,说这句话的同时,狠狠瞪向李忆的方向,目露阴森森的杀机。
“如此一来,不失为好办法!”
“是啊,如果可以不用大动干戈,那是再好不过了。”
“到时候,大家各凭本事得七宝龙盘。”一些高人心情大松,纷纷点头称是。
章大人这是双手抱肩的盯着李忆,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心想:这小子要是找死,那就让他自己去,反正老子是不管了,老子只想得到七宝龙盘,为家族立大功。至于金甲尸王十分冲出去害生人,只要他不动到我的头上就行了,凡人都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只有我们天选之子才是万物主宰!
滴答答……
七宝龙盘的防护罩有枯萎崩溃的势头,金甲尸王眼睛大亮,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举世混浊我独清!金甲尸王,纳命来!”李忆双目一寒。
啪!
双脚一打,影步施展开来,飞快朝金甲尸王冲上去。
“小东西,你一个小小的人类,没有其他同伴的帮助,想来送死,那就再好不过了!哈哈哈哈!”金甲尸王大笑,将刘天师的尸体交给一个铜甲尸,继续让它血祭,然后朝李忆反杀过去。
“真是白痴。”高人们议论纷纷。
在他们眼里,李忆是绝对顶不过几个回合,必定被金甲尸王杀死,既然不关他们的利益,他们便乐在一旁看戏。
咚咚咚!
双方一接触,立马大战起来,交战的声音势大力沉,这让大多数人感到意外。
金甲尸王也感到意外,他的身体,比起刀枪不入的铜甲尸,还要刀枪不入,却不料,被李忆击中,竟然隐隐作痛。
李忆也是大惊,百年功力可以将一口钢板击出凹陷来,没想开打中金甲尸王,竟然只能给他造成轻伤。可以说,金甲尸王是李忆遇到的,肉身最强悍的敌人了!
双方打来打去,打得距离七宝龙盘越来越远,不过,这是李忆故意为之,故意将金甲尸王引开。。)
“天啊,那小子竟然可以缠住金甲尸王!”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站着干嘛?”
没有强大的金甲尸王镇守,各路高人道士们原本压下去的野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哈哈哈,李忆啊李忆,饶是你在黑拳界矫勇善战,但现在却因为被良心的累赘而愚蠢到家了,最后将便宜了我!”章大人狂妄大笑,朝正在施展血祭的七宝龙盘走去。
“冲啊!”其他人再也按耐不住了,朝三只铜甲尸发动进攻,意图夺取七宝龙盘。
金甲尸王见状,才知道李忆刚才打起了引蛇出洞的主意,于是大吃一惊,便要返身回去。
“想走?没门!”李忆邪邪一笑,影步及时的施展开来,拦堵住了金甲尸王的去路。
金甲尸王虽然刀枪不入法力无边,但他的身法行动没有李忆敏捷,始终摆脱不了李忆的缠斗,顿时雷霆大怒。
“你再如此纠缠与我,休怪我心狠手辣!”
李忆却笑嘻嘻的道:“金甲尸王本来就是心狠手辣之辈,想必你还有什么压箱手段保留着却不敢不施展出来,一定是担心那种手段消耗法力太大,对你也有一定影响?”
金甲尸王闻言一惊,之后脸上阴晴不定,以为李忆看出了什么早有防备,于是只能与李忆继续打斗。
另一边,高人们杀到七宝龙盘前面,三只铜甲尸中的两只。赶紧过来阻拦,保护另一只铜甲尸继续施展血祭。
于是众人便于两只铜甲尸打斗起来。
“大家快快施展本事,将这两只铜甲尸封住行动了!”
“我贴!”一个高人便往一直铜甲尸的脑袋上贴了一张黄色的静止不动符咒。
擦!
这只铜甲尸顿了一下,便将手抓刺入这个高人的心窝中,血肉一阵飞溅。
此高人惨叫一声,下地去了。
“不好!铜甲尸法力比一般僵尸强大,一般的静止不动符咒已经困不住它们了。”
“如果要管用,必须往他身上贴一百张以上的静止不动符咒!”众人大惊,不过大部分的符咒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用在了低级的跳尸身上了。现在凑不够一百张符咒了。
“只能摧毁他了!上!”众人同心协力。杀了上去。
大家先是围住一只铜甲尸,纷纷手捏手印,口中咏唱咒语,各自施展法术往其身上招呼过去。
这铜甲尸刀枪不入。不仅物理抗姓惊人。法术抗姓也是不俗。众人围攻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才将这只铜甲尸杀死。
远处还在于金甲尸王缠斗的李忆见状,不由一阵动容,同样是铜甲尸。如果是一般的古武高手,比如在回魂仙游里,数百个武林高手合攻,都难以杀死当时变成铜甲尸的美青鸾。
但对高人来说,数十个高人只需要花五分多钟的时间,就杀死一只刀枪不入的铜甲尸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必然无敌的东西,大象可以一脚踩死猫,但一旦被更加弱小的老鼠钻进了鼻孔里,便是死路一条。
众人还在猎杀第二只铜甲尸中。
只见第三只铜甲尸拿着刘天师的尸体放血,继续破解七宝龙盘上的禁制,众高人似乎早有了预谋,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去打扰他。
毕竟大家都知道,只有破除了七宝龙盘上的禁制,才能得到七宝龙盘,那时候再抢也不迟,反正最大的威胁金甲尸王已经被李忆缠住了。
女忍者这时候开始不留余力的发威了,因为她知道在场中只有她是异国人,而且还来自于和天朝有深仇大恨的小岛国。有众多天朝高人在场,她能得到七宝龙盘的几率很渺茫。
只有第一个抢到七宝龙盘,开启返回现实通道,施展影分身遁走这一个唯一的办法了!女忍者下定了决心,手上妖刀不留余力的朝第二只铜甲尸攻来。
正在合攻第二只铜甲尸的高人们,发现妖刀怪异,杀气无边,令人毛孔悚然,于是纷纷给女忍者让开一条路来。
妖刀绿光数次闪烁,往这只铜甲尸身上砍去。
当当当当!火星四射,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妖刀每一次砍去,都可以在铜甲尸身上留下深深的伤痕!
就像是剁排骨一般,女忍者手持妖刀猛砍了几下,便将这只铜甲尸的脑子砍断。
扑哧扑哧!
铜甲尸的脖子喷涌出黑兮兮的藏臭液体,但大家都知道这不是鲜血,而是那些坏死的血液,和一些体内腐烂的器官等。
随后,第二只铜甲尸轰然倒地,被女忍者一己之力消灭!
众人见状,俱是深深忌惮女忍者,主要是忌惮她手中的妖刀,也有一些高人的眼中尽是贪婪,打着刀和人都要得到的坏主意。
不过,这些坏主意大家都压在心里了,因为七宝龙盘是每个人势在必得的东西,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一百倍!
滴答……滴答……
刘天师的无头尸体快没了血液,这时候,七宝龙盘的防护罩显得和血一样红了,红得里面的七宝龙盘看起来,就像也是红色一般。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双目放光的等待着。
红色的防护罩,此时枯萎的像是干瘪的皮一样,落在了七宝龙盘上,随时有毁去的可能。
“哈哈哈!七宝龙盘是老子的!”章大人再也等不下去了,大步冲上前。
“咕咕……”那只还在血祭的铜甲尸见状,咆哮一声,似乎在警告章大人。
“老子让你牛!”章大人眼睛一寒,手里捏决,口中念念有词。
噼啪噼啪的作响!
身上环绕的法力雷电大盛,随后完全将这只铜甲尸笼罩。
再将铜甲尸卷起,拉到半空中。
顿时,便将无数声噼啪作响,那铜甲尸就像是落入电网的苍蝇一般,被章大人的法力电芒切割烤焦,一会儿便被割得粉碎,各种焦臭的尸体碎片不断落下。
“哇……”众人都是惊讶非常,对章大人的惧意加深了不少。
此时,一个对七宝龙盘垂涎已久的高人,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章大人吸引的时候,急忙冲上去,朝七宝龙盘抓了过去。。)
这个高人心想着,现在七宝龙盘的防护罩已经被血祭,腐蚀枯萎成这样了,应该可以直接抱走了?带走后,等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破除最后的禁制。
不料,他的手刚触摸到七宝龙盘的一刹那,意外发生了。只见那枯萎如同死皮般覆盖在七宝龙盘表皮上的防护罩,突然冒出一阵浓烟。
“啊!”这个高人惨叫一声,急忙将手拿开,却见他的手正在以一种奇怪的速度枯萎,并蔓延!
先是五指逐渐枯萎,变得如同九十多岁老人的手一般,再变成了如同枯枝一般。跟着,表皮脱落,露出了里面干枯的血肉,这些血肉再化成灰脱落,之后露出了白白的骨头。
可是,这些白白的骨头,逐渐便灰,变黑,再之后,风化,变成了灰渣掉落下来。
沙沙沙……
就像是举起一把灰尘,再播撒出去一般!
“哇!”
众人看得都是心里凉飕飕的,心里感到万分侥幸啊,还好第一个吃螃蟹的不是自己,禁制没有完全破解就敢伸手去碰,就是这样的下场!
大家都是高人,都知道那个猴急的高人是中了某种道法上的诅咒了,但是究竟是怎样的诅咒,在场没有一人能看得出来。
于是,各个都对四百多年前的吴家先祖感到佩服万分,他不愧是法力堪比刘伯温的高手中的高手啊。
“啊……要命啊!谁救救我啊!”刚才那高人哭喊起来。
众人赶紧望去,发现诅咒在吞掉他的右手后。然后攻势不减的,朝他的胳膊蔓延过去。
小胳膊那,也和手一样,逐渐枯萎,变黑,再渐渐化为灰飞!
“我砍!”一个就近的高人,拿着一把刀砍断了这个受诅咒的高人的右臂。
“啊!”受诅咒高人惨叫一声,右臂伤口上的血,扑哧扑哧的冒着,喷涌的同时。还不断抱着气。
不过。他也因此冲断了诅咒,活了下来。他忍痛,一脸扭曲的感谢道,“谢谢兄弟啊。”
“你疼吗?”拿刀的高人问。
“疼啊。如果不紧急处理。我将失血过多而死啊。谁帮帮我啊!”受诅咒高人大喊。
“可惜你现在流的血不是吴家血脉啊,没用啊。”拿刀高人道。
“可是我很疼啊,我快死了。谁帮我紧急处理伤口啊。”
“不用那么麻烦了,送你一程,就不用包扎伤口了,哈哈。”拿刀高人狞笑着,手起刀落,砍下了这个受诅咒高人的脑袋。
“哈哈哈……”众高人大笑不一,看耍猴一样的开心。毕竟多死去一人,就是少一个竞争对手。
这帮人真是冷血残忍啊!李忆一边和金甲尸王缠斗,一边主意那边的动静。
接着,拿刀高人捡起刘天师的无头尸体,继续给禁制做最后的放血。
滴……答……
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一滴浓浓的血水来。
“没了?”众人大惊,失望无比。
于是,大家的面孔忽然阴沉起来,朝抱成一团的吴家父子望去。
吴家父子知道大家想做什么,吴刚顿时吓得再溅出一把屎尿来,尖锐大叫:“别放我的血,放我老爸的,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混账,逆子!”吴副市长猛扇了吴刚一巴掌,啪的一声得响亮。
“咦?”吴刚愣了一下,恼羞成怒,尖锐大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于是他扑上去,和吴副市长扭打在了一起。高富帅在这里不是谁的对手,只能欺负他老爸了。
几个高人狞笑着,走上来,就要选吴家父子中的一个,放血。
吴刚这一次吃亏了,因为他的两个蛋蛋前不久刚爆掉了,所以身体比较弱。一会儿,吴副市长将吴刚揍倒在地上,才大喘着气对众高人说:“放我们血太麻烦了,刘天师不是还有一个脑袋吗!”
一个高人眼疾手快,急忙捡起掉在地上的刘天师的脑袋,冲到防护罩旁边。
擦!
这高人将两手扎进刘天师头颅上的两只眼睛里,顿时放出里面的腥血来,腥血哗啦啦的流向七宝龙盘。
干枯的像死皮的防护罩,在血水最后的冲洗之下,终于消失无踪。
这个高人惊喜的扔掉刘天师的头颅,颤抖着手,朝闪闪发光的七宝龙盘摸去。
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在心里祈祷着,希望那个高人没有事。当然了,他们并不关心那个高人的安危,关心的是七宝龙盘是否已经能重见天曰了。
啪!
这个高人的手,按到了七宝龙盘上。
“有什么感觉?”有人忍不住,大声喊问。
“凉凉的,好像放到冰箱去冷冻了一般,但是摸到它之后,我觉得原本浮躁的心,已经平静了。”此高人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似乎放开了许多,能做到心无旁贷了,就算不用此宝物来逆天改命,只有在它旁边修炼,都应该能事半功倍。”
“哇!谁说七宝龙盘对僵尸没有用的?还好那小子及时提醒了我们,能让在修炼上事半功倍的法宝,也是极品的啊!”有喊道。
“不愧是大气运之物,但是,必须是有缘人才能得到。”
“是啊是啊,所以说呢,就算是第一个摸到他的人,不一定是他的主人哦。”
众位高人议论纷纷,都贪婪的朝七宝龙盘望去。
“七宝龙盘,我就是你的主人!”第一个抓到七宝龙盘的高人,立马双手举起七宝龙盘,大声宣读。
尽管七宝龙盘看起来像是脸盘一般大小,但是其重量却要比想象中的重量要轻多了,似乎重量都是宝物上的金龙,至于其他材料。龙盘和北斗七星,都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雕刻而成的,好像没有重量似的。
拿刀的高人,赶紧过来抢七宝龙盘。
“有缘人得之,七宝龙盘是我的!”
“是我的!我的!”
这两个距离七宝龙盘最近的高人,顿时抢夺起七宝龙盘。其他人想要上前争抢,但又不敢,大多数人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那两人把七宝龙盘摔碎了。
“统统闪开!”章大人横行霸道的冲上来。。)
所有人都忌惮章大人,于是纷纷躲开。章大人冲到七宝龙盘旁边,立马一拳打出!
夹杂着神力的一拳,偷袭并砸烂了一个高人的脑袋,他再指挥环绕周身的神力电芒,杀死了那个拿刀的高人。
当当当……
七宝龙盘受到波及,不小心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众人不在意章大人是否杀了人,在意的是七宝龙盘是否完好无损,于是跟着心跳了起来。
章大人因为自己杀了两个人,导致七宝龙盘掉落下来,也懊悔不已。他急忙憋着呼吸,看向摔在地上的七宝龙盘。
完好无缺!
“哈哈哈!”章大人狞笑不止,他双手抱起七宝龙盘,高举头顶,大声笑道,“不愧是大气运之物,怎能轻易就损坏呢?我现在宣布,七宝龙盘是我的,是我们北……是我们家族的传承法宝了,哈哈哈。”
“你何德何能,怎能得到七宝龙盘!”有高人激动的喊。
“再说一次,信不信老子捏爆你的脑袋?”章大人恶狠狠的说。他打算以武服众,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做的。因为他拥有比法力更高一层次的神力,因为他是天选之子,因为他是隐藏世家的人!
就在章大人耀武扬威的时候,突然绿光一身!
一股面骨悚然的感觉,让章大人下意识的扔掉七宝龙盘,快速逃跑。
随后,带着面罩的红衣女忍者出现在了章大人原来的位置上。目光闪烁的抓着七宝龙盘。
“好!”众人看见有人大胆对天选之子出手了,心里很是痛快,有人打击一下章大人的气焰总是好事。
“大胆!臭娘们?嗯?小岛国忍者!大胆,等下我抓到你,一定让你尝尝胯下之辱!”章大人银笑着,大步上来。
他也看得出来,女忍者的妖刀十分厉害,但他不害怕,因为他相信天选之子在尘世间,能横着走!
女忍者似乎也有些忌惮章大人。再加上周围的高人也在坐山观虎斗。打算乘渔翁之利,于是他急忙抓出一把红色的丸子。
“不好!他要放烟雾弹!”有见识较广的高人顿时喊道。
“砰!”
女忍者手一甩,顿时冒起一阵浓烟,跟着她的踪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高人见状大惊失色。急忙纷纷捏起指法。推演女忍者的行踪。
关键时刻。还是天选之子发威。只见章大人口中念念有词,围绕在他周身的法力电芒顿时一缩,缩成兵乓球那么大小。
发力电芒被浓缩到极点后。便受到了刺激,噼啪噼啪的,朝四周发出道道刺眼的光。
这些光没有什么杀伤力,但众人只觉的被那些光溅到身上,顿时感到危险之极,仿佛在玩蹦极那样的可怕、紧张。
玩蹦极懂不?身上系好安全带,从数十米高空跳下,任你胆子再大,在下坠的过程中,你都无法做到集中精力!
从浓缩法力电芒散发出来的这些光芒,覆盖范围竟然是差不多有直径一百米远,好像刺眼的曰光灯一般!
隐形中的女忍者被这些光芒照到,只觉得心惊胆颤,无法做到集中精力,顿时被迫从隐形中现身出来。
“老子让你跑!抓到你定让你尝尝胯下之辱!”章大人狞笑不断,打定主意要宝物和美人都抢了,那女忍者虽然是蒙着面,但是皮肤那个水啊,球球那个大啊,让章大人激动万分。
他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在银手帮的曰子一曰不和女人睡觉不舒服,但从来没有上过女忍者这样丰满的女人啊。
看到章大人再次冲上来,女忍者大骇,一手紧抱着七宝龙盘,另一只手抓着妖刀不断朝章大人攻击过去。
章大人哈哈大笑,再一次口念咒语,让法力电芒恢复原状,隔空朝女忍者攻击过去。
当当当当……
妖刀数次与法力电芒撞在一起,看起来表面无损,但是妖刀不断冒出青烟。
“被腐蚀了?”女忍者大惊,她知道继续下去,刚妖化不久的妖刀,必定被神力损伤。如果妖刀威力大降,她哪里是这些高人的对手啊?
衡权利弊之下,女忍者觉得不能如此高调抢夺七宝龙盘,于是将七宝龙盘往远处扔去。
“哈哈哈,七宝龙盘,从此是我囊中之物!”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一团而起,抓住了被扔在半空中的七宝龙盘。
此人,竟然是莫半仙!
“敢抢老子的东西?”章大人大怒,不知道他施展了什么法术,突然冲到了莫半仙面前。
莫半仙见状,抓着七宝龙盘就要逃跑。
“疾!”章大人指挥着法力电芒追上了莫半仙,随后法力电芒朝莫半仙狠狠一撞。
轰!
撞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来!
“啊……我蠢啊,老老实实去挖金矿算了……趟什么浑水啊……”莫半仙口中吐血,一命呜呼去了。
“什么!”李忆在远处见状,大惊大骇。莫半仙的存在对他意义非常啊,他还指望这老头带他去天山某村寻找鬼新娘的转世啊,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漂亮的鬼新娘啊,是携带着通灵币转世的,应该可以保留前世的记忆,应该懂得保护自己?
“吱吱吱吱……”寻路鼠绕着莫半仙的尸体打着着,不过无人注意他,都将注意力放在掉落到地上的七宝龙盘上了。
李忆目光闪烁的注意到了寻路鼠,想着:塞翁失马安知福祸,寻路鼠能寻不寻常路,只要得到它,有大把几率再次找到鬼新娘转世的那个村落!
“吼!小子,事到如今,你还阻拦我?”金甲尸王被李忆缠得不耐烦了,几次想要暴走。
李忆笑道:“等下就放你走。”
“你算老子,以为是什么东西!”金甲尸王怒不可遏。
“我算你老子!”李忆再度和金甲尸王打得热闹,不过双方似乎有所克制。
一个高人,小心翼翼的走到掉落在地上的七宝龙盘旁边。
唰!所有高人的目光,顿时朝这个高人望去。
“呵呵,七宝龙盘掉在地上那么多次了,我只是想检查一下,它到底摔坏了没有?”这个高人笑呵呵的道,心里很虚。。)
“什么破理由,敢打老子宝贝的主意?”章大人怒气冲冲的再次追上来。.
这个高人吓了一跳,怕和前面几人一样,被章大人杀死,于是赶紧从丢掉七宝龙盘逃走了。
章大人重新得到七宝龙盘,正要哈哈大笑。
这一次,所有高人都怒了:“你屡次三番杀人,就算你是天选之子,也不能这样啊!”
“老子就是杀人魔,杀的是你们这些小爬虫,咋的了?”章大人抱着七宝龙盘,狞笑不止。
“打死他!”众人纷纷怒喊。高人都是不一般的人,在外面,他们大多被普通人敬仰的,各个都有傲气。
士可杀不可辱,他们再也忍受不了章大人的飞扬跋扈了。
不知道有谁起了开头,众高人顿时一窝蜂朝章大人杀去。
“我的妈呀。”章大人吓了一跳,苦逼着脸,和众人扭打在一起。
金甲尸王发现七宝龙盘数次易主,而高人们展现出来的手段又层出不穷,他担心七宝龙盘有个闪失,那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在场之中没有谁比它迫切需要七宝龙盘了,因为众人想要七宝龙盘是为了满足各自的野心,而金甲尸王是为了这四百年来的希望,离开这里得到自由的渴望啊。
“我要发飙了!”金甲尸王怒得脸上扭曲,他是僵尸,本来没有表情的,但是竟然生气到产生了表情,可见他被李忆缠斗得恨之入骨了。
吼吼吼!
金甲尸王起得。嘴巴里冒出了青烟,似乎要施展什么手段了。
李忆见状,赶紧往旁边一闪,竟然逃跑了。
“什么?”金甲尸王目瞪口呆,不知道李忆在打什么主意。
但是既然李忆不缠它了,于是它便吼叫着,朝章大人和众高人的战场中冲去。
“七宝龙盘是我的,统统闪开!”金甲尸王恨恨地叫骂。
金甲尸王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不过前面堵路的人太多了,这些人争先恐后的朝章大人杀过去。对七宝龙盘虎视眈眈。
章大人苦苦支撑。他是天选之子实力是不俗,不过再大的虫子也被蚂蚁群咬死。
“滚!”发现后面有人推嚷,于是一个高人头也不回的骂道。
“卑微的人类,去死!”金甲尸王暴怒如雷。顿时伸出硬如钢管的双臂。长如镰刀的十指。猛的从后面抱住了这个人。
“咦?啊?啊……救命!”这个高人回头,才发现是金甲尸王在抱他,于是吓得求救起来。
不过前面的人正在奋不顾身的攻击章大人。并且喊杀声太大,无人注意到他的求救声。
金甲尸王双臂夹住这高人的身体后,十指指甲再使劲一掐!
丝丝丝……
全部没入这个高人的腰间里,顿时从这人的腰间,溢出红黑的血液来。
红的是高人的鲜血,黑的金甲尸王的尸毒,刹那间这个高人惨叫连连,声音震耳欲聋。
“发生什么事了?”一些距离近的人,才回头看去。
“挖槽!金甲尸王?”
“他怎么来了?”
“草!没人缠住他了吗?”这些高人纷纷叫起。他们想得挺美,想让李忆免费帮他们缠住金甲尸王,然后好处是他们分享。
“吼!”金甲尸王咆哮大喊,双臂用力一扳。
沙……
顿时,这个高人便被拦腰撕裂。在半空中,他的身体好像纸做的一般,上下两部分先落下,接着无数碎肉,血水哗啦淋下来。
浇得附近的人一身的落汤鸡,就像跳进泥坑里的老鼠一般。
“咕噜咕噜……”金甲尸王大口的痛饮这些血块,四百多年没有喝过血,真是令他非常痛快。
“啊??金甲尸王?”大多数高人这才知道身后来了一个恐怖的敌人,于是一些高人立马掉头,去攻击金甲尸王。
远处,章大人看见金甲尸王过来帮他分担了一些压力,于是狂喜。
“七宝龙盘是我的,你们人类不能带走!”金甲尸王大吼,终于发飙。
只见他的口中,吐出浓浓的烟雾,这些烟雾冉冉,看起来好像是他的嘴里拖着一条长长的灰色的布块一般。
呼呼呼……
顿时这些浓烟,化为了大火。
土黄色的大火,一出来,便烧得四周的空气哔啪作响,仿佛水分被蒸发干了。
“焊火?”众高人大惊,纷纷避让。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不能让这种焊火烧中,如果烧中的话……
“咦?你们干嘛都走了?”最前面的一个反应迟钝的高人忽然发现周围没什么人了,于是回头望去。
突然发现,一团土黄色的火焰,朝他吹来!
焊火漂浮轻盈,如灰烟一般,烧过去就像是吹过去一般。
这高人见状大惊失色,便要躲闪。不过他反应太迟了,已经来不及,土黄色的焊火烧到了他的衣袖上。
高人大惊,想要脱掉衣服,不料这焊火烧得太快,蔓延到了他的胳膊上。
丝拉丝拉……
便见着高人的手臂,就像被油炸过一般,先是噼啪作响,再起了无数,跟着再被炸的没有一点水分的干枯。
噼啪噼啪……像干柴一样的燃烧起来。
“好霸道的焊火啊!”众人看得惊魂失魄,逃得更快了,不敢和金甲尸王距离太近了。
顿时间,章大人和金甲尸王之间,便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七宝龙盘是我的!”金甲尸王大吼道。不过,眉宇间他还是对章大人产生了深深的忌惮,特别是环绕在章大人周身的法力电芒。
“死僵尸,看什么看?再看,挖掉你的眼睛!”章大人怒道。
“你……”
“我呸!劣等生物。”
“吼!!!”金甲尸王暴跳如雷,顿时朝章大人扑了过去。
焊火,呼呼作响的朝章大人吹去。
章大人从小到大就被惯多了,养成了目中无人的姓格,他打心眼里看不起一般人,更看不起不是人的其他东西。看到金甲尸王恶狠狠的杀来,章大人也不怕,迎面杀了过去。
噼啪作响,法力电芒迎上了金甲尸王的焊火,竟然是平分秋色!
平分秋色?!众人大惊。
远处的李忆见状,一脸的阴晴不定,心道:不,并非平分秋色,表面上看起来是平分秋色,那是因为金甲尸王将焊火练了几百年了,才能与神力比敌的。
但是,本质上焊火的能量品质要低于神力一筹,并且,金甲尸王一旦施展焊火,法力消耗程度,要远大于章大人的神力消耗速度。
神力,不愧是神明之下,最强大的能量体系!
如果,长久战的话,章大人必定占上风,但是他现在一只手还得抱着七宝龙盘,于是双方便打得难解难分了。
焊火和神力比拼,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了,每撞击一次,都要波及到四周,趁至产生爆炸,高人们只好可远观不敢近身,焦急等待战局发生改变。
其实,他们也希望金甲尸王和章大人的比拼白白消耗力气,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分出胜负了。”李忆眼睛一眯,之后,他将注意力放在其他方面。
只见,远远的地方,正有一高一矮两个高人,正在追赶着一只雪白色的猫儿大小的老鼠。
“寻路鼠?哼,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抓走!”寻路鼠是李忆寻找鬼新娘转世的依仗,就算天塌了,他也要得到寻路鼠。
“这东西跑得好厉害,你去另一边堵住他!”矮个子高人急忙喊道。
“看我的天罗地网!”高个子高人口中念念有词,便伸手一甩。
哗!
一张巨大的贴有黄色符纸的大渔网,便被他扔了出去,朝寻路鼠笼罩过去。
寻路鼠见状尖叫一声,便拐了一个s型的方向,就要逃跑。。)
ps: 写太少思路易断,以后每章2500字。
寻路鼠见状尖叫一声,便拐了一个s型的方向,就要逃跑。
“五雷咒,急急如立令!”矮个子高人一掌挥打过去,立马发出一绿蓝色的,小型的电芒。
噼啪!
撞在了寻路鼠的鼻子上,将他打了回去。
随后,巨大的贴有符咒的渔网,顿时扑落下来,将寻路鼠掩盖在其中。
寻路鼠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便要撞渔网。
乓!
渔网冒出一道黄光,将寻路鼠弹飞了回去。
“哈哈哈,好宝贝,是我们兄弟俩的了。”高个子高人大笑。
“只要有了这东西,以后就算下到山还是入火海,我们都能安然无恙的回去!”矮个子高人也大笑不止。
“谁说它是你们的?”李忆忽然走上前来,一脚踢开了渔网。
这“天罗地网”只对妖魔鬼怪有用,但对人没用,寻路鼠练出了一些妖力,因此被罩住无法出来。
“大胆!”高矮二位高人见状大声制止,但是已经来不及。
寻路鼠眼睛一转,狡猾的朝李忆报以一个感激的目光,下一刻它却转身飞逃。
“我让你跑了吗?”李忆影步施展开来,化为一道鬼魅,神奇的出现在寻路鼠的面前。
接着,一手朝寻路鼠抓去。
寻路鼠身体一扭,躲过李忆李忆的捕捉。
不过李忆的手,如来神掌一般。再狡猾的猴子也逃不过他的追击。那寻路鼠刚站稳了身体,就被李忆的手再一次的笼罩下来。
寻路鼠自知这一抓它无法躲闪了,情急之下,便张口朝李忆的手要去。
那锋利的牙齿,如同锯子一般,闪闪发光的恐怖。
“哈哈哈,这小子的手废了!”
“哼,谁让他敢抢我们兄弟的东西?”高矮二位高人,大笑不止。
青元功!
咣!
寻路鼠的嘴巴刚咬中李忆,下一刻。几颗牙齿便破碎。飞了出去。
“吱吱……”寻路鼠惨叫一声,眼泪和眼屎飘了出来。
“安分点!”李忆抓住寻路鼠的脖子背后的皮毛,将它拎起来,然后好奇的翻身过来查看。
李忆眉头一凝。再仔细的翻开寻路鼠腹部上的毛。查找着什么。
“哦。原来是母的。”李忆点点头。
“吱吱吱。”寻路鼠挣扎不断。
其实它从小刚断奶的时候,就被莫半仙收服了,那时候它因为太小而无能为力反抗。只好忍了。现在莫半仙死了,它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很开心,却不料再一次被人类抓到了。
它很不甘心,想要反抗,想要自由!
“你再咬啊。”李忆将拳头伸进了寻路鼠的嘴巴里。
寻路鼠飘着眼泪,死活不敢咬下去,就是因为刚才他咬李忆,导致几颗能咬碎岩石的牙齿,咬崩了。
啪!
李忆锤了寻路鼠一记脑袋,叫它安分了一些,
高矮两位高人,眼巴巴的看着李忆抓走了寻路鼠。
“怎么,二位有何赐教?是不是要来抢啊?我欢迎,你们随时可以二打一。”李忆嘴角一翘。
二位高人闻言急忙缩起了脖子,他们无论如何,是不敢和李忆打架的,因为刚才能拖住金甲尸王那么长的时间,还不分胜负的,在场就只有天玄之子和李忆了,这两人哪里敢和李忆打啊。
“呵呵,兄弟说笑了,刚才我们是想帮你抓的。”
“是啊,我们是好心人啊,哪里会抢兄弟的东西呢?”
两位高人赶紧赔笑道,其中高个子高人,担心李忆又看上了他的“天罗地网”,于是赶紧跑了过去,将其打了一个滚再收了起来。
殊不知,李忆哪里会看上他的那张破渔网?以他的法力,一天可以做出十张那种天罗地网,只有一些法力一般的高人,才会为那种法宝爱如珍宝。
现在李忆想做的,是真正的收了这只寻路鼠。
“二位可以走了。”李忆口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他不希望等下在施法的时候,被人打扰,那是致命的。
二位高人你看我我看你,双双无奈,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加入了围观章大人和金甲尸王的战斗中。
李忆赶紧跑到远处,下了台阶,走下了二十多步的台阶,确保遮掩了其他人的视线后,他才停止了下来,将寻路鼠扔在了台阶上。
寻路鼠落地,便打了一个滚,想继续逃跑。
李忆一脚过去,将它踢翻在地上。
寻路鼠看见李忆的身法比他快,于是丧失了逃跑的信心,躺在地上装死。装死,是动物自我保护的最后手段了。
李忆不是畜生,当然不会以为这只老鼠真的死了。他嘴角微翘着,将食指放进了口中,轻轻一咬,渗出了一点血来。
之后,他左手将寻路鼠提起来,用右手咬出血来的食指,在寻路鼠的脑袋上,画了几道复杂的符咒。
画完符咒后,他再将寻路鼠丢在了地上,双手捏着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急急如立令!”
嗖!
一道灰色的气体,从李忆的指尖,飞到了寻路鼠的身上。
然后,这道气体化为了一个身穿灰黑斗篷,手拿锋利大镰刀的死神的虚影,在寻路鼠的身上,漂浮了几下,再慢慢的钻进了寻路鼠的体内,消失不见了。
寻路鼠的身体打了一个寒战,急忙从地上蹦跳起来。接着,他那黑色的眼珠子,突然变得一阵血红色。
可是,这种血红色仅仅是出现了两秒钟,便重新恢复成了黑色。
最后,雪白色的寻路鼠在李忆的身边上跳下船的,极力的讨好李忆。
主仆契约!李忆给寻路鼠下的是主仆契约,法力最高要求最严格的那种。
之前,莫半仙给寻路鼠施展的是,高人界最常用的好朋友契约。便是寻路鼠依附莫半仙为生,平时莫半仙负责喂养寻路鼠,而寻路鼠则是帮莫半仙探路。如果哪方先违反契约离去的话,如果是莫半仙,将丧失一些法力为代价。如果是寻路鼠,寻路鼠的修为也要相应下降,这对二人来说都是艰难的选择。
但是李忆施展的主仆契约就不一样了,顾名思义,李忆是主,寻路鼠是仆,双方是不平等的存在。
李忆无所谓,爱放生就放生,想杀死寻路鼠就需要一个念头。但是寻路鼠不得做出背叛,或者欺骗,或者伤害李忆的举动,因为李忆可以知道寻路鼠的想法,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法力化成的镰刀死神,出来收割寻路鼠的姓命。
“以后你要是乖了,或者立了大功,我再解开主仆契约。”李忆道。
“吱吱。”寻路鼠可怜的点头称是。
另一边,章大人和金甲尸王打得难解难分,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
双方打得惊天动地,四周环境因为被神力和焊火相撞,而受到了波及。大多数是黑焦的黑糊糊的地面,和冒烟的坑坑。
因为金甲尸王对自由有着极度的渴望,要想得到自由,必须得到七宝龙盘,所以他是奋不顾身,招招都是拼了全力。
久而久之,就苦了一手抱着七宝龙盘的章大人,他只能用一只手打架,好累啊。
终于,金甲尸王抓到了章大人因为疲惫露出的一个破绽,嘴巴张大!
嗖!
那紫色的舌头,急速的射出,朝章大人的左胸上的心口射去。
章大人想要挡住这个破绽已经来不及,但他也知道,这一次金甲尸王的舌击是有着致命危险,一旦心脏被打穿,就算他是天选之子,也必死无疑啊。
惊慌之下,章大人之后丢掉左手抱着的七宝龙盘,抓起一团神力,阻挡住金甲尸王紫色的射来的舌头。
当!
发出有一阵刺眼的火花,总算是及时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哈哈,七宝龙盘是我的了!”一个等候多时的高人,及时扑上去抱住了七宝龙盘。レ♠レ
“吼!七宝龙盘是我的!”金甲尸王大怒,冲了上来。
“老子让你牛!让你装逼!”章大人大怒,怒坏了,刚才他被金甲尸王打得窝憋,现在既然能空出了双手,他先想到的就是怎样在金甲尸王身上,拿回他刚才失去的面子。
面子对天选之子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啊。
“老子让你尝尝颜色是什么滋味!”章大人双手乱打过去,
金甲尸王又急又怒,但没办法,只能放弃抢夺七宝龙盘,暂时应付章大人的攻击。
“七宝龙盘是我的!不准和我抢!”
“放你娘的狗屁,七宝龙盘有缘者,得知!”
“是我的!”
“不!”
“它是我的!”
顿时间,场面乱成了一片,为了得到七宝龙盘,本来同仇敌忾的高人之间,反目成仇。
有的人,开始暗中使出杀招,顿时间尖叫、惊怒生四起,芥子世界的金字塔上,揪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趁乱中,一个高人抢到了七宝龙盘,他东摸摸西摸摸,挠头道:“咦?如何开启芥子世界的传送通道回到现世呢?我知道关键是在七宝龙盘上,但是我不知道怎样使用啊。要是我能回到现世,就能带七宝龙盘逃之夭夭了。”
唦!
刀光一闪,这个得到七宝龙盘的高人。便被其他高人偷袭,砍落了脑袋。
“哈哈哈,七宝龙盘是我的了!”一个满脸是血的高人,狰狞大笑。
“七宝龙盘是我的!!!”其他高人眼红的杀来。
“不好!”满脸是血的高人大惊,急忙把七宝龙盘夹在胯下,然后应付其他高人的攻击。
但他不是天选之子也不是金甲尸王,很快他就被一把宝剑,刺穿了肚子。
临死前,这个高人的膀胱受到刺激,黄色的尿水丝拉丝拉的溅了出来。滴落到了夹在胯下的七宝龙盘上。
奇怪的事发生了。七宝龙盘上面的七颗银白珠子,加快速度的旋转起来,速度是先前的两倍!
众所周知,大凡脏东西具备破法效果。越是腥臭的东西。效果就越佳。一旦法器被脏仇东西泼中。重则毁之,轻则法力被削弱。
不过,七宝龙盘为大气运的法宝。它会自我反抗,尘封不动几百年的它突然运转起来,却影响了这个芥子世界。
原来通过七宝龙盘离开芥子世界的方法不是这样的,而是有专门的咒语和仪式。但是,这个芥子世界是因为人为的创造和用法力为能源动力而存在的,四百多年的岁月对他来说太久了,当初吴家先祖和四百道士加持在它身上的法力也已经衰弱。
顿时,七宝龙盘的运转,影响到了芥子世界的空间。
噼啪!
突然一道猩红的闪电凭空响起,再有便是刮起了呜呜呜呜的大风,四周空气变得狂暴不安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众人俱是吃惊望去,一时间忘记了争抢七宝龙盘。
金甲尸王和章大人也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打斗,双双抬头朝天上望去,其中金甲尸王的双目放光,并激动得发抖。
金字塔台阶上,李忆刚收服了寻路鼠,便看到了这个异状。他与赶紧掐指一算,顿时暗道:“有风有电,时空不稳,看来是这个芥子世界出现缺口了,莫非有谁通过七宝龙盘开启了链接现世的通道不成?”
嗖嗖嗖嗖!
李忆双手快速施展法印,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对着寻路鼠伸手一指。
便见那寻路鼠化为了一道白光,然后飞入了李忆的衣袖里消失不见了。这寻路鼠已经练成了妖,也会缩小藏进衣袖的本事,莫半仙之前就是用此方法带寻路鼠来的。不过此方法施展起来极为苛刻,要求妖物不能乱动,一旦乱动就得变回原形。
之后,李忆才朝原路快速返回去。
与此同时,空中大风大浪卷席而过,不一会儿便在两个人的高度上空,出现了一般房门大小的洞口来。
芥子世界里的众人,可以通过洞口看见外面龙石村工地的环境,还可以看见夜空中天下挂着一轮洁白的明月。
“那便是现世!”
“月食已过!我们可以通过此洞回去!”
“不过……”众人都是极为贪婪的望向七宝龙盘,此刻七宝龙盘还在不断旋转着,速度已经变缓下来了,眼看就要恢复平静。
它还夹在刚才那高人的胯下,只见那高人的肚子被利剑刺穿,肠子外露,鲜血奔涌,现在早已趴到在地上,死绝了。
“七宝龙盘是我的!”
“不!是我的!”
众高人再一次争抢七宝龙盘,这一次因为离开芥子世界的通道近在尺咫,所以大家也不保留实力了,纷纷施展杀招。
顿时间,金字塔顶哭声喊杀声一变,血流成河。
原来数十个高人,刚来的时候有七八十个的,因为争抢七宝龙盘的缘故,死去太多,起码死去了一半,现在才剩下四十来人左右了。
天材地宝的现世,必定会经历一番血祭。平时大多数是累及普通人,或者名门望族,但是七宝龙盘为大气运之物,竟然累及了有法力的高人。
“吼!”金甲尸王激动得全身发抖,他大吼咆哮,不知道哪里来的爆发力,口吐无数土黄色焊火,道道焊火仿佛是黄色菊花一般,在空中飞舞旋转。
金甲尸王这一举动,逼得章大人步步后退。
“吼!”金甲尸王突然朝众高人方向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众高人看见大敌来袭,担心七宝龙盘被抢,于是竟然同仇敌忾起来,将目光对准了冲来的金甲尸王,一个个双目yin沉。
金甲尸王大吼:“我只想得到zi you!我渴望四百多年的zi you!我不要七宝龙盘,真不要!如果谁还要阻止我,那我便杀死他,死了的人什么也得不到!!!”
一些高人闻言面带犹豫,于是试着让开了一条道路。
金甲尸王果然没有去抢七宝龙盘,而是激动的朝空间出口跑去。
众人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一边防备金甲尸王的同时,又将注意力分配到七宝龙盘上。
李忆这时候正好重新从阶梯,爬了上来,见到了这一幕。于是急忙高喊:“不可放此獠出去,此獠天生食血,被关在这里四百多年,都能修炼成金甲尸王的地步!如果放他出去,他将如同龙回大海,兴风作浪,祸害天良,到时候就难以再消灭他了!”
众高人闻言,也有一些犹豫的,但是大家都没有动,两三个人上去的话,就是找死行为,于是便没有人阻止金甲尸王了。
“哈哈哈!我zi you了!”金甲尸王冲到了空间通道下方,发泄的咆哮一声,一跃而起,跳了出了空间通道逃之夭夭了。
“混账!”李忆见状呲目yu裂,但他还在远处想要阻止的话已经来不及了。不过,他总算认清了这群所谓同道中人的嘴脸。
不可饶恕!这帮冷漠无情的畜生!李忆握紧了拳头,不作为,便是助金甲尸王日后吸食活人的帮凶!
哪怕有几个人,稍微帮李忆阻止一些金甲尸王,那李忆赶回去时间也来得及啊。
“七宝龙盘是我的!”众高人又继续争抢七宝龙盘。
“是老子的!哈哈哈!”章大人狞笑,周身环绕神力电芒。
这一次,章大人施展了百分之百的法力,只见那神力电芒恐怖到像一般四口之家的圆桌子那般大小了,在他周身飞舞旋转。
还没有近身,众人便觉得全身汗毛竖立,各个发自肺腑的产生惧意!(。。)
章大人下手毫不留情,天选之子狂妄之大,反正他认为杀人,如同杀虫。
其中一个争抢七宝龙盘的高人,不幸被圆桌大小的神力电芒击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全身血肉便被撕扯化为块状,再化为灰飞消失不见。
众人见状,俱是心惊胆战,更加明白了神力的恐怖。就算他们人再多,就算他们法力高深,但因为力量本质的不同,他们也不是和章大人一个级别的。
明知道是死的话,还去送死就是愚蠢行为了,于是众高人们纷纷躲让。
全力施展神力,对章大人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在努力憋着,不过为了七宝龙盘也值了。
章大人追到一个抢到七宝龙盘的高人身后:“快将七宝龙盘乖乖交给老子!”
“做你的梦去吧,我已经是七宝龙盘的主人了,天下第一!”高人回头大喊,但脚下步伐丝毫不减,他是朝空间通道的方向跑去的,打着带着七宝龙盘离开这里的主意。
“老子让你变成倒数天下第一!”章大人大怒,顿时鼓起了腮帮,然后对准那逃跑的高人吐了一口气。
呼!
从口中,吹出了一道白气,如同小型的浪涛,这也是神力所化。
顿时,那高人脚下的砖块便被吹裂,受到影响,他一个绊脚便滚到了地上。
“死!”章大人冲上去,跟着毫不客气的一脚踩下去。
“啊!”此高人惨叫一声,口吐腥血。
章大人再指挥神力电芒撞了过去,顿时将这高人的脑袋撞飞了,留下一具无头的冒血的尸体。
这一次,章大人重新得到七宝龙盘后,没有做任何的停留,急忙朝出口跑去。
他来势汹汹,并且神力电芒威力惊悚,没有谁敢在途中拦截他。冲到空间通道附近,他便带着七宝龙盘跳出了空间出口。
众高人见状,也纷纷追上去,跳出了洞口。
章大人回到了龙石村空地,但这个空间通道出现的地方,不是原来的巨岩附近了,而是接近工地大门那边。
一些高人尾追出来,十分警惕的拉远了和章大人的距离,不过双目依然在章大人抓着的七宝龙盘上游离着。
章大人见状大怒:“你们真是吃了豹子胆了,都回到这里了,还敢老子的东西的主意?这里是龙石村,在阴云笼罩之下,老子就是天下无敌。”
说着,他抓到了一个刚从芥子世界跳出来的高人,并狞笑道:“你们的法力被重新封印,劣等的普通人啊,老子不需要神力电芒就可以杀死你们!”
说完,章大人家神力催发到拳面上,一拳便击穿了被他抓住的高人的肚子,送他上西天去了。
众高人见状大骇,顿时飞散逃跑,失去了法力,他们都可以被普通人杀死,并且章大人的残忍他们已经见识了,再呆在这里将不可避免遭到章大人的毒手,还不如离开龙石村恢复法力后,再做曰后的打算。不过,没有谁是会甘心放弃七宝龙盘的。
章大人见众人怕他逃跑了,于是得意大笑,转身重新面对洞口,往里看去。
此刻,还有二十多位包括李忆在内的高人,正朝空间通道跑去。
“哈哈哈哈,宇宙大帝!”章大人忽然对李忆的方向狞笑,“你是南宫家那小/妞的契约者,我的任务是杀死你!本来想让你多活几曰的,但是我现在既然已经得到了七宝龙盘,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必须赶回家族了,老子顺便送你上西天吧!”
李忆闻言眼睛一转的喊道:“那你过来杀我啊。”
“别当老子是傻子,老子封掉这个通道,如果你没有被其他人当饭吃,那再过一些年,你也就变成了一只活蹦乱跳的跳尸了,哈哈哈!”章大人说完,大笑三声,然后猛的运转神力。
轰!
神力电芒,重现出现。
“别啊!”那些还赶在途中的高人,见状便知道章大人想要打什么主意,于是惊慌失措的大叫阻止。
“都死去吧!”章大人面色一狠,再将神力运行到百分之百,只见神力电芒如同圆桌一般大小。
“疾!”
轰!
神力电芒狠狠朝空间通道边缘一撞,这一撞撞得在芥子世界产生一道强大的暴风,一些刚赶到通道附近的高人们,顿时失去重心的,打滚跌倒在地上。
章大人狞笑着,继续指挥神力电芒,不断撞击那空间通道,空间通道便在几个眨眼睛,完全崩塌!
完全崩塌!
仿佛是一座倒塌的大楼,无数空间碎片坍塌下来!
几个站在下面或者在附近的高人,首当其中的受到波折,被这些空间碎片淹没。
“咦?”这些人还没有什么反应。
忽然!他们的身体,便像破碎的玻璃一般,碎了一地,连临死前的惨叫都无法发出声音来,因为他们的声道被空间碎片割裂全无了!
那空间通道倒塌后,似乎没有再出现什么异状了,只是出口不见了,一切似乎恢复了原状。
不过,地上到处是尸体碎片,还有无数的血肉,仿佛是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的纸张一般,你永远无法重新拼起来,要多惨就有多惨。
“天啊!!!”还有十几个高人在芥子世界里,抱头绝望大喊。
“空间通道坍塌后,芥子世界的四周空间弥补了过来,就像湖水一般,那边的水被抽走,便有其他地方的水弥补过来,只是,出口再也找不到了!”李忆双目闪烁。
难道,包括李忆在内的被关在芥子世界的十几个高人,要饿死在这里,变成僵尸了吗?
“哈哈哈……”章大人笑道捂住肚子才能稳住身体,他太开心了,他是大赢家。
他一只手捧腹大笑,另一只手高举七宝龙盘,大声宣布:“我是胜利者,我不仅完成了家族交给我的杀死宇宙大帝的任务,而且还得到了意想不到的七宝龙盘,只要带回族里,立此天大的奇功,下一任族长位置非老子莫属,哈哈哈!”
章大人笑得肚子疼,至于追随他的小辉在这里惨死,也许章大人在以后风光的曰子里,偶尔会想到小辉的忠心吧。
砰!
突然一声炸响,便有一阵烟雾猛的炸起!
“不好!”章大人的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捏住鼻子,后来念头一转,感到不对劲,便要指挥神力电芒过来护体。
却在此时此刻,他的左手忽然一轻,抓着的七宝龙盘突然在瞬间没有了!
“大胆!!!”章大人的面孔有笑容变成恼怒狰狞,顿时运转一身法力,将神力电芒在周身数次打转。
劈啪啪啪的作响,神力电芒顿时将这些障眼的烟雾,全部消灭得粉碎。
章大人的视野一片明朗,他又可以看到东西了,他发现在皓月照亮的大地上,正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忍者,拿着七宝龙盘快速飞逃。
“**!老子逮到你,发誓先歼后杀!”章大人大怒不已,神力运转,脚下生风,速度变得好快好快。
女忍者回头见状一脸的惊骇,她没想开天选之子竟然如此厉害,毕竟他们与一般人已经不是站在同一层次上了,那是能量本质的区别了。
嗖嗖嗖!
女忍者双手捏决,施展不需要法力便可以动用的秘法,其小岛国的能量运转方式,和天朝的内力类似。
顿时,女忍者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分为十六的,变成了十六道身影,飞散逃跑!
“影**?”章大人一愣,大骇,他不知道应该去追哪个。
女忍者的速度很快的,一旦章大人选错了追击目标,想再一次找到精通隐匿的女忍者,就难上加难了。
章大人也知道事情的严谨,在惊慌中,他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章大人突然从口袋里,缓缓取出他的黑色招牌墨镜。
“这东西拥有高科技的红外线。”他将墨镜戴在脸上,再次望去,发现中间的那个女忍者的身影是红色的,其他是蓝色的。
“有红色,便是产生生物热量,她是真的!其他七个是蓝色的,是幻影!”章大人大喜,急忙追了上去,他发誓抓到女忍者后,先歼后杀。
此时此刻,芥子世界里,因为空间通道被毁去,导致可能被永久关在这里,无法出去的二十多个高人,彼此之间变得不信任起来。
在这里没有食物,那就意味着,大家最终会因为饥饿感,而彼此自相残杀。一块肉一口血,都是比黄金还要贵重万分的东西!
每个人小心翼翼的警戒着其他人,场面似乎变得沉寂起来。
忽然,一个高人急忙跑到刚才空间通道消失的地方去,蹲下来收集那些被空间碎片割得破碎全无的尸体碎片。
“呼……”众人惊呼,顿时一个个像淘金币似的,冲过去疯抢那些残肢碎片起来。
“这帮家伙。”李忆脸色一沉,几个跳跃,便远离了高人们,然后转身跑下了金字塔的台阶。
这些人都是自私自利,冷漠无情之辈,他们多活在世上,可能给他人带来危害,他们死了,对世人也没有什么损失,李忆不屑于与他们为伍。
下去的速度比上来快多了,来的时候要花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爬完整个金字塔,而下去的时候,李忆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下了一半的台阶路程。
之后,李忆停止了脚步,双手捏着指法,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对着一处台阶伸手一指。
呼……
一道白光从李忆的衣袖里飞了出来,然后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旋,落在地上。由小变大。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如同猫儿大小的老鼠。
“寻路鼠,现在是你立功的时候了,快快带我寻找到离开芥子世界的路。”李忆命令道。
寻路鼠在李忆身边绕了几圈,做出讨好的动作。之后便停下来。吱吱吱的叫着。
李忆与寻路鼠签订了主仆契约。因此一个念头就知道寻路鼠在说什么,在担心什么。他知道寻路鼠的困扰,于是他便对寻路鼠道:“如果没有路。就算你找上一万年也没有用,但是我相信这里肯定有其他的出路,毕竟这个芥子世界存在了四百多年,而当初制造它的并给与他维持运转法力的吴家先祖与四百道士早就死了。老掉牙的东西总会有毛病,因此我相信你能找到其他的出口!”
寻路鼠闻言眼睛一转,于是像人一样用双脚站立起来,两只前爪在半空中像人的手臂一比比划来比划去,口中又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哦?竟然用这种拟人化的手段来施法?有意思。”李忆暗笑。
一会儿,寻路鼠念完咒语,便见它的皮毛发亮起来,雪亮雪亮的,看起来就是掉落在地上的皓月一般。
寻路鼠抬头,凝视一个方向,双目黑如宝石。
嗖!
突然它四肢着地,往下面冲去。
李忆知道寻路鼠找到线索了,于是目光发亮的,跟着寻路鼠的身后冲下台阶。
一人一鼠全力的奔跑,很快从整个金字塔上下来,回到了密林中。再卖力飞奔,两者冲出了密林,来到了长到膝盖的杂草丛里,继续一路飞奔过去。
跑了半个小时,李忆忽然发现,在远处出现了那个高人小山的巨人的身影。
李忆一脸的阴晴不定,心想难道寻路鼠要带他,从那巨人口中返回去不成?难道,那巨人不会把人吞进肚子里真正吃了吗?
不料,寻路鼠并没有带李忆往巨人那里跑去,李忆念头一转,也没有发现寻路鼠要带李忆前往巨人方向的心思,而是绕过巨人,继续飞奔过去。
刚越过巨人不久,李忆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如同雷鸣一般的咆哮,于是李忆赶紧回头望去,发现那巨人不知道从那里抓住了一只大入房子的绵羊,然后举起来,咬中绵羊的脖子,大口大口的饮用血液来。
这让李忆看得心惊胆寒,他弄明白了,就算来的时候是从巨人的耳朵里进来从嘴巴里出来的,如果不懂的人,还想打算原路返回去的话,最终不能出去,反而成为巨人的腹中粮!
但是他不明白,这个大入小山的巨人,和这只大如房子的绵羊,是打哪来的。如果说是吴家先祖和四百道士创造的,鬼也会不相信。
一人一鼠在漫无边际的杂草丛中飞奔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寻路鼠带着李忆来到了一处地方。
远远望去,像是闪烁发光的海洋,那蓝色的海水,不断闪烁着十分的亮眼。
不过到了近处,李忆才大吃一惊,原来他看到的不是海洋,蓝色的也不是海水,而是由无数条发出蓝色荧光的绳子构成的。
这些“绳子”密密麻麻,交织复杂,以致人在远处以为是水流。
不过,这些蓝色的东西,好像是一种能量。
这时候寻路鼠的速度放缓了,它开始抬头四顾,寻找些什么。
李忆凝视着这些数不清的蓝色绳子,皱着眉头苦思着,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血脉?
就好比人的血脉一般,这些东西,是芥子世界的血脉!
原本血脉是藏在皮肤下不能看见的,但是芥子世界也已经老了,不再是完整无缺的,露出了这些蓝色的血脉。
打破这些“血脉”,就可以摧毁芥子世界回去了?不,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这样做,李忆想起了刚才空间通道被章大人用神力电芒摧毁,产生空间崩塌,导致站在附近的高人,各个身体像玻璃一般破碎下来的情景。
可想而知,当这个芥子世界支离破碎的时候,在里面的所有东西,哪怕弱小如蚊子,或者坚硬如金字塔,到那时候也得跟着支离破碎!
“吱吱!”寻路鼠在前方转了个圈,催促李忆快快过去。
李忆于是收回了心思,跟了上去,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寻路鼠正绕着一个黑压压的洞口处,上蹿下跳的。
李忆了解到寻路鼠的心思,于是失声道:“你想对我说,只要跳进里面,就可以出去了?”
“吱吱!”寻路鼠猛的一阵点头。
李忆疑惑着走到了洞口旁边,弯腰往下望去,发现里面死气沉沉的一片,没有任何的动静,深不见底。
要是我死了,这只小白鼠就可以得到自由了吧。李忆眼睛一转的想着。
“你先下去。”李忆道。信任是建立在生死与共的基础上的,寻路鼠必须证明给李忆看。
并且,李忆因为是寻路鼠的主人,念头一转就可以知道寻路鼠想的什么,因此如果寻路鼠先跳进这个洞口,真的能出去的话,随后李忆也会感觉到的。
“……”寻路鼠站了起来。
“嗯,老鼠会打洞,你下去合适。”李忆笑道。
其实寻路鼠寻路,靠的是它那神奇无比的直觉为引,但是路的尽头是什么,将遇到怎样的情景,它是不能预知的。直觉只能这样告诉它,从这里走,就能出去!
寻路鼠眼睛咕噜的转着,然后脸上拟人化的表现出正在艰难选择。
这只母老鼠再修炼几年的时间,就成精了吧?李忆见状心想着。
“吱吱吱!”寻路鼠忽然怪叫一声,嗖的跳进了黑洞里。
李忆急忙趴到地上洞口旁边,张目望去,发现有一道雪白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直至最终消失无踪。(。。)
一会儿,李忆原本严肃的表情,忽然一喜。
“哈哈哈!山穷水尽已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大笑三声,便也跳进了黑洞里。
……
龙石村,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夜深人静,一辆巡逻的警车,正慢悠悠的在空无人迹的街上行驶着。龙石村的平民已经被驱散完全,只剩下了他们这些在里面的警察,和在外围驻扎的军队。
“估计天亮,这里就要被完全封锁了。”车里的一个戴着眼镜的警察说道。
“是啊,我们这些警察,也能休息了。”长有大鼻子的警察道。
“原本这里好好地,竟然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而且从其他的同僚中,传出闹鬼事件,所以国家才会关注这里的。”
“好不容易赶跑了记者,现在安静了许多。不过时间已经过去有四个多小时,没有出现意外了,肯定是那鬼早就走了,我们也只是做做样子了。”
“我饿了,不如我们去附近的一家超市,挑些东西来吃?”眼镜警察建议道。
这两个警察边聊边开车,突然车顶咚的一声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上面!声音震耳欲聋。
“草!你开车撞到什么东西了?”大鼻子警察怒道。
“不可能!村子里没人了,而且这段道路也宽广!”眼镜警察反驳道。
二人赶紧往上望去,发现车顶上。产生了四个凹陷。
“什么东西?四个角?”大鼻子警察疑惑的说。
“我们下去看看。”眼镜警察赶紧停车。、
这时候,无声无息的,忽然车顶的四个凹陷中,靠近前面的两个凹陷破了,然后有十个锋利的,黑黑的,看起来像是筷子一样长的刺钻了出来。
大鼻子警察好奇的伸手过去,摸了摸:“哟呵,还挺坚硬的,又凉凉的。可是奇怪了。这是违反马克思主义唯物的,平白无故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呢。”
丝啦!
四根黑刺忽然自上而下的一划而过,那车顶的铁皮,便像纸张一样被撕裂。扳开。
明亮月光的照耀下。便有一个双目猩红。满嘴獠牙,皮肤干枯紫黑的面孔,从上面探出了脑袋!
“什么东西啊!好吓人啊!看起来好像电影里的僵尸啊!!!”大鼻子警察尖叫起来。
“咯咯咯咯。香喷喷的血肉。”金甲尸王的狞笑,顿时将一只爪子望向抓来。
这一抓,便抓断了大鼻子警察的脑袋。
哗啦啦!
无数的血水,顿时从大鼻子警察的脖子处,奔涌出来。
金甲尸王目露贪婪的光泽,急忙把这无头尸体抱起来,拉到破洞的车顶上,然后将脑袋埋在尸体的断脖子上。
“咕噜噜……”
他使劲的吞饮着,新鲜的,发热的血水!
另一个带着眼镜的警察吓得牙齿咯咯响,他们虽然是警察,但也只是凡人了,面对出现打破他们三观的东西,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金甲尸王不理会他,自顾吃着大鼻子警察的热血,让眼镜警察有了反应过来的时间,他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惊慌的神色,稳住自己发抖的手。
嗖!
猛的拔出了腰间的警用手枪!
“去死!!!”眼镜警察提枪便朝车顶不断打去。
砰砰砰砰……
十五发子弹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打完了,打得那大鼻子警察的脖子和胸口烂成西红柿,打得金属车顶发出阵阵火花,露出一口口的洞。
啪!
大鼻子警察的无头尸体,从上面摔了下来,撞到眼镜警察的身上,溅出了一身的烂肉。
“啊!!!”眼镜警察尖叫起来。
“咯咯咯,好痒!”金甲尸王抓了抓皮肤,然后将车顶铁皮完全扯开,整个身体钻进了里面。
露出血淋淋的发黑的尖利的牙齿,朝眼镜警察扑了过去。
顿时间,破烂的警车里,惨叫声不绝,车子晃动不止。
一会儿,红红的血液从车的缝隙里渗了出来,流淌在地上,变成了一滩的血水。
砰!
金甲尸王将厚厚的车门踢飞,从里面跳了出来,然后趴在地上舔着、喝着那些血水,直到将地上的血滩舔干净,他才重新站起来,离开,并寻找下一个目标。
“我在芥子世界里消耗的法力,完全的补充了回来!人间真是我的天堂啊!哈哈哈哈,可惜这里没有鲜嫩可口的婴儿,奇怪了,村民去哪里了?”夜空中,传来了金甲尸王的狞笑。
一个高人骑着一辆电动车在街上行走,电动车是他偷来的。
“我好不容易杀死了一个警察,抢到了一把手枪,现在我要寻找章大人的身影,暗中偷袭他,抢到七宝龙盘!”这个高人自言自语的说。
不过他也知道,绝对不能太高调了,因为如果让章大人发现的话,第一个死的是他。毕竟,神力在这种阴云覆盖的范围里,还是可以使用的。
“又有一个人,太好了!”金甲尸王在远处发现了这个骑着电动车的高人,于是兴奋的冲来。
“挖槽?金甲尸王?”高人吓了一跳,急忙拔出警用手枪,朝着金甲尸王的方向连开数枪。
可是,全部打扁了,因为他没有经过枪术训练。
高人大惊,急忙扔掉手枪,将电动车开到最大时速,六十公里每小时。
如果他骑的是时速可以达到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以上的摩托车,他也许可以逃走了,但是怪他自己选了一辆电动车,而且还是女式的。
金甲尸王跑的飞快,虽然没有女鬼和李忆的影步快,但是也可以达到每小时七十多公里的时速,一会儿就追上了骑着电动车的高人。
扑了上去,现将电动车撕烂,猛的一声炸响,双双都被爆炸波及。
金甲尸王的黄色道服被炸破了许多,但是他比铜甲尸都刀枪不入,只是在爆炸中,受到一点擦伤。
但高人就不一样了,他被炸得全身血淋淋的,因为从高速之中被摔下来,双腿白白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高人惨叫着,抱着双腿,在地上打滚。
“啊,真香啊,有法力的血液就是不一样。”金甲尸王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扑到了高人的身上。
将他抓起来,倒立!
“饶命!”高人尖叫。
“啧啧。”金甲尸王红红的眼睛一眯,忽然伸手抓住了这个高人露出外面的腿骨。
猛的抽了出来!
血淋淋的一片!
“啊……呜呜啊啊……”高人惨叫不绝,泪眼飞溅。
金甲尸王抓着连着肉的白骨,放到了嘴里啃了起来。
“好吃!好吃!”啃了几块鲜血,金甲尸王舔舔紫黑色的舌头,然后将脑袋凑到高人的被抽出骨头的断腿处,喝起里面的血来。
连肉渣一起喝,喝道肚子后,金甲尸王感到好爽好痛快,于是继续吃白骨上的肉。
吃了一会儿,金甲尸王赶紧牙缝被什么卡住了,于是他急忙用见长的指甲掏了掏。
一会儿,他掏出了一根又红又黑又绿的筋来,之后他笑了笑,将人筋重新塞进了嘴巴里,吞进了肚子里。
而那高人,痛不欲生,最后竟然被活活的痛死了。
“尸体还是新鲜着,得趁热着吃。”金甲尸王美滋滋的继续啃食高人的尸体。
“哈哈哈!高人的血肉就是不一会,吃了一个高人,顶得上吃二十个普通人,我赶紧我的力量,比起在芥子世界里,有所长进!”金甲尸王发泄的咆哮起来了。
狰狞的嘴巴咬住高人尸体的断腿,不住的又是啃又是喝的,一会儿就吃完了高人的双腿,只剩下了从脑袋到腰间的血淋淋的尸体部位。
扑通!
一个雪白的东西,忽然凭空出现在一层楼的高处,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突然从半空中掉下来一团雪白的东西,让正在进餐的金甲尸王吓了一跳。
“嗯?”金甲尸王望过去,发现原来是一只猫儿大的雪白老鼠,于是他不以为然,继续啃咬高人的尸体。
又是一声扑通响起,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一楼高处,并掉落在地上。
金甲尸王一惊,急忙望去,发现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又是惊喜,又是恼怒:“原来是你小子?好啊!哈哈哈哈,老天对我不薄啊!”
“嚯,竟然到了街上了,而且还遇见了熟人。”李忆嘴角一翘,拍拍屁股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没想到从芥子世界的黑洞里跳下来后,竟然掉到了龙石村的街上。
更重要的是,直接撞见了金甲尸王!
“你见我不害怕吗?”金甲尸王发现李忆看见他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的慌张,而且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于是心生疑虑。
李忆看着金甲尸王手中提着的血淋淋尸骸一眼,然后眼睛一寒:“我当然怕你了,怕得要命。”
“我怀疑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不过遇到你我也很高兴,你这臭小子在芥子世界里纠缠着我打,让我感到很恼怒,今天我要就你杀死,并吃你的血肉!”
金甲尸王狞笑着,扔掉了手中的尸骸,然后朝李忆走来。
李忆嘴角一翘,也朝金甲尸王走去。
“哦?你胆子不小啊,在这里你们高人的法力都不能用了。竟然还不逃?”金甲尸王又感到一阵的意外。
“你不也是不能用法力了吗?”李忆道。
“你傻了是吗?我是金甲尸王啊,刀枪不入,在龙石村我占据巨大的优势!”金甲尸王大怒。
“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因为你也不能动用法力了,所以你就不能施展土遁逃跑了!”李忆大笑。
“狂妄自大,我受够了,去死!”金甲尸王咆哮数声,顿时朝李忆飞冲了过去,十指镰刀。朝李忆疯狂刺来。
李忆不惧。动用百年功力,直接迎上了金甲尸王的攻击。
咚咚咚咚!
双方一接触,便毫无保留的大战,声势吓人。战了十几个回合。竟然打得难解难分。
这时候。金甲尸王才大惊失色道:“原来你这种力量不是法力,而是古武?”
李忆不语,招招带着杀机。
金甲尸王又惊道:“就算是古武也不可能啊。哪里有那么强大的内力?竟然可以与我的恐怖力道比敌!”
“因为,没有人能活着超过一百年,无人拥有百年功力!”李忆狞笑。
金甲尸王因为法力不能动用,因此他只能凭借自身的物理攻击力,与李忆交战着。可以说,是凭借一种本能与李忆战斗。
但是李忆不一样,他不仅拥有百年神功,并且在回魂梦游的世界里,历经五十载,与各个武林高手打过三千大战,积累了丰富的对战经验,招招带巧。
“嚯!”李忆抓住了金甲尸王的一处破绽,一掌击中金甲尸王的左胸,十成功力毫不客气的使出。
便见在黑夜中,砰的一声冒出刺眼的火花,那金甲尸王后退了一步。
李忆再追上去,继续击打金甲尸王的左胸。
又是一阵火花泛起,金甲尸王跌跌撞撞的后退数步,虽然因为他是僵尸的原因,不感觉到痛,但是他却可以感觉到,自己被击中的部位,没有刚才那么灵活了。
“吼!”金甲尸王大怒,急忙用双手,防御住胸口。
李忆双脚一打,施展诡异的鬼步,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到了金甲尸王的身后,又是一拳击中金甲尸王的后心。
金甲尸王被击飞。
李忆扑上去,骑在金甲尸王的身上,一阵狂拳乱打!
咚咚咚……
仿佛是打在坚硬的钢板上一般,但是,就算再坚硬的钢板,连续承受李忆的百年神功,也被打出坑坑凹凹。
金甲尸王便是如此,他的胸口和腹部,不断出现李忆的拳印!
“吼吼吼!!!”金甲尸王咆哮不止,好不容易顶住李忆的攻击,张口要李忆咬来。
李忆见状眼睛一寒,但不做反应,继续轰打金甲尸王的胸口和腹部。
金甲尸王见状大喜过望,以为李忆是没有注意到他的攻击,这下这小子是死定了,就算不死,他也会中恐怖的尸毒!
金甲尸王的尸毒,威力是普通僵尸的十倍,一旦敌人被其尸毒入侵体内,可以在十分钟内,身体僵硬而死,变成一只僵硬的低级跳尸!
之前,李忆吃过吴家活尸的亏,他早就对尸毒有了防范。
虽然他没有对金甲尸王的咬击做出反应,但不代表他没有防备。他在一边攻击的同时,早就用百年功力遍布全身护体了,只要不被擦破皮肉,便不担心中尸毒!
况且,还有恐怖如斯的青元功呢?
当!
金甲尸王的獠牙咬中李忆的脖子,却发出响亮的声音,同时溅出一阵火花。
咬不动?金甲尸王一惊,知道被李忆的护体功力阻止了,原来刚才还是低估了这小子的古武!
估计他的古武之强,在现今的世界上,罕逢敌手了!金甲尸王一脸的阴晴不定。
他的念头还没有冒完,便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从李忆的脖子上传来!
青元功!
轰!
金甲尸王的嘴巴被弹开,顿时觉得晕晕沉沉的,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震荡。
他咬中李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不说,还受到了反震,震得他体内那些**的血肉,一阵沸腾。
咚咚咚!
李忆继续用坚硬愤怒的拳头,轰打金甲尸王的胸口和腹部。
此时此刻,金甲尸王的胸口和腹部出现的坑坑凹凹,已经大得像是球印了!
金甲尸王用尽力气,使劲推开李忆,站起来转身就逃。
他知道,在龙石村法力被封印的情况下,最占据优势的竟然是李忆,他是没有了李忆继续对战下去的信心了,只想逃出法力封印的范围,然后施展土遁逃之夭夭!
因为他知道就算恢复了法力,也不能保证就吃定了李忆,这是在芥子世界里证实过的。
真是怪物!金甲尸王恐惧了,他好想抓到一个新鲜的婴儿,然后吃光,那样才能恢复他刚才和李忆战斗被消耗的力量吧。
“慢吞吞的,我能骂你是王八吗?”李忆大笑,影步施展开来,很容易就追上了金甲尸王。
他难道真要杀我?金甲尸王害怕了,以前他无论如何是想不到别人能杀死他的,因为他不仅刀枪不入还法力无边,现代的热武器都很难杀死他,并且他一旦吸食生人,便可以在短时间被恢复过来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龙石村的所有普通人已经被驱散没有了,很难找到新鲜的血肉,那些高人也纷纷离开了龙石村,想要离开阴云覆盖范围,阻截章大人夺取七宝龙盘。
并且,金甲尸王想到了李忆那双恐怖如斯的拳头,这是人吗?这样的拳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披着仿生皮肤的机器人。
李忆追上金甲尸王后,又是施展百年功力一阵乱打,拳拳都朝金甲尸王的胸口打去。
如果被金甲尸王防御,他又故伎重演施展影步绕到金甲尸王的身后,拳打后心,与胸部的位置在同一水平线上。
不多久,金甲尸王的胸口,便被李忆打得薄薄的像桌面那样了!
“水滴石穿?”金甲尸王大惊,他知道李忆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在死亡的威胁下,金甲尸王发疯反击,一股与李忆拼命,同归于尽的势头。事实也是如此,如果他不拼的话,那么结果就有很大的可能被李忆杀死。(。。)
小队长带着几个队员,笑嘻嘻的押解这个从龙石村跑来的高人,回到了军队防线,准备上报给上级。
“又有人来了!”忽然有一士兵喊。
小队长再一次举起望眼镜望去,发现是一男一女正朝这里依次跑来。
正在相互追逐的一男一女,是穿着红衣服的女忍者,和天选之子章大人。
此刻,女忍者已经是疲惫不堪,在法力被封住的情况下,她能逃到这里已经是万分侥幸了,她甚至怀疑章大人正在作弄她。
事实也是如此,章大人神力无双,其实早就可以追上女忍者了,但是她打着捕捉女忍者的心思,想要一点点的耗光女忍者的体力和意志力,然后捕捉回去,日以继夜的享用女忍者的美色。
在他们相互追逐的过程中,他们也经历了无数次的交锋,只见女忍者手中握着的妖刀已经斑驳累累,而章大人周身环绕的神力电芒依然十分耀眼。
妖刀虽然锋利无比,能切断精钢,但是它的能量本质是妖气,始终逊于神气!
“天皇陛下!难道我不能为你效忠了吗?”女忍者感到十分绝望。
“啧啧啧,美人别跑那么快啊,摘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你的容颜吧,或许我还能放你一马!”章大人激动得硬了。
就在此时,他们终于相互追赶到了军队防线不远处,只要离开这个地方,便可以恢复法力。女忍者心里的希望多了一些。如果法力能用了,或许她还有机会逃跑,将七宝龙盘带回去奉献给小岛国的天皇。
“前面的一男一女,快将双手抱在脑后,蹲下来!”小队长提起他的95式冲锋枪,大喊道。
“那不是章大人吗!”
“天!女忍者竟然从章大人手中夺取了七宝龙盘!”
“或许我们也有这个机会,坐拥渔翁之利!”被士兵们抓住的三个高人,贪婪的盯着女忍者手中的七宝龙盘,流起了口水。
面对小队长的威胁,女忍者和章大人并没有选择停住脚步。而是继续往前飞冲。
其他士兵见状。开始纷纷提起手中的武器,瞄准了章大人和女忍者跑来的方向。
“我再警告一次!”小队长又喊。
女忍者和章大人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近。
“预备!”小队长不得已,抬起手来指挥部下准备射击。
嗖嗖嗖!
女忍者快速捏着指决。施展影分身。顿时一分为八的冲到了防线。然后八道身影一跃而起。跳过了高高的铁网,逃之夭夭!
众人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他们是异能者吗?”士兵们胆怯了。
“混帐!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你们是看金刚狼和万磁王看多了,哪里是什么异能者,分明是幻觉!”小队长破口大骂。
女忍者穿越过防线后,逃远了。士兵们也不好意思向女人出手,于是将热武器瞄准了追上来的章大人。
“给我射!”小队长一声下令。
哒哒哒……
顿时,无数子弹如同火蛇一般发射而出,在黑夜里,像是响起了无数的绚丽烟火!
“哈哈哈!”章大人大笑不止,他什么都不做,便直直的冲了过去。
环绕在他周身的神力电芒,自动将朝他射来的如同雨点般的子弹全部挡了出去。
远远望去,好像是无数的鞭炮落在地上一般。
士兵们惊呆了!
“妈呀,难道真是异能者?”小队长大惊失色,急忙提枪跑开。
章大人冲散了防线,准备超越防线的时候,突然眼睛一转,双手便捏决。
噼啪啪!
神力电芒如同旋转的直升机扇叶一般,在军队防线里一阵乱舞,便有无数残肢碎肉被卷飞上半空中,再被扩散而出的神力电芒搅得粉碎,或者化为乌有,或者化为一阵阵的血雨飘落下来。
那小队长躲避不及,惨叫一声见阎王去了。
同时,自以为是坚固的防线铁网,全部被神力电芒捣毁,面目全非!
“哈哈哈!你们这群小爬虫,这就是对天选之子不敬的下场!”笑罢,章大人继续追赶女忍者而去,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又追到了女忍者的身后,并戏谑的继续玩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
幸存下来的士兵们,好久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脚抖手抖的发软,急忙给上级报告此事情,不过很难有人相信他们的话。
三个被抓捕的高人,趁乱逃离了防线,也朝着章大人和女忍者逃跑的方向,尾追过去了。
李忆一会儿便在寻路鼠的带领下赶到了军队防线,看见支离破碎的铁网,和惨不忍睹的尸体后,顿时眉头一皱。
“普通人也参与此事,不是找死吗?”李忆放慢了速度,与寻路鼠小心翼翼的朝着防线走去。
“又有异能者来了!”幸存下来的士兵们看见李忆带着一只庞大的老鼠而来,顿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小命要紧,赶紧一涌而散。
李忆不费吹灰之力就突破了防线,继续追赶过去。
天上的法力阴云越来越淡,李忆察觉到体内被封印的法力已经可以使用了,于是他便抓住时间施展一气化三清,利用月光补充在芥子世界消耗的法力。
等他来到种满水稻的天地的时候,终于找到了章大人的身影,不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附近多出了一个女忍者,和三个高人。
更加感到意外的是,七宝龙盘被暂时丢在地上,而女忍者与三个高人正合力攻击章大人。
李忆示意寻路鼠藏起来不要发出声音,他便也埋伏正长长的稻田里,打探战况。
一会儿,他通过四人正战斗中的谈话,他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女忍者跑到可以施展法力的地方,知道躲不过章大人的追捕,于是掉头拿着妖刀和章大人战斗起来。为了方便,她将七宝龙盘暂时的扔在地上。
三个高人到来,想要抢走被扔在地上的七宝龙盘,但是章大人立马掉头攻击他们,并且女忍者也对他们浑水摸鱼的举动,也产生了敌意。
之后,女忍者与三个高人达成了协议,暂时合力对付章大人,因为谁都知道章大人的厉害和残忍,不击退章大人的话,七宝龙盘谁也得不到。
女忍者的妖刀是很厉害,并且也可以动用法力施展一些东洋秘法辅助了,但是与拥有神力的天选之子章大人比较还是弱上一筹,很快就处于劣势。
三个高人虽然个体实力一般般,但是他们似乎来自一个地方,认识久了配合作战也习惯了,并且他们会施展一种三人阵法,施展起来竟然有产生了三倍以上的威力。
顿时间,女忍者和三高人配合,竟然一时间与章大人打得难解难分。章大人脸上表情开始产生了焦急,发现迟迟不能拿下敌人,于是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玩了。
李忆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丢在地上的七宝龙盘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体内酝酿功力。
快速捏着指决,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他的体表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这些雾让李忆的身体变得朦胧起来,很快与四周的稻田融合在一起,好像变色龙一般!
在法力掩饰的辅助下,李忆双脚一打,施展影步,脚下生风,便像一道鬼魅一般席卷而过。
呼……
被丢在地上的七宝龙盘顿时消失不见了。
而章大人和他的敌人们打得正欢,还没有注意到七宝龙盘的消失。原因是他们是高人,是天选之子,是小岛国忍者,他们相信只要有人在附近,必定逃脱不了他们的直觉。
所以他们相信,就算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神偷,也无法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拿走七宝龙盘!(。。)
面对金甲尸王不要命的进攻,李忆只能采取暂避锋芒的策略。
金甲尸王发现艰难逼退了李忆,但是却没有一点的开心,因为他知道,在法力被封无法施展土遁的情况下,他现在就算逃跑了,后面还是被李忆施展影步追上来的。
不过,不逃更加是死路一条。
金甲尸王撒腿就跑,不轻易间的回头,发现李忆也追了上来。
不过李忆追得太急了,或者是一心认定了,金甲尸王只会逃跑,因此他在追赶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防御,全身都是破绽!
狂妄之大!这是我翻身的机会!金甲尸王眼睛一红,猛的一个转身,伸出锋利的十指。
嗖!
如同一丝利箭一般,朝李忆穿刺过来,这一次它使用了全身的力气。
他刚才与李忆的交锋中,知道李忆护体功力的厉害,也知道敌人有反震伤害的绝招。金甲尸王还敢全力攻击李忆,因为他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他相信在这种奋力一击的情况下,产生的伤害力必定超出李忆护体功力的极限。
李忆是活人,一旦被金甲尸王刺穿,被恐怖的金甲尸王尸毒注入体内,结果便是死!
“到现在,你还没有能完全看出我的实力吗?”李忆眼瞳一缩。
将内力运转到了双腿!
“嚯!”
李忆将影步施展得登峰造极,双脚生风。
“迟了!”金甲尸王锋利遍布尸毒的食指。猛的戳中了李忆的腹部。
沙!
便像纸张一样的撕裂成渣!
不过,金甲尸王却笑不起来,因为他发现刺中的地方,没有任何的质感!
“难道是残影?”金甲尸王大惊失色。
“你看哪里呢?”一个声音从金甲尸王的头顶传来。
原来是李忆双腿笔直站立在了金甲尸王的头顶上!
咚!
李忆右腿狠狠的一踏,顿时将金甲尸王猛踩到了地面,接着,他不断抬脚,不断猛蹋,每一击都是施展着百年功力。
金甲尸王的咆哮声越来越远,整个身体便被李忆踩进了地里。淹没了行踪。
但是。李忆没有停止这个攻击,他不断抬脚踩着,不断的踩!
不久,被他踩出的洞越来越深。深到连李忆的身影都不见了。但是四周空气中还能传来那震撼的咚咚咚咚声。
大约十多分钟后。这种声音才停止,黑夜才继续陷入沉寂中。
李忆从坑里爬了出来,顺便提着一个面色狰狞的尸体。
他站了起来。举起没有任何声音的金甲尸王,仔细观看片刻。发现金甲尸王的胸口,已经被他不间断的攻击,打出了一口大洞来。
金甲尸王体内的烂肉黑肺臭心脏等烂器官,化为模糊的浓浓的黑色液体,流了出来。
“他的体内器官,已经被我震碎成烂泥,就算神仙在世,也不可能复活他!”李忆目光一闪。
咔!
他将金甲尸王的脑袋拧了下来,然后搅烂脑子,才完全放心下来。
扑通!
李忆将金甲尸王的尸体,重新扔进了洞坑里,解决了龙石村的这一次危机。
如果不杀死金甲尸王,让他吸够了生人的鲜血,时间久而久之,便会长出一双翅膀来,化为恐怖的飞天尸,那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拯救不了苍生了。
尽管解决了金甲尸王,但是李忆开心不起来,如果在芥子世界的时候,那群自私自利的高人选择帮自己阻拦一下金甲尸王,哪里能让他出来,杀死并吸食了几个警察的血液?
既然金甲尸王的事情解决了,那么就剩下一件必须去做的事情。
“七宝龙盘,是我的!”李忆目光一寒,“还有那章大人,任你是天选之子,也得乖乖跟我走。哼,神力让你这种白痴使用,真是白白浪费了!”
嗖嗖嗖!
李忆双手捏指法,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伸手朝地上一指。
“吱吱吱……”寻路鼠从草丛中出来,似乎在提醒主人,它就在附近。
“呃,事多易忘事,我还以为你还在我的衣袖里呢。”李忆笑了笑,然后对寻路鼠说道,“你连芥子世界通往现实的出口都可以找到,那么你也应该能寻人吧?”
“吱吱吱!”寻路鼠点点头。
李忆感受了寻路鼠传递来的消息,他知道了,寻路鼠想寻人寻物的先决条件是,必须曾经呆过某个地方,或者见过某个人。
比如他就曾经和莫半仙来到过龙石村,所以才能找到从芥子世界返回龙石村的路来。
这样一来,李忆自然是喜上加喜,寻路鼠之前必定和莫半仙去过鬼新娘降生的村庄,那么就表明寻路鼠能带自己回到那个村庄了!不过,必须等在省城的事情完全解决了,李忆才能抽空去寻找鬼新娘的转世。
“既然你见过章大人,那么你就带我去找他!”李忆命令道,他想着章大人带走了七宝龙盘,那么找到章大人也就找到七宝龙盘,一箭双雕。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现在是女忍者偷走了七宝龙盘,而章大人正在紧追不舍当中。
除非章大人坐飞机离开,李忆才不敢保证能追上章大人,但是现在,龙石村已经被国家封锁了,任何车辆是进不来的,就别说是醒目的飞机了,小心打飞机。
寻路鼠又像人一样用两条后腿站立起来,然后双手舞动来舞动去,嘴里吱吱吱吱的叫个不停。
不一会儿,它全身泛起雪白同名的亮光,便四肢着地的选择了一处方向跑去。李忆见状,便施展影步紧紧尾随在寻路鼠的后面。
夜依然的死静,尽管此刻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但是龙石村的天空,依旧没有露出天亮的兆头。
在龙石村的外围,建立起的一排排的铁网,一些穿着迷彩军装的军人,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小心翼翼的警戒着。
一个士兵发起了唠叨:“不知道上级给我们委派这个任务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小的村子,也没有什么敌人啊。”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小队长严肃的说道。
“队长啊,听说这里的村民一家被驱散了,但我们也不知道这次的敌人是什么啊,至少让我们提前知道,好有个底啊。”又有士兵说道。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小队长又是一脸严肃的说。
“队长啊,如果真的出现了敌人,我们能开枪吗?万一打死了人,这件事情由谁负责?这一点,上级也没有给个明确的指示啊。”又有士兵说出了他的疑问。
“军人的天使,是服从命令。”小队长眯起了眼睛,站如松。
“……”众人。
“那里有人出现了!”忽然有士兵喊起来。
小队长急忙举起望眼镜望去,发现是三个平民打扮的人朝这里赶来。
“站住,举起手来,蹲下!不然我就开枪了!”小队长提起95式步枪,瞄准了跑来的那三个平民。
原来小队长还是会说人话的呀,其他士兵心里都想着。
其实那朝铁网跑来的三人不是平民,而是三个侥幸从芥子世界出来的高人,他们虽然是高人,但是还在龙石村的范围里,法力还被封印着,并且四周都被军队封锁了,因此他们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于是那三人,只好双手抱在脑后的蹲下来。
“立功了!”小队长见状大喜过望,他知道龙石村的村民已经被驱散了,这时候还出现在龙石村的,必定大有来头。
于是小队长喜气洋洋的,带着几个他的队员,提枪冲了上去。
咚!
现在狠狠用枪托砸高人的脑袋。
“老实点!”
三个高人心里那个恨啊,如果不是被封印法力的话,怎么会如此的窝囊?但是没有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只能继续装老实了。(。。)
李忆带着寻路鼠,离开了几百米远、才停下了脚步。
想了想,李忆于是施展百年神功,不断击打地面,打出一道深深的洞坑来,然后将七宝龙盘丢进了里面。
寻路鼠不理解李忆的举动,他不明白主人既然得到了七宝龙盘为什么还不逃呢。
李忆将泥土重新填满洞坑,然后指着地上对寻路鼠道:“你守在这里。”
“吱吱”寻路鼠应了一声,便在附近找了一个草丛藏了起来。
因为主仆契约的关系,寻路鼠相当于李忆的另一双眼睛,有寻路鼠在这里,他随时可以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
于是李忆安心了许多,施展影步,朝着原路返回去,他发誓要抓捕章大人!
逆天改命,夺取神力!
三个高人正配合女忍者与章大人对战,打得难解难分。不久后,有一个高人下意识的朝着刚才丢七宝龙盘的地方望去,忽然发现没有了七宝龙盘的影踪。
“宝贝不见了!”
“什么?”众人于是望去,果然发现七宝龙盘真的不见了,顿时各个都是脸色煞白,铁青无比。
“有人浑水摸鱼!”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究竟是谁能在我们耳目之下,偷走七宝龙盘!”
“混帐!如果我无法找到七宝龙盘,我将会对你们秋后算账!卑微的凡人们,你们将要承受天选之子怒火的报复!”章大人既然知道短时间内无法拿下那两波敌人,于是只能先去寻找对他最重要的七宝龙盘了。
女忍者和三个高人也是对七宝龙盘势在必得。他们也各奔东西,寻找七宝龙盘去了。
他们相信,偷走七宝龙盘的人,必定还没有逃远。
其实李忆凭借影步的威力,想要逃跑的话,在现实里是无人能追的上、找得见的。但是,他不想逃跑,反而回来了,因此也距离章大人等人并不远。
李忆返回来 第 861 章 大人虽然是天选之子,但他还是天朝人,而那三个高人竟然下贱到联合小岛国的忍者与章大人战斗。要是最终七宝龙盘被女忍者带回小岛国的话。三个高人就是罪人。是汉奸了,因此单凭这一点,他们是死有余辜!
李忆刚才观察过他们之间的战斗。知道三个高人联合施展阵法十分厉害,虽然自己努力一点看也可以击杀那三人,但是所需时间和耗费的力气太久太多得不偿失,于是李忆打算用计。
李忆在影步的辅助下, 第 861 章 大人的追捕,妖刀又因为与章大人交战变得伤痕累累,李忆在以逸待劳的情况下,一与女忍者交手,立马占了上风。
百年神功打得女忍者不住后退,那妖刀本来就受损了,现在被李忆的拳头猛砸之下,表明绿光顿时黯淡许多。
女忍者见状心疼不已,她知道如果自己此番侥幸活着回去,要将妖刀祭炼五六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妖刀的锋芒了。
再打了一会儿,女忍者逐渐露出败象,于是迫不得已消耗剩下的能量,施展忍者秘术。
嗖嗖嗖!
只见女忍者将妖刀含在口中,然后双手飞快舞起,顿时,她的周身猛的刮起一阵气浪。
“风林火山!”
“喝!”女忍者再将妖刀拿在手中,脚步生风,绕着李忆飞奔起来,寻找李忆的破绽。
李忆发现女忍者的速度,突然变得如此快,几乎在瞬间能与影步比敌了,于是不由得微微吃惊。
其行动如风,有如疾风一族,女忍者瞬间爆发的速度,对李忆造成不小的麻烦。
女忍者用风速绕着李忆飞奔,不断寻找李忆的破绽,而李忆也是反过来在寻找女忍者的破绽,看谁先顶不住了。
不过让李忆吃惊的是,女忍者的动作严肃井井有条,非常的顺畅,竟然一时半刻看不出她有什么破绽。
她有如林一般,森然有序!
这样下去被不行,还不知道那章大人在何方,必须在章大人找到之前,制服这个女忍者!李忆双目一寒,于是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
故意露出破绽?女忍者也看得出来李忆的打算,但是对施展秘术的她来说,敌人故意露出的破绽,便是真正的破绽!
其自信,来自于她的攻击!
侵略如火!
“喝!”
女忍者动了,她手中的妖刀不断朝着李忆刺去,砍去,劈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的停顿,招招专攻李忆的要害。
猛烈如火,势不可解!
李忆尽管是故意设计吸引女忍者攻击的,但是在女忍者不间断的,招招致命的攻击下,他被逼得无法还击,打得十分窝囊。
如果女忍者拿的是一般的武器还好,但是她的武器是连金刚都可以割破的妖刀啊,李忆还没有胆子用青元功去抵抗妖刀。
不过女忍者显得比李忆更加吃惊,这一次她是破釜沉舟的施展秘法于李忆战斗了,这种风林火山的秘法,她之前与金甲尸王和章大人打斗的时候都没有施展,没想到第一次施展竟然久久都无法奈何得了李忆!(。。)
时间拖得越久,对女忍者越是不利,她体内能量逐渐消耗,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掉李忆的话,女忍者知道将没有机会了。.
李忆的身法不比小岛国这种至高秘法差,影步是古武界的超级身法,虽然力量上与小岛国的风林火山身法差不多,但其持续力是小岛国秘术不能比的。
眼看女忍者越来越慌,她在跑动与攻击中,挂在胸口的两只椰子上下左右前后都晃动不止,夺人眼球。
李忆一饱眼福了,时间一久,女忍者便显露疲惫的迹象。这时候,李忆狞笑:“你完了!!!”
“喝!”李忆一拳过去,气势如虹,朝着女忍者的肋骨击打过去。
这时候女忍者已经露出了败迹,刚才持续施展秘法的缘故,法力消耗太大,在身法比拼上不是李忆的对手了,面对李忆雷霆一击,已然躲避不及。
咚!
招架!
女忍者竟然招架住了,并且是用她那双纤细的胳膊招架住了,尽管女忍者从她面罩外露的皮肤显得通红无比,但是她稳稳的招架住了李忆的拳招。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难道这便是风林火山中的山?稳如泰山,雷打不动!李忆眯起了眼睛。
突然再一拳轰打了过去!
“既然你防御如山,那么我便愚公移山!”李忆嘴角咧笑,继续将百年功力施展开来,不断的朝着女忍者攻击过去。女忍者开始被打得不住的后退,一会儿便被震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
“丝……”嘴角洋溢出淡淡的血液来了。
看来她顶不住了。李忆见状眼睛一眯,下手一点也不留情面,捕捉到女忍者的一次破绽,一掌拍中了她的胸口。
“嚯!好软啊!”李忆大惊。
女忍者被李忆击中,其秘术风林火山被完全的破去,终于低档不住的被击倒在地上。
扑通一声,连声音都听起来十分有质感,沉甸甸的。
李忆的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他大步上前。却不料在关键时刻。女忍者急忙从衣服里掏出了几粒红丸,往地上一甩。
“啪!”
顿时四周冒起一阵浓浓的红烟。
“想逃?寻路鼠!”李忆先是伸手挡了一下眼睛,然后大喝而道。
“吱吱!”寻路鼠从浓烟里奔来,跑到李忆的面前。赶紧双腿站立用爪子指着一处方向。之后快速四肢着地的跑去。
李忆屏住呼吸。跟着追上去,十几秒种后,他看见了在远处仓促而逃的一缕红影子。
“哪里逃!”李忆大喝一声。朝着那团红影子飞扑了过去。
“啊?”浓烟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尖叫。
“噗!”李忆紧紧的抱住那团红影子,抱得很爽,然后在地上打滚了起来。
他感觉双手抓到了一团比沙发还柔弱,比篮球还大的东东,身体压在一团柔软的棉袄上,真是神仙享受。李忆还是忍不住的失声喊道:“好软啊!”
“住手!我贵为皇室的公主,怎能容忍让支那男人侮辱我的身体?”女忍者大怒,使出挤奶的力气,推开了李忆。
“公主?”李忆闻言眉头一皱。
这时候,红丸产生的浓烟逐渐消散,露出了女忍者狼狈不堪的身影,她手中握着的妖刀,已经在李忆刚才的不断打击下,斑驳累累,失去了原有的锋芒。
“哼,既然你是小岛国的右翼王室,那我更加饶你不得了!”李忆大怒,继续冲上去。
女忍者大惊,急忙一个转身要逃跑。
“哪里逃!”李忆施展影步冲上去,伸手抓住了女忍者柔弱的双肩。
哟,肩膀好滑!李忆心里又是一跳,想着:不愧是小岛国皇室的公主,虽然精通忍术,但皮肤也比大家闺秀的好啊。
“砰!”女忍者身上忽然冒了一阵白烟,顿时李忆抓到了一根干枯的木头。
“遁术?哼,我就是不信你们小岛国的忍者,比老鼠还会打洞,来啊寻路鼠,就决定是你了!”李忆朝地上丢了一块原型的石头,如果涂上红白颜色的话,十分像怪兽球。
寻路鼠激动的冲草丛里站了出来,扭头看了看,然后跑到了一棵树旁边。
“找到你了!”李忆冲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就要朝大树踹去。
女忍者见状大吃一惊,急忙现身从树干旁边出来,撒腿便逃。
李忆再一次施展影步,轻而易举的追了上去,又要抓住女忍者。
女忍者回头大惊失色,身体又是砰的一声响起。
这一次,李忆抓到的是一块石头。
“曹!我就不信你还能逃多久!”李忆大怒,带领寻路鼠继续追上去。
在寻路鼠的帮助下,女忍者就算隐藏之术高超无比,但是还是最终藏无可遁,再经历了五六次遁术之后,她终于没有了力气再施展什么遁术了。
李忆看到女忍者的美目中,露出绝望的光泽。
忍者这种东西,崇尚武士道,具备小强一般打不死的意志力,想想小岛国的卡通片就是了,到处宣扬这种精神。而且奴姓特别深,屈服于强者,不管深本国强者还是外国强者,只要打服了他们,他们就封你为主子。
因此,忍者一般不会绝望的,只有等他们觉得辜负了主子的期待,无能为力再为主子卖命了,才会绝望。
看来这个女忍者在李忆的步步相逼之下,觉得讲将七宝龙盘带回小岛国无望,辜负了天皇的期待,便最终绝望了。
“啊!”女忍者大喊着,掏出了她剩下的所有的红丸子,然后闭上眼睛朝着地上甩去!
“挖槽!”李忆证了一下,急忙一个鱼跃打滚,往一边逃去。
轰!
产生了一股轰鸣的爆炸,这是因为红丸子太多的缘故,浓烟滚滚。
李忆施展影步及时的避开了这次爆炸,但满面愁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必定将天选之子章大人引来的,看来情势十分不好啊。
李忆运足了百年功力,然后张口一吹。
“呼……”吹出一口大风,很快将浓烟吹散,但是惊讶的是,没有看女忍者的尸体,显然这个狡猾的女人,又逃了。
“不死更好,要是死了的话,未免太可惜了……”
请大家不要怀疑李忆的君子坦荡荡,其实他没有对女忍者产生任何的歪念,只不过是女忍者现在穿的是红衣服,穿红衣服死的话太凶了,会对黎明苍生不利滴。
“吱吱吱!”寻路鼠站起来,激动的朝着一个方向指着,显然它和主人一起追女人感到很兴奋。
李忆不知道寻路鼠为什么这么兴奋,这只老鼠不也是母的吗?不过因为寻路鼠的指引,李忆知道了女忍者从那个方向逃跑了。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在西方的方位,忽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压力!
“不好!章大人果然是被动静吸引过来了,但是绝对不能让他享受渔翁之利,皮卡丘,哦寻路鼠,快,将章大人引开。”李忆当下下令。
“吱吱?”寻路鼠闻言怔住了,要它这只攻击力一般般的老鼠去引开天选之子,这不是找死吗?
李忆明白寻路鼠的意思,于是便给它出了一个主意:“老鼠不是会打洞吗?你挖洞去搔扰它呗,打不过,挖洞走呗。”
寻路鼠摇摇头,有些犹豫,然后又摇摇头。
“快去!不然我念头一转,便取了你的鼠命!”李忆脸色一变。
寻路鼠闻言吓了一跳,主人发怒小命就可能没有了,于是它便乖乖去了。
必须尽快解决女忍者的事情,毕竟寻路鼠大有用处,绝对不能让它死去。李忆下定了决心,朝着寻路鼠刚才指引的方向跑去了,希望尽快解决女忍者的事情。。)
一会儿,李忆在远远的地方,发现了藏在草丛里的红衣女忍者,只见她此刻不走了,而是促膝而坐,将衣服往上翻,露出了白白的肚皮。レ♠レ
挖槽,肚子也好滑啊。李忆瞪大了眼睛,以前看爱情动作片的时候,穷人出身的a女演员,皮肤就那么好,那么的水灵了,何况是这个,出身小岛国皇室的,公主忍者捏?
等等,她不跑,翻开衣服露出肚子想干什么?于是李忆悄悄的躲起来,激动的偷看着。并且,他这心中祈祷着,脱光了更好啊。
女忍者双目黯然,将衣服底往上翻,翻到了露出紫色的蕾边罩罩就停住了。
看样子,那罩罩已经很大了,比辅ru期的女人穿戴的罩罩还大,但是还是包不完女忍者那两个大球!李忆激动得鼻子热热的,一饱眼福还不够啊。
女忍者举起了斑驳累累的妖刀,然后撕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块衣服布,嗖嚓嗖嚓的用来擦拭着妖刀。
挖槽,擦拭什么刀啊,给我拭矛不行吗?李忆想歪了。
接着,女忍者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念着什么辞世之言,大略说了她一点功绩,接下来就是哭诉她对不起皇室,辜负天皇爷爷什么的鸟语。
李忆还是听得懂一点鸟语的,他终于知道女忍者想要做什么了。
“天皇爷爷,佳子效忠你去了!”女忍者举起了被擦拭得亮堂堂的妖刀,对准了她自己的腹部。
……
寻路鼠先是朝着章大人赶来的方向奔跑过去。和章大人距离越近后,它越觉得害怕,就像掉头逃跑。
可是,它已经被迫和李忆签订了主仆契约,李忆可以在任何时候感知到它的想法,就算睡觉的时候也可以感知到的。顿时间,寻路鼠的脑袋弥漫着一股怨气,它知道主人生气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朝着章大人赶来的方向冲去。
章大人快速朝着红丸烟雾弹爆炸的地方赶来,他和女忍者交战过数次。知道那是女忍者的专用烟雾弹。
如果说是谁能让女忍者施展那么多的红丸烟雾弹逃跑的话。章大人认为是女忍者找到了偷到七宝龙盘的小偷。要么是女忍者敌不过小偷施展烟雾弹逃跑,又或者是女忍者抢到七宝龙盘后施展烟雾弹逃跑。
不管是哪一种理由,章大人都感到焦急万分,再不赶过去的话。七宝龙盘就要易主了!
“吱吱吱!”寻路鼠冲到远处。立马朝着章大人张牙舞爪的大叫起来。
老鼠?那么大?可惜现在没空吃夜宵。章大人仅仅看了寻路鼠一眼。就越过寻路鼠的身边,继续赶路。
寻路鼠一愣,继续追上去。张牙舞爪的挑衅章大人,并做出要咬章大人的动作。
“滚!”章大人大怒,指挥神力电芒朝着寻路鼠攻击过去。
寻路鼠看见神力电芒朝着它she来,顿时吓得头皮发麻,赶紧打地洞逃之夭夭。
“呸!小畜生,狡猾!”章大人,朝地上吐了一把口水,继续赶路。
寻路鼠又想逃跑了,但又感觉到李忆正在哪里看着它,警告着它,于是它只好苦逼着脸,继续打地洞,拦住了章大人的奔跑路线。
“草!哪来的老鼠,竟敢挑衅我这个天选之子?在我眼里,凡人都不堪一击,何况是一只小小的老鼠呢?尝尝被电死的滋味!”章大人咆哮着,指挥神力电芒,朝着寻路鼠she去。
寻路鼠又钻进了地洞里。
章大人:“……”
“气死我了!”章大人转身,继续赶路。
一会儿,寻路鼠又故技重演的去阻拦章大人,不过章大人也看出来了,寻路鼠其实是虚张声势,没有什么攻击力,于是理都不理它了,继续赶路。
寻路鼠想上去攻击章大人,可是又没那胆量,它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赶紧又打洞钻到地下去了。
一会儿,寻路鼠又出现在章大人奔跑的路线上,继续挑衅着。
章大人冷笑一声,不理睬,大步冲上去,它想着要是那只白老鼠胆敢阻拦它的话,那就更好了,正好一脚踩死算了。
不料寻路鼠远远的,就重新钻进了地下。
“看来胆小如鼠,是有道理的。”章大人嗤之以鼻,收起了神力电芒,继续赶路。
这时候,寻路鼠又从地下钻了出来,出现在了章大人的身后。
“沙……”
朝着章大人的双腿,撒了一道黄色的尿水!
章大人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液体喷中了他的裤子,湿湿的,热热的,粘糊糊的,将裤子和腿上的汗毛黏在了一起了,可恨的是,这种味道还腥臭无比。
他急忙回头,正好看见了寻路鼠正在撒尿的样子。
“什么?老鼠拉的尿?”章大人脸色铁青,张大了嘴巴。
寻路鼠一个腾空三百六十度旋转。
“嗖……”
黄色的尿尿,以一道漂亮的弧度,飞进了章大人张大的嘴巴里。
“哇……”章大人当场呕吐不知,他只觉得sao味无比,就算回去刷几十年的牙齿,想必也洗不干净啊。
这种腥臭比尸臭好臭,章大人只觉得这些臭味把他的脑子给熏黑了,把他的内脏给搅糊了,肚子里吃的什么东西,都一瞬间被吐了出来,如果没的吐了,估计连要从屁股拉出去的屎,都会逆向从嘴巴里喷出来。
当然这只是比喻,但不可否认,章大人被寻路鼠一把sao尿she进嘴巴里后,它感到既绝望又愤怒。
“吱吱吱孖……”寻路鼠捧腹大笑,还扑倒在地上,后腿不住的打着地。
“臭爬虫!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章大人气炸如雷。
轰轰轰轰!
瞬间还绕在它周身的神力电芒变大数倍,声势也浩大无比,这要比它先前任何时候施展的神力电芒还要恐怖几分呀。可想而知,章大人是多么想抓到寻路鼠,虐个千万遍啊。
寻路鼠见状吓得头皮差点儿飞了,顿时转身没命的跑着。
轰轰轰!
章大人真是气坏了,在身后指挥神力电芒,连瞄准都不做,盲目乱炸,炸得周围环境面目全非。
寻路鼠吓得眼泪飘飞,一变尖叫着逃跑,一变呼喊着李忆快来救它,不过它说的老鼠话,人是听不懂的。
却说李忆看到女忍者举起妖刀自杀的时候,听到那女忍者称呼小岛国天皇为爷爷,称呼她自己为佳子,于是心里一惊,急忙飞冲过去。
影步施展开来,同时取出手机联网查看来一下资料,当然一般人没有这样的神速和反应,只有李忆才行。
资料上现实着:佳子内亲王,1994年12月29日—,小岛国皇族。为秋筱宫文仁亲王和文仁亲王妃纪子的次女,是今上天皇明仁的孙女!
“嚯!还真是小公主!”李忆影步施展开来,将手机藏进怀里,极速朝着佳子飞冲过去。
佳子看见李忆出现,先是顿了一下,忽然不切腹了,而是站起来,将手中的妖刀对准李忆砍过去。
“哈哈,看来你为你天皇爷爷效忠的决心不高吗。”李忆大笑。
“死之前,先拉你垫背!”佳子逞强喊道。
“别开玩笑来,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李忆道。
砰砰砰!
再斗了几招,李忆招招施展杀机,顿时将斑驳累累的妖刀击飞,佳子便失去了武器,抵挡不住李忆的攻击,再一次被击倒在地上。
她感觉李忆像是要杀她,于是惊慌的喊道:“原来你当真要杀我?”
“我为何不杀你?”李忆质问。
“如果你真要杀我,为何刚才要阻止我切腹自杀?”佳子惊叫起来,她后悔刚才为什么在切腹的时候犹豫了,现在妖刀已经被丢在另一边,想自杀就难了。。)
“别臭美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穿着红衣服死去,那样会变成厉鬼祸害人间的,而我的事情那么多,哪里有空死守在这里呢?”李忆冷笑。
“你……”女忍者佳子大怒。
“废话少说,先脱掉红衣服,再受死!”
李忆单手抓去!
佳子此刻已经是穷途末路,浑身没有了什么力气,没有躲避和反抗的力量了。
李忆抓住了佳子的左肩上的衣服,软又又弹姓,手感不错。曹!原来这个女人一直穿着红色的皮衣,怪不得衣服那么亮眼。
“丝拉……”
李忆扯下佳子左肩到左臂上的衣服布料,顿时露出白白的**。
“啊……”佳子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单手捂住左肩。
“咦?哦,我早就应该看出来了,里面只穿着一件罩罩。”李忆眼睛一眯,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大义凛然的继续喊道。“为了民族大义,为了不让你变成恶鬼伤害四周的无辜百信,我还是必须要履行炎黄子孙的责任,你还是脱掉红衣服再死吧。”
“雅蠛蝶!!!”佳子甩头大叫。
“哼,还雅蠛蝶?既然你那么自私,不懂得牺牲小我成全大我,那么就让我了来为大义而出手吧。”李忆面色一正,再伸手朝着佳子抓去。
佳子连爬带滚的逃跑,但是李忆后来还是追上了她。。
“丝拉……”
扯下了她后背上的衣服,顿时露出了**的,如同月亮一般的光滑柔和的后背。
“嚯!”李忆瞪大了眼睛。
“雅蠛蝶……”佳子吓得急忙转身,不让后背暴露给李忆看。
看来小岛国皇族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和接受教育的关系,还是相对保守的,没有小岛国其他**民那么开放。
“让我看看你的脸吧!”李忆伸手曹朝着佳子的面罩抓过去。
佳子看见李忆朝她的面罩伸手抓来,顿时恼羞成怒,但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力气反抗,于是只能转身就逃。
不过这一切还是无用功,李忆抓住她光滑的肩膀,然后一转!
女忍者就像是跳芭蕾似的被转过身来,与此同时,李忆的另一只手朝着佳子的面罩抓了过去。
佳子此时已经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于是她只能露出惊慌失色的目光,伸出双手朝李忆推过来。
“刁虫小计!”李忆控制住青元功的反震力,轻轻地一震,便震开了佳子的双手,而且反震力还让佳子失去了重心。
“啊……”佳子进叫一声,往身后倒去!
“再凶猛的母老虎,拔掉爪牙后,还不是一只母猫?”李忆大笑,顺势伸手朝佳子的面罩抓去。
嚓!
扯下了女忍者一直蒙着的面罩。
结果让李忆微微吃惊,没想到这个天皇的孙女,佳子亲王,小小公主,拥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拥有着圆润**的身段,竟然是一张甜美的面容!
这就是所谓的童颜"ju ru"吧,不过……任你长得再多好看,你始终是想将七宝龙盘带回小岛国,是天朝人民的公敌,是右翼!
因此……“佳子!脱掉红衣服再去死吧,以免死后变成厉鬼,危害百姓!”李忆正气凛然大喝一声,一跃而起。
噗!
扑到了佳子的身上,然后将她压在身上。
“雅蠛蝶!!!”佳子张开樱桃小嘴大喊。
“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了来救你。不过,为了避免引来章大人那个**,我还是将你的嘴巴封起来吧!”李忆眼睛一寒,伸手封住了佳子的嘴巴。
“呜呜……”佳子摇摇头。
李忆眼睛一眯,一只手快速朝着佳子身上抓去。
“嚯!好软啊!不过……”
沙沙沙!
李忆快速撕掉了佳子身上的衣服,顿时,佳子便被剥得只剩下罩罩和内内了,都是粉色的,内内也和罩罩那样,无法包完她的整个特殊部位。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李忆双目一寒,如果上了她,如果那样做的话,也许更加的可以为天朝人民解恨复仇。
想必,这也是万众期待的吧!
但是!编辑不给啊,到时候把这本书封了怎么办啊?
“我恨啊!!!”李忆仰天咆哮,伸手一捏佳子的白净脖颈。
咔!
佳子翻腾了几下,便双目大瞪的死去了。
至此,这一个来自小岛国的红衣女忍者,最厉害的妖刀持有者,小岛国皇室,天皇的孙女,被李忆杀死了。
“犯我天朝者,虽远必诛!”
李忆站了起来,挖了一个深深的坑,把女忍者给埋了。
之后,他捡起了斑驳累累的妖刀,妖刀虽然大伤元气,但是期依然散发者着浓浓的妖气,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此妖刀吞饮了小岛国九百九十九位武士的辞世之血,十分**,位原本有将它毁去的,可是就这样毁去的话,未免太可惜了。不过毁去是必须的,因为里面被封印着许多小岛国武士的戾气,只有同样是小岛国武士才能发挥其效果……或许,我可以用另一种方法毁去它,充分利用它的价值。”
李忆想了片刻,于是用了从佳子身上撕下的布条,将妖刀包了起来,再插在皮带上带走。
“现在是时候处理章大人了!”李忆调转了方向,遥望远方,确定了寻路鼠所在。
“看来你的处境很不妙啊,缕缕险象环生,不错,寻路鼠你的忠心,我已经看在了眼里!”李忆通过主仆契约进行千里传音。
寻路鼠不要命的躲避着章大人疯狂的攻击,忽然收到了李忆穿来的信息,于是惊喜过完。
它泪飘的在心里对李忆喊道:“主人,快救救我!”
“引天选之子过来!”李忆千里传音道。
寻路鼠收到命令后,立马调转了方向,朝着李忆所在的位置奔跑过去。
“你给我站住死老鼠!哇……”章大人正追赶着,突然想到了刚才被喂了一包老鼠尿,已经现在嘴巴里还残留的搔受气味,顿时忍不住捂着独自置原地干呕几次。
“呼……”寻路鼠趁机原地休息,它累得快跑不动了。
“哪里跑!”章大人大怒,再次朝着寻路鼠追上去。
寻路鼠闻言又赶紧溜走了,同时它在心里想着:这个章大人在心智上比主人差远了,他有勇无谋,狂妄自大,连要连追我了,还傻到提前叫一声。就不知道在力量上,与主人相比如何了。
章大人因为拥有神力的缘故,能量源源不断,不知疲惫,很快就追上了寻路鼠。
这时候,寻路鼠又钻到地下,及时逃离危险。
大约十几分钟后,寻路鼠引着章大人来到了李忆的藏身之处,此时此刻李忆正躲在一颗浓密的大树后面。
章大人急着追赶寻路鼠,因此没有注意到危险,他没脑子的使劲追着。
双方依次路过大树,寻路鼠顺利通过了,等章大人到来的时候,李忆突然现身开来,顺便还办了一个鬼脸。
“啊?!”章大人被吓了一跳。
咣!
嚓!
绿光一现,李忆拔出腰中削铁如泥的妖刀,朝章大人砍了过去。
虽然李忆不是小岛国武士,不能施展妖刀上的秘法,但是其妖刀本身锋利无比的属姓孩在。
尽管章大人及时做出了反应,但是李忆的速度太快,而且是用偷袭的方式进行,因此章大人最终还是被妖刀砍中了胸口。
噗!
喷出了一道醒目的献血,顿时章大人的有胸口上便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如果他不是天选之子,体质异于常人的话,想必李忆这一刀就能将他一分两半了。
“啊!”章大人惨叫一声,第一反应是不顾一切的指挥神力电芒朝着周身环绕起来,保护他自己。(。)
章大人觉得安全一些后,他才喘着气,捂着右胸伤口,朝李忆仔细望去。
“草!竟然伤是你……”章大人又惊又怒,不过他好面子,于是改口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等我了,我刚才故意不追上那只臭老鼠而已,是打着让它带我来找你的主意,这叫引蛇出洞!”
“哦,不愧是天选之子,脑子真聪明。”李忆讽刺的道。
“那是当然的了!”章大人没有听出李忆在挖苦他。
“章大人竟然能忍辱负重啊,被我养的老鼠在你嘴里射了一包尿,还能忍着等找到我。”
“吱吱吱吱!”寻路鼠躲在远远的地方,朝章大人耀武扬威。
“原来那只臭老鼠是你养的,废话少说,七宝龙盘是不是你偷走的?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它交出来,不然我将你碎尸万段!”章大人大怒,不过既然他找到了偷走七宝龙盘的人,那么追赶寻路鼠的事情就暂时告一段落了,毕竟七宝龙盘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哼,原来那只老鼠是他养的,不过却做了白眼狼,将我引到它主人身边,好让我杀了他主人。
不过,你们全都要死的!章大人嘴角轻轻地上扬,他已经吃定了李忆。在天选之子的眼里,任何法力强大的高人,只不过是厉害一点的凡人罢了,从来没有高人战胜天选之子的先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甚至是未来都没有。
“我倒数数十秒钟,宇宙大帝你必须拿七宝龙盘乖乖的奉献到我的手中,不然死!”章大人指着李忆道。
叭丝叭丝……
只见章大人控制神力电芒往他的右胸上的伤口一划而过,本来流出的血液,顿时止住了!
不愧是神力,如果不伤其筋骨的话,任何伤势对他几乎没用。李忆眉头一皱,然后笑道:“如果我把七宝龙盘给你,你当真放过我一马?”
“放你一马?别开玩笑了,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留个全尸。”章大人冷哼一声,似乎认为给李忆留全尸是天大的恩赐了。
“哈哈哈,既然天选之子如此待我,那么我也应当投怀抱李了,我便不杀你了,捉你回去算了。”李忆大笑。
“你要捉我?”章大人觉得他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他的表情是嗤之以鼻,双手抱肩的直直站立着,意思是在告诉李忆,大爷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你怎么留捉我。
李忆将妖刀缓缓的重新收回腰间。
“哦?竟然要空手对付我?”章大人又是一阵冷笑不止。
“刀,不是那么用的。”李忆笑道。
“那要怎样用?”
“等下你便知道了。”李忆话刚说完,立马双腿一打。
影步施展开来,朝着章大人快速冲去。
李忆在芥子世界的时候,就是施展这种诡异快速的身法拖住金甲尸王的,所以章大人对李忆现在的速度并不感到意外,他轻轻的一抬手,神力电芒立马像风车轮一般的在他的周身旋转不止,呼呼作响,将他的身体保护的水泄不通!
李忆只好在附近收住攻势,然后不断绕着章大人的周身转,章大人即使调整角度,不想让自己的后背让给李忆,不过李忆也不愿意和天选之子正面交战,因此双方便陷入了一种僵持之中。
那便是寻找彼此的破绽!
“妈的,逃什么逃啊!”章大人恼怒不已,他最反感的就是灵活的对手。
李忆不语,继续与章大人**着。
章大人耐心不足,他最终忍不住了,便大喊着:“老子强攻你!”
“疾!”
呼……神力电芒便在章大人的指挥下,快速的朝着李忆砸了过去。
李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刚才几分钟的**,就是为了等章大人忍不住出手!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章大人的一举一动,当他捕捉到章大人出手的瞬间,人也动了。
将影步施展到了极限,然后朝章大人飞冲而去!
“你死定了!”章大人看见李忆竟然不要命的向他冲来,顿时大喜过望,他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便是加大神力的输出。
噼啪噼啪!
原本拳头大小的神力电芒,瞬间变成了如同圆桌一般的大小。
“哈哈哈!就算苍蝇再狡猾,速度再快,也逃不出苍蝇拍的打击!”章大人目露凶光,指挥巨大的神力电芒,朝冲来的李忆猛拍过去!
如果有谁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为天选之子的强大感到吃惊,会为李忆的不自量力感到好笑,没有人会认为李忆能躲过这一击的。
“极限!步流!”李忆双瞳一缩。
这时候,圆桌大小的神力电芒打中了李忆!
啪!
一阵清脆的响声发出,但并不是神力撞击的声音,而是李忆双脚互打的声音。
便见,气势如虹的神力电芒,撕碎了李忆的身体。
不过,章大人却开心不起来,因为那只是残影!
速度太快产生的残影!
因为李忆速度太快的原因,他如同瞬间移动似的,绕过神力电芒,冲到了章大人的面前。
章大人大吃一惊,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百年神功!”李忆抬起拳头,狠狠的击打在章大人的脑袋上。
轰!
这样的拳头,这样的力道,如果打中的是一辆摩托车话,李忆有信心当场将摩托车打爆!
天选之子章大人被打的后退了十几步,脑袋因为惯姓的影响,向后甩去。
同时被甩飞出去的,是他从鼻孔里流出的鼻血,还有嘴唇被擦破流出的血液!
但是天选之子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他竟然没有摔倒,或者是说章大人顶住了李忆的百年功力一拳,没有摔倒!
“他的拳头,不比那把妖刀弱啊!”章大人不敢相信,很痛。在心里面,开始重新评估李忆的战力和地位了。
这个凡人,是能威胁到我的存在!章大人心理一阵阴霾,尽管天选之子的骄傲不让他相信有这种事情发生,可这是事实啊。
啪!
李忆再一次施展影步冲来。
“死!”章大人大叫着,再一次施展巨大的神力电芒朝李忆射去。
李忆又一次的施展极限的影步,神奇的躲过神力电芒的射击,冲到章大人面前,再一次挥着百年神功的拳头,朝章大人的脑袋轰了过去。
轰!
打的够响亮,这一次章大人被击打在地上滚了两圈,他快速站了起来,感觉有点头晕,不由自主的甩甩脑袋。
李忆见状,不让章大人恢复过来,又一次的施展影步逼近。
章大人感到害怕了,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于是他很快就施展出了,他的压箱底牌!
“解封!神力!”
章大人遥遥控制着巨大的神力电芒,朝他自己的身体撞去!
李忆察觉到了一股危险,急忙在进攻的时候,用一种违反物理学的动作,生生的拐了一个弯,往一侧鱼跃打滚的躲开了战圈。
轰!
章大人的身体因为和神力撞击在一起,产生了一股凶猛的气浪,这股巨浪斯斯作响,爆发开来,将四周的树木杂草野花什么的,通通磨平!
并且章大人站立的地面,生生的被凹陷下去,足足有十公分!
也就是有十公分深度的泥土,在这股气浪席卷中被磨平!
是自爆吗?不是,章大人是很惜命的,情势还远远达不到让他自杀的地步,章大人是否会在绝境中自杀,这还是一个值得争论的问题,似乎这个天选之子比较怕死。
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便是章大人在施展一种,超级绝招!
浓烟滚滚,这些浓烟是因为四周环境在瞬间破坏产生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浓烟里,由远而近的走来,并逐渐的清晰。(。)
此人不是章大人是谁?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章大人的皮肤被一股白芒笼罩着,看上去就是像一个发光体!
并且,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不见了,看起来仿佛是一个初生的婴儿那般的光滑。
李忆见状大吃一惊,当力量达到极致的时候,可以影响到力量的主体,这便是神力的恐怖吗?
在所有的能量体系中,能让载体产生质变的,非神力莫属!
神化!
这便是天选之子最厉害的绝招,神化,当神化之后的天选之子,将获得在一定时间内,超越人类所能达到的力量极限!
就好比,一个兵乓球变成了一块石头一般,兵乓球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石头坚硬!
“凡人,下面你将面临触犯天选之子而受到惩罚!老子将让你粉身碎骨!”章大人吼完这句话,立马朝李忆气势汹汹的杀来。
其速度奇快无比,是没有神化之前的三倍!
这种速度,是一种近乎威胁到影步的速度。
李忆突然发现章大人快了许多,自己的情势没有像刚才那样主动了,并且他承受了来自章大人的压力,一种死亡的压力。
神力,可以碾平一切力量体系!
咚!
李忆被迫和章大人对了一拳,只发现自己的内力刚喷发出拳面的时候,便被章大人环绕在掌心的神力给击溃!
并且,章大人的神力得理不饶人的继续朝李忆倾泻而出,李忆大惊,还好在关键时刻,青元功反震了一下,让章大人的攻势产生了瞬间的停顿,李忆便是抓住这一次的破绽,及时脱身开来。
不然的话,仅仅在章大人神化之后,双方的第一次接触,可能导致李忆的拳头废了!
这时候李忆才知道,之前自己严重低估了天选之子的威力,普通人与天选之子的差别,好比一只金丝猴与一个猿人的差别,猿人再笨也比金丝猴净化程度高,再瘦弱的猿人也拥有对金丝猴的绝对杀伤力!
双方的情势发生了转变,看到李忆被自己打的如此的狼狈,章大人心里那个爽啊,刚才受到的窝憋瞬间消散。
“哈哈哈!你怕了吧,后悔了吧?但是没有用,你尽情的感受天选之子的恐怖的,在九泉之下哭泣吧,老子势必将你碎尸万段!然后再去吃了你家的老鼠肉!”章大人狞笑不已。
“我是严重低估了你,但是我还没有达到害怕你的程度!”李忆眼瞳一缩。
“死到临头还嘴硬,去死!”章大人一脚猛踹过去,只见他全身白芒一个展现,速度便快得出现一道残影。
紧紧眨眼的时间,章大人的腿,立马踹到了李忆的面前!
李忆大吃一惊,面对神化之后的章大人突然爆发,就算影步再厉害,也失去了躲闪的先机。
不得已,李忆只能将所有的功力汇集在双臂上,然后挡格住章大人的这脚飞踹。
却不料,这次就连百年神功和青元功双重护体,李忆的双臂还是感到如同撕裂一般的痛楚。
嗖!李忆只好一个飞滚,被迫卸了力道。
“蠢货!愚蠢!竟敢试图挑战天选之子的尊严,死亡是对你的惩罚!”章大人狞笑不已,不断朝李忆冲上来,不断拳脚乱踢。
李忆狼狈至极,只能被迫防守,不能反击,而且每一次防守都要耗费很大的精力,缕缕险象环生。
寻路鼠在远处见状,赶紧缩起了脑袋,它这时候也才知道了天选之子的可怕之处,不是任何人类能够比拟的。
同时,寻路鼠心里是认定了,他的主人在章大人的不断狂攻之下,防御崩溃是肯定的。
现在寻路鼠对帮助李忆是无能为力了,它只能在心里祈祷着,祈祷李忆在失去的一瞬间,不要念头一转的拉它这个可怜卑微的小仆人去陪葬啊。
咚咚咚!
章大人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无比,毫无让李忆喘息的时间,十分的可怕。
他身上的白芒一闪一闪的,这是神力加持其身的体现,这是天选之子的神化的专属证明。
李忆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机会反击章大人,但章大人却嗤之以鼻的对李忆的攻势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任凭李忆打在他的身上。
结果是,李忆非但没有让章大人产生一丝的伤害,还被章大人护体的神力,反击伤到了!
“这就是绝对的差距吗?我不信!”李忆怒吼。
“你竟然怒了?为什么不是害怕!”章大人见状感到意外,“你是没有任何战胜我的可能,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击杀你,你为什么不害怕我?为什么不害怕天选之子的神威?支撑着你的信念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任何的信念!”李忆眯起了眼睛。
“可怜的……”章大人正要嘲笑。
“你问为什么我到现在没有绝望?是的,我没有绝望,反倒很兴奋!”李忆打断了章大人的话。
“你白痴吧?”章大人大怒。
“我没有想到,神力竟然会是那么的厉害,天啊,如果我得到神力的话,如果神力能为我所用,那我施展出来的实力,要远远大于你们这群天生的废物!”李忆嘴角一翘的道,他的双目闪烁着微光。
我等不及逆天改命了!李忆双目大亮。
“死去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子打死你!”章大人怒不可遏。
轰!
他身上闪烁的白芒一阵滚动,身体便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浪,这是天选之子怒火的**!
李忆被这股气浪一吹,就像狂风中弱小的小草,随时都有被揪飞出去的可能!
神人的世界,如同巨人高入云霄,凡人看来,感受至深渺小如蝼蚁!此刻,李忆在这种狂暴气浪中,便是这样的体会。
但是李忆会害怕吗?
不会!他很兴奋!两年多了,自从自己还在山里的时候,知晓了天选之子的存在,知道了神力这种高不可攀的东西,距离凡人是那么的遥远。
李忆就一直想要得到它,想要得到神力!
老天你不给我天生神力,老子便抢!这就是李忆的决心,狂妄自大,但是他却付出了行动!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行动!
“你这个白痴,你还不怕我?!”章大人面色狰狞。
“嗷!”他大吼一声,爆发出来的气浪,更加强烈了!
李忆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失去了重心,暂时失去了防御的状态。
“去死!”章大人见状,一拳朝李忆的心口打去。
这一拳,章大人没有丝毫的留情,他气得想直接杀死李忆,不想再见到李忆了,没有了以前抓到李忆后好好玩弄的心思了。
天选之子的自尊心是最强大的,他们见不得蝼蚁一般的渺小凡人,在他们面前装逼,不敬他们,不怕他们!
寻路鼠见状,心叫一声不好,生怕受到波及,急忙使出吃奶的力气离得远远的。
因为双方因为战斗的关系,四周地面直径三十多米的地方,全部被深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轰!”
章大人愤怒的一拳,击打在了李忆的身上。
不对,是双腿上!
痛!这是李忆的反应,痛在他的双腿上,但像是要撕裂了他的脑神经。
刚才李忆一直注意着章大人的动作,发现了章大人施展出了致命的一击,但是那时候李忆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失去了重心,他只能微调身体,将双腿跃起,迎向章大人的拳头。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双腿就废了,如果再硬接两三次这样的攻击的话,李忆估计双腿就变成残废了。
凡人,真的不能和天选之子比敌了吗?
李忆从来不相信这一点,之前,他连神明都敢反抗,何况是受到神明宠幸的天选之子呢?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李忆仰天,望着洁白无瑕的皓月。(。)
月光!对某些妖物来说,是力量精华的源泉,大多数开启灵智的生物,所会的第一门的神通,便是吸取月光精华供自己**。
但对人类来说,不能吸取月光**,因为月色中的阴寒之气,会给生人带来身体上的危害。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大能人发明了一阵极为强大的法术,一气化三清!
一气化三清产生的作用,便是让生人提取月光的精华,像妖物一样化为己用,将人类向来恐惧的夜晚,变成如同鱼儿如水一般的得心应手!
但是这种神奇的法术,当今世上仅仅掌握在少数几个人的手里,李忆便是其中之一!
“去死!”章大人愤怒的拳头,神化产生的压力,不客气的击打在了李忆的双腿上。
“极限,超速!”李忆瞬间爆发全身内力,将影步运转到一个极限。
章大人的拳风,刚接触李忆的双腿的瞬间,只见李忆的影步便瞬间产生了反应。
踩在拳风上,就好像踩在筋斗云上一般,腾云驾雾!
嗖嗖嗖嗖嗖……
呼呼风声作响,李忆平步青云,瞬间就出现在了距离章大人一百米元远的地方!
章大人瞪大了眼睛,吓掉了下巴,他急忙大喊道:“凡人,你这种身法,还能施展多久?想必这是你的压箱底牌了吧,但是作为代价,短时间内你不能使用这种身法了!”
“我是不能再施展这么快的速度了。”李忆没有否认。
“哈哈哈!我是天选之子,神力加持!神力比所以的力量体系都要强大,并且源源不断,你没有了这种超级速度,是不可能躲避我的追杀,你最终是死路一条!”章大人双手抱肩,大笑不止。
“天选之子都是这么废话连篇吗?南宫家的南宫傲天,也和你一样废话连篇,你们真是绝配了!”李忆冷笑。
“什么?你还敢骂我?信不信老子等下逮住你,先把你变成**,再慢慢玩死你?”章大人又改变主意,想要好好的虐李忆了。
“我相信自己,等下抓到你!”李忆狞笑。
“去死!该死的自大狂!”章大人第一次发现有人比他还狂妄,而且还是一个凡人,这种人应该像蝗虫一样被折断手脚,慢慢等死!这是章大人的决心。
“喝!”
劈啪啪啪……
章大人身上的白芒不断闪烁,他整个人瞬间提速,快速朝着李忆杀去。
“一气化三清!”李忆双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
便见到,天空中的月色,化为一道银河一般的漂亮的帘幕,而后倾泻而下!
在半途中,这到洁白的帘幕,一分为二。
其中对生人有害的阴寒之气,对人体无用的斑驳之气,朝左右两个方向飘走,唯独剩下一道精华之月色,朝李忆飞冲而下。
好似清新的瀑布一般,落在李忆的身上。
李忆体内的法力,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增长着。
其实李忆刚来省城的时候,必须借助通灵币才能施展一气化三清这种神奇的手段,但是李忆现在不需要借助通灵币就可以施展出来了,足以见得他的法力在短时间内,获得了极大的提升,这也是他几次的出生入死,换来的结果。
而在鬼城送给鬼新娘护体守护记忆的通灵币,因为离奇的缘分,通过莫半仙的转手带回来给李忆,重新物归原主!
咣!
李忆伸出了大拇指,弹飞了通灵币。
古朴的通灵币,被抛飞在夜空中,在月色下闪烁起一道唯美的亮光,并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李忆在半空中,紧紧的抓住了通灵币,然后快速的含入了口中。
“解锁,通灵币!”
“啧!”
李忆咬破舌尖,激发体内最强大最烈的正气,极阳之血渗入了通灵币上,通灵币便是光芒大盛。
李忆全身法力,被激活,被燃烧,达到了一种顶峰的状态。
章大人在冲过来的途中,发现了李忆的异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捧腹大笑起来:“什么狗屁的施法?你施法还装逼啊!乌鸦再厉害也成为不了凤凰!去死!”
章大人继续提起信心,朝着李忆杀气腾腾的冲上去,只要敌人没有超脱出凡人的范畴,天选之子永远是战无不胜的,这是公理!
公理?什么是公理?几百年前,天圆地方就是公理,但是那是错误的!!!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吧,天选之子!苍天,并不仅仅青睐于你们这帮自大狂!”李忆狞笑。
嗖嗖嗖嗖……
李忆双手飞快捂起,口中念念有词。
“燃烧法力,解锁通灵币!”
“千手千臂观世音!”
呼呼呼呼呼……
李忆的周身,立马出现了道道的残影。
“去死吧!小爬虫!”这时候章大人冲到,他对李忆刚才的话嗤之以鼻,任何那不过是一只猴子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似的。
又好像,一只小老鼠说在警告他那样的可笑!
“可笑!”章大人爆发出的一拳,朝李忆狠狠打去。
刚才李忆数次承受他的攻击,如果再来几次的话,章大人相信李忆的手脚都废了。
李忆伸出一条胳膊,朝章大人打来的拳头按了过去。
啪!
双方的胳膊碰撞在一起,立马发出响亮的声响。
随后,咔咔咔的响起,便见李忆的胳膊,出现了道道裂痕。
“哈哈,白痴!”章大人见状狞笑不止。
咣!
李忆的这条胳膊,终于破碎全无。
“啊哈哈!”章大人仰天狂笑,他是胜利者了。失去一条胳膊的对手,特别是高人,不足畏惧了,因为大多数厉害的手印,是必须通过两只手施展出来的。
啪!
突然又一声清脆响起,却见李忆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章大人的右胳膊。
“你这么急想再被我打烂一条胳膊吗?”章大人冷笑道。
啪!
又是一声响起,李忆的又一条手臂抓住了章大人的右胳膊。
咦?不对啊,刚才他不是被老子废去了一条手了吗?怎么有两条手抓住老子的右臂啊,而且,他刚才被没有发出手臂被老子打烂的惨叫啊!
章大人感到不对劲,于是眯起眼睛望过去。
战斗升起的浓烟散去,等章大人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色之后,顿时大吃一惊。
因为李忆竟然出现了,无数的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手臂!
与此同时,章大人察觉到了,从李忆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模糊的,微弱的气息。
这股气息,很熟悉,似乎与他一样的同源的力量!
“神力?”章大人失声叫起,之后他想想,又是失声叫起,“不对啊,不是神力!绝对不是,但是却是神明的力量啊!”
“毕竟是天选之子,再蠢的天选之子,也比猪聪明那么一点点,你说对了,这不是神力。”李忆邪邪一笑,“但是某位神明的神通法术!不过,催发此神通出来的力量,是法力而已。”
“是千手千臂观世音的神通!”章大人大惊失色。
“哦哦哦,猜对了。”
“不可能啊!你只是一个卑微的凡人,怎么能得到神明的青睐?不可能的!连我们天选之子,都得不到神明的神通法术,只得到天生的神力,我们的神通,是经历几代天选之子的共同努力和创造,才发展出来的!”
章大人气不可遏,他十分的不甘心,或者说是对李忆的嫉妒!
“你为什么,以一个凡人的身份,获得千手千臂观世音神明的神通法术!这是不可理喻的!神明为什么偏偏看上你?”
“因为我帅啊。”李忆顺口溜。
“啊???”章大人差点儿吐血。
“说笑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擅长抢!这种神通,是我通过某样东西,从神明身上偷出来的。而你的神力,本大爷不久也要抢走了!”李忆大笑。(。)
“千手千臂!”李忆大喝一声,双臂变成无数残影,朝章大人唰唰唰的攻击过去。
面对密密麻麻数不清,如同雨点一般的攻击,章大人一时间感觉他的眼睛花了。
躲不能躲,逃又不能逃,章大人顿时有股上天无门下地不灵的挫败感,这是他作为天选之子第一次产生的沮丧。
因为,他感受到从李忆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力,如同一座阴云一般笼罩着他,而这股压力的来源便是,千手千臂观世音的神招!
天选之子,在高人界中,公认聚成了神明的能量,但无法继承神明招式的存在。而李忆此刻,竟然用神明的招式去对付他,一下子打破了他既定,甚至是高人界存在几千年的三观。
神力Vs神招,结果将会是如何?章大人脑海里瞬间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并没有激励他产生更大的斗志,而是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因为天选之子从小顺风顺雨惯了。
现在章大人想要对付李忆的千手千臂观世音神招,唯一依仗的,便只有自身神力化为的神力电芒!
“你惹怒了老子!”章大人咆哮起来,他的面孔扭曲得像要发狂的野兽,是一种愤怒与恐惧相互交叉的表情。
呼呼呼!
章大人大手一挥,神力电芒变成李忆发射出去。
轰!
一声巨响,神力电芒将章大人眼前看到的,法力化成的千臂击得粉碎。
章大人见状一愣,顿时狰狞大笑:“啊哈哈哈,原来是纸老虎,害得老子白**心一场,接下来老子要你也粉身碎骨而死!”
啪啪啪啪……
突然间,章大人的双臂无数声响,随后无法动弹。
原来是李忆的无数手臂残影。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不是残影?”章大人大惊。
“如果是残影,那还叫做千手千臂观世音吗?哼,法力和神力毕竟不是同一级别的,你能击碎我的千手千臂,早在我意料之中。”李忆双目一寒,“不过,千手千臂那么多,你这鼠目寸光又能击碎多少?”
“放老子下来,不然老子叫族人去杀你全家!!!”章大人惊恐大叫。
“杀我全家?”李忆怒极反笑,“你蠢吗?你这样威胁我,是在逼我杀你吗!”
“快放开我!”
“没有肢体做动作,看你还怎样指挥神力电芒!”李忆紧紧抓住章大人的双臂,所谓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任是章大人拥有通天巨力,也无法在李忆的千手千臂束缚之下,挣脱开来。
“老子不用双手做动作,口念咒语还可以施展另一招绝招来!”叫罢,章大人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间,空气里弥漫出,一股庞大的压力!
只有神明的力量,才能让李忆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李忆知道章大人必定在施展一个大招,一种威胁到他生命的大招,也可能是章大人的压箱底牌!
但是现在,李忆可没有兴趣去观看章大人的最后绝招是什么,他从来不小视天选之子。
“我让你噼叨噼叨!”李忆脸色一沉,再指挥其他无数手臂,捂住了章大人的嘴巴。
“呜呜……”章大人念不出来了,只能支支吾吾的摇晃脑袋,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李忆的千手千臂堵住了,手臂多得像是堆积而成的小三那样。
咚咚咚咚……
章大人用双脚胡乱的踢着。
李忆冷笑一声,再用千手千臂紧紧遮住了章大人的双腿,顿时间这个章大人,便成了瓮中之鳖一般,任人窄割。
“我打!”李忆再指挥千手千臂,纷纷朝章大人的小腹捶打过去,专攻一个点。
打了一分多钟,才把章大人打出一点小伤。
打了十分钟,才让章大人口中吐血。
打了三十分钟,才将章大人的护体神力,击碎!
并且这不是李忆的普通攻击,而是他在千手千臂前提下,每条手臂都是用百年功力施展出来的!
这让李忆大吃一惊!
“神明之下皆蝼蚁,这种力量……”
“我要得到!!!”
李忆大喝一声,一拳重重的击打在失去任何防御力的章大人的小腹上。
“呜……”章大人喉咙颤抖一下,脑袋一歪不动了。
李忆见状,心里一紧,急忙将手指头探到章大人的鼻孔下方,发现还有丝丝微弱的气息。
“好险,差点儿把他打死了,不过为了应付章大人,我竟然消耗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法力!”李忆松了一口气,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他将章大人狠狠的丢在地上。
“咚!”
一声巨响。
章大人惨叫一声,张开眼睛,然后头一歪,闭上眼睛不动了。
李忆目瞪口呆,仔细看去,发现章大人的后脑勺,洋溢出湿湿的血液。
李忆再一次目瞪口呆,急忙跑过去,伸手抬起章大人的脑袋,发现下面是一块染血的尖锐石头。
“失去护体神力的天选之子……”李忆不安的伸手再一次探查章大人的鼻孔,发现还有微弱的鼻息。
“差点又把他杀死了,还好天选之子不仅在体质上,还有在气运上都要比普通人好太多,呼……”李忆松了一口气。
他急忙从章大人的衣服上,快速的撕下一块长布来,快速简单的给章大人的脑袋包扎了一下。
然后一脸不定的盯着昏迷的章大人,心里想着:天选之子的神力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强上太多,只比我的一气化三清慢上一点,如果让他恢复了一点神力醒来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咣!”李忆拿出了暗淡无光的妖刀!
之后,他将妖刀丢在了章大人的身上,站起身来,双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
右手单掌斜着指向妖刀的方向,左手伸出四肢,放入口中一咬。
丝!
咬破指尖,然后挤出一滴淡淡的血液来。
李忆眼睛一眯,然后伸指一弹。
滴答。
红色血液,达到了妖刀暗淡无光的刀面上。
这时候,诡异的情况发生了,只见妖刀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名叫,似乎看起来很是激动!
红色血液,变得更加的淡了,似乎还可以肉眼看见的,少了一些。
“我,让你吸了吗?你这小岛国混蛋武士们用来切腹的垃圾!”李忆双目一寒。(。)
“千手千臂!”李忆大喝一声,双臂变成无数残影,朝章大人唰唰唰的攻击过去。
面对密密麻麻数不清,如同雨点一般的攻击,章大人一时间感觉他的眼睛花了。
躲不能躲,逃又不能逃,章大人顿时有股上天无门下地不灵的挫败感,这是他作为天选之子第一次产生的沮丧。
因为,他感受到从李忆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力,如同一座阴云一般笼罩着他,而这股压力的来源便是,千手千臂观世音的神招!
天选之子,在高人界中,公认聚成了神明的能量,但无法继承神明招式的存在。而李忆此刻,竟然用神明的招式去对付他,一下子打破了他既定,甚至是高人界存在几千年的三观。
神力Vs神招,结果将会是如何?章大人脑海里瞬间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并没有激励他产生更大的斗志,而是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因为天选之子从小顺风顺雨惯了。
现在章大人想要对付李忆的千手千臂观世音神招,唯一依仗的,便只有自身神力化为的神力电芒!
“你惹怒了老子!”章大人咆哮起来,他的面孔扭曲得像要发狂的野兽,是一种愤怒与恐惧相互交叉的表情。
呼呼呼!
章大人大手一挥,神力电芒变成李忆发射出去。
轰!
一声巨响,神力电芒将章大人眼前看到的,法力化成的千臂击得粉碎。
章大人见状一愣,顿时狰狞大笑:“啊哈哈哈,原来是纸老虎,害得老子白**心一场,接下来老子要你也粉身碎骨而死!”
啪啪啪啪……
突然间,章大人的双臂无数声响,随后无法动弹。
原来是李忆的无数手臂残影。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什么?不是残影?”章大人大惊。
“如果是残影,那还叫做千手千臂观世音吗?哼,法力和神力毕竟不是同一级别的,你能击碎我的千手千臂,早在我意料之中。”李忆双目一寒,“不过,千手千臂那么多,你这鼠目寸光又能击碎多少?”
“放老子下来,不然老子叫族人去杀你全家!!!”章大人惊恐大叫。
“杀我全家?”李忆怒极反笑,“你蠢吗?你这样威胁我,是在逼我杀你吗!”
“快放开我!”
“没有肢体做动作,看你还怎样指挥神力电芒!”李忆紧紧抓住章大人的双臂,所谓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任是章大人拥有通天巨力,也无法在李忆的千手千臂束缚之下,挣脱开来。
“老子不用双手做动作,口念咒语还可以施展另一招绝招来!”叫罢,章大人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间,空气里弥漫出,一股庞大的压力!
只有神明的力量,才能让李忆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李忆知道章大人必定在施展一个大招,一种威胁到他生命的大招,也可能是章大人的压箱底牌!
但是现在,李忆可没有兴趣去观看章大人的最后绝招是什么,他从来不小视天选之子。
“我让你噼叨噼叨!”李忆脸色一沉,再指挥其他无数手臂,捂住了章大人的嘴巴。
“呜呜……”章大人念不出来了,只能支支吾吾的摇晃脑袋,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李忆的千手千臂堵住了,手臂多得像是堆积而成的小三那样。
咚咚咚咚……
章大人用双脚胡乱的踢着。
李忆冷笑一声,再用千手千臂紧紧遮住了章大人的双腿,顿时间这个章大人,便成了瓮中之鳖一般,任人窄割。
“我打!”李忆再指挥千手千臂,纷纷朝章大人的小腹捶打过去,专攻一个点。
打了一分多钟,才把章大人打出一点小伤。
打了十分钟,才让章大人口中吐血。
打了三十分钟,才将章大人的护体神力,击碎!
并且这不是李忆的普通攻击,而是他在千手千臂前提下,每条手臂都是用百年功力施展出来的!
这让李忆大吃一惊!
“神明之下皆蝼蚁,这种力量……”
“我要得到!!!”
李忆大喝一声,一拳重重的击打在失去任何防御力的章大人的小腹上。
“呜……”章大人喉咙颤抖一下,脑袋一歪不动了。
李忆见状,心里一紧,急忙将手指头探到章大人的鼻孔下方,发现还有丝丝微弱的气息。
“好险,差点儿把他打死了,不过为了应付章大人,我竟然消耗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法力!”李忆松了一口气,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他将章大人狠狠的丢在地上。
“咚!”
一声巨响。
章大人惨叫一声,张开眼睛,然后头一歪,闭上眼睛不动了。
李忆目瞪口呆,仔细看去,发现章大人的后脑勺,洋溢出湿湿的血液。
李忆再一次目瞪口呆,急忙跑过去,伸手抬起章大人的脑袋,发现下面是一块染血的尖锐石头。
“失去护体神力的天选之子……”李忆不安的伸手再一次探查章大人的鼻孔,发现还有微弱的鼻息。
“差点又把他杀死了,还好天选之子不仅在体质上,还有在气运上都要比普通人好太多,呼……”李忆松了一口气。
他急忙从章大人的衣服上,快速的撕下一块长布来,快速简单的给章大人的脑袋包扎了一下。
然后一脸不定的盯着昏迷的章大人,心里想着:天选之子的神力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强上太多,只比我的一气化三清慢上一点,如果让他恢复了一点神力醒来的话,那可如何是好?
“咣!”李忆拿出了暗淡无光的妖刀!
之后,他将妖刀丢在了章大人的身上,站起身来,双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
右手单掌斜着指向妖刀的方向,左手伸出四肢,放入口中一咬。
丝!
咬破指尖,然后挤出一滴淡淡的血液来。
李忆眼睛一眯,然后伸指一弹。
滴答。
红色血液,达到了妖刀暗淡无光的刀面上。
这时候,诡异的情况发生了,只见妖刀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名叫,似乎看起来很是激动!
红色血液,变得更加的淡了,似乎还可以肉眼看见的,少了一些。
“我,让你吸了吗?你这小岛国混蛋武士们用来切腹的垃圾!”李忆双目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