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岐
&bp;&bp;&bp;&bp;“晕了也好省得碍事儿。本文由 。。 首发“【犬神】说道。
说罢,便用晴明的血就地画了一个【八卦辟魔圈】。和晴明二人呆在圈内,等待救兵。周围的鬼怪嗅到了晴明的血都不敢轻易靠近,只得围在四周。
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八卦辟魔圈】周遭突然燃起了,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来势汹汹,不但将周遭的怪物杀得一个不留,反而将【八卦辟魔圈】团团围住。
“不好。“【犬神】看到这情况,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了一句。
在大火的强烈攻势下,【八卦辟魔圈】显得越来越暗淡,【犬神】只能坐在圈内,默默地念起了咒语,妄图以自己绵薄的加持,撑到无常先生他们到来。
“把他交出来,否则谁都别想离开这里。”红色的火焰瞬间就幻化成了一个人形的红色火焰人说道。
“妖孽你是不会得逞的。”【犬神】对着火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终于等到了,解开封印的人。此乃天意,不可为也。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了,我将完成我,未完成的大业。哈哈哈哈!。”红色火焰人大笑的说道。
“400年前我们能封印你,400年后你仍然不会成功。”【犬神】说道。
“我感觉到了,我躯体的气息,我们分别的实在太久了,是时候合二为一了。”红色火焰人缓缓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这狭小的空间内又多了两个人,准确的来说,其中有一个并不是人,而是【第六天魔王】。
“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和这老妖怪打着打着,眼看就要把他打败了,突然,不知为什么,它就往这边跑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其他人呢!”弗兰基米尔对着【犬神】和晴明问道。
“一切说来话长,这小子不小心触碰了封印,把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放了出来,你现在必须阻止【第六天魔王】和另一半的魂魄合二为一,他俩一旦结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犬神】急切地说道。
“什么?你是说这愣头愣脑的楞头青,释放了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看着【犬神】说道。
“他现在晕过去了,有什么问题的话,你等他醒了再问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阻止他俩的合体,其他的稍后再做解释。”【犬神】说道。
“那你还不快从那个地方出来,不要跟我说,这么大的事情,又是我一个人去完成?”弗兰基米尔不甘的说道。
“你没看到我身受重伤吗?无常先生他们一会儿就到,到时候我们就不用怕这两个怪物了。”【犬神】说道。
“爷爷我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只是你们这些人实在太不厚道了,即便我阻止了他们合体又怎样?那对我还不是带不来办一星半点的好处。”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织田信长是战国时期出了名的暴君,如果让他的灵魂合二为一,那么他的复活之路也不会太远。接下来,这里的人民将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灾难之中。作为天启骑士之一,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吗?”【犬神】说道。
“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需要怎么做你说便是。”弗兰基米尔说道。
“织田信长的灵魂要合二为一,就必须签得到晴明,只有用这小子的血作为献祭,他才能办得到。”【犬神】说道。
“原来如此,你放心保护你们俩我还是有这点自信的,就把这两个怪物交给我吧!”弗兰基米尔信心满满的说道。
说罢,弗兰基米尔推动了【古斯塔夫之心】,按着自己的模样,依葫芦,画瓢地制造出了一个水银人。
“你们有两个,而我只有一个,这样才公平嘛。”弗兰基米尔看来对自己的杰作表示非常的满意。
就这样古斯塔夫之心变换的水银人对阵【第六天魔王】,弗兰基米尔本人则对阵着红彤彤的火焰人。
话不多说,既然已经摆好了阵势,很快便两两相对的扭打做一团。
只见【第六天魔王】拿着大锤朝着水银人砸去,谁能因为是液态金属水银做的,这大锤对他除了造成形体上的损伤以外,其他没有任何的伤害。只见被【第六天魔王】砸坏的水银人肩膀,很快又长了出来,而且平滑如初看不出一丝半点的伤痕。
再来看看弗兰基米尔和火焰人,火焰人叫嚣着对弗兰基米尔喷射出巨大的火焰柱,但是穿戴着【潘多拉魔盒】所幻化【金甲】的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刀枪不入,所以这样的火焰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火焰人一看,既然伤不了弗兰基米尔,他干脆舍弃了弗兰基米尔,转身折返回去,和【第六天魔王】一起对付由【古斯塔夫之心】变幻出来的水银人。
这下可大事不妙了,水银属于液态金属本来就怕火,被火一烧,原本和弗兰基米尔一样高大的水银人,现在赫然然的就被烧得只剩下的2/3。平白地蒸发掉了1/3的液态水银,【古斯塔夫之心】受损,弗兰基米尔作为它的主人,无可避免地也受到了损伤。
不行,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水银人的弱点。为了避免水银人再次受到伤害,也为了避免自己无辜受到牵连,弗兰基米尔果断的收回了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人。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又回到了,一个对两个的局面。原本弗兰基米尔和【第六天魔王】就势均力敌,谁也伤不了谁。可是现在凭空多出了一个,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火焰人,局面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尤其是那个火焰人所能传输的火焰,感觉跟一般的火焰不同,经过几次的接触,弗兰基米尔既然发现慢慢的居然感觉到了火焰的灼烧之痛。的确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火焰,这是织田信长凝聚了无数冤魂的【地狱之焰】。
此火焰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可以灼烧人的灵魂,除非你是一个心无旁骛的孩子,否则极有可能被这火焰灼伤灵魂。
所以说弗兰基米尔感受到的灼痛感,并不是来自于【潘多拉魔盒】金甲被灼伤,而是来自于【地狱之火】逐渐渗透进弗兰基米尔的灵魂,所带来的灼痛感。
若非弗兰基米尔现在身穿,【潘多拉魔盒】的【金甲】,金甲密不透风,把他包裹的圆圆实实,否则他早就感受到这种灵魂灼烧的痛苦了。
渐渐的这种痛苦越演越烈,由于弗兰基米尔灵魂与精神的受损,导致了他现在对潘多拉魔盒的控制越来越弱,渐渐的金甲居然开始变得越来越薄,最后居然随同潘多拉魔盒一起又回到了弗兰基米尔的背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现在的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裸的暴露在了【第六天魔王】和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火焰人的攻击之下。
本来,一个打两个就打的弗兰基米尔很是吃力。现在居然连【潘多拉魔盒】都不听使唤了,可想而知,弗兰基米尔的境况好不了多少?
这不没多大会儿,弗兰基米尔的右臂之上就被【第六天魔王】长长的指甲刮了一下,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第六天魔王】碰到弗兰基米尔鲜血的那只骷髅手臂居然缓缓的开始生长出了血肉,没一会就长出了一只完整的人的手,不过这只手长出来以后,所有的血肉就停止了生长,于是乎可怕的一幕就发生了,【第六天魔王】原本有6只,干枯的死人手臂。现在居然其中的一只骷髅手臂上伸生长出了一支全新的说不定等他们,死,人类的手,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六天魔王】和火焰人惊奇的看着那只新长出来的手,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他们两个怪物,心领神会的一同朝着弗兰基米尔冲过去,想要获取弗兰基米尔更多的血液。
织田信长素来晓勇善站,而他的常胜秘诀,实在令人恐怖万分。
织田信长8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为了锻炼他的意志力,让他拿起刀杀死了他养育了5年的小狗。自从那天开始织田信长渐渐的就变得冷血无情,喜欢杀戮。
有一天年轻武士来到他们家,当时这位武士背着太刀穿着华丽的武士服,只身一人说是外出打猎经过这里觉得口渴想来借杯水喝。织田信长不仅给他水喝,并且还说服他在府上小住。可是让织田信长不明白的是,这位年轻的武士始终不愿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但是却愿意教授织田信长刀法和兵法,最后经过三年的学习,剑客说他要走了,但是在走之前他还得教织田信长最后一招,那就让织田信长杀死自己,并喝下自己的鲜血。织田信长吓坏了,他不知道师长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可是师长最后告诉他只有杀了自己他才鞥成为日本第一的武士,否则就将被自己杀掉。
信长没有办法,只能提刀杀了自己的师父,他师父说完:“死亡不过是通完永生的道路。”就死了。可是师傅的鲜血他实在是尝了一口就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直到后来有一天,织田信长和家仆练剑,一时失手就杀死了家仆,家仆的血溅在了织田信长的脸上,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和不安,而是无穷无尽的力量与活力。
就这样织田信长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人也变得越来越聪明,就连领地也开始不断的扩大。从此织田信长迷恋上了这迷人的血腥味,并且为了让自己能得到永生,他开始不断的饮用有名武士和年轻男子的鲜血。
后来这一习惯越演越烈,为了满足自己对鲜血的渴望,织田信长不断的杀戮,并建立了一个巨大的血池,并经常在血池中沐浴,以求使自己保持全胜状态。
“不要让他别碰到你,剩下的交给我们。”无常先生大声对着弗兰基米尔叫喊道。
说话的瞬间,康斯坦丁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带走了弗兰基米尔。
原来是无常先生和秋山直人带着大家伙赶到了。
“你还好吧?”秋山直人看着伤横累累的【犬神】问道。
“没事,死不了。”【犬神】大无畏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里奥你帮着照看一下晴明。”秋山直人看着晕倒在地的晴明对着里奥说道。
“我们一收到你发给我的信号就赶来了,现在就让我们来帮你们解决这个难题吧。”无常先生说道。
“原来你们都是计划好的,那怎么不来早点,差点就害死我们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秋山,快摆出【三灵驱魔阵】,别让这个祸害跑了。”无常先生对着秋山直人叫唤道。
说完只见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犬神】三人各占一个角落,摆出了【三灵驱魔阵】的阵式,然后每个人口中都念念有词,不一会就形成了以三人为顶点的一颗巨大的三角形。这颗巨大的三角形将【第六天魔王】和织田信长另一半魂魄幻化的火焰人,团团围住。
三人不停的念叨着咒语,眼看三角形越来越小,最后小的只够容纳【第六天魔王】和火焰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常先生大喊一声:“收。”
【第六天魔王】的六只手臂全部齐刷刷的一同落地,可是即便是受到如此重挫,【第六天魔王】也并未放弃,只见他使尽了全身力气舍弃了,六只手臂后成功的带着火焰人逃跑了。
“哎可惜了,还是让他给跑了,不过他受伤很重,我们只要顺着血迹去追很快就可以追到的。”无常先生说道。
“糟糕。”秋山直人突然大声说道。
“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呼小叫的?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弗兰基米尔问道。
“刚才一个劲的只顾着消灭它们,没顾得上晴明。晴明消失不见了。”秋山直人指着晕过去的里奥说道。
【犬神】赶忙上前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的眉头紧锁着。
“我知道他在哪了。”犬神说道。
&bp;&bp;&bp;&bp;&p;年12月24日,西方世界的平安夜。对远东的不冻港海参崴来说,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日子,至少在常人看来是这样。他们要等到次年的1月6日,才会开始庆祝节日。
零下28摄氏度的彻骨寒冷,是五年来最冷的一个寒冬,人们无论穿多少衣服在身上,都显得特别单薄。接连数日的暴风雪终于,也许是上帝的眷顾,今天是一个月来,海参崴天气最好的一天。
暴风雪过后的天空清澈蔚蓝,万里晴空飘荡着几朵稀疏的白云,太阳缓缓越过山头,阳光照射在波涛汹涌的日本海上,荡漾起一道道璀璨的金色余辉。凛冽的寒风吹过白雪皑皑的松林,阳光为其披上的金色铠甲,无法帮它们抵御冬日的寒冷。
在阴暗丛林深处,集聚了一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他们的脸上表情严肃,每个人都战战兢兢。没人说得清,他们是因为冬日的严寒,还是因为事态的严重,一个个情不自禁的啧啧发抖。此时松树林中已有超过五十名警察,还有更多的人在不断赶来。
&p;动!站远一点。”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警官,裹着厚厚的军衣,头上带着毛绒绒的军帽,嘴里不断冒出热腾腾的白烟,对手下人呵斥道。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年轻男子说道:“这一次请你们来,是希望你们也了解一下,我们认为这不是单纯的凶杀事件。”
站在中年警官身后的年轻男子,身材高大,体格壮硕,他不是那种笨拙的大块头,一路走来他动作十分敏捷。他相貌非常俊美,算得上是一表人才的美男子。他气宇轩昂的站在中年警官身后,更像是中年警官的上司。
他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他身上只穿了薄薄的衬衫和风衣,毫不畏惧严冬的残酷,如此体魄,让周围的警察,肃然起敬,无不瞠目结舌。
年轻男子名叫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他是秘密警察,为克格勃服务,被誉为远东最有潜质的特工。他成为正式特工不到一年,就屡建奇功,连升三级,每个人都称赞他的能耐,就连莫斯科的克格勃总局,也注意到了他的卓越天赋。
&p;们认为这不是人类干的?会是某种机甲或野生动物吗?”弗兰基米尔走到一具冻结的尸体面前俯下身子问道。
&p;有金属切割的痕迹,所为我们认为不是人类,更不是机甲。整个兴安岭区域,也没有能造成如此咬痕的野生动物。”中年警官用手揉搓着他冻僵的高鼻梁说道。
弗兰基米尔表情奇怪的,看了看脚下的六七尸体。这些尸体身上都有多处咬痕,形状同人类的咬痕大小相似,伤口上的鲜血,早已被冻结成冰,一具具惨白的冻尸,看上去十分可怕。
&p;些伤口,看上去像是人类的咬的,这里一共有多少死尸?”
&p;共有六十七具尸体,尸体的排列很整齐。这些伤口看上去,确实像人类的咬痕,但是我们人类没有这么强的咬合力,无法制造出如此严重的伤口,而且从留下的牙印来看,牙齿的锐利程度,不亚于豺狼,与我们人类的牙齿有着天壤之别。”
&p;狼的咬痕应该比这要大得多,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弗兰基米尔紧皱眉头。
&p;此之外,这里的六十七具尸体,全都没有肝脏,他们的肝脏很可能被吃掉了,那些家伙可能只喜欢肝脏。”
&p;有肝脏,会不会与贩卖器官的黑市医疗商有关?”
&p;不大可能,如果真的他们拿走了肝脏,那么心、肺、肾等等,我想他们也绝对不会留下。”
&p;脏?这让人想到头狼的猎食习惯。”
&p;的,头狼总是先挑选肝脏吃。”
&p;谁发现的尸体?”
&p;个伐木工,在出工时,无意间看到,刚开始他以为是被冻死的,看到尸体的惨状他被吓坏了。他立刻向组织汇报,然后他们报了警,我们赶了过来。”
&p;是让我们等等看。我出发前已经联络了第十六总局,专家组用不了几天就会来到。你们一定要看好这些东西,尽可能的封锁消息,不要上民众知道这件事,否则很可能会引发大骚乱。”
&p;点我们明白,这也是我们通报你们的目的所在。”
&p;一定是某种新型的生化兽,中国和朝鲜方面应该还不具备开发生物士兵的科技,不会是他们因为管理不善,而潜逃到我们这里来的,所以我想也无需通知他们,没必要交换意见。这些生化兽很可能来自美国,当然也不排除是不列颠的昆虫杀手或者卡西提亚的某种海怪。我记得半年前,我们出兵东德时,也发生过类似事件。”
&p;有这么严重吗?我以为不列颠现在自顾不暇,卡西提亚也忙于组建新的王国。我起初也这么怀疑过美国,但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半年前的朝鲜战争结束以后,他们在远东似乎没有任何动作。”
&p;因为如此,才更可能是他们。我们会让军方暂时封锁这一区域,你们也要高度警戒。”
&p;们会的,已经安排了全天候的巡逻,十公里内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p;这样吧!我还要回去复命。辛苦你们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喝一杯。我想这件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
&p;明白,我们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弗兰基米尔与同他一道而来的另外两名秘密警察,坐上了一辆隆隆作响的涡轮蒸汽机车,车身上冻结的冰块,被震得漫天飞舞。他们很快离开了寒风刺骨的松树林,嘈杂的轰鸣色随之渐渐消失。三个人虽然都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显然另外的两个人,并没弗兰基米尔抵御严寒能力,他们都裹着厚厚的皮大衣,把头深深埋入衣领中。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回到“动物园”,“动物园”是克格勃情报处的代号。弗兰基米尔向组织汇报了他所见到的情况,组织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敢妄下定论擅自做主。只好等待总局下达相关指令后,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这一天“动物园”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疑惑和惶恐的纷纷议论中,渡过了让人颤栗,又极为平凡的一天。在这一天里,向来缜密严肃的情报工作者,制造出的除了谣言还是谣言,庆幸的是这些骇人听闻的谣言,并没有走出“动物园“的大门。
一直等到班下,总局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弗兰基米尔暗自庆幸,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也就意味着他接下来的五天假期,不会化为泡影。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一个多月,没有休息过一天了,他需要好好地放松一下,也许可以和妻子去中国玩一趟。
离开“动物园”后,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回家,他驾驶着自己刚买来的最新款摩托跑车“九股烟”,一路飞奔,来到海参崴郊区,海岸线附近的“下水道酒吧”。
&p;水道酒吧”地处海参崴滨海地区,位于海参崴的西南部,距离中国和朝鲜都很近,据说这地方曾经是黑龙的巢穴。三年前一个神秘的女人,获得政府的了许可,在这里建立起一座酒吧。
在这偏僻的郊区,酒吧生意还能如此红火,全得益于酒吧里,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丽。这些娇艳欲滴的陪酒女郎,同酒吧老板的来历同样神秘,她们个个美若天仙,都是来自西欧的女人。正是有了如此迷人的交际花,才让下水道酒吧远近闻名,更招引来不少的达官贵人,成为男人们流连忘返的佳境。
有上流社会的光临惠顾,酒吧很快摒弃了庸俗的经营路线,变得富丽堂皇别具格调,同时变得更加隐匿也更加神秘。不少好事之人都说,酒吧的女老板,是莫斯科最高当局某位领导的**,所以她才能如此为非作歹的把生意做得风风火火。
生活中规中矩的弗兰基米尔,本不会来这样不三不四的地方。但再好的人,也免不了有坏朋友。他的至交好友“矮子里奥”,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酒色之徒。
说其他为什么会来到此处,还要从弗兰基米尔的父亲说的。老伊万还在世的时候,没人知道是为什么,他总是强烈反对自己的儿子成为克格勃特工,他只允许儿子从事一些文职类的工作。由于父亲巨大的影响力,克格勃的管理当局,虽然很想把天资卓越的弗兰基米尔培养成为一名超级特工,但出于种种顾虑,始终没有违背老伊万的意愿。年轻气盛的弗兰基米尔,无法施展自己的宏图大志,空有一身抱负,却毫无用武之地,他因此郁郁寡欢,终日闷闷不乐。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矮子里奥带着弗兰基米尔,来到了这座“下水道酒吧”,并从此认识了完美无瑕的德国女孩艾琳娜,她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却有着少女般纯洁的美丽,她是堕入地狱的人间天使。
弗兰基米尔在一个铁屑斑斑的停车站停他的“九股胭”,这里的积雪很厚,停放在此的大多数车辆,都被皑皑白雪掩埋了一半。他锁上车,走出停车站,穿过被冰霜冻结的雪白花园。花园里的植物全都已枯萎,不知道来年春天还会不会重新发芽。花园中央是一个干涸的巨大喷泉,喷泉里一滴水都没有,冷冷的阴气逼人。花园的尽头像是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各种管道。
赤铜色巨大招牌,闪烁着昏黄的灯管,构成“酒吧”这个单词。招牌的旁边还不时的喷出一股火焰,颇有几分震撼,也有几分吓人。开裂的铁板门,半遮半掩的随风摇曳,门内飘荡出一股醉人的百合花香。
弗兰基米尔走进铁门,铁花栏杆上,站着几个小丑打扮的侏儒。他们的模样,以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是可怕。弗兰基米尔轻蔑的瞧了他们一眼,他们也同样轻蔑的瞧了瞧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没去理会侏儒,只顾着拍打风衣上因霜冻形成的结晶。这时候一个侏儒,开始转动身旁方形的气阀,屋里的管道瞬间喷出沸腾的蒸汽,密不透风的厚重铁墙,随之缓缓开启。
弗兰基米尔走了进去,走过深邃的管道,眼前豁然开朗,五光十色,一股暖意油然而生,这里完全是另一方地,与之前的一切毫不相同,与海参崴更是毫无相似。
他朝吧台走去,满是齿轮的奢华吧台内,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裙的女人。女人的脸涂抹的同中国清朝皇后一样白,嘴角还点了一颗美人痣。这样的打扮,无法分辨出她的具体年龄,从丰满白皙的胸部和紧致的肌肤来看,她应该还很年轻。
来到吧台前,弗兰基米尔要了一份伏特加套餐,从风衣内取出钱包付了酒钱。女人清点了钞票的数字无误后,用它纤细瘦弱的手指,按下吧台上一排类似钢琴键盘的其中一个琴键。汽笛声立刻响了起来,橱窗后走出了一只背挎着酒水篮“皮特猪”。
弗兰基米尔跟在皮特猪身后,再一次走进漆黑昏暗的巨大管道,传来叮叮咚咚的脚步声。
&bp;&bp;&bp;&bp;这是个别具一格的房间,充满了属于这个时代的金属元素,飘荡着悠扬曼妙的斯特劳斯舞曲。
房间的墙面看上去很破旧,家具不多却异常华丽。维多利亚风格的木质茶几上,杯盘狼藉的不像是人类在用餐,这得感谢好偷嘴的“皮特猪”。
“皮特猪”是百年前一名叫皮特的生物学家,研发出来的阉割后的袖珍小猪,说是袖珍,那是因为它还是能够长到五十厘米左右。它们拥有相当于人类九岁的智商,比雪橇犬更加容易训练,而且任劳任怨,从来不会闹情绪,唯一的缺点就是贪吃,看来体型的改变并没有磨灭它本身物种的特性。
这种新型宠物,当初刚投放市场,就立刻受到大众的追捧。让发明家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此后人们竟然把他的名字和猪联系在了一起,将其称之为“皮特猪”。这显然不是他最初所期望的,但却让他的名字,无意间名扬天下。
长沙发上,乱七八糟的堆放着衣物,男士西裤,男士衬衫、男士风衣,还有一件黑色的女式束腰花边短裙。
拜伦琴上的机械齿轮,还在意犹未尽的滴答作响,这是人类工业时代最烂漫的发明。弗兰基米尔疲惫的喘着粗气,轻抚怀中娇小的伊人艾琳娜。
“跟我走吧。让我们离开这该死的地方,远走高飞。”弗兰基米尔紧紧抱住怀中的艾琳娜温柔的说道。为了这一刻,他考虑了很久,也期待了很久,他再也忍不住,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艾琳娜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她长长的睫毛风情万种,让人魂不守舍。她用柔美的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弗兰基米尔的双唇。她想不到他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并非没有如此奢望过,也绝非不想要他带她走。可是她做不到,更说不出口,她深爱着他,就更不能允许他,做出无可挽回的事。
她用温柔和他的温柔对峙,泪水在一瞬间充满她的眼眶,她不敢再正视他,她低下头,默默地亲吻着男人壮硕的肩膀。
弗兰基米尔用鼻尖轻轻拨弄艾琳娜浅褐色的迷人秀发,期待她的回答。只要她说一句话,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带她远走高飞。逃离这个残忍痛苦的世界,去寻找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伊甸园。
“答应我,艾琳娜。相信我,艾琳娜。让我们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这里,我会陪你到天涯海角。”
艾琳娜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晶莹的泪珠从如瓷面颊滑落。她无时无刻,不在诅咒这个污秽肮脏的地方,她多想立刻就答应他,让他带自己远走高飞。
可是一想到后背上深红的“V”字烙印,瞬间就让她感觉万念俱灰。她是古拉格的苦役犯,如今又被迫沦落为风尘女子。她命中注定无法获得自由,上帝给了她天生丽质,却并没有带来幸福。
而他呢?年轻气盛,未来不可估量。他有体面的工作,有美丽的妻子,更有无限的未来。对他来说,他们之间的爱情,也许只是过度渴望的短暂结晶,很快一切都会过去,时间能够抚平任何伤口。
他会回到妻子身边,会重新投入工作,会有比现在更美好人生,与她艾琳娜毫无相干的人生。他很快就会忘记这里、忘记她、忘记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一切,这里不是本分男人该来的地方。
艾琳娜不敢在往下想,越想就越害怕永远的失去他。他是她在这苦难的世界上,唯一感到亲切,唯一感到温暖,唯一触动她心灵的人。虽然有时候他那样的粗犷,但她却仍旧感受到了温柔。还要奢望什么呢?这已经足够了。
艾琳娜久久没有回答,弗兰基米尔抱过艾琳娜,再一次亲吻她的双唇、她的脸颊、她的香肩,欲望的火苗又一次燃烧起来,让她快乐的飘飘欲仙。
艾琳娜用舌尖轻舔弗兰基米尔的手指,缓缓推开他的怀抱。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前胸,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两人合为一体的欢悦。他充满了活力,就像燃烧的火炬,她在他的身下喘息,她被彻底的征服,却丝毫不愿去反抗,她心甘情愿的,想要成为他的奴隶。只有在那一刻,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真的活着,真实的存在。
她的脸上挂满疲惫,她的眼眶充满泪水,她有很多话想要对弗兰基米尔说,却又一句也说不出口。她只能用情欲来告诉他,她有多么的爱他,她有多么的需要他。
弗兰基米尔的脸上露出一丝僵直的微笑,艾琳娜知道他在期待自己的回答。艾琳娜俯下身子,亲吻他的面颊,低声细语的说道:“我的王子,天快亮了,你该走了。我不想叫人看到你来这种地方,你是正人君子。回去吧,回到你妻子身边,她才是你永远的归宿,而我只是饭后的甜点,如果你想要我,那就来找我,我会永远等着你。”
弗兰基米尔猛地坐起身来,紧握住艾琳娜的双手,拼命摇头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愿跟我走,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离开,难道你不相信我?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难道你不愿离开这污秽的地方?是啊,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把你奉若女神。对你来说,我和你无数倾慕者,并没有什么不同。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认为我们是真心相爱。”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是吗?那为什么不肯答应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这样的话,你和多少男人说过,这你的口头禅吗?够了,够了,我已经听够了。我确实不该来这,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错误,也许我根本,就不该认识你。”
弗兰基米尔拉过压在风衣上的蕾*丝*花边黑裙,用力扔给艾琳娜,又抓起自己的风衣披在身上,连裤子和衬衫都没来记得穿,只是狠狠地踹了一脚“皮特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bp;&bp;&bp;&bp;“不……也许吧……”艾琳娜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沮丧的垂着头,娇美的酮体,如松柏般笔直的坐在床上,美丽的瞳孔失去了往日醉人的光泽,她想要解释,想要挽留弗兰基米尔,不想他就这样离开,可她又能做什么,又能说什么?
也许这样会更好,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这一切不过是上帝的一个玩笑。她早知道必然会有结束的一天,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
她只愿弗兰基米尔能够原谅自己,她只盼弗兰基米尔不要怨恨她。泪水再一次从艾琳娜的眼角滑落,她的委屈又能向谁去倾诉?
同他们之间原本不该有的真情流露相比,最为可怜的,还是那只白白挨了一脚的“皮特猪”,它要是乖乖的把酒水和食物放下便走开,定然不会遭这份罪。谁让它见这一对男女,相爱正欢,就打起了客人食物的主意,偷吃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弗兰基米尔把钱扔在吧台上,他来时已经付过了酒水钱,但服务费是需要另算的。不待脸上涂着厚厚粉末的女收银员找补,他就愤愤然,走出了下水道酒吧。
面色惨白如厉鬼,嘴角镶着一颗美人痣,丰胸肥臀,烟柳细腰,风骚而又颇有几分姿色的老板娘,用她手中的“三环变视镜”久久凝望着弗兰基米尔离开时的背影,嘴里暗暗骂道:“装什么大拌蒜,一副冰清玉洁的臭模样,真以为自己有多高尚?哼,脱了裤子,还不是和公猪,没什么两样,见缝就钻的王八蛋。”
旁边几个打扮的同老板娘颇为相似的侍女,听了这番话,有心想笑,却又还是强忍下去。
弗兰基米尔气愤的来到停车场,跨上他的“九股烟”涡轮蒸汽摩托。他拉开蒸汽阀,发动车头前巨大的引擎,车后九根粗壮的排气管,顷刻间冒出滚滚浓烟。“九股烟”今年最新款的涡轮摩托车,正是这九根巨大的排气管,让它有了“九股烟”这个名字。涡轮机产生的巨大热量,迅速融化了车身上覆盖的严严实实的白雪。
弗兰基米尔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自己愿意不顾一切的,同这个女人远走高飞,可为什么她要拒绝自己,为什么她不肯离开,难道这一切不过只是逢场作戏。只有愚蠢的自己,傻乎乎的动了真情。可现在他已经动了真情,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弗兰基米尔收起“九股胭”的脚手架正欲离开,突然之间,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挡在他的车前,吓得他不轻。平日有人接近自己时,他都不可能觉察不到,现在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对周围事物的感知也变得极其迟钝。
弗兰基米尔异常惊讶,除了报纸和电视,他从没在海参崴见到过真正的黑人。然而眼前就有一个,他是从哪里来的,海参崴什么时候,有了黑人移民?
眼前的黑人,没有同弗兰基米尔打招呼,只是递过来一封信笺,用不太标准的俄语说道:“这是你父亲让我给你的。”
听到黑人如此说,弗兰基米尔更加惊异,他的父亲伊万,明明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怎么可能给自己写信。他接过信笺,用诡异的眼神扫视了一下眼前的人黑,然后低头看了看信笺。上面确实是父亲的亲笔签名,毫无疑问这定然是模仿的,只是模仿的惟妙惟肖,实在是太像了。弗兰基米尔觉得这事情定有蹊跷,当他再次抬起头想问一问那个黑人,眼前的黑人早已没了踪影。
很显然这一定是场恶作剧,弗兰基米尔如此想着,气急败坏的将信笺,塞进仪表盘上方的储物槽内。他踩下离合器,连接热能推动力,随着热能推力的增加,“九股胭”开始轰鸣起来,当他双脚离开地面时,“九股烟”疾驰而出,驶离了停车场。
弗兰基米尔开足马力,急速奔驰在沿海公路上,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没有目的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想找个人倾诉,倾诉他的满腹苦水。
弗兰基米尔一路狂奔,沿着陡峭的海岸线不断前行,直到初升的阳光,照射在“九股烟”车身上,散发出夺目光芒,他才渐渐感到一丝疲惫,慢慢将车速减缓下来。
他停下车,取下头盔,望向远方的茫茫大海,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凄凉的晨光让他更加感伤,凛冽的寒风让他倍感惆怅,此刻他只觉得孤独无助。
突然,他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矮子里奥”。矮子里奥,是个身高不到120公分的小矮子,个头虽小,脑子却特别的灵活。里奥经营的“三角崖杂货铺”,表面上卖的是废旧家具,背地里却在从事走私贸易,捎带着也不忘帮人偷渡和贩卖人口。
现今各国都还没能够从战后的匮乏中摆脱出来,苏联、中国、朝鲜、日本、韩国都采取了相应的定量配给政策,这样一来就天然的滋生出大量黑市交易,让奸商们找到了大发横财的机会,只用短短几年时间,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富可敌国。
弗兰基米尔同矮子里奥两家人,是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秘密。弗兰基米尔清楚地记得,矮子里奥的三角崖杂货铺,距离此处不远,他很长时间没有去过三角崖杂货铺了,但他一点也没忘记。
三角崖杂货铺还属里奥父亲经营时,弗兰基米尔经常前往,对那个地方可谓轻车熟路。只是在里奥父亲过世后,贪酒好*色*的里奥,把三角崖杂货铺弄得没了人样,到处是放浪形骸的地痞和卖弄风骚的站街女郎,活脱脱成了个鸡窝,被搞得乌烟瘴气。弗兰基米尔也因此,很少再去三角崖杂货铺。
对于童年,弗兰基米尔几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但对于三角崖杂货铺和矮子里奥,他的记忆却非常深刻。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里奥会把树根用开水煮来吃,也会从泥土中挖蚯蚓来吃,总而言之,这世界上几乎没有里奥不敢吃的东西。
&bp;&bp;&bp;&bp;海参崴西区一条三公里长的偏僻小道上,错落有致的分布着数十户人家。一眼就能看出居住在这里的都是殷实人家,屋舍全是两层楼的砖混小屋,各家有各家自己的院子。
太阳在地平线上燃烧,满天的繁星还没有退去。微微晨光,照射在坚硬的马路上,能看到一层厚厚的白色结晶。没人清理的院落和房舍屋顶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屋檐上的冰晶有不少早已垂到地面,彰显着苏联冰神赫赫威风。
天空还没有全亮起来,但已能够看清楚,这世上的一切。自西向东的第九户人家,就是弗兰基米尔的家。
拉丽莎很早就从床上起来,看来丈夫又是一夜未归。最近他似乎很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任务,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这并没有什么不好,男人应当以事业为重,获得组织的信任,做出更大的奉献,取得更好的成绩。
这段时间以来,拉丽莎总是失眠,还有些贫血。几天前又查出,她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于是她向院长要了一个月的假,打算在家好好调养调养。
院长自然是不愿意让这个技术精湛的主刀医师回家休假,但想到拉丽莎向来身子骨弱不禁风,近来接连做了那么多桩超长时间的手术,现在又有了身孕,也担心她的身子会支撑不住。要是真有什么好歹的,那可是一死两命,他可吃罪不起,最终只能勉强同意拉丽莎请假的要求。
拉丽莎来到厨房,给自己弄了些面包和黄油,泡了一杯美洲产的咖啡。没人说得清楚是什么原因,突然之间市场上就出现了许多来自古巴的咖啡。过去从没有喝过古巴的咖啡,所以拉丽莎也凑热闹似的买了一些回家。
刚刚泡好咖啡,拉丽莎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身怀六甲,咖啡这东西似乎不太适合继续饮用。她真希望弗兰基米尔此刻能够在自己的身边,那样她就可以把咖啡让给他,而不会感觉到浪费。
想到这里,拉丽莎瞬间想到了一件事,弗兰基米尔前几天好像和她说起过,从今天开始,他能够得到五天的假期。说不定,他很快就会回来,也许午饭前就能到家。
拉丽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在厨房里翻来找去,她要看看家里都还剩下些什么。弗兰基米尔难得休假,她想给他做上几道好菜。找了大半天,拉丽莎只在家中找到一些土豆、萝卜、洋葱、还有两条风干的鲱鱼和三根烟熏的香肠。
拉丽莎坐在厨房中,盘算着该给弗兰基米尔做什么菜式,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的黄油和面包。拉丽莎把头伸出窗外,看了看院子角落里的一个小铁笼,笼子里有三只小母鸡在啧啧发抖。
她掰着手指,盘算了一下,心想到城区去买些牛肉,应该就足够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两个黑衣人,走进漆着白色油漆的木栅栏门,朝屋子走了过来。
“你们是做什么的?”拉丽莎站在厨房里大声问道。
“夫人你好,我们是黑菊的朋友,是动物园里的工人。”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说道。
动物园,拉丽莎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几个人知道弗兰基米尔有“黑菊”这个昵称,毫无疑问他们确实是弗兰基米尔的朋友。
拉丽莎跑出厨房,忙着去客厅给他们开门。
房门打开后,眼前两个黑衣人的装束,让拉丽莎感到有些奇怪。他们都穿着黑色的皮大衣,同弗兰基米尔平日的同事没什么区别。脸上都带着黑色墨镜,弗兰基米尔从不戴墨镜,手套和皮靴也同样是黑色的。
他们一个手里拿着一根银色的拐杖,另一个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拿,两个人大约都在四十岁上下,身材非常魁梧,气势汹汹的,单是外貌,就足以把人给吓住。
“你们是来找弗兰基米尔的吗?”拉丽莎问道。
“是的夫人,能让他出来一下吗?”
“他不是应该还在动物园吗?”
“天还没亮,他就离开了。正因为我们联系不上他,才特意赶过来,出了点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
“奇怪?他并不在回家。”
“我们至少在他离开后两个小时,赶过来找他,他不可能比我们还慢?”
“原来是这样啊,说不定是在路上耽误了。外面很冷,要不你们到屋子里来,我想他也许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好吗?真是太打扰您了。”
“没什么,天这么冷,会被冻坏,到屋子里来暖和、暖和,我刚生了壁炉。”
“真是太感谢啦,实在是不好意思。”
话语间两个男人跟随拉丽莎走进屋子,来到屋内两个人认真的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似乎要把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真是好大的屋子。”一个男人说道。
“都是老房子了,有点儿陈旧,灰尘也很多。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来一杯伏特加吧?”
“真是谢谢夫人,一小杯就行,真羡黑菊有这样美丽的妻。黑菊真的没有回来过吗?这小子怎么搞的,这么冷的天,竟然还到处乱跑。”男人继续警觉的环视着四周。
“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真希望他能早点回来,你们在他之后才离开,却比他先到,他真是够可以的。”她应和着走进厨房。
拉丽莎用两个琉璃古典杯,倒了三分之一杯身高度的伏特加,这两个杯子,可是进口的高档货,来自遥远的捷克斯洛伐克。
她回到客厅,就在她把杯子递给黑衣男子时,突然黑衣男子抓住了拉丽莎的手。
“啊,你这是……”拉丽莎脸上露出惊恐神色,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男子从黑色的皮衣中掏出一把手枪,用枪托猛击拉丽莎的额头。
拉丽莎跌倒在地,手中的酒杯落到地上摔碎了,四溅而起的碎玻璃,划破了拉丽莎白皙的脸颊。
拉丽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过来,紧跟着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黑衣男子用力踩住拉丽莎,不让她从地上爬起来,并狂暴的扯下她身上的睡衣,用睡衣将她捆绑起来。当拉丽莎从恍惚中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早已被五花大绑,身体无法动弹。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拉丽莎惊恐的问道。
换来的却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想活命的话,就给我小声点。”打了拉丽莎一耳光的黑衣男子说道。
这一耳光,出手狠毒,毫不怜香惜玉,鲜血顺着拉丽莎的嘴角流了出来。短短十分钟内,拉丽莎已多处见红,被枪托重击的额头,被玻璃划破的面额,还有嘴角流出的鲜血。
“我们说过,我们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这一点没有骗你。告诉我们弗兰基米尔去了哪里,他杀了人,我们要逮捕他,只要你肯配合,我们不会为难你?”拄着拐杖的黑衣男子说道。
拉丽莎听得莫名其妙,他们说弗兰基米尔杀了人。这怎么可能,丈夫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杀人,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眼前这些人,一定不会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们只是在冒用克格勃的名义,想要谋害丈夫,一定是这样,毫无疑问。
拉丽莎如此想着,只见黑衣男子从皮衣内取出克格勃的徽章,以此来进一步向拉丽莎证明,他们确实来自克格勃。
“不要怀疑,在这种情况下,你认为我们有必要骗你吗?”拄着拐的黑衣男子继续说道。
“少和她废话,不如先解决掉她,再去解决那家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要我下手还真有些舍不得。”黑衣男子用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拉丽莎说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那你说我想干什么?”黑衣男子边说边用力抓了一把拉丽莎丰满的胸脯。
拉丽莎身子猛地向后一缩,朝黑衣男子吐了一口吐沫,正吐在黑衣男子的眉梢之上。黑衣男子气急败坏的狠狠踹了拉丽莎小腹一脚,剧烈的疼痛让拉丽莎全身痉挛,她蜷曲着身子,面露惊恐之色,她并非为自己担心,而是担心腹内的孩子。
黑衣男子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用匕首划开拉丽莎的衬裙,她白皙的臀部和黑色的三角短裤露了出来。
黑衣男子贪婪的目光,让拉丽莎感到恶心。
眨眼的工夫,男子把自己的裤子脱个精光,解开捆绑住拉丽莎双脚的睡衣,想要把她的双腿分开。
拉丽莎的双脚在获得解放的瞬间,她用尽所有的气力,狠狠的将毫无防备的黑衣男子踢倒在地,她抓住机会,转身就逃,并想要竭力呼救。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声枪响,拉丽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穿过了自己的胸膛。
她的身体开始越变越轻,整个人都似乎漂浮起来。眼前的事物也逐渐模糊,最终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全都消失了,什么也看不到。拉丽莎不知道自己在哪,更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眼前的一切全都消失了,就在一瞬间,短暂的一瞬间。她努力的闭上眼睛,然后又努力的睁开,闭眼时一切都是白茫茫的,睁眼后一切仍旧白茫茫的。
她的家呢?家里的一切呢?还有那两个穷凶极而的歹徒呢?她该庆幸,还是该沮丧。
既然看不到周围,她想也许能看到自己,她收回视线,却找不到自己的双手、双脚、臀部、腰部、胸部,甚至她任何的身体。
她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痒,既不躁动,也不镇静,既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她无法哭泣,也无法欢笑。
她感觉自己很远,远的无法企及,又感觉自己很近,近的唇齿相依。她感到自己很巨大,大的能容下整个宇宙,又感到自己很渺小,小的无法被看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梦吗?自己是在做梦吗?难道刚才的一切,全是梦,这一切,只不过是她的幻想。
一切都消失了,不可思议的消失了。
&bp;&bp;&bp;&bp;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沿着海岸的松树林一路寻找,没费多大功夫,便在几块高大的岩石间,找到了矮子里奥的三角崖杂货铺。
杂货铺周围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机,整间木屋看上去非常破败,像是早已被放弃多年的采矿作坊。
弗兰基米尔将车停在杂货铺门前开裂的松木栅栏下,古旧的栅栏布满了拴马绳勒出的痕迹,距离那个牛拉马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很久,如今只有在偏远的山区,才能看到那样的一幕。
不难想见眼前的屋舍,经历过多少岁月的风霜,还能够坚持到现在,依旧巍然不倒,没有发生垮塌,足以称得上,是一个建筑奇迹。
奇怪的是,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死寂的木屋,并没有人给寒冷的感觉。弗兰基米尔没有敲门,他直接推开残旧吱呼的破木门,门上挂着冰霜却并没有被冻住。
他走进杂货铺的木屋,木屋内昏暗潮湿,纵使传来一股热气,还是让人觉得阴气逼人,到处堆满厚厚灰尘。各式各样的废旧家具,乱七八糟的随意横躺竖卧在店铺内,这里半点没有杂货铺的模样,更像是个窘迫的平民窟。
弗兰基米尔站立在店铺中央,身后的铁花收银台内,坐着一个破衣烂衫,身形佝偻的谢顶老头。老头左手有严重帕金森症状,右手像是一只机械手臂,他捻着银白色的大胡子,不紧不慢的问道:“请问想要点什么,这里的东西老是老了点,不过可都是出自大师的手艺。”
“‘怕磁伯’怎么老眼昏花了,还是把我都给忘记了,还记得你总是拉着我,卖弄你广识博闻的学问吗?”弗兰基米尔摸着自己白净的下颚说道。
枯瘦的老头动作怪异的从收银台上拿起满是镜片的旋转眼镜,这副眼镜会根据使用人的感觉和所视的目标,自动切换镜片,不需要人工进行调节,精准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有眼疾的老年人,随身必带的物品。
老头做最简单的动作,看上去也很是吃力,就像是难以完全掌控自己身体似的,有些力不从心,不听使唤。
“我当是谁呢?冒冒失失的,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小伊万。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今天是那阵香风把你给吹来的?”怕磁伯认识弗兰基米尔的父亲,所以过去常把他叫小伊万,因为他的父亲名字就叫伊万,虽然弗兰基米尔有自己的名字。
“怕磁伯,我刚好路过这里,所以过来看看。我很久没有见到里奥了,听说他越来越胡闹。”
“这可不是嘛。那小子没一天正常,要是老爷在天有灵,必定会活活让他给气死的,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灾星。这么说虽然不太恰当,但我还真找不到别的形容词。”
“难怪他‘地穴小魔王’的称号一天比一天响亮,可以说叫人闻风丧胆。”
“得了吧,别再提了,这只会让他感到自豪。诶!从没见过这么是非不分的一代人,还是让我送你下去吧。”怕磁伯说着一瘸一拐的朝弗兰基米尔走过来。
“怕磁伯”身体上有超过七处器官和肌肉组织是用金属制成的,他曾经参加过一次大战,战火摧毁了整个欧洲,也摧毁了他年轻强壮的身体。
那时候的生物科技远不如现在发达,人工器官和人工肌腱也主要是以机械制品为主,他的身体有一半用机械代替,能够活到今天,完全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因为体内的铁制金属太多,自然对磁铁避之不及,正是如此,才有了“怕磁伯”这个古怪名字。伤痛痊愈之后,怕磁伯先后为里奥家祖孙三代工作,是个忠心耿耿的老头儿。
怕磁伯来到弗兰基米尔面前,认真仔细的端详了许久,泄气的摇摇头,语速缓慢的说道:“难怪姑娘们,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上帝真不公平,为什么要给你如此英俊的面容,叫人看了好生嫉妒。没天理啊,没天理!诶……我怎么就是个肥肚腩的佝偻秃子呢?”
怕磁伯嘴里念念叨叨的骂着,转身朝屋子里的壁炉走去。只见他在壁炉的石砖上,看似随意却又规律的敲击了几下,又在壁炉上双头鹰挂件的鹰爪上拧了一下。
只听到壁炉发出咯咯吱吱的机械摩擦声和齿轮转动声,壁炉的炉口随之逐渐扩大,直到炉壁上的红砖完全消失,一条漆黑的暗道呈现出来。
“进去吧,小里奥正在里面快活呢。你可真会找日子,在早来一天,那小子可还没回来。”
“看来我确实会挑日子,谢了,怕磁伯。”
“要来盏油灯吗?”
“不用,黑是黑点,这路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也能走。”
“当心脚下路滑,这里头滑着呢。”
弗兰基米尔拍拍怕磁伯的机械肩膀,慢慢地进黑暗阴沉的地道,漆黑中一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地道的尽头。
石门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反倒是旁边的浮雕墙,见到弗兰基米尔走过来,缓缓的开启一条缝隙,恰好刚够弗兰基米尔一个人通过。
穿过狭窄的缝隙,一派淫*乱*的花天酒地之象,立刻呈现在他的眼前,这里的一切就像是绘画中万恶沙皇的宫廷生活。同“下水道酒吧”相比,三角崖杂货铺的地下密室,更加气派华丽,也更加不堪入目。充斥其间的到处是衣不遮体,打情骂俏的男男女女,四周的布局和摆设也异常杂乱,低俗恶劣的让人难以忍受。
整个地下室除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伏特加喷泉外,还有九个由镂空金属和管道交错构成的宽敞隔间,这些隔间既连为一个整体,又相互独立,倒也是匠心独运的别出心裁。
环绕在喷泉周围,用废旧金属拼接成的人形模具,闪烁着七色彩光,成为地下密室内的主要光源。
弗兰基米尔远远望见一间颇具波斯格调的隔间内,矮子里奥正衣无遮体的赤条条坐在一堆陪酒女郎中间,怀中还搂着一个胸部比脑袋还大的高挑美女,丝毫没有半点羞怯之意,根本就是个暴露狂。
“好逍遥啊!看来你的日子,是越来越舒坦了。”弗兰基米尔靠在隔间的管道门廊上,语气调侃的说道。
忙着逍遥快活的里奥,见到是弗兰基米尔,立刻将围在身边的女人全都轰了出去,他知道弗兰基米尔见不惯这些水性杨花的庸脂俗粉。
矮子里奥从地上站起来,随后又爬到了桌上。他招呼弗兰基米尔坐下后,自己干脆坐在了桌上。纵使里奥坐在桌上,个头还是高不过坐在地毯上的弗兰基米尔。
里奥使唤来一个“狒狒Ⅱ”型机器人,这是最老也是最普遍的民用机器人型号。别看“狒狒Ⅱ”的个头比里奥还要矮上一节,这可是仿照苏联巨型主战机甲“基洛夫”号,改制出来的民用微型机器人。
在现今的民用机器人领域,“狒狒Ⅱ”型机器人虽属于很老的一代,但它的机甲厚度,却是所有民用微型机甲中最高的。正是如此,才让动作僵硬缓慢的它,因经久耐用、不易损坏、很少出现机器故障,而长盛不衰,受欢迎的程度远超近年来外形讨巧的微型机器人,并始终都是用做酒保的第一选择。就算被醉汉暴打一番,也基本不会出现故障或者彻底报废。
“铁伙计,给我们拿一打伏特加来,全都打开,我要和我的兄弟,一醉方休。”
“狒狒Ⅱ”转身出了隔间,就在他去取酒的这段短暂时间里,弗兰基米尔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他被艾琳娜拒绝的苦难遭遇,听得矮子里奥爆笑的眼泪直流。
很快“狒狒Ⅱ”就送来了伏特加,矮子里奥端起酒瓶说道:“来吧!我的好兄弟,让我们庆祝一下。”
“你这是在取笑我吗?”
“得了吧兄弟,你疯了吗?俗话说欢场无真情,她可是个妓*女*,人尽可夫的*婊*子。你以为她是谁?是的德意志的白雪公主?还是普鲁士的睡美人?她就是个花钱找乐的工具,她不值得你去爱,你的女神在家里,拉丽莎才是你的爱,她可是远东最美的女人。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守着金凤凰,还要去爱野鸡呢?那只是逢场作戏,不能够当真。我真后悔带你去那样的地方,我本来只是想和你找个地方逍遥一番,没想到你真是太纯洁了,竟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看来你接触的女人实在太少了,才会如此念念不忘。瞧瞧我这里,什么女人都有,你喜欢什么类型?德国的,匈牙利的,罗马尼亚的?还是日本的,中国的,朝鲜的?我这里还有美国妞,要不要试试征服美利坚?我的好兄弟,听哥哥一句话,忘了她吧,女人到处都有。”
弗兰基米尔不动声色的看着矮子里奥,矮子里奥见他不搭茬,没在继续往下说。只是硬把酒瓶子塞进弗兰基米尔嘴里,自己又另拿起一瓶伏特加说道:“让我们一醉方休,别再去想恼人的烦心事,全心全意的畅饮一番,这玩意儿才是人生,就让我们喝出一个*高*潮*。”
弗兰基米尔将整瓶伏特加一饮而尽,又将瓶子摔得粉碎。矮子里奥斜着脑袋,偷偷的看了他半天,看来他撕心裂肺的痛楚,不像是装出来的。
“好,海量,海量!好兄弟,这才算是男人。来、来、来,咱哥俩再走一个。”
两个人从黎明喝道黄昏,直到体内流淌的每一滴血和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灌满了酒精,才面红耳赤,有气无力的放下了酒瓶。若是换了酒量小的人,只怕早就喝死过去了。
酒精让男人的气息更加粗犷,也能男人更加坚定。弗兰基米尔从地上爬起来,面色凝重又毫无表情的,注视着矮子里奥。他麻木的看着一丝不挂,浑身通红的小矮子,肆无忌惮的到处乱跑,呕吐满地,随处撒尿。几个大胸脯的女人,想要把他给压制下来,看样子她们注定只能徒劳无功。
弗兰基米尔对周围的事物丝毫没有反应,没有了思想,也没有了欲望,他不知道是不是有几个女孩挽住了他胳膊,但他想也没想的一脚一个,将她们全都给踹开了。
他摇摇晃晃的努力避开地上矮子里奥的呕吐物,慢慢挪出隔间,朝地下密室的出口走去。残存的潜意识告诉他,要是再不快点离开,很可能今天要喝死在这里。
他一路走着,眼前浮现出与艾琳娜热情纵欲的一幕,她沦落风尘,却有着*处*女般的清纯。她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让他目眩神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他的灵魂早已被她俘获,他忘不了她,每当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就会感到无比的畅快,无比的幸福。就算要用全部的生命去交换,他也会毫不犹豫。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所谓的堕落,但他享受这样的沉重带来的喜悦,就如同女人享受被男人压在身体下面一样。他心甘情愿的顺从于难以自持的感情,深受情欲之苦的灵魂,充满了对艾琳娜的爱。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已经记不起,他是怎样离开的三角崖杂货铺。当他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骑在自己的“九股烟”跑车上,全速向前奔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他庆幸于什么意外也没发生。
他迅速降低热能推力,好让车速减缓下来,急剧的减速溢出大量水蒸气,在马路上拖出一条犹如黑蟒的长长水渍。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窜出来,倒在马路的中央。弗兰基米尔猛的锁住气阀,用力踩下刹车,并强行迫使“九股胭”改变方向,才终于在距离黑影不到一码的距离,将笨重的“九股胭”给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事故,让他的醉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
四周漆黑一片,他突然感到一阵惶恐,在这陌生的地方,会是什东西倒在马路中央?他瞬间想起丛林中见到过的六十七具恐怖的尸体,忽然觉得浑身寒意,心脏也猛烈的跳动起来。
他坐在车上打量了很长时间,才费力的从车上下来。他踩下用于支撑跑车的脚架,谨慎的走到马路的中央。看上去只不过是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姑娘,晕倒在马路之上。他慢慢的凑过去,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女人突然爬了起来,猛地扑向弗兰基米尔。半梦半醒的弗兰基米尔,完全来不及躲闪,被女人紧紧抱住。
“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女人哭着惊声喊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要怕,不要怕。”弗兰基米尔瞬间又清醒了几分,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让他感到附近潜藏的危险,不禁警觉起来,在搀扶起女孩的同时,谨慎的审视着四周。
“快,快,救救我的姐妹?”女孩面色惊惶,上气不接下气的不断喊着。
“不要害怕,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弗兰基米尔安慰道。
“那边……就在那边的林子里,有一个破庙……一个破庙……我们本想到里面休息一会儿,却遇上了歹徒。我的姐妹被歹徒抓住了,只有我逃了出来。快,快帮帮我们,求求你,求你了。”女孩真诚的哀求。
“什么!你们跑到庙里去了!不用当心,我这就赶过去,我会救出你的姐妹。你不要紧吧?我车上有联络器,你可以用来报警。”弗兰基米尔一边说,一边冲向树林,他生怕稍微耽搁,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惨剧。
进入茂密的松树林不久,弗兰基米尔就看到一处不大的破旧古庙。这是十二世纪兴起的鞑靼佛教的庙宇,那时候在整个广袤的蒙古和西伯利亚地区,鞑靼佛教盛极一时。
在沙俄时代,沙皇把帝国的疆域扩张到远东的太平洋地区。在被征服的世界中,沙皇禁止各式各样的原始宗教,要求人们放弃祖先的信仰改信正教。
如此一来,长此以往,原本香火鼎盛的庙宇,逐渐变得破败、荒芜,以致最终被废弃。尽管人们改宗易帜,但出于对迷信和鬼神的恐惧,数百年来,人们还是觉得这些被废弃的庙宇,拥有某种可怕的超自然力量,应此对这些神秘地域敬而远之。
没有人烟的地方,往往会招来穷凶极恶的逃犯,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藏身之处。他们的来到,使得人们更加畏惧,久而久之,最终成为无人敢靠近的危险禁地。
弗兰基米尔一方面急切的想要救出被困的女子,另一方面很是好奇。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怎么如此胆大,敢在日落黄昏之后,跑到这样的破庙中来。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难道她们一点也意识不到危险吗?现在的女孩,越来越无法无天,完全意识不到,这世界上随处可见的危险。
他很想问问这些女孩,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去细究,只能先救下身处险境的女孩,再去思考其他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深知古庙里的歹徒,都是穷凶极恶不要命的主,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够确保救出被困的女孩。
他下意识的去摸往日缠在腰间,伪装成腰带的克格勃秘密武器“九连击”。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自己除了一件风衣,可以说什么也没穿。他回想起离开艾琳娜时的一幕,他真是彻底的昏了头,连衣裤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就这样狼狈的溜之大吉。他留下的衣裤内,少说也有不下十件的致命武器。现在就这件风衣,能有什么用,既不防弹,也挡不住刀枪。
弗兰基米尔在风衣的各口袋内摸来摸去,希望能够找到点什么,可以用来对付歹徒的武器。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一盒“咀嚼弹”,这是一种伪装成口香糖的杀人武器。只要放到嘴里咀嚼,就能够随心所欲的,将软体金属弹从口中高速射出,击穿敌人的身体。在实验中“咀嚼弹”能够射穿厚达三厘米的钢板,独特的弹体设计,更使得“咀嚼弹”在射入敌人体内后,通过急剧翻滚,形成巨大的不规则弹道,对中弹者造成远超普通子弹的杀伤,具有极高的伤残死亡率,可以说这是克格勃最致命的微型武器之一。
弗兰基米尔将七发“咀嚼弹”全部放入口中,这时候只听到从海岸那边传来汽笛的长鸣,惊起大群林间山雀,吓出弗兰基米尔一身大汗。
定是有超过十万吨以上级的巨型蒸汽轮船入港,只有那种足够大的轮船,才能发出这样震天动地的汽鸣。奇怪的是,在海参崴从来没有过日落黄昏后,还没有过如此超大型轮船入港的情况,就算他们靠岸,漆黑中也什么都做不了。
汽鸣声渐渐减弱,最终消失在昏暗的星空之下。此时的松树林,显得格外宁静,金色的太阳完全落到了海平面之下,天色已经完全变黑,深紫色的夜空下,神秘莫测的废旧庙宇,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弗兰基米尔没有立刻冲进破庙,他从地上捡起一截木桩,对准破庙半遮半掩的破旧大门,奋力将木桩扔进破庙。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歹徒在破庙门内,布置下的陷阱埋伏。木桩正是他的问路石,借着四周的黑暗,这样完全可以识破歹徒的诡计。
&bp;&bp;&bp;&bp;落在破庙内的木桩,没有换来任何回应。难道歹徒已经从庙里逃跑了?弗兰基米尔这样想着,很快他就认为,一定是这样。没能抓到所有的女孩,有人成了漏网之鱼。他们很清楚,逃走的人会把警察带回来,此处已经不在是安全所在,他们必须尽快转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落入歹徒之手的女孩,处境将会更加危险。弗兰基米尔奋不顾身的冲入破庙,想要弄清楚歹徒的去向,以便尽快追上去,救出被他们劫持的女孩。
弗兰基米尔刚一踏进破庙,巨大的木锤就朝他迎面而来,他惊慌失措的将身子用力下沉,尽可能低的蹲在地上,侥幸躲过这一击。还未来得及站稳脚步,两柄铁叉又朝他猛刺过来。弗兰基米尔顺势后仰,用手背驻地,双脚腾空,铁叉刺空,牢牢扎住地板。弗兰基米尔抓住时机,腾空的双脚奋力一踢,两个手持铁叉的歹徒,没等将铁叉从地板上拔出来,就被弗兰基米尔踢中小腹,弗兰基米尔的脚力非同一般,痛的他们满地打滚。
弗兰基米尔手背上扬,双脚踩在两名歹徒身上,借力这列起来,稳住身子。正在此时,忽闻身后又有动静,弗兰基米尔迅速转过身子,从嘴里射出一枚“咀嚼弹”,手持巨大木槌的歹徒,还没等再次举起木槌,就被弗兰基米尔的“咀嚼弹”射穿了脑袋,倒在地上一命呼呜。
弗兰基米尔转回身来,想要彻底解决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岂料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们面色惶恐、衣衫褴褛,性感的黑色蝴蝶灯笼裙,邋遢杂乱的套在身上。
她们急促的扑入弗兰基米尔怀中,他知道她们一定是被吓坏了,幸亏自己来的及时,两个女孩还没有遭到歹徒的毒手。他抱住两个女孩,安慰她们说:“一切都结束了,快回家去,你们不该到这种地方来。”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顿感小腹一阵剧痛,他猛的推开两个女孩,一柄匕首已刺入他的腹内。弗兰基米尔捂住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表情变得扭曲,身体不住的抽搐,他疑惑又惊恐的问道:“你们……”
还没等他问出口,就感到后背遭受到一阵重击,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剧痛难忍,鲜血险些从口中涌出。他强忍疼痛,将口中的鲜血,强吞回去。他紧绷的肌肉,条件反射的朝身后,猛挥出一拳。
这一拳,正击中一个女子的面部。女人被震飞出去破庙,摔倒在树林之中,脸上全是鲜血。从女人的穿着和身形来看,似乎正是先前那个,向他求救的女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女孩发愣,为什么向自己求救的女孩,竟然会攻击自己,难道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他们全都是歹徒,在这里设下毒计,企图劫持自己?
没等他回过神来,两个手持铁叉的歹徒和手握匕首的女孩,四个人将弗兰基米尔团团围住,他们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去,若不能同时将他们四个人反制住,弗兰基米尔就会被他们扎个透心凉。
弗兰基米尔再也不能手下留情,他如今身负重伤,任何的疏忽大意,都可能让他丢掉性命,他从口中接连射出四发“咀嚼弹”。丝毫想不到弗兰基米尔会有这么一招的四个歹徒,瞬间被弗兰基米尔射穿喉咙,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倒在地上,永远的爬不起来了。
弗兰基米尔转身离开破庙,无意间竟看到,先前举着木锤的大汉,半身门里半身门外的躺在地上。引起弗兰基米尔注目的,不是他过分高大的身躯,而是他脖子上的玫瑰骷髅图案。
弗朗基米尔对这图案非常熟悉,这正是矮子里奥,三角崖杂货铺的图案。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矮子里奥的人,难道他们是矮子里奥派来的,难道矮子里奥要杀自己?这怎么可能?里奥为什么要害他?
弗朗基米尔正在犹豫之际,突然见到摔倒在林中的女人,从地上爬了起身来,抹头就跑。弗朗基米尔忍住腹部的剧痛,冲下破庙台阶,紧追上去。
女人和他的速度,实在是悬殊有别。很快弗兰基米尔就从十米开外的距离,追到女人的身后。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伸腿顶了一下女人的膝关节。
女人瞬间栽倒在地,接连滚出去好几个跟头。当女人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弗兰基米尔压住,她再也没法逃跑,只能任由弗兰基米尔摆布。
“臭**,想活命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弗朗基米尔按住女人的头颅说道。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也是受命于人,人不由己。我与大爷无冤无仇,只要大爷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听大爷的。”女人苦苦哀求,又哭又叫。
“那好,我来问你,是谁指使你来杀我的?”
“是里奥,矮子里奥,是他让我们把你抓回去的。他说你是个厉害的家伙,只有设下圈套才能将你给擒住。没想到大爷如此厉害,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胡说!里奥,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从他那里出来的。”
“我不敢欺骗大爷,大爷你看,这就是证明,这是里奥的玫瑰骷髅纹身,是他给我们纹上去的,这就是最好证明。他之所以在杂货铺把你灌醉,是为了让我们动手时更容易一些。我半句不敢撒谎,还望大爷饶命。”女人说着拉开臀部的裙子,显露出白净屁股上的骷髅玫瑰的图案。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弗兰基米尔狠狠踢了女人一脚,他并不是个杀人狂,既然对方已经服输,就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弗兰基米尔怎么也想不通,里奥为什么要害自己。多年来他们始终是至交好友,从来没有任何过结。他甚至不止一次的动用过在克格勃的关系,让里奥的走私贸易化险为夷。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弗拉基米尔步履蹒跚的回到公路上,他的“九股烟”纹丝不动的放在他离开时的地方他,不偏不倚正好挡在马路的中央。这地方真够偏僻的,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一辆汽车从这经过,只要有任何一辆汽车通过,他的“九股烟”就不可能继续那样,耀武扬威的立在马路中央,这条路毕竟太过狭窄。
弗兰基米尔颇有深意的凝望着来时的方向,他很想折返回三角崖杂货铺,想去当面问问矮子里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此毒手?
腹部传来的剧痛,瞬间制止了他未经考虑的鲁莽计划。伤口处的大量失血,让弗兰基米尔感到身子愈来愈沉重,大脑也昏昏沉沉的。他感到天旋地转的眩晕,心脏也在狂奔不已,他极度不安,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他并没丧失理智,很清楚现在去找里奥,无异于自投罗网。那里纵然全是些乌合之众,若是一拥而上,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能眼睁睁的束手就擒。
为今之计,只能先找地方处理伤口。他想到去医院包扎,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不到三秒,就被弗兰基米尔给彻底否决了。如果他医院去,医院里的同志,必定会对他的受伤原因穷追不舍刨根问底。他们都是专业人士,一样就能看出这是刀伤,不是普通的摔伤或烧伤。如果他对医生说了真话,医院必定会联系警方。他不想在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就把矮子里奥牵扯进来,现在还不能排除他一无所知的可能性,真真假假此时此刻谁也无从知晓。
如果他告诉医院的同志,这是他和妻子在家吵架,无意间被妻子误伤,那么医院仍然会联系警方,免不了他们会对妻子提取公诉,公案是不受个人意志控制的。
弗兰基米尔想来想去,为了尽可能的息事宁人,他只能决定回家自行处理,还好家里有克格勃的急用医药箱,实在不行还有妻子这位专业的医师。他实在不想让妻子,看到他这副鲜血淋漓的样子,他不想让妻子为自己当心,现如今他别无选择,当下不能去医院,如果不回家,他就只能等着鲜血流尽,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拉丽莎是个天真善良的女人,她温柔美丽,很善于照顾人,也非常能够体谅人。在拉丽莎面前弗兰基米尔,总是感到羞愧,甚至感觉无法面对她,她那么爱他,可他却在有了别的女人。
夜幕之下,弗兰基米尔争分夺秒的赶回家中。来到自家附近的偏僻的小路上,弗兰基米尔刻意的减缓车速,尽可能的降低“九股烟”发出的机械轰鸣声。
此时已是深夜,他猜想妻子早已入睡。他不想吵醒妻子,打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回到家中,悄悄处理好伤口,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这样一来,明天一早就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拉丽莎不会知道他受伤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内,客厅里亮这一盏鱼油灯。他想这一定是拉丽莎为他留的灯,他记得之前告诉过拉丽莎今天休假。微弱的灯光下,屋子里显得有些杂乱,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几分疑惑,拉丽莎是个爱整洁的人,平日里总是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为什么今天没有收拾屋子,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好奇。。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必须尽快处理伤口。弗兰基米尔不愧是拥有超级特工潜质的人,要是换了其他普通人,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十条命也不够他死。
弗兰基米尔来到浴室,小心翼翼的翻找出应急医药箱,他不想弄出任何声音,吵醒正在熟睡的拉丽莎。医药箱内,酒精的瓶子已经空了,他只好又从客厅的食品柜里,拿来他能找到的,酒精浓度最高的伏特加。
他解开从毙命歹徒身上扯下来,用于包扎止血的破烂衣布。拧开伏特加酒的瓶盖,喝了一大口后,将一整瓶的伏特加,浇到自己腹部的伤口上。
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的脸扭曲变形,呼吸变得急促粗犷,青紫色的筋脉从头皮中浮现出来,眼泪和鼻涕也无法抑制的涌出。他的嘴唇在不住的哆嗦,两排牙齿在不停地打颤,寂静的黑夜中,牙齿清脆的撞击声,听得异常清楚。
弗兰基米尔忍痛放下酒瓶,用棉布擦干伤口上的伏特加。他从应急医药箱子内,找出一块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打开牛皮纸后里面是一个铝制饭盒,饭盒内装满黑色的膏状物体。
这是鞑靼人制作的草本金疮药,有着极强的愈合伤口效果,广袤草原的游牧民族,已使用了上千年。如今生物医药工程可谓高度发达,但依旧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够超越鞑靼人金疮药的治愈功效。
弗兰基米尔取出一些黑色的膏状体,放在牛皮纸上,又取出打火机,隔着牛皮纸,对黑色膏状体进行加热。没用多长时间,黑色的膏状物体,很快变成了糊状。他将黑色的金疮药,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然后他裹上绷带,又套上具有弹性的护腰带,这一来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伤口,二来可以避免让拉丽莎发现他受了伤。
弗兰基米尔整理好伤口,清理掉血渍,给自己打了一针安神剂。这并没有缓解多少剧烈疼痛,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容易入睡。伤口的疼痛会让他难以入睡,同麻醉剂相比安神剂要安全得对,它是一种将副作用降到最低的药剂,用于舒缓疼痛,安神助眠。他把应急医药箱收好,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尽量把洗手间,打扫的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走出洗手间时,安神剂开始有了效果。他昏昏沉沉的来到二楼卧室,还没等他走进卧室,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直往他鼻孔里钻。他惊讶地看向卧室之内,出现在眼前的是被鲜血染红的床铺,一个女人精赤着身子,扭曲的躺在血泊之中,卧室内的景象,惨不忍睹。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感觉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恐惧。自出生以来他从没惧怕过任何事情,此刻却没有勇气踏进这个凄惨的房间。他凝望着床上的尸体,想要立刻冲过去,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肾上腺素急剧分泌,面颊如火烧般难以忍受,胃部瞬间涌入大量胃酸,沿着食道直往嘴里冒。发烫的身体,燃烧的心,仿佛要裂开的胸口,让这个受过三年心智训练的秘密警察,即将到达理智崩溃的边缘。
他胆怯的走进卧室,此时就算是一只老鼠,也能吓破弗兰基米尔的胆。终于他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一幕,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是如此结果,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愿接受。
泪水从毫无表情的脸上滑落,流到鼻尖,流入嘴角。从记事开始,弗兰基米尔就忘记眼泪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僵直的坐在床上,将拉丽莎的尸体拥入怀中。他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不停在抽搐,刺鼻的血腥味中,他仍能够嗅到拉丽莎淡淡的发香。
窗外的月光透进屋内,照射在拉丽莎透明的脸上,冻结的嘴唇上早已结晶的鲜血上,反射出晶莹闪烁的光芒,有如璀璨星空中的点点繁星,让孤寂的房间,再添几分月光的悲凉。
弗兰基米尔轻缓的梳理着拉丽莎散乱的秀发,他呆滞的脸庞渐渐有了变化。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愤恨之心无可掩藏的显露在脸上。
愤怒、愧疚、惶惑、迷茫各种各样的思绪,有如天使扇着翅膀向他扑面而来。他恨不得将凶手碎尸万段,可凶手又是谁呢?这是谁干的?他在那里?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杀害拉丽莎,他的目的是什么?打劫?还有另有所图?
弗兰基米尔疯狂的在屋子里寻找,他要找出那穷凶极恶的凶手,他要将凶手千刀万剐。弗兰吉尔找遍了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最终一无所获。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报警,让警察来帮助他,找出凶手的行踪。
弗兰基米尔重新回到卧室,他仔细的检查妻子的尸体,这美丽的娇躯,受尽了折磨和虐待。在拉丽莎的胸口,弗兰吉尔发现一个形状怪异的伤口。是“南十字星”子弹!只有“南十字星”子弹,才能造成如此伤口,那是克格勃用来暗杀政治要员的绝佳武器,无论是警方还是军方,都没有这样的特种子弹。
“南十字星”系列装备,是克格勃二战所研发的,最新进的暗杀武器,贝利亚就是该研发的,直接负责人。**匪徒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暗杀武器,难道杀害拉丽莎的人,就来自克格勃内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如此的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透露出他们的身份,到底为的是什么,他们的目的何在?
今天发生的了太多事,弗兰基米尔根本无法理清头绪。他努力尝试在惶惑和不安中思索答案,哪怕是一个只能够欺骗自己的答案,可他什么也想不出来。
这时候,楼下传来敲门声。弗兰基米尔知道,是警察来了。他跑下楼,匆忙去给警察开门。
接到报警后赶过来的,是两名中年警察,他们腰间挂着配枪,身上穿着防弹衣,也许是命案的缘故,两个人都很谨慎。
他们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进入房间,并告诉弗兰基米尔大约十分钟后,还会有一批携带专业工具的警察赶过来。弗兰基米尔带着警察来到拉丽莎死去的房间,昏暗中两名警察仔细辨认着房间里的情况。
这时候,三个人都听到了从楼下传来的声音,难道屋子里还有别人?警察看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表示屋内除了他,没有任何人,也没有宠物。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他们明明记得,进入屋内之后,房门是被锁上的。一名警察拔出腰间的配枪,屏住呼吸谨慎的走下楼去。
很快楼下传来了那名警察的惨叫声,另一个警察迅速拔出枪,急促的冲下楼去,过了很长时间,楼下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下楼去的警察,也没有重新回到楼上来。
弗兰基米尔顺手从书桌上拿起银制烛台,小心翼翼的朝楼下走去,他一步一顿,不放过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
他走下楼梯,看到两个警察倒在波斯地毯上,他们的身旁站着一个长发翩翩的黑衣女子。这是个漂亮的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浑身散发着居高临下的征服力,是与生俱来的领导者。她静静的站在屋内,优美的曲线,被昏暗的月光,烘托得淋漓精致。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谨慎的问道,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和你一样,我是‘山鼠’,‘公牛’知道你有危险,所以让我连夜赶过来,希望没有来的太迟。有‘海狸’上岸了,你已经成了游戏的‘皮球’。”女人娇滴滴嗲声嗲气的说道。她的睫毛很长,荡漾着妖娆的**。
从女人美丽的容貌、极致的身段和惊艳的气质来看,她很像是克格勃的燕子。而她所使用的语言,也是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的暗语。“山鼠”是执行任务的特工,“公牛”是处级以上的干部,“海狸”是中央情报局派来的特工,“上岸”是潜伏到了他们内部,“皮球”任务的目标人物。
“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我。”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问道。
“想想这一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关于朝鲜你功不可没,在日本你也引起了轰动。这仅仅只是开始,谁都知道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在你真正的展翅高飞前,把你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在中情局那些狡猾的老狐狸看来,也许是最好的上上之策。”女人边说边扭动着婀娜的身子走向食品柜。
“我有这么优秀吗?”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
“难道你从没发现,总有人在嫉妒你吗?这就足以证明你的优秀。”女儿转回头对弗拉基米尔笑了笑。
“也许你说得对,那我该怎么做?还有这两个警察呢?”弗拉基米尔沮丧的摇着头。
&bp;&bp;&bp;&bp;“他们不是警察,就像杀害你妻子的人一样,全都是伪装,他们的目标只有你。”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她脸色的神采,带有浓厚的机械感,这与她的美貌极不相称。
“你们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妻子!如果提前通知我,如果我早些回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弗兰基米尔情绪激动地嚷道。
“问题在你自己身上,昨晚你去了哪里?如果你在家,你就能阻止这一切。不得不承认,你比我们每个人,都更加强大,足以应付得了。这是你的错,不能怪罪到我们头上。”女人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他不屑一顾的情挑态度,极具摄人心魂的**力。
“至少也该告诉我一声不是吗?”弗兰基米尔心绪复杂的说道。他语调变得低沉,自知心中有愧,妻子的惨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上面虽然早有觉察,可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今天我们有两个人遇害,才大胆的推测他们很可能会来找你。于是就派我赶过来,只可惜我还是来晚一步,没能救下你的妻子,对此我很抱歉。我只能说这不过是遗憾的被我们猜对了而已,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们的观点。”女人沮丧的摇摇头。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谁知道呢,世事难料,这不能怪你们,你们能及时赶来,这已让我非常感激。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这两个冒充的警察会怎样,我对他们完全没有戒备。”弗兰基米尔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说道。
“我能来一杯伏特加吗?今晚真够冷的,我需要暖暖身子。”女人说着手顺打开了食品柜。
“当然,你请便,不用客气。”
“你也来一杯吧!我想你现在很需要这个。”
“那就给我也来一杯,或许酒精能给我答案。”弗兰基米尔朝黑衣女人走来。
“怎么还拿着烛台?因为不放心我吗?”女人笑着说道。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我也不知道该信谁。”弗兰基米尔摇摇头,把烛台放到一边。
“也许,我有办法能够得到你充分的信任。”女人把眼睛睁得很大,这让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女人朝弗兰基米尔靠过来,丰满白皙的胸脯紧紧贴在弗兰基米尔的前胸,一股淡淡的罂粟花香,让人心荡神怡飘飘欲仙。
“除了信任,兴许还能带来快乐,忘掉痛苦。”女人轻轻挽住弗兰基米尔,开始亲吻他白净的面颊。
“上帝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含到嘴里会不会化了?”女人说着双手开始忍不住在弗兰基米尔身上乱摸。
“你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弗兰基米尔回应道。他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是因为失血太多,还是安神剂的药性作用。他感觉口渴,极度疲惫,无法集中精神,更无心去思考。
女人的温柔,让他难以自持。他用力的将女人搂入怀中,粗犷的吻她香唇和粉颈,原始的本能化作与男性力量匹配的激情,在女人身上越来越肆意妄为。
女人不但没有任何羞怯,反而享受其中。女人慢慢地将弗兰基米尔推倒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扑入他的怀中。甜蜜的吻,让他血液沸腾,情欲占据了每一根神经。身体似乎变成了一部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机械,欲望成为这部机械的唯一动力。
“还不帮我解开衣服?”女人含情默默的问道,她的唇、她的手、她的脚没有一处闲着。
深吻让弗兰基米尔透不过气来,他的气息变得粗犷和急促。女人没有停止热吻,她伸出舌头,送入到弗兰基米尔口中。她伸手一颗颗解开弗兰基米尔的衣扣,脱下了他的衬衫,把他**裸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弗兰基米尔陶醉在芳唇和香体之中,从她的嘴里出乎意料的,感受到一股蜂蜜般的甜美,源源不断的从口中流入体内。
弗兰基米尔能够辨识出这不是幻觉,而是确有其味。他瞬间意识到了危险,他虽然从未有过切身体验,但却久已听闻其名。这如蜜的甜美,似乎正是克格勃“燕子”最神秘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此时此刻,恐惧油然而生,他强压住心中浴火,急切的想要推开怀中的女人。可这女人竟在不知不觉间,双手紧紧抱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脖子,双脚也死死缠住弗兰基米尔的腰身,让他根本无法将女人挣脱。
眼看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事物也像是失重般旋转起来。顷刻之间,无尽的快乐,化作无边的痛苦,却奇迹般地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
他用力咬住女人的嘴唇,迫使她不得不收回舌头,他用指甲在女人背上乱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入女人皮肉之中。
女人痛得失声叫了出来,就在这百密一疏之际,他抓住时机,双脚用力,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奋不顾身的搂着女人,撞向屋内的墙壁,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
女人看出弗兰基米尔这是和自己玩命,她可没有多余的命,陪弗兰基米尔去死。她不得将双手双脚,从弗兰基米尔身上放开,在撞上墙壁前的一刹那,奋力挣脱出来。弗兰基米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重重的撞在墙上,整个屋子都被撞的晃动起来。
弗兰基米尔顾不上伤痛,他争分夺秒的从地上爬起来,未加思索的破窗而出,急速朝他的“九股烟”跑去。他跨上“九股胭”,连捶带砸的发动引擎,很快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弗兰基米尔逃之夭夭,消失在无边无垠的皑皑白雪之中。当女人追出门外时,弗兰基米尔已经不见了踪影。
狂奔一个小时之后,“九股烟”的速度急剧下降,燃料仓里的燃料很快就会用尽,如果不能尽快补充燃料,弗兰基米尔就只能依靠双脚了。
弗兰基米尔环视四周,发现并没有人追来。他成功甩掉了那个可怕女人,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后怕。
他需要给“九股烟”尽快补充燃料,“九股胭”不同于其他机车的特别之处,最主要的特征表现在,只要是能够在锅炉内燃烧的东西,都能够用来作为“九股胭”的燃料。然而这也总不至于,把深埋雪地之下的枯枝败叶挖出来做燃料。就算真用来做燃料,其燃烧所能产生的热量,又能够有多大作用。
目力之内,除了一座巍峨的庄园外,全是覆盖着厚厚积雪的针叶丛林。在这里能够得到有效燃料的地方,也就是只剩下唯一的这座庄园了。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自己精赤的上身,除了护腰绷带,什么也没有。下身也只穿了大短裤,这还是他在包扎伤口时,才换到身上的睡裤。他从来不会感到冷,尽管苏联一年有八个月是寒冬,他总是不分四季的穿着同样的服装。
很显然无论是护腰绷带,还是睡裤内都不可能有钱。他真后悔为什么在离开家的时候,不顺便带上点钱。俗话说无钱寸步难行,可话又说回来了,那时候连命都保不住了,谁还会想到钱呢。
没有钱,庄园里的人,就不可能给他燃料。现阶段生产力的发展情况,还不足以让每个人都具备共产主义意识。他很想相信共产主义观念,能够帮他得到一些燃料。同时他更加相信,庄园里的人,会将他视为精神有问题的强盗,把他吊起来活活打死。
&bp;&bp;&bp;&bp;筹措!弗兰基米尔想到了,战争时期最管用的词语。当士兵们在行军途中,没吃没喝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去筹措些军粮,或者别的什么。至于筹措的方法,非常简单。一共就两种,一种明目张胆,效果很好但名声不好,说到底就是明抢。另一种绝不扰民,效果一般不过名声不坏,说到底就是暗盗。而所谓的筹措,从古以来不过就是明抢暗盗的雅称罢了,只是没有任何一支军队,会认为老百姓不爱他的,他们必须爱,因为他们有枪。
此刻,第一种方法显然行不通,这么大的庄园,少说也有数百号人,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法,这是最好也是最恰当的方法。
弗兰基米尔将“九股胭”停在公路旁的松树下,他用周围的积雪将“九股胭”掩埋起来,避免有人发现他的踪迹。
他小心翼翼的朝庄园走去,逐渐看清了庄园内巍峨雄伟的建筑。这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兵工厂。弗兰基米尔继续前行,很快看到建筑物上涂刷的“机械火花”图案,这是机械党人的党徽图案。“机械党人”是苏联三大派系之一,与“结构党人”和“工业党人”构成苏联的布尔什维克的主体阵营,而托诸如“托尔斯泰党人”、“达尔文党人”、“孟德尔党人”等党派,在苏联只能归属于孟什维克的行列。
“机械火花”的图案人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里是机械党人的公社。机械党人总是过着公社化的集体生活,所有生活物资都由公社进行平均分配,他们是纯粹的平均主义者。新一届的最高当局之中,有超过五分之四的委员来自机械党人,他们在苏联全境的各大城市,都拥有气势恢宏的公社驻地。
弗兰基米尔的父亲和妻子,都是标准的巴斯德的党人,当然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也曾出任过达芬奇党人的领袖,多年来他们始终痴迷于工业生物学和医疗微生物学。而弗兰基米尔没有任何党派好恶,从来也不关心,这类勾心斗角的政治游戏。他不了解巴斯德党人,更不了解机械党人,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这个看上去颇有气势的“机械火花”标志,除此之外,他再也一无所知。
也并非完全的无知,生活在当下,他或多或少,也听说过一些情况。他知道崇尚暴力的机械党人,绝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他现在要去偷机械党人的燃料,一旦被发现,将他大切八块,会是他得到的,最仁慈的惩罚。
弗兰基米尔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双脚开始有些变得瘫软无力,他打算折返回,立刻终止这生死未卜的计划。可是没有燃料,他又能上哪里去。要是早加入机械党人的行列,此时将会是多好。
弗兰基米尔别无选择,只能够继续前行,弄不到燃料,他就哪也去不了。庆幸幸运的是,现在正值深夜,公社里的机械党人,应该早已进入了梦乡,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话虽如此,直接从大门进去,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就算全部人都睡了,至少还有看门人在守夜。弗兰基米尔沿着公社的高大围墙仔细寻找,探索着能够进入公社方式。
天无绝人之路,很快弗兰基米尔发现一颗巨大松树,枝繁叶茂的高大树干,正好延伸出一根越如围墙之内的树枝。弗兰基米尔动作敏捷的爬上松树,仔细观察着周遭的环境,院内一个人没有,更没有看家护院的猎犬或机械人。或许这里并不需要什么护院,谁又能相信,竟有人大胆到,敢来偷窃机械党人的公社。
排除了所有的风险,弗兰基米尔借助树枝滑落到公社的院墙内。午夜的公社非常安静,踩踏积雪时发出的轻微吱吱声,能够传出去很远,听得十分清楚。
根据经验用来存放精炼石油的油库此时一定上了锁,赤手空拳想要把门锁撬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油库里的确能找到不少精炼石油,这并不意味着别的地方就没有精炼石油。机械党人的公社有许多机械车间,有生产车间就意味着,那里同样会有精炼石油。与油库相比,车间里的油料管理,要松懈散漫许多。可以说在任何一台机床或者准备试车的成品附近,都能找到一桶半桶的油料。工人为了图方便,总是愿意把油料放在最容易取得的地方,那样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当然最重要的是,公社和工厂一样,生产车间通常不会上锁。
弗兰基米尔并不需要太多的油料,他的“九股烟”最多也只能容纳七十升的精炼石油,这已经算是世界上最大的双体摩托车油箱了。对于一个大型车间来说,要找到七十升的精炼石油,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弗兰基米尔在漆黑的夜空下,凭借着月光和雪地反射出的雪光,寻找机械车间的所在。这里所有的建筑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要找到机械车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弗兰基米尔对自己很有信心,他认为这么大的公社,不可能只有一个机械车间。这里的机械车间应该很多,而他只需要找到其中的一个,这不会是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上天不负苦心人,很快就让弗兰基米尔找到了一个机械车间,还是一个个很大的车间。车间里像是正在制造某种大型机械,摆放在车间里的每一个机械部件都很庞大,一眼就能辨识出这不是普通的常规型号。弗兰基米尔信心满满的认为,在这里一定能找到足够的油料,他只是对这些巨型组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不想这么快从中车间离开,知道在他弄清楚答案之前。
车间里的机械部件,造型平滑流畅,朴实无华的外观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战力,严肃而不呆板,庄重而不浮夸,充满了工业党人机械的金属感,同时有一些结构党人机械的构造美。从这些部件的外观来看,应该是用于组装某种巨型机甲的部件。然而弗兰基米尔始终无法将这些部件,同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型号的机甲联系到一起。这地方并没有组装完工的成品,他只能从七零八落的散碎部件,构想出机甲的完工状态。据他估计,这部机甲少说也将超过五十米,说不定还能够达到八十米。如果真的超过了八十米,那么全世界也仅有苏联的“基洛夫”型机甲,能够超过这部尚未完工的机甲,所能达到的高度。
这是新一代的机甲吗?强烈的好奇心,让弗兰基米尔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这让他暂时忘记了收集油料的事情,他要更多的了解这部新奇的机甲。他想更进一步的看清楚这里的每一个部件,很快他发现这些部件全都被漆成红色,大多数部件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从气灰尘的厚度来看,这些机械少说也被人闲置了半年,放在这里并未被挪动过。
这样看来像是机甲生产到一半,就突然停工了。如此大型的工程,竟然会半途而废,这让人难以理解。是因为技术难关无法攻克,还是远远超出预算,耗尽了研发经费?如今机械党人大权在握,他们不可能会出现资金方面的问题。那就只能是技术难关无法攻克,但若技术难关未能攻克,又怎么会贸然起动如此大型的建造工程。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样的一部机甲,如此巨大却又半途而废。当弗兰基米尔认真审视一个,像是机甲头部的部件时,无意间看到漆在部件上的中国国旗。难道这是为中国建造的机甲,最高当局为什么会帮中国,建造如此大型的机甲?
弗兰基米尔越是想找出答案,就会发现更多的问题。他逐渐意识到,自己在机械车间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夜长梦多,他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他必须尽快离开。
弗兰基米尔很快找到一个铁皮油桶,迅速在机械车间收集他所需要的油料,不到十分钟他就弄到了满满一桶油料。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甚至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弗兰基米尔手提油桶打算离开,如今想要再次越墙而过,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他不得不顾及到手中的油桶。弗兰基米尔一边思考着逃离的方法,一边慢慢走向机械车间的大门。突然,他脚下一紧,再想收脚,已经来不及了,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油桶落在反射着月光的,洁白积雪之上。
这下完了,弗兰基米尔心中想到。他虽然不知道机械党人的政治意图是什么,可他听说过机械党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残酷手段。他偷窃油料人赃并获,机械党人根本不可能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弗兰基米尔心想,说不定他们会狠狠拷打他,然后在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最后将他扔进锅炉活活烧死。越想越让弗兰基米尔毛骨悚然,他不由自主的摇起头,等待着无法逃避的厄运降临。
然而,时间对他来说太漫长了,他等了很久,也没能等来任何回应。弗兰基米尔尝试着睁开眼睛,难道这只是一个无人看守用来防贼的陷阱。要真如此,他就只能这样子,被一直吊到天亮,这实在太残酷了,比立刻就杀了他还要残酷。
弗兰基米尔开始尝试任何逃走的方法,虽然他想到了很多方法,但操作起来并不容易,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夜幕中,弗兰基米尔看到一双眼睛,一双如同北极星一样明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盯得他浑身发毛,盯得他不知所措。
&bp;&bp;&bp;&bp;一个女孩!竟然是一个女孩!
在夜深人静的漆黑中,在沉睡的机械党人公社里,竟然纹丝不动的站立着一个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女孩。弗兰基米尔的世界虽然颠倒了,但他看得很清楚,眼前站着的是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女孩。女孩最多不会超过十四岁,柔美的金发披着皓月的霜华,有如新娘头上白色的面纱,在夜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
她是虚幻的飘渺的,在雪夜之间若隐若现。弗兰基米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会有小女孩,难道这是幽灵,一个含冤而死的女鬼,来找他索命的女鬼。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事情,无论是厉鬼还是幽灵,都不可能从在,只有愚昧无知的人才会相信,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弗兰基米尔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女孩还是纹丝不动的站着。他没有看花眼,这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
“小姑娘,快放我下来。”弗兰基米尔轻声喊道,他不敢太大声,怕吵醒了公社里的社员。他希望这真的是个小姑娘,如果不是小姑娘,那又能是什么呢?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真是那样的话,他的麻烦可就真大了,他宁可被机械党人活活烧死,也不想落到孤魂野鬼的手里。
“你还不如,让我给你倒杯咖啡的好。”女孩双手叉腰撅着嘴说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如同海燕一般清脆,不像是午夜游荡的孤魂野鬼。
“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只是刚好路过,一不留神被这东西给缠绕了。”女孩稚嫩的声音,让弗兰基米尔放松了许多,这声音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是吗?刚好路过?你走路都是在松树上吗?你以为自己是只松鼠吗?得了吧,没有你这么大个的松鼠。”
弗朗基米尔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破口大骂几句。自己如此的英俊魁梧,竟然被说成是只松鼠。可一想到眼下自己的处境,又不能不说几句软话。他强颜欢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些。
“好吧,我投降。其实,我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路过附近时车子没了油,所以只能到这里来借用一点。我在执行的可是高级绝密的,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能悄悄进行。你是个聪明又美丽的孩子,你应该知道特工的工作是必须保密的。”弗兰基米尔试图利用孩子的好奇心,来使自己摆脱危险。
“真的吗!哇噢!太酷了!你刚说什么,你是秘密警察,克格勃的特工。那真是太棒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特工,不过我有看过很多电影。惊险的任务,超酷的装备,真是太帅了!”
“对,我就是特工。所以你应该协助我,而且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的行踪,你一定要保密,还有快放我下来。”弗兰基米尔看到女孩正忙于无限的憧憬,知道自己总算是有救了。
“真是太厉害啦。放你下来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女孩绷着小脸说道。
“好,没问题,别说一个,十个都行。”弗兰基米尔脸上稍许显露出疑惑地神色。
“你必须答应我,让我也成为一名特工,协助你完成任务。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放你下来。”女孩紧紧的抿着嘴,瞪大看眼看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咂巴着嘴,呆呆愣了半天,才又开口说道:“我答应你,没问题。可是你要知道,特工的工作是非常危险的。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吗?”
“噢,我就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很早我就想离开这个气死沉沉的鬼地方,我的母亲却把我给锁在了房间里。”女孩劲头十足说着,从毛呢大衣内摸出一柄小小的黄金匕首。
她用匕首顶在弗兰基米尔的屁股上,顿时吓出弗兰基米尔一身冷汗。“小姑娘你要做什么?”
“绳子有点高,我够不到,你等一会儿,我到车间去找把椅子。”
女孩很快找来一把椅子,她爬到椅子上,割断了捆住弗兰基米尔双脚的绳子。绳子一断开,弗兰基米尔就重重摔落在雪地上。他一个轱辘从雪地上爬起来,拍打掉身上的冰雪,提起油桶转身要走。
“我们要去哪里?”女孩问道。
“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应该回到房间里去睡觉。”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说道。
“如果你不带上我,我就会大叫,用不了三分钟,你就会被社员给抓住。”女孩歪斜着可爱的小脑袋说道。
“噢,好吧。我没有说过不带上你,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不让人知道,就能离开这里的方法。”弗兰基米尔沮丧的说道。
“我倒是有个方法,你跟我来。”女孩很是自信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跟在女孩身后,她们来到一堵白色的围墙下面。围墙的拐角处有一个狗洞子,这是方便公社里饲养的小狗,能够自由出入的。
女孩指着狗洞子说道:“就是这里,我每次都是从这里跑出去的。”
弗兰基米尔低下头,看了看这个小小的狗洞子,这个狗洞子似乎正好能将油桶塞过去。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将油桶从狗洞内塞出围墙,自己则纵身一跃,双手抓住高大围墙的墙檐,如同灵长类的猿猴攀爬大树一般,矫捷的跃过围墙,重新回到了松树林中。
正当他拾起油桶打算离开之际,突然看到女孩也从狗洞子里爬了出来,看来这一次又没能甩掉这个烦人的女孩。
“你看,月亮上有只会飞的猪。”弗兰基米尔指着月亮说道,没等女孩有所反应,弗兰基米尔抹头就跑,急匆匆溜之大吉。
他一口气跑回到埋藏着“九股烟”的松树下,见小女孩没有能跟上来,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弗兰基米尔从厚厚的积雪中,刨出被他掩埋的“九股胭”,他将精炼石油倒入双体油箱,拧紧油箱的盖子后,尝试着再次发动“九股烟”。
这一次她成功的发动了引擎,弗兰基米尔跨上“九股烟”。默默地坐在车上,思索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顷刻间悲伤与惆怅,向他无情的袭来。他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眼泪还没等从眼眶内流出,就被刺骨的寒风冻结了。他呆呆的注视着“九股胭”的仪表盘,突然看到储物槽内的那封信笺。
没错,那是他在下水道酒吧的停车场,收到的来自去世父亲的来信。他拿过信笺将其打开,乍一看信中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他怀着几分不悦之心,开始阅读信中的内容,他只想弄清楚,这是谁的恶作剧。
信中写道“小伊万:我在深夜给你写信,信将在早晨送达,为了使它早些到达,我找到最可靠的人。你能成为一个极好的伟大的人,但也是悲剧性的阴郁的人。让你加入克格勃,我认为是一种错误,对你的未来没有任何好处。危险正在向你靠近,你必须逃走,带上拉丽莎,逃得越远越好。你们可以去朝鲜、日本、中国或者欧洲的任何国家。任何的迟疑,都有可能带来无可挽回的悲剧。让我再叫你一次小黑菊,你的布林。”
弗兰基米尔紧攥手中的信笺,他完全愣住了,太多的天方夜谭,让他在自嘲的笑声中,流下来悲伤的泪水。这真是来自父亲的忠告吗?还是有人借用父亲的名义,向他发出警告。无论真相如何,他都相信,给他写这封信的人,是善意的,是友好的,是想要保护他。
这只能怪自己,太自以为是,将这信笺视若无睹。如果他第一时间打开这封信,如果他能够认真的面对父亲的来信。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拉丽莎也不会死。这全是他的错,这本是一场可以避免的悲剧。
是自己害死了拉丽莎,怨不得任何人。他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无论未来怎样,拉丽莎都不可能再活过来。
自己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完全无法保护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只知道一味的自命不凡,其实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办不到。只顾惦记男女草谷之间的,那么一点点可耻的爱情。
弗兰基米尔仰望着星空,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这已不是他今夜第一次哭泣。下一步怎么走,未来要怎么办?他该相信什么,他能够去找谁?眨眼之间,全世界都成了他的敌人。
逃跑吗?能逃到哪里去?真的逃得掉吗?
绝不能就这样结束,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查明真相,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了拉丽莎。弗兰基米尔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报仇!他一定要复仇!
&bp;&bp;&bp;&bp;也许是自己看得太远,从来不曾留意过脚下,才会这样被重重的绊倒,跌落到迷失的深渊。但这绝不是灵魂迈入最终归宿的地方,所有的故事都会找到美好的结局,所有的冒险都会迎向胜利的终点。无论此刻凌冽的寒冬如何让生命凋零,当春暖花开的时候,世间万物又将绽放盎然生机。
现在迈开脚步,走自己的路。一个人孤独的抵抗这个世界,就算与全世界为敌,就算在人类的记忆中消失,灰飞烟灭也要创造永远的奇迹。这不是为了他人的期待,而是为了自我生存。现在现实中自强不息,终老一生,直至寿终正寝为止,这就是他的人生信条。接受这从天而降的命运,无论未来结果如何。
弗兰基米尔这样想着,将油桶中剩下精炼石油含入口中。他猛地将精炼石油从口中喷出,飞溅到“九股烟”巨大车头的蒸汽轮机上,奇高的温度瞬间点燃了精炼石油,整个引擎眨眼之间被火焰包围。
如此肆无忌惮的乖张行为,完全无法被人类的意识理解,也吓坏了弗兰基米尔自己。他立刻拉开蒸汽水阀,用水阀中的水将燃烧的精炼石油冲到雪地之上,总算是有惊无险,才长舒了一口气。
弗兰基米尔长叹一声,年轻的心总是太过冒失。他静下心来,细细思考。在海参崴要想弄明白一件事,最好的去处莫过于“动物园”的地下基地。那里有“纵横之心”的远东分处理器,克格勃对远东情报的掌控,全部来自这台“纵横之心”的分处理器系统。只要找对方向,在那里就应当能够查到,所有想要查询的信息。
现在正值深夜,是赶回“动物园”的最佳时机。无论“动物园”里有没有“海狸”,他们都绝对不会想到,在遭到克格勃的“燕子”袭击后,竟然还敢即刻返回“动物园”。这无疑是自寻死路,但也能满天过海。正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不敢耽误时间,如果天亮了,一切也就迟了,他立即动身赶回“动物园”。在距离“动物园”大约一公里的地方,他停下“九股烟”,打算将其藏入杂草堆中。
他不能就这样大张旗鼓的前往“动物园”,那里可不比机械党人的公社,精明的守夜人,至少不是吃素长大的。一旦听到“九股烟”的轰鸣声,他们就会知道有人正在靠近,他们会从午夜的疲惫中,迅速摆脱出来,进入高度的戒备状态。如此一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动物园”,将会彻底化为泡影。
不想打草惊蛇,最好的方法,就是无声无息的靠双脚走过去。弗兰基米尔熄灭引擎,在他拨弄扎草堆掩盖车身是,突然听到从“九股烟”的后备箱的内部,发出几声咔擦咔擦的声响。
弗兰基米尔很是奇怪,他不记得自己在后备箱内,放过什么东西。他绕着后备箱观察了很长时间,小心翼翼的按下开启后备箱的弹簧按钮。突然一个黑影从后备箱中窜出来,吓得弗兰基米尔连连后退。
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原来是机械党人公社里的那个小女孩。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着头,不敢相信这女孩竟然能把自己,装进如此小的后备箱内。
弗兰基米尔又惊又奇,带着几分怒意的问道:“你是怎么把自己装进去的?”
“就在你看着星星发呆的时候!傻子才会相信月亮上,有会飞的猪。”女孩做了个鬼脸说道。
弗兰基米尔紧皱眉头,看来女孩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只好换了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贝蒂,勇敢的贝蒂!”女孩对自己的名字很感自豪。
“贝蒂?这……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弗兰基米尔摸了摸自己白净的下颚,他经常会在无意间这样做,下意识的这一动作,已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有吗?我可不觉得奇怪。”女孩把眼睛睁得很大。
“有。”弗兰基米尔认真的点点头。
“我还有个姐姐,叫贝琪,她的名字也奇怪吗?”女孩好奇的问。
“听起来和你的一样奇怪。”佛兰基米尔毫不迟疑回答
“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奇怪。”女孩耸了耸肩,撅了撅嘴。
“看起来,你不像是海参崴的人。”
“母亲告诉我说,我们的家乡在圣彼得堡,据说和海参崴一样,也是个海港城市,可我从来没有在地图上,找到过这个地方。”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点头,他知道从1924年开始,地图上就只印刷了列宁格勒,不再有圣彼得堡这个地名。
“你是在那里出生的吗?”
“不,不是,连我的母亲都是在这座城市出生的。我的意思是,我外祖父是那里的人。据说当时和日本打仗,他们出动大量的‘河童兽’,那些怪物曾经击败了中国的北洋水师,后来又摧毁了我们的远东舰队。我的外祖临危受命,被派到这里来对付‘河童兽’,我的母亲告诉我,外祖父曾是俄国首屈一指的达尔文党人。”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的祖父呢?”
“我只知道他是孟什维克,据说后来被……”贝蒂用十指划过粉颈,努力地吐出舌头。
弗兰基米尔再次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她的意思。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想把女孩送回机械党人的公社。她太小了,留在这里可能会很危险,但如果现在把她送回去,再折返回来,只怕天已经大亮了,还谈何潜入“动物园”。
弗兰基米尔看着贝蒂一脸恳切的表情说道:“我有任务在身,不能陪你玩。这样吧,那边有个小酒吧,你看到没有?那里面的酒女凯特琳是个好人,你到酒吧里去等我,我会来找你的,如果我没来,你一定不能离开酒吧。”
“噢,你又打算把我丢下吗?这一次,我可不会上当。”
“我没有和你说笑,你要相信我。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你要在酒吧里,帮我留意有没有可疑人物,一定要记住我没来找你,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走,他们都可能很危险,不过凯特琳会是你的朋友。”弗兰基米尔故作一脸严肃的认真说道。
“嗯哼,没问题,我一定能够圆满完成任务……真的不是想甩了我?”女孩轻蔑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这样!我把车钥匙给你,你总该相信我了吧?你要记住对于秘密警察来说,同伴间的信任非常重要。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在那里乖乖等我。”弗兰吉尔眼看无法说服贝蒂,只好出此下策,他不能在继续耽误时间了。
女孩手托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后,脸上流露出为难于决策的表情,她一把抓过钥匙,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恩……好吧,我答应你,就再相信你一次。”
&bp;&bp;&bp;&bp;打发走了贝蒂,弗兰基米尔蹑足潜踪的来到“动物园”厚重的铁栅栏外。他远远窥望传达室内的情况,由于天气太过寒冷,四名警卫正靠在室内柴火堆旁的椅子上打盹,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缓缓靠过去,直到他能够听到,从传达室内传出的轻微鼾声时,他蹲下身子,紧贴在铁栅栏下的围墙基座上,战战兢兢的碎步挪进了“动物园”的大门,看上去就好像一只,准备进入粮仓的巨大仓鼠。他沿着修剪的非常整齐的低矮灌木,连走带爬的缓慢前行,让这些覆盖了厚厚积雪的灌木丛,成为掩护他的天然屏障。短短的一条小路,让他足足用了十分钟,才来到“动物园”行政办公大楼脚下。
这是一幢十一层楼高的红砖正方形建筑,建筑物的旁边是三个不断有热气溢出的巨大的锅炉,锅炉下一根粗大的管道,源源不断的将污浊的滚烫废水,排入一条并未被冻结的臭水河中。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望向四周,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也没有人活动的迹象,只有行政办公大楼内,还有三扇窗户依旧亮着灯光。
位于一楼角落的应急小组,这时候还亮着灯光,毫不奇怪。他们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轮班的无休办公室。
剩下的两间也亮着灯,这就多少有些奇怪了。现在是午夜三点,没有人会爱岗敬业的,坚守岗位到这个时候,除非真是那种,家庭生活极度不和谐,到了一心想要过劳死的地步。
弗兰基米尔有如一阵疾风,迅速的从灌木丛内奔入行政办公大楼。他所要找的“纵横之心”在地下基地的负二层,但此刻楼上亮着灯光的办公室,引起了他的巨大好奇。
他并没有直奔地下基地的负二楼,而是径直前往,位于四楼的,那两间亮着灯光的办公室。他悄悄来到第一件办公室门外,房门虚掩着,他从门缝里窥探,办公室内似乎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最后离开的人,疏忽大意忘记了关灯。
弗兰基米尔松了一口气,他懊恼的走进房间,这里确实没有任何人,纯粹只是忘了关灯。
弗兰基米尔下意识的,伸手要去关灯。突然间又迅猛的将手抽了回来,庆幸于自己没有把灯关掉。
他摇着头走出办公室,打算到下一个办公室去看看,他想十有八九也和这里一样。
纵使他心中早已有数,还是不敢疏忽大意。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走动时发出声响。距离那间办公室还有三米左右,他听到了从办公室内传出的喘息声。
办公室里的男人和女人正挥汗如雨的忙碌着,他们重复着简单的动作,直到彼此精疲力竭,像死人一样倒在办公沙发上。
弗兰基米尔对办公室**这样的事,丝毫不感兴趣。他现在有正事要办,没有闲心去好奇这类苟且的男欢女爱。
就在他打算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他听到了女人的说话声,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没错就是那个在他家中杀死两名警察,并企图杀死他的黑衣女人。
弗兰基米尔慌忙的靠在墙壁上,他心中一阵激动,紧张的情绪也随之而来,他提高警惕想要听听,屋里的人会说些什么。他有几分难以自制的兴奋,也许今天晚上,可以不用费力去找,地下基地的“纵横之心”了。说不定这对狗男女,就能告诉他答案。
弗兰基米尔从门缝偷偷向内窥视,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他希望他们能够告自己,想要知道的每一件事。
“留下来和我一起生活,在海参崴,我需要一个妻子。”办公室里的男人喘着粗气郑重其事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认识这个男人,这是他在“动物园”的同事,同时也是他的上司之一。男人名叫阿巴库莫夫,二次大战中曾立下赫赫战功,如今是滨海边疆区克格勃八大要员之一。他的上身和脸部在战斗中被严重烧伤,医生用钢铁肌腱和钛合金皮肤给他进行了替换,此后人们都将他称为“钢铁疣猪”。“疣猪”是他在埃及执行任务是的代号,那是他特工生涯中,完成的最出色的任务,“疣猪”这个不雅的称号,也从此成为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难道这头“钢铁疣猪”,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弗兰基米尔想不出,自己和这头疣猪何怨何仇,为什么他要加害自己,他既没有在工作上得罪过他,彼此之间也从来没有私怨。阿巴库莫夫,为什么要怎么做?
弗兰基米尔期待着他们的谈话,期待着能够知道答案,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每个人都是如此,越是难以理解的事情,就越想要刻不容缓的弄清楚。
“你不是有妻子吗?我要是做了你的妻子,那你在莫斯科的妻子怎么办?”
“得了吧!我和她早已是名存实亡的夫妻,要不是考虑到离婚对我们彼此仕途的负面影响,我早就和她离婚了。她竟然在家里和奸夫**,这让根本我无法忍受。”
“我听说,她是个贤惠的妻子,人人都在夸奖她的贤良淑德。”
“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她就是个到处狩猎男人的荡妇,要是没有男人,我想她连公猪都不会放过,虚伪至极的女人。还不如你这个站街女,至少够真实。”
“我以为你们这样的绅士,都瞧不起我们这种女人。”
“那么你就不想和绅士一起生活吗?不要和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了。”
“可我也不喜欢和你们这样的政治人物混在一起。”
“这你可就说错了。”
“是吗?我不知道哪里有错?”
“你完全不需要问我,在海参崴还有谁的消息比你更灵通。”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的?”
“比起情报,我更喜欢的是你。我恭维你,是因为你的柔情,我倾慕你,是因为你的美丽。我爱你,不可救药的爱你,你不能怀疑我的心。”
“没想到你这样的硬汉,也会如此的油腔滑调。”女人推开阿巴库莫夫,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紧身胸衣,挎在肩上,扣上胸衣背后的搭扣,调整着胸前的束胸带,将白皙的胸脯紧紧的挤压在一起。
“我这可都是真心话,你不相信我吗?”
阿巴库莫夫蠕动着他的机械嘴唇说道。
“你说呢?我倒想问问,为什么让我去对付弗兰基米尔,他还真是个美男子。”
“你不会是看上那小白脸了吧?”阿巴库莫夫用机械手臂摸了摸光滑的机械脑袋。
“闭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个老色鬼吗?满脑子想的除了*交就剩做*。”
“至少我这个色鬼,是真心的爱你。看看克格勃是怎么对待你们的,战争一结束,就把你们当垃圾一样扔掉,毫无怜悯之心的,让你们自生自灭,最后只能沦落为花街柳巷的站街女郎。”阿巴库莫夫说着拍了拍沙发,示意要女人回到他身边来。
“够了,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人的吗?需要的时候,就百般讨好,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踢开。”女人把刚刚拿在手里的裙子,扔向躺在沙发上的阿巴库莫夫,欲言又止的转过脸去,面对镜子梳理着葡萄酒般浓密的长发。
躲在门外的弗兰基米尔,此时才注意到,女人的头发并非黑色,家里的灯光太暗,才没有看出她的头发竟然是如此醉人的酒红色。
“不要乱发脾气,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你还是回莫斯科,找你的妻子去吧。”
“看看你,看看你,总是一副臭脾气。”
“那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为什么要对付他?”女人头也没回的问道。
门外的弗兰基米尔突然兴奋起来,他终于即将知道,这一切的答案。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紧紧靠在办公室外的墙壁上,他感觉自己心跳声,好像在办公室内都能被听到。
&bp;&bp;&bp;&bp;“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你帮我把他找回来就是了。其他的都不要问我,问了我也不知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只老狐狸吗?”
“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也没必要骗你。他们只是让我把他抓回来。”
“为什么要杀了她的妻子,这又是谁干的?”
“我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我只是突然就接到任务,说那小子犯了事,要我把他给抓回来。他们只是对我说,不能让他发现异常,那样的话他很可能会逃跑,同时我也不能暴露身份,不能让他知道是谁在找他。所以我只好找到了你,我想你们并不认识。而我手下的人,他几乎全都认识,只要他们一出动,他就会立刻想到,是我在找他。我和他无冤无仇,我可不想让他找上我。”
“这可不像是真话。”
“这确实是真话,半句不假,就如同我告你,我有多爱你一样。”
“嗯,这挺起就更假了。我相信,阿肯瑟是爱我的。”
“这可不能混为一谈,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说假话。我来到‘动物园’,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接到任务,任务的内容就是让我抓捕弗兰基米尔。我不能用我的人,所以我才想到了你,你曾是最出色的情报人员。”
“谁让你这么做的?”
“不知道,我收到的是‘纵横之心’传来的代码。你也曾是特工,你知道我们办事的原则,‘不要问为什么,照着做就好’。”
“你的话和阿肯瑟的,一样没有说服力。”
“好啦,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我,重要的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甚至愿意为你去死。”
阿巴库莫夫光着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女人走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个人难分难舍的又一次缠绵起来。
弗兰基米尔无比失望,他本以为即将真相大白,可以知道全部的答案,结果却只是空欢喜异常,可以说他什么也没有弄明白,这只“钢铁疣猪”和这个红发**都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他真想现在就冲进去,当下就结果了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理智告诉他,不能如此鲁莽,那样一来只会前功尽弃,更可能因此,永远失去复仇的机会。
办公室里不断传出身体撞击声,弗兰基米尔知道,他不可能再从这两人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不敢直接在四楼乘坐电梯,于是他只好下到三楼,乘坐走廊尽头锈迹斑斑的电梯,来到行政办公大楼的地下基地。
地下基地一共三层,“纵横之心”位于第二层,同时这也是克格勃的核心所在。电梯的铁门在地下基地的第二层开启时,三面棺材板一样的铁壁,阻挡住他的去路。此时他必须在三分钟内,分别输入三条各自长达96位的代码,否则就会触发警报,他也将成为瓮中之鳖。
如此**的密码设置,只会在下班后才开启,长期以来这一安全措施,给许多人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这些秘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要花费大半年的时间才能够将其记住,而这里的密码又总是每月变换一次。庆幸的是过目不忘的弗兰基米尔,总能一次就记下所有的密码,当然他并不会将这种能力逢人就说,也因此没有人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
弗兰基米尔轻而易举的开启了三面铁壁,一条能够自动旋转的钢铁走廊呈现在他的面前,他伸手看了看左手腕的机械齿轮手表,这也是克格勃的秘密武器之一。
现在是凌晨四点,距离上午八点的克格勃上班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弗兰基米尔只要保证在七点之前离开,就不会被人发现。这就意味着,他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弗兰基米尔踏上旋转式钢铁走廊,随着他矫捷的步伐,钢铁走廊上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房间,环形房间的中央,有一部巨大的奇怪机械,就像是巨大的火车头,又像是笨重的潜水艇。
在机械的周围环绕着三排共一百二十八个活塞气阀,它们时刻不停地的高速运转,不断的吸入冷却水,又将滚烫的污水排除。这台巨大的机械,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齿轮和管网。在大约一米宽三米长的操作平台,闪烁着许多色彩各异的指示灯。大大小小的荧屏上,不时显现出一些加密的代码。黄铜焊接的缝隙处,不断有白色蒸汽溢出。在机械顶端,是三个同样巨大的圆形散热风扇,高速的旋转让风扇嗡嗡作响。
这就是“纵横之心”克格勃的心脏,也是苏维埃的心脏,更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心脏。全球唯一的第七代思考机器,也被称之为计算分析机。
自从达·芬奇创造了“达芬奇之心”,詹姆斯·瓦特教授又为“达芬奇之心”提供了足够的动力,那部简易的思考机器,就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文明的进程。
如果将简陋的“达芬奇之心”,视为第一代思考机器的话。那么眼前克格勃复杂的“纵横之心”,就是通常意义上的第七代思考机器。同时也是人类所拥有,最先进的一代思考机器。现今卡西提亚的“征服之心”属于三代机,不列颠的“维多利亚之心”和法兰西的“圣贤之心”属于四代机器,美国的“自由之心”算是第五代,德国的“钢铁之心”和日本的“旭日之心”则是后来的第六代。除此之外,拥有国家心脏的国家,还有北欧的瑞典、中欧的奥地利、南欧的意大利、中美的墨西哥、南美的巴西和哥伦比亚,但这些国家的国家心脏,都非常的脆弱,在超级列强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此时,太平洋彼岸的美国,在获悉苏联成功研发出第七代机器之后,联邦政府和中情局已经开始了第八代思考机器的研发。这让克格勃高层惶恐不安。中情局已在生化领域占得先机,绝不能让他们在工业领域也取得领先地位。
弗兰基米尔来到操作台前,输入一些在他认为是有关联的提示语和关键词,他想要对克格勃的远东资料进行查阅。待到他输入已毕,“纵横之心”很快开始了运转,四周响起急促齿轮转动声和机械摩擦声,环形房间周围一扇又一扇的铁门,也开始不停的转动。
大约过了十分钟,环形房间内的一扇铁门缓缓开启,里面是一间档案室,但在此之前,那里似乎并不是档案室。此刻“纵横之心”已经根据弗兰基米尔的提示语和关键词,搜索出所有存放在克格勃远东地区的相关资料。
弗兰基米尔走进档案室,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六排高大档案柜。要想翻阅完这些档案柜里的全部资料,看来一辈子是远远不够的。
所幸的是弗兰基米尔不需要自己注意翻阅,在档案室里还有一台小型的分析机,它能够帮弗兰基米尔进行排序和进一步的筛选。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明确的调查方向,他只能先尝试着从自己的父亲伊万、妻子拉丽莎、矮子里奥、钢铁阿巴库莫夫以及他自己本人为出发点,尽可能寻找到一些有用的蛛丝马迹。
分析机很快帮弗兰基米尔调取了资料库中所存放的,关于他们五人全部的资料。这些资料堆叠到一起,足有两个弗兰基米尔那么高。
弗兰基米尔在分析机旁边的金属书桌前坐下,认真的查阅起他面前的资料,他所看到的都是他所知道的。两个小时转瞬即逝,他并没有能够查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弗兰基米尔在一大堆资料中不断翻找着,完全不知道疲倦,也忘记了匆匆而逝的时间。突然间他听到档案室的铁门响了一声,他吃惊的回过头,朝档案室的铁门望去,档案室的铁门被打开了,但并未看见任何人。
他起身朝档案室的铁门走过去,伸头向门外看了看。除了巨大而冰冷的“纵横之心”,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风把门给吹开的?海参崴的海风凛冽强劲,却不可能吹到这密闭的地下基地。这里唯一的风源只有“纵横之心”的三个巨大的散热风扇,绵柔恒定的微风,不可能吹得开档案室的铁门。
弗兰基米尔疑惑的把门重新关上,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必须加快速度,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可他直到现在仍旧一无所获。他走回到书桌前,一个诡异的倩影,突然浮现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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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她是一个天生高贵的女人,雪国的银娃娃,童话里的冰美人。她的身高大约到弗兰基米尔的心窝,如雪的肌肤,金色的头发,一双同大海一样蔚蓝的眼睛。
她叫玛丽娅,在寒冷的西伯利亚长大,她同样是一名秘密警察,是弗兰基米尔的搭档。特工在任务中总是单独行动,但他们也需要一个联络人,而他们的搭档就是他们唯一的联络人。
行动中的各种指令,都来自他们唯一的联络人,直到任务结束,每个特工的联络人都是唯一的不可替换的。之所以在行动中,绝对不可能替换联络人,其目的是为了防止敌人的反潜入。
每一个特工都清楚的知道,如果在任务执行的进程中,他们的联络人发生了变化,或者出现其他的联络人,那就只能说明他已经暴露了,处境极其危险,甚至于关乎生死。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玛丽娅?”弗兰基米尔疑惑的问道,玛丽娅的出现让他倍感意外。
“睡不着,所以我就提前过来了。丛林里奇怪死尸的事,让我非常担心,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别担心,很快会弄清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弗兰基米尔问道。
来人是玛丽娅,他高悬的心,恢复了些许的平静。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玛丽娅都不可能害他,虽然在娶拉丽莎的问题上,他很对不起玛丽娅,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真挚的友谊。
“我本打算坐电梯去九楼,却看到电梯停在负二楼。我不知道这么早,会有谁跑到这里来,所以我就想下来看看。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不是应该在家休假吗?”玛丽娅反问道。
看来玛丽娅还一无所知,弗兰基米尔并不想把发生的一切告诉玛丽娅。他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怕她知道后,为自己感到难过和担心,她是个天性善良的女人。
“我收到一封奇怪的信,所以想来查查看。”弗兰基米尔在脑海中,寻找着各种有说服力的借口。
“奇怪的信?”玛丽娅的脸上充满疑惑。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收到了一封,我父亲写来的信。”
“伊万教授写来的信?”
“是这样的,信中的笔迹和我父亲的完全一样,不可能是模仿的。我完全没有头绪,所以想到这里来查查看。”弗兰基米尔自认为这样说,足以充分解释他来此的理由。
玛丽娅将信将疑的看着弗兰基米尔,目光逐渐转移到放在桌上的一大堆资料。过了很长时间才结结巴巴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去年过世的伊万教授,现在给你写信?”
“对,就是这样,我也感到奇怪。”弗兰基米尔点点头,摆出一副很茫然不解的架势。
玛丽娅蔚蓝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弗兰基米尔的眼睛,好像想要把他完全看穿,这异样的眼光,看得弗兰基米尔心中发毛。弗兰基米尔不断躲闪着玛丽娅的目光,不会知道该把自己的视线放在哪里。
“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这么早,你还是到办公室里,再去躺一会儿,我想我很快就能查出端倪。”弗兰基米尔说着,转身坐回到桌前的椅子上,他背对着玛丽娅,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害怕只要再看玛丽娅一眼,就会忍不住对她说出全部的经过。
玛丽娅朝弗兰基米尔走过来,站在他的椅子后面。弗兰基米尔不敢回头,他只期盼玛丽娅能够尽快离开,他不想把玛丽娅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
极度的紧张,让弗兰基米尔不住的流汗。站在他身后的玛丽娅,越看越觉得奇怪。夜静更深的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穿着一条大短裤,坐在克格勃的秘密档案室内,不停地翻找和查阅资料。虽然他拥有与生俱来不畏严寒的体质,但无论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如此的不修边幅。眼前的弗兰基米尔太过反常,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找什么,又在隐藏什么。
弗兰基米尔假装完全没有注意到玛丽娅似的,翻阅着桌上的资料,他认为这样一来,就能促使玛丽娅尽快离开。突然,弗兰基米尔感到脖颈上一阵剧痛,紧跟着他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恍惚中弗兰基米尔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像是野生动物排泄物的味道,又像是垃圾燃烧时的味道,更像是醋酸烧焦后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腐烂和发酵的味道。
那是一种正常人难以忍受气味,弗兰基米尔在恍惚中拼命挣扎,他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内,手脚上都锁着承重的镣铐。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他躺着的金属支架和一盏忽明忽暗的吊灯。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样子不像在克格勃的行政办公大楼内,那里面没有这样的房间。他记得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人是玛丽娅,难道是玛丽娅攻击了他,难道玛丽娅和他们也是一伙的?
弗兰基米尔十分沮丧,甚至感到绝望,所有人都在和他为敌,为什么所有人,都成了他的敌人?
“你醒了?看来你睡得挺沉,已经足足睡了一整天了。”一个声音从房门外传来,与此同时房间的铁门也随声开启。
三个人出现在房间的门外,一个看上去像是医生,另外两个看上去像是警察。他们走进房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医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用尖锐的语调轻蔑的说到:“小子,欢迎来到‘2371’,在这里你将不再有人生,你的一切都是属于‘2371’的。现在由我来给你做检查,脱掉你的大裤衩。”
弗兰基米尔昏昏沉沉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医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他脸上有三道明显的伤疤,其中最长的一条伤疤,从眉毛一直延伸到嘴唇。男人目光如炬,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烈焰,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他肥头大耳的模样,已经让他没了脖子,庞大的肥硕肚腩,就快要从撑破他的医师制服,制服被绷得紧紧的,看上去非常别扭。
“臭小子,你听不懂话是吗?不要自讨苦吃,这对你没有好处。我保证,你会后悔,做过的一切决定。”胖男人冷冷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2371”来。这是个人间地狱,是地球上最可怕的修罗场,要离开这里的方法只有两种,要么被杀!要么自杀!
&bp;&bp;&bp;&bp;“2371”是位于海参崴以北,临近双子城附近的古拉格集中营。这里所关押的苦役犯,主要是叛国罪、间谍罪和泄露国家机密罪的犯人。弗兰基米尔虽然从没有来过这里,但他常常听人提起这个地方,他们在行动中抓捕的许多间谍和卖国贼,也都关押在“2371”进行劳动改造。所谓“2371”,是指第2371号古拉格集中营,简称“2371”。“2371”这个号码并不是按集古拉格集中营的数量来编排的,整个苏联也没有那么多古拉格集中营,这只是一个特定的区域代码,除了军方的辨识意义之外,不再有更多的含义。
“我叫你脱掉裤衩,你没听见吗?我不想重复第三遍。”中年男子又说了一次。
“可这是为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
“为什么?因为我要检查你可爱的小屁屁。你应该知道,小屁y可是个大仓库,我从那里面搜出过不少HY和D什么的。他们总是自以为高明,但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弗兰基米尔不想惹怒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如果激怒了这个煞星,不知道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弗兰基米尔只能不甘而又无奈的脱掉裤子,逐一按照那个肥胖男人所说的去做。经过一番折腾并不愉快的折腾,那男人扔给弗兰基米尔一块肥皂说道:“你有X病吗?花还是梅D?”
“没有。”弗兰基米尔很是恼火的回答。
“好啦,你有五分钟时间,到那边去洗澡,然后警卫员会给你,你在这里能够拥有的所有东西。”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这个凶神恶煞的肥胖男人,然后朝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墙角之上,竟然有一个淋浴喷头,黑漆漆的很难被人辨识。
喷头里喷出的水全,是冰冷的凉水,幸亏弗兰基米尔不畏寒冷,才没有让房间里的三个人看笑话。
淋浴不到三分钟,一名警卫员就嚷了起来“你的时间到了,快给我过来。”
“喔,小声一点,小声一点。”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平和的声音。
“典狱长!”三个人齐声说道,脸上阴沉的神色也随之舒展。
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发福,身穿军大衣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房间。
听他们叫这个人典狱长,弗兰基米尔显得异常惊奇,他不知道这该喜还是该忧。他刚想要开口,向现眼前这位典狱长问明所以,没想到这人先抢着说道:“你就是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
“是的,我就是。”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我没称呼你同志,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如此称呼你。我殷切的希望,你任然我们的同志。我和你父亲伊万是旧识,我不想看到他的儿子最终锒铛入狱。在真相大白之前,我相信你在这里会过的很幸福。在‘2371’挤是挤了一点,但我们能保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吃饱饭。这里很暖和,你不用担心寒冷。现在有人正指控你,我希望你是无辜的,如果你罪名成立,我会代替老伊万毙了你。”典狱长语气低沉而严肃的说道。
典狱长转过身,对身后的警卫说道:“把东西给他,帮他找一间宽敞的囚室,最好是只有两个人的,看在伊万教授的面子上,我不想让人骚扰他。这里面有不少人是他抓进来的,最好别把他们弄在一块。我和老伊万过去也有点交情,如果他有什么要求,条件允许的话,就尽量满足他。”
典狱长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对医生打扮的男子说道:“卡夫卡,我们走吧,我还有事,要你来处理。”说完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卡夫卡!听到这个名字,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恶心,他原本挺喜欢卡夫卡的小说,没想到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竟然也叫做卡夫卡,看来他这一辈,再也不会再看卡夫卡的小说了。
一名警卫员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快把你的囚服换上,这里还有一身用来替换的,此外还有两条裤衩、两双鞋子、一块肥皂、一个枕套和一个被套。过冬的大衣稍后会给你,监狱里有供暖,你用不上那种东西。”
“是的,我想我不需要大衣,谢谢。”
“跟我走,我会告诉你这里的规矩。”
弗兰基米尔迅速换上囚服,走在两名警卫中间,离开了这个昏暗的房间,穿过一道又一道巨大的铁门。
警卫目光呆滞的,边走边告诉他这里的规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干活、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放风、什么时候熄灯睡觉。并告诫他,在这里要采取和平方式,解决她所遇到的问题,如果想要捣乱,他最终会后悔做过的一切。
警卫打开了一间囚室的铁门,门廊上“151”的号码牌,肮脏陈旧布满了灰尘。
“进去!”警卫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囚室,囚室内只有一个人,那家伙胡子和头发都很长,像是被魔鬼附体般,目光呆滞的咬着手指,他蜷曲着身子,坐在肮脏的石床上。
弗兰基米尔眨了眨眼睛,默默地回望身后的警卫。
“进去!快一点。那是个和平主义者,你不用担心,典狱长说过,要我们好好关照你。”
弗兰基米尔有些僵直的走进囚室,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刚走进囚室,身后就传来金属碰撞声和钥匙在锁孔内转动的声音。
这间囚室非常狭窄,充斥着浓烈的霉臭味,囚室内左右两边各有一张床铺,左边靠门的地方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子,右边靠窗的地方有一个肮脏的抽水马桶。
坐在左侧床铺上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岁,长着络腮胡子,脸色发青十分可怕。他的肩膀很宽,如果好好打扮一番,应该是气质不凡的人。男人斜眼看了看弗兰基米尔,轮廓分明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
“你睡那边,那边是你的床铺。你是叛国分子吗?”男人有气无力的问道。
“不是,我没有任何罪。”弗兰基米尔极力解释。
“这里大多数人,都没罪。”
“噢……我是弗兰基米尔,认识你好高兴。”弗兰基米尔有些尴尬。
“我是布尔加科夫,你可以叫我“老赫”,他们都这样叫我。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在这里没什么好高兴。”老赫面无表情的回应。
“你说得对。”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
“我是托尔斯泰主义者,他们要我拿起武器,捍卫苏维埃政权。我拒绝了,我反对一切形式的战争。他们就对我进行审判,把我定为工业时代的寄生虫,然后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莫名其妙的,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这个叫老赫的男人,容貌看上去虽有几分可怕,但弗兰基米尔认为,他会很好相处。
“你被关在这间囚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听说这里的囚室,当初都是按照容纳两名犯人的标准兴建的,他们逮捕的犯人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期,现在几乎每件囚室都关押了四到六个犯人。尽管如此,他们依旧强行规定,决不允许两个犯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么说来,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间囚室?”
“这得感谢典狱长,他是个不错的人,也是我见过最好的典狱长。他很同情我们这样的托尔斯泰主义者,他认为和平主义并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每个人都能理解和平主义的真谛,未来的人类就不会再继续相互厮杀,世界也不会被污染到这个地步。”
“我也觉得他不坏。”
“他是三年前来这里的,刚来的时候他是个满腔热情的理想主义者,想对古拉格进行一番彻底改革,从根本解决虐囚、蛮横暴力、肆意X侵诸如此类的残忍B*T行为。遗憾的是他没有成功,就像他的前任一样,不得不最终屈服于,根深蒂固的既定体系。”
“看来你很欣赏他?”
“他是我十年来,唯一见过的人。”
“呃……”
“你会明白的!看你细皮嫩肉的,记得小心那些公牛。”
“公牛?”弗兰基米尔非常好奇,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
“就是那些在古拉格称王称霸的囚犯,成千上万的男人被关在一起,长年累月见不到女人,他们都会有生理需要,于是那些细皮嫩肉的美男子,就成了他们的替代品。你是新来的,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鲜肉。”
弗兰基米尔咧了咧嘴,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说道:“不是吧!”
“不仅如此,你更要留心那些狱警,他们才是最B*T的家伙。我们这里是东所,关押的全是男犯人,集中营和监狱不同,并没有独立的性别和年龄的却分。所以西所关押这女犯人,北所关押这少年犯,。南院是狱警的宿舍区,他们都生活在那地方,当然不包括他们的家属。听说西所和北所常有人被那些家伙**致死,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竟然连东所的男犯人也不放过。当然,一些小白脸到是乐此不疲,只要他们什么都肯答应狱警,他们在这里的日子就会过得很舒服。”
弗兰基米尔不想继续这个令人讨厌的话题,他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到铁窗前,凝望着铁窗外的残月,他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呆多久,是一天、一年、还是一生?难道自己的余生都将在此渡过,这就像是一个噩梦,他真希望能从梦中醒来。
过去了很长时间,弗兰基米尔又一次开口问道:“现在是刚刚天黑,还是即将天亮?”
“第一天到这里,你就忘记了时间吗?你的适应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
“我是真的不知道。”
“月亮已经爬上了,我想很快就会开饭。现在的晚饭总是很晚。不久前,因为要赶制士兵们的铺盖,我们的工作时间被延长了两个小时,晚饭时间也随之推后了两个小时。最近什么事情也没有,典狱长没有接到新的活计,可我们的晚饭时间,并没有被调整回来。”
“几点用餐?”
“九点。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来说,这地方倒也算是天堂,他们至少不用担心,会被活活饿死在大街上。在这里没有通信权,你既不能联系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也不能联系你,对流浪汉来说,反正他们也不会有家人和朋友,这不是正好合适吗?哈哈哈。”老赫揉了揉深陷的眼睛,自嘲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bp;&bp;&bp;&bp;古拉格劳改营,从九泉之下,浮上来的地狱。
俄罗斯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曾用浩繁的文字著述了一部《古拉格群岛》。泱泱雄文向我们讲述了,古拉的恐怖与可怕,对于这座人间炼狱,已无需再由旁人复述,去到那里的人,意味着彻底失去未来,也意味着人生提前终结,无尽的痛苦将深深的陷入到他们的皮肤、肌肉、骨头里去,活生生的流入他们的骨髓。尽管也曾有无数的苏联作家,颂扬过这种可怕的奴隶劳改营。在二十一世的今天,他们却总是说:“别这样!不要翻旧账。”
弗兰基米尔久久凝望着铁窗之外的夜空,薄薄浓烟在星空中翻滚着,自从工业时代来临以后,漫天的工业废气,就像是个容易征服,却难以割舍的j,流连忘返的迷恋着,如梦如海的湛蓝天空。
也许是狂风吹散了浑浊的烟云,使得今晚的夜空繁星点点。弗兰基米尔注视着璀璨星空,思考着过去,也思考着未来。在他深陷沉思之际,囚室之外突然响起连续的铃声。
“开饭了。”老赫说道,他从床铺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打了哈欠。他从肮脏的地面上,捡起来破旧的鞋子,随意的套在脚上,揉了揉鼻子,站到囚室的铁门前,等待着铁门的开启。
走道上的狱警,一间接一间的打开囚室牢门,伴随着铁门开启时的叮当响声,各间囚室里的犯人,纷纷走了出来。他们目光呆滞,行动迟缓,虽然活着,却像是死了一般。
弗兰基米尔跟在老赫身后,走出了151号囚室,这地方到处充斥着的恶臭味,让弗兰基米尔一想到食物,就感到恶心,想要大吐一场。
犯人们歪歪斜斜的排成一排,像一条长虫慢慢向前蠕动。
“我们要去哪?”弗兰基米尔向老赫问道。
“闭嘴!排队时不要交头接耳,被狱警看到,有你的苦头吃。”
“为什么……”
“跟着我就好。”
见老赫一副紧张的模样,弗兰基米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老赫的身后。
“快走,快走,别磨磨蹭蹭,你们只有十五分钟的吃饭时间,不要给我拖拖拉拉的。”站在巡视走廊上个狱警不断叫嚷着,就像是这里的每一个犯人,都欠下了他巨额款项。
食堂里长桌和长椅都是被钉在地上的,数十个囚犯坐在长椅上,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今天的晚餐是土豆泥,里面还有一些洋葱和风干的秋刀鱼碎屑,说不上好,也不算太差。
弗兰基米尔取了食物,紧挨着老赫坐下。他听到旁边长桌上,围坐在一起几个囚犯,正在窃窃私议的讨论着什么,听上去似乎是关于,有犯人神秘失踪的事情。
犯人失踪,这让弗兰基米尔很快想到了越狱。监狱里的犯人会失踪,这很显然只能是越狱。如果有人在这里越狱能够成功,那么他也同样能够成功越狱。
弗兰基米尔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他们的谈话,希望从中得到启发,让自己也能成功逃离,这可怕的人间地狱。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这让他坠入绝望深渊的心,重新点燃了希望的星火。
突然什么东西,在弗兰基米尔的屁股上拧了一下,紧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秃头汉子,在弗兰基米尔身旁坐了下来。这汉子皮肤黝黑,身材魁梧,寸草不生的秃头上,反射着食堂屋顶的照明灯光。他的肚子剃的干干净净,眉毛也很稀疏,像是剃掉后还没有能够长出来。
“嘿!我说,小鲜肉,你是新来的吧?我怎么从没见过你。”秃头男人问道。
“我今天刚来。”弗兰基米尔出于礼貌的回答,他并不太喜欢眼前这个秃头汉子,他觉得他与生俱来的,让人感到恶心。
“他们都叫我‘秃鹰’,你叫什么?”
“弗兰基米尔。”
“我想你应该知道,想要在这里混下去,就要学会与最强者结伴同行。”这个自称“秃鹰”的汉子,挤了挤眼睛。
“是吗?”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问道。
“当然,我想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秃头男子说着,手很不规矩的,在弗兰基米尔后腰摸来摸去。
弗兰基米尔动作敏捷的一把抓住秃头男子肆意妄为的手,用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劲,我喜欢你这样的家伙。”秃头男子猥亵的笑着说。
“把你的手拿开。”弗兰基米尔低声喝斥道,这是他发出的最后警告。
“我喜欢这蛮劲。”光头男子低俗的笑着,脸上的表情令人作呕。
弗兰基米尔再难忍受眼前这个自称“秃鹰”的男人,他紧紧抓住秃头男人的手,用力向后撇开,脸上却是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表情。这里没人知道,弗兰基米尔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克格勃秘密警察,惹上他无疑是自寻死路。
钻心的疼痛,瞬间让秃头男子的面部表情扭曲变形,他想要挣脱弗兰基米尔的手,此时才发现他的力量,完全无法与弗朗基米尔相比。
秃头男人再也忍受不住,被弗兰基米尔拧住的手臂,传来的剧烈的痛楚,从长椅上摔倒在地。远处的狱警,看到秃头男子躺在地上大声问道:“干什么!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我不小心滑到了。”秃头男子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解释说。他的手臂仍能到剧烈疼痛,他强忍痛楚,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他不想让人看出,在与弗兰基米尔的力量抗衡着,他脆弱的如同一个三岁小孩。
“不要惹事。”狱警挥舞手中香肠一样的警棍,轻蔑的说道。
秃头男人知道了弗兰基米尔的厉害,不敢再去招惹他,只是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晚餐不算太差,但不知为什么,弗兰基米尔一口也吃不下。身旁的老赫见弗兰基米尔盘中的晚餐一动没动,便低声问道:“你不吃吗?”
“我没有胃口,吃不下。”
“你不吃我吃,你不会介意吧?”
“你要就拿去。”
“你要吃东西,不然你撑不下去。”
“谢谢。”
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还是把自己的食物给了老赫。
“好吧,我就收下了。如果让狱警知道你不吃东西,他们就会把你关禁闭,那可是个可怕的地方。”
“还有比这里更可怕的吗?”
“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种地方。”
没过多久铃声又响了起来,所有的犯人都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们将盛放食物的盘子,放回到指定的篮子里,然后再次排成长长的队伍走回各自的囚室。
&bp;&bp;&bp;&bp;刚一走进囚室,老赫就兴高采烈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你小子还真不赖,连秃鹰都奈何不了你。”
弗兰基米尔原以为老赫什么都没发现,没想到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弗兰基米尔自打来到这鬼地方,还是头一次看到老赫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看来他干得不错,挺招人喜欢。
“秃鹰?就是刚才那个大个头的秃子?”弗兰基米尔确认似得问道。
“对,他就是我们这个区的‘公牛’,也就是所谓狱霸,没有人敢惹他,据说他曾赤手空拳的将人撕裂。”老赫不住的点头。
“是这样吗?他们这样的本事?”弗兰基米尔有些好奇,他不认为那家伙,有那么大的气力。
“看来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他只会恃强凌弱。”
“不过你还是小心些为好。他虽然奈何不了你,但他有不少的帮手,都他妈是些混蛋。他们肯定会联起手来对付你,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些才好。”
“我们别再提他了,我不喜欢那个家伙。”弗兰基米尔来到肮脏的抽水马桶前,这东西是在污浊不堪,他屏住呼吸,尽量不让恶心的气味进入鼻腔,这尿撒的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好吧,不说就不说。”老赫隔着牢门,观察周围囚室里的动静。现在还没到熄灯时间,虽然光线很昏暗,还是勉强能够看到其他囚室里的情况。他终日被关在这里无所事事,逐渐养成了颇爱偷窥的习惯。这样多少也能打发一些无聊的时光,现在又多了个室友,好歹算是有个人,能够和他说说话。
“老赫,我想问问你,听说这里有犯人失踪?”弗兰基米尔一边清理着鼻腔一边问道。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就开要炸了,这里的每一种气味,都能让他彻底的丧失嗅觉。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你今天才刚来。”老赫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脸上流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又问了一遍。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听说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然后他们尸体,又被稀里糊涂的发现。东所、北所、西所都发生过这样的怪事,据说连南院的狱警宿舍也有狱警失踪。总之我都是从其他犯人的窃窃私语里听到的,所让我也多少问过几次,但那些自称什么都知道的人,却又吱吱呜呜的,半天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想这一定是谣言,古拉格从来就没有缺乏过谣言这种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认识的一个囚犯,也神秘的失踪了,数天之后他的尸体,被狱警们无意中发现。知道这件事后,我才开始意识到问题的蹊跷,看样不像是空穴来风的谣言,那也家伙也不像是被狱警虐待致死。虐囚致死的事情,虽说在古拉格从不少见,但也绝不会如此频频发生。所以这件事情,说起来还真叫人困惑。”老赫回到床铺上努力地回想着,随后又摇了摇头。
“莫名其妙的失踪后,尸体又被稀里糊涂的发现?”弗兰基米尔不解的摸着下巴。
“对,而且据说死状非常难看,当然听说也有一些人的尸体还没有被找到。有人认为他们是越狱,但更多的人则认为,这里面另有隐情,谁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失踪的人。”
“这事听起来还真悬乎,知道他们通常都在什么时候失踪吗?”
“听说都是在放风的时候,他们和其他人一起出来放风,回去的时候他们的室友,率先注意到他们并没有回到囚室。如果是越狱的话,就算他们死了,也会被吊在广场上示众,狱警不会那么低调,他们总会杀鸡儆猴。对于最近的失踪事件,古拉格方面处理的很是低调,所以大家才认为这并不是越狱,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内情,这样一来自然就人心惶惶了。”
“奇怪,奇怪,奇怪。”弗兰基米尔不停地重复着。
“有什么好奇怪的,谁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有人说他们死时,内脏都被撕扯出来了,甚至还有人说他们被分尸了。从三个月前开始有失踪的传言,各种各样的谣言就层出不穷,谁都说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就像我刚才和你说过的,我起初根本就不相信,后来我认识的一个人也死了,我才开始有些许的相信。不过一切都是大家的胡乱揣测,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弗兰基米尔和老赫有问有大的交谈之际,两名狱警来到151号囚室门外喊道:“53243号。”
囚室里没人回答,弗兰基米尔和老赫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狱警又叫了一边,还是没有人回答。
这时候老赫指了指弗兰基米尔说道:“他们在叫你,你怎么不理他们,我劝你不要耍性子。”
“他们是在叫我吗?我怎么不知道?”弗兰基米尔一脸茫然的看着老赫。
“53243号,就是你。”老赫无奈的摇摇头。
“是吗?”弗兰基米尔倍感惊奇,他不明白老赫这是怎么知道的,就连他自己都全然不知。
“看看你囚服上的编号。”老赫用手指指了指弗兰基米尔。
弗兰吉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囚服,胸前的布标上赫然写着“53243”。弗兰基米尔知道此事,才终于明白过味来。
“你们是在叫我吗?”弗兰基米尔向囚室外狱警问道。
“难道我们是在叫鬼吗?”狱警白了弗朗基米尔一眼。
“请问,有什么事情?”弗兰基米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缓一些,他不想惹怒这里的狱警。
“典狱长要见你。”狱警一边打开牢门一边说。
“典狱长要见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要问那么多,你怎么像个b子似得喋喋不休。我们只是奉命带你过去,你跟我们走就好,给我安静一点。只要我没有问你,你就不要说话。”狱警恶狠狠的说道,他脸上流露出极度反感的神情。
两名狱警一左一右,押解着弗兰基米尔走过一条又一条长长的走道,经过一道又一道的坚固的铁门,最后他们来到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房间很狭窄,空气很污浊,怎么看都不像是典狱长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前坐着一个发福的男人,男人转过身子,弗兰基米尔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们先出去,我想和他单独谈谈,有什么我会叫你们。”典狱长对两名狱警说道。
两名狱警应了一声,就转身走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坐吧,小伊万。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典狱长的语气显得非常柔和。
“当然可以,谢谢。”弗兰基米尔说着,拉过典狱长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里还习惯吗?我听说你的室友,是个和平主义。”
“他人不错。”
“嗯,自从战争结束以后,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和平主义者越来越多。我想不久以后,全世界都会是托尔斯泰主义者或者罗素主义者什么的。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我们的革命需要一颗坚定果敢的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热爱和平。”
“我想您这种时候,叫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和我讨论和平主义吧?”
典狱长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的,注视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扎巴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典狱长的回答,他很想知道,此刻典狱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bp;&bp;&bp;&bp;典狱长将手中的报纸放在桌上,漫不经心的向弗兰基米尔问道:“要来杯咖啡吗?”
“不,谢谢,我不喝那个,我只喝酒。”弗兰基米尔尴尬的挤出个笑容,他毫无头绪的揣测着典狱长到底找他做什么,典狱长的态度越是客气,就越发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心神不宁。
“抱歉,恕我不能满足你这点儿,小小的要求。古拉格不允许喝酒,不仅是被关押的犯人,在这里工作的狱警也不可以。当然,他们可以在自己的宿舍里喝。”典狱长寻求着弗兰基米尔的谅解。
“没什么,我可以理解。有时候酒精带来的危害,比dp的危害还大。”弗兰吉尔想不通典狱长,为何如此的客道。
“看报纸了吗?报上说威灵顿党徒,赢得了英格兰的大选,上一次他们组建政府是一百年前的事了,看样子不列颠越来越激进了。他们飞扬跋扈,气焰嚣张,前内阁政府和我们的冷战,在他们看来太过温柔。他们要变冷战为热斗,纠集一切反动势力,向我们发起全面战争。在我看来,他们不过就是群乌合之众、跳梁小丑,只懂得油头粉面的拉选票。别忘了,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模样挺吓人,其实就是那么回事。此外,卡西提亚的新西班牙运动,已经开始让美利坚忍无可忍了,这是个好消息。谁人我们援助西班牙革命的时候,他们只是袖手旁观,对于处在困境中的国家而言,法西斯的崛起速度,远比人们所预料的快很多。还有法国的那些‘雾月机甲’,在阿尔及利亚的独立运动中,居然有超过十五部机甲,因锅炉过热而发生爆炸。看来他们天生就是机械文盲,都是些只会对着史前生物化石发呆,成天做梦和r妇情的傻学究。难怪希特勒会把他们揍得屁滚尿流,这是有原因的。可惜拿破仑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反复啦,噢!可怜的法兰西,和他们被污染的葡萄酒一样令人绝望。”
弗兰基米尔漠不关心的听着,随声附和的点着头,他不关心时事政治,但他能理解知道典狱长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人到处都有,他们中有些,连明天上哪吃饭都不知道,却忧国忧民的不忘国际形势。像典狱长这样的人,他们每天的谈资,都离不开这些时事政治,就好像每个事件,他们都切身经历过一样。
也许典狱长很喜欢谈论国际形势,但弗兰基米尔更清楚,这不是过只是,典狱长事前的寒暄,他还有后话等着自己,只是自己完全不知道,典狱长接下来会说什么。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这就已经证明了,他要说事情可不会轻松。
“我想,时间已经不早了。”弗兰基米尔对典狱长的长篇大论,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好啦,我们言归正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吗?”典狱长挑起他样本就不大的小眼睛,注视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不知道。”弗兰基米尔很利索的摇摇头。
“你想知道吗?”典狱长撅了撅嘴。
“不想。”弗兰基米尔非常干脆的摇摇头。
“哦,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就算你无罪,也会被送到这里来了。”典狱长哼了一声。
“为什么?”弗兰基米尔瞪大眼睛看着典狱长。
“就因为你这样不屑一顾的态度。”典狱长重重的点点头
“我的态度毁了我?”弗兰基米尔寻求答案似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能我确定,这是其中的一个关键因素。我们时刻准备着,为全人类的解放奉献此生,为我们伟大的事业,付出一切,乃至自己生命。而你却像是个没事人是的,这样下去只会堕落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年轻人应当有颗赤诚之心,为我们最终的胜利不懈努力。要是到我们的敌人很多,世界上有很多国家和他们的反动政府,都把我们视为死敌,企图破坏我们的伟大事业。所以我们更应该严于利己,时刻保持警惕,绝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
“我想,我会反思一下的。”弗兰基米尔不停的点着头。
“还是等有时间,你在慢慢反思吧。”典狱长轻蔑的看了一眼弗兰基米尔。
“我赞同!事业越是伟大,就越要尽早开始。能告诉我,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吗?”弗兰基米尔咧着嘴。
“我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你好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越快越好,争分夺秒。”典狱长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什么事?”从典狱长的脸上,弗兰基米尔意识到某种危险。
“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简直可以说是丧心病狂。”典狱长目光呆滞的点着头,他好像在思考应该如何表述。
“听上去很可怕。”弗兰基米尔抿了抿嘴唇。
“如果你亲眼见到,会更可怕。”典狱长拉了脸。
“嗯?典狱长的业余爱好,是午夜电台的惊悚广播吗?”弗兰基米尔感觉有些越来越玄乎。
“我可没心情开玩笑。”
“我洗耳恭听。”
“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当时西所的一个女犯人,神秘的失踪了。刚开始我们以为她越狱了,这都是我们疏于管理所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就连东所的男犯人,都从没有越狱成功过,竟然会让一个女犯人得手。这让我对‘2371’的警卫工作倍感失望,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错了,因为那个女犯人的尸体,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她的尸体被丢弃在一个库房附近,身上满是被撕裂和撕咬的伤痕,大部分内脏都残缺不全,我从没见着这么可怕的杀手,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典狱长说到这里,弗兰基米尔想起了松树林中的六十七具尸体,那些尸体同样被撕咬严重,而且开膛破肚,肝脏也全都不见了。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问道:“那么他的肝脏还在吗?”
“嗯,我就知道你会对这件事感兴趣,你们这些秘密警察都是如此。”典狱长得意的瞥了一眼弗兰基米尔。
“我仅仅只是想到一些事情,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联系,那是我在工作中遇上的事。”弗兰基米尔耸耸肩。
听到弗兰基米尔提起有类似事件,典狱长的眼中流露出一线希望的曙光,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
&bp;&bp;&bp;&bp;“是吗?这件事并未因此结束,自那以后,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失踪。在失踪的人之中,有犯人也有我们的狱警。当他们的尸体被发现时,情况也都和我之前所述差不多。不幸的是,事态愈演愈烈,失踪和被杀的人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平凡。起初每隔几天,才会有个把人失踪,而现在一天之内会失踪数人。你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而且天赋极高,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把这个惨无人道的B*T凶手给找出来。”典狱长抿着嘴说道。如今看来,找弗兰基米尔帮忙,是个正确的选择,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会想到找我帮忙?我想我什么也做不了,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们?照你的描述这是个可怕的凶手,面对这样的凶手,我可能会性命不保。”弗兰基米尔摇着头说道。
“我说过,你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也是这里唯一受过特殊训练却又不是间谍或叛徒之类的人。只有你能查清楚这件事情,这里的狱警,只有对付犯人的本事。我会告诉你更多的细节,同时也会让他们尽可能的协助你。”
“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关在这里,你就能确定我不是间谍或叛徒?”
“你想知道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吗?”典狱长别有用心的问道。
“当然。”弗兰基米尔瞪大眼睛期待着答案。
“如果你帮我找出凶手,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会被关在这里。”典狱长把语气拖得很长说道。
“这还不够,你还要设法让我离开这里。”弗兰基米尔直言不讳的说道。
“帮助你越狱?这可不行。我没有权利释放你,我只能答应你,会尽可能证明你是无罪的,同时可以给你开些绿灯。”典狱长摆动着双手说。
弗兰基米尔握着自己的鼻子,认真的思索了片刻之后,用手指挠着耳朵说道:“告诉我,我该做什么?”
“你才刚来,对我所说的,也许并没有什么感觉。我会让他们带你去见尤利娅,我敢说她是远东最好的生物工程师。她年轻、美丽、又学业有成。”
“生物工程师?你是说这里有生物工程师?”
“是的,每一所古拉格,都有生物工程师,这是你们‘契卡’(克格勃前称)主席团的要求。不久前你们和国家安全局合并时,新的主席团曾下发过终止生化工程项目的有关通知,但合并没多久你们就又分家了,因此他们并没有说,要撤销古拉格生物工程师的人员编制。”
“我以为生物工程师全都在生化实验室里。”
“不是每一个科学家,都在为大学或实验室服务。就像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这样一个重工主义的国家,要让一帮生物化工主义者,来负责我们的国家安全保障。”
“美国这样生化领头羊,不是也有纯工业主义的政党吗?”
“不要拿敌人来类比,这样无疑是妄自菲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了解不等于盲从。”
“我们可以换个话题吗?虽然我为克格勃工作,但我今天才知道有这回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种安排顺理成章无可厚非,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我们从中获益匪浅。”
“你说得对,这个能就是最高当局的用意,我们必须采取一切形式,保卫我们的国家,保卫我们的革命。只有这样才不会受到敌人的破坏,让他们称心如意,你觉得难道不是这样吗?”
“没错,为了这个目标,我可以付出一切。但现在,我们还是回到眼前的问题上来。”
“我不敢给你任何保证,正如你所说,我对此一无所知,我只能尽力而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想你会是我们最好的同志。时间不早了,我让他们这就带你过去,尤利娅正在给新发现尸体做检查。如果你能够帮我们找出凶手,我也许会请你喝上一杯。”
典狱长向门外呼喊了一声,很快两名狱警走了进来。
典狱长指了指弗兰基米尔说道:“带他去见尤利娅,我之前和她说过。这家伙交给尤利娅去安排,如果尤利娅要你们给他安排房间,你们就给他安排房间,如果尤利娅让你们把他送回囚室,你们就把他送回囚室。总之,一切听尤利娅的就好。”
典狱长说完,两名警员正打算带弗兰基米尔离开时,典狱长又对弗兰基米尔嘱咐道:“我希望你能认真一点,我无法接受在我管辖的古拉格内,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尽管我们的社会还不够完善,还处于变革的过渡阶段,但我相信每个人都是向善的。在我们的国家不该有敌人,只有永远的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些社会破坏分子找出来,他们需要帮助,需要找回信仰,就像被关押这里的每一个犯人一样。”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什么话也没说,便随着狱警走出了房间。他们走进一扇巨大的铁门,门内的走廊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弗兰基米尔有些疑惑,这不像是要去见什么生物工程师,更像是奔赴刑场。
他们没完没了的向前走,渐渐的弗兰基米尔嗅到一股血腥的腐臭味,这让他越发的紧张起来。黑暗中他看到一扇发出紫色微弱光线的门,四周漆黑一片,才让那微弱的紫光,显得异常明亮。很快紫色的光线消失了,门内的房间亮起了灯光,溢出门外的光线,照亮漆黑的走廊,这才让弗兰基米尔,稍许算是松了口气。
走进房间,两名狱警一左一右,把守住房间的出口。房间内站着个身穿白色制服的女人,她很年轻,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梁也很高,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
她身上散发出贵重香水的气味,褐色的长发卷曲的披在身后,显然是故意烫卷的。她的身材很好,个头也很高,优雅的气质,让她看上去就像是精致的雕像。
唯一的问题是,她个头高挑、体态轻盈、但丰满的胸部,却硕大的有些不太协调。这让弗兰基米尔怎么看,都会想到“胸大无脑”这句话,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认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典狱长所说的生物工程师。
她也许只是个打杂的,或者是个护士、助理什么的。生物工程师的口味总是很特别,要不为什么他们的祖师爷达尔文,到死都还要坚持说,亚当和夏娃都是猴子,这样的反动言论真是太可怕了。
这是个大美女毫无疑问,但她嫁接似得轻盈体态和硕大胸部,根本就像是发育不良的杂交水稻,除了生物工程师,没有人会欣赏这种畸形的美。
“你就是弗兰基米尔,克格勃的特工?”女人的语气带着高傲。
“对,我就是弗兰基米尔,你是?”弗兰基米尔不懈的问道,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个人造美女,听说在大洋彼岸的美国,这样的技术已经非常发达。
“尤利娅,你可以叫我尤利娅。没想到克格勃的特工,还有这么细皮嫩肉的,我还以为特工所受的艰苦训练,会让他们的皮肤变得又黑又粗糙。”
“也不尽然,克格勃的那些‘乌鸦’,才是真正的美男子。”
“你们都是怎么保养的?有时间可以教教我。”
“我可不是‘乌鸦’!还有,如果你打算让自己更美一些,有没有考虑过其他女人的感受。你打算让她们都去自杀吗?这太残忍了,如果你的心灵和容貌同样美丽,我想你一定不会那样做。”不论弗兰基米尔有多反感这种超乎自然的形体之美,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尤利娅,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摄人心魂之美。
“这种不显山露水的恭维,也是从克格勃学来的吗?还是你天生就油腔滑调。”尤利娅从没听到过,以这种方式来表达意见的人,不禁对弗兰基米尔感到些许有趣。
“我的父亲也是生物工程师,他从小就教育我说,如果见到美丽不懂的赞美,那才是这世上最大的罪过,愿上帝宽恕我。”弗兰基米尔摸了摸下巴。
“请你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听你的油腔滑调。看看这五具尸体,这是最近两天的受害者。”尤利娅不是个喜欢被恭维的人,但没有人能拒绝对自己的赞美,如果真有那么容易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昏君了。尤利娅直接切入正题,不想为无聊的事情分神,虽然弗兰基米尔赞许让,她已经有些飘飘然。
此时,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在房间内的推车上,整齐的排列这五具尸体,尸体上半遮半掩的盖着白布,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强烈的腥臭味,足以让人头晕目眩。
&bp;&bp;&bp;&bp;“克格勃的特工,总是见多识广。能够告诉我这三女二男,都是怎么死的吗?凶手是人还是野兽?”尤利娅拉开掩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五具死状可怕的尸体完全显露出来。
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他见过很多死人,死状如此可怕的,此生还是第二次见到。至于上一次见到,也是在不久前,海参崴郊区的松树林。只是松树林中的六十七具尸体,都被厚厚的冰霜冻结了,而这里的尸体,皮肤开裂脱落,肌肉腐烂严重,昏暗中闪着寒光的白骨,气势汹汹、咄咄逼人。在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尸体同样被撕咬严重,悲惨也被开膛破肚的撕扯出来。
弗兰基米尔仔细的观察了五局死尸,坚硬发黄肌肉外露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浓烈的尸臭味,尸体上的血液全都凝结成冰,骨骼断裂也十分严重,肌腱组织被撕扯支离破碎,内脏全都暴露在体外。由此可见,死者在被害是,一定遭受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你所说的这两天,是指这两天才发现的尸体,还是他们是最近两天才死的?”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她对尤利娅之前的话,并不是太理解,没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个好问题,他们是最近两天才死的。”尤利娅把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不可能!你也许是生物工程师,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一点常识也没有。眼前这些尸体,可不像是刚死了三四天的样子。”弗兰基米尔满脸的不相信。
“事实就是如此。”尤利娅将双手抱在她硕大的胸前,不再做进一步的解释,严肃的神情就像是在告诉弗兰基米尔她并没撒谎。
“这些尸体看上去,死了至少超过十几天,如果把现在的寒冷天气考虑在内,他们也许已经也死了一个月。”弗兰基米尔强调说。
“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但是他们确实是这两天才死的。我敢保证,三天前还有犯人和他们说过话,除非你执意认为,那些犯人也去了地狱的话。我们也曾有过和你同样的**,经过验尸,我们在以前的尸体上,提取到一些催化霉菌。我想正是这些霉菌加速了人体组织的分解,进而导致尸体的腐烂速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至于那些霉菌是怎么样出现的,还有待进行更进一步的化验。”尤利娅撅了撅嘴,样子看上去很可爱。
“竟然有这种事情,凶手为什么要使用这些催化剂要?”弗兰基米尔不解的摇着头。
“我认为这也许是在进行某种实验,你听说一战期间,奥匈帝国的瘟疫催化剂吗?”
“噢!那太遥远了,没有更近一点的案例吗?奥匈帝国的土崩瓦解快有四十年了。”弗兰基米尔勉强的笑了笑。
“不久前,德克萨斯、加利福尼亚和墨西哥加入新卡西提亚运动后,美利坚方面似乎也使用过类似的生化武器。通过急剧加速尸体和伤口的腐烂,引发大规模有害病菌繁殖,使得士兵们交叉感染及患病,从而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
“那些东西只在热带地区有效,高温能够滋生大量的有害病菌,在冰天雪的远东海地区,使用这种武器,只不过是在白白浪费金钱。”
“所以我才说,这或许是某种实验。尽管这些催化剂,已经达到了武器级,但还处于研究阶段,并没有装备军队或投入战斗。”
“你的意思是说,军方正在秘密进行某种生化试验?”
“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
“这不可能!生化试验,非同机械工业试验,就像核试验一样,不会如此的临近人们的生活区域,通常都会选择人迹罕至的地方。如果不得不靠近生活区,试验单位就必须提现想各方通报情况,就算我们不知道他们研发什么,但至少我们会因此得知,有某个试验项目正在进行。更何况,新政府上任后,停止了苏联全境的生化试验,身为生物工程师的你,应该不会不知道。”
“你说的没错,但这些该怎么解释?难道是一个中学生,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弄出来的吗?我想没有中学,能有足以培养细菌的设备。”尤利娅对弗兰吉尔的说辞,颇有几分不满,虽然他说的没错,但这无法解释,发生在尸体身上的情况。
“你听说过海参崴郊区,发现了许多死尸的事情吗?”弗兰基米尔换了话题问道。
“我们收到过文件。”尤利娅点点头。
“你认为这会不会有联系。”
“滨海区政治委员会书记处发来文件说,在海参崴北部郊区的松树林中,发现三十几个越狱的囚犯的尸体,他们潜逃时为了躲避追捕,在寒冬中被活活冻死寒,此后又遭到俄罗斯狼的袭击。据说是因为夜间风雪太大,压塌了古拉格的一间老旧的房屋,才发生了这种的事情。他们已经在努力申请预算,修缮古拉格的设施了。同时也要我们这些,其他的古拉格工作人员,一定要引以为戒,加强防范,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尤利娅所说的,同弗兰基米尔所知道的截然不同。
“什么?什么?”弗兰基米尔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发来的文件里,就是这么写的。我想和我们这里发生的事件,应该没有任何联系,那些逃犯并非来自我们‘2371’,听说是海参崴东部‘2366’的囚犯。”
明明是六十七具尸体,怎么变成了三十几具?他们也许是囚犯,但有可能这么多人同时越狱,而完全不被发现吗?如果真的发生了越狱,为什么公安部、克格勃和国家安全局,都没有收到消息。他们明明是被活活咬死的,为什么变成被冻死的?谁都看得出来,那样的伤痕,与俄罗斯狼所造成的伤痕,有着天壤之别。那些知识丰富,专业技能精湛的验尸官,可绝对不是傻子。
弗兰基米尔摸着自己的下巴,低着头默默地沉思着,他脸上表情凝重,很多事情都让他想不明白。这是明目张胆的扯谎,还是其中另有原因。
尤利娅看出了弗兰基米尔脸上的异样,这让她感到有些不解,便接着问道:“你认为,这两者之间有联系吗?”
“没有,如你这么说,把这些事件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太牵强了。”弗兰基米尔没有说出他的疑惑,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尤利娅也不会相信。
“克格勃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情吗?我以为你们总是知道全世界所有的奇闻异事。”
“恕我直言,我真不知道。我们虽然被叫做秘密警察,除了某些特殊的工作外,我们和普通警察并没有太大区别。我们又不是写天方夜谭的小说家,哪知道那么多奇闻异事。”
“谢谢你对我如此诚恳。”
“这听起来,这像是某种讽刺。”
“有吗?一定是你会错意了。”
“好吧,就当是对我的恭维。我还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如果同这些死尸有关,当然可以。”
“这里有狼或者北极熊什么的吗?你刚才提到俄罗斯狼。”
“怎么可能有!这里古拉格,不是动物园,就连看门的猎犬,也只有寥寥数只。”
“那么在这里,也就是古拉格集中营内,或者能够出入古拉格的人中。有没有身材十分魁梧,能够如此撕裂一个人,并将内脏全部撕扯出来的人?从伤口来看,死者的身体并没有金属切割痕迹,换言之凶手没有使用过诸如斧子,砍刀这类的凶器。”
“也许是个极其残忍的暴徒。”尤利娅凝望着死尸,脑海中努力回想,在古拉格她所见过的每一个人。
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如果不是野兽所为,凶手也一定是个足够魁梧有力的人,普通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你觉得的,我够残忍吗?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敢说自己很强壮。事实上,臂力能在我之上的人,我想在这里找不出几个。”没人知道弗兰基米尔是谦虚还是傲慢的说道。
“哼哼,你还真谦虚。”尤利娅生硬的笑了笑,她取下眼镜,用白衣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镜片,又重新带回到高高鼻梁之上。
“你的神情让我看上去倍感尴尬。”弗兰基米尔耸耸肩。
“是吗?”尤利娅再次把眼睛睁得很大,这似乎是她的一种习惯。
“我只是想做个比喻,比如我就是那个暴徒,而你就是这些受害者。也许我能轻易撕扯下你白色制服内的蓝色绣花胸罩,但要撕裂你硕大的胸部,还要把你的肺脏和器官扯出来,就算我拼尽吃奶的力气,我想我也没有那样的能耐。你的胸部比这具女尸要大很多,比她的头都大。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我认为这对减缓冲击力毫无效果。”
“我很反感你用这样的比喻。”尤利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怒气。
“请原谅我的冒昧,如果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只因为你太美了。我仅仅只是想要说明,凶手所使用的手段,极其残忍,完全就是丧心病狂。不过在这之前,凶手也必须拥有,能够让他残忍的资本。如果这真的是人类干的,那么凶手定然魁梧的,让我们一眼就足以认出他是凶手。”弗兰基米尔说话间,脱下了身上的囚服,崭露出他完美至极的肌肉线条。
强健的体魄,完美的身体,光洁的皮肤,鼓胀的肌肉,宽阔的肩膀,散发出无尽的男性魅力。这是人类最本能的美,任何的女人,都会被这种阳刚之美所俘获,催化出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bp;&bp;&bp;&bp;“你这是干什么?”尤利娅的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
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弗兰基米尔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除了俊美的脸蛋外,更有性感魁梧的身躯。尤利娅非常确信,他是个能够迷倒万千女性的男人,克格勃的特工果然名不虚传。
尤利娅扭过头,不想去看光膀子的弗兰基米尔,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被弗兰基米尔吸引过去。弗兰基米尔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磁铁,强力的吸引着尤利娅不能自拔的目光。
“我只是想让你仔细看看我的身体,然后想想,在这个劳改营,古拉格的任何一地方,有没有比我更强壮的人?如果有,那么他毫无疑问,就我们要找的嫌疑人,你能想到这样的目标人物吗?”
尤利娅完全不想去理会,弗兰基米尔这种无聊至极的想法。她把目光汇聚到尸体身上,想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弗兰基米尔身上转移开。然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男性的魅力,侵扰着她的心神,难以抑制的心跳加速,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思想也同时开始短路。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因为害怕被人察觉,而感到十分羞愧。她完全无心去考虑凶手的问题,她内心深,早已处产生出一种冲动,那是一种渴望被这个,壮硕性感的男人拥抱的冲动。
“怎么?有想到什么人吗?”弗兰基米尔问道,他重新穿上囚服,停尸间里的灯光很暗,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注意到尤利娅绯红的面颊。
“没有,这地方除了电视里的摔跤手外,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强壮的人。”过了很长时间,尤利娅才摇头说道。此时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
“真的吗?仔细想想,不仅是你们犯人中,也包括狱警,乃至任何可能进入这里的人,例如押解员、卡车司机、食品转运员、提审犯人的警察或军人。”弗兰基米尔补充道。
“没有,这一点我想我能确定,如果你认为,我的意见不够可靠,你也可以亲自去问问典狱长。我认为除你之外,这地方最魁梧的人就是典狱长和卡夫卡了。”
卡夫卡!弗兰基米尔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就好像尿到一半,就必须立即停止一样,让人完全无法忍受。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看上去很像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你认为有可能是他们吗?”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问道。
“不完全没这样的可能,也没有这样的必要,我只是就体型而论。一个月前他们去莫斯科开会期间,这里依旧不断有人遇害,所以说根本不可能是他们。”尤利娅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看你的样子,真想希望他们就是凶手。如果说古拉格为人所知的,都不可能是凶手,那么凶手也许是不为人知的。”
“不为人知的?你这话听起来很怪异。”
“对,我是说,也许凶手就躲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那丧心病狂的家伙,在窥视着古拉格里的所有动静,你们却完全意识不到他的存在。”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尤利娅疑惑地看着弗兰基米尔,似乎完全不相信,也没白弗兰基米尔所说的话。
“这里有没有被秘密关押的犯人或者单独囚禁的犯人?”弗兰基米尔接着问道。
“没有,要真有那种犯人,也不会关在我们这里。我们这里的级别并不高,关押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普通犯人。”
“这里有机器人或半人半机器的家伙吗?当然也可以是琴型机甲或警卫机甲。”
“没有,我们这里没有机器人,南院的宿舍区的库房内,到是有一台‘冰霜机甲’,那是沙俄白匪开发的最后一代机甲。几十年没用的老古董了,只有那些‘机甲迷’才当做是宝贝。‘冰霜机甲’始终停放在南院,没可能是它干的。它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强烈的机械噪音和锅炉沸腾的隆隆声,大老远都能听到,我们自然也不会不知道。再说,这里有缜密的金属监控程序,只要是超过十公分的金属物件,我们都能准确得知,它们所处的精确位置,这是为了防止犯人私造工具和武器,达到他们妄图越狱或袭警的目的。
“把这些可能都排除,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你们真的仔细搜查过古拉格了吗?”
“我们每次发现尸体后,都会安排人员进行搜索。”
“我是说,对古拉格的全面搜索?”
“这怎么可能!你是在开玩笑吗?我们这里的狱警,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就一千多人。关押在这里的犯人超过十四万,‘2371’的占地面积超过六十公顷,大小建筑有三十多座。要在这里展开全面搜查,我想根本没有可能。”尤利娅有些激动,他认为弗兰基米尔这是在信口开河。
“正因为你们并没有展开过全面搜查,所以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事件的原委。要是你们早就这样做了,现在也许已经真相大白,更不会有这么多人相继遇害。”弗兰基米尔埋怨道。
“你这是在指责我们工作失误吗?我想完全没有你说的这个必要,要是真有什么人或野兽,能够不被察觉的偷偷潜入‘2371’,并且躲藏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地方。那么这里的犯人,也同样能够不被察觉的偷偷溜走。遗憾的是我们的犯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越狱成功。”尤利娅面带土色的反驳说,她不喜欢爱找麻烦的人,更不喜欢听到对于自己的指责。
“强词夺理!过分的自信,是蒙蔽双眼的乌云,就算是克格勃,也不敢绝对坚信,自己的防务与管理没有任何漏洞。疏忽大意,总是伴随着盲目乐观。在你们真的进行过彻底搜查之前,最好不要妄下结论。乐观是种好心态,但不代表就一定是好事。”弗兰基米尔没有想到,尤利娅竟然是个自负又倔强女人,就像她硕大的胸部一样,不可一世。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把你的意见告诉典狱长。如果你只能有这样的建议,那么即便不找你来,我们也能够完成这项任务。这要是你唯一的建议吗?那么我想没必要浪费时间,我可以让他们送你回囚室了。”尤利娅冷冷的说道,她开始有些讨厌弗兰基米尔了。
“在你们进行全面搜索之前,我没有任何别的意见。我很高兴能够离开这里,囚室没有这地方宽敞,也没有令人作呕的尸体。”弗兰基米尔也很反感尤利娅这样的怪脾气,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一句话不顺心,就像天塌了似得,招惹来无尽的深仇大恨。
“你们可以把他带走了。”尤利娅对把守在门前的两名狱警说道。
“再见了,美人儿。真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能够换个地方。”弗兰基米尔满脸笑容的说道。
“你希望是什么地方?”尤利娅一脸的严肃。
“可以是温暖的天鹅绒床铺,也可以是充满格调的**旅馆。”弗兰基米尔笑得有些诡异。
“不会有下次了!快把他带走,我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尤利娅气急败坏的盯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笑嘻嘻跟着狱警走出停尸间,他也觉得如此调侃似乎很没劲。犯人离奇失踪,然后又凄惨的被杀,这可不容小视,如果不多加留神,说不定哪天就该轮到自己了。
&bp;&bp;&bp;&bp;两名狱警把弗兰基米尔押回囚室,一路上他们声称,这是看在典狱长的面子上,才会告诫弗兰基米尔,千万不要试图去招惹尤利娅。
尤利娅是个典型的女权主义者,一个不折不扣的母夜叉,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个精通各种生理机能的生物学博士。
没人会质疑尤利娅不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也没有人不相信,她就是传中的,那种蛇蝎美人。
在任何时候,惹上一个生物工程师,都是一种错误至极的行为,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女生物工程师。她们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让人呕吐腹泻不止,也能在不知不觉间,把一大堆恶心的虫子,弄到别人的肚子里去。总而言之,宁可得罪魔鬼,也不要得罪一个生物工程师。
弗兰基米尔绷着脸,丝毫没在意狱警的忠告。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自己的父亲和妻子都是出杰出的生物工程师,父亲更是苏维埃首屈一指的生化科学家,一个工程师和一个科学家,多少还是有天壤之别的,他并不担心尤利娅能把他怎么样,弗兰基米尔甚至认为自己在生物化工界见过的世面,远比这个有胸无脑的年轻女博士更多。
不过想起刚才那个年轻女生物博士出众的身材,虽然刚开始看上去有些怪怪的,现在回想起来也颇有几分撩拨人心,倒也算得上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
弗兰基米尔回到囚室,老赫立马就凑了过来。一个人关在囚室里着实无聊,好奇心驱使他想要从弗兰基米尔嘴里,问清楚典狱长之所以要见他的原由。
弗兰基米尔本不打算将这种事告诉老赫,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只能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然而长夜漫漫,实在太过难熬,弗兰基米尔还是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以此打发无聊的时光。
这让多年来孤零零一个人的老赫,激动地兴奋不已,他总算有个伴,能够说说话,不再是那般的寂寞难耐。弗兰基米尔疲惫的昏昏欲睡,老赫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狱警带着弗兰基米尔离开后,尤利娅也没有继续留在停尸间。她把尸体用裹尸布重新盖上,收拾了一下工作台,整理好要带走的资料,换了一件白大褂,便关上了停尸间的灯,走进了黑洞洞的走廊。
走廊上的灯,全都坏了,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让人心有余悸。走廊里静悄悄的,吹过走廊的入夜后的微风,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寂静的黑暗之中,脚步声、心跳声、呼吸声似乎在一瞬间都被放大了一百倍。尤利娅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血管内,血液流淌时发出的声音。
就在黑暗的最深处,尤利娅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似乎有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她,这让她从脚跟到发梢都感到不自在,就好像自己一丝不挂的,从恶魔眼前走过。
尤利娅加快了脚步,鞋子撞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鞋子发出的响声吸引过来,正在向尤利娅步步逼近。尤利娅只好不断加快脚步,她不敢回头去看刚才走过的漆黑走廊,强烈的不安让尤利娅喘不过气来。她总有一种只要停下脚步,就会立刻被那可怕东西抓住的可怕念头,那会是什么东西,尤利娅不知道也不敢再想下去。
终于,尤利娅冲进一扇铁门,铁门的走廊内,传来微弱的橙色灯光。光明带来祥和与平静,让她紧绷的神经随之舒缓了许多。尤利娅长长的出了一口,放慢脚步继续往前走。她努力安抚着因过度紧张,而激烈跳动的心脏。她可不想在见到典狱长时,让自己看上去有些许的狼狈。
然而,一切并没有如她所想的就此结束。从走廊右侧的一间药剂室内,突然传来令人不安的声音。尤利娅缓缓朝药剂师走过去,这里是她离开走廊的唯一通道。尤利娅距离药剂室越来越近,那种令人不安的急促喘息声和嘤嘤声,就听得愈发清楚。
尤利娅屏住呼吸,放慢脚步,她不是不想立刻离开,只是担心自己的行踪被药剂室内,那未知的恐惧所察觉。
她谨慎的从药剂室门前经过,竭力避免自己被室内不知何物的东西发现。就在她经过药剂室的那一刻,她无意间看到了室内的景象。眼前的所见,让她又惊又臊。医师卡夫卡,一丝不挂的同两个女囚裹搅在一起,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堪入目,却彼此都忘情的投入其中,全然意识不到周围事物的存在。
尤利娅沮丧的摇着头,毫无防备的走出昏暗的走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全都是卑鄙龌龊的家伙,她开始确信自己孑然一身的选择,没有任何错误。至少这能让她远离那些无耻的男人,她甚至想不出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男人更丑恶肮脏,她认为就连自己的卫生带,也比男人干净。
尤利娅来到典狱长的办公室,这并不是之前典狱长与弗兰基米尔见面时的房间。这里更宽敞也更明亮,房间的中央摆放着高大的巴洛克风格的办公桌和素雅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木椅。最里面的墙上挂着两柄交叉的长斧,左边是一个巨大的旋转书柜,右边是一套可调节的瑞典式组合健身器。
典狱长正躺在瑞典式组合健身器上,进行着他的睡前锻炼。他双手高举着超过一百公斤的杠铃,在寒冷的冬夜,身上却是汗流浃背,豆大的汗滴不断从额头滚落。他的人生可以简单地归结为三件事,吃饭、睡觉和运动。
看见尤利娅走进办公室,典狱长放下了手中的杠铃,他披上一件外套,以防止剧烈运动后的中风,他拿起一块长长的毛巾,擦拭着全身的汗珠。汗水浸透了典狱长白色的紧身运动衫,白色的衣服一旦被弄湿,就会变得十分透明,就这样紧身运动衫将典狱长魁梧的轮廓,完美的勾勒出来。
此情此景尤利娅不禁回想起了弗兰基米尔,想到他完美至极的体魄,和他所说的关于凶手的情况,难道典狱长真的有可能就是凶手吗?这样的想法,从尤利娅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不该这样去想,这不过是弗兰基米尔那小子不负责任的信口开河罢了。
“怎么样?那小子,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典狱长一边用毛巾擦拭头上的汗水一边看着尤利娅问道。
“我很怀疑,他也许没有你预料的那么神乎其神。”尤利娅面无表情的摇着头。
“怀疑我?还是怀疑他?”典狱长好奇的望着尤利娅。
“怀疑你的判断力,兴许这一次,是你错了,我觉得弗兰基米尔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尤利娅拉长了脸,这不仅没有损害到她优雅的气质,反而上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他可不是普通人,他父亲是伊万·安德烈维奇·布林。苏联历史上最伟大的生物工程和医药化学科学家,也是全人类最伟大的生物工程和医药化学科学家。”典狱长说话的语气颇具赞许。
“父辈的光环无法让儿子成为天才,父亲享誉天下,儿子却是个老草包的例子,随处可见,数不胜数。”尤利娅似乎不为所动,这样的理由说服不了她。
“有很多事情你还不了解,你并不了解他的过去。”典狱长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
“这世界上并不乏徒有虚名的人。”尤利娅瞪大了眼睛,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
“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相信我是对的。你知道把他送来的人,怎么对我说的吗?”
“我没兴趣。”
“可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
“是吗?为什么?”
“那家伙对我说‘要是惹怒了这家伙,他会杀了‘2371’所有的人。’我告诉他‘就算这家伙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对付我们这么多人。’那家伙又对我说‘这家伙在零下七十度的地方,也不会感到寒冷。能够在水下,憋气超过一个小时。就算失去全身五分四的血液,也能够继续生存。只要保证有充足的饮食和休息,他身上所有的伤,都能在三十天内完全愈合。同时,他可以十天不吃不喝,却不会感到饥饿。他能在黑夜里看清楚,常人无法看清的东西。他的皮肤既不会被烫伤也不会被刮伤。他能够轻易举起,超过身体十倍重量的东西。他记忆力惊人,只要是他用心看过一次的东西,就永远不会忘记。他甚至可以,连续做三天三夜,也不会感到疲倦。”
&bp;&bp;&bp;&bp;听典狱长越说越邪乎,尤利娅也越听越匪夷所思。这完全不是一个人,任何人类都没有这样的极限,这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如果真如典狱长所说,那么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是个魔鬼,如假包换的魔鬼。
“打住,打住,等一下。你说了那么多,那么他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还会被关到这里来?”尤利娅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典狱长,她的眼中充满迷惑,也充满质疑。
她并不怎么相信,典狱长所说的这些天方夜谭,尽管她非常清楚,典狱长不是个喜欢夸大其词的人。
“我也觉得蹊跷,他们只告诉我说,他杀害了妻子和两名警察,盗窃了克格勃的秘密资料,散布反对最高当局和诋毁中央政治局的言论,他企图破坏我们的伟大革命,据说他还是贝利亚的心腹爱将。”典狱长折叠着毛巾,有些不知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么说他是政治牺牲品?贝利亚倒台了,所以他就完蛋了。所有的罪名,也许都是诬陷,只有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政治这东西,有时候比X病还可怕。昨天还高高在上,接受人们的赞颂,今天就成了龌龊的阶下之囚。他的事说不定真的有问题,但我们还是应该相信当局。我们伟大的事业,是解放全人类,在人类全部的历史上,从没有人实践过这样伟大的事业。我们是先驱,也是开拓者,所以我们会遇上问题,历经坎坷,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麻烦,万恶的资本家也在处处为敌,对我们百般阻挠。所以我们有责任保卫国家的安全,捍卫人民的利益。睿智英明的领袖,终将带领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也是全人类的利益。”
尤利娅知道,典狱长是个善良的人,是个会为了国家,毫不顾及自己的生命,甚至毫不顾忌他人的生命的人。正是这种近乎狂热的爱国精神,让他这个出生在伏尔加河上游地区,穷困潦倒的伐木工的儿子,一路青云直上,最终成为古拉格的典狱长。他没有任何文化,有的只是一腔爱国热忱。也因此他总是不喜欢听到,对于最高当局的指责,无论这种声音是否有其合理之处,这就是他对组织的赤胆忠心。
像他们这样的人,在狱警当中随处可见。平日里他们善良的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为此感到难过,心痛不已。但只要是有关到国家问题,他们就会变得极其残暴,他们轮J并残杀德国女人,将她的尸体砸烂,丢弃在广场上示众。他们甚至认为这样做,或许能够为自己赢得一枚功勋章,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无疑就是一种伟大的功绩。
这样的人让人感到亲近,同时也让人感到害怕,到头来更多的当然还是害怕。尤利娅不知道,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只晓得这样的人如今为数众多,而且越来越多。
“好啦,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想我该回去休息了。”尤利娅抚了抚脸上的镜框。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缺乏信仰,没有信仰怎么能做好工作呢?如今的世道越来越叫人担心了,如此下去谁来接过我们革命的火炬。”
“自有后来人,我只是个生物工程师。他们不是说,日本那边也正在闹革命吗?听说土佐和萨摩还发生了不小的捣乱。”
“我们人心所向,我们伟大的革命终将取胜。”
“我在梦中也会为你们祈祷的。”尤利娅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
“回来,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小子怎么说?”典狱长叫住尤利娅问道。
“他要我们展开一次全面的搜查,搜查整个古拉格,他说凶手也许就隐藏在某个被我们忽略的地方。在他看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凶手是谁,而在于我们没有发现。”尤利娅摇着头说道,谁都能看出她,不屑一顾的态度。
“也许应该如此,从明天开始,我会分组进行搜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典狱长神情严肃说道。
“什么!这是在和我说笑吗?你不会是真的当真吧?”尤利娅一脸的惊奇。
“我像是在同你开玩笑吗?”
“我只是认为,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有!凶手已经超越了我们原本对事物的认知,很多地方都难以解释。那小子来自克格勃,我想他定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才会让我们展开全面搜查,我们只是不知道,他都知道些什么。我们已知的所有囚犯、狱警和工作人员,都不具备成为凶手的条件,这不能不让人起疑。相信他,也许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否则下一个遇害的,可能是你,也能可是我,我们都不希望发生那种事情。”
“好吧,我保留我的意见。只希望不会徒劳无功,也希望不会弄得人心惶惶。”尤利娅泄气的摇着头。
“这倒是不用当心,现在早已人心惶惶。”典狱长阴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我搞不懂,是因为他这么想,才要这么做,还是你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尤利娅问道。
“我本来什么打算也没有,只是他至少给出了一种意见,既然没有别的思路,不妨先这样找找看,摸着石头过河,谁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你们就慢慢找吧,漫无目的搜索,是不会有结果的。我该回宿舍了,要是再不回去,我的猫就只能自谋生路了。”
“你也老大不小的,总不能守着一只猫过一辈子。还是多想想怎么把自己给嫁出去。”
“每天都被囚禁在这集中营里,让我上哪去嫁人?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多给我几天假期。对了,我后天想要假,回家去看看我的母亲,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你在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
“如果后天平安无事,我就答应你。”
“希望你不要食言。”
“你应该希望不会有人失踪。”
十分钟后,尤利娅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位于三号女子宿舍楼的二楼,这是一个两居室的房间。宿舍楼内唯有二楼的房间才是两居室,其他的楼层全是单间,由此不难看出尤利娅在古拉格的地位。
尤利娅的宿舍内,充满了古埃及的格调。绘满象形文字的家具,方尖碑式的台灯,兽面人身模样的器物,各式各样的圣甲虫摆件,还有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符号饰品。尤利娅小时候曾经和父母一起到法国旅行,正是那一次出行,让她不能自拔的,爱上了古埃及文化,那时候的法国,正在流行古埃及元素。少女时代的尤利娅,常常将自己幻想成为埃及艳后,她认为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各国的电影大片,都曾以埃及艳后作为题材,反复拍摄了大连的电影作品。她也是在那个时代,喜欢上了小猫的,她特别想饲养一只埃及猫,后来她发现,俄罗斯猫更加可爱,也更加神秘。
尤利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科学家,却对神秘主义充满了好奇和憧憬。她的生活有一半在古拉格从事可续研究,生活的另一半是她如同这房间一般的梦境。
突然,房间里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的晃动了一下,墙壁上拉长的身影让人不寒而栗。
&bp;&bp;&bp;&bp;这是一只灰蓝色的俄罗斯蓝猫,也被称做阿契安吉蓝猫。
这是一种非常可爱的蓝猫,由于它美丽的毛发,二次大战期间,俄罗斯蓝猫曾一度险些绝种。它们性格文静害羞,特别害怕见到陌生的面孔。它们的叫声轻柔甜美,感情丰富而温顺,对主人非常信任,也喜欢讨主人欢心。它们是女孩子最喜爱的宠物,因此价格高傲,数量也非常稀缺。
俄罗斯蓝猫有一种非常奇怪的食性,它们很爱吃动物肝脏,并且有许多蓝猫,因此拒绝吃其他的食物。动物的肝脏含有大量维生素,过多的摄入维生素,会导致肌肉僵硬以及引各种发肝脏疾病。
正是处于这样的原因,尤利娅从来不给她的蓝猫,食用任何动物的肝脏。她甚至希望自己的蓝猫,能够成为素食主义者,大量的脂肪摄入在她看来,同样没有任何好处。
然而要让一只猫成为素食主义者,这似乎是一件比登上月球还要困难的事情。虽然苏维埃和美利坚,都一再声称自己能够更早的登上月球。天晓得他们的痴人说梦,什么时候才能得以实现。
尤利娅从一个金字塔式的铁盒子里,拿出几块猫粮饼干,这是一种混合类黑麦、燕麦和干鱼碎屑的高档猫粮,在食物匮乏的远东地区,算得上是一种奢侈品。
尤利娅对自己的小猫,总是百般疼爱,也许早已远超越,她对未来丈夫的关心。尤利娅将饼干放入太阳船形状的小碗里,墙脚一只银蓝色小猫,立刻轻盈的冲过了过来,它的速度很快,却并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它体型细长看上去十分乖巧,头上大而直立的耳朵非常可爱,四肢的脚掌小巧伶俐,尽显一派西欧皇室贵族的风度。
尤利娅用手指轻轻地按了按小猫的头部,然后站起身从一个有着古埃及生命符号的铁架上,拿起印有荷鲁斯之眼的毛巾和两个阿努比斯形状的瓶子走出了房间。她关上门离开宿舍,走下寂静幽暗的楼道,来到位于一楼尽头的女子公共浴室。
浴室的墙壁和地面都铺设了木板,据说这能够起到保暖的作用。浴室内共有三个大厅,更衣间、淋浴室和浴池。
尤利娅泡在温暖的浴池中,被热气腾腾的白烟环绕着。这是她一天中,最畅快的时刻。源自地下的天然地热温泉,轻抚她白嫩的肌肤,蒸腾的热气,让受冻一天的身体,瞬间变得暖洋洋的。
每天她都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每当工作结束时,她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腐烂尸体的味道,连鼻孔里也充满了恶心的尸臭。这让她每天都要洗澡,久而久之已然成为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习惯。
她轻抚自己硕大的胸部,这是多么完美的女性娇躯,和男人的身体完全不同,这让她又想起了弗兰基米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想他,可就是会莫名其妙的想到他,那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可想起他的时候,并不会因此感到气愤,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欣喜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很突然,却一点也不令人感到讨厌。
洗完澡之后,尤利娅回到宿舍。她将房间里的暖气开到最大,从一个朴实无华的盒子里,翻出一条蓝色的丝质长裙。她将长裙换上,若隐若现的,能够看到裙内,每一寸如雪肌肤。
房间里的猫咪是她唯一的慰藉,尤利娅抱起猫咪坐到床上,她拿起放在床头的《上尉的女人》,随意翻动了几页,开始念给趴在她怀中的猫咪听。
没念几句就没了心思,她想起典狱长说过的话,进而想到昔日一起念书的同学,都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只有她还是孤苦伶仃一个人。每当想到这个问题,总是让人感到沮丧。她有时想要孑然一身,就这样过一辈子,有时候又会特别害怕孤独。她从东欧来到东亚,远离家人,远离朋友,一个人过着简单重复的生活。她不知道家人和朋友现在的生活怎么样,他们会不会想念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来。这里对她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尽管这里的每一个人,对她都很友善。
有的时候,她什么也没做,还是会感到极度的疲惫。在那样的时刻,她就会特别想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趁早把自己给嫁出去。可每当她一看,到男人们凝视她硕大胸脯的猥琐目光,她就一辈子也不想让男人靠近她。她就是这样一个,生活在矛盾中的动物,总是在不停地自己折磨自己。
当她接受别人的意见,静下心来想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时,她很快又会发现,她受不了他们给她介绍的,五大三粗扎里扎煞的狱警,而那些看上去英俊帅气的白面郎君,又都是等着挨枪子的主,所以想也是白想,久而就是便也不抱什么幻想了。
她抚摸着怀中的猫咪,埋怨自己怎么又会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她看了看墙上法老面具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趁早休息的好。她将猫咪放回小窝,用一个蒸汽瓶子暖了暖被褥,便躺下休息。
她躺在床上,默默地凝望窗外,今晚的月色非常宁静,没有下雪,也没有刮风,很久没有如此宁静的夜晚了。
突然间,她的眼前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让人难以忘怀,难以磨灭的身影。那是她见过的最俊美、最强壮的男人。他是个让人讨厌的人,同时又让人无法抗拒。她今夜已经不止一次的想到他,她不断地追忆着见到他时的每一个场景,回忆着典狱长对于他的夸张描述。
她想象不出,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对他拥有免疫力。她想起典狱长说,他能连续三天不停地做那个,这让她感到面颊一阵发烧,心跳也急剧加速。她又想到典狱长说他杀害了妻子,这么说他不是个好人,她不应该把这样的男人放在心上。就算他没有杀害自己的妻子,他也是个有妇之夫,自己不能够对这样的男人动心。尤利娅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他,她在思念中感到疲惫,在疲惫中渐渐睡去,在睡梦中又一次见到了他。
清晨,窗外又飘起了雪花,放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楚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山,哪里是水。凛冽的寒风拍打着窗户,将尤利娅从梦中唤醒,只有房间内,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温暖。
尤利娅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一点。昨夜睡得太晚,让她一觉睡到现在这个时候。她洗漱已毕,穿好衣服,离开宿舍准备去工作,她以自己惯有的步调走在雪地之上,看到来往的狱警行色匆匆。她叫住一个高个瘦削的警卫,一问才知典狱长已经对古拉格展开了搜索工作。
为了安全起见,典狱长要求参加搜索的狱警,都必须穿上防弹背心,携带最少一支填满子弹的手枪,并且最好提前打开手枪的保险。
搜索小队必须由两人以上组成,严禁一个人单独行动。考虑到凶手的残忍,这样的安排是必要的,也是最起码的。典狱长想要尽快找出凶手,同时不希望发生人员伤亡。鉴于死者的惨状,狱警们都格外谨慎,丝毫不敢疏忽大意。
凶手能轻易将那些死者撕裂,也能将他们这些狱警撕裂,他们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认真仔细的检查每一个角落,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高度的警惕。
典狱长将超过三分之二的警力,都投入到搜索任务之中,越早的找到凶手,就对他们就越发的有力。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从拂晓找到黄昏,他们并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而是又多了六具尸体。
&bp;&bp;&bp;&bp;在古拉格的151号囚室内,弗兰基米尔同尤利娅一样,一觉睡到正午。弗兰基米尔也做了一个梦,不过并没有梦到尤利娅。
这是一个本该甜蜜却最终以恐怖收场的噩梦,他梦见了令他魂牵梦绕的艾琳娜。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只要能够看艾琳娜一眼,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享受。然而正是这梦中的一眼,短暂的还不到五秒钟,美丽的艾琳娜瞬间变成了,悲凉的躺在血泊之中,身体扭曲变形的妻子拉丽莎。
弗兰基米尔从梦中惊醒,如此转瞬即逝的一个梦,却让英勇无畏的弗兰基米尔,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从正午到日落,无论老赫在他面前如何的喋喋不休,他始终一句话也没有,只是静静的独自一人坐在床铺上,思考着自己的问题,他所想的问题从头到尾只有两个,一个是艾琳娜,另一个是拉丽莎。
对于老赫来说,今天让他觉得格外异常。除了一言不发的弗兰基米尔外,还有这古拉格里的狱警。狱警没有让他们去吃早饭,也没有让他们去吃午饭,现在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看上去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甚至都看不到,以往在走廊上巡逻的警卫。
老赫把脸紧贴在囚室的牢门铁栏上,将苍老枯瘦的面额,紧紧挤入冰冷的栏杆缝隙,努力让自己距离其他的囚室更近一些。一整天没有吃过任何食物,饥肠辘辘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他扯着嗓子朝对面的囚室喊道:“有人饿死了吗?有人饿死了吗?他们这是要饿死人吗?”
寂静的四下周围一个狱警也看不到,这才让老赫有胆敢如此大喊大叫。他的呐喊迅速得到了回应,各间牢房里立刻传来敲打牢门铁栏时发出的刺耳噪音,这种充满急躁感的金属撞击声,是囚犯们用来表达极度不满的发泄方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打算把我们饿死吗?就算没有活干,人总还是要吃饭的。难道是今年歉收,食物变得很紧俏,已经寅吃牟粮了?”老赫转回过头来,一边不满的吐着吐沫,一边朝弗兰基米尔说道。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也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太冷,他们都还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呢。”弗兰基米尔终于开口了,这让老赫喜出望外。
“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打算自寻短见。今天真是太奇怪了,我在古拉格这么久以来还从没有这样过。就算是贪睡,也不可能一觉睡到天黑,这分明是想把我们给活活饿死。”老赫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腮帮子说道,看样子他是有些真的生气了。
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看了看铁窗外,迅速暗下来的天空。他也觉得今天的古拉格,看上去总有些怪怪的,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
就在弗兰基米尔和老赫各怀心思的胡乱猜测之时,走廊上出现了两名狱警。他们径直朝前走,经过一间又一间噪音不断的囚室,他们并没制止更没有责骂,只是任由囚室内的犯人,喋喋不休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两名狱警来到151囚室门前,朝里面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喊道:“53243号,有人要见你。”
弗兰基米尔还没能适应自己的这个新名字,老赫忍不住在旁边低声说道:“叫你呢,你怎么还傻愣愣的。”弗兰基米尔这才意识到,狱警是来找他的。
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了看站在囚室外面的狱警,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总是能够注意到事物的异常之处。而这一次,要带他走的狱警,并没有提到典狱长,这就是说并非是典狱长要见他,那么在这个古拉格里,还有谁会想要见他呢?
“有什么事吗?”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问道。
“跟我走就好,不要问那么多,你会见到的。”狱警很不屑的说道。狱警从来没必要给犯人好脸色,他们就该这样被对待,谁让他们从一出生,就带着犯罪的细胞,注定此生低人一等。
“是什么人?”弗兰基米尔很是疑惑,这让他感觉到,这个人要见他的人,更不可能是典狱长。
“别唠唠叨叨的,是克格勃来的人。”狱警很不耐烦的说道,他之所以告诉弗兰基米尔,完全是出于他们不想让弗兰基米尔再来烦他们。
狱警就像僵尸一样,动作僵直又生硬的,打开了囚室的牢门,弗兰基米尔迟疑了片刻,继而走出囚室。
两名狱警走在前面,弗兰基米尔紧跟在后头。这让人看上去,很不协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通常犯人总是走在狱警的前面,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身后的犯人,会不会突然袭击自己。如果让犯人走在自己的身后,有谁敢保证前面的狱警一定是安全的。也许是弗兰基米尔身上的手铐和脚镣从一到古拉格,就没有被取下来过,这一点和其他的犯人都不同,这才让他们觉得弗兰基米尔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可在其他人眼里他们这样的行为,似乎有些自信的过了头。
弗兰基米尔默默朝前走着,心中不停地在思索,他们所说的,这个来自克格勃的人,究竟会是谁?那人是来帮他的,还是来害他的,弗兰基米尔不得而知,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一样。
很快弗兰基米尔就有了答案,无论来见他的人是谁,都不能够轻易相信他们。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弗兰基米尔已经被出卖了很多次,他不可能再去相信谁,除非他打算自寻死路。
他突然想起,老赫曾经对他说过,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既不能够见外面的人,也不允许外面的人探监,他们都必须在这里,乖乖的接受劳动改造。
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警觉起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典狱长是否知道这件事情,还是这本来就是他设下的圈套。
弗兰基米尔注视着眼前的两名狱警,小心翼翼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认真审视着他们究竟要带自己去哪。直到狱警带着他走入一条通往一间又一间探访室的走廊,弗兰基米尔高悬的心,才稍许平静下来。
狱警打开了一间探访室的大门,他们将弗兰基米尔推进探访室后,就立刻锁上了探访室的门。两名狱警并没有进入探访室,这似乎完全违背了苏维埃关于探监的规定。
这样一反常态的举动,让弗兰基米尔瞬间又紧张了起来,他从没蹲过监,但身为秘密警察,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常识。他仔细的查看探访室内的每一个角落,眼睛扫到在探访室的铁桌前,端坐着一个冰雪般晶莹剔透的美丽女人。
看见这个女人,弗兰基米尔脸上显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奇怪表情,那是一种欣慰,更是一种恐惧;那是一种期待,更是一种埋怨;那是一种确定;更是一种疑惑。
坐在探访室里的,正是弗兰基米尔在克格勃的搭档,被人称为“冰美人”的玛丽娅。
“你竟然还敢到这里来,还敢来见我!是你把我关到这里来的吧!没错,一定是你,只有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谁的指使,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弗兰基米尔狂吼起来,无法抑制的愤怒,让他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怒不可遏,让弗兰基米尔变得歇斯底里,像是无法控制自我的精神病人,他不停地捶打着房间里的铁桌。铁桌上的灰尘被弗兰基米尔震得漫天飞舞,桌面也被他沉重的双拳,砸的扭曲变形凹凸不平,幸亏这张桌子被提前钉在了水泥地上,才没有在他的重击下被砸飞起来。
&bp;&bp;&bp;&bp;面对弗兰基米尔的歇斯底里,玛丽娅只是静静的坐着。她一言不发,就这样默默看着发疯似的弗兰基米尔,无休无止的闹个不停。这真是无愧于,她冰美人的称号。
直到弗兰基米尔将双手捶得通红,嘶吼的气力几乎耗尽,才逐渐平静下来,不再叫嚷也不再捶打桌子。他的所有的举动,在玛丽娅看来,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弗兰基米尔毫无形象可言的跌坐在椅子上,用锐利凶恶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无比信任,现在却厚颜无耻的背叛他的女人。面对这可怕的一幕,谁又能够想到,他们曾对彼此怦然心动。
玛丽娅仍旧没有说话,始终保持着她一如既往的冷漠,继续平静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怎么了?几天没见,哑巴了吗?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告诉我,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叫喊了,他有气无力地问道,眼睛里却流露出未能尽泄的愤怒。
玛丽娅清澈透明充满纯真的大眼睛,足以融化任何倔强固执的心。看到玛丽娅眼神的那一刻,弗兰基米尔的满腔怒火似乎瞬间被冰雪浇灭了。盛怒之后,他竟然无法怨恨,这个可憎的女人。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她究竟拥有怎样的巫术。竟能让被她陷害的人,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将所有的怨恨,都付之一炬。这真是个可怕至极的女人,她已经可怕到了,让人无法感知她的可怕。
玛丽娅从桌下缓缓抬起她纤细美丽的左手,在她的手上戴着一个满是铜环和金属线条的皮革手套。皮革手套很长,已经没过了玛丽娅的手肘,手套上一条黄铜色的金属拉链,让她的手臂看上去更显纤细。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也很想弄清楚这一切。对于电击你的事,我很抱歉,可是他们告诉我,你很危险。”玛丽娅不慌不忙依旧保持着她那份独有的恬静。
“你打算告诉我,你和这些事无关吗?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弗兰基米尔深吸口气问道。
“是的,我一无所知,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玛丽娅缓缓点了点头。
“你是说,你打算让我告诉你,你是怎么通过电击,把我给弄晕的。”弗兰基米尔说这番话时,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接到命令,说你正在盗窃国家机密,要我立刻前往地下基地阻止你,而你当时确实很奇怪,所以我只能这样做。”玛丽娅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她似乎是一个不带感情的女人。
“你可真会找借口,那么能请教一下,是谁给你的命令吗?”弗兰基米尔不屑的问道,他的态度很客气,却令人反感。
“邦达林!”玛丽娅迟疑了片刻后说道。
“什么!?他可是我进入克格勃时的指导员,而且现在是我的直接上级,他怎么可能让你来对付我?”弗兰基米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邦达林是弗兰基米尔的指导员,就像是我们常说的学校里的教师。邦达林是老师,弗兰基米尔是学生,有关克格勃的一切,以及任务的执行方式和期间不得不留意的各种情况,全都是由邦达林手把手教会弗兰基米尔的。也许弗兰基米尔天资卓越,但如果没有邦达林,弗兰基米尔也不可能成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
“没错,就是他的命令。而且,他现在疯了。”玛丽娅补充道。
“疯了!?”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信,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还是玛丽娅说错了。
“是这样的。你晕倒后,‘钢铁疣猪’奉命把你送到这里来,与此同时,他们让邦达林准备资料,由他来控诉你的罪行。邦达林始终坚持,对于你的指控,应该由国家安全部来负责。不久前在克格勃和国家安全部重新分离之时,政治局就曾下发过明文规定,今后由国家安全部,负责境内国家安保障工作,由克格勃,负责境外国家安全保障工作,彼此互不交叉各司其职。
根据这样的规定,就算你有罪,也应该由国家安全部,来负责调查和指控,而非由克格勃来负责处理这件事。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不得不无条件接受上级的命令。”玛丽娅语气平缓的说着。
“那他们打算怎么做?想把我怎么样?”弗兰基米尔突然打断了玛丽娅的话问道。
“就我目前所知道的,他们打算对你进行秘密判决,然后送你去天堂岛。”
“天堂岛?天哪!真的有这个鬼地方存在吗?我始终认为那只是个玩笑。”
“那地方似乎真的存在,只是知道天堂岛所在的人,仅仅只有克格勃的十一人主席团。”玛丽娅缓缓的点点头。
所谓“天堂岛”,是一个从斯大林执政第一天,就开始广为流传的神秘传说。“天堂岛”这个名字,并非是形容那地方如同天堂一般美丽,而是指将要去到那里的人,就等于提前进入了“天堂”。这里所说的“天堂”不是过是“死亡”的雅称。
根据传说“天堂岛”位于库页岛东北,勘察加半岛西面,在鄂霍茨克和马加丹之间的南部海域。由于地图上没有任何标示,因此也有人认为,“天堂岛”应该位于日本东北部的千岛群岛,也许“天堂岛”就是那狭长岛链中的某座小岛。
长期以来,人们总说“天堂岛”是个处决死刑犯和进行秘密科学实验的小岛。据说在那里进行的实验都极其残酷,只有十恶不赦的死刑犯,在被送往天堂岛处决之后,他们的遗体才会被获准用来进行实验。当然也有人说,那里的科学家甚至对死刑犯,进行残酷的活体实验。自从有了“天堂岛”的传说,各种各样的恐怖传闻,从来都未曾停止。随着年代的推移,人们思想的不断进步,越来越多耸人听闻的可怕传言,更是此起彼伏,可谓将人们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如今人们确信,每当有人提起“天堂岛”这个名字,就会立刻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但奇怪的是,那些被认为曾去到过“天堂岛”参与科学实验的科学家们,都否认“天堂岛”的存在,并且声称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这让弗兰基米尔万念俱灰,他不明白自己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把他关在这地狱般的奴隶劳改营古拉格内还嫌不够,居然要变本加厉的把他弄到万劫不复的“天堂岛“去。
此时此刻,让弗兰基米尔更加好奇的是,这与邦达林又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会发疯?他从来没有过精神病史,如果有,他就不可能成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肥天鹅(邦达林的外号)为什么会发疯?就是因为听到‘天堂岛’吗?”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我想你很明白?”
“什么!我完全不明白。”
“这是唯一的方法!”
“唯一的方法?”
“是的,除非克格勃主动抛弃你,否则这是离开克格勃的唯一方法。”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玛丽娅,他脸上的表情正在告诉玛丽娅,他一句都没有听懂。
玛丽娅微微摇了摇头,她动作很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玛丽娅用淡淡的语气说道:“按照邦达林妻子的说法,邦达林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亲手将你培养成为出色的秘密警察,他认为你会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特工。但你却叛变了我们伟大的革命,投入到敌人的怀抱中去。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战胜了法西斯,给人们提供免费医疗和免费教育,维护工人阶级和无产者的权力,向世界宣扬人权与正义。只有在我们这样的伟大的国家中,才能孕育出你父亲那样的伟大科学家。邦达林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国家,去服务于企图破坏我们革命成果的敌人。于是他就这样,活生生的,被你给气疯了。邦达林忠于我们的国家,也忠于我们的革命,他认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都是革命道路上的奋勇向前的好同志。”
“真的假的?”弗兰基米尔完全无法相信,这会是邦达林发疯的原因。
“当然,捎带着还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原因。”玛丽娅点点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许多。
“什么原因?”弗兰基米尔很想知道邦达林因何发疯,毕竟那是在老伊万之外唯一一个给他过父爱的男人。
“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他想要置身事外。然而作为一个克格勃他不能够拒绝来自上面的任务,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克格勃。在克格勃,除非有调令,否则你就必须为克格勃奋斗终生。爱岗敬业、鞠躬尽瘁是每一个革命斗士的光荣使命,也是每一个良好公民义不容辞的义务。如果非伤非病而拒绝工作的话,就会被认为是我们伟大事业的叛徒,不折不扣的反革命。如此一来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被送往古拉格进行劳动改造,要么在审判之后就立即处予极刑。谁都知道,没有第三条可走,他们只要活着,只要还是个正常人就必须去工作,不能成为工业大时代的寄生虫。如此一来,他只有精神失常,才能离开克格勃。”玛丽娅说的很清楚,弗兰基米尔也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看来他对我不错,这样可要冒很大风险。他们会这样轻易的就相信他吗?”弗兰基没米尔可不认为,克格勃的人有那么容易欺骗。
“当然不会。”
“邦达林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威望和多年来对克格勃的鞠躬尽瘁,希望他们能够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自己一马。”
“他们到底要指控我什么?有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吗?”
“你的罪名可不少。首先是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国家机密。其次私通德国间谍,出卖国家利益。事情败露之后,你又残忍的杀害了试图揭发你的拉丽莎,并同时残杀了因为拉丽莎报警后,赶到你家里去的两名人民警察。此后你还在与敌人间谍接洽的破庙里,残忍的杀害了无辜百姓,他们都还是未成年人。紧跟着你又盗窃了机械党人的超高压混合动力涡轮机,并且绑架了公社主任的女儿。最后,当你再一次潜入克格勃地下基地,准备盗取更多的远东机密资料时,终于被我们的秘密警察所擒获。”玛丽娅将目前她所知道的,关于弗兰基米尔的种种罪行,毫无保留的都说了出来。
“看来你功劳不小,应该给你颁发一等功勋章。”弗兰基米尔挑着眉说道。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这的确是个十恶不赦之徒,看来肥天鹅了解我,虽然他一无所知,但他知道这不会是我干的。他怎么样?克格勃放过他了吗?”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他对邦达林这份信任心怀感激。
“克格勃从来不会如此仁慈,他们在得知消息以后,就第一时间派出了精神鉴定专家,赶往邦达林的住所。为了让一切看起来都很真实,邦达林让她的妻子将他用手铐锁在床杆上,把他囚禁在卧室之中。精神鉴定专家在到达邦达林家时,邦达林正在卧室里装疯发狂。那家伙试图给邦达林注射满满一大针管的蓖麻油,想要以此来拆穿他装疯的假象。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能够成功,邦达林的妻子迅速制止了这种危险的行为。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此脱险。那个无耻的精神鉴定专家,看到邦达林的妻子很漂亮,立刻就对她心生邪念,他企图强暴她,甚至并威胁她说,如果她不愿意配合,那么他就会在报告书中,说邦达林不过是在装疯卖傻,这样一来克格勃将不会轻饶邦达林。情急之下,邦达林的妻子失手杀死了精神鉴定专家,于是他们夫妻只能选择逃亡。邦达林打算去莫斯科,想要去找那里的中央委员,向他们汇报这里的情况,相信一定会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不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阴谋家为所欲为,一定要阻止他们可怕的阴谋。”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发现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们夫妻在逃跑的时候,我帮了他们一点小忙。邦达林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秘密代码,如果他有所收获,就会通过这个代码,同我取得联系。同时他要我找机会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可能非常危险。目前没人知道他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但他们一定不会,只把你扔在这里,就万事大吉。那些陷害你的家伙一定会对你严防死守,此刻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们派来监视你的。这个人也许会努力的和你套近乎,逐渐的取得你的信任。当然也可能处处和你为敌,假装与你势不两立,从而让你觉得他不会是被派来监视你的人。通常情况下人们不会这样做,因为没有间谍或密探,会故意将自己置于对立面之上,从而使自己的处境变得步步难行,然而这种剑走偏锋有悖常理的花招,往往能够取得更好的效果。”
“原来如此,这么说……”
“是的,我一开始,就不认为这是你做的。所以我不顾一切的来找你,想要弄明白到底发了些什么。从我电击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停止过,对这事的关注。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当时我别无选择,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按照我所收到的指令去做。现在,我想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玛丽娅,可这个女人有种以生俱来征服力,让人不能不相信于她,就算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也许这就是美丽女人的独特之处,也是克格勃为什么,会让这样的女人,成为秘密警察的所在。
“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到过往的一切,弗兰基米尔又开始有些激动起来。
玛丽娅用她娇美的戴着皮手套的手,握住了弗兰基米尔在铁桌上不断颤抖的双拳。语气平和的缓缓说道:“放松一点,我很想帮你。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就算是天方夜谭,我也会相信。”
弗兰基米尔抬眼看了看玛丽娅,开始尝试着复述这几天来的经过,起初他还有些不知该如何表达,但没多久他就找到了感觉,开始滔滔不绝的倾诉衷肠。讲述他离开克格勃之后,发生的一切经过。
他告诉玛丽娅,矮子里奥如何把他灌醉,然后又找人谋害他。妻子如何被人杀死,并遭受残忍虐待。以及克格勃‘燕子’,如何莫名其的出现在他的家中,取得他的信任之后,立刻就想要加害于他。当然还有“九股胭”没了燃料,他不得不到机械党人的公社里去偷油,并且在那里遇上了那个叫贝蒂的小女孩。
弗兰基米尔把一切说的都很详细,只有一件事他避而不谈,那就是他曾去找过艾琳娜。这也让他在叙述经过时的时间问题上,出现了不少的破绽。
“就这些吗?”玛丽娅听完,平静的问道。
“就这些,我所知道的,我都说了。”弗兰基米尔心有余悸的看着玛丽娅,就好像没交作业的学生,畏缩的看着教室里眉头深锁的教师。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只觉得自己正在感到害怕。
“我真为拉丽莎感到惋惜。”玛丽娅轻叹了一声,平和的语调带有淡淡的哀伤。
“嗯?你这话,是在说我吗?”弗兰基米尔除了心虚还是心虚,他突然有种对不起玛丽娅的感觉,一时间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看走了眼,选了你这样一个男人,就连到最后,也不敢说出真相。”玛丽娅的脸上流出来责备的神情,这还是弗兰基米尔今天第一次,看到玛丽娅脸上不再保持平静。
弗兰基米尔满腹狐疑的看着玛丽娅,他不知道玛丽娅都知道些什么,更不清楚玛丽娅这样说所指的又是什么。他呆呆的看着玛丽娅,玛丽娅也静静的看着他,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愧疚,他认为自己本该多少有些埋怨眼前这个女人,可现在他却在怯懦的畏惧这个女人。就像是玛丽娅完全没有对不起他,反而的是他,做尽了对不起玛丽娅的事。
&bp;&bp;&bp;&bp;探访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约过了五分钟,玛丽娅才打破了沉寂。
“就在‘钢铁疣猪’送你来古拉格的时候,我第一时间赶到了你的家中。我到达时,你家里挤满了人,有医生、有警察、还有我们的人,当然也有站在门外看热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我并没有见到你的妻子,他们告诉我说,她已经被医院的救护车给带走了。我不认为你是个好丈夫,但我也不相信你会杀害拉丽莎。于是我立刻赶到了医院,最后在太平间看到了拉丽莎。”玛丽娅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怎么样?他们打算怎么处理拉丽莎?真是的,这种时候,我竟然被关在古拉格。真他妈该死!混蛋,混蛋!”弗兰基米尔怒声骂道,他这是在责备自己。他声音沙哑,喉咙干燥,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味道,这都是刚才的暴跳如雷所致。他的脸上满是想要知道细节的期待,在他愧疚的目光中带有几分怨恨。
“他们清理了她的身体,第一时间取走了她身上,还未彻底衰竭的部分器官。拉丽莎曾经有过遗体捐赠登记,承诺死后将自己的遗体无偿捐给医疗事业,因此医师们取走了她的部分内脏,由于天气和器官衰竭程度的不同,她身上仍有部分的活体器官。”
“这我知道,她和我说过,在她的唠叨下,我也做过同样登记。”
“她死的很惨,身中两枪,而且还……,总之不单单仅是如此。
所有人都认为,拉丽莎的死,全是你错。就算不是你亲手杀了她,她也是被你给害死的。我们都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动物园’,然而拉丽莎出事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在家中。你在离开‘动物园’之后,去了什么地方?”玛丽娅问道,她脸上的表情不在平静,而是显露出一种哀伤的埋怨,她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弗兰基米尔,她早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弗兰基米尔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玛丽娅的目光让他畏惧,他低着头,真想找条地缝,现在就钻进去。
“你怎么?你去找你的白雪公主了?我见过那个德意志来的女人。她的确是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美人,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身、丰满胸脯、可爱的脸蛋、美丽的长发,是这样吗?你很爱她,至少超过了对拉丽莎的爱。”玛丽娅的语气带着责备。
“什么!你见过她。”弗兰基米尔异常惊奇,这是他始终都在担心的事。
“你是指谁,艾琳娜?是的,当然,我见过她,还有别的人吗?”玛丽娅不屑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不愿向玛丽娅提起艾琳娜,这让他难以启齿,他不得不承认,拉丽莎的死与这件事情,有着必然的联系。如果不是因为他跑去找艾琳娜,如果不是被艾琳娜拒绝之后让他魂不守舍,他就不会去找矮子里奥,他就会更早的回到家中,同妻子拉丽莎在一起。那样一来,拉丽莎就不会独自一人在家,也不会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歹徒杀害。最让他无言以对的,是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杀死了拉丽莎。
此外,这里面也有玛丽娅的缘故,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果让玛丽娅知道,他竟然去找一个风尘女子过夜,他很担心他们之间的纯洁友谊,将会从此付之一炬,彻底化为灰烬。
然而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玛丽娅竟然早已知道这件事。他这番煞费苦心的掩饰,已经毫无遮掩的告诉了玛丽娅,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弗兰基米尔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拉丽莎。”玛利娅绷着脸,从她白色的紧身**花边衬衫上,取下一枚十字徽章,在手中不断摆弄。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这不难看出她已经无法继续保持平静,不为所动的,同弗兰基米尔继续交谈下去。
“是的,你说的没错,你说的很对。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除了我,拉丽莎没有别的亲人,她的父母不久前过世了。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希望你能替我帮她料理后事。我真该死,这是我自找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拉丽莎……”弗兰基米尔感到鼻子发酸,跳动的心脏也在瞬间变得虚弱无力奄奄一息。
“我很遗憾,尽管我很愿意代替你,为拉丽莎做最后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事,以此来弥补你的过失,但我想对此我无能为力。”
“不,我知道你在埋怨我,但请你看在拉丽莎的份上,而不是看在我的份上帮帮她。我知道在个问题上,我罪不可恕,这都是我造成的,但她不能就那样被放在太平间里。”弗兰基米尔的语气十分诚恳,甚至充满了哀求的语调。
“不是我不想帮她,而是她失踪了。”
“什么!”
“彻底的消失不见,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就只有她不见了。除了她,整个太平间里的其余十五具尸体,至今依然一动未动的躺在太平间,似乎有人专门为了她的尸体而来。由于拉丽莎生前人缘很好,院方展开过大规模寻找,最后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她已经离开了医院。”
“什么,这又他妈的,是谁干的!”弗兰基米尔再次激动起来,他感到难以遏制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家伙,连死人也不肯放过。
“不知道,还不止如此,从拉丽莎身上获取的,原本可以用来移植的活体器官,也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器官由于用途的不同,各自存放在不同的地方,甚至连摘下这些器官的医师和负责登记的护士,都记不清楚这些器官分别被送往哪里。然而却不约而同的,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看着玛丽娅,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完全无法想象这种事情,这件事比突然冒出来要杀他的人还要奇怪。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神神秘秘的带走拉丽莎的尸体和器官,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能有什么用,如果毫无用处,他们又为何要这样做。
“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这些都事实,就像你被人陷害一样如假包换,我尝试过寻找,直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玛丽娅接着说道。
弗兰基米尔呆滞的目光,就像是在电影院,看了一整天的电影,走出电影院后,突如其来的精神恍惚,把自己弄得晕头转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或忧或怒的弗兰基米尔已然不复存在,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做工精细的木头人,呆滞的目光中没有半点神采。
“如今只有一个方法,可以知道这一切。”玛丽娅说道。
“什么?什么方法?”弗兰基米尔匆忙问道,太多的不可思议,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有些慌不择路,却又急于找到出路。
“让你从这里逃出去。”
“你是说……”
“越狱!”
“越狱?”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仰着头,默默地看着玛丽娅。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弗兰基米尔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越狱。然而这一切谈何容易,人们经常在听到关于越狱的故事时,都会对此产生极大的兴趣,崇拜那些逃脱者,总是有天大的本事,能够躲开无处不在的看守和坚固厚重的牢笼。但如果真的想把这些纯粹的空想计划加以实施,那就完全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全苏联目前有六百五十多万人,被关押在古拉格内,除非天灾人祸瞬息而至,又或者有足够强大的后台为你保释。否则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囚犯能够跃出古拉格一步。那些自认为能够越狱的人,只能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古拉格的可怕。弗兰基米尔凝视着玛丽娅,他不是不想,而是无能为力。
“怎么样,你认为可行吗?马上就到圣诞节了,他们会因忙于过节,从而在看管犯人方面,呈现出一年之中,最为薄弱的状态,这正是最好的时机。”玛丽娅说道。
“这一点我同意。不过这并不容易,除非你有周密的计划。他们这里现在发生了一件怪事,我想这应该同样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怪事?什么样的怪事?”玛丽娅不解的问,就好像忘记了越狱这回事。
“和我们在松树林里见到的情况差不多,出现了不少死人,死状看上去都很凄惨。对了,提到这件事,我顺便想要问问你,关于松树林里的六十七具尸体。这里的人告诉我说,只有三十具尸体,而且还是冻死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当局者他们谁都不愿承担责任,都只会考虑自己的政治前途,根本不去理会,这样做可能引发的后果。滨海边疆区第一书记,认为我们将这一事件,如实上报中央委员会,可能会引起莫斯科不必要的恐慌。克格勃主席团也认为,这件事交给当地的地方政府去处理就好。他们认为我们有关各方,太过小题大做了。不过就是死了几个囚犯,多几个少几个没什么不一样。他们都希望能够息事宁人,找一两个下级来承担责任就足够了,不要把大家都牵扯进去。他们认为把事态扩大化,只会是自乱阵脚,这正中敌人的下怀。那些破坏分子一心想要的,就是在苏联任何一片土地上,尽可能的制造各种形式的恐慌,以此来破坏我们伟大事业的进程。于是乎,这件事,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了。”
“真他妈该死!他们是一群傻瓜吗?”看的出弗兰基米尔对现在的苏维埃领导人颇有微词。
“期初很多人也说过和你同样的话,只是谁都不敢多说什么,要知道谣言传播者和恐慌制造者都会被关到这古拉格里来。”
“他们难道认为隐瞒不报,就能够平息一切吗?”
“人们热爱革命,就像害怕古拉格一样。”
听到这样的消息,让弗兰基米尔颇为愤慨,他完全不敢相信,那些口口声声为苏维埃鞠躬尽瘁的家伙,竟会用这种肆无忌惮的猖獗欺骗,来掩盖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事件。
这种缺乏深谋远虑的决定,短时间内或许能够让他们高枕无忧,但长此以往,事态只会愈发的严重,后果很可能会变得不堪设想。最终将再次让无辜的民众,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付出难以承受的惨重代价。
现行的任期轮换制度,让各地的管理当局,对发生在任期内的,可能影响他们政治生涯的事件,总是采取瞒而不报的态度,却又美其名曰,这是为了国家安全和社会和谐,这种作风以其说是爱国主义,不如说考虑的全是他们自己的利益。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完全可以无视黎明百姓的死活。
“好了,我想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必要由你来操心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把你给弄出去。一想到你在这里受苦,我就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啊?”弗兰基米尔似懂非懂的看着玛丽娅,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说不出那是怎样的感觉。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听说他们总是扒光犯人的衣服,然后把他们扔到满是臭虫的大坑里,还会把K47的枪管,插入他们的后面,有时候也会把犯人吊起来,用火烧他们的脚趾。”玛丽娅表面上看上去依旧波澜不惊,不过结结巴巴的的语调体现出她现在有些惊慌。
“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这不用你瞎操心。”
“我还听说,犯人们总是喜欢互相侵犯。有狱霸那种家伙吗?你能收拾他吗?我听说他们那种人,最喜欢你这样白净帅气的小子。”
“我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些问题,这些事情只有街边的站街女郎,才会感到乐此不疲。要不你也到这里面来住几天,你就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了。也许这里的狱警不是东西,但典狱长还不算太坏,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总之没事就好。你说的没错,典狱长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法外施恩,我根本就不可能见得到你,古拉格通常情况下,只允许警察和律师出入。”
“你不也是警察吗?还是秘密警察。”弗兰基米尔的话语中带有些许的嘲讽。
“对,你说的没错。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没事,很快就会好,你不说连我自己都给忘了。”
“那样就好。”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还是给我说说,你的越狱计划吧。”
“我想首先,要给你弄一把钥匙。这里的囚犯只有你被锁了脚镣和手铐,这是因为送你来的人,告诉过他们你很危险。身上有这些东西,做什么都不方便。我认为你该尽可能和他们相处融洽,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主动取下你的脚镣和手铐。典狱长对你的印象似乎不错,也许他会让人给你取下枷锁。”
“我想你说得对,我可以借助他帮我弄掉这些东西,眼下就是我讨好他们的绝佳时机,然后呢?然后我们要怎么做?”
玛丽娅皱了皱眉,撅了撅她红艳的樱桃小嘴,看来她也没有想出什么太好的主意,挠了半天的头发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你不会是什么都没有想到吧!我早说过越狱这种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弗兰基米尔有些泄气的问道。
“我也只是刚刚才想到,这种可以不为人知的离开方式,还没有想过具体实施的具体方案。”
“我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
“也许,我可以从‘动物园’偷一台‘饕餮机甲’出来。”
“你是指‘机械饕餮吞噬兽’?”
“对!就是那种东西。”
“你打算用它砸碎古拉格吗?”
机械饕餮吞噬兽”是一种大型的工兵作战机甲,既属于军事工程辅助性机甲,也属于进攻性武装机甲。饕餮之名源自中国的古老传说,由于机甲的发明者,认为自己的这部机甲,很像中国铜鼎上刻画的饕餮神兽,因此将其命名为“机械饕餮吞噬兽”,以用来彰显这部机甲的强大动力。
“饕餮机甲”全高28米,重达3000吨,最高时速可达40公里,续航时间约为30个小时,可以携带备用油箱,驾驶舱可以乘坐1至3人,采用全机械操作模式,具备操作助力功能,装备T-B02冷启动弹道发射装置。“饕餮机甲”在同等大小的机甲中,是比重最大的机甲。这些重量主要来自于它巨大的机械双臂和身后的巨型螺旋挖掘机,它能够在地下挖掘出直径为九至二十二米之间的巨大洞穴,挖掘时每分钟能够向前推进三米左右。
(注:本书中武装机甲导弹的冷启动与热启动模式的区别,冷启动也称弹射启动,是指导弹在弹射器将其弹出后才进行点火。热启动是指导弹在静止状态下,直接点火发射。两者最主要的区别在于,冷启动的导弹可以减少导弹在飞行过程中的燃料消耗,节省燃料占用空间,从而可以装载更多的炸药,在不改变导弹体积的情况下,能够大幅增强导弹的威力,但如果出现点火失败的哑弹,落回弹射槽的导弹,很可能会因撞击而被引爆。热启动不受弹射器影响,能够更加精确的命中目标,但对于同等体积的导弹而言,其威力要大大弱于冷启动发射的导弹。)
&bp;&bp;&bp;&bp;“你开什么玩笑,要把那三十米高的笨重家伙,从‘动物园’里偷出来。你以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都是些傻子吗?这不可能办到,完全不可能。”弗兰基米尔不认为这是个计划,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妄想。这根本就是个玩笑。
“我想我能够办到,‘动物园’现在没有几个人,可以说屈指可数。”玛丽娅很自信。
“他们都回家过圣诞节去了?”
“不,他们都被派到中国去了。”
“中国?”弗兰基米尔感到不解。
“你应该知道我们向中国提供了大量的技术和人员支持,特别是他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启动之后。”
“是的,可这与克格勃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情报人员获悉,中国有意图研发自己的‘国家心脏’,而且他们很希望,能够在原子能方面率先实现突破,妄图以核能来驱动他们的‘国家心脏’。如果他们能够成功,他们的国家心脏,所具备的动力,足以涉及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我们政府曾许诺过中国,向他们提供原子能方面的技术支持。可在得知中国方面有这样的意图之后,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疑。他们开始重新考虑,是否应该向中国提供有关原子能方面的技术支持。在这个问题上委员会始终无法达成统一意见,新政府立足未稳,很需要中国在共产主义阵营内部的支持。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那就是他们并不希望中国拥有自己的‘国家心脏’,一旦‘国家心脏’开始运转,他们就能在短时间内,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摇身变为机械化的工业国家,没人希望中国弱不禁风,但没有同样没人希望中国强大。当然在他们看来,完全没必要为这种事情当心。不久前,中国自主研发的第一代武装机甲‘夏级武装战机’,续航能力不足二十五分钟,照这样的研发水平来看,要想将足够性能的‘国家心脏’研发成功,并将其同机械生产合为一体,少说也要三五十年的功夫。尚且不能解决自身温饱问题的中国,是不可能研发出自己的‘国家心脏’的。话虽如此,莫斯科方面也并不敢大意,他们要求克格勃,趁着对中国提供技术人员支持的机会,加强对中国各领域的渗透工作,进一步获悉中国的动向。虽然他们毫无基础可言,但他们的领导人对于军事科技的渴求,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预期的估计。这样一来,可就苦了我们这些,负责跑腿的秘密警察。新年后的第二天,克格勃就派出了一百三十七个小组潜入中国境内,并且计划在三月中国全体会议召开期间,还要增派三百一十五个小组,这可是大手笔,远东又要有热闹看了。”
“克格勃可从来不敢小看中国,他们有六亿人口,每个人都是想要解放世界的狂热分子。他们可以没饭吃,但依然坚持认为,解放世界才是当务之急,沸腾的民意会让这个国家变得无比暴躁。你知道我在中国有过三年的技术援助生活,我了解他们的人民。他们有着一种,他们所谓的大一统世界观,这是我所见过的任何国家和民族都没有特殊观念,他们致命的自负让他们的民粹主意很容易就会被点燃,谁又敢保证这个贫穷的国家,不会成为法西斯的温床,所以无论是我们还是那些美国佬都对中国戒备有佳。要知道就算他们死了三亿人,还会剩下三亿,而无论是我们,还是美国,都会荡然无存。如今众所周知,他们在长春获得了日本遗留下来的‘旭日之心’,昔日的洋务派在胶州湾曾仿制过德国的‘钢铁之心’,不久前听说他们又通过香港,获悉了不少关于‘维多利亚之心’的技术数据。特别是在朝鲜一战之后,连美国的中情局,都不敢再小看这个国家。对这个新生的国家来说,一切都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要知道中国在历代上出现的任何一个统一王朝,都曾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所以,结果就是‘动物园’里剩下的人,不到年前的五分之一。看来他们背井离乡要有些日子,当然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让我把‘饕餮机甲’给顺利的偷出来。”
“这真的可行吗?”
“放心,我能够做到,男人办不到的事,有时就需要女人来办。”
“那么然后呢?挖个洞到古拉格来,用‘饕餮机甲’的笨重铁拳,砸死这里的每一个狱警,把我从这里给救出去。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受到国家安全部的全国通缉和无限追捕,说不定还没等我们走出机甲,就被他们炸成了炮灰。”弗兰基米尔不太相信,用一部笨重机甲,就能成功实现越狱。
“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这种事情,这还不如让你继续留在古拉格,虽然不能够弄明白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至少不会因此立刻送了性命。贝利亚这样的大人物都无处可逃,我们这样的小人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打算怎么做?”
“挖个洞是必须的,然后我会再来找你。你对这里的情况和作息时间都很熟悉了吗?”
“我到这里还不到三天,怎么可能注意到那么多。”
“那就请你费心多了解一下,我想我们可以趁着放风的时间,从挖出的地洞逃走。就算随后被他们发现,追上来时也已经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了。”
“这主意不错,至少在我们想出别的主意之前,这就都是个好主意。”
“那就一言为定,我这就回去准备,大概需要几天时间,你得耐心等上几天,顺便把这里的情况都摸清楚,以便到时候我们能够不为人知的逃走。我准备好一切,就会再来找你,我想典狱长会让我再次见你的,那时候我们将进行最后部署。今天就这样吧,我该回去了,要再不离,开古拉格就要戒严了。”
“等一下,还有两件事我必须拜托你。”
“说来听听,但前提是,我能够做到。”
“第一件,就是那个叫贝蒂的小女孩,她应该还在‘松鼠尾酒吧’,她太小了,我想还不到十四岁。请你帮我找到她,把她送回机械党人的公社,她想要跟我闯荡江湖,我把她留在了那里。我现在无法离开这,只能拜托你把她送回去。”
“这没问题,怎么什么女人都对你感兴趣?”玛丽娅点点头又摇摇头。
“第二件,我在资料室和你说过,我收到父亲的来信,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希望你回到‘动物园’后,能帮我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究竟是什么人,冒用我父亲的名义给我写信。”
“这也没问题,那么我就先走了,你就乖乖在这,等我的好消息。”
玛丽娅起身想要去让探访室外的狱警开门,这时候她放在弗兰基米尔双拳上的纤细双手,突然被弗兰基米尔紧紧抓住。弗兰基米尔跃上铁桌,将玛丽娅迅猛的抱了起来。
玛丽娅虽说也是克格勃的特工,更比弗兰基米尔多接受过两年的特工训练。在壮硕魁梧臂力过人的弗兰基米尔面前,她脆弱的就像是个三岁孩童,只能束手就擒的任人摆弄。
玛丽娅急于呼救,却又在一瞬间,将自己的嘴巴死死闭上,到口的急声未能发出,呛得她轻咳了起来。她知道,一旦她叫出声,就会惊动门外的狱警,她不想让狱警察觉,虽然她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要对她做什么,但她不愿让任何人介入,无论他要做什么,都是他们之间自己的事情。
&bp;&bp;&bp;&bp;昏暗的探访室内,两个人都在深情的凝视着彼此。
暮色渐浓,玛丽娅看不清楚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看不清楚玛丽娅。他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这种声音就像是在为他们彼此而跳动。
顷刻之间,流向他们脑海之中的那条遗忘溪流,泛起了汹涌波涛,回溯性的强劲逆流,将他们卷入曾经有过的一切。
他们不敢在正视彼此,纷纷将目光低垂,却看到了白皙迷人的胸部和宽阔无边的胸膛。
令人口干舌燥的冲动不请自来,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像是所有的唾液,都被不断膨胀的体温蒸发掉一样。
就像现在这样,探访室也披上了奇幻烂漫彩妆,寒冷化作缓缓的甜蜜,隔阂尽成久别的期待。如冰雪般清脆坚硬的冰美人,在弗兰基米尔的怀中,瞬间变成绵软柔顺的天鹅绒。那熊熊烈焰一般的怀抱,完全融化了这尊有棱有角的完美冰雕。
玛丽娅依旧微咳着,她的清透的目光中,有着一份奢望,更有一份祈求,这种颜色比北极上空的极光还要绚美一百倍一千倍,让人无法拒绝,使人不能自拔。
弗兰基米尔用他火热的双唇封住玛丽娅嘴,不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此刻哪怕只是一丝半缕的声响,似乎都会破坏这伊甸园般的迷美梦境。
当他咬住她的唇时,玛丽娅感到一股电流,势不可挡的注入到她的体内,有如娇弱的花朵,得到了充足的养料,久已尘封的电机,瞬间被完全激活,浑身充满了力量。这个巨大的力量,足以重新创造一个生命。犹如喧哗的瀑布,从九天之上一泻千里,仿佛在刹那间已从新生流向死亡。
弗兰基米尔一波接一波的涌向玛丽娅,玛丽娅没有反抗,反而在迎合他。弗兰基米尔试图进入她的身体,她顺从的听凭命运去安排,让完美的结合来,来证明他们之间任矢志不渝的信任。
玛丽娅醉人香水中透出的一丝腐败气味,让她瞬间从如梦如幻的快乐源泉中清醒过来。
“不,不,我要走了。”玛丽娅用力的推开弗兰基米尔,气喘吁吁的背过身去,整理身上被弄乱的衣服。
玛丽娅撇开弗兰基米尔,跑向探访室的铁门,不敢停下脚步,生怕只要耽搁上一秒钟,她就会一辈子也不想离开。她真想这辈子就这样和弗兰基米尔被关在一起这,就算这里又脏又臭让人难以忍受,她也愿意和弗兰基米尔一起永远的留在这里。哪也不去,这样他们谁都不会离开谁,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也不会有人拆散他们,他们能够永永远远的拥有彼此。
看到玛丽娅,警卫打开了探访室铁门,让过玛丽娅之后,他们带走了弗兰基米尔。玛丽娅头也没回的穿过走廊,她没有勇气回头,在她身后的,仿佛是恐怖至极的厉鬼,只要想到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又怎敢回头仔细打量。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当她看到古拉格上空漂泊的雪花时,心里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喜悦,这个曾经背叛过她的男人,如今却被全世界背叛。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报应,她抑制不住这种喜悦,就像她见到拉丽莎的尸体时一样。
她并不讨厌拉丽莎,她很喜欢拉丽莎这样聪慧温柔的女人,但她不得不承认,看到拉丽莎惨死的尸体,静静躺在太平间的时候。那是她五年来,最高兴的时刻。就像是寒冬结束春天来临,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欣慰,这种感觉只在五年前曾经有过。
1949年初,弗兰基米尔被克格勃委员看中,送往特工训练营接受训练。由于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极力反对儿子接受克格勃特工的训练,克格勃的管理当局为了缓和这种尴尬局面,于是同伊万教授达成了折中方案。
克格勃将停止对弗兰基米尔进行任何形式的特工训练,并且许诺不会让弗兰基米尔加入克格勃特工的行列,但以此同时伊万教授也必须答应克格勃,让弗兰基米尔到中国去,协助中国培养技术化情报人员,这一去最少也要三年时间。
弗兰基米尔气质出众天资卓越,有他去中国,一定能让中国人,对苏联赞不绝口,在这种树立国际形象的时候,内在的本质固然重要,但对于绝大多数的外行人来说,优雅外在的气质才能拿满分。
就在弗兰基米尔离开的那天,身为同期培训生的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一起看了一场电影。电影结束后,弗兰基米尔本打算送玛丽娅回训练营的宿舍,但玛丽娅却要弗兰基米尔送她回家。
他们很快来到玛丽娅的家中,玛丽娅立刻锁上了们,然后不知从哪里翻找出一块很大的毯子铺在地上,紧接着她当着弗兰基米尔的面脱掉了衣服,就像伺候的弗兰基米尔一样,笨拙而又急切,羞怯而又兴奋。就在那天晚上,他们拥有了彼此,玛丽娅感觉自己就像是女神一样,享受着弗兰基米尔对她的膜拜,这是女人一生中最至极的渴望。在那之后,弗兰基米尔曾经说过,当他从中国回来的时候,他就会取玛丽娅为妻。
1952年初弗兰基米尔终于回到了海参崴,并且重新进入‘动物园’工作,虽然让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精英人物,负责文案管理整理工作,谁都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但能够和弗兰基米尔一起工作,这让玛丽娅万分高兴。玛丽娅并没想过弗兰基米尔要有多优秀,她只想能同弗兰基米尔朝夕相伴。
玛丽娅总是总在期待,憧憬着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会成为弗兰基米尔的妻子,到那时候他们要生许许多多的孩子。
然而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弗兰基米尔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反对弗兰基米尔同一切有关克格勃的人来往,虽然他自己就在为克格勃工作。因此伊万教授,不可能同意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的交往。
不仅如此,伊万教授还总是托人给弗兰基米尔介绍对象,这对玛丽娅来说,无疑更是晴天霹雳的雪上加霜。很快弗兰基米尔就经人介绍,认识了拉丽莎,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玛丽娅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她完全就是按照女神的模样雕琢出来的,就连玛丽娅这位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雪域冰原上的冰美人,也完全无法同拉丽莎的美相提并论,那是一种全心全意被人感知的美。
弗兰基米尔同样也没有见过如此的美女,可以说弗兰基米尔第一眼见到拉丽莎时,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玛丽娅很爱弗兰基米尔,这并不代表玛丽娅什么都不知道。她很清楚弗兰基米尔是个花花肠子,在弗兰基米尔的眼里,似乎全世界的女人,并没有太多不同。就像他并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一样,身为生物化学家的伊万教授,认为女人不过是用来生育的工具,而这种认识深深地影响了弗兰基米尔。
这不仅仅只是玛丽娅,就连她的妻子拉丽莎,早在结婚之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弗兰基米尔似乎从来不会关心女人,他对女人关心仅仅局限于,人道主义的程度,而与爱情毫无关系。对他来说,只有在生理需要的时候,才会想到女人对他的价值。
也许正是如此,玛丽娅才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希望能够以此留住弗兰基米尔的心。然而她的美梦,最终破灭了,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认识不到三个月,他们就两情相悦结为夫妻。更讽刺的是,在他们结婚不到半年,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就撒手人寰了。
直到今天,玛丽娅还是时常会想,要是伊万教授能够早死几年,那么弗兰基米尔的妻子就会是自己,而不是现在的拉丽莎。
在此后的一年里,玛丽娅有过无数的追求者,但她全都不为所动,她的心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那里只有弗兰基米尔,他填满了她的心,再放不进去任何东西,,尽管弗兰基米尔已经是别人的男人。可是对弗兰基米尔的渴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由于得不到,所以更加需要。
弗兰基米尔有了妻子,玛丽娅依旧毫不停歇的,热衷于关注弗兰基米尔的一切。她知道他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几点吃饭、吃的都是些什么、喝了多少水、上过几次厕所、穿了几件衣服、几条裤子、衣裤有几天没换了,甚至就连弗兰基米尔有没有和拉丽莎发生关系,以及一夜发生过几次,玛丽娅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在对于弗兰基米尔的问题上,玛丽娅可说是已经走向了极端,如果单纯的就这个问题来看,也许谁都会认为,玛丽娅一定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刚回到囚室,就响起了晚饭的铃声。这一次弗兰基米尔没有厌食,他一口不剩的吃完了所有的食物,他要让自己保持最好的状态,这是越狱能够成功的最基本的条件。
食堂里的犯人都和弗兰基米尔一样,每个人都低着头忙着吃自己的食物,饿了一整天,早已让他们一个个双腿发软,肌肉发酸,肚子咕咕唧唧的叫个不停。
回到囚室,弗兰基米尔躺下便睡,也不再跟老赫闲聊,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就是两三天的事,要趁这段时间把身体回复到最佳状态,这样才能够更有保障的越狱,在离开后也能立刻投入调查,尽早查明这一切的真相和幕后黑手。
弗兰基米尔很想快些入睡,杂乱的思绪却在他的脑海中萦绕,让他怎么也睡不着。在这里他们什么都做不了,要想做任何事就必须先从这鬼地方出去。纵使自己有两下子,可要想从古拉格逃出去,还是难比登天。
现在有了玛丽娅这个来自古拉格外的协助,说不定越狱这种事情也许还真能够成功。
可是,可是玛丽娅真的会帮助他吗?
弗兰基米尔不认为玛丽娅有企图害他的打算,这样做对玛丽娅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她也只是按照上级的指示去做,在这件事情中并没有个人好恶。如果这样想来,也许玛丽娅值得信任。
即便不是如此,似乎也只能信任玛丽娅。他现在的处境,除了玛丽亚,没有能人能够帮他。如果不尝试着去信任玛丽娅,而是拒绝她的帮助,那么他就只能一辈子留在这古拉格里。典狱长是个好人,但弗兰基米尔并不认为,典狱长会让他离开古拉格。如果真如玛丽娅所说,他们还要把他带到“天堂岛”,那一切就真的完了。从来没有人能够逃离古拉格,更不没有人能逃离“天堂岛”,据说被带去那里的人,最终连渣都没有剩下。
让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这让弗兰基米尔倍感无奈,他无计可施,只能默默地接受。
弗兰基米尔相信,她与玛丽娅之间的矛盾,仅限于他的妻子拉丽莎。除此之外,他们的一切都很好,无论是纯洁的友谊,还是彼此的需要。
想到拉丽莎,弗兰基米尔一阵酸楚。对于拉丽莎,他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拉丽莎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爱他,甚至还怀上了孩子,但是他却害死了拉丽莎。
那些家伙的目标一定是他,拉丽莎却被殃及池鱼,如果他当时在家,那该有多好,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吃。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拉丽莎的遗体,又被什么人给带走了呢?他们要拉丽莎死去的尸体做什么,这对他们有什么用,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弗兰基米尔莫名其妙的猜想着,突然听到老赫跟他说话的声音。
“我说,你刚才都去哪了?怎么回来以后,一句话也不说。”
老赫的声音瞬间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一件事,玛丽娅和他说过,“肥天鹅”告诉他,要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那些家伙既然抓住了他,就不能将其放任不管,他们必然会在他的身边安插人手,从而在不知不觉间,掌控他的一举一动,而他还全然不知的自以为是。
如果正如“非天鹅”所说,这样的人就在他的身边,那么从现在起,他就必须万分警惕。不能让这个不知道潜藏在何处的人,听到任何关于他企图越狱的风吹草动。
一旦他们知道他要越狱,就会立刻做出行动,对他严加防范。那样一来,他们本以为牢固的古拉格,完全不可能让弗兰基米尔逃走,从而放松下来的警戒心,必然又会因此紧绷起来,他们说不定还会全天候24时,分秒不歇的乱翻对弗兰基米,进行无懈可击的监视。这样一来,就算玛丽娅挖出了地洞,他也找到了足够用来的逃跑的时间空档,最终还是会被那些早已得知他越狱的家伙,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给抓回来。
弗兰基米尔决定严把口风,从今天开始,再也和谁多说什么。以免言多有失,在不仅已经把越狱的打算给说出来。只怕到时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就覆水难收,为时已晚啦。
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说,只要什么也不说,就不会说出话。
接下来的两天,古拉格里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唯一没变的就是古拉格的囚犯,这几天来始终只有一顿饭吃。
弗兰基米尔一觉醒来,只见老赫气急败坏的背着手,在囚室里踱来踱去,看样子又和昨天一样,今天还是没人管饭。
老赫一脸怒气的向弗兰基米尔问道:“你进来之前,有没有听到过粮食减产的消息?”
“没有,我记得几个月前,还报道了玉米大丰收的事情。”
“那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怎么怪怪的?不让我们去干活,这倒是让我求之不得。但不给我们吃饭,这未免太惨无人道了。就算是要枪毙,也总得先给顿饱饭吃吧。”
老赫只顾着抱怨,全然没有察觉到,两名狱警已然来到151号囚室的门外。
“你要真是饿了,那就省着点气力,别那么大声。现在可不是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忙,也许连圣诞节也要泡汤了,没人有空给你们这些废物做饭。”狱警呵斥道。
老赫看了他一眼,没敢再说什么,他纵然有一肚子的气,也不敢对着狱警撒。要是惹恼了他们,弄个袭警的罪名,可是会被锁到黑牢里去关禁闭的。
老赫低垂着头,坐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拉起被褥盖在自己粗糙开裂的腿上,没精打采的靠在墙壁上。感受着古拉格供暖系统,从墙壁内透出的余温。
在这囚室的墙壁之内,设有许多供热管道,正因如此,才能让古拉格的每一间牢房囚室,在这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中,仍始终保持着十五摄氏度的室内温度。透过墙壁,老隐约能够听到,蒸汽流过管道时,发出的隆隆声。整个古拉格的热源,都在苏联的国家心脏“纵横之心”。
“53243号,过来,跟我走。”狱警冷冷说道。
听到狱警又念出一串号码,见老赫没有反应,弗兰基米尔就知道这是在叫自己,虽然他从来不曾记忆这个用号码代替的名字。
喜悦之心油然而生,一定是玛丽娅,一定是她来了,她一定做好了所有准备,希望她也想出了万全之策。
弗兰基米尔立刻从床铺上跳下来,还没等狱警把牢门给打开,他就已经站在了牢门前等候。
&bp;&bp;&bp;&bp;“这是要带我去哪?”弗兰基米尔跟随着狱警,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忍不住问道,这条路他从来没走过,这显然不是去探访室见玛丽娅。
“典狱长要见你,他发现了一些东西,让我带你过去看看。”
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着狱警,狱警没有再理会弗兰基米尔,只顾着自己继续往前走。
这是一个巨大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深渊。
弗兰基米尔看到眼前巨大的地洞时,完全不敢信息自己的眼睛。地洞直径超过十二米,没有任何亮光从地洞内传出,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派了两个小队进去搜索,他们已经进去了一个小时,还没有折返回来的迹象,看来这个洞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典狱长对刚刚走进库房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卡夫卡一脸愁容的站在典狱长身后,尤利娅也在,她的表情像是非常不满,脸上充满了怒气。除了他们,典狱长的身后,还有两个戴着眼镜的谢顶老头颇为显眼。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挖的吗?”弗兰基米尔嘴上问着,心里却在想玛丽娅。
弗朗基米尔不由的有些埋怨,玛丽娅为何如此冒失,挖出这么大一个洞来。这根本就是没事找事,看来越狱的计划,算是从此寿终正寝了。
女人办事,真一点也不牢靠,除了和男人上床,她们还能做得好,其他任何一件事情吗?看上去挺漂亮的,其实全都是些绣花枕头。
弗兰基米尔想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尤利娅。她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像是刚才有谁,惹怒了她似的。
尤利娅也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在看着自己,这让她很不自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却又不好开口当众责备弗兰基米尔,只好低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弗兰基米尔转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典狱长,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言辞,只希望他们还没有把玛丽娅人赃并获。
除了克格勃的“饕餮机甲”,也就是外行人常说的“饕餮地龙”外,弗兰基米尔想不出,在苏联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挖出这么大一个深坑。他此刻唯一的希望,只唯愿“饕餮机甲”还没有被他们发现,玛丽娅也没有被他们抓住。
“我们可没这闲工夫,挖这么大个东西出来。你说的没错,我们早就该进行全面搜索。”典狱长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吗!也许吧,有什么发现吗?”弗兰基米尔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我认为,这就是原因。你觉得呢?那丧心病狂的家伙,说不定就是从这里来的。”
弗兰基米尔愣了一下,他意识到典狱长并没有,将这个地洞同越狱或者玛丽娅联系到一起,看来他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玛丽娅也没有被他们抓住。如今只能祈祷,玛丽娅千万不要,回到这个地洞中来。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低头沉默,典狱长以为他在考虑凶手的问题,并不知道他其实另有所想。
典狱长面色僵硬的笑了笑,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忘了给你介绍,这是索尔博士。”
典狱长指了指身后一个瘦削的老头,他看上去年近六十,一只眼睛的眼皮耷拉着,另一只眼睛勉强还算能睁开,枯瘦的脸颊让他原本就很高的颧骨更加突出,头上稀疏的零星栽着几根头发,一脸猥琐模样,像是个**的**老头。
这个索尔教授挨着尤利娅很近,近得就快要碰到尤利娅硕大的胸部,这让弗兰基米尔更深信不疑,他没准真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头。
“这是朱可夫教授。对,我们的元帅是同名。”典狱长继续介绍道。
这位叫朱可夫教授,看上去与那个叫索尔的家伙,差不多同样的年岁,但不同的是,他容光焕发,精神饱满。面色红扑扑的,看上去非常健康。他体格很壮硕,身体还没有驼背的迹象,如果不是他的满头银发、眼角处深深的泪痕和褐黄色沾满污物的牙齿,出卖了他的年纪的话,他让人看上去,最多也就四十几岁。
弗兰基米尔不禁觉得好笑,这个“2371”还真够有趣的。两名医师卡夫卡和尤利娅一丑一美,一个像野猪,一个像天使。如今这两位老教授,更是有着天壤之别,这典狱长还真是挺会搭配的。
“你小子先猜猜,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谁的年纪更大?”
“典狱长这么说,不正是在告诉我,这位朱可夫教授年岁更长?”
“真聪明!不愧是伊万教授的儿子。没错,这位索尔教授和你的父亲差不多,同样是六十岁上下。这位朱可夫教授,早已经是八十五岁的高龄。怎么样?看不出来吧?他可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同意接受政府返聘,到我们这里来工作的。”
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信心自己的眼睛,他从没见过一个八十多岁的人,还能够是这幅模样。难怪他会满头银发,眼角泪痕深锁,牙齿也如此污浊。他曾经听妻子向他提到过许多缓衰老的药剂,不由得认为这位朱可夫教授,定然没有少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现在可不是寒暄的时候,这东西到底该怎么处理?”尤利娅在一旁冷冷的说道。
“臭丫头,你总是扫兴。这样子怎么可能找得到丈夫,难怪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典狱长埋怨道。
“她说的没错,警卫已经进去了一个多小时,我很担心他们会不会有危险。”相貌猥琐的索尔教授说道。
“能挖出这么一个大洞,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我记得武装库里还有十套单兵火焰机甲,我想把“冰霜机甲”也用上,虽然老是老了点,毕竟“冰霜机甲”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主战型机甲。我想组成一个临时的特战小队,对这个奇怪的洞穴,进行一次全面搜索,由我本人来担任特战小队的队长。”
“这恐怕有些不妥吧?典狱长应该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卡夫卡说道。
“没什么不妥。”典狱长摇摇头。
“典狱长,我也认为不妥,我们应该通知国家安全部,让他们来处理。”索尔教授劝慰道。
“说什么呢,我们能够处理。要不你认为我们该怎么说,告诉他们我们发在古拉格发现拉一个地洞。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没事找事,就算要告诉他们,也要等我们先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那些家伙,只会认为我们都是酒囊饭袋。”
索尔教授眨巴着还能睁开的那只眼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总觉得在这漆黑的地洞中,隐藏着难以琢磨的危险,贸然前往不是明智之举。他早已经开始,为之前进去的狱警,感到忧心忡忡。
“弗兰基米尔,我让人把你找来,是因为我希望,能由你操作冰霜机甲。”
“这个……合适吗?我完全没有操作过三代机的经验。”
“顾不了那么多了,这里的人都没有操作过三代机的经验,毕竟那是四十年前的机器。”
“等一下,典狱长。他可是这里的犯人,你要让他来操作杀伤性武器,这恐怕欠妥吧?”尤利娅插嘴问道。
“我考虑再三,没有人比他更加合适。”典狱长点点头。
“我很担心我能否做到,从四代机开始,武装机甲都采用了人机合一的‘操纵模式’,而三代机还只是单纯的机械操作,就这点而言难度真的很大。”弗兰基米尔说着,心里却想着另一回事,也许这样一来,就能获得更多的机会。而且如果他参与到这个行动中来,就可以了解到各种情况,还能够尽力设法挽回,被玛丽娅搞砸的越狱计划。
“不试怎么知道呢?卡夫卡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带弗兰基米尔去看看‘冰霜机甲’。”
“典狱长,我认为,你应该好好考虑下尤利娅的建议。”卡夫卡似乎也不同意,让弗兰基米尔来操作“冰霜机甲”。
“好啦,我自有我的主意,操作系统和操纵系统的区别很大,我认为,我们都很难较好的掌控‘冰霜机甲’。”
卡夫卡瞪着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尽管什么也不说,但脸上尽显他心中的愤慨。
“就这样,派人守好这里。进去的人,说不定去到了地下很深的地方,导致他们的联络器,无法接收到任何信号。我们的联络器,只有五公里的信号接收范围。这样看来,这个地洞,远比我所想的,要深许多。”典狱长继续说道,说完便让人带着弗兰基米尔打算离开。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可不放心这种家伙。”尤利娅抢着说道。
典狱长、尤利娅、弗兰基米尔以及六名警卫,一同来到位于宿舍楼最北面的一个卡房。这里看上去不像是仓库,更像是一间陈列室。这里面摆放着的,都是上了年头的武器。成天和枪支打交道的人,自然喜欢收藏枪支,这些年下来,这间陈列室里,倒也收藏了不少稀世珍品,有奥匈帝国的初代死光发射器,有法国一战时期的龙骑士全套装备,有印度锡克圣徒轻装武器,更有大清帝国崩溃前,与北洋新军齐名的“新制铁卫八旗军”标准配置,这可是昔日世界上的三大骑兵之一。
当然,这里的东西虽然琳琅满目,但由于年代久远,真正管用的已经没有几样了。而在陈列室的中央,停放在那里的,正是典狱长提到过的“冰霜机甲”。
这是一部看似有着人类形态的机甲,灵活的头部,坚硬的胸膛,紧致的金属腰身,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长腿,沉沉的陷入到脚下的黑土地里。机甲的右胸上,有俄罗斯双头鹰的标志,左肩上装备了二百三十毫米口径的加农炮。左臂和右臂各安装了一挺六连发旋转式机枪,机甲的身后,背着笨重的蒸汽锅炉。
从机甲的光洁程度,不难看出这部机甲,几乎没怎么被使用过。弗兰基米尔甚至怀疑,这部机甲曾经是否被编入过军队。就连机甲身后的锅炉,看上去也非常干净。
弗兰基米尔成为正式特工的时间,仅仅只有一年。所受到过的特工训练,也只是其他的特工的三分之一。由于父亲的反对,他虽然有着卓越的天资,但在专业技能水平上,他还欠缺许多功课。虽然说他曾操纵过,许多各式各样的训练机甲。可是真正用于争斗的主战机甲,他连驾驶舱都没有进去过,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驾驭,这样一个金属怪物。
&bp;&bp;&bp;&bp;“冰霜机甲”全高不到十米,却颇具霸气,棱角分明的外观设计,充满了金属质感。
在昏暗的库房中,机甲呈现出青灰色,在照明设施的光线下,机身上不时泛起银白色的涟漪。
“你知道,为什么叫‘冰霜机甲’吗?”典狱长看着弗兰基米尔饶有兴致的问道,他的脸上留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骄傲。
“并不是很清楚,我只在《世界机甲150年图鉴》中看到过一次。”弗兰基米尔摇摇头,长长的呼出一团白烟。
这间库房里没有暖气,寒气瞬间袭向众人,冷得他们啧啧发抖。只有穿的最少的弗兰基米尔,表现的最为冷静。这让典狱长对他钦佩不已,站在一旁的尤利娅,满脸不可思议的仔细观察着弗兰基米尔,虽然她早听典狱长说过此事。
“因为‘冰霜机甲’护甲的金属外光面,会随着温度和周围的环境发生变化,就像我们常说的变色龙一样。在四代机和五代机,满天飞的二次大战中,西伯利亚兵团正是用这古董似得‘冰霜机甲’,击退了距离莫斯科不到二百公里的纳粹师团,成功地保卫了莫斯科,立下赫赫战功。正是它们扭转了战局,让我们最终取得莫斯科保卫战的胜利,它们轻便敏捷,又善于伪装,毫无疑问它曾是轻型主战机甲的翘楚。”典狱长说的振振有词,他似乎正在告诉弗兰基米尔,他们为什么要把这部“冰霜机甲”放置在库房的显著位置,这对他们来说,也许正是一种骄傲。
弗兰基米尔吞了口唾沫,他对二次大战并不是很了解,在他的脑海中,就像从没发生过二次大战似得,对于这件是他也经常感到疑惑。他试探性的问道:“你打算要我操作的就是它吗?”
“对,就是它,怎么样?很棒吧!我会让人给它加满煤,这是老式的三代机,还不能烧油。这让它的动力,看起来确实稍弱了些。只有后来改进过的Ⅱ型机,才能用石油作燃料。那铁梯的上面,就是驾驶舱。这是单人机甲,一个人就足以驾驭。快上去试试,我想你会爱上它的,它比丰胸肥臀的女人更具**力。”
“哪里?从哪里上去?”弗兰基米尔所站的位置,刚好被“冰霜机甲”的金属大腿,挡住了铁梯。
“就是那边的铁梯,看到没有,就在反攀爬旋转锯齿旁边。”
“我这个样子,恐怕有点……”弗兰基米尔抬了抬手,展示了一下他被锁上的手脚。
“噢,不好意思,我把这个给忘了。”
典狱长找来一名警卫,解开束缚住弗兰基米尔手脚的镣铐。
弗兰基米尔随即沿着铁梯爬上操作舱,这地方还算宽敞,比主战坦克里要宽敞。
驾驶舱内的控制台像张婴儿床,在三个方向上,都有操作装置,视窗的正下方有两个双向操纵杆,操纵杆的上方横卧两只机械臂。左边是一个复杂的键盘,还有不少辅助复眼,右边相对较为简单只有四五个按钮和一根操纵杆。
“怎么样,很棒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稍微等一下,他们正在加煤,很快就会好。”典狱长大声喊道,他担心要是声音不够大,在“冰霜机甲”之内的弗兰基米尔一定听不到。
“典狱长,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很担心,这太危险了。”卡夫卡在一旁低声劝诫道。
典狱长看了看卡夫卡,笑着说道:“放心,我了解他父亲,因此也了解他。”
此时,机甲内的弗兰基米尔一头雾水,这些操作按钮,同他驾驶过的训练机完全不同,毕竟这已经有了时代的差别。
机舱里充斥着浓烈的机油味,刺激着弗兰基米尔的嗅觉神经,让他头晕目眩,有种就快要呕吐的感觉。也许是为了防止生锈,让机甲的光泽保持更久,润滑油被涂抹的到处都是,弄得弗兰基米尔浑身黏黏的很是难受。
“好啦!小子,看到你头上的一排按钮没?一共三个,一个是红色、一个是黄色、一个是蓝色。当然蓝色的看上去,有些接近黑色。”典狱长放大了嗓门对着弗兰基米尔嚷道。
弗兰基米尔抬起头,发现头上一个黄黑相间的矩形凹槽内,有三个约有拳头大小的按钮,正好是红色、黄色和蓝色。
“看到了!然后我该怎么做?”弗兰基米尔大声喊道,操作舱内金属内壁传来的回音,差点把弗兰基米尔给震聋。
“红色是武装启动键,蓝色是锅炉点火键,黄色的低耗节能键,节能对这台机器很重要。按下去是开启,按起来是关闭。看到你左边的键盘了吗?”
“这又是什么?”
“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中间最大的是雷达针,右边是燃料表,左边是罗盘,罗盘的上面是马力表。雷达针斜上方的键盘是加农炮的定位系统,三个推进杆选择不同类型的炮弹,黄色按钮加膛,红色按钮发射。你眼前的两个双向操作杆,是用来控制机甲双腿的,上面两支机械臂,用来驱动机甲的双臂。还有右手边那些按钮和操纵杆都是起辅助左右的,你可以慢慢试试。例如红色的圆头操纵杆,可以让‘冰霜’的腰身三百六十度旋转,紫色的按钮是开启或封闭驾驶舱门,绿色的摇杆用来降低机舱压力,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摸索。好啦!好啦!启动试试看。”典狱长的言语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按下红色启动按钮,机舱内立刻变得灯火通明。随后他又按下蓝色按钮,“冰霜机甲”开始轰鸣起来,发出涡轮高速空转的声音,引擎的节奏让弗兰米尔的身体随机甲一起颤动,剧烈的晃动,让弗兰基米尔觉得身体似乎不是他自己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冰霜机甲”的所有机械关节处,都溢出热腾腾的白色蒸汽。
“好,试试看,先走几步,走几步看看。”典狱长激动地说道。
弗兰基米尔握住操作杆向前一推,高速空转的涡轮声,立刻变成了金属碰撞的结合声。伴随着轰鸣声,“冰霜机甲”从深陷的黑土地里,拔出了他的金属脚掌,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机器的晃动让弗兰基米尔感觉有些眩晕,他还没有适应从这样的高度,来看观察世界上的万物。
“很好,非常好,再来!继续!不要停下!”典狱长喊道。
操纵杆来回移动,机身的重心也从一只脚转移到另一只脚,很快弗兰基米尔就掌握了让机甲行走的技巧,这要比他预料的简单许多。唯一的欠缺,就只在行走时,还不能完全的把握住重心转移的分寸,从而使得“冰霜机甲”在行走时,总是摇摇晃晃,像是有些站不稳脚步。虽然看上去磕磕绊绊,弗兰基米尔已经对自己,感到非常满意了。
“当心!噢,天哪!没事……我会让人修好的。”
一个不留神,“冰霜机甲”左肩的加农炮,撞掉了库房大门上的一部分墙角。看样子弗兰基米尔还没有能适应“冰霜机甲”这巨大的体型,他需要时间来熟悉自己的新身体,以避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弗兰基米尔走出库房来到室外,这时候典狱长又说道:“都试试,都试试,试着活动下每一个关节,这对你有好处。不用担心,不要拘束,这“冰霜机甲”不是纸糊的,没那容易坏,你可以大胆尝试。”
弗兰基米尔开始逐一尝试驾驶舱中的各种按钮,“冰霜机甲”也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轰鸣声,驾驶舱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弗兰基米尔的汗水拼命的往下滴落。
“注意蒸汽的压力,要是压力过高就打开气阀,这样可以释放掉过热的压强,或者可以关小锅炉的通风口,降低燃煤与空气的接触,从而降低蒸汽压力。”
看着“冰霜机甲”东倒西歪,甚至数次摔倒在地。始终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尤利娅,依旧认为典狱长的这个计划,实在是太不靠谱,这是他总爱过分自信的又一个证明,便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真的可行吗?我怎么一点也放心不下。”
“他已经很不错了,超出了我的预期。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完全掌握操作技巧,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我对他很有信心,你也要对他有信心。”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只是对他没有信心。”
“对合作伙伴有信心,就是对自己有信心。”
这时候,“冰霜机甲”发成一声巨响,从锅炉的烟囱内,一股巨大的蒸汽白烟直入云霄,蒸汽和云朵迅速融合为一,任谁都无法区分它们。
渐渐地弗兰基米尔已经能够灵活自如的操作“冰霜机甲”,机甲的脚步随心所欲,既能急速前进,也能屈膝前行,双臂能够配合一致,还能够摆出躲避攻击的架势,弗兰基米尔渐渐感觉到“冰霜机甲”的身体,就像是他自己的身体,弗兰基米尔和“冰霜机甲”终于达到了协调一致的状态。
这时候典狱长又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攻击!尝试一下攻击!把远方的松树作为目标,进行一次有效攻击!”
“真的可以吗?”
“相信我,你会爱上这宝贝儿。”
&bp;&bp;&bp;&bp;清晨,库房内的巨大洞口外挤满了人,有为这次行动担心的,有抱着好奇心看热闹的,更有纯属到这里来添乱的。
昨日进入洞穴查探的狱警至今未归,现在典狱长又要带人进入,黑暗的未知是吉是凶,谁也无从得知。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无法说出的疑惑,更多的是对前路未知的恐惧。
当典狱长身披“火焰机甲”和另外九名同样身披“火焰机甲”的狱警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不由得担心起来,免不了为他们捏了一把汗,都害怕典狱长他们会像昨天进入洞中的狱警一样,一去不返,再也没有了音信。黑暗地洞的深处,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危险,现在没有人知道。
“火焰机甲”以其说它是一副机甲,不如说更像是一套器械战服来的贴切,这不过是将一个个金属机械连接在黄铜的皮制服装上,就像是佩戴在身体上的机械装饰罢。仅仅由于它重量过大,人力无法承受,故此才添加了许多辅助性的支撑配件,这才让它看上去勉强像是一副微型机甲,因此让它获得了“火焰机甲”的殊荣,进入到武装机甲的行列。虽然作为机甲,它有些太过寒颤,但强劲的火焰喷射装置,却是很多军官们,在战场上的最爱。
任性倔强的尤利娅和卡夫卡,非要跟着典狱长一起进入地洞不可。典狱长知道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又抵不过他们喋喋不休。卡夫卡用脑袋发誓,弗兰基米尔绝对不可信任,尤利娅也认为这里面有些奇怪。
尤利娅和卡夫卡他们异口同声的认为,之前他们检查过所有的尸体,作为负责任的生物工程师,他们很有必要一同前往,他们还认为,没有人知道这洞里究竟有什么,所以至少应该带上部分医疗急救药品。
典狱长说不过他们,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典狱长认为这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对,至少众人看到卡夫卡和尤利娅都有如此气派,那其他的狱警自然也就不会感到丧气,总不至于这些当兵扛枪的家伙,还必过两个拿手术刀的医生,这样定能够激起他们的勇气和信心。
典狱长答应归答应,但仍旧不忘严厉的告诫他们,一旦洞中出现任何的危险,尤利娅和卡夫卡就必须听从安排,提前撤退离开地洞,不许擅自做主,肆意妄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为了照顾卡夫卡和尤利娅的安全,典狱长又找了四名身手敏捷的狱警,负责保卫他们二人的安全。六个人由于没有机甲护身,典狱长让索尔教授,给他们一人找来一身武装到牙齿的防弹服,由于这种皮质面料的防弹服,都是专门为男性设计的,因此让尤利娅感到,这身防弹服的裆部,令她非常难受,也只能强迫自己尽可能的去适应。
此时,只有尤利娅和卡夫卡注意到了,默默跟在众人身后的“冰霜机甲”,他们知道弗兰基米尔就坐在那里面。典狱长并没有向众人提起“冰霜机甲”,只是让他就这样跟在身后。
典狱长担心,要是让太多人知道,他让一个囚犯来驾驶“冰霜机甲”,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除了极少数的必要人物人外,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冰霜机甲”内,坐着犯人53243号。
“好啦,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我知道你们在为我们担心,正是如此我才更希望你们更好的坚守岗位,不要让我们为你们分心。放心吧,敬请期待我们的佳音,我们会努力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把我们的同志带回来。好啦,去吧,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我不在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事情就由索尔教授来负责,他德高望重,思维缜密,希望大家都能够努力配合索尔教授做好‘2371’的各项工作,不要辜负组织对我们的信任。”
说到这里,典狱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越说他就越感觉像是在发表临终遗言,于是他立即打住不再往下继续。
典狱长转过身对身边特战小队的成员说道:“大家都把所有的照明设备打开,把眼睛擦亮,我们行动可以缓慢些,但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在进入洞穴前的最后一刻,典狱长又告诉索尔教授,他们在进入地洞之后,每隔三十分钟,就会通过通话器,向这里汇报一次他们的情况。索尔教授点头应声,直到此刻索尔教授,还是坚持认为,应该通知国家安全部。
典狱长率先走入地洞,卡夫卡和尤利娅各自在两名警卫的陪同下紧随其后,在之后的是其余九名披挂“火焰机甲”的狱警,跟在最后面的是弗兰基米尔驾驶的“冰霜机甲”。地洞直径高达十二米,“冰霜机甲”最高处只有九米,因此能够毫不费力的进入地洞。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只能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撞上玛丽娅,否则那将成为一场轰动全国的大厮杀。在他看来,这地洞必然是玛丽娅弄出来的,否则不可能有别人。
地洞中十分黑暗,这让他们的照明设备,显得微不足道。每一个人都谨慎的注视着四周,观察着或有或无的蛛丝马迹。他们没工夫闲聊,地洞显得更加寂静,充斥其间的只有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他们自己的心跳声。
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绷紧了每一根神经,这种时候,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说不害怕,完全就是在撤换。
他们向前推进了足有三公里,除了不再感到寒冷外,并没有任何发现。地洞里的霉臭味和潮湿泥土散发出的土味,让他们难以呼吸。渐渐地他们听到有流水声,这应该是地下水流淌的声音。
在这深邃的地洞之中,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恐惧的阴霾却在逐渐吞噬着他们的勇气。刹那间,典狱长的照明灯,扫过一处不太一样的地方。
当典狱长重新转回照明灯时,发现那是一片反射着深色光线的阴影。
众人火速朝那片阴影靠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腥臭味,他们很快发现,那竟是一滩鲜血。深红色的血液向地洞深处延伸,就在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应该说那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尸体的面部已经开始腐烂,皮肤也龟裂脱落,一个眼球从眼眶内掉了出来。尸体的身体支离破碎,虽然还保留着人形轮廓,其内脏已经被撕扯出来,散落一地。
“大家小心,看来我们预料的没错,那个连续杀害囚犯和狱警的凶手,就躲在这个地洞内,从现在开始必须高度戒备。”典狱长压低声音,告诫众人。
“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看到尸体的惨状,卡夫卡开始害怕起来,他低声向尤利娅提议道。
“要走你自己走,什么都还没见到,就被吓成这幅模样,亏你还是个大男人。”尤利娅轻蔑的责备道。
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比女人还胆小,卡夫卡虽然害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打精神继续前进。
卡夫卡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的拼命哆嗦,他感到自己就快要被吓得尿**了。卡夫卡并不是害怕鬼魂或妖怪什么的,他唯一害怕的只是害怕死亡,单纯的死亡。他曾经面对过那么多的尸体,从来没有感到畏惧。可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死,他就能够先把自己给活活吓死。
他们继续向前推进,大约又走了两公里,通话器似乎没了信号。就在这时候,他们发现前方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从尸体的穿着来看,很明显的那是昨天进入地洞搜索的狱警。
他怎么在这,那么其他的警员在哪?众人无不骇然,无边恐惧向他们顷刻袭来。为什么这里只有一具尸体,难道其他的狱警没有遇害,可是他们并无一人返回“2371”,这就说明他们不可能安然无恙,问题是他们都去了哪里?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渐渐意识到,这个地洞似乎与玛丽娅无关,。如果这一切不是玛丽娅所为,那么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看着狱警的尸体,众人想起昨天在他们出发时,典狱长曾告诫过他们,一旦有任何的发现,就立刻返回通报消息。这或许正是返回途中最后一个遇害的狱警,其余的狱警都在更深的地洞深处遇害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个刚刚成立的特战小队。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昨天还有说有笑的同事,此刻就硬邦邦血肉模糊的惨死在这里,谁都无法平复自己心中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突然间,众人在浓郁的血腥味中,又闻到一股更加强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天而降,重重地压在他们的胸口上,让他们几乎就快要窒息而亡,那是一种无助的绝望感。
这时候,狱警手中的照明手电,似乎扫过了什么东西,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每个人都看得非常清楚,看的真真切切。死一般寂静的地洞中,弥漫起绝望哀嚎的恶臭。
&bp;&bp;&bp;&bp;无尽的黑暗中,除了回荡在耳边的金属摩擦声,众人还听到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喘息声,地洞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朝他们靠近。
当所有机甲照明设备和六人手中的手电筒都将灯光都汇聚到一处时。
一个恶心又恐怖的东西,一个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怪物,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正在向他们慢慢靠近。
那像是一个人?可是没有人像他。那不是人类,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他有着人类的身体,人类的双脚,然而两只手,却根本不属于人类。
血淋淋的右臂像是死神的镰刀,一滴滴的黏浊血液从镰刀的刀尖滴落。硕大到不协调的左臂,是同这怪物一般高的巨大利爪,尖锐的利爪,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绽放出时青时紫的妖光。
这家伙的头已经陷落到脖子里去了,眼睛却异常凸出,比鹅蛋还要大几倍。胸前裂开的血盆大口,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牙齿。身体上的皮肤几乎完全爆裂,像是被肌肉和肌腱给撑破的,粉红鲜艳的肌肉组织暴露在外。
令人恐惧的绯色肌肉间,青紫色的血管筋脉鼓胀突起,将人看得清清楚楚,也更显起狰狞可怖,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败腥臭味。
眼前违背天理的丑陋怪物,以其说让人感到恐怖,不如说让人觉得无比恶心。这家伙丑陋可怕的外形,让人看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以自持的不住颤抖。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怪物。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怪怪物。
这只有一种解释,那是宿命从地狱中,派来的死神,这是无法抗拒的命运召唤,也是落叶归根的最终回归。
只要多看上眼前这家伙一眼,就会忍不住想吐。但此时惊魂未定的众人,却又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丑陋的怪物。
“这是什么鬼东西!”
众人无不被眼前的怪物吓得目瞪口呆,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那种只会在恐怖电影中出现的,非现实性的可怕怪物,居然就站在他们的眼前,一动不动的和他们对峙着。
稀薄的空气瞬间被紧张的情绪所凝固,这怪物究竟有多丑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谁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未知的疑惑比突如其来的恐惧,更加让人感到好怕。
“警卫!快带卡夫卡和尤利娅离开,这可不是让他们吃着爆米花看戏的地方。所有人去除武装保险,听我口令一起开火,烧死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天煞的,这是地狱的入口吗?”典狱长高声喊道。
倔强的尤利娅这一次可是真被吓住了,身为生物学博士,她比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狱警,更加了解生物心态的存在形式,她从没听说过这样的怪物,难道这真的是某种超自然的东西,来自远古的灵媒或巫师的诅咒,否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这完全比撒旦还要可怕。
尤利娅转身欲逃,突然被一个皮球似的,硬邦邦的东西绊倒,她用手电照射在那东西之上。竟然是一个人头,一个腐烂的血淋淋的人头,她甚至可以看到腐肉里蠕动的蛆虫和攀来爬去的绿头苍蝇。
这时候尤利娅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强烈的热浪,她正欲回头查看,一只肥大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拖着她朝来时的方向飞奔而逃。
典狱长指挥着十具“火焰机甲”,同时开启了火焰喷射器,八千度的高温,呈半圆形喷射向怪物在漆黑地洞内呈现深红色的身体。熊熊烈火在地洞中疯狂的燃烧着,烈焰将无尽的黑暗化为白昼。
与此同时,典狱长下令一起射击,二十四挺大小各异的机枪,对准燃烧的火球猛烈开火,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地洞,冲击着众人的耳膜生生作疼。
四处飞溅的弹壳,撞击在彼此的机甲上,发出玉米转变成爆米花时的劈啪声。一时间烈火的灼烧声、枪炮的射击声、以及怪物的吼叫声,混杂合一,响彻天地。
寂静的永远,尽成红莲地狱。
烈焰和射击始终没有间断,他们要把怪物烧成灰烬打成蜂窝。攻击持续了半小时,直到燃尽了所有燃料罐中的燃料和打完最后一颗子弹。
当一切又都归于平静之后,眼前怪物已经成了一团漆黑的焦肉。
“那家伙死了吗?”
“看样子他活不了。”
“过去看看,再给他补上两刀。”
三名身穿“火焰机甲”的狱警,小心翼翼的,朝烧焦的肉球走过去。他们纷纷开启右臂上的利刃装置,准备再给这个肉球补上几刀,让那从地狱逃出来的怪物,死的更彻底一些。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烧焦的肉球内飞射出来,漆黑的肉球也随之迅速展开。
两名狱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瞬间刺穿了身体。
刺穿他们身体的,正是怪物镰刀般的右臂。另一名狱警欲转身逃跑,却被怪物粗壮的左臂一把抓住,摔到洞壁之上,成为了一滩装在金属罐头里的肉泥。
“撤退,快撤退!大家注意安全,迅速撤回洞口。看来这家伙皮糙肉厚,我们的武器奈何不了它。”
典狱长话音未落,四名靠前的狱警,眨眼之间,已被怪物锋利的镰刀左臂齐腰斩断,鲜血四溅,内脏散落一地。
“弗兰基米尔,用爆破弹,快用爆破弹,最左边的那个!最左边的那个!”
弗兰基米尔坐在驾驶舱内,身为见多识广的特工,他却从来没有听闻过这般怪事,一时间慌了手脚,紧张的情绪,再加上操作的不熟练,让他好半天也没能正确的切换到爆破弹。
只见怪物朝“冰霜机甲”猛冲过来,在漆黑的洞穴中,有着六组十八盏探照灯的“冰霜机甲”,显然是最显眼的目标,尽管它能将自己的机身,变得同漆黑的地洞一样黑暗。
就在怪物巨大的手臂即将抓到“冰霜机甲”头部的刹那,在这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终于完成了爆破弹的填装。
他果断地按下发射按钮,爆破弹从“冰霜机甲”左肩的加农炮**出,击中了怪物锐利的右臂。
炮弹巨大的推力,将怪物向后推出十数米,尽管怪物额上身很庞大,但他的下身却很单薄,这让怪物在保持平衡方面,显得有些吃力,才让弗兰基米尔得以脱险。
然而奇怪的是,射入怪物右臂的爆破弹,似乎丝毫没有任何反应。难道长年的摆放未使用,爆破弹已然失去了原有的威力,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哑弹?
如果这种时候,还出这样的乱子,那可就真是死神收定了他们,这家伙也许真是死神派来的。弗兰基米尔从没想过,要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可现在看来,他似乎只能光荣牺牲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死掉,被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怪物杀掉,他甚至无法想象,将来自己的墓志铭该怎么写,那些家伙会不会相信这种事情。
弗兰基米尔还在迟疑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射入怪物右臂的爆破弹,终于爆炸了。怪物的右臂被炸出一个伤口,伤口上血肉横飞,怪物疯狂的嘶吼起来。
“不要停,继续射击,炸烂这个杂碎!”典狱长喊道。
弗兰基米尔连续发射爆破弹,眼看着怪物的右臂被彻底炸断,身体多处也被炸伤。直到用完了所有的爆破弹,弗兰基米尔还在条件反射般的不停的拍打着发射按钮。
爆破弹的攻击似乎很有效果,怪物已经开始畏惧他们,向洞穴的深处逃去。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他们最终还是击退了怪物。
弗兰基米尔转过身子,寻找在他连续发射爆破弹时,撤离到他身后的狱警和典狱长。此时他才发现,典狱长正躺在地上,脸上的神情十分痛苦。
弗兰基米尔让“冰霜机甲”蹲下身子,降低视觉的高度。他赫然看到。被炸断的怪物锋利的右臂,刺穿了典狱长的大腿,鲜血不断地向外涌出。
弗兰基米尔迅速用“冰霜机甲”将典狱长抬起来,丝毫不敢迟疑的,朝洞口方向狂奔,他知道任何的耽误,都有可能危及典狱长的生命,他的腿上的伤看上去非常严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足以失血致死。
冲出地洞时,围观的众人看到典狱长受伤,都被吓得楞柯柯,不知道该如何时候。他们顾不上细问详情,也顾不上考虑剩下其他狱警去了哪里,纷纷忙着给典狱长处理伤口。
典狱长很快被送往医务室,惊魂未定的尤利娅即刻给典狱长注射了麻醉剂,卡夫卡则忙着进行消毒处理,他们不知道打那怪物身上都有些什么东西,因此不敢不多费点心。
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手术,他们终于把怪物锐利的右臂,从典狱长的大腿中取了出来,并缝合典狱长的伤口。典狱长的腿受伤严重,很可能会影响到将来的行走。
卡夫卡建议寻找一些辅助性的机械肌腱,只有这样才能让典狱长恢复行走能力。尤利娅却认为先等等看,根据将来的康复情况,再进行下一步的诊断。
索尔教授和朱可夫博士,在此期间向弗兰基米尔和幸存下来的两名狱警,了解到了他们在地洞中同怪物对决的全部经过。索尔教授让格拉里所有的工程师,迅速在地洞口安装一道足够坚固的铁门,虽然他不知道这样能否挡住怪物,但毕竟这是当下最为可行的方法之一。
随后索尔教授让人找来所有的爆破弹和威力相当的其他炮弹,这些东西在古拉格里并不多,他们这里不是兵工厂更不是武器库。他让人给“冰霜机甲”重新填满弹药,又让人找来所有的火箭筒,用于发射剩下的炮弹,他认为只要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任何可怕的怪物都可以降服。他要求这里的警卫必须二十四小时戒备,并且让人立刻打电话,通知国家安全部让他们派突击队员过来。
朱可夫教授从头至尾一片茫然,他楞柯柯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完全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一切,他现在只希望典狱长能够尽快醒来,主持大局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bp;&bp;&bp;&bp;入夜后,手术时的麻醉的药效逐渐退却,典狱长慢慢苏醒过来。他的目光呆滞麻木,迷离恍惚,他虽然醒了,魂魄似乎还没有回来。
典狱长感到一阵刺骨的钻心寒冷,随后才渐渐地感受到温暖,愈来愈多的温暖,汇聚成暖流注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他能觉察到自己冻结的血液,又开始重新流淌起来。体内的积雪融化了,呼吸也变得顺畅,脑子尽管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可他已经能够辨认出站在身旁的人。
“怎么样,我看到那家伙逃掉了。”典狱长挣扎着,努力说出了一句话。
“放心吧,这里有我们,你失血太多了,需要好好休息,要知道你的身子现在很弱。”卡夫卡咕噜着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他的嘴巴太肥,因此就连声音也有些变味了。
“不除掉,那个怪物,我们谁都安全不了。”
“就让弗兰基米尔去处理,你说过他能行。卡夫卡说的没错,你太虚弱了,我会给你注射些营养液,还有提高免疫的药剂,伤口很深,我们担心很可能会感染。”尤利娅语气温和的劝说道。
“我知道我的腿中招了,告诉我情况怎么样,今后还能站得起来吗?”
“老实说,这只能看情况。”
“真他妈该死!”
“我们会尽量帮助你。”
“不,跟我的腿相比,更重要的是除掉那怪家伙,否则我们每个人都会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吗?”
“没有,完全没有,闻所未闻。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不得不说,那家伙也许真的来自地狱。”
“弗兰基米尔,你用你英勇的行为,证明了你依然是我们的同志。现在我的腿伤让我无法继续进行第一线指挥,我希望你能代替我,除掉那可怕的怪物。你刚才成功击退了他,这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只要能够再接再厉,我们很快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拜托你了,希望你能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我想这个国家都会为你感到自豪。”
“我会尽我所能的,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对地洞再次进行搜索,那怪物已经受伤了,这正是除掉它的最好时机。你就放心的养伤吧,等待我们的好消息。”
弗兰基米尔对此也倍感疑惑,自从离开地洞,他就始终没有停止过思考这个问题,任何一个同他有共同经历的人也会如此。没有人在看到一个不属于这世界的怪物之后,还能够若无其事,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地洞究竟是因何而来,难道那里面真的是地狱的入口。当然弗兰基米尔更想弄明白是,究竟这件事与玛丽娅到底有没有联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典狱长舒缓的叹了口气。
“索尔教授已经通知国家安全部,我想我们还是先等他们派人来,再做进一步。”尤利娅建议道。
“事不宜迟,只怕夜长梦多。那家伙受了伤,现在正是击毙它的最佳时机,我建议明天一早就去除掉那家伙。”典狱长摇头说道。
话语间,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接踵而至来到医务室,他们听说典狱长醒了,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一番寒暄之后典狱长言归正传说道:“卡夫卡,‘2371’的事情,暂时就只能由你多费心了。朱可夫教授,实在对不起,让您老受惊了,要不我这就安排人,送您老先回去。”
“这是什么话,伟大的卫国战争时期,我也曾奋战在第一线。虽然我人老了,已经不中用了,但我可不是怕事的人,我要留下,有我在这里,可以给年轻人鼓鼓劲打打气,连我这样一个糟老头子都不怕,他们就自然而然的不会再害怕什么了。”朱可夫教授微笑着说道。
弗兰基米尔真没想到,这个年迈的朱可夫教授,不仅看上去老当益壮,心中还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先前看他始终沉默不语,以为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原来他只不过是深藏不露不爱吹嘘罢了。俗话说相由心生,这一点也没说错。八十高龄之人,都不惧怕那个怪物,年富力强之辈又岂会畏缩不前。
由于典狱长的身子十分虚弱,卡夫卡和尤利娅都认为,应该少让他说话,无论有什么天大的事,都等到明天再说,现在应该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考虑到麻醉药效消失后,典狱长的伤口可能会很痛,于是尤利娅又给典狱长打了一针安神剂,这一来可以缓解疼痛,二来有助于典狱长的睡眠。
很快典狱长就昏昏睡去,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也相继离开。卡夫卡坚持应该把弗兰吉尔送回囚室,尤利娅却认为把他留下也许更合适。卡夫卡知道尤利娅是个固执己见的人,虽然他很看不惯弗兰基米尔但也不好因此就暴跳如雷。
弗兰基米尔倒是乐得其所,这地方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可至少比臭气熏天的囚室,要好上一千倍。弗兰基米尔优哉游哉的,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这里的沙发温暖舒适,还散发着淡淡的迷迭香味道,他一脸肆无忌惮的样子,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气的卡夫卡差点没吐出血来,尤利娅只是淡淡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就在医务室内,卡夫卡和尤利娅对着从典狱长大腿上,取出的怪物尖锐右臂,研究了好半天却始终一筹莫展。他们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尽管两人已经充分发挥了,他们在生物学上的聪明才智,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眼见如此奇怪的东西,他们想不出,有什么生物会有这样的右臂。那怪物看起来像人,但很明显它根本不是人。这种结构的利爪,看上去像是大英帝国,某种攻击型昆虫的触手,可他们亲眼看到那怪物并不是虫子,更何况苏联境内也不可能有不列颠的虫子。如果真的出现了不列颠的虫子,只怕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爆发了。
然而,这也不像是法兰西的某种史前巨兽,他们的史前巨兽总是皮糙肉厚,甚至满身包裹着笨重的鳞甲。可这镰刀似的利爪,看上去并没有包裹着皮肤,肌肉完全裸露在外面。更何况那怪物的外形看上去更接近于人类,而非史前的某种巨大生物。
当然毫无疑问这可怕的东西更不像卡斯提雅水里的东西,水里不会有那样的东西。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像是一个人,却又不是人的怪物。
人!如果说,真是一个人。在过去德国、日本和美国,都曾进行过反伦理的人体实验。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们始终没能够创造出全新的生物体,无非就是德国将机械植入人体,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日本将一些动物免疫系统植入人体,让他们因此获得某些动物特有的特征;美国也只不过是从基因本质出发,改变了人类自身的原有体制,让他们能更好的适应战斗环境,成为地地道道的炮灰。
从来没有听说过,能有生物学家,可以把人类改造成这个样子。人类的细胞组织,似乎会天然的排斥,来自外界的其他基因,也因此无法进行结合形成新的生命体。所有用人来做实验的生化研究,最终都没能够彻底改变人类本身。不可否认的是,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确实有不少生物学家,在乐此不疲的从事人体生化工程研究。直到二次大战结束后,有关各国才在全球范围内,号召并抵制这种惨无人道的人体武器级生化试验项目。他们签署协约,禁止任何国家和个人进行生化士兵研究。然而尽管如此,仍有许多企图扬名立万的生物学家,建立秘密实验室,进行可怕的违规实验,各国警方都曾因此拘捕过不少生物学家。
被用作生化实验的人类试验品,其寿命通常不会超过一年,最长的也不过超过三年。正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各国才禁止了这种反人类的科学研究。
由于卡夫卡和尤利娅始终都没能看出什么端倪,渐渐地卡夫卡失去了兴趣,他认为说不定在古拉格附近,正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可怕实验。因为如果硬要把那怪物说成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而那个巨大的地洞不过是地狱的入口,这会让他更加无法接受,所以他给自己的答案,就是某种实验,某种异乎寻常的实验。
尤利娅同样有这样的想法,她认为从模样就能看出,那怪物的生命周期不会太长,只有来自附近,那怪物才有可能入侵古拉格,也许就在“2371”的不远处,隐藏着某个可怕的生物实验室。
然而这能解释得通吗?真的有人能够创造出这样的怪物来吗?
卡夫卡实在看不惯弗兰基米尔,他觉得再让他和弗兰基米尔待下去他要浑身长跳蚤了,便不打算继续留在医务室,他离开医务室,回到自己的宿舍去歇息了。在尤利娅看来,卡夫卡应该是去找女人了。
如此一来,医务室就只剩下睡熟的典狱长,躺在沙发上的弗兰基米尔,以及仍然没有放弃对怪物右臂进行研究的尤利娅。
尤利娅取来一个培养皿,用手术刀从怪物右臂上,割下一份结缔组织,放到培养皿之内,滴入一些营养液,又将培养皿放入一个恒温箱中。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在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睡醒了一觉。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到尤利娅还在摆弄怪物右臂,便晕晕沉沉的问道:“怎么,你就不休息一下吗?”
“嗯?我很担心,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尤利娅眉头紧锁。
“管它是什么,反正不会是好东西,更不会是你男朋友。”
“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没心情和你说笑,要知道这怪物差点杀了我们。”
“我明天就去杀了它,然后它就不会再继续作恶了。不知道这样一来,能不能让我获释,好歹我也算是立了大功。”
“你听说过生化士兵的事情吗?”尤利娅问道,她认为克格勃出生的弗兰基米尔,多少应该知道点什么,不是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家伙。
“这是个古老命题,据说和吸血鬼还是狼人什么的有关。好像是不列颠的威灵顿公爵,为了对付拿破仑,所想出来的新型兵器。而灵感就来自当时盛行的吸血鬼和狼人的传说。然而,内中真相如何,始终在似有似无之间。直到普鲁士的崛起,才将生化士兵发扬光大,并使其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在普奥战争中击败奥地利,在普法战争中击败法国,并最终统一了德意志,据说这全是生化士兵的功劳。他们不知道疲倦,感觉不到疼痛,能够连续行军七十二小时,不会感到疲倦,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就算是寡众悬殊,似乎也不会感到畏惧,仍能够奋勇向前。一石激起千层浪,世界各国似乎都在一夜之间,都开始热衷于生化士兵的研究,并不惜为此花费巨资。然而,不少负面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很快人们就注意到的生化士兵带来的后遗症,这些士兵的生命都不长,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最后彻底失去理智,开始攻击一切他们能够攻击的目标,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混乱。一次大战的到来,似乎暂时性的让生化士兵问题偃旗息鼓,战争的双方都需要投入更多的士兵。战争一结束,问题又重新显露出来,最后各国在华盛顿签署了‘全面禁止人体武器级生化实验’的协议,虽然有了世界范围内禁止性协议,但各国仍各行其是,他们无视人道,更无视士兵的生命,他们知道的只有胜利,胜利,胜利。二次大战期间,出现的大量生化士兵就是最好的证明。人类差点自己摧毁了自己,战争终结后,他们终于不得不痛定思痛,开始认真的审视生化士兵带来的问题。”
&bp;&bp;&bp;&bp;“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关于生化士兵的问题?”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
“我怀疑,我们在洞里看到的怪物,就是生化士兵。”尤利娅用一柄小锤子,敲击着怪物尖锐的右臂说道。
“这不可能!战后布尔什维克不仅禁止生化士兵实验,还禁止了所有军工类的生物化工实验,他们认为这是有逆天理的行为,所以不允许进行此类惨无人道的实验,只有万恶的资本家,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丧尽天良的进行这种可怕实验。再说那东西是人类能够制造得出来的吗?”
“如果那不是生化士兵,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彻底的把那个家伙收拾掉。”
“你说的对,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绝对是你想太多了,你还不如说是地狱的魔鬼呢。”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按常理这是无法想象的。”
“难说是严重污染产生的基因突变,这地方不是离双子城很近吗?我听说那地方,可是远东污染最严重的地方。”
“这你倒是没说错,那里的烟尘遮住了天空,除非是长期居住在那里的人,否则进入那座城市,最好还是现代上防毒面具。”
“所以说就有人发生了突变,变成了那么丑陋的家伙,这样一来他就不可怕了,因为他不过是个人,一个突变体而已。
“希望一切能如你所言,那怪生物真的是如此简单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可以提个小小的要求吗?”弗兰基米尔咧着嘴笑了笑。
“说吧,只要不是太离谱就行。”尤利娅微微点点头。
“我想洗个澡,浑身上下臭烘烘的,真的很难受。”弗兰基米尔抬起手,闻着自己的腋下说道。
“哈,哈哈哈……。”尤利娅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哈哈,你可真够失败的,作为一个犯人,你竟然还会嫌弃自己臭烘烘的。”
“难道你很喜欢这样味道吗?你可真够怪癖的。”弗兰基米尔故意朝尤利娅凑了过去。
“你还没有被关过水牢,那地方才真叫做臭气熏天。冰冷肮脏的水、大便、小便、死耗子,总之什么都有,足以让人彻底失去嗅觉。”尤利娅立刻跑开了。
“听你的口气,你好像很羡慕似的。”
“也许只有地狱的厉鬼,才会羡慕那种东西。”
“可你是个大美人,所以我才奇怪。”弗兰基米尔继续朝尤利娅靠近。
“我可没功夫,跟你瞎扯。你出门后沿着右手边走下去,那里有一幢宿舍楼。一楼就有浴室,是天然的地热温泉,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尤利娅捏着鼻子,这样做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嗲声嗲气的很是诱人。
“很好,谢谢,你不来吗?”
“你说什么!”尤利娅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瘟色。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可是正经人,从来不会占女人的便宜,除了我的妻子,我甚至从来没有和其他女人握过手,我父亲教育我说,一定要尊重女性,所以举止一定要得体。我的意思是,我是个犯人,你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去吗?就不怕我半路逃跑?”弗兰基米尔一脸真诚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但我不能离开这里。典狱长需要人照顾,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所以你最好还是忍着点,犯人完全没有洗澡的必要。”尤利娅托着她俏丽的尖下颌说道。
“不!求求你,只要能让我洗个澡,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让我去洗个澡吧,我不会趁机逃跑的,你留在这里没必要和我去。”弗兰基米尔如同在礼拜日的虔诚到一般,一脸虔诚的盯着尤利娅硕大的胸部。尤利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的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求你了!”弗兰基米尔再次恳求道。
“不!你既然提醒了我,我就不能疏忽大意。虽然瞭望塔上有哨兵,但你是个狡猾的家伙,我想你定然有办法躲开他们的注意。”
“我会遵守这里的规矩,很快就回来,绝对不会越狱。”
“我完全不相信你,所以不可能同意你这样无理的要求。”
“我为你们赶走了那怪物,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得到满足吗?”
“这件事确实要感谢你,你就真的那么想要洗澡……”
“是的,非常想。这太臭了,不信你闻闻。”
“那好……我答应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我们必须回到这里来,在此期间你不能脱离我的视线,否则我就开枪击毙你。”
“真的吗!真的吗?真是太好了,我们走吧,我们快走吧。”弗兰基米尔笑眯眯的催促着尤利娅。
尤利娅从放在一旁的典狱长衣服上拔出一只手枪,她将手枪抵在弗兰基米尔肝脏部位,皱着眉头说道:“走吧,别想给我耍花样,我会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好奇,眼前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个缺心眼。只是因为她长得太过美丽,才没让人察觉到这一点。老实说如果现在的弗兰基米尔真有什么想法,十个尤利娅也奈何不了他。
他们一起走出医务室,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夜空中雪花飞舞,除了白茫茫一片,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脚下厚厚的积雪,被他们踩得吱吱作响,午夜的寒冷让尤利娅啧啧发抖。
冰雪如同钢针一般,扎得他们的睁不开眼睛。尤利娅真是后悔,会答应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同意让他去洗澡。这家伙果然讨厌,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令人感到讨厌。
从医务室到宿舍楼的距离并不远,但他们还是走了很长时间。来到浴室内,尤利娅依旧用手枪抵着弗兰基米尔的肝脏说道:“好啦,抓紧时间,你真是个够讨厌的家伙。”
“难道你就打算要我这样脱衣服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到是也不会介意。”弗兰基米尔笑的非常诡异。
“臭**,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你那些小伎俩,我清楚得很。”尤利娅说着立刻转过了身子,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弗兰基米尔也不避讳,好像完全没看到尤利娅似的,大张旗鼓的脱下囚服和裤子,精赤着身子走向浴室里的浴池。
尤利娅背着身子,慢慢挪到浴池门前说道:“说话,没有我的应许,就不许停,这样才能说明你没有逃走。”
“哈哈哈,这话会让人浮想联翩哦,我该说什么呢?我能邀请大小姐,下来和我一起共浴吗?”
“你给我闭嘴!否则我一枪就崩了你。”尤利娅嚷道。
弗兰基米尔泄气的摇摇头,很快跑进了浴池,他刚在浴池中坐下,浴池里的水很快就被染黑了一大片。
他轻轻擦拭着身子,被他擦拭过的肌肤与没有擦拭过的判若两人。他是个非常白净的男人,虽然说不上肌肤似雪,可也能胜过不少的女性。在这里的短短几天里,灰尘和污垢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黑小子,尽管如此他还是要比一般人白净。
虽然说弗兰基米尔不畏寒冷,但并非他没有感觉,温暖舒适的畅快,谁都能够体会得到。温暖的泉水,形成一股股暖流,环绕着弗兰基米尔全身,飘飘欲仙的舒畅,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舒缓放松。他开始感觉到疲惫,变得昏昏欲睡,真想就在这温暖的泉水中,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说话,说话,我说过,要不停地说话。”此时又传来了尤利娅清脆的话语声。
尤利娅就像只金丝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不停叫嚷,吵得昏昏欲睡的弗兰基米尔烦躁不安。
弗兰基米尔眉头深锁,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缺心眼的傻姑娘,谁让她如此的不通情理,搅扰了他温馨惬意的享受。
“哎呀!”弗兰基米尔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啦?”尤利娅问道。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抽筋了啦。一定是从冰天雪地,突然泡到浴池里来,冷热温差太大,受到过度刺激才会抽筋的。我的腿完全动不了了,快拉我一把,要不我会被淹死的,快,快,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我……我怎么拉你,你可什么也没穿。”尤利娅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快,快,我不行啦……不用你转过身来,只要把手伸给我,我抓住你的手,就可以从池子里爬出来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随后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冒泡声,再也听不到弗兰基米尔的声音。
这可吓坏了尤利娅,平心而论尤利娅对弗兰基米尔的印象还不错,只是总不能把这种想法挂在嘴边。她慌乱的将手向身后浴池探去,弗兰基米尔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就在此时,尤利娅并没有感觉到,弗兰基米尔从温泉里爬了出来,她想要转头去看,又羞于回头。
突然,尤利娅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正在用力向后拉扯她,顷刻之间尤利娅,跌入浴池之中。弗兰基米尔的野蛮行为,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弗兰基米尔顺势夺过尤利娅的手枪,将手枪扔出了浴池,双手牢牢抱住浴池中的尤利娅,不想让她这么快,就从浴池中出来。
突然,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划破了宁静的黑夜,比天空中漫天飞舞的冰雪,更加让人感到凛冽刺骨,无尽的恐惧,瞬间笼罩了整个古拉格集中营。
&bp;&bp;&bp;&bp;惨烈的叫喊声,惊醒了沉睡的古拉格。
在寂静的夜晚,听得格外清晰。
监控室内的监测器,没有看到任何异常,各幢狱所也没有警报器响起。
然而白天发生的一切,足以让每个人心有余悸。
谁都没有发现异常之处,但所有人又都想到一起,共同的经历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将思想汇聚到一处。
整个古拉格瞬间沸腾起来,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毫无疑问正是那个,巨大地洞的库房。守夜的狱警纷至沓来,来自白天的可怕传说,在夜间早已是闹得人心惶惶,此时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得不让人,感到心惊胆颤。
随之而来的,是接连不断的哀嚎和手枪射击时发出的轰鸣声。从梦中惊醒的狱警们,来不及穿戴整齐,就立刻赶往支援。囚室里的犯人,全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都在囚室内不停地敲敲打打趁机起哄。
弗兰基米尔也愣住了,他原以为受伤的怪物,会躲到地洞的深处,绝不敢再出来惹事,万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回来寻仇。
看样子,索尔教授让人在地洞口安装的铁门,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怪物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轻易破坏厚重的铁门,要是没有受伤,那更加不可想象。
就在弗兰基米尔愣神之际,已成为落汤鸡的尤利娅,从浴池中窜出了起来,她二话不说,抬起手来狠狠抽了弗兰基米尔几个响亮的耳光,此时的见弗兰基米尔却完全没有反应。
几乎同弗兰基米尔贴身而立的尤利娅,抬头看了看弗兰基米尔一丝不挂的身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全身,浴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无比,一股滚烫的烈焰,从尤利娅脚跟烧到了发梢。
尤利娅护住身子,迅速从爬出浴池,就这时候,她也听到了喊声、叫声、喧闹声。她回过头去,呆呆的看着弗兰基米尔,不祥之感在她心中萦绕。
弗兰基米尔也看了看尤利娅,他的眼神严肃而坚定,那是人在面对苦难时,才会流露出来的表情。对莫名的焦虑,对未知的但心。
两人僵直的对视了片刻,弗兰基米尔突然从浴池中跳出来,精赤着身体,抱起尤利娅便跑。此时整个古拉格乱作一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巨大的地洞之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
尤利娅拼命挣扎,却又不敢叫喊,他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要做什么,但就她对男人了解来说,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尽管尤利娅挣扎的很厉害,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她这点力气,还不如个三岁的孩子。弗兰基米尔将尤利娅夹在腋下,火速越过风雪漫天的操场,回到古拉格的医务室内。
弗兰基米尔将尤利娅扔在沙发上,转身去解开典狱长针水的吊瓶。尤利娅早已被他吓得不轻,加上身体又湿又冷,让她不住的瑟瑟发抖。看到弗兰基米尔在摆弄还在熟睡的的典狱长,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你在做什么?”尤利娅惊声问道。
“带他离开这里,我们不需离开这里。”弗兰基米尔也没回的说道。
“离开这里?你要去哪?你要带他去哪?”尤利娅有些焦急,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弗兰基米尔。
“去哪都行,重要的是必须离开这里。一定是那怪物回来了,这里很危险。那家伙没了右臂,现在一定是来找它的右臂。”
“你怎么知道,我认为这里很安全,这地方距离库房很远。”
“我看未必,我想那怪物一定会通过气味找到这里的,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除非你想要典狱长死在这,我不会有意见。”
“啊!”尤利娅心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那么到时候他们三个人,就都要葬身在这医务室内。“啊!那……那我们去哪?”尤利娅紧接着问道。
“不知道,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我对这里一无所知,走到哪算哪吧!快来帮我拿吊瓶,我来抱他走。”
尤利娅好歹也是成年人,她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立刻从沙发上跑过来,顾不上自己湿淋淋的,更顾不上弗兰基米尔一丝不挂。她接过弗兰基米尔手中的吊瓶,将吊瓶高高举起,流入针管内的鲜血,很快流回到典狱长的体内。弗兰基米尔抱起典狱长,不加思索的就往医务室的门外跑。
“我们去哪?要不先到我的宿舍里躲一躲。外面的温度太低,用不了十分钟,针水就会结冰。”
“好吧,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来做主。你说去哪就去哪,总之,越远越好。”
“好,我想那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对这里的情况完全不熟悉,只能让尤利娅来指引道路。虽然今夜风雪很大,尤利娅对宿舍区,早已是轻车熟路。他们很快来到尤利娅的宿舍,尤利娅匆匆打开门,弗兰基米尔未经同意,就直接先人一步冲了进去。
他们将监狱长放在床上,尤利娅把吊瓶挂在鹰头壁灯上,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弗兰基米尔顺势从床脚,随意抓起一块蓝色的丝巾,擦拭着身上的冰雪,他健美的身躯已经结了一层霜,这让他感到非常不好受。
尤利娅吁吁带喘的坐在躺椅上,眼神东张西望的游离了半天,最终落在弗兰基米尔拿着蓝色丝巾的手上。
“你在干什么!”尤利娅大叫起来。
“我想擦干身子。”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
“臭**!臭**!快把我的东西放下!”尤利娅怒气冲天。
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的,将蓝色丝巾拿到眼前,舒展开来这么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一条女性的短裤。弗兰基米尔感到脸像发烧一样滚烫,他记得他最先擦的似乎是那地方。他对女人并不陌生,他和许多女人都有关系,但此情此景还是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我……我……”弗兰基米尔我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时尤利娅的注意力,在已经不在她那条换下后,还没来得清洗的可爱短裤上。更加吸引她眼球的,还是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原始**。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毫不遮掩的,看到一个男人的全部。当然她也曾见过男人的死尸,可如此的天差地别,还不如说从来就没有见过。
“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弗兰基米尔又是拱手又是作揖。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只是你打算拿到什么时候?”尤利娅目光呆滞的说道。
尤利娅的眼神,让弗兰基米尔感到非常不舒服,看上去尤利娅此时,就是想被魔鬼附体了一般。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问道。
“我没事,我想就是有点岔气了。”尤利娅急促的喘息着。
“奇怪,典狱长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弗兰基米尔试图找点别的话题。
“他伤势很重,卡夫卡在他的药水里加了不少镇静剂,这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所以典狱长才睡的这么沉。”尤利娅揉了揉眼睛。
“原来如此,我想我应该去帮忙,这里只有冰霜机甲能够对付那怪物。”弗兰基米尔说着,小心翼翼的将尤利娅的短裤,从身后丢下,他不想再让尤利娅看到这东西,更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
“对也许他们需要你,我会照顾好典狱长。”尤利娅说话时很艰难,就像是被口水呛到似得。
“如果这里有什么变故,那就从窗户跳下去,那是最安全的出口,也许会受点伤,但凭借下面厚厚的积雪,不至于丧命。这里如果出了事,楼梯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弗兰基米尔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回来!等一下。”尤利娅突然叫住了弗兰基米尔。
“怎么?这种时候,你还担心我要逃跑吗?”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尤利娅站起身子,从一个金属展示柜中,拿出一件法国产限量版的古埃及人套衫,这是她宿舍内唯一能找的男性服装。
尤利娅把套衫递给弗兰基米尔说道:“拿去,我这里没有别的衣服,你就暂时先穿这个吧!至少把你那家东西遮起来,不要甩来甩去的,你认为这样很酷吗?记得将来要还我,我可没说这衣服是送你的。”
弗兰基米尔一时间愣住了,这些天来他所遇上的除了挫折还是挫折,连最亲近的人都在谋害自己。虽然尤利娅这样微不足道的举动,完全算不了什么,但在倍感失落的弗兰基米尔此时看来,无异于雪中送炭的温暖。
“谢……谢谢。”弗兰基米尔毫不客气的接过套衫说道。
他穿上套衫,套衫的正面是圣甲虫图案,背面是方尖碑图案,领口上还绣着一圈彩色的宝石和象形文字。这是件非常精美的套衫,穿在身上就像是要去演电影一样,可以一点也不像是准备上战场。
“看来还挺合适。”尤利娅淡淡的说道。
“好像是的。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啦,你快去帮忙吧,也许他们真的需要你。”
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转身走出门外。站在门外弗兰基米尔又一次回头说道:“记住不要开门,不要从这里逃跑,从窗户出去。那家伙不是人,这一点事关生死。”
“好的,我记下了。”
弗兰基米尔离开后,尤利娅迅速从衣柜中,找出一套干净衣服换在身上,这是一件很精致的连体皮夹克,在皮夹克的右肩上,还有一个造型怪异的黄铜装饰。她将换下的衣物,放在一个瓷盆里,又捡起了被弗兰基米尔丢掉的短裤。
尤利娅拿她蓝色的短裤,一个人独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她真希望这一切能够赶快过去,让一切都回复平静。她期待着弗兰基米尔,能够彻底击败怪兽,这样一来他也许,能从古拉格获释。
看着窗外,她似乎看到了弗兰基米尔,两次光着身子穿过雪地的情形。她回想起弗兰基米尔将她拉入浴池的一幕,想起弗兰基米尔按住她的头,不让她从水里起来的一幕。她讨厌他如此的鲁莽专横,却感觉不到自己对弗兰基米尔的任何恨意,相反在她的心底,还有一份莫名其妙的窃喜。
当弗兰基米尔抱着浑身湿透的她,奔跑在冰天雪地之中,凛冽的寒风。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丝毫的寒意。她唯一的感觉,是来自弗兰基米尔的体温和彼此紧贴在一起的心跳。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得温暖,正如初入人世的前路未知,又如去而复返的无法忘怀,那股充满激情的暖流,瞬间融化了她久已冻结的心,唤醒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她毫无所求,就能感到幸福,她没所欲,就能感到快乐,无欲无求的人,总是什么也感觉不到,如今的她却感受到无比的幸福和无比的快乐。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而何来,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因何而起,但她不可否认的是,这带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
&bp;&bp;&bp;&bp;离开尤利娅的宿舍,弗兰基米尔穿着这身奇装异服,一路小跑赶往停放着“冰霜机甲”的库房。
嘈杂凌乱的人群中,不时有人投来诡异的目光,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弗兰基米尔,或者应该说来到这里不足一周的弗兰基米尔,见过以及认识他的人并没有几个,他们甚至会认为弗兰基米尔是新来的狱警。
只是弗兰基米尔身上的怪异服饰,太过于显眼,才会招惹来,如此众多的诡异目光。不禁有人会产生疑问,这个犯二的年轻人,是不是认为,穿上这么一身,电影里才会有的,像是神庙祭祀的服装,就能轻而易举将那个受诅咒的怪物给消灭掉。
弗兰基米尔越往前走,就会看到皑皑白雪之上,横躺竖卧着许多,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狱警尸体。看来那怪物是在古拉格内大开杀戒了,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明白,按理说那怪物受了重伤,它此刻应该会很虚弱,然而从眼前的一片混乱来看,那怪物似乎比地洞中,更加强大更加可怕。
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加快速度,迅速冲进陈列室的库房,“冰霜机甲”完全没了踪影,周围除了黑暗和孤寂,一个人也看不到。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冰霜机甲”跑哪里去了,更没法找人询问缘由。
弗兰基米尔只能摸着黑,在陈列室的库房中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对付那怪物,又拥有足够威力的东西。很快弗兰基米尔在一个密封的玻璃展柜内,看到英国产的反坦克火箭发射器。这东西在二战期间,曾被称为坦克杀手,让步兵也能毫不畏惧,迎面而来的铁甲坦克。
那怪物就算再怎么皮糙肉厚,也厚不过坦克的钢甲。想到此处,弗兰基米尔毫不迟疑的,一拳击碎了展示柜的玻璃,拿出了火箭发射器。由于这东西只是用来收藏,并非作为战斗的武器储备,当然没有坦克会在这个和平年代进攻古拉格,古拉格也不需要装备这样的武器。如此一来,火箭发射器的穿甲爆破弹,就有且仅有区区一枚,看来弗兰基米尔必须省着点用。
弗兰基米尔扛起火箭发射,将穿甲爆破弹装填进去。他离开陈列室,通过声音辨认着那怪物所在的方位。毫无疑问传来机枪轰鸣声和各种惨叫的地方,必定就是怪物所在的方位。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着最为嘈杂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从倒在雪地上惨死的狱警手中,拾起了一柄K47步枪和两枚最新配备的松球手雷。K47步枪的威力不言而喻,在二十世纪很长一段时间里,K47步枪被誉为步枪之王。松球手雷,是最近全新装备的武器,这种新型手雷,比以往的手雷体型更小,威力更大。据说这一设计理念,并非来自苏联自身,崇拜机械重工产品的苏联,往往喜欢大个头的家伙。之所以生产这一微型手雷,其主要依据是来克格勃从中情局窃取的情报。有资料表明这种微型手雷的实战效果,远比过去的传统手雷要更加适用于各种形式的战斗。
弗兰基米尔越发靠近惨叫和机枪声的同时,也越发靠近关押犯人的狱所。囚犯们不断在囚室内起哄,发出的各种嘶吼和叫嚷,以及拼命撞击牢门时,发出的剧烈金属碰撞声,让古拉格里变得十分嘈杂,让人根本无法将这些声音,一一区别开来,分不出哪一个是囚犯发出的噪音,哪一个是受到怪物攻击时的求救。
这让弗兰基米尔彻底没了主意,这古拉格的地方可不小,建筑物更是错综复杂,他初来乍到许多地方都没去过,完全不熟悉这里的情况。如果这样漫无目标的找下去,不仅找不到怪物的踪迹,反而还会把自己给找丢,他不是方向感不好,只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到处看上去又都是白茫茫一片,哪跟哪都差不多,谁能分辨出个萝卜白菜来。
万般无奈,弗兰基米尔只好尽量走自己到过的地方,他立刻赶往有着巨大地洞的库房,希望在那里能够有所发现。
来到洞口,这里早已成为一片血海,巨大的铁门栏扭曲变形,被远远扔在一边。弗兰基米尔沿着破损的墙壁一路前行,他认为这一定怪物造成损毁,只要沿着这些破损墙面找下去,很快就能够发现怪物的所在。
果不其然,弗兰基米尔沿着破损墙壁,追了不到十分钟,在前方漆黑的走廊内,赫然出现一个没了半边身子的人,一边血流如注一边向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
这人看上去应该是个狱警,他面部狰狞可怕,表情扭曲变形,像是在哭泣,又像在哀嚎。他的右手完全没有了,右侧的胸部和腰部也没有了,内脏暴露在外,在漆黑的夜色中,血淋淋闪烁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就如同午夜惊魂的屠宰场,一股凛冽森然的寒气,从屁股洞直窜到鼻子孔。
这个可怕的家伙,在距离弗兰基米尔不到三米远的地方倒下,他的全身除了鲜血,什么也看不清楚。即便如此,他的嘴里仍旧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和一连串恶心的血沫子。
看样子他已经一命呜呼了。
要是他再向前冲过来几步,弗兰基米尔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应该向他开枪呢,还是应该向他伸出援手。
弗兰基米尔跨过狱警的尸体,这让他感到那可怕的怪物,就在前方不远处。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虽然这里的空气充满了血腥和霉臭味,冰冷的空气多少能够抚慰,忐忑不安的狂乱心境。
弗兰基米尔朝黑暗的深处走去,他很快听到了惨叫声、听到了嘶吼声、听到了打斗声、听到了撞击声、听到了金属摩擦声、听到了枪膛**出子弹时的轰鸣声。
在黑暗的尽头,弗兰基米尔看到了忽明忽暗,摇曳不定的灯光,以及不停晃动的巨大人影。
墙壁上拉长的人影,显得异常可怕,远比亲眼凝视怪物时,更加让人不寒而栗。弗兰基米尔很快发现,那并不是怪物的影子,更像是“冰霜机甲”的影子。
眨眼间“冰霜机甲”的影子,似乎飞到了空中,弗兰基米尔完全不知道,“冰霜机甲”竟然还能飞,典狱长可从来没有向他说起过,“冰霜机甲”还有这样的特殊功能。
弗兰基米尔立刻向前冲过去,这是一个又高又大的宽敞会议室,会议室内原本巨大的会议长桌,已经断裂成七八节,散落在大厅垮塌下来的会议室天花板的破碎水泥石块之下。会议室的窗户墙面,已经完全倒塌,就在破碎的窗棱上,一个巨大的怪物,高举着“冰霜机甲”。
怪物看上去大约三米多高,同他们在地洞中所见到的怪物,有相似之处,却又完全不同。相同的是他们有着锋利的巨大利爪,不同的是眼前这怪物左右肩膀之下,各有一只利爪完全是对称而生的;相同的是他们同样有着锐利如镰刀一般的触手,不同的是这怪物的镰刀触手站在身后,不是一个二十五个;相同的是他们布满尖锐牙齿的血盆大口同样都在胸口,不同的是这怪物似乎并没有头,两颗赤红的大眼睛,站在左右两边的肩膀上。
眼前的怪物比地洞中那怪物更加可怕,看上去它的力量也更加强大。弗兰基米尔并不清楚,眼前的怪物是否就是地洞中,他们之前遇上的那个,就算这不是同一个怪物,弗兰基米尔也认为,它们之间必然存在着不少联系。
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怪物,就是他们之前在地洞中所遇上的怪物。在地洞之中,弗兰基米尔连续发射爆破弹,重创了这个似人非人的怪物。强大的攻击让他奄奄一息,几乎濒临死亡,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怪物肌体细胞内的线粒体,突然发生了急剧裂变。就像侵入人类体内的寄生虫,迅速进行开始繁殖。又像患了癌症的病人,体内的癌细胞不断的拼命扩散。
线粒体数量的剧增,让怪物的肌体细胞的新陈代谢疯狂加速,新生的细胞瞬间替代了急速衰竭老化的旧细胞。短短数小时之内,细胞的分裂演变,超过数万年的总和,整个怪物的伤口逐渐完全愈合,更加让怪物的身体,有了截然不同的根本变化。它的身体变得更加魁梧也更加有力。
这种急剧的线粒体裂变技术,被称为“CTC进化方程式”。这是达尔文在上一个世纪最伟大的壮举,同时也从此永恒的改变了生物学界的历史。
这打破了世界上万千生物,总是一尘不变的定论。告诉人们所有的生物都会变化,并且总是不停地,改变着自己的生命特征,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生物体甚至能够彻改变自己原本的生命形态。
“CTC进化方程式”技术,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是对生命体细胞加速进化的研究技术。其优点在于能够通过随心所欲的加速细胞新陈代谢,让细胞在数小时之内完成数百万年才能完成的演化,特别是生命体在受损伤之时,这种裂变和加速代谢就会更加明显。
有着惊人的优点,同时也意味着,拥有惊人的缺点。极端不稳定的演化状态,充满了未知,也充满了变数,在人类的演化史上,只有极少数的变异对人类来说是有利,绝大多数的变异可说都是有害的,人类各种先天性疾病的出现,就是最好的例证。
“CTC进化方程式”技术正是如此,这种曾经试图用来提升士兵战斗力,增强士兵自身肌体的技术,一味的只关注到力量和生命力的重要性,完全忽略了生物体自身的平衡,以及人类特有的智慧。
“CTC进化方程式”的试验品,在不断进化的过程中,除了愈发的丑陋、奇怪、不协调、难以适应生存环境、无法继续正常的生活之外,随着他们肌体的不断强化,他们的智力会变得愈来愈低,最终他们会丧失语言能力,丧失思考能力,甚至丧失识别能力。他们开始攻击自己的长官乃至他们的创造者,**感和繁殖欲,将会彻底取代他们的认知能力,他们会变得比低等动物还要低等。
终上所述,正是由于“CTC进化方程式”(简称:CTC技术)存在诸多无法弥补的问题,这一技术的发明国度英格兰,早在一次大战开始之前,就彻底放弃了这种危险的技术。二十世纪初包括希腊、日本、意大利、美国在内的曾经研究过CTC技术的国家,也都先后放弃了这种可怕的技术。
这种技术的存在,没能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处,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甚至引发了国内的骚乱,导致相关内阁下台。一次大战爆发之前,这种有害无益的技术,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了,仅仅只留在生物史学的教科书课本里。
今天就算是最权威的生物科学家,也不会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技术存在。这种自取灭亡的技术,是不会有人进行研究,也不会有人加以利用,除非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自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达尔文最先开创出CTC技术之后,虽然这种技术问题众多,但同时不得不承认,当今世界所有的具有演化性质的技术,都源自最初的CTC技术,因此CTC技术也被公认为,达尔文五大技法之一。
这位伟大的生物学家,不仅提出物种起源学说,彻底颠覆了教会的权威,从根本上改变了全人类的世界观,更为世人提供了所谓“达尔文五大技法”,开启了人类改造世界上各种生命体的,以及人类自身的崭新时代。
达尔文之后的生物学家们,但凡是关于进化领域,全新研究技法的提出,都不过是基于CTC技术,对其进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加工改造后,又融入了诸如孟德尔、巴斯德、克里克等人的学说和技法,开创出五花八门的所谓“安全新技术”,但这些稀奇古怪所谓安全的技术,全都离不开CTC技术的启迪。
卡夫卡和尤利娅,早在还是一名大学生的时代,就从教科书中学到过CTC技术的相关历史,但这仅仅只是历史,一扫而过谁都不会放在心上。更不可能想到,世界上迄今为止,仍旧保留着这种毫无益处的古老技术。
因此,尽管眼前的怪物所表现出来的特征,对作为生物工程师的他们来说,都在其认知范围之内,但他们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认为这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的知识范畴。误认为这是某种他们不知道的全新研究成果。或者是某种他们从未知晓的新生物体,又或是其它物种的变异体。
面对远去的古老技法,他们完全不会想到,也不可能想到。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看到怪物将“冰霜机甲”高高举起,却不知道在那“冰霜机甲”之内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如果不是典狱长受伤,如果不是他亲自把典狱长,送到尤利娅的宿舍中去,也许弗兰基米尔会认为,在这“冰霜机甲”之内的人,一定是典狱长,然而现在显然不可能,那么又会是什么人呢?
只见怪物用巨大的利爪野蛮的撕扯着“冰霜机甲”的机身,怪物的臂力固然强大,可还不至于将这坚硬的金属碎裂。看样子这似乎惹恼了怪物,它将巨大的利爪伸直,把“冰霜机甲”举的更高,用力将“冰霜机甲”从破碎的窗框墙壁之间扔了出去,破碎的玻璃再次受到重击,瞬间四散飞溅起来,怪物随之发出一声嘶吼。
弗兰基米尔见势不妙,立刻用火箭发射器瞄准了怪物,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怪物缓缓的向他靠近,他仔细寻找着最佳的攻击部位,很快他肩膀上扛着的火箭发射器,对准了怪物巨大且布满血丝的深红色眼睛。
就在怪物的可怕巨爪,向弗兰基米尔迅猛袭来彼此间不到一个人的距离之时,弗兰基米尔扣动了火箭发射器的扳机。火箭穿甲弹从火箭发射内飞射而出,不偏不倚的刺入怪物的右眼,强大的冲击力让怪物险些跌倒。整个怪物重心后移,还没等它重新站稳身体,找回失去的平衡,怪物的右眼内,就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怪物的血肉在一瞬间,几乎染红了整个会议室。
弗兰基米尔抓准时机,火速冲到血肉模糊的怪物面前,将手中的K47步枪插入满是锐利牙齿的怪物口中。弗兰基米尔扣动扳机,双臂和步枪同时颤动起来,机枪在狂乱的咆哮着,枪口上发出的火光,照亮了怪物可怕的血盆大口,反射着火光的锋利牙齿,更加阴森可怖寒气逼人。
弗兰基米尔打光了所有子弹,他并未因此而罢休,他扔掉K47步枪,伸手拔掉两枚松球弹的引信,将松球弹投入怪物的口中,然后立刻转身迅速后退。
大约跑出去十几步远,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巨大冲击力,让弗兰基米尔顺势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重新站起身来。
鲜血不断的从怪物右眼和口中涌出,它倒在地上痛苦的蠕动挣扎,看样子应该是活不成了。弗兰基米尔这一次,可没有手下留情。鉴于前车之鉴,放走了地洞中那个怪物。现在他要干的更加干脆利落一些,至少也得彻底把眼前这个家伙给解决掉。
弗兰基米尔想找点什么给怪物最后一击,让人没有想要的是,就在弗兰基米尔左顾右盼之际,被击倒的怪物竟然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了。弗兰基米尔钝感头皮发麻,他与怪物之间的距离,是在太近了,这根本就不是安全范围。
然而,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弗兰基米尔不可能有逃生的余地。他摆出一副要和怪物搏斗的样子,自己都佩服自己竟有如此勇气。可除此之外,他再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如果现在转身逃跑,就只能被怪物巨大的爪子拍成肉泥。
怪物朝弗兰基米尔摇摇晃晃的逼近,看着怪物前进时笨拙的脚步,让人觉得这家伙就算想站稳身子,都会非常的困难,却为何生命力如此惊人,在这样连续攻击之后,依然还能够站起来。
鲜血混杂着污浊的唾液,从怪物布满锐利牙齿的口中,稀稀拉拉的流淌出来,给人极度恶心的视觉冲击。
弗兰基米尔绷紧全身肌肉,将双拳凑近面颊,摆出防御的架势,注视着眼前怪物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同时也在寻找着怪物身上的致命弱点。血流不止的右眼,与庞大上身极不协调的瘦弱下身,这似乎就是怪物身上的全部弱点。
应该攻击什么地方,弗兰基米尔还在犹豫,是孱弱摇曳就快要支撑不住上身的双腿,还是血流如注被穿甲弹击中的右眼。怪物步步紧逼,已经没有时间留给弗兰基米尔去思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怪物的身后,突然传来几声阻击步枪的枪声。怪物的身子向前倾斜,弗兰基米尔瞬间看到了机会。他蹲下身子,一个扫堂腿,掀翻了高达三米的怪物。没等怪物做出任何的反应,弗兰基米尔就从地上抱起一块巨大的带有钢筋的破碎墙体,连续重击怪物受伤的右眼。
怪物的右眼及其周围的肌肉组织,被弗兰基米尔砸的稀烂,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溅而出,几乎已经超过了弗兰基米尔的身高。直到怪物的鲜血流遍整个会议室,静静地躺在地上,连最后一丝抽搐也消弭殆尽,弗兰基米尔才停住了手,将碎裂的墙壁扔进怪物的血盆大口。
看样子怪物已经死了,弗兰基米尔终于干掉了,这头可怕的怪物。古拉格渐渐恢复了午夜的宁静,一部分狱警忙着赶来收拾残局,另一部狱警则赶往囚室,安抚被关押在囚室里的躁动犯人。
弗兰基米尔来到破碎的窗户前,望着远方压塌了铁丝网的“冰霜机甲”。此时,机甲正歪斜的倒在雪地上,卡夫卡正艰难的想要从“冰霜机甲”中爬出来。由于驾驶舱的舱门被地面挡住,只能开启一个半臂宽的缝隙,这样缝隙对于体型肥硕的卡夫卡来说,完全就等于要了他的命。
弗兰基米尔这才知道,原来驾驶“冰霜机甲”的人,竟然就是卡夫卡,这头脑满肠肥的大肥猪。
看样卡夫卡现在很需要人帮助,虽然弗兰基米尔很不喜欢这个,又肥又胖、飞扬跋扈、脸上还有三道伤疤的男人,但也不能因此,就见死不救。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冰霜机甲”跑过去,他用力抬起“冰霜机甲”,力气大得惊人,直到驾驶舱门打开程度,足够让卡夫卡爬出来。
卡夫卡艰难的蠕动着肥硕的身体,慢慢从“冰霜机甲”的驾驶舱中爬出来。他拍打着身上的积雪,一脸惊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半天才张开嘴肥厚的嘴唇问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啊?”弗兰基米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才想起这个尤利娅拿给他的古埃及套衫。
身为一个理智健全的成年人,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说起来确实有些不太像话,但这并非他自己故意要这么打扮的,那是形势所逼,没有办法的办法,总不能光着身子力战巨怪吧。
弗兰基米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此干脆就只好什么也不说。
“你要去表演节目吗?我没听说最近‘2371’,有组织圣诞派对的计划,难道你打算提前庆祝?”卡夫卡不解的问道,他虽然不喜欢这些贼性不改的囚犯,可他也不认为弗兰基米尔是属于精神不正常的那一类人。
“这事情说来话长,还是以后再说。你还好吗,没受什么伤吧?”
“我很好,就是屁股有点疼。话说回来,这次还真得谢谢你。这家伙我想也没事,它是铁做的没那么容易坏。这可就是索尔教授的不对了,他只想着给机甲填装弹药,忘记了给锅炉加煤。燃料耗尽了,就只能成为一堆任人摆布的废铁。”卡夫卡坐在雪地上,用手拍打着“冰霜机甲”说道。
“没事就好。这么一闹腾,我想伤亡超乎想象。”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
“典狱长怎么样了,你和尤利娅不是和他在一起吗?”
“我们把他抬到了尤利娅的宿舍,尤利娅正在照顾他,我想他们现在很安全。”
“哦!嗯,虽然我不想说,可我不能不说,今晚还真亏有你,尽管你只是个犯人,但不愧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确实有两下子。”
“过奖了,这还要感谢古拉格的狱警,要不是当时有警员从怪物身后射伤那怪物,我也不可能有机会用砖块砸死那东西。”
“走吧,我们需要找几个人来,给这家伙加点煤,好把它从这里挪开。我算是够幸运的,还好电网没有通电。要是通了电,我现在就只能用做,圣诞晚宴上的大餐了。”
“这些铁丝网会通电吗?”
“白天不会,不过有时候晚上会通几个小时的电。这要看有没有这个必要,当然也要看我们有没有充足的预算。据说有一批物理学家,正在试图利用全新的技术发电,是核能还是什么,听说很快就能成功。不管他们有多快能成功,在此之前电费依旧很贵,就算是我们自己发电,要完整的这么大范围供给,那样会耗费不少的燃料。我们这里的财务状况并不乐观,早已是捉襟见肘了,新的工作又承接不到多少,事情总是这样说起来比做起来容易。”
卡夫卡正喋喋不休的抱怨之际,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弗兰基米尔看到,两名狱警从会议室破碎的窗户内飞了出来,跌落在雪地之上,皑皑白雪瞬间被染成鲜红色。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脸上,都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破碎玻璃窗内的会议室。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立刻向破碎的窗户跑过去。
会议室内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
眨眼之间,又有数十名狱警丢掉了性命,矗立在会议室内的怪物不但没有死,反而变得更加可怕,如果说刚才还是个两胳膊两腿的怪人,那么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地地道道的巨无霸蜘蛛。
两只巨大的利爪现在变成了四只,原本孱弱的双脚已经消失不见。四只锋利而又巨大的利爪,支撑起扭曲变形袒露着肌肉和肌腱的怪异身体。类似背部的地方,张牙舞爪的竖立着数把锐利的镰刀触手,看上去很是渗人,锐利的触手之上,还挂着两个被刺穿了胸膛的狱警。
在触手环绕的中央,是一块巨大的肌肉突起,有着白内障一般的视网膜,包裹着一颗比成年人的头颅,还要大上几倍的眼球。
眼球在雾蒙蒙的血管内不停地眨着眼睛,青紫色的筋络和血管,不时地浮现出来,就像是到了即将爆裂的边缘。眼前怪物的个头,要比之前矮上一截,多出来的两支巨爪,却让怪物的体型更加庞大。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看傻了眼,这东西似乎根本就打不死,他们也开始相信,眼前的怪物就是他在地洞中遇上的那家伙。这一切太不可思议的,明明已经一命呼呜,却瞬间变得更加强大。
如果说硬要从这个怪物身上,找出什么比不上之前的地方,那也许就是这个怪物似乎没有嘴。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了,他们的想法何其荒唐。
怪物不但有嘴,而且更加巨大,还平白无故的又多出了竖排牙齿。
只是如今怪物没有了胸膛,他的血盆大口便长到了脚下,若不注意很容易被人忽略,但只要稍加注意,就不难发现,这张嘴更加巨大,足以一口就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给吞下。
怪物在发现他们之后,甩掉了触手上,被扎个透心凉的狱警尸体。笨拙而又急切的朝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扑过来,它的动作就像是刚刚学步的孩童,还没能够完全适应自己不一样的身体。
弗兰基米尔试图从地上死去的狱警手中,捡起K47步枪准备迎战。他认为此刻能做的,也只有有展开防御性的攻击。
卡夫卡可完全不这么认为,他不认为他们能够应付的得了眼前这家伙,他们此时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还没等弗兰基米尔把K47步枪从地上捡起来,卡夫卡就紧紧抓住弗兰基米尔的胳膊,将他拽出了会议室。
“嘿!你干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抱怨道。
“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那家伙刀枪不入,我们的武器制服不了它,想活命的话就跟我一起逃走。”卡夫卡没等把话说完,就拉着弗兰基米尔沿着墙角开溜。
弗兰基米尔无可奈何的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不断咆哮的可怕怪物。卡夫卡说的一点么错,K47步枪根本奈何不了眼前这个恶心的家伙。
弗兰基米尔只好放弃反抗,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到逃跑中去。然而怪物,又哪肯就此放过他们。
四脚怪物紧随其后,从坍塌了一半的会议室冲了出来,奔向雪地之中,追赶玩命奔跑的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四脚怪物庞大的体型,远比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要大,一步足以超过他们十步。
两人与四脚怪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四脚怪物很快就能将他们追上。也就在此时,他们跑到了一个转弯处,卡夫卡突然抓住弗兰基米尔的脖子,将他猛的往上一提。弗兰基米尔只顾着奔逃,一时间没有留神,竟被卡夫卡摔了好大一个跟头,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弗兰基米尔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这地方黑洞洞的,隐约间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
这里位于墙角的杂物间,卡夫卡的急中生智,让他们得以躲过一劫。四脚怪物并没有发现这个杂物间,而是沿着另一侧的墙角穷追下去。
“这是什么地方?”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一个杂物间,就是用来放各种工具的地方。几乎这里的每幢楼,墙角上都会预留一间,双开门从建筑的内外都能进入,幸好这里的门没有锁,才让我们躲过一劫。”卡夫卡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
“真该谢谢你,你救了你,也救了我。”弗兰基米尔站起身来,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这没什么,我们扯平了,我不想欠人情。”卡夫卡还在穿着粗气,他身体太沉了,这让他费了吃奶的劲。
“我们可以在这里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用来对付那怪物的。”弗兰基米尔慢慢走入杂物间。
“你未免也太天真了,这里只是个杂物间,不是军火库,难道你打算用这些拖把和扫帚,去对付外面那怪家伙?”
“至少可以找找看,有总比没有好。”弗兰基米尔说着在杂物间里翻找起来。
卡夫卡从地上坐起来,脸上流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他呆呆的看着漆黑昏暗的四周,他所能见到的只有桌椅、水桶、梯子、铁皮柜、各种各样的扳手和钳子等日常工具。
“你认为那家伙会怕洗衣粉吗?难说你能用洗衣粉或者肥皂毒死它。”卡夫卡不懈的说道,言语中带着讥讽。
“这可不好说,现在看来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弗兰基米尔转回头,看了看卡夫卡。而事实上他既看不清卡夫卡,卡夫卡也看不清他。
“我们应该用水桶套住它的头,然后再把拖把弄湿抽死它,我看他们总是这样对待犯人的。”卡夫卡泄气的说道,他想不通弗兰基米尔是吃错什么药了。
“你看这是什么?”弗兰基米尔的动作变大了许多。
“什么?”卡夫卡抬起头,除了黑暗中隐约的轮廓,他什么也看不到。
弗兰基米尔从几张层板后面,找出了一个大家伙,这是一台锯片很长的“安德雷阿斯之锯”,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电锯,只是这台电锯的锯片,看上去要比普通的电锯的更长。
弗兰基米尔晃动着手中的“安德雷阿斯之锯”问道:“为什么没有接线头?”
“这东西不需要电线,也不需要电池,它是烧精炼石油的,当然柴油也可以。这让它的功率更大,也更加便于携带。我记得当时我们采购了十把,时间太长不记得,都扔到哪里去了。”卡夫卡在黑暗中,辨识清楚了弗兰基米尔握在手里的东西。
“扶手后的通风口很大,看得出来是大功率的家伙。你觉得这东西怎么样,能够切碎那怪物吗?如果我们把那怪物切碎,我想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重新活过来了。”弗兰基米尔挥舞着手中的电锯,就像是在做训练一样。
“这东西完全能够切碎它,我一点也不怀疑,不过前提必须是,那怪物得和树桩一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我们把它切碎。否则这东西还没有碰到它,我们就已经被它给撕碎了。”卡夫卡不置可否的说道,弗兰基米尔从他的话语中,听不出来这是赞同还是反对。
“这里有精炼石油吗?总之让我们先试试看,坐以待毙不如争取生机。”
“噢!我可真佩服你,你哪来的如此信心,认为自己能对付那家伙,而不会被它撕碎?”
“我完全没有信心,只是不尝试一下,谁又知道结果会怎样呢?我们在克格勃的绝大多数任务,看上去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最终我们还是能够幸运的完成了任务”
“我可没有那么好运气,这么多年来,我连酒吧里的撞球赛,都没赌赢过一场。”
“这是两回事。”
“我看是一回事。”
“这里没有油吗?”
“那边的铁皮桶里有。”卡夫卡指了指,墙角一排十多铁皮桶。放在那里的,全是未曾开封的精炼石油。
弗兰基米尔扛着电锯,来到油桶旁边,油桶的桶盖密封的严严实实,并非那么容易就能够打开。
弗兰基米尔在一个支架上的一堆工具中,翻找出一把他认为足够长的平口起子,用起子撬开油桶上的油盖,将散发着浓烈石油气味的精炼石油,倒入电锯的燃料槽。
弗兰基米尔扔下铁皮桶,拧紧燃料槽的螺丝盖。通过锯片末端的调节器,调整了一下锯链,然后打开保险栓,向上拉动启动阀,电锯的引擎立刻旋转起来,发出苍蝇般嗡嗡的空响,只是这声音,要比苍蝇的嗡嗡声,更加响亮也更加烦人。
弗兰基米尔一手握住电锯上方的提把,另一手握住电锯握手时,打开了刹车手柄,电锯立刻轰鸣起来。
“看样子还不赖,这东西没准真能对付那怪物。”
“嗯哼,也许吧,不过别把我算上。”
“我们两联手,一定可以大干一场。”
“我才不想和犯人成为同志,典狱长是老糊涂了,才会让你参加这次行动。再说你可是克格勃的特工,我哪能跟你比,你一个人完全能对付那怪物,简直绰绰有余将,一点问题也没有,哪会需要我的帮助,我只能碍手碍脚。”
两人话语之间,一股强光从天而降,照射在杂物间的窗户上。
线透过窗户照进杂物间,瞬间驱散了杂物间的黑暗。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窗外,天空中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转动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杂物间外也随之卷起一阵狂风。
这是二战后,出现的新式飞机,以其卓越的性能,几乎瞬间取代了蒸汽飞艇。
“这一定是国家安全部派人来了,没错这是他们的直升机,他们也来的太晚了,索尔教授早就通知了他们,这些好吃懒做的家伙。”卡夫卡已经完全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他知道国家安全部的到来,意味着他们终于有救了。
弗兰基米尔也瞬间松了一口气,国家安全部拥有远超古拉格狱警的精锐武器装备和克格勃不相上下的训练有素的突击队员。他们的到来无疑是古拉格所有人的救星,有他们在这里,怪物再也不能够耀武扬威了,兴许用不了一个小时,国家安全部的突击队员,就能够解决,这里无法收拾的残局。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庆幸国家安全部的到来,甚至为此感到有些沾沾自喜。
胜利就在眼前,他们知道现在只需要坐在这里等就好。
如释重负的感觉非常舒服,就像一餐丰盛的美味佳肴,在开口品尝之前,只需要看上一看,就能让人垂涎三尺。人们总是这样,对于幸福的憧憬,远比得到幸福,更能带来愉悦。如果不是受想象力的束缚,他们此刻已经能够看到,国家安全部那些突击队员,会如何虐待,那头可怜的怪物。
一切都结束了,国家安全部的直升机,现在正盘旋在古拉格的上空。他们将清楚的看到这里发生的混乱,然后彻底解决掉,那令人作呕的可怕怪物。
直升机发出的轰鸣声,立刻引起了古拉格狱警的注意,所有人的恐惧瞬间消逝,他们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考虑欢呼雀跃的庆祝方式。人们总是爱得意忘形,一不留神就忘记了曾经的艰苦,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还没等众人来得及欢呼,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的,凝望着天空中的,国家安全部直升机时,四脚怪物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从它狰狞的血盆大口之中,吐出一条犹如巨蟒般粗壮的长舌,将半空中直升机的尾翼紧紧缠住。
很不幸的是,这也同时损毁了直升机上的反向旋翼,机身顷刻失去平衡,疯狂的旋转起来。
弗兰基米尔眼看事态不妙,还没等卡夫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转身冲出了杂物间。
弗兰基米尔挥舞着手中的电锯,朝四脚怪物猛扑过去,迅捷的速度,让四脚怪物措不及防,然而一切还是太迟了。
直升机不断在空中翻滚,眨眼之间从天而降的曙光,被死亡的气息污染,满是浓云的污浊夜空,瞬间吞噬了古拉格的希望。
夜空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看的心惊胆寒。
失去平衡的直升机,无法完成自救工作,机上的人员更是慌了手脚。最终,直升机挣扎着,坠落在古拉格附近的松树林内,紧随而来的爆炸声,将一股浓烟送入天际,树林间燃起了熊熊烈火,赤焰的火光染红了整个天空。
看着直冲天际烟雾,众人无不瞠目结舌。这真是个高尚的玩笑,又有谁能说什么呢?这就像身患绝症的病人,在听到手术成功的切除肿瘤后不到一分钟,又被告知他将因大出血而死。
唯一没有时间,去想象痛彻心扉的绝望的人,只有手中高举着电锯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紧握手中电锯,用力朝四脚怪物未曾来得及收回的舌头砍下去,锋利的电锯立刻将四脚怪物的舌头斩为两截。怪物虽然强大,毕竟是血肉之躯,哪抵挡得住高速旋转的钢铁锯链。
浓浊的鲜血,从断舌中冲喷涌而出,犹如黄河决堤般汹涌澎湃。四脚怪物疯狂的嘶吼起来,剧烈的痛楚让它巨大的眼睛,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可怕,粗壮的筋脉也更加凸显,臌胀到了即将爆裂的极限。
弗兰基米尔一手抓住怪物剩下的半截舌头,随着怪物巨舌的迅猛收回,弗兰基米尔搭上了顺风车,迅速来到这四脚怪物的眼前。他拼命挥舞手中的电锯,在四脚怪物身上不住的乱砍乱划。他鼓足全身力气,朝怪物的利爪猛劈下去,一声肌肉撕裂的巨响,怪物失去了一条巨大的利爪。
只剩下三条腿的怪物,歪歪斜斜的摔倒在地上,它从雪地中挣扎着爬起来,奋力朝无尽的黑暗中奔去。
弗兰基米尔将电锯从怪兽的断臂中拔出来,看来这东西如他所料,很是个用来对付怪物的好家伙。这一次弗兰基米尔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怪物逃走了。
如果这次再让怪物逃走,谁知道它下次它出现的时候,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每一次它都身负重伤,可当它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就会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可怕。
弗兰基米尔不相信那怪物杀不死,他只是认为他们并没有找到怪物的要害,所以才没能把这个家伙弄死罢了。
现在弗兰基米尔正打算用手中的“安德雷阿斯之锯”,将怪物彻头彻尾的撕碎。他就不相信,将怪物切碎之后,它还能够在活过来,没有那样的道理,就算它来自地狱。
这是唯一的方法,只有将这怪物斩尽杀绝,让它在没有重新活过来的可能,才能彻底摆脱这个可怕的家伙。否则将没完没了无穷无尽,所有人的结局,便只能是被这恶心的怪物活活撕碎。
怪物伤口上流出的鲜血映红了雪地,这让追击受伤的怪物变得并不困难,只要沿着血迹寻找,就能够找到逃走的怪物。弗兰基米尔沿着血迹直追下去,情急之中不忘谨慎,极力避免怪物可能发起的偷袭,追出去不远,他就看到了一瘸一拐,蹒跚前行的受伤怪物。
此刻,怪物正朝着尤利娅所在的宿舍楼逃去,这可吓坏了弗兰基米尔。
他知道典狱长和尤利娅,此时都还在宿舍楼内,若是他二人被怪物发现,没人知道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虽说怪物现在受了重伤,但这很可能让它更加的狂暴。这样的伤势足以要了一个人的性命,可对于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怪物来说,却完全算不了什么。它依然有足够的力量破墙而入,将人活生生的撕裂扯碎。
国家安全部的直升飞机,曾带给弗兰基米尔希望,然而这种欣慰的希望,尽在眨眼之间,就彻底化为了泡影。
弗兰基米尔不敢再抱有任何幻想,凡事都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弗兰基米尔加开脚步,他必须在怪物冲入女子宿舍楼之前,将怪物劫住,不让它进入宿舍楼。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尤利娅和典狱长的安全,一旦怪物冲进宿舍楼,它很可能会将这幢上了年头的宿舍楼给撞塌。
遗憾的是,弗兰基米尔并未能如愿以偿,他还没能冲到宿舍楼的入口,怪物就已经窜进了宿舍楼内。
也许是怪物感受到了温泉浴池散发出来的无尽暖意,它径直的朝温泉浴室跑过去,庞大的身躯撞裂了走道两旁的墙壁,弗兰基米尔还真是担心,这幢上了年头的老宿舍楼,会被怪物给撞塌。他迟疑了片刻,才有继续紧追过去。
&bp;&bp;&bp;&bp;怪物撞开浴室的铜制蝴蝶门,撞裂了数个控温锅炉,冰凉的冷水从裂缝中喷射出来,怪物全无知觉的跳入温暖的浴池之中。
浴池内的木栅栏,被怪物巨大的利爪轻易推倒,浴室背后的潺潺流水,以及泛着白烟的涓涓细流显露出来。
这真是别样的一番天地,想不到在这格拉格内,还有这样的人间仙境。
怪物迅速窜入泉水之中,缓缓地沉了下去,似乎非常受用。天然温泉中含有的大量硫元素,对怪物有着某种难以言表的益处。
没有人知道这个怪物会不会思考,有没有感觉,如果有,那它现在,一定会认为很舒服。
弗兰基米尔紧随其后冲入浴室,他躲过管道中喷射出来的冰冷刺骨的凉水,他并不是怕冷,而是不想把自己弄湿,他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
浴室内泛起的浓厚白烟,阻碍了他的视线,他几乎看不清楚,眼前的任何东西。他走过温暖的浴池,走入涓涓细流的温泉。怪物就潜伏在,温暖的泉水之中,弗兰基米尔完全看不到怪物蛛丝马迹。
弗兰基米尔紧紧盯着平静的水面,寻找着消失的怪物踪迹。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弗兰基米尔手中的电锯,在震耳欲聋的咆哮着。
被染红的泉水,从哪里看上去,都差不多,这反而增加了,透过清澈泉水,看到怪物的难度。
弗兰基米尔眼前,逐渐浮现出一个奇怪的阴影。热腾腾的白色水汽很浓,弗兰基米尔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这正是那怪物的最终形态,CTC技术能够促使线粒体不断裂变,从而急剧加速细胞新陈代谢,在极少的时间内完成几百万年的细胞进化,但在这种技术下诱导的细胞进化,也有着进化的极限。就像任何的药物都有相应的药效期,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一万年,终有药性失效的一天。如果对药剂的消耗越大,药性消失的自然也就越快。这是生物化工主义者的死穴,也是无法超越的极限。就像机械重工主义者,无法超越光速,也无法制造出永动机一样。
怪物的最终形态并不庞大,体型如同非洲的雄狮一般,只是四足上的利爪,有些大的很不协调。两臂前肢的肩膀上,还有另外两只巨大利爪,比起怪物的四肢要大上一倍。
大大的赤红色眼睛,占据了怪物头颅的一大半,剩下的只有一张牙齿锐利的血盆大口和一条又粗又长的舌头,在舌头的顶端,似乎还长了另外的一个狰狞的头颅。
当然,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这就是怪物的最终形态,看到怪物不再那样的巨大,他心中不免有些暗暗窃喜。
如此看来,眼前的怪物,要比先前,更加容易对付。体型往往能说明一切,至少弗兰基米尔认为是这样。
但在这场战斗中,取胜的关键,全然来自弗兰基米尔的自信心。
自信和毫无畏惧,帮了弗兰基米尔大忙。
他晃动着手中的电锯,跃跃欲试的准备与怪物一决雌雄。
怪物粗壮的舌头,猛地向弗兰基米尔冲来,弗兰基米尔举起电锯迎接。
怪物舌头上的头颅,撞击在电锯的锯片,弗兰基米尔的力气异于常人,他完全没有把眼前这只小怪物放在眼里。
撞击的力量出乎预料的猛烈,弗兰基米尔被掀翻在地,跌落到温泉之中。
也就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感到温泉中,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挣扎着想要从温泉中站起来。
还没等他从温泉中爬起,在他的身体之下,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利爪,将他牢牢抓住。
怪物发出一声嘶吼,弗兰基米尔感到,他的双脚几乎就在同时,也被两只利爪抓住。
弗兰基米尔被怪物举了起来,眼看自己即将被怪物撕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拼命将电锯往身后刺去,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任凭感觉的驱使。
电锯有如一道迅捷的闪电,刺入了怪物的利爪,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怪物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吼叫。弗兰基米尔不清楚这怪物,会不会感觉到疼痛,但看样子它应该又有知觉。
抓住弗兰基米尔双腿的利爪,身体难以抑制的抽搐,在一瞬间让怪物的利爪有了松动,弗兰基米尔抓住机会抽身而出,似攀岩的灵猴,如上树的灵猫,腾空跃起,以一记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地站在温泉之中。
弗兰基米尔用力压住手中的电锯,以便尽可能的不让电锯因怪物挣扎,在攻击时任意改变方向。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将电锯从怪物的肌肉中拔出,而是彻底的将怪物的利爪给锯了下来。金属撕裂肌肉是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弗兰基米尔连牙齿都软了。但他还是咬紧牙关,不到最后一个,绝不轻言放弃。
再次失去一臂的怪物极力嘶吼着向后退缩,弗兰基米尔猛追上去寸步不让。他与怪物贴的很近,甚至能够闻到从怪物口中,发出的恶心口臭。
弗兰基米尔咄咄逼人,绝不能错失此时,占尽先机的大好形势。弗兰基米尔忍住难以承受的恶臭,奋力抓住怪物方寸大乱的舌头,将其缠绕在电锯之上。
弗兰基米尔打开电锯的刹车轴,锯链再次疯狂的旋转起来,眨眼之间,缠绕在电锯之上的粗壮舌头,被切割得七零八落血肉模糊。
被锯断了舌头的怪物,因为失去了平衡,重重跌入温泉之中。怪物并未因此就放弃进攻,肩膀上的两只利爪,劲力十足的朝弗兰基米尔袭来,然而动作却显得有些笨拙。
弗兰基米尔向后闪身,让过怪物的利爪,也许是怪物低估了弗兰基米尔的速度,才让他躲过了致命一击。
躲过一劫,弗兰基米尔气势更盛,弗兰基米尔将电锯横置,推磨似得砍向怪物肩膀上的两只利爪,一箭双雕的同时锯断了怪物的双爪。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与怪物在早被鲜血染红的温泉内,展开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怪物的嘶吼声、电锯的轰鸣声、骨骼的断裂声、肌肉的切割声,声声不绝,最终都被四散溅起的水花所吞噬。
弗兰基米尔没有再给怪物逃离的机会,他将怪物的身体一块接一块的砍了下来,怪物污浊的鲜血和恶臭的体液,不断喷溅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什么也看不到,流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无法呼吸。
尽管如此,弗兰基米尔还是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电锯,他吸取了以往同怪物战斗的全部经验,他不会再轻易停手,就算这怪物看上去,已经彻头彻尾的死了。他要把他切成肉丁,足够装到沙丁鱼罐头里去的肉丁。
最终,怪物就这样被弗兰基米尔大切八块,丑陋的身体断裂成数无数的大小血块,随着潺潺流水顺流而下。
弗兰基米尔如释重负坐在温泉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深红色的血水渐渐变淡,又重新恢复了清澈透明模样,刚才的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弗兰基米尔扔掉手中的电锯,用温泉的流水,清洗掉沾满一脸的怪物鲜血和体液。
他疲惫的靠在泉水中喘息着,这时候数十名持枪狱警赶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排扛着火箭筒的狱警。
所有人都惊呆了,弗兰基米尔就这样,一个人解决掉了,他们那么多人,都奈何不了的怪物,这根本就像是在拍英雄主义题材的电影。
&bp;&bp;&bp;&bp;每个人都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还有弗兰基米尔是怎样干掉那可怕怪物的。他用了什么手法,是某种超自然力量,还是克格勃的秘密武器。
然而他们所能发现的,只有弗兰基米尔身上奇怪异常的服装和一把安德雷阿斯之锯。
这毫无疑问是超自然力量和神秘武器的完美结合,只是谁都说不上来,在刚才的战斗中,到底是服装还是电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狱警们搀扶起弗兰基米尔,踉踉跄跄的从温泉中走出来。他们大多没有见过弗兰基米尔,不知道他是不是新来的狱警,更不知道他其实是古拉格的囚犯。
不管怎么说,此时每个人都很佩服他,至少他比国家安全部,派来的那些还没见上面,就已经去地狱报道的家伙,要强上许多。至少从他能击败怪物这一点,就足以值得在场的每一个人敬佩。
这时候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也赶了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需要他们收拾残局,更需要重新联系国家安全部。
他们的飞机在这里爆炸,他们的人就死在古拉格,不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该怎么和他们说,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源自一头不可能存在的怪物,他们会相信吗?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那些大行官僚主义的家伙,总是用屁股代替大脑来思考。他们真的能够理解,这种复杂又奇妙的问题吗?这可不比国家预算的审计报告,又或者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要简单。
朱可夫教授走到弗兰基米尔将怪物切碎的地方,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遥望着随流水而去的怪物残躯。看样子怪物不可能再活回来了,这里什么也没能剩下。
他抬起头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弗兰基米尔,似乎完全不相信一个人,能够战胜如此可怕的怪物。
“你没事吧?”朱可夫教授向弗兰基米尔问道。
“还好,安德雷阿斯之锯帮了大忙,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真的累坏了,至少他自己认为是这样。他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进行过战斗,因为他的敌人根本就不是人。这不是有意侮辱他的敌人,而是事实如此。
“没事就好,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这太可怕,也太不可思议了。为此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已经让人去收拾残局,损失显然是巨大的,只希望伤亡人数不会太多。”索尔教授对朱可夫教授说道,他的脸上表情同样负责,注视弗兰基米尔的眼神也很诡异,这主要还是因为他耷拉下来的眼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地方过去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明这怪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至少我从没听说过,也从没见到过。我在这里工作了十七年,因为上了年纪不想总是调动工作,所以我算在这‘2371’里工作时间最久的人之一了。我可以用我的名誉起誓,在我工作的十七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事件,也从没听那些过去曾在次工作的人,提到过类似的事件。如果可以的话,我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完完全全的孤立事件。”索尔教授态度严肃的说道。
“孤立事件也是有原因的,我想问题的关键,还在于那个巨大的地洞。也就是说,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在那个地洞里,只有完全了解那个洞,才可能弄清楚这件怪事的原委。”朱可夫教授说着从温泉石阶上走了回来。
“教授说的没错,所有的答案都摆在那个洞里。”弗兰基米尔认真的点点头。
“什么?难道!难道你们还打算,要再到那个洞里去吗?”索尔教授一脸惊恐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和朱可夫教授。
“这也许是找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弗兰基米尔说道。
“还是让典狱长来决定吧……关于这件事,还是让典狱长来决定。”索尔教授面带惧色的说道。
“这是当然。对了,典狱长在哪里?弗兰基米尔你不是和典狱长在一起吗?”朱可夫教授问道。
“他就在尤利娅的宿舍,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把典狱长从医务室,转移到了这里,也就是在这楼上。”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索尔教授听说典狱长和尤利娅都在楼上,于是立刻派遣了两名狱警上楼,看看他是否安然无恙。
没多大功夫,尤利娅就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弗兰基米尔全身是血的样子,尤利娅被吓了一跳,在得知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受伤,那些全都是来自怪物的鲜血时,尤利娅才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同时尤利娅也开始佩服起弗兰基米尔来,不愧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竟然能够一个人击败如此可怕的怪物。
尤利娅想索尔教授和朱可夫教授,询问了时间的经过,他们一知半解的说了半天,也没能够把事情说明白,可不知道为什么,尤利娅就是不去亲自问问弗兰基米尔。
众人在一番交谈之后,很快又回到了地洞的问题上来。他们讨论着,是否该进一步深入地洞,解开这不可思议的怪物之谜。
在那黑暗的深渊之中,有着无尽的未知恐惧,也有所有这一切的答案。众人喋喋不休念念有词,每个人都在坚持着自己的说法,却又完全说服不了,持有反对意见的人。
就在讨论难分难解,各持己见,沸沸扬扬之际,突然传来一个厚重含糊的声音。
“我想,我知道,谁知道答案。”
众人朝传来说话声的方向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站在宿舍楼门廊处的卡夫卡。
他手中拖着在杂物间外,被弗兰基米尔砍下的怪物利爪,缓缓走进女子宿舍楼。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可夫教授揉了揉眼睛,很是不解的问道。
卡夫卡的话,也同时让索尔教授,感到吃惊和恐惧。他大张着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卡夫卡眉头紧锁,来到众人中间,将怪物的利爪,扔到众人面前。看到这狰狞可怕的东西,就让人不由得心中发颤。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卡夫卡用手指着怪物利爪上的某个部位说道。
走廊里很黑,谁也看不清卡夫卡,想要让他们看的是什么。众人都壮着胆子,朝怪物的利爪靠过去。手电筒等的灯光,也都不约而同的汇聚到卡夫卡的手指上。在手电的照射下,他们终于看清楚了,卡夫卡手指所指的东西。
“T*—016”
在怪物的利爪上,深深地烙印着“T*—016”,这个不明所以的符号。每个人都看得一头雾水,全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又意味着什么。
在他们之中,只有一个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并且已经知道了卡夫卡所说的,那个知道答案的人是谁,那就是尤利娅。
&bp;&bp;&bp;&bp;在所有人之中,只有尤利娅和卡夫卡知道“T*—016”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弗兰基米尔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在弗兰基米尔入狱时,卡夫卡曾经给弗兰基米尔做过身体检查。那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在弗兰基米尔的脖子后面有着“T*—003”烙印。当时他倍感奇怪,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弄这么个纹身。
这一点也体现不出潮流感,而且还选在脖子后面,这种不易被人发现的位置。后来他认为这也许是克格勃留在他们身上的记号,让他们在任务失败被杀后,不至于无法辨认他们的尸体。
很多士兵在上战场前都会这样做,以便尽可能的让自己在不幸牺牲后,不至于成为无名英雄,无法让亲人来认领回他们的尸体。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在死后能轻易的被人辨识出他们的身份。
然而这是和平年代,和平年代通常是不允许士兵或警察身上有纹身的,虽然他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但秘密警察应该同样属于这一系统。
和卡夫卡一样,尤利娅也曾看到过这个标记。
当尤利娅同弗兰基米尔一起,在停尸间内讨论,谁是丧心病狂的凶手时。弗兰基米尔曾经脱下过自己的囚服,那时候除了他强壮魁梧的肌肉,尤利娅也同时注意到了弗兰基米尔背后的“T*—003”烙印。对她来说,这种奇怪的烙印,让她同卡夫卡一样疑惑。
作为纹身,这样的符号,彰显不出任何的个性,但如果不是纹身又该怎么去解释呢?尤利娅同样认为,这是克格勃的某种代号。
此后当弗兰基米尔抱着尤利娅,从浴室跑向医务室时,尤利娅又一次看到了这个烙印,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因此她现在绝对不会记错。在她第一眼看到“T*—016”的时候,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是弗兰基米尔。
卡夫卡和尤利娅此时都目不转睛的,静静注视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了他们奇怪诡异的目光,以及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看他,但他能够预感到,会有对自己极其不利的事情将要发生。
就这样对视了很长时间,所有人都露出诧异的神情,疑惑不解的看着卡夫卡,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清楚,他的话外之音到底是什么。
卡夫卡这才最终开口向弗兰基米尔说道:“我说……弗兰基米尔……也许你能够……告诉我们答案。”
卡夫卡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上,他们都张大了口,一句话也活不出来。这个消灭了怪物的人,同怪物又会有什么联系。
弗兰基米尔完全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卡夫卡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楞柯柯的看了卡夫卡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我……我完全……没明白你的意思。”
卡夫卡一脸严肃,带着伤疤的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奸笑,咬着牙缓缓说道:“我记得在你的身上,有着和这怪物同样的记号,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卡夫卡的问题,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这个刚才还杀死了怪物,拯救了古拉格的克格勃秘密警察,转眼之间就成了怪物的同伙。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所有人都认为卡夫卡,不应该开这样的无聊的玩笑。
卡夫卡的言论很快招惹来众人的不满,弗兰基米尔心里却开始有些犹豫。他注视着“T*—016”的烙印,这东西确实让他感到熟悉,又想不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努力搜索着他残缺不全的记忆,脑海中突然掠过他和妻子拉丽莎亲密的瞬间。
弗兰基米尔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记起曾几何时,妻子问过她关于T*的问题,那时候拉丽莎就曾告诉过他,在他身上有一个T*的烙印。
他记得当时拉丽莎很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样的符号。当时弗拉基米尔吱吱呜呜说了半天,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个东西。
由于他解释不清,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妻子也就没有再追问什么。在那之后谁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他们更关心是彼此间燃烧的渴望和相互依恋的浓情蜜意。
此刻回想起来,自己多多少少,或许真的与这个怪兽,有着某种尚未可知的联系。也许只要弄清楚这怪物是从哪里来的,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T*究竟意味着什么。
自从那丑陋的怪物出现以后,弗兰基米尔的态度,也只是纯属应付,当然也有稍许的好奇心。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手相助,那么这怪物在杀死狱警的同时,也会杀了他。
并没有证据表明,怪物只对狱警下手。恰恰相反的是,它会攻击它所遇见的任何人。
此刻,弗兰基米尔对怪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发自内心的巨大好奇心,让他非常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与他被关押在古拉格,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毫无疑问,是一条摆在他眼前的线索,跟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说不定就能找出谋害他的幕后黑手。
弗兰基米尔一心想要弄清楚答案,想回到那个漆黑的地洞之中,看看那里究竟隐藏了怎样的秘密。
妻子惨死,自己无缘无故被抓,紧接着又被囚禁在这里,而这地方,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怪事。这一切或许并非只是偶然,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有人想要把他弄到这里来,才设计出如此之多的毒计。现在“T*”,正是开启这一切谜题的钥匙。
弗兰基米尔呆呆的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卡夫卡则被重重包围,不得不煞费口舌的,向那些早已把弗兰基米尔视为救世主的狱警,认真仔细的解释他为什么认为,弗兰基米尔知道这一切,并与那怪物就是同伙。
也许弗兰基米尔的确是个有罪的犯人,但不可否认他救了大家。救命之恩难以言表,这也改变了绝大多数人对弗兰基米尔看法。在他们中不乏有些人,并未将弗兰基米尔视为囚犯,而把他视为共生死共患难的同志。
众人熙熙攘攘,喋喋不休,有支持者,也有反对者。尤利娅默默地看着众人一言不发,她不知道究竟孰对孰错。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有些太过神秘,甚至比古老的埃及文明还要神秘。她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支持,还是该反对。不知道应该相信卡夫卡,还是应该相信弗兰基米尔。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毕竟受过专业训练,虽然他的训练由于父亲的反对,最后总半途而废。
他知道谎言被拆穿时,大众的逆反心理会何等强烈。一个**被人们发现是**,并不会招惹来更多的厌恶,但一个君子被人发现是**,这就会让人觉得他罪大恶极。在一切质疑即将被拆穿之前,自己先站出来承认一切,这会换得不少的信任以及获取更多的同情。这或许会让自尊心有些难以承受,显然没有比这效果更好的方法。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低声对喧闹人群说道:“没错,我想他说的也许没错。”
弗兰基米尔的话语,如同卡夫卡一样,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众人诡异绝伦的盯着弗兰基米尔,他们完全不明白,弗兰基米尔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和怪物真是一伙,那他为什么又要杀掉怪物,拯救古拉格和这里的每一个人呢?难道他只是为了,过一把救世主的瘾吗?就算如此,他又何必承认,自己和怪物,是一伙的呢?
众人疑惑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期待他能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谁都无法相信这一切。这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我身上是有个‘T*’的烙印,这让我也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这家伙身上也会有‘T*’的烙印。我希望能够弄清楚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再回到那个地洞中去看看,只有这样才能知道真相。”弗兰基米尔严肃的说道,他的语调听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可不这么认为,既然你和那家伙是一伙的,我们就不能相信你。你不过是想把我们先骗到地洞里去,然后将我们赶尽杀绝,以此来实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卡夫卡摇着头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说他存心要害我们,大可以冷艳旁观就是。那个可怕的怪物,足以将我们这些人全都撕碎。他完全没有必要和怪物搏斗,更无需如此煞费苦心的算计我们。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小题大做了,你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卡夫卡?”朱可夫教授质问道,他的语气充满了对卡夫卡的怀疑。
“这正是他的险恶用心,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为什么这样做,说不定他就是想把我们,也变成同那个怪物一样的家伙。”卡夫卡仍旧固执己见。
“让我来说句公道话吧!首先,他并不是主动要求参这次行动,而是典狱长让他参与的。其次,在黑暗的地洞中,是他救了典狱长。当然,今夜他还救了我们大家。我想这足以证明,此事另有原因。”朱可夫教授说道。
“这不过是他在故弄玄虚……”卡夫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利娅给打断了。
尤利娅对众人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把这里收拾一下,不能让我们惨死的同志,就这样睡在冰冷的雪地里。至于弗兰基米尔的事,我也认为非常蹊跷,但是这并不当务之急。至少他救了典狱长,也救了我们,从这一点来看,他并没有打算谋害我们的居心。至于如何处置他,还是让典狱长来做决定吧。是典狱长让他参与这次行动,如果要把他从新送回大牢,同样也应该由典狱长来做决定。天就快要亮了,等典狱长醒来之后,我们再继续讨论弗兰基米尔的事情如何。”
众人点头称是,可卡夫卡却固执的认为,尤利娅明显在包庇弗兰基米尔。这无疑是引狼入室,等到后悔之时,一切就都太迟了。
“我很同意尤利娅的话,我们不能总站是这里,进行无谓的争执。还是把精力都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为好。正如尤利娅所说,弗兰基米尔的事,还是由典狱长来决定。不过我想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清理一下他自己。毕竟因为有了他的鼎力相助,我们今晚才能化险为夷,这点小小的回报,想必也是应该的,总不能让他这样浑身沾满了怪物鲜血,晃悠到天亮。”索尔教授表示着对尤利娅同意,他知道众人都表了态,自己总不能什么也不说。
他对弗兰基米尔没什么好感,不过也没有深仇大恨,对他来说怎么处置弗兰基米尔都可以,他只是随大流才帮弗兰基米尔,说了几句好话。多年来的工作经验,让他深深地知道,众怒不可犯,这个浅薄的道理。
众人一致通过,卡夫卡也不好再强辩什么。他瞪了弗兰基米尔一眼,便带着几个人去给“冰霜机甲”添煤去了。
索尔教授开始查点损失和伤亡情况,尤利娅和朱可夫教授,小心翼翼的将典狱长移回到医务室,等候着他的醒来。
弗兰基米尔在四名狱警的陪同下,找了个地方洗去了这一身的污垢。
从刚才开始,弗兰基米尔就始终想着,那个被他大切八块的怪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与那怪物是否真的有什么联系,这究竟是不是他被关在古拉格的原因所在。
他很想现在就到洞里去看看,同时他也很清楚,现在可不是肆意妄为的时间后。虽然不少人如今将他视为英雄,可这并没有改变,他是古拉格囚犯的事实。
他们派来四名狱警监视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在他们看来,古拉格的囚犯,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想到逃跑。同样的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无论与弗兰基米尔如何的情深意重,也绝对不敢私下就放他走。发生过的一切,改变不了任何现状。如今,谁也不知道,典狱长醒来之后,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他会相信和支持弗兰基米尔,还是和卡夫卡一样,认为他才是罪魁祸首。
冬日的夜晚总是很长,当太阳跃出松树林时,索尔教授终于有了初步结论。
在这一夜惊魂之后,共有一百二十七名狱警遇害,受伤的警员更是超过两百人,南院超过一半的建筑都受到破坏,幸运的是东所、西所和北所的监禁区,并没有受到什么损毁。
五个大型的供热锅炉也受到破坏,这可能会严重影响到古拉格的供暖情况,电线受到的破坏也很严重,许多区域都断了电,想要完全恢复,少说也要超过一周的时间。
有五幢建筑物损毁极其严重,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已经不能再用来继续办公和居住了,为了安全起见,防止出现坍塌事故,索尔教授让人在建筑物周围划了警戒线,提醒大家不要靠近。
中午时分,在得知典狱长醒来后,古拉格的管理人员都纷纷赶到医务室。典狱长的伤势很重,谁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告诉他昨夜的不幸,但事态严重,非同小可,又不得不向典狱长说清楚一切。
&bp;&bp;&bp;&bp;典狱长目光呆滞的看着众人。
他的身体很是虚弱,精神状态也很差,脸上痛苦的表情,似已远远超出了,他所承受的伤痛。
典狱长阴沉的脸色,让人莫名的感到恐惧。
他静静躺在病床上,仔细凝听着大家向他描述,昨夜发生的一切。他们极力寻找着舒缓的措辞,尽可能让他们的讲述,听上去并非那么的恐怖,但这还是让典狱长吓出了一身冷汗。
得知昨夜的经过,典狱长悲喜交加,心情万分复杂。令人欣慰的是,弗兰基米尔杀死了那可怕的怪物,让古拉格幸免于难,挽救了大家的性命。可是有太多的同志丢了性命,还有那可怕的地洞,究竟是否还隐藏着更多无法预见的可怕危险。
典狱长让人找来泡在浴池中呼呼大睡的弗兰基米尔,也就在这个时候,尤利娅注意到了恒温箱的异常。她打开恒温箱,看到放在培养皿中,从怪物右臂上,割取下来的肌肉组织,已经分裂增殖的几乎填满了整个恒温箱。
尤利娅简单的向卡夫卡讲述了经过,这让卡夫卡也感到不可思议,这样的分裂速度快的惊人,早已远远超过癌细胞分裂的速度。
卡夫卡同时意识到,也许正是如此之快的,肌体细胞分裂速度,才让那恶心的怪物,在数次受伤上后,不仅能够迅速恢复,而且变得更加强大。
当众人紊乱的思绪不知道转过多少念头之后,弗兰基米尔在警卫的陪同下,来到了古拉格的医务室。
弗兰基米尔一走进医务室,将感到这里充斥着莫可名状的焦虑和不安。他从尤利娅和卡夫卡的眼神中,看出了刻骨的寒意。也从典狱长脸上,读出了疲惫和虚弱。
“又发生了什么意外吗?”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认为必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尤利娅和卡夫卡不会是这副摸样。
“什么?”尤利娅关上恒温箱,惊异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倒像是她在期待着弗兰基米尔的答案。
“读写在你们的脸上,我看到了不安和惶恐。”弗兰基米尔故作镇定的说道,不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希望件事会和自己有关,却又迫不及待的想要之情细节。
“这太奇怪了。”卡夫卡慢慢的摇着头说道。
“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典狱长的伤口,我们已经对伤口进行过消毒,但发炎和化脓的情况还在不断加剧,我很担心是那怪物身上有某种恶性感染源,才会导致伤口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狱警尸体的迅速溃烂,就是这种可怕药剂的证明。”卡夫卡指了指典狱长大腿上泛青的皮肤说道。
此刻,让他们更加担心的,不是怪物细胞分裂的速度,而是典狱长比预想的,更加严重的伤势。
“不用担心,我想这没什么,毕竟我还没有死。只要加以注意,避免伤口感染,我想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才让我觉得如此疲惫。”典狱长扬起眉毛说道,他想要尽可能表现的无所谓一些,以避免大家不必要的担心。但他的身体状态,确实差到了极点。
“我们可不能大意。”尤利娅垮着脸,摇头说道,这样的表情已经说明,她同样认为,典狱长的伤势不容乐观。他们已经做了能够做的一切,不知道还能够做什么。
典狱长不想让自己的伤势成为话题的中心,便开口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在这里,咱们还是先说说,下一步的计划。至于我的伤势,稍后我们再私下探讨。”
听典狱长这么说,众人只好默默的点点头同意,不在对典狱长的伤势发表意见。
典狱长把头转向弗兰基米尔,用真挚沉稳的目光看着他,看得他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感觉舒服。这时候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跟着汇集到弗兰基米尔身上,卡夫卡也用极严肃的目光看着弗兰基米尔。
典狱长眨了眨眼睛问道:“卡夫卡告诉我说,那怪物和你有关系,他说你们是一伙的。你们的身上都有‘T*’字样的烙印,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对于件事,你怎么看,你认同卡夫卡的说法吗?”
“我必须承认,我身上确实有‘T*’字样的烙印。可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上的,自然更不知道怪物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解释说。
典狱长点点头,继续保持平稳的语气说道:“你很坦诚,你本可以找到许多借口,来掩盖这件事情。当然我认为卡夫卡说的没错,也许你和那怪物真就是一伙的。”
典狱长的一番说辞,在一霎那之间,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典狱长会站在卡夫卡一边。
整个医务室瞬间陷入了沉寂,众人都无话可说,只好傻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弗兰基米尔也不知道,自己该不开进行辩解,他的辩解又能否让典狱长相信。
典狱长低头思索着,大家看到的全是他痛苦的表情。过了很长时间,典狱长才打破医务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静,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也许有什么我们尚不知道的事,将你和那怪物联系在了一起。这并不意味着,是你和怪物一起袭击了我们,我只是认为这里面必定另有隐情。‘2371’莫名其妙的发生袭击事件,而这之后没多久,你就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这里,这不能不让人搞到匪夷所思。如今‘T*’烙印把你们联系到了一起,这就是说明,这也许是正解开谜题的线索。对你的诬陷和这里的恐怖事件,弗兰基米尔,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什么吗?”
“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他早已觉察到事情的怪异,但对于自己与怪物究竟有怎样的联系,弗兰基米尔一无所知,却又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想知道答案。
“你的父亲伊万教授。”典狱长低沉的说道。
“我的父亲?”弗兰基米尔更加好奇,他不理解这些事情,究竟让典狱长想到了什么,会使其同自己的父亲联系到一起。
弗兰基米尔唯一知道的,仅仅是听典狱长提到过,他们曾经相识。
&bp;&bp;&bp;&bp;“难道你忘了,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吗?”典狱长扬着眉睁大眼睛看着弗兰基米尔。
“什么样的人?这有什么联系?你曾说过,同我父亲的朋友,也许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弗兰基米尔依旧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忘了。伊万教授是苏联最伟大的生物学家,同时他也曾是达尔文党人的学术领袖。这应该能让你想起些什么,那怪物并非人类。不应该这么说,确切的说我们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还似乎像是个人。而在此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怪物的身体子在不断发生着变化,这就像是在不断演变进化一样。考虑到这些现象,卡夫卡和尤利娅都向我提到了生化士兵的观点。是的,没错,这是唯一的答案,那家伙只可能是生化士兵。尽管二次大战后,全世界都禁止了生化士兵的研究。但就像是全球禁*毒运动一样,无论查禁多么严格,仍旧免不了有漏网之鱼。一些极度自负又或者一心想要展现自己非凡才智的变*态生物学家,绝不会心甘情愿的放弃生化士兵研究,他们疯狂的认为自己能够创造出,完美的生化士兵。对于这些家伙来说,伊万教授无疑是这一领域的泰斗,在革命战争年代,在对抗突厥人的时期,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伊万教授都曾为国家,提供过卓越的生化士兵。我记得那时候,你也曾经是他的助手,只是后来战争结束了,一切也随之结束了。伊万教授去年刚刚过世,如果他现在还活着,那我认为他们的目标就不会是你,而是伊万教授本人。由于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伊万教授,所以只好把目标转移到你的身上。你会被带到这里,并不是偶然的,而是那些疯狂的生物学家,可怕计划的一部分。至于那个‘T*—016’很可能是他们在你之前,找到的其他的牺牲品,可怕的实验,让他变成了可怕的怪物。这就是我的看法,对于我的这些推理,不知道你怎么看弗兰基米尔?”典狱长严肃认真的说道,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他的深思熟虑,并非信口开河。
“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如果他们真的对我父亲曾经的各种研究,都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在全国各地寻找,并采取一切手段绑架与我父亲有关的人。他们企图以此来获悉父亲的研究成果,从而让他们的研究变得更加容易和顺利。他们是些有权有势的家伙,可以动用各种意想不到的力量,轻易就能找到他们要找的人,并逮捕他们想要逮捕的人。就像他们可以无端的指控我一样,他们能够无端的指控任何人。这真是太可怕了,我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彻底粉碎他们的邪恶计划。这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父亲的名誉,更是为了被他们残忍杀害的拉丽莎。”弗兰基米尔瞬间恍然大悟,典狱长的一番话,让他把这几天来,发生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件,全部联系到了一起。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成为世界之敌的原因所在,那些家伙实在可恶,绝对不能够原谅,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想要弄清楚真相,我们就必须回到地洞中去,只有到达地洞的尽头,我们才能知道最终的答案。那也许是地狱的入口,但我们有责任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为了无辜死去的同志,为了避免可怕阴谋对人民的伤害,为了捍卫我们伟大国家的安全。我们必须回到那个洞里去,否则一旦他们的阴谋得逞,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我们伟大的事业,已经让世界上许多国家与我们为敌,我们不能再让国内因此发生混乱。苏联的疆域辽阔无边,却偏偏发生在我们的‘2371’,你又恰巧被送到了这里。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使命,是上帝选择了你,不应当把责任推给别人。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我们一起为国而战。我想这不仅仅只是为了你自己,更是无上光荣的伟业,摧毁邪恶阴谋家的恐怖计划。我想我们会成为最亲密的同志,最信任的战友。”典狱长义正词严的说道,仿佛上帝降福于他们。
典狱长的一番话,激昂澎湃,充满了奋发向上的张力。
却也引发了,医务室内一场不小的争议。
关于是否应该再次进入地洞,众人各持己见,血淋淋的现实历历在目,已经不是想象的问题,而是实际存在的恐怖。
不是他们没有足够的热情去探索,而是恐惧枷锁,早已牢牢锁住每一个的勇气。反对之声,并不比赞同之音少,甚至于更多。大家都倾向于让国家安全部,来解决这里的问题,他们的直升机虽然出了事故,但索尔教授已经再次联系了他们,至少他们会马上重新派来突击队员。
渐渐地除了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之外,似乎没有人同意这种危险而又冒失的行为。直到典狱长坚持,就算是谁都不愿去,他还是会独自坐着轮椅,到地洞的尽头,去看个究竟。众人只好低头不语,医务室又一次陷入了沉寂。
尤利娅希望能够有一个周全的计划,那毕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冒险。卡夫卡则认为弗兰基米尔完全不可信任,让谁去都不能让他去。朱可夫教授和索尔教授一言不发,看样子他们早已被那可怕的地洞给吓得不轻。
典狱长经过一番思索后,他决定这次行动并不强求,采取自愿的原则,让自告奋勇的人,前往地洞之中进行探索。他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典狱长同时也相信,只要他们处处谨慎,切忌错误的冒进,就能安全归来,并找到答案。典狱长知道,在“2371”关押着不少国际间谍,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厉害家伙。这是非常时期,应该采用非常方式,就像电影里的敢死队一样,他们也都曾是死刑犯。如果他们能够成功的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减刑,甚至可以获释。
最终典狱长决定在狱警和犯人中,临时招募志愿者,组成一个十人小组,渗入地洞探寻答案。
&bp;&bp;&bp;&bp;无论身处怎样的险境,总能找到不怕死的人。
之所以只选择十个人,一来,是因为典狱长不希望出现大规模伤亡,虽然他认为此时地洞中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但还是不能够完全放心。二来,古拉格并不是军工厂,没有那么多的武器装备,拥有足够的武器,无疑是搜索行动中,最重要的环节和保障。
期初,典狱长坚持,自己也要进入地洞,但经过一番剧烈的争辩之后,众人毫不犹豫的阻止了典狱长的冒进行为。于是典狱长决定,让弗兰基米尔来指挥这次行动,作为十人小组的队长,全面负责这次行动。
这样一来十人小组中,就多出了卡夫卡和尤利娅,他们两人原本都不想到地洞中去。但是由于弗兰基米尔的缘故,又都无奈的加入到十人小组之中。
卡夫卡认为弗兰基米尔完全不可信任,他根本不放心弗兰基米尔指挥这次任务,他觉得这样一来正中下怀,弗兰基米尔要的就是这个。尤利娅则与卡夫卡完全不同,她看出了卡夫卡对弗兰基米尔的敌意,很为弗兰基米尔担心,才想要一同前往,希望他们两人之间,不要闹出什么事端来。
让女人前往,这未免太把危险当玩笑看了,没有人同意让尤利娅前往,但谁都清楚尤利娅是个固执的人,一旦她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在她高唱男女平等女权至上的口号下,众人万般无奈的不得不同意她的决定。
卡夫卡要做十人小组的负责人,这从一开始就受到典狱长的反对,也让卡夫卡极为不满。典狱长坚持最初的决定,让弗兰基米尔作为负责人。典狱长强调,是他让弗兰基米尔介入此事的,弗兰基米尔也证明了他能够胜任。典狱长认为,卡夫卡的担心,不过是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此时应当团结一心,而非互相猜忌。弗兰基米尔绝不会加害众人,也没有必要这样做,无需为此杞人忧天自寻烦恼。
前后用时不到一个小时,典狱长就选好了十人小组中的每一名成员。除了弗兰基米尔、卡夫卡、尤利娅之外,还有五名自告奋勇的狱警和两名曾经参加过二战的间谍,这两个囚犯一个叫劳尔,另一个叫弗雷泽。
劳尔曾是双面间谍,他是奥地利人。二次大战期间他一方面将情报出卖给盟军,另一方又为轴心国搜集情报。在一次对苏联军官的刺杀行动中,由于行动失败,劳尔暴露了身份,并最终被捕。考虑到他在东欧地区的广大人脉,政治局决定将他关押在,他从未去过的远东地区。如今的他已经年过半百,身子骨却比不少年轻人还要强壮,这也是典狱长选上他的主要原因。
弗雷泽,毕业于剑桥三一学院,是不列颠军情六处的特工,也是个冷战的狂热者,他鼓吹北约应该用核武器对苏联实施全面打击。五十年代后,他被派到土耳其进行情报工作,服务于不列颠在中东地区对苏联势力的破坏工作,以阻碍苏联对中东地区的渗透。在一次有关埃及问题的任务中,他爱上了苏联特工金斯卡娅,爱情让他不能自拔,也因此暴露了身份。他是个典型的达尔文党人,一听说古拉格出现了生化士兵,他就毫不犹豫的立刻答应,参加十人搜查小组,半点也没有想过事态的严重和自身的危险。
选好了人,武器装备更是必不可少。“安德雷阿斯之锯”是弗兰基米尔战胜怪物的关键所在,因此典狱长为十人小组的每一名成员都配备了电锯。除此之外,每个人还在腰间和腋下,各配备一把十三发的900苏制特制加长手枪,武装带上挂有六枚松球手雷,以及一柄K47步枪,并且尽可能多的带上弹夹,每个人的身上最少也配备了九个填满子弹的弹夹,当然这要视他们自身的负重能力而定。
典狱长本打算让弗兰基米尔来驾驶“冰霜机甲”,却遭到卡夫卡的强烈的反对,最后卡夫卡成了“冰霜机甲”的驾驶者。
出发前典狱长让尤利娅帮他从狱长办公室,拿来一个雕刻精美的木制盒子。盒子长约二十寸,宽也超过十五寸。典狱长从尤利娅手中接过木盒,小心翼翼的滑开雕工精美的盒盖,盒子里竟然是一柄有着复杂结构和三根枪管的黄铜火枪。
“见过这个吗?”典狱长对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近代的火枪?”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没错,这的确是火枪,还是非同一般的火枪。”典狱长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恕我直言,这东西看起来,更像是工艺品。”弗兰基米尔不认为,这东西能够用来战斗。
“这你就错了。它看上去真的很美丽,但它不只是装饰品。”典狱长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
“我想它用的应该还是铅弹吧,这可真是老古董了?”
“不,你又错了。它用的子弹是水银。”
“什么?用水银做子弹?”
“对,没错,是水银。你应该也听说过‘古斯塔夫之心’吧,这是人类最早发明的,能够进行程序思维的武器。这种东西现在也许随处可见,但在一百年前,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我敢说时至今日,它虽然已经是老古董了,但并没有能够超越它的存在。”典狱长重重的点了点头。
“古斯塔夫之心!”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他很早就说过,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传说。
“古斯塔夫之心!总有人把它和吸血鬼或者狼人联系到一起。”尤利娅在一旁抢着说道,她的脸上也同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没错,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吸血鬼克星’。所谓的‘吸血鬼’,在我看来,不过是些古老的生化士兵罢了,但这足以说明古斯塔夫之心的威力。据说面对拥有生化军团的反法联军,拿破仑曾想过要复制古斯塔夫之心,来击败威灵顿的生化军团。遗憾的是当时他并没有能够成功,因为来自奥地利的密探,乘其不备偷走了古斯塔夫之心。使他们无从得知,古斯塔夫之心的内部结构,这也最终导致了拿破仑的一败涂地。”
“这个故事,几乎无人不知。”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所以这是我一生的宝贝,对我来说它和我的女儿同样宝贵。现在,弗兰基米尔,我把它交给你。你就用它去对付地洞里,可能出现的生化士兵,如果那些怪物真的是生化士兵。我期待着你的佳音,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这是为了我,也是你自己,是为了我们伟大的愿景,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
典狱长说完,小心翼翼觉得从木盒里,拿出雕工精美匠心独运的黄铜火枪,在医务室白炽灯光的照射下,黄铜色的枪声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典狱长久久的凝望着手中的火枪,这似乎勾起了他对过往岁月的无限回忆。透过金色的光芒,典狱长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岁月。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从典狱长手中接过黄铜火枪。
火枪上黄铜和白银交互镶嵌的精美雕花,尽显俗丽凌乱的巴洛克风格,完美的展现出均衡主义的浮华与绚丽。
三根黄铜枪管上,三头巨兽“刻耳柏洛斯”跃然而起,狰狞怒吼狂暴的模样栩栩如生,无愧其地狱看门犬的称号。“刻耳柏洛斯”华丽的龙尾沿着枪托而下,舞动出汹涌狂烈的热情奔放。
七条巨蟒蜿蜒盘旋缠绕在“刻耳柏洛斯”流线型的身躯之上,也束缚住了七位美丽的银白色天使。这名为“古斯塔夫之心”的黄铜火枪,充满了古典时代的宗教色彩,更极具叛逆的将异端风格,彰显的淋漓精致。
“这就是水银弹。”典狱长带上放在木盒中的皮手套,又从木盒中拿出一枚有如古巴雪茄烟的银色物体。
“这么长的子弹?”弗兰基米尔从典狱长手中接过银色物体问道。
“这子弹确实长了点,不过我劝你最好把它放入弹槽。水银这东西毒性很大,人类的皮肤极易吸收。在你使用这些水银子弹时,要尽量避免接触,以防止自己水银中毒。”典狱长脱下皮手套说道。
“这些子弹是怎样制作出来的?我看这上面还有精细的雕花,一定造价不菲。”弗兰基米尔全然没有把典狱长的告诫当回事,这就是年轻的鲁莽与毫无畏惧,然而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总会让年轻人吃尽苦头。
“这非常简单,只要有水银,你就能得到这样的子弹。”典狱长苦海一般的脸上,荡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什么?要自己做吗?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当然没有。这可是‘古斯塔夫之心’制造出来的,世上绝无仅有的水银弹。”
“你说这火枪能够自己制造子弹?”
“没错。在你拿着‘古斯塔夫之心’,进入地洞之前,看来我有必要,先给你先说说,这‘古斯塔夫之心’的操作原理。首先,你要知道的是,中间枪管上方的百合十字架,就是这火枪的保险阀。十字架的四个尖端,分别是关闭,只开启一条弹道,同时开启两条弹道以及开启三条弹道。这一点非常重要,你必须知道这枪用来攻击机甲,也许会毫无用武之地。水银弹无法射穿厚重的护甲,反而会因为剧烈的撞击,让子弹重新变成液态水银。但对于生物体而言,却是世界上最为致命的武器。对生化士兵如此,对我们人类也是如此。因此你必须警惕,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这枪走火,否则无论是你。还是你的队友,都可能会因为这无心的走火,彻底断送掉性命。对于我们人类而言,被普通子弹击中,如非致命要害,至少会有很大的医治希望,不至于丧了性命。但若是被水银弹击中,那就完全没有获救的希望,水银毒素会在体内急剧扩散。扳机上方的圆形部分就是弹操,一共可以放入一百枚这样的子弹。你要知道的是,并非每一次射击,都会使用一枚子弹。只要有足够致死剂量的水银,进入生物体的体内,这就已经足够了。你可以用回针膛上方的旋转螺母,调节子弹口径,如此一来一枚子弹,就会被切割成数枚更小的子弹。我知道这听上去有些不可意思,但事实就是如此。在击锤和照门之间,雕刻着雄鹰的滑盖,就是制造这种奇异子弹的地方。只要将水银倒进滑盖下的制弹槽,很快它就会自己制作出你所看到的水银弹,并自动填入弹槽。击锤右侧是火石机,后面还有个备用的,火石足够用上数百年,这不仅是发射子弹的驱动装置,同时也是‘古斯塔夫之心’的动力来源。要让‘古斯塔夫之心’运转,只需要扣动扳机,火石机的撞击,能够提供‘古斯塔夫之心’需要的动力。”
弗兰基米尔将典狱长所说的,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操作方法,全都一一记下,他不想错过任何细节,显然这柄火枪并非寻常的枪支器械,如果换做是一把K47步枪,弗兰基米尔完全不在意典狱长说了些什么。
正当弗兰基米尔依照典狱长所说,将满满一大烧杯的水银倒入火枪的制弹槽时,披挂整齐的的卡夫卡来再次走进了医务室。
“你们还走不走?大家都在等你们,如果继续磨蹭下去,我想我们就可以留下来吃午饭了。”卡夫卡将手中的K47扛在肩上说道。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型的军火库,身上的防弹背心让他看起来更加臃肿肥胖。
“去吧,去吧。记住千万要小心谨慎,任何一个错误都可能让你们耗尽精力,而那样就意味着死亡。一定要深思熟虑,三思而行,不可盲目冒进,希望你们能够在天黑之前回来。卡夫卡我希望你不会为难我们的弗兰基米尔。”典狱长说道。
卡夫卡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弗兰基米尔说道:“怎么可能,我可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除非有人先挑事。”
“你的性格我比谁清楚,尤利娅盯着点卡夫卡,不要让他乱来。”典狱长看向尤利娅。
“我想他们会友好相处,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们可不是孩子。”尤利娅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又看了看卡夫卡,她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没有这样想。
“成年人的固执,有时候比孩子,更加让人不可理喻。”
“我想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卡夫卡说道,他如炬的目光,扫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则忙着摆弄手中的火枪,完全没有注意到卡夫卡的目光。
卡夫卡注意到了‘古斯塔夫之心’,可他并不知道这种时候,弗兰基米尔还在摆弄个一百多年前的摆设,这又是哪门子的逻辑。
“你们快去吧,时间宝贵不要耽误,祝你们好运。我也差不多该把索尔教授找来,为我们遇难的同志安排后事,这需要一些时间。”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没再多说什么,尤利娅叫来几名狱警照料典狱长,便同卡夫卡一起离开了医务室。
当他们来到地洞的入口前,其余的七名队员,早已全副武装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只待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来到,便可以立即出发。
卡夫卡认为尤利娅不能穿这样一身白大褂,跟随他们到地洞中探索,这非常的不方便,如果真遇上什么危险,会非常的碍事。于是卡夫卡让人找来一身,标准的狱警工装连体服。
尤利娅欣然接受了提议,换下了白色的医师大褂,穿上了贴身的褐色皮革与藏青色布料相间的狱警工装。
这是一件皮革与植物纤维制成的服装,既经久耐用又方便行动。在系紧工装服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近二十多条收拢皮带后,这身服装将尤利娅的完美身材,体现的更加淋漓精致。皮革上几个用来挂物件的金属铜环,在库房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两排从袖口延伸至领口的方钉,让这廉价的衣服,摆脱了原有的低劣韵味。
这时候卡夫卡又给尤利娅找来一条满是松球手雷的武装带和一件挂满弹夹的防弹背心,还让她挑选了两支趁手的900手枪和一杆K47步枪。
&bp;&bp;&bp;&bp;尤利娅穿戴已毕,发现弗兰基米尔早已换了装束。
弗兰基米尔装备整齐,除了手枪和步枪,还在肩上背了一个火箭筒,并挂了几枚爆破弹在颈前。
让尤利娅感到别扭的是,弗兰基米尔将典狱长交给他的‘古斯塔夫之心’,挂在了屁股后面,笨重的三弹道火枪,放在这样的位置,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浑身不自在。
由于弗兰基米尔成功击败怪物,而名声大震的“安德雷阿斯之锯”,自然更是必不可少,不乏有人认为这电锯比机枪和手雷更加管用。
自从弗兰基米尔用这样的电锯切碎了怪物之后,所有人都将“安德雷阿斯之锯”视为对付怪物的神器,似乎只要有这样的东西在手,再可怕再强大的怪物,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尽管典狱长说过,由弗兰基米尔来指挥十人小组,但卡夫卡看上去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他将自己视为无可厚非的队长。
卡夫卡先给大家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临时作战会议,又给每一个人安排了各自的任务,全然没有把弗兰基米尔放在眼里。
弗兰基米尔只是默默地听着,依从卡夫卡的安排,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也没有多嘴说一句话。
反倒是尤利娅,显得有些不满,她认为卡夫卡有些喧宾夺主,毕竟典狱长说过,由弗兰基米尔全权负责整个十人小组。
卡夫卡自认为妥善安排完一切之后,就挥手向前来送行的狱警们道别,或者说向前来看热闹的人们道别。
卡夫卡昂首挺胸,挺着他肥硕的草包肚子,登上扶梯进入“冰霜机甲”的驾驶舱。伴随着机械的摩擦声和机甲不停地晃动,很快机甲内就溢出热腾腾的蒸汽,巨大的轰鸣声震落了残缺墙壁上的砖石碎屑。
卡夫卡驾驶着“冰霜机甲”,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的走入地洞,走向无尽的黑暗。
强光手电筒划破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阴冷的冻土传来阵阵寒意,除了弗兰基米尔、卡夫卡和尤利娅,其他的七个人,都是首次进入地洞,免不了有些紧张。
高达十二米的巨大地洞,换了谁都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慌,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或特工。
十个人缓慢而谨慎的向前推进,卡夫卡所驾驶的“冰霜机甲”,始终走在众人的最前面。
黑暗让尤利娅感到透不过去,这一次进入地洞,她的感觉很不好。如果说上一次进入地洞时,因为无知而无所畏惧的话。那么现在由于那嗜血的怪物,让她从一进入地洞,就一脸的惊恐,仿佛魔鬼来临。
紊乱迷茫的思绪,让尤利娅似乎被裹在浓雾之中,整个人也似乎迷失在浓雾之中。她紧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身体几乎就要贴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这样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感觉到稍许的安全。
她想这样做,却不知道为什么,尤利娅感到迷茫,自己做出的行为,完全就不是自己的意愿,她身体所做的,并非她大脑所想的,她自己也不明这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用诧异之极的目光望着尤利娅,他意识到了尤利娅的反常之举。她不断地朝他越靠越近,他能够闻到尤利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甚至还能够闻到尤利娅的汗味,因为他们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
这样一个花容玉貌的性感美女,主动向弗兰基米尔投怀送抱,弗兰基米尔自然乐得高兴,哪里会去深究是何缘故。尤利娅身上紧致的狱警工装,让她看上去远比穿着医师大褂时,更加摄人心魂艳丽至极。
也许是出于同为囚犯的关系,弗雷泽和劳尔从一开始,就不排斥弗兰基米尔。他们同狱警无话可说,与弗兰基米尔却滔滔不绝。
当怪物大闹古拉格之际,他们都被关在囚室之内,虽然典狱长高度概括的向他们说过一些情况,迫于时间有限他们知道的并不多,仍旧是模棱两可一知半解。
进入地洞以后,乏味枯燥探索,让他们的好奇心再次被点燃。他们不约而同的,向弗兰基米尔问这问那,想要尽可能多的了解他们此行的目的。
弗兰基米尔从来就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喜欢交际,喜欢烈酒,喜欢美女,也喜欢朋友,他愿意同任何不反感他的人做朋友。于是他便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弗雷泽和劳尔的解说员。
弗兰基米尔滔滔不绝的说着,弗雷泽和劳尔听得津津有味,特工出生的他们,与生俱来拥有很强的猎奇心。
五名狱警则尽可能的跟在“冰霜机甲”身后,他们认为这样做,会更加安全一下,毕竟这个大家伙要比肉体凡胎更加靠谱。
坐在“冰霜机甲”驾驶舱内的卡夫卡,看不到身后的弗兰基米尔,也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他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前方,希望能够轻而易举的完成这次认为。这一来能够让他好好风光一回,二来他还真不希望遇上什么麻烦。
尤利娅始终处于一种精神紧张的状态之中,弗兰基米尔的叙述,让她感到更加害怕,她离弗兰基米尔太近了,近得让她将弗兰基米尔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这让她更加感到害怕。
真正的恐惧并非是面对恐惧的那一刻,而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恐惧出现。此时的尤利娅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中,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仅仅是在听弗兰基米尔诉说,但这却让她比亲眼看到怪物时,还要感到害怕和恐惧。
未知让人惶惑,黑暗使人恐惧,这种感觉谁都不会喜欢。面对地洞深处的位置,谁都没有任何经验,无论是自信满满的卡夫卡,还是曾经击败怪兽的弗兰基米尔,以及来自生物进化技术创始国的弗雷泽。没人知道前方会有什么,黑暗中究竟有没有隐藏着更加可怕的存在。
随着他们的不断深入,逐渐嗅到了腐烂的尸臭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一具接一具的死尸,出现在黑暗的地洞之中。这时候弗雷泽和劳尔才开始真正意识到,这一切并非是个笑话。尽管他们先前所听到的,是那样的不真实,就好像好莱坞的科幻剧。
卡夫卡停住“冰霜机甲”的脚步,扯着嗓子大声嚎道:“小心啦,这里有很多死尸,你们要十二万分的警惕,说不定这附近又会出现什么怪物。”
他的声音隔着“冰霜机甲”传出,听起来瓮声瓮气的十分可笑。“冰霜机甲”周围的五名狱警,早被四溢的蒸汽呛的头晕目眩,可仍旧不愿离开“冰霜机甲”半步。
封闭的空间,腐烂的尸臭,呛人的蒸汽,金属摩擦的噪音,心中难以抑制恐惧,把每一个的情绪都推到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边缘。
&bp;&bp;&bp;&bp;随着不断地深入,被黑暗笼罩的一切,显得愈发的恐怖。
渐渐地众人或多或少的,开始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尽管行动之前,他们都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可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就算这里面什么也没有,还是会被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恶劣环境给折磨致死。
他们开始感到疲乏,四肢也渐渐变得缺力,在地洞深处,似乎缺少让他们保持清醒的空气。此时的他们已经足足走了五个小时,却依然没有看到地洞的尽头。
在“冰霜机甲”涡轮的轰鸣声中,弗兰基米尔似乎听到了什么。那是什么?也许是死亡的回响。黑暗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所有人都感到一股透心的寒意,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让他们难以自制的颤抖起来。
照明灯光不约而同的汇聚到同一个地方,出现在灯光之下的,是一具站立着的腐烂尸体。尸体的打扮很像是个女仆,古拉格集中营可从来没有,这样打扮的人。
皮肤脱落肌肉腐烂的尸体,正僵直的迈着颠簸的脚步,向他们缓缓靠近。这是一具何其可怕的女尸,脸上的肌肉腐烂不堪,露出了惨白的颅骨,她枯萎的身体上满是蛆虫和老鼠,一道血淋淋的巨大伤口,使得内脏全都袒露出来。她没有任何表情,因为腐烂的脸,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举起手中的K47步枪,准备展开攻击。五名跟在“冰霜机甲”身后的狱警,此时也忍不住节节后退。
眼前这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看上去没有之前的怪物巨大,但却更加令人惨不忍睹,寒彻心骨。这种在噩梦中也不可能出现的可怕场面,如今就活生生的站立在他们眼前。死亡的恐惧瞬间锁住了他们心脏,让他们的血液,在血管里静止,更让他们无法呼吸。
弗雷泽和劳尔完全看傻了,他们瞪着大大地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具自己移动肉体残骸。
就在五名狱警迅速后撤的同时,弗兰基米尔挺起机枪迅速前插。他高举起手中的K47步枪,打算立刻展开攻击,阻止这腐烂的家伙继续朝他们靠近。
就在此时,只听到一声巨响,地洞瞬间被黑色的烟尘所笼罩,随即烟尘又缓缓散去。
从“冰霜机甲”左肩的加农炮中,发射出的巨大炮弹,将众人眼前的行尸走肉炸得支离破碎。碎裂的腐烂身体,掉落在地上,挣扎了几次之后,僵直的再也没有动过。
这家伙看上去异常的恶心恐怖,但与之前所遇上的怪物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似乎有些不堪一击。如果遇上的都是这样的怪物,只要有足够的武器,也许谁都不会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有些恶心罢了。
卡夫卡对自己的攻击非常满意,这大大增强了他的自信心。此刻,他并不知道,这不过是CTC技术的衍生品,是这一技术的巨大败笔。远不比CTC技术,所制造出来的能够自我修复、自我进化的生化怪物。这样僵直又没有自我修复能力的丧尸,不过是生化怪物的唾液霉菌,所滋生出的附属衍生品罢了,这不过只是些保留着基本生理需求的,将死未死之人。
然而无知者无畏,在卡夫卡看来,刚才被他击杀的丧尸,与他们之前所遇上的怪物,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由于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才会让弗兰基米尔那家伙大出风头。
只要能够抓住时机,一击毙命,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战胜怪物,眼前的这一次攻击,就是最好的例证。
乍一看来,这些生化怪物,还真没有什么可怕之处。
自信带给卡夫卡无尽的动力,卡夫卡加快“冰霜机甲”的脚步,朝黑暗的深渊走去。五名狱警紧随其后,看来仰仗于“冰霜机甲”的想法,完全正确,这让他们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稍许平静下来。
弗雷泽和劳尔被突如其来的丧尸吓了一跳,可久经沙场的他们,并不会太在意,这样的小插曲。“冰霜机甲”的出色表现,也让他们远远低估,前方可能出现的危险,一切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他们没有见过能够不断进化的怪物,根本就不会知道那究竟有多可怕。
只有尤利娅感到了些许的不安,也许这是因为她是女人的缘故,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加敏感也更加神经质。由于她靠弗兰基米尔太近,弗兰基米尔察觉到了她不安情绪。
“怎么了?”弗兰基米尔低声问道,他的把声音压得很低,低的只有他和尤利娅能够听到。
“没事,我只是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起来。”尤利娅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会有事的,卡夫卡干得很好。这里还有我在,不用担心。”弗兰基米尔说着,不由自主的将手搭在了尤利娅的肩上。他并没有轻薄之意,只是下意识的动作,想要安慰眼前这个被吓坏的女人。
他意识到无论尤利娅多么干练多么倔强,她都是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一样,需要男人照顾的女人。
尤利娅感受到了从弗兰基米尔的手臂,传来的温暖和力量,这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了许多,她不再觉得那么害怕。一种强大的安全感,瞬间将她包围,她仿佛是换了一个人。那个怯懦的小女人已经不存在,她变得自信勇敢而毫无畏惧。
在尤利娅的心中,萌动着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带给她温暖,也带给她勇气,这让尤利娅觉得只要弗兰基米尔在她的身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会畏惧不会害怕,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而这种勇气和信心,却并非来自她自己。
他们一路前行,先后又遇上几次摇摇欲坠僵直腐烂的丧尸。卡夫卡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它们炸得粉碎,这让他越来越信心十足,眼看胜利在望,也许答案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
终于,漆黑的地洞到了尽头,他们看到了从前方透入的微弱的光源,所有人都激动不已,他们加快脚步,迫不及待的向先前冲去,就算他们不再畏惧这些死尸,可他们仍然极度渴望新鲜的空气。
过去那些深深地绝望和无尽的恐惧,早已被抛之脑后,他们即将解开这神秘地洞的答案。
&bp;&bp;&bp;&bp;洞口的光线并不强,这说明天已经黑了。
他们一共用时七小时四十五分,东九区在这个季节,五点半过后,就会迎来黄昏,他们是上午十点左右出发的,从时间上来看,应该出入不多。
当他们走出地洞时,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天空像是生了锈,他们既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更看不到繁星点点。
这个样的天色,让他们看不出时间,完全不知道,这是白天,还是黑夜。
天空中的云层非常厚,不是奶油色的白云,也不是暗沉的雨云,而是褐红的浓云,像是腐锈不堪的铁桶里,流出来的红色锈水。整个世界都被这旧迹斑斑的,深红色阴霾所笼罩着。
这就是人类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最有利也最伟大的证明,证明他们足以改变一切,让威力无边的洁净大自然,变得锈迹斑斑,污浊不堪。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天空惊呆了,完全没有去在意自己置身何处。只有卡夫卡,完全没有当回事,他见曾见到过,这种用重度污染的工业废水,形成的可怕云层。
而且他很清楚,在远东如果看到了,这个样的锈红云层出现,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距离双子城,很近很近,甚至可能近的超乎他们的想象。
双子城,远东最可怕的城市,大清国余孽的最后据点。
大约四十年前北洋政府段祺瑞,击败复辟的辫帅张勋后,张勋就带着大清皇族逃亡东北。在此之后,苏联想通过他,在东北建立黄俄罗斯,日本也想通过他,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
他们养虎为患,以华制华的阴谋,最终缔造了雄踞双子城的“东北王”。如今,面对这一座孤立无援的双子城,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它所具备的军事力量,绝不亚于二战顶峰时的第三帝国。
过了许久,众人才开始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型的皇家花园。花园的直径,少说也超过一公里地。四周的草木修剪的非常平整,不同的植物各具特色。如果没有专业的园丁,显然不可能修剪出这样的花木的。
不知怎的,这里的草木并未因严冬而枯萎,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环视的四周,全是平直高大建筑。此时他们才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巨大宫殿的环抱之中。
这是非常典型的苏式建筑,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高高石梁屋檐下,却悬挂着一排大大的中国式灯笼。
这让人不由得起疑,这到底是属于谁的宫殿。这里的主人是中国人,还是苏联人,此时看上去,一点也不明朗。难道说,这是双子城东北王的避暑山庄,可问题是据说东北王,从来都不曾离开双子城。
在花园的中央,有一尊铜质的雕像。雕像站在大理石基座上,周围是四个错落有致的花坛。花坛里的花朵,早已枯萎却没人更换。
雕像所刻画的是一个瘦骨嶙峋,脑袋却大的有些出奇的老头。老头身上的服饰很怪,既不是中国人的服饰,也不是俄罗斯人的服饰,更不是苏维埃公民的正统服饰。
这看上去有些像伦敦维多利亚时代的服饰,又像巴黎拿破仑时代的服饰,当然更像的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佛罗伦萨的服饰。
众人朝铜像走过去,想看看能不能通过,这尊奇怪的雕像,弄清楚这座宫殿的身份。
雕像下面的大理石基座,一个字也没有。没有雕像的生卒姓名,也没有此生的爵位名号,更没有相关的丰功伟业。
这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按照立像的惯例,总是免不了,会有些简单的诸如姓名、生卒年代、爵位名号、简单概述之类的铭文,留在雕像的基座附近。
然而,这里却一个字都没有留下。难道说这是一个,颇具争议的人物。为了不被他的反对者,破坏和摧毁这尊雕像,让后世能够瞻仰这位老人的风采。才故意没有留下任何的字迹,其用意本就是为了瞒天过海。
这么说来,这个老家伙,很可能同古拉格发生的一切,有着某种必然联系。地洞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这里和古拉格联系在一起。毫无疑问,这地方就是事件的答案,只是问题在于,他们该如何入手搜索。
“这是什么鬼地方,你们之前来过吗?这里看上去并不怎么友善。”弗兰基米尔向尤利娅问道,出于谨慎的考虑,他已经将手中的K47步枪,摆出了随时可以攻击的姿势。
“我也不知道,这里的天空,像是在流血。”尤利娅说道,她环绕着铜像转了三圈,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
“我想这里是,东北王的地头。这些大红灯笼上面,都有大清的龙纹,这种封建地主阶级的东西,就算在当今的中国也不可能见到,更何况是在我们苏联的地界上。”卡夫卡大声嚷道。凭借“冰霜机甲”内部所配备的望远镜,他能够比其他人,看得更远也更多。
“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这地方看上去……似乎一个人也没有。”劳尔把K47步枪抱入怀中说道。
“这里看上去像是废弃的宫殿,说不定这地方会有不少宝藏,东北王的,或者是你们曾经的沙皇的。”弗雷泽将K47步枪扛到脑后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这地方看上去就叫人起疑,我们有必要好好调查一番,也好回去给典狱长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容易来到这里了,不能就这样一无所知的折返回去。”弗兰基米尔说道。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屋子里都有些什么。”卡夫卡嚷着,操控“冰霜机甲”,朝花园尽头的红色木门走去。
“冰霜机甲”所过之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脚印,花草和泥土被机甲甩得到处都是。要是这座宫殿有主人,那么他一定轻饶不了卡夫卡。
众人也都紧随其后,朝红色大门跑过去。门廊全高不到五米,“冰霜机甲”的个头却有九米,这样显然无法进到屋子里去。
卡夫卡也因此,不得不从“冰霜机甲”的驾驶舱内爬出来。他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家伙,总是喜欢由自己来掌控一切。
他让众人在门廊下等候,等他从机甲里出来,然后再从长计议。他认为这屋子里可能很危险,而且是他们不曾预见的危险。
众人来到门廊下,看到巨大的红色木门上,雕刻着奇异花朵的浮雕,这也许是某种家纹或族徽。
大门并没紧紧关闭着,而是虚掩着,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屋子里的情况。
弗兰基米尔没有理会卡夫卡的忠告。
他越过门廊下的大理石台阶,推开厚重的红色大门,缓缓走了进去。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的无礼行为,让卡夫卡非常生气。
卡夫卡怒不可遏的熄灭“冰霜机甲”燃烧炉,从婴儿床一样的操作椅上跳下来。
这时候,众人都跟随在,弗兰基米尔的身后,进入了这幢巍峨华丽的宫殿,并没有一个人,留下来等卡夫卡。
这是一间奢华宽阔的玄关门厅,红色的地摊上,是金色的楼梯。在楼梯的下方,左右两侧各有十二个,真人大小的铜制芭蕾舞演员。
在齿轮和轴承的驱动下,这些芭蕾舞铜像不停地转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她们渐渐环绕成一个圆形的舞池,就像地球一样,即在自传,又在公转。
沿着金色的楼梯而上,在二楼的露台,是一座高大的管风琴。管风情的琴管,从盘旋在管风琴上的七位天使发出,延伸至每一个角落,与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完全的融为一体。昏暗中黄铜色的琴管,绽放出金色的夺目光芒。
门厅的两侧,分别是罗马柱的拱门,在罗马柱旁边,有没穿衣服的大理石雕像,像是斯巴达的战士和雅典卫城的少女。
拱门内是长长的走廊,细长的雕花窗户和昂贵的印象画派的油画分立两旁,走廊的尽头格式一扇紧闭的木门。
弗兰基米尔看着制作精美的芭蕾舞铜人发呆,完美的机械构造和驱动技巧,让人叹为观止,不敢相信世界上,竟会有如此鬼斧神工的机械师。
金灿灿的楼梯,让劳尔看傻了,他趴在地上,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用黄金建造的。他认为这屋子里一定藏有大量黄金,至少也应该有很多宝藏,故事里通常都是怎么说的。古老的宫殿,无尽的宝藏,也许还有美丽的公主。
尤利娅朝门厅左侧的走廊走去,这是一扇嵌有金边的透明玻璃门,虽然光线很暗,但足以看清楚门内是一间起居室。
五名狱警紧跟在尤利娅身后,英雄救美的念头,让他们意识到,这种时候,不该让一个美女,独自行动。
六个人几乎同时走进起居室,房间里的陈设异常华丽,完全可以用穷奢极欲来形容。一幅巨大威严的想象画,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画框似乎是用纯金打造的。
尤利娅和五名狱警,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在起居室瞎转悠,他们从来不曾见过,如此奢华的场面。虽然尤利娅小时候,曾随父母参观过克林姆林宫,可她还是觉得,这地方要更加气派。
在他们之中,只有弗雷泽,无所事事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靠在大门上,漫无目标的左看看右看看。
“我说!这地方太诡异了,我们最好都呆在一起,不要各行其是。如果发生什么情况,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卡夫卡站在门廊下说道,看来他已成功的从“冰霜机甲”里爬出来了。他肥硕的肚腩,让他在通过机甲舱门时,总是显得特别吃力。
卡夫卡话音未落,就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异声响。
卡夫卡谨慎的转过头去,眼前的一幕吓得他目瞪口呆。
就在他的身后,从立在大理石台阶前的“冰霜机甲”脚下,缓缓走出三只酷似藏獒的可怕怪兽。
三只怪物的外形极像藏獒,头上却长着羚羊的长长尖角,身后的尾巴,似乎是一条粗壮的花瓣蟒蛇,模样虽然怪异可怕,却并不令人反感。
它们并不像之前,出现在地洞里的怪物,那样让人觉得恶心。它们给人的感觉浑然天成,就像是自然生长在地球上的生命一样。
只不过这些怪兽,稍微有那么一点过于吓人、以其说它们酷似藏獒,不如说它们完全就是,从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客迈拉兽”。
卡夫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可他在看到第一眼时,就想到了古希腊的“客迈拉兽”。难道说他们来到的,并不是什么东北王的避暑山庄,也不是沙俄贵族的别宫,而是真的来到了地狱,来到了冥王哈迪斯的后花园。
心中的惶惑,让卡夫卡的恐惧,大大的加深了。这让他完全乱了方寸,变得手足无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离地狱越远越好,可他们却不请自来,自己主动找上了门。
三只怪兽面目狰狞,露出尖锐锋利的牙齿,下颚流淌着浓浊的唾液,尾巴上的蛇头高高扬起,摆出随时展开进攻的姿势。
卡夫卡早已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就那样呆呆站着,等待着怪兽,朝自己猛扑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门厅内传来了K47步枪,连续射击时发出的轰鸣声。顷刻之间三只高高跃起的怪兽,被打的千穿百孔血肉模糊,相继跌落在门廊下的,大理石台阶上。白色的台阶,瞬间被染成了鲜红色。
看着地上死去的怪物,与自己只在毫厘之间,若是有片刻的迟疑,它们就会咬断,卡夫卡的脖子。卡夫卡心中的恐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庆幸的是,有惊无险,他还活着。
“你没事吧?”弗雷泽问道,刚才开枪的人正是他。
“我……我没事!不过是一场虚惊,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在哪?这是地狱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哈迪斯的宫殿?”卡夫卡长出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然后又喋喋不休的问个不停。
他不敢把脸转回来,唯恐泄露了他惊恐的内心。
轰鸣的枪击声,让所有人都赶回门廊,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三只怪兽,感到一阵莫名的后怕。这地方确实潜藏着危险,他们所没有察觉,也不知道的危险。
这时候,劳尔用疑惑的语气说道:“这似乎是客迈拉兽,曾是德国在一战时期,开发出来的秘密武器,被视为最完美的生化兽。直到二战期间,除了少数几个德国生物学家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这种不可思议的生物存在。可问题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们在德国?这不可能,我们只走了七个小时。连中国都不可能走到,更何况是远在欧洲的德国。”
“德国的生化兽,如果真是德国的生化兽,为什么会出现在苏联的远东?”尤利娅莫名其妙的问道。
“难道说战争结束后,苏联方面获得了,客迈拉兽研发技术。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大,可仍然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客迈拉兽的生长非常缓慢,要长到这么大的个头,少说也要二十年的时间。问题是战争结束还不到十年,就算苏联方面获得技术并繁殖出了客迈拉兽,那也只会是还处于幼体状态的客迈拉兽,不可能是这样的成年兽。”劳尔说道。
“会不会是战俘,就像纳粹战俘一样,客迈拉兽也成了战俘,并且被居住在这里的人驯化了。”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不可能,客迈拉兽只能被驯化一次,也就是说它们终生,只有一个主人。正是如此,德国人才会热衷于这种秘密武器,它们很容易被驯化,却也是绝对忠诚的。”劳尔说道。
“听上去,你似乎非常了解?”始终保持沉默的弗雷泽,突然问道。
“实不相瞒,二战期间,我曾经驯养过一头客迈拉兽,所以我很了解它们的习性。”劳尔回答道。
“这么说来,它们说不定真是哈迪斯的宠物,这让我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卡夫卡正声厉色的说道。
他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从惊魂未定之中摆脱了出来。卡夫卡抬头望向褐红色的污浊天空,滚滚浓烟正从远方直冲天际。
天空中看不到一丝阳光,也看不出一丝月光,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就像是永夜的地狱那般,到处是一片漂浮在天空中的死寂。
&bp;&bp;&bp;&bp;狰狞可怕的“客迈拉兽”,虽然极富攻击性,然而它们并没有,足以抵挡子弹的皮肤和自我修复的能力。
他们的生理机能,和一只小猫,或一条小狗,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外表看上去稍微可怕了一些。
相貌狰狞的“客迈拉兽”与乖巧可爱的“皮特猪”,所采用的研发技术,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客迈拉兽”更加精密复杂,而“皮特猪”较为粗放。
这不是单纯的生物嫁接或杂交技术,而是直接对D碱基,进行遗传分子替换的技术,与传统的基因变异技术,有着本质区别。
因此达尔文时代的传统生物技术,也被称为经典生物学派。他们专注于物竞天择的子代遗传因子,强调进化的可能和适应性。而这种对D碱基直接替换的基因变异技术,被称为分子生物学派。日本的“河童兽”、英国的“昆虫兽”、卡斯提亚的“深海兽”、美国的“狮鹫兽”都是分子生物学派的得意之作。
经典生物学派、分子生物学派、以及生态生物学派,正是这个时代的生物学家们,所谓的三大生物流派。各派在世界上,都拥有强大的势力和不可撼动的地位。
经典生物学派遵守遗传学中最基本的定律,各种遗传因子在杂合状态下并不相互影响。整个进化和遗传过程,保持彼此间的独立性,他们讲求博文广识,是纯粹的博物学家,也因此被蔑称为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分子生物学派以基因的本质为出发点,他们只关注基因本质的变异。以D分子为研究对象,热衷于他们所谓,上帝的创世秘密,将自己视为新时代的造物。他们研究难度很大,一千次的实验,可能意味着一千次的失败。然而他们乐此不疲,他们所创造的是与自然界生物,有着近乎一致的生命特征的新物种。这让他们能够感受到一种,如同自己就是上帝的自豪与虚荣。遗憾的是,身为生物学家,他们中的有些人,甚至分不清,不同物种间的外在区别,他们就这样被人们戏称,为分不清大象和老虎的“傻学究”。
生态生物学派专注于生存环境的变化,强调物种的群体性和适应性,并引入了生态遗传的生物概念,他的研究对象不是单一的生物个体,而是一个完整的生态共生系统,是数以百计的生命体组合。他们可用不同的生命体构成一个战略群,一座巨大的工厂,甚至是一座城市。他们出现的时代很晚,二十世纪三十年才正式出现,然而他们从一出现,就充满了悲观论调。认为环境污染,足以彻底毁灭,地球的生态系统。这让无数科学家,对他们嗤之以鼻,都说他们是“只会杞人忧天的村夫”。
“客迈拉兽”作为分子生物学派的得意之作,自然与经典生物学派的生化士兵,有着完全不同的本质的区别。
“客迈拉兽”除了结构怪异之外,它的生理机能和新陈代谢,同自然界其他生物体,并没有什么区别,它们甚至可以自己繁殖后代。
“客迈拉兽”没有生化士兵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也没有加速进化能力。同样的,它们不会导致诸如丧尸或僵尸这样的衍生物的出现。
如果把它们制造的更可爱一些,动物爱好者,就会自然而然的爱上它们。可是无论科学家,把生化士兵制造的多么可爱,也绝对不会有人喜欢他们。只要一想到生化士兵的特殊性,就足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特别是它们往往会派生出不少的活死人,以及总是同各种可怕的事情牵扯在一起。
卡夫卡,看着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客迈拉兽”,长出了一口气。他走进门厅,不敢再继续留在门廊下。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语气低沉的对众人说道:“看来我们的境遇,比我们所想的更加危险。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谨慎行事,不可鲁莽。在我们的前方命运莫测,我们的周围危机四伏。我们的敌人,也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强大。这里充满未知,从表面上看,如此宁静,什么也没有。但在这些宁静的角落里,隐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
卡夫卡,滔滔不绝的,发表着他的演说。
在场众人见他已安然无恙,便懒得去理会他的长篇大论。
见大家仍旧各行其是,卡夫卡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变了语调说道:“为了节省时间,同时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们应该兵分两路,一路向左,一路向右,分别对这里展开一番搜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搜查完一楼后,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现,我们就重新回到这里,然后一同上楼,对二楼进行搜索。这里看上去虽然很大,不过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一定会有所发现。特别是如果你们发现了实验室的话,那就必然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所在。我有种预感,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定然与双子城的东北王有关,这是他的势力所及,绝不可掉以轻心。”
并没有人反对卡夫卡的提议,这样的确的可以节省不少时间,而且不必担心单独行动,可能存在的巨大风险,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没用多长时间,卡夫卡就将十人小组,分成了两个小队。卡夫卡留了个心眼,没有让弗雷泽与劳尔,同弗兰基米尔分在一队。他无法想象,要是将三个囚犯,放在一个小队里,囚犯的人数,比狱警还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如此一来,弗雷泽和劳尔以及三名狱警为一队,卡夫卡与弗兰基米尔、尤利娅、以及另外两名狱警为一队。最让卡夫卡起疑的,是弗兰基米尔,因此他不可能让弗兰基米尔,离开他的视线。同时他也很在意心尤利娅,这倒不是卡夫卡不信任尤利娅,而是他担心尤利娅的安危。怕她一介女流,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分队已毕,他们各自打开了联络器,将频率调整到同一接收频道。这样的通话器,在五公里的范围内,只要不受到干扰设备的影响,都能够进行有效联络。
卡夫卡告诉众人,一定先注意这里,有没有电话或电报设备。一旦发现,就立即同“2371”取得联系。也许国家安全部,已经派人到达“2371”。
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赶到这里来支援,帮助他们彻底的脱离险境。
两队人马分头行动,三名狱警和弗雷泽与劳尔,很快走进了门厅左侧的那间起居室,他们可不想耽误时间,都希望能够尽快完成任务。
卡夫卡领着余下众人,走向了门厅右侧的走廊。
就是在这时候,他们听到了,从走廊尽头的金色房门内,传来的低沉的脚步声。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的听觉,最为敏锐。
他也听到了,低沉的脚步声,缓慢的一步步的朝房门逼近。
那声音让他们感到恐惧。
五个人,同时举起了手中的K47步枪。
他们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就像是机枪上膛的声音。
他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走在最前面的卡夫卡,视线没有任何遮挡。
门下的缝隙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卡夫卡惊的打了个冷颤。
人影没动,就站在门内。
卡夫卡紧盯着房门,他看到房门金色的把手,一点点的,微不足道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在悄无声息的缓慢旋转。
里面有东西想出来,卡夫卡猛地蹲下身子,将手中的K47步枪,紧紧的贴在脸上,做好了随时扣动扳机的准备。
卡夫卡屏气凝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房门。
“砰,砰!”
卡夫卡突然听到,两声尖锐的轰鸣。
是他身后有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扣动了K47步枪的扳机,射出来两枚子弹。
子弹深深的嵌入金色房门之中,并没有能够将房门贯穿,看来这扇门,相当的厚重。
此时,卡夫卡隐约看到,从房门下的缝隙,透出来的人影,改变了方向,渐渐地消失在房门的另一侧。
卡夫卡站起身来,迅猛的冲了过去,他想那人一定是打算逃跑。只要抓住屋里的这个人,就能够弄清楚一切,绝不能让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逃脱。
卡夫卡冲到门前,紧紧握住了房门把手。他突然愣住了,开始迟疑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立刻打开房门。他不清楚,在这扇门之后的,是一个怎样的房间,房间里的人影,又是个怎样的家伙。是同他们一样的正常人,还是像地洞里的那些家伙一样。
这里可没有“冰霜机甲”的钢筋铁骨,他此刻肉体凡胎,一把短短的匕首,就足以划开他的胸膛,掏出他的心脏。
正当卡夫卡犹豫不决的时候,在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强壮的手臂紧握住,卡夫卡握着门把手的手。
是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来到了卡夫卡的身后。他也觉察到了,门内很可能有人。他同样不想让那家伙逃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更加想要弄明白,这一切的答案。
弗兰基米尔按下了卡夫卡的手臂,只听“咔擦”一声,房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一排整齐的人影,出现在昏暗的房间之内。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这并不是什么人,而是立在对面墙壁上,排列成一排的,几具工艺精湛的中世纪骑士铠甲。铠甲的手中都拿着不同的武器,有短剑,有长矛,有斧头,有战锤。在昏暗的房间内,这些冰冷的铠甲和武器,闪闪发光寒气逼人。
走进房间,他们很快发现,这是一间充满洛可可格调的书房。这间书房很大,足足超过两百平米。
这是一个密闭的书房,除了两侧装有自动开关的机械窗户,以及他们刚才进入的这扇门之外,没有别的出口。窗户关的很严密,没有开启的痕迹,所以在这间书房里,除了他们之外,不可能还有别人,更不可能逃走。
与门同侧的墙壁上,是三组高大的,能够活动的铜制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将书架填的满满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空隙。还有更多书籍七零八落,杂乱而又整齐的,放在书房各处,让这间书房,成为了书籍的海洋。
这里不仅是书籍的海洋,还是黄铜的世界。书房内到处都是黄铜摆件,有黄铜制成的地球仪,有黄铜制成的天文望远镜。
暖气炉、热水器、棋盘和棋子、多功能复合书桌、炼金术士操作台、收藏品展示架、中古时期盖伦帆船的模型、威尼斯万圣节面具、俄罗斯复活节彩蛋、英格兰的燧发火枪、法兰西的骑兵胸甲、奥斯曼的方向军刀,全都使用黄铜制成的。
“刚才的感觉真是奇怪,想不到我们一来就找到这种地方。”卡夫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房间里不算冷,也不算热。总而言之,还不足以,让卡夫卡凭空生汗。他这身汗水,全都是被吓出来的。
“这是个好地方,兴许我们能够,从这里有所发现,找到我们期待的答案。”弗兰基米尔环视了周围一圈,在确认这里没有危险后,他将紧握在手中的K47步枪,背在了肩上,打算好好在这里找找看。
这时候,尤利娅和另外两名狱警,随之跟了进来。
“快来看看,说不定这里面的东西,能够告诉我们,我们究竟在哪。”卡夫卡朝走进来的三个人说道。
“摩尔庄园,我们在摩尔庄园。”尤利娅边说边将K47步枪,挂在了工装服的金属吊环上。
尤利娅毕竟是胳膊纤细的女性,长时间的持枪,让她感觉到手臂肌肉酸疼,她只是生物学博士,不是警察更不是战士,从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当然大学时代的兵役除外。
“摩尔庄园?尤利娅你是怎么知道的?”卡夫卡皱着眉头问道,他对此感到异常惊讶,难道说尤利娅认识这里,曾经来到过这个地方。
“刚才我在起居室,看到那副巨大的肖像画相框上,写着‘赠摩尔庄园主人,你亲爱的格林’,所以我认为这一定是摩尔庄园。”尤利娅揉着酸痛的手腕说道。
“有道理!除了东北王的避暑山庄,或沙皇的远东别宫外,这地方也可能属于曾经的大户人家。当然,不是地主就是资本家,毋庸置疑是我们的敌人。但话说回来的,你们这种贸然的行动,有可能很是危险。”卡夫卡颇带指责的口气说道。
“问题是,不论这里是避暑山,还是沙皇别宫,又或者是某户大户人家。这里看上去,似乎一个人也没有,甚至没有仆役和佣人,这又该怎么解释呢?”弗兰基米尔边走向书柜边问。
“或许这里不久前,才被宪兵队查抄充公的。原来住在这里的人,全都被赶了出去,所以目前来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卡夫卡说道。
“那么,那些攻击我们的家伙,又怎么解释?”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卡夫卡正欲开口,突然房间内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房间也随之颤动起来。
&bp;&bp;&bp;&bp;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三层书柜开始缓缓舒展。
愈来愈多的陈列品,逐渐呈现出来,大小各异的齿轮,转动不停,将原本层层重叠的铜柜,推向四面八方。书房在瞬息之间,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博物馆。
突然,一摞又高又厚的杂志,向卡夫卡砸了下来,将他整个的肥硕身体,都掩埋了起来。
尤利娅急忙朝这对杂志跑去,想把卡夫卡从杂志里刨出来。弗兰基米尔在一旁看得,忍不住想要大笑出来。
“哦,混蛋,王八蛋!弗兰基米尔,你都做了些什么?”卡夫卡从书堆里爬出,骂骂咧咧的嚷道。
弗兰基米尔强压住心中本能的笑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惹怒卡夫卡这种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家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尤利娅突然惊叫起来。
“怎么了?”卡夫卡莫名其妙的问道。
这时候,大家才慢慢注意到,埋住卡夫卡的,全是同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上,是一个衣着暴露,几乎可以说,是没穿什么的美艳女郎。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在这样的年代,苏维埃竟然还有人敢印刷这么反动的杂志。杂志的名字叫《新时代与新道德》,卡夫卡随便抓起一本,翻开来一看,杂志里的内容,远比杂志封面更加反动。
“这是什么东西,充满了腐朽思想和堕落的生活情怀。”卡夫卡骂道,不过却似乎看得津津有味。
弗兰基米尔感到很幸运,这些东西让卡夫卡,并没有对他纠缠不休。他惊叹于眼前的书柜,不得不说是巧夺天工,这样的机械设计,远比门厅处,看到的芭蕾舞铜人,更加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利娅扔掉手中不堪入目的杂志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仅仅只是按下了,这个形状有些怪异的按钮,然后一切就变成现在这副摸样了。”弗兰基米尔认为,这也许并不是他的错。
“真够邪门的!这屋子太奇怪,那怪物真的,是从这里,去到古拉格的吗?”尤利娅泄气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想十有八九。”弗兰基米尔回答。
“如果真是那样,我以为这里早已是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尸体。”尤利娅撅了撅嘴,显然弗兰基米尔的答案,无法让她信服。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地方太大了,我想不比古拉格小。说不定他们早把尸体堆到了,某一个房间之内。我们毕竟才来不久,看到的地方仅仅只是门面。你说是不是这样,弗兰基米尔?”卡夫卡扔掉手中的杂志,从书堆中走了出来。
“我怎么会知道?”弗兰基米尔不屑的说道。
“嘿嘿,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卡夫卡睁着一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听上去他似乎话中有话。
卡夫卡将地上的杂志踢到一边,手里始终紧握着K47步枪不放。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不在“冰霜机甲”内,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必须时刻注意身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
“你们快过来看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尤利娅突然叫出声来。
此时他们才注意到,在不知不觉间,尤利娅已经站在了,展开的书架之前。
房间里的四个人,并不清楚尤利娅发现了什么,都好奇的朝她走过去。
是一张放大了的黑白照片,照片上一共有二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上去就像是一张全家福。
“看样子,他们也许,就是住在这里的人。”尤利娅补充道。
“不是也许,是一定。这一定就是,这里的主人。”卡夫卡很坚决的说道,他的语气非常肯定。
“让我们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这是个好兆头。这里的东西,远比我所预料的还多,说不定我们会在这里,寻找到出乎意料的发现。”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说道。
“当然,只要不找出一个新的怪物,那就是最好的。”卡夫卡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们怎么看?他们全都死了吗?被那怪物给杀了,那可真是太不幸了。”尤利娅看上去有些伤感。
“那倒未必。从这张照片上就能看出,他们是封建地主阶级。活着也是祸害,又住在双子城这样的边缘地界,迟早是我们伟大革命的绊脚石。”卡夫卡不屑的撇着嘴。
“你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尤利娅瞪了一眼卡夫卡。
“我的同情心只留给荣辱与共的同志,对于敌人绝不能姑息养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可沽名学霸王。”卡夫卡得意的晃动着手中的K47步枪说道,趁机瞟了一眼身旁的弗兰基米尔。
“真是够冷酷无情的。”
“你这是敌我不分。”
“就算是对敌人,也该有宽容的态度。”
“这样的妇人之仁,只会助长歪风邪气,那样的话我们的革命,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卡夫卡和尤利娅就这样喋喋不休的争吵着,弗兰基米尔基米尔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前这两个一点儿也不专业的家伙,似乎完全把此次的问题给搞错了。
弗兰基米尔懒得去搭理卡夫卡和尤利娅,他认为这两个人的共同之处,就在于多少都有些缺心眼。他认真地观察着,展开的密密麻麻的书柜,想要从中发现点什么。
这些书柜里的陈列,实在是没有任何规律,放置在书柜里的东西,虽然摆放的井然有序,但看上去却又极度的杂乱无章。
一本有机化学旁边放着的,是一本泰戈尔的诗集。放置在圣经旁边的,是好莱坞卓别林的影集。罗马历和电机学放在一起,莎士比亚文集和量子物理学摆在一处。
如此混乱的排列,不由得让人猜想,这书房的主人,自己能不能够在这里,找到他想要的书籍。这样的摆放实在有些蹊跷,除非这间书房的所有者,本来就是思想极度混乱的人。
两名狱警也总不能傻站着,就这样慢慢欣赏,卡夫卡与尤利娅的争执。他们同样听从于自己的直觉,开始仔细的审视着书房里的一切。
不一会儿的功夫,卡夫卡和尤利娅也有些吵累了,或许是他们意识到了,这样有些颇为无聊,便都没有再说什么。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静,这样的安静还不到三分钟,突然一名狱警有大声叫了起来:“快过来看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你们必然会,大吃一惊。”
&bp;&bp;&bp;&bp;放在书柜里的,是一张细长的摩尔庄园设计图。
这张设计图看上去,颇有几分诡异,并非那么直观的就能叫人看懂。这不是苏联的制图风格,也不是现代建筑师的制图风格。看上去这样的风格,有些像是藏传佛教的唐卡,又像是日本的浮世绘。总而言之,这张图纸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就是怪怪的,让人难以捉摸。
设计图的绘制方式,怪虽然是怪了一些,不过只要细心,还是能够看出一些端倪。这样的图纸也并非是完全的不能理解,只是比较费劲和不太习惯罢了。
从结构图上来看,这摩尔庄园的内部结构,可谓极其复杂。给人一种这并不是华丽的宫殿,而应该是一座隐藏的暗堡的感觉。无论怎么看,设计图上所显示出来的特征,都让这摩尔庄园,更像是军事设施。这毫无疑问是一座战时的要塞,然而有必要将一个要塞,装点的如此富丽堂皇吗?
“噢,这是什么玩意儿!真的是这地方的结构图吗?看上去这更像是某个机械基地。”卡夫卡说着从狱警手中接过结构图,高高的将图纸举起。这地方的光线有些太暗了,他需要找个更亮一点的地方,以便能够把结构图,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我想不会有错,这张图上,有我们在门厅看到的,十二个芭蕾舞铜人。这就足以说明,这张图纸就是这摩尔庄园的结构图。我想这里的设计师,一定对他的设计引以为傲。”弗兰基米尔走到卡夫卡身后,用手指了指结构图上,绘有十二个芭蕾舞铜人的地方。
卡夫卡回头看了看弗兰基米尔,他只是皱了皱眉,什么也没有说。
“我可是一点也看不懂,这是施工图吗?”尤利娅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博士吗?哦,我知道了,你学的是歌唱学。”弗兰基米尔满脸好奇的说道。
“我是生物学博士。”尤利娅无可奈何的说道。
“好吧,这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弗兰基米尔说道。
尤利娅白了他一眼,对弗兰基米尔无话可说。
弗兰基米尔又继续对卡夫卡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把图纸,拿到那边的书桌上去,我想那样会看得更加清楚。”
弗兰基米尔的语气非常谦和,他知道卡夫卡是个自我中心派的人,他总认为自己能够想到所有事,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他。
卡夫卡瞥了一眼弗兰基米尔,他欲言又止,拿着手中的结构图,来到书房中心的铜制书桌前。将结构图平布在光滑的桌面上,打开了书桌左上角的金属台灯,又顺手拉过来一个三角形的放大镜。
“看看这,从图纸上来看,这些骑士铠甲的后面,应该一道暗门。”弗兰基米尔突然出现在书桌旁说道。
“看上去,似乎是这样。应该就在那个地方,问题是怎么才能打开暗门?”卡夫卡不解的看着结构图。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低头研究着桌上的结构体,他们认为设计师,必定会将开启暗门的方法,在这张结构图中标注出来。结构图看上去异常的复杂,最关键的是过多的重叠,让结构图看上很不直观。
卡夫卡不停的拿着放大镜比划着,始终没有看出任何头绪。两名狱警此时也赶过来凑热闹,都希望自己能够先于别人,将暗门的秘密给找出来。
弗兰基米尔双手交叉,仰头看着站在书柜前的尤利娅,她正在摆弄一排大大小小的相框。
弗兰基米尔突然喊了她一声。
“尤利娅!”
“什么?”
尤利娅不解其意的,看着转过脸,呆呆看着弗兰基米尔。
“看到你身后的那个衣架了吗?”
“是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尤利娅不解的问道。
“麻烦你一下,到那边去看看,衣架上第一和第三根挂钩能不能动。”
“嗯?”尤利娅似乎没有听明白。
“就是试试看,那一排的挂钩,是不是可以活动。”
尤利娅明白了弗兰基米尔的意思,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弗兰基米尔,要让她这样做。她满怀好奇地点了点头,然后朝衣架走过去。
尤利娅来到铜制衣架前,按照弗兰基米尔所说,伸手握住衣架上的第一和第三根挂钩,尝试往下拉上一拉,看看能不能动。
只见挂钩向下一沉,书房里立刻响起了齿轮的转动声。就在书房右侧靠窗的骑士铠甲身后,伴随着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墙壁竟然离开了一条缝,并且缝隙越来越大,直至足够两个卡夫卡,这样体型的人并排通过。
一条深邃昏暗的走廊,出现在骑士铠甲的身后。
“这真是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尤利娅不禁感叹道,她完全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小说或者电影里面。
当然,更无法相信的是,弗兰基米尔竟然知道,该如何开启这个暗门。
“我早知道,你知道怎么开启暗门。”卡夫卡拍着桌子说道。
弗兰基米尔觉得卡夫卡完全不可理喻,他试图说明自己是怎样发现机关的。他指着结构图对众人说道:“看看这里,这里有一条线,这能看出来,并不是任何的结构或物体。这地方有标注了一个‘1’和一个‘3’,我看那地方就只有一个衣架。所以我猜想,那应该就是开启暗门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说完耸了耸肩,卡夫卡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弗兰基米尔一言不发。
“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聪明。”尤利娅淡淡的笑了笑。
“只是运气好罢了,看来这摩尔山庄的主人,很喜欢巧妙地,将自己的房屋隐藏起来。”弗兰基米尔也笑了笑。
“刚才我们都觉得,这屋子里有人。会不会就是,从这条暗道逃走了?”尤利娅突然如梦方醒的问道。
“这不大可能,刚才你也听到了,暗门开启时发出的噪声很大。而我们在进入这书房之前,书房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过。”
弗兰基米尔正说着,房间里响起了一个很响亮的声音。这声音听上去不像齿轮的转动声,也不像是书柜挪动发出的摩擦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卡夫卡,因为那声音似乎是从卡夫卡体内传出来的。
“怎么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有空的时候,你们都应该多补补生理知识。从离开古拉格到现在,已经过了七个多小时。我们什么都没吃,要知道只需要四个小时,就能消化完胃里的全部食物,我们是该找点什么吃的了。都怪走得太仓促,只顾着拿家伙,忘了带上点应急干粮。”
卡夫卡将身上的电锯和步枪,都取下来放在书桌上。原来是他肥大的肚子,被饿的咕咕乱叫,饥饿让他感到双腿发软,浑身上下不住的往外冒虚汗。
“让我们先找找,这摩尔山庄的厨房在哪。我想那地方,多少会有些食品。通常情况下,这样的大型庄园,总是会有地下室的,而厨房通常就在那些地方。让我们找找看,我想大家都饿了。”弗兰基米尔低下头,重新在结构图上搜寻起来。
“这是我听过的,你唯一正确的提议。来让我们先看看,这里的厨房在什么地方。”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饥饿。他们本来就没有吃午饭,现在又早已过了晚饭的时间,都期待着能够或多或少找到些吃的,以此来填饱肚子。
就在众人满怀期待的,将目光重新投向书桌上的结构图时。他们突然听到,从这华丽宫殿中,某个并不太远的地方,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枪声。
&bp;&bp;&bp;&bp;突如其来的枪声,震惊了每一个人。
“怎么了?”尤利娅惊慌的问道。
“声音……好像是从他们那边传来的?”弗兰基米尔眼睛上翻,感受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们……他们不会有事吧?”尤利娅问道。
“我想不会,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们会用对讲机,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卡夫卡摆了摆手说道,他不希望发生任何事。
枪声就这样消失了,再也没有响起过。尤利娅还是不放心,她按下肩膀上,对讲机的通话按钮,对讲机立刻发出嘈杂的电流声。
尤利娅斜着脸,朝对讲机里喊道:“你们还好吧!听到请回答。”
过了很长时间,对讲机里始终没有传来回应。尤利娅又喊了一次,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尤利娅反复喊了三次,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此刻,没有人还能够自欺欺人的认为,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尤利娅不断的朝对讲机里呼喊,卡夫卡面色沉重的,从书桌上拿起了刚才放下的K47步枪,现在的卡夫卡似乎已经忘掉了,关于怎么填饱肚子的问题。
“你们两个过去看看,有任何的情况,就立即通知我们。”卡夫卡对两名警员说道。
两名警员调试好各自身上的装备,使其达到最佳的战备状态。他们一前一后,沿着来时的路,缓缓走出了书房。
“小心点儿。”在他们离开时,尤利娅提醒道。
两名警员向尤利娅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书房的门前。
弗兰基米尔、尤利娅和卡夫卡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站在书房之内,默默地相互对视着。他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刚才出去的两名警员,回来告诉他们答案。
突然,又有个枪声从这幢屋子里传出,紧跟着枪声又一次消失了。一切用重新恢复到,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尤利娅立刻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急切的朝对讲机里喊话,同先前一样,始终没有人回答。
三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不祥的预感在他们心中萦绕。茫然无助的疑惑不解,远比已然知晓的任何恐怖,都更加让人感到害怕。就在这寂静无声的书房内,他们能够感受到不安的躁动。
“不行,我们必须过去看看。”尤利娅说着,迈步打算离开书房。
“站住,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过去。”卡夫卡声音低沉,他同样感受到极度不安,这种可怕的感觉,远比饥饿更加让他难以承受。
“看来,该轮到我们了。”弗兰基米尔说着,将身后的火箭筒取了下来,填装好一枚爆破弹后,扛到了宽阔的肩膀上。
“你的话,听起来很别扭。”尤利娅说道。她正忙着调整自己的武装带,她并未对弗兰基米尔的话感到惊讶,只是不喜欢他这样的表达方式。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们跟紧我,我们过去瞧瞧。”卡夫卡拍了拍手中的K47步枪,又从腰间取下一枚松球手雷。他握紧松球手雷,将拇指扣进闪着寒光的银色引信拉环内。
三个人背对着背,肩贴着肩,缓慢的走出书房。这样的站位,足以让他们看到,来自任何方向上的敌人。
对他们而言,这里的任何方位,都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敌人会从哪里出现。
他们穿过走廊,越过门厅,来到起居室,一路之上什么也没看到。沿着起居室走下去,他们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厚厚的地毯、华丽的沙发和一些昂贵的瓷器。
他们就这样接连穿过了三个房间,在一个摆放着高档钢琴的房间里,他们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狱警。
五名狱警,全都躺在被鲜血浸透的地毯上,能够看出他们是身中数枪而死,这里唯一没有的,只是劳尔和弗雷泽两个人。
卡夫卡恍然大悟,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没想到他们最后,不是死在未知怪物的手里,而是死在了自己的队友手里,这真是最大的讽刺。
“王八蛋!一定是那两个混蛋干的。”卡夫卡恶狠狠的骂道,话音未落,他手中的K47步枪,就已经对准了,弗兰基米尔的胸膛。
“你要做什么?”尤利娅惊声叫了起来。
“闭嘴,我要废了这个家伙,否则我们的下场,也会和他们一样。”卡夫卡面露瘟色的说道。
“不,不,不能这样鲁莽!”尤利娅说着,挡在了卡夫卡的枪口前。
“噢!尤利娅,你真是太善良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他们是一伙的,想要害死我们,然后逃之夭夭。他利用了你善良和同情心,制造出挽救古拉格众人的假象,来骗取你的信任。他是个十恶不赦之徒,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我们全都会死在他的手里,难道你还看不出,他的阴谋诡计吗?”卡夫卡嚷道,他试图说服尤利娅,可并不清楚,尤利娅为什么会相信一个囚犯。
“也许并非你想的那样,我们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如果真想杀我们,那将会轻而易举,可他没有这样做,这就说明他值得我们信任。就连典狱长也相信他,难道不是这样吗?”尤利娅说道,她不希望卡夫卡,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你们都太善良了,总是把别人想的和你们自己一样仁慈,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不,相信我,这一次请你相信我。”
“我可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至少也该让我们听听他怎么说。”
“他说什么?他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弗兰基米尔,你快说说句话啊!”
“啊!我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他想杀我,那么可以试试!”弗兰基米尔模棱两可的说道。卡夫卡想要杀他,他一点也不意外。不过尤利娅愿为他挡枪口,这倒让他始料未及,还真怕卡夫卡情急之下,枪走了火,伤及尤利娅。
“该死!”尤利娅情不自禁的骂道。
“看吧,他百口莫辩。”
“够了,你们两个男人,全是窝囊废。现在这种时候,还只是像泼妇一样怄气。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你们应该学会信任,相信彼此才不会自乱阵脚。”尤利娅说道。
“信任!和一个囚犯谈信任,这本就是与虎谋皮。早晚会被这种信任,给害死的。”卡夫卡在和尤利娅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身为秘密警察,要是只懂得信任,只怕我已经死过一千次了。”弗兰基米尔在和尤利娅说话的同时,眼睛死死盯着卡夫卡。
“该死,男人全他妈都是混蛋。”尤利娅气急败坏的骂道,极度的紧张和两人消极的态度,让她有些语无伦次,觉得自己就快要发疯了。
&bp;&bp;&bp;&bp;卡夫卡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从入狱的第一天,就看不惯这个飞扬跋扈的家伙。
两人可谓水火不容,不共戴天。
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不想激怒尤利娅。
看到尤利娅怒不可遏的模样,两个人也都开始有所收敛。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是先找到那两个混蛋,只要他们还在这屋子里,我们就不得安宁。”卡夫卡吼道,看到尤利娅歇斯底里的样子,卡夫卡的态度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再继续纠缠于弗兰基米尔的问题,而是重新回到眼前的问题上来。
卡夫卡说不出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总觉得在尤利娅和弗兰基米尔之间,仿佛有着某种难以言表的东西。卡夫卡无法相信弗兰基米尔,但他不想与尤利娅搞得太僵。
“我们还是先回书房吧,至少得把这里的情况弄清楚。我们并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现在在哪,这地方对我们太陌生,而且过于复杂,我们有必要,先较为详细的,将这屋子的情况弄清楚。”尤利娅缓缓说道,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全部意见。
“看来只能这样了。还是让我们回到书桌前,看看这地方哪里有厨房吧。”卡夫卡感到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么这里呢?需要收拾一下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尤利娅见到气氛稍有缓和,卡夫卡与弗兰基米尔之间,没有再继续争锋相对。她握紧手中的K47步枪,朝躺在血泊中的狱警走过去。
老实说尤利娅很不适应,随身携带这么多的东西。又是手枪,又是步枪,此外还有弹夹、手雷、手电、电锯、通话器、防弹背心、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挂扣。
尤利娅蹲在地上,认真仔细的查看了狱警的伤口。毫无疑问他们已经彻底死了,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在这样的昏暗条件下,凶手的枪法竟然如此精准,每个人都被击中了头部。
狱警们都穿了防弹衣,所以凶手将他们的头部,作为攻击目标。这样的射击距离,不能说远但也不能算很近。如果不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士,在如此的昏暗条件下,加上射击时,枪支产生的后坐力和枪体的晃动,要想精确的击中头部这么小的目标,几乎完全只能凭借运气。
在尤利娅检查尸体的过程中,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始终没有靠近尸体。说他们冷漠,这一点也不过分,他们从一出生,就看惯这个世界无尽的杀戮。
二战的阴霾让他们对如此悲痛的事情司空见惯,卡夫卡脸上的三道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据。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去感受悲伤,对他们来说,现在活着不知所踪的人,远比此刻躺在这里死去的狱警,更加让人感到担忧。
他们高举手中的K47步枪,谨慎的观察着四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这他们一秒都不敢放松警惕,任何的疏忽大意,都有可能让他们,变得同躺在血泊中的狱警一样。
“他们已经没救了,就让他们先留在这好了。等我们回去以后,再找人来把他们带回去,除此之外,当下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尤利娅低垂着头,显得有些悲伤,她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她的工作也让她见惯了尸体,平日里同这几名狱警,其实没有什么接触。然而对什么的敬畏,还是让她颇为感伤。
“走吧,让我们回到书房去,好好研究一下这屋子。从现在开始,我们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尽可能呆在一起,相对而言这样会安全一些。”弗兰基米尔说着,走向房门外的走廊,伸出头小心翼翼的,向走廊两侧看了看。
“我们走吧,留在这里毫无用处。”卡夫卡说着,自顾自的径直朝房门走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厨房的位置。
尤利娅站起身来,长叹了一口气,跟在他们身后走出房间,离开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狱警尸体。
宁静的摩尔庄园,听不到任何声音,这让他们觉得,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如同来时一样,小心翼翼的返回书房。
进入书房后,他们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兴许是因为第二次来到这里,让他们不再感觉到陌生,从而此使得内心的不安得以缓解。
进入书房后,弗兰基米尔率先,举着K47步枪,迈步走向暗门之后的密道。
弗兰基米尔必须确认密道中没有任何危险,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密道内一个人都没有,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很舒服。
他承认自己,比别普通人要强上一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刀枪不入,鞑靼神庙内女孩的匕首,就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纵然他伤口的愈合速度,远比普通人要快,可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夜惊魂。所有人都对这地方感到畏惧,弗兰基米尔也不例外,尽管他杀掉了那可怕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正打算从暗门前走开时,卡夫卡突然叫了起来。
“混蛋,真他妈该死!”
“怎么了?”尤利娅不解的问。
“结构图,结构图不见了。”卡夫卡嚷道。
“什么!?”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都情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混蛋!一定是那两个混蛋,声东击西趁机拿走了结构图。”卡夫卡气急败坏的嚷道。
“这太奇怪了。首先,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发现了结构图。其次,从那宴会厅到这边的书房来,只有我们走过的那条走廊。我们一直守在那里,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经过,我想应该不会是他们。”弗兰基米尔摸着下巴说道。
“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如果是他们拿走的,那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那样的话,他们无法避开我们,一定会和我们在走廊上相遇。”尤利娅对弗兰基米尔的说法表示认同。
“这听上去是有些蹊跷,可如果不是他们,那么还能有谁?也许他们是通过某条暗道来到书房的,就像我们发现的这条暗道一样。我们在结构图上已经见识过,这摩尔山庄的复杂设计。”卡夫卡摸着脑袋说道,他感到一头雾水,只能努力强迫自己,想出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是别人。”尤利娅说道。
“别人?这里除了我们和那两个混蛋之外,还有别的人吗?”卡夫卡不太相信的问道。
“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这只是一个女人的直觉,从种种迹象来看,这里并不像很长时间没人居住。就好像昨天还有人住在这里,一夜之间就突然消失了。那边的书架上还有不少照片,我想很可能就是他们中的某个人,拿走了放在桌上的结构图。或许那人并不想让我们知道,这摩尔山庄的秘密。”尤利娅不确定的摇着头说道。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尤利娅,然后朝尤利娅所指的书柜走了过去。书架上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大小各异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有单独一人的,也有数人一起的,有的看上去像是夫妻,有的看上去像是父子,完全就是一家人日常生活的展示架。
突然,卡夫卡再一次惊讶的叫起来。
&bp;&bp;&bp;&bp;“都快过来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卡夫卡看着书架内的相框说道,脸上充满了不可意思的惊讶神情。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立刻朝卡夫卡走过来,卡夫卡不是个胆小的人,没有什么能够轻易吓到他,他一定发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卡夫卡把手伸进书柜,取出一个精巧的金属相框。
“你们看看。”卡夫卡对他们说道。
相框里的相片,是一对年轻男女。照片中的男子身材很魁梧,像是个军人,只穿着军用背心。照片中的女人,让弗兰基米尔感到一丝酸楚,女人的发型和服饰,都与他过世的妻子拉丽莎非常相似。
不同之处仅在于,她们的脸蛋、眼睛和头发。拉丽莎是瓜子脸,照片中的女人是鹅蛋脸,拉丽莎眼睛细长,相对比较小,照片中的女人眼睛特别的大,同时拉丽莎是金发,照片中的女人是黑发,这让他瞬间又想起了艾琳娜。他忘不了这个,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真是一对才子佳人、俊男靓女。”尤利娅说道。
“就只会看这些吗?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卡夫卡看着尤利娅,饱含深意的问道。
“天哪,你是说!”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怎么了?这照片有什么奇怪的?”尤利娅不解的问道。
“你看他的手,那男人的手臂。”弗兰基米尔惊讶的说道。
尤利娅看着照片上男人粗壮的手臂,他双手搂抱着怀中的女人,两人的笑容非常甜蜜,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也可能是新婚不久的夫妻。
突然,尤利娅的脸上流露出诡异的表情,迷人的蓝色瞳孔中透出的,全都是不可思议。
她完全被男人手臂上的东西惊呆了,没错,她不可能会忘记。这正是她在那个可怕怪物,残留的利爪上看到的烙印,令人难以忘怀的“T*—016”烙印。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难道说……。”惊恐让尤莉亚几乎忘记了怎样使用语言。
“没错,我想是这样的。那怪物就是这个……看上去蛮英俊的帅哥。我们的弗兰基米尔同志,和他同样的英俊。”卡夫卡蠕动着肥厚的嘴唇,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
卡夫卡和尤利娅都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弗兰基米尔,似乎有什么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正在挣扎着要到这个世界上来。
“怎么了?”弗兰基米尔被他两看的浑身不自在,他们脸上的怪异神情,就好像自己正在他们面前跳脱衣舞似得。
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这让弗兰基米尔倍感烦躁,同时这也让弗兰基米尔明白了,他们此时在想什么。比起叛徒和囚犯来说,让卡夫卡更加害怕的是怪物。
“好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可能发生那种事。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们看,一点异常都没有。”弗兰基米尔确信自己,不会像照片里的那个男人一样。
然而他的解释,只会令人更加担心。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解释越是让人生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越描越黑的道理。
“已经足够异常了!”卡夫卡说道。
“什么?”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发现,自己究竟哪里不对。
“你才入狱,我就意识到你与众不同。你身上有伤,却看不出你有任何的痛苦。你不怕冷,即便是在这,零下二十八度的严冬。你身上的肌肉,远比一般人要发达,但与那些健美教练不同的是,你的肌肉坚硬如铁,一点也不像人类的肌肉组织,更像是植入体内的金属。此外,身为男人,你身体的分泌物,几乎没有什么刺鼻的气味,男人身上的体味总是很重,可你身上却连汗臭味都很难闻到。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记得你的伤口是新伤,而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就快要愈合了。”卡夫卡表情严肃的说道,他脸上写满了肯定和怀疑。
卡夫卡的判断,引起了尤利娅的共鸣,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弗兰基米尔的身上,确实有太多超乎常人的特征,而这些特征又都是普通人类所不具备的。
这不能不让人起疑,尤利娅很信任弗兰基米尔,相信弗兰基米尔不会害自己。可她并不是个一无所知的文盲,更何况她有着生物学博士学位,除非她真的彻底疯了,否则她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些,非同寻常的体质特征。
尤利娅尽管什么也没说,弗兰基米尔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她的答案。弗兰基米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泄气的说道:“不、不、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如果你们认为,我也会变成那种东西话,你们能告诉我,会是什么时候吗?相信我,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卡夫卡和尤利娅依旧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茫然无措的弗兰基米尔。他们此刻都在思考,思索着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如何变成那么可怕的怪物。
如果弗兰基米尔现在就被绑在实验台上,这或许不是件困难的事,只需要使用某种特别的试剂。
如果仅仅是这样放任自然,那又是凭借什么,将其变成怪物的呢?难道说,这种变异,就像狂犬病一样,具备着一定的潜伏期,甚至是超长的潜伏期。
如若这真的是CTC技术研发出的生化士兵,那么这种技术,已经发展到,具备较长潜伏期的程度了吗?这种古老的技术,真的能够如此先进吗?
“站在这里永远不会有答案,我想就算如你们所愿,也绝不会是这一两天的事。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害怕我,就更加应该乘早找到答案。我相信你们也一定会认同,我不可能想要变成那种可怕的东西,这至少会让我,连女孩子都泡不到。我很想知道答案,将这一切全部查清楚。再说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害怕我,无时无刻不想要摆脱我,那我们就该立即去找出答案,这样就可以回去向典狱长复命,然后彻底的摆脱我。不管我有多危险,那时候你们丝毫不用再担心了。”弗兰基米尔尽可能的想要说服他们,尽管他始终认为,自己和这个怪物,没有半点的关系,可弗兰基米尔知道那种苍白无力的话语,完全说服不了眼前这两个惊魂未定的人。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尤利娅且信且疑的问道。
“是的,我一无所知。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我不知道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更不知道‘T*’意味着什么。我非常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比任何人都想。”弗兰基米尔说道。
“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加快速度,我们必须在你也变成那东西之前,彻底的把你甩掉,我们遇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没事找事。”卡夫卡晃动着肥大的脑袋说道,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以便保持清新的思维。
&bp;&bp;&bp;&bp;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现,让屋子里的三个人惊讶异常。
另一种别样的恐怖阴霾,瞬间笼罩了三个人。
这样的感觉,不是来自对背叛的担忧,也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一种被窥探的感觉。
尤利娅全然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她早已意识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动了心,尤利娅不敢去设想任何的可能性,她无法接受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动心的男人,会变成那样一个既丑恶又可怕的怪物。
她忧心忡忡的皱着眉头,在漫无边际的痛苦汪洋中挣扎着。尤利娅总以为自己是个女权主义者,她从来不曾意识到,女人竟会如此的脆弱。
“怎么样?还是让我们先去寻找厨房吧!相比起我来说,现在饥饿才是最大的敌人。”弗兰基米尔谨慎地征求这他们的意见,希望这样能够取得认同,将这尴尬的一幕翻过去。
他知道卡夫卡饿极了,如果自己足够幸运的话,这就是他的突破口。就算他们不接受自己,不愿再把他视为同伴。至少弗兰基米尔并不希望他们,会认为自己和他们完全不是同类。
就在这时候,屋外突然响起巨大的轰鸣声,紧跟着又刮起了狂风。卡夫卡瞬间想到花园的“冰霜机甲”,他很担心劳尔和弗雷泽,会趁机盗取“冰霜机甲”。此时已顾不得其他许多,卡夫卡奋不顾身的冲出书房,冲向门厅,冲往他们来时的花园。
尤利娅唯恐卡夫卡发生意外,立刻紧追上出去,他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人,不能再有伤亡。突如其来的变故,算是让弗兰基米尔躲过一劫,但转眼又让他担心起来,这两个生物学专业毕业的傻学究,并没有接受专业的军事训练,如此大大咧咧的,若真有什么危险,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弗兰基米尔从来就没有将自己看成是他们一伙的,只是这两个医师,从本质上来说,不算是坏人。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好歹相识一场,弗兰基米尔不希望看到这两个人发生意外。
弗兰基米尔默默叹了口气,重新扛起轻型火箭筒,紧随其后的追了出去。三个人很快来到门廊下,“冰霜机甲”依旧如故的停放在大理石台阶前。他们看到的不过是一个黑影,呼啸着从铁屑般的天空中掠过。
一架直升机。
一架武装直升机,从摩尔庄园的上空飞过。赤红色的天空,就像是锈迹斑斑的钢铁。工业废气无限制的排放,早已将这片天空腐蚀的面目全非。
“直升机”是二次大战后,才开始投入军队,进行批量生产的新型飞机。就目前来说,苏联所拥有的数量也并不是并不多,只在重要部门,才拥有这样的飞机。或许不久之后,会得到批量生产,就目前而言,还是极为罕见。因此每当有直升机出现时,都会格外引来人们的特别关注。
国家安全局毫无疑问的装备有直升机,所以当直升机出现在古拉格上空时,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并未感到疑惑。而现在,出现在他们头顶的直升机,又是属于什么人的呢?属于双子城的东北王?他能有这样先进的装备吗?毕竟在远东,如今只有苏联,才拥有直升机,这样的装备。
“这家伙从哪来的,它要去哪?”卡夫卡抬头仰望飞跃摩尔庄园的直升机。
“不管他要去哪,我想这都和我们无关。我们应该考虑的是自己,希望你不会介意我如此冒昧。”弗兰基米尔慎重的说道,他以最大的限度,尽量避免惹恼卡夫卡。
卡夫卡转回头,紧盯着弗兰基米尔,一言不发的瞪大了眼睛。
“我们还是尽快弄清楚这里的情况,然后回去向典狱长复命的好。”尤利娅就像一个调解员走到两人之间。
一瞬间他们相互凝视着彼此,三个人站在门廊下,谁都猜不出对方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直升机的轰鸣声,以及螺旋翼卷起的狂风,压弯了花园里的草木,更惊起了摩尔庄园屋檐下沉睡的飞鸟。
顷刻之间,无数的飞鸟,发出悲凉刺耳的惨叫,将生锈的天空,完全遮挡住了。
半空中的鸟群,犹如一团黑色的乌云,在不断的汇聚,又在慢慢的延伸。
站在门廊最前面的卡夫卡,瞪大眼睛看着满天的飞鸟。他发现天空中的这些飞鸟,并非是普通的鸟类,既非乌鸦也非寒鸭,甚至不像他所见到过的,任何一种能够飞翔的鸟。
它们全都像是标本,像是腐烂的尸体,就如同来自地狱外环血淋淋的恐怖飞禽。
空中的飞鸟向他们俯冲下来,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撞击在“冰霜机甲”坚硬的护甲之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剧烈撞击声。这些稀奇怪的鸟群,就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似的。
卡夫卡可没有空闲的时间,欣赏如此壮观的景象。他立刻开枪迎击,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当然没有闲着,急忙用手中的K47步枪,瞄准天空疯狂射击。
子弹射穿鸟群飞入天际,一只又一只的怪鸟,发出凄惨的叫声,从空中掉了下来。一时之间,摩尔庄园的花园内,像是下起了一场,怪鸟尸体的倾盆暴雨。
遮天蔽日的怪鸟实在太多,他们连续打光三个弹夹的子弹,天上的怪鸟依旧为数众多。弗兰基米尔看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三个人,就只能成为这些怪鸟的盘中餐。
他将K47步枪甩到身后,邋遢的背在腰间。他一手抓住卡夫卡肥硕的胳膊,另一手搂住尤利娅的细腰,不容辩解的朝摩尔庄园的大门内跑去。
弗兰基米尔冲进红木大门,将卡夫卡和尤利娅毫不客气的重重扔在地毯上,立刻回身迅速去关闭大门。
狼狈不堪的卡夫卡和尤利娅,心领神会的明白了,弗兰基米尔要做什么。他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朝红色的大门冲过去,三个人急忙合力把大门关上。
他们靠在厚重的木门上个,庆幸于劫后余生的安然无恙。
透过大门,他们能听连续不断的撞击声,一定是那群怪鸟,用它们血淋淋的喙,攻击大门时发出的声音。
如此剧烈的撞击声,让他们想到,若是这些鸟喙,所撞击的不是大门,而是他们的身体,后果将无法想象。这样的威力不下于K47步枪的攻击,足以将他们三人扎个透心凉。
这时卡夫卡发现在大门的右侧,有一个能够滑动的巨大铜制门闩,他们将门闩向前推动,插入到大门另一侧的闩槽之内,将大门紧紧锁上。
透过门厅的玻璃幕墙,他们仍能够看到,有如满天乌云般,遮天蔽日的可怕怪鸟。
卡夫卡坐在地毯上大口的喘粗气,尤利娅抬头仰望着窗外的怪鸟,她很疑惑,这些羽毛脱落,肌肉溃烂的怪鸟,居然还能够飞上天空,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bp;&bp;&bp;&bp;“这都是些什么!如果我告诉别人,我在这里都见到了些什么,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会直接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他们不会相信,是这地方出了问题,而会认为是我出了问题。”卡夫卡坐在地上抱怨着。
“我们还是省点力气,好好检查一下这间屋子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们该怎么做?从哪边走?左边,还是右边?”尤利娅一手指左一手指右的问道。
“哪都行!只要不再撞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行。除了再回到外面去,我认为外面比这屋里更加危险。先是什么客迈拉兽,现在又是这些不可思议的怪鸟。”卡夫卡揉着他脸上三道陈年已久的伤疤说道。
“我们就从书房里的暗道开始如何?如果说这里真有什么疑点,那么最有可能出现问题的,就是那条昏暗的密道。说不定密道的尽头,就有我们要找的答案。”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呢?”尤利娅对着满脸压抑的卡夫卡问道。
“很好,我们走吧,我没有意见。”卡夫卡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
三个人穿过走廊,重新回到书房。他们又对书房,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走进了没有窗户的黑暗密道。密道内没有一丝光亮,他们不得不,打开手电用于照明,才能看清楚这条狭窄的密道。
暗道里挂着不少昂贵的油画,这些油画的表现形式都很怪异,带着几分印象画派的风格。弗兰基米尔看到墙壁上的一幅画中,一只大象站在一只青蛙身上,而大象的背上又有一辆南瓜马车。另一幅画中的犀牛,拖着一个笨重的蜗牛壳,蜗牛壳上有一个洋娃娃,洋娃娃的腿长在手上,而手却又长在了腿上。
总之,这里的每一幅画,都让人难以理解,还让人在看了之后,浑身都觉得不舒服。除了怪异的油画,用来建筑暗道墙壁的青色石砖,也显得非常怪异,每一块青砖上,都刻着犹如符咒一般的文字图案,这些图案不是俄文、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也不是日文、韩文、阿拉伯文,总而言之,这不是弗兰基米尔见到过的任何一种文字,这根本就不是现代人类,所使用的文字。也许是某种古人的文字,但只有天知道,这是什么文字。
暗道并不是很长,这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虽然这地方令人窒息的如同一场噩梦。暗道的出口是一面镜子,从暗道内朝外看,这不过是一块镶有金边的玻璃。但在暗道之外,在这面透明玻璃的另一面,就成了光亮的镜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无法透过镜面,看到镜子背后的暗道。
走出暗道,他们来一条宽敞的走廊,走廊一端是高大的窗户,另一端是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走进这个华丽异常的房间,就像来到了阿里巴巴的藏宝洞穴,金光闪闪的立柱,在房间内支撑起一个金色的露台,露台周围环绕着雅典女神般优雅的精美浮雕,长长的金色扶手沿着露台慢慢爬升,露台的中央还有一架斑斓璀璨的钢琴。
在这三层楼高的房间内,绘满了圣经里的华丽篇章,光洁的奶油色蜡烛,被一个个金色的烛台吊起。像是获得了宇宙中,某些超乎自然的力量,悬浮在半空之中。这个金碧辉煌的房间,像极了是耶稣在净火天的宫殿。
“这是什么地方?刚才还在地狱,现在就来到了天堂。看来这地方,或许真是东北王的避暑山庄,至少也是沙皇在远东的别宫,否则不会有人拥有这样的财富。”卡夫卡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历任沙皇,从来不会到远东,这种贫瘠的地区来,绝对不会是为他所建。”弗兰基米尔说道,这房间同样让他感到惊讶。
卡夫卡没再说什么,他没有功夫去同弗兰基米尔争辩。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弗兰基米尔是个怎样的人,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危险。他围着金色露台整整转了三圈,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像是丢了心智。他就像一个乞丐,在见到无数黄金之后,激动地彻底变成了疯子。
“现在可不是观赏华丽宫殿的时候。”尤利娅撅着嘴说道,她对卡夫卡的失态,实在感到不应该。他们毕竟是无产阶级的革命斗士,怎能对这种资本主义的奢靡之风垂涎三尺,这根本就是出卖了良心的走狗做派。
“噢!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种地狱一般的地方,竟然还有天堂一样的房间。”
“非礼勿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尤利娅说道。
“我可以顺便带点走吗?”卡夫卡问道。
“绝对不行,这些东西会让人腐化堕落。”尤利娅摇着头说道。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留下点纪念品。今后回想起来,将会是一段,惊心动魄的回忆。”卡夫卡寻找着,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不行,不行!”尤利娅说着朝房间的背后走去。
弗兰基米尔一句话没说,这房间里的精湛雕刻技艺,让人叹为观止,只有世界一流的非凡大师,才能雕刻出这样精美的作品。
弗兰基米尔紧跟在尤利娅身后,朝房间后面走去,双眼却目不转睛的,盯着精美华丽的露台。
突然,尤利娅站住不动了,没有留神的弗兰基米尔,撞上尤利娅的背在身后的电锯。锋利的锯齿划破了弗兰基米尔的鼻子,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噢,你这是干什么!”弗兰基米尔叫了起来,他埋怨尤利娅为何要突然停下脚步,却一点没想过自己对珠光宝气的流连忘返,才是招惹血光之灾的罪魁祸首。
“对……对不起,不,不好意思,只是这房间,也有点太……”尤利娅没有再往下再说,她立刻从武装带里掏出止血胶带,给弗兰基米尔流血的伤口贴上。
“真是的,差点儿就割掉了我的鼻子。”弗兰基米尔埋怨道。
“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尤利娅耸耸肩,流露出非常愧疚的表情。
“够了,你还是到我身后去吧,让我走前面的好。”
“我又没有拦着你。”
弗兰基米尔白了尤利娅一眼,揉了揉刚贴在鼻子上的止血胶带,迈步走到尤利娅的前面。
当弗兰基米尔不再纠结于尤利娅的问题时,他才开始注意到,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房间,至少要比有着精美露台的房间,还要长三倍以上。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之前天堂一般的感觉,而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颤栗。
&bp;&bp;&bp;&bp;房间的尽头是不停晃动的钟摆。
却看不到钟摆之上的大钟,也许大钟在别的什么地方。
钟摆的背后是一条明亮的走廊,那是他们至今见到的,摩尔庄园内唯一亮着灯的地方。
在钟摆前方,是三张并列的长桌,桌子从钟摆下一直延伸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的脚下。
用高档木材制成的长桌上,琳琅满目的放着各式各样的名贵美酒。世界上所有的酒,这里可谓应有尽有,弗兰基米尔真想尝上一口,却不知道这是否合适。
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异样,令人感到不安的,来自于房间左右两侧的墙壁上,这也让弗兰基米尔知道了,尤利娅为何会突然驻足。
左侧高瘦的哥特式窗户,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欧洲那些,有幽灵存在的恐怖城堡。而更加让人感到极度不安的,是右侧墙壁上那一幅幅巨大的壁画。那无法直视恐怖场景,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全身发颤。
这些东西也许能吓坏一个胆小的女生,但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这不过只是儿戏,更加吸引他的,是桌上各式各样的美酒。尤利娅默默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一言不发的匆匆走过这令人颤栗的房间。
直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来到房间另一侧的钟摆之下,仍旧没有见到卡夫卡的身影。
尤利娅大声喊道:“卡夫卡!你在磨蹭什么,还走不走,不走我们可不管你了!”
“来啦,来啦!这就来,等我一会儿。”卡夫卡嚷着从精美露台的房间跑出来,迅速通过放满美酒的房间,一路上卡夫卡的眼睛从没离开过墙壁上的壁画。
追上了尤利娅和弗兰基米尔之后,卡夫卡才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些壁画也太反动了,住在这里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真够不要脸的。”
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傻笑起来,尤利娅则一句话没说的继续朝前走。
“真是的,这里为什么只有酒,就没个面包什么的。”卡夫卡很不满意的抱怨着。
“这里可能是家庭酒吧,既然这里有酒,难说餐厅就在附近,我们还是快找找看,说不定很快就能看到。”弗兰基米尔无奈的笑了笑。
“你鼻子怎么了?”卡夫卡注意到弗兰基米尔的鼻子。
“没什么,不小心被武器弄破了。”弗兰基米尔很是平淡的耸了耸肩。站在一旁的尤利娅没有出声,她不想再提这件事,毕竟这是她的错,没有人喜欢总是纠结于自己的错误。
“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连武器都管不好,你也真够失败的。”卡夫卡相信这足以说明,弗兰基米尔不过是个半瓶子晃荡的家伙,没有典狱长他们想得那样神通广大,只不过是运气过分的好了一点罢了。
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注意到卡夫卡没少顺手牵羊。
他们越过钟摆,走入了那条明亮的走廊。这地方可敞亮多了,走廊的左右两侧,看上去和先前的走廊并没有什么不同,几乎完全一模一样。
选择左边,还是右边,这是个问题。最终尤利娅做出了选择,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右边,这只是因为在右边的走廊尽头,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瓷器。
来到走廊的尽头,他们再次面临着同样的选择,又一次左和右的问题,纠缠在他们的心头。
“这一次我们该走哪边?”尤利娅问道,她似乎也没了主意。
弗兰基米尔摸了摸鼻子上的伤口,无论从哪里走他都不会有意见。
“走左边。”卡夫卡说道。
“为什么?”尤利娅问道,
“我能闻到,那是我们晚餐的方向。”
“是吗?”
“相信我,我们走左边。”
他们走进左边的走廊,走廊很长,这里可没有电灯,他们只能再次借助于照明设备,为他们照亮前路。
在手电的照射下,漆黑的走廊两侧,显现出不少房门,看上去就像是酒店里一排排的客房。
“我们应该一间一间的看看吗?”尤利娅问道。
“也许有这个必要。”卡夫卡说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会花费不少时间。”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一点你不用费心,去,开门去。”卡夫卡说道。
“我吗?”弗兰基米尔用手指了指自己问道。
“对就是你。”卡夫卡冷冷的点点头。
“好吧,那你做什么?”
“我来掩护你。”
“你最好看看,枪里有没有子弹。”
“这不用你操心,我会那好武器。”
“准备好,我可要开门了。”
卡夫卡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
就这样,两个人在不太娴熟又有些别扭的配合之下,逐一检查了走廊两侧的房间。这些房间都是客房,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当他们打开最后一个房间的房门时,嗅到一股淡淡的,却非常刺鼻的气味,像是一种腐败发酵的气味。
然而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异常,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弗兰基米尔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味道?”弗兰基米尔看着卡夫卡问道。
“总之不会是美餐的味道。”卡夫卡耸耸肩。
这股呛鼻腐败气味越来越浓,正当弗兰基米尔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卡夫卡似乎看到走廊尽头的玄关处,摇摇晃晃的出现几个人影。
“嘿!你们是谁,给我站住,不想挨枪子的话,就给我站住别动,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弗兰基米尔将K47步枪,对准了走廊尽头的玄关。可黑暗中的几个人,似乎完全没有理睬卡夫卡的警告。
“站住,别过来,我再说一次。”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都好奇的望向走廊的尽头。显然卡夫卡肥硕的身体,阻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随着黑影的不断靠近,腥臭的气味越来越发浓烈。
当卡夫卡看清这些家伙的面孔时,他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些家伙阴沉的脸色,就如同死人一般,皮肤脱落,肌肉外露,僵直的关节,像是刚刚具备动力的机甲,生硬呆板丝毫没有生命的气息。
卡夫卡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样的人,同他先前在地洞中,用“冰霜机甲”炸碎的丧尸,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进,自然看的更加清楚。
卡夫卡被这些怪物吓呆了,他无法相信死人还能够继续行走。难道这些家伙,是从阿克隆河逃出来的,难道地狱摆渡人卡隆,就这样睡着了,放任这些死去的人,重新回到人世间来。
当卡夫卡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的时候,这些嘴里不断流出恶心黏涎的家伙已经近在咫尺。
卡夫卡急忙闪身躲避,这样的距离让他无法开枪。就在这时候,一支枪管,迎了上来,塞入了那没有嘴唇,肌腱袒露,牙齿相互撞击的嘴里。
随着K47步枪轰鸣声的响起,肌肉与额骨外露的腐烂头颅,被打得支离破碎,血肉飞溅的到处都是,鲜血从没了脑袋的脖颈上喷涌而出,尸体栽倒在地,再也没有动弹。
就在这时候,其他几个似死非活的家伙,已经来到卡夫卡的身旁。卡夫卡强忍想要呕吐的冲动,情急之下顾不得考虑更多。他迅速从腰间拔出一枚松球弹,匆忙拉开引信,将松球弹塞入那腐烂的爬满蛆虫的,掉了眼球的黑色窟窿之中。
自然之道松球弹的威力,他转过身拔腿就跑。弗兰基米尔见状,立刻扑倒了,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的尤利娅。紧跟着只听到一声巨响,这些不知是死是活的家伙,全被炸没了脑袋,翻身倒地算是彻底死了。
卡夫卡死里逃生,半天没能缓过气来,他急促的喘着粗气,弗兰基米尔却大声叫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想顺便也要了我们的命吗?”弗兰基米尔将尤利娅从地上拉起来。
“我这是险中求胜,你没看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吗?”卡夫卡不满的反问。
“这些家伙,是哪里来的?”尤利娅指着倒在地上的破碎尸体问道。
“不知道,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想和地洞里的那些家伙差不多。”卡夫卡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这显然已是死去很久的人,不可能是活人。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就像是会行走的尸体,这些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尤利娅问道。
“天晓得,也许是从地狱回来的吧!也可能这就是那怪物的最初形态。我们还是快走吧,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真他妈的该死。”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越过尸体,继续前行。幸运的是在这之后,他们没有再遇上什么可怕的事物,遗憾的是他们并没能够找到什么食物。
尽管他们心情沉重,思绪混乱不堪,然而一间又一间奢华的房间,让他们紧绷的神经,逐渐得以舒缓。
在绕了整整一圈之后,他们再一次回到了那个摆放着钢琴和躺着狱警尸体的房间。
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钢琴依旧摆放在那里,狱警的尸体,却已经消失了。
&bp;&bp;&bp;&bp;他们没有记错。
这就是先前那个房间,高档的钢琴和地毯上的血迹,足以说明一切。然而狱警的尸体,去了什么地方?谁会把尸体给搬走?
劳尔和弗雷泽!
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什么人呢?拿走地图的人?拿走地图的人,难道不是劳尔和弗雷泽吗?
尸体不会无缘无故的凭空消失,他们去了哪里,什么人会对他们的尸体产生兴趣?
难不成是被刚才那些活死人吃了,吃的尸骨无存,一点残渣也没剩下。这说不通,完全说通。他们意识到,这里可能还潜藏着,更加可怕的危险。
三个人环视四周,小心的确认这个房间,现在是否安全。忽然,他们又一次听到了枪声,这声音来自他们刚刚走过的地方。可就在刚才,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一切仿佛从天而降的噩梦一般,突然就出现在了眼前。
有枪的人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现在就剩下了两个人,那就是劳尔和弗雷泽。卡夫卡怒气冲冲的说道:“一定是那两个混蛋,他们定然是起了内讧,这一次我决不会放过他们。”
卡夫卡冲出房间,朝来时的路折返回去。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立刻追了出来,不论那枪声是否来自劳尔和弗雷泽,他们都认为卡夫卡这样的行为,太过于鲁莽,但显然他们已经没有机会阻止卡夫卡了。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们看到一个人,正躺在走廊上奋力挣扎。由于距离太远,他们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当他们继续加速靠近时,他们意识到那人正在吼叫,却只能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
跑在最前面的卡夫卡,终于看清楚了躺在地上的人。那正是他们始终在寻找的人,他们十人小组的成员之一劳尔。
此刻他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鲜血如同泉涌一般,从嘴里不断流出,劳尔的半个身体都已然被鲜血染红,下巴上还挂着长长的血液黏涎。
劳尔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让卡夫卡经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从没有感到如此害怕,浮现在劳尔脸上的,全然不是人类会有的表情,那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的脸。
卡夫卡情不自禁的举起K47步枪,突然感到命运的羁绊,向他毫不留情的袭来。不安和恐惧让他全身乏力,有什么东西离他只有咫尺之遥。
在那一瞬间,卡夫卡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属于自己了。他的身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一个奇怪的东西,猛地从劳尔正对着的房门内扑出,巨大的青绿色触手,瞬间缠绕住了卡夫卡的身体,将他整个人拉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绝望,让卡夫卡全身的肌肉都抽搐起来。他的手无意识的扣下扳机,K47步枪毫无目标的狂乱扫射起来,击中了天花板、击碎了窗户上的玻璃、甚至击中了躺在地上的劳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卡夫卡感到一阵狂风擦肩而过。一声巨响,奇怪恶心的粘液,喷洒到卡夫卡的身上。原本将他紧紧缠绕的触手,刹那间变得松缓了。
卡夫卡想要极力挣脱,可是很快触手又开始收紧,卡夫卡再一次陷入了困境,无法动弹。
又是一阵疾风,贴着他的身子扫过,引发强烈的耳鸣让他难以承受,就在这转瞬即逝的一刹那,卡夫卡意识到自己又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并尽全力不顾一切的后退,似乎只要他稍有耽搁,他就会被恶魔的利爪拖入地狱。
当卡夫卡确认自己逃脱了魔爪,定下神来才发现,原来是弗兰基米尔眼疾手快,将他从这些可怕的青绿色触手中解救出来。
刚才的那阵狂风,原来是弗兰基米尔用“安德雷阿斯之锯”,斩断那些可怕触手的敏捷动作,而他所感觉到的耳鸣,只不过是电锯的轰鸣声。他相信在此之前的爆炸声,定然来自于弗兰基米尔发射的爆破弹。
卡夫卡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完全脱险了,更多的触手正从门内不断地攀爬而出。
看着弗兰基米尔一个人,吃力的应付着越来越多的触手,卡夫卡知道,自己绝不能再袖手旁观,如果说弗兰基米尔败给了这些奇怪触手,那么他的小命也等于同时玩完了。
他无心去救弗兰基米尔,但他不得不出手相助,这不是怜悯不可不信任的囚犯,而是为了保证自己也能够得以脱险。
卡夫卡即刻从身后取下“安德雷阿斯之锯”,却忙中有错的,半天也没能将电锯发动起来,这耽误了他不少的功夫,眼看弗兰基米尔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终于电锯轰鸣起来,锯链开始运转,转动的速度迅速提升,直至锋利的锯齿,融合为一条闪着寒光的白线。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一左一右,对不断晃动的触手展开攻击。两人的齐心协力,很快扭转了战局,青绿色的触手被逐渐逼退,斩落的触手断臂,不断流出深绿色的黏稠液体。
他们径直杀入房间,看到这些青绿色的触手,竟然来自一朵巨大无比的,有如郁金香模样的蓝色花朵。这巨型的怪异花朵,少说也超过三米高,单单是一片蓝色的花瓣,就比卡夫卡肥硕的体型还大。
让他们惊讶的不仅只是这些,在巨大的花朵的花蕊之中,有着更不可思议的东西,那里面似乎沉睡着一个女人。
随着青绿色触手的节节败退,巨大的蓝色花朵,也如同怯阵似的缓缓下沉。由于花朵高度的不断降低,花蕊之中的女人,就看得愈发明显。
最后,那巨大的花朵,消失在墙角的地毯上,青绿色的硕大触手,迅速退却。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谨慎的向墙角靠近,他们唯一看到的,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深邃洞穴,洞穴垂直通向地下,这与古拉格里的地洞完全不同。
他们不可能跳进地穴,没人知道未知的黑暗中,会有怎样的危险。也许在这洞穴之下等候他们的,正是怪物的血盆大口。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喘着粗气,面面相觑的看着地穴。直到再也听不到地穴内发出任何一丝微弱的声音,卡夫卡才气喘喘的说道:“虽然我不想说,但这一次还是要谢谢你。”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卡夫卡仍旧惊魂未定,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与死亡擦肩而过。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弗兰基米尔出手相助,或许他的下场和那个躺在地毯上的劳尔如出一辙。
想到劳尔,卡夫卡不由得,回头朝房间的门外看去。此时的劳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已经死了,彻彻底底的死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他不可能还活着。
卡夫卡对劳尔恨之入骨,可看到他最终落得这步田地,死的如此凄惨,自己又险些步了他的后尘,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份寒意,感到些许的悲伤与惆怅。
“尤利娅呢?”卡夫卡惊觉的问道,尤利娅似乎并没有跟随他们进入房间。
“尤利娅,尤利娅!”卡夫卡大喊了两声,没有传来任何的回答。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同时被某种不祥的预感所笼罩,他们立即冲出房间,走廊上除了劳尔的尸体,只剩下一些青绿色触手的残肢断臂。
这里根本没有尤利娅的身影,沿着走廊的两端远远望去,并未看见任何人的踪迹,尤利娅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bp;&bp;&bp;&bp;“尤利娅!尤利娅!你在哪里?”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一边喊着一边沿着走廊寻找。
直到二人再次来到最初的书房,他们始终什么都没有看到,无论是人,或是任何可怕的东西。
尤利娅去了哪里?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如果她不在走廊上,那么她会到哪里去,两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需要支援,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带更多的人来,或者让国家安全部的突击队员来。”卡夫卡喘着粗气嚷道,他不想再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这样下去他们全都会不明不白被杀,被那些残忍的,不知从而何来的怪物杀掉。
卡夫卡要离开这里,他一分钟也不想多留。他必须走,而且越快越好。这地方简直让人窒息,空气稀薄的只剩下恐惧,卡夫卡甚至能在黑暗中,看到地狱洞开的大门。
“不能这样,我们至少应该把尤利娅找回来,不能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如你所说,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们必须找到她,然后才能离开。”弗兰基米尔坚决反对卡夫卡的决定,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就算要走,至少应该先找到尤利娅。
“尤利娅!我也很想找她,但问题是她在哪?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吗?我们需要支援,只有那样才可能找到她。或许我们一开始能够完成任务,可是我们遭到了背叛,这让我们损失惨重。现在我们迫切需要支援,不论你有多不在乎那些怪物,不管你有多大本事,留在这里都只能是死路一条,别无他途!”卡夫卡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我们不应该临阵脱逃!”弗兰基米尔牵强的寻找着理由,他知道这样的理由,阻止不了卡夫卡的决定。
“这不是临阵脱逃,这是战术撤退。我从来不曾怯阵,我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看看我脸上这三条伤疤,这是俄罗斯狼留下的,我曾毫无畏惧的和俄罗斯狼搏斗过,可现在蛮力对我们毫无用处,我们需要的是理智,是周密的作战计划,而不是一无所知的蛮干。”卡夫卡的声音充满了责备的语调。
在卡夫卡看来,弗兰基米尔不过就是一介莽夫,只知道用蛮力来解决所有问题,没有三思而行的持重,更谈不上策略与计划,这样的人总认为,力量能帮他们摆脱一切不利的处境。
“你说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我始终认为,不能把尤利娅留在这里。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那么你可以回去寻求支援,我留下来寻找尤利娅。”弗兰基米尔坚持认为。
“随你的便。如果你认为,一个人就能够应付……那些怪物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卡夫卡敷衍着,转身离开书房,朝门厅走去。
卡夫卡气冲冲的来到门厅,隔着窗户朝屋外的花园看了看。看来那些疯狂的怪鸟已经消失了,外面的花园此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弗兰基米尔没再搭理卡夫卡,他迅速返回击退巨大花朵的房间。劳尔血淋淋的袒露出闪烁寒光白骨的尸体,冰冷的静静躺在门前的地毯上。
这房间看上去,像是会客厅,先前忙着对付那些奇怪的触手,后来又急于寻找尤利娅,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的摆设与书房和门厅迥然不同,这里没有闪闪发光的金属,也没有雕工精巧的黄铜。房间里的家具全由厚重的雕花木料和深红色的天鹅绒构成。中国式的八仙桌上,摆放着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骨刺茶器,墙上还挂着一幅日本浮世绘风格的画卷,沙发和座椅上都铺盖着做工精细的安特卫普**纱巾。
这房间的风格,看上去显得十分杂乱,又充满了别具一格的浓厚异国情调。总之,在这个房间里,找不到任何来自苏联的东西,这对于一座,坐落在苏联境内的庄园来说,可说是根本不可思议。
弗兰基米尔里里外外看了大半天,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在这样的地方,尤利娅不可能会凭空消失。但她的确消失了,这一点毋庸置疑。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弗兰基米尔将房间彻底搜查了一遍,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他环视房间,看着墙壁角落的洞穴,那里是这个房间内,唯一的不寻常之处。
突然之间,弗兰基米尔回想起了一件事,就在他们看到巨大花朵的同时,他们也看到在花蕊之中,似乎还有一个女人,一个昏昏欲睡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努力地回想,先前他们所见到的,在那花蕊之中的女人。试图将那个女人同尤利娅联系到一起,思考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弗兰基米尔立刻察觉到,他的想法一点没错。花蕊中的女人和尤利娅一样,有着苗条的身材和硕大的胸部,这似乎就是尤利娅最显著的特征。
如此看来,在花蕊中的女人,说不定就是尤利娅。一定是在他们忙于对付那些青绿色的藤蔓触手时,那巨大的花朵,声东击西捕获了尤利娅。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朝墙角的地穴走过去。他看着漆黑的地穴,那巨大的花朵,就在这下面。如果那巨大花朵真的抓走了尤利娅,那么尤利娅此刻肯定在这下面。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怎么做,看来只有下到地穴中去,才能够找到尤利娅。这样做,真的可以吗?他真的应该,这样去做吗?
犹豫不决的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用K47步枪,朝洞穴里开了几枪。除了射出子弹时的回声,洞穴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这让他放心不少,看来此时的地穴内,或许什么也没有,虽然这下面,仍有可能极其危险。
弗兰基米尔双脚分开,踩住洞穴的洞壁两侧,慢慢的向地穴深处滑落。没有多长时间,他就闻到一股油腻腥臭的气味,这与富丽堂皇的摩尔庄园,一点也不相衬。
紧跟着弗兰基米尔注意到,洞穴底部闪烁着粼粼波光。看来这地穴并不深,比他想象的还要浅,应该不会超过十米。只是由于这地穴太黑,才给人深不可测的错觉。
来到地穴底部,这里是一个大约有两人身高的下水道。弗兰基米尔先前所看到的粼粼波光,正来自下水道里油腻腻的污水。他环视四周,打开照明手电。
这里真不是什么好地方,所有的污物在这里一应俱全。腐烂的菜叶、吃剩的鸡骨头、各种撬开的罐头瓶子,破烂不堪的肮脏衣物,甚至还有飘在油腻臭水上的粪便和老鼠的尸体。
在下水道里,弗兰基米尔没能看到,巨大花朵的任何踪迹。在弗兰基米尔面前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油腻臭水源源流淌过来的方向,另一条是油腻臭水不断流走的方向。
这些臭水的上游,毫无疑问是汇聚摩尔庄园内,各种下水管道的地方。而臭水的下游,定然是某条藏污纳垢的河流,同时也是摩尔庄园,不太雅致的出口之一。
弗兰基米尔思索着,他认为那种奇怪的植物,不一定来自摩尔庄园内部,如果真来自摩尔庄园,那就不会出现在,下水道这种地方。说不定是从外面偷偷跑进来的奇怪植物,在受到他和卡夫卡的联手攻击后,那东西又迅速地逃离了摩尔庄园。
弗兰基米尔迅速朝这些油腻臭水的下游追去,他强忍住弥漫在四周的恶臭,所带给他的想要呕吐的强烈欲望。
用了不到十分钟,弗兰基米尔就来到了下水道的尽头。这让他倍感失望,看来设计者必然是考虑到,有人会从这里潜入摩尔山庄。因此下水道的巨大出口,被钢筋水泥隔断成,只有巴掌大小的洞口。
弗兰基米尔出不去,尤利娅同样出不去,那体型比他们都大上许多的怪异植物,更加出不去,看来他完全找错了方向,白白耽误了他不少的功夫。
弗兰基米尔无可奈何的折返回来,万没想到在这些地下污水的上游,遇上的麻烦更多,也更加让人懊恼。
&bp;&bp;&bp;&bp;在下水道之中,弗兰基米尔走了没多久,就被下水道错综复杂四通八达的管网系统,弄得晕头转向完全迷失了方向。
这地方完全被黑暗笼罩,照明手电的灯光,所能照亮的区域极为有限,这让弗兰基米尔无法辨识方向。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他正在前进的方向,是不是他刚才来时的方向,他总觉得自己在原地转圈,可又不知道哪里才是正确的路径。
无尽的黑暗中,弗兰基米尔感觉有什么东西,缓缓从他的脚下掠过。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他能分辨出来,这不是死气沉沉的废旧垃圾,也不是在此觅食的老鼠。
这东西的体型很大,而且特别的长,像是某种管道,更像是某种活物。弗兰基米尔将照明手电的灯光,投向没过膝盖的油腻污水,污水中的奇怪东西,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弗兰基米尔觉察到,在他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从油腻的污水中浮出来,缓缓地不断向上爬升。
弗兰基米尔猛地转过头来,黑暗中他隐约看到,那是一条巨蟒,一条胸径比他还要粗壮的巨蟒。巨蟒的嘴唇异常奇怪,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嘴唇结构的蛇。他毫不怀疑,这奇怪的血盆大口,一旦张开,足以同时轻易吞下三个弗兰基米尔。
让弗兰基米尔更为惊奇的是,这条巨蟒居然没有眼睛。没有眼睛它靠什么来辨识事物,难道是靠气味,有不少的蛇类,确是靠气味来捕获猎物,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没有眼睛。
在巨大蛇头的下方,还围绕着一圈波澜起伏的花冠,犹如女孩蓬松的短裙。这巨蟒的动作很缓慢,摇摇晃晃的朝弗兰基米尔渐渐靠近。
弗兰基米尔握紧手中的K47步枪,弗兰基米尔可不希望这恶心的东西靠自己太近。不论先发制人的想法有多么危险,无论这样做会怎样激怒眼前的巨蟒。都没有人会反对此刻的弗兰基米尔先发制人的决定,因为没有人,会希望让这样的东西靠近自己。
弗兰基米尔高举起K47步枪,对准眼前的巨蟒扣下扳机,疯狂的朝巨蟒展开扫射,迅猛的子弹呼啸而过,击中了眼前的巨蟒,子弹深深的陷入,巨蟒粗糙的皮肉之中。
巨蟒随之咆哮挣扎起来,弗兰基米尔分不清,巨蟒是在嘶吼,还是在哀嚎。在猛烈的攻势下,巨蟒抽搐着逐渐后退,弗兰基米尔瞬间就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
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的攻击戛然而止,K47步枪内的子弹已经用尽,弗兰基米尔迅速撤下弹夹,准备从武装带上取出新的弹夹。
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的功夫,巨蟒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巨蟒奇快的速度,让弗兰基米尔来不及,将新弹夹装入弹槽。弗兰基米尔迅速闪躲,跌倒在油腻的污水里,幸运的避开了巨蟒的攻击。
不幸的是弹夹落入了污水之中,弗兰基米尔没法,把弹夹从污水里找出来。他不得不得重新取下一个弹夹,就在这时又见巨蟒向他迎面而来。
弗兰基米尔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丢掉手中的弹夹,从腋下拔出配有13发子弹的900手枪,即刻对巨蟒展开连续射击。被手枪击中的巨蟒,迅疾的收回身体,其余的子弹,全部打在了下水道的墙壁上,大的碎屑四散飞溅,险些殃及弗兰基米尔自己。
弗兰基米尔面朝巨蟒迅速后退,他扔掉打光了子弹的900手枪,打算重新取出一个K47步枪的弹夹。就在这时候,由于他无法看到身后,所有注意力都被眼前的巨蟒所吸引。弗兰基米尔不慎被污水里的杂物绊倒,跌入油腻的污水中,弗兰基米尔感到自己的后腰,被什么东西割的生痛。
痛楚让弗兰基米尔紧绷的神经,一反常态的放松下来,同时更让他紧张的思绪,从眼前的局限中摆脱出来。
他想到了出发前,典狱长拿给他的“古斯塔夫之心”,那可是对付生化怪物的不二之选。
他惊讶自己竟然完全忘记了,挂在身后的“古斯塔夫之心”,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他没有时间去责备自己。
弗兰基米尔迅速从后腰,取下有着三根枪膛的“古斯塔夫之心”,由于用力过猛,整条裤带都随之被扯了下来。
他一手握住“古斯塔夫之心”瞄准巨蟒,另一手则调节枪膛上的百合十字保险。
就在巨蟒再次向弗兰基米尔扑过来危机时刻,弗兰基米尔果断地扣动了“古斯塔夫之心”的扳机,火石机发出一声巨响,白色的烟雾从火石机内腾空而起。
一枚细长的水银弹,从铜制枪管内飞射而出,刺入巨蟒体内。水银弹迅速液化乃至气化,被巨蟒的身体瞬间吸收,水银沿着巨蟒的筋脉和血管飞速扩散,惊人的速度超乎想象。巨蟒青紫色的筋脉急剧膨胀,从巨蟒的皮肤下浮现出来,甚至连水银在血管之内的扩散,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看。
水银所到之处,巨蟒的身体,立刻变成灰暗的深灰色或是深紫色,由于下水道里太过昏暗,弗兰基米尔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巨蟒皮肤瞬间枯竭,肌肉顷刻萎缩弗兰基米尔却看的无比清楚。
巨蟒在疯狂的咆哮着,难以自制的翻滚着。下水道里的垃圾和污水,被巨蟒搅动的漫天飞舞,仿佛发生了一场的剧烈地震。
弗兰基米尔这一次,看出了巨蟒的痛苦,现在他无需怀疑,巨蟒的咆哮,是愤怒的嘶吼,还是痛苦的哀嚎。眼前的一切不言而喻,“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看上去威力似乎比不上K47步枪和900手枪,可水银弹的效果,远胜于那些铜制子弹。
巨蟒张开了那奇怪丑恶的血盆大口,它的额头竟然裂开为五瓣,嘴里还不断流出恶心黏涎。弗拉基米尔举起手中的“古斯塔夫之心”,打算给予眼前的巨蟒致命一击,将它彻底结果。
然而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看到巨蟒的血盆大口之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那是一个人,一个女人,难道这并不是什么巨蟒,而是他们在那间类似会客厅的房间里,所遇上的满是触手的巨大花朵。
就在弗兰基米尔愣神之际,在痛苦中挣扎的巨蟒,突然窜入下水道无尽的黑暗之中,弗兰基米尔紧追上去,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管网,让巨蟒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弗兰基米尔毫无头绪的在下水道中寻找,他发现一处布满藤蔓的管道。或许那条不知道是动物还是植物的巨蟒,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这里的藤蔓看上去,就像是那些缠绕住卡夫卡的青绿色触手。
弗兰基米尔收起“古斯塔夫之心”,由于裤带先前被扯断了,他只能将“古斯塔夫之心”挂在K47步枪的背带上。
弗兰基米尔取下背在身后的“安德雷阿斯之锯”,拉动开关打开安全刹,锯链立刻转动起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下水道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电锯发出的轰鸣,在回声的重叠之下,显得震耳欲聋。
弗兰基米尔一边切碎管道里的藤蔓,一边谨慎小心的缓缓前行。由于他担心这些藤蔓,会将他突然给缠绕住,弗兰基米尔总是在确认,已经完全清除了脚下的藤蔓之后,才敢战战兢兢的继续前进。
随着弗兰基米尔的不断前行,下水道里污浊恶臭的气味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奇异花香,香味越来越浓厚,令人沉溺其中,就好像被扔进了一个满是花香的盒子里,有如迷惑人心的丛林秘境一般。
&bp;&bp;&bp;&bp;越来越多的藤蔓,被弗兰基米尔清除。
越来越浓厚的芳香,扑面而来。
弗兰基米尔隐约间看到了前方有光亮,不再像身后的下水道那般黑暗。
终于弗兰基米尔斩断管道内最后一根藤蔓,走出了漆黑的管道,进入到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
这是一个巨大的温室,被金属和玻璃构成的高大穹顶幕墙环抱着。温室的中心,是一株巨大的榕树,在榕树的周围,是各式各样,只生长在热带的花草树木。这些植物四散延伸错落有致,真是一片世外桃源的佳境,充满了自然天成的优雅气息。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审视着,温室内的一草一木,此时的弗兰基米尔,由于摩尔庄园带给他的阴影,让他总觉得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可能变成活物,然后突然将他一口吞下。
恍惚间,弗兰基米尔似乎听到了音乐声,诡异的宁静中,有一种汹涌澎湃的高亢。让人不由自主的,全神贯注于其中,默默聆听。
这就是苏联音乐,无与伦比的魅力,激昂中透着柔美,柔情中带有刚毅,就连心灵也沉迷其中,陶醉在无边的旋律之下。
简单的曲调,沉稳的音乐,竟然能够有着如此强大的魅力,不能不让人叹服于音乐的伟大。弗兰基米尔缓缓朝温室中央的榕树走去,脸上露出惬意欣慰的神情。
所有听到这音乐的人,无论他曾遇见过怎样的苦难与悲伤,他的脸上都会流露出幸福的表情,就像无法停止呼吸一样。
弗兰基米尔绕过榕树,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看到一个人,一个如梦似幻的人,出现在榕树之下。
她穿着一件露出雪白肌肤的乳黄色长裙,乌黑的秀发在温室玻璃的光线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华,像是一顶彩虹王冠。她拥有美丽的容颜,高贵的气质,动人的双眸,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只要看上她一眼,傻子也能够明白,地球为什么会围绕着太阳运转。
她圆圆的脸蛋十分可爱,湛蓝的大眼睛内,透出寒冷的冰雪目光。她体态轻盈、身形婀娜、胸部挺拔、肌肉紧致、皮肤白皙、臂弯柔美、楚楚动人、盈盈可怜,她本身就是童话,本身就是传奇。
醉人的花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恍惚,动听的音乐,让他飘飘欲仙。他不清楚自己看到的是人还是妖精,就像安徒生笔下的妖精“安琪儿”。
弗兰基米尔呆呆的站在榕树下,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从天而降的女神。而这个女神,却流露出满脸的惊恐,弗兰基米尔的突然出现,显然吓坏了她。但是更让她感到害怕的,是眼前这个又黑又丑,油腻腻脏兮兮的家伙,到底是人是鬼。
“啊!你……你是……人,还是……鬼。”女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女人说的是中文,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有些奇怪,弗兰基米尔本以为女人是俄罗斯的鞑靼人,没想到竟然是中国人。他缓慢的朝前挪了两步,女人突然又叫了起来。
“不要过来!你这怪物,不要过来。”女人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把微型手枪,从她的紧张和颤抖中,能够看出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
“不……不……不,姑娘!我不是坏人,我是克格勃的特工,我不会伤害你。请你不要紧张,我只是刚从下水道里出来,看起来有些脏兮兮而已。”弗兰基米尔立即解释,否则他只要有稍许的迟疑,都有可能被从那袖珍手枪里的子弹击中。
弗兰基米尔在克格勃的经验告诉他,看上去越是弱不禁风,没有什么杀生力的武器,威力往往比预想的更加强大。同时在克格勃工作的经验,也让弗兰基米尔的大脑,在回忆中迅速搜索到了,与眼前的女人有所联系的信息。
相片!就是那张相片!
弗兰基米尔想起了相片里,手臂上有“T*—016”的男子,怀中搂抱着的女人。那女人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如出一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吧!T*—016,这你一定知道,我们就是为此而来。”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说道,他猜测这一定能够引起女人的兴趣,从而找到交谈的话题,不至于让自己沦为她的枪下亡魂。
“你怎么知道?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过,我是克格勃的特工,来这里是为了调查。我们听说这里有怪物出没,所以来此调查。你放心他现在很安全,我们已经稳住了他,他不会有事的。但我们必须知道原因,我们想要帮助他,就必须知道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撒谎说道,他很清楚现在如果说实话,很可能会刺激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从书房里的相片来看,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非常亲密。就算不是夫妻,至少也是恋人。如果告诉她,自己杀死了那个“T*—016”的怪物。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如果他说出实情,不到一秒种,眼前女人就会打爆自己的脑袋。
“勃洛克在哪?你们把他带到哪去了?告诉我,快告诉我。”女人激动的嚷道,弗兰基米尔仿佛能够看到,她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他很安全,我想他现在,至少比你安全。你应该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因此我们不得不带他离开。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同样会带你离开,然后带你去见他。可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他现在多么需要帮助,我们是唯一可以帮他的人。”弗兰基米尔语气平稳的缓缓说道,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掌控一切。
“快带我去见他,他在哪里?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我当然想帮助他,我想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别担心,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会带你去见他,但眼下你太紧张了。”
弗兰基米尔在未被察觉的情况下,将身上的另一把900手枪,挪到了触手可及的腰间。看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情绪很不稳定,也并非存心想要杀害他,否则自己绝没有悄悄移动900手枪的机会。
“好吧,不管接下来如何,我想我应该先帮你找个房间,让你把这一身污垢弄掉。”女人垂头丧气的,放下了手中的微型手枪,她似乎是一个戒心很低的女人。
“如果真能如此,那真是万分感谢。我叫弗兰基米尔,认识你很高兴。我们很想帮助你们,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微笑着往前走了几步,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显然处世不深。
“离我远点,你实在太臭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洗澡,但你不能靠近我,至少也要保持现在的距离。”女人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说道。
“好的,这些东西我也很讨厌,真是太谢谢你了。”弗兰基米尔继续保持着笑容,他自己完全看不到,此时他满脸的污垢,早已摧毁了往昔帅气的形象,如今的笑颜着实比哭还难看。
“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洗澡,注意别把污泥弄得到处都是。”
在这诺大的摩尔庄园内,有熟人带路果然是另外一回事。他们很快来到一间宽敞的卧室,卧室里有一张荷兰古典式样的大床,维多利亚风格的咖啡桌,一台结构复杂的法国产机械高级化妆台,还有一个滴答作响的大钟。
女人指了指房间内一扇棕色的木门说道:“那里面就是浴室,快去洗洗吧,我会给你暂时找一身衣服,放在浴室门口的竹篮里,你洗完澡后自己拿了穿上。”
“真是太感谢,不知道你该怎么称呼?”弗兰基米尔一边走向浴室一边问道。
“我叫张玥,你叫我张玥就好。”女人说着去给弗兰基米尔找替换的衣服。
“噢!真是好名字。”弗兰基米尔恭维着,走进了浴室,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
&bp;&bp;&bp;&bp;泛起白烟的热腾腾的洗澡水,从黄铜淋浴喷头出散落,冲走了弗兰基米尔的一身污垢,同时也带走了让他心力憔悴的疲惫和紧张。
从任何角度看去,这个肮脏丑陋的怪物,又变回了道貌岸然的俊美帅哥。
惬意的温暖,让他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苏醒过来了一样,使得他整个人,都重新焕发起活力,力量再一次充满了他的全身。
他用浴室里的毛巾擦干净身子,打开浴室的大门时,他看到墙角的竹篮里,放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和一件很厚的棉质衬衫。
弗兰基米尔不畏寒冷,因此他从来不穿较厚的衣物,他认为那些厚重的衣物,只会让人活动很不方便。
他拿起中山装,在浴室的玄关内,对着镜子将中山装穿上。在这身中山装里面,他什么都没有穿。这身衣服同他平日里所见过的,中国人的中山装,有相似之处又很不相同。
相同的是这确实是身中山装,不同的是这衣服要比普通的中山装更长一些,而且衣角领口还绣有富贵的金色纹饰,服装上的纽扣也是布制纽扣。
弗兰基米尔曾在中国生活过三年,而且有出生在海参崴,但中国文化对于他来说,仍旧是非常陌生的。他不知道这种衣服究竟是不是中山装,可他认为这似乎就是中国人所说的中山装。因为人们总说,中山装让中国人,看上去就像是牧师一样,他现在就觉得自己看上去很像是个牧师。
“谢谢你,这身衣服很合身,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弗兰基米尔走出浴室,看到那个叫张玥的女人,惶恐不安的坐在房中的咖啡椅上。
“啊!天哪,上帝啊……你是?那个人……那是。”女人彻底惊呆了,她变得语无伦次。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从哪里来冒出来的。更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她在温室里,遇上的那个丑陋的家伙。
十分钟之前,他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丑陋肮脏的乞丐,还要更加丑陋,还要更加肮脏。而现在他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最英俊最帅气的男人。甚至比她儿时梦中的白马王子,还要俊美万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无法想象出,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男人,这真的是人吗?还是不慎跌落凡间的天使。
他以为自己的丈夫勃洛克,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没想到眼前还会出现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她不由面颊发红,心跳开始加速,手心里很快就变得湿乎乎的。
“怎么?我做错了什么吗?”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能够看出女人此刻神情有些慌乱。
“没,没有。是我的问题,我在担心勃洛克,我很想见他。你说你是好人,我相信你,希望你能带我去见勃洛克。”张玥的语气非常恳切。
女人总是善变的动物,她们只会通过外貌特征来明辨善恶。丑陋可怕的一定是极恶的,美丽可爱的一定极好的。
十分钟前,她还焦虑于弗兰基米尔,也许是个十恶不赦之徒。现在,她却毫不怀疑,弗兰基米尔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天使。
“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但我们的同志在这里失踪了,我想我应该先找到她。这屋子的结构太过复杂,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弗兰基米尔说道,他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帮助他找到尤利娅。
“你们的同志在这里失踪了?”张玥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是的,她应该和你年龄相仿,同样是个善良的女人。”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她在哪里失踪的,你带我过去看看,我会尽力帮你找到她。”从张玥紧张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并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
“就在从门厅进来的左手边,一间酷似会客厅的房间附近,我不知道从这里该怎么过去。”
“你跟我来,也许我知道是哪里。”
弗兰基米尔跟在张玥的身后走出房间,此时他透过走廊上的窗户,看到停放在花园内的“冰霜机甲”。虽然“冰霜机甲”似乎挪了个地方,但它仍旧停放在花园里。
难道说卡夫卡并没有离开摩尔庄园,从他们分开后,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小时,卡夫卡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去而复返,带来了援军或者国家安全部的突击队员。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难道又发生了什么意外不成。这屋子里隐藏的东西实在太多,让人难以捉摸,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看着走在前面张玥曼妙的背影,心里却越来越感到疑惑,这个娇滴滴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于这里的怪事,她究竟知道多少,她似乎并不畏惧这里的任何东西。
“请问,能告诉我这里都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会有‘客迈拉兽’,还有那些奇怪的植物,以及你的勃洛克……”弗兰基米尔精神紧绷,他不知道这样问,合不合适,更不知道张玥会做何回答,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向这个女人,问这样的问答题了。
“这事说来话长,既然你们是为此事而来,我也没必要瞒你,我希望这对勃洛克能有所帮助。我知道的并不多,我会尽可能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张玥的语气有些犹豫。
“谢谢你,我们会尽可能帮助你们,你们是夫妻吧?”
“是的,勃洛克是我的丈夫。”张玥停下脚步,突然间脸上流出悲伤的神情。
“别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会帮助你们的。”弗兰基米尔安慰道,他看出了张玥写在脸上的哀伤,他知道这不是好的预兆。
张玥思索了片刻,目光呆呆望着窗外的花园,缓缓开口说道:“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三年前,一次奇遇,让我认识了他。”
“你们新婚不久?”弗兰基米尔问道。
“一年的时间。三年前,我和父亲与妹妹,一起来到距离这地方不远的丛林里打猎,当时我正在追逐一只小鹿。没想到妹妹的家臣,趁机设下陷阱,想要凭借那次打猎,让我有去无回。他们找来俄罗斯狼,想趁我在追击小鹿时候,让那些凶恶的猛兽攻击我,从而制造意外。就在我被俄罗斯狼重重包围,走投无路之际。勃洛克突然出现,救了我的性命。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意外的相逢,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却遇上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人生有的时候,总是充满戏剧性。他人很好,长得英俊帅气,是个很棒的小伙子,我想你们的年龄应该差不多。那次相识之后,我们很快就成了朋友,后来我知道他就住在这摩尔庄园,这里是他的家。他一个人孤独的住在这里,没有任何家人,没有任何朋友。这让我感到很难过,因此常常会到这里来陪他。渐渐地我们之间就有了爱情,我爱他,他也爱我。他告诉我说,他原本有很多家人,摩尔庄园内曾经居住着人丁兴旺的大家族。他说他很小的时候,就为了国家,参加了一个绝密的实验计划。直到战争结束,他才重新回到摩尔庄园,可他的家人却早已消失不见,他曾四处寻找过他们,却始终一无所获。”说到这里,张玥的脸上流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她为自己的丈夫感到伤心、感到难过,勃洛克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亲人,孤零零的居住在这个诺大的庄园之中,每当想到这些,就让张玥心痛不已。
弗兰基米尔静静的看着陷入沉默的张玥,他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开口安慰她。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她的身边,他知道此刻的安慰,不会有任何效果,反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他从女人柔情似水的眼中,看到了坚韧与勇气,她不是只会沉溺于绝望中的弱女子。
这个是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但她不会被情绪彻底左右。
&bp;&bp;&bp;&bp;张玥从乳白色的长裙束腰带下方,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
盒子金银互嵌,金色雕龙,银色刻虎,栩栩如生,甚是华美。张玥转动了几次金属盒子上的齿轮,小盒子立刻发出了悦耳动听的音乐声。
弗兰基米尔霎时想起,他在温室内听到的,从榕树下传来的音乐,原来就是这么一个小盒子,真让人难以置信,这样小的玩意儿,竟然能够演奏如此动听的音乐。
“这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问道,
“音乐盒,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它就会让我重获快乐。”
“真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吗?我听过这东西,只不过从来没有见过。他们都说,这是万恶资本家的奇技淫巧之物。”
“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勃洛克,我就把这个音乐盒送给你,你定然会喜欢的。”张玥说着把音乐盒递给了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僵直的接过张玥手中的音乐盒,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要是人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了,她变成怪物的丈夫,早已被他碎尸万段,不知道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这个温柔的女人,难说会把他,碎尸万段,甚至让他尸骨无存。一想到真相大白的一天终将来临,弗兰基米尔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张玥见弗兰基米尔低头看着手中的音乐盒,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什么事情。她淡淡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本以为,我父亲会反对我们结婚,没想到他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和勃洛克成为了夫妻,并且和他一起住进了摩尔庄园。我的父亲认为我们两人住在这里,让人很不放心,于是他送给我三头‘客迈拉兽’,还派来了十几个佣人。此后我们就在这里,开始了我们短暂而幸福的夫妻生活。和勃洛克在一起的生活,让我非常快乐,这也让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秘密?”
“是的,他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强壮,他能毫不费力的举起汽车,能赤手空拳的击碎冰冻的湖面,甚至毫不畏惧任何的寒冷,还能够连续三天不睡觉,带着我跑到海边去看海。他与众不同,太特别了。”
听到这些,一个可怕的念头,开始在弗兰基米尔心中萦绕。他想起了卡夫卡和尤利娅的诡异眼神,想起了自己的与常人的不同之处。
“你怎么了?”张玥看出了弗兰基米尔脸色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没什么,请继续,我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我也这样认为。期初,我非常好奇,很快我们共同的生活,让我知道了他的秘密。勃洛克的这些能力,并非是与生俱来的。”
“什么?那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弗兰基米尔满脸期待的问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正是由于他有这样的能力,并且为了不断地持续获得力量,他必须定期给自己注射足够剂量的TP药剂,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三磷酸腺苷复合剂。他总是不愿对我提起这些事情,他只是告诉我,他的体质非常特殊,单纯的从食物中所摄取的能量,无法满足他的特殊体质,对于代谢交换和能量转化的要求。换言之,他的身体,已经固定在一种既定的状态,一种远远超过人类极限的状态,他的新陈代谢也随之停止在这种状态之中。用勃洛克的话说,他达到了一种完美状态,成为了一个完美的人,而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彻底丧失自己的代谢能力。代谢意味着交换,处于完美的平衡状态,任何的能量交换,都有可能打破这种完美的平衡。勃洛克仍然和所有其他的生命一样,想要继续生存,那就不可能停止自身的新陈代谢,所以他必须借助于这种特制的TP药剂,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弗兰基米尔摇摇头,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TP药剂,也没有听说过三磷酸腺苷复合剂。难道这东西,会把人变成那样的怪物,有可能会是这样的原因吗?弗兰基米尔不解的思索着。
“怎么了?”张玥不知道弗兰基米尔为何摇头。
“没什么,我是在想,会不会是因为这些药物……”
“我想不会。勃洛克想要结束这种痛苦的非人生活,我也很想帮助他。让他恢复到正常人的生活中来。,同我们过一样的生活,做回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那之后没过多久,父亲给我们介绍了一个科学家,据说他曾在生物学领域,取得过惊人成就。他和你们的元帅有着相同的名字,都叫做朱可夫。”
“朱可夫?”弗兰基米尔突然警觉起来,他瞬间想到了古拉格的朱可夫教授。可让人起疑的是,古拉格的朱可夫教授,是个电机工程师,众所周知他所擅长的领域是结构学。
朱可夫教授并非是生物学家,如果他真的在生物学界,取得过惊人成就,典狱长在介绍他的时候,就不会只字不提。就算是这样,卡夫卡和尤利娅应该多少会提起一些。但他们从来没有提到过,关于朱可夫教授,在生物学方面所取得的成绩。看来这两个朱可夫,应该不是一个人,就像朱可夫元帅和他们一样,仅仅只是名字相同罢了。在苏联叫朱可夫的人,少说也有数万人,就像自己的名字弗兰基米尔一样,都是最常被使用的名字。
“对,就叫朱可夫。怎么?你们认识吗?”张玥好奇的问道。
“叫这名字的人很多,我认识不止一个。”
“确实是这样,单是这样的名字,不足以断定是否认识一个人。他来到摩尔庄园,声称能够找到帮助勃洛克,恢复正常的方法。但他需要时间来进行试验,于是我们就给他找了一个房间,在摩尔庄园并不缺少足够大的房间。”
“这一点,虽然我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我非常同意。”
“有时候,我觉得这房子太大了,大的让人感到恐惧。”
“要是换了我,一个人也不敢住在这里。”
“在那之后,他总是把自己锁在我们给他的房间里进行试验,我们很少能见到他,可以说几乎就没有见到过他。我们只是每天按照他的要求,让仆人把食物送到他的房间,给他购买实验所需的各种药剂和设备,以及帮他找来一些用于试验的小白鼠。”
“那你们知道,他在做怎么的实验吗?”
“不知道,但我确定,这与为了让勃洛克恢复正常有关。因为他后来确实给了我们药剂,只是在这段期间发生了许多怪事。”
“怪事?许多?”弗兰基米尔特意的强调着,表现出异常惊讶的样子。
“是的,就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仅仅只是觉得,朱可夫博士本人和他的实验室特别奇怪。后来我们发现,自从朱可夫博士来到摩尔庄园之后,庄园里的各种动物,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无论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是地上走的,全都不见了。不仅如此,渐渐的我们还注意到,就连摩尔庄园附近的野生动物也不见了,这里附近没有人家,所以总有很多野生动物出没。特别是松鼠和驯鹿,可以说随处可见,还会经常不请自来,闯入我们的庄园内。更奇怪的是,我们在温室内所栽培的各种植物,经常性的会在其他房间或者走廊里被发现。一开始我们以为,这一定是那些调皮的小动物所为,到了后来,所有的动物们都不见了,植物却依然到处乱跑,这就让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听到张玥这样说,弗兰基米尔似乎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那个叫朱可夫的博士有关。
&bp;&bp;&bp;&bp;“你们当时,就一点没有想过,这些奇怪的事情,会不会与那个朱可夫博士有关?”弗兰基米尔对遇上这样的事情,摩尔庄园里的人仍能够安之若素,感到震惊觉得奇怪。
“我早有这样的感觉,不仅如此,庄园里的人,还传出了许多谣言。他们甚至认为,朱可夫博士,就是英国哥特作家笔下的那种魔鬼博士,他们总是在午夜进行可怕的超自然实验。怎么说呢,总之朱可夫博士和他的实验室,让我们每个人都感到害怕。”
“难道你们就都这样默默地忍受,从没有问过他什么?”
“他不喜欢有人打扰他,而且这是为了勃洛克。虽然我们都不喜欢朱可夫博士,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当时我们都认为,大概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勃洛克变回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那么后来呢?我是说勃洛克为什么会……”
“不,我们没有成功,我想是彻底的失败了。”
“这和你一个人呆在温室里又有什么关系?”
“我刚才呆在温室里,只是因为我们过去,总在那颗榕树下相拥而眠。我已经足有三个月没有见到过他了,他不让我到这里来,我不敢违背他的意愿,我知道他这是为了我好。可我现在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才不得不来找他。”
“三个月!”弗兰基米尔刹那间想起了典狱长曾告诉过他,古拉格的失踪事件最初就发生在三个月前。
“是的,现在算起来足足有三个月了。”
“你是一个人过来的?勃洛克为什么不让你见他?”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是的,我是一个人,驾驶直升机过来的,飞机就停在摩尔庄园西边的停机坪上。我足有三个月没有见过他了,所以想悄悄的来看看他,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走了以后,他就一个人在这里?他为什么要你离开?”
“我想是的,至少我认为他是一个人。五个月前,朱可夫博士,终于给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他将一种类似嘌呤核苷酸的东西,注入到勃洛克的体内,他说用不了多久,勃洛克就不再需要注射TP药剂了。事实确实如此,勃洛克此后再没使用过TP注射剂,也没有因此变得虚弱疲乏,此前他几乎每周都要注射两次TP注射剂。”
“这就是说,他治好了你的丈夫?”
“看上去是如此,但却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
“什么事情?”
“庄园里的仆役,开始莫名其妙的的死亡,而且死状异常恐怖,尸体上满是伤痕,内脏也全都被撕扯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原因吗?”
“起初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们只是怀疑可能是某种野兽,跑进了我们的庄园。”
“没有想过那个朱可夫博士吗?”
“他在给勃洛克注射了药剂之后,就离开了摩尔庄园,所以这不会是他干的。”
“那是谁?你们后来弄清楚了吗?”
“我的丈夫勃洛克。”张玥紧紧闭上双眼,她又看到了那可怕的一幕。
“什么?”弗兰基米尔早有所料,却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是的,就是他,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压在女佣的身上。我以为,他是要占女佣的便宜。当我走近后才发现,勃洛克竟然咬断了女佣的脖子,还撕裂了女佣的肚子,正在如饥似渴的,咀嚼着女佣的肾脏。当时我被吓坏了,甚至忘记了逃跑,他看到我之后,就朝我扑了过来。他并没伤害我,却让我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勃洛克就要我离开他,要我回到双子城去,勃洛克说他能够解决一切,让我不要担心,当一切都结束后,他就回到双子城来找我。他还让我千万不要回来找他,因为他害怕控制不了自己,会伤害到我。他说他只要一见到活物,就会感到饥肠辘辘。就这样我带着所剩无几的仆役,离开了摩尔庄园,回到了双子城。我不敢对任何人提起此事,只是在默默地寻找那个叫朱可夫的博士。直到今天,我始终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踪迹。”
“原来如此,我想这一切的原因,都出在这个朱可夫博士的身上,你提到过他在这里一间实验室,现在那房间还在吗?带我过去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希望我们能给他找一间,安静又避光的房间,因此我们把地下室,北面一个角落的房间,腾出来让他做了实验室,如果你想看的,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只不过,你不是打算,要先找你的朋友吗?”
“对,我们不应该继续呆在这走廊上浪费时间。这屋子里非常危险,远比你离开时要危险的多,你会用枪吗?”
“我有一把微型手枪。”
“那东西可不管用,拿着这个,已经上膛了,只要拉下保险就能使用。”弗兰基米尔取下900手枪递给张玥。
张玥接过900手枪说道:“谢谢,我会注意的,现在我们去找你的朋友吧。”
两个人不俗的外形,让他们很快取得了彼此的信任,虽然这样的信任,来得有些太过于肤浅,毕竟他们都是年轻人,总是抑制不住,来自最外在的吸引力,更可能常常忽略了内心。
他们来到会客室门前,张玥被躺在地上,劳尔的尸体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是我们的人,被一颗巨大的花朵给杀了。”
“巨大的花朵?”张玥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找尤利娅。她就是在这里失踪的,这里有没有什么暗道?”
“没有,这里不会有暗道。暗道总是设置在单独的房间,而且不会选择这样很公开的场合,例如卧室、书房、盥洗室才会有暗道。”
“那么旁边的房间呢?”
“这是个棋牌室,同会客厅一样,都是很公开的场合,不适合用来设置暗道。”
“那么,尤利娅会到那里去了呢?”
“我不知道,我想说不定,你的朋友还在摩尔庄园内,我可以带你到处找一找,只是这可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
“先放一放好了,我想先去看看,你刚才提到过的那间实验室。”
“那房间离这里不远,请跟我来。”张玥说完,走在前面带路。
他们走下地下室,这里没有灯光,显得异常昏暗,弗兰基米尔打开了手电,照亮了地下室的走廊。
他们来到走廊的拐角处,这里是一条更加狭窄,更加昏暗的走廊。
此时,他们在隐约之间,听到有玻璃制品摔碎时发出的声音,同时还夹杂着金属的碰撞声,在这些杂乱的声音之中,似乎还有女人的叫喊声。
弗兰基米尔与张玥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急忙问道:“这地方有人吗?”
“不,一个人都没有,至少我是怎么认为的。”张玥有些手足无措。
弗兰基米尔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漆黑的走廊,他开始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张玥,所说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这几天他所蒙受的欺骗,多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也让他可不敢再那么轻易相信别人,时刻都在提防,会不会有人存心害他。
眼前的这个女人,既然声称认识勃洛克,自然也就必然知道“T*—016”,那么自己身上的“T*—003”,她又是否知道,会不会正是因为这样的联系,才让眼前这个叫张玥的女人,编出这么大一堆瞎话,其目的不过是想把自己,给诓骗进去。
弗兰基米尔侧耳倾听,从走廊深处传来的叫嚷声。这声音似曾相识,弗兰基米尔突然心中一惊,这正是尤利娅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已顾不上,这漆黑的走廊内,可能隐藏着怎样的未知危险,他奋不顾身冲入走廊,朝传来尤利娅声音的地方冲了过去。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并没有猜错。
他所听到的,的确是尤利娅的声音。
就在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忙着大战巨花怪物的时候,尤利娅原本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突然之间,尤利娅感到有什么东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刚想要叫喊呼救,嘴就被瞬间堵上了,尽管她拼尽全力疾呼,却只能发出如同吞咽口水般的微弱声音。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注意力,全在那些青绿色的触手之上,完全没有留意到他们身后的尤利娅的处境。
尤利娅以为自己和卡夫卡一样,也被那些青绿色的触手给缠绕住了,她只能寄希望于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能趁早看到她。
但随即尤利娅发现,自己并非被青绿色的藤蔓触手所缠绕,而是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尤利娅身后之人,在抱起尤利娅的同时,也束缚住了她的双手。庆幸的是,这个人在抱起尤利娅,又堵住她的嘴,再束缚住她的双手之后,已经没有能力,去限制尤利娅的双腿了。
尤利娅拼命挣扎,无法落地的双腿,如同狂风中的麦浪,让人眼花缭乱。
可无论尤利娅怎样挣扎,全都只是徒劳无功。
在尤利娅身后的人,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她迅速后退,在远离那些青绿色的藤蔓触手的同时,也远离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绝望和恐惧瞬间袭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但她非常清楚,那绝不可能是什么好地方。企图绑架她的人,定然不会是怀着善意而来。
尤利娅无法开口说话,她仍能够看清周围的情况。她看到自己越过走廊,沿着门厅宽敞楼梯后面的狭窄扶手,来到了地下室。
她看到了仆人用的响铃台,看到管家的房间,看到宽敞的厨房,看到堆满了东西的储物间。随着不断深入地下室,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昏暗。突然她听到了开门声,紧跟着她被拖入一个漆黑的房间,接着是关门声。
随着房门的关闭,四周围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尤利娅被重重扔在地板上,她只觉得两眼发花,就像失明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尝试着从地板上站起来,就在双手驻地之时,她的左手摸到一个软绵湿乎乎的东西。她坐起身子,下意识的去摸,出发前挂在腋下和腰间的两把900手枪,两把手枪竟然同时消失了,这让尤利娅感到极其诧异。
不仅如此,她很快发现自己身后背着的电锯和K47步枪,以及挂满了松球手雷的武装带,全都不见了,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她只能在自己的身上,摸到冰冷的弹夹和一颗颗尖锐的子弹。
房间里很黑,尤利娅完全看不到,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人,那人就像是在这漆黑的房间内,彻底的消失了。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这个让人感到恐惧的房间。
逐渐的尤利娅的眼睛,开始慢慢适应黑暗的环境,她环视四周,一片漆黑中,还是能够大致上看清楚,房间里各种摆设的轮廓,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实验室。也许这并不是实验室,尤利娅无法将她所看到这这些大概轮廓,同她所知道的人们在生活中,会需要的任何房间联系到一起,因此她只能认为,这里似乎就是个实验室。
就在她不断猜测,这是个什么房间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亮起了一盏油灯,油灯前站着一个全身赤铜甲胄,脸上带着赤铜面具,全副武装的高大男子。在那的赤铜面具上,还有一只泛着红光的,热感夜视复眼凸起。
这是双子城东北王士兵的“铁卫”装备,“2371”距离双城不远,虽然彼此没有任何往来,尤利娅还是不可避免的,多少见过几次双子城的士兵。由于这身赤铜战衣很是特别,因此任谁见到后,都能够记住大致的轮廓。
尤利娅看了看周围,正如她所料,这里的确是个实验室。尤利娅瞬间条件反射的,想到了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也许答案就在这间实验室里。
强烈的好奇心,让尤利娅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她认真的审视着周围环境,想要把这里的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尤利娅将目光投向手掌下那个软绵绵湿乎乎的东西,那是一只手,一只腐烂不堪血淋淋的手。
尤利娅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恶心的就快要吐出来了。虽然她的工作,总会面对各种各样的腐败尸体,可在这样的环境中,看到这样的腐烂残肢,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这只手臂很纤细,指甲很长,看样子这应该是女人的手。有女人在这里被砍下了手,尤利娅瞬间感到了极度恐惧,她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将遭受如此残忍的虐待。
她将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双子城的士兵,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目光呆滞,瞳孔收缩,似乎看到了自己残破的尸体,僵硬的躺在自己的眼前。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灯没了油,所以我必须给它加点油,才能把它点亮。”面具下的男人说道,这声音听起来无比熟悉。
“是你?怎么会是你?”尤利娅目不转睛的盯着身穿赤铜铠甲的男人,满脸惊奇的问道。
“哈哈哈,我的大美人,我们认识不到一天,你就已经对我印象深刻,看来我们真是有缘,难道你心中一直都在挂念着我吗?”男人说着,取下了脸上的赤铜面具,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赫然是弗雷泽的脸。
“是你杀了我们的同志,还有那个劳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哈哈哈,没错,是我杀了那几个狱警。不过劳尔那家伙,可不是我杀的。我本想救他一命,看在我们同是难兄难弟的份上。只可惜他运气不好,真是想救也救不了啊。”
“你这个卑鄙小人,快放了我。”尤利娅骂道,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栽在自己人手里。
“啊呀!送上门的肥肉,岂有放手之理呢?”弗雷泽猥亵的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朝尤利娅走过来。
弗雷泽在尤利娅面前蹲下,摘下他戴在手上的赤铜手套,伸手去摸尤利娅的大腿。
尤利娅迅速向后躲闪,弗雷泽一把抓住尤利娅的右脚脚踝,让她无法逃走。
尤利娅猛地抬起左脚,突然朝弗雷泽踢来。弗雷泽可不是白给的,他曾经也是一名出色的特工,虽然蹲了这么几年大牢,但他的身体素质可谓有增无减。
尤利娅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就算有再伟大的女权主义意识,仍改变不了她们在体能上的绝对差距。
弗雷泽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尤利娅向他踢来的左脚。他用力一扣,顺势脱下了尤利娅的鞋子。紧跟着弗雷泽竟然用嘴,咬住了尤利娅脚上的黄色袜子。
他慢慢褪下尤利娅脚上的袜子,在她绯色的脚趾间,舔了一下。这让尤利娅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弗雷泽却对她视若珍宝爱不释手。
“真是太美了,连脚趾弯里都那么干净。老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没想到头一遭就给我送来这样的人间极品,上帝可真是待我不薄。老子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不能辜负了这份上天的厚爱。”
弗雷泽脸上挂满了猥琐的笑容,他从腰间拔出一柄食指长的短小匕首,慢慢的滑向尤利娅的大腿。
&bp;&bp;&bp;&bp;为了不让尤利娅挣脱,弗雷泽干脆直接坐在了尤利娅的右腿上。
他抬起尤利娅的的左脚,轻舔着尤利娅粉嫩的脚趾,用短刀慢慢划开尤利娅的工装裤,直到尤利娅浅蓝色的花纹短裤显露出来。
弗雷泽嘴角始终挂着猥亵的笑容,那副贪婪丑陋,又狰狞可怕的模样,吓得尤利娅万念俱灰。
尤利娅想要挣脱,弗雷泽的手,犹如利刃一般,充满了力量。再加上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尤利娅已然成为瓮中之鳖,只能眼睁睁任人鱼肉,却又毫无办法。
尤利娅唯一能做的,只剩下语无伦次的破口大骂,各种她自己也没想到过的拙劣词语,争先恐后的从她嘴里蹦出来。
“混蛋!你这狗屎,快放开我……”
尤利娅的咒骂,不但没有激怒弗雷泽,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弗雷泽骑在尤利娅身上,用力扯开尤利娅的裤子,他在疯狂的笑声中说道:“这会很舒服的,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对我摇首乞怜。”
在弗雷泽的强大攻势下,尤利娅的反抗,无异于待宰的羔羊,只能在绝望中嗷嗷鸣叫。弗雷泽将目光移到尤利娅硕大的胸脯上,他一把撕开尤利娅的上衣,随即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赤铜铠甲。
就在这无尽绝望之际,尤利娅突然听到弗雷泽发出一声惨叫。她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昏暗中袭击了弗雷泽,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是猫,竟然是一只猫咪!
是她的猫咪,没错!那是尤利娅的猫咪,她不知道猫咪,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现在正是她的猫咪救了她,如若不然,会发什么,她自己都不敢想。感激的泪水,霎时间从这个坚强女人的眼角滑落。
弗雷泽捂着脸怒吼起来,他一把抓起这只俄罗斯蓝猫,将它狠狠扔向墙壁,想要把这只猫给活活摔死。
这同时让弗雷泽暂时放松了对尤利娅的警惕,尤利娅意识到她的身子能动了,就立刻往后抽身,她克服心理的惊慌,寻找着能够用来做武器的东西,这时候她听到俄罗斯蓝猫的惨叫声。
慌乱中尤利娅同时抓起实验台上的浓盐酸和浓硝酸,扔向朝她猛扑过来的弗雷泽,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尤利娅听到了弗雷泽撕心裂肺的狂吼起来。
一滴溶液从弗雷泽脸上,飞溅到尤利娅白净的大腿之上,如雪的肌肤瞬间冒起烟尘,顿时痛得尤利娅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想去看看她的猫咪,但腿上的剧烈痛楚,让她坐在地上全身痉挛,痛楚使尤利娅整个身体,都已不再受自己控制。
尤利娅看着满地打滚的弗雷泽,她完全能够体会他此刻的痛苦,这是他作恶多端的报应,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尤利娅仅仅沾到了一滴溶液,就已经让她无法忍受,看来弗雷泽就算不死,也定然会要他大半条命。终于尤利娅算是松了一口,她很希望此刻弗兰基米尔他们能够找到这里,把她从这个可怕的地方救出去。
尤利娅艰难的挪动着身子,如此的绝色美女,现在的动作却异常难看。她已经顾不得这么许多,更不可能去考虑举止的优雅,她只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当尤利娅自认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突然有两个身穿紧身皮衣的女人,飞快的冲进了实验室。看到她们一心想要帮助弗雷泽,尤利娅顷刻间又从天堂坠入了地狱。她们是一伙的,这一次她算是彻底完了,再也不可能逃跑了。
“先别管他,给他打一针镇痛剂。他死不了,没用东西,见了女人就找找不着北,这混蛋差点毁了我全部的计划。”
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这声音对尤利娅来说更加熟悉,比弗雷泽的声音还要熟悉,可是腿上的剧痛,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想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尤利娅虚弱的抬起头,想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只可惜男人背对着她,在昏暗的油灯下,她全然看不见这个男人的脸。
只听男人继续对两个身穿紧身皮衣的女子说道:“快给我把尤利娅绑到实验椅上去,然后立刻帮她清理伤口,我可不希望她美丽的肌肤上留下伤痕,更不希望她从这里悄悄溜走。”
两个女人听从那男人的吩咐,她们给弗雷泽打了一针之后,就再没去管躺在地上挣扎的弗雷泽。
她们来到尤利娅身边,将尤利娅抬到实验椅上,又将她严严实实的绑在了实验椅上,然后她们开始小心翼翼的,给尤利娅的伤口进行消毒。
“怎么样?不会留下疤痕吧?”男人说道。
“伤口不是很深,只要多加主意,应该不会留下明显疤痕。就算有疤痕,我们也可以用激光器将伤痕烧掉。”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说道,她看上去很年轻,她个头很高,身材很好,体貌特征非常成熟,只是稚嫩的脸庞,让尤利娅觉得,这个女孩根本就还没有成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到她伤口愈合。我要她好起来,就在这几天之内。”
“也许我们可以用上一点‘活肤蛆虫’。”另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说道,她和那个扎着马尾女孩差不多高,身材同样很好,更相似的是,她也有着一张,同样稚嫩的脸庞。
一听到“活肤蛆虫”这个名字,尤利娅就感到恶心。那是十几年前,英国人发明的一种美容产品。英国人天生就善于摆弄各种虫子,他们对虫子的开发利用,已经达到了让其他国家的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们除了把虫子用于战斗,制造出大量的“昆虫兽”之外,他们还把虫子用于农业、工业、建筑、纺织、美容、挖掘地洞,进行手术,烘烤咖啡,就连男女之事,他们都能用上虫子。
“活肤蛆虫”就是英国人在美容领域的最好体现,这是一种经过特质的苍蝇蛆虫,它们能吃掉人体死皮,只留下完好的新皮肤,而那些蛆虫的分泌物,还能加速伤口的愈合,让伤口愈合时间足足缩短三分之一,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天然除疤方法。
但有不少人很抵制这种恶心的方法,尤利娅就是其中之一。就算是把尤利娅杀了,她也不希望把那些恶心的虫子弄到她身上,在她看来那些恶心的蛆虫,是比被强暴更让人害怕的事。
“不行,不行,还是太慢,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的重金属释剂弄好了没有?”男人说道。
“啊!那个,还没有,刚才我们跟您出去,还没来得及把释剂弄好。”扎马尾的女人惊慌的说道。
“还不快去弄,真他妈该死,一个比一个没用,我怎么就遇上你们这一群废物。不过嘛……哈哈哈,马上……我就会有一个既美丽又忠诚,而且强大无比的奴隶了。你说对吧!我可爱的尤利娅,你真是美得令人疯狂。”
男人缓缓走到了尤利娅的面前,尤利娅终于看清楚男人的脸,也终于知道了他是谁。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对我干什么?”尤利娅惊恐的问道,不详的预感向她袭来。
“哈哈哈,不干什么。我就像让你,帮我个小小的忙。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让你先成为‘宏尾兽’,你知道她是那样的美丽、忠诚、强大,只有这样你才能帮我获取成功。”
“不!”尤利娅惊声尖叫起来,她拼命挣扎想要从实验椅上挣脱。
尤利娅感到极度的恐惧,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她无法相信自己即将被改造成,那种半人半机器,全无独立意识的可怕怪物。
&bp;&bp;&bp;&bp;“宏尾兽”德意志最早开始研发的第一种,也是迄今为止,德国最强的生物机械兵器。
这种生物与机械相互结合的兵器,不同于生化兽,也不同于武装机甲,是生化兽与武装机甲的完美结合体。“宏尾兽”的研发期,更是远远超过了,其他生化机械兵器研发期的三倍以上。
俾斯麦从步入政坛开始,就组织研发这种新型兵器,他倾其一生都没能够取得成功。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够亲眼看到,这种集忠诚、完美、强大于一身的“宏伟兽”研发成功。
俾斯麦的后继者们,不予余力的继续投入到研发之中,终于在第一次大战结束后的魏玛共和国时期,“宏伟兽”的研发终于取得了成功。在二次大战期间,屈指可数的寥寥数只“宏尾兽”,成为了左右战局的关键。
在当时仅仅只是五只“宏尾兽”,就彻底摧毁了波兰庞大的骑兵列队,瞬间瓦解了波兰的武装力量,成为德意志闪击战的核心。
同其他的生化兽相比,“宏尾兽”有着女神一般的美丽外形,无异是最美丽的人间兵器。在她们没有显露出,巨大狰狞的机械“宏尾”之前,她们看上去同正常女性,没有任何区别,因为她们本来就是用女人为基础改造而成的。
任何的生物体,都没有金属坚硬,“宏尾兽”将人体进行金属化改造,使其能够如同武装机甲的防御护甲一样坚硬。
更重要的是,人体自身的天然结构,没有武装机甲关节处,线路淤积缺少护甲的弱点。在战场上,武装机甲脆弱的关节,往往成为击败机甲的关键所在。
与此同时,“宏尾兽”更采用了“程序党人”的人工编码技术。“程序党人”是“机械重工主义阵营”中的一个极端党派,他们试图用他们所谓的“完美程序编码”从根本上限制人类的思维,让人类如同机械一样,完全服从于操纵者。
这种反人类的科学研究,从一开始就受到禁止,但总有不少的军事学家,钟情于这种反人类的研究,因为在战场上,他们需要更多的,惟命是从的炮灰。
德意志的科学家们,就在“宏尾兽”身上,采用了这种可怕的技术。他们将既定的程序代码植入“宏伟兽”的机械大脑,使其完全压制住人类固有的思考能力,她们不会有自己的思想,也不绝对不会叛变,完全服从于她们所接收到的指令,从而让“宏尾兽”成为了最可怕的杀人利器。
听到眼前这些儿,要把自己改造成“宏尾兽”,尤利娅万念俱灰。她想要逃跑,但她根本就做不到。这时候,她甚至希望,这里就只有弗雷泽,不会再有别的人来,就算自己被弗雷泽强暴,也比从今往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要强上一千倍,甚至是一万倍。但她知道,事态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一切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尤利娅只能够向上帝祈怜,祈求上天能够让弗兰基米尔从天而降,立刻就出现在眼前,在她被改造成为“宏尾兽”之前,将她从这里解救出去。
如果真能如此,要她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就算要她一辈子在修道院里做个修女,她也会满口答应绝不反悔。
然而她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奢望,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赶来救她,就算是电影里心有灵犀的爱侣,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尤利娅只能在绝望中哀嚎,在恐惧中痛哭,除此之外,她再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坐在这实验椅上任人鱼肉,接受不甘却有无能为力的命运。
“哈哈哈,我的尤利娅。你马上就将永远的属于我,对我惟命是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们两个磨蹭什么,怎么还不把重金属释剂给我。”男人朝两个穿皮衣的女人嚷道。
“很快就好,很快就好,马上就来。”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急切的说道,她似乎非常害怕这男人生气。
“真她妈混蛋,老子非要操死这大奶贱货。混账东西,她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弗雷泽摇摇晃晃的出现在男人身后,怒不可遏的拼命叫嚷。
“够了,这是你的问题,这么一会儿,你都忍不住。我劝你不要乱来,我还要用这个大美妞,对付双子城的东北王。这种时候,你要尽可能的保持克制,不要坏了我们的好事,如今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一旦我们除掉了东北王,就可以利用他的力量,挑起苏联和中国的战争,让整个东北亚,卷入到无尽的战火中去,而我们将能够创造属于我们的时代。你给我检点一点,不要坏了我的大事,如果你敢胡作非为,我会把你变得更丑。”男人转身对身后的弗雷泽说道。
就在那人转身的同时,弗雷泽的脸显露在尤利娅的眼前。尤利娅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弗雷泽满脸鲜血,大半个左脸完全没有皮肤,鲜红的肌肉和洁白的颅骨,就这样**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头上稀疏的,没剩下几根的头发,也沾满了血迹,像是被车轮辗压而死的老鼠。就连圆溜溜转个不停的眼珠子,也似乎就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那单薄的牵引肌肉,似乎完全拽不住眼球。
先前还颇有几分帅气俊美的弗雷泽,如今变得比魔鬼更加可怕。尤利娅不敢再去看弗雷泽,她觉得自己只要在多看一眼,就会恶心的立刻吐出来。
“好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小妖精迟早会落到你的手里,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快意。等回去以后,我会给你进行治疗,她们给你打了镇痛剂,现在你应该不会感到疼痛。”
“我一定要杀了她,就算杀了她,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好啦,好啦,你到边上去休息一会,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现在没工夫听你唠叨。”
弗雷泽强忍怒气退到一边,虽然他心中怒不可遏,可是看样子他也不敢惹怒,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男人。
在那男人诡异的笑容之中,流露着足以掌控一切的自信和胸有成竹的无懈可击。
男人转过脸,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声音也和目光一样变得冷酷无比:“来吧,我的小美人,这东西既不痛也不痒,很快就会过去的。”
男人从扎马尾的女人手中接过一根巨大的针管,针管里的液体充满了金属质感,有些像是水银的颜色,灰白中又有几分铁锈的韵味。
看到男人拿着针管朝自己走来,尤利娅再一次失魂的惊叫起来,她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是绝望却又无可选择的命运。
就在这个时候,实验室的房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听到尤利娅的喊叫声,知道尤利娅必然遇上了危险。
弗兰基米尔立刻牟足了劲,一脚踢开实验室的大门。
突然起来的变故,震惊了实验室里的所有人。众人看到是弗兰基米尔,都吓傻了眼,唯有尤利娅,忍不住激动地流出了眼泪。
还没等手拿针管的男人做出任何反应,弗兰基米尔就飞奔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针管,将他一脚踹倒在地。
随着男人的一声喊叫,弗兰基米尔已将针管刺入了,站在他身旁,还来不及躲避,扎着马尾的女孩的肩膀。针剂全部注入女孩体内,这时候另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也被弗兰基米尔一脚给踢飞出去。
弗雷泽惊慌的从桌面上抓起一把K47步枪,疯狂的向弗兰基米尔展开扫射。弗兰基米尔抓住捆绑着尤利娅的实验椅,将椅子掀翻在地,躲到实验椅之下。让实验椅挡住了,向自己和尤利娅,飞射而来的疾驰子弹。
弗雷泽打光了K47步枪弹夹中的子弹,见到椅子背后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才扔掉手中的K47步枪,缓缓朝倒下的实验椅走过去。
这时候男人也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同披散着头发的女人一起,将陷入昏迷的扎着马尾的女人抬了起来。
“弗雷泽,快,过来帮忙,我可不想浪费了这些宝贵的药剂。”男人朝弗雷泽喊道。
弗雷泽全然没有理会男人对自己的呼喊,他小心翼翼的,继续朝翻倒的实验椅走过去,想要确认一下,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是否还活着。
弗雷泽来到实验椅前面,他弯下身子望向实验椅的背后,突然实验椅竟然朝费雷泽飞来,弗雷泽躲闪不及,被实验椅迎面撞上。
由于镇痛剂的药效,让弗雷泽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但他还是因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没能站稳脚步而摔倒在地。
弗雷泽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发生这样的事情,足以让他明白,弗兰基米尔仍然活着,虽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同弗兰基米尔真正交过手,可他们谁都知道弗兰基米尔的厉害。
当弗雷泽站起身子之时,立在他眼前的弗兰基米尔,已经握住手中的“古斯塔夫之心”,瞄准了弗雷泽。
弗兰基米尔扣动扳机,弗雷泽迅速闪躲,随着火石机发出的撞击声,一枚细长水银弹,射入了弗雷泽的左臂。
水银弹在弗雷泽的手臂内迅速液化进而气化,急速的扩散让弗雷泽的左臂瞬间变成了黑灰色。尽管弗雷泽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但视觉的冲击,足以令他感到恐惧。
这时候只听到扛起马尾女孩的男人,一边搬动一个巨大的生锈螺栓,一边朝弗雷泽大声喊道:“弗雷泽,快砸碎那个隔离器的封闭仓,就在你右边的那东西,让那家伙出来,让那家伙出来。”
随着生锈螺栓的转动,地面上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男人话音刚落,便率先冲进了地道,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搀扶着男人扛在肩上的马尾女孩,紧跟着逃进了地道。
弗雷泽从地上抓起之前扔下的电锯,用力砸向身旁一个约有两米的青绿色椭圆玻璃容器,随着容器的破碎,一个奇怪的东西,顺着容器内流出的黄色液体,掉落在实验室肮脏的地板上。
就在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着,掉出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弗雷泽趁着弗兰基米尔愣神之际,飞身跳进实验室里的地下暗道。
等弗兰基米尔想要再追,显然已经来不急了,弗兰基米尔看到从那密闭的玻璃容器中,掉落出来的怪东西,正在逐渐的变大,而且越来越大。
弗兰基米尔立刻意识到了某种不安,他背起尤利娅,想要逃离这间昏暗的实验室,突然始终一言不发的尤利娅,大叫大嚷了起来。
“猫咪,猫咪,我的猫咪。”
“什么猫咪?你没看到这怪物吗?”弗兰基米尔呵斥道。
“我的猫咪,就在墙角。”尤利娅急切的说道,她挣扎着不愿离开。
弗兰基米尔无可奈何,他回头望向墙角,此时那不断变大的怪东西,已经占据了半个房间。弗兰基米尔沿着墙边,迅速冲到墙角,一把抓起了奄奄一息的俄罗斯蓝猫。
就在那怪物即将占据整个房间的刹那,弗兰基米尔终于冲出了实验室。冲出实验室的弗兰基米尔,看到了还呆呆站在走廊内的张玥,弗兰基米尔实在搞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哪一边的。
弗兰基米尔将俄罗斯蓝猫递给尤利娅,尤利娅心领神会的抱起她的猫咪。弗兰基米尔用腾出的左手,一把抱住傻愣愣的张玥,她甚至还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被弗兰基米尔抱着冲上了一楼。弗兰基米尔一手抱着一个大美女,一口气冲到摩尔庄园红色大门外,大理石台阶上的门廊之下。
这时候整个庄园如同地震一般的颤动起来,突然之间他们看到从门厅内的楼道上跑下来一个人影,居然是肥头大耳的卡夫卡。
卡夫卡看到门廊下的三个人,立刻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是地震吗?看样子还不小,真他妈的倒霉。怎么接二连三的,什么怪事都有。”
“快出来,快出来!”弗兰基米尔一边跑一边喊道,他再次扛起两个女人,朝花园中跑去。
他担心建筑物继续这样晃动下去,可能会导致垮塌,所以他不敢在门廊之下多做停留,匆匆跑到停放在花园里的“冰霜机甲”脚下,才放下尤利娅和张玥,算是得以松了一口气。
卡夫卡挺着他肥硕的草包肚子,憋足了劲紧跟上来,五投地的摔倒在草地上,就像是虔诚的信徒,正在膜拜无限崇敬的偶像。卡夫卡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半天也没能缓过气来。
弗兰基米尔斜眼望向摩尔庄园的大门之内,揣摩着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尤利娅抱着她的蓝色猫咪,坐在草地上痛哭起来,张玥站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蹲下身子,想要安慰尤利娅几句,他最怕看到女人哭,不过就是一只小猫罢了,大不了可以再到宠物市场上去重新买一只。
弗兰基米尔蹲在草地上,思索着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安慰她。突然,尤利娅朝他猛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失声痛哭。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情,他一生之中有过不少的女人,让他念念不忘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妻子拉丽莎,另一个就是艾琳娜。当然时不时的,还能把他的搭档,玛丽娅给算上,兴许是他们走的太近,总是容易被遗忘。
他虽然也曾见到她们哭泣,但那都只是哀伤的抽泣,并非如此歇斯底里的痛哭。从没有人在他怀里这样失声痛哭过,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尤利娅。尤利娅悲凉的痛哭,让弗兰基米尔六神无主,甚至差点忘了自己的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隆隆巨响,更看到了张玥呆滞目光中,充满的恐惧与惊慌。
&bp;&bp;&bp;&bp;弗兰基米尔艰难的从尤利娅铁锁一般的双臂中,将头扭转回来,斜着眼睛勉强可以到身后的情况。
在弗兰基米尔的身后,除了漫天的白色烟尘,什么也看到不到。就在这厚厚的,如同雾霭一般的烟尘当中,卡夫卡隐约看到了,似乎有两个人,正飘飘然的,从滚滚烟尘中,摇摆不定的走了出来。
竟然是两个美女,两个一丝不挂的美女。
她们太美了,让同样身为美女的尤利娅和张玥,在这一瞬间都变得黯然失色。卡夫卡是个十分**的家伙,眼前两个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女,让他像是丢了魂似的失魂落魄。
卡夫卡缓缓朝那两个精赤的美女走去,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危险,立刻抽身后退,想要从这些白色烟尘中逃离出去。眨眼之间一个又粗又长的东西,迅猛的朝卡夫卡袭来。
卡夫卡完全没有时间去辨认那是什么,就下意识的扣动了K47步枪的扳机,疯狂的对着白色烟尘扫射,尽管他也不确定,有没有击中什么,他只是认为在这白色烟尘中,隐藏着某种莫名的危险。
听到枪声响起,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不能再置身事外,可他又无法推开尤利娅抱紧他的双手。弗兰基米尔索性将尤利娅抱了起来,转过身看到卡夫卡,像个疯子一样对着白烟扫射,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明白卡夫卡到底在做什么。
直到打完枪里的所有的子弹,卡夫卡才想起应该后退,他立刻跑向“冰霜机甲”,四周围渐渐陷入到一片沉寂之中,那两个**至极的美女,也已经消失不见,而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没有看见过那两个美女。
“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女人,女人!”卡夫卡惊慌的说道。
“什么女人?”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她们很美,可我却觉得,她们很可怕。”卡夫卡惊魂未定,像是落入雪地里缺衣少食的三岁孩童。
一切就这样恢复了平静,什么声音也没有,静悄悄的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除了眼前依然不断翻滚的白烟。
弗兰基米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卡夫卡也许是被太多的惊魂,给吓怕了也说不定。他们就这样默默的站在原地,紧张的气氛逐渐缓和,正当他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渐渐散去的白烟之中,仿佛又出现了,那两个惊艳美女的倩影。
她们渐渐从白烟中浮现出来,随着白烟的散去,她们白净的肌肤看的更加清楚,她们真的什么也没穿,而且飘忽不定,似乎并没有站在地面上。难道说这是两个能够腾云驾雾的天人,世界上真有腾云驾雾这回事吗?
卡夫卡又开始紧张起来,弗兰基米尔看得欣欣然颇有情趣,就在弗兰基米尔想要走近些,看得更加清楚些的时候。散尽的白烟,显露出摩尔庄园垮塌的大门和墙壁,从而显露出站在两个美女身后的巨大怪物。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超过二十米的怪物,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就连在梦中他们都想象不出,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丑的怪物。
这怪物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泰迪熊。怪物的嘴很长,看上去很像是食蚁兽的嘴,嘴里不断翻滚着的粗壮长舌,同食蚁兽的长舌如出一辙。
怪物的身体粉嘟嘟、白悠悠的满是对垒的褶皱,没有一丝毛发,像是巨大的肥猪肚腩,又像是刚刚出生,还没来得及长毛的粉色幼鼠。怪物的双臂很长,比长颈鹿的脖子还要长,双臂前段的利爪上,还有锯齿状的倒刺。
怪物的双脚又粗又短,如果不特别注意,在皱纹对垒的肥硕皮囊下,被遮挡住的粗短双腿,就像是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怪物一条直线的脑袋上,巨大的两颗眼珠,并排长在一起,看上去很像是斗鸡眼。两条类似眉毛一般的触手,从巨大的眼珠上方延伸到地面,同怪物前方的两个惊艳美女连为一体。
世界上居然还会有如此丑陋到不修边幅的怪物,它的存在似乎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但这并没有折损怪物的可怕,相反丑陋让怪物变得更加可怕,吓得众人本能的向后退缩。
丑陋和美丽集于一身的怪物,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明白,他从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卡夫卡却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他曾在芬兰留学,期间他曾听过说瑞典研发的一种冰湖怪物,并对此产生过浓厚的兴趣。
这种冰湖怪物,被称为“玛德琳湖怪”,它们栖息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冰川湖泊之中。它们有着长长的触手,触手的末端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惊艳美女。它们让这些惊艳美女在湖边嬉戏,以此来吸引路过的男子,**他们朝湖边靠近。
当那些不知危险的男子来到湖边,“玛德琳湖怪”会立刻从湖内伸出它吸管一般的长嘴,用巨大的长舌,将它的猎物卷入口中。毫无戒备之心的男人,就这样沦为了“玛德琳湖怪”的口中之食。
这种可怕的怪物,曾是用来对付入侵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纳粹军团的。在德军占领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后,这些原本对付他们的怪兽,成为了纳*粹用来对付盟军的武器,在战场上总是屡试不爽,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暗杀兵器。
实验室里逃走的男人,之所以让弗雷泽,把这个丑陋的怪物释放出来,并非是他从一开始,就想要让这怪物,对付弗兰基米尔等人。这不过是他情急之下,别无选择的选择,他弄来这头“玛德琳湖怪”,原本有他自己的目的。只是突然发生的变故,让他不得不这样做。
“退后,退后,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它太强大了。”卡夫卡喊道,从一开始,他就意识到了,这很可能就是“玛德琳湖怪”。
令他不解的是,这种只存在于欧洲的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远东,而且这种栖息于水中的怪物,怎么会出在这摩尔庄园之内,这附近似乎没有什么大江大湖,它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这种巨大的怪物由于身体沉重,所以总喜欢泡在水里,来减轻自己所要承受的重量,应此从来不会离开水面太远。
“玛德琳湖怪”绝不会自己不远万里,跋山涉水的,跑到这摩尔庄园来。它出现在这种地方,一定有某种必然的原因。
德国在战败后被迫销毁了所有生物武器,“玛德琳湖怪”也不例外。无论东德还是西德,为了防止纳粹的死灰复燃,有关各方都在极力遏制德意志的武器发展,因此这头“玛德琳湖怪”不可能来自德意志,这也就是说,这头怪兽,只能来自一个地方,那就是斯堪的纳维亚的北欧三国,挪威、瑞典、或者芬兰。
目前,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三个国家拥有“玛德琳湖怪”,他们想做什么,他们欲意何为,这是某个阴谋的一部分,还是恐怖分子的罪恶计划。
此刻,卡夫卡将发生的一切,全部联系到一起。他终于恍然大悟,这一定是来自美利坚的阴谋,无论是“T*—016”、还是巨大的怪异花朵,又或那些不明所以的活死人,以及眼前的“玛德琳湖怪”,都在毫无疑问的告诉他们,这是一场来自“生物化工正义阵营”的突然袭击。
只有蓄谋已久的精心准备,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出现来自世界不同国家的生化怪兽。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立刻逃离这里,回去向典狱长复命,告诉他远东即将遭受来自敌人的生物袭击,并将这一切告诉政治局的最高当局,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全面进攻。看来如今已经到了,捍卫“机械重工主义”国家尊严的关键时刻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眼前的问题是,该如何从这“玛德琳湖怪”的眼皮下,溜之大吉。
&bp;&bp;&bp;&bp;放眼四周,尽是一片空旷的花园。
在这种地方,根本找不到藏身之处。进入庄园的唯一大门,已完全被“玛德琳湖怪”所占据。若非如此,他们本可以,躲入摩尔庄园,那里面大大小小数百个房间,足以让他们安全的藏匿其中,不会被这头怪兽发现。就算有十头“玛德琳湖怪”同时出现,也不可能找遍这庄园里的所有房间。
然而这个方法很显然行不通,如果他们能够打倒怪物,进入到摩尔庄内,那么他们就完全没有必要,想方设法的进行躲藏了。
弗兰基米尔全然不知道“玛德琳湖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单纯的从其巨大体型和卡夫卡的满脸恐惧,弗兰基米尔能够料想到,这绝非是个轻易可以对付的家伙。
弗兰基米尔急切的寻找着逃生之处,他已经意识到,凭自己手中的武器,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这个高达十几米的怪物。此时停在一旁的“冰霜机甲”,进入了弗兰基米尔的视线。
“快,都躲到机甲里去。”弗兰基米尔说着,拉起张玥就跑,由于他被尤利娅死死搂住,此时的弗兰基米尔,不可能再将张玥也扛起。
如此一来,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张玥,无疑成为了行动敏捷的弗兰基米尔的累赘。他们距离机甲并不远,可以说机甲就在他们的身后,但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虽然他们如此的磨磨蹭蹭,也总比晃晃悠悠,上气不接下去的卡夫卡要快许多。
庆幸的是,由于“玛德琳湖怪”,始终没能站稳脚步,因此当卡夫卡一路逃奔之际,“玛德琳湖怪”并没有向他发起进攻。这让他们所有人,全都得以逃进“冰霜机甲”的驾驶舱之内,算是幸免于难的躲过一劫。只是怎么多人,挤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未免有些难受,这地方最多不过五个平米。
不幸的是,那头已经足够巨大的“玛德琳湖怪”,还在不断地生长变大,最终变成为高达二十米的巨怪。
此刻只有九米高的“冰霜机甲”,在“玛德琳湖怪”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我来驾驶机甲!”卡夫卡气喘吁吁地说道。
“没问题,那就你来吧。”弗兰基米尔很是客气的说道。
“好啦,你们都过去点别挤我,拉好扶好,让我们准备攻击。”卡夫卡说着,按下了“冰霜机甲”的启动键。
“怎么,我们要攻击这么巨大的家伙吗?我想我们应该沿着来时的地道逃走,这才是上策,这不曾是你的主意吗?”弗兰基米尔惊奇的问道,他没想到,卡夫卡会选择主动发动攻击。
“我也想逃,但我们无处可逃。那条地道已经被不知从哪里排放出来的工业重水给灌满了,这“冰霜机甲”可不防水,我们可没有装备潜水工具,会被淹死在那里面的。不过我想,重水的冰点比普通水更高,现在恐怕早已凝结成冰,将地道完全封死了。现在我们只能仰仗这部机甲,希望它能带给我们好运,帮助我们躲过这一劫。”卡夫卡一边坐上操作台一边说道。
“原来如此,那就看你的了,你知道这怪物的弱点吗?”弗兰基米尔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尤利娅身上,刚才形势危急,来不及给衣不遮体的尤利娅找件衣服。
此时的尤利娅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她奄奄一息的猫咪,看上去比先前平静了许多。她不再那样的歇斯底里,已经完全得冷静下来,只是脸上的悲伤丝毫没有减少。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尤利娅,这并不是他的强项。一旁的张玥,看到尤利娅这个样,心有感触的感到几分哀伤,毕竟她与尤利娅本不认识,过去素未蒙面,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完全不知道!也许这家伙没有弱点,也许这家伙到处都是弱点。天晓得,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可一点也不想死,或许我们该冲破一堵墙,然后趁机逃走。”卡夫卡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这是个好主意,用榴弹炮在远离怪兽的庄园墙壁上轰出一条逃生通道。”弗兰基米尔点点头,看来卡夫卡并非如他肥头大耳的体型一般愚蠢。
卡夫卡正是这样想的,他认为单凭这部老旧的“冰霜机甲”,根本不足以战胜眼前巨大的“玛德琳湖怪”。唯今之计,只能利用“冰霜机甲”肩膀上的加农炮,在摩尔庄园的高大墙壁之上,炸出一条道路。
就目测来看,笨拙的“玛德琳湖怪”,速度一定赶不上,用于战斗的“冰霜机甲”,只要能够成功的打通出路,迅速逃离应该不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冰霜机甲”蒸汽锅炉的轰鸣声和不断溢出的白色蒸汽,迅速引起了“玛德琳湖怪”的注意。
“玛德琳湖怪”将长长的两条触手伸向“冰霜机甲”,眨眼之间已将“冰霜机甲”缠绕的严严实实。
卡夫卡上下摇晃着机械操作臂,想让“冰霜机甲”挣脱“玛德琳湖怪”不知是眉毛还是触手的东西。卡夫卡的速度显然太慢了,玛德琳湖怪”将“冰霜机甲”举了起来。
驾驶舱内像是翻天覆地一般,每个人都摔得不轻,只有被驾驶台固定住的卡夫卡,没有随着机甲的晃动滚来滚去。
卡夫卡立即拉起操作臂,“冰霜机甲”的左臂紧紧抓住了“玛德琳湖怪”的触手。当“玛德琳湖怪”食蚁兽一般的长嘴出现在机甲的观察窗前,卡夫卡迅猛的拉下操纵杆,“冰霜机甲”的右腿朝湖怪踢了过去,与此同时卡夫卡拉起另一只操作臂,机甲右臂随即挥出一记重拳,迎面击中“玛德琳湖怪”微微张开的长嘴。
重击让“玛德琳湖怪”感受到了痛楚,失去了稳住笨重身体的平衡。它晃晃悠悠的松开触手,“冰霜机甲”从“玛德琳湖怪”齐眉高的二十高空落下,这一下摔得驾驶舱内每一个人都够呛。
卡夫卡强忍浑身剧痛,迅速让“冰霜机甲”从地上站起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摇首乞怜的时候,这是性命攸关的危机时刻。
卡夫卡摆弄着他左上方的操作键盘,用“冰霜机甲”肩膀上的加农炮,接连对“玛德琳湖怪”射出了五枚爆破弹,然后立即调转机身,并将弹药切换成穿云弹,朝摩尔庄园的高大墙壁,连续发射了两枚穿云弹,炸穿了摩尔庄园,厚重奢华的巍峨建筑。
卡夫卡正欲驾驶“冰霜机甲”逃跑,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出现一线曙光,让他们有机会得以逃脱的时刻。“冰霜机甲”却突然停下,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好像是没有燃料额。”卡夫卡无奈的说道。
“什么?这是什么破机甲,怎么总是没有燃料?”弗兰基米尔抱怨道。
“这是老式机甲,用于推进的燃料只能持续十二小时左右,由于这部机甲机上了年头,并非刚出厂的新品,所以能坚持七到八个小时就已经非常不错了。”卡夫卡紧咬牙关,恶狠狠地说道,这一回他也彻底没辙了。
烟尘中,稳住了笨重身体的“玛德琳湖怪”,朝“冰霜机甲”摇摇晃晃的靠近。眨眼的功夫,两条不断翻腾的触手,再一次将“冰霜机甲”缠绕举起。
双方的形势急转直下,刚才还占尽先机的“冰霜机甲”,瞬间成为了“玛德琳湖怪”的**对象。
驾驶舱里的四个人,这回可倒了大霉。时运不济,怨不得天,由不得人。看来他们只能这样,被装在巨大的铁制罐头里,让这个丑陋无比的怪兽,给活活玩死。
&bp;&bp;&bp;&bp;眼看只有死路一条。
巨大的冲击力,让“冰霜机甲”的驾驶舱,开始扭曲变形,舱内的几个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进行着最后的忏悔。
突然间,摩尔庄园内,花园中央的铜像,竟然从地面上飞升而起。不仅是铜像,就连铜像的基座和周围的花坛,甚至连大地也随之一同飞起。
刺耳的轰鸣声,顷刻之间,响彻整个摩尔庄园。
曾经攻击过弗兰基米尔等人的怪鸟,此时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遮天蔽日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铜像从空中掉落下来,泥土和花坛当然也无例外。
从泥土之下慢慢浮现出来的,是一台被黑土染成朦胧黑色的巨大机甲。
机甲全身被厚重的黑土覆盖,已经完全看不出它本来的形状和外貌,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大体轮廓。
由于泥土堵住了用来排出废气的排气管道,原本应该从通畅的排气管中泄出的蒸汽,狂乱的寻找着自己的出路,杂乱无序的从机甲的每一处缝隙内溢出,让这部漆黑污浊的机甲,犹如正泡在泥泞的温泉之中,看上去雾气腾腾的,好似腾云驾雾一般。
在“冰霜机甲”之内,虽然隔了很远,又被弄得头晕目眩。弗兰基米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出现在摩尔庄园之内的,是一部“饕餮吞噬机”。
尽管眼前这部模糊的机甲,全身都披挂着潮湿泥泞的黑土甲胄,弗兰基米尔仍旧如此的慧眼识英雄。
这几天来,弗兰基米尔朝思暮想的,全是这部“饕餮吞噬机”,所以才能如此之快的,第一时间就将其辨认出来。
虽然“饕餮吞噬机”体型笨重,造价昂贵,但这部机甲,由于性能优越,操作简单,工兵合一,是苏联警方和军方配备最多的重型机甲。
弗兰基米尔轻而易举的,认出了“饕餮吞噬机”,可他完全不清楚,在机甲之内的,是不是就是玛丽娅。
在他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玛丽娅不可能知道他在这里,她偷窃“饕餮吞噬机”的目的是去古拉格,而不是来到这摩尔庄园。就算是玛丽娅误打误撞走错了道,也不可能来到这与古拉格,相距七个小时路程的摩尔庄园。
“饕餮吞噬机”随处可见,如今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说不定之前的那个巨大地洞,就是这部机甲挖出来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前的“饕餮吞噬机”,真不知道是敌是友。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不论是敌是友,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部“饕餮吞噬机”的出现,让“冰霜机甲”里的几个人,得以保住他们的小命。
“玛德琳湖怪”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比“冰霜机甲”更加高大,更加笨重的“饕餮吞噬机”所吸引。这个新冒出来的家伙,比此时它手中的“冰霜机甲”足足大上三倍。
“玛德琳湖怪”就像小孩随手扔掉玩具一样,随手扔掉了被它高高举起的“冰霜机甲”。
“玛德琳湖怪”笨拙的转过身子,向泥泞漆黑的“饕餮吞噬机”,摆出一副准备攻击的架势。
“冰霜机甲”重重的摔落在地,驾驶舱里的几个人,被甩摔得骨头都要散架了,狼狈不堪的,紧紧纠缠在一起。
“饕餮吞噬机”不停地左右摇晃机身,正在努力的甩掉机身上的淤泥。清除掉机身上大部分的淤泥,“饕餮吞噬机”的行动,变得敏捷了许多。
突然,“饕餮吞噬机”朝“玛德琳湖怪”猛冲过去,湖怪与机甲迎面相对之际,湖怪从又大又长的尖嘴里,吐出满是污浊粘液的长舌,想要把笨重的“饕餮吞噬机”给缠绕住。
这时候“饕餮吞噬机”用它那巨大的铁拳,猛击湖怪的头部。湖怪险些被机甲沉重的铁拳击倒,刚刚缠绕在机身上的粗壮舌头,也随之松弛下来没了劲力。
还没等湖怪稳住笨重的身体,一大波导弹就朝湖怪飞射过来。巨大的爆破力,让整个摩尔庄园都颤动起来。剧烈的爆炸中,湖怪恶心的内脏和蓝色的体液被炸得四散飞溅。就连跌落在一旁的“冰霜机甲”,也未能幸免的,像是被重新漆过一遍,染成了淡淡的普蓝色。
烟消云散之后,湖怪已被炸没了半个身子。“饕餮吞噬机”并没有就此罢休,机身后的六根排气管,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六股浓烟直冲天际。“饕餮吞噬机”开足马力,迅猛跟进,冲向“玛德琳湖怪”。“饕餮吞噬机”连续挥舞巨大的一双铁臂,对“玛德琳湖怪”展开猛烈攻击。
这种纯粹靠巨大质量直接撞击的低级攻击,在对付“玛德琳湖怪”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在强力的持续打击之下,没过多长时间,“玛德琳湖怪”就彻底变成了一堆,流淌着蓝色液体的脂肪肉球。
如此巨怪,竟然被瞬间秒杀。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部机甲,以及机甲的驾驶者,都同样优秀。
湖怪彻底死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保住了小命。
弗兰基米尔等人,在“冰霜机甲”的驾驶舱内,努力地打整着自己,以便让自己看上去不太那么狼狈。
一切刚刚平息,他们就从观察窗外,看到“饕餮吞噬机”喷出巨大的火柱,烧尽了遮天蔽日的嗜血鸟群。
紧跟着“饕餮吞噬机”找了一个比较平整的地方停下,他们看到舱门被缓缓打开,一股蒸汽倾泻而出,稍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子,从驾驶舱内走了出来。
是玛丽娅,竟然真的是玛丽娅!她真是个女英雄!
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相信,他会在这里见到玛丽娅。他不敢信息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玛丽娅真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他相信将来也会是这样。
“那女的是什么人?”卡夫卡一边从操作台上狼狈的爬下来,一边信口开河的问道。
“她是玛丽娅,我在克格勃的同事。”
“什么!她是你的同事?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的,是你们想要害死我们。”卡夫卡嚷道。
“我为什么要害你们?”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
“这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这一定是克格勃的主意。”卡夫卡气愤的说道。
“克格勃不会把你这种人放在眼里。”弗兰基米尔有些沉不住气,他不能容忍如此无礼的含血喷人。
“我可不这么想。”卡夫卡狡辩道。
“你们别吵了,我知道是谁干的。这种时候,你们还只知道争吵,男人全是些没用的东西。”尤利娅骂道,她的怀中还抱着奄奄一息的猫咪,很是反感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总是喋喋不休的争执。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瞬间变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默默地注视着衣不遮体的尤利娅,谁能说这不是一种享受呢。
“你们看,那里面还有人出来。”张玥指着观察窗说道。
在玛丽娅的身后,还有其他的人。
那是索尔教授,索尔教授正从“饕餮吞噬机”的机舱内,缓缓的走出来,在他的身后,似乎还背着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bp;&bp;&bp;&bp;看着走在一起的玛丽娅和索尔教授。
弗兰基米尔倍感疑惑。
完全无法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玛丽娅和索尔教授是一伙的,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设计的。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不让“玛德琳湖怪”,将“冰霜机甲”压扁。这样他们就都会死在,“冰霜机甲”之内。如果这一切真是玛丽娅和索尔教授设计的,那么玛丽娅为什么要救他们,他们居心何在,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好奇心,趋使弗兰基米尔不顾危险,打开了“冰霜机甲”的舱门,立刻冲了出去,刻不容缓的,来到玛丽娅面前。
此时,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索尔教授背在身后的,竟然是典狱长。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弗兰基米尔谨慎的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那些受伤的狱警丧失了理智,对我发起攻击,幸亏这位姑娘及时出现救了我们,我和典狱长才能活命。真是太可怕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像是从地狱回来索命的。”索尔教授惊魂未定的说道。
“怎么样,弗兰基米尔你没事吧?其他人呢?他们都还好吗?”典狱长见到弗兰基米尔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们的损失也很大,幸存下来的人,都在机甲里面。”弗兰基米尔摇了摇头,他注意到典狱长的脸色非常难看,两个眼睛深深凹陷,没有一点神采。
弗兰基米尔这下可算是放心了,看来玛丽娅和索尔教授并没有什么图谋,他们只不过是巧遇罢了。
他这才转身向玛利亚问道:“刚才都是你干的吗?还是自动的预设模式?”
“如果有自动预设系统那就好了,‘饕餮吞噬机’是工程类机甲,采用机械操作模式,‘纵横之心’无法对其进行自动化系统设置。”
从玛丽娅的眼中,弗兰基米尔看到了担忧,虽然她一个字也没有说。
“真有你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本来想去找你,但却遇上了古拉格发生的怪事,于是阴差阳错的救了典狱长和这位教授,然后在他们的指引下我找到了这里。总之一切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好了。能见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时候卡夫卡、尤利娅和张玥,也都陆续从机甲里爬了出来。
他们赶来与众人汇合,此刻最引人瞩目的,还是衣衫褴褛的尤利娅。她的身材近乎完美,有超过一半的肌肤,都裸露在衣服外。
这让典狱长和索尔教授都有些无法理解,尤利娅是个保守的女孩,她绝不会为了性感,故意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他们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向来高贵的尤利娅,变成这副狼狈样。
他们只觉得,有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在身边保护,尤利娅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玛丽娅所注意到的,与典狱长和索尔教授完全不同,她发现披在尤利娅肩膀上的黑色外套,应该是从弗兰基米尔身上脱下来的。那外套同弗兰基米尔黑色的裤子,看上去似乎是套装,况且就算弗兰基米尔再怎么不怕冷,也不至于赤着身子什么都不穿。
这让玛丽娅多少有些不悦,她非常清楚,弗兰基米尔总是见一个爱一个,每次都爱的死去活来,完全不能自拔。遗憾的是过不了半年时间,他就会几乎彻底忘了,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
眼前的这个大美女,相貌出众,身材卓越,的确是弗兰基米尔喜欢的类型,他们两个不会已经有一腿了吧!
这也太快了,从弗兰基米尔被带到古拉格来,迄今为止还不到一周的时间。玛丽娅对弗兰基米尔,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失望。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卡夫卡不解的问道。
“一言难尽,一言难尽,怎么只有你们几个了吗?”索尔教授问道。
一时间,双方对彼此,都产生了莫大的好奇,他们互相诉说了大致的经过,这才总算是,不至于一头雾水,摸不到头脑。
众人言语之间,弗兰基米尔发现,在众人忙于倾诉之际,没有被人注意到的尤利娅,居然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摩尔庄园坍塌的门厅。
弗兰基米尔怕门厅突然发生垮塌,立刻冲了过去,费了好大劲,才强行把尤利娅给扛了回来。众人一问才知,原来她是想回到实验室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急救药品,救活她奄奄一息的小猫咪。
猫命狗命终归比不得人命,要是这坍塌的建筑,突然垮塌下来,又或者那地下室,还有别的什么危险,都有可能要了尤利娅的命。
众人训斥了她一番之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弗兰基米尔对尤利娅的这番关心,让玛丽娅看在眼里觉得很是不舒服。
典狱长不想多说尤利娅,知道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这样昏昏糊糊神志不清,他转移了话题,对身穿乳白色长裙的黑发女子问道:“这位姑娘,又是什么人?看样不像是我们俄罗斯人。”
“她是中国人,叫张玥。”弗兰基米尔回答。
“张玥,这名字好熟悉啊!”典狱长有些疑惑。
“姑娘,你和张勋可有什么关系?”索尔教授问道。
“张勋?你是说东北王张勋吗?”卡夫卡问道。
“我是他的女儿,他的大女儿。”张玥缓缓说道。
所有人听到张玥说自己是张勋的女儿,都流露出万分惊讶的表情,只有弗兰基米尔全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是张勋的女儿。”
“东北王张勋的女儿。”
“是的,我是他的女儿,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真的是东北王的避暑山庄吗?”
“我原本就住在这里,这是我和丈夫勃洛克的家,我需要他的帮助,所以到这里来找他。”
“我听说东北王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据说现在那老家伙……对不起……就快要不行了,正犹豫不决,该让哪个女儿,来继任他的王道乐土。他可是一心想要复辟大清正统,如果你真是他的女儿,这种时候离开双子城,未免也太危险了吧!”
“正是这样,我才回到这里来,找我的丈夫,我需要他的帮助。”
“你丈夫?”
“他叫勃洛克。”
“勃洛克?”
“T*—016”弗兰基米尔在一旁解释道。
“噢!天哪,他是你丈夫。”
“是的,你们也见过他?”
“那我们可以冒昧的问一句,这里到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从那个叫朱可夫的博士,来到这里以后,整个摩尔庄园,就不断发生怪事。”
“朱可夫?朱可夫!”
“对就是他,我看到他了,而且弗雷泽也是他的人。正是弗雷泽杀死了我们的同志。”沉默了许久的尤利娅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典狱长语气低沉的说道。
&bp;&bp;&bp;&bp;典狱长的一番话,说得众人更加疑惑。
所有人都在期待典狱长的答案。
典狱长低着头,静静的思索了片刻,他咬了咬牙,面部的表情很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非常难受。
典狱长终于艰难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三十年来,朱可夫教授始终是东北王张勋的技术顾问。早在我还没有成为‘2371’的典狱长时,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我和他相识多年,也算是老朋友了。同东北王走得很近,这并不难理解。他是个热衷于科学研究的人,他一生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独自在实验室中度过。谁都知道,从事科学实验,不免会需要许多高危药品,而那些东西在苏联都属于违禁品,想要弄齐全所需的高危药品,不是不可能,但手续太过于繁琐,有的时候需要花上三四年间,才能弄到自己想要弄到的全部东西,这太耗费时间了,没有任何科研人员,喜欢这种无畏的等待,他们更愿意为实验的结果去等待。不过有一个地方,能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得到他们想要的各种实验药品,那就是双子城。三十多年来,双子城始终被张勋控制着。只要是听过说东北王的人,谁都知道自从他的鞭子军,在输给了北洋政府的段祺瑞之后。他就一反常态,由原来的保守份子,突然变得海纳百川来者不拒。他开始对所有科学家都很恭敬,给他们提供各种有力条件,这让不少科学家,都成张勋的座上客,朱可夫教授也不例外。”
“所以父亲把他介绍给我,然后他让勃洛克丧失了理智。”张玥忍不住插嘴说道。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所以他才变成了怪物。”典狱长点了点头。
“怪物?”张玥好奇的问道。
“噢,姑娘他是你的丈夫吗?”典狱长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说错话了。
“是的,他是我的丈夫。”张玥更加感到好奇。
“对不起姑娘,他变成了怪物,非常可怕,杀了我们数百名警员,甚至毁掉了整个古拉格。忘了他吧,他已经被自己吞噬,你的丈夫已经死了。虽然这样说,也许会让你很难过,但这是事实,我只想告诉你真相,并不想伤害你。”典狱长说着,将眼睛望向弗兰基米尔,已确认他所说的话,有没有不合时宜之处。
弗兰基米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来典狱长没有说错话。
张玥低着头,沉默不语,她乌黑秀美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谁都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表情。只有十指交叉的纤纤玉手,在狂乱的摆动不停。
不过在众人看来,她是张勋的女儿,这就意味着,她至少也同张勋一样,有着一颗坚强冷酷的心。
一个男人,对她来说,兴许并不重要。当然,这里面也有着,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不过是初次与张玥见面。由于谈不上什么旧情可言,自然要就少了一分怜悯。
这不是相互怜悯、相互安慰的时代,冷漠与刻薄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对于你的丧夫之痛,我深表遗憾。我认为这是人生最大的不幸之一,我们都曾失去过家人,我和索尔教授的儿子,都死在了柏林的战场上,尤利娅的父亲也是如此。这位年轻的弗兰基米尔,就在数天前,妻子惨遭杀害。我们都能理解你此刻的悲痛之情,但你要知道这里非常危险,就像我们刚才所看到的那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振奋精神,勇敢的去面对将来可能遇上的任何未知。”典狱长的说辞,多少有些冠冕堂皇。
不过张玥听到他们彼此都有着相同遭遇,这让她的心里好过多了,特别是听说弗兰基米尔几天前才死了妻子,看来并不是只有自己的人生才如此糟糕。
“我算是明白了,这么说朱可夫才是罪魁祸首。”卡夫卡拍着脑袋说道,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已经知道了一切。他一度认为这是美国人的阴谋,现在看来不过是朱可夫的把戏。
“就目前我们所知的来看,应该就是这样。”典狱长说道。
“朱可夫……哪里能找到朱可夫?”张玥突然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在双子城。”典狱长信心满满的说道。
“可是我在双子城找了他整整三个月,却一无所获,我父亲也对我说,他并不知道朱可夫在哪。”
“恕我冒昧,这只能说明,他们有意在欺瞒你。当然我无意指责你的父亲,我只是想说我并不知道,你父亲用意何在,可事实就是这样无可辩驳。”
“这究竟是为什么?”张玥倍感疑惑,她非常清楚父亲的老奸巨猾,他是一个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人。张玥知道父亲东北王的为人,因此她对典狱长的观点深信不疑,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他们一定另有企图,这也许只是个开始。”卡夫卡说道,他认为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也许我们,应该到双子城去看看。”尤利娅突然说道。
“我同意,我也是如此想的。”玛丽娅说道。
两个女人同时想到了一起,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出发点。
尤利娅的目的,是想找到朱可夫,只有亲手宰了他,才能一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玛丽娅则是为了弗兰基米尔,从她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这个未曾谋面的朱可夫,很可能就是谋害弗兰基米尔的幕后黑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进入双子城。我也很想找到朱可夫,当面问问他,到底对勃洛克做了什么,让他变成那个样子。”张玥说道。
看来三个女人,今天是铁了心要去双子城,那可是个三不管的危险地带。苏联政府剿匪剿了那么多年,东北王张勋依旧屹立不倒。可见要真去了双子城,那只能是生死未卜。
卡夫卡没主意的看着典狱长,他很少会这样没有主见,可他也有个致命的毛病,那就是不懂得该怎样去拒绝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如果这主意是弗兰基米尔提出的,卡夫卡很可能会打爆弗兰基米尔的头,可这是三个美女提出来的,这就让他有些无能为力了。
典狱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很想找到朱可夫,正是他这个三十多年的老友,毁掉了这个古拉格。与此同时,典狱长非常清楚,如果前往双子城,那将会是一段极其危险的历程。
典狱长把头转向索尔教授,想听听他的建议,现在典狱长很需要有个人,给他做个参谋,出个主意。
索尔教授,从典狱长的眼中,看出了他期待着他的建议,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索尔教授慎重的说道:“我认为,如果我们真的想要去双子城,眼下确实是一个机会。”
“何以见得?”典狱长问道。
“这位张玥姑娘,是东北王的女儿,有她帮助我们进城并不难,就算在进入城内之后,只要这位姑娘愿意对我们施以援手,我想谁都不敢刻意找我们的麻烦,这能让我们在双子城内畅通无阻。”索尔教授回答。
“我很乐意帮助你们,你们或许也能够帮助我。我和你们一样,都很想找到朱可夫。正如您所说,我的父亲欺骗了我,他隐瞒了朱可夫的行踪,现在只有你们能帮我把他找出来。”张玥说道。
“说实在的,我很早就想去看看,双子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在远东,没有人不知道双子城,就像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父母一样。如果你们都这么认为,我们应该到双子城去,那么我没有意见,我愿意与你们一同前往。”典狱长大声说道。
卡夫卡脸上,流露出来失望的表情,看样子他并不怎么想到双子城去。
此时,典狱长向尤利娅和玛丽娅问道。
“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是的,是这样。”
“想过哪里的危险吗?”
“当然。”
“我的丫头片子,要是你们哭鼻子,那种地方可没有人会安慰你们。”
“我想我们能够照顾好自己。”
“看来倒是我更像个娘们儿了,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典狱长自嘲的说道。
问完了尤利娅和玛丽娅,典狱长转头看向卡夫卡。
“卡夫卡,你怎样?愿意和我们一同去双子城吗?”典狱长问道。
“我当然没有问题,只是考虑到典狱长您的伤势,才会有所顾忌。我可没怕过那种地方,既然你们都要去,我没有意见,只希望能先把肚子填饱,再好好的歇息一会儿。死去活来的折腾了一天,我可什么都没有吃过。”卡夫卡像个泄气的皮球,低垂着头拍着肚子说道。
“那么你意下如何,我们的英雄,弗兰基米尔?”典狱长最后问道。
“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bp;&bp;&bp;&bp;听到弗兰基米尔的拒绝,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为什么?”玛丽娅忍不住问道。
“我也想问同样的问题。”典狱长说道。
“我认为,我应该先去弄明白,谁偷走了我妻子的尸体,然后再去找矮子里奥。”弗兰基米尔不屑的说道。
“你妻子的尸体?矮子里奥?”典狱长并不太清楚发生过什么,他只是大概知道弗兰基米尔的事情。
“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双子城吗?”尤利娅问道,她看上去很是有些失望。
“是的,我莫名其妙的被你们关在古拉格,老实说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你们有你们各自的打算,我也有我的打算,我可没兴趣跟你们去什么双子城,我要回到海参崴,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现在可不是旅游观光的时候。”弗兰基米尔面无表情的扫视众人,他没有表情的表情好像在告诉他们,他并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不,弗兰基米尔,如果你想要查明真相,那么我认为,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更应该到双子城去。”索尔教授眯缝着他耷拉的眼皮说道。
这还是索尔教授第一次,同弗兰基米尔一本正经的说话。在此之前他们虽然屡有见面,大都是出于客气连寒暄和问候,以及随波逐流的认同。
对于事业有成索尔教授而言,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囚犯不值一提,他根本不屑于同这样的人说话。就算是他在战胜了那怪物之后,索尔教授也只是随大流说话,他对于弗兰基米尔并没有任何的私人情感。
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很清楚双子城的危险,以及弗兰基米尔卓越的个人能力。如果能够得到弗兰基米尔的协助,这对他们的双子城之行将会大有裨益。
“这话从何说起?”弗兰基米尔斜着脑袋,看着相貌猥琐的索尔教授。
“这很简单,你还记得‘T*’吗?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吗?你真的就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去到古拉格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可夫!我的意思就是朱可夫。如果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一切,就不难发现,所有人都不过只是棋子,朱可夫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至少他也是关键人物,必然脱不了干系。是他制造了古拉格的失踪事件,弄出了那么大的地洞,制造出……把张姑娘的丈夫,变成了怪物。毫无疑问,一定也是他,把你弄到了古拉格。我想他对于你的企图,同对于张姑娘丈夫的企图,应该并没有什么区别,这就是他的动机,足够说明他是罪魁祸首的动机。如果你真的想要查明真相,就应该学会对症下药。鲁莽与草率只会适得其反,双子城才是你如今最正确的方向。”索尔教授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索尔教授说的没错,正是因此我才想到双子城去。只有找到这个朱可夫,才能够弄清楚这一切究竟和他有什么关系。”索尔教授话音未落,玛丽娅就抢着说道。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你的所作所为,足以让我看清,对你的指控,全都是诬陷。或许你现在慌了神,正陷入茫然无措之中,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静下心认真思考,好好想清楚你的下一步该怎么走。你的敌人也许远比你所预料的更强大,任何的棋差一招,都有可能让你陷入不利的处境,甚至让你永无翻身复仇之日。”典狱长说道。
一言惊醒梦中人,他们所说的的确没错。那个“T*”的烙印很是奇怪,他到摩尔庄园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弄明白这件事。按照之前张玥说所,她的丈夫勃洛克,是在接受了朱可夫的治疗后,才出现了反常行为,并最终变成了他们所见到的可怕怪物。
自己被关在古拉格的时候,朱可夫也在古拉格。就目前的所有的线索来看,似乎只有朱可夫,能够与把他关在古拉格这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朱可夫是个颇具影响的人物,那么就不难排除他可以利用自己的名望,获得来自各界人士的私下帮助,其中也不乏克格勃的人员。这一切难道都是朱可夫和他的同党所为吗?他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如此只手遮天吗?就算他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至少他也必定是这些阴谋中的关键人物。
按照尤利娅所说,弗雷泽也是朱可夫的手下,这样看来弗雷泽始终以囚犯的身份,被囚禁在古拉格内却不为人知。这必然也是朱可夫的安排,他甚至企图对尤利娅下手。这么说来朱可夫,的确是个老谋深算,深藏不露的家伙。如果朱可夫真的精于算计,那么安排下这样一个圈套,似乎并非不是不可能。
再加上朱可夫对勃洛克做的一起,以及自己同勃洛克同样有着“T*”的记号在身。想到朱可夫那张阴阳怪气的脸,就让弗兰基米尔觉得,这个朱可夫必定有问题,兴许真是他设下的重重迷局。
朱可夫的目的是为了某种研究或实验,选中他的原因与选中勃洛克的原因,也许如出一辙,同样是为了那个“T*”,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从何而来,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他却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想起了他在离开古拉格来到这里之前,典狱长在医务室里的那一番推理。此时看来,那或许并不只是凭空猜测,而是确有其事。
然而就在这一瞬之间,弗兰基米尔突然又一转念,这一切会不会原本就是一个骗局。如果朱可夫有能力,动用那么多的人,把他抓到古拉格来,那么眼前的这些家伙,又会不会也是朱可夫的人呢?
他们异口同声的,都想要他到双子城,他们真的不是一伙的吗?他们可能是一伙的吗?
弗兰基米尔紧皱眉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众人。他不知道,该不该信心这些人,他们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他们的目的究竟何在,他们为什么非要去双子城不可。
这真的只是他们自己的个人想法,还是他们所有人都在欺骗自己。弗兰基米尔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在黑夜里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明锐。
典狱长阴沉痛苦的脸色,玛丽娅万分期待的神情,尤利娅呆滞无神的目光,卡夫卡无可奈何的沮丧,索尔教授残老猥琐的面庞,张玥哀怨凄婉的悲凉。
这些神情究竟要告诉他什么,在这些全然不同的面孔背后,跳动的究竟是怎样的心脏。
他能够相信他们吗?
能?还是不能?
弗兰基米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有看了看,深紫色的浓云天空。
此刻在他前方道路,就像这些被污染的浓云,所遮挡住的天空一样,什么都看不到。没有人知道,浓云的背后,究竟是无尽的黑夜,还是黎明的曙光。
不论怎么说,犹豫不决,什么事也做不了。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论这些人目的何在,不论这些人是否是故意,想把他骗到到双子城去,毫无疑问那里一定有答案。
如果这一切真的骗局,那么双子城就是答案。
&bp;&bp;&bp;&bp;“好吧,我答应你们。”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那让我们出发吧!”玛丽娅已经迫不及待,看样子她似乎比弗兰基米尔更想弄清真相。
“好歹我们也该先弄点吃的,这样下去我们还没有到双子城,就已经饿死了。”卡夫卡在一旁抱怨着。
“现在的确不早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刻已是深夜。如果是白天,这里的云层是赤红色,现在云层是赤紫色,所以我想应该是深夜。我看大家都累了,还是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给你们找些吃的来,明天一早,我们再出发前往双子城。”张玥说道。
“不不不,找些吃的就好,我可不想住在这鬼地方,谁知道这里还会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卡夫卡摇头摆手的说道,他已经受够了这里。
“现在这时候,双子城的城门早已关闭了,要到明天拂晓才会打开城门,我们总不能在这冰天雪地中,一直待到明天清晨吧。”张玥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暂且在这里住上一晚好了,只要我们大家都在一起,我想应该不会有大碍。再说我们也需要,给这两部机甲添加燃料,总不能让它们还没到双子城就燃料耗尽吧。”典狱长说道。
“可是,我不认为这是好主意。”卡夫卡耸了耸肩,脸上有些无奈。
“就这么决定吧,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玛丽娅说道,她有些觉得这家伙的模样和胆子很不相称,看样子像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没想到会比女人还怕这怕那的。
如果说张玥是因为这地方是她和丈夫的爱巢,而感觉不到害怕和恐惧,那么典狱长和玛丽娅,则是因为刚到此地,完全不知道这里何等危险。
“那么我先带这位姑娘去换身衣服,她总不能老穿着,这么一身破衣服。”张玥看了看尤利娅说道。
“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剩下的人,又该去哪呢?你确定这屋子不会有问题?”典狱长问道。
“这屋子很坚固,虽然门厅全都坍塌了,不过我想并没有什么危险,你们可以放心的住在这里,当然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住在马厩里。”
“让我们住马厩,这合适吗?”卡夫卡有些不快。
“那里只在一战前是马厩,如今已改造为我和勃洛克的房间,我们通常都住在那里。毕竟这里太大了,我们的仆役也不多,总叫人觉得害怕。”张玥说道。
“那就打扰了。”典狱长说道。
“马厩很好找,从这里走出去就能看到。我刚才去过那里,没有锁门,你们可以直接进去。如果没什么,那我就带这位姑娘,去挑选合身的衣服了。”
“真是太感谢了。”典狱长说道。
“能请教一下,这里有没有煤和柴油?”玛丽娅问道。
“在地下室的蒸汽热力间有,就在厨房的背后,不过这里的楼梯看来是没法用了,可以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如果不是很急的话,等我帮这位姑娘找好衣服,我再来带你去蒸汽热力间。”张玥说道。
“不,谢谢,我想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了。我能够找到那个房间,你是说从这边走吗?”玛丽娅问道。
“是的。”张玥说道。
“还是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弗兰基米尔说道,他认为玛丽娅并没有意识到这里的危险。
“那最好不过。”
“我们还是拿上家伙,这地方很危险。”
张玥带着尤利娅去换衣服,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走下了地下室,卡夫卡从索尔教授背后,扶起典狱长背到自己身上,三个人朝张玥所说的马厩走去。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很快找到了蒸汽热力间,这地方并不难找,热腾腾的蒸汽和不断运转的机械摩擦声,就是这个房间的最好标志。
蒸汽热力间的温度,少说也在二十五摄氏度以上,到处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巨大的蒸汽锅炉产生的热力,驱动密密麻麻的气缸来回旋转,将电力和热力源源不断的送往摩尔庄园的每一个房间。
他们蒸汽间的耳房内,找到了他们所需的燃料,两个人来回跑了五趟,才终于将两部机甲的燃料箱都填满。
由于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也为了每一次能够尽可能多拿一些东西,他们将身上多余的服装和装备,全都留在了机甲的驾驶仓内。
要换了别人少说也要跑上十几趟,这得归功于弗兰基米尔的力大过人,才让他们可以少跑几趟。
两个人在蒸汽间里,搬运燃料的时候,发现这里有不少的润滑油。他们都认为多少应该拿上几桶,以便增强机甲的灵活性和易操作性,这可是两部需要纯手工操作的老式机甲,对润滑油的消耗量可算不小。
于是在填满燃料之后,他们再次来到蒸汽间,想要再弄上几桶润滑油。
蒸汽间里气温很高,就像是在蒸桑拿,热腾腾的蒸汽,此时更能驱散体内的寒气。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这些并没有什么,可对玛丽娅来说,在某种程度上,却是一种享受。没有人会喜欢,隆冬时节的寒冷,谁都喜欢暖和的地方。
玛丽娅靠在一台蒸汽轮机的金属外壳上,脱下了“饕餮吞噬机”操作服外套,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看她陶醉的样子,像是这辈子,都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对于女性来说,她们很难具备,男性那般的强大臂力。因此驾驶“饕餮吞噬机”,对玛丽娅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可是非常费劲的活计。
再加上这样,上上下下,扛着燃料,跑上跑下。还真有些累坏了,这位高贵的冰美人。
沾染了“饕餮吞噬机”内的机油,以及柴油的油渍、煤炭的煤灰,并没有让这位冰美人黯然失色,相反这些不洁的污垢,更加让冰美人,增添了几分异样的艳丽。
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盯着玛丽娅,汗流浃背的玛丽娅,此时衬衫敞开着,束腰衬衫上的皮带,也全都解开了。她紧闭双眼,想让自己,好好地休息一下。
弗兰基米尔缓缓朝玛丽娅靠过去,黑暗中隐约的双手,抱住了玛丽娅白嫩细腻的紧致腰身,玛丽娅光滑的腰部挂满了汗珠亦或是蒸汽的露水。
这样的紧致健美的腰身,与拉丽莎和艾琳娜完全不同。也许是因为玛丽娅,身为秘密警察,而且经常进行各种运动,让她柔美的腰部,柔中带刚,充满了强大的征服力。
弗兰基米尔更加贴近,玛丽娅依然闭着眼睛,只是痉挛似的抽搐了一下,但这一下足以让弗兰基米尔意识到,玛丽娅早已察觉到他放肆的行为。
玛丽娅的无动于衷,换来的是弗兰基米尔的变本加厉。他的手在玛丽娅身上滑动,将她用力拥入怀中,他开始亲吻玛丽娅的粉颈,然后是雪白的胸脯。
玛丽娅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任由弗兰基米尔摆弄。
弗兰基米尔的动作由温柔逐渐变得的粗鲁,他试图脱下玛丽娅的背心,玛丽娅的纤纤细手,在一瞬间抓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胳膊。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充满了哀婉的乞求,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弗兰基米尔感到有一团烈火,正在他的胸口剧烈的燃烧。如果不将胸口的灼热发泄出来,他很快就会被烧成灰烬。
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对玛丽娅发起了更加粗鲁的进攻,他不停地撞击着玛丽娅的身体,玛丽娅却在极力的进行反抗。
她能够感受到来自他内心深处的力量,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他的力量。
&bp;&bp;&bp;&bp;“咔吧,咔吧!”
就在弗兰基米尔与玛丽娅难分难解之际,突然从他们的脚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这不是蒸汽锅炉发出的声音,也不是他们彼此发出的声音。
听起来那声音像是来自更远的地方,弗兰基米尔放开玛丽娅,凝视着逐渐开始微微振动的铁栏地面,玛丽娅趁机拉起衣服,快步跑出了蒸汽间。
奇怪的响声越来越大,地面的振动越来越明显。弗兰基米尔感觉到这声音似乎来自下水道的深处,然而这并非是蒸汽间排出的废水,流入下水道时发出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了,他在下水道中遇见的那条巨蟒,难道说那东西跑到这里来了。那可是个不好对付的大家伙,弗兰基米尔想去把玛丽娅追回来,他认为玛丽娅此时的处境可能非常危险,她并没有见过那条巨蟒,不知道到它的存在,更意识不到它的危险。
然而越来越大的响声,让弗兰基米尔很快发现到,现在最需要担心的应该是他自己。弗兰基米尔拾起一根铁锹,撬开了铁栏的窨井盖,除了几只叫个不停的老鼠,弗兰基米尔什么也没有看到。
从下水道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这让弗兰基米尔更加确信,那奇怪的东西就在下水道里。弗兰基米尔甚至可以肯定,那东西正在不断朝自己靠近。渐渐的弗兰基米尔甚至能够感到,那怪物恶臭的体味和不时发出的低鸣。
弗兰基米尔竖着耳朵,仔细凝听着从下水道里,不断传来的声音。他取下挂在臀部的“古斯塔夫之心”,这是他身上目前唯一的武器。剩下的全部装备和武器,都被他留在了机甲的驾驶舱内。
虽然只有“古斯塔夫之心”在手,可弗兰基米尔非常确信,这是最好也是合适的武器。
弗兰基米尔仔细倾听,他想从越来越大的声音中,识别出这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从而判断出怪物靠近的方向。
蒸汽间里的声音很嘈杂,想要分辨出一个单一的声音,究竟来自何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弗兰基米尔还是听出了,这声音是趟水而行,而且速度很快。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之前在下水道中遇上的巨蟒,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怪物和机器。
振动更加强烈,弗兰基米尔感觉那声音近在咫尺,他握紧手中的“古斯塔夫之心”,甚至已经微微扣动了扳机,只要再稍一用力,黄铜枪膛内的水银弹,就会瞬间被发射出去。
弗兰基米尔咬紧牙关,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尽管此时温暖的蒸汽间内,温度几乎接近三十摄氏度。
弗兰基米尔听得真真切切,那声音就从他的正下方传出,他感到下一刻就会有什么东西,从这蒸汽间的地下飞跃而出。
就在这生死未卜的危急时刻,弗兰基米尔突然察觉到情况有变。脚下的声音逐渐远去,剧烈的振动开始逐渐减缓。
渐渐的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只留下僵硬的气缸磨察声和齿轮转动声,就像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最初来到这里时一样。
这真是一场足够吓死人的虚惊,弗兰基米尔不敢多留,右手中仍旧紧紧握着“古斯塔夫之心”。他顺手从地上提起几桶润滑油,行色匆匆的离开了蒸汽室。
这一路之上,弗兰基米尔不断回头观望,生怕那怪物紧追上来,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在路过地下室走廊的时候,弗兰基米尔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地下室走廊一闪而过。弗兰基米尔本有意跟过去看看,又觉着说不定是他的眼睛看花了,他这几天始终没有休息好,不能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弗兰基米尔放弃了,追过去看个究竟的念头,反而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地下室,重新回到地面之上。
弗兰基米尔将润滑油放入机甲的驾驶舱以备不时之需,当他从驾驶舱出来时,无意之间的一抬头,看到摩尔庄园的屋顶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弗兰基米尔立刻举起,他刚从驾驶舱内拿出的K47步枪,定睛朝屋顶上望去。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公主裙的女人,远远望去这女人的身形很美。由于距离太远,天色太暗,弗兰基米尔视力虽好,可还是看不清屋顶女人的相貌。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不过这个女人看上去,给人印象很不错,看起来挺养眼的。
看着看着,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女人似曾相识,她会是谁呢?这里会有他曾经认识的女人吗?这样的距离实在远了一点,再加上污浊的天空黑的深沉,无论弗兰基米尔如何努力,始终看清楚女人的脸。
突然,一个女人的倩影,在弗兰基米尔的心头一闪而过。没错就是她,只有她才会有如此夸张的身材。
弗兰基米尔想到了尤利娅,那毫无疑问那就是尤利娅。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刚才张玥说过要给她找一身衣服。所以她才会穿上这么一身公主裙,让弗兰基米尔误以为,这是一个之前没有在摩尔庄园出现过的女人。
这种夜黑风高的时候,她为什么独自一个人,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去。她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就不怕一阵大风刮过,把她给吹下来吗?
想到此处,弗兰基米尔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心中一凉,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弗兰基米尔突然记起,当他冲入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尤利娅当时可谓衣不遮体,难道说那时候朱可夫和弗雷泽试图侵犯她。她的确是个让男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大美人。他们真有那样的举动,完全在情理之中,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这么说来,尤利娅一定是不堪受辱,此刻已有了轻生的念头。这可不成,要是为这点事儿,就要自寻短见,那这世界上,早就没剩下几个人来。
真想不到,这年头,竟还有这样的女人。说她缺心眼,还真是一点没错。弗兰基米尔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挺有意思的。弗兰基米尔马上意识到,他不能这样呆呆的站着看热闹,要是尤利娅真的从屋顶跳下来,一切可就都迟了。
弗兰基米尔顾不得关上驾驶舱的舱门,就立刻从旋梯上跳了下来,火速冲入摩尔庄园,急切的朝楼上跑去。
弗兰基米尔的体能要比常人强上十倍,但他对摩尔庄园的结构并不熟悉,误打误撞的乱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爬到屋顶。紧张加上急促,让体质过人的他,气喘吁吁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弗兰基米尔走上屋顶,万幸的是尤利娅依然站在那里,看样子她暂时还不会往楼下跳。
&bp;&bp;&bp;&bp;“你真美!”
尤利娅默默凝视着远方的夜空,赤铜色的浓云遮天蔽日,这就是工业时代,人类带给自然的馈赠,也许对环境的破坏越大,越能够说明人类文明的伟大。
尤利娅正在望远方发呆的时候,一个绵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真美!”弗兰基米尔又说了一次。
尤利娅缓缓转过身,一言不发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是好是坏,她似乎又很珍惜这种感觉。只是这种感觉,让她没有勇气,对任何人开口。
“这衣服很适合你,看上去非常美丽,女人就该穿这样的衣服,那些狱警的服装并不适合你。”弗兰基米尔傻笑着说道。
由于他天生俊俏,虽然笑容很是难看,却丝毫显露不出来。他不怎么善于笑,只是为了安抚尤利娅,才勉勉强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他是真的很担心,尤利娅会一时冲动,干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尤利娅好奇的问道。
“因为不放心你。”弗兰基米尔微笑着回答。
“我?”尤利娅瞪大惊异的眼睛。
“是啊,看不到你,这让我很担心。”弗兰基米尔耸耸肩,慢慢朝尤利娅靠了过去。
“担心什么……”尤利娅欲言又止,心里百味翻腾,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怎么说呢,虽然听上去很傻。可我还是想说,经过了那么多事,我们也算是同甘苦共命运,所以我很担心你。”弗兰基米尔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亲和一些。
“谢谢你。”尤利娅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弗兰基米尔与尤利娅此刻只有下一步之遥。
“不知道,我想散散心。然后就不知不觉的,走到这里来了。”尤利娅取下眼镜,将眼镜挂在胸前的**胸襟上。
这让她看上去更美,铜制的眼镜遮挡了,那一双蔚蓝如海的眼睛。这双眼睛有一种奇特的**力,像坏女孩一样的**力。
弗兰基米尔不得不承认,他完全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迷住了,他觉得自己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每当他见到一个美丽的女人时,他就总会这样么想,可每一次他都认为那是他第一次这么想。
“对不起,这也许都是我的错。”弗兰基米尔说道,眼睛里却充满**。
“这不能怪你,谁都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正如你所说,你是受害者,你并不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相反你不止一次的救了我们。你是个英雄,虽然没电影中那么神乎其神,但是你真的是个英雄。”尤利娅露出了一丝微笑,却又在不住的摇头。
“不,我什么都不是,我甚至保护不了我的妻子。连凶手是谁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很没用。”
“这不能怪你,只能怪那些凶手,太过残忍。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责备自己。”
“没戴眼镜的你,看上去更美。你知道,这让我想起谁吗?”
“嗯?谁?”尤利娅眨巴着眼睛。
“拉丽莎!”
“拉丽莎?她是谁?”
“我的妻子。“
“噢,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让你,想起难过的事情。我想我还是把眼镜戴上的好。”尤利娅说着,取下挂在胸襟**花边上的眼镜。
“不,我没别的意思。”弗兰基米尔说着,伸手就想去阻止,尤利娅戴上眼睛,不想无意之间他的左手正好碰到了,尤利娅丰满硕大的胸脯。
尤利娅瞪大着眼睛,嘴巴张大得也很大,她吃惊地看着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以为自己定然会勃然大怒,然而此刻她只感到身体有些飘飘然的难以自持。
弗兰基米尔同样也是心中一惊,他知道尤利娅是个性格倔强的女人,他一开始就如此失态,显然只能招来一顿痛骂。
就这样过去了很长时间,尤利娅一句话也没有说。弗兰基米尔心中窃喜,看来尤利娅并不讨厌他。
“我……我们,还是下去吧。我是说,这里很冷,真的很冷。”弗兰基米尔做出一副谄媚的表情。
“你不是,从不怕冷吗?”尤利娅好奇的问道。
“可对于你来说,真的很冷。”弗兰基米尔深情款款的说道。
尤利娅面颊绯红,低着头转身打算离开,没有想到,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尤利娅瞬间失去了平衡,身上蓬松的裙摆,显得非常碍事,一声惨叫即将出口,突然尤利娅发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牢牢抱住了。
是弗兰基米尔,是他强壮有力的双臂。
一个温暖的热流,像闪电一样传遍全身。尤利娅想起了风雪中,一丝不挂抱着她的弗兰基米尔。
那温暖的胸膛,足以将她融化。此刻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温暖,那无比渴望,却又难以启齿的温暖。
弗兰基米尔将尤利娅越抱越紧,两手在尤利娅胸前为所欲为。心中的烈焰,烧晕了这个无知的姑娘,甜蜜的温柔,剥夺了她的理智。她身上最神秘的宝藏,瞬间被弗兰基米尔轻易突破,她渴望被爱,却忘了男人,总是狼子野心。她一腔热血的爱上了一个人,可那人也许只是贪恋她的美貌。她太美丽,以至于渴望她的人,还来不及爱上她,就想要征服她。
在寒冷的夜空中,两个人的渴望和奢求达到了极限。他壮硕的双手,捧着她娇羞的面颊。
她垂着脸,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他轻舔着她的耳根,她温柔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像棉花糖一样柔软,他却像钢铁一般坚硬。
修长灵秀的手指,划过他宽阔的肩膀,轻柔曼妙的双唇,散发着淡淡的罂粟花香。
璀璨深邃的蔚蓝目光,让弗兰基米尔的气息更加粗狂。
弗兰基米尔的脸上,流露出一阵诡异的微笑,尤利娅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
他亲吻着公主裙内露出的雪白肌肤,芳香的玉体比美酒更加醉人。
她一脸委屈的哀求着,她承受不住弗兰基米尔重量,她太娇弱也太柔嫩,她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自己稍许舒服些,不至于如此的透不过气来。
然而此时,无论她用什么样的口吻说话,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他们用肢体交流,一言一行全都化作最本能的力量。
尤利娅在颤抖,全身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无助,一股强大的热流涌向喉头,让她口干舌燥,干渴难耐。
弗兰基米尔非常魁梧,全部的重量都要压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快要断开了,但她同时又很享受这种无法承受的重量。
她期待着,迎接着,渴望着。全心全意的投入,全心全意的等待,等待他奉献自我,奉献彼此。
在这一瞬间,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突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让他们瞬间明白,这世上不仅只有他们两个人。
&bp;&bp;&bp;&bp;“楼上是谁?”
楼下传来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就如同寒冰碎裂时发出的声音。
尤利娅立即从无边的天际回过神来,羞怯之情让她无法直面弗兰基米尔。她将刚才所积蓄的力量,全部注入双手,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弗兰基米尔,匆匆跑下摩尔庄园的天台。
弗兰基米尔百感交集,欲哭无泪,浑身欲望无处发泄,气急败坏的朝楼下大声嚷道:“谁在下面大呼小叫!”
“是你吗?弗兰基米尔是你吗?黑菊~!”
弗兰基米尔瞬间听出了这是玛丽娅的声音,这样的距离让他无法看起楼下人的相貌,但通过声音他就完全能够确认。
知道楼下人是玛丽娅,弗兰基米尔赶紧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到时候可不好解释。
弗兰基米尔总觉得玛丽娅对他有成见,他是个本分而又矜持的男人,可玛丽娅总是说他爱勾三搭四,这明摆着是对他的莫大污蔑。
他这样一个大义凛然,正直不阿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去**和戏弄女人呢?这一点都说不通,完全不符合事实。
今晚的玛丽娅,让弗兰基米尔倍感郁闷,她总是坏自己的好事。每次吃到嘴里的东西,都要让他再吐出来。
如此长夜漫漫,接下来可怎么熬。
“你傻乎乎的站在上面做什么?”楼下的玛丽娅问道。
“还不是为了找你,你一个人跑出蒸汽室,这地方到处都是危险,谁知道你上哪里去了。”弗兰基米尔朝楼下喊道。
“我没事,快下来吧。张玥姑娘给我们找了些吃的,我想你应该也饿了吧。”
“好的,你等着我,不要再乱跑了。这么大的人,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别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了不起,今时不同往日,这地方怪怪的,我们的敌人,比你想象的更强大,不要耍性子,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弗兰基米尔骂着,在天台上磨蹭了好半天才下去。
虽然弗兰基米尔喋喋不休的责备自己,玛丽娅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感到几分窃喜。她对弗兰基米尔再熟悉不过,那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自己吃饱似乎就天下不饿了。
如今听到弗兰基米尔在为自己担心,玛丽娅心中生出一丝说不出的暖意。拉丽莎的死,也许没有什么不好,她甚至应该感谢,那个杀死拉丽莎的凶手,这样一来至少再次给了她机会。
弗兰基米尔的父亲早已去世,他自己也成了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没有人会站出来阻止他们,兴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守得云开见月明。
弗兰基米尔来到马厩的时候,虚弱的典狱长已经睡了,尤利娅坐在壁炉前喝着一杯咖啡,索尔教授和张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关于双子城的情况。
大家都在这里,唯独没有见到卡夫卡,弗兰基米尔本有心,打算问上一句。可转念一想,卡夫卡这个讨厌的家伙,谁管他做什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张玥拿来的食物还真不少,有法式面包、比利时薯条、德国香肠、挪威鳕鱼罐头,还有中国的饺子、日本的火锅和朝鲜的泡菜。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弗兰基米尔本以为能有面包和黄油,就应该谢天谢地了,毕竟这可是半年萝卜半年粮的时代。
“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弗兰基米尔抓起薯条放到嘴里问道。
“越早越好,从这里去双子城,少说也要三个小时。”张玥说道。
“天哪!我以为就在附近。”弗兰基米尔直接用手去抓热腾腾的饺子。
“这已经很近了,如果把你们的机甲带上,那最起码也要四五个小时。它们可都是老家伙,据我所知它们并没有加速行军的节能设置。我刚才所说的时间,是乘坐我的直升机所需要的时间。”
“那看来,还真得早点出发。”弗兰基米尔摇了摇头。
“是啊,等吃饱了就趁早睡一会儿。”玛丽娅说道。
“我父亲说过,吃完东西后四个小时之内,不能够睡觉,那样容易反酸烧心。你说是吧,尤利娅?你也是生物学家。”弗兰基米尔问道。
“啊!”尤利娅手中的咖啡杯,差点就掉在了地上。
张玥和玛丽娅望着尤利娅紧张的样子,心中都大为不解,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因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这么好的姑娘,难免会心有余悸,只恨那朱可夫太不是人。
同样身为女人,张玥和玛丽娅,都感同身受,若是让她们再撞见朱可夫,非要先把他给阉了不可,也为她们女人出出气。男人别以为多了二两,就可以为虎作伥。
可她们并不知道,这一次为虎作伥的,不是什么朱可夫,而是他们面前,这个英俊帅气,道貌岸然,天生就适合用来做诱饵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见尤利娅低头不语,神色慌张,心虚的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很害怕说走了嘴,被玛丽娅察觉出什么端倪,那麻烦可就大了。
整个晚上,弗兰基米尔都很不本分的,想从玛丽娅那里讨点彩头,可惜玛丽娅完全不吃他那一套。就像她的外号冰美人一样,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弗兰基米尔只好一夜孤枕难眠,满腔的欲念没有宣泄的去处。上半夜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直到下半夜才精疲力竭的缓缓进入梦乡。
翌日,清晨。
尤利娅从梦中醒来,感觉自己的鼻尖凉凉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竟然是自己的猫咪,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昨天还奄奄一息,被尤利娅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猫咪,今天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尤利娅立刻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呆呆的看着她的猫咪,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马厩里的床并不多,他们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睡在床上,于是她们将马厩里唯一的床,让给伤势最重的典狱长,其他的人或睡在沙发上,或睡在地摊上,或是睡在摇椅上。
尤利娅环视四周,看到一旁痴痴发笑的卡夫卡,这瞬间让她明白了一半。
“这是你干的?”尤利娅惊讶的问道。
“这没什么,我想它没事了。”卡夫卡笑着说道。
“谢谢你,你救了它。”尤利娅点头说道。
“没什么,你的猫可不小了,应该给它做阉割手术了。否则它发情的时候会很烦,而且特别容易跑丢。”卡夫卡说道。
“我会考虑的,总之谢谢你。”尤利娅虽然心存感激,却又心有余悸。
“我们出发吧!不要再继续耽误时间了。”玛丽娅走进马厩说道。
看样子玛丽娅不但起的很早,还做好了所有出发前的准备。
典狱长虽然醒了,但他的身体上去比昨天更加虚弱。众人都很替他担心,张玥告诉他们在双子城内,有很多医术高超巫医,也许他们能够治好典狱长。
对于这一点,卡夫卡早有所闻,巫医的高明医术,总是被夸张描述的神乎其神。当然他那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只能尽量抓紧时间,尽早赶到双子城。看看那些神乎其神的巫医,是否真的能够治好典狱长,至少在这里卡夫卡和尤利娅,都想不出更好的医治方法。
&bp;&bp;&bp;&bp;直到所有人都做好了出发前的准备,弗兰基米尔仍旧躺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呼呼大睡。
看样子他完全不打算跟他们一路同行。玛丽娅费了好大劲,才把弗兰基米尔给弄起来,弗兰基米尔满脸不悦的不停抱怨着,这几天来他从没有睡的如此舒服过。
众人来到屋外,到处弥漫着腾腾雾气,灰蒙蒙的雾霭,阴森森地环绕着整座摩尔庄园,像末世的幽灵,阴魂不散的纠缠着每一个人。让他们一出门,就感到无比的压抑。
此地的天空,总被长满铁锈的浓云覆盖,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日落黄昏,之后在黑夜到来时,黄昏化作黑暗,才会让人感觉到,太阳已经落到地球的另外一边去了。
机甲的驾驶舱并不宽敞,容纳那么多人,实在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张玥停放在一公里外,飞行平台上的直升机,载重可达到一千磅,多坐几个人没有什么大碍。
于是一番商议之后,众人决定让典狱长乘坐张玥的直升机,由于张玥要驾驶飞机,无暇顾及虚弱的典狱长的情况,因此他们又让索尔教授和尤利娅一同乘坐直升机,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卡夫卡自告奋勇的要驾驶“冰霜机甲”,他可不希望两部机甲,同时落入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克格勃秘密警察手中,谁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就都挤到了“饕餮吞噬机”里,还好这里的驾驶舱最初,就是为三名乘员设计的,毕竟这是一台多功能机甲,并非单纯的武装主战机甲,也非单纯的工程机甲。
同弗兰基米尔相比,玛丽娅操作机甲的经验,可谓相当丰富。她比半途而废得的弗兰基米尔,多接受了两年多的特工训练,并且从最初开始她就是一名特工。而弗兰基米尔至少在他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他在克格勃的主要工作就是开卡车,而不是驾驶机甲。因此弗兰基米尔除了训练机甲之外,可以说没有任何操作机甲的经验。弗兰基米尔,只好在“饕餮吞噬机”里,给玛利娅打个下手。
当两部机甲正要穿越摩尔庄园垮塌的建筑时,控制“冰霜机甲”右腿的操纵杆,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操纵杆一动不动,无法让“冰霜机甲”向前迈步。
卡夫卡用了很大力气,也没有能够拉动操纵杆。他看了看仪表盘上的气压表,“冰霜机甲”的关节气压并不高,卡夫卡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到齿轮和轴承中卡住了操纵杆。
当卡夫卡准备从婴儿床一样的驾驶座上下来看个究竟时,他感觉到“冰霜机甲”突然失去了平衡。紧接着就像一根竹竿似的,垂直倒了下去。
“冰霜机甲”在摔倒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随之而起的烟尘,几乎将“冰霜机甲”彻底掩埋。
经卡夫卡手的“冰霜机甲”,没少遭受**之苦。幸运的是机甲坚硬的护甲,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反倒是把摩尔庄园的地面,被撞出一个大坑。只是苦了驾驶舱内的卡夫卡,被摔的两眼直冒金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心向前的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立即感到一阵紧张。“冰霜机甲”此时在“饕餮吞噬机”的身后,当“饕餮吞噬机”听到巨大撞击声时,他们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
当“饕餮吞噬机”扭转过机身的时候,竟看到“冰霜机甲”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缠绕。
巨蟒的身躯比“冰霜机甲”肩膀上的加农炮还要粗壮,浑身绿油油的,壮硕的喇叭形蛇头下方,还长了一顶紫红色的花冠。
玛丽娅以为,世界上最长的蛇,不会超过十五米。可眼前这家伙看上,少说也超过了三十米。
弗兰基米尔瞬间意识到,他似乎见过这东西,这就是下水道里的那条巨蟒。下水道漆黑昏暗,当时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他此刻仍然能够确定,这就是同一个家伙。
弗兰基米尔立刻打开导弹发射舱,想要炸死这体型庞大的变异巨蟒,就在起动导弹前的一瞬间,弗兰基米尔吓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停了手,险些铸成大错。
世纪之初的“冰霜机甲”,如何能够抵御五十年代的新式导弹。这样做也许能够将这头变异巨蟒,炸得粉身碎骨。可同时“冰霜机甲”会被炸得支离破碎,那时候卡夫卡只怕已经灰飞烟灭了。
眼睁睁看着巨蟒将“冰霜机甲”越缠越紧,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束手无策,无法展开攻击。他们让“饕餮吞噬机”尽可能的靠近巨蟒,希望能够用巨大的铁臂,将变异的巨蟒给拉开。
他们不敢简单而粗暴的,直接用铁臂对付巨蟒,这样一来很可能会将“冰霜机甲”给砸扁。“冰霜机甲”与变异巨蟒实在纠缠的太紧,任何的攻击,都会对他们同时造成伤害。
看到“饕餮吞噬机”不断靠近,变异巨蟒高高扬起裂为五瓣的大嘴,一股浓稠黏浊的深绿色液体,自变异巨蟒的喉管内喷射出来。笨重的“饕餮吞噬机”躲闪不及,黏浊的深绿色液体,正好喷射在“饕餮吞噬机”的观察窗之上。
观察窗变成了绿油油的一片,就像变异巨蟒的粗糙皮肤一样绿。这让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都无法看到机甲之外的情况。
玛丽娅打开观察窗外的高压水枪和防雾雨刮,深绿色的粘液附着力很强,要想将其清除干净,这大概需要很长时间。
按照这样的速度,等到变异巨蟒将“冰霜机甲”彻底压瘪,他们也清理不完,附着在观察窗上,绿油油的恶心粘液。
情急之下,弗兰基米尔拿起“古斯塔夫之心”,打开了“饕餮吞噬机”的驾驶舱门,他迅速爬出驾驶舱,爬到“饕餮吞噬机”的肩膀上。
凭借“饕餮吞噬机”庞大身躯的掩护,变异巨蟒全然没有注意到,站在“饕餮吞噬机”肩膀上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开了“古斯塔夫之心”的保险栓,连开三枪,九枚细长的水银弹,立刻飞向变异巨蟒,弹无虚发的,全部命中目标,水银弹射穿了巨蟒青绿色的皮肤,刺入了巨蟒青紫色的肌肉之中。
变异巨蟒仰天长啸,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巨蟒松开了被它缠绕的“冰霜机甲”,庞大的身躯开始蜷缩回地下。眼看变异巨蟒就要重新潜入地下,突然间“冰霜机甲”的双臂牢牢抱住了巨大的蛇头。
两臂之上的两组重型机枪,对变异巨蟒展开了疯狂进攻,连续的射击在巨蟒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弹孔,飞驰的子弹撕裂了巨蟒身体。黏浊的深绿色液体,不断从巨蟒受伤的身体流出,不知道这些恶心的粘液,是巨蟒的体液还是血液。
“冰霜机甲”降下左肩的加农炮,将炮管深深插入巨蟒的口中,卡夫卡连续按下发射按钮,一颗接一颗的炮弹,射入巨蟒的体内,在巨蟒的体内疯狂旋转,贯穿了巨蟒的内脏。炮弹所产生的震荡波,令巨蟒不住的抽搐着。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将巨蟒彻底撕裂开来,落入变蟒破土而出时,那深不见底地穴之中。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站在“饕餮吞噬机”肩膀上大声问道。
“没事!死不了,这家伙,不难解决。”机甲内传来卡夫卡瓮声瓮气的回答。
“这又是什么怪物?”
“不知道,看样子,像是我们之前遇上的那朵巨花。”
“我以为这东西是蛇。”
“看上去不像,更像是某种植物。你听说过奥匈帝国吗?他们曾经很擅长制造这样的东西。”
“这样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是某种植物。”
“你们还有完没完,不打算走了吗?”这时候传来了玛丽娅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重新爬回驾驶舱,将舱门锁好,又收起“古斯塔夫之心”。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上,按下操作按钮,将导弹发射槽关闭起来。
解决掉了这不知道是植物还是动物的怪家伙,他们都不敢再耽误时间。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更加不可思议的怪物。
他们迅速离开摩尔庄园,赶往停机坪去同张玥和典狱长等人相会。张玥他们早已听到从摩尔庄园传来的炮声,只是隔了这么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无论是卡夫卡,还是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便不好意思多问。谁都知道,这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对她们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尽可能的快些离开,越快越好,否则,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无论你多喜欢这里,这里都不是久留之地。
张玥驾驶着直升机给众人引路,尤利娅和索尔教授,陪着典狱长在直升机上,尤利娅的猫咪被牢牢地绑在直升机的座椅上,这是为了防止它乱跑,不慎从飞机上掉下去。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驾驶着“饕餮吞噬机”,卡夫卡则独自坐在“冰霜机甲”内,跟随着赤色天空中,缓缓前行的直升机。
从黎明走到正午,一座巨大的钢铁城堡,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bp;&bp;&bp;&bp;远远望去,双子城的天空暗无天日,被厚厚的雾霭层层笼罩,如同飘渺幻境的海市蜃楼。
高耸入云的铁壁城墙巍峨雄壮,让原已就充满了神秘的双子城,更增添几分未知的迷离。
闪耀着银蓝色波光的铁壁城墙之外,是无尽的荒凉与孤寂。荒漠中密布的鹅卵石,随风咆哮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沙尘暴为所欲为的,在天地间继续翻滚着,像是白垩纪到了尽头的大灭绝时代。
这是北方的隆冬时节,然而双子城外十里地内,看不到一点雪,也没有一条河流被冻结。这都归功于,那些比城墙还高的,如丛林般茂密的巨大烟囱,烟尘不间断的从烟囱冒出,像是在给整个天空洗一场桑拿浴。泛起薄薄热气的河流,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污浊的河水四处闲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高大的城墙周围,身穿赤铜色铠甲的辫子军随处可见。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这是世界上戒备最严密的城市之一。辫子军的打扮很是诡异,除了碍事的大盖帽,他们在扛着步枪的同时,手里还紧紧握着鬼头刀。
没有东北王的允许,城里的人出不来,城外的人也进不去。若是被守城的鞭子军抓住,定位被他们就地正法。当然,有一种人可以来去自如畅通无阻,就是那些自命不凡的科学家。他们在双子城,会受到最高礼遇,不过如果他们只是半瓶子晃的三脚猫,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生不如死的凌迟极刑。
张玥将直升机停在高大的赤红色城门之前,她本可以直接飞跃这十丈高的铁壁城墙,可是这样一来,“冰霜机甲”和“饕餮吞噬机”就没法进入双子城了。卫兵们哪能认不出张玥,可他们认不得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两头巨大狼虎兽端坐在城门两侧,这是俄罗斯狼与东北虎进行基因重组后诞生的完美生命体,也是鞑靼人最为钟爱的生化兽,单单是在这双子城内,就拥有十万狼虎兽骑兵。
它们有着猛虎的威严和饿狼的敏捷,锐利的目光可以让狼虎兽在黑夜行动,锋利的爪牙可以轻易刺穿机甲坚硬的护甲。
在远东,没有比狼虎兽,更加强大的生化兽,这简直是上帝创造的天然生物。然而,又有谁能想到,创造出它们的,竟是大清帝国的洋务派官僚。
相貌粗鲁的城头官,并没有戴头盔。此时他正与几个士卒,在城门下的角落里划拳行令。突然看到公主从一架直升机里出来,便立刻朝公主跑来请安问好。
张玥没和他们说什么,城头官自然不敢多嘴,垂着双手默默站立在一旁,其他的士卒更只能是低头不语了。
没多大功夫,两部机甲同时来到双子城下。张玥挥手致意,让他们从机甲里出来。三个人知道这城可不好进,不敢怠慢于是匆匆从机甲里爬出来。
张玥对城头官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我要带他们进城,我的朋友受了伤,行动不便你去给我找一辆车来,尽可能个大一些。还有找人帮我把直升机和这两部机甲运回我的府上。”
城头官连连称是,不敢有任何耽搁,转身就去安排手下人。与此同时,两旁唯唯诺诺士卒列队,毕恭毕敬的将他们一行人,迎入了双子城。
走进双子城,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滚烫的热浪。这里的温度能够达到三十度左右,这可不是四季不分的赤道,而是寒冬腊月的雪国。双子城的工业污染,不仅超越了大自然承受能力的极限,也超过了人类所能想到的极限。
放眼望去到处浓烟密布,火光冲天,随处可见高炉溅起灼热铁花,密密麻麻的烟囱,犹如一片无边无际的树林。
这里的空气浑浊灼热,充斥着浓烈的铁锈味和机油味。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一阵微风吹过,空气中混杂的金属碎屑,割着面颊生生作疼。
“来这里,最好还是带上这个,免得对你们的呼吸道,造成损伤。”张玥说着,从城头官手中接过防毒面具,分别递给众人,带上这东西感觉很不好受,不过为了安全别无他法。
“这地方还真像地狱,那些冒着烟的钢水,就像是地狱里的熔岩。”卡夫卡瞪大眼睛说,他没少听到过人们谈起双子城,仍然还是不敢相信,亲眼所见真就是,这地狱般的景象。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永夜。
“从我出生,就是这副摸样,而且越来越严重,几乎已经让人无法呼吸了。由于污染和废气愈来愈多,城里的人多少都患有呼吸道的疾病。我父亲并不打算改变现状,他热衷于制造,制造他永远都认为不够对多的兵器。这里就是个兵工厂,我敢说这里也许是,世界上最大的兵工厂。”
“这一点我很同意,数数这些的烟囱就能知道。我想整个远东的工业烟囱,全部加到一起,也没有这双子城里的多。”索尔教授仰着头说道,他同样认为,双子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我们还是尽可能快些,帮典狱长找一个医术绝伦的巫医吧。”比起他们的长吁短叹,尤利娅更关心典狱长的情况。
“我们这里有个孔雀夫人,她可是城里最好的巫医,也是全世界最好的巫医。我想如果能够帮助你的典狱长,那么首屈一指的人就必定是她。事不宜迟,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她的年岁据说和西太后一样大,曾是大清宫廷里的御用巫医。”张玥说道。
“我们初来乍到,在双子城自然姑娘做主,你认为我们该上哪,我们就上哪。”典狱长有气无力的说道。
“孔雀夫人就住在城南不远处的小山坡上,我们从这里过去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我让卫兵给我们找了车,我的直升机和你们的机甲都太过笨重,城里的道路大多都很狭窄。如果你们不会介意的话,我让人把你们机甲,先运回我的府邸。我们乘车过去,这样会更加方便些。”
听张玥这么说,再看看城内窘迫的街道,似乎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众人只好点头答应。这里本就她张家的天下,就算张玥有心算计众人。此刻羊入虎口,已是考虑不了那么多,不如索性就听之任之,多余的戒备心,反而显得毫无意义,会给人不太诚恳的感觉。
话虽如此,也总不能一点防备没有,他们各自还是或多或少的,从机甲的驾驶舱内,拿了些防身武器,以备不时之需。
这时候一辆细长的银白色跑车,停在了众人的面前。
&bp;&bp;&bp;&bp;双子城这种地,怎么看都不像治安良好的所在,更像是藏污纳垢的土匪山寨。
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放松警惕,至少在他们看来防身武器必不可少。根据这里的规定,在双子城之内,是不允许持有任何武器的。就连中世纪的的冷兵器,也在绝对禁止的行列。
万事都有例外的时候,特别是面对达官贵人之时,例外的情况就更加层出不穷。有张玥在这里,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守城的军官们,纵然有心劝阻,却又不敢说什么,都怕因此惹怒了张玥。于是只好什么也说什么也不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驾驶银白色跑车的士卒,从跑车上下来之后,张玥就毫不客气的,坐到了驾驶座上。这是一辆有三排座位的跑车,足够他们几个乘坐。跑车看上去,形状很是怪异,同以往常见的跑车很是不同。
这辆跑车更像是一顶中国新娘的花轿,只是颜色不同,花轿总是红色,而这辆车是银白色。跑车身后还有个一人高的巨大蒸汽涡轮,看样子这东西能够让跑车很快提速,应该是个大马力的家伙,由此可见,这辆跑车的极限速度应该很快,从车上下的抗浮力设计,同样不难看出这一点。
由于卡夫卡的体型过于肥胖,他一个人占据了一整排的座位。尽管如此,他一人坐一排,仍旧比典狱长、尤利娅、索尔教授三人坐一排,显得更加拥挤不堪。这样一来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就只好挤到第一排的,副驾驶座上了。
原本为八人乘坐设计出的跑车,如今只坐了七个人,就已经显得拥挤不堪。反正他们不是来观光访问的,再加上此刻救人心切,便没有那多的讲求。还是早些,找到那个同西太后(指慈禧),年岁不相上下的孔雀夫人要紧。
张玥驾驶着跑车,穿越一条又一条拥挤不堪的街道,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都写满了粗陋与污浊。墙壁上溅满淤泥,道路像是被猪拱嗅过一番。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看上去都像是小偷。
他们突然意识到,似乎不该让张玥,这么一个身份高贵的双子城公主,给他们做司机。她与周围的人,有着完全不同的天壤之别。可是除此之外,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在这里除了张玥,谁都没来过双子城,更不知道路该怎么走。
大街小巷之内,到处是肮脏、杂乱、疾病、愚昧和可怕的贫穷。无论是瘦骨嶙峋的耄耋老人,还是吐字不清的黄牙乳子,脸上都无疑写满了痛苦,生活的不幸和苦难的人生,深深地烙印在他们身上,这是旧的深恨,也是新的伤痕。精赤的跛足、破烂的衣裳、还有辘辘饥肠,聚拢在一起,总是驱散不去。这些人臭气熏天衣衫褴褛,看了就叫人倍感厌恶。
车子转入一条较为宽敞的道路,这看上去像是一条商业街。一路之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肉店里挂的只有骨头,面馆里全是粗粮,服装店仅限于缝缝补补。
又过了一条街,这地方看上去,不再像之前那样邋遢。这里什么人都有,有人在沿街叫卖,有人在叫嚣战争,有人打扮的像是中世纪的威尼斯人。有人在兜售声音悦耳的铃铛,有人在忙给蛐蛐下注,有人鼓吹他的药水,对结核病有怎样显著的疗效。
红柱青砖的墙壁上,更是贴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广告。有包治百病的,有取名算命的,有桑拿洗浴的,有足疗按摩,有远东千年保肾丸,也有泰西(东方常把西欧叫泰西,就像西方把东亚叫远东)最新的壮阳药。
这里到处看上去,像是人满为患的废弃工厂,同时更像是熙熙攘攘的菜市场。整座双子城,留给众人的影响,就是一座巨大的,杂乱无章的菜市场。
越过最后一条街区,在他们的眼前,突然变得荒凉空旷。除了几个零零碎碎的小山丘和稀稀疏疏的破旧窝棚,别的什么也有。倒是远方一个白色的洞窟,颇为引人注目。
这洞窟看上去,以其说是个形状怪异的山洞,不如说更像是史前巨兽的头骨。洞窟上涂抹了一层厚厚的白石灰,周围环绕着五具狰狞可怕的野牛头骨,洞口处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神秘结界。
张玥在洞窟前把车停下,转身对众人说道:“下车吧,我们到了。就是这里,这就是孔雀夫人的驻地,怎么样很安静吧,这是个不错的地方。人们都管这里叫‘天兽苍穹’,据说这是某种神兽的尸骨,当然‘兽’通‘寿’意,孔雀夫人确实是天寿之人。”
“照你这么说,这位孔雀夫人,少说也有一百多岁了,她还有精力帮我治愈伤口吗?”典狱长有些不解的问道。
“当然,相信我,如果她都治不好你,那么这世上,就没人能治好你了。她就同你们看到的这苍穹一样,看上去怪怪的,但如果你们进入苍穹,就会发现这外观,算不了什么,你们看到的,都是此生从未见过的。”
听张玥说的神乎其神,众人都不大怎么相信。
眼看着巨兽头骨一般的石灰洞窟,不由得让人心生畏惧。在类似巨兽眼睛的两个巨大窟窿中,还不断的飘散出淡淡白烟,让这个诡异的洞窟,更增添了几分令人不安的诡秘。
众人跟随下车后,都不敢贸然前往。他们跟在张玥身后,缓缓走进洞窟。一股浓郁的迷迭香味扑面而来,两个瘦削的婢女,身穿锦缎绣花旗袍,分立在两根雕龙刻凤的图腾柱两侧。
锦缎与丝绸爬满了整个洞窟,在洞窟的深处隐约能够看见一个不小的火堆。周围墙壁上放满了各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奇怪饰物。有些像是兽骨,有的像是人骸,有的似乎是用来施咒的法器,有些像是用来下蛊的巫具。总而言之,这洞窟中的东西,没有一样,让人看了感到舒服。
“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奴婢有失远迎。”两名瘦削的侍女说道,她们看上去都很年轻,也很美丽,可难以形容的呆滞模样,总叫人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让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是来找孔雀夫人的。我的朋友受了伤,只有夫人能够医治。”张玥对两名侍女说道。
由于众人都觉得两名侍女怪怪的,因此都没敢开口同侍女说话,只是站在张玥的身后,不动声色的窥探着周围的环境。
“夫人正在养息,公主请随奴婢来。”
张玥跟随在两名侍女身后,众人跟随在张玥身后。他们跃过锦绣绸缎的大厅,走过满是毒蛇残骸的房间,紧接着是一个爬满巨大蜘蛛的房间,再就是一个有着比他们所有人连在一起,还要大的双尾蝎的房间。一路之上,弗兰基米尔都克制不住拔枪的冲动,眼前的所见实在有些太过于吓人,这可不比摩尔庄园好到哪里去。
最后他们走进一个,只有微微银紫色烛光的黑暗房间。这地方不像是住人的房间,更像是一个埋尸的墓穴。就连脸上总是一副无所谓的玛丽娅,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位冰美人,在此情此景面前,难以继续保持冷静。
漆黑的房间中,他们看到一张挂着紫色纱帐的古旧木床。纱帐内似乎有人在蠕动,又更像是一条巨蟒。
&bp;&bp;&bp;&bp;“谁让你们这时候来打扰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紫色纱帐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听上去懒洋洋的却又中气十足。
从这声音听上去,这位孔雀夫人,虽然年岁已高,不过身体应该还很硬朗。这可真不容易,毕竟那是同西太后一般的年纪。
大清帝国的西太后,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她的名声享誉天下。在女人毫无地位可言的社会里,在男权占绝对统治的制度中。西太后一介女流,却主宰了风雨飘摇的大清国,长达五十年的命运沉浮。这样的女人,在全世界来说,也都是绝无仅有的。不知道这个神秘莫测的孔雀夫人,又会是怎样一个女人。侍女们战战兢兢的模样,似乎已然预示了这孔雀夫人,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奴婢不敢打扰夫人清修,只是公主殿下大驾,奴婢不敢怠慢,故此前来禀报。”侍女唯唯诺诺的说道。
“公主殿下!即是如此,为何不速报我知,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黑纱的纤细女子,从紫色纱帐内飘逸而出。这女人身段完美,有如凌波仙子,亭亭玉立,紧致光滑的肌肤,怎么看都不过是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
同张玥、尤利娅和玛丽娅相比,丝毫不让半分,这四个人站在一起,全然就是现代版的四大美人。
这女人是谁?难道也是孔雀的侍女,还是孔雀夫人的女儿或者孙女。
女人飘飘然来到张玥近前,缓缓施礼深鞠一躬说道:“不知公主殿下大驾,老身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在场众人惊得目瞪口呆,这年迈苍老的声音,竟然出自这妖艳少女的口中。同先前紫色纱帐内传出的声音如出一辙,难道说这就是同一个人,她就是张玥口中的孔雀夫人。
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事实,这明明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怎么可能和西太后同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一百多岁快要二百岁的人。这女的声音听上去,是过于苍老到了些,但这并不足以说明,她能有那么大的年纪。张玥一定是在撒谎,想以此来夸耀孔雀夫人医术超群,这样的夸耀也未免太过虚假了,谁都能拆穿这样无知而无畏的骗局。
房间里没有电灯,只有火光隐隐的蜡烛。直到身穿黑色纱裙的女子,在张玥面前抬起头来。站在张玥身后的众人,才清清楚楚的注意到,那张美丽的脸庞异常苍白,就像是在福尔马林中浸泡了很久,专供医学院的学生,用来进行解剖的尸体。
怎么看这个女人都不像活着,她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同躺在太平间里的尸体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她皮肤光洁,身体上没有任何的腐烂迹象,无论是弗兰基米尔、玛丽娅、还是卡夫卡,都会认为这个女人,同他们在摩尔庄园走廊上,遇见的那些活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孔雀夫人惊世骇俗的美丽之中,让人感到更多的,是惊愕的恐惧。难道这个孔雀夫人,真的如张玥所说,有那么大的年纪,而她高明的医术,让她得以青春常驻,如果这不是答案,那么还能有什么样的答案。
众人惊魂未定,疑惑不解之际,张玥温柔的对孔雀夫人说道:“夫人,我的朋友受了伤,想劳烦您帮他医治,我想只有你能够救他。”
张玥似乎一点也不畏惧,这个美丽中透着恐怖的女人。可这个女人,着实吓坏了这里,除了张玥之外的每一个人。
“公主殿下的朋友,老身自当义不容辞,不知道那人伤在什么地方,又受了怎样的重伤,劳烦公主亲自跑这么一趟?”孔雀夫人不解的问道,她的目光全在张玥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张玥身后受伤的典狱长。
“他的腿受伤了,伤口非常奇怪,整个人也每况日下。”张玥说着,将孔雀夫人带到了典狱长的面前。
“能让我看看吗?”孔雀夫人问的是张玥,没有问眼前的典狱长。
“当然可以,您请便。”张玥点点头。
孔雀夫人躬下身子,朝典狱长凑过去,典狱长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缩。向来勇气十足的典狱长,此刻有些心生畏惧,开始莫名的害怕起来。
孔雀夫人是个惊艳天下的大美人,但她的美,并非是那种,让人渴求亲近的美,而是一种让,让人不寒而栗的畏惧。
“我可以把绷带解开看看吗?”孔雀夫人问道。
“当然。”张玥答道。
得到张玥的同意,孔雀夫人看也没看典狱长一眼,就用深到发紫的修长指甲,划开了典狱长大腿上的绷带。
孔雀夫人的手指甲,就像是手术刀一样锋利。她轻巧的划破了绷带,却没有伤及典狱长的皮肤,如此漫不经心,却又能精准万分的把握,力道分寸,无异于肚皮上切豆腐,这要有何等高超的技术。
尤利娅和卡夫卡无不惊叹,这位孔雀夫人的技术。如果现在发给他们一把手术刀,就算他们再怎么小心谨慎,以这种方式直接下手,保不定还真会伤了典狱长。
解开典狱长伤口上的绷带,漆黑腐烂的伤口立刻显露出来。典狱长大腿上的伤口,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溃烂的更加严重,黑色的浓稠液体,不断从伤口中溢出,让人分辨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血液。更有一股呛鼻腐烂的臭味,从伤口处冒出,直往众人的鼻孔里钻。
典狱长大腿上的伤势触目惊心,让人看了心有余悸,甚至叫人忍不住想吐。他们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让伤口变成这个样子,就算是被感染,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
“噢!这样的伤势,看来我也无能为力。”孔雀夫人淡淡说道。
“怎么,连夫人都没办法吗?”张玥面色惊慌的问道。
“没有。”孔雀夫人摇摇头“他已经很幸运了,之前的消毒处理,救了他的命,但我想他坚持不了多久。”
众人听此噩耗都没有说话,万分担心的为典狱长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到底是什么伤?怎么连夫人也治不了。”张玥不解的问道。
“公主殿下,实不相瞒,我认为这人没救了。”孔雀夫人不慌不忙的说道。
“什么!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张玥急切的追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公主殿下,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会说谎。”孔雀夫人说道。
“可是……我知道,夫人医术超群,我并没有怀疑夫人,只是希望夫人能在想想办法。”
“办法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孔雀夫人思索了片刻说道。
“什么!真的有办法吗?”众人不约而同的急切问道。
&bp;&bp;&bp;&bp;听到孔雀夫人话锋回转,这让众人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们满心期待的,期望孔雀夫人,能够告诉他们,如何医治典狱长,有什么方法能让他恢复健康。
“实不相瞒,我仅仅只猜测,至于能不能救他的命,一切还要看他的造化。”孔雀夫人说道。
这让众人刚刚放下的心,又重新高悬起来,都不知道孔雀夫人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请问夫人有何良方,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试试。”张玥说着,回头看了看身后众人。
众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张玥的认同,在孔雀夫人的“天兽穹庐”之中,张玥似乎天然成了大家的代言人,当然也没有比张玥更合适的人选了。
“只能给他截肢,以防止伤口的溃烂进一步扩散。”孔雀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她苍白的脸似乎不可能有任何的表情。
“什么!”张玥想不到孔雀夫人竟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其实每一个人,都曾隐约想过这种方法。
“是的,这是目前看来唯一可行的方法。我并不提倡截肢,就算在战争时期,受伤的士兵除非患上痢疾,否则我都不会帮他们截肢。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不难看出他的伤口在不断溃烂的同时,也在不断扩散。你们的消毒措施做得很好,这才有效抑制了伤口溃烂的速度,但很显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截肢手术能不能救他,我不得而知,可如果放任伤口这样的溃烂扩散,我想他很可能活不到明天的这个时候。”
“这样一来,他不就永远的失去一条腿了吗?”张玥心有不忍的问道。
“一条腿和一条命,孰轻孰重,我想公主应该能够权衡,老身这完全是为了他好。”孔雀夫人说道。
“可是……可是……”张玥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既然如此,那就依孔雀夫人所言,这不过就是一条腿,既然已经坏了,那就只能不要了。”典狱长突然说道,他全然无惧的样子,仿佛早已料想到,最终的结果会是如此。
“果然是条汉子,我喜欢这样干脆利落的人。看到你的伤口,我就知道你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一般人可忍受不住这样的伤痛。你就放心好了,帮你拿下这条腿,不会让你感到疼痛的。”孔雀夫人说道,她喜欢豪爽刚毅的人,不喜欢扭扭捏捏的家伙。
典狱长自己都已经点头同意了,其他的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早在最初之时,卡夫卡和尤利娅就曾想到过这样的可能,只是不到黔驴技穷,他们仍旧抱有一线希望,不想采用这最无奈的方法。想到典狱长的伤口的溃烂,确有加剧扩散的风险,这也许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张玥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很逆信巫医的神奇医术,没想到这样的伤势,竟然连巫医也束手无策。然而如果孔雀夫人都束手无策,那么这世界上,就不可能再有能治愈典狱长的巫医了。虽然感到自己到头来什么忙也没有帮上,还是只能默默的接受这最后的办法,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计可施,孔雀夫人已经是她最后的一张牌。
见众人都没有意见,孔雀夫人没有多说什么。她让两名侍女,将典狱长抬起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不大黑漆漆的,只点了一支蜡烛,几乎什么都只能看见个轮廓。
众人紧随其后,都来到这个昏暗的房间之内,孔雀夫人丝毫没有避讳。这房间看上去脏兮兮的,布置和摆设都相当粗陋,同石器时代的穴居人,完全有得一比。
典狱长被两名侍女放在简陋的竹床上,难道这就是孔雀夫人的手术台。卡夫卡和尤利娅不明白孔雀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这里的环境比平民窟还差,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进行手术。
摆放好典狱长,两名侍女一个拿来一个罐子,一个取来一个香炉。罐子被递给了孔雀夫人,香炉则摆放在房间中央任其燃烧。
淡紫色的薄烟缓缓飘散,迷魂香的气息萦绕整个房间,幽幽兰香令人心旷神怡,化作少男少女的欢声笑语,又似醉人的浓浓酒香。
昏昏沉沉的感觉,让人飘飘欲仙。这是一种畅快的享受,更是一种无限的陶醉。美轮美奂之感,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只有身临其境之人,才能切身感受到,新生命孕育之时的快感。
他们的三魂被摄走了七魄,整个人都被完全的掏空,轻薄的灵魂漂浮到空中,在渗入甜蜜的琼浆后,又缓缓开始下沉。
当众人从神志不清的恍惚中,重新找回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看到典狱长受伤的腿,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伤口用深色的锦缎包裹着,从外观看并没有留下任何血迹。
孔雀夫人将截肢下来的残腿,扔进一个一米见方的火坑。火焰顷刻间吞噬了残腿,不断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
这究竟过去多长时间?一分钟、一刻钟、一小时、一上午、一天、一周、一月、还是一年?他们完全没有了时间概念,晕乎乎的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更惊叹于孔雀夫人这是怎么做到的,她似乎并没有用麻醉剂,典狱长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痛楚。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孔雀夫人手起刀落,典狱长的残腿就同他的身体彻底分了家。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更叫人无法想象。难道说这些所谓的巫医,真的拥有超越自然的力量。他们能够对心灵施魔法,使感官入圈套,甚至可以炼制,长生不老的药。
今天,他们没有来错,孔雀夫人让他们的大开眼界。方才知道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哦……这是……典狱长……太……不可思议了,你没事吧?。”相信了一辈子科学的索尔教授,茫然无措的像是丢了魂似的。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刚才发生过的一切,这太突然了,太不可思议了。
“很好,我没事,感觉舒服多了。”典狱长缓缓说道,他的脸上没有先前痛苦的声色,然而他的气息仍旧非常虚弱。
卡夫卡和尤利娅同样一脸惊愕的看着孔雀夫人,他们也曾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关于巫医的传说。在过去他们总将此视为一种玩笑,只有愚昧迷信之人,才会去相信巫医那种骗人的把戏。
可如今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叫他们不能不信这的确是真的。身为医务工作者,他们此刻不但没有质疑孔雀夫人的奇门妙法,反而心生羡慕敬佩之情,真希望自己也能有这番神奇莫测的本事。
两名侍女抬着典狱长离开这个昏暗的房间,孔雀夫人也陪同张玥走了出去,众人自然紧随其后。只有卡夫卡看着香炉,迟疑了片刻,他怀疑刚才莫名其妙的幻觉,就来自这个不起眼的小香炉。
&bp;&bp;&bp;&bp;卡夫卡故意缩在众人后面,等到所有人都走出房间,他谨小慎微的借着摇曳的烛光,来到小小的香炉前面。
卡夫卡又爱又怕的,小心提起香炉炉盖,在香灰之中,卡夫卡看到,一个没有燃尽,像是毛毛虫一样的东西。卡夫卡伸出手指,碰了碰那毛毛虫似的物体,摸上去硬邦邦的像是树根。他再傻也不难猜到,刚才他们产生的幻觉,一定就是这东西在作怪。
看来这毛虫似的树根,不是非同寻常之物,要是把这东西放在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上。
这样想着,卡夫卡伸手,从香炉内,拿起了毛虫似的树根。他顺手把东西放进衣服口袋,然后将香炉的炉盖重新盖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匆匆跑出昏暗的房间,重新回到众人之中。此时所有人都在关注典狱长的情况,并没有人注意到卡夫卡的偷窃行为。
众人再次来到,他们进入“天兽苍穹”时,那间满是锦缎和丝绸的宽敞房间内。弗兰基米尔看着满屋子的奇怪物件,心里也在不停盘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静静地看着张玥,从她的身上似乎能看到,在这双子城内,还有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的目光,不时的离开张玥,在尤利娅和玛丽娅身上游来荡去。他非常确信,这是两个有很多共同点,却又完全不同的大美人。由于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不打算再浪费时间去苦苦思索,便把心思放到了欣赏眼前这些美女之上。
他只是明白了,双子城有这些神乎其神的家伙,难怪苏维埃政府,这些年来终究对其束手无策。这不能怪当局无能,而是双子城真有高手,他们的对手太强大。俗话说一叶知秋,由此足以可见,双子城不容小视。
“公主殿下若看得起老身,就在我这里喝杯粗茶吧。”孔雀夫人站在锦帐下说道。
“不是我不想答应夫人。只是我的朋友伤的如此严重,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实在没有心情喝茶。”张玥沮丧的说道。
“公主殿下,这老身就爱莫能助了。我这里有些金疮药,能帮他尽早愈合伤口。”孔雀夫人缓缓说道。
“可是……”张玥一时间,自己也忘语了。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公主殿下,难道你忘了吗?”孔雀夫人突然问道。
“怎么?夫人想告诉我什么,还望夫人明示。”张玥不解的问道。
“在这城里,比我能耐大的人,可多着呢。公主难道忘记了,老王爷的手臂,是谁给治好的。”孔雀夫人不慌不忙的说道。
“啊!”一言惊醒梦中人,张玥这才明白过味来“谢谢夫人指点,我这就去找机械帝皇。”
“慢来、慢来、慢来,公主殿下。这人现在非常虚弱,由于迷魂香的关系,才上他看上去并无大碍。这只是一种短暂的恍惚状态,并不是他身体真实的自我反应。如果您现在就让他去找那糟老头儿,就算这伤势要不了他的命,他也会被那糟老头给活活折腾死。还是让他好好的静养三天,每天记得给他更换我的金疮药,三天以后再去找那糟老头不迟。”孔雀夫人劝诫道。
“夫人说的是,都是我太年轻,莽撞了。今天真是有劳夫人,感激不尽。我这里有些散碎银子,还望夫人不要嫌弃,做个草药钱。”张玥说着,从衬裙内磨出一些碎银子。
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连最为落后的非洲,也早已开始使用纸币。唯有这双子城内,任何国家的纸币,都无法流通。人们还是更加信任真金白银,故此仍旧用真金白银作为交换的货币。
“公主哪里的话,这点小事举手之劳,老身安敢收下公主的银子,这真是折煞老身了。”孔雀夫人推辞道。
张玥就这样与孔雀夫人推之再三让之在四,最后孔雀夫人只好盛情难却的,收下了张玥的碎银子。巫医虽然医术超群,可她们的生活状况,并不乐观,她们很缺钱,而且窘迫不堪。
对于这种让来让去的虚伪礼节,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实在叫人起鸡皮疙瘩。他曾在中国生活过三年,切身体会过这种口是心非的礼节,这实在叫人看不顺眼。
既然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他们都很惊讶孔雀夫人的高明医术,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再对孔雀夫人感到害怕。
同这位妇人呆在一起,完全就是睡在棺材里,总叫人啧啧发抖毛骨悚然。不论她有怎样神通广大的能耐,还是尽可能地躲远一些好。没有人会想在这里多逗留一秒钟,就连张玥似乎也并不愿意多做停留。
一番寒暄之后,张玥才带着众人,走出了孔雀夫人的“天兽穹庐”。由于在穹庐内,大家都不方便开口,同时从孔雀夫人的话语间,也不难听出孔雀夫人的反感。所以直到来到这穹庐之外,众人才好奇的向张玥询问,他们刚才所提到的机械帝皇,究竟是什么人,他又比孔雀夫人厉害多少。
除了张玥,在这些人当中,只有年岁较大的典狱长和索尔教授,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据说这个机械帝皇,曾是一个哈萨克的突厥人,由于他自幼就热衷于机械研究,并试图将人与机械结合起来,他开始以人类作为实验研究的对象,并因此残害了不少无辜的生命。
他试图让人类彻底成为机器,从而沦为他的奴隶。他的研究被认为是反人类反科学的,苏联政府曾下令逮捕他,但他所研发的各种奇迹,在重重追捕之中,竟然奇迹般的让他化险为夷。
最后这位机械帝皇逃到了双子城,并受到了东北王张勋的最高礼待,这座城市本就是他们这类人的避难天堂。世人都说双子城内有三宝贝,其中两件都来自机械帝皇。他为东北王张勋,改进了洋务派给西太后制造的机械龙椅,使其成为能够控制金属的超级龙椅。同时他更为东北王张勋,打造了一部超级机甲。由于没人见过这部机甲,所以至今为止,谁都不知道这部超级机甲,究竟有什么超级之处。
机械帝皇的能力,张玥丝毫不会怀疑,她曾经亲眼见识过。三年前,她的父亲张勋,由于右手中风,完全丧失了活动能力。所有的医师,都对张勋的右手无能为力,巫医们同样也是如此。
然而,正是机械帝皇,将灵巧的精密机械,植入了张勋的右臂之内,才让张勋的右臂重新焕发活力,虽然是一只机械手臂,却能活动自如,同原来的手臂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同。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七年前,张旭的一位谋臣,因为说错了话,被张勋下令腰斩。可刚一行刑,张勋就后悔了,他知道这是个难得的人才。虽然巫医保住了谋臣的性命,可他此生都只能卧床不起。同样是机械帝皇,又一次展现了他非凡的才能。正是他为这个谋臣,制作了一具机械下身,让他再一次获得了行动的能力。
如此看来,让机械帝皇,为典狱长制作一条,灵活机动的机械腿,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先让典狱长静养三天,三天之后,便去找机械帝皇。
&bp;&bp;&bp;&bp;回到停放在洞窟外的银色跑车前。
向来沉不住气的卡夫卡,最先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露宿街头吗?”
这的确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张玥只说帮他们进城,可没有说过要帮他们找住处。
“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暂且到寒舍住上几天。”张玥浅笑着说道。
她认为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住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好有个照应。如果安排他们在外面住,为了时常跑了来找他们,必然出出入入撞见不少的人。身为公主成天在街上闲逛,难免又会有人跑出来说长道短了。
现在的人,只有让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说不出口的。
“你真是太好了,帮了我们大忙,而且还管吃管住,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他们总是说美丽是女人的一切,但在我看来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善良与仁慈,而我们的公主可谓是两全其美。”卡夫卡不等其他人说话,就率先抢着说道。
弗兰基米尔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真遗憾这锈云密布的天空,看不到天上的太阳,卡夫卡的狗嘴里竟然也能吐出象牙来。
他哪里知道,卡夫卡平身最多爱好,可就是讨美女欢心。
“大家都上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到寒舍,我们再从长计议。”张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这样也好,就只有麻烦姑娘了。我们还是等到了姑娘的府邸,再商议下一步的对策,看看如何才能在城中找到朱可夫。”典狱长有气无力的说道。
余下众人将典狱长也这么答应下来,便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纷纷跳上花轿一般的银色跑车,他们可不懂得中国人推来让去的那一套。
银色的凤冠跑车,很快又回到了拥挤的街市,跑车缓缓前行,经过了三条烟雾缭绕的杂乱街区。
这些街区挤满了做生意的商人,他们有人在贩卖可以用来代替管家,任劳任怨又不拿薪水的机器杂役。有人在兜售做工精美的蒸汽锅炉,据说这能用来驱动家里的各种机械,从此既不需要人工也不需要用电。也有人在叫卖闪亮的生石灰,据说这东西有杀菌和净化空气的效果,是双子城里的畅销货,被水点燃的生石灰,绽放出蓝色的诡异火光。
当然一路之上,还有更多各式各样闪闪发光的机器,这些机械他们大多从来没有见过,更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这让他们多少想弄上一些留作纪念。拉长了脸的中国商人,却面无表情的告诫他们,不懂得爱惜的人,最好不要买。
这些街区除了早已严重污染的浑浊空气,还充斥着无数机械排放出来的腾腾蒸汽,把这条古老传统又拥挤不堪的中国式街区,弄得像是小亚细亚的土耳其浴室。
当他们在人流中缓缓窜行时,前方的道路不知何时,已被堵的水泄不通,车子根本无法朝前挪动分毫。
“这是怎么回事,是游行吗?我听说中国人,总爱游行,舞狮耍龙什么的。”坐在前排的弗兰基米尔,遥望着拥挤不堪的人群问道。
“不应该啊!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今年的春节很晚,要等到二月,现在不应该有大规模的游行。”张玥也表示很是好奇。
由于不明原委,张玥打算找几个行人问问。
她向路边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询问,这几个人看上去都很本分,应该不会撒谎欺骗他们。这几个年轻人,摇首扼腕的告诉张玥,这是“神勇大将军”净街出行,他总是这么大的排场。
弗兰基米尔精通东亚各国的语言,这是他秘密警察生涯的主攻方向。他听到了这些年轻人和张玥之间的谈话,还没等张玥回过头来,告诉他们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弗兰基米尔就忍不住抢先问道。
“‘神勇大将军’又是什么人?”
“他是我妹妹的未婚夫,一个身高八尺,很了不起的魁梧汉子。”张玥有些不屑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从张玥语气中,听出了这让张玥有些不快。
反正现在车子被堵在这里,除了闲聊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于是弗兰基米尔又接着问道:“为什么要叫神勇大将军呢?”
“因为他很厉害,据说他是维京海盗的后裔,不仅身高八尺有余,还能横推八匹马,倒拽九牛回,一身骨头都是钢筋铁打的,还能够赤手空拳的击碎石碑。此外,他驾驶机甲的技术也非常了得,他拥有一部‘火龙神’(机甲),那可是最先进的第七代机甲,据说是用维京龙神打造的,威力无边非常强大。”张玥撅着嘴点了点头。
“这和她叫‘神勇大将军’有什么关系?”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
“‘神勇大将军’就是非常厉害的意思,所以我的父亲就封他为‘神勇大将军’,就这么简单,这就是理由。”张玥又点了点头。
弗兰基米尔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太明白。他斜着身子从车窗爬了出去,伸长脖子朝拥挤的人群内观瞧。
由商人、工匠、乞丐构成的人群,看上去就像是海参崴沙滩上,密密麻麻的鹅卵石。
在被分成两拨的人群中央,有两排整肃的纵队,正在缓缓前进,他们衣着华丽,手中紧握红色和黄色的三角旗帜,一个个尊贵气派,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又让人觉得有些自由散漫。
在这些人身后,是一支负责演奏的队伍,他们吹着金属号角,演奏铜制长笛,敲打出威仪悉备的鼓点。
这种传统的东方乐声与街道上嘈杂的喧闹混合在一起,融会出一种异样的乐感,回荡在街头巷尾的每一个角落。
在锣鼓喧天的中心,红黄旗帜交相辉映之下,一顶挂着五颜六色彩缎,雕刻精美的黄铜镂空纹饰的八抬大轿,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八抬大轿内,坐卧着一个魁梧的汉子,看上去年岁与弗兰基米尔差不了多少,两个人还颇有几分神似。
轿中男人穿着白衬衫,肩膀和右臂有不少点缀了黄铜的皮革装饰,下*身是一条白色马裤,长长的马靴镶满了各种金属。他在耳朵上戴了一个很大的金耳环,头上歪戴着一顶很小的礼帽,看上去显得十分不协调。
这男人皮肤白净,头发又油又亮,满脸的威严煞气,带着三分做作与矜持,以维持他们这样的人,有别常人的特别身份。
八个精赤上身的壮汉,将大轿高高抬起,他们油亮的光头上,没有一根头发。在他们的腰间都绑着一条,粗壮的铁链,他们穿着束腰皮革短裤,看上去有些太紧,同他们魁梧的体型很不相称。
一个剃光了两鬓头发,有把头顶的头发,梳成高高山脊的瘦削男子,紧紧跟在大轿后面。他穿着短皮革束身衬衫,下身的绿色皮革裤却非常宽大。走起路来,鼠目鸡步,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顺眼。
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少说也有四五百人。让弗兰基米尔觉得,这个什么“神勇大将军”,排场未免太大了一些。看来也是个,浮夸好脸面,爱显摆的人。
出行的队伍,比游行还热闹,足有十多分钟,直到这些人全都过去后,人群才有逐渐开始动弹,慢慢的跑车才有了,继续前行的空间,只是这街道之上,依旧拥挤不堪。
弗兰基米尔重新回到车里,朝张玥问道:“轿子里的人就是你妹夫?他这是要去哪,好大的排场?”
“我想是的,只是他们还没有正式成婚。我怎么知道他要去哪,不过他去哪排场都不小。”
“啥时候,我也能这样阔气一回,那该有多好!”卡夫卡在两人身后说道。
“看来你挺中意?”弗兰基米尔轻蔑的问道。
“他叫神勇大将军,咱就叫个无敌大将军。”卡夫卡一点没有听出弗兰基米尔讥讽的语气。
“看来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少!”弗兰基米尔看着张玥摇了摇头。
“好啦!不想这些了,我们差不多要到了。”张玥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专心的开她的车。
&bp;&bp;&bp;&bp;这是一处雅致的中国式庭院,古色古香充满了一派苏州园林的风格。
只是与这满是尘埃的空气和锈迹斑斑的天空,搭配在一起很不相衬,若是一片青山绿水的惬意景色,那该会有多好。
朱漆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紫色的牌匾,上书“寒舍”两个赤金大字。没想到张玥的府邸,还真是寒舍,看来这半点不是谦词。
牌匾的两侧挂着四个大红灯笼,屋檐整齐的红色房梁下,立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身穿赤铜色铠甲,手握六根枪管的旋转式机枪,像极了“冰霜机甲”双臂机枪的微缩版。
来到门前,众人才发现,这大门不止一扇。而是有三扇排列并不整齐的大门,这倒是叫人倍感疑惑,防贼也不必防到这地步。他们又哪里知道,中国还有风水之说呢。
走进寒舍,雕梁画栋的长廊外,停放着“冰霜机甲”和“饕餮吞噬机”,两部机甲已经被仔细的清洗过,看上去焕然一新闪闪发光。
让人疑惑不解的是,究竟是怎样的方法,让两部高大的机甲,从这些窄小的门廊内穿过,停放到院子里的。
这地方名为寒舍,实际却一点也不简陋,到处贴金描银,姹紫嫣红,一派富丽华贵的景象。
服饰华丽的侍女,在张玥的吩咐下,给典狱长找了一处舒适的房间。
安排下典狱长休息之后,众人才来到明堂分宾主落座。
弗兰基米尔注意到,明堂内的座钟,此时已过下午五点,看来一天的时间,就这么白白浪费。
张玥吩咐下人去安排几个好菜,此时弗兰基米尔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间古色古香的传统中国房间。
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什么是郑板桥的竹,徐悲鸿的马,唐伯虎的美人,祝枝山的扇面,秦太虚的对联,颜清臣的法帖。只是看上去觉得都挺顺眼,很是符合他心中的中国式印象。
除了这些雅致的文墨风雅,明堂之内还摆放着大大小小数十座天文钟,看来张玥是个喜欢收藏钟表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还注意到,在摆放着扇面的八仙桌上,还放着一台奇怪的小型蒸汽机。这台蒸汽机结构精美,各部件打磨得非常光滑,只是不知道这小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弗兰基米尔环视屋内众人,想要从其他人那里找到答案。
他注意到,卡夫卡手中,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那像是一条虫,真不知他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个恶心的东西。
就在此时,两名上了年纪的老者,匆匆跑进明堂,神色慌张的来找张玥。
“公主殿下,老臣找了您一天。”其中一个瘦弱的老者急切的说道。
“安大人找我,所为何事?”张玥不解的问道。
这位安大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张玥,只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不知从何来,戴着过滤面具的陌生家伙。
“我等有要事同公主相商,还望公主屏退左右。”另一个略微发福的老者说道。
“林大人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无需避讳什么,他们都是我请来的朋友。对了诸位,你们可以把防毒面具取下来了,这地方比外面强多了,大家不必担心患上结核病。”张玥说道。
听到张玥如此说,在座的众人,都纷纷取下防毒面具。老实说,这东西戴在脸上,还真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忌惮空气中的尘埃,可能导致呼吸道疾病,他们并不想到戴上,这么个碍事的东西。
林大人和安大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犹疑了片刻之后,他们接着对张玥说道:“公主殿下,昨天晚上,神勇大将军,连续击败了七名大内高手,老王爷对他很是赞赏,这对我们极为不利,所以才赶来同公主商议,眼下距离对决之日,也不过只有五天了,不知公主是否找到了天婿(东北王,自称为天王,将女儿定位天女,女婿自然也就成了天婿。)?”
“看来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了。”张玥轻轻地摇了摇头。
“啊!可是,这天底下,还有谁比天婿更适合。”安大人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我们有了新的帮手,我曾见到过他们击败了高达二十米的怪物。”
“您说得是……可是他们?”两位官大人,看着眼前的三男两女,除了弗兰基米尔之外,其他人看上去,都不像是有什么大能耐的人。
“对,就是他们,说不定他们可以帮助我们。”张玥点点头。
众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张玥,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卡夫卡索性心直口快的问道:“公主殿下,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倒是很会察言观色,立刻就改了称呼,不敢直呼张玥其名。他知道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里,要是对他们的公主不敬,自己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实不相瞒,这都是因为继任东北王的事。”张玥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继承人的问题,自古以来,无论在哪,都是很麻烦的事情。”卡夫卡一脸难色的摇了摇头,就如同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情似得。
“父王没有儿子,因此只能在我和妹妹之间选择。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过,让女子继承王位的传统。借鉴西方一些国家,如今也只能这样做。父亲最初有意让我来继任东北王,按照长幼秩序,这样非常合理。只可惜我不是个好战的人,不喜欢成天打打杀杀的,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父亲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对此他也非常担心,我这样的性格,若是在他百年之后,他王道乐土的宏愿,只怕会断送在我的手里。相比之下自幼争强好胜的妹妹,性格更像父王,因此父亲曾想过让妹妹来继任东北王。于是一个月前,父亲同各部族长商议之后,决定要通过一场对决来决定,我和妹妹由谁来继任东北王。”张玥说着不住的摇了摇头。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卡夫卡点了点头。
卡夫卡正打算说什么,只听那位林大人突然说道:“长公主本不想见到骨肉相残,愿意将这东北王让给小公主。可此事绝不会就此轻易罢休,长公主的乳娘是西太后胞妹的孙女,王府内更有众多保守派的老臣,他们绝不同意这种废长立幼,长幼失序的做法。这在表面上看来,只是老王爷一家自己的家事,然而很显然王位未来的归属,关乎到他们各自的利益,所以他们绝不会轻易,接受这样的结果。还不仅仅只是如此,小公主是个好强任性的女人,她的性格同老王爷如出一辙,在她的家臣教唆之下,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要加害长公主,因此这件事绝不可能轻易罢休。对他们来说,东北王的合法继承人,不需要有两个,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我似乎听明白了!这就是说,这不仅是为了争夺王位,更是为了自保,如果那个小公主的得王位,我们的公主殿下,就有可能性命难保,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完全可以这么说。”林大人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们是想要那个勃洛克来帮你们,你们大可放心,现在这里有我们在,一定万无一失。你们就等着瞧,看我们怎么帮你们赢得胜利。最终让你们这位尊贵的长公主,成为东北王的继任者。”卡夫卡的一番话,口气可不小,他心里那是一点谱没有。
可是在三个大美女面前,怎能够摆出一副怂样,自然要拿出一番豪爽的大将风度来,说不定哪天自己还真的能混个无敌大将军当当。
想到这些卡夫卡心里,说不出来的舒服。
“你说是吧!弗兰基米尔,我们可不是那种,见死不救、见事不帮的人。”话音未落,卡夫卡又突然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这还是卡夫卡第一次正式叫出弗兰基米尔的名字。
卡夫卡可不是傻瓜,古拉格和摩尔庄园的一番经历,让他看出这个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所拥有的本事和能耐都比自己强。
尽管卡夫卡很反感弗兰基米尔,但这种时候,经验告诉他,不能不把这个家伙给稍上。在这里无论遇上怎样的危险,把这个家伙给稍上,就一定不会有错。
弗兰基米尔一听,这气不打一处来。他来双子城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找朱可夫,查明自己被凭空陷害的真相。那自然是越低调,越少人惹人注意越好。
这种继承人之争的事情,稍微有点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那可是应该躲得越远越好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往上倒贴的家伙。
只可惜,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卡夫卡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若是自己不点头答应下来,未免显得自己太不够男人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的可能了,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微笑称诺,心里却是在不住暗骂。
弗兰基米尔心想,早晚非要从这头死肥猪身上,割下十斤肉来,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看来这家伙天生,就是来和自己对着干的。
(自本章开始,为保证故事流畅性,模糊不同语言的概念,个角色自备肢体语言技能,自带翻译神器。)
&bp;&bp;&bp;&bp;林大人和安大人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卡夫卡,怎么看怎么像《西游记》里的猪八戒,没想到这八戒一样的卡夫卡,竟然是个如此豪爽仗义的人。
于是对卡夫卡的看法,也就在瞬间发生了根本变化,起先他们认为这个肥头大耳挺着草包肚子的家伙,应该没什么本事,就如同那猪八戒一样,是个混世帮闲的主。
现在看来,单从他脸上的三道伤疤,已经能够看出这是个身经百战的主,虎背熊腰的凌然正气,定没少经历过枪林弹雨,必定有真本事真能耐。
“也不必瞒你们,他是克格勃的人,我是古拉格的人,想必你们也都听说过,我们科不是说大话的人。这件事就抱在我们身上,一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卡夫卡继续吹嘘着,他想尽可能让自己的形象,显得更加高大一些,这往往对陌生人很有效。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两位官大人恭维道,克格勃和古拉格都是苏维埃有一号机构。在他们看来,克格勃和古拉格里的人,那都是出乎棋类拔乎其萃的人才
卡夫卡这样做的确取得了效果,林大人和安大人虽然生活在双子城,可并不是孤陋寡闻之徒,他们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克格勃,也听说过恶贯满盈的古拉格。
看来眼前这些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所话说的好,有惊人之貌者,必有惊人之举。这弗兰基米尔魁梧高大英俊潇洒,这卡夫卡虎背熊腰声若洪钟,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或许真能够化险为夷。
卡夫卡大言不惭的答应帮忙,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仅仅只是一知半解,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吹嘘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更加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总之他隐隐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两位官大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慢慢给众人讲述起一切的经过。原来这东北王张勋,本是大清国的北洋军阀,大清末年曾任云南、甘肃、江南提督。
大清国灭亡后,又曾拥立废帝复辟,人称“辫帅”。被段祺瑞击败后,张勋逃往东北中俄交界之地,隐匿行踪休养生息,伺机东山再起。
张勋尽管是一介武夫,倒也还是大清国的愚忠孤臣。他这一生都在为恢复大清旧制,重整大清国威不懈努力,一心想要复辟帝制,建立王道乐土。
混迹在中俄边境的张勋,伺机夺取了初生苏联的双子城。由于忌惮张勋在远东的强大军事力量,刚刚诞生不久的苏联政府,并没有急于对张勋发起剿灭战争,相反他们希望通过扶植张勋,来实现他们的黄俄罗斯计划。
这对当时,眼看即将穷途末路的张勋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的美事。不仅如此,很快日本政府,也注意到了,躲在双子城的张勋。
他们同样希望能够通过张勋,来实现他们的大陆计划,从而实现以华制华的战略。达成将天皇移驾长春,在宁波建立内阁,与德国纳粹军团会师高加索的妄想。
张旭那也是毫不客气,面对苏联和日本的帮扶,他一样不落,照单全收。当两国政府要求张勋兑现承诺时,他又总是以尚未准备充分为由,言辞婉拒了对方的要求。
等到他们都明白了,张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时,后悔已经太迟。那时候的张勋,就用这些从天上掉下来的军费,建立了众多生化军团和机械军团,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雄踞双子城,并自称为东北王。
另一方面,随着二次大战斗到来,两国在不同的阵营内忙于战事,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苏联忙于应对德国的入侵,日本则忙于入侵中国和东南亚。这对于张勋来说,更加是如沐春风。战争给两国带来巨大伤害,却让双子城的东北王受益匪浅。
这些都已是陈年旧事,昔日的东北王,如今早已过了垂暮之年。
1954年,这正是张勋来到这世上的第一百个年头。
在五个月前,百岁大寿(中国人大寿为虚岁,当时的实际年龄为99岁)之际的张勋,深深感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无法在继续驾驭双子城,这辆巨大的战车。
对于百岁高龄,还仍旧活跃在,世界政治舞台上的老人来说,是什么支撑起老人的精力呢?是女人!正是他身边,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女人,让他总能保持旺盛的精力,他有七个妻子,二十几个小妾,更有数之不尽的丫鬟婢女,没有女人在身边,他就无法安稳入睡。
然而,虽然东北王有那么多的女人,却始终没有女人,能给他生出个儿子,时至今日这位百岁老叟,只有两个年岁尚浅的女儿。
由于半身颠沛,老来得女,他对他的两个女儿,可谓关怀备至宠爱有加,她们要风,绝不给她们雨,她们要火,绝不给他们水。
如今东北王年近百岁,他的两个女儿,却都还不到二十五岁。虽然私下里风言风语不断,但东北王只当没有听见,对两个女儿依旧非常疼爱。
直到大约一个多月前,东北王在芙蓉池和几个歌姬嬉戏,突然觉得浑身抽搐,就像是中风瘫痪一样。幸亏当时有歌姬及时发现,才没有让东北王,溺死在那芙蓉池中。
自那日以后,东北王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在经历过这么多时代变迁之后,他深深地知道,一个人的死亡往往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他不想看到他一生为之奋斗的宏愿,将会随着他的死去,同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需要有人来继承他的意志,扛起恢复大清旧制,重整大清国威的旗帜。在他死后,他希望仍能有人,沿着他的道路继续走下去,终有一日能够率领双子城的军队,恢复帝制建立一方太平盛世的王道乐土。
在他看来,中国只有在帝制时代雄踞全球,如今也必然之后恢复帝制,从能够真正振兴中华。这何尝不是一位耄耋老人,愚昧愚钝又让人叹息的苦苦坚守。
只可惜他没有儿子,只能让两个女儿,来继承他的遗志。
该选谁呢?这是他从未考虑过的问题,却又是现在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让女儿而不是儿子,来继任东北王,这已经违背了祖制,必然会受到族人的非难和指责。
东北王非常清楚,正是他们这些遗老孤臣的万众一心,才有了双子城的今天。如果在继承人的问题上,导致众人失和,只怕双子城的灾难,将不会太远了。
这样一来,东北王毫不犹豫的选择让长女张玥,成为他东北王的继任者。这多少也安抚了众人的心,张玥是个非常知书达理的孩子,她不会乱来,更不会强令别人做事,把双子城交给她,在他接手双子城后,谁的利益都不会受到折损。
然而,东北王这样决定后还不到三天,他就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个严重的,甚至会断送双子城未来的决定。
并不是他对自己的大女儿有成见,而是知女莫若父。他知道张玥太善良,总是宽大为怀,做人又没有心眼,对人毫无提防之心,自幼就讨厌打打杀杀。
如果张玥来继承东北王,这个缺心眼的女儿,不免会遭人算计,这反而是害了她。况且张玥不喜欢杀戮,又怎么可能率领双子城的军队,去实现他的遗志呢?
于是东北王想到了刁蛮任性的小女儿,小女儿和他的性格非常相似,自幼好大喜功,精于算计,一点亏都吃不得,可谓是睚眦必报。
激进一些的老臣,也很拥立他的小女儿张珏。然而,如果让小女儿张珏来继任东北王,他又担心废长立幼,保守派必然不肯答应,再加上张珏性格鲁莽,许多人在背后都很忌惮于她,这些人又必然都会站出来支持张玥,誓死反对拥立张珏。
如果两派人水火不容,那时候双子城的命运,就算是彻底到头了。张勋最爱看三国戏,他对每一出三国戏,都记得非常清楚。袁绍为何会败,刘表为何会败,这全因为他们废长立幼。如果袁绍不是宠爱幼子,曹操安敢正视河北,如果刘表不是逆信妻子,曹操岂敢马踏荆州。而曹操又为何要坚持立长,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林林总总,让这个叱咤风云大半生的东北王,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外,他还有着自己的一份私心。人总是越老,就越发眷恋亲人。他本是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然而,这些年来,随着一天天的老去,他对身边的人,逐渐变得越发眷恋不舍。
他不想看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在他死后骨肉相残,他知道如果立了大女儿张玥,那么她不会伤害自己的妹妹张珏,这样势必可以保全两个女儿的性命安危;但如果立了小女儿张珏,那么气量狭窄的张珏,势必容不得自己的姐姐张玥。
这就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残酷搏杀,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可真正能够看透这一点的,古往今来又能有几个人。唐宗箭射李建成,宋宗毒杀赵德芳,明成祖满口仁义道德,也没有放过建文帝,雍正帝二十三个兄弟,除了允祥,只要是活着的,他有放过了哪一个。
&bp;&bp;&bp;&bp;东北王,已经一百岁。
关于他继承人的问题,不能够再拖下去了。
一个月前,东北王秘密召见了两位双子城的元老,他们同样是满头银发的耄耋老者。
当他们得知,东北王找他们来,是为了双子城继承人的事,两位蹒跚的耄耋老者,都大吃一惊面露难色。
早已过了迟暮之年的三个人,已是看尽人间沧桑世事无常。谁又敢说,哪一种选择,就一定对,哪一种选择,就一定错呢?
他们甚至此事非同小可,如若不能找到妥善解决的办法,只怕日后将来祸患无穷,双子城也将因此永无宁日。
到底让谁来做继承人?是长公主张玥,还是小公主张珏?
选择长公主有东北王的理由,选择小公主有东北王的用心,这个问题让东北王不得不犯难。
两人各有所长,又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之前刚决定选择张玥,作自己的继承人,张珏就立刻表现出极度不满,她是个任性好强的孩子。若是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张珏必定会与张玥分庭抗礼发动叛乱。
平日里东北王,总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他敏锐的洞察力,早就注意到了,支持长公主和支持小公主的两派势力,在私下里勾心斗角明争暗斗。
双子城内有不少人都支持长公主,这一来是遵守长幼有序的祖制,二来性格温和的张玥,在双子城各方势力看来,由她继承东北王,主持双子城大局,能够很好的维持各自的既得利益,不会有遭受折损的危险。但如果由性格刚烈的小公主继承双子城,那么她一定会大刀破斧铲除异己,如此一来双子城的今后,一切都是未知数。
小公主的支持者,也不是泛泛之辈,相反他们都是些非常激进的人物。张玥在不知不觉间,屡次遭人暗算,几番险些丧命。这些都是小公主的家臣,策划于密室之内的诡计阴谋。
如此严重的事态,纷乱的局面,只怕是东北王一死,双子城也会随之瓦解。
东北王自知时日无多,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成了眼下迫在眉睫的当务之急。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在局势明朗之前,不能让苏联方面,或者东亚其他国家知道,如果让其他势力知道,双子城如今正陷入内部纷争的困窘局面,不知道各方又会采取什么措施。
这件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又或者要找一个足有掩盖内部矛盾的噱头。让外人看不出,双子城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面临着分化瓦解的危险。
难道就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既能够为双子城选出一名优秀的继承人,又能够让双子城各方势力心服口服,不敢存有什么非分之想。
三个老头,就这样把自己关在一个小禅房内,除了侍女送来斋饭之外,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他们苦思冥想三天三夜,终于想出了一个用来决定双子城未来命运的方法。
他们决定派出双子城最强大的十六神兽,在双子城举行一场天婿竞逐赛,来为自己的两个女儿比武招亲。
张玥虽然同勃洛克成了婚,但并未在双子城内办过喜宴,大多数人尚还不知他们已经成婚。张珏虽然同没有的维京后裔佩尔订了婚,可毕竟也没有正式成婚。
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成为东北王的女婿,他们必须经过严格的考研。让世人看看,这双子城可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来到这里的都是出其类拔其萃的人才,特别是东北王的女婿,那更是要人中龙凤不可。
起初,他们曾经想过让两方以此为名,展开一次公开公平的对决,获胜的一方名为选婿,实际将成为双子城的继承人。然而他们很快意识到,这样做根本就行不通。
如果有谁不愿接受命运的选择,就会试图展开新一轮的对决,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最后会给双子城带来一场更大的内讧。这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是在激化问题。
因此,三人一致否决了这种,在两派之间进行对决的想法。进而转变为,让两派人通过竞争,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从而让众人心服口服的,认为他们成为东北王的女婿,可谓是当之无愧,这样一来同时也自然而然的,接受其作为东北王的继承人。
于是,东北王决定派出自己的十六神兽,那是双子城最强大的生化兽。然后让两位公主挑选各自寻找勇士,同十六神兽展开对决,哪一方能够击败的神兽更多,那么那一方就将迎娶公主,同时这位公主,也将成为东北王的继承人。
在双子城,没有比十六神兽更强大的武器。要是能击败双子城的十六神兽,不但在双城能够服众。就算在全世界来说,那也是英雄了得,让人不敢小视。
拥有击败十六神兽实力的人,来辅佐新的东北王,执掌双子城的大局,无论是对城中的各方势力,还是对世界各国来说都是一种强大的震慑。
这样一来,面对全新的继任者,由于忌惮其实力的强大,必然不敢有谁,想趁其立足未稳之际,先发制人夺取双子城的想法。
同时战胜了十六神兽的一派,也能将自己的实力,充分展现在失败一派面前,自然而然的揭示出,两派之间的必然差距,以便彻底断了他们拔刀相向的念头。
有了这样的想法,东北王一边让人在双子城北郊,连绵不绝的放弃工厂内,安排布置两派人竞逐的战场。另一方面又分别召见两个女儿,告诉她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寻找参加挑战的人员。其实,东北王心里早已有数,勃洛克和佩尔都不是泛泛之辈,他刚让他们来对付十六神兽,并非完全没有考虑过两人的实力。
两位公主将各自派出五名成员参战,当然如果派出的是机甲,则以机甲的数量计算,而非以机甲的驾驶者计算,不少的大型机甲,往往需要很多人一起操控。
例如,双子城内数量最多的机甲“冰原狼”,就至少要五个人来驾驶。一个驾驶员,一个左舷炮手,一个右舷炮手,一个雷达员和一个系统工程师(副驾)。正是如此,所以一整个机甲战队,只算为一个名额。
两位公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无论其心中是否愿意,也只能听从父亲东北王的安排。各自回到府邸,为一个月后,同十六神兽的竞逐,开始忙于备战,她们的时间并不充裕,仅仅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东北王打发走两个女儿,他也没有就此闲着,而是立刻就投入到了,这场竞逐大赛的准备工作中去。
他要把这件事办的风风光光,让全世界都看看他张勋的女婿,是何等的了得。以此来彰显双子城继任者的实力,从而让来自各界的人士,都不敢小看双子城,他甚至已经考虑到,邀请世界知名的电影公司,到双子城来进行跟踪拍摄,一旦竞逐赛结束,他就要第一时间,向世界公布竞逐的全部过程,让他们看看怎样的人,才配成为双子城公主的丈夫,将他们看看未来继承人的丈夫,是如何击败这些让全世界都毛骨悚然的十六神兽的。
这将会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威慑武器,虽然电影这东西,不能算是武器,但有时候效果并不比扔下几颗原子弹差。东北王甚至考虑过,是否应该邀请各国要员,来共同见证双子城这一位大的时刻,取得胜利的那一刻。
那一定会把各国要员,吓的尿在裤裆里。那些看上去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家伙,实际上大多是胆小如鼠的窝囊废。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用大清国的十大酷刑,没少把苏联卫国军的政*委吓的失*禁。
在张玥的寒舍之内,经过两位官大人,一番语重心长的解释,明堂里的众人,总算是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就不难理解,张玥为什么会不顾危险的跑到摩尔庄园去。她想去找他的丈夫勃洛克来帮忙,没想到却误打误撞的,遇上了弗兰基米尔等人。
一听到双子城的十六神兽,卡夫卡当时就开始有些后悔了。他虽然不知道这十六神兽,究竟是些什么东西,都有怎样的能耐。不过他很早就听说过十六圣兽的可怕,那似乎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化兽集团之一。
卡夫卡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无所知的,就把事情答应下来,这无异于是在自寻死路。祸从口出这句话,真是一点没有说错。话已经说出口,已然是覆水难收,也只能赶鸭子上架,走一步算一步。看来自己的小命,算是要丢在这双子城了。
卡夫卡正在暗自神伤,长吁短叹之际,突然有侍女来报,晚宴已经备齐全。
这暂时打消了卡夫卡的顾虑,一心只想着把肚子填饱。今天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他们这又是一天下来,基本什么也没吃过。
&bp;&bp;&bp;&bp;这真不愧是大户人家,在张玥寒舍之内,单单是一个餐厅,那也是独立成院。
中式富贵人家的建筑格局,同沙俄贵族的华丽庄园截然不同。
同沙俄房中有房的奢华的宫殿相比,这里的建筑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曲径通幽错落有致。
除了弗兰基米尔,在场的这几个苏维埃公民,还没有谁吃过中国人家的饭。
古色古香的檀木建筑,搭配上翠玉有节的竹子,清新雅致不落俗套。来到屋内,屋子里的光线并不很亮,这里没有电灯,没有油灯,只有一排排红烛,还真有几分烛光晚餐的情调。
只是这些从小接受革命教育,视享乐主义如粪土的革命志士,缺少了那么一点点,生活的自然情*趣罢了。他们的所见所闻都非常有限,许多在大户人家看来很普通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然生活也就因此变得枯燥乏味许多。
一张超大型琥珀圆桌,立在屋子的中央,左右各有两间暖房。这不禁让人疑惑,这么大的琥珀是怎么弄出来,就算在阿拉伯的天方夜谭里,也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众人并没有来得及在意,这张包裹着史前节肢动物的巨型琥珀桌。他们的注意力,就已经完全被琥珀桌上的美酒佳肴所吸引。
真可谓是,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应有尽有一样不缺,这是传统的中国式标准宴席,十八道菜三道汤。
向来食物匮乏的俄罗斯地区,经过苏维埃政府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和建设,粮食问题近些年的得到很大改善,虽说做不到每家每户天天都能吃上土豆烧牛肉,但让他们有足够的食物填饱肚子是不成问题的。
无论是古拉格的索尔教授、卡夫卡或尤利娅,还是克格勃的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作为国家重要部门的公务人员,他们的待遇和福利不敢说好到哪里去,衣食无忧还能有一定的结余,这是毫无疑问的。同苏联的绝大多数普通民众相比,他们的生活算是极其小康了。
不过就算是他们这样的人,这一辈子也还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佳肴。放在这琥珀桌上的美味,那都是顶级的菜品,其中很大一部分食材,他们甚至从来没有见过。这不言而喻是何等腐化堕落的生活,然而这种腐化堕落又是如此的吸引人。
众人纷纷环坐在桌前,这几个苏维埃公民,都不是粗野无礼之人,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中国那一套尊卑有序的道理。
中国人的餐具同样与众不同,他们不用刀叉,而是用两根细长的木棍。这对他们来说,多少是个麻烦,又不能直接用手来解决问题,那种粗野的行为,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在文明人看来,都是极其失礼的。
在这里只有弗兰基米尔会使用筷子,不管怎么说他至少曾在中国生活了三年,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可惜余下的四个人,就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了,这小小的筷子,对他们来说,还真是**烦。
看得一旁这些个中国人,无论主仆都忍俊不禁,只是顾虑到远来是客,彼此又并非旧识,才强忍笑颜,免得人家下不了台。
还没等人他们动桌上的菜,张玥就叫来两个魁梧的大汉,扛来一大坛酒。尚未将酒坛打开,就已经传来一股浓郁的酒香。谁都不清楚这是什么酒,不过毫无疑问这一定是好酒。
“这是我亲手酿造的八仙饮,三蒸三酿为时九年,今日贵客临门,不妨同饮一杯。”张玥微笑着,让仆役打开了酒坛。
婢女端来一个银质酒壶,小心翼翼的取了满满一壶酒,分别斟满了众人面前精美的白玉月光杯。
玉石这种东西,中国人视若珍宝,可在外国人看来,不过就是一块破石头。
当年马嘎尔尼使团,朝见中国乾隆皇帝,奉上了天文钟、望远镜、六分仪等诸多精密仪器,乾隆皇帝却只让和珅回赠他们两柄玉如意。
在中国这些西洋舶来品,纵然价格不菲极其昂贵,但如过要用黄金有价玉无价的美玉相比,那还真值不得几个钱。
对大清的皇帝和官员来说,这已是典型的薄来厚往。然而在马嘎尔尼使团看来,用几块破石头作为国礼回赠,这完全是一种奇耻大辱,是对能配备一百二十把门火炮,有用三千三百万平方公里土地,旗帜永远在太阳之下闪耀,全世界最伟大的君主,无上荣耀的英国女王的侮辱。
最终仇恨的种子,在四十年后生根发芽,英吉利的坚船利炮,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大清帝国。而在那场短暂而急促的战争中,昔日马嘎尔尼的儿子,小斯当东也成为英国人赢得**战争胜利的关键。如今香港中环的士丹顿街,就是为了纪念这位小斯当东,而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倒入白玉月光杯内的酒,呈现出奇怪的淡紫色,这本来非常的美丽,然而这也让众人想起了,“天兽苍穹”紫色纱帐内的孔雀夫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这晶莹剔透的淡紫色醇香美酒,本就是什么问题也没有,却叫众人感到心有余悸。特别是生物学出生,从事医务工作的卡夫卡和尤利娅,瞬间就想到了甲紫。那是一种由氯化四甲基副玫瑰苯胺、氯化五甲基副玫瑰苯胺和氯化六甲基副玫瑰苯胺的医用混合物。
这种紫色的药剂,通常也被人们称之为龙胆紫。在美国早有毒理学家,通过实验证明,甲紫是一种剂量相关的致癌物质,一定剂量的甲紫可以导致突变和染色体断裂。
张玥见众人不饮,并没有想太多,更没有想到什么孔雀夫人。她只是以为,这些喝惯了用泥炭高度过滤的清纯伏特加的俄罗斯人,也许喝不惯中国这样添加了酒曲的酒。
在双子城内,有不少的外国人,初到此地之时,都喝不惯中国美酒中特有的这股浓烈的曲味。这种事情张玥自幼就已经稀松见惯,眼前这几个俄罗斯人,不习惯他们双子城的酒,全然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内。
“来,来,来。诸位,这八仙饮,除了精选的稻谷之外,还有八位特殊的配料,因此才名为八仙饮。这八位特殊的配料分别是蜜桃、橙子、草莓、青枣、桑葚、荔枝、云南的山竹、新疆的奶葡萄,可谓东西南北,春夏秋冬。由于桑葚的颜色最深,因此这酒的颜色,也就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紫色,人们也都将其昵称为龙胆酒。来!让我们同饮此杯。”张玥起身说道。
众人也纷纷连忙站起,只是这卡夫卡和尤利娅,有些更加疑惑,不明白这张玥,为什么要专门强调,这酒液的紫色来自桑葚。
难道是她担心,这里有人会想到别的什么东西。她这样的故意解释,会不会是为了掩饰酒里的乾坤,这酒到底该不该喝,能不能喝。
&bp;&bp;&bp;&bp;张玥首当其冲一饮而尽,两名双子城的官大人,自然也不敢慢。
眼看众人一个个,把杯子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卡夫卡总不能说,自己不会喝酒吧。
索性豁出去了,卡夫卡眼睛一闭,脖子一仰,就把这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紫色液体给喝了下去。
卡夫卡咂巴着嘴,不管这东西有没有毒,是极上品的美酒,这一点倒是毫无疑问的。
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了,卡夫卡奇怪的模样。他觉得自打来到寒舍之后,这个肥头大耳的卡夫卡,怎么看都有些非同寻常。
这头好干净的肥猪,一来到这里之后,就不停玩弄脏兮兮的死虫子。而且这头肥猪给人的印象,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今居然毫不犹疑的答应帮人出头,还把自己给拉了进去。
这头肥猪不是从头到尾都特别恨自己吗?而现在又是这么一副喜怒无常的样子,这卡夫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说在那“天兽苍穹”之内,被鬼魂给附体了?
这并非没有可能,据说巫医都会摄魂附身,这一类古怪邪术。可问题是那孔雀夫人,为何选中这么一个,脑满肠肥的死胖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孔雀夫人并非常人,她的眼光必然也非同寻常,这一点完全可以理解,因此孔雀夫人就选了这么个家伙,所以卡夫卡才会变得古里古怪。
弗兰基米尔胡思乱想着,也就注意上了卡夫卡。可他哪里知道,卡夫卡摆弄的“虫子”,是从“天兽苍穹”内偷出来的迷魂香,并不是什么脏兮兮的死虫子。
卡夫卡之所以答应帮张玥,只不过是由于男人,总是喜欢在美女面前逞英雄的虚荣心,并非卡夫卡良心发现。
卡夫卡硬要把弗兰基米尔给拉进来,是他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拉上弗兰基米尔,那等于是明摆着找死,根本就不是什么他对弗兰基米尔另眼相看。
现在这副喜怒无常的模样,正是出于卡夫卡自身,不太容易相信别人的性格,故此对着紫色的“八仙饮”产生了怀疑。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留意着卡夫卡,他总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有什么问题。只见卡夫卡杯杯尽盏盏干,酒量还真是不小。可是这接连几壶下肚,面红耳赤的卡夫卡,就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先前还不怎么说话的卡夫卡,现在拉着这两位双子城的官大人,说起来可就没完没了。
卡夫卡滔滔不绝的告诉他们,他如何还是一名留学生的学生时候,就参加了苏芬战争,帮助陷入窘境的苏联红军,最终扭转不利战局,取得了这场战阵的最后胜利,说的就像是这场胜利全都因为有了他。
紧接着卡夫卡又开始讲述,他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时期,立下的丰功伟绩。讲述他如何击败了,近在咫尺,将莫斯科重重包围的纳粹军团,听上去如果不是他,苏联军队就守不住莫斯科。
这还不是全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还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一个德国的纳粹特工,深深的爱上了他,那是一个美丽的,有着棕色头发,海蓝色眼睛的日耳曼美女。
出于对祖国的忠诚,他愤然拒绝了对方的追求。为了实现解放全人类的伟大目标,他从没有一天,考虑过自己个人的问题。
战争结束后,他立刻响应国家号召,前往寒冷孤寂的西伯利亚冰原,加入到屠狼运动的队伍之中。为了不让这些可恶的俄罗斯狼,猎杀牧民们饲养的牲口。
他脸上的三刀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当时他发现一群俄罗斯狼,包围了一户牧民。于是他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只身一人杀死了所有的俄罗斯狼,救下了险些落入狼口的牧民幼童。由于当时俄罗斯狼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不慎被那些畜生偷袭得手,脸上才留下了这三道深深地伤疤。
屠狼运动结束后,卡夫卡接受组织安排,被调往远东来到第2371号古拉格劳改营工作,从此过上了背井离乡的孤独生活,如今年近四十,却还是孤身一人,至今无儿无女,因为他从来就不曾结过婚。
卡夫卡有如黄河决堤般,滔滔不绝的讲述他的丰功伟业。其中绝大多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就连尤利娅和索尔教授,这两个与卡夫卡相识多年的同事,都还是头一回听说,真不知道是否确有其事,还是卡夫卡在信口开河。
中国人的待客之道,总是非常热情,如不把你灌醉,他们绝不肯罢休。令人惊奇的是,张玥和这两位双子城官大人的酒量,那是出奇的好,真可谓千杯不醉。
尤利娅、玛丽娅和索尔教授,都深感不胜酒力。数十次推杯换盏之后,他们三个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天旋地转。
张玥让侍女给他们安排房间先去休息,只有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还在继续同他们对酒当歌。
卡夫卡是个嗜酒成性的主,弗兰基米尔的酒量也是相当了得,不久前他还与矮子里奥,从天明喝到了日落。
眼前这两个人的酒量,可不比张玥和两位官大人小。
他们一直喝到锈红色的天空黑的深沉,才摇摇晃晃的准备休息。张玥在侍女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房间。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也有专人为他们安排房间。两位广大人则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张玥的寒舍,返回自己的府邸。
两名侍女陪同弗兰基米尔,来到一间烧着暖炕的房间,进屋后弗兰基米尔就匆匆打发走了侍女。
他似乎并没有喝醉,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自己应该是他们之中,酒量最好的人。
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简约,除了热腾腾的火炕,就只有一张摆放着文房四宝的八仙桌,两把竹制交椅,一个不大的茶台和一个欧式的柜子。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在这蒸笼一般的双子城内,要火炕这种东西做什么。他看到茶台上放着一瓶玫瑰露,他想起那是侍女送他到这里来的时候,顺道一起拿进来,据说这种玫瑰露具有解酒的功效。
弗兰基米尔朝茶台走过去,拿起一个琉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玫瑰露。浅红色的露水中,还有夹杂着玫瑰的花瓣。
弗兰基米尔将混着玫瑰花瓣的玫瑰露一饮而尽,润了润干燥的嗓子。
弗兰基米尔在交椅上坐下,打算缓口气休息一下,平静下来的思绪,又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他思考着大家为什么要到双子城来,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找到朱可夫。可问题是自从他们到了双子城之后,谁也没有提起过朱可夫,他们到这里来真的是为了找朱可夫吗?
弗兰基米尔有些疑惑不解,不知道他们来到双子城的目的,是否真是为了寻找朱可夫,还是另有别的什么目的。尤其是那个卡夫卡,他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
卡夫卡和朱可夫都是古拉格的人,按理说他们应该都很了解生物工程,难说他们是一伙的,这很有可能。
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不能就这样傻傻的呆在房间里,这只能是坐以待毙,等待着厄运从天降临。
他至少也该出去看看,现在夜深人静,说不定能够发现,光天化日之下,被掩藏在黑幕之中的阴谋。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再也坐不了,他立刻站起身来,打算夜探张玥的寒舍。他取下挂在屁股后头的“古斯塔夫之心”,这东西此时对他来说太大了,带在身上很不方便夜间潜行。
弗兰基米尔只携带了一只900手枪,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他认为这足以应对可能遇上的危险,因为他并不希望遇上任何危险。
刚刚踏出房门,弗兰基米尔就看到院子里闪过一个人影。
弗兰基米尔立刻躲回房间,待那身影过去之后,弗兰基米尔才又重新走出房间。
他悄悄地朝人影离开的方向追去,想要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人,很快他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不用亲见其人,弗兰基米尔就已经知道了那是谁。
&bp;&bp;&bp;&bp;卡夫卡!
虽然弗兰基米尔所看到的,只是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毋庸置疑这必然是卡夫卡,只有他才会如此肥头大耳,这世界上能拥有他这样体型的人可不多见,在张玥的寒舍之内更不会有第二个人。
夜色很暗,弗兰基米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夜幕中脑满肠肥的人,除了卡夫卡绝对不可能是别人。
这种时候,卡夫卡要去哪?
如果弗兰基米尔没有记错,卡夫卡应该和他一样,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双子城。卡夫卡应该并不熟悉双子城,这地方不可能有他认识的熟人。如果他真有什么熟人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只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他们要找的朱可夫。
弗兰基米尔决定跟在卡夫卡身后,悄悄的去看看卡夫卡,究竟要跑到哪里去。说不定用不了多长时间,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卡夫卡快步走出寒舍的大门,周围的门卫并没有拦他。弗兰基米尔想立刻追出去,又怕门卫阻拦他,而被卡夫卡察觉。然而如果出去的太迟,很可能把卡夫卡给跟丢了。
弗兰基米尔壮着胆子,装作如无其事的,向寒舍大门走去。他像卡夫卡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大门。手持机枪的门卫,同样什么也没有说,更没有拦阻他,只是斜眼看了看他。
弗兰基米尔来到门外时,卡夫卡正好走到街口,弗兰基米尔立刻追了过去,还好没有跟丢了卡夫卡。
此时的街道非常安静,想必城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大街上除了卡夫卡和悄悄跟在他后面的弗兰基米尔,周围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夜色很浓,特别安静,浑浊的空气,在他们身旁,披上了一层薄纱,只有远方的天际,还能看到未曾熄灭的滚烫高炉内,不时溅起的铁花。
卡夫卡鬼鬼祟祟的走过数条街区,突然在一个昏暗狭窄的道路交叉口处,站住不动了。
卡夫卡突然止步,害得弗兰基米尔一个趔趄几乎跌倒,迫不得已只好迅速躲入一户人家的门廊之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行踪,被卡夫卡给察觉到了。
弗兰基米尔躲在门廊内端详了片刻,看到卡夫卡总是站在街头左右观望,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被卡夫卡发现。
如此说来,难道说卡夫卡是与什么人,约定在这地方见面,对没有别的可能,一定就是这样的。
那个尚未来到的人,必定就是朱可夫,或者是他的手下人。
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敢大意的集中精神,仔细观察街道上的所有情况。
等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一个人从这里经过。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耐烦了,空气如此浑浊不堪,卡夫卡还大半夜的站在街头,他究竟是打算干什么。
突然,就在此时,有三个人摇摇晃晃的,出现在街道之上,他们一边走,嘴里还唱个不停,手中拿着酒瓶,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
三个醉汉都盘着辫子,衣服很长破破烂烂的,看样子他们都没穿裤子,脚上的靴子看上去非常奇怪,不像是属于他们自己的。
难道这就是接头人,他们化妆成醉汉,以此来掩人耳目,不让旁人察觉。
三个人载歌载舞的,从卡夫卡面前走过,卡夫卡却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三个人在街道的另一端消失,卡夫卡依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看来他们并不是卡夫卡的接头人,也许是先来观风的,也许是碰巧路过的。
没过多久,街道上又走过来两个人,这一次是一男一女,看上去十分亲热,应该是一对甜蜜的恋人。
女人身上穿着紧致的旗袍,脸涂抹的很白,眼影和口红画的非常浓厚。
男人的打扮很是奇怪,上装是中国地主的唐装,可头上却带着欧式的礼帽,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黄金眼镜,一看便知是这双子城里的纨绔子弟。
相比之下,这两个人,比之前的三个醉汉,更像是来与卡夫卡接头的人。令弗兰基米尔不解的是,这两人同样与卡夫卡擦肩而过,彼此间并没有任何的交流。
卡夫卡依旧站在街口一动不动,这对貌似情侣模样的男女,缓缓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
卡夫卡究竟在等什么人,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焦急万分,他真想现在就立刻走过去,亲口问问卡夫卡。
就在这个时候,卡夫卡突然向前走去。在他前方不远处,一个打扮得,如同张玥寒舍中,那两名官大人模样的瘦削老头,正向卡夫卡迎面走来。
这一次,绝对不会有错,这个老头就是卡夫卡的接头人。弗兰基米尔借着夜色,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想要听听他们都会说些什么。
只见这个老头,头上戴着大清国的官帽,帽顶上镶有蓝色的水晶。他身穿长裳,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腋下还夹了两本厚厚的书,这老头面容枯槁,小山羊胡挂在嘴边。
“站住!”卡夫卡拦在那老头前面,语气严厉夹杂着几分凶恶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是我妻子派你来的吧!你们这些臭洋人,除了干着这种跟踪的卑劣勾当,你们就不会找点别的正经事做吗?好啦!我妻子给你多少钱?只要你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会付给你双倍。”那老头不屑一顾的说道。
“对,我是想要钱,你怎么知道?”卡夫卡有些不明白,这老头儿到底在说什么。
躲在一旁的弗兰基米尔,更是听得有些莫名其妙,这算是哪门子的街头暗号。
“说吧,你要多少钱。只要你把跟踪我,所看到的一切,半句也不告诉我的妻子,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报酬。这是一笔不错的生意,难道你不觉得吗?”老头接着说道。
“少给我废话,鬼才去管你妻子。看到那边的角落了吗?现在给我立刻过去,然后把你身上的银两全给我拿出来。”卡夫卡说着,从怀中掏出了900手枪。
老头被吓了一跳,他知道这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留神就能要了人命。他不理解他妻子派来的,这个调查他**情况的私家侦探,为什么要让他到昏暗的角落里去,但形势所迫,老头并不想惹怒这个肥头大耳,看起来凶神恶煞,脸上还有着可怕伤疤的人。
弗兰基米尔自然更加疑惑不解,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接头暗号,搞的就像是在打劫似的。
老头无奈的被卡夫卡逼到墙角,交出了身上所有的碎银子和一叠银票。一共就十几两碎银子和十五张二百两的银票,此外还有一锭十两的黄金,拿在手里还挺沉。
卡夫卡认为老头身上,定然还藏着没有拿出来的银两,由于从来没有直接使用过银子交易,卡夫卡对金银没有太大的概念,不知道这老头主动交出来的金银,已经是相当大的一笔钱了。
在双子城十两银子差不多就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上一年,如果这老头不是个赃官,他身上是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
(那时代的金银比现在值钱,电视剧里的古装剧,动则几千万两银子太夸张了,伍秉鉴被列为世界首富,他的总资产也只有2600万两,这在当时已远远超过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产。)
卡夫卡不放心,认为这老头身上,还藏有不少银子。因此,将老头扒了个精光,结果什么银两也没有找到。不过以外的收获了,一块金怀表和一支黄金软笔。这可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看来这还是个不小的赃官。
“**怎么就这点东西!”卡夫卡很不高兴的骂道,将怀表和软笔都放进自己的口袋。
“你、你、你,你这到底要做什么……”老头脸上充满了恐惧,刚才的傲气全然不见了。
“不做什么,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爬到垃圾桶里去。”卡夫卡摆了摆手中的900手枪说道。
老头无可奈何的爬进垃圾桶,这时候卡夫卡又突然问道:“对了,我来问你,这附近哪里有美女多些的地方吗?”
“美女?就……就……前面两条街,那有家凤来仪,还有家万春阁,里面什么女人都有,什么女人都有。”老头唯唯诺诺的说道。
“给我乖乖坐在垃圾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出来,我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听到没有你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卡夫卡骂道,等他看到那老头,整个身子都进入了垃圾桶后,便迫不及待的,朝老头所说的方向跑去。
弗兰基米尔这才恍然大悟,卡夫卡哪里是接什么头等什么人。他明摆着就是在打劫,真是丢尽了革命志士的脸,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败类。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朝老头所在的垃圾桶走去,他看了看垃圾桶里的老头,老头正赤条条的坐在垃圾桶里,抬头也看了看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理会老头,只是觉得这瘦骨嶙峋的松垮皮囊,看上去十分的滑稽可笑。
弗兰基米尔转身打算去追卡夫卡,没想到他早已经跑没了影。弗兰基米尔回想起刚才,他似乎听到这老头,说起什么两条街外的,凤来仪和万春阁。说不定卡夫卡,就是去了哪里,不能再这样继续耽误时间,弗兰基米尔即刻朝卡夫卡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场桌球比赛刚刚开局,第一杆就连续打进了三个球。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白球,引起了弗兰基米尔的主意。
一只肥硕的手在白球后放下,稳稳地放在绿色的球桌上。随后球杆架在了手指上,正在瞄准一颗红球。
这人正是卡夫卡,这家伙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弗兰基米尔想起卡夫卡,曾经向他提起过撞球比赛,看来他是个很喜欢打撞球的家伙。
球桌前还站着三个满是纹身的魁梧大汉,看上去这些家伙可不像是什么良民百姓。
一个妖艳的中国女人,心不在焉的靠在球桌上,用一把小锉刀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三个男人的打扮,看上去像是赌场里的职业打手,妖艳的女人充满了庸俗的风尘气。
这一杆打得不错,两颗彩球分别进入两个不同的球洞。弗兰基米尔躲在黑暗中默默地观察。
看来卡夫卡这一局打得不错,他很有可能会胜出。
“哈哈哈,看来我运气不错,真不好意思就这样赢了你们,怎么样你们有十两金子输给我吗?看来这**今晚归我了。”卡夫卡得意洋洋的笑着,伸手就要去拿回,放在球桌前的十两金锭。
一个秃头大汉,先卡夫卡一手,一把抓起桌前的十两黄金,凶神恶煞的说道:“这东西归我,谁看见是你赢了这一局?这明明就是我赢了。”
“什么!什么!你这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卡夫卡瞪圆了他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爷爷我在双子城,吃香的喝辣的,逛窑*子玩*女人,什么时候给过钱,你也不问问,爷爷我是谁!”秃头男子掂这手中的黄金不屑一顾的说道。
“我管你是谁,怎么样!愿赌服输,耍无赖可不行!”卡夫卡把球杆,重重往球桌上一拍,显得非常的气愤。
他们虽然人多,看上去也很强壮,但是卡夫卡毫无半点惧色,他衣服里可是藏了枪的,这让他勇气倍增。
弗兰基米尔躲在一旁,看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如今这是要黑吃黑,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秃头男人耍着手中的黄金,缓缓朝卡夫卡走来。另外两个壮汉,也同时一左一右,不慌不忙的,向卡夫卡靠近。三个壮汉就这样,很快将卡夫卡给团团围住。
卡夫卡想要将手,伸进衣服内,取出他的900手枪。不料这些家伙先发制人,一个盘着辫子的大汉,猛地一拳击中卡夫卡的后背,险些将卡夫卡打倒在地。
卡夫卡踉跄的朝前迈出几步,还没稳住他肥硕的身体。大肚之上就挨了秃头汉子一拳,打得卡夫卡直往外吐酸水。那披散着头发的大汉,也没有闲着,他一拳打在卡夫卡鼻梁上,鲜血瞬间就从鼻子里喷洒出来。
三个魁梧的壮汉抡开了膀子,你一拳我一拳的殴打着卡夫卡。那妖艳的女人,仍旧满脸不屑一顾的样子,默默地在一旁看热闹。
这个卡夫卡,挨揍嘴里也不闲着,他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几个龟孙子,竟敢偷袭你家太爷。有种你们就把爷爷我给打死,要不等爷爷我缓过气来,非踢暴你们这些龟孙子的屁股蛋子不可!”
弗兰基米尔在一旁可有些看不下去,虽然说这卡夫卡不是个东西,也乐得看到有人好好,教训卡夫卡一顿。可照这样子,往死里打下去,那非出人命不可。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看热闹了,否则卡夫卡真会被活活打死。
他立刻冲了过去,一脚将秃头男人踢翻在地,又狠狠抽了披散着头发的男人两个耳光,紧接着反手抓住盘辫子男人的辫子,将他整个人扔了出去,险些没把那家伙的头皮给撕破。
这让卡夫卡,终于算是缓过口气来。这卡夫卡还真够皮糙肉厚的,除了鼻子流了点血,被打了这么久,他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三个男人哪有吃过这样的亏,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居然敢来管他们的闲事,三人眼光交错相互示意,定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妈的,好你个兔崽子。也不看看爷爷我是谁,管起老子的事来了。”秃头男人一边骂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突然有什么东西,顶住了秃头男人的鼻子,凉冰冰的像是某种金属。秃头男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银色的手枪。
“怎么样,我管不管得?”卡夫卡一手擦着鼻子上的鲜血,一手紧握住从怀中取出的900手枪,狠狠的顶在秃头男人的鼻子上。
“怎么!来个帮手,就想要唬我啊。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假的吗?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吗?”秃头男子满不在乎的嚷道。
卡夫卡也不多说什么,他只是将900手枪对准台球桌,就那么漫不经心的开了一枪。枪声响起,厚重的台球桌,被硬生生打穿了一个洞。
卡夫卡漫不经心的,再次用900手枪,顶住秃头汉子的鼻子,这一次秃头汉子可真怕了。
不仅只是这个秃头的汉子,就连披散着头发的汉子和盘着辫子的汉子,事到如今也被吓得没了声气。
子弹这玩意儿,没有长眼睛。这东西不比拳头,拳头打的再重,不过是骨断筋伤。可这金属玩意儿,分分钟追魂,秒秒钟要命。一枪下去,搞不好小命可就没了。
“怎么!还不打算把金子还我吗?”卡夫卡没好气的说道。
“哪里!哪里!这本来就是您的东西。”秃头男人满脸赔笑的说道。赶忙将握在手里的十两黄金,放回了卡夫卡的上衣口袋,又轻轻地拍了拍。
“现在我来问你。你刚才说,是谁赢了这场球?”卡夫卡颇为神气的问道。
“爷,当然是爷。是爷赢了这场球。”秃头男人满脸赔笑的说道。
“你这话我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卡夫卡阴沉着脸问道。
“当然您是爷啊!您就是我的爷,活祖宗。”秃头男子仍旧满脸笑容,这笑容看上去比哭还难看。
弗兰基米尔在一旁忍不住暗骂,真是什么人都有,刚才还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现在就开始装起孙子来了。
“什么爷爷不爷爷的!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孬种孙子!小心我一枪打爆你的头。”卡夫卡骂道。
“是,是。我不配做太爷爷的孙子,太爷爷饶命,太爷爷饶命。”秃头男子满脸可怜样的哀求道。
“好啦,好啦,给我滚吧。从今往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弗兰基米尔说道,他不想再看到这些无赖。
“这位爷叫你们滚,你们听见没有?”卡夫卡问道。
“听……听见了。”三人齐声回答。
“那还不给快滚。”
“是,是。”
“回来!”
三个男人正要逃跑,卡夫卡又突然叫住了他们。
“太爷爷还有何吩咐?”
“你们这样的畜生,哪里配穿什么衣服,快给我把衣服都脱了。”
“啊!”
“啊什么啊!快给我脱!”
三人无可奈何,只能脱了衣服,剩下一条短裤。
“短裤也给我脱了!”卡夫卡说道。
“太爷爷,这样不好吧!”
“听你的,听我的?”
“当然是听您的。”
“那就给我脱,别给我装傻充愣!”
最终,三个魁梧的大汉,就这样光着屁股,溜之大吉,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bp;&bp;&bp;&bp;三个精赤的汉子,灰溜溜就这样跑了。
卡夫卡可算是扬眉吐气,心里头说不出来的畅快。
他翻了翻三个大汉留下的衣裤,除了秃头男子脖子上的金链子外,三个男人似乎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卡夫卡转过头,左一眼右一眼的打量着弗兰基米尔,这小子现在看上去也并非那么碍眼,看来遇上麻烦的时候捎上这个小子,那准定不会有错。
今天要不是弗兰基米尔及时出现,那丢脸可就丢大方了,卡夫卡那可是好脸面的人,最喜欢在人前逞能炫耀,虽然他是个惜生怕死的主,但脸面却被他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你小子怎么跑这里来了?”卡夫卡好奇的问道。
“睡不着,想出来走走。听到这里有人吵嚷,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你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弗兰基米尔反问,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跟踪眼前这个家伙,才半夜三更跑出来吧。
“和你一样,我也睡不着。咱这是第一次来双子城,不能就这样窝在房间里虚度光阴。我想你还不知道吧!人们都说,这双城里有三件宝贝。这第一件,那是东北王的龙椅,咱没见过。这第二件,那是东北王的‘地狱炎君’,据说那可是第五代机甲的巅峰之作,是一部超级机甲,咱也没见过。还记得那个孔雀夫人吗?她就提起过这两件宝贝。我来问你这第三宝,你可知道是什么?”卡夫卡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笑容更是十分诡异。
“是什么?”弗兰基米尔半点摸不着头脑,他又哪里会知道,就连此前的二宝,那也是今天头回听说。
“这第三件宝贝,不是别的。就是双子城内,这些婀娜妖艳的花姑娘。”卡夫卡脸上的笑容非常猥琐。
这一件事两个人倒算是臭味相投,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说他们善良纯正,那纯粹是装模作样给你看。俗话说得好,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
物语类聚、方以群分,有了共同的嗜好,再疏远的人,也能够瞬间走得很近。这就是兴趣爱好的伟大力量,所以说为什么人们总要有点兴趣爱好,毕竟这人是社会性的动物,不是完全独立的个体。
“诶!既然来了,我们就该好好地快活快活,难得来这里走一遭,这俗话说的好啊,相逢不饮空归去,洞口桃花也笑人。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你来看,这些白花花的银子,还有这些银票,那都是哥哥我挣来的。你放心,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你尽管说,花销全都算在哥哥我身上。”卡夫卡洋洋得意的说道,颇有一种土财主的敞亮意味,活了这么大半辈子,终于得以阔气显摆一回。心里头,那叫一个说不出的高兴。
说到女人,两个人的眼睛,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被那三个魁梧大汉抛下不管的,妖媚女子身上。
只见这女人,芳龄不过二十,身穿酒红色裘皮旗袍,脸涂抹的像他们在街市上,看到的石灰一样白。不管怎么说,这是个漂亮的女子,只是打扮的过于艳俗了一些。
女人体态轻盈,玲珑浮凸,可要同尤利娅和玛丽娅比起来,胸部就小的太多了。东方女人身形,同西方女人真的差距不小,不过这也让东方女性,更显一番分外妖娆。
“丫头,你也是他们一伙的?”卡夫卡晃了晃手中的900说道。
这小姑娘,早就被吓坏了,这卡夫卡单是模样就足够吓人的。刚才那不屑一顾的神态,全然消失了,只留下满脸的惊恐与仓皇。
别看这丫头年岁不大,她可不是个未经世事的黄毛丫头,沦落风尘这些年,她早已学会了遇事不乱,处变不惊。
“大爷饶命,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谁都知道那‘混江龙’,乃是双子城一霸,上至达官显贵,下到黎民百姓,任谁都要让他三分,不敢招惹于他。小女子一介女流,自幼无父无母,孤苦伶仃,被人贩子卖到窑*子里。这些年来,给人当牛做马,只为讨口活命的饭吃。”女子满脸委屈的说道。
“看来你也是个苦命的女孩啊!”卡夫卡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态,故作镇定,可实际上,这俊俏的女孩,早就让他快要流口水了。
“我们这样的苦命人,又有谁会放在心上呢?不过是任人鱼肉的玩物罢了,‘混江龙’这样的恶霸,小女子哪里招惹的起。他今天非要小女子陪他打撞球,小女子纵然万般不愿,却也不敢惹怒他们,只好委曲求全任人摆布。幸亏有二位大爷,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算是为百姓除害,为大家谋福。小女子真是感激不尽,不知该怎样感谢两位大爷。”女子说着小心翼翼的朝卡夫卡靠过来,她并不知道卡夫卡会有何反应,但在她看来全世界的男人,大概也就都是那么回事。
“原来你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好啦!这事与你无关,我这里有一支金笔,你先收下,就当相识一场的见面礼。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和这些不三不四的家伙混在一起。”卡夫卡趾高气昂的说道,神情里颇有几分江湖豪侠的气势。
女子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卡夫卡手中的黄金笔,塞入领口胸间,满脸赔笑娇艳欲滴的说道:“小女子真不知,该怎样感谢两位大爷。二位大爷若是不赶时间,不嫌弃小女子身份卑贱的话,何不妨就到小女子房中一叙,那里有上好的龙井。”
“你住在什么地方?”卡夫卡一本正经的问道,摆出一副绝不会占人便宜额模样。
这女子那可是多有心眼的人,一看便知他们是上钩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可以大赚一笔,看样子这两个男人,可是都有钱的主。出手就用金子,那可是大手笔。
“哎!还能住哪,就住在离此不远的凤来仪。只希望能多挣几个钱儿,早点赎了身子,再不踏入这烟花之地。”女子脸上装出一脸委屈,这样做总能让她,多得到些客人的打赏。
“嗯,丫头,你要知道,我和这位绅士,可是正经人,哪能到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去,只是看你可怜,又有些于心不忍。”卡夫卡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那花花肠子早就百转千回,要去的就是那个地方。
这女子什么男人没见过,在她面前装大瓣蒜,虽然这卡夫卡看上去,足够做着女子的爹,可要论起江湖阅历,卡夫卡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王八对绿豆啦。
女子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撅着小嘴说道:“我知道两位大爷都是正人君子,不屑于同我们这样的风尘女子为伍。要是和我们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就算是说上一句话,也怕会脏了身子。都怪小女子福薄命贱,没有和两位大爷做朋友的福气。只希望看在小女子,是真心实意想要感谢二位大爷的份上,还望二位大爷不要怪罪。”
“诶!姑娘,我们可没有这样想,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么能够如妄自菲薄,我们随你去就是,只望你不要多心。”卡夫卡劝慰道,流露出为难的神情。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这样我还能够给二位大爷,介绍不少的姐妹,她们和我一样,都是苦命的女人,经常被那‘混江龙’欺负,如今有了两位大爷的关照,我们再也不用怕什么‘混江龙’了。”女子热情的挽住卡夫卡的手撒起娇来。
“怕他个鸟!他要是再敢来,老子一枪就崩了他。”卡夫卡说着,拍了拍手中的900,并将其收回到上衣之内。
“这东西蛮吓人,爷还是快把它收起来吧。有爷在我们都不怕‘混江龙’。”女子奉承道。
“哈!哈!哈!哈!哈!”卡夫卡开怀大笑起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打情骂俏的没完没了,听得弗兰基米尔直起鸡皮疙瘩。他有心想要转身回去,可莫可名状的好奇心,又驱使他想要看看,这凤来仪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bp;&bp;&bp;&bp;凤来仪,双子城远近闻名的所在。
纵观世界各地,更多的人不是因为张勋,而是因为凤来仪,认识了这座举世闻名的双子城。
凤来仪的名字,出自《尚书·益稷》:箫韶九成,凤皇来仪。
这凤来仪,坐落在双子城最繁华的街区。同对门的万春阁,左边的潇湘苑,后面的快活林,并称为“南开朱门,北望**”的双子城四大名楼。
而这凤来仪,又是四大名楼之首,自然声名远播,香飘海外。
平民百姓自然识不得那么多,可世界各地的各国政要,没有不知道这凤来仪的。就连妻妾成群的东北王张勋,据说也是凤来仪的常客。
三千佳丽,百多花魁,任那青灯古佛大半生的高僧至此,也只怕落个晚节不保。都云红尘多迷途,到此方知不识路,念念生灭何其多,尽到白首空如梦。
凤来仪毋庸置疑的,是双子城穷奢极欲、花天酒地、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以及纸碎金迷的象征。每当夜幕降临,一辆辆轰鸣着发动机的高档轿车,就会将一个个腰缠万贯的财神爷和那些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送到这疑是天上却人间的人间仙境来。
朱漆大门内,阁楼幽窗前,满是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郎,熙熙攘攘出出进进。
在沸腾的蒸汽中,在污浊的铁锈味中,不断闪烁的霓虹灯,让这些庸脂俗粉,也显得光芒四射。
这里汇聚了最奢侈的堕落和最腐朽的欲*望。
此时,当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看到凤来仪的时候,已过了午夜三点。
凤来仪以及周边诸多娱乐场所的霓虹灯,都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刚才还在踱来踱去,忙着招揽客人的美女们,也渐渐没了踪影。
此刻不再有高档轿车,把财神爷送到这来。一个个烂醉如泥的身影,有如幽灵一般摇摇晃晃的从凤来仪,高不可攀的丹朱大门内飘荡而出。
来此寻花问柳,**作乐的人们,如今不是匆匆离去,就是早已疲惫不堪的昏昏睡去。
这倒是让卡夫卡宽心不少,他可不喜欢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特别是来这种地方的时候,招摇过市可没什么好,还是低调行事,才是处世之道。
凤来仪的门面,是典型的三层楼,中式古典楼阁。
这座楼阁通体朱漆,屋檐下还挂着大大的红灯笼。由于是深夜的缘故,只有屋檐下的大红灯笼和招牌凤来仪三个大字的霓虹灯还在亮着,其他的各种彩灯都已经熄灭,这才让凤来仪看上去,显得有些黯淡无光。若是把这些装饰灯都给点亮,那这地方一定华丽异常。
只可惜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来的有些太晚了,错过了那灯红酒绿纸碎金迷的繁华胜景。
只见凤来仪的大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两个服饰怪异的小厮,正靠在门梁上打盹。这种时候,除了不想让人看到的人,总是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之外,通常不会再有客人来了。因此这两个年幼的小厮,也就松懈下来冲起了瞌睡。
女子也没去理会这两个偷懒的小厮,只是分别在他们两人屁股上踢了一脚。就立刻推开凤来仪的大门,勾勾搭搭的将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连哄带骗的拖进凤来仪。
凤来仪的内部与门面截然不同,这里面怎么看都不像是,雅致的中国式亭台楼阁,更像是废弃的德国克虏伯兵工厂。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的感觉半点没错,这地方过去的确就是兵工厂。
从大清国被迫开放国门,直到德日轴心建立,中国人始终迷恋德式装备,无论是大清洋务派,北洋军阀,还是民国政府都无一例外。
身为北洋军阀出身的的张勋,自然也是如此。他来到双子城扎根之后,就开始着手修建各式各样的军备厂,以此来扩充自己的军事力量。
这些兵工厂,无一例外都是仿照德国的兵工厂建设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军事武器不断更新换代,老旧的兵工厂自然无法适应,新式武器装备的要求。
特别是二次大战爆发后,建设全新的兵工厂成为发展军备的必由之路。但拆除老旧的兵工厂,却也不是件省心的事。以其在原址上拆旧建新,倒不如另选地方,建设新厂来得省事。特别是那些特殊仪器,拆除和销毁都是一件煞费苦心耗资不菲的事情。
眼前的一切,让弗兰基米尔仿佛又看到了,艾琳娜所在的下水道的酒吧,心中不免有些踌躇,此刻他真希望能够看到艾琳娜。
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看到锈迹斑斑的围院内,一个妖娆的女子背影,正坐在由各种金属堆砌而成的戏台前,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旁。
木桌之上没有点灯,只有走道上大红灯笼里的隐约微光,将女子曼妙身姿,朦胧的勾勒出来,让那女子看上去,更加鬼魅妖娆。
勾*搭着卡夫卡的女子,一看弗兰基米尔两眼发直,立刻就知道这事有门。她虽然总是勾*搭着卡夫卡,可眼睛一分一秒,也没有离开过弗兰基米尔。
如此俊美的男子,可真是不多见。特别是在这污染严重,卫生条件极差,到处都脏兮兮臭烘烘,随处可见结核病人的双子城内,上哪去找如此标致的男儿,别说是要收他的钱,就算是倒贴几个子出去,那也是可以考虑的。
只是她很清楚,卡夫卡这头肥猪,可是个大财主,千万不能放走了他。能拿得出黄金的人,在这城里少说也是非富即贵的主。再加上他如此阔气,出手就送人一支黄金笔,还有着肥头大耳的富贵模样,要说他不是大财主,只有鬼才会去相信那样的话。
她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到口的肥肉给放跑了。自然绝对不能让给别人,到头来空欢喜一场,什么也没有捞着。所以才将卡夫卡勾*搭的这么紧,生怕被风给吹跑了。
“嘿!死丫头片子,今晚你又给老娘跑哪里去了,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点名叫号指定要找你吗?你可让老娘我亏大方了!”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叫了起来。
三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裙的女人,女人站在柜台前,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拿着账本,像是在盘算今天究竟赚了多少。
女人从柜台里走出来,她正是这家凤来仪的妈妈桑,女孩们总会管她叫“瑶姐”,这个“瑶”通“窑”,也就是窑姐的意思。
她一边朝三个人走过来,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在她看来这弗兰基米尔,没准是哪家店里的小相公,而那个脸上有三道伤疤的卡夫卡,应该是弗兰基米尔的随从。
这年头这些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小相公,总是仗着有几个黄脸婆撑腰,到哪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自己屁股还吹着风呢,竟然敢用起随从来了。
看来还真有这要钱不要脸的人,居然肯给小相公当随从,真是祖宗十八代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瑶姐正打算要好好臭骂一通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谁让他们**自己店里的姑娘,害她今晚上少赚了那么多钱儿。可谁曾想,这为瑶姐,刚刚把嘴给张开,一锭金灿灿的黄金,就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阴沉的脸,瞬间就变得喜笑颜开。
&bp;&bp;&bp;&bp;女子从卡夫卡的衣袋里,掏出了那十两黄金。
这女人眼睛多尖,只要是钱她就不会放过。就在刚才,她亲眼所见,那混江龙满脸赔笑的,将这十两黄金,放进了卡夫卡的上衣口袋。
她更清楚,在这凤来仪之内,没有人说得过瑶姐。普天之下,只有一样东西,能够让她闭嘴,那就真金白银。
这一招果然奏效,瑶姐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恶语,又给全部吞了回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两个嘴皮顷刻间高高扬起,夸张的笑容比马戏团里的小丑还要滑稽。
“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粤粤姑娘的贵客,二位爷可有一段时间,没到我们这里来了。我这就给您二位看茶去,粤粤好好伺候着二位爷,听到没有可不许耍性子。”瑶姐笑容满面的,从这位粤粤姑娘手中,毕恭毕敬的捧过那十两黄金。别说是这位粤粤姑娘一个晚上,就是十个晚上,也挣不来这些个钱儿。
卡夫卡本不想把这十两金子,就这样白白让瑶姐给拿去,哪有一进门什么没干,就先付钱的道理。
可是转念一想,反正这些钱也是白来的,不花白不花,这种地方全他妈都是势利眼,恨人有笑人无的主。
总不能让人家小瞧了自己,现在手里有的是钱,咱也是个敞亮人,出手阔绰大方着呢。
这么一想,卡夫卡心里,就舒坦多了。
苦日子过惯了,好歹算是能摆回阔,又计较什么呢?
要的,就是这份大气。
随即卡夫卡又从腰间,摸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瑶姐说道:“看见没有,我们弟兄可不差钱,要是把我们伺候好了,银子少不了你的!这小子虽然没我帅,不过你们也不能,让这里的姑娘怠慢了他。”
今天真算是遇上,财大气粗的主了。这二百银票别说是找个姑娘,就算是把整个人买了去,那也是绰绰有余。
瑶姐张大嘴巴,真想要高声喊上几嗓子,让有空闲的姑娘们,全都下来接客,可别错过了,这个发财的机会,可她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她这不是明摆着,没事找事吗?真是见钱眼开,冲昏了头脑。
现在是什么时候,午夜三点,来此**作乐之人,哪一个不是早已入睡。
这要是吵醒了谁,她可都惹不起,给财神爷添乱,那无异于,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还好没有铸成大错,瑶姐压低声音对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说道:“二位爷稍后,我这就让人给您二位,安排天字一号房,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华丽的房间,比宫里娘娘住的还要不知好上多少。然后啊,我再去给二位爷,物色几个上等货。”
“就不用麻烦了,这位大爷就到我房里好了。至于这一位嘛,我看他早已心有所属了,瑶姐你瞧,他不是早看上了,我们意如姐姐了吗?”粤粤说着,指了指,坐在昏暗戏台前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不过那女人的确让他想起了艾琳娜。
“你不知道,今天意如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整个晚上都坐在那里,什么人她都不理,赔了我不少的生意。”瑶姐埋怨道,脸上流出无奈之色。
“那我就没办法了,能不能说服意如姐姐接客,那就看瑶姐想不想要这金灿灿的东西了。爷我们还是快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粤粤说着,不住的向卡夫卡撒起娇来。
“走,走,走,我们这就走,对了你说你叫粤粤?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卡夫卡那还顾得上什么装模作样,早已似热锅上的蚂蚁,按耐不住了。
“嗯,我叫戴粤粤,真的好听吗?”
“那是当然,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名字了。”
卡夫卡和这位戴粤粤姑娘,你一句我一句的朝二楼走去,径直走向了黑暗的深处。这地方还真不小,深邃的走廊,少说也足有一公里开外。
瑶姐紧皱眉头,看了看弗兰基米尔,看他眉清目秀的,说不定意如姑娘见到他之后,心情也就变好,愿意主动接客了。
这白面小生,身强力壮的,又长的如此俊俏,不做小相公,还真是浪费人才。
“这位爷,请借一步走,我这就与您,去和意如姑娘说说。今天意如姑娘心情不好,成不成可不能怨我,我们这里姑娘多着呢,到时候我定然给爷介绍几个更好的。”瑶姐说着,领着弗兰基米尔,朝坐在桌前的女子走去。
弗兰基米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脸上火烧一般,却又有些心猿意马,这种感觉像极了三岁小孩放炮仗,真可谓是又爱又怕。
弗兰基米尔始终没有出声,他可没有卡夫卡那么豁的出去,羞怯之心让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瑶姐来到这位意如姑娘身后,语气非常温和,声音低的就像是怕被弗兰基米尔听到,带着几分恳切的语调说道:“意如姑娘,这位爷想和你说说话,不知你肯不肯赏脸呢?”
弗兰基米尔来到瑶姐身后,只见眼前这位意如姑娘,身穿丝缎黑色纱裙,颇有几分草原民族服饰的风格。
意如姑娘还在上身罩了一件紧身的皮夹克,皮夹克的肩膀上满是铜钉。她手中捂着一杆细长的银制烟斗,烟斗早已经熄灭了,她似乎正在出神的想着什么。
听到瑶姐的说话声,这位意如姑娘,缓缓转过头来,心不在焉的看了弗兰基米尔一眼,弗兰基米尔也借着周边灯笼内,透射过来的昏暗烛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意如姑娘。
这位意如姑娘,可谓惊为天人。
弗兰基米尔心中一惊,两眼发直,呆呆看着这位意如姑娘,她的美丽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而这位意如姑娘,脸上也同样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弗兰基米尔长得的确俊美帅气。
不管这两个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这瑶姐那可是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老手,怎会是不明事理之人。
她一眼就看得出了,这两个人已经看对了眼,一个男才,一个女貌,又都是年轻人,哪有会不喜欢。
瑶姐那是多精明的人,她看出了端倪之后,知道这两人都是害羞的主。便拿话引了一句,只听她说:“哎呦!哪有如此的待客之礼,这夜黑风高的,受了凉可如何是好。还是快让客人到你屋子里去坐坐,有什么话啊,到时候再慢慢聊。我去给你们看茶,要是茶泡好了,我就给你们送屋里去。”
瑶姐说完转身就走,再不起理会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姑娘。她就是话再多,也知道这不是她说话的时候,人家郎情妾意正浓,她在这只会碍手碍脚,让人恨断肛肠。
“你就是弗兰基米尔?”见到瑶姐走后,意如姑娘低声问道。
“什么……姑娘知道我的名字?”弗兰基米尔感到万分好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随我到房里去吧。”意如姑娘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楼梯走了过去。
弗兰基米尔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思绪很乱,不知道这个意如姑娘,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他明明记得,从走进凤来仪,卡夫卡就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名字,那么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呢?难道说这位意如姑娘,之前早已认识自己?可为什么自己就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是什么人?究竟是敌是友?如此美丽的女人,会是坏人吗?要想知道答案,就只能跟上去瞧瞧。
&bp;&bp;&bp;&bp;弗兰基米尔跟随意如走进房间。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屋子里的东西却不少。
布置的井然有序,并没有因为杂物过多,而显得凌乱不堪。
上了年头的钢铁墙壁,看上去有些斑驳,这使得整个房间看起来,显得略有几分陈旧,然而却有意外的给人一种,温馨的怀旧情怀。
放在床头的唱片机非常老,似乎在二战前,这样的唱机就早已停止出厂的了。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在这个什么看上去,都很陈旧的房间里,竟然还摆放着一台电视机。
这可是时下就流行的东西,不仅是时尚的象征,同时更是财富的象征。在弗兰基米尔生活的海参崴,十户人家能有一户有电视机,那可算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这正是当下大众所追逐的潮流。
“这地方真不错,看上去蛮特别的,我挺喜欢,就如同我第一眼见到你时,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我看到一切。我想这就叫做缘分?”弗兰基米尔嘴里这么说着,动作却显得非常拘谨。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这里的姑娘却知道他的名字,这不能不叫人生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很期待眼前这个叫意如的姑娘,可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总不可能说是在报纸上看到的吧。
“我没工夫陪你闲聊,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现在把你衣服里的枪,放到桌上。”意如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有一柄微型手枪,对准了眼前的弗兰基米尔。
“等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无冤无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我想在单是在远东,叫弗兰基米尔的人,少说也有百八十号的,姑娘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只是刚好和他同名。”弗兰基米尔竭力解释这,想要多争取点时间,考虑脱身之策。
这把小小的微型手枪,早已让他没有了花前月下的雅兴。看来这双子城,的确比他预料的更加危险,就连着**女子,也不能够疏忽大意。
“你是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我想我没有叫错你的名字。你放心不会认错人,找的就是你,你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这里面有五发子弹,我认为足够用了。”意如精致性感的双唇以及其轻蔑的语气说道。
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只好乖乖通话,从上衣内拿出900手枪,放在铺着中国蜡染布的圆桌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吗?就算是要杀我,也至少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吧?”弗兰基米尔实在想不出,他们彼此之间能有何冤仇。
“没那么严重,有人想和你谈谈。”意如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和我谈谈?什么人?在哪?”弗兰基米尔更加感到好奇。
“你跟我来,不要轻举妄动,别想玩什么花样。”意如点着头,从桌上拿起了900手枪,她双手抱拳,手中的微型手枪,始终没有从弗兰基米尔身上移开过。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了点头,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照眼前这个意如姑娘所说的去做,看来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弗兰基米尔瞧着意如手中的微型手枪,这是一把被伪装成水果刀的手枪。从外观上看同普通的瑞士军刀并没有太大区别,不过只要稍加留意,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它的与众不同。
意如缓缓朝弗兰基米尔走过来,用微型手枪抵住弗兰基米尔的后背,让他按照自己话的去做。他们一前一后走出意如的房间,沿着二楼的走廊,向这座废旧的兵工厂深处走去。
此时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他们走过的每一个房间,全都是大门紧闭鼾声如雷。这让意如半点没有遮掩的必要,她非常清楚现在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有人出来闲逛,因此她自然没必要遮遮掩掩。
抵在弗兰基米尔后背的银色微型手枪,在灯笼烛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在很远的地方都能被注意到。
弗兰基米尔始终想不明白,一个风尘女子,哪里来的如此精致的袖珍手枪,这可不是随处都能买到的地摊货。
难道这是一把假的袖珍手枪?弗兰基米尔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想要试试看,却又不敢贸贸然铤而走险。
他们两个人走了足有十多分钟,这地方未免有些太大了,难怪会成为双子城天下第一的风月场。都不知道还要继续这样走多久,弗兰基米尔此时的紧张心情,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他从没有来过这里,更不知道这个蛇蝎美人,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他曾经听说过,中国人的酷刑非常残忍,他真希望自己没有落在中国人手里,他们会把人一片一片的切下来,叫什么凌迟处死。
“停下,我们到了。”意如姑娘突然说道。
弗兰基米尔停下脚步,朦胧中看到门板上写着“奉字号”,三个烫金大字。
“就这里?奉字号?”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他还以为意如会带他去什么地方,这里看上去不过是另一间客房罢了。拿到这不过是个障眼法,看来这袖珍手枪十有八九真是假枪,自己也未免有点太孬种了吧。
“是的,凤来仪有一千间客房,按照千字文的顺序排列,《千字文》你知道吗?‘入奉母仪’这就是‘奉’字号。”意如姑娘有口无心的解释道。
“我去过中国,他们说那是四旧腐本,有教养的人都不看那种脏书。”弗兰基米尔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他认为自己似乎听说过,意如姑娘所说的这本书。
“去他奶奶的,别废话,把门打开,然后进去。”意如姑娘呢狠狠的骂了一句,顺势推了弗兰基米尔推一把。
真是让人没想到长相如此明艳动人的意如姑娘居然会爆出这样的粗口,要是用中国人的话来说那可真是有辱门楣。不过这意如姑娘本就是风尘女子,自然免不了沾染上一些卑劣低*俗之气。
这样的粗口与意如的美丽,可一点也不相衬。
看来她的确是在风月场混大的女子,弗兰基米尔之前心中扫过的担忧,也都随之打消了。
人在不经意间,最容易显露出自己的本质。这让弗兰基米尔,一眼就辨识出,意如姑娘难以掩藏的证实身份。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回过头,借着走廊上灯笼里微弱的灯光,上下打量着身后这位意如姑娘。
纤细的大长腿,摇摆的水蛇腰,峰峦叠翠的胸脯,娇俏水淋的瓜子脸,荡漾在嘴角的万种风情,环绕在眉梢的楚楚动人。
毫无疑问,让这位意如姑娘,看上去的的确确就是个风尘女子。纵然她的性*感,能够绽放出女神般的光彩,眼神里流出来的一丝放荡,却掩藏不了她久居欢场,而挥之不去的媚艳俗气。
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从她眼中,看到微微泛起的风尘涟漪。仅从这一点来看,弗兰基米尔就必能肯定,这是个不折不扣的风尘女子。真实的她必然比看上去,更加风*骚得令人难以想象,她对于男人身体的了解,也必然比男人自己还要更加清楚。
她轻而易举就能成为征服男人的女王,这样的女人甚至叫人无法弄清楚,她那些别出心裁的情*趣,究竟是为了满足男人,还是为了满足她自己。
如果这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或者是一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士兵。例如尤利娅,或者玛丽娅,那样的人。就算她们的服饰更加暴露些,摆出各种各样诱*惑人心的姿势,她们仍旧和眼前这位意如姑娘有着根本的区别。这种欢*场女王的独特气质,绝不是能够装出来的。
一个逢场作戏的欢*场女子,能和自己有什么冤仇呢?
弗兰基米尔有些想不明白,对于一个风月场所的女人来说,她无论做什么,其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钱。是有人出钱指使她,还是她打算在自己身上捞一把。
难道说意如姑娘,是看到先前卡夫卡如此大气,认为他们都是有钱的主,所以想要乘此机会打劫一番。这可比赔唱卖笑省事多了,而且说不定还能搞到更多的钱。
不过这要真是打劫,那么看来这位意如姑娘,也就只能大失所望了。毕竟钱都在卡夫卡身上,自己身上可是一文钱也没有。
既来之则安之,若是如此,对于他弗兰基米尔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弗兰基米尔懒得再去考虑那么许多,他轻轻推开奉字号房间的房门,小心翼翼的朝房间内瞧了瞧。
他们在黑暗中走了这么长时间,他的眼睛早已适应了昏暗的环境。这屋子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和刚才意如姑娘的房间差不多,只是没有那么多的杂物。
弗兰基米尔隐约能够看到,房间里的卧榻上,睡着一男二女三个人。只见男人迅速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动不动的看着门外,显然他注意到了,弗兰基米尔打开房门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看来这个男人在筋疲力尽之后,还没有能够入睡。让人不解的是,那个男人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快进去。”身后的意如姑娘说道。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走进房间,他觉得如此冒失的行为,或许会激怒卧榻之上的男人。
难道说这个意如姑娘,就是想要以此为借口,来讹诈自己一番,从而大赚一笔。这是她们惯用的手段吗?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吗?
没等卧榻之上的男人做出任何反应,就听意如姑娘嗲声嗲气的说道:“爷!你看谁来了,你们兄弟有年头没见了吧?”
这一嗓子,吵醒了床上的两个女人。
百媚千娇的动人语调,勾魂摄魄叫人听了难以自持,真不愧是凤来仪的花魁。
连弗兰基米尔也听得心猿意马,有些飘飘然魂不守舍,想不到这个冷艳的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本事。
坐直身子的男人,顺势将两个女人轰了出去。他穿戴好自己的衣物,缓缓从纱帐内走了出来。
两个女人出去后,意如姑娘沿着走廊两侧瞧了瞧,见周围不再有什么人,便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不待他们开口,弗兰基米尔率先问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们。”
男人看了看弗兰基米尔,不慌不忙的整了整衣领,走到放着茶壶的方桌前坐下。
男人从上衣口袋内,拿出一个银色的方盒子。打开盒子后,里面放着三支草烟。这些草烟看上去,粗细和雪茄烟差不多,不过长度只有雪茄烟的一半。
男人取出一支草烟叼在嘴里,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银色金属的防风打火机。
昏暗中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男人手中的卷烟,缓缓燃烧起来,很快一股草烟特有的浓烈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这股烟味,并不比雪茄烟淡,但与古巴雪茄的味道,又截然不同。这是用传统工艺制作的草烟,其制作工艺几乎和雪茄烟如出一辙,这一点从燃烧的烟丝就可以看出来。
这种草烟由苏联的“纵横之心”制作而成,是苏维埃最顶级的香烟。顶级草烟的烟芯必须是片状的,没有用机械切成丝,烟叶的纤维组织及化学成分并未发生改变,从而保证了烟叶的原因品质。
“纵横之心”将烟叶精确的撕裂成8至15毫米大小的叶片,用苏联的超级国宝“元素拆分机”锁住烟叶的固有成分。这种草烟似乎只在苏联的上流社会中出现,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那些上流社会的家伙说的没错,他们的革命确实解放了一些人,那就是他们自己。他们从贫瘠的山区走出,如今却享受着全苏联最丰硕的成果。
男人顺势用手中的打火机,点燃了放在桌上茶壶旁的油灯。油灯的光线不算很亮,不过照见整个房间却不成问题。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白色的烟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弗兰基米尔,把弗兰基米尔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想要喝一口润润嗓子吗?意如给他倒杯伏特加,我想他会喜欢的。”男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别给我兜圈子,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弗兰基米尔语气严厉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不用想也知道,这对狗男女,定然没安什么好心,绝对不是只,为了邀请自己喝上一杯,才把自己给带到这里来的。
“嘘!小点声,被吵吵嚷嚷的,这地方人多耳杂。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现在可是风风火火的大人物,我想应该没有谁会不认识你。”男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听得一头雾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大人物。
&bp;&bp;&bp;&bp;“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就出了名,什么时候又众人皆知。
男人没有回答弗兰基米尔的问题,他挑起嘴角笑了笑,把脸转向站在一旁的意如姑娘,颇带调侃语气的说道:“你看你看,我就说你,花容玉貌,惹人怜爱。连老天爷都不舍得为难你,这才几个小时,你就帮我把人给带来了。我这个妹妹,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啊。用不了多久,就该你来领导我了。”
“少来,这种时候,你还有心取笑我。我什么也没做,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意如说着,拿出从弗兰基米尔身上缴获的900手枪,递给了坐在桌前的男人。
“守株待兔,才是最高境界。有些人守了一辈子也等不来,你才区区几个小时,就已经手到擒来。”男人笑着说道。
“好啦,还是说正事吧。”意如姑娘撇了撇嘴。
弗兰基米尔听得一头雾水,这么说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兄妹。只是这种时候,还只顾闲聊,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吧。
男人接过900手枪,仔仔细细的端详了片刻,不慌不忙的点点头,方才开口说道:“这可是好家伙,5.5毫米小口径速射手枪。900的鼎鼎大名,来自于苏联军方,专门为其设计的入身开花弹。只要击中的不是四肢,致死率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真是可怕的杀人武器,你是从哪弄来的?只可惜了这样的好东西,在双子城内,却没有用武之地。双子城口径最小的子弹,也有5.9毫米,900无法使用。希望你在来到双子城之前,已经带足了弹药。”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苏制900如此了解。据我所知,为了防止900技术外流,按照上级的规定,就连是使用过后的空弹壳都要求回收。”弗兰基米尔面如白纸,他开始意识到,眼前这两个人,绝非是泛泛之辈。至少他们同苏联军方,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否则他们不可能知道900的情况。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企图?
从他们之间漫不经心的谈话中,似乎觉察不出他们的处心积虑和不怀好意。甚至有些让人觉得,他们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让身为阶下囚的弗兰基米尔,都感到很不好受,他们似乎也太冷淡一点。
这是绑架者该有的态度吗?很显然不是。
“我们还是先说说你吧!你可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同志。你身边不少人,因为你而大难临头,你却抛下他们不管,自己跑了。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前路未知的时候,你竟然还有这份闲心,跑到凤来仪花天酒地。真不愧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白刃加于颈而心不惊的克格勃超级特工啊!你只是初出茅庐,就比在克格勃,工作了一辈子的资深特工,还要心平气和、遇事不乱。有如此杰出的后辈,可真让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欣慰。”男人语气讥讽的说道。
“谢谢!”弗兰基米尔看上去很平静,就像是丝毫听不出眼前男人,话语中所含的嘲讽之意。
“嗯,不错。意如,看到什么叫恬不知耻了吗?”男人将脸转向意如姑娘问道。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只是想对我冷嘲热讽,那么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问道。眼前的较真心态,在他看来颇为无聊。
这时候,意如端来了两杯伏特加,放在男人面前的书桌上。清澈透明的酒液,在油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这是每一个俄罗斯人,都非常钟爱的烈酒。清澈洁净的口感,总是让人无法忘怀。
“看来你生气了,真让我失望。坐下吧,先来口伏特加,然后告诉我,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从古拉格越狱,这种事情我可不信。就算拿来骗三岁的小孩,我想孩子们也会认为,你这人太天真了。”男人拿起一杯伏特加晃了晃。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有任何可以用来威胁我的东西吗?或者你有足够让我开口的条件吗?”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我可以让我妹妹,一枪打爆你的脑袋。”男人抿了一口伏特加说道。
“怕死,我就不会来双子城了。再说如果你们想杀我,就不会让我活到现在。”弗兰基米尔耸耸肩,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杯子。
他不讨厌伏特加,不过他不想要放在桌上的那杯,而是要男人喝过的这杯。
男人笑了笑,端起另一杯伏特加说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不该逞能的时候吧,你总是很能耐。该逞能的时候吧,你有总是掉链子。像你这种三脚猫能活到今天,在我看来真是一个奇迹。我不喜欢讨价还价的人,是我让你到这里来的。如果你想了解你的一些情况,我想你就应该率先,打破这个不愉快的僵局。”
弗兰基米尔喝了一大口伏特加,皱了皱眉,吐了口酒气,才又缓缓说道:“让一个女人拿枪指着我,这就是你们的诚意?你们也未免,太客气太过礼貌了吧,我真是受宠若惊!”
“我以为对枪有一手的女人,男人通常都会很喜欢,所以采用这样的方式邀请你要这里来。”男人不慌不忙的说道,看来他们很能佩。
“是吗?这么说,还是我莽撞了!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告诉你们,我是如何从古拉格出来的,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弗兰基米尔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到最后必然都要,回答他们的问题。所以完全没必要将他们激怒,见机行事说不定还能找到抽身而退的时机。
“我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我会洗耳恭听。”男人说着,又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关押我的古拉格,遭到了怪物袭击。身为一名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我有责任查明原因,于是就一路找到了这里,就这么简单。”弗兰基米尔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了意如,意如也看了看男人。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太相信弗兰基米尔的话。
&bp;&bp;&bp;&bp;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表示他并没有撒谎。
男人摸了摸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子,看样子他没有蓄胡子的习惯。
弗兰基米尔想要在说点什么,男人却撇了撇嘴,率先说道:“我们从国家安全部得到的消息是,古拉格有人劫牢反狱。囚犯们里应外合,对古拉格发动了细菌战。于是昨天晚上,国家安全部的突击队员,一把大火烧掉了整个古拉格。所有人都认为,那里不会有幸存者。没想到今天中午,就有至少五名幸存者,来到了这座双子城内,而且接待他们的,还是双子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公主。”
“看来你比我知道的还多!那还有必要向我,问这问那的吗?”弗兰基米尔颇为不满的问道。
“我只是想知道事实。你知道那些家伙,总是为了突出自己的丰功伟绩,而信口雌黄,没一句是真的。当然,也许你们来到双子城时,由于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什么也没有注意。但你要知道,能在这双子城自由出入的人非常有限,特别是初来此地,又招摇过市的人。从你们走进双子城的那一刻起,各方势力就都意到了你们。他们会迅速对你们的身份展开调查,别以为你们在这里能不为人知。”男人缓缓说道,他脸上始终保持着诡异的笑容。
“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这男人所说的,并非空穴来风,完全有这样的可能。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身为一名特工,一定要戒骄戒躁,学会耐心等待,才能把握最好的时机。不是身强力壮,又体质过人,就能够成为出色的特工。看看唐纳德,他手无缚鸡之力,却策反了不列颠数百位科学家,在伦敦成功发起过,数次成功的工人运动,更重要的他打入了英国政府的核心部门。”男人摇了摇头。
“难道……你们是克格勃的人?”听到唐纳德,弗兰基米尔首先想到的就是克格勃。
唐纳德,可是一位举世闻名的人物。三年前他身份暴露,逃往莫斯科,谁又曾想到这位出身于英格兰的苏格兰贵族,这位曾担任过英国驻法和驻美外交官的政治要员,竟然会是一名克格勃的特工。
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洋洋得意地说道:“这位女士,我的妹妹意如。她是克格勃的人,为莫斯科总局服务。十年前我和你一样,同样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不过现在我只为自己服务。你可以叫我阿尔法,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
“什么!你就是那个叛国者阿尔法,一个背叛革命事业的鞑靼人!”弗兰基米尔面露惊讶之色。
“哦,多难听啊!我可不是什么叛国者,真正的叛国者,是那些养尊处优,居高位却只知道谋私利的家伙。他们只要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能让自己腰缠万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毫不顾忌黎明百姓的死活。我为人民服务,他们才是我为之奋事业,这才是我们解放全人类的初衷。真正需要我们去帮助的,是那些通过辛苦劳作,但只能换来微薄收入的人们。他们总是最后才拿薪水,却又总是最先交税。他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狭小昏暗的破房子里,永远无法改善自己的生存环境。他们的生活无人问津,他们的死活毫不重要。他们每天不辞辛苦的工作,任劳任怨的干活,到头来甚至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难以得到保障。这个世界上所拥有的,本足以让每个人丰衣足食,却有人残酷的剥夺了这一切。真正的叛徒是他们而不是我,我为人民服务,不是为暴君服务,我会为人民牺牲,但不会为暴君去死。蔑视民众的人,没有资格统治民众。我的使命是为人民创造幸福,把每一个生命,都变成一段美丽的旅程。”男人义正词严的说道,他情绪激昂就像是在做演说。
看到眼前的人自称阿尔法,情绪又有些过于激动。
弗兰基米尔眨巴着眼睛,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关于这个人的传说,实在有些太多了。
他一度被奉若神明,成为克格勃英雄般的存在,可后来却又被痛为不折不扣的叛国者,出卖了灵魂的投敌分子。
要是同这个家伙的人生经历相比,自己所遇上的这些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吧!好吧!我们不说这个。我只想知道,你们怎么就注意到了我?难道是打算劝我入伙吗?这不可能,我的父亲是坚定的革命者,我虽然不敢说要继承他的意志,但我也绝不可能成为他的敌人。”弗兰基米尔听阿尔法振振有词,可他并不认为这能成为他叛国的借口。
虽然在伟大的革命道路上,可能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错误。但这都是可以原谅的,毕竟人无完人,谁都会犯错误。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去相信,我们就能够纠正错误,那么他革命的信心就不会动摇。
不过弗兰基米尔看得出来,这个阿尔法定然是个很固执的人,他不想与他展开辩论,他可不是唐纳德那样的演说家,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量,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阿尔法。
“我告诉过你,所有人都在注意你。”阿尔法叹了口气说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弗兰基米尔表示很疑惑。
“所有克格勃的人,都在关注你事。贝利亚的事情历历在目,虽然你算不得什么人物,可你的父亲名声实在太大。”阿尔法摇着头说道。
“如果你真是那个阿尔法,你不应该会知道克格勃目前的情况。”弗兰基米尔对阿尔法的说辞表示怀疑。
“我不是,可她是。我刚才告诉过你,她是我的妹妹,我的事情让她背负了太多的沉痛,这让我感到很难过。她是克格勃的燕子,受命潜伏在双子城,关于克格勃的情况,都是她告诉我的。”阿尔法说着,看了看意如姑娘。
“什么!克格勃的人,潜伏在双子城,我以为他们对这地方不感兴趣。”弗兰基米尔说道,同时他也意识到,克格勃里的人,看来不一定都只为克格勃服务。
由此推理,那些对他下手家伙,很可能也是如此。就像阿尔法指挥意如一样,朱可夫同样可以指挥,愿意听命与他的秘密警察。
&bp;&bp;&bp;&bp;“多得超乎想象,他们有的善于情报收集,有的善于策反分化,有的善于思想宣传,有的善于完成特殊任务,有的善于窃取军事机密。还不止于此,除了克格勃的特工,这里至少还有包括美国、日本、中国、北朝鲜、南朝鲜、英国、法国、卡斯提雅等十多个国家的特工。据我所知,在人口七百五十万的双子城内,至少有超过来自各国的一万多名特工。这些人随时都在关注着双子城的一举一动,特别是那些自命不凡,跑来投奔东北王的科学怪才。所以我才说,你们自打一进双子城,就已经被盯上了,只不过你们自己全然不知罢了。盯上你们的人不止我,还包括来自世界各地的特工。他们会对你们进行全面的分析调查,以便确认是否有必要,对你们采取包括但不限于绑架、暗杀的行动。”男人滔滔不绝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并无恶意,而且我需要你的帮助,或者说我们应该互相帮助。”阿尔法说道。
“什么?需要我的帮助?我认为你手眼通天,根本就不需要我。”弗兰基米尔说道。
“如果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大本事,就没必要躲在这双子城了。”阿尔法说道。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我又凭什么一定要帮你?”弗兰基米尔表示很不屑。
“因为我可以帮你,我说过我们可以互相帮助。”阿尔法似乎很有信心。
“什么?你能帮我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认为他需要阿尔法的帮助。
“关于你的事,我可能知道不少,所以我认为,我有成分的理由,保证我们能够互相帮助。”
“你都知道些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
“有没有人告诉归你,你是个很讨厌的家伙。”
“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很欢迎我。”
“是吗?所以当一个爱你的人,在被人侵*犯的时候,你却和另一个女人花前月下难分难舍。”阿尔法很是不屑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弗兰基米尔突然大吼起来。
“冷静一点,我不想找你难看,这是你自找的。我只想告诉你,别给我刷性子。我知道你很多事,所以我更知道,你是个无法让人信任的家伙。在你帮我完成,我要让你做的事情之前,关于你的事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阿尔法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要我做什么?”弗兰基米尔咬着牙说道,他对眼前这个男人无比气愤,但也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发脾气毫无意义。
“今天,你们在张玥的府里,不是答应参加,东北王的神兽挑战赛吗?”男人问道。
“怎么,这种事你也知道,当时可没有外人在场。”弗兰基米尔倍感意外。
“是啊!没有外人,在这双城内,天晓得谁才是自己的人。在这里人人自危,谁都不会死心塌地的,只为一个主子卖命。中国人有句老话,‘狡兔有三窟’。不能一条路走到黑,谁都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无休止的战争,给了东北王雄踞一方的机会,然而谁都知道,照如今的形式发展下去,双子城未来的命运谁都说不好。我想如果你是这里的人,也会做出和他们一样的明智之举。”阿尔法又一次流出来诡异的笑容。
“我可真佩服你,看起来就像你是东北王似的。”弗兰基米尔没有深锁,以后在这双子城,还真要多加留意身边的人。
“那可是个苦差事,我更愿意做个逍遥王。还是言归正传,来说说你的事情。我要你赢得这次比赛,如此一来,你就能够顺理成章的,成为双子城实际控制者。”
“什么?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东北王之所以这样安排,是经历过周密考虑的。双子城的十六神兽,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顶级生化巨兽。如果没有确凿的把握,挑战那些家伙,无疑是自寻死路。这场比赛对东北王来说,有着三个目的,其一,是用一种足以服众的方式,为自己决定继承人,从而使得双子城内的各派势力,都能心服口服不生二心。其二,是要给自己的女儿选一个好女婿,勃洛克和佩尔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东北王毫不怀疑他们拥有战胜神兽的实力。东北王想用这次比试,来看看他选中的人,是否真的有足够的实力,成为自己女儿的丈夫。其三,十六神兽的威名震撼世界,如果人们知道双子城的继任者,拥有击败十六神兽的能力,这将起到更大的威慑效果,让那些对双子城虎视眈眈的家伙,在东北王百年之后,也不敢轻举妄动。我想你在张玥府里的时候,他们应该提到过这些。”阿尔法就好像弗兰基米尔已经知道一切,只是在不耐烦的重复着。
“我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至少我现在才知道东北王用心良苦。”弗兰基米尔耸耸肩,他之前并没有太在意过,什么比赛的事情,只是气氛卡夫卡,如此冒失的拖他下水。
“按常理,张玥会派出勃洛克,张珏会派出佩尔。可奇怪的是,张玥去找勃洛克,却把你们几个给带回来。这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刚开始我也完全无法理解。不过后来我认为,一定是小公主张珏他们,知道张玥必定会去找勃洛克,所以先下手为强。在勃洛克一无所知的时候,趁其不备除掉了勃洛克,所以张玥只好把你们几个给带回来了。”阿尔法简单的说了自己的看法。
“这你倒是没有说对。”弗兰基米尔自信的点点头。
“你知道勃洛克在哪?可如果他还活着,张玥就不会让你们代替他出战。谁都知道,那个战胜神兽的人,不管他曾经是谁,都会被东北王,认定是自己的女婿,只有这样,才足以证明,他将来的继任者,所拥有的实力。”阿尔法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伏特加,对此他真有些想不明白。
“勃洛克死了,被我杀死的!”弗兰基米尔平静的说道。
“什么!”阿尔法和意如姑娘,同时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弗兰基米尔说的话。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弗兰基米尔说自己杀死了勃洛克,他声音虽然不大,听起来却非常刺耳。
“这是真的,我在古拉格杀死了勃洛克。他被一个叫朱可夫博士变成了怪物,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杀死了他,否则他就会杀死我们。”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阿尔法看看意如,意如看看阿尔法,两个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不是弗兰基米尔对他们感到好奇,而是他们对弗兰基米尔感到好奇。
&bp;&bp;&bp;&bp;意如看着阿尔法撅了撅嘴,满是不大相信的意思。
阿尔法也在心中盘算了一会儿,论其本事,这两个人,应该不相上下,仅在伯仲之间,谁杀了谁都很有可能,T*的九十六名成员,每一个都拥有特别之处。
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弗兰基米尔,时能具备杀死勃洛克的本事,而在如果真是他杀了勃洛克,那么他和张玥之间的关系,就有些与众不同了。如果自己被杀,自己的妻子会,把杀害自己的人,奉为座上客吗?张玥可不是缺心眼,而且谁都知道她深爱着勃洛克。
“你说你杀了勃洛克?”阿尔法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的确如此!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有不是勃洛克亲戚,我丝毫不担心,你们会找我报仇,你说是吧!”弗兰基米尔颇有几分得意,因为他在阿尔法脸上看到了惊讶。
这位最后才被派往战场,确立下最大功绩,曾经孤身一人,射杀了三十七名盖世太保军官的伟大英雄,苏维埃历史上最神奇的射手,竟然在自己眼前面露惊讶之色,这让弗兰基米尔几乎有些得意忘形。
“老实说,这挺奇怪的。”阿尔法挑了挑眉毛。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为什么你们不问问我,他变成了什么样的怪物。我想这才是我为什么杀他的重点。”弗兰基米尔有些自以为是的说道。
“更加让我赶到的好奇的是……张玥把你带到双子城来,可你却告诉我你杀了她丈夫。据我所知他们可不是逢场作戏,也不是什么政治联姻。他们是真心相爱,彼此深爱着对方。你杀了她的丈夫,她还如此热情的,将你视为尊贵的座上客。除非张玥脑子有问题,否则不可能发生这种事。”阿尔法毫无保留的,表达了他的看法。
“至于你所说的,这位双子城公主,同她的丈夫勃洛克之间,究竟有怎样的深情厚谊,我对此一无所知。但我告诉你这其实很简单,首先我能看出,她不是歇斯底里的女人,她可能感情丰富,不过他的人生阅历,让他懂得怎样去压制过激的情绪。在她得知自己的丈夫已经不在人世之时,她仅仅表现出了淡淡的忧伤,这一点颇具王者风范。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她认为害死他丈夫的是朱可夫,至于我自然不可能告诉她,是我杀了他的丈夫。只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才说出实情,这难道不是我们,为人处世之道吗?我想她的仇恨,应该在朱可夫身上。”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解释着,以便表现出对于阿尔法这样的人,竟然没能想到如此可能,而显得有些大失所望。
“朱可夫?我的元帅?”阿尔法似乎越听越越糊涂了。
“不!你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吗?据说他在生物学领域取得过非凡成就。”弗兰基米尔满脸的好奇,他认为这个手眼通天的家伙,在双子城混了这么久,多少应该知道这个朱可夫。
“不知道!我是机械主义者,除了结构学之外,我对其他的科学都不怎么感兴趣。最为光荣的布尔什维克,我自认为完全没有必要,去学习和了解孟什维克的东西,甚至应该将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付之一炬。虽然我如今就住在怪兽的肚子里,可除了你父亲的鼎鼎大名,还有达尔文、孟德尔、巴斯德之外,我从没留意过其他任何一个生物学家。”阿尔法表示很遗憾。
“他同时也是古拉格的工程师,据说还是东北王的顾问,这你该听说过吧?”弗兰基米尔接着问道。
“东北王的顾问?让我想想,他的顾问可不下百人,有些的确很有本事,例如机械帝皇,不过有些纯属草包,所以我自然不会留意。他一定不是个显眼的人物,否则我应该对他有印象。”阿尔法摇着头说道,他还是想不叫朱可夫的人。
“我记得,东北王身边,似乎有两个叫朱可夫的顾问,一个是图拉的朱可夫,一个是乌法的朱可夫,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意如问道,相对而言,身在凤来仪的意如姑娘,更加清楚东北王身边的人。东北王常会同他们到凤来仪**作乐,意如自然随时都能见到。而对于阿尔来说,他所关心的仅仅只是双子城的军事力量。
“你记性可真好!”阿尔法赞扬道。
“这是要跟我上地理课吗?我怎么知道那个朱可夫,来自图拉,还是来自乌法。那都远在乌拉尔山以东的地区,我这辈子最远也就到过哈萨克。我唯一知道的是,他在古拉格工作。”弗兰基米尔极不情愿的摇着头。
“那我就帮不了你了。”意如撅了撅樱桃小嘴。
“我们还是说说竞赛的事吧!朱可夫的事情,过后我会让我妹妹配合你。”阿尔法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你希望我怎么做?”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只是想要帮你,而不是要求你怎么做。你要知道,如果你赢了这场竞赛,你就可以娶到一位美丽的妻子,以此来慰藉你的丧妻之痛,张玥可是娇艳欲滴的尤物。此外,你还可以成为双城未来的控制者,这至少不必因你丢了克格勃的工作,而为今后的朝不保夕的生活担忧,对于无家可归的人来,双子城无疑是最好的根据地。在重重危机之中,这是你所能找到的,最安全的藏身之地。”阿尔法得意洋洋的说道。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听起来好伟大,你在给我背诵共产**宣言吗?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感激涕零,哭爹喊娘的向你表达我的谢意?双子城要真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自己留下?”弗兰基米尔垮着脸问道。
“这倒不必,如果你想感谢我,看到我这个妹妹没有?她可是个精美绝伦的瓷娃娃,我的要求不高,等你飞黄腾达之后,帮我给她找个好人家。为人要善良,当然至少是大富之家,至于模样相貌嘛,也不能比你差太多。毕竟不能让她,一辈子都呆在这种地方。我不想让她,继续为克格勃服务。她是个女人,应该有女人的生活。”阿尔法自顾自的说道,将弗兰基米尔话语中的讥讽,只当做没有发生。
“嗯?为我做这么多,就仅仅只是,希望我能帮你的妹妹,找个好归宿?这条件未免太薄来厚往了!”弗兰基米尔流露出满脸的不相信。
“我的要求本来就多,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天是为了自己。如果我为之奉献置的人民,需要我去死,那么我会毫不犹豫。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躲避那些豺狼对我的追捕,我根本就不怕他们,我来到这里,只为了双子城的三宝。我协助你获得双子城,然后在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作为回报,你要将双子城的三宝给我。”阿尔法说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
“双子城的三宝?噢!我知道你想要龙椅、地狱炎君,还有这城里的美女?你要那么多女人做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
“美女?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尔法也听糊涂了。
“不是说,双子城的三宝,就是龙椅、地狱炎君和城里的美女吗?”弗兰基米尔反问道,他自信的样子,丝毫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这家伙,年纪不大,处世不深,花花肠子,倒是不少!”阿尔法说道,他斜眼看了意如一眼。
“啊!你这话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满。
“女人到处都有,什么时候成三宝之一了?”阿尔法问道。
“那你说说看,双子城的三宝,到底是什么?”弗兰基米尔开始较真起来。
“你说的前两件没错,‘黄金圣座’就是这里人常说的龙椅,‘地狱炎君’世界上最强的五代机甲。至于第三件宝贝是什么,老实说我和我妹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所以我说的没错,这第三宝就是双子城里的美女,你妹妹就够让人魂不守舍的。”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说道,他本以为阿尔法会说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原来答案就是不知道。
阿尔法和意如面面相觑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这让弗兰基米尔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俗话说当着矮子别说短话,于是灵机一动立刻转了话题问道:“你打算怎么帮我?”
“我还是先和你说说详细情况吧。据我所知,虽然名义上,要你们战胜全部的十六神兽,可这不过只是一个噱头。东北王会弄来不少替代品,那些东西可以说不堪一击。更具我一个月来的观察,他们最多只会用出动八只神兽,甚至很可能在,任何一方,率先击倒三头神兽后,他们就会立刻终止竞赛,宣布他就是获胜者。当然他们会先让你们杀一些其他的生化兽来凑数,然后才是真正的生化神兽。这样做一来保证了双子城生化兽的实力不会因此大减,二来也可以避免持续战斗,有可能大大折损他未来继承人的实力。只要付出三四头怪兽的代价,然后再加上巧妙地宣传,就足以让人相信,胜利者杀死了所有的神兽。他们可以用不同生化兽的尸体,拼凑伪装成那些根本就没有,参加战斗的神兽尸体。这样的骗术很容易,所有的新闻媒体,都深通此道,这难不倒东北王。”
“你说这是一场骗局?”弗兰基米尔打断阿尔法的话抢着说道。
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王,如果一切只不过是场骗局,他就没什么好担心,也许卡夫卡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根本不需要有他的用武之地。
再说弗兰基米尔本来就很反感这件事情,他完全不想搀和到这种事情中来,他对双子城的什么统治者丝毫没有兴趣,他更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当然他此刻最在乎的,还是把陷害他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掏心挖肺,方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这要看对谁而言。也许对某些人来说,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的骗局,丝毫没有什么危险,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就算是有十天条命,很可能也不够死。”听阿尔法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像是,在吓唬人。
弗兰基米尔眨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阿尔法和意如,有些不知所措的该说什么是好。
&bp;&bp;&bp;&bp;“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危险,还是不危险?”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的问道,右手攥着拳头在下巴上拉回摩擦。
“我的意思是要告诉你,如果佩尔那样的人,也许似乎不会有问题,可要是换了你,这样赤手空前的,可就不好说了。那些巨怪能够轻而易举的将机甲撕碎,更何况你这样肉体凡胎的一个人”阿尔法掐灭了抽完的草烟,又让意如给他们倒了两倍伏特加。
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觉得,眼前这个娇俏又充满女王气质的意如姑娘,看上去像是一个缺乏主见和个人意志的女人。若要驾驭这样一个女人,不仅毫不困难,而且非常容易,她骨子里就透着一种卑微的屈从。
“佩尔是谁?你认为他比我更强壮?”弗兰基米尔顺嘴问道,他从不认为,有人能在体能上超越他。
“他就是小公主张珏的未婚夫,一个强壮的维京海盗,坚硬的肌肉使他刀枪不入。他拥有最先进的第七代机甲,这就是他面对巨时,最为有利的本钱。而你赤手空拳,一只‘兀鹫兽’,就能一口咬掉你的脑袋,你的强壮和蛮力救不了你。”阿尔法试图进一步解释他刚才的说辞。
“噢!我见过那家伙,他的确很强壮,不过让人感觉有点做作。”弗兰基米尔摇着头,他并不太喜欢那个什么神勇大将军。
“你见过他?还是认识他?”阿尔法问道,这让他有些意外,毕竟弗兰基米尔到双子城来,还不到一天时间。
“我刚进城就见到了这位神勇大将军出行的排场,看上去一点不比我们的红场阅兵气势小。”弗兰基米尔轻蔑的说道。
“原来如此!他总是喜欢招摇过市,不过他确有他招摇的本钱。”阿尔法点点头。
“我们进城的时候也有自己的机甲,难道你认为不行吗?”弗兰基米尔的问题,自己都觉得有些问没了底气。
“你是说‘冰霜机甲’和‘饕餮吞噬’?你打算就用那种老掉牙的第三代机甲和更加重视工程性能的军工综合机甲,去对付天下闻名的双子城十六神兽,不愧是克格勃的精英战士,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阿尔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据我所知,目前全世界的第七代机甲,都还处于研发阶段。这种五十年代以后,才出现的新一代机甲,目前还只能算是实验机型,总的来说,我并不清楚,第七代机甲同第六代机甲,究竟有什么不同。”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他对机甲的了解,仅限于数量有限的报刊杂志和部分常规的民用机器人。
“严格来说,第六代机甲和第七代机甲,应该视为同一代机型,或者说第六代机甲,由于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而成为了一种过渡期的机型。第六代机甲是在经过二战检验的第五代机甲的基础上,添加了人工智能协同系统。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让机甲能够自己思维。纵然第四代机甲和第五代机甲,都设有自动操作系统,但那是通过‘国家心脏’的外接预设模式,需要提前设置,而且是死板的固定模式。第六代机则是让机甲自身具备逻辑思维能力,在战斗中能够自行设置和更改预设模式。我想这些你应该都知道,不至于从来没有听说过吧?”阿尔法不置可否的问道,他在一开始怀疑,弗兰基米尔是不是,有些过于缺乏常识。
“是的,我虽然并没有多少驾驶机甲的经验,但这些情况多少也听说过一些。”弗兰基米尔点点头,交谈到现在,这似乎是令弗兰基米尔,唯一感兴趣的话题。
“在进入五十年代后,美国率先在人工智能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其他国家也紧随其后。这让人工智能技术,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完全感应系统接收系统的出现,这同时意味着第六代机甲所采用的人工智能系统,虽然并没有实际使用多长时间,但显然已经落后于整个时代。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各国纷纷停止了对第六代机甲的研发制造,开始投入到全新的第七代机甲的开发之中。虽然,现在随处可见第六代机甲,不过纵观机甲的发展历程,可以说在之前的六代机甲之中,第六代机甲是存在时间最短,生产数量最少的机甲。”阿尔法说道。
“你还是没能说明白,第六代机甲和第七代机甲究竟区别在哪里?我觉得有些答非所问!”弗兰基米尔毫不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第六代机甲的人工智能系统,是被动接受,而不是主动感应。好像我必须告诉你,我现在很饿了,你才知道我想吃饭。而第七代机甲,拥有自动感应和分析的能力,这就是所谓的完全感应系统,也有不少人将其称为‘人体外骨骼’。通过‘人体外骨骼’主动感应驾驶员的神经反应,自动辨识出驾驶员的意图。这种全新的机甲控制模式,也就是时下人们常说的,所谓真正的‘人机合一’。换句话说,从第七代机开始,驾驶员将不再需要,通过各种操纵杆,来控制机甲身体的行动。这就是说机甲将完完全全,变成附着在驾驶者身体之外,同样属于的驾驶者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才取了‘人体外骨骼’,这么一个非常形象的名字。第七代机甲能够直接感应驾驶者的神经系统,自动捕捉各种行动命令,从而与驾驶员的行动保持一致。不知道我这样说,你听明白了没有。”阿尔法不太清楚自己解释的是否明白。
“有点晕晕的,不过大致上,明白了一些。”弗兰基米尔模棱两可的点点头。
“你可以简单的认为,第七代机甲比以往的任何一代,都更具灵活性,同时也可以减少驾驶员的数量。例如,一部同样武装配备的四代机,如果需要十二名驾驶员,才能完全实现控制操作的话。那么采用第七代机甲的控制系统,在人工智能系统和完全感应系统的辅助之下,只需要一名驾驶员,就已经足够了。如此一来,驾驶员自身的作战素质越高,机甲的战斗力也就越强。同时,还能够有效避免驾驶员过多,所带来的整体协调性缺乏。可以说任何一部第七代机甲,都是目前科学技术所能创造的最完美的机甲。由于第七代机甲尚未成熟,所以不免给人感觉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其优越的操控系统,极其强大的人工智能系统,足以从根本上弥补,第七代机甲不够成熟,所带来的诸多缺陷,使其仍然能够,远远超越过往任何一代机甲。”阿尔法补充道,他认为自己的高度概括,能够充分阐明问题。
“这么说来,胜利一定是那个佩尔的,看来你找我,是下错注了。”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是必然结果。
“不,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又怎么会让你,去赢得比赛呢?”挂在阿尔法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上去颇具深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抬了抬下巴。
“据我所知,这场竞赛,双方都将出动五部机甲或生化兽。相对来说,在双子城内,要想找到能够战胜十六神兽的生化兽,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也并非就是绝对的。根据我的调查,小公主张珏方面,会派出四部机甲和一头生化兽参赛。七代机甲‘火龙神’,来自日本的五代机‘武魂’,以及同样是日本的五代机‘鬼武者’。我想你应该知道,在美国轰开日本大门之前,日本和德国可谓世界上,机甲技术首屈一指的国家,丝毫不在伟大的苏维埃之下。此外还有苏联的‘光荣级’五代机和小公主的家臣自行研发的生化巨兽‘玄武兽’,这就是他们的五名参赛成员。虽然长公主方面,至今没有公布,他们的参赛队伍,我个人认为,在这方面,长公主的实力,明显弱于她的妹妹,至少‘火龙神’这样的七代机她就没有。我认为她同样会选择日本的五代机‘武魂’和‘鬼武者’,当然也包括苏联的‘光荣级’机甲。我听说她有一部,改进型的德国五代机甲‘普鲁士收割机’,我想这部机甲一定不会缺席,此外她似乎再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机甲。至于生化兽方面,她似乎从来就没有展开过这类研究。张玥是个热爱和平的女人,除了生日时收到过父亲送的‘普鲁士收割机’外,她所拥有的其他武装力量,全都来双子城按规格给予公主府的标准装备……”阿尔法扳着手指盘算着
“等一下,这么说,我们还是输定了。你如何保证我们获胜?”弗兰基米尔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了阿尔法的话,他越听越觉得阿尔法痴人说梦。
“所以我认为你们还差一部机甲,只有再找来一部机甲,而且需要是一部七代机,这样看上去才算是公平。”阿尔法说道。
“听你这样的口气,难道说你还打算配送我一台七代机不成?”弗兰基米尔问道。
“可以这么说,我给你找了一部七代机甲,这足以让你赢得比赛。不过要弄到这部机甲,可能有那么一点风险。庆幸的是,你们有‘饕餮吞噬机’,这足以让你把机甲弄到手。”阿尔法笑了笑。
“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收礼难道说还存在风险不成?”弗兰基米尔挤着眉毛。
“你要先把机甲偷出来,我才能够把机甲送给你。”阿尔法面无表情的严肃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偷出来才能送!你以为我是智障人士吗?我算是明白了,你不是打算送,是打算让我偷啊!”弗兰基米尔颇为不满。
“这话说的多难听,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文明人,怎么搞的像是个街头混混似的。”阿尔法表现的非常不屑。
“你认为,这是一件很高尚的事情吗?你要我去偷什么机甲,不会是那个什么‘神勇大将军’的‘火龙神’吧?”
“哈哈,哈哈哈!”阿尔法突然大笑起来。
&bp;&bp;&bp;&bp;“你笑什么?你的笑声,可一点儿不友善。”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的问道。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可不认为我们能够把‘火龙神’偷来。”阿尔法开起来很开心
“除了‘火龙神’,难道说双城子内,还有其他的第七代机甲?”弗兰基米尔并不太相信,谁都知道第七代机甲,目前还是稀罕货。
“就我所知道的来看,除了‘火龙神’,至少还有另外一部第七代机甲。”阿尔法很肯定。
“真的吗?那部机甲在哪里,你认为我能得手吗?这样的高档货,一定戒备森严。”弗兰基米尔索性挖起鼻孔。
这倒让旁边的意如有些大惊失色,弗兰基米尔相貌俊美,是女人都喜欢多看他几眼,不过挖鼻孔的样子,可不怎么帅气。
“远在天边,进在眼前。”阿尔法不屑的有点起一根烟卷。
“什么!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说……不会是在这凤来仪吧!”弗兰基米尔挑起眼皮,他无法相信凤来仪这种窑*子里,会有当今世界最先进的第七代机甲。
“你说的没错,就在这凤来仪之内,是不是隐藏的很完美。三个小时前,我还研究过那部机甲。谁都不会想到,这种地方会有第七代机甲,所以自然不需要,你所谓的严加戒备。”阿尔法不停地点着头。
“这怎么可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第七代机甲,你以为这里是兵工厂吗?这个笑话,可一点也不好笑,你玩姑娘玩晕了吧!”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信。
“这里曾经是兵工厂!在你充分了解事情之前,尽量保持足够的沉默,才是为人处世之道。难道身为克格勃秘密警察的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看来你要学的还有很多。我没有骗你,机甲就在这里,在地下仓库,那本是三十年前,由这家兵工厂开发的一款三代机甲。但由于造价和维护费过于高昂,没有进行批量生产,甚至没有编入双子城的辫子军服役。工厂废弃后,机甲也被废弃了,三年前机械帝皇买下了这部机甲,并对其进行全新改造,可以说这是机械帝皇建造的,首部第七代武装机甲。”阿尔法厌倦了弗兰基米尔的冒失。
“原来是这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没错。现在机械帝皇一病不起,正是我们偷走这部机甲的绝佳机会。”阿尔法补充道。
“真的能行得通吗?偷一部第七代机甲!拿什么偷?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驾驶第七代机甲!”弗兰基米尔很怀疑这件事的可行性。
“用上你们的‘饕餮吞噬机’,我想不会是件难事。至于驾驶的问题,可以交给意如去处理,她从机甲建造的第一天,就开始关注这部机甲了。”阿尔法说道。
“这事能行吗?”弗兰基米尔有些怀疑。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想我该走了,我可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至于细节方面,你们两个可以慢慢研究,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如果你想找我,告诉意如就可以,我自然回来找你。如果我有什么,要让你知道,我同样会让,意如来告诉你。在你们比武招亲开始之前,我建议你最好每天都来这里一趟,这地方很适合男人来。通常不会有人,太在意到这里来的人。”阿尔法说完,起身打算离开。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别无选择,就像你无法选择你为什么被生下一样。伟大的苏维埃需要谁,谁就是战士,我们现在需要你,所以你就必须绝对服从。当然这也是为你自己好,我说过我们是在合作。”
“可如果我打算拒绝呢?”
“不要试图威胁我,‘第三国际’轻易就决绝了斯大林,你认为你会是问题吗?”
“什么!‘第三国际’十年前就解散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解决了我们,但实际上是我们解决了他。我们还是着眼于眼前吧,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同‘第三国际’为敌!”
“我……”弗兰基米尔有些忘言,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无心和你展开辩论。再见吧,小白脸,你也许更适合去做演员,而不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阿尔法说完,将手中的900交给意如,在简单的道别之后,阿尔法打开房门,走出了房间。
“他真是你哥?”
“是的。”
“亲哥哥?”
“是的。”
“看起来真不像。”
“有吗?”
“他像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你是个可人的小娇娃。”
意如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我们还要继续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继续什么?”
“嘿!我可是你的客人,我付了钱,难道不是吗?
“我想你最好还是关心一下正事要紧。”意如沮丧的摇着头,她怀疑哥哥找上这么个轻重不分的家伙,或许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你哥拉着我说了一个晚上,你不认为我们应该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再谈论那些无聊的事情吗?”
“我认为,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噢!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克格勃的燕子,怎么就一丁点儿情调也没有,真够让人扫兴的。她们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也能让人男人魂飞天外。”
“这里没有枪林弹雨,我还是先带你去看看,地下库房里的那部机甲吧。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该如何把机甲弄走。”
“真是的!那地方安全吗?”弗兰基米尔感觉很扫兴。
“那里只有几个机械帝皇派驻的看守,只要我们足够谨慎,就不会被他们发现。”
“好吧,否则我还能说什么呢?”弗兰基米尔无奈的点点头。
他一想到,卡夫卡此时,正在大快朵颐,而自己却不得不去考虑什么偷窃机甲的事情,就感到说不出来的郁闷。
“我们并无恶意。我哥哥需要你帮忙,这是你的枪,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现在就把你的枪还给你。”意如语气温和的说道,将手中的900手枪,递给了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接过900手枪,心情好了许多,毕竟听到美女对自己说软话儿,任谁心情都会好起来。
“走吧,我们这就过去,虽说不算远,可少说也要走上十分钟。”
弗兰基米尔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随意如走出了房间。
走廊上的灯笼,此时全都已经熄灭了,这也许是因为天就快要亮了的缘故。虽然就算是正午,双子城的天空,仍旧是昏暗的赤红色。城里的大多数地方,为了方便生活,依旧不得不选择终日点灯。但对凤来仪而言,白天无论多暗,都不需要任何灯光。
没有了灯笼里赢弱的灯光照明,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东西也看不清楚。他们在黑暗中不断朝前走,走下了钢铁楼梯,走入一个满是废旧机床的车间,来到一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前。
意如低声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就在这里面。走路小声点,里面的走道,全是钢铁制成的,很容易发出声响。”
“没问题,我可是克格勃的特工,一定会安静的,让你忘记我的存在。”
“可我总觉得,你这家伙不太可靠。”
“这是你不了解我,我们需要多多沟通。走吧,我一定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意如看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推开虚掩的门。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废旧的安全门,昏暗的地下通道深处,有微弱的橙红色灯光照射过来。
令人压抑的狭窄通道内,充满了生锈发霉的难闻气味,让人有些透不过起来。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因此只能让意如走在前面给他引路。他们来到地下三层,走进一个闪烁着红色指示灯的铁门,巨大的生产车间,出现在他们的脚下。车间里的光线不算强,但足以让他看清楚车间的全貌。
车间内一部闪闪发光的巨大黑色机甲,占据了车间绝大部分的空间。
机甲的头部又尖又长,看上去像是巨大的鸟喙,同他们所站的位置正好平行。
朝脚下望去,机甲的身体轮廓分明,充满了金属质感。机身的结构布局,同人类非常相似,是一部拟人化的武装机甲。
除了两只高高翘起的巨大手臂,在机身上似乎还隐藏着四只手臂。让这部机甲看上去,就像是有六只手臂,这也让眼前的机甲,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
机甲身后有六根流线型的管状物体,像是机甲的排气管,又像是某种加农炮,总之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
整部机甲威仪庄重,黑色的机身,使得机甲更加威风凛凛。
“这就是‘黑凤凰’,机械帝皇改造出的,第七代武装机甲。”意如小声对身后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东西看上去很不错,蛮有一种霸道的气势,似乎同我很像。”弗兰基米尔轻声说道。
“这是格斗型机甲,除了强大的火力外,近距离肉搏战的性能也非常优越,是用来对付生化兽的首选。特别是在同生化兽近距离接触,当你为了避免不误伤到自己,而放弃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时,这部机甲的优越性,就会体现的淋漓尽致。”
“真不懒,下面那两个家伙,就是你说的看守吗?”弗兰基米尔低声问道。
意如低头看了看,在机甲的脚踝附近,有两个转带着金属战衣的黑人大汉,手持旋转式机枪,懒懒洋洋的审视着四周。虽然距离很远,还是能够看出,他们有些心不在焉。
“对就是他们,他们每天轮换三次班,一共有十名看守,全都住在地面之上,是姑娘们的常客。不过来到地下负责守备的,通常不会超过两个人,在他们看来不会出任何意外,因为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部机甲的存在。”
“话虽如此,无论他们如何松懈,可要是‘饕餮吞噬机’太接近这里。我想在三十米之外,他们就能觉察到地面的异动,或者听到挖掘时发出的声音。”
“所以我们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把这里的守卫先解决掉。这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看来你很有能耐,倒是我小瞧你了。”
“也许吧,那在你看来,我应该是什么样?”
突然,意如感到有什么东西,朝她猛扑过来,将她全身都给束缚住了。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突然将意如抱住,这可吓了意如一跳。
此时,只要发出任何,较大的动静或声响,都有可能被两名黑人守卫察觉,他们手中的旋转式机枪,能够瞬间将这两个不速之客,打的体无完肤横尸当场,想象一下就叫人不寒而栗。
“你干什么?”意如惊恐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的低声问道。
“我只是认为,在实施盗窃计划之前,我们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弗兰吉尔笑容诡异的将嘴凑到意如耳边说道。
“快放开我,现在可不是开玩的时候。”意如极力想要挣脱,却不敢做出任何剧烈的反抗,那无疑会惊动下面的看守。
“我可没开玩笑,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办事很刺激吗?你一定没有这样的经历,我保证会让你终身难忘。”
“你这混蛋!快放开我。”意如想把弗兰基米尔给推开。
“你们兄妹俩,刚才可没少戏耍我,现在就当是还本付息吧!”弗兰基米尔说着就要去解意如的裙带。
“混蛋,我终于知道克格勃,为什么要绞尽脑汁的逮捕你了,你根本就是个混蛋,我会杀了你。”意如全然没有想到,这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家,竟然会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看你说的多难听,我只是想要和你深入了解一下,这是良好合作的成功基础,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你不够了解我,我也不够了解你,你说我们怎么能很好的合作呢?”弗兰基米尔振振有词的说着,右手将意如完全压制住,左手却已经伸入意如的裙衫之内。
看样弗兰基米尔的手,在自己身上横不规矩,意如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百感交集之际,脑海中闪过一个缓兵之计。
意如一改刚才惊惧抵抗之色,变得温婉屈从,娇滴滴的低声说道:“你猴急什么,老实说我挺中意你的,像你这样魁梧又帅气的男人可多。你太强壮了,女人都想要体魄强健的男人……你可以随意的享用我的身体,在你离开凤来仪之前,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可是这里并不是地方,我们应该等回到床上去,在考虑这种事情,有必要非要赶在这时候吗?万一把持不住,发出什么声音,让下面的守卫给发现,那就真的快活升天了。就你这样的脑子,在克格勃混到今天还没死,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别用激将法激我,我可不吃那一套,如今形势所迫,你才会违心顺从,要是我们走出这里,你那会如此服服帖帖。”弗兰基米尔根本不理会意如的说辞,自顾着忙活自己的。
“你若不相信我,可以把我胸前的袖珍手枪拿走。你有900在手,我什么防身武器也没有,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会好好伺候你,我整个身体都是属于你的。我听说过你有持久办事的能耐,据说可以通宵达旦,这让我很期待,这方面我可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我想我们会配合的天衣无缝。那将是令人难忘的一刻,不过我想不应该在这里。你喜欢法式的还是意大利风格,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你的,我们都会很需要。”意如轻声低语道,她竭力显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真的?”弗兰基米尔犹豫了一会儿,意如的话让他听得心里痒痒的。
为了让自己更有说服力,意如挣扎着将柔美的双手,伸向了弗兰基米尔的两腿之间,那地方吓了意如一跳,这家伙果然名不虚传。弗兰基米尔顿时感觉到,自己仿佛全身触电一般。
“我们还是,快把这里的事情,给解决掉之后,好好地回我房间享受享受吧!”意如娇滴滴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能自持,这让他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大脑也开始变得一片空白,似乎完全沉溺在了,意如言语的遐想之中,他语无伦次的问道:“我听说法国人玩得很下流,据说德国纳粹很喜欢意大利人的玩法,那有什么与众不同吗?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有什么却别吗?”
“双子城藏污纳垢,全世界的人渣都聚在这里,凤来仪可是他们常来常往的地方。这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法国人发明了一种用嘴的方法,虽然看上去不是很卫生,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超赞的。那能带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一切的君临天下的满足。不得不承认,法国人的确非常懂得浪漫。至于意大利的……如果想要知道,那就等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我不喜欢心里装着事,考虑那种事情,总让人意犹未尽,提不起兴趣来。”意如撅着小嘴摆出一副极具诱*惑的神色。
看着意如娇艳欲滴的样子,叫人忍不住胡思乱想,想入非非。老实说弗兰基米尔并非完全不担心,他如此为所欲为的放肆举动,就一定不会被下面的两个黑人看守发现。
意如说的没错,她早晚是自己的盘中餐,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以其霸王硬上弓,不如让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好。
弗兰基米尔拿走意如胸前的微型手枪,强压心中欲念,咽了一口唾沫,喘着粗气,很是不舍的,缓缓松开了意如。
试问这样的美人胚子,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自己。此刻,弗兰基米尔一心所想,就只有赶快离开这里。
“那现在让我们到你的房间去吧!”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说你就没有脑子吗?难道你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意如有些难以压制住心中的气愤,虽然她并不像在这个时候惹怒弗兰基米尔。
“也许吧,我也不太清楚。”看来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太在意,他贪婪注意力,全都在意如柔美的娇躯之上。
“你最好把周围的环境都记下来,以便于到时候不会碍手碍脚。那里是燃料箱,这一点很重要,必须为黑凤凰注入燃料,我们才有可能偷走它。我曾经潜入黑凤凰的驾驶舱,详细的了解过里面的内部构造。我绘制了结构草图,就放在我的房间里,我哥哥对草图进行过分析。我们初步的辨认过,这部机甲应该如何驾驶。毕竟第七代机甲,无论对谁来说,都太过于陌生了,在此之前我们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说着说着,意如注意到弗兰基米尔似乎有些反常。她不能不时刻注意弗兰基米尔,谁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在听意如说些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意如提起她的房间,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激动不已。
其实,纵然弗兰基米尔,缺乏足够的实战经验,成为克格勃正是特工又不到一年,而且标准的三年半特工训练,他也仅仅只受过半年的训练。这倒不是因为他学的很快,而是因为父亲在世前的强力反对,使得克格勃管理当局,不得不放弃将弗兰基米尔培养成特工的计划。
然而尽管如此,弗兰基米尔身上却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天赋,例如我们已经知道的他不怕寒冷,能有一眼就分毫不差的记忆长达百位的复杂数字。
同样对于这里的结构布局,以及机甲身各组成部分的每一处细节,无论我们描述过的,还是没有描述过的,弗兰基米尔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成竹在心,过目不忘。
就算一年后才回到这里来,他也能说出这些东西,当年所摆放的准确位置。他现在所想的,只有意大利人和法国人有什么不同。
“你怎么了?”意如问道。
“啊?我吗?可能是一宿没睡,有些魂不守舍了吧。看来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弗兰基米尔说道,他知道自己总不能说是在幻想意如的海棠春睡图吧。
“噢!好吧,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克格勃的人。”意如摇摇头。
“那还有假,我为他们在北朝鲜的淤泥中泡了三天三夜,又在南朝鲜的下水道里泡了三天三夜。如果换了其他人,我想他们会因体温的过度流失,而死在那些臭水河里。当然,我也成功的救出了,被联合国部队,俘获的潜入南朝鲜的克格勃特工,我一个人摆平了美国大兵的一个连。从而避免了使我们伟大的苏维埃,陷入不利的被动局面。同时更避免了,有可能进一步升级的战事。我是朝鲜战场上的英雄,在我参与到朝鲜战争的情报工作后,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就迫使美国签署了和平协议。”弗兰基米尔得意洋洋的说道。
“朝鲜战争的功劳不是该归功于中国吗?”意如耸耸肩。
“他们是正面战场,伟大的苏维埃虽然表面上没有参战,但为了捍卫我们机械重工主义的尊严,我们建立了情报阵线的敌后战场,我就是在敌后战场,为战争的最终胜利,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看来爱吹牛的人,不仅仅只是卡夫卡,弗兰基米尔也或多或少,同样有如此的嗜好。
也许每一个男人都是如此,他们总希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更加优秀更加卓越,特别是在那些让人心仪的女孩子面前。
意如不想再听弗兰基米尔喋喋不休的瞎胡扯,看样子留在这里是做不了什么其他事了,以其这样毫无意义的待下去,等着被看守发现,不如在被他们发现之前,尽快离开的好。
听到意如说要离开,弗兰基米尔精神大振,他们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重新走回地面上。
不知道为什么,凤来仪昏暗的长廊,并没有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压抑,反而让他心花怒发。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快走过这些讨厌的走廊。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此深邃悠远的走廊,实在太耽误时间了。
&bp;&bp;&bp;&bp;凤来仪之内,黑暗笼罩了一切。
此刻,唯有头顶上紫红色的浓云夜空,还保留着那么一丝微微光亮。
黑暗中的一切,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古拉格深不可测的地洞,还有那摩尔庄园污浊肮脏的下水道。
“现在几点了?这里可真够黑的。”弗兰基米尔没话找话的问道,他认为这种时候,不应该沉默是金,黑暗总是让人感到压抑。
天色太暗,除了能够朦胧的看到,意如那一双盈盈闪烁的大眼睛,弗兰基米尔根本看不清意如的脸,完全不知道她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快六点了。”意如从腰带后摸出一块怀表,怀表的时针以及十二小时的刻度,竟能够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漆黑让这些微弱的光线,变得格外显眼异常明亮。
“这就是说很快就要天亮了?”弗兰基米尔抬头看了看天空,这可以点也不像即将天亮的样子。
“在双子城,白天和夜晚并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是黑暗和更加黑暗罢了,就算是在正午,要想看清楚书本上文字,还是只能够借助灯光。”意如认为这完全没必要大惊小怪。
“只要不这么黑就好,好歹能让我们看清楚脚下的路。”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凤来仪之内响起了,女子高分贝的叫喊声。紧跟一个又一个的房间,随之亮起了屋内的灯光,嘈杂喧哗之声此起彼伏。由于这地方无论墙壁还地面,全都是由金属构成的,或尖锐或沉闷的金属撞击之声,更是让人倍感烦躁。
凤来仪内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弗兰基米尔和意如一头雾水,半点也摸不着头脑。这种时候不应该出现如此局面,难道说是这地方闹鬼了,否则不可能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从各个房间透出的灯光,驱散了走廊上的黑暗。弗兰基米尔傻傻的看着意如,意如也呆呆的看着弗兰基米尔,他们都很想知道答案,可他们谁都不明白,凤来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弗兰基米尔和意如,似乎都有听到枪声响起。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将手中的微型手枪扔给意如,以防止前方可能存在的危险。
他们立刻朝传来枪声的方向跑过去,此时枪声越来越激烈,听上去就像是一场枪战。在凤来仪这种地方发生枪战,这似乎是完全无法相信的事情,谁会在这逍遥快活之地,挑起争端呢?
很快枪声消失了,变成了剧烈的打斗声。他们能够感受到,有人在被击倒在地时,身体撞击地面,所引起的铁制地板的晃动。
看来他们没有猜错,这地方的确有人发生了争执。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远远看到,在嘈杂的人群之中,一个带着皮革面具的男人,正骑在一个肥胖男人的身上,拼命的挥舞着双拳。
戴面具的男人,黑色的皮革面具,将他的脸完全遮住,使人无法看到他的模样。
躺在地上的肥胖男人,弗兰基米尔一眼就能看出是谁,那不会是别人,正是和他一次来此的卡夫卡。
这究竟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该死的肥胖男人,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惹事生非。
弗兰基米尔奋力冲了过去,双手猛地抓住骑在卡夫卡身上,那个带着黑色皮革面的男人肩膀。
男人肩膀上从皮革面具延伸下来的层层皮带,这正好让弗兰基米尔借以发力,这让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男人举了起来,远远扔了出去。
戴面具的男人重重撞在钢铁墙壁之上,由于钢铁墙壁并不是很厚,整个墙面都被撞塌了,房间里的家具也被弄得东倒西歪。戴面具的男人,狼狈的躺在锈铁堆里,半天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卡夫卡!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能让人省点心吗?”弗兰基米尔气愤的问道。
“你小子来做什么,真是够碍事的,眼看我就要抓住他了,你却跑出来搅局。”卡夫卡埋怨着,艰难的试图从走廊上爬起来。
弗兰基米尔听卡夫卡这么一说,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卡夫卡,到底讲不讲理。要不是自己来得快,只怕这家伙早被那蒙面人给打死了。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给我抓住他!他是弗雷泽,只要抓到他,就能找到朱可夫那老家伙。”卡夫卡朝弗兰基米尔嚷道。
听到卡夫卡说那个蒙面人是弗雷泽,弗兰基米尔瞬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没有功夫再去理会卡夫卡。他从卡夫卡笨重的身体上一跃而过,朝垮塌的钢铁墙壁猛冲过去,他比任何人都更像找到那个朱可夫。
弗雷泽艰难的从废铁中爬了起来,身体有些微微的痉挛,这一下看样子摔得可不轻。他刚整了整戴在头上的皮质面具,就看到弗兰基米尔朝自己扑面而来,弗雷泽知道弗兰吉米吉尔可没有卡夫卡那么好对付。
弗雷泽立刻连爬带滚的跑出垮塌的房间,朝走廊上看热闹的拥挤的人群冲了过去,看样子他是打算混入人群趁乱逃跑。
虽然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卡夫卡是从哪里看出,这个戴面具男人,就是那个在摩尔庄园,背叛他们的弗雷泽。
不过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也必然不能让这样戴面具的人逃走。
只见弗雷泽并没有打算逃走的意思,而是一把拉过一个看热闹的妖艳女子,似乎打算用她来做人质。
这可就大错特错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不是那种会良心发现的人。
弗雷泽挟持住妖艳的女子,迅速从他衣衫不整的皮革短裤上,拔出一根黄铜针管,针管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有深绿色的药剂。
弗雷泽用针头抵押在女子娇嫩的粉颈之上,转回身迎向扑面而来的弗兰基米尔。
“怎么,这是你人质吗?你认为这一招对我有效果吗?”弗兰基米尔对于这样的人质威胁,完全不屑一顾,他可不是悲天悯人老好人。当然他也并非恶徒,如果可能的话,他也希望能就下这个女人,不过他绝不会因为人质而屈服。
“放开那姑娘,有种你就冲我来,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这时候只听卡夫卡高声嚷道。
危险就在正前方,然而弗兰基米尔还是忍不住,回头稍稍瞥了一眼。
他全然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自私自利的恶心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义凛然。
弗兰基米尔又哪里知道,卡夫卡不过是想要在这些风尘女子面前大出风头,否则也不会弄出刚才那么大的动静来。
弗雷泽的脸被皮革面具完全遮挡,除了一张嘴之外什么也看不到。弗兰基米尔甚至怀疑,卡夫卡刚才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真的就是在和他们一同潜入摩尔庄园的弗雷泽吗?
这时候,只见弗雷泽将铜制针管,刺入了女子的粉颈,把针管内深绿色的液体,全部注射到女子的体内。
女子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她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皮肤下的血管开始迅速扩张。
眨眼间女子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口吐白沫,瞳孔迅速收缩,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凉惨叫。
这时候弗雷泽,却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激动地说道:“弗兰基米尔,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在这里撞上你。这样也好,你们这是地狱无门自来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能死在这凤来仪,也不枉牡丹花下做鬼也**啊!哈哈哈哈哈……”
大笑之中的弗雷泽,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的再也没有爬起来。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看傻了眼,这又是哪里来的一出戏。
原来是那个叫戴粤粤的姑娘,她趁弗雷泽忙着跟弗兰基米尔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之时。戴粤粤慢慢的朝弗雷泽靠了过来,用手中的不锈钢酒瓶,狠狠的朝弗雷泽的后脑砸了下去,看来弗雷泽这是被戴粤粤给打晕了。
粤粤在走廊上蹲下,看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女孩,她不断呼唤着,那女孩的名字,但那女孩除了不停地抽搐之外,似乎什么反应也没有。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以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战战兢兢地靠了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不断抽搐的女子所吸引,没人知道弗雷泽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难道她很快就要死了吗?
只见这女子的眼睛越睁越大,两颗眼珠就像是快要跳出来似的。纤细的手臂不断分泌出粘糊糊的胶状物,双腿更是肿胀的扭曲变形。她身体上的皮肤迅速枯萎碳化,好似大火烧焦了一般,丰满的胸部,逐渐开始融化,肚腹慢慢变得隆起,一股人体内脏腑的血腥气味,也随之扑鼻而来。
“小妮子你可真有两下。”卡夫卡赞道。
“一般般,这没什么,跟女人打架,我常赢。”戴粤粤说道。
“不好,大家快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里面出来。”卡夫卡的赞扬之声还未落,便突然大叫起来。
躺在地上挣扎的女人,让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bp;&bp;&bp;&bp;年轻的小娇娃,不住的躺在地上抽搐,脸上的表情异常痛苦,嘴里还不停地的流淌出粘粘的唾液。
她全身骨骼像是融化了一样,身体扭曲变形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都害怕殃及池鱼,纷纷抱头鼠窜,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到这里来寻花问柳的人,都不想在凤来仪这种地方招惹是非。在这样的地方出风头,就好似门前生瑞草那般,就算是好事,也不如不发生。
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匆匆逃离凤来仪。不管这是什么事,谁都不想趟这样的浑水。
只有为数不多的寥寥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想要留下看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来仪里的姑娘和小厮,虽然没有人逃离凤来仪,他们要是离开凤来仪,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不过一个个都站得远远地,生怕这场不明原因的打斗,会波及到他们自己。
这些家伙手里有枪,要是不慎被误伤,那可就亏大了。不仅自己要受苦,养伤期间还无法接客,那得要亏多少的钱,怎么算这笔账也不划算。
众人如鱼贯一般,匆匆沿着楼道朝楼下跑去。
卡夫卡见躺在走廊上挣扎的女孩异常奇怪,也一把将戴粤粤从地上给拉了起来,将她搂入怀中缓缓后退。
戴粤粤不明所以的问道:“她这是怎么了?那家伙给他注射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你也看到那家伙的可怕嘴脸了,他是个可怕的生化学者。所以最好一把火烧了这丫头,否则她很可能会变成怪物。”卡夫卡一边后退一边摇头说道。
“怪物!”戴粤粤更加不明白。
弗兰基米尔本打算先找东西把弗雷泽给捆起来,听到卡夫卡和戴粤粤的议论,他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孩。
就这一眼,便让弗兰基米尔,顿时产生出与卡夫卡相同的看法。如果不立刻将这个女孩给决绝掉,眨眼之间不知道她又是否会,变成勃洛克那样的家伙。
如果朱可夫和弗雷泽,真有能耐将勃洛克,变成古拉格里出现的那怪物,那么他们同样可以轻易地,将这里的人也变成那种恶心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二话不说,挺起手中的900手枪,对准躺在地上的女孩,不断隆起的腹部连开三枪。
这还没完,为了确保万一,弗兰基米尔紧随其后,又对准女孩的头部和心脏各开一枪。
他不管这女孩会变成什么,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只希望在这女子变成怪物之前,先将她给彻底解决掉,免得再添麻烦。
连中数枪后,女孩很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眼看一切都已平息,这时候瑶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叫嚷起来:“哎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房子啊!这么好的房间,怎么就自己塌了?大爷啊!你可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啊!我妇道人家,挣几个小钱可不容易,全都是姑娘们的血汗钱啊!”
“好啦,好啦,好啦。别给我磨磨唧唧的,大爷我可是敞亮人,这里是两张二百两的银票,你拿去重新购置这些东西够是不够?”卡夫卡不屑一顾的问道。
“啊!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够!自然是够!”瑶姐刻不容缓的从卡夫卡手中夺过银票,摇摆着妖娆妩媚的杨柳细腰,满脸赔笑的说道。
她知道这卡夫卡,是个财大气粗的老草包,一进门就给了十两金子,紧跟着又来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平日里哪有这么敞亮的暴发户,不赚白不赚,这就是凤来仪的经商之道。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对这位瑶姐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纵然她的姿色远比这凤来仪里不少姑娘还强上许多。不敢说她是绝代佳人,但也能算得上是倾城倾国。就算同这位比她年轻二十来岁的戴粤粤相比,瑶姐也丝毫不逊色,若是两人年龄相同,只怕戴粤粤还差了瑶姐几分姿色。
十年之前,这位瑶姐那也是一方花魁,迷得众多**才子神魂颠倒。岁月催人,繁华易逝,转眼之间,这位瑶姐已经是年过四旬,纵然保养得很好,还是掩藏不住岁月的侵蚀。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正上一眼下一眼,很不是滋味的打量着见钱眼开的瑶姐之时。
刚才早被弗兰基米尔彻底结果的女孩,还在没有被人们注意的情况下,扭曲变形的身体竟在不断地融化。
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带来任何危险。然而他们全都想错了,事情远没有他们料想的那么简单。
女孩的身体在不知不觉迅速融化,最后只剩下一大块鲜红的血肉,就像肉店里摆在货架上待售的鲜肉一样。
紧接着肉块开始极具膨胀,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变大,瞬间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鲜血淋漓的肉块迅速裂变,随着细胞组织的不断分裂繁殖,新的身体器官,逐渐在鲜红的肉块中呈现出来。
当这奇怪的变化,被人们察觉到时,流淌着粘稠液体的血红肉块,已经差不多有齐腰高了。
“哦,我的天啊!”正对着肉块的瑶姐,惊恐万分的说道。
从她惊慌失措的呆滞目光中,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看到了莫名的危险。
他们猛然转回头来,瞬间被眼前的所见惊呆了。
“这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卡夫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东西,不会变成古拉格里的那怪物吧!”弗兰基米尔也有些惊慌。
他认为自己遇上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难道就不能别再给他添乱了吗?
“我可不希望再看到那东西,这里可没有你钟爱的‘安德雷阿斯之锯’。要真是那东西,我们该怎么收拾它?”卡夫卡目光呆滞的问道。
他们转回头,想要问问瑶姐,在这凤来仪内,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做武器的东西。虽然他们知道这样的希望不大,但毕竟这是目前他们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然而此时的瑶姐,早已跑出去大老远,她脚底抹油的功夫,也能算是一流出色。
“意如,快带这位粤粤姑娘离开,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弗兰基米尔对身旁的意如说道。
“对,你们先走,这里可能很危险,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卡夫卡说道,他拍了拍自己肥硕的肚腩,然后将衣服纽扣缓缓扣上。
“好,好,那你们要小心。”意如说着,拉起粤粤的手腕,便随同周围四散而逃的人群,一起跑下了走廊。
“我想,我们也快逃吧!你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怪家伙吗?”卡夫卡有些心魂不定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举起手中的900手枪,对准不断膨胀的肉球开了两枪,子弹虽然击中了肉球,也有鲜血从肉块内流出来。然而,子弹很快被肉球吞没,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明显的作用。
“我想,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走了。”弗兰基米尔对卡夫卡说道。
他们都很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不抓紧时间逃离,很快所要发生的,将会是他们无法意料的。他们没时间再去考虑晕倒在地的弗雷泽,虽然他们都很想从弗雷泽那里得知朱可夫的所在。
遗憾的是,如果他们此刻,不抓紧最后的时间溜之大吉,那么下一个倒下的,也许就会是他们自己。
即便他们此刻尽可能的争分夺秒,还是同样显得有些太迟了。巨大的肉球向他们迅速靠近,肉块上龟裂的缝隙中,两只肌肉堆叠的利爪,紧紧抓住了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的脚踝。
利爪的臂力很大,这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女孩能够做到的,很显然这是一个怪物,而不是一个女人。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可不是单薄无力的白面书生,他们的力量可以说,要比普通人大许多。
卡夫卡的体型,象征着他的力量,而弗兰基米尔更是不可以同日而语。
可惜这样的两个壮汉,都无法挣脱怪物的利爪。弗兰基米尔转过身,用手中的900手枪,抵在鲜红的肉球之上,扣动扳机打光了900弹匣内,剩下的所有子弹。
这一次的攻击,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粗壮的利爪,将弗兰基米尔整个人抛了出去,巨大的冲击力让弗兰基米尔,直蹦走廊尽头飞去。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弗兰基米尔只感觉天旋地转天翻地覆。此刻弗兰基米尔的处境,同之前被他扔出的弗雷泽,可以说不相上下,分毫好不到哪去。
如果说,之前他因为不明事由,还手下留情的话,此刻这怪物的利爪,可半点没有讲情面。
弗兰基米尔艰难的挪开,压在自己身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及巨大的钢铁墙壁,想要努力让自己站起身来。
此时,被抓住脚踝的卡夫卡,正在用他的另一只脚,猛踹怪物粗壮的利爪,想把怪物的利爪给踹开。
不想他也被怪物抛了出去,只是方向有些不对。
卡夫卡并没有向弗兰基米尔飞来,而是直蹦楼下而去。
凤来仪两层楼之间的层高,足足达到五米,这原本就不是为住户设计的,而是兵工厂的生产车间。为了容纳大型生产设备,自然层高不可能设计的很矮。
在凤来仪营业前的改造过程中,也主要侧重于对这些厂房车间的隔断和装饰,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兵工厂原有的结构。如此特殊的建筑格局和军工风格,不仅没有影响到凤来仪的生意,反而让凤来仪因此生意大好。
那些住惯了高门阔院的达官贵人,哪里住过这样破旧凌乱的兵工厂。然而正是这些废弃的钢筋铁骨,让凤来仪充满了别具风格的**力。使其更加激发起,人类最本能的征服欲,更加彰显出力量与激情的完美结合。
正应了那句老化,最高尚的纯洁和最粗俗的堕落,总是具有同样完美的诱*惑力。
&bp;&bp;&bp;&bp;卡夫卡大头冲下,从走廊上飞了出去。
这要是肥硕的脑袋,摔在厚重坚硬的钢铁地面上,其结果可不比摔在单薄的钢铁墙壁上。
地面上的钢铁厚度少说也超过十公分,而这些钢铁墙壁的厚度,连半公分都没达到,只能算做是铁皮一张。
卡夫卡真要是摔下去,可就没有弗兰基米尔,或弗雷泽那么好的幸运了,少说那也是骨断筋折脑袋开花。
虽说卡夫卡看上去,肥大的有些过分夸张,肥硕的肚腩更是登峰造极,让人只是看见就会觉得难受。
然而,多年来的艰苦生活,帮他炼就了一副好身手和强健壮硕的体魄。
他的胖可不是昭然若揭的虚胖,更有一份虎背熊腰的蛮力蕴含期间。
卡夫卡见大事不好,今天说不定就要小命难保。就在他笨重的身体,飞出走廊的那一刻,幸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走廊的扶手,才算侥幸幸免于难,没有从这五米高的二楼走廊上掉下去。
卡夫卡想把自己给拉上去,可他臂力虽大,却拉不起自己笨重的身躯。这时候卡夫卡伸长脖子左顾右盼,看到了踉踉跄跄刚刚站起身来的弗兰基米尔。
卡夫卡冲弗兰基米尔大声嚷道:“臭小子,你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过来帮忙!”
弗兰基米尔见卡夫卡吊在半空,知道他这是遇上麻烦了,看样子他坚持不了多久,不敢耽误时间,立刻冲了过去,迅速将笨重的卡夫卡,给拉了上来。
这也就是弗兰基米尔力大过人,要是换了其他人,可没有谁能够把这头,重达三百多公斤的大肥猪给拉上来。
等卡夫卡重新回到走廊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之间,血淋淋的鲜红大肉球,又发生了难以置信的奇异变化。
巨大的肉球继续分化裂变,一颗拳头大小不断跳动的心脏,从肉球中浮现出来。
伴随着心脏的跳动,血液流淌所致之处,或粗或细的动静脉血管,也逐渐的慢慢形成。
渐渐的单一的心腔,裂变出左右心房和左右心室,四个心腔出现后,桃形心脏才算是完全成型。
在心脏的外侧,很开又裂变出别的东西,试图将心脏包裹起来。这次出现的,是两片没有气管相连的稚嫩肺叶。
肺叶的颜色刚开始转变,一根根气管才渐渐浮现出来,将两片肺叶连接到一起,并汇聚成一根粗壮的气管。
两片肺叶一左一右,从后至前将心脏包裹起来。紧跟着血液在肺叶的下方淤积,慢慢凝结成一个三角形的突起,这似乎也是刚形成的器官脏腑,看上去很像是人类的肝脏。一点没错,这的确就是肝脏。
当肝脏之下,可以明显看到胰腺的时候,在胰腺左右两边的侧下方,同时出现了两粒若隐若现的豆子肉疙瘩。
小小的疙瘩迅速增长,眨眼之间已成为血淋淋的肾脏,肾脏内似乎长出了什么东西,就像豆芽儿一样,蜿蜒缠绕向下延伸,连接到一个正在膨胀的肉囊上,这很显然毫无疑问就是膀胱的所在。
膀胱闭合的时候,随之凹陷下去的部分,逐渐形成了孕育生命的**,**下面聚拢出,层层叠叠的褶皱,表明了这是一头雌性的怪物。
更具卡夫卡这么多年的阅历和学时来看,这样的这种一定会让让人感到非常舒服,这些血肉模糊的脏腑器官,让人看起来感到恶心,却又别有一番韵味,眼前的所见似乎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此刻,在那肉球之上,还在继续分裂出其他的人体器官。
沿直肠而上,皱巴巴的结肠,开始极杂乱又有序的分裂出来,伴随着十二指肠的出现,新出现的胃紧紧和肝脏贴在了一起。
食管与气管平行而上,模糊的口腔开始成形,最先出现的是一条娇嫩的舌头。
在舌头的末端,怪物的下颚开始出现,看上去同人类的下颚,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头部的器官和轮廓,很快从肉球中分离出来。
这是一张女人的脸,一张娇羞俏丽的面颊,甚至可以说,这是个美轮美奂的女人。
在头部形成之后,女人始终紧闭双眼,看上去粘糊糊的,像是刚从黏浊的液体中爬出来。在她的头部之下,柔美脖颈也渐渐形成。随着两只利爪的不断收拢,美丽的香肩也变得清晰可见。
女人的胸前高高隆起,随着神经细胞的在顶端的聚拢,女人丰满的R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隆起之下的平滑肌肉,变成了平坦的的小腹,将刚才那些内脏全都遮挡了起来。
肉球开始向两侧分裂,最终形成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白净的肌腱将一根根肌肉连接起来,坚硬的骨骼彻底改变了肉球的形状,光滑的肌肤将这一切覆盖包裹。眼前的一切在一瞬间,发生了颠覆一起的转变。这哪里是什么怪物,根本就是个完美的女人。
这女人实在太美了,不亚于任何一位电影里的明星。除了双手上那又尖又长的利爪,在无声的宣告着,这个娇滴滴的迷人家伙,并非真正的人类,除此之外,无论从哪里来看,这都是一个完美至极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完全看傻了眼,他们惊讶程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此时,他们的脑海里,都不约而同的浮现出同一个女人,那就是身材完美到,让人无法相信的尤利娅,她的身体可以说,是上帝在人世间,最完美的杰作。
眼前这女人的身材,丝毫不必尤利娅差,应该说比起尤利娅,这女人的身材更加夸张至极,而那美丽的娇俏容颜,也分毫不必尤利娅差。
这不能说是个女人,只能说是个女妖。一个足以勾走,任何男人心魂的女妖。
更加惹人注意的,还要说女妖双臂上,泛着绿光的可怕利爪。
卡夫卡一脸苦笑的,看着眼前精赤的女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友善的呢,还是万分危险的。
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感到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然而,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卡夫卡,他们都知道,一场搏杀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可是他们此时,都手无寸铁,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对付眼前这个女妖。
“嘿!你们愣在哪里干什么,难道被她给迷住了吗?也许每个男人,都盼望着同怪物干上一次。”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个人转过头来,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竟然是那位意如姑娘。
只见意如两手的双手,各握一柄冲锋枪,身后还背着一把长剑。刚才身上颇具民族风格的裙装,也换成了便于行动的皮革紧身衣。三条银色的链子,从美丽的脖颈上,直垂到光滑平坦的小腹,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皮衣上银制的精美纽扣,在大红灯笼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默默无声的招揽着,英雄豪杰的落魄目光。
“还不快拿着!”意如将手中的两柄机关枪,同时扔向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两人眼疾手快的接过冲锋枪,这是德制的P40冲锋枪,在二次大战时期,P40冲锋枪,深受纳粹德军官方厚爱,就连盟军也很喜欢这种稳定性高,后坐力小的冲锋武器。可以说是二次大战期间,最受欢迎的当兵武器。
“喔!凤来仪哪来这玩意儿?角色扮演还有用真家伙的吗?”卡夫卡不解的问道。
他并不知道,意如除了是这凤来仪的姑娘,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为了防范以未然,在意如的房间里,有不少用于防身救命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弄那么多杂物,放在自己房间里的原因。
“没法跟你谈,这件事还等我们,收拾掉这怪物再说吧。”弗兰基米尔扫了一眼卡夫卡说道。
“你认为,她真的是我们的敌人吗?”卡夫卡耸耸肩问道。
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虽然手臂上的利爪十分吓人,闪烁着阴森可怖的寒光,但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危险的怪物,反而让个觉得异常可爱。
卡夫卡就这样默默地盯着眼前,妖艳妩媚精赤着身体的女人。
突然之间,眼前的美女面露凶光。她张开樱唇小嘴,却露出无数尖锐的可怖的牙齿,一条青绿色的长舌头,从布满尖锐牙齿的嘴中伸出,刚才的完美女人,瞬间变得狰狞可怕。
一阵凉风吹过,寒意拼命往卡夫卡袖缝里窜,直叫人不住哆嗦,感到异常的毛骨悚然。
“我想你是对的。”卡夫卡无奈的揉了揉肥大的肚腩。
“那还等什么?让我们打烂这个花瓶。”弗兰基米尔说着,举起了手中的P40冲锋枪。
两柄P40冲锋枪,同时对准了眼前这个极其妩媚又极其可怕的女妖。
机枪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在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手中不断乱颤,子弹从枪膛内飞射而出,弹无虚发的每一枪都击中了,近在咫尺的女妖。
这倒不是说他们的枪法有多么的精准,而是这样的距离,只要是稍微有点儿用枪经验的人,都不可能会打偏。
P40冲锋枪的射速和快,转眼间P40冲锋枪的子弹,就被全部打光了。
这也是P40冲锋枪最大的缺陷所在,作为冲锋枪来说,P40的弹匣内,所能装配的子弹,实在有些太少了点。
连续的扫射,让女妖被子弹的冲击力,向后退出去五米之远。
纵使女妖看上去,伤痕累累,血流不止。然而刚才的进攻,虽多次集中致命要害,却并没有能够要了她的命。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女妖竟然能够通过体内肌肉的运动,将射入人体之内的子弹,一颗一颗的给挤压了出来。
奇迹一个接着一个,惊讶更是连连不断。女妖身上大大小小的弹孔,在一瞬之间,自动止住了流血。短短数秒之内,这些大小不一的伤口,竟然完全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彻底看傻了眼,照这样的架势看来,眼前这个看上去同人类,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的女妖。难道说要比古拉格里的那个勃洛克,还要更加强大更加可怕。这怪物的愈合速度快的惊人,他们可不想遇上这样的家伙。
“男人全是些没用的东西,除了会浪费子弹,你们还能做什么。退后,让我来。”这时只听身后的意如说道。
&bp;&bp;&bp;&bp;意如话音未落,从身后拔出一柄长剑。
卡夫卡没好气的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扔给他们冲锋枪的意如。
这丫头看上去娇滴滴的,说话的口气可真不小。
卡夫卡不是个瞧不起女人的家伙,可这女人所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太过难听了,什么叫男人全是没用的东西。
卡夫卡仔细打量着身后的意如,他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几步,将意如让到自己身前。
他现在就想要看看,这个好大口气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敢说出此大话。要照她这么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没有什么真本事,就她们女人,那才有真材实料。
卡夫卡嘴上一句话都没说,心中却是万般的不服气。在卡夫卡看来,意如这样的小身板,男人要是稍稍劲儿使猛了,都有可能将她的小蛮腰给折断。
就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只怕会被眼前的女妖,给一巴掌活活拍死。不管怎么说,她既然如此大言不惭,那就先看看再说。
意如手中的长剑,寒光闪闪杀气逼人,看样子还真像个身手不凡的女武士。
同常见的中国双刃剑不同,这是一柄中国人并不常用的单刃剑。这长剑同草原游牧民族和鞑靼人常用的武器截然不同,更像是日本武士所佩戴的日本太刀。
只是这样剑,同日本太刀比起来,似乎显得有些太长了,剑身长度几乎和意如姑娘的个头不相上下。
这是一种不太容易被掌握和熟练驾驭的日本特殊兵器,日本人将这种超长的日本太刀,称之为野太刀。
野太刀,是日本对超长太刀的统称,其外观同一般的日本刀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野太刀的长度,最短也都超过三尺,有的甚至可以达到九尺。
这种武器在日本主流剑道中并不长见,算得上是极度的异端冷门武器,但由于驾驭野太刀异常困难,因此以野太刀为兵器的剑术家,通常也都是剑法造诣极高之人。据说日本的剑客佐佐木小次郎,最擅长的武器就是野太刀。
相传日本著名的剑道世家柳生家,也有关于野太刀剑术秘法的影流,承自上泉信纲的阴流。
然而柳生新阴流剑法之中,并没有关于野太刀的剑术。由此人们将柳生家从不外传的影流,视为第一流的野太刀剑术。
意如手中的这柄野太刀,长度已超过了五尺。
身为一介女流,要驾驭这样的武器,绝非是件容易的事。就算是在为数众多的武侠小说里,要能自如驾驭这类长剑的武者,那也是寥寥无几,何况还是臂力天生不及男子的女人。
话虽如此,在这并不算宽敞的二楼走廊上,意如挥舞着手中的野太刀,飘逸灵动,灵活自如,丝毫不显得生硬笨拙,人剑完美的结合为一。看得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不住连连点头,想不到这样的一个柔弱女子,竟然还有如此的本事,看来这女人并非只会说大话,找机会贬低蔑视别人,而是这女人真的有本事。
只见意如双手紧握住,缠绕着丝带的刀柄。野太刀锋利的刀尖,对准了他们眼前美艳女妖,腋下的第二根肋骨。
没等这美艳的女妖做出任何攻击的架势,意如手中的野太刀,快似闪电一般,从女妖腋下第二和第三根肋骨之间刺入,刺穿了女妖的身体。
刺穿女妖后背的刀刃,足有半尺多长。
意如扭转手腕,使得野太刀的刀刃,在女妖的身体内旋转起来,从而造成更大的伤害。
鲜血如水管爆裂般喷涌而出,意如迅速抽身后退,将野太刀从女妖身体里拔了出来。
随着野太刀的拔出,女妖身上的伤口,喷射出更加疯狂的血液。眼看这P40冲锋枪都打不死的女妖,如今眨眼之间就快要死在意如姑娘的剑下了。
“好!真够厉害的。”卡夫卡大声赞许道。他还真小看了,这个女人,没想到她果然不俗,还真有些本事。
“这**,还真不赖,怎么样?刚才一定很爽吧?”卡夫卡低声向身旁的弗兰基米尔问道。
卡夫卡话音未落,眼前美艳女妖的伤口,便迅速停止了流血,不到片刻之功,野太刀所造成的严重伤口,竟然完全愈合了,就如同刚才被P40冲锋枪,击中的伤口一样。
女妖如此惊人的伤口愈合速度,看得三个人都有些目瞪口,一时之间任谁都想不出,该如何对付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妖。
意如用手袖擦掉留在野太刀的血迹,双手重新握紧野太刀的刀柄,摆出进攻的架势,她一边缓缓后退,一边谨慎的观察着女妖。
意如在为新一轮的进攻做准备,同时也在寻找眼前这个美艳女妖身上所存在的弱点。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寄希望于,能够发现这个女妖的弱点,这才是能够击败女妖的关键,否则无论对女妖造成怎样的伤害,这怪物都有可能重新愈合。
这一次,美艳的女妖,没有给意如太多思考的时间,她扬起利爪,迅猛的朝意如扑了过来。
意如立刻举剑迎击,两个美艳至极的尤物,在并不宽敞的狭窄走廊上,分别使用着大的有些格格不入的长剑和锋利无比的巨爪,展开了异常惊心动魄你死我活的搏杀。
女妖的身形娇柔娇媚,巨大的利爪却有千斤之力,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远远超越人类的强大冲击力。
意如姑娘身法轻盈飘逸,剑法灵动精妙,变幻莫测,避实击虚,快似闪电。她知道,要是被女妖的利爪给粘上,那定然是非死即残,对此绝不敢掉以轻心。
精妙绝伦的身法,成为意如克敌制胜的关键。秋风扫落叶的柔美剑术,以柔克刚处处占尽先机,反而让凶神恶煞的女妖,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然而,任凭意如怎样的反复刺伤女妖,其惊人的愈合速度,却始终无法造成有效伤害,只不过是在徒费气力。
站在一旁的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那是越看越揪心,有心上去帮忙,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意如拿了那么长的家伙,都奈何不了这女妖,眼下他们两人都是赤手空拳,勉强上去还不是只能去帮倒忙。
纵然现在看起来,意如似乎占尽上风,可如此打下去,随着体能的不断消耗,这样的局面必定会逐渐发生转变,意如姑娘一介女流,谁都能想到她坚持不了多久,可那女妖虽说不断受伤,却是越战越勇。
“我有办法了,让我们炸死这个妖女!”卡夫卡突然说道。
“嗯?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他瞄了一眼卡夫卡,又把目光转回到女妖身上。
“你看楼下!”卡夫卡手扶栏杆,指了指走廊外,天井院里的一个角落。
弗兰基米尔扭头朝楼下看去,发现楼下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赫然放着三个高大的燃气罐。
弗兰基米尔瞬间明白了,卡夫卡在打什么主意。看来这头肥头大耳的肥猪,也并非看上去那么笨,还真有几分精细的心眼,能够临危不惧遇事不惊的审慎四周。
难怪他这个脑满肠肥的家伙,还能混到个生物学的博士学位,这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混到的。
“这主意不错,我们这就下去,把那些罐子给弄上来。”弗兰基米尔说着,又看了一眼同女妖打得难分难解的意如。
弗兰基米尔确信,在女妖耗尽意如体力之前,这女妖奈何不了意如,她们强弱悬殊非常明显,如果这女妖是普通人的话,一百条命也被意如给取走了。
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突然意识到,就在这两个拼命厮杀的女人身旁,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可那是什么东西呢?
是弗雷泽!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来了,刚才还始终躺在那女妖脚下的弗雷泽,现在早已是没了踪迹。
在他们的前方,此刻除了女妖和意如两个人之外,整条的通向漆黑夜幕的二楼走廊上,再看不到一个人影。
毫无疑问,这一定是让弗雷泽给跑了。
当众人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女妖身上的时候,弗雷泽定然已经从昏厥中清醒过来,他趁着众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大好机会,早已经是逃之夭夭了。
真是该死,好容易找到了突破口,以为马上就能问出朱可夫的下落,却又功亏一篑,全都付诸东流。
如今跑了弗雷泽,他们又该找谁去问,朱可夫的藏身之处。
弗兰基米尔犹疑之际,卡夫卡可没有去管什么弗雷泽,他转过头朝身后不远处的楼梯跑去,见弗兰基米尔没有跟上来,卡夫卡回头大喊了一声。
卡夫卡一声吆喝,弗兰基米尔才意识到,现在不是考虑弗雷泽和朱可夫的时候,眼下先把这女妖给解决掉,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意如曾经提到过她知道有两个朱可夫,说不定时候能从意如那里找出朱可夫的下落,如今还是对付女妖才是当务之急。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朝楼梯跑去,意如一边打一边也在留意周围。她意识到,自己同女妖这样纠缠下去,到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意如本想看看弗兰基米尔他们,有没有想出什么对付女妖的好法子,却不想这回头一看,竟看到弗兰基米尔他们,根本就无心帮忙,准备溜之大吉。
意如那里知道,他们是去弄燃气罐,心中忍不住暗骂。
这两没用的混蛋,算是什么男人,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有心赶回来救他们一命,打算帮他们躲过一劫。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脚底抹油,全然只顾自身的安危。把这打不死的怪物,丢给自己一个人来收拾,他们可好脚下生风,自己先跑了。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迅速朝跑到楼梯跑去。
此时,弗兰基米尔突然注意到,在楼口上方摇摇晃晃的挂着一个变电箱。
刚才的那一番喧嚣与吵闹,让漆黑的凤来仪,瞬间点起了不少灯光,早已不比他们来时,更甭说弗兰基米尔和意如,从地下库房回到地面时,那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弗兰基米尔虽然不是什么超人,但他确有不少超出常人的特殊体质,他的好视力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他的视力范围同样有限,但却要比普通人的视力好上许多,弗兰基米尔精确辨识的能力是常人的三倍左右,因此这个肮脏不堪,满是灰尘的变电箱,也被弗兰基米尔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就连箱子上的字母和符号在他看来都很清楚。
这是一个高压变电箱,少说里面的高压电,也在3300V之上。
按理说凤来仪这种地方,本不应该有如此的高压变电箱,双子城的标准民用电压为110V。
然而,这里曾经是兵工厂,这地方建造之初的所有配置,都是为军事工业准备的,绝非根据正常的民用标准来建设。在巨型机甲和重型装备的生产制造过程中,使用高压电流可谓是家常便饭。
兵工厂并没有被拆除,凤来仪也只不过是在原址上改建。为了节省成本,人们只是把兵工厂改建成了凤来仪。
在当下来说,就如同一个微创手术,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这里的情况。因此在这里出现高压变电箱,自然不是一件令人奇怪的事。把高压电转化成低压电,用来提供照明和提供电力,这也同样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抬头看着高压变电箱,杂乱的高压电缆横七竖八,看上去非常的危险。
如果这里真的有高压电。凤来仪的人长期生活在,这种高压电环境之中,高压电所产生的电磁辐射,对人体的伤害是相当大的。
弗兰基米尔并不确定,这些电缆是否有电。弗兰基米尔不像其他人那样,与生俱来的对高压电充满恐惧。
他就像毫不畏惧寒冷一样,同样也毫不畏惧高压电流,对弗兰基米尔来说,他的身体能够承受15000V的高压电。
“嘿!你愣在哪里干什么?”卡夫卡站在楼梯上喊道,他不认为弗兰基米尔是个木讷的家伙,心想这家伙一定又在盘算什么。
“你去搬那些罐子,我想用这东西来对付女妖。我们双管齐下,一定能将她,收拾的干干净净。”弗兰基米尔指了指头顶上的高压变电箱说道。
“什么?那东西危险着呢!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这种主意,自作聪明对你可没什么好处。”卡夫卡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楼下走。
弗兰基米尔没有理会卡夫卡,他沿着支撑起房屋的铁梁,朝高压变电箱爬了上去,想要看看那些横七竖八的高压电缆,究竟有没有电流。
弗兰基米尔双腿夹住铁梁,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将自己的身体固定在,二楼与三楼之前的高压变电箱前。
弗兰基米尔打开锈迹斑斑的箱盖,一股夹杂着浓烈铁锈味的热浪,顿时朝弗兰基米尔扑面而来。
变电箱内变压器不断闪烁的灯光,已经告诉了弗兰基米尔,这是一个有电的高压变电箱。
弗兰基米尔沿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高压电缆找了很长时间,最终确定了哪一根才是这个变电箱的入线。
弗兰基米尔双手抓住入线电缆,用力将电缆线从变电箱上扯了下来。
只见一阵青烟过后,整个凤来仪顷刻间又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
突如其来的黑暗,惊起了四处躲藏的姑娘们,一阵惊呼怪叫。
卡夫卡也在弗兰基米尔翻找电缆之际,跑到了墙角的高大燃气罐所在之处。
看到眼前这些高大的罐子,卡夫卡突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弗兰基米尔这哪里是,想要另找对付女妖的办法。
只怕是他已经料想到了,这些罐子未免有些大得吓人。所以起了偷奸耍滑的贼心,只想在一旁看看热闹罢了。
这还真是个见便宜就上,见困难就撤的奸佞小人。看来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错过,劳改犯真没一个是好东西。
卡夫卡心中埋怨之际,突然整个凤来仪,陷入到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个肥硕的大块头,两眼发花,吓出了一身冷汗。
回想起刚才弗兰基米尔说过,他要用什么高压电流对付女妖。
想必这一定是那弗兰基米尔搞出来的,想到此处卡夫卡才算是暂时放了心。
在短暂的夜盲之后,卡夫卡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又重新恢复了视力,只是昏暗中,周围的事物看的不是很清晰。
卡夫卡走到燃气罐前,这些高大的罐子足有一米七八那么高,比普通家庭所用的小罐子,足足要高出一倍还多。
看来这东西,要是发生了爆炸,威力必然不小。
将那打不死的女妖,给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应该不成问题。
卡夫卡现在所担心的,不是这些罐子能不能炸碎女妖,而是这些罐子里有没有燃气。
如果说放在这里的全是空罐子,那么他卡夫卡的完美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卡夫卡只能寄希望于,这些罐子都还尚未使用,罐子里面都装满了燃气。
因为只有罐子里装满燃气,他才可能继续下一步的行动。
卡夫卡用手抓住燃气罐的双耳,抱起一个罐子晃了晃。这罐子很重,感觉罐子并非是空的。
为了确保万一,避免疏忽大意,卡夫卡稍微拧开了罐子顶端的气阀。
为了安全而掺入燃气之内的,强烈刺激性气体,立刻从气阀内溢出,呛的卡夫卡异常难受,忍不住咳了几声。
这一下,卡夫卡总算是不再担心,看来这些罐子完全可以派上用场。
身大力不亏,这肥头大耳腰大十围的卡夫卡,还真有几把子力气。就这样的罐子,要换了普通人,两个人最多也就能扛起一罐。
卡夫卡有的是力气,虽然比起弗兰基米尔来说,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可要同普通人相比,他也算得上是个少有的大力士了。
卡夫卡一手扛一个燃气罐,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又开始有些犯难。
现在有了这液化气罐,可如果没有用来点火的东西,试问拿什么来引爆这些罐子呢?
想到此处,卡夫卡把扛在肩膀上的燃气罐给放了下来,他环视周围想找用来点火的物件。
卡夫卡很快注意到,这地方还真不赖,到处是东躲西藏的人群。
卡夫卡朝战战兢兢,忙于躲藏的人群跑过去,声如洪钟的朝这些早已被吓丢了魂的美艳姑娘们说道:“休要惊慌,少要害怕!老子在苏维埃,可是人人敬仰的德鲁伊。德鲁伊知道不?丛林法师?梅林?亚瑟王?萨满法师?怎么跟你们说呢……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降妖除魔那种……法官!对对对!就是法官。”
现在这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早被那女妖给吓得魂不守舍。生活在双子城里的居民,由于受教育程度很低,绝大多数人的思想都非常愚昧迷信。
虽然说这些喜好喧哗的姑娘们,早听惯了讲惯了各种鬼怪故事,然而隔岸观火毕竟不是身临其境,说归说讲归讲可谁也没见过真的。
如今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真的就在眼前出现时,又能有谁还依然能够那样的泰然自若。
如果不是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知道弗雷泽这些家伙,本就有生化士兵这样的勾当,他们也会被吓一跳的。
还不止于此,现在这凤来仪内,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又有这么大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拦在她们前面,就算卡夫卡没有任何歹意,他这样的身板也足够吓死人的。
见这些吓破了胆的女子,只顾着哆嗦全然不理会自己,卡夫卡的豪情壮志立刻就泄了一半。
他清了清嗓子,对姑娘们大声喊道:“这里什么地方有火,我要拿火烧死附身在你们姐妹身上的厉鬼。不要惊慌,有我在你们大可放心,快告诉我什么地方有火。我只要略施法术,就能够驱散厉鬼。”
在卡夫卡看来,生活在双子城的人,除了来自世界各国的疯狂科学家,其余的绝大多数人,都应该属于远东的通古斯人。他们对厉鬼附体,灵魂出窍,这一类的事情非常迷信。
同他们说什么生化士兵,基因变异那完全等于是在对牛弹琴,不如编造这样一个厉鬼附体的说法,说不定能让这些人相信,他是个法力高强的萨满法师。
这时突然听有女孩战战兢兢的说道:“厨房,厨房里有火,那里有很多引火枪。”
“嗨!这不和没说一样嘛!我哪知道厨房在什么地方。”卡夫卡埋怨道。
“你真的是法官?”不知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那还有假,如假包换,不带糊弄人的!你们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那附体的厉鬼好了!不过我要火,得有火才能收拾她。”卡夫卡不予余力的强调着。
“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厨房给你找引火枪。”一个女人说道。
“快去、快去、快去。别耽误了时间,越快越好啊!”卡夫卡嚷道。
这时候,躲在一起的姑娘们纷纷议论起来,张家长李家短,说三道四可是她们的强项。
有的说:“他真是法官吗?肥头大耳的,怎么看都不像。”
有人说:“话可不能真么说,猪八戒不也是肥头大面吗?人家可会三十六变呢。”
有人说:“我怎么觉得猪八戒总是不靠谱,不但不能息事宁人,还爱时常招惹是非。”
有人说:“这家伙真的靠谱吗?”
有人说:“俗活说,有病乱投医,看看再说吧。”
有人说:“人不可貌相,人家至少还能帮我们出头。你看看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子哥,平日里什么将军什么元帅,个个都是叱咤风云的军官。真遇上什么危险,瞧瞧跟脚底抹了油似得,早就跑没了影。
有人说:“就是,就是,弥勒佛爷,不也是这般心宽体胖。”
有人说:“我看他靠谱,没准能行。”
有人说:“是啊,这么大的块头,一看就像庙里站殿的金刚护法。”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话到哪都没错,就听这些女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就像是再开什么茶话会似的。
卡夫卡也站在一旁,搓着双手等待着去取引火枪的女孩回来。什么猪八戒、什么弥勒佛爷、什么金刚护法,他都一一听到了耳里,却又完全不认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不过在卡夫卡看来,这应该都是某种褒义词。
&bp;&bp;&bp;&bp;卡夫卡优哉游哉,似懂非懂的,听着姑娘们七嘴八舌的闲聊。
楼下的闲情雅致,几乎让人忘记了楼上,正在上演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
同卡夫卡双眼的正常的生理反应一样,突如其来的黑暗侵袭,让意如姑娘也出现了短暂的目盲反应。
这似乎是任何从光明中,骤然陷入黑暗境地的人,都会出现的正常生理反应,同一个人视力的好坏,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唯一的不同,只在于根据不同体质对黑暗的适应能,有人的需要较长时间才能恢复视力,有的人则在短短数分钟后,就能够看清楚昏暗环境中的事物。
这本来是众所周知,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可对于鏖战之中的意如姑娘来说,却是关乎到生死的大事。
始料未及的黑暗,使得意如姑娘两眼发花,完全无法看到,同她激战正酣的女妖。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种时候吃亏,意如姑娘迅速收敛攻势,转攻为守以剑防身,连连后退忙于避让,唯恐稍有不慎,就会被女妖的利爪所伤。
如墨的黑暗,并没有影响到女妖,反而让她锐利的双眸,看起来更加明亮,绽放出煞气逼人的萤蓝色寒光。
笼罩一切的黑暗,不仅没有让女妖出现人类本能的目盲反应,反而让她在黑暗将一切看得更加清楚,她是午夜的行者,黑暗世界的使徒。
女妖的视力,就如同大多数昼伏夜出的动物一样,在明亮的光线下,视线总是显得很模糊,但的黑暗中,目光却十分敏锐。
女妖的瞳孔括约肌,拥有惊人的调节速度,这让她能够迅速适应从亮到暗,或从暗到亮的光线强弱变化。
她的视杆细胞具有很强的暗视觉和微光视觉效果,眼球内有反射细胞层,具有很强反射光线功能,这能让她在黑暗中,比人类提高数倍的夜视能力。
当然,她的眼睛也有个缺点,那就是在强光之下,她的视力就如同人类100至150度之间的轻度近视,而且还伴随有很明显的散光症状。
如此的生化女妖,本就是为了夜战和刺杀而创造出来的。由于全球对生化士兵的禁止,在近十年来的时间里,可以说从没有人,见过这种名为“青螯姬”生化暗杀武器。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各国的特工都曾经普遍使用过,这种能够实现瞬间变异的生化武器。
她们总是在深夜,以各种方式,潜入到任务目标地点,然后迅速完成注射,使其在短时间内,迅速获得远远超越人类的强大破坏力。
“青螯姬”药剂,在注射到人体之后,不仅会让她们瞬间变成强大的生化兽,同时药剂也会吞噬她们的个人意识,让她们变得极其残暴,能够不惜一切的,猎杀她们能够猎杀的所有生命。
“青螯姬”作为生化士兵,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高致命性武器,她们不仅攻击力惊人,而且拥有极强的自我愈合能力。
同时作为彻头彻尾的攻击性武器,不会因为人类的固有的怜悯与同情心,导致任务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或出现执行者主观的改变任务目的。她们的个人意识,已经被完全剥夺了,对于她们来说,她们所知道的除了杀戮还是杀戮。
这些生化士兵之所以被命名为“青螯姬”,亦正是出于她们变成生化兽之后,双手会分化为极具破坏力的利爪,看上去就像是毒蝎子的巨螯。同时无论是利爪,还是女妖的身体,都会呈现出淡淡的青绿色,再加上这类药剂只对女性有用,因此便有了“青螯姬”的名讳。
对于“青螯姬”这种破坏性极强的生化士兵来说,其最大缺陷并不在于她白天的视力低下,而在于她们最长只有七十二小时的生命,这已经是她们生命的极限了。
此时,站在意如姑娘面前的“青螯姬”,双目绽放着诡异的绿光的,在黑暗中虎视眈眈的,观察着意如姑娘的一举一动。
面对先前意如姑娘,咄咄逼人的强大攻势,“青螯姬”被逼的,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功。
“青螯姬”接连不断的受伤,如果不是她超强的愈合能力,就算有十条命,那也早就全都葬身意如姑娘剑下。
此刻狼狈不堪的“青螯姬”,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如今已是她的天下,看来对战双方的形式,很可能发生彻底的转变。
如此大好机会,该轮到她“青螯姬”发起攻击了。
“青螯姬”扬起双臂利爪,犹如灵猫一般飞身跃起,朝意如姑娘猛扑过去。
不得不承认,这女妖身法十分敏捷轻盈,虽然双臂的利爪,显得有些笨拙,但曼妙飘逸的女性柔美娇躯,让她的动作异常灵动巧妙。
“青螯姬”的实力,可一点也不弱,她能轻松收拾掉一个连的士兵。
此番之所以如此节节败退,不是因为她软弱无能没本事,而是因为眼前的意如姑娘剑法如神,完全将“青螯姬”的凶残气势,给毫不留情的压制住了,但绝不能因此,就小瞧了“青螯姬”。
意如并非完全失明,虽然眼睛发花,白茫茫一片,她隐约还是能够看出个轮廓。
“青螯姬”急速靠近,所掀起的强劲气流,就算不用眼睛看,意如也能明显觉察出,有危险正在迅速逼近。
意如双手紧握剑柄,凭着自己的感觉,用剑锋指向扑面而来的强劲气流,随即意如猛然刺出一剑。
这一剑,就连行动敏捷的“青螯姬”,都完全没有注意到。
以至于躲闪不及,野太刀的剑锋,不偏不移的,正好对准了“青螯姬”的右眼,深深的刺了进去,贯穿了“青螯姬”的头颅。
“青螯姬”纵有超强的愈合能力,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不会感到疼痛。
自右眼至后脑的贯通伤,让“青螯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极度的疼痛,无需言语可想而知。
“青螯姬”难以控制自身痉挛的身体,她条件反射的头部上扬,意如手中的野太刀却是顺势下沉。
一上一下,分道扬镳,顷刻间“青螯姬”的头颅,竟然被野太刀给切下了大半个面额。
颅内组织混杂着鲜血喷涌而出,眨眼之间染红了意如手中的野太刀。
意如感到一股热流,迅猛的撞击在自己的右臂之上。
这定然是“青螯姬”,流出的鲜血。
如此强劲的势头,必然是伤到了主动脉。尽管意如尚未完全恢复视力,无法看清楚“青螯姬”究竟伤到了什么地方。但意如非常确定,这一击给“青螯姬”,造成的伤害必定不小。
在双目失聪的情况下,还能发起如此致命的攻击,意如的剑法真可谓惊世绝伦。
意如能够在对阵“青螯姬”时,占尽上风,丝毫没有落败之势,反倒是“青螯姬”,拿意如姑娘全没有任何办法。
这并非可以用单纯的好运来解释,意如还不到三岁,就开始跟随父亲学习剑术,二十几年的剑术修为,想要胜她绝非易事。
严格来说,意如姑娘和他的哥哥阿尔法,很难说得清楚,他们到底该算是哪国人。
他们自幼孤苦伶仃,兄妹两人相依为命。
苏联加入远东的战争后,他们从中国东北,为了躲避战乱,辗转迁徙来到贝加尔湖畔的布里亚特自治共和国。这是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俄罗斯联邦的成员国之一。
在这里好心的克格勃秘密警察收留了他们,并将他们兄妹培养成为出色的克格勃特工。
说起他们的身世,意如和阿尔法原是大清国“二十四旗”中,“蒙古八旗”的后裔,他们的外祖父,曾追随铁帽子王僧格林沁,抵御过英法联军的进攻。
短短两个半小时的战斗中,曾经横扫欧亚九万里的蒙古铁骑,灰飞烟灭全军覆没。
不能说这些奋勇御敌的将士们不够英勇,毕竟火炮轰鸣声,让受惊的战马,在战场上方寸大乱,几乎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溃不成军的松散骑兵冲锋,不仅发挥不出骑兵该有的战斗力,反而制约了随后而来的步兵战阵。
八旗军在面对英法联军的现代火炮时,正如同日俄战争时,秋山好古用霍奇基斯机枪,横扫哥萨克骑兵。在波德战争中,古德里安用坦克军团,冲垮波兰骑兵。
这些骑兵同样都曾被视为西方的骄傲,然而谁又能说,这是他们不够英勇,才输掉了战争呢?
大战之后,八旗实力一落千丈,洋务派的兴起,更是大大的打击了,旧有军事力量。
当北洋军阀在北京发动叛乱之后,意如和阿尔法的祖父,带着全家人离开北京,逃到了东北,他们的母亲正是在那之后出生的。
意如和阿尔法的外祖父也算是大清国的遗老,不过他们的父亲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他们的父亲,是第一批踏上中国东北的,日本开拓团成员。这些人里,有不少极端主义分子,但他们之中更多的人,老实说都不愿背井离乡,来到这陌生的地方。
除了那些想把东北,变成日本工业区的官僚财阀,对开拓海外殖民地乐此不疲,更多的无辜百姓,不过只是为了实现野心家的狂妄野心,而不得不无奈的充当炮灰。
这些并非军人出身的日本人,本来有着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却不得不被迫为国尽忠,到头来只落得客死异乡。
他们别无选择,如果他们不这样做,等待着他们的是宪兵队的酷刑和枪决,一个不愿效忠天皇的人,是没有资格继续活下去的。
意如和阿尔法的父亲,曾是一名生活在鹿儿岛的剑道师。他在鹿儿岛刚刚接过他们爷爷开设的剑道场,然而按照当时日本的兵役新规,他不得不丢下一切,加入开拓团,来到中国东北。
在这片广袤的黑土地上,他们的父母互相认识,并最终结为了夫妻。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无论在哪里,最重要的,就是过自己平凡无奇的日子。他们丝毫不关心什么国际冲突,更深恶痛绝残忍杀戮的战争。
遗憾的是,统治者的野心,总是一次又一次,荼毒着善良的百姓。战争的全面爆发,给所有人都带来了灾难,却仅仅只是为了,满足那些官僚和财阀的贪欲。
他们贪婪的追逐野心和霸权,肆无忌惮的将痛苦,留给无辜的百姓。
意如和阿尔法的父母,就这样同他们生离死别,凄凉的离开了人世,没有人会想起他们,就连意如和阿尔法自己也都忘记了。
&bp;&bp;&bp;&bp;这一双苦难的兄妹,从此以后只能够自谋生路。
他们走南闯北,只为了躲避战争,寻找能够果腹之物。
那是人生中最痛苦的经历,没有饿过肚子的人,无论同他讲多少次,他都无法理解,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庆幸的是由于他们父母都是武家出身,自幼没少对他们进行严格的体能锻炼。这为他们打下了好基础,留给了他们一副好身板,让他们熬过了那段苦难的岁月。
时至今日,他们谁都不愿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意如自幼跟随父亲学剑,阿尔似乎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他更喜欢各种新式武器,特别是五花八门的枪械。
他们父亲,是落败的武士之后。这些在明治维新一开始,就被历史洪流所冲毁的武士们,长期以来始终恪守传统的武士精神,他们既反对机械主义,又反对生化主义。
在他们看来,自从日本“削藩开国,一君万民,脱亚入欧”之后,整个日本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可过。
高压态势的军费开销,几乎将这个国家拖垮。身为世界上最平穷的国民,却不得不缴纳世界上最沉重的赋税。
剥削还在其次,多年来从未间断的战争,让无数原本平静祥和的家庭,到头来只能落得家破人亡。骨肉至亲的生离死别,才最是让人痛心。
一座座机械工厂的岿然屹立,一个个生态工厂的横空出世。只换来那些大财阀的不可一世,留给国民的却是浑浊的空气和污浊的水。结核病的患病率越来越高,新生儿的畸形现象也越发让人忧心。
在这些被时代遗弃的武士看来,人类全部的科技体系,根本就是一个万恶的魔鬼,对人类没有任何益处。
就这样,他们开始将自己同社会隔绝,全身心的投入到穷尽武极的,自闭生活之中。
然而,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二二六兵变之后,整个日本被一种难以让人理解思潮点燃,此时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明治维新的“黄金一代”,却不假思索的妄图征服世界。
为了将野心付诸行动,他们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独裁统治。
热爱自由、民主与和平的豁达人士,遭到日本宪兵队的残忍杀戮,禁锢了所有出版和言论自由的权利。
独裁者将民众的疾苦置于脑后,进一步加大对劳苦大众的剥削,以保障他们日益高涨的军费开支。
最终为了满足战争的需要,他们派出宪兵队,四处捉拿年富力强的壮丁,以弥补兵员的不足。
此后,更是变本加厉的采取连坐制度,一旦有人拒绝参军,或者从军队中逃跑。就将按照叛国罪论处,全家人都会受到牵连,惨遭杀害。
可以说在那个时代中,人们对天皇的害怕,远远超过了,他们对天皇的尊敬。
就这样,这个世界上,唯一击败过白人国家的,非白人国家,彻底沦为了人间地狱。
在意如和阿尔法的父亲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日本开国所致,因此他和他的祖辈一样,痛恨一切工业文明的产物,对他来说,除剑之外,别无他物。
在背井离乡来到东北之后,这种对工业文明的痛恨,就变得更加强烈。他希望自己的后人,能像他一样,将剑道传统继承下来,只可惜阿尔法对此,丝毫不感兴趣,于是只好让女儿成为了衣钵传人。
父亲教女儿,那是倾囊相赠,毫无保留,女儿学起来,那也是尽心竭力,半点不敢马虎。
时至今日,才有了意如这一手极好的剑法,在这个由工业文明所主宰的时代中,已经很少有人仍迷恋于,过去式的冷兵器。
若要在世界范围,找出几个剑术胜于意如之人,那也必然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如果说,双子城之所以容留意如和阿尔法,是因为他们是八旗后裔的话。
那么克格勃看中他们,则全是出于,阿尔法出神入化的枪法,以及意如敏捷的剑术和花容月貌的姿色。
对于越来越依赖,枪炮和炸药的,现代人类来说。
仍旧坚守着一份传统的武道之风,着实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青螯姬”女妖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凤来仪,恐怖的嘶吼声,撞击在铜墙铁壁之上,回荡出更加凄厉的纠缠,有如怨灵般久久不愿消散。
转眼间“青螯姬”的头颅,在黑暗中慢慢愈合。意如的双眼也开始,慢慢适应漆黑的环境。
这一次,意如并没有乘胜追击,展开进攻。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青螯姬”逐渐恢复人形的头颅,停下灵动的步伐,开始在自己的思想中穿梭,寻觅着彻底击败“青螯姬”的方法。
她非常清楚,一味的强攻不休,如今已是毫无意义,这只不过是白白浪费力气。如此下去,时间一长,精力耗尽,早晚要死在这个女妖手里。
究竟如何才能彻底击败“青螯姬”,如何才能让她不会再次让伤口愈合。
意如绞尽脑汁,却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生化士兵,非同与其他的生化兽,特别是自我修复功能。如果没有特定药剂,几乎不可能终结这种状态。
经过一番纠结之后,意如想到了一个似乎可行的办法。
人类的大脑,或许真没有太多不同。意如想来想去,最终所想出的方法,同弗兰基米尔在古拉格时所想到的,基本上没有太大区别。
意如姑娘同样认为,只有将这“青螯姬”,给大切八块,那时候不管她有多强的自我修复能力,由于已经没有了基础形态作支撑,想必也就不可能再让伤口愈合。
如果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能愈合伤口的话,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一个“青螯姬”,那少说也是一大群女妖。
女妖多次受伤时,散落一地的血肉和内脏,并没有裂变出新的“青螯姬”,由此可见女妖的自我修复功能,并不具有裂变分离出新生命体的能力。
这或许是唯一能够击败“青螯姬”的方法。
想到这里意如重新摆出进攻的架势,准备对伤口已经愈合的“青螯姬”发起新一轮攻击。这一次,她得用上全部的力气,才能将“青螯姬”碎尸万段。
如若不然,新一轮攻击,所斩获的效果,将同之前的并无任何区别。
就在意如姑娘,正欲一跃而起的刹那间,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向后拉去。
其势之急猛,让意如姑娘措不及防。
意如猛转回头,看到出现在她身后的,赫然是另一个妖怪。
这是一个面目狰狞男妖,这妖怪身材魁梧高大,呲牙咧嘴,毛发直冲天际,看上去非常吓人,像极了寺庙里的钟馗。
见到自己身后,又出现一个怪物,意如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一个“青螯姬”,她都没能收拾得了。如今又跑来这么一个,毛发冲天的高大男妖。自己本事再大,又如何能够同时应付两个妖怪。
意如不知道,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看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为今之计,只有想法子溜走,再打下去,自己就算是交代了。
想来容易做来难,意如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脱身,只能以命相搏,换得一线生机,才能有机会借机逃走。
突然间意如双手一松,手中的野太刀顺势掉落。紧跟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迅速跃起,将野太刀的刀柄紧紧夹在胯下。
意如以力借力,想要借着身后男妖的强劲臂力,来一个后空翻,跃到这怪物身后去,用两股之间的野太刀,给身后这怪物来一个透心凉。
如果这妖怪不想被扎透,就不得不将她放开,如此一来才能有逃走的机会。
若是这妖怪始终不肯放手,刺他个透心凉了,想必也能找到逃走的机会,庆幸的是“青螯姬”似乎并不打算,赶过来协助这个更加魁梧的妖怪。
意如姑娘就这样打定了主意,然而就在此时,当意如与身后的男妖,迎面相对之际,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意如姑娘,有些莫名其妙的觉得,站在自己身后的怪物,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又一点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凤来仪的走廊太过黑暗,身后的男子又好似凶神恶煞一般,这让意如实在想不起来,她究竟是否真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人。
此时她又怎么可能想得到,这哪里是什么怪物,根本就是弗兰基米尔。
只是此刻的弗兰基米尔,不再是个漂亮小伙,而更像是寺庙里雕刻的钟馗。
实在是天差地别,任谁都会被吓一跳。
弗兰基米尔之所以这幅模样,全因为高压电流的缘故。
若是换了普通人,早已经成了一溜烟儿。弗兰基米尔体质特殊,才没有受到伤害。
纵然他毫不畏惧高压电流,但并非意味着,他对高压电流,就没有任何感觉。
当电流通过弗兰基米尔身体时,弗兰基米尔同样会感觉到一种异样的酥麻。
反应最为明显的,就是他身上的毛发。
在电流的作用下,他全身的毛发,都一根根竖立起来。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身上的皮肤,会发生轻微的褶皱反应,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变了模样。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如煞星般,出现在意如姑娘身后,将意如吓得不轻。尽管意如看出了一些端倪,却拿不准这到底是什么人。
同颇具煞气狼狈不堪的弗兰基米尔相比,最可怜的是弗兰基米尔上身的衣物。
由于强劲高压电流的缘故,已然将这些原本有棱有角的服装,全都烧成了皱巴巴吹弹可破的焦炭物。
这也更加让弗兰基米尔看上去,像是个不折不扣地地道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了某种危险,他拉着意如的手,紧紧将意如按住,不让她飞身跃起。
此时,为了不明伤害到意如姑娘,弗兰基米尔的另一只手,正将电缆暴露在外的接线头,远远的伸出窗外走廊之外。
对于高压电流来说,空气这一介质,同样有可能成为导体,如此强劲的电流,只要意如一旦接触,不可设想的后果就会发生,矫捷的身手,无法办人类抵御电流。
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身体无法像弗兰基米尔那样,能够抗拒高压电缆的侵袭。
常人的身体,就算是低压电流,也是无法承受的。
正常情况下,对普通人而言,超过36V的电压强度,就有可能给人带来危险。
“快离开这里,让我来对付她,跑的越远越好,尽可能离我远一些,到凤来仪外面去。”弗兰基米尔一边说着,一边将意如朝身后推。
弗兰基米尔的声音,听上去颤颤巍巍的,像是呀呀学语的小孩。意如却在瞬息之间,听出了这是弗兰基米尔的声音。
虽然弗兰基米尔让强劲的电流暂时远离了自己,但电流对他造成的影响并没有完全消除,冲冠竖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意如惊讶的不敢相信,眼前人竟然就是弗兰基米尔。
“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你快离开这里。我想,我能够收拾这怪物。你快走,一刻也不要停留。抓紧时间,相信我,快走,快走,听到没有!”弗兰基米尔大喊着,手脚并用的驱赶意如姑娘,他的举止粗鲁的像个穴居人。
意如没有在意弗兰基米尔的行为是否文雅,现在不是纠结这种问题的时候。她不明白弗兰基米尔想要做什么,不过看样子也许会很危险,她有心想要留下看个究竟,可弗兰基米尔的极力驱赶,让她不得不改变一探究竟的想法。
意如也只好将野太刀,从胯下拔出背到身后,转身准备离开二楼的走廊。
“快跑!”弗兰基米尔又冲着意如嚷道,他似乎对意如的磨磨蹭蹭极为不满。
没有办法,意如姑娘只好尽可能快的加快速度,迈着灵动飘逸的步伐朝楼梯冲过去。
突然之间,一个肥大的身影,从楼下窜上了二楼的走廊,险些同意如姑娘迎面撞上。
意如猛一闪身,躲开了卡夫卡肥大的身躯,一根不比卡夫卡瘦小多少的铁柱,又立刻迎面而来。
为了不让卡夫卡迎面撞上,意如姑娘已经退到了墙角,面对直扑其面的铁柱,意如姑娘已是避无可避。
冒失的卡夫卡,由于楼道太黑,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上的意如姑娘。
当卡夫卡发现意如姑娘之时,已经来不及改变肩膀上燃气罐的方向,眼看这娇美迷人的脸蛋儿,即将要被冰冷的燃气罐,砸个血肉模糊,就有些于心不忍,却又眼巴巴没有任何办法。
在这万分危急的千钧一发之际,意如伸手扶住迎面而来的燃气罐,双腿用力飞身跃起,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转,让过了气势汹汹的燃气管,有惊无险安然落地。
卡夫卡长出一口气,见意如平安躲过一劫,才算是安了心。现在可没有时间长吁短叹,卡夫卡赶忙扛着他的燃气罐,继续朝弗兰基米尔和“青螯姬”冲过去。
一场虚惊,心有余悸的意如,呆呆站在走廊上,愣了一会儿神。如今看来,是她错怪了这个两个家伙。没想到他们并没有,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而是去想办法来对付“青螯姬”。
没想这两个贪花恋酒的家伙,还颇有几分仗义,看来也并非不可救药的人渣。
意如情不自禁的转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她目瞪口呆。
只见弗兰基米尔手握高压电缆,用力将“青螯姬”踢翻在地,看样子“青螯姬”的力量,远远赶不上弗兰基米尔。
这家伙脑子虽然不怎么好使,但打起架来可一点也不含糊。
弗兰基米尔从没接受过专业的搏击训练,但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搏击高手,站在他的面前,弗兰基米尔只凭着自己的一身蛮力和死缠烂打,就足以锁定胜局,将对手彻底击倒,取得最终胜利。
不等趴在地上的“青螯姬”重新站起身来,弗兰基米尔就已经骑到了“青螯姬”的身上,不让这怪物再从地上爬起来。
弗兰基米尔双腿内扣,一只手紧紧抓住“青螯姬”发青的颈部,任凭“青螯姬”发出疯狂的嘶吼。
“青螯姬”躺在地上拼命挣扎,想要将束缚住她的弗兰基米尔给甩开。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坚持不了多久,“青螯姬”的力量,比他所预料的更加强大,他必须加快速度,尽快将这似人非人的怪物给将解决掉。
“青螯姬”的力量非常强大,利爪更是轻易就能刺穿脚下的钢板。
幸亏弗兰基米尔略胜一筹,他不仅成功束缚住了“青螯姬”,在力量上也占有一定的优势。
弗兰基米尔不敢耽误时间,怕拖得太长消耗大量体力后,自己反而不是“青螯姬”的对手。
他迅速用手中的高压电缆一圈圈将“青螯姬”给牢牢地捆绑起来。眨眼的功夫,“青螯姬”就活活被捆成了大闸蟹。这赤条条的“青螯姬”,除了那一对可怕的利爪外,整个人看上去,满有几分娇美可爱。如此被捆绑的严严实实,还真叫人有些于心不忍。
确认过“青螯姬”已经被捆绑结实,弗兰基米尔散开了骑在“青螯姬”身上的双腿。他一脚踩在“青螯姬”清秀的面颊上,金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强行塞进“青螯姬”的口中。硬生生的将“青螯姬”的娇羞的樱唇掰开,露出了锋利尖锐的雪白牙齿。
弗兰基米尔所使的力气非常大,甚至连“青螯姬”的嘴角,都被他给撕裂了。
“青螯姬”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却被弗兰基米尔,用手中劈啪作响暴露在外,不断冒出火花的高压电缆线头,把“青螯姬”的嘴给狠狠堵了起来。
插入到“青螯姬”口中的高压电缆,迅速将电流传遍“青螯姬”的全身。
强劲的电流在“青螯姬”体内游走,她好似一个犯了严重癫痫的病人,完全无法抑制的不停颤抖抽搐。
顷刻间,“青螯姬”身上的皮肤和毛发,迅速燃烧起来。
弗兰基米尔正欲抽身后退,甩开燃烧中的“青螯姬”。
刚一抬头,就看到卡夫卡,将两个巨大的燃气罐,横放在走廊上,正在用手拧开燃气罐的气阀。
弗兰基米尔看到卡夫卡就在自己不远处,而且正在为一次极具破坏力的攻击,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看到此情此景,弗兰基米尔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已经没有功夫去理会“青螯姬”女妖了,若是不尽快逃离此地,他就只能等着卡夫卡将他炸飞。
而在那之后,卡夫卡自己,也会被强劲的高压电流给烧焦。
黑暗中,弗兰基米尔有如闪电,像发疯似的,拼命朝卡夫卡冲过去。
弗兰基米尔突如其来,又出乎意料的诡异举动,吓了卡夫卡一大跳。
卡夫卡手中紧紧攥着引火枪,楞柯柯的看着朝他扑面而来的弗兰基米尔。
卡夫卡完全不明白,弗兰基米尔这是要干什么。不待他多想,弗兰基米尔已经来到了卡夫卡的面前,弗兰基米尔二话没说,双手猛地将卡夫卡给举了起来。
卡夫卡还没反应过味来,就连弗兰基米尔高高举起,双臂猛地用力一挥,将卡夫卡从二楼的走廊上给扔了出去。
这里可是有五米层高的二楼,要是卡夫卡就这样掉下去,那么不死也要变残废。
弗兰基米尔没时间考虑那么多,只管一门心思的将卡夫卡向楼下扔,并且几乎用尽了他平身最大的力气。
看样子弗兰基米尔,是想把卡夫卡扔到院子中央的花坛里去,才会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卡夫卡肉大身沉,院子里的花坛,少说距离二楼的走廊也有七米有余的水平距离。若不用上这么大的力气,显然卡夫卡到不了花坛。
这也就是弗兰基米尔,若是换了别人,恐怕谁都无法做到,甚至无法将卡夫卡给举过头顶。
弗兰基米尔在双手掷出卡夫卡的同时,他的双腿也没有闲着。只见弗兰基米尔一脚一个,将两个横躺在地板上的燃气罐,踢向前方正在燃烧的“青螯姬”。
总算是解决掉了这个大块头,弗兰基米尔刚松了一口气,竟然又在走廊上,看到了仍旧站在楼梯口的意如姑娘。
弗兰基米尔叹了口,如同冲向卡夫卡一般,再一次朝意如扑了过去,看样子他是打算要把意如姑娘也给扔下去。
一点没错,弗兰基米尔就是这么想的,他一把夺过意如背在身后的野太刀,顺手就扔了出去。不等惊慌失措的意如,看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弗兰基米尔已经紧紧抱住意如,两人双双从二楼走廊跳了下去。
&bp;&bp;&bp;&bp;捆绑在“青螯姬”身上的高压电缆,凭借高电阻的胶制绝缘外接面,暂时隔断了电流通过“青螯姬”的身体,传输到周围的铜墙铁壁之上。
为了避免高压电流对普通绝缘体的击穿,使得绝缘体转化为导体。同时为了确保稳定良好的绝缘性,最大限度的降低意外发生,这些高电阻的胶制绝缘外接面,都是采用特殊材料制成。
这样的绝缘材质,只拥有极其微量的自由电子,并且这些自由电子的惰性很强。强烈的电击过程,不易将这些自由电子,加速到同束缚电子撞击时,能够使束缚电子脱离原子的速度,从而有效避免了电离现象的产生。
因此在点击过程中,这些特殊的绝缘材质,基本上不会出现束缚电子脱离,转变成为新的自由电子,从而使绝缘体转变为导体的现象,即便在高温高压环境中,也能具备稳定良好的绝缘性。
然而,将带电的“青螯姬”,同导电性能很强的金属,完全隔绝开来,然而这种状态无法持续太久。
弗兰基米尔非常清楚,很快高压电流就会通过“青螯姬”,传遍整座钢筋铁骨的凤来仪。
面对超过3300V的高压电流,等待着卡夫卡和意如姑娘的,是同“青螯姬”如出一辙毫无差别的结果。
二楼走廊的地面和墙壁,都是锈迹斑斑的钢铁。这对于高压电流来说,这是最好的导电场所,其结果不言而喻。
弗兰基米尔无法确定,被高压电缆隔开的“青螯姬”,会在什么时候对金属底板发生近距离接触,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分秒必争。否则说不定下一秒卡夫卡和意如,就会变成在绝望中嘶吼的“青螯姬”。
弗兰基米尔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将他们全都从楼上扔下去,纵然弄个骨断筋折,也总比被电击致死要强。
种种迹象表明,死于高压点击,算得上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死法。
三个人重重跌落在凤来仪的天井院子里,沉闷的撞击声,同二楼上的惊魂一幕相比,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甚至没有人注意到,有人从二楼上跳了下来。
被高压电缆捆绑着的“青螯姬”,在熊熊烈焰中灿烂燃烧着。燃料罐内泄漏出来的可燃性气体,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全都点燃。
灼热的烈焰,怒吼着四散蔓延,凤来仪的铜墙铁壁被烧得赤红,烈焰有如巨蟒般不停地翻滚穿梭,火光迅速照亮了大半个凤来仪。
高压电缆的胶制绝缘外接面,也在熊熊烈焰中渐渐崭露出,散发着金属的光泽的芯线。两个摇摇晃晃的巨大液化气罐,更是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凤来仪里的姑娘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惊慌笼罩了整个凤来仪,恐惧在每个人的心中蔓延。
烈火烧断了电缆,在高压电流溢出电缆的瞬间,诡异的浅蓝色光线,爬满了整座凤来仪。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幕,就算在恐怖片里也很难见到。
刹那之间,凤来仪挂在屋檐下的灯笼,悬在木梁上的彩缎,琳琅满目的刺绣和挂画,雕栏画栋的精美装饰,全都几乎在同一时刻燃烧起来,整个凤来仪即刻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一切来得竟是如此突然,没能众人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惊得目瞪口呆之际。
突然间,凤来仪又发出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
爆炸在一瞬间就彻底摧了,凤来仪内至少二十多个房间。铁屑和无法辨识的杂物漫天飞舞,让熊熊烈焰之中的凤来仪,瞬间成为枪林弹雨的烈火战场。
幸亏姑娘们躲避及时,似乎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烈火和爆炸声,从凤来仪传出很远,惊醒了尚在甜美睡梦中的人们。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好似遇上了世界末日一般,惊魂未定的跑到大街上,不明所以的左右观望。
凤来仪的大火越烧越大,映红了锈迹斑斑的昏暗天空,让本就是赤红色的浓云,更加红得似滴血一般。
冲天烈焰,有如浴火重生的凤凰涅槃。这场无情的大火,就这么皆大欢喜的,殃及到了左邻右舍。
没多大功夫,午夜的大火,也惊动了双子城的火警和治安官。
他们三五成群,稀稀落落的,骑着他们的“避水兽”朝凤来仪赶来。
几只大象般笨重的“射水兽”,悠哉悠哉的拉着几车巨大的水箱缓缓前行,他们笨重的体型注定了他们只能这样晃晃悠悠。
“避水兽”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还没有到达救火现场,就撞伤了不少站在大街上看热闹的路人。这也怨不得“避水兽”,现在本该是睡觉的时间,谁让这些人没事总爱看热闹。
睡眼稀松的“射水兽”,更是让人看了,就为它捏一把汗。长长的大鼻子,有气无力的垂在双脚前面,每当“射水兽”朝前迈出一步,都有踩到自己鼻子的危险。
孤寂的街市之上,瞬间变得比赶庙会还要热闹,该有的不该有的,该来的不该来的,从黄牙孺子到耄耋老人,可谓琳琅满目,百货不缺,应有尽有,在这普天同庆的时候,似乎唯一缺少的,就是忙于救火的人。
而在凤来仪之内,跌落在弗兰基米尔身上的意如姑娘,除了不住的有些反酸外,看上去并没有受什么伤。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痛,脑袋嗡嗡作响,昏昏沉沉的有些精神恍惚。好在他还能从地上坐起来,就说明他也没有什么大碍。
跌落在花坛里的卡夫卡,可就没他们那么好运了。卡夫卡的身上,被枝繁叶茂的各种花枝,划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一个劲儿的往外流。
但话又说回来,还多亏是这些杂乱的花枝,减缓了卡夫卡,落在花坛里的冲击力,同时卡夫卡肥硕的身体,显然也起到了很好的肉垫效果,才使得卡夫卡算是躲过一劫,保住了他自己的小命。
否则就卡夫卡这样的肉体凡胎,又怎能同弗兰基米尔的特殊体质相比。还好这家伙皮糙肉厚,这点儿皮外伤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卡夫卡踉踉跄跄的,从花丛中爬出来,他弓着身子,四脚着地,看上去就像是一头,正在泥潭里拱泥巴的肥猪,全然没有半点形象可言。
卡夫卡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体内五味翻滚,一个劲往外不停地吐酸水。
他就像掉进了油盐铺,酸的、咸的、苦的、辣的什么味道都有,一样也不少,哪里还有心思去顾及什么形象问题。
卡夫卡爬出花台,面色苦楚的在花坛旁的大理石台阶上坐下,纵然眼前看上去危险万分,可他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是不住的朝地上吐口水。
弗兰基米尔也垂头丧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对他来说这一下摔得同样不轻,似乎整个身子都被摔散架了。
他纵然有着过人的体质,可并不意味着,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他同样会受伤,也同样会死亡。
从五米的高空落下,还要同时承受一个成年女子的重量,这已经超越了弗兰基米尔的身体极限。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没有出现骨折,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的此刻出现症状,可不比卡夫卡好到哪里去。
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好奇的,就在他头部撞击到地面的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像是一组程序代码,又像是某种秘密符号。
然而,弗兰基米尔现在完全回想不起来,他刚才看到的究竟是什么。那似乎很奇怪,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却又觉得那奇怪的代码或符号,并非是他第一次看到,似乎在很久以前,他就曾看到过同样的东西,可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呢?对于这一点,弗兰基米尔半点也回想不起来。
当然,现在身体上的各种不适之感,更让弗兰基米尔无心去继续思索这个问题。
“你没事吧?”意如姑娘双膝跪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她脸上充满了担忧之情。
弗兰基米尔微微看了一眼意如,此时他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感觉舒服。他完全不想开口,因为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见弗兰基米尔满脸痛楚,一言不发的样子,令意如姑娘更加为其担心。
弗兰基米尔外表看上去也许没有受伤,但很可能他是受了内伤,要是内脏破裂出血,那可比皮肉伤或者骨折更加可怕。
看着弗兰基米尔坐在地上动也不动,意如情不自禁的再次问道:“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事,快告诉我。”
“没……没事,我没事。就是额头碰到了地面,现在有点晕,休息一会儿就好,不用担心。”弗兰基米尔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
“真的没事吗?”意如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要有事,可就没这么精神了。”弗兰基米尔话语艰难的点点头,他此时就想安静一会儿,什么话都不想说。
“真的吗?真的吗?”意如还在喋喋不休的追问。
“真的……,你去看看卡夫卡,看他有没有事。”弗兰基米尔咬牙说道,他真的不想再说一句话。
意如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弗兰基米尔,看他这么坚持说自己没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意如抬起头看看,发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卡夫卡,正抱着肥大的肚腩,坐在花坛的大理石台阶上。
意如又回头看了一眼弗兰基米尔,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弗兰基米尔救了自己,再说这小子也不难看。
看来弗兰基米尔还不错,并非像哥哥所说的那样,只顾着自己寻开心,全然不去考虑其他的人。把自己的妻子、上司、同事都给害了,自己却跑到双子城来找花姑娘。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弗兰基米尔救了意如的缘故,又或许是这个帅气的小伙,与生俱来就长得不易让人讨厌。
眼看着几乎没穿什么的弗兰基米尔,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横七竖八的头发,此时还在考虑同伴卡夫卡的安慰。意如瞬间觉得弗兰基米尔,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可她又哪里知道,弗兰基米尔之所以把她支到卡夫卡那里,并非是出自关心卡夫卡的安危。实在是他此刻,胃里不停地反酸烧心,一句话也不想说,才找了这么个借口,将意如给支开。
&bp;&bp;&bp;&bp;看到意如向自己走过来,卡夫卡强忍全身疼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样?你没事吧?”意如问道。
“这算得了什么!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卡夫卡强打精神,忍住痛楚从大理石台阶上踉跄的站起来。
意如见卡夫卡的状态,看上去似乎比弗兰基米尔还要好,自然也就放心了。
环绕在凤来仪之内的熊熊烈焰,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访客,怎么看都真够吓人的。
凤来仪里的姑娘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傻了眼,全然忘记自己身处险境,似乎没有人意识到,当务之急应该是逃跑。
“怎么啦!怎么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身穿绿衣,头戴大盖帽,手中挥舞着警棍的治安官,大叫大嚷,最先冲进了凤来仪。
看到凤来仪之内,看到可怕的冲天烈焰。这几个治安官,又立刻第一时间,逃出了凤来仪,他们可不想在这里白白送死。
“快,快去疏散大家,让所有人都赶快离开,这里很危险,有可能会坍塌下来。”卡夫卡急切的对意如说道。
意如回头看了看,屋檐下一个个,大瞪着眼睛,瞠目结舌的姑娘们。她们显然是被吓坏了,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何等危险。
意如立刻大踏步的向姑娘们跑过去,卡夫卡强颜欢笑,忍住身上的伤痛,朝那些惊魂未定的姑娘走过去。
“放心吧!放心吧!我略施法术,已经将那女妖给烧死了。只是我的功力太强,一时没有掌握好,把房子也给烧了,你们快逃命去吧!要是稍有迟疑,只怕是难逃此劫。”卡夫卡信口开河的嚷道。
这时候卡夫卡发现了混在人群中的戴粤粤,在这里他也就仅仅认识戴粤粤一个人。便立刻对粤粤姑娘说道:“她们这是怎么了?快叫她们离开这里,要是这屋子塌了,我纵有天大本事,到头来也一个都救不了。”
戴粤粤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她点点头立刻帮助卡夫卡和意如往外赶人,将众人尽快朝凤来仪的大门外驱赶。
就在他们忙于招呼众人离开的时候,从凤来仪敞亮的大门之外,突然冲进来两行全副武装的纵队,他们身穿赤铜色的铁卫战甲,手中紧捂着装配了刺刀的“三八大盖”。
这些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双子城的正规军。佩戴在右臂上的袖标,表明他们来自双子城咨议局的宪兵队。
东北王张勋在双子城内,并非是只手遮天,咨议局就是他不得不顾忌的所在。
在双子城,咨议局似乎有着,同东北王不相上下的地位,虽然大多数民众,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差别在哪。
然而总是一盘散沙的咨议局,倒也从来未曾给东北王的绝对权利带来过威胁和挑战。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咨议局的存在,更有利于东北王,对双子城实施他的独裁统治。
双子城的咨议局,是个非常特殊的机构。他们由大清国八旗世袭贵族和翰林院的学究组成,而且还拥有一支独立的警务军队,这支被称为宪兵队的独立军队,只听从咨议局的指挥,他们并不隶属于东北王的军队,只是在平民百姓看来,他们两者之间,似乎并没有太多不同。
咨议局是双子城民主议会的代表性机构,至少双子城里的达官贵人及其统治者是这么认为的。
两行宪兵队,向左右两侧散开,一个皓首枯瘦的老头,一手捻着山羊胡须,一手握着指挥官军刀,不慌不忙的走进了凤来仪。
老头用苍老且尖锐的声音嚷道:“老夫收到举报,说这里有贼人,杀人越货,纵火行凶。都给我老实点儿,在老夫找到恶徒之前,谁都不许离开这里一步。”
宪兵队让凤来仪里的姑娘和小厮们,整整齐齐的排成一列,要对他们进行逐一检查。
姑娘们本来就又惊又怕,现在又看到来了这么多官兵,更被吓得丢了魂似的六神无主,一个个战战兢兢,只能听凭咨议局宪兵队的摆布。
宪兵队要对他们挨个搜身,姑娘们自然不敢不听安排。这些猥琐的家伙,肆无忌惮的在姑娘们,娇艳欲滴的美丽娇躯上为所欲为,似乎全然忘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这时候,由于留在凤来仪之内的,大多是女人和童仆,站在门前的银发老头,很快便认出了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
老头立刻对宪兵队员嚷道:“快把那两个歹徒给我抓起来,他们就是放火的真凶。”
几名宪兵队员,立刻放下手中的姑娘,朝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冲了过去,将他们团团围住。
宪兵队员刀枪并举,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只能放弃反抗,乖乖的束手就擒。
凤来仪里的姑娘们,看的莫名其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们本以为,是这两个人救了她们。
此时,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注意到了,站在凤来仪门口的银发老头,可不是别的什么人,正是那个被卡夫卡,逼到垃圾桶里去的老头。
卡夫卡可不傻,什么杀人放火,根本就是这老头的借口。
这老头分明就是冲他来的,还指不定他带着这帮人,找了自己多长时间,才最终找到这里来了。
对了!
卡夫卡突然想了起来,凤来仪不就是,这老头告诉他的吗?只不过带他来这里的人是戴粤粤罢了。难怪这老头会找到这里来,这应该说一点也不在意料之外。
卡夫卡灵机一动,不能让他们人赃并获,否则自己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趁人没有到注意的时候,卡夫卡将身上的碎银子银票,以及金怀表,全都塞到了戴粤粤怀中,还趁机在她胸前狠狠拧了一把,以此掩人耳目,只当他有轻薄之心。
众人都以为卡夫卡这是咸猪手,并没有注意到他把值钱的东西,全都塞给了这个小姑娘,自然也没有把这件事太当回事,只有戴粤粤心领神会,知道卡夫卡的用意何在。
弗兰基米尔也认出了这个老头,万没想到老头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
看来这老头已经把自己,看作是卡夫卡的同党了,接下来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个卡夫卡真够胆大妄为的,连对方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敢去打家劫舍,看样子这个老家伙,少说也该是军官。
弗兰基米尔心里暗骂,嘴上却什么都没说,他可不是呈口舌之快的人。
他只是战战兢兢的,注视着对准自己的刺刀刀尖。这些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稍不留意,就可能有血光之灾。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被几个宪兵队员,用刺刀顶在后心,带到了银发老头的面前。
老头儿满脸诡笑的在卡夫卡身上翻来找去,嘴里还不停的骂道:“你这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死肥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生的贱种,祖传的贼命,今儿可算是落到我的手里了。”
谁曾想卡夫卡嘴上也不饶人,他猛然冲着看热闹的人群大嚷起来:“你这个大赃官!你这个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用百姓的血汗钱,包*养姨*太太小*老婆,如今被我在这里当面撞破奸*情,就想要杀人灭口!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了吗?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要揭穿你的种种罪行,我这条命,算得了什么,贫苦百姓的利益才高于一切,只要是为了大家,大丈夫死则死尔,有何惧哉!人活一世,就要做个高尚的人,做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做个有益于人民的人。只是看不到,你们这些欺压良善的狗奴才,遭报应的一天,看到可怜的无辜百姓,因你们的贪婪而受苦。我就死不瞑目,你们充满铜臭的刀枪,只会脏了我的血。你们等着吧!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要是敢继续这样欺压良善,我何止是烧了这藏污纳垢的王八窝,我化作厉鬼,也要回来咬死你们!”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给我把他的嘴给堵上!给我把他的嘴堵上!快把他带走,快把他带走。”老头气急败坏的嚷道,他真恨不得此刻就一枪毙了卡夫卡。
弗兰基米尔楞柯柯的看着卡夫卡,他不知道卡夫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嫉恶如仇,还真是个无私无畏的伟大革命者。
在场看热闹的人们,哪一个不忌惮双子城这些贪官污吏。他们搜刮民脂民膏,可谓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家伙整天穷奢极欲,吃不完就往河里倒,将百姓疾苦抛之脑后,在这双子城内,还有超过七成的穷苦百姓吃不饱肚子,在这种地方没有一个人是清官,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黎民百姓早就吃够了贪官污吏的苦,人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卡夫卡对这位官老爷的一顿臭骂,众人就算是没有听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已经感到大快人心。
如此不问青红皂的是非观念,可见他们对双子城这些赃官,已经深恶痛绝到何等地步。如要有一个是好官,也不至于到今天这步田地。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这卡夫卡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引起这一场大火,跑来这么多的官兵。然而就冲他这番话,所有人都相信他一定是个大好人,问题一定不是出在他那,必然是这些赃官想要杀人灭口。
这才叫真正的黑吃黑,明明吃亏的是自己,被卡夫卡劫走了钱财不说,还被卡夫卡扒了个精光,而现在更要承受千夫所指的众怒目光。
这天底下,哪有地方讲理去。试问要不是平日里,他们欺压良善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双子城的百姓,又何至于此呢?
无尽的长夜,算是要走到头了,而黑到头了,天也就快要亮了。
&bp;&bp;&bp;&bp;并不是每个人,都用愤怒的目光,默默站在卡夫卡的一边。
无论到了哪里,无论什么时代,在共*产主义的幽灵,最终战胜所有的恶魔之前。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上,就永远不会缺少,阿谀权贵、婢膝奴颜之人。
突然,一个女人又哭又喊的嚷了起来。
“大老爷啊!大老爷!你可要为民女做主啊!就是这个家伙,他说什么自己是法官,还说我们这里有女妖精,他要做法烧死女妖,结果把我的凤来仪给烧了!大老爷,你可要为民女做主啊!我们可是本分人,做的是正经八百的生意。双子城里谁不知道我是乐善好施的活菩萨,可我这是冲了哪路神仙?这可怎么办噢!苍天啊!大地啊!真是瞎了狗眼啦!……”
这哭着嚷着,拉拉扯扯,没完没了的女人,正是凤来仪的老板娘瑶姐。
刚才始终未见她人影,此刻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
“好啦,好啦!你有何冤屈可以到大理寺说理去,我们定会给你做主,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定会为你做主,为人父母官,必定不能让恶霸逍遥法外,善恶是非我心中有数,必然会还你一个公道。”银发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将瑶姐拉扯着他的双手给挣开。
他们两个可是大熟人,只是迫于周遭看热闹的人太多,自己如此显贵的身份,总不好当街告诉众人,他与这位瑶姐相交甚厚。
瑶姐那也是老江湖,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行为举止检点了许多,装模作样的诉说着自己的苦难经历。
老百姓心中那叫一个骂!这里一个龟公,一个鸡婆,装什么大半蒜!
他们一个祸国殃民,一个坑害姑娘,蛇鼠一窝,没一个是好东西。
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这位壮士,为人豪爽,正气凛然,看不惯他们逼良为娼,所以一怒之下,一把大火烧掉了这凤来仪。
这老头别看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指不定是看上了谁家姑娘,只可惜人家姑娘不肯屈从,所以才让瑶姐来帮他搭把手。却不想被这大汉撞上,盛怒之下一把火烧了她的凤来仪。
看看这大汉,哪一句说的不在理上,哪一句说的不是实话。
这真是连老天爷都看不去了,才会派来这么一个血性汉子,烧了这害人无限的脏窝,那叫一个烧得好,烧得大快人心。
在场众人,全都是敢怒不敢言。除了这些饱受欺压和剥削的贫苦百姓,夹杂在人群之中的,更有许多来自各国的谍报人员。自从这个大胖子,随同张玥公主一起,进入到这双子城中,各方势力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几个不见经传怪异家伙。
如今再有这么一出大闹凤来仪的戏,无论是否已经查清楚他们身份来历的人,都绝对不会再对他们掉以轻心,必然会对他们格外关注。
这几个陌生人,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跟随张玥来到双子城,立刻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究竟目的何在?
张玥在其中又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不久之后的神兽竞逐赛,他们会不会参加?在来到双城之前,他们又是哪里人,为谁在工作?为谁效命?究竟是谁派遣他们到这里来的,他们身上又会带有怎样的任务?
自然所有的情报人员,都不约而同的将注意力,投向了这几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身上。
但凡是涉及到双子城的情报,无论各方窃取到彼此何等程度的机密,都没有任何关于,今天进入双子城的,这几个奇怪家伙的资料。
因此,这几个局外人,瞬间成了各方谍报工作的重点所在,同时也毫无疑问是难点所在。
这根本就没有计划,没有密谋可言的行动。在各方势力看来,却是最完美的计划,最完美的密谋,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到了瞒天过海的程度。
这就像是人们总能轻易获悉,万里之外有名人士的各种信息,却很少有人会去在意,楼下邻居家小孩子舅舅的相关信息,以及这信息的可信程度。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上,习惯了尔虞我诈的人,没有阴谋在他们看来也是阴谋。只有没心没肺的家伙,才会呼呼大睡,哪管明天太阳是否依然升起。
众目睽睽之中,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被手持“三八大盖”的宪兵队员,用木枷给牢牢锁上,押解着带上了一辆陈旧的囚车。
这是一辆非常奇怪的囚车,从外观上看,怎么看这都是,一辆标准的戴姆勒涡轮机车,看样子是奢侈的大家伙。可令人疑惑不解的是,这涡轮机车的动力,竟然是两匹骏马。如此看来,这分明就是一辆用马拉的马车。
此外,用戴姆勒涡轮机车用来押解囚犯,这也未免有些太过奢侈了。他们不知道,在双子城的官僚体制内,这样的囚车又算得了什么呢。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对这囚车异常好奇,无法想象双子城里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用三匹马来拉一辆汽车,真是破天荒的活见鬼了。
“他们这是要带我们上哪?”卡夫卡不等在囚车里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和你一样,也是头一遭来双子城,谁知道要上哪。”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卡夫卡招惹的。
“真他妈混*蛋!真他妈混*蛋!早知道,我就该一枪毙了那老混*蛋,也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卡夫卡抱怨道,脚在不停的翻弄着,铺在囚车上的稻草。
“你还是省省吧!这些事可全都是你惹出来的。”弗兰基米尔责备道,这地方看上去虽然并不肮脏,却是臭气熏天,似乎什么难闻的味道,这囚车里都一应俱全。
“嘿!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也是为了救大伙儿的命,要不是我炸死的了那怪物,还说不定她现在伤了多少人。”卡夫卡并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看到他抢劫那老头,还以为弗兰基米尔所指的是那两个燃气罐爆炸的事情,罐子在爆炸时威力巨大,惊天动地火光冲天,是有些够吓人的。
“好啦,好啦,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逃走吧。”弗兰基米尔说道,他轻轻叹了口气,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
“我说你这个扫帚星,自从遇上了你,我卡夫卡就没碰到过一件顺心的事。我为祖国一生戎马,奉献了一辈子,没想到最终落得这个下场,同你这个劳改犯,一起被关在这臭烘烘的囚车里。”卡夫卡抱怨道,他深深地感受到,这个弗兰基米尔,压根就不是什么克格勃的特工,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灾星,谁要是沾上他,准没有什么好事。
“这可不能怨我,是你自找的。要这么算起来,你才是扫帚星,我完全是被你给拖累的。要不是你打家劫舍,惹出这些乱子来,说不定我早已经找到朱可夫那家伙了。”弗兰基米尔一脸不满的说道,这还真是恶人先告状,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卡夫卡一听到打家劫舍,自知理亏,虽然心里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灾星弗兰基米尔给找的,却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于此,便转了话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谁知道,你和那朱可夫,是不是一伙的,存心把我们给骗到这双子城来。”
“你这是什么话,双子城可是你们自己要来的。你才和朱可夫是一伙,你们一起共事那么多年,还没事就爱研究生理问题,好几十岁的人了,还老不正经。随便找个人问问,人家都必然能够肯定,你们这两个老变*态,铁定是一伙的。”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屑的说道。
“嘿!你小子,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也是扛过枪打过仗和大炮地雷亲过嘴的人,你这种胎毛未脱自命不凡的家伙我见的多了!”卡夫卡很是不服的说道。
“怎么你想试试?”弗兰基米尔挑衅的问道。
“嘿!你小子抬杠是吧!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卡夫卡说着,举起被木枷束缚住的双手,就用木枷向弗兰基米尔砸去。
肥头大耳、肉重身沉的卡夫卡,哪里是动作敏捷的弗兰基米尔的对手。
纵然囚车内空间狭窄,弗兰基米尔的双手有被木枷束缚住,可弗兰基米尔只是轻轻稍一闪身,就让过了卡夫卡肥硕的身躯。
由于囚车里空间狭小,卡夫卡从一开始就无法站直身子,此番又用力过猛,因为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囚车内。
弗兰基米尔顺势跃起,索性坐到了卡夫卡肥硕的身体之上,不再让卡夫卡爬起来,就这样平息了一场即将爆发的恶斗。
这时候只听从囚车前方,传来押解车夫冷冷的声音。
“干什么?给我安静点儿!否则没你们好果子吃。”
弗兰基米尔骑在卡夫卡身上说道:“听见没有,那才是我们现在的共同敌人。我们如今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别搞错了方向,还是省着点力气,好好想想我们该怎么逃出去,窝里斗只是自找麻烦。我想他们要带我们去的地方,定然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bp;&bp;&bp;&bp;意如姑娘眼睁睁看着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就这样被宪兵队带走,自己只能呆呆站着,一点办法没有。
意如此刻非常清楚,她若是想要强出头,站出来帮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说好话,不仅救不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说不定那莫名其妙的银发老头,还会顺带把她也给捎上。
意如更知道,这瑶姐那可是出了名的,认钱不认人的主。在她的眼里,除了钱还是钱,要没了钱自然是什么也没有了。瑶姐之所以会对自己百依百顺,完全是因为自己是她的摇钱树。
如果瑶姐知道,这烧毁凤来仪事,其中多少也有她意如的份,那瑶姐绝不会饶过她,到时候挫骨扬灰,生吞活剥,抽筋剥皮都不是不可能的。若是纠缠起来,弄不好还会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意如一面想着,一面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诸多的顾虑,让意如决定,还是暂时默不做声的好。
意如不动声色的混在人群之中,偷偷窥探着众人的一举一动,思索着如何才是救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万全之策。
意如想要去找哥哥阿尔法帮忙,然而若是让阿尔法出头,必然会将他们的行踪,暴露在各方势力的眼前。
如今所有人都盯上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一旦有人知道是阿尔救出了他们,那么哥哥阿尔法在双子城,即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让克格勃的同伴,帮忙解救他们,可她又该如何开口。
很显然克格勃方面,不可能不认识弗兰基米尔,而关于弗兰基米尔的是是非非,尚在众说纷纭之中。
在这种扑朔迷离的时候,自己主动提出,希望克格勃的同伴,能够出面解救弗兰基米尔,那又该如何解释弗兰基米尔同自己的关系呢?
告诉他们,她与弗兰基米尔站在同一立场,这样做无异于,是在要求她的同事,无条件同弗兰基米尔站在同一立场上。这种时候,没有人会选择,同弗兰基米尔站在一起。
哥哥阿尔法的事情,必然不能够告诉克格勃的人。自己也总不能说,她与弗兰基米尔,算是一夜露水夫妻,所以才希望他们,能将弗兰基米尔,从咨议局给救出来。这无法构成充分的理由,真要这样说了,自己的脸也没地方搁。
再者,关于弗兰基米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究竟得罪了克格勃了的什么人物,如今看来还谁都说不清楚。
身为弗兰基米尔事件的局外人,在弄清楚大势所趋和最高当局的态度之前。绝不会有人愿意介入到这一事件中来,这是克格勃秘密警察最基本的生存之道,没有人会记不住,这个连婴儿都知道的常识。
在克格勃,超过一半的秘密警察,不是栽在敌人的手里,而是栽在自己人的手里。最可怕的敌人,并非来自外部,而是那些和你海誓山盟,却总想要踩在你脸上,一步登天的生死战友。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在克格勃的每一次行动中,那些真正有本事的超级特工,总是会找到这样或那样的方法,在完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让自己的任务彻底失败。
他们总是表现的格外无能,这只是为了让自己在克格勃之内,尽可能的不要树敌。
树大招风的前车之鉴,总是屡见不鲜。明哲保身,才是特工的生存之道。
一名真正出色的特工,不应去考虑如何完成任务,而更应该重视,如何才能让自己在退休时,既不会成为敌人的眼中钉,也不会成为自己人的眼中钉。
不久之前贝利亚的事件,就已经再一次的,给每一个克格勃特工敲响了警钟。
许多人如今也怀疑,发生在弗兰基米尔身上的事情,同贝利亚事件或许多少有些关联。
在一边倒的形式完全确定,以及绝对肯定之前,不表示出任何的态度,是一名克格勃特工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若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无意间表露出自己的任何政治成见,都有可能同他们的未来和前途命运息息相关。
若是稍有不慎,得罪了即将得势之人,就等于提前结束了自己的政治生涯。而万一错误的帮助了,即将失势之人,同样等于自绝生路。
意如姑娘反复思索,该如何救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偷偷溜走。
治安官和救火队,在切断电源之后,扑灭了凤来仪的冲天大火。
如今的凤来仪,没有半点凤凰之态,倒像是不慎落水的野鸡,看上去狼狈不堪。
凤来仪的左院损毁惨重,大火几乎烧掉了左院的三分之二,就连周边的数十户商家也毁于一旦。
相对而言,凤来仪的右院,算是得以躲过一劫。除了各种电器和照明设备损失惨重之外,右院似乎并没有遭受其他什么损失。
这样看来,左院显然不可能继续住人,瑶姐只好让左院的姑娘们,暂时全都搬到右院来住。
根据瑶姐的初步估算,这一场大火,少说让她损失了二十多万两的银子。
瑶姐的凤来仪,当初可是造价不菲。
幸亏总体的烧毁面积,不到整个凤来仪的五分之一,否则瑶姐就只能仰天长啸了,这地方可是她的全部家当。
当初将兵工厂改建成为凤来仪的时候,里里外外整整花费了一百万两的雪花白银。
经过一番忙碌,凤来仪上上下下,从拂晓一只忙到正午,才总算是基本完成了善后工作。
一切收拾已毕,咨议局的宪兵队,早就随同银发老头撤走了。治安官和火警队,还有他们的各类设备器械,以及周遭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慢慢散去,大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由于这里一片狼藉,今天赶来这条街,做生意摆摊子的小贩,看起来并没有多少人。大家都忙着你一句我一句的说长道短,要知道除了穷钻恶算,这些市井之徒,最钟爱的就是传遍流言蜚语。
至于话题的中心人物,无非就是三个人,凤来仪的老板娘瑶姐,咨议局的银发老头儿,还有那个五大三粗叫不上名字的壮汉。
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五花八门的传入大街小巷,瞬间遍及整座双子城。世界上最具想象力的艺术家,从来都是最普通的人民大众。
他们的故事里,有的可歌可泣,有的骇人听闻,有的多愁善感,有的惨无人道,有的壮怀凛凛,有的温馨惬意,总之什么版本的故事都有,除了时间、地点和人物完全相同之外,事件的起因经过和结果,没有半点是相同的。
若是让极会编造英雄事迹的卡夫卡听到,他自己也会瞠目结舌,惊讶不已,对这些故事的标新立异,赞不绝口。
现在只有凤来仪里的姑娘们,仍旧一个个惊魂未定,垂头丧气的像是开败的牡丹。对这些流言蜚语全然不感兴趣,纵然她们本就是传播流言的催化剂。
意如姑娘始终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却也注意到了,在众人之中,有一个人,看上去似乎和大家不太一样。
这小妮子眉飞色舞的,像是无法压制住心中的喜悦。难道说凤来仪被烧毁了,让她的感到非常兴奋。
不行,说什么,意如也忍不住想要问问清楚。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卡夫卡的相好戴粤粤。
趁其他人各自忙于自己的私活,意如姑娘一把将戴粤粤拉进了自己房间。
她站在房门前,看看四下无人,便立刻将房门给紧紧关上。
意如鬼鬼祟祟的行为,吓了戴粤粤一大跳。她静静坐在意如的床上,不知道意如找自己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看你乐了一整天,有什么好事,说来予姐姐听听,让姐姐也为你高兴高兴。”意如低声问道。
“啊!哪有什么好事!凤来仪都被烧成这样子,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活,哪有闲工夫乐得出来。”戴粤粤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
“哼!休闲要瞒我,你就别骗姐姐了,姐姐我早就知道了。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要不我也没必要,私底下把你叫到我屋子里来。”意如表现出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
“啊?姐姐都看到了?”戴粤粤两颗灵动的眼珠子,在柔美的眼眶内,滴溜溜不停乱转,谁都看不出,她这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那是!你还不了解姐姐吗?姐姐是什么眼神,别以为天黑姐姐就看不见。”意如缓缓点了点头。
“嘘!姐姐可千万不能让瑶姐知道,要不还指不定是谁的呢!”戴粤粤低声说道。
“这是自然,姐姐怎么会不向着你。”意如说道。
戴粤粤点点头,缓缓从衣襟之内,摸出一叠银票、一块金怀表和一只金笔,放在意面前说道:“这都是那肥猪给我的,这里是八张二百两的银票,还有这两件东西,都是纯金的,少说也值五两金子,足够我过半辈子的了。”
“看来那胖子对你还不错。”意如又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他是真心喜欢我。昨晚我们办完事,他还说想要带我离开双子城,将来和我一起生活呢!”戴粤粤扬了扬眉,她们这样的女人,总爱以受人倾慕为傲。
“那你怎么想的呢?”意如试探性的问道。
“我什么也没想过,他人不错,是个好人,对我很是大方,而且功夫很棒,可以说干劲十足,就是模样长得,太寒酸了一点,还有他也太胖了,同他睡在一起,就感觉自己像是睡在猪圈里。”戴粤粤摇着头说道。
“我想,我们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被抓起来。否则以后可就没有油水可捞了,他们这样的大财主可不多见,而且还是肯为你花那么多钱的大财主。”意如缓缓说道。
&bp;&bp;&bp;&bp;戴粤粤撅着娇俏的小嘴,发出的笑声有点干涩勉强。
“话虽如此,可是……,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意如姐姐,你该不会是被那小白脸,迷得神魂颠倒,打算要去劫牢反狱吧?你还别说,他长得的确,有几分帅气。”戴粤粤重重的点了点头。
意如哼了一声说道:“你别胡说,什么神魂颠倒,什么劫牢反狱。好歹你们也算是露水夫妻,人家又那么照顾你。总不能这样见死不救,何况他们,对我们可不薄。”
“你就你,别把我扯进去!照你这么说,同我露水夫妻的多着呢,可别把我给拖下水。就算我想救他们,凭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也没有那劫牢反狱的本事。”戴粤粤玩弄着手中的金怀表说道。
意如伸手一把夺过戴粤粤手中的怀表,将金色的表链缠绕在食指上,不断摆动着怀表说道:“你就这样报答你的财神爷?我这不是找你一起想办法嘛。咱两合计合计,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们出来,谁说要去劫牢反狱了。”
“哈哈!我们两个风尘女子,能有什么本事救人?我们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拿什么去救人?在双子城种种地方,只有有钱有地位的人,才能够畅通无阻。没钱没势的,那就蹲墙角等死吧!”戴粤粤说着,开始摆弄那只金色的钢笔。
意如心理明白,同凤来仪的姑娘谈交情,那就像是和尚脑袋上找头发。见异思迁是她们的招牌,人走茶凉才是家常便饭。要想说动她们,就必须有足够的利益,才能让鱼儿上钩。
除了戴粤粤,意如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什么人,能够帮助自己。刚才戴粤粤的一番话,还真提醒了意如姑娘。
意如心中陡然一颤,恍然大悟般的说道:“这可不一定,你提醒了我!”
“呃?什么不一定?我提醒你什么?”戴粤粤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意如这是在说什么。
“我们这就去找长公主,说不定她有办法救他们出来。”意如说道。
“等等,等待!意如姐姐,你晚饭吃多啦?撑糊涂了?什么长公主?怎么尽说昏话?不会是被那小白脸,给迷住了心窍吧!我们可是勾*引男人的,不是让男人勾*引我们,你有没有搞错,还真是犯*贱……”戴粤粤不明白意如这是怎么了,只认为意如是被烧晕了头尽说昏话。
平日里不管别的男人,如何在意如面前献殷勤,意如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爱搭不理的样子,据说就连东北王的面子,她都不给。
她目空一切的冷傲,让她在不经意间,俘获了更多男人的爱慕之心,可她却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意如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对这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格外关心。虽说他们的确是有钱又敞亮的主,可在这双子城内,就凭意如的花容月貌,肯为她出钱的主那也是数不胜数。
她不会是真看上那小白脸了吧?戴粤粤越发的肯定这一点。
戴粤粤相信十有八九不会有错,哪个女人不怀春,如此风华正茂的年岁,正是花前月下,郎情妾意的时候。
谁都知道意如眼光甚高,那小白脸的俏模样,天生就是**女人的主。要是自己也能同他翻云覆雨一番,就算是让自己倒贴几个钱,那也是可以考虑的。女人与女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太多不同,戴粤粤自己都有这种想法,更何况是同那帅哥一夜缠*绵的意如呢。
那家伙不但模样俊俏,身材也非常魁梧,想必那货不比驴小,翻云覆雨的功夫,必定也是出神入化。这个才让我们矜持的意如姐姐念念不忘,仅仅才一个晚上就害了相思病。
都说女人多情种,要真是动了春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看样子自己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为情所困的女人,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动物,她可不敢在这种时候,得罪这位意如姐姐。
为了自己的情郎,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想不到这钓鱼的人,反被鱼儿给钓走了。
都说欢场无真情,情海是苦海,回头是岸。若真是这样,将来的日子可不妙。
如今连什么长公主,都被意如给搬出来了,看来意如这次还真是病的不轻。
“唉!我没有骗你,只是你不知道。昨天我在外面逛街的时候,亲眼见到这两个人和长公主坐在同一辆车上,而且长公主还亲自给他们驾车。不仅只是我一个人,我想还有不少人,当时定然也看到了。所以他们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这种时候要是我们帮了他们,将来他们一定不会亏待了我们。”意如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一番话来。
“乖乖!原来还有这么回事,难怪这两个苏联人,出手如此大方。”戴粤粤听完了意如的话,这才算是如梦方醒。
“那还用说,在这双子城,除了东北王,还有谁比长公主更尊贵,所以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必定是显赫的人物。”意如见戴粤粤双眼发亮,就知道这事情有门。
“姐姐也不早说,我还以为姐姐是犯了花*痴,没想到这里面,原来还有攀龙附凤的事儿。这件事要是我们姐妹办好了,那可是一箭双雕的美事!那东北王早已是朽木不堪,谁都看得出来他时日无多。我说姐姐怎么连东北王的面子都不肯给,原来还有这么一手真是高明!真是高明!”戴粤粤痴痴地笑着说道。
“这又从何说起?我哪有什么一手?”意如不解的问,她还真有些不知道,戴粤粤在说什么。
“那东北王,又老又丑,估计也没什么劲,谁知道他还竖不竖的起来。要是姐姐跟了他,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像是守活寡似的,哪有在凤来仪快活。更重要的是,那东北王,没几天活头了,将来的双子城,还不是长公主的。姐姐要是做了长公主的后娘,一旦老家伙一命呜呼,长公主执掌大权,姐姐将来可就没好日过了。我看那小白脸,一定是长公主的姘*头。姐姐这一招可太妙了,长公主宠着那小白脸,那小白脸宠着姐姐,真可谓是财色双收。不仅攀上了双子城的掌权人,还得了这么一个漂亮俊美的小子,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好的主意。到时候我们姐妹,可就是这双子城里的无冕之王,看谁还敢欺负我们姐妹,我一定让要那些臭男人,给我趴在地上学狗叫,还要他们舔我的脚丫子!想想就叫人开心,哈哈,哈哈哈!”戴粤粤憧憬在自己无限的遐想之中。
“你在胡说什么!!”意如咧着嘴,不知道戴粤粤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对,对,对!是我不好,我的后半生可全指望姐姐了,我们还是先研究研究,怎么救人吧!”戴粤粤满脸赔笑的说道。
“你先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意如显得有些生气。
“哎呦!我的好姐姐,我的亲姐姐,你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我们还是快想法子救人,要是咨议局那些不举的老头,不问青红皂白,先来个手起刀落,我们想什么都太迟了。”戴粤粤仍旧满脸赔笑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所以才找你来商议。”意如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要真是长公主的人,长公主就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要是自己的情郎被人给宰了,她就只能夜夜独守空房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找长公主呢?”戴粤粤很是自信的问道。
“话虽如此,可是我们怎么去找长公主?就连守门人,都不可能让我们进去。我们往那一站,人家问我们,‘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说‘我们是**里的小姐,要见你家主子长公主。’,说不定当场守门人,就能把我们给毙了。”意如摇着头说道。
“诶!姐姐怎么总是如此悲观,说不定他们就让我进去了呢?”戴粤粤说道。
“这怎么可能,你以为公主府,是窑*子窝啊!”意如不屑的说道。
“姐姐说话真是难听,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至少也该先去试试看再说,你说对不对。要是不行,我们姐妹二人再想别的法子也不迟。”戴粤粤信心十足的说道。
要说这人情世故,十个意如也抵不上一个戴粤粤。虽说意如是克格勃的人,她的任务又是在双子城收集情报。可她毕竟不是那类总喜欢招蜂引蝶,天生好事的人。除非万不得已,她平时总是很少与人接触。
这戴粤粤可就不同了,终日在男人堆里穿梭,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正所谓,见得多,识得广,自然胆子就特别大,做什么事都不管不顾的。反正天塌下来,总有比她高的人顶着,她怕个什么劲。
达成共识之后,两个人又商议了一番具体细节,各自挑选了一身比较得体庄重,便准备动身去见长公主。
毕竟到那种地方去,还是要注意身份的。只可惜她们这里的衣服,就算是她们看来最保守的,在普通人看来,那也是过分的轻佻暴露了。
两个人打算不动声色的,悄悄离开凤来仪,却还是被不少姐妹撞上,只好搪塞说要去买些胭脂水粉。
离开凤来仪,她们不敢耽搁,直奔长公主的寒舍而去。居住在双子城里的人,只有极少数进入过长公主的寒舍和小公主的沁园。
但是对于常年生活在双子城里的每一个人来说,无论是长公主的寒舍,还是小公主的沁园,都像东北王的龙庭王府一样,那都是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所在。
公主府邸如此显赫之地,却并没有什么森严的戒备,朱漆大门外,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卫士和一名传令官,这便是一目了然的公主府门前戒备。
由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人敢于擅闯公主府,在加上双子城有严格的“刀狩”管制规定,因此公主府邸并不需要什么高级别的戒备。
&bp;&bp;&bp;&bp;长公主的寒舍,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进出出的地方。
在寒舍周围的三条胡同里,不仅不允许任何人摆摊做生意,也不允许任何人安家建房。
净水泼街的青石板胡同两侧,是漆着朱漆的红色墙壁,光亮的墙壁之上,总有不少除之不尽的,涂鸦痕迹的残留。
昨天晚上,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就是从这条胡同离开的寒舍,身为公主的座上客,自然没有人敢拦住他们,可要是换了其他不相干的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早上起来,长公主派遣侍女,请众人到莲花水榭用餐。侍女们很快发现,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并不在房间,长公主张玥就开始派人,在寒舍里四处寻找他们。
寒舍这地方可不小,要找起来还真有些费劲。找了大半个早上,始终不见两人的踪迹。直到守门的卫士告诉众人,昨天夜里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都离开了寒舍,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长公主张玥这才让家丁停止寻找,准备派几个人到街上打听打听,他们是黄头发高个子的苏联人,同双子城的大多数居民区别很明显,应该不难找到他们的行踪。
就在这个时候,意如和戴粤粤来到了寒舍之外。
当戴粤粤正要踏上寒舍门前的石阶时,突然传来一个严肃冷漠的声音:“姑娘!你要再往前一步的话,担心性命不保。”
戴粤粤抬起头,看到一名全副武装的卫兵,已经起举起了手中的机枪蓄势待发。
站在一旁的意如,急忙说道:“官家大人,我们受人所托,有要事禀报长公主,还望官家大人,为我们通禀一声,真是感激不尽。”
见意如相貌娇媚,楚楚动人,言语又非常温和,守门的卫士,便平心静气的说道:“请问,你们受谁人所托?”
“他们是长公主的朋友,我们也叫不上他们的名字。”意如有些尴尬的说道。
“若是公主殿下的朋友,何不亲自前来,两位姑娘请回吧。”守门的卫士冷冷的说道,眼睛却并没从意如身上移开,她无疑是个任谁都想多看几眼的美人胚子。
戴粤粤一听,才上门就下了逐客令,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才那寒气逼人的机枪,就已经吓了她一大跳,如今更是气上加气。
只听戴粤粤破口嚷道:“长公主啊,您可要快点出来啊!要是出来晚了,你那两个姘*头,可就没救啦!那小白脸白白净净的浑身是劲,还有个肥头大耳没油水的家伙。您要再不出来,他们可就要被人给阉了!只能去做太监啦!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晚啦!”
卫士一听,这两个女人,分明是来撒野捣乱的,只见卫士二话不说,就打开了手中的旋转式机枪的保险锁,做好了朝戴粤粤射击的准备。
身为公主府邸的卫士,这些士兵并不是四肢发达没有头脑的家伙,在攻击前的一瞬间,他们想到了公主的座上客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这女人提到过脑满肠肥的家伙,那极有可能就是卡夫卡。想到此处,两名卫士关上保险,放下了手中的机枪,几步上前立刻将戴粤粤的嘴给堵住。
他们很快将戴粤粤扛进门后的侧室之内,将她的嘴给严严实实的塞了起来,不让她再乱说乱讲,戴粤粤却不停地在心中暗骂。
意如想要追上去,却被新出来的卫士给拦住。这时候一个模样文静的传令官对意如说道:“姑娘请在此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为你们通报,待里面人儿传出话来,自然会让二位姑娘进去,还望姑娘稍安勿躁。”
意如没有别的法子,只好默默地点点头,垂手站立在寒舍的大门前,担心言多语失不敢多说什么,只希望他们不会为难戴粤粤。
不到数分钟的时间,两名武士打扮的女侍,从院内的回廊走了出来。她们身上的甲胄,相较守门卫士的单薄许多,薄薄的合金护甲,焊接在黑色皮革紧身服上,腰间还挂着一柄凶悍的弯刀。
意如毕竟有些怀疑,这样的装束是用来防御刀枪的,还是用来防御子弹的,不论用来防御什么,都显得有些过分脆弱,更像是拿来演戏的戏服,只能够装装样子摆摆架势。
两名女侍告诉卫士,公主有令让这两个女人进去回话。守门的卫士这才放开了戴粤粤,并嘱咐她不许乱说乱讲。戴粤粤纵然是怒火中烧,却也不敢在这地方惹事,还是见好就收,做个本分人来得好。
她们跟随两名女侍走进寒舍,走过悠远绵长的回廊。这里的富丽堂皇,让意如和戴粤粤全都看花了眼。凤来仪华丽的装修格调,气势排场已然少有可及,但要同眼前的寒舍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在这里,就算是最平凡无奇的角落,也要比凤来仪花枝招展的大堂戏台子,还要雍容华贵精美绝伦。
难怪人人都想生在帝王之家,这种想法半点不会使人感到奇怪。如此琼台玉阁,桂殿兰宫,谁不想在这人间仙境中,无忧无虑的过上一辈子。
意如和戴粤粤跟随侍女来到明堂,只见明堂正中端坐一位年轻女子,身穿无袖美人肩手工苏绣彩绣锦缎旗袍,头戴金凤探月玉冠,脚下穿一双辟邪金丝绣线皮革高跟鞋,手上带着满是铁钉的长袖手套,看上去端庄美丽,优雅脱俗,更充满了年轻气盛的张扬。
不用问她们也知道,这就是长公主张玥。
只见张玥身边,站在一文一武,两名家将。两旁的客座上,正襟危坐着二女一男,全都是外国人的长相。
两名女子看上去,年岁同长公主不相上下。至于那名男子,一看便知,是上了年岁的人。耷拉的眼皮,遮住了眼睛,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看清东西。
见到当今双子城,一人之下万万人上的长公主,意如和戴粤粤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尊卑秩序在她们的心中,远比这几个苏联人,来的更加强烈,更加让人无法逾越。
这是一种从出生,就深深烙印在,她们骨头里的痕迹。数千年的尊卑秩序,不是说能逾越就能逾越的,世世代代的奴颜婢膝,造就了亘古难变的,千年礼数和敬畏之心。
“两位姑娘,抬起头来说话。”张玥温婉的说道。
“小女子相貌丑陋,怕冲撞了公主。”戴粤粤战战兢兢的说道。
“本宫不怪,抬起头来。”张玥说道。
“是!”戴粤粤和意如不敢违抗公主的命令。
见她们抬起头来,两个人模样都生得十分俏丽,这让张玥感到非常欣喜,相貌娇好之人,总是更加让人容易感到亲近。只是她们身上的衣着,有些若隐若现,华丽精妙不假,却有带着几分,令人舒适的媚俗。
“我来问你。你们方才在本宫门外,说的是些什么?”张玥平静又不乏威仪的问道。
“启禀公主,民女不敢隐瞒,我们亲眼见到贵府的座上客,被咨议局的宪兵队给抓走了。”意如低声窃窃说道。
“噢?姑娘认识他们?”张玥有些不解其意。
“不敢有瞒公主,民女在投奔双子城,蒙东北王收留之前。曾经辗转迁徙关东各地,所以自幼就认识了弗兰基米尔。昨日在城中,见到他同尊驾一行。故此,昨夜本想同他叙叙旧,没想却平添横祸。”意如语气平静的缓缓说道。
戴粤粤在旁边一听,心说这小妮子可真行!这也太能编了!不过才认识一个晚上,这就是成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当然戴粤粤明白,公主这一问他们彼此是什么关系。若是意如照直说,他来窑*子里找她**作乐,给高高在上的公主,带这么一大顶绿帽子,立马就能把公主给气晕了。
万人之上的双子城长公主,同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争风吃醋抢男人,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好说不好听。
这要是那么一说,今天就算是有来无回了,非要被这寒舍里的人,给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不可。
说是与他们自幼相识,这就不会跟公主抢姘*头了,而且将来常来常往,也就有了好借口。
看在是发小的情分上,长公主那还不得,多多帮衬帮衬,总不能让自己男人发小,总在窑*子里混吧,少说也得给个一官半职的,这门面上也才说得过去。
都说这小妮子是厚道人,没想到比自己还要狡猾,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来这意如姐姐,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原来是个深藏不露主。她的花花肠子那才叫又长又深,一切可都是早已提前算好的了,将来还是要跟人家多学着点。
戴粤粤想到这里,想笑却又不敢笑。这地方可不是凤来仪,那种风月场,想说便说,想笑便笑,从早到晚嘴里没一句干净的,也不会有人出来管你。
在这里,你要是笑得不合时宜,那就是大不敬之罪,弄不好可是要被拖到菜市口餐刀的,那玩意儿没有谁会想尝尝。想想就叫人汗毛直立,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让戴粤粤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奇怪,说不上是高兴,也说不上是沮丧,叫人看了很是不解顿生疑惑。
意如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长公主张玥,会不会相信她说的这些话,此时看到戴粤粤这副样子,有心说她几句,可在这种地方,却又不敢开口。只希望她不会弄巧成拙,坏了今天的大事。
张玥也注意到了戴粤粤奇怪的神情,疑惑不解的问道:“姑娘,那么你呢?”
戴粤粤万没想到,长公主竟会突然如此问她,一时之间她还真答不上来。
&bp;&bp;&bp;&bp;张玥的问话,让戴粤粤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来。
她该怎么说,难道也说自己,是那个什么弗兰基米尔,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个人都说的如出一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把长公主当白痴耍,只怕长公主一听,就能明白过来,这分明就是在诓骗她,说不定立马儿,就让人把她们拖到菜市口给剁了。
戴粤粤可是机灵鬼,她知道用过的方法不能再用,得想点别的什么,纵然不太可信,但只要别出心裁,总还是能够蒙混过关的。
突然,一个念头,从戴粤粤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昨天晚上二人欢好之际,戴粤粤曾经问起过,卡夫卡脸上的三道伤疤,究竟是怎么回事。
卡夫卡又一次,豪迈的诉说了,他杀狼救人的丰功伟绩。
在戴粤粤看来,别无选择的时候,这就是最好的说辞。
于是戴粤粤毕恭毕敬的深鞠一躬,唯唯诺诺的对张玥说道:“实不相瞒,民女与那位大叔,虽然算不上什么熟人,不过大叔曾救过民女的性命。”
“噢!你待怎讲!卡夫卡救过你的命?”张玥颇为好奇的问道。
坐在一旁的尤利娅和索尔教授,也倍感好奇的看着戴粤粤。卡夫卡这个最爱浮夸的家伙,如果真救过这么一位漂亮的姑娘,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到过呢。
戴粤粤本不知道卡夫卡的名字,听长公主这么一说,戴粤粤立刻接话说道:“对,就是卡夫卡大叔,启禀公主,大叔脸上的三道伤疤,就是为了救民女,才被饿狼所伤。救命之恩,小女子此生,绝不敢忘怀。民女深知受人点水恩,当以涌泉报,更何况是如此大恩大德。当年民女被狼群围困,幸亏有大叔及时出现,才没有让民女葬身狼腹。”
“原来如此,这救命之恩,恩同再造。”张玥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真的假的。
众人在酒席宴前,都听卡夫卡说过,关于他如何为了救人,而杀死狼群,又怎样被狼所伤,留下伤疤的事情。如果眼前这个女子,不认识卡夫卡,又怎么可能知道有这么回事呢。
坐在一旁的尤利娅和玛丽娅,心里更是满怀疑惑,她们分别同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认识多年,却从没有听说过这两个女子。
如果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真的认识这两个女子,又得知她们在这双子城内,为什么他们此前只字未提,偏要半夜三更的,偷偷溜出去与她们私会,这里面是否还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戴粤粤是个非常善于编故事的人,见众人的眼色有些将信将疑,戴粤粤就绘声绘色的,即兴编造出当年的惊险一幕,听得众人犹如身临其境。
知道这全没一句真话的意如,也听得难辨真伪,搞不清楚,究竟有没有这么回事。若说是真的,从小在双子城长大的戴粤粤,必然不可能有这么回事,若说是假的,未曾亲身经历的人,又怎能说的如此真实。
张玥认真仔细的,听着戴粤粤滔滔不绝的描述,每一个细节戴粤粤都说的非常清楚。
当然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细节是什么样子的。在此之前,他们甚至认为,卡夫卡不过是在编瞎话,现在看来也许确有其事。
张玥耳朵里听着,眼睛可没有闲着,她向身边的那名武将,使了个微妙的眼色,武将立刻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
张玥听完戴粤粤的描述,缓缓对二人说道:“两位姑娘请坐。来人啊!给二位姑娘看茶。”
这是张玥的缓兵之计,在确认她们二人所言是否属实,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是否当真被关押在咨议局大牢里之前,张玥是不会相信,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
她一方面先稳住这两个女人,不管她们此行的目的为何,还要等确认了咨议局那边的消息之后,才能弄明白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戴粤粤自幼在**长大,虽然知道尊卑有别,可哪里懂得什么礼数。见到侍女将茶水端了上来,先前走了那么久,又说了这么半天话,只觉得口干舌燥,二话没说,端起来就喝。她又哪里知道,这杯茶不过是个脸面,识礼之人可是不会喝的。
见戴粤粤端起茶碗就喝,张玥眉头一皱,却也觉得这个戴粤粤,并不是个有心机的人,在她的眼皮底下还无所顾忌,大大咧咧的不拘礼数,看来她们所说的,十有八九不是虚言。
然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神兽竞逐赛,开战在即,谁又敢保证自己的妹妹,不会再想出什么诡计来。
昨夜安顿下弗兰基米尔等人之后,张玥又同自己的心腹谈论过一番,众人都认为那个朱可夫,很可能是被妹妹给收买了,才会心肠歹毒的加害勃洛克。
没有人比张玥更加了解自己的妹妹,那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由于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所以张玥总是把所有事情,全都隐藏在心底,希望妹妹有一天,能够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然而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有时候张玥自己都觉得无奈。
眼前这两个娇艳的女人,同自己的妹妹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张玥可一点儿也不清楚,但至少该留个心眼不得不防。
若不是自己妹妹咄咄逼人,又何必在自己的家中,还怕这怕那睡不安坐不稳。
“二位姑娘,不知你们从何而来?”张玥微笑着问道。
意如和戴粤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们有心说实话,可要是让这里人知道,她们是凤来仪招揽客人的小姐,是否还会继续相信她们。
如若不说出实话,这里万一有人知道,她们本就是凤来仪的姑娘,被人当中拆穿的话,那就更不会有人相信她们了。
意如犹豫了一会儿,生怕戴粤粤说错话,便立刻抢着说道:“启禀殿下,我们是从凤来仪过来的。”
“凤来仪?恩,真是个好名字,想必是处清幽雅致的所在。”张玥笑了笑,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只是好像在《红楼梦》中有读到过似的。
张玥全然不知,那是个什么地方,只是看这两个女子相貌娇秀,身上的服饰虽然轻佻,倒也不是什么便宜货,想必来自殷实人家。
如此身份高贵的公主,怎么可能知道,只有**浪子和纨绔子弟,才会恋恋不舍的温柔乡。
就如同现在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们,若是问相处甚厚的兄弟,哪里有风花雪月的所在,无论查捕的何等严厉,哥们儿多少还是能说出几处。
但若要是问那些只知道用心读书的乖乖女,除非她们自己就是出来做的,否则那只能是一问三不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毕竟那种地方,不论如何的驰名海外,令男人们心驰神往,可对于本分的乖乖女来说,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就算从大门前路过,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是歌剧院,正有歌剧准备上演呢。
正是如此,张玥自然不可能知道凤来仪是什么地方,更不要说尤利娅和玛丽娅这些,从来没有来过双子城的人了。
就连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这样喜好荤腥之徒,不也是问了那银发老头,才知晓了凤来仪的所在。
在场众人,只有站在张玥身旁,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叟,才知道凤来仪是个怎样的所在。
然而,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叟,纵然知道凤来仪是个什么,耐于场合与身份,不可能当场就大声说出,这凤来仪不过是个寻花问柳的脏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清幽高雅的所在。
人要脸树要皮,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要是一说,自己不也成了,喜好徘徊花街柳巷之人。
到时候若是有人问他,你怎么知道凤来仪是那种地方,他又该怎么回答?难不成,说自己经常去。
如若说自己从来没去过,又怎么解释,自己会知道这么一个地方。自己不去不知,这说得过去,自己清清楚楚,却还要拼命解释,自己从来没有去过,这不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如此一来,只能是越描越黑,肯定解释不清楚,还叫人背后说他为老不尊,更何况如今还有公主在这里。
为了不给自己没事找事,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叟,索性上嘴唇贴着下嘴唇,紧闭双唇一言不发,既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这样既不算欺君罔上,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干脆就这样好好站着,做个老好人,来得省事。
戴粤粤一听清幽雅致的所在,立刻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在意如身上。
“这位姑娘是怎么了?”张玥不解的问。
“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只是这茶水太甜了,真是清幽雅致的所在。”戴粤粤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却还是忍不住笑容。
张玥看得出来,这娃娃或许还没有成年,虽然甚是无礼,便也不同她一般见识。
意如狠狠地瞪了一眼戴粤粤,暗示她这种时候可不能乱来,搞不好连脑袋都有可能给弄丢了。
“还没请教二位姑娘芳名。”张玥轻声问道。
“民女叫戴粤粤,这位姐姐叫意如,她今年二十三,我快十八了。”戴粤粤满脸赔笑的说道,总算是把刚才的那一幕接过去了。
“十八?”看着这个还没有长撑透的戴粤粤,张玥有些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十八岁。
&bp;&bp;&bp;&bp;听到这个怎么看,都没有长开的女孩,说自己有十八岁。
明堂内的众人,都向她投来怀疑的目光,凝望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孩。
纵然眼前这个戴粤粤,无论衣着还是打扮,都完全是成年人的模样。但在那挥之不去的放荡风情,以及妖艳的眉尖嘴角,无处不在彰显出她的稚嫩与青涩。
正当众人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将戴粤粤瞧得很不是滋味时。
突然,一个侍女,有如幽灵般,从幕帘后飘荡而出,纷扰了大家对于戴粤粤的注意。
这是个美丽纤细的女人,她屈身行了一礼,淡淡的对张玥说道:“公主殿下,您的翡翠沉香露,已经煎熬好了,是否给您取来?”
“哼!真是个没规矩的野丫头,都说过多少次了,有客人在的时候,别把那些东西呈上来,大庭广众的当着众人吃药,你认为合适吗?”张玥很不高兴的责备道。
侍女低头不语,一句话也没敢说。
“实在对不住诸位,还请各位在此稍等。诶……自幼身子骨就不结实,每天都与药坛子为伴,真是个苦命的人儿。”张玥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吆喝侍女朝幕帘后走去。
众人目送张玥离去,并未将此事太放在心上。反倒是让明堂里的气氛,变得不再那么拘束。
尤利娅和玛丽娅,见张玥走了出去,便没有了太多的顾忌,立刻向意如和戴粤粤,问起一些有关咨议局的情况。她们初到双子城,对此全然一无所知。
张玥转到屋后,先前离开的那名武官,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他已经通过安插在咨议局内的人,得到了有关咨议局方面的消息。
昨晚咨议局确实抓了两个纵火打劫的苏联人,据说还是咨议局的议员,亲自带领宪兵队去直逮捕的。
根据这两个人的外面特征来看,可以确定就是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只是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是犯了多大的罪过,又都有那些项指控。
由此看来,戴粤粤和意如姑娘所言非虚,并没有在寒舍撒谎,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真的落到了咨议局的手里。
令张玥不解的是,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怎么会同纵火打劫联系到了一起。
张玥面露难色,咨议局平日里最喜欢同父王唱反调,他们总是鼓吹什么民主共和,要通过选举来决定双子城的管理者人选,而且处处同父王作对。
只可惜这些利益熏熏的家伙,总是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始终是一片散沙,没有任何的凝聚力,终日忙于自相残杀,互相陷害。
时至今日,也没能闹出什么大动静来,渐渐地东北王也就不再把他们当回事。
可如今在这种时候,若是惹上了咨议局,就算那些是非不分的老家伙,大头来量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可那些最擅长造谣生事的家伙,定然会喋喋不休的弄得满城风雨,谁知道他们会编出什么恶毒的谣言,来这顿诋毁自己的名誉。
在死要名字的中国传统观念看来,名誉这东西纵然一文不值,却比女人的贞洁更加宝贵,有时候甚至超越了生命的价值。
如今张玥每天都在为神兽竞逐赛提心吊胆,如说凭空有填了许多舆论压力,只怕会令她焦头烂额。
最令张玥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妹妹,小公主张珏到时候,又该要借机滋事了。
这些年来,妹妹张珏,虽然同自己是一奶同胞,可是无论做什么,都要同自己对着干,不予余力的到处找茬。
远的不说,说进的。在她同勃洛克完婚,住进摩尔庄园后。由于这桩婚事举行的非常隐蔽,只有自家人才知道。双子城里的达官贵人,可以说一无所知。
没想到妹妹张珏竟然抓住了这个机会,四处散播自己的姐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如今早已玩腻了双子城里的男人,所以跑出城去勾*搭别的地方的男人去了。
一想起妹妹的种种污蔑和陷害,张玥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寒。
如今决定姐妹俩人未来命运的时刻近在咫尺,要是这种时候出了乱子,不用想也能知道能,妹妹张珏绝对不会错失良机,以此尽可能的这算自己,来扩大她的支持者阵营。
张玥心中很清楚,首先她必须尽快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救出来,然而在救人之时,又不能让自己牵扯进去。咨议局那些朽木,最擅长的就是散播流言蜚语,随之而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谁也不敢确定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因此她不敢去冒这个险。
那些是非不分的家伙,无论是谁都不想同他们打交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别人对他们的描述。
如此一来,张玥无论如何,也不想同那些昏庸老迈的愚蠢之徒有所牵扯,既不像招惹他们,也不想得罪他们,更不想由此留给妹妹口实。
如果自己到咨议局去要人,量那些老家伙也不敢不放人,可这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呢?
如果暂时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留在咨议局,那些老家伙又将会怎样对待他们呢?
左右都是顾虑,如此两难的处境,让张月无从选择。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也太出乎意料了。
然而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能留给张玥去慢慢思考。
眼下她不得不立刻作出决定,屋里的人正在等待她的抉择,她该怎么办?又该如何同众人说?
张玥一时间没了主意,要想救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绝不能够莽撞行事,还需从长计议,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困境。
但若是能够妥善解决此事,说不定还可以借此机会,刹刹咨议局那些老家伙的威风,让他们从此对长公主府里的人退避三舍,今后不敢再来找自己的麻烦。
胆敢如此妄为的,拿自己府里的人,确有必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迟早要叫那些老家父明白,双子城的长公主,绝不是可以轻侮的。
这样的想法虽然很好,可张玥站在院子里思索了片刻,始终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丝毫没有头绪,想出下一步该怎么办。
有些时候,张玥还真是讨厌自己,为何总是如此木讷,总想不出什么好主意,要是自己也能妹妹那么多的心眼该有多好。
张玥忽一转念,此刻留在明堂里的几个人,同自己并没有多少关系,说不定这真是可以加以利用的地方。
如果能够做到安全救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又不要自己出面,让自己置身事外,那边是最好的选择。
就算到头来让人知道,自己才是幕后指使,若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自己终归始终未曾露面,谁又敢栽赃嫁祸到长公主的头上来,除非他们真的活腻味儿了。
想到此处,张玥没敢耽误时间,她立刻转身回了明堂,想看看留在明堂里的众人,都会有怎样的打算。
“真是对不住诸位,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张玥一边说一边走进明堂,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尤利娅、玛丽娅和索尔教授,已经八九不离十的,大概获悉了事情的经过。
毕竟整件事从头到尾,戴粤粤都是亲历者,讲述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当然这里面,可不是什么话都照直说。她全都是挑着好听的说,对自己有利的讲。不好听的话和不合时宜的事,自然不会抬出来逢人就说。
特别是关于卡夫卡身上的财物,戴粤粤可谓是绝口不提,生怕一旦说出口,就会立刻被抢走似的。
见到长公主回来,偷听戴粤粤添油加醋的,说了那么多咨议局的坏话。
尤利娅焦急不安的问道:“公主殿下,可有办法,救他二人出来?”
刚才的所闻,让尤利娅深深感到,咨议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这让她的心情难以平静。无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他们身上有多少的问题和毛病。
但仅从对待自己的态度来看,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对自己都很不错,这不能不叫尤利娅为他们担心。
张玥缓缓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的说道:“这件事……事发突然,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知道咨议局那边,准备如何处置他们。根据双子城的法律规定,咨议局的权利是有限的。如果在七十二小时内,他们如果无法给在押犯定罪,就必须无条件犯人。”
“这么说,只要他们是无辜的,就会被释放?”玛丽娅急忙问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迄今为止,咨议局似乎,从来就没有释放过什么人。”张玥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那我们该怎么办?”玛丽娅和尤利娅齐声问道。
“目前来说,我们还不了解情况。最好先派几个人过去瞧瞧,等了解到具体的情况之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张玥手足无措的说道,她这么说全然是没话找话。
“公主殿下,不如让民女先赶过去,等探明情况之后,再及时回报殿下。”意如起身说道。
此刻她此时也很想知道,咨议局那边情况任何。
“如此甚好,那就劳烦二位姑娘了,本宫会让人给你们备车,以方便你们尽快达到咨议局。”张玥说道。
“公主殿下,我们也想跟过看看,不知是否合适?”玛丽娅紧跟着问道。
“最好不过。”张玥欣慰的地点点头。
张玥始终对意如和戴粤粤并不是很放心,对于这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仍旧心存芥蒂,如果能够有玛丽娅和尤利娅一同前往,自然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一方面,张玥不需要动用自己人,避免了被人认出的风险。另一面,玛丽娅和尤利娅一同前往,就等同于在监视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纵然事情已经得到证实,由此证明她们所说所言非虚。然而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究竟几分真几分假,谁又能说的清楚。毕竟只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暗地里的阴谋,才能够得逞。
总而言之,到目前为止,张玥还是不敢对她们掉以轻心。
&bp;&bp;&bp;&bp;至于这一事件的当事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他们早在拂晓之时,就被宪兵队员,给押解到了,咨议局恢宏的“国会大楼”。
这地方除了一串串大红灯笼,没有一处像是中国的建筑风格。
国华大楼的正前方,是一个辽阔的汉白玉广场,却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踏的脏兮兮没有半点高贵气息。
告诉如云的“国会大楼”,看上去同苏联机械党人的公社,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少了机械火花的纹章图案,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涂抹着黑圈的巨大十字。让人很容易就会想到,纳粹德国党卫军的“卍字旗”。
然而谁又能够相信,这里的建筑师曾一度声称,他是根据美国的国会大厦,建造的这座“国会大楼”。
可是无论在谁看来,就算是完全不懂结构艺术的人,同样会发自内心的感到,这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
这是双子城各方势力妥协的产物,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过渡的试金石。
一个理论上远比实际权力更大的议会组织,全世界只有双子城才拥有的特殊机构“咨议局”。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被咨议局宪兵队员如同赶鸭子似的,将他们赶进“国会大楼”。
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然后来到地下室,最后被关进了一间又黑又臭的地牢。
为了避免病菌扩散和传染病的传染,地牢里到处撒满了各种草药和香醋,以此来降低囚犯的患病率。
这间冷飕飕臭烘烘的地牢,看起来可真是不小。纵深少说超过十米,除去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这地方还关押了七八个,穿着破衣烂衫,脑后拖着辫子,非常不修边幅,脏兮兮的黄种人。
牢房里没有照明用的灯光,只能借出从窗外透进的微光,来看清楚这间地牢里的东西。
除了这些肮脏的家伙,就只剩下一些杂乱的茅草。就连用于方便的马桶都没有,真不知道要是在这地方内急,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总之,这地方给人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弗兰基米尔甚至觉得,这里比摩尔庄园的下水道还要糟糕。
强烈的刺鼻臭气,足以让人感到窒息,真后悔他离开寒舍时,没有把防毒面具给戴上。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就这样在漆黑的地牢里呆了数个小时,他们感觉非常疲惫,所以什么话都不想说。
然而呆的久了,却又倍感无聊。这地方的任何东西,都让人无法忍受,他们只能用无聊的谈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是很难找到共同的语言。
渐渐地卡夫卡有些忍受不住了,他如此肥硕的体型,昨晚上又同那戴粤粤,辛苦奋战了一个晚上,再加上同弗雷泽和“青螯姬“的一场大战,着实让他消耗很大,有些筋疲力尽,感觉身子都被掏空了。
卡夫卡直到现在还滴水未进,什么都没吃过,早已被饿得前心贴后背。只觉得四肢无力两眼发花,忍不住拼命往外流口水。
卡夫卡用力敲击着地牢的铁栏杆,朝牢房外大声嚷道:“有人吗?我说有没有人?难道就没有人管饭吗?老子在监狱里蹲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你们这样虐囚的!”
卡夫卡话刚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这话,说的很没水平。
什么叫在监狱里蹲了大半辈子,听起来像自己天生就是蹲监的命。
不妥,不妥,实在不妥。
“嚷什么嚷!等你们去找阎王爷报道前儿,会给你们一顿饱饭吃。”牢房外传来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却始终看不到一个人影。
短暂的安静之后,卡夫卡向身旁的弗兰基米尔问道:“阎王爷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爷爷之类的吧?”弗兰基米尔摇摇头。从来到这间牢房,弗兰基米尔就在不停地清理自己的鼻腔。
“嘿!妈的,这兔崽子,敢骂我爷爷!他老人家,当年可是追随沙皇,征服了五大汗国。”卡夫卡重重的捶了一拳铁栏,却不料把自己的手给砸痛了。
“呦嚯!看来你还是英雄之后,能请教一下我们该怎么出去吗?”弗兰基米尔朝牢门外左右看了看,还真是一个人也看不到。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要是出得去,还会在这里大呼小叫吗?”卡夫卡揉着拳头嚷道。
“我以为你对越狱有一套。”弗兰基米尔失望的摇摇头。
“说什么瞎话呢!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劳改犯。典狱长治理有方,古拉格连只苍蝇都别想跑。”卡夫卡很是不屑的说道。
“我倒想问问你,你怎么就知道,那戴面具的是弗雷泽,难道就不会认错人吗?”
“嘿嘿!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你就那么确定!”
“当然,就像我记得你那东西也太长了点,没事长那么长干什么,又不是象鼻子。”
弗兰基米尔斜眼看着卡夫卡,他似乎又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时,那令人极为反感的一幕。
卡夫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是非常无礼。
弗兰基米尔也沉默不语的看着卡夫卡,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将气氛如此尴尬,卡夫卡这才开口说道:“嘿嘿!我也是照章办事,这是苏维埃的监狱制度,你可能不能怪罪到我头上。对了我还想知道,被大东西伸进去之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拿东西我差不多用了十年,每一次有新的女囚出现时,她们甚至认为我应该先消毒再给她们做检查。还会你们够爷们,二话不说接受了深入检查,你应该知道那,把大*麻什么的,藏在那里面的人实在太多了。能和我说说那种感觉如何?”
弗兰基米尔面露瘟色的看着卡夫卡,那似乎是他一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天。
也许迟早有一天,弗兰基没人一定会将这个卡夫卡,给杀人灭口一边保持自己的名节。
“如果你很想尝试一下的话,我会找机会让你也试试。”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说道。
“噢!谢谢,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卡夫卡说道。
“真的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不和你开玩笑,典狱长和我说过你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就那么与众不同。如果你真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敢肯定,克格勃训练不出你这样的特工。他们只有让人更加优秀,更加善于观察和谨慎行事的本事,而没有从根本改变一个人的本事。你的冒失行为,并不是我感到奇怪,可你所表现出来的身体特质,却远远超出了我们所理解的范围,就算是没有接受系统生理科学教育的人,也能看出你超乎常人的与众不同。克格勃会教你怎样在野外求生,却不可能让你什么也不用吃;克格勃会教你怎样在水中尽可能保持体温,却不可能让你泡在大海里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克格勃会教你怎样让自己更加敏捷强壮,却不可能让你成为世界举重冠军。你同其他人在任何方面都不大相像,难道说你自己,就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吗?”卡夫卡揉着咕咕直叫的肚子说道。
“我想知道的,只有弗雷泽!”弗兰基米尔耸耸肩,他似乎对卡夫卡的长篇大论,丝毫也不为所动,就想这样的问题,早已问过他千万次。
“好吧,你这怪物!我会找出你的秘密,然后变得比你更强。我可不希望尤利娅那样的好姑娘,毁在你这个王八蛋手里。别以为你有个卓越的父亲,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只要是秘密就必然会有被识破的一天,这个问题不会为难我太久。你这张脸,真是天生的吗?”卡夫卡摆弄着弗兰基米尔的脑袋说道。
“嘿!我可不是你那种,满脑子只知道抽送抽送的肥猪,我和她可是纯洁的友谊。”弗兰基米尔一巴掌推开了卡夫卡的手。
“是啊!最好能纯洁到什么也不穿,我想你是这样认为的吧!”卡夫卡又朝地牢外看了看。
在这种地方为了一个女人吵架,未免也有太不合时宜了、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尽管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却又谁都不肯让步,从而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害怕了对方。
几句不堪入耳的粗俗争辩之后,这种无聊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我们还是说说弗雷泽吧!”弗兰基米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想再继续争执下去。
“哼!昨晚上,我让粤粤,给我找点吃来。没想到突然听见有姑娘在呼救,你说我这样的大好人,能够见死不救吗?于是我立刻冲了出去,结果我在那几个姑娘跑出来的房间里,看到一个正在忙着戴面具的家伙。好像是姑娘们在那家伙熟睡之时,无意间取下了他的面具。我总共就看了他一眼,相信我你不会想见到,我当时看到的,都是些什么!我敢说真是活见鬼了!我本打算过去问个明白,没想到他竟然拔出枪来指着我。于是我们两个人展开了一场枪战,子弹打光之后,就演变成了肉搏战。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几拳就将他给打的认不出爹娘。我可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我只想问明白他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开枪。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只能放弃抵抗,向我交待一切。都是你小子碍事,我刚问出他是弗雷泽,你小子就莫名其妙的冲了出来,这才让那混*蛋给跑了。”卡夫卡很是神气的说道。
&bp;&bp;&bp;&bp;听卡夫卡这么一说,弗兰基米尔莫名其妙的眨着眼睛。
弗兰基米尔甚至怀疑,自从他认识卡夫卡的第一天起,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就始终没有说过一句真话。
他不知道这个这头愚蠢的肥猪,是从哪里来的如此自信,竟然能这么无所顾忌的,瞪眼说瞎话丝毫不担心,会被别人拆穿而无地自容。
这样的人,也许正是人们常说的那种,一个生活在由荣耀的壮志和坚毅顽强的海市蜃楼所构成的,飘渺虚无的美丽幻境之中的自我中心主义者,在他的世界里,爱神和美神总是围绕在他身边,就连上帝也要听听他对世界的意见。
然而这种痴人说梦的幻境,这种子虚乌有的遥想,对自我的无限痴迷,又是何等的可笑,何其的悲。
一个勇于去面对人生,面对自我的人,又怎会醉心于这样的虚无呢?泪点斑驳的荧光,不过是人生无奈的哀叹,只活在自己的神秘花园中的人,是在征服世界?还是在逃避世界?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是什么塑造了卡夫卡的性格,但处世不深的他,非常清楚,在这世界上,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他们不得不每天在谎言中生活,用全新的谎言,去掩盖已经作古的谎言。
然而直到最后,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们所拥有的只有谎言。
欺骗别人的谎言和欺骗自己的谎言。
弗兰基米尔,暗骂卡夫阿卡,说这番话时,难道就一点儿,也不会感到亏心。
若换了别人,他或许可以这么说。可当时自己就站在现场,那一幕任谁都能看出来,要不是自己及时出手,任凭弗雷泽那么打下去,只怕此刻世界上早没有卡夫卡这个人了。
“是吗?可为什么你在他下面?”弗兰基米尔颇具嘲讽的问道。
“我天生就不喜欢在上面的姿势,我这么大的肚子,把人家给压坏了怎么办。”卡夫卡振振有词的说道,还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弗兰基米尔瞥了一眼卡夫卡,懒得再去理会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同这个不着边际的家伙交谈下去,不会再有任何意义,到头来还指不定,他会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来。
索性看来弗兰基米尔不再理他,只是将脸转向地牢之外。
刹那之间,弗兰基米尔的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卡夫卡斜眼看着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他两眼发直,像是丢了魂似得,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怎么了?”卡夫卡不解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个讨厌的家伙,并不是那种喜欢大惊小怪的人。
弗兰基米尔没有说话,只是空洞的魂不守舍的,伸手朝牢门外昏暗的楼道上指了指。
卡夫卡抬头一看,顷刻间他也被吓了一跳。
只见两柄长枪,自个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像是有了灵魂,成为活物。
这是什么技术?难道说双子城的科技,已经先进到可以制造出,无人式自动长枪了吗?
再怎么先进,也不可能有此等技术。
更何况双子城的科学技术,纵然怪异邪乎,可要同庞大的苏维埃比起来,那就未免捉襟见肘了。
苏维埃都不可能存在的技术,双子城又怎么可能具备,但眼前的所见,又该如何解释?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这还真是个令人忍俊不禁的答案。
原来这两柄自动行走的长枪,是握在两个矮小的怪物手里。
说他们是怪物,一点算不得夸张。
这两个丑陋的怪家伙,身高不到一米,弯腰驼背,瘦骨嶙峋,又尖又长的鼻子,比他们的手臂还要长,肋骨分明的瘦削身体上,挺着一个又圆又臌的小肚子,嘴里横七竖八的牙齿,几乎全都飞出了唇外,脑后还垂着一条三绺小辫。
如果说他们是人,或许没有几个人愿意相信,如果说他们是怪物,每一个人都会举手赞同,如果不是美神睡着了,就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丑陋怪物,诞生在这个世界之上。
先前楼道的扶梯墙,遮挡住了两个矮小的身影,于是让人产生了,长枪是在自己行走的错觉。
两个小怪物走下楼梯朝牢房走来,看着他们奇怪的模样,就连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这两个果敢刚毅的大家伙,也情不自禁的毛冒出一身冷汗。
这完全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猥琐小妖,或者地狱里的夜叉野鬼。
两名小妖来到牢门之前,一个忙着取下钥匙打开牢门,另一个则用手中的长枪,指了指站在牢门旁边的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用尖锐的嗓音说道:“你,还有你,出来。”
随着钥匙在锁孔内转动的声音响起,锈迹斑斑的牢门被打开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相貌丑陋的小妖,缓缓从牢房内走了出来。
显然这两个小妖身材矮小,看上去不能构成什么威胁,甚至有点不堪一击的样子。
可他们丑陋狰狞的模样,又不由自主的,叫人感到一阵寒意,心中默默生出几分难以言表的畏惧。
“快走,听到没有,别想惹事。”一个小妖用手中的长枪驱赶着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说道。
另一名小妖重新锁上了牢门,紧随其后立刻追赶上来。
“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卡夫卡忍不住问道,欺压了这么多年的犯人,没想到今天自己成了阶下囚。
“别自找苦吃,只管走你的就好,活腻味了,别给老子没事找事。”一名小妖骂道。
这话听起来,也太刺耳了。卡夫卡真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的小妖砸成肉酱。
只是无奈的考虑到,这是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可不是自己逞能耐的时候。
想到这些,只好把义愤强压下去,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怒火。
弗兰基米尔可没有卡夫卡那般火爆,他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古拉格的一番经历,似乎已经打磨净了他的锐气,让他适应了这种大呼小叫的生活。
弗兰基米尔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妖,揣测着这两道家伙到底是不是人类。
若说是某种生化兽,可是制造出这么拙劣的生化兽,又能有什么价值,无异于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妖驱赶着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已经上上下下走过来三条走廊。
小妖在一扇漆黑的大门前停下脚步,尖声尖气的对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说道:“听好了,不许乱说话,否则立刻就毙了你们。”
说完,走上前去,缓缓推开了,黑色的大门。随着大门逐渐的开启,门内强烈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通道里的昏暗。
明亮的灯光,刺痛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眼睛。
强光逼出的朦胧的泪眼,隐约能够看到,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四周墙壁上的装饰富丽堂皇,彩色琉璃的天花板高不可及,这间大厅的华丽程度,丝毫不亚于张玥的寒舍。
小妖驱赶着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朝前走,他们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将大厅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环绕在他们周围的,是一圈做工精美的金属栏杆。
铁栏之外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看起来像富商,有的看起来像乞丐。有人盘着长长的辫子,有人戴着高高的礼帽,奇装异服者更是不计其数。
坐在大厅里的,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有人把垃圾扔在旁边的座位上,有人将咳出的口痰随地乱吐,更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的挖着鼻孔。
这些怪模怪样的家伙,沿着另一扇大门的墙壁,环绕主席台而坐,中间留出一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过道。
过道的一头坐着十一个很是奇怪的家伙,在他们座位的前面立着一块金字招牌,上面写着“陪审团”三个大字。
过道的另一头坐着五个人,其中有三个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谁。
那不是别人,正是凤来仪的瑶姐,被卡夫卡打劫的银发老头,以及那个秃头大汉“混江龙”。
在这五个人座位的前面,也立着一个金字招牌,上面写“原告”两个大字。
过道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橱窗,乍看上去做工很是考究,只可惜怎么看,怎么像阿姆斯特丹站街女郎的专用橱窗。在那橱窗上面同样有块金字招牌,写着“证人”两个大字。
与橱窗相对的是主席台,这是整个大厅里,最为奢华的地方。三把高大的金色椅子,似乎是用黄金打造的。高档的红木桌案中央,摆放着一柄雕工精湛的黄金小锤。在主席台的上方,雕刻着一只巨大的独角神兽,威严神圣,炯炯有神,两颗巨大的眼珠更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
不用问也能够料想得到,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所站的地方,就是这个庭审大堂的被告席。
看来他们这是被送上审判法庭了。
“这是怎么回事?”卡夫卡有些茫然的低声问道。
“闭嘴,没人问你,不许擅自开口说话。”身后的小妖用手中的长枪捅了一下卡夫卡肥硕的屁股说道。
弗兰基米尔用右臂捅了捅卡夫卡,卡夫卡耸了耸肩膀,瞪了弗兰基米尔一眼。
看来卡夫卡没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弗兰基米尔又朝观众席上指了指,卡夫卡沿着弗兰基米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观众席之中,几个倩影有如泥潭里的珍珠,好似野鸡中的仙鹤。
&bp;&bp;&bp;&bp;宽敞明亮的大厅内,除了两个人之外,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汇聚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上。
每个人都在用肆无忌惮的眼神,表达着自己幸灾乐祸的心情。对于这些无所事的人来说,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情,才能够让他们感到开心。
一件是躺在床上做梦发财,另一件便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欣赏别人怎么倒霉。
只要有任何跳楼跳海、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感到现场。
今天,这地方倒也有些与众不同,那就死浓妆艳抹的美女,同往日比起来,有些多得出奇。
这倒不是因为,弗兰基米尔俊美的明星脸,太过于招蜂引蝶。实乃是凤来仪的瑶姐,如今大驾光临,故此才会出现这么多,三巷六街的勾栏姑娘,反正大白天的也没什么生意可做。
然而群星朗朗,又怎能及得上皓月独明。嘈杂浮躁的听审席上,几个柔美的倩影,在这些艳俗的野花之中,真可谓好似天人下凡,妲己现世,看得卡夫卡有些神情恍惚。真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朦胧之美,才最让男人无法承受。
虽然这几个女人,脸上都戴着过滤尘埃的口罩,根本无法看清她们的相貌,不过呼之欲出的曼妙体态,吹弹可破的柔美肌肤,已经足以让这几个女人,从发梢美到了骨髓。
这或许是因为,周围的其他人,总让人觉得脏兮兮的,只有她们才让人感觉到,就连脚趾弯里也是干净的。
所以纵然无法得见她们的尊容,依然让人感受到了她们的美丽。
对于众目睽睽之下的两个人来说,这几个女人的美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已经认出了她们是谁。
看着这些美丽的倩影,卡夫卡几乎忘了自己的不利处境。
不待卡夫卡细细端详,只听站在主席台旁边,一名个头不高,却生机勃勃的侍卫,手持节杖威风凛凛的高声喊道:“所有来到中央提刑法院,在圣德天王之咨议局公审法庭就坐的各界人士。请全体起立!欢迎我们公正的法官大人!”
侍卫话音刚落,法庭内的全体人员,边都七零八落,松松垮垮的站了起来。似乎只有尤利娅和玛丽娅愣了一会儿,才又跟随众人,也立刻站了起来。
层次不齐的人群中,有人在无奈的咒骂着这些繁文缛节,只想尽快进入到令人喜悦的环节,有人高高踮起脚尖,像是在期待能够看到怪物一样的,期待着大法官的出场。
在众人的瞩目之下,三位年迈的老者,从主席台后面的小门内,行动迟缓的走了出来,他们步履蹒跚的走上主席台,像是找不到身体平衡似得,歪歪斜斜的来到金色座椅前。
站在最中间,身穿朱袍的老者,就是咨议局的现任大法官。长在他两旁,身穿紫袍的老者,是这场听审的从法官,他们人物是协助主审法官,做出公正的抉择。在他们三人之中,年纪最轻的,也已经过了花甲之年。
三个人分别站立在,三把金色的高大椅子前。这些椅子看上去十分华丽,但实际坐到椅子上时,可一点也不舒服,甚至可以说,让人感觉难受。
由于这些老头都上了年岁,常常会在审讯过程中睡着,于是这些椅子,便是为他们特别设计的。
其目的就是让他们不能太舒服,防止他们总是昏昏入睡,不知道法庭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从而不明所以的做出最后判决。
红袍大法官扯着嘶哑的嗓子尖声喊道:“吾王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在场众人,无论是陪审团、原告、宪兵队员、旁听的公众、以及看守被告的小妖,也都应声扯着嗓子高喊道:“吾王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高呼之声渐渐散去之后,红袍大法官努力地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的严肃说道:“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海外尘氛犹未息,诸君莫作等闲看。天佑吾王!吾王福佑四方!我宣布!现在开庭。”
红袍大法官说完,捋了捋身上的大红袍子,缓缓在金色的椅子上坐下,两位紫袍从法官也随后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对于这些屁股决定大脑的家伙来说,他们最讨厌的就是傻傻站着,纵然这位子坐起来,可不算怎么舒服,但这也总比站着要好。
主席台旁边的卫士此刻再次说道:“全体坐下!”
众人便又都稀稀拉拉的,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弗兰基米尔看着这位红袍大法官,不知道是否因为金色的椅子太高,还是这身红袍太过宽大。才让这位大法官看上去,显得格外枯瘦矮小,都快要赶上自己身后,这些长鼻子的小妖了。
此时,这位年过古稀的大法官,正拿起三角镜片菱形老花镜,远远打量着被告席上的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他不断地切换老花镜上的镜片,以便让自己尽可能看得更加清楚些。
大法官的脸上皱纹对垒,沟壑分明,为了看清楚被告,而眯缝的眼睛,让人很容易就会想起,耷拉着眼皮的索尔教授。
大法官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不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像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觉。
深深地黑圆圈,睡眼朦胧的模样,叫人看了很是不舒服。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儿,眼目里却透着目空一切的傲气和飞扬跋扈的不屑。
红袍大法官抓起放在桌上的金色小槌子,将其敲得砰砰作响,懒洋洋的说道:“肃静!肃静!讲一下!根据伟大的东北王的法律……噢!天佑吾王!只有满人、蒙人和汉人,才能够聘请辩护律师。因此我宣布,剥夺这两个色目人,聘请律师的权利。他们将没有律师,为他们进行辩护。请问控方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亲爱的法官大人,愿您青春永驻!”控方律师起身说道,这是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家伙,也像是个靠婊*子养活的小*白脸。
“嘿!这不公平,作为辩方,有没有权利聘请律师,为什么要征求控方的意见?”卡夫卡表示出强烈的不满,他尽可能大声的嚷道。
弗兰基米尔本来也打算说上几句,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只见身后的小妖,又用手中的长枪,捅了一下卡夫卡,低声骂道:“兔崽子,告诉过你,没有问你时,不允许说话。”
“肃静!肃静!刚才是陪审团在说话吗?”红袍大法官高仰着脖子问道。他不停地敲击着握在手中的小金槌,那模样就像在沙滩上产卵的海龟。
“不!敬爱的法官大人,刚才是被告在说话。”一个看上去像是小贩的陪审团成员说道,他头上裹着一块头巾,脸上贴着一块膏药。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本分的生意人,更像是肯蒙拐骗的小偷,可在陪审团名册等级上,所写的千真万确,是“一个本分的生意人”。
“可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在藐视法庭。本案结束后,我将指控你藐视法庭。”红袍大法官说道,手中仍旧不停地敲击着小金槌。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卡夫卡很是郁闷的朝弗兰基米尔问道。
弗兰基米尔只是耸耸肩,因为他也没有看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不许说话!”身后的小妖又一次说道。
红袍大法官把脸转向身旁的紫袍从法官问道:“下面是什么环节?”
紫袍法官翻了翻手中脑袋厚的法典说道:“噢!应该让陪审团宣誓了。”
“是啊!是啊!我都老糊涂了,去让他们宣誓吧。”红袍大法官说道。
红袍大法官说完,只见一位紫袍从法官站了起来,行动迟缓的离开座位,抱着厚重的法典,蹒跚的来到陪审团旁边,开始让他们宣誓。
“我谨向至高无上的圣德天王即东北王宣誓,我必将仔细聆听各方真实的证言,并根据证据做出公正的判决……”
陪审团的宣誓似乎是一个个分别进行的,这样看来可要耽误不少时间。
陪审团的宣誓,实在让人感觉无聊,听众席上的观众们,开始心不在焉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红袍大法官索性低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似得,没有一丝动静。
“他们在干什么,还有完没完?”卡夫卡一脸苦闷的问道。
“我可不知道他们在磨蹭什么,不过这挺让人感到厌烦的。”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摇头。
“不许说话。”小妖说道。
双子城挑选陪审团的方式十分简单,让宪兵队在大街上看见谁就抓谁,只要抓够了法律所规定的合法人数,这样一来陪审团就组成了。
不知过了多久,陪审团终于宣誓已毕。
紫袍从法官在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小妖降下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面前的金属栏杆。
这不是为了给予他们平等待遇,而是为了方便听审席上的观众,朝这些可恶的罪人,扔坏番茄、臭鸡蛋和烂香蕉等等。
这是在场所有人最喜欢的部分,也是开庭公审唯一使人觉得有趣的地方。
不能排除他们中多人赶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等待着激动人心的时刻。
在国会大楼之外,方面鸡蛋番茄和各种水果的小商贩比比皆是,他们是国会广场上,所有商人中,身为最为火爆的和挣钱做多的人。
说来也奇怪,在双子城这个食物匮乏的地方,人们的口粮尚且难以确保,却仍然有那么多的人,愿意出钱购买用来投向万恶罪人的食物。
正是这种伟大的制度,蕴育了这一伟大的行业,以及那么尚未吃饱肚子,却仍旧嫉恶如仇的志士仁人。
&bp;&bp;&bp;&bp;金属栏杆刚刚降下,一个番茄就朝弗兰基米尔迎面而来。
弗兰基米尔猛一闪身,躲过了番茄,并没有被砸到。
可卡夫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由于视线被弗兰基米尔完全遮挡,当番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已经来不及躲闪,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卡夫卡肥厚的脸上。
卡夫卡怒火中烧,这就想要立刻跳出去,好好教训一番这些暴徒。可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暴徒。
他一个人就算再能耐,也对付不了这么多的暴徒。
更何况这其中,不乏比卡夫卡更像肥猪的家伙,他们看上去还真像是一奶同胞。
卡夫卡非常清楚,那样的鲁莽行为,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他虽然是个信口雌黄的家伙,却不是不知道审时度势的白痴。
有着生物博士学位的卡夫卡,纵然在体型上无法展示出自己的智慧,然而他的脑子可一点儿也不笨。
卡夫卡一边清理着自己的脸的红砂仁,一边无奈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这地方到底是法庭,还是精神病院?”
弗兰基米尔躲过一个臭鸡蛋说道:“如果你想听我的意见,我认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精神病人。”
很快由番茄、鸡蛋和香蕉组成的枪林弹雨,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只能用无奈的目光,表达着强烈的不满和无声的抗议。
在他们看来,这里的人,似乎每一个,都同样的是非不分。
“肃静!肃静!现在请控方律师陈述案情!”喧闹之声似乎吵醒了睡眼摩挲的红袍大法官,他开始扯着嗓子嚷道。
“敬爱的法官大人,您是如此的仁慈公证,嫉恶如仇……还有,各位陪审员……”控方律师从原告席上走了出来,开始准备陈述案情。他的眼睛很红。脸却很白,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看上去很像是电影里的受虐狂。
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喧闹,打断了控方律师的发言。
“肃静!肃静!请继续。”红袍大法官敲打着小金槌说道。
律师用丝毫不带感情的言语。一边看着手中的上诉状,一边字正腔圆的开口说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 ,是为了让自己成为博学练达之士,而不是成为作奸犯科之徒。上天上下我们,是要把我们当作火炬。不是照亮自己,而是普照世界……”
卡夫卡低声嘀咕道:“他在干什么,发表美利坚总统的就职演说吗?”
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表现出很无谓的样子、从来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似乎是在看卓别林的默剧。难怪总有那么多学者站出来,批判卓别林反动,这果然太反动了。
幸亏控方律师声音洪亮,卡夫卡的声音有很低沉,身后的小妖似乎没有听到卡夫卡的声音。
只听控方律师继续说道:“对嫌犯起诉的罪名。正如各位所听到的那样,打劫、纵火、谋杀、私自持有枪支……”
“有罪!”红袍大法官没等控方律师把话说完就抢着说道。
“……可是,可是法官大人,我还没有说完。”控方律师说道。
“我是说你有罪!”红袍大法官补充道。
“可是法官大人……我是控方律师。”控方律师试图解释。
“你能确定吗?我一看你就像有罪的样子。” 红袍大法官又敲击了两次小金槌。
“是的!法官大人,我很确定,我是律师,是控方律师,是原告方的代理人。”律师仿佛强调着。
“好啦!我宣布你有罪。明天到按察司去,交纳一千两银子的保释金,否则我将签署逮捕令。正式逮捕你。”
“可是,法官大人……”
“没什么好可是的!下一个,是谁被打劫了?”红袍大法官托了托鼻梁上的老花眼镜自顾自的问道。
“是我,敬爱的法官大人!他们打劫了我。”原告席上被卡夫卡打劫的银发老头说道。
“你是谁?”红袍法官问道。
“我是咨议局的议员。同时也是正红旗的人。我是贵族,提倡民主的贵族。我和您曾经一同出席过国会辩论,不知道您是否还能够想起。”银发老头起身说道,他想要尽可能的,博得现任大法官的同情。
“你是在怀疑我记性不好吗?还会认为我会给你开绿灯?我是一个执法严明的法官,从来不为任何利益所驱使。我总是一心为民秉公办事。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贿赂,不要妄图从我这里讨到好处。我认为你这是在蔑视法庭!”红袍大法官说着,他放下了手中的小金槌。
“敬爱的法官人,我绝无此意,请您原谅我的冒昧。我只是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银发老头说道。
“他们是怎么打劫你的?”大法官问道。
“那胖子用枪指着我,然后抢走了我身所有值钱的东西。”
“他们为什么没有一枪把你给毙了?”
“啊?”银发老头似乎完全没有听明白。
“是的,我宣布有罪。”红袍大法官接着说道。
“是的,法官大人,您非常英明。”
“你明天到按察司来,缴纳两千两银子的保释金,否则我将签署逮捕令,正式逮捕你。”
“啊!可是法官大人,我是原告。”
“你看上去就像是有罪。陪审团你们的意见如何?”红袍大法官把脸转向陪审团的成员问道。
“法官大人,我们认为,当时应该给他一枪。”一名陪审员说道。
“好了,下一位,这里写的是纵火吗?这字写的可真难看。他们在哪里纵火?”红袍大法官问道。
“噢!法官大人,他们烧了我的凤来仪。”瑶姐哭哭啼啼的立刻起身说道,她妖媚放荡的眼角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有罪!”红袍大法官想也没想就说道。
“谢谢法官大人!”瑶姐彬彬有礼的深鞠一躬。
“明天到按察司,缴纳三千两银子的保释金,否则我将拘捕凤来仪的所有姑娘,我想你知道我的宅子非常大。”红袍大法官吞了一口吐沫。
“他们烧了我的凤来仪!我才是受害人。”瑶姐莫名的辩解道。
“你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所以你必然是有罪之人。如果他们纵火,你为什么不撒泡尿把火给扑灭。”红袍大法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瑶姐无言语对。
“我是说,如果你不穿裤子的话就可以。”红袍大法官撅了撅皱巴巴干瘪的苍老双唇。
“法……”总是滔滔不绝的瑶姐,如今也变得词穷了,她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
“陪审团意见如何?”红袍大法官问道。
“法官大人,我们只是考虑到,那么多姑娘,怕您会伤了身子。我们殷切的希望,这里面能有我们的份额。”
“这种事情,我想没有考虑的余地。交银子还是拿人,你就自己看着办吧。”红袍大法官说道。
瑶姐无可奈何的看着大法官,哑口无言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被告席上,那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红袍大法官接着问道。
“他们是潜入者,没有身份证件,是本案的被告,犯下纵火、抢劫等诸多罪行。”控方律师赶紧说道,看来大法官终于注意到了被告。
“潜入者?他们是怎么潜入双子城的?天佑吾王!这就是说他们在双子城没有私人财产?”红袍大法官好奇的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他们不是双子城的公民,没有这里的身份证件。他们是苏联人,我想他们在双子城应该没有家产?”控方律师补充道。
“这可不好办啊!你说他们是苏联人,就是那些几乎没有私人财产,过着公社生活的苏联人?他们该拿什么来交纳罚金?”红袍大法官无奈的摇摇头。
“是的!敬爱的法官大人。”控方律师点点头。
“陪审团你们怎么看,他们是否有罪?”红袍大法官向陪审团问道。
“法官大人,我们认为应该通过抽签,来决定他们是否有罪。”一名陪审员说道。
“这是一种多么古老、神圣而高尚的方式,不过就是有些太慢了。为了一切从简,我宣布在宪兵队,查明他们在双子城是否拥有私人财产之前,先把他们拘留在国会大楼的地牢里。如果查明他们什么财产也没有,那就将他们枪决。死刑是最好也是最简单的方法,这能给我们省不少事,也能避免将来可能遗留的隐患。”红袍大法官边说边顺手抓起了小金槌。
“法官大人英明!”陪审团成员赞许道。
“我宣布暂时休庭,择日宣判!让宪兵队通知陪审团的家属,叫他们每人到按察司,交纳一百两银子赎人。”红袍法官敲了敲小金槌说道。
“法官大人!我还什么都没说。”秃头大汉混江龙突然说道。
“你会有机会的,至少你可以回家去说。”
“可是法官大人……”
不等混江龙把话说出口,红袍大法官就敲着手中的小槌,抢着说道:“如果你能指望法律保护你的权益,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只希望能够相安无事。你应该知道。无论你们谁是原告,谁是被告,这都跟我无关。我甚至怀疑,我是否身在这个法庭上。也许我们都还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只是刚好做了同样的一个梦而已。我的七姨太告诉我说,她又怀孕了,谁知道她怀的是谁的野种,上次她也说是我的种。结果那胖小子的皮肤是棕色的。”
“好啦!好啦!在这老家伙让我们相信,我们大家都还在床上做梦,根本就不在这个法庭里之前,我想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坐在大法官身旁的紫袍从法官说道。
无可奈何到崩溃边缘的卡夫卡突然注意到,尤利娅她们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不见了,拥挤的听审席上空出了四张椅子。
“女人真是一点也靠不住!我以为她们是来救我们的,可她们就这样扔下我们跑了。”卡夫卡揉了揉眼睛,看上去很是沮丧。
“或许并非如此!她们说不定是想到了,救我们出去的办法。”弗兰基米尔也开始学着听审席上的人挖起鼻孔来,这种很不雅观的行为似乎能够传染。
“你知道自己最大的缺点的是什么吗?”卡夫卡晃动着食指问道。
“什么?”弗兰基米尔清了清鼻腔。又扣了扣鼻子。
“你总是没心没肺的不着调,要知道人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险恶!”卡夫卡重重的点点头。
“是吗?”弗兰基米尔摆出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
这时候法庭上再一次喧哗起来,吵吵嚷嚷的根本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有没有脑子。
“上帝啊,这地方比疯人院更加不可理喻。”卡夫卡抱怨道。
“看来,我们只能自求多福了,你抢了他多少钱?够我们用来赎身吗?你认为他们真的会处决我们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要是让我和这些家伙继续呆在一起,我宁愿被处决!”卡夫卡沮丧的摇摇头。
经过一段漫长的争吵之后,庭审在这喧闹中匆匆收场。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垂头丧气的。被两个丑陋的小妖押解着,缓缓走过窄窄的通道,又一次回到地牢之内。
卡夫卡不想再去理会,这些神经病一样不可理喻的家伙。他此时唯一能够想到的,仅仅只有可以拿来填饱肚子的东西。
在国会大楼内,一处华丽的房间。
这房间很大,房间里的桌子、书柜、茶几、沙发都很大。大的有些同亚洲人的身材,相比起来极其不协调。
然而这种令人尴尬的比例关系,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却是恢弘大气的象征,奢华绚丽的写照。只有足够富有的人,才能够享受如此的待遇。
房间里红袍大法官,刚刚脱下他身上的大红袍,换上了一身金丝绣线的燕尾服。
他拿起纯金打造的文明棍,戴上高高的礼貌,走出明亮宽敞的办公室,准备离开这幢“国会大楼”。
此刻,大法官那辆装配有八个轮子的豪华螺旋机车,就停放在国会大楼西面的出口处。
这里总是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一年四季都像是在庆祝节日似得。
这里有跑到来寻找新闻热点的记者,这里有来给议员兜售古玩的古董商人,这里有浓妆艳抹做梦都想攀上高枝的姑娘,更有众多闲着没事,只想找点热闹看的混混。
走出国会大楼,大法官突然想起,他刚过门的第十一房姨太太,非要他给买什么比利时的新款包包不可。
看来他还得去商业区走一趟,真希望今天的路况不会太糟糕。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时间,大法官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在墙角的汉白玉巨柱旁边,大法官欣然发现了,让他更加感兴趣的东西。
这位高度近视的大法官,平日里总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有些东西,他倒是从来不会看走眼。
此刻,就在那汉白玉的立柱下,正远远站着四个服饰性感,体态婀娜,勾魂摄魄,妖艳至极的女人。(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几个大美人儿,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叫人魂不守舍。
如此天人,直到今天才遇上,不由得叫人感叹,这土埋到脖子的大半辈子,真算是白活了,全然苍白的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自己几个娇艳欲滴的姨太太,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十里八乡的柴火妞,一想到她们就真够叫人扫兴的。
如今眼前所看到的,这才是人生,完美无瑕的人生,纵死无憾的人生。
大法官迫不及待的朝她们冲过去,没剩下几颗牙的嘴里,唾沫源源不断的,一个劲儿朝衣襟下窜,同重度老年痴呆症患者,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两个妖娆清澈的东方女性和两个丰满白嫩的西方女人。大法官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让这位仁慈的老人只觉得头晕目眩,飘飘然就好似快要去找阎王爷点卯报道了。
这四个让人心神不宁的瓷娃娃,完美的没有一丝可挑剔的瑕疵。或许大言不惭的批评家们,能够从她们的身上,挑剔出诸多的遗憾,然而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抵御如此心荡神怡的无瑕。
这是一种能够将男人燃烧至沸点的无瑕,是无法用语言去传达的渴望,这能让每个人的大脑,都因此变得完全空白,只留下简单重负的运动。
大法官心中窃喜,看来自己真是艳福不浅,就算少活十年那也在所不惜。
“敢问几位姑娘,你们这是要上哪去?若是顺路的话,不妨让老夫送你们一程。最近城里治安不太好,总有坏人在大街上乱窜。我是双子城的大法官,你们大可以放心,我的螺旋机车就停在那边,有宽敞又舒服,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大法官一边用金丝秀线的丝巾擦拭着脸上不断冒出的汗水,一边瞪圆了眼珠目不转睛的说道。
直到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这位大法官仍旧舍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的功夫,这四个勾魂摄魄的美丽妖精就会消失不见。
今天的大法官算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算眼前真是四个摄人精元的女妖精,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将她们放走。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一个男人能够招架得住这样的诱惑。
那清澈如水的目光,那白皙似雪的肌肤,那含情默默的温柔,那灵秀乖巧的眼眸。特别是两个洋娃娃。那一对肥硕饱满的可爱胸脯,比他的脑袋还要大出一号。做梦也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可人儿,真是叫人到死都无法忘怀的恋母情结。还有那妖娆缠绵的水蛇腰,抽送起来一定飘飘欲仙销魂蚀骨。单单只是靠凭空的想象,这把腐朽不堪的老骨头,就已经填满弹药,跃跃欲试的快要抢跑了。
漫无边际的想入非非,让大法官难以自持的颤抖起来。
身穿青色透明薄纱的女子,嗲声嗲气的说道:“我们姐妹,平日里总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难得出来逛逛,正想要在城里到处走走,不知道同法官大人顺不顺路?”
娇滴滴的声音,听得大法官如痴如醉。
“太……太顺了!我……我刚好……想要到处逛逛,快!快!还等什么,快上*床,不,快上车。可别当误了几位姑娘的宝贵时间,你们要上哪都行,我有的是时间。”大法官一面咂嘴一面说道。
大法官就像一只饥不择食的饿鼠。就算是饮鸩止渴也在所不惜。
五个人就这样瞬间认识,瞬间熟悉,瞬间成了知心朋友。
相见恨晚的红颜知己?或者说汗颜知己?
五个人有说有笑的就这样匆匆上了车,看上一点也不想刚刚认识的样子。倒像是熟识多年的故交。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选择,前往市区的方向,而是朝着城北的郊区缓缓驶去。
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安宁,因为不久后的神兽竞逐赛,据说就将在双子城的西北展开,最近双城的铁卫士兵们。正在那里布置战场。
这四个美艳的女郎,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早已熟悉的戴粤粤、意如、尤利娅和玛丽娅。
在庭审之时,戴粤粤一眼就看出,这个瘦骨嶙峋的大法官,不过就是酒色之徒,对女人没有半点免疫力。
驱使那种糟老头,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就是能够激发起他们兽*欲的风*骚的女人。
戴粤粤年纪虽小,但是早已是阅人无数,看男人从来不就会看走眼。她能一眼就看出,男人到底在想什么。面对什么样的男人,要让自己保持矜持,面对什么样的男人,又要主动向他卖弄风*骚。
戴粤粤二话不说,当下就想出了一招妙计。如此这般的妙计,对于这位年轻姑娘来说,从来就没有少用,早已可谓是炉火纯青,手到擒来。
她匆匆离开国会大楼,跑回到凤来仪,挑选了四套极具魅力的制服,又匆匆赶回了国会大楼的提刑法院。
戴粤粤同意如、玛丽娅和尤利娅说出了她的计划,听得玛丽娅和尤利娅面红耳赤。意如姑娘却是忍不住笑骂,这个犯贱的小妮子,真是鬼灵精怪,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她们离开庭审席,跑进女厕所,匆忙的换上了戴粤粤拿来的衣服,又浓妆艳抹的打扮了一番。
这些下九流的卖肉行头,让玛丽娅和尤利娅穿在身上,总有种衣不遮体的感觉。这样衣服穿在上身,比什么都不穿还叫人觉得下*流不堪,这让她们娇媚的面颊羞红到了耳根。
玛丽娅和意如,虽然都在为克格勃服务,可她们完全不是一路货色,意如只不过是个“燕子”,玛丽娅才在正派的秘密警察。在克格勃的档案室里有玛丽娅完备的履历,每一次晋级都会接受严格的政审。这意味着她能够在克格勃终身任职,并且为自己夯实履历基础和各方面经验后,甚至有望在克格勃的高层任职。
纵然是特工也有不同类型的区分,没人有是全才,世界上也不可能有全才,有所长者就必有所短。玛丽娅从事的都是正统工作,从来没有和克格勃的“燕子”,扯上过什么关系,自然也就从来没有这些下九流的玩意儿。
至于尤利娅那更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纵然在监狱里也见过不少的下三滥式的人物。可一来并没有同那些人一起生活过,二来那些家伙清一色穿的都是囚服,尤利娅哪里可能见过这些东西。
只是既然戴粤粤一再保证过,只有这一招才能轻而易举的,救出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她们两也只好暂时委屈一下自己了。
若是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只怕那两个好*色的家伙,立刻就会心肌梗塞,送往医院抢救去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大法官无微不至的帮助四位姑娘,坐上了他八个轮子的奢华涡轮机车。
机车一路北上,大约行驶了三十分钟后,转入一条山间小路,又前行了不到十分钟,一座虽然偏僻但规模却很大的养猪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
在戴粤粤的指挥下,豪华的涡轮机车,找了块杂乱的平地停下。众人从车上下来,一股令人恶心的强烈恶臭,瞬间扑鼻而来,侵占了他们身上每一处细胞。
没想到如此美丽的四个大美人儿,竟然会有这么别具一格的爱好。大法官再怎么不喜欢,这又脏又臭的猪圈,可想到如今的新新人类,总是新颖另类的让人无法预料,很快便接纳了这样污浊肮脏的环境。
这地方并没有使他感到恶心,反而让他感到更加激情澎湃,早已经心急如焚,每拖延一秒钟,都会令他痛苦不已。
他们来到一个铺满杂草的猪圈内,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猪仔的叫声。
大法官迫不及待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这个年过七旬的老头,就只剩下了一身皮包骨头,还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毫不为自己的健康考虑,满满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我们快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小心肝!”大法官一脸猥琐,心急如焚的说道。
话音未落,突然他感到自己肚腹上,有什么东西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柄闪着寒光的手枪。
“你……你们……这是道具吧!没想到你们还喜欢这个!真够有意思的,哈哈哈!我喜欢!”大法官一惊之后,似乎并没有当回事。
“你打算要试试吗?如果你有两条命的话,试试也无妨!”戴粤粤撅着小嘴说道。
“你……你们,想干什么?”大法官总算是,意识到了某种危险。
“看到那边的母猪了吗?过去!”戴粤粤说道。
“啊?”大法官有些不知其意。
“意如姐姐,照相机准备好了吗?”戴粤粤问道。
“没问题!”意如满脸奸笑的回答。
“先等我设计几个特写镜头。”戴粤粤满脸诡笑的说道。
天空中锈迹斑斑的浓云,有看是渐渐黯淡无光。赤色的天空慢慢转变成了深紫色。
已经多年没有见过太阳的人们知道,这一天的太阳又落山了,只是他们始终无缘看见。
豪华的涡轮机车,慢慢在国会大厦前停下。大法官行色匆匆的。来到提刑法院,召开了一次紧急庭审。
在法庭上他说道:“我看这件事情也不大,就释放了这两个无辜的嫌疑犯吧!好啦,就这样,我宣布退庭。”
一场闹剧。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收场了。直到走出国会大楼,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始终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感觉有些昏呼呼的,很像是做了一场梦。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受审,又稀里糊涂的被释放,莫名其妙的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这太不可思议了,比孔雀夫人那个漆黑的房间,还要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所以一切都不在重要了。走出国会大楼,卡夫卡远远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他正打算走过去好好问问她们 ,为什么如此不近人情见死不救。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潮,将卡夫卡团团围住,让他一步也迈不出去,紧跟着卡夫卡意识到自己,被七手八脚的给抬了起来。
他的身体太过肥大,要想把他给抬起来。可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活。然而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惊人的,难以估量的,异常强大的。纵然卡夫卡肥胖的重达千斤。纵然一个个的个体手无缚鸡之力,但只要是万众一心,照样能够把他给举起来。
无数的百姓,高举着卡夫卡欢呼,他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不久之前。还有人向他扔臭鸡蛋和烂香蕉,世界上的事情,总是有太多的不可思议。
原来早在凤来仪燃起大火,卡夫卡大骂引发老头的时候,双子城各大报社的新闻记者,就已经闻腥而至。他们的鼻子,可比海里的鲨鱼,还要更加明锐。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被带走后,凤来仪外的大街上,就挤满了幸灾乐祸的看客,以及数之不清的新闻记者。
特别是那些昼伏夜出,徘徊在花*街*柳*巷,专门制造八卦新闻和花边消息的记者。
他们总是期待着,能够发现一些,具有新闻价值的消息。
纵然宪兵队匆匆收场,为了避免惹事上身,瑶姐也不许姑娘们乱说话。
然而在漫长的在等待和寻觅之后,这些记者并非是一无所获,他们可以调查街边乞讨的乞丐,可以调查没事来看热闹的闲人,只要舍得花上一点银子,甚至能够让那些嘴没把门的姑娘们,向记者们滔滔不绝的,说上三四个小时。
在这样的风月场所,就算是最没有经验的见习记者,也不可能一无斩获。
绯*色新闻,从来都是报刊杂志的宠儿。
不少报社立刻在第一时间,更换了准备发刊的版面,为这一事件留出足够的版面,就等记者们能够收集到有用的信息,特别是爆炸性消息,便会第一时间对外发布。
对于在新闻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记者同志们来说,任何问题都难不倒他们。
就算是所能得到的消息,只让他们一知半解,他们仍然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用那无与伦比的思想,去撰写他们的天方夜谭。
新闻媒体太知道该怎样去迎合大众心理,他们熟练的掌握着制造事件焦点、煽动市民情绪的方法。
笔下生花的奇思妙想,让锈色浓云之后的太阳,也催赶着留连忘返月亮,迫不及待的想来看看。就连街道两旁的路灯,也因他们的惊人创意,而闪烁着赞美的目光。
在这座双子城中,你总是不用出门,流言蜚语就会主动跑进你的耳朵,就连中世纪肆虐的大瘟疫,也会惊叹于它的传播速度。
不到正午,“猪八戒”大战“黑山老妖”的新闻,早已随着赶到各大报社门外,分发报纸的小贩,传入大街小巷,很快成为了全城皆知的秘密。
可以说,至少在这一天,卡夫卡的故事,比包龙图怒铡陈世美的传说,该更加广为流传。至于版本嘛,要多少种有多少种。
当然在众说纷纭之中,唯一的相同之处,那就是“猪八戒”,虽然本事不怎么样,但绝对是个大好人,这“黑山老妖”纵然能只手遮天,却是黑到肠子的坏人。
不可思议,总是伴随着更多的不可思议。就在人潮拥堵,欢呼雀跃之际。双子城的上空,突然拉响了防空警报,难道说一场空袭就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防空警报,响彻天地,瞬间传遍双子城的每一个角落。
居住在这座城市里的居民们,对防空警报这种东西,自然不会陌生,长久以来,战争的阴影,如同锈蚀的浓云一般,从来没有在这片天空里消散过。
欢呼雀跃的人群,眨眼间一哄而散,纷纷朝附近的地铁站跑去。双子城的地铁系统,既是交通设施,也是防空设施。
刚才还挤满人群的国会大楼广场上,如今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双子城遭到袭击了吗?”弗兰基米尔疑惑的问道。
“天晓得!我和你一样一无所知。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应该怎么解释才好。”卡夫卡说着指了指等候在马路边的四个女人。
“噢!天哪!那是什么,真不敢相信?”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搭理卡夫卡,只是抬头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
卡夫卡应声抬头起来,望向浓云密布的无尽黑暗。
天空中正在上演的一幕,让他卡夫卡同弗兰基米尔一样不敢相信。
夜幕下,数十艘战舰,出现在双子城的夜空之中。
一艘“乌里扬诺夫斯型”强袭指挥级战舰,行驶在舰队的最前方,这是苏联最大型的航空战舰,装备有51枚核弹头,能够飞升至31500米的高空,同时具备水下深度300米范围内的潜航能力,是不折不扣的“海天一体化战舰”。
由于此型号的战舰,第一艘出产于俄罗斯联邦乌里扬诺夫斯州重型机械兵工厂,因此该型号战舰被命名为“乌里扬诺夫斯型”。
跟随在指挥舰之后的,是三架巨大的“通古斯级飞艇”。飞艇下方坚固而粗壮的钢索缆绳,牵引着被高悬在半空中的“基洛夫级”武装机甲。
这是全苏联同时也是全世界,体型最为庞大的主战机甲。平均高度超过89米,重达11300吨,动力为四台V2800燃气轮机,最高时速65公里。续航力28000公里,人员编制321人,必要编制215人。这是第五代机甲中的霸主。对于全世界范围内的武装机甲来说,或许只有东北王的“地狱炎君”。能够与其媲美。
时至今日,苏联计划建造的八部“基洛夫级”武装机甲,仅有三部建成服役。随着新一代机甲的出现,继续建造这样耗资巨大的第五代机甲,似乎变得不再那么实际。
然而。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世界上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部第六代机甲,能够对抗身为第五代机的“基洛夫级”主战机甲。
至于第七代机甲,由于尚处于研究开发阶段,因此就目前来看,似乎同样找不到合适的对手。
依据世界各国情报组织,所获取的可靠消息。苏联军方如今正在阿尔汉格尔斯克州地区的秘密军事基地内,进行着一项全新的武装机甲计划。据说该计划将建造一部更加庞大的武装机甲,机甲高度将有可能超过150米。
环绕在“通古斯级飞艇”周围的。是十架苏50主战级夜战驱逐机,十五架鹫48护卫级战斗机,还有二十架阿德里巡航级战斗机,以及五架H45空中加油机和两架预警导航机。
如此庞大的军事阵容,从双子城上空掠过,难怪双子城会拉响防空警报。无论这样的阵势出现在什么地方,任谁看到都不可能继续安如泰山。
看着天空中渐渐远去的机械军团,卡夫卡半天没有能够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那不是‘基洛夫’吗?”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虽然天很黑,但我想那就是‘基洛夫’。”卡夫卡说道。眼睛仍旧望着远方的夜空。
“据我所知,三部‘基洛夫’。一部在保养,一部在波罗的海,一部在黑海。他们为什么要把‘基洛夫’运送到远东来,难道说就这么短短几天里。战争已经爆发了?”弗兰基米尔摇着头,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也许你说的没错!和平的日子可真够难熬的,看来终于有仗可打了。”卡夫卡看上去似乎有些兴奋。
“和谁打?是人家来打我们?还是我们去打人家?”弗兰基米尔完全搞不清楚情况。
“不管和谁打,这都令人感到兴奋。噢!我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一次大战时我刚出生,二次大战时我救了莫斯科。要是真的爆发了三次大战,我会成为全苏联的英雄。”卡夫卡不停地挥动着双臂。
“这种英雄不做也罢!”弗兰基米尔说道。
“战争可是捍卫机械主义尊严的最好方式!”卡夫卡表现的很自信。
“那样看来可不妙,没有人希望战争。”弗兰基米尔说道。
“只有怕死鬼,才会惧怕战争,男人就应该在战场上厮杀!”卡夫卡说道。
“是这样吗?”弗兰基米尔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卡夫卡。
“这一点毫无疑问!我记得普希金说过,征服女人是男人的本性,征服世界是男人的天性。而要想征服世界,那就只能靠铁和血。”卡夫卡亢奋的说道。
“普希金说过这样的话吗?”弗兰基米尔倍感好奇的问道。
“那这话就一定是契诃夫说的。”卡夫卡补充道。
“你为什么不认为是高尔基说的呢?”弗兰基米尔说道。
“对他的个人崇拜实在太多了,我至少应该保留一点个性不是吗?这样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与众不同。”卡夫卡解释道。
“你真是太有文化了!”弗兰基米尔奉承道。
“谢谢,战争时期,很需要你这种,有幽默感的家伙。”卡夫卡说道。
“你们打算楞到什么时候!”这时候远远站在马路边的戴粤粤朝他们喊道。
“走吧。我们还是先过去,再慢慢研究你的战争论。”弗兰基米尔不耐烦的说道。
“你真打算要过去吗?”卡夫卡突然问道。
“为什么不?”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卡夫卡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像是在期待他的答案。
“有什么好奇怪的?”弗兰基米尔还是不明白。
“噢!天哪,世界上去哪里找,比你更蠢的家伙。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她们四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她们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卡夫卡说道。
“我知道,可这又怎么样呢?”弗兰基米尔问道。
“噢!我们该怎么解释,说我们昨晚在窑*子里,逍遥了一个晚上吗?而且就是和她们眼前的姑娘。天哪!饶了我吧,这会彻底毁了我的好名声。女人最讨厌的,就是到处找女人私*混的男人。不!噢!尤利娅竟然也和她们在一起。”卡夫卡不停地感叹着。
“我想你没有别的选择,再说你有好名声吗?”弗兰基米尔云淡风轻的嘀咕了一句,便不再同卡夫卡说什么,独自朝站在马路旁边的四个女人走了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向来夸夸其谈的卡夫卡,如今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言不发的始终默默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
弗兰基米尔倒是淡定从容,不仅同四位姑娘有说有笑,问都没问她们是怎么相互认识的,就自信满满的给她们做起了介绍人。
说实话,弗兰基米尔心里,多少同卡夫卡一样,有几分心虚。尤利娅脾气秉性如何,弗兰基米尔不甚了解,可玛丽娅是什么样,弗兰基米尔是再清楚不过了。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介绍着,含含糊糊说了半天,始终没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弗兰基米尔要的还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胡诌了半天,再加上意如和戴粤粤的多方暗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听出了,尤利娅和玛丽娅似乎并不知道,这两个姑娘的可都是风*尘*女子。
看样子有门!卡夫卡瞬间立刻来了劲头,刚才那副怂样,瞬间就从他脸上消靡殆尽。
几位姑娘只以为,卡夫卡在这国会大楼里,被折腾的够呛,先前才会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并没有对他的喜怒无常太过在意。
如今时间可不早了,说什么也不急于此时,有什么还是等回到寒舍,在慢慢细数娓娓道来。
众人坐上张玥为四个姑娘所备的车,防空警报过后的大街上,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双子城的百姓还真是训练有素。
当他们回到寒舍时,已是深夜,紫色的浓云,灰溜溜的挂满了疲惫,同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还真有得一比。
张玥由于始终放心不下,始终坐立不安的,在府内等待众人的消息。
当她得知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平安归来时,心中喜出望外十分高兴,她觉得这似乎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
本打算为众人摆下酒宴压惊洗尘,可看看此刻时辰已晚。现在若是摆下酒宴,势必要吃到明天清晨。
于是便只好改了主意,先让他们各自好生休息,明日再为众人压惊洗尘不迟。
张玥亲自在府门外。将众人迎回寒舍之内,对戴粤粤和意如姑娘更是赞不绝口。
说她们真是才貌出众机智过人,三分天下的诸葛亮,恐怕也不过如此。这不到一天的功夫,就从咨议局手里。不费吹灰之力,把人给救出来了,这不能不让人叹服。
受到长公主的如此赞许,戴粤粤自然是激动万分,由于顾虑到公主的显赫身份,又怎好将自己那下三滥的本事,拿出来同公主讲明白,于是任凭公主如何询问,戴粤粤都只是一个劲儿的打着马虎眼。
至于尤利娅和玛丽娅,自然更加不好多说什么,只在一旁双唇紧抿。默默地做个倾听者。
卡夫卡饿的头晕目眩,意识里唯一残存的东西,就只剩下了食物,而这一天匪夷所思的遭遇,更让他觉得晕晕乎乎像是在做梦。
弗兰基米尔是个好干净的人,遗憾的是最近不知,究竟倒了什么霉,总是被弄到脏兮兮臭烘烘的地方去。现在弗兰基米尔只想好好地洗个热水澡,从此远离这些乌七八糟的污垢。
待众人一番寒暄过后,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
张玥热情的挽留戴粤粤和意如姑娘。希望她们不要嫌弃寒舍粗陋,能够留下来在此勉强过上一*夜。
由于天色太晚,来日还要好好谢谢她们。
这样的地方还叫粗陋,恐怕也只有张玥说得出口。只怕这双子城内,也就是有东北王的王庭,能共通这地方一较高下。
盛情难却,对方又是公主,戴粤粤和意如自然不便多作推辞。
再说她们自己本也愿意留在寒舍过夜,感受一下住在公主的府邸。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会不会感觉自己就像个公主。
在少女们的心中,总有一个公主梦,只是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够成为公主,更何况是她们这样,自幼命途多舛的苦命女子。
能在公主的府邸住上一夜了,真是说不出的开心与羡慕,只是碍于情面,脸上还故作矜持,不好意思将这份喜悦表露出来。
张玥亲自安排好一切之后,便让侍女们服侍诸位贵宾,各自回房休息。
直到此时,张玥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没想到能够如此轻易的,就解决了这件叫人揪心的事,还完全不需要自己出面。
戴粤粤和意如看来并非泛泛之辈,要尽快找人查查她们的来历,若是同自己的妹妹没有什么牵扯,说不定将来或许可以为自己所用。能够轻易摆平咨议局那些利益熏心的老狐狸,就足以说明她们有机智过人之处,如若她们肯帮助自己,必然会成为她的左膀右臂。
如今勃洛克已经不在了,父亲的情况每况日下,她需要为自己的将来考虑,否则正如家臣们所说的,就算仅仅只是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成为一种奢望,如今她必须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哪怕这些力量并非完全是友善的。
在侍女的伺候下,弗兰基米尔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当侍女们帮他擦干净身子,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完美的身体时,心中更加憎恨那些,不明原因而加害于自己的人。
不得不承认,弗兰基米尔对自己的自恋,并不比卡夫卡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弗兰基米尔完美的外貌,非凡的能力,都是他自我迷恋的本钱,只是他不像卡夫卡那样,走到哪都挂在嘴边罢了。
父亲总是希望他做一个低调的人,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一个多想想人民疾苦的人,然而事实是他似乎一样也没有做到。
弗兰基米尔随意吃了些,张玥让侍女送来的食物,便在床上躺下睡觉。或许是由于吃得太饱的缘故,弗兰基米尔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他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便坐在茶台前喝了几杯茶。
弗兰基米尔注意到,茶台下面放着几份报纸。这让他突然想到了,今晚夜空中出现的苏联舰队。
弗兰基米尔拿起报纸,想看看有没有关于此事的报道。令人欣慰的是,这些报纸就是最近几天的,遗憾的是他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也没有看到任何,能够同夜空中的苏联舰队联系到一起的消息,同时更没有关于,苏联要把“基洛夫”主战机甲,搬运到远东来的消息。
不过这些天以来的种种境遇,还真让他几乎完全与世隔绝了起来。纵然报纸上没有他想要的,但还是让他多少了解到一些外界的信息。(未完待续。)
&bp;&bp;&bp;&bp;报纸上大大的标题写着“大不列颠已经失去了帝国,却还没有找到新的角色。”看来不列颠已是穷途末路,日落黄昏了。
联合国发表声明说:“承认我们存在分歧这一事实,比提出虚幻的希望误导世界人民,在没有达成协议时说协议已经达成要好得多。”
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在《国情咨文》中指出:用非战争手段,减少机械主义阵营的威胁。
依据停战协议,中美两国开始交换战俘。同时,关于美国是否应该对中国使用核武器的秘密讨论,给世界带来了广泛影响。
除了使用核武器外,军方开始计划用海军全面封*锁*中国*沿*海,占领沿海岛屿并使用国*民*党的军队武装进犯大*陆。
在苏联,斯大林去世的影响逐渐浮出水面,赫鲁晓夫单独签署法令,指示地方党组织,对俄罗斯东正教,不要采取强硬态度,也不能采取损毁信教者感情的方法。
《新时代》杂志发表“作家应该只凭自己的理想去写作”,结果导致该杂志编辑被解职。
苏联、美国、法国和英国,将在柏林举行会议,试图解决仍处于分裂状态的德国和奥地利问题,他们的初衷是为了重建统一民主的主权国家。
新的一年刚刚开始,世界各国就都表现出,同以往政策截然不同的一面,剑拔弩张的世界形势,看起来似乎有了缓和的可能性。
弗兰基米尔并不喜欢战争,他更喜欢高科技的阵营竞赛,战争只能带来灾难,科技竞逐却能让全人类受益。
当然他自认为,他愿意为了阻止,大规模战争的爆发,做出最大可能的努力。这也是在他看来,克格勃特工的价值所在,那就是尽可能减小世界范围内。爆发战争的可能性。
人要是能有点事情做,时间就会不知不觉的过得很快。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中午。
由于昨晚大家回来的都很晚,所以张玥并没有一早就让人来打扰众人休息。
直到正午时分。她才差遣女侍赶来告众人,她已在紫竹轩摆下酒宴,一来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压惊洗尘,二来为了感谢戴粤粤和意如姑娘。
众人得知长公主张玥有请,自然是不敢怠慢。在侍女的指引下,匆匆赶到紫竹轩。
这地方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对这里的奢华装饰也就不觉为奇。只有戴粤粤和意如还是第一次来,无论看见什么都觉得格外新奇。特别是屋外的紫色竹林,还有那不可思议的玛瑙桌,这些东西似乎都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却又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弗兰基米尔跟随侍女来到紫竹轩时,卡夫卡早已坐在此处率先喝上了。
他一听到有饭吃,就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卡夫卡是个粗人,从来不顾什么礼数。不等众人到齐,他就自斟自饮起来。
坐在一旁的张玥,纵然有心说他两句,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便只有任由卡夫卡随意。
对于身为公主的张玥来说,早已厌烦了装模作样的花架子,卡夫卡不管不顾的本性率真,不仅让她没有任何的反感之心,反而增添了一番久违的倾心之意。
无拘无束,毫无忌惮的相处之道。纵然看上去有辱斯文,不太怎么雅致温馨,但却天真无邪,在无形之中。透着一份满满的真诚与单纯。
人类文明越是发达,繁缛礼节越是讲求,这份毫无修饰的率真,就会愈发的让人感到可贵,谁都不想每天总是带着面具虚伪度日。
弗兰基米尔是最后一个来到这里的人,这让他多少有些感到不好意思。默默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侍女们逐一为众人斟满酒后,张玥端起酒杯起身说道:“照顾不周,还望诸位见谅。时间仓促,没有准备什么好菜,失礼之处还望诸位不要莫怪,算是给小女子这点儿薄面。”
张玥说完脸上泛起一个笑容,然而今天这位大美女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格外让人感觉不自在。
堂堂长公主如此客气,众人有哪里敢怠慢,纷纷立刻站起身,给张玥还礼以表敬意。
大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才又各自归座,开始享用玛瑙桌上的佳肴美味。
张玥嘴上说着,没有准备什么好菜,这仅仅不过只是谦词。在食物极其匮乏的双子城,这一桌酒宴的花费,少说也够一个二品大员挣上一年。由于双子城的东北王,只是称王并未称帝,因此在双子城内,官员最高品级便是正二品,这里并没正一品或者从一品的大员。
美酒佳肴当前,众人自然是开怀畅饮,早已将心中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有张玥,不知是不是因为吃腻了玉液琼浆,有些闷闷不乐的打不清精神来。
总是冷眼旁观的冰美人玛丽娅,无时无刻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不免会让同她在一起的人,不由的猜想若是她在男欢女爱之际,是否仍旧是这样一副冷冰冰令人扫兴的模样,至于这个问题也就只有弗兰基米尔才会知道答案。
玛丽娅并没有被美酒佳肴冲昏头脑,她注意到了闷闷不乐的张玥,尽管张玥将自己的心情隐藏的很好,但与旁人截然不同的氛围,却躲不过玛丽娅敏锐的目光。
就如同她第一眼见到戴粤粤和意如姑娘之时,就已经意识到她们并非本分人家的姑娘,同弗兰基米尔的老相好,难免是蛇鼠一窝。再加之昨天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确定不疑。
而现在她对张玥的态度也是一样,玛丽娅认为张玥定然有什么心事。
玛丽娅尽管就坐在张玥身边,却始终心有顾虑没好意思开口,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才趁着酒兴开口问道:“公主殿下,我看您总是眉头深锁一筹莫展,究竟是为何事烦恼?”
张玥一听,这心中烦闷,也着实想要与人倾诉。
她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今天一早,王庭之内,有差官来报,说是父王让国师选定了良辰吉日,看来神兽大战迫在眉睫,已经完全没有周旋的余地了……”
“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公主大可放心好,一定是手到擒来。”卡夫卡没等张玥把话说完,就很是失礼的抢着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在说话时候,嘴里还叼着半根香肠,令他本来就狰狞的模样,瞧上去更加是猥琐不堪。
弗兰基米尔斜眼瞪着卡夫卡,没再只顾着吃桌上的东西。
气都让这家伙给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就这头肥猪,还真是什么都不顾忌,一心只想表现自己,实在让弗兰基米尔无法忍受。
卡夫卡可谓是为了露脸,什么都不怕家伙。俗话说天有大多,嘴就有多大。
这话说的就是卡夫卡这样的人,从早到晚没一个比他能吹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可之所以这样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就在于总是有女人,会相信他们这些,不着边际失心疯似得连篇谎话。
“大叔一番好心,如此见义勇为,玥实在感激不尽。只是这十六神兽,绝非是泛泛之辈,岂能不叫人担忧。”张玥学起了戴粤粤对卡夫卡的称呼。
在这位比自己大二十来岁的男人面前,张玥纵然身为公主,又岂敢妄自尊大,话语间总是毕恭毕敬,彬彬有礼。
“嘿嘿!公主殿下,你可别忘了,我们这里有克格勃的人。他们是什么人,那叫一个杀人于无形,惹上他们算是倒八辈子霉了!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全世界谁不怕克格勃刽子手。盖世太保厉害!克格勃厉害!现在盖世太保没了,就剩他们这些丧心病狂的了!如今这十六神兽惹上他们,甭管那些神兽有什么能耐,哪逃得出克格勃特务的毒手!你说是不是!弗兰基米尔,哥哥我告诉你,公主待我们不薄,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知恩图报,吃饱喝足之后,可要拿出个像样的作战计划来。”卡夫卡喋喋不休的嚷道。
他这一番话,算是有一句。没一句,阴一句,阳一句的,把克格勃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给骂了个遍。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
酒席前在座的,可有三个人都来自克格勃,不论卡夫卡这番话,说的有没有道理,听在耳朵里。怎么想都叫人不舒服。
这也就是在双子城,才能肆无忌惮的说这番话,要是在广袤的苏维埃大地上,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克格勃岂会让卡夫卡,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三个人面露瘟色的看着卡夫卡,卡夫卡全当没有这么回事,仍旧一个劲儿的喝着自己的酒。
他丝毫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这是人家双子城的一亩三分地,可不是克格勃能够为虎作伥的天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弗兰基米尔自然不可能全装没事人。
弗兰基米尔满面怒容的抓起桌前的酒杯,缓缓饮尽杯中半杯酒,一边在脑海中搜索词汇,一边对愁眉不展的对张玥说道:“公主放心,这对我们来说,不能算是什么难事,这位意如姑娘,也是克格勃的人,昨天晚上她就和我定好了作战计划,待诸位吃饱喝足之后。我再让意如姑娘给您讲讲,她具体的作战计划。”
弗兰基米尔这番话,是对着张玥说的,却也是说给卡夫卡听的。有了意如和阿尔法之前的一番介绍。弗兰基米尔对神兽竞逐赛,不再感到那么忧心忡忡,当然他也不能让卡夫卡把风头都给占尽了。
意如一听,心中非常不悦,那有如此自报家门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潜入双子城的特工吗?
还有这两个男人,这也太会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了。自己大言不惭,到头来全往别人身上推,这好人可真是做到家了,这男人真是没劲透了。
意如见过的男人何止千万,可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说句不好听的,这还能算是男人吗?
难怪这两个男人一个俊一个丑,还会成天混在一起,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在低劣的人品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完全是没有什么区别,也算得上是蛇鼠一窝了。
意如正在愤愤不平之际,张玥却在此时,恳切地对意如说道:“这么说……难道意如姑娘有办法?还望不吝赐教。”
“啊……哦……噢!”
张玥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意如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只觉得弗兰基米尔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脑子?
为什么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这家伙怎么就一点儿警惕性都没有呢?
难怪无论去到哪里,都是个冤大头。这完全怪不得别人,全都是他自己找的。
长公主张玥的话已经问出口,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干巴巴继续坐着,到头来一句话都不说,可要开口说话,自己又该说些什么好呢?
“你是克格勃的人?”不等张玥开口,玛丽娅倍感诧异的问道。她万万没有想到,意如姑娘竟然会是克格勃的人。
“啊……是啊,是啊……!”意如矜持的点了点头,她并不清楚玛丽娅会不会找她的麻烦,不过从玛丽娅目光来看,如此的眼神似乎并不友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意如自然没必要再隐瞒什么。如果选择躲躲闪闪,显得总在逃避众人的问题,将会是一种无法饶恕的罪行,让众人对她顿生戒心,如今意如也只能希望,长公主张玥不要对此事耿耿于怀。
“如果能得到克格勃方面的帮助,我想很多难题就会迎刃而解,也许我们能够暂时结成同盟。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我的妹妹成为双子城的新主人,这对于克格勃而言,没有半点好处。难怪你们那么快,就从咨议局把人给救出来了,我应该想到这一点。”见意如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张玥知道这位意如姑娘,定然是对自己心存戒备,于是便摆出一副坦诚不公的样子,希望以此能够打消意如姑娘,心中那些不必要的顾虑。
玛丽娅默默坐在一旁,上下打量着意如,揣测着这个女人,竟是什么样的来路。
然而这个女人怎么看,都让玛丽娅觉得,她们彼此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卡夫卡、尤利娅和索尔教授,听到对于眼前这位妖艳至极的意如姑娘,竟然也是克格勃的人,顿时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今后说话,还真要注意些才行,克格勃的力量,还真是无处不在。
要是没心没肺的得罪了克格勃,难说将来大祸临头,都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克格勃总是有句老话“任何一把斧子都能够杀人,问题是怎样才能看上去是意外。”
成天没事就钻研这些问题的家伙,谁又能够不会感到害怕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不禁吐了吐舌头,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看来信口开河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说为妙,克格勃手眼通天的能耐,不能不叫人叹服,将来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克格勃。
在座众人,无不肃然起敬,面对这样无处不在的神秘机构,未免总给人一种盖世太保的感觉,想不尊敬那也是不敢啊!
在座的众人之中,只有戴粤粤全然不明白,他们说的都是些什么。她既不知道什么是神兽竞逐赛,亦不知道克格勃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像是人名,难道是他们苏联朋友的名字?一个似乎非常厉害的家伙。
自己的府里,一下子冒出三个克格勃的人,最为惊讶的还要数张玥。若是在往常,这样的事情,一定会让她坐立不安。然而,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没有绝对的,任何事物都只是相对而言,就像幸福和苦难,都要经过比较,才能够最终的出结果。
如今神兽竞逐赛就摆在眼前,这才是最让张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的事情。因此当双子城的最大敌人,苏维埃的秘密警察,克格勃特工出现在张玥眼前时,张玥不仅没有感到焦虑,反而看到的是一线希望。
克格勃的能耐,可谓是家喻户晓,如果能够得到克格勃特工的帮助,对于即将到来的神兽竞逐赛,必然是大有裨益的。
就算实际情况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并非各个都是精英。然而在不了解情况的外人看来,克格勃里似乎每一个人,都有着上天入地的本事。
俗话说有病乱投医,张玥起初将希望都寄托在勃洛克的身上,如今勃洛克已经无法再帮助自己,无计可施的张玥在发现克格勃的时候,便真有几分发现救命稻草的感觉。
张玥温婉的拉着意如,一句不停的问这问那。意如却总是含糊其辞,吱吱呜呜半天没能把事情说清楚。玛丽娅在一旁更是看得莫名其妙,心中揣满了无法解答的疑惑。
在玛丽娅看来,眼前的这个意如姑娘。从骨子里透着难以遮掩的放荡,以及无处不在的水性杨花。
她很怀疑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怎样认识的意如,先前意如说同弗兰基米尔自幼认识,弗兰基米尔说意如是克格勃的特工,这么看来他们不仅认识。而且应该还很熟悉。
弗兰基米尔的确是个招女人喜欢的家伙,可他自己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他不喜欢的。
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彼此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不知不觉之间,玛丽娅心中顿生出一份醋意,有心现在就想要问问清楚,可这么多人在场又如何开得了口。
玛丽娅心中万般不是滋味,又无法向人倾诉,只好一个劲儿的自斟自饮,独自喝起了闷酒。
张玥问了半天。什么都没有问明白,只好暂时作罢,待吃饱喝足之后,再找合适的地方详谈。
酒宴过后,张玥匆匆将众人带到书房,这屋子虽然不大,却显得格外清幽雅致,书房外还有半亩莲花塘。
池塘里的美丽的睡莲盛开绽放,这要是按双子城的农历计算,此时正值隆冬腊月。睡莲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时节开放。
然而双子城的生态环境系,统遭受到严重的污染破坏,不仅完全见不到太阳。一年四季也同炎炎夏日没什么两样。
若是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池塘中的莲花荷叶,都已经发生了轻度的变异,原本白色的花瓣和绿色的荷叶,呈现出局部的深紫色纹络。
在水质遭受重度污染的双子城。许许多多的花草树木,早已经不再生长,幸存下来的也大多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变异,有些甚至可以说变成了其他物种。
来到书房之内,意如才半是犹豫半是诚恳的,同众人讲述起,关于“黑凤凰”和他们的计划,以及东北王和小公主张珏方面的情况。
当然意如压根儿,就没有提到她的哥哥阿尔法,她不认为自己应该提起阿尔法,她没有弗兰基米尔那么冒失。
意如之所以愿意成为讲述这一切的主导者,其意图同样是为了避免弗兰基米尔胡说八道,把自己的哥哥阿尔法给说了出来,同这样的家伙合作,可一点儿都不让人省心。
听完了意如这一番讲述,卡夫卡顿时变得劲头十足。他虽然大言不惭的没有把十六神兽放在眼里,可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对十六神兽充满担忧和顾虑。
如今得知东北王只不过是逢场作戏,那老不死的家伙也过分的狡猾了。心里有了底气,自然就更加自信满满了。
如此看来,要想拿下这场神兽竞逐赛,并非是什么难事。正如意如所说,如果能成功盗取机械帝皇的什么“黑凤凰”,这场竞逐赛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如果还能够获取关于什么“神勇大将军”第七代机甲的战斗参数,以及在这场竞逐赛中,东北王将会派出的,那些参赛神兽的相关信息,就等于赢得了这场竞逐赛的另一半。
如此一来,自己只要悄悄跟在这弗兰基米尔身后,让弗兰基米尔去解决掉竞逐赛中的神兽,趁弗兰基米尔筋疲力尽之时,再伺机偷袭将他击败,这样一来自己就成了最后的赢家。
这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美事,随便想想就叫卡夫卡有些飘飘然。这是上帝对他的眷顾,公主不是留给他的,那还能是留给谁的。
要说起来,自己孤零零过了大半辈子,这一次可是绝佳的大好机会,说不定不仅能够抱得美人归,还能真混个“无敌大将军”当当。
卡夫卡有心想要好好问问,关于这东北王打算通过这场比赛,来选女婿的事情,又碍于人多不好意思想意如开口问明白。
卡夫卡心中一个劲儿的盘算,这是要把一个女儿嫁给获胜者呢?还是打算把两个女儿都嫁给获胜者?
虽然至今没有见过小公主长什么模样,不过看她姐姐长公主张玥,生得如此娇俏迷人,想必那个小公主张珏,定然也是个容貌不俗的小美人儿。
若是能够坐享齐人之福,这一趟双子城可算是没有白来。
一口气就娶回去两个娇艳动人的小娇娃,这下半辈子那真叫一个幸福人生,漫漫生涯路,也算是终于熬出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越想越是激动,心中那叫一个欢乐开怀。
这些年来,纵然自己没少碰女人,可那些残花败柳,怎么比得上这金枝玉叶。如今看来也就只能对不起尤利娅了,人毕竟不能太贪心,自己在古拉格守了那么多年,都没能够守到碗里来,或许还真应该重新考虑,该是选择放弃的时候了。
卡夫卡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他那三个人都抱不过来肥硕肚腩里什么也没装,就装了满腹的花花肠子。
如果说之前的信口开河,仅仅只是为了逞能耐出风头,那么现在的周密盘算,则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卡夫卡暗下决心,无论通过什么方法,一定要让自己,成为这场神兽竞逐赛的最后赢家。
弗兰基米尔可没有卡夫卡那么乐观,纵然听意如说起来,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简直易如反掌。可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要真的就那么简单,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们。
弗兰基米尔的焦虑,卡夫卡可半点也没有想过。他满肚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什么事都被他想得锦上添花。
从这一刻开始,卡夫卡暗下决心,一定要赢得神兽竞逐赛,不仅能够威震天下,还可以抱得美人归,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是不可能拱手让给别人的。
卡夫卡没完没了的做着他的春秋大梦,听完了意如姑娘一番讲述的张玥,不仅没有舒展眉梢,反倒显得十分尴尬。
当着这么多人让的面,意如毫不避讳的告诉大家,这场神兽竞逐赛的胜利者,将被东北王选为自己的女婿。
身为双子城的公主,纵然有自己的心仪之人,可为了双子城的未来,不能不认真审慎自己的婚姻,只有同最强者的联姻。才能保证双子城的未来。
东北王可以无视自己女儿,同成千上万的男人有关系,但名正言顺的东北王女婿,只能是毋庸置疑的最强者。
小白脸很容易就能俘获女人芳心。然而那些优柔造作的家伙,离开了姑娘的闺房,便也就一无是处了。
关乎双子城命运的大事,至少在东北王看来,绝对开不得玩笑。
纵然如此。东北王也并非是,丝毫不讲情面的固执老头。
幸运的是,无论是大女儿钟情的勃洛克,还是小女儿心悦的佩尔,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
他们要在这场比赛中胜出,或许并非什么难事。更何况为了避免让他们在比赛时孤立无援,东北王并没有让他们独自参赛,而是让他们各自组成,有五名成员的战队。如此一来,队友间便能够相互照应。
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场神兽竞逐赛,东北王不仅考虑了双子城未来的形势,考虑了双子城各方势力的均衡,考虑了可能对世界各国带来的影响,同时也不忘身为人父,为两个女儿考虑一番。老奸巨猾的东北王,对于战场神兽竞逐赛,可谓是用心良苦。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至少对张玥来说是这样。
若是此刻勃洛克在这里,那自然没有的别的话说。可自己的丈夫勃洛克已经死了,永远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边。
这也就同时意味着,她若是希望谁获得胜利,便是希望谁取代勃洛克。成为自己新的丈夫。
这些年来,张玥只爱过勃洛克,她虽然身份显赫,却不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在这方面她的妹妹张珏可就差得远了,那骄奢放纵的小公主,在自己的府邸沁园之内。可没少养活貌美俊俏的面首。
如今张玥有心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协助她赢得这场神兽竞逐,此前不提这件事情便罢,如今意如姑娘当众说出此事,顿时臊得张玥面红耳赤很是羞怯。
此时此刻,感叹于自己命运凄凉,更让张玥想起了,那位意大利的可怜姑娘露克莉西娅。
这位出生在贵族世家的大小姐,身为教皇的女儿,本该有令人羡慕的人生,可她所等来的,竟是三段痛苦的婚姻。已经身为人妻身怀有孕露克莉西娅,可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假装未出规格的处女,嫁给了新一任的丈夫,可是……
如今想来,自己的人生,难道就不是可怜的露克莉西娅的写照吗?人生就是如此的可笑,自己总是为那可怜的女人感到悲伤,可是又有谁会为自己感到悲伤呢?
直到现在玛丽娅和尤利娅才算是明白其中的深意,难怪他们同这位长公主非亲非故,会在双子城受到她如此厚待。
原来这葫芦里不仅仅只是,为了帮她赢得神兽竞逐赛这么回事,她更要为自己挑选一个新丈夫。
像弗兰基米尔这样,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要力量有力量的男人,无论哪一点都是作为丈夫的最好人选。
在玛利亚和尤利娅看来,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长公主张玥必然是打上了弗兰基米尔的主意。
不能否认这两个女人,或多或少都对弗兰基米尔有点感觉。应该说弗兰基米尔这样的男人,无论什么样的女人见了,都很难让自己不为心动。
更重要的是,弗兰基米尔这样的男人,总会让人感觉无法放心。似乎只要是女人,他这样的男人,就都不会拒绝。
玛丽娅和尤利娅心中暗自盘算,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这位长公主的计划得逞。
对于尤利娅来说,弗兰基米尔是她这一生中,唯一让她有感觉的男人。
而对于玛丽娅而言,终于摆脱了拉丽莎的阴影,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将弗兰基米尔再次拱手让人。
众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揣测,书房内随之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寂静的让人觉得窒息。
“看来我只能赢下比赛,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卡夫卡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打破了书房里的沉静。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卡夫卡,张玥更是脸羞的通红,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玛丽娅和尤利娅却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的降临。她们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协助卡夫卡赢得比赛,如此一来才能让弗兰基米尔安然无恙。
弗兰基米尔也撇着脸看着卡夫卡,不知道这牙酸嘴臭的,又要发表什么样的妄语,这头死肥猪狗嘴,从来吐不出象牙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纵然相貌粗鲁,却并不是地地道道的粗人,他可是个粗中有细的家伙。
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卡夫卡可不是在信口开河,他从张玥的脸上早就看出了难色,因此才会这样说。
这家伙什么本事都没有,观察留意女人倒是非常的在行。要是有什么美女让他去盯梢,他一定比最优秀的克格勃特工,还要更加出色的完成任务。
看到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卡夫卡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怎么啦?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家伙。我孑然一身大半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个人问题。为了不让我们的公主违心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所以我必须赢得这次比赛。只有我赢得了这次比赛,才能当面拒绝东北王的婚姻计划。我才不会娶什么公主呢,从小娇生惯养,没什么好脾气,更何况人家根本看不上我这样的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伤疤的男人。老实说就算我有心娶什么公主,迟早人家也要跑到外面找小白脸,给我头上戴顶大大的绿帽子,所以我才不会娶什么公主。我是不放心这小子,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满脑子的低俗思想,满肚子的花花肠子。”
卡夫卡说完伸手指了指弗兰基米尔,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有几分飒爽英姿。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众女子,立刻就对卡夫卡刮目相看。这家伙模样长得不怎么样,但在关键的时候,思想觉悟倒是挺高的,真不愧是生物学博士出生,能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也算是难得的福分了。
这粗俗丑陋的猥琐胖子,瞬间在众人心中变得高大伟岸起来。
就连玛丽娅和尤利娅也忍不住想到,要是弗兰基米尔能有卡夫卡一半的觉悟,那该有多好。只恨世事不能两全,丑陋之人纵有一颗好心。却叫人拒之千里之外,俊美儿郎人人都想亲近,却又都是负心薄幸之徒。
张玥听完卡夫卡这番话,心中生出几分愧疚之情。老实说她还真看不上卡夫卡。可如今卡夫卡这般大义凛然,就算他们彻底输掉了这场比赛,他这份难能可贵的心意,已让张玥心中感激万分。
在座众人,只有弗兰基米尔。对卡夫卡没有好脸色。
卡夫卡这番话,听得他肺都要被气炸了。没见过如此颂扬自己,贬斥别人的家伙。跟这种人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耶稣还是圣母,才会遭受如此恶报。
弗兰基米尔有心要教训卡夫卡一顿,当着这么多人,又怎好下手。索性先将这笔账先记下,他们两个人的恩恩怨怨,又岂止仅仅只在眼前,新账旧账将来一起算。
弗兰基米尔不想众人。再这样无端感念,卡夫卡虚伪的仁慈。便主动转移了话题,尽可能将卡夫卡这番话,所能产生的影响降到最低。
弗兰基米尔故作焦虑的说道:“要偷窃偌大一部机甲,说起来谈何容易。首先是机械帝皇的戒备,其次是我们对双子城的地下环境并不熟悉,再有就算我们真的偷走了这部机甲,又该将其放在什么地方呢?如今放在院子里的‘饕餮吞噬机’,一里地之外也能够看的清清楚楚,那什么‘黑凤凰’可要比‘饕餮吞噬机’大许多。那要是也放在公主府邸。不是等于告诉机械帝皇,是长公主偷了他的机甲吗?”
弗兰基米尔的顾虑,并非是空穴来,风无稽之谈。这些都是明摆着的问题。如果‘黑凤凰’真是具有跨时代意义的第七代机甲,机械帝皇就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照他们所说,双子城里到处都是,来自各国的谍报人员。阿尔法和意如能够想到要偷窃‘黑凤凰’,谁能保证别的人就不会也有同样的想法。就算有了凤来仪这层掩人耳目的面纱,可那一场大火不能不叫人起疑。
此外。纵容有挖掘推进速度极快的‘饕餮吞噬机’,然而如果没有详尽的地下结构图,就这样凭着感觉四处乱挖,很可能还没有到达凤来仪的地下仓库,就已经提前暴露踪迹。
一旦偷窃机甲的意图,暴露在众人面前,谁又会知道机械帝皇,将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毕竟那老家伙,可是被誉为世界首屈一指的机甲怪才,在他之前没有过,在他之后也不会有。对于有人打算偷取他机甲的行为,他可能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吗?
纵然偷得机甲,又该放在什么地方,如果没有妥善的,能够将机甲隐藏起来的办法,可以说在机甲失窃的同时,机械帝皇就能很快知道,是谁偷走了他的机甲。这样一来偷窃计划,最后仍然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要对付先进的第七代机甲和双子城的神兽,弗兰基米尔不反对这个,偷窃一部全新第七代机甲的计划。而且作为男人,同其他男人一样,都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对强大机甲的天然崇拜和向往。
只是这个机甲的偷窃计划,太过于苍白无力,尚且没有付诸行动,就已经漏洞百出。
如果没有周密的计划,只能是丢人现眼彻底失败,不但无法获得‘黑凤凰’,在神兽竞逐赛中缺少能够对抗佩尔七代机的主力,更有可能在双子城同机械帝皇彻底决裂,倒头来只落得“偷机贼”的骂名,被天下人所耻笑。
弗兰基米尔将自己的种种顾虑,向众人讲述了一遍,没想到张玥公主,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弗兰基米尔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只要不把他给逼急了,他并不对人耿耿于怀。然而张玥的不住发笑,还是让弗兰基米尔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只认为自己这是一片好心,就事论事而已,这些都是明摆在眼前的问题,可长公主怎么如此态度,实在让人有些不可理喻。
“在我看来,这些问题不难解决!”张玥刻意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为了表示自己对他们的尊敬,在他们面前张玥不敢自称本宫,这已是对他们最大的尊敬了。
“嗯?此话怎讲,愿闻其详。”弗兰基米尔有些不太乐意的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张玥不慌不忙的看了弗兰基米尔好半天,弗兰基米尔满是一副不识好人心的委屈模样。这身强体健的弗兰基米尔,还真是越看越叫人心花怒放,不由得想起了两人初次见面时,弗兰基米尔那副狼狈的模样。
“实不相瞒,在寒舍之下,就是公主府的军备所。这军备所虽然在地下,不过空间却比寒舍还要大,不仅可以同时停放数百部机甲,就是想在那里面进行基础训练,那里的空间也是足够的。我们完全可以把偷来的机甲停放在地下军备所,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偷走了机械帝皇的机甲。”张玥微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关于挖地道的事情,又该如何进行?”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这也不难,我的家臣,很快就能帮我弄到地下管网的分布图。虽然我没克格勃手眼通天的本事,不过在双子城里,但凡我想要办的事,就没有能够难倒我的。地下管网图的事情我来解决,只要我们始终保持,在地下三十米左右进行挖掘,就完全足以避开掩埋在地下的各类设施设施。你们看那是双子城的示意图,虽然是地面上的。从寒舍到刚才意如姑娘所说的凤来仪地下仓库,水平估算下来应该不会超过五公里。寒舍方圆三公里的范围内,除了我的地下军备所,是不允许有任何地下设施的。你们所说的这一区域,也都是商业区,最多也就不过是些地下仓库罢了,我想这件事情不会太困难。”张玥仍旧保持微笑的说道。
“那么,看守的问题呢?一旦‘饕餮吞噬机’接近,那些看守定然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要是他们及时增援,等我们到达时,很可能已经是众寡悬殊,毕竟我们不可能带上一支军队过去。”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这件事,就交由我和粤粤来处理吧。我想我们有办法,暂时牵制住那些看守。”这时候意如突然说道。
戴粤粤在一旁。左一眼右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意如,她不知道这件事情,什么时候也有她的份儿了。
戴粤粤不明白这里面怎么还有自己的事。用疑惑不解的眼神呆呆看着意如。
弗兰基米尔也将信将疑,目不转睛的凝望着意如。
两个人的目光,看得意如姑娘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众人面前,又或者自己根本就是个让人少见多怪的怪物。
这时候长公主张玥突然说道:“那么这件事情。就拜托二位姑娘了。说来也巧,我们这几天,正准备去拜会机械帝皇。如今看来,这正是我们下手的最佳时机。”
在张玥看来,这两个女人,能够如此不动声色,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从咨议局里给救出来。此番她们说自己能够牵制住,机械帝皇布设下的看守,想必自然是有她们的办法。应该八九不离十,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拜会机械帝皇?”意如不解的问道,据她所知机械帝皇,如今正重病缠身。
“府里有人受了伤,打算找机械帝皇,帮他安装机械假肢,纵然其他人也有这样的本事,可在这双子城之内,还有谁更胜于机械帝皇,自然是要去找技术最好的了。”张玥微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意如轻轻点点头。
“到时候,我们何不同时下手。我带人去找机械帝皇,你们牵制住负责守卫机甲的看守,让弗兰基米尔他们挖掘地道。”张玥继续说道。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弗兰基米尔看样子。是打算找茬到底,一点没有罢休的意思。
“还有什么问题?”张玥问道。
“这里有谁会驾驶第七代机甲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府里虽然也有不少出色的驾驶员,可是还真没有驾驶过第七代机甲。在此之前,整座双子城,我也仅仅只听说过,佩尔的‘火龙神’。”张玥说道。
“那么你呢?玛丽娅?你会驾驶第七代机甲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啊!我……我也不会。我从来没有见过第七代机甲是什么样子。就连第六代机甲我都没有驾驶过。那可都是造价昂贵的高档货,不是随随便便在什么地方,都能够遇上的。”玛丽娅说道。
“到时候可以让我来试试,虽然我也没有驾驶过第七代机甲,不过我曾先后三次潜入到‘黑凤凰’的驾驶舱内。我绘制过那地方的细节图,还对其进行过一番分析,或许我能够驾驭那个大家伙。”意如淡淡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眨了眨眼睛,这一次他并没有再说什么。
经过一个下午的商议,到了晚饭时间,他们已经基本敲定了全部的作战计划。
他们最终决定,由玛利娅和弗兰基米尔负责驾驶‘饕餮吞噬机’,来挖掘前往凤来仪地下兵器仓库的地道。
意如和戴粤粤暂时先回到凤来仪,随时准备里应外合,解决掉守护机甲的看守。
等到时机成熟之际,张玥便与古拉格众人,前往机械雄鹰堡,去找机械帝皇。
听说数月之前,机械帝皇一病不起,张玥也认为如今正是天赐良机。纵然她与机械帝皇相识多年,机械帝皇对她也很是恭敬。
然而对于盗窃机械帝皇第七代机甲的事情,张玥丝毫没有愧疚之感。张玥甚至认为,如果想要赢得神兽竞逐赛,盗窃这部第七代机甲,就是顺理成章的必然之举。
如果自己手里没有第七代机甲,又如何在竞逐赛中战胜佩尔的‘火龙神’呢?
晚饭过后,意如和戴粤粤离开了长公主的寒舍,准备返回凤来仪。为了不让凤来仪那些七嘴八舌的姑娘们说闲话,她们拒绝了长公主安排人送她们回去。
不仅如此,心思细腻的意如,还特地打算去买些胭脂水粉,送给凤来仪各位姐妹,免得这一夜未归,她们问这问那喋喋不休。
一路之上,戴粤粤越想就越想不通,为什么意如要趟这浑水,还要把自己扯下水。憋屈纳闷了大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向意如开口问道:“意如姐姐,你为什么要帮他们,我总觉得这事情,要多危险有多危险。”(未完待续。)
&bp;&bp;&bp;&bp;意如知道这娃子,从头到尾都与这件事情无关。原本看她小小年纪,不想让她趟这浑水。
可转念一想,如果不将这娃子给捎上,生怕她那泼妇骂街的性格,还不等他们把机甲给偷出,这件事情就已经传得全城皆知了。
为了不让这娃子坏事,也只能把这娃子给拖下水了,而且不仅只是她拖下水,还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对这件事情保密,因为只有她主动意识到需要保密,才不会见人就说逢人就讲,那才算是真正的守住了秘密。
“你这娃子,真是什么也不懂。都说你是孩子,还成天给我装大人,怎么就一点道理也不明白呢?”意如笑骂道。
“我明白什么?这事情听起来似乎很危险。”戴粤粤说道。
“难道你还认为我们姐妹,能够在凤来仪里过一辈子吗?现在自然是风华正茂,才让我们衣食无忧。一旦人老色衰,怎能没个依靠。如今长公主,正是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我们这样身份的,如果能够帮上长公主,真可谓三生有幸,哪还顾得上什么危险不危险。如果我们姐妹可以立下大功,那就是长公主的功臣,她能忘得了我们的功劳吗?到时候,我们就没就有了长公主做靠山,再也不用去看别人的颜色了。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如今就摆在我们的眼前,要是就这样眼睁睁的错过,那么下半辈子只能是后悔莫及了。如今正是长公主用人之际,姐姐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难不成妹*妹打算一辈子呆在凤来仪,任凭那些臭男人呼来喝去,受人欺凌的讨辛苦钱。这可是我们姐妹翻身的好时候,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意如故作埋怨的说道,她希望这样能够把戴粤粤给诓骗住。
“听姐姐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还是姐姐想的周全。”戴粤粤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那还用说,凭我们姐妹的交情。姐姐有好处那还不念这你。要是这件事办得好了,长公主岂会亏待我们姐妹。那时候自然是大富大贵,何必再去看那些臭男人的眼色。”意拉着戴粤粤说道,看来她的话。似乎已经达到了效果。
“姜还是老的辣,姐姐真够狡猾的,看来姐姐是从一开始,就一步步设下了套。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半点没有卑躬屈膝奴颜献媚,自然而然的就攀上枝头,野鸡变成凤凰了。今后我要跟姐姐学的,还远远多着呢!这才叫做真本事。”戴粤粤满脸欣喜的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憧憬着无限美好的未来,以及飞黄腾达后的生活,信马由缰的回到了凤来仪。
人们往往总是这样,幻想从未有过的东西,永远比的实际得到的东西,更加使人感到幸福。
意如和戴粤粤离开寒舍。去为将来的计划做准备。寒舍里的众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同样在为共同的目的而努力。
神兽竞逐赛迫在眉睫,如今留给他们的时间,可以说已经不多了。
说干就要抓紧时间,免得夜长梦多横生变故。
众人来到停放着机甲的院子里,张玥只是对手下人交代了几句,就见一大帮人拿来钢索缆绳,开始在‘饕餮吞噬机’机身上捣腾起来。
这时,张玥说要带众人去藏经阁,便引领众人。来到寒舍深处,同时也是整座府邸的中心地带。
令人不解其意的是,这本是寒舍的中心所在,却不想竟然会有一间简陋的柴房。
这间柴房建在三层楼高的藏经阁旁边。门前有两颗柳树遮遮掩掩的垂下柳条,在柳树下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葫芦形池塘,池中养着几条精巧的锦鲤,在水里游来游去,显得十分怡然自得。
这间柴房看上去,像是用来调节藏经阁内。温度和湿度的房间。世界上顶级的图书馆,在管理古旧图书时,都拥有严格的温度和湿度控制,从而使古籍图书能够保存更长时间。
想必这间柴房的用处,就是用来调节藏经阁内温度、湿度、以及空气含量的。
令人费解的是,张玥为什么要带众人,来到这样一个控温室的柴房。
弗兰基米尔走在众人的最后面,不得不承认他从一开始,就对什么神兽竞逐赛毫无兴趣。他一心只想找到朱可夫,问明白一切的缘由,然后就离开这个空气污浊的鬼地方,找回妻子失踪的尸体,将她好好安葬,以慰藉自己的惭愧之心,了却一桩未尽的夙愿。
只是事情摆在眼前,自己不出手都不行。要是不帮这个忙,就无法从阿尔法兄妹那里,得知有关自己的情况。
而单凭自己独自一人的力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双子城内,又如何找到朱可夫的藏身之处。
更有这个恶心的卡夫卡,总是把话说得如此之满。自己若不表现出愿意帮忙的样子,那在别人眼里自己也未免太不够个人了。
弗兰基米尔暗自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那些没用的事情,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既然自己总是无法掌控一切,那么就将这一切交给上帝去安排吧。
此时,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到这样的小柴房里来。难道说是藏经阁内的温度、湿度、乃至空气含量,并不适合让人进入。因此需要先到这里来,对藏经阁里的温湿度和空气含量,进行一番调节,才能让众人进入藏经阁。
这也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吧,又不是什么价值连城额东西,有这样的帝王出殡的必要吗?
众人也都同弗兰基米尔一样,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一个接一个的走进矮小的柴房。
只有弗兰基米尔站在屋外,抬头看着三层楼高的藏经阁。
张玥会带他们到这里来,想必这藏经阁之内,必定有什么非凡之处。
然而就在这样一间屋子里,除了一大堆看着累背着重,拿来烤火又不经烧的书籍外,还能藏着什么样的宝贝。
总不可能再弄出来一部,什么第七代机甲吧!
这可是要比海参崴,落后三十年还绰绰有余的双子城。那种海参崴都有不起的东西,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冒出那么多来。又不是破铜烂铁随处可见,收废品的只要往街上一站,谁家都能翻找出不少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柴房内,传出玛丽娅的话语声。
“你楞在外面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我们可不等你了。”
“噢!来啦。”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儿,立刻朝柴房走了进去。
弗兰基米尔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这么多人,挤在一间小小的柴房里,究竟是要做什么。
弗兰基米尔走进柴房,看到张玥正在安排众人,依次进入一个看似潜水艇般的黄铜封闭舱。
弗兰基米尔刚打算开口询问,就听身旁的卡夫卡嚷道:“臭小子,还不快进去,我肉大身沉的,等你们都进去了,我再挤进来。”
“什么,你是说你要进去?”弗兰基米尔指着狭窄的封闭舱问道。
“没错!我们都要进去。”卡夫卡不屑的说道。
“不!你要是也挤进去,我们都会被你给挤死的!”弗兰基米尔感慨道。
“他*妈的!不要大呼小叫的!高压电都电不死你,你还怕被挤死吗?再给我嘚瑟,否则老子一个屁,崩死你!”卡夫卡说着,双手猛地抓住弗兰基米尔双肩,将他华丽的塞进了狭窄的封闭舱,随后自己也挤了进来。
“我想他们之间的感情进步的很快。”挤在角落的索尔教授没话找话的说道。
“也许吧!”尤利娅回答说。她的敷衍,只是为了不让索尔教授,因为没有人搭茬而感到尴尬。
于是他们就这样,几个人挤在狭窄的封闭舱内,随着舱门的迅速关闭,封闭舱开始缓缓下沉。
在舱门关闭时,密闭舱的顶端,亮起了一盏浅黄色的白炽灯。密闭舱越向地下深入,仓内的光线也就变得愈发昏暗,温度也在不断升高,而空气却变得更加稀薄。这或许是因为挤了太多人的缘故。
弗兰基米尔挤在众人之间不停地挣扎,这地方是在挤得叫人透不过气。他想要尽可能找个好的位置,以便让自己能够稍微舒服一些。
不得不承认,在很大程度上。这个自认为很注重生活品味的家伙,有时候确实比女人还矫情。
弗兰基米尔拼命向后挤,想要尽可能的离那个,浑身臭汗的卡夫卡远一些。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用力抵住了他的后背。
他转过头看了看,那是尤利娅纤细的臂弯,还有白溜溜粉嘟嘟的硕大胸脯。
原来尤利娅正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部,极力挡住弗兰基米尔背脊,以免让自己胸前那一对小乳猪吃亏。
尤利娅想要将弗兰基米尔给推开,这样的距离实在有些太近了。可是面对魁梧壮硕的弗兰基米尔,她的力量实在柔弱的不值一提。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似乎找到了最好的位置。他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有意无意的总是将身子朝后仰,想要趁机从尤利娅身上讨点便宜。
这比女妖还要勾魂的身材。任谁遇见了,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跃跃欲试的冲动。
这么一来,可就苦了弗兰基米尔身后的尤利娅。
她神情紧张,极力护住自己胸部,精神全部集中在弗兰基米尔身上。弗兰基米尔的意图连傻子也能明白,尤利娅却又不敢叫出声来,怕引起旁人注意,到时候只会更加尴尬。这让她始终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仿佛是个极其迷恋自*虐的女人。
玛丽娅所站的位置。刚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脸上没有流出任何表情,心里却在忍不住的在不停地咒骂。
这天生丽质的冰美人,看来也是个天生的缺心眼儿,还似乎有些蛮不讲理。
此情此境。分明是弗兰基米尔,想要占人家便宜。可在玛丽娅看来,却是胸大无脑的尤利娅,自己太不知道检点。
在这种拥挤不堪的狭窄封闭舱,在这众目睽睽的公共场合,竟然肆无忌惮的抬着自己硕大的胸部。昭然若揭的勾引弗兰基米尔。
她本以为尤利娅是个恬静的知性美女,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
玛丽娅对弗兰基米尔的感情,似乎有些剑走偏锋太过于极端,纵然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弗兰基米尔就是个到处沾花惹草,刀头甜蜜的家伙,却又总是情不自禁的把罪过都怪在别人头上。
这或许是因为玛丽娅无法改变弗兰基米尔的秉性,于是只好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是非观念。致使当众人都在为弗兰基米尔的妻子拉丽莎,被不明身份的恶徒残忍的杀害,而感到无比的伤心难过之际。
只有玛丽娅默默在一旁暗自窃喜,为此甚至想要大加庆祝一番,煮熟的鸭子飞了,而她的机会又来了。
真不知道弗兰基米尔,是用什么东西堵住了,这位冰美人的心窍,才让她在这个问题上,如此的是非不分鬼迷心窍。
玛丽娅本以为,拉丽莎死后,她唯一的竞争对手,就是那条顿小婊*子艾琳娜。
却不想半路杀出个张玥来,要搞什么神兽竞逐赛选男人。这小*妮*子痩是瘦了点,不过脸蛋子还挺是勾人的。
如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这头奶牛一样的狐狸精,对弗兰基米尔似乎同样别有用心。
论起姿色身材名望地位,如今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可都货真价实不好对付。
更何况还有那个叫什么意如的小妖精,看她一身人不人鬼不鬼的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天晓得她同弗兰基米尔又是什么关系。
想起这些玛丽娅不由感叹,为什么自己的命运,就如此的坎坷呢?为什么自己仅仅看上一个男人,上帝就要找来这么多天资卓越的女人,跟自己抢呢?为什么从小到大,就一件顺心事也没有呢?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封闭舱的速度慢慢减缓下来,并最终停在了一片漆黑之中。
随着封闭舱舱门的开启,周围点亮了一圈橙色的灯光,灯光一闪一闪的很是晃眼,让人看不清这黑洞洞的巨石地穴。
挤在封闭舱里的众人,踉踉跄跄的从封闭舱里走了出来,每一个人都被挤得够呛,令人安慰的是弗兰基米尔,似乎始终没有能够得手。
众人正忙于舒张自己皱巴巴的身子,还没等他们看清来到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突然之间,一列身穿紧身皮革服,脸上罩着黑色防毒面具,头上戴着黑色银钉军帽,腰间还佩戴一柄电光刀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将他们团团围住。(未完待续。)
&bp;&bp;&bp;&bp;突如其来的黑衣女兵,吓了众人一跳。
这些女人看上去,完全如出一辙,就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这不仅仅只是她们穿戴,还包括她们的身高,她们的发型,她们的身体比例,甚至就连挺拔的胸脯,看上去也是一样的层峦整齐。
这些女兵都带着防毒面罩,完全看不出她们的长相,无法辨清她们是美是丑,不过从暴露在皮革外的稚嫩肌肤来看,她们应该都还非常年轻。
从这些女兵的轮廓来看,她们应该长得都很标志。
只是她们脸上的彩妆,未免有些太吓人了。
眼角眉梢都涂抹成红色,眼线也红的似血,同苍白的面庞形成鲜明对比、这样的装束,看上去就像是阴魂不散的吸血鬼。
若是在黑暗中,遇上她们这样打扮的人,一定会被吓得魂不守舍。
“不好意思,我忘了给大家介绍,这是我的姊妹赤卫队。是我父亲,专门为我们姐妹所训练的。当时我父亲一共训练了一千姊妹军,分成赤卫队和青卫队,负责守护我和妹妹的安全。我喜欢红色,所以选了赤卫队,青卫队就留给了我妹妹。”张玥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对众人说道。
“噢!她们可吓了我一跳。”卡夫卡摇着头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表示万分抱歉。”张月说道,示意众人跟上自己。
“抱歉,公主殿下。根据首备大人的规定,这里除您以外,任何人来到这里,我们都必须对其进行检查。”为首的一名女兵说道。
“他们不会有问题,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张玥问道,她清楚女兵所谓的检查,其实就是搜身。
“对不起公主,这是首备大人的命令。”为首的女兵说道。
“对不起各位,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看来我说服不了她们,只能难为大家一会儿了。”张玥转回身对众人说道。
“嗨!这有什么,完全可以理解,公主殿下不要放在心上。要搜便搜,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卡夫卡揉着肥硕的肚子说道。
众人颇感不悦的瞪了卡夫卡一眼,这家伙天生就是谄媚之徒,溜须拍马的主。
卡夫卡没有去管众人对自己的态度如何,自己先前迈出几步。来到这排女兵近前说道:“来吧,来吧,抓紧时间,这可不是浪费时间的地方。”
卡夫卡虽然表现的很是配合,可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不悦。
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被搜身,就算是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也是如此。更何况这么些年来,只有他搜别人了,哪有别人搜他的道理。
两个女兵毫不客气的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抬起卡夫卡的双臂。认真细致的检查起来。
“嘿!不要乱摸,要再不住手,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东西被你们给弄出来。”卡夫卡突然喊了起来。
众人看着卡夫卡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候只听张玥说道:“好啦,好啦。没必要那么一丝不苟,适当的检查一下不就好了吗!”
听到张玥这么说,女兵们便也不再那么苛刻,纵然她们是照章办事,但毕竟她们不是没有思想的机器人。
她们都很清楚。在这里究竟是谁说了算,就算是例行公事,也不能因此就得罪了公主。
听到公主这么说,她们对这些人的搜查工作。开始变得有些敷衍了事,很快就一一检查了剩下的几个人。
经过一番检查后,张玥和众人继续前进,她们走入一个昏暗的岩石隧道,两名女兵走在最前面为他们引路。
张玥边走边对众人说道:“这里就是寒舍的地下军备库,为了确保这地方的安全。所有进入这里的人,除了我之外都要进行检查,真是难为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再过几个小时,我想你们的‘饕餮吞噬机’就会被运送到这里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开始我们的计划了。”
张玥一边侃侃而谈,一边领着众人不断前行。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的漫长路程,突然间狭窄隧道变得豁然开朗,一个高不可及的巨大地穴,气势恢宏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明亮的灯光将地穴照如白昼,放眼望去地穴内四通八达看不到边际。到处都是人工打磨改造过的痕迹,随处可见的金属设施,有如涓涓细流不断延伸,通向一部部闪着光亮的高大机甲。
这里用来停放大型机甲的泊机台很多,但停放在这里的大型机甲看上去却很少。
屈指数来停放在这地下具备库中,高度超过三十米,能够归为大型机甲的武装机甲,数来数去也就仅仅只有九部,除非还有别的大型机甲,被这里的人给刻意隐藏起来了,否则这地方应该就只有这些大大型机甲。
相对而言,英制“飞蝗”小型步兵机甲,看上去多如牛毛,少说也停放了超过一百多架,这可是不列颠昆虫机甲的一个典型代表。
“飞蝗”结构简单造价低廉,不到五米高七米长的多面体机身,能够有效躲避雷达的搜索。同“冰霜机甲”的护甲材质一样,“飞蝗”的护甲也采用了可变光合成金属,能够很好的在战场上隐藏自己。
最为重要的是“飞蝗”是步兵巷战的最佳选择,纤细的机身能够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内自由穿梭,从而让士兵们在巷战中占尽优势。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飞蝗”不能够抵御大中型机甲,通过不列颠昆虫机甲传统的“蜂群战术”,机动性强灵活敏捷的“飞蝗”,往往能够在战场上,四两拨千斤以小克大。
“真是不好意思,这样的军备库,看起来有些寒酸。我并不喜欢战争,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并不想扩充军备,这些都是父亲给我的。这里只有九部大型机甲,连十部都不到还真是可怜。想到要对付十六神兽,凭这些老旧的机甲,确实有点困难。”张玥对众人解释道,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脚步。
张玥这话可不能说是出于谦虚,而是事实的确就是如此。作为远东最大军火库的双子城,身为双子城之主的女儿,仅仅拥有这些屈指可数的军事装备,着实显得有些太过于寒酸。
纵然封建落后的双子城,难以独自拥有世界上诸多尖端武器,但抛开技术含量不说,至少在武器的数量上,双子城始终拥有压倒性的优势。(未完待续。)
&bp;&bp;&bp;&bp;双子城“火药桶”的鼎鼎大名,在远东绝没有一个军事爱好者会没有听说过。
如今看到双子城的公主就只有这么点家当,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情不自禁的为张玥的未来而担忧。
相对于武装机甲,地下军备库里的人,真算是不少。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制服,来来往往的各自忙于自己的工作。
这时候,在众人之中,视力最好的弗兰基米尔,率先注意到了,在远处的泊机台上,有三个打扮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女子。
她们身法敏捷,正在持剑搏杀,颇有几分意如姑娘的风采。
“她们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很是好奇的问道。
“哦!我正打算给你们介绍,她们是我的秘密武器。这次圣兽竞逐,你们或许少不了她们的帮助。”张玥微笑着说道。
“天哪!她们到底是女人,还是魔鬼!”卡夫卡此时也注意到了远处泊机台上的三名女子。
“她们是安氏三姐妹,曾是额勒赫氏中的贵族,在大清国统治时期,她们的家族出过不少将军。她们自幼被家父送往东洋,在昔日丰冈藩的藩厅丰冈城,跟随杉原氏和京极氏修习忍术,精通潜行暗杀之术,同时她们还非常善于驾驶日制各种型号的机甲。”张玥向众人介绍了那三个形貌怪异的女人。
“日本*妞?难怪看起来这么可怕。”卡夫卡满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是啦!她们都是满*洲人,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张玥说着,伸出手臂远远召唤三人。
三人看到张玥,立刻停止了打斗。眨眼之间,三个人已经来到张玥面前,跪在地上给张玥行礼。
张玥让她们都起来之后,便逐一给众人相互介绍,张玥拉着三个女人的手说道:“这是金环,这是银环,这是玉环。很容易记住,只要看她们耳朵上的耳环就知道了。”
众人大瞪着眼睛,看着三个标新立异,奇装异服的女人。卡夫卡说她是魔鬼还真是一点不为过分。
刚才远远的乍看之下,还以为这三个女人什么都没穿,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手臂。曼妙的腰肢,修长的美腿,充满了摄人心魂的诱*惑。
魔鬼的身材展露无遗,可相貌究竟如何,却叫人匪夷所思。
仔细看来,三个姑娘,犹如从无尽深渊的炼狱爬出来的厉鬼,散发出无限恐怖的死亡气息。
这个叫做金环的女人,左半边头上的头发全是白色的,一根黑发都没有。长长的几乎和她的身高不相上下。而右半边的头上却光溜溜的,一根头发也没有。她涂抹着黑色的口红和眼影,右眼眼角下穿入了三个金环。
金环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由一条条仅有三厘米宽度的黑色皮带拼接而成,这让她看上去总是给人一种被五花大绑的感觉。袒露在外白净娇艳的双臂上,满是令人心惊胆寒的恐怖纹身。
那个叫银环的女人,看上去更加的可怕怪异。染成紫色的头发,被梳成高高的山脊,脸上涂抹的彩妆,像是恐怖玩具店里的血腥小丑。在那高高的秀美鼻梁上。穿入了一个的银光闪闪的银环,丰满的下嘴唇还穿了一排密密麻麻的小银环。
银环身上的衣服可谓捉襟见肘,那些形状毫无规则可言的皮革,仅仅只够用来遮羞。可就在这些极为有限的皮革之上。却布满了数不清的锋利银针。在女人平坦柔美的小腹上,还纹有恐怖的魔鬼面具。
要说起她们身上的纹身,还要说最后叫玉环的姑娘。她的左半边身子,几乎全是纹身,左脸、左胸、左臂、左腹、左腿都纹满了各种狰狞的妖怪。
她脸上画了一个恐怖吓人的骷髅妆,空洞的眼神让她看上去很像是个活死人。
玉环上身穿一件黑色小坎肩皮革抹*胸。下身穿一条黑色皮革百褶短*裙。她手上戴着皮手套,脚下穿着长筒靴,算是三个人中,衣服穿得最多的。
总之,这三个女人看上去,以其说是像人,不如说是像鬼。说是像鬼,可不是那种煞人的厉鬼,而是勾魂的艳鬼。
纵然这三个女人看上去,是如此的狰狞可怕,却又总给人一种难以抗拒,让人跃跃欲试的冲动。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只有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两个人才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
张玥给众人相互介绍已毕,便直接切入正题,说起了盗窃机甲的事情,她一边盘算一边对众人说道:“大概再有三个小时候,你们的‘饕餮吞噬机’,就能够被运送到这里。那家伙体积太大,不可能直接从寒舍下来。所以只能先运送到城西的训练场去,那里有运输设备,会将机甲通过隧道送到这里来。我们应该先在这里,找一个便于挖掘的地方,这样等机甲到来,我们就可以开始挖掘了。据我所知,‘饕餮吞噬机’每分钟最快可以挖掘三米,按照这样的速度来计算,每小时能够先前推进一百八十米,这样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下来,就能够推进四千三百二十米。此地,距离第七代机甲所在的底下仓库,大约五公里左右,加上必要的其他延误,这就是说我们只需要一天半左右的功夫就能够到达目的地。”
“没错,确实如此,我想公主殿下,计算的非常准确,你说呢玛丽娅?”弗兰基米尔说道。
玛丽娅并不想回答弗兰基米尔的问题,因为在她看来弗兰基米尔的这个问题,纯粹就是为了溜须拍马奉承张玥。
可又觉得自己要是一句话也不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现的对此不屑一顾,未免显得有些太过于傲慢,只好极不情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咬着牙说道:“也许吧!”
这里最熟悉‘饕餮吞噬机’的人,毫无疑问就是玛利娅。弗兰基米尔不征求她的意见,又该去征求谁的意见。纵然“饕餮吞噬机”的威名传遍四海,但除了苏联和东欧国家外,没有别的地方拥有这样的机甲,双子城也不例外。
在战斗力方面,‘饕餮吞噬机’只能算是辅助性的机甲,但在工程方面‘饕餮吞噬机’,却有着其他机器难以企及的逾越性。其故障少、易操作、油耗低、独立作业能力强等诸多优点,长期以来始终被视为工程翘楚。
除了挖掘巨大隧道外,用于平整地面,搭设浮桥,切割金属,装载物资,都是不错之选。特备是‘饕餮吞噬机’巨大的备用油箱,既可以为其他机械提供油料,又能大大延长自身的续航能力。(未完待续。)
&bp;&bp;&bp;&bp;‘饕餮吞噬机’卓越的综合性能,使得苏联方面长期以来,始终将这部机甲的所有资料都定为国家机密,从来没有对外界透露过任何具体数据。
长期以来世界上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机械党人,曾多次仿制出各式各样的同类型机甲,却始终难以达到‘饕餮吞噬机’的优越性能,最终他们都不得不通过进口,来获得这种性能优越的工程机甲。
苏联方面对此也采取了严格的限制,他们不会将性能完备的‘饕餮吞噬机’卖到外国去,同时更不会向生化主义阵营出售他们的机甲。纵然他们非常清楚,在生化主义阵营国家的机械党人,才是最需要他们帮助的人。
双子城能出现这么一台‘饕餮吞噬机’,算是巧合中的巧合,完全在意料之外。这甚至让一些潜伏在双子城内的谍报工作者认为,当前形势很有可能是苏联方面在暗中协助张玥。
如果说佩尔等人的出现,是北欧三国为了自保,而不得不在远东谋划双子城,意图东西两端同时牵制苏联,使得苏联首尾难顾的话。
那么这些苏联的神秘人,来到双子城内,就是为了帮苏联拿下双子城。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双子城就会重回苏联加盟共和国俄罗斯的怀抱。
如此一想,双子城神兽竞逐赛,便不仅仅只是双子城的事情,更是世界大国博弈的一颗棋子。多年来北欧始终畏惧庞大的苏联,自从佩尔和东北王情*妇马伊,这两个北欧人出现在双子城的第一天起,就没有人认为这是巧合。
任何人都会毫不怀疑的认为,这一定是北欧三国想要拉拢双子城,共同遏制苏联的狂妄势头,使其在做出任何行动前,都不得不充分考虑,由此可能产生的后果。
当张玥带着苏联人和苏联工业的王牌象征进入双子城的时候,所有人的想法都不尽相同。纵然她们还不知道事情的具体原委。但八九不离十的能够确定,定然是苏联方面得知神兽竞逐赛的事,开始有了动作,决定秘密帮助张玥。
两位公主迥然的处事风格。也是不同势力之所以这么选择的关键。小公主张珏的好战性格,正是北欧三国所希望的,这样就能够时时刻刻敲响苏联的警钟。而爱好和平的张玥,对于苏联十分常有利。如果张玥成为了双子城的新领袖,对于苏联来说。双子城的潜在威胁,将会大大得到缓解。
但事情的背后究竟有没有这么一桩大国博弈的阴谋,却都只是回荡在流言蜚语之间,没有任何人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弗兰基米尔听出了玛丽娅异样的语气,除了感到很是奇怪意外,并没有去在意玛丽娅,这是吃错了什么药,闻起来就像火药桶似的。
此时弗兰基米尔的注意力,全然在那三个奇装异服的女子身上。
她们的确太特别了,加上手中闪闪发光的武器。完全就是这军备库里的焦点。
不得不承认,弗兰基米尔在人情世故方面,就像是个白痴。
他总是不会注意到别人,是一个纯粹的自我中心派。在他的眼中,这世界上的人,除了相貌不同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不同之处。
这让他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没心没肺的一根筋,不但让人觉得他不近人情,而且还让人很不喜欢他的为人处世。
只是这世界上十有八九都是以貌取材之人。因此无论他做了什么,似乎都不会有女人讨厌的。加上他天资卓越的非凡能力,又总是让不少人,对他异乎寻常的能力。钟爱有加甚为倾慕,甚至可以说,将他视若神明。
这样一来,就让弗兰基米尔更加肆无忌惮的不管不顾了,终于这些年下来,没有养成什么好性格。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飞扬跋扈的样子。即便是自己铸成大错,他也会认为错不在自己,而是别人招致的。
他确有一定本钱,让他自负到足以自夸,若非如此对他深恶痛绝的卡夫卡,也不至于一感到危险,就想把弗兰基米尔给一起拉下水。
可弗兰基米尔这用来自夸的本钱,到头来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好处,反而让他学来了一身的坏脾气。
在‘饕餮吞噬机’到来之前,不能就这么无所事事的,在军备库里傻等着。为了行动的万无一失,在张玥的主持下,众人又讨论了一次盗窃第七代机甲的可行性方案。
当然这一次又多了三名参与者,她们便是金环、银环、玉环三姐妹。
长公主张玥本不打算,让安氏三姐妹介入此事,她认为这件事参与的人越多,越有可能走了风声被人察觉。
可是当三姐妹听说,在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偷窃机甲的时候,长公主张玥要亲自去找机械帝皇。唯恐这件事情一旦败露,长公主张玥必然处境危险,所以势必要加入其中。
这些年以来,长公主时常都会拜访机械帝皇,两家的交情可以说非常要好。但第七代机甲可是当今时代的至宝,想必对机械帝皇来说,这第七代机甲,就如同他的亲生骨肉一般。要是有人敢抱自己孩子下井,那就算是再好的交情也会反目成仇。
为了确保长公主的安全,安氏三姐妹非要与长公主一同前去不可。张玥秉性温良,不是那种飞扬跋扈的大小姐,自知说不过安氏三姐妹,便只好答应下来。
不过答应归答应,张玥心中却在暗自打着算盘。安氏三姐妹,终日都躲在这地下军备库之内,到时候自己悄悄的离开寒舍,她们又怎么会知道,难道说她们还敢以下犯上监视自己不成。
张玥并不是觉得安氏三姐妹不可靠,只是同她认识久了的人,都知道这安氏三姐妹是她的近身护卫。
平日里同机械帝皇来往频繁,特别是同机械帝皇那几个女徒弟,彼此之间情同手足,私底下都以姐妹相称,从来不曾让安氏三姐妹一同前往。
如今突然到访,还带上安氏三姐妹保驾护航,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男僧寺对着女僧寺,没事也有事。
一看到这样的架势,机械帝皇岂能不多心,更何况如今他重病在身,自己带着护卫高手过去,只怕到时候真会把事情给搞砸。
没多长时间,便有几个女兵,跑来找张玥,原来‘饕餮吞噬机’,已经运送到了地下军备库。(未完待续。)
&bp;&bp;&bp;&bp;来到洗刷一新的‘饕餮吞噬机’前,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这样的机器真的有洗刷的必要吗?
经过一番简短的商议,弗兰基米尔提议,由他、玛丽娅和卡夫卡三个人轮班,尽可能节省时间的挖掘地道,以免时间拖的太长,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玛丽娅本就是操纵‘饕餮吞噬机’的好手,在来双子城的路上,弗兰基米尔在玛丽娅的指导下,基本掌握了‘饕餮吞噬机’的操纵方法。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操作这部机甲并不是很困难,至少说用于工程方面时,并不需要太多的操作技巧,易操作也正是这部机甲的一大特色。
因此弗兰基米尔认为,卡夫卡这样的生物学博士,能够很快学会‘饕餮吞噬机’的操纵方法。
这脑满肠肥的卡夫卡,那是个出了名的嘴把式。若要是这‘饕餮吞噬机’,是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卡夫卡必定争着抢着第一个上。可让他干这种挖地道的脏活累活,卡夫卡要是能答应下来,那还真对不起他这一身的肥膘。
只见卡夫卡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指着远处一部高大的机甲问道:“公主殿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普鲁士收割机’!德国人曾经最强大的机甲,由费迪南德?保时捷保设计,采用戴姆勒—奔驰集团的V48特制引擎。为了纪念普鲁士统一德意志而建造,在二战中创造了最快屠杀记录,最快摧毁机甲记录,以及最快急行军记录等多项纪录的王牌武装机甲?”
“对,那就是‘普鲁士收割机’!只是做了些燃料改进,你看起来很激动。”张玥笑着说道。
“当然激动!我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亲自驾驭‘普鲁士收割机’!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儿,我以为德国战败后,这家伙就能只留在照片里了,没想到公主殿下的军备库里。竟然会有一部‘普鲁士收割机’。”卡夫卡表情极度夸张的说道。
卡夫卡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普鲁士收割机’,德国的武装机甲,向来是众多军事爱好者的最爱,这些机甲不但作战性能优越。而且机甲的外形也非常美观。
如果让全世界的武装机甲,进行一次选美大赛的话。德国的武装机甲,一定会有众多机型,同时入围选美大赛的十强行列。
问题是,无论卡夫卡如何喜欢这部机甲。但表现的如此夸张,也未免有些太过了,说到底他还是为了不加入弗兰基米尔的挖掘队。
“如果大叔喜欢的话,试一试也无妨。这地方很宽敞,足够用来试运行机甲的。”张玥微笑着说道。
“这是真的吗?公主殿下,您真是太伟大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愿您的美丽与日月同辉!”卡夫卡说完,就立刻朝“普鲁士收割机”跑了过去,生怕脚下慢半拍。就会被弗兰基米尔给抓回来。
张玥并不清楚卡夫卡,究竟会不会驾驶这部机甲。出于安全的考虑,她立刻叫来两名技术人员,让他们赶过去协助卡夫卡。
如果卡夫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好有人在旁边及时做出正确指导,避免发生意外事故。
看到卡夫卡如此狡猾,弗兰基米尔真想狠狠揍卡夫卡一顿,幸好索尔教授主动提出他愿意帮忙,因为他曾经有过驾驶‘饕餮吞噬机’的经验,想必能够加快挖掘推进的速度。这才让弗兰基米尔,多少算是找到点慰藉。
当天晚上,他们就开始了在地下军备库里的挖掘工作。他们在军备库的东北角,选定了挖掘点。开始了他们伟大计划的第一步。之所以选择在此处开挖,是因为这位置距离他们的目的地最近。
经过一整夜,以及第二天一整天的挖掘。他们距离凤来仪的地下库房,只剩下不到半公里的距离,如果在继续前进,用不了多长时间。凤来仪地下仓库的看守,就会感觉到挖掘时,地面所产生的振动。
不能够再继续前进了,前进就有可能暴露盗窃意图。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在昏暗的地洞中停下‘饕餮吞噬机’,背在身后高速旋转的螺旋式挖掘推进器。
刺耳的轰鸣声骤然而止,只留下机甲引擎沉闷的低吟。
两个人取下戴在头上的隔音耳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这样高分贝的噪音环境中,就连体质卓越的弗兰基米尔,也难以长时间的忍受。
在这一天半的时间里,他们脸上始终挂满了走投无路的神情,却又带着困兽犹斗的执着,精神萎靡的模样像极了刚刚吸食过大*麻的瘾*君子。
弗兰基米尔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这地方又闷又热,活像个大蒸笼。他解开工程服的拉链,袒露出壮硕的臂膀和矫健的胸肌,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拿起通话器同地面上的张玥等人进行联系。
玛丽娅也疲惫不堪的趴在操作台上,打算乘此机会稍微打个盹。她太累了只觉得全身乏力,这一天多的时间里,她是进行挖掘时间最长的人。
她毕竟只是个女人,无论西伯利亚的寒风,让她的性格多么的坚毅,无论克格勃的训练,让她的体格何等的刚强,都改变不了她是个女人,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女人,这一无法改变的事实。
弗兰基米尔将地下的情况告诉了张玥,剩下的就只能等待地面上的人,在做好一切行动前的准备后,才能够继续前进,打通前往凤来仪地下仓库的最后路程。
弗兰基米尔静静看着观察窗外,闪着寒光的锋利钻头,挖掘钻头的叶片,裹满了沉沉黑土,这让弗兰基米尔回想起了,当‘饕餮吞噬机’出现在摩尔庄园的那一幕。
弗兰基米尔回过头去,看了看趴在操作台上打盹的玛丽娅,纵然脸上满是汗水和污垢,可是现在的玛丽娅,看上去却十分美丽。
看样子她似乎睡着了,她实在太累了。
在弗兰基米尔的记忆中,玛丽娅似乎是他第一个认识的女人,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现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她应该睡在家里舒适的大床上,房间里有暖炉,有热水,有新鲜的食物。而不需要呆在这潮湿、压抑、空气污浊的鬼地方,挤在这肮脏冰冷的机器里。
这与她,什么关系呢?似乎全然没有任何关系。(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疲惫不堪的玛丽娅,这个冰肌玉肤的冰美人,如今满身油垢和汗水的趴在操作台上,丝毫没有任何淑女的形象可言。
她身上似乎淡淡的升起雾气,就像是晶莹剔透的寒冰,正在一点点的溶化。
无论自己遭受到了怎样不公的待遇,这似乎都与玛丽娅没有任何关系。然而她却不顾一切的跟随自己来到这里,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对她来说又能有什么好处?
静静的看着玛丽娅,弗兰基米尔心中,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当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当他们离开双子城之后,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自己正被克格勃追捕,玛丽娅却为了自己,偷走克格勃的‘饕餮吞噬机’,这让她自己,也陷入了危险。
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她为什么要这样的做。玛丽娅一心想要保住自己,自己竟然还曾经怀疑过她。
凝望着在凄凉的黑暗中,美美睡去的玛丽娅,弗兰基米尔突然有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这种冲动并非单纯的,想要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那是一种远比欲望得到满足时,更加温暖更加切近的感觉,一种让人百转千回,又难以言表的感觉。
比起高*潮时的畅快淋漓,这种感觉更加温暖人心。
弗兰基米尔并不太清楚,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好是坏。长久以来,弗兰基米尔始终认为,所谓爱情就是男女之间,简单重复的机械运动,以及随之而来的大量体液分泌。
难道除了这些,在男女之间,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凝望着秀发低垂的玛丽娅,弗兰基米尔感到无比轻松,纵然眼前和身后,都是可怕的荆棘丛林。
就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游子。看到了故乡美丽的颜色,那无与伦比的温暖,是生活在严冬的人,永远也无法感受到的。
当狭窄的‘饕餮吞噬机’驾驶舱内。充满了恬静祥和的舒缓气氛时,地面上的众人,却在极度的紧张气氛中,焦急的期待着。
得知弗兰基米尔从地下传来的信息,张玥第一时间同凤来仪的意如取得了联系。告知她们这边已经万事俱备,要她们按计划行动。
这两天来虽然张玥始终忙于盗窃机甲的事情,但也并没有忘记派人调查意如和戴粤粤身份与背景。
尽管仓促的调查工作,没有收集到详细的身份信息,不过从粗劣的相关信息来看,这两个女人都曾是蒙八旗的后裔,只是如今家道中落沦落风尘。因为她们都同蒙八旗,有着或多或少的血缘关系,双子城才会收留这两个女人。
只是并没有证据表明,那名叫意如的女子。在为克格勃服务。在张玥看来,意如克格勃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见人就说,所以没有查到她同克格勃有关也是很正常的。
再者说,张玥并没有告诉手下人,在调查这两女人的时候,要注意留神她们同克格勃的关系。
张玥不想过早将意如的身份昭然若揭,她反倒认为将来能够通过意如同苏联方面展开对话。
自古以来,用兵之法,不在于斩尽杀绝。而在于攻心为上。凭借她们与蒙八旗或多或少的渊源,加上足够的利益诱导,张玥认为或许她能够让这两个女人为自己所用。
她们长期生活在烟花之地,所见所闻都很广泛。对于双子城的情况,必然有更加深入的了解,只要加以正确的引导,用不了多久必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为宝贵的就是自己的贞洁,克格勃能够说动意如。混迹在风月场为他们工作。自己为什么就说不动这个女人,为自己服务呢?
况且她来求自己救弗兰基米尔,又主动要帮弗兰基米尔盗窃第七代机甲,她为什么就那么乐于帮助弗兰基米尔?其中必定有什么缘由,绝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她说过他们从小便认识,说不定这个意如姑娘,很早以前就对弗兰基米尔心生爱意。
这一点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弗兰基米尔的俊美模样,只要是女人就难以抵御,自己在摩尔庄园内看到焕然一新的弗兰基米尔时,也曾看的心猿意马有些魂不守舍。
如今意如姑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弗兰基米尔,她定然是认为,自己沦落风尘,怕弗兰基米尔瞧不起她,才会如此尽心竭力。
如果用弗兰基米尔,作为让意如听命于自己的条件,这样一定能够让意如姑娘对自己惟命是从。
如此一来,意如就将成为双面间谍,当克格勃方面认为,意如在为他们提供双子城情报的同时,自己也已经通过意如,得知了苏联各方面,关于双子城的态度和可能采取的措施。
为了双子城的将来,为了避免终有一日,双子城会陷入战争的灾难。如今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意如拿下,以她为突破口,设法与苏联方面展开对话,最终希望能够实现双子城,永远的和平与安宁。
张玥在心中暗下决定,一旦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她就要用弗兰基米尔做诱饵,诱使意如成为自己的人,心甘情愿的为她服务。
作为女人张玥非常清楚,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感情,埋藏在心中的隐隐作痛,是何等的叫人黯然神伤彻夜难眠。
如果自己来帮他们牵这条红线,意如姑娘必定对自己感激不尽。张玥虽然是公主,可也是个风华正茂的女人,把弗兰基米尔这样一个美男子,倒贴着拱手让人,纵然有些舍不得,可是为了双子城的将来,张玥也只能忍痛割爱。
在张玥看来,意如之所以尽心竭力的帮助弗兰基米尔,定然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认为弗兰基米尔不肯要她。
沦落花街柳巷的女人,用来玩玩那是极好的,可要真的谈婚论嫁,有几个男人愿意答应。就算是整天泡在青楼楚馆里的花花公子,真到了要结婚的时候,谁还不是要挑个身子干净的。
若非如此,也轮不到自己出场。弗兰基米尔是个体面人,想必不会轻易答应娶意如这样身份的女人过门,可这里不是什么苏维埃,而是东北王的双子城。
如果弗兰基米尔爽快答应那也罢了,要是他执意不从,那可没他的好果子吃。
纵然张玥从来不喜欢为难别人,但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俗活说的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双子城的将来,委屈一下弗兰基米尔,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再说那意如姑娘,也算是天生国色,能娶这样一个老婆也算是他的福分。
张玥暗自在心中,盘算好了一切,不过表面上,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这种事情只能潜移默化的秘密进行,如果在事成之前,被人察觉到她的用意,只怕会把这件事给搞砸。
张玥忙于心计之时,寒舍里的侍卫们,早已经忙里忙外,给张玥打点好了一切。
他们给张玥准备了一辆宽敞舒适的轿车,这是一辆黑色镶银的豪华老爷车。车子最为特别的地方,在于前后各有一个巨大的蒸汽引擎。
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引擎,并没有进行遮挡设计,而是赤*裸*裸的暴*露在车身外,张扬的V字形发动机设计,充满了华丽浮躁的炫耀之感,绝对是富贵人家用来彰显财富的最佳选择。
侍卫们将典狱长舒舒服服的安置在老爷车上,这几天典狱长都在屋子里静养,对于什么咨议局和什么偷窃机甲的事情,典狱长都只是个局外人,对此完全一无所知。由于怕他为众人担心,大家便也心照不宣的,没有同典狱长多说起过什么,只叫他好好静养,以便早日康复。
侍卫们安顿好典狱长,又按照长公主的吩咐,精心挑选了一株貌似人形的千年高丽参,待一切安排妥当但之后,便立刻跑来给张玥复命。
此时张玥建议众人,索尔教授上了年纪,最好不要参与此次行动。如今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索尔教授在场,只怕不仅帮不上忙,反而成了众人的累赘。
对于张玥的这一看法,卡夫卡和尤利娅都很赞同。索尔教授自己也欣然接受。索尔教授很清楚,反正这里面本来就没他什么事情,自己已经是土埋到脖子一把年纪的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机械帝皇。索尔教授早已是过了好奇的年纪,只要能把典狱长给医治好,那一切就再好不过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让他管他也无心去管。
为了避免机械帝皇起疑。张玥也不打算让自己府里的人同去。她本就是机械帝皇的常客,两家人来来往往早已是平常事,要是顾虑太多,反而使人容易觉察出问题。
张玥府里的家将,纵然不太放心,就这样把长公主,交给两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去照顾,可长公主如此一意孤行,众家将也是全无办法,只能听命于听从张玥安排。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张玥接到戴粤粤从凤来仪打来的电话,电话你说她们已经搞定了看守,可以采取下一步的计划了。
张玥立刻通过联络器,将凤来仪方面的情况,告诉了身处地下的弗兰基米尔,让他们继续前进,进行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紧跟着张玥带上卡夫卡和尤利娅,准备立刻驾车赶往机械帝皇的机械雄鹰堡,让机械帝皇帮典狱长安装假肢。
除了他们几个必要人选之外,张玥唯一答应能与他们同行的。就只有尤利娅,那只形影不离的俄罗斯蓝猫。
这只小猫咪不仅看上去非常可爱,几天来总是静静跟随在尤利娅身后。
从此刻开始,弗兰基米尔他们。要达到凤来仪的地下库房,至少需要三个小时以上的时间,而他们从寒舍去到机械雄鹰堡,只需要半个小时。
这样一来,在三个小时之内,机械雄鹰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们随时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张玥丝毫不敢耽误,三个人迅速动身准备离开寒舍。
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刚一动身,就被人堵在了寒舍门前。
阻拦张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寒舍地下军备库里,那三个朋克打扮的安氏三姐妹。
她们拦在张玥车前,任凭张玥如何呵斥,她们就是不肯让道。她们以护卫公主安全为由,拒绝让长公主张玥单独离开寒舍。
双方就这样在寒舍的车库大门前,你来我往争执不休,宝贵的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偷偷溜走。
张玥怕三姐妹同去会误事,三姐妹怕张玥有危险,双方各执一词,始终无法达成共识。
最终,卡夫卡站出来打圆场,他对张玥说道,这世上的事情,总是虚而实之,实而虚之。
为了掩盖事实,总是装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由于处处都太过于小心谨慎,反而叫人觉得这里面多少有事。
然而,当人摆出一副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其他人往往又会认为,这没有大惊小怪的,难道听见刮风,就一定要下雨了吗?
所以如果把这安氏三姐妹一同带去,就算机械帝皇感到意外,不明白长公主今天,怎么会把自己的贴身护卫给带上,但由于往日走访平常,自然不会多想什么。
反倒是为了不让人怀疑,在去到机械雄鹰堡之后,总是心有余悸,处处战战兢兢,无法让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摆脱出来。言谈举止之间,才最容易被人看出,今时非同往日的地方,更加会引起别人的猜忌。
卡夫卡的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服口服,在张玥听来这话并非全无道理,或许真是自己太在意这件事了。
想不到这卡夫卡看似是个大大咧咧粗人,却还如此的考虑周全粗中有细。
至于安氏三姐妹,听到卡夫卡在帮她们说话,又见公主的态度有所缓和。
看来卡夫卡的话,起到了一定效果,心中自然是千恩万谢,都各找理由沿着卡夫卡的话往下说。
如今最为宝贵的,自然是从来不会等人的时间。
长公主不愿再耽误时间,不想继续同安氏三姐妹理论下去,再加上卡夫卡这番话的确有道理。
便急忙叫三人上车,离开寒舍匆匆朝城南方向,机械帝皇的府邸,机械雄鹰堡赶去。
就在张玥等人刚刚出发后不久,锈迹斑驳的天空中,便传来几声震天动地的雷鸣。
双子城里的金属建筑多的超乎想象,各家各户就算是最窘迫不堪的窝棚,依旧有少不了锈蚀的暗沉疥疮和隐隐闪烁的尖锐光芒。
嘶吼的狂雷,在这些金属质地的中古建筑中穿梭,生硬的铜梁铁瓦,使轰鸣的雷声扭曲变形,回荡出沉闷而充满机械质感的隆隆声。(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要下雨吗?”卡夫卡看着锈蚀的天空说道。
“我想是的,大叔最好把车窗给关起来。”坐在前排的张玥说道,这一次有专职司机为他们开车,张玥不再需要亲自驾驶。
“这是为什么,因为这些皮革很高档吗?”卡夫卡问道,车里挤了不少人,要是把所有车窗都关上,那还不得把人给憋闷死,这样的老爷车可没有通风设备。
“并不是我爱惜自己的车子,而是双子城的雨,根本就是一场灾难。”张玥说道。
“是吗?何以见得?”卡夫卡很想知道缘由。
“就像你看的天空中的云,还有燥热的气候一样,双子城的雨同样与众不同。”张玥说道。
听张玥这样说,卡夫卡和尤利娅,对所谓的双子城的雨,就更加的感到好奇了。
卡夫卡很是期待的问道:“为什么?有什么不一样之处?”
“双子城的雨水会灼伤人的皮肤,甚至连一些皮毛不是很厚的生化兽,也会被双子城的雨水灼伤。不知道这几天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许多人皮肤上都有不少的疤痕,就是双子城的雨水所致。还不仅仅只是如此,双子城内的植被都发生了变异,正常的种子根本无法在双子城开花结果。同样是由于双子城的雨水,改变了土壤的原有结构,不仅导致作物减产,而且这里种出来的食物,铝化物含量严重超标,经常性的会导致人们食物中毒。还有你们看到的这些屋舍,其实整座双子城的建城时间并不长,迄今为止还不到五十年,可是这里的建筑,却比其他地方的建筑,看上去显得更加陈旧?不是变脏变黑,就是锈蚀不堪,这些都是因为双子城的降雨所导致的。”张玥孜孜不倦的解释着。
“真是这样的吗?”卡夫卡一边摇起车窗一边问道。如此听来这里要是下海,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没错,他们说这叫酸雨。父亲让他身边那一大帮专家,来解决这个问题。结果他们花了十年时间,写了一大堆证明这种现象是对人类是有好处的,就像他们宣称,工业热气的排放,能够最大限度的帮助人类净化空气。从而使地球环境实现最完美的平衡,那对于人类来说,将会是如同伊甸园一般的福祉。”张玥解释道。
这一句话,卡夫卡相信自己是听懂了,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比眼前这个,烧香拜佛的中国女人,更加能够理解伊甸园的含义。
没错,正因为每一个人都抱着重回伊甸园决定,才让科学技术在当今时代突飞猛进,快得叫人都喘不过气来。
只是令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当科学越是进步,技术越是发达,人们越是觉得,距离伊甸园越来越切近的时候,却又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茫远,这难道只是一种错觉。
就像苏维埃首次出现在,这个迷茫的世界中时,人们都以为很快全世界就能建立起最理想的社会,然而当这种理想社会占据了半个世界的时候。人们又开始惶惑迷惘,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全世界,都能享受这种最伟大最无私的完美社会。
寒舍距离机械雄鹰堡,远比卡夫卡距离伊甸园。近的很多很多。
老爷车隆隆作响,上出下入的活塞杆,将热腾腾的蒸汽,从发动机的气缸缸筒里,用力的挤了出来。滚滚白烟让老爷车,变得若隐若现。有如腾云驾雾一般。
越过几条周围堆放着废旧机械,布满重型机械工厂的蜿蜒街区。
在一堆杂乱无章的金属垃圾中央,岿然耸立着一座巍峨的黄铜城堡,在城堡的顶端,栖息着一只栩栩如生巨大雄鹰铜雕。
雄鹰巨大的羽翼,使人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一旦这只雄鹰张开双翼,便能够遮挡住一半双子城的天空。
这就是机械帝皇的老巢“机械雄鹰堡”也有人叫这里“钢铁雄鹰堡”,或者“雄鹰金殿”等等,名字这东西,总是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在这里机械的力量无处不在,刻画在车轮碾压地面时,铿铿作响的钢铁大道上,烙印在街边的金属路灯上,残留在路灯下阴霾的台阶上。
就连遮住了机械雄鹰堡天空的褐色浓云,同样也只能归功于这伟大的力量。
散落一地的金属碎屑,都曾是这伟大力量的见证者。这里的每一扇门,每一扇窗,都经受过这力量的反复打磨。
这力量让世界颤抖,这力量让时间加速。
这力量叫你无所不知,这力量叫你一无所知;这力量将你变得无所不能,这力量将你变得一无所能;这力量让你瞬间苍老,这力量让你青春永驻;这力量让你奢望一切,这力量让你一无所求。
这是人类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力量,如今却远远凌驾于人类自身之上。人们以为自己能够奴役这种全新的力量,可这种全新的力量却奴役了人类自己。
老爷车缓缓在机械雄鹰堡前停了下来。幸运的是,直到现在,雷声滚滚的天空,还没有下雨,然而凛冽的寒风,却让人瑟瑟发抖。
双子城总是让人感到炎热难忍,没有人会多备衣服出门,然而风云变幻之际,双子城内的气温却骤然下降。
在卡夫卡看来,此时的温度,已经骤降到了冰点之下,他有心想要问问张玥,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
尚不待卡夫卡开口,竖立在机械雄鹰堡,高高台阶上,铁壁拱门内的,两尊乌金雕像,竟然如同活人一般动了起来。
这是两部机甲,还是身穿铠甲的卫士?
卡夫卡不解其意的凝望着,朝他们走过来的乌金雕像。
如果说这是盛装铠甲的卫士,那么铠甲与卫士,也未免结合的太过于完美了,过往的经验告诉卡夫卡,绝没有这样的可能。
然而,如果说这是机甲,这精妙的流线型设计,将所有机甲在设计时,不可比避免的线路和支架死角,以及用于调控机甲平衡的负重装备,都巧妙隐藏的天衣无缝。
最让人感到出奇的是,这些机甲移动时,同人类的行动,如出一辙的灵活自如,丝毫没有任何生硬呆板的感觉。这同样是纯粹智能机甲,所不可能达到的,就算是有人类在里面操作,由于信号传输和命令接收的时间间隙,机甲的行动无论如何,都无法实现人类那般灵活自如。
真不愧是机械帝皇的私人殿堂,看来这座机械雄鹰堡定然非同凡响。(未完待续。)
&bp;&bp;&bp;&bp;“下车吧,各位!我们到了,这就是机械帝皇的府邸。”张玥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车门。
“这些黑不溜丢的是什么家伙?”卡夫卡好奇的问道。
“机器人。”张玥随口答了一句。
“机器人?这真的也是机甲吗?太不可思议的,除了这些金属光泽,他们看上去更像是人类。”卡夫卡感叹道。
“不要怀疑你所看到的,住在这座机械雄鹰堡里的人,可是世界首上屈一指的机械怪才,机械帝皇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今天真算是大开眼界了!”卡夫卡边说边将典狱长背下车。
这里除了他,全都是女人,总不能让女人来做这样的事,于是卡夫卡自然是责无旁贷。
经过短短几天的静养,典狱长看上去气色好多了。孔雀夫人所给的药物很有效,使典狱长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虽然看上去还是有几分虚弱,但同初来双子城时相比,完全判若两人。
“真不愧是机械帝皇,制造机甲的造诣,如此之高。”典狱长显然听到了刚才张玥和卡夫卡的谈话。
“我还能告诉你们一个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张玥笑着说道。
“什么事?别卖关子,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吧。”卡夫卡好奇的问道。
典狱长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可他脸上的淡淡微笑,显然已经显示出,他同样满心期待。
“这些乌金机甲,不仅是完全自动化的,而且这些机甲的机身上,并没设计燃料箱和锅炉,他们不需要添加燃料。”张玥说道。
“噢!我的公主殿下,你是不是看我和典狱长上了岁数,就认为我们很好忽悠,会相信你这样的鬼话连篇?任何一个稍微有点物理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果有机械能够不用消耗燃料。就能够完成能量转化的话,那也就意味着,这世界上已经发明了永动机。可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可能出现永动机。任何一种能量所能产生的总功,都不可能完全等于有用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额外功都是会必然存在的,除非也许是在上帝的天堂里。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就连学校里的中学生都知道,机械效率的比值不可能达到100%,虽然我是生物学出生的,但这起码的常识,我还是明白的。”卡夫卡满不相信的说道。
典狱长也在卡夫卡身后点点头,表示这是人尽皆知的常识,就算机械帝王神通广大,也不能打破地球上无法改变的机械效率定律,除非他能把自己弄到别的星球去,说不定会有打破这一真理的可能。
“这正是机械皇帝的神奇所在。机械雄鹰堡里的所有机械都不需要添加燃料。你们听说过尼古拉?特斯拉教授吗?还有他的无线电流传输?”张玥问道。
“是的,不过还没等他成功,他就已经撒手人寰了。”卡夫卡说道。
“公主殿下,难道你是想告诉我们,机械帝皇做到了低频电磁波的无线传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机械帝皇的确太不可思议。”典狱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机械帝皇虽然很想在这方面有所突破,但电流在空气介质中的传输,还存在许许多多的技术难题尚待解决。尼古拉?特斯拉想要通过电流击穿空气,来给各种机械设备提供动力。但击穿空气容易,实现有效传输,特别是远距离的传输,却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机械皇帝采用了一种变通的方法。他并非只着眼于以空气为介质,他想或许他能通过其他的介质来实现电流传输,只要这种传导过程不会被人察觉,那么看上去就如同实现了无介质传输,你们脚下的东西就是机械皇帝找到的最好隐形介质。”张玥说道。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已经开始怀疑是你的表达能力问题。或是我的理解能力问题。”卡夫卡说道。
“看看你们脚下的钢铁地面吧!这些东西并非只是装饰品,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作用。那就是为机械雄鹰堡的所有机械,提供所需的必要电力。金属无疑是良好的电流传输载体,这里的机械都没有燃料箱,取而代之的是用来接收电流的电阻和升压变压器。”张玥说道。
“噢!……我似乎明白了,这也就是说,金属地面取代了传输线路,从而给这里的机械提供动力,所以这里的机械既不需要安装笨重的燃料箱,又不需要拖着杂乱繁多的连接线路,你的意思是这个道理吧!可要是这地面上,真如你所说充满了电流,我们为什么没有被电死呢?”卡夫卡半信半疑的问道。
“对!就是这意思,由于机械内有升压变压器,所以金属地面的电流电压很低,正常人是完全感觉不到的,就像是一粒粒的铝电池。”张玥说道。
“原来如此。”卡夫卡点点头。
“令人不可思议。”典狱长说道。
“还不止如此。”张月说道。
“那还有什么?”卡夫卡不解其意的问道。
“机械雄鹰堡里的机械,并非是各行其是,而是由统一的中央处理器控制。”张玥说道。
“你的意思是机械心脏‘思考机器’?”卡夫卡问道。
“对,没错!‘思考机器’的复杂设定,使得每个国家的国家心脏,都需要有数千名高级工程师,时刻为确保国家心脏的正常运转,而昼夜不停的忙碌着。但在机械雄鹰堡,机械帝皇一个人就完成了这项工作。”张玥说道。
“他真是个天才!我在古拉格工作时,听到的都是关于他,如何让机械同生命体结合,通过自然繁殖的生育方式,实现机械与生命体的天然配对之类的恐怖实验。没想到他的本事,还远远不止于此。”卡夫卡感叹道。
“看到那只金鹰了吗?”张玥问道。
“大老远就看到了。”卡夫卡说道。
“那就是机械雄鹰堡的‘思考机器’,它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这地方发生的一切,都是由它来控制决定的,有时候机械帝皇,看上去更像是个傀儡。总叫人感觉机械帝皇就如同光绪皇帝,而这‘思考机器’才是大权在握的慈禧太后。”张玥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抬头看了看气势恢宏的机械雄鹰堡,这地方看上去可不比长公主张玥的寒舍小。
张玥雕栏画栋的寒舍内,最高的建筑物不超过五层,而机械雄鹰堡,则更像是巴比伦的通天塔,环环递进攀岩而上,巍峨雄壮的恢弘气势,大有直冲天际的豪迈。特别是俯卧塔顶上,金翅大鹏斑斓璀璨的黑瞳,目光如炬的俯视周遭,盯得人啧啧发抖不寒而栗。
“成为傀儡的,我想并非只有机械帝皇。在苏维埃,人们也时常谈论,假如有一天,‘纵横之心’停止了运转,广袤的苏联大地上,将会是怎样一幕景象。城市会陷入黑暗,工厂将无法生产,人们的衣食住行,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候人们唯一能做的,或许就只能是乖乖呆在家里。我们总以为我们能够掌控一切,却在沾沾自喜之时,反被这个时代所掌控。”卡夫卡呆呆看着头顶的雄鹰说道。
“真是如此吗?父亲长期以来,始终都希望机械帝皇,能够在不久的将来,为双子城建造一台,属双子城自己的‘思考机器’。”张玥瞪大眼睛说道,似在考虑这种事情,究竟是好是坏。
“哦!那样一来,双子城就更难对付了。好啦!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典狱长的身体,也许比我们想象的都沉。”卡夫卡勉强笑了笑。
“实在抱歉!”被卡夫卡背在身后的典狱长说道。
“那我们就快走吧!”张玥点点头。
“这地方听起来真是太有趣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机械帝皇的老巢,究竟蕴藏了多少玄机。”卡夫卡边说边踏上长长的台阶。
“我想这地方不会让你失望。”张玥说道。
这时候,乌金机器人,已经来到长公主张玥等人的面前。
乌金机器人站直身子,如同人类一般,向长公主敬了个军礼。
准确的说他们的名字应该叫乌金铁卫,是负责保卫机械雄鹰堡的私人士兵,同时也是完全依靠电力驱动的智能化机甲。在双子城人们总是喜欢把士兵叫做铁卫。再加上这些机甲是纯黑色的,便有了“乌金铁卫”这个名字。
乌金铁卫的行为举止非常礼貌,却似乎并不能够开口说话,在他们的护卫下。众人慢慢走过机械雄鹰堡蜿蜒的阶梯,朝缓缓开启的钢铁大门走去。
在蜿蜒盘旋的台阶尽头,雄壮厚重的钢铁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如同彬彬有礼的乌金铁卫一样,这扇巨大的铁门也是由‘思考机器’来操控的。
在机械雄鹰堡。‘思考机器’以金属地面为导体,通过传输低频电磁波的电流,为机械雄鹰堡的每一个机械部件,提供必不可少的动力。
同时又通过高频电磁波,将所要传达的具体命令,以电磁辐射的方式,传递给每一部机械,使其能够毫无误差的,完成指定命令。
众人走上台阶,随着钢铁大门的开启。一个年轻高挑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女人个头很高,几乎同欧洲白人女性不相上下,却是个典型的亚洲黄种人。
女人穿着大开襟的紫红色长裙,上身的无袖露背裙装,更像是绣花肚兜。坚挺硕大的胸部胀鼓鼓的,像是两个快要被吹爆的气球,将柔软的绸缎肚兜高高顶起,白净光滑的丰满胸脯上,能够看到明显的青紫色筋脉。
卡夫卡还没等看清门内女人的脸。早已被这春光无限的一幕,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眼前女人的胸部,似乎比尤利娅的还要硕大,这不是木瓜而是保龄球。长久以来。卡夫卡始终认为,尤利娅的硕大的胸脯,是完美身材的极限。要是再大一点,就会显得不协调,破坏了原有的极致之美。
然而,今天看来。这种审美观念,是完全错误的,眼前就是一个最好的实例证明。
这才叫做真正的完美至极,卡夫卡似乎全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丝毫没有顾及到周围人的存在,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对圆润的保龄球,就快要忍不住流出口水来了。
“不知公主殿下驾到,奴家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殿下见谅。”站在门内的年轻女子说道。
这女子虽说没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不过尖尖的瓜子脸,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称得上是个标志的姑娘。
她高挑曼妙、妖娆婀娜的身材,不仅足以将她容貌上的失分,全都给补找回来,还让她远比那些只有脸蛋的女孩子,更加让男人欲罢不能。
这女人名叫婵娟,是机械帝皇的徒弟,也是机械帝皇的干*女儿。在机械帝皇来到双子城之前,无从得知他的具体情况。但在机械帝皇来到双子城之后,他这一生只收过三个徒弟,也就是他的三个干*女儿,这是双子城众所周知的事情。
大女儿拉达,是随同机械帝皇,一起来到双子城的俄罗斯人,那时候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如今已成为最有可能继承机械帝皇天赋的奇女子。
二女儿就是这个婵娟,她是机械帝皇从奴隶市场上买回来的。这个可怜的小奴隶,在来到机械雄鹰堡后,过上了公主一般的生活,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大恩人机械帝皇,因此对于机械帝皇自然是忠心耿耿。同纯粹的技术流大姐拉达完全不同的是,这位二姐婵娟更注重品味生活,而不是终日只会对着那些冰冷的机器和复杂的运算发呆。
三女儿阿芳,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出现在机械帝皇身边的。据说她是机械帝皇一个侍女的私生女,由于机械帝皇见她生得十分可爱,便认她做了自己的干*女儿。
由于机械帝皇无妻儿子女,因此这三个干*女儿,也就成了机械帝皇的心头肉,深受机械帝皇宠爱。
可以说在这双城内,除了孔雀夫人,没有人不惧怕机械帝皇,而机械帝皇,偏偏又怕了这三个干*女儿。
多年来,张玥同机械皇帝的三个女儿相交甚厚,私底下她们常常姐妹相称,从来没有顾及过多的礼节。
张玥比拉达和婵娟小,却比阿芳要大许多。她们四姐妹的深厚感情,在这双子城内,让不少人十分羡慕。
机械帝皇也知道张玥是个善良的姑娘,她同自己的三个女儿往来,并没有什么歹意图谋,便自然不会反对她们越走越近。(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居住在双子城中的任何人来说,能够同长公主张玥建立良好的关系,这都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来说,如果能够有这样的一座大靠山,今后的日子必然是受益匪浅的。
机械帝皇非常清楚让女儿们,同长公主张玥交好的重要意义。同时他更清楚,长公主与小公主的截然不同。
张玥从十五岁设府,开始招幕自己的幕僚起。时至今日,长公主从来没有仗着自己显赫的身份,以及同三个女儿的亲*密关系,向机械帝皇提出过非分之想。
至于小公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总是送来重金,甚至想要赞助机械帝皇的研究,只希望机械皇帝,能够为她建造出威力强大的机甲。
对于机械皇帝自己而言,他只是个醉心于各种突发奇想的疯狂科学家,尽管这些突发奇想,常常有悖伦*理,甚至有些骇人听闻,但他的出发点纯粹是为了科研。他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其他更多的事情,无论是好的事情,还是坏的事情,他无心去辨明是非,也可以说他是非不分。
机械帝皇一心只想制造出人与机甲的结合体,想要让机甲像人类一样能够繁育后代。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东西,如果真的出现了,会被用来做什么,又将会给这世界,带来怎样的后果。自然也就更加不会去考虑,应该用来发动战争,还是应该拿来守护和平。
如果必须在战争与和平中做出选择,相比之下机械帝皇更倾向于和平稳定的环境,这样至少不会影响到他的科学研究。
一旦双子城陷入战争,就算他想要独善其身,把自己关在机械雄鹰堡里,继续埋头研究自己的实验,终归不可能不受到战争局势的影响。
因此,平心而论。从这一点上出发,机械帝皇并不怎么喜欢,总是一副好战分子模样的小公主,他更倾向于走和平路线的长公主。
这也是长公主张玥。多年来很少招募自己的幕僚,以及扶植自己的势力,却仍能够得到不少人支持的关键所在。
同跃跃欲试的好战分子相比,不愿将双子城拖入战争,想要尽可能维持双子城现状的人。那同样也比比皆是,而这些希望维持现状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长公主的支持者。
这么多年来,机械雄鹰堡里的人,早已对长公主张玥推心置腹,从来没有把张玥当外人看,又怎么可能会想到今日张玥的别有用心。
这就如同认准了一个人是好人,通常便不会怀疑此人有歹意,就算那人真有了歹意,也必然会被人给忽视。
而认证准了一个人是歹人。就算此人并无恶意,也会被视为是别有企图的家伙,在暗中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如今的局面就是这样,在机械雄鹰堡内,没有人能够想到,张玥此时早已设下计谋,要盗取机械帝皇的机甲,此时就算是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二姐,何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讲求那么多礼节了。”张玥笑脸相迎的急忙把婵娟给搀扶起来。
“公主可有阵子没来我们这了,不知今天怎么会突然到访。”婵娟面色有些诡异的问道。
当婵娟看到脸上有三道可怕伤疤,眼珠子直溜溜盯着自己的卡夫卡时。更是流露出几分惊恐的神色。
“还不是被神兽竞逐赛给耽误的,才会这么久没有来看你们。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去再说。今天来此,是为了别的事情,还指望博士帮忙。对了怎么没见大姐和三妹,她们到哪里去了?”张玥一边自顾自的往里走一边说道。
“大姐整天忙里忙外的。什么时候见过她歇着。小*妹在书房里写功课,这小丫头,鬼灵精怪,就是不肯静下心来好好学习。公主里面请,还有……这几位,该怎么称呼?”
婵娟看着张玥身后的几个人,这些人也未免太叫人心惊胆寒了。婵娟不知道长公主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怪人,更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他们。
张玥今天所带来的人,还真是没有一个不奇怪。
首当其冲的,就是肥头大耳相貌狰狞的卡夫卡。
要知道就算是四个张玥,站在卡夫卡的前面,恐怕也遮挡不住卡夫卡的肥硕肚腩。
这家伙形同肥猪,脸上的三道伤疤,更是让他丑陋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一个人要是能长成这个样子,都应该会发自内心的感到难堪和羞辱。从而把自己给藏起来,不该跑出来抛头露面,吓唬全然没有心理准备的人。
卡夫卡本来长得就很惊悚,如今身后还背着个断腿的典狱长,加之那瞪圆了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婵娟肥硕丰满的胸脯,牙酸口臭的嘴里,黏糊糊的不停滴落着唾沫,怎么看怎么叫人恶心。
如此恶心的家伙,让婵娟只看一眼,就不由得全身颤抖,恶心的三天都吃不下饭去,心里七上八下的,脑海中全是儿时在奴隶囚牢,见到过的恐怖画面。
婵娟立刻从卡夫卡身上移开了视线,仅是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将这位勇敢坚毅的姑娘,吓出了一身怯懦的冷汗。
婵娟自从记事以来,就不曾流过眼泪,奴隶囚牢中地狱般的生活,让她早已不再畏惧这世界上的任何事物。
今天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站在眼前这个肥头大耳家伙,总让她觉得透不过气来。
卡夫卡无礼眼神,让她不由自主的伸手在丰满的胸脯上来回摸索,想要找到点什么将自己的白皙的胸脯给遮掩起来,却没有半点勇气敢于怒斥这个可怕的怪物,生怕只要一开口就会大难临头。
婵娟的衣着向来都很暴露,对于身材的极度自信,让她总是喜欢挑战那些,让不少女子望而却步的大尺度服装。
她总是喜欢打扮的格外性感,以此来让其他女人黯然失色。
她从不担心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光,就算穿着蕾*丝*内*衣,走过满是饥渴目光的平民窟,她也不会感到任何的不适。
然而此刻,婵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见到卡夫卡,她就会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儿时,那恐怖惊骇的奴隶囚牢之中。(未完待续。)
&bp;&bp;&bp;&bp;婵娟很快将自己的目光,从狰狞丑陋的卡夫卡身上,转移到站在张玥身后,三个身高和年岁看上去都差不多的女子身上。
这三个女子,正是安氏三姐妹,她们标新立异的打扮,同卡夫卡相比,也好不了多少。
纵然她们天资不错,可那副死人模样的装束,足以在大白天,把胆小之人给活活吓死。
安氏三姐妹的奇装异服,虽说没有吓到婵娟,可这样的打扮,始终让人感觉不怎么舒服。
最后,婵娟将目光,露在了尤利娅的身上。这一次,依然没有给婵娟带来什么好感。美艳火辣的女人,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除了自己之外,其他所有美艳火辣的女人。
尤利娅的傲人身材,只能说同婵娟不相上下,或许在胸部的尺寸上,尤利娅稍逊一筹。可要论起两人的相貌,婵娟绝对赶不上尤利娅,若是论肤色,婵娟同样无法比上,尤利娅洁白红润的光泽肌肤。
女人对女人的嫉妒,是与生俱来的,是无师自通的,这让婵娟莫名其妙的,对尤利娅生出一份醋意,这种感觉来的毫无根据,却又来的风驰电掣。
总之,今日长公主张玥所带来的每一个人,都让婵娟发自内心的感到好不厌恶。
张玥亲热的拉着婵娟的玉手,向她逐一介绍此,行同她一起前来的众人。
婵娟丧魂落魄的不住点头,敷衍了事的样子,似乎一个字都没能够听进去。
张玥介绍的有声有色,婵娟却听得无可奈何,终于令人难以忍受的介绍算是结束了,婵娟立刻拉着张玥朝大厅走去,全然不去理会跟在后面的众人。
这不是婵娟自视甚高,看不起这这些没有身份人。而是这些奇怪的家伙,着实令她无限反感,只是看在长公主张玥的面子上。才没有让乌金铁卫,将他们给立刻轰出去。
尽管婵娟急于前行,张玥还是一面有说有笑,一面尽量放慢脚步。让身后众人也好有时间赶上来
张玥并不知道婵娟很是反感自己带来的这几个人,只当做是她们姐妹多日未见才会如此热情的过了头。
婵娟毕竟不是小孩子,心中的喜怒怎么会毫无遮掩的挂在脸上,纵然她不喜欢这些人,可有公主在这里。她脸上还是始终保持着和颜悦色,张玥自然也就看不出什么端倪。
走进机械雄鹰堡,璀璨夺目的金属光泽,使众人仿佛置身于天堂之中。
四壁之上满是精美的金属浮雕,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奇异机械装备,头顶上能够自行变换位置的机械吊灯,有如漂浮在半空中一般,跟随着众人慢慢前行。
最让人应接不暇的,是这机械雄鹰堡内,还有不少衣着华丽的美貌侍女。
机械帝皇从来不喜欢男人。只对美女感兴趣。因此在他的机械雄鹰堡内,只有冷冰冰的机械,三个美丽可爱的女儿,以及一大堆如花似玉的侍女。除了机械帝皇自己之外,机械雄鹰堡内再没有其他的男人。
众人来到金碧辉煌的机械雄鹰堡金色大厅就坐,圆形的大厅直径不下三十米,足有数十丈高的璀璨穹顶之上,镶嵌着光辉璀璨的琉璃画卷,金光闪闪的立柱气势恢宏。
金色大厅壮丽辉煌,却并不温馨。闪闪发光的金属光泽,带给人的只是冰冷冷的凄凉。
卡夫卡肆无忌惮的环视四周,丝毫没有顾忌这里的主人,是否在意他东张西望的无礼之举。
就像刚才他满不在乎的。死死盯着婵娟丰满的胸脯时一样,完全就没有想过人家女孩的感受。
弗兰基米尔是个只看得到自己的人,卡夫卡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比弗兰基米尔还要更加严重。
这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金属构成的,宽敞的大厅是这样,大厅里的桌椅是这样。四周围金碧辉煌的装饰同样是这样。
卡夫卡小心翼翼的让典狱长在黄铜椅子上坐稳,自己也在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突然间,卡夫卡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部由黄铜支架构成的透明机甲。
这部机甲外形酷似人类女仆的打扮,有着闪亮的黄铜骨骼,以及晶莹剔透的水晶肌肤。
女仆的左肩很像是一个咖啡壶,右肩膀装满了牛奶,美人骨下有一个放着方糖的凹槽。
机械女仆胸腔内整整齐齐的排满了镶金白瓷的茶杯和茶盘,胸线下还平放着一列银色的茶匙。
女仆的腹腔内满是琥珀色的液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威士忌。
在女性最神秘的地方,似乎是碧绿的苦艾酒,这曾经是极好的东西,梵高和王尔德的最爱,然而如今的世界各国,似乎都已经禁止了这种酒的销售。
卡夫卡之所以认为那是苦艾酒,只因看到了机械女仆放在位于臀部内的苦艾酒杯和别具一格的苦艾酒匙。
精致透明的机械女仆,用充满机械质感的声音,向卡夫卡询问,他需要喝点什么。
卡夫卡先问了典狱长,典狱长表示自己什么也不需要。尽管如此,卡夫卡还是给典狱长,要了一杯加糖和牛奶的咖啡。
卡夫卡万没想到,机械女仆的右手食指,竟然还隐藏着一支奶油枪。
给典狱长备好了咖啡,卡夫卡又给自己要了一杯苦艾酒。机械女仆为卡夫卡倒上了半杯碧绿苦艾酒,将酒匙放在酒杯上,又将一块方糖放在匙上。
紧接着机械女仆从左臂滑出一些冰块,随着冰块渐渐融化,冰水一滴滴,滴落在酒匙中的方糖上。
直到此时,卡夫卡才注意到,原来在机械女仆的左臂内,还有那么多的冰块,同时卡夫卡也注意到机械女仆的右臂里,似乎还放着一些雪茄烟,于是卡夫卡便皆大欢喜的,向机械女仆讨要了一支雪茄烟。
当卡夫卡怡然自得的抽着雪茄烟,重新将目光转回到杯中的苦艾酒时,苦艾酒已经变了颜色。
陪同张玥坐在正位上的婵娟,看到卡夫卡竟然肆无忌惮的大抽大喝起来。对这个恶心可恶的男人,也就更加感到厌恶,如果不是顾及到这头肥猪,是长公主张玥带来的,只怕婵娟早就让乌金铁卫,将卡夫卡给乱棍打出机械雄鹰堡了。
突然间,环绕金色大厅的精美回廊,竟然自己旋转了起来,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和齿轮的摩擦声。
紧接着回廊内,传出一个稚嫩的,银铃般的声音。(未完待续。)
&bp;&bp;&bp;&bp;没过多久,从金光闪烁的回廊内,吵吵嚷嚷的跑出一个小女孩。
这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身穿粉色的衬衫,纽扣被扣得七歪八斜,宽大的浅褐色领带,像是能把她的脖子给压断。
英伦风的条纹西装,以及毛呢方格短裙,让女孩看上去像是不列颠海岛上的中学生。
扎在脑后的两个长长髽鬏,在金色灯光的照耀下不停晃动,摇摆出玩世不恭的无邪天真。
女孩清秀的面颊上,水嫩饱满的脸蛋,有两个泛着红韵的小酒窝。一双炯炯有神的褐色双瞳,闪烁着晶莹的灵动光泽。在那睡眼朦胧的欣喜中,却又透射出伶俜的目光。
纤细娇柔的小手腕上,套着一个金色的手环,手环上挂着上个金色的小铃铛,不断发出“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她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公主,让人一看到就忍不住,顿生怜爱之心。
女孩稚嫩无邪的天真,在心怀不轨的人眼中,却变成了极致的挑逗。她是那种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每一个虐*待狂,都为之发狂的小公主。
她每一个纯真的动作,都会激发起男人,潜藏在心底的暴虐本性。
她的纯洁,近乎完美,这只能留给其他人,毫不犹豫的选择犯罪。
她天真可爱的俏丽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邪恶。
看到这样一位从天而降的小仙女,卡夫卡就算再长三个鼻子孔,也觉得大气仍不够出。
顿时卡夫卡就像缺氧似的,急促的深吸一口气。他感到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下身喷涌出来。他努力坚持强行忍受,以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
这种令人不快的感觉,让卡夫卡像是全身爬满了蚂蚁一样难受,卡夫卡从来不是个快枪手,然而如今只是这么随便看了一眼,就让他急不可待的想要缴械投降。
所有见过这个小丫头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怀疑,这娃娃究竟是人类,还是传说中的狐狸精。
燥灼不安的烦闷,让早被卡夫卡喝到肚里的苦艾酒。几乎全都反刍似得涌上来,原本就极度丑陋的伤疤脸,此时看上去更加的狰狞可怕。
一心奔向长公主张玥的小女孩,无意间看到卡夫卡的可怕神情,顿时就被这头狰狞的野兽给吓呆了。楞柯柯的站着一动不动,红润的小脸蛋也由于恐惧而变得蜡白。
在这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眼中,肥硕丑陋的卡夫卡,就是从地狱逃出来的厉鬼,一口就能将她吞到肚子里去。
这可怕的家伙,一定吃了不少人,才会有这么大一个,肥肥的肚子。
这可爱俏皮的女孩,便是机械帝皇的三女儿,名叫阿芳。今年只有十二岁。
与同龄的女孩子相比,身高已经长到一米六的阿芳,算是女生中个头很高的了,已初出落得成年女子的身姿。
只是她可爱的脸蛋依旧稚嫩柔弱,胸前含苞待放的蓓蕾尚未盛开,纵然已有成年女子的身高,但怎么看都还是个没长全的小女孩。
“臭丫头,你跑这里来做什么?”二姐婵娟没好气的问道。
“啊!……噢!……我看到公主姐姐的车子,所以就跑下来了。”阿芳魂不守舍的说道,看来卡夫卡真是把她吓得不轻。
阿芳慢慢朝张玥和婵娟挪过去。眼睛始终盯着卡夫卡,并且尽可能让自己,距离这怪物远一些,生怕一不留神。就会被这个怪家伙,吞到肚子里去。
“你的功课做完了吗?”婵娟继续冷冷问道。
“啊……!”这个问题,显然让阿芳,更加的心神不宁。
看起来,婵娟的这个问题,比眼前狰狞的怪物。更加让阿芳感到害怕。
“好久不见了小芳芳!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快拿出来让我也瞧瞧。”张玥满脸笑容的对阿芳说道。
“噢!公主姐姐,前几天我的汪汪的已经会到处乱跑了!”阿芳很是得意的说道。
“汪汪?”张玥有些不解的问道。
“哈哈!不知道吧,我这就把它们叫出来。”
阿芳将两根柔嫩的手指,放进娇俏的樱唇中,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
很快两只半是机械半是生物的小东西应声而出,飞奔到阿芳的脚下,不停的绕着圈子。
这是两只可爱的小狗,毛绒绒的棕色毛发上,还有许多金属部件,这些机械部件看上去,同这两只小狗浑然一体,就好像天生就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
两只小狗的脖颈上都戴着布满铁钉的皮革项圈,在项圈的下方还挂着个同阿芳手上一样的铃铛。
“这是大黄,这是小花……”
不等阿芳给张玥介绍完自己新的家族成员,突然间从尤利娅的裙下,有什么东西犹如一阵疾风飞奔而出。
是一只猫,一只俄罗斯蓝猫。
那是尤利娅的猫咪,猫咪是一种非常安静的动物,在它们不想被人注意到的时候,它们总能有本事让人完全忘记它们的存在。
然而,无论多么安静的猫咪,一旦遇上了自己的天敌,被隐藏起来的狂野本性,就会立刻爆发出来。
猫和狗天生就势不两立,看到在阿芳脚下来回转悠的小狗,尤利娅的猫咪,瞬间失去了那份恬静,受惊的猫咪高高弓起身子,朝两只汪汪叫小狗猛扑过来。
还没等在场众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场触目惊心的猫狗大战就这样爆发了。
小芳想要立刻制止这场战争,然而她的速度,显然赶不上这些机灵的小家伙。
尤利娅一心想把猫咪给抓回来,这种地方惹出什么乱子可不好收场,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立刻从黄铜椅子上站起来,想要趁早结束这场猫狗大战。
虽说尤利娅动作不算笨拙,但与阿芳相比,显然稍逊一筹,可问题的关键是,就连动作敏捷的阿芳,也没有能够迅速将她的汪汪给抓住,尤利娅的速度可比阿芳差远了。
发了疯似的阿猫阿狗,在金色大厅内越打越欢,很快就打得不见了踪影。而紧随其后忙于将它们给追回来的人,很快也从最初的尤利娅和阿芳两个人,变作了包括乌金铁卫和貌美如花的侍女在内的十几个人。
他们楼上楼下来回不停地跑了半天,始终没有能够将尤利娅的猫咪和阿芳的汪汪给擒住,最后就连抱头看热闹的卡夫卡,以及护卫张玥的安氏三姐妹,也加入到了追捕行动中去。
如果不是因为少了一条腿,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典狱长也会加入到他们不断壮大的队伍中去。
这三个个子不大的小家伙,还真是让人不可小视,那么多的人都拿它们不住,不知道问题究竟是出在三个小家伙上身,还是出在那一大帮人身上。
整个金色大厅内,只有长公主张玥和二小*姐婵娟,还保持着一份矜持,端坐在金灿灿的铜椅之上,脸上更是挂满了无奈的神情。(未完待续。)
&bp;&bp;&bp;&bp;眼睁睁看着这三个堆叠在一起,还没有一米高的小家伙,将巍峨雄壮的机械雄鹰堡,搅和得人仰马翻不得安宁。
一时之间,无论是万物之灵的人类,还是智慧结晶的“思考机器”,都变得有些束手无策黯然失色。
如今算是明白,为什么说孙悟空,能够大闹天宫,畅通无阻了。
这时候,张玥突然意识到,一件让她最为担心的事情。
那就是,这机械雄鹰堡里的那位如来佛祖,为何到此时还不出来,难道他就这么打算,眼睁睁的看着机械雄鹰堡被弄个顶朝天吗?
这位如来佛祖不出面收拾这三只大闹天宫的无礼家伙,是否意味着这位如来佛祖,此刻根本就不在机械雄鹰堡之内呢?
要是机械帝皇,真的不在机械雄鹰堡内,他又能够到什么地方去呢?
机械帝皇总是整天埋头进行实验,他从来不会跑出去独享清闲,难道说……难道说……
莫名的惊慌,顷刻间朝张玥袭来,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萦绕,难道说张玥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张玥焦虑不安的急忙向身旁的婵娟问道:“二姐,今天为何没有见到博士,他老人家的病情好些了吗?我今天特地赶过来,正是有事求他老人家帮忙。”
婵娟始终面露瘟色的看着乱哄哄的人群,听到长公主的张玥的问话,婵娟这才舒缓了脸上的怒容,勉强微笑着回答道:“不知公主找博士,所谓何事呢?”
“实不相瞒,这是我的故友。他受了伤,因此失去了一条腿,我想让博士,给我的朋友安装机械假肢,别人纵然也能够安装机械假肢,可是总叫人感觉不放心。还是只有博士和二位姐姐,才能让玥感到安心。”张玥说道。
“哦,原来如此。公主不必担心,既然是公主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来到了机械雄鹰堡,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婵娟微笑着说道。
他们所说的博士,正是机械帝皇,由于机械帝皇。不过是个妄自尊大的称号。
在双子城中,当着东北王及其女儿的面,有谁敢自己称王称帝的。再者说左一个帝皇,右一个帝皇,听上去也太过于张扬了,总这么称呼,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因此常来常往的朋友和几个女儿通常都将机械帝皇称为博士,而这里的女仆和机器人则将机械帝皇叫做老爷,他们都没有直接称其为机械帝皇的习惯。
从婵娟刚才的话语之中,听起来今天她是不打算让张玥。见到机械帝皇了。
张玥正是为机械帝皇而来,怎么可能尚未见到其人,就这么打道回府。除非机械帝皇不在机械雄鹰堡,然而这又是让张玥最为担心的。难道这世界上的事,就真的都这么巧吗?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他们,开始实施盗窃计划的时候去,这究竟是哪门子的道理,怎会有如此倒霉的事情。
现在这种时候。又不能同意如她们取得联系,不知道她们现在,情况究竟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遇上了机械帝皇。
再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弗兰基米尔他们,应该就会到达凤来仪的地下仓库了,那时候又将会发生什么。
张玥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把这里的情况给弄清楚,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采取相应的对策,如果他们真被机械帝皇发现,机械帝皇又知不知道。自己同他们是一伙的呢?不管怎么说弄清楚一切,再想法子应对可能的后果。
“有二姐在,我自然不会担心。只是博士久病多时,实在叫人放心不下,今天我还特地带来了千年高丽参,还希望博士笑纳,不知博士的病情,是否有了好转,我可否见上一见?。”张玥拐弯抹角的问着,此时她很担心婵娟,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
听完张玥的问话,婵娟沉思了许久,这让张玥更加的心急。
经过一番思索后,婵娟开口说道:“公主真的想要见博士?”
“是啊,博士上了年纪,实在叫人为他担心。”张玥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平静,但仓皇的目光,却掩藏不住心中的焦急。
只是婵娟此时,似乎也有重重心事,才没有注意到张玥的眼神。
“这样好了,如果公主信得过我,我就先让工程师,帮公主的这位朋友,挑选和改制合适的假肢。我这就陪着公主,去见见博士如何?”
“好啊!这自然是极好的。”张玥立刻点头答应,她现在满心期待的,就是能够见到机械帝皇,如不亲眼见到,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放心。
婵娟很快安排好工程师,去为典狱长制作机械假肢。典狱长也没有所说什么,索性就这样把自己价格了那些,不知道是人类还是机械的工程师,既来之则安之,对此典狱长倒是颇为宽心。
一切交代妥当后,张玥便回到大厅里来找张玥,她们一起走上了金色大厅的旋转回廊。
她们全然没去理会追逐吵闹的人群,不知道他们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三个小家伙给抓住。
婵娟和张玥径直来到位于金色大厅三楼的实验室门前,婵娟在实验室门前的键盘上,根据提示语输入相关密码,很快实验室的大门便缓缓开启了。
直到此时张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机械帝皇是在这间实验室里。这么说他就不可能去到凤来仪的地下仓库了,而弗兰基米尔他们的行动,自然也就会顺利的按计划进行。
厚重的实验室防辐射大门缓缓开启,这间实验室很大,同时也非常昏暗,只有羸弱的蓝色和黄色的光线,在实验台上忽明忽暗的不断闪烁。
实验室的中央,是一个高大的银制试验台,实验台上放着一个很长的恒温箱,恒温箱的上方是一盏椭圆形的紫光灯。在试验台的周围,环绕着一圈各式各样的仪器设备,以及横七竖八用来连接这些仪器设备的线路和导管。
婵娟走进昏暗的实验室,来到高大的银制试验台前,张玥也紧随其后,立刻跟了过来。
张玥瞬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实验台上恒温箱里的一切,实在叫人惨不忍睹。
放在恒温箱内的,是被完全肢解的身体,还有众多血粼粼的内脏,就像是贩卖猪肉的商店里,放在货架上一块块血腥的猪肉。(未完待续。)
&bp;&bp;&bp;&bp;灯光明亮的恒温箱内,躺着一个被完全肢解的人,就连内脏也被各自从身体里取了出来,插满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引导管。这是个皱巴巴的枯萎老头儿,毫不费力张玥就辨认出了这正是机械帝皇。
张玥惊诧的看着恒温箱内的机械帝皇,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是机械帝皇自己肢解了自己,还是有人肢解了机械帝皇,纵然眼前的所见太不可思议。
张玥唯一能够猜想到的,便是这些引导管源源不断的,给断臂残肢输送血液,又将污浊的血液排挤出去,通过机械运动来实现新陈代新的方式,似乎在告诉张玥,恒温箱内的机械帝皇,应该依然活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真是博士……博士为什么……”张玥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出她此时想要问的问题。
“对!这就是博士,严格来说博士已经死了,或者说博士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活死人。因为我们所能做的,只是让他的细胞组织,延缓死亡的时间。”婵娟平静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意思我完全不懂。”张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婵娟,她根本不明白自己看到的都是什么,也不清楚婵娟在说些什么。
“如果根据我们通常对死亡的判断,早在七天前,博士就已经寿终正寝了。但是,博士早在数十年前,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必将会到来。因此博士想要找到一种方法,一种能够让自己长生久视的方法,从而让自己能够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看着张玥惊恐的神色,婵娟依旧非常平静的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张玥仍旧不解的摇了摇头。
“简单来说,博士想要找到一种长生不老的方法,或者让自己也能像机甲的程序一样,可以不断提取无差别复制,从而让自己永远的存在下去。也就是说如果能够将人类的意识。同思考机器的程序设置一样,从一部机器毫无差别的复制到另一部机器,这样一来不就意味着得到了重生吗?现在公主所看到的,就是这些机械正在试图以无差别复制的方式。制造出另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博士。在博士看来,只要复制工作能够达到百分之百的准确性,如此一来就能确保被复制完成后的自己,是完完全全的自己,而不会是别的什么人。思想意志也不会受到破坏。只是没能等博士对这项实验先进行一番可行性测试,博士自己就一病不起撒手人寰了,于是博士自己就这样冠冕堂皇的成了自己实验计划的第一个试验品。”婵娟缓缓说道,脸上流露出几分不安的忧虑。
“什么,你是说,博士在这里复制自己?”张玥惊讶的问道,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如此怪诞的事情,当然她瞬间也意识到,如果真有这种技术存在。那么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甚至包括自己的父亲,如果这种技术真的出现在这世界之上,谁敢相信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这样的,完全没错。如果这个实验真的能够成功,那么博士就将成功的复制自己,从而让自己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婵娟点点头,表示她刚才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天哪!这太疯狂了,这么多的仪器。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张玥目光呆滞的摇着头,她知道机械帝皇从来都是个让人无法揣测的人物,可她还是不敢想象,会有这么疯狂的事情发生。
“没错。这是一个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浩大许多的工程,否则博士又何须花上数十年的时间,来为这件事情做各种准备。要想完整的复制自己,必须确保零误差,否则又怎能保证。复制出来的新生命体,就一定是自己呢?”婵娟继续轻点着头,隐隐约约的有些无奈。
“天啊!天啊!……博士真是怪才!”张玥不禁感叹道,这对她来说就像是在做梦。
“为了让这项实验能够成功,博士几乎耗尽了毕生心血,甚至不惜去求助于孔雀夫人。”婵娟补充说道。
“什么!孔雀夫人!这怎么可能!”张玥再次感到无比震惊。
在双子城内,没有人不知道,孔雀夫人和机械帝皇,那可是势不两立的冤家对头。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对立局面,丝毫不亚于机械主义阵营同生化主义阵营的对立,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在他们之间,为何会如此的水火不容,就连东北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双子城守旧派顽固势力的代表,在政治立场上有着几乎完全一致的观点,近些年来两人更是同长公主走的都很近,显然是站在了支持长公主的一派,再加上他们都是出身于上个世纪老人,又都同时宣称自己是成吉思汗的后人。
有着如此之多的相同点,在旁人看来他们本应该,成为同仇敌忾的挚友,但事实上他二人却是你死我活的仇敌。
此刻,听到机械帝皇为了确保这项实验能够成功,不惜冰释前嫌主动去找孔雀夫人帮忙。由此足以看出,为了能让自己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机械帝皇定然赌上了一切。孔雀夫人可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答应帮助机械帝皇的,他们之间究竟达成了怎样的协议,才会让孔雀夫人答应出手相助。这件事情在将来还要多费些功夫,定要将其弄明白不可,其中原委自然不会简单。
“就是孔雀夫人,公主没有听错。正是孔雀夫人,向博士提供了这些药剂,才能让这些机械延缓细胞的死亡时间,博士是个机械天才,不过对于生物医药方面的问题,并不比一个普通人要专业多少。”婵娟看着恒温箱内四分五裂的机械皇帝缓缓说道。
“那要多久,博士才能够重新活过来?”张玥好奇的问道,难道说这种疯狂的事情,真的有可能会成功吗?
“不知道!从博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让我们开始帮助他进行试验,博士就这样在恒温箱里,已经躺了足足十三天。按照博士自己所预计的时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月,便能够完成自己的身体复制。如果复制过程慢一些的话,大概需要四十天左右的时间。然而就在七天之前,大姐注意到这里的仪器,已经检测不出博士的生命迹象,换言之就是说博士已经死了。只是我们并不清楚,这是不是实验的一部分。然而这些机械的复制速度非常缓慢,在我们看来别说是一个月或四十天,就算花上三个月的时间,以这些机械的复制速度,恐怕也不可能将博士完全复制出来,而博士的身体器官,又是否能够在药剂的供养下,确保存活三个月以上,这不能不叫人感到忧虑。”婵娟缓缓说道,随即用手指了指,恒温箱内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东西,难道说那就是机械皇帝的全新身体?(未完待续。)
&bp;&bp;&bp;&bp;“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吗?”张玥好奇的问道。
“当然,公主请说。”婵娟点点头,目光仍留在恒温箱上。
“我想问问,这就是博士的新身体吗?”张玥伸手指着恒温箱内的奇怪物体问道。
“我想是的。说真的,我也不是很确定。”婵娟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那么……那么……等到博士重生之后,他的身体像是我们这样呢?还是像是机甲呢?”张玥好奇的问道,她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或许问的有些不合时宜,却又忍不住想要知道答案。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婵娟无谓的耸耸肩说道。
“什么?什么?……你们也不知道!”张玥疑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婵娟。
“是这样的。不得不说,博士的智慧,远在我们之上。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都还没能弄明白,博士的这一壮举,究竟是依据什么样的原理,我们完全没有找到这种激进实验的科学依据,自然也就无从得知,博士的新身体会是什么样子。这实验究竟是依据机械主义的理论学说,还是依据生化主义的力量学说,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我们完全不知道。老实说我和大姐甚至怀疑,这种夸张的实验是否真的能够成功。谁又知道这不是老人家在弥留之际,想要延续生命的一厢情愿呢!科学是没有情感可言的,但科学家却是有情感的动物,我们并不能够排除,这里面就没有更多的,因为博士老迈年高,而对生命强烈欲*望,所夹杂在其中的没有科学理论依据的个人情感。这就如同古代的炼金术士,他们总认为自己能够炼制成长生不老的金丹,可结果他们全都失败了。”婵娟有些沮丧的说道,看上去她似乎并不认为这种方法能够行得通。
“刚才二姐说……两者兼有。我听说博士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从来到双子城的第一天,就在为此不懈努力着。”张玥缓缓说道,将“两者兼有”四个字音。说的特别缓慢。
“是这样的,而且博士成功了!”婵娟撅着嘴点了点头。
“成功了!”张玥有些不敢相信。
“对,小妹的汪汪,就是生物与机甲的结合体,所繁育出来的后代!”婵娟的语气非常肯定。
“天啊!这还有天理吗?这就是说机甲也能繁衍自己的后代。或者说博士真的可以把人变成机甲?”张玥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不相信这种天方夜谭的遐想,真的能够获得成功。
“不是机甲,也不是人,而是机甲和生物的结合体。”婵娟说道。
“至少在我看来,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却别。这真是可怕了,机甲有了自己的后代。天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张玥语气激动的说道。
“这或许只是个开始。”婵娟平静的轻点着头。
“我认为,这就已经足够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父王知道。如果他知道这样的东西,真的可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话。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世界都会被卷入战火,我们不该让这种技术,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张玥惊惧万分的说道。
“在这一点上,我很赞同公主的观点,博士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当博士在三年前,成功的完成了他多年来的夙愿之后,时至今日始终没有将其公诸于众。我们都很清楚,这种技术一旦被公开,很快就会被运用到。各国的军事领域当中,而如此一来,其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婵娟语气呆滞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张玥说道。
“可是,现在!这对于我们。乃至世界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婵娟说道。
“二姐这是什么意思?”张玥不解的问,难道说机甲变成了活物,这种事情还不够可怕吗?
自从机械兵器和生物兵器,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起,就有无数的军事学家。想要把这两种武器,天衣无缝的合二为一。
各国也先后出现过不少由机械武器和生化武器,拼凑出来的合体机械生化兵器,其中德意志的“宏尾兽”,就堪称是这世界上,机械兵器与生物武器的完美结合。无论是其美丽的外形,还是其强大的攻击力,“宏尾兽”都是最为卓越的代表之一。
然而,这些结合,只能算是单纯的拼凑组合,并非交融式的结合。换言之,所谓的机械生化武器,只是一种双重概念,机甲还是机甲,生化兽还是生化兽。机甲并没有因为融入了生化武器,而具备了生物体的生命体特征。生化兽也没有因为融入了机甲,而具备了机械的金属特质。
两者的结合,不过只是一种,在相对平衡状态下的物尽其用。举例来说,就像在生化兽身体上,安装一门二百毫米口径的火炮。就算生化兽能够对火炮运用自如,可火炮始终还是火炮,并不会因此成为生化兽的一部分。
火炮在受到毁损之后,需要工程师去修理,而不会像生物体那样,拥有一定的伤口愈合能力。同时火炮还需要工程师去保养,否则随时间的推移,就是发生锈蚀现象。当火炮的弹药用完之后,同样需要工程师来添加弹药,生化兽不可能有任何的组织器官,能够为其分泌增殖出新的弹药来。若是离子炮之类的武器,还需要添加燃料,生化兽同样无法通自身的新陈代谢来为其提供能量。
由此可见,在机甲与生化兽之间,只是一种相互协调,相互辅助的关系,而并非互通有无,相互借鉴的关系。
由于无法突破这样的格局,当今世界所有机甲与生化兽结合而成兵器,属于生物体的部分,始终依旧是生物体,属于机甲的部分,也始终仍旧是机甲。
机械帝皇对生化兽从来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否能让机甲也像生物体一样,可以自己摄取能量,拥有自我修复特征,机械帝皇对此却倍感兴趣。
特别是让机器人无限接近甚至等同人类,或者说人类无限接近或者等同机器人,这是让机械帝皇一身都乐此不疲的探寻,他正是因为多次进行着这样反人类的实验,才遭到世界各国的通缉,迫不得已才逃到了双子城来。
在世界各国看来,把人类变成机器,或者把机器变成人类,都是同生化士兵或者说生化人实验,一样不可饶恕的罪大恶极。
如果这种有生命的机甲,真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上,那么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些机甲将不再需要工程师,不再需要驾驶员,不再需要进行程序设定,甚至不再需要燃料,在受到毁损后也不需要修理。
这些生物化的机甲,将会拥有自己的思维,能够通过进食来获取能量,受到伤害后机体也能自己愈合,他们甚至可以繁育后代,无需军工厂再去生产建造。(未完待续。)
&bp;&bp;&bp;&bp;难道说,经过机械帝皇锲而不舍的不懈努力,这种不可能存在的技术,真的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如果这种技术真的出现了,那么无论其现在如何的粗糙和不稳定,只要假以时日,经过进一步的探索,用不了多长时间,这种技术就能够迅速成熟起来,并最终让机甲具备其不可能具备的一切特征。
这就像一百多年前,在达尔文开创出五大技法的时候,那些生命体改造的技术同样非常不稳定,这也导致《物种起源》被推迟了二十年才发布。从三十年来达尔文的首次发现,到五十年来将其公诸于世,正是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蒙拿羊”、“皮特猪”、“雅科牛”、“鹦舌鸟”、“无耳兔”的相继出现,才让达尔文的技术,从不成熟逐渐走向了成熟。
当世界各国一旦掌握着这种技术,首当其冲的便是不需要花费大量资金和漫长的建造时间,就能够拥有数量可观的机甲,而且自我繁育绝对比大规模生产来的要快,
真是那样的话,武装机甲将会从此无处不在,而战争也将变成家常便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建造机甲的昂贵费用和漫长的建造时间,在一定程度上大大限制了世界各国的机甲数量。
苏联曾经想要建造八部“基洛夫级”主战机甲,然而正是这两个因素在作祟,让苏联迄今为止,只拥有了三部“基洛夫级”武装机甲。
如果在不久后的将来,所有的武装机甲都能同生物体一样,可以通过生育来繁殖,那么绝不仅仅只是八部,八十部,八百部,甚至是八千部,八万部,恐怕苏联军方也会嫌多。
然而。这样的机甲又该如何将其击败?
长期以来纵然机甲的战斗力比生化兽更加强大,但是要击败机甲却比击败生化兽要容易许多。面对生命力顽强或者自我修复能力超强的生化兽,如果不能够彻底终结它们的生命,就无法将其击败。
不过对于机甲来说。击败它们并没有那么困难,因为机甲的程序数据传输系统,是任何一部机甲最为脆弱的地方。
自从机甲被投放到战场上用于战斗之后,长期以来击败机甲的最好方法,就是摧毁驾驶舱或程控制室。只要破坏了极佳的核心处理器,或者让驾驶舱丧失命令传输功能,机甲自然就失去了战斗能力,这就如同斩首行动一样。
可是如果机甲也有了生命,那么是否还需要驾驶舱和核心处理器这些东西呢?
张玥漫无边际的遥想着机甲成为生物体后可能发生的一切,她不知道那将会是怎样的场面。
她并不了解这种技术,同时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时候,婵娟淡淡的说道:“就在几个月前,博士发现了一种,更加可怕。难以估计的力量。”
“什么?还有什么,是更加可怕的?这世界未免也太疯狂了。”张玥不敢再去想象,难道说还找到了更加可怕的力量,这又是什么样的力量呢?难不成,比让机械成为生物还要可怕吗?
“这是一种技术上比让机甲和生物结合容易千百倍,可其所具有的破坏力,却又远比机甲和生化兽要强大千百倍的力量。”婵娟脸上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锐利的目光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张玥目瞪口呆的看着婵娟,她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么样的词语,来继续同婵娟交谈下去。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机械雄鹰堡隐瞒了太多的事情。第七代机甲已让张玥觉得不可思议,然而同眼前的所见所闻相比。区区一部第七代机甲,又算得了什么。神秘莫测的机械雄鹰堡,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令人叹为观止的秘密。
看到张玥惊讶万分的表情,婵娟自信满满的说道:“这是一种,能够在瞬间。战胜任何机甲的东西。而且不费一兵一卒,也不费吹灰之力,仅仅只是举手之劳,就完全能够做到。”
张玥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惊恐,她语气颤抖的问道:“我……我的好姐姐,你就不要给我卖关子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点儿和我说了吧,那又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虽然多少有些无法接受,但张玥还是想尽可能多的,知道机械帝皇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其实,这种东西并非博士弄出来的,据说是日本的恐*怖*分子,最早制造出了,直到几个月前,才被极少数的国家注意到,博士也是最近才知道有这么回事。”婵娟不慌不忙的缓缓说道。
“快说,快说,这不是分明在吊我胃口吗?你又不是说书唱戏之人,就不能直话直说吗?”张玥有些不满的责备道。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说那东西,就像是程序代码一样,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婵娟思索着怎样才能表达的更清楚。
“程序代码?完全不明白。”张玥并没有机械或程序方面的学问知识,自然听不懂婵娟这是在说什么,甚至就连程序代码这个词,都有可能是张玥头回听说。
“应该怎么说呢?就是用代码来破坏程序,从而让机甲彻底瘫痪。”婵娟补充说道,她在脑海里试图组织起便于理解的语言,只是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同样新奇,她也是在不久前才听机械帝皇提起这件事的。
“我还是一点也不明白,你知道我没有你们那么高的学问,所以能和我讲的通俗易懂一些吗?”张玥挠了挠头发傻笑着说道。
“我或许应该这么说,对于思考机器来说,其逻辑程序都是在建造时设定的,那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同时也存在各种各样的缺陷。长期以来负责调试思考机器的工程师,总是在不断寻找出各种不完善的缺陷,从而用新的程序编码进行替换,排除缺陷并完善思考机器的逻辑控制能力。然而只要代码能够被替换和修改,这就意味着在可能做出有利修改的同时,也有可能做出对其不利的修改。这么说公主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婵娟字斟句酌的说道。
“似乎可以明白吧!虽然有些迷糊,请继续往下说。”张玥翻着眼皮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P:&bp;&bp;非常感谢:“潜水千年终出海”的打赏!
婵娟思索了片刻,才审慎的开口说道:“大约在六年前,占领日本的美国军方,不乏存在一些机械主义者。虽然美利坚如今是生化主义的头号王牌,但当时日本在机械军事工业方面要远远超过美国。他们的国家心脏,拥有不容小视的机甲设定技术,而这是美国的国家心脏所不具备的技术。因此,早在军事占领日本之初,就有不少倾向于机械主义人士,想要通过日本的国家心脏,获取这些自明治维新以来的宝贵技术,但由于美国的政府和国会,都控制在孟德尔党人的手里,那些家伙是地地道道的反机械主义者,所以他们不可能支持这种行为。于是获取日本机甲设定技术的事情,就被一拖再拖,变得遥遥无期。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多久一些日本的激进分子,在得知此消息之后,为了避免美国人,窃取他们的国家财产,他们决定同恐*怖*分子联手,利用国家心脏的系统缺陷,篡改部分程序代码,以此来终结美国人的图谋不轨。数年之后,等到美国人终于准备,对日本的这一技术展开分析与研究,以便同机械主义阵营对阵时不致吃亏。然而他们找来的各种‘思考机器’,竟没有能够成功读取相关数据信息,反而是让这些思考机器彻底的报废了。在排除一切可能性之后,在经过长达一年多分析研究之后,最终美国人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日本国家心脏的程序数据,被人为的恶意篡过部分程序代码,从而使其具备极强的系统破坏能力,导致了同其进行数据连接的‘思考机器’系统程序在瞬间崩溃。此后不久美国国防部,将这种极具破坏性的系统攻击,称之为‘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将那些恶意代码称为‘病毒’。就像流行性感冒的病毒一样。”
“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这真是个听起来就觉得复杂的名字。”张玥咧了咧着嘴说道。
“就是机械也会中毒,就如同我们中毒一样,砒*霜!氰*化物!可以这么理解!”婵娟解释道。
“噢!似乎能理解。”张玥点点头。
“只是这种机械病症还远没有那么简单。”婵娟接着说道。
“二姐的意思是说,这东西还有后遗症?”张玥问道。
“没错。的确如此,而且后遗症更加可怕。”婵娟说道。
“是吗?那又是什么样的后遗症?”张玥问道。
“一种传染病,一种在机甲之间的传染病。其传播速度,比美国大兵,从欧洲战场上。把流感病毒带回美国的传播速度还要快。我相信如果不及时加以控制,用不了多长时间,这种病毒将会比欧洲中世纪的大瘟疫,扩散的迅猛程度还要更加可怕。”婵娟说道。
“有那么夸张吗?机甲通过什么传染?难道说机甲也会打喷嚏?”张玥将信将疑的问道。
“只要发生逻辑性的接触,无论是控制式接触,还是插入式接触,都会导致‘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在机械以及智能设备之间相互传染。例如一部感染了该病毒的机甲,如果同其他思考机器进行过连接,就会将病毒传染给所连接过的思考机器。如果此后这台思考机器再同其他机械进行连接,又会把病毒传染给其他的机械。小到程序记录板,大到机械心脏,甚至是国家心脏,都会成为病毒感染的受害者。由此周而复始,因循反复,能够让病毒迅速扩散。据说最近日本爆发的大规模骚乱,归根结底都源于六年前的那次事件。”婵娟眉头紧锁的说道。
“我看到苏联舰队飞过双子城,会不会就是因为日本发生大骚乱的事情?”张玥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据我所知,似乎正是如此。不过谁都不希望事态扩大化。”婵娟说道。
“真希望不要再次发生战争。”张月说道。
“公主殿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同你说起这‘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吗?这件事就算如何稀奇古怪,似乎都与爱好和平的公主殿下。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婵娟故弄玄虚的问道。
张玥莫名其妙的看着婵娟,大张着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不知道婵娟这番话用意何在。
“这是博士生前,要我们转告公主的。只是博士走的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做好各项善后事宜,所以暂时还来不及去找公主。没想到公主就先来大驾光临了。”婵娟笑着说道。
“是博士临终前,让你们告诉我的,可是……可是……,他为什为什么让你们和我说这些?和我说这些又能有什么用呢?”张玥有些震惊的看着婵娟。
“如果不是想要急于告诉公主,我们姐妹对于这样的事情,同样也是一无所知。正是为了要告诉公主,我们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这一机甲的终结者。”
张玥还是莫名的摇头,不明白机械帝皇急于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究竟用意何在,是何原因?
然而,私下里张玥却在心中暗自庆幸,看来今天到机械雄鹰堡,还真是不枉此行。
婵娟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和大姐,本打算立刻就把这件事情转告公主,却不想博士又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只好暂且放下此事,忙于处理博士的身后事,还有博士的重生计划,才来不及去找公主。”
“可是这种事情,告诉了我又能有什么用?”张玥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其实这同样是为了神兽竞逐赛的事。”婵娟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与竞逐赛有什么关系?”张玥越听越是不解。
“早在千岁爷安排铁卫,布置北方竞技场的时候。博士就已经知道了,两位公主之间将进行一场神兽竞逐赛。博士非常清楚,如果小公主获得胜利,等待着双子城的,将会是无尽的战火。数十年来,双子城厉马秣兵,算是成为了全世界最大的军火库。可是就算如此,如果想要同苏联开战,甚至是同新生的中国开战,仅仅凭借孤零零一座双子城的力量。无论军事实力何其强大,势必要步日本后尘,迷梦终将化为泡影。”婵娟缓缓说道。
(注:名词区分,“思考机器”是对智能机械设备泛称,该词汇用途最广。具有专门功能且达到一定规模的思考机器,习惯上被称为“机械心脏”。国家工业体系基础的中央处理器及其分处理器统称为“国家心脏”。)(未完待续。)
&bp;&bp;&bp;&bp;“何尝不是如此,区区一座双子城,是否能够长久自保,尚且难以难料,如执意主动出击,只能是灰飞烟灭。”张玥非常同意婵娟的观点。
“博士认为,双子城虽然强大,但不足以取胜。这就像长公主您一样,虽然有不少的支持者,但未必能够在神兽竞逐赛中,战胜自己的妹妹而最终胜出。”婵娟说道。
“啊!二姐说的……何尝不是如此。”张玥点点头,心中确有几分不安。
“所以博士才要我们把这件事告诉公主,因为博士想要在这场神兽竞逐赛中,不为人知的出手帮公主一把。”婵娟说道。
“博士要帮我?”张玥惊讶问道。
“正是,博士打算帮助长公主,不过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情。”婵娟说道。
“博士这么想,玥真是感激不尽,可博士打算怎么帮我呢?”张玥问道。
“用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婵娟笑着说道。
“我不太明白。”张玥摇摇头。
“博士认为,知道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存在的,就目前来说仅有美国、日本和苏联三个国家,为了避免引起更多的麻烦,他们在极力研究避免这种系统症状的同时,也对各国隐瞒了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的存在。所以在博士看来,迄今为止在双子城内,不可能有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这回事。毕竟博士也是因为一次意外事件,才偶然知道了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的事情。由此看来,如今在双子城,利用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来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任何的戒备之心。俗话说无知者无畏,由于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或许这种可怕的病毒程序很快就会世人皆知,但在此之前我们丝毫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这毕竟需要时间而我们有的是时间。”婵娟很是自信的说道。
“可是……可是,这样又能如何呢?就算你所说的‘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能够轻而易举的入侵机甲。让所有机甲在瞬间彻底瘫痪,可我们丝毫没有接近他们的机会,更无法让代码程序侵入他们的机甲。”张玥不认为这种空想有任何的可操作性。
“如果这件事,公主去做。自然不可能成功,小公主定然处处戒备。但如果由千岁爷去做,那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婵娟得意说道,胸有成竹的样子,似是早已掌控一切。
“父王!你的意思是说。父王也会在暗地里帮我?会有这样的可能吗?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如果想要帮我,为什么还要安排这场比赛?”张玥不解的问道。
“并非如此。看样子在这场比赛中,千岁爷不会站在任何一边。对他来说,无论谁胜谁败,千岁爷都会欣然接受。”婵娟说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会说,让父王来做这件事?”张玥变得更加的不明所以。
“我没有说错,这正是博士的用心良苦,这一切全都是博士安排下的。”婵娟说道。
“啊?”张玥还有弄不明白。
“博士在得知这场比赛之后,就立刻向千岁爷提出了一个建议。”婵娟说道。
“什么建议?”张玥急忙问。
“博士对千岁爷说,如果双方都选择用机甲参赛。机甲内又都预设好了各种自动模式,那么就算有谁率先击败神兽,在很大程度上来说,都不能说明机甲驾驶人员的战斗技巧和能力。这只能说明他们的预设自动模式非常强大,如此一来自然就失去了这场比赛价值和意义。因此,博士提议在比赛开始之前,要对双方的机甲公平公正的,进行一次全面检查,要求他们不许设置任何预设模式,并且要删除过往的所有预设模式。只有这样才能充分展现出驾驶者的真正实力。老千岁欣然接受了博士的意见,而且认为博士的意见非常有道理,如此一来不就有了对机甲下手的机会了吗?”婵娟说道。
“然后呢?然后呢?”张玥急切的追问道。
“然后嘛,按照长幼有序。在大赛开始前的测试环节,必然会先对长公主派出的机甲进行检查测试,然后才会对小公主派出的机甲进行检查测试。这样一来公主只要将病毒代码,植入最后一部接受检查的机甲系统,使其感染程序病毒,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将病毒传染给。千岁爷用于检查的系统设备,随后从那些设备上,传染给小公主所派出参战的机甲,这样既不会有人怀疑,更不会被人察觉,自然而然的就大功告成了。”婵娟说道。
“话虽如此,可就算双子城内没有人听说过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但你不是说机甲在被感染后,会立刻导致系统崩溃彻底瘫痪吗?如果妹妹的机甲出现这样的问题,难道父王就不会怀疑吗?父王有可能会让神兽竞逐赛延期,等到妹妹修好了机甲,再重新举行比赛,我想这种办法不可能使用第二次。”张玥将信将疑的说道。
“那倒未必!”婵娟淡淡说道。
“啊!为什么就没有我说的可能呢?”张玥立刻追问道。
“公主已经知道了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具有很强的破坏性和传染性,但这并不是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的全部特征,它的可怕正在于总是令人捉摸不定不可预测。而程序代码,并非是一尘不变的,就像生化士兵一样,具有很强的变异性。”婵娟说道。
“变异!你是说,这种破坏性代码还能够变异?天啊!这太夸张了。”张玥惊讶的问道。
“是的。只要对代码稍加修改,代码就会立刻具备截然不同的破坏效果。这就像是分子生物学派的科学家那样,通过对细胞分子和D链条的修改替换,从而制造出全新的生化兽。对程序代码进行替换,便能够产生新的病毒。两者间最大的区别,在我看来仅仅在于,替换D链条分子,创造新生物体的成功率不到1%,而替换程序代码,产生新病毒的成功率则高达99%。”(未完待续。)
&bp;&bp;&bp;&bp;张玥虽然没问,她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婵娟的这番话,就是说机械帝皇,已经改造出了全新的病毒,而且这种病毒还能够避免,自己之前的担忧和顾虑,虽然她并不知道,机械帝皇是怎样做到的。
“博士早已考虑周全,他已经为公主编制出专门的病毒程序。这些病毒程序,只有五种触发方式,如果没有被触发,病毒程序是不会对机甲产生任何影响,这样从而不知不觉的潜伏在机甲的系统之内。”婵娟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自主掌控病毒的发做时间,什么时候想要让妹妹的参战机甲瘫痪,就可以什么时候让那些机甲瘫痪?而不是在植入病毒的同时,就立刻导致系统崩溃?”张玥问道,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那么充满疑惑,经过这么半天的介绍,她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了博士的计划。
“就是这样,完全没错。只不过也不是随时都可以,博士给病毒的触发,设置了五种条件,只要满足其中之一,被植入机甲的病毒程序,就会被自动触发,使机甲系统遭到破坏。”婵娟说道。
“哦,这回我算是明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很大的胜算。”张玥说道。
“博士分别设置了,病毒程序被植入机甲后休眠五个小时后自动触发。在机甲机械关节通过降压方式排出淤积压力时自动触发。对机甲添加燃料时自动触发。连续攻击超过三十分钟时自动触发。以及自动装填好的炮弹未发射,而被撤出弹仓进行换弹时同样会自动触发。这五种触发情况,只要满足其中之一,就会导致病毒代码被触发,从而对机甲系统进行破坏活动。”婵娟补充说道。
“真是太难为博士了,为我做了这么多,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博士才好。”张玥深受感动的说道。她甚至开始羞愧,觉得自己准备偷窃机甲的行为,实在有些太过于忘恩负义。
事已至此,如今也无可奈何。只惟愿这件事情,不会伤了两家亲近的关系。
不过就目前看来,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太大影响,机械帝皇生死未卜。虽说他为自己的重生,做了如此周密的准备,甚至不惜求助于自己的死对头孔雀夫人,然而这真的可以行得通吗?
就连机械帝皇的弟子们,都认为这种方法不太可靠。谁又知道机械帝皇,能不能真的如其所言,可以顺利的复活重生。
如果机械帝皇所设计的这一切,到头来万一全都失败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将不会有再有机械帝皇,那么自己偷走了他的第七代机甲,自然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影响。
如果机械帝皇从此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就算是留下再好的机甲给他,可以说都同垃圾堆里的破铜烂铁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机械帝皇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这世上的一切对他来说,就都不再具有任何的价值。
心中这么一想,张玥便不再那么感到内疚了。
不过事无绝对,张玥转念一想,如果是试验成功了,那又该怎么办?
如果实验获得成功,机械帝皇完美的复制了自己,让自己最终获得了重生,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到那时候。要是机械帝皇知道,他在临死前还想要帮助的长公主,竟然如此这般的在背地里算计自己,机械帝皇又将会如何去想。如何去做呢?那时候又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玥心中忐忑,不敢再往下想,今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能是她希望看到的。
张玥此刻唯一的希望,就是机械帝皇能够彻彻底底的死去。
虽然这些年来。机械帝皇始终对自己都很不错,自己也并非希望机械帝皇,就这样离开人世。
但是如果这不是最好的结局,那又还能有什么更好的结局呢?
张玥从来没有讨厌过机械帝皇,相反的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可自己所做的一切,让她无颜再次面对机械帝皇,只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机械帝皇,永远不要醒过来。
张玥看着恒温箱中的被肢解的机械帝皇,不禁呆愣愣的犯起傻来,自己都说不清此刻纠结复杂的内心,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千头万绪的矛盾心理,正在不断冲击着她善良的心。
婵娟看着张玥发呆不语,不知道张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心中描绘,如何在神兽竞逐赛中,取得胜利的宏伟蓝图?
婵娟语气轻缓的试探性问道:“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张玥从恍惚中回归过神来,咧嘴笑了笑。
“今天公主既然已经来到机械雄鹰堡,不如乘此机会,就让我给公主说说这代码怎么使用吧?”婵娟问道。
“好……好啊,当然是极好的。”张玥勉强笑了笑。
“不过……可不是在这里,代码程序在书房,要是公主认为来来去去很累的话,我这就去把代码取来。”
“我还是同二姐一起去吧,这地方让人感到非常压抑,希望博士能够早日重生。”张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并没有这么想。
“谁知道呢!但愿如此吧。”婵娟勉强笑了笑。
正当张玥和婵娟两个人,一前一后准备离开这间漆黑的实验室,突然实验室门外传来一阵吵闹,紧跟着几个敏捷的身影,飞速窜入到实验室内。
还没等张玥和婵娟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只轻盈的俄罗斯蓝猫,矫捷的落在放置机械皇帝身体的恒温箱上。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大惊失色,这要是有什么万一,三长两短的那可如何是好!
张玥和婵娟还没能设法,将俄罗斯蓝猫从恒温箱上给弄下来,只见立刻又窜上去两个小巧的身影,那正是小*妹阿芳的汪汪。
不等张玥和婵娟重新赶回试验台前,这一猫二狗就在试验台的恒温箱上大打出手。
阿猫阿狗再有灵性,也不可能同人相比,这些没心没肺的小畜生,哪里知道什么叫情势危险,什么叫轻重缓急。
别说是机械帝皇躺在这儿,就算是天王老子躺在这儿,它们也照打不误。
如果这些小家伙是机械,或许机械雄鹰堡顶上的机械心脏,能够立刻终止它们的行为。
然而它们一个是上帝创造的猫咪,一个是拥有生物体机能的新品种。
就连这由机械帝皇殚精竭力制作的机械心脏,也只能眼巴巴看着束手无策。
不仅仅只是如此,如果说此时机械心脏,能够切断实验台前,各种繁杂仪器设备的电源,那么阿猫阿狗打得再惨烈,最多不过是弄坏一些线路,对于这些钢筋铁骨的设备,量它们也掀不起多大的浪。
然而,此时的恒温箱内,机械帝皇的身体,正在分秒不停地进行着复制。
如果此时电源被切断,机械帝皇的毕生宏伟夙愿,就只能从此彻底的化为灰烬。
但如果不将电源切断,接下来又将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更没有时间,去慢慢思考。(未完待续。)
&bp;&bp;&bp;&bp;昏暗的实验室内,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试验台,彻底沦为了阿猫阿狗的斗兽场。
它们疯狂的嘶吼打斗,哪管身下恒温箱里的,什么机械帝皇,什么人体复制。
从周围各种仪器设备上链接出来的线路和导管,被这三个身材灵巧的武林高手,给弄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
张玥立刻跑向试验台跑过去,想要把这些无礼的小家伙,尽快赶走以免惹出更多麻烦来。
就在此时,两只小汪汪,咬断了恒温箱上的一根电路线,电流迅速沿着金属试验台和周围的仪器四散开来,两只汪汪和俄罗斯蓝猫,因为触电发出极其惨烈的哀嚎。
亏得婵娟眼疾手快,趁张玥未曾碰触到,布满电流的恒温箱时,婵娟抢先一步,牟足劲儿将张玥狠狠推翻在地。
此时此刻救人要紧,婵娟根本顾不上,什么尊卑礼节了。若是稍有迟疑,只怕张玥今天也就回不了寒舍了。
张玥可不是弗兰基米尔,没有他超乎常人的特殊体质,实验室里的强劲电流,足以在一瞬间要了张玥的命。
黑暗中的实验台,瞬间散发出荧光闪烁的电流射线,恒温箱内更是如同雷霆震怒,发出巨大海浪的声音。
紧跟着只听噼啪作响的仪器设备内,传出一阵阵低沉的闷响,随后缓缓升起一股曼妙的白烟,一切就以这样的方式重又恢复了平静。
此时忙于追逐三个小家伙的人群,也已经赶到了实验室的门外,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这让人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同时却又似乎像是提前排练过千百次一样,否则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发生。
就在这短短刹那间的功夫,机械帝皇穷尽一生,所构想出来的伟大计划,竟然就这样被三个一无所知的小畜生给毁于一旦。
这样的事情,能找谁说理去。又能跟谁说理,难道还能同这三个小畜生说理不成。
这么大一堆人,都没能抓住这三个小畜生,就连乌金铁卫也拿它们没辙。如今又还能够埋怨谁呢?
埋怨那女人不该带猫来?埋怨阿芳不该饲养汪汪?埋怨婵娟不该到实验室来?还是埋怨张玥今天就不应该出现在机械雄鹰堡?
短暂的沉默之后,婵娟无奈的叹了口气,张玥也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短路的电流造成更大的损失之前,婵娟让侍女们手动切断了实验室的电源。
众人纷纷朝试验台围过来,直到此时被电流击穿的仪器设备之上。还在冒着淡淡的缕缕薄烟。
恒温箱内,机械帝皇被肢解的身体,早已被电流烧焦,只剩下没有完全碳化的粘稠胶状物,看上去不仅可怕而且令人感到恶心。
无论机械帝皇伟大惊人的壮举,最终是否能够取得成功,这一刻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就算这一切原本真的可以,让机械帝皇获得重生,如今这个美好的幻梦,已彻底化为了泡影。
看着机械帝皇被烧焦的残骸。过了很长时间,谁都没有能够说出一句话来,每个人的心中都是百味翻腾,这滋味难以形容,也并不好受。
这个被全世界视为科学怪才,曾被誉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机械科学家,这个在机械科技领域有如泰山北斗般的九五至尊,到头来竟然被三个毛手毛脚的小畜生,结束了他恢宏壮阔的一生。谁又能够想得到,这样的一个时代巨人。最终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世事纷纭,半点也不由人。可怜这位一生风光无限的机械帝皇,也许到最后都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这个世界的。
两只小汪汪虽说没有被完全烧焦,可它们僵直的身体,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小家伙已经断了气。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为何没有见到,尤利娅的俄罗斯蓝猫?
“公主你没事吧?刚才形势所迫。还望公主不要怪罪。”
婵娟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询问张玥的情况,此时最为重要的,当然还是活着的人,死人再怎么重要,毕竟已经死了。
“我没事,多亏了二姐,才有惊无险,算是躲过一劫。”张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没事就好,没有伤到人,就算是万幸了。”婵娟抿着嘴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我的小汪汪……它们……”阿芳站在一旁,泪眼汪汪的说道。
“怎么!要不是你,也不会惹出这些事来!”婵娟厉声喝斥道。
听到姐姐的怒斥,阿芳只是低着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知博士他……”看着烧焦的残肢,张玥嘴里的话,有些说不下去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婵娟无奈的摇了摇头。
众人的心头都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让人总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纵然机械帝皇在他们心中,早已死去数日,可自欺欺人的想法,毕竟能够带给人慰藉。
一切都结束了,纵然这里面,没有一个是机械帝皇的骨肉至亲,但多年来的共同生活,还是在彼此之间,留下了一份不舍的依恋和感伤。
突然之间,俄罗斯蓝猫,摇摇晃晃的,出现在被电流烧毁的,设备废墟之后。
所有人都不禁看傻了眼,刚才的强劲电流,竟然没有把这只猫给电死,还是说这只猫动作敏捷,得以及时逃走并没有触电。
都说猫有九条命,这句话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假。
在根本就不可能生还的情况下,毫发无损的活下来,不论这只猫是怎么做到的,都足以证明了,猫有九条命这一古老的观点。
看到自己的猫咪没事,尤利娅心急如焚的冲了过去,立刻将猫咪抱人怀中。
这些年来,对于独自从欧洲来到远东的尤利娅来说,这只可爱的俄罗斯蓝猫,就仿佛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刚才她同样认为自己的猫咪,不可能有生还的余地,正当心痛欲碎之际,突然又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猫咪,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喜极而泣的激动心情,比痛彻心扉的感受更加让催人泪下。
尤利娅拍了拍猫咪身上的尘埃,又帮它梳理身上杂乱的毛发。猫咪只是一个劲儿的,朝尤利娅怀里窜,看来真是被吓得不轻。
“这是你的猫吗?”婵娟问道。
“啊?啊!”尤利娅迟疑了一会儿,又立刻点了点头。
站在众人身后的卡夫卡,一看到这样的架势,就知道不好。
今天准没完,一定要出事。
如今,又到了他英雄救美的时候,卡夫卡连推带挤的越过侍女和乌金铁卫,来到众人面前声如洪钟的大声说道:“我说!这件事,可一点儿不能怪我们尤利娅。这人是人,猫是猫,可不能相提并论。畜生本来就不知世事,若是受到了惊吓,那就更加难以驱策管束了。我看那!尤利娅没错,她的猫也没错,当然这位小*妹*妹同样没错。这纯属意外,难道不是吗?不能怪任何人。如果真要怪什么人,那也只能怪,这里既然放着如此危险的东西,为什么不记得把门给关上。要是同一只小喵咪斤斤计较,那和刚才那两个小家伙又有什么区别呢?”
婵娟本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想要问罪于尤利娅。只是从她见到卡夫卡第一眼,就对这头肥猪倍加反感,如今又跑出来说这么一番是非颠倒话,还将自己和两只小狗相提并论,气得婵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今天定要与这头死肥猪没完!(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婵娟只感到无可奈何,她不是个盘事弄非的人,儿时苦难的经历,让她在对待任何事物时,都能够冷静客观处之泰然,她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不近人情之人。
对于发生这种事情,婵娟本无意要责备任何人。她知道这件事情中,也有自己处理不对的地方,或许自己的确有些大意,特别这几只小家伙,谁又能够料想得到呢?
只是卡夫卡这头肥猪,让人看上一眼,就浑身都不舒服,如今更是怪罪到自己的头上来了,未免有些太过于咄咄逼人,难道说还听了他的恶人先告状不成。
“照你这么说,难道是我的错吗?”婵娟面露瘟色,语气低沉的问道。
卡夫卡开口刚打算说点什么,可这一时半会儿之间,又想不出能说些什么。卡夫卡自己非常清楚,他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可尤利娅的猫咪,终归是脱不了干系的。
一味的强词夺理,到头来不仅讨不到任何好,还弄个里外不是人。虽然卡夫卡想要为尤利娅出头,可理屈自然也就词穷了,肥厚的嘴唇上下蠕动了半天,半个字也没能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玥知道卡夫卡是个粗人,尽管只认识了这么短短几天,她对卡夫卡的了解并不算太深,但她非常清楚这家伙虽说也有粗中有细的时候,可说起话来嘴里始终没有把门的。
由于担心卡夫卡又说出什么过激的话惹怒婵娟,站在一旁的张玥不等卡夫卡再次开口,便立刻抢着说道:“二姐,我看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收拾这里的残局为好。”
婵娟叹了口气,摇着头无奈的说道:“诶!看样子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找个棺椁将博士的尸体收敛起来,至于之后的事情嘛,我想还是等问过大姐再说。”
“这样也好。”张玥点点头,看来卡夫卡并没把婵娟激怒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张玥知道婵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不会同卡夫卡这样的莽夫纠缠不休的。
“你们快把这里收拾一下。”婵娟对周围的侍女们说道。
“快、快、快!”张玥也在一旁吆喝着。
阿芳趁此机会躲到了人群后面,尽量避免让姐姐婵娟注意到自己。卡夫卡也察言观色的没敢再出大气,尽量让尤利娅和她的猫咪。跟随在侍女和乌金卫士身后,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希望这件事能够因为张玥的出面,云开雾散就此算是揭过去了。
“公主,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毕竟留给您的时间可不多了,请跟我来。”婵娟强挤出个笑容说道。
看到机械帝皇再没有重生的可能,婵娟便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对她来说,如果机械帝皇,不再需要她操心,那么此刻需要她操心的事,就是如何协助长公主,取得神兽竞逐赛的胜利。
如婵娟她们这样学识渊博的科学家,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不会带有过多的感情色彩。永远冰冷冷的叫人觉得麻木不仁,她并非对机械帝皇的死置若罔闻,只是她十分清楚,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自然没有必要去浪费时间,还是多把时间留在活人的身上为好。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理智永远都是他们思想高地的绝对统治者,情感这种东西只能时不时的出来打打游击。
居住在机械雄鹰堡里的三姐妹,往日里同张玥的私交,要远远胜于机械帝皇。
对于机械帝皇来说。之所以会选择主动出手,帮助处于劣势的张玥,毫不犹豫的站在张玥一边,并非是出于张玥对他一向不错。更不是因为他同张玥情深义重。
这纯粹是出于机械帝皇对自身处境的考虑,他希望未来的双子城领袖,能够由一个温和派的人来担任,而不是让双子城落入激进派的手中。
只有让双子城能够长期处于相对稳定的环境,机械帝皇才能够继续无忧无虑的从事自己的科学研究。
而对于如今的双子城而言,长公主张玥显然是温和派的代表。小公主张玥则属于激进派的代表,这样一来机械帝皇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长公主张玥一边。
除了机械皇帝自身的利益之外,机械皇帝在选择支持张玥时,并没有想过其他更多的理由。
相比之下,机械雄鹰堡的三姐妹,就有所不同了。她们长期被禁锢在机械雄鹰堡内刻苦攻读,每天所面对的不是复杂的力学方程式,就是冰冷的钢筋铁甲,除了她们彼此和为数有限的仆人,她们多年来几乎见不到其他什么人。这让的她们性格,多少有些冷酷无情、刚愎自用。
但只要是人,就毕竟是社会性的动物,不可能没有朋友。由于没有地方去认识其他人,常来常往又和蔼可亲的长公主张玥,渐渐自然而然的成了她们的挚友。
久而久之,彼此之间的感情,虽然谁也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说,却已十分深厚情同姐妹。
自从她们听机械帝皇,说起神兽竞逐赛的事情之后,她们都很希望能够多少帮得上长公主,以表姐妹之情。
纵使她们平日里对双子城的情况不甚了解,但既然身在双子城,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个大概。
她们知道长公主张玥,在各个方面的实力,都不及小公主张珏,这就让她们更加想要帮助张玥。
只是久病缠身的机械帝皇,突然之间一命呜呼。几天来始终忙里忙外,安排机械帝皇的重生计划,只能无奈的把长公主张玥的事情,暂时先搁在一边。
谁也没曾想到,没等她们去找长公主,长公主今天自己找上门来,还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幸好本来这姐妹几人,就没有对机械帝皇的重生计划,抱有什么幻想和侥幸,因此也没有把这件事情的分量看得太重。
世人往往就是这样,对于年轻人来说,总是不畏生死,对于死亡这种事情,始终一笑了之。他们看的非常平淡,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逢场作戏,才会象征性的掉落几滴眼泪。
然而,当人们渐渐变老之后,对于死亡这种事情,又会看的非常重。唯恐避之不及,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头上来。更有甚者,在一些老人面前,只要有人敢提到个死字,无论是死了猫还是死了狗,哪怕只是说有鱼翻了肚子,都会被这些老人家,无缘无故的给痛骂一顿。
他们会说现在这些年轻人,也未免太没有分寸了,半点而也没有敬老爱老之心,张口闭口都是咒人死,真是丧了良心,迟早要遭报应的。
到头来只能是,被他们骂得丈二和尚,全然不知所措,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人家。
三姐妹都很年轻,机械帝皇已是耄耋老叟,经过这么一番分析,他们之间对于重生计划截然不同的认识,自然也就不难为人所理解的。若非如此,昔日那盛极一时的大唐王朝,又怎会太宗、宪宗、穆宗、敬宗、武宗接连五位皇帝,都死在了本该让他们长生不老的金丹之下,在这些皇帝之中,可不乏为后世颂扬的圣主明君。(未完待续。)
&bp;&bp;&bp;&bp;婵娟陪同张玥走出实验室,就这样将众人丢下全然不予理会。
此刻这间实验室里的每一件物品、每一个片段、每一个人、每一个顽念,都让婵娟觉得反感。
对于这间实验室的厌恶,婵娟不需要从自己的思想中获取灵感,这种感觉来自四面八方,就像客观世界的冥顽不灵,就像物理实验的必然偏差,就像小说细节的喋喋不休,如同孔雀夫人魔术般的医术,机械帝皇在无穷小的能量中耍把戏。
这有什么意义,这有什么价值,就如同卡夫卡这头让人恶心的肥猪,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地平线之上。
没有人说得清楚,婵娟为什么会如此厌恶卡夫卡,可她就是厌恶卡夫卡。
看着婵娟和张玥拂袖而去,侍女和铁卫忙于收拾残局,阿芳抱着自己的汪汪哭哭啼啼,安氏三姐妹面面相觑,有些无言以对。
卡夫卡立刻拉着尤利娅,迅速逃离了这间晦气的实验室,他认为这样的是非之地,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卡夫卡本打算同尤利娅一起,去找找典狱长,看看的情况怎么样了。
可是这机械雄鹰堡实在太大,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典狱长在哪里,还几次三番的差点把自己的给走迷路了。
最后为了避免再惹出什么事端,尤利娅建议最好还是回到金色大厅里去等张玥,卡夫卡对这地方人生地不熟,自然也就欣然答应下来,两个人费了好半天功夫,才终于找回到金色大厅。
闲来无事,从目前的时间来开,弗兰基米尔他们,差不多快要到地下仓库了,这本是尤利娅和卡夫卡都想提起的话茬,可是这地方并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场合,便也只好憋在心里。什么好话也没说。
自从经历了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的天翻地覆之后,尤利娅的猫咪始终就没有安分过。
尤利娅本打算把它抱在怀里,免得让它又跑出去惹事,可猫咪不停的在尤利娅身上窜来窜去。甚至把身上穿的张玥送给她的衣服,都给拉扯的歪歪斜斜,要是再这样下去,尤利娅身上的裙装,就该被猫咪给撕破了。
尤利娅只好无可奈何地把猫咪给放了下来。说来也是奇怪这猫咪倒是也不乱跑,只是一个劲的抱住尤利娅白皙修长的小腿,在她柔嫩的脚踝处不停摩擦着,弄得尤利娅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候卡夫卡却哈哈大笑起来,颇带调侃语调的说道:“我亲爱的尤利娅同志,我早跟你说过,这小子可不小了,应该尽快将它阉割。看看这才稍微受了点惊吓,就已经完全把持不住了,如今可还没有到春天呢!别说哥哥我总爱拿你说笑。只是你天生尤*物长得太好,只要是雄性动物,就难以抵挡你的美丽,他们只要一见到你,就像免疫细胞遇上艾*滋*病毒一样,整个免疫系统会在瞬间彻底崩溃。”
“我很不喜欢你这个什么艾*滋*病毒的比喻!”尤利娅满脸无奈的说道。
“我们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哥哥我这都是为你好吗?俗话说话丑理正,我可是大男人,要比你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姑娘家,更知道这世界上的炎凉世态。还有那些没安好心的花花肠子。”卡夫卡极力辩解着。
没等卡夫卡把话说完,尤利娅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上,被什么粘糊糊的东西给沾染了。
生物学博士的尤利娅,不用看也能知道那是什么。顿时满脸被烧得通红,想要大声叫嚷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庆幸的是这只不安分的猫咪,如今总算是消停了。
只是从刚才猫咪的夸张动作,就已经惹来众人的侧目,此番更有这么一出。顿时惹来哄堂大笑。
其中笑得最欢的,还就是卡夫卡,当仁不让。
尤利娅本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种事,可没曾想到不仅卡夫卡,就连总是面如死灰的安氏三姐妹,如今看起来也有几分忍禁不俊的神情。
“我说……我说……这下你满意吧!哈哈哈!”卡夫卡上气不接下气的嘲笑道,他已经笑得快要背过气去了。
尤利娅少有的流露出一脸瘟色,作为一名生物工程师,同时也是一名动物保护主义者,尤利娅始终认为,把小猫给阉割了,未免有些太过于惨无人道,可现在她也觉得,似乎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否则如此下去,谁知道自己的猫咪,还会做出什么更加让人丢脸的事情,毕竟动物的自我抑制能力,完全没法同人类相比,许多问题都不是一厢情愿,就能得到解决的。
卡夫卡左一句右一句算是没完了,或许只有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走到哪里,他都那么让人讨厌。这是有原因的,而且不仅仅只是,他那肥头大耳的狰狞相貌。
在卡夫卡的煽风点火之下,这一尴尬的气氛被延续了很久,直到张玥和婵娟再次出现在旋转回廊之上,卡夫卡才闭了嘴没敢再说什么,他生怕又会把刚才的事情给翻出来。
张玥和婵娟缓缓走回金色大厅,在问过工程师之后,他们表示给典狱长安装假肢,至少需要五到八个小时,于是众人只好继续留在机械雄鹰堡等待。
照这样看来,就算到晚饭时间,恐怕典狱长的假肢,也未必就能安装完毕,婵娟吩咐侍女晚饭多备酒菜。
刚才在书房张玥拿到了机械帝皇为她准备的电子芯片,并且一一记下了婵娟告诉她的操作方法。
此刻,为了保险起见,张玥与婵娟又谈论许多具体细节,一来是为了避免万无一失,二来也是打发等候典狱长的无聊时光,说着说着她们就说到了,机械帝皇的大女儿,人称机械公主的俄罗斯美女拉达。
拉达是机械帝皇来到双子城之前,就已经收养的干*女儿,算是机械帝皇的掌门大弟子,她身上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身体,并非是人类而是机械,她睿智头脑据说比起机械帝皇,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咦!今天怎么不见大姐?最近她又在忙于什么研究?”张玥问道。
“真是不巧,大姐前脚刚走,公主后脚就来了。恐怕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们会在外面遇上。”婵娟轻笑着说道
“啊!真是可惜,我们并没有遇见,她这是上哪去,大姐从来都是足不出户的?”张玥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前几天,城里的那场大火,我们的东西就放在那附近一带,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大姐总是不放心,这几天每天都会赶过去瞧瞧,我想差不多也该快回来了。”
张玥听此一言,有如五雷轰顶,好似扬子江心断缆崩舟,自己千算万算只算了机械帝皇,万万没有想到,除了这机械帝皇,三姐妹也有可能会去到凤来仪。
同体弱苍老的机械帝皇相比,全身上下都是杀人利器的拉达,更加难以对付。虽说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都是克格勃的特工,可是他们又能是拉达的对手吗?
张玥一颗心怦怦直跳,顿时就变了脸色。此时弗兰基米尔他们,差不多应该到了地下仓库,在那里又将会发生什么?
而机械公主拉达的实力,绝不弱于任何一部武装机甲。(未完待续。)
&bp;&bp;&bp;&bp;正当张玥等人在机械雄鹰堡高谈阔论之际,在这次盗窃行动的另一边,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终于在凤来仪的地下仓库内,开凿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厚厚泥土卷起滚滚尘埃,这地方还是同初来时一样,四周黑漆漆的非常昏暗。
尘埃落定之后,玛丽娅关闭了“饕餮吞噬机”的引擎,此时弗兰基米尔透过观察窗,看到站在“黑凤凰”脚下的意如和戴粤粤。
看样子她们已经完全排除了这里的危险,而且还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弗兰基米尔按下舱门的排气阀,随着一股强劲蒸汽的排出,机甲的舱门被缓缓打开。
弗兰基米尔这就准备要立刻冲出去,同意如和戴粤粤讨论下一步的计划,对他们来说这也是最为困难的环节,毕竟他们过去甚至没有见过第七代机甲,而如今却要设法驾驶第七代机甲。
“等一下!你就打算这样出去吗?”玛丽娅突然叫住了弗兰基米尔。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瞧着玛丽娅,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最好带着这个。”玛丽娅说着,将“古斯塔夫之心”和一把K47步枪扔给弗兰基米尔。
“有这个必要吗?我看这地方她们已经搞定了。”弗兰基米尔说着,将“古斯塔夫之心”就像在摩尔庄园时一样,挂到了屁股后面,又将K47步枪挎在了肩上。
弗兰基米尔不认为,此时有任何需要使用武器的可能,在他看来意如和戴粤粤已经搞定了一切,此刻唯一的问题就是该如何让那个大家伙动起来,他对于能否成功启动“黑凤凰”才是最担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我对她们可没有完全放心,谁知道她们究竟在想些什么。”玛丽娅说着。自己也挎上了一把K47步枪。
“我不认为,她们会有什么危险。”弗兰基米尔说道。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是因为玛丽娅不了解意如和戴粤粤,所以才会对她们不放心。
那天晚上。弗兰基米尔亲眼见过意如的剑法,在他看来玛丽娅尽管身手不凡,可要是真同意如大打出手,说不定玛丽娅还真不是意如的对手,只是从外表上看起来。玛丽娅无论是身高,还是体格,都要比意如更有优势,可这仅仅只是外貌而已,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相继走出“饕餮吞噬机”,在看到他们之后,意如立刻朝他们跑了过来。
“你们总算来了,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意如急切的说道。
“我们并没有迟到不是吗?你要知道,挖掘泥土是需要时间的。”弗兰基米尔不慌不忙的说道。
“好吧!我没有要责备你们的意思,我现在就到上面去看看这家伙该怎么操作。那边的线缆就只能麻烦你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我相信你能行意如说道。
“嗯,这样吧。意如先到‘黑凤凰’的驾驶舱去启动机甲,粤粤和玛丽娅都回到‘饕餮吞噬机’里去,我到那边去把固定机甲的缆绳给解开。如果意如能够成功启动机甲,那就由‘饕餮吞噬机’开道,‘黑凤凰’跟在后面,顺带把我捎上,然后我们原路返回。如果一时半会儿。无法启动机甲,我们不妨可以试试,用缆绳绑住两部机甲,然后让‘饕餮吞噬机’把‘黑凤凰’给拖回去。幸亏这过去是一部三代机甲。个头并不算很大,我们的‘饕餮吞噬机’动力强劲,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们认为我的意见是否可行,如果可行的话,那我们就马上行动起来。”弗兰基米尔向众人询问道。
“好的我没意见!”意如说道。
“我也没意见。走吧,小娃子。跟我来。”玛丽娅说道。
看他们都同意了自己的意见,弗兰基米尔高兴地拍了拍手,然后对她们说道:“那就动起来,我们的时间可不多,所以要抓紧一点。”
玛丽娅和戴粤粤很快进入了“饕餮吞噬机”,意如也沿扶梯而上,试图进入“黑凤凰”驾驶舱。
在被改造成为第七代机甲之前,“黑凤凰”严格来说,应该属于第三代改进型机甲,虽然“黑凤凰”的建造一度采用了不少第四代机甲的技术,可当时的双子城技术水平相对落后,难以制造出标准的第四代机甲。
如此一来,才让这部“黑凤凰”,变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介于改进第三代和第四代机甲之间,也算是部分欠发达地区的独创。
当然,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纠结于“黑凤凰”原本应该归属于第三代,还是应该归属于第四代的问题,因为经机械帝皇的手后,“黑凤凰”已经一跃成为,当今世界屈指可数的,第七代武装机甲。
目前为止,能够拥有独立研发第七代武装机甲技术的国家,仅仅只有苏联、南斯拉夫、波兰、以及在两大阵营间摇摆不定的北欧三国,而在其中,波兰的技术,可以说完全依赖于苏联。
至于美利坚、不列颠、法兰斯等生化主义强国,纵然在野的机械党人,也有动向尝试开发第七代机甲,但无论在经费,或是技术层面,如今看来,都还非常不成熟。
双子城能拥有一部第七代机甲,这种事情说起来不过是一句话,可其中蕴藏了多少机械帝皇的心血,也许除了他自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明白其中的苦辣酸甜。
再优秀的科学家,再伟大的发明创造,都是来之不易的,特别是在相对落后的情况下,想要获得飞跃的突破,更是难上加难,也更需要无数的艰辛和汗水。
机械帝皇在封建落后的双子城内,一次又一次的创造着令世人震惊的奇迹,焉能是一句聪明过人,就能说清楚这一切背后的艰苦历程。
眼看众人都以各自归位,弗兰基米尔凝望着眼前的“黑凤凰”迟疑了片刻,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看见第七代机甲,在崇尚机械主义的苏维埃,第七代机甲就像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就算是在不为所动的人,看到第七代机甲,也会如同看到第一书记那样,多少有些心潮澎湃。
更何况作为男人作为军事爱好者,纵然父亲总是反对他摆弄这些危险的东西,可心中却仍旧充满了向往之情。
就如同我们身边每一位父亲,都不希望孩子整天总是舞枪弄棒,然而这又哪里能够阻挡住男孩们,对刀枪棍棒的天然热情呢?
弗兰基米尔小跑着来到绳索固定阀门前,伸手准备将绷得极紧的铁索钢绳给松开,以便让“黑凤凰”的机身,能够自如活动。
突然,弗兰基米尔身后传来,联系不断地齿轮磨察声和金属碰撞声,弗兰基米尔想要转回头去,看看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看向自己的身后,尽收眼底的不可思议,甚至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他的身后,高大的“黑凤凰”正在解体,一部闪烁着夜光的机甲,竟然在瞬息之间,自动分解成了一个个散碎的金属零件,而机甲就这样不可思议的消失了。
弗兰基米尔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这部机甲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拼凑,既没有进行焊接,也尚未安装螺母。
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分解的如此彻底,甚至没有任何一个部件是完整的。
眼睁睁看着一块又一块的金属,从天而降撞击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之上,将厚厚的灰尘震得漫天飞舞,一部精美高大的第七代机甲,就这样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地破烂。
在从天而降的金属堆里,弗兰基米尔看到了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意如。此时想要冲过去将她接住,似乎已经有些太晚了,弗兰基米尔显然没有足够的时间,跑过去抱住从天而降的意如,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撞向地面,接下来会发什么,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去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巨大的机械铁壁,稳稳的接住了半空中,在机械花丛中翩翩起舞的意如,避免了她堕落地面的厄运。
是“饕餮吞噬机”,是玛丽娅在这最危险的瞬间,反应敏捷的救下了意如。
当弗兰基米尔的注意力,还集中在该如何解开那些巨大钢索的时候,玛丽娅就看到了“黑凤凰”机体解体的全部过程,在看到散碎金属零件中自由落体的意如,玛丽娅便迅速驾驶“饕餮吞噬机”朝她猛冲过来,想要在她落地之前将她接住。
玛丽娅做到了,意如也得以保住了她柔美的娇躯,否则谁知道意如会变成什么样的血肉模糊。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一边焦急的问道一边急切的朝意如跑过来。
玛丽娅缓缓将意如放在地上,意如站在散落一地的机械碎屑堆里。她没有说话,眨眨眼睛大感惊异。因为她自己也没有料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幸亏没有因此丢了小命。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再一次问道,此时他已经来到了意如的身边。
“我没事。只是……太奇怪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意如似乎完全忘掉了自己刚才所面临的危险,看得出来“黑凤凰”瞬间解体的事情,才是她现在唯一所关心的。
“我不知道,你也一无所知吗?”弗兰基米尔一脸茫然的问道。
“不!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意如摇着头说道。
“你哥哥也不知道?”弗兰基米尔接着问道。
“我想他也不知道。对我们所有人来说。第七代机甲都是完全陌生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没有人能够事先想到。”意如十分不解的说道,这时候她的手中还攥着一根大约三十公分长的驱动杆。
“那么……这该怎么解释?”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意如不停地摇着头。
“这下子该怎么办?这些一地破烂对我们还有用吗?我们是否应该将这些东西偷走?可是,我们要这些破烂做什么呢?”弗兰基米尔连连发问,他也许是在问意如,也许是在问他自己。
“不知道,不知道……”意如绞尽脑汁想要知道点什么,可想来想去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地下仓库里的众人。都沉思在眼前的怪相之中,思考着下一步计划该如何执行,以及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还有继续盗窃这部机甲的必要。
突然,寂静的地下仓库中,传来一个洪亮低沉的声音。
“你们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话语声在空旷的地下仓库内久久回荡,这声音充满了刺耳的金属质感,让人听到耳朵里很不舒服,像是从九泉之下传来的死神的声音。
众人左顾右盼,想要找到这昏暗库房中。说话的人究竟从何而来。
漆黑的夜幕中,一个仿佛将夜幕穿在身上的高大家伙,若隐若现的缓缓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家伙披着黑色的斗篷,有着银色的头颅。银色的身躯,银色的手臂,以及银色的双腿,在漆黑中闪烁着银色光芒。
这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部骷髅机甲,机甲面部的骷髅造型。狰狞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这部机甲不足三米高,看样子像是无人驾驶的机器人。
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骷髅机甲,这就像是从地狱逃出来的孤魂野鬼,浑身上下充满了凛冽森寒的恐怖气息。
坐在“饕餮吞噬机”里的玛丽娅,可不想在这样的小家伙面前浪费时间。在她看来,“饕餮吞噬机”的巨大铁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这部小小的骷髅机甲,给彻底砸成一堆废铁。
玛丽娅不待多想,立刻将“饕餮吞噬机”的热能推力全部打开,一股强劲的蒸汽,从排管内喷薄而出,发出一声嘹亮的轰鸣。
“饕餮吞噬机”高高举起巨大铁臂,准备朝那部外观精美诡异,就像是装饰品的骷髅机甲砸下去,让它在做出其他行动前提前报废。
这时候,只见骷髅机甲,缓缓抬起那比人类臂膀,显得略微粗壮的骷髅机械臂。
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玛丽娅的“饕餮吞噬机”就像是出了故障似的,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无论玛丽娅将“饕餮吞噬机”的热能推力开到多大,“饕餮吞噬机”始终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给牢牢锁住一般,成了一尊坚硬的雕塑。
玛丽娅不明白,这是“饕餮吞噬机”自身出了机械故障,还是那可恶的机械骷髅,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机甲之外的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同样感到非常不解。他们并不知道“饕餮吞噬机”出了什么问题,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玛丽娅还不展开攻击。
她这是在等什么,难道她还打算像绅士一样,等待着对方先发起进攻,然后自己才能展开进攻。
如此一来,好像才不会失了礼节,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个很有风度的绅士。
这可是战争!你死活的斗争,不是小孩过家家的武艺切磋,俗话说先下手为强,玛丽娅这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么这种时候还不分轻重缓急。
由于玛丽娅始终没有发起进攻,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心中都不免有些埋怨。他们哪里知道,这并不是玛丽娅不愿进攻,而是如今的“饕餮吞噬机”根本就不听使唤。(未完待续。)
&bp;&bp;&bp;&bp;玛丽娅手忙脚乱了大半天,“饕餮吞噬机”就像中了魔法咒语一样,始终纹丝不动的。
弗兰基米尔别看平时挺冷静的,可遇上事情的时候,却是个火急火燎的人。
看到玛丽娅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对机械骷髅发起攻击,弗兰基米尔开始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立刻从屁股后头取下“古斯塔夫之心”,在摩尔庄园里“古斯塔夫之心”的出色表现,让弗兰基米尔对其所具备的实力,丝毫没有任何怀疑,他非常确信这是世所罕见的神兵利器。
弗兰基米尔扭动十字保险,迅速扣下扳机,一道寒光从枪口飞射而出,银色的水银弹,直奔机械骷髅而去。
感到有东西飞速接近,机械骷髅条件反射的,立刻举起另一只手来阻挡。
水银弹击中了机械骷髅的掌心,猛烈的撞击并没有能够让水银弹,刺穿机械骷髅的手掌,反而因为猛烈的冲击力,使得固体水银被完全震碎,重新变成了液体,一颗颗浑圆的水银珠,从机械骷髅的手心滑落,滴落在阴暗油黑落满了灰尘的地面上。
地面的灰尘上,很快留下了水银的痕迹,而岿然不动的机械骷髅,看上去似乎毫发未损。
弗兰基米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大的嘴巴里刚要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他就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典狱长曾经告诉过自己,“古斯塔夫之心”是用来对付生物体是最佳利器,却对武装机甲没有任何威胁。
站在眼前的机械骷髅,根本就不是什么生物,自然“古斯塔夫之心”,丝毫没有用武之地。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这并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古斯塔夫之心无法击穿机械骷髅,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自己一时心急,才把这个最简单的道理,暂时给彻底的忘记了。
看来这机械骷髅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弗兰基米尔将古斯塔夫之心夹在腋下。想要用K47步枪试试看,能否射穿机械骷髅的护甲。
这一次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因为就算K47步枪无法射穿机械骷髅,这同样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弗兰基米尔慢慢拿下K47步枪,一边高度注意机械骷髅的行为。一边尽量寻找最佳的射击位置。
当弗兰基米尔正在思考该朝什么地方射击,能够取到最好的攻击效果时。
始终一动不动的“饕餮吞噬机”,突然从地上飞了起来,就像被什么东西给用力的甩了出去。
“饕餮吞噬机”狠狠撞击在地下仓库冰冷的铜墙铁壁之上,坚硬的金属墙壁瞬间被撞出一个大洞,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天地,震耳欲聋,久久回荡在地下仓库之内,使人感到无比压抑。
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完全看傻了眼,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完全能够确定,这一定不是玛丽娅或者戴粤粤干的。
他们不约而同的,将惊魂未定的目光,投向静静站在原地的机械骷髅。
尽管这家伙始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可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意如都感觉到,这件事情必然与眼前的机械骷髅有关。
难道说这是他干的?就这么区区一部机械骷髅,能将重达3000吨的“饕餮吞噬机”给蹦飞出去,有这样的可能性吗?这种事情符合逻辑吗?
惊恐的视线,在精美的机械骷髅身上。不断的上下游离着,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事情是机械骷髅做的,可如果不是这样。可怜的“饕餮吞噬机”又是受到了谁的攻击。
他们直愣愣的盯着机械骷髅,甚至忘记了之前所想到的进攻。
银色骷髅的头颅冰冷而又恐怖,无声的站在漆黑之中,朦朦胧胧的,就像他们此时一无所知的心。
这时候,从机械骷髅的身后。又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走出来。
是人!是四个高窕的金发美女,她们浑身散发出一种高贵的富豪气质,身上华丽高雅的服装,一望可知价格不菲,每个人都像是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
在她们的秀美肩膀上,都披着一件同机械骷髅完全相同的,犹如黑夜般的斗篷,由此看来他们几个人应该是一伙的。
难道说!难道说!弗兰基米尔瞬间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惧。
他感到一种无法言喻,却又特别强烈的意识,正在冥冥中告诉自己,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机械骷髅,就是闻名已久却从未见面的机械帝皇。
没想到偷机不成,反而被机械帝皇给撞上,看来一场恶战,今天是在所难免了,只是不知道这机械帝皇究竟有什么能耐。
弗兰基米尔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他夹在腋下的“古斯塔夫之心”和握在手中的K47步枪,竟然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
由于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料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古斯塔夫之心”和K47步枪离他而去,丝毫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等到弗兰基米尔似乎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的“古斯塔夫之心”和K47步枪已经落在了机械骷髅的手中。
本来就处于下风,如今又丢了武器,搞不好今天非要死在这里不可。这双子城还真是不应该来,若非如此也不至于摊上这样的事,如今可谓是生死未卜。
只见这机械骷髅,似乎对K47步枪丝毫不感兴趣,扔在地上全然不去理会。倒是对“古斯塔夫之心”情有独钟,看样子是打算想要据为己有。
弗兰基米尔那怎么可能答应,这“古斯塔夫之心”可是他的,天底下独一无二,没有第二件。不管典狱长是借给她的,还是送给他的,反正弗兰基米尔是不打算赔回去了。
如今,眼睁睁看着机械骷髅,想要强行霸占他的东西,天底下岂能有如此道理。
纵然这机甲算是有些特殊能耐,可他的能耐或许只能够用来对付机械,毕竟这家伙的个头还不到三米高,不可能是什么破坏力超高强的武装机甲,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警戒用的轻型机甲。也许就像“古斯塔夫之心”一样,用来对付生物体没有问题,用来对付机甲就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
而这机械骷髅,则是专门制造出来对付机甲的,要不怎么叫机械帝皇,而不叫生化帝皇的,或许在对付生物体的时候,这东西就显不出什么能耐了。
弗兰基米尔这样想着,渐渐的便重新有了,想要击倒机械骷髅的信心,不管是自我暗示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总之都起到了一定效果。
就在弗兰基米尔苦苦思索,该如何找到突破口,将眼前的机械骷髅击败时,突然地下仓库之中,再次传来一声巨响。(未完待续。)
&bp;&bp;&bp;&bp;在“饕餮吞噬机”被远远抛出之后,玛丽娅始终仍旧没有办法,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操控“饕餮吞噬机”。
此刻,她唯一多能想到的,就是“饕餮吞噬机”所装备的四组T-B02导弹,在摩尔庄园时,玛丽娅曾经发射了一组导弹,如今“饕餮吞噬机”的T-B02冷启动弹道发射装置内,还有剩下的三组导弹。
尽管在这封闭的地下仓库内,使用颇具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很可能会殃及池鱼,伤及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可如今玛丽娅所能做的,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如果玛丽娅不能将可怕的机械骷髅击倒,那么他们今天是否能够活着离开,还是两可之间的未知数。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玛丽娅毫不犹疑的,同时按下了两组弹道中的导弹发射按钮。二十四枚呼啸的导弹,从弹道内飞射而出,穷凶极恶的,奔向黑暗中闪着银光的机械骷髅。
弗兰基米尔见状,哪容得他再去想什么,该如何偷袭机械骷髅的事情,他非常清楚T-B02导弹的威力,现在没有比逃命更加重要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一把抓住意如的手腕,转身便跑,再不去理会什么机械骷髅。
弗兰基米尔抱起意如,火速躲藏到落在地上的一块“黑凤凰”厚重护肩之后,当他转过头想要看看T-B02导弹的攻击效果时,眼前所发生的的一幕再次震惊了弗兰基米尔。
呼啸奔驰的T-B02导弹,竟然就这样无遮无拦的停了下,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之中。
转眼间,悬在半空中的二十四枚T-B02导弹,全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随即再一次的呼啸奔驰起来。一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攻击的目标发生了惊天逆转,T-B02导弹所攻击的目标,不在是银光闪闪的机械骷髅。而是倾倒在地,体型笨重的“饕餮吞噬机”。
看到T-B02导弹朝自己飞来,机甲驾驶舱内的玛丽娅和戴粤粤都感到心中一阵寒意。没等她们做出任何反应,撞击在“饕餮吞噬机”金属护甲上的T-B02导弹。引爆了弹头内的爆炸装置。
刹那间T-B02导弹爆炸时所散发出的巨大烟尘,完全笼罩了“饕餮吞噬机”。弹片和机甲的碎屑,随着爆炸所产生的强烈冲击波,四散飞溅,将原本还算平滑的金属。撞击出无数彗星撞地球般的,大大小小的不规则弹坑。
“天啊!”弗兰基米尔禁不住大叫起来。眼看此情此景,他知道玛丽娅,那是凶多吉少。顿时怒从心头起起,恶向胆边生。
如果说刚才的弗兰基米尔,在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都是被全身而退的欲*望所驱使,那么此时来的更为猛烈的复仇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弗兰基米尔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弗兰基米尔从没想过,玛丽娅会有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不管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怎样的若即若离,独立性总是很强的玛丽娅,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操心。
就连在克格勃的生涯中,接受过完整特工专业训练的玛丽娅,无论在方面都表现的要比弗兰基米尔更为成熟,可以说只有玛丽娅为弗兰基米尔操心的时候,从没有弗兰基米尔为玛丽娅操心的时候。弗兰基米尔除了拥有过人的卓越天赋和超强的记忆力,能够完成任何不可能承受的任务和一字不差的记下整本《资本论》之外,他在其他任何方面都远远赶不上玛丽娅。
由于玛丽娅在自己心中。始终是一种更加优秀的存在,因此弗兰基米尔从来,也没有为玛丽娅担心过什么。
然而此刻,在T-B02导弹的疯狂攻击之下。纵然为战地工程兵设计出来的“饕餮吞噬机”,拥有异常厚重的机械护甲,可谓是仅次于“基洛夫”武装机甲。然而如此近距离的连续攻击,又怎能让人不担心呢。
愤怒点燃了弗兰基米尔,报仇心切的他,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机械骷髅的对手。
弗兰基米尔从“黑凤凰”的护甲碎片后冲了出来,行动敏捷的朝机械冲过去。弗兰基米尔的运动速度惊人,不愧是有着卓越天赋的男人。
机械骷髅和身后几个女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滚滚浓烟中的“饕餮吞噬机”身上,那个笨重的家伙,似乎才是这地下仓库里,他们所可能面对的唯一威胁,并没有任何人把目光,停留在躲藏到护甲碎片后面的,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那边。
当众人意识到弗兰基米尔正朝他们冲过来时,弗兰基米尔几乎已经要同机械骷髅脸贴脸了。
弗兰基米尔攥紧拳头,牙关紧咬,也不管自己所面对的,是人还是机器,狠狠一拳挥了出去,直奔机械骷髅森寒可怖的骷髅面门而来。
机械骷髅完全来不及闪避,当然也没必要闪避。面对肉体凡胎的弗兰基米尔,全副武装的机械,怎么可能会吃半点亏。
如今螳臂挡车,腐草荧光式的攻击,无疑是在向天吐吐沫,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弗兰基米尔自己,机械骷髅又怎么可能,将这样的攻击放在心上。
然而这一拳的力量远远超乎常人的极限,弗兰基米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弗兰基米尔的拳头,正中机械骷髅的面门。在机械骷髅看来,结果只能是弗兰基米尔的手臂骨断筋折,却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弗兰基米尔这一拳的冲击力给震飞出去。
机械骷髅飞出去少数也有五米,沉甸甸的摔倒在地,银色的骷髅面颊上,也同时出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凹陷。
别说弗兰基米尔不过是肉体凡胎,就连普通的轻型机甲,恐怕也没有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银色机械骷髅的材质,采用特殊的高碳硬质钨基合金,所整部机甲的用料,几乎能够同金刚石的硬度相媲美。
弗兰基米尔能够赤手空前的击倒这样一部机甲,可以说算是古今未有的奇迹。机械骷髅躺在地上好半天没能够爬起来,看来这一下可摔得不轻。
身旁的四名金发美女,更是早已看傻了眼,在迟疑了片刻之后,才意识不能这样,呆愣愣的傻站着,纷纷拔出腰间的激光宝剑,准备同弗兰基米尔展开战斗。
弗兰基米尔没有使用过激光宝剑,不过他在电影里看见过许多日本轻型机甲,都会装备这样的武器,据他所知激光宝剑的锋利程度,丝毫不亚于等离子切割枪。
由于玛丽娅的缘故,弗兰基米尔可谓满腔怒火,但这并不表示,他是个一发怒,就会彻底变成白痴的人。
毕竟自己手无寸铁,眼前又有这么多,手持激光宝剑的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未完待续。)
&bp;&bp;&bp;&bp;四名金发美女,手持激光宝剑,将弗兰基米尔,团团围在中央。
面对削铁如泥的激光宝剑,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马虎大意。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不过只是几个女人,可从这些美女的目光如炬,瞳孔放光的眼神中,弗兰基米尔就能看出她们绝不是泛泛之辈。
说不定,这四个女人的能耐,绝不在凤来仪遇上的“青螯姬”之下。
如果自己总抱着怜香惜玉的心态,今天只怕是她们没事,自己却要身首异处了。
弗兰基米尔努力想要找到点什么东西,用来抵挡金发美女们,手中的激光宝剑,否则白臂对真刃这种事情,也未免太不靠谱了。
四名女子同时出招,一起向弗兰基米尔攻来,身法灵动矫捷,一看便知是练武之人。
幸亏弗兰基米尔动作也不慢,他猛地往下闪身,趴倒在地算是躲过一劫。
弗兰基米尔知道,这一招绝对没完,必然还有后招,这样的姿势,要想躲过后手,可怕未免有些吃力。
弗兰基米尔不待多想,顺势直奔一名金发美女,修长纤细的双腿下滚去,在四名女子刺出第二剑之前,弗兰基米尔已从那名女子脚下钻过,一个翻身从地上起来。
此时,一块锋利的铁屑,正朝四名金发美女脑后飞来。
弗兰基米尔大喝一声:“小心后面!”
四名金发美女,也感到身后一阵阴风,猛回头时,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金属碎片,急忙躬身闪躲,险些被金属碎片砸上。
由于这金属碎片,直蹦四人头颅而来,要是被砸上,只怕顿时就脑袋开花,丧命当场。
弗兰基米尔算是个没心没肺又没同情心的家伙。可他毕竟不是十恶不赦的歹徒,心中好歹有几分善恶是非的观念。
俗话说,能治一服不治一死,只要能把这些人给击败也就是了。没必要非要取了她们的性命不可。
正是如此,弗兰基米尔才会开口提醒四个金发美女,让她们注意身后的危险。
再说这些金属碎片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是意如,为了救弗兰基米尔的急中生智。
看到弗兰基米尔不顾一切的冲向机械骷髅。这可把意如吓得不轻,再次泄气的看着这个愣头青,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哪里好,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看好他,可在意如看来,同这个愣头青在一起,就算是原本能够成功的事,也会被他弄得一败涂地,他就这样冲出去,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然而。当意如看到,弗兰基米尔赤手空拳,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就能将机械骷髅击倒在地,自己却安然无事。她似乎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对弗兰基米尔另眼相看,甚至就连自己的哥阿尔法,也对这个大脑短路的白痴很是看好。
因为没有人能够有如此能耐,就凭借这平淡无奇,没有任何华丽可言的一拳。傻子也能看出弗兰基米尔所拥有的惊人力量。
再想到凤来仪时,弗兰基米尔抱着自己,从五米高的楼上跳下,无遮无拦的摔在金属地面之上。自己由于有弗兰基米尔的身体做肉垫。因此并没有受什么伤,可弗兰基米尔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依然是毫发未损。
还有那强劲的高压电流,被生化改造“青螯姬”都完全无法承受的电流,却同样没有对弗兰基米尔造成任何的伤害,这家伙真的是个人吗?就算是机械。面对短路的高压电流,面对从来没有过的补给,这家伙又怎么能坚持到现在呢?
关于弗兰基米尔,让意如倍感疑惑,猜不透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同时意如也非常清楚,现在不是考虑那些无聊问题的时候,她看到四个手持激光宝剑的女人,将弗兰基米尔团团围住,她就预感到大事不好。
不论弗兰基米尔是肉体凡胎的人类,还是钢筋铁骨的机器人,都不可能赤手空拳的抵挡激光宝剑,这种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数一数二的切割利器。
她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够帮弗兰基米尔,摆脱眼前所面临的危险,可遗憾的是,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情急之下,意如注意到了“黑凤凰”,散落一地的机械碎片。她立刻抓起一片,距离自己很近,有适合用来作为投掷武器的碎片,用尽全身力气,朝四名手持激光宝剑的女子扔了过去,想要以此来分散她们的注意力,为弗兰基米尔的逃跑争取时间。
弗兰基米尔虽然无心杀害,眼前这四个金发美女,可是他自己也非常清楚,一旦让这四个金发美女腾出手来,定然还是要跟自己没完。
她们人数众多,又都有利刃在手,自己纵然是个大男人,可真要打起来,可谓是一点优势也没有。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决定先下手为强。他趁着四名金发美女,忙于避让金属碎片之时。一把抓住其中一名女子脚踝,将她给提了起来,又顺势夺过她手中的激光宝剑,将这位金发美女毫不怜香惜玉的给扔了出去。
紧接着弗兰基米尔又来了一记扫堂腿,将另外一名金发美女掀翻在地,不等那女人站起身来,弗兰基米尔就立刻猛扑过去,从她手中夺过激光宝剑,并将这位金发美女给压在身下。
弗兰基米尔动作极其敏捷,两名金发明白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弗兰基米尔给完全压制住了。
然而,在迅速敏捷的动作,也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完成,当弗兰基米尔正装备发起第三次攻击时,另外两名金发美女,早已摆出了防御姿势,弗兰基米尔要想轻易得手,不可能再有那么容易。
于是弗兰基米尔便只要作罢,再想其他的应对之策。如今弗兰基米尔手中算是有了武器,而且局面也变成了以一敌二。这让弗兰基米尔感觉好了许多,又有了战胜这几个金发美女的自信。
弗兰基米尔将手中的一柄激光宝剑扔给意如,他在凤来仪见到过意如的剑法,知道这小丫头用起剑来很是有一手,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能够转败为胜。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什么用剑的经验,特别是在真正打起来的时候,不误伤自己就算是万幸了。
意如及时加入战斗,算是给弗兰基米尔帮了大忙,双方势均力敌,似乎谁也没有能够占得上风,也就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痉挛,痛苦的感觉让他眼泪鼻涕直往外涌,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未完待续。)
&bp;&bp;&bp;&bp;双方交战正酣之际。
在势均力敌的对战中,一时半会儿似乎难以分出胜负。
突然,弗兰基米尔感到身体一阵痉挛,便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了。
弗兰基米尔只感到全身剧痛难忍,仿佛这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弗兰基米尔的身体,好似犯了癫痫的病人,不由自主的躺在地上抽搐,直到最后僵直的就像是死了一样。
此刻,机械骷髅,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来刚才弗兰基米尔的攻击,虽然击倒了机械骷髅,可除了让机械骷髅的骷髅面颊,稍显变形之外,并没有能够对机械骷髅,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此刻在机械骷髅的手中,紧攥着不知何时,从右手的手腕内,弹射出来的戒尺,不断散发出耀眼的天蓝色光芒。
这看似戒尺一样的东西,实为一柄超高压电击锤,电压强度可在一百伏特至十万伏特之间自由调节,是让常人难以想象的超级兵器。
如果没有绝对的技术,想要在一部机甲之上,安装这样的致命武器,而不被电流击穿机甲,全然只能是痴人说梦的幻想。
这机械骷髅,体型虽然不大,却当之无愧的,能够算得上,世界顶级机甲之一。
真不愧是机械帝皇的杰作,世界上应该也只有机械帝皇,才能够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就制造出,如此非同凡响的机甲。
无论是机械阵营的武装机甲,或是生化阵营的生化兽,每一个研发项目,都是由众多科学家共同开发完成的,他们各司其职,都有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几乎可以这么认为,在团队合作的时代,仅凭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出,什么令人称奇之举的,而机械帝皇无疑是个例外。
他从来不屑于同人合作,总是剑走偏锋自行其是。从机甲的材质合成,到线路设计,再到动力定位,更包括武装计划,系统编排等等。全都是有机械帝皇一个人,自己独立完成的,这也让他弄出来的机甲,总是千奇百怪,有的时候更是让人,有些迷迷糊糊的摸不着门路。
远的不说,第七代机甲“黑凤凰”的轰然解体,就是个最好的例证。无论是“黑凤凰”自己解体,还是在机械骷髅的驱策下,“黑凤凰”才会发生解体。这都足以说明机械帝皇,令人叹为观止的疯狂头脑。
还有“饕餮吞噬机”,以及T-B02导弹,尽管没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毫无疑问,这必然也同机械骷髅有关,是机械帝皇匠心独运的又一佐证。
机械骷髅如此轻而易举的将弗兰基米尔彻底击倒,这在弗兰基米尔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这小子脑子纵然不怎么好使,总是一副缺心眼儿的样子,可要打起架来。还真没有人能够打得过他。
如此不堪一击的被人击倒,还近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弗兰基米尔的体质特殊。并不畏惧高压电流,但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同样是有限,最多只能够承受15000V左右的高压电流,那是他的能耐的上限了。
凤来仪里的高压电流,不过也就在3300V左右,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犹如隔靴搔腰,蚊子叮大象,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机械骷髅手中的电击戒尺,则完全没有凤来仪的高压电流那么简单。
就如同机械骷髅让“黑凤凰”瞬间解体,又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饕餮吞噬机”瞬间压制一样,机械骷髅手中的电击戒尺,同样是用来对付机甲的又一利器。
电击戒尺最初的设计目的,是要用足够强劲的电压,在瞬间击毁机甲的操作系统,从而使机甲一击毙命,彻底瘫痪报废,不再具有任何作战能力。
这是专门为了对付第六代武装机甲,而制造出来的超级兵器。对于第六代机甲而言,全新“智能协同辅助系统”的引入,让机甲从脚趾到头顶,每一个部件和每一种武器,都能够通过智能协同系统,来实现完全控制,这大大降低了机甲驾驶员的数量。
根据第六代机甲的这一原理,从理论上来说,一个或少数几个驾驶员,就足以驾驭“基洛夫”那样的巨型机甲。
只是到目前为止,在第六代机甲之中,还没有能够制造出,“基洛夫”那样的巨型机甲。
对于第五代的“基洛夫”武装机甲来说,几乎每一门大口径炮的炮台内,都会有专门的职业炮手,负责驾驭火炮展开攻击。
正是如此,“基洛夫”武装机甲,才会需要两三百人来共同驾驶,如果人员配备不够齐全,很可能导致机甲在战斗中,无法发挥出,其所具备的,全部争斗能力。
然而,随着第六代机甲,对智能协同系统的引入,已经彻底改变了武装机甲的历史。
第四代和第五代机甲,都只是采用“预设系统模式”,而所谓的“预设系统模式”,就是指提前对机甲系统进行编程,使其在战斗时,可以根据设定的“预设模式”来自己完成战斗。
这种“预设模式”只是一种简单固定的执行模式,没有任何变通的余地,也无法跟随驾驶员的意图做出改变,因此不能被称为智能系统。
自第六代机甲开始,“预设系统模式”变成了“智能协同模式”。机甲不再是简单的“去执行”,而更多地注重分析和选择,以及协助驾驶员完成操作。
智能系统可以根据机甲的自身情况,以及周围环境和敌人火力的情况,在其数据库所存储的众多方案中,为驾驶员量身选择一套最合适的作战方式。
同时该系统更强调协同性,这样一来驾驶员只要留在驾驶舱内,就能通过协同设备,控制机身上的全部武器装备,由协同系统来完成各种攻击指令,从而大大减少机甲人员的编制数量。
在经过第四和第五两代机甲的复杂人员编制之后,从第六代机甲开始,重又回归到机甲最初诞生时,前三代那样仅需一人或少数几人来驾驭机甲的时代。
然而,第六代机甲毕竟不是前三代机甲,前三代机甲由于武装水平有限,所以并不需要太多的操作人员。
但第六代武装机甲的武器装备,并不比第四代、第五代要少,有时候甚至有过之而无比及。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将人员编制降至最低,这就更加体现出,智能协同系统的重要性。可以说没有智能协同系统,第六代机甲的驾驶员,根本无法驾驭机甲。
如此一来,也就意味,只要能够在战场上,摧毁第六代机甲的“智能协同系统”,自然也就等于摧毁了一部第六代机甲。(未完待续。)
&bp;&bp;&bp;&bp;新的方式,创造新的时代。
只有能够不断适应新的环境,创造出适应新时代的新武器,才能够雄踞全球,让世界各国不敢小觑。
机械帝皇便是这样一个人物,他总是走在时代的最前列,接二连三的创造出令人叹为观止的奇迹。
面对现行的智能机甲时代的到来,以硬碰硬的大火力交锋,逐渐变成被时代厌弃的,低*级而乏味的鲁莽之举,人们需要更加省时省事的制胜法宝。
毫无疑问,婵娟告诉张玥的“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就是其中一种方式,而机械骷髅手中的电锯戒尺则是另外一种方式。
通过强大的电流,来烧毁机甲的操作系统,理论上说起来非常简单,听起来更是十分容易,然而要真想要实现这一构想,那可谓是难上加难。
别的不说,当是如何驾驭这种装置就是个很大难题,如果还试图将这种装置配备给机甲,那就更是有些痴人说梦了。既然是可以击穿烧毁任何机甲的操作系统,那么不待展开进攻,装备了这一武器的机甲,在摧毁敌方机甲操作系统之前,自身的操作系统就已经被摧毁了。
换句话说,机械骷髅在用电击戒尺毁掉其他机甲之前,就已经把自己先给毁掉了。
可是机械骷髅却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这就是机械帝皇的神奇之处。
刚才的攻击,机械骷髅采用了30000V的电击强度,这早已大大超出了弗兰基米尔的极限。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机械骷髅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但是,刚才的那一击,足以证明弗兰基米尔不是个普通人。
如今又不明白这些人的底细,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因此机械骷髅同样丝毫不敢大意,才会使出如此致命的电击强度。
这也就是弗兰基米尔,只是感到浑身刺痛。躺在地上动不了身子,眼泪鼻涕拼命往外冒。要是换了其他人,此刻早已是一命呜呼了。
看到弗兰基米尔没有死,机械骷髅心中也是一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自己从没有听说过,双子城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就凭他刚才的那一拳,还有这强烈的电击并没能要了他的命,就足以说明这家伙来头不小,要知道哪怕是经过改造的生化士兵。也不可能有如此强的抵御电击的能力。
难道说,他们是美利坚的秘密武器?似乎这世界上只有美国,才可能拥有这样的技术。
难道说,在朝鲜战争之后,美国终于要在远东,有所动作了吗?
强烈的好奇心,让机械骷髅暂时没有打算就此结果弗兰基米尔等人性命的想法,她想要弄清楚这里面的缘由,想要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来偷窃“懸凤纛”?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懸凤纛”被藏在这里的?还有前两天的大火是他们故意放的吗?在他们背后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的人物?
为了弄清楚所有未知谜题的真相,机械骷髅打算将他们全部生擒活捉。以便进一步严加拷问,问明白他们的来历和目的。
“我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看上去那是苏联的工程机甲,如果想要给我耍什么花招,最好担心你自己的小命。”机械骷髅看着躺在地上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都将机械骷髅当做是机械帝皇,可货真价实的机械帝皇,就在刚才已经在机械雄鹰堡的猫狗大战中灰飞烟灭,绝不可能还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们眼前的机械骷髅,如果并非是机械帝皇。那么又能是谁呢?又是谁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能耐?
机械骷髅正在等待弗兰基米尔的回答,而弗兰基米尔趴在地上,至今尚未从电击后的剧痛和痉挛中挣脱出来,全然没有去理会眼前的机械骷髅。
机械骷髅抬起头看着意如。意如难免因弗兰基米尔突然被击倒,而显得有些分心,无法集中精力投入战斗,始终都在留意着弗兰基米尔这边的情况。
此时,四名金发美女同时围攻意如一个人,意如再是剑法精妙绝伦。自然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越打下去就越是吃亏,再加上始终无法击中注意力,更是一招不如一招,渐渐地败下阵来。
突然,意如一个没留神,右臂被激光宝剑划破,这激光宝剑可不比普通的刀刃,窜心痛楚让意如,一时之间竟没能握紧宝剑,就在这时候一名金发美女一剑袭来,将意如手中的激光宝剑给震飞出去。
意如自幼习剑,眼前这四个金发美女,也并非泛泛之辈,同样是习剑多年。若是单打独斗,这四个金发美女,或许并非意如的对手,可要是一起出手,意如又哪里能够招架得住。
激光宝剑脱手,意如没了武器,便也只能束手就擒。
手无寸铁的,面对着激光宝剑。此时若要想取意如的性命,那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事情,意如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反抗。
四名金发美女,将意如押解到机械骷髅面前,只听机械骷髅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花拳绣腿,看着浮躁,全无半点用处,想要活命的话,最好老实交代!”
意如也不吱声,只是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弗兰基米尔,任凭机械骷髅处置,颇有几分女英雄的架势。
机械骷髅见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都不回答她的问题,心中顿时怒气大发。
看来自己要是不下点狠手,这两个家伙绝对不会乖乖就范,机械骷髅略想了片刻,决定先结果了弗兰基米尔,再从这女人嘴里问明原委。
机械骷髅之所以选择,要先结果弗兰基米尔,而不是先结果意如。
这一来,是她认为,女人的心理防线,通常要比男人低很多,从女人嘴里更容易拷问出真实情况,她们没有男人那样的忍受能力,是承受不住严刑拷打的。
这二来,是她担心,弗兰基米尔或许是某种生化士兵,否则正常人的身体,是绝对不可能具备如此能力的。生化士兵的寿命都很短暂,机械骷髅担心还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这生化士兵就一命呼呜了。
正是出于这两点考虑,所以机械骷髅改变之前,打算将他们生擒活捉的考虑,决定先将这男人杀掉,以此来吓唬吓唬眼前的女人,让她老老实实的说出一切,等问明白了这里面的其中原委,再考虑怎样收拾这女人。
想到这里,机械骷髅抬起左手,手掌中缓缓升起一组等离子切割炮,这就要准备结果弗兰基米尔的性命。
突然,昏暗的夜幕中,伴随着连续不断的枪声响起,子弹划破黑暗呼啸而出,来势汹汹的迅猛速度,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未完待续。)
&bp;&bp;&bp;&bp;黑暗中,子弹呼啸而出。
无情的子弹,迅猛的撞击在,机械骷髅银色的机体上,发出清脆的悦耳鸣奏。
四名金发美女,根本来不及闪躲,都被呼啸的子弹击中。其中一人当场毙命,其余三人也或轻或重的中弹受伤。
“冰美人”玛丽娅,双手各持一柄K47步枪,光着膀子从漆黑的夜幕中走了出来,她没有穿机械工程服,只穿了被油渍污染的白色背心。这让冰美人在黑暗的映衬下,更显性感迷人,更显玉洁冰清。
在T-B02导弹的攻击之下,“饕餮吞噬机”损毁严重,不过玛丽娅很幸运,除了大腿被轻微划破之外,她几乎没有受任何伤。
T-B02导弹炸得“饕餮吞噬机”的驾驶舱扭曲变形,还好驾驶舱并没有被炸毁,驾驶舱里的两个人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只是扭曲的金属操作台,让她们很难把自己从狭窄的空间里弄出来。
当弗兰基米尔同四名金发美女打的难分解之时,“饕餮吞噬机”里的玛丽娅和戴粤粤,也在想尽办法,让自己从驾驶舱里逃出去。
玛丽娅穿在身上的机械工装外套,被损毁的机械给扣得牢牢地,拉扯着她根本无法离开驾驶座。玛丽娅只好用裤腿上的匕首,将上衣给划破,才让自己得以从驾驶座上爬出来。
相比之下戴粤粤娇小的身躯,比玛丽娅更容易从损毁的机械中爬出来。
玛丽娅摸黑从驾驶舱内找到两柄K47步枪,此时一问才知,戴粤粤从来没有用过枪,玛丽娅自然不可能把K47步枪,交给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枪的人去用,这可不是能够拿来玩笑的东西,只要稍不注意,随时可能会走火要了人命。
当玛丽娅和戴粤粤从“饕餮吞噬机”逃出来时,已然看到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都被机械骷髅的手下人所擒,很可能眨眼之间,就要性命难保。
玛丽娅救人心切,立刻举起手中的K47步枪。对着机械骷髅和四名金发美女,展开疯狂扫射。
玛丽娅不是嗜血狂魔,也并非一心想要致人死地,她只是想要帮助弗兰基米尔,避免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手起刀落的将弗兰基米尔杀害。
无论是机械骷髅,还是四名金发美女,此时的注意力,全都击中在弗兰基米尔和意如身上,根本没有想到黑暗中,墙角处的“饕餮吞噬机”,还能再次给他们制造麻烦。
一时间的疏忽大意,让他们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看到自己的手下人非死即伤,机械骷髅的愤怒更是不言而喻。
机械骷髅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等离子切割炮。对准了正朝自己走来的玛丽娅,只要轻轻打开离子阀,就能够立刻将玛丽娅切成碎片。
可就在这时候,机械骷髅就如同之前的“饕餮吞噬机”一样,僵直的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玛丽娅的扫射,子弹战机在金属躯体上,发出如同交响乐般的华丽乐章。
玛丽娅不断向机械骷髅靠近,机械骷髅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完全耗尽了燃料似的。
就算完全耗尽了燃料。也不会影响到武器的定点攻击,机甲所装备的绝大多数兵器,都是不需要机甲的动力去驱动的。因此,就算机甲耗尽了动力。无法再进行任何的移动,但不会影响到各种武器,就地发起固定攻击。
机械骷髅所出现的异常情况,不仅看得那些受伤倒地的金发美女不解其意,就连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等人,也再次感到了一阵寒意。
难道刚才发生在“饕餮吞噬机”身上的事情。现在又发生在了机械骷髅身上。这该死的地下仓库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情发生,这一切究竟该怎么去理解。
众人正被诡异且令人费解的气氛所笼罩时,弗兰基米尔可不想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
就算现在机械骷髅因为某种奇怪的原因而无法移动,可谁知道这种神秘的力量又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如果这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那么一旦机械骷髅能够行动,第一时间便会要了玛丽娅的性命。
弗兰基米尔不能让这种危险持续下去,他咬紧牙关强忍痛楚,努力撑起痉挛的身体,从地面上艰难的站起来。
弗兰基米尔不顾自己完全没有协调平衡的能力,猛地朝机械骷髅扑过去,他紧紧抱住机械骷髅的双腿,用尽全身余力将机械骷髅掀翻在地。
紧跟着弗兰基米尔,骑到机械骷髅光滑紧致的腰身之上,又是手拉又是脚踹的,想要将机械骷髅危险的双臂,给活生生撕扯下来。
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同机甲搏斗,这是只有醉汉和疯子才会做出来的疯狂之举。然而,此时的弗兰基米尔,看样子似乎正准备,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法,来同机械骷髅进行最后的对决。
钢筋铁骨的机械骷髅,并非生物体那么容易对付,再加上刚才电击的意犹未尽,弗兰基米尔无论怎么努力,也丝毫不能如期所愿。
看样机械骷髅很快就恢复了动力,机械骷髅一把握住弗兰基米尔的脑袋,将他用力给抛了出去,随后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时候意如从地上拾起激光宝剑,玛丽娅则扔掉了打光子弹的K47步枪。
意如将一柄激光宝剑扔给玛丽娅,此时那四名金发美女,早已经因为受了枪伤,基本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机械骷髅轻轻抬起右臂,电击戒尺散发出一束轻巧的蓝色光芒,轻而易举的,击飞了意如手中的激光宝剑,机械骷髅却并没有继续对玛丽娅发起攻击,似乎就像是又一次失去了动力。
玛丽娅看出了端倪,她可不想错过如此的大好机会。
玛丽娅紧握激光宝剑,虽然对于这种武器,她自己也是首次使用,可眼前机不可失,也容不得她去多想什么。
就在此时,突然听机械骷髅喊道:“等一下!”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玛丽娅愣了一下,虽有并未去理会机械骷髅。
只听机械骷髅接着说道:“玛丽娅?你是玛丽娅?”
这一次,到时让玛丽娅一惊,不明白这机械骷髅,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情不自禁的问道:“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机械骷髅像是欲言又止似得。
“别给我来这套,你是想要唬我!以此来拖延时间,我可不会上你的当。”玛丽娅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显然是这家伙动不了了,看自己是苏联人,便胡乱编造出这么一个名字来碰碰运气。在苏联十个女人中,必然会有一个叫玛丽娅,这是最简单的骗术,不可能将玛丽娅糊弄过去。
玛丽娅没再理会机械骷髅,举剑就向机械骷髅猛刺过去。(想知道《天启镇魂曲》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dz”,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bp;&bp;&bp;&bp;玛丽娅朝机械骷髅猛冲过来,现在对于她来说这是天赐良机,更是她们取胜的唯一机会。
然而,还没等玛丽娅碰到机械骷髅,手中的激光宝剑,就不由自主的产生出一股上升力量。
玛丽娅紧紧抓住手中的激光宝剑,不打算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撒手,更不明白这一次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这地方真是太奇怪了,接连发生了这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没等玛丽娅想出个所以然来,哪怕只是用来欺骗自己。
手中的激光宝剑,已经拽着玛丽娅缓缓升上半空。
霎时间玛丽娅的双脚,已经距离地面有一米多高。
机械骷髅缓缓朝玛丽娅走过来,它并没有立刻对玛丽娅展开攻击。
而面对眼前的危险,玛丽娅似乎根本不打算放弃激光宝剑,仍旧死死地攥住激光宝剑的剑柄,就这样被悬挂在半空之中。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这地方就像是阿拉伯的《天方夜谭》,所以这让玛丽娅更加愿意,去等待命运的安排。
此刻机械骷髅正朝自己靠近,可是谁知道下一秒,那家伙是否会再一次,又那样停止不动呢?
突然,玛丽娅意识到自己不得不松手了,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正从自己的身后,向自己迅猛袭来。
未等玛丽娅做出任何反应,悬在半空的激光宝剑便脱手而出,当她从失重般的不停摇晃中,重新找到平衡感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被弗兰基米尔抱在怀中。
虽然眼前处境危险,可玛丽娅心中却突然感到一份窃喜。
出于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某种原因,她真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够尽可能的持久一些。
就在这一瞬间,玛丽娅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也似乎什么都不关心了。她心中只有满满的喜悦和温存,就算让她现在立刻去死,她似乎也会毫无怨言。
在这生死对决的关键时刻,玛丽娅竟然还能够想到。情意绵绵的男欢女爱,这同弗兰基米尔真可谓如出一辙,天生一对。
这样的两个人都走不到一起,真可谓是老天爷,丧了良心。瞎了狗眼。
弗兰基米尔缓缓将玛丽娅放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大半天,见她并没有受什么伤,便也就放心了。
能够在T-B02导弹的攻击下,侥幸生还幸免于难,可谓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时候只听机械骷髅再次问道:“你真是玛丽娅?你真是玛丽娅?洛尔赫洛娃?”
听到机械骷髅这么问,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都呆呆的看着机械骷髅。
他们全然弄不明白,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机械骷髅,怎么会知道玛丽娅的名字。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玛丽娅的名字?”弗兰基米尔将玛丽娅护在身后。大声朝机械骷髅喝问道。
机械骷髅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是又一次无法行动了。
弗兰基米尔摆出防御的架势,准备伺机对机械骷髅发起攻击。
这时候,机械骷髅突然抬起了双手。
弗兰基米尔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刚才所受到的强烈电击,让弗兰基米尔对战胜机械骷髅并没有多少自信。
如今的对手,同弗兰基米尔曾经遇上过的对手都不同,这机械骷髅太强了,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神。
弗兰基米尔甚至怀疑。如今是否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
不如干脆投降算了,或者找个机会进行谈判。
要是这样继续打下去,他们不仅很可能讨不到好,最终还会彻底败在机械骷髅的手上。
弗兰基米尔已经意识到了彼此间的强弱悬殊。这让他怀疑是否有继续争斗下去的必要。
不如趁此机会,尽可能为自己争取筹码,以便同机械骷髅展开谈判,也能够让他们三个人全身而退。
面对机械骷髅,弗兰基米尔心底,还真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他必须寻找别的方法。这一次看来只靠暴力,是完全行不通的。
弗兰基米尔紧盯着机械骷髅,一边猜想着机械骷髅可能的举动,一边思考着能够全身而退的方法。
机械骷髅并没有急于对他们发起攻击,而是发出了一阵奇怪的机械摩擦声。
弗兰基米尔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机械骷髅,不知道这一次,机械骷髅又打算玩什么样的花招。
然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变得更加令人费解。
机械骷髅并非是在为新的攻击做准备,而是缓缓地摘下了自己寒光闪闪的骷髅脸庞。
在可怕的金属骷髅面具之下,一张娇羞俏丽的脸颊慢慢显露出来,这是一张美丽的脸,一张让人无比惊讶的美丽的脸,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玛丽娅!
什么?在机械骷髅面具之下的,竟然是玛丽娅的脸!
上帝啊!这发生的一切,让人完全无法相信。
这机械骷髅,竟是另一个玛丽娅!
弗兰基米尔看呆了!
意如看呆了!
玛丽娅自己,更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在这怪事不断的地下仓库内,最终居然出现了另一个玛丽娅。
这么荒唐的事情也能够发生!真是多么疯狂,多么不可思议的世界啊!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还会不会再出现另一个意如,又或者另一个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甚至感到有些后悔,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来到这地下仓库来。
难怪机械帝皇对这里的守备如此松懈,照目前的态势看来,这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守备。
机甲会自动解体,会莫名其妙的失控,导弹能自动改变攻击的目标,甚至还会出现另一个玛丽娅,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试探性的缓缓朝机械骷髅走去,他不确定另一个玛丽娅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意味着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玛丽娅比谁都更想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在机械骷髅的面具下,会出现一张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真的太像了,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这时候,只听机械骷髅中的另一个玛丽娅,语气激动有且有些颤抖的说道:“玛丽娅!你真是玛丽娅!你还记得我吗?还记得我吗?难道你已经忘记我了吗?我是拉达!我是拉达!”
玛丽娅满脸的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试图让自己尽可能想起些什么,当她听到拉达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热流。
“拉达……拉达?你是说拉达!”玛丽娅的语气从迟疑变成了惊恐。
玛丽娅记得这个名字,这个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名字,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姐姐。(未完待续。)
&bp;&bp;&bp;&bp;机械骷髅之内的拉达,正是机械帝皇的大女儿,同时也是婵娟和阿芳的姐姐。
更是那个让张玥在机械雄鹰堡提起时,不由得感到害怕的女人。
当然,这个女人,也是玛丽娅失踪多年的姐姐。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拉达是机械帝皇的干*女儿,得到了机械帝皇的真传,在研究和制造机械方面的造诣,丝毫不逊色于机械帝皇,因此被人们称之为机械公主。
眼前这部做工精巧,又有着惊人力量的机械骷髅,就是拉达自己的杰作。
如今机械公主的大名,不仅在双子城众人皆知,通过各国的情报机构,她的名声更是早已享誉海外。
在世人看来,机械帝皇纵然无人能及,可他毕竟已是风烛残年,时日无多。
人们更加关心的,是无限可能的未来,而不是业已死亡的过去。
这样一来,随着时光的流转,人们的注意力,便渐渐地从机械帝皇的身上,转移到了机械公主身上。
对于机械帝皇,人们只是关心他什么时候会死。
对于机械公主,这个不到三十岁,新一代的机械天才,在不远的将来,又将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惊人改变。
年轻美丽的天才科学家拉达,无疑是各方高度关注的焦点。
然而,在她的卓越天赋和秀美容颜的背后,并没有人知悉她苦难的童年生活。
拉达是玛丽娅的姐姐,同冰美人玛丽娅一样,拉达也出生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冰原之上。
如今她们长得如出一辙,都是不折不扣的冰美人,这并非是偶然,而是骨肉至亲的必然,因为她们曾经就长得非常相像。
那是在十多年前,事情发生在德国入侵苏联的时候。
广袤的西伯利亚,自古以来就是极寒之地。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总是缺衣少食,特别是到了冬季,几乎每年都会有不少人被活活饿死。
随着苏维埃大生产的开始。饥寒交加的苦难生活,逐渐的有了改善,但战争的到来,将这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由于战争的缘故,男人们都赶往了前线。各种物资也要首先服务于军需。
人们的生活,因此越发的困苦,不仅没能够一天天的好起来,反而远不及十年之前,到处可见的,全是触目惊心的饿殍遍野。
贫困还能让人们勉强忍受,可饥肠辘辘却无法持续太久,这让他们什么都吃,只要是能够用来填饱肚子的,无论是病死的动物。还是粗糙的树皮,甚至就连冻饿而死的人,也会成为其他人的盘中餐。
在一个家庭里,有人饿死,似乎不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反而成为了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死者从此无需忍饥挨饿,生者也可以因此获得一顿大餐。
可是就算是如此,食物仍旧不够人们果腹之用。
拉达和玛丽娅的童年,就生活在这样的苦难时代之中。
那是一年的冬天,十一岁的拉达。正在树林里捡枯树枝,准备抱回家去做柴火。因为父亲去了前线,聪明又懂事的拉达,总是一有时间。就尽可能的帮助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拉达在雪地里搜集着树枝,她还只是个孩子,每次来回搬运的树枝并不算多。
在拉达忙忙碌碌收集树枝的时候,不到七岁的妹妹玛丽娅,就坐在姐姐拉达身边的雪地里玩耍。
突然。玛丽娅惊叫起来,她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中,看到一只很大的棕褐色地鼠。
这只地鼠的体型很大,可以说比一只成年的家猫还要大。
只是这只体型庞大的地鼠,看上去瘦骨嶙峋,就剩下皮包骨头了。
在这个人类都尚且无法填饱肚子的地方,这些小家伙同样有着跟人类相同的烦恼,它们也不得不为寻找食物而四处奔波。
在广袤荒芜的西伯利亚针叶林中,生存是对所有生物的考验,也许用不了多久,大灭绝就会发生在这寒冷的冰雪国度。
拉达听到妹妹的叫声,担心妹妹发生意外,立刻朝玛丽娅跑过去。
“怎么了玛丽娅?发生了什么?”拉达问道。
“那边,姐姐看那边!”玛丽娅指着不远处的雪地里说道。
拉达朝玛丽娅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在雪地里蹿来蹿去,急于寻觅食物的地鼠。
这是好大的一只地鼠,虽然看上去有些瘦骨嶙峋。
拉达两眼发光,这意味她们今天,可算是有一顿大餐吃了。
拉达决定猎捕这只地鼠,她对此很有信心,她猎捕过不少的动物,就连动作敏捷的小驯鹿,拉达也曾成功猎捕过,因此面对这样一只饥肠辘辘,瘦骨嶙峋的虚弱地鼠,拉达自然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我想我们应该抓住它!”拉达对妹妹说道。
“太好了!我该怎么做?”玛丽娅兴奋的从雪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积雪,她知道姐姐是个优秀的猎手,也很想向姐姐那样狩猎。
在玛丽娅的心中,姐姐不仅对她非常好,而且姐姐还非常厉害,无论做什么总是最优秀的。
“好了,安静一点,可别把它吓跑了。”拉达压低声音说道,她边说边解下自己的围裙,将围裙打了几个结,把围裙给制作成了一个简易的绳套。
“我该怎么做?”玛丽娅很激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玛丽娅,你来做它的诱饵,我想它现在非常饿,正在寻找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你就扮作它的食物,我绕到它的身后去,伺机把它给抓住。”拉达向玛丽娅讲述了自己的计划。
“啊!”玛丽娅有些惊愕。
“好的,你躺在地上不要动,假装是个死人就好。”拉达说道。
“我就这样躺下吗?”玛丽娅问道。
“对没错,万万不要动,不要把地鼠给吓跑了。”拉达低声说道。
玛丽娅就这样按照姐姐拉达所说的,静静的躺在雪地上装死,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地鼠朝自己靠近。
拉达则悄悄躲进树丛,缓缓向地鼠的后方绕去,准备寻找猎捕地鼠的最佳机会。
没过多长时间,饥饿的地鼠,似乎进入了她们姐妹的圈套。
地鼠谨慎的朝玛丽娅靠过来,看不到姐姐的玛丽娅,心中忐忑难安,感到害怕极了。
她眼睁睁看着地鼠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玛丽娅不禁默默祈祷,希望这只地鼠能够去找姐姐拉达,而不是来找自己。
眼看着地鼠越走越近,玛丽娅感到非常害怕,几乎就快要哭出来,她真想现在就爬起来,立刻逃离这可怕的地方。(未完待续。)
&bp;&bp;&bp;&bp;玛丽娅惊恐不安的躺在冰冷雪地上,从空中飘然而落的雪花,缓缓落在玛丽娅稚嫩的面颊上。
玛丽娅的体温融化了脸上的雪花,带着玛丽娅体温的水滴,静静从面颊滑落,连玛丽娅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眼泪还是水滴。
她太害怕了,因为狰狞的地鼠,几乎就快要碰到她了。
就在玛丽娅几乎快要大声吼叫出来的那一刻,拉达突然朝地鼠猛扑过来,用刚才制作的简易围裙绳套,将地鼠的脑袋紧紧套住。
被束缚住的地鼠,立刻拼命的挣扎起来,锋利的爪子抓破了拉达手臂上好处皮肤。
玛丽娅顿时被吓得大声哭了起来,哭喊着远远跑开了,她从没想过,原来猎捕地鼠,竟然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情。
根本没有姐姐平日猎物小动物时,看上去那么英姿飒爽,充满了女英雄的豪情。
地鼠拼命挣扎,拉达也紧紧抓住围裙绳套。
地鼠要为自己的生存拼尽全力,拉达也绝对不会让这到手的美餐溜走。
她们在雪地里翻来滚去,似乎整个森林,都能听到她们的打斗声。
拉达很担心山鼠的疯狂挣扎,会将围裙绳套给弄破,这样一来地鼠便会偷走。
她拼命将地鼠压在身下,尽可能让地鼠无法撕咬到围裙绳套,自己却被地鼠给咬了几口。
这时候拉达看到了雪地里的树枝,她条件反射的立刻抓起地上的树枝,不顾一切的向身下的地鼠刺去,此刻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死这只地鼠。
只有彻底杀死地鼠,它才不会再逃跑,否则如此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耗尽力气。
拉达一次又一次将尖锐的枯树枝刺入地鼠的身体,地鼠体内的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染红了拉达的面颊,也染红了拉达的头发。
终于,地鼠停止了挣扎,躺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上。再也没有动过一下。
拉达虚脱的坐在雪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在冰天雪地之中,汗水沿着面颊滑落,对付这个大家伙。几乎耗尽了拉达全部的力气。
过了很长时间,拉达才算是,重新找回了一些力气,她翻看着身下的地鼠,这家伙虽然看上去很大,可全都是骨头,几乎没有多少肉。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她认为父亲不在的时候,身为家中的大女儿,她有责任要照顾好母亲和妹妹。
这时候。拉达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一定是玛丽娅回来找自己了,她还真是胆小的女孩,拉达慢慢转过头去,却并没有看到玛丽娅。
出现在拉达身后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等拉达看清楚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什么人,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击在自己的头上。
在这之后,拉达感觉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玛丽娅终于从万分惊恐平静下来,她慢慢擦干眼角的泪水。感觉自己似乎也未免太胆小了。
她壮着胆子,打算折返回去找姐姐。
可是当玛丽娅回到树林的时候,却一个人都没有见到,没有见到姐姐。也没有见到地鼠,只有一滩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皑皑白雪。
玛丽娅再一次感到了恐惧,她在空旷的树林中,大声呼唤着姐姐的名字,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玛丽娅壮着胆子。来到遗留在雪地上的血迹旁,满是地鼠鬃毛的血泊中,玛丽娅看到了一颗洁白的牙齿,不知道为什么,玛丽娅总觉得,那似乎是姐姐的牙齿。
玛丽娅颤抖的捡起血泊之中的牙齿,又再次大喊了几声姐姐的名字,可始终还是听不到姐姐的回答。
玛丽娅充满恐惧的跑开了,她立刻跑去找母亲,将这一切都告诉了母亲。母亲和玛丽娅赶到了姐姐失踪的那片丛林,当母亲看到树林中的一切之后,她只是淡淡的告诉玛丽娅,在她们猎捕地鼠的时候,有人也正在猎捕她们。
玛丽娅哭了,母亲也哭了,可在那之后,玛丽娅再也没有见到过姐姐拉达。
战争结束后,父亲也回到了家乡。
很快学校也重新开学,玛丽娅成为了一名学生,一切又慢慢恢复到往日的平常,渐渐的关于拉达的一切,也被人们慢慢的遗忘了。
当眼前这个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自己是拉达的时候,玛丽娅甚至忘记了这个名字,然而她又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名字呢。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说自己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玛丽娅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也曾在梦中多少次梦见自己的姐姐,可是每一次留给玛丽娅的,都只是无尽的哀伤。
然而,发生过的这一切,仅仅只有玛丽娅自己知道。
玛丽娅呆呆的看着另一个玛丽娅,另一个玛丽娅也呆呆的看着玛丽娅。
一旁的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全然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否有什么联系,但从他们完全一致的面庞来看,似乎又能叫人感觉出,这里面多少有些东西。
玛丽娅缓缓朝拉达走去,拉达也缓缓走向玛丽娅,两个美女相视而对的时候,泪水都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们谁都没有想到,此生竟然还能够相见,尽管她们都曾经试图寻找过彼此,都曾在广袤的西伯利亚搜寻过,可是始终总是一无所获。
由于什么都找不到,久而久之便也将这件淡忘了,对于彼此的印象也变得模糊不清,有时甚至会默默的问自己,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可谁能够想到,她们姐妹两人,如今竟然不期而遇,而且还将彼此视若仇敌。
多年来,拉达始终没有一个亲人,纵然机械帝皇对她很好,纵然自己的两个干*妹*妹,同样也都是苦命的孩子。
在三姐妹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然而这样的感情,又怎能同骨肉至亲血脉相连相比。
面对玛丽娅,自己最心爱的小*妹*妹,自己曾经是那样的想要保护她,可却没有能够看到她一天天的成长。
玛丽娅曾经是多么的崇拜自己的姐姐,姐姐又曾是多么的关心她、爱护她,她纵然早已记不清童年的时光,却从来不曾将姐姐遗忘。
姐妹两相拥而泣,弗兰基米尔还从来没有见过玛丽娅如此感情用事,在弗兰基米尔看来,玛丽娅似乎永远都不会哭泣,她完美无瑕的水晶脸庞,就像是雕像一样,永远不会有任何的感情流露,更何况是这样的嚎啕大哭。
如果玛丽娅真是一个会感情用事的人,人们又怎么可能给她取这样一个“冰美人”的称号呢?
弗兰基米尔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打着打着变得敌我不分,竟然抱头痛哭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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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个金发美女,一会儿相拥而泣,一会儿谈笑风生,一会儿悲痛欲绝,一会儿充满喜悦。
她们时而露出痛苦绝望的表情,时而露出欢欣雀跃的表情。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她们就像两个从疯人院里,偷逃出来的神经病,怎么看都不正常。
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玛丽娅和拉达,怀疑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在受到强烈刺激之后,都变成了失心疯,已经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行为,要真是那样的话,麻烦可真就大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意如走到弗兰基米尔身边低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会是都疯了吧?”弗兰基米尔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意如认为弗兰基米尔同玛丽娅相识多年,多少应该知道些什么。
“真不知道,在我看将来,她们都疯了!而且严重到竟然敌我不分的地步了。”弗兰基米尔泄气的说道。
“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意如说道。
“这么说你知道?有什么指教的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要是知道,还有必要问你?”意如说道。
两个人就这样呆呆看着,旁若无人的玛丽娅和拉达,始终猜不透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当然谁又能够想到她们会是亲姐妹呢?毕竟一个从小在苏维埃生活,另一个却在双子城长大。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玛丽娅才擦干眼泪,兴高采烈的拉着拉达,来到弗兰基米尔和意如身边,给他们彼此进行了一番介绍。
这一切听上去就像是一场梦,叫人完全无法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他们都听得目瞪口呆,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也有什么失散的姐妹。
知道了其中的原委,他们不再觉得眼前这两个女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感情的宣泄谁都能够理解。
他们很知道拉达是玛丽娅的姐姐,同时也知道了拉达竟然就是机械公主,机械帝皇的大女儿。
这些年来虽然也算是久闻大名,不过从来未曾见过这个神秘的女人。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撞见。还在这昏暗的地下仓库内大打出手。
能够见到自己的妹妹玛丽娅,这让拉达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他们偷窃机甲,以及打伤了自己手下人的事情。
同妹妹玛丽娅相比,第七代机甲和那几个金发护卫又算得了什么。
在谈笑风生之间,说起刚才的事情,拉达那也是丝毫没有保留,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经过大脑,因为她满脑子装的只有喜悦。
她告诉众人。这地方并没有什么神奇的神秘力量,第七代机甲的解体、“饕餮餮吞噬机”的无法移动、T-B02导弹的转向、以及激光宝剑飞上半空,全都不过只是因为一个最简单的原理,那就是无处不在的磁力。
这才是世界上真正最强大的力量,正是磁力的作用,让“黑凤凰”瞬间解体,正是磁力的作用,让“饕餮吞噬机”无法移动,也正是磁力的作用,改变了T-B02导弹的方向。让激光宝剑高悬半空。
至于刚才机械骷髅所出现的状况,则不过是因为她认出了玛丽娅而已,一时间有些茫然而不之所错。
听到拉达的解释,众人立刻便恍然大悟。这个道理并不难理解。磁力所具有的强大力量,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没能够想到,拉达可以将磁力,运用的如此恰如其分。
可令人费解的是,就算是磁力的作用。让“饕餮吞噬机”无法移动,改变了T-B02导弹的方向,让激光宝剑飞上半空,这些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在一瞬间,让巨大的机甲完全解体,这似乎仍旧有些不可思议,不能不让人感到费解。
拉达滔滔不绝的给他们答疑解惑,说道兴致盎然之处,拉达也丝毫没有隐瞒关于“黑凤凰”的事情。
她告诉大家,如今的“黑凤凰”早已不是黑凤凰了,而是应该叫做“懸凤纛”。
这是机械帝皇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名字,这名字可谓是恰如其分。
所谓“懸”乃是距离远、差别大的意思,说明了“懸凤纛”同其他机甲,是完全不同的。
所谓“凤”自然是取自过往的“黑凤凰”,毕竟这是机甲的机体,外形就如同一只火凤凰。
而这部机甲最不可思议之处,更在于最后这个“纛”字之上。所谓“纛”,乃是指军中“大纛”,也就人们常说的大纛旗,军队中的主帅旗帜。
更重要的是,机械帝皇自称为成吉思汗的后人,他本是生活在哈萨克的蒙古后裔,而当年成吉思汗的帅旗就叫做“九纛”。
放置在这间地下仓库中的“黑凤凰”,按照最初的计划,不过只是“懸凤纛”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懸凤纛”根据最初的计划,将会由九部“黑凤凰”所组成,这也是双子城目前所有用的全部“黑凤凰”的数量,机械帝皇早已经将他们全部购买下来,只是许多还尚未来得及改造。
地下仓库的“懸凤纛”,不过只是整个研发计划中的第一步而已,机械帝皇的目标,远比众人所想到的还要更加远大。
不仅如此,这部机甲的组装,也采取了全所未有的方式,通过人工智能系统的记忆能力,以及磁力的强大作用,让这部新一代的机甲,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所心所欲的进行组装和解体。
这一设计,原本是为了后期,将九部机甲,结合成一部巨型机甲,所采取的,一次大胆尝试。
机甲所采用的人工智能系统,更是史无前例的一次突破。
机械帝皇,打算将这部机甲,用前所未有的“人机一体”模式,对所谓的“人体外骨骼系统模式”进行进一步改进。
第七代机甲的人体外骨骼系统,让机甲同驾驶者,尽可能的达到行动一致,通过神经元感应系统,主动感应驾驶员神经系统,所发出的各种精神反应,来实现对于机甲的控制和驾驭。
然而机械帝皇完全不会仅仅满足与这一目标,他要超越所有人,他要让自己的机甲变得更加强大。
因此机械帝皇,打算将自己的多年来的研究成果,完全运用到自己的第七代机甲之上。
多年来机械帝皇始终想要让机械同人类一样,能够拥有真正的思想,同时机械皇帝也很想将人类,改造的如同机甲一样强大。
这是机械皇帝一生的宏达志远,是他一生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机械帝皇可以说,将此生所有的研究成果,以及毕生的学识,都用到了他的第七代机甲之上。
这不是单纯的为了炫耀自己的卓越才能,而是要为自己的重生,做好一切准备。机械帝皇所制造的第七代机甲,可以说是他重生的计划的一部分,他并非只为了创造一部举世无双的机甲,而去建造这么一部机甲,他要让他的机甲,成为他重生身体的一部分,而且他相信自己,完全拥有这样的能力,那将会是人来有史以来,最为完美的身躯。
机械帝皇早已为自己计划好了一切,其中的诸多细节和图谋,甚至就连她的三个干*女儿都全然不知。
然而,尽管机械帝皇天机算尽,却算不到自己,最终葬身于阿猫阿狗之手,真是个莫大的讽刺。(我的小说《天启镇魂曲》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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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拉达既然如此的坦诚不公,玛丽娅自然也不会含糊其辞,她给拉法讲述了,她们盗窃机甲的全部计划,以及她们来到双子城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拉达一听,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背后还有长公主的份。看来这人世间的事情,还真是知人之面不知心,平日里长公主同她们,可谓是情深意重,怎么看都不像背地里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没想到为了神兽竞逐赛,长公主竟然想出这样的主意。
她哪里晓得,这件事根本就是阿尔法想出来的,长公主张玥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不过想到这是长公主迫于无奈的选择,便也没有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特别是这件事情从玛丽娅嘴说出来,拉达便更加是不会去介意了。
虽说拉达是玛丽娅的姐姐,可是偷人家东西,本就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怎么还将经过计划全部托盘而出。
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意如,都觉得玛丽娅这样做,实在有些太欠考虑。
不论是不是亲姐姐,毕竟这么多年未曾见面。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人家会怎么想,不明所以的就将一切全盘托出,这要是全都听到人家耳朵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都认为玛丽娅此举,似乎有些太过于鲁莽。
正在他们攀谈之际,地下仓库之内,突然传来了像是高跟鞋,撞击金属地面的脚步声。
对此众人都不由得心中一惊,还有谁会跑到这地下仓库来。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众人向传来脚步声的黑暗中望去,各有所思的揣测着是什么人会到这里来。
显然七零八落的脚步声。足以告诉他们,正在朝这里靠近的人,不仅步伐急促,而且不止是一个人。
没人知道正朝他们走过来的人。是应该笑脸相迎,还是应该斧钺相对,他们望而生畏的凝视着未知的黑暗。
渐渐地,漆黑中浮现出一个高窕的身影,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五个人轮廓分明的出现在一片漆黑之中。只是直到现在,还仍旧无法看清楚他们的脸。
拉达本可以点亮机械骷髅机身上的照明灯,将那几个人给照亮,然后将她们看个清清楚楚。
可她并没有这样做,她不知走过来的是敌是友,因为那些来历不明的人,同样很可能像玛丽娅他们一样,也是打算来偷窃第七代机甲的。
如果他们真是来偷窃机甲的,那么他们必定是有备而来,拉达并不想在什么也不清楚的情况下。贸然惊动这些来历不明的家伙。
没过多长时间,拉达就打消了自己所有的顾虑,因为她看清楚朝他们走过来的人,正是她在机械雄鹰堡的妹妹婵娟。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很快从疑惑变成了惊讶,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五个人,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朝他们走过来的人,竟然就是婵娟和张玥,身后还跟着安氏三姐妹。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能不叫人感到惊讶。
原来。当张玥得知拉达,在她到达机械雄鹰堡之前,先她一步离开了钢铁雄鹰堡,赶往凤来仪的地下仓库。
凭借多年来的交往经验。张玥非常清楚,被人称为机械公主的拉达,拥有何其惊人的能耐。
张玥意识到,等待着弗兰基米尔他们的,必然是一场恶战,甚至极有可能。葬身在拉达之手。
虽然弗兰基米尔、玛丽娅和意如都是克格勃的人,是不可小觑的对手。但拉达的能耐,绝对超乎他们的想象,双方一旦大打出手,他们想不吃亏都很难。
看来事情最终只能以失败收场,张玥左思右想之后,决定不如自己主动说出一切,在不利的被动局面中,寻找对自己有利的突破点。
对张玥来说,这一切让她难以启齿,可却又不得不这样做。
这是她们的最后一搏,只有通过真诚来勾起人们心中的同情,用那种悲天悯人的淡淡忧伤,才能帮助他们逃过一劫,让自己不至于同机械雄鹰堡的三姐妹反目成仇。
令人欣慰的是,现在机械帝皇已经过世,她只要动之以情,说不定能够说服这三姐妹。
就这样,张玥就像是极力想要忘却噩梦一般,磕磕绊绊轻描淡写的向婵娟讲述了她打算偷窃机甲的计划。
随后又把话题的重点放在了神兽竞逐赛上,不予余力的强调自己是如何的实属无奈,以及她在面对神兽竞逐赛时的无能为力,同时更极力表现出内心的懊悔和负罪感。
听到竟然会有这种事情,一种受到背叛的感觉,在婵娟心中油然而生。可听着张玥的反复解释,以及充满歉意的语气,又逐渐的消融了婵娟心中的怨气。
仔细想想,长公主张玥,也确实有自己的无奈之处,再说这双子城本就是他们张家的天下,就算真的偷走了机甲,那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要找公主问罪。
长公主能够感到于心不忍,强烈的负罪感,能够向自己说出一切,这就足以说明,长公主还是非常念及她们姐妹之情的。
当张玥讲述完了这一切,婵娟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经过一番短暂的商议之后,她们决定立刻赶过去瞧瞧,希望尚未对双方造成太大伤害。
张玥本来之打算跟随婵娟赶过来,卡夫卡和尤利娅自然是留在机械雄鹰堡,等候正在接受手术的典狱长。
相对而言,同偷窃机甲相比,他们更加关心典狱长的伤势。
只有安氏三姐妹,始终不放心让张玥一个人独来独往,特别还是在事情败露之后。
机械雄鹰堡毕竟不比自己的寒舍,张玥也总不好去同安氏三姐妹辩理,便也只有默默地点头答应。
就这样五个人匆匆朝凤来仪赶来,张玥和安氏三姐妹从未来过凤来仪,婵娟倒是因为最近的常来常往,可谓是轻车熟路,很快便带着她们到达了目的地。
五个人分秒必争不敢耽搁,一下车就匆匆朝地下仓库赶来。
直到他们来到地下仓库,借着远方微弱的灯光,远远看见有几个人,或站或坐的谈笑风生,虽然有些不解其意,倒也算是放下了心,不再那么提心吊胆的了。
当张玥看到众人在这里有说有笑,心中甚为疑惑,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同样弗兰基米尔等人,也是十分不解,张玥不在机械雄鹰堡打马虎眼,怎么带着安氏三姐妹,跑到凤来仪的地下仓库来了。
双方互诉经过,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张玥一手拉着拉达,一手拉着玛丽娅,左右看了大半天,她们还真是非常相像。
只是两个人平日里装束完全不同,而在东方人的眼睛里,高鼻梁金头发蓝眼睛的西方人,又似乎都长着完全相同的模样,因此在此之前,张玥并未注意到,她们姐妹竟然如此相像。
张玥不住的埋怨自己,都怪她太不善于观察,这么明显的事情,自己竟然始终没有发现,她本应该在见到玛丽娅的时候,就多少会意识到些什么的。(我的小说《天启镇魂曲》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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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不打不相识,太多的不可思议,让众人的耳朵应接不瑕。
他们的确有太多的话题可聊,渐渐地偷窃机甲的不悦,已经从人们脑海中淡忘。
拉达自然不希望让自己的妹妹玛丽娅,刚刚同自己重逢,就给人们留下盗窃犯的坏印象,张玥更加不想把这种令人尴尬的事情总是挂在嘴上。
有姐姐在此,婵娟自然一切听凭拉达做主,意如和戴粤粤都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必然什么都是挑着好听的说,安氏三姐妹被打发去给受伤的金发美女找大夫。
只有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众人,这还真是打着打着变成座谈会了,天底下的事情,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不禁摇头叹息,这算是什么玩意儿。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若非如此,今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世事如云,还真叫人捉摸不透,猜想不到。
这机甲偷着偷着,偷出了个玛丽娅的姐姐来。照这样的推理,将来神兽竞逐赛,总不会比着比着,比出个谁的哥哥来吧!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无可奈何的笑起来。
在这昏暗压抑的地下仓库内,无论在此谈论什么话题,都似乎有些大煞风景,太过于影响大家的好情绪。
再加上这满满一地“黑凤凰”的机甲碎片,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件令人不快的事情。
张玥立刻对众人说道,既然姐妹重逢,那就应该好好庆贺一番,她提议邀请众人到寒舍一聚,她要为这天大的喜事好好庆祝。
拉达却不同意,她认为要庆祝。应该是在机械雄鹰堡庆祝。
毕竟自己也算是机械雄鹰堡的主人,在别人家里庆祝,未免太显得缺乏诚意,怠慢了自己的妹妹。
阔别多年的骨肉至亲再次重逢。岂能不让亲朋好友都来贺喜。
张玥定然是极力表现出她的热诚,便与如果不是她将玛丽娅带到双子城,她们姐妹将永远无缘相逢为由,认为应该由自己来操办此事。
就这样,几个女人叽叽喳喳争执了半天。始终没能得出可行的统一方案。
只有弗兰基米尔,无奈的默默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这些金丝雀争来吵去,虽说看上去挺养眼的,可是长时间的争吵,就算不是什么恶语相向,听久了也令人十分反感。
最后,弗兰基米尔如同打圆场似的,以男人独有的决断,做出了总结性的发言。
他对众人说道:“既然你们说。典狱长还在机械雄鹰堡接受手术,那么我们就算要回寒舍,也必然要前去机械雄鹰堡,把典狱长他们给接回来。既然都到了机械雄鹰堡,让我们的机械公主,略尽地主之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长公主如要为玛丽娅她们姐们庆贺,可以暂缓放在明天。何不如今天在机械雄鹰堡,明天在寒舍,到了后天再大宴宾客。至于地点嘛,可以稍后再商议。”
弗兰基米尔这番话,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张玥的坚持本意也只是为了略表诚心。听弗兰基米尔这么一说,自然借坡下驴点头答应。
拉达听了弗兰基米尔的意见,也是连连点头称是,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同妹妹倾诉,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心思。
除此之外。至于婵娟、意如、戴粤粤,可说这件事情,同她们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无论做出什么样的抉择,想必她们都不会反对。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众人皆大欢喜的,离开了凤来仪的地下仓库,没有人再去理会什么偷机甲的事情。
只有弗兰基米尔多少有些依依不舍,毕竟他也曾对这机甲充满好奇,刚才又听了拉达那么一番似是而非的讲述后,弗兰基米尔对这所谓的“懸凤纛”就更加好奇了。
可是在这种情况向下,没心没肺的弗兰基米尔,同样非常清楚,此时可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众人兴高采烈的回到机械雄鹰堡,当卡夫卡和尤利娅听说,玛丽娅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姐,而她的姐姐就是机械帝皇的大女儿,机械公主时,两个都大张着嘴,满脸惊讶的不可思议。
倒是小*妹阿芳,成熟稳重的,欣然接受了,这种天方夜谭的奇闻,孩子们不会对任何离奇事件,感到有什么不可思议之处,因为他们幻想的世界,总是更加的离奇,更加的不可思议。
虽说先前长公主张玥刚到机械雄鹰堡时,婵娟就告诉仆役要多准备些好酒好菜,可在拉达问过厨师之后,她还是觉得这些酒菜远远不够。
拉达并非穷奢极欲之人,毕竟她也曾有过苦难的童年。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与妹妹玛丽娅重逢的日子,这是自己一生中,连想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所以哪还顾得上什么奢侈不奢侈,节俭不节俭。
在拉达的亲自安排下,可谓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鲜,应有尽有,一无所缺。
不知不觉间,拉达竟然让厨师,弄出了一百零八道菜肴,这可累坏了机械雄鹰堡里,上上下下的大厨和女仆。当然她们虽然是累了一点,不过也都为大小*姐感到高兴。
如此一来,反倒是冷落了,就那样默默离开人世的机械帝皇。
如果没有拉达和玛丽娅姐妹重逢这件事,或许所有人还会对机械帝皇的辞世,忧伤难过几天。可有了如此喜悦,众人早已将悲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就叫世事如云任卷舒,生前风光无限,让人高不可攀,死时却如此的默默无闻,让人完全记不起,他曾是否真的存在过。
纵然彼此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纵然他曾是她们的救命恩人,然而冷漠如机械一般的生活方式,过的太久总会让人忘记往日的恩情,慢慢地再深厚的感情便也淡了。
除了留下一部部毫无情感可言的机械之外,机械帝皇并没有留下更多的东西,甚至就连自己的干*女儿们,除了能够回忆起那一次又一次异乎寻常的科学实验,在她们与机械帝皇之间,似乎真的没有其他什么更多的东西,留给她们可以去回忆的空间。
就如同多年来忙于各自事业的骨肉至亲,当他们在回首往事的时候,纵然人生并非碌碌无为,却似乎少了那么一份可待追忆的温情。
这不能不叫人感念,在人的一生中,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
是不为碌碌无为而悔恨,还是不应冷漠无情而哀叹。
在开始的时候,人们总以为能够掌握一切,认为自己所做的,便是真正需要的,然而当时光轮转,岁月蹉跎之时,当繁华落尽,蓦然回首之际,曾经满心的期待,如今又留住了什么呢?(我的小说《天启镇魂曲》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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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机械雄鹰堡来说,这是从来未曾有过的一天。
威严的机械和高贵的金属,虽然将这里装点的斑斓夺目,可冷冰冰的金属质感,总是少了几分人文的关怀与温情。
玛丽娅的到来似乎瞬间改变了一切,谁能想到正是这位喜怒不形于色,脸上总是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玛丽娅,第一次给冷寂僵硬的机械雄鹰堡,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温暖。
人们都陷落在深深的喜悦之中,在冰冷的机械雄鹰堡里,最为缺乏的,便是令人喜悦的事情。
正当人们为拉达和玛丽娅的姐妹重逢感到高兴,为她们欢欣雀跃喜极而泣的时候,典狱长晃晃悠悠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典狱长此时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工程师们给他安装了一条黄铜材质的机械假腿。
真不愧是机械雄鹰堡的作品,仅仅只是从外观来看,就远胜于各大医院里,形形色色的各式假肢。
典狱长最新装备的假肢,看上去威严大气,又简洁流畅,流线型的腿部设计,以及没有棱角的外骨骼造型,除了颜色略有不同的之外,怎么看都同人类自身的腿部轮廓没有任何差别。
由于典狱长才刚刚安装了假肢,行动时还很难掌握身体平衡的要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使人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可还是不难看出,这条机械腿非常的灵活自如。
相信过不了几天,典狱长就会适应自己的新身体,那时候他看上去,将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典狱长最先走到刚刚摆下的酒席宴前。由于心中万分激动,他毫不客气的抓起一个酒杯,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酒,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大声说道:“首先。请大家宽恕我的无礼,我并不是无礼之人,只是我满怀感恩之心。我的重生,必须感谢这里的每一个人。你们都是崇高圣洁,超世绝俗之人。你们的善良,足以融化北极的严冰。我这样做也许过于鲁莽,也许太没礼貌,是感情用事的无礼之举,但我再次恳请诸位的宽恕,只因为我心中无比激动,就让我先敬诸位一杯,以表达我心中,万分感激之心。”
此时,众人尚未入席。看到典狱长终于恢复了健康,众人也都为他感到高兴,他们并没有埋怨典狱长的无礼,而是纷纷朝酒席宴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酒杯,让侍女们给他们倒满了酒,同无比激动的典狱长一起,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此后,他们又为拉达和玛丽娅的重逢连饮三杯,推杯换盏的丰盛酒宴。便以这样的形式拉开了序幕。
酒席宴上正当众人忙于庆祝之际,典狱长并没有由于心中的喜悦,而将这次来双子城目的全都抛之脑后。
随着伤势的康复,典狱长对于此行的目的。变得更加关心,也更加在意。
在众人畅饮之际,典狱长主动找机会,向弗兰基米尔询问了,关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由于几天来典狱长始终躺在房间里修养,对众人来到双子城之后。发生的各种事情,可以说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综合分析了,这几天来的各种形势。
典狱长认为,双子城虽然很大,想要找到朱可夫,不能说很容易,但也应该并不会太困难。
朱可夫毕竟是来自东欧的白人,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头。
生活在双子城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鞑靼人。
一个生活在亚洲人当中的欧洲人,势必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在典狱长看来,长公主张玥之所以始终没有能够找到朱可夫,只是因为他听信了她父亲东北王的谎言,以为朱可夫早已经离开了双子城,所以并没有把注意力全投入到双子城中来。
如果说朱可夫过去还有双子城和古拉格两个据点的话,那么现在古拉格已经毁了,这就是说朱可夫,只能呆在双子城,除此之外,他无处可去。
尤利娅在摩尔庄园时,说弗雷泽同朱可夫是一伙的,而卡夫卡又在双子城里撞上了弗雷泽,这就足以进一步证实,朱可夫哪也没去,确确实实就在双子城。
只要能够让长公主张玥,将双子城内所有外来科学家的驻地搞清楚,在对其逐一排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把朱可夫给找出来。
弗兰基米尔觉得,典狱长的观点虽然没错,可是如果真要这么逐一排查起来,那可绝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
可典狱长却认为,如果能够得到长公主的帮助,再加上把范围锁定在欧洲人身上,想必寻找起来并不会太困难。
纵然双子城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可总体来说潜逃至此的各国科学家并不算太多,他们主要由沙俄和大清的守旧势力,以及德国和日本潜逃的纳粹分子所构成。
如果刨除其中占据大多数的亚洲人,那么在东北王的欧洲人顾问团,或许全部加在一起还不到两百人。
再加上长公主张玥在双子城的特殊身份和地位,这些并非亚洲人的欧洲人,也必然会更加引起人们的主意,给人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综合各种各样的因素,典狱长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样做虽说多少会耽误几天时间,但无论如何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就能够找到朱可夫的藏身之处。
弗兰基米尔并不怀疑典狱长这一计划的可行性,只是在他看来这样未免有些太费周折,需要耽误大量时间,他只想尽快找到朱可夫,问明白这一切的缘由。
这样他就可以很快离开双子城,去找寻那些不仅残忍杀害,而且还偷走了妻子拉丽莎尸体的歹徒算账。
可话虽如此,然而弗兰基米尔,也苦于无计可施,有心想要把朱可夫给找出来,却又丝毫想不出,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弗兰基米尔并不怎么看好典狱长的办法,可相比于自己的没有办法,典狱长的办法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如果最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就算是再怎么耽误时间,恐怕也只能选择典狱长的办法。
众人一直畅饮到大半夜,机械雄鹰堡外,如今又下起了倾盆大雨。
拉达诚心实意的邀请众人,在机械雄鹰堡留宿一夜,等明天雨停了再返回寒舍不迟。
拉达非常希望玛丽娅能够留下,她很想跟玛丽娅两个人,好好的叙叙旧,问问她这些年都是怎么渡过。
张玥知道今天自己理亏,不好意思强词拒绝,只能勉强点头答应下来。
拉达见张玥答应了,便没有再去询问其他人的意见,只是嘱咐婵娟,好生安顿众人,便拉着玛丽娅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姐妹两人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话想问,也有太多的话不便在众人面前提起。
她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地方,好好问问这些年来,彼此都是怎样度过的,有多少欢笑,又有多少苦痛。(小说《天启镇魂曲》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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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达和玛丽娅来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富丽堂皇,华丽的就像是沙皇的宫殿。
在玛丽娅看来,姐姐拉达的房间,要比自己的整套屋子还大,而她如今在海参崴的家,已经算是克格勃新建成的最好公寓了。
拉达让玛丽娅在天鹅绒沙发上坐下,这间屋子里充满了英格兰都铎王朝时期的格调。
拉达给玛丽娅倒了一杯马奶茶,又弄了一些捎带些许酸味的奶干,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听玛丽娅这些年来,都是怎样度过的。
同拉达一样,玛丽娅也很想知道,姐姐拉达,这些年来,又是怎样度过的。
耐不住玛丽娅的央求,拉达只好先给玛丽娅讲述了自己的过去。
她告诉玛丽娅,自己是怎样被人抓住,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是如何失去了双腿,又是怎样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此后,又是如何不可思议的,遇上正在逃避追捕的机械帝皇。机械帝皇是怎样救了她。
他或许不是个好人,可也绝对不是什么坏人,应该说不应用简单的善恶,去评价这样的人。
拉达跟随机械帝皇来到双子城,在这里开始了全新的生活,学习了无数有关机械方面的知识。
等到自己长大后,她曾不止一次,派人到西伯利亚地区去打听,却始终没有找到她们的任何消息。
听完了姐姐的诉说,玛丽娅泪眼婆娑的,给姐姐拉达讲述了自己的过去。
讲述她如何在校园中学习生活,讲述父母怎样在寒冬去世。
贫困交加又孤苦伶仃的自己,不得不选择到不用交学费,每个月还有少量补贴的军校去学习。那里的训练非常艰苦,不过也练就了她坚韧的性格。
后来她因为各方面成绩优异,被学校推荐给了克格勃的秘密军校,加上自己并没有复杂的出身。政*审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压力,于是克格勃将她视为可塑之才,决定加以大力培养。
只是由于自己并没有什么后台,所以从最初的培训学习开始,就被分配到了遥远的远东地区。
那些革命志士和达官贵人的子弟。绝不愿到寒冷孤寂的远东去,所以前往远东的名额,从来都是为她们这些没有靠山的小白所准备的。
玛丽娅讲述最多的,就是她在远东的生活,从十六岁来到这里,她就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是她记忆中最为清晰,也最为详细的一部分。
当然,提到她在远东的生活,就不能不提到弗兰基米尔,这是她一生中。唯一的男人,也是唯一让她心动的男人。
自己的亲人,都已经早早的离开了自己,自己始终将弗兰基米尔,视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可是他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心痛不已,纵然自己从来没有埋怨过他,却仍旧感到无尽的凄凉。
姐妹两人都在为彼此的不幸伤心落泪,这时候的弗兰基米尔,却在婵娟给他安排的房间内。踱来踱去总感觉有些惴惴不安。
自从典狱长提起了朱可夫,弗兰基米尔就始终感到心里憋屈。
他本以为来到这双子城之后,大家会齐心协力,很快将这个朱可夫给找出来。却万万没有想到,人没找到还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先是什么神兽竞逐赛,然后是凤来仪的险象环生,顺道又进了一趟大牢,出来后又是不停的挖掘地道,最后还差点儿死在那机械骷髅手里。如今玛丽娅更是认起了什么亲戚,照这样下去,只怕猴年马月,也找不到那个朱可夫。
幸亏典狱长现在总算是康复了,可以同自己一起商讨寻找朱可夫的计划。
看来除了他,其他人对找寻朱可夫这件事,也没有几个人会放在心上。
玛丽娅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卡夫卡满脑子只有女人,对于张玥来说,神兽竞逐才是当务之急,尤利娅也不过是在陪着他们,来这里走一趟罢了。
弗兰基米尔想到这里,突然听到从隔壁传来一阵打斗声,或者说叫喊声,又像是有东西被弄倒了似的。
弗兰基米尔回想起来,刚才在婵娟给大家安排房间的时候,住在隔壁房间的好像是尤利娅。
弗兰基米尔心中一惊,尤利娅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总的来说,尤利娅对自己还算不错,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
担心尤利娅出事,弗兰基米尔立刻冲出房间,朝隔壁房间冲了过去。
让我们来看看这隔壁房间里的尤利娅,说到底还是那只俄罗斯蓝猫惹出来的事。
尤利娅在来到房间之后,感到自己浑身酒气,想要好好洗个澡。平日里她总把猫咪先弄得干干净净,然后才会自己去梳洗,可是今天一看到自己的猫咪,这满肚子的怨气,就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狠狠的踹了猫咪一脚,没有理会它,自己便洗澡去了。
在尤利娅洗澡的时候,猫咪显得格外兴奋,始终在浴盆外转来转去。
这倒让尤利娅有些于心不忍,她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对猫咪太苛刻了一点儿,这些小家伙本来就不懂得控制情绪,偶尔做出一些的过激的行为,也是可以原谅的,毕竟它们并不是人类这样的高等动物。
如此想着,尤利娅也就不再埋怨她的猫咪了。
毕竟她的猫咪可是她唯一的亲人,自己要是也能像玛丽娅那样,能有一个姐姐那该有多好。
洗完澡后,尤利娅将满脸委屈的猫咪抱入怀中,打算想要安慰猫咪几句,告诫猫咪今后不能再这样胡作非为,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可谁曾想,尤利娅一不留神,就被自己的猫咪给扑倒在黄铜大床上。
猫咪伸出红润的舌头,在尤利娅身上舔来舔去,放肆之极,让尤利娅完全无法忍受。
猫咪的力量再大,同人类相比,那也是完全可以忽略的。
尤利娅狠狠抓住猫咪的脖子,将它用力按在床上,不让这放肆的猫咪再动弹。
尤利娅顺手抄起房间里切水果的小刀,在猫咪两腿间晃来晃去,很是郁闷的骂道:“你这淘气的小家伙,要是再不给我安分点,我就只能接受卡夫卡大叔的建议,尽快把你给阉了!”
尤利娅话音未落,猫咪突然大叫起来,并发出了人类的声音:“不要!我的小美人,你可千万不要乱来,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听到自己的猫咪竟然发出了人类的声音,尤利娅俏丽的脸颊上,顿时变得毫无血色。
她大叫一声,将猫咪远远的扔了出去,立刻抓起床上的毛毯,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这太不可思议了,尤利娅只感觉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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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房门。
这样的房门对弗兰基米尔来说,不过只是小菜一碟。
他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尤利娅的房间,令人费解的是,房间里除了尤利娅,似乎并没有其他任何人。
那么刚才的打斗叫嚷之声,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身上只裹了一条毛毯,傻傻坐在黄铜大床上的尤利娅。
这房间不算小,但也绝没有大到,如果有人藏在这里,会不被人发现的地步。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充满疑惑的问道。
“我……我没事,……我很好,很好。”尤利娅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尤利娅万没想到,弗兰基米尔会在这时候,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她现在可谓衣不遮体,但是一想到自己似乎在古拉格的时候,就已经被弗兰基米尔看了个遍,便也就没有那么胆战心惊了。
不仅如此,此情此景,更让尤利娅想起了,弗兰基米尔奋不顾身,冲入摩尔庄园的地下实验室,将自己从朱可夫和弗雷泽的魔爪中救出的一幕。
如果不是弗兰基米尔的及时出现,谁敢想象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在刹那之间,尤利娅更是想到了自己,同弗兰基米尔在摩尔庄园天台上,那令人怦然心动的一幕。
尤利娅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浪,就好像有人在她体内,点起了一把火。
每当自己面临危险的时候,这个男人就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切又该如何去解释。
弗兰基米尔的俊美相貌,足以让任何女人一见倾心。
这令人爱恋的冲动,就像男人看到美若天仙的女子一样,是相辅相成的。也是易于理解的。
再加上弗兰基米尔,又曾经阴差阳错的,拯救了尤利娅的性命,更在摩尔庄园的天台上,毫无保留的向尤利娅示*爱。这不能不让尤利娅怦然心动。
虽然尤利娅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和什么人交往过,也从来没有过恋爱的经验,更从来不曾爱上过任何男人。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尤利娅就不希望爱,不渴望被爱,不想要拥有自己的爱人。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一个人,太过于孤单,身边没有爱人的陪伴。才让尤利娅的内心,其实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爱情。
尤利娅对爱情的渴望,丝毫不比玛丽娅弱,只是玛丽娅愿意去尝试,甚至愿意为此是非不分的干尽傻事。
而尤利娅只是将这一切,默默地藏在心底,一个人独自守候。
她没有勇气,去大胆的追求爱情,那不是她的风格,她也永远不会那样去做。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对爱情的渴望,就比别的女人要差分毫。
对尤利娅来说,每一个夜晚。她都在孤独中煎熬。
当有人让她感觉到怦然心动的时候,她是多么想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抱。
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那样去做,因为尤利娅是不会那样去做的。
尤利娅呆呆看着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低语道:“你真好!”
“什么?”尤利娅的语调很轻,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听得太清楚。
“啊!没什么!我很好。我很好!”尤利娅惊声说道,她脸上装出一个微笑,希望弗兰基米尔对她刚才的话,不要太过于在意。
“真的没问题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你在这里……我似乎并不太方便换衣服!”尤利娅说着拉了拉身上的毛毯。
“噢!好吧,不好意思我这就走,你没事就好。”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刚刚转身准备离开,又听尤利娅突然说道:“等……等一下。”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尤利娅本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弗兰基米尔,因为这实在让她感到恐惧。
可是话到嘴边,尤利娅又说不出口,她该怎么说呢?
难道告诉弗兰基米尔,她的猫咪竟然会说人话,还像猥琐男人一样,想要趁机猥*亵她!
弗兰基米尔定然不会相信那样的傻话,他不会认识是猫咪出了问题,而会毫不犹豫的认为是她出了问题。
然后信誓旦旦的,向她投来鄙夷的嘲笑目光。
不!尤利娅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更何况她自己就是一个生物学家,对别人提起这种有背于自然常理的事情,定然会被人笑掉大牙。
想到这些尤利娅放弃了,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告诉弗兰基米尔的念头。
她突然想到,自己的猫咪在摩尔庄园受伤后,是卡夫卡帮她把猫咪给治好的,这件事情还是先找卡夫卡问清楚再说。
于是尤利娅只是淡淡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就这个吗?”弗兰基米尔,微笑着问道。
“是的,就这个。今天你一定也累了,记得早点休息!”尤利娅说道。
“好的!谢谢你!那我就先走了。”弗兰基米尔说着,转身离开了尤利娅的房间。
重新回到走廊上,弗兰基米尔突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这种感觉,让人觉得挺舒服。
被人感谢的时候,还真是一种令人舒畅的享受。
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丝笑容,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的“古斯塔夫之心”,似乎还在玛丽娅姐姐的手里。
如今她是玛丽娅的姐姐,玛丽娅同自己那是过命的交情,想必玛丽娅的这位姐姐,也总不至于为难自己。
弗兰基米尔决定,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去把“古斯塔夫之心”给要回来。
可问题是,这机械雄鹰堡也太大了,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拉达的房间在什么地方,看来他需要找个人问问。
弗兰基米尔在机械雄鹰堡里绕了大半天,在一个宽敞的大厅内,发现了一名正在打扫卫生的侍女。
弗兰基米尔立刻跑过去,想要问问她拉达的房间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候,一个全身黑色机车皮衣,头上戴着一副防辐射眼镜,到处是铁链铁钉,壮观的胸部呼之欲出,脚上的长筒靴没过膝盖,手里还拿了个工程扳手的女人,意外的出现在了弗兰基米尔前面。
那人看上去很像是婵娟,没错确实是婵娟,只是完全换了一身装束而已,不过这身装扮,让她更像是充满激情的女孩。
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这女人实在让人充满犯罪的欲*望,如果这会他做错什么,那也绝对不能怪他,全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婵娟向侍女问道:“见到阿芳了吗?”
“三小姐,刚才好像和那位胖先生,从那边去过了,他们好像是要去什么实验室。”侍女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婵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有如晴天霹雳,泰山压顶一般,她立刻朝侍女所说的方向跑过去,全然没有理会身后的弗兰基米尔。
婵娟阴沉恐怖的脸色,可以说是弗兰基米尔见过的,世界上最可怕的一张脸,他不明白这究竟又发生了什么。(小说《天启镇魂曲》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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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基米尔问了半天,终于算是从侍女口中,问清楚了拉达房间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一边在金碧辉煌的回廊中穿梭,一边寻找着侍女向他所描述的,拉达雕刻着精美残月浮雕的金色大门。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在兜了几个圈子之后,弗兰基米尔终于找到了,侍女对他描述的那个房间。
这房间还真大,单单只是房门,少说也有弗兰基米尔三个高。
弗兰基米尔朝金色的大门走过去,思索着他应该怎样叫门,不知道这房间,是否安装了门铃装置。
最后,弗兰基米尔决定,还是使用最为原始的传统叫门方式,那就是用手敲门。
弗兰基米尔用手轻轻敲击金色的房门,大门随即发出几声,充满金属质感的沉闷响声。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金色的房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是玛丽娅!不,是拉达!
看来弗兰基米尔并没找错地方,这让他感到非常欣慰。
“哦,是布林先生,请问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事吗?”拉达语气平和的问道。
“对,对,确实是有点事,我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弗兰基米尔在拉达身上吃过亏,这使得他绝不敢无端惹怒拉达。
“当然可以布林先生,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吧,需要我给你来杯奶茶吗?”拉达打开房门,邀请弗兰基米尔,进入自己的房间。
“谢谢,你可以叫我弗兰基米尔,他们都这样叫我。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是机械公主?还是直呼其名?”弗兰基米尔问道。
“就叫我拉达吧,这样听上去自然一些,你觉得呢?”拉达边说边去给弗兰基米尔准备奶茶。
弗兰基米尔走入拉达的房间。这地方充满了都铎王朝的格调。
弗兰基米尔一眼就看到了,静静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的玛丽娅。
“嗯?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玛丽娅好奇的问道。
“我……我找你姐姐有点事……”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怎么把打算要回“古斯塔夫之心”的想法说出口。
自己的东西被一个女人给夺走了,如今还要低声下气的找人家要回去。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低声下气的说起这种事情。未免让人感觉,挺有些丢面子。
“我是想说,古斯塔夫之心。”弗兰基米尔想了一会儿,又开口补充道。
“啊!原来如此。”拉达突然说道。
玛丽娅只是看了看姐姐拉达,并没有说什么。
“对。就是这样个。”弗兰基米尔总觉这件事情太有些丢面子。
“那东西是你的?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弄到那东西的?据我所知,那东西消失了半个世纪,怎么会落到了你手里?”拉达好奇的说道。
“这是我一个朋友借给……送给我的。”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是吗?你知道那东西来历吗?”拉达突然问道。
“我只知道,那是古斯塔夫二世的杰作!其他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我来告诉你吧!是古斯塔夫二世的杰作不错,可他在制造古斯塔夫之心的时候,使用了禁忌的原力,那不是人类的力量,而是属于神的力量。”
“禁忌的原力?”弗兰基米尔似乎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错!简单来说。就是人们俗称的魔力水晶。据说那是北欧上古之神,遗留在人间的魔鬼水晶。”拉倒说道。
“魔力水晶,我似乎听说过,这样的传说。据说魔力水晶,拥有无限的力量。”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的很对,据说数百年前,古斯塔夫二世,想要利用北欧之神的力量,征服整个世界。正是古斯塔夫二世,让北欧严寒之地的瑞典。一跃成为首屈一指的军事强国,甚至几乎摧毁了神圣罗马帝国。正是在这样的危急关头,罗马教廷派出刺客,秘密暗杀了古斯塔夫二世。这才得以扭转战局。纵然最后还是以教廷的失败而收场,但至少避免了一场世界浩劫,让生活重新回到了既定的轨迹。此后教会便将‘古斯塔夫之心’,给永远的封印起来了,直到拿破仑时代的来临。”拉达说道。
“教会为什么要封印‘古斯塔夫之心’,这对他们似乎并没有任何危害?”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正是教会存在的目的。从教会诞生的第一天起,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就是封印不属于人类的禁忌原力。尽管教会曾经多次分裂,出现过对于教义的不同理解,可是封印禁忌原力初衷,却始终没有发生过改变。在他们的教义之中,为了不让人们知道禁忌原力的存在,他们将其称之为‘密特拉’。”
“异端之神?”弗兰基米尔惊叹道。
“是的!神创造了人类,那是一种比人类,更加高等的存在,就像人类在地球,对于其他生物而言一样。但神并不希望人类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不希望人类过多的去探寻研究他们,他们只想留给人类敬畏,让人类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便足够了。可是并不是每一个神,都是这样认为的,有的神希望让人类歌颂他,希望人类为他们立碑塑像,他们很享受那种君临一切,就如同人类总希望自己成为皇帝那样。正是因为总有这样一些,从人类那里得到了虚荣满足的神,他们渴望同人类发生进一步接触,从而将他们的伟大无限扩大。然而,这是不被允许的,人类应该有自身的世界法则,不该轻易被任何力量所改变,可神拥有改变这一切的力量。这些走向人间的神,也正在用他们的伟大,让人类世界朝着他们所希望的方向改变,而不是让人来按照自然法则去改变。于是耶稣基督和他十二使徒降临人间,他们的任务就是让人类,同本不应该属于人类世界的事物彻底割裂,无论是神,还是神的力量。因此从教会出现在这世界上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在不余遗力排斥和打击异教,这也正是教会存在的真正目的,古斯塔夫之心的出现,对教会来说是无法容许的。”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说,教会的出现,不是让人类与神更近,而是让人类与神更远?”弗兰基米尔问道。
“可以这么说。单单只是从为什么长期以来,教会都不允许将《圣经》写成拉丁文之外的其他任何文字,就足以能够说明这一点。直到本世纪初,欧洲一些国家法律,仍旧禁止翻译圣经,有些擅自将圣经翻译成自己国家语言的人,曾经一度面临终生监禁的审判。这就说明,神只需要敬畏,而要想拥有足够的敬畏,就要保持足够的距离。”
“可是教会既然封印了古斯塔夫之心,拿破仑又是怎样得到古斯塔夫之心的?”(小说《天启镇魂曲》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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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圣经》中关于伊甸园和智慧果的故事吗?蛇诱使人类吃下智慧果,因此男人和女人,都被神逐出了伊甸园。”拉达问道
“再熟悉不过了。”弗兰基米尔点点头,父亲在世的时候,每周都会带他去做礼拜。
“这就是最好的启示,智慧终将使人类通晓一些,就连神也将无法隐匿其身。”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弗兰基米尔咧了咧嘴。
“最初的时候,教会足以控制一切,可世界在逐渐发生着改变,随着人类智慧的发展,教会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哥伦布为什么能够发现新大陆,正是由于他是虔诚的教徒,想要让全世界皈依教会。可文艺复兴为何也几乎在同时期出现,这便是人类自身的智慧,已经达到了能够辨识自己的程度,他们不再需要完全依附于神性,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属于人类自己的人性。就好像伊甸园里的亚当和夏娃,智慧的果实羞红了他们的脸,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穿衣服。尽管此后西班牙人的到来,彻底终结了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可是已经深埋地下的种子,迟早会有生根发芽的一天。智慧是人类文明的缔造者,一切都是必然结果。智慧让人类有了自己的理解能力,这是导致教会分裂的根源,教会的分裂同时又大大削弱了教会自身的力量。然而,作为对抗异教势力的急先锋,政教教会被奥斯曼彻底击败,与此同时罗马教会也后院起火,发生了路德叛教事件,这毫无疑问是对教会的又一次极大打击。‘古斯塔夫之心’也正是在那样的背景下诞生的,他的出现同样不是偶然的,这同样是教会势力在不断被被削弱后的必然结果。尽管此后教会封印了‘古斯塔夫之心’。但此后没多久,一种可怕力量出现,让教会自己也不得不借助于神的力量,那些曾经被他们封印的禁忌之力。如此一来。谁得到‘古斯塔夫之心’便都不稀罕,只不过那个人刚好是拿破仑罢了。”
“更可怕的力量?”
“耶稣的十二使徒。”
“什么?我不明白。”
“你听说过十二圣棺吧?”
“不,不,不,那不过只是一个传说。科学家们早就说过,那可能只是某种远古的生化兽。”
“不错,他们是同自然界的生物,完全不同的生命体,在我们今天看来,就像是某种生化兽,可是这并不意味着,那就是生化兽,他们同样可能就是神,对他们而言。我们人类,才是他们创造出来的生化兽。”
“你说什么?这太夸张了吧!你说神是生化兽,还是生化兽是神?又或者我们是神的生化兽!天啊,我只能叹服于,你惊人的想象力。”
“十二使徒的棺椁,被称为十二圣棺,千年来始终没有人动过,由教会的卫队负责守护。当在1453年政教所守护的第一具棺椁,被世人意外的打开之后,一种可怕的超自然生命。便同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随后一具又一具的圣棺,被人们或是恶意,或是无意的打开。很快人们发现,关于圣棺的传说。全都是谎言,圣棺真正的作用,是用来禁锢和封印禁忌原力。由于被教会赋予了神圣的涵义,人们总是对圣棺敬而远之,才使其千年来安安无恙。当人们不再听信教会的训诫时,才最终给自己惹来了灾难。人类总是用自以为是的智慧。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推向绝望的深渊,开启圣棺如此,生化试验如此,甚至世界大战也如此。这一切无处不在,仿佛重演着中伊甸园的故事。”
“老实说,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只是纯粹的传说,也应该有个前因后果!”弗兰基米尔有些听糊涂了。
“这可不是传说,由于恶灵的出现,或者你所说生化兽的出现,教会不得不动用一些非人类的力量去对付他们。因为当时人类自身的力量,还远远没有今天这样强大,就算是最弱小的生化兽,那时候的人类,也完全对付不了,何况是众多超自然生命体。于是包括‘古斯塔夫之心’和‘朗基努斯之枪’在内的各种禁忌原力,被教会准予使用,用来摧毁那些超自然生命。就这样拿破仑机缘巧合的得到了‘古斯塔夫之心’,可他并不打算用其来消灭超自然生命,而是一心想要用其征服世界,于是教会秘密派人,趁其不备偷走了 ‘古斯塔夫之心’。”
“那么之后呢?有些历史学家认为,当时威灵顿已经有了生化兵团,可是达尔文的生化理论直到五十年代才发表,就算剔除实践探索的二十年,也是在三十年代后达尔文才初次发现的生物进化。”
“这正是历史留下的千古之谜,达尔文究竟是怎样发现生物演化的,还有他的五大技法又是怎么被创造的,如果说那真是神创造人类的方法,那么这种方法早早先于人类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于世界之上了,仅仅只是由于人类偶然获得了智慧,在经过千百年的发展后,终于得以窥探到神的智慧。”
“你这种说法,我记得父亲也有提到过。自从达尔文创造了五大技法之后,总有不少痴心妄想之人,认为自己就是神,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就像神一样可以创造生命。”
“大多数学者,都有过这样一种设想,当年的英西大战,其目的便是为了圣棺,西班牙是虔诚的天主教国家,他们为了守护圣棺而战。而英国却在全世界,不予余力的寻找圣棺,并企图从圣棺内,寻找到更加强大的力量。如果这种设想属实,那么英国早在达尔文之前,便拥有生化兵团也就不奇怪了,切确的说那不是什么生化军团,而是由超自然生命所组成的军团。据说有可靠的证据表明,英国曾经至少获得过三具圣棺,这就是为什么发现生化技术的是英国人,而不是其他国家的人,许多人都相信,这是有必然联系的。生物的进化和生物的改造技法,并非人类凭空创造出来的,这一切全都来自圣棺。”
“你是说,他们通过圣棺,窥见了上帝的力量,而并非来自所谓的自然观察。”
“有这样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相关技术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已经出现,可到了五十年代才对外发布,紧随其后便是对教会的口诛笔伐,同时我还有一个旁证,能够说明这里面,必然潜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又是什么?怎样的证据?”
“你听说过那个查理?伍德吗?就是那个叫伍德的中国人,他本姓似乎是姓赵,据说是大宋王朝的唯一后人。”
“查理?伍德?你是说,天启者圣伍德?”
“是的!他是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被教会尊称为圣者的中国人。”
“我听过关于他的许多传说,他的一生就是传奇,可问题是他与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正是他,让古斯塔夫之心,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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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弗兰基米尔越听越糊涂了,不过他对查理?伍德充满了兴趣,那是十九世纪最神秘的人物,而且“古斯塔夫之心”同查理?伍德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在此之前他还是一无所知,不由得顿生好奇之心。
“你说这‘古斯塔夫之心’是伍德弄的?”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是的,至少现在的外形是这样。如今‘古斯塔夫之心’,从世界上消失了五十多年,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它原来是什么样子。可在五十年前,正因为它变成了这个样子,才让不少人同‘古斯塔夫之心’擦肩而过。在那些自认为非常了解‘古斯塔夫之心’的人看来,这不过是假冒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古斯塔夫之心’。”
“等等,你说了这么半天,这到底是不是‘古斯塔夫之心’?你似乎知道很多东西,甚至多的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偶然间,听说过查理?伍德,或者说赵伍德的历史罢了。”
“他的历史?”
“他在欧洲是个传奇,不过到了三十年代,伍德突然来到了大清。名义上是到大清国传教,在大清却又说他要驱逐鞑虏,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我知道,他此后都生活在大清国,虽然也去过别的地方,可直到他去世前,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大清国。”
“看来你很了解他,我听说过不少他的传说,对他挺感兴趣的。”
“可你知道,达尔文只有九岁时,他们就彼此认识吗?”
“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那么你知道,他在离开欧洲的时候,也正是达尔文发现五大技法的时候吗?”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它们都在三十年代。”
“对,可那之后?”
“那之后?”
“那之后,英国入侵了大清国。着名的鸦*片*战*争。”
“等等等等!这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
“只是表面上没有,英国真正的目的,以及紧随其后的法国人的目的,都是完全相同的。甚至也包括最后的八国联军。”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这不只是殖民战争?”
“绝对不是!而是为了最后的圣棺。”
“什么!最后的圣棺?”
“没错,就是最后的圣棺,伍德在来到大清国的时候。并不是两手空空,至少他带了两样东西。那就是‘古斯塔夫之心’和最后的圣棺,当然还有人说,也包括圣杯。在此之后,无论是拜上帝会,还是清日战争,也同样与此密切相关由。”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你有‘古斯塔夫之心之心’,这让我感到非常好奇。”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你听说过,双子城三宝吗?”
“当然听说过。不止一个人和我提起过。”
“那都是什么呢?”
“我听说有‘黄金神座’、‘地狱炎君’……”弗兰基米尔犹豫着,是否应该把美女给算进去,他记得上一次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被那个阿尔法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怎么?不知道了吧!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第三宝,究竟是什么。”
“这么说,你知道第三件宝贝是什么?”
“如果我不知道,会问你这个问题吗?”
“我还真想问问,这第三件宝贝,究竟是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当时我跟随博士,奉命去给东北王,建造一件机械密室,于是便在无意中。知道了第三件宝贝,究竟是什么。其实,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世界上不少国家,都知道双子城的第三件宝贝,只是他们对此。同样严守秘密罢了。”
“看样子这东西似乎很稀奇,要不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毫无疑问,你说的没错。”
“这么说那东西很厉害?”
“可以说,世界各国,直到现在也没有敢动双子城,就是出于对这第三件宝贝的担忧。什么十六神兽,什么机械军团,如果真铁了心,要拿下双子城。无论双子城拥有怎样强大的军事力量,毕竟只是孤立无援的一座孤城,用不了多长时间,还是能够轻松拿下!”
“听起来真邪乎!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最后一具圣棺。”
“什么!最后一具圣棺?”
“没错。”
“这怎么可能!”
“你认为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同你说起这件事情?”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
“因为古斯塔夫之心。”
“古斯塔夫之心?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对没错,因为古斯塔夫之心,便是开启最后一具圣棺的钥匙。”
“开启最后一具圣棺的钥匙!”
“最后的圣棺,比其他所有的圣棺,看上去要大许多,其实所有的圣棺曾经都是一样大的。只是上个世纪的炼金术士,为了保护这最后的圣棺,特地打造了一个更加坚硬的特殊棺椁,将最后的圣棺给锁进了这特制的棺椁之内。而开启那特殊棺椁的钥匙,就是古斯塔夫之心。”
“哇!哇!哇!让人感觉跟做梦似的。”
“我本以为,你到双子城来,不只是为了偷窃‘悬凤纛’,你的目标应该是最后圣棺才对。更何况我们在地下库房的交手,让我有理由相信,你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你可以赤手空拳的击倒机械骷髅,五万伏的高压电,也没把你给弄死,这已经足以说明你的超乎寻常之处。”
“谢谢你的夸奖,可我也是现在,才听说什么最后的圣棺。”
“是啊!这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感到疑惑。在你来找我之前,玛丽娅已经和我提过你的事情。我也大致上,知道了你此前的遭遇,以及此行到双子城的目的。这样看来,同我之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样,这让我感到无比惊讶。因为在我看来,拿着古斯塔夫之心,出现在双子城的人,除了最后的圣棺,还能有其他什么目的呢?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克格勃为什么会逮捕你吗?”
弗兰基米尔看了一眼玛丽娅,看来自己的事情,玛丽娅是全部告诉了她这位姐姐,既然人家已经知道了,那么自己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去找他们报仇了。我甚至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这一切的幕后指使,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你有想过美国吗?”
“你的意思是说,是美国人想要害我?”
“不,我的意思是说,你在为美国服务。”
“不,这怎么可能,除了在朝鲜,我从来就没有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美国人,我为什么要去帮助那些美国佬,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
“你虽然没有帮助美国,可是在克格勃的同时或上司看来,他们也许会认为,你就是在为美国人服务。”
“这种想法太荒谬了。”
“可是不能保证就没有。”(未完待续。)
&bp;&bp;&bp;&bp;“不、不、不,不可能有这种事情,玛丽娅难道你也这么想吗?”弗兰基米尔摇着头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拉达问道。
“如果他们怀疑……怀疑我是美国的间谍,他们大可以直接把我抓起来审问,没必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克格勃从来不缺少残酷的审讯官。”
“他们把你关在‘2371’,也许就是为了要对你展开审讯,只是还没能开始审讯,就发生了突发事件。那地方本来就是关押间谍和叛国者的,难道这不是你被关押在哪里的原因吗?”拉到问道。
听到拉达这么说,弗兰基米尔想了想,并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说不定还真有这样的可能,只是半路杀出个朱可夫,才将这一切给搅乱了。
“钢铁疣猪”的任务只是奉命抓捕自己,弗兰基米尔如今还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偷听“钢铁疣猪”和那个克格勃“燕子”交谈的时候,可以分辨出为了不暴露身份,“钢铁疣猪”并没有找其他人,而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被那个“燕子”所杀,这就说明“钢铁疣猪”并不知道杀死自己妻子的家伙,是些什么人,又是是谁安排布置了他们的行动。
按照这样的逻辑,“钢铁疣猪”只是负责将自己送到古拉格,在那之后,必定有其他人,来进行下一步的任务计划。
玛丽娅提到过,关于潜入中国的任务,是莫斯科方面突然下达的。这样一来,很可能打乱了他们原来的计划,因此才没有人及时去到古拉格,按照他们既定的计划,对自己进行进一步的审问。
很可能他们只是想暂缓几天,想把潜入远东的重要任务处理好之后,再到古拉格来对付自己。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古拉格发了怪异事件,自己又阴差阳错的,参与了他们的行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连串的事情,或许只是个巧合。
就像他最初所想的那样,朱可夫也很可能,同这一切无关,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克格勃里的人。
弗兰基米尔想着想着,自己也开始有些迷茫了,他完全不知道,近来所发生的一切,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好啦,不管原因何在,你的与众不同,是不争的事实。要想拿回你的古斯塔夫之心不难,不过我要先对你进行一个。小小的测试。”拉达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小小的测试?”弗兰基米尔疑惑的重复道,他看了一眼默默坐在沙发上的玛丽娅,不知道他们姐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非常简单,你不想尝试一下,驾驶第七代机甲的感觉吗?”拉达满脸微笑的说道。
“第七代机甲!”弗兰基米尔莫名的看着拉达,难道她说的是“黑凤凰”,不应该说是“懸凤纛”。
“对没错,没有男人,会拒绝第七代机甲,就像没有男人会拒绝漂亮女人一样。”拉达说道。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你的小小测试,不过我很好奇,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驾驶七代机甲?”弗兰基米尔也咧嘴笑了笑。
“因为你是个异类。对于第七代机甲来所,重要的不是机师的驾驶技术,而是机师的个人能力,机甲的性能将取决于机师的体质,所以我想看看,你能让第七代机甲变成什么样子。”拉达说道。
“噢!原来如此。你认为我很强壮?”
“确实有别于常人。”
“好吧!既然你这么赏识我,那我就欣然接受了!”
“那么快脱衣服吧。”
“啊!脱衣服?”
“嗯!”拉达点点头。
“呃!真是看不出来,你们姐妹也太开放了!我们毕竟才刚刚认识,就打算玩双飞吗?”
拉达看了看玛丽娅,玛丽娅也看了看拉达。
拉达垂头丧气的摇摇头,又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玛丽娅跟我说过,你在那方便的能耐,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我们姐妹在机械雄鹰堡想要男人的话,绝对不需要找你,男人我有很多,而且每一个都技术精湛。”
听到拉达如此的直言不讳,弗兰基米尔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样的话该如何往下接。
拉达继续说道:“快把衣服脱了,然后把这个给穿上,这是离子战衣,驾驶第七代机甲的必备之物,没有这东西就别想驾驭第七代机甲,所以就算机甲被你们给偷去了,也丝毫没有任何用处。”
“这东西看起来还不错,看上去挺有潮流感的,更像是舞蹈演员的服装。”弗兰基米尔立刻拿起离子战衣说道。
“机械帝皇不喜欢外形难看的东西,正如同他在设计好机械雄鹰堡的机械心脏之后,还要再次花费大量时间,为其设计了一个雄鹰的外形。”
“我能问问这离子战衣的用处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简单来说,战衣就是感应器,将机师做出的各种生理反应,第一时间传输给机甲,从而达到‘人机合一’,节省必要生理反应时间和必要系统操作时间,从而提高机甲的行动效力。”
“完全没有听懂!”弗兰基米尔说道。
“玛丽娅说你很棒,可我觉得你除了有个大家伙之外,根本就是个没有脑子的白痴。这么说吧,过去的机甲,行动效力并不饱和,机师的大脑在做出判断后,需要通过神经中枢,才能让自己的身体做出反应,这就是必要生理反应时间。此后通过操作台,做出各种指令,而这些指令,通过输入设备,传输给机甲系统,机甲系统在驱策机甲个部件和武器按照指令行事,这一整个反应过程,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必要系统操作时间。为什么预设系统,往往能够实现最好的战斗效果,正在于预设系统,是提前植入机甲控制系统的,能够瞬间连续读取,不会出现任何的反应时间间隔。第七代机甲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就是尽可能的避免各种必要反应时间,提高机甲的行动效力,从而在战斗中占尽先机。离子战衣的作用就在于此,他遍及机师全身,机师身体的任何神经反应,都会第一时间通过离子战衣,直接传输给机甲上的外骨骼系统,也就相当于将机甲指变成了机师的身体。我这么说,你应该能够听得懂了吧?对了,我有告诉过你,为了保护机师,这离子战衣,还具有防火防弹的功能吗?”拉达不耐烦的说道。
“原来如此,我以前似乎也听人提起过,只是我从没见过第七代机甲,所以有些摸不着北。”弗兰基米尔言语坦诚的说道,同时他想起了阿尔法过去的那些话。
“那么你现在明白了?”拉达问道。
“恩,非常清楚。”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那好,现在你可以换上离子战衣了。”拉达说道。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快点儿!”(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很快穿上了离子战衣,贴身的流线型设计,将弗兰基米尔的伟岸身材,勾勒的淋漓精致。
“你小子看上去还真不赖,本事不大,气势倒是不小。”拉达看着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那么……接下来呢?”弗兰基米尔颇为不快的瞥了一眼拉达。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实验室。”拉达说着走向墙角一根立柱。
只见拉达在立柱上胡乱摆弄了一会儿,雕刻着威严虎头的黄铜墙体内,传出一阵齿轮的转动声,紧跟着墙面也缓缓开启了一个,大约一米宽两米高的暗门。
拉达转回身说道:“跟我来吧,这地方有点暗,走路的时候注意点。玛丽娅,我们走。”
听到姐姐呼唤自己,玛丽娅立刻从天鹅绒沙发上站起来,朝拉达跑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走入了漆黑的暗道,这条暗道直通一间宽敞的实验室,实验室里闪闪发亮,如同艳阳高照下的晴空万里。
来到实验室之后,弗兰基米尔立刻注意到,这里并没有第七代机甲的踪迹,而且这件实验室虽然宽敞,但也不可能容纳下一部机甲。
实验室的中央只有一个高大的操作台,操作台的周围有三把同样高大的金属座椅。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发现,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这间实验室里还有别人。
那是一个高大的精赤着身体的男人,正朝他们慢慢的走过来。
这男人看上去比弗兰基米尔更加魁梧,相貌似乎也比弗兰基米尔更加俊美。
总之,这个男人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都丝毫不比弗兰基米尔逊色。
弗兰基米尔的第一感觉便是,这家伙一定是拉达的姘*头?
男人来到拉达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大小姐,这么晚,怎么还到实验室来?”
拉达并没有寒暄,只是冷冷的说道:“森。你把离子战衣穿上,我要让这家伙做个测试,你来负责指导他,他并没有驾驶机甲的经验。”
“遵命。大小姐。”男人说完便去做准备了。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明白,这么魁梧标志的男人,怎么就对拉达如此的毕恭毕敬,还真是地地道道的小白脸,把男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给弗兰基米尔去多想。只听拉达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坐到椅子上去,我们要开始测试了,这是模拟操作系统,将会真实模拟机甲的战斗环境。我会让森来指导你该怎样驾驶机甲,他将和你一起进入模拟空间。”
模拟驾驶器,弗兰基米尔在克格勃,曾经进行过类似的练习训练,不过那都是一些四代机和五代机的模拟器,而且看上去也没有这里的华丽先进,这让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感觉有些激动。
他很快就做坐上了模拟座椅。然后在拉达的指导下,将自己的离子战衣,同模拟座椅进行连接,随后又戴上了模拟头盔。
此时拉达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为了实现无缝连接,现在我要对你的离子战衣进行密闭,然后注入一些神经试剂,用来提升神经元感应能力,由于这对你来说是第一次,所以当液体通过鼻腔进入肺部的时候你可能会感觉到稍有不适,不过很快就能够适应的。这也能加大你的氧气摄取量,从而增强身体机能。”
“好的没问题!”戴着模拟头盔的弗兰基米尔,说起话来声音听上去瓮声瓮气的。
拉达对战服进行了密闭操作,随后便开注入神经试剂。
很快便看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出现轻微痉挛想象,没过多长时间痉挛现象消失了,弗兰基米尔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神经试剂的环境。
拉达突然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在开启离子信息传输前,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就目前来说。人类对离子的掌握和运用还处于初级阶段,因此对于神经系统薄弱的人来说,离子传导系统在运行时,所产生的离子液,很可能对人体造成巨大伤害,即便是颅内出血也属常见现象。当然,我相信你能行,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五万伏的高压电都没能弄死你,这么一点点离子液,我想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
玛丽娅听到姐姐这么说,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不禁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很是为弗兰基米尔担心。
弗兰基米尔一听,心中也被吓了一跳。
难怪自己会那么好的运气,这么多人拉达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自己,提出让自己来尝试驾驶第七代机甲。
原来这是打算拿自己做小白鼠,这女人心肠也太狠毒了。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们可以将来再测试吗?”弗兰基米尔突然叫了起来,不过隔着头盔和神经试剂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几乎让人听不清楚。
“来不及了,很快就好,我只要试一下就好。”拉达说着顺手按下了测试按钮。
看到弗兰基米尔并没有什么反应,拉达逐渐升高了剂量,看着弗兰基米尔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拉达自己也感到有些意外,怀疑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个人。
自己的助手森,之所以对离子液没有任何反应,那是因为森根本就是个机器人,所以他的身体完全不同于人类,可弗兰基米尔却是个地地道道的人类,拉达所使用的测试剂量,早已超过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但是弗兰基米尔依旧丝毫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这已经足够了,不管弗兰基米尔的极限在哪,这都已经足够,这已经充分说明,弗兰基米尔完全能够胜任这次挑战。
对于拉达来说,弗兰基米尔太不可思议了,如今她不仅完全能够理解,妹妹玛丽娅为什么偏偏就爱上这个朝三暮四的家伙,甚至于对这个大脑还有些缺氧的男人情有独钟。
她甚至有些忍不住,现在就想找来一把手术刀,立刻将眼前这个男人给开膛破肚。
以便好好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他会如此的与众不同。
他不可能是什么生化士兵,因为他保留着人类全部的特征,他也不可能是机器人,他是有生命的生物,可是他的能力究竟从何而来?
难道他便是人们所谓的天神下凡?难道他不是人类,而是更接近神的人?世界上真的有神这么回事吗?
弗兰基米尔的身体,似乎隐藏了太多的秘密,或许远比拉达想要知道的还要多。
拉达心中暗下决定,她一定要找机会,让弗兰基米尔去找他们,然后弄明白,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如果有人能够知道答案,那么双子城便也只有他们能够知道了。
弗兰基米尔异乎寻常的身体特征,让每一个稍微对科学感兴趣的人,都会想要弄明白,这究竟原因何在。
不仅仅只是拉达如此,即便是卡夫卡和尤利娅,也曾无数次默默的揣测,弗兰基米尔的特别之处。
只是没有人知道答案,无论他们是多么的,想要知道答案。(未完待续。)
&bp;&bp;&bp;&bp;听到拉达告诉自己,他的离子溶液测试已经结束了,弗兰基米尔才总算是放了心,感谢上帝没有让意外发生。
总的来说,弗兰基米尔并不是个勇敢的人,他只是对于自己的能耐非常自信。所以看上去,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也正是由于他的能耐异乎寻常,反而让他在遇上出乎意料的状况时,其自身的心理素质往往总是很脆弱。
这就好比体弱多病的人,总会拥有强大的内心,不会被突如其来的病魔击倒。而体格强健,健康无恙的人,一旦真患上了病痛,往往还不待确诊,就已经把自己给吓得半死。
“好啦!我们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拉达对躺在模拟座椅上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由于头盔和神经试剂的缘故,弗兰基米尔只是咕噜了两声,根本无法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看到森也做好了各种准备,躺倒在模拟座椅上之后,拉达便走上中央操作台,打开了模拟操作系统,又回头对玛丽娅说道:“玛丽娅,到这里来,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们进行模拟实验的情况。”
玛丽娅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朝姐姐拉达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似乎被投入到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身体。
没等弗兰基米尔多做犹豫,脚下就突然亮起一排经线,紧跟着又亮起一排纬线,黑暗的空间总算是有了稍许光亮。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他猛地转过头去,原来是实验室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你好,我叫森,这里是模拟空间。你将在这进行模拟操作实验,如果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向我询问,当然就算没问题。我也会给你解释。”
“你好,我是弗兰基米尔,认识你很高兴。”弗兰基米尔说着伸出了手。
弗兰基米尔本打算与森握手,以表示自己的礼貌,没想到森完全没有搭他的茬。
森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看到你身边的那个光球了吗?那是模拟磁星。是机甲的力量之源,你将要驾驶的,是史无前例的磁力机甲,这是机械帝皇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在森说话的同时,弗兰基米尔的身边,缓慢呈现出一个巴掌大的光球。
“你说的是这个吗?”弗兰基米尔用手指了指眼前奇怪的球体问道。
“是的。”
“我该怎么做?”
“伸出双手,握住它。”
“就这样吗?”弗兰基米尔缓缓将双手放在光球之上。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突然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被眼前的光球给紧紧的吸附住了。
霎时间,眼前的世界像是天翻地覆一般。根本无法辨认出究竟是些什么东西,飞速朝弗兰基米尔迎面冲来,这要是被撞上,定然粉身碎骨不可。
弗兰基米尔想要逃跑,可是双手又被光球给牢牢吸住,根本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
既然无法挣脱,弗兰基米尔索性也豁出去了,想到这不过是个测试系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说不定这不过就是在测试自己的胆量,只是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朝自己猛扑过来。着实有些太过于吓人。
只好双眼一闭,不管发生什么,也再不去理会。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只听到自己耳边不断发出叮叮咣咣的撞击声,他知道定然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撞上了自己。只不过因为这是个模拟系统,所以自己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过了很长时间,撞击声似乎停止了,弗兰基米尔尝试着慢慢睁开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自己竟然彻底的变成了一部机甲。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但很快弗兰基米尔就不再感到惊讶了,他再次意识到,这不过只是个模拟系统,而且还是机甲的模拟系统。
因此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自己还没有适应罢了,看来自己需要尽快适应模拟系统。
可是话说回来,成为机甲的感受,还真是挺拉风的,有一种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感觉,难怪古代人都那么喜欢身披铠甲。
弗兰基米尔发现森,此时也变成了一部机甲,一部同自己一模一样的机甲。
此时他们看上去,就像是凤来仪地下仓库里的“黑凤凰”。
“从现在开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先教你简单的基本动作,然后是战备状态。注意你的左手手臂,在那里可以随时查看机甲状态,右臂上则是发射器电子键盘,你的右眼上装备了数据分析器,左眼有复眼器,刚开始如果不适应的话,可以暂时不要使用复眼器,不过在战斗中,复眼会成为你的重要帮手,因为它能让你同时看到周身三百六十°的情况……”森逐一给弗兰基米尔作了介绍。
弗兰基米尔则饶有兴致的听着,此时他的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同第一次驾驶“冰霜机甲”相比,这第七代机甲的给人的感觉,除了同样的有些不适应身体的新高度外,似乎再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
这毕竟是相距甚远的两代机甲,几乎可以说完全没有可比之处。
弗兰基米尔将森的讲述全都牢牢记住,又非常认真地,跟随森做出各种动作,起初由于没能适应新身体,看上去显得有些笨拙和不协调,不过在经过一番对基本操作的熟悉后,弗兰基米尔已经不再感到有任何的吃力了。
最后森又将机甲所装备的各式武装,全部同弗兰基米尔讲述了一遍,并且帮他打开了人工智能系统,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就能够在战斗中,通过语言同机甲进行交流和下达指令。
在交代完一切之后,森又留给了弗兰基米尔,十分钟的自由操作时间。
十分钟过后,森朝弗兰基米尔问道:“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么我将为你开启战斗模式。”
“好的!太好了!完全没有问题,我已经迫不及待,这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棒!”弗兰基米尔激动地说道。
“那么,我们先进行单点射击训练,然后再进行多点射击训练,以及抛物线投掷训练……”森介绍着各种基础训练项目。
“好吧,快开始吧!快开始就好!”弗兰基米尔有些跃跃欲试。
“如果你能顺利完成基础训练,那么我们就将进行实战模拟。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模拟系统与真实机甲的最大区别,是在模拟系中的弹药无穷无尽,可真实的机甲弹药是有限的。所以虽然在模拟系统中,弹药是无限,可为了考虑到实战情况,你还是要尽量节省弹药。”森强调说。
“好的!没问题,让我们开始吧!”弗兰基米尔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大约耗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弗兰基米尔顺利通过了包括单目标定点射击、多目标同时射击、游走射击、弹药抛物线设定、攻击拦截、攻击故障应急处理等五十多个基础训练项目。
“很好,现在我们将进入实战模拟,我会为你逐渐提升对手的实力,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不过是模拟系统,你面对的对手,很可能并没有真实世界中的那么强大。”
“这一点我明白,模拟程序无论怎么精益求精,都很难达到真实情况下的水准。”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首先我会为你设置十五名狼虎兽骑兵,作为你的对手,这是一支标准的狼虎兽战队。”
“很好,开始吧!”
弗兰基米尔话音刚落,在交错纵横的经纬线之上,同时出现了十五名狼虎兽骑兵。
骑兵身穿铠甲手持利刃,胯下的狼虎兽,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嘶吼。
“准备攻击!在这次战斗中,你只能使用九毫米口径以下的武器。”森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什么?”听到森说只能使用九毫米口径以下的兵器,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儿。
就在这短暂迟疑的瞬间,狼虎兽骑兵,已经向弗兰基米尔发起了冲击。
弗兰基米尔立刻用手臂上的旋转式机关枪迎击,轰鸣的子弹,迅猛的刺入了狼虎兽的身体,可咆哮的狼虎兽,并未因此减缓速度,就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弗兰基米尔的连续射击,并没有能够阻挡狼虎兽的攻击,弗兰基米尔尚未想出新的战术,就被一头狼虎兽扑倒在地,巨大的利爪将弗兰基米尔按在地上。
一头狼虎兽的力量,显然不具备束缚住“黑凤凰”的能力,弗兰基米尔正准备,将自己身上的狼虎兽推开。但马上其他的狼虎兽,又全都一拥而上。
面对十五头狼虎兽的同时进攻,弗兰基米尔化作“黑凤凰”的身体,显然让弗兰基米尔感受到了吃力。
十五只狼虎兽的合力攻击。已经超越了弗兰基米尔,所能让“黑凤凰”发挥的最大力量。
弗兰基米尔原本可以有更多的攻击方式,可是森刚才已经说过,在这次战斗中只能使用九毫米口径以下的武器,这就让事情变得没有那么简单了。
弗兰基米尔本以为血肉之躯的狼虎兽。自己能够轻而易举便将它们给解决掉,可是真的交上手之后才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这些疯狂的野兽,似乎完全不知道的什么是痛楚,他们并非是真正的生物,而是结合猛虎与饿狼的生化兽,无论这些畜*生的身体被多少子弹贯穿,无论这些畜*生怎样的血流如注,这些畜*生的战斗力,都丝毫不会减弱。它们只会发狂的进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畏缩。
此刻弗兰基米尔终于见识到,狼虎兽骑兵的真正实力,难怪这种诞生在五十年前的作战兵种,直到今天还为世界各国的军事学家所称颂。
毫无疑问,狼虎兽骑兵,仍旧是世界上最强的骑兵之一。
同轻型战车和机械昆虫相比,狼虎兽的攻击力似乎更加强大,而当他们发动群体攻击时,完全有实力同主战机甲一较高下。
这时候森突然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你要知道。狼虎兽的生命力,是非常强大的,就像它们的力量一样。它们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强的轻骑兵。就连部分重骑兵,都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它们能够在一对一的战斗中,战胜前三代的机甲。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无论它们怎样强大,无论它们是否能够感知疼痛。它们始终仍旧是生物体,而不是没有生命迹象的机甲,只要是生物,就都会死,攻击他们的心脏,一旦心脏被毁,它们机体细胞的新陈代谢,就会被彻底摧毁,那就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听到森的提示,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攻击狼虎兽的心脏,这就是突破口。
可问题是,此时自己机甲的手臂,都被狼虎兽给牵制住了,根本无法用机枪发起攻击。
突然,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了机甲的身下,“黑凤凰”锋利的尖锐的羽翼。
这东西似乎并非是以口径来计算的武器,使用它们来对狼虎兽,应该不能算是犯规。
黑凤凰的羽翼,看上去比狼虎兽骑兵,手中的钢刀更加锋利,这些羽翼应该能够轻易刺穿狼虎兽的身体。
如果能够用来对付狼虎兽,一定能够轻松解决掉这些家伙。
想法总是好的,可是对于没有翅膀的弗兰基米尔来说,如今要控制羽翼来进行争斗,绝对不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情。
虽然在刚才的训练中,他也进行过舒展和收拢羽翼的训练,可那只是为了利用羽翼来阻挡假想敌的攻击,这些羽翼的作用本就是为了防御而设计的。
如今要用它们来进行攻击,第一次战斗,就要把防御性武器,变作攻击性武器,这虽然是灵活应变的妙招,可是想要把这样的妙招施展出来,又谈何容易。
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这样即将被狼虎兽肢解,却又力不从心的使不出劲来。
这部机甲根本没有操纵杆,弗兰基米尔根本无从下手去尝试,无法精准的按照自己的意图,来控制机甲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这第七代机甲,根本就没有操作台,只能通过神经系统的精神感应,来控制机甲的一举一动,这就让弗兰基米尔有些抓黑,完全掌握不到要领。
弗兰基米尔拼命挣扎,一方面想要利用羽翼发起进攻,另一方面也希望能够拖延时间,让忙于想要将他彻底束缚住的狼虎兽骑兵,没有余力发起下一步的攻击。
突然,一根锋利的羽翼猛地竖立起来,弗兰基米尔的努力终于获得了回报,在一瞬间刺穿了一只狼虎兽的掌心。
终于!终于成功了!
弗兰基米尔有些激动,认为自己找到了方法,便极力再次尝试,重新找回刚才的感觉,想要再一次的让羽翼成为武器。
弗兰基米尔似乎找到了窍门,一根接一根的羽翼按照他的意图竖立了起来,渐渐地弗兰基米尔掌握了控制羽翼的方法。
弗兰基米尔集中精力,将压住他左臂的狼虎兽,作为他首度发起攻击的目标。
令人眼花缭乱的羽翼,瞬间对狼虎兽发起了攻击,气势之迅捷,让反应敏锐的狼虎兽,尚未能察觉到异常,便已经被锋利羽翼,万仞穿心当场丧命。
终于,狼虎兽倒下了,弗兰基米尔的攻击成功了。
左手重获自由之后,弗兰基米尔迅速将手臂上的旋转式机关枪,紧紧抵住压住他肩膀的狼虎兽胸口,展开猛烈的疯狂射击。
在极强的咆哮声中,鲜血不断从狼虎兽的胸腔内喷涌而出,整个狼虎兽的胸腔,被轰鸣的机枪和呼啸的子弹,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很快,已经毙命的狼虎兽,消失在弗兰基米尔身上,这说明他已经彻底战胜了这头狼虎兽。
可就在弗兰基米尔暗自窃喜之时,另一只狼虎兽锋利的血盆大口,朝弗兰基米尔的面门撕咬过来。(未完待续。)
&bp;&bp;&bp;&bp;直面狼虎兽的血盆大口,容不得弗兰基米尔再去多想。
他毫不怀疑那锐利的牙齿,是否能够刺穿“黑凤凰”的金属护甲,结果似乎是毫无疑问的。
弗兰基米尔迅猛的抬起头,狠狠撞向迎面而来的血盆大口。
一声巨响,黑凤凰尖尖的头颅,正撞上狼虎兽落下的锋利牙齿。
强大的冲击,将狼虎兽撞击的失去了平衡,摇摇晃晃的接连退出去好几步,就连弗兰基米尔也似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模拟系统未免也有些太过于真实了,差不多能叫人感到切肤之痛。
弗兰基米尔摇了摇头,晕晕乎乎的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自己只击败了两只狼虎兽,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险象环生,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异常的兴奋。自己毕竟是是首次驾驶七代机甲,同如此凶恶的对手展开对决。
虽然这不过是个模拟系统,现实中的狼虎兽骑兵,也许远比他此时所遇上的还要凶猛。
但在这样攻击受到苛刻限制的情况下,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完全就像是个熟练的老手,而非初入沙场的新兵。
弗兰基米尔总喜欢沾沾自喜,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会疏忽大意,刚才惊险的一幕,足以让弗兰基米尔,认识到狼虎兽的可怕。
找到了狼虎兽的弱点,让弗兰基米尔重拾信心,他清楚的明白,“黑凤凰”同狼虎兽单打独斗,是能够具有绝对优势的,只要避免被这些野兽群起而攻,轻松拿下这场战斗应该不会太难。
弗兰基米尔将阵地战变成了运动战,以此来躲避受到狼虎兽的围击,找机会逐一接近它们,然后将其各个击破。
战场上发生了惊天逆转。尽管每当弗兰基米尔接近狼虎兽的时候,都叫人看的胆战心惊,可他精准迅捷直取狼虎兽心脏的攻击,总能让他有惊无险。成功将凶恶的狼虎兽击败。
找到了克敌制胜和战斗技巧的窍门,想要在战斗中获得胜利,便不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弗兰基米尔一次又一次的将狼虎兽击败,每一次的攻击。都令弗兰基米尔对机甲的驾驭,更加熟练,更加得心应手。
被击败的狼虎兽,接连消失在漆黑中的经纬光线之上,无尽的黑暗之中,最终只剩下了弗兰基米尔,以及远远站在一旁观战的森。
“恭喜你,布林先生!你成功的完成了战斗测试,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们还有两场更严峻的挑战。现在你的对手。将会是一部机甲,远东地区的第一步五代机甲‘武魂’。‘武魂’的机体比‘黑凤凰’高大,而且装备有锋利的冷兵器,是远距离攻击和近战搏击的佼佼者,虽然武装系统相对有些老化,但其强大的攻击力,依然不可小觑。”森微笑着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是吗?好吧!那么来吧,我感觉非常好!对了,这一次,有什么限制吗?”弗兰基米尔有些得意忘形的问道。
“没有!‘武魂’的综合实力。并不比‘黑凤凰’差多少,不过‘武魂’的攻击时间间隔,要是同第七代相比,就有些显得力不从心了。这或许能够成为你击败‘武魂’的关键所在,不要还是要小心为妙,‘武魂’毕竟是日本辉煌时期的三大王牌之一。”森耐心的给弗兰基米尔讲述了“武魂”武装机器的情况。
“好的,我很清楚,我过去听说‘武魂’,那是日本最早的喷雾式机甲。喷雾式的燃烧设计。大大提升了机甲的动力系统,是日本迄今为止出口最多,同时也是生产最多的机甲型号,先后进行过三次装备升级。”弗兰基米尔缓缓说道,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远东地区没有人不会知道“武魂”武装机甲。
无论是机甲训练模拟系统,还是军事战略模拟演习,“武魂”通常都会被用作假想敌的装备设定。
在亚洲,“武魂”算是最为常见的巨型机甲,虽然日本在战败后,只允许保留不超过五部“武魂”机甲,并且目前也没继续生产此型号武装机甲的计划,但由于长期对各国的大量出口,加上这是日本不被允许保留的,体型最大的武装机甲,以及历经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实战经验。
这也让“武魂”在诞生三十年之后,虽然动力、武装和操作系统,都已经相对老化,可仍然是远东各国军队的主要武器。
根据苏联方面的统计,目前全世界拥有“武魂”的数量为二十七部,其中大部分分布于亚洲各国,是亚洲非苏制武器中,数量最多的巨型武装机甲。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武魂”仍旧有可能是,亚洲各国军队中的绝对作战主力。
弗兰基米尔在克格勃的模拟训练中,就曾经同“武魂”交过手,这让他对自己更加有信心,毕竟他对“武魂”要更加了解,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有过曾经的模拟交战经验,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应该没有问题,更何况这一次并没攻击条件的限制,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使用任何攻击方式。
“准备好了吗?如果可以,那我便要开始了。”森向弗兰基米尔确认到。
“那就开始吧,我想我准备好了。”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弗兰基米尔话音刚落,在无尽的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在散发着荧光的经纬线上。
这是一个全副武装的武士,头盔上尖尖的犄角,同他手中大刀的利刃一样长。
这边是日本的“武魂”武装机甲,浑身上下充满了日本武士的风采,冷酷狰狞的面具,阴寒恐怖的铠甲,仿佛让整个模拟空间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彻底静止的空气,让人感觉透不过起来,头盔下檐怒吼的黑色烟雾,让“武魂”更加令人胆战心惊,就好像从阎罗地府,赶来索命的游魂鬼差。
弗兰基米尔的“黑凤凰”,同巍峨高大的“武魂”相比,就好像航空母舰遇上了驱逐舰,两者之间的体型差别,实在有些太过于明显了。
虽然弗兰基米尔过去也同“武魂”进行过模拟战斗,可那都是处于水平相当的基础上。
此刻姑且不论实力,单是从彼此相去甚远的身高差距,似乎就足以看出此战的结局。
“黑凤凰”的全高,仅仅只到“武魂”圆滚滚的肚子,如果再把那尖尖的犄角算上,“武魂”的全高,足足有“黑凤凰”两个高。
幸亏那尖尖的犄角,纯粹只是个装饰,否则要是在计算机甲高度时,将这两个巨大的犄角也算上的话,“武魂”的高度,差不多快要赶上“基洛夫”了。
当是这两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犄角,就要比弗兰基米尔之前所驾驶过的“冰霜机甲”还要高。(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绝对的身高差距,弗兰基米尔感到脊背一阵发麻,他不断蠕动着嘴唇,强吞了一口吐沫。
刚才的自信满满,似乎瞬间全都消失了,他真希望自己只是路人,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弗兰基米尔怀疑的不是自己,在战胜狼虎兽之后,他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所怀疑的,是这“黑凤凰”,是否真的有足够实力,可以用来同“武魂”一较高下。
眼前的视觉冲击,换了任何人,都会有弗兰基米尔,同样的疑惑和顾虑。
虽然眼前的不过是一部老旧的第五代机甲,而自己所驾驶的,则是现今最为先进的第七代机甲。
尽管如此,可这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单纯的数字概念,是无法确保在战场上的胜利,要是仅仅通过一个象征意义的时代数字,就能够保证第七代机甲,必将战胜第五代机甲,那么这个世界上还要战争何用?
只要能早建造出比敌人更加先进的武器,就足以确保在战争中必将取得胜利,那么这个世界上,早就实现了全人类的和平,早已经不再有什么阵营之别的争端了。
弗兰基米尔来自对机甲实力的久久迟疑,似乎让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处于战斗之中,所面临的敌人也空前强大。
这不是变异的勃洛克能比的,也不是可怕的青螯姬能比的,同样更不是凶恶的狼虎兽能比的,这是他多年来所面对的,迄今为止强大的敌人。
他仅仅是一个人,却要同一个军团开战,那就是“武魂”军团。
“武魂”武装机甲,满员编制275人,必要编制198人。拥有8座“血狐Ⅱ”型导弹发射装置,16座九联装“T—鸠”型导弹发射装置。420毫米三联装主力火炮两座,280毫米两联装火炮三座。180毫米五两装火炮四座,此外100毫米口径以下的火炮还有32门之多,是地地道道的移动堡垒。
“武魂机甲”引擎的轰鸣声,突然改变了节奏。巨大的黑烟从“武魂机甲”身后的排气烟囱喷涌而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接连不断的强烈金属摩擦声,似乎让整个模拟空间,瞬间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机械工厂。
这是“武魂机甲”即将展开全力攻击的预兆。巨大的负重能力,同时意味着,需要极大的推进力。
“武魂机甲”正在进行热能推力压缩,以便让机甲获得更加强大的动力。
模拟系统将这一切模仿的惟妙惟肖,弗兰基米尔甚至能够看到,站在“武魂机甲”之上,手握信号旗帜,忙于指挥进攻的士兵。
伴随着火炮轰鸣声的响起,“武魂机甲”机体上,喷设出阵阵烟尘。一大波炮弹,呼啸着朝弗兰基米尔疾驰而来。
这是主力火炮发起的攻击,面对420毫米的大口径火炮,弗兰基米尔不敢用“黑凤凰”的羽翼去阻拦,他担心如此威力强大的火炮,如果以硬碰硬,到头来只能被炸个支离破碎。
弗兰基米尔迅速规避,希望能够躲过这一波炮弹的攻击。面对寒光闪闪的僵直的炮弹,在弗兰基米尔控制之下的“黑凤凰”,显得格外轻盈敏捷。极为巧妙地避开了炮弹的攻击。
令弗兰基米尔没有想到的是,“武魂机甲”的火炮齐射,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此次攻击的正主儿。如今才正式登场。
正当弗兰基米尔避开炮弹之际,三枚“雪狐Ⅱ”型战术导弹早已是等候多时。
“雪狐Ⅱ”型战术导弹,是日本军方射程最远,速度最快,威力最强的,近程武装机甲战术导弹。被广泛适用于日本各型号的主战机甲。据说该导弹的优越性能,甚至超越了苏联和美国的,同类型战术导弹。
弗兰基米尔刚刚躲开炮弹,这让他来不及反应,再去避让速度更快的导弹。尽管在此之前,弗兰基米尔逐一接受过,森对他进行的各种武器和技能的演练,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就算能够毫无遗漏的全部记下,也需要一点时间去慢慢消化,才能够充分掌握“黑凤凰”的作战技术。
这本就仓促的赶鸭子上架,如今又情势危急,攻击导弹的致命威胁就在眼前,弗兰基米尔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黑凤凰”全身上下那么多武器,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该用什么去对付迎面而来的导弹。
弗兰基米尔心急如焚,却并没有丧失理智,被惊恐和畏惧,率先击败他的心理防线。
从头至尾,弗兰基米尔心中,都非常明白一件事,这事也是他为什么,敢于毫不顾忌的,接受任何挑战的关键所在。
那就是,这不过是个机械模拟系统,是为了进行训练,创造出来的虚拟空间。
因此,无论面临怎样的艰险的战斗,就算被炸得粉身碎骨,他也不可能真的会在战斗中死去。
这也就相当于,无形之间,给弗兰基米尔吃了一颗定心丸,虽然在面对恐怖强大的敌人时,弗兰基米尔也会感到紧张和恐慌,但想到这毕竟只是个游戏,不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他就总能让自己找到一些平衡,从强烈的紧张氛围中,很快让自己平复下来。
既然不是搏命的战斗,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弗兰基米尔也就没有什么豁不出去,知道可以不用太过于在乎,什么生死存亡之事。
面对呼啸而至的导弹,既然无处可脱,弗兰基米尔便决定,干脆一拼到底。
弗兰基米尔将手臂背到身后,从巨大的羽翼之下,袒露出连接着六只手臂的机械肩膀,在机械肩膀的上方,有六道直径约有两米阀门。
弗兰基米尔将金属阀门开启,六道巨大的火柱,便冲破阀门,从深邃的弹道内喷涌而出。
在从“黑凤凰”肩膀上生出的六条火龙体内,各自蕴藏着一枚高速旋转的导弹,冲向迎面扑来的“雪狐Ⅱ”型战术导弹,这六枚导弹的长度,足有“雪狐Ⅱ”型战术导弹的两倍。
在刚才的实练中,弗兰基米尔记得,森告诉他,这种特别长的导弹,是机械帝王的得意之作,被命名为“霹雳火—火网燃烧弹”。
据说只要一枚这样的导弹,就足以烧火一整座小城市,因为这种导弹在爆炸的时候,能够产生形成威力极大的,霹雳火网造成大规模伤害。
而所谓霹雳一词,实际上就是电流的意思,眼前所谓的“霹雳火”,其本意便是带有强大电流的烈火。(未完待续。)
&bp;&bp;&bp;&bp;“雪狐Ⅱ”与“霹雳火”迎面相撞,巨大的爆炸声震天动地。
伴随着巨大的怒吼与滚滚浓烟,熊熊烈焰沿着爆炸时所产生的镭射光线,迅速蔓延扩散成盖天铺地的火网,将这个模拟的世界烧得通红。随之而来的强大冲击波,更在模拟空间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
整个模拟世界,由于刚才的爆炸,像是即将倾塌似的,地动天摇,让人不寒而栗。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自己的对手,此刻正在滚滚烟尘和冲天火光的另一边,准备着下一波的攻击。
这一次,弗兰基米尔并不打算,将进攻的先机再次让给“武魂机甲”。
弗兰基米尔开足马力,“黑凤凰”发出一阵机械轰鸣,巨大的乌金羽翼之下,喷射出三股迅猛的黑烟。
舒展开羽翼的“黑凤凰”,在弗兰基米尔的驱策之下,飞速朝前方的烟云冲了过去。
一道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影,瞬间撕裂了铺天盖地的火网电光,直奔“武魂机甲”而来。
黑影的速度,并不比枪膛内射出的子弹慢,“武魂机甲”内机械兵团,尚未来得及让“武魂机甲”做出防御性攻击,黑影已经近在咫尺。
“黑凤凰”高耸的肩膀突然开始下沉,从肩膀的后方弹射出两只巨大的手臂。
同“黑凤凰”之前的两只手臂相比,这两只更加巨大的手臂,看上去更像是雄鹰的利爪。
两只利爪一手抓住一座三联装主炮的炮管,另一手狠狠朝炮舱砸下去,想要把这座三联装主炮给砸烂。
弗兰基米尔想要先把“武魂机甲”的主炮摧毁,在他看来那是最具威胁的武器之一。
由于“黑凤凰”和“武魂机甲”可以说,几乎是完全贴在一起,因此“武魂机甲”不可能用导弹来攻击弗兰基米尔,那样只会是两败俱伤。
“武魂机甲”机身上的全部小口径火炮,此时都急速的瞄准“黑凤凰”,并立刻展开进攻。
“黑凤凰”的羽翼。成了弗兰基米尔最好的保护伞,这些小口径火炮的攻击,根本就是在给“黑凤凰”挠痒痒,那样的炮弹根本无法撕裂“黑凤凰”的护甲。
全新的第七代机甲。一切所采用的都是最先进的技术,早已是脱胎换骨,绝非改装前的“黑凤凰”可比,就算是经过改进的第五代“武魂机甲”,也无法完全弥补在武器装备方面的巨大差距。
然而。如同“黑凤凰”一样,除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外,“武魂机甲”同样是一部善于近身搏击的机甲。
看到自己的一座主炮被摧毁,各类小口径火炮的攻击,又几乎毫无斩获,“武魂机甲”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他同样会尽可能的设法自救,就算是在模拟系统内,这也是必不可少的设定。
虽说模拟系统所模仿出来的假想敌,同现实中真实的对手还有很大差距。可要是模拟系统只能模拟出,任人宰割的呆板假想敌,那么这样的模拟争斗系统,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武魂机甲”迅速用粗壮的左臂,将“黑凤凰”紧致的腰身,给紧紧抱住。
右手一松,手中巨大扑刀的刀杆急速下滑,随即捂住了扑刀的刀挡处,大大缩短了扑刀的可攻击范围。
“武魂机甲”用扑刀的刀尖,朝“黑凤凰”猛刺过来。想要把弗兰基米尔,扎个透心凉。
锋利的扑刀,大有足以刺穿“黑凤凰”护甲的架势,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大意。毕竟自己目前并没有处于下风,完全没有必要孤注一掷,何不暂且采取战术撤退,然后再伺机展开新一轮的进攻。
“黑凤凰”的机身,同“武魂机甲”的机身,有着非常明显的差距。弗兰基米尔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在身体的对抗中,取得压倒性的优势,要是僵持下去,有可能吃亏的会是自己。
因此弗兰基米尔毫不迟疑的,选择了战术撤退,以便寻找良机,再次发起进攻。
然而事实大大出乎了弗兰基米尔的预料,尽管“黑凤凰”此时有四只手,而且机甲的腋下,还掩藏了两只未启动的手臂,在数量上绝对是“武魂机甲”不可比拟的。
可是数量上的优势,根本无法弥补力量上的劣势。弗兰基米尔完全无法从,“武魂机甲”的粗壮手臂中挣脱出来。
眼看“武魂机甲”手中的扑刀,这就已经到了眼前,如果无法抽身而出,那就只能被扎个透心凉了。
情急之中,弗兰基米尔突然想到了,“黑凤凰”的秘密武器。那是他第一次在凤来仪地下仓库时,就已经注意到的东西,却又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当时弗兰基米尔以为是机甲的排气管,直到刚才森才告诉他,那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这就是“黑凤凰”背在身后的六根金属管,乍看上去就像是京剧里,唱戏的武将背在身后的护背旗。
起初弗兰基米尔认为那是某种烟囱之类的东西,那实际上是高能离子切割炮。
强大的等离子射线,能轻而易举的切割任何金属,可以说是对抗机甲时,不可多得的王牌武器,当然同时对于生化兽而言,也具有不可估量的杀伤力。
六具离子切割炮,同时喷射出银蓝色的晶莹射线,看上去诡异神秘,充满了不可预测的未知。
弗兰基米尔将离子切割炮高高举起,他不确定这东西会不伤到自己,不敢让等离子射线太靠近自己,虽然自己驾驶的是第七代机甲,但毕竟第七代机甲同样是采用金属材质,纵使在硬度和强度上都比以往的机甲,有着很大幅度的提高,可最终并没有彻底改变金属的本质。
弗兰基米尔对“黑凤凰”的驾驶技术,还谈不上得心应手,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试驾第七代机甲,所以当然丝毫不敢大意。
弗兰基米尔高高举起的离子切割炮,所喷射出来的蓝色等离子光速,无意间扫过“武魂机甲”的左肩,左肩上的炮台和护甲,眨眼间被切割成了碎片,金属碎片四散飞溅,炮塔也瞬间从肩膀上掉落下来。
无论是“武魂机甲”,还是弗兰基米尔,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弗兰基米尔知道离子切割炮的厉害,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厉害,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摧毁了“武魂机甲”肩膀上的炮塔,而且还是在他尚未准备进攻的情况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武魂机甲”失去了平衡,由于左臂的损伤,整个机身突然向右侧倾斜,这也打乱了“武魂机甲”原来的攻击意图。
“武魂机甲”迅速松开抱住“黑凤凰”的右臂,连连向后退出去好几步远,才最终稳住失去重心的机体,重行设定了机甲的平衡参数。(未完待续。)
&bp;&bp;&bp;&bp;“武魂机甲”的意外受伤,再次让弗兰基米尔躲过一劫,同时这也让弗兰基米尔,充分认识到了离子切割炮的强大所在。
弗兰基米尔也乘此机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机甲,又看了看左臂上所显示的各种参数,他并不急于把要强的“武魂机甲”击败,反正这不过是一场模拟游戏,这么快的结束战斗,未免显得有些太乏味了,他还想看看,这“武魂机甲”还能展开怎样的进攻。
他过去和“武魂机甲”进行过模拟战斗,因此非常清楚“武魂机甲”的实力,可以说比他对“黑凤凰”的了解,还要更加清楚许多,因此他并不畏惧“武魂机甲”。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只要能够抵御“武魂机甲”的火炮、导弹和大刀,那么“武魂机甲”就没有什么好可怕的。
如今有了如此霸道的离子切割炮,弗兰基米尔对于胜利,也就更加的有自信了。
经过一番短暂的调整,“武魂机甲”重新进入了战斗状态,他双手紧握着巨大的朴刀,看样子是打算来一场肉搏战。
弗兰基米尔颇为炫耀的看着“武魂机甲”,似乎正在等待它率先发起进攻,真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样的自信,是因为已经完全掌握了击败“武魂机甲”的方法,还是只不过是他,自信的有点过头了。
“武魂机甲”挥舞朴刀,朝弗兰基米尔猛冲过来。
弗兰基米尔漫不经心的,准备用离子切割炮来迎击。
朴刀直蹦弗兰基米尔的左肩砍来,弗兰基米尔则将攻击目标,锁定在“武魂机甲”的右臂上。
当他们之间不到一个机位时,弗兰基米尔用等离子射线,对“武魂机甲”的右臂发起了进攻。
等离子光束划过“武魂机甲”的右肘,机身在受到等离子光束切割时,金光四散火星飞溅,受到切割的护甲,因瞬间产生的高温。出现了局部融合的现象。
滚烫的液态金属,又在瞬间冷却凝固,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那样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就好像全是事先写好的剧本,只要按部就班的照着演就好,丝毫不需要用大脑,去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或有一得,弗兰基米尔一心只想把“武魂机甲”的手臂给切下来,却似乎忘记了,在发起攻击时,“武魂机甲”也在发起攻击。
就在等离子光束沿着“武魂机甲”的右肘,将“武魂机甲”的右手前臂给切割下来的时候。
“武魂机甲”手中的扑刀,也砍在了“黑凤凰”的左肩膀上。
扑刀的刀刃,刺入“黑凤凰”的左肩,有约一米多深。这大大出乎了弗兰基米尔的预料,他万没想到自己会被击中。他认为只要切下了“武魂机甲的右臂”,刚才的攻击,也就会自然而然的迎刃而解。
却恰恰忘记了,机甲与生物,最本质的区别。
这也再一次说明,弗兰基米尔非常缺乏实战经验,纵使他在极为先进的第七代机甲和诸多拆机兵器,可是实经验的积累,以及对于战斗形势的准确估判,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体会和掌握的。
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精准的判断能力,都需要通过大量的战斗去磨练,在各种战斗中慢慢总结经验。从而才能对战斗形势,做出精确无误的预判。
显然,在这方面,弗兰基米尔欠缺的还有很多,他对于战斗形势的预判,基本上可以说完全来自他自己的奇思妙想。以及毫无根据的想当然。
弗兰基米尔立刻用离子切割炮发出的蔚蓝光速,迅速朝“武魂机甲”手中的巨大扑刀砍去,在扑刀对自己造成更大伤害之前,用等离子光速,将扑刀切割成数段。
与此同时,为了避免“武魂机甲”可能的后续攻击,弗兰基米尔决定先发制人。随着机械轰鸣声在“黑凤凰”机身内的响起,紧致的腰身上,立刻弹出两组三联装的导弹发射器,尚未等导弹发射器完全到位,六枚导弹已经疾驰的呼啸而出。
也许是因为刚刚失去了右手,面对六枚导弹的迅猛攻势,“武魂机甲”不闪不躲,也没有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就那样活脱脱成了木桩似的。
一枚导弹击中“武魂机甲”右腿的膝盖部位,一枚导弹击中“武魂机甲”的右侧大腿部位,一枚导弹击中“武魂机甲”的腹股沟部位,两枚导弹击中“武魂机甲”左腰,最后一枚导弹击中“武魂机甲”的小腹,六枚导弹全部命中目标,给“武魂机甲”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巨大的爆炸声,从“武魂机甲”体内传出,浓厚的黑烟也随之冉冉升起。
“武魂机甲”再一次失去重心,缓缓跪倒在地,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武魂机甲”并没有放弃进攻,导弹和炮弹齐射而出,似乎毫无保留的,完全启动了机甲上,全部的火力装备。
巨大的弹群,遮天蔽日的,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
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用最初的办法,来对付这些数不清的导弹和炮弹。只有那巨大的火网,才能够阻挡住眼前的飞弹。
可同时弗兰基米尔也意识到,刚才他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六枚“霹雳火”导弹,如今只能另想办法,可是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
弗兰基米尔突然回忆起来,早在战斗开始之前,森就曾告诉过他,这机甲模拟系统,同驾驶真实机甲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模拟系统之中,各种武器装备的弹药数量,是完全没有任何限制的。
弗兰基米尔再次启动高高肩膀内的导弹发射装置,正如他所料,“霹雳火”导弹真的呼啸而出,这让他又一次成功的拦截了“武魂机甲”的进攻。
看到奄奄一息的“武魂机甲”,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正是将其击败的大好时机。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跪在地上“武魂机甲”冲了过去,同时开启六具离子切割炮,六道蔚蓝的等离子光束,再一次喷薄而出。
弗兰基米尔高高跃起,一脚踢中“武魂机甲”的宽阔胸膛,将“武魂机甲”踢倒在地,随即得心应手的,用离子切割炮,切下了“武魂机甲”狰狞的武士头颅。
“武魂机甲”在发出一阵飘忽不定的光线后,消失在了漆黑的模拟空间之中。
弗兰基米尔又一次获得了胜利,这并不算轻松,可也说不上困难,毕竟“武魂机甲”要比“黑凤凰”高大许多。虽然在武器装备上,两者有很大差别,可以说“武魂机甲”要比“黑凤凰”落后三十年,但仅仅从彼此的体积就能看出,弗兰基米尔的最终获胜,并非真的就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样!我还不赖吧?”弗兰基米尔自信满满的,朝远远站在自己后面观战的森问道。
“想不到,你第一次驾驶机甲战斗,就能够战胜‘武魂机甲’,确实非常出色。”森不带感情的说道。
“这来自瞬间的灵感,只能说我很有驾驶机甲的天赋。”弗兰基米尔以炫耀的语气说道。
“不过,也有一个小问题。”森说道。
“什么问题?”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并没有能意识到,还会有什么问题。
“你的肩膀受伤了。”森说道。
“刀枪无眼,在战斗中谁都有可能受伤,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可是我们设置的系统战斗模式,是按照完美胜利模式来设定的。换句话说,目前模拟系统,所设置的战斗难度并不高。测试者完全能够在毫发未损的情况下,将模拟系统构建的假想敌给击败。”森语气平缓的说道,却又似乎充满了蔑视。
“好吧!我这毕竟是第一次驾驶第七代机甲,你说难道不是吗?”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是森故意在找话茬刁难自己,不想承认他出色的驾驶天赋,这是昭然若揭的嫉妒。
“如果你能够适应的话,我们接下来将进行第三次测试,如果你已经感到疲惫,我们可以另择时间,这一切都可以由你自己来决定,因为你已经顺利的完成此前的测试,虽然不敢保证你能够在真实的战斗中获胜,但这已经足以让你自然的驾驶机甲。”森说道。
“为什么不呢?我并没有感到疲惫,让我们继续,我期待着更强的对手,接下来是什么,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三场模拟实战测试不是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他此刻兴致正浓,对于机甲驾驶技术的逐步熟练,让他更加的跃跃欲试。
或许是体内好战细胞的作祟。或许是男人对于战争的天性狂热,总之弗兰基米尔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战斗。
对他来说,这样的游戏,实在太有趣了。只要模拟系统没有将他击败,他就会自己选择这场游戏。
这比真实的驾驭机甲更有意思,机甲完全不需要补给,战斗对于自己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在真实环境中不敢去贸然尝试的举动,在这模拟空间之内,却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尝试,这不过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这些天来的种种遭遇,以及接连不断的离奇变故,让弗兰基米尔的内心倍感压抑。
由于直到现在也没能够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潜移默化之中,给弗兰基米尔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压力,使他总是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紧张的情绪久久无法得以发泄。
如今的模拟战斗。虽然数次面临险境,可是弗兰基米尔,却从其中感受到无穷乐趣,这几天来的极大压力,也在战斗中被彻底的抛之脑后,由于完全没有受伤的顾虑,更让他感到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而这种感觉是他这些天来,根本就不曾有过的感觉,抛开心中的羁绊。让自己自由的翱翔,这才是让弗兰基米尔,想要继续战斗下去的主要原因。
“既然你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开始第三场模拟实战测试。这一次你的对手是生化兽,双子城的十六神兽之一,被称为‘蝶纹魔鬼鱼’,实际上是最大的蝠鲼兽。”森说道。
“蝠鲼兽?”弗兰基米尔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蝠鲼兽”虽然有飞行的能力,长长的尾巴能够发起超强电击。巨大的嘴里也有能够穿透机甲的利齿,可从整体上来说,“蝠鲼兽”通常都被用作航空母舰,其作战能力,主要来自舰载战机,若是论单打独斗的话,“蝠鲼兽”的战斗实力,恐怕远远赶不上“武魂机甲”。
并非由于弗兰基米尔出生在机械主义阵营的苏联,他就有意抬高机甲的战斗能力,贬斥生化主义阵营的生化兽。而是事实上,生化兽的战斗实力,往往的确要比机甲的战斗能力,略显不足。
正是由于这种差距的普遍存在,两大阵营早在对立之初,苏联就显示出剑拔弩张的气势,而美国则始终采取防御态势,在势头上苏联要略占上风。
而西欧老牌强国,对苏联的畏惧,也并非是杞人忧天,他们的生化兵器,在同苏联的机械装备对抗时,存在着实力上的显著差距,而这种差距也同时体现在了二战时期。
二战轴心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发展机械军事装备,而不是生化军事兵器,就在于他们更加看重,机械武装的强大攻击力,尽管在数量上不占优势,但在力量上却能拔得头筹。
同机械装备对抗时,生化兵器的使用,往往只能通过数量上的优势,来弥补在力量上的不足。至少生物兵器在很大程度上,要比机械装备更为廉价,同时也更容易制造。
这就好像不列颠拥有数量庞大的昆虫军团,可苏联无论是在财力上,还是在物力上,都无法建造出,能够等同于不列颠昆虫军团数量的机甲。
这也就形成了另一种平衡。
机械主义国家所拥有的机甲虽然强大,但其所能拥有的数量并会太多。同一型号的机甲,数量能够成千上万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几乎全部是,轻型或微型机甲。
可在生化主义国家,他们很少有无坚不摧,或者坚不可摧的生化兽,但他们的生化兽军团,却拥有遮天蔽日的数量。
这就好像眼下的“蝠鲼兽”,作为航空母舰的“蝠鲼兽”,超大型的“蝠鲼兽”,拥有比最大机甲“基洛夫”,还要大出三倍以上的体型。
可是“蝠鲼兽”自身并不具备多强的作战性能,仅仅拥有一些防御能力,“蝠鲼兽”的主要战斗能力,几乎全都来自它的舰载生物军团,例如美国“蝠鲼兽航母”上,就载有二百多架“狮鹫兽战斗机”,而那些战斗机,才是“蝠鲼兽航母”的攻击力量。
正是出于这种机甲与生化兽的差距,才让弗兰基米尔对森在他击败“武魂机甲”后,安排“蝠鲼兽”作为自己的下一个对战假想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怀疑这是不是森,把对战顺序给搞反了。
既然之前说过,战斗的难度,是逐渐增加的,那么应该把“蝠鲼兽”排在“武魂机甲”之前才对,“武魂机甲”虽然年代久远,可那是毫无疑问的军火库,而“蝠鲼兽”虽然到了四十年代中后期,才逐渐出现并投入战场,可那毕竟只是停机坪,可以说并没有太强的战斗力。(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揉着下巴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同一整个,‘蝠鲼兽航母’战斗群,展开对战吗?你认为,我一个人,就这么一部机甲,能够战胜一整个,航母战斗群吗?那可不只是能够摧毁一部机甲的力量,而是足以摧毁一个国家的力量。”
弗兰基米尔想来想去,认为绝不会是让他同单体的“蝠鲼兽”对战,那样的技术难度,远远低于“武魂机甲”,因此想来想去,想到了“蝠鲼兽航母战斗群”,那是一种强大的混合编队,是一个综合性极高的集约式混合作战编队,可谓拥有目前世界上最强的战斗能力。
战斗群中的每个成员编制,也许并非最精锐的武器,可在组成混合编队以后,其所能到得到的互补性多层次作战能力,却足以跃升为世界顶级水平。这也是美国专门针对苏联巨型机甲战术,所制定出来的全新作战方式。
森疑惑的看了看弗兰基米尔,似乎意识到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便简单解释道:“不是‘蝠鲼兽航母战斗群’,也不是‘蝠鲼兽航母’,而是双子城的‘蝶纹魔鬼鱼’,也就是说只有一只‘蝠鲼兽’,没有别的其他的东西。”
“……可是,一只‘蝠鲼兽’,会不会有些太单薄了?”
弗兰基米尔这一次可以确定,森果然是打算让他,同一只“蝠鲼兽”进行战斗。
“不,我可不认为这很单薄,‘蝶纹魔鬼鱼’,可是双子城的十六神兽之一,你可不要小看可它的实力,它能够轻而易举的,摧毁‘武魂机甲’,所以我劝你最好加倍小心。”森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这样吗?”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问道。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如果这什么“蝶纹魔鬼鱼”。真的就是“蝠鲼兽”,除了名字听上去挺不含糊,其他方面似乎并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等你和它交手时,你就会明白它的实力。一定要多加小心。”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那么还等什么!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我很期待,双子城的十六神兽,究竟是什么样子。”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
森话音刚落,在黑暗的模拟空间深处。渐渐浮现出,一个不断晃动的身影。
那是一条蝠鲼,一条巨大的蝠鲼,白色的腹部,深蓝的背脊,硕大的三角背鳍上,闪烁着银蓝色的花纹,看上去就像蝴蝶的翅膀,身后一条又细又长的尾巴,噼噼啪啪的绽放着火星。那可怕的吓人模样,无愧于蝠鲼“魔鬼鱼”的称号。
这应该就是森所说的“蝶纹魔鬼鱼”,尽管那家伙看上去,比“武魂机甲”还要大,可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这样蓝色的“蝶纹魔鬼鱼”,似乎并没有超过百米,也许八十米都还没到,同美国长达两三百米的巨大“蝠鲼兽母舰”,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
就这样一只小小的“蝠鲼兽”,除了外观和颜色看上去。稍显与众不同之外,在其他任何方面,并没有明显不同于其他“蝠鲼兽”的地方。
“蝠鲼兽”的行动很缓慢,因此弗兰基米尔也不急于进攻。他到想要看看,这畜生究竟有什么能耐,森竟然告诉自己,它能轻而易举的,击败“武魂机甲”。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定点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蝶纹魔鬼鱼”慢慢靠近。
威名远播的双子城十六神兽。弗兰基米尔早有所闻,只是同其他人一样,都是只闻其名,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据说这都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生化兽。
可世界上的事情,总是喜欢名大于实,否则人们又为什么经常说,闻名不要见面,见面更是稀松。
如今看来双子城的十六神兽,也不过如此,连“蝠鲼兽”也能拿来凑数,由此十六神兽的实力,足以可见一斑。
恐怕除了体型上稍大一点,看起来比较吓人一点,其他也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蝶纹魔鬼鱼”慢慢朝弗兰基米尔靠近,这只“蝠鲼兽”看上去,倒是蛮漂亮的,算是“蝠鲼兽”这个丑陋世家里的美人儿了。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漫不经心的胡思乱想着,在他看来只是注意避开“蝠鲼兽”那条霹雳尾巴,自己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正当弗兰基米尔异想天开之际,逐渐靠近的“蝶纹魔鬼鱼”,突然从巨大的空间内,喷射出黄绿色液体,直奔弗兰基米尔而来。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急忙闪身躲避,身体虽然躲过了这些奇怪的液体,可身后巨大羽翼并没有完全避开。
黄绿色的液体,落在了“黑凤凰”的羽翼之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羽翼,突然泛起了一阵黑烟,短短几秒中的之间,刚才还抵挡住了“武魂机甲”小口径火炮攻击的羽翼,竟然被这些黄绿色的液体,给腐蚀溶化了。
眨眼之间“黑凤凰”的羽翼,已经损毁的非常严重,弗兰基米尔更是被吓得变颜变色,情不自禁的连说话声,都变得有些发颤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惊恐的问道。
“蝠鲼酸!一种能够融入任何金属的强酸,腐蚀能力比王水还要强,所以我说过,你一点要多加小心。虽然你驾驶的第七代机甲,采用了前所未有的特殊材质,无论硬度还是强度,都远远超过以往金属,能够抵御更加强大的火力进攻,然而却无法抵御‘蝶纹魔鬼鱼’所分泌的强酸。可以说就目前而言,全世界还没有可以抵御这种‘蝠鲼酸’侵蚀的金属。所以你要特别注意,否则一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被‘蝶纹魔鬼鱼’分泌的强酸给彻底腐蚀。”森不紧不慢的淡定说道。
这一下,弗兰基米尔算是明白“蝶纹魔鬼鱼”的厉害了,双子城十六神兽,果然名不虚传。
就凭借“蝶纹魔鬼鱼”能有分泌如此强酸的本事,便能够轻而易举的,摧毁掉整个机械兵团。难怪这双子城,能够孤立无援,又桀骜不驯的,长期存在于苏维埃的版图之上,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能够,将这颗钉子拔掉。
这绝非是阴差阳错的偶然,而是实力竞逐的必然结果,要想对双子城下手,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很可能是极为得不偿失的。
不过,这并不需要现在的弗兰基米尔去操心,需要他操心的是,该如何避开这些可怕的强酸,然后彻底将“蝶纹魔鬼鱼”给击败。
不论这“蝶纹魔鬼鱼”有怎样的本事,如果让人听说,他驾驶着世界上最先进的第七代机甲,结果却败给了一只软绵绵的“蝠鲼兽”,那丢脸可就丢到家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一次又一次的躲避着“蝶纹魔鬼鱼”的强酸攻击。
在经过数次交锋之后,弗兰基米尔大致上掌握了,“蝶纹魔鬼鱼”喷射强酸的有效范围。
只要彼此间始终保持适度的距离,“蝶纹魔鬼鱼”的强酸就毫无用武之地。
靠近“蝶纹魔鬼鱼”,显然是最失败的对战方式,保持足够距离的远程攻击,才是赢得战斗的关键所在。
“蝶纹魔鬼鱼”的体型非常庞大,又高高飞在半空,就算在十多公里外,也能够看的清清楚楚,准确无误的锁定目标。
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找到了击败“蝶纹魔鬼鱼”的最好方法,那就是通过导弹,发起远程打击。
“黑凤凰”的机身上,一共拥有102枚,可以用来展开远程打击的导弹或火箭弹,分别是位于肩部的6座“霹雳火”导弹发射器,装弹6枚;位于胸部的18座“凤凰鸣”导弹发射器,装弹18枚;位于腰部的12座“惊雷”弹道发射器,装弹36枚;位于大腿的18座“落月”弹道发射器,装弹18枚;位于小腿的12座“军刀”穿甲弹火箭发射器,装弹12枚;以及位于手臂的6座“火翼”火箭发射器,装弹6枚。
这些武器装备的有效射程,从300公里到800公里不等,全都是机械帝皇的得意之作,要知道机械帝皇生前可不仅仅只会摆弄机甲,在武器研发和精确制导方面,也造诣极高。
这些武器,用来对付“蝶纹魔鬼鱼”,绝对是绰绰有余,没有任何一种生化兽,能够经受得住,102枚导弹的狂轰烂炸。如果足够致命的话,仅仅只需要一枚导弹,就能够彻底结果“蝶纹魔鬼鱼”的性命。
同“武魂机甲”对战时。弗兰基米尔使用的“惊雷”导弹,取得很好的进攻效果,此时弗兰基米依旧想要如法炮制,如同对付“武魂机甲”那样。来对付“蝶纹魔鬼鱼”。
尽管之前“黑凤凰”与“武魂机甲”的距离相隔不到三公里,而此时“黑凤凰”与“蝶纹魔鬼鱼”的距离足足超过十公里,可“蝶纹魔鬼鱼”巨大而又笨重的体型,就算使用无制导系统的火箭弹,也不可能会打偏。更何况“惊雷”是拥有装置的导弹。
弗兰基米尔从腰部弹出“惊雷”导弹发射器,12枚“惊雷”弹道呼啸而出,这一次弗兰基米尔所发射的导弹数量,比对付“武魂机甲”时,要多出一倍还多。
在对付“武魂机甲”时,弗兰基米尔使用“惊雷”导弹,更多的是出于试探性的目的,而此刻用来对付“蝶纹魔鬼鱼”,则是想要将其一击毙命。
“惊雷”疯狂的咆哮着,朝“蝶纹魔鬼鱼”俯冲过去。此时弗兰基米尔远远看见。从“蝶纹魔鬼鱼”腹下两排长长的鱼鳃内,缓缓飘荡出一个个不规则的蓝色球状物,像是从“蝶纹魔鬼鱼”体内,分泌出来的某种黏浊体液。
这些球形粘稠液体,就像是“蝶纹魔鬼鱼”的某种排泄物,应该属于“蝶纹魔鬼鱼”正常新陈代谢的分泌物,并不像是装备在“蝶纹魔鬼鱼”身上的武器。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分泌物,只是等着距离“蝶纹魔鬼鱼”越来越近的“惊雷”导弹,将这头巨大“蝠鲼兽”,给炸成冒着青烟的烤鱼。
蓝色的球状的分泌物在空中飘荡。让“蝶纹魔鬼鱼”显得分外妖娆,正当“惊雷”导弹即将穿越这些蓝色糊状液体,命中目标“蝶纹魔鬼鱼”时。
被那些蓝色液体包裹的“惊雷”导弹,竟突然开始熔化。整颗导弹都在瞬间分解,就像先前“黑凤凰”受到腐蚀的羽翼一样。
最终,“惊雷”导弹,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响,以及一瞥微弱的火光,便彻彻底底的。在那蓝色液体中,消失不见了。
不到数分钟的时间,12枚“惊雷”导弹,就这样全都消失在,模拟空间的虚无黑暗之中。
难道说那些看似排泄物的蓝色液体,同之前“蝶纹魔鬼鱼”嘴里,所喷射出来的黄绿色液体一样,都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因此将导弹也给腐蚀殆尽,而且其粘稠的附着力,更大大降低了,导弹在爆炸时,产生的巨大破坏力。
看来这“蝶纹魔鬼鱼”,还真是不好对付。想要对其展开近身攻击,“蝶纹魔鬼鱼”会喷射出强酸唾液,想要对其展开远程打击,“蝶纹魔鬼鱼”又能分泌出这些蓝色液体。
“蝶纹魔鬼鱼”的能耐,大大出乎了弗兰基米尔的预料,没想到区区一头“蝠鲼兽”,竟然让驾驶着第七代机甲的弗兰基米尔,倍感惊愕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在漆黑中不断翻滚的“蝶纹魔鬼鱼”,软绵绵的乳白色腹部,以及闪着荧光的蓝色背脊,“蝶纹魔鬼鱼”似乎那样的不堪一击,能够轻而易举的被战胜,可现在看来却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弗兰基米尔审慎的观察着“蝶纹魔鬼鱼”,并不断改变自己所在的位置,以防止“蝶纹魔鬼鱼”的靠近。
弗兰基米尔一边尽量避开“蝶纹魔鬼鱼”,另一边却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着,怎样才能战胜这“蝶纹魔鬼鱼”,他可不想就这么认输,只是苦于没有击败“蝶纹魔鬼鱼”的方法。
突然,弗兰基米尔眼前一亮,他似乎又一次发现了,“蝶纹魔鬼鱼”的致命弱点。
由于自己始终都在变换着方位,因此试图进一步接近弗兰基米尔的“蝶纹魔鬼鱼”,也同样随着弗兰基米尔改变着方向。
与弗兰基米尔所驾驶的“黑凤凰”截然不同,“蝶纹魔鬼鱼”无法进行定点转向,巨大而又笨重的菱形身体,让“蝶纹魔鬼鱼”需要通过大范围的滑行,才能让自己实现转向。
这就是“蝶纹魔鬼鱼”最为显著的弱点所在,只要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在不同方向上对“蝶纹魔鬼鱼”展开进攻,“蝶纹魔鬼鱼”必然首尾难顾,它能够抵御来自一个方向的攻击,却无法抵御短时间内,来自不同方向的攻击。
同“蝶纹魔鬼鱼”相比,机动性极强的“黑凤凰”,便有了绝对的优势,只要牢牢把握好时机,让“蝶纹魔鬼鱼”被自己的转向缺陷所限,定能出奇制胜,击败“蝶纹魔鬼鱼”。
当然要想让自己的计划成功,弗兰基米尔就必须尽可能的,接近“蝶纹魔鬼鱼”。(未完待续。)
&bp;&bp;&bp;&bp;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弗兰基米尔找到了,击败“蝶纹魔鬼鱼”的方法。
利用“黑凤凰”远胜于“蝶纹魔鬼鱼”的机动性,使其首尾难顾,无法完全阻截,自己所展开的全方位攻击。
然而,这种寄希望于迅速改变方位,来实现有效打击的战术,自然是越发的靠近“蝶纹魔鬼鱼”,就越能够让自己战术获得成功。
距离“蝶纹魔鬼鱼”越近,“黑凤凰”耗费在改变范围上的时间也就越短,从而产生的与“蝶纹魔鬼鱼”,改变方位所需要的时间差距也就越大,攻击的有效性,势必能够大大提高。
而如果“黑凤凰”距离“蝶纹魔鬼鱼”太远,改变范围所耗费的时间就会很长,从而彼此之间的相对差距也就被缩小,再加上远距离展开攻击,同样也会给“蝶纹魔鬼鱼”更多的时间。如此一来,弗兰基米尔的战术,就很可能无法到达预期效果。
圆周规律的道理,谁都不难理解,在一个圆上,取任意角度,截取不同半径的轨迹,半径越长,圆周轨迹越长。
这个简单的道理,如今正是弗兰基米尔,是否能够取胜的关键。
为了让自己的作战计划,在执行起来的时候,压力不至于太大,弗兰基米尔试图让自己,同“蝶纹魔鬼鱼”之间的距离,尽可能缩短到五百米的范围之内。
这样的范围,会让自己的成为,“蝶纹魔鬼鱼”喷射强酸溶液的目标,但只有如此才能够确保,在“黑凤凰”发起多方位攻击时,能够牢牢抓住“蝶纹魔鬼鱼”的弱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获胜,便也只能棋出险招。
弗兰基米尔同时打开了隐藏在胸甲、腰间、大腿、以及小腿之上的到弹道射器,一方面用小腿上的火箭发射器,不断发射出寥寥数枚火箭弹。以此来分散“蝶纹魔鬼鱼”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在每次发射完火箭弹之后,弗兰基米尔就立刻抓住时机,从侧翼尽可能的接近“蝶纹魔鬼鱼”。
随着双方距离的不断缩短。“蝶纹魔鬼鱼”所喷射出来的强酸溶液,对于弗兰基米尔而言,越来越具有危险性,只要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重蹈之前的覆辙。
终于。弗兰基米尔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了一公里之内,这时候他不得不用大量的精力,来注意并及时避让,“蝶纹魔鬼鱼”所喷射的强酸溶液。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没有时间展开攻击,他必须确保自己不会受伤,才有可能击败“蝶纹魔鬼鱼”,一旦被那些强酸溶液沾上,其巨大的破坏性,随时都可能让“黑凤凰”,彻底丧失战斗能力。
这不是狭路相互的以硬碰硬。那样一来失败的只能是自己,这场战斗需要的是智慧速度,已经先声夺人的观察力。
机会总是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或许是因为“蝶纹魔鬼鱼”的连续攻击,使它逐渐感到疲惫。或许是因为弗兰基米尔的频繁闪避,使它有些灰心丧气。
总之,“蝶纹魔鬼鱼”喷射黄绿色强酸攻击的频率,逐渐的开始减缓下来。
这让弗兰基米尔有更多时间,去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也有更多的时间,为接下来的作战计划。进行最后的准备。
他当同“蝶纹魔鬼鱼”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五百米时,弗兰基米尔认为时候已经到了。
弗兰基米尔深吸了一口,三枚“军刀”火箭弹飞射而出。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迅速朝“蝶纹魔鬼鱼”的右侧移动,每当同“蝶纹魔鬼鱼”迎面相对时,产生十五度的角度变化,弗兰基米尔就会再次发射出三枚火箭弹。
很快弗兰基米尔通过“黑凤凰”的智能协同系统,精确计算出了。彼此之间的移动差距。
每当弗兰基米尔平均改变十度角的时候,“蝶纹魔鬼鱼”大约能够改变两到三度角。
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在完成,120度至130度角之间的移动时,正好同紧紧改变了30多度角度的“蝶纹魔鬼鱼”,形成直角侧对局面。
弗兰基米尔立刻发射出了6枚“凤凰鸣”导弹和6枚“惊雷”弹道,尽管这一次的攻击没有被“蝶纹魔鬼鱼”拦截,然而却被“蝶纹魔鬼鱼”给巧妙的避开了。
“蝶纹魔鬼鱼”身体扁平,或许从正下方,以及正上方,对其展开攻击,拥有很大的打击面,能够轻易地命中目标。
可是如果对“蝶纹魔鬼鱼”进行水平打击,其一线天似得扁平体型,只要轻微上下摆动身体,就能够避开所受到的攻击。
想要击中这扁平的身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感到气馁,这样的问题完全难不倒他。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只要切入其分的掌握“蝶纹魔鬼鱼”身体运动的规律,依据其起伏节奏的惯性,调整好导弹的制导系统,对“蝶纹魔鬼鱼”进行多点分散式打击,那么“蝶纹魔鬼鱼”就不可能,紧紧直通身体的摆动,完全躲开“黑凤凰”的导弹攻击。
弗兰基米尔继续改变着自己与“蝶纹魔鬼鱼”的相对角度,如果能够从“蝶纹魔鬼鱼”的正后方发起攻击,想必效果一定会更加的好,只是要注意躲开那条,又细又长还火星四射的尾巴。
弗兰基米尔继续让“黑凤凰”,加大与“蝶纹魔鬼鱼”的角度差距,在弗兰基米尔完成260度相对范围的改变后,正好同侧转了80度左右的“蝶纹魔鬼鱼”,形成180度角的正反相对。
这一次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将所有弹道的攻击目标,都锁定在同一个攻击点上。而是率先极具随意性的,朝“蝶纹魔鬼鱼”发射了6枚,没有制导系统的火箭弹,随后才对弹道做出间隔3米,并始终保持相错72度夹角的目标锁定方式,分别发了6枚“凤凰鸣”导弹,6枚“惊雷”导弹,8枚“落月”导弹。
20枚导弹齐射而出,尚未对导弹发射器内的浓烟散尽,为了加大打击的力度,弗兰基米尔紧接着发射出,第二波数量个规格完全相同的导弹,他认为两波导弹,足以对“蝶纹魔鬼鱼”,造成致命打击就算不能使其毙命,也必然使其基本丧失战斗能力。
第一波导弹,很快从“蝶纹魔鬼鱼”的后方袭来,“蝶纹魔鬼鱼”轻轻摆动尾鳍,躲过了5枚导弹的攻击,可第6枚却没有能够避开。
导弹撞击在“蝶纹魔鬼鱼”乳白色的肚腹之上,发出巨大的爆炸,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未完待续。)
&bp;&bp;&bp;&bp;接连九枚导弹击中“蝶纹魔鬼鱼”,大量闪闪发光的蓝色液体,从伤口内喷涌而出洒满天际。
“蝶纹魔鬼鱼”在空中翻滚挣扎,像是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失去了平衡。“蝶纹魔鬼鱼”凄厉的嘶吼声,震天动地,让弗兰基米尔听到耳朵里,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第一波弹道的攻击刚刚落下帷幕,第二波导弹已经随后而至,由于“蝶纹魔鬼鱼”的身体,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第二波导弹击中“蝶纹魔鬼鱼”的数量,远远多于第一波导弹,这一次足足有15枚弹道命中目标。
更多的大量闪闪发光的蓝色液体,从“蝶纹魔鬼鱼”的伤口内喷射出来,也被染成了晶莹剔透的蓝色,“蝶纹魔鬼鱼”自己也被染成了晶莹剔透的蓝色。
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翻滚,“蝶纹魔鬼鱼”开始缓缓从空中掉落。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接下来便是最后的致命一击。
弗兰基米尔火速朝“蝶纹魔鬼鱼”狂奔过去,他再次启动离子切割炮,这曾用来切割拥有厚重护甲的“武魂机甲”,都易如反掌的新型武器,用来对付血肉之躯的“蝶纹魔鬼鱼”,想必更是不在话下。
弗兰基米尔一跃而起,跳到跌落在地的“蝶纹魔鬼鱼”身上,挥舞着如同唱戏时护背旗般的离子切割炮,用闪烁的等离子光束,将“蝶纹魔鬼鱼”给大卸七八块。
眨眼的功夫,“蝶纹魔鬼鱼”消失在了黑暗的模拟世界之中。
“很好!出乎意料的好,尽管这些模拟战斗,无法同真正的对手相比,但第一次驾驶第七代,就能顺利完成测试,已经很不容易了。”森浮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说道。
“是吗?我还可以做得更好,接下来又是什么?是美利坚的龙王鲸,苏维埃的基洛夫。不列颠的魔纹蛛,还是法兰斯的巨甲龙?”弗兰基米尔意犹未尽的问道。
“我想还是等下次吧,如果继续打下去,可就要天亮了。也许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森微笑着说道。
“噢,你说的没错,那我们今天就到这吧,感谢你的指导,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
弗兰基米尔还没有把话说完。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世界都开始天翻地覆,自己所驾驶的机甲也同时在瞬间倾塌,最后弗兰基米尔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实验室的椅子上。
“很好,你做的很好,只是存在一些小问题。”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听到了拉达的说话声,他取下带在头上的头盔,看到玛丽娅和拉达,就站在他的眼前。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叫人难以辨认。
“你说存在什么问题?”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你再次使用,本该已经用完的弹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在模拟系统中,可使用的弹药是无限,但在真是战斗中,所有的武器装备都是有限的,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俗活说,弹尽粮绝,就等于自寻死路。”拉达说道。
“正因为我知道模拟系统的弹药是无限的。所以我才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是真实的战斗,这不会成为问题。”弗兰基米尔说道。
“也许吧!你顺利的通过了测试,我也会信守承诺。把古斯塔夫之心还给你。作为本次测试的报酬,而且我会让你得到,真正的古斯塔夫之心。”拉达说道。
“真正的古斯塔夫之心?”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拉达。
“我之前和你说过,你的古斯塔夫之心,是经过伪装的。”拉达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那它应该是怎样的?”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这并不难,我们还是先回到我的房间再说。”拉达说完。拉着玛丽娅,从来时的暗道,离开了宽敞的实验室。
弗兰基米尔见她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也赶紧拔掉链接在离子战衣上的各种插头,立刻朝她二人追了过去。
三人重新回到拉达的房间,此时拉达取来了古斯塔夫之心,她不慌不忙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把你的衣服解开,然后把手臂露出来。”
弗兰基米尔一头雾水的看着拉达,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叫人脱衣服。弗兰基米尔本不想按照拉达说的去做,可看在拉达是玛利亚的姐姐,再考虑到古斯塔夫之心,此刻还在她的手里,便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解开离子战衣,将壮硕的手臂给露了出来。
拉达牢牢抓住弗兰基米尔的手腕,弗兰基米尔满脸疑惑的看着拉达,全然不知道她这究竟要做什么。
突然,从拉达的金属手腕内,弹射出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猛地朝弗兰基米尔的手臂刺去。
弗兰基米尔完全被惊呆了,他万万想不到会有这种事情,就连拉达身后的玛丽娅,也万分惊骇的叫出声来。
弗兰基米尔立刻将手抽了回来,然而为时已晚,左臂上早已被拉达的匕首,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从手腕到肘关节,足足有二三十厘米长。鲜血立刻从伤口内涌出,瞬间染红了弗兰基米尔整只手臂。
“你这是做什么?”弗兰基米尔面色惊恐的问道。
“当然是帮你。”拉达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帮我!还是要杀我!”弗兰基米尔满面怒容的说道。
“姐姐……”玛丽娅也不解其意的看着拉达。
“拿着,这是你的古斯塔夫之心。”拉达将古斯塔夫之心递给了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义愤填膺的接过古斯塔夫之心,但这丝毫也不能减少他的愤怒之心,他不知道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要出手伤害自己,自己同她无冤无仇,就算在凤来仪地下仓库,彼此之间有过梁子,但那也是已经过去的事了。
弗兰基米尔从拉达手中接过古斯塔夫之心的同时,手臂上的鲜血也滴在了古斯塔夫之心之上,弗兰基米尔手臂上的伤口很大,此刻两只手早已沾满了鲜血。
沾染了鲜血的古斯塔夫之心,立刻开始轰鸣起来,并逐渐发出诡异的璀璨光芒,这个古斯塔夫之心的火枪枪身和枪管,也似乎正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原本紧贴在一块儿的三根黄铜枪管,正在逐渐的相互分离开来,三头巨兽“刻耳柏洛斯”也慢慢的有了变化,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竟然自己动了起来的,紧跟着七条巨蟒,也同样活了过来,被巨蟒束缚住的白银天使,终于挣脱了束缚,重新获得了自由。
古斯塔夫之心所发生的变化,就像是电影院里的一场电影,看上去是那样的让人不可思议。
玛丽娅立刻朝弗兰基米尔跑了过去,却被拉达一把拉住,不让她靠近弗兰基米尔,玛丽娅是个很有力量的女人,可拉达在机械的帮助下,力量更是惊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刻耳柏洛斯”、巨蟒和白银天使,开始缓缓沿着鲜血爬升,就像在如饥似渴的,吞噬着琼浆玉液。
很快古斯塔夫之心,就像一只家养的宠物,从弗兰基米尔的右手手心撒娇似的爬到了,鲜血直流的左手手臂,黄铜与白银在弗兰基米尔的手臂上蔓延,古斯塔夫之心却逐渐的融化。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弗兰基米尔,他不是没有时间去做出反应,而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有所作为。
任何人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会变得手足无措,更何况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拉达也没有提前向他提起过什么。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古斯塔夫之心完全覆盖了弗兰基米尔的左臂,现在弗兰基米尔从指尖到肘关节的每一个部位,更像是一只黄铜与白银相嵌的金属手臂。
巨蟒变成了手指,天使化作了羽翼,“刻耳柏洛斯”更是变成了一头怒吼的凶兽。弗兰基米尔全新的手臂,闪烁着金银同辉的耀眼光泽,依旧同原来的古斯塔夫之心一样,充满了古时代的宗教色彩,还有那极具叛逆的异端风格。
“这才是古斯塔夫之心的真面目,它的另一个名字,叫做‘北方的雄狮’,这也是古斯塔夫二世,在世之时人们给他的称号。当之无愧的王者之心,霸气十足的禁忌原力。”拉达冷笑着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又回头看了看被她抱住的玛丽娅。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惊讶多过于愤怒,对眼前一无所知的茫然疑惑,早已远远超越了被拉达偷袭的愤怒。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惊讶到了恐惧的地步,他呆呆的看着拉达,希望她不要再对自己隐瞒任何事情。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你所看的古斯塔夫之心,不过是昔日伍德留下的假象,这才是真正的古斯塔夫之心。禁忌原力是神的力量。因此需要你的血作为祭品,才能够唤醒沉睡的古斯塔夫之心。”拉达对面带惊恐的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看着自己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左臂,弗兰基米尔的惊慌失措中,又有着某种难以言表的欣喜。心里总感觉有些痒痒的,说不出来是应该为此感到喜悦,还是应该为此感到担忧。
弗兰基米尔想到自己此前的种种遭遇,想到时至今日大仇未报,甚至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想要加害自己。如今能够得到这古斯塔夫之心,对今后的每一步来说,都将是大有裨益的。自己的对手太过于狡诈,在这样的时候,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自己的装备越充足,才越能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这可是举世无双的宝贝,你认为应该怎么感谢我呢?”拉达突然问道。
“啊……感谢……”弗兰基米尔一时有些语塞,拉达的问题太突然了。
“当然。如今的古斯塔夫之心,同你之前所用的截然不同,如果不是我,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这里面的秘密,难道你不该因此感谢我吗?”拉达问道。
“那我该怎么办?你说吧,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弗兰基米尔点点头,拉达这么说并非没有道理,现在只希望她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帮助长公主赢得神兽竞逐赛。”拉达说道。
“这本就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打第七代机甲主意的原因。”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拉达这样的要求,有些出乎弗兰基米尔的预料。
拉达心中早已经盘算过了,为什么张玥会想到要偷窃第七代机甲。这里面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张玥没有能够足以同十六神兽对抗的机甲,就张玥目前的武装力量,也许能够瞒过外人,可绝对瞒不了机械雄鹰堡里的人。
机械帝皇想到用病毒代码来帮助张玥,这样做只能够用来牵制住张玥的对手。也就是她的妹妹小公主张珏,但并不足以让张玥有足够的把握击败十六神兽。
没人知道机械帝皇是否想过要在机甲方面支援张玥,可如果说要用机械帝皇研发的第七代机甲,来参加战斗帮助张玥击败十六神兽,那样显然是行不通的。姑且不论师父是否愿意出动机甲,仅仅只是机甲驾驶员的选择,就是一个令人懊恼的问题。
为了做到所谓的人机合一,让驾驶员和机甲,形成天衣无缝的完美结合,在操作系统上机械帝皇采用了离子战衣,而当信息在机甲和驾驶员之间传输时,所产生的大量有害离子液体,又是人类自身的体质所无法承受的。
这也就是说,即便机械雄鹰堡,有意想要使用第七代机甲帮助张玥,但尚未攻克的技术限制,也会使得他们,暂时无法找到,可以驾驶第七代的驾驶员。
同样,如果为了能够帮助张玥,而选择调整机甲操作系统的话,那么面对如此浩繁的工程,尚且等不到将机甲的操作系统更换完毕,神兽竞逐赛只怕也已经结束了。
同机械帝皇相比,机械雄鹰堡的三姐妹,更希望张玥能够赢得这场比赛,她们都非常清楚,这场比赛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也不是简单的继任者更迭。这场比赛,决定着双子城未来的走势,决定着双子城每一个人今后的命运,同时也决定着张玥的生死。
多年来的经验已经告诉众人,小公主张珏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定然会把双子城搅的鸡犬不宁,更不可能让自己的姐姐好好活着。
看到张玥想出如此下策,要偷走她们的第七代机甲。拉达并没有感到恼怒,而是感到一种无奈的悲哀。深陷绝境的绝望和恐惧,拉达也曾有过切身体会,她完全能够理解张玥的心情,正所谓良心丧于困地,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张玥也不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多年的姐妹情谊,并没有让拉达对张玥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其实不仅仅只是拉达,婵娟和阿芳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同样没有埋怨过张玥,她们在心中都能够理解张玥为什么会这样做。
因此,这样一来,不但没有使她们同张玥产生隔阂,反而更加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尽可能的帮助张玥一把,让她不至于这般,每天忧心忡忡,终日闷闷不乐,以此也算尽一点姐妹之情。
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打算帮助张玥的想法,拉达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只是眼下又多了其他顾虑,那就是自己的妹妹玛丽娅。(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弗兰基米尔来找拉达之前,拉达从玛丽娅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弗兰基米尔的事情,知道他刚死了妻子,还是个花花肠子,同时更从玛丽娅的语气中,听出了自己的妹妹,对这个叫弗兰基米尔的人情有独钟。
平心而论,拉达并不想让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在一起,仅仅从玛利亚的描述中,拉达就能听出弗兰基米尔,可不是个太靠谱的人,让自己的妹妹和那样的人在一起,早晚有一天只怕要吃亏。
可是拉达并不想伤害玛丽娅,更何况她们分别那么多年,机缘巧合才又重新相逢,她不想刚见到玛丽娅,就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哪怕这都是为了玛丽娅好。
拉达在听说弗兰基米尔各种超常异能后,便萌生了打算让弗兰基米尔,来帮助张玥赢得神兽竞逐赛,因为也许弗兰基米尔,能够驾驶现在的第七代机甲。
正是如此,拉达才对弗兰基米尔,进行一番测试。测试成功后,拉达认为让弗兰基米尔,来驾驶第七代机甲,完全没有问题。
可另一个烦恼,却困扰了拉达。
拉达早听说神兽竞逐赛的获胜者,将会迎娶双子城的公主,这也就等于说,一旦弗兰基米尔获得了胜利,那么他便能够迎娶张玥,这样一来岂不是伤害了玛丽娅。
拉达的本意,巴不得这样做,也好让玛丽娅趁早死了这条心,但一想到玛丽娅为情所伤的可怜样,拉达就感到于心不忍。她需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能让弗兰基米尔帮助张玥,又能让玛丽娅不至于伤心。
聪明极致的拉达,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办法,她曾经问过玛丽娅,张玥关于此次神兽竞逐赛的安排和计划,大致上了解到了一些基本情况。
“怎么样?你肯答应吗?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拉达若无其事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这个条件我能够答应你,不过你们保证我一定就能赢吗?”弗兰基米尔很喜欢驾驭机甲的感觉,只是对双子城的十六神兽,并没有多少取胜的信心。特别是刚才的“蝶纹魔鬼鱼”,算是让弗兰基米尔,领教了十六神兽的厉害,更何况那只不过是训练系统模拟出来的。
“当然可以,你这是第一次驾驶机甲。就能表现出如此优异的成绩,已经是实属不易,虽然在某些方面,还有些差强人意,可这毕竟是你第一次驾驶第七代机甲,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以你这样的状态,只要稍加训练,用不了三五天,就能够战胜真正的十六神兽,我们会教授给你机甲的战术。而不是让你继续这样盲打莽撞。”拉达表示弗兰基米尔完全没必要担心。
“好吧,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弗兰基米尔突然说道。
“嗯?你有什么样的要求,难道古斯塔夫之心还不够吗?”拉达问道。
“我只想让你帮我找个人。”弗兰基米尔说道。
“找个人?”拉达有些不解。
“对,没错,这也是我来双子城的目的。我帮你们赢得比赛,你们帮我找个人,你觉得怎么样?”弗兰基米尔问道。
“找什么人?不烦说来听,我想找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拉达不以为然的问道。
“那人叫朱可夫,听说是东北王的顾问,我们想要找到他。却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弗兰基米尔说道。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机械帝皇在双子城大名鼎鼎,如果他的人愿意帮助自己寻找朱可夫,那么效果定然不会比张玥差。典狱长提到过逐一排查。如果只能依靠张玥,势必时间会很长,如果这里的人也能够加入,那么一定会将找到朱可夫,所需要花费的时间,给大大的缩短。
“我之前听玛丽娅提起过。你们现在怀疑,他是陷害你的幕后元凶,据说他还杀死了勃洛克,长公主也真够可怜的。”拉达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说道。
“没错,目前我们是这么认为的,据说他在生物学领域很有成就,他是嫌疑最大的人。”弗兰基米尔说道。
“没问题,如果那人真的在双子城,我们会努力帮你找到他。可如果他们不在双子城,那么我想我也爱莫能助了。”拉达点头答应道。
“好吧,我们成交。”弗兰基米尔也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经答应,那么我会对公主殿下说,在神兽竞逐赛正式开始之前,我会将你留在这里,以便对你进行更进一步的训练,正如你所说,如此一来才能保证你成功击败十六神兽。我们不得不承认,就机械雄鹰堡而言,我们对十六神兽的了解也非常有限,据我们所知道的神兽而言,也仅仅只有五头,剩下的神兽,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拉达说道。
“这最好不过,我可不想成为神兽的盘中餐,加强训练是必备的。”弗兰基米尔认为留下来进行一定的训练是非常必要的,同时他也对驾驶机甲很感兴趣,这样的游戏让人觉得非常刺激。
“那么天一亮,我就去同长公主谈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我们会从明天开始训练,神兽竞逐赛近在咫尺,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谢谢,我就先回去,你让我大开眼界。你们姐妹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玛丽娅,我先走了,有什么的话,可以来找我。”弗兰基米尔说完,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边摆弄着左臂上的古斯塔夫之心之心,一边缓缓离开了拉达的房间。
弗兰基米尔走后,玛丽娅对姐姐拉达问道:“姐姐,你真打算要让弗兰基米尔帮助什么长公主?”
“是的玛丽娅,长公主同我们姐妹一样,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所以姐姐想要帮帮她。姐姐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姐姐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一切都会在姐姐的掌控之中。”
“啊,什么?我不明白姐姐的意思。”玛丽娅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你先睡一会儿,时间不早了,很快就要天亮了,我还有点事,出去一会就回来,快睡吧,看得出你很疲惫。”拉达微笑着把话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离开房间后,拉达很快找到了婵娟,这倒让婵娟大感疑惑,现在这样的时间,不早不晚的,又是下半夜,大姐突然跑来所谓何事。
“怎么,姐姐还没睡吗?”婵娟有些迟疑的问道。
“是啊,我想了一个晚上,还是打算帮一帮长公主。”拉达点点头说道。
“噢,那么姐姐有何打算?”婵娟不解的问。
“我听玛丽娅说,他们当中有个大块头叫卡夫卡,你可以带我去找找他吗?”拉达问道。
“啊!姐姐为什么要找他?”婵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我自有安排。”拉达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日清晨,拉达一大早,就将昨夜之事,说给了长公主张玥,张玥一听喜出望外,能够得到机械雄鹰堡莫大的帮助,这一次的神兽竞逐赛,想必将不再是个问题。
以此同时,典狱长同弗兰基米尔也交换了关于寻找朱可夫的意见,他们决定分头行动,一方面通过长公主张玥的力量来寻找朱可夫,另一方面也同时通过机械雄鹰堡的力量来寻找朱可夫,如此双管齐下,定然很快就能将朱可夫的藏匿之处给找出来。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张玥的对手张珏,他们大家多少有所了解,同时也有了病毒代码的策略,因此他们已经不再过多的担心张珏的情况,反倒是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十六神兽,才最为让人担心。
在十六神兽中,为世人所知的,仅仅只有寥寥几个,更多的便再也无人知晓,纵然机械雄鹰堡的第七代机甲,拥有着足以战胜十六神兽的战斗力,但如果对十六神兽的情况一无所知,难免不会像弗兰基米尔在进行模拟战斗时那样,由于完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而受到突如其来的意外伤害,要知道那时的弗兰基米尔还算好运,仅仅只是损毁了羽翼,可是谁又能够保证每一次都能够有如此的好运。
正当众人在这个问题上,多少感到有些束手无策之时,意如却突然告诉大家,她也许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她告诉众人,这些年来,她的同事,有人在专门跟踪调查,收集各种关于十六神兽的情况,也需她可以从他们那里,弄到关于十六神兽的各种资料,从而在神兽竞逐赛开始之前,能够对双子城的神兽,大致上有个比较全面系统的了解。
众人听到意如这么说。都感到十分高兴,希望她能够尽快,弄到关于十六神兽的资料。
意如只说是自己的同事,却并没有告诉众人。这些年来,自己的哥哥阿尔法,始终都在关注十六神兽,纵然十六神兽极为隐秘,但阿尔法经过不懈努力。还是基本掌握了十六神兽的情况。
由于阿尔法的藏身之处非常隐秘,若是在白天进进出出,难免会被人在有意无意间察觉到,因此意如决定等到日落天黑,再去找哥哥阿尔法不迟。
众人商议好了一切,张玥邀请大家,先到府上一叙,这是昨天就已经商议好的,于是便没有人推辞。
连同机械雄鹰堡的三姐妹,众人纷纷离开了机械雄鹰堡。跟随张玥前往寒舍去了。
弗兰基米尔和典狱长同乘一车,这时候才听典狱长问道:“弗兰基米尔,你的手是什么回事?难道你也像我一样,装了个铁家伙?”
看到弗兰基米尔金银交错的左臂,典狱长甚至是不解的问道。
“噢,典狱长说的是这个吗?这不是什么铁家伙,这是您的古斯塔夫之心。”当着典狱长的面,弗兰基米尔这一次,可不敢说是什么送的了。
“什么?这是古斯塔夫之心?”典狱长倍感惊讶的问道。
“是的,这就是古斯塔夫之心。据说这才是古斯塔夫之心的原貌。”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哈哈哈,看来我没有看错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非凡的人才,只是人生走到了低谷。遇上了一点点的麻烦。是金子就总有发光的时候,这古斯塔夫之心在你手里,可谓是物尽其用,在我这个老古董手里,几十年来就只能是个装饰品,看来你才是古斯塔夫之心真正的主人。这世界上的事情,凡事都要讲个缘子,不能强求,强求不得啊。”典狱长的样子,看上去格外欣喜,没想到古斯塔夫之心,竟然还能变成这个样子。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长公主的寒舍,张玥吩咐下人大排筵宴,然后就这样从下午,开怀畅饮到了日落,仍旧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时间已经不早了,机械雄鹰堡的三姐妹,辞别了长公主张玥,带上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离开了张玥的寒舍。拉达自然想同玛丽娅多住几天,弗兰基米尔即将也要开始关于机甲的驾驶训练。
来自古拉格的众人,则继续留在张玥的寒舍中,一来按照典狱长的计划,彼此分头行动,寻找潜藏在双子城的朱可夫。弗兰基米尔同机械雄鹰堡的一起,而他们则同张玥一起。二来机械雄鹰堡并没有邀请他们去,又怎么好意思住在别人家不走呢,当然也只能回到张玥的寒舍。
戴粤粤自然也该回凤来仪去瞧瞧,她毕竟在凤来仪还有个家,更何况还有瑶姐那样一个长舌妇。
意如决定想去找哥哥阿尔法,等弄到了关于十六神兽的资料,再返回凤来仪去。
于是酒宴过后,便各安其事,自己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意如同张玥借用了一辆很不显眼的蒸汽机车,一来不易被人察觉,二来也没人能够认出,这是长公主府里的座驾。
意如借着夜幕的掩护,朝双子城的城西郊区赶去,西部郊区地势崎岖,因此很少有人在这里居住,各种集市商场自然也就更少了,到处都是荒山野岭,倒也是不错的藏身之地,只有在白天的时候,这地方非常适合野外训练,因此会有一些双子城的军官,时常在此组织进行军事训练。
阿尔法选择将自己的藏身之处定在这里,一来是为了不被人们注意,二来由于周围军事训练频繁,能够更加方便对双子城的军事势力,展开调查和情报搜集。
特别是在荒山野岭的深处,可是说双子城的各种武器装备,不是在城西郊区外,就是在城北郊区外,进行相关的试验和检测,同时阿尔法关于十六神兽的相关数据,也同时是从这些地区获得的。
意如很快来到西郊山地的一个山坝子之中,这里有一个不小的湖泊,周围虽然杂草丛生,但地势还算平整。
为了尽可能不被人察觉,意如一路上并没有使用车灯,而是抹黑前行,机车的马力也被压到最小,防止引擎的轰鸣声引来不必要的侧目。
意如将机车隐藏在一个树丛中,然后便朝湖边走去。她来到湖边,在湖水旁边蹲了下去,左顾右盼了一会儿,便用手在湖水里拨弄起来。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意如眼前的湖面,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平静的湖面,缓缓泛起了涟漪。(未完待续。)
&bp;&bp;&bp;&bp;湖面动静越来越大,渐渐形成一个约有两米左右的漩涡,漩涡慢慢向湖边移动,有什么东西似乎正缓缓从漩涡中升起。
从漩涡中窜出水面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锈迹斑斑密闭舱。意如打开密闭舱的舱门,跳进密闭舱后,便将舱门给牢牢锁上。
意如进入密闭舱后,密闭舱很快沉入水中。这是一个很深的湖,远比从湖边看上去,所能料想的湖底深度,还要深许多,而且湖底的河床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溶洞。
密闭舱滑入一个巨大的溶洞,湖底溶洞漆黑的最深处,竟然有一只巨大的闪烁着明亮眼睛的蟾蜍。这只蟾蜍的体积,足以同弗兰基米尔所遇上“蝶纹魔鬼鱼”,恐怖的外形,也完全类同双子城十六神兽的狰狞煞气,不过看样子这东西似乎并不属于双子城所有。
蟾蜍展开大嘴,吐出长长的舌头,将密闭舱卷入体内。
在蟾蜍的喉道处,竟然是一个小小的码头,这里停放着许多密闭舱,还有一些特制的小型潜艇。
意如所在密闭舱缓缓浮出水面,她打开舱门沿着扶梯直上,站在扶梯尽头的,是两部银灰色的自动武装机甲,他们并不会说话,只会按照指令去执行任务,而他们此刻的任务,就是守卫这巨大的蟾蜍潜艇。
意如并没有理会负责守备的机甲,而是径直朝蟾蜍的喉管内走去,这地方充满了一股浓烈的,动物内脏的气味,叫人闻起来很不舒服,难怪阿尔法并不是,终日选择呆着这个地方。
意如很快来到位于蟾蜍心脏部位的指挥室,这是阿尔法工作的地方,拥有大量精密仪器和各种形态的小型思考机器。
看样子阿尔法并不在这里,他跑到那里去了呢?
一时之间,意如有些想不出。自己的哥哥阿尔法,现在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平时有任何的情况,基本上都是阿尔法,到凤来仪去找意如。例如他们想要设法同弗兰基米尔接触时,就是阿尔法去的凤来仪。
意如几乎从来不会到这里来找阿尔法,不过现在情况特殊,自从阿尔法决定,让弗兰基米尔加入。这场生兽竞逐之时,他就私下告诉意如,根据事态的进展情况,意如可以随时到湖底来找他,因为跟在弗兰基米尔身边的意如,绝对比阿尔法更能清楚掌握,事态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因此让意如来主导,自然也是无可非议的。
可令意如倍感意外的是,当她来到湖底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哥哥并不在这里。
这样一来,她该如何才能,从这里弄到关于十六神兽的资料呢?
意如在指挥室里翻找起来,同指挥室相连的,还有几间不大的档案室,意如都无一例外的找了一遍,以便尽快能的找到一些关于十六神兽的资料。
意如就这样大约搜寻了两个小时左右,总算粗劣的找到不少关于十六神兽的资料。
她将资料放入一个卷筒内,既然哥哥不在,也只好就此离开。明天一早,把这些资料,拿给弗兰基米尔他们,以便让他们尽早了解十六神兽的情况。做出相应的作战计划安排。
意如匆匆离开蟾蜍潜艇,重新回到湖面之上,就在正准备驾驶机车,返回凤来仪的时候。
突然,从湖泊的另一边,传来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就像是有一部巨大的机甲,此刻站在湖泊的另一边。
由于天色很黑,意如看不清楚对面的情况,只是时不时的,能够看到些许的光亮。
意如打算过去看个究竟,看看湖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没敢驾驶蒸汽机车过去,那样很可能会被人发现,她蹑足潜踪的借着夜色掩护,朝湖对面急促而又谨慎的赶过去。
意如来到湖对岸,出现在荒芜杂草之上的,赫然是一部巨大的机甲。
这是一只三头巨龙,除了作为头部的一个龙头外,其余的两个龙头,高高长在肩膀上,看上去凶神恶煞,充满了凛冽的杀气。
这就是“火龙神”,小公主张珏的未婚夫,神勇大进军佩尔的座驾,双城出现的第一部七代机甲。
意如曾经见到过“火龙神”,因此一看到那巨大的三个龙头,便一眼认出了,这就是“火龙神”。
可为什么,“火龙神”会三更半夜的,出现在这荒山野岭。
意如远远的躲在一颗大树后仔细窥探,想要弄明白“火龙神”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在看了十多分钟后,意如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火龙神”是在这个地方进行训练,如今神兽竞逐赛近在眼前,想比佩尔也有些坐不住,要准备开始备战了。
这引起了意如的极大兴趣,她虽然过去见到过“火龙神”,却并不知道“火龙神”,究竟有着怎样的攻击力,因此很想看看,这第七代机甲的真正实力。
意如躲在大树之后,偷偷的观瞧“火龙神”的一举一动,大约过了三十分钟之后,情况似乎有了变化,“火龙神”就好像发了意如似得,迅速朝意如所躲藏的大树冲过来。
意如想要逃跑,可这时候选择逃跑,更是会将自己暴露无疑,她只能一动不动的躲在树后,突然“火龙神”在距离大树还有五六十米远的地方停住不动了。
意如起初没敢做出任何反应,直到过去了三四分钟,见“火龙神”始终一动未动,才基本确定自己,并没有被“火龙神”给发现。
她缓缓从大树后转过身子,伸出头看了看停在远处的“火龙神”,见“火龙神”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是训练的累了,此刻机甲里的人正在休息。
为了安全起见,意如认为最好,还是乘此机会迅速离开,免得夜长梦多,不慎被人发现,再想逃跑可就困难了。
意如正在心中盘算之际,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朝自己的背后袭来。
意如毕竟是习武之人,对周围的感知,也要比其他人更加敏锐,她猛一闪身,躲过身后,突如其来的袭击。
一柄锋利的工程斧,深深地劈入了粗壮的树干之内,树干上的溅起的碎屑,瞬间划破了意如光洁的脸颊。
在意如身后的漆黑中,浮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此人双手正忙于将工程斧,从粗壮的树干里拔出来。
只见此人,身高八尺,仪表堂堂,只是脸上,挂满了凶恶的表情。(未完待续。)
&bp;&bp;&bp;&bp;意如一眼就认出了,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魁梧男人。
这正是那位,被称作“神勇大将军”的佩尔。
意如过去从来没有同佩尔打过交道,只是这个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的维京海盗,从来到双子城的第一天,就极其喜好招摇过市,是个不折不扣爱炫耀的人,因此在双子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
不认识东北王容易,毕竟他老人家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可要不认识佩尔,那除非是没有居住在双子城内,单凭他每天浩浩荡荡的出行队伍,就能给任何人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象。
弗兰基米尔等人,第一次来到双子城的时候,最先见识到的,何尝不是佩尔的出行队伍。他们几个人,如果此时在这里见到佩尔,恐怕也能同意如一样,只需一眼就可以将这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佩尔,给认出来。
只见意如灵活的闪开了佩尔的攻击,佩尔也绝对不是白给之人。面对自幼习武的意如,同样自幼就在冰天雪地的斯堪的纳维亚,接受过严酷军事训练的佩尔,在任何方面都不比意如弱。
更何况,同体态婀娜的意如相比,魁梧壮硕的佩尔,在体能和力量上,势必占尽上风。
佩尔轻而易举的,便将深深劈入树干的工程斧给拔了出来,单凭这一点,意如就足以看出佩尔的实力,以及来者不善的煞气。
意如此番根本没有带任何兵器,身后就背了一个,用来装资料的卷筒。
这东西要是真打起来,不仅无法用来当做武器,还会碍手碍脚的,非常不便于行动。
面对人高马大,手中还握有利器的佩尔,意如唯一的选择,就是趁机逃跑。
要想在佩尔眼皮底下溜之大吉,岂能有那么容易。
意如在黑暗中。用鞋尖剐蹭着脚下的松软土地,这也许能够帮上点忙。
佩尔并没在意意如的细微动作,在知道树后面躲着的是个女人之后,佩尔可以说完全放松了警惕。他本以为躲在树后的,是前来刺探他机甲情报的特工。
可看到意如花枝招展的打扮之后,佩尔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仅仅只是迟疑了数秒,便肯定这女人定然别有来头。
否则没有特工会在深更半夜,不是穿着便于行动的特攻服或夜行服。而是穿着几乎可以去出席宴会的晚装,跑到这荒山野岭中来。
佩尔将肩膀上的照明灯给打开,刚才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佩尔是抹黑绕道,悄悄来到了意如的身后。
这地方虽然并非属于那种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彼此之间也不过仅仅只能看出个轮廓,更多的细节便完全被黑暗所掩盖了。
由于意如身上所体现出来的种种特征,让佩放松了对她的警惕,这就给意如,创造了逃跑机会。
当佩尔肩膀上的照明灯照向意如的时候。意如抓住时机,将刚才用鞋尖敲碎的泥土,用力朝佩尔的脸上踢飞出去。
佩尔全然没有料到,意如会有这么一手等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刚才的那一斧,已经把这个女人给吓愣了。
疏忽大意,让佩尔措不及防,脸上挨了不少的泥土,这无疑给了意如最佳逃跑的机会。
意如可不是佩尔所想的那种笨女人,她深知机不可失的道理,见佩尔中了自己的招。立刻转身就跑,希望能够在佩尔追击她之前,让两人之间,拉开足够的距离。
佩尔远远低估了意如。意如似乎也同样低估了佩尔。
睁眼之间,佩尔就摆脱了突如其来的变故,对他所造成的影响。
为了不让意如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佩尔并没有去管自己脸上的泥土,而是忙于追击意如。
两个人的速度相比起来,佩尔似乎更占上风。没用多长时间,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看佩尔这就要追上意如,意如期初只是拼命加快速度,可是发现自己根本摆脱不了佩尔,于是又想出了其他的方法。
她突然停下脚步,猛地一脚,朝紧随其后的佩尔踢去。佩尔是受过严酷训练的军人,这样的状况换了别人,肯定会被意如的鞋跟,深深地扎入肉里。
佩尔的速度很快,反应也很快,一看形势不对,刚才已经吃过一次这女人的亏,如今岂能再吃第二次亏。他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方向,斜着向意如跑过去,而并非继续迎面冲向意如。
意如一脚踢空,诱人的长腿朝贴着佩尔的手肘而过,虽然方向判断准确,却没有踢中佩尔。
如此一来,形式急转直下,来不及收脚的意如,反被佩尔占了上风。
佩尔挥舞着手中巨斧,他并未使用斧刃,而是使用斧背,力气也没有使足,看样子他想要生擒意如,并不想把她彻底劈死在这荒郊野外。
意如急忙闪身躲避,虽然躲过了佩尔的工程斧,可背在身后的卷筒,却没有那么幸运,被工程斧狠狠的击飞出去,高高的飞上半空。
装着十六神兽资料的卷筒,不过是用硬纸板制成的,怎耐得住工程斧的重击,纵然佩尔留了几分力气,可就是这样,纸制的卷筒,同样太过于脆弱。
佩尔的一击,彻底摧毁了卷筒,桶盖与桶身的分离,使得卷筒内的资料,全都被高高飞起的卷筒,给无一例外的甩了出来,在夜空中缓缓飘落。
由于佩尔的肩膀上有照明灯,他在夜幕中的可见程度,要比意如清楚许多,随着这些图纸的掉落,佩尔一眼就看出了眼前图纸的端倪,这让他顿时大惊失色,不明白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佩尔就回过神来,眼前的女人一定是长公主张玥的密探,这些天来始终潜伏在这荒山野岭,搜集十六神兽的资料,以便在神兽竞逐赛开始时,能够拔得头筹,占尽先机。
幸亏自己刚才注意到树后有动静,不然岂能发现这女人的阴谋诡计,否则张玥不仅获得了十六神兽的情报,更同时也把自己的机甲,多少有了深入浅出的认识。
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可就要吃大亏了。幸好天公作美,偏巧让自己撞上这件事情,这难道不是上天在暗中有意帮助自己吗?
佩尔同张玥他们一样,也非常想知道十六神兽,究竟都有些什么能耐,虽然他对自己的“火龙神”非常有信心,然而在开战之前,越发的了解对手的情况,取胜的几率也就越大,同时也能够赢的更加轻松。
毕竟对十六神兽一无所知,便要去参加神兽竞逐赛,谁知道赛场上会发生什么情况,谁知道这些神兽,都有什么出奇制胜的秘密武器。
看着眼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佩尔真可谓是喜出望外,在看看眼前这个,如花似玉冰肌玉肤的美人儿,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生擒活捉。(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十六神兽的解析图,佩尔喜出望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得到十六神兽的解析图。
如果能够掌握十六神兽的情况,那么自己便能够稳操胜券,佩尔心中感到一阵激动,说什么也不能放走了眼前这女人。
虽然佩尔不知道意如的来历,但看到她拥有十六神兽的解析图,就知道她绝非泛泛之辈,必定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眼见意如不仅有惊人之貌,更拥有就算是两位公主,也无从得知的十六神兽解析图,佩尔对意如顿时产生了极大兴趣。
佩尔甚至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定能够帮他赢得神兽竞逐赛。
正当佩尔想入非非之际,意如可不会就那样束手就擒。
她见佩尔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散落一地的图纸上,便想要趁机逃走,让佩尔来不及将她追上。
意如无心再去管那些图纸,如今这种时候,逃命比保护资料更加重要。只要自己能够逃走,就能再次弄到资料,可要是死在这家伙手上,那一切也就彻底结束了。
意如想要借着夜色逃跑,早已下定决定,打算生擒意如的佩尔,哪里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意如刚一移动身子,佩尔就立刻扔掉手中的图纸,朝意如猛扑过来。
这一次,佩尔没有用上自己的工程斧,他并不想伤害意如,而是要将她生擒活捉。
不用斧头,却握在手里,这样只能成为佩尔的累赘,可若是就此放下,又极有可能落入意如的手中。
面对赤手空拳的意如,佩尔尽管知道她颇有本事,但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可要是意如弄到武器的话,那便要另当别论了。
佩尔不打算用武器。可也绝对不会把武器送给意如,他高高举起工程斧,抡动几圈之后,将工程斧远远抛了出去。
看到佩尔竟然扔掉了自己的工程斧。意如目瞪口呆的有些惊愕,不知道佩尔这是要打算干什么,不过佩尔没有了武器,意如也就不再那么怕他了。
毕竟意如从小学武,纵然是身材魁梧的家伙。想要同她走上几个来回,若非有出其类拔萃的本事,那根本就是个大笑话。
从小打到,论打架,还没有几个人,能够是意如的对手。虽然佩尔看上去身强力壮,可光有身强力壮,是完全不够的。
意如想的简单,却并不知道,出生在军人世家的佩尔。从小所接受的严酷训练,可一点也不比意如差。
今晚他们两人相遇,可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谁输谁赢,都在两可之间。
两个人刚一交上手,意如立刻就意识到了佩尔的与众不同,佩尔所具有的力量异常惊人,身体的抗击打能力也出乎意料,两个人在体能上的差距,令意如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佩尔的身体素质。让意如感到他与弗兰基米尔,似乎只在伯仲之间。这让意如瞬间丧失了战斗的勇气,如果眼前的佩尔,真的拥有同弗兰基米尔同样的能力。那么自己这样打下去,不过只是徒劳的白费劲。
要知道身体本能就存在巨大差距,再加上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意如早已经战意全无,一心只想要伺机逃跑。
如此一来,意如就更加显得吃力。全然只有招架之力,分毫没有还手之功,两人之间的差距,也更加体现的淋漓精致。
数十个回合过后,意如体能下降的非常明显,这让本来就处于下风的意如,变得更是岌岌可危。
疲态尽显的意如,已经不再是佩尔的对手。佩尔却越战越勇,咄咄逼人,大有很快便能俘获意如的架势。
既然打不过,就必须想其他的方法,逃跑虽然是不错的选择,可眼下的局面,意如就算想跑,恐怕也没有能够逃跑的机会。
今天,可算是遇上劲敌了,若是稍有不慎,任何的疏忽大意,都可能要吃大亏,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佩尔的攻击越来越急促,他那粗壮的拳头,一拳快似一拳,一拳紧似一拳,每一拳都直蹦意如要害而来。
意如左躲右闪,既然知道佩尔力大过人,自然不敢再去硬接佩尔的重拳,几番交手过后,意如越发显得狼狈,再这样打下去,只怕非要遭了毒手。
节节败退的意如,更加急于逃跑,可是面对佩尔的步步紧逼,意如又怎有逃走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死撑。
一味的躲闪逃窜,总免不了会有失守的时候,终于意如一招没有避过,被佩尔一记重拳,正好打在心窝。
意如被震飞在地,只感觉五脏沸腾,胸口如烈火灼烧一般,叫人难以忍受,紧跟着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意如俏丽脸颊上,挂满了痛楚的神情,半天也没有能够从草地上爬起来。
意如像泄了气的皮球,全身倍感乏力的躺在草地上,胸口撕心裂肺的痛楚,让她真想此刻就死在这里,全然无力再去与佩尔对抗。
佩尔见机不可失,趁意如尚在艰难挣扎,未能从地上爬起来,这正是将她擒获的最好时机。
佩尔猛扑过去,骑在了意如纤细的蛮腰之上,一手忙于将意如的双手给束缚住,另一手则用力抓住意如的乌黑秀发,让她动弹不得,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头发都是每个人的弱点之一。一旦在打斗中被人抓住了头发,其所能取到的克敌制胜效果,有时甚至能够胜过,断去一臂之痛。正是头发对一个人来说,往往拥有极其强大的牵制作用,这也让不少女性在打架的时候,总是喜欢抓扯对手的头发。
佩尔死死抓住意如的头发,剧烈的痛楚使她全身不住痉挛,再也没有力气,将佩尔挣脱。
在佩尔手里,意如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鸡仔那样,只有摇首乞怜的余地。
看到眼前的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制服。佩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舒缓下来,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不规矩。
意如淡淡的体香和娇媚的玉体,让佩尔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他一脸猥琐的狂笑起来,放肆的双手,在意如柔美的身体上,肆意妄为起来。
此时的意如,丝毫没有能力去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任人摆布。无尽的绝望朝她袭来,她所能做的,只有大声呼救,希望能有人听到,希望会有人突然出现,帮助她逃脱佩尔的魔掌。
虽然她知道这荒山野岭,不可能有任何人出现,就连深藏于湖底的巨型蟾蜍,也同样不可能听到她的呼救。
尽管如此,恐惧还是让意如,不停地惊声尖叫起来,这是一个人在绝望之际,唯一所能想到的自救之举。
意如的惊呼,并不是一点效果没有。这至少扰乱了佩尔,原本色胆包天的心神。佩尔并不知道,这附近是否有意如的同伙,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不能没有这样的顾虑。
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佩尔强压心中欲火,他知道现在可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如今得到了十六神兽的资料图纸,又俘获了这样一个绝代佳人,可不能疏忽大意,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否则极有可能功亏一篑,到头来只能是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未完待续。)
&bp;&bp;&bp;&bp;擒获了意如的佩尔,不敢在这样的地方耽搁时间。他用腰带将意如给牢牢捆住,又脱下了意如的袜子,把意如的嘴给堵上,让她无法继续呼救,免得把躲藏在暗处的同伙,给招惹过来。
佩尔将意如扛在肩上,火速把散落一地的十六神兽解析图,给一张一张的捡了回来。
捡回了图纸,佩尔便打算迅速离开,留在这里,对他来说毫无益处,更有可能招惹来意如的援兵。
佩尔挟持着意如和图纸,立刻返回了自己的机甲。他迅速发动机甲的引擎,丝毫不敢耽误的,驾驶着他的“火龙神”,匆匆离开了湖边的草场。
对于佩尔来说,今晚奇遇,真可谓是上帝的眷顾。
可与此同时,无论是寒舍,还是机械雄鹰堡,都在迫不及待的,等待意如的归来,以及关于十六神兽的情报。
令他们感到不解的是,意如一去之后,再不复返,左等也不见她的人影,右等也不见她的踪迹,就好像完全人间蒸发了似的。
一连过去几天,始终没有意如的消息,寒舍和机械雄鹰堡,多次派人出去找寻,也屡次找过戴粤粤询问,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意如姑娘的消息。
这样一来,难免不叫人心生疑虑,意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在双子城里凭空消失。
这几天,弗兰基米尔始终忙于接受拉达的训练,一时之间无暇他顾,玛丽娅在拉达的帮助下,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开始在双子城内寻找朱可夫。
至于寒舍方面,典狱长也得到了张玥的帮助,开始在双子城搜寻朱可夫的所在,由于意如的突然失踪,他们在搜寻朱可夫的时候。并没忘记顺道寻找意如的消息。
然而,几天下来,无论是朱可夫,还是意如。始终没能得到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在此期间,弗兰基米尔突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意如的哥哥阿尔法。虽然他不知道阿尔法在什么地方,但他认为可以利用一些条件,将意如失踪的消息。传递到阿尔法的耳朵里,让阿尔法主动来找他们。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阿尔法的目的,是要意如协助自己,取得神兽竞逐赛的胜利,从而帮他夺取双子城的三宝。
这就意味着,在弗兰基米尔赢得比赛之前,阿尔法不会让意如神秘消失,意如的神秘失踪很可能是意外,是连阿尔法都不知道的意外。因此弗兰基米尔认为。需要想办法,将意如失踪的消息,传递给阿尔法,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找到意如。
弗兰基米尔私下问过戴粤粤关于阿尔法的事情,她见过阿尔法几次,并表示阿尔法是凤来仪的常客,同意如的关系也很不错,不过戴粤粤并不知道,阿尔法是意如的哥哥。
弗兰基米尔让戴粤粤,多加留意凤来仪这几天的客人。如果见到阿法尔,就把意如失踪的事情告诉他。
可令人遗憾的是,自从那一场大火过后,凤来仪的生意就冷清了许多。阿尔法更是再也没有来过。
凤来仪等不来阿尔法,弗兰基米尔就只好在别的地方下功夫,他多番让张玥明察暗访,想要知道在双子城里,什么地方不停的有人在进行思想宣传活动。
弗兰基米尔认为,在双子城内。必定有不少,克格勃的特工,在秘密进行共*产主义宣传。在这些人之中,应该有不少人,是意如的同事,如果能够将意如失踪的消息,传递给这些人,说不定潜伏在双子城里的克格勃,就会对意如展开寻找,同时与克格勃千丝万缕的阿尔法,也会很快得知自己妹妹神秘失踪的事情,这样一来应该就能很快找到意如。
弗兰基米尔的想法虽然不错,可是想要找到隐秘的地下工作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他们的人数不止一个,甚至可能有成百上千人。但由于他们工作的特殊性,刻意的自我隐瞒行为,让他们比朱可夫还要难找。
很快一周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关于意如和十六神兽,他们始终一无所获。唯一可喜可贺的,是在拉达的安排下,张玥总算组建起了一支,由五部机甲构成的战队。
这五部机甲分别是,日本的五代机“武魂”和“鬼武者”,苏联的五代机“光荣级武装机甲”,以及改进型的德国五代机“普鲁士收割机”,还有机械帝皇制造的七代机“黑凤凰”。
“黑凤凰”在很大程度上来说,还只不过是半成品,远远没有达到所谓“懸凤纛”的级别,九部机甲仅仅改造完工了一部,其余的八部尚在改造过程中,或者甚至还没有开始改造,因此还不能将“黑凤凰”称之为“懸凤纛”,毕竟“懸凤纛”所指的,是九部机甲所构成的机甲联合体。
根据拉达的安排,由张玥的安氏三姐妹,分别负责指挥“武魂”、“鬼武者”和“光荣级武装机甲”,他们三姐妹都接受过很好的训练,完全能够胜任各种战斗情况的要求,可以说她们无疑是张玥手下的最好人选。
“武魂”和“鬼武者”都是近战武装机甲中的佼佼者,是用来对付生化兽的利器,而“光荣级武装机甲”更善于远程输出攻击,完全就是一座移动的弹道发射器。
对于拉达的如此安排,所有人都没有任何争议,这似乎本就是顺理成章的。
与此同时,拉达让弗兰基米尔,来驾驶“黑凤凰”,也同样毫无争议。全新的机甲操作系统,所产生的对人体的巨大损伤,使得除了弗兰基米尔之外,就目前的技术水平而言,再不可能有其他任何人,能够驾驶“黑凤凰”,弗兰基米尔是唯一的驾驶者,幸好这“黑凤凰”,也只需要一名驾驶员。
拉达此前的所有安排,都无可厚非。自从机械帝皇死后,可以说拉达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机甲,因此她做出的安排,也一定比任何人都强。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拉达关于“普鲁士收割机”的安排,却让人有些出乎意料。
起初拉达让卡夫卡、玛丽娅、婵娟,三人共同负责“普鲁士收割机”的指挥工作,这就有些让人感到意外。
在旁人看来,最具机甲驾驶经验的是玛丽娅,但大家也同时也认为,拉达会出于对妹妹安全的考虑,从而避免让玛丽娅参加这次战斗,因此在前几天的训练中,拉达才会提出让卡夫卡来主导指挥权。
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此后拉达竟然同时派出了玛丽娅和婵娟,协助卡夫卡,负责“普鲁士收割机”的指挥操作。
同卡夫卡相比,玛丽娅和婵娟,都更加熟悉机甲的操作与驾驶,如果她们也将参战,那么“普鲁士收割机”的指挥权,毫无疑问应该是属于她们其中之一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拉达并没有选择玛丽娅或婵娟,来负责“普鲁士收割机”的总指挥,而仅仅只是让她们协助卡夫卡。
没有能够猜透拉达这样做,究竟是看上了卡夫卡什么地方,就连卡夫卡多年的同事,典狱长和尤利娅,也对这样的决定感到匪夷所思。
只有卡夫卡,认为事情本来就该是这样,他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普鲁士收割机”的总指挥。
令人担心的还不仅仅只是拉达的选帅问题,可能存在的将帅不和,也同样让人感到忧虑。
通过几天来的交往和接触,任谁都能看出婵娟对卡夫卡似乎总是充满了敌意。
尽管没人知道,卡夫卡是在什么时候得罪过婵娟,可两人之间的那种特殊氛围,却是昭然若揭的,让每一个旁观者都能够切身体会到。
几天前,在卡夫卡的帮助下,阿芳的汪汪,竟然起死回生,这不能不佩服卡夫卡出众的生物技术,不愧是优秀的生物学博士。
尽管他因此获得了阿芳的青睐,但是显然这并没有能够讨好婵娟,婵娟对他的恶劣态度,每一个人都能够轻易察觉得出。
婵娟并非是个性格火辣粗暴的女人,她除了身材火辣至极以外,在其他任何方面,都更像是个水做的女人,她行为做事很温柔,同人说话也很温柔,走起路来更像是涓涓溪流般,曼妙多姿婀娜妩媚。
只有在面对卡夫卡的时候,才会变得就像是阎罗殿里的母夜叉。就连张玥和玛丽娅,这两个同卡夫卡并不算太了解的人,也忍不住私下里问过卡夫卡,他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婵娟,两人之间总是剑拔弩张,像是打破了火药坛子。
卡夫卡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平心而论卡夫卡对婵娟的印象很不错,特别是对婵娟那婀娜多姿。妖艳迷人的完美身段。
卡夫卡其实挺喜欢婵娟,当然他喜欢所有的美女,可他自己也不明白,是在什么时候冲撞了婵娟。才让她对自己总是如此的耿耿于怀。
在卡夫卡的记忆中,他似乎从第一眼见到婵娟,这女人就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总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就好像彼此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让卡夫卡也总是感到一头雾水,有心想要去问问婵娟,为什么如此看不惯自己,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反正卡夫卡本来脸皮就厚,便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仍旧是有说有笑。
卡夫卡最大的优点,便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个地地道道的乐天派,无论遇上什么样的麻烦。他都能泰然处之。
这样的人并不多见,至少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卡夫卡这一点。首先张玥就做不到,前几天总是焦虑于神兽竞逐赛,如今得到了机械雄鹰堡三姐妹的全力相助,她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可意如莫名其妙的失踪,又一次让张玥惴惴不安,总是疑神疑鬼的彻夜难眠。
这几天有些忧心忡忡的人,还不仅仅只是张玥。典狱长和索尔教授,每日早出晚归,四下寻找朱可夫的踪迹,疲惫交加让他们没有功夫去焦虑。
弗兰基米尔也逐渐开始尝试真正的驾驶机甲。并与其他四部机甲,共同进行了几次联合训练。与使用模拟操作系统完全不同,驾驶真正的第七代机甲,不仅需要脑力,还需要体力,每一次都累得他不轻。再加上意如失踪的事情萦绕在心头,弗兰基米尔如今,更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
卡夫卡、玛丽娅、拉达、婵娟等人的情况也都同弗兰基米尔差不多,他们同样忙于各种形式的备战之中,可谓是无暇他顾。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尤利娅,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她基本上帮不上任何忙,成天在张玥的寒舍里晃来晃去,不知道自己能够做点什么好。
就是这样一个闲来无事的人,最近几天却总是眉头紧锁,看上去比张玥还要更加忧虑。
多年的古拉格同事生活,让典狱长和卡夫卡,都习惯了对尤利娅的照顾。他们最先注意到尤利娅的变化,期初都认为这是双子城糟糕恶劣的自然环境,已经让尤利娅达了忍耐的极限。可渐渐的他们发觉,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先后询问过几次尤利娅,可尤利娅什么都不肯说,此后他们便也不好得多问什么了。
至于这件事情,还要从众人留宿机械雄鹰堡那天晚上说起。
当天晚上,尤利娅的猫咪突然说出了人类的语言,着实把尤利娅给吓了一跳,这完全超越了她的认知范围,除非她的猫咪是来自外星的生物,否则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从二次大战结束后,世界各国都开始了关于外太空的研究,据说纳粹德国的崛起,正是因为源自外太空的某种力量。
那些飘渺虚幻的谣言,听上去总是不切实际,然而那或许是唯一能够解释,动物说话的原因所在。
突如其来的变故,曾一度将弗兰基米尔招惹过来,可难以启齿的尤利娅,不知道该怎样将这件事情告诉弗兰基米尔,因此她选择了暂时的隐瞒,怀疑这件事情会不会同卡夫卡有关。毕竟自己的猫咪,在摩尔庄园受伤后,是卡夫卡给治好的,所以尤利娅想要问过卡夫卡之后,再进一步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然后,尤利娅最终,并没有找卡夫卡,询问这件事情。当晚弗兰基米尔离开后,尤利娅的猫咪,又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
出于恐惧和顾虑,尤利娅将她的猫咪给困了起来,虽然尤利娅很害怕那个小家伙,可是一只不到五十厘米的小猫咪,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成年女性的对手,况且尤利娅本来就是生物学博士,对付起动物来,自然有得心应手的一套。
看来这只猫咪,除了能够说几句人话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特殊本事,因此尤利娅虽然感到莫名的恐惧,却并不害怕她的猫咪。
整个捆绑猫咪的过程,她的猫咪始终在用人类的语言吵吵嚷嚷,这让尤利娅更加确信,自己所听到的并非是幻觉。
于是就这样尤利娅成为了临时的审讯官,而她的猫咪成了被五花大绑的犯人,刚开始无论尤利娅问什么,她的猫咪都答非所问,还总是用一副猥琐的眼神,色眯眯的盯着尤利娅的胸部。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尤利娅只能选择刑讯逼供,她以立刻就要将猫咪阉割作威胁,要求她的猫咪必须把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告诉自己。由于猫咪自然不想成为一只太监猫,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切。
尤利娅在听完猫咪的交代之后,可谓是大吃一惊,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尤利娅是位本分的生物学博士,可以说是个地地道道的科学家,她的父母也同是科学工作者,因此尽管尤利娅自幼就对什么的古埃及非常迷恋,可是她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古怪神奇的事物,这也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所决定的。
就好像她完全不可能相信,一只俄罗斯蓝猫,能够说人类的语言。但事实胜于雄辩,任何眼睛的科学理论,都无法篡改发生在,尤利娅眼前的事情。
一只猫,真的说出了人类的语言,而且还能够驾轻就熟,应用自如。
在经过一番严酷的盘问之后,尤利娅似是而非的,大致上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令她更加不敢想象的是,她的猫咪,如今竟然声称自己,便是举世闻名的机械帝皇。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一只猫是机械帝皇,或者说机械帝皇是一只猫,这真是一个无比疯狂的世界,也许用不了多久,一条鱼也能成为美国总统,或者说美国总统是一条鱼。
天哪!除非全世界的发疯了,否则没有人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根据尤利娅猫咪的自白,身为机械帝皇的它,本该在实验室里进行重生复制。
由于得到了孔雀夫人的帮助,机械帝皇掌握了一种神经细胞移植技术。这种技术需要精密的仪器来完成,而制造精密的机械仪器,又是机械帝皇的拿手好戏。于是机械帝皇信誓旦旦的,开始了自己的重生计划,他本以为一切都将在自己掌握之中,然而天公不作美,实验尚未开始,他的身体就已经出了问题。根据那些仪器的复制速度,机械帝皇尚未获得重生,自己的神经细胞,就有可能提前坏死,这样一来。他的伟大实验,就只能以失败告终。
然而失去了生命迹象的机械帝皇,又无法将他所面临的情况,告诉自己的三个干*女儿。让她们对仪器进行改进,以提高复制的速率。
眼看一切都将化为泡影之时,突如其来的变故,在一瞬间改变了所有的事情,可以说这只俄罗斯蓝猫。不仅没有成为害死机械帝皇的罪魁祸首,反而成为了机械帝皇的救星。正是这阴差阳错的变故,让机械帝皇的神经细胞,转移到了俄罗斯蓝猫的身上。
如此一来,机械帝皇和俄罗斯蓝猫,便拥有了同一个神经系统,同时也共享了同一个身体,也就是说,现在尤利娅的猫咪,即是她的俄罗斯蓝猫。同时也是机械帝皇。
尽管机械帝皇表示,直到目前为止,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但他很庆幸自己并没有死,而且因此获得重生,虽然这猫的形象看上去不太怎么光彩,不过至少算是保住了性命。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对于时日无多的人来说。这只俄罗斯蓝猫,还非常的年轻,这也让机械帝皇,再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
然而。听明白了一切的尤利娅,并没有感到任何的轻松,反而脸色阴沉,面露瘟色。
她不再打算,将这只变成了机械帝皇的猫咪给阉割,而是想要把猫咪给彻底的结果掉。无论这只自称是机械帝皇的猫咪如何的哀求。尤利娅始终丝毫不为所动。
每当尤利娅想起,那副挂在金色大厅里的,机械帝皇的肖像画时,画中猥琐的老头,就不停的让尤利娅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再想到那天所发生的一切,想到这猥琐老头将他的脏东西,射到自己的脚踝上,想到这猥琐老头偷看自己洗澡,想到这猥琐老头袭击一丝不挂的自己,尤利娅就恨不得要将他剁成肉泥,就算如此也难解尤利娅的心头之恨。
还不仅仅只是如此,直到现在这猥琐老家伙下面那东西,也丝毫不安分,这就更加让尤利娅怒不可遏了。
不得不承认,机械帝皇尽管头脑超群,可他还真是一个,好色的猥琐老头。整个机械雄鹰堡里,只有女人,没有一个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机械帝皇老迈年高,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是力不从心,想也是白想。
如今,尤利娅可谓是惊为天人,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超尘脱俗,是少有的美人胚子。
而这俄罗斯蓝猫,又正值壮年,血气方刚,拥有充足的精力。
再加上尤利娅又毫无遮掩的,曾将自己的娇美玉体,淋漓精致的展现在,这天生好色的老家伙眼前,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
两人一直交涉到下半夜,终于达成和解,尤利娅同意既不杀掉猫咪,也不阉割猫咪,同时也答应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但机械帝皇必须答应,他随时要保持同尤利娅不下于三米的距离,而且一旦天黑之后,就必须离开尤利娅的房间,更不能跑到尤利娅的床上去,当然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偷窥行为。
机械帝皇通过俄罗斯蓝猫的记忆,能够窥见尤利娅的过去。这让机械帝皇在与尤利娅谈判时,获得了不少有利的筹码,也成为谈判成功的关键所在。
尤利娅可不是没有脑子的女人,她毕竟是生物学博士,同时更听说过机械皇帝的能耐,虽说她发自内心的讨厌这个猥琐老头,但她不得不承认机械帝皇是个了不起的人。
因此尤利娅毫不犹豫的提出,如果机械皇帝想要好好活在,自己猫咪的身体里,那么就一切都必须听她的,无论她提出怎样苛刻的要求,机械帝皇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直到他有办法离开自己的猫咪为止。
机械帝皇毕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区区一个古拉格的生物工程师,来对他吆五喝六,指手画脚。
可俗话说得好,此一时彼一时,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机械帝皇好歹也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人,不是只知道显摆的愣头青,昔日克格勃都没能够将他给抓获,能屈能伸望风使舵,那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为了给自己留条活路,为了不至于活了一辈子,到头来还变成个太监,机械帝皇只好满满的全都答应尤利娅。
更何况这尤利娅,又是个如此荡人心魂的美人胚子。自己刚刚重生,就能够同这样一个大美人住在一起,就算必须吃点亏,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这古人说的好,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仅仅只是半天的时间,就已经让机械帝皇大饱眼福。将来的日子还很长,谁知道有会不会,有什么好事,在后头等着自己呢?
索性机械皇帝也铁了心,在自己找到方法,将自己变回人形之前,干脆不如就这样恬不知耻的,黏在尤利娅的身边好了。反正现在只有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和她在一起不仅有理由保守秘密,更能够大饱眼福,要是自己主动一点,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收获。
机械帝皇也不想叫人知道,他如今变成了一只猫,更担心这件事一旦让人知道,会给他带来怎样不可预料的灾难。
于是他绝对愿意服从尤利娅的任何要求,来换取自己平平安安的呆在尤利娅身边。
然而,尤利娅所以出的第一个要求,就让机械帝皇倍感为难。(未完待续。)
&bp;&bp;&bp;&bp;机械帝皇将这一切,想的未免过于简单了一些。
他万万没有想到,有的时候女人胸部的大小,不一定总是同智商成反比,两者之间完全是有可能同比例增长的。
至少对于尤利娅来说,之前的那些天地法则,在她这里首先就行不通。
或许尤利娅从小就是乖乖女,当她还是学生时,每天都认认真真的上课,从来不会到处乱跑,更没有多少的课外活动的时间。毕业参加工作后,她总是任劳任怨,尽可能将组织交给她的每一份工作做好。
这样一个本本分分的年轻女子,会因为缺乏社会经验,以及不太擅长与人沟通,从而显得在为人处事方面,免不了让人感到有些笨拙和僵硬。
但这种由于人情世故的缺乏,而体现出来的呆板与无知,绝不是智商低劣的表现形式。
刻苦攻读难免让尤利娅看上去有些书呆子气,可也正是拥有超越常人的智商和聪明头脑,才能让尤利娅如此年轻,就获得了生物学博士学位。
这足以证明尤利娅并不傻,特别是对于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身为女性更是有与生俱来的敏感性。
从她仅仅只是看到机械雄鹰堡里的机械帝皇画像,尤利娅便已经非常清楚,这猥琐的老头,定然是个花心好色的家伙。再加上之前的所作所为,尤利娅就更加确信无疑了。
正是出于对机械帝皇的种种顾虑,虽然这老家伙答应绝不靠近自己,可是谁又能够保证他不会信口雌黄呢?
于是尤利娅只好满不在乎的,提出了她微不足道的要求。她让机械帝皇必须尽快帮她制作一种机器,这种机器一旦发现机械帝皇靠近她,就会对机械帝皇发起足以让其丧失行动能力的攻击。
机械帝皇立刻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他声称没人能够制造出那样的机器,更何况就算真的能够制造,机械帝皇也不可能拿给尤利娅,让她用来对付自己。
这样一来。尤利娅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避免机械帝皇可能制造的威胁,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最终决定,还是毅然决然的把自己的猫咪阉割掉。
胳膊拧不过大腿。虎落平阳的机械帝皇,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免得被这个狠心的女人,给活活变成一只太监猫。
起初,机械帝皇希望尤利娅。能至少给他三个月的时间,可尤利娅认为,这不如阉割猫咪来的省事。于是机械帝皇要求一个月时间,尤利娅的答案还是丝毫没有任何改变。最后通过比联合国解决国际争端还要艰难的谈判交涉,尤利娅最终答应,最多给机械帝皇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之后,机械帝皇什么也拿不出来,这就不埋怨尤利娅,太过于不近人情。
毕竟从任何形式上来说。这俄罗斯蓝猫,都是属于尤利娅的,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就算上诉到苏维埃最高法庭,那里的最高当局,也找不出任何,有关猫主人,无权处置自己猫咪的法律依据。
因此,无论尤利娅。对自己的猫咪做什么,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就算是机械帝皇也不可以,当然他可以告诉别人。他不是猫咪而是机械帝皇,可是真的有谁会相信吗?难道这不是尤利娅,自己搞出来的恶作剧吗?
哑巴吃黄连,如今的机械帝皇,纵然有万般的委屈,又能去找谁倾诉呢?
机械帝皇唯一的亲人。或许就只有他的三个干*女儿。可她们从骨子里,就不相信,世界上能有起死回生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们是三个知性的女孩,科学将她们的意识武装到了牙齿,她们绝不可能相信,这种天方夜谭的谬论。
拉达和婵娟,对动物向来冷漠,同机械帝皇一样,她们只喜欢冰冷的机器,也许在见到这只的猫咪之时,为了避免让猫咪到处乱窜,她们会毫不犹疑的,第一时间将其结果,她们从不会怜惜,任何小动物的生命。
至于小女儿阿芳,她虽然非常喜欢花花草草,同时也很喜欢小动物,可是她毫无疑问是个虐*待*狂,想到这些年来被阿芳虐*待而死的各种动物,如果此时让机械帝皇撞见阿芳,回想起那些可怕的景象,机械帝皇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立刻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机械帝皇还是人类的时候,他总觉得阿芳喜欢肢解动物的爱好,是一种很可爱的求知行为,可当他如今变成猫咪时,他才第一次感觉到,那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出于如此之多的种种顾虑,机械帝皇认为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贸然去尝试,同自己的三个女儿相认。免得适得其反,凭空增添事端,到头来让这窘迫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无论制造什么样的机器,做起来都没有说起来那么容易,就算是机械帝皇,在这个问题上也是完全相同的。
这就如同机械帝皇所要建造的第七代机甲,他的设想是要将九部机甲结合成为一部,但直到他离开人世,这个设想尚未能够得到实现,他所完成的改造,也仅仅只是一部机甲。
如今要给尤利娅制作什么用来对付自己的机器,虽然用途上可能大相径庭,可在道理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从设想到实践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
更何况此时的机械帝皇,同尤利娅一起,居住在张玥的寒舍,没有金刚钻,揽不了瓷器活。要想弄到得心应手的工具设备,就必须设法到机械雄鹰堡去。
可是尤利娅同机械雄鹰堡的三姐妹毫无交情,同玛丽娅也谈不上认识,这又让她有什么理由,带着猫咪跑到机械雄鹰堡去呢?
说是去看弗兰基米尔,去一两次可以,天天去未免让人说闲话,虽说看不见弗兰基米尔,尤利娅心中也怪想他的,可是尤利娅是个矜持的女人,她有时很在意别人的眼光。
这便是几天来,总是让人感觉尤利娅,闷闷不乐的原因。还好现在开始,拉达决定让他们一起训练,尤利娅算是可以打着探望大家的名义,经常往机械雄鹰堡跑。
其实,弗兰基米尔也蛮喜欢见到尤利娅的,同玛丽娅相比,尤利娅的身材要更加标志, 同婵娟相比,尤利娅的脸蛋更加美丽。总之,在机械雄鹰堡,如今并不缺乏美女,可要说首屈一指的,还真是非尤利娅莫属。也许同时是出于同样的原因,曾经叱姹风云的机械帝皇,才会心甘情愿的,乖乖呆在尤利娅的身边。
不过相比见到尤利娅而言,弗兰基米尔更希望,尤利娅能够多把时间,投入到寻找朱可夫的事情上去。
当人们感到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的功夫,一周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根据东北让人测算的良辰吉日,这崭新一周的周三,便是神兽竞逐赛,正式拉开帷幕的日子。
原本平静的双子城,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突然忙碌起来,这也宣告了,一个盛大的日子,即将到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周三正午,神兽竞逐赛,将正式开始。
双子城内,上上下下,都开始为这场大赛忙碌起来。
除了布置赛场的工作人员,闻腥而至的媒体,蠢蠢欲动的各国间谍,以及两位公主的幕僚之外,还有四处打听消息开局设赌的,忙于巴结两位公主的,自称内部消息人士到处行骗的也都没有闲着。
当然最感到坐立不安的,还是那些时至今日,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该站在哪公主一边。
若要说谁最关注这场神兽竞逐赛,还要属那些没事瞎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根据之前的计划和安排,周一下午,东北将会接见,两位公主所选定的参赛者,并且会同他们共进晚餐。
毕竟东北王,可不想因为这样一场比赛,就让自己的两个宝贝女人,相互之间反目成仇,正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当然,东北不是傻瓜,他可是个老奸巨猾的主,他知道就算没有这场比赛,自己的两个女儿,也早已成为势不两立的死对头,可算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
尽管事实如此,可是表面上,绝不能处处剑拔弩张。好歹也是一家人,就应该相亲相爱,大力发扬中国人家和万事兴的优良传统。所以比赛归比赛,可不能伤了和气,一家人还是应该坐在一起,吃吃饭、唠唠嗑,多叙叙家常。
彼此之间的恩怨情仇,谁都心知肚明。可是这些年来,就算斗也是在暗地里斗,明面上还是要皆大欢喜,和和睦睦,恩恩爱爱,卿卿我我。
张玥不会当面同妹妹张珏翻脸,张珏也不会当面跟姐姐张玥翻脸,如此一来,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半个局外的东北王,自然更是佯装不知,总是一副家庭和睦,姐妹同心的样子。
等到周一的饭局过后。周二安排了一个记者招待会。招待会大体上分为三个环节,首先由大赛委员会,向媒体公布本次大赛的相关事宜,包括赛制、相关规则、媒体的采访方式等等。
之后是两位公主,分别接受媒体的采访。她们可以将她们认为,能够告诉媒体的事情告诉媒体,同时她们可以,对她们想要严守秘密的事情绝口不提。东北王只是安排了参访时间,并没有对两位公主提出任何要求,因此她们想说就说,不说也没有什么。
最后,媒体将会在大赛委员会的统一安排下,在有限的范围内,对大赛场进行局部的赛前拍摄和采访。当然对此的任何采访,都必须提前经过大赛委员会的同意。
周三正午十二点,神兽竞逐赛将会正式开始。在此之前,双方的参赛选手,必须在周三上午十点,提前进入赛场进行标名登记,等到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大赛委员会将安排专业人士,对参赛选手以及他们参赛机甲或生化兽,进行高标准的严格检查。这是一场公平的竞赛,决不允许任何人,在这场比赛中作弊,投机取巧绝不是正确的选择。
根据双子城专业人士的测算。大赛需要连续进行七十二个小时,当其中任何一方,率先击败十六神兽中的六头神兽,就将成为生兽竞逐赛的最终获胜者,如果双方同时击败了六头神兽,那么谁先击败下一头神兽。谁就是胜利者。如果还是同时击败神兽,这种概率在大赛委员会看来,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比赛要持续进行七十二个小时,为了增强比赛的对抗性,参赛者不允许携带任何的食物,以及机甲所需要的备用燃料。
大赛委员会将在赛场内,设置一百个定点补给站,那里能够找到食物、燃料和弹药,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必要的生活用品,或简易的维修工具。
为了避免参赛双方,刚进入赛场就发生激烈的对战,大赛委员会将在比赛开始时,把双方的参赛选手,尽可能拉开距离放开,让他们不至于很快相互遭遇。
长公主的参赛选手,将从赛场的东端进入赛场,小公主的参赛选手,将从赛场的西端进入赛场。整个赛场延绵达数十平方公里,这样可以有效不免在最初的几个小时之内,双方参赛选手直接展开相互对攻。
以上便是东北王,对于神兽竞逐赛的大致安排,听上去并不复杂,说起来也非常简单,但双子城的大小官吏来说,却已经为此足足忙了一个多月。
让达官贵人们,更感到忧心忡忡的,是这场看似普通比赛,决定着双子城每一个人的未来,因此谁都不敢掉以轻心,比赛尚未开始,便已经有不少人,感到坐立不安了。
身为其中一方的当事人,自然更加重视这件事情。早饭过后,张玥将所有人都汇聚到寒舍的明堂内,她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带着参赛选手,去觐见龙庭的东北王。
张玥详细的对众人交代了一遍,接下来几天的大致规划。在她看来,距离比赛越近,就越有可能发生意外,因此更加不能够疏忽大意。
张玥希望典狱长能够暂时停止寻找朱可夫,让大家把精力都集中到神兽竞逐赛上面来,等到本周过去之后,张玥愿意全力以赴的,尽其所能协助大家寻找朱可夫。
典狱长同弗兰基米尔一番掂量之后,也意识到当下的事情孰轻孰重。如果张玥赢得了比赛,她在双子城的威望,就会瞬间变得更大,找寻起朱可夫来,绝对要比现在更加容易,说不定东北王一时高兴,还有可能把朱可夫的下落,直接告诉给长公主张玥,这样一来那便是手到擒来。
毕竟张玥要是真的赢得了比赛,也就意味着她将成为双子城新一代的领袖,在这样的情况下,东北王便再没有必要,对自己的女儿隐瞒什么,说出朱可夫的下落,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如果错失良机,张玥没能赢得比赛,而是让小公主,赢得了这场神兽竞逐赛。那么张玥的势力,势必会受到巨大打击,能否继续在双子城立足,将没有人能够预料。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么他们很可能,永远都无法在双子城找到朱可夫。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都认为,此刻应当全力帮助张玥赢得比赛,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并未费什么功夫,众人便达成了默契,决定同心协力帮助张玥赢得比赛。
眼下令张玥担忧的,大致有三件事情。第一件,是自己的机甲战队,是否能够有足够的战斗力,第二件,是自己的妹妹,会不会在最后的几天里,又耍出什么阴险的手段,第三件,便是十六神兽的真正底细究竟如何。
第一件事情,有机械公主拉达来全权负责,第二件事情,典狱长自告奋勇的愿意为张玥,去小公主的沁园附近盯梢。
至于第三件事情,他们至今也没找到意如的踪迹,同时又无法同阿尔法取得联系。戴粤粤也曾发动了不少凤来仪的姑娘去寻找,瑶姐也不想少了这颗摇钱树,可是无论怎么找,始终没有任何发现。这也就更成为,张玥最担心的一件事情。
关于双子城的十六神兽,张玥同样只是道听途说,就她所知道而言,板着指头数,也不过就是那么五六头,其他的全都一无所知。
身为双子城的公主,都不清楚这些情况,其他人便更不可能知道多少,即便是拉达和婵娟,对于十六神兽的了解,也仅仅只是那么少数几头,至于剩下的,也就只是知道个名字罢了。
当然,眼下不是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的眼前,还有不少,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未完待续。)
&bp;&bp;&bp;&bp;张玥一面给众人交代需要注意的事项,一面在心中暗自盘算下午应该带那些人去龙庭赴宴。
其实在张玥的心中,早有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关于周一到周三的各项安排,并非到现在,大赛委员会,才通知两位公主要做些什么。
早在一个月前,当东北王最终决定,通过举行神兽竞逐赛,来选择自己的继承人后,短短不到十天的功夫,由东北王的内阁成员,所临时组成的大赛委员会,就公布了本次大赛的日程安排。
从一开始,张玥就考录到让弗兰基米尔、玛丽娅和卡夫卡,跟随自己到龙庭去觐见东北王。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那无疑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可谓是完美男人与完美女人的典范,去到任何场所,都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让父王和妹妹,看到自己有这样两个,如此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的手下人,那会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情。
至于这个卡夫卡,虽然选美比赛,他这辈子是不可能参加了,但他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还有三道伤疤的狰狞面孔,就算他骨子里没有什么真本事,可单凭这凶神恶煞的活阎王模样,往那一站就能把胆小的人给吓死。
神兽竞逐赛,可不是什么选美大赛,拼的是真刀真枪,玩的是枪林弹雨,有卡夫卡这样一个活阎王在,定能够瞬间将自己的妹妹给镇住,恐怕就连自己父王,也不敢小瞧了这个卡夫卡,所谓奇貌之人必有奇能,这就是个毁天灭地的活招牌。
卡夫卡是典型的北欧人种,天生骨骼架构就比亚洲人要粗大许多,在加深他从小生活在寒冷的库尔曼斯克,又曾经参加过苏联的卫国战争。他经历了不少艰苦的磨练,也参加过不少的残酷的战役,同时他又是个肥硕的大胖子。而且脸上还有三道狰狞的伤疤,如此得天独厚的模样,无论从在谁看来,他都是个催命鬼似得的活阎王。像极了好莱坞大片里,那些十恶不赦的暴徒,也许整是他这样的可怕形象,才让婵娟总是对他心有余悸。
弗兰基米尔已经算是个很魁梧了,可如果在一个不认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人看来。当从外贸出发,他们都会毫不犹疑的认为,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是卡夫卡的对手。
不得不承认,在卡夫卡以往的生活中,吓跑对手的,往往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外貌。
正是出于这一点,才让张玥想要把卡夫卡也带上,好人别人都看看,谁说长公主府里。都是些舞文弄墨的书生,没有个气势汹汹,令人望风而逃的壮士。
机械雄鹰堡的三姐,如今全力站在张玥一边。可是张玥并不想让她抛头露面,一来她们毕竟都是女儿家出身,双城在这方面还比较保守,不像是苏维埃的女同志,怕她们会不好意思。二来张玥也不想惹人非议,胡乱猜测她与机械雄鹰堡之间的关系,至于最后到了战场上。那又做战场上的说。
因此张玥打算让弗兰基米尔、卡夫卡、玛丽娅,以及她的护卫安氏三姐妹,一同前往东北王的龙庭赴宴。
龙庭可不是寒舍,要去那种地方。便绝对不能草率,由于弗兰基米尔等人,都是来自苏维埃的外国人,因此礼节上倒还是其次,就算他们到时候,难免有些失礼之举。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不过这服装,那可就半点也不能马虎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中国人的传统,那是面子比命大,小命可以丢了,却不能丢了脸,失了面子。
张玥自然不能够让人,丢了她长公主的面子。不是她瞧不起弗兰基米尔等人,而是世风如此,多年来也就养成了习惯。她很尊重弗兰基米尔等人,更发自内心的感谢他们能够帮助自己。
只是他们就穿着现在这身衣服,要打算到龙庭里去,未免有些太过于寒酸。他们穿在身上的衣服,同离开摩尔庄园时,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由于谁都没有打算在双子城久居,自然也不会想要置办什么衣服。
幸亏几天前,张玥就提前找来几名裁缝,为他们三人连夜赶制出三件华丽的服饰,这才不至于让他寒酸的到龙庭里去,觐见双子城的最高领袖。
张玥让人给弗兰基米尔缝制的,是一件紫色嵌绣金丝花边的长袍,由于这件袍子上装点了大量的黄金饰物,穿在身上比轻型甲胄还要沉重。
弗兰基米尔的父亲,曾是苏维埃首屈一指的科学家,弗兰基米尔的生活,因为父亲的特殊身份,可谓是非常富足,然而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瞧见过,如此昂贵奢侈的服装,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享受。
弗兰基米尔将紫色长袍换上,整个人完全焕然一新,可又有几分令人费解。换上长跑之后的弗兰基米尔,既不像苏维埃的革命英雄,也不像昔日大清国的贵族,更像是在印度一夜暴富的土豪暴发户。
张玥给卡夫卡缝制的服装,同样是一件长袍,只是卡夫卡的长袍,是一件金色的长袍,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石,尽显雍容华贵的俗丽。
宽大的长袍,正好遮住了卡夫卡肥硕的肚腩,让他看上去要比实际上显得苗条许多,可终究还是很胖。
在卡夫卡看来,这样的奢侈品,全是充满资本主义铜臭的堕落之物。在他把长袍穿到身上之后,便再也不打算将其脱下来了,他只是觉得,这样的身外之物,是无法玷污他,一个革命者的高贵灵魂的。
无乱是卡夫卡,还是弗兰基米尔,在换上长袍后,怎么看怎么像印度土豪,真不知道这服装设计师,究竟是按照什么标准设计的。
与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富贵俗气相比,玛丽娅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张玥为玛丽娅缝制的,是一件无袖锦缎旗袍,旗袍的袍身为黑色,前胸和脖颈的部位是红色,除了胸襟前有一只掐丝蝙蝠,袒露的后背用金色荷叶边点缀外,旗袍上没有更多的花纹,相较之下要比两件男士长袍,淡雅简洁许多。
旗袍隆身的流线设计,将玛丽娅原本就傲人的身材,勾勒的更加淋漓精致。在黑丝旗袍的映衬下,玛丽娅如雪的冰肌玉肤,显得更加光洁白皙,由于玛丽娅并不像大多数白人女性那样,洁白的皮肤上总是容易长斑,因此更是将他冰美人的气质,彰显的惟妙惟肖。
同黄皮肤的东方女性相比,大面积黑色基调的烘托,并未给玛丽娅带来一种,泛黄的诡异病态美感,反而让她的白皙,更加的晶莹剔透。这件旗袍穿在玛丽娅的上身,真可谓天衣无缝,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旗袍后的玛丽娅,完全变了一个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看傻了眼。
就连弗兰基米尔也从没意识到,玛丽娅竟会如此的美丽,他知道玛丽娅是个美人,却没想到她可以美到如此境界。
由于玛丽娅从很早以前,就过着半军事化的严训生活,这让她多年来的衣着服饰,总是同男性的服饰没有多少差别。不是苏式军装,就是克格勃的警服,这无疑让她的美丽,在那些中性化的服装下,显得大打折扣。
三个人都更换好了自己的装束,张玥也认为差不多该是启程的时候了。从来都只有她们等东北王的道理,可没听说过让东北王等他们的道理。
早一点出发,自然是不会有错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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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基米尔等人,跟随张玥来到龙庭,这里同张玥的寒舍截然不同,完全是模仿昔日大清国的紫禁城,一砖一瓦建筑而建成的,据说其中有不少的东西,还真是大清国灭亡后,不少王爷贝勒们,从紫禁城里偷出来。
东北王的龙庭,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金盔侍卫。
他们头戴金盔,身穿赤铜铠甲,手中握着巨大斧钺,一个个气宇轩然,不怒自威。
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还真有很强的震慑作用,就连喜好显摆,总是喜欢招摇过市的卡夫卡,也唯唯诺诺的,跟随在张玥身后,不敢发出他醒目的声响。
卡夫卡可不是缺心眼的傻瓜,他是个很懂得见风使舵的主,这地方可不是显摆能耐的时候,他知道最好还是安分守己,免得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难以收拾。因此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卡夫卡决定让自己,最好不要被人给注意到。
就算要显能耐,那也要在东北王面前显摆。说不定,还真弄个什么,无敌大将军当当,也算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同样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出现在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拍电影似的,看上去是那样不真实,就好像一切都是为了摄制组的需要,才搞出如此宏大的场面来,以便足够称得上大制作。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东北王,就连一张照片也没有见到过,可是就凭他任用朱可夫这样的人,作为自己的科学顾问,弗兰基米尔就不觉得东北王怎么样。想必也不会是个什么好货色。
只是迫于张玥待自己不薄,况且双子城又是东北王的地盘,才将不满的想法,始终压制在自己心底。并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他对于东北王的看法。
正是因为从来不曾提起,心中就更加耿耿于怀,始终对东北王没有什么好印象,如今马上就能见到东北王了。他会是什么样子呢?是三头六臂?还是长了三只眼睛?
不管怎么说,弗兰基米尔虽然对东北王,全然没有什么好感,可知道自己即将见到这位神秘人物,还是有些激动地手脚冒汗,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在侍卫的引领下,弗兰基米尔等人,跟随张玥来到文渊阁,据说东北王打算在这里接见他们。
侍卫离开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始终没有见到东北王出现,众人便都有些坐不住了。见张玥始终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坐着等候,弗兰基米尔本想问上几句,可是一看张玥的模样,便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什么。
这是突然跑进来两名侍卫,说是让他们到体仁阁,等候东北王,众人也没好说什么,跟着侍卫匆匆赶往了体仁阁。
侍卫将他们带到体仁阁。便转身离开了,又经过半个小时的等待,还是不见东北王的踪迹,这时候又跑来两名侍女。告诉众人东北王,正在养心殿等他们。
如此几经周折,弗兰基米尔、卡夫卡、以及玛丽娅的脸上,都多少显露出几分不悦,这不是在拿他们,当傻小子耍吗?
只是张玥毕竟也在这里。心中纵然愤愤不平,却又不敢出言不逊,谁知道在这里要是说出了话,会落的怎样一个下场。
众人只好无可奈何的,匆匆离开体仁阁,朝养心殿赶过去。
来到养心殿,这里还真有不少人,只可惜并不是什么东北王。冤家路窄,让弗兰基米尔撞上的,正是张玥的妹妹小公主张珏一行。
弗兰基米尔等人,刚踏入这座双子城,就已经见识过这位“神勇大将军”,因此他们对佩尔并不感到陌生。
不过小公主张珏,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同张公主张玥相比,小公主张珏,更加的美丽。娇俏的红唇,长长的睫毛,笔直的鼻梁,光泽的细腻肌肤,看上去就好像是个瓷娃娃,真可谓是个娇艳精巧的小美人。
美丽的张珏,瞬间让卡夫卡,彻底的看傻了眼。似乎只要是个美女,就足以让卡夫卡魂飞天外。
卡夫卡嚣张的眼神,很快引起了小公主张珏的注意,对于卡夫卡的无礼,小公主张珏显得极为反感。卡夫卡的模样,想要叫人不注意都难,他一个人足足占了三个人的地儿,就算是视力再不好的人,也能对他一目了然,更何况他肆无忌惮的眼神,又是如此的嚣张。
只是这小公主张珏,虽然性格暴躁,却从来不会在姐姐面前发飙。在自己幕僚的教唆和嘱咐下,无论什么时候时,小公主张珏,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始终是笑脸相迎,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从来不会生气。她在人背后,暗地里,才会对自己的姐姐下手,在众人面前,小公主张珏,那可是严守孝悌之道,从来不敢越界半步。
小公主张珏,毕恭毕敬的,向姐姐张玥请安,张玥也象征性的回了一礼。尽管姐妹间都很是客气,可她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话可说,都默默的垂手站立在养心殿内,等待着东北王的到来。
这时候,除了满脸坏笑的佩尔,弗兰基米尔注意到,跟随小公主张珏而来的,还有另外四个人。
其中一个,弗兰基米尔曾经也见到过,就是那个神勇大将军游街时,跟随在八抬大轿旁边,剃光了两鬓头发,又把头顶的头发,梳成高高山脊的瘦削男子。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典型的跟屁虫。
除此之外,还有一白二黑两个大汉。白人大汉的身高,看上去同佩尔差不多。只是皱巴巴的脸上,皮肤显得非常粗糙,丝毫没有佩尔那般帅气。不过两人的体型倒是非常相似,肌肉的轮廓也大致相同。
两个黑人大汉,全都是光头,他们一高一矮,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论,高个的黑人大汉,足有两米多高,他的黑丝皮肤,看上去灰蒙蒙的,丝毫没任何光泽,手脚也很长,大得有些很不协调。
矮一些的黑大汉,少说也在一米八之上,他的肤色,虽然同样很黑,却与高个的黑人大汉截然不同。他黑色的皮肤,黑中透亮,而且看上去,油光水滑的,非常有光泽。
此外,他还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啤酒,更是油光异常,只是他的肚子,想要同卡夫卡相比,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这圆鼓鼓的肚子,还真是别有一种风情。
弗兰基米尔不需要用脑子,也能够猜到,眼前的这几个人,便是他们在神兽竞逐赛中的对手。
如今看来也只是不过如此,或许除了那个佩尔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不足为据,弗兰基米尔甚至认为,黑人和那个跟屁虫,完全不可能是驾驶机甲的材料,只能成为被动挨打的活靶子。(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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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双方,就这样颇为尴尬的,在养心殿内,又等了半个多小时。
除了以挑衅的眼光怒视着对方,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做。毕竟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虽然双方所带来的人,都有些剑拔弩张,可在两位公主的面前也并不敢乱来,更何况这还是在东北王的龙庭之内。
只是一等再等,始终没能见到东北王,谁的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既然这是一个月前就定要的事情,怎会看上去如此唐突草率,就连两位公主,也免不了心中不悦,不知道父王今天,为什么如此的漫客。
除了等待,他们全都无事可做,又经过令人煎熬的一个小时之后,才在侍卫的陪同下,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不到三十岁,一看便知她不是亚洲人,女人白皙的皮肤、金色的头发、高窕的身材、橄榄色的眼睛,像是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白种人。
女人个子很高,比玛丽娅还高,都快要赶上弗兰基米尔了。不过女人并没有因为过分高窕的身材,而显得骨架太大,或身材臃肿,相反她身上很苗条,充满了摄人心魂的妩媚,含情默默的妖娆目光中,更透出一种水性杨花的放荡。
“她是谁?”弗兰基米尔忍不住低声问道。
“她叫马伊,据说来自瑞典的哥德堡,目前是我父王的情人,不过父王并没有娶她过门,当然这并不影响她在龙庭的地位,据说她还是个生物学家,对于植物研究非常在行。”张玥小声的给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植物研究?”一听到生物学家,弗兰基米尔立刻想到了尤利娅,以及自己死去的妻子。她们也都是生物学领域的人才。
“是的,她主要负责研究变异作物,由于双子城污染严重,通常意义上的植物。绝大多数都已经无法在双子城生长了,她的工作就是研究适合在双子城种植的作物。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陪我父王游山玩水。”张玥压低声音说道,她不想让这个叫马伊的女人。听到自己在说她的坏话。
马伊走到两位公主面前,也没有什么礼貌客套,只是面无表情的,淡淡对她们说道:“今天,天王在御花园内游玩时,偶感风寒,觉得生体不适,已经服了药,先睡下了。由于天王身体不适,又听说两位公主在此等候。所以让我来此,告诉两位公主一声,今天的晚宴暂且取消,延至赛后举行,二位公主请回吧。”
“父王生病了?”张玥不解的问道。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受了点凉,不打紧,现在还是一月,毕竟冬天还没没有结束。”马伊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张玥还没等把话说出口,就被马伊给打断了。
“天王说过。请二位公主,速速回府,为后天的比赛,做好最后的准备。可千万不能,耽误了大事。好啦,二位公主请回吧,我还要去照顾天王陛下。”
马伊说完,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养心殿。将两位公主,晾在了养心殿内,既然逐客令已下,自然也不能赖着不走。
虽然两位公主都对今天的情况,感到有些很是不解,但父王说的没错,现在到了最后关头,可不能耽误了大事,还是全力备战,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弗兰基米尔也倍感疑惑,他怎么看这个叫马伊的女人,都觉她不是个什么好人,虽然她模样精美绝伦,身材又婀娜多姿,可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放*荡的女人,身为双子城的统治者,东北王怎么会同这样一个女人混在一起,可见这东北王,还真不是什么好货色,有这样的女人跟在身边,只会是更加的阴险狠毒。
见不到东北王,众人也只好离开龙庭,这地方可不是,谁想留下就能够留下的,就连长公主张玥和小公主张珏,也没有任意出入的权利,这里的每一扇门,都有森严的戒备,以保障东北王的绝对安全。
卡夫卡是个火爆脾气,在龙庭之内他不敢说什么,可以离开了龙庭,他就再也忍不住,胡说八道一气,全然没有顾及到,东北王毕竟张玥的父亲。
张玥知道自己父亲,有不少失礼之处,更明白卡夫卡,本来就个嘴没把风的人。不过卡夫卡心肠可不坏,而且还非常的仗义勇为。
在知道自己有难之时,正是卡夫卡第一个答应,要出手帮助自己,这着实令张玥非常感动。张玥并没有因此埋怨卡夫卡,而是不断的解劝,希望卡夫卡不要把这件事情,太过于放在心上。
一来二去,他们的话题可就聊开了,从东北王的偶感风寒,说到了东北王的欧洲情人马伊,从小公主张珏,说到了神兽竞逐赛,从小公主的未婚夫,说到了神勇大进军,最后甚至说到了,但张玥赢得比赛,成为双子城的新主人后,打算如何安排双子城的一切。
弄着张玥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能一味的搪塞,重复着会立刻找到朱可夫。卡夫卡可不是个有话会憋在肚子里的人,他相信一个真理,那就是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卡夫卡信誓旦旦的提出,如果张玥真的成为了双子城的新领袖,那么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册封自己为无敌大将军,让自己也同那个佩尔一样,过一把大将军的瘾。
张玥听卡夫卡这样说,只当他是在说笑,便答应他,要是自己真成了东北王,立刻就封他做无敌大将军,乐得卡夫卡连嘴都合不拢了。
弗兰基米尔在一边瞅着卡夫卡,这人还真是够不要脸,还自称什么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者,苏维埃最伟大的英雄。敢情就这么个革命者,就这么个大英雄,跑到双子城来要官做,天底下还真有不要脸的人。
弗兰基米尔哪里晓得,仅仅一个无敌大将军,对卡夫卡来说,那是远远不够的。他拐弯抹角的说起到了佩尔,认为佩尔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并表示小公主之所以会同长公主水火不容,全都是因为小公主这些年来,所接触的人,尽是些作奸犯科之徒。
所话说,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跟了匪徒学偷盗,这是早已是天下人的共识。她们姐妹本是骨肉至亲,应该多亲多近,可如今反目成仇,全都是因为身边没有好人,要是要公主身边能有一个像自己这样大好人,那么小公主和长公主如今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必定姐妹情深令人羡慕。
张玥听卡夫卡这么一说,也并非是全无道理,如果自己的妹妹身边,真能有几个认为她们姐妹该和睦相处,而非一味的处心居虑,想要设计害死自己的奸臣,也许她们姐妹还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貌合神离相互猜忌的地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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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玥认为,卡夫卡说的很有道理。在中国有句老话,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终日与只懂得勾心斗角的人在一起,久而久之行为做事必然会受到哪些人影响。
而是张珏并非从一出生,就什么都同姐姐张玥对着干,相反小时候的张珏,非常听姐姐话,姐姐怎么说,张珏就怎么没做,这何尝不是如卡夫卡所说,正是那些家臣带坏了张珏,如果有人教唆张玥对自己下毒手时,在她的身边有人,立刻就站出来劝阻,那么也许张珏,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张玥正在想着妹妹的事情,卡夫卡看出这话是说到张玥心坎里去了,便立刻追问如果赢得了这场比赛,成为了双子城的新主人,她打算怎么处置自己的妹妹。
张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可是耐不住卡夫卡反复询问,只好现想了一个答案。
张玥没有妹妹张珏那么狠心,如果张珏成为了双子城的主人,那么张玥毫无疑问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换了张玥,她必然会念在手足情深,不忍心对妹妹下手,只希望妹妹从此能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要再有什么穷凶极恶的企图。
张玥将她的意思,大致上告诉了卡夫卡,卡夫卡只是拼命的摇头,看样子丝毫不同意张玥这样做。
张玥不解的向卡夫卡询问,难道说姐妹之间将来就真的,永远都无法和睦相处吗?
卡夫卡则解释说,这样可能性不大,就算张珏没有什么想法,可是耐不住在她身边,全都是穷心极恶之徒。跟这些人在一起,不仅好不了只怕还会更糟糕。
张玥听卡夫卡这么说,难不成是卡夫卡,想到了什么更好的方法。或许从卡夫卡这里可以寻得好个答案。
卡夫卡也不隐晦,表示只要他说出来后,不管对不对,张玥都不能生他的气,他才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张玥。否则打死他也不说,他这么想本意是为了张玥好,可是如果认为他是别有用心,那么他还不如不说为好。
弗兰基米尔一听到卡夫卡这样说,便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又想出了什么馊主意,认为张玥最好还是别问,否则还不知道这个死胖子,打算怎么坑害她们姐妹呢。
弗兰基米尔不想知道,可张玥却是很想知道,她一个劲儿的向卡夫卡保证。不论卡夫卡提出什么样的建议,就算是让她不要留下张珏,她也绝对不会生气,她知道卡夫卡是好心想要帮助自己。
见张玥作了这么多的保证,卡夫卡终于觉得,该是他的密谋说出来的时候了,早在养心殿等候东北王时,卡夫卡心中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他告诉张玥,要想他们将来,有姐妹重归于好的一天。那么留下小公主张珏的第一个前提条件,就是要把她身边那些人全都给赶走,特别是那些平时张珏最亲最近的人。
这些人,正是挑拨她们姐妹关系的罪魁祸首。只有让他们彻底同张珏断绝一切联系,让张珏再也听不到他们的教唆,才能改变目前这样的局面。
卡夫卡这么说,张玥觉得非常有道理,这样的建议并没有什么不对。怎么卡夫卡会如此磨叽,忸忸怩怩的半天也不肯说。这可一点不像是卡夫卡的性格。
虽然卡夫卡同张玥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在张玥看来,卡夫卡是他们这几个外来人,性格最为张扬,也最容易显露无疑的,因此张玥认为自己,在这些外来人中,他最能知道其性格特点的人,便是卡夫卡,因为他的性格和他的身体一样显眼。
正当张玥掂量着卡夫卡的时候,卡夫卡要告诉张玥的计谋,还仅仅只是个开始,主菜还远远在后面。
卡夫卡随后又告诉张玥,单是赶走小公主身边的人,还远远不够,谁知道她身边,将来又会出现什么样人,赶走了老的,又来新的,那么丝毫没有任何变化,而且被赶走的人,也有可能重新回到张珏身边,这样一来,想法虽然好,可终究要全功尽气。
张玥期待着卡夫卡,能够告诉她进一步的想法。卡夫卡建议张玥,一定要在张珏的身边,安排下自己的人的,这不能算是监视,而应该视为帮助,帮助张珏摆脱那些,作奸犯科的人。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她们姐妹,有重归与好的一天。
卡夫卡虽然说得有理,可是应该派谁去呢?自己身边这些家臣,多年来记恨张珏,恨得牙根痒痒,张珏也同样对他们深恶痛绝,见面能够不打起来,那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让他们和睦相处,这毫无疑问是给张玥出了个难题。
卡夫卡还真是个懂得步步递进的人,他不会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目的昭然若揭,只有在适当的时候,他才会说该说的话。
他告诉张玥,这些年来的姐妹不睦,定然早已让彼此圈子里的人,结下了不少的仇怨,想要在一起和睦相处,显然是难以实现的。但如果能够选择一个圈外人,这件事很可能就会容易许多,也才能取到真正的效果。
话虽如此,可张玥全然不知道,这又该如何去实现。不过话又说回来,如今神兽竞逐赛,毕竟还没有开始,究竟谁输谁赢,目前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虽然的到了机械雄鹰堡的鼎力相助,自己如今也大有稳操胜券的决心,这种事情想也是白想,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然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神兽竞逐赛一旦结束,那边会成为迫在眉睫的事情,这同样是一件,不得不提前做准备的事,卡夫卡的提醒非常有必要。
张玥开始有些迟疑,卡夫卡所提出来的问题,不能不让她感到忧心忡忡,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由于神兽竞逐赛,已经做了充分装备,此时的张玥,并不太担心这场比赛,令她更加担心的,反而是是自己在赛后,同妹妹张珏的关系,这可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卡夫卡突然向张玥,暗示起他过去听到过的说法。他问张玥是否还记得,关于东北王决定,要用神兽竞逐赛,来选女婿的事情。
张玥听到卡夫卡这样说,瞬间脸就变得通红,不知道卡夫卡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更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用意何在。
只是,张玥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认为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很可能远远在她的意料之外。(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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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卡夫卡又提起了,关于东北王打算通过比赛选婿的事情,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卡夫卡。
这几天来,弗兰基米尔同卡夫卡的接触也不算少,两人一起深入过地穴,一起去到过摩尔庄园,一起收拾混江龙,一起大闹凤来仪,一起被关进大牢,一起出庭受审,这几天又一起参加训练,还真算是不折不扣的难兄难弟。
只是有了这些相处经历,才让你弗兰基米尔觉得,这个卡夫卡去到哪里都没安好心,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无产阶级的革命志士,时刻准备着为国捐躯,可是去到哪里都是一副地*痞*流*氓,典型的社会败类模样,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最重要的是永远不可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看到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诡异,卡夫卡瞬间就明白了,众人都在想些什么,他立刻开始给众人解释,不断强调自己绝对没有歹心,他已经保证过不会有非分之想,尽管张玥美若天仙,可他也是思想觉悟极高的绅士,绝不会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来。
卡夫卡要是没有这样的心,那么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情,究竟又是什么目的呢?
直到最后,卡夫卡终于说出了他的用意,他向众人表示,佩尔是张珏的未婚夫,而在他看来,这个佩尔才是罪魁祸首,仗着自己有把子力气,又生得英俊帅气,一看就是没安好心的家伙。
卡夫卡提出,问题的关键。在于绝对不能让佩尔,同张珏成为夫妻,一旦他们真做了夫妻,那么只怕是要此身此世。都将同张玥势不两立,两个人的争端也恐怕会永远持续下去。
卡夫卡想让张玥在神兽竞逐赛上,就彻底的让张珏同佩尔断绝关系。卡夫卡建议,一旦张玥赢得比赛,就应该立刻向东北王提出。愿意让自己的获胜者,迎娶小公主张珏为妻,让自己手下最强的人,同时也是那时候双子城最受关注的人,来迎娶小公主张珏,想必任何人都不会有意见,而且还会更加觉得长公主,是个忠实手足之情的人。不仅没有对自己的妹妹心生歹意,而且愿意把自己最好的战将,送给自己的妹妹。这是多么崇高的精神,必定会受万人敬仰。
如此一来,不仅以此仁义之举,让双子城所有人,都感受到长公主的仁厚,同时也极为巧妙的,将自己的人安排到了小公主身边,更可以借此机会,将佩尔等人,从双子城驱逐出去。还能够避免东北王,乱点鸳鸯给自己安排婚事。
如果不这样处理,到时候东北王一道诏书,要为长公主张玥安排婚事。那无论是谁只怕都无力回天,正所谓君无戏言,一旦做出了决定,碍于面子东北王都不可能收回,但如果张玥先人一步,那可是个一举多得的事情。
说了这些之后。卡夫卡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了,他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留给张玥自己去考虑了,他非常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欲将取之,必先予之,张玥自然会有,自己的决断,而这个决断正是卡夫卡所期待的。
自从在养心殿卡夫卡看到了娇小可人的张珏,那完全就是一个足以让任何虐待狂发狂的小公主,她太可爱了,什么张玥,什么尤利娅。如果说张玥的美,令人平静,尤利娅的美,摄人心魂,那么小公主张珏的美,只会让人发狂,这正是卡夫卡最喜欢的口味,眨眼的功夫他就想出了这么一条妙计。
他认为如果张玥赢了的比赛,那么张珏就只能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正所谓成者王侯败者贼,古今中外皆是一理,去到哪里都不会有什么不同。
卡夫卡很清楚,他纵然有心娶人家张玥做老婆,人家未必就肯嫁给自己,虽然自己是个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可是现在的女人,都只注重男人的外貌,谁管他是不是黑心。
自己长成这副摸样,张玥怎么可能看的上自己呢?就像尤利娅一样,要是真看得上自己,自己早就到手了。当然啦,想必那个小公主张珏也是一样。可要是这并非情愿,而是出于强行安排,那么她们也许就只能逆来顺受了。
张玥如果真的成了双子城的主人,就算在父命之下,她不得不暂时答应下婚事,一旦她从东北王手中,顺利的接过了双子城的最高权力,那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一脚踢开,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捞不着。
可要是换了小公主张珏,那就完全不同了,一旦她败给了张玥,为求自保她就不得不屈从与张玥,与此同时她原来的幕僚,也会因为主子的失势,纷纷转而投向新主子,如果是在东北王和张玥的共同唆使下,让他成为了张珏的丈夫,那么张珏就算不情愿也定然不敢说什么,再加上自己也会因此成为张玥身边的红人,有了张玥这个靠山,这桩婚姻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卡夫卡一点也不说,他说起东北王必然会给张玥安排婚事,就是实实在在的提醒张玥。让张玥自己做出,要让卡夫卡成为张珏丈夫的决定。
这里面原因非常简单,如果张玥找个自己的幕僚,娶了张珏,他们双方必然都不肯答应,同时也显得她别有用心。
可若推荐神兽竞逐赛的获胜者,那可就完全不同了。把立下如此大功的人,拱手送给同自己势不两立的妹妹,这在外人看来,必定会大家赞赏张玥的仁厚。
同时,他们过去从未见过,相对而言,这并不需要张玥,来给卡夫卡做大量的思想工作,让他不要对以前彼此之间的不悦耿耿于怀,卡夫卡过去并不是张玥的幕僚,完全就不知道她们姐妹之间,过去发生过怎样骇人听闻的勾心斗角,更何况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萝莉他高兴还来不及。
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从张玥自己角度出发,在她派出的参赛队伍中,只有两个人是男人,一个是弗兰基米尔,另一就是卡夫卡,也许东北王会以为是勃洛克,可是那家伙死了,不可能来参加比赛,因此她将不得不在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之间重新选择。
张玥可不是傻瓜,为了防止东北王,强行安排自己的婚姻大事,她定然会把弗兰基米尔留下来备用,那小子虽然一无是处,可模样生得确实很招人喜欢,如果两人中必须选择一个,不用想也知道张玥定然会选择弗兰基米尔。
正因为卡夫卡料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非常确信,张玥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张玥没有别的选择,她不可能将弗兰基米尔让给妹妹,自己选择嫁给卡夫卡,因此张玥会毫不犹豫把卡夫卡,强行塞给自己的妹妹张珏,以此来彻底断绝东北王,有可能让她同卡夫卡在一起的可能。
毕竟弗兰基米尔的态度至今尚未明确过,而且他来到双子城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朱可夫,谁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因此,不论弗兰基米尔有没有可能,成为张玥未来的丈夫,张玥都势必要先想办法,把卡夫卡给支开,先行断了这条路子,而自己的妹妹张珏,如今看来正是最好的方式,卡夫卡坚信张玥一定会做出明智的抉择,至于剩下的就不需要他去操心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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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娅陪同张玥前往龙庭之后,留在寒舍的拉达很是无聊,她与寒舍里的奴才没有什么可聊的,同尤利娅、典狱长、索尔教授,也仅仅只是寒暄过几句,陌生感让彼此之间无话可说。
整个寒舍,如今就只有尤利娅的猫咪,算是拉达的大熟人,但同时他们是最不可能有交流的。
既然留在在寒舍甚是无聊,拉达打算暂且先回机械雄鹰堡,待众人回到寒舍,再过来向他们了解情况也不迟。
拉达同明堂内等候张玥折返回来的众人匆匆告辞后,便迅速赶回自己的钢铁雄鹰堡。
这几天来,她们姐妹,始终忙于协助张玥,备战神兽竞逐赛,全然没有时间,去为机械帝皇料理后事,仅仅只将他烧焦的尸体,陈列在棺椁之内。
拉达打算趁此闲暇,安排一下机械帝皇的后事,如此这样放着,可不是个事,然而在双子城,面临新一代领导人更新换代的时候,显然不是公布机械帝皇死讯的时候,关于机械帝皇的后世该如何处理,拉达不得不费心去重新思考。
拉达刚刚走进机械雄鹰堡,便有侍女匆匆跑来。侍女来到拉达面前,定了定神,立刻低声说道:“那位先生来了,就在您的房间。”
“他来了!二小姐和三小姐呢?”拉达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拉达同妹妹玛丽娅,还真有姐妹相,两个人不仅长得十分相像,而且都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很少有人,能从他们姐妹的脸上,看出任何的表情。这也让她们的美,显得更加冷傲高贵。
“二小姐在工作间检修这几天运来的武器,三小姐在天台的温室里做功课。”侍女回答道。
拉达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迅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外,之间房门虚掩着,从房间里传出轻微的金属敲击声。
拉达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像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她缓缓走入房间。就在放着她机械骷髅机甲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让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出现在拉达房间的,是一个长发男子。乌黑的秀发,有如少女一般,俊俏的面颊,更像是一张女孩子的脸,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男生女相。
男子个头不高,身材却非常匀称,若是要取一个能够量化的数字来形容,那么应该说。这男子大约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最多不会超过六十五公斤,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他的年龄比玛丽娅稍大一些,但绝对比拉达要小。
这是一张标准的中国人的脸,当然并不是那种最传统的单眼皮和扁鼻子,男人不仅是双眼皮,而且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长,就像是女孩子的眼睛一样。同时男人的鼻子也很高。有些像是西方人的鼻子。
男人目光如炬,气宇轩然,秀丽的眉间嘴角,无处不彰显着仙风道骨。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个超脱世俗的得道高人,如果这样的人物在武侠小说里出现,谁都会相信,他是个不露锋芒的绝世高手。
男人正在打量着眼前的机械骷髅,从他十分感兴趣的眼神。就足以能够看出,他过去从未见到过这东西。
最令人称奇的是,男人穿在身上的甲胄,这甲胄左半边全是黑色,右半边全是黄色,甲胄的后背上,画着古老的太极图,左肩上漆着“天志”两个中国字,右肩上漆着“明鬼”两个中国字,这身甲胄最为叫人疑惑的,就在于其材质究竟是金属还是橡胶,看上去两者都像,又似乎两者都不是。
看到拉达走进房间,男子将目光从机械骷髅,转移到了拉达的身上,不待男子开口说出,拉达就像急于回到主人怀抱的宠物一般,一下子扑到了男人的怀中,将男人紧紧的抱住。
“你去哪儿了?一年来我始终没有你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吗?”拉达激动的流出了眼泪,这是她与玛丽娅相认之后,又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将所有的感情都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如此可见,这个装束怪异的中国男人,同拉达的关系,必定非同一般。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始终在你的身边,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你,我甚至知道你刚刚与妹妹重逢。”男人温婉的说道,他的声音比冬季里的阳光还要温暖。
“可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你知道没有你,我会无法呼吸的。”拉达哀怨的说道。
“对不起,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我不得不暂时离开。”男人温柔的解释道,他紧紧握住了拉达的双手。
“可你现在为什么又会出现,为什么又要来找我,既然你要走,为什么不走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回来。”拉达抬起头看着男人,语气充满埋怨的说道。
“因为我担心你,担心你的安全。”男人说道。
“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没人会伤害我。”拉达的语气仍旧充满了埋怨。
“好了,不要生我的气了,你知道我是那样的爱你”男人轻轻在拉达额头上吻了一下。
“可你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清楚。”拉达再一次依偎到男人的怀中,他们俩的身高看上去略微有些不协调,拉达的个头似乎要比男人高出大半个头,男人的个头仅仅只到拉达的鼻梁处。
“我说过,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不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很奇怪吗?”男人温婉的问道。
“什么,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你是说干*爹去世的事情吗?”拉达不解的问道。
“不,我是说,你的妹妹那些人。”
“啊!怎么,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神兽竞逐赛,大战在即,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双子城,而且他们又是那样的奇怪,他们要么是生物学家,要么是克格勃的特工,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盯上长公主和机械雄鹰堡。”
“这个……他们似乎是长公主邀请来的,其目的就是问了帮助长公主,赢得神兽竞逐赛。对了还有,他们要在这里找一个,据说叫什么朱可夫,是东北王的技术顾问,前几天我还派人帮他们寻找过。”拉达解释说。
“真是这样吗?我想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男人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可我觉得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拉达轻轻地摇摇头。
“是因为这里面有你的妹妹,所以你才对他们放松了警惕!”男人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的妹妹!你失踪了整整一年,如今一出现,就告诉我,让我不要信任,世上唯一的亲人。你安得什么心,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吗?”拉达推开了男人,摇摇晃晃的在床上坐下,自幼的艰苦生活,让她连续在机械间工作数天,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可现在仅仅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让她感到天旋地转,眩晕的有些站不稳脚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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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来到机械雄鹰堡,找拉达的男子是谁,这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就在一年前,他成为了一个,诞生于两千多年前的,神秘组织的巨子。这是世界上最古老,也是最神秘的组织。两千多年前,在其诞生初期,这个神秘的组织,曾经一度成为华夏大地上,势力最大的神秘组织,甚至能够与儒家思想并驾齐驱。
他们最早拥有了严密的组织形式,最早拥有了严格的组织纪律,每一名成员都博学广识身怀绝技,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信仰,那就是正义。
他们相信鬼神的存在,却反对各种形式的祭祀和供养。他们相信灵魂的不朽和永生,却反对举行任何形式的厚葬。他们用爱来感化世人,尽一切的可能制止战争。
由于他们总是奋不顾身的出现在战争的第一线,倾其所有尽其所能的阻止统治者的野心。因此他们的牺牲在所难免,更因此早在两千多年前,人们便以为他们已经彻底灭亡了,然而他们却神秘的幸存了下来,隐藏在不为人知的中华历史长河之中,左右着一个又一个王朝的起落沉浮。
然而,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大陆,这让世界上所有的文明国家,都始料未及,完全没有能够预想得到。
很快蒙古铁骑踏遍华夏山河,这人他们不得不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力图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经过九十八年的不懈努力,他们终于刚赶走了元鞑子,由于长期的对砍,他们原本隐秘的行踪。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世人眼前,特别是其隐藏在白莲教内的成员,早已被众多的野心家注意到了。
新王朝的统治者,非常担心这股强大的隐形势力。会如同过去一样,一次又一次帮助新生的桂冠,摧毁腐朽的王座,以此来完成不可逆转的命运更迭。
于是新王朝的统治者,大明帝国的太祖皇帝。为了不让自己的王朝,终有一日毁在这股力量的手中,他开始了对白莲教进行大肆屠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他要除掉所有隐藏在白莲教中的人。
对于开国功臣的斩尽杀绝,几乎导致了这个神秘组织的彻底灭亡,直到他们最终选择让皇子朱棣,来取代太祖原本拟定的所谓正统,才让他们的组织得以一息尚存。
然而。成为了新皇帝的朱棣,对于她们并非毫无忌惮,甚至些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虽然没有向他的父亲那样,对于这个神秘组织大开杀戒,但他却更想把这个神秘组织,查明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以便对他们进行有效控制。
正是出于这个目的,他让人将所有隐晦的暗示出这个神秘组织的文献编纂到一起,这便是后来的永乐大典。他希望自己的后世子孙,能够从这些晦涩难懂的蛛丝马迹中,彻底理清这个神秘组织的脉络。同时由于听说这个秘密组织,在海外还拥有更加庞大的武装力量。随时都拥有颠覆一个王朝的力量,他不惜耗费巨资,打造空前庞大的船队,让心腹之人率领,先后七次出海,寻找神秘组织的海外基地。这便是后世所称的“郑和下西洋”。
由于大明王朝二百多年,十六位皇帝,都在极力寻找和限制这个神秘组织发展。在被大肆屠杀后的一百多年间,元气大伤的神秘组织,始终一蹶不振,再也无法发挥出原本的作用。最终当清军入关之际,他们丝毫没有力量,能够加以抵抗,更无力帮助大明皇朝回天,就这样大明王朝自己断送了自己的国运。
大清吸取大元灭亡的教训,知道这个神秘组织的厉害,仅仅只用了九十八的时间,就使得世界上从未有过,也很可能绝不会再有的,空前强大的大元帝国灰飞烟灭,大清国可绝对不想重蹈覆辙。
他们开始变本加厉的搜捕这个神秘组织的成员,借鉴永乐大典的经验,咬文嚼字的从各种文献内,找出可能与这个什么组织有关的信息然后大兴文字狱。
曾有传言称,在这个神秘组织岌岌可危之时,整个组织的成员甚至不少十人,由于千百年来,该组织始终坚持分为三派,才一次又一次的,避免了被人一网打尽,根脉尽断的恶果。
然而,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纵然濒临绝迹,他们仍旧不屑努力,一次又一次的组织白莲教,对大清国发起进攻。乾隆晚期,起义军曾一度占领大清国大片领土,道光时期,更是潜入了紫禁城,直接威胁到了大清统治的中心。
只可惜,数百年来所受的打压和迫害,让他们始终心有余而力不足。在西洋人敲开大清国门之后,由于同西方神秘组织,有着上千年秘密交流的历史,这个神秘组织甚至一度萌生了,已经把江山让给满人,不如把江山让给洋人,只要洋人要比满人在各个方面都更加文明更加进步一些。
此后没有多长时间,东西方的神秘组织,最终达成了一个什么协议,这便是让华夏大地重新成为一个汉人所统治的国家,不过这需要是一个基督教国家。
于是中西合璧的拜上帝会首次出现了,并且在东西方神秘势力的支持下,曾一度势如破竹,就连哪位“圣伍德”,也曾经支持过他们,梵蒂冈教会,也派来的红衣主教,香港总督更是一度号召全世界的基督徒,支持这个在不久将来,将会由四万万基督徒所构成的国家。
令人遗憾的是,权利和奢靡,足以毒化任何纯洁的灵魂,人间天国尚未建立,统治集团内部,就开始了你争我夺的权利之争。不仅仅只是如此,贪婪让他们学会了过河拆桥,他们在得到各界的支持之后,却反过来想要将之彻底摧毁,他们一次又一次在弥撒时亵渎天赋,烧毁和破坏数千年来,所沉淀下来的中华文明。
这些猖獗的行为,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无法接受,当时甚至有人说,如果这个人间天国真的胜利了,那就是五千年的东方文明和三千年的西方文明全都彻底的失败了。
因此,西方人一改常态,开始转而帮助大清王朝,汉人出生的新知识分子,也同这个敌我不分的人间天国划清了界限,最终一度轰动世界的人间天国,尚未建立变成了一场人间闹剧。
直到大清国一次又一次的战败之后,再也没有能力驾驭如此庞大的疆域,这个神秘的组织,才又重新开始,谨慎小心的发展起来。
此时,他们更加关注的,是那些曾经留学海外的华人,他们的思想更加进步,他们知识更加丰富。
在大清国最后的六十年间,龚自珍、林则徐、魏源、袁世凯、杨度、梁启超、黄兴、孙文等人,都曾成为过这个组织的一员,而这个神秘的组织。
如今,当一切硝烟重新归于平静之后,这个神秘的组织,似乎又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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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达缓缓在床上坐下,她不知道此刻该相信谁,分别多年的妹妹,如今突然出现在双子城内,会是为了来害自己吗?
眼前的男人,对拉达来说,整整失踪了一年之久,可他从未欺骗过自己,就算他失踪一辈子,拉达也同样会相信他,他不会对自己说假话,因为拉达相信他,无论他对拉达说什么,拉达都会去相信。
男子朝拉达走了过来,紧紧贴着拉达坐下,将拉达拥入怀中。他轻轻拨弄着拉达的金发,在拉达的粉颈上,淡淡的吻了一下。
拉达靠在男子的怀中,纤细的双手握住了男子的手,她将男子的双手,静静的贴在胸口,他的手好冷,就像死人的手一样冰凉。
这时候,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们密不可分的黏在了一起,源源不断的吸取着他们的生命活力,让他们无法抗拒这足以将他们燃烧殆尽的熊熊烈焰。
“原谅我,我并不想伤害你,也无意伤害你的妹妹,我只是为你担心,害怕你会受到伤害。”那人温柔的说道,他的手慢慢滑入拉达的衣襟,开始在女神的秘境中探索起来。
拉达不但没有任何的羞怯,还更加渴望的得到更多,她感受到的自己血脉沸腾的狂潮,就如同弗兰基米尔被机械骷髅电击时那样,只是这一次被击中的是她自己。
她全身都失去了力量,每一根神经都不再听从她的驱使,她就像迷途的羔羊那样,只能逆来顺受任人摆布,可这并非出于她的无可奈何,而是来自她的心甘情愿。
“你知道。这一年来,我有多想你?”男人咬着拉达白皙的耳朵说道。
“你会想我吗?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无论你去到哪里,总是有女人围在你的身边。”拉达喘息着埋怨道。她的样子就像是患了哮喘的病人。
男人伸出舌头,轻舔拉达白净的耳蜗,酥麻难耐却又翩翩欲仙的感觉,让拉达忍不住低吟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好像是哮喘的症状正在加重。
男人尝试着去解拉达的衣裤。拉达去毫不在意的佯装不知。她只是用力抱紧他,用力亲吻他,贪婪的享受着,他带给她的幸福之感。
拉达的目光中充满了渴望与甜蜜,此刻全世界都不再重要的了,重要的只有他,这个令人朝思暮想的男人。
她的每一个细胞,她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呼唤着他,期待着他。渴望着他,就仿佛他才是她生命的源泉。
男人缓缓退去拉达系满皮带的黑色皮裤,显露出来的竟是一双闪烁着银色月光的修长美腿。
那不是人类的腿,人类的腿再美也不会绽放银色的月光,因为那样的月光,实在太过哀伤,太过悲凉。
那是一双经过精心打磨的机械腿,远比典狱长所换上的机械腿,还要精益求精,还要美轮美奂。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双腿,能比这双腿更美,只是这并非一双真正的腿。
拉达早在十多年前,就彻底失去了双腿。她曾经备受折磨,双腿更成为了,别人的盘中餐,那是个饥寒交迫的苦难时代,没有人能够逃得过那个时代的劫难,除了从来不曾见到过那个时代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全世界的男人,都会令拉达作呕,她只和冰冷的机械打交道,因为只有机械能够带给她安全感。
直到有一天,孔雀夫人就像机械帝皇抱来了他们三姐妹那样,抱来了一个奄奄一息男孩。
当拉达第一眼看这个奄奄一息的男孩时,她全身就好像触电一般,每一毛孔都在啧啧发抖,可那完全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莫可名状的渴望,她意识到她发现了什么,让她期待已久的东西,却并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从来没有爱上过谁的拉达,童年时光受尽苦难的拉达,怎么可能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一见钟情。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这样的感觉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仍旧让自己和从前一样,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管,只是埋头于机械当中,可她完全无法抑制自己,不去关注那个男孩的一举一动。
男孩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都会引起若无其事拉达,聚精会神的关注,她渐渐开始觉得,自己的认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人生,而是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别人的附属品。
她只要一天见不到那男孩,就会不知何故的感到心烦意乱。她只要一天听不到那男孩的声音,就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她非常讨厌那个时候的自己,但同时又能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那种感觉能给她带来温暖,温暖她早已冰冷的心。
拉达并不知道这是爱,她只是认为,或许是这个男孩太过神秘,才总能引起她的好奇心,或许是她在机械雄鹰堡太憋闷,所以想听听别人的故事。
可是她不能否认,无论是机械帝皇,二妹婵娟,还是小妹*妹阿芳,都从来未曾引起过她的兴趣,让她关注的人,仅仅只有这个男孩。
期初,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男孩的特殊之处,足以引起的她的关注。
男孩是孔雀夫人带来的,而孔雀夫人与机械帝皇,谁都知道他们不共戴天,可是机械帝皇为什么会答应,收留这个男孩呢?
拉达猜想过很多次,始终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她甚至想到过,男孩会不会是,机械帝皇和孔雀夫人的私生子。因此他们两人就算是水火不容,却都愿意保护这个男孩。
拉达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无论是机械帝皇,还是孔雀夫人,他们都早已过了能够生育的年龄,以男孩的年纪来看,完全不可能是他们的私生子。
孔雀夫人看上去虽然像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可她却出生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机械帝皇虽然喜欢美女,可他也早已形同枯槁,就算有那份心,也远没有那份力了。
机械帝皇在机械雄鹰堡,收藏了不少美貌绝伦的侍女,去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下手,这并不是说机械帝皇洁身自好,他天生就非常迷恋美女,据说当年他在哈萨克的时候,曾经有好几十个妻子,只是他的岁数,也不比孔雀夫人小多少,所以来到双城时,早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
林林总总,都说明这个男孩,不可能是机械帝皇和孔雀夫人的私生子,一定有别的什么来头,可究竟什么样的来头,能够让男孩将这两个势不两立之人,撇开他们的个人己见,紧密的联系到一起。
困惑拉达的,还不仅仅只是男孩从何而来,随后发生的许多事情,更加让她感到疑惑不解。(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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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刚来到机械雄鹰堡的时候,伤势非常严重,几乎丧失了生活自理的能力,经过数月的精心调养,加上年轻人恢复的也很快。几个月后,男孩才算是真正同机械雄鹰堡的人,生活在了一起。
与三姐妹不同,机械帝皇绝不允许男孩,离开机械雄鹰堡半步,并且时刻让乌金铁卫,全天候无间隙的盯着男孩,同时机械帝皇也不许任何人告诉外人,机械雄鹰堡里有一个男孩,这地方除了机械帝皇,从来便只有女人和机械。
由于男孩没有名字,机械帝皇又没有给他取名字,因此机械雄鹰堡里的人,只好把他叫做“那个男孩”,可是机械帝皇听到后非常恼火,这等于说他们自己的,毫不遮掩的告诉了别人,机械雄鹰堡里,如今有了一个男孩,于是众人只好改口叫他“那个男人”。
这样的称谓,会让人以为她们是在背地里,暗指机械帝皇本人,而称其为那个男人,这样一来就不会暴露男孩的事情。
同三姐妹相比,机械帝皇对于男孩的要求,似乎更加严厉和苛刻。从表面上来看,机械帝皇对男孩太不近人情,但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严师出高徒这个简单的道理。正是如此,才让男孩的各个方面,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他进一步的提高做好了准备。
并不是每一个明白事理的人都这么想,至少在拉达看来,机械帝皇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过分。奇怪的是拉达竟然也会,同情起别人来了,这就不可能不可免的。让她更加在意那个男孩。
男孩生的很是俊俏,模样非常的标志,也许任何人都会喜欢上这个男孩。按理说,男孩比拉达要小上个五六岁左右的样子。可是拉达并不喜欢男孩称呼她为姐姐,她要男孩同她打招呼时,直呼其名就好,不要什么姐姐、姐姐的。
刚开始的时候,男孩还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很明显有失礼貌,不过叫着叫着,日子久了便也就觉得习惯了。
由于拉达是机械帝皇收留的大女儿,因此婵娟和阿芳都叫她姐姐,她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可是她就是不喜欢男孩这样叫她,她自己也说不出来,这究竟是为什么。
由于男孩始终没有自己的名字,拉达就私下里叫他杰。这是当时拉达能够写出的,很少几个中国字里的一个。男孩显然是个中国人,所以拉达认为,应该给他取个中国人的名字,所以便有了这个杰。
在众人面前,拉达总是与男孩形同陌路,背地里却没少对男孩倍加关心。拉达没少在男孩面前抱怨机械帝皇,她不认为这都是男孩的错,而认为是机械帝皇的要求,实在有些太过分了。在这个方面。拉达还真像玛丽娅,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姐妹连心,走进他们心里的人,总是能让她们变得是非不分。可是这又怎么能说,是她们的错呢?爱情总是令人神魂颠倒,叫人分不清楚对错。
年轻的心总是掩藏不住寂寞,冥冥中似有一双无形的手,牵引着两人个越走越近,他们相互关怀。相互理解,相互慰藉,在这苦难的世界上继续生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男孩不得不离开他们,离开机械雄鹰堡。拉达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人,他们全都戴着半黄半黑的面具,没法看清其中任何一个的模样,拉达真想同他们一起走,不是为了离开机械雄鹰堡,而是为了不离开男孩。
男孩离开后,拉达没有一个夜晚,能够安枕入眠,她总是拖着疲惫而空虚的形体,一天又一天的打发无聊的人生。直到一天夜里,她发现自己房间的窗外,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以为是小偷,竟有如此胆大妄为的小偷,敢偷盗机械雄鹰堡来,更让她吃惊的,如果真是小偷,为什么思考机器丝毫没有察觉到。
拉达打开了窗户,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男孩,那人令他寝食不安的人,此刻他就爬在自己的窗台上。
看到男孩悄悄躲在自己的窗外,这让拉达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心中显得格外的生气,可是她又怕自己生气,会吓跑了男孩,她不想让男孩离开他。
如果没有他,自己就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根本无法呼吸,她只好忍气吞声,将男孩让进自己的房间,询问他都跑到哪里去了。
拉达是个任性的女孩,脾气非常的不好,可是此时她尽管生气,渴望却远远超越了她的生气,所以她舍不得让男孩离开,更不敢肆无忌惮的逼问他。她毕竟比男孩要大几岁,因此更应该显得持重一些。
自那日之后,男孩时常会在夜间来找拉达,两个人就这样,从最初的聊些日常琐事,最终发展到了肌肤之亲,从此谁都再也离不开谁了,就在一年之前,这个在不知觉间已经长大成人的男孩,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在拉达的世界中出现过。
她早已熟悉了他的体温,早已适应了他的身体,更将他深深地放在了心底,她无法适应没有他的生活。对于拉达来说,没有他的每一天,都像是在阿鼻地狱中煎熬。
终于,终于让拉达又见到了他,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他,他看上去比过去更加的成熟,也更加的显得沉稳,不再像过去那样心浮气躁,总是为点点的小事喋喋不休,他的声音比过去更加温柔,身体也比过去更加温暖。
拉达太需要他了,需要他来温暖自己,早已冻结成冰的心,需要他给予自己久已尘封的渴望。
男人轻抚拉达美轮美奂的机械双腿,也许只有拉达自己才知道,这闪烁着银色月光的双腿,究竟会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突然,机械双腿喷射出一股强劲的气流,升腾起一缕白烟,紧接着两条机械腿,从拉达的身体上卸了下来,露出了原来的血肉之躯。
拉达残留的腿部,从腹股沟以下,最多也不超过十厘米,被截断双腿的伤口早已经愈合,疤痕处更因为机械假肢的缘故,磨出了不少的胼胝,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茧子。
男人抚摸着拉达的伤口,又开始去脱拉达的衣服,拉达依旧是那样的若无其事,任凭男人的摆布,她会对世界上一切人都有戒心,却绝不会对眼前的男人,存有任何不信任的杂念。
她本来就是他的,她的全都是他的,没有什么信任或者不信任可言。
除了双腿,拉达还拥有一只同样闪烁着银色月光的右臂,就在她失去双腿的时候,同样也失去了自己的右臂。那曾是多么惨不忍睹的一幕,任何良知善存的人,都干不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由此可见那是一个何等可怕的禽兽,没有人愿意想起那最最恐怖的一幕。(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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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快以同样的方法,从拉达的胳膊上,卸下了她的机械右臂。两个人整整有一年的时光,没有见到过彼此,无论是解开拉达衣裤,还是卸下她的机械假肢,男人都显得格外得心应手,非常的老练娴熟。
就好像这一切,全都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似的,如此的自然而然,没有半点生疏,没有半点迟疑。
此时的拉达,看上去是那样的脆弱,仿佛一个三岁的小孩子,都有足够的能力来欺负她。
她就像婴儿一样,蜷缩在男人的怀中,看上去是那样的楚楚可怜,又十分的惹人怜爱。
男人小心翼翼的,将拉达抱到床铺的中央,轻声向她低语道:“有我在,你不需要任何东西。那些东西一定让你感到很累,我会补偿你,因为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有你就足够了,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拉达亲吻着男人的脸颊说道。
此刻两个人仿佛都在熊熊烈焰中燃烧,对于彼此他们不再需要去奢望与祈求。他们就在彼此的眼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们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彼此,他们是多么的深爱彼此。
男人的力量,令拉达有些惊骇,可她所能做的,只有竭力迎合,以及贪婪的享受。在男人一波更胜一波的强大攻势下,拉达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无穷的快乐。
同此刻令人血脉沸腾的至极快乐和无上喜悦相比,她曾经所受到的苦难和折磨,又算得了什么?这才是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因,也正是她之所以想要继续活下去的目的。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从没有比现在。更加渴望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了能够见到他,为了能够和他在一起,这就是拉达全部生命的意义。也只有在这一刻,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真正的活着,自己真正的活过。
两个人毫无遮蔽之物的结合为一,此刻他们不分彼此,也不分你我,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只有令人痴迷的爱和沉溺其中的情。他们在彼此的身体中,寻找着川流不息的慰藉。积蓄已久的力量,全都毫不保留的倾泻而出,期待着终极的快乐,将他们过去的思念与孤独彻底填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一种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之后,才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的跌倒在床上,他们疲惫的身体,仍旧紧紧相拥在一起。急促的喘息声,就好似房间里根本没有空气,可以让他们呼吸。
两个人都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汗流浃背的躺在被汗水浸湿的床上。
男人压在拉达丰满白皙的胸脯上,那柔软的感觉令人心醉沉迷。拉达却被男人压得喘不过起来,想要把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她单薄的左臂根本没有力量把男人推开,便也只能这样继续让男人,将她压在身下,这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要比轻飘飘的人生,更加让人感到充实。
男人再一次吻了拉达,拉达脸上却流露出,出乎预料的不悦。男人不解其意的看着拉达。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他紧紧将拉达抱入怀中,就像刚才一样,全心全意地投入,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身体。
拉达似乎有些厌倦了,她用手推开男人。精疲力尽的目光。略显呆滞的看着男人。
“怎么了?”男人诧异的看着拉达。
“现在你一定还有别的女人吧?”拉达淡淡的说道。
“不,我只有,只有你一个,你是我的唯一。”男人说道。
“为什么?也许你该有个女人了。”拉达淡淡的摇摇头。
“不要说傻话,我只要你一个。”男人又开始亲吻拉达。
“可是我……”拉达欲言又止,轻叹了一身,默默地看着男人。
“不要再说了,我只要你。”男人摇头说道。
“好吧,不说这个了。真是的,你这个坏家伙,把人家的床弄得湿乎乎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拉达一扫刚才的阴霾,流露出俏皮的笑容。
“现在可是大白天,哪有大白天就睡觉的人。再说,你认为我会这样就放过你吗?”男人诡笑着说道。
“啊!还……还要吗?至少……也该休息一下。”拉达的表情略显惊讶,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忧心。
“怎么,你已经不行了吗?”男人仍旧保持着诡异的笑容。
“我只想在,为什么你会认为,我的妹妹可能对我是个危险呢?我们失散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不应该为我高兴吗?也许是因为总想着这件,所以才会感到如此疲惫,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拉达仰望着房间里的天花板说道。
“我也只是在猜测,我并不知道他们真实的来意。你刚才和我说,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帮助长公主,以及寻找什么朱可夫。据我所知,长公主在过去,从来没有同这些人打过任何交道,无论是克格勃,还是古拉格,她都从来没有接触过。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跳了出来,要帮助长公主赢得神兽竞逐赛,他们的目的究竟何在,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单纯的友谊吧!更何况他们之间,真的存在着友谊吗?这些人敢到凤来仪去偷窃‘黑凤凰’,就能看出他们的帮忙,绝不只是说说而已。”男人的神情变得沉重焦虑,刚才的欢悦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去凤来仪,偷窃‘懸凤纛’的事情?”拉达不解的看着男人。
“刚好我也在那里。”男人耸了耸肩。
“你在凤来仪……你到那种地方去……”拉达有些茫然无措。
“不,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想要的只有你。”男人似乎感觉到了,拉达此刻在想些什么。
“你不用和我解释,我无所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到哪里去都可以。这是你的自由,没必要告诉我,我只是听说,那里的姑娘很不错。”拉达嘴上说着无所谓,又竭力装出很不在乎的样子,可脸上却挂满了哀怨。
任何女人在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同别的女人身体相互撞击,不停来回抽送之时,就算再怎么努力克制自己,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好脸色。
“你不该怀疑我,你说过你永远都是信任我的,我在那里是因为有事要办,不是到那里去寻花问柳。”男人再一次解释道。
“是啊!有哪个男人到那里去,不是因为有事要办呢?”拉达敷衍道。
“你就那么不信任我吗?”男人问道。
“我只是不相信自己,我这样的身子,怎么可能让你足够快乐呢?你能够陪在我的身边,我便已经被无所求了。”拉达沮丧的说道。
“不许你胡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我才会感到快乐。”
“那么,你为什么整整一年,都不来找我,难道不是……”
“住口,我不许你胡言乱语,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指责和埋怨。
拉达瞬间愣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些琐碎的无聊之事,甚至为此耿耿于怀,还激怒了自己深爱的男人。
男人真的是因为太想念她了吗?难道真是因为一年太过长久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更应该珍惜现在,更应该珍惜眼前,不该在这种时候,耍起小孩子的脾气。
拉达不再言语,只是试图去亲吻,正在对她怒目而视的男人。(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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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好吗?都是我不好,我真的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却始终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拉达哀怨的看着男人,希望他不要因为自己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向来坚毅果敢的锐利双眸,也忧愁的就快要滴下泪来。
“不!你没有任何错,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告而别,就算不能够来见你,至少我也应该告诉你我在哪。”男人将拉达紧紧的抱住,力量之大让拉达都要透不过气来,她非常享受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提这些了,我们还是说刚才的事情吧。他们偷窃机甲的时候,可能对我是种危险,可是我如今答应要帮助他们,况且他们之中的玛丽娅,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拉达还是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你说的没错,可是在我看来,他们的绝不会只是为了神兽竞逐赛,就像我刚才说过的那样,他们可不会为了单纯的友谊,便决定保住长公主。难道你忘了,他们是带着‘古斯塔夫之心’,来到这里的。”
“啊!这你也知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有古斯塔夫之心的?”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帮助他们,让古斯塔夫之心,重新恢复了原貌。”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根本就没有来过机械雄鹰堡,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难道你也来到过这里,只是没有来见我吗?”拉达问道。
“今天之前,我并没有来过这里,虽然我非常想要见到你。不过我们有人,时刻都在关注着机械雄鹰堡。可以说这里的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能够了如指掌。”男子说道。
“你在监视我们!你怎么能这样做!”对于被人监视,任何人在听到后,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不是你。也不是这里,而是整座双子城。总之,我只能告诉你,我刚刚成为了一个组织的头目之一,而他们在时刻监视着这座双子城。”男人犹豫不决的说道。他似乎不太确定是否应该将这些事告诉拉达。
“所以你才消失了整整一年,可你们为什么要盯着双子城,这里有什么值得你们去关注的,这里只不过是时代的逆流,迟早会被历史的潮流所吞没。”
“是圣棺,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圣棺。这就足够,这也是双子城,得以特立独行的原因。”
拉达听到男人这样说,突然间若有所思的闭口不语。她似乎明白了男人在担心什么。起初当她看到古斯塔夫之心时,也许同男人想到的一样。
然而,在倾听了妹妹玛丽娅的过去之后, 在得知玛丽娅对弗兰基米尔的爱,就如同自己对眼前男人的一样炙热时,她才决定要帮助弗兰基米尔一把。
遗憾的是,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个圈套,如果这些苏联人,来到双子城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最后的圣棺。那么自己岂不是成了推波助澜之人。难道妹妹真会抛下姐妹之间的情义,帮助外人还来算计自己吗?
拉达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很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妹妹。可一切真的就如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吗?
他们不仅带来了古斯塔夫之心,而且不是克格勃的人。便是古拉格的人,没有一个是苏联的普通百姓,全都来自苏联赫赫有名的机构之内。
况且在他们之中,据说那个卡夫卡和尤利娅,还都是生物学博士,要知道。从三十年代开始,苏联就开始了大力发展机械重工主义,生化主义的意识形态,在广袤的苏联大地上,不断受到人们的轻视,甚至部分学者,还曾经一度饱受迫害。
时至今日,可以说,苏联在生物学领域的人才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濒临灭绝,就算有也基本上集中在医药领域,为治病救人服务。
可眼下来自苏联的这些人中,他们的总人数不到十个,便有两名生物学博士,这未免有些太过于夸张了吧!
如果这一切不是经过精心策划和周密准备的,怎么可能会如此巧合的事情发生。
在他们几个人之中,典狱长充满了对苏维埃体制的热爱。他是苏维埃最坚定的拥护者,足以胜任领导者的岗位。
而那个少言寡语的索尔教授,是一名高级工程师,虽然彼此间并没有什么太多交流,但想必其在机械工程方面的学识,也一定不俗。
卡夫卡和尤利娅是两名工作在古拉格的生物学家,过去古拉格经常用囚犯来做生化试验,早已成为众所周知的公开秘密,她们在这一领域,也必然有所建树。
玛丽娅和弗兰基米尔,又都是克格勃的特工,玛丽曾经接受过许多年,非常专业的训练。弗兰基米尔虽然没有接受过太多的训练,但他与众不同的天赋,足够弥补他在许多方面的不足,因此也绝非一眼看上去那么愣头青。他不仅体质非凡,善于学习,记忆力也惊人的好,这些甚至是不少老辣特工,都难以企及的。不少特工会在任务重,通过采用某些技巧,将复杂繁多的信息给临时记住,却仍旧赶不上弗兰基米尔过目不忘的能力。
这样一些组合在一起,会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吗?这种解释真的说得过去吗?
拉达开始有些犹豫了,她不再认为男人所说的话,全都是无稽之谈的空穴来风,没有人能够彻底排除,存在那样一种可能性。他们来到这座城市的目的,也许真的就是为了圣棺。
无论是帮助长公主赢得神兽竞逐,又或是寻找陷害弗兰基米尔毁掉古拉格的朱可夫,全都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仅仅只是用来迷惑别人的障眼法。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打算利用双子城,在新旧交替之际,在两位继承人发生分歧之时趁虚而入,偷取隐藏子在双子城中的圣棺。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两位公主争斗和新一代东北王的诞生,给吸引过去的时候,各方势力必然会在那个时候,忽略了双子城内的圣棺,那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而他们现在,便是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当那一刻真的到来之际,他们变回原形毕露,因为那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这一切,真的会是按个样子吗?拉达仍旧不肯相信,妹妹来到双子城同自己重逢,会是苏联图谋双子城圣棺的计划中的一部分,难道真会是那个样子吗?
拉达犹豫不决,她不愿去相信,却又无法完全打消这个念头。
男人看出了拉达茫然失措的心,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此前的想法和猜测,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在这一切的背后,定然有着更大的阴谋。(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拉达一筹莫展的样子,男人知道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蹊跷,这种事情不能不叫人产生怀疑,天底下那么这多碰巧的事。
男人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轻抚着拉达的脸颊说道:“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朱可夫,你说他们是来找朱可夫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朱可夫,但据我所知,东北王身边有两个叫朱可夫的家伙,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能算是三流科学家。也许这两个朱可夫的野心很大,但他们缺少去实现自己野心的能耐。不管他们要找其中的哪一个,我都觉得这不大可能。他们这么多有能耐的人,会被那样的家伙算计吗?我想这种可能性不大,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你认识他们要找的朱可夫?那么你为什么不设法从他那里,弄清楚这一切呢?”拉达若有所思的看着男人。
“我对东北王身边的每一个顾问,都曾有所了解,通常我们只会去关注那些,有必要让我们去关注的人。我刚才说过,这两个朱可夫,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此我们从来没有关注过他们,至于他们找的究竟是其中哪一个,我就更加不清楚了。倒是有一件事情,令我感到非常奇怪,也就是在这几天,龙庭里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我暂时还没有能弄明白。”男人揉搓着鼻梁说道。
“龙庭里发生了什么?不是很快就要举行神兽竞逐赛了吗?这时候会出什么事情?”拉达好奇的问道,她很想知道东北王的龙庭,此时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怪怪的,很显然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们潜伏在龙庭里的人都这么说,他们正在努力调查,希望能够尽快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男人遗憾的耸耸肩。
“你说他们来到双子城的真正目的,既不是为了帮助长公主赢得比赛,也不是为了寻找那个朱可夫,那么他们到这里来。究竟又是为了什么?”既然不知道龙庭发生了什么,拉达此刻最关心的,还是原来的问题。
“我不敢肯定,但是带着古斯塔夫之心。来到双子城的人,还能够有别的什么目的吗?”男人反问道,他似乎很确定,拉达自己能够想到答案。
“圣棺!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为了圣棺而来?”拉达惊异的看着男人。
“这一点毫无疑问。或许在双子城里,有不少让人垂涎三尺的宝贝。但他们此番来到双子城的目的,显然是为了隐藏在双子城内的圣棺。所谓协助长公主赢得神兽竞逐赛,又或者寻找那个什么朱可夫,全都不过是他们用来掩人耳目的借口。”男人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和他们说起过这件事情,可无论是玛丽娅,还是弗兰基米尔,似乎都不知道圣棺的事。”拉达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他们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如果他们真的处心积虑,找来帮助长公主和寻找朱可夫为借口。那么故作不知,难道不是一件更容易的事情吗?”男人没想到直到现在,拉达竟还是如此的天真,看来她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从一开始妹妹,就如此这般的欺骗自己。
“真是这样吗?可他们为什么不直奔圣棺而去,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如果这几个苏联人,真是为了圣棺而来,他们有必要把事情,弄得如此复杂吗?这样反而会夜长梦多。如果节外生枝的话,他们不就等于全功尽气了吗?”拉达很是不解的问道。
“这并不难理解,看来你是被亲情蒙蔽了双眼。你应该知道双子城内,潜伏着许多势力。随时都在关注圣棺。想打圣棺主意的,更是向来不乏其人。如果他们将自己的目的,表现的过于明确,势必会招惹来各方势力的阻挠,那样一来的话,他的计划尚未开始实施。很有可能就会被其他势力给彻底终结。还不仅仅只是如此,如果说他们真是为了圣棺而来,那么他们势必已经对圣棺的情况非常了解。数十年来,想要从双子城盗取圣棺的人比比皆是,可无乱是从哪里来的人,最终全都以失败而告终,他们如果想要成功,就不能不引以为戒。圣棺被陈列在龙庭的地下基地里,由东北王的四大法王守护,据说他们都是万夫莫敌的高手,你们机械雄鹰堡,又给圣棺制作了密闭室,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轻易开启的。只要是稍微了解这些情况的人,轻易便能察觉到,想要偷走圣棺,只能是痴人说梦。除非有足够周密,且万无一失的计划,而一切妄想都只能从未泡影。”男人将他对弗兰基米尔等人的怀疑,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拉达。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事先计划好的?”拉达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没做!我想这一切,都是他们事先设计好的。”男人点点头。
“你是指什么?”拉达有些不太理解男人的话。
“摩尔庄园同长公主偶遇,弗兰基米尔同朱可夫的恩怨,典狱长失去了一条腿,玛丽娅同你的关系,以及凤来仪发生的一切,在我看来全都是,事先这设计好的。”男人似乎认为这一切都并非只是偶然。
“这又该怎么解释?真的全都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吗?这未免太凑巧了?”拉达无法将这些看似无关的事情,全都串联到一起,他更希望男人能够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什么是偶然的巧合,一切全都是他们安排好的。既然你很想听听我的想法,那么我就给你说说,看看你对我的想法,会有什么样的意见。”男人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好啊!快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些事情的。”拉达诚恳的点了点头。
“早在他们来到双子城之前,我想他们潜伏于双子城的同党,就已经对双子城,调查的清清楚楚。正是在调查清楚了一切的基础上,他们才终于开始了偷窃圣棺的行动。对他们来说,第一步是找到古斯塔夫之心,总之他们通过某种方式,找到了古斯塔夫之心。紧随其后的,便是需要一个进入双子城的理由,如果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双子城,双子城的守门人,是不可能让他进入城内的。于是他们把目光,转向了一个既能够经常出入双子城,又具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这个人也就是双子城的长公主。由于长公主子在双子城外已经成了家,同丈夫勃洛克居住在摩尔庄园,这无疑是他们最好的突破口,只要找到合适的方法,他们就能够利用这一点,不仅可以进入双子城,还能成为长公主的座上客。总之经过他们处心居虑的谋划之后,他们找到了一个同长公主接触的最好方式,并且很快获得了长公主的信任,于是他们顺理成章的进入了双子城,而且得到了长公主的庇护。如此一来,他们就顺利实现了,偷窃计划的第一步,也就是携带着古斯塔夫之心,顺利的进入到双子城。”男人讲述了他所猜测的经过,他认为弗兰基米尔等人,是通过处心居虑,才来到双子城的,绝非是什么偶然与纯粹的找人。
“你说的或许没错,如果是他们自己,那是不可能进入双子城的,而且如果他们的以别的身份进入双子城,必然会受到双子城管理当局的严格盘查,正因为有了长公主这张护身符,才让他们顺利的夺过了双子城的政审,而且他们又都是长公主府里的贵客,没有会想给自己找麻烦,而去找这几个苏联人的不悦。听你这样么一说,确实很有道理,长公主对于他们来说,看来还真是非常重要,难怪他们会紧紧围绕在长公主的身边。”拉达似乎已经认同了男人的推测。
“长公主对他么的重要价值,还远不止于此,他们所想要的,还更加长远。”男人接着说道。
“啊?这里面,难到还有别的什么企图吗?”(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毫无疑问的!试问他们即便拥有古斯塔夫之心,即便来到了双子城,即便得到了长公主的庇护,即便能够在双子城畅通无阻,可是仅仅凭借他们这几个人,该如何能够进入龙庭,如何能够找到龙庭的地下基地,又如何战胜四大护法,并最终打开你们机械雄鹰堡制造的机械密室,从而成功的得到圣棺呢?很显然,单单只是进入到双子城,还远远无法解决,接下来的一些列问题,他们必须有更进一步的计划。然而上天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就是生兽竞逐赛。利用这次比赛,他们可以赢取长公主进一步的信任。如果长公主最终能够成为入主龙庭之人,那么他们自然也就能够,进入到龙庭之内。只要能有获得长公主的绝对信任,在龙庭中遇到的任何问题,都有可能在长公主那里迎刃而解,任何困难都将不会再难倒他们。在我看来,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热衷于帮助长公主,让她赢得神兽竞逐赛的原因。”男人又进一步讲述了,他对弗兰基米尔等人,为何会选择帮助长公主,准备出战生兽竞逐赛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大可利用长公主,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偷偷窃取圣棺?”拉达问道。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这不仅能够确保他们计划的隐秘性,同时也能提到大大提高计划成功的概率,何乐而不为呢?最重要的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所有人都会疏于防范,不会对他们存有芥蒂,那正是他们所期望的。可以说他们在这件事情上,还真是用心良苦煞费苦心。在我看来,他们甚至把你们也考虑进去了,因为封存圣棺的密室,可是你们机械雄鹰堡建造的。如果不搞清楚开启密室的机关,他们就算找到了圣棺,也等于无无济于事,甚至还有可能丧命在。密室的机关之下,我以我才认为,他们很有可能也盯上了你们。”男人继续讲述着他的推理。
“这不大可能吧!他们怎么可能考虑的如此周全?”拉达不太相信男人的话,她并不认为什么事情,都能够被弗兰基米尔等人料想到。这样听起来,他们似乎早就已经完全掌握了一切。
“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如果他们真是经过了周密的策划,那就完全有这样的可能性。我们可以假设一下,早在他们来到双子城之前,他们的同党就已经开始了对于双子城的详细调查,那么关于圣棺的情况,很可能早已经被他们了解的非常清楚。我甚至怀疑,那个典狱长之所以断了一条腿,以及在他们人数不多的队伍中。竟然有你的妹妹玛丽娅,这些全都有可能,是事先设计好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你们的机械雄鹰堡,他们需要你们,只有利用你们,才能够帮他们,处理掉封存圣棺的密室。我非常肯定,为了得到圣棺,他们已经机关算尽。无所不用其极。”男人终于把话题,说到了拉达自己的身上,比起长公主来说,男人更加关心的是拉达。
“你怎么就如此肯定。你从来没有同他们接触过不是吗?难道这不会是你的一厢情愿吗?这也许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想法。”拉达带着狡辩的语气说道,她自己有不知道孰对孰错,她非常清楚男人说的,并非全都是空穴来风,就算他说的不全对,但这里面必定会有不少相同之处。这几个苏联人来到双子城。的的确确很是蹊跷,可是她又始终不愿意去承认,自己刚刚重逢的妹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算计自己,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情人,她不愿意相信这会是事实。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想,那就害得从凤来仪说起。”男人脸上流露出诡异的笑容。
拉达看到男人表情,知道他定是又想起了刚才不悦的一幕,便有些埋怨的说道:“都说不提刚才那事了,我都已经认过错了,难道你还要和我再吵一架不成。”
“我不是哪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人早就注意到,凤来仪里似乎有克格勃的人,那几个苏联人来到双子城的第一天,就有两个人连夜直奔凤来仪而去,后来好像还引发了一场大火。他们为什么要去凤来仪,毫无疑问哪里有他们的人,而且掌握着双子城的重要信息。你可以自己想想,长公主张玥并不知道你们有第七代机甲,可她怎么会想都要去偷窃你们的第七代机甲呢?而且她对机甲的所在了如指掌,除非事先已经知道,否则谁能猜到,机甲会被藏在凤来仪内。更何况像长公主这样的人,平日里是绝对不可能跑到凤来仪那种地方去。毫无疑问,这些主意全都是那几个苏联人想出来的,他们这样做全是为了让长公主更加信任他们。他们能够知道机甲的所在,这就足以说明,他们在双子城内,早就应潜伏下同党,并且已经为他们收集到了,大量有用的情报。”
“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那个叫意如的姑娘,据说也是他们克格勃的人,她好像就是凤来仪里的姑娘。”听着男人所说的这一切,让拉达越来越不能不信。
“没错,我说的就是她。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看。”男人说着轻轻放下怀中的拉达,他来到自己半黑半黄的甲胄前,从甲胄内翻找出一大堆,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张,并把这些奇怪的纸张递给了拉达。
拉达打开一看,竟然是关于十六神兽的解析图,而且绘制的非常详细。
“这又是怎么回事?”拉达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些东西,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个叫做意如的女人的东西。”男人回答道。
“什么?是意如的!对了……我想起来,她说能够帮我们,弄到关于十六神兽的资料,可是在那之后,她就消失不见了。”
“我们的人,已经观察她大半年了,我们早就发现,她或许并非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风尘女子,单凭这些东西,便足以说明她来历不俗。”
“她在哪里?这些东西,又怎么会在你手上?”拉达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男人。
“这件事说来话长,她被小公主府里的人给擒获了,被关押在沁园之内备受折磨。我们的人几天来都想要设法营救她,可是她被佩尔看守的死死的,我们的人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直到今天小公主带着佩尔等人去了龙庭,我们的人才得以把她营救出来,并将她带回了我们的秘密基地。当我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便是将这些东西送来给你。直到我离开的时候,那姑娘始终昏迷不醒,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到目前为止,我也不得而知,我想只能等到她她醒过来后,才能够了解清楚具体的情况。”
想不到几天下来,意如竟然辗转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真不知此后,又将是福是祸。
“原来如此,这么说,要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你到现在,都还不会来找我。”拉达的脸上明显挂满了哀怨。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是因为担心你,所以第一时间,不顾一切的跑来找你,你可知道这样很有可能,会让我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你,所以才立刻赶了过来。”
拉达看着男人,男人也看着拉达,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了很久。(未完待续。)
&bp;&bp;&bp;&bp;在离开寒舍大约三个小时候后,拉达带着十六神兽的相关资料,又重新来到了寒舍。
一路之上,她反复思索着,男人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并不清楚,这里面有多少是真,有多少视假,似乎全都是真的,似乎全都像假的。
她现在所能做的,便是如男人所说,不动声色的默默留意,这几个莫名其妙的苏联人。如果说他们的最终目的,真的是圣棺的话,那么他们迟早必然会路出马脚。
如今唯一能做的,便只能够等待,将这一切交给时间去安排。没有人能够确定,这几个苏联人真正企图。无论是怎样的想法,此时看来,都只是猜测,只有等待他们进一步的行动,才能从种种蛛丝马迹之中,抽丝剥茧发现真相。
当拉达来到寒舍时,张玥等人也先她一步,回到了寒舍之内。拉达没有问他们什么,仅仅从大家的表情来看,便能够猜想到,此次龙庭之行,似乎并不怎么愉快。
在见到拉达之后,张玥把龙庭的经过诉说了一边,留在寒舍的众人,这才算是明白其中的原委。原来他们连东北王的面都没能见上,就这么干巴巴的打道回府了。
得知张玥等人没能见到东北王,拉达突然想起了男人此前对她说过,龙庭之内最近似乎出了什么事,会不会于这个有关呢?
拉达本打算将男人告诉她的这些事情,全都告诉长公主张玥,让她能够有所察觉,提防身边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不要太过于相信,眼前这些来历不明的人。
但男人也曾告诫过拉达,这件事情最好还是暂时,不要让长公主张玥知道为好。
如果长公主不知道这件事,就不会存心去提防这几个苏联人,这几个苏联人自然也察觉不到长公主对他们有所提防。如此一来便会在不知不觉中,放松对于长公主警惕之心。而警惕之心一旦松懈,那就极有可能露出破绽,只有等他们露出破绽。才能够真正洞察到这些人的意图。
拉达忍住了已到嘴边话,在众人面前拿出十六神兽的解析图。看到拉达竟然有这样的东西,所有人无不大吃一惊,没有人在意如那里见过这些东西,因此现在也没有人会想到。这些东西同意如能有什么联系,都以为这本就是拉达的东西。
拉达并没有详细诉说这些图纸的来历,只说是这几天托朋友帮忙弄来的。
拉达含糊其辞的只说是双子城里的重要人物,因此弄来这些东西并不算是什么难事。
此刻时间紧迫,没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候,去细究图纸的来历,这时会白白浪费时间,而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其珍贵的。
距离神兽竞逐赛的开赛时间。已经不到三天了,以其把精力放在无聊的穷追不舍上,不如趁早抓紧时间,在神兽竞逐赛开始之前,好好的将十六神兽分析透彻,只有全面的掌握了十六神兽的信息,才能够在战场的知己知彼,同时也才能大大提高,他们战胜神兽的几率。
事不宜迟,弗兰基米尔等人。迅速投入到,有关十六神兽的战力分析中去,并根据不同神兽所具备的不同特点,开始尝试性的拟定对付神兽的作战计划。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们打算为每一头神兽,都拟定出专门的作战计划。
看到拉达如此尽心竭力的帮助自己,长公主张玥心中说不出的感激,她本想好好感谢拉大一番,但她同时也非常清楚。这样做只会耽误时间,一切还是留待将来再说。
作为长公主方便,本次神兽竞逐赛的总指挥,拉达此时应该协助众人,做好战斗计划的制定与分析,而不是同张玥坐在一起闲聊。
由于之前已经计划过,他们将要牺牲一部机甲,以此来让病毒代码,入侵到小公主的参赛机甲之中。因此他们制定的作战计划,只能够考虑四部机甲的战斗能力,同时他们还必须考虑到,在小公主的参赛机甲触发病毒程序前,如有避免同他们发生直接对抗。
不能排除这样的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在神兽竞逐赛开始后,小公主方面的参赛者,也许会暂时放弃对神兽的搜捕,而竭力对他们展开搜寻,并打算在最短时间内,将他们彻底击垮。这样一来,小公主方面的胜利,将会变得更加稳固。因此弗兰基米尔等人,不得不对着这样的可能性,做好提前预防的准备。
自龙庭回到寒舍之后,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弗兰基米尔等人,始终在对十六神兽进行分析与研究,为了尽可能留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张玥甚至没有让他们去参加,原本定于周二的记者见面会。
但尽管如此,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仍旧是非常的仓促。除了记忆能力超强的弗兰基米尔,其他人几乎全都是在分析新神兽的同时,已经彻底忘记了旧神兽的情况。短短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要充分了解,并牢牢记住十六神兽各自的特点和攻击方式,还要制定出确实可行的作战计划,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经过一番斟酌权衡之后,他们决定让“鬼武者”机甲,来作为病毒代码的携带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鬼武者”是“武魂”的低级版本,虽然体型更加轻便的“鬼武者”,在灵活性方面要优于“武魂”,但在相关技术装备和武装力量方面,“鬼武者”都要比“武魂”稍逊一筹。
同时,“鬼武者”的性能设定,大致上同“武魂”相当,“武魂”可以算是“鬼武者”的升级版,两者之间的相同性很高,可是互补性却几乎没有。
“光荣级”机甲,可说是最好的,远程攻击机甲,而“普鲁士收割机”拥有强大的破坏力,能够轻易撕碎生化兽,或者彻底将机甲辗碎。
如此一来,“鬼武者”就毋庸置疑的,成为了本次神兽竞逐赛的牺牲品。
只有纯粹的理论分析,是远远不够,他们必须还要进行相应的实战练习。
从周二下午开始,他们进行了赛前最后一次实战训练,这一次的训练,不再强调机甲的个体作战能力,而更加强调相互之间的战术配合,并且根据十六神兽所具备的特点,对他们的作战方式,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相应的调整和改进。
总体来他们的作战方式,可以简单归纳为,由善于近距离搏击的“武魂”和“黑凤凰”,来负责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同敌人展开面对面的对决。“光荣级机甲”则埋伏在后方,伺机对地方发起精确的远程攻击。“普鲁士收割机”则主要负责隐藏在“武魂”和“黑凤凰”附近,随时准备对目标敌人,展开一击毙命的有效伏击。
“鬼武者”需要竭尽全力,来延缓病毒爆发的时间,由于赛场上无法对机甲,展开全面的修缮工作,所以拉达等人,无法在比赛中,及时清除掉植入“鬼武者”的病毒程序。
这样的话,“鬼武者”在神兽竞逐赛中的任务,就变得轻松多了。除了将病毒代码感染给小公主的参赛机甲,以及尽可能延缓自身病毒爆发的时间外,其主要作战任务,就是负责协防“光荣级机甲”。以此来防止“光荣级机甲”,在投身于远程攻击之时,减弱了对周边情况的反应能力,从而遭受到来自敌人的伏击。无论是小公主方面,还是十六神兽,必然都会有善于伏击的高手。
终于,现在到了最后的关头,一切都将用势力来说话。
周三一大早,龙庭便派出来了不少的兀鹫兽,这些兀鹫兽的任务,便是将双方的参赛机甲,运往神兽竞逐赛的比赛场地。(未完待续。)
&bp;&bp;&bp;&bp;根据最初的安排,要到上午十点,双方的参赛选手,才需要来到赛场报到。
十一点的时候,将会由大赛委员会的专业人士,对参赛选手的机甲和生化兽,进行非常严苛的检查,只有顺利通过检查,才能够被允许参加比赛。
原本这支检测团队,被安排由机械帝皇领导。可是由于机械雄鹰堡的人说,机械帝皇最近身体不适,有些行动不方便,难以胜任这项工作。
于是大赛委员会临时决定,希望机械帝皇的女儿,机械公主拉达,能够加入技术检查团,全权负责这次的检测工作。毕竟机械雄鹰堡,可是双子城的最高机械权威。拉达欣然接受了大赛委员会的邀请,这更有利于他们计划的实施。
由于神兽竞逐赛的观战台,是完全开发的,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
只是在这个地方,就算要看,也只能看个热闹,完全无法看清楚,这延绵数十平方公里的赛场上,究竟都会发生些什么。
尽管如此,不到早上八点,赛场内外已经挤满了人。也不知道这些人,全都是闲来无事,还是真的就那么,热衷于神兽竞逐赛。
当然,为这场比赛下了重注的赌徒,以及始终不知道该站在长公主一边,还是该站在小公主一边的糊涂贵族,恐怕是除了张玥和张珏之外,最关心这场比赛的人了。
来到这里凑热闹得人,少说也有十几万。他们将赛场的大门,挤的水泄不通,就连大赛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出出进进的也很不方便。
最后,委员会不得不招来双子城的铁卫,让他们从人群中,强行划分出一条大赛专用通道,才算是解决了拥堵的问题。
大约九点半左右,当兀鹫兽牵引着一部又一部的机甲。出现在赛场上空是时候,在人群中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为了避免引发骚乱,双子城派出了一万名狼虎兽骑兵,来到现场维持秩序。这些威风凛凛的狼虎兽,很具有震慑作用。
看样子长公主张玥,派出了五部机甲参战,小公主张珏,派出了四部机甲和一头生化兽。
这样的话。病毒代码对生化兽起不了作用,看来这多少会给他们带来点麻烦。不过幸亏参赛的生化兽数量并不多,仅仅只有一头,这应该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多麻烦。
况且此次代表小公主方面出战的生化兽,据说是一头“玄武兽”,十六神兽里也有一头“玄武兽”,不知道这两头生化兽,是否有什么区别,还是根本就完全一样。
十点钟的时候,双方的参赛选手。都出现在了赛场之外,这再一次引发了不小的骚动,现场的观众因此沸腾了很长时间。
佩尔早已是双子城家喻户晓的大人物,这位神勇大将军,无论做什么,都非常的高调。如今的双子城,应该没有人,会不认识佩尔,就连初来乍到的弗兰基米尔,也都早早认识了。这位趾高气扬的神勇大将军。
佩尔一路走来,从容淡定的,向众人挥手致意,引来现场一片欢呼喝彩之声。他非常具备成为明星的潜质,无论是的外貌,还是他的气质。
今天,除了神勇大将军佩尔外,到场的媒体和观众,都把焦点汇聚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能够拘神遣将的法官卡夫卡。
有不少人都说,这是长公主请来的世外高人,单单从他与众不同的相貌,就能看出这是个相当厉害的法官。
他的肚子只有弥勒佛爷能够同他一比,他那长相全然就是活脱脱的天蓬元帅。
卡夫卡什么时候成了法官?
此法官,非彼法官,这里的法官,说的并非是法庭里,审判案件的法官,而是宗教仪式中,设坛做法,撒豆成兵,拘神遣将的法官。
卡夫卡什么学会的设坛做法,撒豆成兵,拘神遣将?
诸位可不要忘记,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来到双子城的第一天晚上,就曾经大闹凤来仪。
凤来仪的一场大火,惊动了整个双子城。
凤来仪这种地方,向来都是花边新闻,吸引眼球的重要所在。各家新闻媒体,对于凤来仪的关注,可以说从创刊的第一天起,就从来没有松懈过。
他们总是乐此不疲的找人盯着凤来仪,似乎在这种风月场所之中,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具备登上头条的全部要素。
有人一把大火烧掉了凤来仪,更万众瞩目的爆炸性新闻,没有任何一家新闻媒体,会选择故作不知的错失良机。
几天来,这一事件,始终占据了,各家报社的大量版面,新闻记者为了能够获得独家消息,更是不惜花费重金,从凤来仪的姑娘们那里,买来第一手的相关信息。
可以说,这几天以来,凤来仪的姑娘们,一天内从新闻记者那里得到的收入,要比她们平时汗流浃背的忙活一周挣得还要多。
事到如今她们才知道,原来挣钱还可以这么容易。
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必然要以真诚相待,凤来仪的名气,之所以会那么大,这同姑娘们的敬业,是绝对分不开的。
为了能让新闻记者,认为自己花的钱不冤枉,她们总是尽可能描述的足够详细。但由于当时漆黑一片,一个个又都吓破了胆,唯一记得的,便只有卡夫卡声称,自己是降妖伏魔的法官,然后那女怪物就被一把大火给烧死了。
凤来仪的姑娘们,可以说全都是吹牛皮的活祖宗,天生的聊天奇才。要论起说长道短添油加醋,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政治说客,能同她们一较高下了。
为了迎合新闻记者的猎奇心态,这些姑娘们可谓是绞尽脑汁,拼命想出各种神乎其神的怪事,全都安到卡夫卡的头上,以此来证明自己所说的消息,足以算得上是奇闻。
反正吹死牛又不犯法,既然这些新闻记者肯听,凤来仪的姑娘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如此这般,一来二去,脑满肠肥的卡夫卡,也就变得比齐天大圣,还要更加神通广大。再加上封闭的双子城内,生活在这里的居民,又大多都愚昧无知。到最后竟然还真有相信,这位法官卡夫卡,能有变化三头六臂的。
没过多久,这凤来仪大火的事情,就被说成是,卡夫卡轻念一咒,凤来仪就自己燃起了大火。
据说,如今已有不少的地方,甚至为卡夫卡铸造了金身,早晚三炷香,每天定时供养,以求平安赐福。
如果说人们瞻仰佩尔,是怀着对志得意满和飞黄腾达的憧憬之心,那么人们瞻仰卡夫卡,便更像是都忍不住想瞧瞧,这几千年也出不了一个的怪物。
如此神通广大的卡夫卡,无疑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有些人知道他们是火烧凤来仪的主角,可有些人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别人一个劲二的把这位天蓬元帅当活*佛来拜,便也就抱着逢庙烧香,见佛磕头的习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将卡夫卡正当做了活*佛。
他们就知道烧香磕头,根本不管这庙里供奉的是什么,也不管这活*佛是真佛还是假佛。此刻甚至有人凑起了份子钱,打算为这心宽体胖的活*佛,建一座阔气的寺庙。
真是好一座双子城,真是好一个是非不分。(未完待续。)
&bp;&bp;&bp;&bp;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受万众瞩目,这让卡夫卡有些飘飘然欣喜若狂,他很受用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这足以让任何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卡夫卡伸出手,摆出一副苏联领导人,在红场阅兵时的模样,向赛场观众挥手致意,随即引来了一阵排山倒海的呐喊声。
走在卡夫卡身后的弗兰基米尔,斜眼瞧着眼前这头,早已是得意忘形的卡夫卡,越看越叫他感到反胃。看来这头肥猪,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咨议局的法庭上,那些朝他扔烂香蕉和臭鸡蛋的人。
总之,弗兰基米尔对双子城的百姓,丝毫没有任何好感,他不仅认为他们毫不友善,而且非常肯定,他们还充满了的攻击性。最为关键的是,这些人不仅愚昧无知,还处处是非不分。像卡夫卡这样的败类都能受到追捧,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给卡夫卡太多出风头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卡夫卡的裤带,急速朝赛场里走去,希望能够尽快通过这条,人满为患的通道,然而卡夫卡却不这么想。
卡夫卡本打算,多享受几分钟,这种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无奈弗兰基米尔用尽太大,他要是仍旧站着不动,只怕裤带都会给弗兰基米尔扯断,那时候出丑可就出大了。
卡夫卡嘴里骂骂咧咧的,脚步却始终跟随着弗兰基米尔,很快两个人都走入了赛场。
面对卡夫卡不停地低声谩骂,弗兰基米尔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东张西望全然不去搭理卡夫卡,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按照大赛委员会的指引,来到了指定的休息室内。
紧跟在他们后头的,是其他几位参赛选手,以及机甲的机组人员。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婵娟做了一番特殊的打扮,以此来隐藏自己的身份。
众人来到一间很大的休息室。各种设备一应俱全,吃的喝的一样都不少,更像是个规模不小的餐厅,只是这里面的食物。全都只能算作是零食。
也许是卡夫卡骂的渴了,刚走进休息室,他就立刻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啤酒瓶盖,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了起来。他开啤酒瓶的本领。还真够有一套的。
紧跟着卡夫卡又点了一根香烟,对着休息室里的镜子吞云吐雾。
这时候的弗兰基米尔,可要比卡夫卡更加绅士,长公主的战队里,除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剩下的主力队员,可全都是女性。
今天从一大早起来,大家就不停的忙活到现在,直到此刻还谁都没有吃过早餐。
弗兰基米尔从放在桌上的各种食物中,随意挑选了几样。打算拿去给各位女士做早餐。然而这似乎并没有换来女士们的感激,同这些食物相比,她们更愿意对着镜子整理装束。
任何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都不可能对别人的目光视如无睹,就算她们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仍旧非常在意别让对她们的眼光。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这句千古名言,绝非是空穴来风的无稽之谈。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后,休息室内走进来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听了她们的自我介绍之后。众人才知道她们是龙庭里,专门负责给王妃贵人们化妆的彩宫。
她们告诉弗兰基米尔等人,为了彰显双子城王室的庄重与高贵,需要在众人登场之前。对他们进行一番精心细致的打扮,才能够不失王族的体统。
虽然一看到这些阴阳怪气的彩宫,就叫人从心底顿生厌恶之心。可听说这是东北王的安排,便也只好逆来顺受的任其摆布。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就由她们去捣腾。
对于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来说,这还是平身第一次化妆。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中更是都忍不住的暗骂,一个大老爷们儿,化些什么妆,可是他们又能什么办法呢?
由于时间仓促,大赛委员会留给这些彩宫的时间,仅仅只有半个小时。如此短暂的时间,却要化一个大彩妆,绝对说不上宽裕。
这可不是大赛委员会的问题,他们可不管这些,如果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这些彩宫化不好妆,惹怒了东北王,那么被杀头的只会是这些彩宫,同大赛委员会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些彩宫的技术不够,而不是大赛委员会,没有给她们足够的时间。
经过一番精心细致的捣腾,当他们离开彩宫们的化妆盒,相互看到彼此的全新妆容之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是什么活人的模样,根本就是大清帝陵里的僵尸,怎么看都想是死去了百八十年的样子,难道双子城就流行这种僵尸装吗?
当众人还在为彼此的僵尸装啼笑皆非时候,几个身穿赤铜甲胄的铁卫走了进来。他们的装束同摩尔庄园的弗雷泽,以及双子城守城卫兵的装束,可谓是如出一辙,丝毫没有任何差别。
根据赛程的安排,他么此刻应该前往检阅台,接受东北王的检阅。总算是能够见到东北王了,弗兰基米尔此时还真想看看,这个千呼万唤不出来的东北王,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怎样的过人之处。
采宫们让他们每个人,都上穿一件对襟衣的华丽长袍后,他们便跟随着铁卫,离开休息室来到检阅台。
赛场上的检阅台,造型搭建的十分奇特,这不像是钢筋水泥的建筑,更像是用某种巨兽的骨骼搭建而成的。
检阅台搭建的很高,比只有三层高的观礼台,还要高出二三十米,若要是从地面开始计算高度,那么这检阅台可谓是直入云霄。
众人走进通往检阅台的观景电梯,由于这电梯除了金属的框架外,全都是无遮无拦的开放式空间,仿佛施工工地上的工程电梯。因此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还真够让人感到害怕的。就连弗兰基米尔,也忍不住有些心里发毛。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注意到,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另一部电梯内,站着几个非常眼熟的人。弗兰基米尔在龙庭的养心殿内见过这些人,特别是那个神勇大将军佩尔,弗兰基米尔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
走出观景电梯,呈现在眼前的,便是恢弘阔气的检阅台,检阅台与观礼台一样,同样分为三层,长公主张玥和小公主张珏,此时正站在检阅台的第一层。
检阅台的第二层做了许多的枯瘦老叟,一看便知都是双子城内德高望重的显赫人士。检阅台的第三层,摆放着两张非常华丽的椅子,却只坐着一个人,那人的身后,还有十几名端茶倒水的侍女。
弗兰基米尔本以为终于能够见到东北王了,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坐在检阅台第三层华丽的太师椅上面的,并不是什么东北王,而是他们在养心殿内,遇见的那个名叫马伊的瑞典女人。
看来她的权利还真不小,如此隆重的场面,东北王竟然让她代为出席。
见到双方的参赛选手都来到了检阅台,大赛委员会的主持人,开始了他慷慨激昂的陈辞。
他的每一句话,都浩荡悠远,却又不过只是些套话虚词,丝毫没有任何意义可言,更没有人会真正去倾听,都只希望他能尽快把话说完,让着无聊的场面,尽快结束。
主持人滔滔不绝的,念完了冗长的发言稿,又请那位高贵的斯堪的纳维亚女郎,代表东北王为本次神兽竞逐赛致辞。
纵然能够看出,有不少人对着不伦不类的场面,表现的极为反感,可是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就这样么听着,愤愤不平的磨着牙齿。
这时候,无论是长公主张玥,还是小公主张珏,脸上都流露出了几分不悦,这女人就算很受东北王的宠爱,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份,来代表东北王致辞,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不管接受不接受,数十分钟过去之后,繁琐的开幕式,总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接下来要举行的,将是大赛委员会,对双方的参赛机甲进行程序检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很快比赛将会正式开始。(未完待续。)
&bp;&bp;&bp;&bp;测试工作开始之前,所有的参赛选手,都被要求进入自己的机甲。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从现在开始,知道正式进入赛场,他们都不能够离开自己的机甲。
当然等到进入赛区,比赛正式拉开帷幕之后,如果他们认为,自己的血肉之躯,比他们的机甲,更加厉害的话,那么他们大可以选择从机甲里跑出来,绝对没有人会阻拦他们。
双方的参战机甲,早已在大赛委员会工作人的安排下,根据接受检测的顺序,整齐的依次排列。
就在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到,是从检阅台的什么地方,突然飞出了,体型约有一头牛犊大小的,一千多只“黄蜂兽”。黄蜂兽身上都安装了摄像机,看来是为了拍摄此次神兽竞逐赛的战况,而专门精心准备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被这些遮天蔽日的“黄蜂兽”给吸引住了。没多长时间,这些“黄蜂兽”,便立刻散开,飞进了山峦叠翠的丛林赛区。
直到天空中最后一只“黄蜂兽”,也消失在重重山峦之中,人们才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参赛机甲的数据检测上来。
张玥非常相信机械雄鹰堡,有足够的能力让妹妹张珏的参赛机甲,全都感染上所谓的系统缺陷综合症。但事到临头,她仍旧免不了有些紧张。生怕会突然发生什么变故,又或者这件事情,早已经被别人给识破。
张玥心中七上八下的,感觉极度的烦闷,生怕被人当中拆穿,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格外僵硬,以内的血液也因为害怕而急速奔流,她一个劲的拼命喝水,想要以此来舒缓自己紧张的神经。
一旁的小公主张珏看在眼里,只以为是姐姐张玥是怕了自己,比赛还没有开始。便已经坐立不安了。
在张珏看来,大赛委员会安排的时间,是七十二个小时,也就是整整三天。可她却认为。根本就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她相信佩尔等人,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就能够迅速的解决战斗,一切都会在一天之内结束。那时候他将成为双子城的新领袖。
对于参赛机甲的检测工作,开展起来相当的迅速,在拉大的指挥下,工程师们很快完成了各项检测。对于拉达来说,她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把病毒代码,植入到小公主参赛机甲的程序之内,至于这些机甲究竟有没有什么问题,拉达从一开始就毫不关心,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
等到双方发机甲都检测完毕。“兀鹫兽”再一次出动,他们按照大赛委员会的入场安排,将双方的参战机甲,分别吊运到了比赛场地东西两侧的入口处,以此来避免比赛一开场,双方参赛者,就会率先展开相互厮杀。
当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正式到位之时,远方的检阅台下,传来三声炮响,这意味着神兽竞逐赛。从这一刻起已经正式开始了。
所有机甲上都安装了指定的通讯设备,这让他们彼此之间,能够进行便捷的交流,这比使无线电通讯设备。还要来的更加快捷方便。
由于在此之前的一天的时间下来,几乎只有弗兰基米尔一个人,能够将十六神兽分析图上的全部信息,都牢牢地记到自己脑子里去,而其人却始终模棱两可。因此拉达让弗兰基米尔,来负责总体指挥这场神兽竞逐赛。
这让卡夫卡极为不满。他认为应该由他来指挥,他是这里年龄最大的,同时这也意味着他应该是资历最深的,无论如何都应该让他来指挥战队。他可不想听从于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娃娃,总是在自己的面前呼来喝去。
无奈对于十六神兽的情况,他总是看一个忘一个,时间既短暂又仓促,再加上自己上了年纪,记忆力明显不如年轻时那么好,可以说除了记下个大致印象外,卡夫卡什么也没能够记住,还会时常把十六神兽各自的特点弄混,若是让他来指挥战队,只怕到时候所有人都要吃亏。
卡夫卡也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时候,这是生死有关的大事情,不能够太过于任性。他早就听说过十六神兽的厉害,只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对于生化科学领域的认知,让他明白在面对这些巨兽时,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这些巨大的怪物,可不能拿来同兽化的勃洛克相比,一把电锯就能够对付勃洛克,但一把电锯对付不了十六神兽。
卡夫卡行为做事虽然混蛋,可他的头脑从来就不糊涂,他知道什么是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虽然很不服气,将指挥权让给这个只有一张俏脸的弗兰基米尔,然而卡夫卡也没有别的更好选择。如今正是他用的上弗兰基米尔的时候,这也是他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要把弗兰基米尔给拉下水的原因。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弗兰基米尔确实要生自己一筹,而由于卡夫卡能够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他们总能保证不让自己吃亏。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催促众人前行,而是第一时间同众人交换了意见。他认为他们首先应该尽量拖延时间,努力争取熬过最初的五个小时,避免在这段时间内,同佩尔等人相遇。
这样一来,只要等到五个小时候过后,佩尔等人的机甲,就会自动引发病毒程序,从而导致他们的机甲彻底瘫痪。那时候他们的对手就只剩下了一个,也就是参赛选手中,唯一的生化兽“玄武兽”。
等到那个时候,他们只要让四部机甲,同时集中优势火力,对“玄武兽”发起猛烈进攻,打他个措手不及,将其彻底击败,这样便能够轻而易举的,完全消灭小公主的参赛队伍。
如果双方过早的发生接触,势必会展开一场鏖战,到头来只会两败俱伤。要是己方战队的损失太大的话,还极有可能会影响到,同十六神兽的对决。
只有尽量保存实力,把战略重心放在十六神兽身上,将佩尔等人留给时间去解决,才能够最大概率的取得胜利。
根据各方面的小道消息,东北王在神兽竞逐赛中,总共只会派出七头圣兽,而且一旦有任何一方,率先击败了其中的三头神兽,大赛委员会就会立刻终止比赛,宣布获胜者的名字。
这一来能够体现出速战速决的强大战斗力,二来东北王并不想因为这场比赛,大大折损双子城生化军团的力量。
同时,据说双子城还会弄一些其他的大型生化兽,用来冒充双子城的十六神兽,以便让这场比赛看上去更加真实。
所有人都同意了弗兰基米尔的建议,他们也都认为,最好暂时避开佩尔等人,尽量不要和他们过早发生激战。让潜伏在佩尔等人机甲之内的病毒代码,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将他们彻底解决掉,这无疑是保存实力的最好方法。
现在他们应该紧密团结在一起,逐一把参加战斗的十六神兽给找出来,集中优势兵力,将其各个击破。
如果他们真能够做到这一点,在与神兽的对决中,就能够实现以多打少的局面,那么这样一来,对付十六神兽,对他们来说,将不会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这只需要他们相互协作,并找到落单的神兽,就能够轻易将其击败,以五部机甲的优势火力,来对付一头神兽,他们对此充满信心,此刻他们只想争取在“鬼武者”的病毒程序爆发之前,能够击败一头或两头神兽,那便是极好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避免与佩尔他们的战队过早相遇,弗兰基米尔等人并没有急于深入战区。他们尽可能的沿着战区边缘一路北上,试图按照他们之前所设想的那样,能够找到一些落单的神兽,然后将其各个击破。
战区树木丛生,这里的树木不仅枝繁叶茂,而且非常高大,有些生产的太过于出格。再加上赛区地势崎岖,山峦叠翠,这虽然为于自身的隐蔽性提供了良好的条件,但用时也给他们的行军,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由于武装机甲的高度都很高,远比这里的树木高出不少,因此这些树木无法完全将机甲遮挡住,茂盛的树枝反而成为了行军的累赘,给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
他们只能凭借这些大大小小的山丘,来尽可能的藏匿自身,同时减少机甲行动时发出的噪音,以及尽可能降低机身的水平高度,也是一个不做的选择。此时他们要加以躲避的,不仅仅只是佩尔那些人,还包括不知身在何处的十六神兽。
他们尽力收缩机甲的关节,使机甲最大限度的缩小体积,这样的行军方式看上去很奇怪,同时也大大降低了他们的行军速度,这不是有利于让他们更好地隐藏自己。
在找到他们的目标猎物之前,他们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猎物。他们是来狩猎的,而不是来被狩猎的。猎人为了能够成功地捕获猎物,将自己隐藏在不易被发现的地方,这是无可非议的常见战术,不能因此就说猎人是一个胆怯的人。
作为一场竞逐赛来说,时间本应该是最关键的要素。在最短的时间内,斩杀最多的神兽,就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但此刻出于战术的考虑,分秒必争是他们最不需要的,他们需要尽可能的消磨时间,至少在佩尔等人的机甲病毒爆发之前。对他们来说,这都是极为重要的。
由于早上仅仅只是在休息室随便吃了些零食,有的人可以说几乎什么都没有吃,中午过后他能都开始感到饥饿。特别是卡夫卡那更是饥肠辘辘,都饿得两眼发花了。
卡夫卡主动提议,在找到落单的神兽之前,他们最好能够先找到一个补给站。他清楚地记得工作人员曾经提到过,根据大赛委员会的安排。在整个战区内似乎设有一百个补给站点,这正是卡夫卡,此刻最想见到的。
每个补站点,都储备有必要的补给品,诸如食物、饮用水、燃料、弹药、以及一些简单的维修零件。
补给站数量,远比小公主的战队,以及十六神兽,多出不止一倍,因此卡夫卡认为,最早被他们发现的。同时也是最容易被他们发现的,应该就是战区里的补给站点。
没有人反对卡夫卡的提议,能够快速的找到一个补给站点,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只可惜他们都没有战区的地图,所以无论她们将会率先找到什么,全都只能够听天由命。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们最先发现的,既不是补给站点,也不是小公主的队伍。更不是十六神兽,而是一头躺在地上的生化兽尸体。
这是一头非常巨大的生化兽,高度应该能够达到五十米左右,长度少说也能有七十米上下。从巨兽尸体的外观体貌来看。这是一头四足行走的“古生物巨兽”,巨兽的尾巴和脖颈都很长,非常像是某种事前巨兽,也具备了事前巨兽的典型特征。
这头巨兽的尸体并没有出现腐烂的迹象,看来应该是刚死不久,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周的时间。
弗兰基米尔很快就辨认出。躺在他们面前的巨兽,并不在他所看到的十六神兽相关资料之内。那些解析图中,根本就没有这个家伙,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死在神兽竞逐赛的战场上,难道说除了十六神兽之外,这里还有其他的生化兽。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又是谁,杀掉了这头巨大的生化兽呢?
仅从这头巨兽的体型来看,便能明确的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无论这头生化兽具有怎样的异能,其破坏力一定相当惊人。这是由巨兽的庞大的体型,所必然决定的,想要杀死这样一头巨头,无论是使用生化兽,还是使用武装机甲,对其战斗力的要求,都必然很高。
很显然,如果是“冰霜机甲”那种级别的武装力量,是不可能杀死如此巨兽的,无论“冰霜机甲”的驾驶员技术多么高超,面对如此绝对的力量悬殊,丝毫不用去考虑,就能够直接得出答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除了我们两队人马之外,这战区里还有其他的人!真他妈的混*蛋,为什么工作人员不和我们说一声。”嘴皮子向来没有把风的卡夫卡立刻就骂了起来。
“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想着不过是用来欺骗世人的障眼法。”与卡夫卡处在同一驾驶室的婵娟满脸不削的说道。
更觉拉达的安排,卡夫卡、婵娟、玛丽娅三人同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指挥官,三个人也因此呆在同一个驾驶室内,由多人同时指挥一部机甲,在很常见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障眼法!我不明白,这是要弄给谁看?”卡夫卡不解其意的,眼睛凝望着观察窗,躺在地上的生化兽死尸。
“难道你忘记了吗?大赛委员会对外宣称的,是要求双方选手率先击败六头神兽。但根据我们所知道的内部消息,一旦任何一方,战胜了三头神兽,大赛委员会就会立刻终止比赛。这也就是说,除了被任何一方杀死的三头神兽外,他们至少还需要找来,冒充另外三头神兽的尸体,只有这样才能瞒过世人的眼睛,让所有人都以为,获胜者的确干掉了六头神兽。”婵娟很不耐烦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卡夫卡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要不你以为呢?”婵娟无奈的叹了口气。
“前进!站到尸体上面去!”卡夫卡突然命令道。
“你要总什么?”玛丽娅不解的问道,刚才她时始终一言不发,现在却对卡夫卡的指令倍感疑惑。
拉达给“普鲁士收割机”安排了三名指挥官,其中卡夫卡为总指挥,婵娟和玛丽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只不过是卡夫卡的副手而已。这是拉达的精心安排,让一个只会吹牛皮的人,来担任主战机甲的总指挥,而让两个具备专业知识的人打下手,这并非是拉达头脑发热,做出来的荒谬决定。
人到中年的卡夫卡,虽然经历过不少的磨难,练就了壮硕的身体,以及坚忍不拔的性格。但就他的体质而言,绝没有弗兰基米尔那般的另类和非同凡响,他仅仅只是看上去不弗兰基米尔更加凶狠罢了,但他的体能同弗兰基米尔相去甚远。
同时生物学博士出生的卡夫卡,完全没有接受操控机甲的训练。虽然每一个男人都如同热爱美女一样,深深地爱着这些战胜利器,可是单靠爱是无法驾驭机甲的。
无论从哪个方面出发,卡夫卡都不够资格成为合格的指挥官,就算是张玥手下的那些幕僚,恐怕也比卡夫卡要强上许多。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总指挥,全都源自于一个人在背后对他的支持,那边是机械公主拉达。
早在众人前往机械雄鹰堡,给典狱长安装假肢的那天晚上,拉达和卡夫卡之间,就达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协议。
拉达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妹妹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弗兰基米尔,就像她自己深深的爱着那个男人一样。
然而任何人只要稍加留意,都会不难发现,弗兰基米尔身边的女人,似乎有些太多了,这对玛丽娅来说没什么好处。
拉达一眼就看出了卡夫卡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不会把对美女的喜爱藏在肚子里的人。因此拉达很愿意在背地里帮助卡夫卡一把,让他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而卡夫卡对于拉达的价值,便在于为玛丽娅,挡住所有试图靠近弗兰基米尔的女人。
丑陋的卡夫卡,对俊美的弗兰基米尔,似乎从一开始,就带有与生俱来的嫉妒之心,这一点昭然若揭谁都能看得出来。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小白脸,走到哪都有女人喜欢,而卡夫卡狰狞的相貌,却会把所有美女给吓跑。
就算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是素不相识的路人,这种嫉妒也是能够瞬间产生的,大多数男人一旦看到弗兰基米尔,都会对他的天生丽质,莫名的感到厌恶和反感,这就是嫉妒在作祟的缘故。
因此卡夫卡很愿意帮助拉达,只要是对弗兰吉米不利的事情,哪怕说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卡夫卡还是会满口答应,这样一来两个人便心照不宣的达成了默契。真是出于达拉的私欲,以及他用卡夫卡实现的约定,拉达安排卡夫卡成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总指挥,而卡夫卡也将保障完成这项抵制弗兰基米尔的艰巨任务。
他们之间的秘密协定,也许很快就会在众人面前上演。(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卡夫卡的指挥下,“普鲁士收割机”站到了生化巨兽的是尸体上。他在尸体上接连摆出各种胜利的姿势,以及似乎是在同这头巨兽搏斗的姿势。
所有人都不解其意的看着“普鲁士收割机”,不知道卡夫卡这是哪根筋不对。就连“普鲁士收割机”里的机组成员,也不知道他们的这位指挥官,为什么会下达如此匪夷所思的命令。此时玛丽娅和婵娟,也有一种卡夫卡似乎是疯了的感觉。
他们那里知道,卡夫卡这个时候所想到的,全然是那一千只安装了摄像机的“黄蜂兽”。
他认为赛区内既然有这么多的“黄蜂兽”,那么它们就很可能无处不在,说不定在进入战区后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那些家伙身上的摄像机,给无一例外的捕捉下来了。现在自然也毫不例外,说不定在这些树丛中,就有不少的“黄蜂兽”,他可不想错过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
对于卡夫卡来说,他认为眼下就是极好的表现机会,自己为什么不充分利用一下这些黄蜂兽呢?
等到比赛结束后,定然会有不少关于这场比赛的报道,而这些报道当中,击败神兽的画面,又必然会受到新闻媒体的追捧,更是最具价值的镜头。
按照拉达之前所说,击败三头身后就会结束比赛的说法,在战区内至少也会有三头巨兽的尸体。看到巨兽尸体的人,不会对这些奇怪的尸体,产生任何兴趣,更不会想到,这些臭气熏天的尸体,能够有什么利用价值,就像眼前的弗兰基米尔他们一样,什么都不会被察觉到。
但卡夫卡却想的非常明白,在击败三头神兽结束比后,最受人关注的。必定是六头神兽被击败的画面,然而事实上被击败的只有三头神兽,这就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六头神兽被击败的画面。因为有三头假神兽,从一开始就已经成为了尸体。
所以卡夫卡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他想要制造出一种假象,那就是“普鲁士收割机”同假神兽搏斗,并将假神兽击毙的假象。
如果在比赛结束后。自己真的取得了胜利,或者说自己击败的神兽最懂,那么在大选委员会公布赛况时,为了让这场比赛更具有说服力,他们很可能回想自己造假的这些画面,拿出来以假乱真,以此然世人看到,六头神兽均是被当场击毙的,因为胜利者就站在尸体的身上,他们并没暗箱操作。环保胜利者击毙神兽的数量。
这样一来,哪怕卡夫卡只击败了一头神兽,也相当于自己击败了四头身后,如果自己运气足够好的话,只要把握好时机,采取出其不意的攻击,说不定自己就能成为击败六头神兽的人。
心中有了这样一番盘算,所以才在这早已死去的巨兽身上为虎作伥,摆弄出各种他认为能够欺骗尽头和世人的姿势,他相信到时候这些照片流出。并被新闻媒体装载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反正这一切从一开就是个骗局,那些大赛委员会的人,也定然不会介意,让这个骗局更进一步。以便以假乱真,从而让整场神兽竞逐赛,看上去更加的真实可信。
这样一来卡夫卡就更有获胜的信心了,他决定一点还要找到另外两头死去的假神兽,然后只要再击败任何一头神兽,他就会成为整个战队中。击败神兽数量最多的人。
卡夫阿卡认为自己将会成为这次神兽竞逐赛的最大赢家,到时候双子城的公主,可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说不定还能把两个美人公主都一并拿下。
对卡夫卡来说,唯一的遗憾,是直到现在,也没有能够见到东北王本人。不知道那老家伙,是一个怎样的人,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法对症下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一切自有天助,人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完全没有必要,去为那些未知的事情,瞎操心那么多。
正当卡夫卡模样滑稽的,在巨兽尸体上摆弄出各种姿势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敏锐的洞察力正在警示他,这附近似乎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里除了他们,就只剩十六神兽,以及佩尔等人,无论是谁在哪里,这都意味着即将到来的战斗。
“你们注意到了吗?附近似乎有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提醒着战队的每一个成员。
在弗兰基米尔的警示下,很快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那声音好像是从山丘背后传来出的,像是粗犷的喘息声,像是某种低频率的脉冲,总之什么都有可能,绝不能够掉以轻心。
“我们应该过去看看,这里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出现危险。大家要小心,在确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前,千万不要贸然进攻,这样会暴露我们的所在,从而成为敌人的目标。”弗兰基米尔说完,驱动机甲身先众人,他将机甲的运转频率降得很低,从而尽可能减小机甲所发出的噪音,谨慎的朝传来异样的地方走去。
弗兰基米尔驾驶“黑凤凰”走在众人的最前面,另外四部机甲也紧随其后。卡夫卡不甘示弱的努力追赶着弗兰基米尔,有婵娟和玛利亚在,卡夫卡丝毫不认为,自己会有如不得弗兰基米尔的地方。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躲在山丘背后的是什么,但绝不可能是巨兽的尸体那么简单。他们心中都很明白,答案只可能有两个,要么是十六神兽之一,要么是佩尔等人的机甲。
越过山丘,他们所看到的,是一片开阔的湖面,湖水很浑浊,泛着深绿色油光。湖面上波涛汹涌,难怪他们在山丘的另一边,也能够察觉到此处异样的动静。
现在这里并没有风,一丝风都没有。当然惊涛骇浪,绝对不会凭空而来。这是由两头巨兽所造成的,它们仅仅的纠缠在一起,那模样不像是在争斗,更像是在卖力的交*配。它们似乎都很投入,丝毫没有察觉,远远站在山丘另一侧的五部机甲。
弗兰基米尔等人多看到的,是一只巨大的章鱼形状的生化兽,正在纠缠着一只外形酷似犀牛,却要比犀牛不知要大多少倍的生化巨兽。
没有人能够弄明白,这两个巨大而又丑陋的家伙,究竟都在那里干些什么,可那样看上很像是在交*配。至少在能够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前,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会这样去想。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人知道这样的时候,该如何是好。是对这两个家伙立刻发起攻击,还是应该继续这样冷眼旁观,弄清楚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又或者在被他们发现之前,最好还是趁早离开为妙。
他们曾经设计过,要怎样去对付一头神兽,该展开全方位的攻击,将其彻底击败。但他们并没有考虑过,该任何同时去对付两头神兽,他们没有这样的作战计划,这不是最好的作战方式,因此一时之间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弗兰基米尔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两头神兽,根据解析图纸上的介绍,这两个笨重的家伙,分别是“荧光章鱼兽”和“金甲犀角兽”。
“荧光章鱼兽”是一种巨大的血吸型生化兽,被视为“生化兽克星”。它能够通过触手上的吸盘,吸取动物体内的血液,就像吸血鬼一样,足以使得任何动物失血而亡。还不仅仅只是如此,通常“章鱼兽”的智力水平,是所有生化兽中,智商最高的生化兽之一。
“荧光章鱼兽”也不例外,虽然它的体型有些太过巨大。但巨大体型并没有影响到它的高智商,反而让它的触手更加威力无比,若是被这家伙给缠上,就不可能有逃跑的可能,它能够轻易将武装机甲撕扯成碎片。
最令人称奇的是,“荧光章鱼兽”还具有超强的变形能力。如果把触手的长度也算上,名列双子城十六神兽之一的“荧光章鱼兽”,其全长度足以达到七十米,然而如此庞大的身躯,却能够从不到十厘米的缝隙中穿过,这让它能够在不知不觉之间,突然出现在对手面前,以出其不意的方式克敌制胜。
由此可知,“荧光章鱼兽”是何等的可怕,就如同飘忽不定的幽灵,随时都有在任何地方出现的可能,不能不叫人心生畏惧。
与软绵绵的“荧光章鱼兽”不同,“金甲犀角兽”却是以强壮和爆发力著称。
“金甲犀角兽”的外形酷似犀牛,但犀角与身体的比例,却与犀牛大行径庭。巨大而锋利的黄金犀角,足有“金甲犀角兽”体长的一半,看上去显得十分不协调,也让其巨大的犀角,显家得更加的笨重不堪。
“金甲犀角兽”能够发起强有力的冲锋式攻击,巨大而锋利的犀角,能够轻易刺穿任何机甲的厚重护甲。
“金甲犀角兽”不仅有用强大的攻击力,而且同时具备强大的防御了。在“金甲犀角兽”的身体上,包裹着看似甲虫一般的护甲,这些护甲不仅非常厚实,而且坚硬无比,能够有效保护“金甲犀角兽”的身体。普通的机枪子弹,根本无法对“金甲犀角兽”的护甲,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划痕,就连轻型的火箭弹也难以穿透“金甲犀角兽”的护甲。
总而言是,“金甲犀角兽”,在众多生化兽中,是高攻击力,高防御力的典型代表,这也使其当之无愧的,名列双子城十六神兽之一。(未完待续。)
&bp;&bp;&bp;&bp;面对眼前的两头神兽,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该不该在此时,对这两头神兽发起进攻。
如果他们此时所面对的只有一头神兽,他就会毫不犹疑的展开攻击,五部机甲同时发起的进攻,应该能够让他们在瞬间将神兽击败,然后迅速结束战斗,立刻安全的撤离战场。当别的神兽或者佩尔等人闻声而至时,他们早已经顺利撤离,躲藏的无影无踪了。
但从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不是一头神兽,而是两头神兽,其中的“章鱼兽”还能够栖息于水下。如果他们无法将其一击毙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这场战斗,那就极有可能会陷入到一场鏖战。
真是这样的话,一旦陷入没完没了的战斗,便很可能把其他的神兽给引来,甚至可能把佩尔等人给引来。那时候他们将会腹背受敌,从而使战斗变得更加艰难,弄不好还会彻底输掉这场比赛。
弗兰基米尔想了很长时间,在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贸然发情进攻,他们有的是时间,没必要争在这一时间。如今还是努力争取全身而退,才是最为正确的上上之策,切不可贸然发动攻击。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此时此刻的先发制人,并不是明智的战术,除非有绝对的把我,能够确保出奇制胜,否则就不能够急于求成。
弗兰基米尔没有同时拿下两头神兽的信心,因此不敢贸然选择去尝试,他必须充分考虑到,进攻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特别是极有可能,受到来自佩尔等人方面的突袭。
直到现在为止,他们进入战区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尽管触发病毒程序的设置条件有五个,但显然这么短的时间内,还不足以让佩尔等人。做出触发病毒程序的行为。因此只有尽可能的等到五个小时过后,让病毒程序达到自动爆发的时间点,才能让弗兰基米尔,打消对于佩尔等人的后顾之忧。
身为全队的总指挥。弗兰基米尔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够肆意妄为,他必须全面分析形势,做出最稳妥的选择。正如《孙子兵法》所说,能为己之不可胜,不能为敌之可胜。没有绝对的把握,就最好不要铤而走险。他们完全没必要急于求胜,只要能够保证绝对不给对手,任何的获胜机会就行。
现在如果贸然攻击,无疑是给佩尔等人,创造了一个获得胜利的机会。也许这种概率,在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是极小的。但不能不将其考虑在内。
弗兰基米尔要求众人不要靠近神兽,尽可能避免被眼前的神兽察觉,并要求他们在被神兽发现之前,应该尽快从这里撤离。
五部机甲在没有被神兽察觉到的情况下,成功的完成了撤离。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有人同意的弗兰基米尔的决定,认为此时的确不该贸然对神兽发起攻击,有人却认为弗兰基米尔,这是胆小怕事错失良机。
其中最为不满弗兰基米尔此举的人,便是总喜欢吆五喝六的卡夫卡。
卡夫卡别看本事不怎么大。骨头倒还真硬,在过去几番吃亏之际,的他嘴里,也没有说过什么软话来。在做人的骨气方面。还真应该夸赞卡夫卡几句。在凤来仪他打不过弗雷泽,可始终没有向弗雷泽服软。面对银发老头带来的宪兵队员,卡夫卡也没有显露出任何惧色。而且还当众臭骂了银发老头一番,获得了不少双子城民众的赞许。
此刻他心里一个劲儿在骂,骂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是个孬种。这不过就只是两头神兽而已,就算再来一头神兽。加起来总共也不过三头神兽,那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们这里可有五部机甲,难道五个打三个,还会有打不过的道理吗?他还巴不得此时再来一头神兽,好让他们一战就顺利解决掉三头神兽,轻轻松松的拿下这场神兽竞逐赛。
卡夫卡可没想过这些神兽都有什么能耐,若发起攻击会不会反使自己陷入苦战,有或遭受到佩尔等人的突袭。
他只是觉得,既然在数量上有绝对的优势,就应该立刻将这两头神兽拿下。只可惜弗兰基米尔要求放弃进攻,战队里又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就算他执意要战,也只能是孤军奋战。
再说他也不清楚婵娟和玛丽娅的态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卡夫卡的自信,并非全都来自他的自大狂病症,更多的是来自婵娟和玛丽娅,婵娟本就是机械雄鹰堡的人,那是没有比她机械更在行的了,玛丽娅也接受过克格勃的专业操作训练,想必她也是个驾驶机甲的高手。自己有这样两个高手相助,卡夫卡当然是信心满满。
然而由于不知道她们心法如何,是想要开战,还是也同意弗兰基米尔决定,所以卡夫卡没敢贸然做主,只要忍气吞声愤愤不平的下令撤退。
总之,卡夫卡半点也不喜欢这个弗兰基米尔,这更本就是个没出息的小白脸。弗兰基米尔的畏战,让卡夫卡极为不满。
在卡夫卡看来,这是弗兰基米尔性格懦弱的表现,年轻人本应该有一股不服输的冲击,那才是英雄了得的气概。那么这么畏手畏脚的家伙,年年轻轻的比七老八十之人还怕事。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一身壮硕的肌肉,看上去傲骨英风的,原来是个胆小怕死的主,竟然会干出这种临阵脱逃的事情,实在叫人有所不齿。
成功避开了两头神兽之后,弗兰基米尔带领众人继续北上,大约走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处破败的补给站。
补给站锈迹斑斑,看上去非常的破旧,很像是高速公路旁的汽车加油站,又像是早已被废弃的矿井作坊。
补给站的出现,让卡夫卡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他太饿了,先前在休息室里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塞牙缝的零食,根本不能够拿来当正餐。看到补给站终于出现,卡夫卡也没有心情,在去抱怨弗兰基米尔的胆小怕事了。
不仅只有卡夫卡一个人才感到饥肠辘辘,忙碌了整整一个早上,谁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什么东西,现在可谓是又饥又渴,谁都忍不住想要痛快的美餐一顿。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当前的时间,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再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快要四个小时了。这样的话,只要在等上一个小时,佩尔等人的机甲,机会彻底失去战斗能力,那样一来战场的形式,将会发生不可逆转的惊天巨变,趁此机会提前进行一番补给,正好是个不错的选择,吃饱喝足之后,大家才会更有干劲,如此饥肠辘辘,只会让战斗力大打折扣。
弗兰基米尔未加思索的,同意众人在这里用餐,并进行适当的补给,以便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更加充足的准备。
但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忘记,身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这里周围的任何地方,都可能潜伏着神兽。有或是佩尔等人,正在朝他们赶来。所以就算在补给的同时,绝对不能够疏于防备,让自己的战队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局势中去。
他们不能够全部人都离开机甲,那样一来就等于彻底失去了战斗了,如果敌人突然出现,无论是神兽,还是佩尔等人,都会让他们措手不及,完全无法进行防御。
弗兰基米尔考虑再三之后,决定让安氏三姐妹,先带领自己的机组成员,到补给站里去寻找食物,在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如果补给站里有足够多的食物,他们也不妨可以带上一些,这样就不需要总往补给站立跑了。
在安氏三姐妹和他们的机组成员进行补给的时候,由弗兰基米尔驾驶的“黑凤凰”和卡夫卡等人驾驶的“普鲁士收割机”,负责周围的安全防御工作。等到安氏三姐妹,及其机组成员全都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再换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他们进去寻找食物充饥,这也许是最为安全稳妥的办法,分批次进行补给,既不会让时间显得太过于仓促,又能有效的防范未知的危险。
然而,这却又一次,引起了卡夫卡的不满,他本来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如今看到别人动嘴,自己更是忍不住口水直流。
他认为一定是自己过去同弗兰基米尔有不少的过结,所以弗兰基米尔才会故意把自己安排在最后,这是存心要整自己,这份深仇大恨,卡夫卡迟早要找弗兰基米尔讨回来,他可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由于四代机和五代机,是历代机甲中,机组人员最多得,所以三部机甲的机组成员加在一起,还是有浩浩荡荡的数百人之多。尽管为了争取时间,他们尽可能的加快了用餐速度,可是几百号人这么一闹腾,仍旧差不多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三部机甲的机组成员,才终于吃喝已毕,重新回到了机甲之内。
终于,现在算是轮到卡夫卡了,身为“普鲁士收割机”的指挥官,卡夫卡丝毫顾不上什么体面,饥饿早已让他不堪忍受,他第一个冲出驾驶舱,第一个跑进了补给站。(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最先走进补给站,屋子里看上去,比外面还要破旧,到处堆满了各种垃圾,像极了早已荒废多年的平民窟,这地方还真是不小,但仅仅只在被仓促清扫出来的很小一块空地上,放着一些食物和部分生活必需品。
原本应该包裹在牛皮袋中,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各种食物,早已让先前的机组成员都给打开了,这里面没有放什么好东西,都只不过些双子城普通百姓,平日里经常食用的粗粮,并没有任何的山珍海味,在这里等待着他们。
俗话说饥不择食,早已经饿晕了的卡夫卡,哪还有功夫去挑嘴,他随手抓起一个馕,一口气要了好几口,开始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这东西并不难吃,可是太过于干涩,让卡夫卡有些难以下咽。他紧跟着弄来一些泡菜,有充满抄到了两瓶水,在泡菜和水的搀和下,才终于算是把嘴里的馕,全都给吞咽了下去。
弗兰基米尔是所有人中,最后一个进入补给站的人,不管他过去有没有领导一支队伍的经验,如今身为整个战队的总指挥,他看上去还是蛮够尽心竭力的,也许他做的并不好,但至少还算是挺用心。
现在可不是享受美味佳肴的时候,再说就这样的食物,即便是对于贫困潦倒之人来说,也绝对算不上是什么美味佳肴。他们可没有时间细细品味,必须尽可能的节省时间,然后立刻返回到机甲里去。
尽管“普鲁士收割机”拥有不少的机组成员,是五部机甲中机组成员最多的,但弗兰基米尔所驾驶的“黑凤凰”,却只有他独一个机组成员,第七代机甲的全部驾驶成员,通常不过会超过三个人,以单人操作最为常见。
由于这里可以说只有“普鲁士收割机”的机组成员,因此同之前三部机甲的机组成员相比,他们现在并没有多少人。再加上大绝大多数的食物,都被先前的机组成员给打开了,这有更加为他们节省了不少时间,仅仅只用了十多分钟。机组成员便都已经吃饱喝足,纷纷走出补给站,准备返回他们的机甲。
就在这个时候,幽暗的树林深处,似乎有什么动静传来。紧跟着脚下的大地也开始颤动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发生了地震?
弗兰基米尔不敢相信这是地上,他认为他们不会这么倒霉。早不地震晚不地震,偏偏在举行神兽竞逐赛的时候地震,如果真是发生了强烈地震,弄不好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管是不是地震,弗兰基米尔此时唯一的想法,便是立刻返回“黑凤凰”。即便真的遇上了大地震,那么也只有躲在机甲内,才能算作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处。拥有机甲厚重护甲的掩护。他们应该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能够平安的躲过这突如其来的浩劫。
卡夫卡的想法,此时同弗兰基米尔,也相差不了多少,他同样想要尽快回到机甲里去。
只可惜大地颤动的越来越厉害,这让他们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摇摇晃晃的根本站不稳脚步,早已是寸步难行,有哪里能够接近自己的机甲。
也就在这惊魂未定之际。一头巨大的猛兽,突然朝他们猛冲过来。这头巨兽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不久前他们还在湖边看到过这个家伙,也就是那头“金甲犀角兽”。
“金甲犀角兽”一路狂奔。速度极快,就像发了疯似得,显得极其的狰狞可怕。
面对冲向他们的“金甲犀角兽”,他们显然已经完全暴露,不可能再有任何躲藏的余地。如今唯一所能做的,便只有立刻迎战。对这头巨大的“金甲犀角兽”,先发制人占得上风,如若稍有迟疑,很可能会错失战机,反而陷入被动挨打的艰难处境。
然而,面对大地的剧烈颤动,他们难以迅速展开,有如最初计划那样,及准备充分又行之有效的攻击。
这个时候的他们,看上去更像是一盘散沙的军队,毕竟还有两部机甲,此时完全无法投入到战斗状态之中。
屋漏偏逢连夜雨,弗兰基米尔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陷入这步田地。就在刚才,他还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按照赛原定计划,取得这场神兽竞逐赛的胜利。
没想到转眼之间,他们的大好形势,便突然急转直下,几乎可以说,完全丧失了原本该有的作战能力。
为了能够阻挡“金甲犀角兽”的继续靠近,“光荣级机甲”迅速发射了三枚火箭弹。
三枚火箭弹虽然全都命中目标,但显然滚滚浓烟中的“金甲犀角兽”,似乎丝毫没有受伤,仍旧朝他们疯狂的冲过来。
眨眼之间,“光荣级机甲”还来不及发起第二波攻击,“金甲犀角兽”已经近在咫尺,“武魂机甲”只能够挥舞大刀,准备迎战“金甲犀角兽”。
然而,他们远远低估了“金甲犀角兽”的实力,“武魂机甲”的精钢大刀,根本无法穿透“金甲犀角兽”,有如甲虫一般的厚重铠甲。“武魂机甲”的进攻没有奏效,反而遭受到了“金甲犀角兽”的攻击。
“武魂机甲”的右臂,瞬间被“金甲犀角兽”巨大的犀角刺穿,机械碎片四散飞溅。“武魂机甲”的右臂,遭受了严重的创伤,看样子势必将会丧失攻击能力。
刚交上手,己方就有机甲受伤,这真是巨大的不幸。不过不幸中的万幸,也在此时发生,大地瞬间停止了颤动,周围的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正常。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等人,分秒不敢耽搁,迅速跑回机甲,立刻发动引擎。随着引擎轰鸣声的响起,所有的五部机甲,总算是全都投入到战斗之中。
由于“金甲犀角兽”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光荣级机甲”纵然是一部导弹库,却并不敢贸然发起进攻,不计后果的狂轰滥炸,只会让他们两败俱伤。
“武魂机甲”此时仍旧在同“金甲犀角兽”纠缠,“武魂机甲”虽然失去了右臂,也略显有些失去平衡,但机身上的其他部件,尚未被损毁,仍然具有一定的作战能力。
灵巧的“鬼武者”,抓住时机迅速绕道“金甲犀角兽”身后,用速射脉冲炮,对准“金甲犀角兽”肥厚的臀部,展开接二连三的迅猛扫射。
脉冲炮由于高温而发出的火光,烧红了“金甲犀角兽”臀部的护甲,可是一发又一发的炮弹,似乎仍然没能够刺穿“金甲犀角兽”的护甲。
这时候,为了帮“武魂机甲”尽快解围,卡夫卡驾驶的“普鲁士收割机”,连续挥舞两个肩膀上,巨大蓝牙链子锤,猛烈的砸向“金甲犀角兽”小巧的头部。
链子锤的攻击里非常强大,在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金甲犀角兽”险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为了不给“金甲犀角兽”任何喘息的机会,卡夫卡不仅无意停止链子锤的攻击,反而尽可能的不断加大链子锤攻击的频率和力度。
这时候卡夫卡冲着“金甲犀角兽”身后的“鬼武者”嚷道:“你在干什么呢?给这家伙挠痒痒吗?”
指挥“鬼武者”的,是安氏三姐妹中最小的玉环,玉环不是不想全力进攻,而是这“金甲犀角兽”护甲是在太厚,根本就拿它没辙。
“这家伙护甲太厚,我的脉冲炮似乎根本就伤不了它。”玉环心焦气燥的辩解道。
“你傻啊!打不动不就会想点别的办法,插它屁眼里打,我就不信,它的屁眼儿,也能刀枪不入。”卡夫卡呵斥道。
“啊!”玉环听到卡夫卡这么说,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没想到卡夫卡会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啊!什么啊!又是插你,你叫什么。那定然是这家伙的弱点所在,就算是十六神兽,也不可能全身上下都刀枪不入。照我说的去做,这是击败它的唯一窍门。”卡夫卡大声嚷道,就连与他同处一室的婵娟和玛丽娅,也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试问在这世界之上,有谁听说过如此的作战方式,恐怕也只有卡夫卡,能想出这种不论不类的战术。还真难为了卡夫卡,能想出这么个不入流的主意来。
话虽如此,卡夫卡的主意,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面对刀枪不入的家伙,还有能够什么更好的方法呢?可是一想到要做那种事,玉环便浑身上下,就都忍不住的发抖。
看到“鬼武者”好半天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卡夫卡更是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起来:“你这欠*操*小*婊*子,还愣在哪里做什么春*梦!快给我崩了这个家伙!否则我们坚持不了多久!要是我死在家伙手里,我做鬼也会回来插死你的!”
玉环万般无奈的吞了口唾沫,为今之计看来也只能照卡夫卡说的去做了。
她透过观察窗,看了看“金甲犀角兽”两股间,那皱巴巴的地方,全身又是一阵忍不住的颤抖。
玉环咬紧牙关,用力拉下操纵杆,将“鬼武者”的整只手臂,全都插了进去,随即立刻再次发起连珠炮似得攻击,这一次“鬼武者”的脉冲炮,似乎起到了作用,炮弹撕裂了“金甲犀角兽”肌肉,在它的体内连续爆炸,大量的鲜血从厚重的甲胄缝隙溢出,看样子还真有望将“金甲犀角兽”击倒。
与此同时,一道蓝色的强劲光束,自下而上将“金甲犀角兽”的整个脑袋,瞬间切割了下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在五部机甲之中,能够无视“金甲犀角兽”的厚重护肩,将其整个头颅给切割下来的武器,可谓是居无仅有的,普通的刀刃显然无法发起如此犀利的攻击,拥有如此力量的,就只有 “黑凤凰”背在身后的离子切割炮。
当看到枪林弹雨中的“金甲犀角兽”,在其厚重护甲的保护下毫发未损时,弗兰基米尔立刻想到了要用离子切割炮来对付这头巨兽。
只可惜“金甲犀角兽”,当时将“武魂机甲”压在身下,“普鲁士收割机”和“鬼武者”又一前一后紧紧贴在“金甲犀角兽”身边。贸然使用离子切割炮射出的光束发动攻击,很有可能过长的离子光束在伤害到“金甲犀角兽”的时,也会伤及自己的战友。此刻他们正处于一片混战之中,误伤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这让这让弗兰基米尔,不敢仓促发起不计后果的进攻。
就像“光荣级机甲”一样,纵然拥有众多的高制导性重火力装备,但此时要是肆意的贸然展开攻击,必然会不可避免的殃及池鱼,在打击“金甲犀角兽”的同时,也会对自己的战友造成重创。
出于这样的顾虑,弗兰基米尔才没有急于加入战队,立刻对“金甲犀角兽”展开进攻,而是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在“普鲁士收割机”的连续攻击下,“武魂机甲”得以摆脱“金甲犀角兽”的纠缠,再加上脉冲弹在“金甲犀角兽”体内爆炸,挣扎翻滚的“金甲犀角兽”,无形之间同“普鲁士收割机”和“鬼武者”都拉开了一定距离,这样一来就给弗兰基米尔的攻击留出了足够施展的空间,无需再去顾虑离子切割炮,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的队友。
就像弗兰基米尔在模拟测试战斗中那样,离子切割炮强悍的切割能力,曾经轻易切下了“武魂机甲”的手臂,此刻同样毫不费力的。切下了“金甲犀角兽”的头颅。
失去了头颅的“金甲犀角兽”有如山洪暴发般鲜血狂喷,庞大的躯体仍旧不停地翻滚挣扎,似乎在失去了头颅之后的“金甲犀角兽”,不仅并没有因此死去。反而变得更加狂野,鲜血淋漓的可怕场面,令在场之人无不触目惊心,此时的补给站外,早已化作了一片血海。五部武装机甲的机身,也早已经被“金甲犀角兽”的鲜血染红。
众人纷纷开始退后,尽可能同“金甲犀角兽”拉开距离,他们知道“金甲犀角兽”坚持不了多久,没有必要再同“金甲犀角兽”消耗下去。
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开始集中到“武魂机甲”身上,不知道机甲的损伤程度如何。接下来能否继续参加战斗,武器的损毁情况有怎样。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折损的“武魂机甲”和将死未死的“金甲犀角兽”之间相互交替之时。突然从寂静的丛林深处。喷射出一股绿油油的腐蚀性溶液。强酸溶液不偏不倚,正好喷射在此时距离“金甲犀角兽”尸体最远的“光荣级机甲”后背,顷刻之间“光荣级机甲”钢筋铁骨的后背,立刻变得沸腾起来,坚硬的护甲在腐蚀性溶液的作用下,瞬间开始迅速溶解,露出了机身内部的各种机械组件。
不等在场众人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一座巨大的岩石山峰瞬间拔地而起,整个大地再一次颤动起来。
拔地而起的,这是一头黑黝黝的巨兽。看上去很像是海龟,却有绝对不是海龟。
这头巨大的黑色巨兽,正是十六神兽之一的“岩石河童兽”。这是世界上迄今为止最大的河童兽,同时也和“蝶纹魔鬼鱼”一样。“岩石河童兽”能够喷射出腐蚀性的强酸。
“岩石河童兽”坚硬的头颅,猛烈地撞击在“光荣级机甲”之上,将“光荣级机甲”给撞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丛林之中。
这一下“光荣级机甲”可伤的不轻,造成大量武装系统的瘫痪,同时其机动性也受到严重折损。这一击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已经让“光荣级机甲”狼狈不堪,同时严重受损的操作系统,基本上很难在继续战斗下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万没想到,紧跟在一头巨兽之后的,竟然还有另一头巨兽,两头巨兽的突然出现,给他们造成了沉重的打击,两部机甲在战斗中遭受重创,“武魂机甲”和“光荣级机甲”的损毁都非常严重,他们目前的处境可一点儿也不乐观。
通过十六神兽解析图,弗兰基米尔认得这头“岩石河童兽”。这不仅是一只巨大的生化兽,同时也能够成为一座巨大的军事堡垒。“岩石河童兽”的最大特点,便是善于隐藏和伪装,让自己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使人难以察觉这庞然大物的存在。
还不仅仅只是如此,据说“岩石河童兽”是目前世界上,能够装载最多导弹数量的生化兽。如果“岩石河童兽”将所有导弹一起发射,足以将整座双子城夷为平地。有不少消息称“岩石河童兽”,是十六神兽的旗舰,而在“岩石河童兽”之内,也至少拥有一千名以上的机组成员。
真叫让人难以置信,在这场神兽竞逐赛中,东北王竟然连这样的王牌生化兽,都毫无保留的出动了。这仅仅只是为了用来造声势,还是真的要让这场比赛名副其实。
对于弗兰基米尔等人来说,眼前的“岩石河童兽”实在太过庞大。眼前的“岩石河童兽”,比世界上最大的机甲“基洛夫”还要巨大,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座山峰。
看着眼前的“岩石河童兽”,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迟疑,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离子切割炮,能否在这庞然大物上身起作用。
然而,就在弗兰基米尔犹豫不决之时,突然间两道迅猛的火柱,向他的身后袭来。
幸运的是,尽管弗兰基米尔,没能及时躲开这次攻击,亏得“黑凤凰”身后巨大羽翼的保护,灼热的火柱并没有对“黑凤凰”的机身造成伤害,仅仅只是部分羽翼略有毁损,攻击势头虽猛,对“黑凤凰”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惊觉的回头察看,出现在他们身后的,竟然是另外四部武装机甲。
这是佩尔他们的机甲,他们找到了弗兰基米尔等人。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对决,现在看来已经是在所难免。
目前双方的势力,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差距,如今佩尔一方一无损伤,弗兰基米尔他们,却有两部机甲受到重创。
眼下又是前有狼后有虎,可谓腹背受敌,局势对弗兰基米尔等人来说,再没有比当前更加糟糕的了。
就这样展开对决,拼尽火力,毫无疑问是在羊入虎口。可是如果想要逃跑的话,那又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无论是神兽还是佩尔他们,都不可能就这样放走弗兰基米尔等人。面对如此艰难的处境,弗兰基米尔也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却有想不出能有什么脱身之策。
形式万分危急,殊死抵抗是死,坐以待毙也是死,难道就没有一个不用去死的办法吗?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开始变得角落急躁起来,手心里拼命的往外冒汗,全身也开始抑制不住的抽筋颤抖,命悬一线的感觉,对谁来说都不好受。
就在弗兰基米尔万般无奈之际,他游离不定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仪表盘上的时钟,电子时钟所显示的数字,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刚才跳到嗓子眼的心脏,也逐渐变得平静。
时候到了,只要在等待那么几分钟,时候就到了。
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莫名的激动,就好像在绝望之中,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很快被植入佩尔等人机甲内的病毒程序就会自动爆发,这样一来战场上的形势便会被彻底改变。到时候弗兰基米尔他们,完全可以把佩尔等人,留给这些神兽去对付,然后想办法迅速撤离战场,先找个安全的所在,进行一番休整与调试,再重新寻找战胜神兽的机会,他们现在非常需要时间,来重新安排他们的战术战法。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时间就是他们此时唯一的救星。他必须想办法努力拖延时间,只要那么短短几分钟就行。只要植入机甲的病毒自动爆发,一切就会被彻底改变。对于弗朗基米尔来说,这是他眼下唯一的希望。这是他们在绝望之中的希望,幸运的是再过不了几分钟,一切都将成为现实。
然而,当人们希望留住时间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可当人们希望时间能够快一点时,一分一秒又都是那样的缓慢。
弗兰基米尔知道,他们绝没有能够静静等待时间到来的闲暇,无论是神兽,还是佩尔等人,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设法解决掉把他们,没有人会想要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分钟。
弗兰基米尔不得不绞尽脑汁,以便让自己和队友,能够安然无恙的,平安度过这最后的几分钟。至少他不能够在最后的时间里,让神兽或佩尔等人,对他们发起前后夹击,那样的话他们很可能,会被瞬间秒杀,若真是如此,便再也没有逆转战局的那一刻了。
可问题是,弗兰基米尔,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可是要真正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却不能不叫人欲哭无泪。(未完待续。)
&bp;&bp;&bp;&bp;“等一下!等一下!我们可以谈一谈。”弗兰基米尔通过警示器,大声朝佩尔的“火龙神”喊道。
拖延时间最好的方法就是谈判,如果能够成功的同佩尔进行谈判,就有望将时间拖延至病毒爆发。
“怎么?臭小子,你这是打算求饶吗?”佩尔信誓旦旦的问道。
“我们可以合作不是吗?”弗兰基米尔提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建议。
“你认为有这样的必要吗?”佩尔很是不屑的回答。
“这可是‘岩石河童兽’,你应该听过说这家伙的厉害。我想如果单打独斗的话,我们都不是它的对手。我们为什么,不暂时联起手来,先解决掉这个家伙,然后再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呢?”弗兰基米尔想要试图说服佩尔。
“没有这种必要,没想到你死到临头,竟然还如此天真。我不认为这些神兽会伤害我,他们不会把我真么样的,我也每一没必要同你联手。不过如果你肯跪下来磕头求饶的话,说不定我会网开一面,饶了你这条狗命,我可是一个宽大仁慈之人,绝不会下手杀死向我求饶的人。”佩尔气势汹汹又沾沾自喜的说道。
“什么!”听到佩尔这样说,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感到生气,而是感到十分的诧异。佩尔说这些神兽不会伤害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就那么肯定,这些神兽不会伤害他。
经过这些天来的种种遭遇,弗兰基米尔早已经不再是个,冥顽不灵的愣头青,他也开始意识到人心险恶,处处危机四反复。
佩尔刚才的一番话,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这倒不是说,那些话太过伤人。而是佩尔的极度自信,引起了弗兰基米尔的警觉,难道这里的还有别的什么阴谋。
正当弗兰基米尔对此大为惊讶之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遮住了天空。这个天空瞬间黯淡了下来。双子城的天空永远看不到太阳,但现在毕竟还只是下午,因此听空相对比较明亮,如今听空突然黯淡下来,必定是有某种原因的。
为了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抬头看向天空,只见出现在天空之中的,正是本次参赛双方,唯一的生化兽“玄武兽”。
“玄武兽”静静的悬浮在天空之中,仿佛一大片浩荡的雨云,正在漫无目的的随风飘荡。
这头巨大的家伙,给人的感觉非常笨拙,就好像过去的德国飞艇那样,不仅十分带便,而且显得异常僵硬。只是他的体型,确实打得惊人,都快要赶上“岩石河童兽”了。
弗兰基米尔呆呆的望着天空中的“玄武兽”,突然似乎有什么更加庞大的巨兽破空而出,闪现在了“玄武兽”的头顶。那是一只巨大的“朱雀兽”,双子城十六神兽之一的“六翼朱雀兽”。
两头巨兽同时出现在天空之中,此时的场面何其壮观,令人叹为观止。
只可惜此情此景没能保持多久,“六翼朱雀兽”锋利的利爪,瞬间直奔“玄武兽”木讷的头颅而来。不等“玄武兽”做出任何反应,“六翼朱雀兽”的利爪,已经将“玄武兽”的头颅,完完全全的撕扯下来。并远远的抛向天际。
地面上所有的人,都被这突然起来一幕给惊呆了,仅仅不到数秒钟的时间,“六翼朱雀兽”便彻底击败了“玄武兽”,没有了头颅的“玄武兽”,在空中彻底失去了重心。巨大而又笨重的身体,迅速从空中坠落下来。
为了不被“玄武兽”硕大的身体砸到,地面上的所有人,都纷纷驾驶机甲,迅速逃窜,以便避开从天而降的“玄武兽”。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双方的“鬼武者”,在“玄武兽”坠落的整个过程中,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任何,打算逃离的意图。
“玄武兽”巨大的身体,沉重的撞击在地面之上,霎时间飞沙走石尘埃漫天,仿佛巨大的沙尘暴突然来袭。
满天尘沙之中,噩梦般的伸出了两只毛绒绒的硕大手臂,紧紧抓住“光荣级机甲”的双肩。
奇怪的速度,让“光荣级机甲”的机组成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疏硕大的双臂,紧紧抓住“光荣级机甲”的双肩,眨眼之间,已将“光荣级机甲”,撕扯的支离破碎,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出现在尘沙中的,是“燃烧猩猩兽”,双子城十六圣兽之一。不仅拥有无坚不摧的双臂,而且还能够发起强大的火焰攻击。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佩尔一方的“武魂机甲”,也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给紧紧的缠绕住了。那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条巨蟒,一条拥有三个蛇头的巨蟒。
这同样是双子城的十六神兽之一,世界上最长的生化兽“三首蝮蛇兽”。巨蟒缠绕住“武魂机甲”的身体,在用力的不断收缩,“武魂机甲”坚硬的机身,瞬间被压迫的扭曲变形,“三首蝮蛇兽”没费什么功夫,已让“武魂机甲”变得残破不堪,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外形特征。
令佩尔感到不解的是,“武魂机甲”为什么始终没有反击。就如同呆板的死尸一般,僵直的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时候,只听佩尔冲着“岩石河童兽”大声嚷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攻击我的人,难道你分不清地我吗?你疯了吗?你到底要做什么?”
如此场面,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等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尽管危险就在眼前,可他们还是晕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他们有些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怪事连连之际,“岩石河童兽”的瞭望台上,缓缓升起了一个指挥台,指挥台的中央,站着一个服饰华丽,看上去就像是祭祀一样的中年男人。
凭借机甲驾驶舱内的远望设备,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此时全都看傻了眼。
那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找到的朱可夫。就是那个老家伙,他们绝对不会认错,因为那老家伙太与众不同了,任何人只要经过他一样,都能够永远记住的模样,至于他的尊容,我们前文已提到过,再次不在话下。
只听朱可夫用通话器对佩尔大声说道:“对不起啦,我的小兄弟,我怎么能让你这样一个小白脸,活着从这里离开,跑去邀功请赏呢?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所有都会死在这里。”
“混*蛋!”佩尔大骂着想要立刻发起进攻,炸死这个背信弃义的老家伙。
然而就在这一刻,“火龙神”的操作系统,刹那间全都自动关闭了,无论佩尔怎样用力的敲击启动按钮,“火龙神”始终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哈哈哈,我的小兄弟,怎么样?不能动了吧!这可不能怪我,这都是他们的杰作。从一开始你们就着了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依旧全然不知。”朱可夫哈哈大笑着说道。
这时候的弗兰基米尔,更加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明白,朱可夫和佩尔究竟是敌是友,而朱可夫又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知道佩尔等人的机甲,被他们给动了手脚。看来他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佩尔,所以佩尔等人机甲,才会被他们的病毒代码所感染。
这一切太突然了,也太不可思议了,经过一番仔细的推敲,弗兰基米尔得出了一个大致的结论。朱可夫和佩尔,原本应该是一伙的,他们联手遏制长公主张玥,勃洛克的事情,想必同他们双方都有关系。
而现在朱可夫打算过河拆桥,不仅要把他们这一方给解决掉,同时还打算借此机会,把佩尔他们也给解决掉。
虽然弗兰基米尔到现在也还不明白,朱可夫做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但他此刻非常肯定,朱可夫绝不是什么好人,并且正在进行一个可怕的计划。
在见到朱可夫之前,所有关于朱可夫是幕后黑手的推理,都不过只是在纸上谈兵。弗兰基米尔过去,并没有同朱可夫有过太多的接触,更不了解朱可夫,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因此对于朱可夫的阴谋论调,弗兰吉米人始终只是将信将疑,因为他想不通一个素未相识的人,为什么会如此,处心居虑的想要害自己。
然而,此时想到神兽竞逐赛,竟然是朱可夫计划的一部分,而且朱可夫又是个如此背信弃义之人,弗兰基米尔如今毫不怀疑,朱可夫是个恶毒的阴谋家,也相信他绝对能够干出,那样卑鄙的事情来。
这一切全都是他的罪恶阴谋,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他才终于露出了无耻的面目。
于此通知,最然弗兰基米尔所不解的是,朱可夫又是怎样知道的,他们对佩尔等人的机甲动了手脚,不过眼下也许没有时间,让他慢慢去仔细思考。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今天我非要为古拉格的弟兄们报仇!”卡夫卡怒骂着,挥动“普鲁士收割机”身上的链子锤,直奔“岩石河童兽”猛冲过去。
看到“普鲁士收割机”咆哮着冲向自己,朱可夫仍旧不慌不忙的面带微笑,丝毫不为眼前呼啸而至的普鲁士收割机”动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在这万分危机的紧要关头,两头巨大的神兽,突如其来的拦在了“岩石河童兽”的前方,挡住了疾驰而来的“普鲁士收割机。”
直到现在,人们才最终注意到,就这么短暂的一会儿功夫,周围已经聚集的至少八头神兽。
可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双方的机甲,都已经损失惨重,如此悬殊的强弱对比,注定了这一战,必将是九死一生。(未完待续。)
&bp;&bp;&bp;&bp;意外总是伴随着更多的意外,厄运总是连接着更多的厄运。
不待卡夫卡指挥机组人员发起有效攻击,“普鲁士收割机”驾驶室的显示屏上,突然闪现出拉达的影像。她神情严肃的要求“普鲁士收割机”立刻放弃战斗,迅速返回检阅台进行支援,却并没有说清楚检阅台那边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普鲁士收割机”赶往支援。
卡夫卡呆呆的看着显示屏,全然不知拉达这是在耍什么把戏,早不让自己回去,完不让自己回去,偏偏这个时候,要让自己回去,这更本就是不想让自己出风头。
卡夫卡与拉达之间,所以曾经有过不为人知的秘密协定,可是卡夫卡这样的人,对拉得的生死安危,是否身处险境,自然是漠不关心,也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他永远所想的,都只是他自己,再没有其他任何人。
此时让卡夫卡无比愤怒的,是一手毁掉了古拉格的朱可夫,他毕竟是古拉格的一员,在那里生活工作了那么多年,同时也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和同时,如果不适应因为这个朱可夫,他的一生都将安逸的在古拉格度过,然而这个可恶的阴谋家,就这样摧毁了原本美好的一切。
卡夫卡完全不把拉达放在眼里,他不想去理会什么支援的事情,他只想立刻解决掉,眼前这个无耻的朱可夫。可他的两位副指挥官,却并不这么想,她们毕竟都是拉达的妹妹,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干*妹*妹,可以说都是拉达的亲人,她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拉达,身处险境却见死不救呢?
看到显示内,拉得言辞是如此强烈。当场就明白了,检阅台那边,定然发生了重大变故,如果不是事情紧急。拉达绝不会在这个时候,通过这种方式联系他们,如果取得慢了,拉达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指挥官都想不到一块儿。这场战自然是没法再打下去,此时的婵娟和玛丽娅,早已无心恋战,也顾不上什么朱可夫不朱可夫,一心只想尽快赶往检阅台,帮助姐姐拉达突围,以确保的安全。
没等卡夫卡明白这姐妹俩的心思,她们早已经开足马力,迅速冲出由神兽所组成的包围圈,直奔南方的检阅台而去。
由于此举太过突然。无乱是卡夫卡,还是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双方,乃至将他们重重包围的神兽,全都始料未及。谁都不曾想到,“普鲁士收割机”竟然会在发起攻击的一瞬间,又迅速改变战术,选择立即撤离战场。所有人都被“普鲁士收割机”杀了个措手不及,谁都没能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然“普鲁士收割机”不愧是德意志的杀戮战车,轰鸣沸腾的引擎功率十足。疾驰狂奔的速度,也是让在场的神兽防不上防的关键所在。
眨眼的功夫,“普鲁士收割机”便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整个庞大的包围圈。消失在了广袤的丛林深处。
身为战队的总指挥,弗兰基米尔看的一头雾水,始终没能想明白,这究竟是是怎么回事,在不到一分钟之前,“普鲁士收割机”还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正打算向“岩石河童兽”发起攻击,可眨眼之间,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之不可当的溜之大吉了,这叫怎么一回事。
不用问弗兰基米尔也能猜到,这一定是卡夫卡临阵畏敌,所以第一个逃之夭夭了。想不到这死胖子,空有一身吓人的肥赘肉,胆子却比个三岁小丫头还不如,看到眼下局势凶多吉少,竟然跑的比谁都快,就连神兽都没能把他给劫住。
弗兰基米尔这一次,还真是冤枉了卡夫卡。卡夫卡本来也不打算放过这个朱可夫,正准备狠狠教训他一顿,只可惜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不及防,只好无奈的被婵娟和玛丽娅,生拉硬拽的前去协助拉达解围,这可以一点也不是啊卡夫阿卡的决定,他对于拉大的死活,可以说是毫不关心,他没有必要赶去救拉达,却又被赶鸭子上架,不能并不如此乖乖就范,纵然他是“普鲁士收割机”的总指挥,人家不听他的指挥,这总是可以的吧,再说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所面临的局势,也就变得更加糟糕了,纵然佩尔等人丧失了战斗力,可眼前这么多的神兽,也不是说对付就能对付的。
“鬼武者”和“光荣级机甲”已经无法继续参加争斗,“武魂机甲”也损伤严重,很难发起有效的进攻,唯一完好的“普鲁士收割机”,现在也远远的溜之大吉,除了弗兰基米尔自己的“黑凤凰”,此时他已经再也没有帮手,幸亏“黑凤凰”仅是羽翼受到了轻微的破坏,并没有影响到行动和作战的能力。
面对神兽的迅猛攻势,弗兰基米尔也只能硬着头皮抵抗。在众多神兽的围攻之下,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整个战场就已经变成为了,到处散落着机甲碎片的废品收购站。伴随着一部又一部机甲的灰飞烟灭,机组成员更是死的死伤的伤,痛苦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就连佩尔的第七代机甲“火龙神”,也因为系统的彻底瘫痪,成为了任人宰割的鱼肉。佩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火龙神”,被这些凶残的神兽撕成碎片,心中的恐惧也在无限膨胀。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自己也将会身首异处。
佩尔可不想坐以待毙,他必须尽快逃离,至少要努力抱住自己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将来再去考虑。
佩尔立刻解开连接装置,迅速朝逃生舱跑去,想要在机甲被彻底摧毁前,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整个战场完全成了神兽的杀戮竞赛,尽管弗兰基米尔驾驶着“黑凤凰”努力反击,但体型本来就不算高大的“黑凤凰”,此时的攻击看上去,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的,在给神兽挠痒痒而容易。
现在弗兰基吉尔才真正意识到,在绝对强大的生化兽面前。人类所制造的机甲,根本就不堪一击,到头来只能被无情的摧毁。
由于过度紧张,弗兰基米尔此时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就如同街头流*氓的械斗一般。他展开了“黑凤凰”全部的六只手臂,仍旧感到完全不够用。他想用离子切割炮来对付神兽,这才发现身后的离子切割炮,早已被“三首蝮蛇兽”摧毁。
弗兰基米尔唯一的选择,只能采取导弹来进行攻击。哪怕这些神兽。此时近在咫尺。
采取如此两败俱伤的作战方式,完全是处于无奈。弗兰吉尔没有别的选择,至少他现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然而,来自不同怪兽接二连三的攻击,让弗兰基米尔应接不暇,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设定弹道的发射轨迹。
手忙脚乱的弗兰基米尔,没有任何的喘息机会,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疲力竭。他顾得了眼前,就顾不了脚下,此刻他至少在同五头以上的神兽战斗。
埋伏在弗兰基米尔身后的“赤红帝王蝎”,找准机会猛然一击,锋利的尾针,刺穿了“黑凤凰”的左脚膝盖,同时“黑凤凰”的脚踝,也被“赤红帝王蝎”巨大的蝎螯击中。
“黑凤凰”左脚关节的接合处,变得残破不堪,整部机甲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这让弗兰基米尔的战斗力。再一次大打折扣,陷入更加艰难的窘境。
“三首蝮蛇兽”如同之前缠绕“武魂机甲”那样,迅速将“黑凤凰”缠绕起来。“三首蝮蛇兽”缠绕的力量,远比弗兰基米尔所想象的更加强大。尽管“黑凤凰”有六只手臂,仍旧无法挣脱死死缠绕在身的“三首蝮蛇兽”。
正当弗兰基米尔感到精疲力竭之时,盘旋于天空之中的“六翼朱雀兽”,有如闪电一般,迅速朝弗兰基米尔俯冲下来。
弗兰基米尔眼睁睁看着来势汹汹的“六翼朱雀兽”,却丝毫没有任何还手之力。“黑凤凰”在“三首蝮蛇兽”的束缚下动弹不得。又能够用什么,去阻挡“六翼朱雀兽”的攻击。
“六翼朱雀兽”直奔弗兰基米尔而来,尖尖的凤喙,一口咬住了“黑凤凰”的头部,这是两只“凤凰”的较量,或许他们都不能算作是凤凰,然而却有不少的人,都将他们称之为凤凰。
“黑凤凰”听名字上就知道这是凤凰,“六翼朱雀兽”有几个人能够分得清楚,朱雀和凤凰的区别。
“六翼朱雀兽”用力将“黑凤凰”的头部,从机身神撕扯下来,这头巨兽似乎对攻击头部很感兴趣,刚才的“玄武兽”是如此,现在的“黑凤凰”又是如此。无论是生化兽,还是武装机甲,“六翼朱雀兽”的攻击方式,似乎丝毫没有任何差别,都是那么的简单直接,却又那么的凶残暴力。
“黑凤凰”的驾驶舱,就位于“黑凤凰”的头部。身在驾驶舱内的弗兰基米尔,清楚地听到了头部被撕裂是,金属在扭曲和断裂所放出的尖锐刺耳的声响。紧随其后的,还有一系列的线路爆炸声,以及电流段路声等等。总之千种声音,万种动静,全都混杂在一起,贯入到弗兰基米尔的耳蜗之中。
现在,弗兰基米尔唯一的感觉,便如同破碎的飞机残骸一般,在彻底失去平衡后,只能够无力的下坠,坠落到无底的深渊,坠落到无尽的地狱。
弗兰基米尔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这里,之前的所有准备,让他信心十足。看来自己是杀不了朱可夫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要死于,朱可夫的阴谋诡计。
然而,直到此刻,有一件事,弗兰基米尔依旧想不明白。
无论朱可夫怎样的神通广大,他都不可能未卜先知。植入病毒代码的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朱可夫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刚才发生的一切,足以说明他事先早已知晓,这到底是问什么,难道说朱可夫始终都在他们的身边,可为什么自己丝毫没能够察觉到,他究竟潜伏在哪里,这一切究竟是一个怎样的骗局。(未完待续。)
&bp;&bp;&bp;&bp;“黑凤凰”的头部,被“六翼朱雀兽”抛上百米高空,紧跟着又迅速坠落,沉重的砸向地面,巨大的撞击力,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数米深的大坑。
或许除了弗兰基米尔,再没有人能从如此高空跌落下来,还能够抱住自己的性命,且既没有内出血也没有发生骨折。
弗兰基米尔侥幸保住了自己的小命,然而充斥着强烈呕吐感的头晕目眩,的让弗兰基米尔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两耳之内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快要离开了。他此生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难以令人忍受的痛楚。
恍惚中,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分裂,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就像一条被人切断的蚯蚓,从一条变成了两条。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自己好像被浸泡在某种粘稠的溶液当中,模糊的液体之外,他似乎看到一人,一个似曾相识的人。
那人穿着德国军装,看上去非常的英俊帅气。就在他看那人的同时,那人似乎也在看他。两个人就这样,隔着粘稠的液体,相互对视着彼此。
图案,眼前变得无比明亮,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就好像躺在手术台上一样,而那么帅气的德国军官,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等一下,弗兰基米尔,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瞬间明白过来,他为什么会认为眼前的军官似成相识,因为那不是别人,他就是他自己,是他本人,自己站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多么骇人听闻的一幕,这有多么滑稽可笑的一幕,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人类不是机械。比可能被完全复制和模仿,就算是孪生兄弟,也必然存在诸多不同。
在这个世界上个,没有什么事完全相同的。只要是什么就不可能相同,或许在遥远的外太空会有相同,但在地球之上绝无可能。
弗兰基米尔紧紧闭上双眼,然后再次将眼睛睁开,他又重新回到了驾驶舱。重新看到了眼前的一片狼藉,刚才的幻象全都顷刻间消失了,那不过是一个幻觉,短暂而真实的幻觉。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看到自己,还穿了那样一身,奇奇怪怪的纳粹军装。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德国,更没有见过什么德国军官,他只知道当他长大成人的时候,二次大战早就以及结束多年了。难道是因为平日里。自己看的战争电影太多,才会产生如此莫名其妙的幻觉?当然,既然是幻觉,就没有必要去在意。
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弗兰基米尔去思考,观察窗外被一片黑影所笼罩,一条粗壮的巨腿,正朝他迅猛的踩下来。
弗兰基米尔立刻意识到,现在可不是去想那些无聊问题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葬身于此,他不得不强忍高空跌落的痛楚。奋力从垃圾堆似的驾驶舱内爬出来,用力撞开扭曲变形的舱门,在巨足落下的最后一刻,不顾一切的逃出了驾驶舱。
弗兰基米尔无力的跌倒在草地之上。他急促的喘息着,刚才的逃生,已经用尽了他,最后的气力。那是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为了生存他根本就不可能做任何保留。
弗兰基米尔拥有常人所无法拥有的特殊体质,但不论他再怎么特殊。再怎么强大,他也还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机甲,不是生化兽,更不是神。他有血有肉,会痒会痛,会受伤,也会死亡。
弗兰基米尔仰面躺在草地上,他再没有一丝力气能够爬起来,逃离这危险的战场。他唯一的感觉只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快要崩塌了。
弗兰基米尔虚脱无力的看着天空中,锈迹斑斑的赤色浓云,让感到自己仿佛就像这些生锈的云朵,支离破碎,惨不忍睹,彻底的绝望,让他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突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天空中的锈云,那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蝎子尾,是“赤红帝王蝎”的尾巴。
蝎尾上锋利的尾针,迅猛的朝弗兰基米尔刺下来,弗兰基米尔已经在没有力气去闪躲,他只能无奈的等待着锐利的蝎尾,刺穿自己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双脚,然后狠狠地拽了他一把,才让他侥幸躲过了“赤红帝王蝎”的攻击,免于葬在可怕的蝎尾之下。
弗兰基米尔始终被拖着前行,知道他被拖到一棵大树背后。有人把他扔在了大树之下,此时他才发现救他的人,赫然是那位神勇大将军——佩尔。
眼前的佩尔早已威风不再,其狼狈不堪的窘迫模样,同弗兰基米尔似乎并没有什么却被,佩尔过去的样子虽然造作了一点,但不失为一个帅气的小伙子。
看到佩尔现在这副摸样,弗兰基米尔立刻忍不住想笑,即便他气力全无,可仍旧是忍俊不禁。他想笑佩尔,也想笑自己,谁又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本以为全都在掌握之中,却不料险些对了性命。
“你……为什么……要救我?”弗兰基米尔气喘吁吁问道,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实在没有力气,把话一口气说完。
“我这不是在救你,是在救我自己。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如今众寡悬殊,我不想失去一个帮手。我刚才救了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死的话,我们最好暂时冰释前嫌,我们只有联起手来,才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欠我一条命。”佩尔同样气喘吁吁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从如此高空坠落,却并没有丢了性命,这让佩尔感觉到,至少现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会成为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盟友。
“好吧……我们成交……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也许你说的对……我们应该联手。”弗兰基米尔无力的说道,目光紧紧盯着佩尔的双眼。。
“我多少听说过你的事情,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所有人都会死。不过我知道一条生路。我们或许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因为十六神兽就是从那里进来的。”佩尔看了看身后,那些仍旧在痛苦中煎熬,饱受神兽折磨的机组成员。
“你是说你知道逃生通道?你认为我们真的可以逃走吗?”弗兰吉尔不置可否的问道。
“不去试试。谁能知道结果呢?那地方距离这里并不远,由于某些原因,从来面没有人会守在那,只有神兽会从那里出入,大概就有三公里的路程。”佩尔轻点着头回答。
“好吧……我同意……但先让我缓口气。”弗兰基米尔艰难的点点头。
“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我们有足够的休息时间,等待你恢复体力。怪兽在忙着对付他们,我想暂时会把我们忽略。”佩尔一边说一边把弗兰基米尔往草堆里挪,以便使他们躲藏的更加隐蔽,让那些神兽不易发现他们的所在。
当佩尔还在寻找最佳的藏身之处时,在肆意杀戮的战场之上个,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突如其来的惊天巨变,仿佛这一切就是个奇迹。
一个有一个金色的球体,有如冲天空坠落的陨石,又像是天外来客的飞碟。带着滚滚浓烟破空而出,纷纷降落在神兽的周围。
刹那间,弗兰基米尔和佩尔,还真以为这是外星人,突然到访地球。自从二次大战结束后,在美国的舆论影响下,全世界关注的焦点,似乎都放在了外星人,何时会到访地球,这个天方夜谭的问题上。
时至今日。没有一个科学家,能够证明这个世界上,除了地球之外,在其他的星球上。也有生命存在。尽管总有不少家伙站出来,说那些古埃及的金字塔,玛雅人的神庙,乃至印度的佛和中国人的龙图腾,都是外星人存在的最后怎么,甚至在《圣经》里。也大量记述了关于外星人到访地球的历史。
然而,这些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说法,比古老的神话传说,更加让人难以信服,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人们只会认为,这些书呆子,是读书都傻了,已经分不清楚,什么事真实,什么是幻想。
巨大的金色球体,降落在战区之内,喷泄出大量浓烈的白烟,这就好像科幻电影里,外星人在达到地球之后,为全面入侵做最后的准备。所有的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场电影,完全如出一辙,丝毫没有任何差别。
在才人弗兰基米尔和佩尔,都一度认为是不是外星人,真的就这样来到了地球。他们都还很年轻,二十几年的生活经验,让他对于这个世界,仍旧充满好奇。他们乐于接受,任何一种新事物,而且这些新事物,总是越光怪陆离,就越让他们相信。
最相信外星人存在的,永远都是最年轻的。二十多岁的人,谈不上幼稚,但还不够成熟,他们缺乏世事的历练,无论思想还是行为,都很难完全摆脱异想天开的稚气。无论他们想要如何伪装自己,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的成熟和老练,但他们尚未健全的心智,却能够很轻易的出卖他们自己。
从空中坠落的金色球体,前前后后一共有七个。每一个都非常巨大,至少不必“黑凤凰”小。同时每一金色球体,又都潜入气氛的,落在了神兽的周围,就好像全都是提前排练过一番,如今只是在舞台上重现。无论是神兽的站位,还是金色球体的落点,都像是事先排练好的,只是依照着剧本,原封不动的按部就班罢了。
然而,眼前的奇异怪相,并没有就此结束。落在地上的金色球体,很快发了不可思议的变化。金色球体开始崩裂,隐藏在球体之内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黑色金属部件。
金色球体的形状在迅速改变,并随之传来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和沉闷的齿轮摩擦声。一个个的圆形球体,很快呈现出人类的体态,在不到五分钟的短暂时间内,这些形状并不规则的金色球体,全都变成了一部部,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黑铁机甲。
高大的机身,人形的特征,光洁的护甲,灵活的动作,让弗兰基米尔和佩尔无不看傻了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奇怪的机甲,这些半是金色半是黑色的金属怪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从天而降的金色球体,竟然全都变成了武装机甲。
这些机甲的外形,同古代的武士非常相似,看上去像是如本的货色。虽然这些机甲的外型各不相同,但在色彩上全都半金半黑,一看便知这些武装机甲,必然属于同一个组织或国家。
这些类似武士的机甲,从哪里看都像是日本的东西。但问题是,战前的日本,无疑可以算作世界五大机械强国之一,可自从战败之后,在美国的控制下,他们依然从根本上,变成了生化主义国家,原有的大型机甲所剩无几,对新一代机甲的技术研发,也是始终步不前。这不会可能是日本东西,就目前日本的现状而言,他们不可能制造出这样的东西。
然而,类似的东方武士,除了如本便只有中国,可问题是见国不到五年的新中国征服,根本就没有掌握任何的机甲建造技术,而退守台湾的国军政府,在美国的支持下,也走上了生化主义的道理,他们不可能研发这样的机甲。
除此之外,亚洲还有什么国家,能够制造出这样的计划,这不仅仅只是在外现上极具东方色彩,从而是大多是西方国家不可能会出现的设计,同时从这机甲完美流线型机身,以及灵活自如的连贯动作,都能够充分说明,这些机甲的技术水平相当高,甚至绝不在苏维埃的技术之下,而且要制造出这样的机甲,无论是财力还是人力,都是非大国而不敢尝试的,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机甲。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此时都看傻了眼,他们不敢说自己对于各国机甲无所不知,但也绝非是那种一无所知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两个人,都算是军事发烧友。日常生活中也很关心各国军事,特别是对于武装机甲,可以说是情有独钟。武装机甲所具备的魅力。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抗的。
纵然大多数的武装机甲,他们都没能亲眼见过。可是通过各式各样的新闻媒体,以及各类五花八门的机甲杂志,他么对世界各国的武装机甲。也算得上是颇为了解的半个专家。或许他们并不清楚各类机甲的相关参数,以及被作为国家机密的攻击能力,但至少从外型上来说,他们基本上都能够辨认。除了那些尚处于研发阶段的第七代机甲,由于还未曾面世。媒体也尚未报道,他们也才会全然不知。然而眼前的这些机甲,绝不是那种还处于研发阶段的东西,如此精益求精的完美外形,也不是处于研发决断的机甲,从一开始就能够拥有的,这毫无疑问,是经过了多次的改进,才最终出成为眼前这样既美观又运动自如的造型。
可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甲基,他么一部都从来没有见到过。难道这些机甲全都是第七代机甲?由于始终处于高度保密的研发之中,所以才没有人知道,这些机甲早已存在,而且还经过了多次改进。
真的有这样的可能吗?一部机甲的研发,从理论到建造,再到实战改进,全程都能够不为人知,难道苏联或者美国的间谍卫星,全都瘫痪了吗?着这样一个时代,如此巨大的机甲研发。绝不能被完全隐匿,但事实上,却又的确如此。
这些机甲看上去,显然不是那种会被媒体的忽略的。小儿科式的警戒型机甲或者民用家庭机器人。
这些机甲看上去,不仅外形设计相当讲求,华丽的金色与沉稳的黑色,也定然是设计人员的匠心独运的搭配。这些机甲形态各异,却又在整体造型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任谁看了都会相信。这些机甲全都出自于,同一个设计生产团队。
要设计并研发出这样的机甲,少说也需要花费一二十年的时间。机甲考究的制造工艺,示意了这些机甲价值不菲。
这些机甲无疑是用时间和金钱堆成的,可当今世界,究竟有哪一个国家,能够耗费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来打如此昂贵的机甲战队,却又能够丝毫不被世人察觉。
当弗兰基米尔和佩尔,正在看这些从天而降的机甲发愣时,七部武士造型的巨大机甲,早已同周围的神兽厮杀起来。
七部机甲都没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武器,它们的搏击技术看上去非常出色。全都以肉搏战的方式,同神兽进行对决。神兽的数量要比这些机甲多,但机甲并没有因此显得势单力孤。双方势均力敌的态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难以分出胜负,注定将会是一场恶斗。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些机甲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尽管现在这些机甲同神兽展开搏杀,可他们不能因此就断定,这些机甲是来帮助他们,也许这些机甲比神兽更加危险,至少来历不明这一点,就能够说明大多数问题。
机甲与神兽交战正酣,这让彼此双方,都无暇去顾及弗兰基米尔和佩尔,这给他们也赢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经过一番短暂的休息,弗兰基米尔逐渐恢复了体力,就像他的力量比常人更加强大那样,他体能的恢复速度也比常人要快。
弗兰基米尔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才的眩晕直到现在还有些后遗症。此时的佩尔,似乎并没有太在意弗兰基米尔,他的目光仍旧被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机甲,深深的吸引。
“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继续留下来,可没有什么好。”弗兰基米尔一边舒展身体一边说道。
佩尔回过头,看着弗兰基米尔迟疑了片刻,才开口说道:“我还真没有看错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仅没有被摔死,似乎也没有任何地方骨折,这么快就能站起来了,你小子还真是够可以的。”
“这只能说明我运气好。好啦!别只会说些没用的,还是先想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此时一心只想离开战区,这地方太危险了,天晓得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当然是去找那条秘密通道,不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佩尔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有问题就快说,没有我们就快走。虽然你算是救了我一命,但这并不表示,我什么都要听你的。”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的机械假肢有什么功能吗?我的意思是能够用作武器吗?你是什么时候没有了手臂?”佩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弗兰基米尔的银色左臂,如此工艺品般的左臂,怎么看都像是只有那些老学究,才会选择使用额浮夸假肢。
与此同时,佩尔也对从高空落下,却毫发未伤的弗兰基米尔,是如何失去一只手臂的,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心,他并不知道那看上去像是假臂的东西,只不过是“古斯塔夫之心”,而根本就不是什么机械手臂。
佩尔并不认识“古斯塔夫之心”,他也许曾经听过过一些有关的传说,毕竟从来没有见过“古斯塔夫之心”究竟是什么样子,自然也不可能想到,弗兰基米尔左臂上的,就是“古斯塔夫之心”,他只是将这东西,看作是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机械假肢。
年轻人总是这样如此的毛毛躁躁,他们对周围事物的观察,总是喜欢加入太多个人的主观判断,从而让他们很难真正的看清楚这个世界。
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还真是一件好事,可以让他省了不少心思,无需为这件事情去担心。
“哦!你是说这个吗?这不是什么假肢,我的手没断……只是……我的手……曾经骨折过,所以做了这么个护套,避免在战斗中再次受伤。当然他们给我制作护套时,也安装了一些小机关,不过都是小打小闹的玩意儿。”弗兰基米尔说着说着,意识到佩尔并不知道这是“古斯塔夫之心”,便不打算对佩尔说出实情,他认为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把“古斯塔夫之心”告诉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家伙。于是便找了借口将其搪塞过去,本来自己承认是假肢多好,只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便也只能另觅说法。
“嗯,能够用来战斗就好,我们也许会够用得上。你还有什么武器没有?我这里只有一把匕首。”佩尔问道。他从腰间拔出一柄约有十公分长的匕首。
“没有,我什么都没带,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弗兰基米尔摇了摇头。
“我也和你一样……我们走吧,最好小心一点,如果他们真想把我们斩尽杀绝,我们就必须处处谨慎。”佩尔无奈的叹了口气。
“秘密通道在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返回检阅台。”弗兰基米尔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开始意识到,或许并没有,非要找寻密道的必要性。
“那只会是自投罗网,我们还是一边走一边说吧,如果一切真的那么简单,那我就不会救你了,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现在我们的处境,可一点也不容乐观。”佩尔摇着头很是无奈的说道。
“如果你想要和我联手,我们就应该坦诚不公。把一切告诉我,你和那个朱可夫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害死了我的家人,所以就算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未必就会相信你。”弗兰基米尔毫不隐晦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好,我会告你的,我全都会告诉你。我们还是边走边说,至少先离这个鬼地方远点,免得被殃及池鱼,到头来我们谁都跑不了。”佩尔苦笑着再次摇了摇头。
对于这一点,弗兰基米尔也很赞同,无论要说什么,这地方都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最好先逃离这危险之地再说。(未完待续。)
&bp;&bp;&bp;&bp;在佩尔的指引下,两个人朝着丛林深处匆匆前行,大约跑出去一里地左右,才逐渐放缓了脚步。
回头看着远方正打得难分难解的战斗,想必他们此时早已无暇旁顾,双方在一时半会儿之间,都没有追赶上来的可能。
这倒是让弗兰基米尔和佩尔松了一口气,或许这就算是逃离了险境,总之能够把命给保住,便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有什么好苛求的呢。
脱离了险境,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打算把先前的话题,给继续进行下去。他不想就这样不了了之,他想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幸好佩尔也无意要隐瞒什么,原来他对着一切早就有了不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们要去找马伊,现在只有她能够救我们,所以我们必须找到她,我们才能够活命,否则一旦被朱可夫的抓住,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佩尔耸了耸肩说道、
“你想把话双清楚,我怎么什么也没听懂,马伊是谁?我认识吗?”佩尔的回答令弗兰基米尔更加疑惑
“你见过她,就在龙庭的养心殿。”佩尔面部表情的说道。
“养心殿……我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绿眼睛的斯堪的纳维亚女人?”弗兰基米尔回忆起几天前发生的事情,他记得那时候张玥曾经告诉过他,那个斯堪的纳维亚女人,似乎就叫马伊。
“没错,就是她,因为她,所以我才会在这里。”佩尔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等等,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你不是小公主的未婚夫吗?”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越听越糊涂了。
“对,因为她,我才成了小公主的未婚夫。”佩尔无奈的点点头。
“我还是没有搞清楚,还有为什么你认为。我们不能回到检阅台去,以及你和朱可夫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最好把话一次全都说清楚。”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满的问道。
“这一切全都是阴谋,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我和朱可夫并没有什么关系。我是因为马伊,才认识了朱可夫的,他是马伊大学时代的指导老师。我和马伊在一所学校念书,我们不是同期生,我比她要小。所以朱可夫并不是我的指导老师。是他把马伊带到这里来的,他们想要夺取双子城,成为这里新的主人。”佩尔解释道。
“夺取双子城!”弗兰基米尔有些惊讶。
“是的,没错。”佩尔点点头。
“那么你呢?”弗兰基米尔定睛看着佩尔,他不认为知道这些的佩尔,会是一个局外人。
“我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所以他们把我也弄到了双子城。他们早就认为东北王时日无多,而东北王有只有两个女儿,缺少能够独当一面的继任者,所以他们认为这是夺取双子城的最好时机。他们的行动似乎得到了北欧诸国的秘密支撑。这毫无疑问会给苏联带来麻烦,因此北欧国家都愿意秘密支持他们,当然仅仅局限于不为人知的时候。”佩尔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回检阅台?”弗兰基米尔突然问道,他想用不同问题来打乱佩尔的思路,让他没有时间去现编现想,这样的话能够大大提高佩尔回答的可信程度。
“那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首先他们会在战场上,用十六神兽把你们彻底干掉。同时他们还将在检阅台发起兵变,将两位公主以及双子城的达官贵,全部都给一网打尽,这样一来双子城就唾手可得。我想检阅台那边。现在全都是朱可夫的人,我们赶到那里去,只能是自投罗网。”佩尔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么……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小公主的未婚夫吗?你究竟站在哪一边?”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我说过,我是马伊的人。是她让我到双子城来的。”
“你的回答,让我开始怀疑,你这个人是否可信!”弗兰基米尔不停的摇着头。
“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想到朱可夫竟然连我也想杀,我们计划本来是除掉你们,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他想要干掉的不只是你,也包括我。”佩尔显得有些无奈。
“好吧,如果你能把事情说清楚,也许我能够相信你。”
“全都是阴谋,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总之朱可夫成为了东北王的顾问,期初他并没有受到太多重视,问题在于他本事不大,但野心却不少,看着东北王一天天的老去,两位公主又明争暗斗,他甚至萌生出了,想要夺取双子城的想法。就这样朱可夫安排下了一切,她让马伊来到双子城,并找机会让她成为了东北王的情*人,此后马伊又把我,安排到了小公主的身边,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为小公主的未婚夫。后来听说长公主在城外找了个男人,而且那家伙还得了什么该病,意识马伊向东北王推荐了朱可夫,我想东北王很听马伊的话。朱可夫借此机会,除掉了那个勃洛克,据说那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当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对长公主来说是很大的打击,朱可夫也不用再去担心,还有谁会妨碍他夺取双子城。谁都没有想到,半路又杀出了你们这群来人。”佩尔仍旧一脸苦笑的说道。
“真是如此吗?你们这样做,东北王就如此的放任不管吗?”
“东北王已经死了,就在几天之前,否则他们绝不敢贸然发动兵变,他们只要除掉你就好。”
“除掉我?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威胁?”听到佩尔说东北王已死,这倒让弗兰基米尔万没想到,只不过他现在并不怎么关心东北王的事情。
“我只是听他们说,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所以不能不对你加倍关注。”
“这未免就太奇怪了,我可不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如果不是朱可夫害死了我的家人,我根本就不可能跑到双子城这种地方来。如果说朱可夫认为我是威胁,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在这种时候,把我引到双子城来呢?这似乎有些说不通。”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少说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么有离开过双子城了。我想你也知道,这是一座自我封闭的城市,生活在这座城市里,根本就无法知道外界的消息。紧紧只有少数几分报纸,获准报道外面世界的消息,可全都是些国际纷争的问题。所以我并不清楚你的事,就像我不清楚,为什么朱可夫。会想要把我也一起干掉,难道我和他不是一伙的吗?难道是因为计划有变,所以他不再需要我了?”佩尔也显出几分疑惑。
“他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人,任何丧尽天良的事情,他都能够做得出来。你说计划有变?又是什么样的计划?”弗兰基米尔此刻非常注意佩尔说过的每句话,显然这关系到他,是否能够信任这个人。
“因为东北王死了,所以计划也随之改变了。东北王的死讯,公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马伊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我也是马伊告诉我,我才知道的,我想朱可夫或许也知道。他们不让消息传出龙庭,就是为了这次神兽竞逐赛。我们最初的计划,是除掉勃洛克,让长公主孤立无援,而我代表小公主出战,赢得这场神兽竞逐赛,从而使小公主顺利成为双子城储君,一旦东北王百年之后。我们就可以伺机从小公主的手里,夺取双子城的大权。东北王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要想在他活着的时候发动政变,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双城了的所有势力,也全都是东北王的拥护者,他们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可要是双子城落在小公主手里,东北王也已经去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小公主性格任性乖张,经常喜怒无常。养尊处优的倔强,让我们认为她根本不足为惧。再加上她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早已让双子城的众多贵族和富商对她感到失望。那些人也许会奋不顾身为东北王去战斗,却不会为了小公主去战斗。这就是我们最初的计划,通过扶植小公主,然后在从她的手中,把双子城给抢过来。只是东北王的突然去世,让计划略微有了一些改变。我们计划利用这次神兽竞逐赛,将双子城的两位公主和达官贵人,全都给一网打尽。没有人知道东北王已经死了,更不会有人知道这场竞逐赛,将会是一个天大的阴谋,所以在朱可夫看来,双子城将会轻而易举的,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神兽的原因,因为他要把你们一网打尽,彻底将你们摧毁,所以我才说,我们不能到检阅台去,我想朱可夫早已控制了那里。”佩尔滔滔不绝的说着,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气愤。
“只是你没能够料到,他们竟然也会想要除掉你。”弗兰基米尔说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佩尔挑着眉毛看了看弗兰基米尔,有些泄气的说道:“是啊,这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现在想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清理之中?你是说你早就料到了?”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不,我过去并没有想到,只是现在才想到的想。你不觉得马伊是个很迷人的女人吗?”佩尔突然问道。
弗兰基米尔仰望着锈迹斑斑的天空,回想着在养心殿里见到的马伊,她的确是个非常美丽的北欧女人,充满了摄人心魂的狐媚。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说的没错。”
“是啊,我想任何男人都会喜欢上她的,我也是为她,才会来到远东的双子城。她是个美丽的女人,但同时也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实不相瞒,我们过去曾经是恋人,我们本该在基律纳结婚生子,可她不愿就那样平凡的度过此生。她想要有所作为,甚至想要名扬天下。于是在她大学时代的指导老师朱可夫的召唤下,她离开了我,来到了遥不可及的远东双子城。此后没多久,她便希望我也能够到远东来,那样的话,我们就又能够在一起了。我只身一人来到远东,只是为了能够同她在一起。没想到她却要我去勾搭小公主,要我成为小公主的丈夫。可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心中从来就只有她一个人。”佩尔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对于人生的无奈,显得格外苦涩哀愁。
弗兰基米尔最讨厌的,就是佩尔这种,整天为了女人患得患失的男人。在他看来,这样的男人,是全世界最没出息的男人,甚至不能够算个男人。
弗兰基米尔始终认为,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只不过是生儿育女的工具和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用处,这就是为什么每个男人,在选择妻子的时候,总喜欢选择最美的那个,所以他当年就选择了拉丽莎,而不是和他朝夕相伴的玛丽娅。(未完待续。)
&bp;&bp;&bp;&bp;感情这种东西,是否真的存在,至少对弗兰基米尔而言,他会非常肯定的说,那种火中取栗的把戏,全都是人们编造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的存在,因为你看不见它,也摸不着它。
这是弗兰基米尔的父亲,教给弗兰基米尔的人生哲理,他的父亲伊万,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学家,因此父亲的一言一行,绝对不会有任何错误。
弗兰基米尔的而父亲,曾经告诉过弗兰基米尔,人类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目的,就是繁衍和生存。这不仅是人类的本性,也是一切生物的本性,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自然生命的话,那么他们的本性仍旧离不开,繁衍与生存这两永恒不变的主体。
我们之所以要不断地摄取食物,全都是因为生存的本能,男人和女人之所以要发生关系,这也全都是因为繁衍的本能。无论是为了生存还是为了繁衍,这都是由人类作为一种生物,而被客观存在所决定的,是不以人类的主观意识为转移的。
人类如果拒绝摄取食物,就必然会走向死亡,男女之间如果拒绝发生关系,人类就必将走向灭亡。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类存在,人们就不能背离这一命题。
身为一名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应该非常清醒地认识到,在伟大的共产主义到来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之上,将不再有所谓的父母,也不会有所谓的子女,更不会有所谓的夫妻,这一系列的社会关系,都诞生于阶级社会之中。
这就如同在早起的原始社会,人类本没有任何的私有财产,同其他绝大多数动物一样,并没有所谓的父母,也没有所谓的子女。更没有所谓的夫妻。除了自己,除了生存下去,除了繁育后代,整个社会。再没有其他复杂的关系。
直到私有制出现以后,阶级社会的逐渐形成,父母、子女、夫妻才以个人财产的形式,成为了一种限定的,有差别的社会关系。子女是父母的财产。妻子是丈夫的财产,这都是腐朽的资本主义思想,一个真正高尚的人,一个真正纯粹的人,是不该有这些想法的。
这就好像,只有那些万恶的资本家,才会总是在乎自己每天都吃过些什么不同的花样,都玩过些什么不同的花样,而一个拥有崇高理想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吃饭只是为了活着。他们从来不会去在乎自己吃的是什么,更不会去考虑那些东西是否足够新奇。
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也是一样的,人类最初的男女关系非常简单,紧紧只是为了繁育后代而交*配,这就是人类本该有的关系,正是这种单纯的关系,才让人类生生不息不断壮大,而不至于走上灭绝的道路。
繁育后代,这是男女之间最基本的关系,除此之外男女之间的任何关系。都是毫无益处的无病呻*吟,是迂腐丑恶的自甘堕落。也许正是如此,弗兰基米尔此生,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自己的母亲。就好像自己的母亲压根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父亲对女人的态度也非常冷淡,甚至还不如父亲对待他的斗牛犬那般和蔼。
总而言之,不知是因为弗兰基米尔父亲的原因,还是因为弗兰基米尔自己的原因,弗兰基米尔从来不认为,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什么感情可言。在他看来,男女之所以在一起,永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繁衍和哺育后代。
正是为了繁衍和哺育后代,男人和女人才组成家庭,这就是家庭的意义,归根到底还是四个字“繁育后代”。
也许正是出于这样的理论,才让弗兰基米尔未加思索的抛弃了玛丽娅,选择同拉丽莎结为夫妻。也许同样是因为这样的理论,弗兰基米尔又迷恋上了风尘女子艾琳娜,而将自己的妻子远远扔在脑后。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全世界所有的女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差别仅在于,办起事来的感觉不同,难道说这种不同的感觉,就是人们常说的爱情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他现在最爱的人,仍旧是令他彻夜难眠的艾琳娜。
至于其他的女人,由于还没有切身体会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她们。
看着眼前的佩尔,为了一个女人长吁短叹,这让弗兰基米尔甚为不解。他很讨厌这样的男人,因为他时常听人说,这样的人大多没什么出息。弗兰基米尔也只能将他们,理解成都是些脑子有问题的男人。
弗兰基米尔听着佩尔滔滔不绝的给自己讲述他和马伊的故事,这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生活,这也许能够解释佩尔的过去,却丝毫无法解释,朱可夫为什么想把佩尔给干掉。无论从哪个方面听上去,佩尔都应该是他们一伙的才对,他么根本没有必要除掉佩尔,如果留下他说不定能够帮不少忙。
“好啦,好啦,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我就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你说了这么半天,可是却始终没有提到这件事。我现在只想知道,原因何在?”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耐烦的问道。
“因为朱可夫,我想全是因为朱可夫。”佩尔思考了片刻后说道,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有些太多了。
“什么?因为朱可夫?可他为什么要想害你?”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我想他喜欢马伊,我知道他早就对马伊有意思,从马伊还是学生的时代。所以他不想让我和马伊在一起,想要顺手把我也给解决掉,然后他大可以说,是你们杀了我,因为你们对我的机甲动了手脚,这样一来他就能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我想没有比这更好的借口了,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机会,除掉我然后嫁祸到你们头上,如果你们也被他杀掉了,那还真没有讲理去。我想朱可夫一定是认为,如果这一次能够顺利拿下双子城,那么我也将很快和马伊在一起。他不希望看到那样,他不想让我回到马伊身边,他想把马伊留给自己,那老家伙早就对马伊有非分之想,所以才想彻底的把我除掉。他不会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他这次放走了我,将来就很难再有合适的机会了。你说的没错,朱可夫的确是个,非常可恶的家伙,他要把我也干掉,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回去跟他抢马伊了。”佩尔眼神坚定又愤愤不平的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朱可夫在吃你的醋?不会吧!他是那种人吗?”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看着佩尔,他并不太相信佩尔的话。
“是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我想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他才想要把我给干掉。我必须找到马伊,而且还不能让朱可夫发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脱险,她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想你现在应该能够明白,只有找到马伊,让她帮助我们,我们才有可能逃离双子城。我想现在整座双子城,都已经在朱可夫的掌控之中了,如果我么不朱可夫率先找到,那我们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佩尔的表情仍旧很坚定,他相信自己的想法绝对不会有错,一切必然是他所预料的那样。
“可是……哪些从天而降的机甲又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以来,弗兰基米尔也开始变得多疑起来,其实他原本并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只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仅来得太突然,而且每一件事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朱可夫想要控制双子城的行动,被双城里的某些势力察觉到了,所以才特地赶过来阻止他,但我想他们不会是朱可夫的对手。如果朱可夫没有足够的把握,他绝不会草率发起这次叛乱。”佩尔同弗兰基米尔一样,根本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从哪里来的,他从来么有在双子城见到过。
“你认为那些机甲会是属于双子城的吗?那未免有些太过于先进了,还有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们一定不是朱可夫的对手。”弗兰基米尔依旧是问题接着问题。
“我记得听你说过,你和朱可夫有仇,我还以为你比我更了解朱可夫,怎么我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佩尔十分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我的确不知道,我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并没有招惹朱可夫,可他却杀了我的妻子。”弗兰基米尔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佩尔。
“这么说来,你妻子一定也很美?”佩尔问道。
“这你倒是没有猜错!”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我猜就是,那个朱可夫可是个出了名的老*色*鬼,本已是七老八十得到人了,还总是给自己注射大量激素,把自己弄得就像三四十岁的人。这全都是为了能够讨女人喜欢,我听说他好色成瘾,还有很严重的恋*尸*癖,每天晚上都和尸体睡在一起。”佩尔神情诡异的说道。
“什么……什么!”听到佩尔如此说,弗兰基米尔只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也在他的身体里膨胀。(未完待续。)
&bp;&bp;&bp;&bp;佩尔对朱可夫的描述并不多,却足以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毛骨悚然。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朱可夫就是个猥琐的变*态*狂,是穷凶极恶的败类,是一无是处的混*蛋。
只要一想到朱可夫那阴阳怪气的模样,弗兰基米尔就总有一种噩梦般的感觉,令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那老家伙无论从哪里看上去,都不像是个正常的人类。只要看他一眼,谁都能看出他是个魔鬼,也只有那他那样的恶魔,才会残忍的杀害拉丽莎,就像他残忍的对待勃洛克一样,任何拥有良知的人,都无法干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一边跟随佩尔朝前走,一边听着佩尔没完没了的说着说那。看来佩尔非常能说,是个天生的聊天奇才。任何最简单的琐碎事情,都能让他滔滔不绝,似乎说再多都不够。
“差不多就在附近。”佩尔没有再去谈论马伊或者朱可夫,他停止了滔滔不绝的演说,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什么就在附近?你是说神兽……还是……”弗兰基米尔呆呆的看着佩尔,突然间似乎意识到了佩尔说的是什么。
“我们到那边的山脚去看看,我想那条可供神兽出入的密道,应该这就在这附近一带。这里到处看上去都差不多,所以我能不确定密道的具体所在,看来我们有必要好好找一下。”佩尔说着立刻朝他所指的山脚下跑去。
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迟疑了一会儿,随后又立刻追上了佩尔,紧紧跟随在佩尔的身后。他不知道佩尔究竟要做什么,也不是道佩尔所说的密道有没有危险,更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会遇上些什么,同时他依旧没有完全的信任眼前这个男人。
因此弗兰基米尔不打算同佩尔保持较远距离,这样的话一旦发生任何危险,他都能够把佩尔给捎上,不让这个家伙独自脱身。
只要紧紧贴在佩尔身边。他就没有机会对自己设下圈套,如果佩尔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绝不会冒然对他发起进攻。弗兰基米尔打算从现在开始,将寸步不离的跟随在佩尔身边。
即便如此。弗兰基米尔仍旧不敢大意,他趁着佩尔只顾寻找密道,没有功夫注意跟在身后的自己,弗兰基米尔趁机打开了左臂上“古斯塔夫之心”的保险栓,做好随时可以发起攻击的准备。以此来防备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在佩尔的不懈努力之下,他们终于在林荫密布的山凹中,发现一个直径约有百米的深坑。看到如此巨大的洞穴,弗兰基米尔不仅感到一丝寒意。眼前的巨大地穴,绝非是古拉格里那样的屈屈地道可比。
在此之前,弗兰基米尔认为古拉格的地穴已经大不可言,但直到看见了眼前的地穴,弗兰基米尔才真正了解到小巫见大巫,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漆黑的洞穴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气,让人感受到无尽的寒冷、黑暗、恐怕。还有一股强烈的刺鼻恶臭,不断从洞穴内蔓延出来,令人难以忍受头皮发麻。
空荡荡的洞穴,让人不寒而栗。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洞穴,弗兰基米尔变得有些迟疑,他是否真的应该跟随佩尔,走入这前路未知的黑暗中去。
“我们走吧,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佩尔说着,解下捆在胳膊上的毛巾,将其系到了鼻子下方。用来堵住自己的鼻孔。
洞穴内的腥臊恶臭,让佩尔同样感到难以忍受,这让他不能不把自己的鼻子给堵上。
弗兰基米尔也学者佩尔的样子,在自己的离子战衣上找了半天。却什么能够用来堵住鼻子的东西也没有找到,这还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这里面是什么?”弗兰基米尔有些费解的问道。
“龙庭的底下基地,十六神兽据说全都关在这里面,我也是最近几天,在东北王死后,才知道双子城原来还有这么个地方。因此最近来过一次。所以印象暂时还比较深刻,所以才会被我如此顺利的找到通道,我想这里面的地下基地,应该是双子城最大的军火库。现在我们可以通过地道,前往龙庭的底下基地,然后再从地下基地,偷偷潜入龙庭,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龙庭找到马伊,让她帮助我们逃离朱可夫的魔掌。 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所以我认为值得为此去冒险。”佩尔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肩膀上的照明设备。
佩尔穿在身上的衣服,大致上也应该是同弗兰基米尔一样的离子战衣,这都是用来驾驶第七代机甲,必不可少的东西。只是彼此的战衣技术水平不同,佩尔的战衣略显沉重,并不像弗兰基米尔的战衣那般,呈现出光泽的流线型。除了大大小小的连接口外,佩尔的战衣上,还携带了不少东西,甚至有用来放置弹夹的武装带,而弗兰基米尔的战衣上,却似乎什么也没有,仅仅只是一件光溜溜的战衣。
两件战衣相比起来,佩尔的战衣更像是一件小型的防护服,而弗兰基米尔的战衣更像是无袖泳装,就好像奥运会赛场上,参加游泳比赛的选手,所穿的鲨鱼皮泳衣那样。
“我真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你认为我们真的应该这样做吗?”弗兰基米尔略显怀疑的问道。
“我们别无选择,这地方我也很讨厌,可这是我们唯一的方法,只有找到马伊,我们才能成功获救,否则我们都会死在那个朱可夫的手里。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到达龙庭,如果被他抢先一步,后果也许会不堪设想。”佩尔说着,率先走进了漆黑的洞穴。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摇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会牵扯上这些事情。他们在微弱的灯光下,小心翼翼的缓慢前行,这里到处是神兽的排泄物,还有一些腐烂的动物尸体,令人作呕的恶臭无处不在,足以让人窒息而死。
两个人走进洞穴之后,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算真有什么非要说不可的,眼下的局面也只能让他们,强把言语全都吞咽到肚子里去。他们完全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交谈,甚至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呼吸。
洞穴的深度远远超过了弗兰吉米的想象,他们接连走了几个小时,仍然丝毫没有走到尽头的迹象。
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要比往日更加漫长难熬。污浊的空气似乎有凝固时间的作用,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清楚,是真的过去了很长时间,还是凝固的空气,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弗兰基米尔子在漆黑和恶臭中,极力控制着自己情绪,如此不堪的污浊环境,让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真想问问佩尔,究竟还有多远,却又无法在这污浊的空气中,吐出任何的只字片语。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佩尔突然一把拉住了弗兰基米尔,由于长时间处于窒息的黑暗中,弗兰基米尔对佩尔的警觉,早已不由自主的,被臭气熏天给消磨殆尽。
佩尔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弗兰基米尔吓得不轻。他挥舞拳头准备反击,却看到佩尔深出右手食指,在自己的鼻梁上晃了一下,弗兰基米尔这才立刻意识到,佩尔这是要他别发出声响,尽可能的保持安静。
两个人都放慢了脚步,他们低抬腿轻落步,一举一动都十分谨慎,尽可能避免让自己弄出任何声响。
佩尔的所作所为,让弗兰吉米明白了,他们很快就能够离开这个污浊的地洞,进入龙庭的地下基地。
没走多远,弗兰基米尔听到了野兽的咆哮声,看来他没有猜错,他们总算是快要到达目的地了。终于可以摆脱这噩梦般的洞穴了,如果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真的会被憋死。
漆黑的洞穴尽头,传来微弱的灯光,各种各样的噪音,此起彼伏,层出不穷。
佩尔紧靠在洞穴岩壁上,谨慎的缓缓前行。弗兰基米尔也跟在佩尔身后,尽量跟佩尔保持相同的动作。虽然他觉得这些恶心的岩壁,并不比散落一地的神兽排泄物好多少,可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更何况如此的恶劣环境,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上了。
两人悄悄走出洞穴,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仿佛是但丁笔下的地狱一般、这是一个高不可及的环形军备库,到处是被关押在铁牢中的生化兽,以及各式各样横七竖八的机甲,还有无数的枪械弹药和防御铠甲,为数众多的令人眼花缭乱,叫人难以想象。
由于地下基地的各种设施,基本上都是用蒸汽来驱动的,因此这里到处布满了蒸汽管道,随处都能见到沸腾咆哮的白色浓烟。
充斥在地下基地的蒸汽,不仅让整个地下基地变得灰蒙蒙的,而且室内温度也奇高无比,令人有些难以忍受。
双子城的气温原,本就已经诡异非常,在这寒冬腊月天,双子城竟然能够达到,只有热带地区才会出现的三十多度高温。而此刻,在这地下基地之内,恐怕远远不止三十几度而已,说不定四十多度也不在话下,这样的温度足以令人休克晕倒。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在进入地下基地后不到一分钟,全身上下瞬间都湿透了。他们自己也说不上,这是由于地下基地的蒸汽太浓,水汽轻易就浸透了他们的身体,还是由于这里的温度太高,炎热让他们汗流浃背,又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这里可真不是什么军备库,怎么看都是一个巨大的土耳其桑拿浴场。(未完待续。)
&bp;&bp;&bp;&bp;充斥在地下基地的蒸汽,并非全然一无是处。在蒸汽和昏暗灯光的共同作用下,让弗兰基米尔和佩尔,能够更加轻松的躲避,守卫在地下基地的守备铁卫。
龙庭的地下基地非常大,绝非张玥寒舍的地下基地可比。相比之下,这里的守备铁卫,看起来并没有多少人,应该说是非常的少。远远望去,这里的每一层,仅仅只有寥寥数个荷枪实弹的守备铁卫,剩下的全都是些忙着给生化兽进食的饲养员,以及给机甲进行养护工作的工程师。
显然,没有人会认为,这隐藏于龙庭之下的地下基地,会出现什么入侵者,因此这里并不需要太多的守备铁卫,来负责地下基地的安全防务,这是个根本无需去考虑的问题,自然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们该怎么做?应该往哪里走,这里的布局也太错综复杂了,我们要怎样才能出去?”弗兰基米尔低声问道。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来过这里一次。这里看上去四通八通,所有地方都长成一个样子,所以我也记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出口就在某一层的某个地方。”佩尔望着高不可及的地下基地说道。
“这么说,我们只能一层一层的找了?”弗兰基米尔有些泄气的问道。
“我想只能这样,不过我们最好先弄点武器,以备不时之需,也不至于让我们被动挨打。”佩尔说道。
“好,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这地方太大了,真不知道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想不会太久。我毕竟来过这里,说不定走着走着,我就能想起出口在什么地方。”佩尔看上去似乎很有自信。
“好吧,但愿如此。这里的武器很多,我们是应该弄一点,最好找些便以携带的。”弗兰基米尔说着,目光开始在地下基地中搜索起来。
他们一面小心翼翼的避开守备铁卫。一面仔细的寻找着最适合他们的武器。他们很快找到一个枪械库,这里有许许多多的枪支,却没有任何的子弹。
他们各自挑选了一柄轻机枪,又拿了两柄便携式的小口径手枪。但在此之后。他们不得不尽快找到弹药库,否则他们所找到的武器,不过只是一堆毫无用处的破铜烂铁。
看样子她们今天运气还不错,弹药库距离枪械库不远,他们很快便找到了适合的弹药。这样一来他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手中的枪械让他很有安全感安,拥有武器和没有武器,显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态。
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他们立刻回归正题,全身心的投入到寻找出口的事情上来。这地方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极其厌恶,他向来对生化兽没什么好感。他对于生化兽的唯一印象,就是它们总是又脏又臭,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他总是庆幸自己能够出生在机械主义国家,这样他至少不用每天都不得不面对各种各样的奇怪生物。
他们两个人努力搜寻离开地下基地的出口。他们不希望在这里呆太久,更不想被这里的守备铁卫给发现。只可惜这地下基地的结构,只在有些过于复杂,大半个小时过后,他们不仅没能找到出口,似乎还在这高不可及的地下基地里,彻底的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突然,弗兰基米尔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很是诡异的洞穴,他小心翼翼的走进洞穴。整个洞穴似乎全是由银色金属构成的。
这个完全用银色金属装点的巨大洞穴,充满了强烈的金属质感,很现实科幻片里的太空飞船。洞穴很大同时也非常空旷,除了在洞穴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酷似集装箱一般的方形金属物体外,整个洞穴空无一物,是有不算闪烁的银色光芒,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东西内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机,却又不可思议的个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总之这种感觉异常诡异。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了,在机械雄鹰堡时,拉达曾经向他提起过的圣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棺?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圣棺存在吗?这样的圣棺,会不会显得有些太大了?自己现在所看的,真的就是拥有无限力量的圣棺吗?
弗兰基米尔看着眼前大得出奇的圣棺,瞬间又想到了拉达提起过,东北王曾让机械雄鹰堡,给这最后的圣棺,制作了一间密室,以此来巩固圣棺的安全,就算在密室之内,圣棺也还被一个坚硬的圣柜包裹着,那可是“圣伍德”的杰作,而开启圣柜的钥匙,便是自己左手之上的“古斯塔夫之心”。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真是不敢相信,却又开始变得非常确信,他此刻所见到的,正是拉达所说的圣棺。不管圣棺是否真的存在,又或者是否真的用于那么神奇的力量,但至少如今所有人,都认为圣棺不仅存在,而且就藏匿于双子城之内。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走,你打算把守备都给招来吗?”佩尔表情严肃的问道。
佩尔随即走进洞穴,朝弗兰基米尔走来,他可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现在拖延的时间越长,对他们的处境就会越发不利,如今可不是停下脚步欣赏风景的时候。
“你听说圣棺的事情吗?”弗兰基米尔突然问道。
“啊?对……有传闻说,这就是圣棺,可是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就像圣诞老人一样,全都是骗小孩的把戏,我们还是逃命要紧。”佩尔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似乎并不怎么相信超自然的灵异传说。
“既然就在眼前,不管真的假的,我们为什么不一探究竟,把这东西给弄开悄悄呢?”弗兰基米尔颇感兴趣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也知道,他们此刻身处险境,却又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想要对圣棺一探究竟。圣棺的传说广为流传,弗兰基米尔认为,这应该不会只是,纯粹的空穴来风。
眼前便有一个弄清真相的大好机会,弗兰基米尔强力的感觉到,自己并不想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想你最好放弃吧,你弄个不开这个东西,我听说马伊和朱可夫,早就在打这东西的主意了,但是他们始终束手无策。他们甚至想要通过小公主张珏,看看她是否多少知道一些,怎么弄开这东西的方法,显然我让他们失望了。”佩尔希望弗兰基米尔,最好不要打这东西的主意,这没有任何的价值,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最好还是逃命要紧。
“至少我们可以试一试。”弗兰基米尔并不打算放弃。
“无论你做什么,全都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快点儿走吧。”佩尔仍旧没完没了的催促着。
“至少让我试一下,也好彻底死心不是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佩尔很是不悦的哼了一声,直觉得这家伙怎么就一窍不通,现在可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而是生死攸关的危机时刻,哪有这些闲工夫,用来满足好奇心,只可惜弗兰基米尔执意如此,佩尔也只能无话可说,就这么眼巴巴的干瞪着。
看来,佩尔并不是个倔强的人,在他的性格中,有着某种顺从的本性。他也许和卡夫卡一样,喜欢出风头,总爱讲排场。但他并不像卡夫卡那般,总是具备毫无依据的自信感。
相比之下,佩尔更像是个腼腆的书生,在性格上也没有太过张扬的一面,言谈举止之间,所流露出来的,更多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感,并不会像卡夫卡那样,动不动就大发雷霆,不分青红皂白的破口大骂。
如果真把两个人拿到一起来比较,很容易就能够让人感觉到,佩尔的性格有些像个害羞的小丫头,甚至让人明显感到,略带几分挥之不去的软弱。
弗兰基米尔一意孤行,想要散发见着巨大的银色密室给打开,全然忘记了他们的处境,此刻是多么的危险。
“不好意思,请问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突然,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突然听到身后有话语声传来,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可不是相逢一笑的寒暄,这里龙庭的底下基地,是双子城的禁地,他们更是这里的不速之客,没有人会在这种地方跟他们寒暄。
有人在和他们说话,这只能说明他们暴露了,已经被人发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他们并不确定,但谁都能猜到,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两个人同时转过身来,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瘦削的老头儿。老头儿看上去大约八九十岁,也早已到了耄耋之年,他身穿一件黑色的袍子,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脸上挂满了诡异又和蔼的微笑。
老人瘦骨嶙峋的面颊,像是死人的脸的一样恐怖。但他和蔼的笑容,又似乎在告诉弗兰基米尔和佩尔,他是友善的,没有任何危险的。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有些无言以对,他们不知道这个老头是不是地下基地守备,按道理来说,他必然是这里的守备,又或是技术工人什么的,可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更像是他们的友军,而并非是对立的敌人。
为了安全期间,弗兰基米尔和佩尔丝毫不敢大意,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展开攻击。
“如果开枪的话,所有人都会听到,铁卫会立刻就能赶过来,然后把你们扫射成蜂窝。”老人依旧保持和蔼笑容的善意提醒他们。
这老人说的没错,一旦在这里开枪,守备的铁卫一定能够听到,他们会蜂拥而至,对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展开围剿。就算他们两个人再强,也必然会寡不敌众,被守备铁卫给撕成碎片。
这样看来。难道这耄耋老者,还真是来帮助他们两人的?
“你是什么人?”佩尔好奇的问道,他不明白这老家伙,究竟是那边的。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老人说着,伸出枯萎的手指,指了指弗兰基米尔。
“我?我怎么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弗兰基米尔有些疑惑不解,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能够引起,眼前这素未蒙面老者的好奇。但他也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你的手,你的左手,似乎很特别,似乎与众不同,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老者指了指弗兰基米尔左臂上的“古斯塔夫之心”。
“这个嘛……这个没什么……”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想起了拉达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不管你是谁,我们有两个人,可你只有一个,对付你不是一件难事。”佩尔一边说一边从枪口上取下刺刀。
佩尔说的没错,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佩尔自己,他们都拥有健美教练一般的身材,而眼前的这个瘦削老头,却是不折不扣的皮包骨头。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够轻易扭断这老头脖子,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开枪。
“你们确信吗?要知道,中国有句老化,叫不能以貌取人。”老人仍旧笑容不改。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佩尔,他认为佩尔说的并没有错,他不想谈论“古斯塔夫之心”的事情。便阴沉着脸低声说道:“不管你是谁,你会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我们是敌非友,我可不想在你身上耽误时间。”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用眼神达成默契。他们并不畏惧这个瘦骨嶙峋的虚弱家伙,如果他们连一个瘦弱老头都害怕的话,这也未免太有些令人笑话了,他们虽然身处险境,但绝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小孩。他们决定立刻解决掉眼前的老头,免得他跑出去通风报信。
老人一眼似乎就看出了他们俩的企图,可他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惊愕,仍旧笑容不改,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缓慢的脱下身上的华丽长袍,看样子还真打算同他们比试比试。
这倒让弗兰基米尔和佩尔颇感意外,他们本以为这老家伙会立刻逃跑,结果却是毫无惧色的想要同他们单打独斗,而且还他一个,要打他们两个,这似乎有些太不合常理了。
虽然眼前的老头勇气可嘉,但这样做吓不倒弗兰基米尔和佩尔,他们不可能惧怕这样一个老头,对于老头的冒险行为,他们也只会觉得滑稽可笑,真是为这老头的一把年纪感到可惜。
还未等他们笑出声,眼前的一切便发生了惊天逆转。那瘦骨嶙峋的老头,正在发生在不可思议的身体变化,他的细胞组织开始不断分裂增殖,整个身体都在急剧膨胀,顷刻之间便完全撑破了身上的全部衣服。
刚才的还瘦削不堪的老头,瞬间变成了三米多高的巨兽,原本孱弱瘦小的身体,现在充满了无限的力量。皱巴巴的苍老皮肤,此时已被一层黑色的蛇鳞覆盖。黑色蛇鳞瞬间蔓延至老头的全身,越变越粗的手臂上,立刻生长出了十分尖锐的利爪,身后也同时窜出一条光溜溜的长尾巴。甚至连老头的面容,也完全改变了了模样,他不再是个年迈的老叟,此时以其说这老头像人,不如说他更像是一只能够直立行走的巨大蜥蜴。
这让弗兰基米尔第一时间想到了勃洛克和青螯姬,尽管他们看上去又诸多的不同,但冥冥中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彼此联系到了一起,因为这些东西看上去,完全就是一落货色。
“这是什么!难道说这老家伙是生化士兵,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说变就变,甚至连催化药剂都不用注射。”弗兰基米尔有些不可思议的感叹道。
“我想我知道这老家伙是什么人了,看来我们本不应该找他的麻烦。我们惹错人了,现在算是遇上大麻烦了!”佩尔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你在说些什么?这是什么?蜥蜴男吗?真像是在看动画片!”弗兰基米尔满脸迷糊的看着佩尔。
“他们是‘亚龙兽’,我们遇上的想必就是所谓的‘四大护法’,据说这是双子城最强的生化士兵,能够随意变换自己的形态,有传言说,他们比十六神兽还要更加厉害。”佩尔沮丧的无奈说道。
“四大护法!”弗兰基米尔不是很明白,这名字他似乎听过,有似乎没有听过。
“没错,看来这是一场恶战,我们还是自求多福吧!”佩尔一边说一边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弗兰基米尔愣了一会儿,如果眼前这家伙真是生化士兵,那么对他来说并没有好畏惧的,他有“古斯塔夫之心”在手,而且按照拉达所说,这才是真正的“古斯塔夫之心”。
“古斯塔夫之心”是生化士兵的克星,这给弗兰基米尔带来很大自信。这让他丝毫不会畏惧任何的生化士兵,就算是全世界最强的生化士兵出现在他的眼前,只要有“古斯塔夫之心”在手,弗兰基米尔便拥有胜利的绝对把握和信心,丝毫不会感到任何的担忧和不安,“古斯塔夫之心”就是确保他胜利的,毋庸置疑的杀手锏。
弗兰基米尔迅速调节了一下左臂上的“古斯塔夫之心”,未加思索一枚又尖又长的水银弹,便从十指和中指之间的枪口内飞射出来,直奔忙于清理自己新生身体的“亚龙兽”而去。
水银弹的速度很快,直取“亚龙兽”的哽嗓咽喉。可谁又能够想到,“亚龙兽”湿乎乎的光滑尾巴,速度似乎比水银弹更快。在水银弹距离“亚龙兽”还有大约三十公分的时候,细长的水银竟然被“亚龙兽”湿滑的尾巴给紧紧缠绕住了。
“亚龙兽”的速度,信任比子弹还要快,这让弗兰基米尔和佩尔,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亚龙兽”具备这样的速度都,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甚至就连逃跑的机会也不可能会有。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看来眼前这家伙,还真是不好对付。(未完待续。)
&bp;&bp;&bp;&bp;“亚龙兽”虽然仅仅只拦截了一枚水银弹,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小伎俩,已经能够证明“亚龙兽”是个让他辣手的家伙。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都被“亚龙兽”迅捷的速度给惊呆了,这完全就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亚龙兽”的动作比子弹还迅速,那么它可以轻松的夺过所有攻击,除非他们现在拥有更加特殊的非常武器,否则他的物理攻击将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
两个人左一眼右一样的打量着眼前的“亚龙兽”,他们似乎正在仔细观察“亚龙兽”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想要千方百计的,从中思考出能够对付这家伙的方法,纵然“亚龙兽”实力超群,但他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一番观察之后,他们立刻注意到,“亚龙兽”湿乎乎的尾巴,不仅仅只是一条尾巴而已,那是一条蛇,一条粗壮凶恶的巨蟒,正是狰狞可怖的丑陋蛇头,咬住了那枚闪着寒光的水银弹,才最终彻底化解了弗兰基米尔的进攻。
“你说那条蛇能够看到吗?”佩尔低声向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看上去,似乎应该可以,那也许是‘亚龙兽’,最厉害的武器。”弗兰基米尔先是摇了摇头,又紧跟着点了点头。
“这么说他有四肢眼睛,也就是说,她能够同时,既看到眼前又看到身后。如果‘亚龙兽’真有这样的本事,我们可就一点胜算都没有,这让‘亚龙兽’甚至可以轻易识破我们的攻击。”佩尔紧盯着“亚龙兽”说道。
“你想前后夹击,偷袭这家伙吗?我想他能够看到。”弗兰基米尔似乎猜到了佩尔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你这东西发射子弹时,所发出的声音要比机枪小很多,这也许不会暴露我踪迹,可显然也对付不了‘亚龙兽’。想要活命的话,我们只能另想办法,现在我们必须联手对付它。当然还要有一个确实可行的作战计划,否则只能是自讨苦吃毫无胜算,我可不想死在这恶心家伙的手里。”佩尔摆着手说道。
“我也不想死它手里,那你打算怎么做?”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着佩尔。
“我曾经学过一点点的格斗术。不算怎么厉害,但让我在双子城,接连击败了十八位武术高手,因此骗得了一个神勇大将军的称号。现在我来吸引这家伙的注意,然后你寻找机会。趁它没有注意到你时,伺机发起攻击,我们毕竟是两个人,应该发挥人多的优势,偷袭无意识最好的办法。”佩尔讲述着他的作战计划。
“这主意不错,但我想也许没有那么简单。”弗兰基米尔有些犹豫。
“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们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了。”佩尔无奈的摇摇头。
“好吧,那么你从左边,我从右边,一旦它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你身上。我就立刻向它发起攻击,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失手。”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佩尔把从机枪上取下来的刺刀紧攥着手中,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拔出了手枪,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开枪惊动其他守备,但如果到了不得不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他最终也只能选择毫不犹豫的开枪,至少在那个时候,就算是惊动其他守备。也已经无所谓了。
身材魁梧的佩尔,完全可以同弗兰基米尔有得一比,对于人类自身来说,他们的个头都属于偏高的那一类。可是在这三米多高的“亚龙兽”面前,原本高大的佩尔,看上去就像三岁小孩一样娇小无力。
佩尔小心谨慎的朝“亚龙兽”走过去,弗兰基米尔也不动声色的缓慢后退。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过去始终将对方视为仇敌,可是如今第一天相识。便要彼此协作,共同击败强大的生化士兵,这何尝是不一种莫大的讽刺。
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配合,否能真正做到得心应手。他们从来没有过任何的默契可言,也从来没有过任何合作。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希望他们这对临时的组合,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默契。
佩尔端平手中的刺到,让锋利的刀尖,正对着“亚龙兽”,寻找着最佳的攻击位置。
在佩尔仔细审视“亚龙兽”的同时,“亚龙兽”也在审视佩尔。“亚龙兽”的一切看上去,丝毫没有任何破绽可言,全身上下都包裹着黑色的蛇鳞,也没有什么脆弱的体外器官,暴露在蛇鳞之外。这让佩尔完全不知道,应该攻击“亚龙兽”的什么地方。
就在那么一瞬间,佩尔突然转念一想,他并不需要发起真正的攻击,他只需要采取佯攻就好,他的目的不是击败“亚龙兽”,而是尽量吸引“亚龙兽”的注意,至于击败的“亚龙兽”的任务,交给弗兰基米尔去处理就好。
虽然佩尔也不太清楚,弗兰基米尔是不是个信得过的人,但眼下他们彼此都别无选择,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身上,从弗兰基米尔自身的实力来看,佩尔完全有理由相信,弗兰基米尔能够抓住机会,成功将“亚龙兽”击败。
佩尔现在要做的,就是发起佯攻,并尽可能的保全自己不要受伤。这时候他注意到弗兰基米尔,此时已经远远绕到“亚龙兽”的身后,是该他展开攻击的时候了,否则“亚龙兽”很有可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弗兰基米尔身上。
如果“亚龙兽”盯上了弗兰基米尔,并且打算先将弗兰基米尔决绝掉,那样一来的话,他们的计划就很可能会彻底失败,一个人想要对付“亚龙兽”,那几乎是完全没有胜算的事情,所以他们此刻必须相互配合,只有齐心协力,才有取胜的一线希望。
佩尔在一番权衡之后,决定对“亚龙兽”的眼睛发起攻击,这样的攻击也许会有些太过于显眼,从而使得“亚龙兽”很容易就进行拦截并展开房间,更几乎没有可能会伤害到“亚龙兽”,但这样做无疑能够最大限度的,引起“亚龙兽”特别的关注。
佩尔下定决心,说干就干,他举起手中的刺刀,使其以肩平行,他缓缓将手收回,却又猛地刺了出去,他飞身跃起,直取“亚龙兽”的左眼。
正如佩尔先前所料,“亚龙兽”绝不会无视,这样迎面而来的直接攻击。“亚龙兽”第一时间发起了反击,又尖又长的利爪,直奔佩尔头颅而来。
佩尔还真不是个吃素的,他顺势一跃,避开“亚龙兽”的利爪,左脚紧接着蹬上“亚龙兽”的手背,借力跃向空中,又即刻顺势而下,再次用手中的刺到,对准了亚龙兽的左眼。
“亚龙兽”迅速将利爪上扬,直刺向洞穴的天际。此时,利爪对准了佩尔的眉心,这是两败俱伤的打发,就算佩尔真的刺中了“亚龙兽”的左眼,自己的也会被“亚龙兽”的利爪,给扎个透心凉,当场被开膛破肚。
佩尔可不打算同“亚龙兽”玩命,他们目的只是牵制住“亚龙兽”的注意力罢了。他突然来了个凌空翻转,原本对准“亚龙兽”左眼,紧握刺刀的手臂,瞬间变成了绷直脚踝的大腿。
佩尔一脚踩在“亚龙兽”的额头之上,凭借由此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巧妙的躲开了“亚龙兽”的利爪,并很快有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在同“亚龙兽”的较量中,佩尔始终没有处于下风,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哪里是略懂格斗术,根本就是精通格斗术的高手,看着佩尔与“亚龙兽”打得如此精彩,弗兰基米尔似乎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
佩尔与“亚龙兽”之间,毕竟存在着巨大的力量悬殊,三招五式过后,佩尔的额头之上,就开始冒出白汗了。这样打下去,佩尔势必要吃亏,他很想知道到弗兰基米尔现在,究竟都在干些什么,怎么还不伺机发起攻击,如此下去只怕自己抵挡不了多久。
由于心中总在挂念着弗兰基米尔的事情,更有意无意的想要找机会瞅瞅他在做什么。如此的一分心,让本就有些吃力的佩尔,显得更加手忙脚乱,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一招不慎,“亚龙兽”湿滑的尾巴,缠绕住了佩尔的右腿,这让佩尔彻底失去了平衡,瞬间所有的攻势全都烟消云散。
样的的局面,对佩尔来说极为不利,若是想不出脱身之术,今天只怕是小命难保。(未完待续。)
&bp;&bp;&bp;&bp;千金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这样袖手旁观。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也是作战计划的一员,他有自己的任务在身。
弗兰基米尔高高举起左臂,指缝间三枚细长的水银弹飞奔而出,此时“亚龙兽”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佩尔的身上。自身的坚硬的鳞甲,也让“亚龙兽”忽视了,可能来自身后的攻击。
三枚水银灯弹沿着“亚龙兽”的背脊刺入,水银弹在穿透“亚龙兽”的皮肤后,迅速在“亚龙兽”的血管和肌肉组织内蔓延。
钻心的痛楚让“亚龙兽”撕心裂肺的咆哮起来,紧紧缠绕住佩尔的湿滑尾巴,也因为“亚龙兽”身体的痉挛与抽搐,逐渐开始变得松动,失去了对佩尔的束缚能力。
看着疯狂嘶吼的“亚龙兽”,佩尔非常清楚,如此一来必将惊动其他守备。地下基地里的守备铁卫,会在听到动静后迅速赶来,那样他们将会寡不敌众,必须在守备铁卫大量赶来之前,果断解决掉眼前的“亚龙兽”。此刻他们已经暴露了,便无需再去考虑什么,是非会被守备发现。
佩尔将机枪和手枪,同时对准了“亚龙兽”怒吼的血盆大口,这在佩尔看来,是他所能找到的,“亚龙兽”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他向“亚龙兽”的嘴里疯狂扫射,想要将其一击毙命,鲜血从“亚龙兽”嘴里喷涌而出,溅满佩尔全身,整个人变得血淋漓。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也没有闲站着看热闹,他见水银弹穿透了“亚龙兽”的鳞甲,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古斯塔夫之心”原来在枪管上便有一柄刺刀,外形改变之后,这柄刺刀并没有消失,而是隐藏在手背的关节缝隙之处。
弗兰基米尔将刺刀弹射出来,狠狠刺向“亚龙兽”紧致的腰身。刺刀从后腰刺入。穿透“亚龙兽”肚腹后,又从小腹前方刺出,贯穿了“亚龙兽”的下腹部。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的前后夹击,一时间让“亚龙兽”只能够被动挨打。几乎完全丧失了招架能力,就好像练靶场的活靶。“亚龙兽”的身上,一处伤口接着一处伤口,鲜血更是止不住的一泻千里,原本是黑青色的“亚龙兽”。此时早已被自己的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最终,“亚龙兽”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血泊之中,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的轮番进攻,总算是胜利击败目标。
“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守备铁卫就会赶过来。”佩尔一边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一边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最好好事先找个藏身之处,夺过守备的搜索,再另做进一步的打算。”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转身刚要离开这个银色的神秘地穴。佩尔忽然感到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大对劲。他低头一看,竟是从“亚龙兽”腹内,流淌出来的肠子。
鲜血淋漓的肠子,正在如同蚯蚓一般,爬满一地,不断蠕动,似乎这些东西,全都拥有自己的生命力。
不待他们看清楚,这些血淋淋的肠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的双腿。就已经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给紧紧缠绕起来,根本无法挣脱。
他们对着这些令人作呕的肠子不断射击,尽管这些肠子因此血流如注。却丝毫没有减弱自身的束缚能力。
事情并非仅仅只是如此,似乎还有更多的内脏,正从“亚龙兽”腹部不断涌出,这些内脏的数量,早已远远超过了,“亚龙兽”自身所能容纳的数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些肠子能够自我增殖。
眨眼的功夫,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已经被沾满鲜血和黏涎,看上去恶心又丑陋的“亚龙兽”内脏给团团包围。
纵然他们手脚并用,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挣脱恶心内脏的束缚,可刚刚摆脱了旧的纠缠,立刻有陷入到新的羁绊之中。内脏的增殖速度,远远要比弗兰基米尔和佩尔,摧毁它们的速度来的更快。这只能让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的挣扎,显得是那样的徒劳无功。
倒在血泊之中的“亚龙兽”,似乎并没有彻底失去,那怪物晃晃悠悠的慢慢站了起来,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死。
真不愧是东北王的四大法王之一,绝非那么轻易就能够被击倒。或许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亚龙兽”低估了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的本事,轻敌之心让他们略微占了上风,使局面看起来,就好像他们轻而易举的,便从容不迫的击倒了“亚龙兽”。但现在的“亚龙兽”,才终于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它会用行动告诉弗兰基米尔他们,自己可绝不是那种泛泛之辈。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的攻速,无法对“亚龙兽”造成致命打击,就算是古斯塔夫之心,也没能夺走“亚龙兽”的性命。仅仅从这袒露一地的内脏,就能看出“亚龙兽”是何等的可怕。他的身边不仅根本不可能容纳如此多的内脏,而且在这么多的内脏离开身体后,“亚龙兽”竟然还能够继续活着。
此时弗兰基米尔和佩尔,不免的有些心虚和胆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亚龙兽”竟然还能够存活,这让他们无从相信,也无法去想象。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击倒这个可怕的家伙。
内脏对于二人的束缚越来越强烈,转眼之间就从原来的脚踝,速度爬升到腰间,照这样下去,他们甚至有被这些恶心的内脏,给彻底吞没的可能。
他们分秒不歇的挥舞手中的利刃,连续划破束缚在自己身上的内脏,尽可能的避免让自己被更多的内脏束缚。
在应付这些恶心内脏的同时,他们又不得不分出精力,随时注意那摇摇晃晃的“亚龙兽”。谁也没有把握,接下来会对它又发起怎样的进攻。
那条长有蛇头的湿滑尾巴,从“亚龙兽”的身后缓缓翘起,高昂在“亚龙兽”的头顶。
眼前到处是满地翻滚的内脏,站在血泊中的“亚龙兽”,还有那条森寒狰狞的蛇头长尾,此情此景,让人不由得心中发毛,不寒而栗,整个地穴充满一种奇异的恐怖气氛,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不断在地穴中蔓延。
突然,“亚龙兽”一声怒吼,发起了新一轮的进攻。那条光溜溜的湿滑尾巴,迅猛的朝佩尔扑了过来,尾巴上的蛇头,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似乎想要咬断佩尔的哽嗓咽喉,这要是真被咬上,佩尔那就得当场丧命。他可不是“亚龙兽”,没有那么强大的生命力,更没有那么多的鲜血和内脏可供流淌。
就在此时,满是内脏的地面上,突然窜出两条结肠状的细胞组织,迅速将佩尔的双手,给牢牢地束缚住。加之下佩尔的下半身,早已被那些恶心的内脏所束缚,此时的佩尔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去应对正朝自己猛扑过来的可怕蛇头。
面对如此的致命攻击,佩尔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他只能眼睁睁的等是。活到今天,也许就算是到头来,没想到自己到头来,竟然会死在这种地方,实在是有些令人感慨,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欣然接受。
佩尔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生命的尽头,却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这一切。佩尔唯一能做的,只有把眼睛一闭,听天由命,希望能够来的爽快一些,别拖拖拉拉的,让自己不死不活的继续遭罪。
佩尔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突然间,佩尔更觉到一阵疾风,紧贴着他的面颊划过,难道说他就这样,被那狰狞的蛇头给咬上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面对迎面而来的致命一击,全身均被束缚住的佩尔,已然是束手无策,只能够紧闭双眼听天由命,等待着死亡向他袭来。
然而死亡的感觉,除了一阵冷风扑面而之外,似乎再没有别的什么感受,不痛不痒,也没有觉得呼吸不畅。
佩尔胆怯的偷偷睁开一只眼睛,隐约只见那湿滑的蛇尾,血流如注的在空中摇曳。原本狰狞可怖的蛇头,却在满是内脏的地面上,拼命地挣扎翻滚,看上去似乎非常痛苦。
是弗兰基米尔!是弗兰基米尔,在千钧一发之际,果断出手,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斩断了湿滑长尾上的狰狞蛇头,才算是有惊无险,让佩尔捡回了一条命。
“看样子,我们算是扯平了!”弗兰基米尔信誓旦旦的说道。
“谢谢你!这一次,还真亏了你。”佩尔拉扯着束缚双手的结肠,拼命想要将其挣脱。
现在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去闲聊,不断蔓延的内脏,让他们早已自顾不暇。
在“亚龙兽”的进攻宣告失败之后,满地内脏增殖的速度,似乎变得更迅猛起来。眨眼之间那些恶心的内脏,便从他们腰间蔓延到了胸口,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够将他们彻底吞没。
尽管弗兰基米尔和佩尔,都在不予余力的清除恶心的内脏,他的的动作很快,但没有内脏增殖的速度快,他们已经尽了全力,却依旧令人感觉势单力孤,面对由内脏所构成的汪洋波涛,他们的一叶孤舟,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直到内脏的汪洋淹过他们的胸口,他们的动作在窒息的压力下,迅速就变得非常迟缓。这样一来又更加助长了,这些恶心内脏攻势,此后在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就双双被淹没在,由内脏所形成的汪洋之中。
弗兰基米尔在散发着恶臭和血腥味的内脏中拼命挣扎着,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舍命一搏,反正都是死,也许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在无数内脏的挤压之下,弗兰基米尔的周围没有一丝空气。窒息的感觉,很快让弗兰基米尔感觉到精疲力竭,全身虚弱无力,双眼迷离恍惚,意识也渐渐的变得模糊不清,最终伴随着周围的一切完全消逝。
弗兰基米尔没有了感觉,也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像是死了一样,死亡难道就是这样?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才逐渐从昏迷中醒来。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鼻腔内仍残留着一股血腥的恶臭。弗兰基米尔睡眼朦胧的朝四周望了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整个房间更是雕梁画栋华丽异常。
弗兰基米尔试图从床上爬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全被银色的镣铐,牢牢地束缚着,令他根本无法移动身子。
弗兰基米尔又仔细看了看,他所躺的这张大床。大床上铺满了天鹅绒床垫,床架是用抛光的黄铜制成,整体结构同下水道酒吧里的“拜伦琴”颇为相似,很有英格兰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
赢弱的烛光中。弗兰基米尔似乎隐约能够看到,一个妩媚的高窕女子,就坐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梳妆台前。由于刚才昏迷中苏醒过来,弗兰基米尔意识还比较模糊,眼睛也感觉一晃一晃的发花,再加上这屋子里的灯光并不明亮。对于眼前的事物,弗兰基米尔此时,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尽管如此,但他还是能够看到,那个女人似乎正拿着黄铜注射器,往她的舌头上,注射什么东西似的。这样的场景虽然看上去很模糊,然而这种鲜见的奇怪景象,却足以令任何人过目不忘。
也许是察觉到了弗兰基米尔在床上发出的动静,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黄铜注射器,缓缓朝弗兰基米尔走了过来。
女人越走越近,那完美的身段,令人血脉沸腾。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弗兰基米尔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他见过这个女人,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这女人留给人的印象很深,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任何人见过她一眼,都能够将他牢牢记住,她正是不久之前,佩尔还在不断提起的,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马伊。
此时的马伊,只穿了一身薄薄的蓝色纱裙,纱裙下美丽的胴体清晰可见。看到眼前这一幕,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明白了,佩尔为什么会如此迷恋这个女人,她的确拥有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资本。
“你终于醒了,欢迎来到双子城,亲爱的布林先生,我早已久仰大名!”女人嗲声嗲气的说道,深邃的橄榄色眸子内,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眼前的这个女人,充满了让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可是道听途说的弗兰基米尔,对这个叫做马伊的女人,却全然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总之他所听到的,关于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从一开始,弗兰吉米就颇为反感,眼前这个女人。
“这是什么地方?快把我给放开,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还有你那个姘头呢?”弗兰基米尔一边说一边想要挣脱束缚住他的镣铐。
“这里是我的寝宫,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回来打扰我们。只是你认为,这夜黑风高的,我们有孤男寡女,还能够做些什么呢?我劝你最好不要枉费气力了,这些镣铐都是为你特地打造的,还是省这点气力,留着长夜漫漫也好消受吧!我可没有什么姘头,你说的是那个小不点吧?放心!我舍不看着你去死,又怎会舍得看着他去死。”马伊说着双手开始在弗兰基米尔身上肆意妄为起来。
弗兰基米尔的好色花心,几乎可以说早已是举世闻名。可只要是男人,就差不多都有一样的通病。越是整天围着裙子转的花花肠子,就越是看不起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凡事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就算长得再好,他们也总是不屑一顾。而那些对他们爱答不理,甚至可以说避之不及的女人,却能让他们变成一头发情的公猪,绞尽脑汁的想要将其占为己有,甚至有时达到了好色不要命的地步。
男人就是如此的无耻,唾手可得的丝毫不回去珍惜,无法企及的却又总是念念不忘。
这就如同尤利娅和意如那样的女人,他们始终没有给过弗兰基米尔任何的机会,这就让弗兰基米尔更加想要不归一切的占有她们,也许弗兰基米尔对她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是单纯的想要拥有未能得到的东西。
在弗兰基米尔得到拉丽莎之前是这样,可在弗兰基米尔得到拉丽莎之后,一切也变了样。
对于不少假正经的男人来说,面对女人主动的投怀送抱,往往会招惹来他们的极度反感,也许是因为太容易得到了,这种毫不费力的感觉,让男人兴致全无,自然提不起什么兴趣,再加上那些女人,若是本来口碑就不怎么好,便只会让他们倍感厌恶。
虽然极富诱惑力的马伊,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人间极品,弗兰基米尔本身,也是个来者不拒的好色之徒,可是此刻对于这个女人的恐惧,远远超过了他本能的欲望,因此在面对风情万种的马伊之时,弗兰基米尔可以说,是丝毫提不起任何兴趣。
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对水性杨花女人,并没有什么兴趣。,更喜欢本分一些的姑娘。也许他并没想过,要永远的拥有一个女人,可他知道自己不愿同别的男人,共同分享一个女人。
当然,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弗兰基米尔并不是个傻瓜,落在别人手里,若是不想自讨苦吃,便也只能什么都听人家的。
平日里他总是喜欢欺负女生,也很享受女人被他欺负时,自己所能得到的满足感。可现在他却有一种被人欺负的感觉,这种感觉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好受。
弗兰基米尔不敢惹怒马伊,只好装模作样的说道:“我身上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可以藏武器的地方,你没必要将我锁住,我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危险。”
“是吗?可你本身就是一件武器,还有比你更加不可思议的武器吗?”马伊淡淡的一笑,手臂依旧在弗兰基米尔身上不停游走。
“你不认为,解开我更有利我们彼此相互了解吗?”
“哈哈哈,看来他们说的不错,你还真是个见了女人,就可以什么都不顾的家伙。”马伊嗲声嗲气的笑了起来。
“没有人能够拒绝你这样的女人,难道我说错了吗?”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他似乎可以顺杆爬,然后寻找合适的脱身机会。
“没错,我们是天生一对,没有比我们更合适的。”马伊说着伸手就要去解自己身上的纱裙。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马伊美丽的酮体之上。这一次吓出了他一身的冷汗,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标记,那个令他无法忘怀的痕迹,一个深深的“T*”,就烙印在马伊的肩膀上。(未完待续。)
&bp;&bp;&bp;&bp;“等一下,等一下,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绝对不是只为了捉我上床吧!我到现在还一无所知,什么都不清楚,肚子里全都是疑惑。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很难展现出,一个男人该有雄风。这会让我心理压力很大,到头来我们谁都无法得到满足,难道我们不应该,先相互了解一下吗?我到双子城来,只是想要您清楚关于我的事情,至于什么生兽竞逐,又或者谁将成为双子城的主人,我对此丝毫没有任何兴趣。我到这里来可不是来找女人上床的,虽然你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情绪在做那种事情时候的重要性。我不想让你扫兴,你把绑在这里,我自然什么都会听你的。只是我不想让我们,彼此都留下永远的遗憾。”弗兰基米尔努力在脑海中寻找能够说服马伊的词汇,此刻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勃洛克变成了怪事,不可能告诉他任何事情,但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和自己一样的正常人,也许她能够告诉自己一些事情,从而彻底的解开T*之谜。
“好吧,你这个家伙,心思还真多。我说过,只有我们,才是天生一对,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只有我们才是最完美的,如果我们在一起,就能够征服全世界。我们的后代,必将成为全人类的统治者。”马伊笑容诡异的说道。
“征服全世界?这未免……”弗兰基米尔有些怀疑,这女人的脑袋是否真的正常。
“我可没有在说笑,我们是最优等的存在,是为了取代那些劣等人而诞生的,我们应该在一起,繁衍出更加优等的人类,让世界生生不息,我们就是新时代的亚当与夏娃,我们将创造全新的人类。”马伊一边说一边骑到了弗兰基米尔的身上。
“你把我搞糊涂!”弗兰基米尔不解的得问。
“难道你从来没有意识到吗?”马伊问。
“意识到什么?”
“意识到你的与众不同。”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我和其他人,似乎还真有些不同。”
“你是最完美的人类,是人类全新的开始,这就是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到朱可夫,他杀了我的妻子。”
“忘了那个糟老头吧!他杀不了你的妻子,你的妻子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怀上了你的孩子。”
“什么,你说什么?难道你全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的一切,知道你所有的与众不同,因为只有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和你是完全相同的,我们为了同一个目的而存在,我们应该创造出更多的,同我们一样的完美人类,并最终成为这个世界的新主人,将这世界上的劣等人取而代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让我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如果你能把一切都告诉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想我们能够找到,令双都满意的共同默契,我不会让你感到寂寞的。”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样说或许能够打动眼前的女人。
“告诉你也没什么,我想你迟早都会知道。我可不想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我做那种事,我们今后的日子还很长,我相信你会和我站在一起。”
“对!如果你能帮我解开心结,我会把自己真诚的奉献给你。但现在我只有好奇,没兴趣做那种事,所以我担心会让你失望。你太美了,让人不忍错过。”弗兰基米尔奉承地说道。
“那么……我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马伊在弗兰基米尔身上坐直身子,暂时停止了他对弗兰基米尔发起的攻势。
“T*,你怎么也会有这样的标记。还有朱可夫为什么要害我和我的妻子,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及你怎么知道我必然会来到这里?”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的父亲。”
“我的父亲?”
“是的,没错,就是伊万教授!”
“我不明白。”
“那么现在让我来问问你,五年前你在哪?”
“在家。然后去了克格勃做货车司机。”
“在这之前呢?”
“当然是在家!”
“真的是在家吗?那你能记得,你在哪里上的学吗?还有你出生在二次大战以前,二次大战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永世难忘的苦难经历,但那时候你在干什么,你能够告诉我吗?”
“……”弗兰基米尔一时语塞,他认为自己应该能够回忆起过去,尽管那些事情都十分久远,但他知道自己的记忆力很好,应该不会忘记儿时的岁月。
然而,很快弗兰基米尔便意识到,无论他怎么去回忆,脑海中始终无法想起过去的任何一个画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些什么。
“怎么样!想不起来吧!”马伊满脸诡笑的问道,她似乎早就已经知道,回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我……”弗兰基米尔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他开始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或许远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道理很简单,你的父亲删除了你的记忆,他可是最伟大的生物学家,要想切除你对过去的记忆,对他来说不会是什么难题。”
“这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如果没有必须删除你记忆的原因,那么他又何必这么做呢?他这样做,只能说明,他有不得不这样的理由。伊万教授为你选了一个好妻子,并且极力阻止你成为克格勃的特工,这样你才到了中国做了三年的文职技术支援人员。难道这紧紧只是因为,在你的父亲看来,特工是个很危险的工作,所以他不想让你去从事这些危险的工作的吗?你天生具有别人没有的能力,他需要为你如此担心吗?就算你真的是白痴一个,你也能够完成被人无法完成的任务。你在朝鲜场战争,一个人击败了美国一个连,救出了数十名情报人员,难道不是最好的例子吗?可为什么,伊万教授,还要对你如此担心,不让你接受专业的训练,你在几乎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的情况下,都能够完成别人无法完成的任务,如果让你接受克格勃的专业训练,那么你必将成为最出色的特工之一,伊万教授完全没有必要为此担心,可为什么他总一再的阻止你?”马伊问题接着问题,每一个问题在此刻看来,似乎都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说,这些全都另有原因!”马伊的问题问的没错,这的确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为什么父亲要这样做。
“难道这些年来,你就从来没有任何的觉察,从来没有意识到你的父亲,似乎始终想要向你刻意的隐瞒什么吗?”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有些发晕,经过马伊这么一说,他瞬间意识到了太多一点。过去他从未成怀疑过父亲,更没有想过父亲会对自己隐瞒什么。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因为父亲希望他能够做个普普通通的人,能够过平凡安宁的自在生活,所以才会极力反对他成为特工,不让他与那些危险的事物沾上边。
“好好想想吧!你能想到什么?”马伊的笑容里,似乎带有强烈的嘲讽。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正如你所说,我什么也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用力的摇着头,他的脑子里此刻一片混乱,什么头绪都无法理清楚,只觉得茫然无措令人眩晕。
“这就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也是我们必然走到一起的原因。这全都来自于,我们共同拥有的,这个永恒的烙印之中。”马伊说着,摸了摸肩膀上的T*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语气强烈的追问道。
“这就是,你父亲要想对你隐瞒的。”马伊突然又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T*究竟意味着什么,自己的父亲,究竟想对自己隐瞒什么。是隐瞒T*本身,还是在T*背后,另有别的原因,是的父亲必须对自己隐瞒,因此才彻底抹杀了,敢于自己对于过去的全部记忆。
可如果真要隐瞒,为什么偏偏只对自己隐瞒,却仍然有人知道这些事情,只要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把秘密公诸于众,这个秘密就还会有隐瞒的必要吗?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一头雾水,丝毫没有任何头绪。这些年来,他始终没有任何觉察,更从来没有看出过什么端倪。但如今听到马伊这么说,这又似乎处处都有无法解释的疑问。这些问题充满了难以自圆其说的漏洞和破绽,可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如今的弗兰基米尔,才算是终于明白,这些年来,自己生活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之中,自己的生活或许本来就是个可笑的谎言,而为了让一个谎言继续下去,便又会随之出现了更多的谎言,以便将这一切,继续隐瞒下去。
“T*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诉我T*到底是什么吗?”弗兰基米尔言辞坑恳切的问道。
“一个代号!”马伊不以为然的说道。
“什么代号?”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一个实验!”马伊只说了四个字。
“什么实验?”弗兰基米尔继续追问。
“完美计划!”马伊又说了四个字。
“完美计划?你能不这样敷衍我吗?”弗兰基米尔颇为反感的说道。
“我已经说了这么多,却一点好处也没有,你认为我有必要继续说下去吗?”马伊反问道。
弗兰基米尔很明白,这是马伊有些不耐烦了,为了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他必须给马伊一些甜头。
弗兰基米尔立刻语气和缓说道:“亲爱的,你心急什么,男人和女人在床上,还能有什么事情可做,我会很多花样。一定让你欲仙欲死。你就不能先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我被你绑在这里,你认为我还能飞走吗?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前戏也是很重要的吗?我们应该相互了解,这样才能让那种事情更有情调。特别是对于女人来说。男人很容易就能得到肉体的满足,但女人却需要比男人更长的时间。”
“你这家伙,看来也只不过是表面正经,难怪你去到哪里,身边都有一大帮女人。”马伊笑骂道。她似乎很受用弗兰基米尔的话。
“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女人,我天生就喜欢美女,这并没有什么错。”弗兰基米尔说着,被镣铐紧紧锁住双手,开始笨拙的尝试着,在马伊平坦的小腹上抚摸起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马伊的目光春情荡漾。
“我不想让你扫兴,我们需要慢慢来,这一点很重要,要是很快完事的话,女人通常都无法得到满足。你要信心我,这方面我可是专家。”弗兰基米尔表情认真的说道。
“好吧,那我就和你说说T*的事情。”马伊一边说一边去解弗兰基米尔的裤带。
弗兰基米尔此时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早已换了一身衣服,这应该是在他昏迷时发生的事情。
“我很期待,我真的很想弄明白。”弗兰基米尔用自己的身体,尽量的迎合着马伊,以便让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那是一个开始于三十年前的计划,据说早在共产国际诞生的第一天。便有人提出了那样的设想。他们需要为即将到来的新时代,创造出配得上那个时代的新人类。这一计划的构想最早诞生于德国,苏联建立之后,关于这一计划的研究。才逐渐转移到了苏联。由于这一构想面临巨大的技术难题,因此尽管这个计划很早就已经出现,但直到三十年前,苏联才终于开始了,对于这一计划的实质性研究。而你的父亲,天才生物学家伊万教授。正是这一计划的总负责人。”
马伊所说的开始于三十年前的计划,便是代号为“T*”的完美人类计划,也被称之为“新选民计划”,是“新人类计划”两大环节中的第一黄金,即所谓的“魄之计划”。
“新人类计划”分为“魂之计划”和“魄之计划”,所谓“魂之计划”也被称为“十六人格分离计划”其目的是创造完美意识,所谓“魄之计划”也称称为“完美人来计划”其目的是创造完美人体。这一计划颇有异想天开的色彩,却又是被所有生化主义者,奉若神明的计划。
计划的理念,便是利用上帝创造人类的方法,对人类来进行一次本质上的改造,让脆弱的人类变得如同奥林匹斯神一样强大,成为更具生存价值的生物。
如今人类不仅力量贫弱,而且总是会患上各种各样的疾病,实验的目的就在于,让人类成为最强生物,并且彻底的远离病魔。
当时年轻有为的伊万?安德列维奇?布林,苏联历史上最伟大的额生物学家,光荣的成为了“完美人类计划”的总负责人时,他高昂的共产国际精神,不仅让他在妻子去世时,半步没有离开工作岗位,甚至就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被他无私的奉献给了,这一无比光荣的伟大事业。
伊万教授,虽然有着俄国名字,但他并不是了纯正俄罗斯人,他是鞑靼人的后裔,是出生在海参崴,地地道道的鞑靼人,他的儿子弗兰基米尔也同他一样。
在那个时代,伊万教授几乎成为了“生物化工主义者”的精神领袖,在政治上更是贝利亚的心腹挚友。
年轻的伊万教授,曾是生化主义的狂热分子,为了不断探究全新的科学领域,让数以万计之人,成为了他实验研究的牺牲品。
紧紧只是“完美人类计划”,伊万教授就曾经先后五次,分别挑选了一千名儿童,共计五千儿童,成为他实验研究的小白鼠。
而他的儿子弗兰基米尔,正是第五批被选中的儿童,那时候的弗兰基米尔还不到六岁。
在长达三十年的研究中个,头两批被选中儿童,一共两千多人,全因为药剂的不良反应,而丢掉了自己的性命。第三批被选中的一千名儿童中,有二十七人活了下来,但随着二次大战的爆发,他们被用作了战争的武器,据说最后幸存下来的不到十个人。第四批选中的儿童中,只有十五人活了下来,他们同样被派往前线,参加越来越残酷的战争,据说他们最后只有七个人,侥幸从战火中捡回了一条命。
最引起人们关注的,是第五批儿童,也就是最后一批被选中的儿童。在最后的一千人中,少数几个年龄较大的,也曾经参加了卫国战争,而一些年岁较小的,却熬到了实验的终结。
“完美人类计划”从一开始,就可谓是命途多舛。试验在国内战争时期和新经济政策的背景下仓促成型,在实验计划开始不到一年之后,这一计划的总舵手,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列宁同志,便永远的离开了他的祖国和人们。
列宁的离去,引发了苏联最高当局的一场大地震。在当时,苏联最高当局以机械重工主义者势力最盛,其中最主要的代表人物便是斯大林。
当时的列宁意识到,如果把国家交给机械重工主义者,很可能会出现难于挽回的局面。因此他在晚年时,更加倾向于温和的生物化工主义人士,然而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斯大林上台之后,整个国家开始了急速的转型,向着机械重工主义不断迈进,同时极力遏制生物化工主义在苏联的发展,并最终残忍的杀害了,众多生物化工主义人士,这便是举世闻名的“大清洗”。
“完美人类计划”也在当时受到了沉重打击,许多机械重工主义人士,都认为应该立刻停止这种可笑的研究行为,这不仅是在浪费国家的财富,而且永远也不会取得任何成果。
“完美人类计划”,也因此一度面临搁浅的危机。然而一个突发事件,似乎暂时保住了“完美人类计划”,使其并未被政府当局下令取消。(未完待续。)
&bp;&bp;&bp;&bp;就在伊万教授的“完美人类计划”生死未卜之际,接连发生了的一系列国际事件,让“完美人类计划”为自己赢得了生存的空间。
当美国华尔街股市大崩盘之后,整个资本主义世界陷入一片混乱。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建立的国际体系随之瓦解,企业坏账飙升,工人流离失所,不可一世的托拉斯财团,也开始走向奔溃的边缘。无论是各大财团还是各国政府,他们的救市计划均与失败而告终。
股价市值一泻千里,随之而来的大萧条,更大导致了愈来愈严重的生存危机,资本主义的弊端暴露无遗,大规模性的骚乱和工人运动此起彼伏,。
面对史无前例的困境,在人们开始反思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关系,是否是真的人类社会,最为完美的社会形态的同时,各国政府为了能够摆脱困境,也大胆的开始了社会变革的尝试,政府直接干预经济,建立更加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建立有效地信托责任监管,维护良性市场的正常秩序,并逐步开始任何有利于改变现状的,社会结构转型尝试。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法西斯势力点燃了沸腾的民怨,登上了全世界政治的舞台,并迅速开始在世界各国蔓延。很快法西斯主义,成了一种国际想象,人们给了他们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纳粹。
他们为控制全世界而不断奋斗,美国的纳粹分子准备掀起一场革命风暴,英国额纳粹分子也纷纷走上街头,最终法西斯主义在意大利上台,紧随其后的是德国和西班牙,匈牙利的箭形十字团,罗马尼亚的铁卫队,也都曾名噪一时。
当全体德国人都振臂高呼希特勒万岁的时候,一个在一次大战中忍辱负重老兵终于获得了人生的成功。
他所要做的就是夺回一次大战中失去的土地和应有的尊严,并为德国进一步获得生存空间。让全世界都臣服在德意志的战车之下。
希特勒在但泽,打响了二次大战的第一枪,此后又同苏联一起,瓜分了波兰。他以令人震惊的速度击溃波兰。随后有迅速占领一次大战的胜利者法国。德国人相信他们的军旗将开创新的时代,他的们军旗比死神更加强大。
然而另一方面,走上机械重工主义路线的苏联,却在苏芬战争中遭受重创。面对国力不强,军力薄弱。政府不得人心的一个弹丸小国,苏联发起的侵略战争,却打得非常艰难。
问题频发的各类武装机甲,将苏联军事工业,所存在的诸多问题暴露无遗。尽管最后苏联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却让全世界都对苏联的战斗力感到失望,这也成为希特勒敢于进攻苏联的关键因素。因为在他看来,这场苏芬战争,已经足以说明苏联的军力。
苏芬战后,苏联对自己的军事工业。做出了极大的调整,并取得了显著成效。在面对德国入侵时,斯大林别无选择,他必须用上一切能够使用的武器,无论那些武器是诞生于机械重工主义设计,还是诞生于生物化工主义的构想,炸药和死亡是没有意识形态之分的。
如此一来,“完美人类计划”就有了用武之地,伊万教授意识到,如果这一计划。能够在战争中为苏联军队提供帮助,那么他就有足有的理由,说对斯大林同志,将这个实验项目保存下去。毫无疑问。如果把这些试验品,都用到战场上去,他们将会成为最优秀的生化士兵。
正是战争的到来,给这一计划带来了转机,早已没有资金来源,正处于濒临破产的“完美人类计划”研发项目。终于在生死存在的最后关头,得到了来自政府的资金援助,使“完美人类计划”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为了表示对政府支持的感激,以及对伟大苏维埃政权的忠诚,伊万教授的毫不犹豫的,将尚未成功的试验品和附属品,贡献给了苏联军方,让他们奔赴前线,去完成常人难以完成的任务。
此后,项目组的实验人员,又向苏联军队,提供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在注射了这种药剂之后,士兵能够连续行军七十二个小时,不眠不休,也不会感到任何疲惫,然而直到战争结束后,这种药剂可怕的副作用,才逐渐浮现出来。
战争给全世界带来了灾难,对于“完美人类计划”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暖春。战争时期他们总共向苏联军方,提供了至少十五种以上的强化剂,同时还抱过他们的试验品,以及对抗德国生化士兵的技术破解。
作为项目的总负责人,伊万教授也正是在此期间声名远播,不仅全苏联都认识这位英雄,就连全世界也都认识了这位天才。
当二战结束的时,这位生化天才,已经成为世界公认的,最伟大的生物学家。遗憾的是,战争的结束,也让“完美人类计划”走向了灭亡。
伟大的卫国战争胜利了,在这场战争中,苏联人民为了自由与和平,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无数的资源和人力投入到战争中去,在支离破碎的战场上化为灰烬。战争结束后,所剩无几的残根冷炙,成为了毫无用处的废物垃圾。
战争垃圾的存在,只会让苏联背负更加沉重的经济包袱。如今苏联需要把更多财力,集中到战后的国家重建上来,绝无闲置的余资,去支持那些在和平时期,根本就用不到的东西。
于是,苏联政府毫不犹疑的选择了丢弃这些垃圾,这其中也包括“完美人类计划”,以及成为试验品的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
苏联政府停止了对于“完美人类计划”的所有资金援助,项目总负责人伊万教授,被组织派往别的实验室,进行其他项目的科研实验。此时苏联更加注重医药技术方面的研究,而不是什么痴人说梦的完美人类。
伊万教授就这样带着自己的儿子,从遥远的莫斯科,回到了远东的海参崴,这里才是他们永恒的归宿,他们的祖先曾在这里,随同直接征服者一起,横跨欧亚九万里山河。
最终,他们伟大的“完美人类计划”,随着共产国际的解散,也永远的被历史尘封。
伊万教授平身最大的遗憾,便是没有能够成功完成“完美人类计划”,传造出世界上最完美的新人类。
那些幸存下来的试验品,也就是当年那些可怜的孩子们。他们流落世界各地,以自己特殊的能力,努力的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成为了最完美的杀人机器,当然也有不少人,成为其他生物学家的研究对象。
他们并非最终的成功产物,紧紧只能算作是半成品,甚至连半成品都算不上。因此他们纵然有着超人的能力,却不得不依赖药物维持生命。
依旧不同的体质情况,他们所需要的药剂也并不相同,有的人需要抗氧化剂类的药物,有的人则需要代谢交替类的药物。只有依赖于持续的药物作用,他们才能够保持旺盛的精力和足够用的体力,一旦停止用药,他们的身体就会迅速虚弱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年轻力壮的他们,将会变得比耄耋老人,还要更加虚弱不堪。
一切只是在表面上看似结束了,然而“完美人类计划”项目,以及世界上唯一的B—5实验室,早已被全世界的生物学家所熟知。
尽管这个计划最终半途而废,但仍有无数的科学家,想要沿着过去的蛛丝马迹,将这个伟大的计划进行下去。特别是那些妄图如同上帝一样,能够创造生命的疯狂科学家,以及那些拼命鼓吹种族优劣的孟德尔党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期望重启这一计划。
遗憾的是他们对此毫无基础,又根本没有伊万教授那样的天赋。于是他们纷纷把目光,转向了这一计划的那些半成品,希望能够从他的身上,多少获得一些起发,找到重启“完美人类计划”的方法,从而实现人类自诞生以来,最不可思议的痴心妄想,让人类与上帝同格。(未完待续。)
&bp;&bp;&bp;&bp;一切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悄然进行这,对于那些一无所知的人来说,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而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也无疑就是这个样子。
在长达三十年的研究过程中,弗兰基米尔是最后一批才出现的孩子,同时他们也是幸存者最多的一批,这一来是由于研究成果的不断进步,在一定程度上大大降低了致死率,而来也由于战后研究骤然而至,再无需面临生死的考研,得以安稳度日。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的顺其自然,但令这种自然变得不和谐的人,恰恰就是弗兰基米尔。他与接收过实验的任何人都不同,至少在没有药物依赖性这一点上,就已经能够充分说明问题。
没有人知道,弗兰基米尔的身体内,究竟是否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也许除了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之外,永远也不会有人弄明白,弗兰基米尔身上究竟隐藏着多少的不同,他们只能够去尽量观察和用心了解。
期初,回到海参崴的伊万教授,让儿子弗兰基米尔,过着隐姓埋名的悠然生活。由于不为人知,因此弗兰基米尔的与众不同,被没有人察觉,只有生活在他身边,熟悉和认识他的人,才对他的超凡能力,无不刮目相看,但那些一无所知的平民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还有 “完美人类计划”的存在。
所有参与实验的孩子,其身份都是绝对的机密。在实验室里,这些孩子都像小白鼠一样,使用编号代替了他们的姓名,他们无需姓名,因为这对实验来说,没有任何的价值和必要。除了极少数的内部人士,没有人知道伊万教授,让自己的儿子,也参加了这个研究项目。
弗兰基米尔对这个实验的唯一记忆。也只是极为模糊的记得,他曾协助父亲进行过某个实验。可究竟是什么实验,要让他细想起来,却又完全回忆不起来。这也就让他不可能同别人提起,他那些残缺不全的往昔岁月,因为你他无法将其描述清楚,他自己本身就是混乱的。
身为国家公职人员,由于父亲名扬天下的缘故。弗兰基米尔在生活中,自然也不可避免的,会接触到不少的国家官员,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克格勃的人。
在克格勃的一些领导人物,注意到弗兰基米尔非凡的天赋之后,他们都想让弗兰基米尔,加入到克格勃的队伍中来,他是一颗好苗子,只要加以正确的引导和培养,来日定然前途无量。
听说是伊万教授有这样的儿子。以贝利亚为首的克格勃高层,自然是更加欣喜若狂。几乎所有克格勃里的人,都知道伊万教授与贝利亚的关系极好,这毫无疑问是巴结他们的最好时机,弗兰基米尔的天赋,会让他成为一名,最优秀的秘密警察,于是纷纷想要把弗兰基米尔收入麾下。
年轻气盛的弗兰基米尔,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喜出望外。没有任何一颗年轻的心,不是蠢蠢欲动,极度渴望表现自己的,弗兰基米尔当然也毫不例外。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却极力反对让弗兰基米尔成为一名特工。
按照惯例,在加入克格勃之后,需要进行为期四年的技术培训,从而使其具备秘密警察应有的素质,然而克格勃对弗兰吉米的培训不到半年。伊万教授就通过他与克格勃高层的关系,制止了这种单方面的擅自做主行为,提前终结了儿子的梦想。
但克格勃并不想,因此就彻底的失去弗兰基米尔,毕竟他的超强体质,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在经过一番艰难且漫长的谈判之后,双方彼此都做出了妥协和让步,伊万同意让弗拉基米尔留在克格勃,但只能够从事一些行政文职类的工作,不能参与任何的特工活动。
此后,由于弗兰基米尔记忆力惊人,他用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记住别人需要数年才能牢记的知识。虽然这样的记忆,显得僵硬和缺乏实践性,没有经过本人的消化吸收,甚至是不解其意的死记硬背,但用来照本宣科,却是个非常恰当的选择。
时值新中国成立,苏联向中国方面,派遣了第一批技术支援人员。弗兰基米尔虽然毫无技术可言,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经验,但他却可以成为一本,库藏极其丰富的活字典。
所有人都认为,纸上谈兵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将会是他能够胜任的工作,伊万教授也认为这种教科书式的援助,并不会给弗兰基米尔制造什么麻烦,没有人回去关注一个照本宣科的文职人员,别人只会认为他,不过是去侃侃而谈的书呆子。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来到了中国,一个毫无情报工作经验的人,在中国却是负责教授情报工作技巧,这不能不令人感到瞠目结舌,而且弗兰基米尔在中国一干就是三年。
三年后,克格勃派来了新的同志,换回了在中国职教三年的弗兰基米尔。当时的克格勃方面,本想以此为由,给弗兰基米尔加官进爵,但却再一次遭受到来自父亲伊万的阻挠,他并不希望儿子树大招风。
于是克格勃给了弗兰基米尔一份很体面的工作,那就是出任克格勃的卡车送货司机。弗兰基米尔可不想做这种没出息的事,然而他的父亲却欣然接受了。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始终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直到父亲伊万的去世,弗兰基米尔的生活,才算是有了改变。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名特工,并且在朝鲜战争中表现出色,先后多次完成对于情报人员的营救工作,成功避免了让苏联被直接卷入到朝鲜战争中去,他破坏过美军的补给路线,执行过暗杀任务,回国后他连升三级,在远东名声大震。
然而他没有意识到,他凭借自己异于常人的非凡天赋,在出色完成任务同时,也被那些隐匿在黑暗之中的势力给盯上了。
他并非通过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冷静的思维,来出色完成组织安排的任务。他能够顺利完成任务的仰仗,是他得天独厚的过人天赋。这种非凡的天赋,又是常人所不可能具备的,因此任何人都能够清楚察觉到,弗兰基米尔与常人的不同之处。
这很快就引起警觉性极强的人,联想到了“完美人类计划”。他们纷纷意识到,弗兰基米尔必然与这个计划,存在某种或多或少的联系,于是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弗兰基米尔身上,可弗兰基米尔自己,却对此全然不知。
没用多长时间,熟知“完美人类计划”的人,便有了惊人的发现。弗兰基米尔不仅体质过人,同其他的接受过实验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但截然不同的是,他从不依赖于任何的药物。
在所有的“完美人类计划”实验者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不依赖药物,仍然可以维持自己的生命。然而弗兰基米尔,却是所有人中的一个例外。
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三种可能性。第一,那就是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没有参加过实验,因此他的身体没有过任何变异,但他为什么会具备超越常人的能力;第二,他也在使用某种药物,只是没有被任何人察觉,才导致看似他并不需要任何药物;第三,试验结束后,伊万教授并没停止研究,他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取得进一步的成果,那就是即能使人保持超乎寻常的能力,又不需要任何药物来维系自己的生命。
如果正确的答案,是第三种解释的话。那么足以让任何一个,对“完美人类计划”感兴趣的人,为此彻底疯狂。
正是如此,弗兰基米尔在一瞬间,就成了那些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神秘势力,备受关注和极感兴趣的对象。
对于弗兰基米尔无孔不入的严密监视,依旧对过去研究资料的不断收集,让企图弄清楚真相的人,很快排除了前两种可能性,这也就同时意味着,弗兰基米尔作为“完美人类计划”的试验品,与其他所有的试验品都不一样。
一时之间,弗兰基米尔成了众矢之的,可他自己却全然不知,仍旧过着志得意满的悠闲生活,丝毫没有注意到,正在向他步步逼近的危险。
终于,在圣诞节(天主教)的前夜,一个可怕的组织,在经过周密部署和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决定对弗兰基米尔下手,这便有了弗兰基米尔之前的离奇遭遇。
然而这个组织,似乎并不团结,其中又发生了不少的变故,但这仅仅还只是个开始,连计划的十分之一都算不上。他们可怕的野心,会让全世界不寒而栗。
如今,他们虽然是这个世界上的失败者,但他们仍旧无处不在,他们在苏联也在美国,他们是克格勃也是中情局,他们在北极也在南极,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踪迹,即便没有人类的地方,也有他们的存在。
被他们盯上个人,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运,还是应该说是绝望,从来不曾有人,能够逃出他们的魔掌。
这就是弗兰基米尔的过去,他所不知道的过去,但这并不是全部,他还有更多的过去,这只能说明他也是T*计划的一员,是“完美人类计划”的一份子,但这不足以说明,他为什么不需要使用药剂,来维系自己的生命。
在这其中,是否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难道只是为了让弗兰基米尔忘记T*计划,所以他的父亲就抹杀了他的记忆,在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背后,是否还会隐藏着更加不可思议的秘密。(未完待续。)
&bp;&bp;&bp;&bp;在龙庭之内,听到马伊对T*项目的详细描述,让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明白了,所谓“完美人类计划”,以及自己同这一计划的关系,还有自己问什么如此的与众不同。
这也让弗兰基米尔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同马伊和勃洛克他们,全都是同一类人,都是被当作小白鼠的试验品,即便如此,在他与他们之间,仍然存在着巨大的差别,至少在他们有药物依赖性,而自己完全没有药物依赖性,这一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从目前的所有角度和方面来看,也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朱可夫才会设计出如此恶毒的计谋,想要把自己也变成他的试验品。勃洛克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这还不仅仅只是研究那么简单,朱可夫甚至把勃洛克,变成了令人作呕的可怕怪物。
想到勃洛克在古拉格的恐怖变异,弗兰基米尔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如果正如马伊所说,他们三个人全都是T*项目的试验品,那么朱可夫对待他们的态度,真本质上就不会有太大却别。
也许自己能够利用这一低昂,用朱可夫残忍对待勃洛克和自己屡次死里逃生的遭遇,来说服这个同为T*项目受害者马伊。
如果马伊能够临阵倒戈,事情将会变得如佩尔所说那样,马伊完全能够帮助他们逃离险境。
朱可夫没有放过他们,自然日后也不可能放过马伊,这种简单的逻辑,任何头脑正常的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推理得出,纵然无法的致马伊和朱可夫的真实关系,但马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愚蠢的女人,他不可能意识不到,同样身为T*项目的试验品,他们所面临的共同威胁。可以说丝毫没有任何差别。
弗兰基米尔想要告诉马伊,朱可夫现在不过只是在利用她,之所以能够与她和平共处,不过是想要利用她。来谋夺双子城的统治权。
一旦朱可夫的阴谋获得成功,他便会把关注的焦点,重新转回到与T*项目有关的人身上来,同他们有着共同过去的马伊,必然会成为朱可夫的下一个目标。到时候朱可夫会立刻同马伊翻脸,就像对待勃洛克一样的对付马伊。
弗兰基米尔自认为,这样的理由很具有说服力,而且勃洛克的前车之鉴,如今就摆在眼前,马伊不可能对此事,完完全全的无动于衷,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有着同T*项目,密不可分的相同身份。
如果一个勃洛克还不够。弗兰基米尔还可以用自己来以身说法。自己几番死里逃生,又阴差阳错的,离开了古拉格,来到了双子城,这才算侥幸躲过了一劫,没有让朱可夫的阴谋得逞。
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完全有理由,让马伊相信朱可夫的险恶用心。如果能够拆穿朱可夫的险恶用心,并将其升华到对到整个T*项目的态度上来。那么不仅能够离间朱可夫和马伊的关系,而且还能够大大拉近自己同马伊的关系。让她意识到他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相互帮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弗兰基米尔不怎么喜欢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如果不能够说服马伊,让她同自己的达成某种程度上的同盟,那么吃亏的势必只会是自己。说不好还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等着自己,他可不想如同勃洛克那样,被朱可夫彻彻底底的变成怪物。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弄明白。那就是当下朱可夫和马伊的关系,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他们彼此是亲密无间的,还是早就已经各怀鬼胎相互猜忌。
这一点非常重要,只有搞清楚他们的关系,才能够正确的对症下药,避免误打误撞弄巧成拙。如果过于心急,草率的希望能够同马伊结盟,反而可能引起马伊的猜忌和怀疑,这对自己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好处,正所谓欲擒故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感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如果不是你,我还完全被蒙在鼓里,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我们全都是一样的。这么说来,你和我,还有那个勃洛克,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受害者,白当作小白鼠的试验品?”弗兰吉尔试探性的问道。
“没错,可以这么说,那时候我们全的都是孩子,说不上是心甘情愿,我是第三批被选中的,而你是最后一批。”马伊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那么朱可夫呢?他又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杀我的妻子,还把我逼上绝路,以及他对勃洛克的所作所为。”
“他曾经是T*项目计划的实验组成员之一,由于整个T*项目计划是绝对的机密,因此几乎没有人知道,都有那些人参与这项实验研究,只有像你父亲那样的总负责人,才会不可避免的受人瞩目。”
“他是实验人员?”
“是的,但他并非核心成员。战争爆发后,我们被派往北欧进行情报工作,而他则负责对于我们进行全程观测,收集我们身体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和变化,并把这些数据报告给T*的项目组总部。在北欧时,我的身份是一名学生,除了我还有另外几个人,而朱可夫则是学院的教授,他本来就是生物化学和机械工程学的双料博士。”
“这就是说他和我的父亲是同事,他们都曾为伟大的卫国战争战争奉献自己。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同事的儿子下如此毒手,难道就一点情面也不讲吗?他也未免太过于心狠手辣了,一点儿的旧情面也不讲,这完全就是毫无人性,通这样的人在一起,只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弗兰基米尔尝试着斥责朱可夫,他想看看马伊对此会作何反应。
“他永远只会考虑他自己,据说他的妻子和儿子,也都死在了他试验台上,他是T*项目的狂热者,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实验项目能够获得成功,他希望能够借助于这个试验。能够让他变得强大无比,甚至是长生不老。T*项目被终止之后,他仍然在秘密的进行研究,并四处寻找研究结束后。那些被各自遣返回家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她从未曾停止过试验,始终都还在进行当年的研究?”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都只是他的私人研究,况且他也远远赶不上你的父亲。你的父亲是天才,可他不是。”
“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战争结束后,我的身份并没有暴露,由于T*项目被终止,我们这些本就不属于军方,只是在特殊时期从事特殊工作的情报人员,自然也就成了无处可去的丧家之犬。我留在瑞典继续生活,也就是和那个小家伙一起生活。”
“你是说佩尔?”
“是的就是他,他对我不错,这一点我得承认。而且他是我见所过的最强壮的男人。当然我是说,除了你之外。”
“他看上去是够结实的。”
“直到有一天,朱可夫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他希望我能够去远东帮助他,他在双子城找了一份好差事。或许是因为我们具备了,这些本不该拥有的力量,因此这也让我们的心,总是躁动不安,过去的精力无法宣泄,难以接受永远风平浪静的单调生活。当时我早已经厌倦了我的生活。于是我们跟随他来到了双子城。他是东北王的技术顾问,而我则给她做助理,这地方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原来如此,你们是搭档。如今还一起夺走了双子城。”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没有人会想成为他的搭档,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他根本就是个变*态*狂,我在成为他的助理后不久,我就已经后悔了,他总是令人感到恶心。”
“我听佩尔说,他还侵犯过尸体!”
“那小子和你说过这个?哦。这种事情,你们都能用作谈资,看来男人都挺恶心的。”
“那你还要帮助朱可夫。”
“我早就想离他而去,可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当时我无意间见到了东北王,从那以后老家伙就对我纠缠不休,我很讨要那种形同枯骨的老家伙,不过当时朱可夫向我提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很显然,这个建议,打动了当时的我。”
“他能给你什么好建议?”
“他对我说,既然那个老家伙对我有意思,又早已是耄耋执之年,想必也活不了几年,她的两个女儿彼此间勾心斗角,这双子城的未来,可谓是一片暗淡。他告诉我,为什么不抓住机会,趁机把双子城的实权,一点一点的都攥到自己手里,说不定将来,也可以做个双子城的慈禧太后。”
“看来这个建议,人你一定很受用。”
“是的,我想任何人,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有和我相同的想法。成为一座城市,绝对的统治者。如此一来,我和朱可夫之间,就达成了一个君子协定,他帮助我夺取双子城,而我支持他继续开展关于T*项目的研究。我接近东北王,这样能够为他弄到不少的资金,而他也慷慨的向我提供各种所需的帮助,于是最终就有了你看到的这个局面。”
“这么说,你也是害死我妻子的人之一?”
“不,这与我无关,我对双子城之外的事情知之甚少,你应该知道,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各种消息都是被封锁的,这也是朱可夫为什从来不会长时间停留在双子城的原因。可我没有办法,我需要留在东北王身边,所以我无处可去。”
“难道你们不是盟友吗?至少不会一点也不知道吧?”
“我并不想期满你,如你所说,我们是完全相同的。就我所知道的而言,或许还要从勃洛克说起。”
“勃洛克?”(未完待续。)
&bp;&bp;&bp;&bp;“勃洛克?”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他,可怜的勃洛克,算是朱可夫的第一个试验品,他原本打算将勃洛克变得和你一样,让他尝试着摆脱对药物的依赖性。”马伊表情夸张的点了点头。
“变得和我一样?可是……我不明白……”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着马伊。
“朱可夫曾经向我提起过你,他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你根本不需要使用任何药剂,这只能说明伊万教授,一定对你做了什么,才人你得以摆脱对药物的依赖性。他本想从你身上知道答案,然而你对过去记忆的一片空白,让他大感失望,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在他看来,伊万教授,定然制作出了,某种可以一劳永逸额药物,因此在将其注射到体内之后,便能够是我们这样的人,彻底的摆脱对于药物的依赖性。”马伊说道。
“问题是,我父亲从来没有给我注射过什么东西,又或者说我如果过去长期向退内注射过药剂的话,那么我的身上将会不可避免的,留下一些密集的注射针眼,可我从来没有发现过那样的伤疤。如果说现在美欧是因为早已愈合,可要是始终都没有,就难免有些说不过去了。”弗兰基米尔有些费解。
“这就是你的特别之处,没人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许多人旁敲侧击的发现,你对自己的故去竟然一无所知时。向朱可夫这样的,不仅不会减少的你的兴趣,反而会对你更加的关注,越是让人匪夷所思,就越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如果没有发生过什么,你将我们没有任何区别,如果发生过的并非不可告人,那么伊万教授为何要消除你的记忆,在T*项目终止后,甚至可能早在T*还在进行之际,伊万教授就有可能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单独对你做过什么,才使得你的体质,同其他接受实验的人完全不同。没有药物依赖性,这是你最先在的特征,而除此之外,你是否还具备其他的不同,也许他们还会对你进行进一步的观察。毕竟这伊万教授的掩饰行为,已经昭然若揭的告诉了所有人,他想在你身上隐瞒某些东西,而且是能够令那些疯狂生化学家,为之疯狂的东西。”马伊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是啊,这多好啊!我和他们的观点一样,我对自己也一无所知,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却不知道该去问谁,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对这一切完全一无所知。”弗兰基米尔轻点着头说道。
“当然啦,我对朱可夫的疯狂实验,丝毫没有什么兴趣,我也始终不认为,这样的实验会有任何价值。但你是个例外,因为你不需要任何药剂,我想很想能像你一样,能够彻底摆脱对于药物的依赖。正如如此,我才特别关注你的事情,否则我对朱可夫的各种实验,从来都不感任何兴趣,他的实验没有一个不令人感到作呕,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狂,总之太过于接近他,对我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当然这件事是个例外,因为这对我来说,并没什么不好。有了你这样的成功试验品,朱可夫算是看到了希望,只可惜你的一切,都已经被伊万教授所抹去,这就把简单的问题变得无比复杂。朱可夫并没有选择直接对你下手,相反在一定程度上,他还要设法保障你的安全。他不敢把你就这样弄上手术台,然后像解剖尸体一样的把你给解剖,如果他在解剖过程中一无所获,那么将会由于你的死去,而彻底断送了他的希望,那样一来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正在他两难之际,T*项目的另一个试验品,就像听到了上帝的召唤一般,突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就是我们刚才提到的勃洛克。”马伊说道。
“如果他没有遇见勃洛克,那又将会怎样呢?他也许会想到你,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是我在古拉格杀掉了勃洛克,你不知道他当时变得有多可怕,我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他变得比地狱里的恶魔更加可怕。”弗兰基米尔不失时机的说道,他这是想要借机挑拨马伊和朱可夫之间的关系。
“我听他说起过,当时他似乎也在场。他后来向我描述过,那时候勃洛克的几次变化,每一次都令人叹为观止。是的,我记得他用的,就是‘叹为观止’这个词。”马伊说道。
“对,当时他就在古拉格,我还记得他那张脸。”弗兰基米尔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我记得朱可夫告诉我说,当他看到勃洛克所变成的怪物时,他自己也被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认为就算他的试验失败了,也只能对勃洛克的身体机能,造成某种程度的损伤,万没想到会然勃洛克变成可怕的生化兽,他还向我提起过,在他所使用的药剂里,很多方面都不具备创造出生化兽的基本要求。但在他看到你成功的斩杀了勃洛克之后,他更加认定你的父亲伊万教授,早已完成了他蒙昧以求得计划。”马伊说道。
“可你刚才说过,朱可夫并不打算对付我,那么他为什么,还要杀死我的妻子,又把我给关押到古拉格呢?”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知道他的想法,再说我对双子城之外事情,也的确知之甚少。我想也许是他在意识到摩尔庄园的试验计划失败后,想要尝试同你更加近距离的接触,以便充分了解你的方方面面,通过对你更细致的观察和研究,以此来获取他想要得到的更多信息和数据。我虽然说过他不想要你死,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绝对不会动你,他会观察你的生活习惯,甚至有可能,在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获取一些你的血液或尿样拿去进行检测。如果有必要的话,还有可能会从你的身上,提取一部分细胞组织。总之就像试验品一样,科学家是怎么对待小白鼠的,他就会怎么对待你,只要不把你给弄死,我认为只要是他能够想到的,他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一切只在于他认为有这个必要的时候。”马伊说道。
“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
“朱可夫的下一个试验品会是谁?他找到下一个试验品了吗?他就不会盯上你吗?你对他来说近在咫尺,我可不希望这样,还真是为你感到担心。如果一开始打动我的仅仅只是你的美貌,那么现在我们的同命相连,让我意识到我们有着同样的人生,是命运将我们联系在了一起,我不像你受到任何伤害,就像我自己不想被人伤害一样。也许有一天,你也能够和我一样,不再需要依赖于药物,我们终将找到最终的答案。但我却始终认为,朱可夫这个家父,根本就不能够信任,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狂妄自大毫无顾忌的对勃洛克用药,丧心病狂的杀害了我的妻子,就在刚才的神兽竞逐赛,他还想要试图杀掉佩尔。既然我现在知道了,我们都是有着相同过去的人,我就不能够让他在伤害到你,我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小子?难怪刚才你们会在一起,这让我感到非常纳闷,你们应该是对手才对。”马伊说道。
“我是个很讲理的人,从来不会是非不分,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想要杀我,所以我自然愿意同他联手。现在你也是如此,我们同命相连,我已经失去了妻子,不能在失去你了。”弗兰基米尔借机向马伊示好,想让马伊放弃朱可夫,同自己站到一起。
“你是在暗示我,你需要一个新的妻子吗?”
“如果她能像你一样美丽,我想我会非常愿意,而且求之不得。”
“你想的可真美。”
“我是真心的,我们都曾被人当作试验的小白鼠,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同样不堪忍受的过去。虽然我曾经忘记了那段过去,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一切,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我要阻止这一切,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也许勃洛克就不会死,他和我们一样,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只有我们自己,能够结束我们始终被视为试验品的命运,成为一个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的人,否则无论我们走到哪里,无论我们在做什么,我们都会成为别的眼中钉,都会再一次成为别人的试验品,完全陷落在别人设计的圈套之中,我自己就是最好的例证。所以我绝不能让朱可夫再伤害任何人,任何像我们这样的人,特别是像你这样娇艳欲滴的美人,我绝对不会允许,我一定要阻止他。也许他在表面上什么都没做,但没人能够猜透他肚子里的阴谋。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一定能够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要一起生活,要生儿育女,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不是普通人,是最完美的人,是全新的人类,我们应该把我们优秀的基因传承下去。在不久的未来,全世界的人类,都将是我们的子女,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是新时代的亚当和夏娃。”弗兰基米尔滔滔不绝的背诵着电影里的台词,希望能够以此真正的打动马伊,电影里的女人通常喜欢这一套,只是不知道这套说辞,在现实生活中,是否也能够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马伊突然问道。
“当时是这样,这是我们的使命。我想这也是我父亲的遗愿,这就是他创造我的目的所在。”弗兰基米尔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说辞真的奏效了。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们使命,T*计划的目的,就是为人类创造新时代亚当和夏娃。你毫无疑问是伊万教授毕生的完美杰作,是真正意义上的全新人类。你应该和你一样的人在一起,就像我这样的,只有我才能为你生育最完美后代,只有我们的后代,才足以成为这个世界的新主宰。这也是女人的使命,为最卓越的男人生育后代,然后让自己的孩子,将来去征服这个世界。我们是天生一对,是上帝让我们走到了一起,这一切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如同昼夜交替般的必然,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马伊有些激动的说道,双手缓慢的移向弗兰基米尔的下腹部。
“可是那个朱可夫总是令人担心,他让我惶惶不可终日。”弗兰基米尔又一次把话题转移到朱可夫身上。
“放心吧,我也很怕他,所以无时无刻不在提防他,就像你说的勃洛克那样,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们现在需要他,我需要他来帮我控制整座双子城,他手下有一帮人,对我来说必不可少。等到这一切全都平息之后,我会彻底的除掉他,让他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们将会成为双子城的主人,然后是整个世界。”
看来马伊和朱可夫之间同盟关系,不过仅仅只是相互利用而已,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非常欣慰。同时这也让他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不与眼前这个马伊,也建立起同样的相互利用关系呢?
马伊能同朱可夫联盟来对付双子城,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同马伊联盟来对付朱可夫,也许等着一起真的平息之后,马伊所最需要的人,就是能够同她联手,共同铲除朱可夫的人。
自己同朱可夫有如此的深仇大恨,马伊绝不可能抛弃这样一颗,用来对付朱可夫的有力棋子。此次之外,马伊早已看中了自己的特殊基因,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同自己发生关系,不过就是想要获得自己的基因,然后生育出更加优秀的下一代。如果他们真的生育了后代,那又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无论怎么看,马伊都不像是个饥渴的女人,她身边应该有不少的男人,那个佩尔就是个模样俊俏又精强力壮的家伙。马伊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饥渴,就好像十多年都没有被碰过男人一样。
种种的迹象,让弗兰基米尔坚信,马伊一定是想要同得到自己的基因,生育出同自己一样天资卓越的孩子,身为T*计划的当事人,马伊很可能还知道许多,自己尚未知道的事情,她告诉自己的,极有可能,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这同样是可以加以利用的一点,但他在尽力巴结马伊之时,又必须尽量避免,让马伊的阴谋得逞。如果这个女人,真的生育出有着同自己相同基因的后代,那么这个女人,又将会有怎样的可怕的计划呢?
她与朱可夫狼狈为奸,朱可夫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全都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总之,弗兰基米尔决定,既要顺从马伊来换取信任,又要保证不能让马伊获得他的遗传基因,从而生育出她所谓的,能够征服世界的后代。
无论弗兰基米尔怎么想,此时被镣铐牢牢锁在床上的弗兰基米尔,只能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马伊并非普通的女人,她同弗兰基米尔一样,也拥有者令人惊叹的力量。想要成功实现彼此之间的相互利用,弗兰基米尔也只能逆来顺受,这些年来都是他在欺负美女,没行到今天却轮到美女来欺负他了,这还真是天大的讽刺。
弗拉基米尔能够感觉到自己进入了马伊的身体,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让马伊的企图的得逞,他必须尽快想出补救措施,这时候他似乎听到了,屋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未完待续。)
&bp;&bp;&bp;&bp;一场好戏即将上演,然而上天总是不喜欢成人之美,面对任何一桩好事,老天爷总喜欢不厌其烦得,来上一点儿恶作剧。
马伊昏暗的寝宫之内,突然闯进来几个不速之客,惊扰了正沉醉在欢爱之中的马伊。
跑进来的人,全都是年岁不到二十的美丽侍女,他么穿着紧身的旗袍,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些女人不像是宫廷侍女,更像是凤来仪里,招揽客人的姑娘们。
“小浪蹄子,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许进来打扰我吗?”马伊气急败坏的怒斥道,现在她满脑子都只想着一件事,却没料到竟会发生如此令人扫兴的事情。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可博士说有要事找主子,千钧一发,万分火急,所以奴婢这才……”侍女边说边跪倒在地。
“混*蛋!去他*妈*的!那老不死的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找我,让他在外面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完事。”马伊不待侍女说完,便怒火中烧的厉声呵斥道。
“博士没有来,他只说事态紧急,迫在眉睫,还可能关乎生死,所以让主子移驾。”
“什么!这个老不死的,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要干什么?”马伊骂骂咧咧的从床上下来,脸上还挂满了所欲不遂的潮红。她根本不想在这种时候去见朱可夫,此刻她一门心思全在弗兰基米尔身上。
然而马伊并不是弗兰基米尔那类,在任何时候都只会用下半身去思考的人。她知道自己如今所面对的局势,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一旦稍有不慎,出了什么乱子,很有可能前功尽弃,导致不堪设想的后果,今天中午的神兽竞逐赛,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本以为算好了一切,却没没能料到,半路撤出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程咬金。
无论是马伊还是朱可夫,都不知道那些半黑半金的机甲,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他们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也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那些东西出现。
同时马伊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对两位公主和达官显贵们下手的时候,会遭受到来自那个机械公主拉达的对抗,这险些就让她们事先的计划毁于一旦,若是拉达救走了公主,他们就不可能控制住整个双子城。
当然,最然马伊没能料到的,还是朱可夫竟然会对佩尔下手,他们怎么说都是一伙的,而且现在正是需要联手共进退的时候,朱可夫这样做,的确有些非常过分,这不免让马伊对朱可夫更加怀恨在心。
马伊从来就不是一个从一而终的女人,但这并不影响她对佩尔的爱,她爱佩尔,总喜欢把佩尔叫做小不点,虽然她并不打算同佩尔厮守一生,但他也并不打算放弃佩尔,她会把佩尔留在自己的身边,任何时候,她都想把佩尔时时刻刻的留在自己身旁,也许她并不是随时都需要佩尔,但她从来不曾想要佩尔离开。
人总是这样的,有了的时候,丝毫不会去珍惜,只有在真正失去时,才会明白他的可贵。马伊从没想过一生只爱佩尔一个人,但她要把佩尔留给自己,绝不可能轻易让给别人,纵然佩尔现在名义上同小公主是情侣,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是在逢场作戏,马伊对此心知肚明,自然没有什么嫉妒可言。但她没有料到,朱可夫竟然想要杀死佩尔,这是让马伊所无法忍受的。就算马伊不想要佩尔了,她也不会让人杀掉佩尔,这个人对她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本以为今天的一切都会非常顺利,没想到最后却变得由此糟糕,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最令人担心的,就是那些从天而降的奇怪机甲,那些机甲不知从何而来,他们的目的又究竟何在,为什么这些年来,无论是自己,还是朱可夫,都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这不能不叫人耿耿于怀,久久也难以平静,因为那些神秘机甲的存在,很有可能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马伊脱掉蓝色的纱裙,找了一间乳白色的缎面旗袍换上,又在弗兰基米尔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自己的寝宫,立刻赶去找朱可夫了。
弗兰基米尔此时还被衣衫不整的被捆绑在床上,他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但从马伊和侍女的神情来看,应该是非常紧迫的事情。令他们忧心忡忡的事情,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应该是有益无害的,因此这反而让弗兰吉尔,感到无比的放松心情,突然间就不再觉得那么紧张了。
自从弗兰基米尔晕倒在地下基地那银光闪闪的地穴之后,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无论是朱可夫、佩尔、卡夫卡、拉达、玛丽娅,还是寒舍里的尤利娅和典狱长,他们现在都在那里,又各自都在干些什么,双子城目前的情况究竟怎样,难道说整座双子城,都已经落入了朱可夫的魔掌了吗?
弗兰基米尔对此一无所知,他非常想知道外界的情况,可是他也很清楚,光靠凭空的猜想,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他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继续这样,静静的躺在这里,等待着马伊回来,她是此刻唯一能够,解放自己的人。
弗兰基米尔又怎会想到过,马伊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也会有能够解放自己的时候。
离开寝室的马伊,迅速赶来找朱可夫。由于这几天情况特殊,朱可夫就藏匿在龙庭之内,因此并不需要马伊跑多远。
早在几天之前,当马伊发现东北王,没能够熬到生兽竞逐开始,便已然杀手人寰之时。她立刻让身边的亲信,偷偷前往朱可夫的驻地,把东北王去世的消失,第一时间告诉了朱可夫。
马伊严令东北王身边的贴身侍卫,为了避免双子城因为失主,而发生不可预料的骚乱,他们谁也不能够将东北外死讯传扬出去。宫廷里的争权夺势,在任何人时候都让人避之不及,因此没有任何人敢向外透露只言片语。
另一方面,马伊立刻找来朱可夫和佩尔,开始商议他们下一步的应对之策。眼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幸亏这件事情谁都还不知道,所以这对马伊等人来说,他们可算是占尽了有利的优势。
他们一方面迅速将龙庭内的守备,全都替换成自己的心腹之人,另一方面则尽封锁详细,尽可能的隐瞒东北王的死讯。
这段时期以来,无论朱可夫还是马伊,都在努力采取各种手段,在龙庭之内大力发展和培育自己的势力,如今的龙庭之内,不敢说有超过八成的人都听马伊的,至少也有超过五成的人,对马伊唯命是从。就连守护圣棺的“四大护法”,也有人早早投靠了马伊,甘愿对她俯首称臣。
他们在安排好龙庭的一切之后,便开始计划如何通过神兽竞逐赛,来将两位公主及其双子城的显贵给一网打尽,并最终彻底控制整座双子城。他们也知道这样做,无可避免的是在铤而走险,然而自古富贵险中求,既然要做一番大事,就必然要有敢于冒险的精神,一帆风顺便能得到一切,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经过一番周密的计划,他们设计出了三套可行方案,并将根据到时候具体的实际情况情况变化,来选择应该执行哪一套方案。
他们早已经预料到,双子城一旦发生变故,潜伏于双子城的各方势力,必定会立刻有所反应。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局面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在他们看来,潜入双子城的各国势力,绝大多数都是谍报人员,这些人也许善于收集情报,对于各种蛛丝马迹,有着远超于常人的敏感,但这些人并非都是军人,很多人都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更不可能在双子拥有武装力量。
双子城对于各种武器的管制非常严格,别说是枪炮炸药,就连斧钺戈矛,也是绝对不允许持有,因此潜伏在双子城的各国势力,就算通过变通的手段,最终能够在双子城内,多少藏匿了一些武器,那也仅仅只能够用来防身和自卫,其数量绝对不可能达到足以发起武装起义的程度。
他们本以为只要封锁了东北王去世的消息,在加上一番精心细致的周密策划,一切都会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然而,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好好的一场生兽竞逐,最终竟然毁在了那些从天而降的机甲手里。
直到现在也没有认知,那些奇怪的机甲,是什么样的的势力派遣过来的。他们属于苏联,还是属于美国,又或者属于其他势力。这一切全都是未知数,如今唯一能够知道的,便是那些闪烁着金光的黑铁机甲,全都拥有强大的战斗力,而机甲的驾驶者们,也都拥有超一流的驾驶技术。
如果真的想要控制住这座双子城,那些家伙毫无疑问就是他们遇上的劲敌,就目前的态势来看,他们远比两位公主,更加让人难以对付。(未完待续。)
&bp;&bp;&bp;&bp;马伊很快来到朱可夫藏匿的庭院之内,她朝院内的正房快步走过去,并没有敲门就直接推开了正房的大门,迈步走进了屋内。
站立在门外的守备铁卫,知道马伊的身份,自然全然不敢阻拦。不管马伊和朱可夫,私下里究竟谁听谁的,至少在龙庭里的人看来,马伊必然是主子,朱可夫也必然是奴才。
不管怎么说,马伊好歹算是东北王的宠妾,就算地位在卑微,那也是个主子的身份,而朱可夫不过只是个技术顾问而已,就算东北王再器重他,他也不过只是个奴才。
更何况倍受东北王所宠爱的,是马伊而不是朱可夫,正是看在马伊的份上,东北王才会多看几眼朱可夫,要是没有马伊,只怕朱可夫到今天,也进不了龙庭。
守在门外的守备铁卫,可不会认错自己的主子,他们自然不可能,去为朱可夫拦挡马伊入内。
走进屋内,这间屋子看上去,还真像是座土地庙。
真叫人难以相信,朱可夫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这里虽然看上去很宽敞,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此时,在这大庙之内的人,还真是不少,除了朱可夫之外,那日摩尔庄园内,实验室里的另外三个人,此时也都在这里。他们是戴着面具的弗雷泽,以及两个似乎还未成年的皮衣女郎。
这几个人,马伊曾经多次见过,因此丝毫不会感到意外,令马伊感到吃惊的是,屋子里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在八仙桌前的太师椅上,还端坐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
马伊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他是谁,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整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坐着,其他人全都垂手站立。这似乎已经告诉了马伊,他可不是朱可夫的手下,切切相反,朱可夫才是眼前这个人的手下。
看到马伊走了进来,朱可夫立刻开口说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我们现在的处境可不妙,必须彻底改变我们的计划。”
“发生了什么?”马伊有些不解的问道。她本以为朱可夫能够利用十六神兽,控制住双子城的局势。
“神兽看来对付不了那些家伙,现在他们依旧在地下基地大战,我们已经损失了五头神兽,这样下去我们坚持不了多久。”朱可夫解释道。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如果真有那么厉害,我们为什么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存在?”马伊对此感到疑惑不解。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我甚至认为全世界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他们来的太突然了,就像是天外来客,不只是我们,所有人都对他们十分好奇。”朱可夫摇着头说道。
“这算什么回答。”马伊瞪大眼睛看着朱可夫。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还是告诉她下一步的计划吧。”此时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突然对朱可夫说道。
“他是谁?”马伊好奇的问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局势并不乐观。”朱可夫说道。
“怎么了?”马伊问。
“那些家伙在大闹地下基地,两位公主的幕僚,也把龙庭给围住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发起进攻,克格勃特工正在大街上煽动民众,中情局的人也在制造混乱,我们已经能够确定,至少有五股势力,正在试图攻入龙庭。这样下去,局面只会变得无法收拾,那些奇怪的家伙,彻底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我们就算把全部力量,都用来对付他们,也难以将他们压制住,这让我们根本无法抽身,去应对其他势力,族人这些趁势造乱的力量,原本并不怎么强大。”朱可夫解释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如今我们岂不是很被动?”马伊有些惊慌的问道。
“我们目前的局面确实很被动,但好就好在并没有人能够肯定,龙庭之内的东北王究竟怎么了,而且两位公主也在我们的手中。这能够帮我们赢得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可以安全的撤离双子城。”朱可夫说道。
“撤离双子城?你是说我们要逃跑吗?”马伊不解的问。
“这只是暂时的战术撤退,我们很快就会重新回来的。”朱可夫说道。
“什么!只能这样吗?就没有别的法子?”马伊问道,她并不像就这样离开。
“没有,你只要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就会同意我们的决定。”朱可夫冷冷说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马伊有些无奈的问道。
“我们要去天堂岛,那里有我们的人,因此我们在那里会很安全,不管那些家伙都是些什么,绝不可能追我们到天堂岛。”朱可夫说道。
“天堂岛?”马伊好奇的问道,她过去多少听说过天堂岛,但她以为那不过只是个故事而已。
“没错,我会让弗雷泽他们把圣棺给带走,你去带上弗兰基米尔。我暂时先去抵挡住他们,等你们全都安全撤退后,我再带上两位公主去跟你么回合。至于这里的事情,我们的这位朋友,会帮我们完成善后工作。”朱可夫看了看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你们一定要确保撤退成功,这才能够保证我们在不久之后,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双子城,如果可以的话,把东北王的龙椅也带走,那可是个不简单的东西,只可惜‘地狱炎君’太大,如果想要把机甲带走,那只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说道。
“我会尽量尝试一下。”朱可夫点头说道。
“对了,拉丽莎的情况怎么样了?”男人问了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只是排异反应有些过于明显,除了肝细胞之外,线粒体似乎还无法同化其他的细胞。”朱可夫说道。
“很好,那么一切按计划进行。”男人语气低沉的说道。
“真的可以吗?”马伊突然问道,她显得有些迟疑,似乎还在犹豫不决。
“除非你有更好的方法,这里的神兽和机甲,对付不了那些奇怪的家伙,我们已经投入了全部的神兽和机甲,我们此时已经无兵可派了。我们的神兽和机甲一旦被击败,我们将会彻底失去战斗能力,到时候只能够束手就擒。”
“……他们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苏联人?还是美国人?”马伊楞柯柯的问道。
“我认为他们既不是苏联人,也不是美国人,他们来自于别的势力,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说道。
“什么?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美国和苏联,更加强大的势力存在吗?难道是英国?二战时他们损失惨重,如今能够拥有这样的实力吗?”马伊继续追问。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眼下圣棺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说道。
“好啦,马伊,快去准备一下。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撤离,你放心,我想你保证,我们很快就能回来。”朱可夫劝说到,他似乎看出了马伊,并不怎么想离开双子城。
“这……也许……也只能这样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马伊有些沮丧的说道。
“所以我们只能暂时撤离,等到弄个面白那些家伙,究竟都是些什么人,我们就会立刻发起反攻。相信我,我们在天堂岛,拥有足以对抗苏联和美国的力量。”朱可夫继续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赤金铁卫,突然闯了进来,这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突然闯进来的几名铁卫,令在场众人大吃一惊,他们向马伊和朱可夫等人,汇报了目前龙庭所面临的紧张局势。
各方势力不仅早已将龙庭团团包围,此时更有一部“普鲁士收割机”,攻破了龙庭的城墙防御,闯进了龙庭的前殿行宫。龙庭守备铁卫,无法抵御这样的大型机甲。用不了多长时间,可怕他们就能攻入到后宫。同时被毁坏的宫墙缺口,势必也会涌入更多的暴乱分子,必须尽快采取应对之策。
马伊和朱可夫都很明白,几天来他们加紧布防,龙庭内也有一万多名守备铁卫,但这些守备铁卫全都是轻装步兵,根本不可能抵抗大型的武装机甲,而此时龙庭的自身的计划和生化兽,又全都被那些来历不明的家伙,给牢牢牵制的地下基地,完全不可能在此时投入地面战斗。
如今唯一的希望,便是双子城的各镇铁军能够按兵不动,如果只是一些暴乱分子,或许通过这些守备铁卫还能抵挡一段时间,但如果军队也加入进来,局势将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马伊和朱可夫都很清楚,万事都怕有人带头,如果没有始作俑者,各方势力也许都会最大限度的保持克制,不敢不顾后果的胡作非为,但一旦有了始作俑者,那么局势将会被彻底改变,那些原本极力保持克制的家伙,会在一瞬间立刻变得不甘人后,绝不愿意将任何好处攻守让人。
如今有人率先攻破龙庭的宫墙,这就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他们知道就目前的局势来看,龙庭的陷落只是个时间问题,他们不能够继续站在这里犹豫不决,耽误的时间越多,对他们来说就越不利,他们必须迅速准备撤离,要是动作慢了,说不定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快,弗雷泽,你火速去搬运圣棺,一定要将圣棺给运走,绝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马伊你也快带上弗兰基米尔,那小子对我们很有用处。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是否还能抵挡一阵子。你们从地下基地的逃生暗河离开,我已经准备了三艘潜艇,从那里我们可以直通日本海,然后就立刻前往天堂岛,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选的逃生路线,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纵然发生了许多始料未及的事情,但现在我们仍旧处于有利地位。”朱可夫难以抑制心中惶恐的对众人说道。
地下基地的逃生暗河,是东北早年修建的逃生设施,东北王在双子城内,曾经修建大量逃生设施,以备不时之需。这是一条隐藏在地下深处的隐秘河道。只有十分熟悉龙庭地下基地格局的人,才有可能知道这套暗河的存在。此时正是这条暗河发挥作用的时候,如果他们从那里逃走的话,想必不会有人任何人能够察觉到他的行踪。
众人都意识到了眼下事态的严重性,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继续傻傻呆在这里。弗雷泽同两名皮装美女,迅速去处理圣棺的事情,拿东西很大,势必要花费不少时间。马伊也匆匆忙忙的赶回了自己的寝宫,她可不想让自己身处险境,同时她想要带上的人,也不仅仅只是弗兰基米尔。
马伊并没有急于去找弗兰基米尔,而是赶往了另一处院落,那是她用来安置佩尔的地方。
来到佩尔所在的院子内,只见几名守备铁卫,早已被人击晕过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到这样的一幕,马伊不禁心中一惊,她立刻冲进屋子,屋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什么佩尔的人在。
双子城那么多的奇人异士,却偏偏之后佩尔,在东北王的面前,混了个神勇大将军的称号,这就足以说明他真有本事,绝非是树上开花的浪得虚名。
东北王是头老奸计滑的老狐狸,除了有些过于好色之外,并没有背的软肋和缺点,虽然禁不住马伊嚼舌根,但也绝非是那类昏庸之主,纵然如今他已经上了年岁,思维和反应也时不时的有些脱节恍惚,但他毕竟是一代枭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欺瞒他的。
他看人看的认真,佩尔的确是个身手不俗的小子,只是年纪太轻,有些过于浮躁,也缺乏对于事物的全面考虑,年轻人总是不可避免的会犯许多低级错误。
没人能够像英雄主义小说里的人物那样,总是能够永远保持冷静的思维和清新的头脑,拥有从来不会失误的判断力。在现实生活中,就算是最老练的智者,也总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小说里的福尔摩斯那样,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是极其令人乏味的。
所以佩尔的问题虽然很多,但这并不影响他是一颗能够培养的好好苗子。
东北王自己同样也有失算的时候,正是示意到了自己时日无多,因此才想要选择用一种,相对温柔的和平方式,来选择自己的未来的继承人,他想要最大限度的避免双子城的内乱。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东北王才想出了神兽竞逐赛,然而他最终没能熬到大赛的开场,更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马伊,竟然还有如此险恶的用心,这就是东北王的失策之处。
但东北王在双子城的威望实在太大,即便是在他弥留之际,马伊和朱可夫,依然始终不敢发起叛乱,直到东北王死了,他们才开始策划夺取双子城的事情,这也足以充分说明,东北王即便在老迈昏庸之时,也绝非是那些泛泛之辈可比,谁都不能不对他忌惮三分。
佩尔能够成为神勇大将军,凭借的是他自己的真本事,虽说他并非是职业特工或杀手,只是服过几年义务兵役,有过一段时间的军旅生活,接受过最基本的军事训练,但更重要的还在于,这与他从小的个性和爱好有关。
佩尔自幼就喜欢舞枪弄棒,热衷于各种格斗术,多年来的勤奋学习,让他学会了不少拳脚功夫。那夜在湖边同意如的一战,已经足以说明,佩尔的拳脚功夫,只在意如之上,不在意如之下,意如可也是自幼习武长大的,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仅凭这一点,便足以看出佩尔的不俗。
以佩尔的能耐,对付守在门前这几个铁卫喽啰,自然是不在话下,信手得来。佩尔哪里知道,是马伊将他安排在这里的,他和弗兰基米尔一样,在于“亚龙兽”战斗中,都窒息昏迷过去。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这样一间屋子里,而且门外还站着不少守备铁卫。这让他瞬间明白了,自己定然身处龙庭之内,这让他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何其危险,必须想办法立刻逃走。
佩尔知道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在这里待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他必须逃离这里,想办法离开龙庭,或者想办法找到马伊,只有如此才能够赢得一线生机。
此时他也顾不上,刚才还同他在一起的弗兰基米尔,现在又到哪里去了,只能是自求多福,希望他能够躲过这一劫。
佩尔下定决心,找准时机,对守在门外的铁卫,发起突然袭击,将他们全都击晕,然后迅速逃离此地。
佩尔很想立刻就找到马伊,然而龙庭这种地方,可不是平日里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特别是龙庭的后宫,更加是绝对的禁地。佩尔过去就算来过几次龙庭,也只能被局限在个别得方,再加上这里根本就没有指示图和地标,到处宫苑错落,十步一楼,五步一阁,还有不少铁卫,在此间巡逻往返,这让他到哪里去找马伊。
偌大的龙庭,要不知道方位和所在,想要在这里,把一个人找出来,真是谈何容易,于是佩尔三转两转,结果把自己给转迷路了。
看到佩尔没了踪影,马伊可谓是哭笑不得,她立刻找来多名侍女,让她们迅速在龙庭内寻找佩尔。在马伊看来,佩尔并不熟悉龙庭的格局,一时半会儿,想必也逃不出龙庭,让侍女去找他,可以避免派铁卫去找他,所带来的敌意,他或许不会对侍女下狠手,这要交流起来也比较容易些。
吩咐好了侍女,马伊立刻返回自己的寝宫,她需要较快速,按照朱可夫所说,把弗兰吉米米尔,给带到地下基地去,然后从暗河逃离双子城。
当马伊走进自己寝宫的卧房时,这里就像刚才佩尔的房间一样,早已是一个人也没有,躺在床上的弗兰基米尔,同样也没有了踪影。
这让马伊倍感疑惑,就这样么一会儿的功夫,弗兰基米尔能跑到那里去呢?
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可不同,马伊只是让人把昏迷的佩尔,抬到床上躺下,并没有对佩尔绳捆索绑,因此佩尔的行动自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限制。
但弗兰基米尔不一样,他是被镣铐给锁住的,而且还被牢牢地绑在了床上。单凭弗兰基米尔自己,完全不可能逃脱,他无法自己解开镣铐,纵然他力量惊人,但他依旧不可能挣脱,那些质地坚硬的镣铐。
如果他不可能自己逃脱,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在自己离开这间屋子之后,必然有人闯了进来,趁机救走了弗兰基米尔。
会有这种可能吗?那又会是什么人呢?谁能够在龙庭内,如此的出入自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弗兰基米尔给就走。这个人一定非常熟悉龙庭的情况,否则就算有心要救弗兰吉米尔,若是不熟悉龙庭的布局,那也必然只会误打误撞,走错不少地方,耽误不少时间,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地将弗兰基米尔给救走,却不被任何人察觉,就上自己不在这里,周围还有不少的宫女和铁卫,他们同样都没有任何觉察,只能说明这绝非巧合。
会是那些攻入地下基地的家伙吗?此时他们正在同地下基地的神兽和机甲鏖战,应该无瑕分身跑到这里来救弗兰基米尔,毕竟他们虽然强大,但此时还尚未能将地下基地的神兽和机甲全都击溃,所以不可能是他们。
会是刚才守备铁卫所报告的,闯进龙庭的“普鲁士收割机”吗?马伊记得神兽竞逐赛上,长公主的参赛队伍中,就以一部“普鲁士收割机”。难道是长公主的幕僚,已经进入龙庭,并且来到了这里,救走了弗兰基米尔,这么说他们很快也能救走长公主。
可是这种事情,同样不大可能发生,他们没有那么快的速度,“普鲁士收割机”只攻入了前殿,此时距离后宫,也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们还不具备此时救人的条件。
这么说来还能够有谁呢?难道说是佩尔,佩尔逃出房间后,误打误撞的来打了这里,看到了被镣铐锁在床上的弗兰基米尔,于是决定协助弗兰基米尔脱身,两个男人就这样,又一次走到一起。
真有这种可能性吗?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然而佩尔并没有解开镣铐的钥匙,从他自身情况来看,也不可能随身携带任何的开锁工具,或者是足以锯断镣铐的电锯什么的。
如果真是佩尔干的,那么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两个家伙尽管力大无比,但他们赤手空拳,是不可能摧毁那些镣铐的,任何人都没有徒手切割金属的能力。
对于弗兰基米尔的逃脱,令人马伊始终感到疑惑不解,如果真是佩尔救走了他,这小子什么总是那么添乱。
但如果是有所预谋的营救……马伊突然意识到,救走弗兰基米尔的人,很有可能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身陷囹圄的两位公主。
如果弗兰基米尔和两位公主都被救走了,那么他们将会丢失极为重要的砝码,天平也将不会再倾向于她们一边,他必须立刻赶去转移两位公主的所在,已经没有时间,把两位公主留给朱可夫了,否则他们很快也会被给救走。(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在马伊离开后不久,就已经成功的逃离了马伊的寝宫。可他同另一位逃离者佩尔一样,都遇上了相同的麻烦。
本周周一的时候,是弗兰基米尔首次来到龙庭,他所去过的地方,仅仅只有三处,这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经验,根本无法帮助弗兰基米尔,在龙庭内给他指引出正确的方向。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和佩尔,都在龙庭内分不清方向的瞎转悠。他们都想迅速离开这个鬼地方,却又都找不到任何的明确路途。
当然,有一点是非常确定的,那就是救出弗兰基米尔的人,并非是神勇大进军佩尔。
此时他们一个在龙庭后宫的东北部瞎逛,另一个却在龙庭后宫的西北部乱晃,谁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当然更不知道对方在哪,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同谋。
解救弗兰基米尔的另有其人,并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世外高人,而是我们早已熟悉的,出身于克格勃,潜伏在凤来仪,被佩尔给擒获,最后又被神秘男人救出的意如姑娘。
这几天来,在意如身上都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知道,但对于她的改变的却是非常大的,特别是遇上那个神秘男子之后,意如似乎已经决定,改换门庭了。
而更加令人不解的是,这几天来,始终没有关于阿尔法的任何消息,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或者说就选是被人杀害了一样。
当时弗兰基米尔,很是无奈的躺在床上,他并不想如此,可是却又没有任何办法。马伊离开后,他不止一次的,尝试过想要挣脱师父,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他终于明白应该怎样去诠释力不从心这个词语了。
在马伊离开后没有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听到从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他原本是以为好马伊回来了,他可不想马伊这么快就折返回来。
但仔细一听,门外的动静颇有几分异常之处,那并不是马伊的脚步声,更像是某种零星的打斗声。
大约过去了三五分钟的时间,门外重新恢复了平静,在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过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注意到,房门被缓缓地打开了,开门的动作很缓慢,若是没有特别注意,很可能就被无意间忽视。
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如果来人想要取走他的性命,而现在的他又被这样牢牢地捆绑着,只能是眼睁睁任人宰割,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面对此时门外的未知,不能不叫弗兰基米尔心中发毛,感到万分的心虚和无尽的恐惧。
让弗兰基米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漆黑的夜幕中走进寝室的人,竟会是几天前杳无音讯的意如姑娘。只见她身穿紧身的黑色皮革战斗服,双手各持一柄长长的野太刀,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也朦胧的夜色中,显得异常的妩媚妖艳。
意如一身不吭的朝弗兰基米尔走来,这让弗兰米尔有一种看到救世主降临的感觉。现在意如在这里出现,不管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都说明自己已经得救了。当然在庆幸自己获救的同时,对意如的神秘失踪,让弗兰基米尔也同样倍感好奇。。
“快,快,快把我给解开,这实在是太难受了。这几天你都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大家全都在找你。”弗兰基米尔大声疾呼道。
意如并没有出声,只是诧异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立刻注意到了自己的狼狈模样,这全都要怪那个荡*妇*淫*娃,要不是她想霸王硬上弓,自己也不会是现在这副摸样,那个叫马伊的女人,还真是够可恶的,自己的光辉形象,可全都会在他的手里了。
无奈自己被这些镣铐束缚,分毫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在意如面前出丑,实在叫人羞愧不已。
“你这家伙的东西还真不小,难怪满脑子只会想那种事情,这一次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意如很是不屑的说道,脸上流露出极其轻蔑的目光。
“我可是受害者,有人想要强*暴我,我差点就清白难保,受人奇耻大辱啊!”弗兰基米尔立刻争辩道。
“我看你是求之不得!”意如懒得听弗兰基米尔瞎扯,凤来仪地下仓库里的一幕,早已让意如看清了弗兰基米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他就是那种最最典型的人渣。
“我是清白的!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弗兰基米尔尴尬的说道。
“这么说,你打算守身如玉,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好了。”意如冷冷的说道。
“对,对,快,快,看把我给解开。”弗兰基米尔拼命的点着头。
意如并没有去解弗兰基米尔身上的镣铐,而是将手中的野太刀,伸向了弗兰基米尔的小腹之下,将他那东西挑了起来冷冷说道:“要不我把这东西给割了,你就不用担心自己清白不保了。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你认为呢?这可是帮你守身如玉的好方法。”
“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我的活祖宗,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啊!这可不能开玩笑,快把你的刀给拿开!哎呦!这要万一……我的活祖宗……这可不能闹着玩,手下留情,可千万手下留情!”这一下弗兰基米尔可是真急了。
“我这是要为良家妇女除害,免得你在去祸害别的姑娘,还是割了比较好。”意如边说边用刀背磨蹭着。
“不!不!我的好姐姐,我们无冤无仇,你可不能这样对我,要是……要是你肯放过我,将来我愿意当牛做马,绝不推辞。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一定答应,让我坐着我绝不站着,让我趴着我绝不躺着,还望姐姐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种事情可不能闹着玩啊!”弗兰基米尔一脸苦相,瞧他的模样,都快要被吓哭了,他还真是少有这种苦苦哀求的窘态。
俗活说,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弗兰基米尔此时也是没有任何办法,除了求饶还是只能求饶,他唯一的希望就只能这么一味的装孙子,现在可不是彰显英雄气概的时候。
弗兰基米尔嘴里虽然在拼命求饶,心里却是千种骂万种恨,如此奇耻大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是眼下不得不委曲求全,将来迟早有一日,定要从这不安好心的意如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否则此生此世枉为男人。
意如也不过只是想要吓唬吓唬,这个色胆包天的弗兰基米尔。谁让他那日敢如此的轻薄自己,却不想这不要脸的家伙,还真是好色不要命,在意如野太刀的刺激下,弗兰基米尔竟然来了个,一柱擎天的高射炮,这一下可把意如和弗兰基米尔都给吓坏了。
弗兰基米尔心中暗骂,这东西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这要是惹怒了天煞的臭女人,那从今以后可就要断子绝孙了,弗兰基米尔又羞又臊,大张着嘴吧,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意如纵然是凤来仪里,久经沙场的姑娘,可是遇上这样的尴尬场面,自己也是羞的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看来这一次,玩笑是开大方了。
意如索性将手中的一柄野太刀,扔给了被捆绑在床上的弗兰基米尔,嘴里大骂一句:“臭不要脸的家伙。”,便转身匆匆跑出了寝室。
弗兰基米尔眼巴巴看了好半天,这才明白过来意如是真的走了。他不敢在这样耽误时间,要是马伊这时候突然回来,他可就再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意如留下野太刀给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说她是帮了个大忙,还是该说他这是在纯属捣乱。
弗兰基米尔用身体蹭了半天,才好容易才把野太刀弄到手里,可是这野太刀毕竟不是钥匙,没法改用来解开将他牢牢锁住的镣铐。无法破坏将自己锁住的镣铐,弗兰基米尔只好打起了床的主意。床铺所使用的黄铜材质很软,而且还有许多是木质的解构,这就给了弗兰基米尔机会。终于在摆弄了好半天之后,弗兰基米尔总算是借助野太刀,把自己从床上给弄下来了,只可惜锁在身上的镣铐,仍旧无法解开,只能任其继续束缚着自己。
弗兰基米尔匆忙拉好衣裤,本想从寝室里找到解开镣铐的钥匙,可惜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他不敢在继续耽误时间,马伊随时都有回来的可能,于是便匆匆逃离了马伊的寝室。
果不其然,弗兰基米尔前脚刚刚离开马伊的寝宫,马伊后脚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如果马伊没有去找佩尔的话,又或者弗兰基米尔走的稍慢一点而,那么两个人很可能会在寝宫里撞上。
离开寝宫后的弗兰基米尔,本想追上意如问个究竟,却根本就不知意如去了那里,双子城的天空被生锈的云层遮挡,既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根本分不清楚龙庭里的东南西北,完全无法辨认出正确的方向。
这世界上的事情,又偏偏是无巧不成书。弗兰基米尔在这龙庭里绕着绕着,没多长时间便撞见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正是几天之前,弗兰基米尔在摩尔庄园地下实验室里,遇上的弗雷泽和那两个皮衣女孩。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斗,看来今天是在所难免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弗雷泽的相遇纯属巧合,谁都没有料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不过是在龙庭里不明方向的乱窜,弗雷泽以及她身旁的两名未成年少女,则是奉了朱可夫的命令,忙于赶往龙庭地下基地,负责将圣棺迅速运往地下水道的潜水艇。
双方各怀心思,目的截然不同,但有一点是没差别的,那就是他们都想要尽快离开龙庭,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让事情节外生枝,却不料彼此竟然在这里撞见。
按理说无论弗兰基米尔还是弗雷泽,此时一心只想尽快离开双子城,就算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对方,也不会主动出击,而会避其锋芒,迅速离开,不让自己陷入到无谓的争斗中去,从而给自己找麻烦。
毕竟双方之前的过节不小,两次相遇都令人极不愉快。同时弗兰基米尔十分清楚,只要拿下了弗雷尔,便能够弄清楚朱可夫情况,这家伙是朱可夫的狗腿子,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狼狈为奸。
弗雷泽同样十分明白,弗兰基米尔对于他们的价值来说,同圣棺可谓是旗鼓相当不相伯仲。
圣棺在双子城放了这么多年,东北王始终对其无可奈何,其根本原因便是没有“古斯塔夫之心”,这把世界上唯一能够开启最后圣棺的钥匙。
换句话,就算他们成功带走了圣棺,如果没有弗兰基米尔手上的“古斯塔夫之心”,那么圣棺对他们来说,同一件装饰品并没有什么区别。
关于洪秀全的人间天国失败后,十九世纪叱咤风云的天启者查理?伍德,封印并藏匿圣棺材的故事,至今仍旧是神秘主义者,津津乐道的话题。
查理?伍德,或者说那个被称为“宋”的男人,是1453年“大预言”出现后,首位被教会承认的天启者,尽管教会始不愿接受事实。预言说他们必将来到,七个封印被逐一打开,他们来自黑暗的深渊,将天国带到人间,迎来末日的审判。
天启者的存在,被世人奉若神明,然而他们所能带给世人的,除了灾难还是灾难,他们总是以自由为名,在全世界煽风点火,第一位天启者教唆殖民地反抗宗主国,教唆下层贱民反抗上流贵族,这是对社会伦理的无情践踏,是不知礼义廉耻的堕落之举,他们的出现就是要毁灭人类固有的社会,毁灭人类本身的存在与繁衍。
第二位天启者的出现,又何尝不是如此,尽管他站到第一位天启者完全的对立面,却给全人类带来个更加沉重的灾难,那是人类至今也无法以为的苦难时代。纵然教会此后想全世界保证过,他们却不会让第三位天启者降临人间,他们会同全世界所有国家共同努力,建立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但似乎并没有人相信,教会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
不管相信不相信,弗兰基米尔就算是个无神论者,也不可能从来没有听说同查理?伍德,以及那个被全世界抹去了名字的人。
他不止一次的听人提起过,查理?伍德是怎样用“古斯塔夫之心”,封印了这世界上最后的圣棺。在他看来,朱可夫之所以人马伊带上弗兰基米尔的原因,正是出于这个目的。现在就算他能够顺利的带走圣棺,如果跑掉了弗兰基米尔,那同样无异前功尽弃。
弗雷泽不能让弗兰基米尔就这样逃走,看来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能够从马伊的手心里逃脱。但弗雷泽自认为,他现在手中握有秘密武器,根本无需担心弗兰基米尔。他信心十分钟之内,就能将弗兰基米尔生擒活捉。
弗雷泽决定先暂缓搬运圣棺的事情,他立刻暗示身边的两个小美女,让她们分头行动,准备三人合围弗兰基米尔,绝不留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弗雷泽不怕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自然也不可能怕弗雷泽。在弗兰基米尔眼中,这一男二女三个人,全都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弗兰基米尔曾在摩尔庄园的地下室,已经领教过他们三人的本事,因此丝毫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
对弗兰基米尔而言,这甚至让他感到庆幸,幸好这一次遇上的不过是几个普通人,解决他们不会给自己制造太大的麻烦,只要不是拥有异能的生化兽,又或者刀枪不入的机甲,弗兰基米尔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让这一男二女将他团团围住,如今他不但有“古斯塔夫之心”,还有意如留给她的野太刀,他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三个人放在眼里,任由他们寻找最佳的攻击范围。
当然,话虽如此,毕竟刀枪无眼,弗兰基米尔虽没把他们当回事,却有不敢有轻敌慢敌之心,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他们随时可能发起的,突如其来的进攻。
弗兰基米尔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弗雷泽的铠甲上,安装了一个奇怪的黄铜机械装置,从肩膀一直连接到右手的手腕处。稍微有机械尝试的人,都能够一眼看出,那似乎是某种武器装置。
果不其然,就在弗雷泽靠近弗兰基米尔时,也随之抬起了他的右臂,对准了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立刻赶到一阵寒意,他知道这是某种武器不会有错,但他并不知道这样的武器,能够发起怎样的进攻,其杀伤力又能达到什么程度。
弗兰基米尔迟疑之际,只听弗雷泽右臂上的黄铜装置,发出一些列强烈的金属磨察声,伴随着一声撞击和一阵浓烟,两枚形状怪异的飞弹,已经出现在了弗兰基米尔的眼前。
这些飞弹的速度实在惊人,弗兰基米尔完全具备,躲开子弹的惊人能力,这也是他的特殊能力之一,但是眼前形状怪异的飞弹,远比普通的子弹要快,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措不及防。
弗兰基米尔迅速闪身,侥幸躲过了一枚直取咽喉的飞但,然而另一枚飞弹却紧紧擦着他的面颊划过,在弗兰基米尔的脸上,留下了一条足有五厘米长的伤口,鲜血瞬间从伤口内流淌出来,染红了弗兰基米尔的面颊。
这样的皮外伤对弗兰基米尔来说算不了什么,却又感到伤口如同烈火灼烧般的疼痛,这种奇形怪状的飞弹所造成的伤口,似乎更能刺激人类的感知神经,将疼痛无限放大。
这让弗雷泽也倍感意外,他知道弗兰基米尔有不少非同常人之处,但他万没想到,弗兰基米尔竟有能够躲开子弹的本事,更何况他的武器,射速远比普通武器要快,可以就还是让他成功躲过了两枚子弹。
弗兰基米尔刚躲过弗雷泽的攻击,庆幸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听到身后传来肌肉撕裂的声音。(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立刻回头查看究竟,只见从那个扎马尾的女子两股之间,突然飞奔出一条又粗又长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东西,拿东西全身棱角,锋利异常,像是一条银色的金属巨蟒,只是这条蟒蛇并没有长眼睛。
这样的场面,让弗兰基米尔立刻想到了,地下基地里他们所遇上的“亚龙兽”,那一条湿滑的蛇尾。
不同的是,眼前的银色巨蟒吗,似乎更加吓人,“亚龙兽”时候的湿滑蛇尾,仅有弗兰基米尔的前臂粗细,而眼前的银色巨蟒,却比弗兰基米尔的脑袋还粗,看样子一口就能够将弗兰基米尔,毫不费力的给吞到肚子里去。
银色巨蟒狰狞的血盆大口,朝弗兰基米尔迎面扑来,弗兰基米尔挥舞野太刀招架。然而令弗兰基米尔始料未及的是,野太刀在刚刚碰触到,银色巨蟒身体的瞬间,棱角分明的金属鳞甲,便将坚硬的野太大给截成了两段。
幸亏弗兰基米尔此时身上还有镣铐,不至于让他手无寸铁,无力招架银色巨蟒的攻击,他一边迅速退后,一边用手臂上的镣铐,砸向银色巨蟒。镣铐所引来的命运,同刚才的野太刀,并没有任何的却别,弗兰基米尔想要利用“古斯塔夫之心”展开反击,却又腾不出手来,去开启“古斯塔夫之心”的保险栓。
弗兰基米尔将残存的镣铐全都笼络到一起,用力砸向银色巨蟒剑拔弩张的头颅,强大的撞击力,终于化解了巨蟒,势不可挡的进攻,看样子这些镣铐,要比野太刀管用的多,只是此时弗兰基米尔身上的镣铐也已经所剩无几。
避开了银色巨蟒的攻击,弗兰基米尔接连退出去十几步,才算是最终站稳脚步。被破坏了镣铐。已经失去了对弗兰基米尔的束缚能力,他一边解下身体上残存的镣铐,一边自己观察眼前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抬头仔细观瞧眼前的银色巨蟒,这是一条由锋利的明亮金属。交错堆叠而成的机械巨蟒,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条金属巨蟒,却能够同那个扎马尾的女孩,浑然连为一体。叫好像女孩长了一条巨大的金属尾巴。
巨大的金属尾巴,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了一种东西,昔日纳粹德国最强的生化兽“宏尾兽”,那就是最典型的机械与生物的结合体,是德国人在军事生化领域的迄今为止,最为强大的武器发明,是毋庸置的,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强生化士兵之一。
“生化兽”与“生化士兵”是有一定区别的,生化兽是指能够构成生物体的生化武器,通常泛指除以人体为基础之外的生化武器。但有时也包括以人类为基础的生化武器。总而言之“生化兽”,就是一个最笼统的总称,任何能够构成生物体的生化武器,都可以简单的称之为生化兽。
而“生化士兵”则是特指那些,通过对人类进行生化改造,使其成为生化武器的人类,换言之就是以人为基本载体的生化兽,便能够称之为“生化士兵”,也就是说只有人类,才有可能成为“生化士兵”。
因此一次大战接受的华盛顿体系。所发表的联合声明,是阻止和严禁生化士兵研究的声明,而并非是对生化兽研究的禁止声明,此两者之间是有明确却别的。
就好像发展人工智能和采用程序语言取代人类思维。这也同样存在着本质的区别,一个是要让机器人变得同人类一样聪明,另一个则是用程序语言,抑制人类自由思想,让他们像机器人一样,彻底的失去自我意识。沦为无差别的奴隶。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敢信心,难道说自己现在所面对的,就是传说中的“宏尾兽”,这种在二战结束时,就已经被彻底销毁,而且禁止制造的可怕武器。
如果自己所面对的,真的是有一头“宏尾兽”,那么今晚的这场战斗,可就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不过就算是“宏尾兽”,这也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朱可夫那种变*态家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区区一只“宏尾兽”,对那猥*琐的家伙来说,又能算得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久仰“宏尾兽”的大名,自然不敢怠慢了“宏尾兽”。弗兰基米尔立刻打开“古斯塔夫之心”的保险,挥动手臂对准眼前扎马尾的女子,三枚水银弹直奔银色巨蟒而去。
然而弗兰基米尔很快就看傻了眼,三枚水银弹在撞上银色巨蟒,坚硬的金属护甲时,竟然全都被撞碎成了一粒粒,散发出深灰色光芒的液体水银。
“古斯塔夫之心”被誉为生化兽的克星,然而此时却丝毫配不上用场,这“宏尾兽”还真是非同小可。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理解,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生化兽,全都是以有生命的细胞,作为最基本的武器载体,而“宏尾兽”的这条巨大宏尾,却是不折不扣的完全由金属构成,这也正是“宏尾兽”,能够成为最强生化士兵之一,远远超越众多生化兽的缘由。
古斯塔夫之心之心,对于机甲来说毫无用武之地,面对“宏尾兽”这天巨大的金属宏尾,自然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弗兰基米尔自己,一时间没有反应为味儿来,一心只想着“古斯塔夫之心”是生化兽的克星。
面对此番攻击的毫无效果,弗兰基米尔被惊得目瞪口呆。但站在一旁的弗雷泽,却不会错失如此的良机。弗雷泽立刻连开两枪,双连发的枪管内,连续射出四枚飞弹。
弗兰基米尔的迟疑,在加上飞弹的速度奇快,此时完全来不及躲闪。情急之下,弗兰基米尔只能用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来阻挡。这“古斯塔夫之心”还真不懒,竟然真能够将子弹挡住,却连一条划痕也没有留下。
只可惜弗兰基米尔来不及挡下所有的额子弹,其中一枚子弹射穿了弗兰基米尔左侧的大腿,在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数十厘米深的贯通伤。
虽然这样的伤口不足以致命,但换到谁的身上,都让人难以忍受。弗兰基米尔当时就摔倒在地,半天也没能够从地上站起来。
“快把他给捆上,我们现在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弗雷泽吆喝着,转身便要离开,他认为这足以让弗兰基米尔,彻底的丧失战斗能力。
刚才始终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另一披散着头发的女孩,此时立刻朝弗兰基米尔跑了过来,想要把弗兰基米尔给擒住。
伤口纵然剧痛难忍,但对弗兰基米尔来说,轻微的抽搐与痉挛,还不知让他彻底丧失战斗能力,他毕竟有他与众不同的一面,不能够同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他的体质。
弗兰基米尔索性将计就计,只顾着痛苦的哀嚎,让女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靠近他。由于始终见不到弗兰基米尔采取任何反抗态度,女人也早已认定弗兰基米尔已经放弃抵抗,打算就这样缴械投降。
而在弗兰基米尔想来,只要女人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他就能够等女人靠近他之后,出其不意的发起攻击,不仅能够大大提高攻击的成功几率,还能让这个女人当场丧命,从而减少一个目前所面临的敌手。不管来人是男是女,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可没有功夫去怜香惜玉。
就在弗兰基米尔信心十足的盘算之际,突然一道寒光刺穿了正朝弗兰基米尔走来的女孩脖颈。
在场众人无不对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倍感疑惑,触目惊心,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孩当场丧命,僵直的摔倒在地,脖颈上血流如注,很快边染红了大片地面。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刺穿女人脖颈的,是一柄锋利的长矛,这似乎是龙庭的守备铁卫,手中所持的斧钺长矛。
众人四下观望,想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连在黑夜里,视力甚好的弗兰基米尔,也没能看明白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幕。
然而,怪异的事情并没有结束,与此同时,另一柄斧钺长矛,再次划破黑暗,从漆黑的夜幕中窜出,直刺向“宏尾兽”的后背。(未完待续。)
&bp;&bp;&bp;&bp;划破黑夜的斧钺长矛,当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历历在目的前车之鉴,已然使其失去了原有的奇袭效果。再加上扎着马尾的女人,早已进化成了强大的“宏尾兽”,并非后知后觉的普通人类。她敏锐的察觉到身后突如其来的危险,轻轻闪身便躲过了斧钺长矛的攻击。
众人在漆黑的夜色中搜寻,想要弄清楚这些斧钺长矛,都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一个魁梧的身影,逐渐在黑暗中浮现出来,那正是同弗兰基米尔一样,被“亚龙兽”击败,又刚刚从马伊的行宫逃脱的佩尔。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他不明白佩尔,为什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两个人在逃走之后,一个朝东北走,一个向西北去,彼此之间的距离,原本是越走越远,但由于他们都不了解龙庭后宫的布局,因此在宫阙之间,转来转去大变天,花费了不少时间,却并没有走出去太远。
摸不清方向的佩尔,听到了弗雷泽发射飞弹时,所发出的响亮枪声。此刻龙庭的后宫,还算是祥和平静,并未受到任何势力的袭击,乱作一团的之后前殿和地下基地。
因此,弗雷泽的枪声,在很远的地方,也能够被听得清清楚楚。再好去心的驱使下,漫无目标的佩尔,打算赶过去悄悄的,说不能够打破他,沦为迷途羔羊的僵局。
佩尔应声该来,看到弗兰基米尔,正同一男二女纠缠在一起,他也曾见过这一男二女,知道他们都是朱可夫的心腹。
一方是恨不得杀掉自己而后快的朱可夫的爪牙,一方是同自己暂时结为盟友的弗兰基米尔,即便不需要用脑子去思考,这种时候应该出手本谁,那是明摆着不言而喻的事情。
佩尔在逃出马伊的行宫之时,从被他击倒的守备铁卫手中,夺走了两柄斧钺长矛,以备不时之需,作为防身之用。这地方守备森严,又处处都是敌人,能够找到点家伙事,总要比赤手空拳的好得多。
佩尔自幼练习拳脚,精通各种格斗术,舞枪弄棒更是不在话下,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他见弗兰基米尔似乎受了伤,再有迟疑只怕他会丢了性命,边未加思索的远远将手中的斧钺长矛掷了过来。
也许是佩尔本来准心就很好,又或者略带了那么几分的运气,斧钺长矛不偏不倚的正好刺穿女人的咽喉,当场便取走了披散着头发的女人性命。随后佩尔又趁机大步向前,在靠近扎着马尾的女人后,想要再一次奇袭得手,只可惜面对感觉敏锐的“宏尾兽”,佩尔的突袭,没能取得任何效果。
“你没事吧?”佩尔一边靠近一边朝弗兰基米尔问道。
“死不了,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而已。”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猛地抬起左手,朝弗雷泽射出一枚水银弹。
此时的弗雷泽,注意力全都在佩尔身上,根本没有去留意弗兰吉尔。在弗雷泽看来,弗兰基米尔腿上的伤势,已经足以人他彻底的丧失战斗能力,不可能在向自己发起攻击,如果弗兰基米尔一息尚存,那么在就已经展开反击了,没可能一直拖延的这个时候,随着伤口出血的不断增加,弗兰基米尔只会越来越虚弱下去,因此弗雷泽全然没有把弗兰基米尔放在眼里。
在任何情况下,情敌慢敌都是绝对错误的。无论面临怎样的局面,就算早已占尽上风,也不应该过分的轻视敌人。然而人类本能的自负与狂妄,又往往总是遮住人们的双眼,让人无法清新的认识到这一点。
一时之间的疏忽大意,让弗雷泽又一次吃了大亏。奔驰而来的水银弹,刺入了弗雷泽皮革面具下的左眼,银灰色的水银迅速在弗雷泽的眼眶内扩散,由于他带着棕色的皮革面具,因此无法看到他面具后的模样,但从弗雷泽的狂吼声中,能够听出他此刻撕心裂肺的痛苦。
因为大意和轻敌而吃亏,这对弗雷泽来说,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尤利娅,这一次又是弗兰基米尔,弗雷泽还真够可怜的,这就是狂妄自己所要付出了后果,如果他不这么自大浮夸,也许他就不会沦为古拉格的囚犯,更不会受尤利娅和弗兰基米尔的这份罪。只可惜没有人能够看到他面具下的面孔,但想必那定是一张,极度可怕和狰狞恐怖的脸。
“宏尾兽”看到弗雷泽也受了伤,自然不可能愣在那里看热闹。她迅速舞动又粗又长的宏大金属尾,准备向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发起攻击。
很明显血肉之躯的弗兰基米尔和佩尔,自然无法抵挡住来自“宏尾兽”的攻击,更何况弗兰基米尔现在又受了伤,而且看上去伤势还不轻。
一味的蛮干,同“宏尾兽”以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自己。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设法逃走,但是“宏尾兽”,会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逃走吗?
“宏尾兽”高昂起巨大的宏尾,银色巨蟒狰狞浓厚,气势汹汹的似要把弗兰基米尔和佩尔,全都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就在此时,突然间,不知从哪里,传来两声巨大的爆炸声,顿时火光冲天,滚滚浓烟遮挡住了咆哮中的银色巨蟒,全然令人无法看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从黑暗中闪现出三个人影。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女二男,为首之人正是意如,站在意如身后的,是两个比弗兰基米尔,还要壮硕的蒙面大汉。他们身穿黑色的皮革战衣,战衣上装点着抛光的黄色铠甲,看上去有些像是电影里的日本忍者,只是这两名忍者,为没有也有太过于体型庞大了。
两名壮汉身背火焰喷射器,肩扛火箭发射器,全副武装的如同一个小型军火库。直到现在弗兰基米尔和佩尔才明白,刚才的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到意如的出现,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知道意如是自己人,这一下他们算是有救了,这样的活力装备,想要对付“宏尾兽”,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
同佩尔一样,意如等人也是被打斗声吸引过来,他们偷偷潜入龙庭后宫,目的是为了营救两位公主,却不知是谁在后宫起了争端,因此特地赶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遇上了弗兰基米尔,更没想到佩尔竟然也在这里。
佩尔看到意如,意如也看到了佩尔,两个人谁看谁都别扭。就连完全不解其意的弗兰基米尔,似乎也从她们两人的怪异眼神中,看出了她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佩尔虽说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但绝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愣头青。看到意如手中拿着那么长的一把大刀,身后还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魁梧大汉。自己若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只怕是会被意如给千刀万剐不可,丝毫没有活路可言。
此时的佩尔手中,早已是手无寸铁,他也顾不上其他许多,转过身抹头就跑,希望能够先人一步,从意如眼皮底下溜之大吉。
意如怎么可能放走这个家伙,她分毫不让,迈步向前,奋力追赶。只有弗兰基米尔依旧傻傻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受伤的大腿,完全看不明白,这两个热究竟在演哪一出,好似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站在意如身后的两名大汉,这时候也没有闲着。他们并没有随同意如去追击佩尔,而是冲向了尚未被制服的“宏尾兽”。他们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喷射出巨大的火柱,似乎是打算把“宏尾兽”给活活烧死。
弗兰基米尔从前只在杂志上,看到一些关于“宏尾兽”的照片,却并不知道这些怪物,都有怎样的能耐和不足,因此他也不知都如何对付“宏尾兽”,才是行之有效的正确方法,只是弗兰基米尔有些怀疑,他们这样做是否真能够把“宏尾兽”给烧死。
局势彻底的被改变了,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把注意力,转向了躺在地上挣扎的弗雷泽。只见弗雷泽艰难的从地面上爬起来,步履蹒跚的迅速逃跑。弗兰基米尔想要立刻追上去把弗雷泽抓住,然而他血流不止的大腿,却根本无法让他站起身来,只能眼睁睁就这样看着弗雷泽逃走。
弗兰基米尔的腿伤还在不住的往外流血,他的体质纵然远超常人,但如此血流不止下去,同样有可能因为大量失血而导致休克,甚至最终导致死亡,他必须想法办先给自己止血,再没精力去管什么弗雷泽和“宏尾兽。”
弗兰基米尔体质超群,拥有较强的伤口愈合能力,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会因为受伤致死。他现在需要尽可能的,采取一些自救措施,他让自己平躺在地面上,努力是自己精神放松,从而减缓血液流淌的速度。他扯下自己的衣服,用来包扎大腿,以此来抑制血液的流出。这时候,他看是有些怀念拉大的离子战衣了,要是他身上还穿着离子战衣,而不是这样一身奇怪的衣服,也许他现在就不会受伤。
纵然眼前这两个大汉是意如带来的,但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如今意如和佩尔有又全都跑了,现在没有人能够帮助他,他只能够自己救自己。
再说此时的佩尔和意如,佩尔是玩命的跑,意如是拼命的追。论腿上的功夫,意如还真有些赶不上佩尔,但对意如来说,面对深恶痛绝的佩尔,她丝毫不会手下留情。
眼看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如果今天要想抓住佩尔,意如就不得不另想办法。她伸手从怀中取出三枚暗器,未加思索的猛然朝佩尔掷出。
佩尔一心只顾着逃跑,眼看两人距离越来越远,佩尔心中那是忍不住的暗自高兴,全然没有顾及到,身后会有什么情况发生,更没有想到,意如会使用暗器,这种早已经老掉牙的东西。
佩尔完全没有防备,三枚暗器全都打中了佩尔,一枚打在右脚大腿,一枚打在右脚小腿,还有一枚打在了左肩之上。
痛入骨髓的钻心剧痛,让佩尔瞬间栽倒在地,接连滚出去好几个跟头。当佩尔终于稳住身子时,却看到意如手中的野太刀,已经紧紧抵住了自己的鼻尖。
野太刀的刀尖,刺破了佩尔高高的鼻梁,只要意如稍微用力,就能将佩尔的鼻子给切下来。
“慢来!慢来!女侠饶命,女侠饶命,!还望女侠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佩尔摆出一脸委屈的模样,趴在地上连连求饶,还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看到佩尔这幅孬种模样,再想到那天夜里,佩尔的不可一世和飞扬跋扈,这让意如更加厌恶起眼前这个男人。(未完待续。)
&bp;&bp;&bp;&bp;生活中有过于倔强的人,往往会因为固执的性格,而被人讨厌和反感,但这种倔强得到了一定程度,便会个人一种勇敢且很有骨气的印象。
对于一个有骨气的人来,他也许会树立不少的敌人,也许会有人恨他,也许会有人骂他,就算有人认为他们是冥顽不灵的偏执狂,却很少有人会鄙视他的们生活态度,相反那种坚定不移的自信与坚持,往往能叫让对他们生出几分敬佩之心。
而那些不知道倔强为何物,在生活中总是一味谦卑恭顺的人,他们在性格方面会表现的很懦弱,甚至长长为人所不齿,特备是在战争事情,那样的人似乎注定是卖国贼的不二人选。
佩尔似乎就是这两种人中的后一种,他可不是那种泰山崩于而色不便,白刃加以后而心不惊的大人物。面对意如气势汹汹的利刃,自己如今又多处受伤,惊慌和恐惧彻底左右了他的思想,早已完全丧失了斗志,只希望能够求得一条活路。
现在的佩尔,哪还有昔日招摇过市的霸道,给没有那天夜里得意忘形的不可一世,已然成为摇首乞怜的丧家之犬。
意如生得娇媚,却也是个性格刚烈的女子,她最讨厌的就是懦弱软弱的男人,如果佩尔能稍微表现的硬气一点,也许意如还会对他另眼相看,但看到佩尔这幅摇首乞怜的丑态,意如的心中更加郁愤难平。
想到自己昔日竟然被这样一个脓包欺负,更叫他觉得万分不是滋味。若是败给了高人,自然无话可说。败给这样的一个孬种,真是越想越出不了这口气。
佩尔的心思同意如,可谓是大行径庭。在各方面佩尔都不是个善于思考的人,但他绝不是那种从不考虑后果的愣头青。
眼前的女人同自己有深仇大恨,此刻又能够轻而易举的结果自己的性命,无论怎么说佩尔都不认为,现在是没心没肺逞英雄的时候。只有那些二战英雄片看太多的人,才会不食人间烟火的视死如归。
见意如并没立刻就手起刀落宰了自己,佩尔误以为是自己的屈膝求饶起到了效果。这样他决定继续顺杆爬,如今只有多说好话,才能够抱住自己的性命,大丈夫能屈能伸,偶尔转装孙子,这又算得了什么。
佩尔摆出一副重伤的模样苦苦哀求道:“女英雄饶命,女英雄饶命,您这样的大英雄,绝不削同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女英雄大恩大德绕我不死,我定然为女英雄修碑立庙,早晚三炷香日夜供奉,子孙后代都会感念女英雄的恩德。”
佩尔在双子城混了这么久,耳濡目染的也听过各种说辞,他认为这里的人,对修碑立庙什么的,特别的感兴趣,于是才说出这么一番不伦不类的话来。在他看来,意如本就是双子城里的姑娘,他这么说准不会错,一定能够打动意如,让她放自己一条生路。
却不想意如银牙紧咬的怒骂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匹夫,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人言道可杀不可辱,今天我也懒得杀你。杀你这样的废物,只会脏了我的刀。当然我也不能留着你这废物,继续在这个世上祸害人间,更不需要你的子孙供奉。他们只会和你一样,全都是人间的祸害,索性我今天就先废了你,免得你留下孽种祸害千年,也算是为天下人除害。”
“啊!”佩尔心中一惊,双手请不自己的护住裆部,他万没想到,这丫头竟会如此歹毒,就让会想出这样的阴损狠招。
两人僵持之际,只听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嗲声嗲气的嚷道:“要想动他,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意如和佩尔立刻应声望去,朝他们走过来的,这是那位斯堪的纳维亚美女。意如从来没有见过马伊,满脸疑惑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不过从她的语气来看,这女人同佩尔大概是一伙的。
佩尔却是欣喜若狂,马伊折下来的,可算是相当及时,要再来晚一点,后果只怕会不堪设想,如今总算是见到救星了,佩尔自然也变得精神起来。
马伊的突然出现,让佩尔激动不已。
要论各自的势力,意如本不是佩尔的对手,只因为意如手里有兵刃,且有报仇心切,还用暗器打伤了佩尔,因此才会占尽上风。
而佩尔在见到意如之后,知道意如来者不善,将她气势汹汹,根本无心应战,只想迅速躲过意如的追击,可惜一时的疏忽大意,竟被意如的暗器所伤,到现在伤口依旧血流不止,早已完全丧失了斗志。
同佩尔相比,马伊的本事,只在佩尔之上,不在佩尔之下,这可不是佩尔往日,有意要让着马伊,而是马伊的确比佩尔跟厉害。
马伊的非凡之处,这也正是佩尔之所以会选择,同弗兰基米尔联手的重要原因,如果不是佩尔见识过T*成员的真本事,佩尔是不可能选择同弗兰基米尔联手的,正因为过去佩尔从马伊身上,见识过了他们这类人究竟有怎样的能耐,所以当自己遇上危险时,佩尔才会义无返顾的,主动去同弗兰基米尔联手突围。
马伊也同先前的他们的一样,同时是被打斗声给吸引过来的,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一幕,如果马伊真的同意如交上手,佩尔丝毫不会为马伊去担心,在他看来马伊完全能够轻易拿下意如。
“你是什么人?”意如好奇的打量着出现在眼前的女人。
瞧她浓妆艳抹的放荡模样,比凤来仪里的姑娘,还让人感觉水性杨花。总之,从第一眼开始,意如就不怎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她属于那种活着就只会勾*引男人的女人。可以说意如对马伊的印象极差,甚至比弗兰基米尔的对马伊的印象还差。毕竟在两个女人之间,更少了一份异性相吸的本能,彼此之间的印象自然会直达谷底,这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成分。
“这应该是我来问你的!这可是我的男人,没有我的同意,不是什么女人想碰他,就能够随随便便碰他的!”马伊漫不经心的说道。
“原来这是你的姘*头,那么你来的正好,索性我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到阎罗府幽会去吧!”意如说着狠狠的踢了一脚佩尔,挥刀直取马伊。
两个人话不投机,当下便立即动手,打了数十个回合,始终难分胜负。马伊各方面能力均在意如之上,可她毕竟是赤手空拳,意如虽然有所不及马伊,但她所使用的,是自己最擅长的野太刀。有了这样一番优劣对冲之后,两个人便打得难分难解,看来短时间内,只怕是分不出谁胜谁负。
佩尔坐在地上,看的是心急如焚,他很想立刻冲过去,同马伊一起,迅速将意如给制服,无奈自己伤势不轻,意如下手实在太狠,幸亏没有伤到要害之处,否则只怕是早已一命呜呼了。
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却一点也帮不上忙的,并不仅仅只有佩尔一个,弗兰基米尔此时何尝不是如此。
经过一番忙碌,弗兰基米尔总是把血,暂时给止住了,但失去知觉的腿,让他根本没法从地上站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名蒙面大汉,用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对付“宏尾兽”,自己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他希望这两个大汉能够尽快解决掉“宏尾兽”,可是废了这么半天的功夫,直到现在也没能彻底把“宏尾兽”给摧毁,如此下去只怕会夜长梦多,谁知道如此僵持下去,接下来又将会发生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暴乱分子开始变得越来越多,龙庭的后宫,也同龙庭的前殿一样,陷入到一片混战之中。
此时“普鲁士收割机”,也已经杀进了后宫,由于始终没有出现,能够与其对抗的武装机甲,“普鲁士收割机”可谓是畅通无阻一路凯歌。
向后宫集聚而来的乱民越来越多,马伊开始意识到,如此拖延下去,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她已经顾不上去找弗兰基米尔了,能够从容脱身,才是目前的当务之急,一旦被乱民给围住,在想要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想到此处,马伊虚晃一招避开意如,迅速扛起佩尔,就往地下基地的入口处逃窜,现在她全然顾不得别的许多,只能把这个烂摊子留给朱可夫去收拾。
唯今之计,只有丢车保帅,造好的计划,不是适时的变化,如果现在还去考虑什么弗兰基米尔,以及被扣押在地牢里的两位公主,那么别说带不走他们,恐怕就连自己也别想离开。
如此一来,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损失惨痛的,但现在也只能够,先尽可能的保全自己。如果能够安全的逃离双子城,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有功夫,去考虑什么转移计划,只希望弗雷泽他们,已经成功转移了圣棺,不至于让如此大费周折一场风,到头来却最终一无所获。(未完待续。)
&bp;&bp;&bp;&bp;在龙庭的前殿,组织守备铁卫进行抵抗的朱可夫,此时所面临的局势,同样极为不利。
根据他最初的计划,本是打算暂时抵挡住各方势力对龙庭的围攻。等到马伊和弗雷泽他们,安全稳妥的撤退之后,自己在携带上两位公主,随后撤离双子城。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在“普鲁士收割机”攻入龙庭之前,各方势力还都能够保持高度的克制,这让朱可夫得以从容应对,一时半会儿,龙庭不会有沦陷的危险,暴乱分子看来还不敢贸然冲入龙庭。
然而,在“普鲁士收割机”攻破龙庭之后,各方势力都开始变得沸腾起来,甚至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就好像是一大堆人在争抢东西,要是去的晚了,那就什么也捞不着了。
局势的急转直下,让朱可夫措手不及,很快就自乱阵脚,难以应付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越来越多的人潮,就这样势不可挡的涌入龙庭,朱可夫所能组织起来的抵抗,以及龙庭守备铁卫的数量,同遮天蔽日的人潮相比起来,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螳臂挡车。
朱可夫所组织起来的防御力量,就这样在一瞬间溃不成军,不仅彻底丧失了原有的作战能力,甚至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除了节节败退,还是节节败退,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各方势力就从前殿攻入了后宫,整个龙庭也因此陷入一片混乱,朱可夫自知再也没有回天之力,他的抵抗以彻底的失败而告终。
计可施的朱可夫,只能采取最后的恶毒手段。那是他最后的杀手锏,既然发生了无法控制的混乱,何不就让整座双子城,全都乱作一团。他下令龙庭四周的防御炮台,不设目标的向双子城内开炮,以此来最大的限度的制造混乱,让整个双子城完全陷入失控的状态,从而为自己的都逃跑赢得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此时的龙庭早已乱作一团,到处是刀光剑影你争我夺,朱可夫打算带上两位公主一起偷走,这样将来也可以用作要挟双子城的把柄。
只可惜迫于眼下的混乱形势,朱可夫此时也顾不上两位公主,自己能够从这乱军中逃脱,便已经是险象环生,如今他不得不只身一人,匆匆逃亡地下暗河。
逃入地下暗河的潜水艇后,他在逃离的第一时间,下令炸毁暗河的入口,让其他人再也无法通过这条暗河来追击他们。
朱可夫如今只能不甘而又无奈的放弃双子城,幸运的是他们至少得到了圣棺,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重大收获,同时也没有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青山不改绿水长青,只要还有这条命在,将来必定有夺回双子城的一天。
朱可夫全身而退,这并没有给双子城混乱的局势,带来任何利的好消息。相反由于不再有人守护龙庭,整个龙庭变得更加混乱,再加上那些狂轰滥炸的护卫炮台,此时的双子城,完全变成了人间地狱。
最终这场骚乱,演变成了大暴乱,到处是痛苦的哀嚎,到处是凄惨的痛哭,悲泣之声响彻天地,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趁火打劫者此起彼伏,烧杀抢掠者随处可见,如果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整座双子城便只能彻底的完蛋。
此时,拉达和她的机械雄鹰堡,在抑制暴乱分子方面,发挥了不可替代的总用。诸如克格勃、中情局等在内的各个谍报组织,也不得不纷纷站出来,尽可能的去阻止双子城内发生的暴乱。
此刻,不管这些人来自哪里,也不论他们在为谁服务,他们的心中都十分清楚,身在双子子城,一旦双子城的局势完全失控,那些趁火打劫的暴乱分子,就会在双子城内大开杀戒。如果真的演变成那种无法挽回局面,那么身在双子城之内的他们,也免不了会被殃及池鱼。不要命的狂徒,会肆无忌惮的杀死双子城的居民,同样也会丧心病狂的杀死他们。
现在不是讲敌我立场的时候,也不是讲什么国际主义的时候,而是每一个拥有理智的人,都应该勇敢站出来,尽一切所能,以最快的速度,平息成长突然起来的暴乱,将由此产生的伤害降至最低。
首先,最使人们最为忌惮的,便是那些咆哮猖狂的巨炮,如果不能让那些巨炮停止攻击,双子城的暴乱只会不断升级。
如今摧毁这些巨炮的任务,全都落到了“普鲁士收割机”的身上。此时在双子城的市区之内,除了这一部机甲,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巨型机甲。
纵然拉达投入了不少各式各样的机甲,用来试图阻止发生在龙庭的暴乱,并试图寻找到两位公主,可她所使用的机甲,全都是些比人类自身高不多少的轻型机甲。
至于双子城内的其他武装机甲,不是停放在地下基地里,就是停放在各个军区内。
地下基地里的武装机甲,此时自然不可能投入战斗,整个地下基地,如今早已自顾不暇。
至于双子城的各军营,由于并不清楚,龙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任何的军事指令,因此只能够按兵不动,谁都不敢擅自做主,无论发生怎样的暴乱,只要那些暴乱分子,不会冲到军营里来,在接到命令之前,他们谁也不会去管,军营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为职业军人,他们要做的只是当兵吃粮和服从命令,没有命令就不会有行动,至于是否发生了政变,又或者双子城已经易主,这都和他们毫无关系,给谁当兵都是当兵,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如果擅自发号施令,一旦自上而下怪罪下来,那就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
正是军方这种不作为的态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行为,进一步纵容了双子城内的暴乱分子。让这些并没有什么杀伤性武器的暴乱分子,敢于肆无忌惮的,趁此骚乱之际,到处趁火打劫,烧杀抢掠,乐在其中,有恃无恐。
另一方面,双子城的警务人员,虽然对制止骚乱责无旁贷,但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以及吃皇粮不管闲事的安逸心态,早已养成了好吃懒做又趋炎附势得到散漫作风,让这些伟大的人民公仆,几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责无旁贷的本职工作。
在面对暴乱分子之时,他们所做的不是去保护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而是抱头鼠窜比无辜百姓躲藏的还要更加积极。他们胆怯的让百姓去抵抗暴徒,自己却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一些警务人员,在遇上暴徒时候,不是举枪迎击,而是立刻缴械投降,跪地求饶。他们不仅没能有效阻止暴乱,反而在为双子城的暴乱添砖加瓦,让那些本来只有锄头扁担的暴乱分子,硬生生从警务署里,抢出来不少的枪支弹药,致使这些暴乱分子变得越来越猖狂。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咨议局宪兵队,此时也早没了踪影。他们一个个大门紧闭,生怕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会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没有人敢勇敢的站出来直至暴乱,都只顾着摇首乞怜的,祈求着一切早些过去。
从午当晚至第二天下午,整整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在各方正义势力的不懈努力下,双子城内的暴乱,以及趁火打劫的暴乱分子,才终于得到了有效控制。
这时候,整座双子城,早已是一片狼藉,死伤无数。(未完待续。)
&bp;&bp;&bp;&bp;经过各方正义势力的不懈努力,双子城发生的暴乱终于得到控制。“普鲁士收割机”不负众望的,摧毁了龙庭周围所有的防御炮台,让那些大口径的钢铁巨炮,再也无法肆意妄为的伤及无辜,百姓们无不感激涕零。
所有曾到神兽竞逐赛场上去凑过热闹的人都知道,这部高大的第五代机甲,是属于长公主所有的,这再一次为长公主赢得了民心。
这是双子城历史上,最不幸的一个夜晚,现在不是去谴责谁,或归罪于谁的时候,而是该让这一切彻底结束的时候。
在某个神秘组织的帮助下,长公主的幕僚很快控制了双子城的局势,同时由于得到机械雄鹰堡的协助,更让他们如虎添翼,在没有军队介入的情况下,成为了双子城实力最强的生力军。
另一方面,小公主的幕僚,却在整个骚乱过程中,难以出现能够力挽狂澜,发挥中流砥柱作用的人物,这些人的身份更多的只能算是一名看客。身为小公主最得力的主帅,神勇他将军佩尔,早已经逃之夭夭了,于是小公主身边一般来自北欧的幕僚,也在骚乱之中就此人间蒸发,消失在一片狼藉的双子城,没人说得清楚,他们都跑到哪里去了,这对于小公主的势力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剩下一些文职幕僚,再也没能耐兴风作浪。
经过拉达在龙庭内的不懈搜索,最终找到了被囚禁在地牢的两位公主,拉达迅速救出长公主,却并没有立刻就放走小公主。
由于长公主的出现,双城内又始终没有东北王的消息,在加上迫于慌乱局势额压力,在各方面情况的综合催化作用下,各军区的统领,如果不打算举旗造反,便只能向张公主投诚。有了始作俑者,此后纷纷赶来投诚的统领,自然只会越来越多,没用多长时间,张玥便成为了双子城新的军事领袖,城里的军队都听命于张玥的调遣。
有了军方的介入,无乱做什么事情,都变得容易多了。无论是拘捕漏网之鱼的暴乱分子,还是清理满是尸体和覆屋的大街小巷,对于军方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
与此同时,面对双子城的暴乱,逐渐得到控制和平息,为了避免进一步暴露自身的存在,潜伏在双子城内的各方势力,也纷纷开始急流勇退,将自身再次藏匿起来,放弃继续在这浑水中搅局。
当一切就此结束,卡夫卡从“普鲁士收割机”内出现时,他又一次成为了城市的英雄。没有人会怀疑,是他拯救这座城市。卡夫卡自然也是非常受用,这种受人膜拜的感觉。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玛丽娅此刻最担心的是弗兰基米尔,婵娟也放心不下姐姐拉达和长公主张玥,她们走出机甲,便匆忙离去,急于知道大家是否安好。只有卡夫卡,早把刚才的骚乱忘到九霄云外,也并没有为任何人感到担心,他痴迷于享受市民的欢呼与赞誉,他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只知道有自己的人。
这样一来,不明事理的人,更加以为这一切,全都是卡夫卡的功劳。其实在整个过程中,卡夫卡更多的只是个看客,所有的战斗完全仰仗于玛丽娅和婵娟,只是没有人能够看到驾驶舱里的具体情况,人们唯一能够看到的,便是眼前站在“普鲁士收割机”机身上,耀武扬威的卡夫卡。
他本来就已经成为了不少人心中的活佛,如今他又再一次拯救了双子城。在许多人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是活佛降世的目的。没有人会对此感到意外,也没有人会怀疑这位活佛的能力。
他可不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他是活佛降世,是来拯救世人的,是全知全能的,是法力无边的。
放下市民的狂热不说,来到龙庭的玛丽娅,很快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弗兰基米尔。由于失血过多,弗兰基米尔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迷糊。玛丽娅想把弗兰基米尔送往双子城的医院,然而一来玛丽娅根本就不知道,双子城哪里有医院。二来面对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就算有医院,也很可能找不到医生。
这时候玛丽娅突然想到了,留在寒舍的尤利娅。她古拉格的生物工程,同时也是古拉格的医师。这也就是说尤利娅,是玛丽娅现在唯一能够找到的医生。
玛丽娅分秒不敢耽搁,她背起弗兰吉尔,立即返回寒舍。寒舍里的人,在得知弗兰基米尔受伤后,自然免不了一阵忙乱。
尤利娅听说弗兰基米尔受了重伤,也被吓了一跳,就她对弗兰基米尔的了解,她认为这样一个体格非凡的男人,是不可能会受伤的。她曾经见到过弗兰基米尔,在古拉格迎战变成怪物的勃洛克,这让她对弗兰基米尔的非凡能力,更加的深信不疑,坚信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弗兰基米尔。
此时,为拉达所救出的张玥,也在寒舍内住持双子城的大局,得知弗兰基米尔受伤,她第一时间派人出去寻找药物和血浆,并差遣太医前来为弗兰基米尔抑制,中医中药在这个时候,自然没有尤利娅的外科手术管用。
由于张玥不得不站出来住持双子城的大局,因此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具体了解弗兰基米尔伤势,至于其他的人她就更加顾不上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一切又都开始朝着好的一面发展。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机甲,全都同样神秘的消失了,看来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双子城。
双子城十六神兽,一共折损了七头,另有五头伤了不同程度的伤。整座龙庭被损毁的非常严重,大量的财物被洗劫一空,东北王的遗体也被人发现,由于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只好仓促入殓再顾不上那么多繁文缛节。
由于不想受到姐姐的迫害,自知大势已去的小公主,同几个心腹连夜逃离双子城不知去向。
卡夫卡成了当仁不让的救世主,走到哪都受万人膜拜,人们纷纷为他歌功颂德,并且准备为他建庙修寺,甚至还有不让人认为,他才上天派来拯救双子城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天王,应该由于他来做东北王。真不知道卡夫卡若是继续留在双城,对这座城市的所有人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当然这只不过是愚民的一厢情愿,军方和贵族都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情。他们已经选定在十五日之后,便要为长公主张玥举行加冕仪式,她将成为新一代的天王,成为双子城的合法领袖,成为统治整个远东地区的东北王。
纵然他们没有见愚民放在眼里,但所有人也都能清楚的认识到,不论曾经是处于什么原因,如今的卡夫卡已经势不可挡的,成为了一个在双子城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如果要笼络人心,就不能在这时候冷落卡夫卡,让人们对新一届的政府感到寒心。况且此时不仅仅只是在民众之中,就连一些军方人士和达官贵人,也对卡夫卡带有某种宗教般的崇拜。
无奈之下,张玥尚未加冕,便破格册封卡夫卡为“安国公”,官居正一品。按照卡夫卡自己的希望,加封他加为“无敌大将军”,年俸白银一千两,赏赐土地一十六亩,用于修建将军府。卡夫卡这一下,可谓是志得意满,一步登天,如愿以偿。
当然,张玥需要褒奖的人,可远远不只卡夫卡一个。只是卡夫卡情况特殊,至于其的他人,那还要等到张玥加冕仪式过后,才能够为他们加官进爵。现在这种时候,就忙于分封赏赐,未免有些的不伦不类,同时也有一点儿名不正言不顺的意味。
由于弗兰基米尔这几天都留在寒舍里养伤,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全然一无所知。毕竟腿伤虽不足以致命,却大大限制了他的行动,这让他基本上无法下地走动。
令人称奇的是,此后又过了几天,这一共不到十天的功夫,弗兰基米尔的腿伤,几乎就快要痊愈了,不仅能够下地走路,而且行动起来,也看不出有受伤的样子,若是换了其他人,只怕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康复到弗兰基米尔现在这个样子。
由于每天都闷在屋子里,弗兰基米尔无从得知双子城里的事情,不过侍女每天送来的国际时报,却让他了解到了不少全世界的焦点。
苏、美、英、法四国举行的柏林会议终于开始了,事实上他们要把9年前在波茨坦所作的决定向前推进,那次会议分割了德国和奥地利,并且由四国分别占领。
大会的以第一天,苏联外长莫洛托夫就提出,邀请中国(大陆)政府参加会议,并提议同时讨论东南亚问题,但遭到了其他三国的拒绝,四国间的分歧立刻浮现出来。
美国国务卿约翰?杜勒斯认为,中国并非德国和奥地利的占领国,这次会议的参与者,只应是这两个国家的占领国。
莫洛托夫随后又提出,让东德和西德代表参加会议,这再一次遭到拒绝,其他三国认为,东德政府是莫斯科控制的傀儡政权。
英国提出“自由选举”方案,在联合国的监督下,举行一次选举,制定宪法并起草和约,再成立用以缔结和约的征服,总而使德国成为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
莫洛托夫表示,他完全同意德国的统一和缔结和约,但他拒绝在联合国监督下进行自由选举。
约翰?杜勒斯再一次强调选举的重要性,以及东德选举的虚伪性,同时还提出,自从东德举行选举后,已经有50万人从苏*占区逃到了西德。
随着会议的继续,看来这次会议,似乎已经不能达成任何协议,于是“无限期”占领,又一次被提上会议的议程。
这就是全世界都在关注的焦点,弗兰基米尔却觉得颇为无聊,既然无法达成任何协议,那么这样的会议还不如不举行,总之各国的政治家,又一次在谈判桌上,体现出了他们的无能。(未完待续。)
&bp;&bp;&bp;&bp;几天来由于行动不便,弗兰基米尔始终躺在床上独自反思。
如今他再也不是一无所知,从马伊那里他知道了不少关于T*计划的事情。同时经过此番遭遇,他也清醒的认识到,这一切全都是朱可夫,处心积虑的阴谋诡计。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就是要设法抓住朱可夫,但问题是他应该到哪去找朱可夫呢?
对此弗兰基米尔并不是很担心,他认为朱可夫的目标是他,而且他们想要的“古斯塔夫之心”,也同样在自己的手中。这也就意味着,就算他不去找朱可夫,朱可夫也会派人来找他,他丝毫不用去为朱可夫的不知所踪而担心。
但是如此一来,弗兰基米尔的处境,将有可能变得更加危险。朱可夫那帮家伙,全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又随时有可能来找自己,自己从今往后必须处处提防,免得一不留神,就着了他们的诡计。
几天来,弗兰基米尔始终都在反复思考,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他试图将这一切,全都串联在一起,找出其中的必然联系。
这天中午,弗兰基米尔独自坐在房间里看报,突然玛丽娅匆匆忙忙的跑了将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看起来很慌张?”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连连发问。
“我收到!”玛丽娅气喘吁吁的说道。
“收到什么?我被你搞糊涂。”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着玛丽娅。
“联络信号……我接到了……联络信号”玛丽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你需要喝一杯吗?我想你最好还是先来一杯!然后再慢慢把话说清楚。”弗兰基米尔一边说一杯给玛丽娅倒了一杯水。
“哦,谢谢,好的。”
玛丽娅接过弗兰基米尔递过来的水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之后,又把杯子递给了弗兰基米尔。
“好了,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弗兰基米尔放下手中的杯子问道。
“我同邦达林取得了联系,这几天我始终在用机械雄鹰堡的发报器,尝试同他取得联系,就在刚在我终于联系上了他。”
“你说什么?”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你不记得了?你在古拉格的时候,我和你说过邦达林的事情,他为了你遭人陷害,已经逃往了莫斯科。”
“我记得,你能确定是他吗?”
“是的,他在离开时,我们约定了发报方式,所以一定是他,不会有错。”
“你们都是怎么联系的?”
“他要我们到莫斯科去。”
“去莫斯科?”
“是的,他悄悄拜访了唐纳德(注:剑桥五杰之一),并把你的遭遇告诉了他。唐纳德认为,这一定是克格勃高层有了内鬼,就像他潜伏在英国那样,否则没有人能够,让克格勃的秘密警察,做出这些事情来。然而他们并不清楚你的情况,所以希望你能去莫斯科。他认为唐纳德是值得我们信任的人,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才能让一切真相大白,并借此机会铲除敌对势力,潜伏在克格勃内鬼。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局势不容乐观,所有生物化工主义阵营的国家,都在试图破坏我们的国家,因此即使在克格勃的高层出现内鬼,也是完全有可能的,重要的是,要尽快把这些人找出来,避免让他们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破坏我们国家的建设。”
“你认为,我们能够相信这些吗?难道这不会是一个圈套吗?”弗兰基米尔警觉的问道。
“至少在我看来,邦达林不会出卖你,他很器重你,而且从一开始,他就想要将你培养成为,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而他自己也同样是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此外,我也认为唐纳德,绝不可能为我们的敌对势力服务,所以我的理论是,我们可以相信他们,只要我们在行动中,随时注意可能出现的危险,我们就能够成功到达莫斯科,并与他们会面。”
“邦达林和唐纳德的确都是大好人,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同朱可夫有什么联系,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去莫斯科,当然我们也要多加小心。”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呢?”
“我认为,如果我们真的准备去莫斯科,我们就该尽可能不让人知道的离开。”
“你是说我们应该偷偷溜走?”
“是的,而且行动一定要快,免得被人察觉。”
“朱可夫已经跑了,我想双子城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还记得神兽竞逐赛时,发生的事情吗?”
“这与神兽竞逐赛有什么关系?”
“朱可夫知道我们对佩尔他们的机甲动了手脚,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朱可夫在寒舍或者是在机械雄鹰堡内,一定偷偷安插了自己的心腹。他在双子城混迹了这么多年,又是生化领域和机械领域的双料专家,要想在寒舍或者机械雄鹰堡的核心成员中个,安插进一些技术要员,或者高级工程师等人,我想对于他来说,一定不是什么难事。现在他虽然已经逃离了双子城,但我认为他潜伏在寒舍或机械雄鹰堡里的卧底,不仅没有随他一同离开,而且必然时时刻刻,都在窥探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几天我始终呆在院子里,思考了不少事情,一来是考虑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二来也是为了不免人那些卧底,窥探出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你这么说,还真是提醒了我,没想到如今你也会在意这些细节了。”
“天天被人算计,怎么可能不多长几个心眼。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同时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联系上了邦达。一旦被人察觉,只怕我们此行,必然凶多吉少。在我看来关于莫斯科之行,还要从长计议。”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你有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
“我倒是想了一个,只是有可能不太成熟。”
“不妨说给我听听,让我也替你出出主意。”
“那好,首先当然是要尽可能的保密,其次我想让人以为我们始终没有离开过双城。”
“没有离开双子城?”
“对,我们偷偷前往莫斯科,但却伪装出,我们仍然留在双子城的假象。这样一来,朱可夫他们,就会认为我们在双子城,从而不会在我们前往莫斯科时,对我们进行围追堵截。”
“这办法好,可是应该怎么做呢?”
“我是这样想的,现在只要稍微了解我们的人,都能知道怎么找到我们。他们只要通过对你的姐姐拉达,或者对长公主张玥,以及对典狱长的观察,就能知道我们是否还在他们的身边,所以我们需要她们和我们一起来演这出戏,只有他们能够积极配合,才能保证我们在偷偷离开双子城后,我们行踪不会被人识破。”
“你说的没错,如果他们表现出任何的,我们不在双子城的迹象,那么潜伏在这里的卧底,必然会第一时间知道我们已经离开了双子城。”
“对!就是这样,我甚至想要让你的姐姐,帮我们制造两个机器人,来充当我和你的替身,以此混淆视听,以假乱真,从而确保我们的计划,不会出现破绽。”
“你还真是越来越滑头了。”
“我这也是为了确保安全。”
“这件事容我和姐姐商量一下,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我。”(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轻轻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之后又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我们对邦达林和唐纳德最好也要保密。”
“这又是为什么?”玛丽娅疑惑不解的问。
“这是出于相同的道理,我想他们完全能够理解。你要知道,就算我们可以完全信任他们,但是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们,都无法保证在他们的身边,就没有朱可夫等人的同党,如果那些人知道我们的行踪,他们同样有可能设计陷害我们。我想任何的警惕,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坏处,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潜伏着朱可夫的卧底,就像他们潜伏在双子城,我们去不知道她们是谁一样。即便我们成功瞒过了双子城里的卧底,却被潜伏在莫斯科的卧底发现,他们同样能够轻而易举的,弄清楚我们的行踪所在,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同样相当于前功尽弃。”
“你这么说,听起来也很有道理,如果他们身边真有卧底,虽然我们在双子城做再多的掩饰,如果莫斯科方面知道我们的行踪,那么他们也能清楚的知道,我们将会在何时到达莫斯科。”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可是我们又该怎样,让邦达林和唐纳德知道,我们了到达莫斯科呢?”
“这并不难,就像现在一样,我们可以同邦达林,约定一个只有我们彼此,才知道的联系方式,仅仅局限于我们之间。我们既不提及何时离开双子城,也不讨论何时达到莫斯科。总之我们什么也不说,直到我们到达莫斯科后,在同他们取得联系,而当他们收到我们的消息时,我们已经在莫斯科了。”
“这似乎值得一试。”
“当然,不过我们还有更多的细节,需要讨论和研究。”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在不为人知情况下。整整用了三天的时间,详细周密的策划出了,他们该如何掩人耳目的离开双子城,并偷偷前往莫斯科,寻找自己的指导员邦达林,并在他们的帮助下,拆穿朱可夫等人的所有阴谋。
直到两人都认为他们的计划,已经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他们才最先将这个计划,找机会悄悄告诉了拉达。在他们看来,拉达是目前最值得信任的人,同时也是他们潜逃工程中,最无法缺少的一环,他们需要拉达的帮助。
拉达并不想让玛丽娅这么快就离开自己,多年没见如今她们才刚刚重返。但同时拉达也十分清楚,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此行来到双子城的目的何在。
拉达完全能够理解他们,急于前往莫斯科的迫切心情,同时正如他们自己所说,如果在此拖延太久,只怕夜长梦多,被人发现其中的端倪,只有立即行动,才能够确保不会走漏风声。
拉达是个明白事理且非常理智的人,她知道对于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来说,现在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自己同玛丽娅的姐妹之情,可以等这一切结束之后,再续前缘不迟。
拉达同意了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的计划,答应为他们制作机械替身,以此来掩人耳目。现成的人形机器人,机械雄鹰堡里确实有不少现成的,但要制造高规格的人造皮肤,并且将其高质量的安装到机器人身上,少说也要话费三五天的功夫。如果这件事需要秘密精细,不能让机械雄鹰堡里的工程师参与或知道此事,那么由于人手的关系,或许三五天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
对于粗制滥造仿真人型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他们可以整体建模,然后整体安装,只需要等待最后的冷却凝固就好。但要制造出能够以假乱真的人形机器人,使人难以辨认出究竟是真人还是机器人,那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制作者必须注意每一个细节,任何的破绽都能够将真相暴露无遗。
因此如果需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样的工作,那么拉达就不得不找人帮忙,而现在为了最大限度的隐瞒此事,拉达又不能借助于自己手下那些技术工程师,这还的确是一件让她感到犯难的事情。
经过三个人共同生意,他们认为婵娟是他们可以信任的人,让她也参与人形机器人制作,能够大大缩短替身机器人的制作时间。
拉达很清楚时间对于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的重要性,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耽误他们太长的时间,从而发生什么不可预留的事情,使得他们的计划难以进行去,于是便同婵娟一切,昼夜不同的帮他们赶制替身。
在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将潜行计划告诉拉大之后,他们又立刻找时间,将这一计划告诉了长公主张玥和典狱长,对他们来说这两个人,同样是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人。
如果这次秘密离开双子城,消无声息的前往莫斯科想要成功,那么张玥和典狱长的配合,在整个过程中都是极为重要的。
单有替身是远远不够的,只有从张玥和典狱长那里,也看出任何的端倪,才能够确保他们的计划得以成功。
张玥如今是双子城的新领袖,又是她把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带到双子城来的,同样原本应该被关押在古拉格的弗兰基米尔,对典狱长来说是他的犯人,这个人必定会成为那些卧底的重点关注对象,因此他们只要流露出任何的惊诧,都有可能让那些卧底差距出事态的变化,从而很快得知他们已经秘密离开了双子城。
得知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决定立即动身要去莫斯科,张玥不免感到有些失落,她本打算满完这几天的加冕仪式之后,要好好感谢他们此番对自己的莫大帮助,却不想他们竟如此的急于离开。
典狱长也感到非常意外,完全没想他们会突然提出,要去莫斯科的想法。由于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始终没有对任何人提起邦达林和唐纳德,因此谁都不明白,他们究竟为什么会突发奇想,想要立即前往莫斯科。
此时典狱长也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这几天他考虑再三,就这样留在双子城,始终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如今自己的腿已经痊愈,他想要返回苏维埃,向组织汇报情况,并重建古拉格,这也许免不了被组织责罚,但毕竟不能去收拾那个烂摊子,自己留在双子城吃香的喝辣的,未免有些情理难容。
在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将他们打算离开双子城的计划告诉众人之后,又经过来回这么几番商议以及调整,最终他们制定出了离开双子城的最后计划。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将会留下参加拉达的加冕仪式,如今双子城里认识他们的人并不少,如果他们不出席加冕仪式,或者人机器人代为出席加冕仪式,很有可能会引起居心叵测之人的怀疑。
这也同时给拉达和婵娟的赶制工作,留出了更加充裕的时间,用来进一步完善人形机器人的细节之处。
在加冕仪式后,张玥当晚就会让心腹之人,给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安排一条便捷的秘密通道,让他们连夜离开双子城,在夜间行动隐蔽性相对更高一些。
他们离开双子城一路北上,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看到前往莫斯科的火车线路,对于苏联的铁道分布情况,玛丽娅自然是非常熟悉的,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此后的双子城内,拉达会安排隐蔽的房间,给仿真人机甲居住,并且尽量避免让人靠近,正好弗兰基米尔腿部受了伤,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借口,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弗兰基米尔伤口的愈合速度究竟能有多快。
同时为了更加逼真的掩人耳目,他们会分别安排两部仿真机器人,在机械雄鹰堡和寒舍之间来回居住,从而让人放松警惕,不会察觉出这里面有什么异常之处。如果长期始终停留在同一个地方,势必还是会让一些警觉性高的人产生怀疑。
从双子城一带乘坐火车前往莫斯科,少则七天左右,多则十几天不等。新一届的政府上任后,要求欧亚铁路大幅度提速,如今虽然火车的速度更快了,但由于现在是寒冬,铁路沿线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不能排除有恶劣天气的可能。毕竟在整个苏联,仅仅只有双子城,才会如此一年四季,全都炎热的如同生活在赤道地区。
考虑到这一时间间隔,典狱长决定在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离开双子城后的第十天,带上古拉格的众人离开双子城,返回2371号古拉格,名誉上他也将把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带走。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发现双子城里的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不大对劲,但由于名义上他们已经随同典狱长一起离开,等到他们展开一番调查,发现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并没有真正的同典狱长他们在一起时,再折返回想要去围住堵截赶往莫斯科的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只怕那时候他们早已顺利到达莫斯科了。
换言之,当朱可夫那些家伙,发现弗兰基米尔已经不在远东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早已泰然自若的出现在了莫斯科的街头,而这一次的秘密行动,也就算圆满的胜利结束。(未完待续。)
&bp;&bp;&bp;&bp;整个计划,除了当事人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之外,知道这个计划的人,全都加到一起,不过只有拉达、婵娟、张玥和典狱长四个人。除此之外,他们再没有把计划告诉过任何人,即便是卡夫卡和尤利娅,还有那位索尔教授,也都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双子城里的问题将解决了,就不得不考虑苏联方面的问题,从双子城前往莫斯科的路途,无异于横跨整个苏联全境。如果他们手无寸铁,自然不会引起苏联方面的警惕,也没有人会刻意去在意他们。
可是这要是有个什么万一,防不胜防的遇上了敌人,他们有该用什么东西来防身自卫,到时候他们将毫无仰仗,单凭“古斯塔夫之心”,能够应付了得一切吗?
如果他们身上携带了任何的武器,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们也许还没等走上火车,就会被车站的安全监察给截住,然后是铁路警察的严厉盘问,甚至可能被押往有关部门。
这一次的行动,他们是否应该携带武器,还真是一个难于取舍的两难选择。
幸运的是他们只要还有 “古斯塔夫之心”可以仰仗,经过拉达的一番伪装处理,“古斯塔夫之心”被伪装成了机械假肢。自从二次大战结束后,苏联随处可见拖着机械假肢工作和生活的人,他们不仅不会遭受到盘问和非难,反而会受到人们的尊敬。他们是为了保卫伟大的苏维埃,才会留下永远挥之不起的伤痛,因此他们值得被人尊敬。
与此同时,拉达也在玛利亚的衣服上,安装了一个很袖珍的小玩意儿,这是一个微型的联络器,能够随时同机械雄鹰堡取得联系。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离别的日子,最终来到了。
为了掩人耳目,在盛大的加冕仪式过后,没有人任何人,前往为弗兰基米尔和玛丽送行,每个人都如往日一样,依墨守成规的,过着他们在双子城按部就班的生活。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尽可能的轻装简行,他们不想给自己找太多累赘,那样只能是自找麻烦。
他们打扮成技术工人,如果被人问起,他们就说是应组织要求,到莫斯科去参加建设项目。莫斯科现在有许多建设项目都在动工,战后建设任务虽然进行了好些年,然而这项艰巨的任务仍旧还很漫长。
同时工人阶级,也是所有人中,最少会遭受盘问的。他们不是农民,没必要束缚于土地,他们是革命事业的建设者,只要组织需要他们,他们就会出现在任何地方,无论是南极还是北极,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为苏维埃伟大的革命事业添砖加瓦。
负责送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的,只有一位五十多岁的机车驾驶员。他是双子城最普通的机车驾驶员,也是张玥为了此次行动,特地给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找来的人。
他是如此的平凡,因此他不可能是卧底,他驾驶着老旧的蒸汽机车,在双子城的底下密道内奔驰前行。
在双子城的地下,有十数条通往城外的密道。除了双子城的皇室成员外,这些密道全都不为人知。朱可夫离开时炸毁了一条水道,此刻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所走的则是一条旱道。
黑铁蒸汽机车非常老旧,像是世纪之初的产物,不仅速度不怎么快,烟尘和煤灰也多的惊人,更重要的是坐在这样的机车上,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都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他们虽然都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但都出生于三十年代之后。他们从来不曾搭乘过,这种很像是法国产的,至少应该诞生于日俄战争之前的铁家伙。
自然一时半会儿之间,两个人都难以适应。
他们越向漆黑的地道深处前行,周围的空气就变得越发寒冷,弗兰基米尔对此并不敏感,玛丽娅却因突如其来的寒意,开始变得啧啧发抖。
玛丽娅穿上了出发前准备好的苏联军大衣,同时她也要求弗兰基米尔把大衣穿上。弗兰基米尔虽不想穿上这碍手碍脚的笨重大衣,可是在零下十几度乃至几十度的冰原上,穿着一件单衣到处跑来跑去,想要不引起别人注意都难。
在前往莫斯科的路途中,他们需要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他们甚至不能够携带任何有关克格勃的东西,因为任何的那类东西都有可能暴露他们的身份,他们要做的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工人。
大约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路程,蒸汽机车终于来到了地道的尽头。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扛着工程测量仪走下了机车,在一番简单的告别之后,那位年过半百的机车驾驶员,发动蒸汽机车返回了双子城。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就这摸黑前行的一段路程,他们的前方越来越冷,甚至已经能够感受,飞溅在脸颊上的雪花,这样的感觉在双子城内,是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终于,他们看到了白雪皑皑的洞口,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又重新回到了苏维埃的怀抱。
走出洞口,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是雪白的、树是雪白的、大地也是雪白的。
也许是在双子城呆的久了,这满天的雪花,让他们感觉真是好大一场雪。可实际上,对于苏联的整个俄罗斯联邦来说,这样的一场雪,真的算不了什么,不过只是一场小雪罢了。
洞口所在的位置,是广袤丛林的深处,这里看上去非常隐蔽,想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地方。
现在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距离双子城大概有意一百多公里的距离。按照拉达所说,由此往北,走出丛林之后,很快便能看到一条铁路,那便是欧亚洲际铁路的一部分。
沿铁路而上,大约步行半天的时间,就能够到达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火车在那里有个中转站,他们可以从那里上车,然后一路前往莫斯科。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都不想耽误时间,他们希望能够在天亮前,赶到拉达所说的那座城市,坐上前往莫斯科的火车。
为了避免被任何人发现,他们借着月光前行,没有使用任何的照明设备。不仅如此,他们还各自弄了一根松树枝托在身后,以此来掩盖他们走过雪地时,所留下的深深地脚印。
这是一段漫长的旅程,短短几天似乎让他们早已习惯了,双子城炎热而又没有积雪的生活,反而忘记了这早已生活大半辈子的雪国。庆幸的是,他们终于又看到了月亮,看到了繁星。这对于双子城来说,是永远都不会有的奢侈妄想。
从午夜一直走到黎明,他们终于看见了,出现在破晓晨光中的苏联城市,同双子城建筑格局完全不同的城市。这让他们都想起了海参崴,那个曾经他们生活过的海岸城市,那也是弗兰基米尔的故乡。他的祖先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他是鞑靼人的后裔,尽管他现在使用的是苏联名字,可这仍旧改变不了,他身为鞑靼人的血统。(未完待续。)
&bp;&bp;&bp;&bp;来到这座位于兴凯湖南方的小小城市,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直奔火车站而去。
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车站里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外,基本上看不到任何装备搭乘列车的旅客,现在还有些太早,这样一座小城市,是不会有太多人乘坐列车的。
列车长不大,看上非常的破旧,满是污垢的列车表,看上去模糊不清。他们在脏兮兮的列车表上,查找前往莫斯科的列车班次,很快他们便发现,下一趟途径此地,并前往莫斯科的立车,要到下午两点才会进站。
这样看来他们还需要等上五个小时,现在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为他们的长途跋涉,做好最后的准备。
走出列车大厅,他们来到相距不远的车站食堂,这时候食堂里正在忙着销售早餐,这里的人还真不少,同站台上判若云泥,现在可是一天中的第一个饭点。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随便买了面包和饮用水,有为长途旅行多准备了一些,知道要够他们到达下一个中转站只用。列车上每餐都有食物销售,但昂贵的价格,可不是工人阶级能够轻易接受的。
当然离开双子城的时候,张玥给了他们足够多的卢布,一路之上他们都不会缺少钱花。
但他们并没有文字自己的身份,他们此时只是最普通的工人,就应该有个本分工人的样子。对于普通工人来说,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在使用比索,他们总是舍不得一出手就是卢布这样的大钞票。在二十世纪的五十年代,1美元大致约合4卢布左右,至于1美元在五十年代的购买力,那就不需要在浪费笔墨去解释了,而在苏联1卢布等于100比索。
在弗兰基米尔的家里,他还收藏有近千枚,苏联1922年发行的五角星半卢布。弗兰基米尔的父亲,那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生物学家,他的生活从来就不比美国的资本家寒颤,仅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他相信,苏联的社会制度,远比美国的社会制度更加优越,纵然他并没有父亲和妻子那样,十分羡慕的政治态度,在这个方面的显得异常的随和,但并不表示他不认他自己国家的体制。
当然他现在可不是什么科学家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工人,同苏联大地上数千万的工人没有什么不同。
普通工人怎么可能过上,伟大科学家的舒适生活。纵然现在工人的生活,要比农民的生活好的多得多,但被说同科学家相比,就算与格勃的秘密警察相比,那也是相去甚远,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在克格勃的资历都很浅,当他们的薪水少说也是普通工人的三倍,就连小康之家的高级工,也没有他们这两个年轻人的薪水高。
现在他们既然以工人的身份出现,便更加需要学会勤俭节约,然自己完全成为一个捉襟见肘的工人,否则只要一不留神,他们过去的生活习惯,随时都有可能引来别人的怀疑,他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阶层,因此不得不更加注意细节。
吃饱喝足,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又经过了一番漫长的等待,他们终于看到了,冒着滚滚浓烟,缓缓停靠在站台上,即将前往莫斯科的列车。
火车将在这里停靠十五分钟,在列车到达莫斯科之前,几乎每一个中转站,立车都会停靠十五分左右,只有很小的村镇站台,火车才会仅仅只停靠不到十分钟。
也许是因为圣诞节(正教)刚刚过去不久,站台上搭乘立车的人并不多,甚至有些少的可怜。
检票员检查完车票后,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便走上了列车。车厢里的乘客,比站台上还要少。整节车厢之内,只坐了不到十名乘客,这道让他们大感意外。不过这没有什么不好的,人要是太多了,只能给他们找麻烦,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为了最大程度的不让人注意到他们俩,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自从上了列车,就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尽管这让他们都感到颇为无聊,但他们一心只希望能够尽快到达莫斯科。
从正午出发,直到日暮黄昏,弗兰基米尔记得,火车一共停站三次,其中又一次还特别长。
这时候玛丽娅拿出了上车前,在车站食堂里购买的面包和黄油,她给自己撕了一小块面包,又给弗兰基米尔撕了一大块,然后将包裹黄油的纸打开,竟然用梳子切割起了因寒冷天气,而被冻得硬邦邦的黄油,如此的方式还真够有创意的。
两个人就这样吃着涂抹了黄油的面包,但彼此之间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他们尽可能的不去引起旁人的注意,希望人们能把他们视为最普通的工人。
然而只要稍微有生活常识的都能知道,两个人一路同行,无论他们是同事还是夫妻,在长达七八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除非他们是哑巴,否则没有人能够憋得住那么长时间不说话。
当然,如果曾经接受过,某些非常特殊的专业训练,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多年来的共同生活,让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之间,完全可以用眼神来交流,而并不需要任何的语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之间的默契,远远超过了弗兰基米尔与妻子拉丽莎之间的默契。
弗兰基米尔认识玛丽娅已经有五六年了,但弗兰基米尔认识拉丽莎直到现在也不到两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弗兰基米尔看出了玛丽娅的疲惫,没人拥有他这样的旺盛精力,只有他自己才能够不眠不休。
弗兰基米尔让玛丽娅,可以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等到天亮之后,他在叫醒她。弗兰基米尔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他就算几天不睡,也不会感到疲乏。玛丽娅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根本没必要,去为弗兰基米尔操心,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关心他,而只是因为她很了解他。
昨夜走了一夜的夜路,玛丽娅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她真希望一觉醒来,就能够顺利到达莫斯科,然后顺水顺风的,尽快将这一切解决。
她相信在邦达林和唐纳德的帮助下,他们一定能够很快摆脱眼前的阴影,重新回到正常生活的轨道上来。
那时候所有的阴霾都会消失,所有的不幸都会结束,自己也将同弗兰基米尔一起,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玛丽娅在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中渐渐睡去,弗拉基米尔却看着窗外无限的夜空焦虑现在。
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经历了太多,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将他过去的一生全都加到一起,也比不上这短短一个月的。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为什么这一切会来的那么突然,他如今似乎已经明白了,却又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回想着过去所发生的每一件事,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是妻子拉丽莎的遇害,是丛林中有人突然袭击自己,还是……
弗兰基米尔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错他能够肯定,那就是这一切的开始。
这一切也许本不会发生,这一切原本应给可以组织,然而他的疏忽大意,最终导致了这一切的恶果。
他想起了那个黑人,想起那个黑人递给他的信笺,那就是一切的开始。自从他自认为是恶作剧的事情发生后,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事情,便开始势不可挡的向自己袭来。
没错全都是从那封信开始,那封署名是自己父亲的信。究竟是谁写给自己的信,偏偏要用父亲的名字。写信的人,一定知道自己处境危险,他想要帮助自己脱困,却又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许有什么顾虑,又或者害怕遭到报复,总之不论什么原因,那人最终选择冒用父亲的名义,来给自己敲响警钟,让自己时刻注意身边的危险。
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似乎对所有事都早有所料,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了一切阴谋,然而由始至终,那个什么的家伙,却又从来都没有露面,也从来没有人察觉的他的存在,他就那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再给自己留下一封警示信笺后,就如同从来不曾有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家伙究竟是谁,自己过去是否与他认识,他如今又藏身何处,他温和能够如此精确的找到自己的所在,而又为何此后再没有没尝试同自己取得联系,这家伙的一切,对弗兰基米尔来说,都是一个令人费解的谜。
也许他也曾想要继续帮助自己,也许他也称试图联系自己,只是自己身陷重围,才让这个神秘人爱莫能助,无从向弗兰基米尔伸出援手。也许对于弗朗基米尔来说,只有找到这个神秘人,才能够真正弄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
弗兰基米尔沉寂在自己的烦恼之中,无意之间他似乎察觉到,放在桌上的面包,正在缓缓地移动。
弗兰基米尔立刻警觉起来,当他将目光转向面包时,面包似乎又一动没动。
弗兰基米尔抬眼看了看玛丽娅,玛丽娅此刻睡得很熟,他又看了看车厢里的其他人,所有人似乎都已入睡。现在是漆黑的深夜,没人有还能够有精力,在车厢里到处跑来跑去。
弗兰基米尔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他一会儿认为那是自己幻觉,一会儿又坚信那绝不可能是他的幻觉。他现在很清新,没可能会产生幻觉,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弄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学着玛丽娅模样,趴在列车桌子上装睡,却对周围的动静,十二万分的警觉,很快他再一次觉察到了,桌上的面包在移动。
为了确定这并不是他的幻觉,他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直到能够确定无疑,面包的确是在自己移动。弗兰基米尔才猛地坐起身来,用手压住了桌上的面包,另一只手则迅速朝列车椅下伸去,弗兰基米尔完全能够意识到,在列车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这时候,一个较小的身影,被弗兰基米尔从列车椅下揪出来。那是一个女孩,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
弗兰基米尔看到眼前的女孩,突然整个人都愣住,他嘴里吱吱呜呜的,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的脸上挂满了疑惑。
“嘘!你会吵醒到大家的!”阿芳竖起一根食指说道。
被弗兰基米尔从列车椅下拉出来的,竟然就是机械雄鹰堡的三小姐阿芳。弗兰基米尔完全弄不清楚,这个女孩为什么会出现在,前往莫斯科的列车上。
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现在应该在机械雄鹰堡,应该同拉达或婵娟在一起,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如果弗兰基米尔没有猜错的,这小女孩是跟踪他们而来,可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会被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给盯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满脸惊愕的问道,很快他脸上的惊愕,就转变成了愤怒。
“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去冒险!”阿芳语气温和的说道。
“混*蛋!这可不是闹着玩得,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弗兰基米尔咬牙切齿的骂道。
“我认为,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阿芳摇着手说道。
“你为什么要从双子城跑出来,你的姐姐们知道吗?”弗兰基米尔半是恼怒半是疑惑的问。
“我只是想和你们在一起。”阿芳抿着嘴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更应该和你的姐姐在一起吗?”
“我想和你们去见见世面,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双子城实在让人感到乏味。”
“不!我的天哪!你都是怎么跑出来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已经饿了一天,可以先吃点面包吗?”
“拿去,但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弗兰基米尔说着,把面包递给了阿芳。
“这其实很简单,在你们乘坐蒸汽机车,离开双子城之前,我就躲进了蒸汽机车的行李舱,你知道那天地道里很黑,所以你们不会注意到我的。”阿芳一边大口吃面包一边不屑一顾的说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们朝前走,直到走进了那个火车站,当然这双鞋子帮了我大忙。”阿芳拍了拍腿上的银色铁靴。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阿芳脚上的铁靴,这双靴子的模样可真够怪的,随后弗兰基米尔又接着问道:“你又是怎么上的火车,售票员会把车票,卖给一个孩子吗?”
“这还不简单,我提着自己的行李走上火车,然后对检票员说,这是布林先生的行李,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让我进入了车厢。”
“哦,天哪,你真是胡作非为。”弗兰基米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拿阿芳如何是好。
这时候玛丽娅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很显然他们吵醒了玛丽娅,虽然他们已经把说话声压得很低,但玛丽娅毕竟近在咫尺。
“噢,你怎么会在这里!”玛丽娅万分惊讶的看着阿芳,她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她,这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让人无法相信,谁能想到会发什么这种事。
“看来我只能重新解释一遍了。”阿芳无奈的摇着头。
“不,我们必须送你回去,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玛丽娅不待阿芳解释,便已经给出了她的结论。
“我也是怎么想的。”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表示同意。
“你们不能这样做,这让会让你们暴露的,也会使人产生怀疑,那样的话你们的行动就会彻底失败。”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难道你们不觉得,我是你们的最佳搭档吗?我可以扮演你们的女儿,而你们是夫妻,这样的话我们一家三口,就会不被任何人怀疑。可要是你们半途而返,决定把我给送回去的话,所有人都会对我们起疑,难道说不是这样吗?”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玛丽娅,玛丽娅也看了看弗兰基米尔,阿芳所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他们坐上前往莫斯科的火车,却又突然半途而返,如果再次回到双子城,不可能不被朱可夫的人察觉,那样一来的话,他们想要再一次,不为人知的从双子偷偷溜走,就只能是不切实际的妄想。朱可夫决不会让他们,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两次。
如今他们或许也只能把阿芳给带上,除此之外他们似乎别无选择。幸好他们带了不少钱,在达到莫斯科之后,可以先找个地方,把阿芳给安顿下来,然后再去办他们的事,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三个人坐在列车上谁都没有说话,阿芳只顾着吃面包,看来小女孩真是被饿坏了。
此时还不到下半夜,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可经过这么一折腾,玛丽娅早已是睡意全无。
玛丽娅从醒来后,便感到一阵尿意,由于阿芳的事情,她始终强忍尿意,眼下既然又没有别的办法,来处理这个冒失的小女孩,她也只能够欣然接受,起身朝车厢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又脏又臭,空气也比车厢内寒冷,或许是因为,这里到处都是通风口,因此冷风能够,肆无忌惮的,灌入到洗手间里来。
玛丽娅解开裤子蹲了下去,也就在这时候,玛丽娅突然有种诡异的感觉。
她感到周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那绝不是洗手间的味道,又或者人类本来的气息,那仿佛是尸体腐烂后散发出来的腥臭,这种感觉令人心惊胆寒,就连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
玛丽娅迅速拉起裤子走出了洗手间,她在发黄的洗手台上洗过了手,又对这个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直到现在她还在对刚才的感觉心有余悸,不禁打了个冷颤。
玛丽娅匆匆走回车厢,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难色。
弗兰基米尔看出了玛丽娅的神色多少有些不大对劲,便好奇地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是去洗手间的时候受了凉,那地方可真够冷的。”
“是这样吗?”
“我想是的。”
两人之间又一次陷入沉寂,他们没再说什么,只是不约而同的看着阿芳。
阿芳吃饱喝足后,躺在列车椅上睡去了。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渐渐亮了起来,转眼太阳已经爬上山头,他们都渴望能够尽快到达莫斯科,他们也知道这是一段漫长的旅程。
中午时分,列车到达了哈巴罗夫斯克,这是远东的一座大城市。不过看样子这座城市里,如今乘坐列车的人也不多,同样是寥寥无几。
列车继续前行,玛丽娅默默地凝望着窗外,突然玛丽娅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一时之间,玛丽娅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大对劲,可她就是感觉有些怪怪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玛丽娅呆呆望着窗外,看着眼前疾驰而过的一切,她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是方向,是方向出了问题。
玛丽娅终于明白,这是列车行驶方向出来问题。
这不是前往莫斯科的方向,如果列车要去莫斯科,此时应该朝比罗比詹的方向前行,那应该一路向西才对,就算过了比罗比詹,依旧是一路向西,开往马格达加奇。
可是现在,列车却在朝着东北前行。这就是说,列车即将达到的地方,不是西边的比罗比詹,而是北面的共青城。
共青城没有能够达到莫斯科的铁路,这趟列车根本就不会开往莫斯科,难道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做错了车。
共青城只有一条通往东部海岸的铁路,尽管政府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规划设计,从共青城修建第二条欧亚铁路达到莫斯科,加强莫斯科与远东地区的联系,并提升苏联在东北亚的存在感。
可是筹建工作早已开始多年,但还始终仅仅只停留在纸上谈兵的层面。所有的设计与构想,如果想要将其实现,那么仍然还需要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
因此这条理论上的铁路,根本就还没有开始动工,自然也就更加不可能通车,从那里没有通往莫斯科的铁轨,就像没有能让用耳朵呼吸那样,这是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
难道说他们真的坐错了火车,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车票上明明写着莫斯科,就算他们认错了列车,检票员在检票时,也不可能不会发现这个问题。
玛丽娅不敢确信,列车同他们要去的方向背道而驰。她真希望这不是是她的错觉,是她自己搞错了方向,事实上一切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为了确认自己是否认错了方向,玛丽娅用手拍了拍,正忙于整理物品的弗兰基米尔,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窗外,她示意弗兰基米尔,要他看看列车前行的方向,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弗兰基米尔知道怎样通过太阳和树荫,来辨认出不同方向的方法,这是最基本的野外作业必备条件,对与克格勃来说更是最最基础的必修课。
这种事情难不倒弗兰基米尔,没过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便得出了,同玛丽娅完全相同的结论。列车的确在朝着东北方向行驶,并没有在向西行驶,他们早已经错过了向西的铁路,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将会达到共青城,而不是他们要去的莫斯科。
“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惊讶的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无法接受会有这样的意外发生。
“我可不认为,是我们冒失地坐错了车。”玛丽娅抿着嘴说道,她始终坚持认为,他们不可能犯那样的低级错误。
“或许确实有这样的可能,一路上的乘客,未免太少了一点,这从一开始,就像是开往莫斯科的列车。如果是开往共青城的话,那就让人容易理解了,毕竟那只是一座小城市。”弗兰基米尔的表情有些无奈。
“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坐错车。列车的进站时间,列车的车次,站台上的标示,检票员对我们车票的检查,都说明我们不可能坐错车,否则我们早就意识到了,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在我们乘坐列车的时候,并没有两列火车同时进站,那是当时唯一停靠在站台的列车,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上错车。”
玛丽娅滔滔不绝的说着,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玛丽娅说的一点没错,这绝不是他们疏忽大意所致。难道说他们从一开始,就众人别人的圈套,有人故意让他们上了这趟列车,或者说在他们在上车后,有人改变了列车的目的地。
弗兰基米尔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周围的其他乘客,这趟列车究竟是不是前往莫斯科的列车,然而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那样做无异于打草惊蛇。
就连阿芳这样的小丫头,都在不被他们察觉的情况,跟随他们悄悄从双子城溜到这趟列车上,那么同样也有可能会有其他的人,就如同阿芳一样,偷偷溜上这列火车,只不过至今尚未被他们察觉。
自己的敌人难道就真的无孔不入,难道自己就真的无法逃出他们的掌心,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猛地站起身来,以及其诡异的目光,不安的环视着四周。
这时候他刚到一股强烈的目光,正在愤怒的紧盯着自己。整个车厢里,只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弗兰基米尔,那就是和他对坐的玛丽娅。
弗兰基米尔从玛丽娅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责备与埋怨,这让他瞬间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不迭。他还是太过于意气用事,总是头脑一热就什么也不顾忌了。
既然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身处险境,那就更应该安之若素,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以此来掩人耳目,避免让人注意到,他已经有所察觉。
弗兰基米尔埋怨自己,为什么总是让情绪,模糊了自己的判断力。他这种没有经过大脑的行为,只会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对他更加的警惕与戒备。
弗兰基米尔缓缓坐回到列车椅上,这时候玛丽娅的脸色才有所舒展,她们都意识到了危险,也都明白彼此在想些什么。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看阿芳,阿芳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美丽的雪景。
阿芳还是平生第一次离开双子城,因此无论见到什么,对她来说都是无比新鲜的。在双子城她从来没有见到过雪,更何况是如此壮阔的冰天雪地。
这时候,车厢里的走道上,出现了一名年轻的售货员,她推着一辆载满各种物品的黄铜推车,一边朝前走一边询问车厢里的客人,是非需要买点什么,面包、卷烟、烈酒……
当售货员走道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跟前时,他们都将目光同时投向了这名年轻的售货员。
她很年轻,也很漂亮,而且同列车上的其他让人都不同。虽然她和其他乘务员一样,也穿着深色的工作服,但她的脸上却浓妆艳抹。乘务员通常没有她这样的打扮,就连列车上的乘客,也很少有她这样子打扮的,她并不像个本分的工人,更像是个游手好闲的混世魔王。
年轻的售货员微笑着向弗兰基米尔问询是否有什么需要,想不想来包高加索的卷烟,或者明斯克的伏特加,也许会需要一副扑克牌,用来消磨乘坐列车的无聊时光。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玛丽娅猛地站了起来,冷不防的朝售货员,迎面就是一记重击。这一拳打得售货员,头晕目眩,两脚离地,霎时间飞出去数米之远。
“怎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玛丽娅。
此时玛丽娅的手中,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柄用以发射神经麻醉剂的微型手枪。
看到玛丽娅手里的东西,弗兰基米尔瞬间明白了一切。他也立刻站起身来,朝躺在地上的售货员望去。玛丽娅这一拳,还真是分量十足,那年轻的售货员,似乎已经在重击之下昏厥了过去。
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这不过只是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推到了第一块骨牌,接下来的一幕,只会更加的恢弘阔气,接二连三的连锁反应,必将排山倒海的接踵而至。
眨眼之间,车厢个两端,同时涌入数十个黑衣人,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西装革履,这样的打扮,在如今的苏联,也可谓是极其罕见。
这些人高马大的家伙,一看便知是职业打手。他们戴着墨镜,脸上是全都是整齐划一的表情,在他们的手中,都紧攥着田间地头用来收割麦子的镰刀。
这群黑衣人缓缓朝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围拢过来,不需要用脑子也知道来者不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迅速摆出防御的姿势,此时一前一后,准备迎战分别来自车厢两端的黑衣人。
阿芳也立刻站到了列车椅上,惊觉的注视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她不是个一无所知的小女孩,她知道他们眼前的处境极其危险,可她不想仅仅只作为一名看客。
不等这些黑衣人靠近,弗兰基米尔就已经注意到,在这些黑衣人的肩膀上,都佩戴了一枚鲨鱼徽章。这显然不是克格勃任何一个特种部队的标致,也不像是朱可夫那帮家伙的标致。如果这些人同朱可夫有联系,他认为这样的徽章,至少曾经应该会出现过。由于从来就没有见到过,所以他无从确定,这就来历不明的黑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是克格勃,是朱可夫,还是别的什么人,难道说他们还有别的敌人不成?
现在去想这些,未免显得有些多余,无论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他们都来这不善,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也绝不是来此闲话家常的。
一场恶斗就这样在车厢里爆发,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手里还紧握着寒光闪闪的镰刀,但他们显然不是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的对手。
弗兰基米尔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玛丽娅精通专业的格斗技巧,就连阿芳也总能弄出一些不可思议的玩意儿来,他们可都是不那么任意对付的。
反倒是黑衣人的经过,显得单调乏味,如果不是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寄希望于人海战术取胜,那么他们根本就毫无胜算。
不到片刻之功,车厢里早已横七竖八的,躺满了被击倒的黑衣人。然而依旧有更多的黑衣人,有如潮水一般,不断向他们所在的车厢赶来,仿佛阵列的火车,载满了无数的黑衣人。(未完待续。)
&bp;&bp;&bp;&bp;战斗就这样简单而又机械的,乏味的持续了数小时,整个过程单调的毫无描述价值。
黑衣人的数量,依旧是有增无减,车厢里的人越聚越多,后置的黑衣人,踏过前来的黑衣人,无论受伤还是晕厥,总之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捕捉弗兰基米尔。
这就是所有黑衣人的共同任务,甚至是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价值。这些家伙虽然并不怎么能打,但他们的敬业精神,足以令任何劳模敬佩。
几个小时的巨大消耗战,似乎丝毫没有让这些黑夜人感到气馁,他们依然在坚持,在不懈的努力着,争取最大的可能,要将弗兰基米尔擒获。
毕竟是以寡敌众,随着时间的推移,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额头上都微微冒出了白汗。
弗兰基米尔要想坚持下去,似乎并没有太大问题,这些家伙总体说来不难对付。但玛丽娅的体力,已经逐渐有些透支,如此下去她很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凝重,刚才轻松应战的从容氛围,现在早已经荡然无存。就连在一旁帮闲,总能搞出不少古怪名堂的阿芳,如今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了。不过她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真是让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屡屡向她投来惊异的目光。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失,人海战术逐渐发挥出了其特有的效果。不论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要比这些黑衣人强上多少,如此持续不断的消耗下去,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弗兰基米尔开始意识到,他们不能在这样单纯的,没完没了打下去。那样的话,他们坚持不了多久,最终只能是体力耗尽束手就擒。
他们必须尽快设法从这里逃走,这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弗兰基米尔在搏杀之余,不得不拼命思索逃脱之策。无意间他的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车窗外的皑皑白雪。
弗兰基米尔正在为该如何脱身绞尽脑汁,黑衣人的进攻策略似乎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此刻走进车厢的,不再是那些如出一辙的黑衣人,而是变成了几个身穿防护服,身后还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家伙。
他们迈步走进车厢,立刻用手中的火焰喷射器,点燃了车厢内所有可以燃烧的东西,甚至就连同他们一伙的黑衣人,也未能幸免惨遭焚烧的厄运。
整个车厢熊熊燃烧起来,烈焰在愤怒的咆哮。这些家伙全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敌我不分,什么都不肯放过。见到此情此景,更加剧了弗兰基米尔,想要从这里逃走的想法。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弗兰基米尔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跳窗逃走。尽管火车的速度很快,但此时外面的皑皑白雪,无疑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
自己当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他所担心的是玛丽娅和阿芳,或许有了积雪的缓冲作用,相比玛丽娅和阿芳,也不会在跳车时受到太大的伤害。
心中的计划基本成型,弗兰基米尔便立刻拉开一扇紧闭的车窗,窗外的寒风鱼贯而入,雪花飘落在车厢里的烈焰之上,立刻化作一缕白烟,瞬间消失殆尽。
“快,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射中了他的肩膀。
那看上去像是一根注射器,针管内浅绿色的液体,迅速注入了弗兰基米尔的体内。
就在奇怪的注射液,注入弗兰基米尔体内的瞬间,弗兰基米尔感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他想要站起身来,却又一点气力也使不出。
玛丽娅一眼就看出了弗兰基米尔的意图,知道他想要打算跳窗逃走。
只是万没有想到,忙于打开窗户的弗兰基米尔,没能同时兼顾周围的环境,竟然在这种时候,遭人暗算被人偷袭。
看到弗兰基米尔始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玛丽娅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跟在击中弗兰基米尔的东西,定然拥有某种抑制行动的效果。
玛丽娅抬起头朝人群后方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皮衣的红发女子,此时手中正握着一支形状奇怪的手枪。
玛丽娅明白,那就是射中弗兰基米尔的东西,如果拿东西也将自己击中的话,那么今天他们就真的只能任人鱼肉了。
她可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她必须想法办让弗兰基米尔和阿芳逃走。至少也要在趁着自己能够坚持下去的时候,将他们给弄走,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
现在也就只能靠她自己了,除了她此时再没有人,能够帮助躺在列车上,奄奄一息的弗兰基米尔。
情急之中,玛丽娅一把抓起正在摆弄几个燃烧球的阿芳,不容分说的将她第一个扔出窗外。
阿芳不过只是个孩子,个头还不到玛丽娅的腰部,将她扔出窗外,对玛利亚拉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费吹灰之力。
还没等阿芳叫出声来,她娇小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皑皑白雪之中。
弗兰基米尔可就不同了,他的块头本来就大,远比玛丽娅要高大许多。此刻他又如同一趟烂泥般,全身没有半点气力,这让弗兰基米尔的身体,变得更加死沉死沉的。
如今的玛丽娅,经过长时间高消耗的战斗,早已是气力衰竭。要想把沉甸甸的弗兰基米尔给扔出窗外,对于此刻的玛丽娅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玛丽娅想要弄走弗兰基米尔,周围的人自然不是看客。他们绝不会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玛丽娅得手,而丝毫不加以阻拦。
黑衣人迅速朝玛丽娅围拢过来,玛丽娅根本就没有去理会他们,一心只想将弗兰基米尔扔出窗外。
此时,弗兰基米尔看到玛丽娅的身后,一个黑衣人已经高高举起了闪烁着寒光的镰刀,他想要提醒玛丽娅注意身后,却发现自己连张开双唇的力气都没有。
黑衣手起刀落,眼前血光飞溅。也就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被玛丽娅奋力的推出窗外,滚落到皑皑白雪之中。
躺在冰冷的雪地里,弗兰基米尔感觉脸颊热乎乎的,洁白的雪地之上,零星的散落着点点血滴。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任何地方受伤,难道说雪地上那些鲜血……是玛丽娅所留下的,难道说她真的受伤了吗?
看着疾驰而去的列车,弗兰基米尔清楚地知道,此时的列车之内,玛丽娅不得不独自面对,那些数之不尽的黑衣人。
想到玛丽娅已经受伤了,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列车上跌落,已让他很不舒服,现在更加是百味翻滚,说不出的难受。强烈的自责在他的心中迅速膨胀,他从未曾有过如此懊悔的感觉。
然而弗兰基米尔此刻,只能无助的看着铁轨上,疾驰而去的列车,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远去的列车传来一阵巨响,不只是出于什么原因,列车竟然发生了爆炸。爆炸声响彻天际,冲天的火光烧红了蓝天,列车的碎片也飞上天空,化为了数之不尽的点点繁星。(未完待续。)
&bp;&bp;&bp;&bp;玛丽娅还在列车上,玛丽娅定然还在列车上。
一股强烈的悲伤,冲击着弗兰吉米的心脏,融入奔腾的血流,沿着血管迅速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躺在雪地上的弗兰基米尔,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吐意,不明来由的压迫感,迫使他难以呼吸,虚弱无力的身体,也在不断的痉挛抽搐。
泪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从眼角滑落,他的心里很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仿佛将会永远的失去什么,却又是他不愿失去的。
弗兰基米尔不明白,这是不是刚才注入体内的药剂在作祟,还是自己真的感受到了,失去一个不愿失去之人的痛苦。
看着远方熊熊燃烧的列车残骸,弗兰基米尔似乎能够感觉到,他再也见不到玛丽娅了。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尽管有时讨厌她,有时怀疑她,有时认为她令人反感,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会永远的失去她。
片片雪花,缓缓从空中飘落,白茫茫的飞雪中,弗兰基米尔仿佛又看到了冰美人的身影,他是那样的飘渺虚幻,渐行渐远。
弗兰基米尔无力的躺在雪地上,他感到精神恍惚,为什么所有的事,全都被搞的团糟。沮丧和绝望彻底摧毁了他,他真希望自己不如就这样死去。他不想过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不如不活,为什么他的世界,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总以为他的人生,本应该无限美好。
他有最优秀的父亲,有美丽的妻子,有体面的工作,有过人的能力,一些都应该是幸福的才对。可他现在却觉得,他所遭受的,是人间最大的不幸。
弗兰基米尔静静躺在雪地上,丝毫没有半点求生之欲,他感到无比疲惫,真希望能够就此睡去,永远的沉睡,再也不要醒来,让自己永远的,离开这个悲惨的世界。
沉寂在自责中痛苦挣扎的额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自己的而身体被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整个世界在瞬间倾覆,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移动起来。
弗兰基米尔努力移动自己的视线,朝他的脚下望去,这时候就连转动一下眼球,他也会感到格外的吃力。
在他的脚下,他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那竟然是阿芳!
阿芳此时正扛着弗兰基米尔的双腿,拖着弗兰基米尔在雪地中缓缓前。她不能让弗兰基米尔就这样躺在雪地上,这样一来他的目标也太大了。
看到阿芳娇小的倩影,弗兰基米尔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芳拖着弗兰基米尔,步履蹒跚的走了很远很远。从夜幕降临晨光破晓,直到阿芳再也走不动了,才不得不放下弗兰基米尔的双腿,疲惫不堪的跌坐在雪地上,无力的喘着粗气。
由于极度的配备,阿芳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而却又不能就这样躺在雪地上,否则用不了多久,她和弗兰基米尔都会被大雪掩埋。
阿芳不得不咬紧牙关,将弗兰基米尔拖进树林中,幸运的是他们很快边找到了一个小山洞。这地方可以为他们寒风与大雪,不至于让他们在冰天雪地中活活冻死。
阿芳找来一些树枝,在一块岩石上,生起了一个火堆。阿芳虽然有专业的生活设备,但潮湿的树枝还是让她费尽周折。
火堆立刻驱散了四周的寒冷,阿芳躺在洞穴内一块干燥的石板路上睡了会儿,她太累了早已经体力透支了。
山洞的位置还真不赖,为他们挡住了,从北方吹来的寒风。
当阿芳一觉醒来时,已经又到了日暮黄昏。
直到此时,弗兰基米尔依旧没有任何的恢复迹象,看样子他似乎永远都无法恢复了。
阿芳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呆呆的看了弗兰基米尔很长时间。弗兰基米尔也眨巴着眼睛静静的看着阿芳。两个人半天没有说一句话,阿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弗兰基米尔却是想说但说不出口。
天色渐暗,月亮也爬上来了。
雪地泛起了淡淡的荧光,丛林里的树木,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阿芳走到洞口,抬头望着星空,当他重新走回山洞时,脸上已经有了一层积雪,她舔了舔嘴唇上的雪,意识到继续留在这里,也许用不了一天的功夫,积雪就会将这里的洞口给堵上。
“你没事吧?”阿芳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过了很长时间,弗兰基米尔始终没有回答。
“你不能说话了吗?”阿芳再次问道。
弗兰基米尔还是没有回答。
“看来你不仅身子不能动,而且还变哑巴了。”阿芳像是的得到了答案似的点了点头。
“我们不能够长时间的留在这里,当然我还需要去寻找一些食物,否则我们会饿死的。”
阿芳想要去找些吃的,但不能就这样把弗兰基米尔丢下不管。她用一些小石块,在火堆周围围成一圈,防止吹进山洞寒风,将柴火吹得到处都是,一不留神烧伤了弗兰基米尔。
临走前阿芳又在洞口处,用雪堆砌成了一个放风堤,尽可能的减少吹进山洞的冷风,让山洞里变得更加温暖一些。
阿芳走出山洞,打算四处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食物。没过多久,她就很幸运的,看到了从树林中,缓缓飘荡的炊烟。
这说明树林里有人家,有人家就一定有食物。阿芳身上有钱,而且还是苏联的卢布。她可以用自己的钱,购买他们的食物,没错事情就这么简单。
在阿芳离开双子城之前,她曾经研究过应该怎样使用卢布。老实说学习怎样花钱,无论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阿芳这么想着,信步朝树林中走去。树林里果然有一户人家,篱笆小院内,有一间小木屋,一间茅草屋,一座不大的谷仓和一堆很高的柴火。
阿芳小心翼翼的走进篱笆小院,朝亮着灯光的小木屋走去。小木屋的房门此时并没有关上,阿芳来到门外,看到屋内坐着一个女人,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这让阿芳感觉轻松多了。
“晚上好夫人!”阿芳愉快的朗声说道。
女人一动不动的看着阿芳,好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想向您要点吃的可以吗?我们从这里路过,却没有带上足够的食物?”阿芳尽可能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你们是谁?我这里,可没有施舍给小乞丐的东西。”
“我……还有我的哥哥米克哈伊尔,我们的车子在马路上出了故障,我哥哥正在修车,而我跑过来,是为了能够找到一些事物,我们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身上有钱,我们不会白吃您的东西。”
“你有钱付?”女人挑起眼睛问道。
“是的,我会付钱。”阿芳说着,从衣兜内拿出了她的小钱包。
“桌子上还有些面包,如果你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拿去,不过你打算出多少钱?”女人懒散的说道。
“一卢布怎么样?”阿芳认为用一卢布来买面包,已经是个非常高的价格了。据她所知,在苏联只用花费半卢布,就能吃的很好,可以说有酒有肉。
“最少三卢布!”女人说道。
“好,我付得起。”阿芳犹豫了片刻说道。
“不、不、不,我们的面包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这么便宜的卖给别人,你这个败家的女人。”这时候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从木屋的阁楼上走了下来。
男人看上去不到四十岁,个头比较矮小,却挺着个大油肚,相貌也十分猥琐,就像一只丑陋的水獭。
阿芳一看到这个女人,就有一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
“不,我们不能把面包卖给你,要不我们明天吃什么?”男人大嚷着说道。
“我会付钱!”阿芳补充道。
“你知道这里距离南方最近的镇子有多远吗?区区三个卢布,就想拿走我们宝贵的食物,这怎么可能!”男人摇头说道。
“三个卢布可不是小价钱。”阿芳显得有些恼怒。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逃犯,三更半夜的跑到我家里来,或许没安好心。”男人说道。
“我说过,我和哥哥的车子,在马路上出了故障。”阿芳说道。
“那也可能是你们偷来的车。”男人说着走到了女人身边。
阿芳也在此时走向了木屋里的桌子,放在桌子上的几片黑面包,在阿芳看来,就连十个戈比都不值。
“那么你想要多少?”阿芳不想把问题扯太远。
“至少十个卢布!”男人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好吧,十个卢布就十个卢布。”阿芳无奈的点点头,伸手准备去钱包里掏钱,尽管阿芳很不情愿付这些钱,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我说的不是十卢布,而是十倍,我的意识是说,是我妻子所说的十倍,也就是三十个卢布。”男子见到阿芳这么快就去掏钱,后悔自己的要价太低,于是立刻又感变了自己的要价。
“什么!”阿芳对此很有些不满,她从没见过如此混*蛋的家伙。
“三十个卢布,你没有听错。”男人重复了一边。
阿芳从钱包里抽搐一卢布放到桌上,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面包说道:“我只能给你们一个卢布,多一戈比也没有,我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强盗,根本就是活土匪。”
“来这里找我们帮忙,还如此出言不逊,现在就放下我的面包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一巴掌打烂你的小脸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男人破口大骂道。
此时,阿芳从自己的衬衫内弄出一个烟火球,猛地扔向屋里的男人和女人,烟火球掉落在地,立刻散发出一阵浓烟。阿芳立刻抱紧面包,趁机冲出了小木屋。
这时候只听女人嚷道:“快抓住她,快抓住她,把她的钱包给我抢过来。”
此时男人也没有傻站着,他迅速冲出小木屋,开始拼命追赶逃跑的阿芳。
阿芳想要借助铁靴的推进器功能逃跑,却不知道铁靴出了什么故障,始终无法发动引擎。男人虽然个头不高,但阿芳的个头,还是比男人小许多,步子自然也没有男人那么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这样越来越近。
只顾着逃跑的阿芳,一时没有留一脚下,竟被一根树桩给绊倒了,整个人滚出去好几圈,摔得真是够呛。
阿芳忍痛从雪地上爬起来,她立刻捡起掉落的面包和钱包,大声呼喊起米克哈伊尔的名字,她一边喊一边继续朝前跑,想要远离步步逼近的男人。
男人听到阿芳喊个不停,逐渐放慢了脚步,他还真有些担心,那个叫米克哈伊尔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样一来恐怕局面就没这么乐观了。
“臭丫头,滚吧,找你的米克哈伊尔去吧!”男人气喘吁吁的骂道。
“再见!记得替我向你太太问好!告诉她谢谢她做的面包!”(未完待续。)
&bp;&bp;&bp;&bp;就这样接连过去了三天,弗兰基米尔逐渐恢复了体力,看来那些奇怪的药剂,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只是让他较长时间的散失了体力,变得就像个植物人。
这几天来,弗兰基米尔身体虽然不能动,脑子却没有闲着,他想了许多事情,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对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比愧疚。
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击中,让他感觉自己的人生,不过只是在自欺欺人,自己的生活根本就不堪一击。
他决心要彻底的改变这一切,不在被动的去接受命运的安排,而要主动出击,而要住命运的咽喉,决定自己的人生。
他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纵然在过去,他从来不曾觉得她们重要。只有在失去的瞬间,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眷恋,他不能在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开始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还用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
弗兰基米尔一边打听着爆炸列车的后续消息,一边带着阿芳一路南下,他不敢再这地方停留太久,如果他的行踪真的暴露了,那么随时都会有人找上他,他必须尽快离开,最大程度的将自己隐藏起来。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阿芳的存在,他很高兴这几天来,能够有阿芳作伴,这才让他不至于彻底的消沉下去。
弗兰基米尔每天都在卖报纸,想要尽可能的了解列车爆炸事事件,他真希望能够看到玛丽娅的消息,但他很清楚自己绝不能回到爆炸现场去。
那里集聚了太多的警察,也有太多的媒体,如果自己在那里出现,必然会引起人们的怀疑,更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
经过一番思索,弗兰基米尔打算回到海生崴去。那是一切事情开始的地方,说不定答案依旧留在海参崴,等待着他回去解开。是谁给自己写来的那封信,这就是他最好的着眼点,只要能够找到那个向他提前泄密的人,说不定就能够弄清楚,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然后这一切的阴谋与疑惑,自然能够迎刃而解。
弗兰基米尔认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会有人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返回海参崴。他们也许会认为自己另辟蹊径,继续前往莫斯科,他们也许会以为自己就此折返,重新回到双子城,他们更可能怀疑自己,会暂时逃往共青城略作调整,但没有人会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到海参崴。
做出了决定,弗兰基米尔分秒不敢耽误时间,他知道时间拖得越长,变故也就可能越多。弗兰基米尔带着阿芳,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自己的家乡海参崴。
远远望着无比熟悉的城市,弗兰基米尔感到无限惆怅。这里是他曾今生活的城市,过着无忧无虑的平凡生活,却突然莫名其妙的被当作杀人犯,并押送到了古拉格劳改营,几经周折之后,又如此不堪的重新回到了这座城市。
尽管自己终于回到了家乡,但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感到轻松。
他不敢大摇大摆的穿街走巷,在这座城市里,他有不少认识的人,只要稍不注意,就很有可能被人认出来。
那样不仅对自己毫无帮助,反而有可能给自己惹来麻烦。他必须处处小心谨慎,努力避开那些曾经熟悉的目光。
弗兰基米尔很想回家去看看,然而他知道那必然是最危险的地方。一旦有人发现他的家里有人,势必会引起克格勃的注意。也许此时的“动物园”里,还坐着不少朱可夫的爪牙。
现在朱可夫毕竟没能够抓到自己,他的爪牙自然也会高度戒备,无时无刻不再想尽办法搜捕自己。
既让打算留在海参崴进行调查,就必须先找到一个落脚之处,总不能就这样露宿街头。弗兰基米尔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作为自己的现在的根据地。他需要有个安全的藏身之地,以便让自己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计划一下,未来的行动,究竟应该如何进行。
他能够躲藏到那里去呢?
弗兰基米尔突然想到了,玛丽娅位于城南的家。玛丽娅原本住在克格勃的公寓,可她是个不太喜欢同人打交道的人,冰美人的称号就是对她性格的最好概括。
孤僻的性格,让玛丽娅并不喜欢总是与同事们生活在一起,她更喜欢能够一个人独处的私密空间。于是玛丽娅几经周折,终于在海参崴的南部,找到了一处不大不小的房子,她一个人住也正好合适。
弗兰基米尔曾经去过那里几次,因此现在才会想到,为什么不暂时把那里,用做自己的藏身之处,想必玛丽娅定然是不会介意的。
想到玛丽娅,弗兰基米尔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
弗兰基米尔不敢耽误太长时间,留在大街上的时间越久,就越有可能被人认出。
弗兰基米尔带着阿芳,沿着城市的郊区地带,尽可能不引起旁人注意的,迅速朝着玛丽娅住所的方向走去。
来到玛丽娅的住所,这是一幢很旧的小屋,应该是属于沙俄时期的建筑。这地方位于偏僻的郊区,居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下层社会的平民,他们的日子总是在半饥半饱中度过,这不知道玛丽娅怎么会选择住在这种地方。
房屋的门锁,对于弗兰基米尔,这样一名克格勃秘密警察来说,不过只是小菜一碟。他随便捡了两快小铁片,就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玛丽娅的房门。
屋子里有两个套间,虽然空间不是很大,但采光效果却是很好。刚一走进屋子,弗兰基米尔便看到了自己的“九股烟”。
他的“九股烟”竟然就停放在玛丽娅的屋子里,这让他倍感意外,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芳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走了进来,她好奇的在屋子里东张西望,丝毫也没有半点儿,女孩子该有的腼腆与矜持。
很快阿芳脸上流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因为这屋子从哪里看上去,都不像是男人居住的地方,屋子里的所有物品,似乎都是为女人准备的,这里根本就没有男人的东西。
“你是要告诉我,你以前就住在这里吗?”阿芳很是轻蔑的说道。
“不,这里是玛丽娅姐姐的家,我们暂时就先住在这里的好了,这里比我的家更安全,所以我才带你来这。”弗兰基米尔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说,怎么这里全都是女孩子的东西,你要是住着,我很为自己感到担心!”阿芳抱着手说道。
“嗯?”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着阿芳。
“没什么!”阿芳顺手关上了房门。
“你饿了吧?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吃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阿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吧,让我来瞧瞧这屋里是否有吃的。”弗兰基米尔说这,缓缓朝厨房走去。
“噢!”阿芳突然尖叫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噢!这是什么!这是一部机甲,一部没有完工的机甲。”阿芳就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激动地大嚷起来。
“小声点儿,不要大喊大叫,别人会认为这屋子进了贼。”弗兰基米尔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摇晃着。
“只是材料上过于拙劣了一点,就像是一堆破铜烂铁堆砌的。不过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技术水准也相当高,这是玛丽娅姐姐制作的吗?真不愧是拉达姐姐的妹妹,没想到玛丽娅姐姐,还有如此全面的机械知识,要制作一整部机甲,可没有制作专业配件那么简单。”阿芳表情严肃的,就像个遇上难题的机车修理工。
“什么机甲?小点声,小点声,最好不要引起邻居的注意。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玛丽娅会制作什么机甲。”弗兰基米尔瞥了一眼阿芳。
“你自己过来看看,我可没有骗你,这的确是一部机甲,只是还没有完工罢了,难道你认为这一堆垃圾吗?”阿芳用倔强的眼神,紧紧盯着弗兰基米尔。
阿芳的目光,让弗兰基米尔很不自在,他真的不认为,玛丽娅的家里,会放着未完工的机甲。
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朝阿芳走了过来,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让这个小丫头大呼小叫。
摆放在阿芳面前的,是一堆由破铜烂铁构成的机械。从机械的整体结构来看,还真像是一部仿人形机甲,只是锈迹斑斑的外观,让这部近似人体的机甲,显得有些粗俗拙劣。
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这对机器,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玛丽娅懂得制造机甲的技术,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学习的机械工程学,她毕业于地地道道的警校,不可能懂得这方面的知识,克格勃的专业训练,虽然有不少关于机械修理的知识,但那些的简单的修理技巧,根本不足以用来制造一部机甲。
可这里是玛丽娅的家,他们不可能走错门,书桌上和书柜里的照片,也说明了这的确是玛丽的屋子。
除了自己之外,玛丽娅没有别的朋友,至少弗兰基米尔是这样认为。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如果把他排除在外,那么定然没有其他人,回到玛丽娅的家里来,更不会把未完工的机甲,留在玛丽娅的屋子里。但要让弗兰基米尔相信,玛丽娅懂得怎样制作机甲,那也是完全不可能。他曾与玛丽娅形影不离,对玛丽娅非常了解,他知道玛丽娅对机械工程学的知识,甚至还没有他知道的多,因此这东西不可能是玛丽娅弄出来的。
可要不是玛丽娅制作的,又能是谁制作的呢?
弗兰基米尔发呆的看着眼前的机甲,为玛丽娅居然还有如此爱好,感到震惊不已。
当两个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研究屋子里的机甲时,弗兰基米尔听到门外,似乎有脚步声传来。
没错,弗兰基米尔很快确定,有人正在朝这里靠近。脚步声在门前消失了,有人就站在门外。
弗兰基米尔立刻紧张起来,他一把抓住阿芳的衣襟,又瞬间堵住了阿芳正要喊叫的嘴。
弗兰基米尔抱起阿芳,迅速躲藏到房门的背后,仔细的凝听屋外的动静。
很快将眼睛瞪得极大的阿芳,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一下子便明白了,弗兰基米尔的用意。
这时候,他们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然后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房门被缓缓打开了,有人走进了屋子,难道说除了玛丽娅,还有人住在这里。又或是这屋子,早就被人盯上了,他们刚进入屋子,就已经被人发现,此刻正是来抓捕他们的。
弗兰基米尔轻轻放下阿芳,将他推向自己的身后,准备对走进屋子的人,发起突然袭击,先下手为强。
可是弗兰基米尔并没有见到任何人进来,直到阿芳用力拽了拽弗兰基米尔的裤脚,他才低头看到一个女孩的身影,正缓慢的走进屋内。
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同阿芳的个头差不多高,由于是背对着他们,所以看不到女孩的相貌。
只见女孩肩上扛着一个不算大的皮革背包,当然那是对成年人而言,手里攥着一个结构复杂,又极为精巧的奇怪器械,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阿芳,都不知道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不可能的是玛丽娅的女儿,也不可能可能是玛丽娅的妹妹,玛丽娅没有女儿也没有妹妹,这就是弗兰基米尔心中的第一念头。
看到眼前幽灵一般的金发女孩,弗兰基米尔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知道这女孩是谁,但一个女人绝非穷凶极恶之徒,所以他丝毫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连阿芳的恐惧,也在这样一瞬间,突然便云开雾散了。
弗兰基米尔仔细观察了片刻,只要一个念头突然闪出他的脑海,才用低沉的声音朝走进屋子的女孩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回到公社里去?”
弗兰基米尔话音刚落,就立刻伸手关上了房门。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女孩一跳,她十二万分的矜持,东张西望的,立刻在屋子里搜索起来,直到发现了身后的弗兰基米尔和阿芳,女孩惊慌失措的表情,才逐渐舒展开来,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又重新泛起一丝红润。
“天哪!你们笑了我一条,这是擅闯民宅,你们为什么不敲门!”女孩很是恼火的责备道。
弗兰基米尔没有认错人了,眼前的小女孩子,正是弗兰基米尔在机械党人公社遇上的那个,此后被他留在了“动物园”附近酒吧里的贝蒂。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的问。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贝蒂撅着小嘴,信誓旦旦的点着头。
“先回答我的问题。”弗兰基米尔。
“怎么?难道将一位可爱的女士,不闻不问的扔在酒吧里,你就丝毫也没有感到愧疚吗?”贝蒂反问道。
“除了一点小意外,不可思议的意外。”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
“我妈妈说过,男人的解释,永远都伴随着谎言。”贝蒂说道。
“你妈妈是个偏颇的人,你还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又问了一次。
“请问这位是?难道也是被你诱拐的吗?”贝蒂没有回答弗兰基米尔的问题,而是好奇的看着他身后的阿芳。
“你好,我叫阿芳,是机械帝皇的小女儿。初次见面,认识你很高兴。”阿芳说着朝贝蒂伸出了小手。
两个小女孩,就像成年人那样的打着招呼,这让弗兰基米尔很是费解,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你是机械帝皇的女儿?”贝蒂好奇的问道。
“对,没错,请多指教。”阿芳自信的点点头。
“这么说,你对机甲一定非常了解,没有你不知道。”
“我只是略懂一二。”
“我的母亲是远东机械党的第一书记,我也很喜欢机械工程方面的知识。”
“很荣幸!”
“看来我们都是苦命的女人,摊上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男人。”贝蒂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沮丧。
“这一点我和你的看法完全相同。”阿芳也表现的很是无奈的点点头。
两个女孩就这样很快找到了共同默契,但他们之间的听话,让弗兰基米尔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什么叫做摊上一个不靠谱的男人。
这是在说谁呢?再说他自己?他显然不是那种男人,这两个女孩,还真不是省油灯。
“对了我正在建造一部机甲,也许你能给我一点意见。”贝蒂放下了肩上的背包和手中的奇怪工具。
“你在建造机甲?”阿芳将目光转向了那部未完工的机甲。
“是的,只是还没有完工,我想大概还学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贝蒂点点头说道。
“你是说那堆破铜烂铁吗?”弗兰基米尔突然插话问道。
他也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部尚未完工的半成品机甲,这么说那机甲并非出自玛丽娅之手,而是这个贝蒂弄出来的东西,这小姑娘还真是不得了,挺有那么一点儿的天赋。
遗憾的是,似乎并没有人,打算去搭理弗兰基米尔。阿芳和贝蒂手拉着手,朝那部尚未完工的机甲走了过去。全然把弗拉尼基米尔,当作是屋子里的空气,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
“我觉得这家伙还不赖,你打算把它弄成什么样子?”阿芳在机甲上敲敲打打的问道。
“我还没有想好,不过目前的问题,主要在于材料不好找,这地方要想找到满意的材料,实在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贝蒂叹了口气说道。
“你打算将它弄成全自动的吗?有没有考路过外形是什么样子?”阿芳继续问道。
“嗯,我是有这样的打算,不过集成线路板,可不是哪里都能弄到的,我想把它弄成一只猫,或者一只熊猫,小熊猫也可以,我觉得这些造型都很不错。”贝蒂回答说。
“这个想法非常不错,不过如果是猫或熊的造型,很难让机甲保持双足平静,也许你应该选择四足模式。我想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我们可以共同把它完成。”阿芳说道。
“我打算走头部加上一个负重平衡器,这样的话就能够达到双足平衡了。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我们一定能后很快将它完成。”贝蒂高兴的拍手说道。
“那样看起来会不会有些不自然,这需要在头部安装一个很大的箱子之类的东西,我认为可能会影响到整体的外形美观。”阿芳表情认真的说道。
“不会,我已经过了,可以弄成一个书包,或者其他装饰物的造型,这样一来具没有什么不雅了。”
再接下来,关于技术层面的讨论,逐渐演变成两个女孩,滔滔不绝的相互恭维,这让远远站在一旁的弗兰基米尔,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可没有时间,听这两个小姑娘继续瞎扯。
他此番回来,时间紧迫,必须分秒必争,尽可能的减少,不必要的拖延与耽搁。
越早查明时间的真相,对他来说就约有利,时间拖延的越长,就会有更多的危险,向他步步逼近。
弗兰基米尔可不是回到海参崴来观光旅游的,他必须查明这一切的真相,只用弄清楚了一切,才知道该怎样去结束这一切,而必须结束这一切,他也才能够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
否则只会麻烦接着麻烦,厄运连着厄运,危险很快就会接踵而至,不是重蹈覆辙,就是九死一生,他将从此永无宁日。
弗兰基米尔在玛丽娅的床铺上坐下,认真的思索着过去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他尽量不让任何一个细节遗漏,庆幸的是弗兰基米尔本来就记忆力惊人。对于这段时间来,所发生过的种种事情,他全都历历在目,没有任何一个细节会被他所遗忘。
弗兰基米尔也是此时才回想起来,为什么贝蒂会出现在玛丽娅的家中。他记得在古拉格的时候,他曾经同玛丽娅,提到过关于贝蒂的事情。
经过反复思考,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应该先去下水道酒吧看看,毕竟一切全都是从那里有开始的。
就是在那个地方,突然出现的一个黑人,给了他一封莫名其妙的信,自己的人生轨迹,便因此被彻底的改变了。
但问题在于,这并不能说明,他只要去到那里,就一定能够找到那个黑人。弗兰基米尔过去从来没有在哪里见到过那个黑人,下水道酒吧的服务员,只有女人和侏儒。
这说明那个黑人,是为了给弗兰基米尔送信,才特地跑到下水道酒吧的停车场去的,他不会永远留在那里,因此就算去到了哪里,那家伙也不可能再次出现。
看来去下水道酒吧调查的想法似乎并不太成熟,而且那地方龙蛇混杂,谁不定会有人将他给认出来,到时候不仅一无所获,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下水道酒吧,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了艾琳娜,由于妻子和玛丽娅的缘故,此刻让他更加思念艾琳娜,他真想现在就去见见她,现在就到下水道酒吧去,但他不能那样做,那样做实在太危险了。
如果不到下水道酒吧去,那么自己用该从什么地方展开调查呢?想办法找到那个红头发的样子“燕子”,他是“钢铁疣猪”的人,而且还是他的情*妇,她一定知道不少事情,哪怕多自己知道的不多,却很有可能她知道朱可夫的事。
还是直接绑架“钢铁疣猪”不叫省事,是他一手策划了陷害自己的阴谋,也是他把自己的押送到了格拉格,他一定是朱可夫的同党,纵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具体关系,但有一点毫无疑问,他们早已经狼狈为奸多年。
绑架“钢铁疣猪”的想法固然很好,但那家伙为克格勃效力多年,是拥有丰富经验的秘密警察,自己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想要设计偷袭绑架他,绝不可能那么轻易得手,说不定还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家伙毕竟是个老油条,自己的雕虫小技,十分能够瞒得过他的眼睛,弗兰基米尔心中还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站在两难之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弗兰基米尔狠狠踹了自己一拳,怪自己怎么如此愚蠢,竟然将他给忘记,自己为什么不从他下手。
在很大程度上来说,自己的不幸遭遇,实际上是从他那里开始的,是他第一个对自己的手,他不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他他一定知道真相。
这么多年来,自己白白将他视为挚友,没想到他尽在自己的背后捅刀子,自己处处对他加以照顾,最终却换来如此的报答,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就怒不可遏。
弗兰基米尔所想到的人,并不是别的什么人,正是那个人称“地穴小魔王”的矮子里奥,三角崖杂货铺的老板。
这一次弗兰基米尔没有任何犹疑,他铁了心要去找矮子里奥,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硬闯。
事不宜迟,弗兰基米尔现在就打算动身去找里奥。考虑到这地方毕竟是海参崴,随时都可能有人,把自己给认出来,弗兰基米尔决定彻底的乔装打扮一番,让自己的容貌没有任何人能够认得出来。
他想要达到的效果,即便是那些最熟悉自己的人,在同自己擦肩而过时,也无法一眼将自己给认出来。
身为克格勃秘密警察的玛丽娅,屋子里除了最低限度的生活必需品外,很难找到其他多余的无用财产,却又不少的特殊工具,这些都是一个秘密警察的必备之物,各种可以用来隐藏自己身份的道具,足以让弗兰基米尔,来个彻头彻尾的大改变。
弗兰基米尔很快就找齐了他想要的东西,他找了一顶赭石色的假发,假发一直到肩膀,比他原来的都发要长许多,她将假发弄得乱糟糟的,就像是个母鸡下单的鸡窝,然后用固体胶水,将假发粘到自己的头上,这样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假发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脱落。
只有假发是远远不够的,他的俊俏模样,仍旧是很容易,便能被人看出来。这时候他想起了脸上有三道伤疤的卡夫卡,这似乎能够万全掩饰住自己的面容,于是弗兰基米尔给自己贴上了三道假伤疤。
这似乎还是令人弗兰基米尔不够满意,他又尝试着给自己贴上了一些大胡子,他没敢给自己选择太过于粗糙的胡子,因为脸上已经有了伤疤,如果胡子太过于粗糙的话,会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他更希望能够将自己打扮成难民,战争的受害者,又或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最后,弗兰基米尔还用隐形胶带,将自己的左眼给贴上,让他的左眼看上去,就像是因为白内障而失明的样子。
经过这样一番打败之后,无乱世阿芳还是贝蒂,又或者弗兰基米尔自己,全都已经无法承认他就是弗兰基米尔本人。
阿芳和贝蒂,不解其意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她们不知道这个英俊帅气的大块头,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偷鸡贼,难道说他真的打算要去投机吗?
弗兰基米尔没工夫,去跟她们解释自己的计划。她们还只是孩子,最好还是让人她们置身事外比较好,至少弗兰基米尔自己是这么想的,尽管这两个女孩,对于冒险和奇遇,充满稚气未脱的无限遐想。(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对着镜子,如同脱*衣*舞女郎,在出场前面对镜子的最后补妆,再一次确认他现在的样子,不会有人把他给认出来。
这才放心的出去弄来一些食物,并语嘱咐两个女孩,在他回来之前,她们那也别去,就留在玛丽娅的小屋里,她们最好在吃过晚饭后,就立刻上床去睡觉。
女孩们的心思,此刻完全在机甲之上,弗兰基米尔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们感到不耐烦,便也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最后,弗兰基米尔在玛丽娅的家中,找到了一把手枪和三个弹匣,他床上一件军大衣,将手枪和弹匣藏入军大衣的口袋,便打算驾驶“九股烟”前往三角崖杂货铺。
弗兰基米尔的“九股烟”,如今又一次配上了用场,这可是53年最后一款,安装了四组飞机引擎的机车,也是目前世界上跑得最快的机车。
如果没有“九股烟”,弗兰基米尔徒步前往三角崖杂货铺的话,恐怕从今天晚上走到明天早上,也到不了矮子里奥的三角崖杂货铺。
弗兰基米尔率先看了看“九股烟”的油量表,机车里的油料很满,他无须担心燃料的问题。
他将笨重的“九股烟”小心翼翼的推出屋子,尝试着发动引擎给“九股烟”预热,巨大涡轮迅速旋转起来,喷出一阵赤色的烈焰,随即火光又赤红变成了蓝色,火焰也开始逐渐减弱。
为了不惊动四周围邻居,弗兰基米尔指向发动机给了烧料的油,同时也将机车的马力降到最低,在引擎低频运转了数分钟后,弗兰基米尔跨上九股烟,缓缓驶离了这片古老的居民区,为了避免“九股烟”的噪音,令居住在周围的人感到烦躁不安,弗拉基米尔直到彻底离开了住宅区,才逐渐加大对引擎的给有,慢慢提升“九股烟”前行的速度。
此时的“九股烟”,才在银装素裹的雪国,咆哮着狂飙疾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三角崖杂货铺。
当夜空散漫繁星,弗兰基米尔又一次,来到了三角崖杂货铺,那破败不堪的小木屋前。
屋子里闪烁着摇曳的烛光,同过去每一次来到这里一样,这里的一切没有任何变化,但这一次,却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厌恶和反感。
为了不打草惊蛇,弗兰基米尔远远将车停下,下车后也尽量不让自己,在踩踏雪地时,发出太大的声音,以避免让屋里的人,提前觉察到他的到来。
弗兰基米尔推开虚掩的木门,挺直腰板走进了小木屋。
这时候那位苍老的“怕磁伯”,正靠在收银台上打盹。发现有人走进了小木屋,他拿起自己的旋转眼睛,睡意阑珊的问道:“这位同志,这么晚了还到我们的杂货铺来,不知有什么需要。我们这里的家具,虽然有些陈旧,可全都是出自大师之手。”
弗兰基米尔压低嗓音,语气低沉的说道:“我要见里奥。”
“里奥?对不起,我并不认识什么里奥。”怕磁伯故作思考的说道。
由于弗兰基米尔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嗓音,这让怕磁伯把弗兰基米尔,当成了完全陌生的不速之客。
在怕磁伯眼里,他并没有看出眼前人,就是昔日的弗兰基米尔,他只觉得这个头发散乱,满脸伤疤的家伙,也许不是个什么好人,因此怕磁伯只想将他尽快打发走。
“矮子里奥,我知道他就在店里,我要和他谈谈,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只要带我去见他就好。”弗兰基米尔依旧保持着低沉的嗓音说道,他的嗓子就像因为过度嘶吼,而变得沙哑无比,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对不起,对不起,您是不是走错门了,我根本不知道,您再说什么?”怕磁伯很清楚,里奥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在不明来历的人面前,怕磁伯不会主动把里奥给供出来。
“是吗?那么我现在,就可以一枪结果了你,然后自己到下面去找里奥,我想入口就是那个壁炉吧!”弗兰基米尔粗声粗气的说道,这样的声调将他的举动衬托的更加可怕。
这时候怕磁伯看到,眼前这个怪异的男人,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柄手枪。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不是闹着玩的东西,怕磁伯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不想出卖里奥,但他同样不想去死,眼前这个家伙穷凶极恶,是个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也许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怕磁伯转念一想,这家伙甚至知道密室的入口,就是对面的壁炉之后,看来想要继续隐瞒,显然毫无意义,只能是自讨苦吃。
怕磁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走出收银台一边低声问道:“我可以问问您是哪位吗?看样子您应该来过这里,可我为什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你不需要问那么多,你只要带我去见矮子里奥就好。快走!别磨磨蹭蹭的。”
弗兰基米尔要怕磁伯带他去见里奥,而不是自己去找里奥,这是有原因的。
如果弗兰基米尔只身进入地道,怕磁伯大可以在他进入地道后,立刻将地道的出入口都给关闭,那样的话怕磁伯只需要等上几天,就可以将弗兰基米尔,活活饿死的地道之内。
所以弗兰基米尔必须把怕磁伯给带上,只有怕磁伯也在地道里,自己的才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也才能顺顺利利的见到矮子里奥。
怕磁伯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他认识多年的弗兰基米尔。但他知道闪着寒光的手枪,是能够轻易夺走一个人性命的东西。他不敢也不会去做无畏的反抗,只能乖乖听从弗兰基米尔的命令,打开地道的入口,一起走进了漆黑的密道。
通过黑暗阴沉的密道,他们很快来到醉生梦死的地下密室,在一天的狂欢滥饮之后,那些打情骂俏的痴男怨女,早已是筋疲力尽的呼呼睡去。
在一个颇具波斯风格的金属隔间内,矮子里奥正一丝不挂的,睡在一堆大胸脯的女人之中,看来他今天喝的可不少,整个人极限一只刚刚被生下来的无毛幼鼠,里奥本是白种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此时看上却是粉溜溜的。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接下来,是我跟里奥的事情。”弗兰基米尔说着,摆了摆手手中的枪,示意让怕磁伯离开。
怕磁伯只好就这样灰溜溜的,快速离开了地下密室。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样只会给自己找麻烦,他想走的越远越好,总之这里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大可以说不知道。
弗兰基米尔是怕磁伯给带进来的,纵然这里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但也并没有谁对他心存戒备。因为怕磁伯不可能,将一个陌生人给带到这里来,只有矮子里奥信得过的人,才有可能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周围,这里只有一群烂醉如泥的女人,地下密室的保卫人员,此时都离他很远,他们总是在地下密室的角落里,出发生意外,否则他们通常不会走来走去,打扰客人们的雅兴。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默默站了一分钟,见周围始终没有人太在意他,弗兰基米尔这才安了心,对他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可以因此省去不少的麻烦。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里奥走了过去,对准他圆滚滚的屁股蛋子,狠狠就是一脚。
这一脚踢的着实不轻,加上弗兰基米尔,本来力量就比常人大,再蕴含了几分对里奥的愤怒之情,无需多言也知道,弗兰基米尔这一脚的力道如何。
弗兰基米尔一脚下去,烂醉如泥的里奥,立刻就一跃而起,哭爹喊娘的大嚷大叫起来。
“那个王*八*蛋!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矮子里奥话音未落,就被人突然遏住了咽喉。里奥一口气没能喘上来,差一点就这么一口气过去了。
里奥只觉得自己两眼发花,全身发麻,手脚不停的痉挛,耳边更是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臭小子,你为什么要找人害我!”
听到这声音,里奥顿时感到心跳加速,两腿瘫软,头皮发麻,不安的气息将他重重包围,他突然有了一种再接难逃的感觉,难道是阴魂不散的厉鬼,来找自己寻仇了。
弗兰基米尔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声音,他使用的就是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多年来他与里奥相交甚厚,里奥怎么可能听不出,这声音就是弗兰基米尔的。
里奥起初以为是厉鬼索命,可她毕竟是成年人,哪里会去相信那些子虚乌有鬼话。此刻,里奥只看到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丑陋男人,尽管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弗兰基米尔,但刚才的一句话已经让里奥确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弗兰基米尔。
这样的处境,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更没有确保取胜的防身武器。里奥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如今弗兰基米尔找上了门来了,只怕是来者不善,没有什么好果子可吃。
“哥哥……饶……命啊!饶命……兄弟我知道错了,不该一时糊涂,做出对不起哥哥的事情。兄弟我也被逼无奈,哥哥不看你我的情面,至少也该看在我们父亲的情面上,我们两家好歹也是世交,千万不要冲动……听兄弟我给哥哥解释!”里奥立刻跪倒在地,拼命叫嚷起来,全身的酒意也顿时醒了大半。
矮子里奥这一嚷,整个地下酒吧里的人,立刻变得警觉起来。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都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散布于地下酒吧的保镖和打手,也纷纷朝里奥所在方向赶过来,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臭小子!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对我下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弗兰基米尔骂着掏出了手枪。
“哥哥饶命,哥哥饶命!兄弟我真是一时糊涂,看在我们这些年兄弟情义的份上,还望哥哥不要冲动!”里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他还真有做一名演员的天赋。
“兄弟情义,在你看来,我们还有兄弟情义可言吗?这些年来,我背着克格勃,帮你隐瞒了多少事,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我处处为你考虑,你却找人来杀我,现在还跟我谈交情,要是旁人还则罢了,正因为是你,我才非要宰了你不可!”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骂道。
“我知道哥哥是个重情义的人,都是兄弟的错,全都是兄弟的错。”里奥抱着弗兰基米尔的大腿痛苦起来。
“被给我来这一条,今天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弗兰基米尔嘴上骂的虽然凶狠,但他始终没有出触手动里奥。
“哥哥饶命!哥哥饶命!哥哥暂且听我一言,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不那样做,我这些手下一个都活不了。我也是受人胁迫,才会一时糊涂,干出这样的傻事,伤害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义,如今我也是万分痛心,哥哥要是真把我给杀了,岂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哥哥三思,哥哥三思……”里奥抱头痛哭,他知道惹怒了弗兰基米尔,可没有那么容易收场,别人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的厉害,他还能不知弗兰基米尔的厉害。
弗兰基米尔狠狠将抱住自己大腿里奥踹倒在地,唾了一口吐沫,气急败坏的问道:“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竟然帮着外人来害我,你还要脸不要脸。这事要传扬出去,我看这世界上,还有谁敢和你做生意!”
接连两脚,可没一脚是轻的,但现在可不是里奥,佯装受伤的时候。里奥强忍疼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面揉着被提痛的部位,一面重新跑到弗兰基米尔的跟前。
这时候里奥的那些打手和保镖,也都纷纷赶了过来,将弗兰基米尔给团团围住。里奥心里非常清楚,这些家伙虽然人多,也有点儿本事,可要是同弗兰基米尔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全然只能给弗兰基米尔活动筋骨之用,在这除了惊慌失措之外,里奥心中也的确有那么几分愧疚之意。
这些年来,弗兰基米尔对自己的确不错,在各方面都很照顾自己,要不是他帮忙,而且生意在就被海关扣押,再者弗兰基米尔也是个没心机的人,商场摸爬滚打这些年,如今能有这样一个真挚的朋友,其实里奥本身还是很珍惜的,要不自己又怎么舍得,将心爱的女人白白送给弗兰基米尔。在这件事情上,确实让里奥,感到很惭愧。
里奥朝众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不要过来自讨苦吃,那样只能让局面,变得更加无法挽回。
里奥非常清楚,弗兰基米尔不过是小孩子的脾气,他有时候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似乎是个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人,但同时他也是个容易摇摆拿不定主意的人,弗兰基米尔的内心并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定强大,那么不可动摇。换句话说,弗兰基米尔的情商并不高,心智也并不成熟,更像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里奥了解弗兰基米尔,纵然他现在一副凶手恶煞的样子,但里奥相信弗兰基米尔不会把他怎么样,如果弗兰基米尔真把他怎么样,那他就绝对不是弗兰基米尔,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深深烙印在一个人潜意识里的思维惯性,往往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决定着一个人对世界的态度和做人的方式。
里奥再一次抱住弗兰基米尔的大腿,哭哭啼啼的缓缓说道:“哥哥诶!哥哥!你可算是来了!你不知道小弟我都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次险些与死亡擦肩而过。哥哥知道,兄弟我什么都好,可就是有两个小毛病,一个是贪花恋酒喜欢女人,另一个就是胆小怕死没有骨气。所以这才受人胁迫,差点儿就害了哥哥。俗话说良心丧于困地,兄弟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望哥哥原谅,兄弟早已是后悔不跌。要是哥哥还觉得咽不下这口气,那就一枪崩了兄弟的脑袋,兄弟绝望半句怨言。只是我们兄弟情深,到头来却受人离间,成全了那些幕后真凶。你我兄弟不明不去白的都遭人迫害,却最终只能落得个自相残杀,叫那些罪魁祸首,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别给我来这一套,既然知道悔悟,说什么兄弟情深,那你为何还要害我?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说有幕后真凶,那么你就一五一十的给我讲来,要是说的在理,我也许会考虑考虑,要是信口雌黄,我立刻就要了你的命。”弗兰基米尔怒气冲天的呵斥道。
“兄弟绝不敢瞒哥哥半个字,一定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说给哥哥。”里奥抹着眼泪说道。
“那就快说,别给我哭哭啼啼的。”
“哥哥可还记得艾琳娜,就是下水道酒吧的那个小美人?”里奥突然问道。
“怎么……难道这事情同她也有关系?”弗兰基米尔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没关系也没有关系,说有关系也有关系。”里奥的话,似乎有些含糊其辞。
“这算什么?是什么就说什么,我可不是来听你说书唱戏的,给我照直说便是。”弗兰基米尔再一次厉声呵斥道。
“事情刚开始的时候这样的……你也知道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据说是某位高层领导的秘密*情*人,这倒也没什么,反正我早已见惯不怪了。只是她哪里的姑娘,各个如花似玉,这不免有些让人嫉妒。”
“你说这些干什么,这根你要害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哥哥莫急,你听我慢慢说。这事情多少,还真有些关系。我看人家下水道酒吧里的姑娘,每一个模样都生的如此俏丽,自然免不了羡慕嫉妒恨。这些年来,我没少帮助那些吃不上饭的姑娘,可是我怎么就遇不上,下水道酒吧里那样的上乘货色呢?”
“你那是在帮人吗?你那是在逼*良*为*娼!”
“好、好、好,这不过就是个名头而已,反正我也不在乎别人污蔑我。这些年来我是一心为了手底下的姑娘好,想让她们趁着年轻多挣几个钱,也好下半辈子有个安定的生活。”
“说正事,我可没工夫听你瞎扯。”
“事情就是如此,为了也给自己找几个上乘货色,我开始主动去接近,小水道的酒吧的老板娘。这些年的生意坐下来,我也收藏了不少让女人喜欢的东西,我想那位老板娘就算拒绝我,也不会拒绝我的东西,几次三番下来,虽然没少破费,不过到也同老板娘混成了熟人。于是我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便想问问她那些姑娘,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都如花似玉,美得无可挑剔。可我这里的姑娘,虽然已经是精挑细选,可同小水道酒吧里的姑娘相比,根本就是惨不忍睹。哥,你知道老板娘,告诉了我什么?”
“告诉你什么?”
“我敢说你绝对猜不到。”
“又来这一套,信不信我先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你这人,怎么一点风趣都没有。”
“快说,别给我卖关子。”(未完待续。)
&bp;&bp;&bp;&bp;“2366!”里奥装腔作势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
“什么2366?”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听懂里奥的说什么。
“古拉格!是古拉格!下水道酒吧的姑娘们,竟然全都来自古拉格,来自海参崴东北部的2366!”里奥神情夸张的说道。
“什么……你说艾琳娜是……”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无路如何也很难把下水道酒吧,同古拉格劳改营联系到一起,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没错,我想你也知道她是德国人,她可不是从西欧跑到远东来讨生活,为生计所迫才下海的姑娘。远东穷乡僻壤,而且终年寒冷,除非有特殊的原因,否者没有人愿意到这里来。她实际上是古拉格的囚犯,她的父亲曾是盖世太保的高官,而且还是党卫军的盖世太保,她的母亲同样是纳粹分子,听说过几年前就死了。他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关押在2366。”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弗兰基米尔不敢信息这是事实。
“就是这样,我们早该猜到,下水道酒吧里,有那么多的德国姑娘,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个合理的现象,只是谁又会想到古拉格呢?而且据说还不止于此,你还记得那天你和说过的,那些没有肝脏的冻尸吗?”里奥摆出恍然大悟都的表情问道。
“那些死尸有怎么了?”弗兰基米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却又有些模棱两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觉察到了什么。
“根据后来的一些消息,那些没有肝脏的死尸,似乎也全都来自‘2366’,据说这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经过调查后的准确结果,没错就是你们的克格勃。但由于某些原因,这件事情被隐瞒了,或者说很快就不了了之了,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从未向公众进行过相关报道,只是极少数的内部人士,才知道这一事件的真相,我也是道听途说,才逐渐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当然,现在克格勃更加关心的是,中国能够真的拥有建造国家心脏的能力,似乎美国也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发生。”
“别扯那么远,最好还是回到你和我的问题上来。”弗兰基米尔斥责道。
“我想说的,就是我们。因为这件事情,所以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因此被转移了,每个人都忽略了有问题的2366,但我认为无论是尸体,还是下水道酒吧的姑娘们,这都足以说明2366有很大问题。”里奥面色凝重的说道。
听里奥说2366可能有问题,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了,在“2371”时曾听尤利娅提到过,有关那些没有肝脏的尸体。
他记得尤利娅告诉过他,官方已经确认,那是从“2366”逃跑的囚犯,被冻死在冰天雪地之中。
当时弗兰基米尔就觉得事有蹊跷,只是自己身陷囹圄,没有功夫去细究这些,同自己毫不相干的琐事。
如今从头细想起来,这件事情绝非那么简单,这事情的背后,或许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说了这本半天,是为了告诉你,2366绝没有那么简单,以为内我们之间的隔阂,也同这座2366号古拉格,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如果不是因为2366,我就不会受人胁迫,才干出那种一时糊涂的事情来。”里奥神情沮丧的埋怨道。
“什么……”弗兰基米尔越听越不可思议。
“是的,是的,没错,我知道,这里每一件事,都让人难以接受。”
“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你隔靴搔痒的臭毛病。你就不能直接说重点吗?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只要直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行。”
“我一直都在说重点,是你自己太心急了。我希望你明白,一口吃不成大胖子,什么事情都有个前因后果,你总得容我慢慢说不是!”里奥对弗兰基米尔的抱怨,表现的很是不满。
“好,好,好,我不跟你磨叽,那你姐说,注意只说关键的就行。”弗兰基米尔很是无奈的撇了撇嘴。
“刚才说到哪了?”
“克格勃和陷害我。”
“你看看,都是你让乱了我的思路。”
“……”弗兰基米尔白了一眼里奥。
“你最好别插嘴。我认为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险境,为了能够弄到下水道酒吧里,那样的漂亮姑娘,我和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越走越近。那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只要能够给他足够的好处,他跟谁都会多亲多近,她最讨厌的就是吝啬鬼。我大概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让我和他之间,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她和我说那些用屁股决定大脑的人,是多么的恶心可恶,但我关心的只是她店里的姑娘们。我们纯洁的金钱关系,逐渐变得越来越可靠。实不相瞒,艾琳娜就是她介绍给我的,然后我又介绍给了你,她是那样的清纯美丽姑娘,虽然她是个风尘女子。最后在老板娘的引荐下,我认识了一个名叫丘巴尔的家伙,据说他的是2366的主计长,掌握着2366的财政大权。老板娘的姑娘们,全都是从他那里弄来的,所以我也想从他那里弄到几个姑娘。”
“然后这个丘巴尔,就让你来杀我?”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你先别插嘴,听我把话说完。在那之后,这位主计长,给我了一份肥差。他知道我是走私商,这是老板娘告诉他的,但他并没有因此揭发我,而是想要同我合作,一起挣更多的钱,我当然不可能拒绝,没有商人会拒绝生意,于是我们开始同北海道的日本人做生意,我的任务很简单,仅仅负责运输就好,他总能弄到大量军用物资,我们就靠这些东西挣钱。他还认识许多海关的人,这样我的船在日本海和鄂霍次克海畅通无阻。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最好的生意路子……”
“你似乎越扯越远了!”弗兰基米尔可没有兴趣听里奥的经商之道。
“一点也不远,听我继续往下说,这是一切的开始,是无法略过的重要环节。”里奥很是严肃的认真说道。
“好,那就麻烦你继续说下去。”弗兰基米尔眉头紧皱的看着里奥。
“我本以为这能让我大发横财,但没多久生意就有了变化,出了走私军用物资外,我还不得为他们提供免费的运输服务,帮他们运输物资到天堂岛。虽然他们只需要我向他们提供货船就好,并不需要我参与运输,但这样一来,至少在那段时时期内,由于我没有船来从事贸易活动,所以也就一分钱也赚不到。”
“真有天堂岛这回事?你去过那里?”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只是借用了我的船,我才来没有参与过,他们运送物资去天堂岛的事情。”
“这么说,你并不是知道天堂岛的所在?”
“一点没错,我不但不知道,而且我对这件事情很反感。我说过他们占用了我船,我自己便无船可用了,这让我不得不去找,那个叫丘巴尔的家伙,好好谈谈。”
“但这完全是你的事实,同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似乎并没有再说重点,难道你是打算糊弄我吗?”弗兰基米尔双眼死死盯着里奥。
“就要说到了,快到了。就在我打算同丘巴尔重新讨论一下我们的合作方式时,克格勃的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他们说着这里面也有他们的一份,如果我愿意继续同他们合作,那么我们的生意就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但如果我打算中途退出,他们就会指控我犯有间谍罪、叛国罪、非法走私、贩卖人口、运输违禁物品……总之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有一千多项罪名,然后立刻将我和我的手下给逮捕。他们甚至不打算进行审批,就要直接把我和我那些苦命的弟兄给枪决,而他们对此的理由是,十个无辜者遭罪,要强国一个叛国者逃跑。我当然不想去死,没有人会想死,所有人的想法也必定和我一样。于是我向他们拼命求饶,表示非常愿意同他们合作,但他们要我为他们做另一件事,这是我唯一能够恕罪,不会被让他们枪决选择,所以我别无选择。”
“那就是对我下手,我没有说错吧?”弗兰基米尔打断里奥的话问道。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他们要我协助他们逮捕你,谁都知道你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他们说只要我能帮他们逮捕你,他们就可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绝对不会为难我和我的人,我们可以继续做我们的生意。否则一切都完了,他们不再信任我,会把我立刻处决,然后把我的尸体,扔到寒冷的日本海,没有人会知道我的事情。那时候我意识到,有一件事情是肯定无疑的。”
“什么事?”
“这很明显,就是你和他们一定有仇,而我不过只是个局外人,否则他们没有必要,在我的事情上给你找麻烦,这不过只是借口罢了,他们的目的不是我而是你。是因为要对付你,所以才把我牵扯进来的,当时我很害怕,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他们就会立刻杀了我。那时候我大脑里一片空白,认为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跟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就答应他们,想办法把你给擒住,然后把你交给他们处置。现在我知道当时是多么的愚蠢,无时无刻不再为此事感到深深的懊悔,我知道自己不该那样做,我当时被吓坏了,已经没有理智可言,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糊涂的决定。”里奥瞬间又流露出哭哭啼啼的表情。
“是谁?”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的问道。
“啊?”里奥似乎没有听明白。
“我是问你,指使你的人是谁?该不会是那个,什么丘巴尔吧!”此刻弗兰基米尔,终于听出了端倪。(未完待续。)
&bp;&bp;&bp;&bp;“当然不是,他甚至就不认为,因为克格勃的人,提起你的时候,我能看出他有些不明所以。”
“那么有是谁,告诉我是谁?”
“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叫什么,我想一定是认识你,也认识我的人的,而且是你们克格勃同你有仇的人,我想应该能自己想到是谁。我只记得他们都穿了黑色的皮衣,看上去就像是希特勒的盖世太保。对了,我记得,他们中为首的那个,有些与众不同,看上去全身都散发着金属光着,这不像是我们人类的皮肤,更像是十分精巧的机器人。至于另外的两个人,一个是年轻人,比你大不了几岁,另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手里还那种一根拐杖,就这样的三个人,据说都是你们克格勃的。”
“你说机器人?”弗兰基米尔扬了扬眉毛。
“是你的那个大块头,看上去就像个机器人,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不过他动作灵活,所以我能确定他应该是人,而不是什么机器。”
从里奥的描述中,弗兰基米尔猜到了,里奥所说的家伙,就是 “钢铁疣猪”阿巴库莫夫。那家伙很强壮,毫无疑问是个大块头,而且在海参崴的“动物园”,只有阿巴库莫夫一人,整个上半身以及面部全都包裹着金属。他的皮肤在二次大战,曾经被重度烧伤,因此才制作了那样一身金属皮肤。
里奥所说的散发着金属光泽,那一定是因为看到了,阿巴库莫夫的金属皮肤。回想起出事那天晚上,自己在“动物园”办公大楼里,所偷听到的阿巴库莫夫和那个红发“燕子”的交谈,看来是“钢铁疣猪”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这么说来,“钢铁疣猪”想要抓到自己,早已是设下了多重计划,并非只是拍了一个女人来,他对自己如此的煞费苦心,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弗兰基米尔记得,那天晚上“钢铁疣猪”似乎告诉过那个女人,她也是接到上级的命令,才对自己展开抓捕行动的,难道他所谓的上级,就是那个朱可夫,还是说他只不过是这个借口,来搪塞那个红发女人。
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对“钢铁疣猪”和朱可夫之间的关系产生了好奇。他们两个人必然有联系,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又如何会成为一伙,这就有些伤脑筋了。
如果按照马伊所述,朱可夫身为T*计划的一员,想要把那个疯狂的实验继续下去。因此他不予余力的,试图找到所有同T*计划有关的人,于是盯上了项目总负责人的儿子,同时也是唯一没有药物依赖的试验品。如此一来,自己成为朱可夫的眼中钉,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那个“钢铁疣猪”又是怎么回事,他并不是什么生物学家,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不学无术。那家伙是个地地道道的粗人,他只接受过最拙劣的基本教育。这些年来,他全靠不怕死的勇往直前,以及敢打敢拼的一身蛮力,再加上二战时期的好运气,才让他青云直上,成为了克格勃秘密警察的重要成员,获得了苏联英雄的称号。
但无论他怎样飞黄腾达,他始终只是高加索矿工的儿子,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莽夫,那样的莽夫怎么会同朱可夫混到一起,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无论是他们的人脉关系如何,他们的生活圈子,似乎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可是毫无疑问,在对待自己问题上,他们是一伙的,是志同道合的战友,然而有怎样的原因,让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这似乎太难以解释了。
“你是说,你看到的人,全身都是金属皮肤?”弗兰基米尔焦虑的看着里奥。
“金属皮肤!?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这一说,我算是明白了。说的没错,那就是金属皮肤,我始终在纳闷,那家伙明明是个人,问什么会散发出那么奇怪的金属光泽。你这么一说,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那就是不是皮肤是金属,我见到的那个大块头,身上的皮肤就是金属。”里奥拼命地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来你说的没错,也许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弗兰基米尔长出了一口气。
“是谁?我就猜你们认识,那一定是你的仇人,你什么时候得罪他的?”里奥好奇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搭理里奥,而是眉头深锁的,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无论“钢铁疣猪”和朱可夫是什么关系,在对待弗兰基米尔的问题上,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时将昏厥的弗兰基米尔,从“动物园”送往“2371”的人,正是“钢铁疣猪”本人,这一点似乎也在暗示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如果现在弗兰基米尔就去找“钢铁疣猪”,这样势必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钢铁疣猪”一旦得知自己的行踪,就会立刻将消息传达给朱可夫。
弗兰基米尔根本无从知晓,他们之间究竟谁听谁的,是朱可夫听命于“钢铁疣猪”,还是“钢铁疣猪”听命于朱可夫,他们两个到底谁说了算。
从地位和权势来看,“钢铁疣猪”远远在朱可夫之上,她不仅是苏联英雄,是远东秘密警察的重要干部,更是海参崴“动物园”内,名列第四的决策者,除了分局长和两位副局长外,海参崴权利最大的秘密警察,就是这“钢铁疣猪”阿巴库莫夫。
从这一点来看,“钢铁疣猪”才是罪魁祸首,朱可夫也许只是他的爪牙,不过只是在听命行事而已,以“钢铁疣猪”的权势,要让朱可夫为他效劳,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但问题就在于,这样一个莽夫,会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兴趣吗?他也甚至都可能不知道T*计划的存在,他不过只是匹夫得志,虽然好大喜功,可并不是深谋远虑之人。
反之,朱可夫更像是个阴谋家,而且他也有足够的动机,如果这一切全都是朱可夫策划的,无论从哪哪个方面出发,都能够找到合理的解释,重启T*项目计划,就是朱可夫动机的最好理由。
这其中也有一个问题,令人感到费解。那就是,如果朱可夫是罪魁祸首,那么区区一个古拉格的工程师,怎么可能去指挥“钢铁疣猪”,这样的苏联英雄,而“钢铁疣猪”,有凭什么要听朱可夫的。
这样的逻辑显然说不过去,这也让弗兰基米尔,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极其微妙,也许在这其中还隐藏着别的秘密,毕竟直到现在,自己对这一切,仍旧知之甚少。(未完待续。)
&bp;&bp;&bp;&bp;意识到“钢铁疣猪”和朱可夫之间的必然关系,让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去找“钢铁疣猪”。
一旦“钢铁疣猪”发现了他的踪迹,只怕自己又将会身陷险境。相对而言,这“钢铁疣猪”,似乎比朱可夫更难应付,朱可夫不过就是一个糟老头,但“钢铁疣猪”却是训练有素的克格勃秘密警察。
也许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在处理各种事情的时候,脑子总会出现短路的情况,但多年的特工经验,已经让他拥有了对于条件反射的足够认识。
这个几乎对二级运算都一窍不通的计划,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机器,他的危险系数绝不在朱可夫之下,那家伙懂得数百种格斗术,在与敌人的较量中,能够赤手空拳的,令对手瞬间致死。
只要弗兰基米尔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不会去轻易招惹“钢铁疣猪”,就连靠近他都市极其危险的。弗兰基米尔打算把他留到最后,最后再去解决“钢铁疣猪”也不迟,反则一旦弄巧成拙,乱了方寸的只会是自己。
不能刚回到海参崴,就同他这样的人物,发生直接冲突,那样一来只能是自讨苦吃,不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有可能导致彻底的失败。
弗兰基米尔努力平复自己的思绪,回想着刚才里奥告诉他的所有事情。正如里奥自己所说,一切都是从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开始,又或者是从“2366”古拉格劳改营开始。
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或多或少,也同“钢铁疣猪”,以及朱可夫,有着某种必然联系。也许这些人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但多少知道些事情的内幕,或者比自己所预想的还要多。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从他们身上来了解这些事情,将会比直接去找“钢铁疣猪”,安全和容易许多,这或许能够成为突破口,把残害自己的前因后果,给抽丝剥茧的弄清楚。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将目标暂时定在了下水道酒吧老板娘,以及那个叫丘巴尔的主计长身上。
“我来问你,这些事情,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还有2366的主计长,是否也都知道?”弗兰基米尔突然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从来没有听他们提起过看,在你出事并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什么都没有向我提起过,当然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始终没有去找过他们,所对此我一无所知。但如果你想听听我的意见,那么我认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他们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以便将我们彻底的蒙在鼓里。毕竟是他们把我同古拉格扯上关系的,又是古拉格让我扯上了克格勃的人,而且他们又都是生意上的合伙人,所以如果说他们完全一无所知,这恐怕不大说得过去。”里奥用手摸着下巴说道。
“的确是这样,这说不去过,她们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就算不知全部详情,至少也会知道事情的大概。”弗兰基米尔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这一观点上,弗兰基米尔和矮子里奥的看法,似乎是完全相同的,恶他们都不认为,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以及古拉格的主计长,会对此一无所知。
明确这个问题之后,接下来的方向也就清晰了。总之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一定要比里奥知道的更多,也许她不清楚“钢铁疣猪”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但利用矮子里奥来猎捕自己,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个间接参与者。
同时考虑到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不过是一介女流,而且又是做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意,再加上过去弗兰基米尔也见过他几次,所以从她身上下手,将会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就算老板娘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她的顾客三教九流全都有,偏偏没有一个是人好,自然不会直接就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了,她一定的罪过不少的人,希望她发生以外的,必然比比皆是,毫不费力,就能轻易列举出一大堆嫌疑人来,那样的话自己也不至于会太快暴露身份。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弗兰基米尔决定,先去找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一来可以弄清楚她都知道些什么,二来也可以顺便看看,让他朝思暮想的艾琳娜,不知道她进来过的可好。
下水道酒吧,是个藏污纳垢之地,并不比里奥这地下酒吧好多少,但即便如此,弗兰基米尔也不能大摇大摆的,就这样走进去,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也不可能乖乖的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他。
如果小水道酒吧的老板娘,真的同这些事情多少有关系,那么只要自己一出现在下水道酒吧,酒吧的老板娘就会立刻通知“钢铁疣猪”,这同样无异于自投罗网。
要到下水道酒吧去,还需要从长计议,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绝不能冒冒失失的打草惊蛇。
弗兰基米尔思索着该如何前往下水道酒吧,才不会引来怀疑又能够问清楚事情。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赤条条坐在自己脚边的里奥身上,也许里奥能够帮助他不知不觉的,潜入到小水道酒吧里去,那地方现在会拒绝自己,但必然不会拒绝里奥,否则也未免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你有多久没有去过下水道酒吧了?”弗兰基米尔问道。
“自从你跑了以后,我始终都没有去过那里,大概整好一个月吧。”里奥搬着他又粗又短的手指,认真的盘算着具体的日子。
“非常好!那么今天,你就和我走一趟。”
“啊!这可不关我的事。”
“怎么,你认为这就完了吗?现在我是给你一个机会,好让你将功补过。如果你真的认为,我们之间还有兄弟情义的话,那就应该努力表现一下,也好让我知道,你已经痛改前非了。否则我只能毫不留情的掐死你,以报答几天前你对我做过的每件事。这全都由你自己来决定,就看你自己打算要活还是要死。”弗兰基米尔以威胁的口气说道。
“我当然会帮你,这还用说吗!我们是兄弟,永远的兄弟,可是……我也不想把我自己给扯进去,而且我完全没有做好去死的装备。这件事太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我不想和这个美丽的世界,就这么说拜拜。”
“要么让他们毙了你,要么我现在就毙了你。我认为你最好选择去碰碰运气,那样的话不一定会死,但要是想现在就吃我的枪子的话,那么必然一定会死。你觉得呢?你要怎么选择?”
“我会后悔的!”里奥吹头丧气的说道。
“这么说你答应了,快去把衣服穿上,如果你害怕的,那就最好也穿上防弹衣,再带上一点必要的武器。”
“你打算怎么做?”里奥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你先把衣服穿上,然后我们一同离开这里,我会把我的打算告诉你。这里乌烟瘴气的,可不是共商妙计的地方。”
里奥考虑了一会儿自己可能遇上的困境,悲哀的凝视了弗兰基米尔很长时间。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身赭石色的皮衣,很快把衣服给穿上,他烦乱不安的在酒吧隔间里踱来踱去,没人能够看出来,他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弗拉尼基米尔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还在磨蹭什么?”
“我只是认为,我们应该做好万全准备。”里奥用老练的目光看着弗兰基米尔。
看里奥丝毫没有要走的样子,弗兰基米尔心中很是不悦。
“快走,快走,别给我在这磨蹭。”弗兰基米尔说着,一把抓起了矮子里奥,就朝地下酒吧的出口走去,他可不想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
“嘿!放我下来,你把我的衣服都弄乱了。”
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理会里奥的抱怨,他一步不停的走出三角崖杂货铺,将里奥扔在“九股烟”的后座上,自己也骑上了他的“九股烟”。
矮子里奥此时看上去,还真像是个刚刚开始念书的孩子。他一面从后座上爬起来,一面拼命的抱怨着:“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克格勃的生活,让你变得越来越冷漠了,你和那些可恶的家伙没什么两样,但愿我这么做不会把自己给害死。”
“戴上护目镜,也许车速比你想象的要快。”
弗兰基米尔从储物槽内拿出一副护目镜,面无表情的扔给了身后的里奥。
“你可真是的,我可不是你的奴隶,对我最好客气点。”里奥一边带上护目镜一边抱怨道。
弗兰基米尔的面颊只是抽动了一下,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他发动“九股烟”的引擎,机车立刻开始轰鸣起来,还不等里奥完全带好护目镜,“九股烟”便像是猎豹般猛扑出去,尚未坐稳身子里奥,差一点儿就从机车上掉下来。
“你这毛孩子,就不能慢一点吗?这样的速度实在太危险了,说不定还没有到达下水道酒吧,我们就已经死于交通事故了。”里奥扯着嗓子埋怨道。
“放心,这样的速度摔不死你。”弗兰基米尔轻蔑的说道。
“你的回答冷漠的让我感到寒心,我怀疑你到底会不会开车,比完全不懂驾驶的人还要鲁莽,你最好还是尽可能的小心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啦,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半个小时之后,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来到了下水道酒吧的停车场,里奥为自己能够活着打到,感到万分庆幸。
现在天空早已是一片漆黑,只有皑皑白雪,反射着夜空中,银色的月光。停车场里的积雪,同弗兰基米尔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就算有人把这里的积雪打扫干净,用不了一天又会再次变成这个样子,这就是所谓的周而复始,大自然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抵挡。
弗兰基米尔切断了供油,发烫的引擎在空转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停了下来,落在引擎上的积雪,瞬间消失不见,冒起淡淡的一层白烟。
下车之后,弗兰基米尔确认似的问道:“你都记下我刚才所说的了吗?”
“当然,我又没有健忘症。只是不太确定,老板娘会不会见我。”里奥耸了耸肩,虽然这里的风很大,可怎么也比疾驰的后座暖和许多。
“她肯定会的,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情,那就更会见你,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好吧,但愿如你所说,我可不想弄出什么危险。”
“我叫什么来着?”
“乔治!”
“真是个典型的美国名字。”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而且还是脱*衣*舞男最长用的名字,乔治!约翰!詹姆斯!哦!去他妈的美利坚,就好像他们连总统,都是同*性*恋酒吧的常客,去他妈的美国砸碎,腐朽和堕落的资本主义,比来月经的女人,还让人感到讨厌。”里奥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你没必要为了一个名字,就骂美国骂到,就好像上帝也丧了良心。这不过就是个名字而已,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我们可以用一个更好的名字。”
两个人一边争执,一边走过枯萎破败的花园,走进布满格式金属管道的废弃化工厂。
走进化工厂的废旧厂区后,他们并没有超前走上几步,赤铜色的巨大生锈招牌,便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令人搞到无比费解的是,在下水道酒吧的门外,围了许多的机器人。
形状各异的修理机器人,一共有十几个,他们都在全神贯注的忙碌着,难道说他们来的很不巧,下水道酒吧正在停业装修。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站在门外愣了好半天,既没有见到一个人出来,也没有见到一个人进去,根本就不像是在营业的样子。
弗兰基米尔看看里奥,里奥也看看那弗兰基米尔,两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下水大酒吧,今天晚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以不变应万变,他们还是打算按计划行事。里奥大步向前,率先走进下水道酒吧,弗兰基米尔也紧随其后,默默跟随在里奥身后。
按照他们之间的计划,弗兰基米尔将伪装成里奥的新手下,一个日裔的美国难民,入境又偷渡到了苏联。
凭借弗兰基米尔这满脸胡须,再加上效仿卡夫卡的三道伤疤,以及因白内障而失明的左眼,足以让弗兰基米尔漫天过海。尽管这里的工作人员,基本上都见过弗兰基米尔,他绝没有人能够认出现在的他,就算见到了艾琳娜,恐怕她也同样认不出弗兰基米尔,就像三角崖杂货铺里的怕磁伯那样。
工作人员认不出弗兰基米尔,但他们全都人的里奥,里奥这样相貌特殊的人,他们就算是想要忘记,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他们走进下水道酒吧的接待大厅,原本注满蒸汽,喷射着熊熊烈焰的大厅,此刻看上去冷冰冰的,就好像严冬已经将这里大大小小的蒸汽管道全都给冻结了,叫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寒意,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的激情可言。
铁花栏杆下,蹲坐着几个满脸愁容的侏儒,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开门营业的样子。在接待台的后方,既没有老板娘的身影,也米有收银员的身影,只坐了一个年轻女子,正无聊的摆弄着她的满头金发。
现在正是夜晚的黄金时段,是痴男怨女们,四处觅食的最佳时机。这本应该是下水道酒吧,最热闹和生意兴隆的时候。可现在这幅样子,就好像刚被强盗洗劫一空,只留下了这堆冰冷冷的破铜烂铁。
里奥瞪着他的小眼睛,看了看蹲在角落的侏儒。侏儒也瞪着眼睛,紧盯着朝接待台走去的里奥和弗兰基米尔。
不知道是由于今天接待大厅异常安静,还是由于别的什么原因,就连里奥都有些不敢大声说话了。
他压低声音,对站在接待台后面的金发女子说道:“我想找艾琳娜女士。”
“对不起,她不在。”女人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什么,她不在?”里奥看了看弗兰基米尔,这还真是另人感到意外。
“是的,不在。”女人重复道。
“那么好吧,我要见你们的老板娘,给我找一个,安静一点的房间。告诉她我是里奥,我有问题,想要问问她,她会很高兴见到我的。”看样子里奥只能改变策划,执行他们的第二套备用计划。
“我们这里的每个房间都很安静,隔音效果也非常好,不用担心被人听到。你是里奥?那么这位呢?”女人不屑一顾的问道,她曾今见过这个矮子几次,在她的记忆中,老板娘似乎真的认识这个矮子。
“没错,她知道我是谁,这家伙是我的跟班,他叫乔治,不过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些。”里奥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我会转告老板娘的,不过她是否愿意见你,我可不敢保证,他最近心烦着呢,需要什么酒水吗?”
“告诉她,我就是来给她,排忧解烦的。先给我们来,两瓶伏特加。”
在一只“皮特猪“的引领下,矮子里奥和弗兰基米尔,来到了女人给他们安排的包房。一路走来,他们没有看到任何客人,两个人都不禁有些奇怪,不知道下水道酒吧,今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酒吧里的反常现象,然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感觉到了某种不安的情绪。他们立刻警觉起来,认证的注视着前方的走到,同时对周围的一切加倍留意,下水道酒吧里,此时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感到一种莫可名状的畏惧。
他们走进一个昏暗的包间,然后坐下来静静的等待,希望老板娘能够尽快出现,把这一切向他们解释清楚。
这里的一切都太反常了,就好像这是一个圈套,一个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的圈套。(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里奥一言不发的坐在包房内,大约过去了十几分钟后,他们才听到从包房的门外,传来女人高跟鞋,撞击金属地面时,发出的尖锐声响。
一个脸上涂抹着厚厚脂粉,惨白的如同厉鬼一般的女人,出现在了两人所在的包房门外。
这就是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过渡的浓妆艳抹,让人无法辨认出大的他只年龄,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非常清楚,她是个三十五岁上下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丰胸肥臀,烟柳细腰,嘴角上镶着一颗美人痣,举手投足之间,让人更加深刻的体会到,水性杨花这个词的含义。任何人一样就能看出,她可不是个良家妇女。尽管她的穿戴十分华丽,却仍然让人感觉庸脂俗粉。
“噢!我可爱的小家伙,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老板娘的语气中,掺杂着挥之不去的沮丧。
“这么久没想,当然想念我们的老板娘,所以就过来看看。怎么?难道姑娘们,全都放假了吗?”
“这哪里是来找我,只是耐住寂寞,所以才到这里来找姑娘们的吧?”
“老板娘这话可就不对,我里奥是那种人吗?我是特地来找老板娘。”
“特地来找我的?那准没什么好事。”
“先不说这个,今天酒吧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生意何时变得如此惨淡?”里奥好奇的看着站在门外的老板娘,此时就连弗兰基米尔,也有着同里奥相同的疑问,这未免有些太不寻常了。
“唉!真是一言难尽,姑娘们都被带走了,自然没有客人会到这里来。真是够邪门的,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都不知道这是犯了哪路瘟神,好好地生意,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老板娘沮丧的埋怨道。
“姑娘们被带走了?这唱的又是哪出戏?”里奥半点也没有听明白。
“现在什么戏也唱不了,别人不知道来问我,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老板娘反问道。
弗兰基米尔这时候也面带迟疑的看了看里奥,不知道里奥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我!……我怎么知道,你把我给搞糊涂了……”里奥揉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子,似乎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已经一个月没有来过下水道酒吧了,又怎么可能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唉!你都知道,我这里的姑娘们,全都是古拉格的主计长帮我找来的,多亏了他我才能有这里的生意。可是好景不长,还记得不久前,树林发生的群体死亡事件吗?就是那些不见了肝脏的家伙?”
“当然,这件事私底下炒的沸沸扬扬的,据说还有不少人,因为散布谣言,被克格勃关进了大牢。”
这件事情弗兰基米尔曾经是亲历者,听老娘这么一说,他立刻想起了那些死尸的惨状,可是那些死尸,又怎么会牵扯上,这下水道酒吧里的姑娘。
“可是这样又怎么了?”里奥快嘴问道。
“听说那些家伙全都是2366的逃犯,风波平息后,主计长告诉我最近风声很紧,所以暂时不能让姑娘们到我这里来。他说的倒是轻巧,是说用不了几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可是一转眼,都快要过去一个月了,直到现在他还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几乎每天都在给他打电话,他甚至根本就不接听,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埃!好啦,别说我了,说起来就叫人生气,还是说说你吧,怎么突然跑我这里来了?”老板娘搔首弄姿的走到沙发前坐下,虽然她脸上的妆化得很浓,但却丝毫掩饰不住,她的沮丧和怨天尤人。
“我当然是为了老娘来的啊!”里奥笑容诡异的说道。
“少给老娘来这套,就你这王八羔子,就别来调侃老娘了,现在我可没什么心情,在这里同你嬉皮笑脸。要是再提前个五年,我也是花容月貌,绝不输给这里的任何一位姑娘,只可惜如今早已是容颜已逝,早已没有二度年少了,想你这种就知道扎在女人堆里喝花酒的男人,恐怕老娘我倒贴给你,你也不肯收吧!所以别拿老娘寻开心,这份闲心,还是留给别的姑娘吧。”
“话不能这么说,正所谓风韵犹存,还有不少人想娶老爸娘做媳妇呢!”
“呸,被给我瞎白活,就算老娘想嫁,谁又肯要我这样的苦命女人。对了,这家伙又是谁,看上去怪可怕的?”老板娘早就盯上了,静静坐在包房里的弗兰基米尔,只是里奥一个劲的没完没了,她也没好意思问,现在刚好借此来转移话题。
“噢,这家伙是我从海里就救起来说,是什么日本裔的美国人。这家伙是个在逃犯,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模样太过丑陋,不过力气可真是不小。我几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现在我就让他,做我的保镖兼跟班。你还别说,这小子做起事来,还真够尽心竭力的。”
“日裔美国人?”老板娘看着弗兰基米尔有些犯迷糊。
“乔治,还愣着干嘛,现在是我和老板娘的私人时间,快去把房门给关上,真是一点事都不懂,以后多学点这,我可是有要紧事,要同我们美丽的老板娘商议,若是让旁人听去了,那岂不是自找麻烦吗?”里奥正声厉色的呵斥道。
里奥说完便将短小的手臂,搭在了老板娘裸露的肩膀上。此时老板坐上沙发上,而里奥要完成这个动作,就不得不爬起来站在沙发上。
弗兰基米尔也应声朝包房的大门走去,他看了看走道的两侧,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这才将包房的房门关上,然后就这样背靠着大门站立。
“嘿咻!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兮兮的,我这里现在可是一个外人也没有,只怕是墙壁里的白蚁,也懒得把你的话给听了去。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说出来便是,真是做贼做惯了,什么时候都像只过街的老鼠。”
“哈哈哈,职业习惯!职业习惯!还是谨慎点好,免得出什么岔子。”
“放心,在老娘这一亩三分地,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哈哈哈,有姐姐这句话,里奥我可就什么都不怕了。”
“没什么好怕的。”
“那么我有什么,可就直说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的。”
“那么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前不久同主计长丘巴尔混在一起的,究竟是谢什么家伙,就是那些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们可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
老板娘听到里奥的问题,脸上应约流露出惊慌的神色,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不定。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见到此情此景,立刻明白了这里面有事,他们没有来错地方,也没有找错人,这位老半年必然知道些什么。
“怎么样?这件事,你不会不知道吧?”里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这……你怎么会认识他们?”老板娘脸上泛起了难色。
“我本来也不认识他们,可是他们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所以我才想问问清楚。老板娘,过去我们可是左一句兄弟,有一句兄弟,遇上事情,你可能不能不管我,我可没有害你的心,但你也不能害了小弟不是?”
“他们想要你的命?这没有理由啊!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你的命?”老板娘的神情显得有些呆滞。
“所以我才老找你嘛,我要是知道就不来找你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老板娘显得很是为难。
“我的好姐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有这样对兄弟的吗?”催促道。
“钻石,你听过钻石吗?”老板娘有些犹豫的说道。
“钻石?这又怎么了,难道他们想要钻石,可我没有钻石。”
“不,我听说他们制造了一种钻石,那是纯工业的产物,换句话说,就是假钻石,但足以以假乱真,几乎没人能够区分出真假。”
“我还是不明白。”
“我听丘巴尔说,他在帮他们走私这种钻石,帮他们把钻石运到日本去,然后在通过日本,使这些钻石进入钻石市场,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大赚一笔,据说这些工业钻石的制作成本非常廉价,但却足有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这样他们大发横财。”
“你是说,克格勃在走私钻石,而是还是人工制作的假钻石?”
“是的,全世界目前只有苏联,才拥有制造这种人工钻石的能力,当然我并不知道具体是不是这样,但知道丘巴尔是这么跟我说的。”
“天哪!要是我懂得这种技术该有多好。”里奥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你是不是弄丢了他们的钻石?”老板娘突然问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回事!”里奥完全不明白。
“在你的船上,每次都有他们的钻石,这是丘巴尔告诉我的。”老板娘说道。
“什么?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里奥脸上的疑惑,取代了怡然自得的表情。
“在你每次般丘巴尔走私军用物资去日本的时候,他们也将这些钻石偷偷的搬上了你的货船。只是他们并没有告诉你,你完全被蒙在鼓里。我想如果他们想要你的命,定然同这些钻石,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里奥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意外收获,本以为能够问出是些什么人想要加害弗兰基米尔。没想到却问出了有人在他的船上私藏钻石,而且还是人工制作的钻石,要是能够掌握这种技术,那么自己这辈子,就再也不用干什么走私营生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老板娘看着沉默的里奥,过了很长时间,才又重新开口说道:“那时候丘巴尔向我提到过这件事情,他向我询问了你的底细,想要知道你是否足够可靠。他认为你们之间的生意,紧紧只是刚刚开始,所以他暂时不打算让你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每次都会派出心腹之人,混在运送军备物资的工人中,负责那些钻石的事情。一定是钻石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他们不会找你的麻烦,这一点我敢向你保证。”
老板娘看着里奥,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含糊的开口说道:“那时候我到古拉个去,丘巴尔告诉我说……”
“看来我得改改,以往做生意的理念了。”
“钻石真的出了问题?”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问题,只是在过去,不论来人是谁,只要有利可图,我都愿意同他成为生意伙伴。我不会问他姓甚名谁,我只关心,他能帮我挣到多少钱。”
“这没什么不好,我似乎和你保有同样的经商理念。”
“但我现在决定要改改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方法?”
“我总不能被人当猴耍,我只是个本分的生意人,不想被牵扯到任何不安全的事件中去。”
“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
“可是那个丘巴尔,是你介绍给我的,他们却差点杀死了我。”
“是你自己想要从他哪里,得到几个令人满意的姑娘,难道不是这样吗?”
“可我只是为了纯粹的生意,想要让我的酒吧,也像你这里一样,时时刻刻都宾客满座,难道这样的想法有错吗?”
“没错,当然没有谁,不想让自己的生意,更好一些。”
“对,就是这样,可那家伙,却让我惹上了麻烦,甚至有生命的危险。要是我真的死了,就算挣再多钱,又能有什么用处?”
“你们每句话,说的都是那样在理。”
“真理本来就站在我这一边,所以我才想找你问问清楚。毕竟那家伙都是些什么人,他们要我做的事情,令我感到困惑不解,这让我终日坐立不安,随时都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这样的日子迟早会让我精神分裂的,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只好到这里来找你了。他们为什么要我这么做,还有这会不会让我的处境,变得更加的危险。”
“他们让你做什么?我想他们至少需要你,来做这个往返于日本海的运输工,如果他们决定发起你,势必也会给他们自己带来不少麻烦,总是日本海上有众多来往船只,但愿意同他们做这种生意的,毕竟少之又少,这一点我想他们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他们绝不会轻易就杀掉你的,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巨大损失,我认为他们没有那么愚蠢。”
“你就如此的确定吗?你怎么就肯定,他么不会对我下手,又怎么保证我就没有危险?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把,不要让我在如此的惴惴不安。”
“实不相瞒,我也说不清其中缘由,我只是知道他们需要你,因为他们自己不可能离开苏丽,然后跑到日本那种美国的地盘上去。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想着或许只是一些小矛盾,很快就会过去的,在所丘巴尔也和我提起过,他们打算让你帮他们做一些事,以此来增进你们之间的友谊,他还曾经问过我,有没有什么意见。”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当然说没问题,要不我还能说什么?告诉他不行,这样的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那么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只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
“是的,什么也没说,当时我也有些好奇,所以多嘴问了一句,他只是笑着告诉我,这件事情也许同克格勃有关,考虑到我的安全,他劝我最好还是置身事外,什么都不要问,也什么都别打听。”
“就这些吗?”
“就这样结束了,我没有再问他什么,他也没有和我说过什么。”
“你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呢?”
“就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的姑娘全都带走。我也想知道答案,但直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老板娘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也许我能够,帮你想起点什么?”站在一旁的弗兰基米尔,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话音未落,弗兰基米尔已从大衣口袋内,摸出一柄安装了简易消音器的六点一毫米口径手枪。
“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满脸疑惑的看着里奥,她似乎认为这个叫乔治的家伙,一定是受到里奥的指使,才会用枪指着自己,她虽然倍感意外,但却并没有因此感到害怕,她不认为里奥会真的对她下手。
“没什么,我只是想把这一切弄清楚,只要你把一切都说清楚,我就会让他把枪给收起来,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我无意要伤害你,我只是想要弄清楚真相。”
“噢,你都在说些什么?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仅仅只是道听途说,随你怎么想好了,反正说到底,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老板娘全然没有把里奥的威胁放在眼里。
“现在可不是听你狡辩的时候,如果不想让我的枪走火的话,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弗兰基米尔声音低沉的问道。
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在这样同老板娘,毫无结果的无聊消耗下去。他想要通过更加激烈的方式,来获得更加直接的答案。不管这个女人究竟知道多少,弗兰基米尔都要她一次,全部交代清楚,他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弗兰基米尔朝老板娘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戴满首饰的蓬松金发,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紧紧抵住老板娘的咽喉,枪口的冰冷让老板娘不再有任何幻想,她此刻完全明白了他们的真正来意。
“你们要做什么?千万不要乱来,你们就算要让我说什么,也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吧?”老板娘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的说道。
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就算是真的感到了害怕,也不会把恐惧的情绪,随意的挂在脸上,像个魂不守舍的黄花大闺女。
“我们不想伤害你,但前提的是你必须配合。我就想知道,是谁威胁我,让我去帮他们,对付克格勃的其他人,我只想知道这个。”里奥站在沙发上说道。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知道到,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像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带走我的姑娘一样。”老板娘极力保持着镇定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相互对视了一眼,在这样的情况下,老板娘始终坚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究竟是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还是她真的就那么嘴硬。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可不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主。难道说这老板娘,还真就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对他们而言可没有任何好处。
下一步该怎么走,对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来说,都是莫大的考验,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让自己深陷险境。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你不知道,那么谁知道这件事情,谁更加的清楚?”弗兰基米尔又一次问道。
“丘巴尔!他一定知道,我刚才也说过,这件事还是他告诉我的,他一定知全部事情,如果你们想要弄明白缘由,那就不应该来找我,而应该去找他才对。”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里奥,里奥则皱了皱眉说道:“那家伙就在‘2366’,我们没那么容易见到他,就像古拉格的劳改犯,没那么容易越狱一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告诉我们,如何能够找到他。当然,我是所除了去古拉格,直接敲大门以外。”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错,我和他的每次见面,都是你安排的,现在我们要你,帮我们找到他。”里奥补充道。
“现在想要找他,可没有那么容易。不瞒你们说,我也很想找到他,我每天都往他的家里打电话,我比你们更像见到他。看到我这里有多冷清了恶骂?我要让他把姑娘们都送回来,否则我就只能关门大吉了。可我无法联系上他,至少他把姑娘带走后,我们就始终没有取得过联系,所以这一次我也爱莫能助”老板娘颇为无奈的说道。
“这不过是你的推托之词,难道你真想试试看,我手里这玩意儿究竟是真是假?”弗兰基米尔说着,用手中的小口径手枪,轻轻地拍了拍老板娘,惨白如雪的脸蛋子。
“我没有欺骗你们,我才是现在最想找到他的人,他毁掉了我的生意,我想里奥你也应该清楚,生意对于一个商人来说的重要性,难道你们就完全没有看出来吗?”
“那么你过去都是怎么和他联系的?”弗兰基米尔思索了片刻后问道。
“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他是个手眼通天的家伙。他非常的聪明,据说小时候,就是个天才少年。最重要的时,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懂得,如何才能够大发横财。所有人多说,他如果身在资本主义的世界里,用不了十年时间,他就会成为首屈一指的资本家,实际上最富有的人,任何东西到他那里,都可以被换成钱。我敢说在远东地区,没有人比他更加有钱,只是他很善于隐藏罢了。我知道他在海边有一幢别墅,我联系他的时候,就是给他的别墅打电话,然后约好时间,我们在就会在他的别墅见面,只有极少数的情况,我们才会在古拉格见面,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来去自如的地方,当然他也并不希望,我们总是在古拉格见面,那样的话他会选择我的酒吧。这一个月来我都在联系他,甚至主动跑去他的别墅找他,可是他根本就不在别墅,也从来没有接听过我的电话。”
“等一下,古拉格的工作人员,不是应该住在古拉格的宿舍里吗?”弗兰基米尔认为老板娘说法有悖常理。
“力量上是这样,但他却是个例外,再说在古拉格工作的人,有谁能有拥有自己的别墅。他有两轿车,好像还是英国产的,他的别墅距离古拉格也不愿,他开车来往期间,似乎用不了一个小时。所以他并没有选择住在古拉格的宿舍,而是每天都会回到自己的海滨别墅。正因为如此,过去我在晚上和周末给他打电话时,总能联系上他。他是个深居简出的人,除了工作他很少踏出房门,所以想要找到他,这些年来并不是什么难事。然而最近几天有些太反常了,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事情,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可我认识他不是个会把我丢下不管的人。”
“既然你说他是个喜欢深居简出的人,那么他有没有可能,把自己给锁在别墅里,什么人都不想见,也许是遇上了某些烦心事?”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他最近的烦心事,恐怕也的确够多的,但我去背书找他,如果他在家的话,我应该能够看到。所以我想他肯定不在家里,也许他始终都在古拉格,最近听说古拉格很不太平,一下子就跑了那么多犯人。”
“你最后一次去别墅找他是什么时候?”
“大概一周以前,因为联系几周,都没有能够找到他,所以我想去了没用。”
“这件事情,可真是奇怪了,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但如果留在古拉格寸步不离,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里奥感到这件事情很是蹊跷,单凭一句可能留在古拉格,似乎并不能使人信服。
弗兰基米尔也沉默了片刻,他认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说不定还有可能同自己有关系,又或者同逃离双子城的朱可夫有关系,当然更可能同那些克格勃里,想要害他的人有关系。
有一点弗兰基米尔能够确定,不管这件怪事究竟同什么有关,那都绝对不会同自己回到海参崴有关。自己是今天才回到海参崴的,就算无意之间,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发现,那么这个在数周前就失踪的人,无论如何都与自己逃回海参崴无关。
弗兰基米尔认为,进一步调查此事,或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一方面可以弄清楚时间的原委,另一方面又不需要心存戒备,毕竟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个层面来看,都不是针对自己的,自己不是目标,行动起来,自然也就更加的容易,也没有必要去提心吊胆。
是丘巴尔把“钢铁疣猪”他们,同矮子里奥搞到一起的,作为中间人,他一定知道不少的阴谋诡计,而且他很可能,也是其中的重要人物。如今开来他是遇上了麻烦,但不论他遇上了什么麻烦,对自己来说都是有利,应该趁此机会,抓住时机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老板娘是一周前去的海滨别墅,这就是说足有一周的时间,老板娘都没有去过那里了。那么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丘巴尔有没有可能,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一周的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一周前自己不还也在双子城吗?
弗兰基米尔确信,丘巴尔的消失,一定有某种原因,但绝不会是为了对付自己。
“不管那家伙在不在家里,我都想去他的别墅看看,也许我们能够有所发现,这对我们三个人来说,都并非没有好处。现在,我们只有麻烦你,亲自跟我走一趟了,我亲爱的老板娘。”弗兰基米尔语气和缓的说道。
“什么!你们要我去他的别墅,这是在开玩笑吗?现在可是深夜,外面有那么冷,足以把人冻死在冰天雪地里,这想法太不切实际了。”老板娘的表情显得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合适的,俗话说天黑好办事,有我们两个男人陪着你,你还会怕冷吗?依我看,我们走向就走,正好合适。”里奥摩拳擦掌的说道。
“你们不认为,天亮会更好一些吗,而且也能看的更清楚。”老板娘知道这是非去不可,只能尽可能拖延时间。
她可不想夜黑风高的,跟着两个丑陋的男人出门。若是两个大帅哥,那没什么可说的,但就这样两个丑八怪,那真是人生最大的不幸。尽管老板娘早已年过三十,但依旧是风韵犹存,再加上天子本来就好,纵然比不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却也是风情万种的美艳贵妇,这不能不叫她往最坏的地方想。
两个丑陋的男人,半夜三更的带着一个女人,而且他们手里还有枪,谁能保重他们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就算这位老板娘天生就水*性*杨*花,也绝不可能想让这样侏儒,还有瞎了眼的丑鬼碰自己。这不仅是老板娘,任何女人也都不想。
“少废话,不想挨枪子的话,那么我怎么说,你就乖乖照着做,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弗兰基米尔用手枪,在老板娘白皙丰满的硕大胸脯上捅了一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冰冷的枪管,让老板娘感到一阵心寒,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同他们讨价还价的资本。
“里奥,这房间里似乎有不少的道具,帮我找一副手铐过来,暂时把我们亲爱的老板娘给拷上。我可不希望在我们办事的时候,她在一旁手舞足蹈的给我们添乱。”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的!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别的本是我没有,但要说对付女人,全世界没人比我更在行。”里奥一边说着一边从包房内的那些游戏道具中,找出了一副装饰着粉色彩球的手铐。
这虽然只是用来游戏的道具,却是不折不扣的真家伙,可不是糊弄人的破烂玩意儿,这东西同警察使用的真手铐,几乎没有任何其别。
据目前发生的一幕,让老板娘感动到有些意外,他在哀叹于自己难逃这两个猥琐男人的魔爪时,又不禁对这两个男人的关系感到很是好奇。
就刚才乔治说话时,如同发号指令的口气,以及里奥的态度和行为,这未免有些太反常了。
里奥不是老板吗?他为什么会任由手下人,对他呼来喝去,而且他居然还欣然接受了。
老板娘正在迟疑之际,里奥已经很是利索的,将老板娘的双手,背到身后给铐了起来。这样的手铐,如果没有钥匙,单凭老板娘自己,是根本无法挣脱的。
为了避免在离开包房时,被人发现他们劫持了老板娘,里奥只好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将老板娘被手铐铐住的手腕给包裹了起来。
这样一来,便完全看不到手铐了,凭借着午夜的黑暗,应该能够蒙混过关,不会被其他人察觉。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递给里奥一柄匕首,让他用来控制住老板娘,以保障他们在离开时,老板娘不敢胡作非为,确保他们能够从这里,顺利的离开。
里奥看了看弗兰基米尔,想不到这家伙身上,还真有不少的家伙,看来他还真是有备而来。
对于老板娘来说,里奥的个头未免有些太矮了,他的头顶也仅仅只到老板娘俏丽坚挺的臀部。这让他只能把匕首,放置在老板娘的两股之间,如果她敢吵嚷呼救,那就索性彻底毁了她,想必他也不敢胡作非为。
这一招不只对男人屡试不爽,对于女人来说,也同样的有效,里奥认为老板娘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将自己推入无可挽回的火坑。(未完待续。)
&bp;&bp;&bp;&bp;当一切看上去,似乎都非常正常的时候。里奥和老板娘,率先走出了包房,他们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里奥装出一副猥琐的好色模样,不时地在老板娘身上占些便宜,以此来混淆视听。让酒吧里的吧仔和接待人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不规矩的手上,或是让他们不敢直视老板娘,从而避免被他们注意到,老板娘身后被手铐铐住的双手,这样一来他们也就不会产生怀疑了。
弗兰基米尔就跟在他们身后,紧紧握着手枪的手,此时就揣在他的大衣口袋里,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事件。
当然他最希望的,还是最好什么事情也不要发生。能够就这样平平安安的,离开下水道酒吧,无乱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都会变得后患无穷。
上帝又一次眷顾了他们,让他们毫不费力的,就挟持这老板娘,离开了下水道酒吧,并且丝毫没有被人察觉。
他们一出门,就匆匆加快脚步,生怕有人会从身后追来。他们立刻来到白雪皑皑的停车场,里奥忙着扫掉掩盖住“九股烟”的积雪,弗兰基米尔则以最快的速度发动了“九股烟”。
三个人同时挤上“九股烟”,弗兰基米尔坐在最前面,老板娘被夹在中间,里奥则手持匕首,坐在最后面。
老板娘丰满硕大的胸脯,紧紧积压着弗兰基米尔的后背,这却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尤利娅。那真是一个天使般的美人,弗兰基米尔同她认识时间并不长,却对尤利娅的影响非常深刻,那是一个知性的美女,有些想她的妻子拉丽莎,是的她们两个人,却是有不少的相同之处,当然尤利娅并没有拉丽莎美丽,拉丽莎也没有尤利娅完美至极的身材。
弗兰基米尔还真是有些相像尤利娅,自己腿部中弹后,尤利娅对他的照顾,就如同玛丽娅一样,可谓是无微不至。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他们是否还在双子城,又或者已经离开了双子城。
尤利娅、拉丽莎、玛丽娅……艾琳娜,弗兰基米尔感到自己的头脑一片混乱,现在可不是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老板娘一句,关于艾莉娜的问题,老板娘告诉他,艾琳娜同样让丘巴尔给带走了。
弗兰基米尔努力压制着自己情绪,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女人,现在不是去思念的他们事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直到此刻,弗兰基米尔,才开始认真仔细的,向老板确认海滨别墅的具体位置,看来这还有一段路程,要比他预料的更远一些。
当然弗兰基米尔很有信心,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能够到达海滨别墅,潜入私宅这种事情,最好还是在夜幕之下进行,让人感觉放心有些,他不想磨蹭到天亮,那样一来难免给人一种,过街老鼠的感受。
里奥可不这么想,他唯一的期望,就是弗兰基米尔,能够尽可能放慢车速,不要把一辆“九股烟”机车,开的比奔赴战场的战斗机还要快。那实在太危险了,随时都有发生意外的可能,谁都不希望遇上交通事故。
海参崴东北部狭长的海岸线旁,坐落着一排排,红砖青瓦的屋舍。这里的每一户人家,全都是独门独院,建筑的风格融合了中国的元素。
不,应该说这本来就是中式建筑,而并非只是融入了中式元素的是西式建筑。
这是一战前的建筑,因此并不具备满满的苏式重工主义风格,倒有几分小桥流水人家的优雅,充满了一派书香门第的韵律。
国内战争结束后,这里曾经一度属于国家政治保卫局,收归国有后,这里属于莫斯科政府的国家财产。
由于距离莫斯科政府实在太远,多年来几经辗转之后,已经没人能够说得清楚,这地方究竟属于谁。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住在这里的,全都是人们所谓的特权阶层,每一个都非富即贵,否则要想在此,弄上一套这里的屋子,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这些海滨别墅的房距相对较远,又都有独立的院落围墙和高大树木遮掩,隐蔽性堪称一流,所以那些总怕抛头露面的特权阶层,对这里非常的喜欢,这里能够很好的保护他们的隐私。无论他们在这里做什么,似乎都不会被人发现,但这同样意味着,就算有犯罪事件,发生在这些高门大户之内,也同样无法被人所知晓。
当然,这里的屋舍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由于建筑年代久远,那个时代的建筑,几乎从来就没有考虑过,需要配备盥洗室的问题,因此这里所有的别墅,全都没有厕所。
过去住在这里的人们,全都只能使用公共厕所。近年来,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尝试着为自己的屋子,添加一间盥洗室,不过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仍然有很多人家,时至今日也没有盥洗室,还在继续使用公共厕所。
“九股烟”缓缓在别墅前停下,由于夜深人静的缘故,机车的引擎轰鸣声,能够传出去很远,使人无法辨认出,这究竟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丘巴尔的别墅,从外观上看,大小同弗兰基米尔家的屋子不相上下,只是建筑风格更加精细考究,却也显得更加陈旧古朴。
弗兰基米尔,将“九股烟”停靠在,院落外的一颗松树下。三人匆匆下了车,彼此之间没说一句,便直奔别墅的门廊走去。
弗兰基米尔前后按了几次门铃,始终没见有任何人来应门,可见如果不是屋子里的人睡的太熟,那就是屋里现在根本就没有人。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里奥,示意他看好老板娘,可不要让她在这时候乱来,破坏了他们的行动计划。
里奥心领神会的明白了弗兰基米尔的意思,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点头,表示他知道弗兰基米尔想告诉他什么。
弗兰基米尔用两根小铁签,很快就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房门,这些未经过加密和加固的家用锁,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这是每一个克格勃秘密警察,都掌握做的基本技术,想象孩子们从一生下来,就懂得呼吸那样。如果不坏开锁,就如同呼出气候,却忘了怎么吸气。
房门打开后,屋子里一片漆黑,比漫天乌云的海岸夜空还要黑。在伸手不见得五指的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屋子里都摆放着什么样的家具。
黑暗并没有能够拦住弗兰基米尔,他有比任何人都更容易适应黑暗的能力。他健步如飞,轻盈的冲入屋内,谨慎而又敏捷的,迅速扫视了一遍整幢别墅。
屋子两层楼的七个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老板娘说的不错,那个叫丘巴尔的主计长,并没有在自己的家中。(未完待续。)
&bp;&bp;&bp;&bp;屋里没有一个人。当弗兰基米尔谨慎的走下楼梯,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矮子里奥已经打开了客厅里的电灯,整个房间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刺痛了三个人适应了黑暗的双眼。
弗兰基米尔本不想让里奥这样做,这种冒失的行为,极有可能让人注意到他们,从而导致不必要的节外生枝。
可里奥已经这么做了,再说什么也都毫无用处。他们现在是一伙的,重要的是团结一心。
他们的友谊本来就出现了裂缝,所以弗兰基米尔,不想主动制造不和谐的因素,他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对里奥的行为,做出任何是非对错的评价。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里奥目不转睛的瞪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没有看到任何人,这是一件空屋子。”弗兰基米尔的神情显得有些沮丧。
在明亮的灯光下,弗兰基米尔此时,才开始仔细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客厅。这还真是一个十分华丽的房间,屋子里全都是奢华的高档极具,内部装潢也如同沙皇的别宫一样。
弗兰基米尔的家,已经算是豪宅了,但若要同这里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看来那个叫丘巴尔的主计长,还真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家伙。可克格勃的收入纵然不菲,但要想撑起这样一个家,却也是绝无可能的。这里的一切,已然说明了,丘巴尔是财源滚滚的家伙。
“我说过他不在家。”老板娘说着找了一处沙发坐下。
“这没什么不好,我们可以检查一下这……”
话音未落,弗兰基米尔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感到这屋子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似乎还有别的生命在移动,然而他刚才粗略的检查过每一个房间,却什么人都没有见到,难道是被他给疏忽了。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注意到发现,从窗帘的缝隙处,突然飞出来一只苍蝇,这真是一只特大号的苍蝇。苍蝇拼命的在日光灯下挣扎着,不知道这让它感到痛苦,还是感到喜悦,弗兰基米尔并不了解苍蝇的习性,但他知道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应该会回还有苍蝇活着。
除非借助暖气,否则苍蝇不可能,在这样的低温下存活太久,如果这里真的很长时间没人来过,那么由于没有使用暖气的缘故,残存在屋内的苍蝇,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活活冻死,可现在弗兰基米尔所看到的,是一只活生生的苍蝇,这是否意味着不久前,这里还有人在居住。由于住在这里的人,让屋内保持了一个较高的温度,所以苍蝇才能够在此存活下来。
弗兰基米尔正在思考苍蝇的问题,突然听到里奥说道:“怎么办?那么接下来呢?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这里虽然一个人也没有,不过我总觉得这地方怪怪的。”弗兰基米尔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说不出给所以然来,但潜意识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这地方的确很怪,没想到你们也有这样的感觉,过去我总以为只有我,才会觉得这里怪怪的,所以我每次来找丘巴尔,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老板娘信誓旦旦等说道,她不停地摆弄着肩膀,想让自己舒服一点,看来手铐让她很不好受。
“我们难得所见略同,这方确实太诡异了,看上去如此的富丽堂皇,可总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是因为这里没有开暖气吗?就算没有暖气,屋子里也没有外面寒冷,所以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的说道。
“为什么就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里奥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和老板娘,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
“好吧,小家伙,你在这里看好我们亲爱的老板娘,如果他配合的,可以帮她解开手铐,当然这得看她的态度如何。我在这里检查下一,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也许我们没有来错,我有预感能够找到些什么。”
“没问题,这里就交给我好了,我可以弄点吃的吗?喝了那么多,现在都快要饿死了。你打算怎么做,要把这里翻个顶朝天吗?”里奥晃动着他短小的手臂问道。
“随你的便,不过最好小心一点,我想这里也许没有你想要的食物,我到那边的书房卡看,这里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会有问题。”弗兰基米尔说着,朝屋子里的书房走了过去。
同别墅里的其他大房间相比,这间书房显得十分狭小,这也许是因为书柜太大的缘故,木质的高大书柜足足占去了书房超过三分之一的空间,此外还有一个精美的铜制酒柜,也中去了书房不少的空间。
酒柜里摆满了各种苏格兰威士忌,以及美国的波本威士忌,却看不到任何一篇伏特加。在更多的眼里,所谓的美苏争霸,不过就是一场威士忌与伏特加的对决,所以只有冥顽不灵的美国佬和英国佬,才会喜欢这些,充满浓烈资本主义气味的,琥珀色液体。
除了显眼的巨大柜子,书房里还有一张三层台面的抛光黄铜书桌,这是有三个桌面的书桌,并且每一个桌面,都能够三百六十的来回转动,弗兰基米尔从没有加过这样的书桌,不知道煞费苦心的把书桌设计成这个样子,算不算是一种浮华虚夸的奇技淫巧。很显然这样的,这样的书桌,观赏性要远远大于实用性。
书桌上最显眼的物件,是一个镀金的铜制地球仪,地势起伏颠荡,外观十分精美,但问题就在于,只有大英帝国,被染成了暗红色,三千三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彰显着日不落帝国昔日的辉煌,这还真是幅员辽阔,但又怎么能够同伟大的苏维埃相提并论。
除此之外,这个地球仪上,还存在不少其他的问题,欧洲的奥地利还没来得及解体,美国却被分割成个两个国家,当然苏联也还保留在沙皇时期的状态,整个地球仪,似乎都住在一种,反动统治的状态之中。
弗兰基米尔在说桌前看了大半天,才决定到书柜那边去看看。书柜里清一色摆满了生物化学类的书籍,这样比弗兰基米尔家里,拉丽莎的医学书籍还多。
看来这个叫丘巴尔的古拉格主计长,如果不是过去曾经学生物化工专业的,那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生化主义者。如果事情真是如此,单单仅凭这一点,就足以断定丘巴尔,可不是个什么好人,至少对现在的苏维埃来说,他这样的生化主义人渣,只能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除了一大堆生化类的专业书籍,以及照本宣科的教科书外,如此之大的书柜里,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书籍。显然这屋子的主人,只爱好这些恶心的东西。书柜里的书籍,除了让弗兰基米尔对丘巴尔,能够有个侧面的了解之外,似乎并没有能够让他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弗兰基米尔有些沮丧的走到书桌前坐下,这张厚重的皮革椅子,坐上去还真是舒服,虽然使用皮革制成的,但坐在上面的感觉,就像是天鹅绒沙发一样。
这张椅子可不小,如果是个头偏小的成年女性,就算耗尽全身的气力,恐怕也难以移动这张椅子。
铜制书桌的两侧,各有两组三联抽屉,弗兰基米尔漫不经心的,将这些抽屉逐一打开,抽屉里乱取八糟的放着不少文件资料。
弗兰基米尔,将这些杂乱的资料,全都拿到桌上来,打算真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令人感兴趣的内容。
这些文件和资料,大多是以报告的形式撰写的,内容五花八门,名目更是杂乱无章,然而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报告,几乎全都提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干细胞克隆”,而所有的报告中,也都出现了用同一个英文单词“zb”。这可是在苏维埃,他可是克格勃的工作人员,然而他们所使用的,并不是俄语,而是美国佬的英文,还是如此可怕的一个词汇,这又该如何解释呢?(未完待续。)
&bp;&bp;&bp;&bp;“zb”。
这是一个极少会被使用到的词汇。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词汇被用来表示土著社会中,那些原始宗教信仰里的蛇神。
这是一个泛用词,并非特指某位神祗,在众多原始宗教当中,蛇神的形态广泛存在,古波斯的蛇神,古印度的九头蛇,津巴布韦的巨蟒、美洲文明的羽蛇神,西方世界的圣经里也有蛇的记载,在东方的古老中国,关于蛇的传说同样很多。
然而,随着生物化工主义思想的兴起,以及各种生化试验的不断推进,“zb”一词,逐渐被赋予了,全新的含义。
这是一种起死回生,也是一种死而不亡。是成功的失败,是失败的成功。
在魔法尚存的时代,“zb”一词,通常所指的是能够令人起死回生的巫术,或受到巫术迷惑而失去思维能力的人,还有以血肉为食能够行走的尸体。
在科学取代魔法之后,“zb”一词的含义,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它被用来形容受到病毒感染后,丧失思维能力的人,或者仅仅残存着生理机能的活死人,又或是尸体因某些特殊的变异反应,而重新具备了部分生理机能的尸体。
不管怎样去解释“zb”一词,它都是一个令人感到恐惧的词语,人们通常将其译作僵尸、丧尸、活死人等等。
虽然名称从来没有得到过统一,因为迄今为止,在世界上的许多国家,依旧不承认有所得的“zb”存在,但对于民间社会来说,这似乎早已是无人不知的公开秘密。
谁都知道人们所指的是什么,却没有任何官方的标准命名。当然也有不少读书读傻了的学究们,总是喜欢咬文嚼字,羁绊于这些名词的不同之处。他们试图以此来区分,这些事物间的不同本质,然而没有任何事物的本质是靠名词就足以区分开来的,否则所有具有区别性质和意味的问题,便都能够用一个统一的答案来概括,那就是名称不同。
长久以来,人们已经习惯了,将死而复生的尸体,称之为僵尸,而将生物实验室里,受到感染的活死人尸体,称之为丧尸。
又或者说,“僵尸”是个古老又土气的称谓,早已经远远落后于这个时代,而作为泊来词汇的“丧尸”,则是个更加新颖的时尚用语。
所以传统的学者们,总是在自己的研究报告中使用“僵尸”一词,而当今的新新人类,则更喜欢使用“丧尸”一词,来表达他所指的“zb”。
当然有也不少专家曾,经发表过关于“僵尸与丧尸之区别”的论文。可那些动则数万字的论文,不过只是让我们知道了,过去的“亚马逊河”与现在的“亚马孙河”区别何在,以及过去人们通常用“*”表示直角函数,现在人们则习惯用“”表示直角函数一样。当然就连“直角函数”,现在也通常习惯称之为“正切函数”。
名字之间的换来换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研究的,可总是有人乐此不疲。如果我们把天叫“马”,那么自然也可能把马叫“天”,或者说本来地就叫做“驴”的话,我们就不会认为,把“驴”叫做“地”,会有什么不合理之处了,这本就是认为界定的东西,却总有人吹毛求疵的咬文嚼字。
在此我们姑且将之统称为“丧尸”,而只有在死亡后重新又活过来的,我们才用“僵尸”一词来表达。当然在“zb”一词中,这些东西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而弗兰基米尔所找到的实验报告,也全都使用了“zb”一词,至于到的是“僵尸”还是“丧尸”,报告中并没有进行任何区分。
弗兰基米尔将这些报告,按照他所理解的情况,分门别类的放到一起,很快他就整理出来超过三十份,关于不同内容的报告。
这些报告里,有关于对丧尸并发症的研究报告,也有关于对病毒细胞的研究报告,以及关于对传播途径的研究报告。此外也少不了一些,诸如对培育环境,扩散速度,治疗方式,病理特征,死亡方式,攻击性,思维能力,以及分级界定等诸多方面的研究报告。
报告所涉及的研究领域,可谓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由此不难看出这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但不论是关于那个方面的研究,那些恐怖的描述和恶心的照片,都让弗兰吉尔忍不住感到强烈的吐意。
他仅仅只看了三份这样的报告,便再也没有勇气,把剩下的那些报告,全都快速的浏览一般。心中的极度反感的情绪,让他无法继续阅读这些报告,在他看来只是极度变态到无以附加的人,才可能进行如此令人作呕的研究,并写出这样让人难以直视的报告。
终于,弗兰基米尔再也忍受不住,这些可怕报告所带给他的焦躁不安,他扔下手中的报告文书,甚至都没有将这些东西放回原位,便急匆匆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书房。
回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弗兰基米尔感到嘴里一阵干渴燥热,此时他将里奥正端着一个茶盘,晃晃悠悠的从客厅里走过,弗兰基米尔从茶盘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后,立刻将其一饮而尽。
这时候里奥和老板娘,都用一种诡异的目光,莫名其妙的瞅着弗兰基米尔,就好像他变成了什么怪物似的,这让弗兰基米尔全身都觉得不舒服。
弗兰基米尔将茶杯,重新返回到里奥手中的茶盘上,他静静的发了会儿呆,从书房出来以后,他总有一种心有余悸的奇怪感觉,这让弗兰基米尔始终都无法适应,却又对这种感觉毫无头绪。
看着弗兰基米尔疑神疑鬼的样子,里奥正欲打算问问他,都在书房里发现了什么,可还没等里奥开口,厨房里的地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漆黑的阴暗中动了一下。
三个人的目光,全都同时朝厨房里看过去,厨房里没有别的,漆黑中他们什么也看不到,但却能听到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但他们的感觉是真实的,绝不是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幻觉,他们三个人都同时感觉到了,这就更加证明,这不是他们的错觉,而是确有什么东西在动。
厨房里似乎有某种东西,某种原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那绝不是人类,他们完全可以肯定。
弗兰基米尔迅速掏出手枪,示意里奥和老板娘保持安静后,弗兰基米尔小心谨慎的,缓缓朝厨房走了过去。
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走进厨房,因为他不确定厨房里是否会有文献,他靠在门廊外仔细观察,想要前摸清楚,这厨房里的底细。
初入别墅时,弗兰基米尔曾经来过这件厨房,但当时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厨房和其他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同,漆黑一片而且一个人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仔细聆听从厨房里传出的声音,很快他便辨认出了,那似乎是,木板相互撞击时,声发出的声响。
在多次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弗兰基米尔才壮着胆子,走进了漆黑的厨房,厨房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墙壁上点灯的开关,整个厨房立刻亮了起来。
这间厨房要比书房大不少,尽管厨房里的厨台比书柜还占地方,但整个厨房的面积,少说也是书房的三倍。
明亮的灯光,让厨房里的一切,都能看的非常清楚。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一块四周有缝隙的地板,站在撞击着地面啪啪作响。
看来是因为地板下面,有冷风不断地吹上来,所以才会弄出这样的声音,这地板应该是通往别墅地下室的门板才对。
风力不是很大,而是时断时续,因此撞击声听上去,就像是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弗兰基米尔默默注视了那块地板好一会儿,见它一上一下的缓慢起伏着,就好像人类在呼吸一样。在灯光的照射下,地板上的金色门闩,闪烁着令人难以言喻的诡异光芒,那似乎是在召唤弗兰基米尔,要他将这小小的地下室门板打开。
这块通往地下室的地板门,位于厨房大门正前方的角落,通常的这样得到地下室,都是用来堆放一些不用的杂物,或者用来厨房一些不易变质的脱水干菜。
这里面会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吗?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怀疑。他想到地下室里看看,如果不去未免会显得遗憾,可是这样的地方,又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弗兰基米尔犹豫不决的,朝地板门走过去,在那扇门的下面,似乎散发着某种诡异的气息,而且那绝不是人类的气息。
弗兰基米尔不想节外生枝,他认为自己不开到这下面去,可是好奇心又驱使着他,不能不去一探究竟,也许他想找的答案,就在这别墅的地下室内。
弗兰基米尔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打来了木板门的门闩。
弗兰基米尔用脚谨慎的,将木板门给踢开,生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从里面冒出来,这短时间他见过的怪事已经够多了,所以在他看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
就按木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地下室里飘荡出一股怪异的恶臭,仿佛是腐烂尸体的腥臭味。这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迅速扩散至住房的每个角落,将弗兰基米尔彻底的包围起来。
一种极度不安的不祥预感,在弗兰基米尔心中油然而生。(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脚下漆黑的地下室通道,弗兰基米尔不禁打了个冷颤。就在他的身后,似乎有什么的东西,正在触摸他的脖颈,让他感到很不自然。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胆怯的有些离谱,这不过只是一间地下室而已,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丘巴尔不可能在这里设下埋伏,随时准备着算计自己,因为丘巴尔就不可能知道他会来。
弗兰基米尔重新打开手电,用手电筒的灯光向地下室里照了照。除了看到一下杂物箱外,站在厨房的地板上,便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物件了。
这是一间很大的地下室,也许同别墅的占地面积一样大,站在地下室的入口,根本无法看到地下室的全貌。
弗兰基米尔正在迟疑之际,突然听到地下室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像是老鼠发出的,又像是某种饲养了某种家畜,也像是人类睡熟后的轻微鼾声。
地下室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这是弗兰基米尔对地下室的第一感觉。也许下面有条狗,或者有人在里面,有这样的可能吗?
这似乎不大可能,刚才地下室还是被门闩锁上的,这里面不可能有人才对。也许就是野狗野猫,从某个排气口,躲进别墅的地下室避寒。
弗兰基米尔更愿意这样去想,因为这能缓解他心中的恐惧感,黑暗总是让人感到恐惧,任何人都无法摆脱人类本能的胆怯,那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存在于所有人身上的天性。
弗兰基米尔努力去想象最合理的解释,以此来摆脱束缚住他的恐惧,他沿着吱吱作响的楼梯,缓慢的朝地下室走去,手电的微弱光线,划破了地下的黑暗。
他走下楼梯,想要在楼梯口的两次,找到开启地下室电灯的开关,却始终一无所获,也许开关不在这里,也许这里就没安装电灯,弗兰基米尔依然只能用手电来照明。
地下室里有一个巨大的锅炉,连接上锅炉上的管道,比魁梧的弗兰基米尔还要粗,这应该是别墅的供暖设备,只是没有使用罢了,所看上去冷冰冰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弗兰基米尔没太在,意锈迹斑斑的巨大锅炉,那不是他要找的东西,所以他丝毫也不感兴趣。
弗兰基米尔越向地下室内部深入,就越发强烈的闻到那股腐烂的气味。寒冷漆黑的地下室内,不但充斥着不断膨胀恐惧,同时更弥漫着尸体发出的腐烂气味。
手电的灯光,似乎照射到了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立刻将光线,移回到刚才无意扫过的异物之上,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惊呆了。
那竟然是一个人,一个一丝不挂的人,竟然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下室冰冷潮湿的地板上。
难道……难道这就是老板娘所说的丘巴尔,难道……难道他已经……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该前进还是该后退,他定了定慌乱的心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朝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人走过去。
越是靠近躺在地上的人,弗兰基米尔就更加感觉到浓烈的死亡气息。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弗兰基米尔很快辨认出,这似乎应该是个女儿,也许并不是古拉格的主计长丘巴尔。
紧接着弗兰基米尔还发现,在这人的脖子上,锁着一条银色的铁链,铁链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射出晃眼的金属光芒。
为了弄清楚这究竟是个什么人,弗兰基米尔强忍住刺鼻的腐烂恶臭,继续先前靠近,知道来到那人的身旁。
弗兰基米尔蹲下身去,现在他看的非常清楚,这的确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死了的女人,这不是什么丘巴尔,但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丘巴尔,将这个女人锁在了地下里。
他问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锁在地下室里,这女人有谁,会不会是下水道酒吧的姑娘。
躺在地上的女尸,显然已经失去了很久,尸体也腐烂的非常严重,至少对寒冷的苏联来说是这样。
腐烂的尸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这让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愿碰触到这女尸,单位了弄明白这女人的适应,弗兰基米尔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弗兰基米尔至少想要弄明白,这女尸是被人给杀死在这里的,还是被人给活活饿死在这里的。
尽管漆黑的血液,早已将女人大部分的头发,都染成了污浊的黑色,但弗兰基米尔还是能够辨认出,这女人在生前是个金发女人。女人的的面部腐烂严重,已经完全无法辨认出女人的相貌。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女人身上满是咬痕,就好像女人是被咬死的。难道说丘巴尔让一条野狗,活活咬死了这个女人,那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畜生。
不管怎么说,地下室的妈秘密,总算是解开了,这里追所以让人感到惴惴不安,全因为藏了一具失去很久的女尸,也许真是女尸散发出来的腐烂气味,让整幢别墅都变得诡异莫名。
现在总算知道了答案,无论这句尸体又多可怕,可她毕竟是尸体,不会有什么危险,弗兰基米尔终于松了口气,感到一阵久违的惬意,焦躁不安的情绪,也开始逐渐的放松。
死人多弗兰基米尔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可怕的,他的工作总是会名对各种各样的死尸,其中的大部分比躺在这里的女人,死的更加惨不忍睹,他曾讲到过被卡车,彻底压碎的头颅,那样的惨状,曾令弗兰基米尔,一天都吃不下任何东西。
刚才弗兰基米尔只是大致观察了一下女尸,他在认真的检查一次,最好能够把尸体,给弄到有灯光的厨房里去,这样至少能看的更加清楚,说不定能从女尸身上,找到些别的线索。
将一具被咬死的女尸藏在自己家里,这绝非是处于好玩或某种变*态的个人癖好,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才会让丘巴尔,讲这句女尸锁在地下室里。
最让人疑惑不解的问题在于,这个女人究竟死了多久,为什么尸体会腐烂的如此严重。地下室里的温度,也许比世外高一些,但同样不会在零下二十度以上,在这漆黑的地下室里,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暖和,蒸汽锅炉看上去,也有很长时间没用了,在这样的温度下,就变尸体已经死了很久,也完全有可能会停止腐烂才对,这句尸体躺在这里的究竟有多久了,难道说远比弗兰基米尔所料想的还要久。
根据老板娘的说法,丘巴尔失踪的时间,大概是在一个月之前,那时候海参崴早已是冰天雪地了,如此看来丘巴尔,绝不是在离开前,才杀死的这个女人,而是在更早之前,丘巴尔就已经杀死了这个女人。
如果丘巴尔不是在失踪前,杀死了这个女人,又因为赶时间,而来不及处理尸体,才将其锁在了低下或室内。那么在更早的时候,也就是说,在丘巴尔每天晚上,还居住在这里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把尸体给处理到,而是始终任期留在自己的地下室里,这从常理上是说不通的。
因为现在是寒冬,所以尸体的腐臭味,在气温的影响并不算太明显,可是一旦到了炎炎夏日,如果仍有尸体就这样躺在地下室里,那么整幢别墅,都会充满了腐烂的尸臭。
那些杀人藏尸的惊悚小说,总有有悖常理的将尸体藏在自己家中,可是无乱是从心理学的层面出发,还是尸体腐烂的天然变化,都会让家中藏尸这种行为无法持续,因为总有太多的原因,会让家中的尸体暴露无遗,所以凶手往往不得不,绞尽脑汁想法设法的把尸体处理到,正如许多人所说的那样,杀人也许非常简单,但要想毁尸灭迹,才是真正问题。
弗兰基米尔聚精会神看着女尸,揣测着丘巴尔为什么要杀这个女人。此时弗兰基米尔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具腐烂的女尸似乎并没有死,仅仅只是睡着了而已,他甚至能够听到,女尸发出的轻微鼾声。
弗兰基米尔怀疑,这也许是因为尸体腐烂后,身体里的各种气体,从腐烂的器官内溢出,才会发出这样如同打鼾时的声音。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感到地下室里还有背的动静,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人在地下室里。
弗兰基米尔举起手电,环视了地下室一圈,依旧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这个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完全能够觉察到,地下室里有着生命的气息。
地下室里什么也没有,这也许只是黑暗在作祟。弗兰基米尔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女尸的身上,然而他瞬间又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有一股诡异的强大的气息,似乎就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同自己只有咫尺之遥,拿东西似乎是有什么的,但那又绝对不是人类的气息。
恐惧让弗兰基米尔猛地转过头去,在他的身后什么也没有看到。虽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但不安的情绪却丝毫没有减弱。
弗兰基米尔默默的凝视着眼前的黑暗,似乎想要将黑暗看穿,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掐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脖子。(未完待续。)
&bp;&bp;&bp;&bp;突然起来的袭击,弗兰基米尔全无防备,他瞬间被扑倒在地,手中的手电,也脱手而出。
紧紧掐住弗兰基米尔的僵硬手臂,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弗兰基米尔立刻感觉到呼吸困难,周围腐烂的尸臭味,本就令他感到窒息,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由于掉落在地上的手电,改变了照射的方向,因此弗兰基米尔看不清楚,掐住自己脖子的究竟是什么人。
但无论是什么人,弗兰基米尔都清楚的知道,来者不善这个道理。既然绝不是什么好人,又想要置自己于死地,那么弗兰基米尔,自然也无需手下留情。
弗兰基米尔迅速蜷缩起双腿,用尽全身力气双脚同时踢出,将掐住他脖子的家伙,远远的踢飞出去。
黑暗中,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吼。然而掐住弗兰基米尔脖子的手臂,却并没有因此而松开。
留在弗兰基米尔喉咙处的,仅仅只有一只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与手臂相连的身体,却不是跑到哪里去了。
其实答案很简单,身体早被弗兰基米尔给踢飞了。只是令弗兰基米尔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是,他这一脚竟然能够让一个人,身体和手臂彻底分家。
还是应该说,这只手臂抓的实在太紧,才让这个家伙,自己撕裂了自己。
可是只要稍懂人体生理常识的人都会知道,一个人是不可能拥有足以撕裂自己的力量的。在人类感受剧痛的瞬间,人体不自觉的条件反射,会让一个人在感受到手臂的剧痛时,整只手臂也会彻底的丧失力量,这是人类身体的自然反应,是神经组织最基本的条件发射,是一个永恒的真理,只要人类还是人类的话。
弗兰基米尔用力将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扯了下来,又迅速从地上拾起了手电,这时候他才注意到,那竟然是一只腐烂不堪的手臂,而刚才就躺在他面前的女尸,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弗兰基米尔惶恐不安的将腐烂的手臂远远扔开,随后立刻检查了一遍自己是否因此受伤。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然而心中的害怕和恐惧,却是有增无减。
这时候女尸再一次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由于这一次女尸是正对着弗兰基米尔,手电也刚好就照在女尸身上,这让弗兰基米尔,将眼前的女尸看的更加清楚。
她的皮肤开裂脱落,腐烂的肌肉袒露在外,全身上下爬满了恶心的蛆虫。
最让弗兰基米尔不敢相信的,是眼前的女尸此时并非躺着,而是如同活人一般的站立着。
一句腐烂的女尸,就站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这不是在做梦,而是不容置疑的现实。
弗兰基米尔清清楚楚的看到,赫然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尸,此时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这就说刚才攻击他的,不是别人就是眼前的女尸。
弗兰基米尔只感到背脊发凉,他在一次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遗憾的是,这个念头没有停留上一面中,就被另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词汇,扫地出门取而代之。
如今弗兰基米尔所能想到的,只有“zb”这个可怕的词汇。就在不到五分钟之前,他还在这幢别墅的书房里,感到许多关于“zb”的资料和报告,而现在那种可怕的东西,便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如今他算是明白了,丘巴尔为什么要将这女尸,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不久前弗兰基米尔也曾在古拉格的地穴和摩尔庄园的别墅内,见到过不知是死是活的“zb”,那是被勃洛克变异后,所携带的病毒感染的缘故,所以丧尸病毒才会在古拉格和摩尔庄园里扩散。
可是这里是私人别墅,如果周围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的话,为什么也会有“zb”,莫名其妙的在这里出现,如果是丘巴尔自己在做实验,那么这里的实验条件,也未免太差了,根本不可能培养出病毒。
还有丘巴尔去了哪里,难道他自己也被病毒感染了,如果他用这样的方式,将丧尸留在自己的地下室里,他自己也极有可能,会被丧尸病毒所感染。
弗兰基米尔似乎解开了这幢诡异别墅的答案。
不管怎么说,丘巴尔都是国家公职人员,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同住朱可夫一样的变*态*狂,只有他们那些神经错乱的疯子,才会去研究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
看来他们就是如出一辙的疯子,这让弗兰基米尔进一步相信,他的调查没有找错发现,他的行动是完全正确的,也许丘巴尔与朱可夫,本来就是狼狈为奸的同伙,是他们共同设计了,陷害自己的阴谋。
这让弗兰基米尔多少感到有些激动,他终于找对了方向,这也意味着,他离真相又进了一步。弗兰基米尔已经意识到,接下来该他该从什么地方展开调查。
只是眼下,不得不先顾及眼前。
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女丧尸,迈着颠簸的脚步,朝弗兰基米尔缓缓走来。
弗兰基米尔立刻举起手枪,对准丧尸的头颅连开数枪。
女丧尸的面部,被弗兰基米尔打得血肉模糊,终于女丧尸倒下了,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来她这一次是彻底的死了。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地下室传来枪声,里奥大声疾呼的问道。
站在地下室里的弗兰基米尔,将里奥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他正欲开口回答,打算让里奥小点声,却突然察觉,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弗兰基米尔又一次环视身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朝他靠近。
隐约间,弗兰基米尔,似乎看到了一个个晃动的身影。继续留在这里,或许只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如今弗兰基米尔,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他意识到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他认为2366号古拉格,也许会更加重要,朱可夫和丘巴尔,都在为古拉格服务,所让是不同的古拉格,可是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不管地下室里还有什么,现在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弗兰基米尔并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不论这里还有什么,他都要尽快离开,留下来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弗兰基米尔立刻冲出地下室,重新把门板关好,又将门闩给插上。他快步走出厨房,里奥正以必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里奥揉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些畜生。”弗兰基米尔平和的说道,他的语气显得很自然,他不想费心去多做解释。
里奥还想说些什么,弗兰基米尔没等他开口,就催促着里奥和老板娘,急匆匆的离开了别墅。
他担心继续在留在这里,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东西跑出来。现在弗兰基米尔已经锁定了新的目标,那就是丘巴尔为之工作的3266号古拉格。
弗兰基米尔相信,单凭丘巴尔一个人,不可能培育出丧尸病毒,这幢别墅并没有专业的实验室,也没有任何的实验设备,因此答案不可能在别墅里,而是在其他的地方。
对于工作在古拉格的丘巴尔来说,最有可能找到答案的地方,自然也就非古拉格莫属。
里奥和老板娘,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弗兰基米尔轰出了别墅,他们不是弗兰基米尔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弗兰基米尔都在想些什么,一时间对何去何从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三个人离开别墅,重新回到漆黑的夜幕之中,他们在这里停留不到半个小时,一切看上去都没有太大变化,就连“九股烟”的机身上,也尚未形成积雪。
弗兰基米尔的脸上,看上去多少有些惶恐不安,里奥和老板娘,却很是茫然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做些什么。
“你刚才打了什么?”里奥执着的想要知道答案。
“下雪了,把你的帽子戴好。”弗兰基米尔敷衍道。
“这算是什么答案!”里奥不满的抱怨道。
弗兰吉尔没再说什么,他只是取出手枪里的空弹匣看了看,又重新填入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匣。弗兰基米尔早有所被,他并非只带了一个弹匣,他早知道会用上这东西,只是不清楚会发展什么成都。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动不动就把“古斯塔夫之心”给用上,那毕竟是他的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拿出来乱晃,只有如此才能让“古斯塔夫之心”,在最关键的时候真正配上用场,成为他出奇制胜的法宝。
“好吧,那么至少该告诉我们,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奥见弗兰基米尔不搭茬,便也只好换了个话题问道。
“去古拉格,我想那里有答案。”弗兰基米尔漫不经心的说道,说的就好像理所当然该是那样。
“什么!古拉格!这种时候!”里奥和老板娘的脸上,同时挂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弗兰基米尔的话语,听上去好像有问题的应该是里奥和老板才对。
“我可不认为,我们应该在这种时候,靠近那种令人恐怖的地方。他们也许会把我们当作逃犯,也可能把我们当作打算劫狱的暴徒,总之我们只要靠近哪里,就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可没有任何的文书,来表明我们可以到那里去。”里奥很是无奈的说道。
老板娘在一旁拼命点头表示同意,她也认为古拉格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同丘巴尔的海滨别墅根本就是两回事。
“如果不去看看,我们又怎会知道,在这短短的一个月,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许老板娘能够见到她的姑娘们,也许古拉格正大门敞开,等待着我们的到访。”弗兰基米尔信誓旦旦的说道,就好像本就应该如此。
“你吃多了……撑糊涂啦?”里奥神情夸张的责备道,他认为弗兰基米尔一定是昏了头,才会说出这样不假思索的胡话。
“放心好了,夜幕就是我们最好的掩护。我只是想去看看,纯粹出于好奇,并没有背的什么,难道你们就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吗?说不定我们可以设法找到丘巴尔,也许他现在就在古拉格。如果我们被警卫拦住,那时候再掉头回来就好。我心里有分寸,不会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就算我没工夫开来你们的安全,我也需要考虑自己的不是吗?”
弗兰基米尔满脸不屑的看了看老爸娘,老板娘呆呆的站在漆黑的夜幕之中,嘴唇溶洞了很长时间,却一个字也没能够吐出来。
里奥知道弗兰基米尔的倔脾气,这小子总是一根筋,从来不会听任何人的劝告,如果真的要去古拉格,那么无论再说什么,恐怕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其实弗兰基米尔,并不想把里奥和老板娘给带上,带着他们前往去古拉格,如果遇上麻烦的话,他们只会成为自己的累赘。
弗兰基米尔更愿意独自前往古拉格,那样的话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变得更加利索,至少不会被这两个累赘所拖累。
可是如果他们留在这里,自己独自前往古拉格,却又叫弗兰基米尔,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这无异于是自己捅了自己一刀。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现在他们对自己惟命是从,全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谁能保证这时候放走他们,他们不会立刻跑去克格勃,找“钢铁疣猪”告密。
一旦“钢铁疣猪”知道的了弗拉尼基米尔的行踪,势必会迅速在海参崴拉开一张搜捕网,到时候弗兰基米尔只怕是在劫难逃。
因此弗兰基米尔不会干那样的傻事,他绝不会为了图方便铤而走险,将自己的安危,不置可否的,交给这两个信不过的人来决定。
如果非要让他们离开,弗兰基米尔更愿意选择,现在就结束他们的什么生命。那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最安全的选择。
可弗兰基米尔毕竟不是杀人狂魔,没有动不动就想要杀人的念头,就连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轻易痛下杀手,只有心理极度扭曲的变*态*暴*徒,才会丧心病狂的草菅人命,丝毫不会存有任何的怜悯恻隐之心。
弗兰基米尔也曾想过,不如干脆将他们锁在丘巴尔的别墅里,等到自己办完事后,再回来找他们。
但这个想法更加不切实际,弗兰基米尔不可能把所有的门窗都封堵上,他们可以从任何以上窗户逃出来,并非只要把门给锁上,就会万事大吉,他们可不是心智不全的小孩子,就连小孩子也知道,该如何从被家长锁住的家中逃走。
如果弗兰基米尔真的选择那样去做,那么同直接放他们走,丝毫没有任何的区别,弗兰基米尔可没有那么傻。
由于想不出更好的安置里奥和老板娘的办法,所以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将他们给带上。这或许会给弗兰基米尔带来许多麻烦,可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见弗兰基米尔如此执意要去古拉格,里奥和老板娘纵然极不情愿,可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表示同意。
三个人以来时的方式,重新做上“九股烟”,迅速离开滨海别墅区后,沿着海岸旁的公路,一路向北朝2366所在的方向驶去。
一路之上,弗兰基米尔始终在思考丧尸病毒的问题,他总觉有的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似乎有某些事情被他忽略了。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大合理。弗兰基米尔一时半会儿,难以理清这件事情的头绪,只是可是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久前似乎发生过一些,不大符合常理的事情,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究竟又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驱车前行,无形之中车速就变得更快了,他自己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里奥和老板娘却都有些受不住了,这还真是一个开车不要命的家伙。
午夜时分,他们来到了距离古拉格,大约还有一公里路程的地方。在这里已经能够看到,星光下隐隐约约的古拉格建筑群。
古拉格静悄悄的,沉睡在漆黑的夜幕之中,令人感到费解的是,整座古拉格死气沉沉的,除了天空之依稀可见的点点繁星,还有随风飘散放射着月光的雪花,再看不到任何一点光亮,就好像恐怖片里那些废弃已久的荒凉监狱。
弗兰基米尔缓缓将“九股烟”停下,三个人都疑惑不解的凝望着远方的古拉格。就算现在是午夜时分,就算所有的囚犯和狱警都已经睡去,古拉格也不可能如此的没有丝毫光亮。
对于一座劳改营来说,用于公共区域的基础照明,用于警戒巡逻的探照灯光,在夜晚的任何时刻,都是必不可少的,古拉格少不了这些东西,就像每个人都离开呼吸。
如此的一反常态,在让人感到不解的同时,也带给人一种莫可名状的恐惧,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古拉格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又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这样一幅景象。
由此可见,丘巴尔的失踪,绝非是偶然,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看着岿然屹立在风雪中的古拉格,那空荡荡仿佛没有一个人的凄凉之感,不禁让人感到一阵恐惧,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压制住,心中的惶惑与不安。(未完待续。)
&bp;&bp;&bp;&bp;望着远方的古拉格,弗兰基米尔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对于这个地方,他并不感到陌生,过去他经常押送着,那些所谓的新纳粹分子,来到这座关押着全苏联,最多纳粹分子的劳改营。
只希望他们能够洗心革面,同错误的思想彻底决裂,认识到客观世界的真理,以及人类社会的必然趋势,从而找寻到正确的人生观,重新投入到苏维埃伟大的革命事业中来。
里奥和老板娘对这里同样不陌生,他们都不喜欢这个鬼地方,但为了自己的生意,还是或多或少的,跟随在丘巴尔,来过几次古拉格劳改营。
因此他们都不是那种,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监狱为何物的人,特别是弗兰基米尔,就在不久之前,他甚至自己就被关押在古拉格里。虽然关押他的古拉格是2371,现在他们面前的古拉格是2366,但由于都属于同一个单位,因此在整体的布局和建筑风格上,并没有什么大多的不同。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难以接受,眼前这样的景象。一切仿佛都变了,变得让他们完全不认识了。他们甚至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应该,继续接近这座古拉格。
然而在此刻,除了自己的计划,弗兰基米尔想到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艾琳娜。
老板娘说,她也被丘巴尔给带走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现在就该在古拉格里,可是这样的古拉格,真的有人在里面。
想到这个曾令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弗兰基米尔的心智开始变得混乱起来,他努力的驱散艾琳娜在他脑海中的形象,他知道现在不是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才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你确信,我们真要到那种地方去吗?”里奥语气颤抖的问道,他已经无法继续掩饰,心中的怯懦与恐惧,他是个胆小的家伙,知道要比他的色心,小上不止一千倍,尽管他自己也知道,他究竟在害怕什么。
“我想里奥说的没错,显然今天可不是个好日子。如果继续向前,或许并非是个明智的选择。”一路上始终一言不发的老板娘,此时也一边梳理着被吹乱的头发,一边战战兢兢的说道。
只要有一线可能,她就绝对不想,靠近那座可怕的古拉格。
“为什么不呢?反正我们都已经来了,而且前方似乎毫无戒备,今晚的古拉格,的确有点奇怪,这不是正好,要让我们解开答案吗?”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他同样感觉到了惶惑不安。
现在弗兰基米尔也有些犹豫,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错失了今天的机会,谁知道将来,还是否有机会。他认为寻找丘巴尔,这条线索并没有找错,这是个正确的方向。
如今古拉格一反常态,似乎也在证明他是对的,也许他想要寻找的答案,就藏在古拉格的某处,既然本来就是九死一生,如今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奇心害死猫!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里奥神色惊慌的问道,他发现弗兰基米尔,似乎是铁定心了,就算是地狱,看来他也要硬闯。
“好奇心不会害死猫!这才是我听到过的。每个人都应该有点冒险精神,只有如此才能够创造自己的人生。”弗兰基米尔说着,重新发动了“九股烟”。
“冒险精神不等于自寻死路。”里奥气呼呼的埋怨道,他知道说服不了弗兰基米尔。
“你们会后悔的。”老板娘无奈的嚷道。
天空中的雪,越下越大,弗兰基米尔驾驶着“九股烟”,急速向古拉格靠近,他已经意识到了,前方极有可能,潜藏着巨大的危险,但他丝毫没用动摇。
弗兰基米尔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么勇往直前,查明真相,抓住真凶。要么自欺欺人,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就算他肯放过那些恶徒,能够不计前嫌,但那些恶徒却绝不会放过他,至少朱可夫就不会。
弗兰基米尔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上一闯,如果能够闯过去,他便给自己赢得了一条活路,如果只是留在原地翘首期盼,一旦追兵来到,恐怕在没有活路。
弗兰基米尔相信,这座神秘的2366,一定隐藏着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他甚至认为,这里发生的事情,或许多少与自己有关。现在他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把所有的线索都给找出来。
“九股烟”很快来到古拉格的钢铁大门之下,直到现在他们仍旧一个人也没有看到。没有看守大门的警卫,也米有在岗哨里巡夜的狱警。总之一个人都没有,就好像他们全都离开了。
斑驳的高大铁门,把半开半闭的虚掩着,红砖砌成的围墙和铁丝网,早已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此时的古拉格一片黑暗,世界沉寂到了深深地昏暗之中。这里没有任何一丝光亮,让不寒而栗的感觉挥之不去,他们甚至能够闻到死亡的气息。
眼前的一切看上去,全都如同死亡一般静默,却让静悄悄的,却叫人觉得,像是某找个凶杀现场。
漆黑的古拉格,突然传来一线光亮,也许是习惯了黑暗,光亮不仅格外此外,也让人更加感到恐惧。
这是手电筒的灯光,里奥打来了,弗兰基米尔从别墅里带出来的手电。
“九股烟”的车灯是在太暗,而且又全都被铁门给挡住了,所以里奥才想要手电筒,来看看古拉格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里奥第一个跳下了“九股烟”,既然无路可退,这反而让他,似乎不再那么畏惧了,他将手电筒的灯光,照射到虚掩的铁门之内,除了放着这刺眼光芒的铁丝网,他似乎什么也没有能够看到。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古拉格,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搬走了吗?这动作也未免太快了,还是说征服撤销了2366,把这里的狱警和囚犯,都分流到别的古拉格去了。”里奥站在门缝前问道,之后他又跑了回来,呆呆的看着铁门上,巨大的古拉格徽章。
“难怪这一个月来,半点没有丘巴尔的消息,原来他们都在忙着搬家呢。真够混*蛋的,难道这是要老娘,关门大吉不成。”老板带着几分恼怒的埋怨道。
“嘿嘿!要不今后跟我混算了,以老板娘的姿色和口才,做我的副手绝对没有问题。”里奥说着,跑过来把老板娘扶下车,由于老板娘的手,至今还铐着手铐,因此上下车很不方便。
“美得你,我还要找丘巴尔算账呢!”老板娘骂道。
“也许没那么简单,你们最好还是保持安静。”弗兰基米尔面无表情的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可不认为,古拉格会这样莫名其妙的迁走,政府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撤销一座关押着十多万囚犯的古拉格。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也许是那些雪地里,不见了肛肠的死尸引起的,也许并非如此。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一座古拉格就这样人间蒸发了。这可不是正常现象,更不是政府行为,如果是出于调整的目的,至少这地方还有留有一些,负责安排和处理后续问题的人员,可是很现在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就好像已经被完全的遗弃了。似乎只有战争来临,才会导致如此结果,可现在却是和平时期,在苏维埃的土地上,并没有战争爆发。
“好啦,不管怎么说,这方已经被废弃了,虽然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我们只能回去了。”里奥若有所思的晃动着手电筒说道。
“他说的没错,这地方阴森恐怖,一定有不少含冤而死的怨鬼,我们最好还是离远一点,特别是在这午夜幽灵出没的时候。”没等弗兰基米尔对里奥的话作出回应,老板娘就立刻对里奥的话表示了赞同。
“不,这样不是更好吗?我们会在这里畅通无阻,没有任何人会来组织我们,我们很快就能弄清楚真相。”弗兰基米尔全然不顾里奥和老板娘的反对说道。
“你真打算进去吗?”里奥有些胆怯的问道。
古拉格里一个人都没有,无尽的黑暗足以令人恐惧。
“当然,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
弗兰基米尔锁好“九股烟”,从里奥手中夺过了手电筒,催促他们立刻跟上自己。
“这里要真发生了什么乱子,我想还是让国家安全部,来处理这些事情吧!”里奥并不想踏进古拉格的大门。
“我就来自克格勃!”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说道。
“可我们只是本分的生意人!”老板娘直言不讳的反驳道。
“别忘了,这里可是你们的摇钱树,难道你们就不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至少应该明白丘巴尔,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样也不至于彻底断了你们的财路。”弗兰基米尔说着,用手电筒朝铁门内照了照,除了一些铁丝网,站在这里似乎什么也看不到。
里奥和老板娘一时间无言以对,他们的确很想找到丘巴尔。他们两个人的生意,都与这个男人密切相关,如果丘巴尔就这样失踪了,对他们的生意来说,都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这或许是知道丘巴尔所在的唯一办法。但他们没有弗兰基米尔那样的壮志雄心,面对漆黑一片死气沉沉的古拉格,黑暗中未知的恐惧,早已吓得他们魂不舍守,根本没有胆量,进入这空无一人的古拉格。
他们想要立刻离开,却又不敢公开反对弗兰基米尔,他们自知不是弗兰基米尔的对手,就算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惟命是从,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不管里奥和老板娘,在做着如何艰难的心理斗争,弗兰基米尔都没有对于的时间,去考虑他们此刻的心情,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最让他感到高兴的,是此刻不必担心被任何人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侧身从虚掩的门缝走了进去,然后催促着里奥和老板娘跟上,他可不想让他们在这时候逃跑,如果让“钢铁疣猪”知道他在这里,那么要抓住自己,会变得非常容易,只要把这里包围就好。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抹黑走进古拉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铁丝护栏,这是进入古拉格劳改营区的缓冲抵挡,目的是为了进行检查和防止犯人逃跑。
这些铁丝护栏,组成了一条条,崎岖蜿蜒的通道,同劳改营区大约相距一二十米。只有穿过这些铁丝网,才能够进入劳改营区。
无人出入的时候,这些铁丝护栏上的铁网门,全都是锁上的,就上有人来到这里,在通过这些铁网护栏时,也是先关上前一扇门,才会再打开后一扇门,这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
可是现在,所有的铁网门都被打开了,而且还有明显的金属切割痕迹,如果是古拉格里的人,打开的这些铁网门,那么他们必然会使用钥匙,没必要使用这种简单又粗暴的方法,看样子这似乎并非是古拉格自己的人所为。
如果不是古拉格的人所为,那么又会是什么人,采用如此粗暴的方式,破坏了这些铁网门。
是古拉格越狱的囚犯?还是赶来劫狱的匪徒?这让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不明白这小小的细节,是否与古拉格的空无一人,有着最直接的必然联系。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的越过铁网护栏,他注意了每一扇铁网门,所有的铁网门,都被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破坏力。
此后弗兰基米尔的注意力,被身后颤抖的里奥和老板娘所干扰,他们的颤抖让弗兰基米尔心烦不已,因为弗兰基米尔自己的,也同样满怀恐惧。
黑夜对任何人的震慑力,都是毋庸置疑的,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畏惧黑暗,也别是在这样一座空荡荡的古拉格,朦胧的夜色绝不是什么美丽的小夜曲。
走出蜿蜒的铁网护栏,弗兰基米尔看到一间警戒室,就在通往营区的大门前。
这时候里奥和老爸娘,还在铁网护栏内磨蹭,弗兰基米尔向他们嚷了几声,催促他们快点儿跟上,他们两个人一步一歇,就像是准备策划某种阴谋一般。
他们真想现在就逃跑,可惜他们没有“九股烟”的车钥匙,弗兰基米尔手里还有枪,如果他们一意孤行,想要就这样溜之大吉,那么弗兰基米尔,能够轻而易举的,击毙他们这两个逃犯。
考虑再三之后,他们最终放弃了逃跑的念头。里奥试图找到一些话题,来缓解对未知黑夜的恐惧。但他找了大半天,始终什么话都没想到,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漆黑摇曳的夜色中,弗兰基米尔朝警戒室走了过去,脚下的雪地被踩的咯吱作响,在寂静的黑夜中,像是午夜的幽灵在吟唱。
里奥和老板娘站在原地没动,死一般的空虚和寂静,让他们对眼前的古拉格营区望而却步。
午夜的寒冷足以将他们的血液冻结,高大的古拉格营房更像是死者的坟墓。
弗兰基米尔走进警戒室,这间小屋不大,仅有五六个平方米。警戒室的门窗全都开着,小屋里已经堆起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小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弗兰基米尔却发现,屋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似乎什么也没有被拿走,仿佛原本在这屋子里的人,仅仅只是离开去上个厕所。
弗兰基米尔缓慢的在墙壁上摸索,他想要试图打开警戒室的电灯,但他发现不论怎么按动开关,屋子里的电灯始终都没有被点亮。看来这里不仅空无一人,就连供电也被切断了,也许他们还真是搬走了。
弗兰基米尔只好继续用手电在警戒室搜索,小屋里漆黑而安静,没用寂寥和恐怖之感,反倒是充满了工作的气息,就好像这里仍处于工作状态。
警戒室里什么也不缺,墙上贴满各种统计表,桌上放着工作日记,警卫人员的警棍、警服、腰带、甚至是手枪,都完好无损的放在屋子里。
如此的景象,让弗兰基米尔大为不解,所有东西都还在,可为什么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进一步仔细检查了小屋,他想要看看这里是否留下血迹,或是大都过得痕迹。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血迹,也没有丝毫发生过打斗的痕迹,什么异常都没有,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摆放的井然有序。
弗兰基米尔更加疑惑,挂了个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仿佛在一分钟之前,这里还有人在工作,可是就在一分钟之后,这里的所有人就在一瞬间消失了。
这种感觉令人费解的怪相,就像是科幻电影里,绑架地球人的外星人,所采用的不可思议的超级科技,可是在现实中,真的有那样的技术吗?
总不能说,是外形人洗劫了古拉格吧?
弗兰基米尔对古拉格并不陌生,他曾经不是一次的来过2366,对于这里的主要工作区域,可谓是轻车熟路,再加上不久前,他还有在2371的切身体验,对于古拉格,恐怕他此生都不会忘记。
因此,这也更让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他来到书桌前,想要从桌上的交班笔记,看出端倪解开这空无一人之谜。
交班笔记上所写的最后日期,是在五天之前,那正是他和玛丽娅,乘坐列车前往莫斯科的日子。
从交班笔记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最后这一天的交班记录,只写到一半便没有继续写下去。
由此推论,可以断定,事情一定是发生在五天前,这里的警卫正在书写交班记录的时候。
当时正好是交班的时点,换班的警卫人员,正在忙于书写交班记录,就在这个时候,古拉格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迫使他们放下了手中的笔,并走出了警戒室,此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么究竟会事什么事情呢?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们离开后,再也没能够回来。(未完待续。)
&bp;&bp;&bp;&bp;还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古拉格的狱警,在离开后便从此不再回来。
期初弗兰基米尔就成想过,这里可跟发生了某种暴力事件,从种种迹象来看,完全有这样的可能性。例如被关押的囚犯暴动越狱,又或者有其他暴徒来此劫狱,3266关押着众多纳粹分子,他们全都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真是如此,弗兰基米尔才想找血迹,或者发生打斗的痕迹,但至少在这间屋子里,他始终一无所获,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也没有被人可以隐瞒或伪装的迹象,这有未免有些是不过去了。
这地方是如此的平静,让狱警离开这里的原因,应该不会是恶性暴力事件。
那么又会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呢?
以目前的现状来看,弗兰基米尔完全无法做出自己的判断,他想从工作笔记的交班记录中,找出些或许可能被记录下来的线索。可是接连翻阅了好几天的交班记录,全都是些杂七杂八的琐事,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能够对弗兰基米尔有些许的启发。
看来继续留在警戒室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弗兰基米尔只能到别的地方去,寻找他想要弄清楚的答案。
在离开警戒室之前,弗兰基米尔找到了两个手电筒,已经两柄小口径警用手枪。他将手枪放进大衣的口袋,拿着刚找到的手电筒走出了警戒室。
这时候里奥和老板娘,正无所事事的,站在门外等待着弗兰基米尔,他们袖手旁观的神情,就好像这一切完全同他们无关。
弗兰基米尔,将手电筒扔给里奥,并告诫他们说道:“我想你们最好跟紧我,这地方是在有些太奇怪去。现在就让我们到里面去看看,所以最好小心眼一点,只要听从我的安排,你们就不会有危险。”
“这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决定。”里奥摆弄着手电筒说道。
“走吧!少废话。”弗兰基米尔装作没有看见他们的神情,毫不犹豫的朝古拉格的营房走去。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弗兰基米尔对黑暗的恐惧,逐渐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欣喜,在他看来前方越是疑云重重,也就意味着他距离真相越近,如果一切都如他设想的那样,那么他将会在这里,找到所有一切的答案,至少到目前为止,这所有的未知与疑惑,就好像罩在新娘头上的薄纱,正等待着他去揭开。
当他揭开这一切的面纱时,他也将从被猎捕的猎物,摇身变成进行猎捕行动的猎人,那时候他将彻底反转,眼下的狼狈局势。
营房的大门敞开着,冷风不断的灌入营房。这地方丝毫没有生命的气息,无尽的黑暗让人毛骨悚然。走在营房漆黑的过道上,层出不穷的可怕念头,在一瞬间汹涌袭来。
紧张的情绪挥之不去,漆黑的角落似乎躲藏着厉鬼。高不可及的营房,带给弗兰基米尔的,是渺茫的希望,带给里奥和老板娘的,却是无限的恐惧。
营房里完全没有暖气,似乎比外面更加很烂,随着他们的不断深入,刺鼻的腥臭尿骚味,以及腐烂的尸臭味,布满了古拉格的每一个角落。
这地方根本就不像是劳动改造营,更像是一座拙劣肮脏的活禽屠宰场。
越往里走,令人作呕的气味就越浓,深深的恶寒也越发挥之不去,就好像整根脊梁骨,都被寒冰给冻结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奥觉得他就快要憋不住尿在裤子里了。
“到工作区域去,我想那里会告诉我们答案,就在这条走到的尽头。”
走到的左侧出现了一个岔口,岔口内能够看到许多分列两旁的房间,那些全都是古拉格的办公室。
“你打算全都搜一遍吗?”里奥乱晃这手里的手电筒问道。
“是的,直到我们找到答案为止。”弗兰基米尔直言不讳的说道。
“天哪!这里那么多办公室!你没必要把自己活活累死!”里奥垂头丧气的说道。
“别磨蹭,我们现在就一间一间的检查,说不要用不来多久,就会有收获。”弗兰基米尔说道。
“嘿!哪有你这样的人,一边让我看着老板娘,一边又让我搜查古拉格,你以为我会分身术吗?我又不是魏德金!”里奥很是恼火的埋怨。
里奥所说的魏德金,相传是降生于世界上的,第二位天启骑士。据说他拥有“无限仿身”的超能力,是二战时期纳粹德国的重要人物。
弗兰基米尔多少听说过些,关于魏德金的传说,可他并没有把里奥的抱怨听进去,只是憋了一眼里奥,便开始了他的搜索行动。
里奥似乎并不打算,加入弗兰基米尔的搜索行动,他和老板娘一样,一如既往的怀着谈谈不安的心情,默默的站在房间的门外等待。
弗兰基米尔自然也,懒得去理会这两个只会帮倒忙的人,很快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弗兰基米尔一共才检查了十几件办公室,他翻阅了堆放在不同办公室里的各种资料,去还是一无所获。
里奥和老板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似乎都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腐烂的腥臭味,可弗兰基米尔还是丝毫没有打算放弃的势头。
“噢!这样想去,何时能到头!你真打算这样找下去吗?”里奥的苦瓜脸,看上去叫好像,玩了一整天俄罗斯轮盘赌,却一局也没有的赢过。
“我们也许会在典狱长的办公室里,找到某些有用的线索,我想那里地方有顶有什么,毕竟那可是典狱长的办公室。”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
“你确定吗?可是典狱长的办公室,又在什么地方呢?”里奥用怀疑的目光紧盯着弗兰基米尔,在他看来弗兰基米尔似乎是打算在这里安家了。
“我非常肯定,必然是这样的。如果你也能加入搜索的话,我们或许可以早点离开。”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的话,似乎起到了某种催化剂的效果。不管怎么说,里奥都很想尽快离开,这恐怖压抑,让人血液凝固,头皮发麻的古拉格。这是他此时唯一的选择,除非帮助弗兰基米尔找到他所谓的解答,否则看来谁都别想离开古拉格。
对于老板娘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逗留这了这门长的时间,已经逐渐适应了严寒的黑暗,但仍旧感到心有余悸,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能够从这个鬼地方离开。
里奥很快加入了搜索,如果就这样继续站着,那么到头来还是什么答案都不会有,这样至少可以加快弗兰基米尔的进度,让他们至少可以提现离开古拉格。
有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仍旧一无所获,看样子典狱长的办公室已经不远了。里奥曾经提意,直接搜查典狱长的办公室。可是弗兰基米尔却坚持要这样一间一间的逐步推进,以最大限度的避免,他所谓的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未完待续。)
&bp;&bp;&bp;&bp;里奥和老板娘都很庆幸,现在剩下的办公室没有多少了。他们都自信的认为,在检查完走道尽头的典狱长办公室之后,弗兰基米尔绝不会提出,要去搜索囚犯区。
那地方只有一间比一间更加肮脏的囚室,还有冰冷刺骨散发着恶臭的铁栏,没有什么值得去搜查的地方,更不可能有任何的收获。
抱着如此的心态,里奥和老板娘,都开始做起了,打道回府的准备。只有弗兰基米尔,还在急于想要找到些什么,只可惜他美好的憧憬,恐怕是要落空了。
就在里奥和老板娘沾沾自喜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却突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在此之前,弗兰基米尔所到过的每一个房间,其整体的建筑格局,都同他之前被关押的2371如出一辙,毕竟远东的2366和2371都是同一时期建造的,因此无论外观还是内部格局,两者都非常的相似,可以说除了装饰和点缀不同,这里的绝大多数地方,看上去全都是完全相同的。
无论是各区域办公室职能的设置,室内的陈列和摆放,以及各类宣传字画和海报,两个古拉格可谓是如出一辙。
可就在如此众多的相同中,也存在着最为显著的不同。那就是2371典狱长办公室的位置,在2366却是一间大门上印有生物武器标示的实验室。
看到这个由三个新月组成的生物武器标示,现代人谁都知道,这意味着武器级生物制品的存在,同时也以为随时都有触发生物危机的可能性。
在任何情况下,标有骇人听闻的三大标示的东西,都会远离人们的日常活动区域,这就是臭名昭著的核武标示、生武标示、化武标示。
这里是古拉格的工作区域,却在日常挤满了工作人员的地方,设立了一间,用于研究武器级生物制品的实验室,这未免有些太不合符常理,也未免有些太过于草率,一旦发生武器泄露事件,后果很可能会不堪设想。
弗兰基米尔朝实验室走过,却突然被身后的里奥给叫住了。
“嘿!你真打算进去吗?那可是极其危险的地方,万一发生了泄露,只怕……我可是为你好,最好还是不要进去。”里奥几乎把嘴,撅到鼻子上来了。
“怎么?你认为,如果真的发生了泄露,我们三个现在还获得了吗?我可不认为折扇铁门,已经达到了隔离门的级别,这不过是一扇普通的门,除了人类似乎什么挡不住。”弗兰基米尔说着,用枪托砸坏了门锁,随手便打开了实验的铁门。
陈列在实验室里的物品,瞬间让弗兰基米尔看上了,引入眼帘的,是一层层整齐的液态氮冷冻箱。这些同电饭煲差不多大小的圆柱体冷冻箱,使用金属隔离架被分别放置在,一个个镂空的方形金属隔断内,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实验室的位置,同2371典狱长办公室的位置相同。但室内的面积,至少是2371典狱长办公室的七到八倍。放置在这里的冷冻箱,少说也有数百个,几乎占据了实验室绝大部分的空间。
在冷冻箱的左前方,有一个设备齐全的试验台,平整的台面上空荡荡的,没有摆放任何东西。
右边的墙角处,放着三排档案柜,以及两张上了年头的旧桌子。一旁锈迹斑斑的水槽,紧紧挨着那两张旧桌子,同冷冻箱比起来,还真是新旧分明。
打开实验室铁门之前,弗兰基米尔多少有几分阴暗的紧张,如今眼前的一切,却又让弗兰基米尔看的云山雾绕,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里奥也怀着不安又好奇的复杂情绪,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实验室的门外。但他看到那些液态氮冷冻箱时,瞬间便想到了一件事情,他曾经见过类似的东西,弗兰基米尔也见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你……你还记得,你还记得那个牧场吗?”里奥情不自禁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瞬间明白了里奥的意思,想起了这样的东西他曾经见到过。
那是大约在半年前,里奥声称他找到的一个很好的畜牧业项目,对于广袤寒冷的苏维埃来说,任何的食品项目,都是极其有价值的。里奥声称他找到的项目,不仅不需要大面积的操场,而且回报也来的相当容易,他们不需要太多的饲养员,这是对技术含量,要求稍微高了那么一点。
弗兰基米尔对当时里奥的侃侃而谈,可是说那是一句也没听懂,于是便打算跟里奥,到里奥的朋友那里去瞧瞧,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高技术项目,而且还会成为未来繁育技术的必然趋势。
怀着好奇心,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来到了一座特殊的养牛场。这里饲养的牛并不是很多,而且只饲养了高标准的种*牛,并没有见到任何用于出售的肉牛。
他们从里奥的朋友那里得知,这种技术被称为液态氮育种技术。他们所做的工作,就是在专业人员的帮助下,培育出品种最为优良的种*牛,然后将种牛的精*子,存放到液态氮冷冻箱中,出售给全世界大大小小的养牛场。
由于具备高水准的专业技术,因此他们能够培育出高水准的种*牛,而绝大多数的养牛场,由于各种技术条件,以及专业知识的缺乏,是无法培育出如此上好的种*牛的,就算他们购买了上好的种牛,有付出了高傲的饲养成本,仍然难以让这种优良的状态持续下去。
于是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传统的畜牧业发生了变化,全新的养殖方式开始出现。
拥有高水准高技术的养牛场,不在直接出厂肉牛,而是专注于种*牛的培育,然后借助液态氮冷冻技术,来触手种*牛的精*子,以此获利益。
缺乏专业技术的养牛场,也不在购买和实验种*牛,而是直接购买液态氮冷冻技术所保存下来的精*子,将其人工植入母*牛体内,以此来生育繁衍小牛,这不仅能够为养牛场节省大量的费用开始,同时也能够获得品种优良的肉牛,从而提高养牛场整体的牛肉品质,使其在市场上,更加具有品质优越的竞争力。
如此一来专业技术人员,再也无需担心他们的技术,难以配上用场,只能在实验室里慢慢失去,同时也无需他们自己去做农户,建设大规模的养牛场,农业生产队不会让他们这样做,他们要是也买牛,未免太不服正业。
另一方面,广大农户,也不用再为,如何获得,优良的种*牛,而煞费苦心,并耗费大量,最终可能毫无回报的投入。特别是那些品质本来就比较拙劣的农场,这一问题对他们来说,就显得更加突然出了。
如今专业生物技术,培育除了专业的优良品种,育种技术能够为他们会的高昂的利润回报,与此同时农户所实验的肉牛,无论是出生率,存活率,出肉率,已经牛肉的品质,都得到了大大的改善。就这样,生物技术与农业生产,巧妙地结合到了一起。
这种全新的互利共赢模式,刚一出现便迅速发展起来,养牛场的农户得到了品种优良的肉牛,拥有技术的专家也能将技术转化而财富。他们共同为社会做出了更大贡献,也大家快了伟大苏维埃,革命胜利的不发,这种据说源自日本的技术,让苏联的畜牧业,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据说这种全新的技术,站在全世界氛围内,掀起一场畜牧革命的风暴,许多国家都在努力攻克液态氮育种技术,这不仅仅只是对养牛而言。
对于当时情形,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至今记忆犹新。当时他们还开玩笑说,如此下去要是在过上个几十年,难道人类自己也要采用这种技术不成,这倒是能够有效控制人类数量的剧增,以及提高人类的整体素质,可就是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怪怪的。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此时都显得有些茫然,古拉格可不是养牛场,但如果这些液态氮冷冻箱里,所装的不是公牛的精*子,那么又会是些什么东西。
古拉格为什么会有和谐东西,还有他们要这些东西又能有什么用。通常情况下,任何一座古拉格,都不会认囚犯闲着,他们会去联系一些劳动密集的单位,然后将他们的生产引入古拉格来,让关在古拉格的囚犯从事生产劳动。
难道这些东西,就是被关押在这里的,囚犯的劳动成果?
也许2366的典狱长,联系上了一家液态氮育种技术的单位,由古拉格来负责装瓶工作,又把最后的制成品弄到这里来存放。
这件事情从道理上来说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仔细推敲一下,就会发现破绽百出。
首先狱警没有必要,花费那么大的气力,将囚犯们生产出来的成品,从关押区搬运到办公区来,此外这里狱警,也绝不可能让犯人,来到他们的办公区,进行生产作业。
还不仅仅只是如此,最大的问题在于,如果这些东西真的只是液态氮育种技术,那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到武器级。实验室的铁门上完全没有必要,贴上那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武器标示。(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看着眼前这些液态氮冷冻箱,全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这不是单纯的在为育种技术进行加工,那样的话没必要如此大费周折,尽管在很大程度上,这样的理由看上去非常合理,但却经不住推敲揣摩。
这些东西一定有别的用处,而且很可能极其危险。可是如果真的很危险,又为什么会被放置在办公区域。要说没有危险的话,又何必贴上生物武器的标示。
这还真是一个,自相矛盾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的靠近那些银色的冷冻箱,在手电筒灯光的照射下,这些形状大小完全一致的冷冻箱,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也没有任何用于区分的标示,这只能说明所有的冷冻箱里,装放的都是同一种的东西,因此才没有进行区分的必要。
随着弗兰基米尔,不断靠近这些冷冻箱,对于冷冻箱的细节部分,也看的越发的清楚起来,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注意到,在冷冻箱圆柱形立面的中下角,非常靠近底部接面的地方,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小小凹陷。
很快弗兰基米尔注意到,每一个冷冻箱的相同位置上,全都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由于因此的金属材质,反光效果极强,弗兰基米尔势力虽好,才刺眼的亮光下,他也仅仅只能看到,那是个小小的凹陷,却看不清楚,那凹陷究竟长什么样子。
弗兰基米尔继续走进液态氮冷冻箱,直到手电筒反射的灯光不再刺眼。弗兰基米尔的视线,落在了液态氮冷冻箱,按个小小的凹陷上面。
弗兰基米尔,就好像看到了魔鬼一样,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小小的凹陷。
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东西。他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在世界上,见到这样的东西出现。这东西早已被写入历史,随同时间的流逝,最终必将彻底的烂在书本里。
除了在书本之上,弗兰基米尔,从未在生活中,见到过这样的东西,无论是政府还是人民,都绝不会允许这东西被使用,这是魔鬼的标志,是死亡的象征,这是这是属于纳粹法西斯的东西。
弗兰基米尔所看到的,正是昔日纳粹德国,最为醒目的,双“”旗帜上,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卐”标志。
液态氮冷冻箱上的小小凹陷,尽然是纳粹德国的“卐”标志。这让弗兰基米尔无法相信,自己此刻不是在做梦,他所看到的不过只是梦境而已。
弗兰基米迅速查看了其他的液态氮冷冻箱,所有的冷冻箱上的凹陷,全都是同样的“卐”标志,这就是说,这些东西,全都是属于纳粹的。
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在纳粹的死敌,在苏联的土地上,在关押着最多纳粹分子的古拉格,尽然保存着那么多属于纳粹的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完全不明白这该怎么去解释。
他有一万个理由,将自己和朱可夫,同这座空无一人的古拉格联系到一起,在他看来他所缺少的仅仅只是确凿的证据,以及能够帮他指明方向的线索。
可是弗兰基米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古拉格,同德国纳粹联系到一起,2366的存在,其目的就是为了改造纳粹,但现在这里却放着这么多,本属于纳粹的东西。
“里奥,快过来看看,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弗兰基米尔神情恍惚的说道,这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他根本难以一下子就接受。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吗?”里奥用鄙夷的目光,斜眼看着弗兰基米尔,他很怀疑弗兰基米尔,这是没安好心的恶作剧。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去看里奥在做什么,只是一味的呼唤他到自己生边来。
里奥本打算撬开一个档案柜瞧瞧,因为他也同弗兰基米尔一样,很想弄清楚,这些液态氮冷冻箱,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他相信实验室的档案柜里,一定有关于这些冷冻箱的资料。见弗兰基米尔催他催得那么急,只好无奈的暂时先放弃撬开柜子的念头,朝站在液态氮冷冻箱前的弗兰基米尔走了过去。
短短不到一分钟后,里奥的脸上,也同样流露出,与弗兰基米尔分毫不差的惊讶表情。
里奥大张着嘴巴,吱吱唔唔了大半天,才终于挤出几个完整的字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里奥目光呆滞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今天还真是惊喜不断,我总有一种预感,感觉我们在无意间,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弗兰基米尔语气愕然的说道。
“你是认为……我是说……我们真的没有看错吗?”里奥仍旧有些不敢信息。
“如果你和我看到的,都是同一个东西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我们没有看错。”弗兰基米尔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他们……他们已经彻底毁灭了。就算是有人侥幸逃脱,也绝不敢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他们又回来了,也许还带着,更深的仇恨。他们并没有被彻底的毁灭,他们就潜伏在我们伟大国家的内部,不管他们是谁,我们都要把他们找出来,他们曾经给整个苏联带来巨大的灾难,每个家庭都是他们恶行的受害者,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卷土重来,他们只是给世界,带来更多的灾难。我们曾经的盟友,如今也成了我们的敌人,如果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在这个时候乘虚而入,那么对于整个世界来说,都将会是比二次大战,更加沉痛的灾难。”
“新的世界大战!乖乖,我们的敌人,不仅只有不列颠的那些恋*童*癖,以及白宫里的那帮同*性*恋,现在还有这些吃饭人不拉人屎的家伙。”里奥肆无忌惮的骂道。
“什么世界大战?”站在实验室门外的老爸娘,突然觉得这两个男人的谈话,怎么越说越有些离谱了,为了自身的安全,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
“是纳粹!”里奥说道。
“没错,我只这里关押了不少的纳粹分子。”老板娘回答。
“不,不知那些简单,他们又回来了,还记得人皮灯笼吗?”
里奥缓缓地转过头,诡异阴沉的目光,看得老板娘心惊胆寒。(未完待续。)
&bp;&bp;&bp;&bp;“我还是没听不明白。”老板娘表情僵硬的,勉强笑了笑,他不明白里奥再说什么。
“是纳粹!这些东西是纳粹的,他们又回来了,要把世界重新拖入地狱。全世界都在追捕纳粹余孽,可他们却像寄生虫一样,就躲藏在我们自己的体内,他们太狡猾了,如果他们得逞,全世界都将变成人间地狱。”里奥惊愕的对老板娘说道,他感到整个人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什么?纳粹!”老板娘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液态氮冷冻箱,那是一个令人闻名丧胆的名字,那是同恶魔一样可怕的名字。
“是的,这些都是他们的。”里奥勉强的点点头。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老板娘满是恐惧的看着里奥。
纳粹一词在苏联无人不知,这些可怕的魔鬼,曾让苏联人民,遭受了和平时期,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残酷二次大战,刚刚过去十年,对全世界来说,那都是最沉重的灾难。
当时世界上存在的七十三个国家,有六十二个都被卷入了这场战争。
这场战争夺去了超过七千万人的生命,苏联有两千万平民和八百万士兵死于这场战争,在苏联每一个家庭都是这场战争的受害者。
多年以后,仍有许多人,受到二战的伤害,他们的伤痛永远也难以抚平。当人们看到纳粹用人皮做的家具,用人头做的装饰品,以及肆无忌惮的种族灭绝政策,无乱是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还是如同里奥或老板娘这样的边缘人,以及那些漠不关心国家大事的贫民百姓,都无法相信这些残忍的事实。
纳粹绝不能够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上来,惨无人道的历史,早就应该被彻底终结。
麦克阿瑟在日本的投降仪式上也曾说过,“我真心希望,这也是全人类的希望,世界会铭记这场战争,变得美好起来。”
悲剧不能再次上演,也正是因为如此,无论是苏联还是美国,无论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存在怎样截然不同的分歧,他们都在极力避免,掀起大规模的战争。
历史总有不为人知的一面,1945年5月17日,二战刚结束,英国首相丘吉尔,就立刻制定出进攻苏联的计划,希望通过武力,来肢解苏联,迫使俄罗斯遵从美国和英国的意志。
他们想要仿照德国闪电战的方式,给以苏联军队致命打击,让苏联彻底失去战斗来。
苏联和英美是盟友,对他们发起突然袭击,将能够一举击溃苏联军队。为此,英美迅速在中欧地区,集结了超过四十多万军队,为了争取最大限度的兵力优势,他们甚至打算动用,向他们投降的德国军队,在北欧和北非早已被解除武装的德军,以及纳粹党卫军的武装力量,进攻日期定于1945年7月1日。
苏联的在英国情报网,很快便获悉了这一计划,在此后短短不到两个的时间内,苏联将部署在德国、奥地利、波罗的海沿岸、高加索地区的全部苏联军队,调往中欧前沿阵地,等待着英美军队的来犯。
1945年6月底前,苏联在中欧,已经集结了三倍于英美的兵力,这迫使丘吉尔不得不临时取消进攻计划。
这一方面是由于苏联已经有了防备,但更重要的原因在意,无论是英国还是美国,不想让战争继续进行下去。苏联方面对此,也几乎是同样的态度,斯大林不希望苏联军队,再有无谓的牺牲,欧洲的战事应该结束了。拥有了核弹的美国总统杜鲁门,也不愿对苏联发起进攻,苏联国土过于广袤,苏联退守的空间太大,如果深入苏联腹地,战争将变得永无休止。
人民的厌战情绪,在二战一结束,让丘吉尔不再是英国的首相,此后这位军人世家出生的政治领袖,很快意识到二次世界大战,这场无比惨痛的战争,已经彻底的改变了全世界。人们不希望依旧采用传统的方式,以战争来解决争端和分歧,他们需要有更加和平的生存环境。
尽管几百年间,英国正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让自己从一个弹丸之国,成为了雄踞全球的日不落帝国,但现在所有的陈旧观念都该改改了。
铁幕演说由此而来,他们要以除直接武装进攻以外的一切手段,来遏制和击溃苏联,“冷战”取代了,人们熟悉依旧的“热战”,如果不是二次大战,带给全人类的伤害过于沉重,也许大规模的全面战争,就永远不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二次大战结束之后,时间上有爆发过不少的局部武装冲突,其中不少的冲突,美苏两国都是其中的参与者,但却始终没有人,敢于把世界,再次拖入全面战争的泥潭。
纳粹法西斯灭亡了,尽管这个世界还不够美好,尽管许多地区冲突不断,尽管人类的生存与发展,依旧面临日益严峻的挑战和危险。但全世界的人都相信,对于和平的渴望,会认全世界紧密的团结在一起,只要不让法西斯势力,在这个并不完善的世界卷土重来,人们就有信心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来临,因为在这个渴望和平与安宁的世界上,任何企图发动战争的人,都将成为全世界的罪人。
弗兰基米尔,矮子里奥,还有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他们完全属于三个不同的世界,但他们都不希望被卷入战火,就算是苏联英雄,也不会无端的渴望战争。
机械重工主义阵营也好,生物化工主义阵营也罢,在二战结束后的十年来,双方斗争不断,却都在避免直接冲突,这就是最好的时代证明。
可是纳粹并非如此,他们要把世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们让要地区成为无尽杀戮的战场,谁都不想看到野心勃勃的纳粹分子,回到这个世界上来,建立他们的血腥王朝。
“看来这里所隐藏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弗兰基米尔凝望着眼前的液态氮冷冻箱说道。
里奥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些会是战前的东西吗?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又大多是德国战俘,或者新纳粹分子,这会是他们的东西吗?这也许是军方或特种部队缴获来的,放在古拉格还没有来得及销毁,因此暂时把这些东西封存在这里。”
“不可能,古拉格只是劳改营,可不是负责处理危险无比的特殊部门。”老板娘摇摇头说道。
就连老板娘也不同意里奥的见解,弗兰基米尔自然也不可能认同。弗兰基米尔揉了揉下巴,以温和却并不认同的口气说:“你认为二战结束前,已经有液态氮冷冻技术被使用吗?而且还是如此大规模的使用,这些东西看上去并没有落下灰尘,我想冷冻箱放在这里最多也不会超过三个月,这一定不是绿毛龟的东西。如果是从新纳粹分子哪里缴获来的,就像老板娘所说的那样,会有专门的特殊物质处理结构,去接手这些可疑物质,不会被运送到古拉格,交由古拉格看管。”
“我刚才只是假设一下,如果照这么说……就是说古拉格里,不仅仅只有囚犯,才是纳粹分子。很可能这里的工作人员,甚至是这里的主要领导,都有可能是纳粹分子。”里奥努力睁大他的小眼睛说道,这让他感到更加的难以置信,但又似乎完全在情理之中。
“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让我们找找看,看看这些冷冻箱,都经历过怎样的人生。”弗兰基米尔的眼珠,在眼眶内告诉运动战,很快落在了角落的文件柜上。
“你说的没错,可是这里的文件柜全都锁着,我刚才就像把柜子弄开,不过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里奥耸耸肩沮丧的说道。
“这就更奇怪了!”弗兰基米尔轻点着头说道。
“怎么?你有发现了什么?”里奥不解的问。
“想象刚才我搜过的那些办公室,几乎没有一个抽屉或柜子是锁上的,就连放有财物的地方,也没有被锁上。”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能说明什么?”里奥不解的问道。
里奥并没有意识到,古拉格并非是人来人往的菜市场,因此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出入古拉格的,闲杂人等没有人任何人会到这里来,因为公务来此的人,也需要接受严格的盘查,并进行繁琐的登记。即便为很小的一件事情来此,都会不可避免的大费周折,还会受到严格的人身限制,许多事不能做,许多东西不能携带,许多地方自然也不能去,一切都只能在狱警的陪同进行。
弗兰基米尔经常会因为各种公务,来往于古拉格之间,因此他非常了解,古拉格的情况。
古拉格的严密戒备,保证了古拉格的绝对安全,因此在这里的工作人员,尽管面对着众多穷凶极恶的囚犯,却丝毫不会去担心自己是否安全。
正是这种优越的安全感,让古拉格的工作人员,养成了不锁抽屉的不良习惯,随时都要记得带上钥匙,这是一件很麻烦的是,而且这里就让你没有万人,也就不会有物品丢失,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懒散情绪,古拉格的封闭环境,更加滋长了他们的懒惰,工作人员之间,总是抬头不见面低头见,因此他们不可能,也不敢去偷窃其他人的财物,或者属于国家额财产。
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的财物都是绝对安全的,那么对于他来说其他的东西自然也会是安全的,但让感到一个地方并不安全时,他们首先考虑的问题,是自己的人身安全,其次是自己的财产安全,至于其他的只能排在后面。
头两项安全都已经得到了保障,他们其他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所以这里的工作人员,渐渐的便全都养成了不锁柜子的工作习惯,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工作方式之一。(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就是弗兰基米尔,所看到的古拉格的现实工作情况,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市如此,所以这很显然是普遍现象,绝非弗兰基米尔的个人判断。
但是这间实验室却是个例外,任何明眼人一样就能出问题。这里的档案柜不仅,并非那些普通的铁皮和木料材质,而是采用了坚硬的钨钢作为材料,紧接着弗拉尼基米尔还发现,这些档案柜还被稳稳地固定在地上,根本就无法移动。
在这就破旧的实验室里,却放置着这样的档案柜,这并非是大题小做那么简单,只能说明这些档案柜里,一定有至关重要的东西。
弗兰基米尔无论是在父亲伊万教授的实验室,还是在妻子拉丽莎医院的研究所,都没有见过如此高规格的档案柜,这足以把问题解释清楚,就算是傻子也能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弗兰基米尔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些柜子打开,看看这里档案柜里,究竟存放着怎样的秘密资料。
可是面对坚硬的档案柜,弗兰基米尔又感到束手无策,他力气虽大,但并不阻力破坏这些档案柜,他开锁的技术很棒,却打不开档案柜经过加密的特制锁。
面对档案柜的无能为力,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懊恼不已,但越是办不到的事情,就越能引发好奇心,弗兰基米尔对这些冷冻箱的关注,甚至已经找过了关注自己的事情,就算这件事情与他毫无关系,他也想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奇心不仅影响了弗兰基米尔,同时也影响里奥,这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情感,能够让人类战胜所有的困难和恐惧,正是这种寻求答案的心态,让哥伦布发现了新大楼,也让牛顿找到了万有引力。
既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便只能使用最简单的暴力,这很直接,往往也很有效。弗兰基米尔将手枪,对准档案柜的锁孔,他未加思索的连开三千,岂料整个实验室,都立刻沸腾起来,射出枪管的子弹,不仅没没能破坏档案柜的加密锁,反弹回来的子弹还险些伤到弗兰基米尔自己。
整座古拉格空无一人,子弹撞击档案柜时,所发出的巨大声响,在空旷的古拉格久久回荡,萦绕不去的回声,让无尽的黑暗变得更加诡异和恐怖,就好像死神来临时的脚步声。
看来这一招,根本就不管用,要想打开这些柜子,只能另想其他的办法。可一时之间,弗兰基米尔,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
“说不定我们该去其他的地方找找,例如他们的医务室,或者研究所,当然还有你提到过的典狱长办公室。说不定我们能在那些地方,找到打开这些柜子的钥匙。一味的蛮干毫无用处,稍不留神还会伤及无辜,我可不想吃你的枪子。”里奥小心的说道。
看到弗兰基米尔差点就伤到自己,里奥止住脚步不敢再朝前走,子弹这东西可不是拿来闹着玩的,里奥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这也未免太凄凉了。
“你说的没错,这不会办法,我刚才看到,典狱长的办公室,似乎就在走道尽头,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有所发现。”弗兰基米尔把枪收回了大衣的口袋。
“我认为最好还是把这件事情,交给国家安全局去处理,或者通知人民委员会也行,这本就应该让他们来解决,难道你们不这样认为吗?”老板娘胆怯的说道。
她认为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是属于纳粹所有,那么就应该把事情交给政府去处理。
“我们至少应该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才行。否者我们又该如何对他们开口,你认为他们会轻易相信这种事情吗?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是妄想狂,说不定还会把我们送去精神病院。”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说道。
老板娘惊魂未定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她对此无言以多,只觉得有某种致命的危险正在靠近。
“走吧,让我们去典狱长办公室瞧瞧。”里奥催促道。
他现在也很想知道答案,这是在太刺激了,任何人在这这种时候,都想要寻找到答案,这毕竟是足以让全世界惊叹的事件,为什么不做第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呢?
如果说古拉格全体人员的神秘失踪,在里奥看来只不过是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那么在古拉格里发现如此之多的纳粹物品,这可就是足以震惊全世界的大新闻了,绝非紧紧只有里奥感兴趣,全世界的人都会对此感兴趣。
这真是太让人费解了,在苏维埃这片纳粹死对头的土地上,竟然会保存着纳粹的东西。
当年为了避免纳粹余孽阴魂不散,苏联军队第一时间处理掉了希特勒的尸体。
按照这样的逻辑,在苏联是不可能有人,将这些属于纳粹的东西,存放到远东的古拉格。他们会第一时间,销毁所有与纳粹有关的东西,以此来警示那些,随时都在寻找可乘之机的纳粹分子。
相信古拉格的典狱长,也不会愿意接受这些同纳粹有关的东西,更何况他这里所关押的大多数囚犯,本就是来自中欧各国的纳粹分子,这里有的德国人、奥地利人、匈牙利人、罗马尼亚人、以及土耳其人。
除了德国的日耳曼人,这里还关押着许多,摩尔人,斯拉夫人,通古斯人,塞尔柱人,甚至还有哥萨克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都曾是纳粹的狂热分子。
可是这些方向眼前的东西又该怎么解释,难道说纳粹的标示只是一种伪装,在纳粹已经灭亡的时代,用必要使用这样的伪装吗?
这样做似乎毫无意义,没有人需要去担心,会受到纳粹偷袭,而需要把物资,伪装成本属于纳粹的东西,那是游击战所采用的方法,但现在没有人需要这样做。
如果不是掩人耳目的伪装,那为什么会有纳粹的标志在其上,就算一时无法处理,相比也有专人将那些可怕的标志清除掉,免得引起旁人不必要的误解。
难道说这些东西,真是残存的纳粹分子弄出来的?可就算远东真有漏网之鱼,他们也只能躲藏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把这些东西弄到古拉格来,而且古拉格还欣然接受,将其存放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
难道说2366的典狱长,已经叛变了,因为之他,才拥有这样的权利,如果未经过他的同意,这些东西就绝对不会出现在古拉格。
美国和苏联,并非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纳粹分子,正好相反,在猖狂的希特勒不可一世之际,无论是在美国,还是在苏联,都曾出现过中的纳粹崇拜者,即便在战争结束后,这些希特勒的狂热粉丝,仍然层出不穷比比皆是,这也就是人们所谓的新纳粹,在2366的囚室里,就关押了不少,这样的新纳粹分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古拉格里有人叛变了革命,成了一个新纳粹分子,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大,他们每天都同极端的纳粹分子在一起,没有能够保证,在古拉格的工作人员,有一些从最初就对纳粹思想很感兴趣,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就是纳粹的支持。
这样的可能性很大,而且这些人,还极有可能,是古拉格的主要领导,例如像典狱长这种身份的人,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古拉格,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事,如果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就算有这些想法,也没有胆量明目张胆的行事。
不久前美国纳粹战俘营所爆出的丑闻,就已经说明这样的事件,并非没有可能发生,负责对纳粹分子进行思想改造的人,他们自己本身也就有可能就是纳粹分子,也正因为他们自己是纳粹分子,所以他们才比其他人家积极地介入到这些事情中来,当别人都在避之不及的时候,他们却在自告奋勇。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认为,都认为古拉格的工作人员罪名成立,至于证据,虽然他们现在没有找到,但想必典狱长的办公室里,能够让他们找到需要的证据,来证明他们的观点。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几乎是同一时刻走出的实验室。离开满是疑问的实验室,重新回到空气污浊的漆黑走道。
就在这一刻,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惶恐,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个诡异的恐怖气息,强力的压迫感,让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古拉格的地洞里一样,而当事他们遇上了变异的勃洛克。
想到勃洛克,弗兰基米尔似乎意识到了,那时候有些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他可还是想不起来,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寒冷逼人的气息,让弗兰基米尔,回头凝望着他们来时的方向。他总感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靠近,却又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
弗兰基米尔认真的检查过每一个房间,在他们的身后不可能有任何人出现,他开始意识到这或许是他自己太紧张,才会总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弗兰基米尔不想让这种幻觉,始终纠缠着自己,令他赶到烦躁不安,他回过头不再去看身后,一心只想尽快达到典狱长办公室,可是每当他先前迈出一步,都会感觉到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弗兰基米尔轻咳了几声,以此来平息自己的紧张情绪,但这样的情绪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他告诉自己,而实际上,这里什么都没有,如果真有什么的话,那么他们早就发现了,或者说早就发现他们了。
不仅弗兰基米尔,认为这里什么都没有,就连里奥和老板娘,也接受了这里什么没有的事实。
弗兰基米尔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不再去胡思乱想,使自己变得惴惴不安,现在他需要保持冷静,只有冷静才有助于他找出答案,心神不宁只会让他变得混乱不安,就算是摆在眼前的明显线索,也有可能会因此,被他彻底忽略。
走道的尽头,就是典狱长的办公室,那是一个很好的位置,是两条走道的交汇处,可以通往三个不同方向的两条走道,在典狱长办公室的门外,形成了一个丁字形的岔口。
办公室抛光的黄铜的大门上,悬挂着漆成红色的镰刀与斧头标志,色彩正好同苏联的旗帜完全翻转了过来,原来是红色的部分变成了黄色,原来是黄色的部分变成了红色。
总之这是一扇崭新的大门,同周围斑驳的墙壁,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锈迹斑斑的铁制门廊上,悬挂着一块黄铜制成的矩形标识牌,牌子上用油漆写着“典狱长室”四个大字。
里奥迫不及待的,朝典狱长办公室跑过去,此时他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刚才的恐惧。
来到典狱长室紧闭的大门前,里奥仿佛觉察到什么似的,突然只住了脚步不再向前。
弗兰基米尔随后跟了过来,看到紧闭的大门,他不免有些失望,这门要是锁上了,想要弄开的话,只怕又要费一番周折。
弗兰基米尔满怀期待的,把手伸向房门,只见他轻轻一推,房门就让你就打开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脸上,立刻都浮现出一抹宽慰的笑容。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脸色有开始变得浓重起来,从典狱长是敞开的大门内,散发一股强力的刺鼻恶臭,就好像这是一个停尸间,而不是什么典狱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里面都有什么,两个人用手电筒站在门外打量了半天,在确认里面什么都没有之后,这才安安心心的走进了,典狱长办公室。
走进典狱长的办公室,借助于手电筒的灯光,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至少要比2371的典狱长室,要大出不止一倍,办公室里的物品却并不懂,仅有一个用各种金属管子制作而成的文件柜,一张上了念头的铜制书桌,一把高大的拉花木椅,一张镀金的琉璃茶几,以及一条深色的皮革沙发,最后还有一副挂在墙上,用铜版纸制成的苏联地图。
这个房间虽然很大,但由于一扇窗户也没有,不免使人感到压抑。弗拉尼基米尔注意到脚下的铁栏,似乎是用来提供暖气用的,这还是现在这里不仅没有电力供应,也没有暖气供应。
从办公室里摆设来康,似乎看不出典狱长的个人喜好,也许那个有着九扇门的文件柜,能够告诉他们一点什么。
在这多少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弥漫着远比走道上更加浓烈的尸臭味,这让人感觉更加的身临其境,完全就如同置身于停尸间里,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盖着白布的尸体罢了。
“噢,真该死,难道古拉格的典狱长,就喜欢这样的味道吗?这是最新款的香水?还是最新款的香薰?”里奥撅着鼻子问道。
“这味道确实够渗人的。”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又清理了一下鼻腔。
“我就快要吐啦,为了拼命的冒酸水!”里奥拼命地扭住自己的鼻子。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仔细找,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然后迅速离开这鬼地方,这究竟是哪里来的问道。”弗兰基米尔不断清理着鼻腔说道。
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里奥本以为这该是古拉格最上档次的房间,没想到却是这里最糟糕的一个房间。
老板娘自不敢独自留在实验室里,她也紧随其后跟了过来,这地方太黑了,她可不希望,他们将她一个人丢下。
由于典狱长办公室里的气味,是在让人难以忍受,老板娘只好留在门外的走道上,不要走进这臭气熏天的屋子,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身上移开过。
弗兰基米尔走向书柜,里奥则走向书桌,他们分工明确,希望能够提高搜索的效率,当然这也是由他们的身高所决定的。如果然矮小的里奥去检查书柜,这未免显得有些太不人道了,那纯粹是在欺负人。
弗兰基米尔仔细的卡看了看,这别具一格的书柜,乍看上去这像是用破铜烂铁制成的,但仔细看来却是匠心独运,好雕刻着许多精美的花纹。
弗兰基米尔正欲打开书柜,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里奥大惊失色的惨叫声,紧接着是什么东西重重摔倒的声音。
“怎么了,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回过头去,在黑暗中搜索着,却怎么也看不到里奥。
“有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他妈的,真是倒霉,哪里来的王八羔子。”里奥嘴里骂骂咧咧的,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这一下还真是摔得不轻,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感觉到不到疼痛,就连心肺都好像要掉出来了。
“这地方被来就黑,自己也注意点,担心摔死你。”弗兰基米尔不耐烦的抱怨了一句,里奥从来都是个毛手毛脚的家伙,对此他早已经习惯了。
“好吧!算我倒霉。”里奥从地上爬起来,忙着去捡自己的手电筒,在这样的地方没有手电筒照明,就同双目失明没什么两样。
找回了手电筒,这时候里奥才注意到,刚才绊倒自己的,似乎是一双高筒皮靴。
这未免有些不太合理,怎么会有人在办公室里,将皮靴乱扔一气,更何况这还是典狱长的办公室。
难道这是典狱长的皮靴,还真是一点收检都没有,里奥低声嘀咕着,想要好好看看这双皮靴,然而他立刻就注意到,那不仅仅这是一双皮靴,还有一条腿,一条穿着藏青色警裤的腿。
不……那不是只是一条腿,而是一个人,一个僵直的,躺在地板上的人!
里奥忍不住大叫起来,惊呼声在寂静黑暗中,听上去更加的凄凉惨烈,毫无心理准备的弗兰基米尔和老板娘,都被里奥的惨叫声给吓了一跳。
突如其来的一具死尸,可真把里奥给吓坏了,他并不怎么害怕死人,只是这样的环境太令人紧张,眼前的尸体又来的如此突然,他顿时如同一条疯狂的野狗,不过一切的朝门外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就在里奥想要逃脱的那一瞬间,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猛的抓住了里奥的衣领,将矮小的里奥,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了?你在发什么疯?”弗兰基米尔眉头紧皱的问道。
将里奥的牢牢抓住的人,真是站在书柜前的弗兰基米尔,他不知里奥究竟犯了什么病,为何突然像是丢了魂似的。
“那……那个……鞋子……人……”里奥吱吱呜呜大半天,是真没有把话给说清。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里奥这是犯了什么病,难道说刚才摔了一跤,就把她给摔成了傻子,又或者是得了失心疯。
“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就一句话也没听懂得?”弗兰基米尔用手电筒对准里奥的眼睛晃了晃,在弗兰基米尔的印象中,里奥虽然是个胆小怕是的人,可也不知自己把自己给吓成这样。
里奥惊慌失措的用手指了指办公下面,弗兰基米尔沿着里奥的手指看了过去。
除了那张仍旧毫无变化的办公桌,弗兰基米尔什么也没有看到,典狱长办公室的一切,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究竟是什么把里奥吓成这个样子。
尽管这里臭气熏天,又充满了令人费解的诡异气息,可是这里并没有什么东西,足以将里奥弄到这步田地。
弗兰基米尔知道里奥不是个少见多怪的家伙,恰恰相反里奥的见识可谓非常广博,弗兰基米尔见过的东西,没有里奥未曾见过的,里奥所见过的东西,弗兰基米尔不一定见过。
有典狱长的办公桌,完全这遮挡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视线,因此里奥刚才所看到的惊魂一幕,以弗兰基米尔现在所站的位置,根本就无法看到。
弗兰基米尔不敢大意,为了最大限度的避免发生不测,他还是决定到书桌那边的检查一下,想看看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里奥拼命挣扎着,想要把弗兰基米尔的手给挣脱,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就凭他这样一点小力气,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根本就是在隔靴搔痒。
弗兰基米尔很快看到了绊倒里奥的那双靴子,这让弗兰基米尔立刻警觉起来,他瞬间意识到,那或许并非只是靴子,很可能那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死人。
事情只有这个样子,才能解释里奥为何如此惊慌,如果只是一双靴子,那是绝不可能,把里奥给吓唬成这个样子的。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朝那双靴子走过去,正如弗兰基米尔所料,那的确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死人,一句早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
尸体的头部被打的血肉模糊,已经完全无法分辨出面部的轮廓,裸足在短袖衬衫之外的双臂,皮肤龟裂脱落,还粘在肌肉上的皮肤,爬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纹路,裸露在皮肤之外,粉红色的肌肉,腐烂不堪,爬满了蛆虫,糊状的肌肉中,还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这家伙绝不是最近几天才死的,更像是早在数月之前,这个人就已经死了。如果这个人的死亡时间,发生在警戒室交班笔记停在的那一天,那么短短五天的时间,再加上远东寒冷的气候,躺在这里的尸体,根本不可能腐烂到这样的程度。
“这家伙是谁?”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问道,如果五天前古拉格是有人的,哪有怎么解释,会有一具尸体躺在这里。
弗兰基米尔终于在古拉格里见到了人,遗憾的是他们所见到的,只不过是一个死了很久的人。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杀了他!或许他就是典狱长!”里奥惊慌失措的嚷道,他刚才变得平静多了。
“对!你提醒了我。你说的没错,很有可能是这样。可是就算是典狱长,也不可能死在这里如此长的时间,却始终没有被人发现。”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随即蹲在了地上,想要仔细研究一下眼前的尸体,看看能否辨认出死者的身份。
尸体身上穿的是警用制服,并且还穿了防弹衣,但这并非古拉格的服装。虽然同属于警务系统,但古拉格的服装,同这类具有特战队性质的服装,在外观上有着很大却别。
死者的头部成不忍赌,很显然那是被机枪,疯狂扫射的激活,整个头颅满是弹痕,连一寸完整的肌肤都没有。
只可惜这家伙白白穿了这么一件防弹衣,疾驰而来的子弹,却全都击中了他的头部,防弹衣丝毫没有排上用场,他就早已一命呼呜了。
“可以放我下来了吗?”里奥很是无奈的问道,他似乎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有弗兰基米尔在他的身边,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当然,只要你不乱跑,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这地方又黑又暗,你就不怕迷路吗?”弗兰基米尔心不在焉的问道。
“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就算你让我跑,我也不会跑。”里奥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那好吧,我放开你。”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太在意里奥,他全部的注意力,此时都集中在这具无名死尸身上。
重获自由的里奥,迅速用他孩童般,有组又短的小手,捂住了大脑袋上,那扁扁的鼻子和夸张的大嘴巴。
现在里奥一个劲儿的想吐,早已没有闲心感到恐惧了,眼前的尸体着实让人胃里直冒酸水。
弗兰基米尔也屏住呼吸,仔细的对爬满蛆虫的尸体,进行了一番认真的检查,这尸体不仅模样恐怕,而且臭气熏天,可弗兰基米尔还是丝毫不敢大意,生怕漏掉了某个细节。
尸体身上血管全都呈现出青黑色,并有曾经有极度膨胀的痕迹,每一条血管都远比常人的血管要粗大,单这一点就能说明死者死因蹊跷,绝非只是被机枪打爆了头颅那么简单。
尸体身上的警服,缝制这标志性的徽章,这引起了弗兰基米尔的注意,同时也表明了死者可能的身份,但这也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更加疑惑。
徽章的图案,是一个金色齿轮,还有一头傲立的海狮,背景是浩瀚的北冰洋,徽章的边缘写着,这枚徽章所代表的突击小组的名字。
这是属于克格勃的突击小组,是克格勃三十六突击小组中,著名的共青团小组。该小组的成员,全部由二十六周岁以下的共青团成员组成,是克格勃最年轻的突击小组。
他们对各项任务总是充满了无限热请,他们或许并不是克格勃效力最高,表现最好,能力最强的突击小组,但他们却是克格勃突击小组中,最富有工作热情和工作积极性的突击小组,因此克格勃发号施令的书记们,总是喜欢把任务交给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来完成。(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海狮突击队”的标志,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诧异,这让他一个劲的犯糊涂,在古拉格典狱长的办公室里,怎么会躺着一具,海狮突击队员的尸体。
难道说是古拉格的人,如此残忍的杀死了他,即便是如此,也没有理由将尸体,扔在典狱长的办公室不管,这里有太多事情说不清讲不明,看来这古拉格还正是够蹊跷的。
“海狮突击队”是属于克格勃管辖的特战队,他们与古拉格并没有任何的隶属关系,也没有工作中的交叉,可以说两个部门,根本就不会有工作上的往来,那么海狮突击队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的这么惨。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突然想起了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那时候他们在树林中,曾经发现过六十七具没有肝脏的尸体。
尽管自己对于此事的调查刚刚开始,就横生枝节遭人暗算,但此后从玛丽娅和尤利娅那里,也多少听到过些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情况。
据说那些死尸,全都是2366的越狱囚犯,姑且先不论他们是不是越狱,但他们是2366的囚犯这一点,是的得到过官方的肯定,对此这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尽管辖区政府想要息事宁人,但克格勃既然已经知道了此时,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同时有那么多的囚犯越狱,除非古拉格的狱警全都人家蒸发了,就像现在一样,否则就不可能出现这么荒谬的事情。
那六十七具尸体的死因蹊跷,如果他们不是遭受到某种生化兽的袭击,很有可能他们参与了某种实验,可是什么样的实验,会让他们失去了肝脏。
先不去考虑原因何在的问题,可以假设一下,如果真有什么生化兽,或者真有什么特殊的实验,那么在影响到那六十七具尸体后不久,便影响到了整个古拉格劳改营,因此2366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至于海狮突击队员,很可能是克格勃,派到这里来进行调查的,他们的目的,本是为了查清楚,那些尸体事情。但由于这方突然发生了不测,因此他们也成了受害者,所以才会躺在这里,变成了一句尸体。
可问题就在于时间,如果所有事情,都发生子最近这一两天,古拉格空无一人,却又无人知晓,这能够说得过去,因为外界没有察觉到古拉格出了事,但如果2366出事的时间,要比2371出事的时间更早,那么现在这样的景象,显然就有些说不过了,无论是军方还是克格勃,对不会对此置之不理。
想到2371,弗兰基米尔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曾经忽略了一个问题,可那究竟是什么问题呢?在2371的时候,他究竟忽略了什么,究竟是什么令他赶到不安。
虽然不知道真相究竟何在,经过简单的推理,弗兰基米尔也算是,能够勾勒出一个清晰的事态思路,至少接下来可以按照他的思路,去尝试展开调查。
六十七具没有肝脏的尸体,空无一人的古拉格,纳粹的液态氮冷冻箱,惨死的海狮突击队员,把这些事件全部联系到一切,是否能够解开一个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是否会与自己有联系,弗兰基米尔尝试着去展开进一步的推理,但他需要获得更多,更加清楚明确的线索。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之间的刚才那一番吵闹,让站在典狱长办公室门外的老板娘,明显察觉出了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
所有人都有好奇心,老板娘也不例外,不过令她好奇的,并不是他们在典狱长办公室里,是否能够有所发现,而是这两个一个比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可别在何种地方想出什么鬼点子。
老板娘的下水道酒吧里,来过各式各样的客人,什么样的男人她没有见过,可偏偏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好男人。由于见到过的恶心男人实在太多,这才让老爸娘认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男人。
此刻最让老板娘放心不下的,不是古拉格无尽的很暗,这么长的时间,她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最让她忧心忡忡忐忑不安的,是里奥和这个化名“乔治”的弗兰基米尔。
老板娘摸着黑,缓缓朝他二人靠近,想要听听他们究竟,都在嘀咕些什么,又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主意。
典狱长的帮同事里很黑,他根本看不清弗拉基米尔里奥,但却能将他们手电筒灯光,所照射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那正是海狮突击队员,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头颅。
这是典狱长办公室,唯一有亮光的地方以,因此光线显得异常明亮,老板娘自然不可能看不清楚,她毕竟是女流之辈,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可何曾见过如此恐怖血腥的场面,就连报纸上那些稍有血腥感的车祸照片,都会让老板娘然不住想吐,更快是看到这样一个,令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恐怖家父。
于是老板娘就这样极大欢喜的惊叫起来,叫声足以传遍古拉格的每一个角落。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恐怖的海狮突击队身上,如此可怕的尸体同样令他们感到紧张,身后突如其来的惊叫声,把他们吓得面无血色,就连心脏都骤然停止了数秒的跳动,才终于明白过来,这不过是老板娘在尖叫。
此时的老板娘,早已被吓得魂飞太外,血肉模糊的头颅,扭曲腐烂的面容,可怕狰狞的白骨,以及爬满尸体的恶心蛆虫,无不令老板娘心惊胆寒。
无法抑制的恐惧,让老板娘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这时候里奥和弗兰基吉尔,都转过头来瞧着她。
此时在老板娘混乱不堪的意识中,这哪里是两个人,根本就是两个狰狞的魔鬼,他们正在用尖尖的獠牙,吞噬着尸体上的血肉,他们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
她不能继续在这可怕的地方,多待上一秒钟,只要多留一秒,下一个死去的,便是她自己。她不顾一切的冲出典狱长办公室,想要逃离这两个丑陋男人的魔爪,否则他们就会立刻杀了自己。
弗兰基米尔的丑陋伪装,以及其貌不扬的矮子里,此时反倒成为了恐惧的催化剂,真是他们不修边幅的模样,大大加深了老板娘的恐惧,这才要不顾一切的夺门而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弗兰基米尔和里奥,一时间都没有能够缓过神来,他们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明白你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古拉格现在漆黑一片,结构布局为了防止囚犯越狱,又设计的错综复杂。
在身后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老板娘如此仓皇逃窜,不但很可能逃不出古拉格,反而在这死一般沉寂的古拉格迷失方向。
“去*他*妈*的!臭*娘*们儿!这时候还来添乱,我们必须把她追回来。”里奥大声嚷道,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迅速冲出了典狱长的办公室。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也没功夫再去钻研海狮突击队员的尸体,他里奥一样迅速起身去追逃走的老板娘,他并不担心老板娘会溜之大吉,而是担心老板娘会遇上什危险。
当他们两个人来到典狱长办公室门前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老板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声音凄凉悲烈令人听得毛骨悚然。
他们沿着来时的主走道迅速返回,希望老板娘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突然一个计划了塞满了整个走道的大家伙,拦住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去路。
这是一头高大的人形巨怪,足足超过三米多,几乎就快要碰到,古拉格的天花板了。
这激活皮肤粗燥,极限是亚洲象浅灰色的皮肤,全身上下长满了肌肉,健美先生也没有如此发达的肌肉,光溜溜的脑袋上,没有任何的五官特征,只有一道缝了数十针的巨大伤疤。
怪物的双臂比怪物的双腿还要长,宽大的肩膀上左右各长了一张血盆大口,沾满鲜血的锋利牙齿,似乎在不停的,咀嚼着什么东西。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怪物的腹部,有一颗同肚子一样大小的眼球,布满血丝的眼球不断转动着,叫人两腿发软头晕目眩。
这怪物的体型很像是人类,但举止动作,却同非洲的大猩猩如出一辙。
怪物的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他们很快辨认出,那是老板娘不见了头颅和右臂的身躯,这家伙杀死了老板娘,就在刚才的那么一瞬间,这家伙就突然冒了出来,还杀死了逃跑的老板娘,这来的太突然了,太让人无法接受。
里奥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拉在裤子里了。
两张狰狞的血盆大口,站在咀嚼老爸娘的头颅和右臂,很快就会论到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同这个巨大的怪物相比,矮小的里奥甚至还不到他的磕膝盖。
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家伙,他们一路走来,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现,也不可能漏掉这么大一个家伙。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全都看上了眼,这可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家伙,而今有阻挡了他们的退路,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bp;&bp;&bp;&bp;“怎……怎么办!我的天哪!这是……这是个什怪物?”里奥已经被吓傻了,但幸亏死亡的恐惧,没有让他彻底的丧失理智。
“不知道,也许是某种生化兽。”弗兰基米尔极力压制心中的恐惧说道,他其是也很害怕,只是不愿将惊恐挂在脸上。
“生化兽!可这家伙看起来更像是人,还有可怕的眼睛,我简直想吐。”里奥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后退。
“也可能是生化士兵,不过制作成这个样子,明显是失败品。”弗兰基米尔将手电筒挂到肩膀上,双手从大衣的口袋里,各掏出一把手枪。
“你究竟带了多少家伙?”里奥斜眼看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刚才在警戒室找到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们该怎么办,我不认为这么小的枪,能够对付这家伙,我们会被这家伙给弄死的!”怪物越来越近,里奥心中也越来越惊慌。
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盯着怪物肚子上那颗巨大的眼球。眼球粘糊糊的,看上去非常的恶心,黑色的玻璃体内,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
这是一颗极为大而不当的眼球,足有弗兰基米尔脑袋的三倍大,却如同穿透肚腹的寄生虫,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忍不住想吐。
弗兰基米尔相信,这怪物最显眼的地方,就是腹部的巨大的眼球,而这颗眼球也正是怪物的弱点所在。
“准备好!”弗兰基米尔突然说道。
“准备好什么?”里奥对弗兰吉米突如其来的一句,感到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不敢保证能够杀死这怪物,但至少我可以让这家伙受伤,暂时阻止它继续前进。”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有把握吗?”里奥问道。
“是的有把握,准备好从嘴边的岔口逃走。”弗兰基米尔说道。
对此弗兰基米尔很有信心,首先他有手枪可以用做武器,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可以使用“古斯塔夫之心”。毕竟那可是生化兽的克星,因此弗兰基米尔,就算没有完全击败巨怪的把握,可是让巨怪受伤,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为什么是左边?”里奥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认为,嘴边会更好一些,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弗兰基米尔。
“好吧,也许你说的对。”
“无数一二三,然后你就跑。”
“好的。”
弗兰基米尔连数三声,对准怪物巨大的眼球,双枪齐发展开攻击。子弹从枪管内疾驰而出,刺入了怪物不停乱转的眼球。
这并没有能够阻止怪物前进的步伐,弗兰基米尔打完了所有的子弹,怪物却似乎并没有因此受伤,看来这些手枪威力有限,根本无法刺穿怪物的视网膜,仅仅只是陷入到了怪物的视网膜之内。
弗兰基米尔只能使用“古斯塔夫之心”,来对付眼前这头复眼巨怪了,尽管他一开始认为,或许没有这样的必要,但现在他别无选择,只希望“古斯塔夫之心”,能够真正将怪物给牵制住。
弗兰基米尔扯下半截大衣袖子,露出了前臂部分的“古斯塔夫之心”,他或许打开了“古斯塔夫之心”的保险栓,三枚细长的水银弹,从颇具欧式古典风格的银色指缝间射出,直奔怪物腹部的巨大眼球而去。
“噢!你的手臂……你的手臂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正欲逃跑里奥,没能看到射出的水银弹,却看到了弗兰基米尔手臂上,银色的“古斯塔夫之心之心”,他以为这是一只机械手臂,为此感到了极大的震惊。
与此同时,三枚水银弹,无一例外的,刺入了怪物巨大的眼球,整个眼球因为瞬间充血,而急速膨胀起来,灰色的水银在充血的眼球内迅速扩散,怪物咆哮着嘶吼起来,巨大的利爪猛然击毁了走道两侧的墙壁。
腹眼怪物因为水银弹的作用,进入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暴走状态,满是锐利牙齿的血盆大口,不同的疯狂怒吼着,整个眼球膨胀的,就像快要掉出来一样,刚才还颇为斯文的怪物,因为变得暴躁不安,而更加让人感到可怕。
“你做了什么?难道你给这家伙,打了一针强心剂吗?”里奥不解其意的问道。
“现在可没工夫跟你瞎扯。”弗兰基米尔将势头不妙,也许是水银弹造成的剧痛,让怪物变得异常狂暴,如今最好还是避其锋芒,前往不要以硬碰硬。
弗兰基米尔将手里的手电筒,朝右侧的走道人了过去,希望很够因此迷惑怪物,紧接着迅速抓起,始终站在原地,不肯挪步的里奥,朝左侧的走道急速狂奔。
典狱长办公室的门外,正好是一个三岔路口,这给了他们一个,能够对开怪物的机会,没必要同这家伙拼死相博。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扛着里奥,一口气跑出了数百米,期间穿越了三个不同的区域的,知道除了自己脚步声,再也听到一点东西,弗兰基米尔才终于停下脚步,把里奥给放了下来。
“噢!天哪!我都要被你给弄死了,你就不能轻一点吗?我都快要散架了。”里奥一脸苦相的埋怨道。
“好!如果你认为,是我不对的话,我现在可比把你送回去。”弗兰基米尔喘着粗气说道,刚才他用尽了全速,这对他体能消耗很大。
“慢来,慢来,我认为,你最好还是先休息一下。”里奥摆着手说道。
弗兰基米尔找了一个木箱坐下,这地方看上去,像是一间间的仓库,根据弗兰基米尔对2371的记忆,如果2366的格局没太大改变的话,那么他们此时距离古拉格的宿舍区,应该不会太远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家伙是什么东西了吗?”里奥问道。
“我怎么知道!”弗兰基米尔有些恼火的说道。
“克格勃见多识广,你呆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一无所知。”里奥带着嘲讽的说道。
“我们又不是上帝,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那么这里有是什么地方,看上去像车库?”
“不知道,你还有完没完。满烦你安静一点,让我想想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我认为,这里的人,有可能被刚才那怪物给杀了,所以我们才一个人都看不到。那家伙把人给杀死后,有吃掉了他们的尸体。”里奥异想天开的说道。
里奥的这句话,似乎提醒了弗兰基米尔,他脸色立刻随之一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刚才说什么?”弗兰基米尔盯着里奥说道。
“我说那怪物杀了这里所有的人。”里奥匪夷所思的看着弗兰基吉尔。
“你说的没错,完全有这种可能,我们必须在找找,看看这里究竟还有没有人活着,那家伙不可能杀死所有的人,特备是那些被关押在囚室里的人,或许那怪物无法破坏囚室的铁门,那些牢门都非常坚固。”
弗兰基米尔此时最想去找的人,是哪位德意志的姑娘艾琳娜,如果这里的人,正如里奥所说,是被那怪物所杀,那么艾琳娜的处境,必然相当危险,甚至有可能……
不管怎么说,弗兰基米尔都想要去看看,他希望被关押在这里的囚犯,都能够幸免一难,他不希望艾琳娜,发生任何的意外。
弗兰基米尔期待着锁住他们的牢笼,此刻能成为他们的保护伞,让他们侥幸逃脱怪物的血盆大口。
弗兰基吉尔虽然有这样的想法,却又不要意思在里奥的面前直言不讳,里奥和弗兰基米尔同样都认识艾琳娜,并且他们最后一次喝酒的时候,所讨论的问题,也正是艾琳娜的问题。
“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就算那怪物能够杀死很多人,却不可能杀掉所有人,一定还有活着的人,那些人或许还留在这里,或许已经逃出了古拉格。”弗兰基米尔思考了片刻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的错。我说过我会后悔的,这全都是因为你。看看吧!都是因为你的友谊,让我差点是在怪物手里,即便是现在,谁有敢说,我们最后不会死在怪物的手里,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帮你做这些。”里奥气急败坏的抱怨道。
“好啦!你就不要抱怨了,我会报答你的,这还不行吗?我认为那怪物,不可能杀死这里所有的人,也不可能把尸体吃的干干净净,这里一定有问题。”弗兰吉尔带着敷衍的语气说道,他没有心情去听里奥乱喊乱叫。
“至少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了吧?”
“相信!相信!只要你不添乱,我就会相信你。”
“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烦不烦?”
“以为内你总是个,很少会兑现自己承诺的人。”
“有吗?”
“当然!我的要求不并不高,只要你给我介绍认为玛丽娅,就是你们那位冰美人。”
“是谁想要认识,我们的冰美人?”突然漆黑的走道尽头,传来一个嗲声嗲气的娇柔声音。
突如其来的话语声,让弗兰吉尔和里奥震惊不已,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附近,也想不到除了他们这里还能有什么人。
“谁?是谁?”里奥警觉的问道。
弗兰吉尔也立刻从箱子上站了起来,准备随时使用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以应对可能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
里奥最初提起玛丽娅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只感到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玛丽娅是怎么死的,他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火车抱着的新闻,车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于难。
黑暗中的话语声,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清醒过来,这不是去想艾琳娜,也不是去想玛丽娅的时候,这里到处都充满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漆黑的走道内,他们听到清脆的机械摩擦声,正在朝他们慢慢靠近,在里奥手电筒的灯光下,他们看到一部大约两米高的机甲,就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向他们缓缓走来。
弗兰基米尔隐约认出了这部机甲,这是用全新的碳六十材料,所制造出来的最新款单兵作战机甲,是克格勃目前最新型的微型单兵机甲。
通常人们总喜欢把五米以下的机甲,称之为微型机甲,由于只需要一个人来操作,因此又称为单兵机甲。
弗兰基米尔记得机甲的型号叫“夜莺”,这机甲的武装力量虽不算太强,但机动性能却非常的优越。
这机甲的灵活性很高,非常适合用来执行各种特殊任务。在整个远东地区,这样的机甲目前不会超过三十部。就连弗兰基米尔,也仅仅只是见过而已,从来没有操作过这样的机甲。
据说这名为“夜莺”的机甲,其设计灵感,来自苏联研发第七代机甲的实验室。因此也有人说,这是苏联第七代机甲的缩小版,压缩版,或是简易版。
不管是什么版本,如今出现在空无一人的古拉格,这不能不引起弗兰基米尔的警惕。
“站住!你是谁?不要再过来。”弗兰基米尔语气强烈的警告说。
他从衣袋里,掏出了在警戒室找到的另一支手电筒,刚才他扔掉的那支,是他从丘巴尔的海滨别墅拿来的。
随着距离的缩短,机甲从黑暗中,完全浮现出来,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他刚才并没有看错,这的确就是“夜莺”。机甲根据人体结构学进行设计,是一部非常适合人类体型的机甲,机甲有一个杏仁状的头盔,可以最大程度的,扩展驾驶员的视野角度。
在机甲的两侧肩膀上,各自装备了两组六连装的小型火箭发射器,机甲的左臂上装配有脉冲枪,右臂上装备有一千发子弹的机枪炮,在机甲紧致的腰部,还有一条挂满手雷的武装带,这几乎就是机甲的全部武器装备。
“怎么?一个侏儒,一个丑八怪,你们难道是走错门了吗?”从机甲内传出一个妖娆的女声,从这声音就能够听出,驾驶机甲的是一个矫情的女人。
“嘿!你这家伙到底是谁,这可一点也不友好,我只是矮了一点罢了,但根本不是你说的……”里奥很是生气的说道。
由于并不清楚,来人是敌是友,就算能够确定,机甲里是个女人。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那可是一部武装机甲,而他们不过是肉体凡胎,孰强孰弱一目了然,这毫无任何的悬念。
“你究竟是谁?”弗兰基米尔谨慎的注视着机甲的一举一动。
“你们又是谁?但不管你们是谁,跑到这里来,无异于自寻死路。”机甲里的女人说道。
“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里奥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说道。
他被刚才的怪物吓得不轻,但此刻在陌生女人的面前,他可不想流露出任何的胆怯和恐惧。
“我只是在这里找点东西而已,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那就乖乖听我一句,如果你们只是走错了门,那就最好在遇上危险之前,赶紧从这里离开。”机甲里的女人,带着试探性的语调说道。
“哈哈哈!还真巧了,我们也来这里找东西的,怎么样!没想到吧!”里奥嘚瑟的摆出一副不惧危险的样子。
“就凭你们?”女人的话语声,听起来像是不大相信。
“当然!我们可是克格勃的人。”里奥洋洋得意说道。
“克格勃?我怎么没见过你们?”这女人之所以会从黑暗中走出了,也正是因为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在交谈之时曾经两度提及关克格勃。
“怎么!你也是克格勃的人?”里奥很是意外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警觉的看着眼前的机甲,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可我从没有见过你们。”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金属头盔。
一头美丽的红发,从头盔下滑落出来,美丽白皙的面孔上,一双摄人心魂的深褐色眼睛,只要稍稍看上她那么一眼,就会立刻被这个女人的魅力所吸引,她拥有能够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天赋。
里奥魂不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他根本无法抗拒这样的美女,或者说他对任何美女,都没有免疫能力。
弗兰基米尔一眼就认出了眼前女人,他怎么可能忘记这张可恶的脸庞。正是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出现在他家中,想要对她痛下毒手。
没错,眼前的女人,就是那天夜里,出现在他家里的,那个红发女人。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是个令人心醉的没人能,她并非完美无瑕,却美得无与伦比,
然而,弗兰基米尔,此时却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极度的厌恶。
“噢!天哪!这是天使吗?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天使。我真的很抱歉,请原谅我如此冒昧。如果我说错了什么,那全是因为你的美丽。”里奥立刻变成了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
女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这让她对里奥的第一印象还不算差。虽然这个侏儒又矮又丑,可至少他的审美价值,并没有什么离谱毛病。
多于女人来说,无论算不算真正的美女,没有女人能够拒绝,对于自己容颜的赞美。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是谁了吗?”女人梳理着散乱的馒头红发说道。
“当然,我是……”还没等里奥把话说出口,弗兰基米尔就立刻堵上了他的嘴。
他们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一旦暴露了自己的,弗兰基米尔的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命运又将会再一次,扼住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呼吸。
弗兰基米尔必须从长计议,他一方面庆幸自己的直觉没有错,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但另一方面不得不更加谨慎,因为昔日的敌人,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无论如何也不能掉以轻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思索了很长时间,才尽量的压低嗓音,努力不让女人,听出他原来的声音说道:“那么你是谁?我们该怎么称呼你,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刚才还看到了,被杀害的海狮突击队员,那是你干的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来你们还是不放心,这里确实没有别人,我们无需遮遮掩掩的,只是这里到处都是危险。你们可以叫我美杜莎,这是朋友们给我的绰号,至于我的名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曾经是叫什么来这。从十三岁到三十岁,我没去到一个地方,就会有一个全新的名字,一段全新的人身,我有过无数的名字,只可惜我一个都没能记住。”
自称美杜莎的女,对眼前丑陋的弗兰基米尔,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有些觉得他很是讨厌。
弗兰基米尔的伪装,巧妙地骗过了眼前的红发女人,她完全没有认出,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昔日的弗兰基米尔。
如果她知道这个丑八怪,就是弗兰基米尔的话,那么她也就不会这么无所顾忌了。
她现在对弗兰基米尔的感觉,纯粹属于那种讨厌凶巴巴的男人。想他这样的女人,不乱走到哪里,都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是男人独立的焦点,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会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美杜莎的性格虽然直率,却并非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她可是克格勃的“燕子”出生,对于洞察人心,那可是个他的专长。
眼前丑陋又粗鲁的男人,丝毫不动的怜香惜玉,这让美杜莎很是气恼,但她还是能够从这个男人,仅剩下的一只眼睛里,看出他绝非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单凭眼神这种东西,不足以让美杜莎,看头这个男人的来历,至少能够看出,这女人绝不简单。
“美杜莎?这可是女妖的名字,看来你是个危险的人物。”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说道。
美杜莎有些愕然,这家伙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看他披头散发其貌不扬的样子,脸上还有三道伤疤,甚至瞎了一只眼睛,然而对眼前的如此美女,却丝毫的不为所动。
不论是身经百战的“钢铁疣猪”,还是那个莽撞的小帅哥弗兰基米尔,乃至眼前这个恶心的侏儒,他们全都无法抗拒她的美丽,可这个衣裳不整的家伙,却始终对她无动以衷。
“这要看对谁来说!是敌人,还是同志。”美杜莎娇滴滴的说道。
“就是!在我看来,美杜莎是苏维埃最美的女神。”里奥挣扎着说道,他永远不愿错过任何的美女。
“听到没有!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孩。”美杜莎笑嘻嘻的说道。
“美丽的女神,可不会半夜三更的,跑到这样的地狱里来。”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只不过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去而已,我也不想到这鬼地方来,可是我如果不来,又有谁会愿意帮助我。这些年来,再大的风浪我都见过,自然也就习惯了独来独往。我这一生的冒险经历,恐怕比你吃过的面包还要多。”美杜莎保持着从容不迫的笑容说道,尽管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这个丑陋的家伙。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弗兰基米尔如炬的目光,让美杜莎似乎看到了,在弗兰基米尔的内心深处,隐藏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弗兰基米尔的锐利眼神,让美杜莎感到这个丑陋的男人,自有他的高深莫测之处,一时之间升至萌生了想要他帮助自己的想法。
美杜莎并非一人来此,可是他的同伴现在全都联系不上了,她也不想一个人呆在这种地,在这里就散什么也没发生,同样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弗兰基米尔精通易容术,但无论经过怎样的伪装,来彻底改变自己的容貌,但一个人的眼神,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任何人都无法掩饰自己,从目光中透出的灵魂。
美杜莎完全相信,眼前这个丑陋猥琐的家伙,同那个矮小的侏儒,绝非是同一路人。他们在这种时候,来到这样的古拉格,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他们到底是来做什么。
美杜莎决定进一步表示自己的诚意,从而换取他们对自己的信任。俗话说欲将取之必先予之,美杜莎非常清楚,世界上任何的信任,都不是凭空而来的。想要得到别人的信任,就必须想让人了解自己,了解的越透彻,才可能越信任。
“据我所知,这里发生了一场大瘟疫。”美杜莎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她的诚意,让她看上去,并非想要欺骗里奥和弗兰基米尔。美杜莎之所以这样做,是想要获取里奥和弗兰基米尔的帮助,这个侏儒也许没有什么本事,可那个丑八怪却绝不简单。
美杜莎也并非毫无顾虑,她同样需要为自己考虑,就算在说真话的时候,她也不会全部都说。
由于美杜莎,并不知道那家伙就是弗兰基米尔,因此对这个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美杜莎对他们毫无戒备之心。
美杜莎只认为,他们在此时来到这里,必然有他们来此的目的,但不乱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对自己都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甚至还可以,相互协助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之美杜莎不想同他们成为敌人,相反她很乐意同里奥以及弗兰基米尔合作,虽然她不太怎么喜欢这个丑八怪,但她能够感觉到这个丑八怪,在关键时候也许能够帮上大忙。
想要得到这个丑八怪的帮助,美杜莎对自己很有信心。因为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会拒绝她。
“大瘟疫?”弗兰基米尔没能够听明白,瘟疫这种东西,似乎在人类进入现代社会以后,随着医疗卫生事业的兴起,除了那些未开化的原始部落,似乎在没有听说过,什么地方会出现瘟疫。
“是的,一场瘟疫,夺走了这里所有人的性命,你刚才提到的海狮突击队也不例外。他们被派遣到这里的调查原因,遗憾的是到达这里的三个小组,一共二十一名队员全都死了。”美杜莎冷漠的耸耸肩。
“那么你……”弗兰基米尔迟疑的看着美杜莎,尽管他知道这个女人目前还没有认出他,但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知道这是一个可怕的蛇蝎美人。(未完待续。)
&bp;&bp;&bp;&bp;“我和他们是朋友,是海狮突击队的其他成员,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因为我有些东西,让这里的典狱长替我保管,所以我才不得不到这里来一趟,把我的东西给找回来。只是没想到,这里竟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当误了很长时间,却始终一无所获。”不等弗兰基米尔再问,美杜莎就交代的清清楚楚,她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信任。
“就你一个人?”弗兰基米尔有些不太相信。
“不,我们一共来了五个姐妹,只可惜我无法联系上她们了,看样子她们凶多吉少。”
“你们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今天早上,不,现在应该说,是昨天早上。”
“你们要找什么?”
“一些小玩意儿。”
“什么样的瘟疫,会把这里弄成这个样子?”
“也许一周前,也许两周前,总之我是在三天前才知道的这件事,当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那些海狮突击队员,似乎都已经死了。”
“这正是太奇怪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谁都知道这里在进行某些秘密实验,也许是实验除了问题,所以害了整个古拉格。”
“你知道我们刚才都看到了什么吗?”弗兰基米尔似乎放松了一些警惕,美杜莎的有问必答,再加上无与伦比的美貌,显然让弗兰基米尔逐渐开始松懈了。
“我想我能够猜到,毕竟我比你们更早来到这里,也见到了更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美杜莎笑嘻嘻的点着头。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我说过,我有我要找的东西。就像你们来这里一样,肯定也有原因。”
“你要找什么东西?”
“你就那么喜欢刨根问底吗?不过我倒是认为,也许我们能够合作。”
“合作,当然!没有比这更好的了!”里奥兴高采烈的插嘴说道。
“但我觉得你完全不可信任。”弗兰基米尔说道。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不过是个弱女子,你及魁梧又强壮,充满活力,战斗力和攻击力都很强,就像一头凶猛的北极熊,没有什么好担心。”
“一个弱女子,会只身一人,待在这样一个鬼地方吗?”
“看来你是个戒心很强的人。我只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好好谈谈,我现在可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同你们合作,正如你所说,在这鬼地方,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需要结伴同行,我只想遭到我的东西,然后马上离开。”
“没问题,我们哥俩答应了,拒绝美女的请求,实在是一件缺乏绅士风度的事情。”里奥再一次插嘴说道。
“我突然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美杜莎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起来。
“等一下,你先说说,你打算让我们怎么帮你?”
“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找到2366的典狱长。”
“你确认他在这里吗?”
“至少我知道他不在别的地方。”
“也许他死了,就像海狮突击队员那样,谁都认不出他了。”
“你说的没错,有这样的可能,那么我只能自己去找箱子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那是我的东西,我本来打算让典狱长替我保管几天,谁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么说你去过典狱长的办公室。”
“是的,我去过,可是无论是人,还是箱子,都不在那里。”
“那么海狮突击队员是你杀死的?”
“不,在我去到那里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躺在那了。看上去的确很恶心,如果我要杀他,没必要把他弄得那么恶心,让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吐。”
弗兰基米尔看着眼前的美杜莎迟疑了一会儿,他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这个女人能不能够信任,她有问必答,看上去是那样的诚恳,她在寻求到帮助,不像是别有用心。
也许同美杜莎暂时联手,才是目前的上上之策,他们对这里的一无所知,而美杜莎却远他们知道的要多,如果这里真的同“钢铁疣猪”那些人牵连,那么对美杜莎加以利用,不失为当下最好的选择。
如果要想弄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弗兰基米尔就只能暂时冰释前嫌,同这个曾经想要害自己的女人联手。
这地方是他现在唯一的线索,弗兰基米尔也非常肯定,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同他必然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如果此时放弃同美杜莎联手,就等于放弃解开答案的唯一途径。
眼前这个女人,也许会非常的危险,但现在为了各自不同的目的,他们都需要相互帮助。
“你还在犹豫什么,我认为我们应该答应她,她比我们知道的更多,况且这样的美人儿,是不可能骗人的,他需要我们的帮助。”里奥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嚷道,他可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大美女。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的注意力,全都在美杜莎的身上,美杜莎的注意力,也全都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他们侃侃而谈了这么半天,似乎谁都忘记了,此时的古拉格,可以点也不安全。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滚落到美杜莎的脚边。她低头查看,那竟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血肉模糊的头颅,一颗眼珠早已不在,另一颗眼珠被纤细的粉色肌肉所牵引,耷拉在满是驱虫的额头之上。
美杜莎惊恐的向后急退了几步,却感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转过头去,站在他身后的,是堆满腐肉的尸体。
那是一群丧尸,步履蹒跚的正欲将她围住。
这些恶心的家伙身上满是粘液,挂满脓血的面孔惨不忍睹,露出白骨的孱弱手臂,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美杜莎想要反击,但他们之间的距离,靠的实在太近,她甚至能够看到腐烂头颅上,在那漆黑的深渊中,不断蠕动的蛆虫。
美杜莎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她的机甲展开攻击,眼看自己将要被这些恶心丧尸吞噬,这让美杜莎感到无比的恐惧。
此时,弗兰基米尔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立刻举起左臂,让“古斯塔夫之心”,向这群为数不多的丧尸,迅速发起连续的攻击。
他并非想救美杜莎,只是如果美杜莎现在就死了,他们又该去找谁,问清楚古拉格所发生的事情。
想要知道答案,弗兰基米尔就不得不出手相救,美杜莎是他们眼下,唯一能够找到的,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人。
弗兰基米尔眼疾手快,迅速将包围住美杜莎的丧尸,用“古斯塔夫之心”一一击倒。
水银弹迅速在丧尸的体内蔓延,在水银的作用下,丧尸腐烂的肌肉和狰狞的白骨,迅速分离脱落,顷刻间水银彻底吞噬了丧尸,将其化作一堆,腐烂不堪的血肉。
真不愧是“古斯塔夫之心”,对付起这堆恶心的丧尸来,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包围着美杜莎的丧尸,就已经被弗兰基米尔,给全都解决掉了。
美杜莎愤愤不平的,踹了地上的白骨几脚,总算是有惊无险。没想到这个丑八怪虽然讨厌,但却在危险关头出手救了自己。
如果不是他出手及时,后果也许将不堪设想。
弗兰基米尔的英雄救美,总算是挽回了一些自己在美杜莎心目中的丢分,这也在某种程度上,更加提高了美杜莎,想要同他们联手的意图。她不想孤军奋战,那样对她来说,绝没有任何的好处。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的救命之恩,让美杜莎变得,不再那么讨厌弗兰基米尔了,而且她想知道这个人的名字。
“啊……”里奥刚打算插嘴,就被弗兰基米尔狠狠的踢了一脚。
“乔治,我叫乔治,美国人,不过是日裔美国人。”弗兰基米尔抢着说道,他可不能让里奥说漏了嘴。
“乔治?你是美国人在苏联的卧底吗?这也未免太明目张胆了吧。”美杜莎有些不知所措的摇摇头,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怪怪的,可是又分辨不出其中的滋味来。
“我不过只是一个偷渡客……给克格勃的秘籍警察做线人,这矮子是个走私贩,我们都在为克格勃工作。”弗兰基米尔刚开口,就立刻想起了里奥之前说过,他们都是克格勃的人,因此不得不多编出几句来,以此确保同先前的话语相一致,不会被美杜莎听出什么破绽。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刚才真的很感谢你。”美杜莎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侏儒会说,自己是克格勃的人。
美杜莎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有编制内的克格勃秘密警察,但他毕竟也是克格勃的“燕子”,知道克格勃绝不会选上这样一个侏儒,以及那个瞎了一只眼的丑八怪,成为秘密警察的一员。
刚才美杜莎心中,还在为这个问题倍感疑惑,现在听到乔治这么一说,总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这两个人的身份和他们所干的事情都很特殊,所以克格勃的秘密警察,对他们加以利用也是完全有可能,于是这他们走到哪里都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见谁都会告诉别人,他们是克格勃的人。这就叫狐假虎威,江湖混混的惯用把戏,当然这些生活在阴暗地带的边缘人,向来都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他们太渴望像别人去证明自我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没什么,你不用感谢我,希望你没有受伤。”弗兰基米尔压低嗓子回答道,能够进一步得到美杜莎的信任,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非常高兴。
“幸亏没有受伤,我可不想变成他们那个样子,全是些令人恶心的家伙。”美杜莎用力踩碎了地上的白骨。
“看到了吗?我们必须在一起,你需要我们的保护,只要有我们在,绝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你。”里奥很是不满的瞥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在他看来弗兰基米尔不应该欺骗这样的美女,他应该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美杜莎,本来就应该坦诚相待才对。
“或许你们说的对,可是你们时候愿意,收留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吗?也许对你们来说,我只不过是个累赘。”美杜莎娇滴滴的说道。
“这是我说了算,我们当然愿意帮助你,我们愿陪你到天涯海角,你说是吧!乔治!”里奥说着,用短小的手肘,捅了一下弗兰基米尔。
“这里哪来的丧尸,这未免太奇怪了,我们可不是生物化工阵营的国家,是有那些同性恋的国家,才会到处丧尸成灾。”里奥不解的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丧尸残骸。
“我记得刚才有说过,这里发生了一场大瘟疫,而这些丧尸就是大瘟疫制造出来。”美杜莎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如此寒冷的季节,有可能爆发瘟疫吗?况且瘟疫怎么可能,会让人染上丧尸病毒。”里奥不解的摇晃着脑袋。
“病毒本身就是瘟疫,这不是单纯的疾病蔓延,而是认为导致的一场病毒扩散,我想你们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小小一座古拉格,还没有一个普通的村庄大,但这里却又数十万人。任何病毒在这地方一旦失控,便会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传播,快的远远超乎你们的想象。”美杜莎说道。
“你是说,这里的古拉格,在进行关于丧尸的研究,他们为什么要研究,那么恶心的东西,为了防御美国的生物入侵吗?我想恐怕不会是这个原因吧?那要我们的军队做什么,这可不是古拉格的本职工作。”里奥说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想要拿回我的东西,所以才来到2366,至于他们有没有从事过,那些领域的研究,我不是古拉格的人,自然也无从得知。我唯一知道的,便是不论他们有没有进行过研究,总之这里在不久前,曾经爆发过一场大瘟疫,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突然问道。
“我认为你没必要那么刨根问题穷追不舍。”美杜莎说道。
“如果我们不能坦诚相待,我怎么知道你是否能够信任,况且我们有怎么知道,你所说的大瘟疫,不会是你带给古拉格的呢?”弗兰基米尔追问问道。
里奥听到弗兰基米尔这样说,狠狠瞪了他一眼。哪有这种自己欺骗了别人,却还告诉别人要坦诚相待的人。弗兰基米尔的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
“告诉你们也没什么,这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接到上级的任务,负责保管一批特殊的农业药剂,我不知道该把那些东西,放在哪里才算是安全。幸好我认为2366的典狱长,于是我就想到了他,他这里有的是地方,而且有不用担心药剂泄露,所以我想到了把药剂放到他这里来,我本以为这里会绝对的安全,里一只苍蝇也逃不出去,没想到偏偏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也真够倒霉的。”美杜莎神情沮丧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美杜莎说的是真是假,如果说这是真的,这种的说法听起来,多少有些太过于牵强,更有许多地方,似乎并不太符合逻辑。
但如果美杜莎,告诉他们的是假的,那这就意味着,她在给出这种说法的同时,便不可能再把真相告诉他们,就算是继续追问下去,她也只不过是编造出另一个谎言而已。
弗兰基米尔尝试让自己去相信美杜莎的说法,他瞬间想到了实验室里的那些液态氮冷冻箱,但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些东西太显眼了,谁都能一眼看到,美杜莎不是个傻子,如果那就是她要的,他不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弗兰基米尔猜测,美杜莎所要找的,一定是某种非常特殊的东西。说不定同“钢铁疣猪”,还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现在无论从什么角度出发,同美杜莎暂时联手,才是眼下最为正确的选择。
不论怎么说,这都比他和里奥,两个人在这漆黑的古拉格中,漫无目的瞎逛要强。
“如果我们想要在古拉格里,真的找到点什么,那么我们就不应该,继续这样傻乎乎的站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拉高了衣领说道,他并不希望美杜莎,总是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很可能随时都会看出端倪。
“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该在这里耽误时间。那边的方向是古拉格的宿舍区,我已经搜查过一遍了,哪里什么也没有。这边是囚室,同样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我的两名伙伴的尸体,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丧尸,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美杜莎说道。
“找你这么说,你已经检查完了所有的地方,可是却还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弗兰吉尔有些不解的看着美杜莎,同时她也更加担心艾琳娜,如果说囚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么身为囚犯的艾琳娜,又会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说真的遭遇了不测,弗兰基米尔的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悲凉的寒意。
“你们问了我这么多,可是我却对你们一无所知,难道你们不应该,也坦诚不公的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来吗?”美杜莎突然问道,她想听听这位乔治先生会作何回答。
“我们时来这里找人的。”弗兰基米尔很干脆的答道,他担心任何的迟疑,都会引起美杜莎的怀疑。
“噢?你们来这里找人?”美杜莎有些不解。
“当然,否则我们可没工夫到这地方来,我们是来找丘巴尔的,我们和他有生意,他是这里的主计长,也是我们的财神爷,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所以想要过来瞧瞧,没想到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未完待续。)
&bp;&bp;&bp;&bp;“原来如此。”美杜莎大致上明白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来此的意图。
她过去就曾听说过,这里的人在与日本人,偷偷地进行走私贸易,这两个家伙就是为了这件事请,才会来到古拉格的,至少表面上来说是这样。
“除了我和我的兄弟,还有一位美丽的酒吧老板娘,同我们一起来到这里。对我们三个人来说,不见了丘巴尔,无疑是最为沉痛的打击,这会彻底毁了我们的生意。”弗兰基米尔认为,如果他们的队伍里,有一人是女性,美杜莎会进一步放松对他们的警惕,于是他想起了已死的老板娘。
“那他人呢?”美杜莎知道现在,也没有看到弗兰基米尔所说的第三个人。
“死了!死的凄惨无比。”里奥摇着头说道。
“一个有两张嘴的巨大怪物,不知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将她撕的粉碎,我们也因此逃到了这里。谁都没能料想到,事情发生的的太突然了,我们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弗兰基米尔补充道。
“还真是不幸。”美杜莎耸了耸肩。
“是啊!我们答应帮你寻找典狱长或者什么箱子,但你能详细和我们说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吗?”
“我知道的并不多,我也只是听海狮突击队员,说这里出事了,具体的情况连他们都不太清楚。来到这里之后,就和你们一样,一个活人也没有见到,你让我又去文谁呢?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细节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别抱太大希望,认为我就知道发生的一切,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相信的话,因为所有事情听上去都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听美杜莎这样说,让弗兰基米尔很是欣慰,至少能够看出美杜莎,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什么的意思,纵然这女人的目的究竟何在,如今还尚未可知,但不能看出她对他们并无戒心。
“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有什么,是不回去相信的,我们之所以留下,全然是为了想要找到丘巴尔,他是这里的主计长,不知道你人不认识他,没有他我们的生意也就完蛋了。”弗兰吉尔表示着对于美杜莎认同,以此来打消她的顾虑。
“丘巴尔?虽然我跟他不熟,不过经常听典狱长提起他。由于他掌握着古拉格的财政,也算是古拉格的第二号人物吧。不过听说他是个利益熏熏的人,为了钱他什么都做得出来。”美杜莎说道。
“重要的是,他能帮我们赚到钱。”
“看来你们还真是资本家,就不怕掉脑袋吗?”
“总比活活饿死好!”里奥不屑一顾的说道,他可不认为,喜欢挣钱有什么不对,哪怕手段并不怎么光彩。
“他失踪开一个月了,我们不知道他和这件事,又会有什么的关系?”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酒吧聚会,他们都是海狮突击队的成员,喝到兴致正浓之时,他们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然后他们就偷偷告诉了我,第2366号古拉格出了事,具体情况正在调查,据说事态还反常严重,他们小队已经派出了三个小组的成员,赶往了古拉格进行调查。因为我和2366的典狱长很熟,所以当时就多问了几句。”
“他们有是怎么说的,就没有提到幸存者吗?哪怕是犯人也好。”
“好像没有看,对于古拉格的情况,他们也并不了解。他们只说,这是机密,不能够随便向往透露。在我的一再追问下,他们最后告诉我。几天前国家安全局,接收到了来自古拉格的紧急信号,可是信号短暂的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这引起了国家安全局的高度重视,他们同古拉格取得联系,但始终无法联系到他们,这让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克格勃与国家安全,正在进行重新合并的改制,因此由克格勃来处理此事,自然变成的当仁不让的事情,他们很快就派出了远东地区的特战小组,赶往出事的古拉格,想要把事情给查清楚,不久前2371才刚出了事,紧接着2366又出了事,这两所古拉格距离很近,他们当心是有人蓄意而为,也许是我们的敌人,派出了从事破坏工作的间谍。克格勃的海狮突击队员,在酒吧里寻欢作乐时,无意间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我和我的是个姐妹,打算到这里来找回我们的东西,我们远远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想克格勃也同样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里到处都有生化兽,它们躲在黑暗里伺机发起经过,我的姐妹们或许都已经是死了,因为我一个也联系不上了。”
“你的话,让我越来越感到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你们连姓名都不顾,冒失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你们不也是一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男人你认为,这个理由还够处分吗?”
“这算是个好理由,我也无意要忙你们,只是怕会吓到你们,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们,我在找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拿东西很危险,能够轻而易举的致人死地,刚听说过这里发生了意外时,我还以为会不会是那些东西导致了,直到我们来到这里,又遇上了恶心的生化兽和丧尸,我们才肯定这与我们的东西无关。”
“可是……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说过了,那只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农药而已,是英国人无意间的突然发现。”
“也许并非如此吧?”
“事实就是如此,拿东西被叫做维埃克斯,是我们刚刚从驻日美军那里弄到的。”
“什么!维埃克斯!”里奥和弗兰基米尔都不约而同的惊呼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们。”
“那可不是什么农药,拿东西如果出现在苏联,不仅无法让农作物增收,还可以毒死每一个人。”
里奥和弗兰基米尔早就听说过维埃克斯的大名,尽管这种东西最近才刚刚被人类发现。
在这方面,他们的消息可一点也不闭塞,要比绝大多数的苏联人消息灵通。
直到现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苏联人,都不知道世界上,有维埃克斯这种物质的存在。然而这种东西刚一出现,其所具备的杀伤力,便已超越了所有的机甲和生化兽,还有人相信,维埃克斯一旦用于战争,将会比核武器更加致命。
维埃克斯是世界上最致命的神经毒剂之一,只要一滴就能致人死地。维埃克斯是一种无色油状液体,他在几秒钟之内,就能够被人体皮肤吸收,一旦接触到氧气,就会变成气体,一旦吸入更加致命。
英国科学家在研究农药时,最先发现了维埃克斯的强大毒性,美国五角大楼,迅速将其制作成为化学武器,苏联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立刻展开了关于维埃克斯的研究。就这样两个超级大国,从此来开了一场,超大规模的化学武器竞赛。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美杜莎为什么会有维埃克斯,但他可以确定,那种东西绝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搞到的。
有人把维埃克斯交给了美杜莎,一个早已被克格勃遗弃的“燕子”,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她又问什么会把那种东西,放在古拉格让典狱长替他保管。
里奥说抓捕自己的人同丘巴尔有关,而且很可能是“钢铁疣猪”,美杜莎又同“钢铁疣猪”有诸多牵连。今天的古拉格算是没有白来,也能够从中找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线索。
如今古拉格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那样,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越是怪事多多,就意味着自己越靠近真相。
弗兰基米尔真心希望,能够从这座死寂的古拉格,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全都给挖出来。
“身为克格勃的一员,有时候会接触到一些危险物品,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我认为你们完全没必要大惊小怪。”美杜莎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算是克格勃的人,由私人保管危险物品,也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弗兰基米尔并不相信美杜莎这样的解释。
“因为那是从驻日美军那里弄到的,为了不让任何人察觉到,才会让我暂时代为保管,毕竟我是个局外人,他们认为放在我这里会很安全。当然我也知道那种东西的危险性,所以我根本就不敢留在家里,因此才会将其送到古拉格来,让典狱长替我暂时保管,没想到古拉格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
“你为什么就认为,古拉格就一定能够保管好你的东西?”
“因为我知道,2366是目前远东地区,唯一拥有生化试验基地的古拉格,他们懂得这个样子处理和保存化学武器,这就是我为什么放在这里的原因,没有什么地方,能够比这里更安全。你们听到过,那些没有刚在的死尸传言吗?谁都在说那是2366关押的囚犯。”
“当然,我想这件事情,整个海参崴都知道,人们甚至为此不敢在夜间出门。”弗兰基米尔猜测这,难道说这也是问题的一部分。(未完待续。)
&bp;&bp;&bp;&bp;“当局向公众隐瞒了事件的诸多详情,仅仅只是将其描绘成,越狱的囚犯在饥寒交迫中被冻饿而死。”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各种小道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表面上谁都没有去在意这件事,可实际上这让每个人都在惴惴不安中度日。”
“正是这件事情,让我意识到,2366很有可能在进行某些不为人知的实验,虽然我没有任何的证据来证明,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真在进行实验,但我能够肯定的是,在2366的地下,拥有者远东最具规模的生化工厂。尽管新一届政府,从一上台就终止了一切武器级生化研究,但我个人认为,2366并没有将规定当回事,他们的实验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也是我为什么认为,他们能够保管好维埃克斯的重要原因。”
“请等一下,我可以提个建议吗?”里奥突然插嘴说道。
“当然可以,小可爱你要说什么?”美杜莎问道。
“如果这地方真有什么维埃克斯,那我们最好还是都带上防毒面具,否则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至于其他的细节,完全可以以后再谈。”
“黑灯瞎火的,我们上哪去找防毒面具?”弗兰基米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也许我能够帮上忙,所以说我们需要互相帮助。距离这里不远,在通往宿舍区的走廊上,那里有一个武器库。里面虽然没有重型武器,不过我认为你们需要的东西,在那里或多或少的都能找到。必要的预防措施,是对安全的有力保障,你们顾虑并非毫无意义,我有这头盔保护,但你们需要防毒面具,防范可能存在的维埃克斯泄露。”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过去瞧瞧。”里奥说着一个人走在了最前面,他可不想在美女面前,表现的格外胆怯。
美杜莎跟在里奥身后,弗兰基米尔则走在最后面。
“你很熟悉这里?”弗兰基米尔问道。
“过去曾经来过几次,更何况我刚才说过,我已经子在这里搜索过了,只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么说,我们被必要再搜了?”
“不,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地方,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地下生化工厂。那可是占据了地下五层的生化工厂,我的两个姐妹负责搜查哪里,可是我早已经联系不上她们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真有这种东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可没心情,在这种时候开玩笑。那是在九年前建立的,最初的目的,是用于研究德国的生化兽,后来则是主要针对美国的生化兽。以便进一步了解生化兽的具体数据,并找到克制生化兽的最佳方法。所以这里的生化工厂越建越大,期间听说扩建了好几次,知道新政府上台,他们认为根本没必要,将注意力放在敌人的生化兽上,只要建造出足够强大的机甲,那么什么样的生化兽,都能够轻易对付,没必要浪费时间和财富,用于研究生化兽的情况。”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有种会遇上大麻烦的预感。”弗兰基米尔的语气显得很无奈,但心中却并没有这样想。他心中暗自高兴,生化工厂正是他想要的,这充分说明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弗兰基米尔甚至因此想到了朱可夫,那家伙和可能同这里也有联系,如果真有联系的话,那么事情就更妙了。
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就看到了装备室的牌子,此时一个人似乎正蹲在装备室的门外,像条野狗似的咀嚼着什么东西。
里奥立刻停住脚步,不敢再继续向前,他意识到了危险,不想拿自己的什么去冒险。
走在最后的弗兰基米尔,也看到了黑暗中的恐怖身影。那是一个身体严重腐烂的丧尸,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让他看上去变得更加可怕。
美杜莎眼疾手快,举起右臂上的机枪炮,展开了一轮疯狂扫射,将散发着腐臭的丧尸,打得支离破碎,丧尸在嚎叫声中,就这样永远的倒下了。
走进装备室,这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装备,与门同侧的墙壁上,挂满了警用防具,右侧的墙壁上是一些手枪和武装带,左侧的墙壁这是警官和盾牌,正对房门的墙壁上,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弹药和手雷。
这件装备室里,仅有五杆K47步枪,而且弹药也并不是狠多,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很喜欢这种武器,在他们看来,这是最棒的枪*械,只是在数量上,明显要比2371逊色很多。
他们分别为自己挑选了一些武器,又都带上了防毒面具,知道美杜莎在外催促,他们意识到不应该在继续耽误时间。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奥好奇的问道。
“生化工厂,就在这下面。”美杜莎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就快出发吧。”弗兰基米尔看着K47步枪说道。
由于古拉格没有电力供应,他们不得不选择从楼梯,一层层的走下去。
地下一层同样是黑漆漆的空无一人,这里很像是一间间的禁闭室。斑驳的铁门,说明这地方很有些年头,污浊的空气,让人感到呼吸不畅。他们自己检查了每一间囚室,全都空空如也,就连血迹都没有留下,只是整体来说脏兮兮的,要比地面上的古拉格差很多。
在第一层一无所获,他们很快来到了第二层,这里的建筑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的水泥和红砖前面,如今被生锈的钢铁所替代,空间也变得非常开阔,他们所在的,是一个空旷的大厅,这里没有太多的房间,也没有过多的隔断,只有一些用来承重的钢铁梁柱和各具功能的排气管道。
这里并非其还一片,不少的油灯,都拥有独立的油料供应,因此并不需要依赖于古拉格的主控电源。
只是这些油灯的光线太暗,能够照亮的范围极其有限。不管怎么说,因为这里有光亮,她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得到了稍许放松。
穿过宽敞的圆形大厅,他们走如同一条大约两米宽的走道。走道的尽头看,上去像是一件医务室,这里并不像什么生化工厂,更像是一家医院。
来到走道的另一头,他们看到的景象,同圆形大厅里的截然不同,刚才的圆形大厅内除了梁柱和管道,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眼前却摆放着众多预料设备,只是有些凌乱不堪,就好像被强盗洗劫过一番似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地方看上去很像是医院里的护士站,由废旧金属所搭建的高台,如同护士站的咨询柜台。
这个一个五米见方的方形房间,左侧有另一条宽敞的走道,右侧沉甸甸的金属隔离门,似乎在示意这门内是一件反射室。
为了避免发射物的辐射泄露,所以才需要一扇如此的后的大门。
看着厚重的金属大门,三个人都同时感觉到,在这扇大门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
美杜莎率先朝大门走过去,她想要看看这里面,是否会有她想找的东西。
美杜莎连按了几次开启大门的绿色按钮,由于这门是用电力驱动的,在断电之后,无论怎样按动,开启大门的按钮,大门也丝毫不会有任何反应。
美杜莎只能用蛮力,来开启这扇大门。美杜莎的力气,自然可能推动折扇厚重的大门,但在机甲的帮助下,这件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凭借机甲的人体外骨骼系统,美杜莎能够毫不费力的,推开这扇厚重的铁门。
她双手抓住大门的右侧边缘,开始用力往左推,想要把大门给推开。她很快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大门也开始缓缓的开启。
突然一只巨大的利爪,从刚刚开启的门缝中伸了出来。
美杜莎整个人都被利爪给推了出去,如故不是因为有机甲的保护,这样的强大冲击力,足以让美杜莎当场丧命。
尽管没有事先约好,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起朝巨大的利爪进行射击,铁门之后传来疯狂的嘶吼声,但听上去感觉就像是婴儿在哭泣。
利爪被两人的忌惮逼退,美杜莎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她的机甲上,沾满了利爪因中弹,而喷溅出来的鲜血。
美杜莎随即加入站长,她举起右臂的机枪炮,朝厚重的铁门内,展开火力迅猛的疯狂扫射,一阵猛烈的进攻过后,厚重的铁门内,终于恢复了平静,那只巨大的利爪,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三个人精神的靠近铁门,站在最前面的美杜莎,最先看到美丽的情况。
可以由于开启的门缝并不大,房间里有没有灯光,因此美杜莎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她再次双手抓住门板,想要将铁门再推开一些,知道足以让她的机甲,能够轻松的进入这件反射室,美杜莎才清楚的看到,躺在地上已经失去的怪物。
怪物的模样异常诡异,那只巨大的利爪,少说也有一米五到两米的长度,可是拥有如此利爪的怪物,看上去竟然像是一个三岁的小孩,这样的个头什么还不里奥的胸壁,或者说还没有美杜莎一臂长。
如此畸形的生化兽,或者说生化士兵,只能说是侧头车尾的失败品。这样的怪物或者能在短时间内具备强大的破坏力,但是对于任何军队和组织来说,对只会成为烫手的山芋和恼人的累赘。
成功地生化兽价值不菲,但失败的生化兽,只会不断地制造麻烦,当然在绝大多数的生化兽开发实验室,也被是在生化士兵的开发试验中,绝大多数的结果往往却都是如此,能够成功地极力微乎其微,而失败却是无处不在的家常便饭。
特备是对于生化士兵的研究发开,在世界各国全面禁止研究之前,具不完全统计,每年世界上都会出现,超过五万个生化士兵研究项目,如此众多的研发项目,最终能够成功的不到万分之五。
自从十九世纪的生物学家,首次研制出成功的生化士兵开始。经过漫长的一个世纪,直到现在,关于成功研制出生化士兵的案例,尚未超过五百例。然而各式具备不同功能的生化兽,早已经超过数万种之多,至于数之不尽的机甲,更是达到了十万种。由此可知生化士兵的研发,是一项何等困难的任务。
难度越大就越有不自量力的人,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尽管全世界,早已经全面禁止了,这种危害人类生存与发展的恐怖实验,但仍旧不少的疯狂科学家,乐此不疲的投入其中,他们要证明自己比所有人强,而能够成功的研发出,全新的生化士兵品种,便是对他们能力最好的证明。
从这巨爪婴儿,便不难看出,古拉格的地下生化工厂,很有可能的确在进行生化士兵的研究,这样一具尸体已经铁证如山。
“该死!这是什么改东西?”里奥从美杜莎的长腿下窜了出来。
“或许是生化士兵,总之不可能是正常的人来。”美杜莎也有些说不上。
“他们真的在进行生化士兵研究!难怪他们曾让我帮他们运来不少的有机物,看来全都是为了拿来进行这些反人类的研究。”里奥恍然大悟的说道。
“看看里面有没有你要找的东西?”弗兰基米尔站在他们身后问道。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台反射仪,我想不会在这里。”美杜莎说道。
“那我们就到别的地方去看看,附近可能非常危险,无论看到什么,都要记得先开枪。”弗兰吉尔说道。
“谢谢你的告诫。”美杜莎说着转身朝另一侧的走道走去。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她?”此时里奥小声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再次看到怪物出现,这让他又开始紧张起来,他很喜欢美女这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美女就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她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弗兰基米尔轻描淡写的低声说了一句。
“就上她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里奥说道。
“所以还需要从长计议,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或许我们该想点别的办法。”
“这么说你有好办法?”
“我们可是两个男人,难道两个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吗?”
“她可有机甲在身,我们就用这些家伙对付她吗?那根本就是在挠痒痒。”
“我相信你的势力,那机甲对你来说,跟班算不了什么,你完全可以制服她。”
“那么然后呢?”
“嗨嗨,然后咱们哥俩,就想干什么,干什么了,逼她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没有那么简单。”
“就那么简单。”
“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不要只会白白的浪费时间。”美杜莎转过身,朝站在放射室前窃窃私语的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嚷道。
正当美杜莎分神之际,她突然听到漆黑的走道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向她火速逼近。
单从脚步声来判断,声音的力度能够表明,越来越近的家伙,体重至少超过六百磅,如果那是一个人,那么他六百磅的肥硕身体,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移动速度。
脚步声听上去非常敏捷,时速至少难道达到四十码以上。这就有可能是某种生化兽,说不定还是个难以对付的家伙,绝非是先前那种,不伦不类的失败品。
美杜莎立刻转回身去,只见黑暗中一头高大的巨兽向她扑过来。美杜莎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尽管黑暗中她看不清怪兽的具体模样,但强大的压迫感和强烈的腥臭味,已经让美杜莎感受到了怪物的可怕。
美杜莎迅速使用肩膀上的火箭弹进行攻击,三枚火箭弹激射而出,咆哮着冲向迎面而来的怪物,巨大的爆炸声震天动地,整个生化工厂都随之晃动起来。
这次攻击非常成功,怪物嘶吼着跌倒在地,看样子伤的不轻。
这时候美杜莎终于看清楚怪物模样,这家伙的头颅很像是鳄鱼,身体却像是科莫多巨蜥,锋利的爪子同雄鹰没什么两样。
美杜莎瞬间制服了这头巨兽,为了斩草除根,避免留下祸害,美杜莎又用脉冲枪,朝躺在地上养养一些的怪物开了两个,彻底结果了怪物的性命。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和里奥也匆匆赶了过来,看到这样一头巨兽还真是有些后怕,火箭弹的威力还真是惊人,真可谓是瞬间秒杀。可惜美杜莎拥有的火箭弹数量并不多,只希望能够比这里的怪物略多一些。
“你们是吧?”里奥关切的问道。
“我很好。”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我们都要更谨慎才行。”弗兰基米尔仔细端详着死去的生化兽说道。
“谁能告诉我,这里究竟还有多少怪物?就好像这地方,被生化主义阵营给占领了一样。”里奥埋怨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记得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一间陈列室,里面陈列着众多生化兽的标本,也许会让你们大开眼界。”美杜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朝前走,她似乎根本就不会感到害怕。
“你可真幸运,又一次躲过一劫。”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也怎么认为,愿好运与我同在。”
三个人继续前进,很快他们便看到了,走道尽头的陈列室。
这是一件很大的房间,房间里果然摆满了,令人应接不暇的生化兽标本。
这些生化兽千奇百怪,其中的绝大多数,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里有像鲨鱼一样的怪物,被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有巨大的怪鸟在进行脱水处理后,被悬挂在天花板上,还有千奇百怪的变种植物,被放置在玻璃展柜当中,真可谓是无奇不有,大开眼界,完完全全就是一座,小型生物博物馆。(未完待续。)
&bp;&bp;&bp;&bp;“他们这是要打算制造生化军团吗?否则为何会如此的大费周折。”弗兰基米尔认真的观察着,这些被制成了标本的生化兽。
美杜莎看看弗兰基米尔,又看看矮子里奥,她什么话都没说,只顾着找寻她想要的东西。这屋子里的东西可够多的,而且地方又特比大,恐怕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弗兰基米尔试图诱使美杜莎,告诉他们一些更加有用的细节。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成列室里就响起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又一头可怕的怪物,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怪物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弥诺陶洛斯,站着巨大的牛头,尖尖的牛角锋芒毕露,魁梧的身躯比任何人类都要强壮。这家伙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同那些恶心的丧尸,完全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体型更大一些而已。
三个人谁都不敢大意,看到这怪物行动有些迟缓,便立刻抓住时机展开进攻。子弹如暴雨一般,射向牛头人身的怪物,不到片刻之功,怪物就被打得体无完肤,然而即便如此,仍然没能将怪物给杀死。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顷刻间便用完了K47步枪的全部子弹,血肉模糊的怪物,仍旧岿然屹立在他们的面前。
疯狂的扫射,激怒了迟钝的怪物,在一身威猛的狂吼声后,怪物迅猛的扑向美杜莎。
美杜莎立刻举起机枪炮迎击,枪管不偏不倚,阴差阳错的,刺入了怪兽肥嘟嘟的牛嘴之内。
这是生死攸关的一刻,如果美杜莎不能将怪兽击毙,怪兽转眼之间,就能够将美杜莎撕碎。
机甲的强度别非常高,怪兽的胳膊也很强壮,谁敢保证这头“牛头兽”,没有撕碎机甲的力量。
美杜莎,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她志在必得,只有击毙牛头兽,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机枪炮在怪兽的嘴里咆哮起来,为了做到万无一失,美杜莎也用上了脉冲枪。
连续的迅猛攻击,终于换来了回报,牛头兽的坚持,是有其忍耐极限的,在接二连三的重创下,牛头兽撕心裂肺的咆哮起来,美杜莎顺势踢倒牛头兽,面对怪兽的挣扎,美杜莎并没有停止攻击,现在还高兴的太早。
在一阵抽搐和痉挛过后,牛头兽僵直的躺在地上,就这样彻底的失去了。
美杜莎终于松了口气,弗兰基米尔心中暗赞,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有两下子,并非只是个花枝招展的花瓶,这让弗兰基米尔肃然起敬,还真不敢对这个女人掉以轻心,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两人之间的差距,或许只在伯仲之间。
“这还有完没完,怎么走到哪都有怪物突然冒出来。我们最好还是赶紧离开,谁知道还会有什么东西,在后头等着我们。至少也等有关部门解决掉了怪兽,我们再到这里来也不迟。”里奥心有余悸的抱怨道,这让他忍无可忍了,就算有美女在这里,他也不打算继续留下,毕竟小命更重要。
弗兰基米尔根本没有去在意里奥的抱怨,美杜莎击毙了牛头兽,弗兰基米尔的注意力,立刻又重新回到了陈列室里的生化兽标本之上。
对弗兰基米尔来说,他从未见过如此众多的生化兽,仿佛在这间陈列室内,能够找到全世界所有的生化兽。
琳琅满目的生化兽,几乎全都是弗兰基米尔,平生第一次见到。其中很少的一部分,弗兰基米尔曾在书本里看到过,但更多的生化兽,都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这里的一切让人叹为观止,除非早已稀松见惯之人,否则没人能对这个房间视若无睹。
只有像里奥这样,被恐惧蒙住了双眼,没有精力去注意周围的环境的人,才会忽略这些千奇百怪的生化兽。
然而正是由于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才让里奥感到更加惊慌和恐惧。
弗兰基米尔认真的观察着眼前千奇百怪的生化兽,美杜莎在专心致志的寻找她的箱子。
里奥无奈的看着自行其是的两个人,心中倍感失落,看来他的意见,纯粹只是耳旁风。
恐惧让里奥的两条小短腿不住打颤,他的双腿似乎再也无力去支撑起他的身体,他需要找张椅子坐下来休息一下,否则他就只能躺地上了。
里奥注意到陈列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足有五米长的办公桌,桌上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大量文件,然而之所以引起里奥注意的,却是放在办公桌旁边的那张黑色皮椅。
里奥早就想找个地方坐坐,要是继续这样站着,他感到自己就快要尿失禁了。
既然他们都不理里奥,里奥自然也懒得去理会他们,管他们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只想坐下来喘口气。
好歹自己也是名震一方的“地穴小魔王”,可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窝囊样。早知道会遇上这么多麻烦,就应该把自己的机甲,也该带出来。
里奥的机甲,是由三菱重工精心所打造的,可谓是战后如本机械工业的最高水平,也可以说那是一部完全用钞票堆出来的机甲。
里奥自认为,如果有他的“无双小霸王”在,什么样的“生化兽”,都不过只是杂碎,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至于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哪有轮到他们出风头的时候。
只可惜出来的太过于匆忙,再说他也万万想不到,古拉格会发生这样的鸟事。
如今也只能忍气吞声,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毕竟这里有位美丽的女士,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太丢脸。
里奥靠在黑色的皮椅上,脑海中幻想着如何驾驶自己的机甲,在满是怪兽的古拉格大开杀戒,并最终而赢得佳人的芳心。
突然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引起了里奥的兴趣。
文件的封面上的标题,写着“使徒计划”。不知道是为什么,仅凭这个名字,就能够让里奥感到激动不已。
作为一名长期来往于东北亚各地的走私商人,里奥是一个涉猎很广的家伙。虽然他不学无业,也没有弗兰基米尔那样的记忆力,就连儿时上学也只念到了小学四年级。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里奥是个头脑空空,一无所知的人。
多年来的从商生涯,让他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特别是各种奇闻怪谈,更是在各种场合听闻无数。
由于生活的富足,里奥的猎奇心态,自然也比普通人更强,对于各种不可思议的超自然现象,里奥可谓是百折不挠,非要弄出个所以然来,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未完待续。)
&bp;&bp;&bp;&bp;里奥对于神秘事物的了解,就连是见多识广的克格勃特工,也不得不自愧不如。
生活中的里奥,无时无刻,不在留意和观察,那些不可思议事件,他甚至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够从未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
在里奥看来,弗兰基米尔就是个这样的,正因为如此所以里奥才会同弗兰基米尔成为挚友。
六年前,当时里奥的父亲还在人世。有一天,突然有一位生物学家到访,与其同来的还有这位科学家的儿子。
父亲告诉里奥说,他们两家本是世交,早在沙俄时代,就接下了身后的友谊。由于这些年,这位伟大的生物学家,始终在莫斯科等地,从事各种生物研究,于是两家人才逐渐的疏远了。
如今他们父子又重新回到了远东,这份世代相传的情义,应该继续延续下去。里奥同父亲说,小时候他与弗兰基米尔就是最好的朋友,只是当时还太小,如今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恐怕已经经不起来了。
里奥可是个小肚鸡肠的加护,他厌恶所有比他长得高,比他长得帅的男人,可是就他的身高和长相,想要找到几个不如他的,那还真是不容易。
面对高大魁梧,有英俊帅气的弗兰基米尔,里奥讨厌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同他成为好友呢?他对于弗兰基米尔只有赤裸裸的嫉妒,碍于父亲的面子,又不好意思发作。
可是没过多久,里奥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他发现在弗兰基米尔身上,有用太多的不可思议之处,这家伙能够做到许多被人无法做到的事情,特别是在受伤之后,就算只是划破了手指,常人也至少需要半个月,才会开始掉疤,但弗兰基米尔不到三天,伤口就机会完全愈合了,当然又说伤势严重程度的不同,愈合的时间自然也长短不已,但不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弗兰基米尔的伤口愈合时间,往往不到常人的五分之一。
问了验证弗兰基米尔却用这样非同常人的能力,里奥还曾经多次装醉,用摔碎的酒瓶子来制造意外,来让弗兰基米尔受些轻伤,以便进一步验证那并不是他的错觉。
许多的不可思,渐渐让里奥相信了,弗兰基米尔是一个人们常说的超能者,也就是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既然你自己不是超能者,那么能有一个超能者做朋友,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正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才让里奥不再去无端的嫉妒弗兰基米尔,反而希望能够与他成为好友。
自此之后,里奥对弗兰基米尔,可谓是无微不至,处处都对他特别照顾,就算遇上了一个好吃的苹果,那也留下一半来,给弗兰基米尔。
如今以来,两人的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交情似乎比他们的父亲还要深,为此里奥还将自己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也就是那位艾琳娜,介绍给了弗兰基米尔,他只是没有想到,这种逢场作戏的把戏,竟然也会成为了真爱,让弗兰基米尔不能自拔。
当然,友谊归友谊,里奥毕竟是个胆小怕死的主,面对生命的威胁,他还是答应了,伙同别人陷害弗兰基米尔,不过他心里,可真不希望那样去做,毕竟他很想拥有弗兰基米尔,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朋友。
里奥对于弗兰基米尔感情,以其说只是真挚的友谊,不如过这是他的神秘事物的热衷。
眼前的“圣徒计划”也是一样,这是一个会让任何神秘主义,都肃然起敬的东西,这足以让里奥激动不已,强烈的好奇心迅速报表。
他根本没有看过这份文件,更不知道那里面写的都是什么内容,但这并不影响他对此的兴趣。
这张堆满了资料的桌子可不矮,里奥站到皮椅上,才算是拿到了,那封引起他兴趣的文件。
里奥拿过文件,重新在皮椅上坐下,开始认真的阅读起文件里的内容,这是他来到古拉格后,所见到的唯一令他感兴趣的东西,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机械重工主义者,因此对于生物化工主义的东西,他丝毫也不感兴趣,但圣使徒是个例外,那是全人类共同的秘密。
“黑……乔治!快过来,看看我都发现了什么!”里奥差点儿叫出了弗兰基米尔的乳名黑菊,幸亏他的反应足够灵敏才立刻改了口。
里奥并不知道,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之间,是否存在什么过节,但里奥非常肯定,弗兰基米尔故意隐瞒身份,这其中必然有他自己的考虑。
因此,除非弗兰基米尔自愿表明身份,否则里奥不会主动去揭穿这位乔治先生的阴谋。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我想你一定不会相信。”里奥乱晃着手电筒说道。
里奥越是这样说,就越发引起弗兰基米尔的好奇,他立刻朝里奥走了过来,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刚才的问道。
“看看吧!是十二使徒,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的,关于圣棺的故事吗?”里奥颇为得意的说道。
“这又怎么了?”
弗兰基米尔本来并不大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他认为那不过仅仅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但此番双子城所发生的一切,关于“古斯塔夫之心”,关于“最后的圣棺”,关于“查理?伍德”,以及那个巨大的银色地穴,都让弗兰基米尔,对于这些子虚乌有的传说,开始逐渐有了不同的看法。
“看看这是什么,圣徒计划,他们在研究圣棺里的东西,这证明我没有说错,圣棺真的存在,而且还有人在不断地进行研究。他们一定是想要制造圣徒军团,还记得那些液态氮冷冻箱吗?看来这就是他们企图,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这太可怕了!如果这种事情再度发生,将会比美利坚的独立战争,拿破仑横扫欧洲的军队,还有中国的太平天国,都会更加的可怕,希特勒就是个最好例子,况且据说他们当时并没有成功,如果他们成功了,只怕里历史也被改写,后果将不堪设想。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因为圣棺,美国就不可能打败英国,而最终宣布独立的。”里奥满脸惊叹自顾自的感叹道。
“你都在说些什么,我也一句也没有听明白,你们别那么激动,说慢一点吗?”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里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里奥的风言风语,同样也引起了美杜莎的好奇。
里奥瞥了美杜莎一眼,她就算人在机甲之内,可依旧显得那样的美丽。
当然里奥可不是傻瓜,他早就觉察到,弗兰基米尔认为,美杜莎同这里有着某种联系,而且其密切程度,或许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料。弗兰基米尔不愿透露身份,这在另一个层面上,也让里奥起了戒心。
弗兰基米尔与美杜莎之间的隔阂,在某种程度上也影响到了里奥。里奥同样认为,美杜莎说的并非全都是真话,一定对他们隐瞒了什么。如果他是一个纯粹的局外人,那就该像他们一样,完全不可能知道好,在古拉格的地下,还有一座生化工厂,可她却什么都不说,这很明显是有所隐瞒的表现。只是由于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他们无法拆穿美杜莎对于他们欺瞒。
里奥喜欢世界上所有的美女,恨不得将天下美女都据为己有。但这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判断力,在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之前,里奥认为自己应该最大程度的,避免发表成见太深的意见,以免不知道什么时就会无端的候惹祸上身。
多年混迹江湖的经验,让里奥非常清楚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危险,她们可以亲近,但不能不防,越是想要得到她们,就越要对她们多加小心。
里奥正在默默的端详着美杜莎,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再次问道:“
你究竟找到了什么东西?”
里奥看着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然后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弗兰基米尔说道:“快看看吧,这里有人企图制造使徒。”
弗兰基米尔面色凝重的,接过里奥手中的文件,只见上面写着“使徒计划”四个大字。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敢相信,古拉格竟然会从事这方面的研究,这是纯粹的神秘主义,是同客观唯物论完全背道而驰的东西。
他立刻打开文件翻阅起来,尽管有很多专业术语,以及大量的指标参数,弗兰基米尔一窍不通,但从相关的字里行间,弗兰基米尔还是能够大概看懂,这份文件想要表达的意思。
“怎么样?现在你应该知道,哪些液态氮冷冻箱,是用来做什么的了吧。我猜的定然不会有错,他们要让使徒重临人间,组建一支由超自然生物,所构成的强大军团,就像曾经的拿破仑那样。”里奥目不转睛的盯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什么也没有说,他此时所想的,完全是另外的一件事。他不停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与此同时他也将这座古拉格,同他自己的事情,联系的更加紧密了。
使徒意味着圣棺,圣棺不由得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最后的圣棺,最后的圣棺,又让弗兰基米尔联想到了朱可夫那帮家伙,绕了这么一个大圈,似乎所有的一切,终于联系到了一起。
而此时弗兰吉尔所想的,是他更进一步的,将这座古拉格,同自己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份关于圣棺与使徒的文件,让弗兰基米尔想到了,在双子城被朱可夫等人,盗走了最后的圣棺。
根据古老的传说,圣棺内所成殓的,便是耶稣的十二使徒。而根据具体的传闻,这最后的圣棺内,所成殓的正是“圣安德烈”。
千百年来,卫道士们,用生命守护着,十二具成殓使徒的棺椁,然而对于圣棺之内,分别究竟成殓着那位使徒的遗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真正的答案。
没有人知道真相,或者说有关真相的记载,从一开始就被人刻意的销毁了。
千百年来,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不同的圣棺内,究竟是哪一位使徒。人们只能根据,各自所寻找到的蛛丝马迹,进行一番主观意识的辨别后,给出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答案。然而谁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就是真实的答案。
如今在梵蒂冈的教廷之下,同样陈列着一具圣棺,并且全世界的基督徒都相信,那就是“圣彼得”的棺椁。
拿破仑曾经打开了那具棺椁,但无论从那个方面,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那就是“圣彼得”的棺椁。这仅仅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认为,那就是“圣彼得”的棺椁,久而久之人们也就相信了,那必然是“圣彼得”的棺椁。
十二具升官全都如此,因为人们相信,所以不会有错,不需要证据,也能证明事实,这就是人类的信仰,“圣安德烈”的棺椁,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在这具最后的圣棺上,有一个“X”型的十字架,这毫无疑问是“圣安德烈十字架”,于是人们便都认为,这就是“圣安德烈”的棺椁。至于真相如何,对于虔诚的信仰来说,那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现在弗兰基米尔手中的这份报告,则声称是在对“圣多马”和“圣犹大”,或者是“圣马提亚”进行研究,这立刻就让弗兰基米尔想到了最后的圣棺,因为他们本就是联系在一起的。
这份文件的研究对象,是两位曾经圣使徒。这不仅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还充满了过于极端的宗教热情。自从圣棺被开启之后,没有人知道这些使徒都去了哪。而现在却有人在同时研究两位使徒,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是神话里的神话,是传说中的传说。
“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个?”弗兰基米尔踌躇的看着里奥。
“就放在桌子上,照这样的架势来看,说不定这里出事之前,他们正在讨论这个问题。也许是天谴,毁掉了这里,这是上帝的禁忌,可不是自以为是的人类,能够随便去探讨的问题,一定是天谴,不会有错的。”里奥说着干脆爬到桌子上,看来他是个很喜欢爬桌子的人。
“这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你是想要告诉我,上帝对一座古拉格,就这样降下了神罚,将其彻底的摧毁了?不,不,不,我可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弗兰基米尔淡淡的流露出一丝苦笑。
经过这段时期的一番奇遇之后,弗兰基米尔对于圣棺的事情,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和看法。
从纯粹的认为是无稽之谈,开始逐渐的相信圣棺的存在。
但即便是如此,弗兰基米尔也无法相信,上帝会直接降罪于世人,用神迹来惩罚一座古拉格,这里的人也许该死,但上帝绝不会亲自出手。
“看样子你不相信?我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者,是无神论坚定地拥护人。可是就像你们这些唯物主义者说的那样,事情是不以主观意识为转移的。神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我们的身边,圣徒也绝非普通人,这份文件就能够说明问题,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这就是不以主观意识为转移的客观存在。”里奥有如教师再给孩子们上课似的,以极其严肃和认真的态度缓缓说道。
“就算我承认这世上真有圣棺,也承认那里面封印着超自然生物,但我还是无法相信,这样的古拉格会是上帝的杰作。”弗兰基米尔咧着嘴说道,这让他丑陋的伪装,变得更加难看。
“当然,我并没有说过,这一定是上帝亲手所为,上帝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他可以让人类来惩罚人类自己,但归根结底全都是上帝的旨意,没有人能够背离上帝违逆天命。”里奥很是认真的说道。
“你的话听上去,就像是在兜售免罪符的《圣经》推销员。”弗兰基米尔没有耐心的看着里奥。
“我可从来不敢妄语,你自己好好看看,看看他们都在做什么实验。”里奥用手拍了拍弗兰基米尔手中的文件。
“我正在看,难道你没有看到吗?”弗兰基米尔将文件拿到了一个里奥够不到的地方。
“只是这究竟是在研究两位使徒,还是三位使徒,我怎么越看,越觉得糊涂。”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
“这不过是个久远的学术问题罢了,关于‘圣犹大‘和’圣马提亚’。”
“愿闻其详。”
“圣多马,我想不用我多解释,这很容易理解。”
“是的,这我知道,只是……”
“那就先把他放一放,我们说圣犹大和圣马提亚。我想你应该知道,圣犹大出卖了耶稣,这事情应该没人不知道。”里奥兴致勃勃的说道。
“他的教区在土耳其,后来又在波斯传教,他在针对密特拉方面,据说功不可没,可惜他用吻出卖了耶稣,这是他一生最大污点。”弗兰基米尔简单的描述了他的所知。
“对,我知道这不用多做解释,但这也问题的关键所在。他尽管背叛了耶稣,但对基督教的贡献依旧功不可没,伊斯兰世界的崛起不能怪他,毕竟那是差不多一千年后的事情了。同时也有不少人认为,犹大在临终前,曾经有过虔诚的忏悔,他已经彻底的醒悟了,就连圣彼得也曾三次否认过耶稣。耶稣是仁慈的,上帝是伟大的,他们全知全能,只要虔诚的忏悔,就能够得到他们的宽恕。因此上帝在最后一刻,宽恕了圣犹大的罪,他依然是圣犹大,是十二使徒之一。”里奥带着传教士般的热诚说道。
“这我知道,没什么稀奇的,你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弗兰基米尔可没兴趣听里奥说道。
“那么圣马提亚呢?你知道他又是什么人吗?”里奥问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圣马提亚?”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的看了看里奥。
“是的,圣马提亚,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他,因为最初的十二使徒里,并没有这个人。”里奥从容的点了点头,像是一个正准备要,卖弄自己学问的学究。
“当然,耶稣升天后,众使徒通过抽签的方式,选出了圣马提亚,以此来取代圣犹大。而在此之前,圣马提亚不过是七十门徒之一,同其他的门徒没有区别。难道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我可没工夫听你布道传教,你能说点关键性的东西吗?”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就是问的关键,是圣犹大,还是圣马提亚!这是一个千百年来,各派人士始终争论不休的问题,。就像没人能够将圣棺同圣使徒一一对上号一样。有人坚持圣犹大被除名了,圣马提亚才是十二使徒之一,有人则相信十二使徒是不可能改变的,一切全都是上帝的安排,就如同我们的人生,没有人能够永远的一帆风顺,这就是命运使然。于是关于圣犹大,还是圣马提亚的问题,便一直延续到了今天,这份文件里也提到了这个问题。”
“说着这么半天,我认为你仅仅是想告诉我,究竟是圣犹大,还是圣马提亚,没人能够说得清楚到底是谁,总之就是他们两人之一。”
“是这样,但又并不完全是这样,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提起他们两的时候吗?”里奥故弄弦虚的问道,看样子他很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弄得特别复杂,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博学广闻。
“我当然记得,你总是喜欢夸夸其谈,而且你还说过,圣犹大可能是吸血鬼一类的东西,可这又怎么了?”弗兰基米尔没能明白过味来。
“这可不是全部,难道你忘了吗?”里奥显得有些沮丧。
“臭小子,你说话能不能,直截了当一些,别总给我卖关子。”弗兰基米尔骂道。
“德国人!希特勒从上台的第一天,就在调查这件事情,他坚信曾经被犹太人开启的圣棺,所成殓的必定是圣犹大,而并非圣马提亚。他认为是犹太人,把圣犹大给藏起来,这就是他虐待和屠杀犹太的原因,希特勒认为他们全都该死,因为他们藏匿了圣犹大。”
“你好像是这么说过,我还记得我曾问过你,为什么是圣犹大,而不是其他的使徒。”
“圣犹大拥有不死之身,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永生不死,此后希特勒在斯堪的纳维亚,不予余力的寻找雷神之锤,不也同样是为了这个原因吗?天雷拥有无尽的力量,能够带来生命的活力,让人获得永生。但这些并不是现在的关键,现在关键问题是……”说到这里,里奥突然就不往下说了,他看了一眼美杜莎,美杜莎也若有所思的看着里奥。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别给我遮遮掩掩的,就像是个婆娘。”弗兰基米尔骂道。
“关键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液态氮冷冻箱,你忘了我们当时都看到什么了吗?据我所知,在这些被打开的圣棺中,只有希特勒,不惜一切代价的,妄图想要寻找到圣犹大。”里奥说着瞪大了眼睛,他认为自己说的已经非常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说……等于下,这不可能,他们都是共产主义战士,没有这样的可能,只有关押在这里的犯人才是纳粹。”
“但也只有纳粹,才会去研究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可能是囚犯提供的,他们只是想调查清楚。”
“如果真是那样话,苏联高层就不会不知道,克格勃也不会不知道,那样的话他会更早的考虑到后果和危险,提前做到各种防御措施,而不会是在接到求救信号后,才不明所以的派海狮突击队来调查。”
“会不会是这里的囚犯,在是私下进行这些研究,最终导致了无法挽回的恶果。”
“你以为这里是养老院吗?或者是疗养中心!这可是古拉格,是不折不扣的劳改营,是一所地地道道的监狱。这里的犯人没有自由,更不可能从事什么科研工作,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用不着我来提醒你。”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进行这些秘密实验,难道说他们在为纳粹服务,可是这世界上还有纳粹存在吗?就算真的有,他们也只是过街的老鼠,绝对成不了气候。”弗兰基米尔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朱可夫那帮家伙,他们的确很像纳粹余孽。
“很可能不只是这样,他们也许并非仅仅只是为纳粹服务,而是他们其实就是纳粹本身。”里奥一语道破了问题的所在。
“你的意思是说……”弗兰基米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但他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可是苏维埃的政府机构,怎么可能有纳粹分子的存在。
“我不会猜错,事情十有八九是这样,这是唯一的解释和答案。纳粹德国彻底灭亡之后,为了彻底切断那些身份和威望,都高高在上的纳粹分子,同欧洲各界人士千丝万缕的联系,从而彻底杜绝纳粹的死灰复燃,这些纳粹分子被押送到了远东,来到这里的古拉格接受劳动改造,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关押着世界上最多的纳粹分子,比美国的岩石监狱还要多。当然纳粹分子并非只有德国才有,特别是近些年,死灰复燃的新纳粹,几乎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或多少的都出现过这样的家伙。在伟大的苏维埃,也难免会有这样的人渣和毒瘤,这些人想方设法的通过不懈努力,来争取获得到这里工作的机会。他们表面上声称,要用伟大的共产主义思想,来改造纳粹分子,腐朽罪恶的意识形态,但实际上这些新纳粹分子,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同被关押在这里的纳粹分子串通一气,从而让古拉格成为他们的秘密据点,披着古拉格的光彩外衣,便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一举一动,这样一来他们也才能大干一场。这并非是我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不要忘在二战结束后不到三年,美国一所关押纳粹战犯的监狱,就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件,哪里的典狱长和众多狱警,都是希特勒的狂热分子,他们不仅给被关押的纳粹战犯,提供各种本不应该有特殊待遇,还对被俘后仍旧坚持纳粹主义,以及在审判中拒不招认的战犯,给予各种优厚的待遇和力所能及的帮助。而那些在他们看来,因为贪生怕死,而出卖纳粹的人,则会在狱中受到迫害,甚至死于惨无人道的蹂躏,在一些监狱里,那些无法证明自己,是被俘而不是头像的战俘,甚至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人秘密处决。一些监狱对纳粹分子的纵容和袒护,也曾经一度成为轰动世界的新闻。尽管战争胜利了,但这并不意味着,纳粹分子也随之彻底的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他们的存在变得更加隐蔽,更加难以被世人察觉,这让追捕纳粹余孽的认为变革的更加艰巨,也更加困难,更何况迄今为止,卡西提亚仍旧是法西斯征服当政,这就足以说明,他们并没有消失,纵然他们遭受到重创,但只要机会来到,他们就会卷土重来。这就是我的看法,难道你认为,我这样说全都是无稽之谈吗?难道你不认为,完全有这样的可能性吗?”里奥毫无保留的论述了自己的观点。
弗兰基米尔听了里奥这番言辞,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里奥说的并没有错,完全有这样的可能性。
尽管苏联曾经遭受过希特勒的疯狂入侵,每一个苏联家庭都是那场战争的受害者,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一个人都狠希特勒。
一些思想偏激的家伙,不仅没有意识到希特勒的罪恶,反而狂热的崇拜着,这个全世界最可怕的战争恶魔。
在他们眼里,丝毫没有对人类的同情和怜悯之心,他们都是狂热的好战分子,纯粹的种*族*主义者,不折不扣的变*态*狂*魔。他们将希特勒奉若神明,对战争与杀戮,充满了宗教般的热诚,他们生活在由虚妄构成的梦境之中,不是幻想屠戮全世界,就是幻想征服全人类。
有的人懂得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欲念深藏心底,有的人却毫无掩饰的将其尽显无疑,他们走上大街呐喊示威,甚至制造极端暴露事件,企图引发骚动,破坏稳定的社会秩序。
总而言之,那些纳粹的狂热分子,从来就没有从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消失过,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准备着重新点燃这个世界。
里奥的假设,并非全都是空穴来风。一败涂地的纳粹,随时都在奢望,卷土重来的机会,他们从来没有忘记他们的野心,他们从来没有放弃他们的幻梦。他们来到了古拉格,人古拉格堕落成了他们的狼窝,他们一方面想方设法的庇护纳粹战犯,另一方面又不予余力的迫害那些背叛他们的人。他们要人每一个纳粹分子都知道,背叛只能换来死亡。
弗兰基米尔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翻找着,想要找到更多与此相关的资料,此刻弗兰基米尔更加坚信,这将会是他查明真相的突破口。(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们在搞什么,难道不是应该,帮我找维埃克斯吗?”这时候美杜莎来到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身边。
里奥凝视着美杜莎,心中的疑惑不解,让他想问问这个女人,这地方究竟是怎么回事。
里奥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更不知道这女人在听到他的问题后,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和回答。
关于使徒计划和纳粹余孽的问题,让里奥对这做古拉格,以及对美杜莎,都有了完全不同的看法。
当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里奥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疑虑,向美杜莎问出了,不知道该不该问的问题。
“听说你认识这里的典狱长,那么他是个纳粹分子吗?”里奥语气结巴的问道。
“啊?”美杜莎似乎没有听明白里奥的问题,不知道他问的究竟想要问什么。
“实不相瞒,我们之前在一件实验室里,看到了纳粹的标志。”里奥毫不犹豫的说道,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了,他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美杜莎边说边摘下了头盔,但这头盔同人交流,这让她感到很不习惯。
里奥皱着眉头,紧抿着嘴唇,缄默的凝视着美杜莎,她的美丽的确难以言表。
里奥似乎想要所什么,却又始终都没有开口。
“那并不能说明什么,或许只是觉得好玩罢了。”美杜莎的表情僵硬的笑了笑。
“好玩罢了?你是说,他们纯粹只是因为好玩,才把自己搞的就好像德国纳粹?”里奥用警惕的眼神紧盯着美杜莎。
“大概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人喜欢追逐另类,越是人们讨厌的,他们似乎就越喜欢,世界上有许多这样的人,但他们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特别一点罢了。”美杜莎微笑着说道。
里奥觉得美杜莎的笑容,看上去似乎有些诡异,而且还显得很不自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美杜莎,就好像在质问美杜莎,真的只是这样吗?
“看看这是什么,说不定我们该去那里瞧瞧。”弗兰基米尔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说道。
“这是什么?”里奥干脆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看这里,就是这里,这间被他们叫做约书亚的实验室,看到了吗?”弗兰基米尔指着文件上的素描图说道。
“噢,是的,这好像是生化工厂的最底层。”
“没错,就是最底层。这份文件,记录的是关于这间实验室的加固和密封,为了进行他们的‘使徒计划’,他们需要对实验室进行全方位的改造,并将改造完成的实验室,称之为约书亚密室。”
“约书亚密室!真是个好名字,看来这里的人不是纳粹的狂热分子,而是宗教的狂热分子。”里奥摸了摸脑门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我们应该到那里去看看,说不定在那里能够有所发现。”弗兰基米尔能够预感到,他们将会在名为约书亚的实验室里,找到他们想要的线索,那里将会发生一些事情,然后真相将会大白于天下,甚至还有可能见到朱可夫他们。
朱可夫他们从双子城偷走后,便再也没有现身过,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们不可能逃得太远,而且如果他们对双子城仍有企图,他们就应该不会离开远东。
可是如果他们留在远东,那么他们的长生之地又在何处。古拉格的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这是发生在几天前的事情,而时间上又似乎刚好同朱可夫他们,逃离双子城的时间相重合,这说明发生在古拉格的事件,极有可能就是朱可夫干的,他完全可以在2366,重新制造一次,他在2371制造过的生化兽危机,然后出其不意的毁掉这里,让这地方成为他的藏身之处。所以弗兰基米尔才因此认为,他甚至有可能,在这里遇上朱可夫。
再者说,如果“钢铁疣猪”能同这里扯上关系,那么朱可夫就更容易同这里扯上关系了。毕竟他就是为古拉格工作的人,纵使隶属于不同的古拉格劳改营,但相互之间的往来,必定是无法避免的,这为他与2366之间的进一步联系,提供了更为方便的捷径,也创造了更多的机会和条件,因此他完全有可能,选择这座拥有生化工厂的古拉格,来作为自己暂时的根据地。在全面禁止生化研究的今天,除了这里的古拉格,恐怕在难找到更加适合的实验基地了,朱可夫完全可能选择这里。
这些年来,朱可夫一心想要重启T*计划,毫无疑问他必然是一个生化主义的狂热分子,而2366又在秘密进行各种生物实验,仅仅只是这间陈列室,就足以说明问题。
2371显然没有适合用来进行生化实验的场所,那里所收藏的“冰霜机甲‘,以及各种冷兵器时代的装备,同样说明了2371工作人员的兴趣爱好,他更加崇尚钢筋铁骨,而不是全身散发着臭气的生化兽。
朱可夫如果想要在2371,进行各种生化试验,势必会明显引起别人注意。于是这让他寻找到了2366,这里定然有不少人,同朱可夫可谓是志同道合。
于是他们开始共同进行实验研究,表面上朱可夫是2371的工作人员,实际上他更加专注于2366的研究。由于一切事情,都并非在同一所古拉发生了,于是他在无形之间,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身份,2371的人不会对他产生怀疑,或者说他们都不可能知道,朱可夫在秘密的从事生化研究。这让朱可夫,大可以高枕无忧。
另一方面,他并不是属于2366的人,这里的所有实验,都很难同他直接车上关系,就算他参与并主导了,多项在这里进行的研究项目,可由于他并不是这里的编制人员,因此不可能有人知道,会有他这样的一个外来的存在,人们只会认为,这一切全都是2366里的人干的。
这样的安排可谓是巧妙之际,他同时利用了两座位于远东的古拉格,不仅成功地隐瞒了他的真实身份,还成功的隐瞒了他的邪恶计划。
他既能完全投入其中,进行他所热衷和痴迷的可续实验,又能声东击西,让自己自身世外不被怀疑,甚至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将一切全都隐藏的惟妙惟肖。(未完待续。)
&bp;&bp;&bp;&bp;离开双子城后,无处容身的朱可夫,完全有可能躲藏在这里。
在加害弗兰基米尔的问题上,朱可夫和“钢铁疣猪”,都是必不可少的关键性人物。
“钢铁疣猪”必定同2366里的人相交甚厚,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串通2366的人,胁迫里奥来诱捕弗兰基米尔。由此可见“钢铁疣猪”,与这座古拉格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按照这样的逻辑,如此说来与“钢铁疣猪”有着千丝万缕的朱可夫,必然也同这座古拉格的关系很不一般。说不定早在很久以前,这里就已经是他们的王八窝了。
在弗兰基米尔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这样一种假设。期初他们就是在这里,设计出了谋害他的一切阴谋。
他们本想利用里奥来将他擒获,但没想到他却侥幸逃脱,于是“钢铁疣猪”又派来出美杜莎,遗憾的是美杜莎也失手了,最后他却误打误撞的,被玛丽娅给击晕了。
“钢铁疣猪”第一时间把他送到了2371,或许他们本来也曾想过是2366,那样的话由于2366有现成的生化工厂,对他展开研究和化验,会变得非常方便。
但最关心T*计划的人毕竟是朱可夫,这也就意味着最在意他的人,到头来终究还是朱可夫。至于“钢铁疣猪”和丘巴尔等人,很可能不过只是个推手,在这个问题上的真主儿,始终是朱可夫本人。
因此朱可夫更愿意将他安置在自己身边,于是让“钢铁疣猪”暂时将他,押送到2371关押,而非关押在2366,至于要对他的细胞组织进行取样化验,即便在2371没有合适的仪器,朱可夫也可以带着他的细胞样本,去到2366进行化验。
另一方面,那时候的2366,刚好发生了,六十七具没有肝脏的尸体事件。如果在那个时候把他关押到2366,难免会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尽管他们的远东的势力很大,足以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但谁不敢保证,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因此他们不想在那样的节骨眼上,该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就像此刻身在莫斯科的邦达林和唐纳德那样,在克格勃乃至在古拉格之内,会有不少英明睿智的人士,他们能够轻易察觉到,弗兰基米尔是被人陷害的。因为他完全没有理由去无端杀人,更没有理由杀死自己的妻子,至于偷窃机械党公社的机甲引擎,以及绑架无辜的机械党少女,那更是毫无缘由的无稽之谈。
2371的典狱长,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他相信弗兰基米尔是无辜。或许正是由于典狱长,处处照顾弗兰基米尔的缘故,才让朱可夫没能在短短几天之内,找到对弗兰基米尔下手的机会。
此后发生的事情,也许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所料,他们没有想到勃洛克会与弗兰基米尔相遇,更没想到弗兰基米尔能够斩杀变异后的勃洛克。
更加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典狱长竟然会让弗兰基米尔,前往摩尔庄园,调查勃洛克事件的真相,并最终共同前往双子城。
他们计划好了自认为完美的布局,可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就像一开始他们便失手那样,他们并没有能够准确的把握住,每一件事情的所有细节。于是各种各样的变故和不测,也因此随之而来,最终阴差阳错的,让弗兰基米尔逃出了他们的魔掌。
这就是弗兰基米尔,此刻对于过往事件的看法。他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可以说大致上就是这个样子。
由于看到了这份“使徒计划”,由于想到了被朱可夫盗走的最后圣棺。这让弗兰基米尔,将古拉格、朱可夫和“钢铁疣猪”联系到了一起,形成了具有一定逻辑性的推理,预见到了整个事件的大致经过。
归根结底,一切仍旧是由T*计划所引起的。正如马伊告诉弗兰基米尔的那样,对于那些生物化工主义者来说,他的父亲伊万教授,是不可超于的存在,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妄图重启T*计划。
圣棺和使徒的事情,在一瞬之间打开了弗兰基米尔的思绪,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但现在他却认为,完全有这样的可能。
这些事件看上去似乎毫无关系,但这些事件又全都可以相互联系起来。所有的问题,都能集中到一点,无论T*计划,无论纳粹分子,无论宗教狂热,全都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对于生物化工主义的溺信。
此刻,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古拉格内,弗兰基米尔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了全新的认识和感悟。
这里也许正如美杜莎所说的那样,在不久前发生了一场大瘟疫,但这场迅速扩散额大瘟疫,或许并非是意外所致,而是有预谋的故意为之。
也许有人故意想把古拉格弄成这个样子,通过制造骇人的恐慌,让人们彻底的将这里遗弃,从此对这里敬而远之,就好像那些被遗弃的鞑靼神庙一样。
由人们避之不及,就跟易于成为合适的藏身之地,暴徒们总是将被遗弃的鞑靼神庙,用作自己的藏身地和避难所,因为没有人会无端跑到那里去。
而在古拉格制造事端的人,很可能也是抱有完全相同的心态,2371在发生变故之后,政府方面似乎并未做出太多反应,但求能够息事宁人,如果2366又出来问题,相比解决之道同样会如出一辙。
在经过一番简单的调查之后,最多过不了三个月,人们就会将这里忘记,一切都会过去,而隐藏在这里的人,也可以从此高枕无忧,因为再也不会有人,跑到这里来打扰他们。
对于那帮生物化工主义者来说,这地方会是他们最好的藏身之处。这里的科研设备一应俱全,拥有众多用于生化研究的场所和大型设施,这些全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所以他们选择在这里制造一系列的恐怖事件,只为了让旁人远离此地,将这里变成永远的废墟,让世人彻底的将这座古拉格给遗忘掉。如此一来,他们便可以在此地,建立起属于他们自己的全新根据地。
这座古拉格劳改营,隐藏着一所地下生化工厂,从地下一层到地下五层,这是一座体系完备,设施齐全的生化工厂。
对于朱可夫那人来说,绝对是梦寐以求的好地方,特别是位于地下五层的“约书亚实验室”,这是为了专门研究“圣多玛”和“圣犹大”而建造的,可以说是目前苏联居无仅有的,最高规格的生物实验室。
也许在很久以前,苏联还可以找到,不少这样的实验室。但自从大清洗过后,想要找到足够专业水准的生物实验室,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许多的生物化学家,只能借助医务实验室里的设备,来从事生物化工科学的研究。然而这些主要面向医药科学的实验室,很难真正满足生物化工领域的研究的需要。这也成为了生物化工技术,在苏联始终难以得到发展的重要制约因素。
正所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隐藏在2366地下的生化工厂,对朱可夫来说,绝对是远东地区的不二之选,不仅如此,恐怕在整个苏联,也再找不到比这里更加适合的地方了。
朱可夫仓促的离开双子城,可他本来的计划确实占领双子城,因此弗兰基米尔坚信,朱可夫在双子城外,必然找不到任何的容身之地,所以他需要给自己找个根据地用于藏身。
他们在离开双子城的时候,盗走了最后的圣棺,此时他们也必定,想要对圣棺展开研究。如果他们之前便知道,2366正在为研究“圣多马”和“圣犹大”,做了诸多的准备,甚至建造一见高规格的实验室,他们不让不会视若无睹,最后的圣棺内的“圣安德烈”,同“圣多马”和“圣犹大”,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却别,唯一的区别就在他的圣棺,时至今日还尚未被人类开启过。
所以专门用来研究“圣多马”和“圣犹大”的地方,对于研究“圣安德烈”,将会是同样合适的。
把这些原因归集到一起,朱可夫在逃离双子城之后,只要他知道2366的实际情况,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2366,而根据之前的分析出发,朱可夫不可能不知道2366的实际情况。
朱可夫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对于他来说什么事情他都干得出来,就像对待他工作多年的2371那样,让2371的悲剧在2366再次上演,对于朱可夫来说,这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弗兰基米尔开始怀疑,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朱可夫全新的老巢,是他最后的藏身之地。
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莫名的欣喜,又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慌。欣喜的是没想到他能够如此之快的,此准确找到了朱可夫的所在。恐慌的是如此的贸然发现,他是否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如果弗兰基米尔真的找对了方向,那么这也意味着他的现在处境,可能激起危险,置身于虎穴之中,不能不认他感到紧张。
让弗兰基米尔稍感欣慰的是,他这一番精心细致的打扮,足以让他欺瞒过任何人的眼睛,就算他被朱可夫等人发现,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己就是弗兰基米尔。(未完待续。)
&bp;&bp;&bp;&bp;现在弗兰基米尔的心情十分富足,他想要狂暴突进,立刻就把朱可夫给找出来,然后让这一切阴谋,就此彻底的结束。
可是同时他也意识到,在逃离双子城之后,朱可夫还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建一座掌握着生化技术的古拉格,采用生化攻击的方式将其彻底摧毁。
这似乎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朱可夫此时已然拥有强大的实力,绝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双子城的一番经历,让朱可夫没能逃到任何的便宜,此时他一定自己怀恨在心,必然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在这从目前的现状来看,朱可夫仍旧不是可以轻视的对手,他还没有彻底沦落到,虎落平川为犬欺的地步,依然还是个烫手的山芋。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足够充分的准备和把我,很想立刻找到朱可夫,但如果一意孤行,鲁莽草率的深入虎穴,只会让自己身处险境,甚至是自身难保。
然而,如果说现在就立刻逃走,回去领先对付朱可夫的办法,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一旦朱可夫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接踵而至的将会是另一番更加可怕的阴谋。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主动权,将会再一次转移到朱可夫的手中,从而再次陷入到任人宰割的无助中去。
弗兰基米尔不能够让自己,再次陷入被动的局面,要想弄清楚一切,要想结束这一切,那就要让自己争取到主动,只有主动出击,才有可能赢得胜利,克格勃有句老话,最拙劣的攻击,也胜过最精妙的防御,因为防御一旦出现漏洞,即便是最愚蠢的攻击,也能凭借运气得到胜利,重要的是大多数人,总是因为没有把握,就不敢发进攻,从而使原本漏洞百出的防御,拥有足够的时间去晚上自己,当进攻者认为自己的攻击终于成熟之时,防御者漏洞百出的防御,也同样的得到了完善。
德国人当年对苏联才去的经过有何尝不是如此,在德国发动对苏作战两个小时前,苏联还在向德国运送物资。正是以为内苏联毫无装备,才给了德国人可乘之机,迅速占领了苏联大片重要领土。
如果朱可夫等人,也不过是刚刚来到此地,同时他们更想不到,弗兰基米尔也会随之而来。
弗兰基米尔坚信,这就是朱可夫他们的薄弱环节,他们相把这里作为自己的根据地,但这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完成,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他们一定有许多事情,都来不及去处理,同时也不会考虑该如何对付他。
但如果让朱可夫他们缓过这口气来,那么局势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朱可夫将会集中精力,对弗兰基米尔展开全方位的猎捕行动。
所以此刻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贸然深入虎穴,是平身一次巨大的危机,但由于此刻朱可夫立足未稳,因此对弗兰基米尔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转机,事关成败在此一举,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来之则安之,如今既然来到这里,何不彻底的把一切给弄明白,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朱可夫未必就是自己的对手,只要自己多加小心,就算朱可夫他们人多势众,自己也能够找到逃跑的机会,但如果错失了良机,只怕将来后悔已晚。
经过这样一番权衡利弊,弗兰基米尔决定,索性不将古拉格弄个明明白白,自己绝不打算从这里离开。
当然,首先还有一个更加紧迫的问题,摆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必须立刻做出决断,那就是曾经加害过他的美杜莎。
期初,弗兰基米尔认为,美杜莎出现在这里可能只是一种巧合。由于他同“钢铁疣猪”是一伙的,这地方发生了意外,势必也会多少牵连到他们,而他们对这里的事情,也必然会略知一二。
弗兰基米尔一度认为,美杜莎很有可能,真的是来找维埃克斯的,她仅仅只是不打算,把她所知道的真相,全都告诉他和里奥,这两个素未平生的陌生人。
但现在,弗兰基米尔的想法完全改变了,如果这里是朱可夫等人的藏身之处,或者是他们即将在这里张开研究工作,那么美杜莎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就极有可能另有原因。
她或许并非是偶然来此,而是必然会在这里出现,说不定她现在就知道朱可夫等人的下落。
她之所以会在这里出现,又编造出各式各样的说辞,这仅仅只是一种障眼法,她是在故弄玄虚,目的是为了避免让人察觉,这地方的真实情况。
一个花枝招展的美女,出现在这阴森恐怖的古拉格,或许看到她的人,不仅不会认为她是危险的,反而会认为她需要得到保护。就像是刚才的里奥那样,每个男人都有渴望保护美丽女人的冲动,美杜莎是克格勃的“燕子”,就算她别的什么都不会,也比其他人更加懂得男人。
如果自己不是曾经被她暗算,说不定在古拉格撞见她时,也会对她顿生怜悯之心,想要保护她甚至想要从她身上占点便宜。
就像美杜莎最初出现在弗兰基米尔家中一样,此时在弗兰基米尔看来,美杜莎不过是又一次利用了,男人对女人天然的爱慕之心。
美杜莎是那种让男人无法拒绝的女人,她有足够的资本这样去做,然后当男人对她彻底放松戒备之时,她在出其不意的一击毙命,轻而易举的让一切收场。
海狮突击队员,都是些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尽管他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然而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无法抵御美杜莎的诱惑,不可能拒绝她这样的美丽。正是他们完全放松了对于美杜莎的警惕,致使他们纵然抵挡住了丧尸与生化兽,最终却死在了美杜莎的手里。
在这个黑暗隐蔽的古拉格中,对于训练有素的人来说,真正可怕的,并不是那些丧尸和生化兽。只要拥有足够火力的装备,对于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他们完全可以对付得了丧尸和生化兽,就算不可避免的损兵折将,也绝不可能全军覆没。
定然是美杜莎寻找机会,将他们各个击破,才让来到这里的海狮突击队三个小组,最终全都无一幸免的葬身于此。
毫无疑问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想争取到同美杜莎独处的机会,然而正是这样的独处机会,却要了他们的命。(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已经吃过一次美杜莎的亏,他绝不会让那种愚蠢的悲剧,再度上演第二次。
弗兰基米尔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让男人无法抗拒的美女。但现在这种女人对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力,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丝毫发挥不出任何的作用。
他已经完全看透了美杜莎,所以他懂得怎样去控制自己的情*欲。那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蛇蝎美人,只要稍有不慎就会陷落到她的圈套之中。
弗兰基米尔开始将目光移向美杜莎,仔细认真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美杜莎此时正在凝望着里奥手中的文件,看样子她丝毫没有任何的防备与戒心。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弗兰基米尔不想在美杜莎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他认为即便没有美杜莎,他也能够在这里找到朱可夫的藏身之处,但如果有美杜莎在,就等于在自己的身旁,放了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弗兰基米尔装出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详细的研究者通往“约书亚实验室”的路径,并不知不觉的偷偷绕道美杜莎的身后。
整个陈列时都很昏暗,少数几处来自机甲和手电筒的光源,此时又都汇聚在“使徒机甲”的文件之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在做什么。
此时的美杜莎正双手抱着摘下的头盔,全神贯注的阅读着文件上的内容。在里奥和美杜莎看来,说不定又有什么生化兽标本,引起了弗兰基米尔的特别注意,因此完全没有见他放在心上,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事,美杜莎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丑八怪会是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美杜莎的粉颈,寻找着发起进攻的最好时机,他小心翼翼的滑出,隐藏在“古斯塔夫之心”腕部的利刃,避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因此美杜莎的主意。
突然弗兰基米尔一把抱住了美杜莎,锋利的刀刃紧紧抵住了美杜莎的粉颈,这突然一起来的一幕,让美杜莎和里奥,全都始料未及,一时间只感到有些愕然,全然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做什么?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快把我给放开,这家伙会伤到我的。”美杜莎高仰其脖颈,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此刻刀刃就加在她的脖子上,只要稍有不慎就能随时要了她的命。
“那些海狮突击队员,全都是被你所杀吧?”弗兰基米尔恢复了他平时说话的语调。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全都已经死了。”美杜莎辩解道,此时她发现,这个叫乔治的人,似乎有些似成相识,她认为自己曾经听到过他的声音,可是却又想不起来,他们过去究竟在哪里见过。知道此刻美杜莎仍然没有意识到,这个叫乔治的家伙,其实就是弗兰基米尔。
“你别想骗我,我很了解你,身为克格勃的样子,你是个典型的蛇蝎美人。我得承认,你确实很有两下子,是‘钢铁疣猪’派你来的吧,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够瞒过我,你们之间的那点事情,我早就全都知道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美杜莎警觉的问道,此时她开始感到了恐惧,难道这个乔治,已经知道了所有的情况。
“宝贝,别忘了,一个月前,你还狂热的吻过你,可你却想要害我,难道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弗兰基米尔凑到美杜莎的耳边说道。
“你是……”美杜莎如梦初醒,他完全不敢信心这是真的,一个月来他不仅安然无事,还变成了这样一幅模样。
“没错,就是我,看来你记性还不错。”弗兰基米尔并没有让美杜莎说出自己的名字,就立刻抢着说道。
“你可真是厉害的家伙,竟然让你给跑出来了。”美杜莎无奈的苦笑起来。
“托你的福,我死不了。快告诉我,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狠狠地抱紧美杜莎,不让她能够借助机甲的力量挣脱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没错我来这里,多少的确是因为‘钢铁疣猪’,但我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一点我并没有骗你。”美杜莎有些无奈的说道。
“难道这里不是‘钢铁疣猪’的老巢吗?”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他确实常到这里来,但他和我一样,同样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这里并不是他的什么老巢。”
“你当我是傻子吗?会相信你的鬼话。”弗兰基米尔轻蔑的说道。
“我没有骗你,如果我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那我就不会到这里来寻找‘维埃克斯’了。”
“这不过只是你的借口罢了,你认为我会相信吗?”
“现在我落在你的手里,你随时都可以结束我的生命,你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有欺骗你的必要吗?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别的原因,我为什么不搞死你,以此来保证我的安全,你认为我会那种,守口如瓶的,贞洁烈女吗?你应该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忠于职守的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我自己,我没有必要,为了‘钢铁疣猪’,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美杜莎试图说服弗兰基米尔相信自己。
“我想她说的没错。”里奥似乎听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并不认为,事情会想弗兰基米尔,所料想的那个样,也许这里面另有原因。
里奥太熟悉也太了解女人了,他只要看上一眼,甚至只要闻到女人身上的气味,就能清楚的知道,那是个怎样的女人。
眼前的美杜莎也是一样,里奥知道他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也知道这女人向他们隐瞒了某些事情。但里奥同样也认为,这不是个能够将生命置之度外的女人,相反他认为美杜莎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她做任何事情,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正是如此里奥才认为,这里面也许另有原因。
“看吧!连这侏儒都相信我,我并没有向你说谎。”美杜莎立刻说道。
“那是因为他不了解你,他不过是个好色之徒而已,他的意见毫无价值。”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说道。
“嘿!等一下,什么侏儒,什么好色之徒,我可是堂堂正人君子,远东最有潜质的贸易商,你们别在这里满口胡言乱语。”里奥愤然责备道。
“我没空听你瞎扯,等我解决了这个女人再说。”弗兰基米尔瞥了一眼里奥说道。
“等等!你不觉得,这事太过蹊跷吗?至少我们也该把这件事情问清楚,如果这小浪蹄子真的与此有关,那么你放心,我里奥会让她生不如死,但如果就这样杀了她,我们很可能就此断了线索。”
“对!这矮子说的没错,至少应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只要你们不这样急于动手,你们要做什么都可以,我一定惟命是从,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抗。”美杜莎急忙说道。
“嘿!我不是矮子!”里奥再一次强调道。
弗兰基米尔默默沉思了片刻,如果就这样解决掉美杜莎,未免有些太过于草率。毕竟自己只是在猜测,这里可能是朱可夫的巢穴,但这并不能说明,这就一定是真的,也许自己完全猜错了呢?
那样的话,就会如里奥所说,杀了美杜莎,他们将会失去线索。现在留下美杜莎,对他们来说或许还会有用处,她毕竟是“钢铁疣猪”的同党,必然要比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以及主计长丘巴尔,知道更多的事情。
此外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姑且先听听美杜莎,打算怎么自圆其说。
“那么,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一切交代清楚,或许我可以网开一面,如果你敢耍弄什么诡计,知道那矮子是谁吗?他对付女人方式,我敢说天下找不到第二个。你如此的天生丽质,若以落在他的手里,只怕是生不如死,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了。”
“我也有身不由己之处,你我无冤无仇,我根本就没有害你的心。这都是‘钢铁疣猪’让我干的,如果你要记仇,那就去找他算账,这些事情根本就与我无关,大不了我找个机会补偿你一下,这样一来也算是我们之间扯平了。”
“我就想知道现在的事,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有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还又没有人活着,还有‘钢铁疣猪’又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什么都会告诉你。你能想让我松口气吗?你这样抱着我,让我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可是也不能抱这么紧。”
“我可没工夫和你嬉皮笑脸,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否则我就只能在你脸上,留下一些纪念了,我也不希望你自取其辱。”
“好吧,等等,你想知道什么,我真是为了维埃克斯,才到这里来的。”
“如果你告诉我的只有这些,那么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等一下!等一下!好吧,我承认,是‘钢铁疣猪’让我们来这里,我们要他找到维埃克斯,这就是我来此的目的,所以寻找维埃克斯,我并没有骗你。”
“钢铁疣猪?他为什么让你来这里找维埃克斯?”
“这件事说来话长。”
“但也许,你能因此抱住自己性命。”(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换取一线生机,不至葬身于弗兰基米尔之手,万般无奈的美杜莎,只好说出了她来此的真正缘由。
现在她正与死神擦肩而过,然而在她的眼中,没有什么事情,值得自己为之付出生命。她认为自己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她不想为了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涉险,就算把这些事情全都告诉弗兰基米尔,对自己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至于弗兰基米尔和“钢铁疣猪”之间的恩恩怨怨,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同自己根本就毫无关系,她也不想搀和到这两个男人的事情中来。总之,最大限度的保持中立,或许才是她如今的生存法则和救生之道。
美杜莎一边回忆,一边开始讲述起,他所知道的全部经过。原来就在不久之前,“钢铁疣猪”阿巴库莫夫,从驻日美军的高级军官手中,用苏联钻石换取了一批维埃克斯。这些维埃克斯足有三公斤左右,其数量相当可观,要想弄到这些东西,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据说这件事情,是“钢铁疣猪”背着克格勃所为,因此他非常担心这,这件事情会被人察觉。于是他就把弄到的维埃克斯,暂时交给美杜莎保管。
“钢铁疣猪”非常清楚,像美杜莎这样的女人,最讨厌的就是克格勃,可以说克格勃毁了她们的一生,克格勃曾经利用她们收集情报,谋*杀各国政要和官员,如今却又像扔垃圾一样,将她们无情的抛弃。
“燕子”在克格勃的“使用寿命”可以说是非常短暂的,首先这些自幼就在克格勃接受训练的女孩子,其黄金时期主要在二十岁左右,通常克格勃会在一两个任务中,将她们使用过后,便会立刻将她们无情的抛弃。
其中的道理非常简单,一旦有人记住了她们,她们的身份就会暴露无疑,这样一来自然也就无法完成新的任务。所以在每一次人物行动中,克格勃更喜欢使用那些,初出茅庐无人知晓的“燕子”。
克格勃培训“燕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最廉价的方式,窃取敌人的重要情报,所以他们绝不会在“燕子”身上,浪费任何的国家财产。
当然从来都不会缺少男人,愿意为这些美丽的女人花钱,把钱花在她们身上,这是许多男人的爱好。
这样一来克格勃的绝大多数燕子,即便是那些天生丽质倾城倾国的美人胚子,由于从克格勃得不到任何收入的来源,难以维持自己的生计,这让她们不得不去从事站街生意,或者干脆成为克格勃官员的情*妇,以此来维持自己的生计,让生活能够得到保障。
尽管她们在克格勃,接受多年的专业训练,但对于这些“燕子”来说,除了勾引男人和执行暗杀之外,她们一无所长,什么也不会,更没有自己的一技之长,能够得到一份体面地工作。
因此当她们被克格勃抛弃之后,尽管心中非常的痛恨克格勃,然而为了维持生计,她们又不得不对克格勃的那些臭男人投怀送抱。
美杜莎和她的姐妹们,就是这些人之中的典型代表。她们被克格勃遗弃后,无以为生,不得不在男人身上找钱,为此美杜莎成了“钢铁疣猪”的情*妇,那样一个金属怪物,美杜莎是不可能喜欢的,甚至有的时候感到极度的厌恶,遗憾的是她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她不能放弃这样的保护伞,就算是去做暗*娼,如果没有人照应,用不了几天,就会被警察将她们送入大牢。所以她们只能仰仗着自己的美丽,在克格勃之内寻找一座算是比较可靠的靠山,“钢铁疣猪”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的。
对美杜莎来说,他的确很糟糕,但还有比他更糟糕的,于是便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对于“钢铁疣猪”提出的要求,美杜莎至少在表面上,不敢直接决绝和反对,至于是否能够完成任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好像她奉命去逮捕弗兰基米尔,但结果却让弗兰基米尔却溜之大吉。
“钢铁疣猪”把维埃克斯交给美杜莎,让她暂为保管,并告诉美杜莎,很快2366将会有一批物资,需要运送到天堂岛去,那时候在将这些维埃克斯送上船,将其一并运送到天堂岛去,那里的人早已经在等候这批化学武器的得到了。
当然,美杜莎自然会认为,这些维埃克斯,最终是要让2366的典狱长给送上船的,不如干脆提前送去给他,放在自己这里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岂不是害了自己。听说这些东西极其危险,仅仅只需要一滴,就能够置人于死地。
对于美杜莎来说,自然是离这些东西越远越好,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她立刻就把这些维埃克斯,送到了古拉格,交给2366的典狱长,并让他在下一次运送货物前往天堂岛的时候,记得把这些东西也给带上。
2366的典狱长得知,这是“钢铁疣猪”的安排,自然也没有向美杜莎多问什么,他知道美杜莎和“钢铁疣猪”的关系,所以他不会无端问这问那,再说她懂得让男人闭嘴的办法。
对于美杜莎来说,这件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她再也不用去为那些,仅仅只需要一滴,就能致人死地的有毒物质担心。
当她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钢铁疣猪”的时候,期初“钢铁疣猪”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当时谁都没有想到,不久之后在古拉格,意外会接踵而至。
所有人都没有把这件事情放下心上,甚至几乎都快要忘到脑后去了,然而有就是在这个时候,国家安全局突然接受到,来自2366号古拉格的求救信号,并且克格勃做出决定,要派遣海狮突击队的三个小组,前往2366去展开调查。
这件事情,立刻引起了“钢铁疣猪”的警觉,他立刻找到了美杜莎,让她和她那帮姐妹,立刻赶往第2366号古拉格,一定到强抢在海狮突击队的前面,或者其他随后可能到达的增援部队来到之前,把那些维埃克斯从古拉格里找出来。
那些东西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而且如此高致命性的化学武器,一旦被海狮突击队发现,并且汇报给克格勃总局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只怕会很难收场,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维埃克斯,被克格勃派到古拉格的突击队员发现。
由于事发突然,“钢铁疣猪”只是怀疑,一定是2366的试验过程中,由于一时疏忽,发生了物质泄漏。在这些泄漏的物质中,含有大量的丧尸病毒,并迅速在古拉格内扩散,从而导致了此次意外事件的发生。(未完待续。)
&bp;&bp;&bp;&bp;最让“钢铁疣猪”所担心的,并非是2366的伤亡情况,而是由于克格勃方面,对此已经介入了调查,他便不能够擅自再去插手介入,那样的话很有可能会暴露自己,于是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美杜莎来完成。
美杜莎和她的姐妹们,过去都曾经接受过专业的暗杀训练,因此不能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给该她们配备足够的武器,让她们用来对付那些丧尸,并在古拉格内找到维埃克斯,这并不是一件难以完成的任务。
毕竟完全没有思考能力,而且行动迟缓的丧尸,虽然看上去很是可怕,但其自身的攻击力,远比一个正常人要更加脆弱。
大多数人之所以葬身于丧尸之口,并非由于他们完全抵不过丧尸。而是由于他们的胆怯与恐惧,才会在即便是一对一的角逐中,依然会被丧尸,给活活咬死。
其实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只要保持足够的冷静和理智,就算是一个中学生,也能够应付得了丧尸的袭击,当然前提是一定要特被注意,千万不能被丧尸咬伤,否则极有可能因此感染丧尸病毒。
如果所面对的丧尸数量,占有绝对优势,那么这就该另当别论了。寡不敌众这个道理,就连小孩子都知道,因此就算丧尸的行动非常迟钝,但在面对那些成群结队的恶心家伙时,也绝不能太钻牛角尖,否则最终必然是要吃亏的。
为了确保美杜莎等人能够顺利完成任务,“钢铁疣猪”偷偷向她们,提供了五部由第十六局,刚刚研发出来的轻型机甲,这种轻盈便捷的机甲,很适合用来完成追求高效率任务。机甲的武器装备虽然不算强大,但用来对付丧尸,甚至是用来对付小型生化兽,那也是绰绰有余,根本就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在机甲的头盔上,配备有金属探测仪,这能够帮助她们,更加快捷的找到,用来盛放维埃克斯的金属箱。
美杜莎根本就不想到这种地方来,但这件事情,毕竟是她们有错在先,如果不是急于把维埃克斯送到这里来,那么就算2366发生了不可预知的意外,同她们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可现在问题就没那么简单了。
在情非得已的情况下,美杜莎只能硬着头皮,同另外四位姐妹,来到了古拉格。
这地方漆黑一片,又没有电力供应,就算是在白天,劳改营里也同夜晚,没有多大区别。
不仅仅只是采光和通风差强人意,充斥其间的腐烂尸臭和各种排泄物的恶臭,弄得她们头晕目眩,很难适应这样的环境。
为了节省时间,她们决定分头行动。她们并非不知道,这种时候一起行动,才是最安全稳妥的选择,但相比于安全问题,她们更想迅速找到维埃克斯,然后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有分头行动,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维埃克斯。她并不怎么担心丧尸,她们有最好的机甲护体,只是黑暗和寂静,让她们难以抑制心中的恐惧。
五个人就这样散开了,然后按照自己所划定的区域,去寻找维埃克斯。
在此之后,她们便没有碰过面,只为了能够尽快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
很开她们就发现,这地方不仅仅只有丧尸那么简单。
除了丧尸,这里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生化兽,而且许多生化兽,虽然活着却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让人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弄出这么多的失败品。
当然,她们也逐渐的发现了一些,或者已经死亡,或者变成丧尸的海狮突击队员。
如果这里只有丧尸,海狮突击队员,不可能落得如此下场,他们同样全副武装,这地方一定有更加可怕的怪物存在。
在此之后,美杜莎陆续发现了两名姐妹的尸体,她们生前都是美丽的女人,死后的尸体却惨不忍睹。
她们的内脏全都被撕扯出来,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整个头颅也成了一堆恶心的血肉,如果不是通过她们身上的衣服,美杜莎根本就无法辨认出,死去的人就是自己的同行伙伴。
正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何等危险,所以在美杜莎发现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时,才会想到要同他们携手并进,而不是打算继续这样单打独斗。
美杜莎非常清楚,这里存在的某些危险,是她尚未能够察觉到的。美杜莎一眼就看出了,弗兰基米尔伪装成的丑八怪,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因此她很乐意同这两个男人合作,编造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也许能够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搭档。美杜莎对于自己的容貌,向来都非常有信心,她从来不认为,有男人会拒绝她。
这就是美杜莎,之所以会接受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原因,她需要结伴同行,以应对无法预知的危险。同时她也非常清楚,如果想要别人相信自己,那么就算是编瞎话,也不能全都说假话,否则傻子也不会相信。只有三分假七分真,才能够让人信服,实现以假乱真的目的。
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瞎眼的丑八怪,竟然会是弗兰基米尔。美杜莎根本不可能想到,弗兰基米尔会出现在这里,她多少也从“钢铁疣猪”哪里,听到过一些关于弗兰基米尔的情况。
因此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这个瞎眼的丑八怪,同弗兰基米尔联系到一起,甚至不相信他会出现在海生崴。
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这句话,美杜莎,现在算是信了。
美杜莎非常清楚,弗兰基米尔一定对自己怀恨在心,他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好态度,除非弗兰基米尔天生是个缺心眼。
但美杜莎有信心,她认为自己能够化险为夷。不管弗兰基米尔对她如何的怀恨在心,弗兰基米尔都始终是个男人,然而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拒绝她。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就这样大致听懂了美杜莎的来意,尽管他们们不知道,美杜莎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但总算是一个能够说的过去的理由。
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对天堂岛这个地方,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难道说真的有天堂岛的存在。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若有所思的没有说话,他们都在考虑美杜莎告诉他们的事情,究竟有多少的可信程度。
这时候美杜莎突然说道:“好吧,落在你的手里,我只好自认倒霉。我现在就缴械投降,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只是在帮‘钢铁疣猪’办事,我们本没有私人恩怨。希望你们能够,放我一条生路,说不定我还能够帮助你们。”
美杜莎边说边开始解除身上的武器装备,她最先卸下了手臂上的机枪炮以及脉冲枪,然后又卸下了肩膀上的火箭炮,还有腰间那一排,拉罐形的手雷。
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机甲的全部武器,美杜莎的态度表现的很不错,她确实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我们应该暂时留下她,即便我们想要收拾她,也应该等到离开这里之后,现在可太不是地方了。”里奥突然提议道。
“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们留着她或许有用,把她的武器都给捡起来。”弗兰基米尔对里奥说道。
“对,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相反我能够帮助你们。”美杜莎说道。
“少废话,快把机甲也给脱掉。”弗兰基米尔低声呵斥道。
“好的,好的,一切都听你们的,就算让我全脱光,我也会绝对服从。”美杜莎说着缓缓解除了身上机甲。
只听机甲发出一阵金属的摩擦声,随后又从机甲的缝隙间溢出一股白色的蒸汽,美杜莎身上各种机甲部件,逐渐开始缓慢的解体,掩藏在机甲之下完美酮体,也若隐若现的慢慢显露出来。
傲人的身材,秀美的肌肤,无瑕的身段,里奥一生见过无数的美女,却从没又见过如此完美的无瑕的女人。她的容貌已经足够美丽,她的身材更是无人能及。
里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沸腾,就连裤裆里也变得湿乎乎的,他真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流出口水,让这位红头发的天仙美女贻笑大方。
在性*感紧身战斗服的承托下,美杜莎如同画中的女神一般,美轮美奂,无与伦比。真叫人难以相信,就这样一个天仙美女,竟然会是人尽可夫的站街女郎。
就连弗兰基米尔,也有些魂不守舍的,吐出了一口粗气。美杜莎是如此的美丽,难怪自己在那天晚上,根本就把持不住自己,换作其他任何男人,想必也同样难以在这个女人面前自持。
美杜莎的容貌,就像拉丽莎一样美丽;美杜莎的胸部,堪比尤利娅一样硕大;美杜莎的腰肢,好似艾琳娜一样纤细;美杜莎的臀部,如同玛丽娅一样结实;而美杜莎整个人的身形,更是足以超越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美杜莎轻轻解开胸前的拉链,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脯,她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么。
那些女人不仅仅只是在身材和相貌很,难以超越美杜莎,就算在面对男人时,怎样将男人彻底玩弄于自己的掌股之间,她们同样远远赶不上美杜莎。
在这方面,美杜莎无疑,是最完美的女人,至少在男人眼中,她是那种被渴望的完美女神。
此情此景,让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有些神情恍惚,他们可没有抵御女人的免疫力,就算是太监看到了此时的美杜莎,恐怕也不会无动于衷。
然而美杜莎的脸上,却突然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使她完全不敢相信。(未完待续。)
&bp;&bp;&bp;&bp;“天哪!”美杜莎突然惊叫起来。
“怎么?”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对美杜莎突如其来的叫声,感到不明所以。
在漆黑一片的陈列室内,里奥最先注意到了问题的所在。他目光呆滞的站在巨大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变得比丧尸还要僵硬,就如同感染了丧尸病毒,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生了变化,仿佛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变成丧尸一样。
弗兰基米尔沿着里奥的目光瞧了过去,顷刻间嘴巴张得比所有人都大。就在刚才被美杜莎击败的牛头怪,此时除了散落一地的破碎玻璃,污浊的漆黑鲜血,以及凌乱不堪的弹壳,最显眼的怪物尸体,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牛头兽并没有毙命,那么就算这怪物挣扎着离开了这里,绝不可能安静到,不会发出任何动静。
如果怪物真的死了,是其他的人,又或是丧尸,以及别的生化兽,来到了这里,搬走了牛头兽的尸体,在带走尸体的同时,必然会被他们看到,虽然这间陈列室很大,当他们距离牛头怪的尸体并不远。
然而,从刚才一直到现在,他们始终没有看到任何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进入到这里来,因此不能有谁把尸体给带走。
既然不可能,那么尸体,又会跑到哪里去了?
三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又都同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这是否意味着,某种非常危险的东西,就在他们的身边,同他们近在咫尺,寸步不离。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再一次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美杜莎,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美杜莎才知道答案。
美杜莎知道,这一次吸引他们眼球的,并非来自她的美丽,而是对她的怀疑和忧虑。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可始终和你们在一起,这不是我干的,而且我也没有干这种事的必要。”美杜莎和不自然的解释道,他们的目光让美杜莎浑身发毛。
“我们可没有说是你干的,你这叫不打自招。”弗兰基米尔冷冷的说道。
美杜莎因此一时语塞,不知自己是否应该辩解,还是应该保持沉默。
由于怪物的事情,弗兰基米尔突然想到了先前发生的事情。如果美杜莎真的存心要加害他们,那么在遇上怪物的时候,她只要袖手旁观就好,根本没必要出手相助,甚至自己差点葬身于丧尸或怪物之口。
如果美杜莎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么她应该很清楚这地方丧尸和怪物的分布情况,不可能每一次都将自己置身险境。
这是否能够说明,或许美杜莎并没有欺骗他们,她说不定真是来找,什么维埃克斯的。
就算她与“钢铁疣猪”是同党,就算这里正是朱可夫的巢穴,也不足以说明美杜莎,就同这些事情有关。
弗兰基米尔想起那天晚上,美杜莎同“钢铁疣猪”的对话,由于他们并不知道,弗兰基米尔当时就站在门外偷听,因此他们的谈话,应该不会有假。
从当时他们的谈话分析,美杜莎对“钢铁疣猪”的事情,似乎知道的并不多。
美杜莎似乎不知道,“钢铁疣猪”为什么要抓捕自己,这样看来她很可能也不知道所谓的T*计划。
美杜莎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朱可夫是谁,因为“钢铁疣猪”,似乎没有必要,必须向美杜莎,提到朱可夫不可。
想到这里,弗兰基米尔,又不免有些后悔。他总是如此的草率,过早的在美杜莎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这未免有些多此一举,甚至有些过于鲁莽。
如果他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本可以在完全没有隔阂的情况下,达成一种形势所迫的临时同盟。在彼此的相互配合下,将这座古拉格调查清楚,就好不久前弗兰基米尔与佩尔的同盟那样。
然而现在美杜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她毕竟是“钢铁疣猪”的情妇,谁知道她对自己又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又或者担心自己会报复她。
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是“钢铁疣猪”的眼中钉,就算“钢铁疣猪”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海参崴,而没有向美杜莎下达任何指令,但为了讨要“钢铁疣猪”,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保不定美杜莎会找机会,想法设法的,对自己下手,将自己捉住,拿去交给“钢铁疣猪”,如此一来,就她找不到维埃克斯,也能够拿自己去将功补过。
从这个角度出发,弗兰基米尔这步棋,可算是走的很臭。不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更让原本微妙的同盟关系,瞬间就彻底的瓦解,此刻美杜莎对他们来说,不在是共同进退的伙伴,而是他们不得不提防的俘虏。
但谁又能够说的清楚,这也不过是弗兰基米尔,一厢情愿的片面想法。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就算美杜莎真的说出真话,他们又是否真的愿意去相信。没人能够证实美杜莎与朱可夫必然有关系,就像没人能够证实,美杜莎与朱可夫没关系一样。
弗拉尼基米尔在对待美杜莎的问题上有些犹豫不决,此时只听里奥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你们不认为,我们应该暂时撤离吗?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如果继续贸然深入,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
“我可不这么想,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还有这样一个大美人陪着你,我想应该去看看那间约书亚实验室,我怀疑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如果你们能够帮我找到答案,我会答应你,将这个大美人,交给你来处置,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横加干涉。”
里奥瞬间把目光转向了美杜莎,这真是一个让人男人看上一眼,就愿意为她不顾一切的女人。
“真的吗?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反悔。”里奥说道。
“只要我们顺利的查明一切,我就绝对不会食言,否则有我在,你也绝对别想碰她。”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这条件不错,我愿做这笔交易。”里奥说道。
“我可不是你们的私人财产,别拿我来做你们恶念的交易对象。”美杜莎埋怨道。
“在这里,你没有话语权,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绝对服从。里奥你可把她看好了,要是她溜之大吉,这可不能怪我。”
“放心吧,有我在,她跑不了。我们还是快走吧,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还是赶紧把事情给办完,然后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好。”里奥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可从来没有打算要害你们,难道你们就打算,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吗?”美杜莎神情哀怨的说道。
“你可不是什么弱女子,我们要是不对你多加小心,很可能我们两人的性命,都要丢在你的手里。你还是安分一点的好,如果你乖乖听话,说不定我们会帮你找到维埃克斯。”
弗兰基米尔边说,边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割下了美杜莎胶皮战衣上的袖子。胶皮战衣的材质非同一般,这也就是“古斯塔夫之心”,若是换成了普通刀具,只怕割上一天也没法将之割下来。
弗兰基米尔用胶皮战衣的袖子,将美杜莎的双手牢牢捆绑了起来。这东西很结实,只要不给美杜莎可乘之机,她就不可能有挣脱的机会。
“没必要这样吧!只要你们答应帮我找到维埃克斯,我就会很好的配合你们,我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给你们找麻烦。我说过了,那是你和‘钢铁疣猪’的恩怨,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们无冤无仇。”美杜莎试图同弗兰基米尔展开谈判。
“我们会帮你找到维埃克斯的,这一点你尽管放心,但在确定你是否真的可靠之前,我们不能不对你多加下小心,所以也只好暂时委屈一下你了。”
“我们应该幸福信任。”
“里奥,把这些武器都拿上,我看着机甲并不适合你。”弗兰基米尔没有美杜莎,而是转身对里奥说道。
“哦!是的,我们很需要武器。”里奥扔掉手中的K47说道。
里奥将火箭发射器,机枪炮,脉冲枪,以及手雷,全都扛在了身上,在机枪炮弹带的缠绕下,里奥看上去就像个埃及的木乃伊,再加上他矮小的身材,这样开起来,就更加的滑稽可笑了。
“我看你还是把机枪炮给我算了,也许还有手雷,否则我不认为,你有本事从这里走出去。”弗兰基米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可为什么不来搭把手,难道你是故意的吗?”
“我得看住这个蛇蝎美人。”
一番折腾过后,他们彻底瓜分了美杜莎的武器。弗兰基米尔扛起了机枪炮,以及长长的弹带。里奥则把火箭发射扛在肩上,又将手雷系在了腰上,手里还紧紧的握着同P40机枪大小差不多的液态燃料脉冲枪。
弗兰基米尔说要找到维埃克斯,这并非是在信口开河,有意戏耍美杜莎。而是弗兰基米尔,真的确有如此的想法。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要是事情如他所料,古拉格的确是朱可夫的藏身之处。纵然这地方会因此变得十分危险,但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将朱可夫手到擒来,那已是指日可待。
但仅仅只是一种猜想,最终的结果很可能并非如此。天底下的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若是沾染了朱可夫,就更没有那么简单了。
弗兰基米尔必须做好另一手准备,那就是如果他在这里找不到朱可夫,或者说这地方实际上并非朱可夫的老巢,他就得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计划。
事情如果真的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那么美杜莎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也就变得更加重要了。
弗兰基米尔不可能贸然去找“钢铁疣猪”,那无异于自投罗网,但他却可以让“钢铁疣猪”主动来找美杜莎。
如果找到了维埃克斯,就可以利用美杜莎,来实现引蛇出洞的目的。凭借美杜莎与“钢铁疣猪”不清不楚的关系,“钢铁疣猪”绝不可能怀疑美杜莎,也不会认为她别有用心。
“钢铁疣猪”是美杜莎的靠山,就算“钢铁疣猪”心里很清楚,美杜莎并不是真正的喜欢他,但他也不会怀疑美杜莎对他的中心。
因为他一旦出了什么事,这也就相当于美杜莎失去了靠山,没有了靠山,今后的日子又会怎样,“钢铁疣猪”相信美杜莎自己,一定非常心知肚明,因此“钢铁疣猪”不会对美杜莎存有戒心,弗兰基米尔也正好可以利这一点。
这就是弗兰基米尔的两手准备,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只有同时考虑到事件的各个方面,才能够让自己占得先机。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总是不尽人意,如果一切都能单纯随着自己的意愿发展,那么谁都可以彻底的征服世界。然而直到今天,尚未有人,能够征服这个世界,这就已经说明了,世界上没有异想天开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不能不考虑所有的可能性,这里可能属于朱可夫,就用同样有可能不属于朱可夫,朱可夫可能隐藏在这里的某处,就同样可能根本就不在这里。
在彻底将这座古拉格调查清楚之前,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答案。如今好不容易,才稍稍的扭转了局势,让自己不用再被人牵着鼻子走。这让弗兰基米尔,在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都必须更加谨慎,只要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再一次落入朱可夫他们的圈套。
“走吧,让我们离开这里,继续前进,到下面去看看。”弗兰基米尔朝里奥说道。
“当然!我比你们更像离开这里。”里奥说道。
“看好她,别人她乱来。”
“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做这样的工作!”里奥抱怨道,可他并不反感,这类押解美女的工作,纯属习惯性的埋怨。
“因为上一次,你就做很不好。”
“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我想不会的,否我会宰了你。”
“噢!战争已经结束了,你就不能和平一点吗?所有人都厌倦了战争,人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活。”
“少废话!快跟上。”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押解着美杜莎,走出了满是生化兽的陈列室。他们拿着刚才发现的资料,按照资料上所绘制的示意图,打算下到生化工厂的最低层,找到那间“约书亚实验室”。
弗兰基米尔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在那里,发现一些很重要的东西。当然,弗兰基米尔,没有忘记维埃克斯的事情,他们还是尽可能的争取,对每一个房间,都逐一检查一遍。
当他们来到地下三层时,一路之上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的丧尸与生化兽,同时也没能看到维埃克斯的影子。
同孤寂的地下二层相比,地下三层截然不同,这里一片狼藉,如同废墟,似乎没有一件东西是完整,仿佛曾经在这里,爆发过一场大战。
此情此景,让他们意识到,地下三层也许远比地下一层危险,这就是他们对于地下三层的共同印象。
他们谨慎的向前推进,丝毫不敢马虎大意,认真的注视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弗兰基米尔停住了脚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让他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了?怎么停下不走了?”矮小的里奥,紧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问道。
“看看,这不是你们的机甲吗?叫什么来着,我记得应该叫‘夜莺’,还是别的什么?”弗兰基米尔说着,用脚点了点脚下的地板,向美杜莎示意。
美杜莎朝弗兰基米尔的脚下看去,那的确是她刚才所穿戴,同类型号的机甲,毫无疑问这人定然是她同行的姐妹。
机甲被撕扯的四分五裂,上面沾满了鲜血,美杜莎能够肯定,躺在这里的尸体,就是她的姐妹之一,只是这一副支离破碎的惨状,让她无从辨认出,这究竟是她的哪一位姐妹。
“她是你的同伴吧?看样子她死的很惨。这里必定有更加可怕的事物存在,如果只是那些丧尸,或者失败的生化兽,是不可能将机甲撕碎的。”
美杜莎并没有说话,只是感到一阵酸楚的悲凉。这些所谓的姐妹,平日里虽然以姐妹相称,但彼此之间并没有太深厚感情,每个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只想着自己。
即便如此,现在看到她们的惨死的尸体,在想到彼此完全相同的命运,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这何尝不是另一个自己。
弗兰基米尔见美杜莎不答话,料想定让是被自己给说中了,谁看到这样的一幕,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还是彼此认识的人。
弗兰基米尔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在这样的环境中,任何人死了,都不过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在这里,每个失去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区别,更无人会去在意。暂时还活着的人,只要稍不留神,他们就很可能,像躺着的人一样死去。
他们必须加快脚步,留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他们的处境就越危险。何况谁也不知道,杀死了美杜莎同伴的怪物,会不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来,总之他们应该离开这里,去找他们想要找到的东西。
前往生化工厂最低层的约书亚实验室,看来并不是一条顺水顺风的康庄道大。维埃克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被找到的。
他们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最好抓紧时间继续前进。
弗兰基米尔头也不回的一路向前,他们始终没有遇上任何的怪物或丧尸,但这里过分的沉寂,反而让他们更加紧张,就好像他们正在走入某个圈套,即将有数之不尽的怪物,就向他们扑面而来。仿佛这是一个,为他们精心设计的阴谋。
弗兰基米尔一边集中精力观察四周,一边竭力平复心中的不安,避免让自己因惊慌和恐惧,无法冷静和客观的去思考问题。
为什么这里会一片狼藉,却又什么怪物也没有看到,弗兰基米尔不想遇上怪物,但始终看不到任何怪物,似乎有让他变得更加不安。
突然间,他们仿佛听到有金属撞击声传来,这里非常的安静,除了他们的脚步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因此任何的声响,都能被听得清清楚楚,金属的撞击声,自然也显得格外响亮。
弗兰基米尔的视线,落到了一间安装着透明玻璃墙壁的实验室,他立刻发现了那间实验室的异常。
这里所有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完整,可是那间实验室,看上去毫发未损。这未免太反常了,说不定那里面,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未完待续。)
&bp;&bp;&bp;&bp;在一片狼藉中的三个人,尽管眼前的手电筒灯光极为有限,但谁都能够一眼看出,那间实验室的非同寻常之处。
这不是因为那间实验室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实验室里有什么,而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出现,正是太过于平常了,所以才会提引人注意。
弗兰基米尔示意里奥,自己先过去看看,如果没有发现异常,他和美杜莎,随后在进入那间实验室跟。
里奥当然不想冒险,他欣然接受了弗兰基米尔的安排,将脉冲枪抱在怀中,楞柯柯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就好像在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朝实验室跑过去。
弗兰基米尔紧握手中的机枪炮,随时准备应对突入起来的危险。他朝实验室走过去,仔细的聆听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来到实验室门前,弗兰基米尔发现实验室的们被锁上了,通过实验室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都摆放的非常整齐,丝毫没有被破坏和随意挪动过的痕迹。
实验室之内,是一番天地,所有的物品,都非常整齐。实验室之外,又是另一翻天地,所有的一切,都破败不堪。
实验室的门,锁的严严实实,看上去并未遭到破坏,弗兰基米尔后退几步,打算用机枪炮把门锁给打烂,然后进去查看一番。
并未耗费多少子弹,实验室的门锁就掉了下来。看样子,这不过是最普通的门锁,同大多数家用锁,并没有什么区别。
弗兰基米尔看着破碎的门锁迟疑了一会,现在他的心中变得更加疑惑了。按照常理来看,不应该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如果这里曾经遭受过丧尸,或者生化兽的洗劫,那些怪物不可能,在破坏了这里的一切之后,偏偏留下这座实验室,让这里面的一切完好无损。
就算丧尸不懂得开门,可生化兽的破坏力,能够轻而易举的,彻底摧毁实验室的大门。从实验室之外的一片狼藉来看,似乎要破坏这样的一扇大门,对那些怪物来说,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这里偏偏就,完整无缺,丝毫没有遭受到,任何的破坏。
那些怪物毁掉了这里的一切,却偏偏留下了这间实验室。难道说在这间实验室里面,有什么东西迫使他们无法接近,或者不该接近,这似乎是唯一,能够用来解释的答案。
但这样一间普普通通的实验室,能有什么东西,让那些失去理智的丧尸,以及无所畏惧的生化兽,所望而却步不敢靠近的呢?
迄今为止,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掌握完全控制丧尸和生化兽行为的技术,因此如果这里真的出现了丧尸和生化兽,那么这间实验室,就不可能幸免于难。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缓缓走进了这间,正常却一反常态的,让人感到诡异的实验室。
当弗兰基吉尔来到试验台旁边的时候,他突然又听到了实验室里有奇怪声响。
弗兰基米尔努力辨认声音传来的方向,在漆黑的实验室里竭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突然,他看到有什么东西,蜷缩在大一张办公桌下,像是丧尸又像是人。
弗兰基米尔并不怕他,那家伙看上去似乎很脆弱,而且还在不停的颤抖。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书桌下冲了过去,并且做好了随时开枪射击的准备。如果他发现那真的是丧尸,他就会立刻打爆那家伙的脑袋,但如果那家伙不是丧尸,这也许那会是他的一个希望。
如果他是人,没有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那将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弗兰基米尔也许能从他的嘴里,问出许多重要的事情,弄清楚这里到地方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弗兰基米尔靠近,躲在桌下的家伙就立刻大声叫了起来,就连站在远处的里奥和美杜莎,也清楚的听到了尖叫声。
里奥和美杜莎,迅速朝实验室跑过去,弗兰基米尔也加快脚步,朝那个蜷曲在办公桌下的男人冲过去。
很显然那家伙后已经发现了自己,不论他是人还是丧尸,弗兰基米尔都不能够继续磨蹭了。
弗兰基米尔猛冲过去,一把将桌下不停颤抖的男人,从桌子底下给拖了出来。
弗兰基米尔注意到,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虽然穿的破衣烂衫,但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这男人目光呆滞,仿佛傻子一样,但他并不是那种,因为受到病毒感染,而彻底失去了思维意识的人。
看样子他是被吓坏了,却偶然的因为躲在这里,没有受到丧尸和生化兽的袭击,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男人始终都在颤抖,裤子也被他自己的尿液给弄湿了,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他们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弗兰基米尔看着这个男人好半天,最终从他扭曲变形的坚硬面容,以及不断念叨个不停的话语,断定这男人必然是因为过度的恐惧,而导致神经崩溃,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疯子。
这不免人弗兰基米尔感到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这是一个机会,但现在开了,这个疯男人,什么都不可能告诉他。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里奥和美杜莎,也都来到了实验室。
“这里有个疯子,他似乎是幸存者。”弗兰基米尔回过头说道。
“他……他就是……他就是丘巴尔!”里奥目不转睛的盯着疯男人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弗兰基米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是丘巴尔,他就是丘巴尔,我记得这张脸。”里奥见将手电筒的灯光,照在那个疯男人的脸上,再一次确认他的面容。
“你们确定吗?这家伙真是丘巴尔。”
“没错,他化成为我也认得,看看他嘴里的那两颗歪牙,还有他的大鼻子,我绝不可能认错人,这的确是丘巴尔。”
“那么,看来你没有认错。”弗兰基米尔将丘巴尔扔到地上,只见他迅速有窜入了办公桌之下,继续在那里不停地颤抖。
“他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里奥问道。
“我不知道,你认为我该知道吗?”
“可是,是你找到的他。”里奥的理由,似乎有些过于牵强,看来他也有些过度的紧张了。
“就算是我发现他的,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就知道原因。”弗兰基米尔听到里奥这样问,不免感到有些无奈。
“你知道吗?”里奥看着身边的美杜莎。
“也许是意外。”美杜莎撅着嘴说道,她能够才想到大概,但具体的原因,她却完全说不上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美杜莎来说,发生在古拉格的事情,她同样有着诸多疑问。她仅仅只是听“钢铁疣猪”,有一句没一句的提起过那么几句,更多的她也不知道,这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看到失魂落魄的丘巴尔,弗兰基米尔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起之前美杜莎提到过,“钢铁疣猪”告诉她,这地方发生了一些意外,就连“钢铁疣猪”自己,似乎也没有完全弄明白这里情况。
由于海狮突击队的介入,这就让“钢铁疣猪”更加不适合,直接介入到这件事情中来。
在这件事情上,美杜莎也许并没有说谎。如果现在这些全是处心积虑的蓄谋已久,那么作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也就是这个让他们找了一个晚上的丘巴尔,就不会像个疯子一样的,出现在这种得方。他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就像发生这场意外一样,同样也是个纯粹的意外。
由于这里的丧尸和生化兽,偏偏没有攻击这间实验室,因此他侥幸躲过了一劫,捡回了一条性命,只可惜心中的恐惧,然他变成个疯子,如今再也不能从他那里,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了。
丘巴尔的出现,让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就有可能是由意外事件导致的,或许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无论是“钢铁疣猪”,还是这里的典狱长,又或者眼前这个丘巴尔,他们全都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
这一点,从美杜莎,将维埃克斯,交给典狱长时,“钢铁疣猪”在知道后,并没有表示反对,就能够推断出来。
如果“钢铁疣猪”提前就知道,古拉格将爆发一场丧尸瘟疫,那么他就不会让美杜莎,把维埃克斯留在古拉格,或者至少会让她立刻拿回了,而不是在出事之后,才让她们到这里来寻找。
从任何一个方面看来,都不难推断出,古拉格正在进行,是某些危险性极高的实验,这些实验的危害是极大地,只要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毁掉他们自己,然而这种不可不防的意外,就在几天前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毁掉了整座古拉格。
想到这里,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心头一阵,一种刺痛的感觉,令他汗毛竖立,难以承受,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曾经令他朝思暮想的人。
艾琳娜!
弗兰基米尔,又想到了艾琳娜。她在哪里,她此刻在哪里?如果这些是蓄意所为,那么弗兰基米尔大可认为,在制造出这一切之前,这里的所有人就已经被转移了。
但如果这全是因为意外,就连这里的主计长,也未能得以逃脱,那么被关押在这里的囚犯,就更加没有逃走的可能了。
弗兰基米尔心中,立刻涌起一阵冲动,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迅速离开生化工厂,回到地面上去,检查每一间囚室,把艾琳娜给找出来。
但理智压制住了这种没来由的冲动,就算他回到地面上,就算找遍每一间囚室,那又能够有什么用呢?
艾琳娜不会留在囚室里,尽管弗兰基米尔,一厢情愿的那样认为。
不知从何而来的灼热,急速集聚到弗兰基米尔的胸口,泪水也险些从眼角滑落,他似乎看到了过去发生过的一幕又一幕。
他不明白上天为何如此的捉弄自己,这世上所有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到头来为何全都在劫难逃。
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那么为什么不冲着自己来,却要伤害那些无辜的人,那些深爱着他的人,这究竟是什么他*妈*的狗屁逻辑。
弗兰基米尔强忍心中的悲愤,强抹去布满脸颊的愤恨,他不想让里奥或美杜莎,看出他的情绪有任何的波动,如此的强打精神,让他的表情看上去异常诡异。
弗兰基米尔定了定心神,发现里奥和美杜莎,正表情奇怪的看着他。弗兰基米尔不想让挥之不去的阴影,影响到他现在的行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就只能鼓起勇气继续前进。
“你们对这里怎么看?”弗兰基米尔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自来,他正在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令人痛苦事情。
“这地方确实很奇怪!”美杜莎也注意到了这间实验室,在这样的环境中整洁的有些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对的?”似乎只有里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仍旧在观察着疯疯癫癫的丘巴尔。
“你没有发现,这间实验室里,所有东西都非常整齐吗?可是外面却一片狼藉。”弗兰基米尔说着,朝里奥和美杜莎走了过来。
“是啊!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里奥仿佛此时才明白过味道来。
“这很不正常。”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也这么想,我不认为那些怪物,是因为害怕丘巴尔,所以才没敢到这里来。”里奥完全赞同弗兰基米尔的说法。
“看来,这里一定有什么,是让生化兽和丧尸,敬而远之的东西。”美杜莎说道。
“这里能有什么?实验仪器吗?因为没少受这些试验仪器的摆弄,所以怪物在获得自由之后,还是对这些实验仪器敬而远之?里奥说着,开始在实验室里翻找起来。
弗兰基米尔走到美杜莎身边,不管里奥想要做什么,弗兰基米尔都不想让美杜莎,在这个时候趁机逃走。
他们虽然暂时束缚住了美杜莎的双手,可她的双脚却活动自如。任何的稍不留神,都会让美杜莎,寻找到逃跑的机会,她毕竟是克格勃的“燕子”出生,反应和灵敏度都要远远超过常人。
就在这谁都没有发现什么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突然散发出一阵明亮的白光,足以照亮大半个实验室。
随后这不可思议的白光,开始逐渐的减弱,直至消失在黑暗之之中,周围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了?”里奥满脸狐疑的问道。
美杜莎十分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她也想问弗兰基米尔,同样的问题。
“怎么!这个……”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同时他也不清楚,是否应该把古斯塔夫之心的事情,告诉眼前的里奥和美杜莎。
这是两个曾经加害过他的人,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无法确定,他是否能够信任,这两个不太可信的家伙。虽然他们都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出于无可奈何,这些事情完全与他们无关,但谁也看不到他们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刚才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里奥突然撅着嘴脸问道,他似乎还意识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什么?”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全都好奇的看着里奥,他们不知道里奥所指的是什么。
“刚才,就在刚才,也就是你手臂,发光的时候,你们是否意识到了什么?”里奥一脸怪相的问道。
这让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更加不解,他们完全不知道,里奥究竟在说什么。
“我是说,我还看到的别的东西在发光,似乎同样在这间实验室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美杜莎,美杜莎看了看弗兰基米尔,看样子他们都只注意到了“古斯塔夫之心”发出的白光,并没有注意到,在那个时候,还有其他的光亮。
“看来你们没有察觉,除了你左手的白光,我还注意到了一股金色的光,你们真的没有看到吗?”里奥非常肯定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都同时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真的没有看到,但我能肯定那不是幻觉,好像是从那边冲过来的。”里奥说着朝他手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里奥所指的地方,放着一个同棺材,差不多大小的封闭舱,样子里奥想把封闭舱给打开,但以里奥的力气,显然只能是徒劳无功,就算是换了弗兰基米尔,恐怕也没法赤手空前的打开这个封闭舱。
于是里奥不得不借助外力,由于没有电力供应的缘故,他无法通过封闭舱的开关,直接将封闭舱给打开,所以他立刻想到了脉冲枪,也许他能用脉冲枪,将封闭舱的锁阀给切断。
里奥未加思索的立刻行动,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他。弗兰基米尔不明白里奥为什么如此之执着的,想要将这个封闭舱给打开,但他更关心的是,脉冲枪里的电浆燃料。
目前脉冲枪的技术还不够成熟,采用压缩电浆作为能量源,也仅能让脉冲枪,持续使用半个小时左右,虽然这种武器的杀伤力非常强大,但这样的武器却不易添加原料,必须使用特殊的专业设备,才能够为脉冲枪注入燃料。
眼前的危险众所周知,因此弗兰基米尔,不希望里奥肆无忌惮的,就这样浪费脉冲枪里的有限燃料。就连美杜莎,也对里奥的行为,感到遗憾和可惜,他们应该用脉冲枪,去对付那些彪悍的生化兽,而不是拿来切割什么封闭舱的锁阀。
在经过大约十分钟之后,里奥终于成功地切开了锁阀,他一边收起脉冲枪,一边用力推开封闭舱的舱盖。
伴随着封闭舱的缓缓打开,一柄金色的锤子缓缓显露出来。
这是一柄纯金打造的巨锤,全场约有七十公分左右,锤身一头圆如满月一头弯如新月,中间呈现出平整光泽的方形,锤身的边缘篆刻许多复杂的符文,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晶莹剔透的锤子柄上,雕刻着两只炯炯有神的公羊,仿佛是来自天堂的引导者,为世人照见光明的路途。
虽然这是用最为奢华的金属打造,却丝毫没有穷奢极欲的庸俗之感,给予人们的是一种朴实无法的感觉,还有充满力量的威严。
这柄金色的锤子,仿佛懂得魔法的语言,能让驱散人们心中的怯懦,变得坚定不移,能赶走人们心中的迷惘,变得毫无畏惧。
他们似乎都能够听到,这柄锤子在不断燃烧的声音。
这就是同“古斯塔夫之心”、“朗基努斯之枪”等诸多“禁忌原力”并驾齐驱的“雷神托尔之锤”。(未完待续。)
&bp;&bp;&bp;&bp;“雷神托尔之锤”,目前世界上,已知的十三件神器之一,这本是属于神的力量,也被称之为“禁忌原力”。
在1453年以前,这些“禁忌原力”,都曾受到过各种宗教组织,不同程度的封印和禁锢,其中自然也包括罗马教会在内的天主教教廷。
1453年之后,随着圣棺被人为的逐一开启,超自然力量,不断在世界各地出现,就连教会也不得不借助于这些“禁忌原力”的神器,来对抗这些出现在世界上的超自然生命。
随着人类对超自然生物的愈发了解,更多的野心家企图利用这些生物,来实现征服世界的痴心妄想,这也让“禁忌原力”,变得越来越广为人知,不在紧紧只是宗教的禁忌。
然而,对于那些纯粹的无神论者来说,所谓的圣棺和所谓的神器,都不过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把戏,其真实的目的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信徒而已。
世界上的事情,只要有人赞同,就必然会有人反对,只要有人反对,也必然会有人赞同。
就这样圣棺也好,神器也罢,千百年来,始终在人们的争论中不置可否,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是否真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这东西是否真的不存在,总之只要人类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争论恐怕将会永无休止。
“雷神托尔之锤”能够铸造出永恒之器,据说此锤所铸造而出的兵刃,就算历经千年之久,也永远不会锈蚀,更从来无需进行打磨。
相传,此锤最初为北欧一个力大无比的铁匠所有,后来北欧诸神抢走了这柄神奇的锤子,并将其称之为“雷神托儿之锤”。这是因为在整个亚斯格特神界,只有雷声托尔一人,能够举起这柄锤子。
诸神黄昏之后,“雷神托尔之锤”也随之消失了,然而关于拥有“雷神托儿之锤”,便能拥有无限力量的传说,却广为流传延续至今。
据说希特勒上台后,所颁布的第一条法令,就是寻找“雷神托尔之锤”,这也是他之所以,最先向中立的北欧,发起进攻的原因。
希特勒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传说中的“雷神托尔之锤”。当然希特勒最终获得了成功,他的确找到了“雷神托尔之锤”,但这并不能阻止纳粹德国的灭亡。
令人不解的,这本应该属于纳粹德国的东西,怎么会辗转到了苏联远东的古拉格。
“看吧!我的天哪!这就是……这就是……‘雷神托尔之锤’!”里奥激动不已的叫嚷起来。
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全都呆若木鸡的同丧尸没什么两样。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这会事是传说中的雷神之锤,就算雷神之锤,真的就是这副摸样,那也不过是纯粹的仿制品。
“我竟然发现了‘雷神托尔之锤’!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就是雷神托尔!”里奥显然有些得意忘形,手舞足蹈的又蹦又跳,最后干脆一把将锤子抱在了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了。
“你说这是‘雷神托尔之锤’?”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知道里奥总爱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神秘事物,可是他并不认为,里奥这一次就没有看走眼。
“当然!这还用问吗?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雷神托尔之锤’!毫无疑问!毫无疑问!”里奥激动地连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弗兰基米尔刚想反驳,只听美杜莎抢先说道:“如果这真是‘雷神托尔之锤’,那么你能够向我们,证明一下这东西的实力吗?”
很显然同弗兰基米尔一样,美杜莎也完全不相信这是什么“雷神托尔之锤”,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随随便便就能发现“雷神托尔之锤”。
照这么说,用不了几分钟,自己还能发现,开启所罗门圣殿的,“所罗门之戒”不成。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种痴人说梦的事情,可是美杜莎并不是弗兰基米尔,她不是那种回去倔强的与人争辩之人,她要让里奥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不切实际。
“没问题,没问题,你们想看什么?”里奥得意洋洋的说道,看来他还真是,认准了这就是“雷神托尔之锤”。
面对里奥如此的自信满满,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应该说是天真,还是该说可爱,又或者说是愚蠢。
总之,他们还真有些,不忍看里奥的美梦破碎。
“你们要我做什么?”里奥紧接着问道,她看上去很自信。
“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足以向我们真实,那东西威力无穷。”弗兰基米尔紧抿嘴唇,想要笑却又觉得这并不太适合。
里奥自信满满的,高举着他所谓的,“雷神托尔之锤”,来到一个高大的实验台前,这实验台高约一米五左右,长和宽也都超过了两米,真能算作是一个不小的台了。
由于整个实验台,全都是金属机构,想必至少也有数十吨的重量。看样子里奥是打算用这个实验台来试试手,他们此刻还真是为里奥感到担心,生怕他会用力过猛,震断了他瘦弱的胳膊。
别看这是一柄纯金打造的锤子,可是握在里奥的手里,并没有任何沉重的感觉,如果这真是黄金打造的,只怕里奥握不住多久,就会双臂发麻,不得不将锤子给放下来。
丝毫看不吃锤子的重量,这也是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不相信这是“雷神托尔之锤”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他们看来,这更本就不是环境铸造的,不过只是镀了金的仿制品。
然而正是出于同样的原因,里奥更加相信这是货真价实的‘雷神托尔之锤’。
里奥对准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实验台,将手中的‘雷神托尔之锤’高高举起。
这时候只听弗兰基米尔,在一旁颇具讽刺意味的说道:“担心别把腰给闪了!”
“嘿嘿!放心吧!你们就瞧好了!”
话音未落,里奥猛地一锤击出,令人乍舌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小小的一柄锤子,竟然在瞬间,将整个实验台击飞出去。高大的实验台,沉甸甸的撞向实验室的玻璃墙,所有的玻璃,霎时间全都被撞击时的巨大冲击力,给震的支离破碎,四散飞溅如同天女散花。
脆弱的玻璃墙壁,并没能阻挡实验台前进的方向,实验台破墙而出,在一片狼藉的大厅里,滑行了数十米,直道撞上一根钢铁立柱,实验台才终于平静下来。
借着手电的灯光,他们能够清楚看到,支撑起地下空间的钢铁立柱,在实验台的撞击下,也明显发生了扭曲和变形。(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们现在知道,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了吧?”里奥洋洋得意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目不转睛的盯着里奥手中的锤子,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的确就是传说中的“雷神托尔之锤”。
事实胜于雄辩,他们无法在这样的真相面前,置若罔闻,信口雌黄。
那种力量绝不是里奥所具备的,就算是弗兰基米尔,也没这么强大的力量。
力量既然不是来自里奥,便也就只能认为,这力量全都来自,那柄金色的锤子。
终归不会是实验台,自己无缘无故,就这么自己飞出去了。
普通的锤子,就像里奥一样,不可能有如此的力量。这柄金色的锤子,既然不是普通的锤子,那也就只能认为,这便是传说中的“雷神托尔之锤”。
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对于这柄金色的锤子,或许仍旧心存疑惑,但他们绝不会怀疑,刚才所看到的事实,不管怎么说,这锤子的确非同寻常。
“能让我看看你的锤子吗?”
弗兰基米尔对里奥手中的“雷神托尔之锤”,瞬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不行!我可以把我老婆送给你,但‘雷神托尔之锤’绝对不行。”里奥摇着头表示拒绝。
“我就看一看,不会拿你的东西。”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里奥再次拒绝道。
随后里奥又低声骂了些什么,只是声音太小,没人能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弗兰基米尔知道,里奥准没说什么好话。
“别那么小气,你这人可正真是的。”弗兰基米尔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
“我倒想问问你,你左手上,那是什么东西?”里奥突然问道。
“什么也不是!”弗兰基米尔说道。
“别想骗我,你衣袖里的东西,定然也是‘禁忌原力’,刚才的光芒,是神器之间的共鸣。我听人说起过,不同的神器一旦近距离接触,就会产生强力的共鸣,这是‘禁忌原力’的相互认同。所以在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确定,这里至少有两件神器的存在。在我所知道的一切事物当中,除了太阳只有神器会自己绽放出光芒,所以我才坚信这一定是‘雷神托尔之锤’。”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认定,这就是‘雷神托尔之锤’?”弗兰基米尔点点头,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别想转移话题,快告诉我,你袖子里是什么,你说过我们应该相互信任,我可不相信,那只是配备了武器的假肢。”里奥眯缝着他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说道。
“他说的没错,我们需要相互信任。”美杜莎也突然插话说道,尽管她明明知道,自己说的话此时毫无分量,但既然里奥手中的真是“雷神托尔之锤”,那么正如里奥所述,弗兰基米尔也拥有神器,看来自己只能对这两个男人,从今往后马首是瞻了,“钢铁疣猪”再能耐,也对付不了拥有神器的人,神器存在了数千年,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弄明白神器的极限力量。
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里奥和美杜莎,本应该都算是弗兰基米尔的俘虏,可现在的局面,却是里奥和美杜莎,在盘问弗兰基米尔,倒像是弗兰基米尔,瞬间变成了里奥和美杜莎的俘虏。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还用我来的告诉你吗?”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问题就在这里,我并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神器,能够同人类的手臂结合到一起。”里奥紧皱着眉头说道。
就里奥听说过的神器而言,有“所罗门之戒”,那是一枚戒指,“绯红女妖之刃”,那是一柄日本刀,“雷神托尔之锤”,那是一柄冶金锤,“朗基努斯之枪”,那是一柄长矛,“古斯塔夫之心”,那是一柄火枪,至于其他的神器,里奥也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
“噢!那么你怎么就认为,我就一定知道呢?”弗兰基米尔神气十足的笑着说道。
“或许……或许,我知道!”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未知的声音。
听到突如其来的说话声,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周围污浊的空气,再次笼罩上恐怖的阴霾,发现神器惊喜,瞬间荡然无存。
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这里竟然还会有别的人。他们检查了这里的每一个房间和每一条通道,除了在这间实验室里,看到了疯疯癫癫的丘巴尔,他们始终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可此时传来说话的地方,距离他们是那样的近,最多不会超过十米的距离。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立刻用手电四下寻找,惶恐和不安让他们的手心不住的冒汗。
刚才的声音,听上去雄浑刚毅,一定是个非常了得的家伙,不管怎样,事情绝不简单,他们只想立刻看到,究竟是谁同他们说话。
“噢,看上去这位女士,要比你们两位男士,显得更加沉稳,不愧是‘御座’的四神将之一。”黑暗中再次传出未知的声音。
“御座!”听到这个词,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比听到黑暗中的未知话语声时,还要更加惊愕的不禁大喊起来。
“哈哈哈,真是毛手毛脚的克格勃小子,还有这里半吊子的走私贩子。”黑暗中未知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是谁?你究竟在哪?”弗兰基米尔眼中包含着惊恐的神色。
在此之前,已经有些诚惶诚恐的弗兰基米尔,全然没有想到,黑暗中未知的声音,竟然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这个他更加的紧张。
“不要紧张,我是你们的朋友,是来帮助你们的,我就在你们的身后。”未知的声音说道。
三个人猛地转过头去,黑暗中大约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一张椅子上,端坐着一个身材匀称,不算高,也不算矮,不算瘦,也不算胖的,年轻男子,他相貌堂堂,仪表不凡。
三个人都有些难以理解,这人是在什么时候,跑到他们身后取得。很显然刚才他并不在实验室里,而他们有正对着实验室的大门,被实验台撞开的缺口他们也能看到,可是并米有看见过任何人,走进这间实验室。
只有失魂落魄的丘巴尔,躲在办公桌下不停地在颤抖。
就是这里一片漆黑,致使他们没能够看清楚,但至少他们应该会听到脚步声,男人脚上所穿的,明显是铁掌马靴,他只要一走起路来,就必然会放出,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他们不可能听不到,那样响亮的脚步声。(未完待续。)
&bp;&bp;&bp;&bp;“你是谁?”里奥最先问道,在他看来,这个端坐在他们的年轻男子,还不过只是个娃娃,而且身体骨架也很瘦小,不像是俄罗斯人,甚至不像是弗兰基米尔他们那样的鞑靼人,反倒像是日本人,或者中国南方人。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并不是什么不速之客,他正是曾经出现在“机械雄鹰堡”的,那个拉达所深爱着的神秘男人。
“我该怎么介绍自己呢?我并没有名字,因为我不需要名字,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让你们怎么称呼我是好。”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好啦,毛都还没长全的娃娃,接下来你不会是要说,干脆让我们叫你‘神’好了!你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看怎么让人看不顺眼。”里奥很是愤怒的嚷道。
要说这个神秘男子,他的相貌不仅一点也不寒颤,还生的白白净净,颇有几分潘安宋玉之貌,若非如此拉达,也不会偏偏就看上了他。
里奥有个特点,越是英俊帅气的男子,他就越发的讨厌,越是惨不忍睹的丑八怪,里奥就越发的喜欢,看看他酒吧里那些,奇臭无比的打手和保镖,就能看出里奥的择人标准,不过在女人的问题,里奥可绝对不会采用这个标准。
“不管你是谁,你刚才说,你知道什么,还有什么‘御座’?”弗兰基米尔紧紧盯着男子问道,他的双手早已经做好了随时展开进攻的准备。
“我并没有打扰你们的意思,事实我也只是刚刚赶到这里。”那字说道。
“这算什么?”里奥掂了掂手中的“雷声托尔之锤”。
“没必要用那东西来吓唬我,我比你更加的懂得,怎么来驾驭‘雷神托尔之锤’,还有我们的美人儿,请不要这种恶毒的眼神看我,这样你会把我人看成是你的敌人。”男子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让我感觉挺不可思议的,希望你能解答一下,我心中的疑惑。”弗兰基米尔面无表情的说道,他非常很肯定,眼前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男子不慌不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朝他们三人,走了过来。
突然之间,里奥手中的“雷神托尔之锤”,以及弗兰基米尔手臂上的“古斯塔夫之心”,再一次散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转眼间刚才的强光又全都消失了,里奥惊恐万状的问道:“这么说……这么说……你也拥有神器。”
“别这样,总是一副看到我,就好像看到怪物似的。好吧!还是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的确没有名字,因为我本就不需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父亲是谁,这或许能够让你们对我有所了解。”
“仰仗父亲的名讳,可算不上是什么本事。”里奥很不耐烦的说道。
“或许吧,可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男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都可以,比如你的父亲。”弗兰基米尔瞪了里奥一样,示意他开口说话时多动动脑子。
“人们都叫他宋,他们中文名字,则叫做赵甄。”男子缓缓说道。
“什么!你是说‘心眼赵甄’,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第一位天启者,查理?伍德!是……是你父亲!”里奥大声嚷了起来,同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告诉眼前的年轻男子,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不过是男子攀龙附凤的,牵强附会罢了。
“小声点,小声点,你这样容易把那些怪物招来。”男子平心静气的说道。
“娃娃,你这是在糊弄我们吗?”里奥很是不屑的问道。
“不,错的是你。你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所谓‘心眼赵甄’,根本就不知查理?伍德。查理?伍德,也并非就是‘心眼赵甄’,当然这也是当今世界,巨大多数的世人,对于他们身份的误解,学多人都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但世界上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男子语气和缓的说道。
“天启者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告诉我,但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你还没有从娘胎里出来,你认为我会在这里听你胡诌吗?”里奥的不屑逐渐演变成了愤怒,他认为这个大言不惭的娃娃,越说越显得离谱了。
“事实就是如此,你可真是的,就算不想听,也必要大发雷霆。”男子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一份和颜悦色的从容笑脸。
“安静一点,里奥!听他把话说完,至少先听听,他打算说些什么。”弗兰基米尔劝阻道,他可不希望惹出什么是非类。
弗兰基米尔知道,里奥此时一定是仗着自己是有雷神之锤,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又像是个还没有长大的白面书生,因此里奥认为这家伙一定很好欺负,或许里奥还没有意识到,这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对象。
“可是他完全就是在瞎扯!”里奥很不服气的争辩道。
“里奥!”弗兰基米尔语调拖得很长。
“好吧,我闭嘴。”里奥明白弗兰基米尔的意思,于是只好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谢谢,那么我恕我冒昧的,就这么接着往下说。我本来不打算,进行一番必要的解释,可是看来你们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把问题给搞混了,所以我有必要先解释一下。绝大多数世人,总爱把查理?伍德,同他的孙子赵甄,完完全全的混为一谈。但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赵甄是查理?伍德的孙子,只是许多人误以为,查理?伍德在回到中国后,改名成为了赵甄。这其实是一个极其荒谬的误解,查理?伍德回到中国后,的确改用了中国人的名字,但他叫赵伍德,而并非叫赵甄。此外,还有一点也要注意区分,天启者只有一个,那就是查理?伍德,而‘心眼赵甄’则是第一位天启骑士,根据预言,世界上将会出现四位天启骑士,而天启者的到来,不过是这一切的开始。”男子认真的讲述了,在慢慢历史长河中,被世人混淆的概念。
“这么说,魏德金是第二个?”里奥又一次忍不住插嘴说道。
“是的,他是第二位天启骑士,只是出了一点小错误,所以他投靠了纳粹。”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错误?难道天启骑士的出现,不是为了未灭人类吗?”里奥反问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不,当然不是。他们的出现,是为拯救人类。在人类自我毁灭之前,帮助人类创造新的世界,如果七个封印都被打开了,那么人类就会彻底的灭亡,这不仅仅只是预言,而是终将到来的灾难。”男子心平气和的说道,里奥在一旁的歇斯底里,似乎根本影响不到他的情绪。
“真是这样吗?可是只要他们出现的地方,就会永无安宁之日,在中国是这样,在苏联也是这样,谁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里奥反驳道。
“看来你对天启骑士的成见很深,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天命所归的必然,他们的使命,就是解放全人类。根据大预言的传说,属于人类的新世界,会在这个世纪诞生。于是查理?伍德,为新时代的到来,从上个世纪开始,就已经在不屑努力了。人类需要新的世界,来消除分歧实现和平,那将会是一个人人平等的时代,当然他也要竭力避免,所谓人间天国,那样的历史闹剧。他要打破旧世界,建立新世界,首先就必须找到,旧世界最薄弱的环节。八国联军同大清国的战争,让查理?伍德,看到了建立新世界的希望,他认为大清国便是旧世界最薄弱的环节。这个古老的国度,曾一度是旧世界的中心,但现在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于是查理?伍缔造了,首位天启骑士,希望他能够开创出新的世界。当然,这位天启骑士,最终做到了,他推翻了腐朽的大清国,然而新政府的领导者,是善良的,是慈悲的,是宽容的,他希望革*命,并不一定非要流血,孙先生的宅心仁厚,却偏偏遇上了老奸巨猾的袁世凯,最终这场革*命,并没有取得真正的胜利,全新的世界也未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紧随其后的,是一次大战的全面爆发。持久鏖战让曾经的霸主,一个接一个的,露出了不堪承受的疲态,这让天启骑士又一次看到了希望。他们最终锁定了,不堪重负的俄罗斯,并一举打破了那个万恶的旧世界,首次建立起了一个真正的新世界。一次大战结束之后,昔日雄踞欧陆的德奥两国,同样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于是第二位天启骑士出现了,他的任务是扩大这个初生的新世界的影响力,让德奥两国也打破各自的旧世界,建立别开天地的新世界。可谁都没能想到,这时候偏偏杀出来一个希特勒,他就像撒旦一样可怕,深深的知道,该怎样去蛊惑人心,他甚至能够让第二位天启骑士,也因此堕落为魔鬼,成为了纳粹的爪牙,不折不扣的法西斯分子。此后,为了封印第二位天启骑士,全世界的神秘势力,为此付出了相当的代价,我想就算告诉你们,你们也不会相信。如今据说第三位天启骑士,也已经来到这这个世界上,而他的任务就是保卫这个新世界,让这个全世界都充满敌人的新生时代,能够长久的存在下去,不断改进和完善,挫败那些别有企图的野心,让新生的世界不至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就是天启者和天启骑士的情况,不知道你们是否都听明白了?”男子语重心长的,向他们讲述了天启者和天启骑士的使命。
“明白,当然明白,我太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们,第三位天启骑士已经出现来,而且那个人就是你。没错!就是这样!我说的对吧!”里奥表情诡异的说道。
对于男子的长篇大论,里奥根本就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关于所谓的天启者,还有什么天启骑士,里奥自认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需要这样一个矛头小子来告诉了他。
“不,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可没有那样的本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冥冥中上天自有安排,天启骑士总会在需要他出现的时候,出现在他该出现的地方,即便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会在上帝的指引下,去实现他必须完成的使命。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一帆风顺的,很可能需要付出,难以估量的代价,甚至也有误入歧途。”男子并没有对里奥的不敬感到任何的不悦。
“这算是宿命论吗?你认为作为虔诚的机械重工主义者,我会相信这样的谬论吗?”里奥怎么看,都像是个挑事的人。
“当然,就好像你也会认为,这‘雷神托尔之锤’,是命中注定属于你的一样。人们常说除了此锤的主人,其他人无法举起这柄锤子,但是说这些话的人,总是忘记了一些事。”男子温文尔雅的说道,看样子里奥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无法激怒他。
“他们忘记了什么事?”里奥不解的问道,看来他对这个话题,似乎很感兴趣。
“他们忘记了,这锤子是谁打造的。”男子说道。
“是谁?好像……”
“对!没错,一个侏儒,所以你自然能够……”
“他妈的!看你小小年纪,嘴里没一句干净的,我只是有点矮罢了,根本就不是什么……”
里奥话音未落,手中的“雷神托尔之锤”,已经猛地一锤,朝眼前的年轻男子挥出。
别说这是号称“禁忌原力”的十三件神器之一,就像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锤子,这要是被砸上,那也得骨断筋折。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这么快就动手,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男子,看上去虽然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但他似乎知道许多,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但却很想知道的东西。
谁料这里奥如此的不开窍,说不上两句话立刻就翻脸动手。
里奥仗着自己手中有“雷神托尔之锤”,又怎会将这个看不顺眼的俊俏青年放在眼里。再加上他生平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侏儒这两字。
一时怒从心头起,便不管不顾的一锤挥出,直奔男子胸膛而来,其实里奥也并没有,打算要了这神秘男子的性命,只因为一时的冲动,现在就算想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可是“雷神托尔之锤”,不是普通的锤子,刚才的实验台,就是前车之鉴,这要是击中眼前的神秘男子,那他必然是非死不可。
里奥此刻也毫无办法,只能看着“雷神托尔之锤”,就这样击中神秘男子的胸膛。(未完待续。)
&bp;&bp;&bp;&bp;雷神之锤直奔神秘男子而来,事已至此里奥也就豁出去了。只是在心中默默念叨,这小子要怨就只能怨自己命不好,可不能怪他里奥出手太狠,做了孤魂野鬼之后,千万千万不要回来找他索命。
在场的其他人,也被里奥突然起来的一锤,给惊呆目瞪口呆。刚才的实验台还历历在目,只怕眼前这神秘男子,这一下定然是必死无疑。
弗兰基米尔还有很多话想要问他,看此情此景也只能默默的扼腕叹息。弗兰基米尔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里奥的鲁莽行为,他的速度虽快,却没有里奥的雷神之锤快。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出乎意料的事情,突然再一次上演。
在“雷神托尔之锤”,击中神秘男子的瞬间,所产生出来的巨大冲击力,竟然将里奥整个人,连同他手中的雷神之锤,都给猛烈的震飞出去,其结果一点也不比先前的实验台舒服,险些把里奥给活活摔死。
在看那被雷神之锤击中的神秘男子,他依然屹立在原来的地方,纹丝不动全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狼狈不堪的里奥,抱着他的雷神之锤,跌跌撞撞的,从一堆废墟中,踉跄的爬了出来。
这一下,可摔的真不轻,虽然没受什么皮肉伤,嘴里却一个劲儿的,忍不住往外吐酸水。
里奥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在剧痛难忍,脑袋也晕乎乎的,像是在睡梦之中。
他本来就丑陋的脸庞,因为周身的不适,扭曲变形的十分严重。
里奥就这样狰狞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却一点儿痛楚也没能减缓。
所有人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这个泰然自若的神秘男子。就在刚才,谁都亲眼看到了,里奥用雷神之锤,击飞那么大的实验台,并非只是耳听为虚的传闻。
可这一次,飞出去的却是里奥自己,而被雷神之锤击中的神秘男子,却毫发未损。
就像同他毫不相关,刚才的雷神之锤,也根本就没有击中他,击中的不过是里奥自己罢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的问道。
“这很简单,我想你也能够做到。我们的这位朋友,虽然得到了雷神之锤,遗憾的是他并不知道,该怎样去运用和发挥。所以雷神之锤的力量虽然强大,却无法让他加以充分的利用。”男子淡然的说道。
“那我该如何用着该死的东西,一下子就把你给击毙呢?”里奥艰难的问道,此刻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显得是那样的异常艰难。
“这真是个好问题,不过我想没那么容易,也许等到有一天,你仅仅只需要凭借雷神之锤,就能够击败一部主战机甲,或许那个时候,你可以折返回来,重新考虑这个问题。”男子面容和蔼的说道。
“说了这么半天,你并没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了,又为什么会知道我们是谁,还有你所提到的‘御座’,这又是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追问道,他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中,尽说些无聊的废话。
“我的来意和你一样。噢!对了,看看这个,也许你们正在找这东西。”男子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美杜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黑色的金属箱,那正他们用来放置维埃克斯的箱子。
“你是怎么找到的?”美杜莎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她们整整找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却没想到箱子竟然在这男人手里。
“噢,我的美人儿,找东西这种事情,其实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认真,再加上足够的仔细,人们就会很容易的,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绝大多数的女人,总是喜欢丢三落四,所以她们总是很难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男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找这箱子?”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们在陈列室谈判时,我刚好从那里路过,我可不是故意在偷听,只是偶然听到而已。”男子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弗兰基米尔问。
“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除非你们不相信。”男子说道。
“那好吧,我们姑且相信你,可是你总得有个称呼不是,否则我们该怎么叫你?”弗兰基米尔说道。
“宋!这是个好名字,我父亲的名字,如果你们不介意的,可以用这名字称呼我。”男子说道。
“很好,就这样,那我们就叫你宋。看起来你知道很多事情,能和我们说说这里的事情吗?还有你刚才提到的‘御座’究竟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问道。
“哦!我可不是万事通,我知道的事情,也非常有限,我只是对神器和天启者,有一些微乎其微的了解,但对于这地方,我可是在你们之后才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至于你说的‘御座’,那么问我们这位美人儿,要比问我似乎更加合适。”男子满面笑容的看着美杜莎。
所谓“御座”,是白卫军灭亡后,由流亡者所建立的秘密组织。组织成员绝大多数为保皇派,也有少数的自由主义者和部分孟什维克。
该组织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彻底瓦解苏维埃政权,恢复沙皇在俄罗斯的统治权威。
在国内战争事情,拥护“白色沙皇”的一方,被成为白卫军,也称白军。新生的“红色苏维埃”,则将自己的军队称为“红军”,其中又以“赤卫队”为骨干。
双方在广袤的苏联土地上,展开了一场大战,白卫军由忠于沙皇的军人组成,尽管他们得到了来自外国的援助,但在一战中损失惨重的沙皇军队,难以抵抗势如破竹的苏联红军。
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苏联红军就歼灭了这支,服务于腐朽帝国的队伍。白卫军的残余势力,纷纷逃往世界各地,如伦敦、巴黎、柏林、东京、哈尔滨、上海等城市,继续从事颠覆苏联政权的工作。
希特勒入侵苏联时,这个名叫“御座”的白卫军组织,希望能够借助希特勒的力量,重新在俄罗斯恢复沙皇的统治。(未完待续。)
&bp;&bp;&bp;&bp;凭借闪电战势如劈竹的希特勒,妄图征服整个世界,期初根本就没有将,所谓的“御座”放你在眼里。
沙皇,对于一心想要建立日耳曼帝国的希特勒来说,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和必要,他要彻底的征服苏联。
直到莫斯科战役失败后,面对苏联的反攻,以及德国军队的节节败退,还情报工作的一再失误,才让希特勒重新想起了“御座”。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希特勒感觉到力不从心之际,除了自己,他还需要朋友。如此一来,德国纳粹和“御座”,终于走到了一切,他们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苏联政府彻底瘫痪。
“御座”得到了德国纳粹的资助,开始在苏联全境,收集各种情报,进行设施破坏,执行暗杀任务。据说“御座”曾经多次将斯大林和朱可夫元帅等苏联重要军事人物,列为暗杀的目标,并对此展暗杀行动。但所有的暗杀行动,都被克格勃给有效的阻止了。
“御座”纵然是一个非常隐蔽且不为人知的组织,但在庞大的克格勃情报网面前,“御座”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克格勃能够穿透整个不列颠的情报防线,“御座”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虽然这些寄生虫,善于藏匿行踪,但对于克格勃来说,这并不是问题。
普天之下,能够成为克格勃对手的,便只有美国人的中央情报局,然而中央情报局与联邦调查局的国内和国际之分,却又成为了中央情报局最大的软肋。
不管怎么说,纵然“御座”总是非常的努力,最终却并没有能够取得成功。
可是早已成为冢中枯骨的“御座”,却因为二次大战的来临,在一瞬间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随着二战的结束,纳粹法西斯的灭亡,所有人都以为“御座”也随之灭亡了。但“御座”凭借战争带来的混乱,寻找了赖以生存的土壤。
他们通过贿*赂*高*官,来获得自己的生存空间。通过策反受到排解的边缘人士,来获得更多的支持者。通过从事各类禁忌贸易,来获得发展所需的大量资金。最终“御座”成功的保住了自己,却并未被世人察觉。
这就是关于“御座”的大致情况,除了不知道“御座”如今还仍然存在,除了不知道远东同样有“御座”的势力之外,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对于“御座”也还算颇为了解。
因此,当他们听到,这个神秘男子,提到“御座”的时候,全都大吃了一惊。
男子说关于“御座”,美杜莎更加清楚,这让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更加感到不解。他们都以期待,又满怀诡异的,奇怪眼神,凝视着美杜莎,想要从她这里寻找到答案。
美杜莎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向那神秘男人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已经说过我是谁了?而且我也知道你是谁。”男子笑容依旧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美杜莎追问道。
“我知道你的一切。”男子说道。
“嘿!你们在说什么,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我也不想做个糊涂虫。”弗兰基米尔问道。
“对!黑……乔治说的没错,你们把我弄糊涂了。”里奥抱着肚子,随声附和道,看那样子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美杜莎回头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又看了看眼前的神秘男子,看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如果自己继续隐瞒下去,不仅毫无意义,而且只会对自己很不利。
于是她终于决定说出真相,由自己来把事情说出清楚,总比让这个男人当面拆穿要好,那样的话只会让她更加尴尬,也会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我承认,我就是‘御座’的,四大神将之一,这样你满意了吧?”美杜莎看着男子说道。
“什么!你是‘御座’的人!你是白卫军!天啊!”弗兰基米尔和里奥,不约而同的叫嚷起来。他们虽然都察觉到了事有蹊跷,但他们并没有想到,美杜莎竟然会是御座的人,这女人的低些真是太复杂了,看来在美丽女人的背后,总是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是说‘御座’还存在?”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这没什么好惊讶,‘御座’不仅存在,而且比许多人所料想的还要强大,经过战后十年的发展,‘御座’的势力已经遍布苏联全境。”美杜莎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可是你明明是‘钢铁疣猪’的……”弗兰基米尔有些糊涂。
“这没什么好可是的,战争一结束,克格勃就遗弃了我,我当然要个自己找个容身之处。”美杜莎说道。
“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里奥呆呆的看着美杜莎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既不是克格勃的人,也不是‘御座’的人,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美杜莎双眼紧盯着年轻男子问道。
“这是你们的‘伊凡雷帝’告诉我的,他对我说,他有四大神将,而其中之一,就是你美杜莎。”男子笑容不改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又会到这里来?”里奥紧接着问道。
刚才的惨摔,让里奥不敢再小看这个男人,他有雷神之锤在手,却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可见他们三个人,没有谁能敌得过这家伙。如果他想要他们的命,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你问我吗?我到这里来的目的,当然和你们一样,我也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不是打算去‘约书亚实验室’看看吗?我也打算去那里看看。”男人说道。
“对你来说,知道又能有什么用?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除非这里同你也有联系。”弗兰基米尔问道,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个谜。
他似乎知道一切,知道弗兰基米尔所知道的,以及弗兰基米尔所不知道的,总之全部发生过的和未发生的一切。
然而,这个神秘的男人,却有似乎毫无敌意,他有足够的实力,瞬间解决掉她们三个人,但他并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们这么多。
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了一个人,想到那个冒充他的父亲,给他写信的人。
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那么冒充者,这个男人又是否真的知道,所有发生过的一切。(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很怀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神秘男子,是否真的就是那个,冒充他父亲给他写来警示信笺的人。
当他准备离开下水道酒吧的停车场时,是不是这个让弗兰基米尔,将他称之为“宋”的男人,给弗兰基米尔写来的警示信笺呢?
答案是否定的,当然不是这个男人。姑且让我们自此以后,便将这没有名字的神秘男子,按照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将他称之为“宋”。
在弗兰基米尔去到双子城之前,身在双子城的宋,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个叫弗兰基米尔的人。
所以他更不可能,在此之前就写信告诉弗兰基米尔,他的处境极其危险,要他立刻带着妻子逃走。
直到弗兰基米尔进入双子城后,宋才开始注意到弗兰基米尔等人。由于对他们始终不太放心,因此宋动用了他神秘组织的庞大情报网,对弗兰基米尔等人,展开了一番全方位的调查,基本上较为清楚的,全面调查了弗兰基米尔这个人。
通过对弗兰基米尔的了解,宋很快意识到,弗兰基米尔,是个非同寻常的人物。这也让他对弗兰基米尔,产生了更大地的兴趣,想要把这个奇怪的家伙,给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双子城一遇过后,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双双离开了双子城。这件事情只有,拉达、婵娟、张玥和典狱长知道。就连与他们同行的卡夫卡和尤利娅,都不知道他们偷偷离开双子城的事情。
拉达很快把这件事告诉了宋,她从来不会对宋隐瞒任何事情,不论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或者对宋来说,意味着什么,她都从来不会隐瞒。
得知弗兰基米尔离开了双城,宋也很想离开双子城,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看看弗兰基米尔究竟有怎样的来历。
由于宋离开双城的时间,要比弗兰基米尔他们整整晚了一天,因此宋难以确定弗兰基米尔他们,究竟去到了什么地方。
正在宋忙于寻找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的时候,潜伏在海参崴的人员,向宋汇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他们发现有人。进入了玛丽娅的屋子,从那人的外貌特征判断,极有可能就是弗兰基米尔本人。
这是件让宋非常高兴的事情,他一方面要求海参崴的情报人员,继续跟踪那个男人,并随时向他汇报情况,但千万不要被其发现。
另一方面,宋立刻乘坐专机,迅速赶往海参崴。当宋达到海参崴的时候,情报人员告诉他,弗兰基米尔带着几个人,正在赶往第2366号古拉格,而这所古拉格,最近似乎发生了一连串的怪事,就连克格勃都向那里派出了调查小组。
如果从安全的角度看来,宋本应该安排手下人,先对2366进行一番详细的调查,在决定下一步的具体行动。
但他很想知道,弗兰基米尔他们,为什么要去2366。这些年来虽然宋的情报网,遍布世界各地,但他本人并没有离开过双子城,因此他对双子城之外的世界,虽然听说过很多,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好像心让宋想要立刻就弄清楚,弗兰基米尔到底是个什么人,他又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于是同情报人员简单交流过后,对弗兰基米尔过去在海参崴的情况,以及被人陷害的大致经过,宋都有了一个将为全面的了解。
知道了弗兰基米尔的基本情况,宋便一个人独自赶到了2366。
宋在2366的大门外,看到了停放在门前的“九股烟”。这让他知道弗兰基米尔,已经先他一步进入了古拉格劳改营。
宋默默的躲藏在黑暗中,通过倾听弗兰基米尔等人的谈话,了解事情的大致情况。
期初,宋并不打算,将自己暴露在他们面前。令人意外的是,很快他们就遇上了,身为“御座”四大神将之一的美杜莎。
宋与美杜莎从来没有过任何接触,但他却非常清楚的,知道美杜莎所有事情。
这是因为“御座”曾一度希望同东北王联手,共同来对抗庞大的苏维埃政府。
宋和他们神秘组织,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从未关注过“御座”,这个行将朽木的组织。
在他们看来,“御座”不过只是些落败的旧贵族,每天做白日梦的地方。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在战后的十年间,“御座”的发展非常迅猛。
当然这是由多方面的原因所促成的,“御座”自身绝没有如此的本事,而宋和他的神秘组织,也并非单纯的小看了“御座”。
首先“御座”与那纳粹的同盟关系,让这个松散而又缺乏效力的组织,从德国纳粹那里,学到不少高效的组织形式和严明的军事管理方式,这大大改善了“御座”羸弱的组织结构。
由于担心遭受到苏联进攻,斯堪的纳维亚三国,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御座”很大的扶持,他们需要通过“御座”,来获取更多关于苏联方面的消息,从而确保自己是安全的。
以丘吉尔为首的不列颠铁幕派,也向“御座”提供了包括资金扶持,技术协助,人员培训等诸多方面的帮助,他们希望利用“御座”,逐渐瓦解他们所谓的“铁幕国家”。
随着两个阵营矛盾的不断升级,美国也以日本为跳板,对苏联采取了除军事行动以外的,其他一切有助于瓦解和削弱苏维埃政权的行动,因此决定对“御座”,给以最大限度的帮扶。
正是这些来自诸势力的帮助下,使得连苏联政府,都未曾放在眼里的“御座”,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逐渐的壮大起来,甚至有消息说,就连苏联政府,最高当局的委员中,也已经潜入了,“御座”的骨干成员。
身为双子城领袖的东北王,向来都是苏联政府的眼中钉,因此“御座”非常希望同东北王,够结为盟友荣辱与共。
想要同东北王的结盟,不仅仅只是因为双方有共同的敌人存在。
谁都知道,双子城是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库。向世界各地出售军火,向来是双子城重要的收入来源。
双子城的武器,并非是世界上最先进最厉害的,同苏联和美国的武器相比,不仅存在着很大差距,甚至可以还处于相当落后的水平。但双子城说生产的武器,却是数量最多,且极其容易购买。
尽管许多势力都在背地里帮助“御座”,但无论是美国还是英国,又或是北欧诸国,都并未对“御座”,提供过军备援助。
作为机械重工主义的敌对阵营,生物化工主义的国家,都十分担心,如果将他们将武器提供给“御座”,这些武器最终是否会落到苏联人的手里。如果苏联的得到了这些武器,他们就会对这些武器进行研究,从而研制出能够制约他们武器的新式武器。
如此一来,就会打破双方的军事平衡,因此这些生物化工主义的国家,不愿对“御座”提供军备援助,以此来避免自己的军事技术,被苏联方面破解和掌握。
在他们看来,那将会是得不偿失。所以在朝鲜战场上,美国人就算炸毁自己的武器装备,也不能让他们的装备,落入到中国军队,或者朝鲜军队的手中。
由于无法从苏联的敌对阵营获得武器,“御座”只能另想办法,想来想去自然想到了,全世界最大的军火商,双子城的东北王。(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能够得到的进一步的发展,获得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重新组建白卫军,并最终对苏联政府发起进攻。
在战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御座”和双子城的关系,可谓是越走越近。
东北王本来就是个者不拒老奸巨猾的家伙,只要是有利可图的事情,他都愿意同别人进行合作。这也是他一座孤城,却能坚守至今的关在所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东北王非常希望“御座”的实力,能够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如果“御座”强大到足够令苏联政府烦心,这对双子城来说并非没有好处。
就像东北王选择与北欧诸国结盟一样,同“御座”的结盟也是很有必要的。
苏联政府的敌人越多,就越能分散苏联政府,所关注的焦点。战争结束后这么多年,苏联政府始终没有对双子城下手,在很大程度上来说,也是由于美国和不列颠,已经从苏联的盟友,转变成为了苏联的敌人,才暂时让苏联无暇他顾。
只要苏联还不断有令其头痛的敌人出现,苏联就不可能集中精力对双子城下手,双子城也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同时,苏联的敌人,为了最大限度的削弱苏联,自然也愿意向苏联的其他的敌人,提供帮助和支持,这样一来双子城就会总是孤立无援了。
“御座”和双子城的结盟,从任何一个角度出发,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御座”的领袖伊凡雷帝,以及双子城的领袖东北王,经常在双子城内举行会晤,以此来加强双方彼此的联系。
如此一来,宋和他的神秘组织,自然不会继续忽视,正在日益壮大的“御座”。
宋借助拉达的身份,以“机械雄鹰堡”的名义,逐渐与“御座”展开了接触,其目的是为了弄清楚,“御座”此时的真正实力。
“机械雄鹰堡”机械帝皇的鼎鼎大名,在当今世界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伊凡雷帝,自然不愿错过这样的机会,他们非常希望,不仅仅只是东北王,就连机械帝皇,也能成为他的盟友,那么对于“御座”来说,将会是如虎添翼的美事。
一来二去,宋与伊凡雷帝,就这样成了莫逆之交。对于“御座”的情况,宋也最终了解的清清楚楚。
“御座”如今的确实力不俗,但还不足以强大到,能够同苏维埃进行正面对抗。他们依旧只能,点火于基层,策划于密室。想要对苏联构成威胁,单凭他们一家之力,永远只能是吃人说梦。
伊凡雷帝非常清楚,“御座”目前的实际情况,他并非是好高骛远之人,而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他精通捭阖纵横之道,极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让“御座”往往能够发挥出,远远超越自身实力的最用。
同时这也让伊凡雷帝,也为自己在各派反苏势力中,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让人们不容轻视“御座”的存在。
由于宋对“御座”有了非常全面的了解,自然也就知道了“御座”的四大神将,当然也就知道了美杜莎其人。
美杜莎本是克格勃的“燕子”,年仅十七岁,就被克格勃派往德国,从事各项情报收集工作。由于美杜莎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因此很快就有不少德国军官迷恋上她。她在德国的情报工作顺风顺水,为苏联提供了大量有用的军事情报。
正所谓树大招风,美杜莎的美丽,让她名声远播的同时,也让她备受关注。在一次盖世太保的清缴苏联间谍的行动中,他们无意间发现了美杜莎所提供的情报,这使得美杜莎的身份迅速暴露。
虽然经过一番危险之极的逃亡后,美杜莎最终平安的返回到莫斯科,但她美女间谍的传闻,早已为天下共知。
她的照片被各家报社刊登,所有人都为美杜莎的美丽感到惊叹,但同时她的美丽,也就此提前结束了她的特工生涯。
在当时的整个欧洲,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位美丽的美杜莎,更有许多人期望着,能够同这位美女间谍,来一番缠*绵*悱*恻的艳*遇。
克格勃从来不需要没用的东西,于是她们就像遗弃曾经被他们抛弃的其他燕子一样,毫不犹豫的遗弃了美杜莎。
除了美丽,美杜莎一无所有。从七岁就在克格勃训练营中长大的美杜莎,自幼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时年不到二十五岁的美杜莎,在离开克格勃后无处可去。她从来没有过家,更没有父母和亲人。她此生唯一的朋友,只有那些同样被克格勃所遗弃的“燕子”。她们徘徊在花街柳巷,用自己的青春,来维持自己的生计。
她们纵然一个个美若天仙,但没有一个苏联男人,愿意娶这些水性杨花的女人,让她们成为自己的妻子。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最奢侈的浪费,克格勃有太多的“燕子”,因此他们可从来不会吝啬,他们只会为人员太多而烦恼,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手不够的问题。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特别是那些不得不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
伊凡雷帝注意到了美杜莎的遭遇,这样一个既美丽,又接受过专业暗杀训练的女人,对于“御座”来说,将会是求之不得的人选。
于是面对窘迫的美杜莎,伊凡雷帝并没有不出多少代价,就让美杜莎投靠了“御座”,从此成为了他的人。
欧洲人对美杜莎早已经非常熟悉,所以伊凡雷帝,不得不帮美杜莎,找到一个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听说过她的地方,这便理所当然的,想到了万里之外的,苏联远东地区。
相对于欧洲来说,生活在远东的人,更加关心的是亚洲的事情。因此对于潜伏在纳粹德国的美艳间谍,远东地区的人知道的并不很多,他们听到更多的,是在日本或者中国的间谍。
自此美杜莎带着伊凡雷帝交给她的任务,离开了莫斯科来到了万里之外的海参崴,并在这里开始了她全新的生活。
尽管在生活上,美杜莎得到了伊凡雷帝的资助,但为了掩人耳目,她仍需要继续伪装成站街女郎,这样就没有人会认为,她的财产来历不明,从而对她张开调查。
在美杜莎的安排下,伊凡雷在海参崴,建起了一家贩卖私酒,已经进行情*色交易的不法酒吧,用作“御座”在海参崴的联络站和根据地。
此后美杜莎又找来许多,同样被克格勃所遗弃的姐妹,来到这家酒吧工作。她们一方面是站街女郎,另一方便面又是“御座”的成员,她们对克格勃恨之入骨,因此毫不犹豫的加入了“御座”,至少“御座”没有将她们不当人看。
在许多人看来,那不过是一家,挤满了站街女郎的龌龊酒吧,不过是些男盗女娼之辈的贼窝,因此谁也想不到那竟然会是“御座”在远东地区的据点。(未完待续。)
&bp;&bp;&bp;&bp;经过几年的努力,美杜莎终于在伊凡雷帝的帮助下,在海参崴站稳了脚,开始了属于她的特殊生活。
美杜莎并没有因为生活的改善,而忘记了伊凡雷帝交给她的任务,以及她对克格勃的仇恨。
因为美杜莎源自克格勃,因此伊凡雷帝希望她,能够充分利用这一点,同克格勃的人扯上关系,这对“御座”的将来而言,是非常有必要的。
美杜莎的任务,就是打入到克格勃内部,从而为“御座”获取第一手的情报。
但如果美杜莎在远东所能接触到的人,仅仅只是一些克格勃的基层人员,那么这些人对于美杜莎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她要找的是能够起关键作用的人物。
然而,在远东地区没有任何根基的美杜莎,想要在远东接触到上流人士,那绝非是件容易的事情。
人算不如天算,上天偏偏在这时候,又一次眷顾了美杜莎。就像当年上天给美杜莎送来伊凡雷帝一样,这一次上天又给美杜莎送来了“钢铁疣猪”。
阿巴库莫夫,外号“钢铁疣猪”,克格勃代号“吉萨”。二次大战期间,在白俄罗斯和波兰地区,从事设施破坏工作,由于表现出色,二次大战结束后,被授予苏联英雄的称号。
战争结束后不久,阿巴库莫夫被派往埃及,成为中近东地区情报工作的主要负责人,同不列颠张开了一场,争夺阿拉伯世界的情报战。
在埃及工作期间,阿巴库莫夫由于遇袭受伤,不得不返回莫斯科养伤,伤势痊愈后,东北亚局势越来越紧张,因此阿巴库莫夫,奉命来到海参崴,主持远东地区的情报工作。
他在远东地区的地位,仅次于沿海滨江区,克格勃分局的局长和副局长,同时也是远东地区,同莫斯科方面,联系最紧密的克格勃人员。
对于美杜莎来说,“钢铁疣猪”阿巴库莫夫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的美事,这让她有了同克格勃打交道的机会。
首当其冲的是美杜莎和阿巴库莫夫,早在二次大战期间,彼此就已经相识,他们都曾经为苏联,收集关于纳粹德国的军事情报。
在当时的美杜莎眼中,阿巴库莫夫只不过是个倔强的硬汉,她并没有对这家伙太过在意,但阿巴库莫夫,却对美杜莎的美丽,念念不忘。
阿巴库莫夫出身贫寒,年轻时曾在高加索地区做过矿工,儿时生活的物资匮乏,让他成为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吝啬鬼。除此之外,他还有贪花恋酒的不良嗜好,他每天都会喝醉,然后到窑*子里,找女人过*夜,纵然他遇过的女人无数,但那些歪瓜裂枣,怎能同美杜莎这样的女神相比。
阿巴库莫夫自己也很清楚,以他当时的身份,不可能被美杜莎,这样的女神看在眼里,但这并不能改变,阿巴库莫夫对于美杜莎的倾慕。
正是因为过去无法得到,才更加让阿巴库莫夫,对美杜莎念念不忘,直到今天依旧难以割舍。
被派往远东的阿巴库莫夫,很快就同美杜莎打得火热,两个人可谓是如鱼得水,仿佛天底下再没有比他们更加合适的了。
美杜莎需要阿巴库莫夫,阿巴库莫夫也需要美杜莎,这样一来在两人之间,便建立起了异常坚固同盟关系。
此后没多久,随着彼此的不断深入了解,美杜莎注意到,阿巴库莫夫,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当年的阿巴库莫夫,虽然没有显赫的身份与地位,但却是个有着一股蛮劲,是个敢打敢冲的硬汉。
如今来到海参崴阿巴库莫夫,虽说是苏联英雄,是克格勃的要员,但他所做的每件事,处处都只为自己的利益考虑,甚至肆无忌惮的,做了不少有损克格勃的事情。
生活的优越感,让这位曾经的英雄,彻底的堕落了。阿巴库莫夫利用自己在克格勃的特殊地位,为自己谋取了许多不法之利。
在克格勃这把保护伞的掩盖下,没有人会对阿巴库莫夫产生怀疑,但却让他能够借此,从许多社会黑恶势力那里,捞到不少的好处和财富。
在私欲的驱策下,美杜莎和阿巴库莫夫,变得越来越亲密无间。两个人的利益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这也让他们相互之间的信任,有如黄河决堤般的暴涨。
美杜莎本来就不希望,阿巴库莫夫是个什么高尚的人,如果阿巴库莫夫真是个高尚的人,那么美杜莎什么也捞不到,他需要阿巴库莫夫,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的家伙。
阿巴库莫夫则钟情于美杜莎的美丽,同时他也需要一些帮手。毕竟在许多事情上,他都不便让自己亲力亲为。那样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克格勃的怀疑,虽然他如今是克格勃身份显赫的领导,但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看克格勃,他们毕竟不是乌合之众。
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阿巴库莫夫不想发生意外,他就必须处处小心。就算在自认为最安全的时候,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让他很想将美杜莎招入麾下,让美杜莎来替他完成那些,他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情。
当阿巴库莫夫得知,美杜莎不仅只是孤身一人,除了她之外,她要有不少的姐妹,这让阿巴库莫夫喜出望外。
这些女人,同阿巴库莫夫,所认识的其他站街女郎不同,她们都曾是克格勃的燕子,除了精通怎样去迷惑男人之外,她们还接受专业的暗杀训练。
这些技能在和平时期,看上去似乎毫无用处,但对阿巴库莫夫来说,却完全不是怎么回事。他需要这些女人,除了纯粹的生理因素,对阿巴库莫夫未来的事业,以及飞黄腾达的梦想,这些女人都是不可或缺的。
彼此之间的相互利用,让阿巴库莫夫和美杜莎,很快成为了无所不谈的死党。阿巴库莫夫知道,这些女人对克格勃深恶痛绝,因此当他每次做出有损克格勃的事情,他就更有理由信,任美杜莎和她的姐妹们。
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阿巴库莫夫并没有对美杜莎,隐瞒他与日本人之间的非法贸易,同时更让美杜莎参与到了,抓捕弗兰基米尔的行动中来。可以说如今的美杜莎,早已成为阿巴库莫,最重要作罢右臂,但阿巴库莫夫,却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实际上,也是在为“御座”服务。(未完待续。)
&bp;&bp;&bp;&bp;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在大致了解了美杜莎的过去之后,对于美杜莎的经历和遇见,都不免有些难以置信,真不知道这美若天仙的女人,究竟还隐藏着多少身份和秘密。
如此之多的变化莫测,让他们所面对的局势,似乎来越复杂了。对弗兰基米尔来说,他本以为一切,仅仅只是针对自己的一场阴谋,问的关键就在于朱可夫和“钢铁疣猪”身上。
但万万没有想到,随着事态不断的演变,被牵扯进来的人和事越来越多,最先是2371,然后是变异的勃洛克,还有双子城,机械雄鹰堡,以及现在的2366,德国的纳粹分子,竟然还会有白卫军的“御座”,如此下去,不知道还会把什么,给牵扯进来。
特别是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他自称是“心眼赵甄”的儿子,并且拥有对抗神器的力量,对于所有的事情,有似乎全都了如指掌,仿佛从天而降的先知一般,冥冥之中早已洞察一切。
“我的天哪!黑……我想你完全没必要继续隐瞒身份了,看来他们全都知道了,我都搞不清楚,现在倒是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里奥不知所措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同样是一头雾水,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他还来不及以敌人或者朋友的名义,给眼前的神秘男子下个定义,此前既定的人际关系,也被瞬间彻底的颠覆了。
弗兰基米尔始终认为,美杜莎是“钢铁疣猪”的死党,就算她心理很不情愿,但为了讨好“钢铁疣猪”,美杜莎也势必会竭尽全力,因为“钢铁疣猪”是他唯一的靠山。
现在情况完全变了,就在刚才宋告诉他们,美杜莎是“御座”的人,而且还是“御座”四大神将之一,看来她在“御座”的地位可不低,这也意味着,她并非真心实意,在为“钢铁疣猪”效力。
回想起当日,自己落荒而逃时,美杜莎并没有竭力追赶,由此可见,美杜莎在为“钢铁疣猪”办事时,并非是全身心的投入,而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
“你们都让我感到意外,但是你们真的都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吗?”弗兰基米尔不清楚,眼前这两个人,究竟有多少的可信程度。刚才他所听到的一切,仿佛就像是在做梦一般,谁知道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弗兰基米尔有不自觉的,又会去相信他们刚才所说的话。因为如果说这些纯粹都是编造出来,编造这样的谎言也未免太离谱了!
如果他们纯粹想要制造一个谎言,那么他们应该编造一个可信度较高的,就像他们一开始遇上美杜莎时那样。
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去编造什么“御座”,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目的,都无需编造那种天方夜谭的谎言。
这一切听上去,实在太不真实了,正因为不真实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才会让弗兰基米尔相信,他们说的并非假话,而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你就只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吗?如果我们不知道,你问了等于白问,如果我们知道,却不愿告诉你,你问了还是等于白问。问题不在于我们,而在于你自己,最为关键的是接下来,你自己打算怎么做?”宋依旧保持着和蔼的微笑说道。
弗兰基米尔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宋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想要弄清楚真相,别人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最为关键的还是自己,只用在心中明确了方向,才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总是希望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到头来往往什么也得不到。
不论是美杜莎,还是宋,以及朱可夫,或“钢铁疣猪”,他们来到这里,都有自己的目的,但那些目也都只同他们自己有关,这帮不了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需要自己找到自己的方向。
宋的话也许说者无心,但弗兰基米尔却听者有意。改变被动处境的最好方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主动。现在可不是在这里胡乱猜疑的时候,想要找寻到答案,就必须付诸行动,任何事情都不是等来,但只要愿意去争取,就能够找寻到答案。
“还是让我们到那间‘约书亚实验室’去看看吧,我想这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们继续都留下去的了。”弗兰基米尔对众人说道。
“啊!还要继续?”里奥有些不大乐意。
“这主意不错,我们应该继续。”宋说道。
“能把箱子给我吗?”美杜莎向宋问道。
“还是暂时由我来保管吧,这对你来说也许更加安全,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宋微笑着说道。
美杜莎也没再多说什么,维埃克斯本来就是极其危险的东西,更何况她这样子,也不可能是宋的对手,那可是个足以对抗神器的男人,美杜莎犯不着自讨苦吃。
四个人匆匆离开实验室,没有人去管疯疯癫癫的丘巴尔。他们再次穿过一片狼藉的答应,准备到地下四层去看看。
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里奥忍不住向宋问道:“那你是否知道,为什么只有那间实验室,没有收到过任何破坏,这似乎太不合常理了?”
“这没什么,雷神之锤,拯救了那间实验室,许多超自然生命,都能够感受禁忌原力的存在,生化兽和丧尸往往也不例外,因此他们会选择敬而远之。”宋说道。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
众人来到地下四层,眼前的景象,再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二层的开阔宽敞和大量的实验设备,也没有三层那般一片狼藉的破败景象。
地下四层看上去,全然就是机械工厂,地面上布满了形状各异的管道,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齿轮和轴承,大号的齿轮直径比“冰霜机甲”还要高,小号的齿轮直径比里奥的小拇指还要短。
在这片漫无边际的钢铁丛林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九台巨大的蒸汽锅炉,以及锅炉旁边同样巨大的冷凝器。
黑暗阻挡了众人的实验,他们不知道在漆黑的最深处,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的大型锅炉,仅凭借手电筒的微弱灯光,已经足以让他们领略到,这间蒸汽工厂的恢宏壮阔。(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用来供暖和供电的蒸汽车间吗?难道这不是由‘纵横之心’来处理的吗?”里奥不禁问道。
“这问题不错,你是否注意到了,在这一路之上,我们始终没有在古拉格里,看到任何‘纵横之心’的分处理器,这一点似乎很不正常。”弗兰基米尔说道。
“所以他们才需要,弄这么大一个地方,来为古拉格供暖供电?”里奥问道。
“或许并非如此,你们看看那是什么,那似乎是一部完整的中央处理器。”宋用手电筒指向前方对众人说道。
众人沿着手电筒的灯光看过去,在距离那些巨大蒸锅炉不远处的后方,有一台比蒸汽锅炉要大数倍,接天连地的奇怪设备。
设备的下方是一个方形的操作台,长和宽都在十米左右。在操作台中央,一根直径约为五米左右的金属立柱,从操作台一直连接到顶端,布满活塞的另一台设备之上。
“这是什么东西?”里奥不解的问道。
“看上去像是一台完整的‘机械心脏’。”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这像是一部能够独立工作的思考机器,而并非是分处理器,或者交换处理器,看来这座古拉格,拥有自己的‘机械心脏’。”宋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不该使用‘纵横之心’吗?”里奥问道。
“不知道,也许这座古拉格,根本就没有链接‘纵横之心’,他们在使用完全独立的,另一颗‘机械心脏’。”弗兰基米尔说道。
“可这是为什么?”里奥问道。
“你问我,我去问谁,但我想必然有某种特殊的原因。”弗兰基米尔说道。
“看样子机器已经停止运转了,说不定古拉格的电力供应,就是由这里提供的。让我们看看,能不能叫这钢铁家伙,重新运转起来,如果这家伙能够运转,我们就无需继续抹黑前进了。”宋边说边走向了那台巨大的设备。
这台设备虽然巨大,但空间布局,同绝大多数小型思考机器相比,并没有什么显著的不同。
宋试图开启这台思考机器,他连续按下了几个按钮,随后设备之内,发出了沉闷的金属撞击声,看样子宋成功了得到了他的目的。
紧接着设备旁边的一个巨大齿轮,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在巨大齿轮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齿轮开始转动起来。
眨眼的功夫,整个地下四层,随处都能听到齿轮的摩擦声,这时候高大的蒸汽锅炉,也开始渐渐有了反应,锅炉顶端的气阀,开始慢慢的抬升,周围的管道内,也传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色的蒸汽开始从钢铁丛林的缝隙间溢出,蒸蒸汽锅炉也发出轰鸣的响声,冷凝器也伴随着蒸汽锅炉运转起来,锅炉上气阀的运转速度不断加快,逐渐带动了机械心脏顶端的众多活塞阀。
活塞阀的运转越来越激烈,并最终将能力提升到足以起动机械心脏的程度。机械心脏之上的各种指示灯,被先后依次点亮,这意识了机械心脏,即将重新开始工作,为古拉格提供各种所需。
在冷凝器喷泄出一股巨大的白色蒸汽后,机械心脏终于重新开始了工作,在机械心脏的驱动下,整个地下四层,都被瞬间点亮了。
这里真不愧是一个巨大的蒸汽车轻,到处是冒着蒸汽的设备,将地下四层点缀的云雾缭绕,由于白色的蒸汽越聚越多,虽然点亮了所有照明这杯,但他们的视线,还是受到了严重阻碍,在很多时候,可视距离甚至比,刚才的黑暗中,所看到的还要巨响。
他们在白色雾气中穿梭,想要找到第五层的入口,现在有了光亮,他们的行动,也就不在显得那么拘谨了。
弗兰基米尔当仁不让的走在最前面,在白茫茫一片满是蒸汽的过道上,弗兰基米尔突然感觉自己脸,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舔了一下。
弗兰基米尔立刻警觉起来,惊慌的向后逃离,但这似乎已经太迟了,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瞬间缠绕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脖子,由于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这让弗兰基米尔汗毛竖立,察觉到灾难正在向自己逼近。
他头皮发麻,心跳加速,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却不知道该朝什么方向进攻。
弗兰基米尔想要大声叫嚷,以便让他身后众人听到,但那湿乎乎的东西,死死扼住她的咽喉,让弗兰基米尔根本叫喊不出声。
稠密的蒸汽中,弗兰基米尔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他知道一定有什么在向他靠近,可他不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必须做点儿什么。
突然,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冷风扑面,紧接着缠绕住他脖子的东西,立刻就燃烧了起来。
剧烈的燃烧,让拿东西松开了弗兰基米尔,并迅速消失在雾气之中,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感到,有人出现在他的身后,而且近在咫尺。
弗兰基米尔立刻转过头去,原来是宋站在他的身后,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宋的手里竟然又对了一把很是奇怪的旗帜。
“你没事吧?”宋问道。
“那是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的目力比我好,如果你都看不清,我就更看不清。”宋说道。
话音未落,有什么东西,突然再次从白雾从窜出,直蹦宋的面门而来,宋不得不迅速躲闪,瞬间消失在白色的雾气之中。
弗兰基米尔沿着前方的白雾寻找,却始终什么也看不到。他大步向前迈出几步,眼前的雾气变得更加浓烈。
这是由于附近就有一个冒着蒸汽,不停高速旋转的巨大涡轮,因此这里的能见度极差,几乎可以说什么都看不,除了白茫茫无求无尽的蒸汽。
弗兰基米尔清楚的听到,前方有金属撞击声传来,他虽然看不见前方有什么,但剧烈的撞击声,能够让弗兰基米尔,大致上辨认出方向和距离。
由于无法看清楚前方的情况,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大意,他在用手中的机枪炮展开一阵扫射的同时,也随即弹射出了“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
弗兰基米尔确信这是生化兽无疑,但由于无法看见,使他完全无法预估,这头怪物的时机能力,因此不得不更加集中精神,以应对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袭击。(未完待续。)
&bp;&bp;&bp;&bp;一阵疯狂的扫射,只换来子弹撞击在金属之上的刺耳响声。没有任何的嘶吼,也没有听到哀嚎,甚至没有子弹穿透粗糙皮肤的声音传来,难道说就连一颗子弹也没有能够击中。
弗兰基米尔聚精会神的倾听,由于根本无法透过白雾看到任何东西,弗兰基米尔无法分辨出,是自己的全然没有击中怪物,还是前方实则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周围一片沉默,不仅并不到怪物的动静,就连美杜莎、里奥、以及宋,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整个白茫茫的蒸汽车间,仿佛就只剩下弗兰基米尔一个人,这让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拿捏不定,是该感到轻松,还是该感到紧张。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只留下白茫茫的一片,为了避免自己被雾气中,那些横七竖八的机械凸起绊倒,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沿着涡轮机前行。
虽然蒸汽全都来自这里不停转动的巨大涡轮机,但由于高频率的转动所产生的风力作用,能够将一定范围内的蒸汽吹散,因此在涡轮机的附近,能见也相对要高很多。
弗兰基米尔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这些吱呀作响的巨大涡轮,不停旋转的扇叶,看上去非常锋利,而且力道十足。如果不小心掉下去,只怕是当场就会被涡轮机的扇叶,给皆大欢喜的切割成碎片。
这时候蒸汽锅炉突然轰鸣起来,这是由于锅炉过儿而产生的排压作业,类似于人们日常在家里所使用的高压锅。
排气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这让弗兰基米尔,对周围的感知能力,变得更加迟钝。整个蒸汽车间是如此的吵闹,弗兰基米尔的心中却是一片沉寂。
除了弗兰基米尔自己,除了这些钢筋铁骨,他什么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无论是他的同伴,还是不知身在何处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始终紧紧的攥着机枪炮,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只希望能够尽快从这里走出去,又或者能够遇上里奥他们,最好还能找到通往下层的通道。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沿着涡轮机缓缓前行,突然他感到一阵气流,向他直扑过来,由于来势凶猛,他根本没有时间开枪迎击,但他知道那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是刚才的生化兽。
由于视力和听力,都受到严重制约,弗兰基米尔根本无法提前察觉,当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容他去仔细思考,只好将手中的机枪炮,当做盾牌来使用,希望能够以此,暂时躲过一劫。
有什么东西,重重撞上了,弗兰基米尔手中,紧握的机枪炮。
直到此刻,弗兰基米尔,才看清楚了那是什么。
那并不是什么野兽或怪物,而是一具尸体,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尸体全身血淋淋的,腐烂不堪的淡粉色肌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是从哪里来?看着跌落在钢铁地面上的尸体,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疑惑不解。
这仅是一具单纯的尸体,并不是行尸走肉的丧尸,或者就算曾经是丧尸,也已经彻彻底底的死了。那么这家伙不可能,就这样凭空飞向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弗兰基米尔去仔细想明白,他又听到了一声高亢的咆哮,这是愤怒的呐喊,也是死亡的呻*吟。
在这个嘈杂的蒸汽车间内,或是沉闷或是响亮的金属摩擦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可为什么怪物的咆哮声,听上去竟会是如此的清晰宏亮。
答案非常简单,那是因为怪物,就近在咫尺。
白雾蒙蒙之中,一个蛇头怪物,突然窜了出来,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去。
这怪物的皮肤,就像是蜥蜴的鳞甲,显得异常粗糙厚实,最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在于,这个高大的蛇头怪物,竟然身穿一副金属甲胄。
这是怪物自己穿上身的,还是雾气太浓,让弗兰基米尔看走了眼。显然弗兰基米尔并没有看走眼,怪物身上的的确确穿了一身金属记住。
难怪刚才弗兰基米尔开枪射击时,只听到了子弹撞击金属的声音。毫无疑问其中大部分子弹,都打到了周围不相干的机械设备之上,但必然有一些子弹,打在了这蛇头怪物的铠甲上。
弗兰基米尔从没有见到,过甲胄在身的生化兽,似乎从来不会有人刻意去为生化兽,打造属于他们的即将。无论是生化兽,还是生化士兵,除了可以用作基地和战舰的大型兽,其他的小型生化兽,制造费用并不高昂,只是对技术要求很高。
因此制作生化兽,更为人们所注重的,是缜密专业的高水准技术,而不是更在意制造生化兽的资金问题。生化兽的研发过程,也许是漫长的,需要绝大资金支持的,但生化兽的制造,却用不了多少钱。
这就好像丧尸一样,培育和研发丧尸病毒,并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说不定那些生化学家,曾经用了十年二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在首次研发出了丧尸病毒,但在培育除了丧尸病毒之后,制造出丧尸就变得非常容易了,这甚至不需要什么其他的成本。
不需要话费额外的费用,紧紧只需要丧尸病毒本身,就能够让一座人们为患的城市,变成了丧尸集中营。
正是出于这样的特点,长期一来并没有什么人,会去专门为生化兽打造武器,因为给生化兽制造出的任何武器成本,都比制生化兽本身价格更加昂贵,所以人们更愿意用这些经费,将生化兽的数量,扩充成一个生化军团,而不是为一个或少数几个生化兽,去量身定做属于它们的武器。
这几乎是人所共之的军工尝试,弗兰基米尔自然也听到过不少,虽然他出生机械重工主义的苏联。
以追求完美技术和绝对战术力量的机甲不同,生物化工主义国家的生化兽,追求的是数量上的绝对优势。
苏联的“基洛夫”主张机甲总共只有三部,总计划也只是生产八部。但美国已拥有十五艘“蝠鲼兽航母”,不列颠拥有二十一艘“皇家圣甲虫”,法国的“暴龙战车”数量也早已超过了一百辆。
这些都是各国的玩牌武器,但两大阵营在数量,却有着非常明显的差距,但这并不足以说明,数量较少的武装机甲,就不是数量众多的生化兽的对手,武装机甲所追求的,从来就不是压倒性的数量。(未完待续。)
&bp;&bp;&bp;&bp;面对金色甲胄在身的蛇头怪物,有悖常理的视觉冲击,让弗兰基米尔迟疑了片刻。
正是这么一会儿短短的走神,却拱手将进攻的先机会,让给了眼前的蛇头舌头怪物。
蛇头怪物有如变色龙一般的三足利爪,瞬间抓住了弗兰基米尔的双肩。虽然错失先机,但弗兰基米尔并未因为,显得手忙脚乱,他冷静的迅速用双手,握住蛇头怪物的三足利爪,想要将其挣脱,重新夺回主动权。
蛇头怪物体型并不比弗兰基米尔高出多少,按照弗兰基米尔自身的身体素质,以及以往所遇到过的对手来看,弗兰基米尔必然会在力量上占有优势,他认为自己不用费多大劲,就能够将蛇头怪物给挣脱。
遗憾的是,事实并非如此,弗兰基米尔很快意识到,蛇头怪物并非他所想的那么稀松,这家伙的力量丝毫不在弗兰基米尔之下。
不等弗兰基米尔将蛇头怪物挣脱,蛇头怪物已经将弗兰基米尔,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
弗兰基米尔想要“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进行攻击,但在他所处的位置,非常不利于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展开进攻。
如果弗兰基米尔刺伤了蛇头怪物,只要蛇头怪物一松手,弗兰基米尔就会掉到涡轮机里面去。
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充分考虑自身的安慰,因此不敢急于动手。
为了不让蛇头怪物,把自己给扔到涡轮机里面去,弗兰基米尔抬起双腿,紧紧缠住蛇头怪物的腰部。就算要掉下去,也要彼此同归于尽。
很显然,这蛇头怪物,并非那些炮灰似的生化兽,看样子他并不打算,同弗兰基米尔,一同掉进涡轮机里面去,如此看来这头生化兽,似乎拥有自己的意识,这在众多的生化兽当中,是极其少见。
绝大多数的生化兽,都指挥按照指令去执行任务,几乎完全没有自我思维的意识,如果生化兽都能拥有自己的意识形态,恐怕全世界早就变成了另一副摸样。
弗兰基米尔又一次意识到了蛇头怪物的与众不同,这家伙拥有自己的金色甲胄,力量又如此的惊人强大,而且最为特别的是,还拥有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
这让弗兰基米尔,对眼前的蛇头怪物肃然起敬,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会如此的特殊。
弗兰基米尔一边揣测这怪物的底细,一边努力寻找着能够脱身的办法。
突然蛇头怪物竟然到了下来,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弗兰基米尔抓住机会,挣脱了蛇头怪物稍有松动的利爪。
弗兰基米尔重新在钢铁地面上站稳脚步,此时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蛇头怪物右脚小腿鲜血直流,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
与此同时,白色的雾气中,浮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
里奥,竟然是里奥,刚才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是个什么怪物?”里奥目光中充满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还没有死,我们必须先把他解决掉。”弗兰基米尔说着,同“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朝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蛇头怪物猛刺过去。
利刃瞬间贯穿了蛇头怪物的肩胛骨,这是弗兰基米尔认证为位置的攻击,由于蛇头怪物身上,基本上全都覆盖着金色甲胄,弗兰吉米无法确定,“古斯塔夫之心”是否能够贯穿这些铠甲。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弗兰基米尔选择,没有甲胄防护的肩胛骨,给蛇头怪物再次造成重创。
蛇头怪物也并非只是楞柯柯任人摆布的活靶,他立刻对弗兰基米尔展开反击,锋利的三足利爪,在弗兰基米尔的大一上,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开口,大衣口袋内的手枪也掉了出来,幸亏弗兰基米尔躲闪及时,这一击并没有伤到弗兰基米尔。
一击未果,蛇头怪物,立刻有展开新的进攻,他如同饿虎一般,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弗兰基米尔举起机枪炮迎击,一阵疯狂的扫射,似乎并没能够阻止,蛇头怪物迅猛的攻势。
子弹对蛇头怪物来说,效果并不明显,弗兰基米尔决定用“古斯塔夫之心”来对付他。
正当弗兰基米尔,用“古斯塔之心”对准怪兽咽喉的时候,“雷神托尔之锤”,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了出,击中了蛇头怪物的小腹,将蛇头怪物给振飞出去。
高高飞起蛇头怪物,撞上了涡轮机巨大的抽搐齿轮,涡轮机的强大吸力,迅速将蛇头怪物吸了进去,转眼之间就消失在了白色的蒸汽之中。
从涡轮机的深处,传来一阵阵涡轮叶片切碎骨骼的声音,虽然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都看到在涡轮机下面的白色蒸汽中,究竟都发生了怎样成不忍赌的一幕,但仅凭想象便足以让他们毛骨悚然。
两个人久久站立在巨大的涡轮机旁边,若有所思的想着各自的心事。
弗兰基米尔在思考,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怪物,为什么会如此的于总不同。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了某种不安,或许还有更加匪夷所思的怪物,在他们尚未到达的区域,默默地静候着他们,看来他们的对手,不再是那些简单的丧尸,或者失败的生化兽。
里奥则庆幸于,这一次“雷神托尔之锤”,没有是他感到难堪,他可不希望,再出现攻击宋时,所发生的那一幕,如今可算是他用“雷神托尔之锤”,击倒了第一个敌人,这让他信心倍增,也让他颇为得意。
突然之间,整个蒸汽车间,刮起了一阵狂风,充斥在整个第四层的白色蒸汽,开始逐渐的旋转起来,并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旋。
弗兰基米尔不由得心中一惊,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又有什么怪物出现了,他会不会将这气旋,变成一场可怕的风暴。
弗兰基米尔心有余悸的观察着四周,白色气旋的速度越转越快,并逐渐形成了上升趋势,所有的白色蒸汽,都在缓慢的向上爬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弗兰基米尔完全摸不着门路。
然而,这似乎并非是什么坏事,随着白色蒸汽的缓慢爬升,弗兰基米尔的时间开始清晰起来,遮挡住一切的白雾,变得越来越稀薄,整个地下四层的蒸汽车间,也能够重新被清楚地看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原来是六扇巨大的排气扇,抽走了冲出在蒸汽车间里,雾蒙蒙的白色蒸汽,这并不是什么怪物的特异功能,弗兰基米尔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情况可好太多了,虽然仍有部分残余的蒸汽,残留在蒸汽车间,从蒸汽锅炉和冷凝器中,不断排除的大量蒸汽,也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够被抽走,但现在这些蒸汽,已经不足阻碍众人的视线了。
“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吧?”宋站在一个高台上问道。
此时蒸汽车间里的几个人,彼此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如今不仅有明亮的灯光,浓稠的蒸汽也比排出,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神色,多少显得有些愕然,宋则依旧保持着他的和颜悦色,如果在沐浴桑拿浴一般的美杜莎,更加显得娇艳欲滴,楚楚动人。
“你是怎么做到的?”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只是找到了一个排气设备,然后设法启动了这个设备。怎么样,你们都没事吧?刚才那样的环境,让我们寸步难行,现在总算是好多了。”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弗兰基米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建议你,下一次能不能,先打开排气设备,再去启动机械心脏。”里奥耸耸肩说道。
“难道你还希望有下次嘛?”送问道。
里奥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还是让我们继续前进,现在情况可好多了,我们再也不用抹黑前行。再下去就是地下五层了,我们很快就能达到约书亚实验室,我们最好抓紧时间,因为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弗兰基米尔说道。
“既然有电,我们需要乘坐电梯吗?我看哪里似乎就是。”美杜莎说道。
“不!我们最好还是走楼梯,谁知道这里的供电是否稳定,如果我们被掐在电梯里,那么只会更加麻烦,我可不想给我们没事找事。”弗兰基米尔说道。
“他说的没错,我们最好还是楼梯。”宋说道。
“那就快走吧!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刚才我遇上的怪物有些奇怪,我们也许还会麻烦不断。”弗兰基米尔说道。
四个人很快又重新聚到了一起,共同前往地下五层,也就是隐藏在古拉格之下的,这所生化工厂的最底层。
他们不知道哪里都有些什么,当他们又都知道,哪里有一间,级别很高的实验室,并且古拉格里的人,还在那里进行“使徒计划”的研究。
弗兰基米尔很期待,能够在那间约书亚实验里,发现最后的圣棺。那样的话,他就等于找到了朱可夫,并且能够充分说明,他的调查方向,没有出现任何的偏差与错误。
明亮的环境,大大加快了他们行动速度,仅用了很少的时间,他们就走下楼道,来到了生化工厂的地下五层。
眼前的一切触目惊心,这里到处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地上、墙上、天花板上,到处是蚕茧一样的东西,但却比蚕茧要大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比弗兰基米尔的身高还要高。
“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里奥情不自禁的问道。
“天晓得,但最好小心一点。”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太荒谬了。”美杜莎试图寻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看来他们的实验,已经有所收获,只是不知道,他们都到了什么层面。”宋微笑着说道。
“这种鬼地方你都能笑得出,还真是够另类的。”里奥说道。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试图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划开一个蚕茧看看,想要弄清楚那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嘿!你要干什么?”里奥立刻叫住了弗兰基米尔。
“我只是想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样,我不认为这厘面会有什么好东西。”里奥摇头说道。
弗兰基米尔不屑的耸耸肩,他是并不打算听取里奥的忠告。
在巨大蚕茧上比划了半天,弗兰基米尔才在一颗,依靠在钢铁立柱上的蚕茧,找到了一处比较适合下手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用力将“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刺入了厚实的蚕茧,蓝绿色的汁液,立刻沿着利刃划开的缝隙,从蚕茧内流淌出来。
这些浑浊的液体看上去非常恶心,并且还散发着刺鼻的腥臭气味。弗兰基米尔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股强烈的气味,实在叫人难以忍受,都开始让他有些感到后悔了。
既然想要弄明白这里面有些什么,就不应该这样畏手畏脚的。弗兰基米尔咬紧牙关,强忍住腥臭味带来的吐意,想要在蚕茧上,划出一条较大的口子,以便看清楚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随着利刃的由上而下,蚕茧被划开的口子越来越大,突然用什么东西从蚕茧掉了出来。
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那是一个人,不,应该说那是一句尸体。
尸体看你上去黏糊糊的异常恶心,并且弗兰德非常严重,浑身没有一块肌肉或皮肤是完整。
就在此时,尸体的肌肉上,突然隆起了一个小水泡,水泡越变越大,最后大约膨胀到人类眼球那么大时,突然就炸开了,喷射出许多蓝绿色的液体。
这些恶心的液体,虽然没有碰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体,却着实把弗兰基米尔吓了一跳。
但忙于躲闪的弗兰基米尔,将目光转移到刚才的尸体上时,原本隆起水泡地方,竟然窜出来一只透明的白色蜘蛛。
紧跟着在这具尸体之上,开始出现更多的水泡,同先前的水泡一样,这些水泡先是不断膨胀,知道最终崩裂炸开,然后爬出一只透明的蜘蛛。
越来越多的透明蜘蛛,出现在粘糊糊的尸体上,满是蜘蛛尸体,让弗兰基浑身不自在,感觉就好要有无数条腿,在自己的悲伤爬来爬去一样。
眨眼的功夫,从尸体中窜出来的蜘蛛越来越多,几乎彻底淹没了刚才的尸体。
这些令人毫毛直竖的小东西,破事心有余悸的弗兰吉米,不得不练练后退,他可不希望这些恶心的透明蜘蛛,哪怕是碰到他的一根头发。
一种被蛛网缠绕,被蜘蛛爬满全身的诡异感受,在弗兰基米尔心中,久久萦绕不去。
他一退再退,越来越多的虫子,却在步步紧逼。眼看这些透明的蜘蛛,即将要爬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上,这让恶心的要吐。
这些东西并不可怕,但同样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甚至你那些狰狞的怪物,还要叫人忌惮三分,一想到被这种东西爬满全身,立刻就会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弗兰基米尔开始有些惊慌失措,也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就这样再次上演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从尸体窜出的无数透明蜘蛛,就像在地下四层时,缠绕住弗兰基米尔的粘稠之物一样,突然间就莫名其妙的燃烧起来。
燃烧的蜘蛛,将身上的火焰,一只传来另一个,仿佛急速蔓延的大瘟疫,顷刻间弗兰基米尔的面前,已经化作了一片闪烁着萤蓝色火光的火海。
燃尽的蜘蛛,散发出的烧焦气味中,还有一股发霉的臭味。
眼前的蜘蛛数之不尽,这也许是对付它们的最好方式。所有的蜘蛛都在燃烧,只用了短短几分钟,便彻底燃烧殆尽,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弗兰基米尔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宋手中的那面旗帜,不知道为什么,弗兰基米尔总觉得,那些莫名其妙的火焰,同宋手中的这面旗帜,有着某种必然联系。
“你还打算再来一次吗?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没事找事!”里奥很是不满的,朝弗兰基米尔埋怨道。
“这一次,或许你说的没错,还是然我们距这里虫茧远一点。”弗兰基米尔无奈的点点头。
在这里没有谁,想再次见到那些数之不尽的透明蜘蛛。这些小小的鬼东西,甚至没有里奥的手指长,看上去也似乎并没有太强的杀伤力,而且不论怎么说也算不上可怕,可是当他们爬满一地的时候,却比那些狰狞恐怖的丧尸和生化兽,还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众人有意避开横七竖八的虫茧,尽量不去弄破这里的虫茧,以免再出现刚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一幕。
这让他的行动明显的迟缓下来,这里的虫茧是在太多,往往总是找不到,可以落脚之处。
几经周折,几个人踉踉跄跄的,来到一处镀镍的金属大门前,大门上雕刻着一枚古老的银币,这让人不由得想到亚历山大、奥古斯都、查理曼。
“我想就是这个地方。”弗兰基米尔抬头看着眼前的镀镍金属大门说道。
这扇银光闪闪的镀镍抛光大门,简约却不失优雅,朴素又不乏端庄,从那份资料中的草图来看,弗兰基米尔能够确定,这就是“约书亚实验室”。
“我们该怎么进去,让我用锤子把门砸开吗?”里奥用短小的手臂,抚摸着镀镍大门问道。
“不!那样你会毁了一切。”宋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该怎么办?难道你打算对这门说,芝麻开门吗?”里奥不解的看着宋。
“没必要那么麻烦,可别忘了现在这里已经有了电,我想这门一定是电力驱动的,让我们找找开启大门的按钮在什么地方。”松说道。
“我想应该在这里。”弗兰基米尔说话时,正站在一个约有手掌大的银色罗盘前。
这是一组设计精美的机械组件,可以分为黄铜、赤铜、白银,三个相互独立的部分,换句话说也是开启这扇门的三重保险。
这并非是秘密锁,打开这三重门锁,似乎并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之所以设置三重保险,也许只是为了防止,其中的任意一重门锁,被人无意间碰到后,以外的将实验室的大门给打开,因此才将门锁设置成三重保险。
弗兰基米尔依照绘制在钢铁墙壁上的开锁说明,尝试着开启“约书亚实验室”的大门。
他首先用力按下位于中央位置的银色罗盘,然后根据提示,以此旋转银色罗盘。
随后,弗兰基米尔,又握住银色罗盘齿轮后方的黄铜手柄,将其移动到指使开启的位置,并将其插入了启动槽。
最后,弗兰基米尔,将十字星的赤铜螺旋阀,旋转了整整一圈,让赤铜十字上的标示,完全的颠倒过来。
这时候镀镍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是齿轮不断转动的声音。
大门两侧的缝隙内,激射出一股热腾腾的蒸汽,仿佛风笛一般尖锐的鸣响,冲向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伴随着机械的摩擦声,镀镍大门缓缓地开启了。
与此同时,强力的刺激性气味,也从开启的门缝间喷薄而出,弄到的到处臭气熏天,隐约间还带有一股腐烂的气味,有显示食物编制发酵时的味道。
映入眼帘的,是布满霉菌的实验室。他们很难一眼辨认出,这间所谓的约书亚实验室,同其他的普通实验室,有什么仪器设备上的显著区别,因为这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被厚厚的霉菌所覆盖,他们甚至都看清楚了,这实验室里都有些什么设备。
四个人都在实验室门外驻足,似乎谁都不想踏进,这满是霉菌的实验室。
“噢!天哪,可真够恶心的,我可不想到里面去。”聊不堪忍受的说道。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们不该错过这样的机会。”弗兰基米尔说着,小心翼翼的走入了实验室。
弗兰基米尔踩在霉菌之上,感觉脚下黏糊糊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又好像走在寒冷潮湿的,东西伯利亚苔原上。
弗兰基米尔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还能闻到霉菌所散发出的刺鼻酸味。
每一步,弗兰基米尔都走的非常谨慎,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可就是感到心有余悸,从这些郁郁葱葱的霉菌来看,这间实验室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如果有人来过这里,即便是丧尸或生化兽,都不免会在这些霉菌上留下脚印,但这里的霉菌全都非常屏障,丝毫没有被人踩踏过的迹象。
宋和美杜莎,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也相继走入了约书亚实验室,只有里奥继续站在门外,始终不愿向这些霉菌踏出一步,生怕只要一碰到霉菌,就会像病毒一样,永远的粘上,怎么摔也甩不掉。
“天哪,那是什么。”美杜莎惊恐万状的指着实验室右侧的墙壁。
“这是……这是海盗吗?这时代,还有海盗吗?”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惊叹道。
他沿着美杜莎手指方向所看到的,是一艘画着白色骷髅旗的,黑色海盗船纹样。
海盗船的纹样非常大,因此霉菌并没有能够,将这个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纹样,给全部遮挡覆盖,大约还有三分之二的图案,暴露在霉菌之外。
“不,这并不是什么海岛。”宋从容淡定的说道,他的样子看上去,似乎胸有成竹早已知晓。
这让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来过,2366的地下生化工厂,美杜莎虽然来过2366的地下生化工厂,却并没有来过,这间约书亚实验室,因此他们都对着海盗船纹样,丝毫没有任何的了解,只感觉莫名其妙,可宋的反应却让他们举得,他似乎早已料到。(未完待续。)
&bp;&bp;&bp;&bp;“你知道这是什么?”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宋。
“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宋无比惊愕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他的表情显得很是意外。
在宋看来,无论是克格勃的弗兰基米尔,还是“御座”的美杜莎,以他们这样的身份,不应该不知道这黑色的海盗船,究竟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百姓,不知道那是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作为需要具备广博知识的情报人员,如果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那就未免有些太不应该了。
“你认为我们应该知道吗?”弗兰基米尔有些不屑的反问道,他不认为自己应该认识什么海盗。
“当然,至少我是怎么认为的。”宋撅着嘴点着头说道,他怎么看都像是没长大的孩子。
“好啦,不管该不该知道,就别卖关子了。难道你很喜欢这个地方不成,需要给你找个姑娘吗?你认为这里是避暑山庄吗?”美杜莎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作为一个女人,她被其他人,更加讨厌这些霉菌。
“天堂岛!”宋语气平淡的说道,声音也非常柔和。
“什么?你说什么?”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没有听清楚。
“我是说天堂岛,这并不是什么海盗的标示,而是天堂岛的纹样。这也就意味着,这件实验室,是属于天堂岛的。”宋神情淡然的向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怎么可能,天堂岛!那地方是否存在,尚在两可之间,这里怎么可能,会是属于天堂岛的地方。”弗兰基米尔有些难以置信。
“这没什么,你的这两位朋友,不也都曾经与天堂岛,有过间接地接触吗?而且这些与天堂岛的接触,似乎全都来自于这座古拉格。”宋补充说道。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儿,宋刚所说的或许没错。弗兰基米尔听到过里奥和美杜莎,都曾提起过天堂岛。
里奥曾说过,丘巴尔等人,将他的船给前行借走,用来向天堂岛运送物资,害得他连生意都没得做。
美杜莎也曾经说起过,她维埃克斯送到这里来,是为了让典狱长送到天堂岛去,因为古拉格很快就会有一批物资,要运送到天堂岛去。
在弗兰基米尔被关押2371的时候,前来探视的玛丽娅,也曾经提到过,“钢铁疣猪”有意将他,押送运往天堂岛。
这些事情都说明,天堂岛绝非空穴来风,他们全都是成年人,不会联合起来,共同编造这样一个天堂岛的谎言。
因此,这必然意味着,天堂岛的确存在,纵然自己、玛丽娅、里奥、美杜莎,都没有去到过天堂岛,但这并不会影响到,天堂岛的存在。
弗兰基米尔,突然又有了新的想法。他开始觉得,天堂岛不仅存在,而且从一定层面来说,还有他有着必然联系。
“钢铁疣猪”想要把他送往天堂岛,这件事情朱可夫不可能不清楚,说不定这本就是他们的合谋。
古拉格长期以来,不断向天堂岛,运送各类生化物资。而且宋现在又声称,这间约书亚实验室,是属于天堂岛的。
难道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天堂岛开始的,难道说阴谋的起点,就源自于那座神秘的天堂岛。
天堂岛为什么需要生化原料,这只能说明那里在进行生化试验。过去曾经有过不少关于天堂岛的传闻,人们总是政府在那座岛上,用死刑犯和战犯做实验。真相未必真是如此,但却能从中,猜出几分天堂岛的情况。
或许那地方的确在进行某些生化试验,而作为生化学家,他的之中的绝大数人,很可能就像朱可夫一样,对于所谓的T*计划,始终保持着巨热诚,无时无刻不在盼望,重启T*计划的那一天。
于是他们派出朱可夫,让他来到古拉格,并且同“钢铁疣猪”串通一气,想要把弗兰基米尔,给弄到天堂岛去,以便在那里秘密进行,有关T*计划的研究。
这或许才是事情,做原始的面貌。
一些疯狂科学家,妄图想要重启T*研究项目,于是盯上了最为特别的试验品,也就是项目总负责人,伊万教授的儿子,克格勃的新生代特工,年轻的弗兰基米尔。
他们最初的计划,是想要通过栽赃的方式,给弗兰基米尔安插一个死刑犯的罪名。在对弗兰基米尔判刑之后,他们就会把他送往天堂岛。
这不仅可以冠冕堂皇的,把弗兰基米尔送往天堂岛,而且还能以弗兰基米尔死刑犯的罪名,来掩饰他们隐藏在背后的真实目的。
这才是阴谋诡计最初的形态,他们就是打算用这样的方法,将弗兰基米尔,给冠冕堂皇的绑架到天堂去。
最可能察觉这一切的人,也就是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伟大的生物学家伊万教授,如今已经死了,他不可能继续保护自己的儿子。
可他的儿子,初出茅庐,又自命不凡的弗兰基米尔,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从没有听说过什么T*项目,更不知道有人早已经盯上了。
如今的苏联,随处可见的,是机械重工主义者。这些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一代机甲的研发,以及工业产值的大幅提升之上。
所谓的“完美人类计划”,以及名为T*的实验项目,就算是曾经听说过,相关项目和计划的人,随着时光的临时,如今也已经记不起来了。
T*项目,早在六七年前就被彻彻底底的终结了,除了那些歇斯底里的偏执狂生物学,在广袤的苏维埃大地上,甚至在苏联的死对头,美利坚合众国的土地上,恐怕也没有谁,回想起曾经的T*研发项目。
正如如此,如果弗兰基米尔,被以死刑犯的名义,送往神秘的天堂岛时,人们只会感叹这个年轻人太过于冲动,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美丽的妻子,并断送未来本该美满的人生。
那时候,绝不会有任何人想到,弗兰基米尔曾经是T*项目的试验品,而他被送往天堂岛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他罪有应得,而是那些疯狂的科学家,想从他的身上,获得他们永远不可能取得的成就,那是属于伟大的伊万教授的成就。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天堂岛才是问题的关键,弗兰基米尔已经恍然大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么说,你知道天堂岛在哪?”弗兰基米尔面色凝重的问道。
不管这个让人把他叫做宋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有着怎样不可思议的底细,先从他那里问出天堂岛的所在,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如果天堂岛真的存在,那么这座神秘的岛屿,就不可能在天国,而是在地球上的某个地方。
只有知道天堂岛的具体位置,才能找到前往天堂岛的方法。想要弄明白天堂岛是怎么回事,那里是不是所有阴谋的起点,就必须登上那座岛,去寻找隐藏在岛上的答案。
“很抱歉,我和你的这两位朋友一样,也不知道天堂岛,究竟在什么地方。”宋轻摇着头说道。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里奥颇具嘲讽的说道。
“我可不是全知全能的,我已经寻找了天堂岛整整三年,可时至今日依旧是一无所获。除了知道那座岛可能位于北海道,东北方向的千岛群岛附近,我也不清楚究竟哪一座岛屿,才是人们所说的天堂岛。”
“我有个问题很不解,如果那种地方,是用来对死刑犯和战犯,进行人体试验的,那么那里应该是地狱,而不是什么天堂。”弗兰基米尔揉着下巴问道。
“呵呵!亏你还听说过天堂岛。据说天堂岛是一座为了治愈不治之症,才被政府设立和允许进行生化试验的地方。他们用死刑犯和战犯作为试验对象,要知道以人体为对象的实验,看上去尽管非常的残酷,但实验研究的目的是可取的,是为了帮助人类战胜,目前医学还无法战胜的疾病。由于天堂岛的存在,是为了拯救人类的生命,为了攻克不治之症,战胜人类的梦魇,因此在许多人看来,这是一项高尚的事业,罪人可以借此恕罪,让上帝赦免他的生前的罪行,实验所取得成果,也能够造福全人类。所以说,所谓的天堂岛上的生化试验,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医学实验才对。”里奥侃侃而谈的说道。
“这侏儒说的没错,有不少旁门左道的消息甚至声称,天堂岛只需要在花上十年的时间,就能够为人类彻底的攻克,例如艾滋病、癌症等一系列顽疾,这将大大造福于全人类。你说那样的地方,难道不是天堂吗?”宋补充道。
弗兰基米尔思索了片刻,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对于天堂岛的好奇,已经达到了某种无以附加的程度。
约书亚实验室,瞬间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各有各的想法,只是并没有想到一块儿去。
“你怎么了?”看着弗兰基米尔始终沉默不语,里奥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天堂岛去看看。”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也许没那么容易,我至今也没有找到,知道天堂岛具体位置所在的人。”宋在一旁插话道。
“我想我可以找到帮手。”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你的意思是?”宋问道,这一次,他似乎没能猜到,弗兰基米尔的想法。
“阿巴库莫夫!‘钢铁疣猪’那家伙,我想他知道天堂岛的所在。”弗兰基米尔说道。
“他不是要杀你吗?你认为他会帮你找到天堂岛吗?”里奥满脸疑惑的问。
“这可不好说。不要忘了,我们的手中,还有美杜莎。”弗兰基米尔说着,看了一眼对满地霉菌心有余悸的美杜莎。
“你打算怎么做?”里奥很是好奇的问道,他很想知道弗兰基米尔此时的想法。
“还是等等吧,也许我们遇上麻烦了。”宋突然打断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谈话说道。
“怎么?”弗兰基米尔立刻看向宋。
“你们仔细听,这是什么声音?”宋说道。
在宋的提醒下,大家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凝听约书亚实验室里的动静。
约书亚实验室里,异常的安静,就连最轻微的风声,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死寂中他们隐约听到,像是虫子咀嚼树叶是发出的声音。
这不是寂静之中,不由自主产生出来的幻听,而是这件实验室里,真真切切存在的声音,尽管声音微乎其微,但每个人都能够清楚地听到。
“你们听到了吗?这是什么声音?”里奥第一个忍不住问道。
“我想是的,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我们应该过去看看。”弗兰基米尔带着头,表示自己也清楚的听到了。
四个人踩踏着避无可避的满地霉菌,小心翼翼的从综合实验间,来到五号实验间。
他们认为声音,就是从五号实验间传出来的,那里面很可能有什么东西。
刚一走进五号实验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实验间高高的立柱上,布满了组网一样的东西,将一个巨大的虫茧,给悬挂在实验间的半空之中。
这里虫茧,同他们在实验室门外,看到的那些虫茧,外观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那些虫茧,看上去要更大一些。
四个人在虫茧之前停下脚步,仔细的观察眼前巨大的虫茧。
此时虫茧的内部,似乎散发着某种,忽明忽暗的浅绿色光芒,想要穿透虫茧,却又被严严实实的包裹住。
“这里面有人,而且说不定还活着。”宋看着虫茧说道。
“这里面有人?而且还活着?你以为你是预言家吗?就算有人那也是死人。”里奥满脸不屑的说道,他认为宋所说的也未免太离谱了。
弗兰基米尔没有加入他们的争论,他认为只有行动才能知道真相。他决定向刚才一样,将面前的巨大虫茧划破,看看这里面究竟都有些什么。
刚才的粘稠的腐烂尸体,以及爬满一地的透明蜘蛛,让弗兰基米尔毫毛直竖,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弗兰基米尔不想再碰上刚才那些恶心的东西,可要想弄清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就不得不像刚才一样,将面前的虫茧给划破开来,只有如此才能弄清楚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弗兰基米尔朝虫茧走了过去,准备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将面前巨大的虫茧给划开。
里奥和宋,都以期待的目光,凝望着站在虫茧前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干净利落的将利刃刺入虫茧,可是虫茧缝隙间的巨大咬合力,让弗兰基米尔意识到,想要划开这个巨大的虫茧,可不是一件轻松自如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想要划破虫茧,弗兰基米尔就不得不更加努力。
只见他用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用力想要将虫茧划开,然而利刃所过之处,似乎有某种自我修复功能,转眼便重新愈合了,仿佛弗兰基米尔,从来就未曾刺破虫茧。
看来眼前虫茧的特别之处,并不仅仅只在于比其他的虫茧大。想要划破眼前的虫茧,不仅需要更大气力,而且虫茧还拥有,极强的愈合能力,几乎在划破虫茧的同时,虫茧就已经重新愈合了。
弗兰基米尔如是再三,一次比一次加快了速度,然而虫茧的愈合能力,依旧没有让虫茧里的东西掉出来。
这时候宋决定过来帮忙,他让弗兰基米尔再试一次,由弗兰基米尔来破茧,由宋来进一步,扩大划破的虫茧裂开,使其不至于快速愈合。
这一次,总算在虫茧愈合之前,成功的划破了虫茧,一个沾满粘液,黑漆漆的东西,从巨大的虫茧里掉了出来。
这是一个人,一个黑头发的男人,像是一个突厥人,又或是吉普赛人。
令人费解的是,这家伙躺在粘稠的液体内一动不动,却并不像是个死人,身体也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除了面色略显有些惨白,这个从虫茧里掉出来的人,看上去同活着没什么两样。
最为引人瞩目的,是这家伙的剪刀手,抛光金属制成的剪刀手,似乎镀了一层薄薄的镍。
这些金属的摩擦痕迹非常非常明显,一看便知道那双剪刀手早已有年头,只不过在进行保养之下,所有的金属之上,都没有出现任何的锈蚀痕迹,看来这家伙平日里很是爱惜自己的这双剪刀手。
“这是个什么人?”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问道。
“我想我们的美女知道答案。”宋笑容和蔼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立刻目不转睛的看着美杜莎,由于美杜莎距离掉在地上的人最远,而且那家伙身上,又满是粘稠的蓝绿色液体,所以美杜莎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自然很是无奈的向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轻轻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直到美杜莎,也同其他人一样,来到巨大虫茧的跟前,才终于认出了,躺在里面的家伙究竟是谁。
难怪宋会说,也许美杜莎知道答案。他说的一点儿没错,美杜莎的确认识这个人,这就是“御座”四大神将中的另一位,“剪刀手罗杰斯”。
剪刀手罗杰斯,是“御座”响当当的人物,他善于潜入和进行秘密调查,精通各种隐身术和暗杀术,总是如同幽灵一般的存在,更是让个敌人不敢轻视的人物,一旦被他盯上,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掉。
作为“御座”的显赫人物,罗杰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被虫茧包裹,就连美杜莎也丝毫没有头绪。
她根本不知道,罗杰斯会到这里来,自然无法给出弗兰基米尔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此美杜莎自己也倍感疑惑。
美杜莎知道罗杰斯,在“御座”的显赫地位,可以说罗杰斯,就是“御座”的三把手,他贸然出现在这里,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可真相又究竟何在。
宋蹲下身去,仔细的检查了罗杰斯,轻轻叹了口说道:“他似乎还没有死,不过已经废了。全身骨骼尽断,就算保住性命,醒来也不过是个植物人。”
众人都以惊恐的目光看着宋,仿佛都不相信宋刚才所说的话。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的问道。
“如果他没死,我们就该弄醒他,或许他能告诉我们些什么。”说着环视四周,想要找到点什么东西。
只有美杜莎,呆若木鸡的,看着躺在地上,粘糊糊的罗杰斯。美杜莎知道罗杰斯的能耐,那家伙的剪刀手,是最优秀的杀人利器。就算是“钢铁疣猪”,那样浑身是铁的大块头,恐怕也不会是罗杰斯的对手。
就算在整个苏联,想要找到几个能够战胜罗杰斯的人,只怕也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美杜莎看到罗杰斯现在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寒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把罗杰斯弄成这个样子。
就算罗杰斯到头来毫无胜算,可凭借他神出鬼没的惊人速度,必能化险为夷,成功的从危险中逃脱出去。
由此可见,罗杰斯遇上的事情,可谓是辣手之极,就连他这样的高手,也全然无法自保,这地方究竟还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美杜莎迟疑之际,里奥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桶水,全都泼到了黏糊糊的罗杰斯身上,而弗兰基米尔和宋,仅仅只是抱着手,在一旁呆呆的看热闹。
没过多长时间,里奥的所作所为,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罗杰斯先是重重的咳了几声,然后呼吸变得渐渐沉重,像是喘不过起来的样子,似乎能够正常呼吸,让他更加的难以适应。
罗杰斯骨骼尽断,完全无法动弹,没人能够体会到,罗杰斯此刻的感受如何,但很显然那绝不会是什么好感觉。
没人能够猜到,罗杰斯在这巨大的虫茧之内被困了多久,又为什么会被捆在虫茧之内,以及虫茧对他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罗杰斯骨骼尽断,这是虫茧造成的,还是被别的东西所伤。所有人都大张着嘴,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问罗杰斯,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你没事吧?能听到我说话吗?”美杜莎最先向咳喘不止的罗杰斯问道。
“没……没事,我没事……我这是在哪?”罗杰斯艰难的问道。
“我是美杜莎,你已经不在那东西里面了。你是怎么进去的,又怎么会在这里?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现在有力气回答我的问题吗?”美杜莎面色惊恐的问道,罗杰斯清醒过来,可美杜莎的恐惧,却并没有消失,不安和忧虑萦绕不去。
罗杰斯不断地蠕动着嘴唇,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能够说出来,他显得很是吃力,嗓音也异常沙哑,整个人的状况,不仅未见好转,反而变得越来越糟糕。
“你在这里多久了?”宋语速缓慢的问道,以便让罗杰斯,能够挺清楚他在说什么。
“是……是你吗?”罗杰斯问道。
“是我,这里怎么了?”宋问道。
“他们回来了,要在……他们毁灭一切之前,把他们杀掉,这是上帝的诅咒……”
“你说什么?”
“杀了我!快杀了我!”罗杰斯说道。
所有人都愣住,没人能够想到,刚刚才死中得活的罗杰斯,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然而,从罗杰斯坚定的神情,如炬的目光中,透出的恳切真挚,让人明白罗杰斯,此时并没有在说笑。(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这是在说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宋不解的问道,他不明白罗杰斯,为什么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所有的人都死了,我是唯一的幸存者。快离开这里,这里没有你们想找的东西。杀了我,然后离开这里,否则你们谁都走不了。”罗杰斯艰难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美杜莎不解的问道。
“没时间解释了,快杀了我,快杀了我……”罗杰斯不断反复说道。
“不,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绝不会这样做。”美杜莎说道。
“我肚子里有东西,那家伙正在吞噬我身体,想要杀了那家伙,就必须也同时杀了我。快动手,不能让那家伙出来,必须在那家伙出来之前,将我和它一起杀死,快动手,你们还磨蹭什么!”罗杰斯有气无力的嚷道。
罗杰斯尽管在竭力的嘶吼,可他的声音听上去,比正常人说话时的声音,还要小上许多,看样子他是真的不行了。
宋和美杜莎,面面相觑的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是否该按照罗杰斯所说,真的有必要这样就杀死他,可他慷慨就死的坚定眼神,又叫人不敢掉以轻心。
突然有什么东西,刺穿了罗杰斯的肚腹,那东西像是节肢动物的触角。
紧接着一个白色的怪物,从罗杰斯的肚腹内窜了出来,还带着罗杰斯的肠子以及鲜血。
血淋淋的白色怪物,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蜘蛛。
毛绒绒的白色触角长的出奇,圆滚滚的花纹蛛身上,覆盖了一层坚硬的甲壳。
这不仅仅只是普通的巨型蜘蛛,而是有着完美的女性酮体,以及娇媚少女容颜的人面妖蛛,这正是被称之为“白娘娘”的超级生化兽。
据说早在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诞生之前,“白娘娘”这种可怕的生物,就如同吸血鬼和狼人那样,已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之上,所以也有生说,“白娘娘”这样的超自然什么,也如同吸血鬼和狼人那样,来自于神秘的圣棺传说。
“白娘娘”是一种上身为少女,下身为蜘蛛的白色怪物,她们的头发有不同颜色,身体全都是洁白无瑕的。“白娘娘”的体态和容貌都很美丽,可嘴里的长长尖牙,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恐惧。
从罗杰斯腹内窜出的白娘娘,正在逐渐的膨胀变大,散发出妖异的奇特光芒,苍白至极的蛛身,始终没有一丝血色。
罗杰斯的身体,却在不断地猥琐枯竭,瘫软的身体扭曲变形,脸上的神情痛苦异常,这时候宋和美杜莎,立刻为刚才没有杀死罗杰斯感到后悔。
“白娘娘”毫无疑问,是虫类世界的绝对强者,不列颠的众多“昆虫兽”,没有一种能够同“白娘娘”相媲美。这不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次时代生命,而是上帝创造的出来的原生生物。
因此白娘娘是完美的,没有任何的生存缺陷,也没有次生生物的诸多缺陷,她们就像人类一样,能够通过自身的新陈代谢,来维系和繁衍生命,让她们这样的物种生生不息。
“白娘娘”之所以不以繁衍后代,就在于“白娘娘”均为雌性,因此她们不得不借助于,其他物种的雄性元素,来帮助她们完成繁衍后代的工作,然而毕竟不是什么物种的雄性,都能够协助白娘娘完成繁衍,因此她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数量,本就是极其稀少的,在遭受到人类神秘组织的扑杀后,她们几乎全都灭绝了,并永远的成为了传说。
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如今就在古拉格的地下生化工厂,竟然有人完美的制造出了,这早已从世界上消失的可怕生物。
“这是什么怪物!”里奥惊恐万状的嚷道。
他立刻举起了手中的雷神之锤,第一个摆出了攻击的姿势。这个既像蜘蛛又像人类的怪物,实在白的太过于吓人,里奥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友善的生物,毕竟无论这样的怪物有多美,都完全与美杜莎是两回事。
里奥对于美杜莎,充满了想入非非的恻隐之心,但他对怪物可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之心,现在他就想一锤子砸死怪物,不然一不留神反而被怪物占尽先机。
弗兰基米尔也没有楞柯柯傻站着,他立刻将古斯塔夫之心调试好,随时准备对眼前的白色怪物发起进攻。
反倒是宋和美杜莎,显得有些迟疑,他们凝视着痛苦的罗杰斯,想要替他结束痛苦,却又不免有些不忍下手。
除此之外,宋和美杜莎都很清楚,罗杰斯的本事那是相当了得,如果单打独斗,他们两人都可能不是罗杰斯的对手,如果这惨白的怪物,能够轻易控制住罗杰斯,那么这似乎也意味着,他们或许根本就不是白娘娘的对手,因此宋和美杜莎,都不打算轻举妄动,打算进一步观察,白娘娘接下来的举动。
身体不断枯萎的罗杰斯,在痛苦中哀嚎,这更加剧了恐怖的范围。尽管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躺在地上的罗杰斯,也是“御座”的人,更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过去,同美杜莎和宋都有交情,但弗兰基米尔并不想让罗杰斯,被眼前的白娘娘给杀死。
对于弗兰基米尔而言,如果能够留下罗杰斯性命,或许就能够从罗杰斯身上,多少知道些这里的情况,毕竟罗杰斯是他们,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还算正常的幸存者。
相对于宋和美杜莎来说,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对于白娘娘的了解,可谓是一无所知,白娘娘的可怕之处,并非在于白娘娘可怕的攻击力,而在于白娘娘可怕的化学毒素。
对于生物学界来说,白娘娘所释放的毒素,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免疫蛋白,这种蛋白素能够让人体血液的白细胞,瞬间丧失所有的免疫的能力,并让血液中拥有凝血作用的血小板全都消失,同时更让血红细胞急速膨胀,失去运输氧气的功能。
这能够导致人类体细胞迅速缺氧,肌肉也会随之痉挛,并随之出现大量的内出血,出血面积足以染红整个人体的皮下组织,中毒之人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因为缺氧和大量出血,最终导致窒息而亡。
白娘娘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超自然生命之一,因此宋和美杜莎,在没有万全之策之前,都不想同眼前这只巨大的白色人形妖蛛,展开任何的直接对抗,以免一时不慎,被白娘娘的毒液所伤。(未完待续。)
&bp;&bp;&bp;&bp;面对惨白如雪的白娘娘,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所想的,可没有宋和美杜莎那么多,他们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击毙这只令人生厌的恶心虫子。
里奥仔细研究着眼前的状况,蹑手蹑脚的想要绕到白娘娘的身后,出其不意的用雷神之锤,砸断白娘娘毛绒绒的纤细长腿。
白娘娘的体型,比正常人类要高大许多,大约有两米五左右,这是人类不可能拥有的身高,可是白娘娘毛绒绒的八条蜘蛛腿,却还没有里奥短短的小手臂粗壮,因此在里奥看来,那必然是这白色的怪物的弱点所在。
弗兰基米尔也眉头紧皱,眼看再继续这样下去,躺在地上痉挛的罗杰斯,很快就会被白娘娘给吸干,那样一来可就救不了罗杰斯了。
弗兰基米尔不打算,就这样继续僵持下去,他要率先发起进攻,以最快的速度,把这只惨白的可怕怪物给解决掉。
伴随着“古斯塔夫之心”发出的金属撞击声,三枚细长的水银弹急射而出,刺入白娘娘的雪白的后脊梁。
水银迅速在白娘娘体内扩展,原本白净的皮肤,顿时布满了青紫色的纹络,伤口处流淌出黑绿色的浓稠液体,那应该就是白娘娘的血液。
原本还有些如梦方醒,行动缓慢,神情恍惚的白娘娘。突然愤怒的咆哮起来,尖锐刺耳的嘶吼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快住手,不要惹怒这家伙。”宋厉声呵斥道。
弗兰基米尔不明所以,他本想发起第二轮的攻击,在听到宋的呵斥声后,他迟疑了一会儿,不明白宋为什么要他停止攻击。
“古斯塔夫之心”枪声骤停,只有一股淡淡的白烟,还弥漫在“古斯塔夫之心”的周围,使其显得是那样的神秘,这还真是全自动的武器。
弗兰基米尔暂时停止了攻击,可里奥却没有那样想,看到弗兰基米尔击中了白娘娘,里奥更加认为自己不能够错失良机,错过此时的大好机会,他只需要以雷神之锤,发起一次精准的攻击,便能够让白娘娘,彻底丧失行动的能力。
里奥信心十足的,紧握着手中的雷神之锤,朝白娘娘猛冲过去。此时的白娘娘,正在仰天长啸,体内不断蔓延的水银,让白娘娘痛不欲生,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朝它迅速逼近的里奥。
里奥来到白娘娘跟前,双手高高举起雷神之锤,对准了白娘娘毛绒绒的蜘蛛腿,狠狠砸了下去。
白娘娘毛绒绒的蜘蛛腿应声断裂,被雷声之锤击中的关节,更是顿时碎裂成数段,白娘娘高大的身体,当即发生严重倾斜,险些完全栽倒在地。
这一次,里奥算是彻底激怒了白娘娘。
怒吼的白娘娘,变得更加歇斯底里,她疯狂的扑向里奥,娇俏的面颊,变得狰狞可怕,锐利的尖牙寒光闪闪。
就站在白娘娘胯下的里奥,同白娘娘仅有咫尺之遥,他根本来不及躲开白娘娘的反击,竟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掌心,想要挡住扑面而来的白娘娘。
白娘娘锐利的尖牙,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刺穿了里奥的掌心,里奥现时感到一阵麻痹,随后便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剧痛,只见豆大的汗珠从里奥的额头上滑落,手中的雷神之锤,也瞬间掉落在地。
看到白娘娘攻击里奥的一幕,弗兰基米尔绝不能坐视不理,他立刻挥动古斯塔夫之心,再一次向白娘娘射出三枚水银弹,迫使白娘娘放弃对里奥的进攻,转而将注意力投向自己。
弗兰基米尔以“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对准了迎面而来踉踉跄跄的白娘娘,又以右手握住“古斯塔夫之心”的左手手腕,以此来加大攻击时,所能发挥的力量。
白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并非少女般吹弹可破,而是有如甲胄般厚重结实,想要刺穿白娘娘的胸膛,绝非轻而易举之事,想必要比划破虫茧更加困难,弗兰基米尔不得不用上,自己全部的力量,以确保自己的攻击能够得手。
弗兰基米尔以利刃的刃尖,对准了迎面而来的白娘娘的,弗兰基米尔的个头很高,可是想要刺中白娘娘的胸膛,仍旧会显得非常吃力,于是弗兰基米尔,将攻击的目标,锁定为白娘娘的小腹,对白娘娘的小腹发起攻击,弗兰基米尔自认为,应该很容易得手。
如今白娘娘,已经身中六枚水银弹,大半个身子全都布满了青灰色的纹络,里奥又打断了白娘娘的一条腿,这在很大程度上,让白娘娘的实力大打折扣,因此弗兰基米尔对自己,很有信心满怀胜算。
“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直蹦白娘娘的小腹刺去,弗兰基米尔牟足了劲,顺利的刺穿了白娘娘的小腹。
这让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此番攻击,会如此的轻易得手,纵然白娘娘身负重伤,可并没有因此而丧失战斗力,弗兰基米尔本以为会有一场鏖战,没想到一切竟然会如此的顺利。
就在弗兰基米尔暗自窃喜之时,突然从身后闪过一个人影,直蹦躺在地上不住抽搐的里奥而去。
弗兰基米尔顿时吃了一惊,立刻将目光移向那个人影,出现在身边的人,原来是宋。
只见宋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一根极细的铜制针管,朝里奥受伤的手臂上,注射了某种药剂,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奥就停止了抽搐,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弗兰基米尔看的莫名其妙,可就这么一会儿愣神的功夫,白娘娘已向弗兰基米尔一口咬来。
全无防备的弗兰基米尔,此时避无可避,刺入白娘娘小腹的利刃,一时间也难以拔出,只能够用右臂拦挡,妄图躲过白娘娘的进攻。
这只能是豆腐挡刀的无意之举,白娘娘尖锐的长牙,一口咬住了弗兰基米尔的右臂,青绿色的毒液,顷刻间注入弗兰吉米的臂膀,令人顿时有了同里奥完全相同的感觉。
在不断的麻痹和毫无感觉之后,弗兰基米尔所感受到的,是火辣辣的疼痛。这种疼痛并非来自白娘娘所要的伤口,相反不断的麻痹,使得弗兰基米尔,完全感觉不到被白娘娘咬伤时,有任何的疼痛感觉。
剧烈的疼痛,全都来自于体内的血管本身,弗兰基米尔不仅感觉到血脉汹涌,全身的血管如同火烧一般,令人实在无法忍受。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只感到有什么东西侵入了自己的体内,他却又丝毫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不安和恐惧瞬间袭来,将弗兰基米尔完全笼罩,令其仿佛置身于无助的绝境。(未完待续。)
&bp;&bp;&bp;&bp;毒液在弗兰基米尔体内的扩散速度,远远超乎弗兰基米尔的想象。
他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视线模糊双眼低垂,由于血液无法凝固,很快便出现了严重的内出血。
仅仅只过去了短短了数秒钟,弗兰基米尔的意识,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的反应,都变得异常迟钝,甚至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全身虚脱,双腿一阵阵的发软,根本无法稳住自己的身体,他虚弱无力的跌倒在满是霉菌的地面上,早已经分不清楚,这里究竟谁是谁。
宋看到弗兰基米尔,也中了白娘娘的毒液,不免心中一惊,他立刻呼唤美杜莎退后,避免再被白娘娘所伤。
宋一手从后背摸出一杆旗帜,另一手从腰间掏出一根铜制针管。只见宋轻轻挥动手中的旗帜,火光点点直蹦白娘娘而去。
白娘娘虽然咬伤了里奥和弗兰基米尔,但她自身所受的伤也非常严重,无论雷神之锤,还是古斯塔夫之心,都不是寻常的普通武器。
面对飘然而至的点点火光,白娘娘根本没有气力避让,更何况就这么一点点的零星火光,对白娘娘这样的超自然生物,又能够算得了什么。
任谁都料想不到,正是这些不起眼的零星火光,在接触到白娘娘雪白肌肤的瞬间,竟然幻化成一道道汹涌的火泉,顷刻间便将白娘娘给团团围住。
熊熊烈焰,不断溅射在白娘娘的身体上,如雪的白净肌肤,也随之燃烧起来,转眼间白娘娘已被烈焰吞噬,惨白的身躯被烧成了焦黑色。
美杜莎完全看呆了,宋却对烈火中的白娘娘,一点儿也不在乎。他立刻朝弗兰基米尔跑过去,将铜制针管的针头,扎进弗兰基米尔的右臂,迅速将针管里抗毒素蛋白酶,注入弗兰基米尔的体内,以此来减缓毒素在弗兰基米尔体内扩散的速度。
宋所使用的抗毒药剂,不过是一种由氨基酸所构成的普通抗毒血清,无法有效抵御和清除白娘娘所释放的毒液。
这样的药剂,只能够用来延缓毒素扩散的时间,想要治愈里奥和弗兰基米尔,就必须使用专门的抗毒血清,才能够将他们从死神的手中给救回来。
但就算是拥有抗毒血清,宋也不得不考虑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时间,一旦中毒的时间过长,就算注射了抗毒血清,也将无法挽救他们的性命。
虽然宋的抗毒药剂,能够延缓毒素扩散的时间,但这样的药剂,坚持不了多久,根本无法改变大局,仅仅只能取到短时间的效果。
如果想要挽救里奥和弗兰基米尔的生命,宋就不得不尽快找到抗毒血清。
他们不能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必须尽快离开古拉格的地下生化工厂。在远东的海参崴,宋知道一个地方,能够找到他们现在想要的抗毒血清,至于这里的白娘娘,他们已经没有功夫,再去细究这件事情了。
看着枯竭的罗杰斯,宋很清楚他必死无疑。只是感叹于,这样一个,英雄了得的大人物,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死的如此凄凉。
宋大声疾呼,让美杜莎将昏厥的里奥给背上,自己也将弗兰基米尔给扛了起来,至于什么雷神之锤,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会了。
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然后迅速找到抗毒血清。否则一旦毒素在里奥和弗兰基米尔的体内完全扩散开,只怕在没有什么能够拯救他们的性命。
宋和美杜莎,带着昏厥的里奥和弗兰基米尔,一路按照他们来时的道路返回。而烈火中熊熊燃烧的白娘娘,身形枯萎的罗杰斯,以及掉落在地的雷声之锤,全都留在了约书亚实验室内。
由于此时古拉格的照明设施已经恢复,他们尽管不得不时时照顾,里奥和弗兰基米尔这两个累赘,但他们的行进速度,显然要比来时快许多。
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宋便一马当先的,冲出了沦为地狱的古拉格。
宋来到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这里停放着一架华丽的蝠型机翼的蒸汽飞行器。
宋立刻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扔上了飞行器,紧接着迅速发动了飞行器的引擎。
此时的美杜莎,并不不想跟随宋一起离开,如今这是她逃走的最好时机。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现在借机逃走,自己纵然能够逃离,这个神秘男人的魔掌,更不用担心弗兰基米尔醒来后,又会怎样对待自己。
可是这样一走了之,又该如何回去,向“钢铁疣猪”交代,宋始终没有将维埃克斯给她,如今就这样眼睁睁看他离开,若是“钢铁疣猪”怪罪下来,她又该到哪里去,把这个神秘的男人给找出来。
想到这些,美杜莎只好暂时打消逃走的念头,硬着头皮跳上了飞行器,在得到维埃克斯之前,她不能就这样同他们分道扬镳,尽管美杜莎很不希望,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可是她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这批维埃克斯,对“钢铁疣猪”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如果她不能拿回这些东西,只怕自己同“钢铁疣猪”的关系,会因此受到严重影响。
美杜莎心事重重,宋却一门心思,全都在弗兰基米尔身上。他知道弗兰基米尔,是个非同寻常的家伙,他可不希望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白白死掉。
宋与弗兰基米尔非亲非故,他之所以一心想要救弗兰基米尔,全然是因为他想更加了解弗兰基米尔,想要彻彻底底的弄清楚,弗兰基米尔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宋对弗兰基米尔知之甚少,但他能够预见到,弗兰基米尔本身隐藏着某个巨大的秘密,那甚至是是弗兰基米尔自己,都不知道的的秘密,但却是足以震惊世人的秘密。
宋想要知道答案,想要了解真相,所以他必须救活弗兰基米尔,只有确保他平安无事,才能够进一步去了解他,如果让他现在就死去,那么一切都将永远的成为秘密。
安置好了所有一切,宋丝毫不敢有任何的耽误。他驾驶着飞行器,华丽的飞向天空,飞向波光粼粼的大海。
宋并没有选择前往海参崴城市的方向,而是选择了无边无际的海洋,难道在空无一人的大海上,宋能够找到挽救弗兰基米尔的抗毒血清?
飞行器在海面上飞翔了半个小时,清晨的海浪汹涌澎湃,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空荡荡的一无所有,就连美杜莎,都开始渐渐怀疑,这个叫宋的神秘男人,是不是自己搞错了方向。(未完待续。)
&bp;&bp;&bp;&bp;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突然呈现出三个巨型漩涡,大海就这样凭空被划出一条裂缝。
汹涌的海浪,被海面下巨大的上升气流,硬生生的朝两侧排挤开来,逐浪翻滚的波涛中,渐渐泛起金属的光泽,一艘长达数百米巨型镀镍潜艇,有如铜墙铁壁的般,破海而出岿然屹立在,巨浪滔天的海面上。
巨大的潜艇顶端,缓缓开启一个舱门,舱门之内是一个圆形的停机坪。宋驾驶的飞行器,华丽的降落在,涂刷这金色图标的停机坪上,位于飞行器头顶的舱门,此时也随之重新关闭。
停机坪坐落在,一个巨大的封闭舱内,随着舱门的关闭,周围暗黄的灯光,逐渐不安的明亮起来。此时早有不少人,站在封闭舱内等候多时。
他们中,为首之人,甚是奇特,可说此人一分为二,半点不是虚言。那人的衣服,半是白衣,半是黑衣,手中的金属折扇,半是亮银,半是玄天,就连头发,也是半黑发,半是银丝。
这形貌奇特之人,身形高挑消瘦,一派仙风道骨,虽说是中国古代的儒生打扮,却是个白皮肤的西方女性。
她手中的折扇,嵌着几个烫金的中国字,正是那句世人皆知的,“一旦无常万事休”。
站在女子身后的,是数十名打扮,如同日本忍者一般的侍卫。他们身穿黑服,佩戴着金色的黄铜护甲,身后还各自背挎着武士刀。
这些侍卫全都戴着面具,或为青色,或为黄色,或为红色,全都是罗刹鬼面,颇有几分吓人的意味,遮挡住了他们本来的面目,也使人无法分辨出,他们究竟是男是女。
如此这般打扮的侍卫,弗兰基米尔曾在双子城见到过一次,那是在他被弗雷泽击伤大腿之后。
只可惜此时的弗兰基米尔,精神恍惚心智涣散,虽然还算是处于清醒状态,却迷迷糊糊的,同昏厥过去没什么两样,对于周围的事物,也全然没有,任何的感知能力。
“巨子!这是怎么?”衣着半黑半白的女子,朝刚停稳的飞行器迎上来,指着坐在宋身后的两男一女,有些不解其意的问道。
“无常先生,快把他们送去给明鬼,要是耽搁的太久,只怕会害了他们的性命。他们被白娘娘所伤,现在情况十分危险。”宋对半黑半白的女子说道。
这个形貌奇特的女人,名叫无常,也叫黑白无常。乃是取自森罗地狱,冥府鬼差,黑白无常之名。
仔细端详着女子的容貌,更加叫人叹为观止。这女子半是天人下凡,有倾城倾国之貌,可谓娇羞艳丽,美丽不可方物。半是形同枯槁,枯萎凋零,就像是古埃及的木乃伊,好似千年坟冢中的枯骨。
无常之貌,至美至丑,美杜莎仅仅瞟了一眼,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一张脸,这究竟是妙龄少女的脸,还是百岁老妇的脸,美杜莎颓然有些六神无主。
这位名为无常的女子,可绝非泛泛之辈,她是这个神秘组织的二号人物,同时也是宋的授业恩师,更是整个神秘组织的参谋军师。因此虽然她是一名女性,但在组织内部,人们都管她叫先生,将其尊称为,无常先生。
至于无常先生的年岁,只在那位孔雀夫人之上,不在孔雀夫人之下。甚至曾有人说,这位无常先生,还是孔雀夫人的姐姐,因为他们总是以姐妹相称,况且孔雀夫人性格古怪,却偏偏对无常先生有求必应,于是人们便有了她们本是姐妹的猜测。
无常先生,在这个神秘的组织里,先后一共辅佐了五位巨子。无论威望还是地位,都是组织内其他任何人,所无法企及和比肩的,就像是人们过去常说的那种,小皇帝身边的顾命大臣,又或是垂帘听政的老太后。
幸亏这位无常先生,是个性情和蔼,从不与人发生争执的老好人。所以她从来不曾,仗着自己德高望重,便肆无忌惮的,欺负那些晚辈后生,因此也广受众人的爱戴。
无常先生,把宋从飞行器上迎了下来,轻轻瞄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美杜莎。
她让两名侍卫,立刻将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送到明鬼所在的试验舱“莫问知”去,又紧接着向宋询问,该如何处置这美杜莎。
这艘巨大的镀镍潜艇,可不是什么都能够随随便便出入了,这艘潜艇其名曰“鲲”,也叫“鲲夏明堂”,或称“白浪号”。
鲲,北海之鱼;夏,大也;明堂,天宫。
这“鲲夏明堂”,乃是这个存在了,两千多年的神秘组织,如今最大的水下基地。
为了确保组织自身的安全,该组织一个设立者五个,不为人知的和核心基地,而“鲲夏明堂”便是其中之一。
如此重要得地方,除了组织内部的核心成员,其余那些资历浅、地位低的成员,根本没有资格,来到如此高级别的基地,这当然首先考虑到的,是基地自身的安全性和隐蔽性。
可如今宋却将美杜莎,这样一个纯粹的外来人,就这么大模大样的,领进来了“鲲夏明堂”,这未免有些,过于莽撞了。
如果说把里奥和弗兰基米尔,带到这里来,是出于求人心切,那么把美杜莎也给带来,显然实在是欠缺考虑。
看来年轻人做事,还是不够稳重。无常先生,不免有些,暗自埋怨,认为宋不该,如此的草率行事。
这样一来,等于向美杜莎,暴露了他们的行踪所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很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原本并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还有可能演化为,生死攸关的大麻烦。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无常先生才想知道,宋打算如何处置美杜莎。看美杜莎相貌美丽妖艳,无常先生很是担心,年轻气盛的宋,看上了美杜莎的美色,才会把她给带到这里来。
如今的宋,也就十八九岁,正是情窦初开,对异性最感兴趣的时候。美杜莎这样的女人,无疑是国色天香,有勾魂摄魄之姿,难免宋会对她动心。
“先生,给我们的客人找个房间,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帮我召集众人到议事厅,我有要紧事同大家商议。”宋并没有注意到无常先生的焦虑目光,把话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既没有理会无常先生,也没有理会美杜莎,更没有理会被侍卫背在身后的里奥和弗兰基米尔。
无常先生迅速命人给美杜莎,在船舱内找了个还算宽敞的房间,她并不知道美杜莎和宋,到底是什么关系,因此她不打算慢待美杜莎。
同时面对这位妖艳至极的女人,无常先生完全谈不上任何的信任。她吩咐侍卫守住美杜莎的房门,不要让美杜莎离开房间一步,如果美杜莎有任何的反常之举,都必须第一时间向她汇报。
安置好了美杜莎,无常先生丝毫不敢耽误时间,她不知道宋要同大家说什么,只能立刻传唤众人,要他们迅速到议事厅来。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原本空无一人的议事厅,瞬间便挤满了形形色色,无论衣着还是打扮,都极其怀疑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鲲夏明堂”之内的议事厅,同天坛祈年殿的格局颇为相似,只是祈年殿里,没有那么多的椅子和桌子,其面积也要比祈年殿要大许多。
这间议事厅是“鲲夏明堂”所有舱室中,最大的一个舱室,尽管“鲲夏明堂”是一艘非常巨大的潜艇,艇身长度几乎能够赶上航空母舰。但艇内的舱室,由于受到各种条件限制,室内空间都显得十分狭窄。能够拥有一间如此之大的议事厅,在最初的潜艇设计时,可谓是煞费苦心,才最终留出了,如此大的空间,有了这么一个舱室。
众人赶来只时,宋早已经端坐在,“青龙方案”的尽头,白虎交椅之上。
无常先生也侧坐在,白虎交椅旁边,一张华丽的翡翠交椅之上,这张翡翠交椅,同议事厅里的所有物件都不同。
议事厅里除了铜墙铁壁的隔舱和管道,里面的物件全都是木制的,木制的方案,木制的交椅,就连茶壶和茶杯,也都是木制的,唯独无常先生的交椅,使用一块巨大的翡翠雕凿而成,因此显得格外的醒目耀眼,甚至夺走了白虎椅上,身为巨子的宋的光环。
众人见宋端坐在白虎椅上,知道这是要发号施令的家伙事,因此谁也不敢多说半句闲话,纷纷坐到自己的交椅上,准备听后宋的差遣。
宋见众人来到,便轻描淡写的,讲述了他在古拉格的所见所闻。便立刻派人赶往古拉格,让他们进行全方位的调查。
此外宋还让手下人,对弗兰基米尔的事情,展开更进一步的详细的调查,又让人紧盯“御座”,看看他们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当然克格勃的“钢铁疣猪”,宋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些个人物,可都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总之,宋上上下下,安排了大概一个小时,才把这一切安排妥当。他派出了许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任务,宋想要把事情搞清楚,同时他也更想弄明白,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决定要帮助弗兰基米尔,调查清楚那些陷害弗兰基米尔的人,究竟是处于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众人领命离开议事厅后,宋又命手下人,给他找来,过去关于弗兰基米尔的所有资料,虽然这个小人物,从来没有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但由于他在为克格勃工作,如今又处于风口浪尖,宋的情报网多少还是能够找到些现成的资料。
宋离开议事厅后,同无常先生一起,来到不远处的茶社,这是无常先生日常办公的所在。茶社里的东西很少,物品也十分简陋,而且还全都上了年头,看上去就像是穷困潦倒的平民窟。宋在茶社的竹椅上坐下,一边同无常先生交换意见,一边翻阅着关于弗兰基米尔的资料。
这时候,突然跑来两名赭石色皮肤的侍女,她们服饰花哨,脸上的彩妆画得很浓,头上还带着华丽的绣花丝巾,鼻子上镶嵌着金色的鼻环,看上去像是印度女人。
两名侍女形色仓皇,气喘吁吁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像是一路跑过来的,所以才有些喘不上气。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常先生轻摇折扇说道。
“巨子!无常先生!明鬼大人,差我们来,是为了那两个中毒之人的事情。”一名侍女说道。
“噢,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宋斜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无常先生也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两名侍女,从侍女仓皇的眼神中,无常先生似乎已经看到了答案,在他看来这或许并不是好消息。
“明鬼大人说,情况有些复杂,所以希望能够同您谈谈。”侍女说道。
“嗨!这明鬼,可真是的,有什么不能直接讲明白,还要我过去做什么,我又不是大夫,去了又能有什么用处。”宋有些不悦的埋怨道。
“巨子,我们还是去看看为好,她差人来找我们,相比一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她不好擅自做主,所以才来找我们过去。”无常先生语气柔和的说道。
宋缓缓点了点头,站起身对无常先生说道:“先生,那我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好,这就走。”无常先生说着也从竹椅上站了起来。
宋和无常先生,快步离开清幽朴素的茶社舱室,穿过布满各种管道的狭窄通道,朝着位于潜艇中后段的“莫问知”走去。
所谓“莫问知”,乃是“鲲夏明堂”,一个极其重要的所在。其职能为“鲲夏明堂”的医疗中心,负责整艘潜艇的医疗事务,同时也进行一些医学研究。
“莫问知”一共由大小各异的十八个舱室组成,占据了“鲲夏明堂”,第二层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
说来也巧,鲲夏明堂,同2366地下生化工厂,在其解构上,颇有相似之处,同样全都分为五层,不过在布局上,却完全不同。
“鲲夏明堂”的最底层,是这艘巨型潜艇的动力系统的所在地。那里有两个专门为“鲲夏明堂”提供动力的反应堆,还有作为操控“鲲夏明堂”机械系统的中枢神经“机械心脏”的中央处理器,同时也是“鲲夏明堂”的弹药储备库的所在地。
“鲲夏明堂”自下而上第二层,是整艘潜艇的职能区,主要负责医疗、饮食、生活、学习等日常生活。
“鲲夏明堂”的第三层,为储备区和休息区,是鲲夏明堂储存各类补给物资,以及船员和其他工作人员睡觉休息的区域。
“鲲夏明堂”的第四层,是这艘巨型潜艇的指挥中心,所有的重要决策,以及潜艇的各类作业,全都是在这里的进行的,这一层同时也是战备区域。
“鲲夏明堂”的第五层,便是潜艇的军备区,这里有飞行器、登陆艇、武装机甲和洲际导弹,此外还有一个仅次于“莫问知”的“琮璜匣”,那是用于研制和解析机甲的地方。
这个神秘的组织,早在两千年前,就以木甲术制作的木甲闻名天下,如今自然也不例外,他们掌握着全世界最先进的,机甲制造技术,双子城出现的那几部神秘机甲,便是最好的佐证。
宋和无常先生,越过狭窄的通道,来到“莫问知”的舱室门前,也许是在这里面的人,知道他们很快就会赶来,因此并没有将布满铆钉的舱门关上,而知大张旗鼓的敞开着,让人只要站在门外,就能够清楚的看到,整间医务室里的全部情况。
医务室里,到处摆满了瓶瓶罐罐,杂乱的有些令人生厌,看来这地方负责人,是一个完全没收检,而且邋里邋遢的家伙,也许会是个猥琐的糟老头。
“你这里,就不能收拾一下吗?”无常先生以扇掩面说道,表现出一副,这一切全都不堪入目的样子。
然而过去了很长时间,似乎并没有任何人,打算回答无常先生的问题,这让无常先生自己,也感觉很是无趣,便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这时候宋朝医务室里,站在舱室中央,头戴紫色头巾的,一个高个子的家伙走去。
而在此人的面前,就躺着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这两个意识恍惚,目光呆滞的家伙。
“怎么了明鬼?你要我们来此作甚?”宋好奇的朝披头巾的人问道。
这披着头巾的人,缓缓转过脸来,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看着身后向她走来的宋。(未完待续。)
&bp;&bp;&bp;&bp;原来这位明鬼,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皮肤黝黑的女人。同刚才的那两名侍女一样,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印度美人。
大大的眼睛,眼窝深陷,远远的脸蛋,甜美可人,笔直的鼻梁,光滑秀美,婀娜的体态,妩媚动人。
她便是这个神秘组织中,名望极高的“七绝”之一,是首屈一指的巫医,更是最为卓越的医学家。
这位新一任的明鬼,同新一代的巨子一样,如今都还十分年轻,她出身在印度,是典型的旁遮普族女孩,虔诚的锡克教徒。
她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善于绣花织布,能歌善舞,还精通莫卧儿王朝的格斗术,在烹饪和制陶方面也很有一手,是个地地道道的全才型人物。特别是她曼妙华丽的动人舞姿,不愧为以舞蹈取悦天神的旁遮普人。
1947年8月14日,巴基斯坦从印度分离,成为英联邦的一个自治省。从此以后,明鬼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成为了巴基斯坦人,而不再是印度人。
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因为任何加入这个神秘组织的人,都不在属于任何国家,也不再属于任何民族,他们的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时刻准备着,为世界和平奉献自己的生命。
“怎么了?看来你遇上了麻烦?”宋似笑非笑的问道。
“是有些麻烦。”明鬼摇着头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宋不解的问,他可不认为,明鬼对付不了,白娘娘的毒素。
“我给他们注射了抗毒血清,他们中毒的时间太久了,幸亏你给他们注射过,用于封闭毒素的聚合药剂,这才算是保住了他们的性命。现在他们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抗毒血清中和,但问题在于他们的伤口。”明鬼语速极快的说道。
宋翻开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眼皮看了看,他们的瞳孔已经不在下垂,这是明显的毒素消散的迹象。
接着宋又看了看里奥内出血严重的手掌,以及弗兰基米尔红得发紫的手臂,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宋思索了片刻后问道。
“白娘娘的毒素很可怕,尽管本世纪初,已有科学家,成功的研制出,用于清除毒素的抗毒血清,但这并不意味着,白娘娘的毒素,从此就失去了效力。他们中毒的时间太久了,因此我只能说,他们的右手已经废了。现在抗毒血清压制住他们体内的毒素,但由于毒素已经吞噬了他们的右臂,同时内出血的现象也非常严重,几乎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所以如果要想保住他们的性命,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帮他们截肢,否则一旦抗毒血清的药效过去之后,淤积在右臂的毒素,同样会继续扩散至全身,换句话说他们最终还是要死。”明鬼说话的语速仍旧很快,如果不专心致志的去听,很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她就已经说完了。
“你的意思是,必须给他们截肢?”宋问道。
“是的,必须如此,否则我们救不了他们,他们的右臂中毒已深,我们无法依靠抗毒血清,来中和淤积在他们手臂里的毒素。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帮他们截肢,从而阻断毒素,在体内的继续扩散。”明鬼说着用针尖刺破了弗兰基米尔的手臂,浓稠浑浊的黑色血液立刻流淌出来。
“先生,你觉得呢?”宋转身向默默站在身后的无常先生问道。
无常轻摇折扇,思考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想,明鬼说的没错,恐怕也只能如此了,谁让他们惹上了白娘娘。五十年前,若是惹上了白娘娘,只能是必死无疑。如今他们能够保住性命,就算失去一臂,我想也是很值得的。”
“也罢,那就这样吧。明鬼他们的事情,你看着办就好,这方面你比我更专业,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宋转回头对明鬼说道。
“巨子放心,我会尽快医好他们。不过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即便将毒素彻底清除,至少也需要两三天的功夫,才能逐渐恢复神志。”
“嗯,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先生还有要事商议,如果有什么事情,随时差人来告诉我。”
明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宋和无常先生,也转身离开了“莫问知”。
两个人重新回到茶社,继续讨论他们的事情。从眼下的局势来看,他们势必要尽快找到,那座隐藏在鄂霍次克海的神秘岛屿。
他们明显预感到,天堂岛的存在,在某从程度上,对全世界来说,已经构成了威胁,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座岛屿的究竟何在。
该如何找到那座岛屿,这是眼下迫在眉睫的事情。虽然宋已经向古拉格,派出了为数众多的调查人员,但他和无常先生,都能够预感到,这些调查人员,不可能从废弃的古拉格,找到任何有关天堂岛所在的信息。
这也正是宋,为什么要把美杜莎,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在宋看来,他们或许能够利用美杜莎,从“钢铁疣猪”阿巴库莫夫那里,探听到关于天堂岛的所在,如果来软的不行,他们甚至可以挟持“钢铁疣猪”,逼迫他指引他们前往天堂岛。
再者,身为“御座”四大神将之一的罗杰斯,竟然会出现在古拉格,而且“御座”四大神将中的另一人,也就是这个美杜莎,同样出现在了古拉格。
这是否意味着,“御座”和天堂岛,也或多或少的,有着某种联系,很难说“御座”方面,会知道天堂岛的所在。
这就是在宋看来,美杜莎的价值所在。然而,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毫无保留的,告诉自己的恩师,无常先生之后,无常先生的表情,却淡然的有些出奇。
无常先生,并不认为,宋的想法,是正确的。她甚至认为,无论是“钢铁疣猪”,还是白卫军的“御座”,都不知道天堂岛的所在。
对于神秘的天堂岛而言,这些人不过是天堂的棋子。在故事的背后,还有别的故事,如果想要弄清楚事件的真相,那么精力还应该放在弗兰基米尔身上。
无常先生自信满满的向宋保证,这件事情最终必然会落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弗兰基米尔才是事情的关键,更加是问题的核心。
无常先生甚至声称,只要密切关注弗兰基米尔,就算他们不去找天堂岛的人,天堂岛的人也会主动来找弗兰基米尔,到时候他们便能够反客为主。
此时,无常先生最想做的,是想要亲口问问,对于弗朗基米尔来说,在他身上究竟发生过些什么事情。
遗憾的是弗兰基米尔现在的状态,显然不足以回答无常先生,他想要询问的问题,这只能等到弗兰基米尔完全清醒之后,才有可能告诉他答案。
无常先生,此前从未见过弗兰基米尔,也从没有关注过,这个普普通通的鞑靼人。仅仅是在最近的几天,才听宋不止一次的提起他,于是无常先生,也顺便查阅了一些,所能找到的关于弗兰基米尔,为数不多的资料。虽然只是寥寥无几的道听途说,可从这些蛛丝马迹之中,无常先生隐约嗅到了,绝非偶然的诡异气氛。(未完待续。)
&bp;&bp;&bp;&bp;宋与无常先生彻夜长谈,他们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让弗兰基米尔,引出天堂岛的方法。
由于他们置身于,潜入深海的潜艇之内,因此他们对白天和黑夜,似乎完全没有什么感觉。
大约早上九点左右,明鬼神色匆匆的,闯入他们所在的茶社舱室,打断了宋与无常先生的谈话。
“怎么?怎么早?”无常好奇的看着明鬼,她已经意识到,定然又是那两个人,除了什么问题。
宋也面带惊恐的看着明鬼,一时之间有些语塞,比知道能有什么话说。明鬼这么早就亲自跑到这里来,相比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而且还不会是小意外。
“我想你们一定不会相信,因为我自己都不相信。”明鬼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这家伙,说话时无需先发表个人意见,我本不想听你的意见,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无常先生很是好奇的看着明鬼,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们还是随我坐一趟吧!”明鬼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到底怎么了?”宋问道。
“只能说是生命的奇迹。”明鬼瞪着她本来就很大的眼睛说道。
“好啦,好啦,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没必要在这里唠叨个没完没了。”无常先生突然笑了起来。
三个人很快来到“莫问知”,明鬼先端来一个盖着白布的盘子,揭开白布之后,放在盘子里的,是一大一小,呈现出深紫色的断臂。
“这是他们的手?”宋不禁问道。
“没错,昨天中午,我给他们进行了截肢手术,并且最终清楚了他们体内的毒素。”明鬼点头说道。
“这么说他们得救了?”宋问道。
“是这样的,不过还有些……其他情况。”明鬼的语气显得有些犹豫。
“什么情况?”宋问道。
“不可思议的情况。”明鬼撇了撇嘴。
“到底怎么回事!”无常先生不耐烦的问道。
“昨天下午,我安顿好他们后,便离开了这里,今天早上我一起来,便段算过来看看他们,是否一切正常……”明鬼说道这里,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然后呢?你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吗?”宋立刻追问道。
“是的,非常不对劲,甚至大大超越了,我的认知范围。”明鬼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结巴。
“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没什么,你发现了什么?”无常先生问道。
“你们还是归来看看吧!”明鬼说完迟疑了一会儿,便迅速走到躺在病床上弗兰基米尔身边。
明鬼小心翼翼的拉开,盖在弗兰基米尔身上的被褥,但看到弗兰基米尔身体的时候,宋和无常先生,全都立刻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仿佛完全不敢信心自己的眼睛。
弗兰基米尔的右臂,此时看上去竟然是完好无损的,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甚至没有白娘娘留下的伤口,甚至没有任何的淤青。
如果弗兰基米尔的右臂,依旧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他自己的身上,那么刚才明鬼让他们看的,那两只紫红色的残肢,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刚才给我们看的,就是他的右臂吗?”无常先生深吸一口气问道。
“千真万确,一点不假。”明鬼重重的点点头。
“这就是说,他只用了一个晚上,就重新再造出了一只手臂。”无常先生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难道说,难道说他是生化士兵!”宋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认为不太可能。”明鬼说道。
“不太可能?只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之后生化士兵,才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吗?”宋反问道。
“当我看到这家伙,竟然拥有自我修复的能力是,我也怀疑他是生化士兵,于是我对她的细胞组织进行取样化验。就目前人类所掌握的技术而言,生化士兵的自我修复能力,主要来自于两个方面,一种是线粒体修复技术,一种是干细胞修复技术。我的化验结果表明,他的线粒体,并不没有发生任何的增殖变异,甚至可以说在催化剂的作用下,比普通人的线粒体还要稳定。另一方面,我也没有找到,他的干细胞,拥有自我复制的能力。这不是一种单纯的修复,而是生命的成长,如果说他真的是生化士兵,那么他在技术上,是人类前所未有的突破。”
“这还真够邪门的。”宋眉头紧皱的点着头。
“这也许,就是那些人,想要得到他的原因。”无常先生淡淡的说道。
“邪门的还不止于此。”明鬼神情诡异的说道。如此奇怪的表情,没人说得清楚,这是出于沮丧,还是出于高兴。
“还有什么邪门的事?”宋目不转睛的看着明鬼。
“来看看这个。”明鬼边说边来到里奥身旁。
同刚才一样,明鬼也掀开了,盖在里奥身上的被褥,宋和无常先生,又一次看到了惊异的一幕,只是由于钢材已经惊讶过一次,现在便没有那么,来的太过突然了。
里奥的右手竟然也在自我修复,只是修复的程度,远赶不上弗兰基米尔,因此目前还尚未修复完整,但按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三五个小时,里奥的右臂也将痊愈。
“怎么他也有这样的本事?”宋有些不大相信的问道,弗兰基米尔本就是个令人费解的家伙,可是这个侏儒起先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这侏儒可没有这样的本事,我提取了那家伙部分的细胞液,想要注射到这侏儒体内看看,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那家伙不仅能治愈自己,而且还能治愈别人。这是目前任何一种,拥有自我修复能力的生化士兵,都不可能拥有的奇特能力,那些家伙的修复基因,不仅不能帮助他人治愈伤势,反而会将他人完全吞噬。”明鬼颇为感慨的说道。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就连无常先生,也不禁纳闷,弗兰基米尔究竟从何而来,如此特殊的体质,难怪天堂岛想要找到他。
“我在这家伙身上,发现了T*003的标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苏联完美计划的试验品之一。”明鬼说道。
“T*项目的试验品,我们这里也有,但他们没有一个,拥有这样的能力,他绝非单纯的试验品那么简单。”无常先生摇头说道,他不认为紧紧一个半途而废的T*项目,能够创造出弗兰基米尔这样,拥有自我愈合能力的人来,也许项目试验能够提高人类的各项机能,加速人类伤势的愈合速度,但这并不意味着,能够使人获得,如同生化士兵那样,能够自我修复的能力。(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该怎么说呢……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明鬼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想起了什么?说来听听的,或许有用。”宋问道。
“我是说,魏德金,还记得,他在纳粹德国的实验吗?他当时似乎,就在为希特勒,研发一种不死不灭的战士,就好像他一样。他能够通过无限仿身,来获得不死之身,但这不同意味着,他的每一个身体,不会因为受伤而失去,所以他想研发出一种,治愈速度远超过死亡速度的技术,这样一来便不会再有死亡发生。”明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魏德金,想要获得的技术,而且他最终成功了。”宋若有所思的问道。
“是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二次大战结束后,苏联和美国,占领了整个德国,同时也获得了大量德国科研技术,他们甚至掌握了,德国站在研制的原子弹,已经超级导弹的技术,所以如果魏德金成功了,那么苏联和美国方面,也必然极有可能,获得这种技术的相关资料。只是证明,苏联和美国,的确向世人,隐瞒了许多,他们从纳粹德国,所获取的部分超级技术。我认为这其中,也包括我们目前所见到的,这一前所未有的治愈技术。这项技术很快被用到了T*项目当中,当然我们也知道此后没多久,T*项目就被终止了,因此我认为,融合了这一技术的项目试验品,必然是寥寥无几的,因为他们不可能,同时用所有的孩子来做相同的实验,他们只会选择一两个孩子,来率先展开实验,只有在确定了实验能够达到预期目标之后,他们才可能进一步,将之用于其他的孩子身上,而躺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人,便是当时被选中的试验品。”明鬼大致上,讲述清楚了,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宋和无常先生,双双陷入了沉默,在没有其他的可靠证据之前,明鬼的推论与猜测,似乎是最为合理的一种解释。当时如果这件事情,真的牵扯上第二位天启骑士,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事情将会变得更加复杂,远比他们所能预见的还要复杂。
“他们还要多久才能苏醒?”无常先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问道。
“他们并没有昏厥,只是残存的神经毒素,对他们的意识还有麻痹效果,我想在七十二个小时之内,他们就能完全苏醒。”明鬼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很好,如果他醒过来,那就带他来见我们,我有问题想要好好问问他。”无常先生说道。
“他只要恢复神志,我立刻就会带她去见先生。”明鬼说道。
无常先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宋说道:“我们走吧,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答案,这次的旅程还长着呢,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宋与无常先生,再一次离开“莫问知”,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返回茶社,而是去探访了被安排在休息区居住的美杜莎。
他们同美杜莎交谈了许多事情,知道美杜莎答应,在不影响到她自身的情况下,她愿意帮助他们,让弗兰基米尔,同“钢铁疣猪”,来一次面对面的直接接触,宋才答应将维埃克斯归还美杜莎,并承诺只要弗兰基米尔恢复健康,他们就会放了美杜莎。
当他们从美杜莎所在的休息舱离开时,宋派往古拉格的调查人员,已经部分返回了鲲夏明堂。
前往古拉格的调查人员并非空手而归,他们不仅带回了雷声之锤,还同时带回来大量,散落于古拉格生化工厂内的研究资料,以及从被他们击毙的生化兽的身体上采集的生物样本。他们甚至把罗杰斯的干尸和白娘娘的焦尸,也该完整无缺的带了回来。
想不到名声显赫的罗杰斯,最终会死在这样一只大虫子手里。而那惨白恐怖的白娘娘,如今也被完全烧焦,成了一堆黑漆漆的焦炭。
无常先生乍看了一样两具尸体,便叫人将尸体送去给明鬼,看看这两具尸体,对她来说有没有什么用处。
此时宋却满怀期待的,定睛看着无常先生,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某种答案。
“你是想问我,这白娘娘是怎么回事?”无常先生脸上流露出从容的笑意。
“学生正打算向先生请教。”宋谦逊的点了点头。
“你还年轻,药学的东西还有很多。白娘娘的可怕之处,贯穿于她生命的始终。过去我只告诉过你,白娘娘毒液的可怕,正因为就可怕,人们才会不予余力的,潜心研究抗毒血清。现在我还要告诉你,白娘娘的可怕,远不只她的毒液而已,惨死的罗杰斯,就是最好的例证。”
“究竟是由于何等缘故,体型远比罗杰斯要大的白娘娘,竟然会从罗杰斯的肚腹内窜出?”宋以温和的语气问道。
“那是白娘娘进行繁殖必然过程,白娘娘的幼虫,可以算作是一种寄生虫,他们寄生于哺乳动物的大肠内,肆无忌惮的从宿主身上,摄取他们所需的营养。当白娘娘如同米粒般的虫卵,侵入到哺乳动物的体内,仅仅只需要一天时间,虫卵就能完全控制宿主。虫卵会在极短的时间,孵化出幼虫,一枚虫卵,往往能够孵化出, 数十只幼虫,而白娘娘每次排卵,少说也会派出数百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任何宿主体内,都会寄生着成百上千只白娘娘的幼虫。这时候幼虫会分泌形成大量蛛丝,并从宿主的肚脐窜出,将宿主彻底变成虫茧,从而使这些幼虫,获得更加稳定的生长环境。在这之后,宿主的体内,将会发生更加可怕的一幕,这些幼虫一面以宿主为食,一面又竭力相互厮杀,直到留下最后也是最强的幼虫,独自在宿主体内继续正常,知道完全发育成熟,变回最终破茧而出。这就是白娘娘的繁殖过程,对于被寄生的宿主来说,那是无比恐怕和痛苦的事情。任凭幼虫蚕食,救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与煎熬,远比短时间便能致命的毒素,还要更加可怕,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在面对白娘娘的时候,或许被她毒死的人,是无比幸运的,而被迫成为宿主的人,才是最痛苦最可悲的,我想那种感觉,不会比万劫不复的地狱好上多少。世人害怕白娘娘的毒液,但更害怕被白娘娘的幼虫寄生。过去,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白娘娘出现了,因此只是向你随便的提到过几句,关于白娘娘的事情,没想到她们如今,又重新回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白娘娘的真正可怕之处,在于她是一种能够给宿主,带来巨大痛苦的寄生兽。
从虫卵到成虫,白娘娘需要在宿主体内,整整停留七天七夜,这对宿主来说,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煎熬。
然而,白娘娘的名气,之所以如此之大,又并非源自她的可怕。白娘娘不同于其他的生化兽,换言之她根本就不是,人类创造出来的生化兽。
十九世纪五十年代后,人类才基本掌握了研发生化兽的技术,一些简单的试验品,虽然在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就已经开始逐渐出现一些简单的生化兽,例如皮特猪、无耳兔等等,但这些技术含量极底的生化兽,根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白娘娘的存在,却与众不同,这种可怕的超自然生物,并非出现在,十九世纪五十年后之后,而是出现在十八世纪,甚至十七世纪,关于白娘娘最早记述,可以追溯到英荷大战时期。在那样一个时代,人类对生物进化,还丝毫没有任何概念。
许多历史学家认为,白娘娘来自英国人开启的圣棺,同著名的吸血鬼和狼人一样,白娘娘也是来自圣棺内的圣兽,是上帝创造魔鬼,却也是造物的完美之作。
所谓“完美之作”的概念,来自于十九世纪,生物学家所辖的定义,他们将上所创造的生命,诸如人类,鸟兽,鱼虫,花草,乃至白娘娘这类超自然生命,全都定义为完美之作。
这些生物全都是造物的杰作,因为是完美的,是无瑕的,是造物可以安排的。
而人类自身通过达尔文五大技法,以及一些衍生技法,所创造的出来的新生命,则被称之为鄙夷之作,或仿生之作。
这些生物都是劣等的,存在诸多缺陷的,是纯粹的仿制品。掌握了基因变异技术,人类并没有能够开创出,全新的生命形态,任何一种生化兽,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全都是在模仿和借鉴,世界上已经存在的生物,因此自然无法同上帝的完美之作相提并论了,可以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随着圣棺的逐一开启,关于使徒圣兽的传说,早已经深入人心,在远离迷信崇尚科学的今天,仍然有许多人,坚信使徒圣兽的传说,是完全的真实的,甚至给出了各种各样,自认为合理的科学解释。
关于使徒圣兽的传说,大致上可以分为三类说法,当然这只是在大致上,因为关于使徒圣兽的传说,少说也有数百种之多,所以谁也说不清出,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只能说绝大多数人,都比较倾向于,目前流传于世的主流观点。
第一种观点来自过去的教会,他们认为被封印在圣棺内的使徒圣兽,是上古的圣兽,上帝是为了末日审判,才创造出了这些圣兽,其目的在于让人类出于敬畏,而不敢在人世间胡作非为,因为任何的罪恶,都逃不过最后的审判,人来打开了圣棺,无异于打开了自我毁灭的潘多拉魔盒,因此人类需要在教会的指引下生活,遵守上帝的启示与戒律,才能避免最后审判的到来,圣兽也不会荼毒整个世界。
第二种观点来自古生物学家,他们根据史前出现过的,数次物种大灭绝,提出了自己不同于教会的全新观点。他们认为这些圣兽,最初同人来一样,都是被上帝创造出来,享有这个世界的生物。然而,他们无与伦比的天赋,让他们妄图去挑战上帝的权威,就如同今天的人类一样,妄图以所谓的科学,抹杀上帝的存在,又或者奢望缔造新的物种,成为新世界的上帝。
最终,这些今天人们所说圣兽,在属于他们的时代,触怒了上帝遭受了神罚,他们被彻底封印,新的物种来到这个世界,将他们取而代之,这也就是物种大灭绝时代的缘由。
这些圣兽,所让各有不同,又各有千秋,但在他们的时代里,他们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可以说他们就是史前时代的人类。
如今在人类的眼里,这些圣兽由于同人类,有着完全不同的体貌和特征,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全然无法同人类相提并论,可是在那些所谓的怪物眼里,人类何尝又不是怪物,他们同样会疑惑,人类的体貌,为何如此怪异可怕。
第三种观点主要来自以,新生代的年轻科学家,他们中的大多数,只相信科学的事实,基本上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更不信那些鬼话连篇的神佛上帝之说。
于是他们提出了一种,颇具颠覆意义的全新观念。这些科学家坚信,人类所谓的上帝,不过是某种外星高智慧生物。或许正是这些外星智慧生物,来到地球上创造了人类,又或许在他们来到地球时,人来原本就已经存在了,正是他们带给了人类智慧。
人类在数百万年的演化史中,同其他的自然界动物,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人类不知何故,突然在七千年前,开始明显有别其他五种的别样时代,那就是仅仅属于人类自己的智慧文明。
此后人类的文明,有如野火燎原般,在世界各地此起彼伏,短短七千年的时间,人类文明已经发展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方,可是出了人类自身,地球上为何竟没有别的物种,能够获得同人类相同的智慧,并逐渐的发展起来。
这就足以说并,人类文明的开始,必然有其附加因素,绝非天生天长,完全依靠演化,而自发形成的。如果这种智慧文明,完全来自于演化的自发形成,那么地球上的其他物种,也不让能给演化出,同人类不相上下的文明体系。
坚持这一论点的科学家认为,人类文明的起源,来自以地外文明的作用力,是地外文明带来了人类文明,是外星人开启了人类的文明时代。
在人类文明的初生时代,人类将这些来自外太空的导师奉若神明。他们举行盛大的祭祀和典礼,以此来感谢他们伟大的导师,久而久之便演化成为,对于神佛上帝的崇拜,所谓的宗教也由此随之而来。
是天外文明,开启了人类文明,他们创造了人类,或者人类文明,但这一切,全都与人们所说的上帝无关,这并非是上帝的功劳,或者说上帝另有其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坚持第三种观点的科学家,在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是坚定不移的无神论者,他们用科学武装自己的头脑,不在接受宗教那一番似是而非的言论。
他们非常肯定,而且十分确信,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神佛上帝。只是人类的祖先,一厢情愿的,将来到地球的,外星智慧生物,当作是神佛上帝。
很显然,那些外形智慧生物,拥有远远超越人类的科学技术。而那些至今也无法被人类掌握的技术,便被世界各地的宗教人士,称之为“禁忌的原力”。
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些人类目前不可企及的力量,是人类永远也无法学习和掌握的,那是属于神的力量,人类根本没有能力去驾驭。
遗憾的是他们完全忘记了,人类文明从诞生之初,就在不断地更新进步。十年前,人类尚未掌握核能,五十年前,人类尚未拥有飞机,一百年前,人类尚未发现进化论,二百年前,人类尚未懂得运用蒸汽,五百年前,人类还不知道万有引力,一千年前,人类刚刚发明火药,三千年前,人来还没有纸张用于书写,五千年前,人类没有一部完整的著作,一万年前,人来甚至还没有发明文字。
可是在宗教人士眼中,人类永远不应该进步,十年也好,百年也罢,哪怕是一千年,又或是一万年,人类似乎就应该是一成不变的。
只有如此,那些道貌岸然的圣经推销员,才能够永远保证自己的权威,永远让他们的教条,凌驾于世俗之上。
这种单纯的一厢情愿,也许在千百年前,能够禁锢人们的思想,可在日新月异的今天,任何人都无法让别人,对自己俯首帖耳。
没有人愿意,继续去听,那些神经推销员的说教,他们更愿意,尝试接受新思想和新观念。
于是在潜移默化之中,越来越越多的人,开始逐渐相信,上帝其实就是,来自外太空的智慧生物。
无独有偶,同上帝一样,来自来自外太空的智慧生物,并不仅仅只有上帝,于是不同的天外文明,就这样为了争夺地球,而发生了惨烈的战争。
几乎所有的古代神话传说,都有关于诸神之战的部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依据。既然他们都是神,他们为什么会开战,为了争夺更加广阔的统治权,显然他不是神,只是为了进一步扩充殖民地的天外文明。
这就好像西班牙,又或是英吉利的坚船利炮,首次出现在非洲和美洲土著的面前时,他们同样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用为无可战争的神力。
当他们根本就不是神,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类,他们也不是来拯救非洲和美洲的土著的,尽管他们威力无边,尽管他的食物更加美味,尽管他们服饰更加华丽,但他们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征服这片大陆。
对于非洲和美洲的土著来说,西班牙和英吉利的到来,不仅从根本上,改变了他们固有的文明,也既完全又彻底的,的改变了他们的生物方式,遗憾的是他们从此却沦为了奴隶。
天外文明来到地球的目的也是一眼,他们彻底的改变了人类发展的诡计,只是为了能够永远的统治地球。他们做到了,人类向崇拜天神一样,崇拜这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外星人,并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的奴仆。
于是人类与天外文明,便始终以这种宗教的形式,维持着彼此之间,永恒不变的地位和关系。
直到有一天,其余的天外文明,也想要染指地球,于是诸神之战就这样爆发了。
在这场惨烈争斗中,天外文明之间的较量,显然是人类所不能奇迹的,他们所掌握的众多先进科技,直到现在人类还闻所未见,当然也许从一开,天外文明就不打算,让人类掌握同他们一样的技术。
事实都有难以意料的地方,在诸神之战中,不同的天外文明,为了能够战胜对手,因此不得不使用,他们自身的先进技术。而这些空前先进的技术,阴差阳错的被人类发现之后,由于人类文明自身的落后和极限,无法完全解析和掌握这些技术,因此便将这些不可思议的技术,称之为“禁忌原力”。
这就好像刚刚发明文字的原始人,在看到电视机里播放的影响时,他们也会惊讶的认为,那是只有神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由此看来,所谓的禁忌原力,其实不过就是,比人类文明,更加先进的外星文明,所掌握的更加尖端的,科学技术罢了。
也许这些禁忌原力,看上去令人叹为观止,然而如果站在,更高层次的科技前沿,便能后体会到,这些所谓禁忌原力,也不过就是如此罢了。
禁忌原力,向来被视为,超自然生命的克星,但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诸神与魔鬼的对决,只要换个角度来看,也不过只是外星人和外星人的战斗。
依据这样的逻辑进行推理,当今世界的科学家们,不难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些所谓的用来成殓使徒的棺椁,其实不过就是一个生物封闭舱。
就像生物学家,常常将用于试验的生化兽,禁锢在生物封闭舱里一样。最终获得胜利的天外文明,处于某种尚未被人类知晓的原因,将其他战败的天外文明,禁锢在了所谓的“十二圣棺“之内。
此后又将这些封闭舱,也就是“十二圣棺”,留在地球上,交付给人类看管,并编造出一整套,所谓的末世审判,以此来确保人类不敢犯禁。
在最初的一千多年间,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人类按部就班的,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供奉和崇拜他们的天神,这或许是每个人都希望看到的局面,特别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外文明。
又或者他们早已经以来,甚至忘记了人类的存在,人类的生死存亡,也同他们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于是人类自己,就这样信马由缰的,进行着缓慢的自我改变。
直到1543年,君士坦丁堡的彻底沦陷,人类以外的打开了,被封印千年之久的圣棺材,那些原本不属于地球的生物,以及不属于地球的科技,才又再次出现在,这个原本安宁的世界之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如今这个叫宋的男人,所领导的神秘组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便是第三种观点的拥护者,只是他们没有纯粹的无神论者那么极端。
他们反对鬼神的同时,似乎又在提倡鬼神,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的解释更加合理,特别是在遥远的年代,似乎只有鬼神的解释,才能够让人信服。
设想一下,早在春秋战国时期,或者在秦汉隋唐时期,当一种无法被人们所理解的,超自然现象出现时。
该怎样去想人们解释,并且还要保证人们信服,不会认为那只是一种无稽之谈。
告诉他们,这是外星文明所谓,外星人来到了地球。那时候的人类,甚至不知道外星人是什么,又该怎样去理解卫星文明。
这就好像我们的教师,正在给尚不知道埃及一词,究竟代表什么的孩子们,讲授古埃及文明一样,也许孩子们都能听得津津有味,但不能否认在教师讲授自己课程后,孩子们还是会忍不住要问他,埃及到底是什么东西。
出于同样的道理和顾虑,这个神秘组织,不会傻到直接去同人们,谈论莫须有的外星人,于是为了便于理解,他们给那些去了一个新名字,那就是“明鬼”。
所谓明鬼,最初是用来,代指那些,比人类更加先进的文明,这个神秘组织,从来没有表示过,他们所谓的明鬼,就是人们所说的鬼神,只是人们一厢情愿的这样认为罢了,当然他们也从未站出来反驳过。
这在很大程度上个,更加助长了,人们将明鬼和鬼神一词,精密联系到一起的观念,同时也让这个组织,因此显得更加的神秘。
可实际上,“明鬼”由始至终,所指的都是那些,来自天外,拥有比人类,更先进技术的,天外来客。
他们可从来没有表示过,来自天外的生命体,就一定是鬼神,在他们看来,这些天外来客,也许同人类自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正是持有这种,并无绝对差异化的观念,在大明王朝时期,他们将组织内,负责寻找和研究,这些天外生命体的一把手,从此以“明鬼”之名,作为该职务的代号。那位美丽的印度女孩,之所以会叫“明鬼”,也正是由此而来,这并不是名字,而是一种身份,同时也是一个代号。
在这个组织之内,所有人都不需要名字,也不需要过去,没有人会关心他们的故去,多过去的无法忘怀,只会成为一个人的累赘。
巨子、无常、明鬼,这些本来就不是人的名字,紧紧只是作为一种代号和称呼而存在。对于整个组织来说,一个人的名字毫无意义,就算是最为人物,他的存在价值,也不过只是他这个人,而非他的名字,所谓沽名钓誉,只不过是浮夸的俗世追求。
秉持着这种为人处世的观念,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个神秘的组织,甚至忘掉了自己曾经使用过的名字。
也许世人,还在用他们,最初的名字,来称呼他们,但他们早已忘却了,自己原来的称呼。他们所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真理,是尚未被人类掌握的天际,所以他们从不拘泥于形式。
就如同当年,世人将他们所提出明鬼,单纯的理解为鬼神一样,他们从来无心去做无谓的辩解,反倒认为这或许更易于凡尘俗世去理解。
对于他们潜心研究的天外文明,他们也同样拥有自己定义,那就是他们所谓的“天志”。他们将外星人,先进的技术,称之为“天志”,至于世人,愿意怎样去理解,他们所谓的“天志”,那是世人自己的事情,同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就是该组织,特立独行的与众不同之处,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两千多年,是人类文明史上,最古老的神秘组织之一。
在当今世界的其他角落,或许还存在与他们同样古老,甚至比他们还要古老的组织。但却没有任何一个组织,能够向他们这样,不仅延续至今,而且遍及全球,在科技领域的诸多方面,还远远超越了,世界上的两大超级大国。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神秘的阻止,都不得不令人叹服,这也是为什么,该神秘组织的巨子,无论去到那里,都会受到当权者的尊敬,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就能轻易颠覆一个政权。
当然,这对苏联和美国来说,却是个意外。他们不希望有竞争中,他们只想成为世界的最强者,全是且唯一的领导者。因此两国之间的对抗,并不仅仅只存在于,两大阵营之间。
任何一种,有可能威胁到,苏联霸权和美国强权的存在,都会成为他们的假想敌,势必要除之而后快。在这样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意识形态之下,所有的人都会成为敌人。
就算宋的神秘组织,从未做过任何,对苏联和美国不利的事情,但当苏联和美国,意识到这个组织存在之时,便已经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绝不会对其视而不见。
他们太强大了,强大到足以同苏联和美国,拥有一较高下的实力。无论是苏联还是美国,都不愿坐视这个组织继续强大,那只会成为他们称霸全球的阻碍,所以他们必须将其清除。
面对苏联和美国,以及各自阵营的,围追堵截。这个神秘的组织,不得不更深层次的隐藏自己。他们无疑引发世界性的骚乱,也不想颠覆任何国家的政权。他们从来不会发起,任何非正义的战争,他们都是和平的倡导者,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躲藏,让任何人都无法找到他们。
幸运的是,他们已经躲藏了数千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积累了大量藏匿自身的经验。这对他们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隐姓埋名,躲躲闪闪,藏匿行踪,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常态,他们意一万种身份出现,却没有一种是真实的自己。如果有一天,他们若是大张旗鼓的,走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反倒会成为,最不可思议的,诡异事件。
总是么有多少人了解这个组织的事情,就连克格勃和中情局,对他们也知之甚少,基本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但他却了解这个世界,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并且总能够出现在,最关键的时间,最关键的地点,从而改变全世界的命运,以及人类历史的轨迹。(未完待续。)
&bp;&bp;&bp;&bp;白娘娘的再次出现,已经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宋和无常先生,都同样预感到,这些生化时间的背后,绝不仅仅只是,痴迷于生化研究的疯狂科学家,闭门造车的个人行为。
弗兰基米尔苏醒后,宋和无常先生,先后同弗兰基米尔,进行过多次交谈。
期初由于弗兰基米尔,心中存有种种顾虑,他并不怎么相信,来不明的宋和无常先生。是又能保证,他们同陷害弗兰基米尔的人,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关系。
渐渐地弗兰基米尔察觉出了他们的友善,毕竟弗兰基米尔可不是完全没心没肺的家伙,在这也因为自己现在就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如果长期的表现出不合作的态度,对自己必然没有任何好处。
于是不管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弗兰基米尔都开始意识到,他们之间也许能有达成某种合作,这样一来双方之间的交流,就变得容易的多了。
特别是在弗兰基米尔得知,宋多多少少同玛丽娅的姐姐拉达,不仅认识而且十分熟悉时,处于对玛丽娅的愧疚之心,又在民众程度上,大大提高了弗兰基米尔对于宋的认同感。
当然,身边之人的影响,也是绝对不能忽视的。期初里奥对宋等人,也完全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当宋十分大方的,把雷神之锤原物奉还之后,里奥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恨不得要与宋磕头拜把子,从此结为异性兄弟。
还不仅仅只是如此,贪花恋酒的里奥很快发现,在这艘巨大的潜艇之内,不仅拥有众多倾城倾国的美女,还有无数世所罕见的美酒。这些全都是里奥的最爱,无疑又让宋在他心中增色不少,总之里奥已经完完全全的,把宋看作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好朋友。
奸猾的里奥,很少会如此,对一个模样俊俏的年轻人,表现出自己的认同和赞许,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到了弗兰基米尔的判断。
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们还真就建立起了,一种非常特殊的,若有还无的友谊。
几经了解之后,宋和无常先生,基本上算是,全面掌握了,这一个月来,弗兰基米尔,所经历的离奇遭遇。
听完弗兰基米尔讲述,无常先生表示,他已经知道问题的关键锁在了,可弗兰基米尔和宋却都有些一头雾水。
无常先生表示,问题非常明显,只要稍加注意,机会发现一些,难以解释的地方,而这些怎么看,似乎都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也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同时无常先生也强调,这不过是他的个人看法,目前他还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他的推理是正确的。因此为了谨慎起见,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弗兰基米尔和宋,他需要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推理,并且找到明确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推理准确无误之后,才能够告诉弗兰基米尔和宋。
无常先生是个谨慎的,那不是那种毛手毛脚,有大大咧咧不管不顾的人,无论做什么,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他都不会轻易断言。
无常先生要宋迅速派出调查小组,除了2366之外,还有对2371展开重点调查,当然同时也包括摩尔庄园,特别是那个叫勃洛克的家伙,他在这些事件当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同时也将会左右无常先生的推理。
另一方面,弗兰基米尔,告诉过宋和无常先生,他的记忆能力非常好,但却对早些年的事情,全都一无所知,并且有人告诉过他,他的记忆曾经被人删除了。为了能够帮助弗兰基米尔恢复记忆,无常先生打算请来双子城的孔雀夫人帮忙,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一时半会相比也不可能,令弗兰基米尔恢复过去的记忆。
倒是弗兰基米尔的妻子拉丽莎,让人怎么想都有些想不明白。如果那些人的目标,是为了想要得到弗兰基米尔,那么杀死他的妻子拉丽莎,不过只是一种栽赃陷害的手段,本应该到此而止,不会再有值得关注的事情,可是弗兰基米尔却说,玛丽娅曾经告诉过他,拉丽莎的尸体,莫名其妙的,凭空从太平间里消失了。
这又是什么人干的,他们要拉丽莎的尸体,又能有什么用。根据弗兰基米尔所说,拉丽莎曾经签署过,遗体捐赠的承诺书,因此在拉丽莎的尸体失踪之前,生意里的器官,就已经被医生给摘除了。
最令人费解的是,失踪的不仅仅只是拉丽莎的尸体,就连从她身体里摘除的器官,也随之一同消失了,就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这件事情太过于离奇,无常先生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些把苗头集中在,弗兰基米尔身上的家伙,为什么还会对于拉丽莎的尸体感兴趣。
难道说,仅仅只是因为,拉丽莎是弗兰基米尔的妻子,于是那些热衷于T*项目的,疯狂科学家,就把拉丽莎的尸体给带走了。
这似乎有些说不通,钟情于T*项目的人,只会对项目试验品感兴趣,除此之外的其他人,他们是不会产生兴趣的。
有人偷走了拉丽莎的尸体和内脏,这也就意味着,偷走拉丽莎尸体和内脏的人,必然有某种非要带走拉丽莎不可的原因。
那回事怎样的原因,这似乎从弗兰基米尔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答案,在拉丽莎死后,可以说就同弗兰基米尔,不再有任何的联系,所谓问题本身,还是出在拉丽莎的身上。
有人必须带走拉丽莎,这在无常先生看来,是因为那些人不得不带走拉丽莎,尽管他们就目前的情况,无法判断和推理出,这件事究竟原因何在。
但无常先生,能够基本上,猜出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留下拉丽莎的尸体,势必会暴露某些信息,某些在那些人看来,很可能会被接触到拉丽莎尸体的人,所能够发现并且也能够理解的信息,因此他们不得不偷走拉丽莎,以此来毙命信息的暴露,至于留下来的是什么信息,很有可能便是关于,是谁陷害了弗兰基米尔的信息,所以他们不得不毁尸灭迹,只有如此才能确保安全。
第二种可能性,在于拉丽莎的尸体,对于偷走尸体的人来说,或许存在着重大意义。拉丽莎的尸体,以及她留下的内脏,对于那些偷走尸体的人来说,是极有价值的东西,因此他们才会冒险偷窃。如果说拉丽莎同弗兰基米尔一样,也是T*项目的试验品,那么这件事情非常容易理解。
那么这位生物学博士出生的拉丽莎,究竟是不是T*项目的试验品,又或者曾经参与过T*项目的试验研究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陷害弗兰基米的整个经过,无常先生已经大致上,从弗兰基米尔那里,有了较为详细和全面的了解。
在无常先生看来,这个阴谋从一开始,就总是破绽百出,只要稍微用心去观察,再配合适当的合理推测,便不难在事件的整个过程中,不止一次的注意到,这些事情的蹊跷之处。
弗兰基米尔还太年轻,所以也和其他年轻人一样,总是容易忽视那些,近在咫尺的细枝末节,却又好高骛远的,关心那些远在天边的事情。
这些异想天开的年轻人,总是杞人忧天的,担心外星人入侵地球、美国和苏联爆发全面战争、覆盖全球的核扩散、为世界和平忧心忡忡,却完全忘记了隔壁邻居,这在偷窃自己院子里的番薯。
于是当他们为世界和平,感到身心疲惫之际,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家院子里的番薯,早已经所剩无几,于是便从此立下誓言,定要报复这个世界,长期失衡的工业体系,到头来也没有意识到,让他失去番薯的,其实不过是他家的隔壁邻居,同整个世界的工业体系,丝毫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弗兰基米尔的情况,说到底就是如此。他也许想过许许多多的阴谋论,也猜想过无数人都想要害他,他轻而易举的便想到,敌人在海角天涯,于是他也要到海角天涯去,将陷害自己的人碎尸万段。
遗憾的是,他寻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却恰恰没有想到,他真正要找的敌人,其实就在他的身边,同他走得很近很近,正因为如此,他处处遭人毒手。
岂不知,正因为敌人就在他的身边,所以才能对他的行踪如此了解,才能对他的一切尽在掌握,才总是能每一招,都能精准的找到,他的致命要害。
这才是弗兰基米尔,之所以会遭受如此厄运的根本原因,如果他善于观察,精于算计,就不会总是处于下风,也许他早就解开了谜题。
不论弗兰基米尔是,否认同这样的观点,至少在无常先生看来,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也并非一无是处,经过这些事情以后,想必弗兰基米尔,会逐渐因此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至于现在,弗兰基米尔,始终没有察觉到,问题最不对劲的地方在哪,这也并非事件什么坏事。
由于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察觉到,所以他也就不刻意去提防,由于没有见到他的处处提防,那些他真正的敌人,也势必会如此麻痹大意,从而在很大程度上,低估了弗兰基米尔,对于整个事件的认识和把握。
这正是无常先生说希望的,俗话说骄兵必败,又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那些阴谋家不乱如何的精于算计,只要疏忽大意,迟早都会路出马脚。
用弗兰基米尔来做香饵,等着鱼儿自己上钩,这就是无常先生的想法。他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做那个吃苹果的人,却又不想自己去摘苹果。
无常先生非常清楚,究竟谁才是那个,会来摘苹果的人,他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默默地等待那些人的出现。
经过今天的交流和讨论,无常先生始终没有说出,自己深埋心中的真实想法。在他看来事以密成,一旦他透露出自己的想法,让弗兰基米尔知道了,他的最终的用以,这件事情很可能,将会功亏一篑,没有任何结果。
只有在不知不觉间,这件事情才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因此对于弗兰基米尔和宋,想要利用美杜莎,诱出“钢铁疣猪”,无常先生总是听之任之,也从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就好像他从一开始,就完全赞同似的。
这没有什么不好,相反这正中无常先生下怀,如此一来,弗兰基米尔,就回去自投罗网,而依旧认为弗兰基米尔,还是一无所知的幕后黑手,也毕竟借此机会,对弗兰基米尔出手,他们会暂时性的声东击西,似乎可以避开弗兰基米尔,但他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们绝不会纵容自己无能的手下,一而再再而三的连连失手。
无常先生十分肯定,这一次如果弗兰基米尔再次出现,那些人就绝对不会再让弗兰基米尔逃掉,弗兰基米尔侥幸逃走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容不得他们再有下一次发生。
只要他们对弗兰基米尔出手,无常先生便能够轻而易举的,证实自己的推断,并且了解到那些人的情况。
所以无常先生,没有任何理由,站出来反对,弗兰基米尔和宋,自认为完美的计划,尽管这个计划,在无常先生看来,是那样的缺乏考虑,是如此的不切实际。
那么弗兰基米尔和宋的计划有事怎样的呢?答案其实非常的简单。弗兰基米尔打算跟随美杜莎,返回美杜莎所经营的下流酒吧,也就是那所,“御座”在海参崴的根据地。
同时他们也会把维埃克斯带到哪里去,然后让美杜莎以某种令人信服的合理借口,将“钢铁疣猪”给诓骗到酒吧来,就说她已经找到维埃克斯了。
在“钢铁疣猪”到达酒吧之前,弗兰基米尔会在那里设下埋伏,等待着“钢铁疣猪”的到来。美杜莎是“钢铁疣猪”的死党,可以说“钢铁疣猪”非常迷恋美杜莎,甚至希望她能够做他远东的妻子。
“钢铁疣猪”,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美杜莎会同弗兰基米尔混到一起,因此他在前往就把事,比如不会有所防备。
再加上“钢铁疣猪”和美杜莎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因此“钢铁疣猪”既不会对外人说出他的行踪,也不会带上任何不相干的人,跑到酒吧里,去找美杜莎,更不会让人知道,他有维埃克斯的事情。
这正是弗兰基米尔所希望的,首先,他需要“钢铁疣猪”孤身一人,这样才不会因为其他人的在场,让事情节外生枝。其次,在他绑
架“钢铁疣猪”的时候,需要确保“钢铁疣猪”的行踪无人知晓。最后,当然是不能够让“钢铁疣猪”产生任何的怀疑,从而让弗兰基米尔的计划功亏一篑。
借助美杜莎和维埃克斯之力,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就能够很好的的,解决掉弗兰基米尔的这三个顾虑。
“钢铁疣猪”不会怀疑美杜莎,这会让他放松警惕,否则要对付这头狐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同时,“钢铁疣猪”必然想要同美杜莎独处,只有如此才便于他占美杜莎的便宜。再加上维埃克斯的关系,弗兰基米尔坚信,“钢铁疣猪”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将去哪里,他要做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弗兰基米尔始终在考虑,最稳妥的俘获“钢铁疣猪”的计策,宋和无常先生,也大大增进了,对于弗兰基米尔的了解。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没有闲着,美杜莎一心想要离开这里,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地方,可是她有无能力为,这毕竟是在深海之下,而且维埃克斯,也没能够弄到手。
里奥则在认真的考虑,能用与宋和他的舰艇,进行诸多方面的生意合作。这个半大不小娃娃,看上去没什么社会阅历,却又似乎没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总之和他们混在一起,自己就不可能会吃亏。
由于脑子里想得太多,而导致夜不能寐的人,可远不止美杜莎和里奥。终日埋头于“莫问知”,全心从事科学研究的明鬼,自从弗兰基米尔来到这里,明鬼也变得茶饭不思起来。这到不是因为明鬼,瞧人家弗兰基米尔,模样甚是俊俏,而心生爱慕之心,害起了相思病。
实则因为弗兰基米尔其人,有些过于的非同寻常,不能不让明鬼感到好奇。
众所周知,弗兰在受伤了,有着惊人的伤口愈合能力,在鞑靼神庙的刀伤,不到三天就已经基本康复了,在双子城的腿伤,不到十日也基本痊愈。
这样的例子,在弗兰基米尔的生活中,比比皆是。也许弗兰基米尔身边的人,初见他拥有如此惊人的愈合能力时,都会瞠目结舌的认为,那根本就是生命的奇迹,但久而久之,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但是无论愈合速度如何之快,能够让被截肢的手臂,在一夜之间重新痊愈,那绝不是用生命的奇迹,就能够将其一笔带过的。更何况是在明鬼,这样精通医学的生物学天才面前。
如此强大的治愈天赋,就连大多数,自我修复水平较低的,众多生化兽,也不可能拥有如此惊人的能力,绝大多数生化兽的修复能力,仅仅只局限于伤口的愈合,而没有能力修复自己的断壁残肢。
何况弗兰基米尔并不是生化兽,特只不过是个人类,一个的确有些特殊的人类,但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不能将弗兰基米尔,轨迹为某种生化兽,或者某种生化士兵。
明鬼目前唯一知道的,便是弗兰基米尔,曾经是T*项目,也就是“完美人类计划”,当中的试验品之一。
明鬼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这个在学术界,颇具争议且名气极大的,备受世人瞩目的实验,尽管当时明鬼,也同样还只是个孩子。她的岁数,同弗兰基米尔的岁数,应该说不相上下,彼此之间差不了几岁。
在T*项目如火如荼的进行之时,现任的明鬼同当时的弗兰基米尔一样,不过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因此她不肯凭借自己的记忆,去构建出详细的T*项目实验。
明鬼对于该项目的全部认知,完全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记载极为有限的书本,二是教授他学业的前任明鬼,可以说关于T*项目的所有认知,没有一丝一毫,来自于现任明鬼本身,这样一来她自然对此之甚少。
明鬼非常怀疑,弗兰基米尔如此惊人的治愈能力,极有可能同T*项目计划,有着某种密不可分的联系。
也许正是这个震惊世界的实验项目,让弗兰基米尔拥有与众不同的治愈能力。
其实,这样的自愈能力,对见多识广的明鬼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某些具有高修复能力的生化兽,甚至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能够彻底修复自己,残缺不全支离破碎的身体。
但那样的修复,并非是完全没有代价,对于生命体自身来说,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及其沉重。
在众多的形形色色的生化兽当中,拥有超强修复能力的生化兽,其存活时间是最短,绝大多数这类生化兽的生命期,仅仅只有一周到三个月左右,如果是生化士兵那么生命周期将会更短。
但弗兰基米尔显然没有因为能够自我治愈,而严重影响到他的生命周期,看弗兰基米尔的样子,再活个三五十年,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就是首当其冲的,弗兰基米尔与现今所有生化兽的不同之处。从没有任何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但弗兰基米尔做到了,单品这一点足够让明鬼感到兴奋不已。
对于所谓的T*项目,明鬼之后之甚少,基本全都是道听途说,但她现在可以从弗兰吉尔的身上,略微的窥探到,昔日T*项目的惊人所在。
难怪T*项目,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这么多年,可是直到如今,人就被学术界,所津津乐道。项目的总负责人,伊万教授也总是被人们赞誉。
弗兰基米尔带给明鬼的,还远远不只是这些。尽管这些,早已足够,令明鬼惊讶不已,但却还有更加离奇的事情,让明鬼只惊讶之余,剩下来的还是惊讶。
弗兰基米尔的治愈能力,并不仅仅只局限于,弗兰基米尔自身。里奥的手臂,就是最好的例证,弗兰基米尔不仅能够治愈自己,而且还能够同时治愈别人。
这病是任何一种,具有治愈修复更能的生化兽,所完全不可能具备的,甚至就连德高望重的自身生物学家,也不敢提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构想。
但问题就在于,这样的天方夜谭真的出现了,而且就出现在明鬼的眼皮底下。
明鬼将从弗兰基米尔身上,提取下来的细胞液,直射到里奥的断臂之内,里奥的手臂随即开始复原,试问这个世界上,谁能设想会有如此的怪事。
起初明鬼并不太相信,这是弗兰基米尔的细胞液,所起到的特殊效果,她以为这不过只是因为,里奥也拥有同弗兰基米尔相同的治愈能力,只是刚好在她对里奥的手臂,注射了弗兰基米尔的细胞液时,里奥原有的自我治愈能力,才开始逐渐发挥重要。
这不过是一种纯粹的巧合,弗兰基米尔的细胞液,并没有什么可以治愈他人的效果。
怀着寻求答案的想法,明鬼找来了八种,最普通的小动物。在弄伤它们之后,又给它们注射了,弗兰基米尔的细胞液。
结果没过多长时间,八种不同的小动物,竟然全都奇迹般的愈合了,这不能不让人相信,弗兰基米尔的的确有治愈他人的能力,句不是阴差阳错,误打误撞的错觉。
明鬼找来的小动物,全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更没有什么自我治愈能力,因此能够在短时间内,治愈这些小动物的东西只可能是一种,那就是从弗兰吉尔身上,提取到了的细胞液。
对此,明鬼还远远没有感到满足,她还想要进一步确认,从弗兰基米尔身上,所提取的细胞液,究竟还有怎样惊人的效果,于是名怪走道了新的实验对象,而时间的结果,让明鬼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却又忍不住感到欣喜若狂。(未完待续。)
&bp;&bp;&bp;&bp;在活体实验大获成功后,明鬼并未就此罢手,想她这样知识和阅历,都极其丰富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实验机会的,他希望进一步了解,弗兰基米尔治愈能力的强大。
明鬼开始用部分细胞组织,来替代之前的活体动物,而这些细胞组织,也不再局限于常见的不容动物。在这些被明鬼选为实验对象的细胞组织,有鱼类的、鸟类的、爬行类、昆虫类的,有一些甚至是植物。
明鬼的实验,再一次取得了出乎预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成功,虽然这超越了目前,所有已知的生物技术,但明鬼造早在实验开始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此后,明鬼又常识性的,进一步扩大试验范围。她把原本局限于,生命体的动物和植物,范围扩大到任何足以构成生物体的有机物,这让她同样取得了逾期的效果。
最后,明鬼甚至把目光,转向的没有生命的无机物,在经过一番缜密的研究,并展开了技术难度极高的实验之后。明鬼得出一个,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结论。
明鬼认为,弗兰基米尔不仅能够治愈自身,也能够治愈别人,甚至能够治愈,人类以外的其他的东西。如果条件成熟的话,弗兰基米尔能够修复的,不仅仅只是由有机物构成的生命体,甚至可以修复那些,又无机物所组成的东西。
换句话说,在一定条件下,弗兰基米尔甚至可以,仅仅只依靠自身的力量,就能够修复一部破损的武装机甲,而不需要借助于任何外力和工具。
这是远远超出人类的能力,甚至超越了那些,被封印在圣棺里的超自然生命。人类不可能拥有会这样的力量,无论T*项目隐藏着怎样的惊人之举,明鬼同样始终坚持认为,单凭一个T*实验项目,是不可能让一个人,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就上这个人,是项目总负责人,伊万教授的儿子,结果也必然是毫无疑问的。
明鬼并不认为,神秘的T*项目,能够带给弗兰基米尔,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量,那么这力量是从何而来的呢?是弗兰基米尔,曾经遇上过某些奇遇?还是弗兰基米尔,从一出生便拥有如此天赋?
明鬼对此一无所知,他找不到任何一种,较为合理的学说,来解释弗兰基米尔,非同寻常的超人天赋。想要找到答案,就必须更进一步的,去试图了解弗兰基米尔的过去。
当明鬼将这件事情告诉宋和无常先生的时候,他们也同样被惊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他们都很了解明鬼,知道她是一个极其严谨和认真的人,从来不会同他们开这样的无聊玩笑,否则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明鬼所说的一切会是真实的。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大为惊奇的宋和无常先生,也对弗兰基米尔,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这样让他们又一次意识到,弗兰基米尔的来历绝不简单,那些处心积虑,想要把弗兰基米尔弄到手的人,并非只是出于对T*计划的狂热和异想天开,弗兰基米尔身上,却又不少令人兴奋的东西。
很显然,对于明鬼所发现的,这些非同常人的异象,弗兰基米尔自己,似乎并未发现自己的特殊性,或者说未能够完全被他自己差距到。如果说他早已知道了这些,那么他定然不会视而不见,必将最大程度的,去领会和掌握,他所具备的,得天独厚的异能。
正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他从来不曾使用过,蕴藏在他体内的,这一令人叹为观止的力量。
他们想起了弗兰基米尔曾经提到过,他对过去的全部所有记忆,似乎被他的父亲给清除了,这让他完全无法回忆起,他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对他虎视眈眈。
弗兰基米尔被父亲清除的记忆,很可能同他与众不同的的超能力,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初,所以他的父亲,才会选择删除弗兰基米尔的记忆,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永远没有过去的人。
为了知道弗兰基米尔的过去,为了把这一切事情都弄清楚,同时更是为了知道,弗兰基米尔与众不同的能力,究竟又是从何而来。无常先生,希望孔雀夫人,能够来到鲲夏明堂一趟,希望她能够以自己,玄妙莫测的医术,又或是巫术,帮助弗兰基米尔,找回以往的记忆。
孔雀夫人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她答应五里之内,便会跟随无常先生的特使,来到鲲夏明堂,看看弗兰吉尔,是否还能够回复记忆。
记忆这种东西,是非常玄妙和难以捉摸的,对于那些失去记忆的人来说,有的时候就算吃再多的要,也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有的时候就算什么医疗也没有接受,同样能够自然而然的,回想起过去发生过的一切。
因此,孔雀夫人虽然满口答应,会不利帮这个数量回复过去的记忆,但她丝毫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药方就一定有效,也许他能让弗兰基米尔,回忆起往昔的岁月,也许将经过一番忙碌之后,弗兰基米尔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孔雀夫人这样说,丝毫不是出于她的谦虚,她可不是个谦虚的人,有的时候甚至有些桀骜不驯。只因为她的医术过于精湛,说见过的各种奇葩患者也数不胜数,所以无论她怎样的艺高人胆大,却从来不会说半句任何的大话,他说行就一定行,他说不行就一定不行,至于她无法立刻定论的东西,所有人也都会为此捏一把汗。
无常先生,一方面默默无声的,观察着弗兰基米尔,准备俘获“钢铁疣猪”的计划。一方面等待这孔雀夫人,能够给她带来好消息。再一方面,也时刻叮嘱明鬼,让她尽快解析,并充分掌握,弗兰基米尔的异能的情况。
无常先生想要知道,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能够让弗兰基米尔自己,驱使他自身的异能。在什么样的条件下,这种异能会被进一步的增强。又在什么样的条件下,会阻碍这种异能的施展。
弗兰基米尔自身,能够对这种异能驾轻就熟。如果对他展开,具有导向性的,专业训练和帮助,弗兰基米尔,最快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完全掌握自己的异能,还是说他的异能,是纯粹被动的,无法被他自己,去主动驾驭和控制。
当然,最终的一点是,如果弗兰基米尔拥有修复其他东西的能力,那么他该怎样去修复,难道非要通过细胞液融合,就没后别的更加容易,也更加便捷的方法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无常先生,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有些不大确定,是否应该在这样的时候,告诉弗兰基米尔,他拥有由此惊人的能力。
斟酌再三之后,无常先生最终决定,还是暂时对弗兰基米尔,隐瞒他拥有治愈天赋的事情,也许这才是当下较为正确的选择。一旦他知道,自己拥有远超常人的过人之处。难免因为招摇过市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暂时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不过在此期间,还是应当让弗兰基米尔,逐渐掌握驾驭这种能力的方法。因此,无常先生还是决定,不去插手弗兰基米尔他们,捕获“钢铁疣猪”的事情。
出于谨慎考虑,无常先生并想不发生任何的意外,他建议宋调集苍龙七秀和玄武六将,驰援“鲲夏明堂”。在无常先生看来,这件事情绝非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弗兰基米尔的敌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宋当即就点头接受了无常先生的建议。“鲲夏明堂”此时只有三星护卫,防御力量较为薄弱,一旦发生变故很可能会使“鲲夏明堂”陷入极其不利的处境之中,因此及时增派人手是正确的选择。
无常先生本想等到孔雀夫人来到之后,再让弗兰基米尔采取行动。弗兰基米尔不愿意继续呆在“鲲夏明堂”无谓的耗费时间。弗兰基米尔迫切的想要得知天堂岛的具体所在,以及弄清楚整个事件的真相。
面对心急火燎一意孤行的弗兰基米尔,性格温和的无常先生也不便过多的干涉,只能无可奈何的默许了弗兰基米尔他们的行为。
就这样在宋的安排下,弗兰基米尔和里奥携带着维埃克斯,跟随美杜莎返回了她位于海参崴的酒吧。
这是一处,位于海参崴西南部,由废弃的加油站,改建而成的拙劣酒吧。充满了肮脏与破败的景象,同堆满垃圾的贫民窟,根本没有什么两样,在这里所有的东西,不仅全是旧的而且都是坏的。
原本被漆成的蓝色加油站屋顶,早已经被锈蚀成了破败的暗红色,就连进入加油站的五扇铁门,也仅有一扇能够闭合,其余的连门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昔日用于输油的油箱和管道,全都被认为的拆除后,有堆砌成了一座低矮的围墙。只有这鬼画符一般的围墙,才算是透出了几分人为雕凿的痕迹,让这破破烂烂的加油站,并非看上去的那么人迹罕至。
越过这道垃圾堆一般的围墙,便能够看到一条,由众多锈迹斑驳的金属管道,经过粗糙的焊接后,所拼接而成的地下通道。
在这些管道的周围,布满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这些色彩斑斓的劣质灯光,闪烁出一个个耳熟能详的英文单词,但没有一个不是用来骂人的。
在苏维埃的土地上,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使用这样的美国词汇,充分说明这地方的所有者,定然是个胆量不小,后台也很硬的人物。
否则就算有足够的胆识,只怕也不可避免的,早就已经惹祸上身了。苏维埃人民委员会里,那般愤世嫉俗的人民卫队,绝不会对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时至今日还摆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这些过分放肆的张扬之举,如果不加以阻止和取缔,很有可能影响到青少年身心健康,似他们在错误思想的引导到,完全丧失明辨是非,在原本伟大而正义的事业上,由于认识的偏差,而走上旁门左道,最终从同志,彻底的沦为敌人。
意识形态的教育极为重要,而寻欢作乐的场所,又最容易影响未出年龄人的是非观念。尽管这些场所,绝大多数都不接待未成年人,就好像绝大多数的毛*片,虽然名义上都是拍摄给成年看的,而实际上对其关注度最高的群体,却偏偏是不被视为观众群体的未成年人。
这些无良酒吧也是一样,他们从来就没有接待过,任何的未成年人顾客,可是那些未成年人,却能将酒吧你的一切,描述的绘声绘色,较好新仿佛真的去过一样,甚至比经常出没于哪里的花花公子,对于酒吧的一草一木记得还要更加深刻。
这就好像某个岛国无数的小电影,以那些总是忘情投入的女演员。她们的小电影从未在大陆发行过,也不可能在大陆获准发行,谁都相信大陆绝不会有她们的小电影流通。
可是本该对此一无所知的众多大陆宅男,却似乎比岛国本土的宅男,似乎更加清楚这些女演员的相关资料,以及她们从出道以来,所参演过的全部片子。
这真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这种事情怎么想也想不通,因为从逻辑上完全说不过去,但事实上这样的局面却又千真万确。
天底下的事情,往往就是如此,那些遥不可及的人,才是最清楚真相的人,越是被禁止的东西,就越能够得到人们的关注。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跟随美杜莎来到他的酒吧,由于他们到达酒吧时,正是太阳爬山头顶最高点的时候,因此酒吧内外没有一个客人。
此时此刻的酒吧门外,只有两部小型的除雪机器人,正在慵懒的清扫酒吧周围的积雪,不让昨天下了一夜的鹅毛大雪,挡住酒吧醒目的照片和大门。
安装了低俗霓虹灯的破烂照片,时常会出现机械故障,忽明忽暗的进吧入口走廊,也肮脏的像是排污管道。
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站在酒吧的招牌下,连猜带蒙的揣测了大半天,才终于得知这家酒吧的名字,竟然叫什么“肮脏的粉红女郎”,这可真是个不如不累的名字,也不知道美杜莎,究竟是怎么相处那的。
不管怎么,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个垃圾堆,虽然还没有见到,酒吧里的情况如何,弗兰基米尔和里奥,已经基本上预感到,这酒吧里也好不到哪去。
尽管一路之上,无论是出于搭讪,还是出于别的企图,弗兰基米尔和里奥,问了许多关于美杜莎酒吧的事情,开始从这样的外部环境来开,她们还真有些失望至极。
本次行动,虽然是宋,一手策划和安排的。为了尽可能的避免节外生枝,让原本周密的计划露出显而易见的破绽,此次行动宋并没有跟随他们一同而来。
仅有弗兰基米尔和里奥,两个人跟随美杜莎,来到她在海参崴的酒吧,他们一个有古斯塔夫之心,一个有雷神托尔之锤,再加上美杜莎也答应了,愿意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因此在宋看来,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足以应付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
计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难以意料的,宋也已经在酒吧四周,不到三公里的范围内,安排下了苍龙七秀负责戒备,他们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听候宋的差遣,以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未完待续。)
&bp;&bp;&bp;&bp;走过入管风琴一样,满是各种锈蚀钢管的通道,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扇被漆成黑色的,烙花铁艺钢制大门,这便是进入粉红女郎的大门。
大门的两侧,分别雕刻着两个身材极度夸张的裸*体美女,在她们的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束玫瑰和一束郁金香,这两位美女的双脚,被一条巨大的蟒蛇束缚,而在巨蟒的身后,还有一个羊头人身,青面獠牙的怪物,在注视着那两名,一丝不挂的美女。
平心而论,钢铁大门上的雕刻,实在有些太过拙劣。就好像是刚刚学会铁艺雕刻的初学者,心不在焉的随意雕刻出来的。
在里奥看来,自己就算用脚来雕刻,恐怕也比这钢铁大门上的图案,要加精美上何止百倍。
走进酒吧,这地方黑漆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在美杜莎点亮一排,被套在伏特加酒瓶子里的,烟火暖光灯后。酒吧里的情况,才若隐若现的,呈现在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眼前。
伏特加酒瓶里的朦胧灯光,根本不足以用来照亮整个酒吧,在众多粉色纱帘的遮蔽下,酒吧里的情况就显得,更加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这里到处是粉色的纱帘,难怪会被叫做粉色女郎。除了粉色的纱帘,以及昏黄的灯管,酒吧里面就只剩下了一个颜色,那就是浓郁深沉,足以遮挡一切污垢的黑色。
这里的沙发是黑色,这里的椅子是黑色,这里的桌子是黑色,这里的茶几是也是黑色。这些东西同无尽的黑暗融为一体,叫人风不清虚实,辨不出真假。
看到如此昏暗的酒吧,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激动,这无疑是他最希望的藏身之地。如果把“钢铁疣猪”,给诓骗到这里来,弗兰基米尔可以躲在任何一个角落,不会被“钢铁疣猪”所发现,这里的黑暗便是最好的隐身术。
凭借着微弱的暖光等,以及超越常人的目力,弗兰基米尔认证的,审视着酒吧的每一个角落,他必须先将这里的结构布局,辨认的清清楚楚,才能够进一步设计出,生擒“钢铁疣猪”的具体方案。
在鲲夏明堂时,他们曾经讨论过,众多生擒“钢铁疣猪”的方法。但那些方法,仅仅只是一种理论。任何的一种实践行动,都必须同实际相结合,如果脱离了实际,在伟大的思想,也将一事无成。
如果弗兰基米尔,想要在这间酒吧里,生擒“钢铁疣猪”,那就必须想把这里的情况,给彻彻底底的了解清楚。
这里有几扇门、几扇窗、几条走廊、几条过道、几个房间、几个厕所、楼上是什么、楼下又是什么,只有把这些全都弄清楚,弗兰基米尔才有可能实现生擒“钢铁疣猪”的计划。
也许有美杜莎和维埃克斯做诱饵,要想逮住一个死的“钢铁疣猪”并不难,可要想抓到活生生的“钢铁疣猪”,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就算把“钢铁疣猪”,给碎尸万段,也难以消减他心头只恨。可要想弄清楚天堂岛的所在,进而查明事件的全部经过,让一切真想大白于天下,弗兰基米尔就必须,抓到活的“钢铁疣猪”,因为死了的“钢铁疣猪”,不可能告诉他任何事情。
尽管弗兰基米尔知道,“钢铁疣猪”那家伙不好对付,但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发生了肢体对抗,弗兰基米尔不认为,“钢铁疣猪”的力量,能够比他还要大,因此他并不担心,自己会不是“钢铁疣猪”的对手。
弗兰基米尔唯一的顾虑在于,当美杜莎把“钢铁疣猪”,给诓骗到酒吧来之后,一旦弗兰基米尔现身,“钢铁疣猪”是否拥有,足够的机会和时间逃跑。
弗兰基米尔,绝不能让“钢铁疣猪”跑掉,否则他的处境,将有可能变得极其危险。到时候不仅再也没有,生擒“钢铁疣猪“的机会,甚至将从此永无宁日。
这一次行动,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否者后果将不堪设想。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加倍谨慎,绝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弗兰基米尔,细致入微的,认真审视每一个角落。他很快发现,昏暗的酒吧,就好像牢房一样,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牢笼。
经过那么一番仔细的辨认,弗兰基米尔这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牢笼,而是一个个高大的金属鸟笼,这些鸟笼的大小不一,小的同饲养鹦鹉的鸟笼,并没有什么却别,大的则直径超过两三米,里面不仅摆放着小型舞台,而且还有一种套的组合沙发。
弗兰基米尔初略估计了一下,这酒吧里大大小小的鸟笼,少说也有数百个,将来整个酒吧填的满满的,可以说这些鸟笼之间的距离,最远的也相隔不到五步。
看到此情此景,弗兰基米尔,突然计上心来,如果能够将“钢铁疣猪”,给骗到这些鸟笼中去,那就等于是瓮中捉鳖,再也不用去担心,“钢铁疣猪”会有逃跑的可能了。
弗兰基米尔自己也非常清楚,“钢铁疣猪”毕竟是钢铁之躯,这也是为什么那家伙,会让人感到难以对付的缘由。
怀抱着如此的想法,弗兰基米尔开始,逐一审视这些,大小各异的鸟笼,他想要找到一个足够牢靠的,能够用来将“钢铁疣猪”给困住。
经过一番尽心细致的寻觅,弗兰基米尔终于在酒吧的真中央,找到了一个令人满意的笼子。这笼子直径约有六米多长,高也超过了三米,笼子上的每一根栏杆,全都由直径超过五厘米的钢精构成。
鸟笼的中央是一个方形的舞台,舞台的中央还立着一更镀镍的钢管,在舞台的四周,还各有一个以其项链的附台,看样子这个笼子,是酒吧里的核心舞池之一。
弗兰基米尔,用力敲了敲构成笼子的钢管,如此厚实坚硬的钢管,想必“钢铁疣猪”,无论如何也无法破坏这个大笼子。这让弗兰基米,已经预见到了,他将在这里,就站在此处,将抱头鼠窜的“钢铁疣猪”,给生擒活捉,并从那脑满肠肥的家伙口中,询问出天堂岛的下落。
此刻弗兰基米尔,对于酒吧的观察和了解,已经有基本较为全面的掌握,他需要认证思考一下,该如何去落实,最后的具体行动,他们只有三个人,他、里奥和美杜莎,而里奥和美杜莎,是否真的值得信赖,弗兰基米尔心中,如今丝毫也没有把握,不管怎样他只能去尝试相形。(未完待续。)
&bp;&bp;&bp;&bp;从正午一直讨论到晚上,弗兰基米尔谨小慎微的,详细安排了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当他们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以后,酒吧里早已是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入夜后,原本门可罗雀的酒吧,突然用来大量人潮。除了在酒吧里工作的服务人员,以及四处招揽客人的陪*酒女郎外,来到这里消遣的,基本上全部是出卖苦力的码头工人。
这里的客人,没有下水道酒吧,那样的高档次人物,也不像里奥的地下密室,全是些作奸犯科,一看便知不是好人的流氓。
来到这里的客人,虽然看上去粗俗拙劣,倒也显出几分辛勤朴实。他们没有任何高雅的时候,语言和行为也总是不修边幅,他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肮脏,肆无忌惮的贪婪目光,也永远不曾离开陪*酒女郎,丰满白皙的胸部。
他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乐子,在这里的没有什么是高尚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劣质的,但他们却乐在其中,总能找到令自己兴奋不已的东西。
只要有女人,就能让里奥无比开心。他早已被鸟笼中,搔首弄姿的舞女们,给迷的神魂颠倒,完全分不清东西,辨不出南北。
同美杜莎坐在吧台里的弗兰基米尔,看到里奥这幅醉生梦死的样子,心里总是没来由的发毛,感到有些莫名的不安。
这样的家伙,总是给人一种,完全靠不住的感觉。他真有些怀疑,里奥这个家伙,究竟能不能够靠得住。
尽管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里奥是个从事走私贸易的好手,而且在经商做生意方面,可谓是相当的精于算计。可是这个人来疯的家伙,整天就知道贪花恋酒,做不好一件正经事,就算里奥现在有了“雷神托尔之锤”,可弗兰基米尔,还是对他一点儿也不放心。
在此时的吧台之内,美杜莎正依照弗兰基米尔的要求,配置用来对付“钢铁疣猪”的迷魂药。制作一些普通的蒙汗药,对于曾经身为克格勃“燕子”的美杜莎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美杜莎二话没说,就按照弗兰基米尔的意思,制作出了无色无味,能够令人短暂昏厥的迷魂药。
对此弗兰基米尔,自然不可能拿来就用。弗兰基米尔并不怎么信任美杜莎,尽管这些天来美杜莎始终表现的非常配合,就好像美杜莎根本就不认识“钢铁疣猪”,他们之间也更没有过那样的关系。
为了确认美杜莎的迷魂药,是否能够起到,令人昏厥的效果,弗兰基米尔让美杜莎,找来两名陪*酒女郎,将迷魂药掺入伏特加,让这两个女孩饮用。
在喝下伏特加后不到十分钟,两个女孩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足足睡了半小时,才缓缓苏醒过来。
这才让弗兰基米尔相信,美杜莎并没有欺骗他,看样子这些迷魂药,的确很有效果,短时间内的药效,还挺让人感到满意。
如此看来,也许美杜莎可以信任。弗兰基米尔回想起,宋曾经在鲲夏名堂时,就告诉过弗兰基米尔,在此次行动中,美杜莎是必不可少的关键人物,因此在很大层面上,不仅需要依靠她,同时也需要信任她,如果没有美杜莎,此次行动计划,很有可能只以失败而告终。
或许弗兰基米尔,应该听取宋的告诫,暂时摈弃前嫌,尝试去信任美杜莎,只有彼此之间达成默契,才能够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处理好了迷魂药,弗兰基米尔让美杜莎,尽快与“钢铁疣猪”取得联系,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钢铁疣猪”越早来到酒吧,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就越好。
当然,弗兰基米尔,也不敢让美杜莎,去急切的催促“钢铁疣猪”。“钢铁疣猪”是个老滑头,虽然他对美杜莎没有戒心,但如果美杜莎表现的过于反常,难免不会引起“钢铁疣猪”的怀疑。
美杜莎在弗兰基米尔的指示下,同“钢铁疣猪”取得了联系,她告诉“钢铁疣猪”,维埃克斯已经从克格勃找到了,这不但花费了她们大量的时间,还因此付出了几位姐妹的性命。
“钢铁疣猪”假模假样的,向美杜莎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又几次三番的称赞美杜莎的本事,但实际上“钢铁疣猪”所关心的,不过只有维埃克斯。
美杜莎提出,想要同“钢铁疣猪”见上一面,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这一个月来,“钢铁疣猪”始终忙个不停,于公于私都有大量的事情,等待着“钢铁疣猪”去处理。
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能够让人省心,忙得“钢铁疣猪”焦头烂额,让他总是从天一亮,就直骂到日落黄昏。
“钢铁疣猪”已经有很久没有碰过美杜莎了,他无法抗拒这个女人的美丽,无时无刻不再渴望得到她,无论和她在一起多长时间,“钢铁疣猪”始终都觉得不够。
这几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美杜莎,这不仅仅只是由于美杜莎在找维埃克斯,“钢铁疣猪”很需要美杜莎,无论是出于自己的事业,还是出于自己的生活。
面对美杜莎的邀请,“钢铁疣猪”全然没有抵抗能力。他太想要美杜莎了,想要立刻就得到她。
现在的形式,并不适合让美杜莎,来“动物园”找他,就算是下班之后,也同样不太合适。最近风声很紧,整个世界都不安分,“钢铁疣猪”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无端的找麻烦,虽然在远东地区,没有人敢为难于他,但这并不代表,就没有不会嫉妒他,也不意味着,他就没有政敌。
不能让美杜莎过来,想要见美杜莎,当然便只能到她那里去,几天前因为维埃克斯的事情,“钢铁疣猪”就曾想借机去看看美杜莎,只可惜几天来始终没有美杜莎的消息,自己也不好直接出面,去打听关于古拉格的事情。
他知道那里发生了意外,那些愚蠢的家伙,为自己的自大和狂妄付出了代价。“钢铁疣猪”早就警告过他们,如此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可是他们不仅一句也听不进去,还将“钢铁疣猪”的话,完全当作是耳畔风,认为这是“钢铁疣猪”杞人忧天,又或是这位克格勃的领导,总是喜欢指手画脚惯了,到了哪里都喜欢发号施令。
最终让“钢铁疣猪”不幸言中,古拉格还真的发生了意外。“钢铁疣猪”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古拉格里的生化物质,由于管理不到位,从而发生了泄漏,导致了此次的意外事件。可是由于克格勃的介入,“钢铁疣猪”不便直接插手,因此关于古拉格的事情,他大致上只能够猜到十有七八,但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钢铁疣猪”实际上,也并不清楚那里的实际情况。(未完待续。)
&bp;&bp;&bp;&bp;“钢铁疣猪”可不是不知轻重缓急的人,他虽然让美杜莎到古拉格去把维埃克斯找回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意识不到古拉格的危险性。
所以在得知美杜莎,已经从出事的古拉格,把维埃克斯给找回来的同时,“钢铁疣猪”除了欣喜,更多的是感到意外和不敢相信。
他非常希望美杜莎,能够将这批维埃克斯找回来,否则他的麻烦将会很大,可是“钢铁疣猪”十分明白,在发生了不明变故的古拉格里,想要找到区区一箱维埃克斯毒剂,无异于大海捞针,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其实从一开始,“钢铁疣猪”就没有报太大希望,他只是心有不甘,才会让美杜莎她们,到古拉格去寻找维埃克斯。
在美杜莎她们出发后不久,“钢铁疣猪”已经开始后悔了。他知道维埃克斯对于自己的重要性,可他并不想因此,就要冒失去美杜莎的危险,对于“钢铁疣猪”来说,美杜莎实在太重要,无论在哪个方面,他都离不开美杜莎。
“钢铁疣猪”非常清楚,美杜莎只是迫于生计,才会甘愿委身于自己,愿意成为他的情*妇。实际上,在美杜莎的心里,根本就没有“钢铁疣猪”,这一点“钢铁疣猪”非常清楚,这难免使他的自信饱受挫折,不过能够独占美杜莎的身体,这多少也是对“钢铁疣猪”的最大安慰。
在“钢铁疣猪”看来,是自己供给了美杜莎,方方面面的生活所需,让她从一个穷困潦倒的站街女郎,成为了一家三流酒吧的老板娘,从此不仅不需要忙于生计,而且生活也还算过的殷实。
至少“钢铁疣猪”自认为,美杜莎之所以能够有今天,全都来自于他的帮助和照顾,所以美杜莎才会对自己,如此的惟命是从,百依百顺。
“钢铁疣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美杜莎同“御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钢铁疣猪”全然不知,“御座”这个白卫军残余势力的存在。
在“钢铁疣猪”的眼里,美杜莎只不过是个被克格勃抛弃后,四处漂泊无以为生,不得不依靠出卖身体,来维持生计的站街女郎。这样的克格勃“燕子”,总是随处可见,数不胜数。“钢铁疣猪”也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在莫斯科的时候,“钢铁疣猪”就曾经同两名,这样被克格勃抛弃,最终沦落风尘的女子,有那么一段桃花风月的经历。她们都是摄人心魂的美人儿,可是要同美杜莎相比,她们就差得太远了,就好似人们常说的那句,一只是野*鸡,一只是凤凰。
美杜莎的确是那种,只要让男人看上一眼,就会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女人。“钢铁疣猪”也只在多年前,就看了那么一眼美杜莎,便念念不忘到如今。
“钢铁疣猪”对美杜莎,丝毫没有免疫力,或许他也只不过是迷恋美杜莎的美丽,但这种迷恋已经达到了,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地步。
所以就算“钢铁疣猪”清楚的知道,美杜莎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可他还是对美杜莎情有独钟,他知道美杜莎只喜欢那些,年轻英俊又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对于他这样一个钢铁怪物,纯粹只是为了应付和敷衍。
听到美杜莎说想要见自己,“钢铁疣猪”又何尝不想见美杜莎。他恨不得立刻就跑去见美杜莎,想要和她亲热一番,也想要问问她,关于古拉格的事情。
美杜莎既然能够从古拉格,把维埃克斯给找回来。这就足以说明,美杜莎对古拉格,进行过一番系统而全面的搜索,否则她是不可能找到维埃克斯的,就连“钢铁疣猪”自己,期初也不认为真能够找回来。
可美杜莎做到了,她真的把维埃克斯,从发生了变故的古拉格,给完好无损的找了回来,或许美杜莎也会因此,基本上知道了古拉格,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钢铁疣猪”此时比任何人,都更加想要弄清楚古拉格的事情。那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他不认识,可是由于克格勃派出了调查小组,为了最大程度的,避免让这件事情,同自己扯上关系,“钢铁疣猪”又不得不在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古拉格的事情更是敬而远之。
这让“钢铁疣猪”,陷入到两难的处境之中。他很想去见美杜莎,一来他想要得到美杜莎,二来可以从美杜莎那里,多知道些关于古拉格的事情。可是“钢铁疣猪”,又不能让美杜莎,到“动物园”来找他,办公室自然是不行,职员宿舍当然也不行。
如果在平时,这并没有什么,但是现在,疑神疑鬼的“钢铁疣猪”,非常担心,会被“动物园”里,别有用心的人,给揪住自己的小辫子,他已经意识到了,似乎已经有人,对他产生了怀疑。
可是这种似有还无的感觉,又让“钢铁疣猪”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这些年做的恶事太多,所以总觉得有人在暗处注视着自己,这不过是自己的杞人忧天罢了,要是真有的话早就被人盯上了,他们岂会纵然自己现在,还如此这般的为所欲为。
话虽如此,可“钢铁疣猪”,还是不敢不谨慎行事,谨小慎微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有错,只有将自己所面对的全部环境,都视为最危险的环境,那样才能够避免危险的出现。
说什么,“钢铁疣猪”,也不能让美杜莎,在现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冒冒失失的跑过来找他。
不过也许,他可以主动,去找美杜莎。
“钢铁疣猪”过去也曾到过,美杜莎的酒吧几次,虽然说那里的装潢别具一格,但却是个卑贱低劣的场所,出没于那地方的人,也都是一些下等人,他们或许有份还算正经的工作,可他们却不是什么正经人,每时每刻都在唯恐天下不乱,总是肆无忌惮的,发表一些骇人听闻,却又不切实际的言论。
在“钢铁疣猪”看来,那些人活着还不如去死,他们只会给别人制造麻烦,给社会带来混乱,他们是苏联的人渣败类,就只会一味的向别人索求,却丝毫不懂得发愤图强,他们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消磨时光,却对那些处于不断奋斗中的人,指指点点,冷嘲热讽。他们是社会的蛀虫,是工业时代的最大毒瘤,正是无节制的宽容,以及过多的福利待遇,才滋养了这些蛀虫。
“钢铁疣猪”对此嗤之以鼻,身为苏联英雄的他,从来都看不惯那些无能之辈,他甚至认为应该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只有这样苏维埃才会变得更加美好。(未完待续。)
&bp;&bp;&bp;&bp;“钢铁疣猪”不能在这种时候,如此大模大样的,跑到美杜莎的酒吧去。他讨要那些家伙,也怕给自己找人来是非,更担心哪里会有人把他给认出来。
在整个海参崴地区,可以说最容易被认出的人,就是这位“钢铁疣猪”。他太与众不同的,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个人,更像是一部活灵活现的,拟人微型机甲。
为了不让银光闪闪的金属头颅看上去很别扭,“钢铁疣猪”还在那上面,打造了一对镀镍的金属牛角,显得凶神恶煞的很是吓人。
“钢铁疣猪”腰部以上的皮肤,全部由抛光的不锈钢材料制成,在一些关节处,考虑到美观的效果,用抛光的黄铜或赤铜,替换了部分不锈钢材料,因此无论怎么看,他都全然没有人类的气息。
在海参崴安装了假肢和金属皮肤的人不在少数,特别是那些参加过一次和二次大战的退伍老兵,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安装了几件金属玩意儿。
同工业技术运用到医疗相比,生物技术在医疗方面的应用,时至今日还依旧很粗放,就连生物化工主义的领头羊美国,也对生物技术在医疗领域,所能取得进步感到遗憾,各种排异反应,以及不用组织的不相容性,严重阻碍了,将生物技术,应用到医疗领域的发展。
相比之下,工业制品的使用,能够回避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从而确保手术能够成功,提高接受手术的患者生存的几率。
因此,机械假肢的使用,不仅只在机械重工主义国家盛行,就连在生物化工主义的国家,也在手书中大量使用机械假肢和机械器官。
只有已经足够成熟的人造生物器官,在条件充分满足所有必要条件的情况下,医生才会对患者进行移植,否则他们更愿意选择,安全系数较高的机械器官,虽然那些金属家伙,总是与人体本身,显得格格不入。
竟然安装了机械假肢的人比比皆是,那为什么偏偏“钢铁疣猪”,就会是海参崴,最容易被人给认出来的人。
答案其实在简单不过,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们往往只有一只手、一只脚,或少量的局部皮肤,在绽放着金属的光泽,而“钢铁疣猪”,却是从腰部以上,整个人都在绽放着金属光泽。
这样的人可不多见,或许在整个海参崴,除了“钢铁疣猪”一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幅模样的人。可以说当年“钢铁疣猪”能后生还,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为了挽救这位苏联英雄的生命,当时的医师们用上了所有最先进的技术,才算是抱住了阿巴库莫夫的性命,要是换了其他普通人伤成那样,恐怕也只能够在痛苦中煎熬等死了。
正是同死神的擦肩而过,彻底改变了“钢铁疣猪”的人生观,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为了任何伟大的事业,付出自己的生命都是不值得的,他应该为自己而活,为谋取自己的利益的而生。
因为一旦自己死了,整个世界对于他来说,也就彻彻底底的消失了。所以他不愿再去为浩瀚的世界奋斗,他要为渺小的自己奋斗,让自己活得更加有声有色。他开始贪婪的追逐权势,毫无节制的发泄着自己的**。
“钢铁疣猪”很想去找美杜莎,却又不敢这时候过去,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以及内心矛盾的挣扎后,“钢铁疣猪”最终决定,等到午夜过后,酒吧里的逍遥客,全都散场回家,自己再去找美杜莎不迟。
只要能够在明天上班之前,返回“动物园”的办公室,想必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离开。
这似乎非常合理,即能见到美杜莎,有会给自己找麻烦。“钢铁疣猪”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电话那头的美杜莎,美杜莎答应在酒吧里等他,他大概会在凌晨两点钟左右到达酒吧,那时候酒吧里的人也基本全都散场了。
两个人约定好时间,便都挂断了电话,“钢铁疣猪”摆弄了一下闹钟,打算趁此机会先睡上一觉。等到午夜十分,见到了美杜莎,大概不会再有睡觉的时间了。现在时间尚早,何不先好好休息一下,等养足了精神,再去酒吧见美杜莎,这点儿时间已经足够了。
美杜莎挂上电话之后,从酒吧里的电话亭走了出来,这是一件安装了三层玻璃的电话亭,只有如此才能够抵挡住酒吧里,嘈杂刺耳的音乐声。
弗兰基米尔坐在吧台内,漫无目的的看着铁笼内,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的舞女,这些女人在勾起男人欲*望方面,还真有一套不俗的功夫,这让一心只想抓住“钢铁疣猪”的弗兰基米尔,也经不住有些蠢蠢欲动了。
酒吧里的人,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他们尽情的相拥热吻,用肢体来代替语言,一个个衣衫褴褛,庸俗堕落的景象,已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看得弗兰基米尔,也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不知道什么时候,里奥早已是一丝不挂的,同几个丰满白皙的美艳女郎,难分你我的裹搅在一起,至于他爱不释手的雷声之锤,弗兰基米尔四下寻觅了很久,也没有看到被里奥放在什么地方,看来同雷神之锤相比,里奥似乎更喜欢大胸脯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有声有色的,欣赏着酒吧里灼热的姹紫嫣红,沸腾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伴随着低沉的鼓点,撞击着每一个人的心门,让一颗颗跳动的心脏,变得更加蠢蠢欲动。
昏黄的灯光,将正朝他走来的美杜莎,照射的更加妩媚动人。这真是一个至极的美女,对于任何男人来说,就算被这个女人害过一千次一万次,只要看到她的美丽,便会瞬间原谅她的所有罪恶。
她的确有那种,让人堕落到是非不分的美丽。就像弗兰基米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那是后的弗兰基米尔,还沉积在失去妻子的痛苦之中,还迷茫于遭受追捕的惶惑之之中,可是这个女人却让他彻底忘记了所有,甚至忘记了这个本身就是危险的。
看这样眼前的美杜莎,弗兰基米尔试图以自己见过的所有女人,来同这个蛇蝎美人相比,可是无乱是谁,都有不及这个女人的地方,她似乎就是一个完美女人模板,而当年的克格勃,也是依照着女人最完美的模板,才找到了这妖娆妩媚的美杜莎。(未完待续。)
&bp;&bp;&bp;&bp;美杜莎买着颠簸的脚步,缓缓走到弗兰基米尔近前,把“钢铁疣猪”约定午夜来此,同他们见面的事情,深情款款的告诉了弗兰基米尔。
美杜莎的语气中,充满了挑逗的以为,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把持不住,谁都无法拒绝,这样美轮美奂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把自己的目光从美杜莎有人的胴*体上移开,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个狼心狗肺的可怕女人,如果自己对他动了欲念,很有可能到头来会吃大亏。
将弗兰基米尔,把目光转向了其他地方,美杜莎也便在没有继续往下说,双手平放在吧台上,就这样静悄悄的,凝视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还真是个帅气的小伙,他是鞑靼人的后裔,所以属于典型的东方人,不过他的块头和身高,可以点也不必冰原上的俄罗斯人差。
与轮廓分明的白种人,所带来的粗糙感完全不同,弗兰基米尔的五官相貌,由于具有东方的特征,因此显得格外的清秀与精致。走到哪他都不失为,一个帅气的小伙,如此英俊帅气的男人,还真是不容多见,就好像做过准们的整容手术一样,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
弗兰基米尔是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而且他的美,不是那种娇柔的艳丽的偏女性化的美,而是那种纯粹的阳刚之美,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和激情之美。
美杜莎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从记事开始,就在学习怎样勾引男人。这些年来,她每年同男人发生的关系,比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同男人发生关系的次数还多。这对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就像每一天一日三餐那样,是最正常也是最不可或缺的事情。
由于太过于频繁,再加上还不得不去迎合那些,如同“钢铁疣猪”那样,看见就令人恶心的家伙,这样从很大程度上,在提高了美杜莎口味的同时,也是其更加的欲求不满。
她也想要给自己找几个小帅哥,毕竟她是如此的美丽,又是如此的年轻,整天名对的都是上了年岁的糟老头,美杜莎心中自然很是感到委屈。
早在美杜莎第一次,看见弗兰基米尔的时候,就已经对他动了春*心,这样的帅小伙,确实够招惹女人喜欢的,如若不然,当时身负重伤,脑子里又一片混乱的弗兰基米尔,怎么可能逃得出,有备而来的,美杜莎的手掌。
美杜莎并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个英俊的小伙,给“钢铁疣猪”送去,好歹也该自己消受几天,然后在交给“钢铁疣猪”不迟,这才让弗兰基米尔有了逃跑的机会。
在弗兰基米尔逃走的时候,美杜莎并没有立刻追击,那通用是的她的故意而为。既然这小帅哥逃走了,那就索性让他逃走好了。反正“钢铁疣猪”手眼通天,用不了几天就能找到他的下落,到时候两个在继续也不迟,如果现在非要将他抓回去,自己不仅没有便宜可占,还将因此错过那么好的一个小帅哥。
只可惜此后美杜莎自己也没有想到,弗兰基米尔竟然会自己找上门,落到了“钢铁疣猪”的手里,老实说她还真觉得可惜。弗兰基米尔和“钢铁疣猪”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过去,这对美杜莎来说毫无意义,因此弗兰基米尔要是能好好活着,在美杜莎看来,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一件坏事。
这些年来,美杜莎阅人无数,什么样的男人她没见过,可是能有弗兰基米尔这般俊美的,美杜莎还真是头回遇上。
克格勃里有不少的“乌鸦”,他们每一个都相貌堂堂,英俊潇洒,而且精通取悦女人之术,只可惜这些人同弗兰基米尔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几乎不可能有人,至少在外貌上,可以长的比弗兰基米尔,更加的完美无缺。
那个小宋的小娃娃,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不过要是同弗兰基米尔相比,多少还是欠缺了那么几分。无论如何,美杜莎都不想,错过这块到口的肥肉。她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却希望,能够找到机会,同弗朗基米尔进行接触。
只可惜但他找到2371的时候,哪里已经发生了意外,美杜莎心如死灰,没想到这么好的男人,她最终还是得不到。
当美杜莎在2366得知,那个叫做乔治的日裔美国人,竟然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弗兰基米尔之时,她心中的喜悦,远远超越了被弗兰基米尔劫持的恐惧。
如今美杜莎已算是在海生崴站稳了脚,再也不用去为自己的生计发愁,自然也渐渐开始有了别的想法,她是个放纵于情*欲之中的女人,远比那些本分的良家妇女,更加渴望得到身强力壮的男人。
特别是弗兰基米尔这样,不仅是是身强力壮,而且还俊美帅气的男人。至少在美杜莎认为,这是每个女人共同的心愿,因此她之所以如此的配合,甚至不惜帮助弗兰基米尔,来陷害“钢铁疣猪”,全是为了想要得到,这位小帅哥的欢心。
美杜莎对自己很有信心,只要能够化解之前的误会,她就能够把弗兰基米尔,牢牢地我在自己手心之中,任由自己玩弄于与摆布。美杜莎的美丽,就是她最好的武器。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她毋庸置疑的美丽,弗兰基米尔也不例外。因为弗兰基米尔也是男人,而只要是是男人就甘愿对美杜莎俯首帖耳,就好像个自视甚高的“钢铁疣猪”那样。
美杜莎脉脉含情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虽说一心想要不去注意美杜莎,可是上天注定的异性相吸,却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打破的自然法则。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整个人也变得极度焦躁不安,心中不断翻滚着火热的冲动,身体也在微微抽搐,似乎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这时候美杜莎不慌不忙的,给弗兰基米尔倒了一杯威士忌,嗲声嗲气的说道:“来杯威士忌吧,也许能帮你定一定神,你看上欺负很急躁。”
“不!我不许这个,这是美国佬和英国佬的东西,也许你该给我一杯伏特加。”弗兰基米尔吞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真遗憾,我们这里不卖伏特加。既然这里没有伏特加,为什么不换换口味呢?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听惯了海燕的吟唱,为什么不试试,林间的呦呦鹿鸣。”美杜莎摆弄妩媚的酒红色头发说道。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目不转睛的的盯着美杜莎,随即端起了酒杯,将没有掺水和加冰的苏格兰威士忌,一口全喝到了肚子里去。
这是弗兰基米尔,生平第一次喝威士忌,充满麦香的浓烈烧炭味,同淡雅的伏特加截然不同。
这琥珀色的液体,瞬间让弗兰基米尔血脉沸腾,他只感到心头发热,全身的血管都在膨胀,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不作声的,猛然抱起了美杜莎。(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用力将美杜莎拥入怀,这让美杜莎完全出乎意料,却又偷偷暗自窃喜。
她对弗兰基米尔心存歹念,这倒是一点儿也不加,可是她也没能想到,弗兰基米尔竟是如此的容易上钩。
弗兰基米尔将美杜莎紧紧抱住,让她无法挣脱自己,强大的束缚力,让美杜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与力量,看样子弗拉尼基米尔,还是个精通此道的男人,这就让美杜莎感到更加的喜出望外。
“你……你要干什么!快把我放开,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却如此的轻薄与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臭流氓,快把我放开,快放开我……”美杜莎嘴里嗲声嗲气的不停咒骂着,拼命挣扎的双手却不知怎么,始终叫人觉得有气无力,可美杜莎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不管怎么,弗兰基米尔,不费吹灰之力,就牢牢束缚住了美杜莎,这要比他过去,束缚住意如姑娘时,容易千百倍之多。这两个女人的本事,给弗兰基米尔的感觉,似乎不相上下,可却万没想到,美杜莎的力量,竟然会如此微乎其微。
“你不说,要我换换口味吗?那我现在就换换口味!我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你曾想要加害于我,如今我们既然是同谋,就应该彼此冰释前嫌,让我更加深入的了解你。”弗兰基米尔说着,用自己的嘴封上了美杜莎的嘴。
美杜莎的娇躯,在弗兰基米尔怀中,如蛇一般的不断扭动着,这让她的变得更具诱惑性,让弗兰基米尔越发的情*欲高涨。
弗兰基米尔紧紧抱住美杜莎曼妙的腰肢,美杜莎也死死搂住弗兰基米尔壮硕的肩膀。两人如鱼得水般,身体扭曲的缠绕在一起,互相在彼此的身上,贪婪的渴求着什么。
弗兰基米尔伸手去解开美杜莎背后渔网裙的扣子,美杜莎却以惊人的力量,扯掉了弗兰基米尔腰间的裤带。就连弗兰基米尔都有些惊讶,美杜莎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劲力,同刚才的柔若无骨完全判若两人。
出乎弗兰基米尔意料之外,还远远不止于此,这个妖媚至极的女人,很快就反客为主,彻底的征服了弗兰基米尔,让他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在热浪滚滚,人声鼎沸的酒吧里,弗兰基米尔所得到的,是拉丽莎、玛丽娅、艾莉娜都未成给予过他的,那是他一生中唯一爱过的三个女人。然而她们却全都没法,同此刻眼前这个,水*性*杨*花的放*荡*女人相比。
弗兰基米尔,几乎忘掉了周围,所有事物的存在,甚至忘掉了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他双耳什么也听不到,他的双眼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人在激荡的烈焰煎熬,汗水浸湿了全身的衣物,无论怎样努力的奉献,仍旧渴望得到的更多。
时间在飘飘欲仙的逾越中迅速流逝,酣畅淋漓的心荡神怡,总是让人回味无穷,在剧烈的连续三次爆发之后,倾注于全身的渴望,终于在精疲力竭之时,得到了最彻底的满足。
美杜莎依偎在弗兰基米尔炙热的怀中,长长的睫毛上凝聚着从额头滚落的汗珠,散乱的酒红色长发温柔的轻抚着,弗兰基米尔壮硕的胸脯和强健臂膀。
体内的奔涌澎湃的血脉,此时还尚未得到平复,急促的呼吸让他们汗流浃背的身体,依旧在剧烈的跌但起伏,彼此狰狞的微笑中,透出无尽的满足和舒畅的惬意。
美杜莎有用双手,握住弗兰吉米的肩膀,以便能够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她缓缓坐起身子,睡眼朦胧的看了看吧台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午夜两点了,他们之间的这场大战,竟然整整持续了五个小时。
弗兰基米尔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耐,他根本就是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
美杜莎从弗兰基米尔的身体上滑落下来,温顺的蹲跪在弗兰基米尔两腿的中间,就像是就像一只百依百顺的小猫咪,匍匐在主人放满猫粮的食盆前,摇头晃脑的一边进食一边极力展现出,心中的喜悦和感激之情。
直到此刻,环视周围已经变得冷清的酒吧,弗兰基米尔才终于意识到,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他想起美杜莎告诉过他,“钢铁疣猪”大概会在午夜两点之后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两点,这就是说“钢铁疣猪”,很快就会来到酒吧。眼下可是关乎生死的重要时刻,绝不能贪图一时之欢,将如此重要的事情抛诸脑后。
弗兰基米尔必须排除所有杂念,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到,生擒“钢铁疣猪”的事情上来,这件事情容不得有任何闪失,否则后果很可能将不堪设想。
弗兰基米尔从吧台上,将美杜莎粉蓝色的蕾*丝胸衣,扔给了美杜莎,让她立刻穿上,去为今晚的西东准备。
美杜莎恋恋不舍的接过胸衣,将其挂到肩膀上,有扣上了后背的金属扣子,并重新穿好被弄得皱巴巴的渔网裙,用从吧台上抓起几块白色的方巾,清理了一下身子,并掏出一个粉色的化妆袋,掏出袋子里禁止的钛合金粉盒,给自己迅速补了妆,待一切全都打点已毕之后,却又始终赖着弗兰基米尔不走。
这让弗兰基米尔颇为几分恼怒,刚才的翻*云*覆*雨,大大的改善了,美杜莎在弗兰吉米心中的形象,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惊艳美女,事实证明弗兰基米尔很喜欢她这样的女人,或许应该说只要是男人,都必然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她在那方面的投入和倾力奉献,是拉丽莎、玛丽娅、艾琳娜她们根本无法比拟的。
虽说艾琳娜也是个风尘女,她的美丽也丝毫不输给美杜莎,仅仅只会是在身材上稍逊一筹,可如今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她们之间的差距,还远远不止于此,若要通美杜莎的紧张的技艺相比,同样沦落风尘的艾莉娜,根本就像个未出闺阁,一窍不通的黄花大闺女。
美杜莎不愧为昔日克格勃,享誉整个欧洲的超级女间谍。她并没有接受过最专业的间谍训练,他在克格勃所学到的,紧紧只是一些暗杀术,以及曾去勾引男人的方法。
据说美杜莎最初的受训方向,只是为了接近并暗杀,能够左右国家政权的政治要员,然而她却凭借自己的美貌,获取了大量纳粹德国的重要情报。最终这个平凡无奇的“燕子”,成为了欧洲家喻户晓的人物,其名气更是足以超越任何一位,著名超级间谍。
在欧洲许多地区,这位神秘的克格勃女特工,始终是克格勃间谍中,智慧与美貌的化身,真是因为美杜莎,留给欧洲人的印象太深,他们才会认为,苏联的女间谍,总是极其精明,有分外美丽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美杜莎可不打算,就这样一无所获的,白帮弗兰基米尔异常,她和“钢铁疣猪”一样,是个利益熏心的人,生活早就告诉过她,随时随地都要为自己考虑。
帮助弗兰基米尔生擒“钢铁疣猪”,这也就是意味着,美杜莎今后,或许再也无法从“钢铁疣猪”那里,捞到任何的油水和好处,她自然不会干这种自损三千的傻事,除非能够得到更多的好处,至少要能够用来替代,她将要失去那部分好处。
刚才的弗兰基米尔,已经充分的体现了出自己的价值,这让美杜莎非常满意,但紧紧如此是不可能满足美杜莎的,她不仅现在想要弗兰基米尔,今后的每一天也想要弗兰基米尔,用一个弗兰基米尔,来还“钢铁疣猪”,至少在美杜莎看来,这比生意非常划算,也许十年前她还会选择“钢铁疣猪”,但她现在并不缺钱,缺少的真是弗兰基米尔这样,一个既英俊又潇洒,而且在那个方面,也如此的离开的男人。
从没有任何人,能够像弗兰基米尔这样,令美杜莎得到如此的满足。在这个放*荡的女人眼中,如果仅仅只是失去一个“钢铁疣猪”,就能够换来弗兰基米尔,那么这桩生意实在太划算了。就好像只用一袋面粉,就换来个一架战斗机。
美杜莎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嗲声嗲气的埋怨道,如果弗兰基米尔真抓走了“钢铁疣猪”,那她今后的日子,便再也无依无靠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想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因此除非弗兰基米尔答应,愿意今后都同她在一起,弗兰基米尔去哪,就让她也跟到哪,那么她才肯答应弗兰基米尔,帮助他生擒“钢铁疣猪”。
美杜莎保证,她不会妨碍弗兰基米尔,去找别的女人,只是无论何时,也不能够将她丢下,要让她永远的和他在一起。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才能抓住“钢铁疣猪”,哪有闲工夫,去听美杜莎闲话家常。只要美杜莎真能够协助他,将“钢铁疣猪”给生擒活捉,那么无论美杜莎提出怎样的条件,弗兰基米尔现在都会立刻答应下来。
是“钢铁疣猪”毁掉了弗兰基米尔的生活,他或许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却是毁掉弗兰基米尔一切的直接祸首,是他回了弗兰基米尔的家庭,也是他毁掉了弗兰基米尔的事业,他夺走了弗兰基米尔的一切,弗兰基米尔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打发了美杜莎去做准,弗兰基米尔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迅速找到醉生梦死的矮子里奥。
此时酒吧里的人,早已经寥寥无几。无论是来此寻欢作乐的客人,还是在这里招揽生意的站街女郎,基本上都已经离开了酒吧。
身穿性*感制服的酒女们,已经开始打扫酒吧的卫生,只能最后留下的几位顾客,喝完他们杯中的残酒,她们便能够结束这一天,乌烟瘴气的工作,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
弗兰基米尔好容易,才让晕晕乎乎的里奥,从半梦半醒中清醒过来。弗兰基米尔让给里奥,拿好他雷神之锤,到酒吧大门后面去蹲点,但“钢铁疣猪”来到酒吧之后,酒吧发生任何事,都不需要他瞎操心,但如果看到“钢铁疣猪”,想要通过大门掏出酒吧,那就必须用雷神之锤,将“钢铁疣猪”给拦阻下来。
里奥点头称是,他拍着胸脯保证,如今有雷神之锤在手,绝不会让“钢铁疣猪”那混*蛋,从这扇大门逃出去。
弗兰基米尔,总是不太放心,这个做事不靠谱的矮子,他警告矮子里奥说,如果里奥放走了“钢铁疣猪”,那么他就会第一时间阉了里奥。
里奥自己满满,他不认为会有任何的意外,雷神之锤可不是普通家伙,别说是一个钢铁疣猪,就算是十个“钢铁疣猪”来了,也能够一锤子一个,将他们全都砸扁。
弗兰基米尔交代好了里奥,便折返回来,去找美杜莎。此时的美杜莎,早已经焕然一新,丝毫没有疲惫不堪的狼狈样,只是脸上双颊的潮红,还尚未能够完全消退。
弗兰基米尔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他告诉美杜莎,他想要想把她给打晕,然后在去对付“钢铁疣猪”。
这让美杜莎很是不悦,看样子弗兰基米尔还是不相信自己。弗兰基米尔则表示,这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当着美杜莎的面,将“钢铁疣猪”给擒住,美杜莎却始终站在一旁抗热闹,这必然会引起“钢铁疣猪”的疑心,认为美杜莎和弗兰基米尔,已经成为狼狈为奸的同伙。
如果真能够,将“钢铁疣猪”,给生擒活拿,那么就算他知道,美杜莎同弗兰基米尔站在同一边,也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但如果要是有个什么意外,让“钢铁疣猪”侥幸逃脱,事情可就会演变成另外一回事了。
弗兰基米尔想要率先攻击美杜莎,是为了让“钢铁疣猪”看到,他与美杜莎并非同伙,他只是正好来到了美杜莎的酒吧,以便为自己留条后路,今天跑了“钢铁疣猪”,明天依然可以利用美杜莎,将“钢铁疣猪”,给诓骗到别的地方去。
听了弗兰基米尔的解释,美杜莎也觉得这样合情合理,弗兰基米尔更是表示,他这只是佯攻,只要美杜莎顺势而倒,假装被他给打晕了就好。
谁都想给自己留条后路,美杜莎的想法也是如此,就上到了最后一刻,她也不想当面同“钢铁疣猪”,就这样直接翻脸为敌。
弗兰基米尔计谋,不仅给了美杜莎一个台阶下,而且还能够让“钢铁疣猪”彻底的蒙在鼓里。
两人就这样一拍即合,商议好了“钢铁疣猪”来到后,他们各自需要做些什么。
美杜莎的认为,就是将“钢铁疣猪”,给引*诱到酒吧中央,那个最大号的铁笼中去,只有那个铁笼是最坚固的,也是最能够阻挡住“钢铁疣猪”的。
当他们双双进入铁笼,弗兰基米尔便会悄悄的靠近,并最终进入和锁闭铁笼,从而让“钢铁疣猪”无处可逃,只能够乖乖的束手就擒。
商定好了接下来的行动,美杜莎催促着最后的几名客人,让他们尽快离开酒吧。打发走了客人,美杜莎又让酒女们,也都回想下班休息。
这样一来,酒吧里便只剩下了,弗兰基米尔、美杜莎和里奥三个人。沸腾的酒吧,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让人感受几分诡异的不安气氛。
为了避免酒吧的照明灯光,暴露弗兰基米尔和里奥的所在,弗兰基米尔将酒吧里的灯光调得很低,整个酒吧迅速变得漆黑一片,能见度甚至不足一米。
弗兰基米尔在吧台上,调配好了两杯掺水的威士忌,在其中的一杯里放入了迷魂药。由于不放心美杜莎,害怕她将迷魂药掉包,弗兰基米尔,始终将迷魂药,带在自己的身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安排好了一起,又在酒吧里找了根足够结实的钢管,然后躲到了一处,能够迅速考勤酒吧中央的大铁笼,又不容易被人察觉的地方藏了起来,静候“跟头疣猪”的到来。
时钟刚刚走过两点三十分,酒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蒸汽机车的引擎轰鸣声,这声音由小到大,然后又自大而小,最终完全的消失了。
酒吧门外,又一次恢复了寂静,现在夜已深了,人们也都早已离开,任何一丁点儿的动静,都会被放大数百倍,传出去千万里。
美杜莎非常清楚,这一定是“钢铁疣猪”到了,只是他为什么,这么变天也未曾进入,就连躲在角落里的弗兰基米尔,也有些按耐不住,怀疑是不是被“钢铁疣猪”,察觉到了什么异常之处。
其实“钢铁疣猪”什么异常也没有察觉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酒吧门外的雪地上个,慢条斯理地抽了一支草烟罢了。
“钢铁疣猪”是个谨慎的人,当然他也有大大咧咧的一面。他不让叫人看见他,于是在看到酒吧大门敞开时,“钢铁疣猪”决定现在门外站一会儿,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如果酒吧里异常吵闹,这说明现在还有许多人在酒吧里,如果听到窃窃私语,说明酒吧里的不算大,但依旧还有人在酒吧里。
可是现在,“钢铁疣猪”,听了整整一支烟的功夫,却什么也没有能够听到。
很显然,这说明酒吧里,根本就没有人。或许除了美杜莎之外,现在酒吧里并没有别人,因此才会显得如此安静。
“钢铁疣猪”将烟头,扔在雪地之上,平整的雪地,立刻现出一个,小小的凹陷,融化的水滴,熄灭了烟头上,微弱的火星。
“钢铁疣猪”依旧没有急于进入酒吧,而是围绕着这个加油站,转了整整三圈,又在酒吧门前踱来踱去,却始终没有踏入,通往酒吧的走道半步。
焦急的弗兰基米尔,早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他真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告诉那磨磨蹭蹭“钢铁疣猪”,他到底还有完没完。
大约磨蹭了半个多小时,“钢铁疣猪”才优哉游哉的,朝不满管道的,酒吧地下通道的走去。
“钢铁疣猪”的步子很慢,一步一顿像是在犹豫不决,又像是准备打道回府,弗兰基米尔牙关紧咬,想要立刻就冲出去,将“钢铁疣猪”给生擒活捉。
“钢铁疣猪”是在太过于老奸巨猾,他如此的磨磨蹭蹭,足以清楚的了解到酒吧里的动静,更足以消耗并有用心之人的耐心。
就连弗兰基米尔,也都已经为此有些抓狂,不想继续同“钢铁疣猪”,进行这样毫无意义的消磨战。
话虽如此,弗兰基米心里,也十分的清楚,如同他现在就冲出去,那么“钢铁疣猪”,只会立刻溜之大吉。
这无耻的家伙,还真是恶心至极。就连和情妇秘密幽会,也会如此的疑神疑鬼,幸亏这一次美杜莎选择,同自己站在同一边,否则不仅捉不到这老贼,说不定还会落到他的手里。
弗兰基米尔心中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暗骂,却又丝毫没有任何办法,生怕“钢铁疣猪”察觉到,酒吧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这样溜之大吉,让弗兰基米尔空欢喜一场。
正当“钢铁疣猪”,在通往酒吧的走道上来回踱步时,弗兰基米尔最担心的,就是躲藏在铁门之后,半梦半醒的矮子里奥。他生怕“钢铁疣猪”在这样磨蹭下去,里奥会耐不住性子,从铁门后头跑出来。
躲在铁门后头的里奥,此时正从门缝之内,偷偷的窥视着走到上的“钢铁疣猪”。里奥对“钢铁疣猪”,那可是有很深的阴影,才见到这个肥硕的金属家伙,里奥立刻就三魂丢了七魄,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出大气。
看来弗兰基米尔对于里奥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顾虑,纵然里奥有雷神之锤在手,可是往昔的深刻阴影,还是让里奥对“钢铁疣猪”,产生了非同一般的心理恐惧。
恐惧源自内心,这与实力没有必然联系,用了的雷神之锤的里奥,在战斗力方面可谓是脱胎换骨,如今的里奥或许完全拥有战胜“钢铁疣猪”的力量,但内心挥之不去阴影,却叫他完全丧失了斗志。
里奥对“钢铁疣猪”的恐惧是源自内心深处的,这绝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得到彻底改变的,要想克服这样的恐惧,对里奥来说还需要时间去接受,可眼下没有这样的时间,留给里奥去做准备。
当“钢铁疣猪”,一步一歇的,走过酒吧铁门只是,里奥甚至不敢呼吸。他努力屏住呼吸,丝毫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响动。
他紧闭双眼,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钢铁疣猪”,只能通过“钢铁疣猪”的脚步声,来判断那家伙是否已经走远。
“钢铁疣猪”走进酒吧后,里奥才算是松了一口,要是“钢铁疣猪”的动作再慢一点,说不定里奥真能够把自己给活活憋死。
刚一走进酒吧,“钢铁疣猪”就回头望向铁门。刚刚松了一口气的里奥,立刻又再次紧张起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钢铁疣猪”发现了。
“钢铁疣猪”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便转回身继续朝酒吧里走去,看样子矮子里奥,算是得以躲过一劫。
整个酒吧,只有中央舞池,亮着一盏锈迹斑斑的油灯。昏暗的油灯旁边,半分这一瓶,美国杰克丹尼威士忌。
美杜莎正身穿一件黑色蕾*丝紧身短裙,独自坐在中央舞台上,自斟自饮好不快活。
整个酒吧漆黑一片,那种油灯是酒吧里唯一的光源,因此虽然油灯很暗,但“钢铁疣猪”却能将美杜莎,给看的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见到坐在舞台上自斟自饮的美杜莎,“钢铁疣猪”没有任何表情的镀镍金属脸庞上,生硬的展现出一个呆滞而没有任何情感的笑容,轮廓分明的深邃眼眶中,两颗恨悠悠的玻璃眼球,散发出一阵诡异的红儿亮光,没有能够看穿这双眼睛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思绪。
再见到美杜莎之后,“钢铁疣猪”似乎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喜悦之情,他的镀镍金属皮肤,严重影响了他在情感方面的表达,遮挡住他对美杜莎的渴望之情,也遮挡住了他任何情绪的流露。
这对“钢铁疣猪”来说,既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之所以是坏事,是因为他让人觉得不可亲近,之所以是件好事,是因为他让人总是捉摸不透。(未完待续。)
&bp;&bp;&bp;&bp;“钢铁疣猪”小心翼翼的避开酒吧里,横七竖八的粉色纱帘,缓缓朝美杜莎走过了,他步履蹒跚的样子,就好像受了腿伤。
“你怎么了?”美杜莎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这里太窄了,为什么要放这么多的笼子?”钢铁疣猪用他机械感极强的怪异嗓音说道。
“这些东西使人更有情*趣,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美杜莎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就被。
“哦,我可没有受*虐*癖,看来到这里来的家伙,全都是些变/态*狂。”钢铁疣猪晃动着脑袋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是也到这里来了吗?”美杜莎诡笑着耸了耸肩。
“我来这是办正事的,可不是到这里来风流快活的。”钢铁疣猪揉搓着他的金属手掌说道。
此时他已经走到了,美杜莎虽在铁笼的笼外,他用手指轻轻抠了抠,巨大铁笼的粗壮栏杆,这东西还真是货真价实,看来不仅仅只是糊弄人的摆设。
“哦,是吗?三更半夜的,有什么正经事可做?”美杜莎很是不屑的问道。
钢铁疣猪笑而不语,他默默的走进铁笼,来到中央舞池的旁边,端起放在油灯前的另一只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狡猾多端的钢铁疣猪,千算万算哪里能够算到,弗兰基米尔早已在酒中下好了迷魂药。
这一次钢铁疣猪,算是入了弗兰基米尔的套。
躲在黑暗中,看到此情此景的弗兰基米尔,真可谓是大快人心,感到一阵抑制不住的冲动。
“东西在哪?你把那些东西放哪了?”钢铁疣猪一边擦拭着嘴唇一边问道。
“怎么?就只关心你的东西?我可是九死一生,难道就连一句问候也没有吗?”美杜莎摆出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很不高兴地埋怨道。
“好啦!好啦!谁说我不关心你,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些年来我最疼爱的人,可就只有你一个,看到你生气的模样,我连肝脏都会痛。”钢铁疣猪说着,伸手就要去搂,美杜莎的香肩。
美杜莎身子一斜,多来了钢铁疣猪,粗壮的金属手臂,嗲声嗲气的埋怨道:“谁知道你这话,究竟对多少女人说过。我不在的时候,只怕你从早到晚,都美女佳人不离左右。唉!可怜我在外面,为你出生入死,你却背地里,只顾着风流快活。”
“嗨!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会是那种男人。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来没有想过,别的其他女人。难道你还要我,把心掏给你看不成!”钢铁疣猪再次尝试去搂抱美杜莎。
美杜莎用脚挡住了钢铁疣猪,不愿让他就这样靠近自己,装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像泄了气的脾气没精打采的说道:“你倒是掏出来,让我好好瞧瞧啊!有本事你就掏出来,谁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嘴上总是甜言蜜意,可心里却三心二意,全都是些朝秦暮楚的家父。”
“你要加我把心掏出了,那岂不是要了我的命不成,我可是全心全意,只对你一个人,我的真心天地可鉴。”钢铁疣猪边说,边握住美杜莎的小脚丫子, 在自己的金属面颊上蹭来蹭去。
“呦!这就怕了,不是对我是全心全意吗?看来还是你的性命更重要,说到底我仍旧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美杜莎抱怨道。
“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再责备我啦,你看看这是什么,算是我的你赔不是如何!”钢铁疣猪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颗粒浑圆饱满的珍珠项链。
这串珍珠大小均匀,每一颗都足有大拇指那么粗,淡雅的光泽细腻明亮,晶莹的质地珠圆玉润,一看便知是极为难得的上等货色。
“哇!这是什么!”看到这串珍珠项链,美杜莎立刻显得无比兴奋,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品相极佳的珍珠项链。
“这是我从日本人手里弄来的,这样品质的珍珠项链,我敢说全世界找不到第二条。我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来,这条珍珠项链,这可全都是为了你。我知道这几天你为了我,吃了不少的苦头,冒了许多的风险,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你。我也是身不由己,这样的事情本不该任你去做,可是我有不能够自己介入,所以只好让你来帮我这个忙。我特地把这条项链,带过来送给你,算是给你配个不是,也为你压惊洗尘,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就不要在埋怨我了。”钢铁疣猪将手中的珍珠项链递给了美杜莎,并在她光滑细腻的足尖轻轻地吻了一下。
美杜莎接过钢铁疣猪的珍珠项链,爱不释手的仔细端详了一边,就立刻戴在自己的粉颈之上,如此美丽华贵的珍珠项链,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全然无法抗拒的。
看到美杜莎如此的满心欢喜,钢铁疣猪心中总算是有了着落。他知道这个女人可不好糊弄,这些年来她没少见过世面,眼光自然也就变得越来越高了。
老实说钢铁疣猪,的确不是个专一的人,他比弗兰基米尔和里奥,还要不知道花心多少,早在年轻时期他就因为好色成了名,他的妻子之所以对他不冷不热,同他到处拈花惹草,也是完全分不开的。
这些年来,钢铁疣猪身边,总是不断有各种女人出现,因此他们的夫妻感情,可谓是一落千丈,特别是钢铁疣猪,被派遣到远东的海参崴之后,他们夫妻之间,似乎就这样,彻底的断绝了联系。
钢铁疣猪在哪里,都与不少女人有关系,可是那些妖媚的女人,同他仅仅只不过是汗颜知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但对于美杜莎,钢铁疣猪可说是情有独钟。
这一来是由于美杜莎的美丽,绝非常人可比,钢铁疣猪也从未见过,比美杜莎更美的女人。二来钢铁疣猪对美杜莎的爱恋,早已是由来已久,早在二次大战时期,钢铁疣猪就迷恋上了,当时才仅有十几岁的美杜莎。
钢铁疣猪这份所欲不遂的感情,在心中埋藏了很多年,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缓慢发酵,直到他来到远东地区的海参崴,重新又见到了当年朝思暮想的美杜莎,才终于得尝多年来的未尽夙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期盼已久的佳人,正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了,钢铁疣猪对待美杜莎的感情。
还不仅仅只是如此,虽然这足以让钢铁疣猪,对美杜莎情欲独钟。除了美杜莎无人能及的美貌之外,她还并不紧紧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
对于钢铁疣猪来说,美杜莎对于他而言,远不止生理方面的需求,在其他很多方面,美杜莎都给予了钢铁疣猪,功不可没的极大帮助,这也让钢铁疣猪,更加感受到他不能离开美杜莎。(未完待续。)
&bp;&bp;&bp;&bp;美杜莎只顾着欣赏珍珠项链,钢铁疣猪却在美杜莎的身上,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
他粗壮坚硬的镀镍金属手臂,弄得美杜莎浑身都不舒服。不久前才同弗兰基米尔,翻云覆雨大战一场的美杜莎,在充分得到满足之后,此刻对于那种事情,丝毫没有半点兴趣。
美杜莎心中也暗自埋怨,为什么弗兰基米尔,到现在还不出来,收拾这头钢铁疣猪,难不成还打算好好欣赏一番,待到钢铁疣猪精疲力竭,才好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这可气恼了美杜莎,哪有弗兰基米尔这般,如此坑人的家伙。他倒是落得清闲,把自己拿来当枪使。
美杜莎还真错怪了弗兰基米尔,不是弗兰基米尔到现在都不肯出手,而是弗兰基米尔自己也很纳闷,钢铁疣猪喝下掺有迷魂药的威士忌,少说也应该有十分钟了。可是他依旧生龙活虎,对美杜莎不依不饶,丝毫也没很快就要晕倒的迹象。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是钢铁疣猪自身有抗药性,还是这迷魂药剂量不够,所以对钢铁疣猪而言,没能起到任何效果。
弗兰基米尔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小心翼翼的抬着他找来的粗大铁棍,缓缓朝酒吧中央的巨大铁笼靠近。
弗兰基米尔距离铁笼的距离并不远,正常情况下用不了十秒钟就能达到,可是为了不让钢铁疣猪,觉察到酒吧里还有其他人,躬身蜷缩在桌椅之后的弗兰基米尔,只能这样的踉跄的缓缓前行。
一方面出于弗兰基米尔极为谨慎,另一方面钢铁疣猪的注意力,又全都集中到在美杜莎的身上,早已把酒吧里是否还有其他人这件事,远远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因此,直到弗兰基米尔进入了铁笼,钢铁疣猪也完全没有任何察觉。当弗兰基米尔关闭并牢牢的锁上了铁笼的大门时,铁栏杆所发出的响亮撞击声,才让正准备骑到美杜莎身上的钢铁疣猪,意识到自己的身后有人。
钢铁疣猪立刻警觉起来,她猛地推开美杜莎,迅速从中央舞池上上起身来,转过身朝身后看去。
出现在钢铁疣猪身后的人,不仅令钢铁疣猪打了个冷颤,他万万没有想到,出现在这里的人,竟然会是他,他还以为只不过,还没有离开酒吧的醉鬼,却没想到冤家路,竟然让自己在这地方,遇上了弗兰基米尔。
“怎么会是你?”钢铁疣猪情不自禁的问道。
“没错,就是我!”弗兰基米尔挥舞着手中的铁棒说道。
“这正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都在找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们来了。”钢铁有主边说边笑了起来,两颗黑色的巨大眼珠,绽放出一阵火红的光芒。
“我也正在找你,也许你能够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弗兰基米尔努力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可是他如炬目光将心中的愤恨展露无遗。
“哈哈哈,是吗?你也在找我吗?那还真是难为你了。”钢铁疣猪竟然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可笑的。”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笑你死到临头,还始终一无所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这可怨不得我,是你自己找上们来。”钢铁疣猪说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夸张。
“那就看看,咱两谁能笑到最后。”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手中的硕大铁棒,已经朝着钢铁疣猪的面门,猛烈地一棒挥出。
钢铁疣猪可也不白给,他的速度分毫不在弗兰基米尔之下,他立刻从腰间拔出配枪,想要在受到铁棒重击之前,先给弗兰基米尔来上那么一枪。
弗兰基米尔见势不妙,立刻改变了铁棒的轨迹,使其直蹦钢铁疣猪,持枪的手臂而去。
在钢铁疣猪扣动扳机的前一刻,铁棒狠狠撞上了钢铁疣猪镀镍手臂,铁棒的劲力极强,振得钢铁疣猪手臂发麻,手中的小口径手枪,也脱手而出,掉落在中央舞池之上。
钢铁疣猪早就听说过,弗兰基米尔这家伙,并非那么用意对付,他有把子的蛮子,远不普通人能够与其相提并论的。用在一个“动物园”里工作,钢铁疣猪没事听人说起,弗兰基米尔的非同寻常之处。
但即便如此,钢铁疣猪还是有些疏忽大意了,他知道弗兰基米尔厉害,对已也加倍的注意小心,没想到最终还是低估了弗兰基米尔,或许应该说,弗兰基米尔的力量,远远超出任何的对于人类极限的估量。
钢铁疣猪的大意,并非狂妄自己的轻敌所致,而是任何没有真正同弗兰基米尔交过手的人,单凭所谓的道听途说,绝不可能料想到,弗兰基米尔竟然会有如此之快的速度,以及如此之强的力量。
换做任何人,就像做过千万次的准备,如是初次同弗兰基米尔交手,还是同样会感到自己因为轻敌,而一时陷入被动,略显处以下风。
配枪脱手而出的钢铁疣猪,还没等稳住很子,就听到耳朵里传来一阵疾风之声,钢铁疣猪定睛一看,弗兰基米尔的二棒,已经来到了眼前。
速度如此之快,钢铁疣猪根本没有时间闪避,铁棒猛烈地击中钢铁疣猪的太阳穴,钢铁疣猪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铁笼的金属栏杆之上,又重新跌落到中央舞池。
弗兰基米尔这一棒,可真是牟足了全身的力气,差点儿没有把钢铁疣猪给打死。如果钢铁疣猪并非钢铁之躯,而是如同常人那样的血肉之躯,可怕现在钢铁疣猪,早已是脑浆迸裂,整个头颅都给砸扁了。
弗兰基米尔还真不担心,要试着棒子就要了钢铁疣猪的命,那么他今后上哪里找天堂岛去。
这倒也并非弗兰基米尔,打起架来就全然不管不顾。就像钢铁疣猪没少听说弗兰基米尔一样,在同一个屋檐下混,弗兰基米尔也没少听说钢铁疣猪。
弗兰基米尔知道,钢铁疣猪的这身镀镍金属皮肤,不仅仅只是用来替代,他被严重烧伤的皮肤而已,这也同时让钢铁疣猪,变得远比过去更加强大。
虽然弗兰基米尔就像钢铁疣猪,没有见过弗兰基米尔真正一样,弗兰基米尔没有见识过,钢铁疣猪的真正实力。
但弗兰基米尔曾听人说起过,就连部分冲锋枪和狙击步枪,都无法穿透钢铁疣猪的金属皮肤。
所以弗兰基米尔可绝对不敢打大意,他相信就算是自己牟足了劲,也不能见钢铁疣猪给打死,最好的方式便是能够将钢铁疣猪给打晕,这样一来后续工作可就方便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弗兰基米尔,会选择攻击钢铁疣猪头部的原因。(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正欲朝躺在地上的钢铁疣猪走过去,却不料钢铁疣猪一个鲤鱼打挺,从中央舞台上爬了起来。
弗兰基米尔,不免心中一惊,他这一棒子的力量,可绝对不能算轻,就连手里的粗壮铁棒,都已经略微发生了变形,然而这钢铁疣猪,竟然这么快就爬起来了。
弗兰基米尔不住打量着钢铁疣猪,只见他除了肥大的金属鼻腔内,流出两股淡淡的鲜红鼻血,似乎再也看不出还有什么异样,这一击的效果实在差强人意。
钢铁疣猪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弗兰基米尔却倒吸一口冷气。瞧今晚这样的情况,注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这一架可不好打,双方虽然都不是什么生化兽,也不是什么武装机甲,可双方的实力,远在常人之上,都有以一当百的本事。
“不错,不错,你小子,还真有点儿力气,快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钢铁疣猪用手背擦去鼻血笑着说道。
“你也不赖,真不愧是钢筋铁骨,这么一棒子下去,竟然还不痛不痒。”弗兰基米尔摇晃着手中的铁棒回敬道。
“好小子,别以为自己有两下,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就算我单枪匹马,要对付你那也是易如反掌,只是不想伤害了,我们之间的一团和气,再说我与你的父亲伊万教授,那也是多年的故友,就算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该对你这个晚辈出手。这样吧!你若是现在便束手就擒,我也就当做没有刚才那一棒子,把这一页给接过去,满天乌云便全都散了。”钢铁疣猪很是苦口婆心的劝诫道。
“哈,哈,哈!笑话,要我束手就擒,那还不如杀了我算了。”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屑的轻蔑说道。
“娃娃!俗活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钢铁疣猪揉着鼻子说道。
“可惜,今天究竟谁声谁死,还是个未知数。”弗兰基米尔憨笑说道,眼中不由自主的透出轻蔑的目光。
“我说!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娃娃,说起话来怎就如此的大言不惭,难道你还认为,我会死在你手里不成。你确实有两下,可这并不足以,成为你骄傲的资本,那些没有的家伙抓不住你,并不意味着我就会放过去。”钢铁疣猪摇着头,流露出非常惋惜的样子,他的钢铁面颊上,很少能够有表情的流露。
“哼,本事可不是靠嘴,吹出来到的。”弗兰基米尔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好,好!来,来,来!如是我先出手,怕人家说我这个长辈,欺负你这个晚辈的,有些为老不尊。”钢铁疣猪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他并不像同弗兰基米尔大打出手,纵然他知道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还是不想劳神费力,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要清楚弗兰基米尔,还真得费点儿力气不可,对希望弗兰基米尔,能够就这样束手就擒,大家也都乐得省事,没必要这样打打杀杀的,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没事找事。
弗兰基米尔也不客气,既然钢铁疣猪人自己先出手,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再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最起码的道理,弗兰基米尔还是很清楚的。
弗兰基米尔嘴上没有把钢铁疣猪当回事,心里却在想究竟该怎样对付这个家伙。看样子迷魂药对他来说毫无用处,而刚才的那一棒也足见他的抗击打能力。
弗兰基米尔想到过钢铁疣猪不好对付,可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的难以对付。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重新考虑,该如何才能够对付得了,这头恶心至极的死肥猪。如果稍有疏忽大意,只怕自己不仅胜不了这家伙,反而会败在这家伙的手里。
弗兰基米尔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钢铁疣猪对此甚为好奇,难道说弗兰基米尔已经自己想通了,就这样打算彻底的放弃进攻不成。
钢铁疣猪正在迟疑之际,弗兰基米尔突然挥舞手中的铁棒,使出浑身全部的力气,狠狠向钢铁疣猪的头顶砸来。
弗兰基米尔这一招来的太过于突然,再加上力道之猛,速度之快,都远远超越了,之前所发起的攻击,使得钢铁疣猪再次始料未及,根本来不及躲闪,值得以硬碰硬,伸手向上招架。
铁棒凶狠的击中钢铁疣猪的头痛,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虎口发麻,钢铁疣猪也感到一阵晕眩,两个人都同时被巨大的撞击力,所产生的反推力给弹非出去,重重撞在了铁笼厚重的栏杆之上。
摔倒在地的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有任何松懈,他强忍体内五味翻滚的疼痛,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继续展开攻击,却不留给钢铁疣猪,任何喘息的机会。
弗兰基米尔挥舞手中的铁棒,打算发起新一轮的惊恐,这时候他才注意到,铁棒已经彻底的扭曲变形,根本无法拿来继续展开攻击。
于是弗兰基米尔,便只能扔掉铁棒,将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上面,既然这“古斯塔夫之心”,是名列十三神器之一的“禁忌原力”,那么就绝不会是没用的东西。
这些天来,弗兰基米尔一有时间,就会尝试摆弄“古斯塔夫之心”,可说到底他对“古斯塔夫之心”的认识,依旧只是一知半解,仅仅了解个皮毛的而已。
在白浪号的时候,也就是那“鲲夏明堂”,弗兰基米尔也曾经,找机会询问过“古斯塔夫之心”的事情,既然他们能够如此慷慨的,将“雷神托尔之锤”原物奉还里奥,可见他们并非觊觎神器之人,弗兰基米尔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关系“古斯塔夫之心”的事情,无常先生告诉弗兰基米尔的并不多,他只是告诉弗兰基米尔,“古斯塔夫之心”是这世界上,唯一接受过三次重造的神器,也是十三件生气中,唯一的思考机器,因此只要善于利用,“古斯塔夫之心”将会发挥出巨大的力量。
所谓三次重造,第一次重造,所指的是“禁忌原力”自我塑造,将原力转变为器物的重造,也就是神器的最初形态,就好像“雷神之锤”那样。第二次重造,便是后世人类,对于神器的人为改造和再塑造,就好像古斯塔夫二世,将“魔鬼紫水晶”,改造成为了“古斯塔夫之心”,并非每一件神器,都接受过人类的再塑造。至于第三次重造,那更是少之又少,就目前世所公认的,遍之后查理?伍德,对于“古斯塔夫之心”的第三次改造。
无常先生告诉弗兰基米尔,也就仅仅只有这些,她并没有给弗兰基米尔说清楚,“古斯塔夫之心”究竟拥有怎样的力量,又该怎样去驾驭这种力量。(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立刻朝钢铁疣猪冲过去,双眼充满了愤怒的目光,他的拳头又急又恨,接连数拳打在钢铁疣猪的脊梁骨上,他的拳法算不上高超,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却是劲力十足,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
“古斯塔夫之心”借势发力,给钢铁疣猪带来沉重打击,在弗兰基米尔联系不断的攻击下,钢铁疣猪甚至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给弗兰基米尔做活靶,覆盖全身的镀镍金属皮肤,也在弗兰基米尔连续的重击下,渐渐出现了扭曲变形的现象,如此局面让钢铁疣猪,尽显疲态很是狼狈不堪。
弗兰基米尔越长越勇敢,他的力量本来就很惊人,在“古斯塔夫之心”银质铁拳的辅助下,更让弗兰基米尔大显神威,这金大大增强了他的攻击力,在重击钢铁疣猪钢铁之躯的同时,所产生的巨大反作用,并未让弗兰基米尔的拳头,感觉到任何疼痛或不适,从而使他更加的有了信心。
弗兰基米尔占尽风头,钢铁疣猪却是节节败退,弗兰基米尔并不想杀死钢铁疣猪,如果杀了他自己找谁去问天堂岛的下落,但也绝不能就这样停手,留给钢铁疣猪喘息的机会,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缓过劲儿来。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除了高频率的力量撞击,还必须想出一个,能够让钢铁疣猪,丧失战斗能力的方法。
钢铁疣猪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他的钢铁之躯,他的力量也都来自,他这双充满力量的钢铁双臂,何必废了他的双手,让他彻底失去战斗力,便只能够乖乖的束手就擒。
想到这里,弗兰基米尔迅速弹射出,隐藏在“古斯塔夫之心”里的利刃,狠狠地刺向钢铁疣猪的金属右臂。
利刃瞬间贯穿了钢铁疣猪的右臂,破损的机械假肢迅速发出一阵,线路短路的劈啪声,随即冒出一股淡淡的灰烟。
弗兰基米尔想要乘此机会,将钢铁疣猪的机械假肢,给彻底斩断让,他失去反击的能力。当弗兰基米尔正欲这样做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要用刺穿机械假肢的利刃,将机械假肢给切割下来,绝没有刺穿机械假肢时,来的那么简单那么容易。
纵然弗兰基米尔一下子,便刺穿了钢铁疣猪的机械假肢,可这并不意味着,钢铁疣猪的机械假肢,就如此的不堪一击。
钢铁疣猪的机械假肢,其实是非常坚硬,由于弗兰基米尔惊人之力,以及“古斯塔夫之心”的共同作用,才让利刃顺利的贯穿了机械假肢。
刺是所有攻击方式中,最容易用来法力的方式,因此效果自然比别的攻击方式更为有效。
如今陷入机械假肢的利刃,如果想要把机械假肢给削下来,就会受到双重的削弱,同时弗兰基米尔也很难发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弗兰基米尔根本无法彻底斩断,钢铁疣猪的机械假肢。
弗兰基米尔不得不设法摆出利刃,再重新发起新一轮的攻击,才有可能斩断钢铁疣猪的机械假肢。
弗兰基米尔踩住钢铁疣猪的腹部,准备将利刃从机械假肢内爬出,突出钢铁疣猪一记铁拳,直蹦弗兰基米尔,踩在他腹部的小腿而来。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在经受了如此重击之后,钢铁疣猪依旧能够迅速加以反击,这家伙还真是不可轻视。
弗兰基米尔迅疾后撤,侥幸躲过了钢铁疣猪这一拳,接连推出去十几步,知道撞上了铁笼的栏杆,才终于停住了脚步。
钢铁疣猪晃晃悠悠的,从中央舞台上爬起来,只见钢铁疣猪身上,到处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全是弗兰基米尔留下的拳印。
“你就这点本事吗?”钢铁疣猪突然大笑起来。
“就你这模样,难道还要大言不惭吗?”弗兰基米尔反问道,同时也在寻找着,新一轮的经过机会。
“果然是年轻气盛,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钢铁疣猪依旧笑容满面。
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怀疑,这钢铁疣猪是不是,被自己给打傻了,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的像个呆子。
钢铁疣猪自己可不这么认为,他右手握住左手,轻轻用力便将左手,从手腕处给撤了下来。
这让弗兰基米尔更加确信,钢铁疣猪果然是被自己给打傻了,否则怎会干出这种失心疯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想入非非之际,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白腾腾的烟雾,一颗飞弹划破烟尘,直蹦弗兰基米尔面门而来。
弗兰基米尔心中一惊,急忙闪身避让,亏得他身法敏捷,算是侥幸躲过了飞弹。若是普通的寻常人,根本无法躲过这样的攻击。
飞弹没能击中弗兰基米尔,仅仅只是与他擦肩而过。此后,飞弹就这样冲破了铁笼,撞向了酒吧的墙壁,将酒吧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看来弗兰基米尔,想要利用铁笼,来困住钢铁疣猪的设想,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他不仅能够轻易破坏铁笼,还能那么容易的,就给酒吧添了这么大一个洞。
钢铁疣猪重新将扯下来的手腕,重新装回到左臂之上,手腕与手臂瞬间重新接合,就如同从来没有被分开过。
弗兰基米尔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不禁感到骇然,看来他远远低估了钢铁疣猪。
“怎么样!我说过,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钢铁疣猪笑呵呵的说道。
“不过就是一枚飞弹,要知道仰仗武器的人,一旦耗尽了弹药,便只能被动挨打。”弗兰基米尔故作镇定的说道。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也怨不得我,不讲昔日的情面。”钢铁疣猪无奈的摇着头。
“要打便打,废话少说,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弗兰基米尔很是反感的喝骂道。
“那么……我就让你悄悄,我真正的实力。”钢铁疣猪说着,双拳连续的相互撞击起来。
弗兰基米尔不免有些奇怪,猜不出钢铁疣猪,这究竟是要做什么。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弗兰基米尔似乎看出了端倪。钢铁疣猪的金属假肢,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机械假肢上的机械组件,在机械齿轮的驱动下,正在缓慢的改变着位置和形态。
眨眼的功夫,钢铁疣猪的铁壁,已经彻底改变了模样,这双钢铁之臂不知处哪里,多出这么许多的零件,使得两只铁臂的体积,比之前全足足大出三倍,更充满了极具张扬的攻击性。
弗兰基米尔不明白,钢铁疣猪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他非常清楚,这会让已经不易对付的钢铁疣猪,因此变得更加强大。
弗兰基米尔已经开始有些感到后悔,他是在太过于低估钢铁疣猪的实力了,他甚至希望这个时候,里奥和美杜莎都能够赶来帮忙。(未完待续。)
&bp;&bp;&bp;&bp;眼见形式变化的如此突然,蓄势待放的弗兰基米尔,瞬间便没有了后劲,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多少显得有些沮丧。
钢铁疣猪依旧笑容不改,全身的骨骼像架子鼓似的,不停地响了起来,他那魁梧的钢铁之躯,仍在继续发生着变化。
他一步一步的,向弗兰基米尔缓缓走来,对弗兰基米尔虎视眈眈,却又不敢贸然发起经过,他知道弗兰基米尔不好对付,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钢铁疣猪也不敢胡乱触手。
弗兰基米尔想用“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展开攻击,可又想到拿东西只是对生物拥有,对于机甲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
面对钢铁疣猪的钢铁之躯,水银弹根本就派不上用场,那样只会成为钢铁疣猪的笑柄,不仅毫无作用反而挫了自己的锐气。
“我本不想与你争斗,只希望你能够束手就擒,没想到你却如此的不开窍。我总是一出手,就免不了要伤人,所以我才不喜欢,总是与人争斗不休。”钢铁疣猪说道。
“这么说,你是怕伤人,所以才不与人争斗?”弗兰基米尔冷漠的问道。
“真是如此,你说的一点没错。”钢铁疣猪点头说道。
“哈,哈,哈!你还不如告诉我,你是害怕拉屎,所以才不吃饭。”弗兰基米尔语气嘲讽的说道。
“逞口舌之快,又有什么意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免得我亲自动手。”钢铁疣猪遗憾的摇头说道。
“拿到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手背上的利刃,已经朝钢铁疣猪迅猛的刺了过去。
钢铁疣猪这一次,可并不打算,继续让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无所忌惮的为所欲为。
他立刻挥舞双臂展开攻击,伴随着响亮的金属摩擦声,钢铁疣猪巨大的铁拳,向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
钢铁疣猪的铁拳甚为迅猛,弗兰基米尔不敢以硬碰硬,只好立刻收招急忙闪身,以便迅速避开铁拳,不让自己被钢铁疣猪击中。
弗兰基米尔的体魄虽然强壮,就算遭受踪迹或者受伤,也往往并无大碍。可是钢铁疣猪的铁拳,看上去甚是凶猛可怕,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避,生怕被这铁拳击中,便会再也站不起来了。
钢铁疣猪接连挥出十五拳,每一拳都直取弗兰基米尔的要害,也亏得弗兰基米尔行动敏捷,悉数躲过了钢铁疣猪,这接连不断的十五记铁拳,总算是毫发未伤,侥幸躲过一劫。
看到自己一拳也没能击中弗兰基米尔,钢铁疣猪索性停止了攻击。没想到这弗兰基米尔,还真是有点儿本事。如此继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仅只能是徒自费力,还根本拿不住弗兰基米尔。
“怎么样?这就不行了吗?看来你也是银样镴枪头,空有这一双铁拳,却全无气力去驾驭,可惜!可叹啊!”弗兰基米尔颇为调侃的说道。
“哼哼,臭小子,除了耍嘴,你还能有什么本事!”钢铁疣猪很是不屑的骂道。
弗兰基米尔,可没工夫跟钢铁疣猪瞎掰,他只是想让钢铁疣猪分神,以便伺机寻找到发起有效攻击的机会,他可不想如同钢铁疣猪这般,千辛万苦打了这么大半天,结果一拳也没能打中自己,只不过是在白费力气。
弗兰基米尔认为,钢铁疣猪虽然有打枪不如的钢铁之躯,但他毕竟只是血肉之躯的人类,而人类的体能又是极其有限的,并非像那些依靠燃料的机甲,只要燃料不尽,就能够产生持续的动力。
驾驭这一双巨大的铁拳,钢铁疣猪必然需要耗费很大力气,这样一来他在争斗中就坚持不了多久,他多能产生的杀伤力纵然无比强大,甚至足以同武装机甲不相伯仲,但他却难以进行持久的战斗,对于体能的急速消耗,会让钢铁疣猪,很快便筋疲力尽,难以继续驾驭铁拳进行战斗。
眼下的情形,或许就是如此,钢铁疣猪之所以停止了攻击,只因为他已经高到筋疲力尽。现在正是反击的大好机会,如果等到他恢复了气力,那么他又将会暂时占据上风。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钢铁疣猪冲了过去,想要趁此机会将他击败。可是钢铁疣猪这一次,显然不打算傻站着被动挨打。
就像弗兰基米尔,大约距离钢铁疣猪,还有十步远的时候。只见钢铁疣猪的两只巨大铁臂,竟然瞬间本裂开来,双臂变作了四臂,两只手变成了四之手。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全然没有预料到,钢铁疣猪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弗兰基米尔自认为,钢铁疣猪是耗尽了气力,才会停止了对他的连续攻击,没想到钢铁疣猪,竟然还有这样的后手,在等待着他自投罗网。
面对钢铁疣猪出其不意的招式,弗兰基米尔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不是他不想做出反应,而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没有时间来反应,更无法静心去思考。
弗兰基米尔,只能眼睁睁看着,钢铁疣猪裂变的四只手臂,呼啸着向他迅猛袭来。
钢铁疣猪的两只铁臂,瞬间擒住了弗兰基米尔的栓手,另外两只闪烁着银光的铁臂,如电击一般飞快袭来,同时集中弗兰基米尔的腹部。
巨大的撞击力,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撕心离肺的痛楚,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顷刻间用上心口,一口鲜血喷洒而出,飞溅到钢铁疣猪,银光闪闪的金属皮肤之上。
弗兰基米尔血洒当场,这让钢铁疣猪变得更加兴奋,他并不打算停手,攻势变得越来越猛烈,两只铁臂交替着,对弗兰基米尔发起攻击,另外两只铁壁,则将弗兰基米尔给牢牢禁锢,不让他挣脱逃走。
这样下去,弗兰基米尔体魄再强,也必然会被活活打死。这样的功夫,弗兰基米尔,已被打得鲜血淋漓。
躲在一旁的美杜莎,见此残状也不禁失声,眼看弗兰基米尔此时的处境,依然是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躲在铁门之后的里奥,也早被吓破了胆,几乎就快要尿裤子了,雷神托尔之锤,丝毫没能给他增添任何勇气,反倒是这凄惨的一幕,让他魂飞天外,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
形式急转直下,弗兰基米尔,不仅挂了彩,而且可说是身受重伤。但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失去意识,他不愧是拥有超人体质的家伙,纵然被钢铁疣猪打得鲜血淋漓,思绪和心智却并没有因此变得混乱。
弗兰基米尔非常清楚,在这样下去自己绝没有好果子吃,就算钢铁疣猪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自己也只能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既然横竖都是死,弗兰基米尔也就什么都豁出去了,也再没有什么,值得顾虑和畏惧的。或许只有舍命一搏,才能够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这是唯一的路,也是必由之路。(未完待续。)
&bp;&bp;&bp;&bp;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如果连自己都不能救自己,那么在没有人能够就得了自己。
上帝会拯救世人,但他只帮助那些,愿意奋发图强,而非摇首乞怜的人。
弗兰基米尔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钢铁疣猪的铁臂。他从来未曾如此专注于一件事情,也从来不曾为任何一件事情,如此的投入自己的全部精力。
他别无选择,除非倾其所有,尽其所能,否则今天就算是活到头了。
弗兰基米尔拼命咬着牙,想要挣脱钢铁疣猪的铁臂。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当他把一切都豁出去之时,竟然能够爆发出,远远超乎自己想想的力量,这是超出生命极限的力量。
钢铁疣猪意识到了,弗兰基米尔所爆发出来竟然力量,他不能够让弗兰基米尔得逞,必须在此之前彻底的击溃弗兰基米尔。
钢铁疣猪双拳合璧,对准弗兰基米尔胸口,发起了致命一击。这一拳凝聚了钢铁疣猪全身的力量,也是他用来击败弗兰基米尔的最后一击。
弗兰基米尔深知这一拳的厉害,如若被弗兰基米尔击中,就算不是也要半残,再也没有同钢铁疣猪,继续战斗下去的能力。
弗兰基米尔气沉丹田,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腰腹,用力晃动自己的身体,双脚高高跃起,对准了钢铁疣猪的巨大铁拳,狠狠地踢了过去了。
这是两败俱伤的打发,以硬碰硬对双方的力量,要求都格外的严苛,少有松懈就会个功亏一篑,迅速的败下阵来。
除了纯粹的力量,另一个问题,同样不得不考虑,弗兰基米尔力量再大,毕竟是血肉之躯,而钢铁疣猪,可是一身的钢筋铁骨,如此的正面交锋,弗兰基米尔势必还要吃亏。
拳脚相撞之际,产生了空前强大的冲击力。两个人都被震飞出数十丈之外,就连铁笼粗壮的坚硬栏杆,也没能够将他二人给拦住。
铁栏应声而断,铁笼分崩离析,四散飞奔的铁屑,将整个酒吧扫荡的千穿百孔。
钢铁疣猪和弗兰基米尔,几乎同时落地,两个人摔得都不轻。钢铁疣猪一脸骇然,不敢信心弗兰基米尔,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弗兰基米尔则没有多余的事情思考,他顾不上浑身的钻心疼痛,也顾不上自己伤势如何,他像是发了疯似得,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如同猎豹般扑向钢铁疣猪。
受到强烈撞击,而又晕晕乎乎的钢铁疣猪,还没等明白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就已经,一脚踩住了钢铁疣猪的胸口,双手用力抱住他那只,双拳合璧的巨大铁拳。
在这你死我活的紧要关头,弗兰基米尔毫只能够拼尽全力,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可言。
他就像发狂似的,用力撕扯钢铁疣猪的巨大铁拳,直到将这巨大的铁拳,从钢铁疣猪的肩膀上撕扯下来。这样才有让钢铁疣猪,回到了两手对两手的公平地位。
弗兰基米尔高高举起钢铁疣猪的巨大铁拳,将其从酒吧的裂缝中远远的扔了出去,再不想见到这冰冷恶心的笨重家伙。
钢铁疣猪,并未因失去双臂,而血流如注,陷入颓势。除了机械铁拳,被扯断时发出的零星火光,以及劈啪作响的短路声外,钢铁疣猪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此时弗兰基米尔才真正意识到,钢铁疣猪的金属皮肤,并非仅仅只是金属皮肤那模样简单。除了金属皮肤和铁壁,钢铁疣猪身体的大部分,也布满了机械组件和各种线路,完全可以将其视为,一部小型的机甲,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扯下了钢铁疣猪的巨大铁壁,这让弗兰基米尔信心大增,他试图再一次用同样的方法,去对付钢铁疣猪剩下的,那两只略显单薄的铁壁。
就如同弗兰基米尔一样,钢铁疣猪可不会坐以待毙。两只机械臂迅速发生了变化,一组急速旋转的轮盘刀,不知从哪里冒而来出来,瞬间取代了铁臂的双拳。
飞速旋转的轮盘刀,直蹦弗兰基米尔的双腿而来。如果弗兰基米尔再不躲闪,那么在他扯下钢铁疣猪另外两臂之前,他将不得不失去自己的双腿。
弗兰基米尔只能选择后撤,有进有退才是上上之策,两败俱伤的打发,只不过是无奈之举。
弗兰基米尔的退却,让钢铁疣猪重获自由,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进入战备状态,此时的钢铁疣猪,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轻视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他的力量不仅如此惊人,根本就叫人难以置信,弗兰基米尔在离开,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弗兰基米尔的搏命之举,远远超出了钢铁疣猪的预料,他知道弗兰基米尔非同一般,也早听说过他的特别之处,可是无论如何也实在想不出,弗兰基米尔竟然会有如此的本事。
摧毁了钢铁疣猪的巨大铁拳,让弗兰基米尔信心大增,他毫不顾忌自己的伤势,一心只想乘胜追击,将钢铁疣猪这地击败。
此刻钢铁疣猪大受折损,他身上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双拳何必的巨大铁拳,已经被弗兰基米尔,完完全全的摧毁了,剩下两只单薄铁铁臂,根本无法与那铁壁相比。
现在,钢铁疣猪,失去了他最致命的武器,难以再兴起什么风浪,弗兰基米尔自然认为,这一次总算可以稳超胜券了。
“哈哈哈哈!”钢铁疣猪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怎么?害怕了吗?还是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弗兰基米尔面带喜色的问道,全然没有顾及到自己满脸的鲜血。
“笑话,在劫难逃的人是你,你可不要搞错了对象。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吗?你还真是够天真的。我是在笑你,笑你落到了这步田地,又何苦还要玩命挣扎呢?到头来还不是自讨苦吃。”直到这时候,钢铁疣猪说起话来,仍旧是满脸笑容。
“我这辈子,见过不少说爱大话的人。可从没见过一个,能像你这样大言不惭的。自己都生死未卜,还想要别人向你求饶,当真是满脑子装大粪,说你是猪你还真就满口答应。”弗兰基米尔大笑着说道。
看来这两个人除了打架,还喜欢耍嘴皮子,已经到这种时候,还不忘争口舌之快。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钢铁疣猪的生意,似乎又一次发生了变化,难道说他真的还有后招,可是这损毁严重的钢铁之躯,究竟还有什么深藏不露的难耐呢?
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发起进攻,他打算静观其变,先弄清楚钢铁疣猪究竟是怎么回事,在考虑接下来的应对之策。(未完待续。)
&bp;&bp;&bp;&bp;钢铁疣猪的钢铁之躯,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或是破损或是扭曲的机械组件,在金属齿轮的驱动下,不断的改变着方位和形态。
很快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了钢铁疣猪这一次的变化,似乎刚才的变化截然不同。
刚才发生变化的,仅仅只有钢铁疣猪身体上,那些镀镍金属的部分,而现在除了那些镀镍金属,钢铁疣猪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随之发生变化。
在机械进行着重组的同时,钢铁疣猪自身肌肉组织,像是受到了某种外力作用的催化,开始逐渐的膨胀起来,这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处于形态改变之时的勃洛克。
难道说钢铁疣猪的身体,并非仅仅只接受过机械改造,同时也接受某种程度的生物改造,可是钢铁疣猪不是杀人兵器,他甚至不是克格勃的普通人员。
在克格勃的体系之内,钢铁有好歹也算是中层领导,更何况他还获得过苏联英雄的称号。以他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接受,任何形式的生物改造。
对于人体所采取的任何形式的生物改造,在增强人类各项技能的同时,也不让会给人类带来无法磨灭的伤害和副作用。
正是由于危害性极大,所以世界各国,才会共同联合起来,抵制任何形式的生化士兵研究。只要稍有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生化改造对于人类的危害有多大,钢铁疣猪虽然不学无所,但身为克格勃的要员,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是个浅显易懂的道理,钢铁疣猪必然懂得其中的道理,如果接受生物改造,这无异于彻底的毁了自己,他可不是世事如归的家伙,也许在他发迹之前,他曾经是个那样的人,但现在毫无疑问,他绝不会为了任何事情,甘心情愿的付出自己的生命。
眼看着钢铁疣猪的身体不断膨胀,弗兰基米尔根本想不到有这样的事情,也根本想不通会有这样的事情。这完全背离了,他所钢铁疣猪的了解,这个再也不用奔赴战场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改造成生化兽。
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对付自己,就算是为了对付自己,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这无意义,将自己送入了鬼门关,计算取得短暂的胜利,可是这必须燃烧什么的胜利,又有何价值呢?
在短暂的三五分钟过后,完全改变了模样的钢铁疣猪,简直让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都无法再将他给认出来。除了钢铁疣猪脑袋上,那对闪闪发光的牛角,再没有什么是属于曾经的钢铁疣猪的。
此时的钢铁疣猪,足有五米多高,远比有些小心的警戒型机甲还要高大。他爬满臌胀青筋的发紫大腿,比弗兰基米尔整个人还要粗,黑暗中显得是那样的恐怖逼人。
钢铁疣猪的机械之躯,也同样的十分巨大,虽然远远比不上机甲,甚至比不上那“冰霜机甲”,可以就刚才的小小身躯,还是去了巨大铁壁的情况下,仍旧能够变幻出如此形态,这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机械之躯,覆盖了钢铁疣猪的整个上半身,前后左右各长出一双机械利爪,八只利爪让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恶心的白娘娘,只是一个在脚上,而另一个在手上。
面对如此惊人的而变化,弗兰基米尔看的目瞪口呆,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全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但又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获得了新生的钢铁疣猪,缓缓朝弗兰基米尔走来,弗兰基米尔却又惊又惧,呆呆站在原地像是丢了魂似的。
“等一下!在你宰我之前,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弗兰基米尔突然大叫起来。
这一叫还真吓了钢铁疣猪一跳,他全然没有任何准备,放到被弗兰基米尔这一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是该答应他好呢,还是不答应他好,这似乎完全大乱了,钢铁疣猪最初的想法。
钢铁疣猪清楚得很,弗兰基米尔虽然是个愣头青,又很是缺乏实战经验,但他过人的天资,已经决定了弗兰基米尔,不是盏省油的灯。
“臭小子!想问什么,现在打算摇首乞怜了吗?”钢铁疣猪忍不住大笑道。
“我就想知道,你这到底是生化兽,还是武装机甲,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怪东西,难道说是因为我孤陋寡闻?”弗兰基米尔眉头紧皱的看着钢铁疣猪,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再继续打下去了。
“问得好!这个问题有水平!”钢铁疣猪突然大嚷起来。
看到钢铁疣猪突然来了劲头,弗兰基米尔反倒被他吓了一跳,这家伙紧紧犯了什么病,难道说在他变成这丑八怪之后,就成了这么一个样子了吗,可问题是就算他不变成这样一头巨怪,依旧是一个不堪入目的丑八怪。
“这算什么!难道是不敢说吗?这里面难道说,还有什么见不得人呢的丑事!”弗兰基米尔大吼起来。
“哈哈哈!有什么不敢说的,你给我听好了,我只是担心,会把你给吓死!”钢铁疣猪大笑着说道。
弗兰基米尔一言不发,满脸不屑的以轻佻额的目光,仰视着如同巨灵神一般的钢铁疣猪。
“那么,你听说过,合成兽吗?”钢铁疣猪缓缓说道。
“合成兽?”弗兰基米尔似乎从没听说过这个词。
“啊哈哈哈!好,你这井底之蛙的小子,今天就让你是个明白。合成兽!便是这世界上,子强大的武器。这既非是武装机甲,也不是生化兽,而远远超越了生化兽和武装机甲的更高级的武器。攻克柏林之后,我们发现了这种,在世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技术。幸运的是,德国鬼子虽然已经取得了初步的实验成果,但他们并未取得实验的成功,如果当时的实验成功了,如果他们将这种技术,运用到争斗中来,或许历史将会被完全的改写。单纯追求机械工业的苏维埃,以及单纯追求生化技术的美利坚,都不曾试图去研发这种,结合两者之长的全新技术。但我们的军队攻克柏林,在德国鬼子的实验室里,见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技术之时,所有的战士都被惊呆了,这足以能够改变一切,足以改变整个世界。你现在所见到的,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合成兽。我必将成为世界之王,这也是我为什么,需要你的原因,你应该为能够帮助我,感到我比荣幸。终有一日,我将会彻底改变这个世界,让所有人都成为苏维埃的盟友,我们的旗帜将插满全球。用不了多久,我一个人,就能实现这一切,我将成为开创新世界的神,而你便是我的祭品。”钢铁疣猪狂笑着说道,他发狂的样子,就好像已经发了疯似的,似乎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听了这么大半天,似乎听明白了一些东西,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总之在这个已经一团糟的世界上,似乎有凭空多出来了一种,被叫做“合成兽”的东西。
这种不知从而来的东西,如今就飞扬跋扈的,站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还摆出一副疯疯癫癫样子。
“这么说来,你就是合成兽?可难道你不认为,做人会更好一些吗?”弗兰基米尔一脸无辜的问道。
“不!那只不过是一个科研名词而已,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也不代表任何东西。我是不灭之王,永恒不死的存在,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永恒。”钢铁疣猪自负地说道。
弗兰基米尔漠然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钢铁疣猪可没有弗兰基米尔,那么好的耐心,他不行在战场战斗,继续持续下去,他想要立刻就将其解释。
钢铁疣猪的两只利爪,朝弗兰基米尔猛袭而来,弗兰基米尔早已留了一万个心眼,时刻都在防备着钢铁疣猪的进攻。
面对迎面而来的利爪,弗兰基米尔飞身跃起,巧妙的避开了迅猛的利爪,让钢铁疣猪扑了个空。
弗兰基米尔并未因此,便能够躲过此劫,刚刚避开了两只利爪,第三只利爪,又出现在了弗兰基米尔的头顶。
弗兰基米尔立刻挥拳击向利爪,借助反作用力得以才在巧妙避开,却未曾想到第四只利爪,疯狂的直蹦弗兰基米尔背心而来。
利爪近在咫尺,弗兰基米尔被吓得面无血色,他迅速将双腿缠绕在一起,将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从总算侥幸锁住利爪的关节。
弗兰基米尔借势而起,高高跃入空中,如同海燕一般展翅滑翔,希望能够远离钢铁疣猪,岂料又有两支利爪,一左一右向弗兰基米尔袭来。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这让他顾得了左,顾不了右,顾得了右,顾不了左,这正是左右难以兼顾。
弗兰基米尔唯一能做的,只有对钢铁疣猪的利爪视而不见,就这样任凭利爪向自己袭来。
就在两只利爪,即将左右合击,把弗兰基米尔,给挤压成肉饼之际,弗兰基米尔双手双脚同时挥出。
在这样的状态下,弗兰基米尔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将钢铁疣猪,巨大而迅猛的利爪弹开,但却能够借助这个迅猛的力量,让自己飞升的更高,以便再一次躲开钢铁疣猪的攻击。
弗兰基米尔再度跃起,仅有一次躲过了钢铁疣猪的攻击。
可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忽然感到一股疾风,朝自己的后背袭来。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在上升力的作用下,完全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迎面与那气流中心的物体撞上,那正是钢铁疣猪的,有一只利爪。
猛烈的撞击,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弗兰基米尔抛出去很远。他撞碎了酒吧的墙壁,远远的飞出了酒吧,飞入了远方白雪皑皑的松树林,又撞倒了大量岿然屹立在雪地中的松柏,最后像失事的飞机,跌跌撞撞的,坠落在厚厚的积雪之中。
积雪几乎完全掩埋了弗兰基米尔,他像是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树林中的雪堆里。任何人如果遭受到如此重击,结果只能是必死无疑,钢铁疣猪的力量,着实惊人的可怕。
遗憾的是,弗兰基米尔,毕竟不是任何人,他与任何人都不同,身体微微的抽搐,足以证明他此刻尚未断气。
钢铁疣猪也不相信,这样就能够杀死弗兰基米尔,他早已对弗兰基米尔另眼相看,之所以如此的用尽全力,只因为他很清楚,若非如此不足以克制住弗兰基米尔。
钢铁疣猪大步走出酒吧,朝弗兰基米尔所在的树林走来,他五米多高的巨大身躯,让他在看似笨拙的同时,却十分的行动敏捷。他不行的距离,用尽超过了常人快跑的速度。
弗兰基米尔,踉踉跄跄的,艰难从雪地里爬起来,此番没有死,可谓是万幸,居然还能动,完全是奇迹。
从出生到现在,弗兰基米尔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他神情恍惚的呆呆坐在雪地之上,头脑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看来这一下还真是摔的够呛。
弗兰基米尔像个呆子似的,傻傻看着钢铁疣猪向他步步逼近,除了头晕目眩,以及双耳振聋发聩,弗兰基米尔此时,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
直到钢铁疣猪近在咫尺,弗兰基米尔才逐渐恢复神志,重新意识到了眼前,刻不容缓的危机。
这让弗兰基米尔,顿时赶到手足无措,他根本没有想出,该如何去对付这个巨大的怪物,可这怪物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钢铁疣猪高高举起他的利爪,准备给予弗兰基米尔最后的致命一击,然这场残酷的打斗,就此彻底的画上句号。
突然,一道金光,从钢铁疣猪的身后飞来。由于钢铁疣猪背对着这道金光,因此什么也没能看到,可是与钢铁疣猪迎面相对的弗兰基米尔,却是看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金光朝钢铁疣猪急促飞来,在钢铁疣猪全然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金光射入了钢铁疣猪肥硕的腰身,就在这一眨眼的瞬间,弗兰基米尔终于看清楚了那道金光,拿东西赫然是“雷神托尔之锤”。
“雷神托尔之锤”,迅猛的撞击在钢铁疣猪身上,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身形魁梧的钢铁疣猪,就像刚才的弗兰基米尔一样,远远的飞了出去,而且比弗兰基米尔飞的还要远。
真不愧是“禁忌原力”的十三神器之一,如此轻而易举的,便将钢铁疣猪给打飞了。
只是这“雷神托尔之锤”,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原来躲在铁门后的里奥,虽然早被吓的屁滚尿流,可眼看弗兰基米尔命悬一线,里奥还是忍不住,想要帮弗兰基米尔一把。
心里想帮忙,可脚却不听使唤,他半步也不敢靠近钢铁疣猪,完败无奈之下,只好双眼一闭,不顾一些的,将手中“雷神托尔之锤”投出,希望能够给弗兰基米尔,多少帮上点忙,却万万没有想到,“雷神托尔之锤”的力量,竟然如此的惊人。
这一下,弗兰基米尔突然又来了劲头,“雷神托尔之锤”的奋力一击,不仅将弗兰基米尔,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同时也让弗兰基米尔,重新看到了取胜的希望。
在“雷神托尔之锤”面前,钢铁疣猪显得是那样的不堪一击,所谓的合成兽,也并没有钢铁疣猪,吹嘘的那么强大,弗兰基米尔脸上,流出了淡淡的笑容。(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立刻兴高采烈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朝掉落下来的“雷神托尔之锤”,兴冲冲的跑了过去。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就是战胜钢铁疣猪的制胜法宝。
他伸手去抓“雷神托尔之锤”,脸上不由得流露出骇然之色,似有些茫茫然不知所措,又有些晕忽忽不解其意。
无论弗兰基米尔再怎么用力,“雷神托尔之锤”始终立在雪地之上一动不动。这就有些让弗兰基米尔不大高兴了,难道说自己连矮子里奥那个家伙也不如。
里奥那个小矮子,都能把锤子扔这么远,可自己甚至拿不起这柄锤子。弗兰基米尔有些难以理解,他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去尝试,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而首场。
看到钢铁疣猪,跌跌撞撞的从雪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朝弗兰基米尔走来,可“雷神托尔之锤”却像是长在了地上,始终一动不动让弗兰基米尔无可奈何。
为了不让自己,再一次陷入被动的局面,弗兰基米尔只好,不甘而又无奈的,放弃了想要使用“雷神之锤”的念头。
弗兰基米尔必须,在钢铁疣猪回来以前,做好战斗的准备,才不会让自己显得太被动,从而再一次让钢铁疣猪左右战局。
没有“雷神之锤”可用,弗兰基米尔至少还有“古斯塔夫之心”。好歹这“古斯塔夫之心”,也和“雷神之锤”一样,也是十三神器之一,就算真的差了那么一点,相比也不会差的太远。
“雷声之锤”能将钢铁疣猪砸出去那么远,“古斯塔夫之心”恐怕也不至于,对钢铁疣猪就束手无策。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弗兰基米尔将胜利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古斯塔夫之心”,这被誉为“生化兽克星”的神器之上,他不知道“古斯塔夫之心”,究竟能发挥出怎样的力量,但他希望至少足以让他,击败钢铁疣猪。
弗兰基米尔现在所要考虑的,绝不仅仅只是怎样去发挥,“古斯塔夫之心”所蕴藏的“禁忌原力”,使其能够成为,不弱于“雷神之锤”,名副其实的神兵利器。
他还必须同时考虑一下,他此刻所受的伤。弗兰基米尔的伤势可不轻,如此下去他坚持不了多久,不能否认他绝非一般人可比,但这边并不意味着,他就不是一个人。
弗兰基米尔也是人,同其他人并没有太大区别,这是他不能够违背的原则,他可不是钢铁疣猪,更不是什么合成兽,他无法在受到重创后,通过改变自己的形态,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弗兰基米尔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在他的身体不堪忍受之前。而弗兰基米尔,为今所能仰仗的,却只有他左臂之上的“古斯塔夫之心”。
基米尔凝视着“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这是他在别无选择之时的最好选择,希望“古斯塔夫之心”,今*夜能够带给他好运,他总是厄运连连,他太需要好运了。
弗兰基米尔点燃了,“古斯塔夫之心”位于肩膀处的火石机,这是他第一次点燃这个装置,这也是他鲲夏明堂的那几天,经过仔细的观察,才发现“古斯塔夫之心”,竟然还有这样的不起眼的装置。
由于火石机位于弗兰基米尔左臂的外肩膀,因此从弗兰基米尔自己的视觉角度来看,很难注意到这样的位置,尽然还有这样的装置。
在经过一番自己观察之后,弗兰基米尔发现,在“古斯塔夫之心”,彻底改变形态之前,那颗用来启动“古斯塔夫之心”的引火石,以及备用火石,如今就在肩膀周围的排气口后面。
现在,论实力弗兰基米尔必然不是钢铁疣猪的对手,“古斯塔夫之心”便是他最后的希望。
另一方那面,钢铁疣猪的情况也不怎么。刚才的一击,尽管摔得很重,可他并没有因此受伤。
这一次突如其来袭击,其象征意义,远比实际意义要打多。在受到“雷神之锤”的突然袭击后,钢铁疣猪的行动突然变得谨慎起来。
他不再只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弗兰基米尔一个人身上,而是每向前迈出一步,他都不会忘记环顾四周,已确认周围并无危险。
始料未及的突然袭击,让毫无防备的钢铁疣猪,算是吃了一个大亏,也让他很是怀疑,这附近隐藏着比弗兰基米尔,更加厉害的家伙。
可是当他把周围全都看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处,如果说刚才的偷袭,是弗兰基米尔所谓,那么就算打死钢铁疣猪,他仍旧不可能相信这种说法。弗兰基米尔再厉害,也没有那样的本事,除非他懂得分身术,那是只有神话里才会出现的把戏,钢铁疣猪不可能相形那种事情的存在。
这附近一定还有别的人,而且还是个厉害的家伙,他的本事远远在弗兰基米尔之上,这也是让钢铁疣猪,之所以那么在意的原因。
这一点钢铁疣猪非常确信,他认为自己的判断绝不会有错,必然有人躲藏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看来弗兰基米尔并非孤身至此,他还有同伙在这里,随时准备从暗处发起进攻。
钢铁疣猪认为,这就弗兰基米尔,最后的杀手锏,也是对于他的最大威胁。除非能够找到,这个躲在暗处的人,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否则他将比弗兰基米尔,还要更加难以对付,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心中的顾虑和不安,让钢铁疣猪总是左顾右盼,显得惶惶不可终日,无法把尽力集中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上,更无形投入到同弗兰基米尔的战斗中来。
在钢铁疣猪的眼中,他此时的敌人,并非是弗兰基米尔,而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人。
夜色黑得深沉,漫天的乌云,遮挡住了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黑暗中,巨大的钢铁疣猪,就像是迷路的过客,东张西望的显得是那样的茫然无措。
弗兰基米尔只看得不解其意,他不知道钢铁疣猪这是怎么了,难道说刚才摔了一跤,就这么把他给摔傻了,他东张西望的,究竟是在要找什么。
弗兰基米尔,自然非常清楚,那所谓的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更笨就是胆小怕死的矮子里奥,那样的家伙不可能对钢铁疣猪,构成任何的威胁,特别是在钢铁疣猪,变成了这副模样的情况下。
那不过是“雷神之锤”的力量,无心之间让里奥显得无比强大。知道真相的弗兰基米尔,自然难以领悟到,疑神疑鬼的钢铁疣猪,究竟在畏惧什么,又或在顾虑什么。
不论钢铁疣猪想要干什么,他这般左顾右盼毫无防备的行为,却是弗兰基米尔最喜闻乐见的,这正是他出手的好机会。
弗兰基米尔,不愿意坐失良机,他以右手紧紧握住左腕,让“古斯塔夫之心”利刃的锋芒,对准了夜幕之中的钢铁疣猪,深深的吸了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钢铁疣猪急速的冲了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直奔钢铁疣猪的下盘而来,变身后的钢铁疣猪,仅仅是双腿就已经超过了两米。
弗兰基米尔志在必得,绝不留给钢铁疣猪,任何的喘息之机。气势磅礴的攻势,令心不在焉的钢铁疣猪,只能够频于招架,被逼的节节后退。
钢铁疣猪尽管有八只利爪防身,又有镀镍的钢筋铁甲护体,面对弗兰基米尔狂风暴雨的连续攻击,密如细雨的迅疾剑势还是让钢铁疣猪,不可避免的接连挂彩。
钢铁疣猪始终还在焦虑,这漆黑的夜幕之中,弗兰基米尔的帮凶,究竟躲藏在什么地方。
钢铁疣猪并不担心弗兰基米尔的攻击,这样的攻击能够让他受伤,却不足以将他击败,更不可能让他丧命。
最让钢铁疣猪忧心忡忡的,到头来始终还是如钢材那般,不知从何而来的突然袭击,那股力量不仅来的突然而且非常强大,这才让钢铁疣猪总是心有余悸。
一个势不可挡,一个心不在焉,双方的形式自不必说。钢铁疣猪一个有弗兰基米尔三个大,此时却显得行动迟缓笨拙。
久而久之,由于始终见不到,周围的黑暗中,隐藏着什么人,钢铁疣猪的尽力,逐渐从未知的黑暗,转会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上了。
弗兰基米尔接连不断的攻击,对他的体能消耗非常之大,“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虽然不负所望的刺伤了钢铁疣猪,可是这样的伤势,对于高大的钢铁疣猪来说,实在难以使他的行动受到任何限制。
反倒是弗兰基米尔,原本早已是偏体凌伤,如此剧烈的攻击,让他的伤口,撕裂的更加严重,就连钢铁疣猪身上的鲜血,其中很大一部分,其实全都是来自弗兰基米尔的。
白慢慢的雪地,如今洒满了暗红的鲜血,这样一幅场景,远比弗兰基米尔和钢铁疣猪的打斗本身还要可怕。
长时间的消耗战,让弗兰基米尔有些吃不消,他能清楚意识到,自己再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可是这样的攻击根本无法击败钢铁疣猪。
弗兰基米尔很想倾注全力,对钢铁疣猪展开致命一击,将他给彻底的击败,以便迅速结束这场战斗。
如此继续消耗下去,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可是就算他全力一击,也未必就能够击败钢铁疣猪,那样只会让他气力耗尽,到头来只能坐以待毙。
弗兰基米尔不经怀疑,“古斯塔夫之心”是否真的就不如“雷神托尔之锤”,这同为神器的“古斯塔夫之心”,似乎完全没有“雷神托尔之锤”那样的力量。
当钢铁疣猪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战斗上来,弗兰基米尔便显得更加吃力,有心无力的疲态逐渐显露出来,身上的伤势也越发成为了他的累赘。
到了这步田地,弗兰基米尔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他将火石机的幅度调节到最大,准备用水银弹来对付钢铁疣猪。
钢铁疣猪的身体,几乎四分之三,都被金属所覆盖,却也有少量的肌肉组织,暴露在钢精铁甲之外。
这或许就是钢铁疣猪的弱点,如果水银弹刺入这些肌肉组织,必然能够对钢铁疣猪,造成极大的伤害。
弗兰基米尔没有时间去犹豫挣扎,为了增强打击的力度和效果,他并不打算采取精准射击的战术,而是选择了大面积的连续扫射。
指关节处的三个枪口,接连不断的持续射出,一枚又一枚细长的水银弹,密集的水银弹,犹如倾盆暴雨,毫不迟疑的冲向钢铁疣猪,瞬间将钢铁疣猪,给扎成了一只刺猬。
撞上钢铁之躯的水银弹,在巨大冲击力的作用下,细长的水银弹被瞬间撞的粉碎,化作一粒粒细小的水银球四散飞溅。
刺入肌肉组织的水银弹,则迅速被钢铁疣猪的身体吸收,略显粉红色的壮硕肌肉,顷刻间变成了暗紫色,并急速开始萎缩枯竭。
忽然钢铁疣猪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枯萎的身体像是难以支撑住他笨重的身体,在摇摇晃晃的一番挣扎之后,顿时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看到钢铁疣猪倒了下去,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欣喜,这让他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样子这家伙也并非那么难以对付。
如果不是顾虑他厚重的钢铁之躯,从一开始就用水银弹来对付钢铁疣猪,或许早就已经结束了战斗,更不会让自己受此重伤。
弗兰基米尔长出一口气,迈着踉跄的脚步,缓缓朝钢铁疣猪走过去。此时弗兰基米尔肩膀上的火石机,突然莫名其妙的震动起来,这可吓了他一大跳,不知道“古斯塔夫之心”,是非出了什么鼓掌。
这可是有数百年历史的老家伙,弗兰基米尔担心“古斯塔夫之心”,经不住如此猛烈的连续射击的折腾,别说是源自十七世纪的火器,就连十九世纪晚期的许多火器,也常常会因为持续射击导致枪身过热,从而引起各种各样的机械故障。
这是弗兰基米尔第一次点燃火石机,他很是担心会不会因为久违使用,如今却又一下子过渡使用,让着“古斯塔夫之心”,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看来这东西还真不如那“雷神之锤”。
天底下的事情,永远就都是这样,自己碗里的怎么可能比得人家锅里的,弗兰基米尔此时越看“古斯塔夫之心”,就越觉得这东西,远不如“雷神托尔之锤”。
火石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弗兰基米尔也越发的觉得蹊跷。突然之间,早已被鲜血染红的雪地,竟然诡异的颤动起来,黑暗中似有什么东西,从雪地里窜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多,几乎包围了钢铁疣猪的整个身体。
弗兰基米尔接着月色仔细观瞧,这些东西圆溜溜的,就像黑珍珠一般,闪烁着银灰色的耀眼光泽。
从雪地里缓缓升起的东西,赫然是先前那一颗颗,飞落在雪地之中的散落水银。
看到此情此景,弗兰寂灭不由大大惊失色,这有悖天地常理的现象,究竟有时怎么一回事。
自上而下,从高到低,这是亘古不变的天地法则,可是如今这些圆溜溜的水银,却不受重力的束缚,竟然一颗颗全都漂浮了起来。
弗兰基米尔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水银珠越来越多,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可他始终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待弗兰基米尔,接受眼前的怪象,肩膀上的火石机,突然散发出诡异的光满。伴随着光线的越来越亮,万千的水银球,骤然向弗兰基米尔,飞速的狂暴过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心中的惶恐无法言语,难道这些水银球,将他视作了敌人。(未完待续。)
&bp;&bp;&bp;&bp;风在呼啸,雪在飞舞,弗兰基米尔又惊又怕的,接连向后闪躲,生怕自己会被水银击中。
直到这些细小的水银球,同弗兰基米尔擦肩而过,弗兰基米尔这才意识到,原来水银球并非要攻击自己。
散碎的水银球,全都在向弗兰基米尔的左肩汇聚,纷纷爬入了位于左肩后方的火石机之内,似乎又再一次化作了“古斯塔夫之心”的弹药。
弗兰基米尔难以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是什么样的原理,趋势这些水银,居然会自动的重新回归“古斯塔夫之心”。
看中的一粒粒的水银球,不断的涌入古斯塔夫之心,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的左手。
突然之间,弗兰基米尔无意识的,伸展了自己的左手,将手掌缓缓地展开,扑面而来的水银球,就这样禁止在了半空之中,既不超前也不完后,更没有重新掉落在雪地上。
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着这些水银球,在默然半晌之后,弗兰基米尔放下左臂,水银球又一次向他袭来,他立刻在此抬起了手,水银球再一次禁止了下来。
如此反复了几回之后,弗兰基米尔对此颇感兴趣,他似乎意识到了,“古斯塔夫之心”的精髓所在。
弗兰基米尔伸直左臂,缓缓朝前走了几步,想要看看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随着弗兰基米尔的朝前迈步,在他面静止不动的水银球,尽然开始节奏相同的缓缓后退。
弗兰基米尔把手上移,水银球就跟随着往上走,弗兰基米尔把手朝下,水银球也自然而然的跟着向下。
弗兰基米尔如是再三,反复尝试了许多次,就好像“古斯塔夫之心”,能够完完全全的控制这些水银似得。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凝望着眼前的水银球,他万没想到这一战,竟然还能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正当弗兰基米尔迟疑之际,岂料钢铁疣猪,竟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枯萎暗沉的肌肉,并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只有钢铁之躯能够支撑起他的身体。
钢铁疣猪仰面发出一声长啸,宏亮的狂吼声,响彻天地,震耳欲聋。他僵硬的金属脸盘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既没有任何的痛苦,也不待稍许的欢心,这样的一张脸,除了能够体现出他的心狠手辣,似乎在也投不出他的任何心境。
看到钢铁疣猪又爬了起来,弗兰基米尔不免心中大惊,他太清楚这个家伙,是多么的难以对付,他本以为已经结束了,却想不到钢铁疣猪,竟然还能后爬起来。
弗兰基米尔直勾勾的看着钢铁疣猪,全然没有功夫再去理会那些水银弹。
钢铁疣猪有一次看了他全新的变化,钢铁之躯进一步取代了原来的血肉之躯,他头上的巨型牛角,变得刚加的巨大无比,八只利爪也变得更加粗壮。在这八只利爪之中的两只,则进一步取代了钢铁疣猪的双腿。
眨眼的功夫,钢铁疣猪赫然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金属怪物,此时此刻的钢铁疣猪,看上去同一部武装机甲,完全没有任何的区别。
由于都拥有六只手臂的关系,钢铁疣猪看上去很有几分,像是弗兰基米尔曾经驾驶过的“黑凤凰”,只是缺少了长长的羽翼,而那尖尖的头来,又好似如今锐利的牛角。
这一番的变化,让钢铁疣猪,变得更加高大,绝不比“冰霜机甲”矮上分毫。
剑拔弩张的六臂,气势汹汹的面容,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视此时的钢铁疣猪。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钢铁疣猪本来就不好对付,现在看来似乎更加难以对付。
弗兰基米尔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早已舒缓的神情,脸色突然一下子就变了。
不管怎么说,弗兰基米尔,都不想在继续打下去,无论是他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是所剩无几的气力,都不足以支撑弗兰基米尔,同钢铁疣猪在进行一场战斗。
弗兰基米尔想要逃跑,今天绝没有那样的可能。即便逃得了今日,却逃不过明日,不论想不想打,都必须打下去,胜不了钢铁疣猪,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更不可能还说什么报仇雪恨。
弗兰基米尔牙关紧咬,只能够继续硬着头皮,准备迎战钢铁疣猪。此刻尽管弗兰基米尔,并不想继续打下去,不过他还是很想试试,直到干才弗兰基米尔,才最新发现的“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
“古斯塔夫之心”并不仅仅只能发射水银弹,而且拥有任意操控水银的能力。尽管弗兰基米尔对这种力量,尚未能够掌握自如,无法得心应手的,将其用作发起攻击的力量,但这还是让他满心欢喜的,想要大展一番身手,将这不可思议的力量,好好的试上一试。
看到钢铁疣猪,还在欣然的舒展着身体,弗兰基米尔可不打算,让这个变*态的家伙,得意忘形的过分至极。
弗兰基米尔立刻抓住机会,想要甩向发起攻击,也想要试试他刚发现的力量,究竟能够有多大的作用。
在弗兰基米尔的趋势下,无数的水银球冲向了钢铁疣猪,迅猛的撞击在钢铁疣猪,高大的钢铁护甲之上,发出或是尖锐,或是沉闷的金属撞击之声。
弗兰基米尔的攻击,一波紧似一波,一波块似一波,频率虽高,速度虽快,但在力量上,似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
密如细雨的连番攻击,似乎丝毫无法对钢铁疣猪,造成任何的伤害和打击,这根本就像是在给钢铁疣猪,进行一场舒经活血的全身按摩。
钢铁疣猪起初也被这花枝招展的攻势,给吓傻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生怕自己会陷入什么圈套,他已经莫名其妙的吃了两次亏,绝不能在这样大大咧咧的,又一次以为自己的疏忽,而中的弗兰基米尔的邪招。
若论及彼此真正的实力,钢铁疣猪毫不认为,弗兰基米尔回事自己的对手,提醒的差距就足以说明一切,这一点相形任何人,全都毋庸置疑。
只不过这弗兰基米尔,实在太过于奸诈狡猾,明着他没有取胜的能耐,便不断想出一些阴损的毒招。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吹过几次亏的钢铁疣猪,不敢再贸然的轻举妄动,只能弄清楚弗兰基米尔,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才敢于放心的发起攻击。
如今,钢铁疣猪算是看清楚了,弗兰基米尔这花拳绣腿的把戏,漫天飞舞的水银,只不过是华而不实的摆设,根本就是拿来吓唬胆小鬼的玩意儿。
钢铁疣猪再也无所顾忌,他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今天晚上真是个漫长的夜晚,他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然后回到克格勃去,如果在继续这样消耗下去,势必会导致节外生枝,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他决定要全力以赴。(未完待续。)
&bp;&bp;&bp;&bp;钢铁疣猪再不去顾忌那些华而不实的水银球,他努力将视线集中于水银外的弗兰基米尔。
对于钢铁疣猪来说,这些水银球的唯一作用,就是遮挡了他的视线,让他难以在夜色中,认清弗兰基米尔所在的准确方位。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弗兰基米尔,还像往日那样,行动敏捷的话,面对这样一片,厚厚的水银雾霭,钢铁疣猪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这雾霭之外的弗兰基米尔。
只因为弗兰基米尔伤势严重,尽管他坚强的意志力,足以让他强忍伤痛,却无法改变其行动,由于过于严重的伤势,而大打折扣的事实。
弗兰基米尔越来越迟缓的行动,让钢铁疣猪并没有费什么劲,就锁定了弗兰基米尔的准确方位。
同水银雾霭之内的钢铁疣猪一样,雾霭之外的弗兰基米尔,同样看不清雾霭之内的钢铁疣猪,究竟在在做什么,在密集的水银球环抱下,弗兰基米尔也仅仅只能看到钢铁疣猪的大致轮廓。
对水银越来越驾轻就熟的弗兰基米尔,似乎忘记了钢铁疣猪,随时可能发起的反攻,因而放松了警惕,丧失了本该有的戒备之心。
密集的水银雾霭之中,钢铁疣猪正瞪着大大的眼睛,始终目不转睛的凝望着弗兰基米尔。
就在这一刹那,钢铁疣猪迅猛的,朝水银雾霭扑了出去,直奔弗兰基米尔而来。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意料到,钢铁疣猪竟会来的如此突然。措不及防的弗兰基米尔,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加之大连的失血,他的行动已经远不如先前。
钢铁疣猪六臂齐攻,眨眼间钢铁疣猪的铁拳,早已经近在咫尺。弗兰基米尔双眼一闭,只能把自己交给上天去安排,是死是活弗兰基米尔已无能为力。
铁拳几乎在同一时刻,击中了弗兰基米尔。第一拳击中了他的右肩,第二拳击中了他的左胸,第三拳击中了他的左脸颊,第四拳击中了弗兰基米尔的小腹,第五拳击中了他的左臂,第六拳击中了他右脚踝。
这六拳劲力十足,打的弗兰基米尔,头晕目眩神情恍惚。此时击中弗兰基米尔的每一拳,都比之前的攻击要强大十多倍,别说是接连六拳,就连一拳此刻的弗兰基米尔,也根本就吃不消。
何况是如此迅猛的接连六击,这足以要了弗兰基米尔的性命。再次遭受重创,弗兰基米尔依然无力反击,他虚脱的跌倒在雪地之上,再也没有丝毫的气力,能够从雪地上爬起来。
钢铁疣猪一把揪住弗兰基米的头发,将弗兰基米尔从雪地上提了起来,奄奄一息的弗兰基米尔,颓然的失神双目,似睁非睁,似闭非闭,两个眼眶内充满了鲜血,嘴里的血红黏涎,不住的往外涌出。
此时弗兰基米尔的模样,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从出生以来,弗兰基米尔,只怕还从未如此凄惨过。
神采全无的弗兰基米尔,如今已是不堪一击,只要钢铁疣猪,在轻轻的补上一拳,便能够彻底的结果了弗兰基米尔。
看着弗兰基米尔,如此凄惨狼狈的模样,钢铁疣猪畅快的大笑起来。这一次弗兰基米尔,那是插翅也难飞,他再也没有可能逃走了。
虽然今晚费了这么大一番力气,不过能够将弗兰基米尔擒获,倒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正所谓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耗费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到头来始终未能够擒住弗兰基米尔。没想到最后竟是自己,这么阴差阳错的,亲自出手将弗兰基米尔给擒获。
早知如此,当初何不亲自出手,那样一来不仅省下了许多功夫,也免去了那么多反复无常的波折。
钢铁疣猪,看着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弗兰基米尔,真是越看他越开心,越看他越起劲,天底下恐怕再没有什么事情,还能让钢铁疣猪感到如此兴奋。
就在此时,钢铁疣猪突然觉察到,就在自己右侧的丛林中,一股疾风直奔而来。
钢铁疣猪丝毫不敢大意,他瞬间有想起来,先前所受到的那次突袭。
钢铁疣猪不想在第二次吃亏,他立刻做出了防御的姿势,等待着偷袭悄然而至。可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厚厚的雪地之下,似乎长出了一双,硕大无比的双手,将钢铁疣猪的双腿,给牢牢的固定在雪地之上。
钢铁疣猪大惊失色,难道说弗兰基米尔的帮凶,还远远不止一个。此时他顾得了上,就顾不了下,顾得了下,则顾不了上。两者取其一,自然是先脱身要紧。
钢铁疣猪低头看向双脚,不等他看清楚缠绕住之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来自右侧的疾风,已经近在咫尺,来到钢铁疣猪的面前。
钢铁疣猪绝望以及,他已经无法避开,这不明来历的攻击。然而仅仅不到三秒钟,钢铁疣猪便舒展了眉头,心中感到无比的畅快,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惊恐,反倒显得有些得意忘形。
划破黑夜的银蓝色锐利物体,竟然射中了弗兰基米尔的脖劲。不等钢铁疣猪看清楚那是什么,那银蓝色的物体,就像水银弹一样,迅速窜入了弗兰基米尔的体内。
钢铁疣猪心中暗自高兴,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所遭受到的攻击,居然会是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三脚猫功夫。
看来弗兰基米尔的同伙,也不过就是如此,在这样的情况下,所发起攻击,都能够造成如此的误伤,那么钢铁疣猪还有什么,好去担心受怕的呢。
钢铁疣猪冷冷的一笑,甚至有些懒得去理会,缠绕住他双脚的是什么。这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就连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们也会出现,不能不叫钢铁疣猪大跌眼镜。
此刻不管弗兰基米尔这些同党是谁,钢铁疣猪都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甚至有些不屑一顾。亏得弗兰基米尔,还是个克格勃的人,怎么他所认识的,全都是些不伦不类,让人笑掉大牙的败类。
只可惜,钢铁疣猪哪里知道,这一击本就是针对弗兰基米尔的。发起这次攻击的人,完全不像钢铁疣猪所想的那样,是偷袭失败后的误伤。
攻击的目的,只在于弗兰基米尔,而并非是钢铁疣猪。这次攻击既不是来自矮子里奥,也不是来自美杜莎。除了他们之外,在漆黑的夜幕中,还隐藏着其他人。
他们正是宋派来的援军,只为了暗中观察,以及默默保护弗兰基米尔。如果弗兰基米尔能够自己解决一切,那么他们便会悄然无声的,不会让任何人察觉他们的存在,只有在弗兰基米尔无计可施的时候,他们才会迫不得已的出手相助。
他们究竟是谁?他们正是那个神秘组织中,最具战斗力的,五灵将星之一,世称“苍龙七秀”的特战队。(未完待续。)
&bp;&bp;&bp;&bp;钢铁疣猪正得意洋洋之际,突然意识到缠绕住双腿的东西,似乎还在无休止的蔓延。
这就让钢铁疣猪不敢再大意,毕竟“雷神之锤”的一击,至今仍旧让钢铁疣猪心有余悸。
就算这些个家伙打起架来不分敌我,可是想到那种积聚力量的撞击,又让钢铁疣猪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此时的钢铁疣猪,对自己的轻敌之心,刚到了极度的懊悔,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轻视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他们的力量毋庸置疑,先前的那一次突袭,就应该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
偶然的偷袭失败,竟让钢铁疣猪,高兴的冲昏了头脑。得意忘形之际,竟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那些不明身份的家伙,所拥有的真正实力。
直到此刻,他巨大的钢铁之躯,始终无法摆脱,来自地面的束缚,钢铁疣猪才又重新想起了,这些家伙不容小觑的力量。
钢铁疣猪的身体,正在被莫名其妙,从雪地里窜出的藤系植物,给紧紧的缠绕住了,不仅根本无法动弹,而且这些奇怪的藤系植物,似乎还在不断的蔓延。
钢铁疣猪费尽心机,也未能挣脱束缚住自己的藤系植物,此刻他懊悔不已,悔不该从一开始,就对这样写东西视而不见。
万般无奈之下,钢铁疣猪只能暂时扔下弗兰基米尔,全身心的投入到,束缚住自己的藤系植物上来。
钢铁疣猪纵然有六只手,却还是觉得不够用,藤蔓植物的蔓延速度,远比钢铁疣猪所预料的还要快,这让他手忙脚乱了大半天,却丝毫没有能够拜托藤蔓植物的征兆,看样子这场一个人的战斗,还将进行很久很久。
躺在一旁雪地之上的弗兰基米尔,此刻也在渐渐的发生着变化,虚弱的就像全身没有一根骨头,软软的瘫在皑皑白雪之中,神志和意识也都模糊不清,像是半梦半醒,又像是将死未死。
此时此刻,在夜幕的掩护下,弗兰基米尔的上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不为人知的进行着自我愈合。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弗兰基米尔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全部愈合,神志也开始渐渐的回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打了那么大半天,弗兰基米尔的伤势,只是变得越来越重,丝毫没有任何能够很快愈合迹象,还让他因为伤势的缘故,就连自身的战斗力也大打折扣。
可是现在短短不到五分钟,弗兰基米尔看上去,就好像从来也没有受过伤。整个让人在不到十分钟之内,便已经回复到了最好的状态。
这一切,全都要归功于,刚才刺入弗兰基米尔脖颈的,那天银蓝色的奇怪物体。
那并不是什么暗器,而是“明鬼”专门为弗兰基米尔,所研发出来的催化剂。经过短暂的研究,“明鬼”意识到,弗兰基米尔目前,还没有驾驭自身愈合能力的本事,他的身体能够自动的比常人康复的更加快,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与生俱来,就能够天然的任意控制这种力量,或许想要最终掌握这种力量,弗兰基米尔还需要经过一番艰苦的训练,但就这样短短的几天时间,根本不足以让弗兰基米尔,学会该如何去驾驭和应用自己的力量。
为此“明鬼”在无常先生的要求下,制作出了一种能在短时间内,能够弥补弗兰基米尔,暂时无法掌握愈合能力的催化剂。
这种催化剂,能够制动激发弗兰基米尔,潜藏在自己身体之内的治愈天赋,从而能够迅速治愈弗兰基米尔的伤势,让他在任何战斗中,都不至于败下阵来,更不会因为战败,而丢掉自己的性命。
无常先生虽然并不打算插手弗兰基米尔的行动,但他更不希望弗兰基米尔因为自己的冒失而丧命。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让无常先生十分好奇,他对弗兰基米尔很感兴趣,因此他可不想在自己完全弄清楚,弗兰基米尔究竟是何许人也,就让这冒冒失失的年轻人一命呜呼。
刚才的银蓝色物体,其实就是“明鬼”,研发出来的催化剂,正是那东西诱发了弗兰基米尔的治愈天赋,使其在短短数分钟之内,便这样不可思议的康复如初。
如果弗兰基米尔完全掌握了这种力量,那么他自己就能够让自己康复,然而他现在很显然没有这样的能力,因此只能够单纯的依靠于催化剂,这样的情况或许不会持续多长时间,又或许还将持续很久。
当然这一切,全凭弗兰基米尔的悟性,谁也不知道这个傻头傻脑的家伙,究竟要用多长的时间,才能够掌握这种根本没有地方去学的能耐。
既然没有人会,自然也没有地方去学,这只能全凭弗兰基米尔,自身的造化和悟性了。
伤势痊愈的弗兰基米尔,虽然觉得这件事情甚是奇怪,却也无心去细探个究竟,毕竟眼前还有更加紧迫的事情,那就是对付眼前这个让人恶心的钢铁疣猪。
弗兰基米尔缓缓爬了起来,坐到了雪地之上,他的伤势虽然痊愈了,但还是需要稍微的喘口气,就好像大病初愈的,不可能一眨眼就变得生龙活虎。
弗兰基米尔略显疲态的坐在雪地上,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很是诧异,究竟是什么植物,尽然在这种时候,阴差阳错的帮了自己大忙。
为什么会有巨型植物,如此突然的袭击钢铁疣猪。这显然不是普普通通的之物,一看便知是经过改造的生化兵器,而且还不是稀松平常的生化兵器。
弗兰基米尔同钢铁疣猪交过手,他甚至钢铁疣猪的厉害,暂且不去细究钢铁疣猪的那番话,是非有些夸大其辞,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所谓的“合成兽”,的确非同小可,更在生化兽之上。
无论是波洛克、青螯姬、还是在摩尔庄园,以及克格勃地下工厂,所遇上的生化兽,都没有能够同钢铁疣猪,拿来相提并论的。
弗兰基米尔甚至认为,就连他们所遇上的白娘娘,恐怕也不能够,同钢铁疣猪相比。钢铁疣猪的实力,只在白娘娘之上,不在白娘娘之下。
由此可见,这不知从何而来的藤蔓植物,竟能够将钢铁疣猪牢牢的束缚,便足以说明其不容小视的战斗力。可见其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可怕。
比起钢铁疣猪,这奇怪的之物,更加引起了弗兰基米尔的好奇,看样子在这样下去,钢铁疣猪非要败给这奇怪的藤蔓不可,可是这奇怪的东西究竟从何而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面对令钢铁疣猪一筹莫展的藤蔓植物,弗兰基米尔的惊恐远大于喜悦。
弗兰基米尔在看到钢铁疣猪自顾不暇时,难免心中一喜,可很快他便转喜为忧,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恐惧。
弗兰基米尔并不认为,这些藤蔓植物,是站在他这边的,只因正好找上了钢铁疣猪,这才显得像是有意要在帮。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如果把钢铁疣猪换成是自己,这些藤蔓植物同样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在这附近一带,并没有什么实验基地,更没有生化研究所,这些奇怪的植物,究竟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这地方距离城市并不远,况且周围还有众多的工厂和平民窟。如果这些藤蔓植物,早就在这一带活动。相关部门不是早已将其清除,便是早已封锁了这片地区。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做,这片区域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显然就连钢铁疣猪,这样的克格勃要员,也并不知道这附近有怪异植物的存在,如果他知道的话,必然不会不提防,这些奇怪植物的袭击,更不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眼看着在藤蔓束缚下,身体逐渐扭曲变形的钢铁疣猪。弗兰基米尔突然转念一想,他闲着没事管那么多干什么。他的敌人是钢铁疣猪,又不是那怪异的藤蔓植物,再说那些他些藤蔓植物,此刻又没有将他给束缚住,他何必杞人忧天,去考虑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
弗兰基米尔的任务和目的,其实是非常只简单的,他只要击败钢铁疣猪,让钢铁疣猪将他带到天堂岛去,这就是弗兰基米尔,今天晚上来此的唯一目的,至于剩下的其他事情,那都全然于他无关。
他不是来此为民除害的,根本没必要担心那些藤蔓植物,只要能够谨慎行事,不被藤蔓给缠绕住,那么这些奇怪的植物,不仅不会给他制造麻烦,反而能够给弗兰基米尔帮上大忙。
钢铁疣猪显然不是怪异植物的对手,照这样的形式下去,钢铁疣猪势必要死在,这些怪异植物的手里。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钢铁疣猪死,但他也不想钢铁疣猪生,他顿时心生一计,想要趁钢铁疣猪,被藤蔓植物束缚之际,索性将钢铁疣猪,那笨重而硕大的钢铁之躯,给彻底的肢解。
这样一来既能让钢铁疣猪,彻底拜托藤蔓的束缚,又能让钢铁疣猪丧失行动的能力,到时候便只能任由自己摆布。
初有此念头之时,弗兰基米尔也曾想过,如果真的肢解了钢铁疣猪,会不会让那家伙对了性命。
可是转念一想,钢铁疣猪说他是什么合成兽,有自称自己是不死不灭之身,就亮水银弹的攻击,对于他的伤害也只是极为短暂的,而此时此刻的钢铁疣猪,看上去更像是个不折不扣的机器人,丝毫也看出人类固有的生命特征。
回想起这么多,钢铁疣猪与众不同的地方,这才让弗兰基米尔坚信,就算真的直接了钢铁疣猪,也绝不会要了他的性命,留给弗兰基米尔,更多顾虑和担心的是,再有一次遭受到重创之后,钢铁疣猪会不会重获形式,变得一次比一次更加强大。
弗兰基米尔把心一横,既然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那这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在藤蔓植物的攻击下,钢铁疣猪的身体,已经不仅仅只是扭曲变形,而且还受到了严重的损毁,这正是弗兰基米尔出手的拒绝加机会。
弗兰基米尔并不怀疑“古斯塔夫之心”利刃的锋利程度,面对已经严重受损的钢铁之躯,要肢解这个巨大的铁家伙,弗兰基米尔还是蛮有信心的。
弗兰基米尔首先用上了,自己刚刚才掌握的新技术,将仍旧散落在雪地里的水银,一颗一颗的全都变化成,锋芒毕露的水银针。
不计其数的水银针,犹如倾盆暴雨般,飞射向钢铁疣猪,以及束缚住钢铁疣猪的藤蔓植物。
“古斯塔夫之心”真不愧是生化兽的克星,水银针轻而易举的,刺入了藤蔓植物,藤条即刻疯狂的抽搐起来,郁郁葱葱的枝叶,瞬间变得暗沉枯萎,并随即松开了,被其束缚的钢铁疣猪。
弗兰基米尔毫不迟疑,挥舞着“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迅速朝钢铁疣猪冲了过去。
弗兰基米尔手起刀落,连同钢铁疣猪的铁壁,以及逐渐枯萎的藤蔓,不分青红皂白的,一起全都给切割下来。
此情此景让弗兰基米尔大快人心,这正是他所设想的也是他所期望的。此时的钢铁疣猪,可以说不过就是纸老虎,看是去威猛高大,其实不堪一击。藤蔓植物也是如此,水银弹对所造成的伤害,显然不容轻视。
要是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弗兰基米尔不仅能够解决掉钢铁疣猪,同时也能够决绝掉这些怪异的藤蔓植物。
开始若是极好的,结果就必然是极好的。至少弗兰基米尔自己,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势头无往不利,接下来弗兰基米尔要做的,便是要好计划一下,究竟怎样把钢铁解体,才是最合适的上上之策。
弗兰基米尔抽身后退,这样的局面让他并不急于攻击,看着钢铁疣猪狰狞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弗兰基米尔心中说不出来畅快。
弗兰基米尔,飞身退出三丈外,仔细察看一番,思考着最佳的解体方案。突然之间,钢铁疣猪的身体,似乎又发生变化,这让弗兰基米尔,稍许觉察到一丝不安。
难道说,钢铁疣猪,又将会变化出,更大也更强的身体,这是弗兰基米尔最担心,也最不希望看到的。可眼下的形式,却似乎正在朝着,这个糟糕的方向发展。
钢铁疣猪的身体,竟然在逐渐的恢复,被弗兰基米尔切断的机体,重新自动结合到,钢铁疣猪的身上,扭曲变形严重损毁的钢铁肢体,压在缓慢的进行着自我修复。
这一次,钢铁疣猪,并没有变化出,完全不同的新身体,而是在进行着,令人那以置信的自我修复。
弗兰基米尔见过能过自我修复的生化兽,却从没有见过能够自我修复的机甲。钢铁疣猪无论用什么视角看上去,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铁家伙,就像是一部智能机器人,或是一本拥有意识的武装机甲,没有任何气息能够显示出,钢铁疣猪此时还是个人,甚至不能说是生物。
钢铁之躯,竟然能够自我修复,难道这就是“合成兽”的独特之处?
把生化兽的优势,嫁接到机甲身上,再把机甲的优势,嫁接到生化兽身上,难道说所谓的“合成兽”,也就是武装机甲和生化兽的合成体。
这是否就是钢铁疣猪所谓的不死不灭,拥有了这样的能力,就像想要寻思,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钢铁疣猪真拥有此等不可思议的力量,那么就等于说没有谁能够胜得了他。
强力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弗兰基米尔的心头,脸上难以抑制的露出紧张之色。
这一下,事情不仅没有见变简单,反而变得更加凶险无比。(未完待续。)
&bp;&bp;&bp;&bp;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还注意到,这并非就是全部。
同钢铁疣猪一样,那奇怪的藤蔓植物,同样在进行着,缓慢的自我修复。
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信心自己的眼睛,今天他所见到的为什么总是怪事连着怪事,不仅自己的伤势莫名其妙的就愈合了,如今连钢铁疣猪,以及藤蔓植物,也能够莫名其妙的愈合。
难道说这附近,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真是那股力量,制造出了这么多的不可思议。
不能否认,在看到钢铁疣猪,能够自我修复时,令弗兰基米尔无比惊恐。可在看到藤蔓植物,也能够自我修复时,弗兰基米尔又忍不住,感到一阵欣喜,心中大感安慰。
这样的话钢铁疣猪,至少暂时仍旧,无法摆脱妥藤蔓的缠绕。弗兰基米尔大可不必为,不得不面对钢铁疣猪,而感到痛心疾首。
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弗兰基米尔眼前的处境,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一切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唯一的不同之处,只在于弗兰基米尔的计划,很显然只能落空了。
他本想将钢铁疣猪肢解,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方法,可是却没能想到,钢铁疣猪和藤蔓植物,竟然都具备自我修复的异能。
事情发展到这一部,弗兰基米尔自然不可能,再去进行他之前的计划。可是他再怎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计划。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钢铁疣猪发呆,却什么可行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黔驴技穷的弗兰基米尔,只能紧咬牙关,准备再一次尝试,那已经不可能实现的计划。明知不可能成功,却因为没有别的办法,因此只能够寄希望于再试一次。
弗兰基米尔刚要准备动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疾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完全束缚,弗兰基米尔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力量小,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更觉到,被压迫的完全动弹不得。
弗兰基米尔猛地回过头,站在他身后的赫然是一株巨大的枯木,或者应该说是巨大的枯木怪物,枯木怪束缚住了弗兰基米尔,就像藤蔓植物束缚住钢铁疣猪一样。
此时一个身穿青袍之人,飘飘然从天而降,仙风道骨不落俗套,好似文人骚客,又如世外散人。只见此人,头戴玉冠,手拿拂尘,眉清目秀,容光焕发,身形消瘦,个头高挑,长长的八字胡灵动飘逸,脑后的黑辫子随风摇曳。
这人怎么看,都像是画报上的,大清帝国子民。弗兰基米尔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从何而来?他想要做什么?
弗兰基米尔满脑子的以为,始终得不到任何解答,这也大大加深了他内心的恐惧。
这家伙是敌是友,弗兰基米尔没有半点头绪,只希望这个人不会是钢铁疣猪的帮手。如果他真是钢铁疣猪的帮手,那么可就全都完了,一个钢铁疣猪,弗兰基米尔都对付不了,如今再来这么个奇怪的帮手,这哪里还有什么胜算。
“稍安勿躁,你现在伤不了他,反倒是帮助了他。”青袍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哑口无言的看着青袍男子,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看样子这家伙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应该不是钢铁疣猪的同党。可即便如此,弗兰基米尔,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弗兰基米尔哪里知道,眼前这青袍男人,便是“苍龙七秀”之首,人称“九头蛟”的青帝。
藤蔓和枯木,同样都是“苍龙七秀”的成员。顾名思义所谓“苍龙七秀”,一共有七个人组成,那藤蔓本是一位叫“毒藤”的美丽女武士,而那枯木乃是名叫“太古”的出家老道。
此次“苍龙七秀”的任务,本该是暗地里,协助弗兰基米尔,将钢铁疣猪给抓住。他们本不打算露面,只可惜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是钢铁疣猪的对手,于是他们只好略施小计,把明鬼交给他们的催化剂给用上。
本以为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便能够自行解决战斗。可谁曾想到,康复之后的弗兰基米尔,竟然碰上什么,便让什么也具有了,自我修复的能力。
这么一会的功夫,毒藤和钢铁疣猪,所受的伤全都愈合了,弗兰基米尔要是再这么打下去,不仅解决不了战斗,反而会让这场战斗,永无休止的持续下去。
万不得已之下,青帝只好决定,让苍龙七秀出手,先把弗兰基米尔给制住,不劳烦他的治愈异能,然后在绝对掉那个钢铁疣猪,也好让这一切尽快结束,天就快要亮了,继续在这里磨蹭,只怕会节外生枝。
弗兰基米尔几经挣扎,在确认自己根本无法,挣脱枯木的束缚之后,他也便不在多做无谓的反抗。
这个自称青帝的人,也不理会弗兰基米尔,只把目光投向钢铁疣猪,上上下下的打量钢铁疣猪好半天。
钢铁疣猪也想问问,这来历不明的家伙到底是谁,只可惜藤蔓植物,偏巧就缠住了他的嘴,让他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能够发出声音。
青帝将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漆黑丛林中,一颗高大的松柏树,瞬间幻化做,一头凶猛的青兽,这头青兽的体型,同双子城的狮虎兽,大小并无多少区别,只是青兽的脊背更高,要真也更加精致。
青兽青绿色的毛发,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绿油油的暗沉光芒,时期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恐怖气息。青兽的模样,既像豺狼,又像鬣狗,更像棕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很有几分西班牙斗牛犬的架势,但青兽的行动却非常敏捷,丝毫不在美洲猎豹之下。
青兽狠狠地露出锋利的獠牙,狰狞可怕的凶恶模样,让人毛骨悚然心有余悸。弗兰基米尔和钢铁疣猪,都对这头可怕的野兽心有忌惮,他们不知道这个拖着辫子的男人,究竟打算让这头青兽,对付他们中的哪一个。
不但他们两人细想,另一株高大的松柏树,也在眨眼之间,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青鸾。
这青鸾可以点也不像仙家之物,不仅丝毫没有飘逸轻盈之相,更比那凶恶狰狞的青兽还要可怕。
这只青鸾,长有六只,翡翠色的眼睛,叫人一看就头晕目眩。暗沉的深绿色羽毛,如同一柄柄锋利的感到,森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血红色的鸟喙,布满了锋利的牙齿,这还是弗兰基米尔和钢铁疣猪,平生第一次,见到有牙齿的鸟。
一禽一兽,不用为也知道,他们两个一个也跑不了,这叫货玩得到底是什么法术,这两头怪物又是从何而来。
这一禽一兽,究竟是生化兽,还是用魔法摆弄出来的魔法兽,难道这世界上果有魔法,难道这家伙真会魔法。(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一禽一兽,并非魔法所化,他们同样是“苍龙七秀”的成员。
只见青鸾和青兽,不停的围绕着钢铁疣猪转圈,这让弗兰基米尔松了口气,却让钢铁疣猪更加显得惊慌。接下会发生什么,不用为自然也能知道。
青鸾和青兽几乎同时,向钢铁疣猪猛冲过去,一个直取右臂,一个直奔左腿。钢铁疣猪见状大惊,想要拼命挣扎,重新获得自由,对开这双禽兽的攻击,无奈身上的藤蔓缠绕的太紧,让他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任人宰割。
一声巨响,又传来几声,散碎的爆炸,钢铁疣猪的一手一脚,已经被这双禽兽,给硬生生的撕扯下来。攻击并未因此而结束,青鸾和青兽仍在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不断摧残着钢铁疣猪的钢铁之躯,知道让他四分五裂,仍旧始终不肯罢休。
就连钢铁疣猪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斗不过这些生化兽。他既不是武装机甲,也不是生化兽,他是远比武装机甲和生化兽,都要强大的合成兽,他兼具两者之所长,又有效避免了,两者最显著的弱点和劣势。
自从试验成功之后,钢铁疣猪始终认为,再不会有能够战胜他的武装机甲和生化兽。
尽管他知道自己还不够完美,这也是他为什么想要抓住弗兰基米尔的原因,但就算他的新身体,还远远不够完美。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能有武装机甲和生化兽,足以战争处于不完美状态的自己。
然而现在,他却只能够任人宰割,不仅没有还手之功,甚至没有招架之力。
钢铁疣猪始终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不堪一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事实胜于雄辩,者容不得钢铁疣猪否认。
这些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钢铁疣猪百思不得其解,首先弗兰基米尔是怎样认识的这些帮手,其次如果这些家伙如果长期在海参崴一带活动,乃至在远东地区活动,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毫无察觉,对他们全然没有任何了解。
如果这些家伙,并不在海参崴地区活动,也非在远东地区活动,那么他们为什么,会不远万里来到这里,他们又为什么,要帮助弗兰基米尔,来对付自己。
自己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没有理由,这样莫名其妙的,要跟自己过不去。
钢铁疣猪的身体,就这样残破不堪的掉落在地。即便只剩下一颗头颅,钢铁疣猪也并未因此,而丢掉自己的性命,看来要想杀死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这也正是弗兰基米尔所期望的。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突然刮起一阵狂风,草木全都随之喧哗起来。
夜空中赫然出现了五架米格—19战机,正朝众人所在树林俯冲下来。这是苏联最新研制的战机,整个苏联空军,如今所配备的米格—19战机还不到五十架,而此处一次就出现了五架,可谓已经超过了米格—19战机的十分之一。
看来苏联军方,已经初一到了这里的情况,而且还因此了他们的高度关注,如果不想要节外生枝,如果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那么就只能尽快撤离。
五架米格—19战机,不待详查情况,便直接对准树林展开扫射,看来他们已经接到了,直接击毙可疑目标的命令,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苍龙七秀”的注意力,全部被米格—19战机所吸引,让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显然现在他们已经暴露了。
米格—19战机,所发起的攻击,引起了一阵骚乱,弗兰基米尔借机挣脱枯木,重新获得了自己。
钢铁疣猪也赶紧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将自己的钢铁头颅,变成一头长有牛角的小野猪,立刻窜入了丛林,打算要逃之夭夭。
“苍龙七秀”此刻哪里顾得上钢铁疣猪,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那五架米格—19战机之上,只有弗兰基米尔注意到,钢铁疣猪正打算趁机逃跑。
弗兰基米尔哪能就这样放过钢铁疣猪,今天若是放走了钢铁疣猪,只怕明日太阳升起,便再没有自己的活路。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弗兰基米尔既没有时间去理会米格—19战机,也没有时间去理会稀奇古怪的“苍龙七秀”,他一颗心全都在钢铁疣猪身上。
见钢铁疣猪变成一直野猪,偷偷摸摸的窜入了丛林,弗兰基米尔也奋不顾身的,立刻追上了上去,想要把钢铁疣猪给抓住。
午夜的丛林虽然黑暗,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银灰色的钢铁疣猪,看起来是如此的显眼。
弗兰基米尔追逐的速度很快,钢铁疣猪逃跑的速度也不慢,他们一个在前面狂奔不止,另一个在后面穷追不舍。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便你追我赶的,跑出去数里地之远。
钢铁疣猪一路向东逃窜,他并没有选择城市的方向,而是向东部的海岸逃去。如果逃回市区,只怕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逃往空旷的海岸,是更加稳妥和明智的选择。
很快钢铁疣猪,便逃到了怪石林立的海岸边。由于这里的石头,形状各异,大小不同,可以说根本找不到两块,一模一样的时候,因而此处的地势,不仅非常崎岖,而且相当复杂。纵然两个人仅仅只相隔数米,也会因为这些起伏跌宕的怪石,完全遮挡住了视线,而无法看到彼此。
钢铁疣猪窜入岩石的缝隙,瞬间便没了踪影,随后而至的弗兰基米尔,根本无法判断钢铁疣猪,究竟逃往了哪个方向。
弗兰基米尔只能这样,漫无目标的在岩石缝隙间穿梭寻找,找了大半天,就连个钢铁疣猪的影子,也没有能够看到。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渐渐的远方的海平面上,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弗兰基米尔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够继续留在这里,他必须就快了离开,他在这里整整找寻了两个小时,而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钢铁疣猪溜之大吉,离开这片怪石林立的海岸逃的远远的。
钢铁疣猪没有理由要留在这里,但他却有充分的理由,带上一大批人,回到这里进行拉网式的搜查。
到时候身为捕猎者的弗兰基米尔,便只能反过来成为钢铁疣猪猎捕的目标,毕竟他可是杀子自己妻子的恶魔,这个不可能有杀人犯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度,他这样一个杀人犯,在更多人看来那都是资本主义的毒瘤。
一旦钢铁疣猪包围了海岸,弗兰基米尔将插翅难飞,他必须尽快从这个地方离开,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以便在天亮之后,不会被人给认出来,等到天黑以后,在尝试与宋他们进行联系。
至于钢铁疣猪,那只能另想他发。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上天要留给钢铁疣猪一条生路,弗兰基米又能够做得了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在钢铁疣猪带人回到海岸之前,弗兰基米尔不得不为自己,应该藏身何处感到懊恼不已。
他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就这样出现在众人之前,那样用不了五分钟,克格勃的人员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现在可不是同志。
回去找美杜莎和里奥,那同样无异于自投罗网,钢铁疣猪一定会彻查此事,他必然要弄明白,为了弗兰基米尔,会出现在美杜莎的酒吧里,弗兰基米尔不会去冒这种险。
暂时去玛丽娅的屋子比一比,如果没有交通工具,从海岸边走到玛丽娅的屋子,少说也要花上三五个小时,这可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这样躲在荒郊野外,冒着凛冽的寒风,一直等到天黑,弗兰基米尔虽不怕冷,可是他并不愿意受这份罪。
弗兰基米尔在脑海中努力搜索着,能够作为藏身之处的所在,在平日的工作中,这位克格勃卡车司机出生的秘密警察,对海参崴周围的情况非常熟悉,可以说在海参崴方圆百里之内,没有弗兰基米尔不知道的地方。
他突然想起附近不远处,有一家非法经营的汽车旅店,那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旅店的老板早就被送入了古拉格,接受着遥遥无期的劳动改造。
现在依旧在支撑那家汽车旅店的,据说是旅店老板的妻子。一个年轻美丽的俄罗斯女人,更是个极其精明的女人。她自有办法去应付那些,人民委员会的委员们,以及维护当地治安的区域警察,从而让她小小的汽车旅店,得意安然无恙的存在至今。
那会是个不错的去处,环境纵然不怎么样,不过由于老板娘的缘故,这些年来从没有人,去她的汽车旅店为难过她。
在苏维埃的任何地方,如果想要在任何一家旅店住宿,都必须有外出公干的批文,或者从人民委员会申领大的暂住许可,否则没有任何一家酒店或旅馆,敢于容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算是这个人证件齐全。
那家汽车旅店却全然不同,旅店并不属于政府,是毋庸置疑的非法经营。因此在这里的住店,并不需要任何的批文和申请,也不需要出示任何的证件,甚至不需要进行登记。
这些独特之处,足以决定来这里住店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盲流人员。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基本上都有这样或那样的案底在身,十有八九都是在逃的通缉犯。
汽车旅店的存在价值,便是一座不折不扣的庇护所,专门容留那些作奸犯科之辈。当然这样的庇护所之所以能够存在,赖以生存的土壤便是能够得到当权者的庇护。
钢铁疣猪觉不会找到那里去,他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冲撞汽车旅店背后的势力,这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这些年汽车旅店能够安然无恙,早已经形成了某种微妙的,没人回去轻易改变的平衡关系,钢铁疣猪可不会傻瓜到,主动站出来做那个捅马蜂窝的人。
弗兰基米尔不敢继续耽误时间,他立刻动身朝汽车旅店敢去,尽管弗兰基米尔心知肚明,钢铁疣猪不会找到汽车旅店,但倘若留下明显的证据,谁也保不定钢铁疣猪不会找上门。
这让弗兰基米尔多留个心眼儿,在离开海岸前往汽车旅店的同时,他刻意的毁掉了雪地上留下的足迹。以避免回到这里的钢铁疣猪,沿着弗兰基米尔的脚步,毫不费力的找上门来。
弗兰基米尔急速前行,大约经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在通往北方海岸的悬崖山脚下,一座“七”字的三层小楼,坐落在一片被白雪覆盖的松树林中。
这就是弗兰基米尔,要找的汽车旅店,这家旅店并不大,占地不过五亩,三层小楼总共不到一百个房间。
这家旅店看上去非常破旧,死气沉沉的像是座鬼宅,如果不是是想知道这里有人,任何从这里路过的人,都会认为这地方,早已荒废许久。
弗兰基米尔越过丛林,来到汽车旅店的楼下,站在屋檐下朝回廊看过去,整幢楼只在接待室的门头上,点着一盏已经发黑的黄铜油灯。
弗兰基米尔缓步走过回廊,来到汽车旅店的接待室,向年轻的女接待员,要了一个很小的房间。
女接待无论衣着还是妆容,全都像是马戏团的小丑。由始至终,这位年轻的女接待,都没有同弗兰基米尔,说过任何的一句话,让人不由得怀疑,这位女接待是不是个哑巴。
她只是从陈旧的木质柜台内,摸出一把锡制的超长钥匙,放在了抛光的黄铜台面上柜,推给了站在柜台前等待的弗兰基米尔。
来到这里住店的人,从来不会有人问起,他们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来,他们什么时候走。只要这家旅店还有房间,那么任何人都可以住在这里。
弗兰基米尔拿起房间的钥匙,更具钥匙上面的号码来看,他的房间应该实在二楼。这时候,女接待伸出满是纹身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楼道,示意弗兰基米尔可以从那里上楼。
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便转身朝楼道走去。昨夜的苦战,让给他疲惫交加,他只想去到房间,好好的睡上一觉。待到一觉醒来,疲乏具消,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也迟。
弗兰基米尔缓步走上古旧的沉木楼梯,伴随着弗兰基米尔的脚步声,陈旧的楼道接连发出一阵又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声。
弗兰基米尔来到二楼,二楼右侧的第三个房间,切切在此时打开了房门,一个身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弗兰基米尔心中一惊,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任何人看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见一人不如不见人,自己一个默默地躲藏起来,岂不是更加安全更加稳妥。
可是想在,就算弗兰寂灭想要躲藏,也没有他的藏身之地,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根本没有时间留给他去作出反应。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赫然是位身穿黑色紧身短裙的女子。这真是一个风华绝代倾城倾国的美人儿,浅棕色的秀发飘逸灵动,海蓝色的眼眸哀怨深邃,如瓷的瓜子脸上,高高的鼻梁美丽至极,粉嫩的红唇摄人心魂,真是柔如无骨的睡美人,是肌肤如雪的白雪公主,是弗兰基米尔朝思暮想的女神。(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从客房里走出来的人,弗兰基米尔吃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女子并不是陌生人,而是令弗兰基米尔,魂牵梦绕夜不成寐的艾琳娜。
弗兰基米尔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此,同艾琳娜不期而遇。他不清楚在这样的情境中重逢,究竟是喜还是该忧。
弗兰基米尔目瞪口呆的看着艾琳娜,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艾琳娜同样一脸的惊讶,看弗兰基米的神情,就好像大白天撞见了鬼一样。
“怎么会是你!”弗兰基米尔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每一个字似乎都能耗尽他全身的气力。
“你……怎么……怎么会是你?”艾琳娜目不转睛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她款款深情的双眸,擎满了晶莹的泪光。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回屋再说吧。”艾琳娜哀伤的叹了口气,轻声细语的缓缓说道,她显然要比弗兰基米尔更加冷静。
“对……你说的对,我们还是进屋再说。”弗兰基米尔拼命的点着头,他的心里一片乱麻,七上八下的全然没有了主意。
“那么进屋吧!”艾琳娜说着,转身走回了房间。
弗兰基米尔立刻追了过去,他不需要再去找自己的房间了,显然他所有的心神,全都落在了朝思暮想的艾琳娜身上。
弗兰基米尔紧跟在艾琳娜身后,进入了艾琳娜的房间,并随手锁上了房门。
这间客房并不大,房间里的家具也不多,给人的感觉冷飕飕的,虽然窗棱上的暖气开得很大。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很大的铁床,铁床上铺着酒红色的厚厚床垫,尽管这张床铺已经很有些年头,不过看上去这张铁床应该很舒服。
在窗户的旁边摆放着一张黑铁打造的咖啡桌,以及两张赤铜打造的咖啡椅,桌椅的做工相当考究,却也是上了年头的老家伙。
房间里除了床和桌椅,还摆放着一个高大的衣柜,衣柜上雕刻的花,布满了灰尘和污垢,很显然要比铁床和桌椅更加古老。
走进房间后,弗兰基米尔,突然抓住了,艾琳娜的肘关节,将她轻轻的拥入怀中。
弗兰基米尔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沿着艾琳娜袒露在黑色紧身短裙外的后脊梁,缓缓地游走攀爬,并对艾琳娜柔美的肌肤,施加了一份不重不轻的压力。
在弗兰基米尔手指的压迫下,艾琳娜发出一声娇滴滴的轻吟,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软绵绵的依偎在,弗兰基米尔结实的怀中。
艾琳娜从弗兰基米尔的身体上,感受到了那份难以抗拒的炙热,她整个人只觉得一阵酥麻,浑身如烈火灼烧般的发烫,这让艾琳娜从发丝到脚跟,燥热的令人难受。
艾琳娜想要极力压制住,心中那份无法抑制的渴望,然而这份渴望却争先恐后的,流淌进艾琳娜的血管,迅速占领了艾琳娜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艾琳娜全身都在发抖,身体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她在渴望一场暴风雨的来临,为此她甚至不惜任何代价。
艾琳娜在弗兰基米尔怀中微弱的针扎着,弗兰基米尔温柔的亲吻着艾琳娜的面颊,两个人都在贪婪的享受着彼此的温存,情*欲在他们的心中不断高涨。
弗兰基米尔无法抵御艾琳娜,但他还是想要在出现强烈的欲求之前,先问清楚艾琳娜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没有告诉我。”弗兰基米尔低声细语道。
“古拉格发生了骚乱,我趁乱逃了出来。像我这样的逃犯,什么地方也去不了,所以只能暂时在这里躲上一躲,没想到竟会遇上了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艾琳娜贴着弗兰基米尔的面颊喃喃的说道。
“我这不是来了吗?放心吧,今后我不会在留下你一个人,更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永远的陪着你。”弗兰基米尔温柔的轻声说道。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我听他们说,你杀了自己的妻子,我相信这不是真的,我知道你爱她,你不可能伤害她。”艾琳娜的话语显得有些激动。
“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他们杀害了拉丽莎,却嫁祸到我的头上,我一定要为拉丽莎报仇,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弗兰基米尔轻吻着艾琳娜的面颊说道。
“这一定很危险,一定很危险,我不想失去你,我不能没有你。”艾琳娜眼含泪光的喃喃说道。
弗兰基米尔一手轻抚艾琳娜的面颊,另一手将艾琳娜紧紧地揽入怀中。
弗兰基米尔的拥抱,让艾琳娜有些透不过气来,可她就是喜欢这令人窒息的痛苦煎熬,因为那是弗兰基米尔给予的。
对于艾琳娜来说,只要是弗兰基米尔给她的东西,无论那是什么,那都是他无比渴望的,她不知道该怎样去拒绝,她愿意接受他的一切。
艾琳娜的人生,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傀儡,受人操控任人摆布,她无力去抗争,也无力去改变。但在面对弗兰基米尔的时候,她却愿意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只希望能够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开心。
弗兰基米尔强行抱起艾琳娜,轻而易举的将艾琳娜抱到铁床之上。弗兰基米尔贪婪的目光中,显露出无比的喜悦。艾琳娜也因为弗兰基米的蛮力,激发出了内心深处不能控制的欲求。
两个人相依相偎,极度的兴奋和喜悦,令他们阵阵眩晕,终于他们的意识,完全被激*情的欲*望所取代,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无数次的经验,却还像是一无所知的孩子,渴望满足自己无限的好奇。
弗兰基米尔粗鲁的压着艾琳娜,压得透不过气来,几乎就快要窒息而死,可她享受这种承重的压力,这让她更加觉得踏实。
就如同享受那一波接一波的汹涌狂潮,只有那种如痴如醉,令人难以抗拒的喜悦和欢乐,才是真正值得人们去拥有的人生,才能让人真正的感受,自己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也只有在那一刻,在无尽的欢愉和快乐之中,才能够感受到这个悲惨世界中,有美丽动人的瞬间,也有欢乐无限的时刻。
这场狂风暴雨,从拂晓时分,一直持续到日落黄昏。古朴的客房,也差点儿,就被这场暴风雨,给无情的摧毁。
狂风暴雨摧残了整个房间,也摧残了房间里的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他们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就那样虚弱的躺着,任凭急促的呼吸,让他们的身体剧烈起伏。
他们就像死人一样,全身上下丝毫没有半点气力。弗兰基米尔本不该如此虚弱,只是昨夜已经有过一场疾风骤雨,此后的彻夜激战还险些丢了性命,如今又从天明奋战到日落,元气尚未回复的他,自然很是有些吃不消。
相比之下,反倒是艾琳娜,更加显得精神百倍活力十足。(未完待续。)
&bp;&bp;&bp;&bp;艾琳娜拖着疲惫的身体,从铁床上爬了起来,他缓缓朝窗前的咖啡桌走去,看来像是为了放在咖啡桌上的那瓶朗姆酒。
苏维埃的土地虽然广袤,却没有一个地方种植甘蔗,因此苏联并不产这种,用甘蔗酿造的朗姆酒。
很显然咖啡桌上的朗姆酒,并非苏联所有,而来自遥远的异域,来自美利坚所在的美洲。美洲特别是中美洲,自古便以盛产朗姆酒而闻名天下,那是属于海盗的激*情洋溢的烈酒。
“你要做什么?”弗兰基米尔瘫在床上慵懒的说道。
“我只是想喝一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厉害,人家都有些吃不消了。”艾琳娜回过头深情款款的说道。
“可以也给我来一杯吗?”弗兰基米尔翻了个身,懒洋洋的悠悠的说道。
“这可不是伏特加,难道你不是只喝伏特加吗?”艾琳娜痴痴地笑着说道。
“偶尔也可以换换口味,难道不这样的吗?”弗兰基米尔伸了个懒腰说道,这句话让他想起了美杜莎,那不是个什么好女人,但却是个令男人,难以忘却的女人。
“对女人也是这样吗?”艾琳娜突然问道。
“什么?”弗兰基米尔没想到艾琳娜尽然会这样问,却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女人的洞察力还真是敏锐。
“你都在说些什么,这不过只是一杯酒而已,难道说只喝一种酒的人,就一定都很专一吗?”弗兰基米尔傻笑着说道,想要找茬把这一页给接过去。
“是吗?可是……”艾琳娜欲言又止,她一手拿起墨绿色酒瓶的朗姆酒,另一手拿起两支波西米亚琉璃制成的高脚酒杯。
“可是什么,没什么可是的。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一个。我向你保证,这些天来我总是在想你,始终都在想你,只想你一个。”弗兰基米尔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是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女人,那就是在他遭受这一切变故时,始终陪伴在身边的玛丽娅。
“因为想我,所以就去找别的女人?”艾琳娜边说边朝弗兰基米尔走回来。
“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吗?难道你认为我在骗你?”弗兰基米尔语气激动的说道。
“好啦,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爱我,让我们喝一杯。”艾琳娜在铁床上坐下,含情脉脉的微笑着说道,可她脸上的温柔笑容,却显得是那样的生硬。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艾琳娜心中还在耿耿于怀。弗兰基米尔可不希望,两个人刚刚重逢,就产生如此大的隔阂,他真心希望艾琳娜能够明白,他的的确确是深爱着艾琳娜的。
“来吧!让我们喝上一杯,为了我们的久别重逢。”艾琳娜把一支酒杯递给弗兰基米尔,她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朗姆酒,也给弗兰基米尔同样满上了一杯。
“好吧!让我们干杯,为了我们的爱情,你就是我的爱,我对天发誓,我只爱你一个人。”弗兰基米尔高举酒杯说道,说完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是吗?可我在你淡淡的汗味中,嗅到了血腥味,而在血腥味中,又嗅到了女人的香水味。残留的飘逸香水味告诉我,那是个惊世骇俗的美人儿。”艾琳娜漫不经心的说道,海蓝色的双眸中,充满了埋怨的神情。
弗兰基米尔瞬间愣住了,听到这他终于明白了,艾琳娜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美杜莎的确是个芳香四溢的女人,昨夜的几番缠绵,在自己的身上残留着她的香味,这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只怪自己太过大意,尽然忘记了昨夜,同美杜莎发生的事情,女人的洞察力总是出奇的惊人,特别是在对待别的女人的问题上,她们的嗅觉更是比猫还敏锐。
弗兰基米尔大张着嘴,有些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想要找个合理的借口,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尽管他知道艾琳娜,不会为了这件事情,埋怨他或者对他不理不睬,可是出于愧疚和羞怯,他还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听上去冠冕弹簧的理由。
就在这时候,正当弗兰基米尔,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感到头脑一阵发晕,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他不清楚,这是昨夜战斗的后遗症,还是朗姆酒的在体内发酵。这就的度数可不低,可是弗兰基米尔,也是个很有酒量的人。
弗兰基米尔强打精神晃了晃脑袋,想要让自己稍微清新一些,可是他却感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有些头晕目眩。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弗兰基米尔就又一次倒在了床上,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好像昏昏睡去一般。
艾琳娜放下手中的朗姆酒,从铁床上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若有所思的目光,傻傻的凝望着弗兰基米尔,像是在自顾自的思索什么。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三个黑衣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清一色身穿黑色的西服,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靴,黑色的衬衫,黑色的墨镜,黑色的袜子,就连袖口也是黑色。
他们这样的打扮在苏维埃可不多见,在如今的时代,苏联很少有人,会穿着西装到处乱跑,这似乎被认作是,一种只有资本家,才会去追求的,极其堕落腐化的享受。
三个人走进屋内,并没有去理会艾琳娜,而是直奔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弗兰基米尔而去。
艾琳娜同样没有理会这三个黑衣人,只是漠然的看着他们,就这样把弗兰基米尔,给生拉硬拽的抬出了客房。
弗兰基米尔的身材很魁梧,这三个黑衣人把他给弄出客房,弄上停放在汽车旅店门外,一辆高但的奔驰运载卡车,可费了不少的功夫和精力。
艾琳娜站在窗边,默默的看着奔驰卡车,绝尘而去直至消失在,无边无沿的松树林中,再听不到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卡车越过丛林一路北上,沿着漫长的海岸线,疾驰前行像是生怕耽误了时间。
从日落黄昏,到星月高垂,在高速行驶了五六个小时之后,奔驰卡车转入到一座码头工厂。这里到处都摆放着集装箱,可是这里所有的集装箱,有全都是锈迹斑斑,像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
码头工厂的各类设备度很破旧,就想要早已荒废许久,然而在码头的泊船位上,却又偏偏停泊着一搜灯火辉煌的巨轮,这艘巨轮的满载排水量,少说也在十五万吨以上,是一艘能够运输大量物资的巨大货轮。
卡车在巨轮附近一幢两层小楼前停下,三个黑衣人全都同时下了车,纷纷走入那幢两层楼的破旧建筑,消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把弗兰基米尔一个人,留在奔驰卡车的后备箱内。(未完待续。)
&bp;&bp;&bp;&bp;卡车停下后不久,弗兰基米尔逐渐清醒了过来,他的意识虽然回复了,却感到身子沉甸甸的,头更痛得令人难以忍受。
弗兰基米尔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够以此缓解不堪忍受的头痛,只可惜无论他怎么用力,痛楚的感觉还是丝毫没能够得到缓解。
过去了很长时间,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他早已不在汽车旅店的客房之内。他发现自己像是在运输卡车的车厢内,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什么出来到这个地方。
这一切的事情,全都发生在,弗兰基米尔晕倒之后。弗兰基米尔自然不会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弗兰基米尔现在只想知道,艾琳娜在哪里,自己又在什么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弗兰基米尔环视四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弗兰基米尔突然注意到,在类似货车大门的铁壁上,似有两扇深色的玻璃窗,透进来微弱的月光。
弗兰基米尔心中大喜,他立刻强忍头痛,从地上爬了起,朝玻璃窗冲了过去。透过玻璃窗,弗兰基米尔隐约看到,此时已是繁星满天,而他所在地方,看上去像是某个工厂。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终于确定,自己的确就在一辆货车的车箱内。弗兰基米尔后退几步,迅猛的朝车箱大门冲过去,想要把车门给撞开。
突听一声巨响,车门并未被弗兰基米尔撞开,弗兰基米尔却被反弹回去,重重的摔倒在车箱内。
弗兰基米尔本就全身不适,如今在这么一摔,更觉得五脏俱裂,现在不仅头痛难忍,就连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不痛的令人窒息。
弗兰基米尔艰难的再次爬起,看样子这并不是一辆普普通通的卡车。这若真是普通的卡车,就算是十辆也被弗兰基米尔给撞开了。
弗兰基米尔,重新来到车门前,这一次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两扇车窗之上。撞不开车门,弗兰基米尔想到,干脆就砸碎车窗。打碎玻璃,势必要弄伤自己的拳头,可是想要出去,似乎又别无他法。
弗兰基米尔咬紧牙关,猛地一拳挥向车窗。拳头撞击在车窗之上,除了传来一声巨响,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发生。
看来此处采用特殊材质的并不只有车箱,就连车窗也并非普通的玻璃制成,那甚至根本就不是玻璃。
要想从这里离开,看来只能另想他法,弗兰基米尔走回到车箱中间,漫不经心的坐了下来,他打算用“古斯塔夫之心”来脱险,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回复体力。
自从苏醒过来以后,弗兰基米尔始终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人也感到虚弱无力,他需要一些时间来让自己回复体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离开此地。
以弗兰基米尔现在的体力,显然无法从特制的车箱内逃走,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等待。
无所事事的处境,让弗兰基米尔有一次开始思考,艾琳娜究竟去了哪里,自己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突然之间,弗兰基米尔似乎听到了,车箱之外传来一个熟悉声音。弗兰基米尔忽然脸色大变,只因为车箱外的说话声,虽让听的不是很清楚,却足以让弗兰基米尔,准确无误的辨认出,那是谁的声音。
对于弗兰寂灭来说,这声音实在太耳熟能详。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几极易辨认的声音,总是在他身边阴魂不散,吵得他不得安宁,只觉得恶心想吐。
这声音可一点儿也不动听,更不是什么美丽女子的声音,而是那脑满肠肥,脸上还有三道伤疤的男人,没错这就是卡夫卡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立刻站了起来,迅速朝车窗跑过去,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要立即就亲眼看看,他所听到的是否也能看到。
弗兰基米尔根本无法相形,卡夫卡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可能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更愿意相信,他刚才所听到的,不过仅仅只是幻听而已。
然而,弗兰基米尔却很快看到了,一个站在两层小楼外的中年肥胖男人,这个男人弗兰基米尔当然认为,他并非是别的什么人,正是那肥头大耳,脸上有三道伤疤的卡夫卡。
直到亲眼看见了卡夫卡,弗兰基米尔才不得不相信,他所听到的根本不是幻听,卡夫卡本人的的确确就在此处。
看到正在远处的卡夫卡,弗兰基米尔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又不能不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
卡夫卡正站在两层小楼的台阶上,骂骂咧咧的不住抱怨着什么。他的性子可一点儿没变,同弗兰基米尔认识他的时候如出一辙。只是如今卡夫卡的身上,衣着珠光宝气,很像是沙皇时期,那些养尊处优的大地主。
卡夫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究竟有时什么地方,弗兰基米尔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们分别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清楚的记得,卡夫卡当时还留在双子城,而且看起来他似乎很受用“无敌大将军”的待遇。
弗兰基米尔同样记得,在他与玛丽娅离开双子城的时候,典狱长曾经告诉过要他们,他将在十日之后离开双子城,返回苏维埃并设法重建古拉格。
难道说卡夫卡已经跟随典狱长,离开了双子城,回来了苏维埃,并重建了古拉格。
弗兰基米尔很快意识到,他此刻所在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重新建立的古拉格2371。这样的可能性极大,否则卡夫卡不可能出现在里,这似乎是唯一的解释和答案。
正当弗兰基米尔迟疑之际,又一个同样熟悉的身影,缓缓从弗兰基米尔身后走了出来。弗兰基米尔永远不会忘记,那美轮美奂的婀娜身姿,那极度夸张的美丽,让任何见过她的男人,此生此世都难以忘怀。
这便是拥有傲人的硕大胸脯,却又苗条高挑的尤利娅。尤利娅的美貌,或许远不及美杜莎,但她完美至极的身段,就连美杜莎也只能望尘莫及。
若是两个大美人真的走到一起,想要比比究竟谁的身段更加迷人,那么这位享誉全欧洲的美女间谍,也只能在我们这位生物学博士的面前自惭形秽。能像尤利娅这般有胸有脑的女人,恐怕只能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
看到尤利娅的出现,弗兰基米尔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他总觉得自己与尤利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从事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他并不否认自己很想得到这个身材火爆的女人,但他能够意识到自己对尤利娅感觉,并非只是出于单纯的情*欲和渴望。
就好像弗兰基米尔对美杜莎那样,那种赤裸裸的欲*念,以及贪婪的渴望,是弗兰基米尔自己,完全能够感受到的。可是在他与尤利娅之间,除了纯粹的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之外,弗兰基米尔似乎还想要得到别的什么,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从尤利娅哪里得到的,究竟会是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总能在见到尤利娅的时候,感到一种内心的平静与祥和,这是其他的所不能够给与他的,这也让他总是在见到尤利娅的时候,便会觉得特别的欣慰也特别的舒服。
在看到卡夫卡之后,紧接着又看到尤利娅,毫无疑问自己这是掉了古拉格。
可弗兰基米尔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那就是他明明在汽车旅店艾琳娜的房间之内,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刚刚重建的古拉格。
这件事究竟与艾琳娜有多少关系,这里又到底是不是重建的古拉格,弗兰基米尔心里揣着一百个疑问,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了车窗的玻璃上,想要仔细听听,卡夫卡都在嘟囔些什么。
卡夫卡的嗓门很大,可是被困在车箱里的弗兰基米尔,虽能听到卡夫卡的叫嚷,却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因此弗兰基米尔,才把耳朵贴在车窗上,想要尽可能的听清楚,卡夫卡到底在叫嚷什么。
弗兰基米尔同卡夫卡,相隔的距离并不远,在漆黑的色之中,又隔着深色的玻璃,但弗兰基米尔人就能够,一样便看清楚卡夫卡和尤利娅,可见他们彼此是何等接近。
纵然就是怎么近的距离,卡夫卡的嗓门有那么大,可是弗兰基米尔,还是听不到卡夫卡究竟在说什么,可见这车箱的隔音效果,还真是出奇的惊人,同时也再次证明了,这车箱的特别之处。
进过弗兰基米尔的仔细辨认,他似乎隐约听清楚了,卡夫卡正在抱怨的事情,尽管他所能听到的,有时只是只言片语,甚至仅仅只是几个字。
不过弗兰基米尔,还是辨认出了,卡夫卡话语的内容。卡夫卡似乎在埋怨,天已经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出门,难道就不能等到,明天天亮以后再说,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何必搞的如此仓促。
期间弗兰基米尔吗,也曾看到尤利娅,对卡夫卡说了些什么,只是尤利娅,从来不会像卡夫卡那般,一个劲儿的扯着嗓门大叫,因此弗兰基米尔,完全无法听到尤利娅,都对卡夫卡说了什么。
没过多长时间,卡夫卡和尤利娅,便双双离开了,就在他们的身后,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了一件,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尤利娅的猫咪。
弗兰基米尔,自然不会不认识,尤利娅的俄罗斯蓝猫,可是如今他却只认为,自己真的是在做梦,也许自己根本就还没有醒来。
让弗兰基米尔怀疑自己在做梦的,是那只俄罗斯蓝猫的走路姿势,那姿势根本就不是一只猫走路的姿势,那走路的姿势同一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那只瘦削的俄罗斯蓝猫,竟然向人类一样,用两只腿来走了,而非像一只猫那样,是用四足来行走的。
在俄罗斯蓝猫的小小身躯之上,还穿戴了一身结构异常复杂的铠甲,看上去好似异常精巧的袖珍机甲。
弗兰基米尔瞪着眼睛,看着跟在尤利娅和卡夫卡身后,大摇大摆的俄罗斯蓝猫,瞪得连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伸出左手,用“古斯塔夫之心”的铁拳,狠狠地走了自己一拳。这一拳使出了他的所有力气,只为能够将自己给打醒。只可惜弗兰基米尔差点打掉了自己的牙,也没能把自己给打醒,离开这压抑无比的狭窄车箱。
这一下弗兰基米尔终于明白了,他根本就没有在做梦,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么如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很容易去解释,可如果这从一开始就不是梦,那么从一开始便无法解释。
自从他在艾琳娜的房间昏昏睡去,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所发生的没有见事情,都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无法解释,他试图将这一切,理解为不过只是一场梦,可显然这根本就不是在做梦。
如果这不是梦,那么这些事情,又该如何去解释。弗兰基米尔看着窗外愣了半天,始终找不到一点儿头绪。
弗兰基米尔长叹一口气,既然已经看不到尤利娅和卡夫卡,弗兰基米尔便重新在车箱里坐下。他需要时间来认真的梳理一下,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汽车旅店、艾琳娜、古拉格、特制的车箱、卡夫卡和尤利娅,还有那只会走路的俄罗斯蓝猫,这些东西究竟意味着什么。
俄罗斯蓝猫,一只会像人一样走路的猫。一只猫为什么能够像人一样的走了,这必然同猫的主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那就是尤利娅,她是怎样让一只猫,能够像人一样走路的。
如果尤利娅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弗兰基米尔永远猜不到答案,但有利并不是普通人,他可是生物学博士,是古拉格的生化工程师,这样的一个女人,必然精通生化技术,别说只是让一只猫,像人一样的走了,就算把一只猫,变成人类一样的生化兽,说不定尤利娅也能有拥有这样的技术。
这里到底是不是古拉格暂且不知,但有一件事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尤利娅和卡夫卡,都拥有苏维埃生物学博士的学位,这样的学位在整个苏联,可没有多少人拥有,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顶级人才。
这样的两个生物学家,可能对当年震惊世界的T*项目,乃至整个“完美人类计划”,就这么一无所知吗?
这显然说不过去,他们不可能一无所知,以他们这样的身份,多少都必然略知一二,可是在事件的整个过程中,他们两个人的表现,似乎太过于反常了。
他们的一无所知,不像是本该如此,更像是故意装出来,如果说他们稍微表现出,对于这件事情略有所闻,哪怕说只是听到些风言风语,这也会显得更加可心一些。
回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弗兰基米尔越想越觉得,尤利娅和卡夫卡,的确有许多不大对劲的地方。他们和朱可夫在一个屋檐工作,而且他们又都是生物学出生,难道说朱可夫宁可舍近求远,去寻找别的生物学家,是他们称为自己的帮凶,加入到重启T*项目的计划中来,那么他为什么就不会在自己的身边寻找呢?
毋庸置疑,在2731工作的朱可夫,如果想要发展自己的党羽,那么尤利娅和卡夫卡,便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人选。
就连弗雷泽这样的外国间谍,朱可夫都愿意将其拉拢为自己的党羽,那为什么朱可夫偏偏不会对尤利娅和卡夫卡出手,毫无疑问朱可夫必然也曾经尝试过。
那么结果又是如何呢?很显然事情的结果,是明摆着的。不用去问任何人,也能够知道答案,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容易让人想到答案的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眼前这一幕,再想到过去发生的种种事情,弗兰基米尔的脸上,浮现出三分忧虑。
过往的事情,从又浮现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那些诡异蹊跷,仿佛总有一只无形推手,在冥冥之中完全控制着整个局面,就好像上帝那样,虽然在局外冷眼旁观,却又在任何时候,都能够掌控一切,按所有事情,按照他的意愿去发展。
朱可夫一个人,不可能拥有那么大的能耐,他不可避免的,需要一堆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来帮助和辅佐他。
朱可夫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掌控一切,就算是发生了变故,出现了意外,他还是能应付得当。
特别是在涉及到弗兰基米的问题上,朱可夫更是显得似乎完全能够,精准的了解和掌握到,弗兰基米尔所有的行事和动态。
这就不能不然弗兰基米尔起疑,在这其中必定又没事情,是弗兰基米尔至今没有弄明白的,否则他早就能够弄明白,朱可夫究竟是怎样,知道自己的各种事情的。
现在,弗兰基米尔十分肯定,朱可夫曾经必然极力的尝试,去说服尤利娅和卡夫卡。问题的关键只在于,朱可夫的这一邪恶企图最终有没有能够成功。
经过朱可夫的处心积虑的漫长说服,以及锲而不舍的不懈努力,尤利娅和卡夫卡,是否真的被朱可夫说服了?是否依然成为了朱可夫的同党?
答案不言而喻,只要把发生过的事情,都重新仔细整理一边,再加上一点点简单推理,就能够的准确无误的得出答案。
如果朱可夫真的对他们进行过说服,想要让他们称为自己人,那么如果朱可夫失败了,尤利娅和卡夫卡必然已经看清楚朱可夫的真面目。
可是他们并没对任何人提起过朱可夫,曾经试图说服他们加入他狂妄的计划,而且从始至终,也从来没有提到过朱可夫,曾经试图拉拢过他们,即便他们尚且不知,朱可夫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他们对朱可夫只字不提,这件事本来就很不对劲。弗兰基米尔早该意识到,这里买那个是有明显问题的。
这里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朱可夫压根没有,去说服过他们,因此他们对朱可夫的所作所为,实际上的确是一无所知,并不知道朱可夫的恶毒计划。但只要想想弗雷泽,他都能够称为朱可夫的同党,便足以将这种可能完全排除。
那么这就只剩下了另一种可能,也是唯一的可能,换句话说也就是必然如此。那就是朱可夫,不仅说服了尤利娅和卡夫卡,而且成功的将他们拉拢为自己的党羽,并共同参与了整个恶毒的行动计划,因此他们才不会像任何人提起朱可夫,自然也就对朱可夫过去的所作所为只字不提。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卡夫卡和尤利娅从未提到朱可夫。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正是他们出来了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却不止一次的,在危险之中挽救了他们的性命,这可这是天大的疯子。弗兰基米尔拼命想找到,那些陷害他的人,把他们碎尸万段,只可惜到头来,反而是自己救了他们。
难道说真的是他们吗?真是他们在背后,给朱可夫通风报信,才人朱可夫总是能后,对弗兰基米尔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
可是尤利娅与卡夫卡为什要帮朱可夫隐瞒秘密,从不向任何人提起,这不就正好反过来过了,他们的确是朱可夫的党羽和同谋。
或许在“机械重工主义”者看来,所谓的“完美人类计划”,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是挑战上帝权威的狂妄之举,只有最疯狂的生物学家,才会去进行那种不切实际的研究。
但如果这个计划所面对的,不是“机械重工主义”者,而是“生物化工主义”者,那么认识和观点将会完全不同。不能否认“T*项目”,对于崇尚“生物化工主义”的科学家来说,有用不可抗拒的诱惑力,如果他们能够亲自参与研究,将会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哪怕自己将要从事的工作,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也会让他们感到荣幸之至。
这些天来,弗兰基米尔,夜盼敲侧击的,听说了不少,关于T*项目的情况。从任何一个面,都足以让人感受到,当年的“完美人类计划”,对于整个生物学界的影响力是何其之大。
时至今日,还有那么多的科学家,不顾一切的想要重启这个未曾实现的计划,由此可见“完美人类计划”,在生物学界的地位,以及不可替代的影响力。
在苏维埃的知识分子当中,为数众多的变节者,基本全都是来自于生物学领域。这些从事生物科学的工作者,很容易在自己的道路上犯下认识主义的错误。他们每天所面对的,全都是大量生物学方面的资料,在这些资之中,不乏来自“生物化工主义”阵营的资料,而那些来自“生物化工主义”阵营的资料,往往又充斥着大量,极具蛊惑性的言论和煽动性观点。
一些对“机械重工主义”的优越性,认识还不够到位的同志,一些信念和意志不够坚定的同志,一些缺乏全面的人生观和思想抵御能力的同志,往往会在这些蛊惑性的言论面前,在不知不觉之中慢慢走上错误的路线。
当这些错误的观念,长期得不到纠正,便会日积月累的,扎根于他们的心底,从而导致走上错误路线的同志,最终的结果便只会是变节投敌。
尤利娅和卡夫卡,是否也是其中的一员呢?他们同样是生物学出生,也许过去他们也曾是忠诚的,“机械重工主义”者,但堕落的“生物化工主义”思想,让他们误入歧途,并最终也沦为了变节者。
这就让他们,有了同朱可夫,蛇鼠一窝的基础。相同的认识,以及共同的信念,使他们很快走到一起,协力为重启T*项目,谋划他们邪恶的计划。
从一开始弗兰基米尔便怀疑过,他的身边似乎早有内鬼的存在,只是始终猜不到这个内鬼是谁,现在看来答案已经非常清楚,那就是尤利娅和卡夫卡。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早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也曾多少怀疑过这两个生物学博士,可是那样的念头仅仅只是一扫而过,弗兰基米尔并未把注意力放在他们的身上,这就更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当让没有任何内鬼,会把自己表现的,叫人看上去就像个内鬼,他们始终在刻意隐瞒身份,假装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以此来蒙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弗兰基米尔心头一阵烦闷,如今他终于算是想明白了,却又再一次沦为阶下之囚。
弗兰基米尔眼珠子转了转,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离开要紧,这才是眼下的耽误之急。
弗兰基米尔刚要站起身来,突听车箱外传来一阵响动,弗兰基米尔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正准备要开启车箱的大门。(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摒住呼吸,双眼紧紧盯着传来响动的车门。弗兰基米尔很清楚,以他现在残存的体力,根本不足以撞破车箱。却有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来主动打开车门。
这是否意味着,是上天要给自己,创造一次逃跑的机会,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不能坐失良机。
弗兰基米尔虽被困在车箱里,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痛欲裂,而且全身也使不出力气,但幸运的是弗兰基米尔,并没有被绳捆索绑,至少他的双手和双脚,是能够自由活动的。
这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打开了车门,弗兰基米尔便能够,立刻夺路而逃。
弗兰基米尔不禁觉得好笑,把他困在车箱里的人,是否有些太过于大意了,竟然不屑于将自己给绑起来,难道就没有想到过,他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吗?
不管怎么说,正是这样的疏忽大意,才留给了弗兰基米尔,能够逃之夭夭的机会。弗兰基米尔十分清楚,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如果不能趁机逃走,那么他将很可能,不会再有逃走的机会。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全神贯注的,紧盯着车箱的车门,他绷紧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绝不能让这样的逃跑机会,由于自己的疏忽大意而白白浪费。
弗兰基米尔正对车门,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门缝,车箱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弗兰基米尔的双手,始终没有闲着,他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 利刃,又不断调试水银弹的发射频率和弹药尺寸,似有些拿不定该用怎样的水银弹,来应付车箱之外的未知敌人。
只听车门咔吧一声,很显然车箱的门锁被人打开了,弗兰基米尔立刻应声抬起了左臂,聚精会神的随时准备展开攻击,就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弗兰基米尔对准刚刚开启的狭窄门缝,急速连续三次射出,三枚长短各异、粗细不同的水银弹。
九枚水银弹,迅速沿着门缝飞出,只听得车门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弗兰基米尔知道自己得手了,他料想这必然会引发一场,小小的骚乱,因为没有人会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贸然的发起进攻。
弗兰基米尔,早已做好了,一旦车门打开,便立刻冲出逃走的准备。岂料车门打开之时,弗兰基米尔却一脸惊奇的愣住了,似乎在一瞬间便彻底忘记了逃跑。
站在车门之外的,除了一个倒地不起的,剩下的五个人,全都身穿白大褂,带着白色的贩毒面具,手中还紧握着一柄,拥有六根枪管的巨大来复枪。
这样的架势,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无处可逃,被他给击毙的家伙,看样子是这些人的上司,但也是唯一没有手持武器的人。
还没等弗兰基米尔做出任何反应,一柄六根枪管的来复枪,便已经对准了弗兰基米尔并扣下了板机,一枚如同水银弹一般的细长麻醉弹,就这样击中了弗兰基米尔肩膀。
十秒之内,弗兰基米尔,就倒地不起了,他在一次晕厥了过去。那五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立刻将弗兰基米尔,从车箱里抬了出来,抬进了那幢破旧的两次小楼。
当弗兰基米尔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处境可就变得更加艰险了。弗兰基米尔不仅一眼就看出,自己被弄到了一间实验室里,而且还能够清楚的看到,他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被牢牢捆绑在镀镍的,高碳钨钢试验台上。
弗兰基米尔睁大了眼睛,环视这间陌生的实验室。这间实验室很大,比他在古拉格所见到的“约书亚实验室”还要大。
实验室里的仪器很多,其中绝大多数,全都大型的紧密仪器。同实验仪器一样多的,是各式各样的封闭舱,有玻璃的、有金属的、有透明的、有抛光的、有圆形的、有方形的,总之就好像全世界的生物封闭舱,都被搬运到了这间实验室来。
实验室里灯火通明,却一个人影也见不到。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对方,弗兰基米尔怎么像也猜不出来,但他能够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古拉格。
弗兰基米尔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围,此刻他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部位,也就仅仅只有自己的脖子。
不幸之中的万幸,是那些人只拿走了弗兰基米尔的衣物,并没有把“古斯塔夫之心”一起拿走。
其实弗兰基米尔自己也清楚,这不是那些人不想拿走“古斯塔夫之心”,而是这“古斯塔夫之心”,那日在“机械雄鹰堡”,经过拉达一番摆弄之后,便再也无法从弗兰基米尔的手臂上,将“古斯塔夫之心”给取下来了。
弗兰基米尔自己也尝试过许多方法,但始终未能够将“古斯塔夫之心”给取下来,最后弗兰基米尔也只能主动放弃。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除非把他的左手给砍下来,否则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能够将“古斯塔夫之心”给取下。这就是为什么“古斯塔夫之心”,至今还能留在自己手臂上的原因。
有了“古斯塔夫之心”,弗兰基米尔也有了希望。他立刻就想到了一个逃跑的办法,但这一次绝不能够草率行事。
弗兰基米尔想要先弄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想要抓他,他们把他带到这里,究竟有是为了什么。这是不是朱可夫指示的,还是钢铁疣猪的所为,这些事情同艾琳娜,到底有没有联系,还有尤利娅和钢铁疣猪,他们究竟又在扮演什么角色。
弗兰基米尔在经过一番思想的挣扎之后,最终决定以其误打误撞的逃走,倒不如借此机会把所有事情都弄明白之后,再想发在逃走不迟。
弗兰基米尔对于自己的逃走很有信心,他所想要仰仗的便是他昨夜才学会的,“古斯塔夫之心”能够控制水银的力量。他相信只要勤加练习,便能够随心所欲的,驾驭这股神奇的力量。
令弗兰基米尔真正担心的,是要怎样才能够弄清楚,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自己就这样被绑在这里,是否真的能够弄清楚所有事,或许也只有被绑在这里,才能够弄清楚所有事。
弗兰基米尔相信,自己在落到他们手里之后,他们便会对自己放松警惕,更不需要去处心积虑的,继续谋划那些,心狠手辣的毒计。
甚至说不定,这些家伙会值得已满的,大摇大摆跑到自己的面前来,把所有的一切主动告诉弗兰基米尔。
经过这样一番考虑之后,弗兰基米尔倒也定心,想要留下来看一看,此后到底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越是身处陷阱之中,就越容易窥探到,这其中的秘密所在。
有了留下的打算,弗兰基米尔便不再急于逃走。他气定神闲的环视整个实验室,想要把这里看得清清楚楚,也好从中能够悟出些端倪,窥探出目前自己的处境,以及接下来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弗兰基米尔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什么端倪,实验室里的东西虽多,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弗兰基米尔东张西望了大半天,仅仅只是注意到,在各种大型设备之上,漆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图案。
弗兰基米尔从没见过这个图案,那是一只展翅的雄鹰,还有十三把利剑。弗兰基米尔既然从没见过这个图案,自然只能靠自己的想象力凭空去猜测。
这绝不是苏联官方组织的符号,这一点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如果这是苏联官方组织的符号,那么弗拉基米尔就必然见到或听到过。
显然这很可能是某个神秘组织的符号,就好像宋的组织,又或是“御座”那样。
这些天来,弗兰基米尔所见到过的,同那些想要抓捕自己的人,有关联的神秘符号一个有两个。一个是昔日纳粹德国的“卐”符号,另一个便是天堂岛的“黑帆”符号。
弗兰基米尔虽不知道,这展翅雄鹰和十三把剑,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这三者之间,定然存在某种联系。
展翅的雄鹰,往往是纳粹军旗的最爱,这是否意味着,这个奇怪的图案,也同昔日的纳粹有关。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听到了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那仿佛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被捆绑在透明封闭舱里的弗兰基米尔,切好背对着这间实验室的大门,因此他既看不到实验室的门,也看不到门附近的发生情况,只能够通过他聪慧的听觉,大致上推测出那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弗兰基米尔,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踉跄的脚步声,那应该是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家伙。
弗兰基米尔果然没有猜错,不到半分钟的功夫,一个身穿白大褂,须发皆白,身形佝偻,脸上带着一副,抗辐射眼睛的猥琐老头。步履蹒跚的,从弗兰基米尔的身后,缓缓的走了出来。
这老头看上去很是苍老,如果弗兰基米尔的爷爷还健在,恐怕也不会比眼前的老头儿更老。
老头儿怪异丑陋的走路姿势,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个老家伙的腿,过去曾经受过重伤,因而留下了这样的终身残疾。
老头儿艰难的走到弗兰基米尔面前,迅速摘下脸上厚厚的防辐射眼镜,露出他没有眉毛,也没有睫毛,比死人还要可怕的眼睛。
他瞪大眼睛,久久凝视着弗兰基米尔,渐渐地满是皱纹的嘴角,流露出无法抑制的笑容。
老头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强,最终近乎于显得有些疯狂,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好像是弗兰基米尔的长相,彻底的人这个老头儿变成疯子。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一头雾水,他略带恐惧的看着这个,死人还更加惨白可怕的老头儿,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在发什么风。
“哈……哈……哈,你好啊,我的小布林!我们好久没见了!”老头儿用他那蹩脚的嘶哑嗓音说道。
“我们认识吗?可我不认为,我们曾经见过面。”弗兰基米尔一脸苦相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可不希望,这个没剩几颗牙的猥琐老头,继续这样肆无忌惮的靠近自己。这家伙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使人无法呼吸,弗兰基米尔更希望,这要是个美女那该多好。
这猥琐的老头儿,似乎正打算对弗兰基米尔,继续说些什么。可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感到身后,传来一股逼人的寒气。猥琐老头的双眼,也立刻流露出惊惧的神情。
这时候一颗可怕的身影,出现在了弗兰基米尔的身后。这让的身高同弗兰基米尔差不多,全身都覆盖着古怪的银色铠甲,身后飘扬着白色的斗篷,脸上永远戴着怪异的黑色金属呼吸器,双眼比鲜血还要红,肌肤和头发比雪还要白。
挺拔而高耸的胸脯,一眼便能过看出,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极其高挑的女人。
猥琐老头儿,在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像是完全吓丢了魂,随后却又洋溢起祥和的笑容。
最后,这猥琐的老头儿,竟然趴在地上,幸福洋溢的,亲吻了这个神秘女人的脚尖。
弗兰基米尔看的目瞪口呆,全然不知道这算是什么礼节,而这个奇怪的女人,究竟又是个什么人。
他那里知道,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冰雪女皇”,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她的肌肤比任何东西都更加洁白,可她的心却比永恒的黑暗还要黑。
中情局的特工,如是遇见她,便只能四处逃窜,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若是遇上她,也只能丢盔弃甲。
这个比北极还要寒冷,比钻石星辰还要美丽的女,却只有一个信念,一个目标,一个妄想,一个痴心绝对。
“冰雪女皇”走到哪里,寒冷和恐惧就跟到哪里。她买着颠簸的脚步,缓缓来到弗兰基米尔面前,那猥琐的老头儿,却一溜烟跑到一旁,去摆弄实验室里的思考机器去了。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在“冰雪女皇”的身后,还有另外两个,同样让人感到奇怪的家伙。
只因为“冰雪女皇”,给人带来的恐惧感,是在过于强烈,才让感觉敏锐的弗兰基米尔,甚至没有察觉到那两个人的存在。
这两个奇怪的家伙,他们一个全身包裹着黑色的金属,另一个则是一身赤红的打扮。这便是同样可怕的“黑鹰”和“红男爵”,全世界无人能及的顶级杀手。
他们杀人,不是靠蛮力,而是靠脑子,当然就算只用纯粹的暴力,也没有人能够胜得了他们。他们本事足以令人闻风丧胆恶魔,正因为此刻“冰雪女皇”的气势太过于逼人,才让他们显得相形见绌。
这三个人,那都不是,泛泛之辈。弗兰基米尔,自然是一个也惹不起。若是惹上了他们,就算弗兰基米尔,拥有惊天泣鬼神的,超强自我治愈能力,只怕依旧会死无全尸。
没有人敢招惹他们,无论是克格勃,还是中情局,就连苏联第一书记,或者美利坚的总统,在对台他们的问题上,都不得不三思而行。
他们并非像宋的秘密组织那样,独立于这个世界,只顾着构建自身,与世隔绝的王国。
他们并没有孤立存在,而是存在于任何组织和机构的内部,甚至存在于各国政府的内部。
他们就像寄生虫那样,紧紧地依附在宿主体内,知道宿主被他们掏空,也丝毫不会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可他们就潜伏在他们的体内。(未完待续。)
&bp;&bp;&bp;&bp;“冰雪女皇”,缓缓走到弗兰基米尔面前,眼神凶恶的注视着透明封闭舱内,被绳捆索绑的弗兰基米尔。
“冰雪女皇”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弗兰基米尔,盯得他浑身都在发颤。
由于封闭舱并没有闭合的缘故,“冰雪女皇”能够直接碰触到,弗兰基米尔魁梧壮硕的身体。
当“冰雪女皇”雪白细腻的玉手,碰触到弗兰基米尔赤*裸的身体时,弗兰基米尔立刻赶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就好像连同骨髓都被冻结了一般。
弗兰基米尔,是个不怕冷的怪家伙,他与众不同的特殊体质,让他在零下七十的北极,就算一丝不挂精赤着身体,也不会感受到任何寒意。
可是现在,紧紧只是一个女人的手,就让弗兰基米尔,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可怕女人。
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看向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那美丽的双瞳闪烁着桀骜不驯的自负,又憧憬着一份渴望已久的期待。
这美丽的眼眸,带给弗兰基米尔的,是极度的紧张和压抑。为了避开这种压抑的紧张感,弗兰基米尔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敢再去看“冰雪女皇”。
弗兰基米尔,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站在思考机器前,那个猥琐的老头身上,他想要弄清楚那个老家伙,究竟在摆弄些什么,同时也为了避开“冰雪女皇”的眼神。
弗兰基米尔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眼前的“冰雪女皇”戴着厚厚的呼吸面具,这让弗兰基米尔只能看到,那一双美丽的红色眼睛,但仅仅只是这一双眼睛,就已经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只要多看上一眼都会令人窒息。
“冰雪女皇”,同站在身后的“黑鹰”,以及“红男爵”,始终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就好像在欣赏一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怪物一样。
就这样看了大半天,或许是“冰雪女皇”,已经看得厌烦了,终于转身离开了实验室,“黑鹰”和“红男爵”也紧随其后,快步走出了实验室。
知道他们全都离开了实验室,弗兰基米尔才终于感受到,周围冻结的空气,终于能够让他复习了,他并不清楚这三个,究竟是怎样的来头,但弗兰吉尔非常肯定,这三个人同他所看到的,这些展翅雄鹰和十三把宝剑的图案,必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同弗兰基米尔自己本身,也有着同样密不可分的联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这三个人,弗兰基米尔就总是觉得,那个邪恶的朱可夫,以及恶心的钢铁疣猪,同他们三人比起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甚至连给他们擦鞋都不配。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可是他们到底想要把自己怎么样,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绝不会只是为了吓唬自己而已。
弗兰基米尔,陷入了沉思,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自己会认识,或者得罪,这样的大人物。虽然他们全都遮住了自己的脸,但即便如此弗兰基米尔还是能够确定,他根本就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家伙。
他们之所以要抓自己,显然不是为了私人恩怨,唯一可能的解释,便是在双子城龙庭内,马伊所告诉弗兰基米尔的。
那就是这些人,全都是为了T*项目,也就是所谓的“完美人类计划”,才会因此找上弗兰基米尔的。
这些人绝非善类,也不是容易对付的家伙。他们一个比一个更加深藏不露,更何况又都是些出类拔萃的人物。或许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弗兰基米尔想要对付他们,看来并不是一件,比登天更加容易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这一会他的麻烦大了,他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很能说这一次自己是真的忘了。
弗兰基米尔,还不仅仅只是,认为自己必备无疑,他甚至有些怀疑,就算宋搭上他的整个神秘组织,也极有可能依旧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
如果弗兰基米尔的对手,仅仅只是朱可夫,或者只是钢铁有主,那么他多少还有信心,如果在得到宋等人的帮助,弗兰基米尔可以说充满信心。
可是就在他见到“冰雪女皇”,以及那两个同样奇怪的人之后,弗兰基米尔似乎完全丧失了信心,不再有任何胜利的希望,如果说他们真的是自己的敌人,那么弗兰基米尔能做的,或许也就只有束手就擒。
弗兰基米尔可不是个,轻易便会自暴自弃,向别人屈膝投降的家伙。就在昨夜,当弗兰基米尔,被钢铁疣猪,给打得半死不活之时,他也没有想到过放弃,可是当他在见到“冰雪女皇”的时候,弗兰吉尔却只感觉到,自己的任何反抗,都将必败无疑。
“冰雪女皇”似乎拥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心甘情愿的,向她摇首乞怜,永远的成为她的奴隶。
弗兰基米尔不行成为奴隶,但他也无力抗拒“冰雪女皇”。弗兰基米尔没有勇气,去面对“冰雪女皇”,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进一步了解这个女人。
弗兰基米尔很想了解这个女人,而且还不仅仅只是局限于,她的名字、身份、年龄,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他想要的是了解这个女人,全部的所有一切。
现在整个实验室里,除了弗兰基米尔自己,便只剩下那个猥琐不堪的老头。这老家伙看来也是个生物学家,同尤利娅、卡夫卡、朱可夫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从她的年纪来,他应该比他们的懂得更多,也许早在上个世纪,这个老家伙,就已经是生物学家了。
姑且不论这个老家伙,天赋和能力究竟如何,同弗拉尼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是否能够相提并论。
但至少有一点,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那就是这个猥琐的老头,必然知道刚才走进来的三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弗兰基米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扯着嗓子朝那猥琐的老头嚷道:“嘿!糟老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把我给绑在这里,难道说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听到弗拉基米尔的叫嚷声,猥琐老头停下手手上的工作,回过头呆呆的看了弗兰基米尔半晌,才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他们的麻醉剂,把你给弄哑巴了,现在看来到是我杞人忧天了。”
弗兰基米尔看着猥琐老头的恶心模样,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未完待续。)
&bp;&bp;&bp;&bp;“哈……哈……哈……!我的小布林,你终于开口说话了。放心吧!不用当心……不用当心,你可是我们的贵客,我们绝不会伤害你的,这一点你丝毫不用担忧。”猥琐老头笑嘻嘻的说道,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沟壑分明的皱着,几乎完全掩盖住了老家伙的五官。
“是吗?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哼,还是失敬、失敬!”弗兰基米尔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要是客人是一条鱼,我们就会准备水,要是客人是一只鸟,我们就会准备笼子。可我们现在的客人,却是一头凶恶的猛虎,自然不得不绑紧一些,还希望切莫见怪。”老头笑嘻嘻的说道。
“这么说你们把我给绑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们高看我一看了。”弗兰基米尔语带嘲讽之气的说道。
“高看是高看,感谢到时不必,试问普天之下,谁敢不高看一眼,我们布林先生。”老头依旧笑嘻嘻的,可他的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却是不折不扣的比哭还难看。
“哼哼!你不是苏联人,你这老家伙究竟是谁?”弗兰基米尔神色凝重的紧盯着眼前这糟老头子。
“哈……哈……哈……!不错,不错,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苏联人。我记得,我可从来没有说起过,难道说你想我来了?”老头儿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这很简单,苏联人现在,没有用先生这个称呼的,所以我说你不是苏联人。”弗兰基米尔的目光,落到了猥琐老头的手上。
此时猥琐老头的手臂上,不是何时佩戴上了,人体外骨骼操作装置,这是第七代机甲的基本原力,也是当今世界最先进的科技。
“哈……哈……哈……!这么说是我疏忽了,对我的确不是苏联人,我是美国人,来自缅因州,他们都加我‘鬼手沃克’,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叫我沃克,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叫我‘鬼手沃克’。”这自称“鬼手沃克“的猥琐老头笑嘻嘻的说道。
“我可没工夫关心你叫什么,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奇怪的名字。我只想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把我怎么样?”弗兰基米尔语气急躁的嚷道。
“小点儿声,小点儿声,你这样会把实验室的屋顶给震塌的,要知道这屋子的年纪,比我这把老头还要老。”鬼手沃克慢条细理的笑着说道。
“那就快告诉我答案!”弗兰基米尔怒喝道。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让你知道全部,绝无半是虚言。现在你需要的是耐心,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的旅程会很漫长,我知道你此时疲惫不堪,为什么不好好歇息一下呢?”鬼手沃克一脸怪笑的说道。
“旅程?我们要去哪?我那也不去,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弗兰基米尔怒吼道。
“相信你会喜欢的,因为每个人都会喜欢,我们要去的地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那就是美丽无比的‘天堂岛’。”鬼手沃克得意洋洋的说道。
“什么!天堂岛?你们要带我去天堂岛!为什么要把我,带到那个地方去去?难道说那座岛,不过只是传说吗?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谎言,只不过是人们的以讹传讹罢了!”弗兰基米尔知道此事,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天堂岛”真的存在。
这就好像再告诉他,上帝的天堂真的存在一样,无论信仰的力量有多强大,不论世界上有多少人坚信天堂的存在。除非让弗兰基米尔亲眼见到,否则弗兰基米尔就不会相信,天堂是真实存在的。
“天堂岛”的情况也是一样,或许弗兰基米尔,已经意识到的天堂岛的危险,可是除非让弗兰基米尔亲眼看到,否则他同样不会相信,“天堂岛”是的的确确存在的。
“哈……哈……哈……!不管你现在信不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相信的。就像现在的你,同样不会知道,你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多重要。”鬼手沃克大声说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个美国佬吗?就算真有天堂岛的存在,那也是苏联的秘密试验基地,你没有必要这样糊弄我,还有刚才那三个人,他们和你一样是美国老吗?”弗兰基米尔不削说道。
“哈……哈……哈……!他们可都是大人物,我哪有什么资格,同他们相比并论。怎么?你对他们很感兴趣吗?最好还是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最好量他们是谁都不要问,才是真正的明智之举,单单仅是他们的名字,都比魔鬼更加可怕。”鬼手沃克语气激动的说道。
“谢谢你的指教,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这么说,他们也是从天堂岛来的?那么你呢?你也是从天堂岛来的?”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说过我来自美国。”鬼手沃克说道。
“我明白了,这么说你是潜伏在苏联的卧底!”弗兰基米尔语气肯定的说道。
“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卧底,也没功夫去做卧底,是你们的克格勃,把我请到这里来的,我可是你们的贵客,就像你一样我的小布林。”鬼手沃克突然狂笑起来。
“像我一样?你是告诉我,你和我一样,也是他们的俘虏,可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弗兰基米尔语带嘲讽的说道。
正当弗兰基米尔和鬼手沃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给没完,这时候实验室的铁门,似乎又一次被打开了。
弗兰基米尔无法看到铁门,却能够清楚的听到,铁门旋转门轴所发出的咔哧声,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有人走进了实验室,只是那人在弗兰基米尔身后,就已经停下了脚步。
弗兰基米尔再怎么努力,也看不见站在他身后的,究竟是什么人。只有那人高大的淡淡身影,投射在实验室发黄的金属地板上。看着地板上的人影,弗兰基米尔依稀感觉到,这个人与他似曾相识。
弗兰基米尔认为,或许那人之所以,没有走到自己的面前,便是由于他一旦被弗兰基米尔看到,弗兰基米尔就能够一眼认出他是谁,所以才站在弗兰吉米的身后,这是有意靠避开弗兰基米尔的视线。
“怎么样?老不死的,你弄完了吗?黑鹰让我过来问问,要是你弄完了,我就让他们过来,这一次可不能再出错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弗兰基米尔身后传来。(未完待续。)
&bp;&bp;&bp;&bp;身后传来的说话声,听起来十分耳熟,这让弗兰基米尔更加确信,站在他身后的这个人,他在过去必然曾经见到过,尽管彼此不是很熟悉,但如果能够看到的他,就定能够将他给认出来。
弗兰基米尔曾一度猜想,这会不会是尤利娅,或者卡夫卡的声音,刚才他还见到过他们,如今不想被他认出,所以才会躲藏在他的身后。
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出现,就被弗兰基米尔,给彻底的否决了,他听错谁的声音,也不可能听错,尤利娅和卡夫卡的声音。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尤利娅和卡夫卡,都以他们各自的独特之处,给弗兰基米尔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不管这种印象是美好的,还是令人生厌的,都已经让弗兰基米尔,永远的牢牢地记住了,与众不同的尤利娅和卡夫卡。
正因为如此,所以弗兰基米尔,不可能听不出,尤利娅和卡夫卡的声音,也绝不可能,认错他们的声音。
这不是尤利娅的声音,也不是卡夫卡的声音,这一点弗兰基米尔可以可定。
弗兰基米尔正忙于,猜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究竟是何人之时,只听鬼手沃克,漫不经心的说道:“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们。这里基本上差不多了,这些的封闭舱,全都要有搬运走,我还需要靠背一些资料,不过这与你们可关系。”
“很好,那么我这就去叫人来。”站在弗兰基米尔身后的人冷冷说道。
“还有看到那台一起了吗?如果不想自找麻烦,那么在搬运那台仪器的时候,就绝对不要尝试用它,同任何其他的仪器连接。”鬼手沃克完全收敛了怪笑,说话时就好像在面对自己的仇家。
站在弗兰基米尔身后的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默的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与此同时,鬼手沃克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朝弗兰基米尔笑嘻嘻走过来。
“真是对不起,这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他们并不希望,让你看到我们是怎么,把你给送到天堂岛去的。我并不想这样,这是多此一举,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下达这个命令的人是黑鹰,我可不敢把他给惹毛了。”鬼手沃克一边说着一边给弗兰基米尔戴上了眼罩。
弗兰基米尔自知,此时的反抗,只能是无谓的挣扎,不仅没有多说什么,而且还显得十分配合。
“真不错!只在太棒了,我写布林先生,只要你不乱来,我可以保证,没有人感动你一根汗毛,谁要是敢动你,我就剁了他的手。”鬼手沃克笑嘻嘻的说道。
“这么说,我该谢谢你的关照!”弗兰基米尔语带嘲讽的说道。
“这倒不必,你还是到天堂岛在谢我吧,那时候我也许能够帮你,变成另外的一个人。”鬼手沃克说道。
“另外的一个人?”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你会成为最强的,因为你本来就是最强。”鬼手沃克说道。
“我是最强的?”弗兰基米尔越听越糊涂。
“当让,有些事情,或许你还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我是谁那有能够……”鬼手沃克话说到一半,就立刻停住了。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因此看不到实验室里发生了什么,但从这些杂乱的脚步声中,弗兰基米尔能够听出,少说也有十多个人来到了实验室。
弗兰基米尔随后听到的,是有些零星的话语声,时有时无的金属碰撞声,鬼手沃克愤怒的咒骂声,还有许多仅凭听觉,难以分辨出来的声音。
不一会儿的功夫,弗兰基米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一阵晃动,随后便开始缓缓移动,他知道这些人是要把他,搬运到别的地方去,难道说他们真的,准备前往“天堂岛”。
这不免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而且他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前往那座神秘的“天堂岛”。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东躲西藏,反正到头都要让人,把自己给绑去“天堂岛”,迟去不如早去,还不会给自己,招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心中的无奈,令弗兰基米尔想笑,可却又怎么也笑不出来。内心的挣扎与酸楚,恐怕只有弗兰基米尔自己,一个人才能够体会得到。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头来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落到别人手里,可自己却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弗兰基米尔从头到尾都是猎物,这就是命运他始终没能够改变。这个世界上有两种猎人,一种是用精准的枪法,一击毙命,瞬间将猎物捕获,另一种则设下精密的陷阱,守株待兔,等待着猎物自己上钩。第一种猎人虽然可怕,但也容易躲避。第二种猎人,猎物往往不会知道,猎人究竟躲在那里。一旦他们走入猎人杀设下的陷阱,便再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显然弗兰基米尔,不是个好对付的猎物,想要捕获他的猎人,更是极其精明的猎人。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竞赛,很显然缺乏社会阅历的弗兰基米尔,从一开始就输掉了这场竞赛,尽管在这场竞赛之中,弗兰基米尔自己,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可是这并不足以让他,反败为胜扭转形势。
如今弗兰基米尔自己,也深深地意识到,他远远低估了,敌人的真正实力。他所名对的敌人,不仅仅只是几个,疯狂的生物学家,以及克格勃的叛徒,这里面还有美国佬,甚至那些不明来由的神秘人物。
一想到“冰雪女皇”,弗兰基米尔,就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自从懂事以来,就从没畏惧过什么人,更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可是这一次,他却无比真切的,从另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惧。如此的惧怕一个人,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还是平身第一次。
这种没来由的恐惧感,让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在害怕什么。
弗兰基米尔向来无所畏惧,他从不惧怕比自己更强的人,也没有对任何事情,感到过望而却步的害怕,他的勇敢毋庸置疑,可当“冰雪女皇”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这一切在一瞬间被彻底的改变了,弗兰基米尔终于明白了,恐惧一词究竟意味着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经过数十分钟的折腾,弗兰基米尔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再那样颠簸。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那些可能打算把放在这里,直至到达目的地“天堂岛”。
弗兰基米尔本以为,他们会拿掉自己的眼罩。过去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弗兰基米尔才忍不住嚷了几声。并没有任何人回答他,看来这里除了他,不在有别的任何人。
由于看不见的缘故,弗兰基米尔只能去凝听,他什么也听不到,四周寂静无声,还真是一个人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暗想,自己说不定身处某个船舱之内,据说“天堂岛”位于千岛群岛一带,从理论上说要前往“天堂岛”,就只能使用两种交通工具,一总是飞行器,一种是轮船。
别的不说,单是实验室里的,那一大堆封闭舱,若要空运就必须使用,大型的运输机来装载,这样的飞机一旦起飞,很快就会被苏联军方的航空雷达盯上。
由于担心美国在日本和韩国的驻军,随时有可能入侵苏联领空,苏联军方严格的航空管制,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
这些想把弗兰基米尔,给弄到“天堂岛”去的人,绝对不可能同苏联军方有关,也不可能获得苏联军方的许可。真正的苏联人,无论遇上什么样的麻烦,也绝对不会让美国佬来帮忙。
要是这些事情真的同苏联军方有关,就不会有鬼手沃克这样的人出现。
出于这样的想法,弗兰基米尔才断定,他们前往天堂岛,使用的一定是轮船,而不会是飞行器。
海参崴每天都会有大量的船舶停靠和出港,这是苏维埃在远大的最大港口,拥有大量的货轮常来常往,渔船的数量更是难以计数,只要船只获得了海关的批准,就能够正大光明的往来于整个日本海。
如果是乘坐飞行器,从海生崴飞往千岛群岛地区,那就算是使用航速最慢的飞艇,最多不会超过半天的时间。
如果是乘坐轮船往前,就算是最快的货轮,从海参崴到达千岛群岛,少说也要话费两三天的时间。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泄气,难道说自己就这样忍饥挨饿的,要在这阴冷潮湿的鬼地方,无所事事的呆上两三天,还真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独自一人,什么也看到不到的,呆在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他被绑的十分结实,因此他什么也做不了,由于看不见的缘故,便更加什么也做不了。
此处极度的安静,以外的给弗兰基米尔,带来了几分浓浓的睡意。自打从昏迷中醒来,弗兰基米尔总觉得浑身乏力,感到有些头头晕目眩,正好几次机会好好地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恢复了体力,才好应对今后可能出现的变故,弗兰基米尔可不打算,就这样乖乖的任人宰割。
大约睡了三四个小时,弗兰基米尔被奇怪的感觉给弄醒。他昏昏沉沉的清醒过来,发现有什么东西,正在挠自己的脸,由于眼睛被眼罩遮挡的缘故,弗兰基米尔看不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挠他的脸。
不管那是什么,弗兰基米尔都不想因此破相。
弗兰基米尔焦虑之余,他脸上的眼罩,突然被撤了下来,眼前从一片漆黑,变成了一片昏暗。
这可不是个好地方,就像一个巨大的肥皂泡,用金属制成的肥皂泡,这里没有一扇窗户,自然不会有阳光,正如弗兰基米尔所料,这里是一个大型的货舱,堆满了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
由于没有照明灯的缘故,只能借助舱门上微弱的警示灯,看到货舱里的情况,因此货舱里的大多数东西,都是黑沉沉的一片,根本辨认不出,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弗兰基米尔东张西望大半天,这才想起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刚才究竟是谁,取下了他脸上的眼罩,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也么有一丝风,眼罩不会自然掉下来,也不会被风给吹走,必然是有人拿掉了眼罩,可是弗兰吉米的眼前,却始终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人。
整个货舱内没有一个人,是谁拿走了弗兰基米尔的眼罩。当然,也不能说,货舱内没有人,在几个封闭舱内,弗兰基米尔看到几个,仿佛在东面一般,死气沉沉的家伙。
一看便知他们全无意识,自然不会是那些,被捆在封闭舱里的家伙,拿掉了他脸上的眼罩。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这可真是一件极其怪诞的事情,眼罩究竟是怎么回事,实在叫人有些想不通。
就在这个时候,弗拉基米尔突然意识到,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立刻地下去查看,一个小小的黑影,猛地窜了上来,落在弗兰基米尔眼前,不远处的一个金属设备上。
那是一只猫,竟然是一只猫,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相信这里竟然会出现一只猫。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前这只猫,身上似乎穿戴着某些机器设备,仿佛就像一部微型机甲,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想起到了,初来此地时,所见到的尤利娅的,那只俄罗斯蓝猫。
显然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眼前的,正是弗兰基米尔见到的那只猫,因为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那只猫,才能够两脚直立行走,至少弗兰基米尔,是这样认为的。
弗兰基米尔眼前的这只猫,如今便正是两脚直立,站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两颗明亮锐利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弗兰基米尔。
猫的眼睛同人类完全不同,越是黑暗猫的眼睛就越发明亮,看的也更加清楚,同光明相比,猫更喜欢黑暗。
正是如此,长久以来,猫才始终是黑暗和魔鬼的化身。猫的出现往往被视为不祥的预兆,养猫之人通常不是巫师就是灵媒。
猫总是能够同,许许多多的灵异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有有猫的地方,常常令人感到不安,更何况是这样一只,可以像人类一样,能够双脚直立行走的猫。
如果这都不算是魔鬼的化身,那么什么才是魔鬼的化身呢?
“嘿,你这个臭小子,就是他们说的,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突然货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立刻左顾右盼,寻找了大半天,并没有能够,在货舱看到任何人,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弗兰基米尔心中感到一阵寒意,诡异的恐惧感迅速在他身边蔓延,瞬间扼住了他的咽喉,难道说他真的撞上隔离魔鬼,难道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魔鬼。
弗兰基米尔知道自己可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在玩什么捉迷藏,可是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弗兰基米尔始终看不到任何人,也的确没有任何人,这不是魔鬼的声音,又能是谁的声音。
货舱里一片寂静,除了一直诡异的猫,这地方什么活物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甚至能够,听到血流在体内狂奔的声音。(未完待续。)
&bp;&bp;&bp;&bp;“嘿、嘿、嘿!我在和你说话,你怎么一个劲东张西望,难道就一点礼貌都不懂吗?”
奇怪的说话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这让弗兰基米尔,更加感到惊愕。弗兰基米尔确信货舱里没有一个人,可是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不觉间,弗兰基米尔的目光,落到了俄罗斯蓝猫的身上。
弗兰基米尔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蓝猫,这似乎是弗兰基米尔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
这样的念头未免太疯狂了,一只猫怎么可能说人话,即便这奇怪的俄罗斯蓝猫,能够如同人类一样的行走。
这世界上有许多生化兽,都能够如同人类那样直立行走,却没有任何一种生化兽,能够像人类一样的通过语言来交流。
弗兰基米尔,拼命的摇了摇头,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念头。好歹自己的父亲和妻子,都是出类拔萃的生物学专家,弗兰基米尔不可能,连这种基本常识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比天方夜谭还要不切合实际,可如果事实并非如此,那又还能有怎样的解释,会显得更加的合理呢?
这件事情本就没有合理的解释,任何的解释都难以令人信服。弗兰基米尔正在冥思苦想,想要努力寻得一个合理的答案之时,那个奇怪的声音突然再一次响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没错,就是我和你在说话。”俄罗斯蓝猫手舞足蹈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瞠目结舌的紧盯着俄罗斯蓝猫,嘴巴张的很大像是要说些什么,却又始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了?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个傻子。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这家伙,是个傻头傻脑的笨小子,你真是伊万教授的儿子吗?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你们父子之间的差距还真够大的。”俄罗斯蓝猫蹦来蹦去的说道,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够更加合适的位置。
“你……你是说,是你……在和我……说话!”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无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难道你认为,这里还有别的人,在和你说话吗?如果有,我倒不会介意,请你帮我们引见一下。”俄罗斯蓝猫终于找到了一个好位置,他就像人类一样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坐了下去。
“你只是一只猫!怎么会说人话?”弗兰基米尔难以置信的问道,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向一只猫提问。
“我可是一个人,只是看起来像只猫罢了!”俄罗斯蓝猫不慌不忙的说道。
这只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铜制烟斗,就如同人类那样悠哉悠哉的,抽起了气味浓烈得草烟。这股刺鼻的烟味,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随随便便就能够接受的。
看到这只猫,竟然还会抽烟斗,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格林童话的世界。
“你明明就是一只猫,是尤利娅的猫!”弗兰基米尔说话时,声音已经扭曲的,没有人能够认出,那就是他在说话的声音。
“当然,当然,我知道,我知道会你这么说,每个人都在这么说。可我是人,不是谁的猫咪,我是伟大的机械帝皇,不是俄罗斯蓝猫,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俄罗斯蓝猫,吐出一个烟圈,有些无奈的,垂头丧气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弗兰基米尔忍不住大笑起来。
“嘿!臭小子,这有什么好笑的!”俄罗斯蓝猫皱着眉头问道。
“对,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哈哈哈!你是说,你不是猫,是大名鼎鼎的机械帝皇!”弗兰基米尔强忍笑意说道。
“没错,事实就是如此。”俄罗斯蓝猫轻摇着头说道。
“我……我只是怀疑,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或许是我疯了,竟然会相信一只猫在人说话,而且还是一只自称机械帝皇的猫。我真的疯了,毫无疑问,毫无疑问,我的精神肯定有问题,我需要一个神经科的医生。”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哦,我的天哪!我真不明白,美若天仙的尤利娅,怎么偏偏就看上你这么个草包。”俄罗斯蓝猫仰面长叹。
“尤利娅!是尤利娅派你来的?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难道她认为,我会相信一只猫吗?”弗兰基米尔怒喝道。
“够了!你这傻子,我真后悔,到这里来找你。只可惜我们的尤利娅,每天晚上梦到的都是你,你却在这里不分好歹的将她视为仇敌。”俄罗斯蓝猫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弗兰基米尔很是不懈的说道。
他明明看到了尤利娅和卡夫卡,他要是相信他们同陷害自己的人不是一伙的,那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我和尤利娅形影不离,她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哪个少女不怀*春,这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特备是那种时候,他几乎一刻不停的念着你的名字,你应该感到荣幸,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对你竟然会如此钟情。可我过去遇上的那些女人,总是别有用心婊*子,他们只会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俄罗斯蓝猫厉声呵斥道。
没行到俄罗斯蓝猫这小小的身躯,竟能发出比弗兰基米尔更大的嗓门。俄罗斯蓝猫的咆哮,让弗兰基米尔冷静了下来,他不在去揣测为什么猫能说人话,而是尝试着却接受这个事实。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的一面之词?”弗兰基米尔摇着头说道。
“我可是机械帝皇,凭着一点就足够了。”俄罗斯蓝猫说道。
“你只是一只俄罗斯蓝猫,凭着一点只会认我更加不信任你。”弗兰基米尔争辩道。
“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我是一只猫,我会告诉你,我是机械帝皇吗?你听好了,我是托洛斯基?罗蒙索诺夫?铁木辛,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哈萨克汗国的合法继承人,全世界最伟大的机械工程师。”俄罗斯蓝猫嚷道。
“一只俄罗斯蓝猫!”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削的说道。
“噢!我快要被你这个傻子给气疯了,如果我不是机械帝皇,我真么可能知道机械帝皇的情况。”俄罗斯蓝猫气急败坏抱怨道。
“或许你不过只是一只,崇拜机械帝皇的俄罗斯蓝猫。由于你太崇拜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所以在拥有了语言能力之后,就傻乎乎的把自己当成了机械帝皇,这就是一只动物的典型思维,正好说明你不过就是一只俄罗斯蓝猫。”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不过弗兰基米尔可没有,希望眼前这只俄罗斯蓝猫,能够理解他的意思,毕竟猫再聪明,也不过只是一只动物。(未完待续。)
&bp;&bp;&bp;&bp;俄罗斯蓝猫就是机械帝皇,机械帝皇就是俄罗斯蓝猫。这个秘密除了机械帝皇自己,还有猫的主人尤利娅,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就算是有人真的知道了,也会像弗兰基米尔一样,只会当作是一场恶作剧,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更何况当时在凤来仪之下,忙于挖掘的弗兰基米尔,此后也听说过阿猫阿狗,大闹实验室的事情,自然更是清楚,机械帝皇已死,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再有机械帝皇了。
俄罗斯蓝猫,或者说机械帝皇,被气得暴跳如雷,他也搞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才能让弗兰基米尔相信,他根本不是一只猫,的的确确就是机械帝皇。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机械帝皇死了,是拉达或者是婵娟告诉你的,就没有可能出现在你的面前。可是我还没死,而且获得好好的,我只是换了个身体,一只俄罗斯蓝猫的身体。你应该也听说过,我的死这只猫也有份,所以我并没有死,而是重生到了,这只俄罗斯蓝猫的身上。我这么说,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机械帝皇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一番说辞。
“这是长公主张玥告诉我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当然她也知道。”机械帝皇无奈的摇摇头,听弗兰基米尔的语气,他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这不能说明问题,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谁知道这不是你们商量好的。”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他被捆绑的很紧,不过这个动作,勉强还是可以完成的。
“噢!我的天哪,我该说你是傻帽呢,还是该说你这人,未免有些过于谨慎。”机械帝皇显得很是无奈。
“就因为我不够谨慎,所以才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难道你认为我应该更大意一些吗?”弗兰基米尔满脸郁愤的反问道。
“你的对手却是很强大,随你被关在这里,自然也无可厚非。现在有危险的,可不止你一个,我们美丽的尤利娅,还有你说的卡夫卡,也全都被蒙在鼓里,这也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机械帝皇说道。
“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真是白日做梦,就像我不会相信,你是机械帝皇一样。”弗兰基米尔很是自信的说道。
“我要跟你说什么,你才会相信我说的话。你也不动动脑子,就凭你现在的处境,即便我想要害你,用得着编出这么一套假话吗?而且还是这种让人一听,就会认为是假到不能再假的说辞,你说我有这样做的必要吗?”机械帝皇有些泄气的说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弗兰米尔,总是如此的固执丝毫没有开窍。
机械帝皇的这一番话,说的弗兰基米尔哑口无言,如果他们真是一伙的,以弗兰基米尔现在的处境,这只蓝猫确实没有必要,跑到这里来编出这么一套瞎话。
可是要让弗兰基米尔相信,这只俄罗斯蓝猫就是机械帝皇,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就让弗兰基米尔,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就算想要相信这只俄罗斯蓝猫,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弗兰基米尔想了半晌,终于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你说你是机械帝皇,可能能够证明一下吗?总不至于谁说自己是机械帝皇,我都这样平白无故的就信以为真吧!”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是我现在该怎么证明呢?我总不能,现造一部机甲,来证明我的实力吧?要是真这么做,只怕到了天堂岛,我也没法完工。”机械帝皇摇着他小巧的猫脑袋,东张西望的说道,似乎想要找到点什么东西。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弗兰基米尔皱着眉头问道。
“让我想想看……对啊,有啦,我怎么没想到,真是太大意了。”机械帝皇摇头晃脑的说道。
“什么?没想到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你的‘古斯塔夫之心’,我记得是拉达,把你的‘古斯塔夫之心’,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过她并没有告诉你,‘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因为我并没有告诉她。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世界寥寥无几,除非是‘古斯塔之心’的真正主人,或者是向我这样的人物,我想这足以证明,我就是机械帝皇。”机械帝皇捻着猫胡须,得意洋洋的说道。
“‘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你知道什么秘密,快告诉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便相信你就是机械帝皇。”弗兰基米尔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想拉倒告诉归你,早在很久以前,天启者查理?伍德,制造了一个,封印最后圣棺的密室,而‘古斯塔夫之心’,便是开启密室的钥匙,有没这件事情?”机械帝皇语气平缓的问道,他不再像刚才那般着急。
“我承认是有这么回事,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弗兰基米尔撅着嘴点了点头。
“我来问你,你觉得这‘古斯塔夫之心’,究竟哪里像是钥匙,又怎么开启最后的圣棺?”机械帝皇得意洋洋的问道。
“这个……这个我倒没有想过,也许只要好好地找上一找,就会发现‘古斯塔夫之心’的某个部件,正好就是开启那个密室的钥匙。”弗兰基米尔随便想了个答案敷衍道。
他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些东西究竟哪里像是钥匙,或许全都只是传说罢了。
“没有那么简单,可不要忘记,‘古斯塔夫之心’,是‘禁忌的原力’,是十三件神器之一,这就注定了‘古斯塔夫之心’,绝没有那么简单,并非仅仅只是一把钥匙,拉达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更多,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知道‘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所在。”机械帝皇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句快告诉我,我可不喜欢婆婆妈妈的人,我们不应该这么浪费时间。”弗兰基米尔急切的说道,他很想知道“古斯塔夫之心”,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之所以说‘古斯塔夫之心’是钥匙,并非仅仅在说,这是开启密室的钥匙,而是开启这个世界,所有金属的钥匙。这就是‘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密室尽管坚硬无比,却依旧使用金属打造的,所以‘古斯塔夫之心’,便能够开启那个封印了圣棺的密室。”机械帝皇说完又抽起了他的烟斗。
“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更加糊涂了,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眼珠转个不停的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我以为你早已经察觉到,‘古斯塔夫之心’,拥有控制所有金属的能力,只要是金属元素,任何一种金属元素,‘古斯塔夫之心’,都能够随心所欲的驾驭。”机械帝皇一边吐出烟圈一边缓缓说道。
弗兰基米尔这时候,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古斯塔夫之心”,真正的力量所在,也就是机械皇帝,所谓的“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未完待续。)
&bp;&bp;&bp;&bp;自从与钢铁疣猪一战,弗兰基米尔对“古斯塔夫之心”倍感失望,在他看来“古斯塔夫之心”,远不及里奥的“雷神托尔之锤”,如今听机械帝皇这么一说,弗兰基米尔终于算是弄明白了,“古斯塔夫之心”的真实力量。
机械帝皇所说的秘密,听上去就像俄罗斯蓝猫,说自己是机械帝皇一样,叫人觉得假得不能再假了,可这一次弗兰基米尔却又非常相信。
在此之前,弗兰基米尔,已经能够逐渐的控制水银,尽管除了水银之外他什么金属可控制不了,他还是认为机械帝皇并没有对他撒谎。
“你说‘古斯塔夫之心’,可是控制天底下所有的金属?”弗兰基米尔神情严肃地问道。
“是这样的,只要是金属元素,‘古斯塔夫之心’,就拥有掌控它的能力,这就是‘古斯塔夫之心’真正的实力,为此古斯塔夫二世,才会被人们誉为‘现代军事之父’。”机械帝皇缓缓地点着头。
“可我除了水银,并不能控制别的东西。”弗兰基米尔面带疑惑的问道。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古斯塔之心’的秘密。水银是液体金属,所以掌控它,会显得比较容易,而其他金属就没那么简单了,不过如法炮制,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像驾驭水银一样,驾驭其他的金属元素,神器所给予的能力,就像一个自身的体质那样,不是全靠天生天长大,就能够完美无缺的,要想拥有强健的体格和广博的知识,那就离不开勤奋的锻炼和刻苦的学习。”机械帝皇歪着小巧的猫脑袋说道,他这副摸样怎么看,也不像是早一年过百岁的老人。
“我该怎么做?我是说,要怎样,才能如你所说,控制所有的金属。”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很想具备这样的能力,这极有可能让他扭转全局。
“这并不难,我可以教会你,驾驭金属的能力。那么你现在,是非已经相信我的话了?”机械帝皇问道。
“相信!当然相信,为什么不信!可是你真的知道,要怎样才能驾驭金属吗?”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我是谁?我可是机械帝皇,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事情。”机械帝皇又点了点头。
“这正是太好了,没准我能从这里逃出去。”弗兰基米尔看了看昏暗的四周说道。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也需要你的帮助,这是个非常公平的交易。”机械帝皇清理着堰斗里燃尽的烟丝说道。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你也是被他们绑来的?我看不太像。”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问道。
“是尤利娅把我给带来,我可不想去什么天堂岛,当然到哪里去看看也无妨,不过我并不认为事情真的就那么简单。”机械帝皇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很是蹊跷。
“我该从哪里说起呢?总是他们离开双子城,本想要回去重建古拉格,却似乎得到上级的指示,让他们暂时到一个秘密基地去,支援那里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毕竟重建一座古拉格。并非是一两天的功夫,在此期间他们必然会接到上级别的安排。”机械帝皇说道。
“这个秘密基地就是‘天堂岛’?”弗兰基米尔问道。
“是的没错,本来我并没有多想什么,而且我也很想去天堂岛看看,说不定还能遇上你的父亲伊万教授。”
“等一下,等一下,我的父亲一年前就死了。”
“你见到他的尸体了吗?”
“这个吗……”弗兰基米尔面露难色。
“伊万教授也许死了,不过也有传言说,伊万教授还活着,而且就在‘天堂岛’,所以我才想去‘天堂岛’看看。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谁能够把我重行变回人类,那么毫无疑问就是伊万教授。”
“我父亲真有那么离开,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模样,倒也挺可爱的,没必要重新变成一个老头子,你可以改个名字不是吗?例如叫机械猫咪,机械萌宠,或者机械猫王,我认为机械猫王,同机械帝皇一样霸气十足。”
机械帝皇一言不发,睁着他蔚蓝色的猫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弗兰基米尔,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就好像快要掉出来了。
“好吧,请你继续,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弗兰基米尔无奈的耸耸肩,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总之刚开始我想的很简单,就像尤利娅和卡夫卡一样简单,甚至也像他们那样,对此不免有些紧张,那可是远东地区,最为什么神秘的所在。想到要到那种地方去,我想谁都不会置若罔闻。”
“你的意思是说,尤利娅和卡夫卡,同他们不是一伙的?”弗兰基米尔插嘴问道。
“当然不是,他们全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往火坑里跳。”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起初也不知道,可但我知道的时候,也已经太迟了,我不让那些人注意到我,否则我的处境,也会变的相当危险。”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大对劲的?”
“在我看到中国机甲的时候。”
“中国机甲?”
“是的,没错。我在这里终日无所事事,又不能和我心爱的机甲在一起,只好没事就到处溜达。由于在所有人的眼里,我都只不过是俄罗斯蓝猫,所以没有会在意我做些什么,我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没有人会赶我走,除非那个人本来就很怕猫,这样以来无乱是库房、贮藏室、会议室、甚至是女孩子的澡堂,对我来说都畅通无阻。所有人在谈论各类事情的时候,也不会因为有我在场就闭口不谈,因为没有人会认为,一只猫能够出卖他们的秘密,于是这让我在不知不觉间,知道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你说了这么半天,我可是一句也没有听懂,我记得你刚才提到的是‘中国机甲’。”弗兰基米尔一脸无辜的撅着嘴。
“没错,你还记得中国机甲吗?”机械帝皇机灵的点点头。
“我不明白?”弗兰基米尔却摇了摇头。
“就是你在机械党公社,偷走的那部武装机甲,据说你还绑架了公社第一书记的女儿。”
“那些全都是栽赃,我可没有做那种事情。再说贝蒂现在和你的干*女儿在一起。”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气氛。
“贝蒂是谁?我的干*女儿?我不懂!”机械帝皇目光疑惑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就是阿芳!”
“什么!你把阿芳也给绑架了?你还真是个恋*童*癖,看来以后最好还是离你远点,那样会比较安全一些。”(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很是无奈的看着机械帝皇,这只不停晃来晃去的俄罗斯蓝猫,好半天没有能够憋出一句话来。
“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吗?亏你还是老前辈。”弗兰基米尔神情不悦的说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就是喜欢绑架小女孩的家伙,我想这一点并没有人栽赃陷害你。”机械帝皇的笑容很是诡异,因为俄罗斯蓝猫,似乎原本并不会笑。
“我们还是谈正经事吧,例如你所说的中国机甲。”弗兰基米尔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
“我很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不过当时的我并未对你产生兴趣,只是觉得要在一夜之间,偷走机械党公社的巨型机甲,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那部中国机甲本身,也引起了我的很大注意。”
“当然不是我偷走的,我只是在库房里随便看了看,我只不知道那部机甲是怎么回事,那家伙看上去似乎非常大,难道我们的政府,会向中国提供那样的巨型机甲吗?”
“这也是事出无奈,据我所知,当时的苏联政府,有担心朝鲜局势进一步恶化,新生的中国国力薄弱,无法长期抵挡美国的进攻,而苏联方面又无意加入战争,从而引发第三次世界上站,所以才最终决定孤注一掷,为中国建造一部能够抵抗美国的机甲,这就是你在机械党公社,所看到的那部‘中国机甲’。机甲从建造初期,我就已经开始关注这部机甲,首先这部机甲的建造技术,来自苏联最大型的机甲‘基洛夫’,是第五代机甲中的王牌,‘中国机甲’如果建成,也必然毫不逊色。这部机甲的特殊之处,还在这是苏联的一次全新尝试,你听说过核反应堆吗?”机械帝皇说着说着突然问道。
“核反应堆?嗯,好像听说过,是不是打算建造电站什么的。”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是的,全世界第一座核电站,很开就会在苏联出现,据我所知已经进入了试运行阶段,那是人类智慧的奇迹,是源源不断的永恒动力。早在核电站动工之初,苏联军方便试图将核反应堆,应用到武装机甲的动力系统,如果他们的构想能够成功,那么一部巨型武装机甲,从建成之日起,到最终光荣退役,都不在需要为其添加任何的燃料,核反应堆便能解决所有的动力问题。强劲的推动力也为下一步,建造更大型的武装机甲,提供了可靠的动力依据。‘中国机甲’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尝试,他们想在中国机甲上,首都实践他们的设想,毕竟一部巨型机甲的造价,是十分昂贵的巨大开支,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自然不能将其浪费。”
“可如此一来,要是实验成功了,把机甲交付给中国的时候,不是也等于,把核反应堆送给中国了吗?”弗兰基米尔打算机械帝皇的话问道。
“苏联政府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所以他们做了两手准备,除了准备打造适合机甲的反应堆外,还打造了八台柴油V12引擎,用于替换实验成功的核反应堆,而核反应堆又能够留待,今后的机甲使用,这就是他们的如意算盘。不过在工程开工后没多久,事情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出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我看到那些机甲部件时,似乎已经停工了很久。”
“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首先,是斯大林的去世,苏联政坛的更迭,新一届的政府有自己新的决策。其次,新生的中国,并非像世人所预料的那样,将会在战场上不堪一击,他们成功地对挡住了美军的进攻,并没有出现任何败退的迹象。最后,美国方面也不愿将这场战争继续下,他们想要尽快摆脱战争的泥潭,这就为结束战争创造了可能。”
“是的,这场战争我也参加了,而且正是这场战争,才让我扬名立万。”弗兰基米尔很清楚这场战争,至少在战争的最有六个月,他以特工的身份,潜伏到了敌人的后方,并制造出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件。
“没错,你说的很对。正是你太急于表现,才让船上那些家伙,很快就注意到了,你与众不同的特殊体质。如果你什么都没做,或许现在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绝不会被绑在这阴冷潮湿,还满是臭虫的船舱里。年轻人,希望这件事情,能够让你吸取教训,过分的招摇和好大喜功,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噢!得了,我可不是等着听你说教的,还是人我们继续先前的话题。”弗兰基米尔可不想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然后慢慢索罗自己的不是。
“事态的发张有了变化,事情自然也会有不同的结果。由于在战争即将结束,苏联政府取消了,过去准备向中国,提供巨型武装机甲的计划,尽管机甲的在当时的完工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可是苏联并不希望,让中国获得如此先进的武装机甲。于是项目计划就这样终止了,所有的工序和组件,就这样一搁便是半年。随着修正主义的大行其道,这件事情就跟没有人去打理了。直到那一天,你的偶然出现,紧接着便传出,你盗走这部未能完工的中国机甲。”
“这显然是无稽之谈,那么大机甲,要真是我偷走,我能找到藏匿机甲的地方吗?我的家里恐怕连机甲的头部都搁不下,他们为什么就不动动脑子想象。”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抱怨道。
“对,你说的很对,可是如果还有其他势力介入,那么结果自然就又不太了,所以他们才给你扣了一顶通敌的帽子,说你勾结外国敌对势力,犯下了严重的间谍罪,否则他们又能将你,送到2371里去呢?你可不要忘记,哪里所关押的,清一色全是间谍或叛国者。我这个双子城里的老古董都知道这些,你这个克格勃的秘密警察,难道说会不知道吗?”机械帝皇歪着脑袋,默默地看着弗兰基米尔。
“是的,他们的计划很周全,可你不是相信我没偷吗?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相信我没有偷窃机甲。”弗兰基米尔撇着嘴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至少我也是在今天晚上,才终于知道并非是你,偷走了那部‘中国机甲’。”机械帝皇学着弗兰基米尔那样撅着嘴说道。
弗兰基米尔楞柯柯的看着机械帝皇,他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他们就想不明白,竟然会真的怀疑是自己,偷走了那数十米高的‘中国机甲’。(未完待续。)
&bp;&bp;&bp;&bp;“那么今天晚上,又是什么使得你相信,并非是我偷走了那部‘中国机甲’。是因为在见到我本人之后,突然觉得我一看就是那种,好的不能再好的大好人吗?”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问道。
“别总是没完没了的沾沾自喜,你得改改你这让人讨要的臭毛病。一看你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模样就只能是一个,徘徊于花街柳巷的浪荡公子。我是见到了‘中国机甲’的组件,才知道不是你偷走的机甲。”机械帝皇摇头说到。
“你是说今天晚上,你看到了那部机甲的组件?”弗兰基米尔神情严肃的问道。
“是的,的确如此,就在他们,把东西向搬运上船的时候,尽管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可我一样就能够认出,那就是‘中国机甲’的部件,谁让我是机械帝皇,任何机甲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所以你才因此肯定,我并没有偷走那部机甲。”弗兰基米尔抿着嘴说道,他显得有些无奈。
“的确如此,你的事情,我过去从没有留意过。在得知你偷窃机甲之后,我关心的是机甲会怎么样,而不是你会怎么样,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当你们出现在双子城之时,我也只是认为你们对双子城别有企图,直到我从尤利娅哪里听说了‘天堂岛’,并且跟随她来到这里遇上这帮人,我才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阴谋。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家伙,这绝不是出自苏联政府的行为,这就足以可见他们是多么的可怕,他们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玩弄于掌骨之间,就连我也完全被蒙在鼓里。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的原因。我很想瞧瞧天堂岛,究竟是什么模样,但我很清楚凭我一人之力,只怕是永远也离不开那座岛,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无论是因为,你是伊万教授的儿子,克格勃秘密警察,T*项目的实验对象,‘古斯塔夫之心’的主人,对于我来说都会是莫大的帮助,虽然你其实就是个老草包。”
“嘿!这话我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似乎并非像是在夸我。”弗兰基米尔打断机械帝皇的话说道。
“随便你怎么想,我说的是事实。”这时候帝皇漫不经心的,又给自己点上了重新装填好烟丝的烟斗。
“你们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难道是他们搞死你的,他们有必要把这种事情告诉一只猫吗?”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因为我看到了鬼手沃克,他没有可能会出想在苏联。”机械帝皇说道。
“难道说你认识他?”弗兰基米尔问道。
“二十年前我就听过他的大名,他和汽车大王福特兄弟一样,是美国纳粹份子的典型代表,是狂热的法西斯主义者,也是希特勒的崇拜者。他极度仇视共*产*主*义,支持希特勒对苏联发起进攻,希望纳粹德国能够摧毁苏联,并最终征服整个世界。他是苏维埃公认的敌人,据我所谓为了对抗苏联,他现在为中情局服务,他是美国中情局的人,同苏联没有任何直接关系。所以他现在出现在苏联,这件事情本身就很蹊跷。”机械帝皇用小巧的猫爪托着下巴说道。
“难道他就不会叛变吗?或许是他终于看清了,资本家邪恶的本质,决定投入伟大社会主义怀抱,我们才是人类发展的真理,是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总有一天全世界都将称为我们的朋友,美国佬也会向我们投降。”弗兰基米尔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看你还是得了吧!要照你这么说,那这又该怎么解释?”机械帝皇说着指了指身旁的一台设备。
弗兰基米尔顺势望去,在阴沉的黑暗中,他应约又看到了,那个展翅雄鹰和十三把利剑的符号。
“你是说这个雄鹰图案?”弗兰基米尔不太确定的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你曾经见到过,或者听说过吗?”机械帝皇慢吞吞的点着头。
“我此生从未见过,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还望不吝赐教。”弗兰基米尔斜着脑袋凝望着机械帝皇。
“十三神鹰。”机械帝皇语气低沉说道。
“十三神鹰!十三神鹰又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问道。
“盖世太保党卫军的十三神鹰,他们全都是法西斯的魔头,是逃避了审判的纳粹余孽,这个符号就是他们的标志,展翅的雄鹰代表党卫军,周围的十三把利剑,便是所谓的十三神鹰。他们一共十三个人,每个人都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他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灾难,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藏身何处,看来他们就躲在‘天堂岛’。”
“怎么又是盖世太保,又是党卫军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似懂非懂的问答,他大致上听懂了机械帝皇的意思,却没有搞清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这不难理解,他们是盖世太保,也是党卫军。是盖世太保当中的党卫军,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比普通的盖世太保更高,他们才是希特独裁统治的核心。”
“你这么一解释,我似乎就明白了。这么说我真正的对头,其实就是他们。”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我想很可能就是如此,他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给弄到手,极有可能是因为当年的T*项目,这说明他们对T*项目很感兴趣,可是他们为什么会需要‘中国机甲’,这未免就有些说不通了。”
“或许他们还有别的打算,不过我也认为,仅仅只是一部机甲,似乎并不能起太大作用。”
“总之他们的目的,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认为,我们很有联手的比较,就算是为了自己,我想你也应该答应。我在出发前,释放了一个小型探测器,我想用不了多久,探测器就能回到机械雄鹰堡,那样一来拉达她们,就能够锁定我们的具体位置,不过在她们来救我们之前,我们应该先学会自救。”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该想想办法,要如何才能自救,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你和我都没有去过‘天堂岛’,那里的守卫戒备究竟怎样,目前我们谁都不知道,据我猜想那里虽名为天堂,却不会比地狱好多少。想要从那里逃走,势必比登天还难,否则这么多年来,天堂岛就不会只是个飘渺的传说。这一次你所面对的处境,将比你在朝鲜战场上,所面对的还要残酷无比,希望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机械帝皇面带忧虑的说道。
“这么说,我们是没希望了,我可不想死在那个鬼地方,哪里一定有许多恶灵冤鬼,我可不愿与他们为伍。”弗兰寂灭沮丧的说道,他一想起“冰雪女皇”,便会忍不住的哆嗦。(未完待续。)
&bp;&bp;&bp;&bp;“只要你肯听我的,我们就有一线生机。可不要忘记,我们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而且天堂岛的局势,也同扑朔离迷。”机械帝皇最讨厌听人说丧气话。
“得天独厚的优势?我们有什么优势,如果真能够逃离天谈到,我自然愿意听你的。难道说你已经有了主意,快给我说说,别藏着掖着,你一定是想好主意,才跑到这里来找我的,快说给我听听,让我瞧瞧行是不行。”弗兰基米尔急切的问道。
“我的确是考虑了很久才来找你的,你的‘古斯塔夫之心’,还有我现在的身体,就是我们最好大的优势。”机械帝皇笑容诡异的说道。
“说的不错!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弗兰基米尔如梦方醒般恍然大悟的说道。
“就是这样,首先你需要学会,怎样才能随行所欲的,驾驭你左臂上的‘古斯塔夫之心’。根据我的估计,他们在短时间内,暂时不会想要你的性命。所以无论是你,还是的‘古斯塔夫之心’,都将会是安全的。我无法肯定,他们对‘古斯塔夫之心’,究竟有什么程度的认识,是像我这样多少知道一些,还是仅仅只听说过这个名字,又或是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所了解的并不多,否则他们可不会,把你丢在这里就不管,就算认为你没有威胁,他们也不敢轻视‘古斯塔夫之心’的实力,这不能不说查理?伍德,至少在五十年间,很巧妙隐藏了真实的‘古斯塔夫之心’。”机械帝皇说完,突然掉到了弗兰基米尔的肩膀上,或许是担心关闭封闭舱,会把弗兰基米尔给憋死,因此困住弗兰基米尔的封闭舱,始终都保持在开启的状态,只有一些特殊的硅胶材料,将他牢牢地捆绑在,封闭舱内的支架上。
“这么说,我们的救星,就是这‘古斯塔夫之心’,这东西真的足以对抗整座‘天堂岛’吗?”弗兰吉尔拼命耸着肩膀,想要机械帝皇给弄下去,他很不喜欢阿猫阿狗,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或许仅凭‘古斯塔夫之心’,还远远不足以让我们逃离‘天堂岛’,不过你可不要小看了‘古斯塔夫之心’的真正实力,它足以轻而易举的战胜最强大的机甲。”机械帝皇仔细端详着“古斯塔夫之心”说道。
“真有这样的能耐吗?”弗兰基米尔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说过它能够控制任何金属,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还是先让我把计划说的完。在我指导你尽快掌握,控制金属的能力同时,我也凭借这小小身躯的优势,用最短的时间摸清楚岛上的局势和地形,我想岛上的局势一定格外复杂,那地方必然龙蛇混杂,我们需要理清楚头绪,才能够有机可乘。此外,如果想要逃离那座岛,就必须先搞清楚岛上的地形,才不会误打误撞误入歧途,我想这些事情让一只猫来完成,似乎在何时不过了。”机械帝皇从弗兰基米尔的肩膀上跳了下来,重新爬上了弗兰基米尔眼前的机器设备。
“然后呢?你有想过具体一点的逃离计划吗?难道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样说,似乎同没说并无太大区别。
“具体计划,只能等到摸清楚情况再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大致想法。如果没有发生以外的话,我想拉达她们,会在一周之内,便能够收到我的探测器,再算上她们进行准备和前往天堂岛的时间,我想她们在一周之后,就会设法来到‘天堂岛’营救我们,那时候我们便可以里应外合。当然,如果过去两周,她们还不来,那就必然出了意外,我们就只能设法,自己偷一条床逃走。”机械帝皇说着,重又抽起了他的烟斗。
“这计划……听上去……有些不大得住。”弗兰基米尔语调含糊的说道。
“没有比自己更可靠的人,要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自己永远是最有的依靠,一个人不能低估自己的力量。正是因为相信自己,我才能够在克格勃的重重包围之中,从哈萨克的图兰低地,跑到远东的双子城来。你不会相信我经历过怎样的艰险,多少次同死亡插件而过。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却让我明白了一个人的毅力能后有多顽固。”机械帝皇若有所思的从嘴里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顽固听起来是个贬义词!”弗兰基米尔好似鸡蛋里挑骨头般的说道。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我来说不是,所以我没打算使用什么褒义词。我是你小子怎么从头到尾,都只关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难怪我落到这个地步。我当年的处境可不比你好多少,只不过我最后还是得以溜之大吉,没有沦落到你这步田地。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我们两可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机械帝皇略显得意的说道。
“你这是在变相索罗我,没有你这样对待没有的,可不要忘了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一伙的。我只不过是一时大意,才会莫名其妙的着了他们的道,不让也不至于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弗兰基米尔很是恼火的抱怨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让我想起了当初的自己。那时候的我,和你一样,总以为天大地大,没有比自己更大的,真是我的自负和狂妄,才给我招惹来不堪回首的麻烦,所以在我逃到双子城以后,便学会了该任何低调做人。”说到这里机械帝皇毛绒绒的小脸上略显惆怅。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弗兰基米尔多多少少,也曾听说过关于机械帝皇的传说,那是一段足以令任何人瞠目结舌的传奇。从机械帝皇的过去,重又联想到自己的遭遇,弗兰基米尔心中,可谓无比惆怅。
“女人!一定是女人!”机械帝皇突然大叫起来,打断了弗兰基米尔,正在伸展的无边思绪。
“什么女人?难道说,你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想女人吗?”弗兰基米尔极度厌恶的说道,没想到这还真是个老色鬼。
“我是说,是女人出卖了你。你以为我会想你一样,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吗?毫无疑问,你一定是入了女人的套,所以现在才会被绑在这里,我说的没有错吧!”机械帝皇很是自信的问道。
听机械帝皇这么一说,弗兰基米尔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可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弗兰基米尔终于想通了,他此刻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未完待续。)
&bp;&bp;&bp;&bp;毫无疑问,祸根必然在艾琳娜的身上。尽管弗兰基米尔不愿这么去想,可是已然发生的事实,确实无法去改变的。
艾琳娜为什么会出现在汽车旅店,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三,由于计算错误,所导致的不期而遇。绝不是因为什么古拉格发生了意外,艾琳娜无处可去,才不得不投宿在汽车旅店。
这是二加二等于四的必然结果,是有人早在事先就已经算计到,弗兰基米尔会出现在汽车旅店,所以艾莉娜在那里出现并非偶然,而是转成在汽车旅店,等待着弗兰基米尔自投罗网。
一定是那瓶朗姆酒,那瓶酒肯定有问题。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他之所以不省人事,全在意那瓶朗姆酒。
艾莉娜也喝了那瓶酒,她现在又去了哪里,难道说她就没事吗?还是这本来就早有预谋。
为什么这些人,知道他晕倒在了汽车旅店,如果不是实现已经计划好,那也是艾琳娜告诉他们的。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同艾琳娜脱不了干系,机械帝皇说的没错,看来自己这一次,的确又栽在了女人的手里。
难道说艾琳娜,同他们也是一伙的,下水道酒吧的老板娘,说艾琳娜是被关押在2366的囚犯,那地方“钢铁疣猪”常来常往,似乎还是他们的某个据点,负责向“天堂岛”运送物资的据点。
这么说来,他们理所当然的,不仅认识艾琳娜,而且还相当熟悉。或许艾莉娜正是受到他们的指使,才会主动地接近自己,没想到艾琳娜原来也是个这样人,弗兰基米尔本以为,艾莉娜对自己的是真诚的、无私的、恳切的,没想到原来同样不过是一场骗局,看来真如父亲告诉自己的那样,天下没有一个好女人,对待女人任何时候都要提防,否则即便他们害死了你,你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弗兰基米尔越想越是悲愤交加,他用一片真心换来的,原来不过是虚情假意,心中的凄凉酸楚,又有谁能够明白。
“嘿!臭小子,现在可不是想女人的时候,要知道你我可是命悬一线。”机械帝皇从弗兰基米尔脸上的表情,似乎早已看出自己说的半点没错。
“去你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人,我只是不知道何时能从这里出去,还有那些人究竟是什么家伙,他们的势力为什么无孔不入。”弗兰基米尔愤恨的抱怨道,让机械帝皇看出他的心思,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免有些羞愧。
“我已经告诉过你不止一遍,他们是恶毒的纳粹余孽,一个被成为十三神鹰的组织,他们潜伏于黑暗之后总,所以他们总叫人觉得,他们无处不在。”机械喜欢笑嘻嘻的说,他知道自己刚才说中了,弗兰基米尔的心事,所以他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那么我来问你,高才除了鬼手沃克之外,我还见到另外三个奇怪的家伙,其中一个是女的,头发和皮肤全是白的,穿着银色的甲胄,还披着白色的斗篷,看上去就像是个古代人。另外两个人一黑一红,也都穿着武装到牙齿的甲胄,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既看不到他们的模样,也分辨不出他们究竟是男是女,你有见过这三个人吗?”弗拉基米尔愤愤不平的问道,看来他的脾气还真不小。
“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刚好我也见到了他们。你所说的那个白斗篷女人,正是十三神鹰之首的‘雪雕’,也被称为‘冰雪女皇’,她是整个组织的第一把手,总会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看来你小子面子还真大。”机械帝皇笑嘻嘻的说道。
“这与我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另外的两个家伙有是谁?”弗兰基米尔仍旧是一脸的愁容。
“我想他们应该就是‘黑鹰’和‘赤鹰’,也被称为‘黑太子’和‘红男爵’。当然没有让告诉我,他们究竟是不是‘黑太子’和‘红男爵’,这只是我的猜测,更觉人们以往的描述,以及我昨晚所看到的景象。据我所知,‘黑太子’是十三神鹰,在东北亚地区的牧羊人,‘红男爵’是十三神鹰,在东南亚地区的牧羊人。”
“等一下,等一下,你说牧羊人?这……我……可不大能够听明白。”弗兰基米尔打断机械帝皇的话问道。
“我该怎么说呢,这和领主的意思差不多,或者说和你们正教的牧首差不多。在这些盖世太保党卫军的余孽看来,全世界的人们都是迷途的羔羊,而他们是教化这个世界的牧羊人。因此十三神鹰中,负责各自区域的领袖,便都将自己称之为牧羊人,久而久之人们便沿用了‘牧羊人’这个称谓。十三神鹰将全世界,划分为十二个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个牧羊人,他们全都是十三神鹰之一,而这十二个牧羊人,又全都听命于冰雪女皇,这就是十三神鹰的大致情况。我还听说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一项极其特别的本领,正是这种特殊的能力,才让他们变得难以对付,尽管全世界都在追捕纳粹余孽,可时至今日他们依旧逍遥法外。”
“特殊的能力?会事什么样的能力?就像我一样,从天上掉下来,仍旧还是摔不死,又或者可以在水下长时间的憋气?”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这我可就不太清楚了,不仅仅只是我不知道,恐怕全世界除了十三神鹰本身,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他们,究竟拥有怎样的特殊能力,据说知道他们秘密的人,早就已经被他们给杀害了,真是因为人们并不清楚,他们究竟拥有这样的特殊能力,因此根本无法提前做好应对准备,才会让十三神鹰,总是能够一次又一次的逃脱追捕,如果说能够知道他们都会些什么,只要体现做好防范,相比要抓住他们,就不再会是一件难事,双子城有句老话,叫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完全不了解对手,自然很难取得胜利。”机械帝皇捻了捻,他细长的猫胡须说道。
“这么说,我们是没戏演了,就算我能够掌控金属,可他们也有他们的杀手锏,更何况我们对此全然不知。我很怀疑之所以,对我手上的‘斯塔夫之心’视而不见,极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并不非对‘斯塔夫之心’一无所知,而是他们早已胸有成竹,根本没有把‘古斯塔夫之心’放在眼里。像他们这样耳目遍及全球的人物,有可能对‘古斯塔夫之心’,真就如此的一无所知吗?”弗兰基米尔语气肯定的反问道。
机械帝皇呆呆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这个傻小子说了这么多话,还真就只有这一句,还算是说得在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要想逃离“天堂岛”,或许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未完待续。)
&bp;&bp;&bp;&bp;“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如果你认为,在你掌握了‘古斯塔夫之心’,控制金属的能力之后,仍旧无法难以同他们抗衡,那么如果连控制金属的能力,你最终都没能掌握的话,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机械帝皇面色凝重的说道。
“或许你说的没错,这样我们至少可以试一试,说不定还能换来一线生机。”弗兰基米尔翻着眼皮说道,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认为不管怎么说,尽快掌握机械帝皇,所谓控制金属的能力,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天堂岛’的局势并不明朗,说不定我们能有机可乘,再说我听说你的父亲也在那里。”机械帝皇点头说动。
“嘿!我可不希望提到他老人家,我不管外面的谣言怎样说,至少在我这里没有谣言。”弗兰基米尔很不高兴地说道。
“好!我们不提你的父亲,还是回到‘古斯塔夫之心’的问题。老实说,就我个人的看法,十三神鹰不管有多厉害,有怎样异乎寻常的能耐,他们都不可能比神器更加强大,所以如果你真的能够熟练掌握神器的异能,我对于逃离‘天堂岛’,还是很有信心的。别忘了,我曾逃脱过,克格勃的全国搜捕。”机械帝皇怪笑着说道。
“那么,我大概要多长时间,能够学会控制金属?”弗兰基米尔问道,他可不希望这回话费很长时间,否则还没等学会控制金属,便已经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想要控制金属,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想要所心所欲的驾驭金属,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机械帝皇说道。
“顺便提一句,我过去曾经尝试过,让水银按照我的意志,向敌人发起攻击,只是效果并不太理想。”弗兰基米尔补充道。
“嗯!这是个好的开始,说明你已经开始上道了。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足以让你在到达‘天堂岛’之前,就能够掌握控制金属的能力,但这并不足以让我们逃离天堂岛,至少也需要你仅仅听过这种能力,便能够制造出一部完成的武装机甲,才能够保证我们安全的逃离‘天堂岛’。”机械帝皇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说道。
“制造一部机甲!”弗兰基米尔觉得这似乎有些太夸张了。
“这一点也不夸张,还记得我的‘黑凤凰’吗?就是那部,被你给弄得,七零八落的机甲。”机械帝皇问道。
“是的!当然记得,那是部不错的机甲。”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他并没有忘记那部,曾令他耳目一新大开眼的机甲。
“你可以通过‘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尝试这样依照那样的原力,同样也来制造一部机甲,当时我依靠的是磁力,而如果有‘古斯塔夫之心’,事情就更容易了。我甚至认为,将‘古斯塔夫之心’,排在十三神器之首,丝毫不会有任何不妥之处。”机械帝皇给予了“古斯塔夫之心”很高的评价。
“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弗兰基米尔有些拿不定,这是机械帝皇为了鼓励自己说的安慰话,还是“古斯塔夫之心”真的有那么厉害。
“相信我,你会慢慢的,领悟到‘古斯塔夫之心’的非凡之处。”机械帝皇点了点头。
“但愿真的如你所说。”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说道。
“那么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现在就应该马上开始一场,非常时期的特殊急训,随着这有点仓促,不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临时特训,难说效果会更好。”机械帝皇跃跃欲试的说道。
“那我该怎么做,就这样被帮着,恐怕特训不会有什么效果,尽管我非常愿意为此努力。”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这对你没有任何影响,就算你全身瘫痪,也能够通过‘古斯塔夫之心’,随心所欲的控制金属,这需要你专注的精神力,并不需要任何身体的力量,如果精神力不够专注,就算你活活把自己给累死,也无法得心应手的驾驭金属。”机械帝皇告诫道。
“这么说我靠想就可以了吗?”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
“的确如此,所以在我们真正逃走以前,你最好都不要解开,绑住你的这些硅胶,以免节外生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机械帝皇点头说道。
“真的就只用靠想?”弗兰基米尔还是有些不大相信,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是通过手来控制水银球的。
“真的,秩序专注精神力。看我这里有柄铁钳,你可以先尝试一下,让它悬浮在空中竟是不懂。”机械帝皇说着,找来一柄铁钳,放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
弗兰基米尔开始尽量去击中精神,试图努力让铁钳,从地上漂浮起来。
经过弗兰基米尔长时间的尝试,摆在地上的铁钳始终一动不动,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纵然其间“古斯塔夫之心”,也曾绽放出微弱的银色光芒,可铁钳丝毫没有挪动过的迹象。
“噢!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样绑着我,我根本无法移动铁钳。”弗兰基米尔垂头丧气的说道。
“年轻人怎么容易放弃,万事开头难,这才几分钟,你就开始敲退堂鼓了。”机械帝皇很是不屑的说道。
“可是我现在被绑在这里,根本没有力量去移动铁钳。”弗兰基米尔辩解道。
“这没有什么必然联系!”机械帝皇轻蔑的说道。
“这有联系,我敢肯定。”弗兰基米尔坚持说。
“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够用心,还是人我们从水银开始吧,你不是说你能够驾驭水银吗?”机械帝皇问道。
“可前提是,当时我并没有被绑住。”弗兰基米尔说道。
“集中精力试试看,世间万事都应该用心去尝试,而不是只顾着说风凉话。”机械帝皇说道。
若是这样继续争辩下去,未免显得弗兰基米尔,太过于扭扭捏捏,只好硬着头皮,打算再次试上一试,能不能够成功,到时候自见分晓。
弗兰基米尔通过意念,尝试着让‘古斯塔夫之心’弹匣内的水银弹,重新分解为一颗颗的水银球,缓缓的从弹匣内退出来。
这时候机械帝皇,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找出来一个贩毒面,戴在了自己的小脸上。防毒面具和俄罗斯蓝猫脸,可谓是天作之合恰如其分,显然这是一副特制的防毒面具,否则在这个世界之上,绝没有适合一只猫戴的防毒面具。
这时候之见一粒粒细小的水银球,真的缓慢的飞起来了,就像那天晚上,在白雪皑皑的松树林里一样。(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说过,这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想要掌握‘古斯塔夫之心’的这项异能,首当其冲最需要的,便是对于自己的信心,以及专注的精神力。”机械帝皇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一次看来你没有说错,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无法移动,那柄铁钳呢?”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道理很简单,水银的密度虽然并不小,可是在常温常压下,水银是以液态存在的金属,因此你在驾驭水银的时候,水银会分解为一颗颗的水银球,这些水银球就像一滴水那样,相对于河流湖泊来说,其质量可谓是微乎其微的。水银球不过只是一滴水,而铁钳却是一条河,一条河可以淹死人,一滴水却不能。所以你很容易,就能够驾驭水银,可是对于铁钳,却始终无可奈何。”机械帝皇解释道。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我身上,要想从这里逃出去,不加把劲儿,可是不行啊。”弗兰基米尔自嘲似的笑了起来。
“知道就好,所以你还要勤加练习,我们可没有太多时间。两天之内,你必须能够驾驭这货舱内,所有的金属物件,这是对你的起码要求。”机械帝皇说道。
“我会努力的,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什么问题?我可不敢保证,我能够回答你的问题。”机械帝皇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你为什么,要戴上贩毒面罩,难道说这里有赌气吗?”弗兰基米尔瞪眼看着机械帝皇。
“这很简单,谁都知道水银有毒,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落得个水银中毒。”机械帝皇漫不经心的说道。
“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弗兰基米尔撇着嘴说道。
“好啦,我可没工夫,跟你在这里瞎白活。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你必须抓紧时间才行。这里到处都能找到金属,我认为这是最佳的练习场所。我还有许多事要去忙,至少我应该先把那些家伙的情况,给弄得更加清楚一些,这才有利于我们的逃脱行动。”机械帝皇说着,转身便打算离开。
这时候只听弗兰基米尔突然问道:“我还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想要在最后请教请教。”
“但说无妨,我的小兄弟,没必要跟我这么客气。”机械帝皇点着头说道。
“既然你知道,‘天堂岛’如此的危险,为什么还要自投罗网,我是迫于无奈,才被他们给绑上船的,可你却是大摇大摆,自己走上船的。如今又跑来找我,商量什么逃离‘天堂岛’的事情,你不觉得这是在自相矛盾吗?”弗兰基米尔毫不隐讳的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迟早会这么问,我的人本来就是一场冒险,我喜欢这样的人生,‘天堂岛’对每一个人,都极具诱惑,因为从没有人,能够真正描述出,这座岛屿究竟是什么样子。再者说,我也有一点我的私心,如果你的父亲伊万教授,真的就在这座岛上,那么他也许能够让给我,变回原来的样子,或者说至少可以重新变回人类。”机械帝皇看来没打算隐瞒他的意图,只是不知道他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希望我真的能够相信你,但愿我们都能够逃离‘天堂岛’。”弗兰基米尔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认为你别无选择,你唯一跌机会就是相信我。还是抓紧时间好好联系,我明天早上回来看你,在此之前我需要睡上一觉。”机械帝皇说着,窜入了黑暗之中,彻底的消失在漆黑的舱室。
知道了方法,又坚定了信念,弗兰基米尔的练习格外卖力,尽管效果多少有些差强人意。
不过功夫不负苦心人,进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弗兰基米尔终于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任意的操控那柄放在地上的铁钳。
在能够驾驭铁钳之后,弗兰基米尔又开始尝试,移动舱室里其他的金属物件。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听到舱室铁门,被人打开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难道说天已经亮了,机械帝皇又回来了,可机械帝皇离开这里,到现在似乎还没有三个小时,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弗兰基米尔瞬间意识到,这绝不是机械帝皇折返回来,那样的一只小猫咪,根本无法够到舱门的门阀。
况且机械帝皇,是从通风管道,跑到这舱室里来的,如果他要到这里来,一定还会同先前一样,人就是从通风管道爬出来,而不是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走舱室大门。
如果说不是机械帝皇,那又会是什么人呢?
进来的人究竟是敌是友,总之显然不可能是尤利娅或卡夫卡,更加机械帝皇刚才的所述来看,他们两个你似乎都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自己也同他们在这艘船上。
除了尤利娅和卡夫卡,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这艘船上再没有,可以算作是朋友的人。这也就意味着,剩下的全都是,弗兰基米尔的敌人,当然机械帝皇除外,因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能算作是人,还是看作是一只猫,相对而言更加合适。
十有八九说不定,又是那个鬼手沃克。弗兰基米尔这样想着,却又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所看到声影,同鬼手沃克接壤不同。
虽然都是长发,这人的头发无比柔顺,鬼手沃克却是蓬头垢面,头发乱的像鸡窝一样。
鬼手沃克身材五短,虽让是个男人,却要比不少女人还矮。可朝弗兰基米尔走过来的这个人,却身材高挑亭亭玉立。
最重要的是,弗兰基米尔,很快辨认出了,这是一个女人,但绝不是“冰雪女皇”,而是一个似曾相识的人,难道说正向他走来的,还真是尤利娅不成。
弗兰基米尔仔细凝望着,黑暗中向她走来的那个女人,随着女人距离他越来越近,弗兰基米尔开始逐渐意识到,这个被周围的昏暗,映衬的美轮美奂的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只怕在没有谁,能够让弗兰基米尔,如此感到惊讶的了。
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眼前的,正是那位不知道究竟在帮谁的,绝世美人美杜莎。
弗兰基米尔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美杜莎,他全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无法接受美杜莎居然会出现这里。(未完待续。)
&bp;&bp;&bp;&bp;“怎……怎么……怎么会是你!”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的问道。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说你很怕见到我吗?我有不是什么怪物,会把你给吃到肚子里去。”美杜莎笑容满面的说道。
“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对了我忘了你和他们是一伙的,那么‘钢铁疣猪’又在这条船上?”弗兰基米尔很快舒展了愁容,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机械帝皇,竟然是一只俄罗斯蓝猫,那样让人感到难以理解。
“不,他可没来,看样子他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这对他来说可是件麻烦事。你比我预料的,还要强上不少,只可惜真没想到,你最后还是落在了他们的手里。我本以为这一次,你能够逃出他们的魔掌。”美杜莎笑嘻嘻的说道,她的脸上很少流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你向他们,透露了我的行踪?”弗兰基米尔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我可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虽然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可是答应过别人的事情,我自然会努力办到,说过要帮你,又怎么会出卖你呢?再说我和那个矮子,始终留来酒吧附近,又怎么知道,你和钢铁疣猪,都跑到哪里去了,出卖你的另有其人,同我可没有任何关系。”美杜莎说道。
“那么里奥?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弗兰基米尔接着问道。
“那小子早就溜之大吉了,他又不是‘御座’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美杜莎笑嘻嘻的说道,似乎在示意弗兰基米尔,他的问题未免有些太幼稚。
“这不是十三神鹰的船吗?怎么又和‘御座’,也扯上了关系。还有你既然说是帮我,那就帮人帮到底,告诉我这一次,又是谁出卖了我。”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尤利娅。
“这还用我说吗?你真是个色迷心窍的家伙,出卖你的当然是你哪位,美丽动人的白雪公主,要不怎会将你手到擒来。”美杜莎越发笑得风情万种。
“真的是艾莉娜,可是……可是……她怎么知道……我会去汽车旅店的?”弗兰基米尔还是想不明白。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了,难道我和别人相约在情*人旅店幽会,还会逢人便说不成?”美杜莎轻轻地摇了摇头。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思考了片刻之后,才又重新开口问道:“你是‘御座’的四大神将,怎么会同‘十三神鹰’混到一起?”
“实不相瞒,这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们的‘伊凡雷帝’,原来就是赫赫有名的‘黑太子’,也就是十三神鹰中的‘黑鹰’。”美杜莎缓缓说道。
“什么!‘伊凡雷帝’,就是‘黑太子’?这怎么可能,一个是沙俄白卫军,一个是纳粹党卫军,这……这究竟……”弗兰基米尔一时间,竟然有些失语。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伊凡雷帝’和‘黑太子’,这两个称号从一开始,就已经暗示了其中的关联,只是我们全都想当然的没有意识到。十三神鹰中的‘黑鹰’,据说是沙皇尼古拉二世的人后,而且还是嫡系子孙,因此他才会用‘黑太子’,来这样称呼自己,也才能够成为‘御座’的伊凡雷帝,‘御座’的存在就是为了恢复沙皇的统治。而‘御座’和党卫军,早在二战时期,就已经结为同盟,把这些联系到一起,也就不难理解了。”美杜莎自嘲式的说道,似乎她也对此,显得有些无奈。
“你说的没错,这么一说,的确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就是说,你在为自己的敌人服务。”弗兰基米尔皱着眉头说道。
“我的敌人是克格勃,是克格勃抛弃了我,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忘记。”美杜莎争辩道。
“可你永远是苏维埃的公民,怎么能够投靠德国纳粹!”弗兰基米尔大义凛然的说道,他认为这是不辩自明的道理。
“我想还是让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美杜莎似在转移话题是的说道。
“嗯?当然,如果你愿意说,我自然是愿意听。”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看着美杜莎。
“你的白雪公主,便是‘黑鹰’的女儿。”美杜莎笑容满面的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说‘黑鹰’,是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子孙,可艾莉娜明明是德国人。”弗兰基米尔立刻嚷了起来,或许是艾莉娜出卖了他,但弗兰基米尔完全无法接受,艾莉娜竟是‘黑鹰’的女儿。
“我没必要骗你,他的母亲的确是德国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纳粹分子。她和母亲一起,被关押在古拉格,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她的父亲就一定是德国人,他的父亲不仅不是德国人,而且还是德国的死对头俄罗斯人,这可真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其中要包括你想不到。”美杜莎闭着双眼,耸了耸肩说道。
弗兰基米尔双唇紧抿,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并不认为,美杜莎是在说谎,虽然这个女人不可信任,但最近这几天,她的确是在帮自己。
而且这件事情,美杜莎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她是御座的核心成员,如今又能够十三神鹰的船上,自由出入不受阻拦。这就足以说明,美杜莎必然知道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内幕。
弗兰基米尔回想起去过,在父亲伊万过世后不久,弗兰基米尔便子在里奥的怂恿下,来到了那家下水道酒吧,并认识了美丽的艾琳娜,此后很快两个人便打得火热。
弗兰基米尔想起,妻子拉丽莎出事的时候,自己就呆在艾莉娜的身边。除了艾莉娜,没人知道自己,那天晚上没有回家。当他出现在矮子里奥哪里的时候,显然妻子已经遇害了。
所以知道他行踪的人,便只有一个,那就是艾莉娜。是艾琳娜出卖了他,将他不在家的消息,告诉了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于是他们潜入家中,残忍的杀害了拉丽莎,然后在嫁祸到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弗兰基米尔,只感到心中一阵酸楚,他是如此的深爱着艾琳娜,可是这一切从一开始,便全都是恶毒的阴谋,绝望之情难以言表,心中的苦闷又能像谁去诉说。
“好温馨的郎情妾意,没想到这种地方,竟然也如此的适合幽会。还真是男才女貌,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你们的确是天生一对。”
这时候昏暗的舱室内,突然传来低沉的说话声。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全都不约而同的大惊失色,他们立刻朝舱室的大门望去,朝他们走过来的,赫然是那鬼手沃克。(未完待续。)
&bp;&bp;&bp;&bp;鬼手沃克脸上阴沉的笑容,让恐惧的气氛迅速在整个舱室内膨胀。惊恐和不安的情绪,彻底征服了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这突如其来的老家伙,究竟要做什么,他鬼手沃克的称号,似乎已经预示了,即将到来临的恐怖。
“哈……哈……哈……!”鬼手沃克的出现,首先自然是他的招牌笑声。
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都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鬼手沃克,先要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我是否惊扰了二位。”鬼手沃克神情猥琐的问道。
“老家伙,你夜半三更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美杜莎强压住心中的紧张情绪问道。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问题,我刚才好想你听说,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鬼手沃克诡笑着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美杜莎问道。
“投靠‘御座’,就等于投靠纳粹,难道你真就怎么自甘堕落,正义的道理是曲折、坎坷,自然不可能一帆风顺,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给自己一次赎罪的机会呢。或许伟大的苏维埃,愿意接受改过自新的美杜莎,光荣还是堕落,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鬼手沃克笑容不改的说道。
听到鬼手沃克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鬼手沃克,他么不明白,这究竟是是他们听错了,还是鬼手沃克说错。
“难道你不也是,狂热的纳粹分子吗?”美杜莎疑惑的看着鬼手沃克说道。
“一个纳粹分子,又能知道,你和无常先生的赌局吗?”鬼手沃克笑嘻嘻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鬼手沃克吗?难道说你已经……”美杜莎的表情充满了惊讶。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却一头雾水问道:“赌局,什么赌局,你和无常先生,究竟有什么样的赌局?”
“哈……哈……哈……!还是让我来告诉你把。在你们离开鲲夏明堂的时候,无常先生说,以你冒失的性格,必然会被你的敌人擒获,但美杜莎却认为,你能够战胜钢铁疣猪,于是他们便打了个赌,如果美杜莎赢了,无常先生就输黄金十万两,如果无常先生赢了,美杜莎就要确保你不会受到伤害,直到无常先生带来人营救你们。”鬼手沃克笑盈盈的说道。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美杜莎惊惧的问道,她有一种不显得预感。
“不要担心,不要担心,我可不是来加害你们的,正好相反我是来保护你们的。”鬼手沃克说着,突然浑身上下,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再一次看的大惊失色,他们不明白鬼手沃克,究竟在弄什么把戏,也许不知道事态将如何发展,心中的恐惧就越发有增无减。
这时候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矮小的鬼手沃克身体内破体而出。就仿佛蝴蝶破茧而出,又好似当日的白娘娘,从罗杰斯的身体里,窜出时的景象如出一辙。
微弱的亮光渐渐散去,那高大的人影挺直了身板,弗兰基米尔一样便认出了这个人,纵然这个人他平身只见过一次,他便是在凤来仪,同弗兰基米尔相会的阿尔法。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为什么怪事总是连着怪事,他在双子城的时候,不知道阿尔法跑哪里去了,却万没想到他如今会在这里出现。
“难……难道……你就是鬼手沃克?”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以后再说吧。”阿尔法洋洋得意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美杜莎疑惑的问道,显然他从未进过阿尔法,在鲲夏明堂的时候,也同样没有见到过。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帮助你们的。”阿尔法面带微笑的说道。
“等等,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手沃克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又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弗兰基米尔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好吧,既然你们的好奇心如此强烈,我就简单的介绍一下,尽管我认为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在你们去到双子城之后,我便开始对你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动用了能够动用的所有资源。最终让我发现,所有问题的疑点,似乎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那就是云深不知处的‘天堂岛’。因此我意识到,如果想要解开谜题,就只能找到‘天堂岛’的所在,只有登上天堂岛,才能够寻找到,这一些列怪异事件的答案。可是据我所知,全苏联知道天堂岛所在的人,除了最高当局的十一人委员会,可怕也就只有几个,往来其间屈指可数的船长了。那些船长是谁,我一无所知,但我知道那些船长,都不过只是最普通的工人,他么不可能是什么阴谋家。剩下的便只有十一人委员会了,要想知道‘天堂岛’的情况,从他们那里必然能够获得最完整的情报。可是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够轻易发现‘天堂岛’上的阴谋,必定同十一人委员会里的某个人,有着必然的关联关系。这让我不可能从他们那里,获得关于‘天堂岛’位置的任何情报,因为一旦他们得知我在调查天堂岛,藏匿其中的那个阴谋家,就势必会从中作梗,将我除之而后快,那样一来我不仅无法达成目的,还会因此葬送了性命。这个在我一筹莫展莫展之际,意如的突然出现,让我同一个叫宋的男人,发生了接触,从他那里我又了解到许多情况,也就在这个时候,唐纳德同第三国际取得了联系,他认为在克格勃的高层,存在变节的内鬼,由于他不便于,直接展开调查行动,从而打草惊蛇,反而让那些家伙提高了警惕,因此他希望第三国际,能够介入其中,代为调查这件事情。由于世所公认,第三国际已经被斯大林解散了,因此没有人会注意到,第三国际实际上还在秘密的进行活动。在各方势力的协助下,我负责全权调查此次事件,并成立了一个秘密的调查小组,小组以我的名字命名,就叫做阿尔法小组。尽管小组成员并不是很多,但每一个都市精英中的精英,经过一番努力,我们终于知道线索,也找到了这条船。”阿尔法虽然滔滔不绝的说了这么多,可与实际发生的事情相比,这不过只是冰山一角,他很怀疑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十分知道他在说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噢!你都在说些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就听到个什么阿尔法小组,难道你是想要我们,加入你的小组不成?”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正有此意,你们会成为出色的成员,这是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做出奉献的绝佳机会,也是你们自己的好机会,我不喜欢你们错过。”阿尔法缓缓的点着头。
“我的天哪,你听到了吗?美杜莎,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想要拉我们入伙,感觉就像是在做梦。”弗兰基米尔摇头晃脑的说道。
“为什么不呢?我加入过不少的组织,也不多这么一个。‘阿尔法小组’,这名字听上去很有趣,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愿意加入。”美杜莎说道。
“什么!你要加入他,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想要自保,就最好多加入几个组织,那样的话至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如果我没才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叛国者阿尔法,我们也算是同命相连,因为我们都曾被克格勃遗弃,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从此天长地久。”美杜莎款款深情的说道。
“你的决定很明智,我喜欢明智的女人。那么你呢?弗兰基米尔,你想要没有?”阿尔法问道。
“乖乖!容我考虑一下,这也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接受,你不能赶鸭子上架。”弗兰基米尔说道。
“当然,你有的是时间去考虑,我可没有逼你。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谋求与你合作,这也是邦达林的意思。他认为你如果能加入我的阿尔法小组,对于缺乏历练的你来说是很有必要的,我也只是按照他的意愿,才到这里来问问你。至于你是否愿意,自然还要看你自己的决定。”阿尔法耸耸肩说道。
“你怎么可能又是阿尔法,又是鬼手沃克,一个在苏联,一个美国,这似乎不大可能。”弗兰基米尔没有搭阿尔法的茬,而是另外发起了一个话题。
“这很简单,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想去到‘天堂岛’去,首先就必须混入他们之后总,可要子在他们的地头上下手,这可不是一件如意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把目标,锁定在外来者身上。锁定十三神鹰,那自然很不现实,那样的话很有可能不是我们干掉他们,而是他们干掉我们,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地位并非很低,又并非那么难以对付的下手,于是我们就选中鬼手沃克。这家伙的确有两下,是个毋庸置疑的变*态杀手,可是要让我们的人来对付他,这也并非是什么难事。于是我们解决掉了鬼手沃克,并化妆成他的样子,混入了这帮家伙之中。”阿尔法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我很为你感到担心。”弗兰基米尔摇着头说道。
“怎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阿尔法面带笑容的问道。
“你这样随随便便见到一人,就让他加入你的阿尔法小组,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弗兰基米尔撅着嘴说道。
“是吗?我有这样吗?”阿尔法反问道。
“当然,眼前就是。你能够确定,我们这位美杜莎小姐,在得知你的全部情况之后,就不会找机会出卖你吗?”弗兰基米尔轻蔑的问道。
美杜莎很是不悦的,皱着眉头紧盯着弗兰基米尔,没想到弗兰基米尔,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哈、哈、哈!我敢在你们的面前,亮明自己的身份,就不怕你们会拆穿我。我是诚意想要美杜莎同志,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这年来她的人生崎岖而坎坷,这不是她的错,也不能够责备她,她为我们伟大的卫国战争,做出了卓越的贡献,理应得到我们的尊敬。正是如此,我才会真心诚意的希望,美杜莎女士能够加入我的小组,这对于阿尔法小组来说,将会是无上的光荣。”阿尔法彬彬有礼的说道。
听到这样一番说辞,美杜莎难免心头一震,自从她被克格勃遗弃之后,所听到的那有只言片语是好话,全都是水*性*杨*花的恶语相向,早已经骂的她,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
在这芸芸众生的尘世之间,无论是上至九五至尊的天子,还是沿街乞讨的乞丐,谁不是竖着好吃横着难咽,赞许之词谁都爱听,谩骂之语谁都讨厌。
这些年来被人骂惯了的美杜莎,突然听到如此的夸赞,心中的喜悦之情,可谓是不言而喻,就算让她搭上性命,只怕也会在所不惜。
毕竟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予她如此高度的肯定,那些对她垂涎欲滴的男人,纵然每天也对她夸赞又加,可那些恭维之词,无非是来自的美貌,以及征服男人的功夫,将她视为卫国英雄的人,恐怕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阿尔法,这绝无仅有的一个人。
弗兰基米尔越看越觉得气氛不对,便没有没有继续问什么,他可不想盘剥是非,当然也不是那种人,只是对于阿尔法,如此的信任美杜莎,弗兰基米尔多少感到心有余悸。
弗兰基米尔自己也说不上,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他自然清楚这些天来,美杜莎并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可他仍旧是发自内心的无法信任美杜莎。
一番短暂的沉默之后,三个人就这样面面相觑,未免显得有些尴尬至极。
就弗兰基米尔的心声而言,他非常希望阿尔法和美杜莎赶紧离开,这样一来才能够继续他的练习,争取早日对金属驾轻就熟,为自己赢得逃离“天堂岛”的资本。
弗兰基米尔可不打算,将“古斯塔夫之心”,能够驾驭金属的能力,告诉眼前这两个人,这种事情在他看来,自然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只是他们继续在这里漫无目的的耗下去,无疑是在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弗兰基米尔很想干他们走,可是又担心如果自己贸然开口赶他们走,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和猜忌。
想到这里弗兰基米尔只好随便找了借口说道:“据我所知,他们指控我偷走的机甲,似乎也在这条船上,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们能帮我查一查,看看这究竟会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贼喊捉贼。”
“你怎么那几家会在这艘船上?”阿尔法好奇问道。
“真不巧,刚好被我看到了,因为那天晚上,我也曾自己的研究过那部机甲,所以才被我一样就认出来了,你们以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帮我去调查一下,说不定这不仅对我有用,对你们来说也有用。”
阿尔法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呆呆看着弗兰基米尔,他似乎正在思索着某个问题。(未完待续。)
&bp;&bp;&bp;&bp;一望无际的大海,环抱着一座新月形的岛屿,惊天骇浪的咆哮声,充斥在座岛屿的每一个角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来到这里的人,这是只有孤魂野鬼才会留恋的国度。
在这座岛屿之上,除了天生天长的自然植被之外,没有任何人工雕凿的痕迹,这是一座渺无人烟的无人岛,只有水鸟和海燕栖息于此。
谁又能够想到,这座气候恶劣的荒岛,真是那座长期以来,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天堂岛”。
货船并没有把弗兰基米尔他们,直接运送到“天堂岛”,这座新月形的岛屿上,而是停在把他们运送到了,一百对海里之外的,另一座荒岛之上。
水手们在见弗兰基米尔搬运下船时,又一次蒙上了他的双眼,让他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然而带着咸味的湿腥海风,还是让你弗兰基米尔,感受到了自己正处于,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上。
货轮卸下了所有的乘客和物资,便开始急速返航,在没有理会留在岛屿上的人们。
大约过去了五个小时,三艘船体上漆刷着“黑帆”标记的货轮,才缓缓从向他们航行而来,并最终在海岸边停靠。所有的人和货物,又一次上了船,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才真正是“天堂岛。”
货轮驶入海湾,很快消失在了,断崖的岩缝间,这是一个秘密的船坞。除非是来过这里的人,否则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原来这些悬崖峭壁之间,还隐藏这样一个宽敞开阔的船坞。
弗兰基米尔的双眼,仍旧被黑色眼罩遮挡着,可他并未因此就不管不顾。
自从一下船,弗兰基米尔,就开始在心中,有规律的默默数数,想要通过计数的方式,来丈量自己所移动的距离,以便为日后的逃跑,提前做好准备。
弗兰基米尔的眼罩被人除去时,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宽敞的岩石实验室内。
这间实验室很大,里面的实验设备,却少的可怜。因此整个实验室,显得异常空旷,这里虽然有暖气供应,可还是让人感觉冷飕飕的。
如何才能够从这里逃出去,这是弗兰吉尔此时唯一的念头。在这暗无天日的石室里,等待着弗兰基米尔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命运。
面对着冷冰冰的墙壁,弗兰基米尔突然意识到,如果他此生都被捆在这里,那他永远不会再有未来。
全副武装的警卫,解开了捆绑住弗兰基米尔的硅胶绳索,又给他戴上了沉重的手铐和脚镣。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终于意识到,他根本就没有在什么实验室里,而是被囚禁在了地下深处的囚室里。
这地方或是天堂岛,用来关押的死囚的牢房,没想到自己如此好运,刚来到天堂岛,就受到这般隆重的待遇。
锁好了弗兰基米尔之后,全副武装的警卫,便转身走出了石室,随手又锁上了厚重的铁门。
用来束缚弗兰基米尔的是铁链,石室的大门又是铁门,看来还真是没有人知道,“古斯塔夫之心”拥有控制金属的能力。
经过两天的艰苦训练,再加上机械帝皇的正确指导,弗兰基米尔控制金属的能力,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
如今这样的手铐和脚镣,还有眼前的这扇厚重铁门,早已无法阻挡弗兰基米尔的脚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此弗兰基米尔,并不打算立刻逃跑。
他需要耐心去等待,等待机械帝皇,给他带来好消息,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够确保逃跑计划万无一失。
如果可以的话,弗兰基米尔不仅仅只是想逃跑,他也希望能够摧毁这座可怕的天堂岛,正是这个地方,害得他家破人亡,他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如果说几天前,恐惧和不安,还让弗兰基米尔,一心只想逃离天堂岛。那么随着恐惧与不安的减退,以及弗兰基米尔驾驭金属能力的不断怎强,他的想法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被独自关押在石室内的弗兰基米尔,有足够充分的时间去仔细思考,他认真的审视了每一个细节,发现自己的力量并不算弱,尽管这地方就敌人的巢穴,可是他同样拥有大量的盟友。
首先,机械帝皇是站在自己一边的,而他在等待的是拉达他们的到来,这就意味着整个机械雄鹰堡,都是自己可以信赖的盟友。
除了机械帝皇,宋的神秘组织,也拥有不可小觑的实力,如果阿尔法所说的赌局,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他们的袖手旁观,便是为了找到天堂岛,如今已经找到了天堂岛,他们势必会采取一系列的行动。
再有自称什么第三国际的阿尔法小组,不管阿尔法的后台究竟有多硬,不管唐纳德是否真的在帮他,他既然能够如此行踪诡秘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就足以说明他也同样实力不俗。
自后还有尤利娅和卡夫卡,如果正如机械帝皇所述,他们全被蒙在鼓里,那么他们也有可能,在明白真相之后,愿意成为自己的盟友,如果他们在这里,说不定典狱长也在这里,这同样会成为一支生力军。
如此看来,弗兰基米尔所能团结的势力,可以说还真是不少,或许用不了多久,整个局势就会被反转,到时候要逃跑的,将不再是他弗兰基米尔,而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党卫军十三神鹰。
这么想来,弗兰基米尔,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能大仇得报,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大块人心的事情,不过事情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弗兰基米尔,遇上过太多,出乎意料的变数,这让他不能不担心,一切是否真的,会来的那么容易。
这在最危险的绝境之中,所诞生的一线希望,能否真的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现在弗兰基米尔只希望,机械帝皇能够尽快来找他,把天堂岛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告诉他,他迫不及待的先要知道,这座岛屿的全部细节。
弗兰基米尔多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令人窒息的石室内,却又不敢贸贸然擅自闯出去。
这会彻底毁掉他们的全盘计划,让他们的逃离计划彻底泡汤,因此尽管心中万般不愿,还是只能呆呆坐在冷冰冰的石室里,无所事事的消磨无聊的时光。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听到了石室外,传来淅淅沥沥的脚步声。(未完待续。)
&bp;&bp;&bp;&bp;石室厚重的铁门,被人缓缓地打开了,走进石室的两个人影,一男一女个头都不算矮,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赫然是那对斯堪的纳维亚的恋人。
马伊和佩尔,同时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不知所措,这对亦敌亦友的恋人,他们又是怎么来到天堂岛。
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了朱可夫,这么看来朱可夫必然也在这里,他们多少算是朱可夫的党羽,而朱可夫又是陷害自己的计划中,一个极其关键的重要人物,显然朱可夫必定是十三神鹰的手下,钢铁疣猪恐怕也必是如此,这就能够他们两个人给联系起来了。
如果朱可夫离开双子城又逃到了这里,这一对恋人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无可厚非之事,只是不知道他们今天来此,对弗兰基米尔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被他们给抓到了。”马伊摇着头说道。
“你小子也真够滖的。”佩尔站在马伊身后说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到这里来做什么,专程来看我的笑话吗?”弗兰基米尔故作恼怒的说道。
“我们听说你被逮到岛上了,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久别重逢还真是想念啊!”没等马伊开口,佩尔先抢着说道。
“哼!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朱可夫呢?他怎么没来?”弗兰基米尔轻蔑的说道。
“他现在的日子可不好过,你可知道朱可夫的后是谁?”佩尔快人快语的说道。
“当然知道,不就是党卫军的十三神鹰嘛,这有什么了不起。”弗兰基米尔不屑的说道。
“知道就好,他们可是纳粹魔头,只要招惹上他们,就准没好果子吃。朱可夫由于在你问题,放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现在他的日子可不大好过。”佩尔说道。
“那你们呢?你们也投靠了纳粹?”弗兰基米尔问道,在他看来绝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主子称之为魔头。
“这怎么可能!我的父母全都死在德国纳粹手里,我恨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投靠他们。再说他们可是穷凶极恶,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魔鬼,沾染上他们无异于自掘坟墓。”佩尔摇着头说道。
“那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的问道,看样子佩尔不像是在欺骗他。
“这里可是他们的老巢,我们要是在这里公开反抗他们,那样只会死的更惨,必将是死无全尸。所以我们只能曲线救国、明哲保身、等待时机。”佩尔一脸沮丧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点点头,似是明白了佩尔的意思。没有人愿意同纳粹同流合污,他们对任何人都很残暴,无乱世他们的敌人,还是他们的同伙,他们都就不会心慈手软。仿佛不把这个世界,杀的干干净净,他们就绝对不肯罢休。
“我们想把你给弄出去。”马伊此刻终于开口说话了。
“把我给弄出去?”弗兰基米尔满脸狐疑的看着马伊。
“我们不能把你,就这样留给他们。这是我在听到你上岛后,立刻就产生的想法。”马伊淡然说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弗兰基米尔还是想不明白。
“这并不难理解,马伊和你一样,同样都是T*项目的实验对象,而你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这座岛上的人,为什么要煞费苦心的,想方设法把你给弄到这里来,这就充分体现出,你对于他们来说,不可替代的特殊价值。我们并不能够完全确定,他们究竟会对你做什么,但毫无疑问,那会对他们大有益处,必将大大提升纳粹余孽的实力,让他获得卷土重来的机会。我们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想看到纳粹荼毒世界。毕竟我们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之上,要是全世界都陷入了地狱,我们自然无法幸免。”佩尔再次抢着说道。
“这么说,你们打算帮我偷走。”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错,可以这么说。”马伊轻轻地点点头。
“只是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姑且不说帮你逃走,我们自己也想过要偷走,可是这地方戒备森严,而且又人迹罕至,还位于大海之上。任何的人类活动迹象,都比在大陆之上,更容易被人发现,想要从这里逃走,可谓是难比登天。”佩尔耸耸肩说道。
“就是说实际上,你们还没有想到,应该怎样逃离这该死的鬼地方。”弗兰基米尔颇为泄气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正在想办法。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一条能够用来逃生的小船,而且还要是木制小船,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金属探测器发现,可是如果马力不够的话,逃不了多远也会被他们给追上。这就让问题,变得极为复杂了,我们不可能去偷他们的船,那样的话太容易暴露。如果想要自己建造一艘,也未免有些不切实际。想要混入他们的货船离开,那又谈何容易。而且他们货船,还会在附近的岛礁换船,那样一来极有可能会被暴露。”佩尔讲述了种种顾虑。
“看来我们是没有希望,能够从这里逃走了。”弗兰基米尔说着,不禁想到机械帝皇,他不知道机械帝皇,又能想出什么,逃离天堂岛的办法。
“我们暂时还没法帮你逃走,我们之所以第一时间,来告诉你这个消息,是因为我们不希望你放弃希望。只要有耐心我们会找到偷走的方法,你被关在这里做不了什么,但我们在外面却是自由之身,所以你无须太过于沮丧。况且据我所知,他们暂时不会伤到到你,最多只会从你身上,收集一些样本数据,你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这倒成了你的免死金牌,所以你无须畏惧他们,但也不要让他们看出你有任何的他意图。我们除了来告诉你,我们想要协助你逃跑之外,也是来告诉你千万不要贸然尝试逃跑,如果你缺乏可行的逃跑计划,最终导致逃跑失败的话,介于前车之鉴,他们一定会对你加强戒备。那样一来,我们的逃跑计划,就更加难以实现了。我们需要你尽可能的,让他们放松对你的警戒。这里是天堂岛,他们料定你逃不出去,如果你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逃离意图,想必用不了多久,这里的看守们,势必会对你放松警惕。毕竟这地方的犯人,可不仅仅只有你一个,普通的守卫并不知道,你与众不同的重要性,那时候我们才能够有机可乘。”马伊神情严肃的叮嘱道。(未完待续。)
&bp;&bp;&bp;&bp;马伊说的没错,弗兰基米尔自己,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在筹划好逃跑计划之前,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看出,自己有逃离天堂岛的意图。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要想成就大事,岂能逢人就说。弗兰基米尔,只是默默的点头,将马伊所说的话都记在心里。
“你的话,我都记下了,我和佩尔,过去就成有过合作,而且我们的合作,似乎还赖。喜欢这一次,我们相互之间的信任与合作,能够更上一层楼。”弗兰基米尔不定的点着头,表示自己会按照马伊说的去做。
“哈哈哈!没想到这件事情你还记得,我们的确合作的很愉快,看样子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成为敌人。”佩尔笑着说道。
“没错,可惜谁让你们要帮坏人。”弗兰基米尔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
“我们走后,双子城的情况怎么样?”佩尔好奇的问道。
“该怎么说呢,还算好吧,长公主继承了东北王的遗志,成为了双子城新的领袖。”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么小公主呢?她怎么样了?他姐姐应给不会伤害她的,那可不是张玥的性格。”佩尔问道。
“他失踪了,就在你们走后不久,她也神秘兮兮的,逃之夭夭了,我还以为她是和你们一起偷走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什么!小公主失踪了,她并没有和我们离开,我们也不知她的所在,这么说她一个人离开了双子城,她会跑到哪里去呢?”佩尔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我可就一无所知了。”弗兰基米尔撅着嘴摇了摇头。
“怎么,这么快,就想念你的小相好了?”马伊在一旁向佩尔问道。
“我不过只是问问,一点消息没有,自然想要了解一下情况。她要是离开了双子城,又会跑到哪里去呢?还真是叫人担心。”佩尔说道。
“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马伊说道。
弗兰基米尔突然举得,这石室里的气氛,怎么越来越有些不对味了,可又不好意思开口说些什么,只好干瞪着眼睛,在一旁默默的的听着。
马伊和佩尔,不敢长时间,在石室内逗留。如果呆在这里老不出去,难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两个人都没同弗兰基米尔再说什么,只告诉他好自为之,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马伊和佩尔离开后,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轻松,这么说来他又多了两个盟友,还真是人心所向,看来纳粹党卫军,注定不得人心的。
坐在石室里的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无所事事的独自坐了一天。此时他最关心的就是机械帝皇,他最想见到人的也是机械帝皇。
他不知道机械帝皇现在情况如何,也不知道的机械帝皇的逃跑计划,究竟已经到了怎样的程度。
弗兰基米尔被困在石室里那也去比,他对外面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心中总是莫名其妙的感到焦虑不安。
人往往就是这样,对于无法确定的事情,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猜想,而且一个猜想比一个猜想,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寒。
未知所带给人们的,永远都是没有来由的恐惧。弗兰基米尔已经坐不住了,他越是不能确定心中的念头,就越是不能释怀。
弗兰基米尔不停地盘算着,如何才能从这里逃出去,然后万无一失的离开天堂岛。
这就是弗兰基米尔,此时唯一的心愿,一种即想要逃走,又不敢逃走的心愿。
在说弗兰基米尔苦苦等待的这一天,机械帝皇有都在干些什么。他可丝毫没有敢偷懒,那也不是这老家伙的脾气。机械帝皇若是个能偷闲时且偷闲的家伙,那他也成为了这名震天下的机械帝皇。
自从一上岛,机械帝皇,就分秒不歇息的,跑遍了整座天堂岛。不是他变成了猫,就能有那么好的脚力,而是他身上那间小巧的金属护甲,正是机械帝皇智慧的结晶。
有了这幅小巧护甲的帮忙,机械点无乱做什么,都变得要容易的多得多。他一边东奔西窜,一边利用自己的护甲,开始详细的绘制天堂岛的解析图,就连门上有几个钉,这样的细节机械帝皇也没有犯过。
身为一只小猫咪,没有人会怀疑他是间谍,这叫好像没有让怀疑,房间自己的苍蝇,会是来到家中的卧底一样,只怕那样的技术,即便有少说也好在等三百年。
这就给机械帝皇,收集天堂岛的情报,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更不会引起任何人主意。问题只在于,初到此地的机械帝皇,对天堂的布局,可谓一无所知,自然不是会跑错地方,耽误不少的时间。
此外,对于一些大门紧闭的场所,机械帝皇一时半会儿,也好不到通过和进入的办法,总不能弄个炸药给强行炸开,那纯属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如此一来,直到目前为止,机械帝皇既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被天堂岛的警卫,给关押在什么地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详查弗兰基米尔的所在。
与此同时,跟随尤利娅和卡夫卡,来到天堂岛的机械帝皇,还注意到尤利娅和卡夫卡,似乎同天堂岛上的人,发生了一些争执,尽管他不知道具体原因何在,可她并不希望,这将会影响到,他对天堂岛的调查。
原来卡夫卡和尤利娅,在跟随典狱长,离开双子城,回到苏维埃后,本也一心想要重建古拉格,毕竟那算是他们的半个家。
可是典狱长却接到上级命令,暂时调派他们去天堂岛支援,等到古拉格的基建工程完工后,再把他们给调回古拉格工作。
服从上级的工作安排,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关于天堂岛的传说,他们同样听闻已久,一些被判处死刑的重刑犯,也曾从古拉格遣送至天堂岛,处于好奇的目的,他们也很想见识见识,天堂岛究竟是什么样,边二话没说来到这里。
到达天堂岛之后,自认是理所当然的,再次投入到工作之中。可是就在投入工作的同时,他们竟然发现,他们所要进行生化实验,竟然是以活人为对象,而且实验的内容也同样骇人听闻。
尤利娅和卡夫卡,都是生物学博士,也都希望在生化领域的研究,能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取得令人瞩目的研究成果。
可他们并非那些丧心病狂的生化学家,自然不愿意从事如此惨无人道的工作,因此他们决绝工作,想要离开天堂岛,这就与天堂岛的工作人员,发生了争执,而且矛盾还在不断升级。
没有一天的功夫,两个人就都被关了禁闭。这还真是一件,让机械帝皇,很是揪心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的尤利娅,被扣押在一间,比关押弗兰吉米的石室,好不了多少的狭窄石室之内。
这件狭小石室,还不到弗兰基米尔所在石室的一半的,只是这里有床、有书桌,还有可以淋浴的谁被,所以看上去,要比弗兰基米尔所在的石室,让人感觉舒服不少,纵然同样是冷冰冰的,只好不会使人感到匮乏。
一个柔弱的女人,被独自关押在这,阴冷潮湿的石室里,恐惧与害怕,总是会不请自来。
此刻她真希望能够有人陪她说说话,哪怕是任何人都好,如果说弗兰基米尔那会更好。
自从弗兰基米尔离开以后,尤利娅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为他的事情而担忧。
她总是在想,弗兰基米尔是否已经摆脱了危险,是否已经找出了真凶,是否已经为妻子报了仇,是否已经重新开始了新生活,是否已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尤利娅以为,此时弗兰基米尔,只怕是早已到了莫斯科,结束了不断逃亡的生涯,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尤利娅从不知道,弗兰基米尔十分也会想起她。他猜想弗兰基米尔,不大可能会想起她,因为他什么有玛丽娅,那才是惊世骇俗的美人。
尤利娅就这样默默思念着弗兰基米尔,此刻他是多么的希望弗兰基米尔,能够出现在她的身边,陪他一起度过这段苦难的如此。
这么多年来,尤利娅时候一个人,独自在远东生活,可她从来没有感到过孤独与寂寞,此刻她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孤独与寂寞,所带来的切肤之痛。
她太需要有人来陪伴,也太需要有人去怜爱,她是个女人,一些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
尤利娅蜷缩在床脚,浑身不住的微微哆嗦,她的眼前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弗兰基米尔伟岸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想到,如果他在这里,那该有多好。
突然之间,石室的铁门被人打开了,两名全副武装的大汉,立刻冲了进来。
尤利娅大吃一惊,他不明白这些人要干什么,可她能够预感到,他们绝对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尤利娅拼命想要闪躲,却被一个大哥一把揪住头发,狠狠一拳击中了她的腹部。
这一拳的力量很大,痛的尤利娅全身都在抽搐,她想要大声呼救,剧烈的痛处,却让她怎么也叫不出声来,甚至就快要丧失呼吸的能力了。
尤利娅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大难临头,定然会被这两个臭男人凌辱,她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屈服。
在这危难关头,尤利娅再一次想到了弗兰基米尔,想到在摩尔庄园之时,正是弗兰基米尔的神兵天降,才将她从弗雷泽的魔掌中解救出来,可是这一次弗兰基米尔,是不可能再出现了。
男人一把抱起了尤利娅,在她丰满诱人的豪*乳上,用力住了一把,哈哈大笑着说道:“啊哈,这真是一对美丽的巨乳!难怪那老头儿制定要你,老子也早就忍住不了。”
“操,猴急什么!那老家伙,真是好色不要命,就他那朽木架子,能够耐得住几秒钟。等他完事之后,这娇媚的小妮子,还不是便宜了咱们哥俩。”另一名男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尤利娅完美至极的硕大胸脯说道,这样一对诱人的蟠桃,只怕天底下没有男人能够抵御得住。
“好吧,听你的,我们先给他送去,要是去的晚了,只怕又要有苦头出。”抱着尤利娅的男子说道。
尤利娅只感到肚腹疼痛欲裂,哪里顾得上听这两个男人,究竟都在攀谈写什么,不过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暂时躲过一劫。
两个男人架起尤利娅,快步走出了昏暗的石室,越过深邃的走道,爬上长长的楼梯,将尤利娅带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内。
男人将尤利娅,重重仍在床上,便立刻转手走出了房间,并随手牢牢的锁上了房门。
尤利娅又惊又惧的,坐在天鹅绒的大床上,谨慎的环视四周。
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巨大的书柜,摆满各类书籍的书架高不可及,在房间的中间,摆放着一张比床还大的镀镍书桌,书桌的前方是黄铜材质的组合沙发,房间里所得家具和摆设,仿佛全都是用金属制成的,在这里除了金属和书籍,尤利娅似乎放在找不到别的东西。
尤利娅看了半天,始终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任何人,他这才从床上爬起来,想要趁机流出这个空无一人的巨大房间。
尤利娅朝房门冲过,但她很快发现,房门早已经被锁死了,他根本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
这时候,房间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丫头,既然来了,就稍安勿躁。我听说,究竟你们可闹得不轻,惊动了不少的,看来我没有看错你们。”
“你是谁!你在哪?是谁在和我说话。”尤利娅惊恐万状的问道。
这时候,只见从浴室之内,悠哉悠哉的,走出来一个身穿睡衣的皓首老人。
尤利娅眼看这个老家伙衣衫不整,便立刻朝书桌冲了过去,一把抓起书桌上的金属烛台,准备以此来防身,谁料那老家伙,竟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丫头,不要紧张,我又不会吃了。实在是不要意思,既然接见客人嘛,就应该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身臭臭的怎么见客。所以我这才洗个澡,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开,我还没来得及打扮,你进已经进来,这样也好,我也省得捯饬。”
“你是谁?你找我来,想要做什么?”尤利娅惊惧的问道。
“看来我是把你给吓坏了,且放宽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要不先来杯威士忌任何?”老头儿笑盈盈的说道。
“你认为,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思,同你喝酒吗?”尤利娅紧握手中的烛台问道。
“看来你真不认识我?”老头儿的神情,显得有些沮丧。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尤利娅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可笑。
“好吧,不认识我更好,我找你来,是想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而现在又只有你能够帮我。”老头儿满怀诚意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可没有那样的闲工夫。”尤利娅很是不悦的说道。
“因为我想救的人,你也一定想救。”老头儿乐呵呵的说道。
“救人?你想救什么人?我只想救我自己!”尤利娅颇感无奈的说道。
“我要救人的,真是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老头儿突说出了弗兰基米尔的名字。
“什么,要救弗兰基米尔,他……他怎么了?”尤利娅根本没有想到,眼前这老头儿,会说出弗兰基米尔的名字。(未完待续。)
&bp;&bp;&bp;&bp;“没错,或许你还不知道,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和你一样被囚禁在这座孤岛之上。”老头儿一字一句的说道,生怕说错了任何一个字。
“什么!你说……是你说……弗兰基米尔……也在这里……在这座岛上?”尤利娅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老头儿。
“是的,我不想再重复一遍。”老头儿缓缓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他不是应该在莫斯科吗?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尤利娅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很不巧,他在前往莫斯科时,走错了道路,结果就误打误撞的,同你乘坐同一艘货轮,来到了这座有来无回的天堂岛。”老头儿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过他,他不可能在船上,更不可能在岛上。”尤利娅摇着头不愿去相信。
“如果我想害他,有必要告诉你,他在这里吗?既然我想要你救他,又为什么要对你扯谎呢?”老头儿理所当然的问道。
尤利娅沉思了片刻,这老头儿说的也不无道理,便开口问道:“那……那你是怎么知道,弗兰基米尔被囚禁在此的?”
“我不但知道弗兰基米尔被囚禁于此,我还知道你是毕业于列宁格勒大学的高级知识分子。”老头儿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尤利娅立刻又警觉起来。
“我也是从哪里毕业的,而且我还是圣彼得大学,更名为列宁格勒大学后,第一批从那里毕业出来的大学生。”老头儿说道。
“怎么!这是真的吗?他们之中,每一个可都是,名声显赫的大人物。”尤利娅脸上写满了不信。
“所以刚才,我才会因为,你对我一无所知,感到非常惊讶。”老头儿说动。
“你到底是谁?”尤利娅没好气的问道。
“你说在这世界上,如果有人要你帮助他 ,去解救弗兰基米尔,那么你认为,这个人会是谁?”老头儿问道。
尤利娅呆呆的摇了摇头,他完全没有听懂,老头儿话里话外的含义。
“哎!难怪人们多说,女人总是胸大无脑,这话一点没说错,许是我选错人了。”老头儿叹了口气神情沮丧的说道。
尤利娅下意识的伸出手,遮挡住自己硕大的胸部。她搞不清楚这老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想要就弗兰基米尔的人,必然是弗兰基米尔的亲人。弗兰基米尔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他的老父亲。而我,真是他的父亲伊万?安德烈维奇?布林,那个你们所谓的,完美进化的缔造者。”老头儿缓缓说道。
谁能想到,这年迈的皓首老头,竟然就是弗兰基米尔,早已经死去的父亲,伟大的生物学家,伊万教授!
“什……什么……”尤利娅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她从来没见过伊万教授的庐山真面,可她早就听说过伊万教授的死讯。一个早已失去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我知道,我知道,这很难叫人接受,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可我就是伊万,如假包换,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伊万教授苦笑着说道。
尤利娅沉思了半晌,才又开口问道:“就算我相信,你就是伊万教授,可是你又怎么会,来到这座恶魔岛呢?”
“恶魔岛?哈、哈、哈!这名字不错,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天堂,叫恶魔岛似乎更加贴切。”伊万教授认不出笑了出来。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尤利娅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和你一样,都是被他们给骗来的。当时我早已经退休,原本是该好好歇歇了。可是我突然接到一封密电,来自克格勃的最高当局,并且还有贝利亚的亲自署名。他们希望我发挥余热,为我们伟大的国家,赢得更多的荣耀与辉煌。他们希望我能够参加,正在天堂进行的,关于攻克绝症的研究项目。‘天堂岛’之所以被称为‘天堂岛’,其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人类战胜病魔,从而更好的生活。这的确是个很伟大的事业,所以我便答应了下来。”伊万教授回忆起了过去。
“可是这与您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尤利娅不解的问道。
“天堂岛始终游离在若有若无之间,这是苏联的最高军事机密,因此需要确保天堂岛绝对保密。尽管这些年来,似乎也曾有中情局的人,通过各种方法潜入了天堂岛。但这些人最终,都没有能够离开这座岛屿,也没能够把岛屿的位置和岛上的情况等,一些列的相关信息给传递出去。因此就算是中情局,也无法准确的掌握,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天堂岛。如果我就这样走了,势必会证明了天堂岛的存在,这会让中情局,从此对天堂岛穷追不舍。如果天堂岛,始终处于,或有或无之间,那么中情局里,便永远都会有两派人,一派想要获得更多的预算,来寻找天堂岛的所在,另一派则会认为,这根本就是在浪费钱,因为天堂岛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你们需要个好借口,以此来掩人耳目,于是便有了你的死亡和葬礼。”尤利娅如梦方醒的说道。
“没错,你很聪明,答案就是这样。只可惜,我们都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天堂岛虽然由克格勃最高管理当局直接管理,但天堂岛毕竟位于遥远的远东地区,更处于茫茫大海之上,而克格勃最高管理当局,却远在万里之遥的莫斯科,他们怎么可能,对这座岛知道的清清楚楚呢?当我来到岛上之后,很快便感觉到这里的人,似乎还有别的主子,他们并不像是在为克格勃工作。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似乎同中情局,也存在着某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还不仅仅只是如此,我更意识到,他们根本就没有,进行医学方面的研究,而是在研究那个,早已被终止多年的T*项目。这让我大吃一惊,我当时的感觉,同你和卡夫卡没什么两样,应该说远比你们更加感到惊愕。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他们之所以,会找上我的原因。”
“因为你曾经就是那个,T*项目的总负责人?”尤利娅似已知道答案的问道,她双眼发亮的紧盯着伊万教授。
伊万教授说到这里,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他叹了口气,有无奈的要了摇头,缓步走到书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久久的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发呆。(未完待续。)
&bp;&bp;&bp;&bp;伊万教授抿了一口威士忌,润了润干燥的嗓子,这才接着说道:“我原以为,这是中情局,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策反了整座天堂岛。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我完全错了。掌控者天堂岛的人,既不是苏维埃的克格勃,也不是美利坚的中情局,他们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存在。他们既存在于克格勃之中,又存在于中情局之内。他们腐蚀人心,毒化世界,像寄生虫异常生存,像寄生虫一样成长。迟早有一天,他们会亲手毁掉宿主,破茧成蝶成为全世界的噩梦。令人遗憾的是,无论是苏维埃,还是美利坚,似乎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更加可怕的是,他们早已根深蒂固地,侵入到这两个超级大国的心脏只能,分别成为他们政府班子里的核心成员,然而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究竟是谁。”
“那他们究竟是谁?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尤利娅好奇的问道。
“那么就是盖世太保,是党卫军的残余势力,他们将自己称之为‘十三神鹰’。在我得知这一切之后,我唯一的选择,不是反抗而是顺从,只有如此我才能够摸清他们的底细。他们很需要我,这有利于我在他们之中立足,更有利于为我获得地位,我的俯首帖耳,换来了他们的信任。所以我在这座岛上是自由,没有人会监视我,在他们看来,我和他们已经成为了同伙。于是我找到了机会,同莫斯科方面取得联系。这时我才知道,包括贝利亚在内的克格勃最高当局,也早对此事有所察觉,只是他们埋得太深,要想把他们挖出来,绝非一时半日之功,就能够做到的。不久之后,贝利亚卷入了政治游戏当中,忙于权利的争夺,使得他不可能在全力对查此事,贝利亚倒台之后,这件事情更是就此不了了之。另一方面,在于这些魔鬼的合作中,我努力试图隐瞒T*项目,所取得任何成果,以此来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他们最终一事无成,我活不了几年了,如果我死了,那么一切都将随之结束。可就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在朝鲜战场上出色表现,令所有人都倍感疑惑。不管在谁看来,弗兰基米尔所做到的许多事情,是无论经过怎样的训练,拥有怎样的经验,都不可能有人能够做到的,这也就意味着,弗兰基米尔必然有其特殊之处。于是他们偷偷的绕开了我,想要在弗兰基米尔身上做文章,我表面上故作不知,私下里却绞尽脑汁,想要帮助我的儿子,逃离步步逼近的危险。最后终于让我找到机会,在他们下手之前,给我的儿子送去了一封信,只是这份信并没有能够改变什么,厄运还是如期而至的,降临到他的头上。此后发生的事情,我想大多也你已经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半个亲历者。”伊万教授神情沮丧的说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
“我从学生时代,就不断听人提起T*项目,但我仅仅知道好,这计划的名称叫‘完美人类计划’,可这个计划项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尤利娅疑惑不解的咬着嘴唇问道,这也是她多年来心中割舍不下的疑问。
任何一个生物学家都会对T*项目产生好奇,了解越少的人,往往好奇心反而越强,尤利娅和卡夫卡,虽然都不曾提起T*项目,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想知道原委,相反他们的心中埋藏着更深的好奇心。
“你不用问,我也会告诉你的,把你请到我的房间来,我已经做好了告诉你一切的准备,我回不了多长时间了,我的生命最多不会超过五年,这一点我非常清楚。我不想把毕生心血多取得的成就,让那些十恶不赦的纳粹魔头夺走,可我也不愿让我全部的研究成果,随同我一起掩埋黄土之下。这是为了造福于人类,才展开的实验研究,三十多年来,数万研究人员的心血,不能够就这样化为泡影。”伊万教授说着朝书柜走了过去。
他来开书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基本,十九世界著名作家的小说,有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有维克多的《悲惨世界》、有狄更斯的《双城记》、又歌德的《浮士德》、还有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此外还有一本钦定版的《圣经》。
钦定版的《圣经》,这是一部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圣经版本,于1611年出版。为了让更多未受过良好教育的普通人,也能够知晓上帝的旨意,这部圣经一共的词汇量,只有8000个常用英文单词,因此相对于拉丁文的圣经,以及那些遣词造句过于刁钻的译本,这本钦定版的圣经,更加易于理解。
这本圣经在全世界流传广泛,这不仅仅只是因为圣经的内容用词简单,同时也是打破教会对神旨长期垄断的象征,因此备受人们的推崇,每个人都可以平等的,知晓上帝的旨意,而无需通过教会。
伊万教授翻开钦定版《圣经》,此时尤利娅才注意到,那本圣经的内页已经被掏空了,放在掏空的凹槽内的,是一个长方形的锡制小盒,很像是用来装烟卷,或是小型雪茄烟的盒子。
伊万教授把锡盒从圣经里出来,被没有把那些书拿回去,而是拿着锡盒朝书桌走了过来。
伊万教授在书桌前坐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锡盒,尤利娅此时看到,锡盒之内摆放着两排,一共十六个细长的透明玻璃小瓶。
每一个玻璃瓶中,都有不同的颜色的荧光在闪动,尤利娅面露惊讶之色,嘴巴张的大大的,不明白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这时候,伊万教授只是看着尤利娅淡然一笑,随后又从自己的脖子上,将一个金属吊坠取了下来,他拧开吊坠前方,类似十字架模样的装饰物,从里面谨慎细致的,取出一枚蓝色的水晶。
令人尤利娅不敢相信的是,这枚小小的蓝色水晶,晶体之内竟然有熊熊烈焰在燃烧。
伊万教授将水晶同锡盒放在一起,这才心平气和的,对尤利娅缓缓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完美人类计划”,而我们将其称之为“新选民计划。”(未完待续。)
&bp;&bp;&bp;&bp;“新选民计划”,人们俗称的“完美人类计划”,通常指T*项目本身。
从共产国际诞生的第一天起,“新选民计划”就已经进入了,探究和论证阶段,只是始终没有,具体的方案出*台。整个计划从一开始,就被分为两个部分,也就会在双子城时,马伊向弗兰基米尔提到过的,“魂之计划”和“魄之计划”。
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学者们云聚法兰克福,进行各式各样的论证工作,以证明“新选民计划”的可行性。
随着教会影响的日益弱化,以及越来越多的学者,逐渐摒弃了固有的宗教挂念,成为了崇尚科学的唯物主义者,“新选民计划”也被更名为“新人类计划”。
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整个欧洲陷入到焦灼的战争之中,各国对强大的有生力量越来越依赖,“新人类计划”在正式同国家意志挂钩,许多国家纷纷试图起动这个,始终仅限于空想层面的计划,从而大大提升国家军队的单兵素质。
然而,要将这个构想宏伟的计划,真的拿来付诸实施,绝非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不仅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财力,还需要配套的科学技术。
对于战争时期的任何一个国家来说,人力和财力都是极度匮乏的,至于科学技术,更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单方面便能拥有如此先进的科学技术。
因此,各种进行过调整和修改的“新人类计划”,就这样被生拉硬拽的仓促上马,十年战争很快便结束,各国在无力再战的同时,也无力继续他们的实验计划,就这样“新人类计划”,也因此不了了之。
在所有的国家中,只有德国没有放弃这个计划。战败的德国,军事力量手动严格限制,他们不能够随心所欲的扩大军队,便只能够在当兵素质上做文章,而“新人类计划”正是为了能够,从根本上彻底改变人类的身体素质。
另一方面,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在共产国际的建议下,也秘密展开了实验研究,这就是后来的T*项目。
平息了国内白卫军额叛乱,巩固了国家政权的苏维埃,希望能够在这世界上,找到同自己拥有相同意识形态的国家政权,因此他们走上了世界革命的道路,希望能够有更多的社会主义国家,屹立于世界之林。
战后一蹶不振的德国,似乎是欧洲列强中的最佳选择,他们想趁德国的资本主义势力受挫之际,帮助德国建立起无产阶级*政*权,这样一来苏德两国的关系,也就因此越走越越近。
后来背叛苏维埃,甘愿成为希特勒的爪牙,并最终成为纳粹核心人物的天启骑士魏德金,据说也就是在那个时期,秘密前往德国组织工人运动。
两国都在进行“新人类计划”,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接触,况且这并不是一个,像说起来那么简单的计划。一方面计划要彻底的改变人类体质,另一方面计划又不能给人类自身,带来任何的不良反应和后遗症。这就需要各方,需要更多的交流和沟通,分享已经取得的成果,才能够不断将计划向前推进。
同战败后难以解决自身经济问题的德国相比,朝气蓬勃的苏维埃,无论在人力还是财力方面,都是当时的德国所无法比拟的,因此苏联所取得成果,自然远远的超过德国。
后来的人们一旦谈论起“新人类计划”,瞬间就会想到苏联的T*项目,却万万想不到的德国。谁都不成知晓,正是德国在这一计划中,所取得部分成果,成为德国敢于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有力保障。
弗兰基米尔正是苏德两国的共同产物,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虽然是远东的鞑靼人,是典型的亚洲人住,所以弗兰基米尔,同父亲一样拥有黑色的头发和东方人的特征。
但弗兰基米尔高大魁梧的身板,却显然有欧洲人的特质,这是欧洲人才有的身形,那是因为弗兰基米尔的母亲,实际上是一位德国生物学家。
年轻的伊万教授,怀着一颗炙热的赤子之心,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献给了苏维埃,解放全人类的伟大事业。用他的话说,他已经同他的伟大事业结婚了,所以他从没有对女人感兴趣,也根本就看不起女人。
这不能够伊万教授,生活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女性,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权利和地位可言,在封建观念大行其道的沙皇俄国,男尊女卑的思想就更加根深蒂固,在他们看来女人不过只是男人的财产。
在结婚之前,女人是父亲的财产,在结婚以后女人是丈夫的财产。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她们都始终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世界各地的女性运动此起彼伏,女性才逐渐有了自己的社会地位。但这种社会地位,在很大程度上来说,仍然是受到性质的,无法同男性相比的,而要说男女平等相待,那自然也是二战结束后,自五十年以来,最近几年才有的事情。
伊万教授,自然也不可能,摆脱他那个时代,所具有的思想观念上的局限性。尽管这些年来,这样的观念已经改变了许多,但儿时就已经养成的观念,要想彻彻底底的得到改变,岂是件谈何容易的事情。
满怀热血的伊万教授,全身心的投入在T*计划上,只希望能够早日将计划实现。整个项目团队,不仅关心伊万教授的工作,同时更关心伊万教授的生活。
在他们的撮合下,伊万教授最终,同德国“新人类计划”的一名女科学家结为了夫妻,起初伊万教授并不同意结婚,后来项目组的成员都对她说,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如果他娶了德国的科学家,那么就能够好的了解到,德国关于此计划的进展情况。
纵然每个人都这样说,可以往教授还是没有答应,只可惜再坚强意志,也耐不住终日从早到晚的轮番轰炸,最后伊万教授就这样,像是在接受不情愿的任务一样,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桩婚姻,迎娶了那位德意志的姑娘。
结婚一年之后,他们便生下了弗兰基米尔,同样也是在那个时候,魏德金不知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这个,两位科学家的儿子。
从弗兰基米尔一出生,当时身在德国的魏德金,就认为这个孩子绝非是个普通人。魏德金希望孩子的母亲,能够让孩子参加实验,因为这个孩子与生俱来,就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可每当人们问起魏德金,这个孩子究竟有什么不同的时候 ,魏德金又吱吱呜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未完待续。)
&bp;&bp;&bp;&bp;伊万教授对妻子没什么感情,并不意味着对孩子也没有感情。
因为孩子的问题,伊万教授首次意识到了,德国和苏联在“新人类计划”上的显著不同。
首先两个国家都将整个计划,分成了两个部分,也就是原来的“魂之计划”和“魄之计划”,这并没有什么明显不同。
只是由于苏联的财力和物力,当时都比德国要更容易集中,因此苏联同时开始了两部分的研究,而德国仅仅只开始了“魄之计划”的研究。
因此双方拥有可比性的,也就只是“魄之计划”,实际上也就是“完美人类计划”,“完美人类计划”最初所指的,也紧紧只是“魄之计划”,而“新人类计划”才是两个部分的结合体。
此后只因为人们大多通说过的,都只是“完美人类计划”这个名字,或者说“T*项目”这个称呼,于是便理所当然的,将“完美人类计划”、“T*项目”、“新人类计划”单纯的划上了等号。
当然我们在此并无意去具体区分,这些词汇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差别,仅仅需要知道,这并不是完全等同的一回事,只是被不明所以的人,误以为是同一件事罢了。
苏联的“完美人类计划”,侧重点在于如何提升人体机能,使人类变得更加强大。德国的“完美人类计划”,侧重点在于如何增强生命机能,使人类获得不死之身。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差异,是由于两国当时不同的国情所决定的。当时的苏联,正在进行机械化社会大生产活动,他们更倾向于年富力强、体格壮硕、能够从事更多工作的高效工人,因此他们研究方向,大多侧重于提高人体素质,使人类的身体机能变得更强。
德国的实验经费,绝大多数来自于为富不仁的容克地主,以及贪得无厌的大资本家,这些人显然对长命百岁,以便够久的享受自己的奢靡生活更感兴趣,因此德国的研究方向,自然而然的更侧重于,增强人类生命机能,延缓细胞组织的衰竭。
特别是在希特勒上台以后,这种试图长生不老的研究意图,就变得更加的明显了,希特勒不仅想要扩大他的帝国,更想要永远统治他的帝国。
与此同时,苏联的研究,却在这个时候,无可阻挡的放慢了速度,由于大清洗的缘故,实验研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甚至一度频率破产的边缘,此后的政府也并不像继续这项实验,从而让整个T*项目,陷入到了举步维艰的困境之中。
讽刺的是,野心勃勃的希特勒,为了能够早日发动复仇战争,为德意志民族一雪前耻。
希特勒任命魏德金,为整个项目的总负责人,要求他加快项目研发速度。那时候的魏德金,已经成为了希特勒的狂热追随者,身为天启骑士的魏德金天赋异能,他便因此不宜用自己来做实验。
在那段时期里,弗兰基米尔正是在德国,接受关于“完美人类计划”的实验,他刚刚加入到实验中来,就体现出了超凡的身体素质,这是完全同别人不一样的,他的身体组织竟然能够自我修复,指使实验所带来的各种负面反应、身体伤害、排异现象、抗药性等各种症状,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全都不会出现,无论接受过怎样的实验,他的身体始终能够恢复正常。
没有人能够明白,他们究竟在无意之间,对弗兰基米尔做过什么,为什么会让弗兰基米尔,具备了如此惊人的能力。无论研讨过多少次,始终找不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然而谁也不成想到,知道的这个秘密的人,从一开始就只有魏德金一个人。只是当时的魏德金,一心想要为希特勒,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因此无瑕去孤寂其他那些琐碎的事情。
令魏德金困扰的问题,就只有人类的新城代谢,要想保证旺盛的巅峰生命力,就需要不断怎强新陈代谢的能力,而新陈代谢越强,就也容易加速细胞组织的氧化,从而导致人体器官的衰竭。
这正是研发生化士兵的基本原理,简言之就是通过燃烧生命,来获的强大的力量,因此生化士兵的寿命都非常短暂,最长的活不过三年,大多数更是竟能存活数日。
如何破解这一难题,始终困扰着魏德金,知道纳粹的过被彻底摧毁,魏德金被永远的封印在北极深海,他也没有能够解开这个难题。
弗兰基米尔无论怎么说,都算是“完美人类计划”的最大受益者,这个计划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对他产生过任何的伤害,却因此拥有了远远超越常人的能力。
德国人能够改变的,仅仅只是人类的身体,却没有能力去改变人的意识。大势已去的德国,没有能力继续进行“完美人类计划”的研究。可此时的T*项目,却因为战争的爆发,重新绽放出勃勃生机。
就这样重获新生的伊万教授,将儿子弗兰基米尔,从德国人手上弄到了自己的实验室里,经过他的潜心研究,他终于知道了弗兰基米尔的秘密,那也是魏德金的秘密,正是这个秘密帮助苏联,最终永远的封印了魏德金,那就是“上帝的原质”。
伊万教授并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过出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也从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弗兰基米尔之所以能够成功原因。
他把精力投入到另一项实验之中,那就是“新人类计划”中的另一部,德国人从未开展过的“魂之计划”,这个计划也被称之为“十六人格分离计划”。
科学家们始终认为,人类的思想之所以如此复杂,是因为其并非采用单一的模式,如果人类也想思考机器那样,仅仅只采用“0”和“1”的运算模式,那么人类的任何逻辑思维,便都是能够提前预判。
所以思考机器尽管能够思考,但思考机器却并不是人,人类也并非如同思考机器那样木讷。
科学家门认为,人类的思维能力,是十六种不同性格共同左右的结果,这就好像人类的基因代码那样,不同而染色体D,构成了千奇百怪的生物,就连同为人类的两个人,在这世界上也结对找不到,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十六种人格,就像二十三对染色体。这种学说,也是人工智能的立论基础。第七代机甲,以及尚未出炉的未来国家心脏,都在尝试引入这一全新的概念,不同的运算模式进行交叠,从而构成更加复杂逻辑运算。就好像由十六种人格,所构成的人类思想,以及由二十三对染色体,所构成的人体细胞一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十六人格分离计划”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类复杂的思维,以十六型人格的方式,将其逐一分离出来。
通过对十六型人格的依次分析,从而掌握这些人格,是如何有规律的,控制人类的思维能力。
这里的十六型人格,并非就是人格的最小单位,仍旧可以继续细分为最基本的单位,也就是最简单的四型人格,即人们常说的分裂人格、忧郁人格、强迫人格、歇斯底里人格。
而十六人格,是这四类基础人格的交叠,也就是四乘四的平方,即十六型人格。十六型人格够便于,人们对人类思维能力,展开各类分析与研究,在科学试验中,要比四型人格,更具有可操作性,更容易得以量化。
这是一种趋利避害的分析方法,研究的对象不是人类在想什么,也不是人类希望的到什么,而是人类在思考的时候,是否存在顾虑,有究竟在害怕什么。
坚持这一分析方法的学者认为,正是出于不同的恐惧,导致了人们思想上的偏差,从而才让人类拥有了不同的思维,并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这就好像衣食无忧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太极端的想法,因为他们无所畏惧。可是对于吃不饱肚子的人来说,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总是会有太过的顾虑,对于所谓的胆大之人来说,他们会去偷,他们回去抢,对于所谓的胆小之人来说,他们也会比常人更加怕事,时时刻刻都在害怕触犯法律,可实际上他们就算到头来饿死了,也并未触犯过任何法力,倒是那些衣食无忧的,却总是全然不知,自己的行为早已触犯了法力。
这就是由于畏惧心所决定的,那些胆大的穷人,害怕自己会而是,所以就去偷就去强,那些胆小之人害怕自己无依无靠,所以就更加担心会遭受厄运,相反的那些衣食无忧的家伙,因为什么也不担心,所以他们什么也没有去想,这才给自己招惹了麻烦,却仍旧一无所知。
因此,恐惧成为了,这种分析方法的基础。四种基本人格,便来自害怕社会、害怕自己、害怕改变、害怕规律的四种基础恐惧,在这四种基础恐惧之上,又衍生出十六种更加具体的恐惧,从而产生出十六种不同的人格类型,再由这十六种类型的人格,共同作用,相互补充,相互矛盾,从而产生出复杂的人类思维与情感。
如能过将这十六种性格,从人类的大脑中分离出来。那么只要能够知道每种性格,自身所具有的思维方式和思维能力,就能够准确的预判并掌握,人类的思维逻辑,以及必然做出的结果。
例如,通过多基础思考方式分析得出,一个接下来要去喝水,或者要去打劫一家银行。
通过这样的方式,全面分析和了解,人类的思维规律和行为习惯,进而排除人类内心的恐惧,帮助人类自发的做出,最为正确的选择,同时也能够坚定人类的意志力, 不应因为起伏不定的情绪,或模糊不清的认为,从而让他们能够理智的捍卫自己的信念。
这种诱导式的,改造和重定义,人类意识形态,的人格分析方式,在很大程度来说,同心理学家的工作,是拥有很强的一致性的,同所谓的程序党人,企图通过程序编码,来控制和决定人类的思想,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也存在截然不同的天差地别。
“十六型人格分离计划”,是同对十六型人格的调整与重构,让人类自己的主观能动的去改,换言之他们对于信仰的忠诚,将会是完全自发的忠诚,是可靠的不可能动摇的。
而程序党人的“程序编码计划”,是外来式的强制改造,是让人来被动的,不可抗拒的,屈服于一种,比自己意识更加具有控制力的,强制性程序代码,换言之他们对于信仰的忠诚,将会是被动的、无奈的、不能抗拒的,尽管他们自身并不愿意去接受。
由此可见,这两种方法孰优孰劣,“十六型人格分离计划”,是为了让人类变得更加高尚,坚定正确和正义的崇高信念,不会在沦为社会的蛀虫,或是那些作奸犯科之徒。“程序代码计划”却是将人类,不折不扣的,彻底改造成为机器人。
早在很多年以前,机械帝皇也曾有过,同程序党人类似的想法,企图将人类完全改造成机器人,这也是他之所以会受到克格勃追捕的直接原因,他并不算是个十恶不赦之徒,只是对于自己的机械水平太过自信。
还仅仅只是如此,大多数崇尚机械重工主义党派,或多或少都希望能够像掌控机器一样的掌控选民,所以这才人程序党人如此另类的学说,能够在当今世界大放异彩,但只要是头脑清醒的人,就不难发现,这对于人类而言,将毫无疑问是灾难性的。
此刻,握在伊万教授手中,锡盒里的十六个小瓶子,便是“十六人格分离计划”的实验成果。
伊万教授成功的从人类意识当中,分离出了这十六种,用于决定人类思维能力的,不同性格特征。
这就是为什么伊万教授,会告诉尤利娅,摆在她面前的,就是T*项目的最终成果。
T*项目是被意外终止的,如果项目计划能够继续进行下去,或许伊万教授还能更多惊人的发现,但项目没有了政府的支持,不得不就那样叛徒而非。可是即便如此,伊万教授还是通过T*项目,取得了惊人的实验成果。
伊万教授,简单向尤利娅,讲述了T*项目的大致经过,以及他们在这个项目中所取得的成果,并向尤利娅提到了不少关于弗兰基米尔的事情,或许是伊万教授自己也深深的感觉到,如果这一次他不把这些事情说出来,那么他将永远没有说出这些秘密的机会了。
尽管一时半会儿的功夫,尤利娅在很多问题上,都有些还难以理解,但他并没有打算伊万教授,而是站在一旁仔细倾听,知道伊万教授把这一切全都说完。
尤利娅尚未见到弗兰基米尔,就从典狱长哪里,听说到了他太多的与众不同,在见到弗兰基米尔之后,更加觉得他与不同,特别是他以一己之力,便能够战胜强大的生化,如今听了伊万教授的描述,多多少少也明白了,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完了过去,伊万当然更看重现在,这正是他找尤利娅的原因,如果不是为了现在,伊万教授又何必对尤利娅,喋喋不休的说那么多。(未完待续。)
&bp;&bp;&bp;&bp;伊万教授找来尤利娅的目的,是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救出他的儿子弗兰基米尔。
同时也希望将自己毕生研究的成果,托付给一个值得的信任的人,同时还要考虑到,这不会引起岛上,那些纳粹党军的怀疑。
伊万教授在对尤利娅讲述了T*项目和弗兰基米尔的过往,以及蓝色水晶的“上帝原质”和“十六型人格”的价值和意义之后,话题便开始逐渐转向关于逃离天堂岛的计划上来。
伊万教授认为,弗兰基米尔天资过人,拥有无法估量的实力,但现在的他,还不足以同这里的恶棍抗衡,因此必须设法让他尽快离开天堂岛。
如果弗兰基米尔在这里逗留的时间越长,那般恶棍就会越发了解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想要对付他们,也就会变得越发困难。
“上帝原质”和“十六型人格”,能够帮助弗兰基米尔,找到真正的自己,他会变得无比强大,整座天堂岛,乃至全世界,将没有人能够超越他,就像当年的魏德金那样。
期初,为了儿子的幸福和安全考虑,伊万教授并不希望弗兰基米尔设想,所以他不仅采用人格分离的方法,抹去了弗兰基米尔对于过去的记忆,而且还禁止他参与任何危险性的工作。
可惜上帝的预先安排,是任何人都无法去改变的,这就是弗兰基米尔命运,任何人都拦不住的命运。此刻的伊万教授,不能不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还是一厢情愿的话,他不仅能够保护不了自己的儿子,最终还会害了自己的儿子。
所以伊万教授只能设法,让弗兰基米尔尽快离开这里,并不断强大起来,至少也要能够自保,他已经卷进来了,就不可能在置身事外,唯一保护儿子的方法,就是让儿子变得比任何都强大,让弗兰基米尔自己来保护自己,还能有这样的保护更安全的情况吗?
伊万教授相信通过“上帝原质”和“十六型人格”,足以让弗兰基米尔,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上帝原质”能够完全重塑人类的身体,这是天启者查理?伍德的壮举,此后的天启骑士,正是通过“上帝原质”,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拥有强大的力量,并不能代表一个人,就能够获得胜利,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故事比比皆是,只有拥有坚定的信念,强大的自信,无所畏惧的精神,勇往直前的骄傲,才能够让人战胜内心的恐惧,真正赢得人生的胜利,而这一点“十六型人格”能够帮弗兰基米尔做到。
正是因为如此,伊万教授才对弗兰基米尔有信心,他认为弗兰基米尔,一定会成为真正的勇士,一个勇敢而无所畏惧的人。
此外,伊万教授的逃跑计划,也绝不是零时零位的突发奇想,空穴来风,这是他早有准备的预谋。
只不过他最初并不是为弗兰基米尔准备的,而是为伊万教授自己准备,他也称不知一次的想要从这里逃离,所以才变得非常配合,以此来掩人耳目,让岛上的守卫发送对他的警惕,同时也为自己过得更大的自由空间。
这一切都是在为逃走,进行着长期的准备和铺垫,要想从一个海岛上偷走,首当其冲最重要的,就是必须要有一条船,而且速度还要足够的快,题解也要足够的小,月叫人难以方向,那么顺利逃生的几率也就越高。
可是在这座岛上,改到什么地方,去弄一条船来,而且在此过程中,还不会被岛上的守卫注意到。
这是一件机器困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伊万教授毕竟是伊万教授,他不愧是天才科学家。既然找不到船,于是他便在别的地方,打起了主意,他将自己的造船计划,更换成立制造潜水艇的计划。
连船都找不到,想要制造潜水艇,不更是痴人说梦吗?
可是伊万教授,就偏偏找到了,制造潜水艇的材料,而且材料对于他来说,可谓是信手拈来,丝毫不会被任何注意到,甚至在他制造逃生潜水艇的整个过程中,也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伊万教授的妙计,是打算用实验室里,横七竖八的封闭舱,来改造成为逃生潜水艇。
用于实验室里的封闭舱,需要容纳各种生化兽实验台,因此找到几个较大的封闭舱,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而且为了防止浸泡生化兽的溶液从封闭舱内溢出,这些封闭舱的密封效果都非常优秀。将这样的封闭舱改造成为逃生潜艇,虽然不能够下潜到较深的水下,但在水下数米处潜行,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要在水下潜行,首先必须解决的问题,就是可供呼吸的氧气问题,任何一个生物实验,都不会缺少氧气,更不会缺少制造氧气的设备,这样一来洋气的问题,自然也有迎刃而解。
对于伊万教授来说,当初的唯一困难,就是动力问题,不仅要能够让封闭舱动起来,而且还需要足够的马力,才能够确保得以成功逃脱。
单单在这个问题上,就足足话费了伊万教授,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过信誉的是,他最终利用蒸汽涡轮机,巧妙地解决了逃生潜艇的动力问题。
有了随时可以用来逃生的逃生艇,接下来要考虑的问题,就是该如何躲过,天堂岛严密的监控系统。
由于天堂岛是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岛,因此这里并不需要多么严密的监视,没有人能够从这里逃走,就算掏出了囚室的死刑犯和实验体,在逃出囚室之后,也没有可能从岛上逃走。
既然没必要担心,有人能够从天堂岛逃走,那么岛上的守卫,唯一担心的事情,便是岛上发生骚乱。
这样一座牢牢控制在十三神鹰手中的孤岛,有可能发生骚乱吗?
答案肯定的,只要有生化兽实验的地方,就自然免不了,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发生,特别是那些丧失了理智的试验品,他们从来都是骚乱的源头,再加上被囚禁在岛上,用来试验的人,全都是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因此一旦出现骚乱,局面总是很难迅速得到平息。
十三神鹰不希望,任何骚乱给他们带来,包括仪器设备和生物学家在内的任何算是,所以他们对岛上的警戒要求十分严格,需要他们必须第一时间,平息发生在岛上任何地方的遗忘时间。
任何的舒服大意,都有能让天堂岛,走上古拉格2366的后尘。这就是天堂岛守卫的主要任务,也是他们工作的重心所在。(未完待续。)
&bp;&bp;&bp;&bp;岛上的守卫都忙于,防止意外事件的发生,那么说难道就没有人,在戒备有人逃离天堂吗?
当然不会没有,负责戒备是否有人逃离的,是天堂岛上的机械心脏,这是一个独立的机械心脏,同苏维埃的“纵横之心”,并没有服务器的共享和交换,这是为了确保天堂岛的数据,能够绝对的保密和安全。
机械心脏的雷达系统,能够检测到岛屿周边的情况,有人的船只靠近或离开,都逃不过雷达系统的法眼,这样一来岛上的守卫也就更加放心了。
岛上的人出不去,那么岛外的人,又能否想来就来?
这一次答案是否定的。在环岛十海里的水下,沉睡者十头强大的深海巨兽,一旦有人强行硬闯天堂岛,岛上的机械心脏就会立刻激活那十头巨兽,对入侵者发起攻击。
除此之外,在这座看似毫无人工雕凿痕迹的岛屿上,其实隐藏着大量重火力防御性武器,甚至有武装机甲的存在,可以说天堂岛的防御能力,绝不比双子城弱。
在了解到了这些情况之后,伊万教授就开始为他的逃离,制定具体的详细计划。他很快得知,如果岛上的机械心脏,动力被突然地切点,那么没用自动接入备用能源后的重启,将最少需要五分钟的时间。这是一台覆盖整座岛屿的大型机械心脏,不是那种小型或微型的思考机器,因此五分钟的自动重启时间,可以说已经算是很快的了。一个“纵横之心”的分处理,其重启时间少说也在十分钟左右。
这就意味着,如果伊万教授,能够切断机械心脏的主控能源,那么他将获得五分钟,没有任何监测的逃离环境。
由于这些年来,岛上的机械心脏,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任何问题,所以绝不会有人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甚至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这事,他们还不被惊得目瞪口呆,忘记自己原本该做什么。
如果还能想办法,在同一时刻,制造出一些混乱,那么天堂岛将会乱作一锅粥,但一切都平息过后,自己也已经逃离的天堂岛。
这几计划,就天堂岛的实际情况开说,确实是能够行得通的,可对于伊万教授的实际情况来说,那就有些不太现实了。
因为他没有时间,既要去切点机械心脏的能源系统,又要去放出生化兽制造混乱,还要讲自己装进逃生艇中逃跑。
正因为如此,伊万教授想要了逃生计划,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去做三件事情。
如果把他的计划,用到她儿子身上,那么勤快就大有不同。这样的话,可以由他来,偷偷释放生化兽,让尤利娅去准备逃生舱,让弗兰基米尔去切点能源供应,他体质过人速度也很快,这应该没有问题,足以完成这项任务。
当然,如果在此过程中,能够找到另一个人,来切断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那么这将会更有利于弗兰基米尔的逃走。只是想要找到这样的一个人,而且还要保证其在接近,机械心脏主控台的过程中,始终不会被天堂岛的守卫发现,这并非事件容易的事情。
伊万教授一边向尤利娅讲述着他的逃离计划,一边又向尤利娅强调着他的顾虑。这时候,宽敞辽阔的房间之内,突然想起一个尖锐又苍老的说话声。
“老家伙,没想到你果然在这里。”
听到突如其来的说话上,伊万教授大惊失色,只感到脊背发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伊万教授非常清楚,如果他的逃离计划,就这样别人知晓,那么一切也就全都忘了,他将在没有机会离开天堂岛,他的儿子弗兰基米尔,同样也不可能有机会逃离这个魔窟。
伊万教授迅速环视四周,发现房间的大门紧闭,并没有任何让进来,整个房间里仅仅只有尤利娅和伊万教授两个人。
这时候一只俄罗斯蓝猫,突然落在了房间里的书桌上,伊万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以最快的速度立刻收回“上帝原质”和“十六型人格”,并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尤利娅起初也是一惊,可她一样就认出了自己的猫咪,她不可能会认不出他的猫咪,而且还是一只穿戴了一身金属物件的猫咪。
“你怎么在这里?”尤利娅疑惑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来救你的!”机械帝皇在书桌上站了起来,前退叉腰很是无奈的摇头说道。
“噢!天哪,这是一只猫,这是一只猫在说话,而且动作看上去就像一人。”伊万教授对此亦感到十分惊讶。
“嘿!嘿!嘿!我不是猫,我是一个人。”机械帝皇争辩道。
“你是谁的作品,尽然能让猫说话,而且还如此的对答如流,这正是太不可思议了。”伊万教授感叹道。
“是我自己的作品,嗨!我是人,不是谁的作品!”机械帝皇抱怨道。
“尤利娅这是怎么回事?”伊万教授不解的问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或许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尤利娅说道。
“会比T*项目,更加让人难以置信吗?”伊万教授深感好奇的问道,她从来没有想过,从这个方向上,来进行科学要就,人们很容易就会想到,为机械创造人工智能,却很少有人能够想到,为动物创造人工智能。
“我该怎么说呢?我是说它看上去是我的猫,其实它的确是我的猫,可是他又不是我的猫,因为他是一个人,所以不是我的猫。”尤利娅含糊不清的组织着语言,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来表述。
“等等,等等。你能说的简单一点吗?我现在老了,脑筋可没有你们年轻人转的那么快,什么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一点也没有听明白。”伊万教授摆着手说道。
“我看还是让我自己来解释吧,我想我自己能够把事情说清楚。”机械帝皇对尤利娅说道。
“好吧,那还是你自己来说。”尤利娅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伊万教授呆呆的看着站在桌上的俄罗斯蓝猫,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相信此刻换了任何人,也会像伊万教授这样,多少有些迷糊,搞不清楚状况,弗兰基米尔当初,不也是同现在的伊万教授一样。
机械帝皇捻了捻猫胡须,轻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准备告诉伊教授自己是谁。机械帝皇欲言又止,不知道初次见面,是非真的应该,透露自己的身份。
伊万教授同弗兰基米尔可不一样,尽管他们是父子关系,弗兰基米尔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子,伊万教授却是一生致力于生物学研究的科学家。
如果说机械帝皇,是机械领域的泰山,那么伊万教授,就是生物领域的北斗。如果伊万教授指导,大名鼎鼎的机械帝皇,竟然变成了一只俄罗斯蓝猫,难道他就不想把这只猫,弄到实验台上开膛破肚,好好地研究一番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机械帝皇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伊万教授。
机械帝皇,虑过这样做的风险,但他并不认为,这样的行为,有可能让他,在恢复人类形体之前,就已变成一只地地道道的死猫。
伊万教授还不至于如此残忍,会对一只可怜的俄罗斯蓝猫下手。这老头儿看上去并不怎么友善,但也绝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
由于带着那么一点点的不自信,机械帝皇怪声怪气的,对伊万教授说道:“实不相瞒,我就是人们常说的机械帝皇,托洛斯基?罗蒙索诺夫?铁木辛,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哈萨克汗国的合法继承人。”
“什……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就是,传说中的机械帝皇,世界上最伟大的机械工程师……是一只猫……一只猫……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机械工程师……机械帝皇……竟然是一只猫……一只猫是机械帝皇!不,不,不,这怎么可能,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噢,这个玩笑,可太大了,如果真让托洛斯基?罗蒙索诺夫?铁木辛知道,我想他会毫不留情的,可爱的小猫咪,给活生生的油炸了。” 伊万教授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并没有骗你,我就是机械帝皇,机械帝皇就是我,这一点千真万确,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的,我没有理由这样做,我更没有理由,污蔑自己是一只猫,可我现在真就是一只猫。”机械帝皇很是无奈的说道,他早知道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刻,机械帝皇和伊万教授,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尤利娅。
再没有人比尤利娅,更加清楚的明白,此刻眼前这两个老头儿,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伊万教授,我的蓝猫……我是说机械帝皇,并没有说谎,事实就是如此,他并非一只猫,而是机械帝皇。也就是全世界都知道的,那位机械怪才,您所说的最大的机械工程师。”尤利娅紧抿双唇说道。
伊万教授默不作声的看了看机械帝皇,机械帝皇也默不作声的看了看伊万教授。
他们两个人,可以说分别是,机械领域和生化领域,倍受人们推崇的泰山北斗,是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是当今世界的最高水平,可是都没有能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两个人四目相对,沉默了很长时间,机械帝皇终于率先开口说道:“虽然弗兰基米尔是你的儿子,但是我绝不同意,你擅自做主让他离开这座岛屿,他可是我在关键时候的秘密,只有他能够摆平那些纳粹的顽固分子。”
“不,他现在没有这样的能力,我完全了解我的儿子,他需要时间去成长,去找到他自己究竟是谁,只有如此,才能够真正的解放这座天堂岛,我不能让你把他往火坑里推。”伊万教授毫不迟疑的坚决说道。
“相信我,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他拥有‘古斯塔夫之心’,这可是远远超越你我的能力的神器,是属于上的‘禁忌原力’。”机械帝皇说道。
“是吗?可在我看来,在他懂得自己是谁之前。这样的力量,对他来说毫无益处,只能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或许是毁灭性的灾难。”伊万教授不屑一顾的说道。
“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们之间似乎存在着很大分歧。”机械帝皇说道。
“当然,我们可以谈谈。要谈什么都可以,这一点我不会拒绝。”伊万教授说道。
“我想在这个世界之上,如果连你都不能够让我恢复到原来的样,那么将不可能再有其他人,让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或者说至少,让我重新变为人类。”机械帝皇说道。
“我真的很想帮你,这不仅仅只是寒暄。可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技术,你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就目前而言,我无能为力。”伊万教授恳请的说道。
“当然,我知道一时半会,谁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不过我能够答应你,只要你让我回到原来的样子,或者至少让我重新成为一个人,我就会帮助你的儿子,顺利的离开这座岛屿,我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我的人很快就回到这里来。”
“噢,我亲爱的同志,也许你远远低估了,天堂岛的可怕之处,也低估了十三神鹰的真正实力。我可以答应帮助你,努力让你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或者至少让你重新变回人类。但条件是你必须先帮助我的儿子,安全的离开这座岛屿,我才会尽可想办法,让你恢复原样,否则一切都免谈。这就是我的条件,最起码的条件,否则一切都面谈。我认为,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我相信他会回来的的,回来拯救我们,回来解放这座岛屿,他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伊万教授表情严肃的说道,看样子在这个问题上,似乎完全没得商量。
对于机械帝皇来说,如今在这个世界之上,再没有什么事情,比让他重新成为一个人,还会显得更加重。
机械帝皇,对弗兰基米尔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可不是党卫军的十三神鹰,更从未关注过什么T*项目。
所以机械帝皇,并不关心弗兰基米尔的事情,他更关心他自己的事情。现在他就在这里,站在伊万教授的面前,他自然更加关心,如何才能够让自己,重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用继续做一只低人一等的猫咪,尽管这只猫咪年轻气盛,总有使不完的精力,可他还是想要做回自己,哪怕是已经老态龙钟的自己。
既然伊万教授,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他,机械帝皇为什么,不乘此机会不借坡下驴,该伊万教授一个面子,答应伊万教授的条件。
正如伊万教授所说,这对于机械帝皇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损失,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弗兰基米尔本来就同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不过是想要利用弗兰基米尔,将来能够较为轻松地逃离天堂岛。
伊万教授的条件,只是让弗兰基米尔,提前离开这座岛屿,就像伊万教授所说的那样,用不了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也许就会重新回到这座岛上,而且还会变得更加强大,这自然也就更有利于机械帝皇离开天堂岛。
在此期间,机械帝皇,为什么不安安心心的呆在岛上,让伊万教授,全心全意的为他寻找,重新变回人类的方法。弗兰基米尔离开,或许要比他留在这里要好上许多。他留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可他要是离开了这座岛,岛上的人必然又会将主要精力,集中于寻找弗兰基米尔的事情上。
那也就意味着,他们根本没有功夫,再关心岛上发生的事情,这样做起事情来,自然也就更加的方便。
伊万教授的条件,只不过是协助弗兰基米尔逃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能够换来伊万教授的信任,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机械帝皇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理由不答应。(未完待续。)
&bp;&bp;&bp;&bp;机械帝皇思前想后,这样的条件,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机械帝皇一言不发的点着头,他意识到这是一笔不错的交易,想到自己有机会重行便会人形,心中不免有些激动,不过为了不让伊万教授有所察觉,机械帝皇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到:“我答应你的条件,愿意帮助你的儿子,逃离这座万恶的天堂岛,但你也要保重,让我便会原来的样子。”
“谁都知道,我从不食言,说过的事情,就会努力去办到。我不敢保证,能够立刻让你便会原来的样子。就算我现在想你保证,我想你也一定不会相信,我此刻就有这样的能力和技术,足以让你重新变回人类。我必然要花大量的时间,先弄清楚究竟是怎样的技术,让你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只猫,我想只要搞清楚其中的原委,就能反其道而行之,让你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伊万教授脸色沉重的点头说道。
“真不愧是伟大的生物学家,我喜欢你的谦虚与谨慎。我很讨厌那些,一开始总把话说的很满的家伙,到头来他们往往只能是难圆其说,相反谦虚谨慎之人,却又总是能够取得最后的成功。就凭你这句话,我就相信你能够成功,只是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那就是我原来的身体,早已被电流给烧毁了。”机械帝皇沿着头说道,站在书桌上的俄罗斯蓝猫,如果不仰着头,是看不到伊万教授和尤利娅的脸的。
“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在详细讨论,你现在的最大优势,便在于除非事先知道你的身份,否则无乱你出现在哪里,都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这就是你的最大优势,这让你能够在岛上来往自如,我们的合作也将会非常愉快。”伊万教授点着头说到。
“这倒是没错,这小小身躯的唯一好处,就是让我能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任何地方,人们却总是对我视而不见,更懒得去考虑,我究竟是去干什么。”机械帝皇缓缓点着头说道。
“在这座岛上,这是最大的优势,无论是协助弗兰基米尔不逃走,还是为了你自己的,能够早日重行成为人类。你要知道,我在这里虽让是自由之身,可也不意味着,我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什么东西都可以拿。”伊万教授说道。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机械帝皇撇着嘴说道。
“还有什么问题?”伊万教授不解的问道。
“我曾对弗兰基米尔提起过,你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岛上,可是他始终坚持你死了,说们也不肯相信你在这座岛上,要是你的逃离计划,在他看来就是个骗局,那又该有合适好?”机械帝皇问道。
“弗兰基米尔虽让缺乏社会阅历,可他并不是一个呆头呆脑的傻瓜。他知道自己的现在的处境如何,没有任何想要害他的人,会在这种时候,设计一个帮他逃跑的计划,以此来别有用心的谋害他。没人会做这样的傻事,所以他会相信,此时有意帮助他逃跑的人,都是真诚的希望,他能够离开天堂岛的人,无论他们各自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在这一点上,并没有什么任何的区别。”伊万教授说道。
“如果你认为这样能够说服他,那么我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意见。”机械帝皇说道。
“我会给我的儿子写一封信,我想我能够告诉他具体的情况。”伊万教授说道。
“好吧,这里你说了算,我就是个帮闲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就好。”机械帝皇点点头,索性在说桌上坐了下来。
俄罗斯蓝猫的身体结构,毕竟同人类的完全不同,这样的小动物并不能适应,长时间的双腿站立,因此这让机械帝皇感觉到很是吃力。
“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在适当的时间,让天堂岛的机械心脏,暂时停止运行,以便争取到逃离的时间。”伊万教授缓缓说道。
“这还不简单,弄个炸药,把他们的机械心脏炸个洞,这不就结了!”机械帝皇信口开河的说到。
“不,不,不!这也未免太暴力了,我们没必要做的那么过分,我们只需要切断机械心脏的能源供给就好。机械心脏的系统重启时间,需要五分钟左右,我想这样的时间足够,更何况我们并非只有这一手准备。”伊万教授微笑着说道。
“你那是治标不治本的笨办法,我个人认为还是一劳永逸的好,当然这里你说了算,我自然是听你的。”机械帝皇撇着嘴说道。
“尤利娅,这几天,我会向他们提出,让你做我的私人助理,我想只要你不顽抗,他们不会不同意我的要求。我会把你送到我的实验室去,这样一来你就能够为此次逃跑计划,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和试车。”伊万教授没有理会机械帝皇,而是转头对尤利娅说道。
“可是……可是他们刚刚把我关进囚室,现在又会放我出来吗?”尤利娅不解的问道。
“如果我执意要求,他们不可能会拒绝,你是个令人难忘的女孩。”伊万教授说道。
“这是真的吗?”尤利娅还是有些不大相信,她知道伊万教授信任她,可是岛上的那帮恶徒,却不可能信任她。
“你还真是个纯情的女孩,你的心里只有弗兰基米尔,你不了解男人,只要了解男人的人,就不会解决伊万教授的要求。”机械帝皇在一片插嘴说道。
尤利娅瞪了机械帝皇一眼,气呼呼皱着眉头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心里可谁都没有。”
机械帝皇只是耸了耸肩,又摇了摇头,并没有接茬再说什么。
伊万教授笑了笑,接着对尤利娅说道:“还有那个卡夫卡,我看他也挺义愤填膺的,或许他能够成为我们帮手。”
“卡夫卡!你会愿意加入我们吗?我可不认为,他对弗兰基米尔,有什么好态度。”尤利娅撅着嘴说道,在他的影响力,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
“嘿嘿!这倒是不一定,如果是你说,说不定卡夫卡就会答应,当然这要看你怎么说,你要是告诉他‘我们一起去救弗兰基米尔吧!’,那么打死他,他也不肯走出那间囚室,可你要是告诉他‘我们一起逃走吧!’,那头肥猪一定会舍生忘死的。”机械帝皇再次插嘴说道。
“如果能够投有他加入,那么事情会变得更加简单。”伊万教授微笑着说道。
“我不明白,依照您的计划来看,我们三个人就已经足够了,难道不是知道的人少,计划就越容易实现吗?卡夫卡那家伙,心肠虽然不坏,可却是个大大咧咧家伙,往往做起事来,总是那样的靠不住。”尤利娅疑惑不解的问道。(未完待续。)
&bp;&bp;&bp;&bp;“道理非常简单,如果卡夫卡能够加入我们,我们就可以让他,去破坏实验室里,沉睡着生化兽的封闭舱。这样我就无须去冒,有可能暴露自己的风险,这件事情结束以后,也不会成为他们盯防的对象,我可以装作根本就不知道,弗兰基米尔曾经被他们带到过天堂岛,依旧继续保持我得自由之身,过着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的生活,再次寻找新的机会。”伊万教授向尤利娅解释了他的意图,他认为自己没必要隐瞒什么。
“在这件事情上,我非常赞同伊万教授的观点。对于天堂岛上的十三神鹰来说,我们这些人全都是无关紧要的,真正重要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腐烂基米尔,另一个就是伊万教授。而现在,至少在他们看来,伊万教授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这一点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至少能够给我们减少不少麻烦。所以最好不要让弗兰基米尔的逃离,暴露了伊万教授的真实意图,从而让十三神鹰知道,伊万教授只是在表面上顺从于他们。不让伊万教授卷入到这个事件中来,对于我们来说是有益无害的,今后的事件还很长,我们需要伊万教授的帮助。”机械帝皇点头表示同意,他的出发点全都只是为了自己。
机械帝皇担心,如果此次事件,将伊万教授牵扯进来,被十三神鹰知道了伊万教授的真正意图。那么伊万教授,极有可能受到进一步的软禁,以及无所不在的严防死守,从而完完全全的失去人身自由。
如此一来,他们想要接近伊万教授,就会变得及其困难,而被严密监视的伊万教授,也不能再有机会,抽出足够的时间,来为机械帝皇,寻找重新变回人类的方法,就选他有的是时间,在十三神鹰的严密盯防之下,伊万教授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机会,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考虑到这些,所以机械帝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伊万教授,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么是这次逃跑计划彻底失败,因为机械帝皇最关心的,说到底还是自己变回人类的问题。
听到伊万教授和机械帝皇都这么说,尤利娅迟疑了一会儿,发觉也是这么个道理。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两个人,可都是世界顶级人物,他们的观点一定有他们的道理,像尤利娅这样一个小小的后生,在他们的面前根就算不了什么。
话虽如此,尤利娅对自己都没有信息,又怎能让岛上的那些恶徒,相信卡夫卡会长在他们一边呢?
尤利娅面露难色的问道:“那么我们该如何让卡夫卡加入我们?就算我真的能够说服卡夫卡,可是天堂岛上的人,能够就这样相信卡夫卡吗?”
“我并不需要他们相信卡夫卡,首先我让你成为我的私人助理,你在以念及过往同事为由,提出愿意主动去说服卡夫卡。我们的目的只是让卡夫卡,能够得到进入实验室的机会。只要能够进入实验室,就能够拥有接触到生化兽的机会。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们并不需要太好的待遇。这就好像我一样,虽说我在这座岛上是自由之身,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我哪都能去。除了实验区域和休息区域,其他的地方我同样无权擅自出入,当然更不可能离开这座岛屿。”伊万教授说道。
尤利娅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伊万教授的意思,有了既定的人选,揭晓来便是讨论具体的计划,犹豫这次的逃离计划,是依托于伊万教授,过去所设计的自身的逃离计划,因此他们并没有耗费多少精力,就敲定了整个计划,大大小小的所有细节。
伊万教授原本担心,该如何协助弗兰基米尔,从困住他的囚室里逃脱。但机械帝皇表示,这件事情完全不用担心,如今的弗兰基米尔,已经能够基本掌握,控制各种金属的能力。纵容弗兰基米尔现在的能力,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远没有达到精益求精的成都,但是越狱这种事情,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菜一碟。
得知了弗兰基米尔,现在的具体情况,伊万教授便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立刻写了一封书信,让尤利娅贴身存放。要她在同弗兰基米尔,一起逃离天堂之时,将这份书信交给弗兰基米尔,以此打消他的顾虑,让他知道伊万教授并没有死。
与此同时,伊万教授,将“上帝原质”和“十六型人格”,也托付给了尤利娅,这也是伊万教授,之所以选择尤利娅,同弗兰基米尔一起逃离的原因所在,他相信生物学博士出生的尤利娅,必然能够掌握和营运,这两项不可思议的研究成功,以使得弗兰基米尔,重新找回真正的自我,成为他应该成为的人。
就这样,三个人讨论着,关于弗兰基米尔的每一个细节,以便让他们的计划,最终能够万无一失。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却在石室里憋闷的发慌,没有人喜欢被孤零零的给关起来,否则关静闭也不会成为全世界,一种理所当然的处罚手段,这重逢说明了关禁闭确有其效果。
被独自关在这样一件石室,同被关禁闭没有任何区别,这简直就要让弗兰基米尔发疯了。
如果他完全没有从这里逃出去的能力,或许弗兰基米尔,还不至于感到如此的度日如年,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可弗兰基米尔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能够逃离这间石室,却又不能够那样去做,这才让他变得更加焦躁不安,一心只盼望机械帝皇,能够尽快来此找他,跟他说说岛上的情况究竟如何,他们还要等上多长时间,才能够从这座岛上逃出去。
弗兰基米尔真想现在,就把整座天堂岛,给砸个人仰马翻,只有这样做,才能解他的心头只恨。
突然间,腐烂基米尔,似乎又听到了,从石室外传来的脚步声。这一次的脚步声很轻,轻的几乎听不到,难道说这是机械帝皇来了。
猫走路时,是不会发出声音的,或许是机械帝皇,根本就不在意,周围那些全副武装的守卫,故意要摆出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所以才会弄出这种轻微的脚步声。
这样的脚步声听上去,绝不会是天堂岛的守卫发出的,因此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朝这边走过来的,必定就是机械帝皇。
弗兰基米尔,满心期待的,默默注视着石室的铁门。脚步声在铁门的对面消失了,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当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打开之时,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走进石室来的人,头上戴着暗沉的紫色面纱,身上穿着一件黑色长袖的紧身低胸长裙。
这样一身裙穿,除了颜色不像以外,怎么看都以一件婚纱,并没有什么两样。这样的长裙看上非常绚丽美观,可是行动起来却非常的不方便。
总而言之,就是穿着这样一身裙装的人,除了呆呆的站着摆造型,无论做什么都只会碍手碍脚。
女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材非常的匀称,是众多女性羡慕的美好身材。
暗紫色的面纱,遮住了女人的脸,因此看不出女人的长相,只知道她定是个年轻漂亮的美女。
不用看到这女人的脸,弗兰基米尔也能一眼认出,长在他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这女人对他来说,真是再熟悉不过了。她正是那位,曾令弗兰基米尔,魂牵梦绕的女神艾琳娜。
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盯着艾琳娜,嘴里却是没好气的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想要看我的笑话吗?我很好,拜你所赐,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你是来幸灾落祸的吧!很遗憾,我得适应能力,要比所想的更强。”
艾琳娜轻轻关上了铁门,摘下了戴在头上的面纱,美丽的双眸擎满泪水,粉嫩的嘴唇不断蠕动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弗兰基米尔本不想见到艾琳娜,他对艾琳娜可谓是恨之入骨,一想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是在看到艾琳娜,这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时,弗兰基米尔心中的愤恨,顷刻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的确深爱着艾琳娜,这一点他无法否认,无论艾琳娜对他做过什么,就算知道艾琳娜是自己的敌人,可是他依旧无法去恨艾琳娜,依旧想要去原谅她,依旧想要去拥抱她,甚至愿意安慰她说,这并不是她的错。
弗兰基米尔不忍再看到,艾琳娜这副可怜楚楚的样子,他从冰冷的地面上爬去来,一言不发的朝墙角的铁床走去,默默在床头坐下,不再去理会艾琳娜。
艾琳娜见弗兰基米尔不理她,便立刻跟了过去,在弗兰基米尔膝前跪下,她泪眼婆娑的凝望着弗兰基米尔,想要得到弗兰基米尔的宽恕。
正如弗兰基米尔深爱着艾琳娜一样,艾琳娜也同样深爱着弗兰基米尔。可是艾琳娜却又不得不那样去做,她有她的苦衷,那并不是她的本意,他不想伤害腐烂基米尔,也怕弗兰基米尔受到伤害。他们答应过她,绝不会伤害弗兰基米尔,他们只是要让弗兰基米尔,为他们做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事情。
“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我有我的苦衷,我并不想伤害你,原谅我吧,求你,求你原谅我!”艾莉娜哀婉的乞求道。
“我……我们……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弗兰基米尔语气颤抖的说道。
“不!我不要离开你,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我知道这全都是我的错,可是……可是……”艾琳娜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她怎么能够告诉弗兰基米尔,人们所谓的“黑鹰”,也就是那穷凶极恶的“黑太子”,其实就是自己的父亲。
艾琳娜更不敢想象,如果让弗兰基米尔知道,纳粹盖世太保党卫军中的“黑鹰”,就是她艾琳娜的父亲,弗兰基米尔又将会怎样对待她。
其实艾莉娜又哪里知道,弗兰基米尔心中也很矛盾,他并不想赶走艾琳娜,甚至想要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可是他又怎能够,如此的对待自己的敌人,谁知道这个女人,有还会不会继续坑害自己。
艾琳娜紧紧抱住弗兰基米尔的双膝,苦苦哀求弗兰基米尔的原谅,她不能够失去他,如果没有她,她的世界将黯淡无光,她的人生将毫无意义。
弗兰基米尔紧紧闭上双眼,不想去看眼前的艾琳娜,生怕再多看她一样,自己机会情不自禁的原谅她。
艾琳娜紧紧的贴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能够感受到艾琳娜的温柔,感受到芊芊玉体的温暖,还有柔美肌肤的细腻。
艾莉娜在用自己的温柔,同弗兰基米尔的冷漠对峙,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武器。
她温柔的看着弗兰基米尔,长长的睫毛风情万种,闪烁着泪光的双眸让人魂不守舍。她缓缓地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弗兰基米尔的双唇。弗兰基米尔并没拒绝她,只因弗兰基米尔无法拒绝她。
她多希望一切都能回到过去,回到两个人热情相拥,真心相爱的那一刻。泪珠沿着如瓷的脸颊滑落,哀伤却在艾琳娜的心中,点燃了一把熊熊烈焰。
弗兰基米尔慢慢睁开了眼睛,艾琳娜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渴望。艾莉娜紧紧抱着弗兰基米尔,生怕只要自己一松手,弗兰基米尔就会永远的消失。
突然艾琳娜感受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给牢牢地抱住了。那是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紧紧的抱住了她。
一股强劲的暖流,迅速传遍艾琳娜的全身,这让艾琳娜意识到,弗兰基米尔是爱她,他依然深爱着自己,尽管自己背叛了他。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艾莉娜有些难以自持,她紧紧的抱住弗兰基米尔,说什么也绝不肯放手。
无论如何,她永远也不会再背叛他,那种无比承重的痛苦,足以令她窒息而死。此刻她才终于明白,为了弗兰基米尔,她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艾莉娜低垂着脸,不敢正视弗兰基米尔的目光,情*欲的火苗却在心中燃烧。弗兰基米尔缓缓抱起艾琳娜,动作由温柔逐渐变得的粗鲁,他试图进一步征服艾琳娜,要将过去一腔怒火全都倾泻在她的身上。
艾琳娜丝毫不去顾忌,弗兰基米尔的放肆行为,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只能任由弗兰基米尔摆布。
弗兰基米尔将艾琳娜用力的拥入怀中,亲吻她柔嫩的粉颈,亲吻她娇美的双肩,亲吻她白皙的胸脯。
艾琳娜哀婉的眼神充满了乞求,同时又充满了渴望,她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着。
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对艾琳娜发起了更加粗鲁的进攻。艾琳娜却丝毫不懂得反抗,就像是甘于受罚的可悲奴仆,在放下严重的错误之后,一心只想得到主人的宽恕。
艾琳娜温柔的依偎在弗兰基米尔的怀中,享受着弗兰基米尔粗犷的气息,浓情蜜意就这样在冰冷的石室里蔓延膨胀。
她期待着,迎接着,渴望着。
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惩罚,等待着救赎与宽恕。
全世界仿佛只有她,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当弗兰基米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只猫,睁着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前突如其来的俄罗斯蓝猫,让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
他不知道这只猫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而刚才还与他缠绵悱恻的艾琳娜,现在又去了哪里?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弗兰基米尔目光呆滞的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艾琳娜的影子,整个石室里,除了他就只有这一只俄罗斯蓝猫。
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当他不是在对猫弹琴,他知道这可是机械帝皇本尊。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艾琳娜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嘿嘿,臭小子,她早已经走啦!”机械帝皇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弗兰基米尔又问了一遍。
“哦,这里到处都可以进来,对于这小巧的身体来说,这倒是一个难能可贵的优点,这种事情可难不倒我。”机械帝皇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让我在这里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弗兰基米尔很是不满的问道。
“对我来说,问题只在于,你究竟被关在哪里?这座岛那么大,如果我不知道,你被他们给关在哪里,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用尽一生的时间,我也不能把你给找出来。”机械帝皇满脸无辜地说道。
“那么恭喜你,终于中了头彩,总算是找到我了。”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
“噢!当然,这还要感谢你的父亲,是他告诉我,你在这里的。”机械帝皇极轻点着头说道。
“我的父亲?”弗拉基米尔充满疑惑地看着机械帝皇。
“对。没错,就是你的父亲。”机械帝皇又一次,点了点它小巧玲珑的脑袋。
“你是说我的父亲?”弗兰基米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错,就是你的父亲,伟大的伊万教授。”机械帝皇很肯定的回答道。
“你说的是伊万?安德烈维奇?布林?”弗兰基米尔说出了父亲的名字,以便进一步确认,机械帝皇所说的究竟是谁。
“就是他,我曾经就告诉过你,他还活着,而且就在这座岛上,只是你不相信我罢了。”机械帝皇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他真的在这岛上,还是你在骗我?”弗兰基米尔歪着脑袋,凝望着机械帝皇。
“随你怎么想,臭小子,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我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是这座岛,还是这间石室?”
“当然是这座岛,带你离开天堂岛。”
紧接着机械帝皇,便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向弗兰基米尔讲述了,在伊万教授的房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机械帝皇不厌其烦,逐字逐句地告诉弗兰基米尔,就在不久之前所发的一切。
可是弗兰基米尔,竟然一字一句都不相信,这实在很难让他去相信,这只猫所说的会是真的。
在弗兰基米尔的观念里,他的父亲伊万教授,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一个去世已久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座岛上,而且还告诉这样一只猫,要这只猫帮助他的儿子,逃离这座可怕的天堂岛。
伟大的伊万教授真的会相信,这样一只猫就是机械帝皇吗?或许他没有那么傻。
直到机械帝皇,把自己的嘴皮子,都磨出茧子来了,弗兰基米尔才碍于面子,模棱两可的相信了机械帝皇所说的这一切。特别是关于要他和尤利娅,一起逃离这座岛屿的事情。
总之,机械帝皇和弗兰基米尔的同盟关系,本来也就是为了,逃离这座岛屿,才阴差阳错,勉强结成的。
现在,居然莫名其妙的,又多了这么一个过世已久的父亲,还成为整个事件的总指挥,这可让弗兰基米尔,有些飘飘然找不着北。
弗兰基米尔对此将信将疑,但是他并不排斥,按照机械帝皇告诉他的去做,只要真的能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这一切就安排在三天之后,机械帝皇在离开石室时,还留给弗兰基米尔,一封折叠的方方正正的,牛皮纸信笺。
机械帝皇走后很久,弗兰基米尔还是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刚才所听到的,就好像是天方夜谭里的传说。如同阿拉丁莫名其妙的找到了神灯,又迎娶了一位美丽的公主,或是身无分文的辛巴达,莫名其妙的在海上发现的宝藏。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一切的一切到三天以后,将会水落石出。
按照机械帝皇的说法,他所要做的就是在三天以后,应用自己刚刚掌握的“古斯塔夫之心”控制金属的异能,将锁住他的手铐和脚镣,以及这扇厚重的铁门给毁掉。
并且尽可能多的,利用这样的能力,释放出其他囚室里的囚犯,最大限度地制造混乱。然后,离开石室一直往南,答道试验区找到第一间实验室,在那里他就能够看到尤利娅。
机械帝皇说尤利娅会在那里等他,并且会告诉他接下来又该做什么,以及该如何逃离这座岛?他和尤利娅两个人,将同时离开这座岛,然后逃得远远的,至少足以躲开纳粹党卫军的十三神鹰。
这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这只该死的老猫,只是告诉弗兰基米尔,此后的事情尤利娅都会告诉他。
石室里的枯燥和乏味,让弗兰基米尔更有闲暇去憧憬未来,此刻他正在脑海中反复的幻想着三天后即将发生的事情。
尽管弗兰基米尔不知道,那个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只老猫有没有欺骗他。
那只自称机械帝皇的俄罗斯蓝猫,是否真的做好了逃跑的计划?要知道他们来到这座岛上不过一天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这只老猫真的,已经完全了解清楚了岛上的情况了吗?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这件事情让他新生不宁。他不愿再这样继续毫无意义的思考下去,他拿起机械帝皇离开时,留下来的那封牛皮纸信笺。
弗兰基米尔不紧不慢的拆开信笺,从牛皮纸信封内拿出一张,薄薄的信纸,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弗兰基米尔不经怀疑,这样一只俄罗斯蓝猫,难道也更够握笔写字。就在这个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发现,信纸上的文字,自己似曾相识。
没错,这是他父亲伊万教授的笔迹,他不会认错这确实是他父亲的笔迹。一只猫,不可能,写出他父亲那样的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在父亲死后,弗兰基的第二次,看到了父亲的亲笔书写。(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打开信纸,只见信纸上写道。
“我的布林,原谅我,没有把很多事情告诉你,但现在你必须离开天堂岛,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将你留在这里,这是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你是我一生,唯一的骄傲,我隐瞒了你的过去,只为了让你幸福的生活。不要为我而担心,我相信你拥有拯救我的力量,也有拥有拯救全世界的力量。你会回到这里来的,为了解放天堂岛而来。忘掉拉丽莎吧!虽然他曾经是你的妻子,但她现在已经成为了你的梦魇,记住我的忠告,记住我的忠告。离开,快离开! 爱你的伊万!”
读完了信上的内容,弗兰基米尔倍感疑惑,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亲,给自己写了这封信,还是写信的另有其人。
真的有人,能够冒充自己的父亲,拥有和他完全相同的笔迹。但不管怎么说,前车之鉴让弗兰基米尔相信,这个也许是他父亲,或者说冒充她父亲的人,至少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弗兰基米尔的确希望自己的父亲还活着,可要知道他曾亲自参加了父亲的葬礼,这一点不会有错也毋庸置疑。
现在的弗兰基米尔内心很矛盾,但他相信信中的告诫是真实的。无论写信的那个人是谁,都毫无疑问是为了帮他,才写下的这封信。
正如同当时,在下水道酒吧门前,他曾经忽略了,同样的一封来信。正是如此,才有了这么一连串的,历尽艰辛死里逃生。
如果当初他早早地读到那封信,如果他接受信中的告诫,按照那封信说的去做,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很多事情也就不变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时间可以逆转,一切可以回到他刚去到下水道酒吧的那一天,他便会立刻听取了信中的告诫,带着拉丽莎远走高飞,那么现在他的生活,依旧是平凡而又美好的。
不管怎么说,弗兰基米尔发自内心深处的希望这就是父亲写给他的信,同时也希望父亲在这座岛上一切安好。
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现在他必须从这里离开,但他终归是会回来的,回来解放这座岛屿,回来弄清楚事件的真相,回来找到自己的父亲。
尽管他还无法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父亲。不过话说回来,像机械帝皇这种身份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对他撒谎。因此,如果机械帝皇也一口咬定,他的父亲依旧还活着,而且就在这座岛上,那么十有八九他的父亲的确还活着,而且就在这座岛上。
弗兰基米尔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纠结他的父亲是否还活着这件事。既然三天后就要逃离这座岛屿,那么现在他多少也得为逃跑做些准备。
要知道三天的时间不算少但不算能多,是对于被囚禁在这里的弗兰基米尔来说,这时候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糟糕。
被囚禁在这里三天,可以说比三年还长,可是如果想到三天后就能从这里逃出去,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迄今为止,除了这座牢房,弗兰基米尔对外面的环境一无所知,那么三天的时间,对他来说还真不算太长,这三天他需要弄清楚的还有很多很多。
弗兰基米尔很想走出这间石室,到外面去看看,看看外面究竟如何?
机械帝皇还告诉过他,石室的右侧就是南方。也告诉过他,南方试验区的第一间实验室,尤利娅就在那里等他。
可是,他并没有见到过,又如何能够保证自己,在那千钧一发的,万分危机的时刻,不会出任何的差错呢?
说到差错,最不能出差错的地方,便是当他准备逃离时,他对于“古斯塔夫之心”时有时无的控制金属的能力,可千万不能在那样的时候掉链子。
那时候,才是真正考验他的时候,现在的弗兰基米尔的确掌握了如何利用“古斯塔夫之心”控制金属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并非得心应手,往往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出错,而这对于现在的弗兰基米尔来说,是绝对不能出现的意外。他需要做到准确无误,才能够确保逃离计划的成功。
因此三天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真正的完全掌握“古斯塔夫之心”对金属的控制能力,而且丝毫不会出错,让他得心应手的驾驭金属,这就已经足够了,然而三天的时间,真的够用吗?
如果按照机器帝皇的说法,他要做的并不仅仅只是打开自己的手铐和脚镣,以及拦在自己面前的,这扇厚重的铁门。
他还需要,打开其他牢房的铁门,以及其他犯人的手铐和脚镣,这可不是一件简单,或者说容易的事情,这就要求他必须掌握更加精准的控制能力,才不会在关键时候失手。
然而,这样的逃跑计划,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事先进行演练的,如果事先演练过无数次,那么他相信绝对不会出错,就算不是无数次,哪怕一两次,他也能够保证不会出错。但是三天后只有那么一次,而且是唯一的逃跑机会。
如果逃跑计划失败,那么他很可能将不会再拥有同样的机会,而现在他又无法去尝试,这就给他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他该怎么做?才能够得心应手的控制金属,让这一切不会有任何差错。
弗兰基米尔呆呆望着锁住自己的手铐和脚镣,这是他唯一可以用来练习的东西,他可以立刻让这些东西变成一堆废铁,但他必须要有足够的能力,把变成废铁的手铐和脚镣,重新变回手铐和脚镣原来的样子。
把这些东西变成废铁容易,可要把这些东西再变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弗兰基米尔想要尝试一下,却又不敢贸然尝试。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而此时那些党卫军的守卫,偏偏又在那个时候,出行在关押他的石室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弗兰基米尔犹豫着,彷徨着,想要更进一步,试炼一下自己控制金属的能力,却畏手畏脚,不敢放手一搏。弗兰基米尔此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他得知要准备逃走之前,他丝毫没有急躁不安的情绪,只感到无聊和憋闷。然而现在,无聊和憋闷,早已经消失不见,留在他心中的,只剩下惴惴不安。
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候,变得如此的婆婆妈妈拿不定主意,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三天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如果这样,始终拿不定主意,那么也许三天过后,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继续呆在这该死的天堂岛了此余生。(未完待续。)
&bp;&bp;&bp;&bp;三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天以来弗兰基米尔始终没有和合过眼。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进行练习,以便能够确保在逃跑的那一刻,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终于时候到,按照事先的约定,弗兰基米尔所要做的,就是在守卫给他们送来晚餐的时候,凭借自己的异能,成绩引发骚乱,然后从这里逃出去,在一路向南找到尤利娅。
就在守卫将一个肮脏破旧的餐盘扔进来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按照计划,迅速应用“古斯塔夫之心”,所具有的控制金属的能力,瞬间挣脱了手铐和脚镣,更让整扇厚重的铁门,远远地飞了出去。
送餐的守卫被进的目瞪口呆,不明这到底是发生了地震,还是发生了海啸。
不仅如此,紧跟着牢牢锁住,左邻右舍囚室的铁门,也都一扇接着一扇的飞了起来。走走道里的守卫,就好撞见鬼低的,一个个抱头鼠窜,生怕会因此殃及池鱼。
他们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这些锈迹斑斑的铁门,给活活的砸死。此刻没有人顾得上,囚室里那些,穷凶极恶的死刑犯,他们早已恨透了这里的守卫。
万没想到,尽然会发生这样的怪事,还真是老天开眼,天无绝人之路,要给他们重获自由的机会。
莫名其妙就被解开了手铐和脚镣的死刑犯,迅速引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暴动。谁都没能够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自然也没有人,能够迅速调集足够的力量,来平息这突如其来的暴乱。
霎那之间,整个石室囚牢区乱作一团,比赶集的菜市场,还要纷乱如麻。
弗兰基米尔抓紧时间,迅速朝他所在石室的右侧走廊跑去,按照机械帝皇所交代的行事。这就是他所谓的南方,此刻走道里一片混乱,没有人顾得上去管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顾不上去管别人。
当全副武装的警卫再次出现在走道上时,混乱不堪的局面已经达到了顶峰。为了获得一线生机,那些死囚们奋不顾身,同全副武装的警卫展开了搏杀。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逃生机会。
弗兰基米尔一路狂奔,大约跑了十分钟左右,终于身边的冰冷石墙,总算是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抛光的镀镍金属墙壁,同刚才昏暗潮湿阴沉的石室走道完全不同,这里的灯光非常明亮,到处充满了富丽堂皇的金属光泽。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或许正是机械帝皇所说的实验区域。
如果这里就是试验区,那么第一间实验室在哪?尤利娅又在哪?一时间,弗拉基米尔,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弗兰基尼尔的眼前。
弗兰基米尔多么希望这个人就是尤利娅!可偏偏不是?不是尤利娅也就算了,居然还是那叫人又爱又怕的蛇蝎美人美杜莎。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惊讶地问道。
“这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美杜莎更为惊讶的看着弗兰基米。
“我准备离开这里,你出现在这里,是打算要阻止我吗?”弗兰基米尔没好气地问道。
“你要离开这里,这么快?你确定吗?”美杜莎疑惑不解地看着弗兰基米尔。
“是的。”弗兰基米尔没有比现在更确定的说道。
“地牢里的混乱是你制造的?”美杜莎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是我干的。不过我现在可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地说道。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美杜莎噘着嘴点了点头。
“现在我可没有时间和你说这些,如果你不打算帮忙,那就最好给我让开。”弗兰基米尔皱着眉头说道。
“当然我这就给你让开,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要怎样逃出这座岛,这件事只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没你想的那么容易。”美杜莎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你就仔细鉴赏吧,我会让你满意的!”弗兰基米尔很是自负的说道。
两个人话语之间,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了响亮的叫喊声,这声音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是卡夫卡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不会听错,他也许会听错天底下所有人的声音,但绝不会是卡夫卡的。
弗兰基米尔转念一想,如果说卡夫卡就在这附近,那么相比尤利娅也在这附近才对,这是一个号苗头,看样子他并没有找错地方。
弗兰基米尔现在一心只想找到尤利娅,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情,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
美杜莎就这样站着,呆呆地看着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窜来窜去,既不帮忙也不阻拦,没人能够知道,弗兰基米尔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三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毕竟他现在什么武器也没有,“古斯塔夫之心”也完全没有进入战备状态,他一心只想找到尤利娅,却似乎忘记了身边的危险。
凭空突然冒出来的三名警卫,让弗兰基米尔有些措手不及。更让弗兰基米尔始料未及的是,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又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连续的机关枪扫射之声。
紧接着三名警卫,纷纷跌倒在地,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动过。鲜血瞬间映红了他们的制服,看着血肉模糊,被打得千疮百孔的三名警卫,弗兰基米尔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幸亏这子弹不是冲着他来的,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开枪的人,竟然是美杜莎!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美杜莎干的。
“计划里有你?”弗兰基米尔好奇地问道。
“什么有我?”美杜莎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你为什么要帮我?”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就像可能看看,你打算怎么样偷走!”美杜莎冷冷说道。
“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弗兰基米尔说完转身就跑。
看来警卫已经追上来了,他必须尽快找到尤利娅,突然之间,弗兰基米尔听到野兽的嘶吼之声,难道说这里还有生化兽不成。
生化兽可比警卫更难对付,弗兰基米尔并不惧怕什么生化兽,可是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去浪费宝贵的是将同生化兽拼命,他要的是从这里逃出去,不是来找生化兽,一较高低的。
突然之间,不知从哪里伸出了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衣领。(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难道说这么快,守卫就再次追上来?
弗兰基米尔猛然回过头去,顿时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这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出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紧紧抓住他衣领的人,尽然就是他苦苦寻觅的尤利娅。
“你在这里乱串什么?”尤利娅脸色阴沉地问道。
“明明就是你在到处乱跑,让我找了这么半天,现在你还反过来说我。”弗兰基米尔争愤愤然争辩道。
“现在可不是贫嘴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尤利娅表情严肃的说道。
“好好,一切听你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现在你必须立刻和我离开这里,这是伊万教授的意思。”尤利娅急切的拉住弗兰基米尔的手想要带他离开。
“我父亲?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对,就是你的父亲,让我来带你开这里,为我们还是快走吧,有什么之后再说。”尤利娅耸耸肩,不停地催促着弗兰基米尔。
看到眼下乱作一天的情形,弗兰基米尔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紧跟在尤利娅身后,对于现在的弗兰基米尔来说,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至于他父亲的事情,他迟早会弄明白的。
弗兰基米尔跟在尤利娅身后,迅速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实验室,这里到处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封闭舱,绝大多数的封闭舱里,还放置着生化兽的实验标本。
“这是什么?”弗兰基米尔好奇地问道。
“这就是我们的逃生舱。”尤利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就这么个封闭舱,做我们两个人够吗?”弗拉基米尔惊讶地看着尤利娅。
“这已经足够大,别说我们两个,就算再装个卡夫卡也没问题。”尤利娅撇着嘴说道。
“你是说那家伙也要跟我们一起吗?一起做这个!噢,不!我可受够他了。”弗拉基米尔一脸苦相地摇着头。
“我可没说他要更我们一起走。”尤利娅冷冷说道。
“这还差不多!”弗兰基米尔挑着眉毛说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就不能搭把手吗?尤利娅带着埋怨的语气责备道。
“噢,当然,可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所以只好这么站着,还希望你要介意。”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
“那好吧,那么现在有劳你劳,把这东西搬到那边去。”尤利娅颇为无奈的说道。
“你是说那边吗?可为什么是哪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排污出口,你确定没有搞错吧?”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的问道。
“难道你还想要岛上的守卫夹道相送吗?”尤利娅很是郁闷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一言不发的看着尤利娅,这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那是唯一可以通往海边的地方,那地方过去的确是污物的出口,当然现在也还是,只是意外教授,对此尽心了一些小小的改造,以便能够让这个封闭舱,得意顺利的通过。”尤利娅说道。
“什么!你是说,我们就用这个东西,从这里偷走!外面可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我们会被活活淹死在海上的。”弗兰基米尔一脸苦笑的说道。
尽管弗兰基米尔的话很不中听,可他的双手并没有闲着,男人不愧是男人,他的力量要比尤利娅大出太多,短短几秒的时间,便已将逃生舱,给推到了伊万教授,所设计的逃生出口处。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这就是所谓精心设计出来的逃生计划。弗兰基米尔真担心这样的逃生计划,是否真的能够让他们从这里逃出去。
这计划未免太过于愚蠢,也太过于粗浅拙劣。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父亲,以及机械帝皇,这两位世界顶级大师,合谋想出来的逃生计划吗?
就算他们真的逃了出去,用不了三分钟的是将,只怕天堂岛的海上警卫,就足以将他们给抓回来,这样的逃跑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弗兰基米尔瞬间就没有了逃跑的心思,他环视四周想看看这间实验室里,有没有什么更加靠谱的东西,能够有助于他们逃离天堂岛。
这时,弗兰基米尔突然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个封闭仓内,似乎有一个女人,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一个他似曾相识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定睛瞧着那个封闭舱,他瞪圆了自己的眼睛,长大了自己的嘴巴,脸上充满了惊慌失措神色。
他所看到的女人,赫然就是他的妻子!
沉睡在封闭舱里的女,尽然是弗兰基米尔,早已去世的妻子拉丽莎。
拉丽莎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更本就不可能。弗兰基米尔认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想要好好看清楚,这女人到底是谁。
无论弗兰基米尔再怎么揉自己的眼睛,可他所看到的始终都是拉丽莎。他们共同生活了整整一年,弗兰基米尔不可能会看错。
弗兰基米尔想要走过去仔细瞧瞧,看看那究竟是不是拉丽莎,弄清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此时,尤利娅注意到了弗兰基米的异常,她正欲开口说话,突然听到弗兰基米尔大叫了一声,晕倒在封闭舱改造而成的逃生艇上,顿时人事不醒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尤利娅瞪大了双眼,全然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尤利娅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话语声说道:“好啦!我们可没时间,听这小子胡诌,所以我只能这样做,我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有
尤利娅回过头去,出现在她身后的,正是伊万教授。
“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尤利娅惊讶的问道。
“难道我就不能来吗?”伊万教授反问道。
“这不会把您给牵扯进来吗?”尤利娅接着问道。
“放心,他们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伊万教授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可没有时间说这些,你也快到里面去,让后把舱门封闭起来,接下里的就交给我好了。”
尤利娅按照伊万教授所说,分秒不敢耽搁的爬进了封闭舱。就在这个时候,实验室里的所有灯光,都在一瞬间同时熄灭了,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伊万教授明白,这是机械帝皇,成功的切断了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
装载着尤利娅和弗兰基米尔封闭舱,就这么从高高的悬崖峭壁之上,坠入到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未完待续。)
&bp;&bp;&bp;&bp;汹涌的波涛,拍打着布满鹅卵石的海岸,不远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防洪堤。
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封闭舱,静静的躺在海滩上,任凭冰冷的海水肆意的轻侮。
突然间,封闭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响声一声接着一声,直到整个封闭舱的舱盖高高的飞起,落入波光粼粼的大海之中,金属的撞击声才骤然而至。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封闭舱里爬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两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疲惫,他们在茫茫大海之上,漫无目的的足足漂泊两天。
此刻,他们多一秒钟,都不愿意继续呆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狭窄封闭舱中。
男人正是弗兰基米尔,女人则是尤利娅,在众人的帮助下,他们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逃离了可怕的天堂岛。
或许天堂岛上的党卫军,很快就会会到这里来,但不是现在,至少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两天的漂泊,让尤利娅看上去很是虚弱,似乎连走路都非常吃力。弗兰基米尔也身心俱疲,不过好歹要比尤利娅强上不少。
他抱起尤利娅,离开冰冷刺骨的海水,朝不远处的防洪堤走去。被弗兰基米尔抱在怀中的尤利娅,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天空中,虽然艳阳高照,可冬日的海风,还是将防洪堤,吹得格外寒冷,不过这里再冷,也比不过冰冷刺骨的海水。
弗兰基米尔的特殊体质,完全能够适应这样的环境,只是封闭舱的压抑,让他有些略显沧桑,但娇柔的尤利娅,哪里受得了这份罪。
尤利娅只不过是知识渊博的学者,可从没有参加过什么军事化的训练,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吃不消了,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他可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指望别人的女人,多年来在远东的独居生活,锻炼她坚毅刚强的性格。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做了个深呼吸问道。
“至少应该先弄清楚,我们目前究竟在哪。”尤利娅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里有防洪堤,附近必然有居民,看这架势,说不点还是个不小城市。”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说道。
“我们最好干净离开这里,找个人问问这里是哪,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可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给抓回去。”尤利娅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该先弄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才好考虑下一步的进行计划。”弗兰基米尔看着茫茫大海说道。
“那我们走吧,不要继续留在这里耽误时间。”尤利娅说着,踉踉跄跄的,从防洪堤上长了起来。
海风吹起尤利娅金色的秀发,令憔悴不堪的尤利娅,瞬间焕发出一种放荡的妩媚,看得弗兰基米尔心荡神怡,有些飘飘然想入非非,真想立刻就猛扑过去,将这妖娆的尤利娅,给紧紧压在身下。
“你没问题吧?”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尤利娅强打精神说道。
“那我们走吧,担心脚下。”弗兰基米尔跳下防洪堤说道。
尤利娅只觉得双腿发软,根本就没有气力走下防洪堤,离开这片海岸,去找个有人烟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看出了尤利娅不过是在逞强,她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弗兰基米尔和她一样,也不过只是普通的正常人,那么他现在同人会全身虚弱无力。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尤利娅径直走过去,便将她一下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尤利娅惊呼道。
“别逞强,还是人我来背你把,正如你所说,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要是那些党卫军追来,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我必须在被他们追上之前,先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安全。”
尤利娅没有在说什么,她此刻的确太累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背着尤莉亚,沿着海岸边的防洪堤一路前行,尤利娅的身上,永远都散发着一种,馥郁甜美的罂粟花香,这更加让弗兰基米尔难以自持。
在封闭舱的两天两夜,又何尝不是如此。尤利娅是个令任何男人,都垂涎三尺的大美人,弗兰基米尔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大萝卜,来那个人就这样,挤在一个狭小的封闭舱,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发生,这不应说别人,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都完全不敢相信。
弗兰基米尔不止一次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那最后关头,他有没有勇气,去侵犯尤利娅。弗兰基米尔不明白,尤利娅究竟有何不同之处,她同其她的女人,看上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她却总是给他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如果那尤利娅换成其他任何女人,在两个的时间里,只怕弗兰基米尔,早已近水楼台,不知道得手了多少次,而是他却没有勇气,去前行侵犯尤利娅,这还真是如同法老诅咒一样的邪门。
想到法老的诅咒,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想起了尤利娅在古拉格的房间,还有他那身奇怪的古埃及长袍,如今回想起来,那一幕还真是可笑,可笑之极,无以附加。
从艳阳高照,走到日落黄昏,大约走了十几里地,弗兰基米尔始终一个活人都没看到,他和尤利娅所看到的,全是些怡然自得,泡在温泉里的雪猴。
“我想这地方,应该就是虾夷地。”尤利娅说道。
“你是说北海道?这里真有可能是北海道吗?”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的问。
“是啊,这里到处都是日本猴子。”尤利娅靠在弗兰基米尔肩膀上说道。
“那我们可要小心一点,毕竟直到现在,我们同日本,也没有缔结停战协议。换言之我们两国,目前还算是处于战争状态,尽管相安无事快有十年了。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苏联人,说不定我们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最好小心些。”尤利娅说道。
“我还好,我是鞑靼人的后裔,同他们一样都是亚洲人种,我可以同他们说,我是从*台*湾来的,我想他们会不会怀疑我。可你金发碧眼的,这可就有些麻烦了。我想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是从美国来的,我听说现在的日本,到处都是美国驻军,还真是把日本,当成是自己过了。”弗兰基米尔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不!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自己是美国佬,我才不是那种腐朽堕落的绿毛龟,他们不是万恶的资额本家,就是只会兜售圣经的推销员。”尤利娅愤愤然说道。
“好吧!你还真是大义凛然,宁死不屈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现在我们学会明哲保身。可不要忘记了,被就擒在天堂岛人,还等待着我们去解放他们呢。”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是两回事,人活着好歹该有点气节。在这方面,你还真不如卡夫卡,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倒也算是个,刚直不屈的家伙。”尤利娅说道。
“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我们最好还是先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不是北海道再说。总之,得先找到个落脚之处,总不至于露宿街头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该找个落脚的地方。”尤利娅默默地点点头。
“你看,快看!那边好像有灯光,好大一片的灯光,或许那是座城市。”弗兰基米尔突然说道。
尤利娅朝远方望去,那的确是座灯火阑珊的城市,而且还是做不小的城市,不禁兴奋的说道:“是啊!你说的没错,那的确是座城市,我们有救了,至少不会被活活饿死。”
“等一下,等一下,似乎还有个问题。”弗兰基米尔犹豫着说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尤利娅问道。
“你身上有钱吗?或者是之前的东西?”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有钱人吗?”尤利娅反问道。
“我也身无分文,俗话说没钱寸步难行,就算我们去到了城市,可是我们一分钱都没有,说不定我们会饿死在面包店的门前,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这里可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世界。”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你说的没错,万恶的资本主义,万恶的资本主义,没行到我最后,竟然会饿死在资本家的世界里。”尤利娅很是沮丧的说道。
“我们的像个办法才行。”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找那些,贪得无厌的资本家,弄一些钱来呢?”尤利娅问道。
“你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去偷,还是打算让我去强?”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叫征用,征用那些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剩余价值,他们是社会的蛀虫,我们可是解放者,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尤利娅说道。
“好吧,不管怎么,那么就先过去看看。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我认为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弗兰基米尔说道。
两个人继续前行,大约又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在明亮的探照灯照射下,弗兰基米尔看到一面醒目的美国旗帜。
这地方竟然有一个美国的军事基地,如果说这里真是北海道的话,那么就应该是日本的领土,怎么会有美国的军事基地在这里。
其实,这并不能解释,二次大战结束后,美国彻底占领了日本,此后两极分化日益严重,为了对抗剑拔弩张的苏联,美国将日本变成了,对抗苏联的远东前言阵地。在东北亚的朝鲜战争期间,美军的军事装备,以及军需物资,基本上全都来自于日本的制造。
如今美国在日本,拥有大量的驻军,并早已将日本,彻底改造成了,东北亚对抗苏联的,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
这不仅引起了苏联的高度戒备,同时也引来日本民众的极度不满,驻守在日本的美国军队,可谓是坏事做绝,早已经触犯了众怒,这让日本的民粹主意节节高涨。如此下去,如本的回来,将何去何从,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
美国对于日本的要求,还远远不止于此,1954年3月8日,美国又同日本,签署了新的防御协定,美国将向日本提供1.5亿元军事装逼,用于训练日本军队,并向日本出售5000万美元的小麦和大麦,其中20%的钱将用于资助日本军事工业。
日本帝国,就这样部分存在了,彻底沦为美国,对抗苏联的工具。裕仁天皇得以保留“天皇”的称号,却从此失去了天皇的“神性”。
此后,美国进一步撤消了关于日本的许多禁令,以此来弥补朝鲜战场上失利的丢分,平衡美苏双方在东北亚的存在感,以及双方彼此势力的均衡。
这样一来,日本固有的各派势力,便又一次嗅到了,卷土重来东山再起的机会,“统制派”、“尊皇派”、“武道派”迅速在日本全境崛起,成为日本在野党最大的派系,他们策划于密室,点火于基层,时刻准备着,彻底的改变这个时代。
日后,苏联的警告,以及中苏联合声明,便是在此时买下的伏笔。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在双子城所看到的苏联大规模调兵,也是为了防范日本可能出现的变局,许多人都在担心,二次大战后的日本,会成为一次大战后的德国。
弗兰基米尔对这座美国军营倍感好奇,他想要更加靠近一些,希望能够看得更加清楚,可是美国君意外,却是人山人海,就好像赶集似的。
因此,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靠近,她将尤利娅藏在一个树丛中,打算自己过去看看,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他一个人也好应付。
弗兰基米尔独自朝军营走过去,这方还真是什么都有,围绕在均军营外做生意的人,只怕要比军营里的美国大还多,当然这地方最多的,还是浓妆艳抹的妖艳女郎。
战败后的日本,国立一落千丈,百姓更是困苦不堪,资本家和当权者,为了继续享受奢侈的生活,只能够进一步加深,对于黎明百姓的盘剥,他们日子真可谓是猪狗不如。
面对食不果腹日子,这些美国大兵的出现,仿佛成了他们的救世主。在他们的眼里,这些美国大兵,都是不折不扣的大财主,只要尽可能,向他们提供他们想要的,就能够挣到足以糊口的美元,从此再不用过忍饥挨饿的日子,而且美国大兵还有足够的食物,在如今贫瘠的人本,就算你有的是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到足够的食物。
这样一来,戒备森严的军营之外,竟然成了熙熙攘攘的闹事,这还真是最可笑的奇闻,最冷峻的嘲讽,最无奈的悲哀。(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些衣着暴露,浓妆艳抹,勾肩搭背的日本女人,做的正是美国大兵的生意。在这里一天晚上所挣的钱,可要比在游廓里幸苦一周挣得还要多。
所以附的游女,更愿意到这里来,做美国大兵的生意,据说在这些女人里面,还有不少人可都良家妇女。如今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她们也只好出来补贴家用,要想在这样一个乱世活下去,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煞有介事的,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没多大功夫,弗兰基米尔,对一个站在竹栅栏下的女人,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同周围其他浓妆艳抹的女人相比,这个女人相貌不仅生得格外标志,而且身高也比身边其他的女人,至少高出大半个头。日本很少有这么高的女性,可她又的的确确是个地地道道的东方女性。
这女人身穿一件深红色的绣花和服,敞开的衣襟坦露出丰满白皙的胸脯,还真是风情万种妖艳迷人。
尽管她生得如此美丽,可看上去和周围其他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她们都是到这里来招揽生意的风尘女子。
弗兰基米尔可并没有这么想,在他的心目中,对这个女人,早已有了定论。他朝那堆浓妆艳抹的日本女走过去,毫不担心同她们交流起来,会有任何语言上的障碍。
弗兰基米尔非同反响的记忆力,让他精通亚洲各国的语言。因此,无论在亚洲的什么地方,他都能够畅通无阻。
弗兰基米尔朝那高窕的女人大步走了过去,很快那女人也注意到了弗兰基米尔。
女人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惊骇之色。她看弗兰基米尔的样子,就好像在看逃出地狱的魔鬼。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突然问道。
他用的不是俄文,也不是日文,居然是中文。
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来自苏联的俄罗斯人,在日本的土地上,从一个日本女人交谈时,使用的竟然是中文。
女人并没有回答弗兰基米尔,而是瞪着她美丽的大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弗兰基米尔,似乎正在焦虑这样的时刻,该如何回答弗兰基米尔才好?
女人迟疑了片刻,突然一把抓住弗兰基米尔的手腕,拉着他朝不远处的枯树林跑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很快消失在枯树林中。
远方的尤利娅,看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由于担心弗兰基米尔,她想要跟过去瞧瞧。
一路走来,都是弗兰基米尔背着尤利娅,因此尤利娅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在休息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尤利娅已经逐渐恢复了体力,虽然仍旧觉得有些疲乏腿软,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于是便紧跟在两个人的后面,也悄悄的摸进了枯树林。
女人拉着弗兰基米尔在枯树林中穿梭,直到确定周围再没有人能够看见他们,更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女人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只听弗兰基米尔在此问道:“你跑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不是应该在海参崴吗?听说你在,朝鲜战场上屡建奇功,现在可是克格勃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了。”女人回过头看着弗兰基米尔,气喘兮兮的反问说道。
“嗨,就别跟我提这些了,还真是一言难尽,总之没什么可说的。如今我遇上了一些麻烦,阴差阳错地辗转来到了这里。”弗兰基米尔一脸苦相地说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女人好奇地看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你在这里,只是刚好被我撞见而已,我以为你在中国,却没想到你竟然在日本。”
“很好,既然你原本不知道,那么最好现在也继续装作不知道。我想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女人点着头说道。
“这是你的逐客令吗?你就是这样报答恩师的吗?现在我很需要你的帮助,这里只有能够帮我。”
“我无能为力,要是让你和我在一起,只会暴露我的身份。”
“为什么!我的出现会使你暴露身份吗?我认为我在你身边,并不会影响到你。”
“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也相信你不会出卖我。可问题是,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其他人即便不会怀疑我,也会怀疑你,因为没人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说你是我远道而来的表哥?这样借口也未免狗血了。”女人无可奈何地说道。
“好吧!我也没什么可瞒你的,我就照直说吧,现在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现如今我身无分文,更找不到落脚之地。所以,我只能找你帮我,如果你依旧打算置身事外,那么我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让所有人,为你的秘密身份保密。”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屑地说道。
“哦,你不能这样,这算是在威胁我吗?”女人问道。
“是你让我别无选择,我只能这样做。”
“好吧,就算你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你的。”
“真的吗?要想试试吗?我认为他们未必就像你想的那样。”
女人沉默了片刻,流露出一脸为难的神情,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才重又开口对视弗兰基米尔说道:“好吧,我可以帮助你,不过你必须保密。”
弗兰基米尔立刻点了点头,摆出一副乖巧诚恳的模样。
“我们可是亲密无间的同志,那么你到底需要我怎么帮你?”女人看着弗兰基米尔略显无奈的说道。
“其实很简单,我现在身无分文,只是想找一个落脚之处。没错!我只想要一个安全,稳妥的落脚之处。实不相瞒,现在有人正在追杀我,所以我才会跑到这里来,所以我不想被人发现,需要找个绝对安全隐蔽的藏身之处,我相信你能够帮我。”
“好吧,我带你到我们的村子去,但是你必须保密,不能像任何人,提起我们的村组。”女人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你应该相信我才对,我可是你的授业恩师,难道连这么一点点的信任,都无法存在于我们之间吗?还真是叫人感到伤心。”弗兰基米尔沮丧的摇着头说道。
“嗯,那么好吧,你跟我来,我帮你找的个隐蔽的藏身之处。”女人一时之间,似乎也有些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等一下。”弗兰基米尔突然说道。
“又怎么了?”女人不解的问道。
“我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还有个同伴,所以我必须把她也带上。”
“什么?你还有同伙?”
“是的,我想,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默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打算折返回去找尤利娅,可他刚一转身,就看到有人,正从枯树林中朝他们走来。
弗兰基米尔和他身边的女人,都立刻警觉起来。朝他们走过来的,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说,从一开始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无论来人是谁,这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未完待续。)
&bp;&bp;&bp;&bp;漆黑的夜幕中一个身影正朝他们缓缓靠近,弗兰基米尔和他身边的女人,都屏气凝神的紧紧盯着黑暗中的来人。
女人立刻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不论眼前的来人是谁,她都不想因为这件事,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女人正准备发起攻击,弗兰基米尔突然叫了起来:“住手,不要乱来,他是我们的同志,不是美国佬,也不是小日本。”
听到弗兰基米尔劝阻,女人大惊失色,此时她早已出了手,风驰电掣的攻击,足以在瞬间致人死地,哪里还有及时收手的可能。
一枚银针,疾射向林中的来人,弗兰基米尔见势不妙,只能奋不顾身的猛扑过去。弗兰基米尔纵有控制金属的能力,可来势汹汹的银针,根本容不得弗兰基米尔,去发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
银针打中弗兰基米尔的右臂,鲜血立刻涌动而出,刚才的攻击者和被攻击者,都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不顾一切的朝弗兰基米尔跑了过来。
原来出现在枯树林中的来人,原来就是刚才跟过来的尤利娅,她只是看到弗兰基米尔,同一个日本女人,匆匆走进了这片枯树林,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才想跟过来瞧瞧,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幕。
尤利娅心中一惊,难道这个日本女人,是天堂岛十三神鹰的爪牙,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那么这个化装成“游女”的日本女人,到底究竟又是何许人物呢?女人名叫武田菜菜子,她的确是个日本人,但却出生在中国的长春,如今也同样在为中国政府效力,希望能够早日解放日本,推翻封建贵族和财阀世家的统治,建立一个人民当家做主的,社会主义新日本。
武田菜菜子。生在中国、长在中国,虽然父母都是日本人,她却可以说,是个地道的中国人。
同大多数来到中国的日本开拓民一样。武田菜菜子的父母,也是被日本宪兵队给抓来的。他们本是日本的影之一族,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忍者。
明治维新后,这些过去曾经支持幕府的忍者和武士,沦为了受人唾弃的流民。日子过的一天不如一天,可在江户时代,他们才是日本的上等人。
侵华战争爆发后,为了进一步开拓支那,这些武士和忍者,无疑是日本军部,抓壮丁的最好人选,不少人因为拒绝为军部服务,而被宪兵队残忍的杀害,辗转来到中国之后。他们的生活同样颠沛流离,只能在无极匮乏的困境中艰难度日。
武田菜菜子先辈的命运,同意如姑娘先辈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极为相似,对于任何个体来说,在时代的洪流之中,他们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面对苦难的时代,没有人能够摆脱命运的羁绊。
新中国成立后,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时代的新时代到来了。这是一个由人民自己当家作主的时代。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下之分,没有贵贱之别。更没有特权阶层的存在。
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时代,所有人都享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享有自由生活的权利,能够勇敢、自由、无所畏惧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为了不让这个美好的时代,受到敌人的破坏,因此每一个人。都愿意奋发图强,为了守护这个美好的社会,而敢于奉献自己的一生。
正是有了这个样一个美好的时代,身为日本的武田菜菜子,并没有因为日本侵略中国,而遭受到中国人的不公对待。
他们尽管是日本人,但他们同样是战争的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法西斯军国主义者,是那些贪得无厌的大财阀,是那些恬不知耻的当权者。贫苦的百姓,无论走到哪里,都只能充当被害者角色。
解放后,武田菜菜子,同其他的中国孩子一样,都能够在学校里,接受免费的教育。
武田菜菜子对学习非常用功,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逐渐意识到,优越的社会制度,对于国家,对于人们,是何等的重要。
她毕竟是个日本人,因此无时无刻,不在希望日本,也能够像中国一样。成为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消除平穷,消除两极分化,人人自由,人人平等的美好社会。
以此,在以优异的成绩完成学业后,武田菜菜子主动向组织申请,希望能够参加在日本的地下工作。
当时,中国方面同日本影子之一族,联系非常的紧密,彼此相互信任,相互帮助,是最好的伙伴,也是最好的战友。
这对于身为影之一族的武田菜菜子来说,无疑是个得天独厚的好消息。就这样武田菜菜子,被选入了中国政府,第一批专门培养的,高技术情报人才。
在过去,中国的情报工作,绝大多数时候,都相对比较粗放,一些拥有高水平,懂得驾驭各种先进技术设备的人才,都是由苏联或美国代为培养,这样大大制约了中国的自主能力。
于是中国政府,想要在苏联援华专家的帮助下,尝试自主培养第一批该技术情报人才。
这些援华专家中,就有弗兰基米尔的身影,而武田菜菜子,也在当年的学员之中。
武田菜菜子,是个容貌出众的女人,而且身材高挑,丝毫也不输给欧美名模,她的综合实力,足以同美杜莎一较高下。
天生对美女情有独钟的弗兰基米尔,在中国授课期间,当然不会没有注意到武田菜菜子,正是因为当初的学员武田菜菜子,留给他的印象非常深刻,事别多年以后。弗兰基面还能够一眼。在那么一大堆浓妆艳抹的女人当中。把武田菜菜子给认出来。这就足以说明,武田菜菜子留给弗兰基米尔的印象何等深刻。
同样的武田菜菜子,对弗兰基米尔的印象,也非常深刻。不仅是他,当时的所有学员,都对这位年轻帅气又过目不忘的,苏联教师。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特殊感情,可以说,他就是完美男人的典型,年轻女孩儿的心,又怎能不向往拥有这样一位,完美无缺的终身伴侣呢?
当然,弗兰基米尔也的确是这么一个,形大于实,虚有其表的家伙。(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离开中国的时候,也是武田菜菜子从特训班毕业的时候。
此后,弗兰基米尔回到了海参崴,在父亲的安排下,成为了克格勃,最年轻有为,英俊帅气,的卡车司机。而武田菜菜子,则被分配到了,日本的北海道地区,从事地下工作。
如今在日本,依旧隐藏着六处处,影之一族的忍者里。他们是江户时代,日本最为神秘的存在,听命于德川将军家的服部半藏,每一代的服部半藏,都是影之一的统领,直到黑船的来袭,直到德川时代的结束。
如今这些神秘的据点,成为了日本宣称共产主义思想的前沿阵地同时也是中国地下工作者的革命阵地。
战败后的日本,摈弃了“一君万民,尊皇攘夷”的传统思想,开始接触到这个世界上更多的新思想、新理论。
许许多多的日本民众,逐渐认识到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优越性,于是纷纷加入到世界社会主义浪潮中来。
当然这条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腐朽的军国主义和堕落的官僚式主义,仍然笼罩着日本社会。这就注定革命者们,在这个国家的使命,绝不会一帆风顺水到渠成的。
他们的事业是伟大的,他们的任务是艰巨的,他们的道路是曲折的,但他们的未来是光明。
武田菜菜子,坚信这一点,相信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给日本,带来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人人幸福、人人自由的美好时代。
尤莉娅和武田菜菜子之间,不过只是一场误会,但弗兰基米尔伤口流出的鲜血,却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
尽管弗兰基米尔并不畏惧伤痛,但女人没有不怕见血的。这可吓坏了尤利娅和武田菜菜子,这两个心目中,或多或少,都对弗兰基米尔,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女人。
“你没事吧?”武田菜菜子急切的问道。
“你为什么下手如此狠毒?”尤利娅责备道。
“好啦,好啦,我没事儿,你们别吵了。”弗兰基米尔强人痛楚说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源自中国唐门的神秘暗器。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枚银针,但对人体的伤害却是极大的。
否则这样一个小小的银针,又怎么可能让弗兰基米血流如柱呢?
尤利娅想要把银针给拔出来,却被武田菜菜子立刻叫住了。
“不能拔,你不能拔那根针。”武田菜菜子急切地说道。
“为什么?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毒,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尤利娅怒目横眉的责备道。
这不过只是小小的一颗银针,她不认为拔出来会对弗兰基米尔造成更大伤害,但如果留在弗兰基米尔的手臂里,后果可能会演变的极其糟糕。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暗器在中国流传千年,早已发展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仅仅只是手臂流了点血,这算是很幸运的,如果此针中的是胸膛,只怕他早已当场丧命。” 武田菜菜子神情严肃地说道。
“收起你那些骇人听闻的谣言吧。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一点点血吗?我想我们并不需要你的帮助。”尤利娅纷纷说道。
“好啦,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必须,给他找个安全的地方,才好帮他,清理伤口。” 武田菜菜子说道,
“哦,谢谢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助。”尤利娅不高兴的回复道。
“好了你们就别争了,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捂住伤口说道。他流的血实在太多了。
“那么现在就赶快跟我走,我们必须先找个地方,帮你处理伤口。” 武田菜菜子说道。
“好吧,那么你带路,我还行,这点小伤难不倒我。”弗兰基米尔说道。
“可是,可是,她明明打伤了你,你还要跟她走。”尤利娅不解地问道。
她对眼前这个武田菜菜子,似乎没有任何好感。首先是美女对美女赤裸裸的忌妒;其次,她一身浓妆艳抹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本分的良家妇女;再有,就是她如此心狠手辣地打伤了弗兰基米尔。
这样的一个女人,在尤利娅看来,不害他们就已经是万幸,还怎么可能帮助他们。可是弗兰基米尔要跟这个女人走,尤利娅也只好默默无声的在身后跟着。
漆黑的夜路,无比漫长,一路上鲜血不断从弗兰基米尔的伤口溢出,一滴滴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便凝固成冰。
他们一走便是一个多小时,却始终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荒芜的枯枝败叶,这里既没有人,更没有屋子。
尤利娅越走越觉得心神不宁,武田菜菜子却不断在加快脚步,两个人的心情完全不同,尽管她们同样都是美女。
终于在一个狭小的山谷之内,他们看到了点点火光,那里一定有人,否则山林之间,有哪里来的荧荧珠光的。武田菜菜子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轻松。尤利娅却仍旧怒目横眉的,紧盯着武田菜菜子,生怕她再次出手伤人。
三个人匆匆进入山谷,这狭小的谷内,一共就只有十多户人家。这里的屋子全都是木质结构的,而且看上去非常的破旧,恐怕早在明治维新之前,这些污渍就已经存在了,或许在黑船还没有到达日本之前,这些屋舍早已经矗立在这里了。
屋舍的墙壁很矮,茅草堆成的屋顶却很高,这是典型的早期日式建筑。当然,是属于民众的普通宅邸,而不是属于皇室的宫阙。
这时候,漆黑的夜幕中,突然闪出3个人影。他们带着可怕的赤色面具,青面獠牙的,鬼怪模样,在黑夜里看上去,是那样的令人心惊胆寒,那样的叫人不寒而栗。
“他们都是客人。” 武田菜菜子说道。
三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听到武田菜菜子这样说,立刻收起了手中寒光闪闪的佩刀,但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刚才我误伤了他。现在,我需要找个地方帮他先清理一下伤口,过后会向你们解释的,你们没必要大惊小怪,请帮我告诉头目一声,今夜有贵客登门,相信不会令他失望的。”武田菜菜子冲着黑夜中的三个人影说完,便带着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径直朝一间茅草屋走去。
这间屋子很宽敞,也很整洁,但屋内的摆设却非常简陋几乎连一个人生活的基本要求都无法满足,寒酸与破败之相不言而喻。
看到如此荒芜的屋子,尤利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很是怀疑,难道这个武田菜菜子,平日里就都生活在这样的屋子里吗?
这样的生活环境,真的能够让人居住吗?(未完待续。)
&bp;&bp;&bp;&bp;走进如此破旧的简陋茅草屋,弗兰基米尔禁不住迟疑了一会儿。他万没想到武田菜菜子,竟然会住在如此简陋的屋子里。
这样的环境,根本就无法生存,弗兰基米尔哪里知道,忍者的简陋生活,对于常人来说是无法想象的。将生活变成一种苦修,这就是忍者的生存之道。
看到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弗兰基米尔也无心去研究茅草屋的简陋,他只想尽快将血止住,照这样流淌下去,纵然是天神下界,再过个一时半会,恐怕也救不了自己。
武田菜菜子让弗兰基米尔,在杂乱的茅草堆中坐下。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地方以其说是住人的屋子,不如说更像饲养牲口的牛棚。
弗兰基米尔左挑右拣,总算找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同继续流不止的手臂相比,他似乎更在意茅草屋里的污垢。
由于始终都在打量这间茅草屋,因此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注意到,武田菜菜子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个银色的像是针管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看上去非常奇怪,看得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武田菜菜子,到底打算拿这东西做什么?
武田菜菜子并没有做解释,她只是让弗兰基米尔,在茅草堆上坐好,并且将右手伸给她,弗兰基米尔不明所以的,按照武田菜菜子的话去做,他可不想耽误治疗伤口这件事。
此时,只见武田菜菜子,将那银色的针管似的东西,插入到弗兰基米尔右臂上的伤口内,那枚细小的银针,竟自然而然的跑到了,武田菜菜子手中的银色管子里去了。这还真是神奇,就好像这根小小的银管,同弗兰基米尔左臂上的“古斯塔夫之心”一样,能够随心所欲地驾驭金属。
取出了弗兰基米尔右臂内的银针,武田菜菜子取来一些药膏,给弗兰基米尔包扎伤口。这些药膏看起来,跟这间茅草屋一样脏兮兮的,弗兰基米尔不由得心中发毛,生怕这些脏兮兮的东西,不仅治愈不了自己的伤口,反而会造成严重感染。
有这样想法的人不止弗兰基米尔一个,原本呆坐在一旁的尤利娅,也是这样想的。
尤利娅正准备向武田菜菜子询问,这些药膏到底是什么东西,却被弗兰基米尔用眼神给制止了。
不管怎么说,武田菜菜子也是一番好意,如今在人家的地盘,又怎好那样的挑三拣四,还是尽可能不要找事为好。
刚刚包扎好了伤口,弗兰基米尔便听到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尚未等弗兰基米尔,问清楚武田菜菜子,这里都住了些什么人。茅草屋阑珊的陈旧木门,便被人迅猛的推开了。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屋外望去,一个身高五尺的苍髯老叟,静悄悄的站在屋外的黑夜之中。
看到弗兰基米尔,老头脸上的神情,由愤怒迅速转变为笑颜。弗兰基米尔,也立刻从茅草堆上跳了起来。
“怎么会是你?我好同志,我的小老弟,我们可真是,太久没见了。”苍髯老叟笑容满面的说道。
“哎呀!哎呀……这是……这是……我的好哥哥,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想死我啦!还真是怀念当年的时光啊!”弗兰基米尔同样笑容满面地说道。
“我刚才还担心,菜菜子把什么人给带来了,正准备到这里来训斥她一番,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进出的,没想到来的竟是你,真是让人又惊又喜。”苍髯老叟说道。
“这是又惊又喜,还是对我不放心,怕我来刺探敌情啊?”弗兰基米尔大笑着问道。
“哈哈哈!你怎么想都行。既然来了,那咱哥俩就得好好的喝上一杯。我记得那时候,你们这班家伙里面,除了你之外,可没有人敢跟我比酒量,现在怎么样?酒量又见增进吧!你还真是年轻有为,今天定要一醉方休。”苍髯老叟乐不可支地说道。
“当然!当然!我也很久没有喝的痛快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喝。千金易得,酒友难求!能够像我们这样,喝上整整一夜,还能谈笑风生的,在这个世界上还真不好找。”弗兰基米尔的笑声越来越有些歇斯底里。
“那么先走就走,到我屋里来,咱哥俩一醉方休!”苍髯老叟说道。。
弗兰基米尔抬腿要走,武田菜菜子和尤利娅的脸上,却流露出了为难之色
她们知道弗兰基米尔刚刚包扎好伤口,刚才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能立刻就跑去喝酒,这对伤口没有任何好处,还有可能导致再一次的出血。
面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苍髯老叟,武田菜菜子自然是没什么敢话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尤利娅并不知道这老头儿是谁,她可没有什么顾忌,谁管这衣衫褴褛的老头,适合来历又是怎样的人物。
尤利娅立刻开口阻止道:“他今天不能喝酒,你们的人伤了他,他现在需要静养,而不是去一醉方休。”
尤利娅说这番话时,语气里明显带着怒意,每个人都能分辨出来。
武田菜菜子自知理亏,只是低头不语,苍髯老叟却满脸疑惑的,定睛看着尤利娅。一时间茅草屋内陷入了一片沉寂,最后还是弗兰基米尔摆了摆手说道:“不打紧,不打紧,这样一点点小伤明天早晨就好了。”
苍髯老叟皱了皱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漠然地看了看武田菜菜子。
这苍髯老叟究竟是何许人也?他可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他的年岁虽然比不上孔雀夫人和无常先生,但绝对在机器帝皇和伊万教授之上。
他是山影之里的头目,据说他师承日本昔日赫赫有名的忍者,风魔小太郎的嫡系后人,洗得了忍法的精髓。同时他也是德川时代,“半藏六影”之一的第十一代“山鬼”。他在现今日本忍者中的地位重极其崇高,据说他是日本唯一精通所有忍术的忍者。
然而或许谁都想不到,这第十一代的山鬼,并不是日本人,而是个中国人。有传言说,他曾是严复和伊藤博文的同学,同样曾经留学欧洲,归国后致力于洋务运动,维新变法时期,又成了激进的“康党”,希望中国能够像日本一样,走上变法图强,重振国威的道路。
变法失败后,他逃到了日本,在日本的庇护下,得以保全性命。也就在那个时候,他接触到了日本最神秘的组织“影之一族”。然而或许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他最终竟会成为影之一族,地位最崇高的“半藏六影”。
世事总是如此的变化无常,这就好像昔日同气连枝的半藏四族,如今早已是各自分道扬镳,互相将对方视为不共戴天的死敌。(未完待续。)
&bp;&bp;&bp;&bp;武田菜菜子和尤利娅,是出于好意才为担心弗兰基米尔,可弗兰基米尔和山鬼,哪会在意这样的小伤痛。
只要不是致命伤,弗兰基米尔就从来没有放在过眼里,至今已经只住了血,他便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山鬼早在弗兰基米尔还在中国援教之时,就已经见识过了弗兰基米尔异乎寻常的超人能力,所以就算他知道弗兰基米尔有伤在身,也同样丝毫不用为他去担心,他了解弗兰基米尔,知道这算不了什么。
当然,这并不是说,山鬼就不关心弗兰基米尔。他可是将弗兰基米尔,视为自己最真诚的朋友,以及志同道合的好同志。他只是太了解弗兰基米尔了,所以才知道没不要因此忧心忡忡。
对于忍者来说,平日里的苦修与磨练,无时无刻不是在挑战人类体能的极限。
山鬼的一生都在不断超越自己的极限,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次又一次的超越自我、战胜自我。
可在他看到弗兰基米尔之后,山鬼才终于明白,有些人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而且是其他人终其一生,无论如何的砥砺磨练,都无法达到那样的境界。
弗兰基米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山鬼的眼中,弗兰基米尔是个非同寻常的人。
在弗兰基米尔的眼中,山鬼也同样是个非常不平常的人。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山鬼能够飞檐走壁、异形幻影,仿佛是神话里才有的人物。
两个人惺惺相惜,相互欣赏,相互羡慕,又都是酒量豪爽之人,因此早在中国之时,两个人的关系便已非同一般,他们之间可以说无话不谈。说起自己的秘密来,更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只因为工作的特殊关系,当年一别之后,两人久未重逢,算是从此,彻底断绝了联系。
但他们之间的情谊,并没有就此断绝。他们所接下的深厚友谊,绝不在桃园兄弟之下,也算是一对忘年的知己。如今久别重逢,当然要一醉方休,区区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山鬼硬要拉着弗兰基米尔去喝酒,弗兰基米尔也半点推辞都没有。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茅草屋,尤利娅眼睁睁看着干着急,却是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跟着弗兰基米尔同去,希望自己跟在他的身边,能够多劝说他几句,让他尽可能的少喝几杯。
来到山鬼的屋子,这谈不上富丽堂皇,却比武田菜菜子的茅草屋,有着完全不同的天壤之别。
屋舍里并没有什么家具,除了一口煮肉的大锅和一床卷席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只是这屋子要比武田菜菜子的茅屋清爽许多,而且少说也有武田菜菜子茅屋的三倍大。
来到自己的屋内,山鬼立刻从地窖中,接二连三的抬出了四五坛清酒。看来他这里别的没有,酒倒是收藏了不少。山鬼从煮肉的锅里,捞出一块肥美之肉用来下酒,又拿来两个满是缺口的土碗。
他给自己和弗兰基米尔,各自倒了满满一碗的清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弗兰基米尔此时毫不客气,端起土碗便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山鬼见到弗兰基米尔如此豪爽,也一口气饮尽了自己碗里的酒,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突然间都哈哈大笑起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到片刻的功夫。他们便将三坛子酒,喝得干干净净。
尤利娅坐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弗兰基米尔,这要是换了旁人,如此大的三坛酒。别说是醉倒,甚至能够喝死过去,可是直到现在,弗兰基米尔和山鬼,却还是谈笑风生,似乎丝毫没有任何的醉意。
他们的话题包罗万象,却又总是离不开世界形势,男人唠嗑就是喜欢说这些,他们唠着唠着便聊起了一个,让他们两人都倍感兴趣的话题,那就是关于天启骑士的问题。
谈论起这个话题,可不是信马由缰的胡说八道,或是无意之间偶然所涉及到的。而是山鬼早有此意,很想向弗兰基米尔问一问,他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些年来,山鬼收集了许多关于这方面的资料。自从他认识了弗兰基米尔,并对弗兰基米尔超人的特殊能力,感到匪夷所思之后。他便开始逐渐关注那些,世界各地拥有超凡能力的人。
人类的极限是有界的,要超越极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就算是超越,也总有其最大的极限,是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的。
那些通过不断的磨练自身体质,力图不断超越自己的人。并不能够像弗兰基米尔这样的人一样,难道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或者与生俱来便与众不同。
经过山鬼的多番寻觅,他最终明白,如果想要像弗兰基米尔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便是借助生物技术。对自己彻底改造只有成为生化士兵,才能够拥有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力量。
山鬼本以为自己解开了谜题,知道了弗兰基米尔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但很快他就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弗兰基米尔无论从哪里看起来,都同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的不同,如果弗兰基米尔是接受过改造的生化士兵,那就他绝对不会表现出这样的状态。
经过改造的生化士兵,或多或少都会在外形上有所变化。更重要的是,生化士兵的寿命,通常都十分的短暂。根据史料记载,自从生化士兵诞生以来,从来没有哪种生化士兵,寿命能够超过3年,绝大多数的生化士兵,往往只有三个月到半年的生命周期。
而对于生命周期较长的生化士兵来说,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他们往往需要依赖大量的药物,才能够时刻维持自身的良好状态。否则他们身体的实际情况,将比任何人所能想象的都更加糟糕。
他们通过燃烧生命,来唤起远远超越人类的力量,在得到力量的同时,也耗尽自己的生命。
可是弗兰基米尔截然不同,任何只要是认识弗兰基米尔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他同生化士兵联系到一起,他就是一个人原原本本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的人。可他又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没有人能够拥有他这样的力量,他太与众不同了,不能不令人感到好奇。
山鬼相信不仅仅只是自己,这是所有认识弗兰基米尔的人,都会对弗兰基米尔产生好奇,想弄明白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弗兰基米尔,不可能是生化士兵。山鬼自然只有另辟蹊径,去寻找其他的解释和答案。在千百次的寻找与探索之后,山鬼找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答案。
就在人类的近代史上,就似乎曾经有过两个,同样拥有超凡能力的人。他们的能力远远超过人类的极限,但他们依旧还是人类,而并不是什么生化士兵,而这两个传奇式的物人,便是人们常说的“天启骑士”。
有了这样的发现,山鬼便开始了关于天启骑士的研究,他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关于天启骑士的任何资料。几年的不断探索下来,山鬼还真的了解到不少关于天启骑士的事情。他得知天启骑士,是查理伍德创造出来的,更知道关于天启骑士,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传说。那便是所谓第七封印的传说。
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两位天启骑士,都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超凡力量,据说没有人能够战胜他们,更没有人能够杀死他们,他们似乎拥有不灭之身,他们归根结底,却依然还是人类。(未完待续。)
&bp;&bp;&bp;&bp;“我的小老弟,你听说过关于天启骑士的传说吗?”山鬼喷着酒气向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然!我当然听过,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最近经常听人提起啊!” 弗兰基米尔醉醺醺的点点头,酒精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说起话来也有些飘飘然了。
“有人说他们真的存在,有人却说这根本就是个骗局,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你认为这些天启骑士是否真的存在?”山鬼一口气又喝下了一碗酒,他喷出一口浓烈的酒气,继续向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他神情恍惚的说道:“世界上没有完全空穴来风的事,如果所有人都在这样说,就证明这件事的确有蹊跷。我不敢说他们是否真实的存在过,但我敢肯定这个传说十有八九很可能是真的,或许真实的情况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夸张, 但这并不意味着,传说就不是事实,天启骑士或许的确存在,只是没有人们传言的,那么神乎其神罢了。”
“嗯,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听说过关于赵甄和魏德金的传说,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这两个人吧?”山鬼摇着头问道。
弗兰基米尔给自己缓缓倒了一碗酒,然后不慌不忙优哉游哉地说道:“当然听说过,只不过我在不久前,还以为赵甄就是查理伍德,查理五德就是赵甄。可是却有人跑出来告诉我,这是一个完全错误的观念。”
“哦!这难道错了?”山鬼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当然是弄错了,这几事情我最清楚。查理伍德和赵甄,实际上是两个人。更有意思的是,这查理伍德,居然还是赵甄的爷爷,这也太叫人难以接受了。弗兰基米尔摇头晃脑的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我觉得,这里面甚是奇怪。”山鬼点着头说道。
“是啊,很多的传说,都把这两个人混淆在一起,许多人都认为,查理伍德是他在西方的名字,而赵甄是他在东方的名字,这两个人实际上就是一个人,但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伙人,他们完全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时代,而且年龄恐怕至少相差五十岁多左右。查理伍德早在十九世纪早期就已经出现了,而赵甄却是在二十世纪早期才出现的人,这至少足以说明两个人之间,隔了很长的一个时代,可是却似乎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弗兰基米尔自信满满地说道,就好像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赵甄和查理伍德的事情。
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对于这两个人的了解,弗兰基米尔也仅仅是从宋那里听来的,至于更多的情况和细节,他自己也根本就说不上来。不过凭借着酒兴,他倒是觉得自己,依然了然于胸,足以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这件事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山鬼缓缓地点着头说道。“这么说来,很多有问题的地方,似乎也就清楚明白了。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而是完全不同的两人,难怪我说,怎么总有些地方,让人搞不明白。我听说赵甄和魏德金,可都是‘天启骑士’而创造他们的人,便是‘天启者’查理伍德,这又是否是真的呢?”
“我想就是这样,查理伍德被称作为‘天启者’,据说他是圣棺的之后守护者,有人说他创造了四名天启骑士。据说只有查理伍德,才知道七个封印的事情,相传每当一个封印被打开,一位天启骑士就会被唤醒。他们的使命是改变这个时代,让这个世界不至于灭亡。就好像传说的那样,如果七个封印全都被打开了,那么最后的宣判,将降临大地,全人类甚至于整个地球,都会被彻底的毁灭,总之有人说上帝,就是天外来客,他们拥有瞬间毁灭人类的力量,天晓得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我们哥俩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法国皇帝说的没错。”弗兰基米尔得意洋洋的说道。
“哦,法国皇帝?他又说了什么?”山鬼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死之后,哪管你洪水滔天。’难道不是这样吗?”弗兰基米尔哈哈大笑的说道。
“还真是这样,人要是真的死了,又还能管得了什么呢?一切都是虚无的,一切皆是徒然。”山鬼也大笑了起来。
“所以这些‘天启骑士’,他们是否真的存在,都与我们毫不相干,那是过去的时代了,现在他们可不在这里,难道不是这样吗?”弗兰基米尔迷迷糊糊的问道。
“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尽管一直以来,我都很想知道。我听说那个赵甄,叫什么‘心眼赵甄’,据说他就用眼睛看着你,就能够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真的遇上了这种人,那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有那个魏德金,据说他会什么‘无限仿身’,能够把自己变成别人,把别人变成自己,这也够可怕的,要是他在这里,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有可能是你,你也有可能是我,哈哈哈!那样的世道,真是太疯狂了,太疯狂啦!”山鬼大笑着,又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是够疯狂的,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他们是否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只可惜恐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弗兰基米尔垂头丧气地说道,这番话还真是出自他的真心。
“我也和你一样,希望能够亲眼见见,不过我听人说,天启骑士一共有四个,他们只不过是其中的两个,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两个人才对,小老弟你就一点儿,也没有听说过,另外的两个人吗?”山鬼很是疑惑的问道。
“另外的两个人?嗯,这是个好问题!我也很想知道另外的两人是谁,不过据说他们还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就是说只要我们都还活着,就总有一天能偶见到他们,或许他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说道。
“嗯,说的没错。小老弟,你可别怪哥哥我多话,这些年来我也了解不少,更见过许多各式各样的人物,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能够有你这般本事的。在哥哥我看来,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同你相提并论的人,可怕也就只有赵甄和魏德金了,你会不会也是……”山鬼绷着脸憋着嘴说道。
“噢,老哥哥这话的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大明白?”弗兰基米尔一脸莫名的问道。
“在老哥我看来,这世界上就只有赵甄和魏德金,能够同小老弟你一较高低,难道小老弟就同这‘天启骑士’,就一点儿的关系也没有,只怕是不能够吧!”山鬼摇头晃脑的问道。
这一句话还真把弗兰基米尔给问住了,他知道自己的确有些与众不同,他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会事,但在得知T*项目后,弗兰基米尔只以为自己的超凡能力,全都来自T*项目的研究成果。
可是就算与T*项目的其他人相比,弗兰基米尔同样还是有不少的特别之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太特殊,那些纳粹党卫军余孽,也不会对他这么感兴趣。
如今听山鬼这么一问,弗兰基米尔心里也有些发毛,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但山鬼仅仅这么无心一提,却又似乎真的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坐在一旁的尤利娅,听到山鬼提出这个的问题,脸上立刻流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讶之色。(未完待续。)
&bp;&bp;&bp;&bp;山鬼见弗兰基米尔,过去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便也不好接着再继续追问下去。
尽管他很想知道答案,但看样子现在只能另找个别的话题。山鬼思考了片刻,才又对弗兰基米尔开口说道:“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了,我的小老弟,哥哥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老哥哥,你我兄弟,有什么话,是不可能的,但说无妨。”弗兰基米尔紧抿嘴唇,用力的点头说道,看来他真有点儿醉了。
“哥哥我,可就有什么问什么。那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你无缘无故的,跑到日本来做什么?哥哥不瞒你说。现在的日本,可一点也不太平,自从战争结束后,要说这日本的形势,什么时候最琢磨不定,那就是在当下。如今除了飞扬跋扈随处可见的美国佬,日本大致上,主要还有七股势力存在,其中又以三股来自日本本土的势力最为强大。这三股势势力,一是“统制派”,一是“尊皇派”,一是“武道派”。当然,各种各样的小势力,那更是多的数之不尽,只不过那些势力难以成得了气候,比可能左右日本未来的时局,所以能够决定日本命运的,归根到底还是这三派势力中的一派。”
“老哥哥刚才所说的这三派,我过去也曾多少听说过,只是并不怎么了解。他们既然都是日本人,那么他们彼此之间,究竟又有何不同之处,又将怎样左右日本未来的时局?”弗兰基米尔甚是不解的问道。
像弗拉基米尔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最感兴趣的事情,毫无疑问便是这世界的格局和走势。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就来了精神,还真可谓是活力倍增。
“那我就跟你说说,千百年来日本表面上是统一的,但实际上却是各自为政。自从明治维新以来,废藩置县在很大程度上,加强了日本的统一性。然而随着战争的失败,各自为政局面,近年来又开始愈演愈烈,重又回到了明治维新前,藩镇割据的时代。所谓‘统制派’,就是想借助现在美国人的力量,重新强化日本的统一性,铲除日本死灰复燃的藩镇势力,从而结束如今愈演愈烈的混乱局面,巩固日本的中央集权,再一次建立强大的日本帝国,这就是统治派的观念。他们所仰仗和凭借的力量,是占领了日本的美国人,这样一来,他们的实力虽然强大,却在很大程度上又不得民心。”山鬼语气平缓的说道,以便弗兰基米尔能够听清。
说完了统制派,山鬼不慌不忙的喝了口酒,又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道:“而所谓的‘尊皇派’,就是想要尽可能的,保住苟延残喘的旧帝国。他们想要重新恢复天皇的权威,让天皇的权威凌驾于世界万物之上,让军部再一次掌握日本政权,重新建立昔日大日本的皇道乐土,至于尊皇派那帮家伙,可以说他们全都是,不折不扣的法西斯军国主义者。尽管他们才遭受了惨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势力已经被彻底的铲除了,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如今又变得剑拔弩张,大有卷土重来的架势。这就是所谓的“尊皇派”,打着捍卫民族尊严的‘爱国主义’,在虚伪旗帜的掩护下,肆意妄为地煽动民怨,并且肆无忌惮的,在日本各地引发骚乱。”
山鬼一口气喝完了整碗酒继续说道:“除了这两派,剩下第三派,便是我们所支持的‘武道派’。在这纷纭的乱世之中,尚武的人们不愿意随波逐流,更不会选择趋炎附势。他们要让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该成为的样子,这原本就该是个美好,自由,幸福的世界,这才是世界最初的模样,每个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有权利自由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中。人们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有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的权利,这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没有邪恶的世界,一个善良的世界,一个符合武士精神的世界,这就是“武道派”的理想。所以武士并非争强斗狠,并非打打杀杀,而是要锄强扶弱,扶危济困,救助苦难。对于真正的武士来说,他们的能力越大,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责任越大。‘武’字的中文写法,为‘止’与‘戈’二字,正所谓‘止戈为武’,武道的精髓,是阻止战争,而不是去挑起战争。武士的存在,不是为了去战斗,而是为了守护和平。真正武士不是为夺取而生,他们是为守望这个世界的和平,才会来到这世界上。‘武道派’支持者们,绝不能够容忍,“统制派”与“尊皇派”,所谓的帝国迷梦,那只会将日本,再一次拖入到罪恶的战争泥潭中去。‘武道派’不能让日本,再一次卷入到战争的漩涡当中,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争端,更不是厮杀。”
山鬼缓缓向弗兰基米尔,简要的介绍了现如今,存在于日本的三大派系。
“现在,这三大派系,在日本朝野的明争暗斗非常激烈,这才给日本的未来,增添了太多疑云和变数,谁也不知道日本的未来下,将会走向何处。”山鬼意味深长的长叹道。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听山鬼这么一解释,对于日本现在的三大势力,他便有了大体上的了解。
看来当今世界,什么地方都不太平。想想自己的狼狈,在看看纷乱的世界,弗兰基米尔一声长叹,这还真是世事无常,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小老弟,现在你能告诉我,我在这个时候跑到北海道来究竟是了什么?”山鬼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弗兰基米尔,他很期待弗兰基米尔,能够尽快告诉他答案,这样他也无需摸不着头脑的胡乱猜测。
回想起自己的事情,弗兰基米尔就有道不尽的艰辛,吐不完的苦水。心中的憋屈烦闷,他也很想找个人倾诉一番,可是他又能说给谁听。
现在,这位曾经无话不谈的老哥哥,就坐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他们过去无话不说,也从来不会对彼此隐瞒什么,若要说弗兰基米尔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是谁。那还真就非山鬼莫属。
尽管他们的年岁,看上去相差是那样的大,可他们就像俞伯牙和钟子期那样,所拥有的深厚情谊,岂又是普通人所能企及的。
弗兰基米尔,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向山鬼,说起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
说起过往的事情,弗兰基米尔,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从海参崴郊区,树林中发现的莫名死尸说起,说到了父亲伊万教授,是如何给他寄来一封神秘的来信。
说到了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来历不明的人残忍杀害,更说到了自己是如何被人追杀,又如何误打误撞的逃到机械党人公社,又怎样偷偷返回了“动物园”,最后又是怎样被送入了古拉格。
钢铁疣猪等人,是如何栽赃陷害他,说他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甚至偷走了,机械党公社的中国机甲。接着又怎样在古拉格,遇上了勃洛克,此后他们又是如何去到摩尔庄园,进而又辗转到了双子城,离开双子城后发生的火车爆炸事件,还有那奇怪的古拉格地下生化工厂,他是怎样遇到的宋,以及宋的神秘组织,最后又莫名其妙的去到了天堂岛,在尤利娅和机械帝皇的帮助下,他又是怎样化险为夷,逃出了天堂岛。(未完待续。)
&bp;&bp;&bp;&bp;听了弗兰基米尔的这番遭遇,山鬼狠狠地甩掉了手中的酒碗。他想不到天底下,竟有如此恶毒之人,用这般歹毒的伎俩,来坑害他这位可怜的小老弟。
是可忍,孰不可忍!
难怪人们常说,纳粹分子没一个是好东西。久居亚洲的山鬼,从来没有接触过,德国那些纳粹分子,他只是觉得,那些家伙的军装,设计的挺好看。除此之外,由于相隔万里,他并不知道纳粹分子,究竟都是些怎样的人。
现在听到弗兰基米尔这番遭遇,看来这些所谓的纳粹党卫军,还真*他*妈*不是东西。在这天底下,能够如此心狠手辣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些党卫军了。
山鬼咬着牙愤然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这些家伙着实可恨,老哥我一定要为你出这口恶气。如今既来之则安之,暂且先在我们这里住下来,我量那些家伙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再说就算他们真的知道你在我这里,量他们也不敢有所作为。待我们好好从长计议一番,看看应该如何,才能够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只是你说机械帝皇和你的父亲伊万教授,现在都在那座天堂岛上,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变得复杂了。其次,如果真如你所说,克格勃的高层之内,真的有他们的内鬼,那么这件事,还绝不能够声张出去,否则不仅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因此惹祸上身。”
“老哥哥的顾虑,这几天来我也曾想过。从离开天堂岛的第一秒钟,我就始终都在思考,我该怎样回到那座岛上去,然后彻底摧毁他们那些瞒天过海的邪恶计划,将纳粹党卫军的余孽,全都从这个世界上铲除掉。”弗兰基米尔愤愤然说道。
“这件事情千万不可鲁莽行事,那些家伙能够设计出如此阴险狡诈的计谋。可见他们并不是泛泛之辈,只要稍有不慎,同样有可能再度落入他们的圈套。另一方面,如果我们想妥善解决这件事情,就绝对不能节外生枝,吵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能够同时打入克格勃和中情局的内部,可见他们的实力何其强大。如果仓促行事,很有可能让我们反而受制于他们。”山鬼神色严峻地说道。
山鬼显然已经意识到了,想要对付这些人,哪有岂是谈何容易。他们可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打草惊蛇。
“老哥哥说的没错。眼下的局面的确如此,这正是最让我头疼的地方。现在以我一己之力,想要对付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我想要找帮手,又不知道从何找起,我该相信谁,谁又能够信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只怕又会重新落入他们的圈套。”弗兰基米尔一脸无奈地说道,这才是弗兰基米尔目前最大的心病。
“这倒也不难,既然你来到了我们这里,我的人自然会肝脑涂地为小老弟分忧解难。你先前向我提到的宋那帮人,我在过去也早有所闻。虽然我对他们不是很了解,但据我所知,他们的实力,并不在苏维埃或美利坚之下。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对我们来说将会是大有裨益的。除此之外,你所提到的阿尔法小组,还有机械帝皇等人,这些都有成为我们盟友的可能,毕竟纳粹党卫军,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并不是在孤军奋战,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尽管你的敌人很强大,但千万不要因此丧失信心。”山鬼捻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老哥哥说的对!这些情况我也曾想到过,他们的确都有可能站到我这边,协助我摧毁纳粹党卫军的伙伴。可是据我所知,十三神鹰也不是省油的灯,听说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特殊的能力,要想对付他们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很有可能到头来是自己遭殃。如今,我手上有‘古斯塔夫之心’,尽管我掌握的还不够熟练,但只要加以时日勤加练习,我定能够将‘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运用到得心应手的程度。我想到了那时候,对付十三雄鹰自然不在话下,我已经吃了太多的亏,不想再打没有把握的战。”弗兰基米尔眉头深锁,认真的考虑着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
“哈,哈,哈,哈!中国人有句老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不仅要知道自己的实力,更重要我们也要知道敌人的实力。十三神鹰的事情我也曾听说过,只是对他们我同样不太了解。老哥我这里别的没有,可要是用于练习演武场修,你想要什么样的,老哥我这里都有。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你所看到的整个山谷,就是一个巨大的演武场。我这里一共有200多名忍者,每天他们都不分昼夜地,在这里进行训练,挑战自己的极限,也挑战人类的极限,从而达到更高的巅峰。”山鬼引以为傲的说道。
“‘古斯塔夫之心’,可是十三件神器之一,虽然我不知道其异能,究竟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但我知道这神兵,必有其惊人的能力。一会老哥我,便带你去演武场看看,让你看看有没有适合练习‘古斯塔夫之心’的地方。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对老哥我说,绝不要把老哥当外人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不要,老哥我也定要替你报仇雪恨。”山鬼愤愤不平地说着。
他还真是老当益壮,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豪情壮志,看来他和弗兰基米尔的情谊,还真是半点也不假。
“有老哥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些天来我所遇见的,除了背叛,还是背叛。早已不再相信人与人之间,竟然还能够保有一份信任。我与老哥哥忘年之交,很早便知道老哥哥不仅仗义,而且更是重情重义之人。今天兄弟我落难至此,承蒙老哥哥照顾,实在是感激不尽。”弗兰基米尔说着说着,突觉眼眶湿润仿佛眼泪就要掉下来了,由心而生的情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压抑住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流露出的。
更何况像弗兰基米尔,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毛头小子,从来就不曾对什么事物动过真情。
今天看到山鬼愿意为自己肝脑涂地,落难至此的弗兰基米尔,自然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激之情。
谈到情深意浓之处,两个人又肆意地大喝起来,转眼之间五坛酒又被喝得干干净净。
直到屋舍之外响起鸡鸣之声,两个人才终于意识到,时间可真的不早了,好歹也应该让风尘仆仆的弗兰基米尔,先行休息一下睡个好觉。(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风尘仆仆一路至此,其路途之艰辛不言而喻。
山鬼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就算再不把弗兰基米尔当普通人看,他好歹还是知道,任何人都是需要休息的,看到弗兰基米尔喝的这么多,山鬼岂能忍心还让他到什么演武场去。
喝多了的弗兰基米尔,吵闹着要去看看演武场,口口声声要从现在就开始练习,以便早日杀回天堂岛去,剿灭纳粹党卫军,除掉十三神鹰,给自己报仇雪恨。
山鬼怎么由着弗兰基米尔任性胡来,这幅醉醺醺模样的可不是去演武场的时候,好歹也该先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万般无奈,山鬼只好让尤利娅,随同他一起,把弗兰基基米给弄出屋去,并帮他们找了一处宽敞舒适的房间,好让他们能够睡得安稳。
身为月影之里的头目,山鬼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他大可以安排手下人去办就好,可是他有怎能放心这个小老弟,那把弗兰基米尔,那是真的当兄弟看。
这么说来,那山鬼为什么,不把弗兰基米尔,留在自己的屋里。话可有说回来了,毕竟忍者的居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得惯的,生活物资的极度匮乏,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够适应。
如今最让山鬼还搞不清楚的问题,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到底是什么关系。在弗兰基米尔刚才的自述中,弗兰基米尔明明有个妻子叫拉丽莎,而且还被纳粹党卫军,给极其残忍的杀害了。可是看着尤利娅对烂醉如泥的弗兰基米尔的态度,可不是普通同志那么简单。
像山鬼这样的老人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是相当保守的人。弗兰基米尔死了妻子还不到两个月,什么身边就冒出来这么一个女人,要说他们在这几天里,孤男寡女的就没发生什么,真的又会有人相信吗?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把自己视为弗兰基米尔亲哥哥山鬼,自然更加想知道,这个尤利娅同弗兰基米尔,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伊万教授偏偏就要让他,来帮助弗兰基米尔掏出天堂岛,同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生物学博士相比,难道伊万教授安排一名特工或士兵,不是更加有助于逃跑吗?
所话说男女授受不亲,这里面究竟玩得什么名堂?山鬼百思不得其解,更不好意思开口向尤利娅询问,便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见。
弗兰基米尔从破晓,一觉呼呼睡到夕阳西下。在酒精的作用下,弗兰基米尔这一觉,睡得可谓是又香又甜,几个月来还真没有一天,能够睡得如此舒坦。
弗兰基米尔刚从睡梦中醒来,便发现尤利娅就坐在他的身边。她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像是个木头人。酒精作祟的后遗症,让弗兰基米尔隐约感觉有些头痛,而且还昏沉沉的看什么都很模糊。
弗兰基米尔从床上爬起来,有气无力地向尤利娅问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屋子里竟然会有床!我们不是应该在老山鬼的屋子里吗?”
尤利娅只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并没有回答弗兰基米尔的无聊问题。
看样子非常明显,昨夜弗兰基米尔,是真的喝断片了,竟然连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屋子里的,都早已完全不记不起来了。
“头真的好痛!”弗兰基米尔揉着脑袋说道。
尤利娅沉默的看了看弗兰基米尔,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弗兰基米尔见尤丽娅始终不答话,也只要如尤利娅一般,无奈的叹了口气。
突然之间,弗兰基米尔,想起了一个,憋在他心里很久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神情严肃地向尤利娅问道“在我们连逃跑之时,你有没有注意到那间实验室里,似乎还有其他什么人在?”
尤利娅以为弗兰基米尔所说的是伊万教授,她并不想让弗兰基米尔知道,当时是教授使用了麻醉枪,麻醉了的弗兰基米尔,这会让弗兰基米尔觉得,她是在挑拨他们的父子关系,于是只好摇摇头说道:“没有,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我一心就只想着逃离那可恨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撇嘴又接着问道:“真的没有吗?你就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那是你第一次去那间实验室,还是此前就已经去过那间实验室?在此之前,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吗?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什么人吗?”
面对弗兰基米尔的问题,尤利娅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说弗兰基米尔只是想知道,当时是谁打晕了他,那完全没有必要把时间向前推移。就算之前有人去到过那间实验室,却并不能因此就说,是那人使用的麻醉枪,让弗兰基米尔不省人事的。
由于不清楚弗兰基米尔问题的目的,尤利娅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所以只好选择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希望弗兰基米尔,不要继续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一个男人没有必要,纠缠于琐碎的细节。
“好吧!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我只是觉得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人,看到了我的妻子拉丽莎!我知道这很可笑,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可是我清楚的记得,我的的确确是看到了她。好吧好吧!还是别提这些了,说说我们眼下的问题吧,我想我们现在的局面不容乐观。”弗兰基米尔摇着头,很是无奈的说道。
尤利娅瞪着眼睛看着弗兰基米尔,她始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好像弗兰基米尔,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完全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总是说,是我父亲伊万教授,让你们协助我逃跑的,这是真的吗?”弗兰基米尔撇嘴问道。
“的确是这样的。是伊万教授让我们,带你离开天堂岛的。”尤利娅默然的点点头轻声说道。
“真是这样吗?这就是说我的父亲真的还活着,而且还在他*妈*的*天堂岛?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叫我该如何去相信?”弗兰基米尔还是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必要欺骗你,在这个问题上,你认为我有骗你的必要吗?”尤利娅问道。
弗兰基米尔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确认为无论是机械帝皇,还是尤利娅,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欺骗他的必要。如果他们都这样说,那就只能说明确有其事。他们没必要骗自己,更没必要说这样的谎话。(未完待续。)
&bp;&bp;&bp;&bp;“那我的父亲……都对你说了些什么?他仅仅只是让你,带我离开天堂岛吗?就没有说过别的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看弗兰基米尔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相信了尤利娅,她没有必要欺骗他,特别是在他父亲伊万教授的问题上。
“带你离开天堂岛,仅仅只是他要我做的第一件事,这只是个开头,微不足道的开头。”尤利娅说道。
“这么说来,还有别的?似乎还是……更加重要的?离开天堂岛,不过只是个小插曲,你是打算这么告诉我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对,没错,你说的没错。看来你很聪明,并不是个大傻瓜,有时候还真看错你了,你比我想象的,要稍微聪明那么一点点。”尤利娅点着头说道。
“仅仅只是那么一点点吗?可我觉得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是很聪明的,难道不是吗?我可为你做了不少事,这就是你对我的报答吗?把我当作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弗兰基米尔语带怒气地说道。
尤利娅迟疑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弗兰基米尔的话。不得不承认,弗兰基米尔总是如神兵天降,奇迹般的在她需要人保护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尤利娅无意间伤害弗兰基米尔,尽管在她的心里有时,的确是认为弗兰基米尔很傻。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还是说正事吧?我父亲都告诉了你些什么,你现在能够告诉我吗?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两个,如果他真的还活着,我想知道他都想告诉我些什么?他让机械帝皇给我托了一封信,不过那封信的内容只有寥寥数语,这并不能告诉我多少事情。如果是他让你带我离开那座岛的,那么他一定也会让你告诉我,其他的一些事情。”弗兰基米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深邃而充满魅力的双眼,就这样款款深情地看着尤利娅。期待着她告诉自己答案。
尤利娅迟疑了一会儿,从深邃的迷人双峰之间,掏出一个锡制的小盒子。弗兰基米尔瞪着眼睛,不由得钦佩尤利娅,竟是如此的会藏东西。把东西藏在这种地方,谁又能够猜想得到的。
尤利娅轻轻打开锡制的小盒子,盒子里隐隐闪烁的光芒,顷刻间吸引了弗兰基米尔的眼球,他从没有见过如此灵异莫测的光束。
这不是阳光,也不是灯光,更不是激光,像是某种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晶莹的液体。
“你过去见过这个吗?”尤利娅看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弗兰基米尔久久凝视着这些诡异的光芒,不置可否地轻摇着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关于这一点,他非常的肯定。如果他曾见过,那么现如今面对如此诡异的光芒,他不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就是伊万教授,要让我交给你的东西。”尤利娅神情严肃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默默的点了点头,突然又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我父亲为什么让,你把这些东西交给我。”
“他不是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而是让我用这些东西,帮你找回自我。”尤利娅补充道。
“找回自我?”弗兰基米尔不解地看着尤利娅。
“是的,在很久以前你就失去了自我,只是你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你能够想起你的过去吗?不是你认为应有的过去,而是真正发生在过去的细微小事,你之所以一件事情也想不起来,是因为你早已经没有了过去。”尤利娅说道。
这件事情不要尤利亚说,弗兰基米尔心中也早已经明白。就在不久之前,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直到他去到双子城,马伊对他直言不讳地,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时的弗兰基米尔,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无法回想起过去,就好像自己根本没有过去。以前的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同现在一样,还是截然不同。
弗兰基米尔久久不发一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尤利娅所提到的这个问题,正是他千方百计想要知道答案的。难道说尤里娅已经知道了答案,难道说他的父亲,告诉她了事情的真相。
尤利娅看了弗兰基米尔半晌,终又重新开口说道“伊万教授告诉我说,这就是你的秘密。这些东西能帮你找回过去,让你成为真正的自己。”
“真正的自己,我难道不是自己吗?那么我又是谁呢?”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手上‘古斯塔夫之心’的力量,来自于所谓的‘上帝原力’,也就是教会传说的‘禁忌之力’。这是只有天神才拥有的技术,或者说是来自地外文明的技术,不管事实究竟何,是人类应用这种技术,创造了所谓的神器。无比强大,无坚不摧的神器。可是你有没有听说过,除了‘上帝原力’之外,还有‘上帝原质’的存在吗?”尤利娅看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上帝原质’这又是什么东西?也同神器一样拥有强大的力量吗?虽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我能够猜得到,那一定同样是了不起的东西,至少是人类自己,不能够拥有和创造的东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把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弗兰基米尔心急如焚地责备道。
“你并非完全没有听说过‘上帝原质’,也并非完全没有接触过‘上帝原质’,仅仅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所谓的‘上帝原力’,在过去的教会看来,就是只有天使或魔鬼,才拥有的超自然力量。在今天的科学家看来,极有可能是来自地外文明的外星科技。而所谓的‘上帝原质’,在过去教会来看,就是上帝身边的天使,或者堕入地狱的魔鬼,遗留在人间的遗体,或者也被叫做‘天使之躯’,在今天的科学家看来,那就是留在地球的外形生物,那都是外形人的尸体。我这么说,不是道能不能令你,想到些什么东西?我记得昨夜你还对山鬼过此事,所以我还以为你或多或少会知道一些。”尤利娅紧抿双唇看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眉头深锁,看似是在用心的思考着什么。突然间他愁容舒展,似是恍然大悟一般的凝视着尤利娅。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圣棺里的十二使徒!长期以来,人们始终认为,那是成殓十二使徒遗体的棺材。可是到了近代,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人们开始认为,那是用来封印魔鬼的棺材,圣棺里的人不是十二使徒,而是被永远封印的超自然什么,近些年来更有人科学家提出,昔日圣棺里的尸体,是来自地外文明的外星人,留在地球上的死尸,根本就不是教会所谓的殉道者。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尸体就是上帝原质?”弗兰基米尔语气惊愕的问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尤利娅缓缓点着头说道:“我该怎么说才好呢?大致上就是这么个意思,在目前的任何科学领域,都没有正式提到过‘上帝原质’,那因为第一个提出‘上帝原质’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你的父亲伊万教授。因此知道‘上帝原质’的人,到目前为止,全世界仅有三个人,而所谓的上帝原质,便是人指地球以外的生命体,或者说在很久以前,来到过地球的,高智慧型生命体。”
“三个人?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谁?那只猫吗?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弗兰基米尔打断尤利娅的话问道。
“你只猜对了一半,一个是伊万教授,另一个是我这你没有说错,但第三个知道‘上帝原质’的人,可不是我的猫咪,或者说机械帝皇。而是‘天启骑士’的缔造者,被誉为天启者的查理伍德。”尤利娅缓缓说道。
“查理?伍德!” 弗兰基米尔惊愕的看着尤利娅,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完全想不明白,尤利娅所说的这件事情,到底应该如何理解。
如果说“上帝原质”,是自己的父亲发现的,那么查理?伍德,又是如何的得知的,据说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查理?伍德就死在布拉格,许多人都说他如果能够多活几天,那么第一次世界大战,就很有可能不会爆发。
那时候自己的父亲,可不是什么享誉世界的生物学家,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恐怕还连字都不会写,更别说什么生物研究了。
如果上帝原质真是自己父亲发现,那么查理?伍德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他也没有事,而且也在天堂岛?
“等等,我听糊涂,你说的是天启者查理?伍德吗?他可先于我父亲的时代,这又该怎么解释呢?”弗兰基米尔充满疑惑紧盯着尤利娅,期待她能够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没错,我所说的第三个人,就是天启者查理?伍德,天底下么有第二个查理?伍德。真是他运用上帝原质,创造出了所谓的天启骑士,这样的骑士一共有四个人,他们会在需要他们的时候出现,就像查理的改造了‘古斯塔夫之心’一样,他不仅能够改变‘上帝原力’,同时也能够改变‘上帝原质’,这就是她为什么被称之为天启者,仿佛他一开始,便知道上帝的所有事情。”尤利娅点着头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这上帝原质,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外星生命,还是外星人?或者说查理?伍德是外星人?”弗朗基米尔不解的问道,此时他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
“其实我也和你一样,并不清楚‘上帝原质’,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事件太短暂了,伊万教授无法什么都对解释清楚,总之我大致上,将其理解为一种生物技术,一种远远超越人类的生物技术。这种创造生命体的技术只属于上帝,或者说只属于外星文明,就目前未知,人类还不具备这样的技术,就像人类还不具备,创造出‘上帝原力’的技术一样,人类也不具备创造出‘上帝原质’的技术。但人类本身,很有可能,就是这种感觉技术,所创造出来的。人类文明为何突然崛起,生能够保证不是上帝创造了人类,他们或许没有创造我们这个物种,当他们却能够改变这我们这个物种,从而把智慧带给人类,开启人类的辉煌的文明时代。”尤利娅尽可能详细的解释道。
“就是说……上帝原质……就是上帝……创造人类的方法?”弗兰基米尔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是这么理解的,就好像我们人类,通过一定的技术,利用现有的生命体,创造出全新的生物,例如生化兽、生化士兵,全都是这个道理。‘上帝原质’也是相同,能够用来创造全新的生命体,较好新创造我们人类一样。上帝或者是外星人,拥有创造我们人类的技术,当我们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技术,所以我们无法真正的去改变人类,只能改变一些低级生物的生活习性。查理?伍德真是应用了种种技术,成功而又彻底的改变了人类,创造除了一种同样是人类的新生物,拥有强大不可思议力量的新人类,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天启骑士’。这是完美人类计划的伟大设想,但完美人类计划本身,却无法实现这样的构想,因为人类根本就没有获悉创造人类的方法,有怎么能够进一步去改造人类。而查理?伍德,正是应用这种超人类的技术,实现了人类不可能的图片,所以我才说查理?伍德知道‘上帝原质’的存在,然而,遗憾的是,查理伍德毕生,没有参加过任何科研工作,他只是应用一种人类没有的技术,创造出了天启骑士,却从来没有分析和研究过这种技术,因此在那得那时代,根本就没有人会提出,所谓的‘上帝原质’这个概念,这个概念伊万教授首度使用的,但这种技术却是在人类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尤利娅进一步解释道。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是说,这‘上帝原质’,只有我的父亲曾对其进行过研究,而查理?伍德过去也曾发现过,因此他将‘上帝原质’加以利用,并最终创造也天启骑士,让而当时的查理?伍德,并未将‘上帝原质’公诸于众,因此在他过世之后,他的发现全世界都无人知晓。”弗兰基米尔努力让自己,尝试去理解尤利娅这番话的意思。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总是那是一种来自上帝,或者说来自外星文明的东西。不管‘上帝原质’究竟来自何处,至少有一点是可能肯定的。那就是‘上帝原质’,能够像创造人类一样,彻底的改变人类,却又不用去担心,会变把人类成生化士兵那样的怪物。这就是‘上帝原质’的奇妙之处,也是你的秘密所在。你之所以如此的与众不同,只因为你便是‘上帝原质’的杰作,是超越了人类的人类。”尤利娅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听着尤利娅云山雾绕的说了这么半天,可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上帝原质”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也只好换了一种问法,希望能够有助于自己,更好地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存在。
“那么……那么他们是怎么发现的……我是说‘上帝原质’,总该不会是上帝,亲口告诉他们的吧?”
“查理?伍德的使命,便是为教会守护圣棺,可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绝大多数的圣棺,早已被开启,超自然生命横行世界。十二具圣棺,有十一具都被打开了,尽管查理?伍德,想要再次封印,这些超自然生命,但他已然无力回天。伊万教授认为,真是在寻找封印方法的过程中,查理?伍德发现了‘上帝原质’的存在。他立刻意识到这是唯一能够,同超自然什么对抗的力量,于是查理?伍德,为人类创造出了‘天启骑士’,并向人类解释了七个封印的预言,他也因此被教会称之为‘天启者’,预言和能够阻止最后审判的先知。”
“这也就是说,查理?伍德在无意之间,发现了上帝创造人类的方法。”
“伊万教授就是这么认为的,不仅如此伊万教授同时还认为,达尔文党人之所以,能够忍人类的生物技术突飞猛进,同这件事也是密不可分的。生物技术直到十九世纪中期才出现,但刚一出现便比人类所有的科学研究,多要进步的更加迅速,发展趋势更是势不可挡。对于没有任何生物技术基础的人类来说,能够进步的如此之快,显然是不太合理的。所以伊万教授认为,人类生物技术的出现,同样得益于‘上帝原质’,只是那些最初的生物学家,也就是达尔文、孟德尔他们,并没有能够发现‘上帝原质’,但这并不因为着他们,没有从中得到启示。在十九世纪,英国的生物技术发展最快,同时他们也拥有最多的三具圣棺,这就是足够说明,各种生物技法,很可能都来自‘上帝原质’,只是由于认识不够大道,所以这些生物技法,全都没能够成为一种成熟的技法。”尤利娅说。
“简言之,这所谓的‘上帝原质’,其实就是上帝创造人的方法。”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尤利娅淡淡的点了点头:“我和你的看法基本相同,但伊万教授对我说过,那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方法。达尔文、孟德尔、巴斯德等人,可不是泛泛之辈,在他们生活的那个时代里,他们都是拥有广博知识的博物学家,如果说‘上帝原质’,仅仅只是一种方法,那么他们就绝不会错过这种方法,除了方法之外,这里面必然有别的东西,就像你看到的,这蓝色的小水晶一样,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可伊万教授却说,这就是‘上帝原质’。”
此时,弗兰基米尔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尤利娅手中,那锡制的小盒子上,他眉头紧皱思索了片刻,又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如果这就是‘上帝原质’,那么有没有可能,‘上帝原质’其实是某种物质,某种地球上没有的物质,昔日的达尔文爵士,仅仅只是发现了方法,却没有发现这种物质,所以他据此推演出了‘达尔文五大技法’,却由于没有发现这种物质,因此没有注意到‘上帝原质’的存在。”
“原质?物质!很有这样的可能,或许在方法上没有问题,但是却因为没有能够找到原质,所以大过去的科学家,才不断改变自己技术手段,想要通过改变方法,来获得最后的成功,‘完美人类计划’同样是如此。仅仅只有方法是不够的,即便这种方法已经足够完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人类的生化试验,始终无法达到令人满意的境界。无乱世创造生化兽,还是创造生化士兵,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因为我们,没有能够找到最好的方法,但或许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里。我们没有找打的并不是最好的方法,而是没有找到最好的物质,这就好像一个木匠或铁匠,在制作各种家具时,总有各种各样的材料可共同选择,他们精湛的手艺固然重要,但家具自身的材质同样重要。通常情况下,家具的好坏,是非足够经久耐用,并非起决于木匠和铁匠的制作工艺,而是起决于家具最初的选材。容易被虫蛀的朽木,无论出自什么大师的手笔,都永远无法同乌金高钢相比。”尤利娅点着头说道。
“这就是说,我的父亲,不仅发现方法,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那些与众不同的物质,也就是他说的‘上帝原质’。所谓‘上帝原质’,便是最好的物质与最好的方法,这也就是上帝能够创造人类,人类自己却不能够创造自己的原因所造。”弗兰基米尔说道。
“人类或许早已经知道了方法,为一所缺少的便在于物质之上。查理?伍德祖先注意到了这一点,你的父亲伊万教授此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由于人类只掌握了方法,知道怎样去创造超自然什么,却并不知道该使用什么物质,才能够创造出真正的什么,他们只是单纯的在各种生命体身上做实验,可如果生命体本身就是原质,那么又还有什么必要,要劳神费力的去创造他们呢?人类尚未掌握的,并不是创造人类的方法,而是创造人类的物质。实际上,我们已经知道了,上帝或者是外星人,使用怎样的方法创造了我们,但我们却完全不知道,他们使用什么东西创造了我们,而拿东西便是最初的原质,也就是‘上帝原质’。”
“是这样的,就是说只有查理?伍德和我的父亲两人, 在方法之外,还发现了物质,他们是唯一知道,是什么东西创造了人类,而不是什么方法创造了人的人。”
“对,完全没有错,这才是T*项目,最后所获得的记过,结果不是让人的体能变得更强,而是发现了人类,究竟是被什么东西创造出来,这也是生命的起源,我们用生命来创造生命,却忘记了生命从何而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没错,没错,的确就是这样的。在整个实验过程中,由于伊万教授,始终没能获得突破性的实验结果,因此他开始尝试去另辟蹊径,不在把注意力,关注在生命体上,而是开始去关注,生命究竟从何而来,那些超自然生命,又是如何出现的。这样一来,伊万教授便从改善人类身体素质,这个更加接近医学领域的问题,转移到生命的诞生,这个更加宏大的问题上来。而这次彻底的改变,最终让你的父亲伊万教授,更加想要弄清楚人类的由来,弄清楚人类全部的诞生历程。要创造新人类,就必须先透彻的了解人类。这就好像不了解猫,也不了解狗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创造出猫和狗的,显然只能是痴人说梦。如果不能充分了解人类,那么同样只能是痴人说梦,T*项目便永远不会有成功一天。终于你的父亲,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便是‘上帝原质’。这并不是你的父亲的创造,也不是你的父亲最早发现。那东西原本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创造它的人或许真是上帝,又或是某种外形智慧生物,而最早发现的人,则无疑是‘天启者’查理?伍德。查理?伍德成功地应用这种技术,创造出了截然不同的全新人类,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天启骑士’,他们拥有无所不能的超能力,就像圣棺里的那些怪家伙一样,但他们却又的确是人类。你的父亲也发现了这种力量,因此,他使用了这种力量,并将这神奇的力量运用到你的身上,这就是你为什么如此的与众不同?这就是真相,也是你的真正的过去!”尤利娅说这番话时,她的声音很大,不难看出,在她若无其事外表下,早已汹涌彭的心情。
弗拉基米尔若有所思,语气犹豫的说道:“事实上‘上帝原质’,你是说‘天启骑士’,是上帝研制创造的,而我的父亲又用‘上帝原质’,就好像查理?伍德,创造‘天启骑士’那样,把我给创造了出来……这也就是说……这就是说我和天启骑士………”
“没错!用最简单的表达方式来说,你便是‘天启骑士’,至少伊万教授,是这样告诉我的,尽管有很多事情,我也刚刚才想明白,有些事情我至今都没想明白,但我肯定伊万教授非常确信,你就是下一名‘天启骑士’,这不仅是他的观点,同时也是魏德金的观点。”
弗兰基米尔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茫然,他一言不发的看着尤利娅,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尤利娅所说的天方夜谭。昔日的两位‘天启骑士’,无论是赵甄,还是魏德金,都拥有异乎寻常的强大能力,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可要同他们相比,可就差的太远了。
“看起来,你并不信心,你就是‘天启骑士’?”尤利娅看出了弗兰基米尔惶惑的神情。
“这让我真的很难相信,你突然告诉我,我就是‘天启骑士’,可就像你之前所说的那样,我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天启骑士’,或许我根本就不是‘天启骑士’,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这样认为。或者说我的父亲,很希望我能够成为‘天启骑士’,可是希望不等于现实,每个人都想变得更加强大,也有无数人将自己幻想成‘天启骑士’,可谁说得清楚事实究竟如何。我的确有那么一点不太一样,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就是‘天启骑士’。”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说道。
他不是不想成为天启骑士,全世界每个人,都想要拥有‘天启骑士’那样的力量,只是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事情该如何去理解,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的没错,谁又敢妄下定论呢。当你的父亲得知‘上帝原质’以后,他真的很希望,能够亲手创造出‘天启骑士’,可在他真正创造出‘天启骑士’,他却有变得后悔不跌。‘天启骑士’太强大了,没有会怀疑,那是否是‘天启骑士’,因为只有‘天启骑士’,才有可能拥有那种异乎寻常,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这也让你的父亲很快意识到,所谓‘天启骑士’,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就像圣棺里封印的十二使徒那样,他们太强大了,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会给人类带来灾难,成为全世界的祸害。尽管查理?伍德创造‘天启骑士’的初衷,是为了保卫人类,摧毁那些从圣棺里跑出来的超自然生物,但是同样拥有超自然生命力的‘天启骑士’,无疑也是和那些超自然生命一样是极其危险的,十二使徒的封印,完全有能力摧毁人类,能够与其抗衡的‘天启骑士’,同样拥有摧毁人类的力量,你的父亲很快便清醒的认识到,这种力量的存在是极其可怕的。然而,偏巧又在此时,第二位‘天启骑士’魏德金的叛变,再一次向你的父亲敲醒了警钟,如果这种强大的力量不能加以节制,那么这种力量在保护人类的同时,也能够彻底地摧毁人类。因此伊万教授,不想将这种力量,继续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他做了一件和查理?伍德完全不同的事情,查理?伍德通过的应用这种力量来保卫人类,而你的父亲却选择通过毁灭这种力量来保护人类。这就是为什么你的父亲创造了你,却又要彻底抹杀了你的过去。他让你变得如此强大,却不肯告诉你,你究竟是谁?因为你所拥有的力量太可怕了,如果这种力量不能得到正确的引导,那么带给人类的,不是希望,而是灾难。这就是伊万教授告诉我的,他之所以要抹掉你全部过去的原因,他希望你彻底的忘掉这一切,希望你永远做个普普通通的人。他希望再没有任何的超自然力量,会荼毒这个原本应该幸福安宁的地球。
听了尤利娅的这番话,弗拉基米尔总算知道了,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为什么自己对过去毫无印象,为什么自己如此的与众不同。为什么自己如此卓越,父亲却不肯让他成为克格勃的特工,他年轻气盛,却只能做一个,毫无前途的卡车司机。
原来这才是父亲的真正目的,父亲只是想让自己就这样,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平平凡凡的,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尤利娅将这些天来,伊万教授所告诉她的,关于弗朗基米尔的事情,又都这样原原本本的,转而告诉了弗朗基米尔。
原来这所谓的第三位天启骑士,其实就是弗兰基米尔自己。弗拉基米尔的父母,都是知名的生物学家,又因为他们共同参与了,完美人类计划的实验研究,并亲眼得见第二位天启骑士,魏德金‘无限仿生’超自然力量,这让弗兰基米尔的父母坚信,他们能够找到人类超越自然的方法,最终实现人类超越自然的梦想。
可以说弗拉基米尔,还在母亲的肚腹之内,他就已经成为父母的试验品,弗兰基米尔的父母,想要他们的儿子与众不用,想要他们的儿子,也能够如同魏德金一样,拥有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力量。
然而,无论是苏联还是德国,任何一方都没有在这方面,取得突破性的成果,他们实验可谓举步维艰,这时候魏德金主动提出愿意帮忙,让世界上能够拥有更多,像他这样的超能人类,可是就连当时的魏德金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源自何处。
经过漫长的研究和探索,伊万教授终于发现了突破口,这就是后来别他称之为‘上帝原质’的东西。
为了能够让他实验,在不被察觉的情况进行,以此来最大限度的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伊万教授决定,在试验成功之前,他将不会像任何,透露他在无意间的发现。
伊万教授的试验品,自然也就是弗兰基米尔。随着弗兰基米尔一天天的长得,伊万教授在弗兰基米尔身上,所进行的各种实验,也逐渐显现了出来,首先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变化的人,便是那位天启骑士魏德金,他比任何都更先注意到了弗兰基米尔的不同,甚至比伊万教授发现还要早。
于是,在魏德金强烈要求下,弗兰基米尔背叛参加了,完美人类计划,成为德国实验室里的试验品,尽管伊万教授曾试图,让弗兰基米尔留在苏联,但最终他还是被带到了德国。
在实验室里,弗兰基米尔的非同寻常,越来越多的显现出来,这让魏德金叹为观止,并由此确定弗兰基米尔,便是第三位真正的‘天启骑士’,魏德金想把弗兰基米尔,培养成自己最终是的手下,这样一来他的势力将更加强大,纳粹法西斯的世界,也将变得更加牢固。
可就在这个时候,自认为筹划好一切的希特勒,拉开了世界大战的序幕,魏德金不得不将自己的主要精力,投入到战争的事情中去,因此暂时搁置了培养弗兰基米尔的意图,或许连魏德金自己也没能想到,他的暂时搁置让他永远也无法,将弗兰基米尔培养成为,他所希望的那种人。
苏联攻入了德国,德国人的节节败退,让伊万教授找到了机会,他率先将弗兰基米尔,从德国人的实验室救了出来,并让他加入了苏联的T*项目。
在此之间,他并不知道,德国人对弗兰基米尔做过什么,从弗兰基米尔被魏德金带走的那一天起,亿万教授就同他的德国妻子,彻底的决裂分道扬镳,在肩上两国关系不断恶化,并最终进入战争状态,这让伊万教授完全不知道德国情况。
同德国的实验计划相比,苏联的实验计划,显然取得了更多的成果,用于T*项目所诞生出的超能者,要从德国的实验室里就出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这项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弗兰基米尔很快就被带回了苏联。
只是当时的伊万教授,在思想观念方面,也已经有了很大变化,这些年来的沉淀,让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狂飙激进的莽撞少年,他的人生的理解,有了另一番完全不同的感悟,所谓的美好世界,是幸福和平的世界,而不是狂飙激进的世界。
同拥有无限力量相比,伊万教授更希望儿子,能够健康无恙的,做个普通的平凡人。
正是抱有这样的初衷,伊万教授才没有将他在过于,使用到儿子身上的‘上帝原质’,再次使用到其他人的身上,他要永远的封印‘上帝原质’,让人类永远忘记这,原本就不该属于人类的力量。
伊万教授时常后悔,自己在战争初期,为了能够获得资金支持实验,他必须研发了大量生化武器,这让他总觉得自己才是个刽子手。从那以后,他所领导的实验项目,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发生了变化,他不在关心超越人类的事情,他更加注重人类的健康问题,由于T*项目,始终无法为军方,提供新型的武器级产品,因此苏联政府最终,终止了对于T*项目的资金支持,T*项目也因此宣告破产。
弗兰基米尔留在实验室里的主要时间,伊万教授不是要让他变得更加强大,而是想要让弗兰基米尔,失却这些本不该有的能力,重新成为一个平凡的人。
遗憾的是无论伊万教授如何努力,他始终无法将弗兰基米尔,重新变回一个普通的人,这让他搞到无比的愧疚,年轻时的莽撞,让他创造了魔鬼,可如今他确有没有能力,让这个魔鬼消失。
幸运的是,就在那个时候,同完美人类计划相对的,新人类计划的另一部分,也就是十六人格分离计划,在经过伊万教授的不懈努力之后,终于获得了成功。
伊万教授试图利用实验的成果,来分弗兰基米尔的思想,既然无法让弗兰基米尔,失去这种本不该有的能力,那就让他永远的,忘记自己拥有这种能力。
于是伊万教授决定将要冒一次险,利用人格分离计划的成果,就弗兰基米尔关于自身力量的记忆,连同弗兰基米尔过去的所有记忆,全都彻彻底底的删除掉,让他永远的忘记这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经过不懈努力,伊万教授再一次证明了,他是何等卓越的生物奇才,成功的将弗兰基米尔,对于过往的记忆,从思想意识中分离出来,不仅丝毫没有对弗兰基米尔造成伤害,而且还巧妙地利用十六型人格的重新组合,将这片抹去的空白全部掩藏起来。让弗兰基米尔就算记不清自己的过去,也会在逻辑思维的驱使下,丝毫觉察不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更不会为这件事情,去劳神费力的自寻烦恼。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年来,弗兰基米尔尽管总是能够意识到,自己对于未来的记忆很模糊,可却又从来没有对此产生过任何换怀疑,知道马伊告诉他早已失去了记忆,弗兰基米尔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全然没有关于过去的记忆。(未完待续。)
&bp;&bp;&bp;&bp;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弗兰基米尔最关心的,便是如何才能够,回复过去的记忆。
可遗憾的是,此时的尤利娅,不仅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进行实验操作的设备,而且她对这件事情也并不太清楚。
毕竟尤利娅与伊万教授在一起的时间,仅仅只有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伊万教授告诉了尤利娅很多事情,几乎将他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尤利娅,但是由于时间的关系,他所能告诉尤利娅的,有全都只是皮毛,更多的事情,还需要尤利娅自己去领悟。
伊万教授从没想过,要帮儿子弗兰基米尔,恢复过去的记忆,知道他被囚禁在天堂岛,看到纳粹党卫军,对超自然力的无限渴望,他才逐渐意识到,或许自己从一开就错了。
伊万教授开始反思,认为查理?伍德的做法并没有错,想要得到真正的和平,不是让这个世界,失去强有力的保护,那人只会让恶人,变得更加有机可乘,和平是要用力量来捍卫的,他有责任让弗兰基米尔,重新获得强大的力量,并指引他为正义的事业而战,为人类的生存与和平而战,组织那些疯狂的征服者,摧毁那些残暴的独裁者。
这才是弗弗兰基米尔的使命,而不是让儿子畏手畏脚,永远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在庸庸碌碌中度过此生。
这就是伊万教授,对于弗兰基米尔的期望,现在这个期望寄托在了尤利娅的身上,只有尤利娅能够帮助弗兰基米尔,找回真正的自己,那个强大的,足以与神同格的自己。
可是话说如此,罗马毕竟不是一天建成的,更何况没有金刚钻,只怕是揽不了瓷器活。要想真正帮助弗兰基米尔找回自己。可不是一时半日就能够做到的,更不是高谈阔论就能够实现的,这对尤利娅来说,无疑是此生所遇上的最大挑战。
就在两人苦苦思索。该如何在这简陋的山沟里,找寻到精密的实验仪器之际,他们突然听到了屋外有人正在敲门。
弗兰基米尔立刻起身去应门,原来是山鬼给他们送来了饭菜。弗兰基米尔从来不对山鬼有所隐瞒,他总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弗兰基米尔将自己的顾虑,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全都告诉了山鬼,山鬼沉思了片刻之后,将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告诉弗兰基米尔,无论尤利娅需要什么谁被,他都会派人去极力寻找,虽然现在的日本物资匮乏,想要找到逞心如意的东西并不容易,但他还是尽可能的做最大努力。
有了山鬼的这句话。弗兰基米尔便不再有什么,他完全信得过这位老哥哥,至于剩下的事情,便是要尽快熟练的掌握,驾驭‘古斯塔夫之心’的能力。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变成了天启者,能够拥有怎样的能力,但他至少可以,先把‘古斯塔夫之心’,摆弄的得心应手。
既然弗兰基米尔。如此想瞧瞧月影之里的演武场,山鬼自然是非常的高兴。
在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山鬼又一次将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见山鬼将屋里的油灯,全都分别挪了个地方。又拉开了两破旧扇木门,再认真细致的调整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斗笠的方向,最后他把灶台大锅抬了起来,然后猛地朝炉灶内跳了进去。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先是不由得一惊。然后立刻朝灶台跑了过去,此时他们才发现,原来这灶台之内,竟然有一条暗道。
“快跟上了,这里面有点黑,担心别滑到了。”灶台下的密道内,传来山鬼余音缭绕的说话声。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不敢耽误,立刻也都跟了进去。他刚进入密道,密道的入口就自动关闭了,这也人密道里变得更加黑暗。
在漆黑狭窄的密道内,大约前行三到五分钟,只见眼前慧然开朗,仅是一个不亚于,张玥地下无比库的基地。
“这就是我们这里,最大的演武场,怎么样还可以吧。”山鬼兴高采烈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环视四周,整个地下演武场,由含铅的橡胶包裹,这能够最大程度缓解,联系中可能造成的人体伤害。
在演武场内,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忍者,以及各式各样的修业器材,这地方就算有数百人同时在此联系,也丝毫不会显得拥挤。
“看到哪用以忍者了吗?”山鬼笑盈盈的问。
“是啊,那人的身法好看。”弗兰基米尔说道,他的眼里可比常人要强。
“那就是武田菜菜子,走我们过去瞧瞧她,我和他说过很多次,红色的忍者服太显眼,走到哪都容易被人发现,可她就是不听我的劝,正是艺高人胆大,现在您情人越来越不应老人言了。”山鬼叹了口气说道。
弗兰基米尔惊讶的说道:“什么!那是武田菜菜子,天如此的厉害,我以为……”
“你一问什么?你以为她那样的小姑娘,就只能坐在办公室,拍拍电报,然后破译一下敌人的秘密吗?我们的特工,可都身怀绝技,说他们是特种部队,似乎更加贴切一些。你们所拥有的先进仪器,是我们目前所没有的,但我们所拥有的功夫,也是你们所不会的。这就是中国特工的不同之处,他们都会功夫,而且是决定高手,不像你们只能依靠仪器设备。”山鬼得意洋洋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功夫这东西他很早就听说过,而且也曾经学过几下中国功夫,韩国跆拳道,日本空手道,以及泰拳什么的,尽管学的必过只是些皮毛,但弗兰基米尔自己,却认为已经很不含糊了。
“怎么?看样子你不服气?”山鬼笑着问道。
“赶巧了,我的老哥哥,这拳脚功夫,我也会那么一点。”弗兰基米尔很是自信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真是这样吗?”山鬼笑容满面的问道。
“那是自然!要不就让我借此机会,漏两手给老哥哥瞧瞧?”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那好啊!我还真期待。”山鬼说道。
“那我可就献丑了。”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菜菜子!到我这里来,有人要和你比试!”山鬼仰面呼唤道。
“怎么?老哥哥,要我和菜菜子比!她可是个女儿家,这不是让我欺负吗?”弗兰基米尔颇为不悦的说道。
“哈,哈,哈!比过才知道,强弱高下,不分男女,中国功夫,可没有想得那么简单。”山鬼满脸容易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正欲开口,只感到一阵疾风铺面儿俩,眨眼之间一身红装的女忍者,依然站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顿时一愣,没想到这红装女忍者,身法竟然如此之快。在这个世界上,弗兰基米尔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能够有身法比他还快的人,可是眼前的女忍者,显然要比自己的速度更快。
仔细端详这身穿紧身忍者服的女忍者,还真是一件令人陶醉和心悦的事情。
身着忍者服的武田菜菜子,身形轻妙,艳若晚霞,乌云叠鬓,流光溢彩,娇柔的玉臂怀中抱月,芊芊的玉腿凌波微步,杨柳细腰光莹妩媚,丰腴胸脯朱颜玉润,遮挡住樱唇的红色面纱,更加让这位巧夺天工的美人,飘飘然有如天仙降凡尘。
弗兰基米尔彻底看傻了眼,心中更是澎湃起无言的曼妙之感,过了好半天都没能缓过神来。
这时候只听山鬼说道:“菜菜子!你的密码学老师,想要何必博士比试,我们的摩尔斯,想要证明一下,她不仅只是脑子好使,而是身手也不错。”
山鬼说完向武田菜菜子使了个眼色,他这是在暗示武田菜菜子,把真本事拿出来,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弗兰基米尔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山鬼所提到的摩尔斯,正是密码学的创始人,因为电报就是这个,在1844年时发明的。弗兰基米尔在中国期间,所教授的课程便是密码学,因为他的记忆力无人能及,可谓是过目不忘,就算是长达数百位的代码,弗兰基米尔也能清楚的记住,而且不必使用任何解码辅助备忘表,就能够将所有的代码翻译过来。有人时候人们甚至会怀疑,弗拉尼基米尔的脑子,是不是用思考机器制成的,否则问什么就他能够有这么好的记忆。
这让没有从事过密码工作的弗兰基米尔,从一开始就像个经验丰富的密码专家,他能够将全世界的密钥,牢牢地记在心中。只要是他见到过的,他就绝不可能遗忘。
“不,不!我可没说要和你比,我认为我的对手。至少应该是一名男性。”弗兰基米尔摆着手,向山鬼表示拒绝,他还真没有把武田菜菜子给放在眼里。
站在弗兰基米尔身旁的尤利娅,观点也基本同弗拉尼基米尔一致,她不认为武田菜菜子。会是弗兰基米尔的对手,毕竟尤利娅曾在古拉格,亲眼见到了弗拉尼基米尔,是如何赤手空拳的同生化兽进行殊死搏斗。
“怎么?你不想和我打?”武田菜菜子摘下面纱问道。
“当然,我的对手,应该是个男人。”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说道。
“这么说……你是看不起女人?”武田菜菜子瞪着眼睛说道。
“不……我可……没有那种意思。”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他心里还真是这么个意思。
“你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你就是这么个意思,看来我们是非打不可了。”武田菜菜子说着接连后退数十步,又从腰间拔出一对亮银短叉。
“等一下。等一下,我可不想让人说,我初到贵地就欺负女人。”弗兰基米尔摆着手说道,他可不想同武田菜菜子真的动手。
“那边是武器架,去挑一件趁手的兵器。如果你喜欢赤手空拳,我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你要是因此输了,可不要说我没有给你,选兵器的机会。”武田菜菜子说着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我会输!哈哈!开什么玩笑,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输字怎么写。不是我小看你,就你这样的再来两个,那也是不在话下,还是换个男人来吧。”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屑的说道。
“你这是瞧不起女人。难道你没有一听说过,女人能顶半边天吗?”武田菜菜子挥舞着手中的亮银叉说道。
这一对双叉在武田菜菜子娇嫩的手臂中,就好像两只活蹦乱跳的玉兔。
“我可不是看不起女人,只是我们必须承认,客观实际所存在的差异,不能过分夸大主观能动性的作用。”弗兰基米尔煞有介事的说道。
“光说不练嘴把式。我看你们还是手下见真章吧!”山在一旁笑盈盈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就在此时一阵疾风拂面而过,不知何人借着风势,狠狠地打了弗兰基米尔一巴掌,弗兰基米尔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一道掌印。
弗兰基米尔立刻护住脸,惊惧的环顾四周,不知道这一章究竟是是谁打的。
武田菜菜子距离弗兰基米尔,少说也有七八米左右,山鬼只是笑盈盈的背手站在一旁,演武场里的忍者虽多,却都同他们相距较远。
此时站在弗兰基米尔身边的,仅仅只有尤利娅一人,显然这一巴掌,绝不会是尤利娅大的,从尤利娅惶恐的神情来看,想必他也看到了,弗兰基米尔脸上深深的掌印。
弗兰基米尔正欲大声质问,究竟是什么人躲在暗处偷袭,可是还没有等他开口,武田菜菜子就抢先说道:“别找啦!这一巴掌是我打的,你就亮这巴掌都躲不开,好好意思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现在知道我们女人可不是容易轻侮的了吧!”
“什么叫躲不开,只是我不想躲,早知道你会有这一招,我这是故意让你,难道你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我想你还是快快人数的好,我对你可下不了手!”弗兰基米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捏了一把冷汗。
弗兰基米尔万万想不到,武田菜菜子尽然能相距这么远,隔空硬生生打了他一巴掌,更想不明白这一巴掌,武田菜菜子究竟是怎么打的。
“哦!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也不需要你手下留情。”武田菜菜子满脸轻蔑的说道,她可不认为这一巴掌,是弗兰基米尔故意让他。
“来……来吧,我也不要,手下留情……”弗兰基米尔有些语无伦次,他缓缓朝前走去,可不想在被武田菜菜子,无缘无故的再打一巴掌,要是接连被打了两巴掌,如若日后传扬出去,哪那还有脸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武田菜菜子立刻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亮银叉锐利的叉尖正对着弗兰基米尔,如此气势汹汹的样子,看得弗兰基米尔脊背发凉。
弗兰基米尔本以为,这样一个小女孩,不用太认真,也能轻而易举的对付。可就凭刚才的那一巴掌,弗兰基米尔便已经知道了,眼前的武田菜菜子,可不是个容易打法的弱女子,这一回还正是碰上对手了,若是稍有不慎,说不定今天还会栽在,这小丫头片子手里。(未完待续。)
&bp;&bp;&bp;&bp;弗拉基米尔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他知道赤手空拳的自己,定然不是武田菜菜子的对手,可是放在一旁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又没有任何一样是他会使用的。
幸亏自己还有“古斯塔夫之心”在,这倒是一件不错的武器,只是想到如果使用了“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就算轻松战胜了武田菜菜子,传扬出去那也好说不好听,让人觉得自己仰仗“古斯塔夫之心”的神力,才得以战胜个冒失的女孩,实在有些大跌眼镜,若是没有“古斯塔夫之心”,是否就意味着自己根本不是武田菜菜子的对手。
弗朗基米尔一边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一边对武田菜菜子说道:“我最擅长使用的还是这东西,我可不是打算要凭‘借古斯塔夫之心’的神力,来同你一较高下,只是用惯了这东西,临时叫我换换手,实在有些手生不会使,总之我不用神力就好,这不算是在欺负你吧?”
“你叫别找借口了,你爱用什么就用什么,反正不管你用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就算你使用‘古斯塔夫之心’的神力,也不会改变任何的结局,所以无论你用什么,多我来说都不打紧。”武田菜菜子轻蔑的说道。
“那就这样吧!你是女人,我让你先出手,作为绅士,真不该对女人出手。”弗朗基米尔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五田菜菜子面无表情毫不客气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还没有任何准备是,武田菜菜子的攻势,便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弗兰基米尔眼前。
弗兰基米尔顿感杀气弥漫四周,咄咄逼人的金属光芒,压迫着弗兰基米尔步步后退。
武田菜菜子的迅猛攻势,完全出乎弗拉基米尔的意料,这那是一个女人,在向他发起进攻,根本就是一把冰冷利剑。正欲刺透他的胸膛。
武田菜菜子的攻势,一招比一招更急,一招比一招更猛。
弗兰基米尔惊慌失措,觉得照这样的形式下去。自己的性命恐怕只在旦夕之间。
武田菜菜子并非想要弗兰基米尔的性命,她只是想看看弗兰基米尔,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也想让弗兰基米尔看看,中华武学的博大精深。
月影之里的忍者特工。不经精通中华武学,更精通日本忍术,在武术和忍术的相互融合下,使得他的武功更显鬼魅异常,尽管弗兰基米尔非同常人,恐怕依旧敌不过这样的盖世神功。
万般无奈之下,弗兰基米尔只得挥动“古斯塔夫之心”,对着武田菜菜子飘忽不定的身影,闭着眼睛毫无章法的乱砍一气,希望能够以此逼退武田菜菜子。让她无法继续靠近自己,武田菜菜子离他越近,他的心中就越发感到不安,若是武田菜菜子再近一些,只怕他真的会性命难保。
弗兰基米尔的确不是泛泛之辈,无论在力度还是速度上,弗兰基米尔所能答道的程度,全都远远超越常人之上,甚至能够超越身怀绝技之人。
凭借常人难及的迅疾速度和猛烈力量,弗兰基米尔子为自己的。筑起了一道锋芒毕露的防御墙。
这毫无章法的防御之举,居然还真就起到了效果,暂时挡住了武田菜菜子的攻击。
武田菜菜子急速后撤,她并不打算同弗兰基米尔以硬碰硬。尽管论起功夫来,武田菜菜子这远胜于弗兰基米尔,她精通强大的内功心法,弗兰基米尔却只会花拳绣腿。
可如果单就双方的力量而言,不止是武田菜菜子,无法赶上弗兰基米尔。恐怕就连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山鬼,也难以同弗朗基米尔一较高下。
弗兰基米尔的强大体力,足以同武装机甲相抗衡。早在中国之时,武田菜菜子就已经见识过了弗兰基米尔的能耐,当时弗兰基米尔一个人,便能够阻拦住九部“中正式履带突击机甲”,使其即便开足马力,仍就无法继续前行。
“中正式履带突击机甲”,是民国时期中国第一部自主研发的轻型机甲,也是抗战时期中国军队最主要的战斗力量,八年抗争期间一共生产了一千二百多部“中正式履带突击机甲”,是中国迄今为止,所生产的数量最多的机甲型号。
弗兰基米尔如此惊人的力量,在山鬼看来就算修炼上一千年,恐怕也达不到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境界,这也正是多年来,山鬼对弗兰基米尔感到好奇的原因所在。
山鬼和武田菜菜子,以及当年在场的许多人,都对弗朗基米尔的强大力量叹为观止,世界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因此虽然时隔多年,武田菜菜子依旧记忆犹新,这种事情任谁见到了,恐怕都将会终身不忘,毕竟这是许多人一生中,都不可能有机会见到的奇迹。
武田菜菜子的确认为,弗兰基米尔凭本事不可能胜得了她,但她同时也非常清楚,这并不意味着弗兰基米尔,在任何方面都不及她,相反弗兰基米尔在许多方面,全都远远超过了武田菜菜子。
至少仅仅只是就单纯的力量而已,武田菜菜子就知道自己远逊于弗兰基米尔,只怕弗兰基米尔远在自己数十倍之上。
肉体凡胎的武田菜菜子,就算连一部“中正式履带突击机甲”也挡不住,可弗兰基米尔却轻而易举的,挡住了九步部“中正式履带突击机甲”。
崇尚的德制装备的民国军队,制造“中正式履带突击机甲”时,所采用的引擎是戴姆勒公司所生产的6V8型柴油发动机,当时世界上多数的战斗机,所使用的也是这样的引擎。
这也就意味着,弗兰基米尔一个人,拥有至少超过九部6V8型柴油发动机的强大动力,这当然不能不让武田菜菜子心有余悸。
然而即便如此,武田菜菜子仍旧保有优势,她对自己很有信心,中华武术的绝妙之处,并非是以硬碰硬的较力角逐。
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以寡敌众,以弱胜强,才是中华武术的精髓所在。
一个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够轻易战胜一名五大三粗的魁梧硬汉,这就是武术内在的玄妙,也是武学的真谛所在。(未完待续。)
&bp;&bp;&bp;&bp;武田菜菜子飘然后撤,直到弗兰基米尔,杂乱无章的攻击,再也触及不到她,才缓缓停住脚步,犹如观音大士降世凡尘一般,飘飘然落在不远处一根练功用的梅花桩上。
武田菜菜子攻势全消,弗朗基米尔也停住了乱舞的手臂,弗兰基米尔没有张开进一步的反击,跟没有贸然去追武田菜菜子。
弗兰基米尔心里很清楚,武田菜菜子这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不过见到自己如此轻易的,便将武田菜菜子给逼退,弗兰基米尔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骄傲之情,傲慢的神色立刻浮现在他的脸上。
弗兰基米尔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样!小丫头,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吧!现在收手还不晚,我可不会和小丫头一般见识,还是换个男的来和我一较高下吧。”
武田菜菜子并没答话,她只是冷哼一声,紧接着武田菜菜子的身影,顿时变得鬼魅异常飘忽不定。
武田菜菜子站在梅花桩上一动不动,却好似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刃,全身都散发出势不可挡的凛冽杀气。
弗兰基米尔站在远处,莫名其妙的有一种怪异感觉。这些年来同弗兰基米尔交过手的人很多,有那些不堪一击的泛泛之辈,也有“钢铁疣猪”那样不可思议的怪物,他的对手有的阴险狠毒,有的势如破竹,有的力大无比,有的刚柔相济,可从没有任何一个对手,能带给弗拉基米尔,如此诡异的感觉。
弗兰基米尔能够清楚的看到,武田菜菜子始终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然而武田菜菜子却又无处不在。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似乎在任何一个方向上,都能够看到武田菜菜子的身影。
又或这武田菜菜子,始终都未停下脚步,却怎么也看不出。她的身子在动,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动过,又好像她从来就没有停下。
飘然出尘身形曼妙的武田菜菜子,此时给弗拉基米尔的感觉。却是杀气逼人极其可怕。
霎那间,弗拉基米尔感觉到无数寒气,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武田菜菜籽子的身影,同一块块晶莹剔透的坚冰融为一体。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究竟是武田菜菜子,还是冰冷坚硬的寒冰。
似真似幻的场面,让弗兰基米尔,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他一心想着武田菜菜子,他所能看到的也只有武田菜菜子,而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坚冰,更加让武田菜菜子的身影,变得异常模糊、虚幻、飘渺不定。
寒冰在不断延伸。似乎占据了整个天地,武田菜菜子的身影,也布满了天地之间,武田菜菜子没有行动的时候,她看上去似乎在动,武田菜菜子行动的时候,她看上去完全没动。
弗兰基米尔惊惧万分,他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场面,全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武术,还是应该说这是巫术。又或是这地下演武场里,装备有什么先进的模拟机器或思考机器,从而制造出来的亦真亦幻的幻象。
弗兰基米尔屏气凝神,丝毫也不敢有任何大意。他终于见识到了武田菜菜子的真正实力,这是绝非常人所能想象的,恐怕就连“钢铁疣猪”那样的怪物,也绝不是武田菜菜子的对手。任何人如果把武田菜菜子,因其可爱相貌,便将其视为软弱可欺的弱女子。那么势必要在她的身上吃大亏。
弗兰基米尔的这一战,本是想要戏耍武田菜菜子一番,也好让着傲慢的小丫头,长长见识杀杀她的威风,好让她不要如此的刁蛮任性。
现在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开始为自己担心,他是在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他,将眼前的寒冰幻象,以及武田菜菜的无数身影,给彻底击破尽皆化解。
武田菜菜子收起双手所持的亮银叉,将亮银叉悬挂在俏丽秀臀上,紧接着便是梦绕一拳,向弗兰基米尔挥出,这隔空一拳化作无数拳路,从四面八方朝弗兰基米尔袭来,让弗兰基米尔完全分不清楚,武田菜菜子究竟生在何方,有时从哪里发起的攻击。
来袭四面八方的拳路,全都夹杂着极寒劲气,让从不畏惧寒冷的弗兰基米尔,也禁不住打起了冷颤,武田菜菜子的拳劲,让弗兰基米尔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世间,寒冷究竟为何物。
武田菜菜子的拳劲,尚未击中弗兰基米尔,然而夹杂其中的寒气,已让弗兰基米尔的眉间发梢,凝结起了一层寒霜,他魁梧有力的宽厚肩膀,不知何时也披上了一件晶莹剔透的寒冰衣裳。
寒气犹如狂风暴雪般袭来,整个天地仿佛都被凝结了,冰封千里寒气逼人,严寒凝固了时间,也凝固了空气。
稀薄的空气,让弗兰基米尔无法呼吸,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窒息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如此下去就算武田菜菜子不出手,弗兰基米尔也会不战而溃一败涂地。
弗兰基米尔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他无法接受自己尚未出手便遭受惨败,更无法接受自己会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昔日的学生。
就算仅仅只是出于男人的尊严,弗兰基米尔也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不能够坐以待毙,他必须采取反击,谁能够保证武田菜菜子,在这场比试中没有作弊,如果武田菜菜子没有作弊,她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然能够驾驭寒气。
既然武田菜菜子在比试中作弊,那么弗兰基米尔自然不会甘愿失败,他必须挽回自己作为男人的颜面,即便不得不去使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来改变现如今他所面对的不利处境。
弗兰基米尔迅速启动“古斯塔夫之心”,万道银光从“古斯塔夫之心”内飞射而出,这每一道银光都是一枚水银弹,同过去只能利用水银弹,单纯攻击单一目标相比,如今早已能够熟练驾驭水银的弗兰基米尔,能够在瞬息之间,同时发射出数千枚的水银弹,这不仅大大增强了“古斯塔夫之心”的威力,同时也远远扩充了“古斯塔夫之心”的攻击范围。这让“古斯塔夫之心”的攻击方向,不再是单纯的同一个方向,而是能够同时对任意方向发起攻击。(未完待续。)
&bp;&bp;&bp;&bp;无数水银弹飞射而出,立刻改变的眼前局面,这一招还真就起到了效果。
盖天铺地的坚冰,瞬间被水银弹击碎,武田菜菜子的无数身影,也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一切化为泡影之际,突有一人飞身跃起,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头顶上空,弗兰基米尔抬头望去,只见那人正是武田菜菜子。
武田菜菜子双手交叠,手里不知何时又重新捂紧了亮银叉,两柄亮银叉急速旋转,仿佛直升机的螺旋桨,迅猛的朝弗兰基米尔袭来。
武田菜菜子来势汹汹,弗兰基米尔全然只能闪躲,没有时间留给他,用来组织起任何的反击。
无乱弗兰基米尔躲到什么地方,武田菜菜子手中亮银叉的叉尖,始终都在弗兰基米尔的方寸之间,只要稍有不慎,弗兰基米尔,就极有可能,被武田菜菜子的叉尖刺中。
无乱弗兰基米尔逃到哪里,都逃不开武田菜菜子的亮银叉,武田菜菜子的身法变化万千,手中的双叉更是蓄势待发,弗兰基米尔急于化解武田菜菜子的攻势,却又苦于想不出任何的好办法。
面对武田菜菜子咄咄逼人的攻势,弗兰基米尔无法集中精力展开有效反击,弗兰基米尔想要故技重施,利用刚才的方法来扭转战局,可他却分毫找不到,启用“古斯塔夫之心”的机会。
武田菜菜子越追越急,只见弗兰基米尔的身影,完全被武田菜菜的双叉所吞没,在寒光闪闪的金属光泽中,弗兰基米尔早已消失不见。
一旁的尤利娅看的大惊失色,双手紧紧握在胸前,山鬼却笑容不改,仍旧笑盈盈的背着手看热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急中生智,他想出了一个妙招。也是一个奇招,更是同一个险招,那就是玉石俱焚险中求胜的方法。
弗兰基米尔心里非常清楚,他到这里来投亲靠友。那也算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此番武田菜菜子,只不是是要和自己切磋一下,彼此之间无冤无仇,更何况还有昔日的友谊。
眼前武田菜菜子的攻势纵然凶猛。可这并不意味着武田菜菜子,真的就想要伤害他,甚至是要杀死他。无论山鬼还是武田菜菜子,都不希望弗兰基米尔受伤,若是真的伤了弗兰基米尔,他们也没法交代。
武田菜菜子不可能,让她手里的双叉伤到弗兰基米尔,更不可能让弗兰基米尔,成为她的手下亡魂,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置于死地而后生,弗兰基米尔正是要利用这一点,来转变颓势,让自己重新获得主动。
既然无处可躲,弗兰基米尔干脆便不躲了。他朝着武田菜菜子的双叉,不顾一切的迎了过去,仿佛想要试一试,究竟自己的脖子,同武田菜菜子的双叉,哪一个的身板更加的结实。
这可是自寻死路的打法。眨眼之间武田菜菜子手中的双叉,已直奔弗兰基米尔的哽嗓咽喉而来,是生是死只在一念之间。
弗兰基米尔不再闪躲,而是迎向自己的双叉而来。武田菜菜子顿时大惊失色,她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究竟搞的什么鬼,更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是要玩什么把戏。
自己奔着她的双叉而来,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除非有足够化解攻势的确凿把握,否则任何人都不敢出此险招。只要稍有不慎,那势必会单场丧命。
武田菜菜子仅仅只是想,在这位昔日授业恩师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也好杀杀对方的锐气,可她并不想伤害弗兰基米尔,更舍不得伤害弗兰基米尔,此时见弗兰基米尔朝自己的双叉而来,她一方面在为弗兰基米尔担心,另一方面也在揣测弗兰基米尔究竟目的何在。
武田菜菜子不得不立刻收住攻势,否则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可要想收住这样的凶猛攻势,那里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旦出手再想收招,只会让武田菜菜子破绽百出,弄不好还是自己伤了自己。
武田菜菜子不是没想过这种后果,但她更不想无端伤害弗兰基米尔,因此她不得不强行收招,否则即将发生的将是她不敢设想的。
武田菜菜子仓促收招,她刚才的攻势在瞬间崩溃,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两难的窘境,一时间自顾不暇,全然没有精力,再去注意此时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他可不想叫让说他败给了武田菜菜子,他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出于男人的尊严他也必须拿下此局。
弗兰基米尔不能人战斗就这样结束,现如今他显然出于下风,如果战斗就此而止,那么谁都会认为是他输了。
眼下正是弗兰基米尔的大好机会,正好让那个他能够扭转战局。弗兰基米尔立刻全神贯注的集中精力,再次应用起他驾驭水银的熟练能力,水银弹就像狂风暴雨般四散飞溅,直奔武田菜菜子而来。
此刻的武田菜菜子,全然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眼眼睁睁看着水银弹,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冲向自己。
就在这命悬一线,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一把全金属打造巨大雨伞,赫然在武田菜菜子的面前伸展开来,为武田菜菜子挡住了扑面而来的水银弹,让才让武田菜菜子,得以化险为夷,总算是有惊无险。
眨眼之间,五道黑影飘然而至,五个身法敏捷的忍者,闪现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只见这五个人,相貌清奇,一看便知,不是池中之物,绝非泛泛之辈。
他们一个个目光如炬,将弗朗基米尔环绕在中央,这五个人仔细端详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在仔细端详这五个人。
这五个奇怪的忍者,无论是相貌还是个头,都长得异乎寻常,天底下还真没地方找去。
五人中最为显眼的,便是一个身高过丈,虎背熊腰的大汉。这家伙全身肌肉堆累,骨骼轮廓也非常明显,虽然是东方人的长相,但怎么看都像个西方人。
无论是大汉的胳膊,还是大汉的大腿,全都比弗拉基米尔要大上两号,这大汉的手中怀抱着一根巨大的石柱,这石柱的直径少说超过也一米,至于长度那更是不在五米之下。
他能如此轻易的抱起这巨大石柱,可见还真应了那句话,“身大力不亏”。可令人感到费解的是,这魁梧大汉越看越叫人觉得不自在,仔细琢磨了半晌,弗兰基米尔才终于注意到,这大汉既没有胡子,也没有头发,更没有眉毛,可以说全身上下,一根毛发也没有,所以才这般越看越叫人觉得不自在。(未完待续。)
&bp;&bp;&bp;&bp;同那魁梧大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个相貌猥琐的白发老头儿。
他瘦骨嶙峋,身材佝偻,最高不过五尺,就好像非洲草原上,搜寻腐尸的鬣狗。
任何人只要看上他一眼,便会顿生厌恶之心,绝不会认为这样的人,会是个什么本分的好人,势必都会将他视为那种,猥*琐不堪的变*态*狂。
在这老头儿的手中,还拿着一柄带有铁链的镰刀,这就让他看上去更加的变*态*至极。
这一高一矮两个怪家伙,看的弗拉基米尔瞠目结舌,他不由得将自己的目光,装移到了一个白衣忍者身上,这白衣忍者乍看上去,还算长得正常。
只见他眉清目秀,面如重枣,眉分八彩,目若朗星,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颇有几分英挺帅气,年岁也同弗兰基米尔不相上下,想必是这月影之里的一员猛将。
白衣忍者背插双刀,犹如一根竹竿似的,岿然屹立在刚才替武田菜菜子,抵挡住水银弹攻击的银伞之上。
再看那银伞之下的持伞之人,弗拉基米尔心中,顿时生出一万个问号。他完全辨认不出,这穿着彩色锦缎的家伙,究竟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这家伙是五人中,唯一没有穿忍者服的人,也是他们之中唯一浓妆艳抹的人。从他的身形轮廓,以及颈部的喉结来看,他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但从他花枝招展的打扮来看,他又应该是个地地道道的女。这家伙究竟是男是女,弗兰基米尔还真看不出一点眉目。
不过有一点那是可以肯定的,这家伙的相貌可不在娇美的武田菜菜子之下,他若真是个女人,便是个倾城美女,他若真是个男人,那也是绝世美男。
弗兰基米尔,正纠结于持有伞之人。究竟是男是女之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最后一个人身上。此人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想起了矮子里奥,只因为这家伙比矮子里奥还要矮。哪怕一个3岁的小孩,恐怕也比这家伙还高,就算他伸直了胳膊,全长也不及弗兰基米尔的一条腿。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家伙个头虽然不高。却是个非常臃肿的小胖子,看上去呆头呆脑的,就像小孩子们堆砌的雪人。这小孩子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弗兰基米尔仔细端详一番,确信那应该是一根鱼竿,因为在那小矮子的腰间,还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鱼篓,其他人拿着的显然都是武器,难道说这东西竟也是武器不成,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面对着五个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美或丑的怪异来人,弗兰基米尔完全被吓住了,他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每一个人,都可谓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的奇葩,不能不叫弗兰基米尔叹为观止。
看傻了眼的远不止弗拉基米尔一个人,远远站在山鬼身旁的尤利娅,此时也和弗朗基米尔一样完全看傻了眼。这位生物学出身的博士。见过无数千奇百怪,形形色色的生物,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渗人的长相,而且谁都能一眼看出他们可不是什么怪物。他们全都是地地道道的人类,只是他们的行为打扮太过于可怕了。
此时,只听身穿锦袍手持银伞,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嗲声嗲气的娇媚问道:“哟,我的菜菜子。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何方神圣,怎么出手竟如此的狠毒,全把人往死地里推,还真是交友不慎。”
武田菜菜子正欲开口答话,忽听山鬼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响彻整个地下演武场。
顷刻之间,所有在演武场修炼的忍者,全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汇聚到了山鬼的身上。
这时候只听山鬼笑着对众人说道:“就由老夫,来为诸位引荐一下吧!”
听到山鬼这样说,弗兰基米尔和那五个怪人,全都彼此收住目光,转而看向站在一旁笑脸盈盈的山鬼。
山鬼一边朝弗拉基米尔走来,一边笑嘻嘻的说道:“这位苏联朋友,是我们的好同志。他曾经帮助过我们,更是我最真挚的朋友,同时他还是武田菜菜子的老师。他叫弗兰基米尔,他的父亲,便是苏联大名鼎鼎的生物学家,伊万?布林教授。”
五人听到山鬼这么说,全都同时抱拳拱手,对弗拉基米尔齐声说道:“原来是弗兰基米尔同志,今日得见,真是失敬失敬。”
弗朗基米尔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依旧一脸疑惑的看着山鬼,期待着山鬼能够告诉他,这五个奇形怪状的家伙,究竟又都是些什么来头。
山鬼笑着继续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我的小老弟,你看到的就五个人,还有武田菜菜子,便是我们月影之里的 ‘银魂七杰’”。
“银魂七杰?”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了看那眼前的五个人,又再次把目光,转回到山鬼的身上。
山鬼笑呵呵地说道:“是啊!他们都是月影之里的最强者,就让我来给你逐一介绍一下。菜菜子自然不需要我再介绍了,你们以前就已经认识,我给你介绍一下其余的这五杰吧。这个五大三粗的大块头,名叫林若丸,人称“一柱擎天”,天底下恐怕除了小老弟你,再没有什么人的力量,能够比林若丸更大的。”
“哈,哈,哈!果然是身大力不亏,好一个‘一柱擎天’。”弗兰基米尔大笑着点了点头。
山鬼也点了点头,此后又接着说道:“这个头不高,须发皆白的小兄弟,名叫界之川,人称“铁锁白猿”,他飞檐走壁的功夫,就连我也赶不上。”
“小兄弟?”弗朗基米尔好奇的看着,这个白发苍苍却又被山鬼称之为小兄弟的家伙。
“是啊,你别看他须发皆白,可他的年岁并不大,不仅比你我小,比武田菜菜子,都还要小上几岁,七杰之中就属他年岁最小。”山鬼有一次笑了起来。
弗兰基米尔默默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话,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山鬼继续向弗兰基米尔介绍其他的几个人,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这一位身后背着双刀的,便是七杰之首,名叫武藤信,人称‘八歧大蛇’,看到他身后那两把刀了吗?如有必要的话,那两把刀也能变成八把刀,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被人称为‘八歧大蛇’。”(未完待续。)
&bp;&bp;&bp;&bp;“八把刀?”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了看武藤信身后的双刀,那怎么看都是两把刀,又如何能够使其变成八把刀,他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山鬼嫣然一笑继续接着说道:“还有这花枝招展的美男子,他叫原通胜。人们都管他叫‘九尾妖狐’,不过他自己更喜欢别人叫他‘万朵桃花’。你没有见到过他的身体,他身上刺有万朵桃花的纹身,那可是一幅极美的画卷。”
“万朵桃花!真的有一万朵吗?”弗拉基米尔不禁皱了皱眉,他怎么也想象不出,一个人的身体之上,能够纹上一万朵桃花。
山鬼轻哼了一声,轻咳一声后继续说道:“当然有!还有这娃娃,他叫源千野,人称‘太公钓月’,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小家伙,他可是源氏之后,是日本最古老的名门望族之一。他手里的鱼竿,据说是当年姜子牙,在渭水河边垂钓时所用,‘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弗兰基米尔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这个,名叫源千野的小家伙。
在所有人当中,看上去最没有什么本事的,似乎就是这个小家伙。纵然武田菜菜子不过是女流之辈,但是刚才的一番比试,已经让弗兰基米尔,领教过武田菜菜子是何等的厉害。
现在让弗兰基米尔所轻视的,并非是武田菜菜子,而是这个三岁小孩一样的源千野。轻视归轻视,不解归不解,可弗兰基米尔心里明白,这里有如此的厉害忍者,却偏偏只有他们几个,被称为什么“银魂七杰”,这边自己可将,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出类拔萃的非同寻常之处。因此这小子就算再不济一事,也必然有其不容小视的非凡本领。
突然之间。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一个很显著的问题,那就是眼前这几个人加在一起,也不过就仅仅只有六个人,可为什么要叫做“银魂七杰”。
这五个怪家伙。在加上武田菜菜子,一共只有六个,那么第七个人,究竟有时谁呢?
弗兰基米尔眨了眨眼睛,正欲开口向山鬼询问缘由。谁曾想还不等他开口,山鬼就好像能够看透他的心思,率先抢着说道:“小老弟可是想要问问我,明明说是‘银魂七杰’,怎么这里却只有六个人,还有一个又在哪里呢?”
“哈哈哈,不满老哥说,我正打算问这个问题。”弗兰基米尔忍住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开口,山鬼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
看到弗兰基米尔在笑。山鬼也就晓得更加开心了,他笑盈盈的说道:“既然是‘银魂七杰’,那么自然是七个人不假,只是名列‘银魂七杰’第二位的‘月影剑客’神保祯,如今正在大阪执行任务,想必你最近也应该听说过,无论是苏联还是美国,都在向东北亚增兵的事情吧?”
“都在向东北亚增兵?朝鲜战争不是才刚刚结束半年吗?我以为两国之间,近期内不会有什么战事发生。”弗朗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哦!那么你也正是太孤陋寡闻了,据说苏维埃连他们的‘基洛夫’级武装机甲。都已经早早从黑海调派到了海参崴,随时准备进入战备状态。”山鬼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再不像刚才那般笑嘻嘻的。
“局势真的有这么紧张吗?可我最近没听说过,在我们与美国人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大的摩擦和冲突,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弗兰基米尔沉思了片刻,他立刻想到了在同卡夫卡,走出双子城谘议局的大法庭时,从他们头上掠过的庞大机械军团。
看样子东北亚是真的出事了,而且事情还小不了。此前的朝鲜战争,苏联表面上并没有参加,可如今就连基洛夫这样的大家伙,都已经被用上了,看来苏联这一次,可不打算置身事外。
山鬼叹了口气,满脸愁容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这一次的事情,并非源于苏联和美国的矛盾,只是无论是苏联,还是大海另一边的美国,都不愿意袖手旁观。他们不会坐视不理,自然会各自采取行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这一次即是伙伴有时对手。”
弗兰基米尔一脸满茫然的看着山鬼,他不知道山鬼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有立刻开口接着问道:“东北亚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还真是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听说,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希望老哥哥不吝赐教,告诉我究竟发审了什么。”
山鬼若有所思地砸吧着嘴说道:“哦!我的小老弟,我该怎么和你说呢?总之这件事情,还要从我对你之前提到的三大派系说起。三大派系中的‘尊皇派’,正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所有人都再说他们想要伺机发动政变,重新建立昔日的帝国。更有传言说,他们同逃脱制裁的纳粹余孽,暗地里勾结到了一起,妄图再次建立他们的邪恶轴心,所以这才引起了苏联和美国的高度警惕。总的来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还是等将来有时间,我再跟你具体详述说吧!”
弗兰基米尔默默的点了点头,从山鬼的寥寥数语之中,弗兰基米尔大致上,能够猜到整件事情的原委,世界局势本就如此,没有什么难以想象的。
这时候,只听一旁的原通胜,嗲声嗲气地对弗拉基米尔说道:“见你生得好生英俊,又如此孔武有力,怎么竟欺负起一个女孩子来了?这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为,你和武田菜菜子的比试,我看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你还想找人比比,那么我倒是愿意奉陪。”
看着这妖艳妩媚的“万朵桃花”,弗朗基米尔竟一时有些失语,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弗兰基米尔不知该不该答应原通胜,想必这家伙的能耐,绝不再武田菜菜子之下。若是贸然就这样交上手,到头来自己败给了这个娘娘腔,那岂不是同样的丢人现眼。
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原通胜,弗兰基米尔还真有畏首畏脚,真可谓前怕狼后怕虎,想不到自己竟会被一个娘娘腔给吓住。(未完待续。)
&bp;&bp;&bp;&bp;正当弗兰基米尔迟疑之际,山鬼却有一次突然大笑起来,替弗兰基米尔打了个圆场,他大声对众人说道:“好啦!好啦!今天我看就到这吧,有朋自远方来,哪有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可不要因此伤了和气。在这里我也没必要隐晦,有什么就照直说什么,如若是论及武学修为,你们几个自然都比我这位小老弟强。可要是说到这体能素质,以及天赋异能,别看你们一个个全是旷世奇才,可要同我这位小老弟相比起来,那还真是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能和他一较高下的,恐怕也就只有天启骑士了。”
天启骑士的威名,众人在过去多少都有些耳闻,听到山鬼这样,一个个全都有些将信将疑。
在场的众人当中,出了山鬼和武田菜菜子,其他人过去全都没有见过弗兰基米尔,更未曾见识过他那些常人难及的特殊能力。
五个人不住的打量着弗兰基米尔,他无论身形还是相貌,全都可谓堪称精品,可是这并不足以体现出,弗兰基米尔任何的有别常人之处,太过于帅气的男人,往往总是名大于实,通常都不怎么中用。
五杰一方面很是怀疑弗兰基米尔的能力,另一方面有并非不相形山鬼所言,他们多年来始终是山鬼的手下,自然对山鬼的秉性脾气再清楚不过,他们知道山鬼是个从来都不会夸大其词的人,更不会在他们面前捏造子虚乌有的事情。
山鬼能如此评价弗兰基米尔,这就说明弗兰基米尔必然有过人之处。再说这武田菜菜子,论及实力绝不是七杰之中最弱的。
尽管“银魂七杰”从来都没有真正分出个高下,但就凭武田菜菜子的实力,若将其视为七杰之中的前三甲,可怕也没有人会有争议。
弗兰基米尔能够让武田菜菜子无力反击,这就足以说明弗兰基米尔确有其过人之处。
考虑到这些方方面面,纵然五杰都对弗兰基米尔心存疑惑,但还是对他变得恭谨了几分。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同时也有英雄相惜的意味。
弗兰基米尔不想没事找事,自然对五杰也格外的客气。
彼此之间相互都很客气,先前的不睦自然也就抛诸脑后了。
山鬼见双方不再有什么隔阂。便有再次开口说道:“我和这位小老弟,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我们的心却总是很近,如今他落难至此,我更应该尽地主之谊。还希望大家能够多亲多近,多多帮助我这个小老弟。”
众人听此全都点头称是,这让山鬼感到很开心,他进一步对众人详述了,弗兰基米尔的种种遭遇,并表达了他想要帮助弗兰基米的意图。
月影之里有山鬼这样的头目,其手下的众多忍者们,自然便也都是忠肝义胆之士,最爱替人天打抱不平,听了弗兰基米尔的遭遇。无不痛恨那些奸邪恶徒,又因为弗兰基米尔与山鬼情深意重,一个个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他们全都愤然便是,要同弗兰基米尔同生死共进退,荣辱与共,肝胆相照,帮助弗兰基米尔,彻底铲除纳粹党卫军余孽。
有了这么多高手的相助,弗兰基米尔不再孤军奋战。仅仅只是同武田菜菜子的一番比试。便已经让弗兰基米尔,见识到了月影之里绝不简单,想必这“银魂七杰”,也必然是各个身怀绝技。只要他们真心实意的愿意帮助自己,那么踏平天堂岛势必指日可待。
现如今的弗兰基米尔,前途自然是空前光明的,但道路却依旧是崎岖坎坷的,无论是如伊万教授所说,让弗兰基米尔重新找回自我。还是更进一步熟练掌握“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都并非纸上谈兵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为了能够帮助弗兰基米尔报仇,山鬼决定将自己的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弗兰基米尔,这位老哥哥可真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山鬼的精心安排下,弗兰基米尔立刻开始了特殊急训。由于同时还得到了六杰的指点和帮助,弗兰基米尔各方面的能力表现,在短时间内都得到了很大提升,他的进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仅仅如此,是不不能够让山鬼感到满意的,他对弗兰基米尔,可谓是倾囊相授。
在山鬼看来,“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无论再怎么强大,那也只不过是一种外力,一个人要想真正的变得强大起来,就必须不断的突破自己,超越自己,让内在的自我变得更强,而不是单纯的凭借强大外力。
因此山鬼执意让弗兰基米尔,同月影之里的其他忍者们,接受相同的训练和修习,甚至对弗兰基米尔的要求,远远超越了月影之里的其他忍者。山鬼始终认为,弗兰基米尔弗的天资,本就远远强于别人,让他同别人一起接受同规格的练习,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丝毫没有任何价值,只有让弗兰基米尔接受更加严苛的训练,让已经远远超越人类的弗兰基米尔,更进一步的去超越自己体能的极限,只有这样才能让弗兰基米尔,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人。
在这些共同生活的日子里,弗兰基米尔越来越见识到,“银魂七杰”的厉害之处,他理所当然的也对月影之里的忍术,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就算山鬼不打算教他,他也愿意偷着学上几招,更何况如今山鬼愿意倾囊相授,弗兰基米尔又有什么道理,不去用心苦练研习。
在此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弗兰基米尔可谓是茶饭不思,不分昼夜的艰苦修炼,只希望你能够早日让自己,成为像“银魂七杰”那样,身怀绝技之人。
弗兰基米尔身体的综合素质,全都远在普通人之上,学习起武学心法和忍术功法来,自然也比常人要快许多,常人需要用两三年才能达到的境界,弗兰基米尔仅用两三天便能够达到了。依照这样的速度学起来,弗兰基米尔仅仅之学了十天,便相当于常人苦练了十年。更何况山鬼的要求,有是极其严苛,甚至可以说极其过分,只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弗兰基米尔的与众不同,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的进步,自然也就更加神速。(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忍者来说,在学习各种忍术功法之前,首当其冲的便是要练就七项基本,而在这七项基本功当中,作为基础的基础便是闭气功。
对于常人来说,就算闭气三十秒,也是一件极难困难的事情,而忍者通过练习,通常能让自己的闭气时间达到十到三十分钟左右,这在许多人看来,早已超越了人类极限,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弗兰基米尔就算不需要任何练习,也能够让自己的闭气时间长达十几个小时,就算是全日本最优秀的忍者,其所达到的闭气时间的极限,也绝对不会超过数小时,仅此一点便足以体现出,弗兰基米尔和其他人的截然不同,按照通常的训练方法来训练弗兰基米尔,自然不会有任何结果。
由于十分清楚弗兰基米尔的情况,山鬼对于弗兰基面的要求,自然也就不同于常人。
在进行负重训练之时,面对长途跋涉,其他人肩负的重量,通常绝不会超过自身的体重。可是山鬼却让弗兰基米尔,肩负起超过自身重量十倍以上的重物,这对于任何一个常人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攀爬训练当中,忍者们也只是在自己的身上,尽可能多的挂上沙袋,可山鬼却在弗兰基米尔的腿上,绑上了两个比弗兰基米尔还大的铁球。
这些大铁球的原本的用处,是用来训练忍者们,平衡行走能力的。他们只需要站在大铁球之上,让铁球始终保持在一条直线向前行,绝没有任何人,能够将这么巨大的铁球给举起。
在迅足训练当中,忍者们只需要赤足,从烧得火红的煤堆上走过,山鬼却让弗兰基米尔,扛上月影之里最大的不动明王佛像,然后才叫他从火堆上走过。
诸如此类的训练。在这段时期内,比比皆是,除了用惨无人道之外,再找不到更适合的词语。来形容山鬼的所作所为。
如果弗兰基米尔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只怕他早已死了上万次。弗兰基米尔并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不仅活着,而且还完成了山鬼的所有要求。
每当弗兰基米尔按照山鬼的吩咐,完成一项训练任务之后。山鬼就会立刻大幅度的提高任务难度,尽可能达到让弗兰基米尔无法企及的程度,可以说山鬼的每一个任务,都在试图挑战弗兰基米尔的极限,可是不管山鬼安排下什么任务,始终未能够超越弗兰基米尔的极限。
这其中的大多数任务,甚至在弗兰基米尔自己看来,那也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但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自己都开始钦佩自己。竟然能够做这样的地步。
弗兰基米尔可不是个受虐狂,他之所以甘愿接受山鬼所安排下的,全部超越极限的变*态任务,只因为他非常清楚,山鬼这是为了他好。
山鬼这般倾囊相赠,弗兰基米尔没有理由,不用心去学。对于山鬼惨无人道的特训,弗兰基米尔不仅没有心生怨恨,反而对山鬼的情深意重感激不敬。
他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能有这样的朋友。为了能够帮助自己报仇雪恨,愿意将毕生所学,不计条件,不求回报。全都传授给别人。
弗兰基米尔对于山鬼,除了感激还是感激,这才是真正的挚友,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他从没有想到过,此生竟然能够遇上这样的朋友,这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在接连不断的高强度训练中。弗兰基米尔的综合素质,得到空前提升,而他的种种惊人表现,也让月影之里的忍者们叹为观止。
强者自然喜欢同强者打交道,没有几天的功夫,“银魂七杰”便全都成了弗兰基米尔的至交好友。
他们白天共同训练,晚上则喝得酩酊大醉,尽皆是性情豪爽之人,他们总是直来直去,从来没有什么心机,同这样的人整天呆在一起,弗兰基米尔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这让他根本就不需要去担心,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会有人在算计自己。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毫不客气的把月影之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另一方面,尤利娅也在紧锣密鼓的,想要帮弗兰基米尔,恢复到所谓的最初状态。
按照伊万教授所告诉尤利娅的,弗兰基米尔具有强大的修复能力,他能修复世界上一切物体,这一点伊万教授曾经做过实验。
在这些天来的艰苦训练当中,弗兰基米尔时常会意外受伤,他的伤势也的确恢复得很快,但这并不意味着,弗兰基米尔能够自我治愈。他所表现出来的,这是惊人的伤口愈合速度,但并没有显示出,他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随心所欲地治愈伤口,就像他随心所欲地控制金属那样。
尤利娅将弗兰基米尔,本应拥有却被他遗忘的这种治愈能力,告诉了弗兰基米尔,希望弗兰基米尔自己能够悟出什么来。此后,弗兰基米尔又将这件事告诉了山鬼,他同山鬼总是无话不说。
只可惜山鬼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的端倪,纵然他想要帮助弗兰基米尔,回复这种奇特的惊人能力。
按照尤利娅的说法,无论是有机物构成的生命体,还是无机物所构成的任何物质,更无论遭受过怎样的破坏,弗兰基米尔都有能力,使其还原如初。
昔日在天堂岛的时候,伊万教授就是这样告诉尤利娅的,事实上就连尤利娅自己也不怎么相信,因此当尤利娅告诉弗兰基米尔是,弗兰基米尔自己都不相信,弗兰基米尔在转述给山鬼时,山鬼同样对此事将信将疑。
可是回头想想,天启骑士的确拥有叹为观止力,况且这是伊万教授亲口所说,他绝不可能扯谎,跟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有意欺骗尤利娅,因此他们又全都认为,这件事情十有八九会是真的。
山鬼认为方法一定是有得,只是迄今为止,他们并没有能够找到而已,让弗兰基米尔重新找回过去,一定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否则也不会只有伊万教授,一个人知道才这些T*项目的实验成果。
在恢复以往能力方面,弗兰基米尔的进展,可谓极其缓慢,但在驾驭金属方面,弗兰基米尔的进步却日新月异。
再加上山鬼连日来,对弗兰基米尔进行的特殊训练,可以说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已然成为了一名武林高手,而他如今所掌握的忍术,就算在全日本所有的忍者当中来说,那也是已经能够派上名号,甚至已经远远超越了,众多的知名忍者。(未完待续。)
&bp;&bp;&bp;&bp;山鬼对弗兰基米尔的表现,可谓是非常的满意,但他仍然认为,想要战胜天堂岛的“十三神鹰”,仅仅如此,还远远不够。
他还需要对弗兰基米尔,进行更加严苛的更加严苛的特训,才能够让弗兰基米尔,有确凿的把握能够战神“十三神鹰”。
在山鬼看来,此时的“十三神鹰”,对于他们而言,同日本众多知名忍者,拥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这就是“十三神鹰”,每个人都具有自己的特殊异能,就好像每个忍者,都拥有自己的独特忍术,可是他们都并不知道,对手的所会的究竟是什么。
忍者的制胜法宝,并不在于要比对手更强,而在于对手完全不知自己实力的情况下,展开突然袭击,以便能够出奇制胜。
因此对每一个忍者来说,自己的独门忍术,便是绝对不能够向外泄露的,一旦有人知道了他们的忍术,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在对决中,将再也无法获得胜利。
实际情况,往往还不止于此,因为忍术外泄,而身死人手的忍者,更是比比皆是,因此忍者不会让任何知道自己独门忍术的人,安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今的“十三神鹰”,情况就是这样,尽管他们都听说过“十三神鹰”的响亮名号,也知道他们各自拥有自己的独门绝技,但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十三神鹰”究竟有着怎样的异能,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实力究竟达到怎样的程度。
“十三神鹰”是同弗兰基米尔一样的人,还是某种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超自然生命,又或是经过技术改造的生化兽,甚至可能是一部强大的机甲。
为了能够确保弗兰基米尔,不会败在“十三神鹰”的手下,仅仅只是对弗兰基米尔的能力进行提升,对于山鬼而言是无法满足的。山鬼要进一步提高弗兰基米尔的实战能力,让弗兰基米尔在真正的战斗中学会随机应变。
这也是一名忍者。之所以能够,长久立于不败之地的,终极必杀技。
作为忍者,任何一种忍术。都有其力量的极限,也有其破解之法。因此,忍者单纯的追求忍术的力量,是不可能成为一名真正强大的忍者的,特别是在面对未知的敌人。以及那些从未听闻过的忍术之时,随机应变,才是忍者最强大的忍术,也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没有人了解“十三神鹰”,也不可能了解“十三神鹰”。因此弗兰基米尔同“十三神鹰”的战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类似于两名忍术高手间的对决。
只有随机应变,根据战场形势的变化,来审时度势,灵活运用自己的忍术和战法。才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如果想要单纯的应用一种打法,以不变应万变,就妄想取得最终的胜利,那就只能全凭运气。
显然单纯的训练,是远远不够的,无论这种训练,能够将弗兰基米尔提升到何等程度,缺乏实战经验,都有可能让他在“十三神鹰”面前,因无法适应战斗形势的变化。而最终一败涂地。
考虑到这些实际问题,山鬼决定要将弗兰基米尔的训练,从单纯的自我提升、自我突破,转变为实际的战斗与厮杀。山鬼认为弗兰基米尔此时的能力。已经足够让他面对任何强大的敌人,而他此刻唯一所欠缺的,便是货真价实的实战经验。
考虑到这些问题,山鬼便开始逐渐安排,月影之里的忍者们,同弗兰基米尔展开对战练习。并且要求参战的忍者,为了能够真正起到帮助弗兰基米尔的效果,他们绝不能在战斗中对弗兰基米尔手下留情。
他们必须像对待自己敌人那样,来同弗兰基米尔展开对决,就算在战场将弗兰基米尔杀死,那也在所不惜,因为山鬼非常清楚,没有人能够杀得了弗兰基米尔。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又进行了一个月的特殊性,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在月影之里,便足足停留了两个月。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志得意满,他认为自己足以扫平整座天堂岛。可是山鬼依旧认为,弗兰基米尔似乎还欠火候,他的确已经脱胎换骨,但要想击败“十三神鹰”,恐怕还远远不够。
山鬼很希望弗兰基米尔,拥有尤利娅所说的那种能力,可是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弗兰基米尔并没有能够掌握任何能治愈自己的能力,也无法修复任何其他别的东西,别说是修理机器,这些所谓的无机物,就连人和动物,他也没有办法治愈。
两个月来山鬼也曾多方打听,想看看能不能从别的渠道,打听到一些关于此类事件的情况,是否有人听说过特殊的治愈技术或修复技术什么的,就好像过去打他不断打听天启骑士的情况那样,可是他问遍了“半藏六影”的所以成员,到头来始终一无所获。
他们全都向山鬼表示,从来就没用同说过,又能能够随行所欲的,治愈自己所受的创伤,只有一些生化兽,或是生化士兵,才有可能拥有类似的能力,至于说能够随行所欲的修复物品,那未免就更是天方夜谭了。
山鬼的愿望虽然很美好,但山鬼自己也知道,他们现在并没有办法去实现。或许有一天,尤利娅能后找到方法,解开伊万教授留下的难题,但没有人知道,那一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如果那一天迟迟不来,弗兰基米尔要想战胜“十三神鹰”,就必需找到别的仰仗和凭借,仅仅只是控制金属的能力,还有这两个月来自己的传授,或许并不能确保弗兰基米尔,足以击败是“十三神鹰”,拆穿纳粹党卫军的罪恶阴谋,解救被困在天堂岛的伊万教授。
弗兰基米尔由心的感激山鬼,也很愿意永远留在这月影之里,这里的人待他都很好,还能跟他们学到很多东西,可是他如今报仇心切,更想救出被困在天堂岛上的父亲,他无法坐视“十三神鹰”,就这样继续为所欲为。
在过去弗兰基米尔知道自己力不能及,因此只能将这种想法,尽可能地压制在心底,但现在他认为自己已经准备充分,完全有能力击败“十三神鹰”,彻底摧毁整座天堂岛。
因此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他要尽快采取行动,重新放回到天堂岛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山鬼和弗兰基米尔截然不同的观念,导致两个人很快产生了分歧,弗兰基米尔一心想要离开,山鬼却始终认为还不到时候。
两人进过无数次的争执,最终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弗兰基米尔答应山鬼,继续在月影之里停留一个月。山鬼则设法帮助弗兰基米尔,尽快同双子城的机械雄鹰堡,以及宋的神秘组织取得联系,让后众人在一起前往天堂岛。
但山鬼对于弗兰基米尔的离开,也提出了一个很是苛刻的条件,那就是他要进行一场比试,只有弗兰基米尔取得胜利,他才能够离开月影之里,前往天堂岛复仇。
这场比试,便是要弗兰基米尔一个人,对抗整个月影之里,这就是山鬼提出的条件。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要一个人对抗整座天堂岛,又考虑到天堂岛的实力,必然比月影之里更强,如果说自己连月影之里都对付不了,有能有什么本事去对付天堂岛,因此弗兰基米尔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山鬼所提出来的要求。
弗兰基米尔也曾多次权衡过这件事,如果他没有能力击败月影之里,就算月影之里的人,以及其他势力的人,都愿意帮助他反攻天堂岛,可如果自己力不能及,那岂不是完全不负责任,到头来不仅害了自己,也辜负了众人对他的信任。
在这件事情上,尤利娅的态度,同山鬼是完全一致,因为按照伊万教授的意思,他认为只有弗兰基米尔找回了自己,才能够重新返回天堂岛,去将他们解救出来,只有弗兰基米尔,重新拥有天启骑士的强大力量,他才能够有足够的把握,战胜天堂岛上的“十三神鹰”,不会在此落入他们的魔爪。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了解“十三神鹰”的人,便只有伊万教授一个人。因为他在天堂岛上呆了很长时间,所以只有他同“十三神鹰”,有过真正的近距离接触,其他的人或是听过他们的名号,或是仅仅只见过他们一面,对于“十三神鹰”的真正实力,全都丝毫没有任何概念。
就连信誓旦旦地机械帝皇,也都在伊万教授的劝说下,放弃了擅自逃离天堂岛的计划,这一方面是出于他想重新变回人类,另一方面也在于,他同样不敢轻易低估“十三神鹰”。毕竟机械低缓,对“十三神鹰”同样没有任何了解,也仅仅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因此不论是什么人,此时都不希望弗兰基米尔,贸然重返天堂岛,可是弗兰基米尔去意已决,众人也自然无话可说。
在山鬼精心细致的亲自安排下,一场以弗兰基米尔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月影之里的战斗,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展开了。
这场比试的规则很简单,那就是没有任何规则。弗兰基米尔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到山鬼事先安排好的九枚月影徽章,只要弗兰基米尔凑齐了九枚月影徽章,那么他便算是赢得了这场比试,但在此过程中,如果弗兰基米尔被人擒获,或丧失战斗能力,无法继续寻找余下的月影徽章,那么弗兰基米尔就输掉了这场比试。
至于九枚徽章的所在,山鬼并没有做丝毫的隐瞒,他早已让人提前画下地图,将所有月影徽章所在的位置,全都一个不落的,给弗兰基米尔标识了出来。
为了避免弗兰基米尔,在月影之里的茫茫山脉中迷失方向,山鬼甚至还给弗朗基米尔,提供了一张绘制详细的地形图,以防止弗兰基米尔分不清方向。
就这样,在朔月之日的晚上,这场前所未有的比试,正式拉开了帷。
弗兰基米尔拿着地图,没带任何随身物品,便离开了忍者们所居住的村庄,朝月影之里的茫茫群山中走去,寻找那九枚能够证明自己,战胜了整个月影之里的月影徽章。
按照地图上的标识来看,弗兰基米尔最先要去的地方,便是一处名叫夜叉神堂的修业堂。因为地图上所示第一枚月影徽章,就位于夜叉神堂之内。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去过夜叉神堂,不过他月影之里的两个月生活中,经常听到有人提起,关于夜叉神堂的事情,因此对夜叉神堂,多少也算有所了解。
据说夜叉神堂里有众多的武装机甲,只有能够战胜机甲的忍者,才是一名能够适应这个时代要求的忍者,如今不论去到哪里,都能够见到形形色色的机甲。
如果忍者无法战胜机甲,那么在这个时代继续修习忍术,也就变得毫无用处可言了。如今忍者的必修课之一,同时也是成为真正忍者的毕业测试之一,就是他们必须真正同机甲进行对决,并以肉体凡胎之躯,战胜钢筋铁骨的机甲,这是每一个忍者都必须具备的能力。
尽管弗兰基米尔,并不太清楚夜叉神堂里,究竟都有些怎样的武装机甲,但他对此丝毫没有畏惧之色,现如今他对“古斯塔夫之心”,可谓是掌握的得心应手。
“古斯塔夫之心”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早已不仅仅只是生化兽克星,更是武装机甲的克星。
武装机甲的材质,无一例外都是金属,“古斯塔夫之心”的强大异能,正是驾驭金属。这让弗兰基米尔信心倍增,看来山鬼是有意要让自己,轻而易举地得到这第一枚月影徽章。
弗兰基米尔依照地图指示,迅速找到了夜叉神堂的所在。这是典型的镰仓时期建筑,四周被笔直的青松环绕,既没有花香,也没有鸟语,还真是一处幽静的所在,静得连蝉鸣都没有,只有一片无声的死寂。
弗拉基米尔朝夜叉神堂走去,他缓缓推开神堂的朱漆大门,神堂里漆黑一片,弗兰基米尔起初什么也看不到,尽管他毫不畏惧神堂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武装机甲,但他还是谨慎小心的,一步一步慢慢走进神堂。
弗兰基米尔的双眼,逐渐适应了神堂里的黑暗,周围的实物也开始逐渐显现出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弗兰基米尔的眼力,又有了很大进步,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弗兰基米尔依然能够隐约看到一些东西。
漆黑的神堂之内,弗兰基米尔看到一些高大魁梧的人形轮廓。这些轮廓虽然是人形,却要比任何人都高的,甚至比“一柱擎天”的林若丸还要魁梧高大。(未完待续。)
&bp;&bp;&bp;&bp;显然,弗兰基米尔所看到的身影,绝不可能是人类,他们不仅超越了人类的身高,人类也不会像他们这样,死气沉沉的丝毫没有半点儿生气。
弗兰基米尔能够感觉到,这些黑影便是夜叉神堂里的武装机甲,也就是说只要战胜了他们,便能够得到第一枚月影徽章。
弗兰基米尔抹黑走到夜叉神堂的中央,突然在夜叉神堂的尽头,亮起了两盏昏黄的油灯,照亮着夜叉神堂的幕墙,幕墙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忍字,还画着月影之里的纹样。
幕墙之下,放着一个花岗岩的小石台,石台上有一个枣红色的矩形木盒,木盒雕工精美,似是下了一番功夫,弗兰基米尔理所当然的认为,第一枚月影徽章,必然就在这个木盒之内。
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朝夜叉神堂尽头走去,霎时间弗兰基米尔感觉到,一股急速袭来的热浪见他团团包围。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夜叉神堂蒸汽弥漫,仿佛变成了土耳其澡堂,白茫茫的蒸汽,完全遮挡了弗兰基米尔的视线,这让他无法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弗兰基米尔只能听到弥漫的蒸汽中,不断传来齿轮的转动声,以及金属的摩擦声,弗兰基米尔什么也看不到,但还是能够觉察出,刚才他所看到的那些黑影,在蒸汽的驱动之下,已经逐渐的运转起来。
在黑暗和蒸汽的笼罩下,透过环绕周身的蒸汽热浪,弗兰基米尔能够清楚的洞察到,那些坚硬冰冷的机械,正在一步步向他靠近。
厚厚的烟尘遮挡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视线,仿佛让他失去了双目变成了瞎子。这就好像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吃饭喝水,读书看报,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对于一个失去双目的瞎子来说,那些都成了极其困难的事情。
两个月来的特训,让弗兰基米尔变得更加耳聪目明,感知能力也远远超越过去,同时对于“古斯塔夫之心”驾驭金属的异能,更是掌握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然而,弥漫在他周围热腾腾的蒸汽,如今却让弗兰基米尔无计可施,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他的视力再好,也无法穿透浓厚的蒸汽,他的感觉再强,也只能感受到一阵阵的热浪。
弗兰基米尔无从得知,在这后蒸汽之后的机甲,此刻究竟都在做些什么,更无法精确辨认出那些机甲的准确的方位。
这让弗兰基米尔纵有驾驭金属的能力,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丝毫也配不上用场。
弗兰基米尔在接连不断的热浪中,明确的感觉到一阵寒气向他迅猛袭来,弗兰基米尔猛然闪身,一柄巨大的钢刀,紧紧贴着他的皮划过,险些将弗兰基米尔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弗兰基米尔可没有刀枪不入的本事,不禁汗毛倒竖只感到一阵后怕。
弗兰基米尔尚未站稳身子,另一柄巨大的钢刀,猛然从他的头顶劈下,弗兰基米尔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招尽然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急。
不待弗兰基米尔做任何反应,他的双腿就被什么东西给牢牢抓住了,那是一双强而有力的机械臂膀,弗兰基米尔想要立刻迅速挣脱,可尚未等他来得及发力,他整个人便被那双机械臂膀抛了起来,直奔头顶的感到而去。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他根本来不及使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来对头顶气势汹汹钢刀采取任何行动。
他的脑子里此时一片空白,可谓是万念俱灰什么主意也想不出来。弗兰基米尔只能卯足了劲,用携带“古斯塔夫之心”的左臂,狠狠一拳击向钢刀,唯有以硬碰硬,来化解眼前的危机,只希望他的拳头,能够比头顶的钢刀更加坚硬。
弗兰基米尔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同悬在头顶的巨大钢刀,就这样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强烈的撞击声响彻天地,强大的冲击力,将弗兰基米尔和那巨大的钢刀,全都给远远的震飞出去。
弗兰基米尔栽倒在夜叉神堂的地板上,尚未等他站起身来,两根硕大的狼牙棒,便又朝着他的头颅砸来。
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武田菜菜子,所交给他的一招脱身妙法。弗兰基米尔迅速用双手扣住脚踝,奋力将自己的头部朝小腹里窜,然后双膀向前用力,并将全身的力量,尽皆集中在两脚的脚趾之上。
弗兰基米尔蜷缩成一个球体,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滴溜溜地滚了出去,两根硕大的狼牙棒,就这样重重的砸到了地板上,木质地板被砸的碎片飞溅,弗兰基米尔有一次躲过一劫。
弗兰基米尔稳住身子,从地上一跃而起,他转过脸来寻找刚才向他发起攻击的机甲,可弥漫在周围的厚厚浓烟,却又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挡住,使得他什么也辨认不出来,只能听到嘈杂的机械摩擦声,却无法分辨出机甲的具体方位。
弗兰基米尔非常清楚,如此下去他根本不可能取胜,夜叉神堂里的浓厚蒸汽,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使他既无法辨认出敌人的方向,也难以展开有效的攻击。
可夜叉神堂里的这些机甲,似乎装备了某种感应仪器,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锁定弗兰基米尔的位置,这根本就是一场盲人同明眼人的战斗。
一个没有双目的盲人,无论有怎样天大的本事,也都很难成为一个明眼人的对手。更何况如同盲人的弗兰基米尔只有一己之力,而那些如同明眼人的武装机甲,却似乎不计其数。
百感交集之中,弗兰基米尔想到了山鬼告诉他的无上秘籍,那就是任何战斗,都应该懂得随机应变。如果没有选择,那就利用好自己已有的东西,如果找不到敌人,那就让敌人自己显形。
弗兰基米尔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将注意力分散到四面八方,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不敢掉以轻心,这让他得以接连躲过数次攻击,可是这样子打下去,就算他不会败给这些机甲,他也不可能战胜这些机甲。
这些机甲总是在攻击时出现,而一旦攻击结束,便瞬间消失在蒸汽雾霭之中,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任何反击的可能和机会。(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屏气凝神,希望能够想到破解之法,如果这第一关他都过不去,那么接下来的八关,也就更是不用提了。
他在山鬼面前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夺取月影之里九枚月影徽章,可现在自己一枚也没有拿到,如此这般就要打退堂鼓,纵然山鬼不会说自己什么,自己的脸也实在没有地方搁。
弗兰基米尔从来都是一个好面子的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他都不可能丢了自己的面子,就算是为了面子,他也不能够这些机器面前认输,在这第一关的夜叉神堂里,就灰头土脸的投降。
就在这无计可施只是,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记得那时他们深处古拉格地下的生化工厂,当他们在那个巨大的蒸汽车间里,启动了生化工厂的机械心脏之后,铺天盖地的浓厚蒸汽,同样完全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而当时解决那些蒸汽的方法,便是启动了用来抽走蒸汽的换气扇。
想到换气扇,弗兰基米尔突然灵机一动,他瞬间有了驱散蒸汽的主意,嘴角不免激动地流露出一丝笑意。
弗兰基米尔立刻使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让大量的水银从“古斯塔夫之心”内溢出,在弗兰基米尔意念力的驱使下,溢出的水银化作四片巨大的涡轮扇叶,并如同电风扇一般缓缓地旋转起来。
水银扇叶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在强劲风力的驱使下,浓厚的蒸汽也随之发生了变化。蒸汽随风飘散,向夜叉神堂的门外倾泻而出。弗兰基米尔周围的蒸汽,终于也开始逐渐散去,夜叉神堂里的武装机甲,也逐一显现在弗兰基米尔眼前。这些机甲一个个全都三头六臂,虽然做工较为粗糙,材料配件也很不规整,可全副武装的机身,已然宣告了他们强大的杀伤力。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看出了,夜叉神堂里之所以会凝聚如此大量的蒸汽,全因为这些机甲身后,都背负着笨重的蒸汽锅炉,蒸汽锅炉里不断冒出滚滚浓烟。
夜叉神堂里的机甲,少说也有上百部,他们同时产生出的蒸汽,足以让整个夜叉神堂,暗无天日不见一物。
不知怎的,弗兰基米尔似乎觉得,就亮这里的机甲,仿佛也感觉到了,浓厚的蒸汽正在消散,他们无法在以此作为掩护。
一部又一部的机甲,立刻改变他们先前的阵形,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弗兰基米尔给层层围困。
弗兰基米尔没能弄明白,这些机甲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不带弗兰基米尔多想,夜叉神堂内的所有机甲,全都在同一时刻,似有人发号施令般的,用装备在肩膀上的轮式机关枪,整齐划一的对弗兰基米尔,展开了火力迅猛的疯狂扫射。
数百挺轮式机关枪,向弗兰基米尔张开疯狂扫射,数万枚铜制子弹,眨眼间咆哮而至。
在这样的处境下,任何人都只能被打成个筛子,然而如果将弗兰基米尔当人看,那就未免大错特错了。
已经能够看清楚夜叉神堂的弗兰基米尔,早已不再是刚才的那只无头苍蝇,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却不知该怎样还手反击。
他迅速发动“古斯塔夫之心”控制金属的异能,让数万枚呼啸的子弹,就这样静止在半空之中。
不待这些子弹完全停住,弗兰基米尔便立刻改变了子弹的轨迹,让子弹由原路返回,射想将他团团围住的武装机甲。
一时间只听得乒乒乓乓,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整个夜叉神堂就像一个巨大的爆米花锅炉,就这样彻底炸开了锅。
这一招,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自己早已经练习过多少次,因此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阻止敌人进攻的子弹,再让这些子弹原路返回,这似乎是所有人,都能够预料到的,最普通不过的战斗方式。
轮式机枪的铜制小口径子弹,用来刺穿人类的身体,那完全轻而易举毫不费力,但如果想要穿透武装机甲的金属护甲,那就未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样的小型子弹,绝不足以摧毁机甲,就连武装机甲的护甲,也没有能力穿透,弗兰基米尔虽然扭转了战局,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取胜,要想获得最终的胜利,他就必须另谋他法。
夜叉神堂里的每一部机甲,都拥有六只手臂,这六只渗人的手臂上,各拿大刀、巨斧、铁枪、钢钩、方天戟、狼牙棒,一个个凶神恶煞,活像是寺庙里,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金刚。
看着眼前这一百多部渗人的武装机甲,弗兰基米尔还真有些犯难。一时半会儿也难想出,如何才能克制他们的方法,利用“古斯塔夫之心”,拆解一两部机甲,如今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早已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这里的机甲,也实在有些太多了,同时拆解一百多部机甲,弗兰基米尔恐怕做不到这一点,若将这些机甲逐一拆解,再算上拆解时,躲避其他的机甲的时间,要解决掉这里的所有几家,只怕少说也要一整天的功夫。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在这夜叉神堂之中,就耗费上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不担心自己对付不了这些机甲,只是不想无谓的浪费时间,他只想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可是看到这些三头六臂的大家伙,弗兰基米尔有感到,他们的机动性能一定都很强,若不将它们彻底摧毁,只怕是很难限制住他们的行动能力。
想到行动能力,弗兰基米尔又冒出了一个念头。对于任何一部机甲来说,最为至关重要的,并不是其战斗力,也不是其机动性,而是机甲的能源供应。
这就好像一辆汽车,如果没有汽油,那就开不了,这就好像一辆飞机,如果没有机油,那就飞不了。
对于任何一部机甲来说,这个道理也是完全相同的。如果切断了机甲的能源供应,那么机甲便会丧失行动能力。
这让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他完全没有必要,去彻底的摧毁一部机甲,只要摧毁其动力来源的仰仗,便也就等于摧毁了这些机甲。
这么一来,弗兰基米尔便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机甲身后笨重的锅炉之上。(未完待续。)
&bp;&bp;&bp;&bp;重重环绕的机甲,不断向弗兰基米尔逼近。弗兰基米尔则催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逐一将机甲的蒸汽锅炉破坏。
伴随着一声声的爆炸声响起,一步又一步的机甲就这样接连不断地倒了下去。
片刻的功夫过后,庄重的夜叉神堂,彻底变成了一个复旧金属的垃圾场。
弗兰基米尔如法炮制,直到彻底解决掉,夜叉神堂里的全部武装机甲,这才算是得以松了口气。
弗兰基米尔稍作调整,然后朝夜叉神堂的尽头走去,他拿起枣红色的木盒子,打开盒子一看,盒子里面过让是一块菱形的木牌,木牌的雕工非常精细,一看便知这就是弗兰基米尔要找的,第一块月影徽章。
夜叉神堂的这一场恶斗,虽然甚是凶险,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倒也算不了什么。
如今拿下了第一局,弗兰基米尔颇有几分得意,照这样的势头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便能够轻而易举的,凑齐九枚月影徽章,并最终赢得这场比试。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耽误时间,走出夜叉神堂弗兰基米尔仔细看了看地图,打算立刻前往第二枚月影徽章所在的地点。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来看,第二枚月影徽章的所在,是一个叫做清水温泉寺的地方。那里是一处温泉,但也供奉着佛龛。弗兰基米尔曾同月影之里的忍者,共同到那里泡过一次温泉,他至今还记得那里有一块巨石,被封印了结界,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仅仅只是一种仪式,还是那块石头便是妖邪。
弗兰基米尔此时非常明白,现在可不是去想这些无聊琐事的时候,他必须尽快赶到那里去,拿到他所需要的第二枚月影徽章。
弗兰基米尔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顾虑,他过去就知道夜叉神堂里,有着上百部极具攻击力的武装机甲,可他并没有听说过这清水温泉寺,究竟又会有什么在等着他,那里只不过就是一处温泉,又能够会有什么。
弗兰基米尔不容多想,便直奔清水温泉寺而去,前往清水温泉寺的道路,杂草丛生布满荆棘,还真让弗兰基米尔受了一番周折。
来到清水温泉寺之时,阳光已经洒满大地,走过清水温泉寺的寺门,弗兰基米尔眼前豁然开朗。
一方福地洞天,就这样呈现在眼前,俨然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映入眼帘的,是叠水温泉的小山涧,周围百草丛生,郁郁葱葱。清澈的湖面,倒影出丛林和蓝天,蜿蜒的流水,散发出幽幽情怀。
在这里清风与流水竞逐,山涧与苍石同秀,幽静曼妙,翠竹鼓瑟,宛若那世外的桃园,绝尘的仙境。
弗兰基米尔轻缓地叹了一口气,又接连做了几次深呼吸,这的确是个无比美丽的地方,难怪他上一次来到这里,便不愿再从这里离开。
那一日他们是在结束了,一天的艰苦训练之后,随同武田菜菜子等人,一同来到这叫清水温泉寺的地方。
由于当时已经是晚上,夜黑风高的缘故,让他无法得见今日眼前的美景。可即便是在灯火阑珊的夜晚,弗兰基米尔还是感悟到了清水温泉寺的优美,对这里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今日又见到此情此景,心中更是顿生爱怜之心,就算让他一辈子留在这里不走,她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此刻他甚至萌发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打算在解决掉天堂岛的纳粹党卫军余孽之后,便搬到这清水温泉是来居住,从此不再过问人世间的是是非非。
过了好半晌,弗兰基米尔才从这如画的美景中回过神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来陶醉于这些优美秀丽的山水,来享受这温暖清甜的温泉,他必须抓紧时间,找到山鬼放置在这里的第二枚月影徽章。
弗兰基米尔迈步向温泉深处走去,热气腾腾的雾霭,再次将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这让他瞬间又想起了夜叉神堂里的浓厚蒸汽。
一转眼的功夫,他又想到了古拉格的温泉浴室,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勃洛克,以及亭亭玉立优雅曼妙的尤利娅。他在风雪中赤*身*裸*体的怀抱着尤利娅的一幕,霎时间浮现在了弗兰基米尔的眼前。
在清水温泉寺内,星罗棋布地洒满了大小各异的温泉,向悠远的山谷中延伸而去。
在这烟雾缭绕的温泉之中,月影之里的第二枚月影徽章,究竟又会放在什么地方。
这里就算是没有任何危险,不需要弗兰基米尔去对付难缠的对手,仅仅只是从这些漫无边际的温泉当中,将那枚不知何在的徽章给找出来,便已经是个极其令人头痛的难题。
难道说这第二枚月影徽章,山鬼就是想要考验弗兰基米尔,寻找物品的能力吗?
对于一名忍者来说,在任何艰难环境当中,找到自己必须找到的物品,这同样是忍者的最为基础的七项功课之一。
可以说偷窃和寻找物品,是忍者在任何时候,都必须面对的任务,所以他们自然需要,比别人具备更加敏锐的观察力。
经过一番搜寻,弗兰基米尔终于在一处温泉里的巨大岩石上,看到了一个枣红色的木盒,那盒子看上去同夜叉神堂里的如出一辙。
这让弗兰基米尔欣喜若狂,他料定这个盒子里,必然装有第二枚月影徽章。这还真是说容易也不容易,可说难也绝不算难。
弗兰基米尔志得意满的,要去拿他的第二枚月影徽章,显然他认为自己通过了第二关的考验。
这一次他胜得,要比第一关更加容易。
谁曾想就弗兰基米尔踏入温泉的同时,他眼前原本平静的温泉水,尽然急速的旋转起来,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漩涡内飞奔而出,直奔弗兰基米尔面门而来。
一只巨大的触手,从温泉的漩涡中急窜出来,直奔弗兰基米尔而来,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一边不顾一切的向后闪躲,一边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奋力向眼前巨大的触手刺去,想要在这巨大触手碰触到自己之前,先将其截为两段,阻断这来势汹汹的攻势。(未完待续。)
&bp;&bp;&bp;&bp;巨大的触手来势汹汹,弗兰基米尔的反应也极其敏锐。“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顷刻间贯穿了巨大的触手,粘稠的鲜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受伤的巨大触手急速收缩,退回到了温泉的漩涡之内,迅速消失不见,热腾腾的温泉水重又恢复了平静。
弗兰基米尔屏气凝神地,凝望眼前平静的温泉水,想弄清楚刚才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攻击自己。这让他又一次想到了,在古拉格遇上的变异勃洛克,此时的情景和当时似乎一模一样。
弗朗基米尔谨慎地在温泉中寻找,尽管那枣红色的木盒与他只有咫尺之遥,可他并不敢就这样贸然冲过去拿走木盒。
看样子想要得到第二枚月影徽章,可没有弗兰基米尔想象的那么容易。
他根本不知道这平静的温泉水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可怕怪物,仅仅只是刚才那一只巨大的触手,便足以断定这怪物的体积绝对小不了。
弗兰基米尔审视着平静的水面,丝毫不敢有任何大意,突然间温泉的水面再次掀起了波澜。
四只巨大的触手,从弗兰基米尔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蹿了出来。由于提前有了准备,这次弗兰基米尔看的十分清楚,眼前吸盘式的巨大触手,看上去就像是章鱼的触手。
四只触手同时朝弗兰基米尔袭来,弗兰基米尔无法同时对抗四个方向上的攻击,只好迅速抽身后撤,躲开这来势汹汹的攻击。触手同时击中的水面,掀起漫天水花,弗兰基米尔远远逃了开来,躲过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
一击失手,触手再次消失在的温泉之中,温泉水又一次恢复了平静。弗兰基米尔神情严峻地皱了皱眉,又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金属,因此轻而易举的战胜了夜叉神堂的武装机甲。
但他却没有能力控制生物,更无法驾驭这不知是何物的怪兽。“古斯塔夫之心”自古便有生化兽克星之称,可是这怪兽都在温泉之中,弗兰基米尔全然找不到怪兽的方位,又如何利用“古斯塔夫之心”,展开有效的攻击。
弗兰基米尔想要将这怪物再次引出来,可是这怪物仿佛知道弗兰基米尔心思似的,再也没有从温泉中出现过,进过一番没有对象的同空气对峙之后,弗兰基米尔又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那枣红色的木盒之上,既然触手怪物已经不再出现了,那么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理由,不去拿走枣红色木盒里的第二枚月影徽章。
弗兰基米尔迈步向枣红色的木盒走去,就算他知道了触手怪物不会再次出现,却依旧不敢大意,每走一步都格外的谨慎小心。
就在弗兰基米尔即将来到枣红色木盒下的岩石旁,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后似乎站着什么人。
弗兰基米尔猛然回过头去,发现站在他身后的,竟是两个精赤着身子的妖艳美女,她们容貌秀丽,身材完美,充满了诱惑,令人想入非非。
弗兰基米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更不知道她们又是什么人?
难道她们是月影之里的忍者,可弗兰基米尔过去并没有见过她们。当然在这短短的两个月里,弗兰基米尔始终忙于特训,并没有多少的时间去同人交往,因此月影之里中绝大多数的忍者,弗兰基米尔实际上都不认识。
不管这两个女人是谁,经验告诉弗兰基米尔,她们全都来者不善。尽管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了危险,可面对这样两个娇艳欲滴的美女,弗兰基米尔又怎忍心对她们下手。
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避免这两个女人偷袭自己,弗兰基米尔飞身跃起,跳到了两个女人的身后,同她们保持足有五六米的距离,以便在她们对自己出手时,能够提前觉察得到,并有足够的时间采取应对措施。
弗兰基米尔的双脚刚刚落地,又有两名精赤着身子的美女,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身旁,转眼间在这温泉之内,突然出现了四名一*丝*不*挂来历不明的惊艳美女,而且这四个美女反复全是一个模子刻的,就好像是孪生的四姐妹。
弗兰基米尔又惊又喜,全然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自己撞上了桃花运,还是这里面另有文章。
没等弗朗基米尔作出反应,温泉之中再次出现两名精赤着身子的美女,这样一来前前后后就一共出现了六名一*丝*不*挂的美女,最令人称奇的是,这六名美女竟然长得完全一模一样。
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自己有些眩晕,完全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又不能够无视眼前的事实,他感到自己全身血脉沸腾,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在激烈的撞击着他欲*火中烧的心脏。
就在弗兰基米尔恍惚迟疑之际,六名美女已将弗兰基米尔环绕了起来。他被完全包围在六人之中,这使他的处境极为不利。
然而弗兰基米尔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有些情不自禁的,难以抑制自己,蠢蠢欲心境。
就在弗兰基米尔有些飘飘然神魂颠倒之际,六名美女的身下,竟有无数巨大的触手,同时从温泉水中窜出,直奔弗兰基米尔而来。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哪里还有半点防御之心,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丝毫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尚不待他作出任何反应,巨大的触手便将弗兰基米尔的手脚,给紧紧地缠绕起来。
缠绕住弗兰基米尔的触手,以惊人的力量猛烈收缩,瞬间弗兰基米尔的手脚给绷得紧紧的,这是有意要想要将他撕碎,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再也没有心情怜香惜玉,他从如梦似幻的恍惚中,立刻清醒了过来。
弗兰基米尔隐约觉察到,这六个女妖似乎有摄人心魂的能力,这或许就是山鬼过去曾向他提到过的忍者幻术,能够蛊惑人心,麻痹人们的意志。
就在刚才的那一时刻,他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的心绪,完全被一种莫名的感觉牵着走,任由其肆意摆布。
现在幻觉已逝,弗兰基米尔的处境,却似乎不容乐观。让弗拉基米尔感到骇然的,并不仅仅只是这六个妖女,只懂得迷惑人心的幻术,更加让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的,是这些妖女的下*半*身,竟然是无数如同章鱼般巨大的触手。
这些巨大的触手,正欲将弗兰基米尔撕扯成碎片,看样子不撕碎弗兰基米尔,她们就绝对不肯罢休。看着女妖的巨大触手,弗兰基米尔瞬间想起了,前些日子里山鬼向他提到的“八爪女妖”,而眼前的这六个怪物,正好同山鬼所描述的“八爪女妖”,完全如出一辙。(未完待续。)
&bp;&bp;&bp;&bp;“八爪女妖”英日同盟时期, “明智八大圣兽”之一。
所谓“明智八大圣兽”,是指日本明治维新时期,日本借鉴英国生物科技,自主研发的各类生化兽中,其技术水平最高的八种生化兽。
由于这八种生化兽,所达到的技术水准,已经能够同先进的西方发达国家相媲美,因此这“明智八大圣兽”,也被视为日本“脱亚入欧”的重要标志之一。
“八爪女妖”便是这八种生化兽中一种,早在期诞生之初,便成了日本军方,最常使用的生物武器之一。尽管“八爪女妖”的上半身,看上去同人类的女性,丝毫没有人不同之处,但“八爪女妖”却是生化兽,而并非是生化士兵。
这是因为,八爪女妖的实验体,由始至终都,都同人类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使用过任何人类的基因组织,因此“八爪女妖”是地地道道的生化兽,不能被称之为生化士兵。
“八爪女妖”呈现人型的上半身,是通过专业的倒膜技术制成的,并非是真正的人类,而是生化兽自身的身体组织。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同一批培育的“八中女妖”,其人型外貌,是完全一模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区别的。然而就人类自身而言,世界上绝不可能,有两个长得完全一样的人。就算是孪生姐妹,也必然会有其,截然不同个地方。
在这一点上“八爪女妖”是个例外,同一批培育的“八爪女妖”,相貌是不会有任何差别的,就亮身体的细微之处,也都是完全相同的,这就足以说明,她们根本就不是人类。
弗兰基米尔被“八爪女妖”的巨大触手,死死缠绕丝毫不能动弹,尽管她们的力量不足以将弗兰基米尔撕碎,可是弗兰基米尔也很难将她们挣脱。
这些美艳的女妖看上去柔若无骨,可她们强有力的巨大触手,却能够同弗兰基米尔不相伯仲,双方势均力敌,谁的力量都强不过对手。双方均不会被对方的力量压倒,却也无法压制住对方。
弗兰基米尔紧咬牙关,这般势均力敌的状态,让他的体能消耗极大。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这样消耗下去,等待后面的还有六枚月影徽章,如果在这里就将自己弄得筋疲力尽,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势必会变得更加艰难。
弗兰基米尔必须速战速决,迅速解决掉眼前的这六个蛊惑人心的妖女,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此刻弗兰基米尔的唯一仰仗,便是他左臂之上的“古斯塔夫在”,他接连从“古斯塔夫之心”三联装的枪管内,射出枚水银弹,在利用驾驭金属的能力,让这些水银弹在射出枪口时,立刻改变行进方向,将一枚枚水银弹,全都对准了“八爪女妖”的致命要害。
这些类似蛇蝎美人的怪物,之所以被称为“八爪女妖”,就在于他们的下身有八只巨大的触手。
六个女妖同时捆绑住弗兰基米尔,这用不了的她们多少只触手,面对水银弹的攻击,这些巨大的触手成了女妖最好的防御武器,不计其数的巨大触手,纷纷从温泉中窜出,轻而易举的挡开了弗兰基米尔的水银弹。
弗兰基米尔的这次攻击,最终以失败而告终,这未免让他多少有些沮丧。
“古斯塔夫之心”可是响当当的生化兽克星,可惜在这些八爪女妖面前,未免有些太过于孩子气,是那样的不值一提。
弗兰基米尔环视四周,想要这些金属来用作武器,遗憾这清水温泉寺内,所有的建筑清一色全是木质结构,弗兰基米尔连一颗钉子也看不到,看来他还是只能另想办法。
无计可施的弗兰基米尔,又重新将希望寄托在了“古斯塔夫之心”上。六个八爪女妖,总共有四十八只触手,排除牢牢锁住弗兰基米尔的十二只触手,也就是说这些女妖,至少还有二十六只触手,能够用来防御弗兰基米尔的攻击。
刚才的水银弹,仅仅只有十几枚,这些女妖自然能够轻松抵挡,如果水银弹的数量,远远超过了这些女妖,所能够有效抵挡的数量,那么也就势必能够伤害到这些女妖。
弗兰基米尔用尽全身力气,奋力将自己的左臂举向天空,让“古斯塔夫之心”,接连不断的将一发又一发水银弹,悉数尽皆射向天空,直到彻底耗尽“古斯塔夫之心”内,所有的水银储备。
飞向天空的水银弹,一时间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这一枚枚的究竟有多少枚。可是只要咋看一眼,谁都能看出这些水银弹,就算再少也足有数百枚。
弗兰基米尔将所有的水银弹在天空中凝聚,又在同一时刻让这些水银弹疾驰而下,数不清的水银弹犹如一场倾盆暴雨,撒满天穹直奔温泉而来。
六个八爪女妖,迅速伸出巨大的触手,想要阻挡这场水银暴雨。这一次她们显然有些力不从心,水银弹刺入了八抓女妖巨大的触手,也刺入了八爪女妖娇艳的玉体。
进入八爪女妖体内的水银弹,迅速在八爪女妖的身体内溶化分解,并急速蔓延开来,女妖的皮肤立刻呈现出恐怖暗紫色。
先前呆若木鸡,丝毫没有任何表情的秀美面颊,也严重的扭曲变形,变得极其狰狞恐怖。
缠绕住弗兰基米尔的巨大触手,也在这一瞬之间彻底失去了力量,再也无法继续束缚住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立即抓住机会,用力抱住八爪女妖的触手,在奋力旋转了几个大圈之后,将这些在痛苦中挣扎的女妖,全都给远远的扔了出去,少说也足有数百米远,弗兰基米尔可算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解决掉了八爪女妖,弗兰基米尔可没心思,去管那些怪物到底是死是活,他一个劲儿的奔向岩石上那枣红色的木盒,就想立刻拿到第二枚月影徽章,然后迅速离开这清水温泉寺,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枝节来。
弗兰基米尔急切的打开木盒,盒子里果然放着第二枚月影徽章。弗兰基米尔迅速将徽章揣进怀里,随手扔掉木盒转身就走,刚刚跨出温泉,弗兰基米尔却又顿时停下了脚步。(未完待续。)
&bp;&bp;&bp;&bp;临走之前,弗兰基米尔意识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古斯塔夫之心”所储备的水银,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完全被他给耗光了,如果不能及时补充水银,那么他将再无法使用“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在此后的战斗中来做他武器。
弗兰基米尔转回身瞧了半晌,值得再次使用驾驭金属的能力,将散落四处的水银,一粒又一粒的,回收到“古斯塔夫之心”内。
这一过程尽管耗时,但弗兰基米尔别无选择,他唯一所期望的,就是不要在这种时候,又有什么意外发生,能够让他抓紧时间,将散落的水银,尽可能多的收集回来。
幸运的是,在弗兰基米尔收集水银的整个过程当中,再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意外事件,先前的那些“八爪女妖”,也似乎消声遗迹了,丝毫听不到任何动静,这让弗兰基米尔松了口气,可以集中精力,去寻找接下来的,第三枚月影徽章。
看着地图的指示,弗兰基米尔的目光略显呆滞,他越看越觉得好奇,这第三枚月影徽章的所在,未免有些叫人实在难以理解。
同第一枚月影徽章在夜叉神堂,第二枚月影徽章在清水温泉寺,的标注截然不同,标注有第三枚月影徽章的地方,仅仅只是画了一个石灯笼。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想要表明第三枚徽章在石灯笼里,还是要说第三枚徽章的所在地,就叫做石灯笼。
弗兰基米尔如今是一头雾水,或许只有等到去到了现场,才能弄清楚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弗兰基米尔不想对着地图耽误时间,他仔细端详手中的地图,病人清楚了石灯笼的所在,便迅速离开了清水温泉寺,看样子只要翻过一个山头,就能够找到石灯笼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依照地图所示,来到了标注有石灯笼的地域,可是这里除了大大小小的怪异蘑菇,还有不时可见的几只雪猴外,弗兰基米尔再也看不到别的任何东西。
弗兰基米尔担心是自己,将石灯笼同这些怪异蘑菇混作一团,因此格外仔细的,在蘑菇丛中寻找起来,可是他找来找去,始终找不到半个,类似于石灯笼的物件。
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怀疑,这一次是不是地图除了问题。或许是山鬼在标注地图是,一时间的疏忽大意,将地图给标注错了,因此才让他完全看不懂,关于第三枚徽章的所在。
就在弗兰基米尔惶惑不解胡乱猜疑之际,周围明媚的阳光突然变得暗淡下来。此刻应该是艳阳高照的正午时分,天色却变得比夕阳西下还要昏暗。
弗兰基米尔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抬头望向头顶的天空,并没有任何乌云盖顶的迹象,可为什么这天色说黑就黑,丝毫没有任何逻辑可循。
弗兰基米尔随之注意到,在怪异蘑菇丛的深处,似有微弱的火光在摇曳,他立刻朝传来光亮的方向望去,眼前所见赫然是一个巨大的石灯笼。
弗兰基米尔喜出望外,拔腿就向石灯笼冲了过去,可是弗兰基米尔跑了半天,竟发现自己与石灯笼之间的距离,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弗兰基米尔每前进一步,那石灯笼也会更随着,向后推出一步,他先前走多远,石灯笼就向后退多远。
这样一来,无论弗兰基米尔再怎么卖力的追,他与石灯笼之间的距离,丝毫不会有任何变化。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努力进行追逐,直到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才最终得出结论,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两者之间的距离。
弗兰基米尔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默默地凝望着眼前火光摇曳的石灯笼,他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某种忍术制造出来的幻觉,还是这石灯笼真的自己会动。
弗兰基米尔屏气凝神的闭上双眼,他记得山鬼曾经告诉过他,如果误入其途的走进幻境,那么只要专注精力辨清真假,任何不可思议的幻境,都会被心明如镜的专注,彻底的化为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弗兰基米尔试图尝试如此去做,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会跑的石头,石灯笼自然是石头制成的,那就是说石灯笼也是石头,既然是石头,又怎么可能自己移动,这只能够说明,弗兰基米尔所遇上的,的确是某种幻觉。
闭上双目的弗兰基米尔,意图通过冥想,来排除心中的杂念,让自己的一颗心,再没有任何的牵挂,再没有任何的负担,以便能够让自己,清晰透彻的看清楚这个真实的世界。
弗兰基米尔缓缓睁开双眼,周围怪异的蘑菇丛,果然真的完全消失了,难道说弗兰基米尔刚才所见,真的只不过是幻觉而已吗?
弗兰基米尔的周围,到处是落英缤纷,鸟语花香,如梦似幻,美得是那样不真实。同刚才的蘑菇丛相比,弗兰基米尔此刻的所见,才更像是飘渺的幻觉。
唯有远处的石灯笼,依旧静默的矗立在那里,只要弗兰基米尔不懂,那石灯笼也同样纹丝不动。
弗兰基米尔突一转念,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他不再去在意石灯笼,既不向前迈步,也不向后退却,他就这样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在没有丝毫准备的前提下,出乎意料的突然催动“古斯塔夫之心”,迅速将三枚水银弹,朝石灯笼射了过去,自己也紧随其后,朝石灯笼冲了过去。
弗兰基米尔坚信,他这样冷不防的突袭,不可能娶不到任何效果。就在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同石灯笼的距离,似乎正在缩短之时,却又惊愕的觉察到,就在他的左右两侧,各有一股凛冽的杀气,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弗兰基米尔迅速袭来。
如果弗兰基米尔只顾着眼前的石灯笼,那么他极有可能被这两个凛冽的杀气,给一左一右活活压扁,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立即采取防御措施。
弗兰基米尔先后向左右两侧,各发了一枚水银弹,水银弹击中了目标,却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霎时间,两股凛冽的杀机,已经近在咫尺,弗兰基米尔飞身一跃,巧妙地躲过了这两个强劲的杀气。
弗兰基米尔稳稳地在草地上落下,他与石灯笼的距离,不知不觉之间,又一次被来开了,弗兰基米尔刚才的努力,就这样全都化为了泡影。
在看刚才那两股疾驰而来的杀气,竟然是两头穷凶极恶的黑色豺狼。这两头黑狼怎么看都异常奇怪,他们仿佛并不是自然界的生物,也不是由机械制成的机械狼,更不是通过生化技术改造的生化兽,而是两头用木头雕凿而成的木刻黑狼。
这两头木制的黑狼,看得弗兰基米尔大跌眼镜,他见过不少的木制工艺品,却从未听说过木雕也能像动物一样行动。(未完待续。)
&bp;&bp;&bp;&bp;不待弗兰基米尔将眼前的两头黑狼,给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弗兰基米尔就发现,眼前的形势对他来说,似乎已经变得极为不利了。
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石灯笼的周围,便围满了成群的黑狼。
狼群的数量,或许赶不上夜叉神堂里的机甲,可至少也还是有近白头,更何况他们全是由木头雕刻而成的,这更是看得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难道说他至今所见,依旧不过只是幻觉,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不切实际的荒谬幻想。
弗兰基米尔呆立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岂料数十头木刻黑狼,恶狠狠的朝富阿拉尼基米尔冲了过来。
山鬼曾经教导过弗兰基米尔,如果自己身处幻觉,而且在幻境中遭受到攻击,那么唯一的应对之策,就是平心静气,无所畏惧的蔑视这些幻觉,便不会被幻觉所虚构的幻象所伤。
幻觉本身是无法伤害到人类的,因为那不过只是存在于人类脑海之中的想当然,并不是真真切切、实实际际的战斗,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物理伤害,所以人类是不可能受伤的。
然而,大多数人在受到幻术攻击时,之所以会不带伤痕的死去,全然是这些人在幻境中,自己吓唬自己,导致精神崩溃,最终暴毙而亡。
他们认为自己受了伤,受了重伤,再无法继续存活下去。但实际上他们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们是自己把自己给吓死的,却并非因为真的伤势过重而死,这才是那些受到幻术攻击的人,为何死去时毫无伤痕的原因。
想起山鬼的这番教诲,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把,眼前黑狼的攻击,当成一回事。他对眼前的黑狼,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就好像那些野兽,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黑狼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弗兰基米尔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看到。
呆若木鸡的弗兰基米尔,瞬间变成了黑狼的活靶,不到片刻的功夫,弗兰基米尔身上已多出挂彩,钻心痛楚让弗兰基米尔难以忍受,就算这真的不过只是幻觉,弗兰基米尔也觉得自己的,再也无法继续忍受下去,他不得不立刻采取行动,只得无可奈何的展开反击,以避免自己伤势加重。
一头黑狼,固然不会是弗兰基米尔的对手,可是他们这样轮番展开攻击,弗兰基米尔纵有天大本事,也未免有些吃不消。
再加上弗兰基米尔此刻伤痕累累,这让他的战斗力也随之大打折扣。更何况无论是水银弹,还是驾驭金属的异能,对于这群木刻黑狼来说,全都配不上任何用场。
水银弹是专门为生化兽预备的,驾驭金属的能力用来对付机甲,这都是弗兰基米尔的玩牌武器,也是最强有力的杀手锏。这让他无论是面对生化兽,还是面对武装机甲,都能够从容应对,得心应手。
只可惜眼前这些木刻豺狼,既不是生化兽,也不是武装机甲,这就让“古斯塔夫之心”,纵然有不可估量的胜利,也全然没有地方去发挥,还真叫人有些哭笑不得,这也再一次使弗兰基米尔感受到,他眼前所面对的境况,或许真的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伤痛让弗兰基米尔不敢掉以轻心,可心中的疑惑不解,有让弗兰基米尔想要放弃战斗。如果这真的只是幻觉,那么只有平心静气的接受一切,才能够将眼前的幻境化解,可要是这并不是幻觉,那么自己岂非是在坐以待毙。
弗兰基米尔的心中无比矛盾,或许正映了山鬼的那句话,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的确有了令人不可思议的突飞猛进,的确有如脱胎换骨般彻底的换了一个人,的确让他如今的实力天底下鲜有人及。
但同时也必须承认,弗兰基米尔还相当缺乏经验,缺乏在真正的战斗中去实践经验,缺乏准确判断战局形式的经验,缺乏认清战斗本质的经验。
这就是他现在的实际情况,山鬼一点也没有说错。从一开始到现在,弗兰基米尔所面临的对手,并没有什么无可估量的异能,也没有所向披靡的强大破坏力,然而却又都让弗兰基米尔限于苦战,让他一次又一次陷入到困境当中,这同他自身的实力是完全不相匹配的。
如果弗兰基米尔拥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就不会在这样的战斗中吃亏。真所谓姜还是老的辣。看来山鬼看问题的眼光,的确要比弗兰基米尔更加的成熟。
弗兰基米尔此刻才终于明白,事实就像山鬼所说的那样,自己的确有用足够强大的力量,甚至完全超越了十三神鹰,但即便远在他们之上,却仍旧同样还会败在他们手里。那些阴险老辣的十三神鹰,满肚子都是令人无法预料的阴谋诡计。
几乎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弗兰基米尔,纵有让人不敢小视的强大力量,在面对那些未知的阴谋诡计之时,照样只能束手就擒毫无对策。
弗兰基米尔的心中无比矛盾,烦躁不安的思绪,让他根本无心恋战,木刻豺狼的攻击,彻底压住了弗兰基米尔的气势,让弗兰基米尔彻底沦落到,只有被动挨打的地步。
就在弗兰基米尔矛盾纠葛,不知该何去何从之际,在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
“难道你打算死在这里吗?连这些小小的‘木甲机关兽’都对付不了,你又怎么去对付,天堂岛的十三神鹰。”
木甲机关兽!
弗兰基米尔,顿时恍然大悟,犹如梦中惊醒。
宋和无常先生,在“鲲夏明堂“之时,就曾经向弗兰基米尔,提起过关于木甲兽的事情,据说那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算作是武装机甲的前身。
相传早在2000多年前,古老的中国便掌握了关于木甲兽的技术。这一技术最初诞生于一个叫宋的诸侯国,据说这个诸侯国,是殷商王朝的后裔,而宋国的主宋襄公,更被后世誉为“英雄五霸之一”。
最初的木甲术,就出现在宋国,此后又逐渐传播到其他的诸侯国。相传中国的第一个统一王朝秦王朝,正是由于比其他诸侯国,掌握了更加先进的木甲制造技术,以及更加成熟的木甲操控技术,才得以最终统一六国,建立了强大的秦王朝。
此后的古代中国,始终以木甲之术,雄踞于世界之林,成为古代世界中,绝无仅有的超级大国。
而木甲之术,也是古代中国,绝不外传的国家秘密。
直到大唐王朝,在与阿拉伯帝国的恒罗斯之战中败北,被俘的中国木甲技工,才将这一技术,逐渐传到了西方。
随着蒸汽时代的到来,无论在动力,还是材质方面,都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这才让武装机甲,终于得以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武装机甲的诞生,依托于最初的木甲术,正是古老的木甲术,为机甲时代的到来,提供了最初的理论基础,只是这源远流长的历史,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被人们逐渐的遗忘。(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极力寻找刚才的说话究竟何在。
只见一名红衣女子从天而降,有如蜻蜓点水一般,缓缓龙在巨大的石灯笼上。
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武田菜菜子。
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犯难,武田菜菜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该把她视为自己的敌人,还是该将她视为自己的伙伴。
在弄清楚武田菜菜子的来意之前,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先解决一下,围困住他的这群木甲机关兽。
既然这些木甲豺狼,并非是幻觉所生,岂能容放任他们,如此这般的继续折腾自己。
得知木甲豺狼的来历,弗兰基米尔便在没有什么顾虑,源自古老木甲之术的木甲豺狼,纵然盛气凌人凶狠霸道,弗兰基米尔又岂会放在眼里。
在弗兰基米尔眼里,这些家伙就好像小孩子耍把戏。弗兰基米尔挥舞古斯塔夫之心去,全力迎战扑面而来的木甲豺狼。
如今的弗兰基米尔,好歹也算半个武林高手,用专业一点儿的术语来说,那就是任督二脉皆以打通,整个人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加上他本来就胜人一筹,其变化更是不言而喻。
如今就算没有水银弹,以及驾驭金属的能力可依赖,对付这些木甲豺狼来,弗兰基米尔自然是轻松自如毫不费力。
不一会儿的功夫,弗兰基米尔就灭掉了整个狼群,他终于能够腾出手来,去应付那会跑的巨大石灯笼,还有站在灯笼上面的武田菜菜子。
看着有如仙女下凡一般的武田菜菜子,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要不是她及时提醒,一语道破这些才来其实是木甲机关兽,那么他此刻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
照这样看来,武田菜菜子应该是站在自己一边的,中国人讲求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看来武田菜菜子还是垫着自己。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武田菜菜子毕竟是月影之里的人,而且还是银魂七杰之一,她真的会胳膊走往外拐临阵倒戈,帮着外人来对付月影之里吗?
弗兰基米尔满腹狐疑,若有所思的朝武田菜菜子问道:“菜菜子,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武田菜菜子傲骨英风的站在石灯笼上说道:“我若不来,只怕你早已身首异处了。”
这句话说的,弗兰基米尔可不怎么喜欢听。
弗兰基米尔微微皱了皱眉,脸上流露出一丝难色,随即又和颜悦色的说道:“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我必须找齐九枚月影徽章,才能够赢得这场比试,我想你一定也很明白,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最好不要到处乱跑,还是赶快回到忍者村去吧。”
武田菜菜子撅了撅嘴说道:“我若是回去了,谁又来和你一较高下,在你拿到第三枚徽章之前,就让我来和你见见这章吧!”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叹了口气,颇为沮丧的说道:“你又何必自找没趣呢?我们早在连个月前,就已经分出高下了。”
说到这里,弗兰基米尔的神情,突然变得得意起来,很有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弗兰基米尔不提这件事情还好,一提起这件事情,武田菜菜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就在两个月前,武田菜菜子同弗兰基米尔的那一战,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是弗兰基米尔胜出,如果不是原通胜及时出手,只怕武田菜菜子非死即伤。
可所有明眼人也都能看得出来,如果单凭实力而言,那时候的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是武田菜菜子的对手。
当时弗兰基米尔,可以说半点儿武功没有,虽然学过一些拳脚,也都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
如果不是当时情况危急,武田菜菜子又不想误伤弗兰基米尔,那么根本就不可能有还手的机会,没想到这弗兰基米尔恩将仇报,竟然向武田菜菜子下狠手,就这样反客为主的赢了那场比试。
现在的弗兰基米尔,得到了山鬼的倾囊相授,早已不把武田菜菜子瞧在眼里。他说这番话的用意,只是希望武田菜菜子,能够知难而退,免得彼此再一次伤了和气。
武田菜菜子却是怒发冲冠三千丈,真可谓欺诈心肝肺,锉碎口中牙,只能不能把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给碎尸万段。
回想起那日的情形,武田菜菜子真是后悔不迭,要知道弗兰基米尔,是这样一头白眼狼,他丝毫不会对弗兰基米尔手下留情。
武田菜菜子气愤以极,不待弗兰基米尔把话说完,武田菜菜子已经一跃而起,跃入了阳光明媚的天空。
霎时间,不知从何处,极速飞来许多甚是奇怪的东西。弗兰基米尔仔细端详了半晌,才终于看明白这原来是一群木鸢。
先前有木甲豺狼,现在又有这么多的木鸢,弗兰基米尔心里清楚,这必然也定时木甲机关兽。
不待弗兰基米尔辨认清楚,天空中遮天蔽日的木鸢,密麻麻的究竟有多少。天空中的木鸢,一只接一只的,从又尖又长的鸟喙中,接连迸射出无数火箭,直奔呆立在地面上的弗兰基米尔而来。
弗兰基米尔哪有时间多想,他立刻闪躲极力避开火箭,火箭射在茂盛的草地上,恬静惬意的优美草场,顿时化作一片火海,犹如地府的修罗地狱。
眨眼之间,弗兰基米尔已被熊熊烈焰围困,反复置身无边无际的火海之中。天空中的木鸢,始终没有停止攻击,灼热的烈焰愈烧愈旺,就算这数里第之外,也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场山林大火。
天空中的木鸢,可没有木甲豺狼那么好对付,木鸢全都盘踞在空中,可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会飞,也不可能跳跃到那么高的高度。
弗兰基米尔只能自己的目光,锁定在天空中的武田菜菜子身上。她还真是天使一般,只是弗兰基米尔此时,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位天使。
弗兰基米尔瞧着武田菜菜子,武田菜菜子也狠狠盯着弗兰基米尔。
武田菜菜子如同大鹏张翅般张开双臂,万道金光同时从武田菜菜子双臂射出,迅速蔓延至天地之间。
伴随着光满的不断延伸,弗兰基米尔周围的火势,霎那间彻底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霸道强劲的凛冽寒气。
彻骨的寒气,让弗兰基米尔切身感受到了,痛彻心扉的寒冷,仿佛就连体内的血液,也完全冻结了似得。
这股寒气,比两个月前,来的更加霸道,更加强劲,更加势不可挡。相比起没有人烟的极北之地,此时弗兰基米尔所感受到的寒意,似乎更加严酷,依然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此刻,怒不可遏的武田菜菜子,毫无保留的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
晴朗的天空,顿时变得暗沉下来,明媚的阳光,彻底被乌云掩盖,天空中莫名其妙的飘起了雪花,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渐渐凝结成冰,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钻只,在天空中璀璨的闪烁着。
天地间突然有刮起了大风,本就强劲的风势,还在不断的迅速增强,摧枯拉朽,飞沙走石,周围草木,早已被大风侵袭的漫天飞舞,一场龙卷风仿佛即将来到。
在狂风的席卷之下,璀璨夺目的钻石急速旋转,这至极的壮观美景,赫然便是足以摧毁一切生命的壮美,那与死亡同行的钻石星尘。
绚丽夺目的壮美景象,看得弗兰基米尔目不暇接。与此同时,不祥的预感,也随之油然而生。
如此的壮美,来的太过于猛烈,也来的太过于疯狂,任何人看到了这样的尽享,在惊叹不已的同时,又不免会感到恐惧无比。
选美的钻石星尘,将弗兰基米尔重重环绕,纷飞的寒冰,有人利剑一般,刺透了弗兰基米尔的皮肤,深深的扎入了他的骨髓。
面对如此美轮美奂的迅猛狂乱的攻击,不到弹指间的功夫,弗兰基米尔依然遍体鳞伤。
钻石星尘的攻击,无所不至,无所不及,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弗兰基米尔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躲不开璀璨钻石的肆意侵袭。
随着时间的推移,钻石星尘的攻势有增无减,再这样愈演愈烈的如此下去,弗兰基米尔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钻石星尘所具备的威力,是刚才那些木甲机关兽,全让就无法比拟的。
弗兰基米尔万万料想不到,武田菜菜子尽然拥有这般能耐,两个月前的武田菜菜子,似乎远没有这般能耐。难道说这短短的两个月来,武田菜菜子的进步,比自己还要更加明显,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弗兰基米尔脱身乏术,面对压倒一切的钻石心尘,不免有些心慌意乱,惶惶如丧家之犬。
弗兰基米尔惊魂未定,另一股同钻石星尘截然不同,强劲霸道之极的寒气,猛然朝弗兰基米尔迎面扑来,那赫然是一记玄冰铁拳。
武田菜菜子的拳劲,在空中幻化作玄冰铁拳,朝弗兰基米尔猛袭过来,若是被这一拳给击中,弗兰基米尔定然会吃不消。
不待弗兰基米尔做出任何反应,又一记玄冰铁拳,朝弗兰基米尔的正后方袭来。双拳前后夹击,刚劲有力,气势逼人,风驰电掣般的,撕裂了钻石心尘的帷幕,怒吼着冲向弗兰基米尔。
看到眼前这一幕,弗兰基米尔又一次想到了山鬼,山鬼告诫过自己,正所谓逢强智取遇弱活禽,如果同武田菜菜子的玄冰铁拳,就这样以硬碰硬分毫不让,弗兰基米尔是必要是大亏。
弗兰基米尔不敢硬拼,在不了解武田菜菜子最终实力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可不想打没有把握的战。此时此刻的武田菜菜子,同两个月前相比完全判若两人,其实力更是无法相提并论。
武田菜菜隔空化作的玄冰铁拳,同两个月前的招式完全如出一辙,但霸道的气势和强劲的力量,却判若云泥不可同日而语。
弗兰基米尔希望能够将武田菜菜子的攻势逼退,他又想不出什么有效的访法,反倒是自己迫于武田菜菜子强劲的攻势,不得不一退再退。
他驾驭金属的能力,如此没有任何用处,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刚刚从枪口内射出,便在强大风逝的影响下,瞬间变换了攻击的轨迹。由于强劲的风势狂乱不定,弗兰基米尔很难掌控住,在钻石星尘中乱窜的水银弹。
面对来势汹汹的武田菜菜子,弗兰基米尔只能一躲再躲,一避再避,他疲于奔命,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向武田菜菜子发起反击。
看着武田菜菜的强大攻势,弗兰基米尔甚至有些怀疑,如今武田菜菜子的实力,只怕是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
不是弗兰基米尔小瞧武田菜菜子,而是在这个世界上,似乎真的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远远超越弗兰基米尔。
武田菜菜子此刻所表现出来惊人力量,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早已超越了一个人,在武学上所能答道的最够修为。
这两个月来,弗兰基米尔从山鬼那里,多少听说过一些关于武学和忍术的事情,因此他并非是那种一无所知的人。
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如果武田菜菜没有任何的仰仗,也没有任何的凭借,单单仅凭她自己的一人之力,是无法驾驭这种,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量的。
弗兰基米尔躲不开所有的钻石星尘,他只能极力避开武田菜菜子的拳劲,不让霸道凶猛的玄冰铁拳,碰触到自己的一根汗毛。弗兰基米尔很是担心,仿佛那霸道的玄冰铁拳只要一碰到他,他整个人便都会被瞬间冻结。
看着密如细雨的钻石星尘,瞧着强劲霸道的玄冰铁拳,弗兰基米尔久久未能看出,武田菜菜子的破绽所在,这想要智取也找不到智取的门路。
弗拉基米尔的五官非常敏锐,这得益于他的过人天赋,也来自山鬼对于他的训练。在飞沙走石的狂风暴雪面前,弗兰基米尔的五感,并未因此变得迟钝模糊。
经过他仔细观察,他开始逐渐注意到,武田菜菜每一次发动攻击时,她身上的红色忍者战衣,都会发出一些萤火虫般的微微光亮,有时候更是明光闪烁不定,可每当武田菜菜子收招,或者没有出拳时,红色的忍者衣,便不曾出现过那些奇异的光芒。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似乎衣襟找到了敲门,这说不定就是他扭转战局的突破口。
武田菜菜子的身法鲜有能及,弗兰基米尔也不是愚笨之徒,他的身法本来就强人意等,如今有经过两个月的特训,弗兰基米尔的身法,可谓已经迅捷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
面对令人眼花缭乱的钻石星尘,以及无所不至的玄冰铁拳,弗兰基米尔不断变换着位置,一来是为了躲避攻击,二来是为了逐渐接近武田菜菜子。
弗兰基米尔认为能够取胜的关键,就在于他能不能成功的接近武田菜菜子。问题一定出在武田菜菜子的忍者战服上,只要弄清楚那件战斗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对付武田菜菜子,自然也就变得极其容易了。
为了躲避武田菜菜子一波接一波的攻击,弗兰基米尔突发奇想,想出了一个,想出了一个混淆视听的好方法,说不定能够瞒过武田菜菜子,将自己的给隐藏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突发极限,控制金属的能力,除了用来组织攻击,以及拦截敌人的攻击之外,完全也可以用到其他的地方。
这些天来,弗兰基米尔听说够,在忍术当中,有一种叫做“分身之术”的忍术。他没有见过这种忍术,更从来没有了解研习过,仅仅只是道听途说,有人向他提起过罢了。
为了避开武田菜菜子的注意,能够偷偷地向她接近,弗兰基米尔想起了身之术,这真是最好的障眼法。
弗兰基米尔没有本事让自己分身,可他能够借助古斯塔夫的异能,利用容易改变形态的水银,制造出一个金属人,来作为自己的分身,以此瞒过武田菜菜子的眼目。
弗兰基米尔同武田菜菜子之间的距离,说远算不上远,可说近也绝对不近。在加上飞沙走石的钻石星尘,还有摧枯拉朽的玄冰铁拳,铺天盖地的风霜雨雪,严重的阻碍了他们的视线,就连弗兰基米尔,在很大程度上,都难以将武田菜菜子,给看的清清楚楚。目力远不及弗兰基米尔的武田菜菜子,又怎么可能将弗兰基米尔给看的明明白白。
这就给了弗拉基米尔,利用水银制造分身的机会,只要弄出一个一同自己身高体型差不多的人,武田菜菜子必然却分不清楚,弗兰基米尔的真身和分身。
弗兰基米尔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奇思妙想,他立刻催动古斯塔夫之心,利用水银瞬间打造出另一个自己。弗兰基米尔并不是什么艺术家,由于驾驭金属的能力,是依靠意识来驾驭的,因此弗兰基米尔草率打造的分身,他自己相比较起来,还真有几分惟妙惟肖,要是从远处看上去,又没有注意到金属的外观颜色。这分身还真够以假乱真。
弗兰基米尔极力压低自己的身体,让他所制造的分身,去吸引武田菜菜子的注意。
在这样的情况下,武田菜菜子的确很难看清弗拉尼基米尔。在她的眼中弗兰基米尔只不过是一个身影。
弗兰基米尔的分身,很快就让武田菜菜子上了当,她所发起的攻击,几乎全都冲着弗兰基米尔的分身而去,这让弗兰基米尔真是大快人心。
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慢慢朝武田菜菜子爬过去,努力避免在有效攻击范围内,提前被武田菜菜子给发现。
由于水银分身吸引了武田菜菜子的注意,知道弗兰基米尔来到武田菜菜子身后,武田菜菜子也没有丝毫察觉到。
只是武田菜菜子的身形,始终摇来晃去飘忽不定,这让弗兰基米尔过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水银分身的行动敏捷度,怎么能够同弗兰基米尔相比,自然躲不过那些飞沙走石的钻石星尘。以及报道强劲的玄冰铁拳。
不一会儿的功夫,弗兰基米尔的分身,便被强大的攻势,撕扯的四分五裂,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弗兰基米尔只能够,接连不断地制造出分身,因此来吸引武田菜菜子的主意。
为了不让分身那么快就完蛋,弗兰基米尔索性同时制造出了,三个水银分身来应付武田菜菜子。同时驾驭三个分身,这在无形中,加了弗兰基米尔,控制水银分身的难度。可是由于三个分身,可以依次在相隔较远的地方轮流出现,这有更加分身了武田菜菜子的精力,是她不敢对弗兰基米尔掉以轻心,也让她知道自己可没那么好对付。
在长时间的坚持之下,弗兰基米尔终于找到了出手的机会。他飞身一跃。猛然朝武田菜菜子扑去。
全无防备的武田菜菜子,根本没有注意到,弗兰基米尔竟然埋伏在自己的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武田菜菜子大惊失色,完全吓傻了眼,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弗兰基米尔的攻击目标,并不是武田菜菜子,而是武田菜菜子身上的忍者战衣。
弗兰基米尔牢牢抓住,武田菜菜子战斗服的衣袖,武田菜菜子的惊慌失措的,想要立刻将弗兰基米尔挣脱,可惜她的力量哪里能够同弗兰基米尔相比。
两人就这样坚持起来,弗兰基米尔死死抓住衣袖,武田菜菜子奋力小妖挣脱,满天的风雪骤然而至,钻石星尘消失了,玄冰铁拳也消失了,天空中重又出现了明媚的阳光。
两个人全都牟足了劲,谁都不肯相让,只听一声撕裂之声想起,弗兰基米尔就这样,将武田菜菜子的手袖,给一整条的撕扯了下来。
武田菜菜子终于挣脱了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总算看清楚了武田菜菜子的战衣。只见这战衣之上,果然分布着一些排列整齐的线路,还有一些奇怪的小型装置和按钮,尽管这手袖之上的,仅仅只有很少一部分,弗兰基米尔足以由此,推断出这些东西,绝非只是为了装饰,而是某种仪器设备,也正是这种仪器设备,才让武田菜菜子,拥有了如此惊人的力量。
弗兰基米尔的预感,此刻终于得到了证实,并非是武田菜菜子,拥有毁天灭地的修为,而是她身上的红色战衣,内藏乾坤才欺瞒世人。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魔术师一样,在一些光怪陆离的魔术中,魔术师并没有任何的超人能力,只不过是依赖于那些,超乎想象的新奇道具。
魔术师巧妙地隐藏了道具的秘密,让人们觉得仿佛他们真的有魔力,不过谁都知道魔术师是假的,无论是开膛破肚,还是电锯忽然,全都只是魔术师的障眼法,事实的真相不过就只是一个骗局,魔术师什么异能都不会。
如今武田菜菜子就是如此,无论是她的钻石星尘,还是玄冰铁拳,全都来自她这身红色忍者战衣。
明白了事出有因,弗兰基米尔便不再,畏惧武田菜菜子的实力,她并没有什么毁天灭地的本事,其中的玄妙全都在红色战衣内,弗兰基米尔固然身手不凡,不过只要解决掉了她的红色战衣,武田菜菜子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武田菜菜子立刻再次发起攻击,弗兰基米尔可不愿让她,再度发起刚才那番飞沙走石的狂暴攻势。
弗兰基米尔瞬间决定,要在武田菜菜子再次形成强大攻势之前,先毁掉她的红色忍者战衣,让她无法形成有效攻势,这样她也就无计可施,自然只能够束手就擒,也好速速拿了第三枚徽章,然后动身去找第四枚。(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先发制人,他出手比武田菜菜子稍后,可是速度却远在武田菜菜子之上。
弗兰基米尔立刻冲到武田菜菜子近前,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猛然朝武田菜菜子刺去,弗兰基米尔来势奇快,武田菜菜子毫无躲闪的机会,面对刺向自己的利刃,武田菜菜子竟一时间双腿发软,这让她更没有能力,从迎面而来的攻击中自救。
幸亏弗兰基米尔的攻击目标,并不是武田菜菜子本人,而是武田菜菜子身上的红色忍者战衣。
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刺中了武田菜菜子的腰间,武田菜菜子被吓得面无血色,可就在这时候,利刃的攻击方向,迅速发生了转变。
利刃并没有继续前次,而是在即将接触到武田菜菜子肌肤的同时,仿佛受到了一股上升气流的影响,“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突然向上划了出去,将武田菜菜子的忍者战衣,划出一个巨大的口子,而武田菜菜子的身体,却是毫发未伤安然无恙,不得不叫人钦佩,弗兰基米尔的力道,真可谓是掌握的恰到好处。
随着忍者战衣被划破,武田菜菜子丰满白皙的胸脯,如玉兔竞逐般,双峰争先恐后的,从衣襟袒露出来。
如此春光乍泄,看着武田菜菜子胸前的波涛汹涌,弗兰基米尔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心中虽饱含有歉疚之意,却也有说不出的欢喜之心。
武田菜菜子大惊失色,迅速用手遮掩住,她结实饱满的胸部,羞愤之心不言而喻,弗兰基米尔如此戏耍于她,远比这一件将她扎个透心凉,还让武田菜菜子愤怒至极。
武田菜菜子虽然朝弗兰基米尔,扔出悬挂在腰间的亮银差,迅速后退数十步远,才停下脚步将被划破的忍者战衣。拉拢到一起打了个死扣,遮掩住她丰满的胸脯。
武田菜菜子亮银叉,来得突然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弗兰基米尔轻轻一闪身。便避开了武田菜菜子的亮银叉。
岂料此时,武田菜菜子紧咬银牙,疾步如飞,猛然向弗兰基米尔袭来。
这一下,武田菜菜子。可谓是拼尽了全力,她与弗兰基米尔,为今那是誓不两立,有死无活。
武田菜菜子,毕竟是保守的传统女孩,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她活这么大那吃过如此亏,她昔日打扮做“游女”,只是为了探听美国驻军的情况,那并不意味着她就真是“游女”。此刻。若不亲手杀了弗兰基米尔,心中愤恨又将何以化解。
弗兰基米尔却毫微察觉到这一点,今天从一开始武田菜菜子,对他可以说就没有客气过,所以弗兰基米尔自然也习惯了。他一心只想让武田菜菜子,无法继续使用忍者战衣上的异能,根本就没有想过,看到女孩子的身体,这有什么不共戴天之处。
武田菜菜子攻的很急,弗兰基米尔的防御也好不逊。一来二去两人短兵相接,便打了十数个回合。
弗兰基米尔的每招每势,都是冲着武田菜菜子的战衣而来,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不想伤害到武田菜菜子,如无必要他不想伤人,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娘。
可武田菜菜子,全然不是这样想的。在她看来,弗兰基米尔。不过是个猥琐的好色之徒,这个无耻的臭家伙,一心只朝着自己衣服来,入手竟然如此的下流,根本就是个恶心色*情*狂,这也让武田菜菜菜子更加愤怒,她过去对弗兰基米尔越是倾慕,现在对弗兰基米尔就越发憎恶。
几十个回合下来,武田菜菜子已是衣不遮体,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却又在难以同弗兰基米尔,就这样继续争斗下去,他总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的,精赤着身子同一个男子争斗。
无可奈何地武田菜菜子,只能愤愤不平的抽身后撤,咬牙切齿的窜入树林之中,心不甘情不愿的撤离现场,今日之仇只能来日再报了。
节节败退的武田菜菜子,只能被迫撤离战场,遮天辟日的烽火木鸢,成了武田菜菜子撤退时的掩护。
这些木鸢朝弗兰基米尔冲来,没有了居高临下的空中优势,木鸢的战斗力,远不及那些木甲豺狼,自然拦挡不住弗兰基米尔。
只是木鸢的数量可不少,对付这些木鸢,可没少让弗兰基米尔费神。当弗兰基米尔收拾掉了所有的木鸢,这才注意到武田菜菜子,早已经没有了踪迹。
回想起方才武田菜菜子,那一*丝*不*挂的曼妙身姿,弗兰基米尔还真有飘飘然想入非非。
武田菜菜子已经知难而退,弗兰基米尔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做梦。他立刻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巨大的石凳之上,这一会石灯笼究竟还有何仰仗。
看到石灯笼仍旧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弗兰基米尔又是放心又是焦心,心中非常矛盾很不是滋味,不知道该拿这石灯笼如何是好。
弗兰基米尔心中一颤,立刻想出了一个计策,那就是利用他刚刚才开发出来的水银分身。
既然他每向前走一半,石灯笼就会后退一步,那么如果同时从不同方向,朝这石灯笼慢慢靠近,石灯笼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弗拉尼基米尔立刻摆出三个水银分身,将眼前的石灯笼,给团团围住。四个人同时从四个方向,缓缓朝石灯笼靠过去,这样一来石灯笼自然只能立在原地不动。
如今石灯笼再也无处可退,再也无处可逃,只能任由弗兰基米尔,以及三个水银分身,朝自己不断地靠近。
随着彼此距离的缩短,弗兰基米尔终于发现,在石灯笼摇曳的火光中,能够看见一个枣红色的小木盒,那盒子里显然就是第三枚月影徽章。
弗兰基米尔眼疾手快,急速飞身跃起,朝石灯笼猛扑过去,不待纸灯笼做出任何反应,弗兰基米尔已将手伸了进去,一把夺过枣红色的木盒。
他迅速打开木盒查看,里面果然是第三枚月影徽章。得到了第三枚月影徽章的弗兰基米尔,可不敢在此地继续逗留,他带领着自己的三个分身,迅速离开了这个令人始终感到诡异的地方,很怕又会有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突然跑出来。
弗兰基米尔一口气向北派出了大约一里地,这才算是撒住脚步,准备研究一些第四枚会长的所在。
此刻,让弗兰基米尔感到高兴地,不仅仅只是他所得到的三枚徽章,还有刚刚才学的全新技能,那便是他的“分身之术”。(未完待续。)
&bp;&bp;&bp;&bp;自创了分身术的弗兰基米尔,笑的满脸堆花根本就合不拢嘴。如今给他一下变出了三个分身,纵然驾驭起来并不是很熟练,但这的确是一个不俗的技能。
在战斗中不断制造自己的分身,这就能够让对手始终无法得知自己的所在,绝没有比这个跟好的障眼法了,而且这些水银分身,同样的投入战斗,成为自己最好的战友。
若是把这个技能用到今后的战斗中去,弗兰基米尔认为这一定能够让他占尽便宜。
有了如此神技,那么扫平天堂岛,岂不是成了轻而易举的事,他能够制造许多自己,然后同时从天堂岛的不同方向登陆,这样就能让天堂岛的守卫自乱阵脚,他们会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清楚,入侵者的具体所在,或者误以为有重兵登陆,认为入侵者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天堂岛的防御能力,让他们不战而溃束手就擒。
这些水银分身也有个问题,远观自然能够以假乱真,可如果近看,立刻那就会看出端倪,仅仅只是金属散发出来的特殊光泽,就能让人知道,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人,当然也就更不可能是弗兰基米尔。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让人靠得太近,应该不会有太大问,如果再给他们找些衣服,那就更像是个大活人了。
弗兰基米尔想把他的新技能,立刻应用到此后的比试中去,看看能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实惠,在同武田菜菜子战斗中,弗兰基米尔已经从中受益匪浅。
腐烂基米尔看了看怀里的三妹徽章,接下来的五枚徽章,又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
弗兰基米尔仔细查阅地图,发香有五枚月影徽章,全都围绕在一个,名叫月影湖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听说过月影湖,山鬼告诉过弗兰基米尔。这月影之里的名字,就源自山中的月影湖。
听说月影湖的湖水很深,而且湖面从来都不会结冰,只是弗兰基米尔。并没有能够亲眼见到过月影湖,因此月影湖究竟是大是小,通过这张写意的地图,全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五枚月影徽章,全都分布在月影湖。这显然只能说一件事。那就是月影湖,必定是个凶险之地,如果没有贸然深入,只怕是凶多吉少。
如今腐烂基米尔所面临的形式,可一点儿也不容乐观。在第三场战斗中,无论是木甲豺狼,还是钻石星尘,都对弗兰基米尔,造成了巨大重创,弄的他全身遍体鳞伤。
纵容弗兰基米尔的承受能力比任何人都强。身上的伤势也不足以致命,况且他伤势愈合的速度,又远比常人要快许多,可这并不意味着,弗兰基米尔就能够忽略自己的伤势。
这才过去短短的几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无法让他伤口愈合,就算几个小时那也同样是不可能的。
弗兰基米尔真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尤利娅所说的那种力量,能够随性所欲的,治愈自己的身上的伤口。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就真是太好了,别说是一个月影之里,就算是十个月影之里,弗兰基米尔也不会放在眼里。
可是眼下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身负重伤已经严重印象到了他的实力,无论是行动能力,还是战斗力全都大打折扣,然而他所面对的月影湖,又将是比之前的三场比试,要危险何止百倍的地方。
如果月影湖普普通通。那么山鬼无论如何,也不会讲五枚月影徽章,同时放在月影湖那地方。
想到难以预料的前路未知,腐烂基米尔不禁有些踌躇起来,他究竟该怎么办,才能够得到哪五枚月影徽章,看着地图之上的月影湖,弗兰基米尔还真有些忐忑不安。
既来之则安之,如今这场比试,才过了三分之一,岂能就打起了退堂鼓。是输是赢,总得要见一个分晓,要是输了,自己一个人,输给了月影之里,那么多的忍者,这似乎没什么可丢人,要是侥幸赢了,那岂不是大快人心,谁都要对自己另眼想看。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再无顾虑,他稍作调整便打算按照地图所示,尽快赶往月影湖,去寻找接下来五枚月影徽章。
在出发之前,弗兰基米尔多留了个心眼,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穿到一个水银分身上,然后拥有林间的早操,给水银分身做了一顶简易的草帽。
经过这么一番精心细致的打扮,水银分身乍看上去,还真就像是弗兰基米尔本人,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十分满意,有了这样的障眼法,就算有危险逼近,他也能够躲在后方,先将一切给看的清清楚楚。
弗兰基米尔让穿着自己衣服的分身,超前远远走在最前面,自己则失踪躲藏在,大约相聚一百多米的杂草丛中,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变化。
在前往月影湖的路上,弗兰基米尔刻意训练了一下,自己同事驾驭三个分身的能力,他驾驭金属的能力早已非常熟练,纵容没有如此的驾驭过水银分身,可是如法炮制没用多长时间,腐烂基米尔就驾驭自如了。
只可惜“古斯塔夫之心”所储存的水银,仅仅只能够让腐烂基米尔,制作出三个自己的分身,周围也找不到其他的金属,否则弗兰基米尔,还想要制作出跟多的分身出来,也好尽可能的练练手。
前往月影湖的路途,还真是够远的,一路上山清水秀,芳草鲜美,宛如世外桃源,可弗兰基米尔,全然没有兴趣去欣赏,一心只想早些找到月影湖。
当弗兰基米尔远远望见,波光粼粼的月影湖时,已然是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撒在月影湖上,闪烁出一丝惬意的妖媚,美轮美奂的月影湖水,毫不逊色于清水温泉寺。
月影湖看上去并不大,整个月影湖水,最多不超过二十里地。在月影湖的中心,还有一处湖心小岛,小岛上亭台楼阁,茂林修竹,屋舍俨然,像是一处寺院,又像是一处学堂。
犹豫隔了很远,腐烂基米尔无法看清楚,月影湖湖心岛屿上的屋舍,究竟是一处怎样的建筑。不过无乱世寺院还是学堂,都市一个不算小的地方,至少同月影之里忍者村,在规模上不相上下。(未完待续。)
&bp;&bp;&bp;&bp;想到月影湖隐藏着五枚月影徽章,弗兰基米尔的手心里,便忍不住直冒冷汗。
事情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来到月影湖可不是游山玩水一番,五枚月影徽章就会自己跑到他的手里。
夜叉神堂是这样,清水温泉寺是这样,巨大的石灯笼也是这样。由此可见,在月影湖优美的宁静中,必然处处都掩藏着可怕的杀机。
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靠近月影湖,担心又一次像先前那用,总是勿入敌人的圈套,月影之里的忍者是在太狡猾了,山鬼是在太精明了,他总是杀死掩藏于最不易被发现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找了个隐蔽之处躲藏起来,他人穿着自己衣服的分身,在月影湖畔游来荡去,想要以此将自己的对手给引出了。
只可惜分身游荡了很长时间,月影湖畔始终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看样子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
弗兰基米尔还是怀疑,标示在地图上的五枚徽章,很有可能全都在月影湖的湖心岛上。
那样的湖心岛,完全有可能藏有埋伏,一旦自己上岛,四周湖水环绕,他们正好瓮中捉鳖。
由此看来,他们没必要,在湖岸边设下埋伏,只要等待他上岛,自投罗网便可以。
山鬼把五枚徽章放在湖心岛上,以此来诱使他登上湖心岛,可见那座岛上,一定早已设置下重重埋伏。
弗兰基米尔想到湖边去看看,可仍旧是心有余悸,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此刻距离天黑没有多长世界了,弗兰基米尔打算在忍耐片刻,等到天黑之后,遭到湖边去查探情况不迟。
弗兰基米尔的夜视能力,绝对比任何人都好,天黑对于他来说,正是一种可以加以利用的优势。
与此同时,在黑暗的掩盖下。他的分身就更不易,被让给辨识出真假来。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躲在杂草丛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具体行动,直等到天色完全变黑。茫远的夜空中群星朗朗,弗兰基米尔才终于从杂草丛中钻出来,朝月影湖边走去。
月影倒映在月影湖上,被湖水拉长的月影,波光粼粼。悠悠荡漾,恬美的月色,带着一丝寂寥,带着一丝伤感,让人感到无尽的惆怅,让人感到无限的悠扬。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谁都能够切身体会到,眼前的这个湖泊,为什么会被称之为月影湖。
弗兰基米尔小心谨慎的。缓缓朝月影湖走过,即便在这个时候,他也丝毫不敢疏忽大意。
来到月影湖边,弗兰基米尔能够看到,湖心岛上此时已是灯火通明。
弗兰基米尔立刻意识到,他的猜测丝毫没有错,湖心岛上早已设下埋伏,就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如果不实现筹划一番,就这样贸然上岛。定会受人埋伏,从而吃个大亏。
弗兰基米尔眺望着湖心岛,心中暗自神伤全无应对之策,经过一番纠葛和左右思量之后。弗兰基米尔断然决定,借着夜色的掩护连夜渡湖,这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时候,如果说他在夜间上岛,都会叫人给发现,那么在白天上岛。岂不是更容易被人给发现。
弗兰基米尔自认为水性很好,他能够在水下整整闭气二十一个小时,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做到,因此弗兰基米尔毫不担心,自己不能游到湖心岛上去,他唯一的担忧只在于登岛时,是非会被月影之里的忍者给发现。
在水里驾驭分身,弗兰基米尔还从来没有尝试过,他本有心尝试一下,可能他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无法做到一边游泳,一边还必须分出精力来,驾驭自己的水银分身。
更何况水银远比水要沉的多,湖水有如此的深不见底。湖水里的环境,同陆地上截然不同,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犯险,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湖心岛又有月影之里的埋伏,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等到登上湖心岛,在重新构建分身,照样为时不晚,没必要非得急于此刻。
弗兰基米尔立刻将水银收回“古斯塔夫之心”,重新又将先前脱给分身的衣服,全都穿回自己的身上。
弗兰基米尔本不打算要他的衣服了,这倒不是因为弗兰基米尔,是个变*态的暴*露*狂,而是因为没有人会愿意穿着衣服游泳,弗兰基米尔自然也不例外,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自己身上,任谁都不会感觉舒服。
所以弗兰基米尔这才不想穿衣渡湖,可实现都这身衣服,在到达湖心岛后,可能仍然有用,至少可以用来给分身用做伪装,因此弗兰基米尔还是把衣服给穿上了。
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再次一起确认身边并无危险后,才终于缓缓朝湖水里走去。
弗兰基米尔身体上的伤口,在碰触到冰冷的湖水之时,这让他感受到一阵彻骨的疼痛,弗兰基米尔的身体纵然强壮,可他并不是感觉迟钝的麻风病人。
他和其他人一样能够感觉到疼痛,而且非常不幸的事,由于他比别人更少感受到疼痛,因此他对于疼痛的忍受能力,总是远远赶不上寻常人。换句话说这位身强力壮的弗兰基米尔,总是比其他人更加的矫情,对于伤痛的敏感程度,要更加的明锐一些,这些天来的特训,让他逐渐忽视了伤痛,可是伤口在碰触到冰冷湖水的时候,那钻心的切肤之痛,还是让弗兰基米尔难以忍受。
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弗兰基米尔总算是适应了些。他这才淌入水中,缓缓朝湖心岛游去。
游在水面上势必会发出声响,这要是持续时间长了,弄不好就会湖心岛上的人发现,弗兰基米尔只好深深潜入水下,他能在水下闭气二十几个小时,这对于他来说丝毫没有任何难度。
弗兰基米尔深深潜入水下,奋力朝月影湖的湖心岛游去,他想要尽快到达湖心岛,这也好让他一窥湖心岛的真面目。
月影湖的湖水又冷又黑,在漆黑的湖水中,弗兰基米尔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着大致感觉,朝月影湖的深处游去。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隐约感到,刚才还平静的湖水,似乎有了轻微的异常变化,这种变化并非来自于,弗兰基米尔的搅扰,而是这湖水当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bp;&bp;&bp;&bp;漆黑的湖水中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身后,弗拉基米尔顿时一呆,立刻觉察到身后有危险袭来。
弗兰基米尔猛然转过身去,黑暗中他看到一个赤身的巨大怪物。弗兰基米尔被吓傻了眼,他完全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深红色的肌腱组织,让这东西看起来像个生物,可是犹如一张大网的体型,又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物。
弗兰基米尔迟疑之际,深红色的绝大怪物,好似渔夫撒网一般,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仿佛想要将他给包裹起来。
弗兰基米尔知道来者不善,绝不敢对这怪物掉以轻心,这或许是月影湖中的某种中藻类怪物,看来危险之地绝非只有湖心岛。
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发起攻击,他此刻虽然在水下,可是距离水面,紧紧只有数米而已,一旦彼此厮杀起来,定然会让湖面掀起波澜,从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使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
弗兰基米尔立刻朝湖底游去,想要尽快能的渗入湖底,距离湖面越远,湖里发生的事情,就越不易在湖面上反映出来。
深红色的怪物体型巨大,可是行速度却显得异常缓慢,不一会儿的功夫,弗兰基米尔便同这怪物,拉开了很长大一段距离。
月影湖还真是够深的,恐怕至少也有数百米,就连此时的弗兰基米尔,距离湖面也大约有六七十米。若是常人不携带任何设备,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深度,弗兰基米尔却依旧能够行动自如。
弗兰基米尔回望头顶的深红巨怪,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十米开外,那家伙捕捉常人还可以,要想捕捉弗兰基米尔,可绝没有那么容易。
正在弗兰基米尔洋洋得意之际,脚下原本平静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起来。
弗兰基米尔清楚,湖底一定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他的方向冲浪。看着头顶的深红巨怪,此时难以形成威胁。弗兰基米尔将注意力,迅速转向了湖底,一只似鱼非鱼似龟非龟的绝大巨大怪物,长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朝弗兰基米尔猛冲过来。剑拔弩张的凶恶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这怪物似要将弗兰基米尔一口吞噬,弗兰基米尔那能够坐以待毙。他立刻催动“古斯塔夫之心”,打算用水银弹来对付脚下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断定,这怪物十有八九,定然是某种生化兽,它完全符合生化兽,所需要具备的各项特征,用“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来对付这怪物,定然是绝不可能有错的首选。
弗兰基米尔正要发射水银党。突然有什么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朝弗兰基米尔袭来,弗兰基米尔根本来不及反应,更没有时间去闪避,只能无奈的伸手拦挡。
黑暗中弗兰基米尔左臂,瞬间被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给紧紧的缠绕住了,不等弗兰基米尔看清楚,缠绕住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他的右手也紧接着,被缠绕了起来,此后便是的他的双腿。
眨眼的功夫,弗兰基米尔。边被五花大绑,就好像在清水温泉寺是一样,只是这里没有八爪女,取而代之的是寒光闪闪的铁链。
将弗兰基米尔给牢牢捆绑住的,赫然是一条条坚固的铁链。面对铁链的五花大绑,弗兰基米尔只是淡然一笑。他并不担心这样的铁链,他能够驾驭地球上所有的金属,因此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让弗兰基米尔所不解的是,在这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月影湖内,这些个铁链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弗兰基米尔并不急于解开铁链,他东张西望搜索着么一个方向,却全然搞不清楚,这些铁链从何而来,仿佛就好像生物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的生命,根本不需要谁来掌控他们。
没等弗兰基米尔弄清楚,这铁链究竟是怎么回事,脚下的巨大怪物,已经近在咫尺,弗兰基米尔纵身先前一跃,想要夺过脚下的怪物。
突然眼前寒光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告诉旋转着,直奔弗兰基米尔,哽嗓咽喉而来。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如今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到不如干脆就这样死了痛快。
弗兰基米尔立刻灵机一动,迅速催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将身上的铁链全都给解开,并将之分为两份,一份投入向眼前寒光闪闪的不明物体,另一份则砸向脚下的巨兽。
只听水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弗兰基米总算是躲过一劫,弗兰基米尔迅速朝更深处游去,想要尽快刚才的危险,远远的摔在身后。
不待弗兰基米尔缓口气,他的去路竟被那深红色的巨大怪物,给遮挡的水泄不通。
弗兰基米尔甚为不解,刚才还明明慢吞吞,漂浮在头顶的怪物,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眼前。
弗兰基米尔转回身,准备从别的地方逃走,几道寒光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弗兰基米尔猛然向下闪身,可这几道寒光还是刺伤了弗兰基米尔的肩膀。伤口有如烈火灼烧般疼痛,痛的弗兰基米尔咬牙切齿。
弗兰基米尔拼命朝湖底游去,可就在这时候又有什么东西,紧紧地勒住了弗兰基米尔的脖子。
这一次勒住弗兰基米尔脖子的,可不是刚才的冰冷铁链,而是要比铁链纤细百倍的东西,就仿佛一根细细的头发丝。
潜入湖中的弗兰基米尔,身法明显不如陆地上敏捷,在加上他本来就伤痕累累,这也严重影响到了他的作战能力。
弗兰基米尔万没想到,湖里的攻势竟会如此凶猛,可他的能耐却是大打折扣,自己的脖子就这样被勒住,如今纵有天大的能耐,恐怕也将是有死无活。
愣住弗兰基米尔脖子的细丝,急速收缩越勒越紧,弗兰基米尔的脖子上,很快便出现了一道深深地血痕。
再这样下去,只怕弗兰基米尔的脖子,会被硬生生的勒断。弗兰基米尔可不是钢筋铁骨,此刻完全有身首异处的可能。
在身首异处之前,最让弗兰基米尔难以承受的,便是勒住他脖子的细丝,让他根本无法在水下换气。
弗兰基米尔之所以能够长时间停留在水中,并非是他可以完全不用呼吸,也没有能够过滤水中氧气的鳃,而是他能够长吸气短出气,这才让他能够在水中,停留二十多个小说,方才需要浮出水面,重新吸气氧气。(未完待续。)
&bp;&bp;&bp;&bp;湖中的弗兰基米尔,可以不在水里吸气,却不能不在水下呼气。他惊人的肺活量,让他能够长时间的留在水中,可是勒住他脖子的东西,此刻完全阻断了他的气息。
原本就算是屏住呼吸,弗兰基米尔也完全能够,强行硬撑上两个小时。可是勒住了弗兰基米尔脖子的细绳,在阻断他气息的同时,也完全搅乱了他的心智。
出于极度的紧张,弗兰基米尔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并非在陆地之上,而是在月影之下。
由于气息被阻断,弗兰基米尔下意识,促使自己猛吸了一口,冰冷透骨的湖水,顺着他的呼吸道鱼贯而入,迅速入侵了他的肺部,这更加让弗兰基米尔方寸大乱。
慌不择路的弗兰基米尔,这一次可是吃了大亏。浸入湖水的呼吸系统,彻底摧毁了弗兰基米尔,在水下远胜常人的闭气能力,使得他再也无法在水中闭气,只感觉自己的胸膛就快要炸开了。
他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如果不能够如此,他势必会被活活憋死,可是方寸大乱的弗兰基米尔,根本没有游回水面上的可能。
紧紧勒在他脖子上的细绳,仍就在不算的收紧,弗兰基米尔脖子上的血痕,也越来越清晰可见。
弗兰基米尔拼命想要把,勒住他脖子的细绳给扯下来,可是他在脖子上乱抓了半天,只是将自己的脖子,给抓的鲜血淋漓,始终也没能够,将脖子上的细绳挣脱。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弗兰基米尔只感觉,湖水不断涌入他的肺部,理智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勒在他脖子上的细绳,随时都有可能让他身首异处。
就在弗兰基米尔绝望之际,他的身体里突然涌起一股人流。就好在寒冷的西伯利亚,喝下了一碗滚烫的蘑菇浓汤。
强劲的热流,瞬间遍及弗兰基米尔全身,湖水中湿漉漉的感觉没有了。身体上伤口剧痛的感觉也没有了,涌入肺部的湖水他感觉到,勒住脖子额细绳他也感觉不到。
弗兰基米尔整个人,都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热流所带来的温暖。如同沐浴在阳光下的温暖。
隐约间神志早已模糊的弗兰基米尔,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微妙而又迅速的变化。
霎时间,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尽管湖水还在不断涌入肺内,可是他的呼吸却变得无比顺畅,就好像能够像鱼一样,轻松自如的在水里呼吸。
弗兰基米尔伤痕累累的身体,完全没有了任何疼痛的感觉。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还不只是他身体,就连他身上的破衣烂衫,也在进行着自我修补,眨眼间已经焕然一新。
弗兰基米尔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被子上勒有细绳,只是那绳子不再让他感到痛楚,也不再那么碍手碍脚。
弗兰基米尔从模糊的意识中恢复过来,感官变得更加明锐清晰,他能将黑暗中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就好像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到自己的这便变化。弗兰基米尔自己的都有些不相信,这让他突然想起了同“钢铁疣猪”战斗的那个晚上。
奄奄一息的弗兰基米尔,在月影湖中重获新生,而且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所以感觉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弗兰基米尔从没感觉如此好过。
弗兰基米尔迅速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想要把勒住脖子的细绳砍断,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发现,纵然他有神兵利器在手,竟然还是没有能够。将这细如发丝的细绳切断。
弗兰基米尔,不由得暗自惊叹,勒住他脖子的细绳,究竟是什么宝贝,竟然连十三神兵的“古斯塔夫之心”,也对其束手无策,全然无能为力。
弗兰基米尔禁不住暗叹之时,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发生了惊人变化的,并非只有弗兰基米尔自己一个人,他那些躲在黑暗之中的对手,似乎也全都察觉到了,弗兰基米尔事发突然的惊人巨变。
眨眼间无数条同勒住弗兰基米尔脖子一样的细绳,有如抗风暴雨般朝弗兰基米尔袭来,这样的架势可是要不输给武田菜菜子的钻石星尘。
弗兰基米尔朝细绳涌来的方向完全,他此时的眼里要更深刚才百倍,这才看出在原来驾驭这些细绳的人,竟然就是“银魂七杰”之一的,“太公钓月”源千野。
难怪这些细绳日次的难以对付,这几天来弗兰基米尔已经听说过,那源千野的鱼竿,可不是用普普通通的竹子做成的,据说他这那副渔具,真是十三神兵中的“捭阖太虚”。
弗兰基米尔过去,从来没有同源千野交过手,更不相信这区区一根钓鱼竿,怎么可能是“禁忌原力”的十三神兵。
今天这一交手上,弗兰基米尔这才见识到了,源千野这根小小钓鱼竿的厉害。戏如发丝的钓鱼线,居然能够让“古斯塔夫之心”无可奈何,如果说着不是什么,哪又能是什么东西。
真想不到“捭阖太虚”,竟然会是一根钓鱼竿。难怪数千年前,太公姜尚能够开创出,延绵八百年之久的周王朝,这东西果然真不简单。
此刻一个源千野,弗兰基米尔都没能想出应对之策,起来还有其他的攻击,有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扑来。
弗兰基米尔能够分辨出,那不是源千野所为,而是周围还有其他的敌人,并且绝非只是一两个人而已。
虽然有来自其他方向的攻击,可面对源千野手中的神器,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分神。
别的神器弗兰基米尔没有见过,可是“古斯塔夫之心”,以及“雷神托尔之锤”,弗兰基米尔那是亲眼瞧见过的,其非常的惊人异能,据不容他小觑。
正所谓一叶知秋,紧紧这通过这两件神器,便能够让弗兰基米尔,推测出源千野手中的神器,必然也有令人叹为观止的力量。
弗兰基米尔集中精力,巧妙地躲开了“捭阖太虚”的攻击,可不等弗兰基米尔缓口气,便为强烈的感觉到身后,来势汹汹的霸道杀气,
数道剑芒直逼弗兰基米尔的双目而来,弗兰基米尔猛然抬腿朝黑暗中踢去,凭借湖水的反作用力,迅速向后退却。
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骤然感到,身后的湖水急速旋转起来,紧接着一柄寒光闪烁的银伞,以惊人的速度切向弗兰基米尔的脖颈,不等弗兰基米尔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头颅便被银伞给活生生砍了下来,顷刻间鲜血四溅,让红大片湖水,弗兰基米尔纵有驾驭金属只能,可还没等他来得及使用,便这般惨烈的一命呜呼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被吓傻了眼。
谁也没能想到,竟会发生这样一幕。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湖水,弗兰基米尔身首异处的尸体,顷刻间被自己的鲜血所淹没。
弗兰基米尔就算再厉害,也从来没有学过刀枪不入的本事,或起死回生的妙法,事实证明他的血肉之躯,但不住斧钺刀叉。
“古斯塔夫之心”能够帮助弗兰基米尔驾驭金属,却不能够帮他刀枪不入,更不可能帮他起死回生。
眼看着弗兰基米尔的尸体,就这样缓缓沉入湖底,潜伏在湖中的敌人,纷纷显露出自己的行踪,他们也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在整场比试但中,他们遵照山鬼的指示,同弗兰基米尔交手时,绝不可以手下留情,这使得他们每个人都竭尽全力,分毫不敢轻视弗兰基米尔,全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可是他们中的每一个人,谁都没想要弗兰基米尔的命,尽管他们毫无保留,可他们并不想杀害弗兰基米尔,只是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
这纯粹是个意外,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到头来夺走弗兰基米尔性命的人,不是弗兰基米尔的敌人,也不是天堂岛上的纳粹余孽,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拥有超凡能力的弗兰基米尔,在瞬间治愈自己的伤口之后,紧接着便死于非命,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无情的讽刺。
月影湖里顿时乱左右,全不知道这该如何是好。身为银魂七杰之首的“八歧大蛇”武藤信,立刻呵斥住了慌乱的众人,让他不要惊慌,前弄清楚情况,在从长计议也不是。
武藤信第一个,朝弗兰基米尔的死尸游去。他似乎还在天真的认为,或许事情能有挽回的余地。古往今来的所有解释,从没听说过能让使人死而复生的。
武藤信看着弗兰基米尔的尸体,心中情不自禁在的生出几分酸楚。
两个月来的朝夕相处。武藤信已将弗兰基米尔,视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弗兰基米尔的确是个可以交心的伙伴,他不仅是个重情重义的豪爽之士,而且还是个非同凡响的厉害人物。
山鬼将弗兰基米尔视为挚友,武藤信同样将弗兰基米尔视为挚友。能够认识这样的一个挚友,真可谓是三生有幸。可谁能想到这份友谊,尽然如此的短暂,本以为将来能够并肩作战,同这样的人一起战斗,一定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可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
月影湖里的其他人,全都想一尊尊不动的雕像。特别是“九尾妖狐”原通胜,就像一尊冰雕一样,俏丽的面颊上。丝毫没有半点血色。
正是他急速旋转的混元宝伞,夺走了弗兰基米尔的性命。同弗兰基米尔交手时,原通胜的确毫无保留,这是山鬼的事先吩咐,要他们把弗兰基米尔,当作真正的敌人来应付。
弗兰基米尔实在太强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对他手下留情,所以原通胜的攻击,才会如此的毫无顾忌。
平日里总喜欢孤帆自赏的原通胜,不免有些看不惯高傲又自负的弗兰基米尔。可是他同弗兰基米尔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弗兰基米尔本就是个超乎寻常的人,他完全有自由和高傲的资本。
平心而论,弗兰基米尔的确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他从来没有什么心机,也不会对别人的过错耿耿于怀,在如今这样的纷乱世道,像弗兰基米尔这样的人,实在并不多见,谁都愿意称为他的朋友。
月影湖中的所有人。全都沉寂在莫名的哀伤之中,距离弗兰基米尔尸体最近的“八歧大蛇”武藤信,注意到弗兰基米尔的身体,突然产生了微妙的异常反应。
弗兰基米尔缓缓下沉的尸体,似乎正在不停地微微颤动,这并不是受到湖水的影响,而是弗兰基米尔的身体自己在动,尽管周围漆黑一片,但武藤信看的非常清楚,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够分辨出来。
突然之间,有什么东西,猛然从弗兰基米尔,鲜血淋漓的颈部伸了出来,那赫然是一个头颅,一个全新的头颅,弗兰基米尔的头颅。
武藤信顿时被吓的魂不附体,他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物,自从成为一名忍者,是生是死早就没放在心上了。这些年来他多次同死亡插肩而过,无论遇上什么样的情况,武藤信从来都没有怕过,可如今见到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幕,武藤信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出生于武士之家的武藤信,此身最重要的东西,便是他的武士刀,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武藤信甚至握不住自己手中的武士刀。
武藤信从没见过什么人,在被砍下了头颅之后,还能够重新长出一颗头颅来。
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的天方夜谭,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滑稽可笑的事情。
湖中的其他人,也逐渐擦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有人都不希望弗兰基米尔死去,可是看到此情此景,又都被吓的魂飞天外。
他们绝望的看着弗兰基米尔,无法猜透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是弗兰基米尔的过人天赋之一,拥有起死回生之术,还是说弗兰基米尔化作了厉鬼,正是回来找他们报仇的。无乱答案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这都是极其可怕的一件事情,这也意味着他们将毫无胜算。
有人能够死而复生,似乎谁都不想相信这样的逻辑,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弗兰基米尔的怨灵,在死后化作了厉鬼,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存在,难道说古往今来的鬼怪传说,其实全堵是真的,妖魔鬼怪的确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呆在湖中的忍者,正是“银魂七杰”中的五杰,他们全都是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者,可是他们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都被彻底的颠覆了。
身为忍者他们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眼前的一幕才让他们真正明白,究竟什么才是不可思议。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弗兰基米尔,生怕是由于这湖水太黑,距离又太远,因此自己才看走了眼。可是无论他们再怎么仔细分辨,这种噩梦成真的恐惧,始终都挥之不去,因为弗兰基米尔的脖子上,的确又长出了一颗崭新的头颅。(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缓缓睁开眼睛,刚才身首异处的一幕,此时还历历在目,吓出了弗兰基米尔,浑身的鸡皮疙瘩。
他认为自己分明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身首异处的惨死,可是为什么却又会,莫名其妙的活了过来,这叫人完全无法理解,自己怎么有又长出一颗头颅,而且思想意识也没有任何变化。
弗兰基米尔第一时刻所想到的,便是关于天启骑士的事情。尤利娅曾经告诉过弗兰基米尔,伊万教授在天堂岛时曾经说过,弗兰基米尔便是第三位天启骑士,而他所拥有的超凡异能,则是能够自我修复,同时也能够修复其他事物,无乱世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弗兰基米尔都具备将其修复的能力。
尤利娅刚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出于对父亲的信任,弗兰基米尔相信这绝非假话,可是两个月过去了,他在这方面始终没有任何突破,便开始逐渐的怀疑起来,这天启骑士的说法究竟是真是假。
弗兰基米尔不再去想自我修复的能力,也不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启骑士,这或许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或者说他过去可能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此时此刻,弗兰基米尔的想法,有一次发生了彻底转变。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能够不死不灭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便只有天启骑士。
没有人能偶杀死天启骑士,就算杀死了他们,他们也能够复活。魏德金就是个最好的例子。第一位天启骑士赵甄,早在很久以前,便没人有知道,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因此关于他的事情无从得知,可是魏德金的下场,却并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纳粹德国战败之后,没有人能够杀死魏德金。美苏两国的科学家,设想出许多不同的方法,声称全都能够杀死魏德金,可是所有方法都用了一遍。也没有能够将魏德金杀死。
二战结束后的数年之中,魏德金先后被执行过数百次死刑,可是没有无论采取什么方式,全都只是徒劳无功,最终科学家们。不愿再做无聊的挣扎,边设计了一间史无前例的牢房,将魏德金给永远的封印在寒冷的北极,让他永远都无法再次祸害这个世界。
没人能够杀死魏德金,魏德金也不可能会死,这就是天启骑士的证明,也只有天启骑士,才拥有这般永生不死的力量。
弗兰基米尔能够再生出新的头颅,这就以为他也拥有不死之躯,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他的确就是第三位天启骑士,如果他不是天启骑士,哪又还能够是什么。
弗兰基米尔不是生化士兵,这一点毋庸置疑,因此不可能还有其他的答案。这是只有天启骑士,才能够拥有的力量,而这样的力量,如果不是属于天启骑士的,那又是属于什么人的力量。
弗兰基米尔此时非常坚信,尤利娅所告诉他的一切。丝毫没有半句是家,他的父亲的确在天堂岛,而他便是第三位天启骑士。
他的确拥有瞬间治愈自己的能力,只是他尚不知道该如何驾驭这种能力。如今更有了不死之身,这就是最完美的证明。
任何人信或者不信,都无法自欺欺人的无视这一切,对出现在眼前的这番奇迹置若罔闻。
死而复生的弗兰基米尔,感到自己仿佛再一次脱胎换骨,完全又变了一个人。这让他在喜出望外的同时。也踌躇满志,颇有些志得意满,这将让他从此无所畏惧,再也不会去担忧,他所面对的敌人,是何等穷凶极恶。
看着眼前惊魂稳定的五杰,弗兰基米尔发自内心的,想要放声大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他抑制不住自己汹涌澎湃的情绪。
看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月影湖中的误解,纵然惊惧万分,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此刻才终于体会到,山鬼为什么会告诉他们,前往不能小看了弗兰基米尔,再同他交手的时候,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第一个称为弗兰基米尔目标的人,毫无疑问便是距离他最近的“八歧大蛇”武藤信。
要是换做平日,武藤信双手可持八把刀,若非如此又岂会被唤作“八歧大蛇”。可是现在他连一把刀都握不住,又怎么同弗兰基米尔一较高下。
面对拥有不死之躯的弗兰基米尔,身为“银魂七杰”之首的“八歧大蛇”武藤信,此时可说是战意全无,这样打下去他们毫无神算,这弗兰基米尔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是气势正盛,一个是惊魂未定,两个人刚交上手,强弱差距立刻便显现出来,仿佛“八歧大蛇”武藤信,根本就不是弗兰基米尔的对手。
单从武学修为上来说,弗兰基米尔纵然天赋过人,又接受了两个月的特训。“八歧大蛇”武藤信,那也绝非是泛泛之辈,他的武学修为只在弗兰基米尔之上,不再弗兰基米尔之下。
两人若是仅此单打独斗,毫不仰仗任何的神奇或异能,弗兰基米尔想要胜过武藤信,按理说那要比登天还难。
只想现在两人的心态完全不同,武藤信可说是毫无斗志,弗兰基米尔却又是志在必得,才会让弗兰基米尔和武藤信之间,产生出如此之大的差距。
武藤信节节败退,弗兰基米尔却越战越勇,如此下去用不了十个回合,武藤信非要败阵不可。
好歹这武藤信也是“银魂七杰”之首,要是武藤信如此轻易的就输了,那让“银魂七杰”的脸今后该往哪搁。
“太公钓月”源千野,最是眼疾手快,五人之中也属他的水性最好,他立刻朝弗兰基米尔和武藤信游了过去。
由于有神器“捭阖太虚”在手,源千野纵然知道弗兰基米尔拥有不死之躯,也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他可不能让弗兰基米尔,如此轻易地便胜了武藤信。
源千野来到近前,立刻挥动“捭阖太虚”,伴随着一个小小的旋窝在水面出现,万条细如发丝的鱼线,齐头并进飞射向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知道这些细线的厉害,他先前已经吃过一次亏,入境可不能再吃第二次亏,俗话说的人不能在子同一条河里两次翻船。
弗兰基米尔虚晃一拳,趁机避开武藤信,准备全力迎战,来势汹汹的“捭阖太虚”。(未完待续。)
&bp;&bp;&bp;&bp;“捭阖太虚”伴随着湍急的水流,有如蛛丝渔网般,向弗兰基米尔迅猛袭来。
弗兰基米尔锐利的瞳孔中,流露出无穷的斗志,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信心。
面对十三神器之一的“捭阖太虚”,弗兰基米尔毫不畏惧,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弗兰基米尔见识过“捭阖太虚”的厉害,那细如发丝的钓线,就算是“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亦无法将其切断。
这让弗兰基米尔在面对“捭阖太虚”时,不得不慎之又慎,加倍的小心,格外的留意。
如今的弗兰基米尔,完全可以无所顾忌的,去享受战斗的乐趣。两个月来的苦练,让弗兰基米尔自己,也很想尝试放手一搏,看看这些天来,特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只可惜他一心都在想着,怎样去避免自己受伤,不让伤势成为他继续战斗下去的累赘,这才总是瞻前顾后,不敢在战斗中,发起不计后果的攻击,现在既然知道自己,有此起死回生的能力,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那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大可全无顾忌的,把自己完全投入到战斗中去。
弗兰基米尔挥舞“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准备全力迎战源千野,还有他的“捭阖太虚”。
“捭阖太虚”在高速旋转的同时,逐渐释放出银白色的光芒,使月影湖水变得鬼魅异常。
弗兰基米尔朝着源千野疾剑袭来,只见“捭阖太虚”突然投射出一道符文,隐约可见的符文,既不是中文,也不是日文,更近似于古埃及的象形文字。
随着符文不断扩散,“捭阖太虚”开始逐渐变得透明,就连源千野身上的护甲,以及源千野矮小的身体,全都同时在发生着变化。在白色光满的笼罩下,越变越透明的源千野,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漆黑的月影湖中。
源千野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弗兰基米尔差点惊讶的叫出声来,只是泡在月影湖中,就算是叫出声,那也听不出一点声音。
难道说这“捭阖太虚”。能够使人给变得透明,这也未免有些太夸张,些离谱里吧!
想到“古斯塔夫之心”,拥有驾驭金属的异能,“捭阖太虚”拥有透明的异能,这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弗兰基米尔如今拥有不死之躯,面对“捭阖太虚”的异能似乎讨不到任何便宜,他无法看到源千野的所在。无法展开任何的有效进攻,源千野却无时无刻不再盯着他,随时都能伺机向他发起攻击,这完全是一边倒的对决。
面对来势汹汹,又瞬间消失不见的源千野,弗兰基米尔哪敢有半点的马虎大意。他不不知道源千野此时身在何处,但若是他知道自己,绝不能留在原地不动,否则就只能成为源千野的活靶子,根本就只能任人鱼肉。
弗兰基米尔急速朝水面游去。他估计源千野的隐形能力,或许只能在水中,才能够发挥其效果。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捭阖太虚”从形态上来分析。只不过是一根普通的鱼竿,不过这多少是否意味着,“捭阖太虚”在发挥亦能时,或多或少与水有关。
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弗兰基米尔只能够如此去推测,或许尽快离开月影湖。重新回到陆地上去,就能够破除“捭阖太虚”的异能。
弗兰基米尔正欲浮出水面,有如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冲击力,毫不留情的朝他头顶砸来,弗兰基米尔立刻以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迎向头顶直冲而来的巨大冲击力。
金属碰撞时发出的尖锐响声,在月影湖水的作用下,变得沉闷而压抑,仍旧依然声势如虹。
弗兰基米尔朝自己头顶望去,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那身材魁梧,人称“一柱擎天”的林若丸。
弗兰基米尔知道林若丸身大力不亏,只是同他这般以硬碰硬,如今还是尚属首次,这一交上手林若丸的实力果然不可小觑。
弗兰基米尔自幼力大过人,从不怕与人较劲斗力,从没有任何人的力量,能够超越弗兰基米尔,他自然也从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如今同林若丸以硬碰硬,顿时感到自己的左臂一阵发麻,刚才巨大的撞击力,让他的手臂略微有些抽筋,林若丸的实力果然非同小可。
弗兰基米尔好容易才在水中稳住生子,这时候一柄锋利的锯齿飞镰,直奔弗兰基米尔的小腹而来,来势突然令弗兰基米尔大吃一惊。
弗兰基米尔在湖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仓促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拦挡来势汹汹的锯齿飞镰。弗兰基米尔的神态略显狼狈,还算是躲开了自夸下而来的锯齿飞镰。
弗兰基米尔的速度极快,狰狞的锯齿飞镰速度也不慢,飞镰的接连不断的轮番攻击,逼得弗兰基米尔节节败退。
瞧“铁锁白猿”界之川这般架势,仿佛不让弗兰基米尔挂彩,那就绝对不肯罢手。
锯齿飞镰攻势极猛,弗兰基米尔只能忽左忽右的努力闪躲。
霎那间,急速旋转的“混元宝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骤然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身后,势如破竹的朝着弗兰基米尔疾驰而来。
不用想弗兰基米尔,也能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他刚才已经出过一次亏,还因此葬送了自己的小命,若不是自己有天启骑士死而复生的异能,否则的话早就已经撒手人寰了。
弗兰基米尔知道原通胜“混元宝伞”的力量,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别看原通胜这家伙,说话做事总是个矫情的娘娘腔,然而在他出手时,却是雷霆万顷,风驰电掣,快如惊雷,疾如闪电。
原通胜疾风骤雨般的猖獗攻击,同他温婉的性格丝毫也不相称,他在出手时的每招每势,仿佛都豁出了自己的性命,一心只专注于攻击,全然毫无保留,没有任何防御可言,还真是玉石俱焚的打法。
面对这样的攻击,谁都对此忌惮三分,这原通胜还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原通胜有再大的本事,弗兰基米尔也有克敌制胜的秘诀,那就是“古斯塔夫之心”驾驭金属的异能。
原通胜的“混元宝伞”,使用镀银的钨钢打造而成,在这“混元宝伞”内隐藏着数不清的机关暗器,堪称是一件足以同十三神兵媲美的兵刃,不过却是一柄全金属打造的兵器,这也自然意味着无论这兵刃何其厉害,那也都奈何不了弗兰基米尔。(未完待续。)
&bp;&bp;&bp;&bp;战场上的形势总是瞬息万变,弗兰基米尔正欲发动驾驭金属的异能,装备将这飞扬跋扈的“混元宝伞”,给彻底变成一堆破铜废铁。
突然间“混元宝伞”尽然消失不见了,就如同“捭阖太虚”和源千野那样,莫名其妙的便从眼前完全消失了。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源千野消失的无影无踪,全都仰仗着“捭阖太虚”的异能,那么这“混元宝伞”的凭空消失,又是凭借着什么,才能够得以实现的。
弗兰基米尔甚为惊愕之际,就在“混元宝伞”消失的地方,隐约浮现出一朵朵粉色桃花。
这些妖娆的粉色桃花美艳异常,全都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娇艳的粉色桃花,犹如肌肤白皙的少女,让人无法掩饰心中的怜惜之情。
弗兰基米尔立刻回忆起,在山鬼向他介绍原通胜时,出了人们所称的“九尾妖狐”外,他也被叫做“万朵桃花”,难道说在这漆黑的湖水之中,凭空生长出来了万朵桃花,这些桃花又都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原同胜身上的桃花。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这些桃花,究竟蕴藏着怎样的玄机,可他非常清楚,这一定同原通胜不无关系。
这定然是原通胜的某种忍术,让他能够凭空的消失,又变化出如此之多的桃花。黑暗的湖水中,妖艳的桃花越来越多,尽皆绽放,郁郁葱葱,漆黑的月影湖,逐渐成为了一片花的海洋。。
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警戒心听告诉他千万不要贸然靠近,弗兰基米尔催动“古斯塔夫之心”,想要利用水银弹。来对付那些鬼魅异常的桃花。弗兰基米尔刚刚抬起左臂,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将弗兰基米尔的左臂五花大绑。
弗兰基米尔扭头一看,身材矮小的源千野。尽不知什么时候,手持“捭阖太虚”,骤然出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仅有咫尺之遥,如果源千野伸出手臂。他那三岁孩童般的短小手臂,也能够毫不费力的碰触到弗兰基米尔。
源千野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得弗兰基米尔冷汗直流,跟何况这源千野手中,还有“捭阖太虚”,这跟是让弗兰基米尔手足无措,全然想不出,任何应对之策。
在这五杰当中,最让弗兰基米尔揪心的,也正是这其貌不扬的小矮子源千野。他手中的武器并非普通兵刃。而是由“禁忌原力”所打造的十三神兵之一,面对这样的对手,弗兰基米尔当然不可能,置若罔闻问,视而不见。
看到源千野就在自己的身后,弗兰基米尔未加思索,便狠狠一脚朝源千野踹了过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弗兰基米尔都拼尽了全力,他不仅想要一脚踢飞源千野。跟想要顺道夺取他手中的“捭阖太虚”。
弗兰基米尔内能想到,自己尽然会一脚踢空,源千野的速度仿佛比他还快。弗兰基米尔顿时火冒三丈,却又不敢表现出。他压抑在心中歇斯底里的愤怒。
这银魂五杰,虽然不是什么怪物,却远比怪物还要难缠,弗兰基米尔打算以不变应万变,还是决定尽快离开月影湖,重新回到陆地上去。
弗兰基米尔知道。五杰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选择埋伏在月影湖内袭击他,他们之所以会选择月影湖,一定有他们慎重周密的考虑。换言之,这地方对五杰来说,必定是有利于他们的。因此他们才会埋伏于此,伺机伏击弗兰基米尔。既然水中有利于五杰,那么尽快从水中离去,才是眼下的耽误之急。
弗兰基米尔距离湖心岛的距离,说不上很近,也算不上很远。以弗兰基米尔的速度来估计,如果他能够畅通无阻的急速前行,仅需要七八分钟左右,便能够登上月影湖的湖心岛。
如果要问月影之里的王牌是谁,至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除了头目山鬼之外,首当其冲的自然该说是“银魂七杰”。
现如今武田菜菜子已经被他击退,而剩下的五杰全都齐聚于此,这让弗兰基米尔大概可以预料到,所谓湖心岛设下的天罗地网,不过仅仅只是障眼法而已,真正的埋伏其实就在这月影湖内。
弗兰基米尔立刻放弃战斗,在不去理会眼前所面对的敌人,只顾着朝湖心岛游去。弗兰基米尔非常坚信,只要能够重新回到陆地上,就必定比留在水中更加安全,否则月影湖也不会被五杰选为战场。
先前斗志全无的“八歧大蛇”武藤信,在看到自己的队友,同弗兰基米尔,争斗的如此剧烈,这让他瞬间回复了斗志。
身为“银魂七杰”之首,武藤信怎能随随便便,就被弗兰基米尔给吓破了胆子,就算弗兰基米尔真是回来索命的厉鬼,那也该同他舍命一搏,方才知道孰强孰弱。
这世上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鬼魂,谁又能够保证孤魂野鬼,就一定能够胜得了活人。
“八歧大蛇”武藤信,心中再无杂念顾虑,迅速双刀出窍,双刃变四刃,四刃变八刃,顷刻间武藤信的手中,居然紧紧攥住了把柄武士刀,这还真是叫人不可思议。
在这漆黑的月影湖中,没有人能够看得清楚,武藤信究竟是怎样,将这八柄太刀同时握在手里的。
弗兰基米尔一心只想回到岸上,却不料一道道锋利的剑芒,从他的身后迅猛袭来,锋芒毕露的剑气,在碰触到弗兰基米尔的瞬间,立刻烙印下一道道深邃的血痕。
这刚刚才伤势痊愈的弗兰基米尔,一眨眼的功夫又新添了八九处伤口,鲜血从伤口内喷涌而出,清澈的月影湖水,顿时再次被染红。
面对来势汹汹的攻击,弗兰基米尔再也无法置若罔闻,若是这样不管不顾的继续游下去,只怕没等他到达湖心岛,就早已经被身后追赶的刀锋给碎尸万段了。
弗兰基米尔立即回身查看,身后向他追来的人,正是“八歧大蛇”武藤信。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愕然,刚才冥冥不堪一击的武藤信,为何转眼之间,竟会变得这般杀气逼人。
不等弗兰基米尔想出应对之策,绽放在湖中的一朵朵粉艳桃花,犹如一颗颗怒吼狂笑的子弹,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
飞速疾驰的桃花,同K47步枪的子弹,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却又全然不是子弹。
弗兰基米尔的异能,能够让他驾驭金属,却不能让他驾驭桃花。这些娇艳欲滴的桃花,从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杀伤力,可是那急速狂暴的凶猛势头,又叫人不敢对此掉以轻心。(未完待续。)
&bp;&bp;&bp;&bp;一边要应付武藤信的利刃,一边要应付原通胜的桃花,这还真让弗兰基米尔犯难,想要同时对付两个高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迅速凝聚成一块坚硬的金属盾牌,以此来拦挡疾驰而来的妖艳桃花,尽管如此,还是不免会有一些桃花,没能够被水银顿挡住,贴着弗兰基米尔的手脚肩膀划过,含羞的粉色花瓣,仅仅只是碰触到弗兰基米尔的皮肤,便立刻划出一条有如烈火灼烧般剧痛的伤口,痛得弗兰基米尔咬牙切齿,仿佛被投身于火海之中。
果然不出所料,这些妖艳的桃花,全都是霸道的武器,杀伤力半点不在武藤信的武士刀之下。
妖艳桃花的攻击如此精妙,迫使弗兰基米尔禁不住分神,就这么瞬息的分神,便足以让他大难临头。
先是右腿被武藤信连刺三刀,此后左肩也连中数刀,眨眼的功夫,弗兰基米尔遍体鳞伤,全身上下可说是体无完肤,少说也有数十处刀伤。
这也就是弗兰基米尔天生异种,若是换成普普通通的常人,只怕早已因伤势过重,而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想要同时应对武藤信和原通胜,这让弗兰基米尔倍感吃力。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武藤信,还是原通胜,修为全都在弗兰基米尔之上,如今再是这般以一敌二,弗兰基米尔必然只有吃亏的份。
论武学功法,弗兰基米尔,自然不是武藤信和原通胜的对手,他唯一的仰仗,只有自己的特殊体质,以及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那些特殊的异术奇能。
在弗兰基米尔的眼里,此刻只有武藤信和原通胜,而在武藤信和原通胜的眼里。此刻也只有弗兰基米尔一个人。
论武功弗兰基米尔,不是武藤信和原通胜的对手,论天赋武藤信和原通胜,显然无法同弗兰基米尔相比。
武藤信和原通胜虽然占尽上风。可他们想要拿下弗兰基米尔,也并非那么轻而易举之事。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弗兰基米尔在受伤的同时,伤口尽然能够立刻愈合。这也就意味着同弗兰基米尔打消耗战,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如此长时间的消耗下去。到头来吃亏的反而是武藤信和原通胜。
自我治愈的非凡天赋,让弗兰基米尔觉得自己还不错,由于他所面对的桃花,有同金属没有任何联系,弗兰基米尔尽然一时忘记了,他那驾驭金属的能力。
弗兰基米尔就这么打了大半天,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打得如此吃力。他迅速催动“古斯塔夫之心”,准备对武藤信和原通胜发起反击。
水银弹朝这原通胜的桃花飞去,武藤信的武士刀也被驾驭金属的异能折断。妖艳的桃花顿时只剩下残花败柳,锋利的武士刀转而成为了弗兰基米尔的武器。
失去了兵刃的武藤信,难以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新的有效进攻,黯然神伤的妖艳桃花,也变成了残花败柳,再也难成其事。
战斗的形势,霎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弗兰基米尔立刻占据了主动权。只可惜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弗兰基米尔刚刚占据上风,岂料更大的危险正在向他步步逼近。
就在他们忙于对战之时。可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身边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最初对弗兰基米尔发动攻击的那头湖底巨兽,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幻化成一副厚重的石甲。犹如恐龙的鳞甲一般,渐渐同“一柱擎天”林若丸融合为一。
林若丸本来就虎臂熊腰,如今同石甲融为一体,更加显得高大魁梧,他此时的身高已是原来的三倍,比古拉格里的“冰霜机甲”。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这倒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异变后的“钢铁疣猪”。
“钢铁疣猪”变成他所谓合成兽之后,似乎就同此时此刻的林若丸一样高,只不过无论是“冰霜机甲”,还是“钢铁疣猪”,其主要的身体构造,全都是由钢筋铁骨的构成。
像林若丸这般高大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是实属罕见。没有人类能够拥有他的身高和体形,也没有生化士兵能够拥有他的身高和体形,非战略级的生化兽,通常也就在三到六米左右,而林若丸的身高显然超过了九米。
变身后的林若丸,就如同一只巨大狰狞的远古鳄鱼,这不仅仅只是外边,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此时的全新形态,甚至不能被称为生化士兵,他比生化兽还要更像是野兽。
远古巨鳄一般的林若丸,迅速对弗兰基米尔发起了攻击。他来的还真是时候,不禁让有些吃不消的武藤信和原同胜松了口气,同时也让专注于战斗的弗兰基米尔大出所料,不失为一箭双雕的最佳突袭,既可以协助自己的队友解围,又能够进行出其不意的偷袭。
林若丸巨大石拳,比弗兰基米尔的脑袋,还要大出数倍。这一拳实实在在的,击中了弗兰基米尔的后背,弗兰基米尔顿感心头一热,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这劲力十足的一拳,足以让人当场丧命,也亏得弗兰基米尔体质非凡,这才仅仅只是口吐鲜血,面容苦涩,帮天没有缓过气来。
林若丸这一拳,虽没能打死弗兰基米尔,却也让他饱尝痛苦。霸道强劲的冲击力,超越了弗兰基米尔的承受能力,这让他在口吐鲜血的同时,更是眼泪鼻涕齐涌而出,英俊帅气的俏丽模样,也霎时间毁于一旦。
弗兰基米尔想也没想,便将武藤信的八柄武士刀,一股脑的全都刺向林若丸,锋利的武士刀,在碰触到林若丸石甲之时,只听到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寒光闪闪的武士刀竟被瞬间折为两段。
如此轻描淡写的攻击,对身负石甲的林若丸来说,只不过是在隔靴搔痒的挠痒痒罢了,丝毫谈不上有半点威胁可言。
弗兰基米尔一边擦拭嘴角的鲜血,一边清理着粘乎乎的鼻腔,还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凝视着林若丸这头高大巨兽。
看着史前巨鳄般的林若丸,弗兰基米尔的第一反应,便是林若丸变成了生化兽,尽管他记得山鬼曾今说过,银魂七杰之中,没有人是生化兽,只不过他们都有些很是特别罢了。
可是看着眼前史前巨鳄般的林若丸,又不能不叫弗兰基米尔如此去想。(未完待续。)
&bp;&bp;&bp;&bp;生化兽的念头浮现在弗兰基米尔的脑海中,弗兰基米尔的第一反应,便是用“古斯塔夫之心”,来对付变成巨兽的林若丸。
数十枚水银弹急速射出,可就在撞击到林若丸石甲的瞬间,全都碎裂成一粒粒的水银球,悬浮在漆黑黯然的月影湖中,要想穿透石甲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容易看到了转机和希望,转眼间却又再次陷入鏖战,林若丸的力量深不可测,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还真是巨大的挑战,跟何况他在应付林若丸的同时,还不得不提防时隐时现的其他四杰。
五杰轮番围攻弗兰基米尔,他们从深夜答道天明,五杰压制住了弗兰基米尔,却难以彻底将其击败,弗兰基米尔虽没有性命之忧,却也无法掌握战斗的主动权,这“银魂五杰”果然身手不凡。
他们从湖中打到湖面,又从湖面打到湖中,十几个小时的鏖战,始终难以分出胜负,彼此都不由自主的敬佩起对方来了。
正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高手之间的对决,本就是如此的心心相惜,又惊心动魄,如若他们都不会消耗体力,那么这场争斗足以演变成千日之战,恐怕也难分出个结果。
这倒是件对弗兰基米尔极为有利的事,无论怎么打弗兰基米尔都不会感到疲惫,他仿佛拥有源源不断的体力,永远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五杰同弗兰基米尔相比,却没有这般的天赋异能,他们的体力远不及弗兰基米尔,一旦他们体力耗尽,再难维系高强度的战斗,战局的形势必将发生彻底转变。
可五杰逼近不是泛泛之辈,要让他们耗尽体力,绝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真要打上个百八十日。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就这样同他们消耗下去。纵然最终能够取得胜利的必然是自己,可是他一心只想杀回天堂岛报仇雪恨,根本就不愿在这月影之里多留片刻,尽管月影之里的秀美风光。是如此的令人恋恋不舍。
弗兰基米尔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再也无需畏惧十三神鹰,凭他现在的天赋异能,十三神鹰定然无法伤他分毫。就算自己短时间内无法将十三神鹰击破,只要设法耗尽他们的体力。便能够将其逐一击破。这不过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并非是能力高低的问题。至少在弗兰基米尔自己看来,他如今的实力已经足够了。
无心恋战的弗兰基米尔,自然生出急于求胜之心,他不想漫无目的的消耗下去,这不过只是在乏味的浪费时间。此时双方可谓势均力敌,如果要想战胜五杰,就必须想出点别的主意。
弗兰基米尔左顾右盼,不想错过任何的一向希望,能够让他赢得这场比试。不知不觉间弗兰基米尔的目光。落到了月影湖的湖心岛上。湖心岛上有大量的木质建筑,同时也有不少金属结构的建筑,这顿时给了弗兰基米尔很大启发。
弗兰基米尔暗自埋怨自己,为什么不乘此机会,利用这些金属,制造出一部机甲,用来同五杰进行对决。
弗兰基米尔拥有驾驭金属的能力,因此机甲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自然也都显得大打折扣。可是这种驾驭金属的能力,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恐怕在世界范围,也就是只有弗兰基米尔一人。方才拥有这驾驭金属的能力。
对于无法驾驭金属的人来说,武装机甲都是不可忽视的强大存在。五杰纵然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可他们就算能耐再大,也敌绝对不过“基洛夫”级武装机甲,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任何悬念。
毫不畏惧武装机甲的人。自然只有弗兰基米尔一人,由于他不再畏惧机甲,因此几乎彻底遗忘了,机甲所具备的威慑力。如今才又重新想到,机甲才该是他的杀手锏,否则未免有些太对不起,他那能够驾驭金属的“古斯塔夫之心”。
弗兰基米尔当即决定,要铸造一部大型机甲,来对付着“银魂五杰”。在弗兰基米尔训练架势金属的能力是,没少进行关于分解和重组武装机甲的联系。
早在机械帝皇第一次对弗兰基米尔提起,“古斯塔夫之心”拥有驾驭金属的能力时,就曾向弗兰基米尔说起过,他至少也要练到能够同时拆解和组装机甲的程度,才能算是基本掌握了“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否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机械帝皇是何等地位人物,尽管他不过只是一只俄罗斯蓝猫。对于机械帝皇的所说所讲,弗兰基米尔全都铭记于心,跟何况他的记忆力本就惊人。
这让弗兰基米尔在训练之际,时时不忘机械帝皇的告诫,可曾刻意进行过不少锻炼,如今应用驾驭金属的能力,弗兰基米尔已能轻松自如的组装起一部机甲,尽管他制造出来的机甲,外形或许并不那么美观,但相对于正真的机甲而言,依靠“古斯塔夫之心”来驱动的机甲,并不需要任何连接线路,也不需要任何动力燃料。
弗兰基米尔眼睛一亮,终于有了获胜的希望,再也没必要毫无意义的消耗下去。弗兰基米尔暗下决定,就用这个方法,来对付眼前的“银魂五杰”。
弗兰基米尔瞅准时机,就在五杰的攻击略显强弩之末,却又尚未能够组织起新的攻势之前,弗兰基米尔迅速闪身后撤,竭尽全力朝湖心岛奔去。
以其说弗兰基米尔是游向湖心岛,不如说他是在飞向湖心岛。湖中的五杰岂能容他离去,迅速张开追击想要将他困住。
这一次弗兰基米尔是玩了命了,他不顾一切的疾行,迅速同五杰拉开了距离,片刻的功夫便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
弗兰基米尔越上湖心到,立即催动“古斯塔夫之心”,一时间湖心岛地动山摇,仿佛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一座座铁塔金殿,纷纷拔地而起,有如失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悬浮在月影湖的上空。
“古斯塔夫之心”施展出惊人异能,就亮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他可从来没有如此的大手笔过,脚下的湖心岛顿时成为了一片废墟。
五杰急速朝弗兰基米尔追来,弗兰基米尔的所作所为,同人让他们叹为观止,他们并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要做什么,但他们都想要立刻组织弗兰基米尔。(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漫天飞舞的金属建筑,弗兰基米尔竟一时间泛起了难色。在过去的训练中,他曾经无数次,将散落的零件,拼装成完整的机甲,可是却从来没有过,这样就地取材,临时拼装一部机甲的经验。
悬浮在天空中的金属,全部是用于建造房屋的材料,同组装机甲的部件,完全风马牛不相及。
想要用这些东西,制造出一部机甲,如果不事先绘制一张宏伟蓝图,毫无章法可言的去蛮干,恐怕会比击败银魂五杰还要困难。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学过结构学,更没有从事过任何机械组装的工作经验,他过去只不过是一名克格勃的卡车司机,那也是他了解最深多的,工业时代的机械产物。
弗兰基米尔对机甲接触的并不多,在古拉格驾驶冰霜机甲时,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真正驾驶机甲,以他对机甲肤浅的了解,要让那个他凭空制造出一部机甲,这还真是在给他出难题。
如今弗兰基米尔的能力,在各个方面都有所提高,也就机甲方面而言,他还真没有任何的进步,自从他来到月影之里后,就好像步入了原始社会,这地方和一个中世纪的村庄,完全没有什么两样。
摆在眼前的问题,还真把弗兰基米尔给难住了。弗兰基米尔绞尽脑汁,却也想不出该如何来建造这部机甲。
突然弗兰基米尔灵机一动,他曾在双子城操作过的第七代机甲黑凤凰,若隐若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弗兰基米尔对机甲并不了解,可是对黑凤凰却是略知一二,他曾耗费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全方位的了解过黑凤凰的情况,每一个关节的承压能力,每一个部件的防爆性能,以及机械骨骼的最大张力,弗兰基米尔曾有过细致入微的详细了解。
弗兰基米尔对黑凤凰的研究极为深刻。这并非出于纯粹的好奇之心,而是他了解的越到位,才越有把握在神兽竞逐赛中获得胜利。
这就是他在当时,之所以必须掌握。黑凤凰各项数据的原因所在。那时候是为了避免在战斗中,发生这样或那样技术性的错误,没想到如今也能够从中受益。
弗兰基米尔惊人的记忆力,让他对黑凤凰的数据记忆犹新,凭着他对黑凤凰过去的印象。便足以让他据此制造出一部机甲。
如此依葫芦画瓢的建造方式,为弗兰基米尔解决了眼前的难题,或许这样制造出来的机甲,不免显得有些粗制滥造,完全无法同真正的黑凤凰相比,可至少也算是能够造出一部机甲。这总比绞尽脑汁,却仍旧一无所获要好。
弗兰基米尔拼命回想,昔日黑凤凰身体上的每一个关节和部件,然后拥有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迅速将悬浮在空中的金属。打造成一个又一个的类似部件,在将其相互拼接到一起,遵照一定的规律进行组装。
没用多长时间,巨大的钢铁之躯,逐渐呈现出粗略的轮廓,纵然这东西看上去格外寒颤,就像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巨大的钢铁之躯,的确具有很强的震慑能力。
看到如此的庞然大物,就连银魂级五杰也都放缓了脚步。不敢贸然向弗兰基米尔靠近。他们聚精会神的审视着,弗兰基米尔这究竟是在做什么,难道说他要毁了整座湖心岛不成。
巨大的钢铁之躯,愈来愈显现出机甲的形态。同弗兰基米尔之前驾驶过的黑凤凰相比,还真就有那么几分的相似之处。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不过他现在打造出来的这部机甲,还真有几分重金属的旋律和韵味,说不定拿到工业博览会去,还能够多少混到一个参与奖。
随着机甲的逐渐成型。弗兰基米尔喜出望外,这意味着他又学会了新招。他不仅能够制造自己的分身,还能够组装机甲,这进一步增强了他的自信心,同时也让他逐渐骄傲自满起来。
俗话说胜不骄败不馁,道理尽管是如此,可从来没有什么心机的弗兰基米尔,却总是把喜怒哀愁全都挂在脸上。他太容易埋怨和垂头丧气,同时他也太容易得意忘形骄傲自满。
就在弗兰基米尔兴高采烈的,看着自己建造的机甲即将完成之时,数十个身影突然从湖心岛上破土而出,他们看上去很像人,却又仿佛不是人,他们的个头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但身上夸张的负重,又很像是机械雄鹰堡的那些乌金铁卫。
突如其来的黑衣人,让弗兰基米尔看的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仿佛植物一样是从泥土中长出来的。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是月影之里的忍者,却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月影湖的湖心岛上。
就在弗兰基米尔惊惧愣神的霎那间,数十个黑衣人纷纷举起手中的黑色长枪,喷射出肆意咆哮的熊熊烈焰,巨大的火柱冲向高大的钢筋铁骨。弗兰基米尔刚刚搭建起来的机甲,在剧烈燃烧的火柱侵蚀下,开始急速融化,如同艳阳下的冰雪,一滴滴的流淌下来。
眨眼间的功夫,刚才的钢筋铁骨,变成了一堆滚烫的灼热铁水,沿着湖心岛滚滚流淌,所过之处摧枯拉朽,仿佛能将一切都彻底吞噬。
弗兰基米尔万没想到,在这湖心岛上,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准备。从这场比试刚开始,直到他来到这座湖心岛,似乎他所遇到的每件事情,全都尽在别人的预料之中,他去只能够被动的去接受,就好像过去,十三神鹰所设下的陷阱,在拼命挣扎后,自以为逃脱了罗网,却又陷入了更深的阴谋。
山鬼早就已经料到这一切,他能成为这月影之里的头目,绝非仅仅只是偶然,他作为一个远道而来的中国人,却是日本忍者之里的最高领袖,山鬼身上的确有很多,其他人无法比拟的素质。
山鬼不是那种呆板固执的老头儿,只懂得一成不变的因循守旧,从来就没想过任何的变通,更谈不上去结合实际来考虑问题。
山鬼是个极其精明的人,这几番下来,足以可见他出的每一张牌,都是经过周密策划的。
夜叉神堂里弥漫的蒸汽,就绝不只是一种偶然的现象。清水温泉寺里栖息于温泉中的巨兽,也不是弗兰基米尔误打误撞才触怒了她们。在看到石灯笼后,那些突如其来的木甲机关兽,更是山鬼处心积虑的安排,完全欺骗了弗兰基米尔的判断。
在来到这月影湖之后,弗兰基米尔明明以为,危险埋伏在湖心岛上,而并非来隐藏在这平静的湖面之下,然而山鬼却偏偏让月影五杰潜伏在水中,随时准备伺机发起偷袭,以此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当弗兰基米尔认为,危险在湖中而不在岛上时,山鬼又安排了这些奇怪的黑衣人。
他们手中所持的武器,显然是为了对付弗兰基米尔的异能,才为此专门配备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滚滚流淌的灼热铁水,弗兰基米尔也不免有些灰心丧气。
他好容易想出个,能够取胜的计划,可还没等计划实施,就已经结束了。
弗兰基米尔紧紧盯着,眼前喷射烈火的黑衣人,发现他们身上的黑色装束,既不是金属也不是皮革,像是用某种特殊的硅胶材料,制成特殊防御装备。
不等弗兰基米尔,将这些黑人研究透彻,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矫健的身影,只见此人高挑纤细,身穿紫色的战斗服,披着黑色的斗篷。
金灿灿的护肩,闪闪发亮,脸上还戴着一副修罗面具,无法看清此人的容貌,也辨认不出此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从他及腰的长发来看,弗兰基米尔猜测,此人十有八九是个女人。
见此人长久悬浮在天空之中,弗兰基米尔不禁感到愕然。那家伙并没有专配任何的飞行仪器,他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能够让身体悬浮在半空,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难道这人也有神兵在手,不知道什么样的神兵,能够拥有如此夸张的异能,似乎比源千野的“捭阖太虚”还要令人不可思议。
弗兰基米尔的注意力,完全被悬浮在半空中的人所吸引。他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戴着面具,难不成这个悬浮在空中的人,其实是一部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因此他才具备了,悬浮于空中的动力,或许这个秘密的答案,就在那家伙的身后。
弗兰基米尔越看越是好奇,岂料悬浮于空中之人,只是轻轻抬起手臂,天地间仿佛迷雾覆盖,一股强劲的风暴,自他手掌而出,比急速壮大起来,不断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席卷万物,迅猛的朝弗兰基米尔袭来。
强大的风暴破空而来,这时候刚才那些黑衣人。瞬间重新遁入大地之后总,沸腾的滚烫铁水,被巨大的风暴卷起,犹如滔天巨浪,向弗兰基米尔汹涌扑来。
火山爆发一般的惨烈景象。活活把湖心岛变成了修罗地狱。弗兰基米尔哪见过这般惨状,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面对滔天熔岩,换作任何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都难以默默待在一旁,只顾着扼腕叹息暗自神伤。
面对近在咫尺的熔岩波涛,弗兰基米尔换不择路,多东西藏乱窜了大半天,始终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容身之处。
灼热的金属熔岩。烧红了月影湖的天空,足以融化天地万物,任何东西都无法幸免于难,这区区一个弗兰基米尔,又能够算得了什么。
哪怕弗兰基米尔,纵然有不死不灭之身,可是如果被这种熔岩吞噬,恐怕连会叫他连渣也不剩。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再这样打下去,只怕会伤了和气!”
弗兰基米尔第一时间听出了说话人是谁。这毫无疑问是山鬼的声音。
看来山鬼是打算结束这场比试,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看了半天,始终找不到山鬼的身影何在。
此时又有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带任何感情的冷冷说道:“老酒鬼。我不过是想看看他的本事,这就叫你心疼了吗?那便就此作罢,反正这里是你的地头,我又岂能敢喧宾夺主。”
话音刚落,悬浮在空中的那个人,缓缓从天空中飘落。笔直的落在一块岩石之上。
此时不知山鬼从哪里冒了出来,赫然也站在了那块岩石之上。看到山鬼的出现,弗兰基米尔面露喜色。
显然他没有必要再继续这场无谓争斗,这场比试早就应该结束了,根本没必要搞到这步田地,如今就算说他没有赢得比试,但也绝不能说他输掉了比试,这是山鬼主动终止比赛的,可不是他主动求饶,所以绝不能算他失败。
弗兰基米尔一跃而起,迅速朝山鬼所在的岩石冲了过去。山鬼早已笑脸相迎,而站在他身边那个戴面具的人,却如一根电线干子般,笔直地杵在地上纹丝不动,弗兰基米尔尽然突然怀疑其自己,这样做是否有些太过于冒失。
若说此人不是机器,又有几个人能够相信。就算是军队里的仪仗标兵,恐怕也不能像他这样,就仿佛是死人一般,甚至连呼吸,都完全感觉不到。
“小老弟,真是可喜可贺啊!”见到弗兰基米尔来到近前,山鬼笑盈盈地说道。
听到山鬼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地看着山鬼,好奇地反问道:“老哥哥这番话,把我给说糊涂了,不知道喜从何来?”
“你们刚才的战斗,我全都看在眼里。发生在你身上的变化,我也都已经知道了。习武之人有句话,叫做外气不竭,内息不生。你的变化,正是这个道理。所谓置于死地而后生,断绝了表面外在的你,才找回了真正超凡的你。我和尤利娅,想尽无数方法,始终没有能够帮你找回过去的力量,可是如今的这番比试,却在无意间让你重新发现了自己,难道不是可喜可贺吗?”
弗兰基米尔这时才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事实的情况何尝不是这样。
如果不是在月影湖中陷入了绝境,他又怎么可能发生如此惊人的变化,成为像天启骑士那样,拥有不死之躯的人。
山鬼说话之间,五杰也迅速赶了过来,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地看着山鬼,山鬼面带微笑的对他们说道:“好啦,就这样吧!比试已经不在重要,我们应该为我们的小老弟,大肆庆贺一番。,你们速速回去安排一下,今天晚上我们要一醉方休。至于这里,看来还真要费些功夫。”
山鬼看着眼前已成废墟的湖心岛,不知道他心中此时作何感想。经过月影之里数百年的建设,才最终得成现在这般景象,可如今一切全都化为了泡影,即便是要重建此地,又岂是一两年的功夫所能够达成的。
山鬼逐一吩咐了月影五杰,给他们全都各自安排下人物,他们领命后各自散去,很快消失在月影湖上。
这时候山鬼再次开口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我的小老弟,今天我可要给你介绍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弗兰基米尔默然点了点头,他已经意识到山鬼所说的了不起的人物,似乎就是此刻站在山鬼身旁,那一言不发活像个死人的家伙。
果然山鬼笑盈盈地说道:“我要给你介绍的正是他,风魔之岳的头目,‘半藏六影’之首,人称‘铁面’的‘无上忍者’。铁面是全日本,所公认的最强忍者,今后你们要多亲多近,要多向人家学习。”
“老酒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胡诌了,可别听人家乱说乱讲,什么叫我是日本最强的忍者,在我之上的只怕比比皆是,可不要在晚辈面前自吹自擂,小心风大闪了舌头。”站在山鬼身旁戴着面具的人冷冷说道。
铁面还真是名副其实,他不仅带着一副铁面具,整个人也像是铁做的一样冰冷。
弗兰基米尔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叫铁面的家伙,他知道“铁面”一词,就像“山鬼”一样,不过只是一个绰号而已,成名的忍者用的都绰号,而不是自己的本名。
尽管弗兰基米尔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人,可是从他刚才的举动,以及山鬼寥寥数语,弗兰基米尔便不难猜到,此人绝对非同小可。
弗兰基米尔双眼紧盯着铁面,想要看穿隐藏在铁面具背后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尽管他近在咫尺,可弗兰基米尔仍然无法,看出这些最基本的特征。(未完待续。)
&bp;&bp;&bp;&bp;从湖心岛回到月影之里的忍者村,弗兰基米尔机敏的双眼,始终没有从铁面身上移开过。
弗兰基米尔接连瞅了这么半天,冷若冰霜的铁面,也不由变得浑身感觉不自在。
在如此肆无忌惮的注视之下,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感到自在,或许只有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动物们,才会对这种好似审视怪物的目光,置若罔闻,视而不见。
回到月影之里的忍者村,在银魂五杰的安排之下,所有人都在忙碌。他们有的忙着布置会场,有的忙着杀鸡宰牛,更多的人在为丰盛的晚宴做准备,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是时代,人么太期待这样的庆祝了,只有这样的日次,才能让他们美美的饱餐一顿。
见到如此忙碌的大场面,弗兰基米尔感到颇为惊讶,他来到月影这里整整两个多月,还从未见过如此高规格的接待方式。
这绝对不是为了款待自己,他们不像是要为弗兰基米尔压惊洗尘的样子,在弗兰基米尔看来,他们更像是为了接待,眼前这位远道而来,不知是男是女的贵客铁面。
山鬼说铁面是全日本最强的忍者,这并非只是夸大其辞。山鬼从来不会在弗兰基米尔面前,靠要过自己的有多厉害,更从来不会胡言乱语,他如此夸赞铁面,就算铁面不是绝顶一流的第一忍者,在日本忍者当中,他也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这一点弗兰基米尔完全可以肯定。
这也是弗兰基米尔,为何总是在注意铁面的原因。在山鬼亲自安排下,所有忍者村的所有忍者,全都集聚到他们的聚会广场,围绕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各自落座。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也没有工业文明烙印下痕迹;这里没有灼热的废料,也没有冰冷的废铁。有的只是一派生机盎然,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在这个用污染程度。来衡量工业文明的时代,如此一尘不染的青山绿水,实在难以寻觅的到。
弗兰基米尔又一次萌生了,想要留在这里生活的想法。此时褪下了忍者战斗服的女忍者们,纷纷将各式各样的佳肴美味,纷纷抬上了众人的餐桌。
这里的一切丝毫没有工业时代的痕迹,餐桌是用树木制成的,椅子是用藤蔓编成的。用来盛放食物的陶碗陶器,也是用泥土烧制而成的。
用木炭烹制的丰盛美食,以实物最原始的形态呈现在众人面前,所有的一切全都源自这原生态的大自然。
自然赋予了天地灵性,世间万物在自然的呵护之下成长,人类不需要使用智慧,也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然而当人类为了追寻更高的智慧,肆意摧残和蹂躏自然之后,即便拥有至高无上的智慧。却又无法让自己,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人类为了更好的生存,而不断的苛求智慧,随着智慧的增长,人类却变得更加难以生存,这是多么可笑的悖论,也是对人类文明的最大讽刺。
经过一阵忙乱之后,在一落西山之时,忍者村里的篝火晚宴正式开始。
作为月影之里的头目,山鬼率先发言。
他慷慨陈词。语气激昂高亢,任何人都能从山鬼的言辞中,感受到他对伟大社会革命的坚定信念。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双明媚璀璨的眼睛。正在恶狠狠地紧盯着他。
他立刻将视线从山鬼身上转移过去,却发现怒视着他的人赫然竟是武田菜菜子,从武田菜菜子那愤怒的凶狠目光中,弗兰基米尔感受到了极其不安的焦虑。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她,在他的记忆当中,他无时无刻不在保护这个长不大的女孩。可现在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目光凝视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彼此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嗅到一股馥郁的花香,甜如蜂蜜般的美妙感觉,能够让任何人陶醉其中。
在月影之里两个月来的生活,让弗兰基米尔对这股气味并不陌生,只有一个人能够带来这样的味道,所以他知道每当嗅到这股花香的时候,那么“九尾妖狐”原通胜,必定就在自己的附近。
果不其然,此时一个声音,打声嗲气的,从弗兰基米尔身后传来:“布林同志,昨天晚上的事情,还希望你不要见怪。我也不曾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更没人想到你能因祸得福。这杯酒,就当是我给你赔罪,还真吓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听到原通胜对自己如此客气,弗兰基米尔自然不敢有怠慢之心。虽然他从来就不喜欢娘娘腔似的男人,可是原通胜对于自己的友谊,那确实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连连摆手,毕恭毕敬的说道:“哪里,哪里,原通胜同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有如此大的进步,你不仅没有对不住我,我反而应该感谢你才对。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对此我只有感谢,没有责备。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以表我的感激之心。”
原通胜呆了一会,没想到弗兰基米尔,竟丝毫没有埋怨自己的意思,顿时喜笑颜开,心中暗赞弗兰基米尔,是大度大量之人。
原通胜正欲开口在说点什么,一个灵巧诡秘的身影,突然蹿到原通胜和弗兰基米尔中间。
这人个头虽然不高,两个人却看的真真切切,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太公钓月”源千野。
源千野笑呵呵地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哈哈哈,布林同志,你不仅能耐难以超越,就连这神奇的异能,也要永远胜人一筹,我的‘捭阖太虚’原不如你的‘古斯塔夫之心’啊!”
弗兰基米尔见源千野前面颊绯红,知道他已经喝了不少,便客客气气的对源千野严说道:“哪里,哪里,这十三神器,各有千秋,关键在于,如何使用,以及战斗中,所处的环境,谈不上孰强孰弱。这‘古斯塔夫之心’,拥有强大的驾驭金属的能力,可是在没有金属的地方,充其量也就是一柄普普通通的火枪。源千野同志来得正好,我也正想问问你,这‘捭阖太虚’的异能,究竟是什么?你在水里凭空消失,是否就是源自‘捭阖太虚’的异能?”
听到弗兰基米尔这么说,本就痴痴发笑的源千野,笑得更为夸张起来,他哈哈大笑着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布林同志,我们之所以能在水中隐形,并非源于这‘捭阖太虚’的异能,而是因为‘铁臂白猿’界之川。”
这是因为界之川的缘故,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念叨起了界之川的名字。
这时候原通胜也在一旁插话说道:“真是如此,这可是他的功劳。”
弗兰基米尔立刻回想起来,在月影湖中的战斗,他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界之川的身影,然而在水中出现的铁链和镰刀,显然是界之川的兵刃,这么手来难道说界之川手里的兵器,也是十三神器之一不成?(未完待续。)
&bp;&bp;&bp;&bp;忍者作为日本最神秘的职业,对于每一名优秀的忍者来说,都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忍术。
这些神秘的忍术,往往总是出人意料,让人叹为观止,更是他们出奇制胜的法宝。
对于忍者来说,他们更加所需要的,是聪明的头脑和娴熟的技巧,而不仅仅只是发达的肌肉。
月影之里的“银魂七杰”,当然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独特忍术。对他们了解不深的人,甚至是了解很深的人,往往都不知道他们的忍术是什么,只有尽可能隐藏自己的忍术,才能够在战斗中,发起出其不意地攻击,起到一击必胜的效果。
来到月影之里后,弗兰基米尔认识并了解到忍者的许多事情。自然也知道所有优秀的忍者,都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忍术,可是他并没有想到过,忍者的忍术尽能够如此强大。
弗兰基米尔伸手挽住原通胜和源千野,非要将此事问个清楚不可,这还真把原通胜和源千野给难住了。
对于忍者来说,天下最大的秘密,便是自己所掌握的独特忍术。如果忍者的忍术暴露,那对他们来说,将是极其危险的。因此身为界之川的队友,对别人讲述他忍术的威力和奥妙,无疑等同于在出卖自己队友,是极不道德的背信弃义行为。
由于彼此都多喝了几杯,三人的嗓门也不知不觉大了起来,隔了老远都能听到他们的争执与谩骂。
这时候就在他们身旁不远处,传来一个银铃般的稚嫩声音:“你们这是在议论我吗?我可不喜欢成为别人的话题。”
弗兰基米尔应声望去,来人正是他们在讨论的,“铁臂白猿”界之川。
“你小子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说你呢!他们说是你让他们在湖中隐形的,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快些和我说说,也好让我大开眼界。”在酒精的作用下弗兰基米尔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还当你们在说什么事儿,原来不过就是这件事情。他们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干的。我的忍术便是能够让人凭空消失。”界之川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赶紧和我说说,我正准备洗耳恭听。”弗兰基米尔满怀期待地问道。
“这没什么可说的,不过只是一些障眼法。一旦你知道了内幕,那就变得不值一提了。还是给自己保留点秘密吧,尽管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同志。”界之川说完耸了耸肩。
弗兰基米尔十分清楚,没有忍者会愿意将自己的忍术,毫无保留的告诉别人。山鬼曾经多次向他提起过这一点。弗兰基米尔自然也就不好意思继续追问。随即他又将话题,转回到了源天野手中,那忽明忽暗的“捭阖太虚”之上。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捭阖太虚’究竟有怎样的异能?”弗兰基米尔对源天野问道。
源天野看着手中的捭阖太虚,犹如端详一位美貌女子那般,认真仔细的看得出神。
直到弗兰基米尔接连喊了他好几声,源千野才似乎缓过神来,若有所思的说:“据我所知,我的‘捭阖太虚’,也没有什么太强的异能。只是能够进行空间互换罢了,在不同的空间区域,调换不同的物体,仅此而已,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发现,这‘捭阖太虚’还有什么别的能耐。”
“进行空间互换?”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地看着源千野的“捭阖太虚”。
“就是这样!”
源千野说完,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鱼竿,仅仅只是眨眼之间,源千野和界之川,这两个相隔数米的人。竟然瞬间调换了位置。
刚才源千野所在的地方,现在站着的是界之川,刚才界之川所在的地方,此刻站着的是源千野。
一切发生得是如此突然。仿佛比光速还要更快。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刚才到底有没有眨过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凭空调换了位置,看着眼前令人难以置信的情况,弗兰基米尔算是明白了,“捭阖太虚”究竟有怎样的异能。
“这就是,这就是……”
“这就是‘捭阖太虚’的异能。”没等弗兰基米尔把话说完。源千野便抢着回答道。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竟然能够瞬间改变一个人所在的位置,这可一点不比‘古斯塔夫之心’,能够随心所欲加以金属的能力弱。”
“‘捭阖太虚’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位置,它只能进行时空互,换句话说,就是用一物替换另一物。也就是说,我只是替换了界之川,这才是‘捭阖太虚’的异能,我将其称之为‘空间互换’。必须有可以交换的对象,‘捭阖太虚’的互换异能才能够得以发挥,它并不能凭空将一个物体,任意移动到目标位置,而是将两个物体进行不同空间互换。”
“原来如此,这就像‘古斯塔夫之心’控制金属的异能一样,前提条件是必须拥有金属,‘古斯塔夫之心’才能发挥其异能,如果没有金属的话,这种异能也就毫无用处,就像如果没有互换的对象,‘捭阖太虚’便发挥不出异能。”
“是这样的,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实际情况。神器都拥有强大的异能,但同时也都需要具备一定的前提条件,才能让神器的异能得以有效发挥。”
弗兰基米尔在自己脑海中,努力构建源千野的‘捭阖太虚’,在战斗中所能发挥的全部效果。弗兰基米尔很快意识到,这看似没什么破坏力的异能,足以在战场上发挥出惊人的效果。
这当然不是来自‘捭阖太虚’的攻击力,虽然‘捭阖太虚’的异能不具有攻击性,可是它却拥有斡旋乾坤,纵横田地的强大力量。
拥有‘捭阖太虚’的人,犹如两军对垒时,双方将士的最高统帅,能够随心所欲的,改变排兵布阵的格局,从而彻底扭转战场的形式,这何尝不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
难怪三千年前,在古老的中国,那个叫姜尚的人,能够运用这“捭阖太虚”,推翻残暴不仁的商王朝,建立长达八百年之久的周王朝。
这“捭阖太虚”的能耐,绝对不容小视,特别是在相互厮杀的战场上,这运筹帷幄的异能,似乎就更显得无与伦比了。
它能让最需要的人,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也能让最不堪一击的对手,最先成为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一番大开杀戒之后,势必会让敌人士气大减。
凭借“捭阖太虚”空间互换的异能,任何人都能够轻松地掌握战场的形势,在任何不利的战况下,都可以通过这样的异能,使自己重新占据有利地位。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就算想要输掉一场战争,那也是一件并不容易的事,上天已将获得胜利的权柄,毋庸置疑的交给了拥有“捭阖太虚”的一方。
“你听说过中国的古代兵法吗?”源千野向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年据说他们是最早创出兵法的人。”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据说兵法最早的诞生,就是因为这‘捭阖太虚’的缘故。”源千野说到这里,突然听到山鬼大声的喊起话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忍者村的篝火晚宴上,山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站在这里的任何角落,都能够清楚听到山鬼,势如洪钟的话语之声。
至于山鬼本人,则一动不动,正襟危坐在月影之里头目的龙头交椅之上。
他脸上无表情,嘴角也分毫未动,他是通过自己的内息,同在场的每一个人,进行着内息的交流,所以他不用开口,每个人却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诸位请静一静,我要向大家隆重的介绍几位贵客,希望大家不要感到太惊讶才是!”山鬼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极为清晰的烙印在人们心中,他们没有使用自己的耳朵,便能够将每一个字都听清楚。
“我想没有必要,每一次都介绍一遍。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除了亲爱的布林同志之外,我想没有人不认识,来自风魔之岳的‘铁面’头目,这里恐怕没有人不认识‘半藏六影’,头目就没必要每次都介绍了。”林若丸不知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咋咋呼呼的大声叫嚷道,生怕别人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山鬼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铁面,铁面也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山鬼,两人相视一笑却并没有说什么。
看样子林若丸,并没有能够猜中山鬼的心思,山鬼随后又对众人说道:“我可不是要向你们介绍铁面,我当然知道你们没有不认识他的,我要向你们介绍的几位贵客,并非来自于我们日本,而是来自我们的友邦苏联,他们是我们的外国朋友,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这里少了我们的一位贵宾吗?”
众人环视四周,这才突然发现,的确少了一个人,那便是同弗兰基米尔,一起来到月影之里的尤利娅。
聚集了大量忍者的夜影之里。自然而然主要以男性为主。月影之里固然也有像武田菜菜子这样的女忍者,可是女忍者的数量少之又少,月影之里共有二百多名忍者,其中的女忍者的数量。甚至未超过十分之一,仅仅之后十几个人。
像尤莉娅这样的大美女,出现在月影之里,这必然会让她毋庸置疑的,成为忍者们所关注的焦点。即便众忍者全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对尤利娅的仰慕之心,可是面对尤利娅这样皮肤白皙胸脯硕大的西方美女,试问月影之里又有几个男人不会对他动心。
在月影之里进行修业的,全都是忍者,而不是僧侣,他们本就是六根不净的俗人,更没有大彻大悟之心,大伙不过都是些凡夫俗子罢了。
从篝火晚宴一开始,许多人都在不由自主地,寻找着尤利娅的踪迹。可惜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尤利娅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山鬼直接点明了这个问题,大家自然也都想要知道答案。
山鬼突然变得一言不发,故意停顿了很长时间,任由众人就这么肆意猜测,也好进一步调调他们的胃口。
“那又能是什么人?会是什么人,来到了月影之里,还是快些告诉我们吧,就不要这般卖关子了!”又是林若丸最先忍不住嚷了起来。
“不急。不急,我现在就给你们引荐。尤利娅!让他们都出来吧,我想弗兰基米尔,也很想见到他们。”
山鬼话音刚落。尤利娅便带着三个矮小的身影,从一间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心中顿感愕然,全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跟在尤利娅身后的。赫然是矮子里奥,机器党人公社的贝蒂,以及机械雄鹰堡的三小*姐阿芳。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地问道。
“真事说来话长,谁让你吧我们丢下,这让我该什么地方说起呢?或许该从你离开的那天,又或许是他们找到我们的那天。嗯,总之我也没想好,该从什么地方说起。”贝蒂快人快语的说道,她神情认真,仔细思考着,想要弄清楚,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才是最为恰当的选择。
“关于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解释吧,我们亲爱的贝蒂女士。”山鬼笑盈盈的说道。
所有人都把目光汇集到了山鬼的身上,除了弗兰基米尔,没人知道这三个小家伙,究竟都是什么人,山鬼为什么,会把三个孩子,带到这月影之里来,众人全都不解其意,好奇之心然他们都想要问个明白。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老朋友,风魔之岳铁面,感谢他为我做的这一切,感谢他帮了我这么多的忙。两个月前我的小老弟来到这里,告诉了我他凄惨的不幸遭遇,我决定要帮助他,尽我最大所能的帮助他。我知道我一个人做不了什么,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帮助,我联系了‘半藏六影’的其他成员,希望他们能够帮助我,帮我找到那些,愿意帮助我这位小老弟的朋友,让我们联合在一起,击败党卫军的余孽‘十三神鹰’,摧毁那令人恐惧的天堂岛。我要感谢我们的朋友,他们为我尽心竭力,短两个月的时间,他们为我们联系到了,不少值得信任的伙伴,这三位小朋友,是我们亲爱的布林同志,过去在海参崴的伙伴。”
“嘿,等一下!我可不是什么小朋友。”里奥挥舞着手中的雷神之锤嚷道。
山鬼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不是就不是,可在我的面前,无论你岁数多大,也只能算是个小朋友。”
弗兰基米尔可没兴趣听里奥瞎扯,他直接向山鬼询问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山鬼笑盈盈地说道:“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前所提到过,关于寻找盟友的事情?这两个月来,我一方面协助你进行各种训练,另一方面也在尽力寻找那些,可能成为我们盟友的伙伴。渐渐的我自然找到了他们三人,此后我们也找到了双子城,当然还有机械雄鹰堡,以及宋和他的神秘组织,他们很快都会赶到月影之里,来同我们共同讨论,攻打天堂岛的事情。等到他们到此,我们就可以开始策划,如何对天堂岛发起进攻,彻底击败十三神鹰。最近几天,我始终在和尤利娅,甄别你们从天堂岛逃离出来的路线,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天堂岛的准确位置。”
弗兰基米尔听此,立刻喜笑颜开。他万没想到,山鬼竟然把这一切,想得如此周到,自己只顾着一味地练功,全然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一人之力,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众人之力。没想到山鬼在这段期间,竟然联系到了那么多的人,而且还试图准确地找寻到,天堂岛的具体所在。
他们纵然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大致上能够判断出天堂岛的位置,可是在茫茫大海之上,要想能够准确无误地定位天堂岛的所在,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断有更多的人,朝月影之里赶来,其中最为引人瞩目的,自然便是神秘组织的领袖宋和机械雄鹰堡的机械女王拉达。
为了尽最大可能,避免让这件事情节外生枝,众多来到月影之里的人,全都轻装简行,既没有携带诸如机甲,这一类重型装备,也没有携带用于防身的随身武器。
由于东北亚的紧张局势还在不断升级,随处可见严格的盘查和戒备。无论是日本自卫队,还是美国驻军,他们对任何看似可疑之人,都要进行一番彻底的搜查,整个日本皆是如此,在北海道自然也不例外。
面对眼前的局势,要想安然到达月影之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众人也都只能尽可能的,将自己打扮成最普通的商人,因为只有商人,才会在这样的局势面前,仍旧东来西往,苦心经营他们的生意,资本家的日子,又时也并非无产者们,描述的那么逍遥快活。
随着各路人马越聚越多,如何攻取天堂的事情,也就被正式提上了议程。
当然开始对天堂岛的问题,展开深层次的实质性讨论时,弗兰基米尔才真正意识到,若想要攻取天堂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要对天堂岛发起攻击,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道难题,便是如何才能够安全的离开日本,并且不受阻碍的顺利北上找到天堂岛的所在。
进过连日来雷达的不算寻找,天堂岛的位置基本已经能够确定,尤利娅和弗兰基米尔,曾经从那里逃出来过,凭借他们的记忆,再配合月影之里,专供特工人员使用的情报收集设备,他们锁定的天堂岛位置,十有八九不会出什么大差错。
只是如何才能够安全的离开天堂岛,这才是眼前必须率先考虑并解决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来到北海道时。他们所乘坐的不过是一个狭窄的封闭舱,就连一艘渔船也要比封闭舱要显眼,因此在茫茫大海之上,没有人会去注意到那样一个封闭舱。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关注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
可是他们要离开北海道,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他们自然不可能,继续使用原来的封闭舱,好歹也该有一条能够抗拒风浪的快艇。再说也不可能就他们两个人回去。就算他们两人有天大的能耐,可仅凭他们两个人,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整个天堂岛。
此外最为叫人感到焦虑的,便是目前东北亚阴晴不定的紧张局势。美国和日本的政府,现今都绝不会允许任何,没有获得批准的船只出海北上,以免无故挑起同苏联的事端,让眼下的复杂局势变得更为复杂。
根据美国方面所获悉的情报,“尊皇派”企图在近期内,利用日本和苏联。没有签订停战协定,这一历史遗留问题,趁机挑起美国和苏联之间的矛盾。
一旦双方的摩擦升级,美国就会进一步放宽,对于日本的控制力,同时也会极力限制苏联,以任何形式干涉日本事务的行为。
这也将沉重的打击,由美国支持的“统治派”,以及由苏联支持的“武道派”,在日本的影响力和控制力。从而为“尊皇派”。在日本发动政变,重新建立法西斯政权,扫平了前行路上的障碍。
如果美苏发生直接军事冲突,那么他们都将无暇顾及日本。“尊皇派”也有更加能够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美国早已觉察到了这一点,自从朝鲜战争失败后,美国在东北亚的势力,受到极大的削弱,他们并不像继续在此地区,同苏联发生进一步的摩擦。更不希望让双方的紧张局势,变得更加不可缓和。
因此美国并不希望,日本的任何势力,在这样的情况下,同苏联发生任何正面冲突。他们更希望将日本,按照他们的意图去改造,并使其最终成为,东北亚地区对抗“工业重工主义”的桥头堡。
“尊皇派”的人,可不想让日本,成为美苏争霸的炮灰,因此他们迫切希望,不择手段的重新建立日本帝国,哪怕是让美苏之间,爆发全面战争。
如今苏联在东北亚,早已经剑拔弩张,“基洛夫级”武装机甲的到来,更是十分明确的,表明了苏联新一届政府,对于日本的明确态度。
在东北亚由攻转守得美国,绝不希望在这种时候,看到事态的升级。因此他们在全日本,进行了极为严格的航空及航海管制,未经过严格审查,任何擅自行动的飞机和船舶,包括民用飞机和船舶在内,美国军方都有权将其直接击毁,以避免导致任何不可预见的后果产生。
这也就意味着,弗兰基米尔等人,此时想要离开北海道,沿日本海北上,如果未获得日本政府的审批通过,他们便不可能乘船离开北海道,更不可能前往到达天堂岛。
现如今日本能够出海的,只有日本渔民的渔船,以及从事远洋捕捞的,日本渔民的捕鲸船。由于是非常时期,这些渔民全都进行过登记,政府对他们的审核也极为严格。
在获得出海捕捞特许权之前,这些渔民全都接受过反复多次调查,以确保他们不会惹出事端,才准予对他们进行了出海许可登记。这样的特许权登记,没有一年半载的功夫,是不可能从日本政府那里获准的,仅仅只是观察期,据说就要在半年以上,弗兰基米尔他们,自然不可能在短时内,弄到拥有此特许权,能够出海捕捞的船只。
这问题还真让弗兰基米尔头大,他原本信心十足,认为有了日本忍者、机械雄鹰堡、以及宋的神秘组织,这三大势力的协助,对付一座小小的天堂岛,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谁又曾想到,他们的行动计划尚未开始,现在看就即将快要搁浅了。如果无法离开北海道,又怎么可能去到天堂岛,若是要等到美国同意日本政府,放宽对于航空及航海的限制,谁有能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一年还是十年谁都无从知晓。
面对如此不堪的局面,月影之里的忍者们,再一次给弗兰基米尔帮了大忙。
山鬼早就知道眼下日本的紧张局势,也知道弗兰基米尔报仇心切,一心想要早日杀回天堂岛去。因此他早早便派出忍者,在北海道各处渔村展开秘密调查,希望能够从中找寻到突破口,让弗兰基米尔顺利离开日本前往天堂岛。
经过数十名忍者,不懈努力的调查,再加上这年来,所积累下来的各类情报,山鬼还真为弗兰基米尔,找到了一个最佳的捷径,那就是利用天堂岛,自身所拥有的资源。(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调查过程中,月影之里的忍者发现,北海道的渔民中,隐藏着不少的走私商人,而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人,暗中为天堂岛提供服务。
这就是类似于矮子里奥,过去他也曾为天堂岛,提供过不少的物资。里奥这样的走私商人,不仅只有苏联才有,在隔海相望的日本,同样不乏这一类走私商人。
这样的事情在山鬼看来,正是弗兰基米尔最好的突破口。根据忍者们的调查所知,这些以渔民身份为掩护的走私商人,总是按照天堂岛的要求,将天堂岛所需要的各类物资,运送到指定的岛屿上,然后迅速离开,紧接着这些走私商人,便会前往天堂岛事先告知他们的地点,取得他们所需要的物资,并将其运送回日本,在黑市上进行交易,从而获取高额利润。
自从战后以来,天堂岛就一直都在进行,这类以物易物的走私贸易,在苏联和日本之间,进行着美苏物资的互换,并通过赚取数量差,从中受益匪浅,这些获利足以支撑起,维系天堂岛所需的全部开支。
经过了解,在最近几天,便会有一艘这样的捕鲸船,即将从函馆出发,前往千岛群岛一带。这艘船出海,名为捕捞鲸鱼,实则是为了同天堂岛,进行走私贸易的物资交换。
得知了山鬼的这一重要情报,所有人都甚为欢喜,这可真是雪中松碳,为众人指出了一条明确的路途。
可这件事情要想成功,同样也没有那么简单,就算他们找到了这艘用于走私的捕鲸船,又如何才能够不为人知的,将那艘捕鲸船据为己有,然后顺利通过日本海关的检查,最终成功的抵达天堂岛。
众人经过一番商议,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想要顺利到达天堂岛。就必须最大程度的隐藏自身,在达到天堂岛之前,绝不能被任何人察觉,否则在任何一个节点上。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最终众人决定,由弗兰基米尔、矮子里奥、“太公钓月”原千野三人,化装成意图前往千岛群岛进行考察的生物学家,设法登上为天堂运送物资的捕鲸船。
自从日本战败之后,日本科学界一边倒的。转向了“生物化工主义”阵营,进而涌现了一大批生物学者,为了从事科学考察,他们会经常搭乘各类渔船出海,这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只要他们愿意付钱,谁都不会拒绝这样的生意,就算是走私商人,也不会拒绝那些科研人员,他们总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间不会影响到对方,反倒是一味的拒载,才更有可能引起旁人的猜疑。
安排弗兰基米尔,矮子里奥,以及“太公钓月”源千野,登上走私捕鲸船,是进过众人深思熟虑后,得出的一致结论。
若不想引起走私商人的戒备之心,那就不能派遣林若丸这样的人去。就他那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些走私商人只要一见到他。就绝不可能让他登船,他们不会拒绝生物学者,但他们好歹也能看出,想要登上他们渔船的人。其实只是在冒充生物学者,实际上却是别有所图。
选择弗兰基米尔、里奥和源千野三人,最不可能引起走私商人的怀疑,弗兰基米尔的形象很好,虽然魁梧壮硕,不过相貌甚是文质彬彬。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他,的确很有学者风范,他俊俏的模样很是讨喜,至于里奥和源千野,模样虽然不怎么友善,可他们的身高甚至不到一米二,就算他们告诉那些走私商人,他们其实是准备半路打劫的匪徒,恐怕那些走私商人也只会一笑了之,对这番言语置若罔闻。
如果连他们连这样的侏儒都对付不了,那也为未免有些太丢人了,更不是出来做走私贸易的料。所以选择他们这两个小家伙,不会引来任何怀疑,没有人会对他们产生戒心。
当然尤利娅也曾极力自荐,想要随同弗兰基米尔同去。女人固然更加不会应人怀疑,可是日本大多数较为传统的渔民,始终坚持女人上船,会给出海带来灾祸,因此许多渔船都不愿搭载女人。
再有就是一旦动起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尤利娅,势必会成为其他人的累赘,作为前往天堂到的先头部队,必须要具备一定的战斗水准,如果给她配备上武器,这势必会引起走私商人的怀疑。
对于弗兰基米尔、里奥和源千野三人来说,能够蒙混过关的,并不仅仅只是他们的外貌,也更有他们的武器。
他们所使用的都是神器,显然没有比神器更加厉害的武器,还不仅仅只是如此,这“古斯塔夫之心”,栖宿于弗兰基米尔的左臂,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机械假臂,很难被人察觉到那其实是武器。里奥的“雷神托尔之锤”,看起来就像一柄用于发掘的科考锤,至于源千野的“捭阖太虚”,那根本就是一根钓鱼竿子,对于这些东西,没有人会感到大惊小怪,可要是带上一柄武藤信的武士刀,或者苏维埃的玩牌K47步枪,恐怕那些走私商人,在怎么弱智犯傻,也绝不可能让他们登船。
选定了最佳人选,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部署最佳的作战计划。随宋一同而来的无常先生,很快为弗兰基米尔三人,梳理出一整套的作战方案。
他们必须不被怀疑的登上捕鲸船,期间绝不能同船员,发生任何冲突。那些家伙都是利益熏熏之辈,只要能够打消他们的顾虑,又能够给他们想要的钱,这倒也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无需有太多的顾虑。
只是在这之后的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首当其冲,便是他们应该在什么时候,选择占领整条捕鲸船最为合适。以他们三个人的力量,再加上神器的协助,要想从几个走私商人手里,夺取一艘捕鲸船的控制权,这倒也是小事一桩,可是夺取船只的时间点,以及如何处置船员,这些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小事,又都是左右全局的关键,一旦出了差错,弄不好只会满盘皆输。
如果过早的夺船,或者发生什么意外,势必会让捕鲸船,多少显露出异常状况,从而引起日本方面,或天堂岛方面的警惕,从而导致登陆计划的失败。
按照无常先生的要求,弗兰基米尔等人,一定要等到放置完指定货物后,才能够采取行动夺取捕鲸船,并且就算有全完的把握,也一定做到出其不意,不能让船员在此期间,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
夺取捕鲸船之后,最好的处理方式,并非杀掉所有船员,而是努力让水手们,愿意为他们三人效力,可以付给船员丰厚的报酬,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听凭差遣,那都是些见钱眼开的家伙,既不伤及他们的性命,又肯给他们许多钱,他们没有理由会拒绝的。
如果真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么就可以演上一场,误闯天堂岛的戏,来瞒过天堂岛的守卫,掩人耳目的偷偷登上天堂岛,使其完全觉察不出,弗兰基米尔等人,已经登上了天堂岛。(未完待续。)
&bp;&bp;&bp;&bp;利用走私商人的捕鲸船作为掩护,弗兰基米尔他们可以制造一场误入天堂岛的骗局,以此来骗过天堂岛的守卫。
作为战后苏维埃最隐秘的试验基地,天堂拥有最为严密的防御体系。除非如同弗兰基米尔,逃离天堂岛时那样,让天堂岛的机械心脏停止运转。否则远在天堂岛三十海里之外,就会被天堂岛的守卫发现,并成为天堂岛随时监控的对象,直到确认入侵者,不会给天堂岛带来任何威胁,他们才会解除武装戒备。
据说在天堂岛周围的海域中,隐藏着七只巨大的金属怪物,他们是天堂岛最重要的防御系统。
如果入侵者被视为存在威胁,天堂岛的守卫,便会第一时间,启动这些金属怪物,将入侵者彻底摧毁,从而不会对天堂岛,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可是天堂岛的守卫,也不是那种草木皆兵的惊弓之鸟,如果对于所有入侵者,都采取那样的态度,来一视同仁对待的话,只怕天堂岛的位置,早已经暴露无遗,每天都会有灾难发生。
这些年来,作为千岛群岛的荒岛之一,每年都会有数百艘渔船,从天堂岛经过,甚至还有登上天堂岛的时候。
由于天堂岛环境恶劣,登上这座岛屿的渔船,大多是遇上了风暴,才会不得不来此停靠,这些渔船在休整之后,便会迅速离开,对于天堂岛并不会产生威胁。
对于这些毫无威胁的渔船,只要他们没有觉察到,天堂岛上隐藏的秘密实验基地。那么天堂岛的守卫,也不会主动找他们的麻烦,彼此间向来都是相安无事。
正是因为如此,人们才更加摸不透,天堂岛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座拥有严密防御体系的岛屿,正是通过这种任由局外人自由往来,声东击西的掩人耳目,才使得所有人至今为止。都没能找到天堂岛的所在。
如果在千岛群岛的某一座岛屿之上,一旦有人靠近或是企图登岛,就必然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那么这样的消息定然会很快传遍全世界。天堂岛也势必躲不过世人的眼睛。
他们放任没有危险的入侵者,这不仅没有给他们带来暴露的危险,反而让他们更好的隐藏了自己。这才是天堂岛的隐匿之道,正所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越能够将自己隐藏起来。
而这一点正是无常先生,希望弗兰基米尔他们,能够加以利用的地方。
他们可以利用捕鲸船,制造一次意外登岛事件。然后他们三人,便趁此机会,偷偷潜入天堂岛,再让捕鲸船的船员,若无其事的驾船离开。
源千野的“捭阖太虚”。拥有空间互换的异能,凭借这样的异能,定能够巧妙的躲过,天堂岛上守卫的严密监视,这样一来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成功登上天堂岛。
登陆天堂岛,只是行动计划的第一部,在此期间宋的神秘组织,双子城的机械雄鹰堡。以及月影之里和其他的忍者同仁,都会为最后发起总攻进行准备。
弗兰基米尔等人登岛后,最重要的任务便是破环天堂岛上,由机械心脏所主导的强大防疫体系。一旦天堂岛的防御体系受到破坏。各方势力便能够对天堂岛,发起最后的总攻,并一举将其彻底拿下。
到时候就算美苏两国,注意到了千岛群岛有战事发生,等到他们调动军队赶来时,这场战斗也早已经宣告结束。留给他们的只有成为一片废墟的天堂岛,因此这一战必须速战速决。
弗兰基米尔、里奥、源千野,出发前都尽可能轻装简从,又都携带了明鬼,为他们制作的,特殊的信号弹。这种信号弹很小,而且是用硅胶材料制成,不会被金属探测器发现。最重要的是这种信号弹,传递距离远,持续时间长,能够同时以三种方式,向外界传递出信号。这足以让潜伏在百里之外,等待着前方信号的后方主力,亦能够清楚明晰的接收到,从前方传来的信号。
至于更多的细节,在山鬼的组织安排下,前后又进行了长达三天的讨论,最后更展开了小组讨论。直到弗兰基米尔等三人出发后,汇聚在月影之里的众人,还在进行着关于这场战斗的讨论,毕竟这一次的战斗,各方均不是单独作战,彼此之间又从来没有过以往的合作经验,自然需要进行更多的沟通和交流。
水面战斗和登陆任务,由宋和他的神秘组织负责,最为理想的情况,就是弗兰基米尔他们,能够彻底破坏天堂岛的防御系统。从而使得水下的钢铁巨兽,无法加入到战斗中来,这将大大削弱天堂岛的战斗能力。
为了确保行动能够胜利,宋还是最先针对天堂岛海中的巨兽,做出了一番周密的部署。他的苍龙七秀和玄武六将,对远东海域的情况十分熟悉,相信在他们的安排下,能够出色的执行并完成,海上的作战任务,以及天堂岛的登陆任务。
至于登陆天堂岛之后,地面作战任务,则有山鬼来组织负责,月影之里的忍者,个个身怀绝技。山鬼又从其他的忍者驻地,又请来多名忍者助阵,他们都能以血肉之躯,对抗武装机甲,因此绝不可能有比他们,更加强大的地面部队。
山鬼将登陆天堂岛的部队,事先划分为七个冲锋队。分别由他自己,以及武藤信、林若丸、界之川、原通胜、武田菜菜子,还有尚未归来的神保祯率领。他给每一个冲锋队,都安排了非常具体的任务,一旦登陆成功,便按照计划展开行动。
同天堂岛在海域里部署了机械巨兽一样,如果天堂岛遭受到入侵,并且超越了其所能控制的程度。依据伊万教授此前告诉过尤利娅的,天堂岛的守卫极有可能,将会释放出丧尸气体,用来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也是为什么天堂岛的守卫,一年四季都会戴着贩毒面具的原因所在。
对于伊万教授的忠告,所有参与此次战斗的人,都不得不事先进行一番防御准备,以避免登陆天堂岛后,被穷凶极恶的丧尸气体所害。
山鬼不希望任何人做无谓的牺牲,尽管战斗总是要死人的,但同样必须,尽量避免人员的伤亡。
海陆两个方面的问题都解决了,最后剩下的天空中的问题,拉达自告奋勇的表示,这件事情就交给双子城来处理。
宋和山鬼都不怎么信任双子城的人,尽管他们知道老奸巨猾的东北王,早已经一命呜呼撒手人寰。
不过他们听说此时此刻机械帝皇,正巧也在天堂岛上,再加上弗兰基米尔,帮助双子城平息了暴乱,因此双子城的新领袖,以及机械雄鹰堡,都愿意鼎力相助,协助弗兰基米尔,摧毁万恶的天堂岛。
在彼此交流部署之际,拉达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她将会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武器,来对天堂岛发起攻击,宋和山鬼想要问明那是什么新式武器,拉达却又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肯说出她的秘密武器,究竟是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bp;&bp;&bp;&bp;九十八吨的阿苏丸号,是一艘用鱼雷艇改造的,拥有大功率引擎的捕鲸船。
这艘船在战前曾属于日本海军,日本战败投降后,在裁减军队和销毁战舰的过程中,日本渔民成为了最大受益者。
北海道地区,超过五分之三的渔船,全都是用日本海军的废铁,进行一番改建修缮,就变成了远洋捕捞的渔船。
出海的第二天,阿苏丸号就遇上了大雾,这使船长不得不放缓航速。
早上七点,海面上下起了细雨,看到天气越来越糟糕,仿佛每个人都在黯然神伤,谁脸上的气象都不大好看。
阿苏丸号一共有十一名船员,五十一岁的船长伊能光纪,身高约有两米,是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有一只机械手臂,浑身上下满是伤痕,据说他过去还是职业空手道队员。
伊能光纪有三十多年的捕鲸经验,即是一流的舵手,也是一流的射手。战前他始终过着平凡的渔民生活,由于战后的物资匮,他才逐渐做起了走私贸易。
阿苏丸号的驾驶室内,此时只有矮子里奥和伊能光纪两个人,船上的其他人大多都还在睡梦之中。
矮子里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海面,伊能光纪则紧盯着罗盘,自从登上这艘捕鲸船,矮子里奥和伊能光纪就很是投缘,或许这是因为他们,都是从事黑市交易的走私商人,所以才会感到如此的投缘。
“里奥,这样的天气,你们还要继续进行考察吗?”伊能光纪阴沉着脸问道。他的皮肤黝黑发亮,牙齿却洁白如雪,五十多岁的人,还能拥有这样的牙齿,实在是让人羡慕。
“哎,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可这是我们工作。就像你们每天都要出海打渔一样。要不进行科研考察,谁肯给我们发薪水,还是老哥你逍遥自在。”里奥垂头丧气的说道,这几天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编造了多少瞎话。
“我看那个小帅哥,应该是你们领导吧,你们总是很听他的。”
“你是说那个小白脸吗?没错他的确是领导,可我们没人愿意听他的。他除了有张俊美帅气的脸庞,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就是利用自己的美色,才成为了我们的领导。”
“听上去,这件事情,很有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我们科研组的大当家,是个美国来的寡*妇,三十来岁的女人,自然是孤枕难眠,一来二去他们就勾搭上了。”
“哈,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样的粗人,才会干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来,同小寡*妇勾勾搭搭。没想到你们这样的文化人,原来也喜欢这种事。你还别说,这些寂寞难耐的小寡*妇,还真比黄花大闺女更有味道。”
“何尝不是如此,这船上什么都好。就是少了几个女人。要是能有几个美女随行,我这辈子可都不想回到岸上去了。”
“哈,哈,哈。看来我们还真是同道中人。”
“在这个问题上,我想天底下的男人,恐怕全都是同道中人。”
“不错,不错,你说的没错,说的没错。”
“那为什么。你们不弄两个女人上船,百无聊奈的时候,也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哈,哈,哈,你们这些美国佬,满脑子想的全是女人,还真是名不虚传,这些年来你们可没少糟蹋日本女人。”
里奥自然不会告诉捕鲸船上的人,他是苏联人的真实身份,如今的日本到处都是美国人,说自己是美国人,也能够避免不少的麻烦。
“我听说你们日本人,总是忌讳让女人上船,认为那会带来灾祸。我们美国人可不相信这些,海岸警卫对的士兵里,还有女性水兵呢!”
“我怎会相信那些愚迷信,那种事情只有顽固不化的老古董,才会信以为真。”
这时候阿苏丸号,终于驶离了北海道的暗礁区,开始沿海北上。伊能光纪将航行设置固定在全自动模式,他在这片海域航行过数百次,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更何况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要捕杀鲸鱼,就算遇上了大风大浪,也仍能够保持航向。
“走吧,让我们去吃点什么,想要喝上一杯吗?”伊能光纪说着走出了驾驶室。
里奥也紧随其后赶了出来,海浪一声声拍打着阿苏丸号,船体伴随着海浪不断的轻轻晃动,潮湿冰冷的海风吹来,透出一阵沁人心肺的寒意。
“我想……我的确需要喝一杯。”
伊能光纪和里奥,最先来到甲板下的厨房,享用他们的丰盛早餐。同一般的普通渔民相比,阿苏丸号的伙食,也未免好的有些过头了。
香肠和猪肉罐头,在如今物资匮乏的日本可不多见,尤其是砂糖更是最近的稀缺物资,可是在阿苏丸号上,却是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少。
就算是对走私生意一无所知的人,只要看上一眼阿苏丸号的厨房,就会立刻想到伊能光纪,并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民。
看着伊能光纪狼吞虎咽的吃相,他还真是个充满野性的粗心男人。
这时候阿苏丸号上的其他船员,也陆续从睡梦中醒来,沉寂的阿苏丸号,逐渐变得喧闹起来,重新焕发出生机。
早餐过后,从出航到现在,始终没有合过眼的伊能光纪,打算回船长室去睡上一觉。
每次出海时,伊能光纪总是自己操作阿苏丸,他不放心把阿苏丸交给别人,近海一带是最容易发生触礁和搁浅的。
现在剩下来的事情,就可以交给其他船员去处理了,他们都是跟随自己十多年的船员,完全能够把海上的简单事务,交给他们去处理。
伊能光纪需要休息,里奥也只好回到船舱,去找弗兰基米尔,以及源千野。
伊能光纪让他们这三位生物学者,住在一间阴暗潮湿的舱室里。这地方尽管差强人意,充斥着呛鼻的鱼腥味,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怪味,可是由于他们付给伊能光纪的钱还算多,因此伊能光纪给他们提供的这间舱室,已经是阿苏丸号上,仅次于船长室的最大舱室了。
里奥很不喜欢这个地方,只是无奈没有别的选择。他走进他们居住的舱室,立刻发现舱室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弗兰基米尔和源千野,正神情严肃的讨论着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们这是怎么了,就好像看到世界末日一样?”里奥不解的问道。
“昨天夜里,你有没有发觉,这艘捕鲸船,有些不大对劲?”源千野问道。
“有什么不对劲?昨天晚上,我一晚上都在驾驶室,同他们的船长在一起,我并没有发现,这条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里奥不解的问道。
“昨天晚上,尽管海上的风浪很大,可是隐约间我还是能够听到凄厉的哀嚎。我本以为那不过是我的幻听,因为天堂岛的事情,让我有些太紧张了,所以才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幻听。刚才我问过弗兰基米尔,他说昨天晚上他仿佛也听到了,那种凄厉悲惨的哀嚎。如果说我们两个人都听到了,那么这就意味着,这并非只是幻听。”
“我怎么就没听到,是你们想太多了,难道说这艘船还会闹鬼不成。”里奥不屑一顾的说道。
“这艘船没有我们所想的这么简单,一定还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如果我们想让这次行动万无一失,就必须把这条船上的事情,全都给弄得清清楚楚,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好吧,我全听你们的,反正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总行了吧,我没有什么意见。”
“我们必须先弄清楚,这条船上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们至今仍旧不知道的。”
“看样子,你同船长相处的很好,或许你能从他的嘴里,套出点什么有用的话来。”
“我会尽力而为,不过你们不要太过于期待,我认为我们什么都不会发现。”
“你为什么不到船长室去调查一下,如果被那个伊能光纪发现,就说你感到很无聊,所以想要找他谈谈。”
“我认为这主意不错”源千野补充道。
“这可真是个馊主意。”里奥无奈的摇摇头。
“我们也不会闲着,大家各自分头行动。在夺取这艘船之前,先弄清楚这艘船的情况。”
“好吧,我这就去船长室看看。”里奥说着转身走出了船舱。
九十多吨的渔船并不算大,里奥很快来到船长室的门外。这是整条捕鲸船上。最大的一个房间,里奥他们在上船的时候,最早来过的就是这间舱室。
很显然船长伊能光纪,在睡觉前忘记了把房门关上。又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关门的习惯,在这条不大的捕鲸船上。这些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也不需要有私人的空间。
里奥迈步走进船长室,却被眼前的所少见给惊呆了。一个长发及腰的漂亮女人,正一*丝*不*挂的赤*裸着身子,骑在伊能光纪黝黑发亮的身体上。
跃马狂奔的场面,看得里奥面红耳赤,唤起了他心中奔放的欲*望,里奥真想立刻也加入这场,令人血脉沸腾的狂热竞逐。
理智驱使里奥,以最快的速度。从船长室退了出来,幸亏他个头矮小,那一男一女又过于投入,这才没有注意到他,还真是有惊无险。
这要是被伊能光纪给发现,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没想到这艘船上,竟然还会有如此漂亮的女人,里奥不敢在此耽误时间,以免被伊能光纪发现,他打算立刻折返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弗兰基米尔。
当里奥回到他们居住的舱室时,弗兰基米尔和源千野,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赫然是一个。翩翩欲仙的美女,静静的站在舱室的窗前。
“你……你是……”里奥先是一惊随后又是一喜。
里奥天生喜欢美女,总是见一个就爱一个,比弗兰基米尔还要更加花心,只是可惜他没有弗兰基米尔那么好的天资。
眼前天仙一般的美女,里奥在月影之里。曾经见到过她几次,他是跟随宋一道而来的人,看来她应该是站在自己一边的人,不会有什么危险。
“噢,美人儿,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又去了什么地方?”里奥环顾不大的船舱问道。
出现在船舱里的女人,并没有回答里奥的问题,她的眼神呈现出,近似敌意的冷漠。
站在里奥面前的女人,赫然是意如姑娘。
里奥过去虽意如姑娘,从来没有过任何接触,仅仅只是在月影之里,见到过她跟随在宋的身后,出现过那么几次罢了。
意如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里奥当然会第一时间注意到她,只是始终没好意思去主动搭讪。
自从意如被佩尔擒住,又被宋的手下所救,再经过宋的几番劝说,意如已经加入了宋的神秘组织,如今她已不在为克格勃服务,而是在为宋服务,不过此刻她会出现在这里,则纯粹是出于自己的原因。
意如很想到天堂岛去,自从她在双子城的湖底,没找到哥哥阿尔法,她便始终在为阿尔法担心。
意如在这个世界上,仅仅只有阿尔法一个亲人,他的神秘失踪,让意如寝食难安,总是提心吊胆,无时无刻不在为哥哥焦虑。
经过多番打听,意如总算是获悉到,关于哥哥阿尔法的情况。意如听说阿尔法去了天堂岛,可是他为什么去天堂岛,如今又是否安全,意如对此完全一无所知。
众人商议由谁前往天堂岛时,意如就曾忍不住,想要自告奋勇,同弗兰基米尔一起,立刻动身前往天堂岛。
她想第一时间确认,她的哥哥阿尔法,是否真的在天堂岛上。意如非常清楚,没有人会同意,她不切实际的的要求,让她同弗兰基米尔,一道前往天堂岛。
因此,意如没有打算去说服谁,同意自己前往天堂岛,而是悄无声息的,擅自偷偷离开月影之里,偷偷跟随弗兰基米尔,找到了这艘即将为天堂岛运送物资的捕鲸船。
就在弗兰基米尔等人上船的时候,意如也偷偷的潜入了这艘捕鲸船,准备同他们一起,前往天堂岛。
意如接受过专业的训练,这么一点雕虫小技,根本就难不倒她。
然而,让意如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艘船并不仅仅只是走私船。船长伊能光纪,也不仅仅只是走私商人。捕鲸出生的伊能光纪,更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人贩子。
为了将这件事情,尽快告诉身在船上的弗兰基米尔,意如找到了他们所住的舱室,可是当意如到达这里的时候,舱室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便只好留在这里等待。
现在阿苏丸号的船员,全都在甲板上,不会有人跑到舱室里来,因此意如也就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这时候,里奥偏偏误打误撞的赶了回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里奥前往船长室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和源千野,也没有闲坐在卧舱中。他们想要趁着所有船员,都在甲板上的时候,对这艘小小的捕鲸船,进行一番彻底的检查。
弗兰基米尔在漆黑的船舱中搜寻,想要看看这船上是否还有其他的危险。海上的走私商人,绝大多数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因此任何时候都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打开船舱内过道的廊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弗兰基米尔在黑暗中搜索,想要看看这艘船上,除了资产的走私物品外,是否还藏有其他的秘密。
弗兰基米尔走下舷梯,朝最底层的舱室窥探,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舱室里,弗兰基米尔仿佛看到一个人影,这让弗兰基米尔不禁感到骇然,此时此刻这用的地方,怎么竟然会有人在。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观察了一会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底层的舱室,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舱室里的人影,从头至尾总是一动不动,弗兰基米尔甚至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看错了。这里的确太黑了,弗兰基米尔的眼力虽好,但免不了也有看错的时候。
弗兰基米尔定了定神,打算下到最底层的船舱去看一看。弗兰基米尔朝最底层的舱室走去,突然有什么东西向他冲了过来,措不及防的弗兰基米尔,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一屁股坐倒在舷梯的楼板上,险些被吓得失声惊叫。还没等他叫出声来,他那粗壮的肩膀,就被人给牢牢地抓住了。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怀疑是不是自己偷偷摸摸的行为,引起了捕鲸船船员的猜忌。他知道这些走私商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任何粗暴且残忍的事情,他们都能够干得出来。
当弗兰基米尔仔细打量眼前的人时。却意外的发现拉住他的竟然是一个姑娘。那姑娘看上去最多只有二十几岁,拥有迷人的容貌和身材,只是脸色苍白的可怕,她不住颤抖的身体。仿佛在告诉弗兰基米尔,这姑娘此刻十分的害怕。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惊惧的问道。
“你又是谁?你是新来的吗?”姑娘哆哆嗦嗦的反问道。
“我是一名生物学者,要到千岛群岛去进行考察,刚好搭乘了这艘船,可你是谁?是这里的船员吗?”
“这么说你不是他们的人。你不是新来的船员?”
“当然不是,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被他们抓来的,如果你不是他们的人,我希望你能够救我出去,只要能救我出去,无论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他不明白在这女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一人待在这漆黑的船舱,又为什么会恳求自己,带她离开这艘捕鲸船。
如若她不是这里的船员。也不是某位船员的妻子,那么她究竟会是什么人?
弗兰基米尔看女子现在的落魄模样,她此刻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个人,可以说比圈养的猪狗,还要叫人觉得恶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到底是什么人?
弗兰基米尔安抚了一会儿眼前的姑娘,让她的心情尽可能平静下来,然后向她询问起,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又为什么会待在这种地方。
原来女孩叫白鸟玲奈,今年正好二十岁,是日本岩手县人。为了能够挣到更多的钱,五个月前在朋友的介绍下。她来到了北海道的函馆。所有人都说美国人的钞票好赚,玲奈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她在一家温泉旅社工作,通过老板的介绍认识了伊能光纪。
那天他们一起喝酒,跟随伊能光纪一起来的,还有另外的两个男人。他们一整个晚上都在喝酒。伊能光纪突然提出,他要同白鸟玲奈睡觉。
白鸟玲奈并不反对同男人发生关系,这样能增加她不少的收入,但她只和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玲奈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这年纪足以做他的父亲,她从来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给卖掉。
白鸟玲奈讨厌这类,粗俗的老男人,她喜欢年轻一些的,至少岁数不能比她大太多。
白鸟玲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伊能光纪,这却惹怒了伊能光纪。他粗暴地按倒了百鸟玲奈,想要强行对她无礼。而伊能光纪带来的另外两个人,也在一旁给伊能光纪打下手,就这样他们轮番侵*犯了,年轻漂亮的白鸟玲奈。
完事之后,伊能光纪并没有,就此放过白鸟玲奈。伊能光纪告诉白鸟玲奈,他过去曾将数百名日本女性,卖给到几十个国家去做奴隶,如果白鸟玲奈不想被卖掉,那么最好对他百依百顺,他说什么白鸟玲奈就做什么。
从此以后,白鸟玲奈,沦为了伊能光纪的工具,为他赚钱的工具、让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伊能光纪没有出海的时候,他就会让白鸟玲奈,到酒店里去,每天晚上,都要接待四五个客人,还得把挣来的所有钱,全都交给伊能光纪。
伊能光纪出海的时候,伊能光纪又会让她随行,同他们一起出海,并成为他们在海上航行时,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
白鸟玲奈每天都在遭受着,惨无人性的蹂躏。伊能光纪是个四处抢掠女人、贩卖女人、玩*弄女人的大魔头。
伊能光纪四处绑架年轻女性,用死亡来威胁她们,拿她们来取乐,当他玩*弄够了以后,就会将这些女人全都给卖掉。
白鸟玲奈泪流满面的,向弗兰基米尔讲述着自己的遭遇。她的遭遇让人难以想象,但凡是有良知的人,都不可能作出,这些毫无人性的行径。
白鸟玲奈还告诉弗兰基米尔,被囚禁在这条船上的女人,并不只有她一个,除了她之外,还有另外的五名年轻女子,同她一样被囚禁在这艘船上,每天都遭受着无情的蹂*躏和糟*蹋。
白鸟玲奈希望弗兰基米尔,能够帮助她们逃离这可怕的魔窟,她们一定会报答弗兰基米尔,愿意为弗兰基米尔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够让她们从这里逃出去,逃离伊能光纪那个万恶的魔鬼。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看着如此美丽的白鸟玲奈,遭受到如此残暴的对待。弗兰基米尔心中,顿时涌起了一团火焰,原来这伊能光纪,不仅仅只是走私商人,还干着如此丑恶的勾当。
任何有良知的人,都不能够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弗兰基米尔觉得自己,一定要把这些备受折磨的姑娘们,从伊能光纪的魔掌中,全部都给解救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带着白鸟玲奈,急速回到他们所居住的舱室,他要尽快把这件事情,尽快告诉里奥和源千野,看看他们都有什么打算。大伙需要共同商议,该如何应对这样的事情,总之他弗兰基米尔,对于这种散尽天良的事,绝不能够视而不见,但也绝对不能因此,影响到他们登陆天堂岛的计划。
当弗兰基米尔回到他们所住的舱室时,船舱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里奥和源千野,还有另外三个女人,其中两个弗兰基米尔并不认识,尽管她们都是美女,却穿着衣衫褴褛,像是有大半年没换了过,容颜也显得格外憔悴。
至于剩下来的那第三个女人,便是弗兰基米尔在凤来仪中,所遇到的意如姑娘。
见到两个陌生的女人,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白鸟玲奈已经告诉过他,除了她自身之外,这艘捕鲸船上还有另外五个不幸的女孩。
可是在这里见到意如姑娘,却让弗兰基米尔不禁感到愕然。弗兰基米尔认为此时的意如,应该留在月影之里和宋他们在一起才对。没想到意如竟然也会出现在这条船上,她究竟是怎样登上这条船的,弗兰基米尔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可不是去关心,意如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是要想解决白鸟玲奈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找了个地方,让白鸟玲奈坐下,缓缓陈诉她的遭遇,所有的疑惑在一瞬间,全都昭然若揭。
如今弗兰基米尔等人,全都知道了这条船上的秘密,但凡有血性的男儿,谁都不可能对此事置若罔闻,同样身为女人的意如,更是气愤的暴跳如雷。
弗兰基米尔认为,他们必须尽快制止。这种残暴的行为,除掉那祸害的无数女性的恶魔伊能光纪。
再有两天时间,伊能光纪就会到达他此行,所要去的指定地点。弗兰基米尔等人进过商议。决定暂时先等上两天,等待伊能光纪按照天堂到的指示,执行完他此行必须完成的任务后,就立刻夺取这艘捕鲸船,杀掉伊能光纪那老贼。解救被困在这艘船上的无辜女性。
这些女人得知自己很快便能逃离魔掌,全都激动的声泪俱下,如果没有遇上他们,那么自己今后的人生,将永远黯淡无光,恐怕只会比地狱,还要更加不堪忍受。
如今遇上了弗兰基米尔等人,瞬间又重新点燃了她们,对于生活的渴望。意如向女孩们保证,最多再过两天。她们将从此,不再受任何男人的欺凌,她们将重新获得自由。
这些女孩的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弗兰基米尔的好奇之心,便逐渐转移到了,意如姑娘的身上。
弗兰基米尔很想问清楚,意如姑娘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艘捕鲸船上来。难道她就毫不担心,这冒失的行为,很可能让他们的计划,彻底失败吗?
经过一番询问。弗兰基米尔这才明白,意如是为了阿尔法,才冒险登上捕鲸船的。关于阿尔法的事情,或许没有人比弗兰基米尔,更加清楚的了解这件事了。恐怕除了他和美杜莎,再没有人知道阿尔法。已经化妆成了“鬼手沃克”。
弗兰基米尔本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意如,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尽可能保密为好。可是看到意如心急如焚,非常关切他的哥哥,弗兰基米尔又忍不住,想要对意如说出了实情。
终于弗兰基米尔,还是说出了阿尔法的事情,知道了阿尔法安然无恙,意如自然也就变得宽心多了。
此后弗兰基米尔,让百鸟玲奈她们,从哪里来就暂时回到哪里去,彼都先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旦时机成熟,他们便会立刻采取行动。
而在这段时间,意如也只能暂时隐藏在,他们这间潮湿狭窄的舱室里,以免打草惊蛇,旁生枝节。
一个妖艳妩媚的年轻女子,同三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挤在这么小一间阴冷潮湿的舱室内,不免让意如倍感尴尬,却又只能无奈接受这尴尬的现实。
幸亏两天的时间并不算长,伊能光纪如同他们事前所知的那样,如期到达天堂岛指定卸货的荒岛,并让他的船员将藏匿在船舱中的货物,全都搬运到荒岛上,他们并没有等待任何人取货,而是匆匆驾船离开了这座荒岛。
离开荒岛之后,弗兰基米尔决定,等到太阳一下山,就立刻开始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夺取捕鲸船。
晚饭过后,行动终于开始了。
意如跟随弗兰基米尔登上甲板,这时候正在甲板上闲聊的两名船员,在突然看到意如姑娘显得格外惊讶,不过面对如此漂亮的女人,他们的惊愕之心,很快便被意淫抛诸脑后。
他们带着猥*琐的淫*笑,朝意如缓缓走来。
只见一道寒光,两颗鲜血淋漓的头颅,随即跌落在甲板上。
他们甚至没能看清发生了什么,便已经被意如斩下头颅,还真是死不瞑目。
意如恨透了这艘船上的船员,她也是女人,因此自然十分痛恨那些,专门折磨女人的男人。她恨不得立刻,就杀光这条船上的所有船员。意如从来不是一个好杀之人,如今她却觉得这艘船上的船员,根本就是死不足惜,没有必要对他们手下留情。
弗兰基米尔低声对意如说:“你下手也未免太快太狠,我们没有必要这样杀死他们,只要让他们投降就好。”
意如冷哼一声不屑说道:“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杀他一百次,那也是死不足惜。向他们这样的败类,我权当是在积德行善。”
弗兰基米尔听意如这样说,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是吞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朝驾驶室靠近。
或许是驾驶室里的人,听到了刚才甲板上传来的动静,此刻正有人,从驾驶室里走出来,似乎是想要看看甲板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据弗兰基米尔所知,现在的驾驶室里,一共只有两个人,船长伊能光纪,以及他的副手鸠山岗建。
鸠山岗建是个身材矮小的人,他瘦骨嶙峋,岁数同伊能光纪不相上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鸠山岗建就是伊能光纪的军师,总是能看到伊能光纪,那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让鸠山岗建给他出主意。从这些天来开,伊能光纪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先征求一下鸠山刚建的意见,由此可讲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未完待续。)
&bp;&bp;&bp;&bp;鸠山岗建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走下舷梯朝甲板后方走来,嘴里骂骂咧咧地,不知道在嘀咕着些什么,由于海浪很大,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都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为了不让鸠山岗建发现,弗兰基米尔和意如,躲到了蒸汽轮机的烟囱之后。就在鸠山岗建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时,意如突然冲了出来,再次手起刀落斩下了鸠山岗建的头颅。
弗兰基米尔本欲大声劝止,可是又怕惊动了驾驶室里的伊能光纪,并没有敢叫出声来。
此时的意如看上去,根本就是个职业杀手,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接连砍下了三个男人的头颅。只有杀人如麻的职业杀手,才能够出手如此迅捷,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毛骨悚然,就连弗兰基米尔,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意如刚一出手,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三个船员,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看样子用不了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能够控制整艘阿波丸号。
弗兰基米尔并不喜欢杀人,俗话说能治一服不治一死,他想要兵不血刃的,夺取这艘阿波丸号,毕竟不管这艘船上的人,做过怎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他们同自己,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没有必要非杀他们不可。
“好啦!不要浪费力气,先听我的指挥,别动不动就杀人,还是省着点力气,留待天堂岛再用,那必将是一场恶战。”弗兰基米尔颇为不悦的说道。
意如冷哼一声,嘴里一个字也没说,只是轻轻将短刀,收回到剑鞘之内。
为了避免意如多杀无辜,弗兰基米尔快步朝驾驶室走去,他知道此时伊能光纪,就在捕鲸船驾驶室内,只要把他给控制住,然后让他向自己屈服,那就等于控制了这艘阿苏丸号。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这杀戮。
弗兰基米尔大步进驾驶室,来到伊能光纪的身后,若无其事的,对伊能光纪说道:“船长。请把手举起来,我不想伤害。”
“乔治!你在和我看玩笑吗?”伊能光纪并没有回头,知道做弗兰基米尔,不过是在与他玩笑。
此时弗兰基米尔的身份,不仅是生物学者。更是来自美国的侨民,因此伊能光纪才会这样叫他。
“这可不是玩笑,我们的同志,已经完全控制这艘船,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我不想多伤无辜,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你的捕鲸船罢了。”
伊能光纪瞬间醒悟过来,他脸上流露出严峻的表情,恶狠狠的回望这弗兰基米尔,他语气低沉的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夺我的船?这可是我的命根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你们。”
“我们并不打算要船,只是想要借用一下,仅仅一两天而已,我们会给你一大笔酬金,我想这会是一笔不错的交易。”
“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们吗?就像我曾经愚蠢的认为,你们不过是几个生物学家,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性格粗鲁的伊能光纪,从来不会任人摆布,任何人落到他的手里,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这样的人自然也必会认为,若说落在别人手里,自己绝不会有好果子吃,他根本就不认。弗兰基米尔会放过他。
伊能光纪绝不可能向弗兰基米尔投降,跟不可能把自己渔船交给弗兰基米尔,他要迅速展开反击,重新多会自己的渔船。在伊能光纪这类粗人的眼里,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小白脸,除了会玩点欺上瞒下的雕虫小技。根本就没有什么货真价实的能耐。
看样子弗兰基米尔是带头的,只要把这小子给收拾了,他们也就在掀不起什么风浪。
弗兰基米尔正欲向伊能光纪靠近,岂料伊能光纪突然转过身来,瞬间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对准弗兰基米尔连开两枪,呼啸的子弹,朝着弗兰基米尔的胸膛飞来。
弗兰基米尔大吃一惊,他万没料到伊能光纪,尽然会随身携带着武器。弗兰基米尔急速闪躲,可他的速度再快,也没有飞驰的子弹快,子弹击中了弗兰基米尔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伊能光纪见一击得手,大感欣喜若狂,这两枪足以要了弗兰基米尔的命。
身负重伤的弗兰基米尔,瞬间跌倒在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伊能光纪抓住时机,立刻朝弗兰基米尔猛冲过去,不等他站稳脚步,抡起拳头就是一顿暴打。
伊能光纪本来就很愧为,他的拳头更是充满了力量,若是身子骨弱一点的人,恐怕挨不了他几拳,就会被打得半死,也亏得他打的是弗兰基米尔。
光用拳头,看样子伊能光纪,还觉得不够过瘾,他握住枪管,用枪托猛砸弗兰基米尔的头部,仿佛不把弗兰基米尔置于死地,他就绝对不肯罢手。
突然间,伊能光纪突感一道寒光闪过,不等伊能光纪缓过神来,将刚才的寒光看清楚,他的双拳齐刷刷的,从手臂上掉了下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半个驾驶室。
伊能光纪顿时狂吼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惧万分,尚未待他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有一道寒光向他袭来。寒光中他看到一柄单剑,从他眼前一晃而过,此后他便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同这样的人谈判毫无用处,那只能是自讨苦吃。”意如冰冷的声音,在驾驶室里响了起来。
蜷缩在地上的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他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仿佛就快要奄奄一息了。
弗兰基米尔显然受了重伤,刚才意如没有进入驾驶室,并不知道这里发什么什么,而她对弗兰基米尔的了解,也仅仅局限于双子城时期的程度,他并不知道弗兰基米尔,拥有什么自我治愈的能力,跟不知道弗兰基米尔拥有不死之躯。
“你没事吧?可不要吓唬我?”意如面带惊恐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依旧没有回答,只是蜷缩在地上不住的颤抖。
意如立刻蹲下身子,急切的想要知道,弗兰基米尔究竟伤势如何。
“啊!”弗兰基米尔猛抬起头,大声狂吼起来。
意如顿时就被吓了一跳,一屁股摔倒在地板上,脸上挂满了惊魂未定的神情。
“哈,哈,哈!吓到你了吧!我没事,一点都没受伤。”弗兰基米尔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意如才发现,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没有受伤,这分明是在戏耍自己,亏自己为他如此担心,这弗兰基米尔还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未完待续。)
&bp;&bp;&bp;&bp;“我们可没功夫在这里胡闹,还是快就那些女孩子去吧,然后就立刻动身前往天堂岛。”意如气呼呼的说道。
“好吧,你还真是一点幽默感也没有,不过我需要先问你一个问题。”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要问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被给我耽误时间,我们还不知道,甲板下面的情况如何。”意如气呼呼的说道。
“我只是想问问,你会不会驾船,现在伊能光纪死了,我又不会驾船,我们总不能让这船触礁吧!”弗兰基米尔摆着双手说道。
意如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你总算是说了句人话,这里交给我来处理,这样的小船我还能对付,甲板板下面的事情,那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弗兰基米尔一边发笑一边拼命点头,他看了看眼前意如,随即转身走出了驾驶室。
这地方交给意如去处理就好,弗兰基米尔想要回到船舱里去看看,里奥和源千野那边的情况,现在究竟进展的如何,相比他们两个,应该不会把事情给搞糟。
来到甲板下的船舱内,显然源千野和里奥,已经完全控制了,船舱里的局势。源千野可是成名已久的忍者,小恶魔里奥也不是善类,他们两个人个头都不高,真动起手来本事都不小,跟何况她们还有神器在手,面对这样几个小喽喽,对她们来说应该不难对付。
四名船员被砸出了脑浆,惨死在船舱里狭窄的过道上,一看便知这是矮子里奥所为,这小子也真够心狠手辣的,这可一点不必意如,心慈手软多少,似乎死的还要更惨。
还有两名船员,纹丝不动的躺在地上。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伤口,就仿佛睡着了一样。直到源千野主动向弗兰基米尔,指出这两名船员脖子上,吸入发丝的真空伤口。这才让弗兰基米尔大吃一惊。
这“捭阖太虚”果然非同凡响,如此微乎其微的伤口,真可谓是杀人于无形。
现在看来,意如解决了四个,里奥解决了四个。源千野解决了两个。在阿苏丸号捕鲸船上,有十一名船员和船长伊能光纪,全部总共十二个人,如今死掉了十个,还有两个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
此刻的阿苏丸号捕鲸船上,尚有两名船员不知去向,如果不立刻找到他们,这件事难免会节外生枝,若是让他们惹出什么乱子来,那么后果将不可能预料。必须尽快把他们给找出来。
他们既让不在甲板上,那就必定在这阴暗潮湿的船舱内,三个人立刻分头行动,迅速展开全船搜索,是必要尽快找寻到,那两个不知去向的家伙。
九十多吨的阿苏丸,并不能算是什么大船,要在这条船上找两个人,也算不上事件太困难的事。
由于并不知道他们的苏总爱,弗兰基米尔等人。只好分外仔细的,绝不放任何一处,阴暗潮湿的细微角落。
他们将充斥着腥臭味的船舱,彻彻底底的搜索了一遍。最后在昏暗的底层舱室,终于找到了漏网之鱼的那两名船员。
没想到这两个猥琐的男人,竟然完全不知阿苏丸号,此时所发生的变故,全然只顾忙着逍遥快活。一个船员正半裸上身,有气无力的。靠在舷梯旁抽烟,白鸟玲奈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另一个船员正骑在她的身上,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喘息。
弗兰基米尔立刻冲入底层舱室,两名船员见有人突然闯进来,一时间不知所措,全都僵住不动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弗兰基米尔担心他们会伤害白鸟玲奈,迅速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这时候两名船员才终于恍然大悟。
靠在舷梯上的船员,还没等站起身来,便被利刃刺穿了喉咙。骑在白鸟玲奈身上的船员,刚刚把裤子给提了起来,“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问道。
“还……还好。”白鸟玲奈气喘兮兮的说道。
她急忙抓起一件船员的衣服,掩盖住自己娇艳的玉体,又狠狠踢了船员的尸体几脚,忍不住唾了几口。
“我想你现在安全的,快去找其他的女孩,我们解决了所有的船员,伊能光纪永远不可能再伤害你们。”
白鸟玲奈呆愣愣的,迟疑了好长时间,才又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谢……谢谢你,你救了我们。伊能光纪那混*蛋死了吗?真恨不得亲手捅上他几刀,方才解我心头之恨。”
“他死了,他的尸体,任由你们处置。现在我们快去救其他的姑娘,她们一定也和你一样,渴望重新获得自由。”
在白鸟玲奈的指引下,他们迅速救出其余的五个女孩,这五个女孩但中,尽中有两人年龄还不到十六岁,最令人想不到的,是他们之中,居然还有一个美国女孩。如此残暴的对待这些女孩,伊能光纪还真是个,十恶不赦的万恶魔头。
所有人全都聚集到甲板,研究该如何处理这十二具尸体,重见天日的女孩们,恨透了这十二个混*蛋,她们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里奥对女人从来就没有免疫力,见到这些备受欺凌的女孩,一个个全都美若天仙,不免有些蠢蠢欲动,让他欲罢不能,哪还顾得上,什么处理尸体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本想把尸体全都扔海里去,可是却被源千野给阻止了。这一带距离天堂岛很近,漂浮在海上的尸体,若是被鲨鱼吃了还好,可若是被天堂岛的守卫发现,恐怕只会让他的登陆变得更加麻烦。
弗兰基米尔仔细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源千野说的没有错,将这些尸体投入海中,无疑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些尸体,暂时留在捕鲸船上较好一些。当然不能任凭他们,就这样一一躺在甲板上。那样一旦靠近天堂岛,势必会被岛上的守卫发现。
弗兰基米尔让女孩们,先把这些尸体,全都搬到底层的舱室去,也就是曾经关押这些女孩的地方。
如今这十二具尸体,落到这几个女孩子手里,那可真是小孩没娘,落到后娘手里了,由此看来不难想见,她们纵然是死了,那也是死不安宁。(未完待续。)
&bp;&bp;&bp;&bp;先放下女孩们,怎么收拾这十二具尸体不说。眼下最关键的事情,便是该如何才能登上天堂岛。
现如今在捕鲸船上的所有人当中,只有意如一个人懂得怎么驾驶渔船,源千野虽然自由在海边长大,可他从来都只划过木船,从未接触过这类机械化的渔船。
没有更多的人懂得驾船,这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起初按照无常先生的意思,他们并非需要杀掉多有的船员,而是留下船员,说服他们共同上演一出障眼法,以此瞒过天堂岛上的守卫。
现在船上的十二名船员,全都已经死了,一个也不剩。除了意如一人之外,连同被他们救出的六名女孩,谁都不知道该怎么驾驶捕鲸船。
意如毕竟是克格勃的特工,接受过各方面的专业训练,驾驶渔船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弗兰基米在克格勃的大部分时间,都不过只是个卡车司机,成为正式秘密警察的时间,总共还不到一年,至于克格勃的特训,那更是半途而废,除了一些理论和主义,他没学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让意如来负责,驾船离开天堂岛,她显然不肯答应,她费了那么大劲,只是为了见到,天堂岛上的阿尔法,他不可能这时候回头。
意如无论如何都要等到,她必须亲眼看到阿尔法安然无恙,她才能够真正放心,单听弗兰基米尔一面之词,意如并不能确定,他的哥哥现在是安全的。
原本按照无常先生的计划,在登陆天堂岛的先锋部队中,仅仅之有弗兰基米尔、里奥和源千野三个人,现在不仅凭空多出来一个意如,而且还没有人能够驾船,在他们登陆后迅速从天堂岛离开。
这还真是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难道说天堂岛近在咫尺。他们却已经无计可施了。
众人一番商议,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人意如,尽快教会这六个姑娘。应该怎样驾驶阿苏丸号,哪怕只是教会她们中的一个,那也能为他们解燃眉之急。
或许是因为他们救了这些女孩,女孩们愿意帮他们做任何事,白鸟玲奈还正是聪明的姑娘。在意如的指导下,她没用多长时间,就基本掌握了,捕鲸船的驾驶方法,这是一艘半自动的渔船,操作起来并不算太难。
如今有人能够代替意如驾船,这样一来她们的计划,便能够继续推进了,阿苏丸号迫不及待的,朝着天堂岛的方向驶去。
当晚入夜之后。在厨房里胡吃海喝的里奥和源千野,尽被这几个小姑娘,给吓得六神无主,险些背过气去。
谁能想到这几个小姑娘,竟然将那十二人的头颅,全都给砍了下来,逐个的扒皮刮骨,弄出了十二具骷髅头骨。
就亮弗兰基米尔和意如,看到这十二具头骨后,也不禁感到脊背发凉。
尽管知道天堂到就在附近。又有船上的罗盘可以参考,但她们还是整整找了一天,才终于在大小各异荒岛中,找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天堂岛”。
翌日清晨八点。阿苏丸在天堂岛,西南端的岩石海岸边停靠,这里的地势最为平坦,最适合他们登上天堂岛。
鲜红的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血色的朝阳撒在海岸的岩石上。阿苏丸号被朝阳映成了血红色,海面上翻滚着一朵朵血色的浪花。
凝望着尚未从睡梦中醒来的天堂岛。所有人都变得异常敏感,岩石上的海燕,丛林中的树影,任何的凤吹草动,都让他们的神经,变得高度紧张。
为了打消天堂岛守卫的顾虑,放散他们对阿苏丸的注意力,弗兰基米尔等人,并没有一停船便立刻进行登岛。他们就这样让阿苏丸号,静静的停靠在海岸边,从黎明十分,直到艳阳高照。
他们认为拖的时间越长,就越能够让天堂岛的守卫放松警惕,这样一来他们的登陆行动,也就更容易大获成功,让他们畅通无阻的,潜入天堂岛的秘密基地。
午餐的时候,众人在捕鲸船的上,美美的吃了一顿大餐,捕鲸船上所有最好的食物,全都被他们给拿出来了。
唯一令人不悦的小插曲,便是这几个女孩竟然那些水手头骨,来承装她的食物,看的众人毛骨悚然,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弗兰基米尔决定在午饭后采取行动,这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段,注意力也会因此分散,他们在这个时候行动,最不容易躲过天堂岛守卫的严密监视。
弗兰基米尔告诉白鸟玲奈,他们四个人一上岛,她就立刻驾驶阿苏丸号离开,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来。
白鸟玲奈迟疑了一会儿,她不知道如果自己驾船离开,此后再也不回来了,那么他们又将如何离开这座荒岛,不过看弗兰基米尔一脸严肃,白鸟玲奈不敢多问,也只好满口答应下来。
弗兰基米尔希望能够让阿苏丸好,在离开尽可能分散天堂岛守卫的注意。他提出她们在离开时,全部女孩都要到甲板上来,而且还要尽可能弄出一些东西,不要让阿苏丸号显得太沉闷,她们可以举行一个庆祝宴会,也可以享受一场舒适的日光浴,总之她们只要不傻站着就好。
女孩们当然不知道,弗兰基米尔为什么要她们这样做。可是面对救命恩人,这么微乎其微的要求,又没有什么可以拒绝他的理由,便全都答应了弗兰基米尔的要求。
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样做,必定会让天堂岛的守卫,将注意力全都集中于阿苏丸号,从而使他们的登录行为,不易被天堂到发现。
天堂岛的守卫,早就盯上了阿苏丸号。自从弗兰基米尔逃走后,整座天堂岛都加强了警备。
当阿苏丸号缓缓悠悠的,朝天堂岛不断靠近时,警戒室里的守卫们,便一秒也没有将自己的视线,从这艘闯入禁地的捕鲸船上移开过。
大约下午一点三十分左右,阿苏丸号再次起锚,开始缓缓驶离天堂岛。几个小时的沉寂,让警戒室里的守卫们,确认这艘渔船并不存在危险。这样的渔船他们几乎每天,都会遇上那么一两艘,早已经是司空见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当阿苏丸号重新开始移动时,天堂岛警戒室里的守卫们,再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条捕鲸船上。
此时除了阿苏丸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入侵者,守卫们的戒备心理,也相对较为懈怠。
只要阿苏丸号离开天堂岛十海里,警戒室的守卫便不会继续关注这艘渔船,那将充分说明这艘捕鲸船,同其他无数的日本捕鲸一样,只不过是一艘普通的渔船。
他们完全不会怀疑,这样的一艘捕鲸船,会贸然对天堂岛发起进攻,更不可能想到逃离了天堂岛的弗兰基米尔,会乘坐这样一艘捕鲸船,重新回到了天堂岛。
突然警戒室里的守卫眼前一亮,在她们所监视的捕鲸船上,几个漂亮的性*感美女,出现在了捕鲸船的甲板上。
她们娇美的容貌,高高隆起的胸部,丰腴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让警戒室里的守卫们,看得飘飘欲仙,心荡神怡。
这令人想入非非的一幕,在天堂岛的警戒室内,顿时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在天堂岛工作的警卫人员,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足生活,他们在这里的待遇,远比在苏联本土的待遇要好很多。
他们在这里的日子过的很舒坦,护卫工作总是伴随着危险,可是没有人会来侵犯天堂岛,他的工作也就只是走走形式罢了。
天底下的事情,总是有得有失,天堂岛各类物资储备充足,再加上数目可观走私贸易,表面上荒凉萧瑟的天堂岛,其实是整个东北亚,物资最丰富的地方,可是这里也有缺少的东西。天堂岛最稀缺的就是女人,因为天堂岛上百分之七十都男性。
尽管死囚和医务人员中,也有一部分是女性,科研专家的助理也有不少的女性。可是对于这些血气方刚的守卫来说。那是无论如何也触及不到的。只能眼巴巴看着,没他们什么事,他们所需要的,是能够满足他们的女人。
看到捕鱼船甲板上。突然出现几个搔首弄姿的少女,天堂岛的警卫们,真狠不得现在就把她们,全都活捉到岛上来,供大家轮流取乐。眼前春光无限。哪还顾得上去考虑是否有人会在这时候,偷偷潜入了天堂岛。
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等人,并没有直接走出阿苏丸号,而是利用“捭阖太虚”的异能,同灌木丛附近的几块岩石,进行了一番空间互换。
四块不大不小的岩石,突然出现在阿苏丸号上,弗兰基米尔等四人,也同时从阿苏丸号上消失了。
他们瞬间在灌木丛前出现,为了不被天堂岛的守卫发现。他们迅速窜入了茂密的灌木丛。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里奥低声问道,他不知道此时应该往那个方向走。
“最好不要擅自行动,那样很容易会被岛上的守卫发现,你们都把武器给准备好,就让我用‘捭阖太虚’来代替我们的脚步。”源千野压低声音说道。
“没错,我们都跟着源千野,他的‘捭阖太虚’,能帮我们隐匿踪迹。”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们每次移动,我都会从五数到一,给你留足准备的时间。每次完成移动,都要立刻给自己找掩护物。”
“问题是,我们该往哪走?”意如突然问道。
“朝悬崖去,至少我知道。悬崖下面是他们的基地,我们要先找到一只猫,我想这么长的时间,那家伙一定把这里的情况,全都给摸清楚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一只猫?”众人均感愕然。
“是的,尤利娅的俄罗斯蓝猫。你们见到就会明白的。”弗兰基米尔从没对人提起过,机械帝皇变成了一只猫,他认为就算是说出口,也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
“噢,真不敢想象,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天堂岛,尽然是为了找一只猫。”里奥神情凝重的耸了耸肩。
“还是先找到秘密基地的入口再说吧。”意如催促道。
“对,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尽快摧毁岛上的机械心脏,这有这样我们才能发起总攻。”
“在此之前,我们很有必要,先将岛上的情况弄清楚,否则一旦如他们所说,在天堂岛觉察到情况危机的时候,若是真的放出了丧尸气体,那最先倒霉的人必定是我们。”弗兰基米尔喃喃自语道。
此时源千野选定了他们前进的位置,他尽可能同有树木遮挡的地方,进行空间互换,以让他们的行踪,不会暴露在天堂岛守卫的眼前。
“准备好,五……四……三……二……一”
四个人再次瞬移,这一次大概前行了十多米,来到一片阴暗的树林中,
“准备,五……四……三……二”
“准备,五……四……三”
“准备,五……四……”
“准备,五……”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了悬崖之下。
在荆棘丛生的杂树林中,由于太阳光的反射,影响了弗兰基米尔的视线,这让他无意中发现了,人工开凿的金属大门,很显然这必定是天堂岛秘密基地的入口之一。
弗兰基米尔给其他人指出了金属大门,看着高约五米的都镍金属大门,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甚至能够感受到,身体里流淌的血液,瞬间便注满了恐惧。
他们全都听说过关于天堂岛的传说,听说过无数天堂岛上的可怕实验,可是谁都不曾真正见到过,这天堂岛的秘密基地,究竟是会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弗兰基米尔曾来到过这里,可他始终被囚禁在石室之中,逃出石室后又一心只顾着逃跑,因此就算他也说不上来,天堂岛的秘密地基里,究竟都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们在金属大门的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开始讨论应该如何潜入秘密基地。
破门而入显然是行不通的,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那更是绝不可能。在这扇金属大门的背后,必定拥有大量的监控设施,以及防御设施。若是强攻输的必然是他们四个,正如无常先生所说的那样,他们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秘密基地,想办法摧毁天堂岛的机械心脏,只有这样做才能够扭转战局,获得战胜天堂岛的希望。
该如何进入这金属铁门,还要做到不为人知,这可实在让他们伤透了脑经。突然矮子里奥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进入秘密基地的办法。(未完待续。)
&bp;&bp;&bp;&bp;“既然你们都没什么办法,那么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里奥双手抱头说道。
“说来听听,你有什么好办法?”弗兰基米尔立刻追问道,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好方法。
“不是说你可以驾驭金属吗?你能不能把这金属大门,给弄点儿故障出来,这样一来他们的工程人员,一定会赶到这里修理大门,那时候我们就可以趁乱混进去。”里奥表情严肃的说道。
“办法是个好办法,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到处是监控设备,就算让弗兰基米尔毁掉大门,我们还是无法不为人知的,潜入到秘密基地里去。”意如不屑一顾的摇着头说道。
“是这样吗?怎么我就没看见。”里奥不满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眼拙,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选你来!”意如叹了口气说道。
“嘿!你这话什么意思,想和我比试一下吗?你别以为我的机甲拿给宋帮我改造,我就变得好欺负了,这锤子你有见识过吗?”里奥怒不可遏的说道。
“你除了会仗势欺人,我看你什么本事都没有,你要是真能伤到我一根汗毛,我下半辈子给你铺床叠被都成。”意如很是不屑的说道。
“啊哈!这可是你说的,将来可不要后悔啊!”里奥恶狠狠的说道。
“够了!你们俩能不能省点心,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自己人跟自己人过不去,担心我把你们全扔海里去。”源千野在一旁没好气的喝止道。
“我早说不该让他们来,来了也只会碍手碍脚。”
弗兰基米尔话音刚落,突然刚到丛林中,有一阵疾风向他袭来,疾如闪电充满了杀气。
弗兰基米尔眼疾手快,其他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已经看到到两颗子弹。正朝着里奥和源千野飞奔而来。
弗兰基米尔立刻发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迅速将两枚子弹在半空中劫住,使其无法继续向前,伤害到里奥和源千野。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停落在空气中的银质子弹,顿时全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便已经被人给发现了。
众人立刻四下查看,想弄明白这两颗子弹。究竟从何而来,是否他们真的已经暴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将要面对的,恐怕只有九死一生,除非杀出一条血路,否则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他们明明处处小心,为何还会如此轻易的,就被天堂岛的守卫给发现,这也未免太夸张了,他们的防卫措施严密。也不该发生这种事情。
出乎众人所料的是,并没有大量的天堂岛守卫,从树丛中冲出来,将他们给团团包围。
直到过了很长时间,他们才见到从树荫后面,如同做梦般的晃出一个身影。
只见此人,年岁同弗兰基米尔相仿,身穿一件藏蓝色长风衣,头发修剪成板寸,戴着一副嵌银的漆黑墨镜。将他的眼睛完全遮挡,在他的左耳垂上,戴着一个巨大的黄色耳环,手中紧握着两柄黄金打造的左轮手枪。手枪上雕刻精美的游鱼纹样,他那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冷若冰霜。
看到这样一号人物出现,弗兰基米尔顿时感到来者不善,意如也迅速摆出准备攻击的架势,此人仪表堂堂。气宇轩然,绝非是平庸之辈。
“你怎么会在这?”源千野突然叫了起来,全然忘记了周围的危险。
“我在此恭候你们多时了。”陌生男子说道。
“怎么?你们认识?”弗兰基米尔神情诡异的看着源千野。
“他是‘双枪将’董平,我们曾经在月影之里见过,他和山鬼一样是中国人,他是新中国培养出的第一批标准化特工,据说他们一共有一百零八人,是按照水浒传里的人物,来进行代号命名的。”源千野向众人解释道。
看来这个“双枪将”董平,应该是自己人才对,可他为什么要躲在背后偷袭。这让弗兰基米尔,对眼前的“双枪将”董平,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只是觉得他必定是个阴险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源千野又一次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比你们早十天,就已经到达了这里,这是山鬼的安排,不过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最好还是先跟我来,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会对你们详细说明。”董平语气冰冷的说道。
“这天堂岛上,还有安全的地方吗?”弗兰基米尔颇为不悦的问道。
“安全和危险,都只是相对而言,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安全的,任何地方又都可能是危险的。”董平说完转身走入了树林。
源千野流露出一丝喜悦的表情,打算立刻就跟上去,突然被弗兰基米尔拦住问道:“你真要跟他去吗?”
“当然,为什么不,他是值得我们信任的同志,或许他能够告诉我们,要如何才能进入秘密基地。”
源千野说完,很快冲入树林消失了,弗兰基米尔同意如和里奥,面面相觑的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似乎都不怎么喜欢,这个“双枪将”董平,至少他的出场方式,就已经说明他很不友善。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看源千野的样子,这小子不像是在说谎,或许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够帮他们解决,当前所面临的难题。
众人跟随“双枪将”董平,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山洞里,这山洞异常的简陋,显然不是住人的地方,可却放置了一部,苏制的精密仪器,少说也有一米五高三米左右长,一眼看不出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但不难猜到这一定是个厉害的家伙。
这时候从苏制仪器的后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那如同烈焰般的火红色头发,把众人全都给吓了一跳。
出现在山洞里的,赫然是一个红发女郎,而且还是个亚洲人,从没有谁听说过,亚洲人也会有红头发的。
除了这一头红发甚是怪异,这年轻的红发女郎,还真是个少见的大美人。她身穿黑色包臀短裙,踏着过膝的长筒靴,锦缎制成的蕾*丝胸衣内,硕大的胸脯若隐若现,那饱满的硕果,令人垂涎欲滴。
“敢问这位是?”眼睛发直的里奥情不自禁的问道。
“她是我的同事,‘赤发鬼’刘唐,她和我一样,早已等你们多时了。”董平依旧是冷若冰霜的说道。
“你们好,总算是见到你们了。”刘唐搔首弄姿的撩拨着她那火红的头发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众人来到山洞后,董平向他们简述了,这一切的大致经过。
原来两个多月来,山鬼始终都在试图寻找天堂岛。
这段时期以来,他一边不断同尤利娅,反复推敲天堂岛的准确位置,一边同中国的特工人员联系,开展了关于天堂岛的调查搜索工作。
在建国即将有五年之际,中国终于成功的自主培训出第一批,善于使用各种现代化设备的职业特工,他们被称为“一零八”的特攻队。
山鬼所联系的中国特工,正是这支刚刚诞生不久的特工队,特攻队共有一百零八名成员,据说这些特工的名号,全都来自中国古代的一部小说。
因为天堂岛的事情,直接关系到苏联克格勃的高层,而如今克格勃的高层,显然潜藏着党卫军的间谍,这就让他们的行动,不得不对苏联保密,只能够采取单方面的行动。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进攻天堂岛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苏联方面知道,一旦苏联高层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天堂岛的“十三神鹰”,势必会通过他们安插的内鬼,得知奇袭天堂岛的全都细节,那样一来等待着他们的,将只能是彻底的失败,因此只能够瞒天过海,才能保障计划能够成功。
想要对付“十三神鹰”,就必须撇开苏联单独行动,纵然撇开机械重工主义的老大哥,从道义上讲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但为了能够获得胜利,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
在和山鬼接洽之后,中国的“一零八”特攻队,承担起了寻找天堂岛的任务。由于尤利娅基本上能够说出,天堂岛所在海域的大致范围,因此没有耗费多长时间,“一零八”特攻队的成员,便在千岛群岛锁定了几处,极有可能是天堂岛的岛屿。
在山鬼等人。忙于策划具体行动时,“一零八”特攻队,也在积极寻找天堂岛,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很快便找到了天堂的准确位置,当然这一切还是最该归功于尤利娅。
“一零八”特攻队,随即将 “双枪将”董平,以及“赤发鬼”刘唐,派往天堂岛进行调查。为接应弗兰基米尔等人做好准备。
“双枪将”董平和“赤发鬼”刘唐,比弗兰基米尔等人,提前十天登上了天堂岛,并将这个山洞,作为他们的藏生之处,对天堂岛进行全方位勘测工作,试图寻找到天堂岛的薄弱缓解,以便能够协助弗兰基米尔等人,万无一失的潜入到秘密基地。
能够登上天堂岛,那已经是实属不易。想要不为人知的进入秘密基地,那更是难上加难。
上岛后董平和刘唐一刻也没闲着,他们无时无刻不在为收集情报而努力,由于天堂岛戒备森严,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得不加倍的小心谨慎,这也导致他们在十天的时间里,并没有收集到太多的信息,不过还算是小有收获。
“你们是如何躲过,这天岛的守卫的?”源千野甚为不解的问道。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现在你们最该关心的。并不是我们的事情,而应该是你们自己。我倒想问问,你们对天堂岛,究竟都了解多少?”刘唐同董平一样。语气冷漠的问道。
“老实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说知道什么,那也只局限于过去的传说。”里奥直言不讳的说道,他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刘唐。
刘唐将目光转向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默然的点了点头。他对天堂岛的情况,也同样是一知半解,根本谈不上知道什么,尽管他过去来到过天堂岛,只可惜他是被人给绑来的,没有时间去了解那么多。
“刘唐,你就和他们说,也好让她们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他们误打误撞自讨苦吃。”董平一边擦拭着他的黄金左轮枪一边冷冷说道。
刘唐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弗兰基米尔等人说道:“那我就给你们介绍一下,天堂岛上的秘密基地,一共分有九层,分为十六个区域。 秘密基地,地上三层,有六个区域,地下六层,有九个区域,全部的十六区域中,有超过十一个区域,都有武装守卫二十四小时戒备。整个秘密基地,共有九个出入口,其中五个直接通向大海,剩下四个在这座岛上。”
“那我们该从哪里进去?我的意识是,哪一个比较容易突破?”里奥忍不住问道。
“每个出入口看似平静,其实都有重兵把守,所以你们一个都进不去。”刘唐摇头说道。
“不是吧!难不成要我们打道回府,这趟天堂岛算是白来了!”里奥不禁愕然。
“你们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进去。”
“什么方法?你早该告诉我们,别这样藏着掖着,还真是耽误时间。”
“通过秘密基地的排污系统进去。”
“什么,没搞错吧!情况真有这么糟糕吗?难道就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了吗?”
“你们没有别的选择,就算你们手里有神兵,你们也不是天堂岛守卫的对手。”董平冷哼一声淡然说道。
“我想未必如此,我曾经和他们交过手,就算他们人数再多,凭我们拥有的三件神器,对付这里的守卫应该不在话下。”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说道,他认为董平有些言过其实了。
“我想你并不真正了解天堂岛的守卫。”董平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们并不怎么样,没什么过人之处,否则我又怎能从这里逃走?”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那不过只是个意外,如此低级的错误,他们绝不会犯两次,天堂岛太多年没有受到袭击,这让她们的戒备心松懈了很多,总认为真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才让你们给钻了空子,想要故技重施,绝没有那样的可能,上次算是你捡了个大便宜。”
“是这样的吗?那么你倒是说说,这天堂到的守卫,又都有什么厉害的之处,就连神器都拿他们没辙。”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屑的说道。
“天堂岛的守卫,除了大约一千五百名普通的人类警卫之外,还有被分为了七个级别的‘天使守卫’。”
“天使守卫?”众人不约而同的叹道,仿佛对“天使守卫”这个名词,产生了极大兴趣。
“是的,如果没有天使守卫,这样一座荒岛,又为何会被叫做天堂岛。”(未完待续。)
&bp;&bp;&bp;&bp;“哈,哈,哈!天堂岛,天使守卫,这还真是贴切,看样子就差一个救世主了。”里奥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就别添乱了里奥,现在可不是起哄的时候。这天使守卫,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真的都是天使吗?”弗兰基米尔紧抿嘴唇问道,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我就大致上,给你们说说。天堂岛的天使守卫,总共分为七个级别,分别是‘单翼天使’、‘双翼天使’、‘三翼天使’、‘四翼天使’、‘五翼天使’、‘六单翼天使’和‘圣天使’。每进行一次神圣仪式,守卫天使就会进化一个等级,至于神圣仪式是什么,我们目前也不得而知,经过不断的进化,守卫天使最终将进化成为‘圣天使’。至于所谓的天使,当然并非是圣经里真正的天使,而是一种特殊的武器级怪兽,这些家伙不同于生化兽,也不同于武装机甲,可是却又同时具备生化兽和武装机甲的特征,因此我姑且认为可以将其称之为‘机械怪兽’。”
“‘天使守卫’!‘机械兽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样子问题好像越来越复杂了。”长时间一言不发的源千野此时突然问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它们应该算是机甲和生化兽的结合体,既不是单纯的机甲,也不是单纯的生化兽,而是两者的结合体,一种全新的强大武器。”
“这怎么可能!机甲是无法同生化兽结合的,就连机械帝皇也没能够成功。”弗兰基米尔说着说着,立刻想到了钢铁疣猪。
那天的夜战,钢铁疣猪变成了巨大的机甲,可同时他又更像是生化兽,弗兰基米尔还记得当时,钢铁疣猪说自己是什么“合成兽”,并说他将成为世界上最强的人,难道说钢铁疣猪没有说谎,这一切全都是真的。他们掌握了一种全新的技术,将生化兽和武装机甲,完美的融合为一的技术。
“这就是天堂岛存在的目的,至少现如今的确是这样。在苏维埃诞生之初。天堂岛的存在,是为了研发生化兽。这里曾经是沙俄时期的秘密实验基地,自从在日俄战争中,沙皇的俄国败给天皇的日本,远东的黄俄罗斯计划。也因此彻底破产。战败后的沙皇尼古拉二世,痛定思痛总结失败教训,在远东地区建立了一座秘密的试验基地,并将其命名‘地狱之刃’,在一战前的军备竞赛中,这座秘密基地,为沙俄提供了大量的生化兵团。十月革命胜利后,苏维埃政府保留了这个秘密实验室,并将其更名为‘天堂岛’,有当时的‘契卡’负责管理。并向全世界隐瞒了这座基地的存在,只有极少数的契卡高层委员,才知道天堂岛究竟存在与否。‘契卡’更名为‘克格勃’后,天堂岛的管理权 ,自然也就归属于克格勃,而克格勃的十一人委员会,是唯一知道天堂到所在的人。”
“这我过去也曾听说过,可我听说天堂岛,是用死囚来从事医疗研究的基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同过去的T*项目,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他们并没有武器级的科研项目,怎么可能制造出机械怪兽呢?”弗兰基米尔在克格勃工作的这些年。多少也听说过些关于天堂岛的事情,只是同眼前的情况似乎大相径庭。
“那是在大清洗发生之前,自从大清洗结束之后,同生物学有关的领域,全都无一幸免的遭受重创,医院领域的研究当然也不例外。这样一来天堂岛研究方向。便也逐渐开始发生了转变,新来的科研人员,不再热衷于挑战人类的顽疾。而是更加重视军事价值的研究,开展了一些武器级项目的研究,这些科研项目的核心,便是突破人类军事科技,迄今为止的最大难题,突破武装机甲,同生化兽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将努力攻克这一技术难题,创造出一种全新的超级武器。经过十几年的潜心钻研,他们终于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尽管没能够彻底突破这一难关,却也成功的开发出了机械怪兽,并将这些机械怪兽,命名为‘守护天使’,这就是天堂岛的天使守卫,并且依据技术和能力的不同,将其划分为七个不同的等级,等级愈高所遇技术难度愈大,同时战斗里也就越强。”
“你的意思说活,天堂岛其实是在,开发全新的超级武器?”
“是这样的,或许正是因为,纳粹余孽注意到了这点,所以党卫军‘十三神鹰’,才会盯上这座天堂岛,并将这里变成他们邪恶计划的策源地。或许他们正打算要在这座岛上,建立起一支庞大的机械怪兽军团,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了,那么对于全世界来说,都将是巨大的灾难。”
“听上去这件事挺有趣,那么这些机械怪兽,到底是什么东西,归根到底,它们究竟是机甲还是生物?”里奥在一旁插话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尽管我们窃取到了一些数据,不过那都只是些皮毛,很难给这些‘机械怪兽’,下一个准确的界定范围。”
“这和没说一样,至少应该有具体一点的吧?”
“就我们所知道的而言,我们仅仅知道‘地狱之刃’,其他的‘机械怪兽’,我们也一无所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们说过,‘地狱之刃’是天堂岛过去的名字。”
“对,你没记错,确实是这样的,他们将首度开发出来的‘机械怪物’,命名为‘地狱之刃’,恐怕也有某种纪念的意味在里面。据我们所知,‘地狱之刃’的头上,有着又尖又长的突起,就像是锋利的利刃。而且‘地狱之刃’,还能够喷射火眼,取这样一个名字,还真是名副其实,至于更多的细节,我们也不甚了解,所以无法给你们详细介绍。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天堂岛的‘机械怪兽’,才是你们必须面对的,真正强大的对手,它们的实力既不会在武装机甲之下,也不会生化怪物之下,你们可千万不能疏忽大意,否则很可能要吃亏。”
弗兰基米尔再次想起了,那天晚上不断变化的钢铁疣猪,如果说钢铁疣猪的变化,就是此时董平所说的“机械怪物”,那么这些“机械怪物”,还真是难以对付的家伙。
一个钢铁疣猪都不好对付,若是面对一整个‘机械怪兽’军团,那岂不是更加没法收场,或许董平说的没错,仅凭他们四个人,还有这三件神器,是不可能摆平天堂岛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我说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可怕的天堂岛上,一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着调的东西,看样子这次行动必然九死一生,我很怀疑我们单枪匹马的,跑到这天堂岛来,是否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里奥沮丧的抱怨道。
“别唠唠叨叨的,说些没用的废话,你现在就算想回去,那也是无路可退,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攻克天堂岛,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必须让他们死。”弗兰基米尔压住里奥的小脑袋说道。
“我们是否应该直捣黄龙,第一时间摧毁岛上的机械心脏,让天堂岛陷入系统瘫痪,并迅速召唤我们的友军,对天堂岛发起全面进攻,凭我们几个人,只怕是凶多吉少。”源千野提议道。
“这也是我们的意见。如果在潜入秘密地后,陷入孤军奋战的地步,那么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没有人了解‘机械怪兽’军团的真正实力,因此绝不能够掉以轻心。”刘唐点头说道。
众人皆以为然,在这座天堂岛上,很有可能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危险,打草惊蛇无异自取灭亡,唯有直捣黄龙,率先摧毁机械心脏,让天堂岛陷入系统瘫痪窘境,才能够为他们赢得一线生机。
现如今的人类,早已经习惯了由机械心脏,来掌控生活中的一切事物。
在任何一个完成工业化的国家里,机械心脏的作用对他们来说,就好像是吃饭睡觉那样的必不可少,人们越来越依赖了机械心脏,就好自己的生命,依赖于自己的心脏那样。
在一些人看来,没有机械心脏,他们根本就无法生存,机械心脏让人类变得越来越懒惰,更随之出现了名为“机械依存症”的疾病。这种疾病的患者,仿佛只要置身于没有机械心脏所督导的环境中。就会丝毫没有安全感,总是感到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
天堂岛纵然于外界完全隔绝,却有着极其完备的机械体系。可以说天堂岛上的机械心脏,就是一部缩小版的“纵横之心”。岛上的一切全都由机械心脏来操控,这是一座工业体系极其完备的基地,正因为太过于完备,才会无底线的依赖于机械心脏。
对于机械心脏的过分依赖。才导致机械心脏发生异常时,让弗兰基米尔有了逃离天堂岛的机会,他们太过于溺信机械心脏的作用,没有了机械心脏,他们也就变得手足无措。他们想不出失去了强大的依靠,他们还能够仰仗什么,甚至忘记了他们至少还有自己。
机械心脏使人类变得无比强大,有时人类变得极其软弱。强大到让人类完全忽视自己,却又软弱到使人类一无所能。这已成为每一个工业化国家,不得不去面对和探索的严峻课题。在人类和机械之间,究竟该选择哪一个?
首先摧毁机械心脏的目标,是完全正确的,也是无可厚非的。无论是出发前山鬼和无常先生的作战计划,还是他们的四个人自己的想法,以及眼下董平和刘唐的意见,全是完全一致的。
这是一项目标极其明确的任务,可要想完成这项看似简单的任务,却不得不做好面对一切困难险阻的准备。
两个月前,天堂岛的机械心脏。就莫名其妙的出了故障,直接导致的后果,便是让弗兰基米尔逃离天堂岛。
这必然会导致天堂岛方面,彻底排查故障问题。并且大力加强,对于机械心脏的警卫,那地方此时一定守备森严,恐怕连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去。
任何完备的体系,在长时间的平静中,总会显出一些疲态。从而因为小过铸成大错。可这并不意味着,体系本身不够好,或者说太过于差强人意,而是懈怠和懒散,导致了过失的发生。
当时的天堂岛,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在过去十数年的时间里,从没有人入侵过天堂岛,也没有死囚犯能够从天堂岛逃走。因此天堂岛上上下下,都认为天堂岛绝对安全,不可能有任何意外发生,结果意外突然发生,他们便所有人都乱了阵脚,让弗兰基米尔钻了个天大的空子。
这样的错误发生一次很容易,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他们想要再次对机械心脏下手,而且还是要彻底摧毁机械心脏,绝没有上一次机械帝皇,所来的那么容易和直接。
更何况他们还并非一只猫,又该如何躲过天堂岛守卫,遍布秘密基地的严密监控。身为俄罗斯蓝猫的机械帝皇,能够在秘密基地里,大摇大摆的很冲直撞,没有人会去在意一只猫,可要是换了弗兰基米尔他们,只要前脚踏入秘密基地,后脚秘密基地里的守卫,就会立刻对他们展开追捕。
想要摧毁秘密基地,绝非是件一蹴而就的事情,他们必须从长计议,必须有确实可行的计划,才能够采取行动,否则无异于羊入虎口,到头来亲者痛仇者快。
“我们该怎么办,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源千野向董平和刘唐问道。
“我们初步拟订了一个方案,不过还不够成熟,需要你们随机应变,或许这个方案有可行性。”刘唐说着将一张草绘的图纸,放在山洞里的岩石上展开。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一看便知这是天堂岛秘密基地的结构图。这张地图绘制的很不完整,许多关键性的位置,全然没有任何标注,分为九层的秘密基地,也没有任何一层,被完整的绘制出来,这比草图还要草图,可以说除了绘图人自己,其他任何人都难以看懂这张草图。
“这是我们绘制的,天堂岛秘密基地的草图,只是极少的一部分,我们所了解的也只有这些。”刘唐对众人说道。
“这就是秘密基地,实在太模糊了,根本无法掌握基地里的情况。”源千野眉头紧锁的说道。
“还是先说说你们的方案吧。”弗兰基米尔揉搓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我们先后三次,潜入过秘密基地,图纸上所绘制出来的,就是我们看到过的部分,我们对秘密基地的了解,也仅限于此,因此你们看到的,实际上就是我们所知道的,而你们看不到的,当然我们同样不知道。”刘唐用手指着地图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众人再一次把目光,全都汇集到放在岩石上的手绘地图。刘唐向众人,大致简述了一遍,她所知道的,关于天堂岛秘密基地的,内部结构和区域设置情况。
地图上所绘制出来的内容,是他们几天来先后两次,潜入天堂岛秘密基地,所了解到的基本情况,也是他们能够提供给,弗兰基米尔等人的潜入方案。
如此规模宏伟的秘密基地,拥有做综复杂的排污系统,各类大小管道数不胜数,如果不是煞费苦心,进行过一番详细的勘察,这庞大的排污系统,根本就是一个迷宫,足以将擅自闯入者,活活困死在这巨大的迷宫之内。
刘唐和董平整整研究三天,才总算是找到了一条,能够潜入秘密基地的通道。不过弗兰基米尔他们,或许要比刘唐和董平,更善于应付这些排污管道,在许多管道交汇的地方,都这有一些用钢筋制成的拦断,想要破坏这些钢筋继续前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拥有“古斯塔夫之心”,这会让他们的行动非常方便,不会遇到刘唐和董平那样的发恼,那种事情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
只可惜现在有了现成的路线,并不需要弗兰基米尔去始作俑者。总之他们的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快速通过排污管道,潜入天堂岛秘密基地。
这条九曲十八弯的路线图,尽管看上去且荡起伏很是复杂,不过却能够让弗兰基米尔他们,无需误打误撞的走更多冤枉路。
排污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很大的垃圾间和一个沼气池,那股沁人心肺的恶臭,足以令窒息而死,如果没有必要防护措施,这就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垃圾间和沼气池,连接着一个厨房。那是负责给岛上的守卫,提供食物的厨房,因为不仅位置相对比较偏僻,也没有专门的警卫人员看守。是一个潜入秘密基地的不错选择,当然前提是必须战胜复杂的排污管网,以及那股腐烂的刺鼻臭气。
厨房连接着天堂岛守卫人员的生活区,那地方基本上也没有警卫人员,安全警戒级别自然不高。没有警卫需要在自己的宿舍里放哨。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此就能够畅通无阻。可以说整座岛上的守卫人员,全都生活在那片区域,想要顺利的从那里通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能等到夜深人静之后。
守卫人员的生活区,位于秘密基地的地下一层,整个秘密基地的分布情况,大致来说是这样的,地面上有三层。全都隐藏在地面上,地面下六层,位于北方高地,由于天堂岛地势较高,因此至少地下四层以上,全都是高于海平面的。
同守卫人员的生活区相连的,是秘密基地的警备武装区,从基本情况来看,这里储备着大量的军需物资,同时也是天堂岛守卫。日常工作的地方。
警备武装区有一条特殊的快速同道,能够迅速通往秘密基地的任何一层,可是打开这条同道,需要知道开启同道额密钥。否则无法进入这条同道。
除此之外,在警备武装区,最为显眼的地方,便是拥有数量众多的巨大库房,这些库房全都被抛光的金属大门封闭,无法获悉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从恢弘的气势来看,足以放置小型的武装机甲。
在警备武装区的东北角,有一个蒸汽系统控制区,也只有通过这里的走道,才能够通往秘密基地的其他层。
刘唐和董平整整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才误打误撞的在蒸汽控制区,找到了这条很不起眼的通道。
蒸汽控制区的功能,似乎是为了调控,机械心脏在运转时,所产生的大量蒸汽,并将其转化成为秘密基地的供暖,以保持秘密基地内的温度,使其能够终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中。天堂岛上的自然气候,那可是极其恶劣的。
对于地下一层,他们所了解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或许在不同区域,还有许多的同道,能够通往秘密基地其他层,可实际情况是他们至今尚未发现。
刘唐和董平非常确定,在秘密基地之内,没有任何的示意图,也没有任何的地点标识,甚至就连房间的标注也没有,每个房间作何使用,又都属于什么人,或许就连秘密基地里的工作人员,也只能全凭自己的记忆去分辨。
刘唐和董平还没有足够时间,对于地上几层展开调查,他们仅对地下的一至四层有所了解。
地下二层留给他们的印象,就好像是政府部门的行政办公室,他们并没有调查过地下二层,因为时间上不允许他们这样做。至于地下三层同样也很奇怪,根本就不像是进行专业研发的实验室,更像是拥有大量会议室的医院。少说他们也亲眼见到了,不下二十间会议室,至于其他的房间,不是堆放着各式各样的资料,那就是摆放着大大小小的体检设备,看上去就像是体检中心,因此使人觉得像是个医院。
如果没猜错的话,地下二层和地下三层,应该是岛上的科研人员,日常办公的主要所在地,那地方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根本就看不出,那里其实是个秘密基地,真的就好像走进了一家很多的医院。
至于地下四层,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同地下一至三层相比,地下四层完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监狱。
地下四层不仅阴暗潮湿,还密密麻麻的分布着,难以计数的铁网牢笼,更有荷枪实弹的守卫,在地下四层来回游荡巡视,同以上三层相比,那里的安全警戒何止提升了一个级别。
由于地下四层的警戒甚为严密,刘唐和董平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突破的方法,因此他们的调查结果,也就只能到此为止。
如果他们试图破坏那些铁网和牢门,结果只能让他们所有的努力全功尽弃。一旦有人发现铁网和牢门受到破坏,势必会认为有人潜入了天堂岛,如果天堂岛守卫,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他们必将无处可逃。
他们现在之所以能够站在这里,都是因为钻了天堂岛守卫的空子,天堂岛的守卫不能相信,就他们区区一两个人,也能够有胆量独闯天堂岛。(未完待续。)
&bp;&bp;&bp;&bp;听了刘唐和董平这一方诉说,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立刻向刘唐和董平问道:“我在天堂岛的时候,被囚禁在一间石室里,当我逃出来的时候,周围也全都是一间一间的石室囚牢。可是当我大约跑了五分钟左右,周围就一下子全都变了。到处充满了金属的光泽,成了一间又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在你们看来,我当时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在第几层呢?”
刘唐沉思了片刻后说道:“我想你应该实在地下四层,我们的确在那里,看到了许多的囚室,如你所说都是岩石囚室。尽管我们并没有能够看到,在地下四层有实验室,可这不足为奇,由于地下四层戒备森严,因此我们对其知之甚少。”
“地下四层?可是在我偷走时,实验室距离海平面,少说也足有二三十米,那真的会是地下四层吗?”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没什么不可理解的,天堂岛的地势北高南低,有超过五分之四的面积,都在海平面二十米以上。我们所说的地下四层,是按照天堂岛陆地表面来计算的,所以地下四层仍在海平面之上,这并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说了这么半天,你们并没有能够告诉我们,天堂岛的机械心脏,究竟在位于秘密基地的哪一层,我们又该到哪里去,才能够摧毁机械心脏。”里奥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们也不知道,机械心脏的具体所在。不过我们认为,机械心脏不会在地上三层,同时也不会在地下一至四层。那一定是大家伙,而且需要许多辅助设备。运转时也必定会产生不少的噪音,同时还会有许多分流处理器和储存器,以及用来隔离不断运算中枢的抗干扰电阻。当然还有冷却系统,或者燃料系统什么的。总之那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只有足够庞大的机械心脏,才能够保障天堂岛的绝对安全。至少我认为小型的机械心脏。不可能驾驭这样一座天堂岛,如果海底的确还有巨兽存在话。”
“这么说岛上的机械心脏,就只有可能在地下五层、地下六层和地下七层这三层之中。”
“至少我们是这样认为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机械心脏只可能位于这三层。”
“还有‘机械怪兽’呢?就是你们所说的‘守护天使’,他们又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们真不知道。关于‘守护天使’,我们也只是从秘密基地的资料中得知的,实际上我们并没有真正见到过‘守护天使’。在秘密基地的地下二三层。随处可见各种对方的资料和工作文稿,其中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提到了‘守护天使’,这才引起了我们的关注,可是在秘密基地,我们并没有真正发现,这种机械怪兽的‘守护天使’存在。”
“那么这所谓的‘守护天使’,是否有可能并不存在呢?”
“我想没有这样的可能。”
“还是考虑一下,我们该如何潜入吧!”
“按照我们的路线,可以让你顺利的到达地下四层。之后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不过你们比我们更具优势,我想‘古斯塔夫之心’,能够帮你们毫无阻碍的,突破地下四层的铁网和牢笼,然后前往秘密基地的更底层,想必机械心脏也必定就在哪里。”
“好吧,愿上帝保佑我们,希望此行畅通无阻,我们太需要好运了。”弗兰基米尔叹道。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意如在一旁追问道。这是她来到山洞以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至少现在不行,外面正艳阳高照,就这样出去。未免太显眼了。还是等到日落之后,我们在开始行动不迟。我会负责把你们带到,山脚下的排污口,那地方的同道大约有一米五高,你们从那里进去不成问题。天堂岛的设计者,所设计出的排污系统很宽敞。这样做的目的,或许是为了避免,排污管道发生堵塞。如果天堂岛的排污系统,真的发生了堵塞,那么要想进行一次清理,可是一件非常劳心的事情。”
“那就依你们所言,我们天黑之后行动。”
“在你们出发之前,我认为有必要先确认一下你们的装备,你们究竟都带了些什么东西?”
“当然是轻装简从,除了我们的神器之外,基本上什么都没带,仅仅只带来这个东西,我们每个人都有。”源千野说着从腰间的鱼篓中掏出来一个防毒面具。
“你们带这个做什么?”刘唐不解的问道。
“不是说天堂岛的守卫,很可能会释放丧尸气体吗?我们把这个带来,就是为了过滤丧尸气体的,否则就算我们有神器在手,也无法摆脱沦为丧尸的厄运。”源千野解释道。
“看来你们一无所知,这样的防毒面具毫无用处。”董平冷漠的说道。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源千野文问道。
“丧尸气体并非仅通过呼吸道传播,同大多数恶性有毒气体一样,丧尸气体只要接触到皮肤,也同样能够将人类转化成丧尸,所以我说你们的防毒面具毫无用处。如同天堂岛的守卫,真的释放出丧尸气体,你们就算戴上防毒面具,也同样会变成行尸走肉的丧尸。”
“噢,天哪,谢谢你的忠告,否则我们变成了丧尸,那都还死不瞑目。”源千野点头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就打道回府吗?否则我们就只能变成丧尸了。”里奥挤眉弄眼的问道。
“我们这里有几身防护服,是为你们特地准备的,这或能够配上用场。”
弗兰基米尔好的看着董平说道:“为我们特地准备的?你们想的可真周到,还真是未雨绸缪。”
“这也是我们在得知,关于天堂岛有丧尸气体之后,才按山鬼的要求特地赶制出来的特殊防护服,看上去同普通的战斗服没什么两样,不过全都是用特殊的硅胶材料制成,密闭性可说是完美无缺。”董平边说便拖过一个大箱子。
“就是这些?”
“是的,这里一共有十套,对你们来说足够了。月影之里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他们的思想往往还停留在武士时代。”
“这未免也太小了!”
“这东西弹力十足,装两个你也没有问题。”
“真的要穿这东西吗?”
“你们别无选择,这毕竟能够为你阻拦丧尸气体,而且还能够为你抵御排污系统的腐败恶臭。”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真不知道该任何报答你们。”源千野叹道。
“如果真的感谢我们,那就别忘了从秘密基地,给我们带点纪念品出来。”
“啊!你们想要什么纪念品,秘密基地里有什么好东西吗?”
“我想要一个‘守护天使’的标本。”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尽力而为吧……可我不认为,那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除了钱我认为什么都没用,要是能找到一大堆金子,那才算是不枉此行。”里奥不屑说道。
“我真的很怀疑,你小子真是苏联人吗?怎么你说起话来,同美国佬一个口气?”
“嘿!我当然是苏联人,如假包换的苏联人,纯正的俄罗斯贵族血统。我可不是弗兰基米尔他们这样的鞑靼人,他们其实是通古斯人,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斯拉夫民族。”
“这么说,你的思想教育很不过关,还没能够拜托低俗的成见。”
“好吧!我该说什么呢?天国降临,人人平等,还是算了吧!”
“快把这些衣服穿上,现在可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未完待续。)
&bp;&bp;&bp;&bp;天有不测风云,特别是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上,刚才还艳阳高照,等到太阳落山后,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入夜后雨势丝毫未减,雨雾蒙蒙的,让夜空下的事物,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即便在很近的范围内,也难以看得清楚。
在刘唐的引领之下,换上了防护战斗服的弗兰基米尔等人,来到位于天堂岛西部,一座小山丘的脚下的洞穴。咆哮的水流从洞内澎湃而出,流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就是这里,我们到了。”刘唐说道。
“不是吧,这么湍急的水流,我们很可能被冲入大海。”里奥看着排污口,不断涌出的水柱,心有余悸的说道。
“现在雨势这么大,想必秘密基地里的雨水,会急速通过这些排污口排出,所以水流才会如此湍急,我想还是等到雨停之后,我们在采取行动也不迟。”
“这场雨很有可能,会下到天明早上,那样一来我们的行动,极有可能被人发现,我想这种程度的水流,我们完全能够应付,没必要改变行动的时间,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弗兰基米尔向众人问道。
听弗兰基米尔这么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好多说什么,只是漠然的点了点头。
“祝你们好运,我和董平会在外面接应你们,如果遇上了危险,最好不要轻易冒进,尽可能的隐匿行踪,不被察觉的全身退。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这天堂岛很大,只要隐藏好自己,他们一时半会儿,绝对找不到你们,只要你们自己,不去主动招惹他们,审时度势方为上策。”
弗兰基米尔轻轻点了点头。率先朝排污口湍急的水流走去,这同时也让他想起了,摩尔庄园里腐臭漆黑的下水道。
看到弗兰基米尔,义无反顾的走进排污口。里奥、意如和源千野,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钻入了排污口流出的湍急水流,眨眼的功夫,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排污口漆黑的管道中。
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刘唐这才转身离开,返回她和董平的临时基地,希望上帝能够给他们带来好运。
此时的排污管道内,汹涌的水流异常湍急,让弗兰基米尔等人寸步难行,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也有些怀疑,他这样唐突的决定,是否有些过于仓促。秘密基地里所有的雨水,都在不断从这些排污管道涌出,如果雨势继续增强的话,那么排污管道内的情况,很可能变得更加糟糕。
为了尽可能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和麻烦,他们必须尽快从这里离开,进入到秘密基地里去。
依据刘唐告诉他们的情况来看,想要从这里的排污口,到达那个垃圾间和沼气池。至少需要耗费两个小时左右,而且前提还必须是,他们非常熟悉这里的管道布局。
但实际情况却是,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尽管他们花了不少时间,绘制了所谓详细的路线图,可面对如此湍急汹涌的水流,在这漆黑一片的下水道里,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
眼前所有方向,似乎全都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这让弗兰基米尔他们根本就无法辨清方向,湍急的水流更是让他们头晕目眩,真希望他们不要在这里迷路,否则他们很可能永远,都走不出这个下水道构成的迷宫。
短短几分钟时间,原本过膝的水流,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腰身,随后又淹到了他们的胸膛。个头矮小的里奥和源千野,全然只能靠游泳前行。幸亏同海洋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他们,水性都还算是不错,若是他们不会游泳,恐怕早已被淹死在这污秽不堪的下水道里了。
事情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纵使他们身上都穿了防护战衣,能够阻挡住下水道里,腐败恶臭的侵袭,可这并不能让他们,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特别是随湍急水流而来的各种杂物,七歪八斜的向他们无情冲来。仿佛一场密集的流星雨,肆无忌惮的想要同他们亲密接触,只要稍有不慎,便会皆大欢喜的挂彩受伤,这还真是没地方说理去,此情此景还真是一场鏖战。
他们就这样在污浊的下水管道内,整整煎熬了一个多小时,湍急的水流才开始逐渐放缓。
这一定是外面的雨势有所减弱,所以下水道里的洪水才会有所收敛,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兆头,如果外面的滂沱大雨能够停止,下水道里情况将会变得更好,他们的潜入行动也会更加容易。
在这一路之上,源千野利用他的“捭阖太虚”,挪开了不少拦住去路的各式垃圾,真不知道这些足以令人称奇的垃圾,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就算是秘密基地里,遭受了洪涝灾害,恐怕也不该有这么多的垃圾。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横七竖八东倒西斜的垃圾,成了此时他们最危险的敌人,锋利尖锐的破铜烂铁,稍不留神就有刺穿他们胸膛的危险,他们身上的防护战衣,是用来防御生化武器的,可没有刀枪不入的防弹衣那么高规格。
每前进一点路程,就会有不少铁丝网,拦挡住他们的去路,这些铁丝网都受到了破坏,说明他们并没有找错路,一定是董平和刘唐干的。
铁丝网的缺口实在太小,要想通过还真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辛亏弗兰基米尔有“古斯塔夫之心”,这种事情根本无需他发愁。
在“古斯塔夫之心”异能的协助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这大大加快了他们的推进速度,然而湍急的水流,势头虽然不及先前,可还是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他们的推进速度。
这样一来两相抵消,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此时的推进速度,或许同刘唐和董平,并没有什么区别,大概也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能够从这里走出去,前提还必须是他们不能迷路。
沿着下水管道,不断的缓慢的向上攀爬,浑浊的污水弄得他们头晕目眩。一心向前的弗兰基米尔,此时只想尽快从这里离开,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你们都过来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源千野语带惊讶的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同一时刻,转向了源千野,生怕发生什么意外。此刻他们甚至连秘密基地的边,都还没有能够摸到,怎么能在这里就出了事,那他们的运气也未免实在太差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回身问道。
“好像人又好像不是人,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们最好都过来看看。”
三个人迅速朝源千野围拢过来,都想要弄明白,源千野在这漆黑的下水道中,究竟都看到了什么。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不过颇像古时候的肉丘坟。”
“肉丘坟?什么是肉丘坟?”
“就是一大堆死人,没什么特别的。”
“难道是刚才湍急的水流冲来的?”
“有可能,不过这里有多少尸体?”
“完全看不出来,就好像是一体的。”
“有这么多手脚的人吗?这里至少也有二十几个人的尸体。”
“二十几个人连成一体?”
“这未免太邪乎了吧!”
“所以我才让你们过来看看。”
“这东西无论有多蹊跷,都不应该在此耽误时间。留在这里喋喋不休,可没有任何好处,我想还是快走吧。”弗兰基米尔打断众人的议论说道。
“你不觉得这……”
“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如何才能成功潜入秘密基地,这些个死人对我们毫无价值,我希望你能够分清主次。”弗兰基米尔不等源千野把话说完,便打断他的话抢着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里到处都有危险,我们了解的越多,就越能够保护自己。危险可能随时都会出现,尽管我们在天堂岛的下水道里,可是谁又能保证,这里就不会潜伏着危险呢?”
“那就更应该快些离开才是。”
“这里是天堂岛的排污系统,岛上许多的实验废品,都有可能被丢弃在这地方,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一下。”
“你们就别争执了,还是快些走吧!你说不过他的。他可是个老顽固。”意如在一旁说道。
“对,对,对!我们还是快走吧,下水道里又黑又冷。我可不想留在这种地方。”
“好吧,即让你们都这样认为。我只是觉得天堂岛所有的垃圾,都在这下水道里,说不定能我们能够从中,找到些守护天使的蛛丝马迹。”
“在这里找不到任何答案。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留在这里只能是无济于事,难道不是这样吗?”
源千野没有在争辩什么,或许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这地方的确不适宜久留。
四个人沿着下水道匆匆前行,急切的寻找出口所在的方向,他们沿着狭窄的管道爬出,期间并没有遇到过任何危险。
安然无恙的爬出下水道,这让他们总算松了口气,可是当他们环视四周。在这样一个什么破烂都有,就是没有一件好东西的垃圾间里,可不是适合讨论下一步行动计划的地方。
毫无疑问没有人会喜欢在垃圾间里展开讨论,当然也不会有人在垃圾间里进行警戒工作,所以他们至少现在仍旧是安全的。
可要是继续前进,谁都无法知道,他们又将会遇到什么。
隔着双层玻璃窗,他们向窗内的厨房窥探,阴冷漆黑的厨房,整理的井井有条。里面一个人也看不到,现在是午夜两点,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在厨房里生火做饭。
反复确认过多次之后。断定厨房里绝对安全,他们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警卫生活区的厨房。越过并不宽敞厨房,门外便是一条,宽度在一米五左右的走道。
走道里和厨房一样静悄悄的,丝毫听不到有任何声音传来。此时就算是一只蚊子从走道里飞过,那不停扑煽的翅膀,必能听的清清楚楚。
就像厨房里一样,这种时候可不会有人出来瞎逛,所有在生活区的守卫人员,此时都已进入了梦乡,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如果不趁机加以利用,一旦守卫们从睡梦中醒来,他们在警卫人员的生活区,那将是插翅也难飞了。
在离开厨房的时候,源千野刻意挑选了一些坚果,这让里奥感到万份好奇,不知道源千野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有胃口打算要饱餐一顿。
里奥忍不住问道:“臭小子,这种时候还只顾着吃。”
“这些东西我可不是拿来吃的, 不忘了我的‘捭阖太虚’,那异能是用来做什么的,这地方可没有那么多碎石头,我这打算用这些坚果,来进行空间互换,以便让我们更好的隐匿行踪,就像我们刚刚登陆天堂岛时那样。”
里奥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面带喜色的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正打算这么问你,看来我们想到一去了。”
“噢,是这样吗?”
“好啦,不要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你们应该学会尽力克制自己,最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我希望大家不要打草惊蛇,把你们的武器全都准备好,很可能随时都会派上用场,还有一定记得把脚步放轻些,走路时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们要经过的地方,每个房间里面都居住这天堂岛的守卫,他们中或许有不少人会彻夜失眠,如果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势必会引起他们的警觉,我们行踪也将就此暴露。”
弗兰基米尔说完,除去身上的污垢后,又略微做了一番自我检查,然后缓缓推开厨房的大门,率先走出了厨房,走入了漆黑的走道。
里奥、意如和源千野三人,也紧随其后立刻跟了出来。走道上没有一盏灯亮着,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让人不免心有余悸。
走在悄无声息的走道里,他们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彼此血管内血液流淌的声音,死一般的寂静实在令人窒息。
他们匆匆加快脚步,仿佛黑暗中时刻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们,只要稍微走慢一步,就会被从无尽黑暗中,伸出的可怕怪手给牢牢抓住。
他们谨慎小心的急速前进,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站岗放哨的守卫,也没有遇上任何的监控设备,可是他们始终感觉到很不自在,仿佛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无时无刻不再窥视着他们。
弗兰基米尔突然停住脚步,他一转身躲入一个漆黑的角落,跟在后面的三个人,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却全都下意识的,同弗兰基米尔保持了一致行动,纷纷躲入墙角漆黑的角落。(未完待续。)
&bp;&bp;&bp;&bp;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听上去非常的沉稳。
紧接着他们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慢条斯理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幸运的是那家伙与他们擦肩而过,却并没有能够发现他们。
这还真是一场虚惊,算是侥幸躲过一劫。
弗兰基米尔的确有点本事,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还能够有如此高度的戒备心,提前察觉到有人正在向他们靠近,这要不是弗兰基米尔先知先觉,说不定非要同那家伙撞个满怀不可。
众人屏住呼吸,仔细凝听着那人的脚步声,待到脚步身逐渐远去之后,他们才从墙角处钻出来,蹑手蹑脚的在黑暗中继续前进。
刚才突如其来的大块头,给他们敲响了警钟,这里随时随地,都会有天堂岛的人出现,在任何情况下,都绝不能够掉以轻心。
他们在漆黑的生活区转了好几个圈,前方突然有亮光传来,众人先是一惊,随后便又是一喜,惊的是前方极有可能有岗哨,喜的是他们总算走出了生活区。
众人屏住呼吸,缓缓向前靠近,朝着传来光亮的方向走去。他们绕过一个形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照如白昼的明亮灯光,晃得他们睁不开眼,一个不停闪烁的巨大光球,悬挂在高不可及的拱顶之上。
巨大的光球非常吸引人,可是刘唐和董平都没有提到过,关于这个光球的任何事情,因此这个光球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们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
放射着金属光泽的大厅内,看不到半个人影,却有不下二三十道铁门,这地方的格局同先前截然不同,给人的感觉也完全没有相似之处。这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已经离开了警卫人员的生活区。来到武装警备区。这地方是天堂岛秘密基地的警戒中心之一,要想在这里不被人发现,他们就必须加倍小心才行。
源千野提议不要贸然行动,尽管现在看起来。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最好还是让“捭阖太虚”来开道。众人纷纷表示同意,都认为这样做,会更加稳妥一些,这不仅能够让他们的行动更为隐秘。同时也能够大大提升他们的推进速度。
在他们登陆天堂岛的过程中,源千野已经用他的“捭阖太虚”,向所有人证明了这一点,因此不会有人怀疑,“捭阖太虚”所具有的强大优势。
源千野掏出一粒坚果递给里奥,里奥疑惑不解的看着源千野问道:“这是做什么?”
“用你的‘雷神之锤’,把这东西尽可能弄远一些,投出去越远我们走的就越快。”
“原来如此,其实我也早想到这一点了。”里奥傻笑着从源千野手中接过坚果。
里奥将“雷神之锤”,从武装带上取下。然后把手中的坚果,轻轻抛起,用“雷神之锤”,朝着坚果狠狠击了过去。
就在“雷神之锤”,碰触到坚果的瞬间,坚果被雷神之锤击得粉碎,连一点儿渣都不剩。
“对一颗坚果,你至于如此心狠手辣吗?”源千野无奈的摇着头问道。
“这一次是我用力过猛了,毕竟这么小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把持住力道的。”里奥傻笑着说道。
“好吧。那就再给你一颗,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你有空还需要多加练习。”
“这一次一定不会有错。”
里奥说边说,边从源千野手中。又接过一粒坚果。
他再次将坚果轻轻抛起,小心翼翼的用“雷神之锤”,轻磕了一下被抛起的坚果,坚果猛然飞了出去,消失在大厅一眼看不到头的走廊内。
“去哪了?”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对自己的视力很有自信。可怎么也找不到坚果究竟在什么地方。
“别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里奥耸耸肩说道。
“看来这办法不可行。”源千野说着皱了皱眉。
“那我们该怎么办?”里奥问道。
源千野又一次掏出一粒坚果,仔细端详了那么一会儿,突然临机一动计上心来。
源千野用“捭阖太虚”针尖一样的钓钩,贯穿了整粒坚果,又用钓线将坚果牢牢捆绑起来,然后再一次递给里奥。
“再试一次,这一次我想能够成功。”
里奥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尝试,由于有钓线的关系,这一次他们并未将坚果弄丢,终于算是取得了成功。
反复利用这一方法,他们很快便顺利通过了,这片灯火通明,却无人看守的警戒武装区。
终于他们在一个布满管道的地方,找到了控制秘密基地温度的蒸气控制区。这片区域全部由黑铁建筑组成,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大量锅炉。
此时他们注意到,在一间调控室之内,睡眼惺忪的坐着三个工程人员。他们立刻提高警惕,由于这里到处都是由黑铁构成,即便蹑足潜踪的谨慎前行,也难保不会发出任何响声。
此时里奥不敢在继续投掷坚果,深怕坚果掉落时发出的声音,回应调控室里工作人员的注意。
蒸汽控制区地方并不算大,同先前的生活区和武装区相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可在这片小小的区域里,却花费了数倍的时间。
区区几个工作人员,弗兰基米尔他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们不想因小失大,若是现在对这几个工作人员出手,势必会惊动天堂岛秘密基地里的其他人,一旦有人发现他们潜入的秘密基地,那么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将不再有机会,去摧毁这基地里的机械心脏。
控制室里昏昏欲睡的调控人员,此时无论反应还是听觉都非常低,根本没有注意到弗兰基米尔等人,正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溜走。
沿着蒸汽控制区的,黑铁楼梯,他们终于到达了,秘密基地的地下二层,如同刘唐所说的那样,这里的确是一个办公区域,一间间的办公室,分布在走廊的两旁。尽管这些办公室大门敞开,可是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弗兰基米尔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凌晨3点,再有几个小时天就快要亮了,工作生活在秘密基地里的人,也很快会从睡梦中醒来,那时候他们的行动将受到很大制约,他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找到天堂岛机械心脏的所在。
看到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弗兰基米尔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其他人也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他们接连通过了两条走道,突然间前方亮起了闪烁的烛光,众人全都在此时大吃一惊,。他们此时所处的位置,根本就无处可躲,无论来人是谁?都能够轻易将他们发现。(未完待续。)
&bp;&bp;&bp;&bp;昏黄的烛光缓缓靠近,皮鞋撞击地面发出的清脆脚步声,也听得越来越清楚。
弗兰基米尔心中暗道不好,这明摆着他们会被人发现,说到底还是自己太疏忽大意,想当然地认为在这样的时间,这如同办公室一样的地方,定然不会遇上什么危险,更不会有人在此守护戒备。
看来自己完全估计错了,这秘密基地的警卫工作,并非他所想的那么松懈。
弗兰基米尔惊慌失措,竟不知此时此刻该如何是好,突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抓住了他。
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就好像悬浮在半空中似的,与此同时两名手持油灯的警卫人员,也出现在了狭长的走道里,他们就这样从弗兰基米尔的脚下走过,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就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弗兰基米尔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可不管怎么说,这让他躲过了一劫。直到两名警卫的身影完全在走道中消失,弗兰基米尔才轻轻听到从耳边传来的声音。
“怎么样你们都还好吧?”源千野在弗拉基米尔身后问道。
弗兰基米尔回过头去,此时他才注意到是源千野救了大家,他将“捭阖太虚”的钓线,牢牢捆绑在走道上方的管道上,然后又把他们4个人给捆在一起,就好像捆绑大闸蟹那样的,把他们全都五花大绑在走道上方的蒸汽管道上,这才算是侥幸躲过一劫,没有被那两名粗心大意的警卫发现。
“这次真多亏了你。”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小子还真机灵。”里奥说道。
“现在可以把我们放下来了吗?”意如问道。
她这样同三个男人绑在一起,让她浑身上下没一处感觉舒服。
“哦对不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现在就放你们下来。”源千野说着立马将他们放了下来。
“这次是我们大意了,大家还是要千万小心,虽然这样的时间,看似所有人都在休息,可这里随时都有可能潜伏着危机。”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好啦。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一旦天亮之后,我们的麻烦只会更多。”
众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就跟随着弗兰基米尔,匆匆继续前进,一定要尽快找到机械心脏的所在,至少也该在天亮之前找到机械心脏。
他们的行动变得更加谨慎,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是否可能有危险再次出现,在地下二层的办公区域内,拥有不少通往地下三层的楼道,这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根本没必要,在地下二层继续耽误时间,迅速前往地下三层。
地下三层和地下二层的情况也差不多,零星的有几个巡逻的警卫,但这并不能对他们构成威胁。
转眼间,他们便来到了地下四层。看着一间间昏暗的岩石囚牢,弗兰基米尔想到了自己,那段被困在天堂岛的时光,那不过仅仅只是短短几天,可对于他来说却比几年还要漫长。
“他们就是来到这里吗?”源千野问道
“看样子是这样的。你看,这里所有的走廊都被隔断了,正如他们所说,如果没有‘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是很难在这里畅通无阻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小声点,你们抬头看看上面。”意如对两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源千野不约而同抬起了头。头顶上大约距地面三米处布满了由铁丝网构成的走道。走道上有警卫人员在巡逻,它们之间的距离,间隔大约在十米左右。
“这可不好办了。”里奥说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古斯塔夫之心能够帮我们打开这些铁门。那我们又该如何避开这些警卫呢?”
“我离开的时候,这里可没那么多警卫,可以说几乎看不到人。”
“看来是你告诉了他们,有必要加强一下戒备。”
“刘唐和董平他们,只能止步于此。我想我们恐怕也只能这样了,如果我们想要继续前进。就势必会被他们发现,这该如何是好?”
“让我们找找看,有没有别的道路。”
“可是这里只有一条路。”
“我看未必。”源千野突然说道。
“怎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里奥不解地问道
源千野伸手指了指里奥的头顶,众人都好奇的朝头顶上望去,那是一根很粗很粗的蒸汽管道,直径少说也在一米之上。
“这就是你的办法?”里奥不住地摇着头。
弗兰基米尔轻轻的点了点头,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或许不是什么最好的办法,但却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我想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源千野瞪着眼睛想这么问的
“只能这样了,让我们先找到这管道的入口!”
“可我们该到哪去找呢?”
“或许我们应该回到地下一层去,既然那里有真气控制室。那么这条暖气的管道,也必然能够连接到那个地方,我们只要沿着这条管道到回去,或许不难找到这根管道的入口所在。”里奥点着头说道。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意如说道
“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们向前看。”
“怎么?”
“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通风口。我们只要回到地下三层,沿着这条管道,随便找到一个没有人看守的通风口,就能够进入这条管道,然后重新回到地下四层。”
“这方法不错,能帮我们省很多时间。就这样,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被这里的守卫发现。”弗兰基米说着,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几个人也紧随其后跟了过来,尽管他们距离,地下四层的警卫人员,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可是在这里呆的久的人,谁能保证不会被人发现,还是尽快离开方为上策。
众人匆匆回到地下三层,很快找到了管道的一个通风口。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卸掉通风口拦网的螺丝钉,弗兰基米尔用力一扯,整个篮网被他扯了下来,几个人相继爬进了通风口,这里面还真是炎热难耐,少说也有四五十度的高温。可是为了不是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他们也别无其他的更好选择。
所有人都进入通风口后,弗兰基米尔又用“古斯塔夫之心”,将拦网和螺栓重新归位,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来到这狭窄、潮湿、闷热的管道里,可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舒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姑且不论,单单是令人难耐的高温,便已让他们汗流浃背。除了弗兰基米尔,其他的几个人,全都如同在蒸桑拿一样,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额头上的汗水,直往眼睛里头钻,让他们根本就睁不开双眼。谁都想尽可能的加快速度,以便能够快些从这鬼地方出去,可是如果他们的行进速度太快,金属管道又会发出各种碰撞声,这还真是让他们左右为难。(未完待续。)
&bp;&bp;&bp;&bp;众人在狭窄的通风管道内前行,一个个心急如焚,他们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蒸笼般的鬼地方,却又怕发出太大的声响,惊动这秘密基地里的守卫人员。
幸运的是相隔不到十米,管道上就设有一个暖风出口,这让他们能够清楚的看到,管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以便及时采取各种应对措施。
他们艰难的在管道内缓缓前行,通过一个个拦有铁丝网的通风口,仔细的观察着管道外的情况,透过管道内不同的通风口,他们能够清楚的看到,地下四层隔间囚室里的情况。
尽管这条供暖管道,铺设在牢笼之外的天花板上,可由于所有石室囚笼的屋顶,全都是用粗壮的钢筋围成,因此透过这些拳头大的缝隙,能够将囚室里的情况一览无余,这样做或许是为了让高高在上的警卫人员,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每一个囚犯的情况。
这些用来方便守卫狱警们的设计,现在也给弗兰基米尔他们,提供了同样便利的条件,让他们能够据此判定他们所在的方位。
供暖管内一片漆黑,石室囚笼里却又微弱的灯光,一明一暗的鲜明对比,让他们能够将牢房里的情况看得十分清楚。
弗兰基米尔突然眼前一亮,一间石室囚笼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他注意到在那石室囚牢之内,所被关押的两个人他全都认识,因为这两个人正是卡夫卡和典狱长。
典狱长没精打采的坐在囚室里的铁床上,他似乎正在摆弄自己的机械假肢,这可是机械雄鹰堡的杰作,除了机械帝皇那样的怪才,恐怕在没有什么人,能够设计出如此造型美观细腻,又机动灵活不显呆板的机械假肢。
在囚室里的另一张铁床上,卡夫卡正在呼呼大睡,他的鼾声可谓是震耳欲聋,同这样的人被关在一起。真可说是天底下最大的折磨。长时间备受如此折磨,显然比十大酷刑,还叫人难以忍受,这也真是太难为典狱长了。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突然注意到。典狱长和卡夫卡都在一间囚室里,可他们两人的待遇却截然不同,卡夫卡的双手和双脚,全都被沉重的镣铐锁住,可典狱长身上却并没有锁着镣铐。
按理说被关押在囚牢里。本没有必要让囚犯仍然戴着镣铐,看来卡夫卡一定是把这里的警卫人员给惹毛了,所以他们才会在囚室里也不忘记给他戴上镣铐,以免再让他胡作非为,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弗兰基米尔真想现在就下去,将典狱长和卡夫卡营救出来,可是又转念一想,此时把他们解救出来,会不会称为自己的累赘。从而被天堂岛上的守卫发现。
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迟疑起来,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这究竟该如何是好。弗兰基米尔回忆起尤利娅曾经告诉过他,在她们逃离天堂岛的时候,卡夫卡从中帮了不少忙,正是因为卡夫卡释放出了,实验室封闭舱里的生化兽,才导致警卫们不得不分神去应付那些生化兽。毕竟在机械心脏停止运行之后,整个天堂岛都陷入了一片混乱,此时有生化兽跑出来趁火打劫。这才导致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没有料想到,弗兰基米尔会趁机逃跑,的确可算是帮了他们大忙。
由此看来卡夫卡被警卫人员用镣铐给锁上。那也是完全在意料中的事情。至于典狱长为何会同卡夫卡囚禁在一起,这也同样非常容易理解。
尤利娅、卡夫卡和典狱长,他们三个人都来自古拉格,相比也是如影随形,共同来到这座天堂岛上的,天堂岛上的人势必会将他们视为一伙的。
或许从一开始。天堂岛的人,对他们便略有戒心,但也未将他们放在眼里。知道尤利娅和卡夫卡,成为弗兰基米尔逃跑的关键因素,天堂岛的人不可能继续对他们置若罔闻,更何况在此过程中,尤利娅还随同弗兰基米尔一起消失了。
面对逃走的尤利娅,他们自然不可能兴师问罪,可是卡夫卡和典狱长,还留在天堂岛之上,任谁看来他们三人都必然是蛇鼠一窝,把他们给囚禁起来,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怎么你认识他们吗?”源千野很是好奇的问道。
身为月影之里“银魂七杰”的源千野,自然不可能认识来自古拉格的典狱长,以及同样来自古拉格的医务人员。
“我想他们不会不认识,毕竟他们可是老朋友了。”意如压低声音冷冷说道。
意如在双子城的时候,曾经见到过卡夫卡和典狱长,因此他们自然认识这两个,若是换了别人也就罢了,可是卡夫卡和典狱长,各自都有他们引人注意的地方,因此但凡是见到过他们的人,恐怕都很难将他们忘记。
卡夫卡肥大的身躯,以及脸上的三道狰狞伤疤,任谁在见过他之后,此生都不可能忘记他的丑陋,典狱长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那段期间,他恰好断了一条腿,又装了一条金属假肢,因此给意如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在想我们该不该,把他们给救出来。”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他们为什么会被究竟在这里,他们是怎么来的天堂岛?”意如不解额问道。
“据我所知,他们在离开双子城之后,打算想要重建古拉格,组织却把他们派到这里来,让他们暂时现在天堂岛安心工作,于是他们便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座天堂岛。尤利娅和我一起逃离了这里,可是卡夫卡和典狱长,显然是被他们给抓住了。他们之所以会被囚禁在之类,多少同我也有那么一点关系,所以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
“你说什么?”源千野突然问道。
“怎么了?”弗兰基米尔回过头,好奇的看着源千野。
“你刚才说,他们是来这座岛上工作的?”
“的确如此,他们本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这么说,他们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这里的情况,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也许知道机械心脏的所在。”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完全有这样的可能。”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我认为你该下去找他们问问,说不定能省下我们不少的时间。总比我们在这里,没完没了的乱窜要好许多。”
“可你确信他们,真的能够值得信任吗?”里奥突然窜了出来,将信将疑的问道。
“我想可以信任他们,在我亡命天涯的时候,他们对我还算不错,我能逃出这里,那死胖子也功不可没,就连我手臂上这‘古斯塔夫之心’也是他们送给我的,所以我认为应该我想应该不会,在我的逃跑过程中,底下那胖子可谓功不可没,而那个有一条假肢极具价值的男人,是这古斯塔夫之心的上一任主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应该问问他们。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是来解救他们的,让他们暂时在牢房里安心静等,一旦等到你摧毁了,天堂岛的机械心脏,你就会折返回来营救他们。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相信你的,这也是他们逃离天堂岛的唯一机会。我想他们必然不会让事情搞砸,会小心翼翼的静候你的佳音。”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这就问问他们,不过你们最好的留在这里。万一有个什么变故,也好有个照应。”
弗兰基米尔说着,利用手中“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打开了通风管道的拦网,又悄无声息的截断了囚牢顶端的几根铁栏,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卡夫卡和典狱长所在的囚室。(未完待续。)
&bp;&bp;&bp;&bp;典狱长和卡夫卡,被关在这间漆黑的囚室里,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在上次的暴乱之后,天堂岛的“牧羊人”黑鹰,下令一定要彻查此事。他认为天堂岛里必定有内鬼,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让好容易才到手的弗兰基米尔,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溜之大吉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调查,他们除了查到卡夫卡,趁乱放出了大量处于试验阶段的生化兽,以及伊万教授的私人助理尤利娅,奇迹般的神秘失踪之外,至于其他的异常现象,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首当其冲的问题,便是谁切断了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负责看守机械心脏的警卫,拥有一百多人而且全都是守备警卫中的精英,更是虔诚的纳粹狂热分子。
他们绝不会擅自做主,切断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可他们同时又都表示,绝没有见到过其他任何人,在发生故障的那段时间内,曾经接近过机械心脏,并试图切断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
这样一来问题就变的更复杂了,如果说真的没有外人出现过,而这些虔诚的守卫,也都不可能是内鬼,难道所是幽灵切断了,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不成。
可是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魂存在,就算真的有鬼魂存在那又为什么,偏偏会这个时候跑出来,切断机械心脏的能源供应,就好像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
这件事情直到今天,天堂岛的守卫人员,也没用能够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唯一所能做的,便只有进一步加强戒备,随时防止怠惰的情绪产生,时刻保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
除了机械心脏的问题,弗兰基米尔的逃跑方式也令人称奇,为什么当时会那么多囚室同时出现问题。死刑犯是怎么打开牢房大门,而且仿佛都只在一瞬间,所有的牢门就全被打开了,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当这一切过去之后。天堂岛上所有人都认为,此次导致弗兰基米尔逃脱的事件,同伊万教授肯定脱不了干系。可是伊万教授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完全跟个没事人似的,这也导致无法从他哪里。展开进一步的相关调查工作,毕竟就目前来说,天堂岛方面的人,还不想同伊万教授闹得太僵。
不能对伊万教授下手,他们便只能对卡夫卡下手了,毕竟这件事情,他也是直接参与者之一。
关于弗兰基米尔逃跑的事情,卡夫卡还真不知道多少。他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伊万教授的棋子,可实际上他并不清楚整个事件。
卡夫卡的性格。那从来都是吃软不出硬,别看他平时贪财好色,又特别的怕死,可要是到了关键时候,他还真是条硬汉子。
面对天堂岛守卫的逼问,别说卡夫卡本来就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他也绝对不会说。他就是这样的驴脾气,若是顺着他来,他什么都会告诉你,若是给他来狠的。那他是打死也绝不会说。
天堂岛的守卫,见卡夫卡如此蛮横,期初想要干脆将他给解决算了,可是考虑到他和弗兰基米尔是一伙的。如今又让那个泥鳅一般的弗兰基米尔,从他们的大本营里逃之夭夭,或许暂且留下卡夫卡,说不定将来还有用处,这才留了他一条性命。
卡夫卡、尤利娅和典狱长,三个人一同来到天堂岛。从职务和身份上来说,典狱长自然要高出许多,而且在整个暴乱事件中,典狱长也始终置身事外,并没有参与其中。
可尽管如此,考虑到他同卡夫卡和尤利娅的关系,对于他还是叫人无法放心,这才将典狱长和卡夫卡,给囚禁在了同一间岩石囚室里。
此时在昏黄灯光照射下的囚室内,卡夫卡正鼾声如雷的呼呼大睡,典狱长则若有所思的无法入眠,两个人形成了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却又都置身于相同的困境之中。
“你们没事吗?”
典狱长突然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个似成相识的声音,他猛然回过头去,看到弗兰基米尔赫然站在他的身后。
鼾声如雷的卡夫卡,此刻也从梦中惊醒,他的确是在睡觉,可即便如此,他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无时无刻不在谨慎的留意着周围,因此他睡得并不深,听到了弗兰基米尔的说话声。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进来的,难道他们没有发现你?你都到哪里去了?又为什么会会到这里来?”典狱长惊恐万状的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
“臭小子,你这娼*妓养的小*杂*种,快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谁要你来救我们,我们在这里过得舒坦着呢!这里好吃好住,还不用干活,给我滚,快给我滚!”不等弗兰基米尔把话说完,卡夫卡怒目横眉的喝骂道,他抓起铁床上的枕头,恶狠狠地朝弗兰基米尔扔了过去。
弗兰基米尔稍一倾身子,轻松躲过了卡夫卡扔来的枕头。
“卡夫卡,不要这样,我们应该把话问清楚再说。”典狱长立刻劝解道,他不明白卡夫卡为什么,会突然发那么大的火。
匪夷所思的不仅仅只是典狱长一个人,还包括弗兰基米尔和仍躲在通风管道里的几个人,全部不明白卡夫卡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跟他没什么好说的!给我滚,快给我滚!”卡夫卡并没有听从典狱长的劝告,依旧气急败坏的咒骂着。
弗兰基米尔过去就不怎么喜欢卡夫卡,可以说差不多到了深恶痛绝的程度。如今见到卡夫卡这般歇斯底里的咆哮,对他的厌恶之心真可谓是有增无减,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抽他几个耳光,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做那种事情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弗兰基米尔懒得去理会发疯的卡夫卡,转过头去对着满脸好奇的典狱长说道:“不久前我从这里逃了出去,现在回来是为了解救你们离开。”
“救我们出去,这地方戒备森严,我们这么可能逃得出去,你都是怎么逃出的?”典狱长将信将疑的问道。
“这件事我们说话长,具体细节我们以后再说。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帮你逃离这里,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我让你滚,难道你聋了吗?”卡夫卡怒喝道。
弗兰基米尔冷哼一声,瞪眼一样卡夫卡,继续对典狱长说道:“只要我摧毁了这座岛上的机械心脏,就能够让你们顺利的从这里逃出去。”
“真的吗?你真有本事帮我们离开?”典狱长似乎不大相信。
“我说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
卡夫卡从床上一跃而起,似要朝着弗兰基米尔冲过来,突然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卡夫卡笨重的身体,沉甸甸的跌倒在地,顷刻间已然不省人事。(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卡夫卡这么个大家伙,沉甸甸的摔倒在地,随即人事不省,弗兰基米尔和典狱长,都不禁感到有些愕然。
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出手不仅急如闪电,全然来不及去反应,而且力量十足,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击,便能让皮糙肉厚的卡夫卡昏厥过去。
“不好意思,或许我出手,稍微重了一些,可是任由他在这样下去,我担心他会把狱警给招惹过来,那样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意如突然出现在囚室里说道。
“让这肥头大耳的家伙睡一会儿也还,他除了总是添乱和碍事,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典狱长匪夷所思的看了看意如,又看了看弗拉尼基米尔,他还是无法想象,他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我么自由我们的办法,您知道天堂岛机械心脏的所在吗?”意如面前挤出给笑容问道。
“机械心脏?你是说天堂岛的机械心脏?”
“是的,能告诉我们,在什么地方吗?那可是我们能否,逃离此地的关键。”
“是的我当然知道,也很想告诉你们在那里。我感到天堂岛的时候,这里的主要领导,就邀请我参观过他们的机械心脏。那的确堪称是‘纵横之心’的缩小版,真是一部全能的思考机器。从照明到供暖,从排污到修理,从警戒到生产,这地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由思考机器来支配的。我知道你们想怎么做,这的确是很好的战术,机械心脏让天堂岛变得强大,同时也让天堂岛变得脆弱不堪。只要摧毁了他们的机械心脏,整座天堂岛便会陷入无助的窘境。可真有你们的,难怪你能从这里逃走。”
“那么天堂岛的机械心脏在哪?我们又该怎么找到?”
“这个嘛……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和你们说。我参观过他们的机械心脏,可是我对天堂岛秘密基地,基本上没有任何了解。我来到这里还不到一周,就被他们给囚禁到这里来了。可以说我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或许让我自己跟着感觉走,说不定能够帮你们找到机械心脏,不过要是把所在描述给你们听,这的确有点太难为我了。”
听到典狱长如此说。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有办法进到这里来,相比也有办法把我带出去,如果让我和你们同行,我一定能够帮找到机械心脏。我知道机械心脏在哪,可是我对这基地,却是非常陌生。”典狱长补充道。
“这也许是个办法。”弗兰基米尔低声对意如说道,他这时候需要有个人帮他拿主意。
“我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意如颇为无奈的点点头。
无论是卡夫卡,还是典狱长,她都不想将他们带上。这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的累赘,却又不知道还能作何打算。
“看到那个了吗?我们就是从那里进来的,你认为你真的能和我们一起吗?我很为你的腿伤担心,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极其危险。”
“哦,你可别忘了,我也是行伍出身。在伟大的卫国战争期间,我同样曾经屡立战功,还获得过一枚狙击手勋章。这可是机械雄鹰堡的杰作,我感觉比我过去自己的腿还要好使。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典狱长正声厉色的说道。
“我们不回忆的能力,只是为你的健康担心。”
“这没有什么,我只是好奇,这些铁栏杆。你们究竟是怎么弄断的,为什么我静静坐在这牢房里,就一点声音也没有能听到。”
“这可不是我们弄断的,而是你给我的‘古斯塔夫之心’,这东西能够控制金属,所以这些铁栏杆。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自己断了。”
“天哪!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典狱长惊讶的感叹道。
“我们还是便走,便探讨天方夜谭吧!要是在这里呆久了,对我们可没有什么好处。”这时候从管道里,传来源千野的催促声。
“他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快走吧。”意如说着打算重新爬回管道。
“这家伙怎么办,就把他丢在这里吗?”弗兰基米尔指着躺在地上的卡夫卡问道。
“就让他在这里好好睡一会儿,说不定等他醒来的时候,我们早已经摧毁了机械心脏。”典狱长看了看卡夫卡说道。
“也好,那我们就快走。”
弗兰基米尔和典狱长,跟随在意如身后,很快爬进了暖气管道。一股令人吃不消的热浪,再一次扑面而来,蒸汽和汗水瞬间又浸湿了全身,孤寂的石室囚牢中,只留下了卡夫卡一个人。
相比起弗兰基米尔等人,典狱长对于秘密基地的情况,显然要更加的了解熟悉。他嘴里说对这里一无所知,可他毕竟初来此地的头几天,是可以在天堂岛自由出入的,同被囚禁起来的弗兰基米尔,以及初次来到这座岛上的意如、里奥和源千野相比,他多少也算是个老熟人了。
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就在典狱长的带领下,爬出了通风管道,来到了地下五层。
这地方甚是奇怪,到处黑灯瞎火的,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周围的建筑和谁被,也不像是金属或水泥制成,而是感觉软绵绵的,就好像被一只鲸鱼,给活活吞进了肚子里。
“这是什么鬼地方?”里奥最先忍不住问道。
里奥话音刚过,他就听到一个响亮的打嗝声,随后便是一股令人作呕的酸楚味。
“这是怎么回事?”源千野无助彼此问道。
弗兰基米尔和意如,同样不大明白这里的情况,此前刘唐和董平,关于秘密基地的介绍,也紧紧之介绍了地下四层,对于地下五层的情况只字未提,如今黑灯瞎火的,让他们怎么弄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管他们是否知道自己究竟在哪,总之所有人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那就是他们好像是在某种巨兽的体内,他们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头巨兽的体温、呼吸、心跳,以及不是飘荡而来的难闻屁味。
“我们这究竟是在哪?”弗兰基米尔也禁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我们在巨蟒实验室体内,这间生化实验室,是一条胸径超过十米,全长超过一千米的巨蟒。
“什么,这是一条巨蟒!”(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们最好小声点,可别惊动了这条巨蟒。”
“你只说我们在蟒蛇的肚子里,这未免……这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我可没有骗你们,这地方叫‘王蟒实验室’,恐怕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这家伙更大的蟒蛇了。在来到天堂岛之后,参观机械心脏之前,他首先邀请我参观的,就是这个‘王蟒实验室’,当时我也被惊呆了,所以才会记忆犹新,即便周围如此黑暗,我还是一眼就能将其认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把实验室,建造在一条蟒蛇的体内!”
“这种技术,期初我也倍感惊讶,可当他们对我进行一番解释之后,明白事情的缘由,这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什么?他们和你说了什么?能不能也说给我们听听?”
“这是美国人的技术,并没有什么特别支持,就像我们用机械来建造工厂一样,美国总是用生物来建造工厂。由于在机械重工主义的国家,我们并没有进行生化科技研发,因此自然不可能建造,这种以生物为基础的工厂,不过你们可以联想一下美国的航母和潜艇,他们的航母是用蝠鲼兽建造的,他们的潜艇是用虎鲸兽建造的,再由此联想到这‘王蟒实验室’,我想你们多少就能够明白了。”
“噢,原来不过是生物化工主义阵营的小儿科,难怪这么软趴趴的,这样的工厂恐怕用不了几年,就会像阿猫阿狗那样死翘翘吧,哪比得上我们钢筋铁骨的机械工厂,那才是能够屹立千年不倒的建筑。”里奥不屑的说道。
“各有所长吧,这玩意儿,还真是挺新鲜。”弗兰基米尔倒觉得颇为新鲜。
“真够变*态的,难道说美国佬,每天都是在各种巨兽体内工作吗?一想起这种事情。我就觉得恶心,生物化工主义者,全都些不可理喻的变*态*狂,我真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民众忧心。他们的生活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意如感叹道。
“这不过是生活方式不同,我们习惯以机械为伴,他们喜欢以生化兽为伴。我总能总是研究和学习,怎样修理和强化我们的机械。他们总是在考察和钻研,怎样驯化和饲养他们的生物。各国有各国不同的国情。没必要硬争个是非高下,或许求同存异,才是上上之策。”源千野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源千野同志,你的立场很不明确,敌人与伙伴,在任何时候,都是绝不能够混淆的,如果我们的思想认识不够坚定,敌人就有可能趁虚而出。许许多多的变节者,过去也都曾是坚定的拥护者,可是他们的思想出现了动摇,没有能够从本质上,全面的认识和把握事物,片面偏颇的认识,无法看穿敌人的伪善,从而被敌人趁虚而入,最终成为了变节者,我希望你能够进一步加深认识。明确正确的立场和路线,才不会让思想发生动摇。”典狱长对源千野说道。
源千野吐了吐舌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这时候只听弗兰基米尔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天堂岛上的人就该起床了,我们可不能在浪费时间了。”
众人都认为弗兰基米尔说的很对,便没有再去理会什么“王蟒实验室”,他们此刻一心只想找到机械心脏。
走在“王蟒实验室”里的感觉,还真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大相径庭。这里随处能够闻到脏腑的腥臊味。是个都能够感受到巨兽跳动的脉搏,脚下的感受也总是软绵绵的,却又并非像是那种,踩在雪地上的感觉。
没有走多久,意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开口问道:“这里是美国人建造的吗?”
“我想应该不是,苏联同样拥有不少,非常卓越的生物学家,例如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就是他们中的佼佼者。”
“噢,真是遗憾,可不是说这里也有美国人吗?”
“美国人?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美国人?”
“弗兰基米尔告诉我的,他说‘鬼手沃克’就在天堂岛,我真想见见他,你知道他在哪吗?我还以为他就在这附近,所以才会想起来问问。”
“你认识鬼手沃克?这倒是让我很意外,他可是个美国人。”
“他是的我的……他是我故去认识的朋友,听说他在天堂岛之后,我还真有几分为他担心,这里对他们那样的科研人员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原来如此,你竟然认识鬼手沃克,这还真是让我感到吃惊,就好像刚才你们告诉我,‘古斯塔夫之心’能够随心所欲的驾驭金属。不过我想你大可以放心。有他在的地方,只有别人堤防他的,没有他堤防别人的,否则他也不会被人,称之为鬼手沃克,他可是个可怕的家伙。”
“那么希望他一切安好,不会发什么意外才好。”意如并没有对典狱长说出实情,她认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或许自己哥哥身份暂时保密,并不是一件坏事,反倒是走漏了分身,还可能节外生枝。
“如果要去为他担心,还不如担心我们自己。”典狱长脸上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们这是要去哪,黑灯瞎火的,还真是什么也看不清楚?”里奥插话道。
“当然是去找机械心脏,来到这里我就基本有印象了。机械心脏就在这下面,不过这“王蟒实验室”的最大缺陷,就是出入口太少。这会耽误我们不少时间,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在天亮以前我们定能够达到。只是你们真的想好了,该如此对付那些的守卫了吗?”
“我们要做的,只是摧毁机械心脏,至于那里的守卫,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一旦摧毁了机械心脏,局势就会向我们倾斜,我们将会占尽上风,并能够很快控制整座岛屿。”弗兰基米尔揉搓着下巴说道。
典狱长听弗兰基米尔这样说,情不自禁的撇了撇嘴,又挠了挠他油腻头发,将信将疑的说道:“希望你们能够如愿以偿!不过我认为岛上的守卫,可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好对付,他们可都是克格勃,训练出来的精英分子,每个人都身手不凡。”
“这件事你大可放心,等我们找到了机械心脏,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嘿,嘿!或许的确有好戏看。”
“那矮子呢?那矮子去哪了?”里奥突然嚷了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里奥在无意之间,发现源千野那小家伙,赫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任何让人注意到,那小子是在什么时候不见得。
“他跑到哪里去了,你们两个不是总走在一起吗?”意如惊惧万分的朝里奥问道。
“我不知道,刚刚一回头,就发现他不见了。”里奥有些神情恍惚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立刻环视四周,想要找找源千野,会不会在附近某处。他的视力在黑暗中,要比常人更好一些,自然也就看的更远一些,周围一片漆黑,使无法看得很清楚,不过若是有人站在周围,他定然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刚才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他不可能凭空消失?”意如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听到。”众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不能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就算来的在突然,呼喊救命总是可以的吧,这也未免太蹊跷了。”意如不住的摇头说道,源千野的失踪,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是他自己走了,为了怕我们知道,所以,所以才这样偷偷摸摸的?”里奥不解的问道。
“不可能,他过去从没有来过天堂岛,他要是一个人走,必定非迷路不可,他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刚才我们谁都没有出声,却又什么异常的声音,都没有能够听到,他究竟会出什么事呢?”里奥追问道。
“这里一定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黑暗中很可能隐藏着危险,现在不管源千野在哪里,我们都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此地。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能够躲过此次劫难。我们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便催促众人加快脚步,希望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天堂岛的机械心脏。
众人匆匆前行,源千野神秘失踪,给他们所带来的不安和恐惧,重重的压在他们心头。不断地折磨着他们,让他们越来越感到烦躁,绝望的情绪也油然而生。
他们开始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天堂岛的这座秘密基地,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这个秘密基地里的防御。远比他们所想象的更脆弱,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秘密基地的地下五层,至今这里的守卫人员,也没有能够发现他们。
按理说他们的潜入很顺利,甚至可以说顺利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可是在这一帆风顺之后,却又似乎蕴藏着某种危机,某种近在咫尺,却又不知何在的危机。
这样的危机感。弗兰基米尔最近几个月来,始终没有能够抛开过,源千野的突然失踪,让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他知道危险已经步步逼近,摧毁机械心脏刻不容缓,显然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这样不知道到,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无论如何都必须分秒必争。再不能这样不知所踪的找下去,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幸亏现在有典狱长做向导,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够找到机械心脏的所在。这多少也算是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想到很快就能够找到机械心脏,弗兰基米尔顿时精神振奋,变得更加耳聪目明起来。他暗自祈祷,千万千万,千千万万,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再闹出什么乱子,若是前功尽弃,岂不是功亏一篑,可是想到源千野的失踪,弗兰基米尔心中,又情不自禁的有些发毛。
弗兰基米尔的步调,变得越来越快,警觉心却丝毫没有放松,他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生怕再次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突然,弗兰基米尔担心,似乎变成了现实,他能够清楚听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弗兰基米尔屏住呼吸仔细聆听,他起初以为这是源千野的脚步,可通过脚步落地是发出的声响,弗兰基米尔能够据此判断出,朝他跑过来的人,身高至少也在一米七以上,而且体重至少不下一百公斤。
这让弗兰基米尔很是纳闷,如果来人不是源千野,那又会是什么人?
从脚步声来判断,朝他们跑过来的,仅仅之后一个人,由此看来这人应该不是基地里的守卫。
既不是源千野,又不是基地里的守卫,这还能是什么让,难道说还会是生化兽不成。
弗兰基米尔瞬间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唐和董平,向他们提到过的“守护天使”。
他么说在天堂岛的秘密基地里,除了有武装警卫人员守护外,还有名叫“守护天使”的机械怪兽守卫,此时此刻正朝他们冲过来的,会不会就是那“守护天使”。
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大意,立刻示意众人速找隐蔽之处藏身,可不等他们找到藏身之处,从后方出来的大块头,依然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漆黑的“王蟒实验室”里,只有弗兰基米尔一个人,算是看清楚了这大块头究竟时候是谁,其他全都仅仅只能看出大致轮廓。
原来在他们后面,追赶他们的大块头,赫然竟是卡夫卡。看来意如那一击并不重,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而且还一路狂奔,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弗兰基米尔顿时恍然大悟,源千野的突然失踪,会不会同卡夫卡,有着某种必然联系,是卡夫卡把源千也给擒住了。
可是弗兰基米尔转念一想,卡夫卡纵然力大身沉,的确很有把子力气,一般人奈何不了他,然而卡夫卡所面对的是源千野,他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他是“银魂七杰”之一,是如本成名已久的忍者,更何况在源千野的手中,还有十三神器之一的“捭阖太虚”。
无论从哪一点出发,卡夫卡都不可能,是源千野的对手。平分秋色尚且不能够,他又怎么可能擒获源千野,这种想法也未免太不切实际了,源千叶的失踪,必然另有原因。
“你们追到这里来了?你不是让我快滚吗?怎么优惠追赶过来?”弗兰基米尔甚是好奇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这么一问,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运来站在黑暗中的大块头,竟然是刚才被意如击晕的卡夫卡。
卡夫卡全然没有理会,弗兰基米尔所问的问题。他不停地喘着粗气,自顾自地大声喝道:“你这个小兔崽子,死到临头还不知所谓。我让你们快滚,是不想见你们白白送死,可你们却自寻死路。”(未完待续。)
&bp;&bp;&bp;&bp;在漆黑一片的秘密基地内,卡夫卡突然冒了出来,又说了这么一番不着边际的话,令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他们不知道卡夫卡为何咬定,他们此行必死无疑,而他又口口声声的,说是想要就他们的性命。这真是卡夫卡知道什么内中隐情,还是说这不过是他,怀恨在心的抱怨。
“你究竟在说什么?我真是一句也听不懂。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救你们,可不是来自讨苦吃的,你为啥呢么会这样认为,我们此行必死无疑,”弗兰基米尔鄙夷地凝望着卡夫卡问道。
“臭小子,死到临头,你尚且不知!你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说到现在为止,你仍旧一点儿也没明白,究竟是谁策划了这一切,是谁处心积虑的想要害你?”卡夫卡大声呵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突然意识到,这死胖子似乎话里有话。
“还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想问你,究竟是想要害你?”卡夫卡语气低沉的说道。
“还能有谁?当然是党卫军的十三神鹰,这在我重返天堂岛之前,我就已经弄清楚,这次回来真是为了击败他们。”
“十三神鹰?你见过他们吗?”
“是的,我见过他们以此,都是厉害的家伙。”
“可我认为你现在需要担心的,并不是什么党卫军的十三神鹰。”
“那我该担心什么?”
“策划了这一切阴谋的罪魁祸首。”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我是说想要陷害你,有摧毁了古拉格,还企图占领双子城,最终又把我们,全都弄到了天堂岛,如今还在此地,守株待兔的幕后黑手。”
“什么!你说的是谁?难道你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阴谋都是谁策划的?”弗兰基米尔很是好奇的问道,卡夫卡的话让他产生了极大兴趣。
“当然,我当然已经知道了。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所有人的脸上,此时都显出惊愕之色。在产的五个人之中,除去弗兰基米尔自己不说,剩下的其他四个人,全都知道弗兰基米尔,这一路走来的遭遇。
这全部的阴谋。都是从里奥三角崖杂货铺开始的,在去到古拉格后,又遇上了典狱长和卡夫卡,来到双子城之后,便认识了意如兄妹。
可以说关于弗兰基米尔的遭遇,的确没有比此时在场的这几个人,更加了解实际情况的了。
“你是说……那个人……就在我们之中?”典狱长愕然问道。
“当然,他就在这里,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卡夫卡脸上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卡夫卡的这番话,深深的触动了弗兰基米尔的内心。他的思想高速运转,立刻回忆起过往发生的一切,过的每一件事情每一场面,全都历历在目,令他记忆犹新。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卡夫卡说这番话,究竟有何根据,可是却仿佛引起了他的共鸣,在他的潜意识之中,似乎也总有这样一种感觉。
弗兰基米尔就在他的身边。始终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他想要找出问题的所在,却又拿不准究竟是哪里不对,始终没能够想出个所以然来。
弗兰基米尔想看看里奥。然后又看了看意如,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典狱长的身上。
“想想发生的这一切,如果不是你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对你的一举一动,如此的了如指掌……”
“你的话听上去,就像是在挑拨离间。”里奥轻蔑的打断卡夫卡的话说道。
里奥可不认识现在这几个人中。会有加害弗兰基米尔的罪魁祸首。这卡夫卡的说辞听上去,就好像是在告诉弗兰基米尔,他才是真真的幕后黑手。因为他同弗兰基米尔走的最近,而且他的确曾试图加害弗兰基米尔,只是最后没有没能够得手。
“不,里奥,让他把话说完。”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他在挑拨离间。”里奥急切的说道,他能够觉察出,卡夫卡的说辞,显然影响到了弗兰基米尔。
“就算他在扯谎,让他把话说完,又有何不可,那样我们也能,当面识破他的谎言。”弗兰基米尔说着轻轻的摆了摆手。
“真有这个必要吗?”里奥的语气充满了沮丧。
“卡夫卡,那么你认为,这到底是谁干的?”弗兰基米尔没再理会里奥,转而向卡夫卡问道。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而应该问问典狱长才对。”卡夫卡摇晃着肥厚的脑袋说道。
“典狱长?”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
“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卡夫卡你没事吧?”典狱长同样疑惑的看着卡夫卡。
“还有谁能够比您更加清楚呢?”卡夫卡反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典狱长稍许皱了皱眉。
“难道说……”弗兰基米尔睁大了眼睛,霎那间他发福明白了什么。
“是的,没错,我想你也该想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什么朱可夫,也不是什么‘钢铁疣猪’。为是你,我们的典狱长,是你一手策划了这一切,并亲手毁掉了古拉格。”
“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不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典狱长,而典狱长却只是冷冷一笑。
“卡夫卡,你这个玩笑,也未免开的太大了。”典狱长似笑非笑说道。
“这可不是什么玩笑,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卡夫卡的面色却异常凝重。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一言不发,只是看了看卡夫卡,又看了看典狱长,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的表情,既没有显露认同之色,也没有显露出否定之色。
“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想害弗兰基米尔,这一路走来我始终都在帮助他,我想这一点你们全都清楚。”
“正因为你想害他,所以才表现的处处帮他。从而使这臭小子,放松对你的警惕,将你从他的怀疑对象中剔除。这样他或许会怀疑我们每一个人,却绝对不会去怀疑,给他雪中送炭的典狱长。”
“噢,够了!我亲爱的卡夫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可是这不能成为事实。我不清楚你这样说,对你能有什么好处,难道是天堂岛上的唆使的吗?这些年来你在我手底下工作,我们相处的从来都很好。如果这不是说笑,那为什么要嫁祸于我,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言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被长时间关押在囚室里,你已经出现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吗?你自己就曾是监狱里的医务人员,我想你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未完待续。)
&bp;&bp;&bp;&bp;“是啊,你向来对我都很不错,这一点我的确承认。你对我们每个人都很不错,总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走到哪都是个老好人,从来都是与世无争的样子,所以当我最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无法相信这尽然会是事实,可是所有的迹象,又全都表明,除此之外,不再会有其他的答案。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够如实告诉我,你究竟是是谁吗?”
“这真是太荒谬了,一定是天堂岛上的人,让你对大家这么说的吧?这是不是他们的意思,他们收买了你,你在为他们效力,你之所以嫁祸于我,这全堵是因为他们的指使。”典狱长惊讶万分的说道。
“不,没有人指使我。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我被关押在囚室里很长时间,这两个多月来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对于最近所发生的这一切来说,问题的根本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难道说全都是因为弗兰基米尔,可就算是真的因为他本人,才惹出来这么多事,那么如此之多的巧合,又是出于什么原因,甚至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连我也被牵扯其中。”
这些天来卡夫卡的确想了很多,弗兰基米尔在他的眼中,最初也只不过就是个杀人嫌疑犯,尽管他长得英俊潇洒,在每个方面都远远超越常人,可是卡夫卡从来不曾想到过,自从他来到古拉格之后,千奇百怪的事情,便从此再也没有停止过。
起初所有人都把关注的焦点,放在了工程师朱可夫的身上,可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工程师,真的能够掀起如此的滔天巨浪吗?
更何况弗兰基米尔,从一开始就同朱可夫,并没有过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他们似乎完全不认识对方,可以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从井水不犯河水。
相比之下,当时的典狱长,到很是有些异常。在那时候看俩或许没什么,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
从弗兰基米尔来到监狱,典狱长就表现的极为关心。他曾说自己是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的老朋友,希望能够为弗兰基米尔,力所能及的尽一点绵薄之力。
由此可以推断出。在整个2371号古拉格,最了解也是最熟悉弗兰基米尔的人,自然非典狱长莫属,在她们之中只有典狱长一个人,可以说算是真正了解弗兰基米尔的过去。
尽管弗兰基米尔入狱之前,也曾数次将放有叛国罪的人,押解到古拉格2371来,但那种纯粹工作上的往来,绝对谈不上有谁能够了解他。
仅仅只凭这一点,就能够将弗兰基米尔。同典狱长密不可分的,紧密联系到一起。如果对弗兰基米尔,有什么企图或想法,那么这个人首当其冲便最应该典狱长。
依照这个推论看来,此后的事态发展,的确非常符合,卡夫卡所做的推测。
弗兰基米尔刚刚来到古拉格,典狱长便毫无顾忌的委托他,协助调查发生在古拉格的离奇死亡事件。
如果说弗兰基米尔的身份,同其他的犯人并没有什么两样。那么典狱长为什么,会如此轻率的做出决定,至少这个决定,在当时的卡夫卡。以及其他狱警们开来,都当真是有些过于轻率了。
特别是在发现摩尔庄园的洞穴后,典狱长不仅答应让弗兰基米尔进洞,而且还要让他来指挥所有队员,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在押犯,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就不怕发生意外。
那么即便如此,冒着不可预知的风险,典狱长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这恰恰又再次说明,典狱长早已对这一切成竹在胸,只有他完全能够掌控局面,他也才会让弗兰基米尔,去进行那些随时都有可能,反戈一击的危险活动。
当时正因为卡夫卡很不放心,所以才会执意要求领导权,并当仁不让的提出要驾驶“冰霜机甲”,绝不能将指挥权留给弗兰基米尔,更不能让他驾驶古拉格唯一的武装机甲。
卡夫卡当时的心态,并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地方。反倒是典狱长的做派,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想必当时古拉格的的所有人,都会有卡夫卡这样的想法,却又都想不通典狱长做出的决定。
令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并非仅仅只在于此,更为令人费解的事情,是他们来到摩尔庄园之后。
首先,便是劳尔和弗雷泽这两个人,典狱长让他们参加行动,势必对他们同样非常了解,否则又凭什么敢于贸然的使用他们。
很显然,在古拉格的这些年,劳尔和弗雷泽,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了为这典狱长爪牙,只是后来他们出现了窝里斗,尽然自相残杀起来。
其次,便是朱可夫的出现,姑且不论朱可夫究竟是什么,古拉格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朱可夫那个老家伙,早就应退休回家了,而且他本就不是2371的编制员工,他是典狱长从其他地方请来的,所以完全可以说,朱可夫同弗兰基米尔一样,只有典狱长最了解他的过去,最熟悉他们的故事。
真是这样的两个人,成为了理所当然的死对头,所有人都被他们势不两立的矛盾所吸引,恰恰忘记了至少还有一个人,极有可能了解他们的全部过去,那就是古拉格的典狱长。
最后,也是完全被他们所忽略的一点,那就是典狱长居然也来到了摩尔庄园。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不偏不倚为什么偏偏是摩尔庄园,这似乎有一次证明了卡夫卡的推论,只是当时情况危机,因此没有人关注过这件事情,谁都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除了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更有一个微乎其微的细节,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当时的卡夫卡也没有注意到,可是最近回想起来,却让卡夫卡感到不寒而栗。
那就是逃到摩尔庄园的人只有三个,他们分别是卡夫卡、索尔教授,以及克格勃的玛丽娅。而出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其他所有的古拉格的狱警或囚犯,全都在在受到袭击后,彻底的沦为了行尸走肉的丧尸。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丧尸,因为他们被变异的波洛克所伤,在变成丧尸后又互相伤害,只是丧尸病毒迅速扩散,并最终导致整个古拉格毁于一旦。
当他们这三名幸存者,出现在摩尔庄园的时候,玛丽娅和索尔教授,身体上显然没有任何伤痕,他们自然不会沦为丧尸,可是典狱长却受了重伤,而且还是被波洛克所伤,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变化,从开始到现在,依旧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这显然无法解释,除非在典狱长上身,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未完待续。)
&bp;&bp;&bp;&bp;生物学出生的卡夫卡,对于能够让人感染并最终沦为丧尸的病毒,尽管从来未曾专门研究过,但凭借着自己在生物界摸爬滚打这些年,也多多少少略有所闻。
如此的群体感染事件,不可能有人被感染后,最终还能够幸免于难。要想攻克丧尸病毒,在任何层面独具有很大难度,时至今日仍没有一种有效药物,能够治愈这种人类在生化实验中,派生出的附属产物。
经过的潜心研究,迄今为止人类应对丧尸病毒的办法,从始至终也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培育疫苗,通过注射预防针的形式,来帮助人类抵御丧尸病毒。
能够抵挡丧尸病毒的人类,必定是曾经注射过抗体疫苗的人。而且这种抗体疫苗的有效期并不长,通常只有一年半左右的免疫能力,一旦过了免疫期,就需要重新注射疫苗,才能够有效防止病毒的入侵。
许多从事高危生化研究的科研人员,每年都需要定期注射抗体疫苗,以此来防止意外事件,有可能带来的,丧尸病毒的袭击。
这在生物学界,早已不再是什么秘密,特别是这种名为“安格鲁”的疫苗,不仅仅造价非常昂贵,而且所需培育的时间很长,技术难度也非常大。直到目前为止,全世界能够生产这种疫苗的国家,仅仅只有苏联、美国、英国、法国、德国和瑞典这五个国家。
由于造价昂贵,再加上这五个国家的技术垄断,致使“安格鲁”疫苗价格不菲,很少有国家的科研人员,能够用得起如此昂贵的疫苗。即便在拥有育苗的国家,绝大多数从事普通生化试验的科研人员,通常也都不会注射这种疫苗,他们同样承担不起如此高昂的费用。
那时候身受重伤的典狱长,早就应该被丧尸病毒感染,除非他也像索尔教授和玛丽娅那样。从头至尾就没有受过伤。
可问题在于被感染的典狱长,为什么最终没有沦为丧尸?这显然只能说明,在他的身体之内,原本就存在着免疫抗体。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够说明典狱长,为什么没有成为丧尸。
在典狱长的体内,为什么会有免疫抗体,古拉格的工作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就连古拉格的生物工程师,也就是尤利娅那样的人,在日常工作之中,也绝对用不到那种东西。
只有试验级别在四级以上的生化实验室,才会需要配备“安格鲁”这种特殊的免疫药剂,身为古拉格的典狱长,不仅没有必要注射这种药剂,甚至就连接触到这种免疫药剂的可能性都没有。
典狱长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免疫药剂,显然这不是为了他的工作。这必然是他已经知道,在不久之后将会接触到丧尸病毒。因此他才会提前给自己注射免疫药剂,以此最大程度的来回避,可能沦为丧尸的风险,从而最终保全了自己。
但这一个小小的盘枝末节,同时也证明了典狱长早已经事先知道,古拉格此后将会发生什么,因为这一切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是让他自己也始料未及的是,勃洛克被炸断的残肢,偏偏阴差阳错的,刺中了自己的大腿。这还真算是一个意外事件,至少典狱长自己,并没有能够事先预见到。
当然此后出现的各种各样的意外,也并不少见。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按理说受伤的典狱长,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伤才对,把情况向组织汇报,将此后的事情交给相关部门去处理。可是他却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执意要到双子城去一探究竟。
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这又是为了什么。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找朱可夫问个究竟,朱可夫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换句话说朱可夫不过是典狱长的爪牙而已。
由于典狱长有伤在身,因此在众人到达双子城后,并没有人留意过,典狱长在此期间,究竟都做过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而真正引起卡夫卡怀疑的,还是他们离开双子城时,所发生的事情。起初卡夫卡对于这些事情,所知道的并不算多,直到尤利娅的那只俄罗斯蓝猫,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终于开始明白,这前前后后的所有事情。
他听说了弗兰基米尔,是如何偷偷离开了双子城,又怎样在去往莫斯科的途中遭受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并导致了列车爆炸事件,玛丽娅更因此遇害。
此后弗兰基米尔,又是怎样只身一人,独自回到海参崴,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却不料又陷入了美人计,被稀里糊涂的捉到了天堂岛。
卡夫卡对于弗兰基米尔离开双子城后,所发生的事情原本一无所知,因为那时候他早已不知弗兰基米尔的去向。
卡夫卡本想留在双子城,逍遥快活的做他的无敌大将军,无论是双子城的黎民百姓,还是长公主张玥,都让卡夫卡感到盛情难却。
可是面对典狱长的微言大义,卡夫卡最终还是决定,跟随典狱长回到苏维埃,重新建立他们的古拉格,这件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亦是因为这并不容易,才让这件事情变得更有意义。
然而在他们回到苏维埃后,却并没有能够等来,重建古拉格的指示,而是要求他们暂时,到天堂岛去协助工作。
对于这种匪夷所思的要求,卡夫卡和尤利娅都甚为不解,他们甚至不知道,天堂岛是否真的存在。
可让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典狱长居然二话没说,毅然决然的答应了这份工作,并率领他们两个人来到了天堂岛,索尔教授由于年事已高,担心海上颠簸他受不了,此行并没有同他们一起来。
从一开始,卡夫卡对这件事情,就颇有微词耿耿于怀,在来到天堂岛之后,这里的人对他们置若罔闻,爱搭不理的态度,更是让他怒不可遏,同时看到那些惨不忍到的实验,更是让卡夫卡火冒三丈。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卡夫卡都不能算是个好人,他利益熏心、好吃懒做、贪得无厌、爱贪便宜,有时甚至是非不分。可他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令人发指的穷凶极恶之徒。最起码的善恶之心,以及人道主义精神,卡夫卡毕竟还是有的。他热爱伟大的苏维埃,这就证明了,他至少还算有颗光明的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自从来到天堂岛,就始终都憋着一肚子气,他多次想要去见典狱长,打算告诉他自己想要离开,只可惜总是没能让他遇上。
不料这时候尤利娅突然找来了,如果说这座令人讨厌的天堂岛,还有什么能够让卡夫卡眷恋的,那么毫无疑问便是这充满知性魅力的尤利娅。
尤利娅先是劝慰了卡夫卡几句,然后便是单刀直入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尤利娅告诉卡夫卡,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界,而且还是茫茫大海中的荒岛。真可谓是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若是一味的以硬碰硬,到头来只能是自讨苦吃,何不暂时阳奉阴违,表面上服从这里的人安排,实则伺机而动,寻找逃跑的机会,一旦有机可乘,便立刻逃离天堂岛。
在卡夫卡看来,尤利娅的忠告,不失为目前处境中,理所当然的上上之策。如果只是没完没了的死磕,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倒不如借此机会,好好想想该怎么逃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卡夫卡得知尤利娅的俄罗斯蓝猫,不仅完全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而且还可以把人类的语言,模仿的惟妙惟肖,就好像真是人类在说话,远比鹦鹉学舌强上数百倍。
最终卡夫卡正是在这只俄罗斯蓝猫的教唆下,趁乱放出了实验室里的众多生化兽,制造了一场规模不小的骚乱。
卡夫卡本想趁此机会,出其不意的逃离天堂岛,只可惜他里里外外,始终没能找到任何船只,由此导致的最终结果,便是被天堂岛的守卫给生擒活捉。
他们把卡夫卡关进石室囚牢,这一关便是整整两个多月。在最初的几天时光里,卡夫卡唯一能做的,便是同俄罗斯蓝猫聊天,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这只俄罗斯蓝猫。还真是无孔不入。或许除了卡夫卡,俯身于蓝猫的机械帝皇,也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人,能够同他有事没事的唠嗑。
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没有逃离天堂岛的时候,机械帝皇好歹算是有个伴,可是他们如今全都走了,一个人的日子,是在令人寂寞难耐。
正是在这段时期内。卡夫卡从机械帝皇那里,得知了不少关于弗拉基米尔,以及这座天堂岛的事情。或许这些地方的确太过无聊,机械帝皇才会毫无保留的,什么都对卡夫卡说,这也让卡夫卡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从这只俄罗斯蓝猫的口中,卡夫卡了解到许多,弗兰基米尔在离开双子城后,所发生的各种事情。更得知弗兰基米尔,竟然让被抓到天堂岛来了。而且还在那次突如其来的暴乱中,成功的和尤利娅一起逃脱了。听到这样的消息,卡夫卡不免有些郁闷,却也为尤利娅能够安全的逃脱,而感到些许的欣慰。
被关押在石室囚牢的日子里,卡夫卡也遭受过一段时间的折磨,天堂岛的狱警们,每天都想法设法的折磨他,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的下落。
可惜卡夫卡根本就不知道弗兰基米尔和尤利娅在哪。自然无法告诉天堂岛的狱警。日子久了天堂岛的狱警,始终没能从卡夫卡身上,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便也逐渐感到心灰意冷。慢慢的也懒得找卡夫卡的麻烦,这让卡夫卡总算是躲过一劫。
大约在一个月前,典狱长也被关了进来,这样一来卡夫卡总算有了个室友,让他不再觉得那么孤独难耐,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把典狱长也给关押起来。
按照典狱长自己的说法,那是因为尤利娅逃走了,而卡夫卡又是造成生化兽骚乱的元凶,因此他们对典狱长也产生了怀疑,自然不可能让他,继续这么优哉游哉的,在整个天堂岛乱窜。
他们绝不可能让典狱长离开天堂岛,所以也就只能将他给海关起来了。对于这件不幸的事情,卡夫卡倒成了唯一的受益者,这让他不至于在囚室里被活活憋死,一个人的世界,或许的确很安全,可也孤独的让人难以忍受。
面对终日无所事事的生活,让卡夫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那些过去来不及思考,或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他越想越发现不大对劲,越想越觉得典狱长很有问题。
于是卡夫卡最终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便是所有这一切的阴谋,全都是典狱长一手策划的。
卡夫卡将自己的推测,大致上同弗兰基米尔等人讲述了一遍。由于时间的关系,也由于他们的处境危险,不容卡夫卡详细赘述,只能草草的说个大概。可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大概,就如同一言惊醒梦中人般,令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
弗兰基米尔过去就已经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不大对劲的地方,可他又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总让他感到不大对劲。
如今卡卡的这番话,算是一语道破问题的关键,不管这番话,卡夫卡居心何在,却毫无疑问的说进了,弗兰基米尔的心坎。
在一番短暂的思索,弗朗基米尔也认为,对这一切详加分析后,不得不承认典狱长,的确有具有很大的嫌疑,甚至可以说他无疑就是幕后黑手。
这里面有太多事情无法解释,无乱世典狱长对他的态度,还是让他进入洞穴的决定,以及执意前往双子城,更甚者便是典狱长为什么没有变成丧尸,以及他和玛丽娅秘密离开双子城后,为何会遭受突如其来的袭击。
特别是这最后点,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信,典狱长才是元凶。在当时的所有之中,知道他们要秘密离开双子城,偷偷前往莫斯科的人,仅仅只有玛丽亚的两个姐姐拉达和婵娟、以及长公主张玥,还有就是典狱长,当然也有送他们离开的老司机。
除此之外,不再有别人,知道他们要离开,因此只有这几个人,才可能知道他们的行踪。
老司机可以完全排除嫌疑,因为他和弗兰基米毫无瓜葛。玛丽亚的两个姐姐拉达和婵娟,同样可以排除嫌疑,与她们的相遇纯属偶然,况且她们绝不可能,想要加害玛丽娅,如果她们真想这么做,就不会帮他们制作机械替身,更不会帮助弗兰基米尔,解开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
至于长公主张玥,他么有要害弗兰基米尔的理由,她曾盛情的挽留过弗兰基米尔,再说她要是想要对弗兰基米尔下手,那也既不会等到他离开双子城,才设法对弗兰基米尔下手。
这些人全都可以被排除,那么最后所剩下来的,便只剩典狱长一个人,显然后来发生在列车上的袭击事件,毫无疑问是典狱长所指使的,除了他不可能再有别人。
如今回过头来想想,尽管朱可夫的确作恶多端,先是害死了勃洛克,后来又想又害尤利娅。最后更想要通过神兽竞逐赛,将弗兰基米尔给生擒活捉。不竟如此,他还打算更进一步,妄图夺取双子城。
但尽管如此,朱可夫始终还是别人的棋子,不过是在按照他人的指令行事罢了。
无论朱可夫如何的手眼通天,当时刚刚逃离双子城的他,绝不可能知道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意图离开双子城,秘密前往莫斯科。
因此除了典狱长,绝不可能另有其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卡夫卡说的都是真的吗?难道这一切真是你所指使?”弗兰基米尔面色凝重的问道,他似乎已经对此深信不疑。
“哦,不!我的小布林,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和你的父亲相识已久,我只是想要帮助你,正是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我才会让你做哪些事,我并没有什么歹意,而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可能,把这‘古斯塔夫之心’送给你呢?如果我想要害你,如果我对你心存敌意,我又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把这十三神器之一的‘古斯塔夫之心’给你,那我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你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我这么愚蠢的对手吗?”
“直到现在你还在说谎,你真是让我失望至极。我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却是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卡夫卡说着有如幸灾乐祸般的大笑起来。
“卡夫卡你何出此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典狱长的目光随即紧紧盯着弗兰基米尔。
听到典狱长这么说,弗兰基米尔的确有些迟疑,卡夫卡的推理很有道理,仿佛那本就是事情的真相。可如果幕后黑手真是典狱长的话,那么他既然没安好心,又为何会把‘古斯塔夫之心’,亲手交给自己使用,正如典狱长所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弗兰基米尔犹豫不决之际,突听卡夫卡大声说道:“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古斯塔夫之心’纵然是神器,可是留在你的手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同一支破旧的火枪没什么两样。想必你多少也听说过‘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只是你并不清楚这那秘密究竟是什么。我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真正知道,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当然你相信弗兰基米尔,一定能够帮你找到答案。因为你了解他的过去。”
“这未免有些强词夺理吧!就算我不知道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我就一定会把古斯塔夫之心交给他吗?这样的逻辑未免太荒谬了,亏你能够想出这么一个还谬的解释。”
“我可不这么让位,正如你所说。你同伊万教授是故有,那么你就可能,了解过去的弗兰基米尔,身为未来天启骑士的弗兰基米尔。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显然与天启者查理伍德有关。而盛传的天启骑士,据说也是查理伍德所创造的,这样很容易就能将弗兰基米尔和古斯塔夫之心联系到一起,因此你才设下这样一个赌局,打算进行一场豪赌,你所要付出的是古斯塔夫之心,而你所想要的到的,其实是双子成里的‘最后的圣棺’。”
“最后的圣棺?你未免也扯的太远了吧!”
“一点儿也不远,这就是‘古斯塔夫之心’的价值,对你而言的价值所在。你持有‘古斯塔夫之心’的目的。就是为了开启最后的圣棺,想必你一定知道,开启最后圣棺的钥匙,‘便是古斯塔夫之心’。朱可夫在逃离双子城时,他什么都顾不上,却偏偏没忘记把圣棺给稍走。这就充分说明了你们真正的目的,其实便是双子城最后的圣棺。这也就说明了‘古斯塔夫之心’,对你们来说有怎样的作用。如果不知道古斯塔夫之心的秘密,那么就算得到了最后的圣棺,你们也同样无法将其开启。就好像最后的圣棺。放在双子城数十年,可东北王却始终无法将其开启。”
“说的很好,我只能说,你的想象力。果然很丰富,真不愧是生物学博士。可是你的每一个理由,听起来都如此牵强,你又任何能够肯定,我就必然知道,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呢?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牵强附会。我很了解你好大喜功,总爱夸大其辞的性格,我想这一点弗兰基米尔同样清楚,他不可能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真是这样吗?弗兰基米尔,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并不是打算说服你,只是这其中的真真假假,我想你自己完全能够正确判断,你纵然有些缺心眼,可你并不是个没脑子傻瓜。好好想想吧,他为什么会把‘古斯塔夫之心’给你,因为他需要你帮他解开秘密。正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他早已经盘算好了一切,是处心积虑设下的圈套。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事先计划好的,他的贪狼企图,摧毁了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毁掉了你幸福美满的家庭,也毁掉了我所工作的古拉格。我们的典狱长,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想同这里的人一样,不过是蛇鼠一窝罢了。”
“等一下……那么……消失不见的源千野……还有他说要带我们去找机械心脏……难道这也是他的圈套吗?如果这一切真是他的所为?”里奥惊恐万状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似乎还在纠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否真的便是典狱。弗兰基米尔瞬间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一切如果整的都是典狱长的图谋,那么里奥所说的一点没错,他们目前的处境真可谓是龙潭虎穴,只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意如迅速拔出佩刀,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她对典狱长,本就没有什么情义可言,听到这样一番言论,顿时对典狱长另眼相看,他究竟会是个怎样的坏人不知道,不过他绝对不会是个好人就对了。
周围的气氛霎时间变得紧张起来,沉闷的杀气令人惴惴不安。可此时的典狱长,仍旧面带笑容,久久的凝视着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同样一言不发,也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典狱长。看样子弗兰基米尔,似乎是相信了卡夫卡的说辞。
这对典狱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们该怎么办?”里奥不明所以的问道,他又不是但是人,自然没有个准注意。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想办法逃走,除非你们想死在这里。”卡夫卡当仁不让的说道。
“那么源千野呢?我们不管他了吗?”里奥又问道。
“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还时间去考虑别人,今天要能保住狗命,那就已经是万幸了。”卡夫卡阴沉着脸喝骂道。
这时候意如举起了手中的佩刀,用锋利的刀尖对准典狱长,平心静气的的说道:“不管这胖子说的是真是假,我们如今都不可不防,如果您真是无辜的,我们将来定会还你个清白,不过现在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们就只能委屈一下您了。”
“哈哈哈哈!”典狱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典狱长突如其来的放声大笑,令所有人感到不安和恐惧。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典狱长,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了。每个人心中无不充满疑惑,却又似乎不言自明的有了答案。
“卡夫卡,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典狱长乐不可支的说道。
没人知道他为何如此的兴奋,这一切并没有什么可笑之处。
“这算是褒奖吗?只可惜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并不会感到荣幸。”卡夫卡轻蔑的说道。
“你的粗俗和拙劣,总是让人容易忘记,你缜密的逻辑思维。你并只是个五大三粗的莽夫,而是获得过生物学博士学位的学者,就连我也小看了你,这真是太不应该了。”典狱长很是自嘲的摇了摇头。
“人们总是过于关注表象,甚至不惜否认那些,已成定论的真理。”卡夫卡满不在乎的揉了揉他肥硕的肚腩。
“真是遗憾,我以为这一切天衣无缝,可到头来竟被你给识破了。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计划进行,用不了多长时间,自然能够水到渠成,只可惜我看错了你,这还真是让我感到懊恼。”
“感到遗憾的人是我!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当我知道一切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心都碎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为人敦厚受人敬爱的典狱长,竟然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屠夫,你不过是带着上帝面具的魔鬼,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掩人耳目,可是你的心肠却比下水道还要污浊。”
“你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我们方法或许有那么点过激,但任何事情都必须有人做出牺牲。更何况我们要实现的伟业,是改变这个污浊的世界。世人皆是迷途的羔羊,我给他们指引光明的路途。我所行的,皆为天志,必将在这个堕落污秽的世界上,建立前所未有的人间天国。天国的选民,是相亲相爱,人人平等的,那才是这世界。应该成为的样子。”
“还是收起你的野心吧,这世界或许并不完善,但也不需要你所谓的天国,这么说你也是十三神鹰的人?”意如情不自禁的喝止道,她可不想继续听如此谬论。
“怎么?你也知道十三神鹰?”弗兰基米尔疑惑的看着意如。
弗兰基米尔还以为意如同自己一样。过去并未听说过关于十三神鹰的事情,毕竟意如的年龄可比他还小,这些纳粹分子的余孽早已藏匿多年,如今知道他们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这没什么,阿尔法经常提起,他似乎对十三神鹰特别感兴趣,因为没人知道他们的底细。”意如自己也不大相信,居然真会有遇上十三神鹰的一天,她总是以为关于十三神鹰的传说,不过是夸大其词的无稽之谈。
“我也略有所闻。据说党卫军的十三神鹰,是盖世太保最神秘,也是最可怕的武器,他们隐藏在这个世界最黑暗的角落,无时无刻不在妄想重建他的纳粹帝国。”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你们知道的挺多!我以为你们这样的孩子,不知道十三神鹰的事,许多人都认为这从一开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谣言。看来你们一定有高人指点,是我低估了你们,这还真是让人意外。你们说的没错。现在已无需隐瞒,我就是十三神鹰之一,东北亚地区的“牧羊人”黑鹰,能告诉你们我的真实身份。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典狱长颇有几分得意的说道。
“黑鹰!你是黑鹰!”弗兰基米尔显得异常惊讶,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个中年发福,总是尽忠职守,还在双子城险些丢了性命的典狱长,竟然会是十三神鹰之一的黑鹰。这是在太不可思议了。
弗兰基米尔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所见到的那三男一女,其中那个穿黑色甲胄的人,正是十三神鹰中的黑鹰,这么说那个人就是典狱长,典狱长就是那个人,可在弗兰基米尔看来,他们却判若两人,那家伙令人感到恐惧,典狱长却总是慈眉善目。
“没错,就是我!我亲爱的小布林,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你必将成为我们最好的伙伴。我们和你是一样的,天启骑士创造了我们十三神鹰,而你却是全新的天启骑士,这就是命中注定,是上帝的安排,是属于我们的命运。”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同恶魔为伴,你们残忍的杀害了我的妻子,将我的父亲囚禁在这座岛上,几次三方的想要害我,现在却说什么,要我加入你们,同你们并肩作战,你当我真的是个傻子吗?我受够了你们的欺骗与阴谋,你认为我还会自作天真吗?”
“噢,不!我亲爱的小布林,我们的误会太深,我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你好,任何伟大的事业,都需要做出牺牲,我并没害你的父亲和妻子,相反我帮助他们,同时更是在帮助你,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唤醒,沉睡在你体内的潜能,让你成为真正的天启骑士,因为这才是真正的你,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本以为等到适当的时候,再和你说这些,那样你一定能理解。只是由于眼前形式所迫,我才不得不告诉你实情。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们,这才是你的正确选择。你将成为新世界的缔造者,成为天国的第一公民,这是你命中注定的人生。”
“照你这么说,难道我还应该感谢你不成?”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屑的问道。
“当然!这一点上,我可以说,当仁不让。一路走来,我始终都在照顾你,我给予你无私的帮助,为你创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让你不断得到锻炼和提升,使你从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成为了超越全人类的存在。早在古拉格的时候,我就曾经对你说过,缺乏信仰只会是一盘散沙,无法坚定心中的信念,就好像你们现在一样,难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攻陷这座天堂岛吗?是我让你有了今天的强大,如今该是你自己做出抉择的时候了,同我们并肩作战,去彻底的改变这个世界,消灭一切的罪恶,一切的软弱,一切的丑陋,建立属于我们的全新世界,这才是你的人生轨迹,为至高无上的信仰而战。”(未完待续。)
&bp;&bp;&bp;&bp;“哈哈哈!我可真是个傻瓜,我怀疑过任何人,却唯独没有怀疑过你,你可真够能耐的。”弗兰基米尔放声大笑,他不再担心会暴露身份,因为他们已经暴露了。
“我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
“是吗?很好!那么现在,该轮到我回敬你的时候了!”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猛然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如同饿狼扑食般,朝典狱长冲了过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弗兰基米尔,典狱长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的意如和里奥,并没有闲着看热闹,见弗兰基米尔动手,他们也随之出手,想要将典狱长一举拿下。
三人齐向典狱长攻来,典狱长不躲不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们三人。
“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近在咫尺,眼看着即将刺入典狱长的咽喉,就在这时弗兰基米尔的攻击,突然莫名其妙的改变了方向。
利刃直奔弗兰基米尔身后里奥而去,毫无防备的里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用“雷神索尔之锤”招架,两件神兵剧烈碰撞,释放出的强大冲击力,将两人远远弹开。
意如见状甚是惊讶,立刻收招后退,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卡夫卡也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究竟算是哪边的。
摔倒在地里奥,拄着雷神之锤,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这是搞什么鬼,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
弗兰基米尔也一脸疑惑,他呆立了半晌,自己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弗兰基米尔将目光,再次投向若无其事的典狱长。嘴里低声嘟囔了几句,语气低沉的问道:“这是你干的吗?”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典狱长轻蔑一笑,似乎并没当回事。
“什么!”里奥揉着胸口。完全不敢相信。
里奥知道弗兰基米尔能够控制金属,可那是因为他有“古斯塔夫之心”。典狱长手里什么也没有,却能改变弗兰基米尔的攻击,这未免也太可怕了,难道说在他的身上藏匿着其他的神器。所以他才能够有这样的异能。
没等里奥想出个缘由,只听典狱长不慌不忙的缓缓说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枉费心机。我是东北亚的‘牧羊人’,是帝国的十三圣者之一,试图对我发起攻击,就如同向天唾吐沫,倒霉的只能是你们自己。你们都不是凡夫俗子,碌碌庸庸的无能之辈,我真诚的希望你们,能够加入帝国的怀抱。称为高贵的帝国公民,而不是成为帝国的敌人,这是你们最好的机会,也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天国必将降临,帝国必将征服世界。”
“啊哈!我说,你究竟哪根筋不对,纳粹的帝国梦,早就灰飞烟没了。这是属于我们伟大苏维埃的时代,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广阔的领土。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武装机甲,我们还有迄今为止,人类最先进的国家心脏。我劝你还是趁早投降,说不定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克格勃会对你们网开一面,至少给你们留个全尸什么的。”里奥挥舞着雷神之锤说道,他过去从未同典狱长打过交道,可他总感觉这个典狱长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哼!冥顽不灵,劣等人终归是劣等人,就算有神器在手。也改变不了拙劣的本质,三尺侏儒即便你有‘雷神之锤’,那也不过是暴殄天物。”
“什么!”闻听此言,里奥火冒三丈,他最恨人家骂他是侏儒,他认为自己不过就是矮了一点,根本就不是什么侏儒。
怒发冲冠的里奥,高举雷神之锤,朝典狱长猛冲过来,他定要一锤子,砸死这牙酸口臭的老家伙。
弗兰基米尔认为,里奥贸然发起攻击,只能是自讨苦吃。现在想要阻止里奥,却又是为时已晚,为了避免里奥吃亏,弗兰基米尔只能硬着头皮,配合里奥展开攻击。
雷神之锤的强大攻击力,只怕普天之下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与其相提并论,只是雷神之锤连典狱长的衣角也没碰倒,里奥整个人就远远的飞了出去,狠狠撞在王蟒实验室的拱顶之上。
雷神之锤再有天大的能耐,如今全然没有施展之处,里奥撞了个心肺剧烈,痛不欲生的跌落在湿滑如脏腑的王蟒实验室地面上。
弗兰基米尔见状大惊失色,显然这一下摔得里奥可不轻,看来典狱长是要下杀手了。
遗憾的是直达此时,弗兰基米尔依旧不知道,典狱长究竟是凭借什么,才会让他们无法靠近他。
弗兰基米尔没有时间去多想,一心只为里奥担心,他朝典狱长接连射出三枚水银弹,立刻向奄奄一息的里奥跑去。
三枚水银弹,朝典狱长疾驰而来,这一次他可没视而不见,继续站在原地不懂,而是急忙闪身,颇显狼狈的避开了水银弹。
大相径庭的场面,令弗兰基米尔和意如,都有些疑惑不解,不明白刚才典狱长的威风,现在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连三枚水银弹,就让他如此的大费周折。
“开枪,快开枪!看来他只能对付你们,却没有本事对付子弹,快弗兰基米尔,你还在等什么!”卡夫卡突然大叫起来,他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弗兰基米尔一愣神,霎时间明白过味来,无心再去理会里奥,任由他自身自灭,急忙高台左臂对准典狱长,从“古斯塔夫之心”内,连续发射出数十枚水银弹。
这一下典狱长可慌了手脚,急忙躲避来势汹汹的水银弹,好几次险些被水银弹击中,幸亏他矫健的伸手,在危险关头帮他大忙。
行动敏捷的典狱长,怎么看都像是个职业杀手,他的身法不仅不再意如之下,就亮月影之里的忍者,恐怕也没有谁,能够有典狱长,这么迅捷的身法,在场众人无不又一次,被典狱长的非同寻常所震惊。
“天哪!我说弗兰基米尔,他不会和你一样,也是个怪物吧!我看他的速度,可一点儿也不比你慢。”卡夫卡越看越是迷糊,这地方本来就昏暗,典狱长的动作又如此之快。
弗兰基米尔心中也很惊讶,他万没想到人过中年体形发胖,还失去了一条腿的典狱长,居然能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心中暗自叫苦,这回可是遇上劲敌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一时分神,让典狱长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他稳住脚步,伸出手向弗兰基米尔轻轻一推,弗兰基米尔便如同刚才的里奥一样,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大头冲下摔了个满脸桃花开。
卡夫卡挤了挤眉毛,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这弗兰基米尔未免太没用了。
卡夫卡猛然朝典狱长身后袭来,可还没等他接近典狱长,整个人就也飞了出去,他摔的可一点不比弗兰基米尔轻。
意如自知典狱长不会放过自己,以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好歹能够占得先机。只可惜意如的攻击,同样没能取到任何效果。
原本是几个人共同围攻典狱长,结果却成为了他们的自相残杀,但弗兰基米尔攻击典狱长时,里奥就会突然冲过来阻拦,当里奥攻击典狱长时,意如又会突然冒出来阻拦,如此这般,莫名其妙。
没一会儿工夫,几个人都被典狱长折腾的够呛,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他们被折腾了这么半天,却仍不知道典狱长,究竟玩的是什么花样,一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那还有继续战斗的力量。
“怎么样?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就凭你们这点儿本事,只怕在天堂岛上寸步难行,我还真是佩服你们的胆量。在你们的眼前,我便是至高无上的圣者,我说过向天唾吐沫,倒霉的只会是自己。”典狱长满脸遗憾的不停摇着头。
“混蛋!你这怪物,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怕你!老子就不是英雄,别以为会那么点巫术,就能够为虎作伥!”卡夫卡咬牙切齿的说道,他嘴上诉不服软,可早已是累的半死,就连再次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听到“巫术”这个词,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记得山鬼曾经对他提起过,据说十三神鹰就像忍者拥有自己的独门忍术那样,每个人都拥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异能。
难道说这就是典狱长的异能。他是十三神鹰中的黑鹰,这就意味他必定也有自己的异能。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故作轻蔑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异能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难怪你们十三神鹰。一个个全都像老鼠一样,只敢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从来也见不得阳光。”
“都这种时候,你们还大言不惭,真是井底之蛙。自不量力。弗兰基米尔,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相信当你知道这一切之后,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加入我们,现在就让我带去你看看吧,看看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典狱长说着,缓缓朝前走去,弗兰基米尔瘫软无力的身体,也同时跟随着典狱长缓缓移动。
“你要带我去哪?”弗兰基米尔问道。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完全不听使唤。
“带你去见识真相,谁也不能阻止帝国的重生,天国的降临。至于你的这些劣等朋友,我劝你最好还是从此忘了他们,他们不配与你我为伴,他们甚至不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典狱长仿佛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拖着弗兰基米尔不断前行,他们走出长长的王蟒实验室,走进一个满是钢筋铁骨的巨大机械车间。
高挂在墙壁上的明亮灯光。将整个机械车间照如白昼。不时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宣告着即便是午夜时分,任然有人在这里,继续忙碌的工作着。
弗兰基米尔眼前一亮。他仿佛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东西,摆放在机械车间里的机甲部件,如果弗兰基米尔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他在机械党公社,所看到的中国机甲的部件。
“是你们偷走了机械党公社的机甲!”弗兰基米尔咬牙切齿的问道,这让他又一次感到。典狱长果然是对他仁至义尽,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栽赃陷害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你认得?我还真是佩服你,没错这就是中国机甲的部件,这些东西对于机械党公社来说,不过是毫无用处的破铜烂铁,不过多我们来说过,却能够配上大用场。看看吧,弗兰基米尔,看看你的眼前,这才是真正的机甲,人类历史上第一部机甲,或者说来自于未来某个时代的机甲。”
典狱长看了看弗兰基米尔,随手指了指眼前的机甲装备仓。由于装配仓向下延伸,趴在地上的弗兰基米尔,无法看到装备仓内,究竟都有些什么。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缓缓漂浮起来,直到他所处的高度,足以看清楚装配仓里的一切。
这是一部正在装配中的巨型机甲,从外观来看机甲设计的非常完美,流畅的线条和紧致的机身,每一个部位都非常合理,不仅没有任何部位,像是为了平衡机体或是固定重心,才专门添加上去的特殊部件,而且整部机甲的外形,同目前世界上各类型机甲,相比起来都有些格格不入,这部机甲独特纤细的机身,同武装机甲的金属质感接壤不同,弗兰基米尔确信自己,从没见过如此风格的机甲,这似乎是另辟蹊径的产物,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参照物,难道这真是十三神鹰的杰作。
弗兰基米尔目测估计,这部机甲的高度,少说也能达到一百米,这就意味着比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武装机甲“基洛夫”还要高大,弗兰基米尔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十三神鹰真拥有这样的技术,如果说十三神鹰,早已在机械科技和生化科技方面,远远超越了世界各国,那么纳粹卷土重来的日子,似乎真的已经不远了,只怕世界难逃再次沦为地狱的厄运。
“这究竟是什么机甲?”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问道。
“哈哈哈,我刚才说过,这就是未来,是我们的未来,也是全人类的未来,这部机甲并不属于现在,而是属于遥远的未来,拥有这部机甲,你认为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将轻而易举的征服世界。”典狱长豪情万丈的说道。
“这家伙真有那么厉害?那你们盗窃中国机甲,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当然!他能够轻易摧毁任何武装机甲,就算是你们的‘基洛夫’,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小儿科。拿走中国机甲,并不是有心要栽赃你,而是我们需要一些零部件,如此大型的机甲,任何部件都来之不易,我们刚好就找到了现成的,只是你也刚好偏偏就误打误撞的惹上了机械党公社,至少我们可没有绑架第一书记的女儿。加入我们吧,弗兰基米尔,没有能够战胜我们,而你的加入,势必会让我们,从此天下无敌。”典狱长略显遗憾的耸了耸肩。
“你听说过第七代机甲吗?正在研发中的全新一代,据说是里程碑式的一代,你们能够确定你们的机甲,就一定能够胜过全部的第七代机甲吗?”
“哈哈哈,这一点毋庸置疑,不管是第七代,第八代,还是尚未诞生的第九代,乃至第十代,都不可能是‘赤鬼王’的对手,因为这是属于天启者,查理?伍德的机甲。”
“什么!这是查理?伍德的机甲?”(未完待续。)
&bp;&bp;&bp;&bp;“没错,就是查理?伍德!”
“这怎么可能,在他的年代,就连最原始的早期三代机,也能算是最先进的科技。在那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制造出这样的机甲。”
“我有说过,这是十九世纪,制造的机甲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像查理?伍德一样,他并不属于我们所知道的那个时代。”
“你把我搞糊涂了,查理?伍德不该属于那个时代。”
“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天启者吗?天启者又意味着什么?”
“难道这不是教会的预言吗?正教和天主教古往今来,在很多问题上都有分歧,可是有关十二圣徒的传说,以及天启者查理?伍德,却拥有极其罕见的共识。预言说天启者将会打开封印,然后创造出天启骑士,七个封印都将逐一开启,末日审判重临大地。”弗兰基米尔无法动弹,只能斜眼看了看典狱长。
“难道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你,还会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的无稽之谈?”典狱长的表情显得异常沮丧,他对弗兰基米尔的说辞似乎倍感惊讶,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不该相信那些陈词滥调。
“我本来也不相信,只可惜如你所说,我自己就是天启骑士,尽管除了天赋异能之外,我不知道这究竟还意味着什么,可是我不能否认摆在眼前的事实。”弗兰基米尔试图想要移动身体,但他的所有的尝试都只是徒劳无功。
“噢!我的小布林,你真是太天真,我喜欢天真的孩子,他们真诚而无所畏惧。只可惜这些道听途说,全都是教会捏造出来的谎言,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上帝,更没有所谓的末日审判,天启者和天启骑士的来历另有缘由,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认为。你必将加入我们伟大的事业。”典狱长朝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脚下巨大的“赤鬼王”
“你的意思是说,没有末日审判,也没有天堂和地狱。所以我们大可无所顾忌。将坏事做绝,把恶事干尽,无需畏惧神罚,你是否打算通过这些来说服我?我想你还是省省吧!”弗兰基米尔想尽浑身解数,然而他的身体仿佛根本就不是他的。就像是木偶戏里的傀儡娃娃。
“我只想告诉你真相,你所不知道的真相,关于人类和世界的真相。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未必是真实的世界,因此所发生的事情,所出现的人,也未必是真实存在。”
“我个人认为,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展开关于思辨哲学的讨论。”
“哈哈哈!简单来说,自1453年后。人类的历史,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谁都这么说,不用你来告诉我。世人开启了圣棺,从此世界再无宁日,还有了关于吸血鬼的传说,大预言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只不过有人视而不见,有人则认为吸血鬼是恶魔,也有人说那是天外文明。”
“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圣棺或许是所有事件的导火索。但那仅仅只是导火索而已。真正的关键是在十年之后,不应该说是二十年后。”
“我还以为除此之外,整个世界一片祥和,每个人都沉醉在文艺复兴之中。”
“你大概忘了达?芬奇。还有他的‘达芬奇之心’吧,尽管直到十九世纪之初,詹姆斯?瓦特爵士,才让机械心脏从理论成为实际,但如果没有达?芬奇之心的出现,人类的机械工业时代。不会如此迅猛激烈的到来,如今放眼整个世界,机械心脏支配了一切,我们身上的衣物,我们劳作的工具,我们桌上的食物,全都是机械心脏所提供的,在我们的生活,似乎同机械心脏毫无关系,但我们无时不刻都离不开机械心脏,就连这座天堂岛真正的主人,我们也大可以说,并不是我们人类自己,而是岛上的机械心脏。达?芬奇的确是个天才,可就算他真是个旷世奇才,也未必就能够让自己,创造出远远超越他那个时代的科技,关于机械心脏的科技。”
“你是要告我我‘达?芬奇之心’,并不是达?芬奇创造出来的?我想那不过是历史学家们,想要在史学界大出风头,才会乐此不疲的争论。”
“那并不是空穴来风,机械心脏远远超越了达?芬奇的时代,直到十九世纪蒸汽动力的提升,人类才拥有了初步制造机械心脏的能力,那种高耗能的机密技术,绝不是萌芽期的人类科技,能够企及的高度,而这才是天启者出现的原因。”
“机械心脏同天启者有关系吗?我真佩服你编故事的能力,他们的目标只有圣棺,我想每一个人都知道。”
“你所说的每一个人,并不包括天启者本身,以及天启骑士本身。”
“你不是说,我就是天启骑士吗?”
“圣棺来自于外太空,而天启者来自于未来。”
“未来!”
“是的,无论是机械心脏,还是天启者,他们都来自于未来世界。”
“很好!你的故事很有趣,可是我没兴趣听,你能先把我给放了吗?”
“这不是故事,而是事实。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十三神鹰是魏德金所创造的吗?而这个魏德金,是在你之前出现的,第二位天启骑士。你认为还有谁,能够比他更清楚,关于天启骑士的事情吗?当然,你过去也应该知道,因为他告诉过你,只可惜全都被你遗忘了。”
“什么?关于天启骑士的真相?”
“当然,我无需骗你,魏德金被封印之后,知道真相的便只剩下我们十三神鹰。”
弗兰基米尔默不作声的看着典狱长,他本不想听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说长道短,却又压抑不住心中对天启骑士的好奇。
如果事不关己,这种事情不知也罢,可他自己偏偏就是天启骑士,却又对天启骑士一无所知,这当然让弗兰基米尔不想错过任何,关于了解天启骑士的机会。
“无限仿身”的魏德金,弗兰基米尔早就听说过,关于魏德金与十三神鹰的关系,弗兰基米尔也略有所闻。典狱长自称是十三神鹰中的黑鹰,这样说来他关于天启骑士的了解,或许未必就不可信,弗兰基米尔想要听听,典狱长究竟打算如何自圆其说。
典狱长看出了弗兰基米尔心中所想,他并没有继续谈论关于机械心脏和天启骑士的事情,而是话锋一转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我亲爱的小布林,我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为了让你成功,我不仅把古斯塔夫之心给你,还为此付出了我的一条腿。再告诉你所有的真相之前,我还有一样东西要让你看看,我想你一定会感谢我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典狱长拖着弗兰基米尔,离开了巨大的机械车间,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
在这一路上,弗兰基米尔无数次试图逃脱,可是他的身体始终不听使唤,他就像彻底瘫痪了一样,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典狱长走到一个操作台前,在操作台上按下几个按钮,实验室里的一个巨大密封舱,开启了明晃晃的镀镍金属外壳,透明的钢化玻璃内,怪异的浅绿色液体,十分清晰的呈现出来。
在厚重的钢化玻璃内,在浅绿色液体的怀抱中,弗兰基米尔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他的妻子拉丽莎。
拉丽莎双眼紧闭,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她一动不动,静谧的悬浮在浅绿色液体中,她同生前看上去完全一样,与生俱来的带有一种忧愁,又是那样的令人怜爱,就像是玩具店里的精致洋娃娃,又像是神话中来自天界的女神,只是隔着冰冷的钢化玻璃,给人一种孤零零的寂寞之感。
“怎么……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都在这里的等着你,她是如此的美丽,我怎么忍心伤害她,我不过是在帮助她,让她变得更加美丽。”
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他突然回想起来,玛丽娅在古拉格时,曾经向他提到过拉丽莎,据说拉丽莎的尸体被送往医院后,医师从遗体上拆除了用于捐赠移植的器官。
此后没多久,无论是拉丽莎的遗体,还是被摘除的器官,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没有任何人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拉丽莎也被弄到了天堂岛,他们究竟对拉丽莎做了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弗兰基米尔的脑海中闪过。
刚才弗兰基米尔,还看到世界上最大的机甲,不过他并没有完全忘记,这座天堂岛真正出名的。并不是制造武装机甲,而是进行各种怪诞至极的生化试验。
他们把拉丽莎弄到这里,难道是想要用她来进行实验,将她变成可怕的生化怪物。然后再让她来对付自己,就像此前摩尔庄园的勃洛克,以及凤来仪遇上的青螯姬,朱可夫也曾试图将尤利娅,改变成为可怕宏尾兽。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有这样的想法那也不足为奇,只是拉丽莎死后还要受此折磨,弗兰基米尔心中万般难以自抑。
过去他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妻子,现如今他仍旧无法保护自己的妻子,心中的煎熬与挣扎,让弗兰基米尔恨不得,将典狱长剁成肉泥,只可惜他力不从心。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替妻子报仇雪恨,此刻弗兰基米尔无比痛恨自己的没用。
“混蛋!你们想要对她做什么!”弗兰基米尔恶狠狠地骂道。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什么也没打算做,我只是想帮助她。”典狱长心平气和的说道。
“帮助她?你们是想将她变成怪物吧!”
“不,不,不,我的小布林,我刚才说过。我们是一伙的,她是你的妻子,我为什么要害她。”
“猫哭耗子假慈悲。”
“当你知道天启骑士的起源,我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跟你跑了一个晚上。你那火中取栗的把戏,我已经完全看透了,你的异能的确很强大,可惜每次只能驱策一个人,而且还必须是人才行。”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奇怪的说话声。
实验室里非常明亮。可是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东张西望看了大半天,也没能找到说话的人是谁。
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一个人,难道刚才说话的人是机械帝皇,因为他是一只猫,所以才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仔细一想,弗兰基米尔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刚才说话的人声音非常奇怪,充斥着一种很强的金属感,就好像用电吉他弹奏出来,显然不是化身俄罗斯蓝猫的机械帝皇,说话时能够发出的语调,更像是提前用录音设备,录制下来的留言。
类似录音的感觉,典狱长也有所觉察,难道是什么在这里,提前录下了这段话语,然后将录音设备,藏在这间实验室里进行播放。
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正在狐疑之际,突然又听那声音说道:“人们总是喜欢左顾右盼,无论是谁都在意身边人的看法,却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句话一言惊醒梦中人,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立刻抬头朝上望去,只见实验室上方的通风管道上,怡然自得的坐着一个白发女子。
这女子的头发很白,白的如同西伯利亚的雪,这女子的头发很长,长的已经垂到了臀部。
从女子曼妙的倩影来看,定是个惊艳天下的美人胚子,只可惜她 脸上的呼吸过虑器,遮住了眼睛以下的大半张脸,因此无法分辨出她的容貌,也猜不透她的年纪。
女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皮革紧身衣,双手双脚绽放着耀眼的金属光泽,仿佛一尊璀璨的神像从天而降。
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都有些看傻了眼,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弗兰基米尔自然不认识这个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心里,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他早就认识眼前女子,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是谁。
“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典狱长疑惑不解的问道,他对这个女子的突然出现感到震惊。
“天堂岛的防御,实在是差强人意,我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来的,从你们在王蟒实验室,我就跟随在你们身后,你们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我全都看的清清楚楚,可惜你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还真是让我有些难堪,难道我就那么的不受欢迎。”白发女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典狱长闻听此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天堂岛的防御,不敢说密不透风,可是在地下基地内,拥有大量的监控设备,要想在这自由出入,而不被发现绝非易事。
弗兰基米尔等人,如果不是凭借源千野的“捭阖太虚”,恐怕他的行踪早就暴露了,因此典狱长才最先收拾掉了源千野,可这个女人又是如何做到不被发现的。
还不仅仅只是如此,就凭典狱长自己的本事,如果有人这样长时间跟踪自己,他不可能毫无察觉,甚至堂而皇之进入这间实验室,他也同样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女人的行踪未免也太诡秘了些。
最让人不可思议,是这一路走来,典狱长并非一个人,为了确保万一,不让弗兰基米尔等人有机可乘,典狱长早已做好了周密安排,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典狱长的伏兵,不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藏匿其踪,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立刻出现,可是就连这些伏兵,也没有能够发现这个女人,否则他们早就向典狱长汇报了。
林林总总,让典狱长不寒而栗,身为十三神鹰的自己,可谓从来没怕过任何人,可是眼前这个不明来历的女人,却让他着实有些忐忑不安。(未完待续。)
&bp;&bp;&bp;&bp;典狱长诧异的看着头顶的白发女子,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你是谁?”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显得更为镇定。
“我是谁并不重要,或许今天我就是你的救星。”
这话弗兰基米尔虽不大喜欢听,可若是眼前神秘的白发女子,真的能够帮自己逃过一劫,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眼下他最大的敌人,就是这个曾经被他视为最值得信任的典狱长。
不管这个神秘额白发女人是谁,在此时的弗兰基米尔眼里,只要她不是天堂岛的人,只要她不是帮十三神鹰的人,那么她就是自己的伙伴,就有可能成为盟友,共同对付这座可怕的天堂岛。
弗兰基米尔必须设法逃出典狱长的魔掌,否则他们全面进攻天堂岛的计划,就很有可能会彻底泡汤,这让弗兰基米尔顾不得那么许多,即便这个神秘的白发女子,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幽灵,可他还是愿意同她合作,只要能够从这里逃走,逃出典狱长对自己的束缚。
“好吧,我的救星,如果你想救我,就必须先解决掉他,要当心他似乎会某种异能,他让我根本无法动弹。”弗兰基米尔大声对白发女子说道。
白发女子轻轻耸了耸肩,很是淡然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黑鹰的异能,就是掌控人体,就好像你控制金属那样。不过他一次只能控制一个人,无法同时控制两个或更多的人,所以他只能各个击破,或让一个人,去对付另一个人,以此来消耗你们的战斗力,让你们最后全都败下阵来,这没有什么了不起了,在我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
听了白发女子的一番话,弗兰基米尔顿时恍然大悟。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自己完全无法动弹,典狱长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同这样的人战斗,还真是毫无胜算。
知道典狱长能够控制人体。弗兰基米尔心中的担忧,此时反而有增无减。
这白发女子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可不管怎么说她毕竟也是个人。典狱长能够控制人体,自然也能够控制她的身体,如此一来她和自己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弗兰基米尔刚刚燃起的希望,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真有种万念俱灰的心伤。
典狱长神情严肃,似乎并没有弗兰基米尔那样的想法。见这白发女子来的蹊跷,典狱长丝毫不敢大意。
既然眼前的白发女子,能够轻易说出自己的异能,那么如若这女子没点本事,又怎敢似乎忌惮的跑到这里来。
这女子是谁,典狱长目前还不知道,但从他们简单的言语间。典狱长能够听出,弗兰基米尔同这女子,过去似乎并不认识,这样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现在看来还在两可之间。
“姑娘,你怎么会到天堂岛来?不知我能否有什么,可以为之效劳的?”典狱长客客气气的说道,他先先摸清楚这女子的底细再说。
“你别说,我还真有事,想要找你帮忙。”白发女子用手指敲着过滤器说道。
“什么!”弗兰基米尔突然惊叫起来。他完全搞不懂,这白发女子,究竟是哪一边的。
典狱长和白发女子,全然没有去理会弗兰基米尔。只听典狱长慈眉善目的说道:“姑娘,那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我来这里已经有三天了,本来只是想要找个人,可惜找了三天也没找到。”白发女子说道。
“三天……”典狱长吞了口吐沫。这女子在秘密基地里,整整徘徊了三天,竟然完全没有被察觉,看来天堂岛的防御,的确有太多有待加强的地方。
“是啊,所以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这没问题,要在秘密基地找个人,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当然只要那人真在这里。”
“我敢肯定他必定就在这里。”
“姑娘不妨说说,那人到底是谁,看看我是否晓得。”
“我找的不是别人,就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机械帝皇。”
“什么!”典狱长和弗兰基米尔不约而同的惊呼道。
弗兰基米尔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是来找机械帝皇的,他去过机械雄鹰堡,也见过机械帝皇的三个女儿,可是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个人。
典狱长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万万想不到,机械帝皇居然也会在天堂岛上,只怕让典狱长更想不到的是,机械帝皇不仅在天堂岛,而且还是一只,总爱到处乱窜的俄罗斯蓝猫。
“姑娘,不是我不信你所说,只是机械帝皇,怎么会跑到天堂岛来,他不是应该在双子城吗?”典狱长甚为不解的看着白发女子。
典狱长同样去过双子城,而且还比弗兰基米尔,稍后才离开双子城,更可况他现如今的假肢,就是在机械帝皇的机械雄鹰堡里安装的。他纵然没有直接询问过,可多少也听说机械帝皇,早已经奄奄一息恐怕不久于人世,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可能,来到这被大海包围的天堂岛。
“双子城里的事情,只怕你比我更加清楚,还需要来问我吗?”
“朱可夫确实做的有些过分,我也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惩处,可是机械帝皇真的不在天堂岛。”
弗兰基米尔在旁边听着,那叫一个乐不可支。看来这白发女子,说到底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毕竟自己现在同机械帝皇,应该算是铁杆盟友,只不过这两个不明事理的人,哪里会知道机械帝皇,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想到鼎鼎大名的机械帝皇,如今成了只楚楚可怜的猫咪,弗兰基米尔就忍不住笑意。
弗兰基米尔的怪笑,让典狱长和白发女子,都有些倍加疑惑,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之处。
“你笑什么?”白发女子问道。
“我知道机械帝皇,我知道机械帝皇在哪,可是我不想告诉这个家伙,要不我们做笔交易,如果你能助我脱险,那我就告诉你,机械帝皇在什么地方。”
“此话当真?”白发女子问道。
“你说你知道机械帝皇在哪?”典狱长似乎不大相信。
“当然是真的!机械帝皇的事情,整座岛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才知道。”
“黑鹰,看来我不带走他,只怕是不行了。识相的话,就乖乖闪一边去,免得到头来自讨苦。”
“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何不妨让我先问问他,也好告诉姑娘,机械帝皇的所在。”
“没有那个必要!”白发女子话音未落,实验室里的几台仪器,仿佛突然长了脚,急速朝典狱长冲了过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各种仪器来势汹汹,典狱长急忙后退躲避,险些被迎面而来的仪器砸到。
仪器相互撞击到一起,发出一阵噼啪电流声,顷刻间彻底变成了一堆废铁。
看到眼前的此情此景,弗兰基米尔惊的目瞪口。他不明这白发女子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她也有“古斯塔夫之心”不成。
这种事似乎有些说不通,神器是不可能有复制品的,也不可能有第二件的存在,否则那也就不能算作是神器了。
感到惊讶的不只是弗兰基米尔,典狱长同样无比的惊讶,他与弗兰基米尔的认知相同,如果想要凭空驾驭金属,那就必须仰仗古斯塔夫之心。
十三神鹰各有异能,那是因为他们是天启骑士创造的,而天启骑士拥有异能,那是因为他们是天启者创造的。
典狱长非常确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天启者,拥有赋予人类异能的技术。单凭现在的人类科技,远远无法掌握那样的技术,那是来自遥远未来的科技,这个秘密如今只有十三神鹰才知道,因此典狱长不可能相信,这白发女子拥有驾驭金属的异能,她不是天启骑士,也不是十三神鹰,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缘由。
白发女子不仅引起了典狱长的好奇,同时也引起了典狱长的担忧,不管这女子究竟是谁,不管她的能力从何而来,她的出现无疑宣告了十三神鹰,不再是除去天启骑士外,世界上唯一拥有异能的人类。
在这白发女子的身后,定然还隐藏某股强大实力,而这股势力也必将成为,阻碍十三神鹰卷土重来,重建纳粹帝国的痴心妄想。
为了能够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典狱长决定要全力以赴,将这白发女子捉住,也好查出她身后的神秘势力。从而提前有所防备,不让他们成为十三神鹰的绊脚石。
典狱长按下腰带上的按钮,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铠甲,瞬间将典狱长包裹起来。就连指甲和头发也没有落下,看样子他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光洁明亮的黑色铠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棱角,乍看上去很像一只巨大的螃蟹。这才是黑鹰真正的面目,正是这身漆黑阴沉的铠甲。让典狱长得到了黑鹰的称号。
弗兰基米尔眼前一亮,那天他所看到的黑鹰,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典狱长果然是黑鹰,现在看来这毋庸置疑,却也让他为白发女子,更加捏了一把汗。
典狱长在武装自己的同时,白发女子并没有闲着看热闹,她从通风管上一跃而起,荧光闪烁的手臂瞬间膨胀了数倍。变得比白发女子整个人还要高大。
巨大的铁拳,猛然朝典狱长袭来,霸气十足的攻势,令典狱长全无招架之力,只能一退再退急于闪避。
铁拳还在继续膨胀,典狱长又不敢贸然以硬碰硬,对白发女子的专注,让典狱长无暇去顾及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身体的束缚,刹那间得以解除。当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重新恢复了自由,一只巨大的手臂,突然将他牢牢抓住。
没等弗兰基米尔弄明白这是什么回事。白发女子已握紧弗兰基米尔,急速冲出了实验室,沿着通风管道一路直上,似要逃出这座秘密基地。
白发女子行动时的推进力,丝毫不在一部巨型机甲之下,让人很难不去怀疑。在这女子的身上,是否转配有超大功率的引擎。
见白发女子不进反退,大搞破坏的同时,似乎又急于离去,典狱长料定这是要逃跑,他可不能如此轻易就答应。
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这白发女子,典狱长都不能放走他们,典狱长发动异能,想要限制住白发女子的行动。经过一番努力,他典狱长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控制那女子的行动,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是异能失去了作用,还是这女子高人一筹。
不待典狱长去多想,白发女子已经带着弗兰基米尔,冲出了天堂岛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内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动了整个基地的所有人,武装警卫纷至沓来,此时他们来得再快,都已经无济于事,弗兰基米尔和白发女子,早已踪迹全无,逃之夭夭。
“传令下去,立刻展开搜捕,要搜遍岛上的每一个角落,就算他们腿脚再快,也别想逃出这座天堂岛。”黑鹰恶狠狠的对警卫说道,他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后悔,后悔就这样放走了弗兰基米尔和白发女子,他认为自己并不惧怕那来历不明的女人,如果那女人真的底气十足,必然不会在他的面前选择逃跑。
不过出于绝对安全的考虑,黑鹰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向十三神鹰之首的“冰雪女皇”汇报。不仅如此。他还想把执掌东南亚的“红男爵”,暂时请来天堂岛来助他一臂之力。
白发女子和弗兰基米尔逃出秘密基地后,她那庞大的铁拳成为了藏匿行踪的累赘。铁拳就像先前急速膨胀那般,开始急速收缩不断变小,直至同常人无异,两人才找了一处岩石缝隙,作为暂时的藏身之处。
“你和拉达,还有玛丽娅,是什么关系?”弗兰基米尔刚走进石缝就立刻问道。
“嗯?这有什么关系吗?你不是应该告诉我,关于机械帝皇的事情吗?”白发女子愣了一会儿反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先说说我的问题,然后我再告诉你机械帝皇的事情。”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和你说的拉达,还有玛丽娅有关?”
“因为我知道,机械帝皇将他在这座岛上的事情,试图告诉远在双子城的拉达,所以如果你知道机械帝皇在这里,那么你就必然同拉达有关系。”
“这一点算你说对了,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一探究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上你,那么又为何会认为,我和玛丽娅也有关系呢?。”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你的头发和她完全不同,但的眼睛却和她一模一样,最关键的一点在于,从你身上透出的浓烈机油味重中,所掺杂的香水味,同玛丽娅所用的香水,完全没有任何区别,仅凭这些我就足以断言,你和玛丽娅必然也有联系,难道说你是他们的妹妹,或者是姐姐,拉达、玛丽娅、还有你,你们其实是三姐妹?”
“我们可不是什么姐妹,我想我也让你失望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茫然的看着白发女人。
“很不巧,我既不是玛利亚的姐姐,也不是玛丽娅的妹妹,我就是玛丽娅本人。”白发女子很是淡然的说道。
“什么!你说……你是……玛丽娅!”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并没有死,姐姐拉达,拯救了奄奄一息的我,所以我又活过来了。”
“这么说你真是玛丽娅?我一直在为你担心,这真是上帝的奇迹,能在此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弗兰基米尔在岩缝里踱来踱去,激动地都快要流出眼泪了,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见到玛丽娅,他以为那列燃烧的火车,夺走了玛丽娅的生命。
“有美女家人陪伴,你还会想见我吗?对此,我很是怀疑。”
“当然,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你,我一心想要为你报仇,却又苦于找不到仇家,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了继续活下去,我只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知道细节的,还是让我们忘记过去吧。”
“告诉我,我真为你感到担心,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情义?为什么现在,总让我有种爱答不理的感觉,过去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啊,过去我曾是那样的愚蠢,不过今后不会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这次来天堂岛,只是为了找机械帝皇,遇上你纯属偶然,如果你没什么问题,那我们最好各走各路。”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忘了……你忘了……”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还是想想你的拉丽莎,还有你的艾莉娜吧!”
“拉丽莎?艾莉娜?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刚才你也看到了。拉丽莎就那样被泡在密封舱里,如果你真是她的丈夫,就不该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拉丽莎变成一个怪物。有这样的丈夫。我真为拉丽莎,感到无比惋惜。”
“用不着你来公诉我,我也要为拉丽莎报仇,我绝对不会放过十三神鹰。”
“那么祝你好运!此外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艾莉娜,可是黑鹰的亲生女儿。她被软禁在西海岸一个密室里,那或许会成为黑鹰用来对付你的鱼饵,色胆包天的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
“什么!你说什么!艾莉娜是黑鹰的女儿!是典狱长的女儿!”弗兰基米尔心头一阵恐慌,差点因未能站稳而摔倒,他怎么也想不到,艾莉娜会是典狱长的女儿。
“这一点毋庸置疑,艾莉娜的母亲是德国人,父亲确实白俄罗斯人。她的母亲是纳粹的间谍,德国战败后她被关押在远东的古拉格。而被判苏联投靠纳粹的黑鹰,也是在那个时候潜入了古拉格,先后负责过三处古拉格的工作事物,这也是你为什么能遇见艾莉娜的缘由。她的确很美,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别忘了,我们可都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想要查清楚这些事并不困难。”
“此地不宜久了,我想你们最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这时候石缝外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两人朝石缝外望去,一个个头很高的男人。正朝他们缓缓走来,这人很威风,非常俊美,是典型的正派人。脸上的笑容也很迷人,他不像是天堂岛的人,更像是用他们一样的入侵者。
“你来的可真快。”玛丽娅长出了口气。
“他们要搜索整座岛,我当然只能抓紧时间。”男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这下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和玛丽娅认识。这家伙的个头并不比弗兰尼基米尔矮,而且长得也比弗兰基米尔更帅。难怪玛丽娅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原来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这还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他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你们怎么会认识?”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问道。
“他是来自中国的同志,一百零八特工队的成员,代号‘行者武松’。”
听到行者武松,弗兰基米尔立刻想起了两人,那就是赤发鬼刘唐和双枪将董平。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说不定岛上的警卫,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武松说着将一件军大衣披在玛丽娅肩上。
弗兰基米尔见状,真想狠狠揍这家伙一顿,却又只能强压心中怒火,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这位同志是?”武松瞧着玛丽娅问道。
“他是弗兰基米尔,我在克格勃的老搭档。”玛丽娅回答说。
弗兰基米尔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懒得看武松一眼,只顾着摆弄他的古斯塔夫之。
“哦!我早有所闻,原来这位就是布林同志,果然气宇轩昂,气度不凡,我听说你是满人后裔。”
“我是鞑靼人后裔。”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说道。
“噢!在我们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啦!蒙古人也是鞑靼人。”
“听说你和慈禧太后还是远亲?”
“那倒算不上,只是同出扈伦四部,叶赫氏族罢了,过去听我父亲提起过。”
“原来如此,那西太后祸国不浅呐。”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快走吧!”玛丽娅打断两人交谈说道。
三人没再说什么,由行者武松引路,他们很快来到位于天堂岛东北部,一处非常隐蔽的山洞之内,这地方的确是个不错的藏身之所。
来到山洞里,这里情况和设施,同董平与刘唐所在的山洞差不多,弗兰基米尔颇为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什么一起的?”武松似乎没有听懂。
“我的意思是说刘唐和董平。”
“噢!这么说你见过他们?”
“是的,刚上岛我就见过他们,潜入秘密基地的路线,就是他们给我的,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起行动。”
“本来是这样,只是你有没有听说过,不要把所有的鸡蛋,全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们分头行动,是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后,不会被天堂岛给一锅端,这样可以延长我们潜伏的时间。”
“原来如此,还真是个好主意,可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啊!这件事说来话长,那时候我被派到苏联学习,因此才结识了玛丽娅同志。”
“你们两个还有些时间闲聊,现在天堂岛的警卫,正在对全岛进行搜索,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们会就找到这里来,我们要尽快想出对策才行。”(未完待续。)
&bp;&bp;&bp;&bp;“玛丽娅说的没错,天堂岛并不算大,岛上的警卫却超过三千人。这样最多不会超过一天的时间,他们就能找到我们这里来。”武松轻点着头说道。
“以其留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再次潜入秘密基地,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找机会摧毁岛上的机械心脏,那样我的人就会对天堂岛发起总攻。”弗兰基米尔东张西望的说道,好像试图把这山洞,给看个清清楚楚。
“这主意不错,他们定然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就重新返回基地。他们必然会认为,我们真藏匿在某个角落,忙于躲避他的搜捕。”玛丽娅擦拭着她银光闪闪的手臂说道。
“这主意的确不错,可是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找到董平和刘唐,他们或许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被发现之前,赶到他们所在的洞穴去。然后我们一起,潜入秘密基地,将这座天堂岛,给搅个人仰马翻。”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说完弗兰基米尔转身要走。
“至少我们也该弄些武器,难道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出发吗?”武松摇头说道。
“你这里有武器吗?”弗兰基米尔早就看遍了这里的每个角落,除了几个很是奇怪的仪器,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武器,就连一只手枪他也没能看到。
“优雅的武器倒是没有,不过这有些50式冲锋枪,或许能够派上用场。”武松说着从角落里拖出来一个箱子。
“这就是‘波波沙—41’的仿制品?我听说你们用这些家伙,在朝鲜战场大出风头。”
“算是吧!玛丽娅你需要透析吗?”
“透析?”弗兰基米尔没能听懂。
“我想没那个必要,还是先抓紧时间,尽快找到你的同伴,才是眼下当务之急。”
“那就祝我们自己好运吧!”
三人各自拿了一把冲锋枪,有准备了一些弹匣,便从此离开山洞,动身去找董平和刘唐。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注意到,武松身后背着一个金属龟甲。而在此之前他似乎没有见过这东西,不知道武松是什么时候,那把东西给背到身后的。
“你身后那是什么?”弗兰基米尔忍不住问道。
“你是问这个吗?”
“是的。”
“激光棍,日本人的东西。传统与现代的结合,算得上明治时期的杰作,直到现在也并不算落伍。”
“噢!我知道,战争时期很常见。”
“对,这就是我缴获来的。”
“哈。哈,哈,这点我喜欢。”
“不想被发现,你们就最好小声点。”玛丽娅责备道。
弗兰基米尔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武松和玛丽娅身后,在天堂岛上他完全没有方向感。
走过一片灌木丛时,武松突然驻足不前,他听到灌木丛内,有声音正在向他们靠近,紧接着他嗅到一股刺鼻腥臭。那气味让人难以忍受。
覆盖着少量积雪的灌木丛,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伸出来一只凶恶的巨大利爪,武松立刻举起冲锋枪准备防御,冲锋拳却被利爪,弹飞到灌木丛中,武松只能急速后退,竭力避开巨大的利爪,险些跌倒在地。
玛丽娅发现事情不对,不知道武松这是怎么了。立刻朝武松冲了过来,赫然发现灌木丛内,竟有两个丑陋无比的野兽。
怪物的头很像非洲的狒狒,矫捷的身体同猎豹非常相似。全身的毛发是霉菌的青色,就算这怪物紧闭双唇,凶恶的獠牙仍裸露在外。
玛丽娅从没见过,如此丑陋的野兽,她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想要呕吐。特别是那股浓烈的腥臭。简直让玛丽娅感到窒息,他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恶心的生物,这毫无疑问是天堂岛制造的生化兽。
两头野兽吼叫着朝玛丽娅扑来,钢甲铁壁的玛丽娅,并不害怕这些怪物,只是它们实在太恶心,因此不愿让它们靠近自己。
玛丽娅转身想逃,看到弗兰基米尔,高举左臂的“古斯塔夫之心”,连续发射出数十枚水银弹,一头怪兽中弹倒地,痉挛的抽搐了几次,便一命呜呼了。
武松迅速开启金属龟甲,取出龟甲内的激光棍,眨眼间激光棍就穿透了另一头怪兽的喉咙,速度之快让谁都没能看清楚,武松究竟对怪兽做了什么。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头巨兽全都毙命,唯恐天堂岛的守卫,会迅速朝这里赶来,三人片刻不敢耽搁,迅速从此地撤离,继续前往寻找董平和刘唐。
武松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董平和刘唐的藏身之处,当他们来到山洞时,董平正在洞外望风,他似乎意识到了,天堂岛有所动作,而刘唐正在山洞里睡觉。
董平和刘唐总是轮流休息,轮班工作,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够保证,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工作与警戒,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能够及时察觉。
五个人聚到一起,一番交谈之后,天堂岛上发生的事,也就全都明白了。
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潜入秘籍基地,发起出其不意的攻击,并寻找机会摧毁机械心脏。
弗兰基米尔自信满满,他不是典狱长黑鹰的对手,可他知道玛丽娅,完全能够应付典狱长,那样的话他们只要在救出被困的伙伴,就能够扭转局面占尽上风,摧毁机械心脏将不会太困难。
玛丽娅自己可没有那么乐观,如果她能够轻而易举的对付黑鹰,那么当时她就没有必要选择逃跑,直接将黑鹰生擒活拿不是更好。
先前之所以风头十足,让黑鹰颇为狼狈,只是因为黑鹰并不了解自己,出于对于未知的恐惧,才让玛丽娅有机可乘。
在黑鹰的眼中,玛丽娅是个拥有异能的怪人,正是出于这样的心态,才能黑鹰从一开始,就有了怯战之心,在气势上完全输给了玛丽娅。
玛丽娅自己非常清楚,她并没有任何的异能,这让她无法同黑鹰相比,也无法同弗兰基米尔相比。
她之所以能够驾驭金属,不是因为拥有另一件神器,而是因为安装在她体内的强大磁场,这一原理同过去弗兰基米尔驾驶的“黑凤凰”如出一辙,只是拉达稍微做了一些改进而已。
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玛丽娅,以其说是个人类,不如说是拥有人类意识的机器人,正是如此所以黑鹰,才没有能够控制住玛丽娅的身体,她的身体超过百分之八十都是金属,而黑鹰并没有控制金属的能力,他不知道玛丽娅身体的构架,因此想要束缚住玛丽娅的手脚,只能是徒费力气,不可能有任何效果。(未完待续。)
&bp;&bp;&bp;&bp;共青城外的那场列车大火,几乎夺走了玛丽娅的生命。
当拉达将玛丽娅,救回机械雄鹰堡时,她全身大面积烧伤,生命岌岌可危,除了头部奇迹般的躲过一劫,玛丽娅的身体几乎全都毁了。
为了挽救玛丽娅的生命,拉达和婵娟进行了一次大胆试验,这实验本来是机械帝皇,打算用来延续生命的,可是他并没有勇气拿自己去尝试。
然而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选择铤而走险,那么玛丽娅必死无疑。因为玛丽娅所失去的,并不只是手脚那么简单,她的心肺功能严重受损,肾脏和肝脏几乎完全坏死,极度严重的内出血,摧毁了玛丽娅的新陈代谢循环,不超过一天时间她就会在痛苦中煎熬死去。
就这样在完全没有成功经验的情况下,拉达和婵娟冒着巨大风险,对玛丽娅进行了一次,彻头彻尾的外科机械手术。她们用机械内脏替换了玛丽娅的受损器官,用金属驱壳充当了玛丽娅失去的身体,为了保证这些金属的有效性,拉达大胆的使用了,新开发第七代机甲的磁力技术,而正是这种技术,让玛利亚通过磁力,拥有了如同“古斯塔夫之心”般的能力,能够随心所欲的驾驭金属,甚至能够随心所欲的改变自己的体型。
但在此值得一提的是,用于改造玛丽娅的技术,同改造钢铁疣猪的技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技术,改造钢铁疣猪的技术,是一种生化技术和机械技术的结合,而改造玛利娅的技术却是纯粹的机械技术,拉达很想挽救玛丽娅,可她并不愿意将玛丽娅,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从小在机械雄鹰堡长大,自己也安装有机械假肢的拉达,当然不是仇视机械设备。但对于成几乎从未接触过的生化技术,拉达必然也是避之不及的,这就像机械主义阵营同生化主义阵营的对立一样,满大街跑的都是生化兽。将其他生物的组织,植入到自己的体内,这在任何一个机械主义者看来,那都是极其骇人听闻的噩梦。
拉达和婵娟的手术,最终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玛丽娅重新获得了新生,然而玛丽娅也因此付出了惨痛代价,由于器官衰竭的缘故,她原本美丽的金色长发,全都变成了雪白的银色,由于机械脏腑,并不具备算不得生理功能,因此玛丽娅需要定期进行血液透析,以此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总而言之玛丽娅的重生。让她为之付出了无比巨大的代价,这样的代价绝不比死亡更痛苦。
玛丽娅在黑鹰面前,能够取得一时的优势,却并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将黑鹰给彻底击败。如果现在返回秘密基地,当再次遇上黑鹰的时候,就算杀他个措手不及,可由于已经同黑鹰有过接触,黑鹰必然会吸取之前的经验,让玛丽娅的优势大打折扣。
弗兰基米尔希望玛丽娅能够对付黑鹰。可是玛丽娅心中却完全没底,至于一百零八特战队的三名成员,无论在特工训练,还是实战经验方面。都远远超过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可他们毕竟是肉体凡胎,既非是弗兰基米尔那样的异能者,也没有玛丽娅这般的钢铁之躯,在以寡敌众的战斗中,他们可以说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玛丽娅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后。弗兰基米尔也不敢草率行事,众人只好另行商议营救计划,把营救被俘的同伴定为首要目标,同时弗兰基米尔还想尽可能的,去接触那些并非真心为十三神鹰效力的人,例如伪装成“鬼手沃克”的阿尔法,“红发女妖”美杜莎,来自斯堪的纳维亚的佩尔和马伊,以及变成俄罗斯蓝猫的机械帝皇,当然还有自己的父亲伊万教授。
只有充分发挥人多力量大的优势,才能有利于他们尽快摧毁机械心脏,向还在静候消息的山鬼和宋,发出对天堂岛展开全面进攻的信号。
这样一来他们必须不动声色的,再次偷偷潜入秘密基地之内,这一次弗兰基米尔的首选,既不是机械心脏,也不是被俘的伙伴,而是那些拥有自由之身的“盟友”,如果能够得到他们的帮助,就能够省去不少走冤枉路的时间。
五个人决定分头行动,通过对讲机进行联系,这样既能扩大搜索的范围,又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一网打尽。
弗兰基米尔主动提出,有他来负责搜索休息区,因为他要找的那些人,目前也就只是他自己见过,同时他也告诉众人,要多多注意一只蓝猫,更表示那只蓝猫,很可能会是成败的关键。
至于原因何在,弗兰基米尔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就算他说了,只怕他们也不会相信。谁会相信叱咤风云的机械帝皇,居然会变成一只俄罗斯蓝猫,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唯一的说服力便是只有亲眼所见,因此弗兰基米尔并不打算徒费口舌。
众人成功潜入秘密基地后,便立刻分头行动,此时天堂岛的警卫,绝大多数都在基地外,全力以赴的进行搜索,这对于弗兰基米尔等人来说,算是件极其有利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自己要找谁,可是却完全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弗兰基米尔最想找的当然是机械帝皇,不过想要找到一只居无定所的猫,那可不比海底捞针容易多少,此外这里有上万个房间,无论是马伊和佩尔,还是美杜莎,甚至是艾莉娜,弗兰基米尔都不知道,他们究竟住哪个房间,自然也就无从下手,要是逐一挨个房间找下去,只怕找到被人让发现,他也一个都没能找到。
相对而言,鬼手沃克,或许要好找一些,虽然同样不知道他住哪,不过实验区域相对比较集中,身为主要的生化试验人员,鬼手沃克不可能,不经常在实验区域晃悠,这样一来就能够大大缩小,弗兰基米尔需要搜索的范围。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尽管试验区域相对较小,可前前后后天堂岛上,也有百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实验室,这件事情同样也是说来容易做来难。
如何才能够尽快找到鬼手沃克,还真是让弗兰基米尔大伤脑筋。突然,弗兰基米尔灵机一动,他想起了在“动物园”工作时,什么地方永远都能汇聚所有的成员,那不是任何一件办公室,也不是任何意见会议室,而是“动物园”的食堂。(未完待续。)
&bp;&bp;&bp;&bp;用餐过后,鬼手沃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迅速离开了食堂。
弗兰基米尔看四下无人,便迅速跟在鬼手沃克的身后。
两人之间,始终保持着,大约十米的距离。
向前走了七八分钟,鬼手沃克突然加快脚步,走进一间摆满培养皿的实验室。
弗兰基米尔立刻跟了进去,当他走进实验室的时候,鬼手沃克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实验室里满是摆放培养皿的铜架,这严重阻挡了弗兰基米尔的视线,即便鬼手沃克无需躲藏,只要稍微拐上几个弯,弗兰基米尔就绝对看不到他。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这里究竟是鬼手沃克工作的实验室,还是鬼手沃克在玩什么把戏。
弗兰基米尔仔细观察着实验室,一个铜架上突然有什么东西,朝他急速投了过来。
弗兰基米尔急忙闪身,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朝他飞来的东西。
这竟是一只锡制针管,弗兰基米尔有些不知所措,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把尖锐的匕首,再次向他猛刺过来。
匕首刺来的速度很快,不过弗兰基米尔的速度更快,他急忙抓住紧握匕首的手,顺手就要将锡制针管,扎入这只瘦骨嶙峋的手臂。
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紧握匕首的人居然是鬼手沃克,他急忙收回刺出的锡制针管,接连向后退出去好几步远。
“怎么是你?”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惊讶,他不知道鬼手沃克,为什么要攻击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鬼手沃克冷冷问道。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意识,他所戴的防尘口罩,显然遮挡住了他的面容,才让鬼手沃克没能够让出他。
“是我,是我,不要乱来。”弗兰基米尔说着,立刻摘下了防尘口罩。
“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还以为有人盯上了我。”鬼手沃克认出了弗兰基米尔。
“是的,我回来了,而且不止我一个,我们要摧毁天堂岛。”弗兰基米尔又将防尘口罩戴了回去。
“这么说拂晓时分。发生在基地里的骚乱,全都是你引起的?”鬼手沃克面带惊讶的问道。
“是的,这也让我知道了谁是黑鹰。”弗兰基米尔自信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跟我来。”鬼手沃克环顾四周说道。
不等弗兰基米尔搭话,鬼手沃克迫不及待的。拉起弗兰基米尔,就往实验室深处走去。
他们来到一个铁门前,鬼手沃克迅速输入密码,铁门很快就自动打开了。
鬼手沃克率先走了进去,又催促弗兰基米尔赶紧跟上,两人进门之后,铁门又紧紧的关上了。
这里是一件观察室,空间并不算大,而且非常昏暗,不过隐蔽性极高。一般人绝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我们就在这里谈吧,这里很安全除了我,没有人回到这来,快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一字不落的告诉我。”鬼手沃克催促道。
“你确定这里很安全吗?如果有人突然出现,那么这里可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的逃生之处。”弗兰基米尔仔细打量这观察室说道,这昏暗的房间完全可以用密室来形容,除了那扇铁门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出口。
“你大可放心。鬼手沃克的身份,让我在这里几乎畅通无阻。你可不要小看了鬼手沃克,他可是北美‘牧羊人’,‘银翼骑士’的心腹爱将。所以在天堂拥有很高的地位。没有人敢来招惹我,除非他们识破了我的身份,所以在你跟踪我时,我才会如此的紧张。现在看样子并没有人,识破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我依旧是安全的。无需杞人忧天,还是快告诉我一切吧。”
听鬼手沃克这么说,弗兰基米尔便没有什么,还需要为之去担心的。他简单的告诉鬼手沃克,在他逃离天堂岛后,所发生的各种事情,以及准备进攻天堂岛的,一连串行动计划。
当然,也包括他么潜入秘密基地,还有阿尔法的妹妹意如的事情。
听明白了这些,鬼手沃克总算是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这么说,他们都被俘了?”鬼手沃克问道。
“是的,所以我要救出他们,然后摧毁机械心脏。”
“你能想到率先来找我,还是真让我感到荣幸。”
“你的伪装能帮上不少忙。”
“那你们从一开始,就应该设法先来找我,而不是自以为是的,贸然闯入秘密基地。”
“好啦!现在不是讨论对错的时候,我们需要尽快把他们救出来,我想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们大概需要别人的帮助。”
“别人的帮助?这里有谁能够帮助我们?”
“你还真是健忘,这里有不少人,愿意帮助我们。”
“你是说策反吗?我愿闻其详。”
“比如说,美杜莎,就是其中之一。”
“美杜莎!”弗兰基米尔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没错,她可是这里的大红人,惊艳和美丽就是她最强大的武器,加上她是‘御座’的人,十三神鹰有意同结为盟友,这就让她有了更大的自由空间,所以我说我们需要人帮助。”
“原来如此,是美女,走到哪里,都是抢手货。”
“我们这就去找她,她承诺加入我的阿尔法小组,愿意重新为克格勃服务。”
“你确定?”
“不要怀疑即将成为盟友的敌人,在这方面我比你更有经验。”
“那我们该怎么去?”
“实验室里有白大褂,你就装扮成我的助理,然后我们就去找她,我与她常来常往,所以没有人会怀疑。”
“你们常来常往?”弗兰基米尔可知道,美杜莎是个怎样的女人,这所谓的常来常往,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包含了太多的内容。
鬼手沃克匆忙将弗兰基米尔打扮了一番,他给弗兰基米尔床上白大褂,又戴上硅胶手套和医务口罩,最后递给他一个很厚的文件夹,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尽量不要引起任何人的主意。
两人离开满是培养皿的实验室,沿着明亮的抛光金属走到,朝秘密基地的北方走去,美杜莎就住在秘密基地的最北边。
两人大约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悄无声息的来到美杜莎的房间。
这时候美杜莎显然才从床上爬起来,她睡眼朦胧的双眼仍旧空洞呆板,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有些飘飘然犯迷糊。
当美杜莎看到弗兰基米尔,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的瞌睡顿时被吓醒了,她完全不敢信心自己的眼睛,弗兰基米尔如此大胆的只身前来,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未完待续。)
&bp;&bp;&bp;&bp;美杜莎所居住的房间,看上去异常的阴冷诡异,这里没有任何窗户,墙壁及地板全由金属构成,尽管屋里的灯光很明亮,空间也很宽敞,家具摆放的仅仅有条,可还是给人一种,被关在牢房里的感觉。
由于这是一座海岛的缘故,天堂岛上所有的客房和宿舍,拥有窗户的房间最多也不超过十个。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天堂岛的情况,因此对这样的房间感到很诧异,可如果是了解天堂岛的人,就不会这样少见多怪,美杜莎所居住的房间,足以算得上是厅堂到的顶级客房了,这里有独立的会客厅,独立的起居室,独立的洗手间和独立的浴室,其余的客房绝大多数不过是个单间而已。
弗兰基米尔的突然出现,让美杜莎惊讶万分,她连续喝了三杯伏特加,才让自己稍微显得平静一些。
鬼手沃克简单向美杜莎,说明了弗兰基米尔的事情,以及他们到这里来的用意。
听完了鬼手沃克的诉说,美杜莎表示要接近囚室,或者找到被俘的人,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但在这种时候,要与他们直接接触,甚至是把他们给救出了,要不惊动岛上的黑鹰,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同此,弗兰基米尔和鬼手沃克也有共识,如今他们刚刚落网,弗兰基米尔和玛丽娅又都潜逃在外,黑鹰不可能不对这些俘虏严加戒备,想要在这种时候动手脚,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这可真是把他们三人给难坏了,鬼手沃克和美杜莎,能够在秘密基地畅通无阻,可他们毕竟不是天堂岛的警卫,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根本无法插手其中。
突然,美杜莎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法子。他让鬼手沃克。主动去找黑鹰,向他问问拂晓时分,秘密基地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动静。
关于这件事情,黑鹰绝不会对鬼手沃克隐瞒。鬼手沃克之所以会离开美国。不远万里来到苏联的天堂岛,其目的就是为了弗兰基米尔的事情。
对目前的十三神鹰来说,在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所有生物化学家当中,除了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那就要数这位来自中情局的鬼手沃克。
鬼手沃克的能力,早已是众所周知的,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水平。再加上这些年来,他始终都是“银翼骑士”的心腹之人,黑鹰当然不可能对鬼手沃克,存有的怀疑之心。
凭借鬼手沃克的能力,以及他在纳粹余孽中的地位,他可以向黑鹰提出任何意见,想必黑鹰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鬼手沃克一听,这的确是个可行的办法。他可以给黑鹰提议,要用这几个俘虏,来进行改造实验,说不定黑鹰会很爽快的答应。
话说到这里,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妻子拉丽莎。弗兰基米尔清楚的看到,拉丽莎被浸泡在封闭舱,那是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的。这是否也意味着,典狱长也就是黑鹰,企图将拉丽莎的遗体。改造成某种生化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鬼手沃克,多少应该了解此事。抛开自己的父亲不说,鬼手沃克好歹也算是,天堂岛上的首席生化学家。
弗兰基米尔将拉丽莎的事情,告诉了鬼手沃克和美杜莎,可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显然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看来黑鹰并没有把什么都告诉他们,对于天堂岛来说,鬼手沃克和美杜莎,的确都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可客人毕竟是客人,没有主人会把所有的事,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给客人。
弗兰基米尔只好暂时放下拉丽莎的事情,重新回到营救被俘伙伴的问题上来。鬼手沃克让弗兰基米尔,留在美杜莎的房间等候,他现在就去找黑鹰,在他回到这里之前,弗兰基米尔哪里也别去,免得节外生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论黑鹰是否答应,他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共同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鬼手沃克临走之时,弗兰基米尔又告诉他,除了自己之外,此时的秘密基地里,还有他的四个同伴,其中一个是克格勃的玛丽亚,另外三个是来自中国的特工。
鬼手沃克点了点头,如果他能遇到他们,那他就会把他们,也带到美杜莎的房间来。
鬼手沃克离开房间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两个人。有太多恩怨纠葛的两个人,如今四目相对竟然感到有些尴尬,当他们初次相遇之时,彼此都是恨不得杀死对方的仇敌,可是天意弄人,如今他们却成为共进退的盟友,这还真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谁又能够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美杜莎默不作声的走向酒柜,给弗兰基米尔倒了一杯伏特加,弗兰基米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美杜莎就又立刻给他到了一杯,弗兰基米尔一口气连续喝了五杯,原本还有一半的酒瓶子很快就见了底,于是两人重新又再次陷入沉默,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两人静默的坐在房间里,时间却在飞快的流逝,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整整过了两个小时,鬼手沃克却还没有回来,弗兰基米尔和美杜莎,都不免有些担心起来,难道说鬼手沃克,出了什么意外不成,如果鬼手沃克的身份暴露,那么事情可就麻烦了。
美杜莎想要出去看看,如果鬼手沃克发生了意外,消息一定会很快在基地扩散,只要是有人的地方,流言蜚语就能无孔不入,因此美杜莎没有必要见到鬼手沃克,就能够轻易打听出他的消息,当然除非他真的出了意外。
弗兰基米尔并不想让美杜莎单独行动,首先鬼手沃克去向不明,既不知道他是否出了事,也不知道他现在锁在何处,其次弗兰基米尔从来就没有,完全的信任过美杜莎,在弗兰基米尔的眼中,美杜莎是个毫无原则和是非观念的女人,她利益熏熏,恬不知耻,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所以弗兰基米尔不想让美杜莎离开,因为让美杜莎离开,只会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更加不安全。她很有可能会去告密,那样一来他们的计划,就只能前功尽弃了。
两个人为是否应该出去看看,发生了很大的意见分歧,正当两人争执不休的时候,美杜莎的房间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未完待续。)
&bp;&bp;&bp;&bp;“等一下,等一下!”弗兰基米尔立刻上前阻止道。
面对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弗兰基米尔,无论是行者武松还和玛丽亚,还是被束缚住的马伊和佩尔,全都被吓了一跳,只有鬼手沃克和美杜莎,正以肆无忌惮的表情,远远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用不着这样,没必要将他们绑起来,他们说不定可以帮助我们。”弗兰基米尔对玛丽亚说道。
“你确定吗?”
“是的,他们现在的立场,同在双子城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同,他们同样痛恨纳粹,这一点我认为可以相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逃了吗?”马伊和佩尔不约而同的问道。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要攻克天堂岛。”弗兰基米尔说道。
玛丽亚解除了金属管道,对马伊和佩尔的束缚,两人重获得自由,回到了由结缔组织所构成的柔软地面上。
马伊和佩尔都不是容易对付的泛泛之辈,不过他们都吃够了玛丽娅的苦头,现在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因此心中总有不满,也没敢多说什么。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玛丽娅问道。
“我们要去摧毁机械心脏。”弗兰基米尔说。
“摧毁机械心脏?你知道机械心脏在哪里了吗?”玛丽娅问道。
“当然,我找到了鬼手沃克,他知道机械心脏在哪里。”弗兰基米尔指了指身后的鬼手沃克和美杜莎。
“那就让我们,尽快赶过去吧。”玛丽娅变回了正常的身高,打算这就去找机械心脏,她不想留在这里耽误时间,时间拖的越长对他们就越不利。
“不,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弗兰基米尔拦住玛丽娅说道。
“你有什么主意?”玛丽娅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由我和鬼手沃克,还有马伊和佩尔,去摧毁天堂岛的机械心脏,你和行者武松。跟随美杜莎,去营救我们的同伴。”
“你知道他们被囚禁在哪?”
“他们就在鬼手沃克的实验室,因为我们分身乏术,所以只能先摧毁机械心脏。再去实验室营救他们,现在遇上了你们,这样我们就能够兵分两路。”
“你确定,你们几个,真的能够。摧毁机械心脏吗?”玛丽娅看了看鬼手沃克,又转回头来看了看马伊和佩尔。
“放心!我有‘古斯塔夫之心’,去的人越多,目标只会越大,那就更容易暴露。”
“好吧,听你的,我们去救人。”
“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弗兰基米尔低声说道。
“什么?”
“我并不是完全信任美杜莎,你们最好多盯着点她,我祈祷这不过是我杞人忧天。”
“就算你不说,我想我也会的。”
“你们把他们救出来后。就立刻离开秘密基地,回到海岛上去,我们将在那里碰头。”弗兰基米尔放大声音说道。
这样一来,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摧毁机械心脏,另一路则去救人。
弗兰基米尔和鬼手沃克,还有马伊和佩尔,迅速朝秘密基地深处赶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了机械心脏,所在的巨大的钢铁车间。
仅从车间里的辅助设备。能够看出这里机械心脏,必然比“动物园”的分处理器,以及古拉格2366生物工厂的机械心脏大很多。
这里有二十六个,巨大的蒸汽锅炉。三排换气扇的扇叶,全都超过十米,强劲的风力,驱散了车间里的蒸汽。
五个长方体的冷凝器,每个都像是一座摩天大楼,排成两列密密麻麻的热力缸。不停的忙碌着,释放出大量蒸汽,谁也数不清楚,这里究竟有多少个活塞,总之一眼望不到边,延伸向无尽的黑暗。
在钢铁车间的顶部,一排排颜色各异的巨大管道,横跨整个钢铁车间,在这些管道里的东西,必然是用来连接到天堂岛各处的线路。
在钢铁车间并不宽敞的地面上,两个直径超过三十米的重水处理器,如果有人掉下去,恐怕再也爬不上来了。
“当心!前面很可能戒备森严,你们最好躲远一些,由我在前开路,就算被人发现,我也能找到说辞。”
“好吧,那么我们跟在你身后,大约保持五到十米的距离,你把行动放慢一些,好让我们观察清楚,周围是否有危险,确认没有问题后,我们再慢慢推进。”
“好,那就这样,你们可跟好了。”
几个人悄无声息的,缓缓朝前推进,没有朝前走多久,他们就被眼前的所见,惊的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机械心脏的车间,根本就是个美国动物园,天空中到处飞舞着警戒蝙蝠,搜索蜥蜴在管道上爬来爬去,喧嚣的预警乌鸦,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几头象牙奇长的无鼻象,在狭窄的通道里走来走去,昏暗的车间里,到处充斥着粪便的气味和腥臭的尿骚味。
眼前触目惊心的场面,足以令人心烦意乱,如果长时间处于这样的环境中,只怕到头来任何人都会发狂。
鬼手沃克停下脚步,折返回来同弗兰基米尔等人商议一番,前面有这么多的警备型生化兽,想必再朝前走还会有不少的警卫人员。
看样子想要强行突破,那显然是不大可能的,他们必须另想他法,才能继续靠近机械心脏,若是到此为止被人发现,将免不了一场恶战。恶战还是其次,如果招惹来更多的警卫人员,恐怕摧毁机械心脏的计划,到头来只能彻底泡汤。
“我可不是动物饲养员,‘古斯塔夫之心’只能控制金属,还真拿这些畜生没有办法。”弗兰基米尔摇头说到。
“为什么我们不听听马伊什么意见,她可是瑞典摩皇家学院的生物高材生,她的知识和学问绝不在朱可夫之下,对付这些生化兽我想没有问题。”佩尔恭维道。
“有大名鼎鼎的,鬼手沃克博士在这里,哪有我说话的份,沃克博士可是拥有一千六百多项专利权的生化学家,也是迄今为止人类制造出最多生化兽的生的生化学家。”马伊狠狠瞪了一眼佩尔说道。
马说的没错,因为沃克有这些惊人之举,所以他才被誉为鬼手沃克,他的双手就像魔鬼撒旦一样,总能制造出不可思议的怪物。只是这位鬼手沃克,并不是真正的鬼手沃克,沃克博士在赶往天堂岛的途中,就被剑桥五杰之一的唐纳德,不为人知的给活捉了,并偷梁换柱让阿尔法,伪装成鬼手沃克,前往天堂岛调查情况,此时真正的鬼手沃克,生死恐怕只有唐纳德才知道,而在他的眼前的鬼手沃克,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未完待续。)
&bp;&bp;&bp;&bp;阿尔法伪装成鬼手沃克,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阅读过大量生物化工方面的书籍,但这些东西仅仅只是个皮毛,用来搪塞别人还可以,却不足以让他成为专业的生化人士。
马伊和佩尔并不知道,鬼手沃克是阿尔法伪装,以为鬼手沃克,同弗兰基米尔是一伙的。
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鬼手沃克,这当然没有马伊的用武之地,可是这并不是真正的鬼手沃克,在机械重工主义阵营内长大的阿尔法,关于生物化工领域的知识,同潜伏在生物化工主义阵营多年的马伊相比,那可真是雄鹰比蝼蚁,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想不出什么,俗话说一人计短,我也很想听听,你有什么应对之策?”鬼手沃克笑嘻嘻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心里清楚,这阿尔法哪里知道,关于生化兽的事情,想要对付这些生化兽,而且还要确保不会打草惊蛇,现在看来或许还只能听马伊的了。
因此弗兰基米尔,只是在一边默默的听着,并没有打算插嘴的意思。
马伊想不到鬼手沃克竟会这样说,她低头不语沉思了片刻,无意间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于是轻声细语的慢慢说道:“我想我们可以利用那些东西。”
马伊说完,用手轻轻指了指,众人身后不远处,几个巨大的氯气储存罐。
氯气是工业生产活动中的强氧化剂,能够同有机物燃烧取代反应,产生出多种氯化物,在机械心脏运行中也有许多需要用到氯气的地方,因此氯气这种化学气体,在许多大型工业车间十分常见,而现在马伊就打上了氯气的主意。
氯气在工业生产方面是一大宝贝,可对于众多的生物来说却是一种剧毒。生物体吸入氯气后,与呼吸道和黏膜的水分,会形成氯化氢和新生态氧。
氯化氢可是呼吸道黏膜水中、充血、甚至坏死。而新生态氧对细胞组织具有强氧化作用,并能够形成具有细胞原浆毒的臭氧。
氯气浓度过高,或接触时间较长,还会导致呼吸道病变。使支气管肺泡受损,发生中毒性肺水肿。由于刺激作用,使局部平滑肌痉挛,会加速生物体缺氧状态,高浓度的氯气吸入。甚至会导致迷走神经,引起反射性心跳停止。症状严重时,还会导致死亡。
除了工业价值外,氯气早已被世界公认为,是一种可怕的化学武器。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由于氯气造价低廉,被广泛投入战场,造成大量伤亡,如今已被联合国,禁止在战争中使用。
很显然用这些氯气。用来对付天上乱飞,地上乱爬的生化兽,的确是一手狠招,而且效果也会非常好。
可是在此之前,有一件事他们必须提前考虑,那就是这些氯气一旦泄露,在毒死那些生化兽的同时,也同样会把他们给毒死,而且氯气的危险,还不仅仅只在于此。氯气是可燃性气体,一旦氯气大量泄漏,很有可能会引起一场火灾,到时候他们就算没有被氯气毒死。也会被燃烧的氯气给活活烧死。
这件事他们不得不提前考虑,天堂岛的警卫通常都全副武装,而且还佩戴着防毒面具,这就是说氯气很可能对他们没用,可是他们只要轻轻扣动扳机,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能够在这里引发一场大火。
马伊的方法是个好方法,可也是个极其危险的方法,但问题就在于,如果他们放弃这个方法,就再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弗兰基米尔提议,先摆平几个警卫,抢走他们的装备,用来抵御氯气,然后他自有办法,去对付那些警卫和技术人员,不过在此之前,他希望鬼手沃克,能够到控制室里去,这样也好见机行动,适时关闭或破坏操作系统。
弗兰基米尔让鬼手沃克继续前进,因为他就算被人发现,这里的守卫也不会怀疑他,不过他需要时刻警惕泄漏的氯气,最好呆在相对封闭的控制室里,因为氯气要扩散到那里去,想必需要一段时间,这样也不会很快就中毒。
至于他们三个人,从现在开始,不再需要鬼手沃克,为他们操心什么,他只要见机行事,其他的由弗兰基米尔来安排。
鬼手沃克心有余悸的向前走去,他不太明白弗兰基米尔,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他打算如何收拾这里的警卫,又打算怎样去摧毁机械心脏。
鬼手沃克一步三回头,看到弗兰基米尔,在对马伊和佩尔嘀咕着什么,可惜他们的声音很小,鬼手沃克什么都听不到。
一转眼的功夫,到处乱爬的蜥蜴,还有飞来飞去蝙蝠,将鬼手沃克,围了个密不透风。
“站住!是谁?在往前一步的话,我就一枪毙了你。”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噢!哈,哈,哈,哈!前面是西顿上校吗?”鬼手沃克用上了他招牌式的笑声。
“是沃克教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前方的大汉,放下了手里的枪,朝鬼手沃克走了过来。
“我有些担心,老大把他的俘虏,全都交给了我来处置,他们说他们的同伙很快就回来破坏机械心脏,这地方前不久刚出过意外,所以不太放心就过来看看。”鬼手沃克说道。
“放心吧教授,那只是一场意外。现在这里由我和我的‘罗斯勇士’守卫,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任何人都别想到这里来惹事,我还巴不得他们快来,我会用这黑鲨Ⅱ号,把他们打成马蜂窝。”西顿上校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朝鬼手沃克走来,他每向前走一步,身上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西顿上校本来就人高马大,再加上他身上黑鲨Ⅱ型,人体外骨骼机械系统,让西顿上校看上去,就像是一部小型的机甲。
西顿上校是黑鹰的心腹,他跟随黑鹰至今已有二十多年,早在纳粹德国很行天下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黑鹰的得力助手,如今更是这天堂岛上,仅次于黑鹰的第二号人物。
西顿上校出现在这里,足见黑鹰对机械心脏的重视程度,他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背叛黑鹰。
除了是纳粹狂热份子,这位魁梧的西顿上校,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徒,不仅西顿上校是个暴徒,他“罗斯勇士”里的每一名成员,也都是穷凶极恶的暴徒。他们恶贯满盈,几乎每一个人身上,都背负着至少数百项罪名。(未完待续。)
&bp;&bp;&bp;&bp;“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到现在也还记得,好容易才到手的天启骑士,就那样让他溜之大吉了。”鬼手沃克驱赶着脚下的蜥蜴说道。
“这一次不会有问题,如果教授还是不放心,那就让带你到处看看,我想这会打消你的顾虑。”西顿上校很小心的来到鬼手沃克身边,看得出来他同样很讨厌这些蜥蜴。
这时候一只双腿猎犬突然跑了过来,鬼手沃克见过这只恶臭的怪物,可还是忍不住被吓了一跳,这是西顿上校的宠物,他饲养这只怪物,已经有七八年的时间了。
双头猎犬所到之处,地上的蜥蜴急速逃离,看来这些蜥蜴都很怕这只双头猎犬。
“哈迪斯,不许胡来,你吓坏我们尊贵的教授了,快给我滚到一边去。”西顿冲着他的双头猎犬嚷道。
“噢,这真是个活波的淘气鬼。”鬼手沃克说道。
“当然,她很可爱,每个人都这样说,如果她愿意,可以一口咬断任何人的脖子。”
“真是个厉害的家伙,我可以到控制室看看吗?”鬼手沃克问道。
“没问题,那里的确不错,至少比这里要好,没有难闻的排泄物,还有热咖啡喝。我早告诉过老大,有我的人在这里,就已经足够了,用不着这些畜生帮忙,这些畜生除了添乱还是添乱,我不知道把它们弄到这里来,究竟能起什么作用。”西顿上校极为不满的抱怨道。
“生化兽有生化兽的优势,他们只是不会三心二意,这一点人类往往不如他们。”鬼手沃克敷衍道。
“呃……”西顿上校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噢!我并不是那个意思,‘罗斯勇士’每一个都万夫不当之勇,只是每个人都需要休息,有这些小家伙在,也可能省去不少麻烦。”鬼手沃克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立刻在脑海中搜索搪塞之词,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些畜生本来就是麻烦!”西顿上校抱怨道。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还是让我们。到控制室再聊吧,这地方的确让人不好受。”鬼手沃克说道。
“我想教授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在这里每天只能同动物的排泄物打交道,这让我和我的兄弟。都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动物园的保洁员了。”
“对此我深表同情。”
“真希望教授,能够同老大说说,这里有我们足够了,根本用不着这些畜生。”
“我会的。我会告诉他,这里的确被弄得乌烟瘴气,还真有些不成体统。”
“说的没错……小心脚下……那是一只虎头龟……教授从这边走……那边被蜥蜴堵的水泄不通……”
西顿上校让双头猎犬在前引路,他自己则同鬼手沃克,肩并肩一起朝控制室走去,两个人一高一矮的身影,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协调,就好像童话里的巨人和侏儒走在一起。
来到机械心脏的控制室,总算是摆脱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控制室是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因此只要把门关上。生化兽的粪便和尿骚味,就不会飘到控制室里来。
控制室里一共有六个人,他们全都是维修工人,负责保证机械心脏正常运转,工程师米哈伊尔,是今天的值班主任,换句话说现在这里他负责。
“很高心见到您,沃尔教授。”米哈伊尔看到鬼手沃克到来,立刻就迎上前去,主动热情的同他握手。
两人握手长达五分钟之久。可见这个米哈伊尔,很可能是鬼手沃克的崇拜者,否则绝没有人会如此热情。
站在一旁的西顿上校,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弄不明白这是撞了什么邪。
“我也感到很荣幸!”鬼手沃克拼命想要把手给拔出来。
“不知道教授今天,怎会突然大驾光临。”米哈伊尔殷切的问道。
“听说有人潜入了天堂岛,要来破坏机械心脏,心中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鬼手沃克吱吱唔唔的说道,他希望这样的借口不会引来怀疑。
“原来是这样。有西顿上校在这里,教授大可以放心。”米哈伊尔说道。
“是啊,是啊,我也知道。在我来这里之前,并不知道是西顿上校,亲自负责机械心脏的守备,要早知道是这样,那我就不会担心了。”鬼手沃克回头看着西顿上校说道。
“哈哈哈!教授说的没错,有我在这里,教授大可放心。”面对鬼手沃克的恭维,听得西顿上校心花怒放,那叫一个乐不可支。
西顿上校本就是个莽夫,最受不了被人恭维,只要稍稍赞美他几句,他就飘飘然都快找不到北了。
这时候控制室里,巨大的操作台上,由一千三百按钮,以及三千二百个指示灯,所组成的弧形增倍仪上,突然显示出数据异常的状态。
工程师们迅速忙碌起来,还在忙着同沃克教授握手的米哈伊额,由于距离操作台较远,此时由于看不到显示器上的情况,因此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米哈伊尔茫然无措的问道。
“高纯度常规水的水位在骤减,热力循环系统似乎出了故障。铀的辐射量也在不但升高,这样下去将无法继续形成重水。”一个工程师说道。
“好像……好像……氯气……”另一个工程师,结结巴巴的,用手点指着警示器,他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慌张。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发生了泄漏,所以耗用后无法补位?”米哈伊尔问道。
“可能有人打开常了规水的阀门,所以才水位无法回升,然后有了这一连串的反应。”
“没错,很可能是这样,把检测器打开,将应急阀启动,你们几个过去看看,这时候可不能出差错,还真是不让人消停。”米哈伊尔紧咬牙关狠狠说道。
“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鬼手沃克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这只是小故障,我让他们过去看看,很快就能决绝问题。”米哈伊尔颇为尴尬的说道。
“希望一切安好。”鬼手沃克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没有这么想。鬼手沃克很清楚,这一定是弗兰基米尔,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只是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是否真能够达到预期效果。
“当然,当然。快!你们还等什么,快给我过去看看。”米哈伊尔不耐烦的嚷道。
“等一下!”西顿上校突然冷冷说道。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西顿上校的身上。(未完待续。)
&bp;&bp;&bp;&bp;“上校有何见解?”米哈伊尔问道。
西顿上校眉头紧,锁语气低沉的说道:“让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可不想这时候,出任何岔子。”
“可能是设备故障,由于线路短路,导致常规水无法自给,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机器有些年头了,看来该找个时间,进行一次全面检修。”米哈伊尔耸耸肩说道。
“我过去看看,总之有备无患。”西顿上校说着率先走出控制室。
控制室里的工程师们,各自找了一些检修工具,也都陆续离开了控制室,整个控制室内,只剩下米哈伊尔和鬼手沃克两个人。
“教授需要来杯咖啡吗?”米哈伊尔问道。
“不用了,我可不是来喝咖啡。”鬼手沃克摇头说道。
“这可是来自哥伦比亚的咖啡,在苏联可谓是绝无仅有。”米哈伊尔说着,似乎没有考虑到,鬼手沃克并非苏联人,而是来自大洋彼岸的美国。
“那么谢谢你,给我加两份糖。”鬼手沃克说道。
米哈伊尔兴高采烈的,忙着去给鬼手沃克准备咖啡,鬼手沃克却望着窗外,目光一刻也没有从西顿上校身上离开,就这样盯着他们朝给排水系统走去。
西顿上校的金属鞋底,撞击在金属平台上,发出铿锵有力的清脆响声,他凶恶的双头猎犬,不停的在他脚下转圈。
西顿上校高举着特殊的聚丙烯霰弹枪,这是今天一大早,黑鹰特地派人送来的,据说这种武器,是专门用来对付,逃犯弗兰基米尔的。
他拥有能够控制金属的古斯塔夫之心,因此普通的金属子弹不仅伤不了他,还就有可能被弗兰基米尔利用。黑鹰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他事先早有准备。命人赶制出一批,并非使用金属子弹,而是使用聚乙烯,作为弹药的特殊霰弹枪。
这种聚乙烯霰弹枪。在杀伤力方面,或许达不到金属子弹的效果,可是仍然具备足以致命的威力,而且有效射程也比普通子弹更远,射击时所产生的后坐力更小。大大提升了射击的精准度,同时霰弹颗粒,是金属霰弹枪的一倍,进一步扩大了杀伤范围。
聚乙烯霰弹枪,可以说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比传统枪械更胜一筹,的确是用来对付弗兰基米尔的好家伙,这一次弗兰基米尔可谓是麻烦大了。
黑鹰非常了解弗兰基米尔,甚至比弗兰基米尔自己,还要更加了解他。他对弗兰基米尔做的每件事,并不是随行所欲的的乱来,而是经过事先的周密策划,即便这些策划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突然发生而改变,但这些改变并不足以彻底打乱黑鹰对弗兰基米尔的掌控。
对于弗兰基米的一切,黑鹰无所不知,他之所以从不担心弗兰基米尔,会彻底毁了他的计划和图谋,只因为他自认为,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弗兰基米尔的事情。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西顿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他们走了很长时间,并灭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是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粗人。根本不懂得任何机械工程方面的事情,加上又是个火爆脾气的人,自然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问题应该在那边的给水仓,大概就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名工程师立刻答道。
“我想,该不会是这些蜥蜴,不小心爬进了给水管道。被卡在管道里,导致管道堵塞,才出现设备故障的吧?”另一名工程师笑嘻嘻的说道,他认为自己的推测,十有八九和可能是事实。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很有可能是这样,由于管道被堵塞,因此给水管无法供水,常规水在耗用后得不到补充,才有了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就像管道发生泄漏一样。”又一名工程师说道。
“该死,我早说过,那些畜生,就只会添乱。”西顿上校愤愤然骂道。
见西顿上校如此气急败坏,几名工程师生怕将他惹怒,因此没有再说什么,全都低头不语默默前行。
来到给排水系统前,一名工程师才又开口问道:“需要把阀门打开进去看看吗?
“也就只能这样了,我们可没本事,在这里找到管道里的蜥蜴。”
众人听此都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一个工程师问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蜥蜴又是什么进去的?阀门锁的好好的,不可能有蜥蜴爬进去。”
“别忘了这些管道都是相通的,蜥蜴可能是从重水池进去的,只是刚好死在了这地方。”一名工程师说着用力转动了给水仓的阀门。
给水仓打开后,问题果然很严重,原本应该至少注满五分之四,才算是达到安全值的给水仓,现在的水位高度仅仅没过膝盖而已。
“谁带了手电,把灯打开。”
只听“啪”的一声,有人在给水仓内,点亮了一盏昏黄的照明灯。
“让我们分头看看,这到底是那里的问题。”
“快看!果然有东西,堵住了出水口,看来我说的没错。”
“天呀!这怎么可能!”一个工程师突然惊叫起来。
突如其来的惊呼,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顷刻之间,感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不安。
“有东西,有东西在出水口。”
“怎么回事?”
“那是……那是……噢,上帝啊!那是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整个给水仓,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他们猜中了一半,却没有猜中另一半。
的确有东西在出水口,但那并不是什么蜥蜴,而是一个人,一个同他们一样,曾经活生生的人。
站在给水仓的阀门前,距离出水口最远的西顿上校,闻听此言,脸一下子就绿了,他几步冲到出水口前,一把将出水口里人,给硬生生拖了出来。
这人毫无疑问已经死了,由于蓬头垢面的缘故,再加上给水仓十分昏暗,西顿上校看不出来,自己是否认识这个人。
令人疑惑不解的是,这家伙仅仅之穿了一身短衣短裤,在这寒冷的天堂岛秘密基地,虽然有热力供应系统,随时保持室温在十摄氏度以上,但也不可能有人会穿成这样到处乱爬,而且最后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机械心脏动力系统的给水仓内。
西顿上校能够感觉到,这具尸体还保有体温,这就是说他的死亡时间,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又有谁来过这里,除了鬼手沃克之外,西顿上校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正当西顿上校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就在他头顶的正上方,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朝西顿上校扑面而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才夸你们一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看着佩尔和弗兰基米尔眉飞色舞的样子马伊很是有些无奈。
“我们的确合作得很默契!”弗兰基米尔调试着防毒面具说道。
“你们肯定万无一失?”马伊也戴上了贩毒面罩。
“如果氯气真有效的话,那就绝对万无一失。”佩尔用力的点了点头,他戴上防毒面具后,同弗兰基米尔站在一起,两人还真有些难以区分。
“鬼手沃克呢?他在哪里?”马伊问道。
“谁知道呢?我想他应该在控制室,当然也可能在别什么地方。”
“天哪!这就是你们完美行动?在氯气毒死生化兽的时候,也有可能把鬼手沃克毒死。”
“不会有事的,他吉人自有天相。”
“和你们一起行动,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灾难。”
“话可不能这么说。”
“好啦,不要再废话了,快把西顿上校的制服给脱下来。”
“哦,你要这个做什么,打算用做收藏吗?”
“省点心吧!这是给鬼手沃克准备的。”
“有这个必要吗?身材差别也太大了吧!”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就好。”
马伊气急败坏的走向阀门,用力拧开给水仓阀门,眼前绿油油一片,地上满是垂死针扎的飞禽走兽。
“你们弄完了吗?”马伊转回头问道。
“好啦,好啦,可以走了。”
三人匆匆爬出给水仓,急速朝控制室跑来,他们刚闯进控制室,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这人头戴防毒面具,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手中还握着一把不小的工程锤。
马伊和佩尔都被吓了一跳,看样子这家伙似乎来者不善,只有弗兰基米尔视而不见。就好像这个破衣烂衫的家伙,根本就没在控制室里一样。
“你们怎么才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这里的设备陷入停滞准台,三分钟内无法恢复。或是提交故障申报,预警器就会自动报警,天堂岛也会进入最高警戒。”男子对三人说道。
马伊和佩尔全然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听弗兰基米尔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提交故障申报,让预警器解除报警计时?”
“我也很想。可我不知道申报密码。”男人说道。
“那可就麻烦了,还是尽快砸烂这实验室好。”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不能破坏这地方,那样的话机械心脏,会开启全自动模式,这将无法关闭机械心脏。”
“等一等,等一等,你能告诉我,这家伙是谁?还有鬼手沃克,又到什么地方去了?”佩尔满脸疑惑的问道。
“他是阿尔法。也是鬼手沃克,我说的应该够清楚吧?”弗兰基米尔回答说。
“阿尔法?鬼手沃克?我更糊涂了!”佩尔一头雾水,眼前的魁梧男子,同佝偻的鬼手沃克,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才能破坏机械心脏。”阿尔法摇了摇头。
“看来只能彻底砸烂机械心脏了。”
“这东西的护甲很厚,一旦遭到破坏,就会开启防御模式。这可不是蜥蜴或蝙蝠,没有那么容易对付。”
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等着警报响起。乖乖束手就擒吧?”
“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看到机械心脏的中轴了吗?”阿尔法指了指窗外。
“怎么,当然!”弗兰基米点点头。
“那东西就像人类的脊柱,是机械心脏的关键所在,用你的古斯塔夫之心,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毁掉它。希望能够在机械心脏,开启自动防御系统前,你能够做到这一点,否则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阿尔法神情严峻的说道。
“我想这不是问题,那东西看上去很脆弱。”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要小看机械心脏,特别是有人试图摧毁它的时候。”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控制室,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摧毁机械心脏的核心轴。
“我认为你们两个人,最好去帮他一把,他让我很不放心。”阿尔法对马伊和佩尔说道。
“我想你说的很对,那家伙确实爱惹麻烦。”马伊说着紧跟在弗兰基米尔出了门。
时间紧迫,离开控制室的弗兰基米尔,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三分钟后警报就会响起,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弗兰基米尔催动古斯塔夫之心,利用驾驭金属的异能,将机械心脏的核心轴,硬生生撕扯下包裹在外的金属外壳,五颜六色的各种线路,顷刻间全都裸露出来。
弗兰基米尔的举动,顿时引起机械心脏的巨大反应,活塞气缸急救加速,大量蒸汽迅速溢出,齿轮的摩擦声尖锐刺耳,整个机械心脏的机体,似乎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弗兰基米尔不仅一愣,可想到阿尔法刚才的话,弗兰基米尔不敢耽误时间,尽快摧毁机械心脏。
弗兰基米尔一跃而起,跳上机械心脏巨大的机体,他想要靠的更近一些,也好看清楚出该从哪里下手。
这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牢牢抓住了弗兰基米尔双脚。
弗兰基米尔回头一看,赫然是一只巨大的机械章鱼。很显然这只机械章鱼,是从机械心脏里爬出来,可是在一分钟之钱,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没有看到,在这机械心脏之中,还有什么机械章鱼,这畜生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此时马伊也追赶过来,她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的机械心脏,似乎正在不断解体。
看到弗兰基米尔身处险境,马伊没有时间去仔细研究,她立刻从地上捡起一把聚乙烯霰弹枪,对准机械章鱼展开疯狂扫射。
聚乙烯霰弹枪的攻击纵然猛烈,可是由聚乙烯制成的子弹,撞击在机械章鱼,明晃晃的金属触手上,丝毫没有任何作用,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情急之中,马伊很快发现,她此刻已是自顾不暇,哪还用功夫去担心弗兰基米尔,不知何时一大群机械蜘蛛,已悄无声息的将马伊团团围住。
聚乙烯霰弹枪,对机械章鱼毫无用处,对这些机械蜘,自然也没什么用,马伊愤愤然忍掉了聚乙烯霰弹枪,脚下锋利的高跟鞋,很为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马伊高跟鞋又尖又长的鞋跟,是用高强度的钛合金钨钢制成,能够轻易的穿透金属,可是说是马伊的秘密武器,更是她危急关头的杀手锏。
现在,要想摆平这些机械蜘蛛,除了她这双精致的高跟鞋,再没有其他可以仰仗的东西。(未完待续。)
&bp;&bp;&bp;&bp;阿尔法的担心,果然成为现实。对于大多数机械心脏来说,需要庞大的动力设备,这是毋庸置疑的必然选择。
如果不是由于对能源过于依赖,世界各国也不会急于寻找替代能源,据说苏联核电站初次尝试,为全面改善机械心脏的能源系统,提供了一个较为明确的发展方向,有望缩小机械心脏动力系统的规模。
但对于机械心脏本身来说,除非需要连接大量分处理器,但这样会不可避免的,大大增加机械心脏的体积,此外机械心脏自身的处理系统,并不需要太大的空间,最多一个足球场面积的房间也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资料储存系统,以及备份预警系统等等,那些实际上并不能算作是机械心脏本身。
天堂岛的机械心脏,实在是太过庞大,整个机械心脏组件,少说也有三四层楼高,这足以达到国家心脏,核心处理器的规模大小,换句话说这并不是一部单纯的机械心脏,一定还附加了某些其他的系统。
从天堂岛的实际情况出发,眼前这部机械心脏,最有可能采用的附加系统,便是自动防御系统,如此庞大的机身,可将防御系统的力量,也必定非常强大。
如今机械心脏正在解体,这些解体分离出来的机械怪兽,显然并不是机械心脏本身,而是机械心脏的防御系统。
让阿尔法不可思议的是,绝大多数机械心脏的自动防御系统,都只不过是一些自动火炮和小型机械兽,而天堂岛的机械心脏,却拥有巨形机械兽,这的确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
阿尔法认为自己该做些什么,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巴巴就这样看着,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的重型武器,能够战胜这些巨大的机械兽。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
然而此刻,弗兰基米尔已是自顾不暇,如果只是一头机械章鱼,那对于能够驾驭金属的弗兰基米尔来说。根本就无法构成什么威胁,凭他现在的能耐,能够轻松击败机械章鱼,可是除了机械章鱼之外,还有更多千奇百怪的机械怪兽。朝弗兰基米尔汹涌而来。
正所谓双全难敌四手,面对机械怪兽的轮番攻击,弗兰基米尔只能频于招架,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去应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来摧毁眼前这些残暴凶恶的怪兽。
马伊目前的处境也不容乐观,不计其数的机械蜘蛛,把她围的水泄不通,车轮战术让马伊苦不堪言。
突然,有人出现在马伊身后。高举一柄巨大的铁锤,砸向爬满一地的机械蜘蛛。
铁锤强大的攻击力,马伊的高跟鞋无可比拟,没一会儿的功夫,机械蜘蛛死伤无数,总算是为马伊清理出一块,相对安全的缓冲区域,也解了马伊的燃眉之急。
挥舞铁锤的人,正是马伊的老相好佩尔,他来的还真够及时。要是佩尔来迟一步,恐怕马伊只能被这些机械蜘蛛,给惨无人道的撕成碎片。
“你没事吧?”佩尔问道。
“我很好,还是想想。该怎么帮他,他遇上的麻烦,显然比我要大。”马伊指着半空中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还是让他自求多福吧,我们可不是那些巨兽的对手。”佩尔瞠目结舌的说道。
“算了,你可真是孬种,还是我自己想办法。”马伊很是无奈的说道。
“什么!我看你对那小子有意思。是因为他长得帅吗?”佩尔满脸不悦的说道。
“你是猪脑子吗!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马伊怒气冲天的说道。
不得不承认,弗兰基米尔的英俊帅气,足以让任何女人着迷。马伊如此的动怒,其中也的确包含有,被佩尔说中心事的成分。
“死到临头,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情骂俏。”黑暗中传来一个极其低沉的身影。
不明所以的马伊和佩尔,顿时被吓了一跳,他们猛然转过头去,想看看身后究竟是什么,结果他们所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昏暗的金属台上,走在最前面的人,便是十三神鹰中的黑鹰。
天堂岛的警卫,接收到了机械心脏的警报,报告给黑鹰之后,黑鹰立即带人,朝基地底层奔来。
“你们在研究什么,希望我并没有打扰你们。”黑鹰面无表情的问道,他脸上既没有喜悦之情,也没有厌恶之意。
“在研究怎么宰了你。”佩尔大声喊道,举起铁锤就向黑鹰砸来。
黑鹰迅速转身,躲过佩尔的铁锤,紧接着只见铁锤,凶狠的砸向了马伊。
马伊大惊失色,他不知道佩尔为什么这样,可她没有时间去问佩尔,只能急忙闪躲,以免被铁锤砸上。
“你干什么?难道想杀死我?”马伊愤怒的问道。
“不,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佩尔惊恐万分,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觉得身体似乎不听使唤。
“看来你们的分歧很大,这又是哪里出了问题?”黑鹰冷言冷语的说道。
“给我闭嘴!”佩尔说着优势一锤,砸向眼前的黑鹰。
这一次佩尔的锤子,不出意料的再次落空,这让佩尔完弄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马伊和佩尔的从未见过黑鹰使用异能,也没有听说过他有怎样的异能,因此当黑鹰使用自己异能的时候,佩尔和马伊出了目瞪口呆,其他什么也想不明白。
“还想再试试吗?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黑鹰摇头说道。
“见鬼,就算没有这锤子,我也能够宰了你。”佩尔气急败坏的扔掉锤子,朝典狱长猛扑过来。
黑鹰身后突然飞出来一张铁网,将气势汹汹的佩尔,一下子就给罩住了。
马伊见势不好,想要上前帮忙,几名警卫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马伊的去路。这些警卫全都比马伊更加高大,可惜他们却完全不是马伊的对手。
仅仅刚交上手,警卫们便败下阵来,黑鹰看的肃然起敬,一个女人能够击败这么多男人,这真不愧是T*项目的试验品,只可惜项目最后无疾而终,若是T*项目最终成功了,那必将彻底的改变全人类。
“全都给我退下,你们不是她的对手。”黑鹰对警卫们说道。
“老大不劳您亲自动手,这小*骚*货请让我来对付。西顿是我的兄弟,我要为我的兄弟复仇。”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从黑鹰的身后,走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
这老头儿其貌不扬,脸上千沟万壑布满皱纹,上身枯瘦如柴,就剩下皮包骨头了,从腰部以下的肢体,全都由金属所构成,走起路来不断发出机械的摩擦声。
老家伙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是马伊狂妄自大,太过于轻敌,而是这样一个瘦骨嶙峋,走起路来摇摇缓缓的蹒跚老者,只怕连一个初中生都能轻易让人骨折,又怎么可能是马伊的对手。
马伊无奈的轻叹一声,天底下还真有狗仗人势之徒,这不知死活的老家伙,难不成以为有黑鹰替他撑腰,就能够为所欲为肆无忌惮了。
“哈,哈,哈!小妮子,还真是美得冒泡,西顿色迷心窍,丢了性命,也是咎由自取,若是不想受苦,乖乖给老夫磕三个头,诚心实意的求我一声,说不定老夫一高兴,这就能放你一条生路……”
“冢中枯骨,有什么吹嘘的,我倒看看,你有什么能耐!”马伊厉声喝骂道。
话音未落,马伊一脚踢出,直奔老头的太阳穴而来,这一脚要是踢上,马伊脚下的高跟鞋,必将贯穿老头凋敝的小脑袋不可。
只见这精瘦老头,不慌不忙的一扬手,数条奇形怪状的东西,迅速缠绕住了马伊的鞋跟,这一下可真是让马伊进退两难。
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像是蠕动的巨蟒,又像是榕树的藤蔓,而且还带有黏涎液体,看上十分的恶心,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马伊索性连高跟鞋也不要了,她把脚向上一伸,然后向下一滑,白皙光滑的柔美玉足,立刻从高跟鞋里退了出来。总算是没有被那些恶心的东西给粘上。
看来这老家伙是进行过改造的生化士兵,同他纠缠下去势必要吃亏。
马伊可不想自投罗网,她没必要如此犯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就在马伊正准备逃离之际。突然从老头儿的嘴里,冲出来一条又黑又亮的巨蟒,瞬间将马伊紧紧缠绕起来,不到片刻的功夫,马伊就因为难以呼吸。而陷入了休克状态,就算有心想跑,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收拾了佩尔和马伊,如今所剩的就只有弗兰基米尔。老头又一次自告奋勇,喜欢黑鹰能够让他来对付弗兰基米尔,他一定能够成功完成任务,绝对不会让黑鹰感到失望。
黑鹰思索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来对付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眼下,正忙于同八头巨兽队长。众寡悬殊的对比,令人根本无暇他顾。他既没有注意到黑鹰等人的出现,也没有注意到马伊和佩尔被捕,一心只想离这些怪物远一点,好让他能够有发动古斯塔夫之心异能的机会。
站在金属台架上的黑鹰,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暗自惊叹,对于弗兰基米尔,他自认为十分了解,可是看到弗兰基米尔。如今拥有这般的身手,还是让黑鹰感到十分意外。
弗兰基米尔在逃离天堂岛的这几日,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这只能说明弗兰基米尔身上。一定发生过出乎意料的事情。
黑鹰详细的了解过,“钢铁疣猪”和弗兰基米尔的那场战斗,在那场战斗中,弗兰基米尔已经开始,逐渐利用了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以及蕴藏在他体内的神迹。
可是就算弗兰基米尔完全掌握了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以及他做为天启骑士所拥有的神迹,那也绝不足以让弗兰基米尔,能够同时应付这八头钢铁巨兽,弗兰基米尔一定还拥有来自其他方面的帮助。
这一点黑鹰并没有看错,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此刻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没有山鬼两个多月的特殊训练,单凭弗兰基米尔的天赋异能,以及手中的神器古斯塔夫之心,那么别说是八头机械巨兽,就算只有两头他也完全没法应付,能够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同如此级别的机械巨兽打个平分秋色,那就可谓是谢天谢地了,正是山鬼对弗兰基米尔磨练,才让他能够在这八头巨兽间,还算是游刃有余,不至于太过狼狈。
“我亲爱的小布林,看来你还真有两下。”黑鹰大声喊道。
听到典狱长突如其来的话语声,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眼前的机械巨兽,已经够难对付了,要是天堂岛的人再杀过来,那岂不是插翅难飞。
弗兰基米尔面前回过头去,想要看看典狱长在什么地方,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弗兰基米尔发现,他的身体仿佛被冻结了,整个人沉甸甸的从空中坠落。
弗兰基米尔的自由落体,呈现出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黑鹰的脚下。
“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一波三折。”黑鹰笑嘻嘻的受到,面对弗兰基米尔,他似乎从未红过脸,还真是仁至义尽。
弗兰基米尔闭口不言,他就想不明白,自己该如何,才能化解黑鹰的异能,难道就没有什么方法吗?
如果无法化解黑鹰的异能,就完全没有战胜黑鹰的可能,那样的话无论是谁,只要同黑鹰对峙,便只能是一败涂地,攻陷天堂岛也只能成为一句空话。
这时候,击败马伊的精瘦老头,缓缓来到弗兰基米尔跟前,眉飞色舞的对黑鹰说道:“老大,他们三个该怎么处理?”
“看看这地方,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至少还有个白头发的怪女人,你们可要小心些,那家伙不好对付。”
“是!”黑鹰身后的警卫应了一声,便分头行动立即展开全面搜索。
“索尔教授,劳烦你把他们三个,也送到鬼手沃克那里去,这一次可不能让他们逃跑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让我颜面何存,‘红男爵’很快就会到来,我可不想让他看我们的笑话。还有通知‘钢铁疣猪’,让他到岛上来一趟,也见见他的老朋友。”
听到索尔教授的名字,弗兰基米尔心中一阵,原来索尔教授也是黑鹰的人,这么说朱可夫和索尔,其实都是一丘之貉,他们还真是善于伪装,从头至尾都在欺骗自己。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心中,又不免有些泛起了嘀咕,朱可夫和索尔,弗雷泽和劳尔,无论是古拉格的工作人员,还是被关押在古拉格的囚犯,他们全都是典狱长的人,也就是黑鹰的党羽,如此说来同样出自古拉格的尤利娅和卡夫卡,就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是个没有过去的人,或者说他早已遗忘了过去,他对往昔的所有记忆,几乎全都是刻意捏造出来的,这让弗兰基米尔对人情冷暖,是是非非,并没有一个成熟明确的认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由于过去的记忆被抹除,对弗兰基米尔人生观和世界观的影响,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让他对人类社会的认识,基本上等同于孩童的程度,只是他自以为自己拥有健全人格,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认为自己比别人更胜一筹。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越是一无所知的人,就越是自视甚高。弗兰基米尔就是这样一只井底之蛙,他什么也不清楚却自认为什么他都知道。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艰辛,遭受到无数次的阴险背叛,弗兰基米尔将永远不会成长,这些遭遇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既是一种苦难,更是一种财富,让他从此变得成熟,让他不再自以为是,让他开始懂得去反思,懂得去鉴别,懂得去权衡。
当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要接受如此多的变故,这对任何人来说,都很难从容应对,这就让弗兰基米尔,走上了另一个极端。
从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变得对任何人都开始无端猜忌,这不能责备弗兰基米尔,任何人遭受到了太多背叛,就难免不会对别人胡乱猜忌。
弗兰基米尔如梦方醒,揣测着卡夫卡和尤利娅,是否也对他别有用心,这还真是冤枉了卡夫卡和尤利娅,他们的确没有任何坑害弗兰基米的想法。
卡夫卡不喜欢弗兰基米尔,这一点弗兰基米尔自己很清楚,可是卡夫卡对弗兰基米尔的怨恨,只不过是出于弗兰基米尔,是个令人唾弃的囚犯,卡夫卡看上去很凶恶。但他好歹是非观没有出问题。
至于尤利娅,那就更加无辜了,对于所有这一切,没有一件事是尤利娅安排的。反倒是弗兰基米尔的出现,彻底的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事实的确如此,可是弗兰基米尔,如今却不愿去相信,他更相信卡夫卡和尤利娅。其实都是有目的,为什么是卡夫卡,来拆穿典狱长的阴谋,为什么是尤利娅,帮助他找回天启骑士的过去,他们同典狱长一样,同索尔和朱可夫一样,同劳尔和弗雷泽一样,全都来自古拉格2371,难道这不会是典狱长。设计的另一个阴谋吗?
艾琳娜是典狱长的女儿,古斯塔夫之心也曾是典狱长的,为了实现他的罪恶计划,连自己的女儿和神器都能舍弃,还有什么是典狱长做不出来的事情,总之他不能相信卡夫卡和尤利娅。
面对眼前化身黑鹰的典狱长,弗兰基米尔首先想到的,不是任何逃生,不是如何击败黑鹰,而是怀疑卡夫卡和尤利娅。这两个同他一路走来,算是同甘苦共命运的伙伴。
他们共同经历过摩尔庄园内未知的恐惧,又都莫名其妙的来到天堂岛锒铛入狱,此刻怀疑他们居心叵测。弗兰基米尔还真是不应该。
弗兰基米尔拼命挣扎,想要狠狠痛骂黑鹰几句,可是他却连嘴唇都动不了。
索尔教授一挥手,几个警卫走上前来,准备将弗兰基米尔绳捆锁板,这时候黑鹰却突然摆了摆手。让他们都不要碰弗兰基米尔。
黑鹰轻轻抬了抬手,弗兰基米尔的身体,仿佛一个氢气球,缓缓漂浮起来。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能力去改变,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任人摆布。
“我的小布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你所具备的真正实力。”黑鹰笑容满面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就像一个傀儡木偶,不管黑鹰对弗兰基米尔说什么,弗兰基米尔全都无法表示出任何态度。
黑鹰让弗兰基米尔的身体,停留在距离地面五米左右的半空,顷刻间“古斯塔夫之心”,居然自己运转了起来,紧接着弗兰基米尔的身体,散发出令人匪夷所思的银色光芒,就好像弗兰基米尔的身上,穿上了一身明亮的银色铠甲。
银色光芒缓缓升起,逐渐飞向机械心脏的破损部位,这时候刚才那些机械巨兽,此时全都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在银色光芒的环绕中,被弗兰基米尔撕裂的金属机体,逐渐开始了自我修复,直至全都完好如初,就像从未遭受过破坏。
在场众人无不看得瞠目结舌,就连弗兰基米尔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机械心脏的机体,就像拥有了生命,能够自我愈合伤口,可这明明就是没有生命的金属。
在月影湖中的惊险一幕,让弗兰基米尔相信了,他拥有愈合自己伤口的能力,而如今的眼前所见,让他相信他拥有修复一切的能力,古斯塔夫之心能控制金属,也能随意改变金属的型态,却没有修复破损金属的能力。
整个机械心脏的机体,很快的得到完全修复,银色的光芒逐渐减弱,残存的余光缓缓飘散。
弗兰基米尔的身体缓缓降下,重新落到金属台上,这一次黑鹰没有阻拦,警卫们立刻将弗兰基米尔五花大绑,生怕他一旦恢复行动能力,就会立刻大开杀戒。
“怎么样?什么的都没找到吗?”黑鹰向忙于搜索的警卫们问道。
警卫们的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他们什么也不用说,没有人会多问他们一句。
最是疑惑不解的,就是弗兰基米尔,阿尔法应该就在控制室,而且还不是伪装成鬼手沃克,而是已经回复了真身的阿尔法。
这么多的警卫,都没能将他找出来,他究竟跑那里去了。不过弗兰基米尔现在,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为阿尔法的失踪而担心,他更应该担心的,是他自己的生死问题。
“我的小布林,那女孩去哪了?难道她没跟你在一起吗?”典狱长和颜悦色的问道。
“我真么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好了,她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告诉我。”弗兰基米尔大声嚷道,他居然能够说话了,还真是不可思议。
弗兰基米尔想要多说几句,可是他立刻又发现,除此之外的话语,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我相信迟早你都会告诉我。我很有耐心,愿意等待,就像培养你一样,我会等到你自愿加入我们。”黑鹰说道。
弗兰基米尔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狠狠瞪了一眼黑鹰,典狱长则视若无睹,低声对索尔教授说道:“把他们送到鬼手沃克那里去,我相信他对小布林期待已久。”(未完待续。)
&bp;&bp;&bp;&bp;索尔教授和警卫们,押解着弗兰基米尔,来到鬼手沃克的实验室。
这地方还真是气派,宛若来到了沙皇的行宫,弗兰基米尔甚至怀疑,在这座天堂岛上,是否还有比这里,更加气派华丽的所在。
这时候鬼手沃克,怡然自得的坐在一张精致的咖啡桌前,慢条斯理的喝着热腾腾的咖啡,仿佛他之前什么也没做过,甚至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这间实验室。
看到有人走进实验室,鬼手沃克立刻站起身来,朝他们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鬼手沃克疑惑不解的问道,就好像从头至尾,他全都一无所知。
弗兰基米尔心中,那叫一个佩服的五体投地,这阿尔法不仅行动快的惊人,演技也非常的高超。
“沃克教授,老大让我们,把弗兰基米尔给你送过来。”索尔教授对鬼手沃克说道。
“什么!你们真的捉到了弗兰基米尔?哈,哈,哈,哈!他可真是一条活泥鳅,居然让他三方五次的给逃走,这一次拿住他的究竟是那位高人?”
“这次可是老大亲自动手,弗兰基米尔这子还真不好对付,就连西顿上校也被他们给杀了,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索尔教授撇了撇嘴,表示令人难以置信。
鬼手沃克却是一脸怪笑的说道:“这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西顿那家伙的确有两下子,不过要是同天启骑士相比,那全然就是天壤之别,再说西顿总是自视甚高,无论在谁面前都是趾高气昂,正所谓骄兵必败,他自己犯了大忌,只能说死有余辜,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鬼手沃克的这番话,让索尔教授无言语对。他只能轻描淡写的耸耸肩,换了个话题对鬼手沃克说道:“这一次,教授可千万,别在让他给跑了。”
“当然。这点我比谁都清楚,你们大可以放心,只要有我在这里,他就别想逃跑,我当初就和你们说过。不能把他一个人关在地牢里,可你们就是不肯听我的,都说绝不会有问题,最终还不是让他给跑了。”鬼手沃克信誓旦旦的说道。
“当时的确太大意了,谁能料到这家伙如此厉害。”
“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看天启骑士,魏德金就是最好的例子,跟何况还是同神器,融为一体的天启骑士,黑鹰要把他变成世界上最强的武器。可是千万不要忘记,对于任何强大的武器来说,能够彻底的毁灭敌人,同时也能够彻底的毁灭自己,所以到任何时候,都必须学会小心谨慎。”
鬼手沃克一语双关,即是在说给索尔教授听,也是在说给弗兰基米尔听。
“教授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应该加倍小心。”
“好啦,你们走吧。把他们交给我就好。”鬼手沃克摇头说道。
“那么就麻烦教授了。”索尔教授说着吆喝众人离开。
警卫们很快离开了实验室,只留下被五花大绑的弗兰基米尔,以及佩尔和马伊三人。
他们一言不发的看着鬼手沃克,鬼手沃克也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们。直到索尔教授和警卫人员,全都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鬼手沃克才低声对他们说道:“你们也真够没用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谁知道你跑哪去了?”弗兰基米尔撇着嘴说道。
“我要是不走,现在谁来救你们,少给我废话。先把你们弄进去再说,在这里很可能会被人发现。”
鬼手沃克推着弗兰基米尔,以及佩尔和马伊,来到实验室深处,一个铺满黄铜的药剂室内,在这里他解开了他们的绳捆索绑,这些特殊材质的绑绳,弄得他们可真是够呛。
“怎么样,还好吧?”鬼手沃克问道。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么跟我来,我有东西,让你们看。”鬼手沃克说着,走入更里面的一个隔间。
弗兰基米尔三人个,莫名其妙的更在鬼手沃克身后,不知道他打算让自己看什么。
走入实验室最深处的隔间,弗兰基米尔差点儿滑倒在地,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所有人都在这里,侵入天堂岛的所有人,一个不落的全都在这里,这还真是被一网打尽。
“看起来你们的行动,是彻底的失败了。”鬼手沃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闻听此言,弗兰基米并没有反驳,只是显得更加垂头丧气。
看到弗兰基米尔等人进来,众人并没有可以去搭理他们。玛丽娅见到灰头土脸的弗兰基米尔,悄无声息的朝他缓步走了过来。
“你们没能摧毁机械心脏吗?我以为凭借‘古斯塔夫之心’,你们完全能够摧毁机械心脏。”玛丽娅满脸惊讶的说道。
“我也以为很简单,只可惜事与愿违,我才刚一出手,就发现不大对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不少机械巨兽,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大。”
“机械巨兽?”
“是的,我没骗你。”
“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机械心脏,变成了机械巨兽。”
“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弗兰基米尔并没夸大其辞,天堂岛的机械心脏,装备了强大的防御系统,主要机械心脏受到攻击,机械巨兽就会被自动激活,这就好像天堂岛受到进攻,沉睡在天堂岛海底的海兽就会被唤醒一样。正因为如此,所以就算天堂岛,没有重火了防御设施,也不会有任何人,敢于贸然进攻天堂岛。无端对机械心脏发起攻击,其结果也没有什么两样,看来想要摧毁机械心脏,我们还必须从长计议。”鬼手沃克对玛丽娅解释道。
“这么说,我们根本就没法子,摧毁天堂岛的机械心脏,我们的行动计划,注定只能以失败而告终。”里奥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插话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总会想出好办法的,只是你们全都留在这里,未必是件安全的事,我无法确定黑鹰何时会到我这里来。”鬼手沃克叹了口气说道。
“哦,天哪!要是我的雷神之锤在这里就好了,我想我完全能够两锤子砸烂机械心脏。”里奥仰天长叹。
“你的雷神之锤呢?”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被他们给缴械了。”里奥沮丧的摇了摇头。
“或许我能有办法。”玛丽娅轻声说道。
“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玛丽娅。
听到玛丽娅这么说,众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她的身上,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办法,能够打破现在的僵局,摧毁天堂岛的机械心脏。(未完待续。)
&bp;&bp;&bp;&bp;眼下迫在眉睫的问题,便是如何让玛丽娅离开实验室,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潜入到地下基地的最底层,将芯片中的病毒程序,植入到机械心脏,使其彻底瘫痪,变成一堆没用的废铁。
这是弗兰基米尔等人,目前唯一能够行得通的办法,也是摧毁机械心脏的最后尝试。
这个计划从理论上来说,并不算太过于苛责,只要玛丽娅离开实验室,然后到达机械心脏的控制室,神不知鬼不觉的植入病毒程序,一切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大功告成万事大吉了。
可如果想要对计划加以实施,摆在眼前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们挠头搔耳,想不出个很好的应对之策。
就像鬼手沃克所说的那样,黑鹰一定会让人对实验室,进行滴水不漏的严防死守。鬼手沃克的实验室一共有三个出口,每一个出口处都有一扇高度超过五米的大门,这是为了方便实验器械的进出,才可以安装了如此高的大门。
现在每一扇门的背后,都有天堂岛的严密守备,玛丽娅无论从哪扇门出去,都必然会被天堂岛的警卫发现,那都将是在劫难逃。
想来想去,鬼手沃克,想到了一处,除三个出口外,唯一可以离开的实验室的地方。
鬼手沃克的实验同外界相连之处,除了三扇冠冕弹簧的大门外,还有三条隐藏于墙缝间的管道,一条是用来排放实验垃圾的排污管道,由于这个实验室所进行的实验,并非是普普通通的常规实验,往往会用上许多强腐蚀性的剧毒,因此这条管道可说是死亡魔窟,就算能够通向外界,玛丽娅也不可能从那里走。
第二条管道便是正常的给排水系统,无论是干净的标准水,还是被使用过的污水。早已将给排水系统的管道,全都给填塞的满满的,如果将这些管道给打开,只怕鬼手沃克没地方去堵漏。就算有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帮助,玛丽娅也不可能完全不呼吸,长时间的停留在标准水或污水当中。
玛丽娅唯一可以选择的通道只有一天,那就是天堂岛的供暖系统,尽管供暖管道内蒸汽弥漫。潮热的湿气足以令人窒息,可那是唯一能够离开这个实验室的途径。
玛丽娅别无选择,想要不为人知的破坏机械心脏,实验室里供暖管道,是她离开实验室的唯一途径。
玛丽娅淡漠的耸了耸肩,如果这个方法真的能行,就算在供暖管道里煎熬一会儿,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是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秘密警察。
玛丽娅从供暖管道离开实验室。鬼手沃克认为这是个确实可行的办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得的躲过天堂岛警卫的监控。
不过这也并非就是万无一失的行动,玛丽娅能够躲过警卫一时的注意,可要想绝对不会被天堂岛的警卫发现,仅仅利用供暖管道作为掩护,这显然是远远不够的,只要留在供暖管到内的时间一长,警卫人员就很可能注意到管道的异动,而如果冒然从管道里跑出来,玛丽娅的行踪就会昭然若揭。
想要确保玛丽娅的计划能够成功。就必须在玛丽娅采取行动的同时,通过一些声东击西的障眼法,来分散天堂岛警卫们的注意力。
如果动静闹得太小,并不足以引起整个天堂岛的注意。那样的话玛丽娅依然很可能,被天堂岛的警卫给发现。
所以如果想要很好的掩护玛丽娅,就必须闹出足够大的动静,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玛丽娅不被发现。
众人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在玛丽娅进入供暖管道,大约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他们会在鬼手沃克的实验室里,发起一场大规模的逃脱行动,然后立刻夺取源千野和里奥,被天堂岛缴械的神器。
这样一来,势必会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鬼手沃克的实验室来,从而为玛丽娅赢得更多时间,让她能够顺利到达秘密基地最底层,成功将病毒代码成植入到机械心脏的控制程序。
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轻而易举的在供暖管道上,弄出了一个可用玛丽娅出入的缺口,众人分别叮嘱了玛丽娅几句后,玛丽娅便小心翼翼的,沿着供暖管道怕了去,弗兰基米尔随后又将管道的缺口给修复,看上去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从此刻开始,关于机械心脏的事情,他们除了等待还是等待,不过除了等待之外,他们必须为制造混乱,做好足够成分的准备。
黑鹰所拥有的异能,让他们望而却步,但黑鹰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人,这么多人制造混乱,只要能够巧妙避开黑鹰,各自分头行动,就不会被黑鹰一网打尽。
为了防范于未然,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这一次的行动显然,不能让鬼手沃克参加,因为即便是最终再次失败,也仍然能够寻找卷土重来的机会,正所谓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
既然实验室有三个出口,那么制造混乱的队伍,最好便是分成三梯队。
弗兰基米尔、双枪将董平、以及佩尔为第一梯队,他们将从东门冲出,然后逐渐朝机械心脏的所在地推进。
行者武松、赤发鬼刘唐、以及意如为第二梯队,他们将从南门冲出,然后迅速移动,在最大范围内制造混乱,努力招引天堂岛警卫的追击。
马伊、源千野、以及里奥为第三梯队,他们将从西门冲出,在马伊的带领下,寻找被天堂岛缴械的神器,里奥和源千野是初次来到天堂岛,对于这里的结构布局可谓一无所知,因此他们只能听从马伊的指引,没有神器的里奥,可以说基本没什么本事,不过源千野和马伊,都是万夫莫敌的高手,相比第三梯队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在这三个梯队中,除了鬼手沃克之外,还有一个人没有安排,那就是肥头大耳的卡夫卡,他从一开始就不大愿意参加这次行动,后来虽然勉强点头同意了,可是他任何一个梯队都不愿加入,要自己另起炉灶一个人单干。
弗兰基米尔对卡夫卡,并没有完全放心,仍旧心存芥蒂,他毕竟和典狱长一样,同样也是来自古拉格的人,谁能够说他就一点问题也没有,难道说他就不会是黑鹰,安插到他们中的“鬼手沃克”。
抱着这样的想法,卡夫卡不愿加入任何梯队,弗兰基米尔丝毫没有任何意见,卡夫卡打算自己单干,弗兰基米尔更没有任何意见,弗兰基米尔还巴不得,离卡夫卡越远越好,少去招惹这些,不知道究竟是在帮谁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的预感一点没错,这突如其来的血红玫瑰,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只可惜他想要全身而退,恐怕已经为时已晚。
从血色玫瑰花下,生长出的荆棘藤蔓,在不知不觉间,将弗兰基米尔的双脚,给紧紧的缠绕起来,就好像被牢牢粘在了地上,让他根本没有可能,将自己的双脚从地上拔起来。
弗兰基米尔的力量不小,荆棘藤蔓的力量更大,瞬间成为弗兰基米尔最难缠的对手。
荆棘藤蔓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很快殃及到弗兰基米尔的其他伙伴,荆棘藤蔓所构成的威胁,眨眼之间便超越了警卫和生化兽。
弗兰基米尔挥舞着古斯塔夫之心,想要将这些恼人的荆棘藤蔓,全都给清理干净,只可惜他斩断荆棘的速度,远赶不上藤蔓扩张的速度。
突然间,荆棘藤蔓之上,生长出一株株新芽,随后又迅速长成含苞待放的血色玫瑰。
一朵又一朵的红艳玫瑰,争相在青绿色的荆棘藤蔓上绽放,此情此景让弗兰基米尔想到了,月影湖中的“万朵桃花”原通胜。
一片片有如少女般娇羞的红色花瓣,宛若锋利的钢刀朝弗兰基米尔飞射过来,无数刀片般锋利的花瓣,发起了滴水不漏的攻击,让弗兰基米尔避无可避防不胜防,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玫瑰花瓣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至少留下了数百到大小各异的伤口。
以此同时,荆棘藤蔓的束缚力也在不断加强,这更加让弗兰基米尔疲态百出,时间拖得越长就越是显得力不从心。
弗兰基米尔心中暗自叫苦,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摧毁机械心脏,面对完全金属构成的思考机器,弗兰基米尔自认为有十足的把握。没想到来到这天堂岛后,竟会遇上这么多波折,不仅没顺利完成任务。反而几次三落入敌手。
最让人可气的,是他所遇上的敌人,为何一个个,全都是些怪胎。难道就没一个,算是正常点的吗?
姑且不说拥有异能的黑鹰,就是眼前这些血色玫瑰,便足以让人匪夷所思,天底下哪有这么碍手碍脚的玫瑰。
在离开月影之里的时候。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早已是脱胎换骨,那时候他也的确可说是脱胎换骨,可谁曾想来到这天堂岛,他依旧是处处碰壁,似乎并为因此占得上风。
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只能够对各种金属有用,这让他对荆棘藤蔓完全无济于事,只能纯粹依靠最为原始简单的物理攻击,来对付应接不暇的荆棘藤蔓。
此外,身为天启骑士。弗兰基米尔并没有任何,具有强大攻击力的异能,尽管他拥有修复一切物体的能力,可是这种能力的受益范围,仅限于让他在鏖战中,不至于身受重伤或死去,却并不能够帮助他击退眼前难缠的敌人。
面对荆棘藤蔓和血色玫瑰的攻击,古斯塔夫之心和无限修复的异能,很显然完全没有任何用武之地,这不能不让弗兰基米尔心中很是憋屈。
弗兰基米尔心中不住埋怨之际。霎时间有个明晃晃亮晶晶的东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急速朝弗兰基米尔刺来。
弗兰基米尔的速度,可谓是无人能及。那东西刺来的速度,更比弗兰基米尔要快。
弗兰基米尔躲闪不及,被那东西猛然刺入右肩,鲜血喷涌而出,顷刻间染红了半个身子。
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看清楚。那明晃晃亮晶晶的东西,原来是一把又尖又长的圆锥形利剑。
在这把少说也有两米长的利剑另一端,赫然是一个身披爵士斗篷的高挑身影。
只见这家伙满头卷曲的金发,身穿巴洛克式的华丽礼服,雍容繁杂标,新立异年,滑稽的就像马戏团里的小丑。
这家伙身高绝不再弗兰基米尔之下,不过要不弗兰基米尔瘦小很多,尖尖的瓜子脸很像个女人,但任谁都能一眼看出,其实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
这古怪的男人,身高虽然说不矮,动作却十分的敏捷,在刺伤弗兰基米尔之后,他迅速收剑后撤,根本不给弗兰基米尔,任何还手反击的机会。
“你就是弗兰基米尔,传说中的天启骑士?”高个子的男人深情款款的问道。
“你认识我?你又是何许人也,为何出手伤人?”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还真有些看不明白,这人究竟是敌是友。
如果说他是敌人,为什么他只刺了自己一剑,便立刻收手停止攻击,这可是他穷追不舍的好机会。
可要说他是朋友,那他又为什么,要刺自己这一剑。很显然这一剑充满了敌意,就凭这一点弗兰基米尔就能肯定,眼前这个男生女相的家伙,对于他们而言必然是敌非友。
“我看天启骑士不过如此,连这轻轻一剑也未能避开,还真是文明不如见面,见面更是稀松。”高个男子轻蔑说道。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弗兰基米尔满脸怒气的问道。
“哈哈哈,听说那西顿胖子,就死在你们手里,还真是个废物,就知道自吹自擂。”高个男子自顾自的说道,全然没有去理会弗兰基米尔。
看着高个男子傲慢的轻蔑神情,弗兰基米尔心中那是一百个不悦,只是苦于双腿被荆棘藤蔓仅仅缠绕,想要立刻冲过去捅那家伙几百刀,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到底是谁!阴阳怪气的叫人恶心。”弗兰基米尔大骂道。
“我就是那个,今天要将你,生擒活捉的人,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到头来自讨苦吃,你们的反抗都只能是无谓挣扎。”高个男子说道。
弗兰基米尔二话不说,立刻催动古斯塔夫之心,从周围的墙壁上,截取了数个金属管,朝高个男子投射过去。
金属管道的速度之快,不亚于在空中疾驰前行的战斗机,在场众人几乎无一能够看清,这已经是弗兰基米尔,所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
金属钢管直蹦高个男子而来,这样是被金属钢管刺中,定然要被扎成马蜂窝当场毙命。
岂料那高个男子,娇俏的脸上笑容依旧,轻轻梳理着他金色的长发,款款深情的等候着金属钢管的到来,对眼前的危险和能够遇见的后果,根本就熟视无睹,很显然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将弗兰基米尔放在眼里。(未完待续。)
&bp;&bp;&bp;&bp;金属钢管骤然而至,高个男子似乎根本就没动过,却匪夷所思的避开了所有钢管。
弗兰基米尔被惊的目瞪口呆,金属钢管仿佛穿越空气一般,穿越了高个男子的身体,然而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只能说明,高个男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就连弗兰基米尔,也没有能够看清楚,这家伙究竟是怎样避开那些金属钢管的,因此才会使人觉得他似乎始终移动没动。
弗兰基米尔心中,顿时生出一整寒意,难道说眼前这高个男子,也是十三神鹰之一,拥有异能的可怕的家伙。
一个黑鹰他们都难以应付,要是再冒出另一个来,恐怕他们还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真是那样的话,摧毁机械心脏,攻陷天堂岛的计划,势必也只能成为,遥不可及的吃人说梦。
心中的担忧,让弗兰基米尔,率先在气势上落败,失去了获胜的自信,自然也就更加的手忙脚乱,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其实这高个男子,并不是十三神鹰之一,他和西顿上校一样,也是黑鹰的心腹,来自法国里昂的“玫瑰路易”。
据说他是法兰西波旁王朝路易十四的直系后裔,自称为法兰西唯一合法的继承人,在加上他平时酷爱玫瑰,并且更以玫瑰为武器,因此才被称之为“玫瑰路易”。
三十年代法西斯势力在意大利和德国相继掌握大权后,“玫瑰路易”就曾妄想借助他们的力量,在法国复辟波旁王朝的统治,只可惜不可一世的希特勒,在他所建立的第三帝国中,并不需要其他独裁者的存在,“玫瑰路易”不仅没有实现复辟梦,原本掌控西班牙的波旁家族,更因为法西斯势力,所发起的新卡西提亚运动。致使国王被迫逊位,这让波旁家族的处境雪上加霜。
直到希特勒完全散失了战争优势,盟军对邪恶轴心展开全面反攻,希特勒才想起了“玫瑰路易”。希特勒希望“玫瑰路易”。能够在法国的土地上,阻挡住英美联军的东进,这让就能让他把德军,从西线战场抽离出来,集中兵力抵抗来自东线的苏联军队。
得知此消息后。“玫瑰路易”受宠若惊,他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组建起超过六万人的军队,开始了他的复辟之梦。
由于“玫瑰路易”的军队,在法国陷入孤军奋战,军需物资也得不到保障,这场短暂的复辟闹剧,从开始到结束,甚至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以彻底的失败收场。“玫瑰路易”的“皇家军团”全军覆没。他自己也被迫逃往了德国柏林。
纳粹德国战败后,“玫瑰路易”消声遗迹,逃脱了战犯的审判,由于复辟闹剧太过短暂,很快全世界都忘记了这件事情,不过“玫瑰路易”可从来没有忘记。
纳粹法西斯垮台后,“玫瑰路易”投靠了十三神鹰,尽管他们的目的完全不同,可是他们同样邪恶的痴心妄想,让他们彼此成为全天候的盟友。
对于“玫瑰路易”来说。他如今可说是天堂岛的第三把手,地位仅次于黑鹰和西顿上校。
黑鹰是十三神鹰之一,有时东北亚地区的“牧羊人”,“玫瑰路易”的地位。自然不可能超越他。
至于西顿上校,本就是俄罗斯人,在沙皇所统治的时代,他的家族显赫一时,效忠于他的“罗斯勇士”,更是臭名昭著的犯*罪团伙。因此西顿上校自身本事,虽然远不如“玫瑰路易”,但他的威望却在“玫瑰路易”之上。
至于“玫瑰路易”,在这个众生平等的时代,几乎没有人会为他的皇室血统感到骄傲,更何况他平日里行事阴阳怪气,总爱摆出一副自命清高的臭架子,这让不少人对他的印像都不怎么好,自然不愿意顺从于他,他的私人势力也因他的性格,很难得到有利发展和扩大,最终致使他只能屈居第三,无法超越远不如自己的西顿上校,对于此事“玫瑰路易”,也总是耿耿于怀忿忿不平,只苦于独在异乡,不好去惹是生非,无端给自己招惹麻烦。
如今西顿上校死了,“玫瑰路易”第一个主动请命,希望能够让他,负责看守被俘的弗兰基米尔,他也想借此机会,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和西顿上校,究竟谁更有本事。
西顿上校不堪一击的,死于弗兰基米尔之手,可他却能将弗兰基米尔,毫不费力的轻易活捉。这不再需要任何的解释,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够很自然的看出,他与西顿上校的真实差距,西顿上校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
“玫瑰路易”就是这样,一个鼠肚鸡肠无以复加的男人,西顿上校现在早已魂归西天,可是在“玫瑰路易”心中,还是放不下要与其一较高低的心态,这些全是无处不在嫉妒,所催生出的病态心理。
站在弗兰基米尔面前的“玫瑰路易”,如今是要志在必得,只有将弗兰基米尔生擒活捉,才能告诉天堂岛的每一个人,将他排在西顿上校之后,是何等滑稽,何其荒谬的一件事。
起初“玫瑰路易”,并不打算请自动手,想要利用警卫和生化兽,以车轮战的方式,让弗兰基米尔等人耗尽体力,最终不得不束手就擒,那样的话他甚至不用动手,就擒获了弗兰基米尔及其党羽,也更加能显示出他的过人之处。
只可惜弗兰基米尔这些人,果然并非是泛泛之辈,如此大规模的车轮战,他们还能够坚持到现在,这才让等得不耐烦的“玫瑰路易”,决定亲自出手,来对付弗兰基米尔。
“玫瑰路易”的最大优势,就在于他拥有世界上,无人能及的最快速度,至少在“玫瑰路易”自己看来,就算强大如天启骑士,或是十三神鹰,也不可能超过他的速度,这让他很有战胜弗兰基米尔的雄心。
在“玫瑰路易”决定出手之前,他仔细观察过弗兰基米尔的一举一动,事实证明弗兰基米尔的速度,的确赶不上他的速度,他完全能够利用速度优势,来对付这位创说中的天启骑士。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玫瑰路易”躲在暗处,观察弗兰基米尔半个多小时,两人纵然过去从来没有过任何接触,此刻对于弗兰基米尔发起攻击的套路,多少也已经有所了解,并非是一无所知。
忙于对付生化兽的弗兰基米尔,却从头至尾都没能察觉“玫瑰路易”的存在,自然不可能对“玫瑰路易”,有任何的了解和防备,这才使得“玫瑰路易”一出手,便让弗兰基米尔吃了大亏。(未完待续。)
&bp;&bp;&bp;&bp;见识到“玫瑰路易”的惊人度,弗兰基米尔顿时战意全无。
“玫瑰路易”的度,足以避开弗兰基米尔,所能起的任何攻击,这就让弗兰基米尔,明摆着没有任何胜算。
弗兰基米尔拿“玫瑰路易”没辙,并不等于“玫瑰路易”,拿弗兰基米尔也没辙。
弗兰基米尔不知该如何是好,“玫瑰路易”却利用度的优势,很快控制了局势并占尽上风。
两人之间的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玫瑰路易”越战越勇,弗兰基米尔则是尾难顾。
“玫瑰路易”的神攻击,纵然无法改变“无限修复”,所具备的决定性因素,难以让弗兰基米尔失去战斗力,或是将他给彻底击败,但这足以让弗兰基米尔陷入苦战,无力改变自己狼狈不堪的窘境。
经过一连串的攻击,“玫瑰路易”意识到,他的攻击虽然奏效,弗兰基米尔也没有还手之力,可是天启骑士毕竟是天启骑士,他与生俱来的独特异能,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可小觑的。
弗兰基米尔“无限修复”的异能,让他无论在任何时候,受到任何程度的伤害,都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便拥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他无论面对什么敌人,也无论敌人的实力,比他的实力强上多少,战斗进行到最后,他都不会是失败者。
因为他只需要像一块磐石那样,永远站在原地不动任人宰割就好,反正谁都伤不了他也杀不了他,他就算无法战胜对手,倒也没有可能会落败。
这样的战斗若是僵持下去,需要担心的不仅不是弗兰基米尔,反倒是弗兰基米尔所面对的对手。
弗兰基米尔出于下风不假,可是弗兰基米尔分毫没有费力,他的对手占尽上风是真。不过久而久之体力消耗必然很大。
这种战斗没完没了的打下去,任何人都能预见最后的必然结果。无论弗兰基米尔的对手有多强,到头来全都会毫无疑问的,因为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那时候弗兰基米尔便能够轻易取胜。
当然在这其中,黑鹰似乎是个例外。他所拥有的异能,完全就是为克制弗兰基米尔,量体裁衣特别定制出来的,这也导致了每当弗兰基米尔遇上黑鹰。便会迅雷不及掩耳的败下阵来。
“玫瑰路易”不是黑鹰,他没有黑鹰那样的异能,他在度方面比弗兰基米尔快很多,却没有出奇制胜的杀手锏,能够完全克制住,处于颓势的弗兰基米尔。
如果这场战斗,他同弗兰基米尔两人,永无休止的消耗下去,那么随着自身体力的消耗,他的度优势必然会逐渐减弱。到头来更有可能被弗兰基米尔反客为主,不仅眼前的大好局势荡然无存,还会落得同西顿上校一样的下场。
想到这些事情,“玫瑰路易”心中一阵极寒,如果想要击败弗兰基米尔,他就必须乘现在想出出其不意的办法,来对付一味韬光养晦的弗兰基米尔。
“玫瑰路易”灵机一动,他既然没有办法彻底击败弗兰基米尔,可是要把弗兰基米尔生擒活拿,这倒也不是什么太过于困难的事情。
除了惊人的度之外。“玫瑰路易”至少还有两样东西,可以用来对付弗兰基米尔,那就是他的血色玫瑰和荆棘藤蔓。
“玫瑰路易”停止了密不透分的闪电攻击,重新将关注的重点转移到血色玫瑰和荆棘藤蔓的之上。
“玫瑰路易”突然停止攻势。弗兰基米尔有些不得其解,没能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不过这倒是让他得以缓口气,只可惜瞬间的消停立刻又骤然而至。
脚下的荆棘藤蔓和血色玫瑰,顿时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荆棘藤蔓迅向上爬升,仿佛一条粗壮的巨蟒。将弗兰基米尔紧紧缠绕起来,一朵又一朵的玫瑰,也好像插上了翅膀,居然自己漂浮了起来,绚丽的玫瑰花瓣,在绽放出血色光芒的同时,更散出一股强烈的异香。
异香极其浓烈,令人头晕目眩,飘飘然有些魂不守。受到这股异香的影响,弗兰基米尔的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整个人的动作和反应也变得越来越迟钝,就好像出于半梦半醒之间,对周围的事物,完全失去了清醒的认识。
眼看血色玫瑰和荆棘藤蔓,完全控制住了弗兰基米尔,“玫瑰路易”不免心中大喜,看来这方法完全可以擒获弗兰基米尔,早知道一切如此简单,当初何必那么劳神费力。
“玫瑰路易”娇俏的面颊上,难以自制的流露出狂喜之色。就在“玫瑰路易”得意忘形之际,出乎意料的事情却突然生了。
悬浮在弗兰基米尔身边的血色玫瑰,竟然一朵接一朵的生了爆炸,随着血色玫瑰数量的减少,浓烈的馥郁花香也开始闲散,弗兰基米尔模糊的意识,逐渐得到了恢复,重新拥有了清楚明白的思绪。
“玫瑰路易”不禁愕然,他的血色玫瑰,从来没有生过这种情况,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自己爆炸。
“玫瑰路易”并未因此感到担心,对于他来说血色玫瑰取之不尽,不过就是损失了几朵玫瑰,根本就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一眨眼的功夫,从荆棘藤蔓之上,又绽放出数十朵血色玫瑰。不待这些玫瑰全都飞向弗兰基米尔,又一次生了莫名其妙的爆炸。
这一次“玫瑰路易”看的真真切切,这哪是玫瑰自己的爆炸,而是这些血色玫瑰,无一例外的被双枪将董平,手中的黄金手枪给全部击落。
“玫瑰路易”在佩服双枪将董平枪法入神的同时,血色玫瑰被击落的愤怒之心也油然而生。
荆棘藤蔓再次绽放出数百朵血色玫瑰,这些血色玫瑰几乎在同时一时刻,全都朝双枪将董平飞射过去。
密不透风的玫瑰花海,霎时间把双枪将董平团团围住。
双枪将董平全无惧色,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些玫瑰放在眼里,他高举手中的两把金色手枪,对来势汹汹血色玫瑰,展开弹无虚的精准射击。
短短数分钟之后,这些玫瑰又一次,全度被双枪将董平击落。
看到这样的场面,“玫瑰路易”满脸愕然,就连弗兰基米尔,脸上也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姑且不说双枪将董平,是如何的枪法如神,单是他那两支看似仅有二十一子弹的黄金手枪,居然能够射出数百的子弹,至今也没有撤换过弹夹,这就足以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bp;&bp;&bp;&bp;面对双枪将董平的惊人之举,玫瑰路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没见过眼前这个男人,更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看他黑头黄皮肤,典型东方人的模样,这家伙究竟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不管他是哪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能将他血色玫瑰,全都逐一击落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按理说拥有这样的能耐和武器,此人想必早已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可玫瑰路易搜索完全部的记忆,也不曾记得听过这样相关类似的人物。
纳粹德国垮台之后,玫瑰路易跟随黑鹰,不远万里从中欧来到远东,如今已有差不多十年之久,可以说对于远东各国的现状,以及运动存在的各种势力,还有那些出类拔萃的奇才或能者,玫瑰路易基本上都有所涉猎,这也是为了日后的卷土重来,不可或缺的准备工作。
玫瑰路易的确很了解远东,却并不了解新生的中国,中国日新月异的变化,让人很难精确掌握这个国家的情况,在朝鲜战争爆之际,全世界没有任何人,会认为中国能够赢得战争,他们与美国存在的差距,那不是用时代可以衡量的。
然而,五年前曾经击败过日本的美国,如今却在远东败给了中国,全世界都为之哗然,不敢相信这居然会是事实。
至于中国次自主培训出的“一零八特战队”,由于实在一九五三年之后,才正式完成训练开始服役,所以就连苏联克格勃和美国中情局,也对“一零八特战队”的情况也知之甚少。
关于“一零八特战队”的资料,世界最强的两个情报组织,都还处于忙碌的搜集之中,至于其他的情报组织,甚至还不知道“一零八特战队”,目前党卫军十三神鹰的情况就是如此。他们并不知道“一零八特战队”的存在,更不知道他们的队员,都接受过怎样的训练,拥有怎样的能耐。使用何种武器,擅长什么战术,总之“一零八特战队”,对于全世界来说,依旧是个未解之谜。
玫瑰路易仔细打量双枪将董平之时。突然双耳风声大作,似有什么东西,直奔他的双颊而来。
玫瑰路易急步后撤,他的度着实快的惊人,只听得一声巨响,两截激光管猛然相撞,原来偷袭玫瑰路易的,正是“一零八特战队”的另一名成员行者武松。
玫瑰路易的度,显然要比行者武松更快,即便行者武松能够不被察觉的靠近玫瑰路易。
行者武松的偷袭。并未让玫瑰路易感到吃惊,反倒是行者武松手中的激光棍,让玫瑰路易百思不得其解。
玫瑰路易见过机关棍,那是第六代机甲的派生产物,可却没有过如此模样的激光棍。
行者武松手中的激光棍,同玫瑰路易以往见过的所有激光棍都不同,那不是一整根的激光棍,而是由五根大约一臂长的短棍组成,玫瑰路易难以置信,居然有人能够使用这种武器。就算在中国的武术界,使用三节棍的不少,可是能使用五节棍的还真没几个,更何况还是由激光棍组成的五节棍。
玫瑰路易十分好奇。是用这样的武器,如何才能确保攻击时,不会被激光棍误伤,毕竟这可是一根激光棍,在战斗中只要稍有不慎,五根激光棍中的任何一根。都有可能成为累赘伤害到自己。
玫瑰路易看激光棍看得津津有味,行者武松却瞅着玫瑰路易哪都别扭。
两人之间毫无什么客气可言,既然玫瑰路易不打算出手,索性行者武松就先下手为强。
行者武松双手一松,将五节棍合并为一,直奔玫瑰路易冲来,玫瑰路易想要好好看看,行者武松那标新立异的激光棍,究竟该如何使用,因此不躲不闪就站在原地等着。
当然,之所以让玫瑰路易艺高人胆大的,归根结底还是他惊人的度。
玫瑰路易一眼便能看出,行者武松的度,根本无法同自己相提并论,就连弗兰基米尔的度,也要比行者武松快许多,因此他根本无需提前防备,等到行者武松杀到面前,轻而易举就能够避开他的攻击。
五节激光棍加在一起,总长度足以过三米,行者武松个头不矮,但并没有玫瑰路易那么高,玫瑰路易自认为以自己的身高,尚且不能灵活驾驭如此长的棍子,可是激光棍在行者武松手里,却显得灵活自如浑然一体。
直到行者武松近在咫尺,玫瑰路易才准备抽身后撤,就在这时候玫瑰路易,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寒气袭来,玫瑰路易急忙回头观瞧,看到赤鬼刘唐,手舞大刀朝他腰间劈来。
玫瑰路易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前后加攻,还真是一时大意。现在前有行者武松,后有赤鬼刘唐,这让玫瑰路易,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慌乱中玫瑰路易的唯一选择,只能是飞身跃起,既能避开行者武松的激光棍,也能避开赤鬼刘唐的鬼头刀。
若非如此,玫瑰路易朝前避,就势必会碰上激光棍,玫瑰路易朝后躲,就势必会撞上鬼头刀。
玫瑰路易双腿刚刚离地,危险便紧随其后,再次向他袭来,这一次出手的,是早已在远处,恭候多时的双枪将董平。
玫瑰路易的度再快,可快步不过双枪将董平,黄金手枪里的子弹。
眼看危险近在咫尺,玫瑰路易避无可避,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头脑更是一片恐怕,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玫瑰路易急中生智,迅制造出一片玫瑰花海,用来阻挡双枪将董平的子弹。
子弹在触碰到血色玫瑰的同时,出一声又一声轰鸣的爆炸,有如璀璨的烟火在天空绽放。
这总算是让玫瑰路易躲过一劫,也让他知道这里除了弗兰基米尔,其他的几个人也绝不让他小视,稍有不慎难保不会自讨苦吃。
想要一次把这接家伙全给收拾了,还真需要费一番大力气,玫瑰路易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自己手底下溜走,那样叫他颜面何存。
刚才的这方遭遇,让他再不敢有轻敌之心,他不得不认真应战,把自己的真本事拿出来,尽快结束这场无谓的战斗,否则要是拖得太长,即便最终擒获了他们,也难免会遭受黑鹰的斥责,那岂不是白忙一场,结果不但无功反而有过。
&bp;&bp;&bp;&bp;这一次,玫瑰路易可要动真格的了,再这样漫无目的消耗下去,对他来说只怕没有任何好处。
玫瑰路易不想继续纠缠,他远远避开弗兰基米尔等人,准备让血色玫瑰和荆棘藤蔓来对付他们,可就在这时候又出了其他的意外,这是他完全没有能够预料到的。
始终没有被玫瑰路易关注到的佩尔和马伊,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两个火焰喷射器,在明亮宽敞四通八达的走道上,肆无忌惮的故意纵火。这顿时引了一场小规模的火灾,并且随着生化兽的四处逃窜,火势迅蔓延开来。
比起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火才是真正的生化兽克星,水银弹造成的伤害很有限,而且攻击对象也很单一。熊熊燃烧的无情烈火却不同,它不仅能够烧毁各种有机物,而且易于扩散,造成大规模伤害。
只要火势形成一定规模,便能够让生化兽自取灭亡,如果说不能够及时扑灭大火,就连纵火者自己恐怕也会被烧成灰烬。
面对不断袭来的生化兽,无穷无尽的荆棘藤蔓,周而复始的血色玫瑰,仅凭古斯塔夫之心精致的水银弹,很难在同一时间内应付过来。
马伊和佩尔找来的火焰喷射器,可没有古斯塔夫之心那么精致小巧了,气势汹汹的火焰喷射器,丝毫也不隐晦自己嚣张的气焰,如果说古斯塔夫之心,是精心雕琢的小家碧玉,那么火焰喷射器,便能算作是性情泼辣的悍妇。
马伊和佩尔的半路捣乱,让玫瑰路易怒不可遏,他的荆棘藤蔓什么都不怕,偏偏对火无可奈何。
无论是草本植物还是木本植物,从来就没有不怕火的,玫瑰路易的荆棘藤蔓自然也不例外。
猖獗的火势,破坏了玫瑰路易的计划。如果再让马伊和佩尔,这样肆意妄为下去,他不仅捉不住弗兰基米尔,就连他的藤蔓和玫瑰。以及为数众多的生化兽,只怕到头来都会全军覆没。
秘密基地的走道,并没有安装消防系统,这个时代还不流行,全方位的消防设施建设。当然这也并非意味着。这里就全无消防设备,原本每隔一定距离,就能找到放置有灭火器和隔离面具的火警设备,可是这一场混战下来,满地都是生化兽的尸体,还有无穷无尽的荆棘藤蔓,如今更是烟火缭绕,想要找出隐藏在角落里的灭火设备,恐怕只能是说来容易做来难。
玫瑰路易一时间,想不出灭火之策。只好把解决问题的关键,锁定在马伊和佩尔的身上,要想避免火势不断扩散,当其冲的就是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肆无忌惮的故意纵火。
玫瑰路易展开双臂,最大限度的分开十根手指,从他的手指缝隙间,逐渐生长出无数青色藤蔓,藤蔓上迅结出一朵朵的蓓蕾,蓓蕾瞬间绽放盛开。数不清的血色玫瑰,在玫瑰路易的身旁环绕,如同一张盖天铺地的渔网,将玫瑰路易遮挡的密不透风。
越来越强劲的火势。瞬间波及到了新生的血色玫瑰,事态照这样展下去,玫瑰路易就算有再多的血色玫瑰,那都是完全不够用来烧的。
玫瑰路易不敢耽误时间,以免损失更多的血色玫瑰。在玫瑰路易的驱使之下,妖艳的血红色花瓣。纷纷脱离了花蕊,有如沸腾的蜂群,朝马伊和佩尔迅猛袭来。
马伊和佩尔早有防备,刚才玫瑰路易的所作所为,他们两个人全都看在了眼里,而此刻他们手中,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火焰喷射器,也不是随处都可以顺手捡来的。
他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全都是进行生化研究的实验室,可不是摆满武器的军备处,按照常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找到,火焰喷射器这种破坏力极强的武器。
这类武器别说是在实验室里不会有,就算对于整座天堂岛的武器装备来说,只怕全部加起来,不会过十部左右,可是马伊和佩尔,偏偏就一人弄了一部。
这是鬼手沃克的有意安排,或者说是阿尔法的事先计划,天堂岛最多的东西便是生化兽,这里面有纯粹处于研阶段的,有已经进入开阶段的,正在进行现实环境测试的,也有已经具备作战能力。
经过鬼手沃克一段时间的观察,天堂岛上除了这些被作为实验对象的生化兽和生化士兵外,在十三神鹰的党羽中,也有众多或多或少,接受过生物技术改造的人,这些人的实力远普通人,而且为数众多能够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为了以备不时之际,一旦不可避免的生摩擦,能够确保自己足以对付这些生化兽和生化士兵,阿尔法早就已经有所准备,普通的枪弹用来对付生化兽,往往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但火攻却是迄今为止,用来对付生化兽,最为有效的进攻方式,因此阿尔法千方百计,弄来了几部火焰喷射器,如果自己鬼手沃克的事情,不慎被十三神鹰得知,他也能够利用火焰喷射器,为自己赢得安全撤离的时间空隙。
原本鬼手沃克,并不打算在这种危急关头出手,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中,出手帮助弗兰基米尔等人,这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怀疑,特别是弗兰基米尔等人,本就是从他的实验室里逃出来了,如果自己成为被怀疑的对象,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洗脱自己嫌疑的。
起初鬼手沃克,希望弗兰基米尔等人,能够坚持到玛丽娅,将病毒代码植入机械心脏,让机械心脏彻底陷入瘫痪状态,那样的话他们就算无法逃走,也算是成功完成了此次任务的主要目的。
只可惜天堂岛派出的生化兽数量实在太过惊人,就凭他们几个人全完没有可能应付得过来,再加上黑鹰这一次派出的是玫瑰路易,他可不是西顿上校那种,风声大雨点小的狂徒,而是曾花费巨资,请来众多生化学家,对自己进行过彻底改造的生化战士。
对于玫瑰路易的改造,同对于十三神鹰的改造,以及伊万教授他们的t*,无乱在原理还是目的方面,那都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昔日的十三神鹰和伊万教授的t*项目,都是对人体自己进行改造,通过改变人类的细胞结构,来从根本上突破人类固有的极限,从而创造出所谓的“新人类”。
&bp;&bp;&bp;&bp;在玫瑰路易诞生的时代,由于生化士兵存在得不偿失的副作用,再加大战后,世界各国对生化士兵项目的全面禁止,除了少数发达国家之外,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并不知道人类完美计划项目的存在,知道这一研究项目的,据说只有当时的美国、苏联和德国,就连生化阵营的老牌强者英国,那时候对完美人类计划也一无所知。
由于世界性金融危机的爆发,美国成了金融危机的重灾区,因此他们尽管很希望能够进行研究,可由于国内矛盾的激化,以及惊人的财政赤字,最终没能开启完美人类计划。
苏联则以其先进的生产关系和空前的国家凝聚力,全国上下一条心,以人类前所未有的创造热情,进行着声势浩大的工业化建设,并称为全世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开启完美计划的国家。
希特勒在德国上台以后,不予余力的推崇种族优越论,这让他比任何人,都更加崇尚拥超自然力量的超能者,得知苏联所研发的人类完美计划,希特勒立刻让魏德金着手研究,由于有天启骑士的参于,德国科研人员在很多方面,都超过了苏联科学家的研究成果。
其中十三神鹰在任何一个方面,不仅不必T*项目三批实验成员差,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专属的独特异能,这便是德国在研发方面,要强于苏联的最好例证。
只可惜在纳粹德国战败后,试验计划不得不从此画上句号,战争结束后不久,苏联方面的研究,也因为种种原因,最后无疾而终,从此关于完美人类计划的事情,便逐渐为世人所淡忘,仅有少数业内人士,还在继续探求完美人类计划的实验成果。
玫瑰路易的诞生。显然同完美人类计划,全然没有任何关系。他重金聘请的生物学家们,通过另辟蹊径的方式,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生物技术。
这种技术并非对实验体进行直接改造。而是尝试在不同物种之间,建立起一种微妙的关联关系,从而使玫瑰路易,在超越常人所能的同时,又无需面临所有生化士兵。都不得不面对的副作用问题。
生物学家们并没有对玫瑰路易的身体,进行任何机能和生理的改造,而是通过彼此的染色体配对,让路易能够自由控制玫瑰的生长,使其成为名副其实的“玫瑰路易”。
在玫瑰路易和玫瑰之间,建立起共生关系之后,生化学家们又将关注对象,转移到着眼于玫瑰的改造和强化,从而创造出了眼前的血色玫瑰,以及爬满一地的荆棘藤蔓。
如此同玫瑰合为一体后。玫瑰路易成为了全新的生化战士,尽管他这样的生化战士,同以往所有的生化战士都有所不同,可是在玫瑰路易自己看来,这远远达不到他所期望的效果,特别是在他见到十三神鹰之后,更加发觉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实在是相去甚远,这才萌生了玫瑰路易,第二次想要改造自己的打算。
在黑鹰的帮助下。玫瑰路易对自己,进行了全新的改造,这一次他所看重的是速度,在他看来绝对的速度。就是绝对的优势,只要拥有最快的速度,任何对手在他的面前,都会变得不足为惧。
前后接受过两次改造的玫瑰路易,自身实力早已变得非同小可,他或许还无法同十三神鹰相比。但相对于其他的生化战士来说,玫瑰路易足以算是奇葩了。
这让玫瑰路易威名远播,孤陋寡闻之辈,自然不可能知道,玫瑰路易这号人物,但对十三神鹰有所了解的人,就必然不会没听过,玫瑰路易的鼎鼎大名,身为克格勃特工的阿尔法,当然知道玫瑰路易的事情。
见到黑鹰居然派出玫瑰路易,来对付弗兰基米尔等人,鬼手沃克不得不为他们捏把汗,他趁着双枪将董平、行者武松、赤发鬼刘唐,同玫瑰路易纠缠之际,悄悄把火焰喷射器,交给了马伊和佩尔,希望他们能够最大限度的,在这地下基地内引发一场大火,这用来对付玫瑰路易,并胜利逃脱围捕。
想要对付玫瑰路易并没那么简单,不过眼下倒是个绝佳的大好机会,因为也只有熊熊燃烧的烈火,能够将玫瑰路易的玫瑰付之一炬。
只有克制住玫瑰路易的血色玫瑰和荆棘藤蔓,才有可能扭转此时一边倒的颓然局势。尽管目前“一百零八特战队”的三人,看以已经牵住住了玫瑰路易,可那毕竟只是暂时的,玫瑰路易的实力绝非如此,仅仅凭他们三个人,只怕是无法压制住玫瑰路易。
马伊和佩尔在鬼手沃克的秘密帮助下,有效驱散了众多的生化兽,同时也牵制住了玫瑰路易,强弱悬殊的战斗形势,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局面不断朝着有利于弗兰基米尔等人的方向发展。
为了不让局势越变越糟糕,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无谓的战斗,玫瑰路易发起了全面攻势,他毫无保留的让所有血色花瓣,全都朝马伊和佩尔飞射过去,尽管双枪将董平,极力想要施以援手,可是玫瑰花瓣的数量,实在多的超乎想象。双枪将董平的反应再快,手中的金枪在灵敏,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全部的玫瑰花瓣逐一击落。
马伊的反应速度,显然要比佩尔更快,在看到玫瑰花瓣之后,她第一时间将火焰喷射器,朝蜂拥而至的玫瑰花瓣迎了上去。
漫天飞舞的花瓣,顿时变成了一团,在空中燃烧的火焰,并迅速向走道两侧同时延伸,触目惊心的火势令人叹为观止,没人不再担心自己是否会被殃及池鱼。
火势虽然凶猛,却无法在一时之间,将玫瑰花瓣完全烧尽,纵然有很多花瓣化为灰烬,但那不过仅仅只是血色玫瑰的皮毛,更多的玫瑰花瓣,有如飞蛾扑火般,穿透了熊熊烈火所组成的防护网,朝马伊和佩尔猛然袭来。
马伊和佩尔的速度,不足以躲开这些花瓣,玫瑰花瓣在他们身上,很快便留下了多处伤口。
这些血色玫瑰,可不是普通的玫瑰花,被玫瑰花瓣刺破的伤口,有如被烈火灼烧般疼痛,马伊和佩尔双双意识到,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烧不完这些玫瑰花瓣,就已经被这些玫瑰花瓣,给活活折磨死了,如此僵持下去,吃亏的只能是他们。
马伊和佩尔,心里一个劲儿的犯糊涂,他们怎么也不明白,弗兰基米尔此时跑哪去了,他为什么只顾在一旁看热闹,就完全没想过趁此机会,众人合力联手制敌,难道说弗兰基米尔,真打算这样袖手旁观。(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可不是弗兰基米尔袖手旁观,实在是他自己现在也自顾不暇。
无处不在的荆棘藤蔓,弄得弗兰基米尔焦头烂额,旧的还没有除去,新的便已经随后而至。
在所有的人当中,荆棘藤蔓进攻的首要目标,自然无意是弗兰基米尔,他是最为关键的人物,也是黑鹰唯一所在乎的,至于其他的那些人,对黑鹰来说他们无论死活,就算是溜之大吉了,他都完全不会在意。
玫瑰路易当然清楚弗兰基米尔的重要性,这让他在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对弗兰基米尔掉以轻心,要是把尽力分散到其他人身上,从而导致弗兰基米尔乘机逃脱,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必然会遭受到黑鹰斥责。
因此无论是面对“一百零八特战队”的三名队员,还是面对肆意纵火的马伊和佩尔,玫瑰路易在对付他们的同时,也在高度警惕弗兰基米尔的情况。
当然玫瑰路易,为未能事先预见到,弗兰基米尔的同党,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那三个中国人的确不好对付,这两个北欧人又不知从哪里,居然能够找来两部火焰喷射器,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任意纵火。
这才让玫瑰路易不得不分出神来,先去对付行者武松等人,以及马伊和佩尔,免得他们总在一盘捣乱,让事情弄巧成拙,坏了他的理工的好时机。
玫瑰路易大开杀戒,漫天飞舞的血色花瓣,瞬间盖过了凶猛扩展的火势,在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也给众人制造了极大的麻烦。
血色玫瑰的花瓣,所散发出的馥郁花香,具有麻痹人类神经的效果,这让众人的意识逐渐变得恍惚,对事物的反应也变得越来越迟钝,这种萎靡不振的状态。让他们很能抵挡玫瑰路易的攻击,于是就更加显得狼狈不堪。
强弱悬殊体现的淋漓精致,看样子用不了多长时间,玫瑰路易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玫瑰路易洋洋得意之际。在无尽的花丛之中,突然有一个强劲的力量,朝玫瑰路易猛然袭来,密不透风的玫瑰花海,顿时被冲撞出一个巨大的觉得。
玫瑰路易大惊失色。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跟猜不透谁人能有如此强大的破坏力。
这股强劲的力量,不仅远远超越了玫瑰路易,就连天启骑士弗兰基米尔,甚至是十三神鹰中的黑鹰,恐怕也没有如此程度的力量。
金色的光芒,贯穿了玫瑰的海洋,幸亏玫瑰路易躲避及时,才侥幸躲过一劫,却着实别吓出了一生的冷汗。先前无论是那三个中国人,还是马伊和佩尔,都能让玫瑰路易显得如此紧张。
玫瑰路易非常清楚,如此强劲霸道的力量,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如果说在弗兰基米尔的同伙中,真有力量达到如此程度的对手,那么他自告奋勇,要来监视和捕捉弗兰基米尔,不仅完全不是明智的选择。反而是自己更自己过不起,看来这群个混入天堂岛的人,还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玫瑰路易私下寻找,先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拥有如此霸道的力量,结果玫瑰路易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两个侏儒的身上。
没等玫瑰路易将他们看清楚,连个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玫瑰路易又一次被吓了一跳,难道说他们的速度比自己还快。而且还并非快出一点半点,否则他不可能看不清楚,他们移动式所走的路劲,他们实在太快了,完全不能用一闪而逝来形容。
这让玫瑰路易感到更加不安,刚才霸道强劲的力量,就已经让他望成莫及,如今又见到这样的神速,更是让原本引以为傲的优势,顷刻间变得淡然无存,玫瑰路易甚至因此失去了取胜的自信。
玫瑰路易所看到的侏儒,真是拥有神器的“太公钓月”源千野和矮子里奥。
他们的神器早被人给缴械了,可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神器就像生命一样重要,换了任何拥有神器的人,恐怕也会有同他们完全一致的认识。
因此两人在逃出实验室后,哪顾得上去理会什么警卫和生化兽,在从鬼手沃克那里,得知神奇的所在后,两人便奋不顾身的,想要尽快夺回神器。
矮子里奥并没有什么太大本事,可是源千野却是银魂七杰之一,不折不扣的一流忍者,身为忍者最擅长的便是暗杀和潜行,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易如反掌,矮子里奥也有先天的优势,那就是他个头不高,很容易就能隐藏起来,因此源千野把他捎上,并不成为太大的累赘,到了关键时候,说不定还能成为帮手。
源千野和矮子里奥,凭借矮人一头的袖珍身材,很快就消失在一片混乱的走道之中,正当众人打斗的热火朝天之际,源千野和矮子里奥,在就已经溜之大吉了。
两人按照鬼手沃克的描述,一路找到如今神器所在的地方,由于并没有派遣专人看管,再加上所有的警卫人员,又都在关注弗兰基米尔逃出实验室的事情,这可让他们两人捡了个大便宜。
等到两人重新那回了自己的神器,即便碰上天堂岛的守卫和生化兽,他们也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于是两个人又匆匆往回赶,打算回来帮助众人脱困。
当源千野和矮子里奥,回到实验室附近时,正好看到气势汹汹的玫瑰路易。
矮子里奥未加思索,便将手中的“雷神之锤”,朝玫瑰路易掷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锤,还真把玫瑰路易,给吓得魂不守舍,这也就是玫瑰路易,本就拥有超凡的速度,若是换成其他人,绝对没法避开这一锤,非要被咋成肉泥不可。
为了不让“雷神之锤”落入敌手,也为了不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在矮子里奥掷出“雷神之锤”后,源千野立刻启动“空间转换”异能,将自己和矮子里奥,转换到“雷神之锤”的落点所在。
这一幕恰巧被玫瑰路易尽收眼底,由于他并没有注意到“雷声之锤”和“百合太虚”,这两件拥有异能的神器,因此在玫瑰路易严重,自然也就成了这两个侏儒,与生俱来的非凡能力。
如果不实现告诉一个,那就是“雷声之锤”和“百合太虚”,那么一把冶金锤和一根钓鱼竿,除了做工精致一些以外,同其他的普通的冶金锤和钓鱼竿,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未完待续。)
&bp;&bp;&bp;&bp;源千野和里奥的及时赶来,真可谓是雪中送炭,不仅大挫玫瑰路易的锐气,还帮助弗兰基米尔等人躲过一劫。
尽管源千野和里奥貌不惊人,不过仅凭刚才显露的简单两手,就让玫瑰路易不敢小觑。
没有十足的把握,玫瑰路易不敢贸然进攻,他是个行事谨慎的人,这倒不是因为他做事谨小慎微,为是由于他很怕在众人面前丢面子,如果意识到对手的能耐,很有可能远在自己自上,那么玫瑰路易便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尽可能退避三舍,不要去招惹难缠的对手给自己找麻烦。
考虑再三之后,玫瑰路易最终决定,还是把这些人交给近卫和生化兽去对付,即便让他的真的跑了,自己也可以找个借口搪塞,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卸掉,要是自己同他们直接对阵,却无法将他们全都击败,这样无论如何对自己的名声都不好,若要是不慎还让他们给流了,那岂不被人笑掉大牙,今后还如何在天堂岛立足。
有了这样的想法,玫瑰路易便不再那么剑拔弩张,他迅速撤走攻势,又迅速撤回到队伍后方,这样一来饱受摧残的众人,便得到了一个喘息的空隙,可以迅速调整自己的战斗状态。
由于源千野和里奥的加入,玫瑰路易又最终选择袖手旁观,战斗的局势逐渐朝着有利益于弗兰基米尔一方的形势发展。
没过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等人,基本上已完全控制了局面,而玫瑰路易却始终没有出手,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只希望人海战术,最终能够让弗兰基米尔等人,在耗尽体力之后不战自败,那样一来他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玫瑰路易有的是耐心,可守侯在电子屏幕前。默默观看着监控器,所传输过来的图像的黑鹰,却早就已经不耐烦了,他不想看到这毫无意义的战斗。如此没忘没了的持续下去,更不想任由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毁了秘密基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所造成的破坏程度。恐怕要上工程师满上数月,才能够勉强将其基本修复。
这样的代价对黑鹰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弗兰基米尔现在不过是瓮中之鳖,并不会对他们构成太多的威胁,英雌黑鹰很期望玫瑰路易,能够尽快将弗兰基米尔等人,全都一个不落的一网打尽,可是玫瑰路易费了这么半天劲,到现在为止居然一个人也没抓住,反而让事态不断的升级扩大。
黑鹰不想自找麻烦。给不想给天堂岛找麻烦,毕竟天堂岛是他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结果,是他现如今的根据地大本营。
至少在黑鹰的眼里,整个东北亚没有比天堂岛,更适合用来做根据地的地方。玫瑰路易同他走得再进,那也毕竟是个外人,他一心只想回复帝皇,让他那苟延残喘的波旁王朝,重新称为法兰西的统治者,在玫瑰路易的眼里。天堂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这就是黑鹰和玫瑰路易,对于天堂岛接壤不同的看法,对于玫瑰路易来说,天堂岛只是他暂时的避风港。一旦他找到机会就会立刻离开天堂岛,可对于黑鹰来说,天堂岛就是他的一切,如果天堂岛遭受到严重破坏,这不仅是对黑鹰实力的折损,就算在十三神鹰的其他成员面前。也会让很是抬不起头来。
眼睁睁看着玫瑰路易软磨硬泡,黑鹰决定亲自出马,来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黑鹰漠然的凝望着显示屏很久,缓缓从嵌有铜丝花边的钛钢座椅上站起来,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摆了摆,霎时间从黑暗中闪现出三人个身影。
这三人二男一女,全都身穿黑色的甲胄,同黑鹰身上的铠甲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也让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机械雄鹰堡的“乌金铁卫”。
三人之中,两名男子,一个身高过丈,虎背熊腰,要是站直了甚至,只怕会撑破监控室的天花板。
这大块头胡子凌乱,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面具,面具后面还跪着一块狼皮,将他的容貌和头发,全都给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他的形貌,不过从他凶神恶煞的气势,便不能推测出这家伙的长相,只怕是丑多美少,不吓人一跳,就谢天谢地了。
在大块头的身后,背着两柄巨大的锯齿利斧,看样子那就是他的趁手武器,斧钺的高大足足超过一米,如不是有他这样的魁梧体形,换了其他人来只怕拿不动,这对狰狞的锯齿利斧子。
同大块头相比,另一名男子,可谓是天壤之别,男子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脸上戴了一副圆形的铜框眼睛,下巴上留着尖尖的山羊胡须,尽管他也穿着棱角分明的黑色甲胄,却给人一副文质彬彬的印象。
在黑色金属的甲胄之外,还披了一件长长的黑色风衣,挂了一条红色的华丽围巾,给人一种很像是牧师的感觉,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脸上也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
总之,这个戴眼镜的男子,同那个魁梧的大块头,无论从那一点来开,他们都绝不像是同一路人。
至于三人之中唯一的女性,不禁让人联想起弗兰基米尔,第一次在自己家里见到美杜莎时的一幕。
两个女人还这有颇多相似之处,只要根据美杜莎的身材相貌,就你们能够想象出这女子的身材相貌,不过在她们之间也有两个明显的不同之处,一眼便能分辨出来,绝不会把他们给搞混。
美杜莎的个头超过一百七十公分,几乎就快要达到一百八十公分了,而眼前这女子最多不会超过一百六十五公分,目测估计也就在一百五十八公分,到一百六十公分之间,因此她很明显要比美杜莎矮一大截,这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明显的区别,那就是他们头发的颜色接壤不同。美杜莎和这女子,都拥有雪白的肌肤,头发的颜色却完全不同,美杜莎拥有一头火红的头发,如今这女子却拥有一头淡紫色的头发,这又再一次将她们两个人,非常明显的区分开来,不过无论是火红色的头发,还是淡紫色的头发,那可都不是随处可见的发色,这两个女人还真可谓是与众不同。(未完待续。)
&bp;&bp;&bp;&bp;除了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这三个身穿黑色铠甲的战士,同样是黑鹰的左膀右臂。
相比起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而言,他们三人才是黑鹰真正的心腹爱将。
黑鹰将他们称之为“月光三重奏”,是黑鹰亲自一点点的,将他们逐渐培养起来的,可以说他们全都是黑鹰的心血。
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都是在其成名之后,出于各种不同原因,才投奔到黑鹰麾下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能算作,黑鹰的嫡系部队,而“月光三重奏”,则是完全属于黑鹰的,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尽管听命于黑鹰,看似完全服从他的只会,可是他们毕竟有自己想法,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企图,因此在面对黑鹰的领导时,自然不可百分之百的,完全听从黑鹰的命令和安排,或多说少都会因为私心,而使得实际行动往往有所出入。
“月光三重奏”便没有这样的问题,他们全心全意只服从于黑鹰的指挥,将黑鹰的命令视为自己的意识,所做所行全都听从黑鹰的安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完全可以被视为,黑鹰的分身或替身,总之可说是第二黑鹰。
自从黑鹰创造了他们,他们就没有一次,让黑鹰失望过,这让黑鹰对他们很自信,同时也很放心。
当黑鹰不在天堂岛的时候,天堂岛的事物表面上,交由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主持,但实际上黑鹰对他们并不完全放心,他会让“月光三重奏”代替他,监视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的一举一动。
至于“月光三重奏”,究竟从何而来,这事情说来也巧。
别看这三个人身形外貌相差甚远,他们实际上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老大夜枭寡言少语,平日里总爱把自己打扮的像个牧师。老二格鲁像传说中的丛林野人。不仅人高马大,而且野性难驯,粗俗又毫无节制。老三鸢尾貌美绝伦,是个婀娜妩媚的大美人。却有着狼崽子一样的性格。
总而言之,他们兄妹三人,虽然有着截然不同的外貌,可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拥有一颗极具攻击性的豺狼之心。黑鹰之所以选择培养他们,也正是看中了他们,同野兽无异的攻击性。
至于他们兄妹的身世,如今早已是无从可考,就亮黑鹰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出生在哪里,不过根据黑鹰的猜测,他们应该都是波兰人才对。
事情发生在纳粹德国入侵波兰之时,当时黑鹰随军出征,在路过一片丛林时。他们间遭受到来历不明的突然袭击。
这次袭击导致数名士兵丧生,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而发起这次袭击的人,既不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也不是熟悉地势的游击队,而是三个手无寸铁的流浪汉。
说他们是流浪汉,都有些过于抬举他们,他们同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完全不能将他们视为人类看待。因为他们怎么看,都是不折不扣的野兽。
当是的“月光重奏”都还年纪尚轻,老大夜枭也就十几岁的样子,至于老二格鲁和老三鸢尾。那是不过还只是几岁大的孩子。
令人黑鹰感到惊奇的是,就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娃娃,居然能够杀死全副武装的德国士兵,这的确有些让人很是不可思议。
在兄妹三人被擒获之后,黑鹰并没有下令处决他们,而是让人给了他们一些食物。在他们吃饱之后性情可就变得温和多了。
由此黑鹰猜想,他们一定是因为饥饿,才会贸然袭击他们的军队,说不定他们是把士兵,看作了自己的盘中餐。
黑鹰很喜欢这三个野小子,于是决定收养他们,并试图将他们,训练成杀人武器。
只可惜从一开始,黑鹰具遇上了巨大阻力,这三个野小子不仅不会说话,也完全听不懂别人的话,黑鹰先后尝试用多种语言,来同他的进行沟通,结果发现他们语言都听不懂。
此后黑鹰更是发现,所有现在人类所拥有行为,他们几乎一无所有,可以说他们完全没有同人类社会,发生过任何程度的接触,他们同一头野生动物,完全没有任何的差别。
这让黑鹰异常兴奋,他万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同时也对他们身上的兽性,产生了量极其浓厚的兴趣。黑鹰认为,这种天然的兽性,能够更有助于,将他们培养成为,绝不会心慈手软的杀人机器。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都很难完全抛开,在这个社会中,耳濡目染所形成的意识形态,这些意识形态又都是带有私人感情的,对于拥有真挚情感的人类来说,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让他们,彻底的抛开已有的情感,又如何能够将他们塑造成为,没有任何情感的冷血杀手。
想在最好的胚子就在黑鹰的面前,他面前的兄妹三人,从未接触过人类社会,跟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可言,他们将会成为黑鹰梦寐以求的杀人机器。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黑鹰还是努力培养兄妹三人,尽管试图培养他们,远不训练一个普通人困难万倍,但黑鹰的意志非常将定,他相形必然会有成功的一天。
经过数年的训练,黑鹰初见端倪,又经过数年的训练,兄妹三人果然不负厚望,在黑鹰的手下当中,已经在没有什么人,能够成为兄妹三人的对手。
这些年来,黑鹰教会了他们许多东西,除了怎样迅速取人性命,也教会他们不少做人的礼数,以及几个国家的常用语,方便他们同人交流。
可是许多年过去了,他们依旧没能完全融入社会,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除了睡觉就是训练,绝不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即便在不得不说话时,也仅仅只有只言片语。
他们平日里寡言少语,看上去同丧尸没什么区别,可以一旦投入到战斗中,他们就会变得生龙活虎,甚至可以说是穷凶极恶,是当之无愧的杀人机器。
黑鹰从不会轻易出动他的杀手锏,天堂岛上见过“月光三重奏”的虽多,可是真正瞧见过他们触手的并没有几个。
黑鹰不希望秘密基地继续受到破坏,而他所派出的玫瑰路易,似乎压根儿就不打算尽心竭力,于是黑鹰只好选择让“月光三重奏”,来解释这场无谓的战斗。
黑鹰从来没有小看过弗兰基米尔,即便在此时他也毅然决定,动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杀手锏。(未完待续。)
&bp;&bp;&bp;&bp;黑鹰看着兄妹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转过身,默默的走出了监控室。
“月光三重奏”紧随其后,他们同样一言不发,仿佛幽灵一般跟随在黑鹰身后。
与此同时,弗兰基米尔等人,已经逐渐扭转了战局。
源千野和矮子里奥神器的加入,以及玫瑰路易的突然退出,天堂岛的警卫和凶残的生化兽,开始显现出力不从心的疲态。
佩尔和马伊,烧尽了荆棘藤蔓,弗兰基米尔也已经重获自由,在古斯塔夫之心的配合下,弗兰基米尔势头强劲,锐不可当的厮杀在最前沿。
无休止的战斗,并不是弗兰基米尔的目的,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玛利娅那边的情况,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半个小时,按理说玛利娅应该到达了目的地,难道说这其中出了什么意外。
时间拖得越长,弗兰基米尔就越是不安,天堂岛上的变数实在太多,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又将会发生什么。
心中的不安,让弗兰基米尔,似乎忘记了,他的任务是分散注意和拖延时间,而不是跑到基地底层,去寻找天堂岛的机械心脏。
弗兰基米尔急速向前推进,想要去找到玛利娅,他很肯定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玛利娅不会到现在,也没有让机械心脏瘫痪。
突然,弗兰基米尔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一间实验室内,陈列着众多的透明封闭舱,封闭舱的浅绿色液体中,浸泡着一个又一个,精赤着身子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看到眼前这一幕,弗兰基米尔立刻想起了拉丽莎,此时一个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拉丽莎,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封闭舱内。他必须找到拉丽莎,无论她是死是活,都不能让你黑鹰,将她改造成为生化士兵。
没有人愿意成为生化战士。无论他们会因此变得如何强大,至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所有正常人对会这样认为,只有黑鹰那种纳粹的狂热份子,才会不择手段的让自己变强。
他不能让黑鹰那样做。是他的愚蠢害死了拉丽莎,他决不能再一次对不起拉丽莎,他必须要把拉丽莎给救出来。
如果拉丽莎还活着,他们今后就好好过日子,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如果拉丽莎真的已经死了,她会为拉丽莎找一块安静的墓地,永远不让别让再打扰她。
没心没肺的弗兰基米尔,从来不觉得自己亏欠别人什么,可是唯有拉丽莎。他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弗兰基米尔立刻重进实验室,想要看看在这实验室室内,究竟有没有他的妻子拉丽莎。
走进实验室,弗兰基米尔完全愣住了,这里的透明封闭舱,远比他所想的还要多,被浸泡在封闭舱里的人,恐怕足以组成一个师团。
要从这么多的人中,把拉丽莎给找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他还不能确定,拉丽莎是否真的就在这里。
不论拉丽莎在或不在,不论在这里会耽误多少时间,弗兰基米尔都想要努力试一试。看看拉丽莎是否真的在这里。
所有人都沉睡在封闭舱内,周围的一切全都静悄悄的,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并没有警卫和生化兽,追击他到这里来,这让弗兰基米尔颇为不解。
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全然么有任何心思,去考虑那些无关痒痛的东西,现在弗兰基米尔一门心思,只想要找到拉丽莎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心急如焚,想要尽快找到拉丽莎,他并不想在这种地方,毫无意义的耽误太多时间,毕竟他们此时并未脱离危险,玛利娅也没有让机械心脏瘫痪。
在死一般寂静的实验室里,弗兰基米尔仿佛听到有呼吸的声音。
呼吸声非常轻微,弗兰基米尔十分肯定,这绝不是那些粗野的生化兽,在呼吸时所发出的声音,那些畜生的呼吸声,远比他所听到的声音,要更加响亮和粗犷。
这是人的呼吸声,那种若有似无的感觉,让弗兰基米尔非常确定,这必然是人类发出的呼吸声。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除了他一个人之外,虽说还有足够组成一个师团的人,可是这些人全都被浸泡在透明封闭舱内,他根本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呼吸。
除此之外,他再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那么这呼吸声究竟是哪里来的。
弗兰基米尔立刻提高警惕,他每向前走出去一步,就都会认真仔细的环顾四周,深怕一时的大意疏忽,让自己身处险境难以自拔,他吃的亏已经够多了,不想给自己无端找麻烦。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似乎注意到,在一个透明封闭舱的背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可是哪有并非是个人,因为如果那真是个人,透过透明的封闭舱,弗兰基米尔应该能够看到才对。
弗兰基米尔驻足站立,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由于始终未能辨认出那是什么,这才决定走上前去,弄清楚透明封闭舱背后,究竟四个什么东西。
就在弗兰基米尔一心向前,忘记了身后可能存在的危险时,突然从他身后的黑暗中,莫名出现了数条激光射线,就像在燃烧的铁丝网般,迅速朝弗兰基米尔袭来。
这些激光射线,温度超过一万五千摄氏度,能够轻易将钢铁切断,若是碰到人类的身体,足以将人体瞬间切碎,并使伤口达到沸点,让人痛不欲生。
弗兰基米尔迅速躲避,只可惜为时已晚,网状的激光射线,还是划破了他的肩膀。
激光射线同弗兰基米尔皮肤,接触时间不到一秒,留下的伤口也仅有一厘米左右,可是剧烈的疼痛却领弗兰基米尔全身痉挛。
弗兰基米尔早已习惯了受伤,皮外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这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小事一桩,弗兰基米尔根本就不屑一顾。
可是这次的伤口不同,伤口不仅在不断的冒烟,而且伤口剧烈的疼痛,更让弗兰基米尔忍无可忍。
弗兰基米尔未加思索,便不顾一切的往前跑,他知道身后的敌人来者不善,绝不是没有本事的泛泛之辈,否者就不可能对他造成如此伤害。
钻心的疼痛,令弗兰基米尔忙头大汗,尽管他的身后能够自己修复,可先前的剧痛还是弄得他头昏眼花。(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躲到一个透明封闭舱背后,想要看看刚才究竟是谁在攻击他。
在他身后的黑暗中,就连一个都没有,跟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发射激光网的仪器设备。
弗兰基米尔心中泛起嘀咕,难道说刚才并没有人攻击他,而是他在无意之间,触碰到了实验室里的机关,导致这里的防御设备,阴差阳错的被他开启,所以自己才会被激光网所伤。
弗兰基米尔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设想显然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就算他真的碰触到机关,导致防御系统自动开启,那也绝没有可能这么快就自动关闭。
弗兰基米尔急于找到激光网的由来,岂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巨大气旋,强劲的气流是势不可挡,瞬间卷走了随身的配饰,就连穿在身上的衣服,仿佛也即将被强劲的气流撕碎。
事情的意外发展,让弗兰基米尔手足无措,刚才还是激光射线,为何这么快就变成了强劲气流。
弗兰基米尔不敢回头去看,因为若是他选择迎风而立,恐怕连他自己都会被卷走。
弗兰基米尔只能艰难的逆风而行,想要尽可能避开巨大的气流漩涡。
弗兰基米尔奋力躲避,忽然一股汹涌的烈火,朝弗兰基米尔扑面而来。
迎面而来的强劲火势,吓得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若是被迎面而来的烈火烧到,弗兰基米尔俊美的脸庞,只怕非要毁容不可。
弗兰基米尔无计可施,只好就地翻滚拼命躲避。弗兰基米尔的机敏,让他侥幸躲过一劫,岂料风火相遇,风借火势,火助风威,无论是烈火还是气旋,顷刻间壮大了何止一倍。
弗兰基米尔看着左臂上的古斯塔夫之心。他很想从中悟出点行之有效的战术,可是面对烈火和气旋,这些及非金属又非生物的东西,古斯塔夫之心似乎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弗兰基米尔前思后想。最后只好把一切,全都赌在透明封闭舱上。
他希望封闭舱里的浅绿色液体,能够扑灭气势汹汹的烈焰。
弗兰基米尔立即启动古斯塔夫之心,想要拆卸这些由金属来固定的透明封闭舱。
就在这一刻,弗兰基米尔再次感到。他的身体似乎又一次,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弗兰基米尔瞬间想起到一个人,那就是古拉格的典狱长,十三神鹰中的黑鹰,只有他能够控制别人的身体,只有他能够让弗兰基米尔,一次又一次变成想在这个样子。
难道说黑鹰也在这个实验室里,毫无疑问他必然在这里,绝不可能会是其他人,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胆寒。
他的身体受到了束缚。不过他的视力和听力,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想把黑鹰从黑暗中找出来,看看他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会有激光射线,还有气旋和烈火,又是从哪里而来,难道这也是黑鹰的异能。
“我的小布林,我想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不要再这样继续针扎了。我的耐心同样也是有限的。事实已经证明,无论你做什么,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总是毫无谋略的行动。这就注定了你必然失败。”黑鹰一边说着一边慢吞吞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算你狠,又落到你手里了,那就悉听尊便吧!不过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弗兰基米尔不耐烦的说道。
他似乎完全放弃了反抗,他过去曾经努力过,可惜根本就毫无结果,索性弗兰基米尔。也就只能彻底放弃,不再无谓反抗或针扎,倒不如什么也不做,来的更加省事一些。
“怎么?你有什么要问我?这让我倍感荣幸。”黑鹰和颜悦色的说道,他就好像永远都不会生气。
“我只想知道,拉丽莎也在这里吗?”弗兰基米尔咬牙切齿的问道。
“她当然不在这里,我怎可能让她,同这些杂碎在一起,他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她自然就是我的贵客,他在天堂岛最尊贵的房间,如果你想要见她的话,我会满足你的心愿,只要不再给我找麻烦。我不想伤害你,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倍加呵护,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好,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才能够明白我的良苦用心。”黑鹰无奈的叹息一声。
“那么这一次,你有打算把我弄到哪去?”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哪也不会让你去,就连鬼手沃克都看不住你,试问这岛上还有谁,能让你寸步难行,所以我会亲自盯着你。”黑鹰语气平和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语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说什么也都毫无用处,他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玛利娅身上,希望他能够成功植入病毒,那会为他的逃跑增添方便。
“这里有我在就好,你们去看看鬼手沃克,顺便把那些家伙,全都给我解决掉。他们本就没什么用处,活的死的都不重要,你们怎么喜欢,就怎么去收拾他们,我没有任何意见。”黑鹰反复自言自语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莫名其妙的环顾四周,周围虽然一片昏暗,但是并没有到达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而弗拉尼米尔对自己的视力,从来也都非常的自信,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就好像黑鹰真是同空气说话。
弗兰基米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究竟是因为黑鹰精神出了问题,还是这里真的还有其他人在。
就在弗兰基米尔不置可否之际,整个实验室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所有的灯管都在一瞬间熄灭了,无乱世实验室门口的照明灯,还是实验室里的安全的灯,甚至是各种仪器的指示灯,全都在同一时刻熄灭。
弗兰基米尔所在的实验室,位于地下基地的第三层,没有任何的照明设备,这里就不会有任何一次光亮,所有的一切全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所笼罩。
弗兰基米尔先是一阵慌乱,随后狂喜之心油然而生,他知道这一定是玛利娅成功了,因为这不可能是天堂岛的人,自己切断了所有的电源,所以答案只可能有一个,而且毫无疑问是这一个。
黑鹰也被突然起来变故所震惊,他不知所措的迟疑了许久,弄不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尽管黑鹰也曾想到过问题极有可能,是出现在基地底层的机械心脏,可是他无论如何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此时此刻并没有人,侵入到机械心脏的控制室,更何况连天启骑士,度无可奈何的机械心脏,谁有能够不声不响的,将其破坏而且还不为人知。(未完待续。)
&bp;&bp;&bp;&bp;黑鹰自认为机械心脏万无一失,岂料到头来还是出了问题。¤,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谁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就连能够控制金属的弗兰基米尔,在面对机械巨兽是都无可奈何,除他之外还有谁能是机械巨兽的对手。
就算没有任何人守卫机械心脏,机械心脏自身所具备的强大防御系统,也足以摧毁任何破坏者的行径和企图。
没有人能够堂而皇之的摧毁机械心脏,那么能够让机械心脏停止运转,便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天堂岛的自己人,人为的关闭了机械心脏,或者同上次一样,切断机械心脏的能源供给。
这毫无疑问是内鬼所谓,自从上次的事件发生之后,黑鹰始终都在寻找内鬼是谁,然而几个月来仍旧未能查明所以。
看来这一次内鬼又出手了,他的目的一定还是想帮弗兰基米尔,只可惜这一次他失算了,因为弗兰基米尔,就在黑鹰的眼前,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黑鹰都不会让弗兰基米尔逃走。
不过就是机械心脏,暂时停止了运转罢了,就如同上次一样,这或许会带来不少麻烦,不过黑鹰十分确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工程人员就会让机械之心,再一次重新运转起来,只可惜弗兰基米尔,无法利用这次机会逃跑。
想到这些,黑鹰不禁没有恼火,反而觉得这件事很可笑。想要帮弗兰基米尔的人,看来还真是不少。黑鹰自认为宅心仁厚,遗憾的是依旧有那么多吃里扒外的人。
看到黑鹰几乎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弗兰基米尔不免有些灰心丧气。
他本以为这会让黑鹰大惊失色。他便能够趁机找到逃跑的机会,然后迅速从黑鹰的视线中逃走。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可是黑鹰如此泰然自若,并没有为机械心脏担心,这不仅出乎弗兰基米尔所料,也更加让弗兰基米尔灰心丧气。
不管怎么说,现在机械心脏,已经被玛利娅破坏,无论黑鹰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便是必须想办法。将信号给传递出去,让山鬼和宋他们,尽快对天堂岛发起攻击,彻底结束这场可怕的游戏。
这件事说起来很容易,不过对于现在的弗兰基米尔来说,却似乎比登天还难。
黑鹰像控制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弗兰基米尔的身体,这让他无法随性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此外。想要将信号弹发射出去,在这秘密基地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必须先返回到海岛的陆地上去。只有在那里他所发射的信号弹,才能成功将信号传递给山鬼和宋等人。
弗兰基米尔正在苦苦思索脱身之术,黑鹰却突然冷笑着对他缓缓说道:“我的小布林。看来我很有必要,加快我们的进度了。我本以为。你会加入我们,我们会并肩作战。不过这件事情,我想只能先暂时放一放了。”
就在黑鹰说话之时,弗兰基米尔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紧紧将弗兰基米尔抱住。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那家伙身上的膻味,却让弗兰基米尔忍无可忍,足以将弗兰基米尔给熏死。
“格鲁带他跟我来。”黑鹰轻声说道。
“你要带我去哪?”弗兰基米尔阴沉着脸问道,他想要挣脱这个叫格鲁的大块头,可是他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黑鹰冷哼一声,微微点了点了头,一句话也没有,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他们在黑暗中默默前行,很快来到了王蟒实验室,黑鹰打开一个结缔组织的隔膜,弗兰基米尔立刻闻到一股脏腑的气味,这味道可一点也不好受,比格鲁身上的膻味更让人难以忍受。
看到隔膜内的景象,弗兰基米尔真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这一路走来,全都漆黑一片,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在这间暗室之内,却悬挂着一盏盏的紫光灯,机械心脏的故障,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个房间。
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这些紫光灯,他很快就发想着并不是点灯,而是许多能够自己发光的萤火虫。
“这是不列颠的东西,叫做‘孵化萤火虫’,这些虫子没什么特别之处,寿命也不过一周而已,但在孵化生化兽方面,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二次大战时,正是这些虫子,从根本上改变了不列颠,装备不足的困境,才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拥有了大量生化甲虫,得以弥补兵员的不足。”黑鹰随口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不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弗兰基米尔听,还是这只是他的无心之言。
弗兰基米尔紧接着看到,在这下紫光灯的下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同他的脑袋差不多大小的虫蛋。
在这些虫蛋的下面,还铺垫了一层厚厚的茅草,用于保持虫蛋温度,也为了防止虫蛋碎裂。
这里的虫蛋少说也有数千枚,有些悄然无声的矗立着,有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有些冒出的了淡淡的蒸汽,还有一些已经出现了裂缝,或是幼虫已经破壳而出。
这里的虫蛋很多,可是孵化出来的虫子,仅仅只有寥寥几只,而且看上去也都是刚刚,才被孵化出来的,柔软的节肢身体上,还沾满了黏糊糊的蛋液。
孵化出来的幼虫,大约有三十厘米左右,身体扁平而细长。幼虫的头部有四根长长的触角,触角的长度比身体的长度要长。幼虫的胸部有两只类似龙虾的大螯,看上去同柔弱的身体极不协调。幼虫的腹部有六对孱弱纤细后足,看似难以支撑其幼虫的身体。
“这是些什么鬼东西!”弗兰基米尔倍感恶心的说道,生活在机械工业主义国家的人,向来对这些黏糊糊的虫子,总是有多远躲多远,唯恐避之不及。
“这是‘辛德瑞拉蜈蚣’,典型的莫希米亚制造,只可惜过去的奥匈帝国,更加崇尚植物类的生化兽,就像法国人钟情于远古巨兽那样,因此‘辛德瑞拉蜈蚣’,在很长时间内,都并未得到重视,直到美国人在二次大战时,使用了‘辛德瑞拉蜈蚣’,并取得了可喜的战绩,才让‘幸德瑞拉’蜈蚣名震天下,成为了炙手可热的生化武器。”黑鹰颇为得意的说道。
&bp;&bp;&bp;&bp;“辛德瑞拉蜈蚣”,诞生于世纪之交的生化兽,曾经引发了一场时代大讨论。那就是诞生于1900年的“辛德瑞拉蜈蚣”,究竟是属于十九世纪的生化兽,还是属于二十世纪的生化兽。
因为1900年这一年,到底算是十九世纪,还是算是二十世纪,这始终是古板的学究们,向来乐此不疲的话题,这甚至让“辛德瑞拉蜈蚣”的归属问题,远远超过了“辛德瑞拉蜈蚣”的技术和适用性问题。
“辛德瑞拉蜈蚣”,最早出现在八国联军侵华的战场上,这些奇怪的巨型蜈蚣首次加入战斗,便立刻以其敏捷的行动速度,叹为观止的惊人破坏力,还有无孔不入的扁平身体,得到各国军事学家的一致好评。
不过“辛德瑞拉蜈蚣”,也存在不容忽视的缺点,那就是它扁平的身体,虽然覆盖着厚厚的甲壳,可是却非常的脆弱,极易受到外界的伤害,这使得投入战争的“辛德瑞拉蜈蚣”,很快就会被消耗殆尽。
这对“辛德瑞拉蜈蚣”来说,无疑是最为致命的缺点,尽管“辛德瑞拉蜈蚣”造价低廉,在战场上的破坏力也很强大,可由于防御力差强人意,很容易就会被敌人给摧毁。
这也就意味着,每一次进行战斗,都需要投入新的“幸德瑞拉蜈蚣”,如此无休无止的制造“辛德瑞拉蜈蚣”,到头来造价不仅不低,而且反而需要投入更多的资金。
奥匈帝国所崇尚的技术,是能够迅速繁衍扩张的植物系生化兽,他们热衷于巨大的花朵和粗壮的藤蔓。“辛德瑞拉蜈蚣”的确战斗力不俗,可是投入战场后消耗却很大。这使得奥匈帝国的皇家军队,很快就放弃了“幸德瑞拉蜈蚣”,也使得“辛德瑞拉蜈蚣”很快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奥匈帝国彻底瓦解,帝国的皇家军队,也始终没有使用过“辛德瑞拉蜈蚣”。
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关于“辛德瑞拉蜈蚣”的资料,几乎就这样彻底的消失了。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美国迫不得己加入战争,分别在北非和欧洲开辟战场。才在战场上出人意料的,将“辛德瑞拉蜈蚣”投入战斗。
一时之间“辛德瑞拉蜈蚣”,又一次引发了人们的热议,战场上“辛德瑞拉蜈蚣”的表现,让众多军事学家称赞不已。甚至一度使得“幸德瑞拉蜈蚣”,成为了生化主义各国,炙手可热的生化武器。
不列颠迅速对“辛德瑞拉蜈蚣”进行了技术研发,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在整个英联邦框架内的所有国家,全都装备了为数众多的“辛德瑞拉蜈蚣”。
尽管“辛德瑞拉蜈蚣”的优势非常明显,可是劣势也很快体现的淋漓尽致。所有装备有“幸德瑞拉蜈蚣”的国家,无疑不在为巨大的消耗而懊恼。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辛德瑞拉蜈蚣”,是各国军队所装备过的。战斗力与防御力最不平衡的生化武器。
低廉的造价让“辛德瑞拉蜈蚣”,很快就广泛装备于各国军队,可是其致命的缺点,也使得“幸德瑞拉蜈蚣”,很快从各国的军队中消声遗迹。
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加入过军队,尽管在克格勃工作了三四年,也不过就是个卡车司机而已,真正成为秘密警察的时间,直到现在也没超过一年。
对于昙花一现的“辛德瑞拉蜈蚣”,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听说过。自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他生活在机械重工主义的国家,人们所关心的是机械工厂和武装机甲,而不是那些满地乱跑。弄得到处都是湿乎乎的生化兽。
黑鹰的情况完全不同,他是二次大战的亲历者,而且还是党卫军的余孽,他当然清楚“辛德瑞拉蜈蚣”,而且曾经亲眼见识过,“辛德瑞拉蜈蚣”在战场上的种种表现。
令人倍感疑惑的是。黑鹰为什么要把弗兰基米尔,带到这间“辛德瑞拉蜈蚣”的孵化室来。
至于这个问题,弗兰基米尔自己,也很想知道答案,不待黑鹰主动告诉他答案,弗兰基米尔就率先开口问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打算做什么,难不成要拿我喂虫子?”
“哈,哈,哈!拿你为喂虫子,那岂不是很可惜。你知道这是什么虫子吗?”黑鹰和颜悦色的问道。
“这是什么!蝈蝈!蜈蚣!总不会是蝎子吧!”弗兰基米尔瞪眼看着黑鹰。
“不,不,不,这些可爱的小姑娘,可有个好听的名字。”
“小……姑娘……”
“辛德瑞拉!”
“辛德瑞拉!”
“怎么样?至少在我看来,这倒是实至名归。”
“那为什么不叫灰姑娘?”
“你这家伙还真没趣。”
“是这名字不切实际。”
“不,不,不!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名字了。你知道为什么,要叫辛德瑞拉吗?”
“为什么?不会是因为可爱吧?”
“哈,哈,哈!这倒是个不错的理由,不过取名字的生化工程师,却并非是这么想的。最初取名辛德瑞拉,是因为这些虫子造价低廉,就像灰姑娘那样不值一提,可是灰姑娘的美丽却无以伦比,就像这些虫子破坏力相当惊人。这些小公主能够轻易切割金属,也能够凿穿最坚硬的岩石。这些小家伙,能够轻易穿透,任何武装机甲的护甲。现在他们刚刚出生,所以看上去还很虚弱,可千万不要低估了这些姑娘的实力,她们足足可以长到一米五那么长,皮肤也会蜕变成美丽的金黄色,腿上还会长出锋利的锯齿。”黑鹰洋洋得意的说道。
“同我说这些没用的,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要告诉我,你就打算用你的这些姑娘,去征服全世界建立你们的帝国吗?”
“这又未尝不可呢?可不要小看这些姑娘,她们只是有一点点的小问题。不过我非常的肯定,你必然能够帮助我,解决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哈,哈!我凭什么要帮你,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信。”
“嗯!我想你会的,因为我并不需要,事先征得你的同意。你认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你说的也没错,那就悉听尊便。”弗兰基米尔对这些虫子,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此刻弗兰基米尔,一心只想着究竟该如何,才能够逃出黑鹰的魔掌,将信号给发送出去,让山鬼和宋他们,尽快对天堂岛发起总攻,如果时间拖的太长,保不定天堂岛的工程人员,还真把机械心脏给修好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黑鹰看着弗兰基米尔乐了半天,看得弗兰基米尔浑身不自在。
不知何时,孵化室里,突然又多了一个人,着实把弗兰基米尔吓了一跳。
他的身体受到了黑鹰的束缚,可是他的意识却并不糊涂,他非常清醒然而始终没有能够,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直到她走到自己的眼前。
这是一个女人,有着淡紫色的头发,看上去同美杜莎,颇有几分神似,不过个头没有美杜莎高。
只见这女子谁都没有理由会,径直朝刚孵化出来的“辛德瑞拉蜈蚣”走去,她正是“月光三重奏”中的鸢尾。
鸢尾从几只粘糊糊的“辛德瑞拉蜈蚣”幼虫中,随意抱起一只走回到黑鹰的面前。
黑鹰伸出长长的黑色金属手指,轻轻在“辛德瑞拉蜈蚣”身体上,就那么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幸德瑞拉蜈蚣”的稚嫩甲壳上,顿时破了一个窟窿,青绿色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没一会儿的功夫,“幸德瑞拉蜈蚣”就一命呜呼了。
弗兰基米尔看到这般景象,忍不住想笑,信口开河的对黑鹰说道:“你就打算用这个,来征服全人类?真不知道,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黑鹰默不作声的点点头,随后才语调缓慢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小布林,这就是‘辛德瑞拉’的致命缺陷,这也使其很难适应战场环境的要求,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我相信你能改变这一切。”
黑鹰话音刚落,就对鸢尾使了个眼色,鸢尾心领神会的,扔掉手中的“辛德瑞拉蜈蚣”,朝弗兰基米尔慢慢走了过来。
这淡紫色头发的女仔,的确是个美人胚子,看的弗兰基米尔心花怒放。他从来都喜欢美女,这是他永恒不变的秉性。
鸢尾来到弗兰基米尔身边。不知她又是从什么地方,突然拿出来一只铜制针管,还没等弗兰基米尔反应过来,猛然将针头刺入了弗兰基米尔的胳膊。
一眨眼的功夫。鸢尾已经从弗兰基米尔的身上,抽取了满满一管血液,并顺利将针头拔了出来。
鸢尾拿着针管,重新走回到黑鹰身旁,她将针管递给了黑鹰。随后又抱起一只“辛德瑞拉蜈蚣”。
黑鹰端详了一会儿,黄铜针管内的鲜红血液,让后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这一次,让我们看看,效果会如何。”
弗兰基米尔呆滞的看着黑鹰,似乎没能听明白他此话的意思。
只见黑鹰拿起针管,沿着鸢尾手中“辛德瑞拉蜈蚣”的甲壳缝隙,将银色的锡制针头刺了进去,随后向“辛德瑞拉蜈蚣”体内,注入少量弗兰基米尔的鲜血。又把针头给慢慢的拔了出来。
黑鹰将黄铜针管递给鸢尾,又从鸢尾手中接过“辛德瑞拉蜈蚣”。黑鹰将“辛德瑞拉蜈蚣”扔在地上,然后立刻从他的腰间,拔出一把小口径的手枪,对准“辛德瑞拉蜈蚣”连开三枪。
“辛德瑞拉蜈蚣”的腹部,立刻被打出三个大洞,同先前一样血流如注,只怕坚持不了多久,可是这一次“辛德瑞拉蜈蚣”,并没有在短时间内死去。尽管流失了血液,可是伤口却似乎在愈合,大约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辛德瑞拉蜈蚣”身上的三处枪伤。就这样全都复原了。
黑鹰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由得喜出望外,语气激动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我就说你能帮助我,而且也只有你才可以。”
弗兰基米尔沉默不语的看着黑鹰,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这些“辛德瑞拉蜈蚣”,到底为什么如此让黑鹰着迷。
至少有一点弗兰基米尔能够确定,那就是在注射了他的血液之前,这些奇怪的虫子的确非常脆弱,黑鹰只用了一根手指就要了它们命。
可是在注射了他的血液之后,情况似乎完全被改变了。
黑鹰对虫子连开三枪,然而却并没有能够夺走虫子的生命,甚至现在看来就仿佛从未受到攻击,仅凭这一点便让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震寒意。
最让弗兰基米尔感到不安的,是黑鹰会不会为了这些虫子,活生生把自己的血给抽干。
按照他自己所具备的异能,弗兰基米尔能够无限进行自我修复,这就意味着他在失血之后,也能够在短时间内长生出新的血液,这样来岂不是陷入了取之不尽的死循环,那可真是一件生不如死的事情。
只要幻想一下黑鹰在自己身上,永无休止源源不断的抽取血液,就让弗兰基米尔毛骨悚然惊骇不以。
在这一点上,弗兰基米尔还真没有猜错,黑鹰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弗兰基米尔具有无限修复的异能,黑鹰正是打算利用这一点,来从根本上改变“辛德瑞拉蜈蚣”的身体构造,使其可以大幅度提高防御能力,能够抵御来自敌人的攻击,彻底改变过度脆弱的现状。
黑鹰十分确信,是要能够解决“辛德瑞拉蜈蚣”,在战场上过分脆弱的问题,就能够让“辛德瑞拉蜈蚣”,成为极具杀伤力的可怕武器。
他想要利用弗兰基米尔,来改变“辛德瑞拉蜈蚣”,并不是出于一时兴起的冲动,而是早有所谋的深思熟虑。
黑鹰原本并未打算,这么快就急于检验自己的构想,是否能够成为现实。他最初的用意,只是想好好安抚弗兰基米尔,规劝他加入自己,共同创造全新的时代,到那时候再去验证自己的构想不迟。
只可惜弗兰基米尔完全不识抬举,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制造事端,再加上机械心脏也莫名其妙的出了故障,因此黑鹰临时改变主意,想要看看弗兰基米尔,是否真的能够改变这些虫子。
由于事先并没有充分准备,因此黑鹰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抽取弗兰基米尔的血液,然后注射到“辛德瑞拉蜈蚣”的体内,没想到这次唐突的试验,尽然如此的成功,着实让黑鹰喜出望外。
看样子黑鹰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想要获得弗兰基米尔更多的血液,他非常清楚天启骑士的能力,所以他也知道这不会害死弗兰基米尔,便也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黑鹰让鸢尾继续抽取弗兰基米尔的血液,然后将血液注射到每一枚虫蛋,以及每一条孵化出来的幼虫体内。
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弗兰基米尔只感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憋闷,室温也似乎在不断升高。弗兰基米尔真有些弄不明白,这究竟是他自己的问题,还是这孵化室自身在发生变化。(未完待续。)
&bp;&bp;&bp;&bp;孵化室温度的变化,同弗兰基米尔失血过多,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全是由于机械心脏系统瘫痪所导致的。
可以说天堂岛的一切,全都由机械心脏所控制,生活在岛上的人们,饮食起居没有一件事,能够离开机械心脏。
天堂岛的秘密基地,深埋于海岛之下,这里没有阳光,没有空气,甚至没有淡水。
如果不是因为机械心脏,不分昼夜有条不紊的,将这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么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在这秘密基地里生存下去,跟何况还有那么多人,夜以继日的工作于此。
机械心脏主宰着这个别有洞天的秘密基地,是它将空气源源不断地从地面上,输送到秘密基地里的每一层,让工作在这里的人们,无论何时都不会因为缺氧而窒息。
在引入新鲜空气的同时,机械心脏又将秘密基地内的湿气,全都从秘密基地里排出,使得大海环抱之中的秘密基地,无论何时都能够保持一种干燥的环境。
在这寒冷的严冬,机械心脏的任务就更加繁重。必须昼夜不停的调试秘密基地内的温度,既不能让温度低得足以把人冻死,也不能让温度高得足以将人热死,这才使得秘密基地一年四季,都能保持在一个恒温状态。
在任何时候秘密基地内的温度,都不会低于15℃,也不会高于30℃,正是由于机器心脏在不知不觉间,始终让秘密基地保持在一种恒定的状态中,才让工作在这里的人,完全感受不到他们是在地下工作,因为在这里和在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现在机器心脏彻底瘫痪了,秘密基地的各项调节功能,也随之在同一时刻完全停止。新鲜的空气无法继续进入秘密基地,污浊的废气又无法及时排。
除此之外,秘密基地的供暖系统。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由于机器心脏无法继续调节温度,秘密基地自然不能保持在恒温状态,随着暖气的不断输入,整个基地的温度也在不断上升。此时又没有机械心脏,能够及时限制供暖系统作业。
在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之后,基地里的空气自然变得污浊不堪,所以才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呼吸困难,而由于供暖系统的彻底失控。基地里的温度现在至少超过了35℃,如果再这样放任温度继续上升下去,恐怕对秘密基地里的每个人都没有任何好处。
问题还不仅仅于此,所有的照明设施全都瘫痪,整个基地里漆黑一片,除了那些本身就自己会发光的东西,所有智能化的设备仪器,甚至是系统控制的房门,也都伴随着机械心脏同时瘫痪,这着实给天堂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被束缚在孵化室的弗朗基米尔。哪里知道此时的秘密基地里,究竟是怎样一幅杂乱无章的场面。
他所在的地方是王蟒实验室的一部分。这里的一切几乎全由结缔组织构成,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会自己发光的萤火虫,还有一枚枚,“辛德瑞拉蜈蚣”的蛋。
这些东西大概是整个秘密基地内,受到机械性的影响最少的东西,所以弗兰基面并没能够切身体会到,为什么总有人说失去机械心脏,是比末日降临更加可怕的事情。
经过100多年的发展。人类太依赖于机械心脏,可以说如果没有机械心脏,人类甚至不知道该怎样生活下去。
弗兰基米尔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中他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产生的幻觉,或是因为无法呼吸而导致意识变得模糊不清。
如果这种感觉只有弗兰基米尔一个人有,那么这显然只是弗兰基米尔自身的问题。
可是这样的感觉,并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有。
牢牢将弗兰基米尔束缚住的格鲁,以及忙于抽取弗兰基米尔血液的鸢尾。甚至是站在一旁垂手看热闹的黑鹰,不知不觉间竟有了同弗兰基米尔,完全一致的迷幻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出好也说不出坏,说不出令人舒服也说不出令人讨厌,说不出从何而来更说不要往哪去。
渐渐的整个孵化室,陷入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当中,每个人都变得恍惚驽钝,行为举止更是有些言不由衷。
直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黑鹰等人的脑海中彻底消失,在他们完全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弗兰基米尔早已经踪迹全无。
黑鹰见状大惊失色,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弗兰基米尔都做了些什么。
可他眼下没有时间去细想,他必须把弗兰基米尔尽快抓回来,现在机器心脏仍旧处于瘫痪状态,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但幸运的是有“月光三重奏”在他身边,他们兄妹三人可都不是滥竽充数之辈。
黑鹰让兄妹三人立刻追击弗兰基米尔,可是他们刚刚冲出孵化室,就不得不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那就是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朝哪里逃了。
仅仅只是王蟒实验室,就可说是无边无际,若是想要完全绕上一圈,少说也要半个多小时。
这样的时间足以让弗兰基米溜之大吉,甚至是像上次那样彻底逃离天堂岛,可是如果他们不弄清楚弗兰基米尔逃跑的方向,别说是仅仅半个小时,就算是几个小时追下来,同样找不到弗兰基米尔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究竟去了哪里,黑鹰完全摸不到头绪。他自认为对弗兰基米尔的情况了如指掌,对弗兰基米尔的异能更是清清楚楚。
无论弗兰基米尔想要做什么,黑鹰都认为绝对逃不出他的手心,可这一次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黑鹰完全想不到,弗兰基米尔还有这一手,更想不到弗兰基米尔还有这样的能力。
黑鹰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弗兰基米尔究竟是怎样做到的?黑鹰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黑鹰绝不会相信,这是弗兰基米尔所拥有的异能。
他完全了解弗兰基米尔,如果他不了解弗兰基米尔,也就不会设下种种圈套,让弗兰基米尔一无所知的,按照他的意图去行事,他对天启骑士的掌握和了解,恐怕天底下只有伊万教授,能够以黑鹰相提并论。
所以黑鹰不会相信什么异能,这里面定然有别的原因,而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弗兰基米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溜之大吉。(未完待续。)
&bp;&bp;&bp;&bp;同样感到莫名其妙的,也包括弗兰基米尔自己。
弗朗基米尔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孵化室了。
这让弗兰基米尔,先是大吃一惊,后又感到喜出望外。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让他摆脱了黑鹰的魔爪。
然而仅仅过了一分钟之后,弗兰基米尔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因为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同样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那个脑满肠肥,挺胸叠肚,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三道伤疤的卡夫卡。
只是卡夫卡身上的打扮很是滑稽,既像是天堂岛上的实验研究人员,又像是负责警戒安保的警卫人员,总之他这身衣服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却给人一种四不像的怪异感觉,让人怎么看都很不舒服,这就更是大大加深了他对卡夫卡的反感。
没等弗兰基米尔开口,卡夫卡拍着肚子说道:“你不用谢我,这不过是小事一桩。我可没有想要救你的打算,只是我不想让黑鹰那家伙得逞,他骗了我这么多年实在是太可恶了。我绝不能让纳粹党卫军的余虐,在我们伟大苏维埃的土地上作威作福,我会亲手终结他们的狂妄野心,我要为机器重工主义阵营赢得荣耀。”
卡夫卡越说越是雄心壮志,弗兰基米尔无奈地撇了撇嘴,全然不想听他这番春秋大梦。
弗兰基米尔心中十分疑惑,卡夫卡不过就是一介莽夫,当然他在生物学方面也有所建树,可这并没有使得卡夫卡拥有什么特异功能。
刚才的经过弗兰基米尔是有切身体会的,而且想要从黑鹰和他那几个爪牙身旁,将自己给不动声色地解救出来,这绝不是件手到擒来的容易之事,除非黑鹰故意放水,或是卡夫卡有过人之处。
无论如何弗兰基米尔也想不出来,卡夫卡究竟是凭借什么。将他从黑鹰的手里解救出来的。
更想不出来,黑鹰会在那样的情况下放水,故意让卡夫卡将自己解救出来。
这是一个足以令人绞尽脑汁,也无法猜透答案的难题。看着眼前的卡夫卡。弗兰基米尔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嘿嘿,你傻了吗?还是失血过多?已经不久于人世了?” 卡夫卡气急败坏地呵斥道,他从见到弗兰基米尔的第一眼开始,似乎就在用这样的语气同弗兰基米尔交流,直到现在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弗兰基米尔漠然的看了看卡夫卡。紧抿的双唇微微蠕动了一下,却欲言又止的半天没能说出句话来。
“你打算在这里等死吗?还是等他们把你给抓回去?如果你真这样想我当初就不该救你,这根本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卡夫卡气急败坏地骂道,除非弗兰基米尔是美女,否则卡夫卡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弗兰基米尔又迟疑了很长时间,才最终忍不住开口向卡夫卡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把我给救出来,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确定这的确是真的吗?”
“山人自有妙计。你别忘了在双子城的凤来仪,我就曾经说过我可是会拘神遣将的法官,这样的小事根本就难不倒我。之前我不过是想看看,这道貌岸然的典狱长,究竟都有些什么阴谋,现在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自然不能够再放任不管。” 卡夫卡得意洋洋的说道,摆出一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样子,至少在他看来这次算是在弗兰基米尔面前大出风采,自然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之情。
弗兰基米尔大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根本就不相信,卡夫卡的这套屁话,他非常肯定卡夫卡,并没有拘神遣将的能耐。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
其实弗兰基米尔的预感不错,卡夫卡的确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在他们这群人中,能力最差的便是卡夫卡和矮子里奥。
卡夫卡虽然在二次大战时期参过军,可他并没有接受过特殊的专业训练。
尽管他身材魁梧人高马大,可是要同拥有“雷神之锤”的矮子里奥相比,卡夫卡还是差了很多。
此番卡夫卡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弗兰基米尔从黑鹰眼皮子底下救走,这完全要感谢双子城的那位孔雀夫人。
在孔雀夫人为典狱长截肢之时,他曾经让自己的婢女,点起了炉麝香。当时正是这缕缕青烟,让在场每一个人变得神情恍惚,等他们全都回过神来的时候,孔雀夫人给典狱长做的截肢手术,也早已经完全结束,可以说他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亲眼见到了孔雀夫人,究竟是怎样进行的截肢手术。
而在那之后,卡夫卡对婢女点燃的檀香格外好奇,他在香火堆中发现了一根酷似虫子的树根,而且当时就顺手牵羊,趁人不注意把那东西给拿走了。
刚才他所使用的,正是他在孔雀夫人的穹窿内,所得到的酷似小虫子的树根。
他躲在孵化室外,偷偷点燃了树根,让树根在燃烧时,所散发出来的烟雾,全都飘向孵化室内,于是孵化室里的每个人,都出现了在孔雀附近的苍穹内,几乎完全如出一辙的迷离反应,才让卡夫卡有了可乘之机。
但是孵化室里的所有人,都因为这奇怪烟雾的作用,变得神情恍惚,对周围的事物更是熟视无睹,因此谁都没能注意到卡夫卡,直到弥漫在孵化室里的烟雾逐渐消散,每个人的神智都开始重新恢复,这才发现弗兰基米尔已经消失不见。
这就是卡夫卡救出弗兰基米尔的简单把戏,这并没有太多神秘和不可思议的地方,只不过全都仰仗孔雀夫人那不知是何物的小树根。
弗兰基米尔一来担心黑鹰会立刻追上来,二来唯恐机械心脏失效的信号无法传递出去。因此他没有更多的心思,去考虑和研究卡夫卡的问题。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找到一个能够同外界进行沟通的场所,然后将信号弹发射出去,也好让山鬼和宋的军队快些到来。
在这里耽误的时间越多,不可预见的变数也就越多,如果机械心脏恢复了工作,只怕想让它再次停止下来,恐怕将会比登天还要难。
然而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辨认出他们该走的方向,这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并不清楚秘密基地格局。(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他们都想尽快离开这王蟒实验室,可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出口所在。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觉察到,似乎什么东西从他的脚踝穿窜过,由于眼前漆黑一片,弗兰基米尔什么都看不清楚,这就让他更加紧张起来。
“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回头向卡夫卡问道。
“除了你和我,这里还能有什么?要是真有什么东西,对你我来说可没有任何好。”卡夫卡没好气的说道。
“说的也对,希望这是我自己,在大惊小怪。”弗兰基米尔转回头打算继续前进。
“哦!我要再说一次,我绝对不是什么东西。”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又尖锐的声音。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顿时被吓了一跳,两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们此刻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现在他们被谁发现,那都只能是在劫难逃,好不容易才溜之大吉,他们可不想重新落入黑鹰的魔掌。
尽管弗兰基米尔被吓得不轻,可他很快就从声音中,明白过味儿来。
这声音非常的特别,在低沉浑厚的同时,似乎有特别的明亮尖锐,就像是两个人同时在说话,而不像是一个人在说话时,所能发出的声音。
这样弗兰基米尔立刻想到了一个人,这让他心中的恐惧和不安烟硝云散。
毫无疑问,能发出这种语调的人,只有变成俄罗斯蓝猫的机械帝皇。这的确很像是年迈老者,又夹杂了猫叫的声音。
“是你吗?机械帝皇?”弗兰基米尔还不大确定的朝黑暗中问道。
“什么!机械帝皇!机械帝皇怎么会在这里,那老家伙不是死了吗?我可是亲眼见到过的。他那三个可人的美娇娃,老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听到弗兰基米尔提起机械帝皇的名字,卡夫卡突然大叫大嚷起来,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无法想象这些地方会出现在这里。
“这只该死的肥猪!,在我面前还敢胡言乱语。弗兰基米尔说的一点没错,正是我机械帝皇,哈萨克汗唯一合法的继承人!”黑暗中再次响起了,苍老而又尖锐的声音。
“什么!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而且你在双子城,怎么可能来到天堂岛。你这个可恶的分裂分子,封建残余的几大毒瘤,别想就这样轻易把我糊弄过去。”卡夫卡咬牙切齿的骂道,他这份心意真叫人分辨不出。他究竟是相信机械帝皇在这,还是相信机械帝皇不在这里。
“够了你这头该死的肥猪,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同你一般见识。你对我的无礼和蔑视,我会一字不漏的记下,总有一天会让你加倍奉还,至于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机械帝皇在黑暗中说道。
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卡夫卡,此刻都无法在黑暗中看清楚机械帝皇的所在,不过弗兰基米尔很确信。那一双圆溜溜的明亮小眼睛,一定就是机械帝皇的。或者说是那只俄罗斯蓝猫的,因为只有猫咪才会有那样的眼睛。
“嗨!你这家伙可真是的,有那么记仇的人吗?”卡夫卡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
“我就是这么个人,就算你有意见如何。我们还先说正事吧,弗兰基米尔你离开的也太久了。就连我都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一回来就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你小子可真有两下子,你要知道你所面对的,毕竟是十三神鹰中的黑鹰,他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家伙,要是真有那么容易对付。我早就亲自把他给收拾了……”黑暗中不知身在何处的机械体还喋喋不休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想这些还是以后再说吧。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然后将信号传递到外界去,让他们对天堂岛发起进攻。”弗兰基米尔打断机械帝皇的话,毫不客气的抢着说道。
“啊!你说什么?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进攻天堂岛,未免也有些,太自以为是了。”机械帝皇将信将疑的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想其中有些人你也认识,不过眼下当务之急,不是给你解释详情,还是尽快离开秘密基地,让我能把信号弹发射出去。”
“这倒是不难,经过这几个月来的调查和探索,我对这里的地形可谓是了如指掌,我发现我已经爱上这里了,当然这里也的确冷得让人讨厌。”机械帝皇还优哉游哉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快带我们离开,我们不该在这里继续耽误时间。”弗兰基米尔语带抱怨的说道。
“当然,当然,我们这就走。你们可要跟紧了,千万不要跑丢了。”
“可是你究竟在哪?”
“哦,天哪,你们居然看不到我。”
“这地方也未免太黑了。”
“现在能看到了吗?”机械帝皇说着,点亮了他精致小巧的机甲上,一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尽管这没小小的红灯,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光明,不过这样一个红点,至少可以让他们确定,机械帝皇所在的准确位置,即便他们更本就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机械帝皇本人。
三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极速朝王蟒实验室的出口赶去。他们想要在黑鹰追来之前,尽可能设法逃离秘密基地,并成功将攻击信号发射出去。
由于出发时,担心无线电信号,会受到很大程度的干扰,而且无线电发报设备,也不便于随身携带,因此他们只能采用,最为原始的发射信号弹,来与外界取得联系。
此时用于联系的信号弹,就藏在弗兰基米尔古斯塔夫之心的肩膀里,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发射机会,将信号弹成功发射出去,这也更加让弗兰基米尔心急如焚。
整个秘密基地里的一片黑暗,想要从这里逃出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就连变成猫咪的机械帝皇,如今也不再是那样畅通无阻。
由于机械心中停止运转,秘密基地里所有的一切,也都随之停止了工作,无论是通风口,还是各处通道,全都被强制性关闭,而且没有任何其他的开启方式,这让秘密基地里的每个人都变得举步维艰。
幸运的是弗兰基米尔,还有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可以利用,这时候古斯塔夫之心,驾驭金属的异能可谓是大放异彩,让他们一路上均能够畅通无阻,仅仅花了很短暂的时间,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就在机械帝皇的带领下,重新回到了天堂岛的地面上。
&bp;&bp;&bp;&bp;走出了秘密基地,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这才同时注意到,他们所跟随的并不是机器帝皇,更不是那只俄罗斯蓝猫,而是一束微弱的红光。
“你看!我怎么说来着。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机械帝皇,那老家伙肯定早就死了,所以这才有人敢跑出来冒名顶替,真不知道就那样一个分裂分子,有什么事值得去炫耀的,为什么总有人讲他是弱势,我就是个迂腐不化的老古董。” 卡夫卡信誓旦旦的说的。
卡夫卡话音刚落,身后便又想起了那个,低沉却又尖锐的声音。
“你在说谁呢!我可没有冒名顶替,看样子你对我成见很深,你应该是白俄罗斯人吧?”机械帝皇语气轻蔑的问道。
“不,确切点说,我是爱沙尼亚人。”卡夫卡说着扭头朝身后看去,却突兀的有些不知所措。
除了弗兰基米尔,卡夫卡没有看到半个人影,着机械帝皇究竟在什么地方。
站立在卡夫卡眼前的,只有一只全身上下,挂满金属部件的俄罗斯蓝猫。卡夫卡认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么这只俄罗斯蓝猫,应该是尤利娅的猫咪才对。
不过卡夫卡可不记得,这只俄罗斯蓝猫,能够双足站立直立行走,这倒是件令人称奇之事,还有这些灵巧古怪的金属部件,又都是怎么回事,是谁给这只猫咪弄上去的。
卡夫卡疑惑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似乎并没有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令人奇怪的地方,就好像一切全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说,谁是机械帝皇?有必要这样躲躲藏藏的吗?怎么难道害怕见人不成!哈,哈,哈,这算是什么!”卡夫卡环顾四周撇着嘴说道。
“嘿!谁躲躲藏藏的了,明明是你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机械帝皇语气愤慨的说道。
卡夫卡左顾右看了半晌。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俄罗斯蓝猫身上。
只见这只俄罗斯蓝猫,眉飞色舞很是自信的点了点头。
“什么!”卡夫卡禁不止大叫起来,他完全不敢相信,此刻自己脑海中。所萌生出的奇怪想法,难道说这只俄罗斯蓝猫,就是机械帝皇不成。
“没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确我就是机械帝皇。这是不是让让你很吃惊啊!”俄罗斯蓝猫趾高气扬的说道。
“你说什么!哈,哈,哈!你说自己是机械帝皇,一只猫是机械帝皇!你有没有搞错,这是在糊弄三岁小孩吗?唉呀,!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有谁听说过机械帝皇是一只猫。这年头还真是爱慕虚荣,连猫都学会攀龙附凤,大言不惭的吹起牛皮来了。”卡夫卡捧腹大笑,狂喜之态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言不惭?我到想问问你这位生物学家。普天之下你家过能说人类的语言,又能够直立行走的猫吗?”机械帝皇轻描淡写的问道,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是不屑。
俄罗斯蓝猫的问题,瞬间把卡夫卡给问愣了。这要是问一个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草包,或许还真就认为世界上恐怕还真又不少,既能够说人类的语言,又能够向人类一样直立行走的猫咪。
不过这看似很草包的卡夫卡,却并非是个真正的草跑,他毕竟是学识渊博的生物学博士,对事物有着清晰明确的认识和看法。
他非常清楚。这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一只猫,能够熟练的掌握人类语言,也没有任何一只猫。能够像人类一样,进行双腿站立的直立行走。
就算是进行过生化技术的改造,也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因为如果真的有人做到了,那么这个消息必然会在很短时间内,迅速传遍全世界为人们所津津乐道。说不定该项技术的开创这,还能因此获得诺贝尔生物学奖。
心中想起这些事情,顿时让卡夫卡如梦方醒,立刻对这只俄罗斯蓝猫另眼相看。
卡夫卡开始觉得,或许这只俄罗斯蓝猫,同机械帝皇还真有那么几分关系,难道说是蓝猫身上那些机械设备,让这里蓝猫拥有了语言和行走的能力。
如果说这世界上真有人,能够通过机械技术,改造出这样一只,拥有语言能力和行走能力的猫,那么这个人首当其冲,显然就是机械帝皇本人。
可是在机械雄鹰堡时,卡夫卡明明亲眼所见,奄奄一息的机械帝皇,在那场猫狗大战闹剧中,确确实实的一命呜呼了,可为什么现在又会与这只俄罗斯蓝猫有关。
难道说这里面……
如果这只俄罗斯蓝猫,的确就是尤利娅的猫咪,那么这一切似乎又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当时导致机械帝皇丧命的原因,同尤利娅的那只俄罗斯蓝猫,的确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回想起当时的具体情况,卡夫卡还非常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婵娟告诉他们,机械地帝皇正在进行一项,准备让自己重获新生的实验。
在他们所有人看来,那天实验因为猫狗大战,最终彻底的失败了,但其实谁都没有注意到,那探险队中不仅没有失败,却意外地产生了新的结果,那就是机械帝皇在只俄罗斯蓝猫身上得以重生。
尽管这样的构想,未免有些像是无稽之谈,可是任何伟大的成功,都曾建立在漫无目的遥想之上,可以说人类在自然科学体系的所有成果,最初都离不开天马行空的幻想。
“你真的是机械帝皇?也就是说你变成了一只猫,是不是那次意外事故所导致的,这么说你的重生计划确成功了,天哪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卡夫卡大张着嘴对机械帝皇说道。
卡夫卡不过的生物学博士,他的想象力的确够丰富的,机械帝皇仅仅只是那么提了几句,整个前因后果卡夫卡就自己想明白了。
“没错,我想不用我多做解释,我本想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结果半路杀出了这只俄罗斯蓝猫,所以也只好暂时借用一些这个生体了,可何况在这座天堂岛上,一只猫要比一个人行动更方便,而且也不易被人发现端倪。”机械帝皇不住的点头说道。
弗兰基米尔可没功夫,站在一旁听机械帝皇和卡夫卡穷白活儿,他此刻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尽快将信号弹放射出去,让等候多时的山鬼和宋等人,能够立即采取行动不要错失良机。
弗兰基米尔放眼四望,看到一处很不显眼的金属瞭望台,秘密基地建造的非常隐瞒,那几乎弗兰基米尔唯一能够看到的高台,哪里没有树木的遮挡,从哪里发射信号弹应该不会出任何问题。(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兴冲冲的,了望台冲了过去。∮,
仅仅只有两层楼高的了望塔,弗兰基米尔三步并作两步,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塔顶。
看着天空中久违的太阳,弗兰基米尔很快辨清了方向。他从古斯塔夫之心的肩膀上,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信号弹,然而另一个问题让他一筹莫展。
尽管弗兰基米尔有信号弹,可是他却没有射信弹的枪,这枚圆柱形的信号弹,少说直径也在三厘米以上,需要专门的武器才能射。
按理说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也具备弹药的射能力,可是最大口径也不过只有一厘米左右,无法射这种直径过三厘米的大子弹。
他们带来的信号弹射器,早在第一次被捕时,就被警卫给收缴了,这一下还真是难坏了弗兰基米尔。
他想利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采用周围的金属做一个临时射器,可问题是弗兰基米尔并不清楚,该如何来做这样一个射器,他完全不了解射器的结构原理。
此时卡夫卡和机械帝皇,已经争吵了很久,他们彼此都觉如此较真,还真是有些颇为无聊。
两人看着弗兰基米尔,傻愣愣的站在了望台上,都觉得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他这是要做什么,既然说是要飞射信号弹,可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见动静。
卡夫卡是个粗人,又是个急脾气,他大步流星冲上了望台,想要问问弗兰基米尔,这究竟是在磨蹭什么,为社么还不立刻动手射信号。
卡夫卡冲上了望台,瞪眼看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一脸茫然的看着卡夫卡,两个人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你还在磨蹭什么?等着典狱长来抓我们吗?你不是刚才还说,要射信号弹搬救兵吗?”卡夫卡眉头紧锁的大声说道。
“我的确是这么说过。可问题是这东西,应该用什么来射?”弗兰基米尔晃了晃手中的信号弹,脸上显得很是有些无奈。
“噢!不!真是该死,你是说你带了子弹。却没有把枪给带上?”卡夫卡满脸苦涩的问道。
“是的,可以这么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弗兰基米尔苦笑着点点头。
“该死!这同穿好衣服后,却忘记了穿裤子,能有什么两样?” 卡夫卡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也不想这样。这不能怪我。”弗兰基米尔耸耸肩,想找些借口来搪塞,可又觉得这很无聊,现在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
“是什么样的信号弹,让我看看有没有办法?” 卡夫卡眉头紧锁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朗基米尔看着卡夫卡迟疑了片刻,不知是否应该将信号弹交给卡夫卡。
看着这个五大三粗,脑满肠肥的家伙,弗兰基米尔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有办法。
还是这不过只是卡夫卡的权宜之计。说白了尽管卡夫卡救了自己,又揭穿了典狱长的整个阴谋,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弗兰基米尔依旧不敢相信,卡夫卡完全没有别的企图。
“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难道等他们来抓我们吗?我又是可真怀疑,你和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看你这养尊处优的臭小子,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可真怀疑你是怎么进入克格勃的,一定是找人托关系,才浑水摸鱼成为秘密警察的吧!” 卡夫卡很是轻蔑地对弗拉基米尔说道,他从看到弗兰基米尔的第一眼。就不认为这个道貌岸然的帅气小伙,能是个有多大出息的家伙,他不过就是名扬天下的父亲,还有一张招蜂引蝶的脸。
听这卡夫卡一通大骂。弗兰基米尔虽说心中不悦,可是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看着卡夫卡咄咄逼人的其实,弗兰基米尔也只好将手中的信号弹,无可奈何的递给了卡夫卡。
卡夫卡接过信号弹,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了一番。先是眉头紧锁的皱了皱眉,随后又显露出几分喜悦之色。
看到卡夫卡喜形于色的模样,唯恐事情有变的弗兰基米尔,一把从卡夫卡手中夺过了信号弹。
弗兰基米尔面带疑惑的向卡夫卡问道:“怎么样?你想到什么好办了吗?”
卡夫卡叹了口气,然后咧着嘴,摆出一副傲慢的神态,摇头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这东西是谁给你的,都可以放到博物馆,拿去做历史成列品了,还真是土到掉渣的老玩意儿,据我所知这东西在儿子大战后,就再也没有部队使用过了,就算是在二次大战中,也很少有人用这种老掉牙的东西,看样子你所谓的帮手,只怕也没什么太大的本事。”
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看着卡夫卡,颇为反感的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能够将这枚信号弹射出去,别管这东西土不土,只要能管用就行。”
“这东西难不倒我,只要你能保证,救兵很快就会来到,把这枚信号弹射出去,并不是什么难题。”
“真的假的?”弗兰基米尔满腹狐疑的看着卡夫卡。
“不信就那给我弄给你看,这也太简单不过了,连一分钟也用不了。”
听卡夫卡说的如此轻巧,反而引起弗兰基米尔,更大的猜忌和怀疑,考虑着是否应该将信号弹,在此交给卡夫卡这个人,若是他图谋不轨,弗兰基米尔可没有第二枚信号弹可用。
“拿给他吧!亮他也不敢玩什么花招。”弗兰基米尔身旁突然传来机械帝皇的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机械帝皇已经来到了,了望台锈迹斑斑的护栏上。只见机械帝皇双手叉腰,双腿矗立在细细的栏杆上,却丝毫不担心随时可能失去平衡。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机械帝皇,机械帝皇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
弗兰基米尔将手中的信号弹,重新递给了卡夫卡,卡夫卡接过信号弹,显得格外的欣喜。
弗兰基米尔撇着嘴对卡夫卡说道:“你还等什么,快把这枚信号弹射出去。”
“等等,等等,不急,不急,我这样赤手空拳的,你让我怎么射信号弹,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武器的人吗?”卡夫卡信誓旦旦的问道。
闻听此言,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卡夫卡葫芦里究竟买的是什么药。
&bp;&bp;&bp;&bp;除了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这三个身穿黑色铠甲的战士,同样是黑鹰的左膀右臂。
相比起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而言,他们三人才是黑鹰真正的心腹爱将。
黑鹰将他们称之为“月光三重奏”,是黑鹰亲自一点点的,将他们逐渐培养起来的,可以说他们全都是黑鹰的心血。
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都是在其成名之后,出于各种不同原因,才投奔到黑鹰麾下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不能算作,黑鹰的嫡系部队,而“月光三重奏”,则是完全属于黑鹰的,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尽管听命于黑鹰,看似完全服从他的只会,可是他们毕竟有自己想法,也有自己不可告人的企图,因此在面对黑鹰的领导时,自然不可百分之百的,完全听从黑鹰的命令和安排,或多说少都会因为私心,而使得实际行动往往有所出入。
“月光三重奏”便没有这样的问题,他们全心全意只服从于黑鹰的指挥,将黑鹰的命令视为自己的意识,所做所行全都听从黑鹰的安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完全可以被视为,黑鹰的分身或替身,总之可说是第二黑鹰。
自从黑鹰创造了他们,他们就没有一次,让黑鹰失望过,《,..这让黑鹰对他们很自信,同时也很放心。
当黑鹰不在天堂岛的时候,天堂岛的事物表面上,交由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主持。但实际上黑鹰对他们并不完全放心,他会让“月光三重奏”代替他。监视西顿上校和玫瑰路易的一举一动。
至于“月光三重奏”,究竟从何而来。这事情说来也巧。
别看这三个人身形外貌相差甚远,他们实际上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老大夜枭寡言少语,平日里总爱把自己打扮的像个牧师。老二格鲁像传说中的丛林野人,不仅人高马大,而且野性难驯,粗俗又毫无节制。老三鸢尾貌美绝伦,是个婀娜妩媚的大美人,却有着狼崽子一样的性格。
总而言之,他们兄妹三人。虽然有着截然不同的外貌,可是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拥有一颗极具攻击性的豺狼之心,黑鹰之所以选择培养他们,也正是看中了他们,同野兽无异的攻击性。
至于他们兄妹的身世,如今早已是无从可考,就亮黑鹰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出生在哪里。不过根据黑鹰的猜测,他们应该都是波兰人才对。
事情发生在纳粹德国入侵波兰之时,当时黑鹰随军出征,在路过一片丛林时。他们间遭受到来历不明的突然袭击。
这次袭击导致数名士兵丧生,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而发起这次袭击的人。既不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也不是熟悉地势的游击队。而是三个手无寸铁的流浪汉。
说他们是流浪汉,都有些过于抬举他们。他们同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完全不能将他们视为人类看待,因为他们怎么看,都是不折不扣的野兽。
当是的“月光重奏”都还年纪尚轻,老大夜枭也就十几岁的样子,至于老二格鲁和老三鸢尾,那是不过还只是几岁大的孩子。
令人黑鹰感到惊奇的是,就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娃娃,居然能够杀死全副武装的德国士兵,这的确有些让人很是不可思议。
在兄妹三人被擒获之后,黑鹰并没有下令处决他们,而是让人给了他们一些食物,在他们吃饱之后性情可就变得温和多了。
由此黑鹰猜想,他们一定是因为饥饿,才会贸然袭击他们的军队,说不定他们是把士兵,看作了自己的盘中餐。
黑鹰很喜欢这三个野小子,于是决定收养他们,并试图将他们,训练成杀人武器。
只可惜从一开始,黑鹰具遇上了巨大阻力,这三个野小子不仅不会说话,也完全听不懂别人的话,黑鹰先后尝试用多种语言,来同他的进行沟通,结果发现他们语言都听不懂。
此后黑鹰更是发现,所有现在人类所拥有行为,他们几乎一无所有,可以说他们完全没有同人类社会,发生过任何程度的接触,他们同一头野生动物,完全没有任何的差别。
这让黑鹰异常兴奋,他万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同时也对他们身上的兽性,产生了量极其浓厚的兴趣。黑鹰认为,这种天然的兽性,能够更有助于,将他们培养成为,绝不会心慈手软的杀人机器。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都很难完全抛开,在这个社会中,耳濡目染所形成的意识形态,这些意识形态又都是带有私人感情的,对于拥有真挚情感的人类来说,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让他们,彻底的抛开已有的情感,又如何能够将他们塑造成为,没有任何情感的冷血杀手。
想在最好的胚子就在黑鹰的面前,他面前的兄妹三人,从未接触过人类社会,跟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可言,他们将会成为黑鹰梦寐以求的杀人机器。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黑鹰还是努力培养兄妹三人,尽管试图培养他们,远不训练一个普通人困难万倍,但黑鹰的意志非常将定,他相形必然会有成功的一天。
经过数年的训练,黑鹰初见端倪,又经过数年的训练,兄妹三人果然不负厚望,在黑鹰的手下当中,已经在没有什么人,能够成为兄妹三人的对手。
这些年来,黑鹰教会了他们许多东西,除了怎样迅速取人性命,也教会他们不少做人的礼数,以及几个国家的常用语,方便他们同人交流。
可是许多年过去了,他们依旧没能完全融入社会,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除了睡觉就是训练,绝不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即便在不得不说话时,也仅仅只有只言片语。
他们平日里寡言少语,看上去同丧尸没什么区别,可以一旦投入到战斗中,他们就会变得生龙活虎,甚至可以说是穷凶极恶,是当之无愧的杀人机器。
黑鹰从不会轻易出动他的杀手锏,天堂岛上见过“月光三重奏”的虽多,可是真正瞧见过他们触手的并没有几个。
黑鹰不希望秘密基地继续受到破坏,而他所派出的玫瑰路易,似乎压根儿就不打算尽心竭力,于是黑鹰只好选择让“月光三重奏”,来解释这场无谓的战斗。
黑鹰从来没有小看过弗兰基米尔,即便在此时他也毅然决定,动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杀手锏。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气定神闲的,等着鲁莽粗野的格鲁,朝他疾驰而来。←,
身材魁梧的格鲁,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显然是不可能失手的庞大目标。
在格鲁不断逼近的同时,弗兰基米尔也在寻找着,最有利于他发起攻击的地方。
格鲁身上披挂着厚厚的黑色铠甲,几乎不可能被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贯穿,这样一来即便弗兰基米尔击中了格鲁,也无法对他造成任何程度的伤害。
弗兰基米尔灵机一动,双眼紧紧盯着格鲁的眼睛,他突然想起在克格勃的行动中,如果不可避免的同生化兽进行对决,那么袭击生化兽的眼睛,往往是最为有效的方式。
人类在通常情况下,都不可能是武器级生化兽的对手,无论实在力量还是速度方面,人类同生化兽之间总有很大差距。
在此类差距悬殊的对决中,如果人类想要击败生化兽,就必须找到生化兽的弱点所在,而对于众多生化兽来说,眼睛往往是它们最为脆弱的地方,也是能够击败生化兽的关键所在。
身材魁梧全副武装的格鲁,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同生化兽没什么两样,他就是一头残暴凶狠的生化兽,想要击败格鲁那就应该用上对付生化兽的方法,因此弗兰基米尔盯上了格鲁的眼睛。
弗兰基米尔立刻发动古斯塔夫之心,对准格鲁的眼睛联系发射了三枚水银弹。
格鲁来的很快,水银弹去的更快,这让格鲁措不及防。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去闪避。
第一枚水银弹,擦着格鲁眼角划过。未能击中格鲁的眼睛。第二枚水银弹,击中了格鲁脸颊上的护甲。细长的水银弹被撞的粉碎。第三枚水银弹不偏不倚,正好刺入了格鲁的右眼,随之而来的剧烈痛楚,让格鲁撕心裂肺的狂吼起来。
皮糙肉厚的格鲁,基本上就从来不曾受伤,再加上这身坚硬甲胄的保护,让格鲁在任何战斗中都不用担心负伤。
然而,对于任何来说,眼睛都是最为脆弱的地方。水银弹无情的刺入格鲁的眼睛,这那还能有格鲁的好。
急速前行的格鲁,由于突然起来的变故,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栽倒在荆棘丛生的灌木丛中,幸亏夜枭眼疾手快,立刻飞身跃起,才没有被殃及池鱼。
被水银弹刺瞎右眼,这对格鲁来说。仅仅只是个开始。
水银弹迅速在格鲁眼眶内分解扩散,顷刻之间格鲁的右半边脸,完全失去血色变成了暗沉的灰黑色,分布于头部的血管。也迅速隆起全都变成黑紫色,这让本来就相貌狰狞的格鲁,顷刻间变得更加酷似厉鬼。
格鲁无端受伤。身为大哥的夜枭,那肯就这样罢手。“月光三重奏”尽管都是最冷血的杀手,对任何人都毫无感情可言。可是他们兄妹三人之间,感情却是非常的深厚。
受伤的人是格鲁,夜枭却感同身受,怒不可遏的夜枭,愤然对夫拉尼基米尔出手,数十条激光射线刺入天际,交汇编制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机关网,铺天盖地,洒满苍穹,从天而降,无所不包,让弗兰基米尔避无可避多无可躲。
看到从天而将的激光网,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无论是他自身的异能,还是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似乎都没有对付激光网的能耐。
这让弗兰基米尔一时间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难道说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生生的切割成一趟肉泥,这也未免有些太惨不忍睹。
正所谓被逼上绝路,才能够激发绝处逢生的希望,在无计可施的绝境,才能想要出人意料的方式。
弗兰基米尔无法像黑鹰那样,可以随意的控制人类身体,可是弗兰基米尔却能够凭借古斯塔夫之心,任意的操控各类金属,就像黑鹰操控人类的身体一样。
这有让弗兰基迷人,想到了全新的解决解决之道。他不能够控制夜枭的一举一动,可是夜枭身上的黑色甲胄,却是由金属打造而成的,这就意味弗兰基米尔,可以通过古斯塔夫之心,来操控和驾驭夜枭的金属铠甲,这也就等同于在操控和驾驭夜枭。
想到此处,弗兰基米尔果断出手,根本不给夜枭反应的机会,他要让夜枭自食其果,谁他一出手就要赶尽杀绝,只怕就算弗兰基米尔答应,他的顶头上司黑鹰也不会答应,这就让弗兰基米尔更加怒不可遏。
弗兰基米尔立刻发动古斯塔夫之心,夜枭整个人也随之无端飞了起来,直蹦铺天盖地的激光网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夜枭目瞪口呆,他本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可事到如脸上也显露出恐惧和不安之色。
夜枭可不是傻瓜,他用这样的激光网,过不不知杀死过多少人。有太多的人惨不忍的,死在了夜枭的激光网之下,尽管夜枭从来没有因此动容,可是这却让他比任何,都更加清楚激光网的可怕。
具有在我修复异能的弗兰基米尔,尚且不愿意让自己被激光网切割成肉泥,更何况是血肉之躯的夜枭,他又怎么可能想要自寻死路。
心中的惊恐和慌乱,让夜枭不知所措,全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朝着激光网就这样自己飞过去。
在夜枭的认知范围内,能够随行所欲控制人体的,只有他的主子黑鹰一个人,然而也夜枭也非常的肯定,他的主子黑鹰绝不会在此时,决定要出手将他杀死。
那么如果这不是他的主子所为,那又会是什么人想要取他的性命,答案自然只能有一个,那就是站在他眼前的弗兰基米尔。
想到弗兰基米尔,夜枭瞬间恍然大悟,他清楚的记得,他的主子黑鹰,曾经提到过,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能够驾驭任何金属,要他们在同弗兰基米尔对战时,千万记住这一点,绝对不能疏忽大意,否则必然会吃大亏,甚至可能因此送了性命。
黑鹰的告诫半点没错,真是夜枭自己一时大意,才让弗兰基米尔有机可乘。
夜袭很清楚,弗兰基米尔,不可能控制他的身体,可他身上却穿着,全金属打造的铠甲,只要弗兰基米尔,控制了他身上的铠甲,那也就相当于控制了他的身体。
夜枭真是悔不当初,如果早些想起这些事情,恐怕就不会面临如此绝境,如今已是骑虎难下,摆在眼前的只有死路一条。
&bp;&bp;&bp;&bp;铺天盖地的激光网,全都是由夜枭一手制造。
他能够制造出密不透风,极具杀伤力的激光网,却没有能耐让这些激光网,在能量转化消耗殆尽之前,让激光网自己凭空消失。
夜枭此时真有种作茧自缚的无奈,早知如此当初若是不急于痛下杀手,恐怕如今也不会被逼的穷途末路 。
面对来势汹汹的激光网,夜枭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为今之计只能在别的地方想法子,以求能够找到一个脱身之法。
没办法在激光网上动脑筋,夜枭便把脑筋用在了,他身上的黑金铠甲上。
弗兰基米尔所能操控的,仅仅只有夜枭身上的金属铠甲,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夜枭脱掉身上的金属铠甲,弗兰基米尔就不能把夜枭给怎么样了。
命悬一线,夜枭不敢有丝毫耽搁,若是再有迟疑,恐怕只能当场丧命。
想要在一时半刻之间,脱掉身上的铠甲,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无计可施的夜枭,只能借助于他的激光发射器,利用激光射线强大的切割能力,来迅速将身上的金属铠甲给切碎。
夜枭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为了求得一线生机,必须用自己的激光射线来对付自己。
激光射线的效率果然很高,可是激光射线的威力也的确很大,一眨眼的功夫,夜枭已经切开了身上不少铠甲,可是在切割铠甲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多处被激光射线所伤,想要准确无误的控制激光射线,做到分毫不会有任何细微的偏差,那可以说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尽管夜枭身上多处受伤,可是受伤也总好过把命搭上。
在夜枭即将接触到激光网的那一刻,他终于成功的摆脱了金属铠甲的束缚,让弗兰基米尔的念头最终并没有能够得逞。
摆脱了铠甲束缚的同时。夜枭也在空中彻底的失去了平衡,他没有飞行的能力,也没有配备飞行器,更无法向黑鹰那样。能够将斗篷变成翅膀。
失去重心的夜枭,从天空中重重摔了下来,这一下可着实摔得他不轻,若不是他曾经接受过,异乎寻常的残酷训练。身体的抗击打能力,远远超越了常人,那么这一下非要摔得他骨断筋折不可。
夜枭踉跄的从沙土中爬起来,他心中对弗兰基米尔的恨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弗兰基米尔先是重创格鲁,如今又弄得他如此狼狈,险些差点儿丢了性命。夜枭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他的激光网战术可谓屡试不爽,这么多年来没有不是一击必胜的,否则也不能成为黑鹰的心腹。这让他岂能不对弗兰基米尔深恶痛绝。
恨之入骨归恨之入骨,夜枭可不是格鲁那种,草率鲁莽之人。吃过一次亏,当然不想吃第二次亏,夜枭并没有急于发起新的攻击,而是自己检查了一遍,身上是否还佩带着别的金属物件,这一下夜枭索性将手环、怀表、戒指等金属物件,一股脑全都给扔了。
说来也巧,夜枭的激光发射器。居然不是用金属制成的。在当今世界各国的激光技术中,通常所采用的仪器设备,同弗兰基米尔先前所驾驭的黑凤凰,所装备的等离子射线。往往都几乎拥有相同的配置,仪器从头到尾可谓全是由金属构成。
然而,无论是激光射线,还是等离子射线,都存在一个相同的问题,那就是发射器会产生极高的温度。尽管这一温度并不足以融化金属,但对于人类本身而言却是无法承受的。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该技术,并没有金属骨骼作为支撑,而是直接由人类来操控使用,那就必须采用足以隔热的材料,才能够防止人类在使用时,不会因为设备温度过高,而不可避免的受到伤害。
因此夜枭所使用的激光射线,经过了一番特殊的专业改良,原来的金属部件,被一种抗高温的特制硅胶所取代,这样夜枭在发射激光射线时,不会因为设备温度过高而被烫伤。
此刻夜枭特殊的设备装置,除了在保护夜枭不被烫伤的同时,也无需担心会被弗兰基米尔操控。
在夜宵对自己一番审视之后,认为自己身上不再有任何的金属,这才准备对弗兰基米尔发起攻击,他要以牙还牙一雪前耻。
弗兰基米尔当然也不是傻瓜,在侥幸躲过了夜枭的激光网后,他绝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既然已经知道了,夜枭的激光网甚是厉害,那就绝不能够让他,在此利用激光网,对自己发起攻击,这一次他可无法在用夜枭,来做自己的挡箭牌了。
趁夜枭攻势未成,弗兰基米尔从古斯塔夫之心内,连续发射出数十枚水银弹,根本不给夜枭任何的进攻机会。
夜枭可也不是白给的泛泛之辈,若是将天堂岛的人按照实力来排序,那么夜枭只在玫瑰路易之上,而绝不在玫瑰路易之下。
水银弹来势汹汹,夜枭并非格鲁那样的莽撞之徒,只会毫无顾忌的往前冲,毫不顾及眼前的形势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一枚枚细长的水银弹,被夜枭看的清清楚楚,他迅速发射出激光射线,将弗兰基米尔的水银弹,全都一枚不落的拦截下来。
弗兰基米尔见这次进攻没有任何效果,立刻采取了别的攻击方式,夜枭脱下来的金属铠甲,对于夜宵来说或许是累赘,可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却是可以加以充分利用的好东西。
弗兰基米尔迅速对七零八落的铠甲进行组合,使其看上去就像一部小型的机甲,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再熟悉不不过了,他在月影之里几乎每天,都在进行着类似的训练。
铠甲刚一成形,弗兰基米尔便让铠甲,奋不顾身的朝夜枭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在此从古斯塔夫之心的枪管内,向夜枭接连发射了十几枚水银弹。
弗兰基米尔想要利用前后夹击的方式,来让夜枭首尾难顾措不及防,从而实现有效打击夜枭的效果,不至于向刚才那样,未能对夜枭构成任何程度的威胁。
前后齐攻的方式,让夜枭腹背受敌,这看似的确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至少夜枭的脸上不再显得是那样的轻松自如。(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的攻击,纵然令人首尾难顾,可攻击方式却很老套,几乎毫无新意可言,对于久经沙场的人来说,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夜枭很快便看清楚了,弗兰基米尔攻击的套路,他分开双手一前一后,让位于掌心的激光射线发射器,分别对准眼前的水银弹,以及身后的金属铠甲,然而他并没有急于发动反攻。
弗兰基米尔见夜枭没有任何反应,心中暗自猜想这家伙必定在打歪主意,他可不想被夜枭有机可乘,于是突发奇想准备换一种攻势。
弗兰基米尔运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让原本奔向夜枭的水银弹,刹那间全都改变了方向,朝着蔚蓝的天空冲去,在此过程中水银弹不断的分解变细,变成了一根根细如发丝的水银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夜枭倍感疑惑,他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是打算要干什么,可是身后步步逼近的金属铠甲,让夜枭没有时间去妄加猜测。
此时的水银弹,已无法对夜枭构成威胁,这让夜枭能够集中精力,去对付来自身后的金属铠甲,那曾是他自己的铠甲,现在却成为了自己的敌人。
就在夜枭准备使用激光射线,来对付疾驰而至的铠甲时,金属铠甲突然莫名其妙地分解了。
原本大小差不多与夜枭个头相当的金属铠,瞬间分解成了七零八落的金属碎片。这些碎片锋芒毕露,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匕首,朝夜枭宵毫不留情地刺来。
夜枭见状大惊失色。一副铠甲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可是面对这么多锐利无比的金属碎片。今天夜枭手中的两个机关射线发射器,根本不可能同时击毁。如此之多的金属碎片。如果夜枭就这样选择以硬碰硬,那么到头来只能弄得自己体无完肤。
不敢就这样硬拼,只能想办法躲避,可是不等夜枭闪躲,密如雨下的水银针,铺天盖地的从天而降。
这真可谓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刚才夜枭用密不透风的激光网来对付弗兰基米尔。现在弗兰基米尔同样用密不透风的水银针来对付夜枭。
夜枭这可真是哭笑不得,眼下已经再没有别的退了,难不成今天真就要死在弗兰基米尔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脚下的大地突然颤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似的,让弗兰基米尔和夜枭,几乎同时都大吃一惊。
紧跟着弗兰基米尔脚下的大地,因剧烈的欢动而裂开,参差不齐的裂痕不断扩张。裂缝中顿时涌出一股强劲的气旋,牢牢抓住了弗兰基米尔的双腿,让弗兰基米尔的双脚,根本无法离开地面。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弗兰基米尔无暇再去顾及,对夜枭所发起的攻击,无论是密集的水银针。还是锋利的铠甲碎片,顷刻间便已溃不成军。这为夜枭赢得了时间,让他的再次躲过一劫。
可是弗兰基米尔的麻烦。此时还远远没有结束。
弗兰基米尔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那东西极有可能,是天堂岛上的某种生化兽。
弗兰基米尔急于脱险,想要逃离这片诡异的大地,岂料此时突然从大地之下,伸出来两只粗壮的手臂,将弗兰基米尔的双腿紧紧抓住。
没等弗兰基米尔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魁梧高大的身影骤然破土而出,将弗兰基米尔高高的举了起来。
不知自己被什么怪物抓住,弗兰基米尔脸上充满了惊恐之色,他可不想遇上更多的麻烦,只要在援军到来之前,他希望一切都能相安无事。
随着尘土飞扬的消散,弗兰基米尔看清了高举着自己的家伙,并不是什么生化怪兽,而是被他射中了右眼的格鲁。
先前弗兰基米尔还以为,格鲁已经因为水银中毒而死,所以这么半天也没有见到他的踪影,原来这家伙倒也是粗中有细,居然能够采用这样的方式偷袭。
格鲁狂吼着,猛然分开双手,想要将弗兰基米尔撕碎,弗兰基米尔岂会坐以待毙,他立刻用古斯塔夫之心,朝格鲁接连射出三枚水银弹,想要看看这咆哮的蛮夫到底避是不避。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格鲁已经吃过一次古斯塔夫之心的亏,水银这东西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就连魁梧莽撞的格鲁,对此也心有余悸避之不及。
为了不让水银弹再次击中自己,格鲁不得不松开弗兰基米尔的双腿,将他给远远的扔了出去,并极力闪避疾驰而来的水银弹。
格鲁甩开弗兰基米尔的力量并不大,这恐怕还不到格鲁真正实力的一半,他此时只是给予避开水银弹,并没有闲心去多想别的事情。
这让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有惊无险,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弗兰基米尔回头望着格鲁,这家伙还真是个地地道道的魔鬼。格鲁的模样本来就很吓人,如今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又毁了他大半张脸,这就让他看上更加吓人了,活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格鲁侥幸避开了水银弹,可是他对弗兰基米尔的恨意,却只是有增无减,恨不得将弗兰基米尔碎尸万段。
格鲁愤然取下身背后,那两柄巨大的裂风刃,想要用这一对巨斧,把弗兰基米尔给剁成肉泥。
格鲁的裂缝刃,仅仅只是斧刃,就足足超过三米,堪称天底下最可怕的战斧之一。
弗兰基米尔不慌不满的看着格鲁,对于任何的用金属制成的武器,弗兰基米尔都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凶神恶煞的格鲁,就算伤不了弗兰基米尔,可仅凭他那副尊重,就足以邻人退避三舍。
迫于格鲁狰狞的气势,弗兰基米尔也想离格鲁,尽可能的越远越好,免得稍有不慎被他所伤。
弗兰基米尔正要后退,突感身后疾风袭来,一张由激光射线,交汇而成的激光网,有如饿虎扑食般,朝弗兰基米尔急速袭来。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未曾想激光网竟会来的如此之快,没想到这夜枭还真是个偷袭的高手。
还没等弗兰基米尔想出该如何应付身后的夜枭,眼前的格鲁又挥舞着双斧子疾驰而至。
这一次腹背受敌之人,居然成了弗兰基米尔,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还真是谁都没法事先预料,这一秒方才制敌成功,下一秒就反被敌人所致,胜败总之只在一念之间,谁都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受到格鲁和夜枭的前后夹击,这一对兄弟可都是杀人不长眼的穷凶极恶之徒。¢£,
可以说弗兰基米尔迄今为止,所遇到过的全部敌人,绝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同格鲁和夜枭相提并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格鲁和夜枭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他们只不过是纯粹的杀人机器罢了,就连生化兽也免不了会受自身情绪的波动,而不可避免的影响到自身的战斗力。
可是格鲁和夜枭,似乎完全不会受到,自身情绪或伤势的影响,他们的攻击沉着冷静,绝不是未加思索的忙攻,而他们身上的伤势,似乎也完全不会制约他的战斗力。
以格鲁和夜枭,此刻状态来看,伤痛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罢了。
水银已扩散至格鲁半个身体,人体接触如此的水银剂量,足以让任何人立刻丧命。夜枭为了接触金属铠甲,自身也多处被激光射线所伤,不仅鲜血到现在都没止住,伤口上那种有如被灼烧的剧痛,弗兰基米尔自己是轻声体会过的。
看着格鲁和夜枭完全无视伤害,弗兰基米尔心中不住的暗自惊叹,同时心中也非常的清楚,今天可真是遇上劲敌了,看来这座天堂岛上,还真有不少的能人。
转眼的功夫,激光网和格鲁,距离弗兰基米尔,仅仅只有咫尺之遥,如今弗兰基米尔唯一能采用的战术,那也就只剩下故技重施这一招。
夜枭解除了金属铠甲,可是格鲁没有。他全身上下仍旧披挂着金属铠甲,而且看格鲁即刻的逼人气势,丝毫不像是有所防备的样子,这便给了弗兰基米尔可趁之机。
弗兰基米尔迎面朝格鲁重来,这让格鲁也感到很是意外,不过看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大哥夜枭的激光网穷追不舍,弗兰基米尔的怪异行为。也就变得很容易理解了。
同格鲁争锋相对,或许还能够有一线之际,可如果要是被机关网所包围,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格鲁心中暗自高兴。他正好可以用这对裂风刃,将弗兰基米尔给大切八块。
正当格鲁暗自欣喜之际,出乎意料的事情也随之生,格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没有无形的力量。莫名其妙的拖着前行,这个格鲁瞬间想到了黑鹰,因为只有黑鹰才能拥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操控能力。
格鲁身体所出现的异动,或许任何人都无法看出来,可却着实把格鲁吓得不轻,甚至远远过他对水银弹的恐惧,应为出了黑鹰之外他在想不到第二个人,拥有随行所欲驾驭他人身体的能力,可是黑鹰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触手。
此刻格鲁的担忧。同之前夜枭的担忧,可谓是如出一辙。却也都一度忽略了,他实际上被操控的,只是身上的铠甲,而非是他们的身体。
然而,由于他们长期同黑鹰在一起,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黑鹰的异能,因此他们最想想到的也都是黑鹰。
现在已没有时间,留给格鲁去胡思乱想。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跃而起,瞬间越过了弗兰基米尔的头顶。朝激光网急冲了过去。
这一下,可真把格鲁给吓傻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眼前激光网的威胁。格鲁下意识的挥动裂风刃,摆出被迫防御的姿势,此刻他又突然现,自己的身体并未受到制约,依然是能够自由活动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冲向激光网呢?
这时候突听夜枭大声喊道:“格鲁,快把铠甲脱了,那是弗兰基米尔的把戏!”
格鲁闻听此言,顿时恍然大悟,夜枭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依然同夜枭一样,格鲁也听说过,关于古斯塔夫之心,能够随心所欲控制金属的事情,可以说如今在天堂岛上,没有人不知道弗兰基米尔,也没有人没听说过,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这奇妙的异能,同典狱长的异能,还的确有些如出一辙。
格鲁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可是即便如此也已经为时已晚。面对来势汹汹的激光网,格鲁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顺利解除身上的铠甲,并成功逃离激光网的包围。
格鲁不是夜枭,他的体格要比夜枭大很多,此外他也没有激光射线那样的设备,能够在情急之中迅切割身上的铠甲,从而顺利拜托弗兰基米尔的控制。
格鲁无法像夜枭那样去做,这让他只能在激光网上下功夫,既然自己的身体并未受到控制,他就应该尽可能的做些什么,以免让自己葬身于激光网之中。
格鲁剧烈挥动裂风刃,顿时形成了一股强劲的气旋,他正是想要利用这股气旋,将夜枭的激光网给吹散。
格鲁心中也很忐忑,并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能够有效果,毕竟他见到夜枭使用激光网的次数很多,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面对过激光网。
激光网的惊人威力自不必说,可是要如何才能化解激光网,不仅格鲁完全不知道,就亮夜枭自己也不知道。
格鲁制造的气旋越来越强烈,可是对于激光网似乎毫无用处,这迫使格鲁只能更进一步,使出浑身解数不断怎强气旋,将地面上的山石草木一并卷起,前仆后继的冲向激光网。
在沙石尘土的撞击下,激光网的强度的确受到了削弱,可是并不遥远的距离,让激光网在接触到格鲁之前,不可能被这些杂碎彻底化解。
眼看激光网近在咫尺,格鲁只能挥动双斧,用力砸向机关网,希望能够以此,进一步削弱激光网的力量。
裂风刃在碰触到激光网的同时,被激光网如同切菜一样,一点一点的切成了碎片。这的确对激光网造成了进一步的虚弱,然而依旧不足以使其消散。
么有了裂风刃,格鲁唯一剩下的武器,就只有自己肩宽臂长的双手,他双手交叉只能舍命一搏,是生是死全都在此一举了。
激光网朝格鲁的双手袭来,格鲁只能寄希望于他这身铠甲,以及他那刀枪不入的壮硕体格。
弗兰基米尔之所以能够让格鲁受伤,是因为弗兰基米尔找了个好机会,才捡了个如此大的便宜。
水银弹并没有射中格鲁的身体,而是射中了格鲁的眼睛,这是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任何皮糙肉厚的刀枪不入的生化兽,眼睛全都是它们最为脆弱的地方,弗兰基米尔正是把握住了这一点,才通过格鲁刚交上手,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机关网毫不留情的冲向格鲁,格鲁紧要牙关希望能够躲过此劫。
黑色的金属铠甲,同激光网生接触是,响起尖锐刺耳的切割声,并随之产生出大量的烟雾,此时的激光网已经被严重削弱,这使得激光网最终,尽管切碎了格鲁的铠甲,却并没有穿透格鲁的身体。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受到格鲁和夜枭的前后夹击,这一对兄弟可都是杀人不长眼的穷凶极恶之徒。,
可以说弗兰基米尔迄今为止,所遇到过的全部敌人,绝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同格鲁和夜枭相提并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格鲁和夜枭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他们只不过是纯粹的杀人机器罢了,就连生化兽也免不了会受自身情绪的波动,而不可避免的影响到自身的战斗力。
可是格鲁和夜枭,似乎完全不会受到,自身情绪或伤势的影响,他们的攻击沉着冷静,绝不是未加思索的忙攻,而他们身上的伤势,似乎也完全不会制约他的战斗力。
以格鲁和夜枭,此刻状态来看,伤痛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儿科罢了。
水银已扩散至格鲁半个身体,人体接触如此的水银剂量,足以让任何人立刻丧命。夜枭为了接触金属铠甲,自身也多处被激光射线所伤,不仅鲜血到现在都没止住,伤口上那种有如被灼烧的剧痛,弗兰基米尔自己是轻声体会过的。
看着格鲁和夜枭完全无视伤害,弗兰基米尔心中不住的暗自惊叹,同时心中也非常的清楚,今天可真是遇上劲敌了,看来这座天堂岛上,还真有不少的能人。
转眼的功夫,激光网和格鲁,距离弗兰基米尔,仅仅只有咫尺之遥,如今弗兰基米尔唯一能采用的战术,那也就只剩下故技重施这一招。
夜枭解除了金属铠甲,可是格鲁没有。他全身上下仍旧披挂着金属铠甲,而且看格鲁即刻的逼人气势,丝毫不像是有所防备的样子,这便给了弗兰基米尔可趁之机。
弗兰基米尔迎面朝格鲁重来。这让格鲁也感到很是意外,不过看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大哥夜枭的激光网穷追不舍,弗兰基米尔的怪异行为,也就变得很容易理解了。
同格鲁争锋相对,或许还能够有一线之际。可如果要是被机关网所包围,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格鲁心中暗自高兴,他正好可以用这对裂风刃,将弗兰基米尔给大切八块。
正当格鲁暗自欣喜之际,出乎意料的事情也随之发生,格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没有无形的力量,莫名其妙的拖着前行,这个格鲁瞬间想到了黑鹰。因为只有黑鹰才能拥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操控能力。
格鲁身体所出现的异动,或许任何人都无法看出来,可却着实把格鲁吓得不轻,甚至远远超过他对水银弹的恐惧,应为出了黑鹰之外他在想不到第二个人,拥有随行所欲驾驭他人身体的能力,可是黑鹰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触手。
此刻格鲁的担忧。同之前夜枭的担忧,可谓是如出一辙。却也都一度忽略了。他实际上被操控的,只是身上的铠甲,而非是他们的身体。
然而,由于他们长期同黑鹰在一起,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黑鹰的异能,因此他们最想想到的也都是黑鹰。
现在已没有时间。留给格鲁去胡思乱想。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跃而起,瞬间越过了弗兰基米尔的头顶,朝激光网急速冲了过去。
这一下,可真把格鲁给吓傻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眼前激光网的威胁,格鲁下意识的挥动裂风刃,摆出被迫防御的姿势,此刻他又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未受到制约,依然是能够自由活动的,可是为什么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冲向激光网呢?
这时候突听夜枭大声喊道:“格鲁,快把铠甲脱了,那是弗兰基米尔的把戏!”
格鲁闻听此言,顿时恍然大悟,夜枭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依然同夜枭一样,格鲁也听说过,关于古斯塔夫之心,能够随心所欲控制金属的事情,可以说如今在天堂岛上,没有人不知道弗兰基米尔,也没有人没听说过,关于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这奇妙的异能,同典狱长的异能,还的确有些如出一辙。
格鲁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可是即便如此也已经为时已晚。面对来势汹汹的激光网,格鲁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顺利解除身上的铠甲,并成功逃离激光网的包围。
格鲁不是夜枭,他的体格要比夜枭大很多,此外他也没有激光射线那样的设备,能够在情急之中迅速切割身上的铠甲,从而顺利拜托弗兰基米尔的控制。
格鲁无法像夜枭那样去做,这让他只能在激光网上下功夫,既然自己的身体并未受到控制,他就应该尽可能的做些什么,以免让自己葬身于激光网之中。
格鲁剧烈挥动裂风刃,顿时形成了一股强劲的气旋,他正是想要利用这股气旋,将夜枭的激光网给吹散。
格鲁心中也很忐忑,并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是否真的能够有效果,毕竟他见到夜枭使用激光网的次数很多,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面对过激光网。
激光网的惊人威力自不必说,可是要如何才能化解激光网,不仅格鲁完全不知道,就亮夜枭自己也不知道。
格鲁制造的气旋越来越强烈,可是对于激光网似乎毫无用处,这迫使格鲁只能更进一步,使出浑身解数不断怎强气旋,将地面上的山石草木一并卷起,前仆后继的冲向激光网。
在沙石尘土的撞击下,激光网的强度的确受到了削弱,可是并不遥远的距离,让激光网在接触到格鲁之前,不可能被这些杂碎彻底化解。
眼看激光网近在咫尺,格鲁只能挥动双斧,用力砸向机关网,希望能够以此,进一步削弱激光网的力量。
裂风刃在碰触到激光网的同时,被激光网如同切菜一样,一点一点的切成了碎片。这的确对激光网造成了进一步的虚弱,然而依旧不足以使其消散。
么有了裂风刃,格鲁唯一剩下的武器,就只有自己肩宽臂长的双手,他双手交叉只能舍命一搏,是生是死全都在此一举了。
激光网朝格鲁的双手袭来,格鲁只能寄希望于他这身铠甲,以及他那刀枪不入的壮硕体格。
弗兰基米尔之所以能够让格鲁受伤,是因为弗兰基米尔找了个好机会,才捡了个如此大的便宜。
水银弹并没有射中格鲁的身体,而是射中了格鲁的眼睛,这是他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任何皮糙肉厚的刀枪不入的生化兽,眼睛全都是它们最为脆弱的地方,弗兰基米尔正是把握住了这一点,才通过格鲁刚交上手,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机关网毫不留情的冲向格鲁,格鲁紧要牙关希望能够躲过此劫。
黑色的金属铠甲,同激光网发生接触是,响起尖锐刺耳的切割声,并随之产生出大量的烟雾,此时的激光网已经被严重削弱,这使得激光网最终,尽管切碎了格鲁的铠甲,却并没有穿透格鲁的身体。
&bp;&bp;&bp;&bp;突如其来的火焰,将弗兰基米尔重重包围,冲天火光甚是吓人。∮,
夜枭和格鲁见状,脸上顿时流露出喜色,他们知道这是鸢尾赶来支援了。
在他们三人之中,实力最强的并非夜枭,也不是魁梧的格鲁,而是年龄最小的鸢尾。
就连黑鹰也认为,鸢尾是为战斗所生,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奇才,在战斗方面拥有无人能及的过人天赋。
弗兰基米尔对鸢尾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烈火,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
熊熊烈火让弗兰基米尔手足无措,正当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之际,在熊熊烈焰之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这让弗兰基迷人更加莫名其妙。
摇曳的火光让女子若隐若现,使得弗兰基米尔无法将女子看清,可是冥冥之中弗兰基米尔,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没等弗兰基米尔将这女子研究透彻,只见这女子的身体骤然疯狂燃烧起来,爆出威力无穷的冲天烈焰,烈焰在天空中迅汇聚一条火龙,怒吼着朝弗兰基米尔冲来。
若是与这条巨大的火龙针锋相对,弗兰基米尔非要被烧焦不可。
弗兰基米尔哪里敢同这头火龙硬拼,为今之计只有暂时避其锋芒,在想破敌之策。
弗兰基米尔转身想逃,岂料整个人顿时僵直住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弗兰基米尔心中一惊,难道说这是黑鹰追上来了。
在这一瞬间的迟疑,火龙已经将弗兰基米尔,围了个水泄不通,在没有任何逃跑的余地。
黑鹰突然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头顶,这一下弗兰基米尔可谓是万念俱灰。
在这座天堂岛上,弗兰基米尔一个人也不怕,唯独偏偏就怕了这个黑鹰,只要他遇上一次黑鹰就必然要栽一次跟头。直到现在弗兰基米尔,也没能想出击败黑鹰的方法。
在黑鹰面前弗兰基米尔无计可施,只要一看到黑鹰出现,弗兰基米尔几乎就已经认命了。
不管怎么说。弗兰基米尔已经,成功的射了信号弹,现在他要做的,便是等待援军的到来,自己不是黑鹰的对手。但想必山鬼和宋等人,必然有克敌制胜的办法。
弗兰基米尔决定暂时放弃战斗,这样既不用枉费气力,也无需手皮肉之苦。
弗兰基米尔束手就擒,这让“月光三重奏”都很吃惊,他们对弗兰基米尔恨之入骨,就算此刻弗兰基米尔主动投降,他们还是恨不得将弗兰基米尔碎尸万段。
只是此刻黑鹰也在这里,他可不会坐视任何人,随意伤害弗兰基米尔。刚才黑鹰之所欲容许夜枭和格鲁。对弗兰基米尔毫无保留的大打出手,不过是为了阻止弗兰基米尔逃跑,现在弗兰基米尔已经放弃了逃跑,又没有摆出任何反抗之色,一心想要拉拢弗兰基米尔的黑鹰,又岂能在这种时候,容许他人在他眼前为所欲为。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才是真确选择,我的小布林。就连你的父亲,都已经答应。愿意为我效力,你有何必如此执着。”黑鹰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从空中降下。
“我父亲?”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黑鹰,在月影之里的时候,尤利娅曾经对她说过。父亲伊万教授在天堂岛的事情,由于弗兰基米尔并未亲眼见到自己的父亲,因此对尤利娅告诉他的仅仅只是半信半疑。
此刻听到黑鹰也这么说,恐怕自己的父亲伊万教授,还真在这座天堂岛上。
弗兰基米尔微微皱了邹眉,顿时想出了一个缓兵之计。这一来可以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到来。二来也能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弗兰基米尔可不想让自己,再去给那些什么“辛德瑞拉蜈蚣”补血了。
“你刚才是说我父亲吗?他此刻在哪里?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就让我见见他,他要是让我加入你们,那么我会按他说的做,可这要是你的胡编乱造,那我劝你别费这功夫。”弗兰基米尔摸着下巴说道。
黑鹰闻听此言,觉得这件事情有门,若是能有以此说服弗兰基米尔,那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就算让他们父子真的相见,恐怕伊万教授也不会让弗兰基米尔,真心实意的投靠天堂岛。
黑鹰一是有些犯难,不过他和弗兰基米尔一样,也想使用一个缓兵之计,先把弗兰基米尔给安抚下来,免得他总是没完没了的制造混乱,三番五次的设法逃跑,只要能够安抚住弗兰基米尔,其他的事情不也还有个来日方长。
彼此不谋而合的,都想来一招缓兵之计,双方就这样一拍即合,很快就达成了默契,弗兰基米尔答应黑鹰,听人他的安排和处置,而黑鹰也答应弗兰基米尔,他会尽快让他们父子降将。
由于机械心脏的瘫痪,此时的秘密基地内,可谓是一片混乱,黑鹰自然不会把弗兰基米尔,送回到秘密基地里去,毕竟黑鹰依旧担心弗兰基米尔会逃跑,尽管弗兰基米尔嘴上说的好听,可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黑鹰自然是无从知晓,他只能控制人类的身体,却无法控制人类的思想。
弗兰基米尔也的确又这样的想法,眼下弗兰基米尔寡不敌众,在这样的处境之中,他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所以只好想了个权宜之计,可若是他的处境生了变化,具备了让他安全逃走的条件,那么弗兰基米尔绝不会多留一秒。
弗兰基米尔的顺从,让黑鹰喜出望外,可是心中的顾虑,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弗兰基米尔才好。
当然黑鹰并不希望,让弗兰基米尔和伊万教授真的见上一面,至少他现在认为,这样的会面对他可没什么好处,上一次弗兰基米尔能够成功逃离天堂岛,说不定同伊万教授就有千丝万缕额连续,如果此时再让他们父子相见,弄不好只会祸患无穷。
黑鹰经过一番思索,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可以用来暂时安置弗兰基米尔,那就是黑鹰自己,在天堂岛的“寝宫”,或者说那是沙皇时代,天堂岛上所建立的,第一座试验基地。
此刻,天堂岛的主要成员,全都住在那座延岩石基地内,基地仅仅只有两层,一层在地面之上,一层在地面之下,总面积不到秘密基基地的十分之一,不过由于那古老的基地呈椭圆形,又是沙皇时代的建筑,而被天堂岛的人戏称为“沙皇彩蛋”。
&bp;&bp;&bp;&bp;“月光三重奏”押解着弗兰基米尔,跟随在黑鹰身后来到“沙皇彩蛋”。
由于弗兰基米尔表现的很配合,他们并不需要对弗兰基米尔绳捆索绑,众人一路走来就像是茶余饭后的散步。
“沙皇彩蛋”位于天堂岛最南端,是一幢完全由青砖砌成的建筑。周围环绕着很多山毛榉树,将“沙皇彩蛋”巧妙地掩藏起来,乍看之下很难被人发现。
“沙皇彩蛋”的铁门锈迹斑斑,像是荒废已久的无人院落。铁门内架着一座沙皇巨炮,看上去同样是锈迹斑斑,周围更是杂草丛生,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看到这幅景象,弗兰基米尔有些怯步,这样的古宅怎么看,都像是闹鬼的别墅。
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打了冷颤,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脚步,见黑鹰等人全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活像是孤魂野鬼,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周围的气氛更加可怕。
夜枭走到红木大门前,从青砖门栏上,拿出一块没有砌好的青砖,然后将手伸入原本摆放青砖的位置,不知道在那里面弄了些什么之后,红木大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这时候从红木大门内,走出来几个相貌奇丑无比的怪人,他们看上去就像是太阳马戏团的小丑,又像是来自非洲大草原的狒狒,还有些像是古老的尼安德塔人,总之那些家伙的大鼻子很是渗人。
看样子这些家伙,应该是某种程度的生化士兵,可弗兰基米尔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鼻子,这样的大鼻子又能有什么用。
弗兰基米尔朝前走了几步,眼前这些怪人让他更加感到奇怪,因为这些家伙似乎并非是人,而的的确确是来自非洲大草原的狒狒。
只是这些狒狒也并非是地地道道的狒狒,因为它们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机械改造。
这些狒狒的后脑和腰部以下。全都是由机械组件所构成的,这些机械组件看似非常简单,不过动作却十分灵活,简直比不少医用的机械假肢。还要更加灵活自如许多。
“它们都是些什么?”弗兰基米尔忍不住问道。
“不过就是些失败的试验品,他们拥有相当于人类九岁的智慧,可问题在于他们的思维十分驽钝,反应也总是会慢了半拍。拿他们来做家奴苦役还可以,若要是将他们派上战场。那他们就只有被当做练习的活靶。”黑鹰不屑一顾的说道,看样子这些狒狒,的确不怎么让他喜欢。
“看来你们的实验研究,还真是令人倾佩不已,总是能开发出不少行左实右的东西。”弗兰基米尔到了这时候,也不忘记找机会奚落黑鹰几句。
黑鹰扭头看了看挂在屋内的巨大壁画,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弗兰基米尔所说的话,语气淡然的对夜枭说道:“那就麻烦你们,为我们的贵客,挑选一个上好的房间。可不要怠慢了我们的嘉宾。”
夜枭默默地点点头,同格鲁和鸢尾一起,将弗兰基米尔带到了地下室。
他们将弗兰基米尔,软禁在一个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家具的房间里,这地方以其说是个房间,不如说是间标准的囚室。
这一路走来,弗兰基米尔看的非常清楚,“沙皇彩蛋”同秘密基地截然不同,秘密基地是全金属打造的。而“沙皇彩蛋”则是一幢石屋,屋子里的家具也基本上都是木制的,房门也同样以木门和石门为主。
看到这样的情况,弗兰基米尔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黑鹰会把他,给带到这样一个地方来。答案其实非常简单,能够帮助弗兰基米尔逃走的,并不是他所具备的自我修复异能,而是古斯塔夫之心驾驭金属的能力。
在“沙皇彩蛋”这幢古老的建筑中,弗兰基米尔几乎找不到金属。这也就是说他无法利用金属来实现逃跑的目的。
尽管弗兰基米尔对黑鹰提出,他此刻想要见自己的父亲一面,但谁能够保证这不会是弗兰基米尔的权宜之计。
黑鹰对弗兰基米尔也并非一百个放心,他几次三番的想要逃走,如今却又突然改变了想法,黑鹰可没有那么容易,就会毫无理由的相信一个人。
尽管黑鹰非常希望弗兰基米尔,的确能够如他所说倘然的留在这里,再不去动任何逃跑的念头,但黑鹰对于弗兰基米尔,还是有些没法放心。
现在天堂岛可谓乱作一团,他们忙于追赶弗兰基米尔,却放走了卡夫卡那家伙。
卡夫卡虽说没有什么太大本事,可是他也并非就是省油的灯,单凭卡夫卡能够识破黑鹰的全盘阴谋,就足以说明卡夫卡不容小视,如果不是因为卡夫卡趁机捣乱,那么一切事情都仍然会按照黑鹰的计划进行。
正是卡夫卡最先看出了端倪,才让黑鹰所有的计划,不得不因此骤然而至,随之而来的便是事态,一次又一次的失控,惹出了这么多的乱子和麻烦,导致了现在这个一团糟的局面。
黑鹰必须要把卡夫卡抓回来,否则天晓得卡夫卡又会惹出什么麻烦。
现在问题还不仅仅只是卡夫卡,秘密基地里的那般人闹腾的也不小,玫瑰路易这么半天都没能将他们摆平,可见这些也都绝非泛泛之辈。
更老火的是机械心脏,又偏偏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出了故障,这不用去猜也能知道答案,十有八九必定是内鬼所为。
眼下秘密基地里的局势,想必也定然不容乐观。
平心而论,黑鹰并不愿意,将弗兰基米尔,带到这“沙皇彩蛋”来,因为艾琳娜等人也在这里。
只是如果不把弗兰基米尔送到这里来,一时半会儿的黑鹰也想不到其他的去处,这地方一来没有太多金属,可以让弗兰基米尔去利用,二来也可远远避开,因为机械心脏突然故障,而出发生在秘密基地里的乱象,让弗兰基米尔没有逃跑的机会。
黑鹰可没有时间留在这里瞎想,他们安置好了弗兰基米尔,黑鹰便让格鲁和鸢尾留下,密切监视弗兰基米尔的一举一动,不要给他任何的可乘之机。
至于黑鹰自己,他并不打算留在这里,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去处理,他真恨不得能有分身之术,在他的心中逐渐萌生出一种,连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安和担忧。(未完待续。)
&bp;&bp;&bp;&bp;黑鹰和夜枭,行影匆匆的离开了“沙皇彩蛋”,将弗兰基米尔留给了格鲁和鸢尾。⊥,
他们考虑过所有可能的情况,确定弗兰基米尔本事再大,也无法从这里不动声色的逃走,如果格鲁和鸢尾无法控制局面,就立刻同黑鹰取得联系,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一味的蛮干。
黑鹰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这里有格鲁和鸢尾看守弗兰基米尔,就算他们最终敌不过弗兰基米尔,但弗兰基米尔想要击败他们,也并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再说这里还有数百个狒狒仆役,这些家伙行动虽然迟缓,但是他们的力量却非常强大,能够轻易地将人类脑袋给扭下来。
直到将所有的意外都考虑到了,黑鹰才终于放心的离开“沙皇彩蛋”。
然而,黑鹰考虑到了所有问题,却唯独遗忘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女儿,弗兰基米尔的梦中情人艾琳娜。
在来到天堂岛后,艾琳娜企图劝阻野心勃勃的黑鹰,希望他能够放弃不切实际的狂妄计划,不要在沉迷于重建纳粹帝国的幻梦。
艾琳娜希望父亲能够改过自新,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黑鹰的执念彻底毁掉了他们的家庭,如果他依旧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到最后只能毁了一切。
身为十三神鹰之一,纳粹法西斯的狂热疯子,黑鹰怎么可能会听艾琳娜的劝告。他认为这是艾琳娜在无理取闹,是因为艾琳娜对弗兰基米尔动了真情,所以才会编造出这么一大堆说辞,其目的不过是想让自己饶弗兰基米尔一命罢了。
黑鹰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加害弗兰基米尔,他的初衷只是想让弗兰基米尔加入他们,他甚至愿意将艾琳娜嫁给弗兰基米尔。
因此黑鹰反复对艾琳娜表示,他绝不会伤害弗兰基米尔,让她不要再插手他的事情,可是艾琳娜依旧喋喋不休,表示这并非是为了弗兰基米尔。而是不愿看到父亲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这让黑鹰实在有些受不了艾琳娜,他纵然是个杀人如麻的恶棍,他对自己的女儿却下不去手,于是黑鹰之人命人将艾琳娜。软禁在这座“沙皇彩蛋”里,这样至少眼不见心不烦。
弗兰基米尔刚来到“沙皇彩蛋”,艾琳娜就立刻得到了消息,她之所以没有立刻露面,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同样也是黑鹰的囚犯,只不过这个囚犯,早就已经有了脱身之术,还搞定了不少的狒狒仆役。
被父亲黑鹰囚禁在“沙皇彩蛋”后不久,艾琳娜就巧妙的利用腐蚀性强酸,将软禁她房间的门闩进行了彻底腐蚀,这让她得以自由出入却又没有被任何人现。
因为没有人认为她会成为危险,因此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注意艾琳娜在此的一举一动,黑鹰将她软禁在这里。也仅仅只是为了,落得耳根清净罢了。
在“沙皇彩蛋”最多的,就是那些狒狒仆役,他们的数量过一百之多,这些狒狒的智商仅相当于人类九岁的智力,加上对于他们的改造就是让他们更好的服务于人类,因此艾琳娜想要策反这些狒狒,从某种程度的意义上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就这样“沙皇彩蛋”,在不知不觉间也成为了艾琳娜的根据地。黑鹰自己反倒成了外人,只不过所有人都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就连黑鹰自己,也都还认为艾琳娜,此时依旧被软禁在这里。她衣食无忧,但就是那也不能去。
在黑鹰送弗兰基米尔来此的时候,他也曾想到过艾琳娜,不知将他们关在一个地方,是否会有什么不妥之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想到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在这里。都并非是自由之身,黑鹰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认为将他们同时囚禁在“沙皇彩蛋”,并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如此一来,这就让黑鹰,完全错估形势,也无法预见到,可能生在“沙皇彩蛋”的事情。
黑鹰前脚刚刚离开,后脚艾琳娜就采取了行动。她并不担心这里的狒狒仆役,因为尽管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不过基本上都会听从她的召唤。
此时艾琳娜所担心的,是“月光三重奏”的格鲁和鸢尾,以及这里为数不多的守卫,但最主要的还是格鲁和鸢尾。
身为黑鹰的女儿,她从小就认识“月光三重奏”成员,同他们可谓是感情深厚,这也让艾琳娜非常清楚他们的能耐有多大,“月光三重奏”的每一名成员,都可谓是当今世界数一数二的高手,普天之下恐怕没几个人,能够胜的了他们。
艾琳娜很想帮弗兰基米尔一把,让弗兰基米尔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可是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强来,恐怕这里所有的狒狒仆役联合起来,也不是格鲁和鸢尾的对手,看来要解决弗兰基米尔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艾琳娜从房间内,找出合成的高密度麻醉剂,这种麻醉无论通过口服还是注射,都能令人在短时间内全身马上,麻醉效果可长达三到五个小时之久。
艾琳娜拿着麻醉剂,悄悄来到软禁弗兰基米尔的房间附近,看到鸢尾正在给格鲁包扎伤口,看样子格鲁的伤势还不轻,这也就是格鲁要是换成别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别说是还能行动自如,就算能保住性命,那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看到格鲁伤得这么重,艾琳娜还真有几分心痛,毕竟这些年来格鲁对自己情深意重,无时无刻不再照顾自己,如今看到格鲁受伤,真有种感同身的哀伤,她真希望这一切全都没有生过,这一切全是他的父亲所挑起的。
鸢尾小心翼翼的给格鲁包扎伤口,格鲁身上可谓是遍体凌伤,没有一块肌肤是完整的,这可费了鸢尾好大功夫,才算是给格鲁包扎好了伤口。
鸢尾让格鲁先找个房间休息一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需要好好休息,可是格鲁却执意不从,反要鸢尾去休息,说她是女流之辈,怎能同男儿相比,别看他身上又伤,但依旧是生龙活虎,让他来看守弗兰基米尔绝对没有问题,鸢尾只要放心去休息就好。
鸢尾哪里肯答应格鲁,由于两个人又都是火爆脾气,于是就这样生了一场不小的争执,双方各执一词谁都不肯相让,本来彼此都是好意,最后却演化成了针锋相对。
&bp;&bp;&bp;&bp;格鲁和鸢尾的争执,最终以不欢为散收场。
鸢尾说不过格鲁,只好任由格鲁自行其事,她对格鲁非常了解,很清楚这样的伤势,对格鲁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既然格鲁一意孤行,鸢尾也自然无话可说,不如就依格鲁所言,先找个房间好好休息,然后两个人轮流换班,以此负责监督弗兰基米尔的行踪。
鸢尾没再去管格鲁的事情,而是打算为自己找个干净的房间。这里的房间有很多,不过绝大多数都常年无人居住,这地方在过去仅居住着一些天堂岛的高层领导,他们的数量屈指可数,自然也占用不了太多的房间,这里的多数房间只有在科学家们,莅临指导的时候才会被大量启用,而在鸢尾看来长期无人使用的房间,同样是一种极其不详的象征,所以她需要好好的挑选一番。
艾琳娜默不作声的躲在角落里,直到再也看不到鸢尾的身影,她才从角落里跑了出来,开始了解救弗兰基米尔的行动计划。
艾琳娜很了解格鲁,他杀人如麻却并没有什么心眼,是一个老实憨厚的人,而且格鲁的最大毛病,就在于非常的贪杯恋酒,而这一点正是艾琳娜可以利用的。
艾琳娜立刻找来几个狒狒仆役,要他们帮她找来一些香醇的︽≌,..伏特加美酒,并且让这些狒狒仆役,尽可能的牵制住这里的守卫,免得艾琳娜营救弗兰基米尔时,跑出来从中作梗。不过在此时的“沙皇彩蛋”,艾琳娜除了格鲁和夜枭。其他人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狒狒仆役们的确很听艾琳娜的话,他们很快就给艾琳娜。找来了不少的伏特加,这些酒实在是太多了,艾琳娜根本要不完那么多。
她现在可没有心思,去招呼格鲁喝酒,她的目的仅仅只是让格鲁,喝下她高密度的麻醉剂,然后一睡不醒,从而无法阻止她,去营救弗兰基米尔。
艾琳娜将伏特加。装入一个波西米亚玻璃瓶中,随后又向瓶内加入了大剂量的麻醉剂,并迅速将其摇匀溶解,使瓶内不留下任何沉淀,以免被格鲁看出端倪。
幸亏这麻醉剂无色无味,在麻醉剂完全溶于伏特加后,除了美酒的香醇依旧之外,并未参杂有其他的异味,艾琳娜也因此认为。这一定能够蒙混过关,粗心大意的格鲁,绝对不会发现,在这伏特加之内。被她掺入了高密度的麻醉剂。
准备好了掺入麻醉剂的伏特加,艾琳娜便款款深情的端着酒品,来到软禁弗兰基米尔的房间外找格鲁。
这时候格鲁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檀木制成的中国式交椅,这可是只有双子城才有的特别款型。
格鲁慵懒的坐在交椅上。优哉优哉的打起盹来。
先前的一番苦战,着实累坏了格鲁。流在体内的水银,也不是毫无用处的生理盐水,在加上激光网留下的累累伤痕,格鲁的窘迫模样,还真不是轻易能够描述,难怪艾琳娜也会为之落泪。
格鲁伤的可真不轻,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是早死了,如此伤势让格鲁疲惫交加,坐在交椅以上没多长时间,就已经感觉有些昏昏欲睡。
格鲁在恍惚中隐约嗅到淡淡的罂粟花香,直觉告诉格鲁有人正在朝他走来。
格鲁猛然睁开双眼,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由自出的摆出一副防御架势。
这时候站在格鲁眼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蕾*丝纱裙的女子,她正是想要设法救弗兰基米尔的艾琳娜。
艾琳娜端着玻璃酒壶,泪眼婆娑的站在格鲁面前。
看到美丽动人的艾琳娜,格鲁只觉得头晕目眩,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艾琳娜的确很美,美得无与伦比,美得飘然欲仙,如果说美丽的天使,会长成什么样子,想必上帝定是按照艾琳娜,来创造的美丽天使。
看着美若天仙的艾琳娜,格鲁瞬间成了个哑巴,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艾琳娜含情脉脉的对格鲁说道:“格鲁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伤的如此厉害,格鲁大哥神力无敌,难道也会有敌手吗?”
格鲁听到艾琳娜在为自己伤心难过,心中不免乐开了花。格鲁早就对这娇滴滴的美人垂涎欲滴,只不过碍于艾琳娜的身份不敢有所造次。
格鲁曾经梦境里的情景活生生的在真实场景中上演,格鲁这会早就忘却了满身的伤痛与疲惫不堪的倦意。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怎么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做足面子。
“这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伤我的人现在可比我凄惨多了。艾琳娜,你怎么会在这?”格鲁挺起胸膛,信心满满的说道。
从格鲁口中,听到有关弗兰基米尔受伤的消息,瞬间艾琳娜的心感觉被刀刺般疼痛。不行她一定要尽快救出弗兰基米尔,否则还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还要遭受多少苦难。
“我刚刚想出去找我父亲,结果听说格鲁大哥受伤了,我很是不放心,所以特意赶过来看看你。”说着说着艾琳娜泪眼婆娑的看着格鲁。
这一看不要紧,格鲁浑身仿佛触电了一般,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格鲁大哥,你没事吧?”艾琳娜说着关切的抬起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格鲁的额头。
“没……没……没事。”格鲁傻傻地笑着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没事就好,这天越来越凉了,我这有瓶上好的伏特加酒,来我陪你喝几杯,暖暖身子。”艾琳娜说完故意往格鲁身边靠了靠。
格鲁一介鲁夫,怎会经得住美人的再三引诱,此刻心中早已欲火难耐,正愁毫无发泄之地。再者格鲁本就是贪杯之人,看着美人在侧,美酒又岂能少之。但是一想到弗兰基米尔就在身后的暗室,心中的浴火也就灭了一半。
“艾琳娜,你来看我我很开心。但是今日哥哥我有要事在身,只怕喝酒误事。改日哥哥我再好好陪你喝几杯。”
“原来在格鲁大哥心中,艾琳娜也是碍事的人。”艾琳娜眼看一计不成只得干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勾当。
“艾琳娜,我不是那个意思。误了今日的事,老大会要了我的命的。”格鲁一脸委屈的样子。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时间越久对艾琳娜和弗兰基米尔越发不利。既然如此,看来也只有快刀斩乱麻了。
“格鲁哥哥不喝艾琳娜带来的酒,艾琳娜就只有亲自喂格鲁哥哥喝了。”
还没等格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艾琳娜的娇媚的红唇已经贴上了格鲁那恶心的猪嘴。格鲁满心欢喜的默默接受着艾琳娜的那强取豪夺的吻,艾琳娜缓缓的把满口的伏特加渡给格鲁,格鲁此刻感觉犹如身在天堂一般,今天他格鲁算是长见识了,伏特加原来还有这样的喝法。
格鲁沉浸在艾琳娜为他编制的天堂中无可自拨,格鲁真希望时间永远的停在这一刻。
&bp;&bp;&bp;&bp;香醇的伏特加美酒下肚,让格鲁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眼前朦朦胧胧的。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若有似无的怪异感觉,让格鲁有些不明所以。
或许是被甜蜜冲昏了头脑,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他从来不敢去想,艾琳娜能看上他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然而现实却比梦境更加美丽。
迷迷糊糊的格鲁,坚持了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沉甸甸的栽倒在艾琳娜面前,看来是高密度的麻醉剂起了效果。
为了确认格鲁是否被麻醉剂迷倒,还是这不过是格鲁故意装出来的,艾琳娜将瓶中的伏特加,朝格鲁血红的伤口上浇了上去。
烈酒很快浸湿了包扎伤口的纱布,而格鲁依旧躺在地上纹丝不动,迷离呆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来高密度的麻醉剂果然起了效果。
艾琳娜跨过酣睡的格鲁,径直朝关押着弗兰基米尔的房间走去。
艾琳娜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在见到弗兰基米尔后,弗兰基米尔会用怎样的太对对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弗兰基米尔了,他既然已经逃离了天堂岛,为什么有还要折返回来自寻死路。
9♂,..此时无所事事的弗兰基米尔,正百无聊奈的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刚才他也听到了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可由于并有更多的声音传来,弗兰基米尔便没有再去关注。
他不知道黑鹰是否真会如其所说。让他和父亲见上一面,这样他就能够证实。自己的父亲的确还活着。
可是弗兰基米尔心中也很明白,黑鹰绝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他的要求。让他和父亲见面似乎对黑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事。
弗兰基米尔还是渴望能够从这里掏出了,让后自己找到留在这这座岛上的父亲,以及救出他的妻子拉丽莎,不管拉丽莎究竟是生是死,当然他更想见艾琳娜一面。
他知道艾琳娜就在这座岛上,更知道艾琳娜居然是黑鹰的女儿,也是这一切阴谋的开始,棋盘上的第一枚棋子。
弗兰基米尔真不知。对于艾琳娜他究竟该爱还是该恨,他真想立刻就找到她,好吧这一切全都给问清楚。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难道说这么快,黑鹰就把自己的父亲给带来了,难道说父亲还真就在天堂岛上。
弗兰基米尔立刻回过头去,看到厚重的房门被缓缓开启。一个身穿黑色蕾*丝纱裙的年轻女子,婀娜的站在房门后面。
看到门外的女人,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究竟是真是还是梦境。
眼前的身影。令他无比熟悉,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脸蛋。柔美的秀发,以及完美无瑕的身段。这正是他昔日不惜为之付出一切的梦中情*人。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弗兰基米尔不敢相信艾琳娜的出现。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尽管艾琳娜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着他。可是弗兰基米尔怎么也没办法去恨她,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对艾琳娜的感情。
如今弗兰基米尔遇上艾琳娜,就会感到一切仿佛都是一场噩梦,却又同时也是一场美梦,心中的羁绊纠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从最初的开始,他们彼此在不经意间的相识,到艾琳娜利用了他的爱情,使得他被黑鹰擒获,送到了这座天堂岛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蓄谋已久的圈套。
弗兰基米尔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没有遇见艾琳娜,如果从不曾爱上她,自己的生活就不会变得一团糟,那么他的妻子拉丽莎也不会死,玛利娅更不会为了就他儿变成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曾是克格勃最美丽的冰美人。
“我没有时间向你解释,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以免被其他人人发现。” 艾琳娜急匆匆的说道。
“离开?你确定?是黑鹰派你来的?你们要带我去哪?”弗兰基米尔强压心中的激愤问道。
“我要带你离开天堂岛,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来救你离开的。”艾琳娜有些激动地说道。
“救我?你不是又一次来害我的呢!” 弗兰基米尔绷着脸将信将疑说道。
“随你怎么想都行,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那么现在就只能跟我走,除非你真的不想从这里离开。有什么我们可以过后再说,现在可不是争执的时候,或许问题的确在我,可是你自己也有问题,就算我是鱼饵,鱼儿若是足够警觉不又岂会上钩,你不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吗?”艾琳娜语带嘲讽的说道。
闻听此言弗兰基米尔肺都快被气炸了,这女人几次三番的谋害自己,到头来居然还说是自己的不是,怒不可遏的弗兰基米尔,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但我那也是迫不得已。黑鹰是我父亲,我不能违抗他的命令,更何况那时候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只要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已经真的爱上了你。因为爱你,我决定不在听从父亲的安排,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不论你是否相信我所说的,这都是千正万确的事实,现在我无法证明我对你的爱有多深,可是只要能够救你出去,让你逃离这座天堂岛,我宁愿背叛我的父亲。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们都必须抓紧时间,尽快从这里离开。”艾琳娜急促的说道,她很担心时间拖得太长会被鸢尾发现,她迷倒了格鲁,可是鸢尾还毫不知情。
弗兰基米尔的心中,此时犹如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弗兰基米尔害怕是这是艾琳娜的又一次的阴谋,黑鹰实在是太狡猾了,她的女儿必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可是如果黑鹰要故意放走自己,又为何还要不余余力的抓捕自己,如此自相矛盾的行为,更本就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或许此时的艾琳娜可以让他相信。
弗兰基米尔斟酌再三,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好吧,我们走,我们这就走,喜欢这一次你没有骗我。”
艾琳娜紧抿双唇,目光凝视着弗兰基米尔,却并没有说一句话。
片刻的沉默之后,艾琳娜突然拉起弗兰基米尔,匆匆跑出房间,小心翼翼的,领着弗兰基米尔逃出“沙皇彩蛋”。
&bp;&bp;&bp;&bp;“沙皇彩蛋”的狒狒仆役,早已经为艾琳娜打点好了一切,这让他们一路上畅通无阻。︾,
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这样匪夷所思的,离开了“沙皇彩蛋”,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有些不大相信这是真的。
逃出“沙皇彩蛋”,艾琳娜立刻窜入树丛,没多大功夫推出来一辆独轮机车,这让弗兰基米尔顿时想到了他的“九股烟”。
“这是怎么回事?你还真是一应俱全。”弗兰基米尔惊讶的说道。
“原本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如果不想被抓回去,我们最好还是先逃远一些,在谈论这些无聊的问题,格鲁此刻酣睡不醒,可是鸢尾不可不防。”
“格鲁?鸢尾?”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月光三重奏的名字,尽管他们此前有过激烈的对战。
“格鲁就是躺在你门外的那个大家伙,鸢尾是格鲁的妹妹,一个美丽迷人的烈火女郎。”
“美丽迷人的烈火女郎!”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了那个驾驭火龙的女子。
“相信我,你会后悔认识她的,每给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至于结果……我想你不会想知道。”
“那可说不定!”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
“是啊,一个在家里有个美丽贤惠的妻子,还到处跑去招蜂引蝶的男人,你有怎么奢望他不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呢?”艾琳娜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是在骂我吗?”
“我们还是快走吧!”
弗兰基米尔咧了咧嘴,尴尬的气氛让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艾琳娜驾驶者独轮机车,一路朝天堂岛的海岸奔去。看着艾琳娜的飒爽英姿,怎么她都不像是个弱女子。更有自己黑鹰的飞彩,带给弗兰基米尔。一种挥之不去的畏惧之感,黑鹰着实让他怕透了。
两人很快来到波涛汹涌的海岸边,艾琳娜停下独轮机车,朝海岸边的山毛榉树林走去。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艾琳娜这是要做什么,立刻从独轮机车上跳下来,跟随在艾琳娜身后也走进了山毛榉树林。
刚走入山毛榉树林,弗兰基米尔就看到一艘破旧的渔船,这让他忍不住对艾琳娜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有条破渔船,难道你就打算用这个。远渡重洋返回苏维埃?要真是那样的话,我想出海不到十海里,我们就会葬身鱼腹的。”
“这是唯一离开天堂岛的方法,否则我们无法从这里离开。”艾琳娜语气抱怨的说道。
“不,我们为什么要走,很快我的援军就会来到,而且还有很多同志被困在这座岛上,我不能就这样扔下他们自己逃命。”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什么?你不想走!难道你要留在这里,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我的父亲不会放过你的,自从他了解到了你的事情,他就没有一天不想把你弄上试验台。”艾琳娜惊愕的说道,他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究竟在想什么。
“我要留在这座岛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请相信我。”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相信。可我害怕会失去你,你不了解我的父亲。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是他亲手将我的母亲送上了试验台。”说到这里艾琳娜激动不已。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会失去我,我要结束这一切,我回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苟且偷生,而是终结黑鹰的妄想,我知道他是你的父亲,可是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何等的恶贯满盈。”弗兰基米尔语气温柔的说道,艾琳娜的眼泪让弗兰基米尔手足无措。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他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只要他还活着,就想让全世界沦为地狱。”艾琳娜泪流满面的说道。
“好啦,不要哭啦,至少你现在有我,有我在这里,我会处理好一切的。”弗兰基米尔说着温柔的把艾琳娜抱入怀中。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一切听我安排就好,我要组织你的父亲,可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我答应你绝不会伤害他。”弗兰基米尔紧紧抱住艾琳娜,想要帮她擦干眼泪。
艾琳娜沉默了许久,才又重新开口说道:“那么……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才?”
“现在,有两个问题,我还没有,那就是我的父亲伊万教授,还有我的妻子拉丽莎。”
听到弗兰基米尔提起伊万教授和拉丽莎,艾琳娜目不转睛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怎么了?难道你知道什么吗?对了黑鹰是你的父亲,你一定知道他们的事情吧!”看着艾琳娜异样的表情,弗兰基米尔激动的说道。
“我的确听人提起过,只是……只是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把一切都告诉我,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请不要对我隐瞒,在我逃离天堂的时候,曾经受到一封我父亲的来信,他说他就在这里,而且要我永远忘记拉丽莎,可是我却在一间实验室里,亲眼见到了我的妻子拉丽莎。”弗兰基米尔恳切的看着艾琳娜,希望她能将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他。
“在我们相识之前,我就听父亲提起过,他要设法让伊万教授,来到这座天堂岛,协助他进行生化研发实验。我知道伊万教授去世的消息,全都是故意捏造出来的,不过伊万教授是否在这座岛上,我的确无法肯定,因为我从来没有在天堂岛,见到过伊万教授,所以我不知道,他是否在这里。”
“这么说我的父亲的确没有死,一切都是捏造出来的谎言!”
“是的,的确如此,这点我可以肯定,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谢谢,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那么还有我的妻子拉丽莎呢?”
“拉丽莎……她……她……”提起拉丽莎艾琳娜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了?是啊,或许我不应该,在你的面前提起拉丽莎,只是我很以为,为什么你的父亲黑鹰,非要将她杀害不可,还将她的遗体弄到天堂岛来,就连我的父亲在书信中,都不忘记告诫我,让我将拉丽莎忘掉,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完全弄不明白,如果你知道内情,希望你能够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该告诉你什么,不知道能告诉你什么,或许我不该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想说,你的父亲没有说错,你的确应该忘记她,彻彻底底的忘记她,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一样。”艾琳娜犹豫不决的说道,她的神情显得犹豫不决,更有些心神不宁。
听了艾琳娜这番似是而非的答案,不仅没有解开弗兰基米尔的疑惑,反而让他更想弄清楚,这里面究竟隐藏着,怎样难以诉说的隐情。
&bp;&bp;&bp;&bp;艾琳娜默不作声的看着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也疑惑不解的看着艾琳娜。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还能受什么,弗兰基米尔却仍旧在期待着答案。
“告诉我吧,把一切都告诉我。”弗兰基米尔恳切的哀求道。
“你并不了解她,我的父亲之所以要杀她,是因为她不得不那样做。我的父亲是个恶棍,可他并不会去杀那些,无足轻重的局外之人。”艾琳娜解释道。
“这么是还是因为我,是因为我黑鹰才杀害了拉丽莎,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是的,的确是为了你,他这样做,有他的原因,就算你知道了,也只能让你更加痛苦。”艾琳娜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让我更加痛苦,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难道这和你也有关系?”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和我有关?”艾琳娜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除掉了拉丽莎,这就能让你跟好的接近我,难道黑鹰不是这么想的吗?”弗兰基米尔自认为猜到了答案。
“那时候,我已经成功的接近了你,你认为还有必要,为此去加害拉丽莎吗?如果4≌,..你真是一个精明的人,我父亲那样做只会打草惊蛇,不仅对于他的计划毫无益处,反而极有可能将自己的计划暴露无遗。”
“这么说来,还有别的原因,可那又是为什么呢?”弗兰基米尔没有紧锁的问道。
“你就不要再追问了。或许有一天,你自己会明白真相。我不想在提起拉丽莎可以吗?”艾琳娜显得有些失落。
“好吧,那还是等我。先找到他们,在弄清楚真相也不迟。”弗兰基米尔还是不肯死心。
“你不打算离开天堂岛,那现在我们该到哪里去?”艾琳娜轻叹一声问道。
“会秘密基地去,我的同伴们都在哪里,我想我的父亲和拉丽莎,定然也在秘密基地里。”弗兰基米尔毅然决然的说道。
“什么!那不是在自寻死路吗?只要你走进秘密基地,我父亲就会立刻发现了。”艾琳娜不明白弗兰基米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放心,我们不会被发现的,秘密基地里的机械心脏。已经彻底的瘫痪了,他们如今自顾不暇,定然不会注意到我们,否则你的父亲黑鹰,也不会把握软禁在‘沙皇彩蛋’。”弗兰基米尔自信满满的说道。
“什么!你是说机械心脏出了故障?”艾琳娜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错,这是玛丽娅干的,她给机械心脏植入了病毒,使其彻底瘫痪,无法在进行程序运算。”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天哪?病毒?机械心脏中病毒?难道机械也像生物一样。会被病毒给感染吗?”艾琳娜完全不解其意。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解释,总之这件事说来话长,那是一种特殊的程序代码,一种破坏系统的程序。我记得叫‘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还是等将来有时间,我在跟你细说好了。现在我们还是快到秘密基地去。”弗兰基米尔高度概括的解释道。
艾琳娜欲言又止,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完全没听懂弗兰基米尔在说什么,不过听上去似乎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自从“获得性系统缺陷综合症”。首次被人类从机械心脏的系统中发现,直到现在也仅仅只过了,极为短暂的一段时间,因此世界上知道病毒代码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就连中情局和克格勃里的众多技术人员,对于病毒代码也还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艾琳娜完全没有听说过病毒代码,这一点也不在意料之外,弗兰基米尔也是在机械雄鹰堡,才首次听说关于病毒代码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见艾琳娜什么话也没说,便接着对艾琳娜说道:“我要返回秘密基地,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想你最好留在这里等我。这艘破渔船,根本不可能让我们,平安无事的离开天堂到,你或许远远低估了,北太平洋上巨大的海浪。等到这一切全都结束了,我就会立刻回到这里找你。”
“不!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和你一起走,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永远也不要离开你,无论我们眼前的路有多危险,我都绝不会离开你半步。”艾琳娜万分激动的说道。
“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去,我是天启骑士,任何人都别想伤害我,所以我毫无畏惧。可是你和我不同,我不希望你受任何的伤害,答应我留在这里,我一定回来找你的。”弗兰基米尔劝阻道。
“不,我不要,我要跟你走,你去哪我就去哪。”艾琳娜坚持道。
“现在可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座天堂岛是多么的危险。”弗兰基米尔说道。
“正因为危险,所以我才不能让你独自去,我比你更加了解秘密地基,如果让我和你一起去,就能避免很多的麻烦,难道你不认为是这样吗?”艾琳娜辩解道。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执了大半天,最终谁也没能把对方说服。为了不再继续耽误时间,弗兰基米尔只好勉强答应,同意让艾琳娜和他一起,返回秘密基地去寻找他的父亲伊万教授,同时也协助他的伙伴们突围,等候援军所发起的全面总攻。
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驾驶着那辆独轮机车,朝距离他们最近的,秘密基地入口赶来。
无意间弗兰基米尔注意到,天空中不知何时,似乎突然多了一只飞天猪,而且还是分红的色飞天猪。
“那是什么东西?是一只猪吗?一只会飞的粉红猪?”弗兰基米尔惊愕的对艾琳娜说道。
艾琳娜抬头望向天空,蔚蓝的天空中的确有个胖呼呼的粉色物体,正在急速朝天堂岛急速靠近。
只不过在艾琳娜看来,天空中胖呼呼的粉色物体,并不是弗兰基米尔所说的什么飞天猪,从长长的粉色耳朵来看,似乎更像是一只巨大的兔子。
看样子天堂岛的机械心脏,的确是出了很大故障。否则绝不可能有不明飞行物靠得这么近,机械心脏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的可能,若是机械心脏没有出现故障,恐怕那不知是猪还是兔子的物体,早就已经被无情的击落了。
天空之中的奇怪物体,看得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匪夷所思,完全弄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那东西的飞行速度,绝不比战斗机要慢,而且无疑是朝着天堂岛而来。
&bp;&bp;&bp;&bp;天空中的粉色物体越来越近,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也逐渐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东西的的确确,像是一只巨大的兔子,而不是什么飞天猪。
当然,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而是一部大约有三十米高,能够独立在空中飞行的武装机甲。
三十米高的武装机甲,并没有什么稀罕之处。几乎任何一部第五代机甲,高度都绝对在三十米以上。第六代机甲所说更注重性能,可是其中也不乏巨型机甲的存在,其中苏维埃的“基洛夫级”武装机甲,就是巨型机甲中最典型的例子。
因此,一部只有三十米左右的武装机甲,在司空见惯了巨型机甲的机械重工主义者看来,实在没有什么让人备受关注的地方。
不过这只巨大的粉色飞天兔子,却绝对是个绝无仅有的例外。
当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看清楚这是一部机甲时,霎时间完全被惊呆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机甲,能够不需要任何牵引力,仅凭自身的性能,便能够天空中远距离飞行。
具备飞行能力的武装机甲,目前世界上并不少见,可是在那些机甲之中,个头最大的也没有超过十米。
过去曾有不少人尝试过,想要让巨型机甲也具备飞行能力。可问题是要把巨型机甲送上天空,即必须具备足够强劲的推动力,而要具备足够的推动力,有必然会对燃料产生极大的消耗。这就意味着必须装备更多的燃料,同时也意味着燃料越多机甲的重量越大。想要使其飞上天空难度必然也随之加大。
在无数机械工程师的不断研发下,曾经有人成功将巨型机甲送上了天空。可令人遗憾的是机甲所能携带的燃料,仅仅只能位置三十五秒的飞行时间。
这样的飞行能力,出了应对紧急情况外,几乎没有更多的实用价值,因此这一技术并没有被广泛采用,无论是军用还是民用型机甲,人们都喜欢尽可能的减小燃料消耗。
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至少观察了飞天兔子三分钟,才发现那是一部笨重的机甲。这样的飞行时间已经远远超越,数年前机械工程师们所达到的极限。
况且在天堂到的周围,不可能有用于藏匿机甲的基地,所以这部机甲自然不可能是从附近起飞的。
别的不说,仅仅只是弗兰基米的援军,在受到弗兰基米尔发出的信号后,也需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够成功抵达天堂岛,由此可将这只飞天兔子。必然进过了远距离飞行,才能够出现在天堂岛的上空。
看着天空中的飞天兔子,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可是他们心中也都非常的清楚,拥有如此飞行能力的机甲,无乱这部机甲属于何方势力。已经不言自明的证明了,他们所掌握的机械技术。无疑远远领先于世界各国。
弗兰基米尔最先想到的,便是那个掌握先进机甲技术的组织。也就是宋的神秘组织,似乎只有他们才可能拥有超越时代的技术。
只不过问题就在于,弗兰基米尔非常清楚,那个神秘组织里的所有机甲,全都是有金色和黑色所构成的,根本没有这样的粉红色机甲。
再者说这只粉丢丢的飞天兔子,怎么看都像是小姑娘的圣诞礼物,弗兰基米尔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人,自造出了这只令人匪夷所思的飞天兔子。
除非那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否则绝不可能有人采用如此滑稽的外形设计。
如果这只飞天兔子,并非属于宋的神秘组织,那么这部机甲此时,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堂岛上空。
突然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弗兰基米尔脑海中一闪而过。这只粉色的飞天兔子,有没有可能是属于十三神鹰的呢?
他们全都是歇斯底里的狂热份子,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是足够正常的,无论是西顿上校,还是玫瑰路易,又或是月光三重奏,他们的脑子似乎都有问题。
弗兰基米尔认为,精神不正常的十三神鹰,完全有可能设计出这样的滑稽机甲,而且也只有他们才知道天堂岛的位置,来的比自己的援军还快。
如果这只飞天兔子真的属于十三神鹰,那么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无疑是个最为可怕的噩梦。
飞天兔子的飞行能力,已经证明其毋庸赘余的先进技术,若是十三神鹰真的拥有这些技术,那么就算是机械心脏彻底瘫痪,弗兰基米尔等人依旧没有任何胜算。
弗兰基米尔凝视着艾琳娜,艾琳娜也同样凝视这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用眼神告诉艾琳娜,他想要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艾琳娜同样要眼神告诉了弗兰基米尔,对此她真的完全一无所知。
粉色的飞天兔子,缓缓降落在天堂岛上,距离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最多不会超过五百米的距离,这让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能够偶将这只飞天兔子看得清清楚楚。
这只风色的兔子,除了两只机翼一般的长耳朵,从上到下几乎全是由球体构成的。
圆圆的脑袋就像个大西瓜,脑袋下面的身体更是又圆又鼓,弗兰基迷人认为,那巨大的圆形肚子里,一定有个同样巨大的燃料仓,因此才能够让这只兔子长时间的飞行。
飞天兔子的两个眼睛,同样是圆鼓鼓的凸着,看上去就好像得了甲亢的病人,三个中国灯笼式的金属球体,组成了飞天兔子的手臂,组成飞天兔子双脚的,同样是中国灯笼式的球体,只是数量从三个变成了五个。
在飞天兔子圆圆的肚子上,绘制着吐出长舌头的兔子头像,而且这只兔子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在飞天兔子臀部,更是绘制着一只扎蝴蝶结的猫咪,总之滑稽之态越看越叫人忍俊不禁。
弗兰基米尔将飞天兔子打量个遍,脸上的惊愕之情虽然舒展,可是疑惑之态又同时随之而来。
在飞天兔子的两个肩膀上,弗兰基米尔分别看到,机械火花和机械雄鹰的图案,机械火花是机械工业党人的标志,机械雄鹰是机械雄鹰堡的标志。
机械工业党人,是苏维埃的布尔什维克之一,机械雄鹰堡,却是机械帝皇的大本营,在这两者之间似乎不可能有任何的关系,可是这部机甲为什么会同时出现两者的标志,难道说这部机甲是他们联合制造。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机械党人,同机械帝皇联系在一起。↖,
他曾经潜入过机械党人的公社,也去到过机械雄鹰堡,这让弗兰基米尔对两者的设计风格,都拥有最为直观的了解人认识。
眼前这只粉色兔子,同他们两者的风格,可谓是迥然不同,不可能是他们联合制造。
看着粉色兔子圆滚滚的肚子,一进一出的活塞试金属关节,以及不断冒出热腾腾蒸汽的排气管道,弗兰基米尔突然发现这只巨大的金属兔子,同他的“九股烟”有着许多不容忽视的相似之处。
粉色兔子身上的排气管数量,同九股烟机车的管道数量都是九更根,而且管道在粉色兔子身上的走势,同九股烟机车的管道布局如出一辙非常相似。
弗兰基米尔正看得出神,想把这部匪夷所思的机甲,给研究的更加透彻。
突然粉色的金属兔子,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摩擦声,两只圆圆的手臂,进行了一番全新的组装,原本利爪形的三指手臂,变成了剑拔弩张的三联装旋转式重炮。
武装重炮的长度,几乎比粉色兔子的手臂还要长,给人一种摇摇欲坠,就好像重心不稳似得,随时都有可能不慎摔倒。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样的武器装备和设计,似乎有些过分的华而不实了,虽然如此张扬的巨炮看上去很是吓人,可是严重失衡的设计方式,必然会让这样的重型火炮,在战斗中很难完全发挥出,其自身应有的真正实力。
弗兰基米尔甚至开始怀疑,这部粉色机甲在最初建造之时。是否进行过关于结构设计的可行性科学论证,否则怎么可能会建造出如此严重不协调的机甲来。
不待弗兰基米尔去多想,粉色的金属兔子,高高举起双手的重炮,朝着眼前的天堂岛,就是一番漫无目标的狂轰乱炸。
眨眼之间。天堂岛陷入一片火海,被这只粉色的兔子,给糟蹋的体无完肤。
弗兰基米尔唯恐受到殃及,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巨炮击中,立刻催促驾驶独轮机车的艾琳娜,迅速赶往秘密基地,离这只疯狂兔子越远越好。
疯狂的兔子继续进行着肆无忌惮的破坏,近在咫尺的危险让弗兰基米尔不愿再去研究这只兔子,看到这只兔子将天堂岛作为目标。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他不知道这只兔子是否就是援军,不过有这只兔子出来捣乱,只会更加有利于他,顺利的潜入秘密基地,将父亲的事情给调查清楚,看样子黑鹰不得不分神,来对付这只疯狂的兔子,否则过不了几个小时。这只疯狂兔子就会彻底毁了天堂岛。
想到这些弗兰基米尔就无比开心,越是对黑鹰不利的事情。那就是也发有利于弗兰基米的事情,只要能够不断的有事情发生,让黑鹰不得不得频于应付,那么黑鹰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不予余力的紧盯着自己。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只要能够避开黑鹰。那么在这座天堂上,弗兰基米尔就再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担惊受怕避之不及的。
艾琳娜急速朝秘密基地的入口赶来,距离秘密基地大约一公里左右,艾琳娜找了格隐蔽的地方。将独轮机车缓缓停了下来。
弗兰基米尔正欲开口询问,想知道艾琳娜这是打算做什么,看到艾琳娜从独轮机车内拿出一部望远镜,弗兰基米尔顿时明白了艾琳娜的用意。
通过艾琳娜的红外线望远镜,他们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的影子。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有沉寂在夕阳之下,冰冷闪烁的秘密基地金属大门,以及用来掩藏大门,在寒风中摇曳的山毛榉树。
看样子黑鹰遇上的麻烦不小,若非如此秘密基地的大门外,也不可能这般空空如也,就亮半个守卫的身影也看不到。
在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太阳就会落到海平面以下,那时候黑鹰就会裸照大地。
夜晚就是最好的伪装和掩护,这对于即将潜入秘密基地的弗兰基米尔来说,的确是另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就像那只半路杀出来的粉色兔子一样。
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匆匆来到秘密基地的入口,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心情更是十分的承重,尽管他们都知道,机械心脏出了问题,可是有能够肯定,现在的秘密基地里,就必然没有有任何危险。
看着明晃晃的冰冷大门,弗兰基米尔感到寒气直透心头,熟悉的不安和恐惧之感,迅速在周围的空气中膨胀,又一次将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笼罩。
一阵海风吹过,弗兰基米尔打了个冷颤,他看是有些迟疑起来,看着眼前巨大的铁门。
利用自己的古斯塔夫之心,能够轻易开启这扇厚重的铁门,可是在这铁门之后的危险,弗兰基米尔却感到莫名的恐惧。
弗兰基米尔有些犹豫不决,他不知道是该主动出击,查明他想要知道的答案,还是应该静观其变,等待援军的到来,暂时不要擅自行动。
面对眼前的位置,弗兰基米尔不置可否,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山毛榉丛林中现了起来。
“这时候,还不忘臭美吗?”
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惊愕的看向山毛榉树林,一个肥大的身影从树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眼前的人,正是同弗兰基米尔一起,逃出秘密基地的卡夫卡。
“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茫然的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轻言看到你和典狱长,一起进入了那幢青砖别墅,然后你就再也没出来过了。”卡夫卡同样茫然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是她救了我,所以我又逃出来了。现在我要回到基地里,去救其他的人。”弗兰基米尔看了看艾琳娜说道。
“原来如此,那只兔子,就是你说的救兵吗?”卡夫卡问道。
“我想是的。”弗兰基米尔咧了咧嘴,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对。
“我猜也是,就像你家伙一样,完全就不靠谱。”卡夫卡泄气的摇了摇头。
“这只能算是开路先锋,正真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弗兰基米尔不悦的皱了皱眉。
“一叶知秋,我想定然不怎么样。该是先把这们弄开,让我们进去瞧瞧,也好把典狱长给抓住来,别总是在这里把铁门当镜子,现在可不是靠脸办事的时候。”卡夫卡语气埋怨的说道,就好像弗兰基米尔欠他很多钱似得。
“那么,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旁的艾琳娜突然问道。
&bp;&bp;&bp;&bp;艾琳娜过去从来没有见过卡夫卡,她并不知道卡夫卡是个怎样的人,也不知道卡夫卡和弗拉基米尔关系,更不知道他就是第一个拆穿自己父亲阴谋的人。》,
对于任何一个不认识卡夫卡的人,无论是一个善良的人,还是一个邪恶的人,是一个天真无邪的人,还是一个总爱猜忌的人。
只要看到卡夫卡这张狰狞恐怖的脸,就都会毫不迟疑地将卡夫卡视为罪大恶极的坏人。
仿佛上帝在创造卡夫卡的时候,把所有坏人应该具备的外貌特征,全都毫无保留的用到了卡夫卡的身上。
这或许对卡夫卡很不公平,可是他有能有什么法子呢?
卡夫卡有着一颗炙热真诚的心,虽然他的脾气很是古怪,多年来的苦难生活,又让他沾染上了不少粗浅的陋习,因此任谁都会把他,当做是十恶不赦的恶棍。
“你是谁?”卡夫卡瞪着眼睛爱着艾琳娜。
就想艾琳娜没有见过卡夫卡一样,卡夫卡也从来没有见过艾琳娜,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
两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弗兰基米尔,只有弗拉基米尔能够告诉他们,此刻他们想要得到的答案。
艾琳娜怎么也想不明白,英俊帅气的弗拉基米尔,身边怎么全都是些恶劣至极的朋友。
那个矮子里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损友,眼前这个脸上有三道伤疤的男人,看样子也绝不会是什么善类。
卡夫卡中心同样很纳闷。为什么弗兰基米尔无论走到哪里,总有这么多美若天仙的女人相伴左右。
克格勃的玛丽娅是这样。古拉格的尤利娅,双子城的意如也是这样。如今到了天堂岛,又冒出这么个白雪公主似的可人儿。
老天爷有些时候还真是不公,为什么他卡夫卡就总是孤家寡人,可该死的弗兰基米尔却随时都美女相伴。
此时在卡夫卡的心中,萌生出一种对弗兰基米尔的恨意,这种恨意源自他心中毫无掩饰的嫉妒。
卡夫卡对英俊帅气的弗朗基米尔,早就已经恨之入骨无,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子。能够得到上天如此多的眷顾。
他拥有最伟大的生物学家父亲,拥有传说中天启骑士才的神奇力量,不仅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床说中的神奇,而且无论去到哪里身边都不缺乏美女。
弗兰基米尔从卡夫卡的眼中,看出了那份莫名其妙的怒火,可是弗兰几米人始终想不明白,卡夫卡为什么如此的痛恨自己?
弗兰基米尔最初认为,弗这是因为嫉恶如仇的卡夫卡,将他视为杀害自己妻子的嫌疑犯。因此才会对他如此的深恶痛绝。
可是令弗兰基米尔想不通的是,作为第一个揭穿黑鹰阴谋的人,卡夫卡必然直到他是无辜的,他没有杀害自己的妻子。而是被黑鹰栽赃陷害。
按理说卡夫卡知道了真相,应该会改变对他的态度才对,可是卡夫卡的态度似乎从来就没有比那话。
平心而论。进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弗兰基米尔对卡夫卡的态度。已经从本质上发生了改变。纵容卡夫卡在为人处事很多方面,仍旧令弗兰基米尔不敢恭维。可是这不足以让弗兰基米尔,彻底否认卡夫卡的确是个好人。
卡夫卡无时不爱自吹自擂让人讨厌,不过他也却有英勇无畏的一面,无论是在摩尔庄园还是在双子城,卡夫卡都表现得十分英勇,并非是欺软怕硬毫无胆识的鼠辈。
在卡夫卡愚蠢粗鲁的外貌下,有着缜密细致的逻辑思维,正是他最早识破了黑鹰的全部阴谋,避免了让他们进一步陷入圈的的危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弗兰基米尔,对对卡夫卡感激不尽。
弗兰基米尔要感激卡夫卡的,还不仅仅只是他拆穿了黑鹰的阴谋,尽管这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已经算是极大的恩情了,可是还有另一件事,弗兰基米尔更应该感激卡夫卡。
当弗兰基米尔落入黑鹰之后,完全没有投身之策,只能无奈的任人摆布,正是卡夫卡的突然出现,有一次将他从黑鹰的手中救出。
无论弗兰基米尔是否愿意接受,都不得不承认是卡夫卡救了自己。
弗兰基米尔不是个作风高洁的人,可是起码的是非观念他还是有的,纵容又这样那样的坏毛病,不过他可是个颠倒是非的人,他的人生观并没有什么问题。
经过这段时间生死与共的同仇敌忾,以及卡夫卡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的暗中相助,他所做的这一切已经让弗兰基米尔,将卡夫卡视为值得信任的战友。
弗兰基米尔也认为,他们此时应该冰释前嫌,从新建立起相互信任的关系。
弗兰基米尔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尽管在很多方面他都不怎么太喜欢卡夫卡这个人,有时甚至是到了深恶痛疾的地步,可是真正决定一个人善恶的,并不是他的行为习惯和外貌长相,而是一个人是非拥有正直善良的心。
让弗兰基米尔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卡夫卡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竟会对他如此的恨之入骨,可如果卡夫卡真的就那么痛恨自己,又为何两次三番的帮助自己,这卡夫卡还真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家伙。他的行为举止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弗兰基米尔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卡夫卡,看得卡夫卡浑身发毛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自在。
如果这是艾琳娜的眼神,或许卡夫卡会因此乐不可支,甚至受宠若惊得飘飘欲仙,可这样的目光偏偏来自弗兰基米尔,卡夫卡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可以说都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能够让他感兴趣的似乎只有女人。
“你这是怎么了?被他们给下药了?”卡夫卡眉头紧锁的对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没等弗兰基米尔开口,艾琳娜抢在卡夫卡之前问道。
“那么你又是谁?这一点我也想知道,是这里的研究人员,还是这岛上的守卫,又或是纳粹党卫军的余孽?”卡夫卡毫不客气的问道。
尽管站在他面前的,是白雪公主一样,令人心醉的美丽女人,卡夫卡又是天生情种,无法拒绝任何女人,但这位生物学博士毕竟不是傻瓜,他的心里非常明白,在这座天堂到上,除了他们这些不速之客,所剩下的就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被迫无奈而为十三神鹰工作的实验人员,另一种就是同十三身影一样,歇斯底里的纳粹狂热份子。
不论眼前这女人,是两类人中的哪一类,他们都是为十三神鹰服务的。这就不能不叫卡夫卡,想把事情问个清楚。
&bp;&bp;&bp;&bp;卡夫卡和艾琳娜对峙了很长时间,最终卡夫卡又一次输给了女人。
他只能极不耐烦的,对艾琳娜简单介绍了自己,并加油添醋的标榜自己一番,最后提起艾琳娜和弗兰基米尔真正关心的事情。
原来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分路而逃后,黑鹰和月光三重奏,把追击的目标,锁定在了弗兰基米尔一个人身上。
脑满肠肥的卡夫卡,对他们来说无法构成威胁,留待将来慢慢处理也没有什么影响,这儿卡夫卡侥幸躲过了一劫。
弗兰基米尔与月光三重奏的战斗,打得可谓相当激烈,这也惊动了卡夫卡,将他不由自主的吸引过来。
由于黑鹰和月光三重奏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因此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卡夫卡,并不知道卡夫卡就在不远处窥视着他们。
在弗兰几米人放弃反抗,跟随黑鹰等人前往沙皇彩蛋时,卡夫卡也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生后。
见到众人进入了沙皇彩蛋,卡夫卡也想潜入进去,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只是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他就看到黑鹰和夜枭,从沙皇彩蛋走了出来。
于是卡夫卡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决定跟随黑鹰和夜枭去看看,他们究竟要去做什么。
为了避免被黑鹰和夜枭发现,卡夫卡始终同他们保持了叫远的距离。
在黑鹰和夜枭进入秘密基地时,由于卡夫卡距离太远,没有能够及时赶上,当他达到这里的时候,坚硬的大门已经关闭了,这儿卡夫卡无计可施,只好决定在这里等等看,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躲进了附近的山毛榉树林子,没有最后阴差阳错的。撞见了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
经过艾琳娜的一番盘问,他们大致上明白了卡夫卡的行踪。
无论是艾琳娜还是弗兰基米尔,都有些由衷的佩服卡夫卡,他居然能够成功跟踪黑鹰。却从头至尾都没有被他发现。
其实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卡夫卡,尽管他们心中都有强烈的好奇心,想要把秘密基地里的情况弄清楚,但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和不安,又都让他们的秘密基地望而却步。
这种矛盾的心态。始终在他们心中纠葛,让他们难以作出一个最终的抉择。
但现在情况完全变了,弗兰基米尔岂能在卡夫卡面前示弱,卡夫卡又岂能在弗兰基米尔面前示弱,一股争强好胜不愿服软的冲动,正蛊惑着两个男人,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作。
这种蛊惑让他们没来由的,拥有了无所畏惧的勇气,毅然决然的要进入到秘密基地去,将黑鹰的全部阴谋和这秘密基地里的一切。全都弄个水落石出明明白白。
天堂岛本该是克格勃的最高机密,是克格勃用于高级别实验研究的场所,可为什么这里会被十三神鹰据为己有,成为纳粹党卫军余孽的藏身之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知道所有的答案,就必须重新回到秘密基地去。
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之心,以最为简单和粗暴的方式,打开了秘密基地厚重的金属大门。
随着基地大门的开启,一股极其浓烈的恶臭立刻袭来,这股呛鼻的气味令他们三人作呕。他们此前从未在秘密基地里嗅到过这股难闻的气味。
放眼朝秘密基地看去,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寂静,空旷。黑暗的深邃通道,使人有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阴冷、潮湿,夹杂着恶臭的空气,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沉默的看着艾琳娜,她是黑鹰的女儿。在这里也只有她,最为清楚秘密基地的情况。
艾琳娜明白这样的眼神,代表着怎样的含义,可是她的秘密基地,其实也知之甚少,同他们一样,并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在艾琳娜看来,秘密基地就是一座巨大的迷宫,就算是拿着地图也能把自己走迷路。
或许女人天生就是路痴,总之这迷宫般的秘密基地,对艾琳娜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
早在三年前,艾琳娜就跟随父亲,来到过天堂岛的秘密基地。
正是在这里,黑鹰策划了,对付弗兰基米尔的计划。可是艾琳娜对秘密基地的路况,或许并不比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知道的多。
纳粹德国战败后,其主要成员几乎全部被美苏两国擒获,他们中的一些人,被送上军事法庭,另一些人,却被美苏两国,别有用心的人间蒸发了。
这些神秘消失的人物,绝大多数都是为纳粹服务的科学家,尽管他们在战争时期助纣为虐,放下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可是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美苏两国还是决定冰释前嫌,因为两国都不想同先进技术过不去,即便这种技术曾为万恶的纳粹服务的。
在这些科学家当中,有些是出于无奈,而不得不为纳粹服务,有些却是地地道道,不可救药的法西斯疯子,他们甚至比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还要更虔诚的热衷于法西斯主义。
这些被美苏两国所俘虏的科学家,分别被美苏两国关押在特殊的集中营内,为他们进行科学技术的研发,其中也保卫党卫军的十三神鹰。
在最初的年代,十三神鹰通过掩藏身份,成果躲过了审判,成为极少数,得以躲过一劫的,党卫军核心成员。
纳粹分子的帝国梦破灭了,可他们时时刻刻都想卷土重来。在这些虔诚的纳粹分子,以及誓死效忠于他们的科学家,很快就在被关押的集中营内,重新构建起了全新的纳粹组织,而这一组织的领导者,正是党卫军十三声音。
在集中营内的生活期间,他们表面上认真的接受思想改造,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实际上他们逐步的建立起了,一张牢不可破的纳粹魔网,并在完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一步步的发展壮大起来,甚至还接受了许多,来自于美过和苏联的纳粹分子。
由于他们形式巧妙,尚于隐藏自身的行迹,他们的所作所为,始终没有被人察觉,这人他们的实力,不受制约的,日益壮大起来,直至强大到足以同克格勃和中情局对峙。
他们甚至能够让自己的成员,不被察觉得潜入到中情局和克格勃内部。
当克格勃和中情局,开始意识到这股势力的时候,他们同时他先这股势力,已经更深地固的扎稳了根基,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连根铲除,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甚至无法判断,这股势力究竟蔓延到了何等地步。(未完待续。)
&bp;&bp;&bp;&bp;天堂岛就是一个极为典型的例子,在朝鲜战争爆发之前,天堂岛还完全属于克格勃,但就在朝鲜战争爆发的时候,党卫军十三神鹰却不为人知的,成功策反了天堂岛。∈♀,
十三神鹰成功将天堂岛,成功的改造成为他们的试验基地,为他们日后的卷土重来,重新建立纳粹帝国,提供技术上的支持与保障。
成功占据天堂到后,他们将那不愿屈服的科学家,全都软禁起来变成了他们的是样品,与此同时不少分散于世界各地的纳粹科学家,又都被召集到天堂岛来,进行各种令人发指的残忍研究,他们进行研究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何才能彻底摧毁人类,然后重新建立他们的伟大帝国。
鬼手沃克的到来,就是他们计划的最好例证,这位美国生物学界,首屈一指的生化学家,甘愿不远万里来到远东的天堂岛,这正是他歇斯底里的狂热心态所指引,才会让鬼手沃克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可惜鬼手沃克才走到半路,就被唐纳德给不声不响的捕获了,并让阿尔法伪装成鬼手沃克,潜入到天堂岛的秘密基地,来进行详细的调查。
关于天堂岛所发生的事情,克格勃内部并不了解详情,他们不知道天堂岛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关于天堂岛的事情,并没有拿到最高管理当局,进行周密详细的讨论。
克格勃的高层领导,如今也都清醒的认识到,十三神鹰的爪牙。已经渗透到了,克格勃最高管理当局。如果他们事先进行讨论,那无疑是在给天堂岛通风报信。让他们提前做好相应的准备。
正是为了要不为人知的查明真相,唐纳德才会出此下策,让阿尔法只身犯险,化身成为鬼手沃克,到天堂岛来进行调查。
面对眼前的黑暗,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有些迟疑。
他们本希望艾琳娜能够为他们引路,现在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只是弗兰基米尔莫名的感到有些奇怪,这时候的秘密基地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按理说他的那些同伴。在秘密基地里闹得动静可不小,可是为什么就半点打斗声也听不到,周围的一切都异常静谧,就连一丁点儿的声音也没有。
卡夫卡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大步流星朝前走去。要想弄明白事情的蹊跷之处,就必须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秘密基地大门外,无论做什么都无法知道,此刻的秘密基地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该往那个方向走,卡夫卡自己也不知道,弗兰基米尔同样不知道,艾琳娜当然更不知道。
按道理来说。让弗兰基米尔最先想起的,就是他那也陷于苦战的同伴们。
可要是此时直接赶去找他们,势必会暴露自己的身份。那里的生化兽太多了,玫瑰路易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
在此之前。弗兰基米尔至少还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件事情是找到自己的父亲伊万教师。第二件事情找到自己的妻子拉丽莎。
尽管弗兰基米尔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但有一件事他能够确定,那就是无论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妻子,此刻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天堂到的实验区域。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黑鹰总不可能将他的父亲和妻子,关押在秘密基地的囚室里,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当然也不可能在近卫们的守备区,他们没有理由会在那里。所以现在集中精力,对实验区域展开搜索,才是眼下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从这个地方,该如何去到实验区域呢?
弗兰基米尔有一次想到了艾琳娜,她或许必太清楚这里的具体情况,可是她应该知道实验区域的大致方向。
弗兰基米尔对艾琳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站在一旁的卡夫卡也表示非常赞同。
其实卡夫卡比弗兰基米尔,还要想见到伊万教授,他身为一名生物学博士,自然不可能对伊万教授视而不见,伊万教授可说是卡夫卡的偶像。
可惜拉丽莎吱吱唔唔大半天,始终没能够说出一个准确的位置,不过她也对弗兰基米尔表示,尽管她难以表达清楚具体的位置,不过她知道试验区域的大致所在,她可以为他们带路。
这对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有艾琳娜给他们带路,他们能够少走很多冤枉路。也不会因为不知道方位,误打误撞的节外生枝,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
三个人在黑暗中默默前行,一路之上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看到一个活人,也没有看到一个死人,这的确很是让人感到奇怪。
“这儿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卡夫卡忍不住问道。
“我也很想知道,他们都到哪里去了?”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的说道。
“小点声!担心被人发现。”艾琳娜说道。
“我现在还真想被人发现,这至少能让我知道,这里不只我们三个人。”卡夫卡很是不屑地说。
“如果这里的守卫都死了,至少我们也该看到尸体。真是太不寻常了,你真的看到黑鹰,进入了秘密基地吗?”弗兰基米尔对卡夫卡问道。
“千真万确,这是我亲眼所见,典狱长和那个奇怪的牧师,的确进入了秘密基地,而且就是我们进来的那扇门,我想最多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卡夫卡语气坚定的说道。
“真是该死,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总是接连不断的发生。”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地叹道。
“自从我认识了你,就没有发生过一件正常的事,每一件都让人匪夷所思,每一件都无比的稀奇古怪。”卡夫卡信誓旦旦的说道。
卡夫卡始终认为,只要遇上弗兰基米尔,就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这家伙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什么好事都遇不上,偏偏遇上的都是令人嗤之以鼻的倒霉事儿。
“好了!你们两个小点声,没有人不是更好吗?这至少不会有人出干扰我们,可以让我们顺利的找到伊万教授,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的。”艾琳娜压低声音对两人说道。
“我只是觉得我们在走向地狱,你能确定这不是黄泉之路吗?”卡夫卡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一个迷宫,艾琳娜说的没错,想要在这里不迷路,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确定我们走对方向了吗?”弗兰基米尔轻声问道。
“我不敢肯定,我到这里来的次数并不多,而且每次都有警卫引路,我只能凭记忆寻找只,而且我也从没见到过伊万教授。”
“好吧!不管对不对,都让我们快些走,不要在磨磨蹭蹭的,这地方让我讨厌,就像是火葬场的停尸间,还有这个难闻的气味,实在让人无法忍受。”卡夫卡摇头晃脑的说道。
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无形间都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们不希望在漆黑的走道中耽误时间。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结果,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信息,因为未知让他们心中的恐惧不断膨胀。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们。”艾琳娜突然说道。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茫然的看着艾琳娜,不知道她这是要说什么。
艾琳娜清了清嗓子,紧咬着嘴唇说道:“这地方看上很安静,可我认为,你们要去的实验区域 ,可绝不会这么安静,或许那会是整个秘密基地,此时最危险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认为典狱长会在哪里?”卡夫卡不解其意的问道。
“并非如此,而是因为机械心脏。由于进行心脏停止了运行,秘密基地里的所有设备,相比也都陷入瘫痪状态。在这里最可怕的东西,不是被禁锢在试验台上,就是被封锁在封闭舱内,如果这些设备也出现故障,那些可怕的生物就会获得自由。”艾琳娜神色焦虑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顿时恍然大悟,他们完全明白艾琳娜的担忧,秘密基地里必然有很多,令人畏惧的强大生化兽,如果那些怪物都因为机械心脏,而获得了自由之身,那么实验区域的确非常危险。
艾琳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些怪物已经够可怕了,但据我所知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天堂到的实验研究方向,主要是针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次这里研发的怪物,通常都携带有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就算再全程防护的情况下,进行时的科研人员,也经常会出现被病毒感染的事例,在这样完全失控的状态下,只怕病毒的闯入性更加难以控制。”
“这听上去还真是害人听闻,有必要说的这么恐怖吗?”卡夫卡撇着嘴说道。
“我并没有夸大其辞,这里进行实验研究的目的,归根到底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毁灭人,清除所有的略等人,在人间建立他们的天国。”艾琳娜说道。
“总之有备无患,我们一定要多家小心,这些疯狂的科学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现在这里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定于此也不无关系。”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说道。
“我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尽管只是短短几天,不过上次的骚乱中,我趁机释放了几头怪物出来。这的确给他们制造了很大麻烦。如果这里的所有怪物,全都不受控制的蜂拥而出,就算毁了整座秘密基地,在我看了也是完全有可能,只是你所说的传染性病毒。未免有些太耸人听闻了,这么说我们也会有被传染的可能吗?”卡夫卡沉思了片刻说道。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我们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这样贸然挺进,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不论对错,留在这里就不会有答案,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三人没有在继续交谈,而是急步如飞的超强赶路,想要尽快到达试验区域,也好能够看个究竟。
突然。弗兰基米尔听到,从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猛然回过头去,让古斯塔夫之心,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原来击碎玻璃额人,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和他同行的卡夫卡,是他击碎了消防栓的玻璃。
“你这是在干什么?”弗兰基米尔颇为埋怨的说道。
“当然是为了这个,我总不能赤手空拳的,去对付那些狰狞恐怖的怪兽吧!”卡夫卡边说边从破碎的消防栓内拿出一把工程斧。
看样子卡夫卡是打算。将这把工程斧,用作他防身的武器,这里虽然什么动静也没有,可是谁又能够保证。前方同样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下次小声点!”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有楼梯,从这边下去。”艾琳娜对他们说道,显然试验区域,并不在第一层。
“我们这是要到王蟒实验室去吗?被结缔组织包围的感觉实在让人恶心。”卡夫卡说道。
“不,我们不用去哪,那是用来培育怪物幼体的。可以说天堂岛所有怪物的幼体,都是从哪里培育出来的,但是绝不会有人,没事愿意留在那种地方,所以我认为伊万教授不可能在那里,我们要去的是常规意义上的试验区域。”艾琳娜说道。
三人沿着楼梯而下,眼前豁然开朗,一眼望去空旷无边,只有由于四周非常昏暗,他们所能看见的范围并不算远。
“黑那边似乎有人,同我们一样,好像也是三个。”卡夫卡压低声音说道,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暴露行踪。
“在哪?”弗兰基米尔问道,他的视力比卡夫卡要强,不过他似乎并看到。
“就在那边,好像是个房间,又或是控制室什么的。”卡夫卡指着自己的左前方说道。
弗兰基米尔朝卡夫卡所说的方向看去,那地方的确有三个人的身影。
由于距离相隔很远,就连弗兰基米尔,也只能看到个大致的轮廓。
“怎么样?要不要先抓个过来问问。”卡夫卡朝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主意不错,至少可以让我们知道,这地方究竟是怎么了。”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免得自找不必要的麻烦上身。”艾琳娜劝阻道。
“不会有的麻烦的,我们的麻烦就在,如何才能知道,这里究竟法身了什么。”卡夫卡面带笑容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小心翼翼的朝那三个人影,坐在的方向缓缓靠近,想要出其不意的将他们擒获。
突然间,黑暗中传来一阵阵,咕咕噜噜的吞咽声,两人同时应声望去,立刻被吓出一身冷汗。
寂静的海岸中,矗立着一个矮小的声音,个头同寻血猎犬相当,身上的梅花斑,却很像是美洲猎豹,如同鳄鱼般又尖又长的嘴巴,布满了锋利无比的牙齿,两个空洞深邃的眼窝内,居然没有眼球在转动,在这怪物的前腿肩胛部位,还有另外两个酷似蟒蛇的头颅,这家伙浑身上下全是血,内脏全都暴露在身体之外,身上的肌肤更是溃烂不堪,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充斥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这怪物让人头皮发麻,卡夫卡感到自己的血管,都快要肉不住裂开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家伙。
无论这怪物是否足够凶残,它的可怕模样的确足够吓人,卡夫卡举起工程斧,摆出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
岂料弗兰基米尔几步抢到卡夫卡前面,举起古斯塔夫之心对准眼前的怪物,急速放射出三枚水银弹,没等那怪物做出任何反应,水银弹就迅速结果了怪物的性命。(未完待续。)
&bp;&bp;&bp;&bp;被水银弹击中的怪物,在地上拼命挣扎了几次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卡夫卡等着眼睛,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很快两人又同时将目光,移向了远处的三个人影。
只见那三个人影,依旧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边发生的情况。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正打算继续前进,此时从被弗兰基米尔击毙的怪兽那边,传来一阵粗犷深沉的呼吸声。
这声音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听得都非常清楚,绝不是因为紧张,尔产生的幻听现象,难道说那怪物又活过来了。
仅仅从呼吸声,就能够辨认出,这怪物的力量非同小可,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不禁汗毛倒竖,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急忙回头查看,刚才那怪物仍旧一声不响的躺在地上,很显然那家伙死的很彻底。
弗兰基米尔正要转身离开,无意间在黑暗中,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
这家说少说也有三米多高,皮肤比非洲大象还要粗糙,血盆大口内有三圈锋利牙齿,嘴里不断有令人恶心的泡沫冒出。
这怪物头上布满鳞甲,四肢全是黑色的长毛,身体上既没有鳞甲,也没有黑色长毛,粗糙的皮肤惨不忍睹。
这只怪兽的中指特别长,肉垫式的双脚也特别大,还有那条长长的黑尾巴,仿佛是从前面长出来。
最为恐怖的,是怪兽哪只。巨大的充血眼睛。
这只眼睛,比弗兰基米尔的头还要大。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红彤彤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弗兰基米尔想用古斯塔夫之心,来对付眼前这巨大的怪兽,可是没等他做好准备,怪兽就狠狠的撞上了弗兰基米尔。
强烈的撞击,让弗兰基米尔,一时间没能站稳脚步,颇为狼狈的摔倒在地。
此时怪兽猛然发起攻击,这让弗兰基米尔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怪兽。就这样朝自己凶猛扑过来。
幸亏卡夫卡眼疾手快,急速挥舞手中的工程斧,朝怪兽毛茸茸的右腿劈来,毫不迟疑的斩断了怪兽的右腿,才让弗兰基米尔侥幸逃过一劫。
被斩断右腿的怪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哀嚎声久久在空旷的基地内。
卡夫卡一击得手,立刻乘胜追击,把手中的工程斧。挥舞的天花乱坠,将巨大的怪兽劈砍的血肉模糊。
卡夫卡这样的人,没有成为一名屠夫,实在是一种资源的浪费。如果他的职业是屠夫,而不是古拉格的医务员,恐怕早就获得劳模奖章了。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怪物彻底被卡夫卡,剁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泥。散发着恶臭的深紫色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就连卡夫卡身上,也沾染了不少怪兽的血液。
“哦,该死,真td的恶心。”卡夫卡一边擦拭着身上的血液,一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骂道。
“你还真有两下,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我可真是小瞧你了。”弗兰基米尔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算不了什么,二次大战的时候,我用柴刀砍死过一头,超过五米高的德国黑熊兽,那可是纳粹德国的精锐武器。”卡夫卡说着,用力揉起了眼睛。
“你怎么了?”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好像是这家伙恶心的血,溅到我的眼睛里去了,不过是小事一桩,只是这家伙实在太恶心了。”卡夫卡狠狠朝怪兽尸体唾了一口。
此刻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突然又想起了远处的三个人影。
他们朝三个人影望去,只见那三个人影,依旧摇摇晃晃,还是没有任何明显反应。
同弗兰基米尔击毙怪物相比,卡夫卡在砍死这巨大怪物时,做造成的动静完全不可同日而已。
可是为什么那三个人,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似得,他们仿佛全都是聋子。
这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很好奇,刚才那样的动静他们不可能听不到,只是为什么那几个家伙对此完全不屑一顾,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有问什么会在这里?
这时候艾琳娜,也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三个人彼此对视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继续朝那三个人靠近。
没有走出去多远卡夫卡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像办公室?”
“你猜的没错,这里的确是办公室,平日里天堂岛的科研人员,就是在这里进行科研工作,这里距离试验区很近,也是通往试验区的必经之路。”艾琳娜回答道。
“原来如此,难怪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我似乎以前来过这里。”卡夫卡轻轻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这不是什么限定场所,所人有都能在这里出入,你说你在这里工作过,那么过去来过这里也不奇怪。”艾琳娜说道。
“可是我记得,这里应该有很多人才对,现在居然一个人也见不到。”卡夫卡惊讶的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里不仅有我们三个,至少那边也还有三个。”弗兰基米尔插嘴说道,那三个人影让他始终觉得奇怪。
“好吧,你说的没错。看样这里真是出了大事,否则不肯能变成现在这样。”卡夫卡说着又一次揉起了研究。
“你怎么了?”艾琳娜问道。
“都是因为那恶心的家伙,看样子我需要找点水,来洗洗眼睛才行。”卡夫卡埋怨道。
“要真是机械出了故障,那么这里不仅没有电,也自然没有水。艾琳娜说道。
“噢!还真是该死。”卡夫卡骂道。
“啊!这是什么?”艾琳娜突然惊叫起来。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立刻朝艾琳娜看过。原来此时躺在艾琳娜脚下的,赫然是一具已经失去双臂的死尸。
“天哪!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卡夫卡环视四周说道。
“一个死人而已,没什么好怕的,冲他的服饰来看,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我真有些怀疑,那三个家伙,究竟是不是人。”卡夫卡好奇的看着三个人影。
“不管是或不是,我们过去一看便知。艾琳娜,你要跟紧我,这地方可能非常危险,我们必须要加倍小心才行,千万不能疏忽大意,刚才我们干掉了两个怪物,所不定这里还有更多的怪物。”
“天哪,你看他们,他们都是些什么!”卡夫卡突然惊呼道。
&bp;&bp;&bp;&bp;揉着眼睛的卡夫卡,第一个看清楚了,那三个摇摇晃晃的身影。
卡夫卡被吓得目瞪口呆,这完全就是三具腐败已久的尸体。
他们全身溃烂不堪,散发着强烈的腐臭味,至少有超过一半的内脏器官,暴露在粉红色的肌肉组织外,随着摇摆不定的身体荡来荡去,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卡夫卡情不自禁的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弗兰基米尔的身旁。此时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同卡夫卡的反应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他们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该死,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卡夫卡问题接着问题,显得异常的茫然无措。
“我看他们已经变成了丧尸,就像摩尔庄园里的那些人一样。”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的说道。
“他们应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身穿的白大褂是这里的研究制服,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也给过我。这真让人不敢相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卡夫卡摇头晃脑的说道,但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所见。
“没错,他们的确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这一点我可以肯定。”艾琳娜抿着嘴唇说道。
⊥,.. “那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卡夫卡问道。
“不,我和你们一样,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这里必然发生了什么。”艾琳娜说道。
“这还用说吗?傻子都知道,这里必然发生了什么。可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卡夫卡气急败坏的埋怨道。
“当然是先解决了这些恶心的东西。” 弗兰基米尔说着抬起左手,从古斯塔夫之心内。毫不犹豫地接连射出水银弹,击中了眼前摇摇晃晃的三个丧尸。
羸弱不堪的丧尸。就这样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过,这次他们算是彻底的死了,也许对于这些丧尸来说,只有死亡才是真正解脱。
“好啦,我们必须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连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无法幸免于难,看样子发生在这里的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卡夫卡看着倒在地上的丧尸说道。
“你说的没错,刚才的怪兽,现在的丧尸,这都不是什么好兆头。我们一定要千万小心,免得让自己深受其害。”弗兰基米尔面色凝重地说道。
就连弗兰基米尔明自己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为这个样子,他起初本以为,这里会有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十三神鹰和他们的爪牙,会与这些被他们制造出来的生化兽。进行一场极为激烈的交火,然后由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可好这里一个人都见不到,除了令人作呕的怪物。就只剩下令人作呕的丧尸,谁能够出来告诉他,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我们想要找到伊万教授。就不要在这里继续耽误时间,从眼下秘密基地的情况来看。留给我们的时间可没那么宽裕,如果伊万教授正在秘密基地。那么他现在的处境可能十分危险。”埃琳娜平静地说道。
作为一个娇艳欲滴的女孩子,在看到狰狞恐怖的怪物,和令人作呕的丧尸之后,还能表现得如此镇定和平静,这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都对他刮目相看。
真不愧是黑鹰的女儿,这些足以让任何女人吓坏的东西,在艾琳娜的面前只能让她泛起丝丝涟漪,就像是在看电影里空洞的画面一般,无论是何等的惊魂为定,都只不过是隔岸观火而已。
“没错,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尽快找到我的父亲,我想这里比任何时候都危险,我可不希望在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生了不测。”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这些全都是废话,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我们该往哪儿走?如果连个方向都没有,我们又要到哪里去找人呢?”卡夫卡揉着眼睛埋怨道。
“你没事吧?”艾琳娜看着卡夫卡问道
“没事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卡夫卡说道。
“如果没事的话,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再揉你的眼睛了,你的眼睛充血很严重,这样我很为你担心。”艾琳娜说道。
“走吧走吧,这点小事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应该快点找到伊万教授。”卡夫卡扯开话题催促道。
三人继续在黑暗中前行,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他们这里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三人心中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伊万教授,可是他们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只好在无尽的黑暗中,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转,希望上天能够带给他们好运。
“听,这是什么声音?”弗兰基米尔突然说的。他从四周的静谧中,似乎听到了某种不安的声音。
“那声音吱吱呜呜的,听起来非常脆弱,给人一种若有似无的感觉。”
“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卡夫卡将信将疑地问道。
艾琳娜脸上,同样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看来他和卡夫卡一样,什么都没有听到。
“难道你们都没听见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有。”卡夫卡和艾琳娜异口同声答。
“但是的确有什么声音?好像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这一点我能确定。”弗兰基米尔神情严肃的说道。
他想用表情告诉卡卡和艾琳娜,他并没有和他们开玩笑,他的确听到了某种声音。
弗兰基米尔漠然的看着卡夫卡和艾琳娜,艾琳娜和卡夫卡也同样漠然的看着弗兰基米尔,三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站在这里,最终弗兰基米尔还是决定要过去看个究竟。
弗兰基米尔朝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缓缓走去,这次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如果在前方遇上任何的不测,他会立刻启动古斯塔夫的力量,帮助自己成功脱险。
此前的疏忽大意,让他显得十分狼狈,若不是卡夫卡及时出手,只怕弗兰基米尔也要吃大亏。
卡夫卡和艾琳娜,虽然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还是依然决然的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此时他们要是分开,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孤胆英雄这种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在面临的危险的时候,还是最后老老实实的,同大家在一起才算是比较安全。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神经质的缘故,卡夫卡和艾琳娜似乎也逐渐听到了什么声音,只是他们无法确定这种声音,的确是他们真实所听到的,还是不过是在弗兰基米尔的影响下,所产生的某种程度的幻听。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很快在金属地面上,发现一堆浅黄色的暗沉肌肉,很像是超市里买卖的鸡胸肉,不过要比鸡胸肉要大上很多。△¢,
这堆肌肉大约有二三十厘米高,长度似乎超过了两米,散发着低沉的咕噜声。
这块硕大的肌肉,随着咕噜声上下起伏,还不断的从肌肉组织间,向外溢出粘糊糊的透明液体。
最让人感到费解的,是这块肌肉周围,半点血迹也没有留下,而且就连肌肉本身也毫无血色,完全不像是从某种生物身上,切割下来的肌肉组织。
看着这块莫名其妙的东西,弗兰基米尔很是茫然,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在一旁揉眼睛的卡夫卡,突然煞有介事的大声说道:“天哪!这是合成结缔组织,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合成结缔组织?”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卡夫卡。
“是的,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我来天堂岛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这是通过人工合成的结缔组织,而非是生物自身的结缔组织,他们通过合成的结缔组织来改造生物,从而使其具有强大的人工机械属性,这是在生化领域和机械领域间的一大突破,据说天堂岛在这项技术方面,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效,他们将接受合成改造的生物,称之为‘合成兽’。这是介于生化兽和武装机甲,之间的一种全新的战斗武器,我从没见亲眼见过‘合成兽’。也没有看到过关于‘合成兽’的报道,因此我对‘合成兽’也并不了解。”卡夫卡揉着眼睛解释道。
听到合成兽一词。弗兰基米尔顿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过去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词。
弗兰基米尔心头一紧。立刻想起了“钢铁疣猪”。
他清楚记得同“钢铁疣猪”对战时,曾听“钢铁疣猪”提起过,关于合成兽的事情。
“钢铁疣猪”声称,合成兽是这世界上,迄今为止最强大的生化武器,不仅拥有生化兽的所有优点,而且黑能像武装机甲一样,拥有坚硬无比的钢铁之躯,以及无坚不摧的强大力量。特别是类似于细胞极具分裂的修复能力,能够让“合成兽”如同弗兰基米那样,拥有自我修复功能,从而使自身变得更为强大。
“我也听说过‘合成兽’的事情,据说这是天堂岛自建站以来,所研发出的最厉害的武器,如果这种武器能够快速批量投入生产,那么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彻底改变全世界武器装备。不过据说这种‘合成兽’,还存在某些方面的问题,因此尚未被用于实际作战,仍旧停留在实验研究阶段。”艾琳娜补充道。
“合成兽”无疑是科学界又一壮举。因此黑鹰在过去也曾多次,向艾琳娜提起过关于“合成兽”,这让艾琳娜耳读目染的。多少也对此有所了解。
“还处于实验阶段?哦,对了!你们认识‘钢铁疣猪’吗?他是我在克格勃的同事。一个半身金属的大块头,据我所知他似乎就是‘合成兽’。”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钢铁疣猪?”卡夫卡撇了撇嘴。莫终于是的表示不知道,这名字他似乎听到过,又似乎从来没有听过。
艾琳娜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我听说过他,也见过他几次,他那副钢铁之躯,的确令人印象深刻。据说他本是克格勃的要员,而且在克格勃里的地位也并不低,不过由于政见的不同,而屡屡遭受到政敌的排挤,这就让他对纳粹分子,动了侧影之心,最后甚至接受了纳粹似是而非的歪理邪说,成为了一名新纳粹分子。”
“原来你认识他?”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意外,不过回头一想又都在情理之中。
“是的,见过几次,我想他那样的人,只要见过一次,任谁都不会忘记。”艾琳娜点点头。
“这倒也是,他的确够特别的,不过你知道他,关于他是合成兽的事情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还真巧,这件事情我刚好也知道。”艾琳娜说道。
“你怎么什么都刚好知道?”卡夫卡揉着眼睛问道。
“是啊,就是这么巧,毕竟合成兽,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艾琳娜耸耸肩说道。
“别去管他,我们还是说正题。”弗兰基米尔说道。
“由于当时的‘合成兽’技术,始终仅限于实验研究,因此我的父亲非常渴望,能够将这种技术用于实践,他想要看到真正的合成兽战士,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确定,‘合成兽’是否真有那么厉害,于是将谁改造成为‘合成兽’,就成了一个很是辣手的问题。因为这个人选,首先要足够的自愿,才能够在进行改造和实践中,使其达到最佳状态,若是强制进行改造,或许也能够取得成功,但是被改造的人,如果始终采取不合作的态度,这对于改造和实践并没有任何益处。此外,接受改造的人,还必须是同他们一样的纳粹狂热分子,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项技术,不会因为改造者泄露出去,从而被其他的国家或组织掌握。毕竟‘合成兽’技术就目前来说,能够算得上是世界最先进的技术之一,十三神鹰在任何时候,都不想让这一技术泄露出去。最后接受实验的人,还不能够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对一个无足轻重的热门进行改造,就算是得以成功,也起不到什么效果,然而却不得不为此,花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不得不承认,要想培养合成结缔组织,所需环境条件是极其苛刻的,这也就必然导致了高昂的费用。综合以上这些考虑,要找的合适的人选可以点也不容易。就在众人为此伤透脑筋之时,有人提出了可以让‘钢铁疣猪’来试试。除了他,换做其他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考虑到实验可能存在的风险,几乎不可能有人会接受这样的实验。但‘钢铁疣猪’是个例外,他的身体收到过严重损伤,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可若是告诉他接受‘合成兽’的改造,能够从根本上结束他的痛苦,那么‘钢铁疣猪’想必会接受这次实验。此外‘钢铁疣猪’,不仅是狂热的纳粹分子,更是满怀野心的投机份子。‘合成兽’实验就是最大的投机,如果他知道自己能够成为超越所有机甲和生物的‘合成兽’,那么他就没有理由会拒绝这次最好的投机机会。正是出于这些原因,所以我的父亲,才会选中钢铁疣猪。”
&bp;&bp;&bp;&bp;听了艾琳娜这番解释,弗兰基米尔大致上明白了,为什么“钢铁疣猪”,居然会变成了“合成兽”,难怪“钢铁疣猪”如此狂傲,这都是因为十三神鹰的吹嘘。△↗,
“我想我们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不是吗?”卡夫卡揉着眼睛问道。
“也许你说的没错,我们不该去管这堆肉。”
弗兰基米尔话音为了,一个肉球跌跌撞撞的滚了过来。
三人侧目观望,这一次可并非仅仅只是个肉球,这显然是一只变异的猴子,它全身肌肉高高隆起,身上的皮肤全都被撑破了。
这只猴子的身高最多不过一米,可要是把高高隆起的肌肉算上,这只猴子能同弗兰基米尔一样高。
在发现弗兰基米尔等人后,这只变异的猴子突然咆哮起来,流淌出青绿色粘液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怒吼的狂吠,朝站在最前面的弗兰基米尔,猛然扑了过来。
弗兰基米尔急忙举起古斯塔夫之迎击,疾驰而至的水银弹,射进了变异猴子,头上那一团肿胀的肌肉。
随着水银在肌肉里的迅速扩散,变异的猴子发出痛苦与愤怒的嚎叫,这声音传遍了整个地下基地,听得弗兰基米尔心惊胆寒。
为了彻底击毙这只变异的猴子,弗兰基米尔站在那里继续射击,在弗兰基米尔的连续攻击下,变异的猴子浑身都在颤抖,肿胀的肌肉里不断流出黑色的血液。
这时候卡夫卡突然骂道:“这他*妈是什么东西?难道真是这畜生的血,怎么看上去更像是些石油。”
“管它是什么。我只是到它很耐打,要是换了其他的怪物。此刻早就已经毙命,可是这只猴子现在还在挣扎。”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说道。他也很讨厌眼前这只恶心的猴子,可为什么这只变异的猴子就是不死。
卡夫卡举起工程斧,朝着变异猴子头上,那团巨大的肉块,恶狠狠地劈了下去。
工程斧巨大的撞击力,将变异的猴子的肌肉严重撕裂,巨大的肉球血流如注,变异的猴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工程斧的攻击,似乎比古斯塔夫之心。来的还要更为有效。
变异的猴子跌跌撞撞的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起来,看样子这只猴子已经奄奄一息,可是仍旧没有要死的样子。
或许想要杀死这只变异的猴子,还真有必要费上一番脑筋,只是他们可没有时间,留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看到躺在地上的猴子,已经没有可能再阻拦他们,卡夫卡急忙催促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尽快从这是非之地离开。
只可惜他们跑出去还不到是不远,身后哀嚎的变异猴子,猛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卡夫卡本想就此补上一斧子,索性彻底结果了这只变异的猴子。岂料卡夫卡刚转过头去。就被眼前的所见惊呆了。
这只变异的猴子,浑身都是恶心的黑血,血管更是肿胀的都要爆炸了。
最让卡夫卡不可思议的。是这只变异猴子的肌肉组织,正在进行急速的分裂增殖。致使变异猴子的体型不断变大。
“天哪,我从未见过如此快的分裂速度!能够让肌体细胞。以这样额速度分裂,无乱将线粒体催化到什么程度,恐怕也达不到这么快的速度,这激活不可能是生化兽,生化兽没有那么迅速的增殖方式。”卡夫卡惊呼道,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所能预料的极限。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我们尽快了解它,否则他只会变得更大。”弗兰基米尔说着,再次举起了古斯塔夫之心,准备展开新一轮的攻击。
仅仅只是两句话的功夫,这只变异的猴子,就足足达到了五米高,四肢变得比圆滚滚的卡夫卡粗,不满锋利牙齿的血盆大口,足以一口就将弗兰基米尔、卡夫卡和艾琳娜三个人一起吞下。
此刻样本的猴子形态,早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这句巨大的肌肉怪物,看上去更像是一只么有皮肤的巨大蟾蜍。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不仅分子增殖如此之快,而且你的水银弹似乎并不管用。”
“不知道,我可不是什么生物学博士,我就知道这家伙有什么,而且这么以来,除了‘钢铁疣猪’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生物,能够对水银免疫的,除非没有被水银弹击中。”弗兰基米尔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家伙事‘合成兽’,没想‘合成兽’居然如此的恶心。”卡夫卡呲牙咧嘴的说道。
卡夫卡原本还以为,合成兽的外形特征,至少应该中规中矩,因为那毕竟是属于工业体系的产物,万万没想到居然会长的这么不修边幅。
“这一点我也很奇怪,因为怎么看都与‘钢铁疣猪’,完全没有任何可比之处,所以我也不能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合成兽。”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我想十有**不会错,钢铁有可是话费了大力气,才得以成功的首个完全形态的实验体。‘合成兽’的研究是分阶段进行的,因此这是一只半成品‘合成兽’,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天堂岛秘密基地里,我想至少也有数百头,‘合成兽’的阶段性实验体。”艾琳娜在一旁插话说道,她也觉得眼前这怪物,极有可能就是‘合成兽’,只不过是没有完全改造实验体。
“要真是‘合成兽’,那麻烦可就大了,我曾听‘钢铁疣猪’说过,合成兽是不过会死的,难道说这家伙也不会死了?”弗兰基米尔立刻追问道,他过去同“钢铁疣猪”较量过,因此心中非常清楚合成兽的厉害。
“那仅仅只是对‘钢铁疣猪’而言,他接受过生物和机械的双重改在,因此生命力自然比任何生物都强,甚至因此拥有了一种被称之为‘程序生命’的东西,尽管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同听说能够让他不死。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生命可以不是,可是也要有能够永生的载体才行,如故将他的身体彻底摧毁,他的生命就会失去,可以依赖的载体,如此一来他也就只有一死。至于眼前的这个怪物,很显然并没有接受过,类似于钢铁疣猪那样,完全的生命体改造,我想你们定然能够摧毁它,只是要稍微麻烦一点罢了。”艾莉娜对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bp;&bp;&bp;&bp;艾莉娜的这番说辞,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信心倍增。
艾琳娜毕竟是黑鹰的女儿,她对于天堂岛的情况,必然比他们更加了解,而且可靠性也必然很高。
她说眼前的“合成兽”能够击毙,那就必然是能够被击毙的。
这打消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心中的顾虑,让他们不再畏惧眼前的巨大怪物,只要这恶心丑陋家伙并非不死之身,他们就必然能够找到,除掉这恶心怪物的办法。
卡夫卡挥舞工程斧,想要将眼前怪物大切八块,他并不认为肌肉组织这种东西,能够抵挡住锋利的金属切割。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说道:“或许我们该试试,全新的攻击方式。”
“啊?”卡夫卡没明白弗兰基米尔的意思,突然停手让他差点儿就闪了腰。
弗兰基米尔略微调试了古斯塔夫之心,将古斯塔夫之心原本的三根枪管,全部都合并到了一起,让三根枪管融合为一,形成了一个梅花状的射击口,此时枪管的口径足足提升了两倍。
“怎么!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可你为什么不早说!”卡夫卡看着自己血迹未干的手臂,愤愤然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要是早告诉自己,他的古斯塔夫之心,还能够有这样一手,那他就没必要通过那种的方式,去发射那枚古老的信号弹了。
卡夫卡真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弗兰基米尔故意为之,存心想要让自己吃点苦头。
没想到这油头粉面的小子。原来也是一肚子的坏水。
现在回想起来,卡夫卡还真有些后悔不跌。谁让自己要管那么多闲事。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片刻,顿时领悟了卡夫卡。话里话外所说的意思。
这也不能怪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想要捉弄卡夫卡的心,在发射信号弹这件事情况,弗兰基米尔还真是诚心实意的感激卡夫卡。
在发射信号弹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并没有想到过,通过改变古斯塔夫之心的口径,来发射那枚比任何小口径子弹,都要大上许多的信号弹。
直到在信号弹发射过后,弗兰基米尔才突然茅塞顿开。他既然拥有驾驭金属的能力,为了不借此之际改变古斯塔夫之心的口径。
此刻小口径的水银弹,对于眼前的恶心怪物,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因此弗兰基米尔才灵机一动,想要用大口径的水银弹,来试试能不能有所起效。
可他万万没曾想到,这还没有开始攻击,就先引起了卡夫卡的误会。弗兰基米尔想要解释一番,然而在这种万分危急的光头,谁还有心思去寻找借口搪塞,索性不管卡夫卡怎么想都好。先把这怪物解决掉,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弗兰基米尔没有去理会卡夫卡,而是将古斯塔夫之心的枪口。对准了散发着强烈恶臭的怪物,古斯塔夫之心一声巨响。散发出一阵火势撞击的硝烟,第一枚四棱八角的水银弹。打烂了怪物浮肿的半张脸,
水银弹上的四棱八角,深深刺入怪物的脸庞,并迅速被细胞组织所吸收,原本橘黄色的肌肉组织,顿时变成了暗沉的青灰色。
第二枚手雷一般的水银弹,击中了怪物的左肩。将怪物脆弱的左臂,一下子就给打断了。就连弗兰基米尔都倍感意外,原来水银弹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威力。
弗兰基米尔发射的第三枚水银弹,是他别出心裁弄出来的开花弹,而所要攻击的怪兽部位,弗兰基米尔也恰如其分的,锁定在了怪兽的腹部。
这枚开花弹轻易刺入了怪物的身体,由于弗兰基米尔所制造的开花弹,自身并没有复制的火药来让弹药爆炸,因此他只能匠心独运的,采用机械结构原理,让开花弹子啊刺入怪物身体上,通过一系列的机械连锁反应,从而开启这枚由水银构成的开花弹。
开花弹中的水银,几乎贯穿了怪物的整个身体,对怪物造成了极为沉重的打击,从怪物愤怒的嘶吼声中,弗兰基米尔听到了他此番攻击的效果。
水银在怪物的体内,疯狂的侵蚀它的肌体,如此大剂量的水银注入,就算是“合成兽”也显得难以招架,若换做是其他的生物,这样的水银剂量,恐怕死十次都已经足够了。
卡夫卡看出了怪物在痛苦的挣扎,这正是怪物最为脆弱的时候,也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若是让怪物缓过气来,那时候才想到要出手,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卡夫卡举起工程斧,牟足了全身的力气,不顾一切的朝怪物劈去。
他也知这个怪物不好对付,若是不把浑身气力都用上,只怕无法将这头怪物大切八块,若是不小心弄巧成拙,只怕反而会伤了自己。
就在卡夫卡牟足力气,全神贯注的准备对付,这有尚在挣扎之中的怪物时,突然感到一股寒意疾袭而来,两枚子弹紧贴着卡夫卡的面颊划过,险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要了卡夫卡的性命。
卡夫卡那还顾得上攻击怪物,急忙不顾一切的向后闪躲,总算是没有更多的子弹袭来,让他得以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卡夫卡怒火中烧,心中的愤恨无以言表,在这漆黑一片都秘密基地里,卡夫卡和艾琳娜都没有枪,这有令人作呕的‘合成兽’当然也没有枪,此刻唯一能够被视为是枪来看待的,就是有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除了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这地方显然没有别的东西能够发射子弹。
这让卡夫卡怒不可遏,弗兰基米尔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卡夫卡突然想到,弗兰基米尔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同黑鹰的女儿在一起,难道说这小子看到自己不是黑鹰的对手,就丝毫没有骨气的投靠了黑鹰。
毫无疑问,定然是这样,卡夫卡认定弗兰基米尔,如今必然已经投靠了黑鹰,黑鹰从一开始就想拉弗兰基米尔入伙,这小子期初并么有答应,可是先后几次逃脱都被黑鹰给抓了回去,从而使得这小意识到了,他与黑鹰之间的确有很大差距,所以也就顺理成章的投降了。
若非如此,他们先前,就不会打着打着不搭理,彼此和和气气的,跑到了那幢青砖别墅里去,而后又同黑鹰的女儿一起来到秘密基地,此刻更是毫无顾忌的,朝自己开枪射击,这小子回到秘密基地来,不是要找什么伊万教授,而是要将秘密基地里叛逃的人,全都来个一网打尽。
&bp;&bp;&bp;&bp;卡夫卡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对弗兰基米尔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疾。±,
卡夫卡怒吼的咆哮起来,弗兰基米尔却完全不知道,卡夫卡这是在发什么疯。
“臭小子你竟然敢对我开枪!”卡夫卡嚷着,举起工程斧,就朝弗兰基米尔砸去。
“什么!”弗兰基米尔完全不知道,卡夫卡究竟在说什么,面对迎面而来的工程斧,弗兰基米尔没有时间去询问。
弗兰基米尔急忙用古斯塔夫之心拦阻,强烈的金属碰撞声响亮而刺耳,可见卡夫卡用上了多么大的气力。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卡夫卡毫无保留的发起攻击,弗兰基米尔想要解释,却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站在一旁的艾琳娜想要劝阻,也似乎完全插不上嘴,只能手忙脚乱的在旁边干着急,全然想不出任何办法,能阻止他们的无聊械斗。
就在这时候,又有几枚子弹,怒吼着朝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射来。
这一下卡夫卡算是明白了,刚才朝自己的开枪的,并不是弗兰基米尔,这里出了他们三个之外,显然还有其他人在。
卡夫卡立刻听了手,弗兰基米尔狠狠将卡夫卡推开,他们朝子弹射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几个身穿黑色制服,头戴赤铜面具的家伙。
看到这些人中的为首之人,惊的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目瞪口呆。
此刻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赫然便是曾让他们苦苦寻觅的朱可夫。
很显然长在朱可夫身旁,那个带着面具的家伙。相比就是被尤利娅毁容的弗雷泽,而在他身后的两个身穿皮衣的女孩。亦正是弗兰基米尔在摩尔庄园的实验室内,所遇上的哪两个皮衣女子。
“原来是你。可让我找你到你了。”卡夫卡大声嚷道。
“哈,哈,哈,还真是久违了,你们可怕我给害苦了,害我不得不被迫放弃双子城,跑到这天堂岛来受人白眼,今天就让我们来做个了断吧。”朱可夫奸笑着说道。
“你这老妖精,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卡夫卡愤怒的狂吼道。
“弗雷泽。让他们看看,看看你的新身体。”朱可夫对身旁的弗雷泽说道。
弗雷泽一句话也没说,沉默的朝卡夫卡和弗兰基米尔走来。
这时候由刚才那变异的猴子,所演化成的巨大怪物,恰巧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岂料弗雷泽仅仅只是轻轻一拳,就立刻击杀了这头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煞费苦心也没能击毙的巨大怪物。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惊得目瞪口呆,无法相信弗雷泽竟然有如此的力量,他们在凤来仪的时候曾经交过手。虽说弗雷泽倒也是身手不俗,可是绝没有能够达到如此夸张的程度。
或许是因为那头巨大的怪物,刚好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所以才会让弗雷泽这么轻轻一拳。就彻底结束了那头怪兽的生命。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对这种不置可否的想法,不知道能有多少的可信程度。不过他们都不敢对弗雷泽掉以轻心,立刻摆出防御的驾驶。等候者来自弗雷泽的进攻。
弗雷泽缓缓朝他们靠近,似乎是故意在放慢脚步。他一边走一边扔掉手上的装备,最后甚至连他的配枪都给让掉了。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完全看不懂弗雷泽,这究竟是要做什么,难道他是打算缴械投降?
正当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看得莫名其妙之际,弗雷泽突然从肩膀上,取出一根大约十公分长的铜制针管,将针管内浅黄色的药剂,注射到了自己的体内,瞬息之间弗雷泽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不安放起来,仿佛在弗雷泽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苏醒过来。
紧接着弗兰基米尔的身体,逐渐开始膨胀起来,很快便撑破了身上的黑色制服,然而弗雷泽的身体,却并未因此停止膨胀。
由于弗雷泽的身体,完全撑破了他的制服,这使得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能够十分清楚的看到他的肌肤,他的肌肤早已不在是人类的肌肤,而是变成了光滑的青黑色,看上去有些像是海豚的皮肤,油光水滑的宛若海洋了的生物。
弗雷泽的身体还在不断膨胀,他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三米,原本戴着面具的头颅,此刻变得又尖又长,很像是巨大的食蚁兽,手臂也从两只变成了四肢,手指全都变成了长长的利爪。
当是这四只巨大的利爪,就已经足足超过了两米,这让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同时想起了古拉格里变异的勃洛克,那还真是一夜惊魂。
很显然此时的弗雷泽,远不那个时候的勃波洛克,还要更加高大威猛。
弗雷泽的双体也变得异常粗壮,五根脚指又细又长的分离开来,彼此之间比一层韧性极高的肉蹼相连,看上去很像是巨大的鸭掌,不知道他此刻要是在水里,会不会也像鸭子一样游水。
一转眼的功夫,弗雷泽的身体,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可以说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生物,原则上来说再也不能将他称之为人类了。
可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同先前弗兰基米尔三人,在秘密基地里所遇上的其他生化兽相比,眼前的弗雷泽显得是那样的无懈可击。
他的身体同古拉格遇上的勃洛克,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不过其身体构造,要比那时候的勃洛克,显得更加匀称与合理,而且看上去没有那么恶心。
仅仅只是从外观来看,就能够轻易的得出结论,如今的弗雷泽必然是个难缠的对手,难怪他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把那只恶心的“合成兽”给送人了地狱。
“怎么样!这可是老夫的杰作,我将其称之为‘超级生化兽’,是对‘合成兽’的有一次进化,老夫注定是个天才生物学家,只可惜我的计划,全都会在了你部门这对狗*杂*种手里。现在到了我报仇的时候了,我可不管什么天启骑士不骑士,这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我要让你们死无全尸,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只恨。”朱可夫面露温色的说道,在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奸邪笑容,这是对弗兰基米尔的痛恨,也是对即将得意得以报仇的狂笑。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始终对朱可夫没什么好感,他一个年近古稀之人,却看上去不过只是四十出头,对于生化药剂的过度使用,让他们对朱可夫异常反感,再加上这段时间一来,朱可夫从头到尾,就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又是黑鹰的爪牙走狗,还企图想要强占双子城,而双子城的长公主,可以说是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好友,这让他们绝不可能,对朱可夫有什么好的评价。
&bp;&bp;&bp;&bp;朱可夫为何会突然会出现在秘密基地?
其实这并不难以让人理解,朱可夫和黑鹰全都是一丘之壑,他们自打从一开始,其实就都是一伙的。⊥,
只不过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分别扮演了不同的角色而已。
这些年来,朱可夫始终是黑鹰手下,尽忠职守任劳任怨的一条狗。
正如古拉格里的人,所知道的那样,是这位典狱长的到来,才将朱可夫聘请成为,古拉格的机械工程师。其实从最初的开始,就有很多的人,并不喜欢这个阴阳怪气的朱可夫。
这老家伙早已经年过六旬,甚至有人说他已经超过了七十岁,可是在抗氧化药剂的作用下,朱可夫看上去最多不会超过四十岁,他对于药物的过分依赖,使得不少人对他望而却步,并不愿同他打交道。
众人只是看在宽仁厚德的典狱长面子上,才会在平日里才对朱可夫恭敬几分,可是的确没有几个人对他真正有好感,相反都对他有种发自内心,难以言表的厌恶之情。
黑鹰选择让朱可夫,从一开始就唱黑脸,还真可谓是恰如其分,完全没有选错人。因为朱可夫从骨子,里给人的就是一种,居心叵测,猥琐小人之态,实在很难有什么好感觉。
黑鹰把朱可夫给找到古拉格来,并非仅仅只是出于他缺少一个有力的帮手。平心而论黑鹰并不怎么喜欢朱可夫,在他的眼里朱可夫过分狂妄和自大,是个拥有无穷野心又难以驾驭的人。若是把朱可夫和钢铁疣猪拿来相比。那么朱可夫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朱可夫却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一点是黑鹰身边的其他人所不具备。
那就是朱可夫当年,不仅全程参与了t*项目的实验计划。而且还是负责撰写反馈报告的观察员之一。在二次大战期间,朱可夫负责对那些走上战场的试验品,进行相关测试和跟踪调查,并将收集到的具体数据,进行归纳和整理之后汇报给实验总部。
这也就意味着,朱可夫对整个t*项目,算是了解的相当清楚,而且对于相关信息也很有把握,这才黑鹰之所以。会让朱可夫来到古拉格的关键原因。
当时的朱可夫,早已经盯上了马伊和勃洛克。同黑鹰相比,朱可夫t*实验项目,要更加的感兴趣。
黑鹰之所以关注t*试验项目,只是因为该试验项目与弗兰基米尔密不可分,而真正让黑鹰动心的,是是弗兰基米尔本人,而并不是t*实验项目本身。
但朱可夫的观点却与黑鹰恰恰相反,他所关心的是t*试验项目本身。而并非是弗兰基米尔这个所谓的天启骑士。
在朱可夫看来,就算是天启骑士,对他也毫无用处,他想要的是能够通过t*项目实验。让自己也能变成如同十三神鹰那样,超越一切人类的超级人类,甚至还要比十三神鹰更强。
在朱可夫的观念中。十三神鹰的诞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苏维埃的t*实验项目,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之处。两者的不同只是在于,十三神鹰是纳粹德国“完美人类计划”的最终产物,而t*实验项目却无疾而终,并没有能够形成最终的结果。
正是如此,朱可夫才会投靠十三神鹰,而且多年来从未放弃过研究,他无时无刻不再期盼着,重启t*实验项目的事情,也总之在高度关注那些,曾经被作为研究对象的三百名孩童。
朱可夫无比渴望成功,但是他的能力无法撑起他的野心。
多年来,他仍旧在这方面一无所获,因此也只能对黑鹰唯命是从。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不愿居于任何人之下,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必将凌驾于全人类之上,那时候将不再有人敢于对他呼来喝去,他将会征服一切君临天下,他的痴心妄想如果让十三神鹰知道,恐怕十三神鹰也会大吃一惊,然而朱可夫非常肯定,他的美梦总有一天会成为现实。
正是出于这样的野心,朱可夫没有一天,停止过自己的疯狂实验,他甚至在双子城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基地,并且仰仗着十三神鹰的纵容和庇护,朱可夫逐渐发展起了自己的羽翼,也让自己在双子拥有了一席之地。
朱可夫一心想要在双子城的这次变故中,趁机夺取整座双子城的统治权,成为像东北王那样自己也做个土皇帝,从此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地盘,再也无需看他人的眼色行事,还能找几个娇妻美妾,享受这后半身的荣华富贵。
朱可夫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十三神鹰也表示会给予他一定的支持,不过朱可夫必须答应协助十三神鹰,将弗兰基米尔给想法设法的弄到天堂岛来。
在朱可夫的眼里,弗兰基米尔不过就是毛头小子,尽管他拥有别人难以企及的力量,可是他与同龄人相比,无论是在理智还是在认识方面,都要远远的差上一大截。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曾经被抹去记忆的弗兰基米尔,尽管身体已经是个地地道道的成年人,可是他的心理水平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孩童而已。
对于弗兰基米尔,朱可夫所采取的态度,全然就是不屑一顾。
然而,正是这个完全没有被朱可夫,放在眼里的弗兰基米尔,却彻底摧毁了朱可夫痴心妄想的迷梦。
朱可夫不仅没有能够成功完成,他对十三神鹰所许下的承诺,反而因为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搅局,失去了夺取双子城的最佳良机,这让朱可夫对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恨之入骨。
可惜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在双子失去立足之地的朱可夫,就这么沦落为了无家可归者,可他仍旧不想放弃自己的疯狂实验,便也只无奈的来投奔天堂岛的黑鹰,他心里很清楚黑鹰绝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当朱可夫带着最后的圣棺,来投奔黑鹰的时候,黑鹰对朱可夫早已是恼羞成怒。他认为全都是因为朱可夫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才会让他们原本缜密周全的计划彻底泡汤,不仅让弗兰基米尔溜之大吉,而且还差点儿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迫使十三神鹰不得不采取全新的计划,重新谋求捕获弗兰基米尔的新方法。
黑鹰的心思全都在弗兰基米尔身上,根本就没空去搭理朱可夫,可是面对朱可夫的失败,黑鹰也无法容忍对他是置之不理,他必须让朱可夫受到应有的惩罚。
黑鹰在表面上宽恕了朱可夫,却处处都在刁难朱可夫,不仅取消了他过去的一切待遇,而且还给予了他严重的处分,最让朱可夫难以忍受的,是他已经成为了天堂岛众人的笑柄。
人在屋檐下的朱可夫,尽管心中万分愤恨,却也不得不忍辱负重,将所有的人的冷嘲热讽,全都默默无言的生吞下去,可在他的心中燃起的愤怒之火,总有一天他要向这些嘲笑过他的人,全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要他们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
朱可夫在天堂岛的日子,可谓一天比一天难过,但他从来没有一刻,停止过他的疯狂实验,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成功,因为只有成功才能让他改变一切,除了成功他没有别任何的选择。
&bp;&bp;&bp;&bp;在天堂岛的这些日子里,朱可夫尽可能的深居简出,同他的几个心腹死党,夜以继日的进行着疯狂实验。
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如果他们想拥有自己的立足之地,那他们就必须获得足够的砝码,才有资格参加入这场疯狂的赌局。
或许真应了那句话,上天不负苦心人,他们终于取得了属于自己的成果,开创出只属于他朱可夫自己的神话。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实验技术,是在达尔文五大技法的基础上,吸收了t*项目实验的部分记过,并且还融入了关于合成兽的一些研技术,从而拼凑嫁接出来的全新技术。
然而这种技术并不完善,存在着巨大的漏洞和不稳定性,就连所采用的t*和合成兽技术,也不过仅仅只是凤毛麟角的皮毛罢了。
只是在线粒体的强催化作用下,使得朱可夫的实验体显得异常强壮,但这种强壮缺乏稳定的基础,并不能被视为成熟的改造技术,实验体随时都可能被线粒体的过度增殖而吞噬,就像古拉格力里的勃洛克那样。
在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面前,变成级生化兽的弗雷泽,就是朱可夫的得意之作,也是朱可夫第一个成功的试验品。
弗雷泽最初并非朱可夫的人,他原本是黑鹰的属下,可是他却自认为,始终得不到黑鹰的重视,久而久之便萌生出了变节之心。
弗雷泽和朱可夫,拥有者同样的野心,这让他们一见如故,成为了狼狈为奸的密友。
他们两人对黑鹰阳奉阴违,表面上对黑鹰的指示惟命是从,背地里却在策划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么原本相对最后的圣棺下手,如果能够解开圣棺里的秘密,他们就不用在畏惧十三神鹰。
可是他绞尽脑汁,始终无法打开圣棺。只好无奈的放弃圣棺,不得不另觅他法。
他们也曾想到过,再次拉拢马伊和佩尔,可是马伊和佩尔。早已看透了朱可夫,他们就算是投靠黑鹰,也不会选择加入朱可夫,更何况他们已经,同弗朗基米尔达成了默契。
这就使得朱可夫。更加的孤立无援,只能讲全部的希望,寄托于自己的疯狂实验,而他身边寥寥无几的死党,也同样只能祈祷朱可夫能够成功。
朱可夫和他的党羽,一共也就只有七八个人,他们每天都躲在实验室里,分秒不停的进行这研究,并自己成为了自己的试验品,这使得他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经过大约三个月的研究。他们的实验成果初见端倪,恰恰在这时候,他们听说弗兰基米尔,重新回到了天堂岛上个,并以此又一次的制造混乱。
老奸巨猾的朱可夫,认为他们的机会,终于算是来到了,此时他们拥有不亚于“合成兽”的“级生化兽”。
朱可夫正在等待,等待弗拉尼基米尔,在天堂岛最大限度的制造混乱。等待黑鹰同弗兰基米尔两败俱伤,到那时候朱可夫便能够,轻而易举的坐收渔翁之利。
当天堂岛的机械心中停止运转时,朱可夫知道他再也无需等待了。该轮到他和他的级生化兽擅长了。
朱可夫可不想,从一开始就消耗,他为数不多的有限力量,尽管他对自己的级生化兽很是自信。
然而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他并没亲自出手的必要。
朱可夫让弗雷泽,还有他的几个手下。立刻赶往秘密基地的实验室。将那些沉睡在封闭舱里的生化兽,全都采用人工方式将其唤醒,让它们为这场混乱火上浇油。
陷入瘫痪的秘密基地,当时处于一片混乱,谁也没有顾得上朱可夫,更没有人能够想到朱可夫,会在这样的危难关头反咬一口。
再加上秘密基地里的暴乱分子,并非是容易对付的泛泛之辈,而黑鹰和“月光三重奏”,为追击弗拉尼基米尔,全都离开了秘密基地,这就让局势变得更加无法收拾。
就在弗兰基米尔,一心摆脱黑鹰追击时,天堂岛的秘密基地里,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异常残酷的无尽杀戮,让秘密基地变成了人间地狱。
疯狂咆哮的生化兽,根本就不分什么敌我,他们见人就杀,然后再将尸体撕碎。天堂岛上的守卫,为了能够自保,也只能对生化兽开战,顷刻间秘密基地里死伤无数。
当黑鹰回到秘密基地时,就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整座秘密基地里,几乎没有幸存者。
这迫使黑鹰不得不,立刻采取应急措施,想方设法转移重要机密,以避免造成更进一步的损失。
黑鹰迅召集残兵败将,启用了最高生化警戒时,才可能被迫启用的防御机甲,这些机甲全都是苏维埃的骄傲。
当这些先进的防御型武装机甲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其目的是用来保卫天堂岛以防不测,抵御来自美国的生化军团突袭,捍卫苏维埃至高无上的尊严,可谁又能够事先料到,这些苏维埃最先进的武装机甲,会沦为十三神鹰用来自保的有力武器。
这些武装机甲六足四臂,能够适应任何地势的战斗,机甲高度在六米至十五米之间,灵巧的体型便于快作战。
这些机甲最为优越的地方,在于即便是长时间高负荷作战,也不仅因为机甲过热而强制熄火,这就保证了持续作战的能力。
黑鹰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一切,究竟是有谁导致的,也来不及去理会,弗兰基米尔的余党,此刻又都跑到哪里去了,他一心只想尽快转移“赤鬼王”。
“赤鬼王”正是黑鹰次擒获弗兰基米尔时,弗兰基米尔所看到的那部巨型机甲。也就是黑鹰所说的,拥有越时代的科技,属于天启者查理?伍德的“级机甲”。
“赤鬼王”对于十三神鹰来说,就像弗兰基米尔一样,是他们冲向纳粹帝国,不可缺少的关键部分,只要能够让赤鬼王重新启动,他们就不用再担心,这世界上任何的武装机甲,一部“赤鬼王”足以摧毁整个机械重工主义阵营联盟。
同样的在整个生物化工主义阵营联盟中,也不能够拥有创造出弗兰基米尔,那种用于创造天启骑士级科技。只要能够将弗拉尼基米尔研究明白,十三神鹰就能制造出最强大的生化军团,那会让整个生物化工主营阵营望尘莫及。
正是如此,他们才会千方百计的,设法捉拿弗兰基米尔。也正是如此,他们才绝对不能,让“赤鬼王”生任何的意外。
&bp;&bp;&bp;&bp;黑鹰将全部的注意力,顿时从弗拉尼米而的身上,转移到了“赤鬼王”的身上。『≤,
这部巨大的“赤鬼王”机甲,一共有五万多个主要部件,组装后的实际高度,比苏维埃的“基洛夫”,还要高出五十多米,堪称迄今为止世界上最大的机甲。
除此之外,“赤鬼王”还能分解成,五部完全不同的武装机甲。据说这是按照天启者和天启骑士,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制出来的,天启者加上天启骑士,不多不少正好五个人,而“赤鬼王”也刚好可以分解成五部机甲,也是的这种说法不证自明。
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将这五万多个部件,全都从天堂岛转移出去。这对于黑鹰,以及他的残兵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让黑鹰根本无法顾得上,生在秘密基地里的事情,从而导致秘密基地的局势进一步恶化,也让朱可夫更加的得意忘形。
由于朱可夫并不知道,黑鹰和弗兰基米尔的具体情况,只觉得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彻底击溃了天堂岛的秘密基地,看见黑鹰和弗兰基米尔,早已经到了两败俱伤的严重程度,只怕是双方都没有再战的可能,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如今可轮到他朱可夫一箭双雕了。
怀抱着激动不已的心情,朱可夫和他的党羽,在空旷的秘密基地内,毫无忌惮了展开了一场大扫荡。
朱可夫并不知道,此时的黑鹰的主力,并未被他彻底摧毁,而是在忙于转移“赤鬼王”,而此时的弗拉尼基米尔,也并未在秘密基地内,而是被黑鹰软禁在了“沙皇彩蛋”。
这让朱可夫在秘密基地转了大半圈,不仅没能现黑鹰的踪迹,也完全没有找寻到,弗兰基米尔的蛛丝马迹。
朱可夫本以为。她能够轻松找到,被黑鹰据为己有的圣棺,并且能从弗兰基米尔哪里,夺得能够开启圣棺的“古斯塔夫之心”。
岂料到头来。费了那么半天劲,结构什么也没能找到,正当朱可夫灰心丧气之时,突然听到寂静的秘密基地内,传来生化兽痛苦的哀嚎声。
这让朱可夫立刻意识到。一定有人在同生化兽战斗,于是便率领着他的爪牙,朝传来声音的方向急奔去。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次终于让朱可夫,遇上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
看到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两个人全都在这里,这可真是乐坏了朱可夫。他对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可谓是恨之入骨,真恨不得将他们给活吞了。
如果不是他们存心捣乱。自己就不会受此大辱。现在他们总算是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自己就必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朱可夫本可以下令,让他手下的几个爪牙,开枪击败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可是这在朱可夫看来,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根本无法解他的心头之恨。
朱可夫想要弗雷泽,好好地折磨弗拉尼基米尔和卡夫卡一番,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朱可夫得到满足。
弗雷泽对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的恨意。完全不比朱可夫少上一分一毫,他们与尤利娅狼狈为奸,而正是尤利娅毁掉了他的脸,她不仅要杀了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尤利娅。
现在天赐的良机就摆在眼前,让能够尽情的肆意折磨,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弗雷泽又岂能放弃这个,泄变*态*欲*望的绝佳机会。
进化成了级生化兽的弗雷泽,对于自己的实力拥有决定的信心。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也不杀。仅从他们彼此间身高的差距,就能够大致推断出,这弗兰基米尔定然不好对付。
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彼此交换一个眼神,瞬间达成了一致默契,都决定暂时搁置争议,同仇敌忾迎战眼前的强敌。
两人心照不宣,都认为该先下手为强,不等弗雷泽动攻击,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就已经出手了。
弗兰基米尔举起古斯塔夫之心,朝着雷泽食蚁兽般的头颅,连续法射出三枚水银弹。
卡夫卡也抓住时机,决定攻其下盘,挥舞工程斧,朝弗雷泽鸭蹼似的脚劈来。
弗雷泽过去曾吃过水银弹的苦头,知道古斯塔夫之心水银弹的厉害。
如今他早就对弗兰基米尔,随时可能起的突袭,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不等水银弹接近自己身体,弗雷泽就吐出长长的蛇头,将三枚水银弹,全都卷裹起来,远远的扔了出去,彻底化解了弗兰基米尔的攻击。
至于高举工程斧的卡夫卡,弗雷泽根本就没当回事,仍有卡夫卡的工程斧,朝自己的脚踝劈砍而来。
工程斧凶狠的砸在弗雷泽脚踝上,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弗雷泽不仅毫无损,反倒是工程斧扭曲变形,看得卡夫卡目瞪口呆,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卡夫卡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岂料弗雷泽大手一挥,肉大身沉的卡夫卡,就轻而易举的被抛了出去。
被高高抛起的卡夫卡,大头冲下急跌向地面。
卡夫卡心中非常明白,若是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就算是不死也准要半残废,只可惜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无论做什么都不过是无谓的挣扎,也就只能将双眼一闭,把一切全都交给上帝去安排。
心灰意冷的卡夫卡,突然嗅到一阵想起袭来,这让她精神为之一振,原来死亡这回事,竟是如此的美妙,不仅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叫人觉得飘飘欲仙。
直到不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坠落,卡夫卡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谁料卡夫卡这漫不经心的一睁,赫然看到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女,此刻正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眼前。
卡夫卡不知道这是在做梦,还是自己真的已经死了,又或是自己被摔傻了,为何无缘无故会看到这么个大美女,让他都快要忍不住流出口水来了。
只听那红衣女子莺声燕语的问道:“大胖子,你没事吧?”
卡夫卡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精美绝伦的窈窕女子,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只听一旁的弗兰基米尔,无比惊讶的问道:“菜菜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夫卡顿时就火冒三丈,怎么只要是个美女,这弗兰基米尔就都认识,原来在万分危机之时,救了卡夫卡一名的,赫然是月影之里的武田菜菜子。
&bp;&bp;&bp;&bp;看到武田菜菜子,出现在秘密基地,弗兰基米尔先是有迟疑,随后立刻就恍然大悟。
他明白这说明援军,已经到达了天堂岛,否则武田菜菜子,不可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怎么会认识?”卡夫卡疑惑不解的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几事情以后再跟你解释。”弗兰基米尔敷衍道,毕竟此时强敌当前。
朱可夫等人也很乞丐,不知这秘密基地里,为何会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这么个女人,而且这女人看上去,似乎并非秘密基地的人,他们过去也从未见过。
没等朱可夫等人,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根巨大的石柱突然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弗雷泽长长的脑袋上,强烈的撞击砸得弗雷泽眼冒金星,差点儿因未能站稳脚步而摔倒。
不待众人看清发生了什么,无数铁链破土而出,将弗雷泽五花大绑,捆了个严严实实,让他无法再移动分毫。
弗雷泽想要将身上的铁链挣脱,岂料此时万道剑光袭来,风雨不透的密集攻势,让弗雷泽还没看清楚,发起攻击的究竟是何人,就已经遍体鳞伤 挂了彩。
弗雷泽自知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否则迟早必然要吃大亏,他必须尽快扭转战局,率先争⊙≧,..取到有利地位,才能够应付这些来历不明之人。
弗雷泽的想法固然好,可是尚未等他采取行动,两道剑芒就直奔他的双目而来。
弗雷泽避无可避,此时他巨大的身体。完全成为了他的累赘,在加上铁链的束缚。这让他只能够任人宰割。
冰冷的利刃,刺入了弗雷泽双眼。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弗雷泽疯狂的嘶吼起来。
正当弗雷泽仰天长啸之时,一把寒光上说的银伞,以惊人的速度朝弗雷泽袭来,瞬间削断了弗雷泽粗壮的脖颈,在场众人尚未明白过味儿来,弗雷泽便已经身首异处。
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弗雷泽就被彻底的解决掉了,惊的众人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由此可见来人是何等的厉害。
弗兰基米尔可是看的真真切切,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是银魂七杰发起的攻击,看到弗雷泽惨死的一幕,弗兰基米尔不禁想起了,在月影湖内自己也有过同样的遭遇,此时此刻还真就对弗雷泽,生出了那么几分怜悯之心。或许死到临头的弗雷泽,也都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就这样要了他的性命。
银魂七杰的本事,弗兰基米尔那是太明白了。尽管自己接受过山鬼几个月的急训,可要同银魂七杰相比,自己还要差上好大一截。
他之所的能够胜过银魂七杰。并非是凭借真才实学的硬本事,而是仰仗自己得天独厚的卓越天资。否则那也是早就死在银魂七杰的手里了,哪还能见到今天这一幕。
银魂七杰的身影。逐一浮现在弗雷泽的尸体上,他们的出场令人叹为观止,不仅卡夫卡和艾琳娜看傻了眼,朱可夫一伙人似乎也不敢相信。
弗兰基米尔胸有成竹的点点头,他早知道除了银魂七杰,绝不可能还有其他的,能有如此默契的配合。
只是有一点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很新鲜,那就是此时除了原来的五杰之外,还有一个手持双剑的黑衣男子。
这手持双剑的黑衣男子,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与银魂七杰之首,武藤信的体态非常相似。
弗兰基米尔突然想到,银魂七杰他并非全都见过,山鬼曾向他提起过,七杰之中还有一个“月影剑客”,想必此时此刻的黑鹰男子,就是那“月影剑客”神保祯,据说他可是银魂七杰的二号人物,可见本事定然也不会小。
“这里就找给我们来收拾吧!对付这样的杂碎,用不着天启骑士使出,你们快些去找黑鹰,他才是天堂岛的关键人物。”武藤信神情严肃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久别重逢,银魂七杰,并未同弗兰基米尔寒暄,这也不是寒暄的时候,他们此的任务非常紧迫,不仅要在极短时间内,歼灭天堂岛的有生力量,而且还要避免让黑鹰逃之夭夭。
弗兰基米尔也不客气,有人来帮他对付朱可夫,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眼下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能够拿到这里挥霍,在寻找黑鹰之前,他还必须找得到他的父亲和他的妻子。
弗兰基米尔立刻点头同意,催出卡夫卡和艾琳娜快走,此时卡夫卡却不大想走,好容易让他撞上这么个大美女,找借口磨磨唧唧了大半天,才勉强跟随弗兰基米尔离开。
朱可夫要的就是弗兰基米尔和卡夫卡,岂能坐视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有心想要把他们追回来,可眼前的银魂七杰,实在让人难以对付,这使得他们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弗兰基米尔离去。
弗兰基米尔继续朝前赶路,得知援军已经到达了天堂岛,这一下他心中就更有底气了,秘密基地的黑暗静谧,也不再让他感到恐惧和不安。
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急速前行,此时时而揉着眼睛额卡夫卡,却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的速度显然已经赶不上,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这迫使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不得不放慢速度等候卡夫卡。
“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艾琳娜问道。
“哦,没有!只是觉得特别累,感觉有些使不上劲。”卡夫卡摇着头说道。
“这是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累。”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可不会输给你,现在还是赶路要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卡夫卡不屑一顾的说道。
三人继续前行,来到一间非常宽敞的实验室,见光这里没有灯光,可还是能够隐约看出,这必然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实验室,这里琳琅满目的仪器设备,就足以证明这间实验室的地位。
弗兰基米尔相信,他们的方向没有错,黑鹰把父亲关押在天堂岛,其目的显然只能有一个,那就数要让父亲帮他进行科研实验,为了能够方便实验的进行,黑鹰只可能将父亲,关押在有实验室,或距距离实验室较近地方,因此按照现在的脉络找下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父亲。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想起了那只猫,那只变成了机械帝皇的俄罗斯蓝猫,他一定知道父亲所在的准确位置,如果能够找到机械帝皇,也就等于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可是那只俄罗斯蓝猫,此时此刻又会在怎么地方呢?
&bp;&bp;&bp;&bp;卡夫卡有气无力的躺在实验台上,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都觉得甚为奇怪。
“你确定真的没事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事,我很好,就是全身乏力。”卡夫卡的语气显得很是虚弱。
“他的样子,像是没事人吗?”弗兰基米尔扭头向艾琳娜问道。
艾琳娜轻轻摇了摇头,此时谁都能看出,卡夫卡的确有些不对劲。
“你不会是被感染了吧!”弗兰基米尔惊叹道。
“这怎么可能!”卡夫卡懒洋洋的说道。
“刚才我们见到的那三个人影,不就是被感染,才变成丧尸的吗?他们本应是这里的科研人员,如果不是被病毒感染又怎会变成丧尸。”弗兰基米尔说道。
“哪有哪事,我又没有被丧尸攻击,怎么可能感染丧尸病毒?”卡夫卡显然有些急了。
“古拉格力的警卫,不也没有受到丧尸攻击,可是他们同样变成了丧尸!”弗兰基米尔说道。
卡夫卡顿时无话可说,弗兰基米尔的这句话,似乎正说中卡夫卡的心坎。
艾琳娜朝卡夫卡走过去,掀开被他揉的通红的眼睛,发现卡夫卡充血的眼球内,不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点,这意味着卡夫卡的确是被感染。
不过这种病毒,并非是丧尸病毒,而是一种寄生体病毒。
这种病毒被称为“掠夺者”,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生化武器,并病毒感染的人。会与病毒建立共生关系,而病毒就像是寄生虫一样。靠摄取受感染者的营养,在感染者体能分裂扩散。并逐渐占据受感染者的身体。
“掠夺者”共分为五个形态,第一形态为最初的寄生裂变形态,也就是艾琳娜此时所看到的那些黑点,黑点还会在卡夫卡体内不断地繁殖分裂。
当“掠夺者”繁殖达到一定数量时,就会入侵受感染者的神经系统,逐渐支配受感染者的行为举止,这时候受感染虽然拥有自己的意识,但他的身体逐渐不受自己控制。
在“掠夺者”完全占据受感者神经系统后,病毒便会迅速产生裂变。致使受感染者的身体所致发生变化。
受感染身体发生变异后,“掠夺者”就会进入第四形态,也就是根据所处的具体环境,迫使受感染者的身体进行更进一步的变异,以此来最大限度的适应所处环境。
当“掠夺者”进入第五形态时,病毒将会彻底占据受感染者的身体,将其改造成为完全的生化武器,成为不折不扣的生化兽。
“掠夺者”病毒,要比丧尸病毒。更具破坏性。丧尸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无法同生化兽相提并论。这是一种在大规模战中,才会被投放使用的武器。
当然由于全球对于生化士兵的禁止,这样的生化病毒是严禁研究开发的。世界上除了十三神鹰,恐怕不会再也别人,研究如此残忍的武器。
艾莉娜对“掠夺者”病毒略有所闻。当她把病毒的情况告诉卡夫卡时,只把卡夫卡吓得目瞪口呆。
卡夫卡不想死。可更不能容忍病毒,在他的体内肆意妄为。让他最终变成毫无知觉的生化兽,这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丧尸,又能有什么样的区别。
卡夫卡咬了咬嘴唇,仰天长叹不知究竟如何是好。看着眼前的卡夫卡,弗兰基米尔心中也忍不住一阵酸楚。
尽管令人从一开始就矛盾重重,可弗兰基米尔从没想过,事情会发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管怎么说,卡夫卡都曾几次三番帮助过自己,而现在当卡夫卡需要别人帮助时,自己却这般毫无办法什么也做不了,弗兰基米尔只觉得自己是何等的无能。
弗兰基米尔向艾琳娜问道:“你知道这是‘掠夺者’病毒,可有办法能够消灭这病毒,我过去曾听父亲说过,通过注射抗毒血清什么的,能够克制住生化病毒。”
艾琳娜低头思索片刻,无奈的缓缓摇了摇头,她想不到任何能够克制这种病毒的方法。
弗兰基米尔紧接着说道:“你在好好想想,一定能够想到什么,黑鹰在受到勃洛克攻击后,并没有被丧尸病毒感染,我想十三神鹰在研究的病毒时,也一定研制出了克制不定的药剂,以便不时之需在误伤自己人时使用。”
艾琳娜再次摇了摇头,很是沮丧的缓缓说道:“仅仅只是研究‘掠夺者’病毒,便已经让科研人员煞费苦心,足足用了七年时间才研发成功,就要他们想要研发解药,可怕只要也要在花上七年,就目前而言的确没有任何解药。”
“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弗兰基米尔这一次可是真急了。
“好啦,好啦,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如今也算是活够本了,只是没能娶上一个老婆,回头想想还真是有些遗憾,要是我真的变成了怪物,你们就立刻一枪毙了我,免得到头来还落个不得好死。”卡夫卡略显得惆怅的说道。
此时此刻,原本凶神恶煞,粗枝大叶的卡夫卡,竟给人一种,无可奈何,悲天悯人的酸楚。
想到卡夫阿卡,这一次真的必死无疑,弗兰基米尔心中,还有些几分舍不得,不管他如何咒骂卡夫卡,如何厌恶卡夫卡,可在他的心中,早已将卡夫卡视为战友。
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即将一步步的走向死亡,他的心中又如何不感到难受。
这几个月来的遭遇,让弗兰基米尔失去了很多,但也让弗兰基米尔得到了很多。
不知不觉间,他已同这个,曾让他无比憎恨的人,结下了同生共死的深厚友谊。
他还记得,出入古拉格时,被卡夫卡呼来喝去,还将他给扒了个精光。
此后更是没事找事,千方百计的为难于他,就像是不把他弄死,就绝对不肯罢休。
在那以后,他们一起探秘摩尔庄园,一起勇闯双子城。
来到天堂岛后,又是卡夫卡率先揭穿典狱长的阴谋,更在万分危急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他们之间的情义,并非是的一蹴而就,而是一点一点的,慢慢沉淀下来的。
弗兰基米尔不知从何处,取出来一个精美的音乐盒,轻轻转动音乐盒的发条,只听得那澎湃高亢音乐,瞬间环绕实验室四周,激昂中透着柔美,柔情中带有刚毅。
这音乐盒正是在摩尔庄园内,长公主张玥送给弗兰基米尔的。
就像弗兰基米尔最初听到这音乐一样,此刻听到这音乐盒所发出的音乐,卡夫卡和艾琳娜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惬意欣慰。
所有听到这音乐的人,无论他曾遇见过怎样的苦难与悲伤,他的脸上都会流露出幸福的表情,就像无法停止的呼吸。
&bp;&bp;&bp;&bp;实验室笼罩着哀怨的氛围,更多的是来自于心中的无奈。⊥,
弗兰基米尔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悔恨自己为何早没有想到。
卡夫卡和艾琳娜,惊愕与恐惧的看着,仿佛是在发什么发神经的弗兰基米尔。
“你这是又怎么了?”艾琳娜问道。
弗兰基米尔将手中的音乐盒,随手递给了目光呆滞的卡夫卡,兴冲冲的说道:“我的父亲,我想到我的父亲,我么应该尽快找到他,如果这世界上,还有让卡夫卡,回复健康的一线希望,那在我看来就必然是我的父亲。”
艾琳娜淡淡的点了点,同意弗兰基米尔的这种说法。
伊万教授是全苏联,乃至全世界,最伟大的生化学家,如果连他的无法办到的事情,那么在这个世界,就不可能还有别人能够办到。
同样的那些在其他人看来,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空想,伊万教授却能凭借他过人的智慧与学识,创造出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没有人会反对弗兰基米尔的这个观点,如今伊万教授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们不能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必须尽可能争分夺秒的,尽快找到伊万教授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想让卡夫卡,留在实验室里休息,他们和艾琳娜去找伊万教授,可是卡夫卡并不想在这里等死,他也想要去寻找伊万教授。
艾琳娜也同时表示,在此时的秘密基地之内,随时都有可能遇上各种怪物。不能将卡夫卡独自留在这里,他的身体现在太虚弱了。根本无法同怪物对抗。
于是三人再次一同出发,继续寻找伊万教授的征程。
刚走出实验室不久。他们就听到刺耳的枪声,这枪声接连不断的持续着,似乎在不远处正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
弗兰基米尔等人不明所以,立刻朝传来枪声的地方冲过去,仅仅跑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发现了距离交火的战场。
只见阿尔法、意如和美杜莎三人,手中各持一柄转轮式机枪,疯狂朝一个好似龟甲的巨物射击,他们的攻击火力迅猛。丝毫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
这样的攻击足足持续了一分半中,直到他们三人打光了机枪里的子弹,才不得不被迫停止了攻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的突然出现,先是让阿尔法、意如和美杜莎,感到意外和震惊,很快便又显露出,一丝快意的欣慰。
阿尔法说道:“臭小子,你跑哪里去了,你来的真时候。我想这家伙因该交给你来对付。”
“什么家伙?我只看到你们在对准巨石开枪,这不是白白烂费子弹吗?我正要也想问问你们,你们可直到我父亲伊万教授的所在?”
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巨大岩石,他不明白阿尔法他们为何要与这块石头过不去。不过此他更加关心的,是阿尔法和美杜莎,这两个在天堂岛潜伏数月的人。是否多少知道一些自己父亲的事情,特别是化妆成鬼手沃克的阿尔法。他以生化学者的身份来到天堂岛,想必多少应该同自己的父亲有过接触。
“你是活伊万教授吗?我过去见过他几次。他的住所距离这里并不远,实不相瞒我们到这里来,也正是为了营救伊万教授。”阿尔法说道。
弗兰基米尔闻听此言,心中大喜,甚是高兴。
阿尔法既然知道父亲的所在,那么他们就无需漫无目的瞎跑了。
“哪我们还不快走!”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突然感到那块巨石发生了异动,弗兰基米尔立刻将目光移向巨石,只见那龟甲一般的巨石,正在缓缓发生着变形。
从这快巨大的椭圆形巨石上,逐渐分解出人形的双手和双脚,慢慢的还生出一颗石头,最后更长出一条超过十米的巨大石尾。
“这他妈什么怪物,是一头石龟,还是一头石牛?”弗兰基米尔惊讶不已的问道。
“三级合成兽,足以轻易摧毁一部五代机甲,战斗了也远超同级别的生化兽。”阿尔法镇定自若的说道。
“该死怎么又是合成兽!”弗兰基米尔苦着脸骂道。
弗兰基米尔同合成兽交过手,因此心中非常明白,合成兽没那么容易对付,这自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是十三神鹰的王牌武器,只是目前还无法达到量产,他们一共设定了七个级别,以他们目前的开发技术,仅仅直达到了第五个级别。”阿尔法说道。
“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快跑!”弗兰基米尔提议道。
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否则只要还有一线可能,弗兰基米尔都并不想同合成兽硬拼。
“我们无路可逃,这家伙的追踪能力,绝不亚于‘寻血追击兽’,所以不要奢望能从这家伙眼皮子底下溜走。”阿尔法说道。
“什么?你是说这家伙,比‘寻血追击兽’还快!”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问道。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阿尔法点了点头。
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撇了撇嘴,他不大相信眼前这巨大怪物,能够有“寻血追击兽”的速度。
弗兰基米尔虽然身在机械重工主义阵营,可也听说过“寻血追击兽”的鼎鼎大名。任何一本有关生化兽的书记或是教科书,全都明明白白的写着,“寻血追击兽”是全世界速度最快,追踪能力最强的生化兽。
此时石怪的形态已经完全呈现出来,再也没有时间留给弗兰基米尔去胡思乱想。
石怪高举起有粗又长的石尾,朝弗兰基米尔迅猛袭来。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弗兰基米尔彻底傻了眼。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东西既不是生化兽,又不是任何金属,而是由一块块磐石平凑成的。
究竟该从何入手,来对付这头石怪,弗兰基米尔完全,摸不着任何头脑。
眼看危险已到进前,弗兰基米尔也只能,硬着头皮同石怪相拼。
他立刻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同石怪的巨大石尾搏杀起来。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锋利无比,弗兰基米尔甚至用其刺穿过厚重的金属护甲。
可是如今在这巨大的石怪面前,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除了不断溅起一次又一次火花,根本无法对石怪造成任何伤害。
由于弗兰基米尔的攻击,始终无法对石怪构成伤害,双方越是无休止的厮杀下去,局势就对弗兰基米尔越发不利,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必须改变战术,可是就眼下他所面临的局面,有能够如何去改变战术。
周围众人都看出了,弗兰基米尔正逐渐处于劣势,如此下去情况还真是不妙,众人都替弗兰基米尔捏了把汗。
&bp;&bp;&bp;&bp;眼看弗兰基米尔节节败退,众人纷纷加入战斗。
无论采取怎样的攻击方式,对眼前的石怪都不起作用。
这让石怪越来越嚣张,强有力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
此起彼伏的攻击,让众人频于招架,一个个累的气喘嘘嘘。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个从容的笑声,紧接着又有人语气平和的说道:“我们的小朋友,你可让我们好找,找了你这么半天,原来你竟在这里玩过家家。”
这人的话语着实让人可气,他们一个个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可从人家嘴里说出来,那就成了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众人远远避开巨大石怪,环视四周寻找刚才说话之人。
顷刻间两个身影飘然而至,落在奄奄一息的卡夫卡身旁,把搀扶着卡夫卡的艾琳娜,吓得差点儿摔倒在地。
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来人赫然是明鬼和无常先生,弗兰基米尔脸上,顿时流露出喜悦之情。
弗兰基米尔十分清楚,明鬼和无常先生,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卡夫卡在双子城的半仙,那是他歪打正着装出来的,而明鬼和无常先生,那才是真正神通广大的半仙。
在“鲲夏明堂”之时,明鬼不费吹灰之力,就只』10,..要的自己和里奥。
如果说弗兰基米尔,能那么快就痊愈,是有赖于自身的无限修复异能。
那么能够让里奥的断臂愈合,可就千真万确是明鬼的本事了。
弗兰基米尔自然对明鬼钦佩不已,这才是真才实学有本事的人。
弗兰基米尔哪里知道。但是明鬼之所以,能够治愈里奥的断臂。所凭借的仍是弗兰基米尔,所拥有自我修复异能。
“无常先生。你们怎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问道。
在这里看到明鬼和无常先生,这既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自从看到了银魂七杰,弗兰基米尔便知道,他的援军已经来到了天堂岛,这也就意味着山鬼和宋,以及他们的手下人,很可能全都达到了天堂岛,就变是还没有到达的。那也只不过是个前后脚的问题。
让弗兰基米尔倍感意外的,是明鬼和无常先生,可都不是冲锋陷阵的战士,他们的身份和角色,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那应该属于文职人员,按理说是不会跑到第一战场上来的,因此他们双双出现在这里,也很是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奇怪。
“我们从一等岛就在找你。没想到你跑到这里来了。”无常先生轻摇羽扇缓缓说道。
“这位朋友,好清闲啊!”阿尔法插话说道,他从未见过明鬼和无常先生,自然不会知道他们是谁。
阿尔法不认识他们。可他的妹妹意如,确认的明鬼和无常先生,于是给哥哥介绍了一番。
现在可不是开茶话会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急切的对无常先生说道:“先生来的正好,这石怪实在难以对付。先生可有什么办法教我?”
无常先生淡淡一笑,语气平缓的慢慢说道:“不急。不急,我们正为此事而来。前些日子你与‘钢铁疣猪’一战,让我们知道天堂岛的十三神鹰,已经成功研发出了‘合成兽’,这些特殊的生物可不好对付,我们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才这么急于找你。”
弗兰基米尔心中大喜,看来这无常先生,还真是前之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他们正在为合成兽烦恼,无常先生就专程为合成兽而来。
弗兰基米尔急忙问道:“那么先生,可有办法,能够轻松对付合成兽?”
无常先生笑呵呵的说道:“办法我是没有,不过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听无常先生这么说,弗兰基米尔一时有些无言语对,他不明白无常先生这么说,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到底是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
弗兰基米尔知道,无常先生可是个奇人,若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就绝不会跑来找他,便决定还是什么也不说,先听听接下来无常先生,打算怎样祝自己一臂之力。
无常先生扭头对明鬼说道:“还不快把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的小朋友瞧瞧。”
明鬼立刻从怀中抬出一物,顺手就扔给了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赶紧接触,明鬼向他扔过来的东西,拿在手中瞧了又瞧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东西不过就是个,像球又像盒子的金属玩意儿罢了,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无常先生让明鬼给他这个做什么,难道就这么个东西,也能拿来对付合成兽不成。
“先生这是何意?”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无常先生。
“这是由地球上绝无仅有的元素构成,出了这东西地球上再找不到相同的元素,因此也可以说这并非是地球上的东西,尽管看上去很像是金属,可是你用古斯塔夫之心,一试便知这并不是金属。”无常先生笑着说道。
无常先生说了这么半天,一句也没有说道弗兰基米尔,想要弄个清楚的答案。
不过弗兰基米尔又隐约觉得,无常先生的刚才的这番话,似乎让他明白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按照无常先生所说,立刻催动古斯塔夫之心,想要驾驭手中这个金属小球,结果正如无常先生所说,古斯塔夫之心根本无法驾驭这小球,说明这看似金属的小球,并非是真正的金属。
顷刻间弗兰基米尔涣然大悟,仿佛所有的一切他都明白过来了,他惊讶不已的大声说道:“这是神器,这一定也是神器。”
无常先生面露欣慰之色,笑容满面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哈,哈,哈,你说的没错,这就是十三神器之一的‘潘多拉’魔盒。”
“潘多拉魔盒!”众人异口同声惊呼道。
这潘多拉魔盒的名气,可说在十三神器中首屈一指,整个欧洲只怕没有不知道潘多拉魔盒的人,甚至就连希腊神话里也有所记载。
据说当潘多拉魔盒被开启的时候,魔盒内所拥有的力量,足以摧毁整个世界,没想到这大名鼎鼎的潘多拉魔盒,竟然会是个还没有巴掌大的小球。
这么一个小小的奇怪球体,真的拥有传说中那样的力量吗?
难道说就这样一个,毫无特别之处的小球,真的就能够毁灭世界吗?
弗兰基米尔无法相信这是真的,站在身旁的其他人,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这都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小球,就能够毁灭世界。疑惑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的,汇聚到了无常先生的身上。
&bp;&bp;&bp;&bp;无常先生见众人投来疑惑的目光,祥和的脸上俨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
这时候只听明鬼说道:“问那么多干什么,所谓实践出真知,把这盒子打开,自让也就知道结果了。”
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的看了看明鬼,又重新把目光移回无常先生身上,只见无常先生依旧是面不改色一脸笑容。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弗兰基米尔,手中的“潘多拉魔盒”,屏气凝神的期待着生什么,然而究竟会什么,似乎并没有人知道。
弗兰基米尔拿着“潘多拉魔盒”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却不知道究竟该怎样打开这小球。
无常先生突然开口说道:“将那块椭圆晶体按下去,就能够开启‘潘多拉’魔盒。”
无常先生所说的椭圆晶体,在潘多拉魔盒上很是显眼,几乎占据了魔盒三分之一的表面。
弗兰基米尔瞧着那璀璨的椭圆晶体,不仅有些迟疑起来不敢贸然下手,敢于潘多拉魔盒的传说有很多,当没有一不是在告诫人们,如果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那么所能带来的就只有灾难。
弗兰基米尔不明白,他是否真要打开这个魔盒。或许他应该按照明鬼和无常先生说的去做,或许那些关于潘多拉魔盒的恐怖传奇,都只不过是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把戏。
眼前的巨大石怪,似要起新一轮攻击,弗兰基米尔没有更多时间去考虑,他毫不犹豫的朝椭圆晶体按下去,突然间整个魔球散出万道金光。
刺眼的强光,邻人无法睁开双眼,如此强烈的光芒,仿佛能够瞬间致盲。
难以睁开双眼的弗兰基米尔,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手中的魔球,正在缓缓开启。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从那魔球内缓缓爬出,并且迅开始膨胀起来。
心中的不安和恐惧,令弗兰基米尔。在刺眼的强光下,强行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只看到一块明晃晃的,好似液态金属的东西,正在朝他扑面而来,仿佛凶恶的生化兽。想要将他一口吞入腹中。
弗兰基米尔想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不知名金属液体,给密不透风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弗兰基米尔全身的肌肉,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嘴巴和鼻子被不知名的液体灌入,这让他根本无法进行呼吸,整个人仿佛就快要窒息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或许是肾上腺的急剧分裂,弗兰基米尔全身的脏腑都在沸腾。各种体液也在以不同方式,争先恐后的从体内涌出。
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就要被掏空了,他开始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会毫无防备的打开魔盒,他本应该早有所料,为可能出现的后果,提前做好完全的准备。
可是弗兰基米尔怎么更想不明白,明鬼和无常先生为什么要暗害于他。
他们是来帮助自己的才对,怎么可能设计陷害他。可如果他们不打算还自己,入境这潘多拉魔盒。究竟又该怎么结束。
或许是因为窒息的缘故,弗兰基米尔感觉昏昏沉沉的,意识思维也逐渐变得模糊。
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小时,他的双手在消失。他的双脚在消失,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消失。
他感觉的不到自己的手,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脚,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变成了空气,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直到他全部的意识。也像空气一样彻底消散,再也无法感受到任何实物,包括他自己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弗兰基米尔隐约听到,似乎有什么声音,正在不停的召唤他,这声音不止一个,而是由许多个。
这些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晰,仿佛每一个声音,都曾是他认识的人。
弗兰基米尔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卡夫卡和艾琳娜,看到了明鬼和无常先生,看到阿尔法和意如,以及美杜莎,当然还有那巨大的石怪。
所有的一切并没有任何变化,自己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巨大石怪,如今已近在咫尺,同弗兰基米尔的,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
只要这石怪轻轻抬起手,就能将弗兰基米尔捏碎。
石怪立刻就让弗兰基米尔如愿以偿,高举那重达千斤的硕大石臂,猛然朝弗兰基米尔的头顶砸下来。
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这样的距离让人根本不可能躲闪,无计可施的弗兰基米尔,下意识的双手向前一推,这似乎是任何人在遇上危险时,都会不由自主做出的反应。
岂料这无意识的一推,完全出乎了弗兰基米尔的所料,同时也完全惊呆了在场观战的众人。
魁梧的石怪,被弗兰基米尔推飞出去,撞塌了秘密基地的墙壁,所有人都知道弗兰基米尔力量不小,可是弗兰基米尔也不至于能有如此大的力量,高大五米的岩石巨怪,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推飞出去。
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敢相信他能有如此力量。
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的瞧着自己的双手,他要是不看还好,这一看更是被吓了一跳。
此时他的双手,赫然变成了一双,金灿灿的黄金铁臂。
弗兰基米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立刻仔细打量自己的全身,现变成黄金的并非只是他的双手,而是他整个人都变成了金灿灿的金人。
这种感觉就像装备了一身黄金机甲,而且还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特制机甲,彼此之间的契合度天衣无缝,使人感觉浑然一体,根本就分不出彼此。
弗兰基米尔仔端详这身黄金铠甲,从头到脚一气呵成,找不到人的连接缝隙,仿佛直接浇灌在他身上似得,手臂的护甲四棱八角,长长的肩膀差不多有手臂长,精致的腰身承托出弗兰基米尔的高大,膝盖和手肘出还有尖尖的利刺。
这身行头算不上好看,倒也颇为张扬大气,很有几分纵横沙场的上将军之风。
弗兰基米尔不禁纳闷,难道这就是“潘多拉魔盒”里的东西,这身黄金铠甲,实际上就是潘多拉魔盒?
怀着疑惑的不解的形态,弗兰基米尔有一次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无常先生,想必无常先生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这其中的玄妙。
不待无常先生开口,那岩石巨怪突然从坍塌的墙壁下挣脱出来,出愤怒的惊天狂吼,疯狂的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来。
&bp;&bp;&bp;&bp;岩石巨怪急朝弗兰基米尔扑来,迫使他不得不全力投入战斗。.. ≤
刚才虽然侥幸得手,让这岩石巨怪吃了个大亏,可是弗兰基米尔,非常清楚合成兽的厉害,绝不敢对此掉以轻心。
必须打足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过去因为大意轻敌,没少让弗兰基米尔少吃苦头,在这危急存亡的紧要关头,他又岂能疏忽大意。
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好容易熬到了现在,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坚决不能够因为自己的大意,拖了大伙的后退。弗兰基米尔现在也开始学会沉着思考,他知道一味的蛮干是取不到好的成效的。
知晓岩石巨怪的厉害,弗兰基米尔在刚才的交手过程中,特意留心观察。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弗兰基米尔,现了岩石巨怪的弱点所在。这怪物具有强的防御力,这是毋庸置疑的,这种情况下,通常只有两种选择。
其一,想办法破坏其防御系统,就如同当初他们在双子城为小公主的机甲植入病毒一般。
其二,就是以硬碰硬,用力量对付力量,这就纯属力量之间的较量,谁的力量越强大谁的获胜几率就越大。当然一般人都会选择第一种,但就当下的局面来看,第一种方法执行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里没有可以供他们选择的破防方案。
那么很显然就只剩下第二种方法,虽然第二种方法看似简单粗暴,可是不得不说这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尤其是对现在穿上了金色铠甲的弗兰基米尔来说这第二种方法更加具有诱惑力。
弗兰基米尔很想看看这所谓的神器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就如同古斯塔夫之心具有控制金属的能力一般,不知道潘多拉魔盒中的这幅材质奇特的金色铠甲究竟又能带给弗兰基米尔什么惊喜。
想好了作战方案,说干就干。弗兰基米尔这次并没有想要避让的意思,而是伸出双臂交叉放在头盔前方。看样子想独自扛下这一击。
这样的做法直接让周遭的人看的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要知道这岩石巨怪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径直挥舞着巨大的岩石手臂,朝着一动不动的弗兰基米尔一拳狠狠的砸了下去。
意如在一旁看到。弗兰基米尔居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岩石巨人的猛攻,沉不住气的就想上前推开弗兰基米尔,可是就在她想实施这一鲁莽的行为时,却被另一个人紧紧拉住。
拉住意如的人是意如的哥哥阿尔法。阿尔法可不能允许意如去做这样的傻事,要知道那岩石巨怪的拳头可不是爆米花做的。如果神器在身的弗兰基米尔都没法逃脱的话,那么意如这时候上去也只能是平添伤亡。
就在意如与阿尔法还在为救与不救争执的时候,岩石巨怪的巨石拳头已然落下。只见弗兰基米尔连同他的铠甲一同被巨大的拳头瞬间没入地里。众人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心中都免不了为弗兰基米尔的牺牲感到惋惜。阿尔法一看弗兰基米尔被岩石巨怪一拳打得连渣都不剩,赶忙强行拉住意如想要一同离开,可是意如却怎么都不愿与他一同离开,甚至狠狠地甩开了阿尔法。
就在意如想要冲上前,去看看弗兰基米尔到底是死是活的时候,意外生了。强大如铁的岩石巨怪那只原本没入土里的手臂。居然开始出现了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缝,随着裂缝的不断加剧,岩石巨怪的那条岩石巨臂犹如自然分解一般,岩石手臂上的坚硬岩石一块块开始脱落,不一会岩石巨怪旁边就出现了一个不小的碎石堆。
突如其来的这一幕,惊得众人目瞪口呆。没有人知道究竟生了什么,这个刚才枪打不入,刀砍不进的岩石巨怪会自行分解。
就在大伙的各种猜疑与惊奇之间,一声巨响,碎石山包仿佛炸开了花。一块块碎石有如天女散花一般向周围飞射出去。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人出现在了大伙眼前。
“弗兰基米尔!”意如惊喜的尖叫道。
“不愧为神器,现在该看我的了,你这个大块头。”弗兰基米尔仿佛未曾听到意如对自己的呼叫,左右转动了几下脖子。兴高采烈的说道。
大伙看到弗兰基米尔在巨怪的攻击下活了下来,都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这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福大命大。
只见弗兰基米尔,筋骨活动的差不多了。紧接着,几个快步就朝岩石巨怪飞快的冲了过去。对着岩石巨怪的巨大双腿,一个左勾拳一个右钩拳,才不过三四个回合,岩石巨怪的两条岩石巨腿就全成了碎石块。
眼看碎石块越堆越高,弗兰基米尔刚脆爬上了碎石堆,照着岩石巨怪庞大的巨石身躯,直接而又粗暴的挥舞着他那看似弱小的金色拳头,一拳接一拳猛锤下去。弗兰基米尔越打越来劲,他现在对身上这套铠甲是越的喜欢了,没想到众人一直苦于应付的岩石巨怪,在这神器铠甲的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简直就如同让弗兰基米尔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看来一物降一物还真不是唬人的陈词滥调。
不一会功夫,岩石巨怪就只剩下一堆碎石块,弗兰基米尔站在碎石山的山顶,忍不住朝山下看了看自己辛勤挥拳的结果。
这岩石巨怪还真是个大家伙,就连最后的尸骨堆起来少说也有十五六米那么高。真想不明白是什么人创造了这样体积庞大的级怪物,不但怪物令人匪夷所思,甚至于创造者的思维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看到岩石巨怪就这样被弗兰基米尔解决了,众人心中都暗自舒缓了一口气,天无绝人之路。
神话中,普罗米修斯盗取了火种,宙斯为了惩罚人类,创造了美丽的潘多拉,并送了她一个盒子让她带到人间,人们忍不住被漂亮的盒子吸引,打开了盒子,结果盒子里面满是疾病瘟疫与贪婪。可是如今在场的众人都不曾想过,一直被赋予灾难的潘多拉魔盒,今日居然救了大家伙的命,看来事无绝对。
“不错,不错,看来我们来的很及时,有了潘多拉魔盒的帮助,这可谓是如虎添翼,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我们年轻的小朋友。”轻摇羽扇说道。
&bp;&bp;&bp;&bp;“真是没想到岩石巨怪,在这金色铠甲的面前,竟会如此的不堪一击,难道这就是‘潘多拉魔盒吗’?”阿尔略显激动的说道。≥? ?
意如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对无常先生和阿尔法的言论表示赞同。
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奇怪小球,居然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岩石巨怪一死,众人悬在心上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弗兰基米尔从碎石堆上跳了下来,径直朝无常先生走了过来。此时的弗兰基米尔,依旧金色铠甲在身,看上去活脱脱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战神一般。
“无常先生,幸亏你们来得及时,要不是这潘多拉魔盒,估计我们只怕要死在这岩石巨怪手里,这所谓的‘合成兽’还真是不好对付。”弗兰基米尔双手抱拳,对无常先生和明鬼恭敬的说道。
“正应了那句俗话,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明鬼回答道。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这金色铠甲究竟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居然有这般大的威力。“弗兰基米尔好奇地问道。
众人都期待的看着明鬼和无常先生,的确现在每个人心里都有着同弗兰基米尔一样的疑问,于是乎都不约而同的希望可以得到问题的答案。
“我想这个问题还是由无常先生来为你们解释吧。“明鬼回应道。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又全部集中到了无常先生身上。
“好吧,既然大家对这件事情如此感兴趣。那鄙人也不能扫了大伙的雅兴,那就让我们先从这个潘多拉魔盒开始说起吧!“无常先生拿起手上的潘多拉魔盒对众人说道。
众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无常先生手中的潘多拉魔盒,似乎是在希望他从魔盒中再变出一个什么神奇的宝贝来。
“你们一定很奇怪,这盒子为什么要叫潘多拉魔盒。相信有关潘多拉的故事不用我再跟各位复述大家都已经耳熟能详,那么现在就让我,跟大家讲一个大家从来不知道的潘多拉魔盒的故事。众所周知,在希腊神话中,潘多拉魔盒是灾难的象征。许多人都认为神话故事就只是神话故事罢了,却不知神话里面。却有很多历史的痕迹和真实的事件。比如圣经里面的赫人文明,希腊神话里面的特洛伊战争,中国神话里面的轩辕黄帝等等这些比比皆是,当然神话里面更多的是一些杜撰的成分。话说到这里,那大家应该也会想起潘多拉,是希腊神话里面的重要篇章。其实我们人类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对于这些我们没有办法说清楚道的明的事情,我们总喜欢归咎于神灵和鬼怪。从而引出了很多的鬼神之说。就像神话中的天神一般,现在很多国家的学者,都觉得这其实只是某些越人类文明的外星生物在地球上的来访痕迹罢了。什么天神宙斯雷神托儿,不过只是人类还未探寻到的,外太空的某种智慧生命体,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外星人。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非但人类喜欢探寻未知的生命,外太空的智慧生命体,依旧很热衷于探寻我们。”无常先生说道。
“什么?你难道要告诉我们说,这潘多拉魔盒。是外星人造的?”弗兰基米尔疑惑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说潘多拉魔盒是外星人造的?这也只不过是我个人的猜测罢了,至于到底有没有外星生物?就我们现在的技术而言,还无法确定这一答案。但是,据我所知当年的雅典就是靠着这么一个小小的潘多拉魔盒而屹立多年。著名的波希之战持续了整整将近半个世纪,结果令人大跌眼睛的居然是,这场战役以雅典的胜利而告终。从此以后,波斯帝国一蹶不振,雅典这个一城之邦的小国反而成了古希腊的霸主。世人只知道这场战役的艰苦,却不知道雅典是凭借着这潘多拉魔盒取得了最后的胜利。由于潘多拉魔盒具有很强大的威力,雅典人不想让其他国家知晓。为了将潘多拉魔盒据为己有,雅典人于是编造出了现在大家所熟知的潘多拉的故事。从而让世人皆认为潘多拉魔盒,只能带来灾难与厄运。可是雅典人万万没有想到,后来潘多拉魔盒还是失窃了。由于潘多拉魔盒的消失,直接导致了雅典的衰亡。”无常先生看着众人缓缓的说道。
“真是料想不到居然还会有这样子的事情,难怪别人说,许多历史书上写到的都是别人想给我们看到的,而事情原本的样子除了当事人,估计没有其他人知晓。”弗兰基米尔说道。
“至于这副金色铠甲。没有人知道它是用什么材质制造的。它比世界,最坚硬的合金还要强韧,但又不属于任何一种金属;它比中国,最优质的绸缎还要柔软,但也不属于任何丝制品。就连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制造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的威力绝对不仅仅只是坚不可摧,至于是否有其他的能耐,我们还有待现。”无常先生深不可测的说道。
“我很期待,这潘多拉魔盒接下来的表现。无常先生,您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们也有没有办法,能够救卡夫卡吗?”弗兰基米尔诚恳的问道。
“卡夫卡,他怎么了?”无常先生问道。
“他不慎感染了掠夺者病毒。”艾琳娜说道。
“这种病毒听说过,中了这种病毒的人,身体的各类细胞,会逐渐的被不断分裂的病毒细胞所取代,然后慢慢地变为一个行尸走肉。不过据我所知,这种病毒好像至今为止,无药可解。“无常先生说道。
“哦,可怜的卡夫卡。”艾琳娜感叹道。
“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不是还有什么生化预防的制剂,难道对他没有效果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只是针对于普通的生化病毒,而掠夺者病毒,是当下新研制出来的,那里面混合了不止生化病毒还有其他的各类病毒,我估计就连明者本身,都没有解药。不过事已至此,我只能尽量帮卡夫卡延缓病毒的扩散度。”无常先生说道。
“那就拜托你了,无常先生。我也会尽快找到我的父亲,相信只要找到他,卡夫卡的问题也能迎刃而解。”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那我们就此别过。等你找到伊万教授后就尽快过来与我们会合。“无常先生和明鬼带着卡夫卡就此离去。
“走吧,我们也快走吧!让我们去找伊万教授,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意如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当她刚刚迈步走入漆黑的走道,突然一阵疾风朝意如猛然袭来,意如完全来不及来不及反应,她的身子就莫名其妙的,被一道剑光截为两段。
&bp;&bp;&bp;&bp;一道剑光,在漆黑的走道中划过,不待众人将这剑光看清楚,只见意如姑娘,被这剑光,齐腰斩为两段,献血喷涌而出,当场送了性命。
紧随其后的阿尔法大惊失色,他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意如的身法灵敏迅捷,却仍旧没能躲开这一剑,可见来人的本事何其高强。
可是阿尔法根本无心,却理会这突如其来的一剑,他一门心思全都在意如身上。
他猛然抱紧有的是手,接连退出去数十丈,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仅凭意如自己的本事,本也足以让阿尔法放心,这些年来阿尔法从不需要为意如去担心,可以说意如的能耐,只在他阿尔法之上,而不在他阿尔法之下。
尽管阿尔法自己也很清楚,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从事此类万分艰险的特殊工作,谁也不敢保证此生能够一世平安,但阿尔法仍就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在阿尔法来到天堂岛的时候,他仅仅只是一人只身前往,他很清楚这次任务的艰巨性,但为了能够查明真相,这是他别无选择的唯一办法。
然而从一开》◎,..始,阿尔法就不想让意如,来趟这趟浑水,因此他并没有告诉意如,自己要化妆成为贵手沃克,潜入到天堂岛进行调查的事情。
当意如出现在天堂岛上的时候,就连阿尔法也有些始料未及。他不知道意如为何无缘无故,会跑到这座天堂岛来。
难道说她真的爱上弗兰基米尔不成。愿意为他甘冒生命的危险,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弗兰基米尔。在月影之里时说漏了嘴,才让意如知道都,原来自己无声不响的,跑到了这天堂岛来,因此才偷偷同弗兰基米尔他们一起,,来到了这座恐怖的天堂岛。
全都是自己害死了意如,阿尔法万念俱灰,他真恨不得为意如去死。他真希望这一刀,砍上的是他自己。
意如是阿尔法,在这世界上的唯一亲人,多年来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经历了无数的苦难,生活中上一天天的有了变化,可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过去阿尔法曾经感谢克格勃,因为是克格勃挽救他们兄妹,让他们兄妹不至于被活活饿死。但现在阿尔法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兄妹是加入克格勃,是否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如果这的确是正确的选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尔巴将意如断作两半的尸体,紧紧的拥入怀中,心中的绝望和悲痛。让他嚎啕大哭起来,他的声音意如猛虎在咆哮。
这是痛苦至极的哀嚎。没有悲痛欲绝的人,是无法体会这样的感受。但他寸断肝肠的哭泣,足以让每一个听到,都会感到心碎。
泪水从爱发的,你家滚滚滑落,悲痛跟他整个人不住地颤抖,他的愤怒已经达到了一个人能够承受的极限,他的痛苦更让他变魔鬼还要可怕。
看到歇斯底里的阿尔法,弗兰基米尔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例如的确是个好姑娘,却没想到会遭此横祸。
面对意如的死,弗兰基米尔难辞其咎,他早知道此行万分险恶,当初如果他再坚决一些,绝不答应让意如同他们一起来天堂岛,那么此刻就不会发生这样,人悲痛的意外,意如也绝对不会死。
或许是受到了阿尔法的感染,泪水瞬间模糊了弗兰基米尔的眼眶。此刻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他第一次见到意如时,那坐在月下,曼妙优美,惊为天人的惆怅倩影。
此时弗兰基米尔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坐在凤来仪里的意如,身穿丝缎黑色纱裙,上身还罩了一件紧身的皮夹克,那是怎样一种古典与现代的结合,保守张扬的碰撞,,他从没见过敢以如此打扮的女子。
那时候独自坐在夜下的意如,是那样的哀怨、忧伤、凄美、悲凉,孤高冷傲,又楚楚可怜,看到无与伦比的神情,让弗兰基米尔此生难忘。
此后在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更是有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冥冥中一切都仿佛是上天注定,这份情谊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该如何去诉说,感觉在他的心里的,带给人一种恬静、优美温暖,这份宝贵的经历,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在人生最苦难的时候,更加显得弥足珍贵,然而当一切眼看都要结束这时,但幸福正要绽放年之际,曾经和他相伴在一起的人,却为何会遭受到如此的不幸。
弗朗基米尔再也停不住眼中的泪水,这月的泪珠从眼角缓缓地,滚落下来。
身为顶天立地,英勇无畏的男子汉,分不开哭哭啼啼,现在尚未断奶的黄毛丫头。
可在这个世界之上,又究竟有谁?真正是那铁石心肠的人。
众人沉浸在无比悲痛之中,尽管一般的美杜莎和艾琳娜,并不算认识意如姑娘,对她也谈不上有任何的感情,可是阿尔法和弗兰基米尔的悲痛,同样无处不在的感染到了她,在他们心中生出几分淡淡的哀痛,人家也泛起的莹莹泪光,任何人在看到这样一幕时,枪毙都不肯无动与衷。
然而在漆黑的走道,却有人对此兴奋,这样她发出的凄厉的笑声,这笑声比厉鬼哭泣还要可怕,听的人寒彻心骨,令人忍不住啧啧发抖。
黑暗中,一个手持长剑的身影,缓缓的浮现出来。
只见此人身高九尺,脸上带着一个黑铁面具,身穿日本中古时期的武士铠甲,手持一柄长约五尺的野太刀,优哉游哉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弗兰基米尔瞬间咆哮起来,不顾一切地朝那不明来历的武士,愤然冲了过去,狠狠就是一拳。
这一拳弗兰基米尔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气力,却没想到那铠甲武士根本就不躲不闪,仿佛完全没有把弗兰基米尔放在眼里。
只见这铠甲武士,举起手中无偿的太刀,像是打算用这把刀,来阻挡弗兰基米尔的进攻。
如今的弗兰基米尔,早已不能够同日而言,他不仅在力量,有了全范围的提升,而且如今更有潘多拉魔盒护体,他的黄金之躯,能够轻易击败坚硬的岩石巨怪,眼前这个紧紧只有五尺长的野太刀,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弗兰基米尔的进攻。
此刻,弗兰基米尔的愤怒无以复加,他正准备用这一拳,将这可恶不的铠甲武士,给彻底的送回你老家。
&bp;&bp;&bp;&bp;没有人会怀疑,弗兰基米尔的这一拳,能否击败眼前这个东瀛武士。
他们刚才亲眼所见,全身金光闪烁的弗兰基米尔,轻而易举的便击败的岩石巨怪。
眼前这个东瀛武士,个头不及岩石巨怪的三分之一,手中五尺长的野太刀,也没有盐十几块的一根手指头。
尽管这恶心的家伙,出其不意的杀害了意如,可是这并不足以表明,他有足够的资格,成为弗兰基米尔对手。
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这东瀛武士显然只能白给,无论从哪一点出发,这东瀛武士都没有同岩石的可比之处,显然又怎可能是弗兰基米尔的对手。
弗兰基米尔的黄金铁拳,直奔东瀛武士脸颊而来,这一拳要是被击中,只怕东瀛武士的整个头颅,必将被弗兰基米尔砸成肉饼,而那弱不禁风的野太刀,也必然会变成一堆废残渣。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弗兰基米尔为意如报仇。当黄金铁拳,击中野太刀的时候,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弗兰基米尔的这一拳,尽管用着他全部的力量,却没有能够如众人所料,轻而易举的击碎野太刀。
甚至可以说,对这把脆弱的野太刀,丝毫未能造成任何的损毁,不仅周□,..围的其他人,感到不可思议,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也同样感到不可思议。
弗兰基米尔所拥有的力量,就算不借助任何外力帮助,他也远远超越普通的人类。山鬼对于弗兰基米尔的特训,也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而无常先生和明鬼送来的不“潘多拉魔盒”,更加让弗拉基米尔如虎添翼。
此时弗兰基米尔所拥有的力量。足以摧毁任何武装机甲的护甲,也足以击溃超越生化兽的合成生,然而却对这把小小的野太刀无可奈何。
这把刀究竟是何来历,竟能抵挡住十三神器之一,“潘多拉魔盒”的攻击。
一击未能得手,弗兰基米尔迅速后撤,尽管他很想为意如报仇,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情况或许对弗兰基米尔极为不利。
失去了意如的阿尔法。对眼前的东瀛武士恨之入骨,可是此时他同样不敢贸然行动。
阿尔法很清楚弗兰基米尔的能力,不管这小子是怎样的毛手毛脚冒冒失失,至少他所拥有的能力是货真价实毋庸置疑的,如果连弗兰基米尔对着东瀛武士都束手无策,那么他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常人出手,有些人只能是自讨苦吃了。
突然,东瀛武士痴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就是弗兰基米尔?那个传说中的天体骑士?还真是闻名不要见面,见面更是稀松,看来也就只有这么几下子罢了。我不知道十三神鹰,为什么会对你如此感兴趣,无疑是成功的关键。都在你一个人身上似的,而那黑鹰却又几次三番。让你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我真怀疑是十三神鹰看走了眼。还是那黑鹰已经背叛了我们。”
听到东瀛武士说出这番话,在场众人无不感愕然。
从此人的语气看来,他的身份和地位,似乎并不亚于十三神鹰,甚至可以说超越了十三神鹰。
然而在这座天堂岛上,究竟还能够有什么人,地位的远在十三神鹰之上,难道这里的罪魁祸首,并非是十三神鹰中,东北亚的牧羊人黑鹰,在十三神鹰的背后,还有其他更加可怕的势力?
这东瀛武士究竟是什么人?他究竟扮演的这个角色?就连潜伏在天堂岛数月之久,伪装成鬼手沃克的阿尔法,也从头至尾根本没有听说过,关于东瀛武士的任何情况。
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东瀛武士究竟是谁,他又为何能够如此轻易的,便完全抵挡住弗兰基米尔的进攻,难道说他不仅拥有超越黑鹰的能力,同时更拥有超越了神器的能力。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黑鹰所拥有的异能,已经足够惊人,足够可怕。
这让弗兰基米尔都不敢奢望,自己能够将黑鹰击败,因为那似乎是一项可能完成,黑鹰仿佛已经成了弗兰基米尔的克星,如今又冒出这么一个不明来历的家伙,看样子他的实力绝对只在黑鹰之上不在黑鹰之下,自己就连黑鹰都打不过,如今又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家,还有他手中的那把野太刀,居然能够抵挡住来自“潘多拉魔盒”的攻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妖刀村正’。”突然从远方传来无常先生去而复返的话语声。
“妖刀村正!” 众人疑惑不解地将目光投向无常先生。
对于无常先生所说出的这个名字,弗兰基米尔等人似乎在哪听说过,有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影响,都在期待着无常先生进一步的解释。
“哈,哈,哈,哈!你这家伙眉清目秀,果然眼力不俗,能有一眼看出这,是‘妖刀村正’,真叫人不能不佩服。那么你有事哪里来的,你是日本人吗?怎为同这些苏维埃的酒囊饭袋为伍,还是趁早弃暗投明的好。”东瀛武士大声说道。
“看来这果然是‘妖刀村正’!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如何敢自报家门。重要的并非是我是谁,而是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拥有这‘妖刀村正’?”无常先生问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我最恨那些不怕风大闪着舌头的,十三神鹰那就是首当其冲,还有这个被他们称为天启骑士,我看你也不过是泛泛之辈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超凡脱俗之处,都是你根骨清奇,不像那池中之物。”东瀛武士笑着说道。
“我一介草民,凡夫俗子,承蒙厚爱,实在愧不敢当。敢问一句,阁下到底是谁?”无常先生轻摇羽扇问道。
“哈,哈,哈!我就是喜欢听你说话,我想你既然认识这‘妖刀村正’,那么你也应该认识我是谁吧!或许我完全没有必要,还要在这里做一次自我介绍。”
“难道说你真是哪个?难道你真的没有死?”无常先生面露惊惧之色。
“哈,哈,哈,哈!你猜的没错,我就是你所想的人,我过去或许死过一次,也见过真正的抵御,只可惜阎罗王不敢收我,所以我又回到这世界上来了。”东瀛武士狂笑着说道。
“你真的是土肥原贤二!”无常先生惊讶的说道。
&bp;&bp;&bp;&bp;听到这魔鬼一般的名字,所有人都被惊的目瞪口呆。
在整个远东地区,只怕没有人会不认识这个魔鬼,可是多于所有人来说,这个魔鬼早就已经,收到了最终的审判,被处死在了绞刑架上。
没人有知道,这个早已死去的魔鬼,为何会依据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无常先生是怎么知道的,这东瀛武士就是土肥原贤二,难道仅仅只凭这把妖刀村正,而这妖刀村正究竟又是何物。
弗兰基米尔忍不住问道:“无常先生,这就能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怎么会是土肥原贤二,还有这妖刀村正为何如此厉害?”
无常先生轻摇羽扇说道:“这妖刀村正,同古斯塔夫之心,以及潘多拉魔盒一样,同为十三神器之一,而这摸头之所以能够不死,也正是有因为,他有这把妖刀村正。”
妖刀村正竟然也是十三神鹰之一,众人霎时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何,这把仅有五尺长的野太刀,能够抵挡住弗兰基米尔的进攻。
同为十三神器之一,妖刀村正同潘多拉魔盒,彼此势均力敌不相上下,也就能够为人所理解了。
很久很久以前,这世界上就广为流传着十三神器的神话,由于这个世界太过于广袤,人们彼此之间的联系又是那样的闭塞,因此尽管绝大多数饱学之士,都听说过关于十三神器的传闻,但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都并不清楚这十三神器究竟。都是怎样的十三件宝贝。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的组织和个人,真正能够完全了解十三神器的。可谓是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尽管完全了解十三神器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听说过十三神器的人。同时也都知道这十三神器各自都拥有特殊的异能,这些异能远远超越人类科技所能达到的极限,甚至比神话还要让人不可思议。
最初的古斯塔夫之心,拥有能够控制金属的能力,在历史的长河中,成就了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名扬后世的不朽辉煌。
里奥无意间发现的雷神托尔之锤,拥有足以摧毁一切的超级力量,千百年来始终是北欧神话中。至高无上的力量象征,被无数人追崇与向往。
源千野的捭阖太虚,能够进行相对空间的物体置换,为中国古代第一奇人,太公姜尚姜子牙所有,正是他开创出了中国历史上,存续时间空前绝后的王朝,存在八百年之久的周王朝。
无常先生送来的潘多拉魔盒,可以在瞬间完全并彻底的改变一个人。希腊神话让潘多拉魔盒家喻户晓,赫赫威名时至今日,还被人们用来比喻,那些最为可怕的灾难。
此刻这自称为土肥原贤二的东瀛武士。手中所持的妖刀村正,同样拥有着不可思议的神力,成长于日本江户时代的开创者。幕府将军德川家康惊恐不已,他曾千方百计想要回到妖刀村正。据说他曾经见到织田信长,以及平明太阁丰臣秀吉。在他的梦中手持妖刀村正,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上,要夺回本该属于他们的天下。
这样的传说并非只是空穴来风,因为每一个关于神器的传说,也都同时暗示了神器所具有的异能。
古斯塔夫之心铸就了现代军事父,这是因为古斯塔夫之心,拥有控制金属的能力。
雷神托尔之锤的雷神托尔享誉天下,这是因为雷神托尔之锤,拥有摧毁一切的无穷力量。
百合太虚离不开用兵如神的姜太公,这是因为捭阖太虚的异能,能够在短时间内改变军队的排兵布阵。
潘多拉魔盒在希腊神话中不能被打开,这是因为一旦打开潘多拉魔盒,便能有人获得句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妖刀村正的故事也是一样,在日本的传说之中,幕府将军德川家康,看到了那些已经死去故人,手持妖刀村正要取他的性命,这是因为妖刀村正,拥有能够使阴魂不散的可怕异能。
拥有妖刀村正,即便是他已经死了,他的灵魂也能凭借妖刀村正,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至于在短时间内迅速消散,换言之那就是妖刀村正,能够成就所有灵魂而没有**的鬼魂。
人的生命由两者构成,一是灵魂,一是**,这无论是在东西方的任何神话中,似乎都完全一致是这样,人们往往将死亡视为**的死亡。
在人类的**死亡之后,灵魂却依然能够存活下来,这些灵魂有的去了天堂,有的去了地狱,总之**虽然死了,但灵魂却还活着。
这世界上或许并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的存在,可是的确有某种不可预知的智慧,远远超越人类本身的智慧,那些被记录在圣经之中,或是遗留在神话之中的智慧,似乎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对于人类而言,的确有灵魂和**之分。
灵魂和**,相依相存,相互共生,灵魂离不开**,**离不开灵魂,人类的**会死,灵魂同样也会死,绝大多数时候灵魂的消散和**的死亡几乎是一致的,但也有许多并不一致的时候。
在生老病死的循环中,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总是此起彼伏,很多事情都出乎我们的意料。
世界上往往存在这样一种情况,那便是年轻力壮身体健康的人,却突然死于横祸,突然的意外使其暴毙而亡。
这在平日里是经常见到的,尤其在我们今天这个物欲横流社会当中。例如死于空难的人、死于车祸的人、死于战乱的人、死于谋杀的人,死于各种污染带来的有毒物质的人,还有死于自杀的人等等。
他们的身体都是非正常死亡的,因此他们的魄,不是自己逐渐消弱的死去,而是被突然终止的。
这样一个精力弥满的人虽然死了,可是他的魂却没有立刻随之消亡,也可以说是余光犹存。
魂和魄都有着自己的生命周期,也许两者之间拥有一定共生关系,但没有任何迹象能有说明,两者同生同死,其中之一因为意外瞬间消亡,两者便都会同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如果这样的意外并没有同时损伤二者,那么在其中之一消亡时,另一者仍能够残存一段时间,残存的时间有长有短,但并不会同时消亡,这个时候便出现了我们所谓的鬼。
人们常常幻想的那些灵异事件,例如回魂、幽灵、僵尸、丧尸、孤魂野鬼、行尸走肉,都是基于此,而产生出来的种种遥想。魂和魄最终都是会消亡的,也就是说鬼最终还是要死的,但是却能够残存一段时间,而这正是“死而不亡”或者叫“死而后亡”的道理所在。
&bp;&bp;&bp;&bp;面对妖刀村正的可怕异能,有人避之不及,也有人趋之若鹜。,
其中臭名昭著的土肥原贤二,就对妖刀村正充满了兴趣,数十年来他始终在不予余力的,尽一切可能寻找传说中的妖刀村正。
在此时此刻看来,土肥原贤二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而且这十三神兵之一的妖刀村正,更让土肥原贤二得以英魂不散,让这个万恶的魔鬼,即便在被之后,还能够继续他的罪行。
这土肥原贤二,究竟是何许人也?
为何会如此的臭名昭著,在远东更可谓是无人不知?
他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代表人物,是在中国从事间谍活动的特务头子,他曾今一手制造了“伪满洲国”和策划“华北自治”时间,更以所谓的性情豪爽,守信重义闻名于世。
他在中国生活二十余年,非常了解中国人的风俗河习惯,对于中国的方言俚语,可谓是无所不通,被中国人称为“土匪原”,被欧洲人称为“东方的劳伦斯”。
然而这个天赋极高,能力极强的人本人,在侵华战场上却是无恶不作,激起了老百姓的愤然,让人深恶痛绝,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棍。
在当今世界的纳粹余孽中,德国法西斯份子余孽,首当其冲以十三神鹰为魁首,日本军国主义的纳粹残余,便以眼前这死而不亡的土肥原贤二为罪魁祸首。
土肥原贤二出生于冈山县一个武士之家,父亲曾是日本陆军的少佐,兄长是如本陆军的少将。他们同样都是不折不扣的军国主义份子,这也从小影响了土肥原贤二的人生观。
1904年土肥原贤二以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不久后便参加了日俄战争,并首次崭露头角。
在土肥原贤二来到中国之后。他竭力支持奉系军阀张作霖,并在冯玉祥发动病变时,让张作霖成为了北*京的掌权人。
在张作霖忙于管内作战之时,他麾下的郭松龄趁机起兵造反,奉天的形势万分危急,土肥原贤二立刻调派驻朝鲜的日本军队,协助张作霖彻底击溃了郭松龄,这才算是让张作霖得以平安无事。
土肥原贤二本以为,他对张作霖殷勤备至。必能换来张作霖的俯首帖耳,这位日本在不久的将来,鲸吞蚕食中国东北,打下了牢固的基础。
让土肥原贤二没有想到的是,张作霖并不打算做日本人傀儡,在站稳脚步之后,张作霖力图摆脱日本人的控制,对于日本的各种要求,总是能拖就拖。拖到最后,不了了之。
这令土肥原贤二非常不满,久而久之土肥原贤二,便有了重新扶植在华代理人的想法。这便为后来的伪满洲国事件,以及华北自知事件,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二二六兵变之后。土肥原贤二被调回日本,卢沟桥事变爆发后。土肥原贤二再次来到中国。
在侵华战场上土肥原贤二,不仅作战勇猛无畏。而且懂得收买人心。
这样使得他平步青云,在日军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并最终成为无可替代的关键人物。
然而好景不长,军国主义的迷梦,并没有持续太久,便无可挽回的走到了尽头。
在日本战败投降后,土肥原贤二被盟军抓捕,被关入了横滨刑事所,接受不容逃避的审判。
也就在这个时候,土肥原贤二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妖刀村正,也终于被他找到了。
得到了妖刀村土肥原贤二,不仅毫无悔改之心,反而更加执迷不悟,他认为是上天的指引,但他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找到了他最想找到的东西,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结束,而是全新的开始,他相信他必然能够,开创出一个崭新的时代。
在其后最终的审判时,肥原贤二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尽管盟军的绞刑架夺走了他的什么,妖刀村正却再一次让他回到了这个世界上。
作为厉鬼,土肥原贤二回到了这个世界上,然而对于当时的世界来说,邪恶轴心已经彻底瓦解,法西斯势力溃不成军,侥幸逃脱的残余分子,除了不顾一切的东躲西藏,剩下所能做的仍旧是东躲西藏。
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没有了,法西斯分子的容身之地,即便是已经成为厉鬼的土肥原贤二,已无法改变这已成定局的既定事实。
尽管土肥原贤二,拥有充满邪恶力量的妖刀村正,可是他所能够做的,也只有不动声色的躲藏于黑暗之中,静静的等待卷土重来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心中的无比渴望,德国纳粹分子的余孽,同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的余孽,就这样渐渐地又走到了一起,他每天比过去更加团结,因为他们想要卷土重来东山再起,就必须暂时摒弃一切分期,紧密的团结在一起。
他们势单力孤,随时都存在,被彻底铲除的危险,这使得他们不得不团结一致,无论她们是何等的厌弃对方,共同的利益把他们紧紧联系到了一起。
就这样十三神鹰,同土肥原贤二,分别来自德国和日本,法西斯残余势力的领导者,又一次结成了全新的同盟,再度建立起他们的邪恶轴心。
尽管这一次他们无法在朗朗乾坤之下,肩并着肩手拉着手的向世人展示他的同盟关系,但这一次他们之间的同盟,将比上一次更加牢不可破。
但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是,美苏两大阵营间的分化与决裂,但这些法西斯的残余分子,终于找到了有机可乘的机会。
对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天赐良机。如果美国和苏联决裂没有那么快,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从携手同行的盟友。变成两军对垒的敌人,那么或许法西斯的残余势力。永远也找不到卷土重来的机会。
他们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遥想那比黑暗还要更加暗淡的你们。然后在这无尽的黑暗当中,他们的迷梦和他们的灵魂,都将会渐渐地腐烂,直至消失殆尽。
苏联与美国的对峙,让更多的法西斯分子,得以逃脱应有的制裁。他们死性不改,这无疑转达了法西斯的实力,同时苏联将矛头指向了美国,而美国已经矛头指向的苏联。这也让那些躲在黑暗中的法西斯分子,得以在夹缝中游刃有余,逐渐从黑暗的深渊中,一步步走回到光明的世界里。
天堂岛的策反,便是远东地区的最好例证,正是所有人都忽略了,法西斯残余并未北根除,这才看他们在完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将天堂岛据为己有。
无论是对于十三神鹰。还是对于土肥原贤二来说,仅凭他们的一己之力,想要完全将这座天堂岛,从苏联人手中夺过来。这并不是件简单而容易的事情。
今晚天堂岛距离苏联本土很远,也有位移波涛汹涌的太平洋中,然而天堂岛的戒备却非常严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随便便的去到天堂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随便便地发动一场叛乱。
这是十三神鹰。同土肥原贤二,蓄谋已久的结果。这是死灰复燃的法西斯份子,对于世界两大阵营所发起的第一次进攻。
这一次蓄谋已久,却又似突如其来的进攻,不仅一刀切中了美苏两国的要害,而且可以说是以十三神鹰和土肥原贤二完胜为结束。
如今那些曾经灰飞烟灭的法西斯份子,又一次会回到了这个世界上,并且还将苏联的秘密实验基地,轻而易举的据为己有,变成了他们自己的跟基地,这无疑是对美苏两大阵营的莫大讽刺。
自从天堂岛被法西斯份子占领,土肥原贤二就第一时间来到这里。
在这座天堂岛上,黑鹰和土肥原贤二,所关注的问题接壤不同,黑鹰一心想要在弗兰基米尔身上做文章,而土肥原贤二所关心的是如何解析“赤鬼王”的技术,从而建造出能够远远超越这个时代的超级机甲,让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征服全世界。
在土肥原贤二看来,区区一个弗兰基米尔,就算他拥有再大的本事,也绝不可能左右整个世界的局势。
尽管如今十三神鹰同土肥原贤二的同门牢不可破,双方为了确保生存都摒弃了彼此间的分歧,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在他们之间就完全没有分歧。
由于长期以来不让分歧浮出水面,这就反而让分歧更加的愈演愈烈。
其实从一开始,存在于十三神鹰和土肥原贤二之间的分歧,就从来都没有小过。
在土肥原贤二眼中,十三神鹰不过是魏德金的爪牙,而魏德金不过是希特勒的一条狗。
尽管世人总说魏德金是什么天启骑士,即便子啊圣经里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可是只读过佛经而没有读过圣经的土肥原贤二,根本就不是把什么启示录的预言当回事。
因此早在过去,土肥原贤二就从没看得起,魏德金这种装神弄鬼之徒,如今自然也不可能看得起弗兰基米尔,在他看来弗兰基米尔本事在大,他也能够用妖刀村正一击斩杀。
在土肥原贤二看来,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因该是希特勒、戈林,或者至少也是古德里安,以及隆美尔那样的级别,十三神鹰这种不入流的党卫军,同日本过去宪兵队,可以说没什么两样,有什么资格来同自己论资排辈平起平坐。
抱有这样的想法,也就让土肥原贤二,自打从一开始,便根本没有把十三神鹰,真正的放在眼里,处处要表现的高人一等,因为从他的内心深处出发,同十三神鹰的结盟,不过是一种委曲求全的权宜之计,只要局势能够发生彻底转变,他就会理科终止这种,令他感到无比耻辱的同盟关系。
另一方对于十三神鹰而言,土肥原贤二的确是现存不多的,法西斯份子的元老人物,在狂热的法西斯分子当中,拥有毋庸置疑的威望和地位,这也让十三神鹰不能不对他恭敬几分。
可是俗话说,竖着好吞,横着难咽,土肥原贤二总是一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高傲模样,又根本不把十三神鹰放在眼里,久而久之十三神鹰,也长生了对于土肥原贤二的厌恶。
十三神鹰是天启骑士魏德金的得意之作,在十三神鹰自己看来,他们是最优等的人类,是唯一有权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因此他们从一开就自视甚高,而在他们的眼里,土肥原贤二这样黄种人,又矮又落后,根本就是劣等到无法再劣等的人,可以说是地地道道的人渣。
如果不是纳粹的实力遭受重创,他们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那么他们完全不可能用土肥原贤二,皆为全新的邪恶轴心。
更何况这土肥原贤二,不过就是英魂不散的鬼魂,还总是对不怕他们放在眼里,十三神鹰早已对土肥原贤二厌恶至极。
可以说如今的新邪恶轴心,是这个世界上做大的奇葩。可以说这是世界上,最牢不可破的同盟,因为谁都非常清楚,一旦同盟破裂,他们谁都难以独存。可是这个同盟,有事那样的千疮百孔,谁都恨不得能够立刻终止这种同盟关系。
由于新邪恶轴心内部,所存在的双重性,这就是的天堂岛的局势,可谓是一场的复杂。
这里表面上由于同一势力所控制,可是在这股势力之内又有两股完全不相容的势力,无时无刻不在相互拆台各行其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十三神鹰对生化实验,以及弗兰基米尔,更加感兴趣,他们更加倾向于生物化工主义。
而土肥原贤二,对于武装机甲的技术研发,更加情有独钟,特别是对于“赤鬼王”,可以说他更倾向于机械重工主义。
这是这种分歧,让土肥原贤二,对黑鹰的所作所为,完全不予理会,他对于弗兰基米尔,以及弗兰基米尔来到天堂岛后,所发生的事情,全都置若罔闻,就好像根本没看到似的。
正是这种视而不见的态度,让土肥原贤二在天堂岛上,仿佛就如同根本没有存在过,不仅弗兰基米尔闹了这么半天,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就连潜伏于此阿尔法,也不知道有土肥原贤二的存在。
土肥原贤二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插手这些事情,这是黑鹰惹出来的烂摊子,应该由黑鹰自己去收拾,他才不想多管闲事。
然后,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如果继续任由弗兰基米尔他们,这样肆无忌惮的胡闹下去,很有可能会危及到土肥原贤二,所最为关心的“赤鬼王”,于是他便不能够再这样坐视不理。
&bp;&bp;&bp;&bp;在黑鹰成功转移“赤鬼王”之前,土肥原贤并二不希望看到,天堂岛的局势进一步恶化。
如果任由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极有可能会危及到“赤鬼王”,那样一来只能是得不偿失。
土肥原贤二再也坐不住了,这才打算出来看看,要亲自结束这场闹剧,他对黑鹰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此时的土肥原贤二才发现,秘密基地所面临的局势可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似乎已经无法挽回目前的局势。
土肥原贤二唯一关心的,是尽快让“赤鬼王”安全转移,而他最为担心的,便是这时候会有人捣乱。
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土肥原贤二,彼此都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相遇。
当阿尔法他们,同岩石巨怪纠缠不休时,土肥原贤二完全相信,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苏联砸碎,不可能是岩石巨怪的对手,尽管土肥原贤二对不待见生化兽,不过对于“合成兽”所具备的实力,至少土肥原贤二还是认可的。
不少的武装机甲和生化兽,都不是“合成兽”的对手,更何况只是这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人类。
原本想看一出岩石巨怪的好戏,岂料半路杀出来一个弗兰基米尔。不过~,..这弗兰基米尔,在土肥原贤二的看来,除了身材高大魁梧一些,模样长的还算是体面,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土肥原贤二怎么也想不明白,十三神鹰为何会对这样一个人。显得是如此感兴趣,仿佛没有他一切就无法成功。可他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土肥原贤二也正想看看,这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弗兰基米尔。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用来对付岩石巨怪,如果他真能够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将岩石巨怪击败,那么这弗兰基米尔就的确算是有点本事。
可是谁又能够料到,这时候又莫名其妙的,跑来几个更加奇怪的人,还把神器之一的“潘多拉魔盒”,就这样白白送给了弗兰基米尔。
在神器的面前。岩石巨怪不堪一击。弗兰基米尔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而易举的彻底击败了原始岩石巨怪,这多少让土肥原贤二有些失望。
他本想看看弗兰基米尔有什么真本事,岂料弗兰基米尔居然得到了“潘多拉魔盒”,凭借神器之力击败岩石巨怪,这可算不上是什么真本事。
土肥原贤二并没有能够见识到弗兰基米尔的真本事,课时此时此刻他也已经不能够不出手了,不管弗兰基米尔是否有十三神鹰吹的那么神奇,拥有“潘多拉魔盒”的弗兰基米尔。势必都成为他们的劲敌。
这就像是土肥原贤二自己一样,在生前土肥原贤二不过是个很普通的人,即便在土肥原贤二死后,他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鬼魂。真正成绩土肥原贤二的,同样是十三神器之一的妖刀村正。
“妖刀村正”彻底改变了土肥原贤二,那么“潘多拉魔盒”必然也能够。彻底改变弗兰基米尔,如果放任弗兰基米尔为所欲为。只怕想要保住“赤鬼王”恐怕没那么容易。
土肥原贤二不打算把弗兰基米尔,留给妇人之仁的黑鹰去处理。这家伙明明是个刽子手,却又总是满口的仁义道德,总是摆出一副上帝拯救世人的姿态。
土肥原贤二要亲自对付弗兰基米尔,更要从弗兰基米尔的手中,将古斯塔夫之心以及潘多拉魔盒给抢夺过来,那样的话他一人将坐拥三大神兵。
弗兰基米尔无论如何都必须死,不论是因为黑鹰的关系,还是因为弗兰基米尔是天启骑士的关系,又或者弗兰基米尔拥有两件神兵。
土肥原贤二可不想让自己,灰头土脸的出现在弗兰基米尔面前,他要出场就必须有个体面的出场。
谁让意如一马当先,要冲在所有人的最前面,刚好可以拿她开刀,以此来杀杀众人的微风。
就这样土肥原贤二果断一刀,出其不意的将意如斩为两段,这一下震惊了在场众人,也的确给自己来了一个极为漂亮的出场。
拥有神器的土肥原贤二,以及拥有神器的弗兰基米尔,二人均有神器在手,谁胜谁负谁也不能知晓。
尽管弗兰基米尔一路走来,有了不小的进步,再加之古斯塔夫之心与现在的潘多拉魔盒的加持,按照人们的想法应该是必胜无疑。可是现在弗兰基米尔面对的是同样拥有神器傍身的土肥原贤二,那么这场战斗的就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数。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马伊与佩尔双双赶到。弗兰基米尔在看到马伊与佩尔的一刹那,仿佛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加美好的事情了。
就这样土肥原贤二一个人,面对着弗兰基米尔,马伊,佩尔三人,局势瞬间就倒向了弗兰基米尔他们。
弗兰基米尔有了马伊与佩尔的帮衬,显得信心十足,大步朝前,就打算和土肥原贤二大干一场。
只见弗兰基米尔摆足了架势快步上前,土肥原贤二却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似乎并未对弗兰基米尔发起的攻势有任何的防御。说时迟那时快,“妖刀村正”已然飞出。
弗兰基米尔一个快速避让,“妖刀村正”却并未改变原先的轨迹就这样径直的朝着马伊和佩尔飞去。马伊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凌空跃起顺利的躲过了“妖刀村正”的攻势,很快“妖刀村正”来到了佩尔的眼前,佩尔顺手拿起火焰喷射器试图用其挡住“妖刀村正”的来势。
只听见火焰喷射器与“妖刀村正”对碰时,发出了剧烈的响声,火焰喷射器变成了两截。紧接着火焰喷射器后面的佩尔倒在了地上,“妖刀村正”已在刚才的瞬息之间划破了佩尔右边脖颈的大动脉。此刻佩尔正血如泉涌一般,已然因为失血过多躺在血泊中不住地抽搐着。
马伊发现情况不对。第一时间赶到了佩尔身边,她试图解下外套用力为他止住不断外涌的血液,可是佩尔鲜红的血液瞬间就染红了马伊的外套。马伊着急的摇晃着佩尔,不想让他就这样睡过去,因为马伊知道,如果佩尔这次睡过去了,那么将永远不会再醒过来。可是上帝偏偏喜欢和我们开一些不怀好意的玩笑,他经常在你看见希望就在前方的时候,猛然间的关上了门。
佩尔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对马伊说出口,就这样死在了马伊的怀里。马伊抱着满身是血的佩尔泣不成声,尽管她从未开过口,但是所有人都能够对她此刻的悲伤感同身受。
弗兰基米尔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感到无比心痛。为什么自己刚刚觉得胜券在握之时,偏偏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往往上帝关了一扇门,往往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就在大伙悲愤交加之时,源千野与里奥赶到了。源千野上前摸了摸佩尔的鼻息,已经全然没有了进气与出气了,看样子真的是回天无力。里奥看到马伊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地上抱着佩尔的尸体。识相的一把将源千野拉了过来,并示意让他不要去打扰马伊与佩尔的最后告别时刻。
源千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和里奥这一来居然会看到这样一个生离死别的场面,尽管他二人与佩尔和马伊认识并不太久。可是刚才还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转瞬间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脚下,还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佩尔的死也让弗兰基米尔看清楚了“妖刀村正”的厉害之处。看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过还好。现在源千野与里奥来了,这样他们这边加起来就足足有了四件神器。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的底气又回来了。只是可惜了佩尔,尽管自己与他曾经也有过节。不过现在大伙已经是一条战线上的战友,看着自己的战友牺牲,弗兰基米尔心里还是很痛心的。
弗兰基米尔想起在双子城初次遇见佩尔之时,那时候他们在大街上看到还是”神勇大将军“的佩尔,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器宇轩昂。而再看看当下,曾经与自己一同作战的伙伴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最先开始卡夫卡不慎被感染,接着意如意外死亡,现在居然连”神勇大将军“佩尔也牺牲了。
弗兰基米尔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肩上的任务更重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就那样说没就没了。“妖刀村正”土肥原贤二瞬间成为了众人愤怒的焦点。
越是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有就升华的越快,秘密基地里的短暂相识,以及彼此之间的共同奋战,让众人结下了生死阔气的友谊,尽管他们与意如和佩尔,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可是眼睁睁看着战友死去,却都有种感同身受的愤恨。
面对惨无人道的土肥原贤二,他们在瞬间就失去了两名同伴,这让每一个人心中,都无不充满了怨恨。
对于这阴魂不散的鬼魂,众人冲了愤怒还是愤怒,如今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他们绝不能让土肥原贤二,继续这样为虎作伥下去。
众人不约而同的全力发起攻击,从四面八方同时朝土肥原贤二冲去,土肥原贤二就算是肩生双翼,躲过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然而就在此刻,土肥原贤二竟如蒸汽一般的消散了,消散的无影无踪,连一丝一缕也有留下。
漆黑的秘密基地,阴森恐怖,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悲凉之感。
尽管弗兰基米尔他们人数众多,可是人数再多有能有什么用处,他们可能就无法确定,土肥原贤二的孤魂究竟在哪里。
“该死,这家伙在哪?”里奥气急败坏的嚷道,他的脾气向来都很暴躁,可绝不比卡夫卡温柔多少。
“这是怎么回事?似乎同我的捭阖太虚,有异曲同工之处?”源千野不置可否的问道。
“真是阴魂不散的厉鬼,大家可都要提高警惕,免得让被这魔鬼偷袭。”阿尔法大声提醒众人。
弗兰基米尔也有些不知所措,土肥原贤二怎么能够凭空消失,面对众人的攻击,他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这算是什么英雄?土肥原贤二!你总说自己是高贵的武士,可在我看来,你不过就是个卑鄙的恶棍,猥琐的小人,空有神器在手,又有甲胄护体,可是却不敢面对面的,来一场痛快的厮杀,只懂得在黑暗中耀武扬威,不敢与现身一决雌雄,多么卑鄙而可憎的家伙。”明鬼突然放声骂道。
他此前始终没有说过什么话,此刻突然开口,是他清楚土肥原贤二,是个很重名节的军国主义疯子,因此激将法必然能够对他拥有。
明鬼话音刚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刺骨透心的寒意,让每个人绷紧了神经。
众人不明所以,明鬼瞬间到了下去,他的头颅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手如此之快,瞬间取走明鬼头颅,可见土肥原贤二的身法,是何等的敏捷迅速,又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看到这样的场面,一种莫可名状的恐惧,让众人啧啧发抖。霎时间,所能猜想到的世界上一切可怕之事,全都鱼贯而入的冲击着他们的思绪。
“大家小心,当心你们的脚下和四周,握紧手中的兵刃,土肥原贤二的鬼魂,可是穷凶极恶的厉鬼。”无常先生对众人说道。
“混*蛋,有种就别躲躲藏藏的,有本事就出来持老子一锤!”里奥喋喋不休的骂道,双手却在劲拼命不停的颤抖。
突然有什么东西,一滴滴落在了里奥的脸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定睛一看,看到的是满手鲜血。
他猛抬起头向夜空望去,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狠狠地撞向了他,他被吓得惊声尖叫,众人被他的叫声召唤而至。
那是一颗头颅,是那死去的明鬼的头颅!
众人抬头望向秘密基地的天花板,可看到的只有密密麻麻的管道和形态各异的金属支架。
“这是谁干的,难道也是那魔鬼吗?”源千野一边扶起里奥一边问道。
“让我们围成一圈,所有的方向都有人防御,看他又能对我们如何。”阿尔法提议道。
众人迅速背靠背,围成一了个大圈,谨慎的观察着,周围事物的一举一动。
隐约间他们似乎听到有人在笑,恍惚中那是女人或小孩对他们这群怯懦男人的嘲笑。
&bp;&bp;&bp;&bp;恶灵的笑声凄厉无比,让每个人都心惊胆寒。≌ ?
突然间艾琳娜的双腿,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她甚至都没能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被恶灵的双手,拖入了秘密基地无尽的黑暗。
此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说道:“你就是黑鹰的女儿吧?没想到连你也会倒打一耙,帮着外人来对付天堂岛,看来我没有说错,黑鹰一定是背叛了。”
弗兰基米尔唯恐艾琳娜生意外,立刻朝传来土肥原贤二声音的方向冲过去,岂料此时一个黑影,从弗兰基米尔面前闪过,瞬间又从他的眼前消失。
当弗兰基米尔停住脚步,环视四周之时,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根本就没有现土肥原贤二的恶灵。
弗兰基米尔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艾琳娜被拖走的方向,那里除了漆黑和昏暗,再也空无一物,艾琳娜就这样,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艾琳娜的失踪,让众人的情绪更加紧张,突然一个奇怪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天而降,没来由的闪现在众人的中间,惊得众人目瞪口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
众人唯恐这黑影武士会突然起攻击,全都高都戒备的摆出防御姿势,犹豫着恶灵从头至尾,都不知过只是一个黑影,没人能够肯定他那就是那个铠甲武士土肥原贤二。
里奥当其冲,挥舞“雷神托尔之锤”,率先黑影武士砸去。
不等里奥的“雷神托尔之锤”,碰触到黑影武士的身体,黑影武士的身体上,突然出一股极其强大的劲力,将里奥整个人远远的弹飞出去。
源千野见状大惊,唯恐里奥也会如艾琳娜一样,彻底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立刻用捭阖太虚的掉线,将里奥整个人牢牢捆住。拼命给拉了回来,这才算是有惊无险。
弗兰基米尔突然大喝一声,挥拳猛然黑影武士冲了过去,却始料未及的扑了个空。黑影武士就想出现时那样,莫名其妙的就这样消失了。
不等弗兰基米尔站位脚步,突然两个黑影武士的身影,浮现在了弗兰基米尔的身后。
阿尔法和美杜莎,唯恐弗兰基米尔有失。分离用步枪上的刺刀,朝那两个黑影猛刺过去,岂料这次阿尔法和美杜莎,也同先前的弗兰基米尔一样,同样就这么扑了个空,并没有能够刺伤黑影武士。
“他们究竟有几个?难道全都是土肥原贤二吗?”忙于给里奥解开掉线的源千野,刚才看的非常清楚,这里至少也有三个黑影。
“一定要加倍小心,这些全都是妖刀村正里的鬼魂,土肥原贤二拥有妖刀。这就让他同时能够驾,寄宿于妖刀内的鬼魂。”无常先生善意的提醒道,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仍在从容不迫的轻摇羽扇,镇定自若的安逸神情,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似的。
无常先生的提醒,不仅没能让众人放松精神,反而因此变得更加紧张。
这就意味着他们要对付的,并不仅仅只是土肥原贤二,阴魂不散的凶残恶灵。还有其他更多的险恶凶铃。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活人同死灵战斗,这本来就够骇人听闻的,何况死灵的数量还不止一个。这就更加的骇人听闻了。
面对前所未有的凶险局面,众人无不感到骇然,一个个全都茫然无措,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恶灵。
正当众人因神出鬼没的黑影武士魂不守舍之际,突然一个更加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黑影武士身高过丈。手中拿着八尺长的太刀,黑烟滚滚,阴森可怖,不由令人毛骨悚然。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此刻没有人会怀疑,这高大黑影武士的实力。
就在众人眼真真看着,这巨大黑影武士,高高举起野太刀的同时,突然一个巨物猛冲过来,狠狠撞击在黑影武士的后脑。
然而更加令人惊讶的事情,也同事在这一刻生了,之间从黑暗中冲来的巨物,就想是击中了空气一样,从黑影武士的头颅内穿越而过,全然没能伤害到黑影武士分毫。
众人瞧巨物袭来的方向望去,朝他们刚来的正式“银魂七杰”。
看到自己的兄弟赶来,源千野喜出望外,想必他们已经收拾掉了朱可夫,还有他那些自视甚高的级生化兽。
纵容来自“一柱擎天”林若丸的攻击并没有能够奏效,可是“银魂七杰”显然并不打算放弃,瞬间展开了风雨不透的严密攻势。
“铁锁白猿”界之川的的锁链,如同蚯蚓一般爬满一地,势头比玫瑰路易的荆棘藤蔓,还要更加显得咄咄逼人。
还有那柄忽隐忽现的镰刀,寒光闪闪犹如死神将领,无不令人毛骨悚然,唯恐被其殃及池鱼。
武藤信八刀齐出,宛若八条狂舞的巨蟒,翻江倒海气势汹汹,真不愧为“八歧大蛇”,猖獗的攻击,此起彼伏,一浪更胜一浪。
只见那黑影武士身边,花团锦簇有万朵桃花盛开,还真是一副既唯美又另类的景象,不用问也知道,这定是原通胜的忍术。
“月影剑客”神保祯,身法更是飘忽不定,他仿佛无处不在,却又处处不在,使人看不清个所以。
武田菜菜子那驾驭风雨的能力,此时也都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弗兰米尔可是领教过武田菜菜子的厉害,知道她控制气候的绝招,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看到自己的兄弟,纷纷展开了毫无保留的攻势,源千野自然也不能,只是干巴巴站在这里看热闹,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自然是要搭把手,于是挥舞捭阖太虚,奋不顾身的冲了过去。
“银魂七杰”不愧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他们的攻击看得众人叹为观止。
可令人感到费解的是,无乱的们的攻击如何猛烈,似乎那黑影武士全然毫无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就这样坚持了足有半个小时左右。“银魂七杰”的攻势,才逐渐有所减弱,显露出力不从心的疲态。
这时候妖刀村正,突然从黑暗中闪现出来。瞬间斩断了武藤信的右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银魂七杰”的攻势,也爱霎那间彻底溃散。
武藤信不愧为勇猛无为的忍者,纵容被斩断了右臂,他也始终没有叫嚷一声。强行将痛楚吞咽到腹中,不能不让使人佩服他的忍受能力。
“月影剑客”神保祯眼疾手快,他第一个盯上了,伤害武藤信的妖刀村正。
在“银魂七杰”当中,“月影剑客”神保祯,所拥有的迅捷度,是他的任何让无法比拟的。
神保祯双剑齐,朝妖刀村正攻来,妖刀村正主动迎击,两人接连打了数十个回合。依旧未能分出个高下输赢。
岂料此时四个黑影武士,不知从何而来,突然将神保祯围住,不瞬间起急攻,神保祯措不及防,被四把利刃同时刺穿胸膛,单场死于非命。
神保祯的遇害,让“银魂七杰”痛断肝肠,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也是同甘苦共命运的兄弟。
五杰愤然急攻。要为武藤信和神保祯复仇,岂料就在此时,所有的黑影武士,又一次消失的无隐无踪。
两名守夜人。高高飞起,撞向墓地里的松柏树枝,即刻吐血身亡。
赫连教授意识到不好,猛地向前一跃,就地翻滚出去,躲开了身后的黑影。
安东尼教授迅率领众人。将黑影团团围住,用手中佩剑点指黑影问道:“你是什么东西,在此作甚?”
众人哪还顾得上,什么消失的黑影武士,纷纷失去一臂的武藤信,以及被害身亡的神保祯跑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又失去了两名,极为重要的队友。
意如、佩尔、明鬼、神保祯,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工夫,他们就接连折损了四位同伴,而且武藤信还身负重伤。
这万恶的土肥原贤二,的的确确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只要他去到哪里,死亡和苦难就会跟随到哪里。
众人无不成绩在,万分痛苦的悲伤之中。黑暗中的宁静,持续了还不到一分钟,一缕缕黑色的烟尘,这在不为人知的时候,缓缓汇聚凝结,很快又一个黑影武士,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远远不止一个,也不是两个或三个,而是整整十六个黑影武士,十六个一模一样的黑影武士。
十六个黑影武士,将众人团团围住,显然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在气势上,黑影武士都远远过弗兰基米尔等人。
这些黑影越聚越来,将他们所处的空间,一点点的挤压殆尽。
看着咄咄逼人的黑影武士,众人情不自己的被吓得连连后退,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只能够必死无疑。
没人知道他们自己抑制不住的颤抖,是因为这昏暗的秘密基地异常寒冷,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在不断膨胀。
接连不断的受挫,似乎让众人吓破了胆,然而弗兰基米尔,却绝不能这样的气氛,不可抑止的持续下去,那样的话他们将不战自溃。
弗兰基米尔坚信,身为天启骑士,又同时拥有古斯塔夫之心,以及潘多拉魔盒的自己,绝不可能斗不过这孤军奋战的妖刀村正。
如果他们不敢反击,那就只能眼真真束手就擒,到头来势必只有死路一条。
弗兰基米尔刚打算出售,就听林若丸大声嚷道:“还等什么!让我们更这些家伙拼了!”
“林若丸说的没错,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要么和他们拼了,要么只能坐以待毙,我可不像站着等死!”武田菜菜子说道。
“拼了!跟这些恶灵拼了,为我们的兄弟报酬!”源千野愤然嚷道。
“好,很好。果然都是英雄好汉,也让他们悄悄,我们可不是好惹的。”无常先生轻摇羽扇说道。
众人齐声高呼,因此来为自己壮胆,并且一个个全都牟足了劲,冲向眼前的黑影武士,展开了一场不顾一切的拼杀。
可是无乱他的攻击如何迅猛,无论他们所使用的,是神器还是普通兵器,是刀剑这样的冷兵器,还是枪炮那样的热兵器,漂浮子在空中的黑影武士,始终都是那样纹丝不动。
弗兰基米尔弹射出古斯塔之心的利刃,身披黄金铠甲的他从一开始就冲杀在最前面。
当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一次又一次从那些黑影武士的身体中穿过,却没有任何一个黑影武士受伤倒下。
锐利的刃锋划过之处,只溢出一股淡淡的罂粟花香。
“该死,看样子我们奈何不了他们,他们全都是从地狱回来的鬼魂!”里奥奇迹败坏的嚷道,他的雷神托尔之锤,每一击都仿佛砸在了空气上,全然没有半点效果。
“总会有办法的!我就不信,这些恶灵,水火不侵!”阿尔法朗声说道,尽管他自己心理也没低,可他就算豁出去性命不要,她也要为自己的妹妹意如报酬。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马伊恍然大悟,佩尔的死让她魂不守舍,这个平日里总是气定神闲的女人,可是佩尔也是她心中无可替代的男人,纵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佩尔,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她无时无刻,不想把佩尔留在自己身边,却也是他自己拱手将佩尔,送给了双子城的小公主,而此刻一切全都结束了,无比痛苦的结束了。
阿尔法要为妹妹意如报仇,马伊也要为自己的佩尔复仇。
刚才阿尔法的话,一言惊醒梦中人,瞬间点醒了马伊,她携带着阿尔法还是鬼手沃克时,曾经偷偷给了她和佩尔的火焰喷射器,如今众人的武器都不管用,为何不用火焰喷射器试上一试。
马伊立刻架起火焰喷射器,她较小的手臂,拥有不亚于弗兰基米尔的力量,毕竟她也曾是t*实验羡慕的参与者,接受过全方位的身体改造,否则她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能有双手,支撑起这笨重的火焰喷射器。
马伊扣动扳机,一条火种喷薄而出,飞奔向眼前的黑影武士。
碰触到火焰的黑影,立刻开始迅收缩,他们明显在躲避火焰。
“开来没错,这一招好像能行。”马伊兴奋的说道。
“看来他们怕火!把这些恶灵,都给统统烧死!”里奥大声嚷道。
马伊立刻用火焰喷射器,一个个黑影武士展开进攻,不断躲避着火焰的黑影武士,渐渐向后退却,并缓缓的汇聚到一起,慢慢的融为了一体,幻化成一个更加庞大的黑影武士。
黑暗中,巨大的黑影武士再次出现,而这一次在黑影武士的手中,却紧紧的握着那柄晶莹剔透的妖刀村正。
&bp;&bp;&bp;&bp;面对高大诡异的黑影武士,马伊立刻用火焰喷射器,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新一轮的攻击还没等碰倒黑影武士,又长又细的妖刀村正,闪过一阵耀眼的寒光,顷刻间马伊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就这样彻底断成了两半。
紧接着妖刀村正,瞬间发起了一波,快似闪电的急攻,措不及防的众人,完全没能预想到,妖刀村正尽然来的这么快,一个个都因躲闪不及而挂了彩。
想要对付眼前这高大的黑影武士,可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仅妖刀村正诡异莫测,就连这驾驭妖刀村正的恶灵,也同样若影似幻,始终飘忽不定。
弗兰基米尔算是豁出去了,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让土肥原贤二的鬼魂,在继续这样飞扬跋扈下去。
弗兰基米尔甚至搞不清楚,此刻他们所面对的黑影武士,究竟到底是不是土肥原贤二的鬼魂,但不论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土肥原贤二,弗兰基米尔都必须尽快将他击败。
弗兰基米尔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能够再继续这样无休无止的耗下去了。
就算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但至少他也该为奄奄一息下卡夫卡想想,看样子卡夫卡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并非只是为卡夫卡考虑,同时也是为在场的众人靠了,就这么短短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已经失去了数名战友,如果在这样持续下去,只怕还会有更多的伤亡。
弗兰基米尔拥有不死之躯。可是在这里除了她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同他一样。能够拥有自我修复的异能,可以让自己无数次的起死回生。
弗兰基米尔非常清楚。此刻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救大家,除非他想眼睁睁看着,在他身边的人全都一个一个,就这样被土肥原贤二给杀害。
如果他不想看着他们一一死去,那就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否则一切只怕为时已晚。
弗兰基米尔高举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奋不顾身的朝黑鹰武士扑来。当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撞上妖刀村正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巨响。这声巨响超越了人类听觉所能承受的极限,使人双耳刺痛难忍,险些将众人给振成聋子。
弗兰基米尔本想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将黑影武士手中的妖刀村正给砍断,可是面对剧烈的刺耳之痛,迫使他不得不收刀后撤。
众人紧咬牙关强忍耳痛,想要协助弗兰基米尔,趁此机会将黑影武士击败,弗兰基米尔自然不能示弱。也再一次与黑影武士展开交锋。
尽管每一次的两兵相接,都令众人双耳疼痛难耐,已经达到无法忍受的极限,但若要与死在这鬼魂手中相比。那绝对算不得什么。
想要同时应付这么多的高手,多余拥有妖刀村正的黑影武士来说,那也并非是一件容易应付的事情。
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中。体形巨大的黑影武士,逐渐显现出庞大笨重的劣势。
在数百次的交锋过后。黑影武士显然处在了下风,只要众人齐心协力。势必能够一鼓作气,将黑影武士彻底击败。
岂料就在即将看到胜利的曙光之时,高大的黑影武士就这样在一瞬之间,又一次的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黑影武士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这些恶鬼一次又一次的突然出现,一次又一次的突然消失,如此下去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击倒这些恶灵,更不可能击倒土肥原贤二的凶灵。
刚才的一番战斗,所有人都拼尽了权利,如今一个个呼吸急促,都明显有些体力不支。
可是问题的关键却在于,面对眼前漆黑一片的秘密基地,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土肥原贤二此刻究竟在哪?
如果此时,土肥原贤二趁机发起偷袭,那么极有可能再次造成重大伤亡。
众人已是无心恋战,苦苦思索抽身之法时,只想能从这里尽快离开,不想在与土肥原贤二,这样永无休止的纠缠下去,如此下去对他们每一个人来说,全然没有任何的好处。
突然之间,整个密集基地,仿佛燃烧起熊熊烈火,将周围的一切映得通红,也将周围的一切照如白昼。
弗兰基米尔看得非常清楚,在那熊熊烈焰之中,正有一个人朝他们疾驰而来。
弗兰基米尔很是当心,来人究竟是谁,到底是敌是友,如果这时候在多出个敌人,他们的处境还真是雪上加霜。
只听那人突然说道:“土肥原贤二,真没想到你阴魂不散,居然会躲在天堂岛。今天,就让我来,把你这十恶不赦的厉鬼,彻底的送回阴曹地府,你本就不该属于这个世界,还不快快显出真身,更待何时?”
听到这个声音,弗兰基米尔心中大喜,他太清楚这是他们自己的人,因为这不是别人,正是那神秘组织的神秘领袖。
宋把话说完,用力晃动手中的旗帜,只见熊熊烈焰,变得更加猖獗。
弗兰基米尔似曾记得,在宋第一次出先在古拉格地下的生化工厂时,他似乎也曾见到宋使用过这面旗帜,没想到这面旗帜竟然如此的厉害。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心中,浮现出一个怪异的念头,难道说宋手中的这面旗帜,实际上也是十三神器之一?
弗兰基米尔果然没有猜错,宋手中的这面旗帜,还的确是十三神器之一的“蚩尤之旗”。
这“蚩尤之旗”据说诞生于皇帝战蚩尤之时,在古老的中国,千百年来,人们始终将持有支持,视为战神军魂之旗,后世也经常将其称之为“祝融之旗”。这是因为祝融是中国神话中的火神,而“蚩尤之旗”又拥有驾驭烈火的能力。
对于宋的神秘组织来说。拥有蚩尤之旗的人,便是这个组织的巨子。蚩尤之旗是首领的象征。
在蚩尤之旗所释放的烈焰的迫使下,土肥原贤二不得不被迫再次先生,这一次出现的并非是黑影武士,而是做出那个拿着妖刀村正的铠甲武士。
这还真是一场神器的大聚会,或许自十三神器诞生以来,从没有这么多的神器,像今天这样汇聚在一起过。
弗兰基米尔有“古斯塔夫之心”,以及“潘多拉魔盒”,两个小矮子各有一件神器。里奥的“雷神托尔之锤”,源千野的“捭阖太虚”,土肥原贤二的“妖刀村正”,如今还有宋的“蚩尤之旗”。
六件神兵的大聚会,真可谓是史无前例。
如今土肥原贤二,不得不同时面对五件神器,这可真是一件令人焦头烂额的事情。
可是在土肥原贤二看来,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他完全有信心。能够胜得过,这些善存于世的大活人。
毕竟他可不是人,而是不慎不灭的鬼魂,自然不可能惧怕这些。拥有血肉之躯的大活人。
六件神器的大对决,那些么有神器在手的人,自然是很识趣的推到了一旁。中心默默为弗兰基米尔等人助威。
土肥原贤二的确有些轻敌,等到彼此真正交上手以后。土肥原贤二才终于明白,他目前所面临的局势的确不容乐观。
蚩尤之旗的出现。可以说瞬间彻底扭转了战局,在一定程度上,有效压制了妖刀村正。
由于恶灵对烈火的惧怕,只是妖刀村正,无法在蚩尤之旗面前,释放出原本该有的威力,这就让土肥原贤二完全失去了原本该有的优势。
由于优势的彻底消失,原本其他神器所处的劣势,也在瞬间发生了转变,变得足以同土肥原贤二势均力敌。
在现如今弗兰基米尔与土肥原贤二的对局中,古斯塔夫之心与潘多拉魔盒,不再需要顾忌黑影武士的若隐若现,使其能够同妖刀村正展开公平对决。
此时此刻,弗兰基米尔无法击败土肥原贤二,土肥原贤二也无法击败妖刀村正,彼此达到了一种势均力敌的平衡,谁都占不到一丝半毫的优势。
突然之间,源千野灵机一动,斜眼瞧了一眼矮子里奥,矮子里奥也立刻彗星的点了点头。
源千野二话不说,立刻发动“捭阖太虚”的异能,眨眼间矮子里奥,已经出现在了土肥原贤二的身旁,这无疑吓了土肥原贤二一跳,同时也吓了弗兰基米尔一条。
矮子里奥毫不迟疑,对准土肥原贤二,就把雷神托尔之锤,用力的抛了出去。
雷神托尔之锤,直奔土肥原贤二,撞击在土肥原贤二赤红色的铠甲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承受住雷神托尔之锤的力量,赤红色的铠甲瞬间被记得粉碎。
破碎铠甲中的鬼魂,散发出一道极其强烈的白光,将周围的一切照如白昼。
刺眼的光芒让他们睁不开眼,隐约间他们似乎看到在那黑影之中的,是一个赤身**的长发美女。然而光明太过刺眼,他们根本无法确认,自己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在雷神之锤的攻击下,赤红的铠甲完全碎裂,铠甲内的恶灵黑影也开始逐渐消散,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不见,那刺眼白光才渐渐黯淡下来。
十恶不赦的土肥原贤二,就这样彻底的消失了,艾琳娜又回到了众人的面前。
对于土肥原贤二的死,每个人都感到了除恶扬善的快感。要知道意如、佩尔都是死在了土肥原贤二的”妖刀村正“上。现在这个刽子手终于在他们面前倒下了,这可真是一件仇者快的大喜事,意如与佩尔也可以安息了。
弗兰基米尔等人此刻正忙于庆贺战胜土肥原贤二的胜利之中,宋的及时到来,给大伙带来了极大的助力。尽管对于宋的来历大家伙都不是太清楚,不过对于宋的实力却是大家伙都有目共睹的。尽管弗兰基米尔和宋相识的时间不是太久,但是弗兰基米尔对宋的感觉就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亲切,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眼缘吧。不过弗兰基米尔和宋的年级差不多,加之拉达与宋的关系、玛利娅与拉达的关系,二人的关系就更加的近了一步。虽说不论是宋和拉达也好,弗兰基米尔与玛利娅也好,终究没有光明正大的向所有人宣告彼此的关系,可是只要是与他们四人熟识的人就没有不清楚他们之间关系的。
“宋,你来的真是及时”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也只不过是赶巧罢了。”宋一贯的谦虚道。
“对了,宋你来的路上,有没有听说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天堂岛现在乱成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他的安危。”弗兰基米尔急切的问道。
“没有,我刚刚处理完我那边的麻烦,就朝你们这里赶过来了。”宋说道。
“阿尔法,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我的父亲。”弗兰基米尔看着阿尔法说道。
“是啊,现在天堂岛一片混乱,我们越快找到伊万教授越好。”阿尔法回答道。
“快走吧,现在就让我们去找寻我的父亲。我已经波不急待的想要见到他了,而且我们可怜的卡夫卡还等着我们解救他呢。”弗兰基米尔说道。
“走吧,我知道伊万教授在哪,我带你去,这样我们也能快点找到他。”阿尔法说道。
“宋,你和我们一起去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有阿尔法带路,你们会事半功倍的。我要留在这收拾残局,还有送明鬼最后一程。你们快去解救伊万教授,否则恐怕迟则生变,毕竟没人知道,黑鹰会不会将伊万教授转移到其他地方。”宋缓缓的说道。
“好的,阿尔法。我们快走吧。我真想现在就立刻见到我的父亲。”弗兰基米尔说道,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二人就这样急切地离开了。
宋也开始着手处理当下的境况,当所有人都在忙着收拾残局的时候,有一个人干起了不为人知的勾当。那个人就是我们美丽的美杜莎,美杜莎见所有人都在忙于各自的事务,于是她乘所有人不备,悄然地将“妖刀村正”不知不觉的收入囊中。
“妖刀村正”可是不折不扣的十三神器之一,这样的大好机会,自己不捡难不成还留给其他人吗?要知道多少人曾经为了神器抢破了头,而现如今土肥原贤二的死让神器失去了原有的主人,神器易主而又正好被美杜莎碰上,可谓真的是瞌睡碰到了枕头,美杜莎简直就是打心眼里认为,上天就是故意安排自己成为”妖刀村正“的新主人。
尽管美杜莎现在还不知道,”妖刀村正“的特别之处。不过在刚才的打斗中,”妖刀村正“的厉害美杜莎可是亲眼见识到了。如此一个厉害的神器,美杜莎能够得到它,简直就是比让她捡到一百万美金还让人兴奋,毕竟美金常有,神器不常有。万恶的土肥原贤二一死,“妖刀村正”已然又成了一把没有主人的神器,美杜莎就这样在大伙不知不觉之间,堂而皇之的成为了”妖刀村正“的新主人。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为了尽可能争取时间,一路朝无尽的深渊中跑去,秘密基地似乎永没有尽头。》,
在阿尔法的记忆当中,以往教授所在的地方,位于秘密基地最大的实验室附近,哪里平时宽敞明亮,尽管总是大门紧闭,可是很容易就能被人发现。
两人迅速来到伊万教授的驻地,高不可及的金属大门,足足有五个弗兰基米尔高。
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迅速开启了高不可及的金属大门,屋子里辽阔空旷,是一个非常大的房子,至少也能那个容纳一个篮球场。
面对眼前的房间,这里根本就不像有人的样子,更不可能有伊万教授的身影。
“阿尔法,你真的确定,我的父亲,就住在这里吗?”弗兰基米尔环视着黑暗的四周问道。
“是的,无非常确定,我至少在这里讲过他两三此,虽说周围的戒备异常严密,他的行动自由受到严重制约,不过总体来说这里的环境还不错,算是天堂岛条件优越的房间,至少比我和黑影的房间都要好。”阿尔法十分肯定的说道,他确信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因为他的确在这里,亲眼见到了弗兰基米尔父亲伊万教授。
弗兰基米尔没有再问什么,他相信阿尔法不会在这种时候,有心隐瞒父亲伊万教授的所在,一定实在机械心脏停止运行后,又发了如此之多的变过,才让父亲伊万教授。离开了这个房间,不知跑何处去了。
“我们应该检查一下。或许能够找到什么线索?”阿尔法说道。
“我想你说的没错。”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在无尽的黑暗中,弗兰基米尔的听觉遗产明锐。
他听到了房间的角落。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微弱的撞击声,就仿佛有人在哪边,步伐缓慢的走来走去。
这声音越是仔细听上去,就越像是有人在走动,弗兰基米尔突然显得有些激动,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到如此空灵的脚步声,他本该因为感到恐惧才对。可是他却明明奇妙的感到欣喜。
因为在弗兰基米尔看来,那脚步声极有可能,是父亲伊万教授所发出的。
弗兰基米尔低声对阿尔法说道:“那边好像有什么人?”
提高到这句话,阿尔法顿时被吓了一跳,他在这屋子之,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阿尔法的视力和听力,都只能属于正常人的水平,完全无法同弗兰基米尔相比,因此在他自然是什么声音都没有能够听到。突然听弗兰基米尔说这里有人,他当然会显得非常吃惊。
可阿尔法也是久经沙场之人,能够瞬间平复心中泛起的涟漪。
弗兰基米尔在前,阿尔法在后。令人朝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随着距离的不断简短,弗兰基米尔所听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楚,阿尔也隐约能够听到。前面似乎的确有沉闷的声音传来。
只是无论是阿尔法还是弗兰基米尔,也无乱他们的距离靠的有多近。始终都没能看到半个人影,换言之这里其实一个人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由自己住的紧张起来,不明白这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
来到角落处,声音听的更加明显,却仍旧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弗兰基米尔把脸贴在墙上,发现那声音是从墙壁里发出来的,弗兰基米尔认为父亲伊万教授,极有可能就藏身在这面墙壁的背后。
弗兰基米尔立刻使用古斯塔夫之心,想要将眼前的这面墙壁给打开,可是显然这一次古斯塔夫之心,并没有发挥出任何人的作用效果。
这只能说明眼前的墙壁,并非是由金属材质构成的,弗兰基米尔想要凭借潘多拉魔盒的黄金铁拳,来暴力击碎这面墙壁,从而找到自己的父亲。
弗兰基米尔正准备要动手,却被阿尔法给突然制止了,阿尔法一言不发,只是用手指了指,位于弗兰基米尔左前方,一个拉杆式的门锁装置,弗兰基米尔这是才恍然大悟。
弗兰基米尔迫不及待的搬动拉杆装置,正疑惑为何什么也没有发生,突然整个房间发出一声巨响,紧跟着整个房间都颤动了起来。
并随着隆隆作响的轰鸣声,以及沉闷刺耳的摩擦声,他们眼前的厚重墙壁,就这样缓缓的分裂开来,摆放在墙壁后面,各式各样的陈列物品,也同时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墙壁的后面,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个地地道道的书房,这房间同样很大,里面的陈设也很整齐,不过这里没有任何的实验仪器,也没有任何的生活用品,慢慢的全都是书籍,少说也有数十万本,足以算得上是个小型的博物馆。
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书房,他们似乎都有些不太相形,在墙壁的后面居然会有如此大的一个书房。
就在墙壁近乎完全开启的同时,一个人影从书房内突然闪过,阿尔法惊的打了个冷颤,弗兰基米尔却立刻追了上去。
黑影钻入一个死胡同,弗拉基米尔瞬间堵住了黑影的去路,他本以为这很可能是他的父亲,可是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衣不遮体的披头散发的女子。
这女人低垂着头,散乱乌黑的长发,将整张脸完全遮挡住,因此弗兰基米视力再好,也看不出眼前这女子的相貌。
从女子的体态和身形来看,她无疑是个东方女性才对。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知所措,这完全出乎他的所料,有些茫茫然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发现。这女生手上的指甲,比女人的手指还要长。这不仅让弗兰基米尔吓了一跳,接连退出去好几步远。
只见女子缓缓将头抬起。遮挡住面颊的散乱长发,渐渐从两边分散力,女子的脸面也慢慢的呈现出来。
看到女子的这长脸时,弗兰基米尔被惊的目瞪口呆,他自己也都说不上来,他此时的心中究竟是怎样一种感受。
这女子用为完美无瑕的动人双眸,以及优雅秀丽的高高鼻梁,这些全都无疑是经典美女的最好标准,可是这女人最却是非常的奇怪。
她的嘴从左耳垂下。一直延伸到右耳垂下,看上去十分的狰狞恐怖,特别是看到女子微微张开嘴唇时,最终中那寒气必然的锋利牙齿,更加让人心惊胆寒。
此时阿尔法也来到了弗拉基米尔的身后,当阿尔法看到这可怕的一幕时,突然朝弗兰基米尔大声喊道:“快宰了她,这东西可不好对付。”
弗兰基米尔一时有些迟疑,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略显茫然的向阿尔法问道:“这……这td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日本‘明智八兽’之一,被称为‘裂口女妖’,是日本明智时期最想的生化兽,她一共有三个形态。做好在她进化前,将她彻底消灭。”
弗兰基米尔闻听此言,丝毫不敢怠慢。如今他又潘多拉魔盒护体,并不畏惧这些生化兽。他立刻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朝眼前的裂口女妖冲了过去。瞬间将其大切八块,彻底的解决殆尽。
“怎么办?看来我父亲已经被他们转移了。”弗兰基米尔忧心忡忡的望着阿尔法。
“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如今之际,我们只有先行离开基地再另做打算。”阿尔法说道。
“该死的黑鹰,他究竟会把我父亲转移去了哪里?”弗兰基米尔愤然的说道。
“黑鹰本就是十三神鹰之首,加之平日里行踪诡异,我也想不出他会把伊万教授转移到什么地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凭借黑鹰对生物技术的狂热程度,他不会害了伊万教授的性命。所以说伊万教授现在应该是安全的。”阿尔法分析道。
“的确,虽然我与黑鹰不共戴天,可是我父亲作为世上首屈一指的生物科学家,这身份对于他来说的确足够保证他的性命。不过如此一来,卡夫卡很可能……”弗兰基米尔沮丧的说道。
“哎,可怜的卡夫卡,虽然我也不怎么待见这头肥猪,但是一想到他现在的感染情况,如果没有伊万教授的帮助,真不知道还能挨多久。”阿尔法惋惜的说道。
“的确如此,走吧,让我们去找寻我们其他的伙伴。”弗兰基米尔不甘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总算找到你了。”不远处传过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谁在说话,是在叫你吗?弗兰基米尔?”阿尔法紧张的问道。
“臭小子,你可真让我好找啊!”那奇怪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机械帝皇,是你吗?”弗兰基米尔对着空荡荡的走廊问道。
“你说是谁,机械帝皇?那老头不是早就死了吗?”阿尔法惊奇的问道。
“待会见到他,你就知道他到底死了没有了。快出来吧,机械帝皇,我现在可没功夫和你捉迷藏。”弗兰基米尔依旧看着空无一物的走廊自顾自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就这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机械帝皇的出现。过了几分钟,依旧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出现。
“我就说,怎么可能是机械帝皇,他早就已经死在了双子城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烂费时间。”阿尔法等得不耐烦了,打算拉住弗兰基米尔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年轻人,干嘛这么心急。我这不是来了吗?”怪声再次出现了。
之间弗兰基米尔径自上前,从地上抱起了一只猫咪,他轻抚着猫咪的脑袋替猫咪拂去了皮毛上的污渍。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弗兰基米尔对着猫咪说道。
“臭小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对老人家要尊重,把你那脏手拿开,我最讨厌人摸我的头,除非是美女。”俄罗斯蓝猫说道。
“弗兰基米尔你难道要告诉我,这只猫是机械帝皇?噢,天哪,这怎么可能。一只猫咪怎么可能会说话。”阿尔法不可思议的惊声说道。
“小子,不要猫咪猫咪的叫。我是托洛斯基.罗蒙索诺夫.铁木辛,成吉思汗的嫡系子孙,哈萨克汗国的合法继承人,全世界最伟大的机械工程师,机械帝皇你听说过吗?就是大名鼎鼎的机械帝皇,那就是我。”俄罗斯蓝猫挺直了躯干骄傲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不过就是一只猫咪罢了。”阿尔法对俄罗斯蓝猫的说辞并不相信。
“告诉他,我的小布林,我就是机械帝皇。”猫咪用命令的口吻对着弗兰基米尔命令道。
“的确如此,阿尔法。尽管这一切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置信。不过这只猫说的都是真的,它的确是机械帝皇。”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朝阿尔法点了点头说道。
“这简直就是20世纪最大的玩笑,大名鼎鼎的机械帝皇居然是一只猫。”阿尔法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的确要让人相信,一只猫咪是曾经叱诧风云的机械帝皇是有些强人所难。可是世事难料,就连机械帝皇本身也没有料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弗兰基米尔大概的向阿尔法讲述了关于机械帝皇变成一只猫咪的事情,包括期间的林林总总与各种不可思议。
最后阿尔法表示,对于机械帝皇是一只猫咪的事情勉强可以接受,对于阿尔法的勉强接受,化身为俄罗斯蓝猫的机械帝皇非常不满意,虽说自己现在身为一只俄罗斯蓝猫,不过猫咪也有猫咪的尊严,为此机械帝皇对阿尔法表现出了相当的不满意。
“好了,你们就不要争执了,这地方并不安全,我们还是快点离开的好。”弗兰基米尔看阿尔法和一只猫咪争执不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说道。
“看在小布林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你这个讨厌的鞑靼人。对了,小布林。我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我看到你刚刚父亲被黑鹰带走了。”俄罗斯蓝猫用机械帝皇的口吻说道。
“我们已经猜到了,你知道他们是往那条路走的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看到他们朝基地外走去了,如果我们速度够快的话,兴许还可以追上他们。”机械帝皇说道。
“太好了,阿尔法。卡夫卡这次有救了。我们快走吧。”弗兰基米尔兴奋的说道。
“什么,那个死肥猪,我可不想去救他。他上次差点把我给阉了。”机械帝皇抱怨道。
“让我们快去解救,我父亲吧。”弗兰基米尔并未理会机械帝皇的抱怨,抱起化身为俄罗斯蓝猫的机械帝皇快步朝基地外赶去。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夹着机械帝皇一路狂奔,打算尽快冲出秘密基地,立刻将伊万教授给追回来。
漆黑寂静的秘密基地,以无法阻拦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奋力狂奔想要冲出秘密基地的速度,然而老天爷却总爱在最关键的时候开玩笑。
突然间,他们头顶的穹顶,一整个的坍塌下来。
若不是他二人躲闪及时,只怕已经在这穹顶之下,不明所以的灰飞烟灭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整个秘密基地都在坍塌,身在秘密基地里的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全然不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总之这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弄不好他们都有可能,被淹没在这秘密基地的废墟之中。
此刻对于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来说,若能够安然无恙的从秘密基地里逃出去,那就已经是不幸中之中的万幸,完全应该激动的泪流满面。
此刻他们身处秘密基地的地下三层,如果秘密基地真的发生整体性的垮塌,那么他们也就只能够被永埋于此了。
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高空坠物,尽可能迅速的争取回到天堂岛的陆面。
被弗兰基米尔夹在腋下的机械帝皇△∧,..,同样被眼前七零八落的坍塌给吓傻了。他纵然经历过无数的苦难与艰辛,更有过无处藏身的逃亡经历,可却也从没见过如此骇然的惊魂场面,搞不好他也会被永埋于此.
那样的话,机械帝皇就永远都只能,做一只可怜的俄罗斯蓝猫了,而且还是一直地地道道的死猫。
机械帝皇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他很是希望弗兰基米尔,能够平安的从秘密基地里脱险,只有弗兰基米尔得以平安脱险,那么被他夹在腋下的机械帝皇,也才有能够活命的可能。
此时此刻的秘密基地,就仿佛整个天空都坍塌了一般。数不清的金属碎片,铺天盖地的坠落下来,弗兰基米尔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或许是件比登天还要更加困难的事情。
眼看着坍塌的穹顶,完全阻挡了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的去路,让他们绞尽脑汁也难以前行半步。
就在他们寸步难行之际,脚下的大地也开始颤抖起来,如今他们所面临的形式,真可谓是天塌地陷。让他们进退两难手足无所。
面对如此凶险的处境,他们显然已经无路可逃,只能够留在这里坐以待毙,课时眼前的困窘局面,并未因此而结束,此刻就在地面坍塌的脚下,似乎有个庞然大物,正从天堂岛的地下深处缓缓升起。
漆黑的秘密基地深处。没有任何一丝光亮,这使得弗兰基米尔。阿尔法和机械帝皇,都无法看清来自秘密基地之下的庞然大物,究竟是个什么的鬼东西。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弗兰基米尔始终隐隐觉得,这来自地下的庞然大物,似乎是一部史无前例的巨大机甲。
弗拉基米尔甚至能够与感到。这深渊之中的庞然大物,其实就是他所见到的“赤鬼王”,那部黑鹰所说的,属于天启者查理?伍德的超级机甲。
在这做天堂岛之上,能够拥有如此庞大身躯的。除了那部“赤鬼王”,似乎不可能还有别的什么。
“赤鬼王”是十三神鹰所有的机甲,如果这部机甲过去真的属于天启者查理?伍德,并且的确拥有超越当今世界一切科技的超级技术。
那么黑鹰在此刻成功启动了“赤鬼王”,所欲来到天堂岛的所有援军来说,都将会是一场令人惊骇的灾难。
弗兰基米尔黔驴技穷之际,那庞然大物已经近在咫尺,同弗兰基米尔之间的距离,可谓是仅在触手可及之处。
此刻他们三个人看的非常清楚,这的确是一部机甲,而且是一部异常巨大的机甲,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迄今为止还从未出想过,如此巨大的武装机甲,不过有一点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那就是这部庞大的机甲,并非是他之前所想的“赤鬼王”。
因为黑鹰的关系,弗兰基米尔曾今见道过一次“赤鬼王”,赤鬼王的整体结构以红色为主,或许正是处于这个原因,那部机甲才会被称之为赤鬼王。
眼前的这巨型机甲,并非是以红色为主,从其外拐色上来看,仅仅只有黑色和银色,这两种最为常见的金属底色。
这部机甲体型,全然不在赤鬼王之下,可是这部庞大机甲,又并非是赤鬼王。
那么这又是一部怎样的机甲,拥有怎样的武装攻击能力,不仅弗兰基米尔对此一无所知,就连机械帝皇也完全摸不着头脑,无论对于机甲究竟了解多少,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曾经见到过如此这般的机甲,自然也就不可能有人了解这部机甲的情况。
伴随着机甲冉冉升起,一种强烈的空间压迫感油然而生,面对眼前的天塌地陷,弗兰基米尔等人,已经完全成为了瓮中之鳖,只能束手就擒任人鱼肉。
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弗兰基米尔等人,被巨大的机甲一把就攥在了手心里,真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奈。
巨大的机甲,将弗兰基米尔等人,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冲出了天堂岛的秘密基地。
当弗兰基米尔离开秘密基地时,放眼所见整座岛屿已经变成了地狱,武装机甲的轰鸣声,生化兽的咆哮声,凄厉悲惨的哀嚎声,编辑天堂岛的每一个角落。
在秘密基地之内,弗兰基米尔所见到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而在秘密基地的外面,早已是战火纷飞,打得不可开交。
此刻让弗兰基米尔更加担心的是,眼前这部巨大的机甲,究竟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很快弗兰基米尔就发现。这部巨大的机甲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敌意,难道说在驾驶这这部武装机甲的,其实也是来到天堂岛支援自己的援军。
弗兰基米尔在秘密基地里,遇上了“银魂七杰”,遇上了明鬼和无常先生,最后更是多亏宋的及时出现。才让他们战胜了妖刀村正。
这就说明,援军的部队,早已攻入秘密基地内部,那么这部巨大的武装机甲被援军夺取,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正当弗兰基米尔看着庞大的机甲疑惑不解时,突然这机甲的身躯逐渐分裂开来,在一层层的护甲拨里之后,一个冰清玉洁的白发女子,从充满重金属韵味的机甲中显露出来。
这白发女子刚一出现。弗兰基米尔立刻眼前一亮,当她第一次见到玛利娅的时候,她并没有人出改头换面的玛利娅,而此刻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玛利娅,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玛丽娅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庞大的机甲。
此时此刻,玛利亚的状态看上去。就像是当初变成了合成兽的“钢铁疣猪”,给人以极其强烈的重金属元素感觉。根本没有半点一介女流的姿态,浑然就是一部地地道道的机械。
“她是谁?我的拉达?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机械帝皇不解的问道。
“不!她是玛利娅,是拉达的妹妹,她们的确很像,谁都会把他们认错。”弗兰基米尔信誓旦旦的说道。
尽管机械帝皇,总是在天堂岛窜来窜去。几乎跑遍了所有地方,可是他之前并没有见过玛利亚,纵然机械帝皇也曾听拉达说够,自己过去曾经有个妹妹,可是机械帝皇有怎会未卜先知。知道这玛利她同拉达如此想象。
“怎么?她不是拉达?那么……那么她什么,就地取材建造出这样一部机甲的?如果她不是拉达,那就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这世界上除了我和拉达,觉不会有第三个人掌握这样的技术能力。”机械帝皇不明所以的问道,在她看来这只可能是拉达,尽管他不知道拉达的头发怎么全都变白了。
“什么?你是说这机甲,是临时建造出来的吗?难道这机甲不是天堂岛自己的吗?”弗兰基米尔脸上的表情,似乎比机械帝皇还要更加疑惑。
“这是必然的,只要自己观察一下,你能力马上看出端倪。这机甲完全是七拼八凑起来的,冲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一座废铁回收站,根本就不是由专业化的工厂制造出来。”机械帝皇不屑一顾的解释道。
“似乎有那么点意思!”弗兰基米尔迟疑的撅了撅嘴。
“不是有那么点,而是本来就是,你自己瞅瞅这些机械部件,很显然这些部件,并没有经过专业设计和打磨,根本就是现成的东西,生拉硬拽的拿来作为零件的。”机械帝皇说道。
弗兰基米尔未加驳斥的点了点头,而他身旁的阿尔法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
“老家伙你眼神可真够贼的!但问题在于她什么制造出来的这部机甲?”弗兰基米尔依旧难以相信,玛利娅能够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制造出如此庞大的机甲,无论怎么解释都想不出理所当然的方式。
“当然不可能,没有人能够完成这项任务,除非是我和拉达,只有通过磁力,才能在最低的时间内,制造出如此分量的机甲,这就像你的古斯塔夫之心一样,只有奇迹才能完成这些不可能。”机械帝皇得意洋洋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瞬间恍然大悟,他突然想起了偷窃黑凤凰时,所发生在地下基地里的一幕。
当时仅仅在一转眼之间,高大的黑凤凰就变成了一对废铁。
此后当弗兰基米尔,再次见到黑凤凰的时候,那部支离破碎的机甲,便已经完全重新组装起来了。
黑凤凰的瞬间解体与瞬间重合,几乎全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就算拥有极其专业的机械团队,也不可能在一瞬间轻而易举的,就这样将这个庞然大物给重新组装起来。
拉达曾经告诉过弗兰吉尔,这是机械雄鹰堡所开发出来的,一种全新的磁力技术,通过这种技术能够快速组装、改变和拆卸机甲,从而使武装机甲彻底的改头换面。
难怪自从玛利娅前往地下基地深处,去破坏机械心脏的程序设计之后,他们就再没有人任何人,见到过玛利娅的踪迹,几遍是在机械心脏瘫痪之后,他们也同样能到见到玛利娅的影子。
原来玛利娅始终躲藏在秘密基地深处,不认为值得自行件早起了这么大一个庞然巨物。
其实这者从一开始,便是玛利娅的计划的一部分,在发生列车爆炸事件后,玛利娅被姐姐拉达救回了机械雄鹰堡,并且通过毫无实验依据的技术手段,奇迹般的让玛利娅起死回生。
此后没多久,机械雄鹰堡,收到了机械帝皇,从天堂岛发来的信息,这条信息弄得机械雄鹰堡不知所措,在拉达和婵娟的观念里,机械帝皇在那次猫狗大战中,早就已经彻底的死亡了,如今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天堂岛。
由于机械帝皇提到过弗兰基米尔,说弗兰基米尔也被困在天堂岛上,这使得玛利娅万分心急,想要立刻到天堂去解救弗兰基米尔。
但处事不惊的拉达,担当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因此组织了玛利娅的贸然行动,并设法同宋取得了联系,拉达知道对于宋来说,普天之下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此后没多久,宋传来回音,弗兰基米尔的确被捕获到了天堂岛,但此刻已经逃亡了月影之里。
通过宋所具有的庞大情报网,拉达得意弄清楚了大致的情况,并且知道了弗兰基米尔他们,准备全面进攻天堂岛的计划,于是才将这些事情告诉了玛利娅和婵娟。
得知此事的玛利娅,自告奋勇的要率先潜入天堂岛,并协助弗兰基米尔破坏机械心中。
拉达期初并不希望妹妹,再一次如此去冒险,她们姐妹的命运,也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怜可。
可是他也非常清楚玛利娅对弗兰基米尔的感情,尽管玛利娅表面上说的若无其事,但心中却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弗兰基米尔,就像拉达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宋一样。
如今玛利娅拥有钢铁之躯,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够伤害到玛利娅,这多少人拉达算是有那么几分的安心。
在玛利娅独子前往天堂岛之前,拉达为她准备好了一些列的计划,其中就包括如果弗兰基米尔等人,无法成功毁坏机械心脏,那么就可以利用病毒代码,让机械心脏彻底的瘫痪。
由于玛利娅身体的特殊性,拉达让她在破坏机械心脏后,可是就地取材利用各种金属材料,将自己临时改造成一部巨大的机甲,这样一来当他们对天堂岛发起总共的时候,玛利娅就能够用他们里应外合,一举将天堂岛摧毁。
这就是为什么弗兰基米尔,这么半天的时间,始终没有能够看到玛利娅的原因,她始终都躲在地下基地的深处,尽可能的是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等待最后时机的到来。
&bp;&bp;&bp;&bp;不管怎么说,看到眼前这巨大的机甲,原来是玛利娅临时建造出来的,弗兰基米尔算是得以松了口气,可是面对眼前火光冲天的厮杀,试问又能有谁处之泰然。
机械帝皇始直到现在还在纠结,他所见到的人究竟是拉达还是玛利娅,他怎么也想不面白如果这个白发女子不是拉达,那么玛利娅究竟是如何知晓这项技术的。
“磁心技术”是机械帝皇的独创技术,除机械帝皇创造出磁心之外,世界上尚未有人掌握这样的技术。
所谓“磁心”就是一刻磁力心脏,用这颗磁力心脏来驾驭整部机甲,使得每一个机甲部件,都能够由磁心来控制。
就好像人类的心脏,通过血液来保证身体机能一样,磁心通过磁力作用,来连接及组合每一个机械部件。
协助机械帝皇开发这项技术的人是拉达,因此在机械帝皇自己看来,除了拉达之外绝不可能还有其他人,拥有掌握这项技术的能力。
就算玛利娅是拉达的妹妹,可是她们从小就失散多年,并且玛利娅也不可能,拥有拉达那样的机械学功底。
难道说这姐妹俩,还有某种通灵感应的能耐,姐姐所掌握和拥有的思想,妹妹也同样能够掌握和拥有,换句话说她们两人能±⊥,..够共享彼此的知识和信息。
机械帝皇曾听孔雀夫人说过,世界上似乎确有这样的姐妹存在,只不过在机械帝皇看来,那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无稽之谈。只要是任何一个略有科学常识的人,就都不可能会相信这种。令人忍俊不禁的无稽之谈。
机械帝皇只顾着自我揣摸个没完没了,全然不够周围在发生着怎样惊天动机的变化。弗兰基米尔却将着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此刻天堂岛的混乱局面,完全超出了人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此时此刻,早已过了拂晓时分,然而黑暗依旧笼罩着琉璃世界,熊熊烈火映红了斑斓摧残的天空,滚滚浓烟更是遮天蔽日,将整座天堂岛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在天堂岛的北部,一场机甲大战相斗正酣。金色与黑色相间的数十部机甲,显然是来自送的神秘组织,他们曾经同双子城的十六神兽,进行过一场穷凶极恶的对决。
十六神兽的势力,弗兰基米尔自己,是亲自领教过一番,如今自然也很清楚,这些黑金机甲的厉害。
而在天堂岛的西北角,弗兰基米尔又见到了。他自己曾近驾驶过的黑凤凰,她记得拉达曾近告诉过他,黑凤凰一共又九部,只是当时机械帝皇改造好的。仅仅只有弗兰基米尔,所驾驶的哪一步机甲。
毫无疑问,在那个不方向上的。一定就是拉达他们。至于月影这里的众多忍者,全都位于天堂岛的西南部。
就连弗兰基米尔都没想到。这些风里来雨里去的忍者,居然也会驾驶武装家。尽管这些机甲看上去有些破旧不堪,可是在战斗中却一点也不显得笨拙。
至于此时天堂岛的西面,哪里究竟有些什么样的人,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他们同样应该,属于某个律严明的组织。
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最为显眼的,自然非那只粉色兔子莫属。这种兔子不仅颜色太过招眼,体型更是令人啼笑皆非,完全就成了战场上最为滑稽的小丑。
巨大的粉色兔子,距离弗兰基米尔他们,仅仅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因此很快便被机械帝皇和阿尔法注意到了。
如此这般的造型,令他们哭笑不得,全然不知究竟该说什么是好。
“这是什么个玩意儿?”机械帝皇瞠目结舌的问道。
“好像是只兔子!”阿尔法情不自禁的说道。
“的确是只兔子,而且还是一直,破坏力极强的粉红兔子。”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的说道。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兔子应该是我们一伙的!”玛利娅蓦然说道。
“嘿!你真不是拉达吗?”机械帝皇问道。
玛利娅全然没有理会机械帝皇,而是面无表情的冷冷注视着前方。
众人沿着玛利娅的目光看去,之间两枚巨大的飞弹,正朝他们扑面而来。
能否承受住这一击,正是对玛利娅的考验。
不知从什么地方,总是的确是玛利娅,此时庞大身躯的某个部位,飞出来两个巨大的圆形铁块,不判不已正好撞上了,疾驰而来的两枚飞弹。
没有人知道,这算不算玛利娅的武器,因为看上去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却又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粉色兔子,也应差阳错的被飞弹击中,瞬间失去了平衡而在摔倒在地。
弗兰基米尔等人,还来不及为粉色兔子祈祷,又有两枚飞弹超玛利娅疾驰而来。
玛利娅以同样的方式,再次化解了飞弹危机,她迅速将弗兰基米尔他们放下,看是寻找隐藏在天堂岛的飞弹发射器,这样突如其来的偷袭,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大的威胁,她很有必要尽快,找到这些发射器的所在,以免产生更大的危害。
机械帝皇刚回到地面,就对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说道:“难道你们不想过去看看吗?看看那只粉色的兔子,究竟都是什么人在驾驶。这家伙全身毫无任何实用结构可言,在许多设计方面更是夸张的无以复加,然而其自身的作战实力却一点也不弱。”
弗兰基米尔也觉得很是奇怪,这只粉色的兔子纵容看上去问题多多,可是在飞行了那么长时间之后,还能够持续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这么久,不能不叫人对此叹为观止。
相比这不机甲的驾驶成员和设计人员,在聪明到极致的同时,也变*态或者说疯狂到了极致。
机械帝皇一马当先,朝粉色的机械兔子,以最快的速度猛冲过去,想要看看驾驶机甲的究竟是些什么人。
在杂乱的低矮灌木丛中,俄罗斯蓝猫矫捷轻盈,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弗兰基米尔和阿尔法,也紧随其后赶了过去。
当他们来到粉色机械兔子近前时,正好看到粉色机械兔子的驾驶舱,伴随着一阵滂沱蒸汽的泄出,缓缓的逐渐开启,看样子尽管机甲被击倒了,但看来机甲的驾驶员并没有遭受重创,至少还能够自信打开驾驶舱。
然而,当蒸汽缓缓散去只有,他们所看到的一幕,却完全惊呆了着三个,年龄和阅历全都不同的男人。
&bp;&bp;&bp;&bp;谁都无法相信,从粉色兔子里走出来的,居然是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弗兰基米尔可太认识她们了,机械帝皇自然也认得,这两不知天高地厚,敢把老天都捅个窟窿的女孩,正是机械雄鹰堡的三小*姐阿芳,以及弗兰基米尔在机械工业党人公社遇上的贝蒂。
谁又能够想到正式这两个小女孩,在驾驶这部气焰嚣张的机甲,这或许也是唯一的解释,因为只有他们这样玩世不恭的孩子,才会将机甲驾驶的如此不修边幅。
要知道就算把这两个小丫头的年龄加在一起,她们也仅仅只有十四岁,仍旧只能算作是个未成年的娃娃,让未成年的娃娃来驾驶机甲,这还真是千古奇闻,这都是谁出的馊主意,竟然会让这两个娃娃胡作非为。
“这不会是她们,自己制造出的机甲吧?”阿尔法不知为何,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机械帝皇和弗兰基米尔,全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阿尔法。
此时的机械帝皇和弗兰基米尔,都萌生出完全一致的想法,那就是阿芳和贝蒂,完全有可能这样做,否则绝不会有任何人,让这俩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去驾驶一部高大三十米的机甲,更加不会有人让着两个不到七岁的孩子,跑到这穷凶极恶的天堂岛来。
这真是让机械帝皇和弗兰基米尔,在倍感惊奇之际,同时也感到无比的愤怒。
他们所惊奇的是,就凭这两个小娃娃,居然也能制造出机甲。
可让他们感到无比气愤的却是,这两个小娃娃也未免,有些太胡作非为了,就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不知道何为天高地厚。
机械帝皇大步流星的朝两个女孩走去,他真想好好教育一下阿芳,即便在他的心中。对于阿芳能够自己建造出机甲,纵然这兔子机甲,有太多差强人意之处,可还是让他感到满心的欢喜。毕竟阿芳可是他的小女儿。
机械帝皇走着走着,不知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差点没把鼻子给撞歪了,这让机械帝皇未免有些不可思议,如果他是过去那个耄耋老头。跌来撞去或许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他现在不值个老古董,而是一只年轻气盛的俄罗斯蓝猫。
俄罗斯蓝猫的感知神经,远远要比人类更加明锐,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莫名其妙的,就种种双上了什么东西,这人机械帝皇完全不敢相信。
正在机械帝皇迟疑之际,突然阿尔法痛苦的时候起来,不知何竟然有人在不知不觉间,砍下了阿尔法的右臂。要不是阿尔法躲闪及时,只怕连他的头也都保不住。
紧接着弗兰基米尔也遭受到了没来由的攻击,尽管这些攻击无法穿透他的钢铁之躯,然而这些攻击究竟从何而来,弗兰基米尔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阿芳和贝蒂,迅速注意到了弗兰基米尔等人。
她们并不清楚,这一只猫咪,一个受伤的男人,还有一个金色的怪物。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自己跟自己过去,全然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弗兰基米尔他们自己,也都不明白这是什么还是。他们的确遭受到了攻击,可是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些攻击究竟从何而来。
“这是怎么怎么?”机械帝皇问道。
“看来我们遇上麻烦了!”阿尔法强忍痛楚说道。
“该死,这可恶的恶魔岛,走到哪里都有怪事,一定要加倍小心。阿尔法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三个人如临大敌,纷纷摆出防御的姿势,并一次又一次的,试图阻挡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击。
“他们在做什么?”贝蒂向阿芳问道。
“不是道,像是在自己打自己。”阿芳茫然的要了要头。
“自己打自己?我想不大可能吧?”贝蒂很是不解问道。
“我知道了!他们一定是同隐形人战斗,一定是这样的,我在科幻小说里听说过!”阿芳恍然大悟的说道。
“隐形人!真有这种人吗?”贝蒂不大相信。
“是的,就是这样!快!快把柴油管拔出来,看我怎么收拾这些家伙。”
阿芳话音未落,立刻去拔机械兔子的输油管,他用一支很小的离子枪,将给油管道的连接口切点,管道里的没有顿时喷涌而出。
浑浊的煤油,朝弗兰基米尔等人,毫不客气的朋友而来,瞬间将弗兰基米尔、机械帝皇、以及受伤的阿尔法,全都变成了黑漆漆的煤油人。
令人感到费解的是,这时候出现的煤油生物,并非只有弗兰基米尔、机械帝皇和阿尔法三个人,还有四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油人,此刻站在他们面前。
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运来阿发说的没错,攻击他们的家伙,果然还真是结果隐形人。
这些隐形人能够让自己凭空消失,所以在他们发起攻击时,才完全不会被差距到,就连经验老道的阿尔法,也都着了这些人的道行,幸亏阿芳聪明伶俐,及时想出这么一个发现,算是彻底终结了,这四个的家伙的隐形优势。
弗兰基米尔可不打算,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自己身上的煤油弄掉,然后重新拥有隐形的能力。
他绝对要先下手为强,把握好眼前的这个机会,彻底解决掉这几个家伙。
弗兰基米尔立刻弹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眨眼之间便斩杀了这几个能够隐形的家伙。
几乎就在弗兰基米尔,出手斩杀这几个家伙的同时,一只庞大的机械军团,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天堂岛给重重包围。
在这些武装机甲中,为首的正是苏维埃的荣耀“基洛夫”级武装机甲,看样子苏联已经知道,发生在天堂岛的事情,并立刻派出军队,急速赶往天堂岛,平息整个事件及可能发生的危险。
苏联大军包围了天堂岛,各方势力也逐渐占据上风,看来这一次十三神鹰,算是以失败为最终的收藏。
弗兰基米尔终于松了口气,局势对于他来而言,真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可是他还有两件事情必须去做,第一件事便是找到父亲伊万教授,而这第二件事便是找到妻子拉丽莎。
弗兰基米尔正打算要去寻找,这时候突然看到有那么一伙人,极速朝弗兰基米尔从来,这让弗兰基米尔放松的情绪,瞬间又突然紧张起来,毕竟在这座岛上,依旧还有很多,十三神鹰的残余势力。(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精神高度紧张,如今不仅阿尔法身负重伤,还有两个拖油瓶一般的娃娃,至于俄罗斯蓝猫那个老家伙,更是基本上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这让他无法不会没来由的感到紧张。
随着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不断靠近,弗兰基米尔逐渐认出了其中几人,他们全都是月影之里的成员,还有行者武松和双枪将董平等人。
这让弗兰基米尔松了口气,来的不仅不是敌人,而且还是自己人,看样子阿尔法是有救了。
阿尔法的伤势很重,如果不能够短时间内快速止血,就很有可能会危及生命。
此次攻伐天堂岛,他们所付出代价,已经太过沉重,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弗兰基米尔不想再有身亡发生。
他迅速让月影之里的忍者,为阿尔法止血并清理伤口,与此同时还有更多的人,朝弗兰基米尔这边赶来,看样子天堂岛的局势,基本上已经被控制了,十三神鹰的势力,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无论他们如何抵抗,都改变不了穷途末路的命运。
如今苏联军队已经包围了整座天堂岛,十三神鹰更是无路可逃,盘旋在空中的各式飞行器,全都漆刷着克格勃的标志,这说明克格勃也来到了这里,可是这座天堂岛原本就属于克格勃,此时此刻他们出现在这里,究竟是谁让他们来到天堂岛的。
这绝不可能是双子城的拉达,更不可能是双子城的长公主,至于宋的神秘组织和山鬼的月影之里同样没有这个可能,答案恐怕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阿尔法让他们赶来的。
弗兰基米尔很佩服阿尔法的勇气,他敢于只身潜入天堂岛,而且还独自一人,在这里潜入这么长时间,如果没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和勇气,他是不可能完成这项无比艰巨的人物的。可是他同样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并不是道歉不容的钢铁巨人。
阿尔法的生死只在旦夕之间,意如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可现在又该轮到阿尔法了。想起初见到他们兄妹的时候,尽管那是一场闹剧,却又不不可否认,正是他们兄妹点醒了自己,弗兰基米尔真不希望。阿尔法兄妹就这样双双离去,他们一生都在同苦难的人生抗争,这不该是属于他们的命运。
不管阿尔法是否能够撑过去,弗兰基米尔都没有时间,去为阿尔法的安慰担忧,因为他又一次遇上了生命中的克星。
“我的布林,真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但很可惜即便你们摧毁了天堂岛,你们也无法战胜我们十三神鹰。”
弗兰基米尔的身后,再次响起了无比熟悉的声音。这声音听上去是那样的慈祥温和,却又听得人浑身都在冒鸡皮疙瘩。
“我的父亲和妻子在哪?典狱长,不,应该是黑鹰。”弗兰基米尔转回身问道。
“你算是问对人了,但你在提出问题之前,就应该考虑过我的答案。”
“该是了解的时候了!”
“是的,在神降临之时,不要奢望对他提出问题,更不要妄图得到答案。”
“只有魔鬼才会将自己视若神明!”
“能够让整个世界更加完美的人,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自以为是的完美。没有任何意义!”
“神!不需要人类来评价。”
“如果对于人来说,这就是所谓的神,那么人类根本无需,需要这种妄自尊大的神!”
“不要试图挑战神的权威!”
“少废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的父亲和妻子在哪?”
“你真的有把握,认为该这么对我说话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但我必须得到答案!”
弗兰基米尔说完,奋不顾身的。朝黑鹰扑了过去。
他心中没有任何把握,因为每一次教授,都是以自己的失败而个高中,他不得不由心佩服,黑鹰所具有的超级异能,同时也早已将黑鹰,是为自己此生最大的克星。
但不乱自己是不是黑鹰的对手,为了那些无辜失去的人,为了自己的父亲伊万教授,还有自己的妻子拉丽莎,弗兰基米尔都没有选择,他必须彻底击败黑鹰,冥冥中这似乎是命中注定,是他身为天启骑士不容逃避的宿命。
尽管自己并非黑鹰的对手,但命运的安排弗兰基米尔不能抗拒,他不顾一切的冲向黑鹰,充满无穷力量的黄金铁拳,疾驰朝黑鹰的面门袭来,这一件毫无任何的华丽之处,却充满了力量和愤怒。
黑鹰试图想要阻止这一拳,可是这一次他显然没有成功,潘多拉魔盒的特殊护甲,阻挡住了黑鹰对于人类身体的操控能力,他的左脸颊被弗兰基米尔击中,两个牙齿瞬间从嘴里飞了出来,口中更是鲜血淋漓。
黑鹰自出世以来,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尽管在不就全他失去了一条腿,可那不过是他计划这种的小插曲,并不能算作是吃了亏,然而此时此刻,被弗兰基米尔揍的如此狼狈,黑鹰哪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黑鹰踉踉跄跄的站稳脚步,面对不时抬举的弗兰基米尔,心中顿生十万分的厌恶之心,恨不得此时此刻便将弗兰基米尔大切八块。
十三神鹰每一个是正常人,他们就是这样的歇斯底里,上一秒还对一个情有独钟,下一秒便对那个人恨之入骨。
弗兰基米尔完全惹怒了黑鹰,黑鹰绝不可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愤怒的黑鹰突然怒吼起来,他身上的黑色甲胄迅速开始膨胀,紧紧只是一眨眼之间,黑鹰的身体便增高了一杯,黑色铠甲的锋芒更加锐利,整个人充满了黑鹰的力量。
黑鹰与弗兰基米尔的对决,打得风驰电掣,飞沙走石,林周围的众人,望而却步,都想要上前帮忙,却又都不敢上前帮忙。
弗兰基米尔的力量无人能及,如今又潘多拉魔盒的护体,成为了金甲勇士的弗兰基米尔,更大的霸道无双令人生畏。
黑鹰的自然也不俗,他能够不借助任何神器的力量,就同弗兰基米尔斗了个旗鼓相同,试问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耐。(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同黑鹰的战斗,越大越是惊世骇俗,尽管有更多的人不断赶来,但始终么有一个人,能有足够勇气敢于接近他们。∈∈≧. ≮
两人从上下的山毛榉树林,一直打到山顶的悬崖峭壁。
狂风在为他们呐喊,烈火在为他们助威。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任谁都不敢有分毫的疏忽大意,在你来我往的战斗中,无论黑鹰还是弗兰基米尔,他们只要稍微分神,就极有可能会输掉这场殊死搏斗。
在弗兰基米尔的眼里,整个世界就只剩下黑鹰。在黑鹰的眼里,整个世界也只剩下弗兰基米尔。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脚下一滑,一时尽没有能够站稳,这可给了黑鹰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双拳齐同时朝弗兰基米尔面门袭来,弗兰基米尔并没能躲过这一击,不偏不倚被黑鹰一拳击中额头。
这一拳打得弗兰基米尔头昏眼花,这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的确是雪上加寒,极有可能一败涂地。
黑鹰借势力,一把将弗兰基米尔举过头顶,像是打算就这样将弗兰基米尔,投入无边无际的大海,让他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突然间,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抱住了黑鹰,像是想要阻止他这么做,可是这微不足道的力量,对于黑鹰来说不过只是螳臂挡车而已。
黑鹰刚想力,将抱住自己的人,给震个心肺俱裂,却无意间看到抱住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儿艾琳娜。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看到是女儿艾琳娜,黑鹰又怎忍心下手,他一脚踢飞艾琳娜,不想要她来多管闲事,可艾琳娜根本不顾自己安慰,立刻又再次冲了过来。苦苦哀求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够迷途知返,不要子啊执迷不悟。
艾琳娜弄得黑鹰心烦意乱,可他有不认对自己的女儿痛下杀手。这样纠缠想起对黑鹰极为不利,因为弗兰基米尔也在努力挣扎,试图挣脱黑鹰的束缚。
突然间,从远方射来数个光圈,将黑鹰给牢牢地束缚住。这也是的弗兰基米尔,终于重新获得了自己,为避免黑鹰挣脱光圈,弗兰基米尔毫不迟疑,果断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朝黑鹰的颈部奋力劈来。
黑鹰的铠甲前不可摧,却抵不过无坚不摧的古斯塔夫之心利刃,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斩下了黑鹰的头颅,身为十三神鹰之一的一代枭雄,就这样彻底的离开了人间。伴随着黑鹰的灭亡,天堂岛的争斗也自己画上了句话。
艾琳娜仍旧抱着自己的父亲,她哭得是那样的悲伤和凄凉,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究竟是为谁在哭泣。
除了凄凉苦楚的艾琳娜,所有人更加关心的,是那几个束缚住黑鹰的光环,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答案是如此的简单明了,因为这个人就站在所有人的前方,他相貌堂堂,气宇轩然。身穿黑色的波斯米亚大衣,披着军绿色的厚厚斗篷。
正是这个人,让阿尔法来到了天堂岛,并为转成鬼手沃克。也正是这个人成为克格勃内,第一个知道远东冲了问题的要员,他就是唐纳德,被后人称为“剑桥五杰”之一的级特工,可这个级特工,却一身都从未接受过。任何级特工的训练,他不过只是个学者,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学究。
唐纳德的声威,在此时此地可谓是无人能及,他的出现让每一个精神倍增,在此后的两个小时里,众人扫除了十三神鹰全部的残余势力。
然而,黑鹰不过只是十三神鹰之一,像他这样的纳粹狂热分子的魔头,全世界至少还有十二个人,却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藏在哪里。
对于那些躲在黑暗深渊中的十三神鹰,必然还有想出更加歹毒也敢接可怕的阴谋,在对于这些险象环生的人们,只要他们没有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铲除,他们就永远都在窥视着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因为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机会,总有一天他们会卷土重来。
如果他们真的从历史深渊裂缝中爬出来了,那么对于全世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将是一场无法承受的巨大灾难。
一切都结束了,重又恢复了宁静,尽管此时此刻的天堂岛,被各式各样的机甲,堵了个水泄不通。
黑鹰就这样死了,可是“赤鬼王”,却也被他成功的转移了,弗兰基米尔也没能找到,自己的父亲和妻子,或许他也同样是失败者之一。
卡夫卡满脸严肃的看着“基洛夫级”武装机甲,这是苏维埃的荣耀,也是机械重工注意的荣耀。
他的目光略显呆滞,无常先生暂时抑制了病毒的扩散,却并没有能力帮助卡夫卡治愈感染,来到天堂岛的长公主张玥,决定将卡夫卡带回双子城,他曾经拯救了双子城,现在该是双城回报卡夫卡的时候了,她相信孔雀夫人一定会找到办法,让卡夫卡摆脱可怕的病毒。
艾琳娜在玛丽娅的帮助下,掩埋了自己的父亲的尸体,或许对于全世界来说,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恶魔头,可是对于艾琳娜来说,他永远都是自己的父亲,至少在最后一刻,父亲也未曾对她痛下杀手。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唐纳德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们胜利了?还是我们失败了?”没能找父亲和妻子的弗兰基米尔,看上去神情是如此的沮丧和低落。
“按原路返回,记得在阳光下行走,你会现所有人都在等你。”山鬼笑盈盈的出现在弗兰基米尔面前。
“黑鹰不过是其中之一,我们什么都没得到。”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唐纳德,又看了看和颜悦色的山鬼,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而是回头望向海崖便的艾琳娜。
“还在等什么?难道你认为,自己不该过去吗?”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片刻,缓缓朝艾莉娜走了过去。
“你不打算带他走吗?”山鬼向唐纳德问道。
“他并不适合跟着我,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你才是他最好的导师,让是让他留在你身边吧。”唐纳德说道。
“所以你才告诉他,伊万教授去了日本?”
“这并非全都是空穴来风,尽管我对此一无所知,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封建迷信的谬论,这种理论不值一提。”
“或许吧!”
两人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距离唐纳德不远的地方。
这是克格勃的武装直升机,的确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再见了我的老朋友,真希望我们后会有期。”唐纳德朝山鬼挥了挥手。
山鬼目不转睛,凝望着海岩上的弗兰基米尔,过了许久才对唐纳德缓缓说道:“你认为他在想什么?”
唐纳德一丝不苟的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抬起头看了看云开雾散的蓝天,面朝大海自己言语的说道:“新的世界正等待他去创造。”
&bp;&bp;&bp;&bp;1954年11月25日,美国佬的感恩节。£∝,
除了美国佬之外,全世界没人知道,这一天究竟有什么值得庆祝。
不过日本人,似乎是个例外。
自从日本战败之后,美国近乎从根本上,彻底改变了这个封建保守的国家。
他们以所谓的民主思想和自由文化,摧枯拉朽般的击垮了武士道精神,忠君爱国的皇道主义。
11月3日《哥斯拉》上映,让日本民众又一次,鉴赏了生化兽的强大,进一步使得日本的主流文化,距离机械重工主义越走越远,逐渐转向了美国人的生物化工主义。
在黑船来袭,日本开国之后,明治维新让整个日本,走上了生物化工主义的道路,当年的“明治八大圣兽”,就是那一时期的巅峰产物。
日本在日清战争中击败中国,在日俄战争中击败俄国,便开始谋求更进一步的工业化发展,为了研发出属于日本的国家心脏,日本开始逐渐向机械重工主义转型,并成为全世界唯一一个,拥有国家心脏的非白人国家。
在此后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日本始终以武装机甲立国,其研发这制造能力,仅次于欧洲的苏联和德国。
而现在,整个人日本,去工业化异常严重,生物工厂此起彼伏。
在整个日本的学术界,似乎只有生化学家,才能够占有一席之地,而那些机械工程师,几乎全都沦为了苦役犯。
日本人正忙于庆祝感恩节。尽管这根本就不是他们的节日,可是美国人彻底改变了他们的意识形态。所以对于此时此刻的日本来说,美国的节日自然也是日本的节日。
这样的观点在日本各界看来。是那么的平平无奇,根本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可是作为一个外来者的弗兰基米尔,可就有些并不那么感冒了。
弗兰基米尔放下手中,关于太平舰事件的特刊。
十天来,这一事件,几乎占据了,所有媒体的头条。
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甚至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媒体声称。这极有可能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弗兰基米尔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海岸的景致。
北海道的冬天,异常寒冷,早已超越了海参崴。
凛冽的寒风,飞舞的雪花,将大地冻结成冰,海岸线上的枯树枝,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尽管今天的天气非常糟糕,可是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尽快离开小樽市。前往北海道道央地区的都会城市札幌。
札幌是全日本第五大城市,是一座因犯罪率奇高,以及黑恶势力林立,而臭名昭著的可怕城市。
据说札幌因工业废气的过度排放。让整座城市都弥漫着有毒的气体,滚滚烟尘让白昼比午夜还要黑暗,大街小巷到处充斥着**的气味。
小樽市距离札幌并不远。弗兰基米尔来到北海道,也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可他至今也没有去过札幌一次。
总之,札幌恶劣的环境。要不双子城更加糟糕,而在污浊的双子城时,弗兰基米尔就已经受够了。
他渴望新鲜的空气,就像渴望艾莉娜的爱一样。
离开天堂岛后,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跟随山鬼回到月影之里。
唐纳德给了他们全新的身份,以此来隐藏他们的特工身份。
然而,月影之里清贫的生活,让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总有一种索然无味的无趣感,住了不到三个月便离开了月影之里,来到这位于札幌西北的小樽市,这里山清水秀的确是个好地方。
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来到日本,并非只是为了度假观光那么悠闲。
于公他们是奉命而来,协助唐纳德调查“赤鬼王”的事情,于私弗兰基米尔来到日本,是为了找到自己的父亲和妻子。
然而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爱情的滋润似乎让他们,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抛诸脑后,沉溺在浓情蜜意的欢爱之中,可以说半年来他们什么也没有做。
艾琳娜每个月,都会去札幌三次,尽管那里的环境很糟糕,可那毕竟是个大城市,所有的物品可谓是应有尽有,而小樽市只不过是个不大不小的渔村罢了。
艾琳娜总得给自己弄几身时髦的服装,总不能像弗兰基米尔那样四季到头都是同一身衣服。
弗兰基米尔不喜欢空气污浊的地方,因此他总是艾琳娜独自去札幌,自己则留在小樽市偷得几日的闲情雅致。
漫天的雪花渐渐停了,低垂的乌云逐渐散去,天空也变得清澈湛蓝,波涛汹涌的大海,也随着风势的渐弱,荡漾出一缕缕的波光。
当弗兰基米尔,离开小屋,踏上月台,准备前往札幌时,太阳已从慵懒的白云后,悄悄展露出金色的余辉,顿时带给人们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尽管气温依旧是如此的寒冷。
蒸汽列车缓缓在月台停靠,弗兰基米尔刚走进列车,便突然感到心神不安起来,他不明白艾琳娜为什么,非要让他到札幌去不可。
他本想要多为艾琳娜几句,可是艾琳娜却匆匆挂断电话,当他再次把电话打过去时,才知道艾琳娜是用公共电话打来的,这让弗兰基米尔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同艾琳娜取得联系,除了电话中艾琳娜告诉他的那家六分仪馆旅店。
蒸汽列车,在短暂的挺靠后,呼啸着朝札幌奔去。一路之上空去越来越浑浊,幸亏弗兰基米尔在出发前,给自己准备了一个高强度的过滤面具,尽管这东西戴在脸上很不舒服,可只要比吸入有毒气体强上百倍。
弗兰基米尔在车厢里昏昏欲睡,突然听到广播内。传来女报站员,不带任何感**彩的声音。
“下一站。十八丁目。”
弗兰基米尔犹豫不决的迟疑了片刻,他有些记不大清楚。艾琳娜告诉他的那家旅店,究竟是在十八丁目,还是在八丁目,又或者应该六丁目。
弗兰基米尔本不该如此健忘,他的记忆能力超过常人一百倍,只可惜他在打电话时,有些心不在焉,既没有听清楚,艾琳娜所说的话。更没有记清楚,艾琳娜所说话。
总之,早小车要比晚下车好,至少不会坐过了站,自己还浑然不知。
弗兰基米尔放下手中颇为无聊的娱乐杂志,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遍车厢,车厢里的人一个个阴沉着脸,就好像等要去阴曹地府报道似得。
列车很快就要进站,这毕竟是弗兰基米尔。第一次到札幌这座城市来,他可不想让人看到他旅途劳顿的沧桑。
弗兰基米尔借着如镜子般的椅背,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这可是他出发前。费了不少功夫,从艾琳娜的时尚杂志,所学来的发型。据说是今年日本,最流行的发型。
弄好了头发。弗兰基米尔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长时间的坐姿。将原本平整的衣角都给压皱了,他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个习惯邋遢的人。
列车的速度开始减缓下来,弗兰基米尔知道显然是到站了,尽管他没能记住地址,不过他还是告诉自己,这毕竟他是第一次到札幌来,切都应该谨慎行事。
走出拥挤的列车站台,弗兰基米尔被眼前所见惊呆了。
看着浓云滚滚的雾霭天空,看着乌烟瘴气的城市街景,看着迷雾朦胧的远方山脉,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过客。
弗兰基米尔的心中,总感觉有些说不出的诡异,一切看上去都是脏兮兮的,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垃圾站里。
这座城市似乎应有尽有,这座城市却又似乎一无所有,行走在街市上的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狰狞可怕的愤怒,如果这地方不是阴曹地府,那有还能是什么地方。
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自己不愿意到札幌来,是他这一生之中,最为正确的决定之一。
只是有一件事情,他似乎有些弄不明白,札幌慌乱的治安状况,可谓是举世闻名众人皆知。
但问题是,这里怎么会,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如果整个札幌到处都有这样的警备,那么这座城市的治安,只怕是想要混乱,恐怕都没有那么容易。
这些警察有男有女,显然全都是日本人,黑色的制服,黑色的警帽,黑色的皮靴,黑色的武装带,如果不是款式不同,还真有些像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
看样这里并没有什么恶性案件发生,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警察守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找到艾琳娜要紧,或许应该找个警察问问,他们定然要比自己,更加清楚札幌的情况。
弗兰基米尔左顾右盼的看了半天,目光最最终落在一名年轻美丽的女警身上,她装着黑色皮革警服,这么看都像是再拍限制级影片。
壮观的胸前挂着铜制子弹的弹袋,修长的美腿上配有吓人的十三连发机枪。
弗兰基米尔从来都喜欢美女,特别是这样惊艳妖娆的女人。
她高窕的身段,完美的身材,大大的眼睛,乌黑的头发,高高的鼻梁,晶莹的眸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真不愧是札幌,这里的确是个大城市,恐怕在整个北海道,也就只有札幌才会有这样的美人儿。
她完美的就像电视里,才有可能见到的天使,可电视里的画面,全都是经过技术处理的,而眼前美丽的女警,却是无比真实的。
林泉怕事而又急于办事的,走过去向女警询问六分仪馆旅店的所在,他认为对于如此美丽的女警来说,这样的问题不过只是小儿科罢了。
让弗兰基米尔始料未及的,是女警的态度同她的美丽,根本就是天壤之便。
“臭洋鬼子,你们这些金毛犬,就没有一个是本分人,各个都t风流成性!你要去那里做什么?是想找几个姑娘吗?那可是违法行为!”女警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很不耐烦的呵斥道。
“我有朋友住在哪里,请问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去那里吗?”弗兰基米尔笑容可掬的问道。
他瞬间感到这美丽女警,并没有他料想的那么可爱。
“每个流*氓的答案,全都和你如出一辙!那家旅店在七丁目,那条街从来没有过正经人,只有敲骨吸髓又阴魂不散的站街女郎!”
女警气呼呼的说道,她掐灭了刚抽完的卷烟,扭了扭自己的小蛮腰,又拍了拍壮观的胸脯,摆出一个站街女郎的标准姿势,弄得弗兰基米尔无比尴尬。
“啊……我想……我应该……知道怎么过去!”
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恶寒,不禁打了个冷颤,天使似乎就这样在一瞬彻底变成了魔鬼。
“真是个白痴,连话都说不清楚,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哪里每一个是好人!”女警不屑一顾的撩拨着她乌黑的秀发说道。
“可是我必须尽快赶到那里,的确有朋友在那里等我。”林泉继续彬彬有礼的说道。
他可丝毫不敢得罪眼前的女警,这美丽的女警已经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你还真是个缺心眼!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原来是个傻小子!如果你真要去七丁目,你应该在七丁目下车,而不是在十八丁目下车。看到那边的车站了吗?或许你可以乘坐双轮马车过去,记住是在七丁目下车,可不要再走出地方,这里到处都是魑魅魍魉,特别是你这样可爱又懂礼貌,还有粉嘟嘟小脸蛋的白净男生,若是真被她们给撞见了,总是很难逃出她们的魔掌!”女警说着将脸颊朝弗兰基米尔凑了过来,用鼻子嗅了嗅弗兰基米尔的外套。
她故意露出双峰间摄人心魂的深邃山谷,不怀好意的在弗兰基米尔高高的鼻梁上,狠狠用力捏了一把,看来这女人虐*待情怀,一定非常严重。
弗兰基米尔被着皮衣女警吓得不轻,既然知道了六分仪馆旅店在七丁目,弗兰基米尔就不打算在与这女警纠缠下去。
他不敢在看那女警一眼,纵然那张娇羞美丽的面颊,足以令每个男人发狂,可是在弗兰基米尔看来,却比月影之里的八爪女妖,还要更加令人心惊胆寒。
当然,也还有女警身边那些,荷枪实弹,整装齐备的武装警察。
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弗兰基米尔能够猜到,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最好还是收敛起自己的好奇心,尽快找到艾琳娜才最为要紧。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朝双轮马车走去,即将搭乘马车的人并不算多。
几匹黑色的高头骏马,慵懒的低着头摇着尾,视线被黑色金属眼罩完全遮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不要急,不要急,一个一个来,这架马车最多乘坐八人,无论如何都据不允许超载。这可是政府的共工财产,要是有谁强行挤上车,警察一定会以破坏公务罪逮捕你们!”车夫用嘶哑的嗓音有气无力的叫嚷着。
弗兰基米尔略微数了数,这里就算加上自己和车夫,最多也不过只有五个人,车夫大可不必如此的气急败坏,不过这样污浊肮脏的城市中,想要始终保持一个良好心态,恐怕比拉稀时不让上厕所,还让人更加难以忍受。
臭气熏天的污浊空气,满是污水的油腻地面,垃圾和油垢堆积如山,整座城市就连一草一木也没有,因为没有草木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生长。
“快上车,快上车,我可没时间等。”车夫气急败坏的嚷道。
这里的每一个乘客,似乎都是车夫的仇人,可是他们从来就素不相识。
马车是车夫在驾驶,只要他高兴他想做什么都可以,纵然乘客们对车夫多有不满,可是只要能顺利达到目的地,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在这座治安极度混乱,黑恶势力猖獗的城市里,任谁都不想给自己多惹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闲事莫管,多知无益,夹着尾巴做人,在这罪恶滔天的世界上,苟延残存的活下去,才是最本分的生存之道。
所有的乘客全都上了车,车夫挥舞手中的皮鞭,对拉车的骏马大声吆喝起来,马蹄声此起彼伏。马车也看是缓缓前行。
马车夫回过头,看了看车上的乘客,无奈的叹了口气,仿佛极不情愿。做这拉马车的行当。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锡制酒壶,这可是他用了一箱子瓷瓶,才从一个美国大兵那里换来的,为此他还搭上了一顿酒钱。
如今这年头。什么都将求个时髦,能有拥有美国人的东西,那就是时髦的时髦,没人不想给自己挣足面子,因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要从美国大兵哪里,弄点儿东西来撑撑面子。
马车夫张扬的从锡制酒壶内,抿了一小口日本清酒,然后扭捏作态的,慢慢把壶盖给拧上。
这时候谁都没能料到。两部警用摩托车,突然出现在马车前,拦住了马车前行的去了。
马车夫急忙勒紧缰绳,让拉车的骏马,立刻停下脚步,手忙脚乱之际,一时间没有留神,锡制酒壶的覆盖,滚落到路边的窨井盖里去了,让马车夫心痛的肝肠寸断。
他真恨不得破口大骂几句。可是来人全都是武装警察,纵有天大的愤怒也只能强忍下去。
“停车!我们要进行检查。”拦在马车前的警务人员说道。
“真*他*妈*混*蛋!”马车夫心中暗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反感之态。
“怎么?要检查吗?”马车夫阳奉阴违的询问道。
“是的,这里刚发生了命案。所有要离开的人,都必须接受盘查。”警察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这时候另一名警察,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大步流星跨进了马车。
“先生们,这是例行公事。内阁总理大臣的法律,让我们必须对你们进行盘查。希望你们能够积极配合。这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但如果抗拒配合或阻挠盘查,那就只能以妨碍公务逮捕你们。现在,请出示你们各自的证件。”走上马车警察朗声说道。
“真是该死,怎么就那么倒霉,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低声嘀咕道。
弗兰基米尔的声音虽然很低,可还是被他身边的乘客听到了。
这家伙个头不高,身材也很匀称,乌黑的头发全都梳到脑后,小小的嘴巴,大大的眼睛,眉毛更是黑的发亮,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西服,脚下去踏着一双日本人的传统木鞋。
“好像是出人命了,难道刚才你没有看到吗?”男子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人命!你是说,真的有人死了?我刚才除了看见一堆警察,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噢,真是遗憾。我也是恰巧路过是,听说排污河里清理工,在河面上发现了一具漂浮的女尸。”男子说道。
“女尸?”弗兰基米尔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此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见到那么多警察了。
“是的!又有年轻女子死了,这已经是第九个了,凶手却仍然逍遥法外。”男子说道。
“什么?你说这是连环杀人啊?”弗兰基米尔不禁喊道。
“例行公事,禁止大声喧哗!”警察冲弗兰基米尔说道,显然他刚才的声音的确太大了。
“小点声,小点声,不要大惊小怪,我是秋山直人,你叫什么名字?”
“弗……高田伦!”弗兰基米尔差点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原来你姓高田,在札幌这个姓氏很少。”秋山直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不是本地人,我是从苏联来的,我的父亲是开拓东北的移民。”弗兰基米尔立刻解释道,他可不想在任何时候,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噢,原来如此,我曾经听说过,真是勇敢无畏的一代人,比我们这些垮掉的一代强多了。”秋山直人笑着说道。
“你刚才说死了九个人?”弗兰基米尔想把话题给扯开。
“是的,的确如此。这在札幌只是家常便饭,据说北海道头号工业大亨,池田弘一的女儿美惠子,也莫名其妙的失踪在自己家里。有人说美惠子早已经遇害,还有人说美惠子被卖到了北九州,沦为了人尽可夫的站街女郎,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美惠子的照片,她可真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儿,据说他们母亲曾经也是个大美人。”秋山直人说道。
“池田弘一?美惠子?”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念叨着。这两个名字似乎不久前听说过,的确有那么一点儿的印象。
“怎么又是你这个臭小子!”一名警察突然冲着弗兰基米尔嚷了起来。
这让弗兰基米尔完全不知所措,因为他非常确信以及肯定,他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警察。想必这冒冒失失的警察一定是认错人了。
让这样的警察来捍卫城市治安,难怪札幌会变得比地狱还要可怕。
弗兰基米尔刚打算解释,岂料那警察一把抓住秋山直人的衣襟。
这一下弗兰基米尔算是看明白了,警察并没有认错什么人,他们是在跟秋山直人说话。
从警察愤怒和仇视的眼神中。弗兰基米尔完全能够猜测出,这个自称秋山直人的家伙,平日里一定没少招人警察,否则警察也不能用这样的眼观,紧紧盯着眼前的秋山直人,看样子这家伙大概不是个什么好人。
“给我好好搜搜他,怎么这小子出现的地方,总是有这么多的破事发生。”警察叫嚷着将秋山直人推给了身后的另一面警察。
一眨眼的功夫,秋山直人就被带下了马车,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反抗过。当然这也使得警察完全没有动粗的机会。
从他们愤恨的眼神中,弗兰基米尔能够猜到,只要那个秋山直人稍有反抗,他们就会立刻把秋山之人活活揍死。
终于,警察一脸严肃的,来到了弗兰基米尔面前,伸出肥硕的手掌,没好气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请出示你的证件,然后告诉我,你从哪来。现在要道哪去?”
站在弗兰基米尔面前的,是一个已到不惑之年的警察,看到眼前这中年发福的警察,顿时让腐烂基米尔想起了卡夫卡。
除了脸上没有三道伤疤之外。眼前这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形都很想是卡夫卡。
真不知道去往双子城的卡夫卡,是否已经成功清除体内的病毒,真希望他一切都能够安好,他纵使不能不能算是个大好人,却也绝对不是个大坏人。
“你还愣着做什么。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我可不想再说第三遍。”中年警察冷哼一声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不敢怠慢,立刻在自己身上翻找起来,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惹麻烦,毕竟这对他来说可没什么好处,弄不好还有可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遗憾的是腐烂基米尔找了大半天,也没能找到他的身份证件,这就让中年警察不免对他起疑。
“你是从哪里来的?”中年警察冷冷问道。
“小樽市,我是从小樽市过来的。”弗兰基米尔急忙回答。
“这么说你不是札幌人。”中年警察接着问道。
“小樽市也该算是札幌附近吧。”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中年警察问道。
“我要去六分仪馆旅店。”弗兰基米尔回答。
“六分仪馆旅店?哪里可没有一个是正经人,你要去哪里做什么?”中年警察问道。
“去哪里找一个朋友,我的朋友在那里等我。”弗兰基米尔回答。
“男人,还是女人?”中年警察问道。
“女人。”腐烂基米尔回答。
“我想也是这样。”中年警察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问道。
“当然,六分仪馆旅店在七丁目,可这里却是十八丁目。”中年警察说道。
“我记错地址,所以下错了车。”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想起的地址?”中年警察问道。
“是一名女警告诉我的,她说六分仪馆旅店在七丁目,所以我才乘坐马车要到七丁目去。”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六分仪馆旅店的确在七丁目不假,可是现在的十八丁目根本就没有女警,怎么可能会有女警察告诉你,六分仪馆旅店在七丁目。”中年警察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刚才分明就问了一个女警,这里怎么可能没有女警?”弗兰基米尔显得很是不可思议。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难道你比我还要清楚,现在这里的情况吗?对了,我倒要问问你,你说你是小樽市的人,那么你过去来过几次札幌?”中年警察问道。
“从没来过,这是我第一次来札幌。”弗兰基米尔开诚布公的说道,他认为这一点没必要隐瞒。
“你确定这是第一次来吗?过去从来没有到过札幌?”中年警察追问道。
“是的,这一点我没必要撒谎。”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可你就是在说谎!”中年警察突然咆哮起来。
“我真得没有说谎。”弗兰基米尔争辩道。
“那么就请你给我解释一下,如果你真是第一次到札幌来,你是如何知道在十八丁目的站台外,用前往七丁目的双轮马车。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在车站上可没有任何的只是标语,换句话说只有熟悉十八丁目的人,才知道这里有前往七丁目的马车。”中年警察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样是那个女警告诉我的。”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我已经告诉过你,在十八丁目根本就没有女警。过去或许又,昨天或许有,一个小时前或许也有,但现在绝对没有。”中年警察语气坚决的说道。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警告你不要再对我扯谎,否则你将会自食恶果。”中年警察声色严厉的说道。
“我真的没有撒谎,这些全都是一个女警告诉我的,难道所她只是穿了警察的制服不成?”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可很能编瞎话,却是一局比一句更加离谱,除非是警务工作人员,否则任何人都不许穿戴警用制服。如果你说的她真的存在,而且并非是个警察,那么她就不可能穿着警察制服,因为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逮捕她,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那个可能是警察的女人。”中年警察说道。
弗兰基米尔还想继续解释,可是他不停蠕动的嘴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自己也有些不明所以,想不通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刚到札幌,就会遇上这样的怪事,如果不是自己下错了车,那就不会惹来这些麻烦,现在他谁也不能够责备,妖怪只能怪他自己罢了。
这时候中年警察,没有同弗兰基米尔在说什么,他转过身去对手下人呵斥道:“这家伙嫌疑很大,把他给我带回检察署,尽快查清他的情况。”(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就这样,被莫名其妙被押解到警察署。
札幌的警察署,同双子城的国会大厦,有不少的相似之处,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由同一个设计师,来负责设计建造的。
警察署的周边,围了一圈高达三米的铁栏,用来防范不法分子,贸然对警察署发起突袭,这种事情在其他地方或许并非常罕见,但在札幌却已是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
札幌有不少的黑恶势力,比札幌政府的行政机构,还要庞大不知多少倍,而且组织纪律也比札幌征服更强,只要这些黑恶势力真的愿意,他们可以随时摧毁札幌政府。
对于北海道地区猖獗的黑恶势力,就连东京都的政府也感到力不从,只能就这放任他们为虎作伥,而隐藏在这些黑恶势力身后的,全都是日本的显赫财团,所以谁都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弗兰基米尔万没想到,自己走到哪都免不了牢狱之灾。在海参崴是这样,在双子城是这样,在天堂岛也是这样,如今来到了札幌依旧是这样。
这一次札幌之行,真是糟糕透顶,他后悔不该离开小樽市,跑到这肮脏污浊的札幌来,否则也不会惹来这些麻烦。
警察署人满为患,除了日常工作的警务人员,这里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好人,因为没有好人会被送到警察署来。
当警察署的警员们,看到俊美帅气又高达威猛的弗兰基米尔时,全都有些疑惑不解。弗兰基米尔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个坏人。不免会产生好奇之心,想知道这道貌岸然的家伙。究竟是触犯了哪条法律。
作为亚裔人种,弗兰基米尔不仅长得很帅,而且个头也的确很高,在日本很少能够见到,他这样标致的精品男人,就连绝大多数的日本明星,也无法同弗兰基米尔相提并论。
弗兰基米尔在两名警员的押解下,来到笔录室进行相关笔录问询,以便确定是否有必要。对他进行更进一步的审讯。
“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我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笔录员爱搭不理的说道。
这是一名女警,弗兰基米尔猜想,这笔录员的年龄,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不过满脸世故的表情,却让她显得非常老气横秋。
笔录员化着淡妆,睫毛显然是假的,涂抹着深绿色的唇彩。十根手指纹满了引文字母。
弗兰基米尔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居然还有警察是能够纹身的,难怪札幌的治安,总是让世人不敢恭维。这显然是有原因的。
笔录员秀美的双臂十分纤细,这很让人怀疑她是否有足够力量,至于任何一个犯罪分子。同这样的警察在一起,绝不会给人带来任何的安全感。
不过值得一提的。要属这笔记员,胸前的壮观尽显。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想起了尤利娅,如此波澜壮阔的分量,总以同尤利娅一较高下。
由于担心卡夫卡和她的猫咪,尤利娅也去到了双子城,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可好,弗兰基米尔不知不觉间,还真有些想念尤利娅了,获得等到这件事结束之后,他该抽空去一趟双子城才对,也好问问大家近况如何,反正一时半会儿,想要找到赤鬼王的所在,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至于自己的父亲和妻子,那更是到现在都杳无音讯,时间长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注意到弗兰基米尔,始终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自己的胸部,笔录员气急败坏的嚷道:“让你坐下你们听到吗?”
弗兰基米尔抬起头迟疑了片刻,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按照笔录员所说,走到了询问椅前坐下,冰冷的询问椅,顿时传来一股寒意。
由于弗兰基米尔,在走进笔录室时,始终都低垂着头,因此笔录员并没到他的相貌,此时弗兰基米尔抬起了头,在看到他俊美的脸颊后,笔录员不禁怦然心动,一股热腾腾的暖流,在心中不停地到处乱撞。
俊美帅气的弗兰基米尔,的确让年轻女性难以抗拒他的魅力。
“呃……好吧……说说……你是怎么回事?”笔录员有些魂不守舍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十八丁目发生了命案,而我又忘了携带身份证件,于是他们就把我抓到这里来了,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我只是急于赶时间。”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原来如此,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哦,那么好吧,就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笔录员轻叹一声说道。
负责押解弗兰基米尔的两名警员,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一眼笔录员,这似乎并非是进行笔录的必要步凑,只可惜笔录员全然没有理会这两名警员。
“就在最近这段时间,札幌连续发生了九起命案,被害者全都是年轻美丽的女性,而且在诸多方面几乎如出一辙,因此初步认定人这是同一个嫌疑人所为。或许你会说,札幌治安混乱,本来就是个人间地狱,发生这样的案件,根本就不足为奇,没什么好大惊怪的。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尽管札幌的犯罪事件很多,可就算未能将嫌疑人绳之于法,我们也能准确的掌握嫌疑人的信息。然而这一次的情况不同,所有人知道现在,都还不知道嫌疑人究竟是谁,没有任何一个黑恶势力,出来承认这是他们的人所为,甚至否则这绝不是他们干的,仅这一点就已经一反常态,因为气焰嚣张的黑恶势力,从来就不屑于隐瞒自己的罪行。更为关键的是,嫌疑人锁定的作案对象,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这些被害人不仅全都是美女。而且一个个全都非富即贵,她们要么是大财团的千金。要么是组织大佬的情*妇,总之都可谓是名声显赫之人。因此嫌疑人的所作所为。被视为一种对札幌的挑衅行为,更一度让札幌各方势力的关系变得极为紧张,因为至今也没能锁定嫌疑人范围,因此各种传言层出不穷,结果弄得人心惶惶。”笔录员语重心长的说道。
押解弗兰基米尔的两名警员,目瞪口呆的看着笔录员,他们可从没见过这样的笔录场面,真不知道这是笔录员再给弗兰基米尔做笔录,还是弗兰基米尔在给笔录员做笔录。看样子这位轻轻美丽的笔录员,是把自己的身份给搞混了,可是她好歹也有三年的笔录经验,应该不会放这种低级错误才会。
关于未尽案件的信息,那可都是警署里的机密,怎能随随便便就对外人说道,而且还是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又很可能将成为嫌疑人的家伙。
笔录员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在稍作停顿之后正声厉色的说道:“现在你已经了解到了情况。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是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弗拉基米尔彬彬有礼的说道。在他看来这笔录员其实并不坏。
“那么我来提问,请你如实回答。”笔录员说道。
“是的,警官。”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高田伦。”
“你是日本人?”
“本来不是。后来才是。”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是鞑靼人的后裔。切确点说是成吉思汗的后裔。我的祖父最初是清国人,后来加入了俄罗斯籍。日俄战后又加入了日本籍。所以我才说,本来不是,后来才是。”
“那么你是哪里人?我的意思是说,你出生在哪里?”
“我出生子中国东北,我父亲是前往中国的,第一批开拓移民,战背后我们苏联俘虏,后来又被苏联遣返回日本,于是便在小遵市定居下来。”
弗兰基米尔按照唐纳德,为他编撰的个人履历,讲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不能把真是情况说出来,对于在美国控制下的日本,一个苏联人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怀疑为那是间谍行为,因此弗兰基米尔需要一个新身份,一个让他能融入日本社会的身份。
“那么你什么时候,才被苏联遣返回日本,并在小樽市定居下来的?”
“朝鲜战争爆发之前,因为我是在小樽市,才听说战争爆发的消息。”
“看来你在小樽市,也已经有几年了?”
“是这样的。”
“这你年,里来过札幌几次?”
“一次也没来过,这是我第一次到札幌来。”
“这则么可能,小樽距离札幌并不远!”
“是的,可我讨厌这里污浊的空气。”
“不管怎么说,还真是不可思议。”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我在回国之后,始终深居简出,很少同人交往,因此总是足不出户。”
“足不出户,你怎么生活?你这样的解释,听上去似乎很矛盾。”
“这并不矛盾,我和女友生活在一起,他每周都会来一次札幌,这一次我到札幌来,就是特地到这里来找她……”
弗兰基米尔说到这里,一个瘦削的中年警察,大步流星的走进笔录室,对于笔录员和看守弗兰基米尔的警员说道:“好啦,笔录到此结束,有人替他交了保释金,现在我能可以放人了。”
瘦削的中年警官说完,全然不等任何人作出回应,便转身离开了笔录室,就好像他只是走错了门一样。
两名警员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彼此,既然这是上级的命令他们自然是无话可说。
年轻美丽的笔录员,神情显得有些沮丧,她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么,尽管你可以走了,我还是想知道,要去哪才能找到你?”
弗兰基米尔迟疑了片刻说道:“如果我没离开札幌的话,我想你也许可以再在,六分仪馆旅店找到我。”
“好吧,祝你好运!你也可以在‘十三公里公寓’找到我。”笔录员说道。
“认识你很高兴,希望今后还能再次见面,不过最好能够换个地方。”弗兰基米尔面对笑容的说道。
“当然,我也真么想!”笔录员说道。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弗兰基米尔问道。
“玲奈,凉宫玲奈。”笔录员笑容可掬的答道。
站在弗兰基米尔身旁的两名警员,越看越觉得匪夷所思,这究竟算是哪门子的讯问,怎么搞的越看越像是在相亲,纷纷催促弗兰基米尔,没事就赶紧离开警察署,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弗兰基米尔自然是一分钟,也不想留在这令人晦气的警察署,要是他自己能够决定的话,他真希望一辈子也不要再到这种地方来,自己明明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抓入大牢,这还真是有理没地方说去。
弗兰基米尔刚要走出警察署大门,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站住,别动!你要去哪,你认为逃得了吗?”
莫名其妙的话语,听得弗兰基米尔匪夷所思,他猛然回过头去,站在他身后的,赫然是那身穿蓝色西服的秋山直人。
“怎么是你?”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他没想到这小也被抓警察署来了。
秋山直人不慌不忙的点起了烟斗,知道嘴里吐出热腾腾的白烟,才优哉游哉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要是没有我的保释金,你认为他们会放你出来吗?根据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很有可能让你做替死鬼,这就是他们一贯的办案风格。”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为什么要替我付保释金?”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这一点他心里非常的清楚。
“你是说我吗?一个私家侦探,按照委托人的意愿,我站在调查这案子,没想到你会被牵扯进来,我看得出来你绝非是个泛泛之辈,也不想看到这些脑满肠肥的家伙,敷衍了事的把你变成他们的替罪羊。”秋山直人说道。
“谢了,我还有事在身,你给了他多少保释金,我想我会还给你的。”
“别以为你一走,就能够一了百了,他们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内无法找到嫌疑人,他们依然还会把你给抓起来。此外,你一共欠我二百五十美金,或许你能通过协助我调查,来还清你所欠下的债务。”
“什么!二百五十美金,这足够一个家庭,过上三年的开支了,而且还是生活优越的中产家庭。”
弗兰基米尔虽说是花着卢布长大的,不过在日本半年来的生活,让他清楚的知道,美金在这个时代的日本,具有怎样的购买能力。
“的确如此,你说的没错,他们就是如此的心黑,所以对于札幌的百姓来说,他们更愿意寻求帮会的保护,而不是找贪得无厌的警察署,这就是为什么札幌的治安,会如此糟糕的根本原因。”
“好吧,那么你说说看,看看我能为你做什么。”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不想随便欠人情债,特别是像秋山直人这样萍水相逢,彼此没有任何交往可言的陌生人。
这样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更何况这并非只是举手之劳,二百五十美元对于一个私家侦探来说,绝不可能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数目。
所以弗兰基米尔还是觉得,他应该尽快把这份人情债给还上,免得日后有所牵扯让自己陷入被动。
“哦!当然,我的确想让你帮个忙。”秋山直人说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如果我力所能及的话。”弗兰基米尔诧异的看着秋山直人。
“只是帮个小忙,我这是在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秋山直人说道。
“你的意思,我似乎没听懂。”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
“我要你帮我调查这个案子,如果我们能够查明真相,那么对你也是个解脱,否则一个月后札幌的警察还是会去找你。”秋山直人毫不掩饰的说道。
“查什么案子?你认为我会知道凶手吗?我这可是第一次到札幌来。”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头。
“正因为与你无关,所以我才会让你,同我一起调查这案件。”秋山直人说道。
“你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我?”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的问道。
“不是我选中了你,而是札幌的警察选中了你,其实他们和我一样,都直到你并不是真正的凶手。”秋山直人说道。
“什么!他们知道我是无辜的?那他们为什还要抓我?”弗兰基米尔更加疑惑。
“这很简单,他们无法找出凶手,因此他们需要一只替罪羊,恰巧你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札幌的警察当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秋山直人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这……替罪羊!这算是什么,难道在札幌,就没有法律约束吗?”
“在札幌,他们就是法律,你还是接受现实吧!”
“我真不明白。如果警察都不愿查清真相,那么你又为什么非调查不可?”
“他们不是不想查,而是根本就无从查起。这些家伙除了混吃等死,其他的什么都别指望他们能够做好。至于我嘛……其实本不关心这案子。只是委托人找上了我,所以必须给委托人一个交代。”
“委托人?”弗兰基米尔不解的看着秋山直人。
“就是能给我一大笔钱的人,我记得我向你提到过他,就是那个池田弘一,他希望我能帮他找到美惠子。所以你能帮我查明真相。你所欠我的二百五十美元,我们可以从此一笔勾销。”
“池田弘一?就是你说的北海道工业巨头?他答应给你多少钱?”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没错就是他,至于委托人的价格,这从来都是我们的秘密。”秋山直人说道。
“我想你要是真帮他找到女儿,他女儿恐怕绝不只值二百五十美元吧!要不这样好了,如果你答应,给我一半委托费用,那么我就同意和你一起调查。”弗兰基米尔摆出很是为难的表情。
“你这是在跟我讨价还价?我可要告诉你,如果我们找不到真凶,那么一个月之后。札幌的警察会很乐意,让你变成十恶不赦的暴徒,我想你是否因该好好考虑一下?”秋山直人面带笑容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可从没见过这样子的合作,如果你真想与我合作,那我们就该坦诚相待才对。”弗兰基米尔撇着嘴说道。
“好吧!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们三七开怎么样?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找出凶手,不仅可以完全免去你欠我的二百五十美元,还能够额外获得一万美元的感谢费,你觉得我们的这笔交易如何?”秋山直人笑吟吟的说道。
一万美元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那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他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不能不叫弗兰基米尔动心,却又不能表现出他很像要这笔钱。
“这样吧,我对你的钱。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只不过也不能白忙活一场。我现在要去六分仪馆旅店找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边走边说,好让我多了解一些相关情况。”弗兰基米尔撇着嘴说道。
“你要去六分仪旅店?你去哪里干什么?你确定没有记错地点吗?”秋山直人满脸疑惑的问道。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为社么每个人,似乎都很惊讶。我为什么要去六分仪馆旅店。”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的问道。
“那的确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不过我到是那地方的常客,如果你真的要到那里去,或许我可以给你引路,老板娘同我很熟,她曾是个三流影星。”秋山直人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知道六分仪旅店!这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你引路的话,我就不用再走愿望路了。”弗兰基米尔立刻表示了感激。
两人匆匆离开札幌警察署,随便在路边找了一辆双轮马车,朝札幌七丁目的六分仪旅店赶去。
一路上秋山直人大概的,对弗兰基米尔描述了,关于发生在札幌的连环杀人事件。
这个事件大约发生在三个月前,当时赤松帮大佬的干女儿,在离开夜总会后神秘失踪,七天之后排污河上的清理工,在清理河道时发现一具女尸。
那女尸精赤着身子,全身污浊不堪,手脚都有被捆绑的痕迹,而且显然生前曾受到过侵*犯,后来进过警方鉴定,死者正是赤松帮大佬的干女儿。
最初所有人都认为,这不过是札幌的黑恶势力,明争暗斗的有一个牺牲品,当赤松帮的大佬准备给他的干女儿报酬时,另一个在札幌颇具势力的圣德会,其大佬年仅十七岁的情*妇,也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七天后排污河里再次出现了一具女尸。
两个女人死的一模一样,着瞬间引爆了整个札幌,赤松帮和圣德会,甚至因此发生械斗。但此案并未因两大班会的火拼而结束。
仅仅几天之后,青山会大佬的亲生女儿失踪,七天后尸体出现在排污河内,此后又接连不断的又六名女子。在神秘失踪之后,尸体都漂浮在排污河上。
这些女子一个个非富即贵,他们接二连三的神秘失踪,最后又被杀害在排污河中,让札幌各界纷纷意识到。这绝非只是黑恶势力的江湖恩怨,所导致了这场不幸的悲剧。
在札幌绝没有任何一个帮会和组织,会同时与这么多的达官显贵结怨,也不能采取如此激进的报复方式,因为事情一旦败露之后,无乱他们的组织怎样庞大,都不可能同整个札幌对抗,无论过去这个组织地位 如何,整个札幌的黑恶势力,必然会将其从札幌彻底抹掉。
因为无论是警方还是帮会。很快便的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这桩连环杀人事件,极有可能是并未涉及帮会恩怨,而是单纯的对于社会的报复行为。
这样一来,神秘的凶手,自然也就成为,札幌各界的共同敌人,特别是哪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向来出工不出力的札幌警察,对于这起案件格外用心。并急于给社会一个交代的原因。
就在几天前,北海道工业大亨,池田弘一的女儿美惠子,在自己家里神秘失踪。这可吓坏了池田弘一,他对警察的办事能力,从来都没有寄予希望,他让手下人找来全日本最好的私家侦探,也就是这位秋山直人。
秋山直人年岁不大,个头也不高。可在日本的私家侦探中,名声却是着实不小。
在日本的侦探界,秋山直人的名头可不小,不少地方的警察,也都认识秋山直人,在日本的一些地区,秋山直人甚至协助警方,破获过不少匪夷所思的案件。
这一次秋山直人来到札幌,正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当他听到十八丁目,又发生了同样的命案时,便第一时间来到了札幌的十八丁目。
秋山直人阴差阳错的,就这样认识了弗兰基米尔,还撞上了札幌的警察。
秋山直人过去就同札幌警方打过交道,彼此自然是很熟悉对方的,也正是因为警方认得秋山直人,才会同于秋山直人缴纳二百五十美金,用来保释弗兰基米尔不被逮捕。
札幌的警察非常清楚,如果他们不同意秋山直人的要求,那么秋山直人会想所有人证明,札幌警方不过是找了个替罪羊,这对于札幌警察署来说,那可是不堪承受的重负,毕竟秋山直人在日本刑事案件侦破中,是得到过不少的确的警署可定的,札幌警署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如果在被秋山直人公开指责,只怕会让他们的名声跟臭。
二百五十美金,对于任何人来,都的确不是个小数目,方正那个叫高田伦的家伙,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放了什么事,不如索性见好就收。
一来可以赚的二百五十美金,二来也算给了秋山直人一个面子,三来说不定可以让秋山直人协助侦破,面的他们瞎绕圈子始终找不到凶手,四来如果秋山直人最终找不凶手,他们在拿这个高田伦开刀,秋山直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有这么多的好处摆在眼前,札幌警方没有理不答应这次保释,于是便爽快的收下了二百五十美金,同意让秋山直人保释弗兰基米尔。
秋山直人保释弗兰基米尔,也并非仅仅出于他认定弗兰基米尔不是凶手。
当秋山直人第一眼看到弗兰基米尔是,就发想弗兰基米尔似乎有很多地方,都以其他人截然不同,尽管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同。
除此之外,秋山直人也觉得,弗兰基米尔这时候突然出现在札幌,或许并非只是一种巧合,说不定他与这件事情多少有些关系,如果从弗兰基米尔身上入手,或许能够抽丝剥茧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正是如此,秋山直人才会让弗兰基米尔,协助他一起进行调查,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秋山直人总感觉到,弗兰基米尔会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
双轮马车朝七丁目缓缓奔来,在荒凉孤寂的垃圾堆旁,有一个锈迹斑驳的小村子,在札幌这样的城中村随处可见,由于城市扩张的太快,这些村子还来不及牵出城外,就被急速膨胀钢筋水泥所吞噬。
在这些村庄四周,全都市城市的工厂,可是这小小村庄,却依旧还是个村子。
这样的村子在札幌少说也有数十个,其中人口较少的仅有十几户人家,人口较多的也不过一两百户人家。
札幌的城中村各有各的不同,可有一点却是完全相同的,那就是居住在这里的人,全都市社会里的边缘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更本就不被是做,是属于札幌这座城市的居民,他们苦难无人问津,他们的死活无人理会,就连札幌的警察也对这些边缘地带,抱持一种置若罔闻的态度。
然而,有一点倒是值得一提,尽管这些村子又脏又乱,可是这些村子却札幌城中,污染程度最轻的地方,有的时候甚至能够在此,发现不少因重度污染而变异的野生植物,要知道在这座城市其他角落,可是绝对找不到任何野生植物的。
双轮马车走入村内,这里便是弗兰基米尔,千方百计想要找到的七丁目,在村庄的尽头有一座华丽的英式别墅。
别墅被变异植物环绕,周围更是杂草丛生。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有建筑的话,任何从此处经过的人,都不会在意这片布满变异荆棘的杂树丛。
杂树林中横七竖八的藤蔓与枯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人体错综复杂的血管分布,又宛如一条条凶险的毒蛇或蜈蚣,爬行在枯枝败叶之间,让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的贸然靠近。
这座别墅并不算太大,整个院子的占地面积,最多也不会超过半亩地。
这别墅从外面上去只有两层,但其实别墅的内部却是三层,这还并没有算上,影藏于地下的两层。
别墅的屋顶上,挂了个锈迹斑驳的六分仪,这边是弗兰基米尔要找的六分仪馆旅店。
认识和熟悉这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座属于深夜的城堡,因此通常将其称为“夜宿馆”,也有人喜欢把这里叫做“六分仪星空”,因为“六分仪馆”这个名字,据说早在战争结束时,就已经让人羞于启齿了,因此生活在札幌的人,虽然全都知道这六分仪馆旅店,却从来不用这个名字称呼这地方,他们总是会千方百计的,为这里想出一个实至名归的代词,然后才堂而皇之的告诉别墅。
没人说的清楚,六分仪馆的女主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总之谁都知道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做女人。绝对没有任何一个良家妇女,愿意同六分仪馆的女主人打交道。就连自视正经的男士们,也都对这里的女主人避之不及。(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幢古老破旧的别墅,据说始建于明治时期。这别墅最初的主人,是个地道的英国佬,直到在美国干预下,英日同盟最终破裂,这幢别墅才成为了札幌政府的财产。
此后由于这幢别墅地处偏僻,札幌政府以极低的价格,对这幢别墅进行了拍卖。然而最终依据是因为地处偏僻,这幢别墅先后再度四易其手,最终辗转落到了如今的主人手里。
如今的别墅主人,据说是个三流明星,在诸多沙龙和夜总会,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名媛。
如今的六分仪馆旅店,正是这位名媛的私人会所,这里白天大门紧闭,到了晚上却是人声鼎沸。
这偏僻寂寥的别墅,一旦到了午夜时分,灯火辉煌的热闹,绝不亚于繁华喧闹的商业中心。
这幢别墅只有在午夜,才会焕发出生机与活力,所有的人渣和地痞,全都会云集于此。
秋山直人也没少来过这里,慢慢他所接的案子毫无进展,又或多少可能与札幌有关时,他就会跑到六分仪馆来打听消息,这地方可以不少的万事通,往往能够带给他出乎意料的消息,当然其中绝大说的消息,全都杜撰出来的无稽之谈,不过即便是这些杜撰出来的无稽之谈,往往也能给秋山直人来到不少的灵感和启发。
双轮马车在六分仪馆前停下,这时候天还远没有黑,看上去就像是空无一人的鬼宅。
秋山直人付了车钱,并向车夫表示感谢,然后催促着弗兰基米尔赶紧下车。
其实弗兰基米尔比秋山直人还要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艾琳娜,她为什么会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这地方实在是太差劲了,放眼所见可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
然而这里的破败,又显得异常诡异,像是被人精心雕琢过一番似的,在看似漫不经心之中。却有着井然有序的故意而为之感。
总之这种刻意的荒芜,让人感觉格外的生硬,绝非是出于自然的手笔。
别墅的前方是一座古朴的喷泉,喷泉内蹲坐着一只威严的铜制雄狮。在雄狮的下方缠绕着七条狰狞的赤铜巨蟒。
浑浊的水流从巨蟒口中喷射出来,落入水池中七只栩栩如生的石蟾蜍口内。
在波光粼粼的污水荡漾下,这七只青黑色的石刻蟾蜍,活灵活现仿佛获得了生命的灵性,污水和蟾蜍同样肮脏不堪。
别墅大门紧闭。周围看不到一个人,也听到任何声音。
这里没有飞鸟,也没有蝉鸣,一切仿佛,都在沉睡,又或者已经,彻底死亡。
别墅的大门朴实无华,与雕刻在墙壁上,喧嚣绚丽的魔鬼很不相衬。
镀金的门锁异常华丽,上面还雕刻着六分仪的突然。这显然就是六分仪馆的标记。
“我们应该敲门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不用着急,不用着急,我已经听到脚步了,很快就会有人出来的。”秋山直人优哉游哉额说道。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屋子里的确有脚步声传来,看来这秋山直人洞察力很明锐。
脚步声很快走门前消失了,紧随而来的是房门被开启时,所发出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体态婀娜的美艳女子,扭动她那让每个男人都垂涎欲滴的蜂腰翘臀,晃动着肥大丰硕比常人脑袋还大的奶子。扭捏作态的从别墅里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这女人满头金发,却是个东方女性,她嘴巴很大、眼睛也很大、鼻子高高的、脸蛋红扑扑的宛若斜眼的晚霞。
她个头蛮高,脖子也很长。最为迷人的是那一双泛起潺潺流水的修长美腿,无疑让她成为了深秋吹来的春风。
女人内衬一件黑纱罗裙,看得出那是精细货,可惜美中不足的是,这黑纱罗裙自从穿到这女人身上,似乎就从来没有换洗过。看上去脏兮兮的只怕有些念头了。
黑纱罗裙外裹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头上戴着花白狐狸尾高帽,让弗兰几米人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个来自蒙古草原的女人。
看到站在门外的群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女人原本兴高采烈的神情,瞬间就变得乌云盖顶,想要立刻转身返回别墅。
秋山直人大步上前,赶在女人关闭房门之前,一把将房门牢牢抓住,不让这女人将房门给关上。
“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老板娘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秋山直人笑脸笑脸相迎的问道。
“你这灾星,谁能不认识你,我这里可没有要找的人,你还是到别处去吧,你要在往这多跑几趟,只怕我的生意都没法做了。”女人骂骂咧咧的嚷道。
弗兰基米尔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女人就是六分仪馆的老板,正好艾琳娜让他到这里来找她,既然老板娘也在这里何不先问个明白。
“你知道艾琳娜在哪买?”弗兰基米尔问道。
“艾琳娜?你是说那个德国女人吧,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老板娘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她对我说她就住在这里!”弗兰基米尔感到有些疑惑,如果来艾琳娜不在这里,那么她为什么要让自己到这里来找他。
“除了我以外,没人会常住这里,这里可是我的家,死我的私有财产,可不是那日德国女人的家。”老板娘说道。
“我劝你最好态度好一些,他可是我的朋友,我们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找他的朋友,如果要是拒绝配合,我就打断你的鼻子。”秋山直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等等,你不能打我的鼻子,更不能打我的脸,我刚接下一部戏,是同美国人合拍的,比不能毁了我的明星生涯。”
老板娘话音未落,秋山直人朝着老板娘的肚子,狠狠就是一拳,丝毫也不怜香惜玉,痛的老板娘顿时就跪倒在地上。
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看着秋山直人。他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小子,居然会对女人也能下如此狠手。
“好啦,别给我装蒜,如果不想吃苦头。最好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秋山直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噢,这可不能怨我,我们每个人都劝过她,让她在札幌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可是她就是不肯定听我们的。非要去找什么凶手不可,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都是那天杀的小烂蹄子惹的祸,我这本可以让她发还腾达,可是非要做什么侦探不可,是在让人没有办法。”老板娘揉着肚子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眼,他们似乎并没听懂,老板娘说的都是些什么。
突然间秋山直人焕然大悟,他似乎明白了老板娘这是在说什么。立刻开口对老板娘问道:“你说的是不是希子?”
“除了她还能有谁?”老板娘咬牙切齿的问道。
“该死!她到哪里去了?”秋山直人问道。
“当然是十八丁目,她说她找到了凶手的线索,于是就同那德国女人,一起朝十八丁目赶过去了,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别人躲多还来不及,他们却自己想要送上门去……”
“该死!你怎么不早说,快我们快到十八丁目去。”秋山直人打断老板娘的话嚷道。
没等秋山直人把话说完,他就立刻跳下别墅的台阶,想要刚走不久的双轮马车给追回来。
这一幕让弗兰基米尔看得匪夷所思。他疑惑不解的向老板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希子是谁?”
“全她们都是混蛋,你们的事情我可不想管,快给我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老板娘嚷着狠狠关上了房门。
弗兰基米尔吃了个闭门羹,只好立刻折返回来。赶紧去追秋山直人,依据老板娘刚才的话来推测,艾琳娜因该同那个叫希子的人在一起,而那个叫希子的人似乎又同秋山直人认识,这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当弗兰基米尔追上秋山直人的时候,秋山之人也追上了双轮马车。
“等一下。等一下,你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弗兰基米尔拉住秋山直人的胳膊问道,如果秋山直人不对他解释清楚,他只会越来越糊涂。
“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朋友因该同我的朋友在一起。”秋山直人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还有你说的那个希子有谁?”弗兰基米尔满脸疑惑的看着秋山直人。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只能告诉你给大概,否则解释道明天早上,我想也没法把事情解释清楚。”
“好啦,你就别在这里兜圈子了!”
“希子是个年轻的站街女了,现在也仅仅只有十七岁,就在六分仪馆工作。我见过她几次,还送过她一只钢笔,她是个很不安份的姑娘,总是做梦想要成为福尔摩斯那样的神探,我不止一次告诉过她,那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她从来不把我的忠告当回事,看来得朋友,也同她一样疯狂。”
“想要成为神探的站街女了,这还真是千古奇闻!”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地撅了撅嘴。
“是啊,谁能说不是呢?这案子非同一般,她们不该插手其中,凶手很可能极度凶残,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秋山直人拼命的摇着头。
“你是说他们去找凶手了!”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真希望他们没能找到凶手。”
“你就那么希望她们失败?”
“他们要是真找到凶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你们到底还走不走,你们要是不走,我可要走了。”这时候驾车的车夫,对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嚷道。
“走,当然走,我们这就走!”秋山直人连推带拽的将弗兰基米尔推上马车。
双轮马车沿着来时的路,再度朝十八丁目的赶去。
在返回十八丁目的途中,弗兰基米尔始终有个问题先不明白,那就是他在十八丁目时,所遇上的那个年轻貌美的女警。
札幌的警察口口声声的说,在十八丁目早已没有一个女警,可是他的的确确遇上的是个女警,如今要重新回到十八丁目去,弗兰基米尔决定在回去看看,看看那个女警是否还在那里,也好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回到了之前离开的十八丁目,这里的警察依旧很多,交通也处于严格管制的状态。
弗兰基米尔一下车就朝列车长赶来,可是结果却令他无比失望,他的确没能看到那个女警,想要弄清楚答案只怕是永远也不可能。
秋山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怎么一到十八丁目,就像丢了魂似的到处跑。
“你要去哪?”秋山直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们赶上那么吗?”弗兰基米尔摇了摇头。
“我们还是去排污河那边看看,说不定可以在那里找到那两个傻姑娘。”
“这一点我同意,不过能保证,札幌的警察,不会把我,或者把你,给抓回警署去吧?”
“我想没有这种可能,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过去看看再说。”
两人匆匆朝排污河赶来,这地方早已挤满了人,被堵的水泄不通,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想要挤进去,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容易。
他们在人群中来回寻找,就没有看到希子的踪迹,也没有看到艾琳娜的身影,这两个家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一直找到日落黄昏,始终也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围观的群众没能够看出个所以,渐渐地都已经慢慢散去。
负责看守和调查的札幌警察,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纷纷开始返回警署,这里每一天的工作,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到头来始终一无所获,如果想要找到希子和艾琳娜,他们就不能不另想一些办法。
秋山直人记得老板娘曾今说过,希子自称他找到了关于凶手的线索,说不定希子和艾琳娜已经自己去找凶手了。
希子就生活在札幌,而且还是在六分仪馆旅店,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必定能听到许多不同的消息,据此推断出他认为最可能凶手,而她所认为的凶手,很可能根本就不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必要为她担心,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自己回来。
可要是希子他们的确发现了真正的凶手,那么问题可就变得相当严重了,因为他们要是真找到了凶手,凶手必然没有可能会放过他们,现在必须比她们更早找出凶手,才能够确保希子他们的安全。(未完待续。)
&bp;&bp;&bp;&bp;找不到希子和艾琳娜,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另想办法,在这里继续消耗下去毫无意义。
“或许我们应该去找我的委托人。”秋山直人用手揉着下巴说道。
没想到这小子下意识的动作,居然同弗兰基米尔如出一辙,这还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我们为什么要去找你的委托人?你认为希子和艾琳娜,会在你的委托人那里,还是你认为你的委托人知道凶手是谁?”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实不相瞒,我也是今天才到札幌。不管怎么说,我都该去拜会一下他,毕竟我之所以关注这个案子,全都因为我的委托人找到了我。我认为完全有必要,去听听他想告诉我们什么,说不定从中能够获取不少线索。”秋山直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似乎他也在犹豫,是否真该这样做。
弗兰基米尔一时之间,还真就一点主意都没有,他来到札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去六分仪馆旅店找艾琳娜,现在他已经去过了六分仪馆旅店,可是却根本没有见到艾琳娜。
更何况老板娘还声称,艾琳娜居然和什么希子,跑去抓什么杀人犯去了,她们可真是够多管闲事的,难道她们就无事可做,已经悠闲到如此无聊的地步了吗?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素未蒙面的希子,居然同秋山直人认识,而且她们要去追捕的凶手,也正是秋山直人的调查对象,上天还真是喜欢捉弄人。
札幌城这么大,弗兰基米尔又人生地不熟,此刻他唯一能够找到艾琳娜的希望,就是秋山直人能够找到那个希子,既然希子和艾琳娜在一起,那么只有找到希子,才能找到艾琳娜。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他现在没有任何选择。只能跟随秋山直人,去找那委托人碰碰运气,希望秋山直人能够顺利找到希子,那样一来他才能够顺利找到艾琳娜。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立刻动身去找他们的委托人,可是他们要见的委托人,毕竟是拥有五十亿身价的工业巨头,秋山直人自认为穿的还算体面,可是弗兰基米尔的穿着。实在有些难等大雅之堂。
要不是弗兰基米尔的这身衣服,一看就就不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那么仅凭他的相貌和气质,札幌的警察也不会想让让他做替罪羊。
札幌的警察无论如何,也不回去招惹那些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正是弗兰基米尔的这身衣服,让札幌警察认定这小子不可能有后台,在加上他有并非是札幌市民,而且有没有携带身份证明,这才给了札幌警察。毫无顾忌对他下手的机会。
弗兰基米尔穿成这个样子,并非他的生活捉襟见肘,而是他只想让自己足够低调。他在日本一切全都是虚假的,如果在堂而皇之的昭然若揭,谁也不敢保证他的身份就绝对不会暴露。
弗兰基米尔的这身衣服,怎么看都像个地道的乡巴佬,是在有些让人忍俊不禁,这身打扮还想去见池田弘一,恐怕还没走进他家的大门,就已经被人给轰出来了。
秋山直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弗兰基米尔,弄一身看上去还算体面的行头。
尽管弗兰基米尔表示没这个必要,可是经不住秋山直人的坚持,最终也只好勉强答应下来。反正这又不需要他花钱,再说秋山直人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个很看麻衣相的世界。
秋山直人来过几次札幌,虽说谈不上对这里轻车熟路,但大概情况也还是有所了解,他们很快便找到一家高档服装店。从模特身上扒下来一身现成的衣服,弗兰基米尔这样儿个头,在日本的确很少能够遇上,商店里现成的尺码根本就没有适合他的,只有橱窗里的展品,勉强还算是合身,也就只能这样先将就着穿了。
池田弘一居住在札幌东北部的富人区,这地方可谓是一座城中之城,这片城中之城被一个巨大的高铁穹顶所笼罩,硬生生将穹顶之内和穹顶之外,人为分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在穹顶之外,到处是堆积上的垃圾,满地都是污水,乞丐和拾荒者,更是随处可见,而在穹顶之内,道路清爽洁净,布局井然有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维护治安的保安人员,绝不会让一个乞丐或拾荒者,在他们面前停留片刻。
弗兰基米尔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衫,系着领结,口袋里露出一角手帕,脚上是厚底黑皮鞋,深蓝色花纹的黑色毛线短袜。显得又干净又利落,脸上刮得干干净净,加上高大挺拔的身材,让人一看就是一个出身高贵的人。总而言之,凡事一个衣冠整洁的绅士应有的外表,弗兰基米尔都具备了。毕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去拜访一位家资50亿的大富翁,没有人知道池田弘一究竟是怎样发家致富,可是所有居住在札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池田弘一的名头。
虽说现在的日本,还没有完全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可是在门阀等级森严的日本阶级,寡头的存在依然有犹如,所有资本主义国家一样,而池田弘一在家札幌就是这样的工业寡头。
池田弘一宅邸一进门的大厅有两层楼高,大厅的正门足可以赶进一群印度大象,门上镶着一块特别的琉璃画,琉璃上刻画的是一个身着日本传统服饰的和尚,正在搭救一位跌倒在地的美艳女子。女子微侧着脸,身上什么衣服也没穿,但是头发很长,长长的头发恰到好处的掩住了女子原本娇媚无比的身躯,这真是一副让人浮想联翩的图画。
弗兰基米尔呆呆的看着这幅图,仿佛已经被画中的美人儿钩去了魂魄,弗兰基米尔总是这样,对美女从来都没有免疫力。
“高田伦,这幅画背后的故事可比这幅画有趣多了。” 秋山直人看出了弗兰基米尔的疑惑。
“哦,愿闻其详。” 弗兰基米尔感兴趣的说道。
“这故事源自我们日本的一个古老神话传说。” 秋山直人解释道。
“该不会又是一个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吧!”弗兰基米尔不屑地说道。
“的确很多传说,都离不开爱情。可是我们今天的故事,却与爱情无关。” 秋山直人微笑的说道。
“哦,男人和女人之间难道还有除了爱情以外的第三种感情吗?我真是对这个故事越来越感兴趣了。”弗兰基米尔饶有兴致的看着秋山直人。
“大日如来。释迦牟尼佛的三身之一。是表示绝对真理的佛身。是密教最根本的本尊,在金刚界与胎藏界两部密教大法中,都是法身如来,是法界体性自身。是实相所现的根本佛陀。” 秋山直人说道。
“不好意思我对佛教和佛经真的没有研究。”弗兰基米尔说道。
“幕府时期,有一书生因双亲同时病逝,顿时百感交集,便削发为僧,当和尚去了。适逢当时妖邪作祟。为了供奉双亲救世人于苦难,和尚决定抄写《大日如来真经》。一天抄写九遍,据说要连续抄写九九八十一天。”秋山直人说道。
“哦,还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但是这和我们的故事有什么关系?”弗兰基米尔不解道。
“故事才刚刚开始,正如人们所说,你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尾。”秋山直人说道。
“那你继续。”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天夜里子时过后,和尚突然醒来,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然睡意全无。于是和尚推开房门。来到了寺院里的走廊之上。不想,刚出房门就看到,看到走廊前方出现一块黑影,他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探究竟,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女子赤身独自一人坐在地上。和尚感到十分奇怪,上前询问女子,女子一声不吭,接连几次问询。女子都没有回答他。”秋山直人说道。
“哦,原来这幅画画的就是那个和尚和那个女子。”弗兰基米尔大梦初醒般的感悟道。
“你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秋山直人问道。
“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那女子缓缓转过脸来,这时候一阵清风吹起了女子的长发,借着夜光。那长发下面的可人脸蛋居然是没有嘴巴的。”秋山直人缓缓的说道。
“什么,没有嘴巴的美女。那也太恐怖了吧。”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的问道。
“的确是一个没有嘴巴的女子,那晚过后和尚就病倒了,而且每到夜里那个时候,那个没有嘴巴的女子都会出现,然后对着和尚露出自己的面容之后就消失不见。”秋山直人说道。
“看来是那个女鬼看上那和尚了。”弗兰基米尔怔怔有词的分析道。
“后来寺里的方丈有一日。前往探望病重的和尚。和尚见师傅亲自前来探望自己,于是乎再也藏不住心中的秘密,把所有的事情对着方丈老和尚全盘托出。老和尚听完和尚所说,连连称奇。于是老和尚决定那夜亲自留守病重的和尚,想看看究竟是什么鬼魅,居然连佛门清静之地也敢造次。”秋山直人说道。
“老和尚捉妖怪去了,我曾经就听说,幕府时代妖邪猖獗,为什么不是安培晴明去捉妖怪,他可是日本史上有名的阴阳师。”弗兰基米尔说道。
“小兄弟,你的为什么实在是太多了,能不能听我把故事说完。”秋山直人说道。
“好吧,我不说了就是。”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天夜里,老和尚一直和病重的和尚待在一间屋子里。果不其然,过了午夜,真的来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女子露出面容后继而消失不见。老和尚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乎在房中渡来度去。女子若果是鬼魅,那么肯定就会加害和尚,可是女子并未做出任何害人的举动,仅仅只是吓人罢了。后来老和尚看到了房中的书按上放置着和尚抄写的经文,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女子居然是从经文而来。原来和尚在抄写经文之时,把大日如来的如字写成了女字,和尚少写了口字。所以才会出现一个没有口的女子。老和尚当时就在和尚房间里把和尚抄写错的经文全部焚烧。自此之后寺中再也没有出现无口的女子。”秋山直人说道。
“真是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故事,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弗兰基米尔不尽的感叹道。
“所以说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而我们侦探的工作就是还原事情的真相,而往往在现实生活中,真相有时候会比现实残酷。就如同你看到的画中女子一般,如果真的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美人,说不定会和和尚谱写出另外的故事。”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默默地点头认可着。
“待会见到池田弘一,你最好多听少说话。他可不如外表看上去那么和蔼可亲。这些所谓的大资本家,不过就是带着伪善面具的奸商罢了,一点也不比那只露出半张脸的女鬼好多少。”秋山直人叮嘱道。
“好的,一会我在一旁不说话就是了。”弗兰基米尔回答道。
弗兰基米尔这时候在想,池田弘一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想着想着二人已然来到大厅中心,在这里可以看到大厅的后壁有几扇落地玻璃窗,玻璃窗外是一片开阔的碧绿碧绿的草坪,草坪一直通到一座白色的车库,一个身材瘦小穿着闪亮亮皮鞋,双手带着白手套,一脸奴才样的男子,主动走了过来。
“二位好,我是池田先生的管家,我家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请二位随我前来。”男子彬彬有礼的说道。
“谢谢您,春夏先生。”秋天直人有礼貌的回应道。
弗兰基米尔心里此刻早就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什么狗屁池田弘一,架子倒是不小,又是豪宅大院,又是管家仆人的。这种人要是放在他们苏维埃,弗兰基米尔估计,如果不是吃枪子就是被关到古拉格终身监禁起来,哪里还轮得到他在这里作威作福。(未完待续。)
&bp;&bp;&bp;&bp;管家神情严肃而又很礼貌的在前面引路。弗拉基米尔和秋山直人从落地长窗走出大厅,沿着一条光滑的红石板路向前走去,这条路一直绕到草坪最远的一端。
弗兰基米尔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日本了,原本弗兰基米尔认为自己对日本已经足够了解,但是当他今天来到了这,池田弘一的宅院,弗兰基米尔突然间觉得原来自己之前的所见所闻是如此的孤陋寡闻。
池田弘一的宅院,总面积虽说赶不上山鬼的月影之里,可是就其奢华程度以及精美来说,简直就像是从难民窟,来到了皇宫。弗兰基米尔知道,如同其他的日本文化一般,日本建筑拥有十分久远的历史。最早大量受到中国建筑的影响,但随后也渐渐发展出属于日本的独特风格。
池田弘一的宅院已经大大超出了弗兰基米尔,对于传统日式建筑的理解范畴。比如说刚才一进门的大厅,如果按照正常的日本家庭那里面出现的应该是一副具有日本特色的屏风,可是那里出现的偏偏又是一副琉璃画。而现在弗兰基米尔他们路过的红石板路在传统的日式庭院中也是无法见到的,因为日式庭院喜欢铺设的是鹅卵石,据说那是从中国流传过来的养生之道,一颗颗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能够让人们在行走的时候,刺激脚下的穴位,从而达到养生的功效。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种种的现代元素的融入是如此的和谐而没有显得突兀。
弗兰基米尔忍不住惊叹道“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日本居然还有这么奇特的宅院。”
“这宅院是丹下健三设计建造的。”秋山直人解释道。
“不认识。”弗兰基米尔说道。
“高田伦,我简直怀疑你是不是日本人。”秋山直人调侃道。
“谁说的,身为日本人就必须知道丹下健三是谁。”弗兰基米尔辩解道。
“丹下健三1913年生于大阪,1938年从东京大学建筑系毕业,1949年,在广岛原子弹爆炸地点原址建造和平中心的设计比赛中胜出,开始在国际上崭露头角。丹下健三强调建筑的人性,最为善于的就是古典与现代的融合。”秋山直人如数家珍的对弗兰基米尔阐述道。
“哦。原来是大师的杰作,难怪可以融合的不露痕迹。不过直人,我觉得你比那些什么大师厉害,你就是一部日本的百科全书。什么都知道。”弗兰基米尔玩味的说道。
“谢谢你的称赞,高田君。”秋山直人微笑着说道。
红石板路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房门前,管家轻轻的扣了扣门,在门外说道“老爷,秋山君已经来了。”
“让他进来吧!”从门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管家推开了门。示意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进去。秋山直人对管家点了点头,脱下鞋子放在门栏边接着走进了房门。
就在他们进入房门的那一刻,两个衣不*蔽*体的金发女郎,径直朝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两旁走去。秋山直人仿佛没有看到这两个耀眼的女子,依旧面带微笑的往房内走去,我们的弗兰基米尔可没有秋山直人的那般定力,眼珠子早就直勾勾的看着这两个娇媚的金发女郎。走在弗兰基米尔身侧的金发女郎甚至还对着弗兰基米尔送了一个甜甜的飞吻,搞的弗兰基米尔春心荡漾。
随着两个金发女郎走出房间,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已经来到了屋内。
此刻之间一个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老头正席地而坐,慵懒的品尝着桌案上美酒。
这老头身形消瘦。除了眼睛以外,他的一张脸简直像个铅色的面具,一点血色也没有的嘴唇,尖尖的鼻子,凹陷的太阳穴,扇风耳朵,无一不给人以即将糟朽腐烂的感觉。
“秋山君,可真是好定力。”老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说道。
“池田先生,真是老当益壮啊。”秋山直人回答道。
“秋山君。不要打趣老夫了。这位先生是谁,希子呢?”池田弘一看到弗兰基米尔脸上显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池田先生,希子小姐我还未找到,此次前来也是为了能够详细了解有关希子小姐失踪的事情。这于这位高田君。他是我的助手。”秋山直人解释道。
“他们都告述我说,你是全日本国最有名的私家侦探,如果连你都找不到的人,那么警察也不可能找到。我池田一生女人无数,可是不管娶多少老婆,偏偏就只有大老婆为我生了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希子就是我们池田家的未来,务必一定要找到她。”池田弘一脸上露出了伤感之色。
“池田先生,请您务必放心,秋山直人使命必达。”秋山直人用力的点了点头。
“说吧,秋山君,你想知道什么?”池田弘一问道。
“我想知道有关希子小姐失踪的一切细节,越详细越好。”秋山直人说道。
“这件事还要从七天以前说起,那天晚上,我刚应酬回来,希子就兴致勃勃的跑过来告诉我,她想去英国留学,将来做一个和丹下健三一样著名的设计师。我本不情愿唯一的女儿离开我,但是经不住她的软磨印泡,最终还是答应了。接着希子告诉我,她为我上周的生辰准备了一份礼物,可是因为我实在是太忙了,她直到那天才见到我,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到房间去拿礼物送给我。后来我就在这里等她,等了很久希子都没有回来,我就派管家去看看,结果管家回来以后告诉我,希子并不在她房间里。我急切地跑到希子房间,里面的确空无一人,而希子准备的礼物还静悄悄的躺在桌案上。就这样,从那天以后我再没有见到过我的希子。”池田弘一陷入了深深的感伤中难以自已。
“池田先生,您是说希子小姐是在家里失踪的。”秋山直人饶有思索的问道。
“的确,是这样的。我动用了我身边全部的人力物力财力,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我的希子。”池田弘一说道。
“那么就是说希子小姐从失踪到现在已经快一周了?我想您应该听说了近来的女性失踪案,她们均是各个名门望族以及帮会要员的重要亲属,可是均是无一幸免的一周之后出现在城里的排污河道。”秋山直人说道。
“噢。我可怜的希子。”池田弘一说道。
“希子小姐已经失踪快一周了,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这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消息往往意味着好消息,因为那说明希子小姐还活着。只要希子小姐还活着并且在日本。那么我秋山直人就有办法把她找出来。”秋山直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秋山君,拜托你了。只要能找到希子,我在所不惜。”池田弘一铿锵有力的说道。
“我想去希子的住所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秋山直人说道。
“井下。”池田弘一对着门外叫道。
“老爷,有什么吩咐?”刚才那个奴才样的管家快速走到池田弘一面前,弯曲着身子细细聆听着池田弘一的嘱咐。
“秋山先生。这位是我的管家井下,那天就是他第一个发现希子失踪的,待会他会带你去希子的房间。”池田弘一对着秋山直人说道。
“那就麻烦您了,井下先生。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池田先生,谢谢您的款待,有消息了我再和您联系。”秋山直人恭敬的说道。
池田弘一缓缓的点了点头。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就这样尾随着管家走出了池田弘一的房间。
出了房门,弗兰基米尔故意快步走到秋山直人旁边,悄悄的问道“你干嘛对这老头那么客气,明明是他求着我们为他找女儿。”
“你以为我们见的只是一个资本家吗?他是黑龙会的首脑人物,要知道在他身后那可是整个黑龙会。得罪他你也就别想再日本再呆下去了。”秋山直人故意放缓了步伐,拉远了和管家井下的距离,这才小声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么危险,那你还拉上我,我不干了。”弗兰基米尔很是愤慨的说道。
“咱两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容不得你说不干。否则谁都走不出这座宅院。”秋山直人并未理会弗兰基米尔的牢骚。
弗兰基米尔尽管厉害,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毕竟人家身后可是整个黑龙会,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弗兰基米尔一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那么多的日本人。更何况日本的帮会势力弗兰基米尔是很清楚的,现在也只能暂时的忍气吞声,等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不一会,二人已经跟随管家来到了所谓的希子小姐的房间。弗兰基米尔百无聊奈的站在门外。他可不想同秋山一同破什么狗屁失踪案。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可不是希子小姐的房间。”秋山直人刚走进房间就退了出来,然后微笑着看着管家。
弗兰基米尔一听,赶忙赶了过去,看来这家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感情是你请别人来找人的,居然还玩起了试探。
“秋山先生真会开玩笑,这就是希子小姐的房间。”管家如无其事的说道。
“走吧。高田。你不是早就想要离开了吗?”秋山直人说着就打算离开。
就在二人想要离开之际,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弗兰基米尔一看这分明就是要有一场恶斗,立刻将古斯塔夫之心准备就绪,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
只见这儿足足有不下三十的黑衣人,他们齐刷刷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朝着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猛冲过来,只见秋山直人猛然一个后退,退到了弗兰基米尔身后。就这么十数秒的功夫,黑衣人已经全部冲到了弗兰基米尔跟前,就在这时候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黑衣人所有的武器统统调转了方向朝着他们自己猛烈的刺去。黑衣人纷纷躲闪着来自自己武器的伤害,很多人还因为一时避让不及被自己或同伴的武器所伤,霎时间围院内乱作一团。
要知道这些人平日里可都是黑龙会的精英,尽管每个人都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可是平日里的刀光剑影早就让他们麻木不仁了。对于他们而言帮会的利益高于一切,首领的话犹如圣旨,众人纷纷舍弃自己的武器,顾不得自己身上有伤在身,朝弗兰基米尔冲了过来。
弗兰基米尔知道今天看来是免不了要大战一场了,也好自上次天堂岛一役,弗兰基米尔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正好今天就拿这些人渣练练手也不错。
近身搏斗,弗兰基米尔可以说是手到擒来。想当年在克格勃特训的时候,近身搏斗就没人赢得过他,最厉害的一次,他一个人撂倒了五十个克格勃同期学员,直到和第五十一人打成了平手。要不是因为最后一个出场的是玛利亚的缘故,不然弗兰基米尔已然打破了克格勃的全胜记录。
恰好弗兰基米尔对于被迫参与此次的失踪案本就是一肚子的气,正愁没处撒气,看到这些个小喽啰那肯定是往死里打。不一会的功夫弗兰基米尔就撂倒了一大片,只见那一个个黑衣人现在都不约而同的躺在地上不住的**着,一个个非死即残,看来今天他们是真的遇上对手了。
弗兰基米尔解决完院子里的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快步走到了井下身边,井下感到危险的降临,瞬时间朝弗兰基米尔掏出了手枪。就在井下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从枪膛中射出的子弹,竟然改变了方向射中了井下的右手肩膀。随着井下的右边肩膀中弹,原本井下用右手握住的手枪也在瞬间掉落到了地上。
弗兰基米尔走上前去,弯下腰拾起掉落在地的手枪,对准了井下的脑门打算给井下补上一枪。
“秋山直人,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声音从不远处飘然而至。
弗兰基米尔并未因为这声音的出现打算放过眼前的井下,弗兰基米尔最讨厌被别人算计,很显然弗兰基米尔打算就此结果了井下管家的性命。
“高田君,池田先生,已经知道错了。”秋山直人这时候适时的制止了弗兰基米尔的行动。(未完待续。)
&bp;&bp;&bp;&bp;听到秋山直人的话语,弗兰基米尔撇了一眼秋山直人,极不情愿的放开了井下。
紧接着刚才说话的池田弘一走了出来,不过这次秋山直人并未理会他,而是直接朝着受伤的井下管家走了过去。
“池田先生,您没事吧。”秋山直人对着井下管家询问道。
弗兰基米尔看到秋山直人称呼井下管家池田先生,情不自禁的说道”秋山君,池田先生不是在你身后吗?”
“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请医生给池田先生治伤。”秋山直人并没有理会弗兰基米尔,转过头对着身后站着的池田弘一说道。
“老爷,我这就去找大夫。”说完池田弘一就跑开了。
“秋山直人,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受伤的井下管家看着秋山直人面有愠色的说道。
很快,大夫就被找来了,井下管家也离开治伤去了。这时候一个身着日式和服的妙龄女子,走到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说道“老爷让二位客人,先去客房休息。二位请随我来。”
三人一同去到了所谓的客房,进了屋子弗兰基米尔发现这所谓的客房和先前的房间大相径庭,秋山直人则在在屋子里走了一圈。
“放心吧,我观察过了,这屋子没问题。不过他们家的房间怎么长的都差不多一个样。快坐下和我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满怀期待的对着秋山直人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秋山直人故作不知的坐在弗兰基米尔对面。
“就是那个池田和房间。你是怎么知道的?”弗兰基米尔穷追不舍的问道。
“你是问我,池田弘一吗?”秋山直人回答道。
“我是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今天见到的那个池田弘一是个假的?” 弗兰基米尔问道。
“假的就是假的。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秋山直人说道。
“你就别卖关子啦!看在我为你摆平的那几十个黑衣人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高田君,其实今天真正让我感到意外的倒不是池田弘一,而是你,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秋山直人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干嘛对我感兴趣,我喜欢的可是美女,比如刚才的那两个金发美女就挺适合我。”弗兰基米尔恬不知耻的说道。
“哈哈哈。高田君。你真是幽默。其实问题还就出在那两个美女身上。”秋山直人说道。
“哦,愿闻其详。”弗兰基米尔回应道。
“高田君是否还记得,我们进入房间后看到的那两个美女,而且其中一个还给了你一个飞吻。”秋山直人问道。
“当然记得。我这人就是逗女孩子喜欢,这还真是到了哪哪都是这样。”弗兰基米尔自恋的说道。
“而且老头对你只是有些许的不满意,如果老头真是池田弘一,那么刚才美女的那一吻,足以要了我们和她的命。可是那美女居然敢如此造次。那只能说明她真正的主人并不在哪。而老头没有对我二人发难,是因为他们还有下一步的计划,美女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秋山直人说道。
“那老头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就他那小身板,就算两个美女都给他,他也没那能耐消受啊。“弗兰基米尔不悦的说道。
“高田君,真是聪明。就连你也看出来了,那老头没法子消受美女。所以说从我们进门开始这就是一个布置好的局。”秋山直人说道。
“既然你早就知道,干嘛还要和他们一同演戏,感情这整个事情里面就我一个傻大个。”弗兰基米尔生气的说道。
“高田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池田弘一执掌整个黑龙会,必然生性多疑,否则他也不可能在那位子上活那么久。他和你我又是第一次接触,免不了会有些试探。”秋山直人说道。
“原来在来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会被试探。扯上我是想让我帮你当打手,秋山,你实在太不厚道了。一万美金太便宜了,至少也得这个数。”弗兰基米尔伸出右手比划道。
“五万美金?以高田君的能耐,区区五万美金怎么够。我倒是觉得日本的监狱更加适合你。”秋山直人豪气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激动地说道。
“你只有一个月的保释期。保释期以内要是找不到美惠子,那么你就得回到监狱。”秋山直人说道。
“啊噢,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你完全就是乘火打劫。你就是一个强盗。“弗兰基米尔歇斯底里的说道,一说到监狱,弗兰基米尔可是绝对不会想再次回到那个地方。
“高田君,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两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秋山直人淡淡的说道。
“既然是伙伴就更加应该赤诚相待。”弗兰基米尔沮丧的说道。
“好,首先我们见到的那个池田弘一是假的。现在你已经知道啦!既然连池田弘一都是假的,那么那个所谓的什么井上井下管家肯定也有问题,然后他带我们去到了美惠子的房间,房间内放置着很多的女性用品,再仔细一闻屋子里面有一股花香,估计是刚刚才移走不久。很明显美惠子已经失踪快一周了,为了保留原有的现场,是不会有人进去摆放鲜花的,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不过了,那个房间是有人精心布置过的假房间。”秋山直人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井下就是池田弘一的?”弗兰基米尔问道。
“对方如果真的是要置我们于死地,那么那些黑人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的就不单单只是刀,而应该是枪。而那些黑衣人,到最后被你打的趴在地上的时候始终都没有掏出任何一支枪,
那么这只能说明他们的主人曾经对他们下达过命令,此次行动的目的只是在于试探虚实,而不在于杀人灭口。原本我也不知道井下就是池田弘一,直到他因为恐惧对你掏出了手枪,那把枪不是普通的手枪,它是日本军方在二战时期研发的特殊手枪。这个型号的手枪就连黑市都买不到,因为那是专门为了一些特工执行重要任务时研发的。二战时期整个日本特工队能用这枪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人,日本战败后很多特工都把这只枪当做自己一生的荣耀,而池田弘一曾经在日本特工队效命的时候就曾经得到过这样一把枪。”秋山直人说道。
“反正我不喜欢池田弘一。总觉得他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弗兰基米尔表态道。
“的确,池田弘一的名声的确很糟糕。他早年为日本军方效力,后来不择手段的成为了工业巨头,就连他掌管的黑龙会也是身名狼藉。”秋山直人说道。
“那你还帮他找女儿,他这种人就应该断子绝孙。把法西斯主义的毒瘤清楚干净。”弗兰基米尔说道。
“美惠子尽管作为池田弘一的女儿。可是她与池田弘一完全不一样。池田弘一杀人不眨眼,美惠子却开办了一个孤儿院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池田弘一爱财如命,美惠子却背着池田弘一经常资助贫民窟的贫民;池田弘一夜夜笙歌美女相伴,美惠子却洁身自好的连个男朋友都没交往过。人们常说这对父女简直就是天使与恶魔,池田弘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而美惠子则是上天派来拯救恶魔的天使。正因为美惠子实在无法忍受父亲的各种丑陋行径,才想要到国外去游学,以求离开这个让人厌恶的池田弘一。”秋山直人说道。
“你怎么对美惠子那么了解,该不会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高田君,真是天生做侦探的料。”秋山直人称赞道。
“少来恭维我。我不吃这一套。说正经事儿。” 弗兰基米尔说道。
“之前美惠子曾委托我,调查过有关池田弘一的事情。美惠子说从她开始上学时有一个男生说池田弘一是一个坏蛋,当时她很气愤的和同学打了一架,尽管没有打赢,但是当时的她很高兴,因为美惠子觉得她用自己的方式捍卫了父亲的名誉。可是就在第二天,那个同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后来听别的同学说是家里有事于是转学了。可是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关于池田弘一的不好言论越来越多。美惠子长时间在这样的言论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在美惠子心中池田弘一永远是自己慈祥和蔼的父亲。直到有一天。美惠子在路上遇到一个饿的快要死去的小女孩,她救了女孩的命并给了她好多吃的,并把送女孩回到破旧的小屋,结果阴暗潮湿的小屋里有一张破旧的报纸。报纸上得头条刊登着一家四口死于非命。美惠子很好奇于是问女孩为什么要留着这么一张老旧的破报纸,女孩回答她说那上面的照片是她现存的唯一一张全家福,因为家里的人一夜之间全死了。她那时候在外婆家所以才能活下来,结果前两个月外婆也死了,外婆临死时告诉她,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而她的仇人就是池田弘一。美惠子惊呆了,因为报纸照片上居然出现了曾经和她打过架的男同学。美惠子完全不敢相信小女孩说的话,默默的留下些钱后离开了。回到家美惠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夜,第二天她就悄悄的找到了我,委托我调查她的父亲池田弘一。我接下了她的委托,把有关池田弘一的所有事情查了个一清二楚,她当着我的面看完了所有的资料,边看边流泪。我知道她心里的某些坚持信念正在一点点坍塌,那天她什么话也没说,在我那哭得歇斯底里,哭完以后就付了款离开了。”秋山直人说道。
“真想不到,池田弘一的女儿居然是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弗兰基米尔感概着。
“高田君,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正等着我们去拯救。走吧,故事也说完了,该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秋山直人看着弗兰基米尔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中,话锋突转的说道。
“什么,我们难道不等池田弘一了吗?我们不是还有问题要问他,再说了我们连案发地都还没有去,最起码也得去美惠子失踪的房间看一看吧。”弗兰基米尔看到秋山直人说走就走,急切的问道。
“怎么,高田君,现在对这案子感兴趣了,知道着急了。“秋山直人打趣道。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弗兰基米尔不满意的说道。
“池田弘一中了枪,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好得了的,再说了美惠子的房间你不是已经看过了。既然如此,我们此行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那还留在这里干嘛?”秋山直人说道。
“什么美惠子房间,我什么时候看过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被秋山直人的问题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不是正待在美惠子的房间里吗?”秋山直人看着弗兰基米尔的样子不禁发出几声浅笑。
“什么,你说什么。这里就是美惠子的房间?这里不是客房吗?”弗兰基米尔张大了嘴巴惊奇地看着秋山直人。
“这房间的布置和刚才池田弘一受伤前带我们去过的房间是一样的摆设,所以你刚才会有似曾相识之感,只不过现在这里才是美惠子真正的房间。“秋山直人并没有因为弗兰基米尔张大嘴巴而放弃他的微笑。
“这究竟又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觉着这地方到处都是陷进和阴谋。我开始无比讨厌这里。”弗兰基米尔最讨厌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偏偏这一日已经多次被别人当猴耍玩,心里早就气愤的不得了。
“高田君不喜欢这里,我也不喜欢这里,那么我们现在就离开吧。”秋山直人微笑着说道。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弗兰基米尔眨巴着眼睛看着秋山直人问道。
“当然是去找美惠子,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更何况高田君只有区区一个月的自由之身。”秋山直人回答道。
“的确,离开才能有新的开始。那就快走吧,我可不想再回到牢里去。”弗兰基米尔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离开池田弘一的宅院,弗兰基米尔舒了长长的一口气。
秋山直人看到弗兰基尼尔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由得抬起手来假装擦拭鼻尖的笑了笑。
“有什么好笑的?难不成你还真喜欢上了这该死的宅院。”弗兰基米尔对秋山直人的行为,表现出非常的不满。
“高田君,我们去喝杯咖啡,压压惊吧!”秋山直人用他一贯式的微笑回应道。
“正好我也有点饿了,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饱餐一顿喝上一壶烧酒来的惬意。”弗兰基米尔摸了摸自己已经饿瘪了的肚子说道。
“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非常不错的餐厅,我们的确应该先去饱餐一顿。”秋山直人边说边往前走去。
秋山直人带弗兰基米尔来的地方,位于札幌城区的东南部,据说在札幌开始工业化之前,这里曾是札幌的中心市区,而他们走进的樱太郎屋,更是这座城市无人不知的老招牌。
在札幌只要提起樱太郎,那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凡事在札幌的浪荡子弟,或是喜欢混夜场的人的,就不可能不知道这家,足以堪称奇葩的寿司店。
樱太郎屋,是一家非常特别的寿司店,这家店总是在晚上九点三十分开业,而在造成七点三十分关门,无论什么人听到这个营业时间,都无法相信这是在经营一家寿司店,因为这样的作息时间,只有酒吧和夜总会,才有可能采用这样的营业时刻表。
这家樱太太郎屋,有两个众人皆知的特点,首先是这里的服务员,不仅清一色全是女人,而且没有一个是日本女人,当令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于,这些并非日本女人的女人。在工作室又全都身穿日本传统服饰。
其次这里的第二个特点,便是英太郎屋的老板,樱太郎三世这个鼎鼎大名的传奇人物。
樱太郎三世,仅仅听到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人刚到奇怪。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樱太郎三世的爷爷叫樱太郎,樱太郎三世的爸爸也叫樱太郎,而在现在樱太郎三世还是叫樱太郎,也就是说他是第三代叫英太郎的。所以被称之为英太郎三世。
在明治维新,拉开脱亚如欧的序幕之后,日本全都奉行一个真理,那就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于是樱太郎三世的爷爷,那个也叫英太郎,同样黑不溜秋的家伙,在日本总是左右逢源,甚至得到开明藩主的聘用,曾经统帅过三百多人的洋枪队。
在日本一君万民,废藩制县后。英太郎买下了札幌的这间寿司店,并将自己名字改成寿司店的名字,也就人们所知道的樱太郎,其后他的儿子和孙子,也都继续沿用这个名字,在樱太郎看来,樱太郎是如本最好听的名字。
经过联系三代在日本打拼,如今的樱太三世,已经成为札幌,小有名气的人物了。
在日本走向军国主义道路上。日本人的排外情绪很重,他们几乎排斥所有的外国人,有的时候他们甚至自己都说不出原因。
然而,在他们名对黑不溜的樱太郎三世时。却又似乎并没有人那他视为外国人来看,由于樱太郎个子很好,不少日本女性都想和他交往。
樱太郎在日本的独特人缘,让他成为札幌夜幕下的不倒翁,几乎任何势力和组织,都同樱太郎交往密切。把这个地道的肯尼亚裔美国佬,给当做了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樱太郎三世名气很大,他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他身材高大魁梧,全身都是卡肤色的皮肤,是个令人胆寒的虐*待*狂。
在他刚上中学时,就因为猥*亵*女同学,而成为了少年犯,坐了六个月的大牢,在此后的二十年时间里,他一共进过五次监狱,每一次都有不同的罪名。
在继承父亲的寿司店之前,樱太来曾是个人尽皆知的皮*条*客,在札幌可以说没有人不认识他。
由于很小就接触社会,他精通日本人的“人情世故”,以及“礼尚往来”的处世之道。
无论他干出什么样的恶事,总能以污点证人的老实态度,为自己获取减刑的可能,并博得办案警察的好感。
他因为多次协助警方破获不少重大案件,而使得警察对他干的那些脏事,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加上多年来拉*皮*条的经验,使得他做任何事情,都格外的小心谨慎,在继承了父亲的寿司店后,甚至让旁人一度认为,他早已洗心革面,在改邪归正后,打算全心全意的,做个本分的生意人。
他毋庸置疑,是这座城市里,黑*道上永远的不倒翁。在札幌至少有上千个黑恶势力,可是始终没有一个帮会,会痛樱太郎三世结仇,有些时候这些班会,还会放过来向樱太郎求助。
当然所有人由始至终,也每一个说他是好人。
樱太郎三世是个贪财好色,见利忘义,嫌贫爱富,热衷从事拉*皮*条的家伙。
不过他的个头却和他的胆子成反比,他胆小如鼠,又缺乏主见,而且每次干坏事的时候,又有些于心不忍。
因此虽然他名声不好,但并没有人将他视作地道的恶棍,而且他不时生出的怜悯之心,同那些残暴无度的皮*条*客相比,出来做生意的姑娘们,更喜欢同樱太郎三世打交到。
如此这样一来,跟着他混的姑娘,无论在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是别的皮*条*客难以比肩的,这也就自然使他成为本市最炙手可热的名人。
或许因为他是个生意人,所以他带人总是非常和善,至少当他每次被请到警署里去喝茶的时候,他对警察的态度总是很友善的。
在这一点上,那些札幌警员,对他都很满意,在警察所面对的那些人渣之中,樱太郎三世每次都是最配合的一个,这为他赢得了不少的方便,当然他污点证人的身份和对警察的殷勤献媚。也曾遭到过不少黑恶势力的打击报复,可他总有本事让自己平安无事。
樱太郎三世之所以能够成为这座城市里的不倒翁,其中的关键的关键在于,他广博的人际关系和无处不在的人脉。他总能为那些作恶多端大财阀。找到他们逞心如意的女*秘*书,为那些贪得无厌达官贵人,找到乖巧孝顺的干*女儿。
而这些秘书和女儿,又总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帮助樱太郎三世化险为夷。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逃过法律的制裁。
据说他还把他手里的姑娘,按照扑克牌的四个花色来分类,“黑桃”自然是最出色的抢手货,都是些混迹于上流社会的名媛,人气既然那么旺,必然是价格不菲。“红心”也都是上等货色,不过她们大多初出茅庐,天子虽然不错,可是阅历和名气,却要比“黑桃”远逊一筹。可她们都是无可限量的潜力股。“草花”就要逊色许多了,只要不吝惜钱财,这样的货色,哪里都能够找到。至于“方块”,她们除了年龄意外,似乎完全没有别的优势可言。
据说正是樱太郎三世最初的如此分类,彻底改变了本市的这一产业,黑桃、红心、草花、方块,早已不再是樱太郎三世的专属名词,而是所有的业内人士。似乎都在用这四个名次,给不同的姑娘进行着分门别类。
说了这么半天,已经足以说明,樱太郎三世在城市的夜幕中。可谓也是个手眼通天的家伙,特别是关于姑娘的事情,那些总是喜欢混迹夜场的姑娘,便可以说没有樱太郎三世不知道的。
如今札幌失踪并遭到杀害的,全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据说连札幌的警察。都曾前后十几次来到这里调查情况,这就足以证明,樱太郎三世不可替代的特殊之处。
在这些立起案件的催化作用下,让樱太郎屋寿司店,赢得了更多,慕名而来的顾客,这倒是让樱太郎三世更加生意兴隆。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来到樱太郎屋寿司店时,正好过了晚上十二点,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雪,天气也变得格外寒冷。
樱太郎屋此时正是人声鼎沸,服务员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人忙得赢搭理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
樱太郎三世和秋山直人,好歹也算是老实人了,秋山直人大老远,就看见靠在吧台上,发这青春呆的樱太郎三世,他似乎在对服务员抱怨什么,反正他永远都有说不完的抱怨。
秋山直人领着弗兰基米尔,径直朝樱太郎三世走了过去,没一会儿的功夫,樱太郎三世就注意到了他们。
“嘿!小老弟,你来的可真早,姑娘们都不敢上班了。我这里,只有酒,不管饭,想到我这混饭吃可不成。”樱太郎三世冲着秋山直人嚷道。
“放心好了,我不是来蹭饭的,我到这里来,是为了等一个人。”秋山直人说话是并没有看樱太郎三世,而是左顾右盼的似乎在寻找什么。
“等人?我这里之有姑娘,难道说……小老弟,你看上谁了?不应该吧,你的眼观一项很高,我以为你只对警察感兴趣。” 樱太郎三世咂吧着肥厚的嘴唇说道。
他还真是黑的同一块煤炭没什么两样,他的身高整整比秋山直人高出一个头,肚子也有秋山直人两个大。
除了樱太郎三世之外,札幌也时常可以见到一些黑人,但他们既没有樱太郎三世高,也没有樱太郎三世黑,更没有他樱太郎三世胖,总之无论从那个方面出发,樱太郎三世都是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人。
可绝不是什么好印象,不熟悉他的人,不可能初次见他,就能够对他有好印象,不过姑娘们或许是个例外,由于樱太郎三世,从来不占姑娘们的便宜,因此他总是很讨姑娘们喜欢。
至于这究竟是为什么,或许正如樱太郎三世自己所说,在他看来这些姑娘们,全都是他的家人,他不能对自己的家人下手,看样子他还挺有良心的。
从认识他的第一天,秋山直人就从来没有说过樱太郎三世是好人,不过秋山直人也绝对不会站出来说,樱太郎三世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
不管怎么说,在札幌这座黑恶势力猖獗的城市里,混迹于黑暗世界那么多年樱太郎三世,从来不接触那种贩卖D*P的勾当,也不允许任何人,在他的店里做那种,的确而他增色不少,也算是盗亦有道。
“乖乖!我可没亏待你!这家伙是谁?他上去像个警!你怎么闲着没事,总把警察往我这里带!不行,不行,今天我这里不欢迎你,恕不接待,恕不接待,否则我就只能报警了!” 樱太郎三世摆着手说道。
“报警!我没有听错吧!你要报警?打算让警察抓我们?”秋山直人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差了。
“我可以告诉警察,你调戏我这里的姑娘,她们可都是本分人家的女孩。” 樱太郎三世信誓旦旦的说道
“是吗?那要我帮她们立块牌坊吗?”秋山直人有些惊愕的问道,真难为樱太郎三世,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什么牌坊?”波尔金卡问道。
“贞*节牌坊!”
“你这臭小抬杆是吧!”
“那你报警吧,让警察来抓我!”秋山直人把话说完,未加理睬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秋山直人十分清楚,樱太郎三世并不会真的拦阻他,他知道樱太郎三世所有的秘密,是所有全部的秘密。
秋山直人静静坐在旋转寿司前,弗兰基米尔也紧随其后坐下,樱太郎寿司店的装修风格,充满了江户时期的传统格调,
如果在把那些身穿名族服饰的服务员算上,那就更像是来到了日本幕府的江户时代。
似乎是因为这里的服务员,全都知道秋山直人和他们的老板素来不睦,自然也就不敢主动跑来对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殷勤献媚。
秋山直人是这样一个不讨喜的人,可是他又偏偏喜欢,同讨厌自己的人打交道,用他们的话来说,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贱骨头。
樱太郎三世身边,站着三个轻女孩,她们和秋山直人,也算是老熟人了,跟着樱太郎三世的时间,少说也该有五六年了,入今看看起来依旧是不到二十的黄毛丫头,真让人怀疑她们几岁就出混江湖了。
她们的模样还算娇媚,用樱太郎三世的保准来说,那就死介于“红星”与“草花”之间,算是不错的货色,就是妆画得太浓,不免显得有些艳俗。(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到达佐佐木到来以前,我们必须认真的考虑一下,如何才能够让我们,轻而易举地达成共识,让他主动把关于连环失踪案的细节,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秋山直人对着弗兰基米说道。
“佐佐木是谁?”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佐佐木是札幌的一名警探,他们家族本身也是札幌的名门望族,正因为有着深厚的背景,别人不敢接的案子他都敢接,不过他这人和许多纨绔子弟不同,是个真正干实事的警察。在札幌其实很多警察都是只拿俸禄不干事,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城市黑帮盛行,治安糟糕的最大原因。佐佐木每周二与周六晚上都会来到这间寿司店,今天正好是周六。”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看样子你和他也不是很熟识,那么我们要怎么才能让他信任我们呢?”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从更广泛的意义上来说,我们完全可以说是一伙的,我曾协助他破获了几起案子,他没必要向我隐瞒什么,只是佐佐木这小子总爱故弄玄虚,总能把简单的事情搞得特别复杂。”秋山直人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大约呆了二十分钟左右,佐佐木终于出现在樱太郎屋,要知道每个人在等待这个问题上,总是没有什么好耐心。
“听说他刚刚通过行政能力测试,所以最近好像又升职了。”秋山直人用眼睛瞟了瞟佐佐木,然后小声的对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到,刚才进入到寿司店的日本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很明显佐佐木所戴的那副眼镜,根本就是拿来装斯文用的,他的眼睛是平光镜,因为他要真是近视眼,恐怕也成不了警察。
佐佐木体格壮硕。肌肉发达,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个健美教练,看样子在学生时代,应该有不少的女生对着他犯花痴。总的来说他是个很招女人喜欢的男人。至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是这样的。
“忘了告诉你,佐佐木可是出生在警察世家,他的爷爷曾是市局的副局长,他的父亲曾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她的母亲也是一名警察。如今他的妹妹也和他一样,同样是市局刑侦大队的警员。”秋山直人压低声音对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佐佐木进了寿司店,自顾自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只给自己要了一壶日本清酒。
“走吧,我们过去会会他。”秋山直人说完就自己站了起来,朝佐佐木的方向走去。
“佐佐木君,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秋山直人上前与佐佐木搭讪道。
“哟,这不是我们的名侦探秋山直人么,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札幌来了。”佐佐木回应道。
“还不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秋山直人打着马虎眼说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可不相信和你是偶遇。”佐佐木并没有理会秋山直人的说辞。
“我的确在这里,恭候多时了。”秋山直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怎么?我们的大侦探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佐佐木一脸疲惫的看着秋山直人。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佐佐木衬衫的衣领上满是污渍,头发油腻腻的都快要打结了,下颚的皮肤也油光的发亮。这让弗兰基米尔立刻意识到,佐佐木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也没有换过衣服了。
“你这是怎么了?被撤职了吗?还是让人给开除了?灰头土脸的,就好像失魂落魄的丧家犬。”秋山直人看着疲惫不堪的佐佐木问道。
“我看也差不多了!”佐佐木的无奈的摇着头。
“什么差不多了?”秋山直人对此非常好奇。
“差不多该卷铺盖走了……”佐佐木淡淡地说道。
“失踪案?”秋山直人试探性的问道。
“从第一起案件发生至今,以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凶案接二连三的发生,可我们对凶手却一无所知,特别是刚刚才发现的第九具尸体,她身上有些东西似乎并不是她的。”佐佐木一脸苦相的说道。
佐佐木的无心之语。立刻引起了秋山直人的极大兴趣,什么叫“她身上有些东西,似乎并不是她的。”难道说这杀人命案,还附带赠送不成?
“嘿!你累晕了吧,这都是在说些什么?”秋山直人故意说道,想要进一步知道有关案情。
“我好的很。就连松下队长都说,要是明田队长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能够从这些毫无关系的事情中,抽丝剥茧把凶手给找出来。”佐佐木沮丧的说道。
提起明田队长,秋山直人心中一阵酸楚,佐佐木脸上也流露出悲愤之色。他是秋山直人的挚友,也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大好人,至今为止很多人仍未能够从那次案件中摆脱出来,没有人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刑警队却从此失去了,他们奉公执法,精明睿智,宅心仁厚的明田队长。
片刻的沉寂之后,秋山直人重新开口问道:“佐佐木君真就一点头绪都没有吗?我可不认为,佐佐木君的能力,不如明田队长。”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知道今天你来找我,十之八九也是为了这个事情。正好我也想听听你的见解,想必你也关注过这一系列的情况,或许你已经发现了什么也说不定。”佐佐木抬起无神的双目望着秋山直人说道。
“我还真是一头雾水,关于这一些列的案件,你们警方所透露的情况,实在真的太少了,我根本无法从中找到线索,当然我很清楚,为了能够顺利开展调查工作,你们在公开信息时,必须要考虑到案件的保密性,这一点我完全能够理解,只不过你刚才说说的‘她身上有些东西,似乎并不是她的。’这究竟指的是什么?你们注意到了什么不合常理之处?”秋山直人重新又回到刚才的问题上来。很明显秋山直人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或许这出于他的职业习惯,和为人处事的性格。
“死者均为女性。且生前都有被侵犯过的痕迹。第九名受害人的尸检报告中出现了一枚男士衬衫的钮扣。就在所有人吧目光都放在这枚钮扣的时候,我们的警员发现,那是全日本最大的纽扣制造商生产的钮扣,这种类型的钮扣基本上在每一户人家都可找寻得到。”佐佐木垂头丧气地说道。
“这的确让人很沮丧。这个新出现的证物的确没有什么效用。那么你们有没有勘察过失踪者的住所。”秋山直人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失踪的这些女性可不是等闲之辈。我上一次厚着脸皮和署长讨要了一封搜查令,去了青山会,结果还没进门就被他们赶了出来,如果不是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估计我那次就得直着进去横着出来了。”佐佐木不甘的说道。
“的确是挺难为你的。”秋山直人说道。
“可不是吗?美惠子找到了吗?”佐佐木问道。
“原来如此,是你这小子让池田弘一来找我的?”秋山直人恍然大悟道。
“前几日,池田弘一私下找到我说美惠子失踪了,他是札幌的名人,女儿失踪可大可小,想要尽快找到女儿,但是又不可以太声张,所以我就推荐他去找你。”佐佐木解释道。
“佐佐木君,与其说是池田弘一请我去破案,还不如说警察署让我去破案。你这招可真是高明啊,池田弘一出钱,警察署不劳而获。你可真够哥们的。”秋山直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话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秋山君,再说了,这一单你也不亏啊,我听说池田弘一的报酬可是不菲哦。”佐佐木并未觉得自己有何不妥。
“拿来吧。”秋山直人对着佐佐木说道。
“自己回去慢慢看。相信你会感谢我的,走的时候顺便帮我把酒钱付了。”佐佐木交给秋山直人一个牛皮纸袋说道。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出了寿司店,弗兰基米尔忍不住说道“原来你和他是一伙的。”
“没有永恒的合作,只有永恒的利益。各为其主罢了。让我们找个地方看看这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秋山直人拿起牛皮纸袋对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二人很快就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弗兰基米尔迫不及待的把牛皮纸袋打开,里面有些女人的照片和资料,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这些女人就是失踪案的受害者,最为奇特的是袋子里有几张地形图。
“这小子。感情拿我当小白鼠呢。自己不敢去就让我去,不过俗语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高田君,我知道我们该去哪里了。秋山直人拿着地形图笑眯眯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什么,你是说你要去青山会?我们刚才好不容易才从黑龙会逃出来,现在又要去青山会。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弗兰基米尔不满的说道。弗兰基米尔可不想陪着秋山直人去冒险,毕竟收了池田弘一钱的不是弗兰基米尔。
“高田君,我们不去青山会。我们去赤松帮。”秋山直人说道。
“不管是什么青山也罢,赤松也好,我不去,就是不去。”弗兰基米尔对着秋山直人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好吧,不去就不去。赤松帮的男人那的确是一个比一个壮硕,我刚才好像听说,他们抓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棕色碧眼美人儿。要知道,在札幌外国来的姑娘可真是不多,真不知道那么一群大男人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
“哦,不!艾琳娜。”弗兰基米尔惊讶的叫道。
“那我就走了,高田君,保重。”秋山直人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我改变注意了,我和你一块去。”弗兰基米尔急切地跟了上去。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走在札幌的街道上,现在的日本经济在美国人的扶持下,已经开始慢慢复苏。想当年二战刚结束后,日本经济处于极度混乱和疲乏状态,工矿业生产水平只相当于1941年时的七分之一,严重的粮食危机和通货膨胀遍及全国。当时支配日本的联合国军,以经济的民主化和非军事化为目标,重点实施了解散财阀、分散少数企业对经济的控制权和确立劳动权等三项政策。
在经济环境有所改善后,美国开始将重点转向帮助日本重建经济。朝鲜战争爆发后,在日美军的“特需”大大激发了日本企业的生产和投资活动,日本工业的潜在力量得到恢复和发展。到50年代中期的这几年,日本经济已基本恢复到战前水平。
弗兰基米尔知道,从地理规模来说,日本的面积是37万多平方公里,但令人不解的是,就是这样一个小国,却连年不断地发动对外战争,给亚洲的许多国家尤其是中国带来了罄竹难书的浩劫和灾难。
对于这样一个国家,弗兰基米尔是感到厌恶的。尤其是在战后,美国对于日本的全面改造,更加让隔海相望苏联无法接受。
时至今日,苏联与日本,也并未签订正式的停战协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国仍旧处于战争状态。
作为机械重工主义的领头羊,苏维埃团结了一切机械重工主义的力量,同时也希望能够让日本,重新走上机械重工主义的道路,然而美国的横加干涉,却让日本急速走上了生物化工主义的道路。
苏维埃所追求的,是全人类的工业化,从而彻底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实现人人平等,达到共同富裕的目的。
可是美利坚,只知道一味地巧取豪夺,为了满足自身贪婪的**,肆无忌惮的荼毒着全人类,在他们自私自利的,所谓自有文化的影响下,日本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美利坚的傀儡,堕落成为世界上最恐怖的地狱。
所以说,打心眼里,弗兰基米尔十分厌恶这个乌烟瘴气的国家的。这次如果不是来札幌找艾琳娜,也不会莫名的警察抓走,继而被这个居心叵测的秋山直人保释,现在还要被他威胁就范。不过弗兰基米尔也不傻,现在好容易听到有关艾琳娜的消息,他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去一趟的。到时候找到艾琳娜,二人就可以远走高飞,凭借自己的能耐,那些什么狗屁札幌警察也不可能会抓到自己。
这就是弗兰基米尔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弗兰基米尔此刻心里面已经策划好了自已与艾琳娜远走高飞的整个计划。(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就这样跟随着秋山直人一路走去,突然间他们在一个巷口停了下来。
“我们不是要去赤松帮吗?干嘛来这里?”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向秋山直人询问道。
“你当赤松帮是客栈吗?哪有那么容易,真要是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佐佐木还会把这烫手的山芋交给我们?”秋山直人反问道。
“你和佐佐木是不是早就约好在樱太郎那里碰面?”弗兰基米尔问道。
“的确,以其说是我等佐佐木,不如说是佐佐木等我。他把我推荐给池田弘一,知道接下这案子,我一定会来到札幌,来到札幌一定会去问询他,可是毕竟警察署人多口杂,所以就故意散出消息说他每周会有两天在樱太郎屋,为的就是方便我去取资料。”秋山直人解释道。
“难怪我就说,如果只是单纯的巧遇,佐佐木怎么可能随身携带着资料。”弗兰基米尔如梦初醒的说道。
“樱太郎屋毕竟是公众场所,所以我们该演的戏还得演足了,否则也就对不住佐佐木的一番精心谋划了,不是吗?”秋山直人说道。
“我反正不懂你们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道道,要去赤松帮我们就快去,别在这里浪费时间。”弗兰基米尔说道。
突然之间,一个瘦弱的身影从路中间窜出来,倒在马路的中央。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站在一旁打量了很长时间,才走上前去查看,凑近了看,那只不过是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子,晕倒在马路之上。弗兰基米尔慢慢的凑过去,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小孩突然爬了起来,猛地扑向秋山直人。一动不动的秋山直人,完全来不及躲闪,被小破孩紧紧抱住。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小孩用嘶哑的嗓音惊声喊道。
秋山直人并未理会小孩的呼救,而是自顾自的甩开了小孩的纠缠。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要怕,不要怕。”弗兰基米尔见状,不由得悲悯之心大发。瞬间又想到了自己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眼前浮现出了拉丽莎的身影。
“快,快,救救我”小孩看到弗兰基米尔与自己搭话,二话不说就跑过来抱住了弗兰基米尔壮硕的大腿。
“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高田君,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该走了。”秋山直人并没有打算给弗兰基米尔助人为乐的机会。
“这孩子多可怜,要走你走,我得帮助这孩子。”弗兰基米尔回答道。
秋山直人看弗兰基米尔吃了秤砣铁了心,只能倍感无奈的摇了摇头。
很快只见,一群人拿着棍棒朝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跑了过来。
“小叫花子,看你跑。看大爷我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来人为首的一个身穿日式青色服装的男人嚷嚷道。
“你们是些什么人,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弗兰基米尔刹时间,英雄主义情结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不长眼的臭小子,连青山会的事情也敢管。真是活得不赖烦了。”青衣男子大声的说道。
“什么狗屁青山会,大爷我没听过。”尽管现在弗兰基米尔已然知道,来人就是在札幌恶名昭著的青山会,可是既然已经在秋山直人面前说过,要救这孩子,那么不论说什么,自己也绝对不能够示弱。
“呦呵,小子。没听说过是吧,那大爷我就让你听说听说。兄弟们给我上。”只见带头的一声令下,一大群身穿青色日本服饰的男人。提着各自的日本武士刀,径直就朝弗兰基米尔冲了过去。
没一会功夫,双方就已经打得难解难分,不过弗兰基米尔毕竟是克格勃特工。加之又有神器在身,显然青山会的喽啰不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轻轻松松放倒一大片,地上留下一个个东倒西歪的青衣男子,活像一箩筐青菜一般洒落一地。
带头的青衣男子一看情势不对,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抛向空中。白色粉末紧接着向四周弥散开来,不一会只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弗兰基米尔。瞬间就像是被冰霜洗礼的蔬菜,耷拉着头东倒西歪,全然没有了刚才威风凛凛的阵势。弗兰基米尔转头,再一看那小孩,早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
“误会误会,实在是误会。诸位青山会的小哥们,今天的事是个误会。” 秋山直人连忙出来圆场。
“什么误会,你们打伤了我这么多兄弟,还放跑了我们要抓的人,你现在和我说这是误会。敢情你们是觉得我们青山会是吃素的吗?不拍告诉你,大爷我出来混的时候你都还在穿开裆裤呢,小子要知道今天这事绝对没完。你去打听打听,在札幌敢招惹我青山会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少在爷面前唧唧歪歪的,把他二人一同带走。”为首的青衣男子对着手下人吩咐道。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被这群青衣人用一个黑色的布袋套着头给带走了。大约过了十数分钟,二人被关押在了一间不知名的小黑屋里,之所以说是小黑屋,是因为这时二人头上的布袋已然被取了下来,可是尽管如此,他们二人依旧无法看到自己伸出的手指。
“这是什么地方,放我们出去,这地方还有没有王法?”弗兰基米尔歇斯底里的叫嚷道。
“别叫了,这是青山会的大牢,没人会理会你的。”秋山直人淡淡的说道。
“你说我是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你又没中毒,干嘛不跑呢?”弗兰基米尔说道。
“高田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秋山直人云淡风轻的说道。
“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弗兰基米尔有些急躁的说道。
“高田君,我不想让你趟那浑水,偏偏你英雄主义泛滥,非管不可。不过世间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我们居然遇到了青山会。既然老天天赐良机,我秋山直人又岂能浪费这个大好的机会。这简直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不是一直在想怎样进入这些龙潭虎穴吗?现在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他们自己的人带我们进来不是更好。这难道不正是应了那句俗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秋山直人缓缓的说道。
“感情你是什么事情都已经预料到了,你这人实在是太老奸巨猾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你快去把门打开吧。”秋山直人说道。
“我不会,你自己去开。”弗兰基米尔觉得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因为感觉自己什么事情都逃不过秋山直人的眼睛,这让他感到自己被别人拔光了衣服,所以弗兰基米尔决定,这次坚决不能让秋山直人称心如意。
“好吧,反正我现在也累了,那我就先睡一觉。反正打人的又不是我。”秋山直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道。
“走吧。”门锁已经在悄然之间打开了,弗兰基米尔万般无奈的说道。
出了牢房,穿过阴暗狭窄的走廊,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二人一路狂奔。没走多远弗兰基米尔突然放慢了脚步并上前拉住秋山直人,示意其前面有状况。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二人谨小慎微的站在一个房门前。里面传出了一男一女的喘息声。
“真没想到,你下手挺快的。如此一来这帮主夫人的位置非我莫属,这次你功不可没。”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说道。
“什么狗屁帮主夫人,我可不想让你做什么帮主夫人,我只想你做我的女人。”一个声音浑厚的日本男子说道。
“等我做了帮主夫人,难道你做帮主还远吗?”女人说道。
“难得今天老头子不在,我现在就要你做我的帮主夫人。”男人急切地说道。
“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你好歹也得给老头子留点面子不是,更何况她是我亲姐姐。”女人说道。
“谁让她那么碍事,那天发现了咱两的事。还说要去向老头子告密,她又何曾顾过你们姐妹两的情谊。”男人说道。
“哎,真是可怜了我那姐姐,原本我没想过要治她于死地的。”女人说道。
“我也只是按照你的吩咐。把她拐到了一个破旧的废墟,打算吓唬吓唬,让她别把我两的事告诉老头子,可是没想到等我再次回去废墟的时候,她就……谁”男子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声,放下女人就朝门口冲了出去。一只小小的耗子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还好,我们跑的快。”弗兰基米尔庆幸的对秋山直人说道。
秋山直人却并没有弗兰基米尔那么惬意,相反他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弗兰基米尔顺着秋山直人目光的方向看去,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弗兰基米尔眼前。
这个所谓的不速之客就是刚才把他们抓到青山会的轻易带头人。看来今天是怎么也逃不过一场硬仗要打了。弗兰基米尔快速跑到秋山直人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秋山直人说道。
“好,那就放马过来吧。”弗兰基米尔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态势。
突然之间,只见眼前一阵白烟,秋山直人拉起弗兰基米尔就跑,说来也奇怪,秋山直人仿佛就是青山会的人一般,一路上轻车熟路,很快二人就已经逃离了青山会,二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一个秋山直人认为安全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二人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不禁低头看了一看。秋山直人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看了看秋山直人,两个大男人顿时间脸就红了起来,因为这时候二人的两只手还紧紧地拉着。要知道这两个都是货真价实的大男人,可没有什么断背倾向,这么长时间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跑了这么长的一段路,那感觉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秋山直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甩开了弗兰基米尔手,清了清嗓子说道:“高田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刚才不是说好了要打,你怎么又拉着我跑呢?”弗兰基米尔有些不甘的说道。弗兰基米尔自己可是认为那些酒囊饭袋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这样逃跑反而有些不像大丈夫所为。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去青山会只是调查,没必要惹那么多事情。更何况,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刚才在人家的山头,人生地不熟,他青山会能在札幌屹立这么多年不倒,必然也有着他的过人之处,没必要逞一时的威风。”秋山直人对着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对了,你刚才那粉末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挺管用的,要不给我一点。”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只不过是普通的粉末,没什么好的效用。你身手这么好,我看你是用不上的,没必要。”秋山直人说道。
“小气鬼,等我见到山鬼,要多少就有多少。”弗兰基米尔低声说道。
“高田君,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秋山直人问道。
“我在想刚才那个小孩,应该没事了吧。”弗兰基米尔迅速的岔开了话题,弗兰基米尔可不想让秋山直人知道,弗兰基米尔在说秋山直人坏话。
“没事的,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乞丐,估计是因为最近没有讨要到钱,没钱交贡,所以才会被追。”秋山直人说道。
“什么,乞丐也要交贡。”弗兰基米尔诧异的说道。
“在札幌,帮会的管辖范围是不同的,你在不同的地域营生,就需要向所管辖的帮会交贡,否则就连行乞也是不可能的。他在青山会的地盘行乞,青山会就会向他索要贡钱。”秋山直人解释道。
“这是什么社会啊,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弗兰基米尔很是生气的说道。
“这就是人类社会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高田君,你现在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秋山直人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听了秋山直人的话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是在思考自身的处境,还是依旧在为这个世道感概。
“走吧,秋山君。我们这就去赤松帮。或许在哪里我们能得到有用的线索。”弗兰基米尔不想再这样浪费时间了。
“走吧,这次或许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已经记不起,自己和秋山直人意见统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既然大家目的相同,那么做为伙伴,秋山直人不置可否的是一个好搭档。
说起搭档,这让弗兰基米尔不禁想起了玛丽亚。那曾是一个一个人见人爱的冰美人,可是如今为了保住性命不得不终日与机甲为伴。对于玛丽亚,弗兰基米尔的心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与愧疚。弗兰基米尔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只要是和自己沾上边的女人,总是不同程度的被自己连累,不过秋山直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男人,或许这一次自己可以打破曾经的命运魔咒。
“走吧,再晚的话,我怕来不及了。”秋山直人催促道。
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秋山直人把弗兰基米尔带到了一间普通的理发店,示意弗兰基米尔进入。
“这是做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你这个发型实在是太耀眼了,这样不利于我们执行任务。”秋山直人直言不讳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呢?”弗兰基米尔回答道。
“高田君,正是因为你这个发型才直接导致了你被警察署当坏人拘留。所以我觉得你很有必要改变一下发型。”秋山直人坚定不移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从头开始也不错。”弗兰基米尔对秋山直人的说法表示赞同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跟随秋山直人进入了理发店。秋山直人上前与店员交流了几句,理发师就迅速工作开来,不一会弗兰基米尔的新发型就大功告成了。
“秋山,我要杀了你。”当弗兰基米尔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新发型时,不由自主的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怒不可竭的嚷嚷道。
可是就在弗兰基米尔到处在理发店。找寻秋山直人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才发现秋山直人早已经离开了理发店。弗兰基米尔没有理会理发师尴尬惊讶的表情,迅速从理发椅上一跃而起,快速朝理发店门外冲了出去。弗兰基米尔才出理发店大门。就看到秋山直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微笑。
“秋山直人,你这个混*蛋!”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冲向秋山直人,一把揪起秋山直人的衣领气愤的说道。
“高田君,怎么了。火气这么大。”秋山直人并没有因为弗兰基米尔的怒气,而放弃自己的微笑,相反的秋山直人打开了弗兰基米尔的手说道。
“你这个混*蛋?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弗兰基米尔用手指了指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说道。
“高田君,我看这个新发型挺适合你。”秋山直人笑眯眯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绝对是你,一定是你,就是你。是你这个混*蛋,让他把我的头发全剃光了。”弗兰基米尔摸着自己的脑袋沮丧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剪的短了一点吗?没事的,过几天就长出来了,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秋山直人安慰道。
“你说的倒是好听。你要不也进去剃个光头给我看看。”弗兰基米尔生气的说道。
“高田君,这发型适合你,却不一定适合我。再说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个发型一定会为你带来好运的。不要沮丧了,我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秋山直人说道。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随秋山直人来到了赤松帮的门口。
弗兰基米尔刚想大步朝前的进入赤松帮,就被秋山直人一把拉了下来。
“怎么,刚才不是你说的,我们这次可以从正门进去吗?”弗兰基米尔用秋山直人曾经说话的语气反问道。
“高田君。我们的确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去,不过却不是一起进去。我有赤松帮的请柬,而你没有。”说着秋山直人从怀中掏出了赤松帮的请柬。
“好吧,那你自己进去吧。反正我也不想进去。”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忘了,我说过的,是我们从正门进去。不过这请柬只能让一个人进去,所以你得用其他方法进去。”秋山直人说道。
“再去弄一张请柬?”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你当赤松帮的请柬是街边上,小贩们包馒头的报纸啊?哪里那么容易弄的到。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这里面有你用得到的东西。我进去十五分钟以后,你把这个袋子打开,到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走进去了。”秋山直人交给弗兰基米尔一个牛皮纸袋。
“有那么神吗?我可是不大相信。”弗兰基米尔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秋山直人说道。
“进去以后找机会汇合,咋两不见不散。”秋山直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着请柬迎着赤松帮的大门走了过去。
果然,门口的守卫查看了请柬之后,秋山直人顺利的进入了赤松帮。
弗兰基米尔站在旁边的小巷子里,亲眼看到秋山直人进入了赤松帮,心里面开始了不住的打鼓。终于弗兰基米尔忍不住,打开了秋山直人留给自己的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情况啊?”弗兰基米尔看到袋子里的东西以后,忍不住的自言自语道。
十多分钟过去了,不一会弗兰基米尔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诵经的声音,这时候弗兰基米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好小子。”弗兰基米尔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随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迅速将牛皮纸帶中的和尚袈裟换上。俨然一个活脱脱的白净和善就这样油然而生了。
弗兰基米尔站在巷子口和诵经的和尚队伍离得越来越近。这时候空气中都似乎传来了悠扬的古兰经长调。那长调就像歌曲,抑扬顿挫地进入到弗兰基米尔的耳道里,走进弗兰基米尔的心里。
弗兰基米尔真的不知和尚们念的是些什么,但弗兰基米尔知道。只要自己在这些念经的和尚身后一脸虔诚,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如秋山直人说所,光明正大的从赤松帮的大门走进去。
要知道每个宗教都有自己的经书,都有自己念经的独特韵律。记得在克格勃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到中国考察,在一座山上的寺庙里,就看到诵经的场面。僧人们穿着统一的衣服,敲着节奏,唱着经歌。非常好听。
弗兰基米尔甚至还想起拉丽莎还在世的时候,因为她身体不好,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去过一次教堂。教堂里的唱诗班唱的歌曲非常动听,好像是美声的曲调,高昂,激越,赞美,但是对于现在的弗兰基米尔来说,教堂里唱诗班的天懒之音没有现在日本和尚诵经的经文婉转、悠扬。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在诵经的和尚队伍中,光明正大的走进了赤松帮的大门。弗兰基米尔真没想到。秋山直人对自己的许诺居然可以成真,心中对秋山直人的责怪与厌恶不由得少了几分。
进入到赤松帮的前院,弗兰基米尔寻机找了个借口,打算找个隐蔽之处,脱去身上的这身和尚袈裟。
“大师,怎么不在前院诵经跑到内院来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弗兰基米尔身后响起。
“我,贫僧,贫僧内急,想借个地方方便方便,阿弥陀佛!”弗兰基米尔一时间在脑海中。找寻着合适的理由,毕竟不能就这样,好不容易才进来就被拆穿。
“我也正要去那,就让我带大师前去吧。”说着说着那个人径直的朝弗兰基米尔走了过来。
弗兰基米尔捂紧了拳头。做好了被揭发,大战一场的准备。就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总算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这人居然就是在樱太郎屋见到的佐佐木。弗兰基米尔心想这下肯定是完蛋了,佐佐木和他可不是第一次见面,这下可真是勉不了一场恶战了。
“大师,走吧!”佐佐木温和的说道。
“多谢施主!阿弥陀佛!”弗兰基米尔嘴上这样说道。心里面却早已经咋开了锅。怎么回事佐佐木居然没有认出自己,难道说真的就如同秋山直人说的,这颗光的发亮的脑袋给自己带来了好运。不管怎么说,佐佐木没有认出自己,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二人一同走到了后院,眼看就快要接近茅房的时候,佐佐木忽然一扯,把弗兰基米尔扯进了一间柴房,并快速的关上了柴房的门。
“别装了,这里没人。”佐佐木微笑着对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施主,您认错人了吧,贫僧法号慧明。师傅还等我出去诵经呢,贫僧就先行告辞了。阿弥陀佛!”弗兰基米尔打算借机逃走,毕竟这是赤松帮的地界,能不惹事最好就不要惹事。
“我可是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你可不能说走就走。你要是就这么走了,那岂不是辜负了那位综发碧眼的姑娘。”佐佐木笑着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究竟是谁?”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曾说过,我们这一次要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走进来,你看,现在我不是兑现了我的承诺了吗?”佐佐木笑眯眯的说道。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弗兰基米尔越听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个佐佐木有问题。
“大师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既然如此,以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做的好。”佐佐木笑着说道。
“还望施主不吝赐教?”弗兰基米尔问询道。
“今天是赤松帮为不幸在失踪案里死去的女副帮主的超度会,师傅刚才进门看到的那个身穿青衣的魁梧男子,就是青山会的帮主。今天这里来了很多札幌的政要与帮会要员,所以小心行事是必须的。”佐佐木说道。
“难怪今天就连住持大师都来了,原来是想要超度亡灵。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听下面的小和尚议论纷纷,说这次闭关已久不问世事的松野住持大师,都亲自前来诵经。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女副帮主,不过今天的阵仗也太大了些。”弗兰基米尔说道。
“赤松帮在札幌,毕竟也算是一个有名有姓的帮派,副帮主的超度会,怎么也得隆重盛大吧,这样才能为赤松帮撑住那张老脸不是。要知道今天这里来的,可都不是泛泛之辈,在札幌办丧事能有这么大阵仗的恐怕绝对超不过这个数。”佐佐木举起右手,升出五个手指比了比。
“那我们还非要选今天,这个日子来。你就不怕,线索没找到,就把我们的两条小命给丢了。”弗兰基米尔现在知道了有关情况,忍不住责备道。
“我们只是来上茅房的,只不过是人生地不熟的找错了地方。我们就这样悄悄的来,再一会悄悄的离开。”佐佐木低声的说道。
“你保证我们可以全身而退?”弗兰基米尔疑惑地问道。
“我保证我们一定能全身而退,就像刚才保证你能光明正大的从大门里走进来一样。”佐佐木信心十足的说道。
“好吧,看在刚才我从大门走进来的份上,我再相信你一次。”弗兰基米尔说道。
“走吧,去看看我们美丽可人的副帮主。”佐佐木说道。
“什么,你疯了吗?你说我们现在要去灵堂。那可不行,那里现在都是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弗兰基米尔坚决的反对道。
“这次我可没有说我们一起去,我的意思是我去灵堂,你去副帮主房间。三十分钟后我们在刚才门外的那个巷子汇合,不见不散。这是地形图,还有这个锦囊,危及关头它可以救你一命,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佐佐木交给弗兰基米尔一张手绘的地图和一个普通的锦囊,然后就自顾自的离开了柴房。(未完待续。)
&bp;&bp;&bp;&bp;潜伏!弗兰基米尔想到了,在克格勃做特工的时期最常用的词语。当特工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任务或多或少不可能一蹴而就的顺利,他们就不得不潜伏到敌方内部去调查了解,有时候甚至于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至于潜伏的方法,非常简单。一般就两种,一种直截了当,利用自己的优势资源光明正大的加入对方,说到底就是名正言顺。另一种秘密行动,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敌营,说到底就是就是暗度陈仓。而所谓的潜伏,自古以来不过就是间谍或细作的雅称罢了,只是没有任何一个细作会采用第一种方法,因为细作更多的是想要窃取情报传递情报。这就要求他们要很好地隐藏自己的身份,只有潜伏的越深,才能最好的完成情报工作,进而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安全。
毕竟每个特工或者细作身上都背负着很重要的任务,所以这就要求他们能够更深入更安全的隐藏下去。二战时期,有很多著名的间谍随着潜伏的不断深入,慢慢的让自己不得不成为双面甚至是多面间谍。在普通人看来他们是如此的厉害,可以周旋于多方势力之间。然而人们看到的往往只是表面的现象,看到了他们英勇无畏的一面,却没有看到风光后面的刀口舔血的无奈。其实很多特工也和普通人一样,他们也想要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和家人幸福平凡的生活在一起。
弗兰基米尔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当年父亲的用心良苦,父亲曾经非常反对自己加入克格勃,父子俩甚至为了是否加入克格勃大吵过很多次。
后来在弗兰基米尔的一再坚持之下,弗兰基米尔到克格勃做了一个普通的卡车司机,真正的接受特工训练那也是在父亲伊万教授的葬礼之后。在那举国悲痛的葬礼之后,弗兰基米尔如愿的加入了克格勃,并在克格勃取得了许多成就。只是那些个所谓的成就,现在在弗兰基米尔眼里,都好似棠花一现的不那么重要了。
作为一个父亲,伊万教授给与了弗兰基米尔最多的父爱与呵护。弗兰基米尔以前一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如此的固执反对自己加入克格勃,直到弗兰基米尔遇到了种种变故,才慢慢开始理解父亲对自己的用心良苦。的确,哪一个父亲不爱护自己的孩子呢。现在弗兰基米尔的父亲,伊万教授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弗兰基米尔就是想对父亲说出自己的后悔,也是徒劳无功。
很显然此刻,第一种方法显然行不通。这么大的庄园,再加上各位来宾,少说也有数百号人,如今只能选择第二种方法,这是最好也是最恰当的方法。
弗兰基米尔并未脱下和尚衣服,避免有人发现他的踪迹。现在这身和尚服对于他来说的确就是最后的伪装。
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按照地图指示朝内院走去,逐渐看清了内园的建筑。这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型公园。弗兰基米尔继续前行,很快看到建筑物上涂刷的“松树”图案。这是赤松帮的帮会图案。“赤松帮”是日本札幌四大帮会之一,与“青山会”和“黑龙会”、“圣德会”构成札幌的四大帮会,而诸如“明德会”、“新佑帮”、“明辉帮”等帮会势力,在札幌只能归属于小帮小会的行列。
越来越多的“松树”图案让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里已经是赤松帮的内院。弗兰基米尔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双脚的步伐也开始慢慢变得缓慢,毕竟这是一次生死未卜的计划。可是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由得自己后退,更何况还有艾琳娜也有可能在这里。因此不管前面有多少的艰难险阻,弗兰基米尔也必须义不容辞的往前走。
弗兰基米尔别无选择。只能够继续前行,找不到艾琳娜,找不到线索洗脱不了嫌疑,等待他的只能是札幌的大牢。庆幸幸运的是。现在赤松帮正在举办超度会,赤松帮的大部分,都汇聚在前院,暂时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话虽如此,直接从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显然是行不通的。就算全部人都不在,至少还有看门人在守卫。弗兰基米尔沿着宅院的高大围墙一路向前,不一会就来到了地图上标示的地方。
天无绝人之路,很快弗兰基米尔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尽管弗兰基米尔不能肯定,这方法是否有效,但是这方法至少能让他进入目的地。
排除了所有的风险,弗兰基米尔来到了守卫旁边。
“施主,叨扰了,大师让贫僧前来取一件逝者的近身之物,留待法会时使用。阿弥陀佛,还望施主行个方便。”弗兰基米尔对着门边的守卫彬彬有礼的说道。
“和尚,我可不认识什么大师,要取东西,你有帮主的手令吗?没有帮主的手令,就算天皇老子来了,老子也不给。”守卫粗俗不堪的说道。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位施主,怎么说话如此的不堪入耳。出家人不打诳语,一会误了法会,你我都担待不起。”弗兰基米尔心有不甘的继续说道。
“和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里是赤松帮,可不是你们佛院寺庙。大爷我也是堂堂一堂之主,要取东西就必须有帮主的手令。自从副帮主出了这件大事,有关她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们帮主一手操办,我们办事的也只认帮主手令。看在你是和尚的份上,我才不与你计较,再这样纠缠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守卫说道。
弗兰基米尔闷闷不乐的走开了,没想到这赤松帮的守卫还真是对他们赤松帮帮主言听计从,如此看来,这次的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轻而易举。一计不成,弗兰基米尔心里面又新生一计。弗兰基米尔想既然自己已经到了门口,别人不给进,那么只能自己寻找机会进去,明的不行那只有来暗的了。
说动就动,弗兰基米尔快速绕到了屋子的后面,一跃而起的上了屋顶。由于对日式建筑的熟悉,弗兰基米尔知道,大多数传统的日式宅院都是用瓦片作为屋顶的,于是弗兰基米尔就想从屋顶揭开瓦片进入房间。如此一来不但避开了外面的守卫,还可以顺便观察一下周边环境。
所谓站的高看得远,站在屋顶之上必然可以由上而下的俯视整个内院,这样也能给自己找一条好的逃跑路线。
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刚跃上屋顶。突然间觉得脚下打滑,一个不小心左脚踩到了长长的和尚服之上,眼看着弗兰基米尔就要从屋顶跌落下去。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的一系列动静,已然惊动了刚才门前的守卫。
“谁?”守卫抬起头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只看见一直猫咪从房檐上跳了下来。
三十分钟以后,佐佐木已经来到了刚才和弗兰基米尔约定的巷子口,弗兰基米尔一直还未出现。在等待的时间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佐佐木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轻轻地从左右两边卸下一张人皮面具,在人皮面具的背后。愕然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秋山直人。原来秋山直人拿到的请柬上,写着的是佐佐木的名字,为了不引起周围人的怀疑,秋山直人做了一个和佐佐木的面容,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刚刚进入赤松帮的时候,秋山直人就带好了面具,所以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
秋山直人在日本侦探界、乃至警界都是小有名气的侦探,他不但是全日本的百科全书,就连身手和手段也是丝毫不亚于山鬼的存在。最重要的是秋山直人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两边的人他都来者不拒,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秋山直人这个人的脾气甚是古怪,虽然他黑白两道的委托都接。但是他接委托有时候完全是出于自身喜好,并非完全是为了委托费。秋山直人是个十分挑剔的人,这不单单体现在他对平日里的生活,也体现在了他的工作中。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这样的话放在秋山直人这里就失效了。因为秋山直人尽管黑白两道的委托他都会受理。但是他受理的只是他秋山直人感兴趣的案子,其他的就算你出再高的价钱,他秋山直人也是不会接的。因为他这个古怪的毛病,也是让他身边很多想给他介绍生意的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这一次佐佐木给池田弘一推荐秋山直人的时候,也是充分考虑过这一点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佐佐木会向池田弘一推荐秋山直人的原因所在。佐佐木一直以来被札幌的连环失踪杀人案搞得头痛不已,他曾经也求助过秋山直人,可是秋山直人当时就已经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恰巧这一次池田弘一的女儿美惠子失踪了,佐佐木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因为秋山直人曾经帮美惠子调查过池田弘一,那一次是佐佐木带着美惠子去找的秋山直人,秋山直人受理了那一次的委托。
正好这一次美惠子失踪了,很有可能和札幌的连环失踪案脱不了干系。有了美惠子这个案子,再加上池田弘一出面,佐佐木认为秋山直人这一次一定会接受委托。可是我们的佐佐木的如意算盘又怎么可能算得过秋山直人呢。
其实早在佐佐木第一次邀请秋山直人参与案件调查的之前,秋山直人就已经自己私底下了解了有关札幌失踪案的情况。而那一次之所以秋山直人没有答应佐佐木的委托,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秋山直人通过之前的一系列调查发现,此次失踪案与日本黑帮势力有莫大的关系,一个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火烧身。第二,佐佐木身为一个警务人员,每个月都是靠着工资吃饭,尽管后面有家族为他撑腰,但就凭佐佐木一个人,他实在是穷的叮当响,就连能拿出手的委托费也是少的可怜。综合了当时的情况与局势,秋山直人觉得自己还不是时候介入失踪案,所以就拒绝了佐佐木的委托。
不久后秋山直人得到消息,美惠子也失踪了,秋山直人越发的觉得这个案子牵扯甚广,凭着佐佐木是不可能破案的。再加之之前在帮助美惠子调查池田弘一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些和失踪案有关的蛛丝马迹。这时候秋山直人觉得自己越发的对这个案子感兴趣了,而且池田弘一开出的委托费的确也很诱人。于是乎就半推半就的的答应了池田弘一的委托。
再来说说弗兰基米尔,秋山直人第一次见到弗兰基米尔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秋山直人从弗兰基米尔的身形与体魄,一眼就看出弗兰基米尔不是普通人,那时候秋山直人刚到札幌,札幌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城市,秋山直人在这里也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再加上此次要查的案子比较复杂,秋山直人觉得自己需要有一个伙伴,但是那个人不可能是佐佐木,因为佐佐木是公职人员,很多事情他是不可能去做的。正好弗兰基米尔的出现让秋山直人眼前一亮,弗兰基米尔很明显的不是本地人甚至于不是日本人,对于这一点秋山直人是非常心知肚明的。尽管不能完全的知晓弗兰基米尔的身份,但是秋山直人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控制住弗兰基米尔。要知道弗兰基米尔这样的新面孔,在札幌办起事来显得颇有好处,因为没几个人见过他,那么他的底细别人也就不清楚,很多事情就可以交由弗兰基米尔完成。而后的弗兰基米尔在池田弘一宅院小露身手,也充分证明了秋山直人的确看得很准。
或许在一定程度上弗兰基米尔认为秋山直人利用了他,但是弗兰基米尔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没有秋山直人,那么凭借弗兰基米尔这块笨木头是很难在札幌找到艾琳娜的。毕竟日本不是苏联,札幌也不是海参崴。
“迟到了五分钟,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弗兰基米尔看着秋山直人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秋山直人看着风尘仆仆的弗兰基米尔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再说。”
弗兰基米尔这一次居然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反而灵巧的跟在秋山直人身后,快速离开了小巷。
秋山直人带着弗兰基米尔左拐右拐的拐入了另一条繁华的巷子。这条巷子是弗兰基米尔来到札幌见过的最为繁华的巷子了,这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贩与旅店,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这里一片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让人们很难想象在周边巷子那些破败不堪的屋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两种十分巨大的差别,周边是破屋烂瓦,唯独这里是灯红酒绿。
弗兰基米尔来到日本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好地方。以前弗兰基米尔在月影之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忍者们的苦修生活一点也不适合他,后来和艾琳娜去到了小镇,虽说环境和生活比月影之里好了一些,可是要和大都市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难怪艾琳娜在小镇会待不住,经常想要往城里面跑,原来是札幌还有这样好的地方。
其实只是因为弗兰基米尔之前没有来过札幌,所以他无从得知,札幌在以前的天皇统治时期就已经是一座不小的城市了,虽说规模比不上京都那么的广阔,可是在日本也是一座小有名气的城市。
札幌位于日本北海道道央地区,是北海道地区的都会城市,为全日本人口第五多的城市,也是日本的政令指定都市之一。所谓政令指定城市是日本的一种行政区制。当一个都市人口超过500,000人,并且在经济和工业运作上具有高度重要性时,该都市被认定为日本的‘主要都市‘。政令指定都市享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权,但原则上仍隶属于上级道、府、县的管辖。由于札幌市是北海道政府以及石狩支厅办公室所在地,因此也成为北海道的行政中枢。
“札幌”一名来源于阿伊努语,意为‘大河川‘。札幌市位于北海道石狩平原西南部,是日本人口过百万的都会区中最北方的一个。除此之外。由于日本是个岛国,且山脉居多,很多地域并不适合人类居住,因此主要城市大都临海。这样札幌就犹如一颗明珠一般脱颖而出。遂成为日本少见的内陆大城,是日本内陆城市中人口最多的一个,
二次世界大战末1945年8月6日美国对日本广岛和长崎投放了原子弹,同年8月15日日本天皇裕仁发布诏书,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就在这次原子弹事件后,很多受到波及的人都举家搬迁到了札幌。一时之间。札幌人流涌动,由于二战后的日本经济频临奔溃,加之外来人口众多,札幌的警察署根本就严重超负荷运转,继而给与了黑帮一个很好的发展机会。四大帮会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展壮大起来的。
静卧于日本本州岛之外的札幌市,虽是日本第五大城市,却显然没有如此扎眼和霸道。札幌是美的,且美得含蓄,美得收敛,必须深咽几口。细细体味,才知原来芳香醇厚。冬之冰雪夏之凉,秋之红叶春之绿,四季节气不同,景色也迥然大异。踏行在由城区向郊野延伸的郁郁丛林中,简洁流畅的现代雕塑闲闲地承托着几枚北风吹落的枫叶,是无心,却又浑然天成。
札幌市区沿平川的河道伸展,平川河穿过市中心,将城市分为东西两区人行道上都种着洋槐树。因而札幌又有洋槐之都的美称。街道整齐而且具有北欧风情,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战后外来资本的入侵,而且这似乎已经成了札幌小贩的生意经,交纳帮会保护费并且尽可能多的和美国人打交道。
札幌市内有两条特别宽阔的马路。互相交叉成直角状,其交叉点就是札幌的中心点。初夏,札幌的紫丁香花、金合欢树花盛开,这样绚丽多彩的自然风光一直延续到雪季来临之前。入冬之后,整个城市一片雪白,墨绿色的常青树叶象雪原中动物的眼睛一样。
札幌是个典型的北国城市。具有浓厚的北国风味。札幌每年都有以冰雪为主题的户外活动,这就是札幌雪祭的由来。雪祭分为雪堆和冰雕两大部分。雪雕的造型以人物为主,表面呈白色粉末状,四周设置的投射灯光打在上面,突出了人物的纯洁质感。雪祭的参赛者们把自己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致。作品从人物、动物到世界名胜,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这时候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路过一家专修的很是别致的旅社,门口站着几个身着和服盛装,脸和脖子抹得一样白的女子。弗兰基米尔早就听闻过日本艺妓的传闻,不过今日见到真人了,心底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激动的。
秋山直人看到弗兰基米尔一动不动的看着艺妓坊边站着的姑娘,心领神会的说:“高田君,我们先安顿好住所,其他的一会少不了你的。”
弗兰基米尔脸羞得通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跟随着秋山直人进入了旅社。
这是一家传统的日式旅社,秋山直人只要了一个双人间,然后把驾照给了前台的服务员登记。很快房间就已经追备好了。秋山直人叫上弗兰基米尔,快速的朝楼道右边的二楼房间走去。
“秋山,我必须和你说件事情。”弗兰基米尔刚进入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对秋山直人说道。
秋山直人看着弗兰基米尔,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弗兰基米尔请他继续。
“秋山,我失手了。”弗兰基米尔略感愧疚的对秋山直人说道。
“哦。知道了。”秋山直人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失的手,又是怎么逃出来的。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吗?”弗兰基米尔看到秋山直人如此的淡定,自己都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问询道。
“人没事就行,本来赤松帮就不是什么善桩。再说那房间估计他们自己早就已经处理过了,不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秋山直人说道。
“什么,既然没有线索,你还让我去冒那么大的风险,你知不知道刚才的情况多么危急,要不是……”弗兰基米尔生气的说道。要知道刚才弗兰基米尔还在为任务失败的事情耿耿于怀觉得愧疚,可是现在听到秋山直人的这番说辞,心里面就把所有的内疚化成了愤怒,一跃而出。
“要不是……什么。要不是我给你的锦囊,你怎么脱身的都不知道?”秋山直人看着弗兰基米尔接着他的话说道。
“什么嘛,要不是我身手不凡,搞不好咱两,都被赤松帮给捉去了。”尽管事情的真相是。弗兰基米尔的确是用秋山直人给他的锦囊脱身的,不过这种事情,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自己知道也就罢了,承认了反而会灭了自己的威风。所以弗兰基米尔决定,死扛到底,打死不承认。
“我看你刚才对门口的百惠子很感兴趣,听说她可是札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啊。”秋山直人说道。
“我又没有身份证,去那里会不会出问题。”弗兰基米尔怯怯的问道。
“谁说的去那种地方要用身份证,你进去问问那里谁有身份证。放心吧。没事的。”秋山直人说道。
“那你刚才开房间用的那个是什么,借我看一下。”弗兰基米尔说道。
“啊,那只是普通的证件罢了,不看也罢。”秋山直人并不打算让弗兰基米尔达成心愿,委婉的拒绝道。
“小气鬼,就看一眼,一眼就行。”弗兰基米尔不肯罢休的说道。
“我把钱放桌案上了,你快去快回,我们一会还有其他的安排呢。”秋山直人没有理会弗兰基米尔的纠缠,甩了一打钱在桌案上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给看就不给看。”弗兰基米尔顺手抓起了秋山直人的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弗兰基米尔可不想关着个大脑袋出去丢人现眼。
弗兰基米尔沿着刚才上来的路,走到了前厅,刚想要出门,突然看到刚才那个前台的小姑娘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对秋山直人满肚的狐疑。让弗兰基米尔不自觉的故意上去和小姑娘搭讪。
“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工作了。做前台很辛苦吧,晚上还要值夜班,你们老板可真狠心。”弗兰基米尔对着前台的小姑娘说道。
“先生,我们家条件不好,家里弟弟妹妹又多。我已经很感恩老板让我在这里工作了。至少不用像对面的姐姐很小就被家人卖到那种地方,不过看得出来您和刚才那位先生都是好人。”前台的小姑娘回答道。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说起那位先生,他是我的老板,不但小气而且脾气很糟糕。他刚刚让我去给他买一张到京都的车票,但是忘了给我身份证,你能不能把他的证件号码给我一个,不然我回去找他要的话肯定又免不了要挨骂。”弗兰基米尔楚楚可怜的说道。
“先生,您真幽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和女孩子搭讪的。日本不用身份证,或者说日本没有身份证,这是每一个日本人都知道的事情。”前台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看见你站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和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不要见怪。“弗兰基米尔忍住心中的十万个为什么,故作镇静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钱给了前台的小女孩。然后快步朝二楼秋山直人的房间走去。
弗兰基米尔边走边想,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弗兰基米尔也说不上来。不行,他今天一定要找秋山直人把话说清楚。
弗兰基米尔快速的打开了房门,秋山并没有在卧室里,浴室内传来了哗哗哗的流水声。很明显,秋山直人正在洗澡。弗兰基米尔站在浴室门口想要冲进去找秋山直人问个明明白白,但是转念一想,这个节骨眼上冲进去肯定颇为尴尬,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在门外等秋山直人出来。反正房间就那么大,量他也跑不到哪里去。
等了几分钟,弗兰基米尔心里越想越气,由于弗兰基米尔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乎弗兰基米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也要好好戏耍一下秋山直人。只见弗兰基米尔动用了古斯塔夫之心,利用古斯塔夫之心控制金属的能力,控制了浴室里的金属水龙头,很快浴室里停止了水流的声音。弗兰基米尔在门外听到水停了,忍俊不住的微微了笑,因为弗兰基米尔正在,想象着秋山直人满身肥皂泡的走出浴室的时候。
等了快五分钟了,秋山直人居然还是没有出来。弗兰基米尔觉得自己的耐心正一点点的被流失的时间蚕食殆尽,终于弗兰基米尔忍不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脚踹开了浴室的大门。结果浴室里的情境让他大吃一惊,浴室里那有什么秋山直人,这里面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弗兰基米尔气坏了,他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不可理喻的打砸着浴室的墙壁,要知道还好当时隔壁的屋子里面没人,否则的话就凭弗兰基米尔打砸墙壁的这一举动,隔壁的住户完全有理由叫警察把疯了的弗兰基米尔抓走。
怒气归怒气,打砸了一会之后,弗兰基米尔开始思索这有关自己和秋山直人的一切过往,从开始第一次碰面到现在的浴室失踪。弗兰基米尔始终觉得自己被秋山直人耍的团团转,这让弗兰基米尔感觉很糟糕。因为之前就是因为自己江湖阅历太浅,才会不经意间着了典狱长黑鹰的道,给自己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
弗兰基米尔觉得经过上一次的事情,自己自认为成长了不少,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次居然遇到了一个比黑鹰还厉害的家伙。弗兰基米尔实在是很纳闷为什么,他们这些人都要和自己过不去。
浴室的雾气渐渐散去了,洗手池上的镜子里逐渐地显露出两行字“我在百惠子处,等你”。(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感到旅社大厅时,秋山直人正站在旅社大门前。
“好啦,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秋山直人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得意是说,难道我们不该,好好地放松一下吗?”秋山直人问道。
“放松一下!在这种时候,你居然跟我说,你要放松一下!天啊,我真不知道,这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的说道。
“噢,这没什么,我们应该去喝一杯,然后在舒舒服服的,去好好泡个温泉,这才是在北海道,该有的真正生活。”秋山直人说道。
“你可真有闲心。”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
“万事都不能操之过急。我知道距离此地不远,有家不错的温泉酒吧,哪里的姑娘如花似玉,在日本可谓首屈一指。”秋山直人耸耸肩说道。
弗兰基米尔听到有美女,便没有什么好挑剔的,或许秋山直人说的不错,万事都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便同意了秋山直人的提议。
最让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是秋山直人不知从哪里,居然弄来一辆蒸汽机车。
这辆汽车通体镀银,又有六个巨大的柴油发动机,以及九根同样巨大的排气管,这让弗兰基米尔,想起了他毁于阿芳和贝蒂的“九股烟”。
直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当时阿芳和贝蒂,究竟是如何制造出,那只巨大的飞天兔子,他们不过只是两个孩子,可是制造出来的机甲,却远远超越了,众多五级机械工程,所具备的生长能力。
现在可不是去想那些琐事的时候,不过他也不得不趁着。秋山直人找来的这辆车,的确是毋庸置疑的大手笔。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辆车?”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跟赤松帮的朋友借的。”秋山直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是跟赤松帮的大佬借的吗?我可不认为其他的,也能有这样的大手笔。”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辆车的确价格不菲,这也正好可以太高我们的身价。我又告诉过你。我找谁接车,人家有一定,会把自己车借我吗?为什么就不可能,把别人而不是自己的车,拿出来借给我呢?至少在我看来。把被人的车借人,比把自己的车借人,要更加安全许多,就上意外发生车祸,自己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秋山直人喋喋不休的说道。
“你哪来那么多,似是而非的歪理邪说?”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说道。
“好啦,你就别再废话了,我要是你的话,就会赶紧乖乖上车,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应该抓紧时间才对。”秋山直人叹了透气说道。
银色的蒸汽机车,奔驰在札幌的马路上,这辆机车的马力可真够足的,让从未驾驶过此车的秋山直人,险些几次酿成车祸,还算是吉人自有天相,每一次都让他们死里逃生。
来到札幌背胶继续前行,街道两旁的照明路灯,似乎全的已经坏了,除了蒸汽机车昏黄的灯光外。公路上在没有其他的光线。
突然,不知是什么东西,出现该了公路前方,而且朝他们疾驰而来。眼看着就要迎面相撞。
秋山直人惊慌失措了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同样魂不守舍看了看秋山直人,如此近的距离他们根本来不及刹车,就算是此刻立即刹车,也会被她不明物体给撞上。
霎时间,两人令人心领神会的。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个办法,那就是毫不犹豫的立刻选择跳车。
如想要躲过这飞来横祸,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他们几乎在同一时刻,分别打开了两侧车门,就在那不明物体撞上轿车的瞬间,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分别从银色轿车左右两侧跳出,总算是危难之时躲过一劫,可豪华的银色轿车,却被那不明物体,给撞得支离破碎。
不明物体与银色轿车相撞,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巨响,撞击时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银色轿车抛上数米高空,又重重从天空跌落下来,摔得粉碎碎骨体无完肤。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狼狈不堪的滚入路旁田埂之中,幸亏这人迹罕至的郊区公路,此时没有一个行人,避免了事态的扩大,也没有造成更为严重额伤害,否则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
直到这一切风平浪静之后,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才踉踉跄跄的从田埂中爬起来,重新走回到公路之上。
这一下可摔得不轻,两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仿佛如梦方醒,还有些魂不守舍,纵然都没有什么大碍,也没有受什么伤,却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舒服。
回过头来,只见公路上一片狼藉,到处是银色机车的碎片,然而让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感到匪夷所思的事,公路上到处都是血迹。
此时公路上并没有其他人,更没有家畜和野生动物,而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两个人都毫发未损,身上也没有落下半滴血,这地上的血迹,自然更不可能是他们两人的。
那么这些血究竟从何而来,弗兰基米尔不知道答案,秋山直人也不知道答案。
“刚才那是什么,从这些血迹看来,或许是某种生化兽。”弗兰基米尔皱眉说道。
“你说的没错,的确很有可能。只是不知究竟是什么怪物,能够有如此迅捷的速度,即便撞上了蒸汽机车,也丝毫没有减慢速度,更何况还流了那么多的血,你我眼力也都不差,却始终还是无法,看清那究竟是什么。”秋山直人点头说道。
弗兰基米尔也有些茫然无措,秋山直人说的没错,这要真是生化兽,那也必然是极其可怕的生化兽,能够有如此迅捷的速度已经足以令人叹为观止,然而如此惊人的抗击打能力,更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你手眼通天,难道就从没听说过,札幌有什么厉害的生化兽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还真没听过。札幌有什么特别的生化兽,不过札幌附近有个美军基地,你认为这会不是美国佬,所开发出来的全新生化兽。”秋山直人说道。
“你说的没错。美国佬对日本,早就别有用心,将新型生化兽,给弄到札幌来,这倒也么有什么好奇怪的。”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要真那样就好了。如果这真是美国佬,刚刚开发出来的生化兽,你认为他们有可能,把这样的生化兽放出来,让其就这样横冲直撞,满大街到处跑乱吗?”秋山直人说道。
“你这话也有道理。”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这就像苏联开发新型机甲一样,他们总是喜欢把新技术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让外界知晓,在这方面苏联与美国不尽相同个,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只怕么有那么简单吧?”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为什么秋山直人,会突然那苏联来做比喻,他是日本大名鼎鼎的侦探,日本和苏联交恶多年,生活在日本的人,恐怕没几个了解苏联,他此时突然说起苏联,难道是在试探自己不成。
这秋山直人既然是日本大名鼎鼎的名侦探,那么他的洞察力必然要比普通人更强。这段个时间来彼此的相处与交往,也让弗兰基米尔深刻意识到,秋山直人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难不成他已经注意到。自己的身份有假。
“苏联机甲?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苏联公民。”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哦,我只是记得,你曾对我说过,在日本战败后,你做过苏联的俘虏。随意还以为你了解苏联。”秋山直人和颜悦色的说道。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不过只可惜,我在苏联呆的时间不长,因此对他们的是也并不了解。”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说道。
“好啦!我只怕这莫名其妙的生化兽,说不定与我们所查的案子,多少有那么些许的关系。”秋山直人说道。
“真不愧是名侦探,什么事情在你看来,似乎都有那么些关系,真不知道几天后,你会不会突然说,我也和同这案子有关系。”弗兰基米尔说道。
“哈,哈,哈,本来就有关系,我们还是先不说这些了,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只怕用不了多久,札幌的警察就会赶来,他们既不像见到你,也不想见到我,若是被他们撞上,这次只怕不但救不了你,就连我自己也难免牢狱之灾。”秋山直人说道。
“那些家伙的确令人讨厌,我们最好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札幌的警察的确没有给弗兰基米尔,留下任何正面的光辉形象,可以说简直令人厌恶至极。
“那我们该去哪呢?是继续前进,到温泉酒吧去,还是现在掉头,回到刚才的旅社去,现在车子是没有了,无论去哪恐怕都不容易?”秋山直人说道。
“这还不简单,就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弗兰基米尔说着便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弗兰基米尔发动古斯塔夫之心,运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迅速将银色蒸汽机车的碎片,全都汇聚到一起,并使其重新相互连接,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一辆崭新的银色蒸汽机车,重新出现在了公路的中央。
这辆蒸汽机车看上去,同发生事故之前,并没有任何的区别,由此看来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驾驭金属的异能,如今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可以说已经到了得心应手的境界。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秋山直人感慨道。
“这不过是雕虫小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是快走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重新回到银色蒸汽机车上,为了避免被札幌警察缠上,他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秋山真人驾驶者银色蒸汽机车一路狂奔,很快便来了他所说的温泉酒吧。
温泉酒吧的招牌大得惊人,红黄相间闪烁不停的霓虹灯,组成了一只巨大的蝴蝶,或者说是一只巨大的蜜蜂,只怕没人能够说的清楚,那究竟是一只蝴蝶,还是一只蜜蜂,天晓得这家温泉酒吧的老板,到底想要以此来表到什么意思。
巨大的招牌下面,是三根粗壮的排气管,热腾腾的白色蒸汽,不断从管道内彭勇而出,令人一看便知这里拥有丰富的地热资源。
在招牌的两盘,分别有一颗巨大的苍松,这两棵高不可及的松树,少说也该有上百年的历史,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温泉酒吧的门面,装修的古色古香,全然一派江户时期的景象,在巨大的招牌下面,有三行用梵文篆刻的经文,由于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谁都不认识梵文,因此自然也就无法明白,这三行用梵文雕刻的经文,究竟都是些什么样的内容。
在温泉酒吧门前的立柱上,是用中国古体字刻成的,金色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经文下面还有观自在菩萨的图案。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多少也算认识一些中国字,而且在日文但中,也有不少的中国字,因此即便刻在这里的是中国古体字,他们还是能够面前看懂一半以上,直到这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令弗兰基米尔兴奋不已的,是那些站在温泉酒吧门前,身穿如薄蝉翼的和服,曼妙玉体若隐若现,衣襟敞开的妩媚侍女,真是令人应接不暇,想入非非。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告诉过你,这是个好地方。”秋山之人得意洋洋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还真是不来,的确是个好地方!”弗兰基米尔有些得意忘形。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秋山直人说道。
“啊?”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看着秋山直人。
“我的意思是说,恐怕没有男人,不喜欢这个,要不这里怎么能生意兴隆。”秋山直人立刻解释道。
“是啊,我想谁都会喜欢的。”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盯着温泉酒吧门外婀娜妩媚的侍女们。
如此豪华的银色蒸汽机车,才刚刚接近温泉酒吧,就已经被温暖酒吧里的人注意到了。
此等规格的客人,当然要老板娘,亲自出来接待,免得让客人挑眼,正所谓店大欺客,客大欺店,这简单明确的道理,只怕普天之下,没有生意人会不知道。
看来这两豪华的蒸汽机车,着实大大提高了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的身份以及地位。(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再次感觉到了汽车给自己带来的最大好处。┡┢╪.〈。上一次在双子城,和大公主张玥同乘一车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就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了,一辆豪华的汽车给自己带来的巨大好处。现在来到了日本札幌,在秋山直人的带领下,弗兰基米尔又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座驾带来的,不可言语的妙处。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无论到了什么地方,别人总是从你的衣着品味以及汽车来判断你的地位与财富。
尽管弗兰基米尔对秋山直人有着太多的不满意,不过秋山直人今天弄来的这张车,的确给他们涨了不少的脸面。
弗兰基米尔看到这辆车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好处,但是高回报往往是伴随着高风险的。弗兰基米尔甚至在想,这辆拉风的银色蒸汽机车,是不是秋山直人坑蒙拐骗偷来的。不过,经过弗兰基米尔和秋山之人之前的相处,弗兰基米尔有理由相信,即便这辆银色蒸汽机车是秋山直人偷来的,凭借秋山直人的能耐,应该也可以巧妙地化险为夷。
“你看老板娘亲自出来迎接我们了。”秋山直人对这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哪是迎接我们,分明是迎接这银色蒸汽机车来的。”弗兰基米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回答道。
“反正现在这银色蒸汽机车是我在驾驶,那么也就意味着我是它的主人。老板娘总不可能请这辆银色蒸汽机车去泡温泉吧?”秋山直人问道。
“反正在你面前所有人的心思,都逃不开那双色迷迷的小眼珠子。”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的说道。
“噢,走吧,兄弟。让我们去和热情好客的老板娘打个招呼,然后去喝一杯舒舒服服的好好泡个温泉。”秋山直人说道。
“着花枝招展的老板娘看来也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主。”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
“趋炎附势有些时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秋山直人微笑着耸耸肩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到门口那一个个美女,心里觉得或许秋山直人说的不错,所以也就闭上了嘴巴,乖乖的跟在了秋山直人身后。
“两位大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老板娘人还没走到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跟前就已经声音比人还要来的快。┞╪═┝═╞.《。
弗兰基米尔看见一个肥硕的身躯正朝着他和秋山直人一路小跑的奔来。心中免不了一惊。忍不住侧目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光鲜亮丽的青春少女。原本弗兰基米尔认为这温泉酒店的老板娘,也应该和这些妖娆妩媚的女子一般,至少也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没想到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天也算是给弗兰基米尔开了眼界了。至少以后弗兰基米尔不会再以为女人都是美好的,令人向往的。
不过还有一件让弗兰基米尔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秋山直人居然毫不避让的让那恶心的肥婆给自己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
“对不住了,贵客,还好您接住了我。”说老板娘说着还忍不住对着秋山直人挤眉弄眼。
“你们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带贵客进去。还想不想吃饭了?担心我打断你们的狗腿。还有是哪个小王*八*羔子在这里放的这个香蕉皮,害的老娘我出这么大的丑,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哎呦,我这腰啊。”老板娘很快从秋山直人怀里跑了出来,挺直了腰杆,双手插着充满油脂的肥硕腰部,大声地对着手下人呵斥道。
周边的侍从们看到老板娘威了,都络绎不绝的感到了老板娘和秋山直人身边。有的搀扶着刚刚闪了腰的老板娘,几个女的干干脆脆的勾搭起了弗兰基米尔和秋山之人的手臂,一伙人就这样一同朝着温泉酒店的大门走去。
弗兰基米尔冷艳旁观的看着这场可笑的闹剧就这么草草的收了场。心里还有些意犹未竟。毕竟和秋山直人在一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弗兰基米尔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秋山直人接住那肥猪老板娘时脸上一脸的纠结与无奈之情。相反的,秋山直人脸上通常挂着的是他那标志性的微笑。能够让秋山直人摒弃他一贯的招牌式微笑的人,在弗兰基米尔看来也是必须得要具有一些常人没有的东西才行,看来着温泉酒店的老板娘就是属于这一类人。
要知道弗兰基米尔单单是看到,肥猪一样的老板娘,就已经浑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更不要说是和她近距离接触,更甚至于肌肤之亲。那是弗兰基米尔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由此看来,无论是秋山之人的确有着不同于旁人的非凡定力,毕竟他只是放弃了他的一贯式微笑而不是站在树旁呕吐不止。
弗兰基米尔早就听闻日本享有“温泉王国”的美誉,在日本大大小小的温泉有几千个。据克格勃对各国资料记载。在很久以前日本温泉不仅种类繁多,而且质量很高。┞┞┞╪┠┟┠═.〈《。由于佛教的传入,日本人开始信奉佛教,进而各地开始兴建寺庙,从那时候起僧侣们在露天的温泉沐浴时,现了温泉的治疗作用。弗兰基米尔知道。现在泡温泉不仅成为日本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据说日本温泉再不小程度上还带动了日本旅游业的展。艾琳娜之所以喜欢来札幌,或多或少也是因为北海道温泉的缘故。
要知道日本这个国家,寸土寸金,不仅国土面积小,住房也很小很紧凑,所以温泉旅馆很多也不大,大多倚山而建。按照地势而建的旅馆曲曲折折,为了游客在旅馆内不转向,就把客房分为外馆或内馆,并在旅馆每个衔接处或者边边角角的地方,除了设置指示路牌,还会设置一些小景观,室外当然是自然景色,春夏秋冬色彩自然变幻;而室内的景色都是小巧玲珑。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随着侍女进入到了温泉旅社之内,侍女们把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引到了一间浴室,然后正打算为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褪去身上的衣物。
“你们去为我们准备一间有**泡池的榻榻米客房,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先下去吧。”秋山直人对着两个美艳的侍女说道。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女子,就这样被秋山直人不留情面的赶了出去。弗兰基米尔免不了用眼睛狠狠的刮了几眼秋山直人。
“走吧,先去客房换换衣服,在这里可不能穿成你我这样。”秋山直人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看人家两个小姑娘都快哭了。”弗兰基米尔忍不住的埋怨秋山直人道。
“我看快哭的是你,而不是人家姑娘。走吧。我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女人嘛,这里多的是何必急在这一时。”秋山直人说道。
“我哪里有着急,分明就是你欺负人家两个姑娘。”弗兰基米尔狡辩道。
“走吧,等一会就知道到底是我欺负她们,还是你欺负她们了。”秋山直人恢复了他一惯的招牌微笑说道。
二人走出了浴室。看到刚才被赶走的两个侍女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此时侍女手上已经拿了一个号牌和一串钥匙。侍女见到他们二人已经出来,赶忙迎了上去,在前面带路。很快穿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他们来到了所谓的房间。侍女打开房间,的确是秋山直人所要求的带**泡池的榻榻米房间。
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这是一栋**于其他连体建筑的一栋建筑。就像是现在的独栋别墅,分为上下两层楼,楼下的庭院内还有一个足以容纳下十人次泡池。屋内所有的浴袍,毛巾,个人用品一应俱全。弗兰基米尔还从来没有来过这样子的屋子。看来秋山直人还真会享受生活,自己此行非虚。
侍女将二人引入房间,就乖巧的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我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你们做的,不过你们可以问问这位先生有没有什么需要。”秋山直人看着两名女子说道。
“我我我,我也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你们做的,你们先下去吧。哦,不,给我们拿点吃的。”弗兰基米尔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
就连弗兰基米尔自己都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尴尬,于是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秋山直人之前给他的日元,打赏给离自己最近的侍女。侍女拿到钱。高兴地对着弗兰基米尔笑了笑,赶忙退了下去。
“先生,您好偏心,都没注意人家。”另外一个穿着红衣和服的侍女见状。赶忙朝弗兰基米尔迎了上去,嗲神嗲气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被这么销*魂的声音一叫,立马魂就丢了一大半。赶忙从怀中抽出了几张比刚才还多了几张的日元递给女子。只看见红衣女子上前用轻若无骨的小手,拉起了弗兰基米尔拿着钞票的手,就往自己的怀里放去。红衣女子穿的是薄纱状的和服,本就清透无比。这一看似简单的动作,早就让弗兰基米尔无法招架。就在弗兰基米尔打算再度深入的探询下去,红衣女子很快的抽了身,几张钞票赫然已经稳稳的躺在了女子雪白的波涛汹涌之间。没等弗兰基米尔回过神来,女子对着弗兰基米尔抛了一个媚眼就快步退出了房间。
“看不出来,你还挺招小姑娘喜欢的。不过你可得省着点用,那可是我提前支付给你的一万美金报酬。”秋山直人背着身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什么,怎么不是说好的是一万美金吗?怎么现在变成了日元?”弗兰基米尔听到秋山直人说一万美金,瞬间就从刚才的温柔乡里警醒过来。虽然不太清楚一万美金能兑换多少的日元,可是他也很清楚的知道绝对不可能只有秋山直人给他的那么一点。
“那是一半,还有一半,事成后给你。”秋山直人说道。
“这还差不多。那今天这里的费用?”弗兰基米尔听到秋山直人说还有一半,心里面就舒坦了许多,毕竟不能让自己白忙活一场。
“你放心,今天是我请你来的,这里的所有费用我包了。可是如果你还想要怜香惜玉,那么小费那些的其他费用你得自己出。”秋山直人看出了弗兰基米尔的忧心。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待会我可要喝好酒吃好菜。”弗兰基米尔说道。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有侍从在外敲门。
不一会,刚才那个和弗兰基米尔有过肌*肤*之*亲的红衣侍女和四个男侍从抬着一个女子,进入了房间。四个男子放下女子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了刚刚和弗兰基米尔有身体接触的女子。
“二位先生,大驾光临。这是我们老板娘的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红衣女子说道。
“姑娘,麻烦你替我们谢谢你们老板娘。我这位小兄弟比较喜欢拉面和清酒。”秋山直人微笑着对红衣侍女说道。
红衣侍女看了看弗兰基米尔,看到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反驳秋山直人的话。只能把刚才那四个男仆招了上来,把女孩抬了回去。
“什么是……?”弗兰基米尔看到红衣侍女已经出去了,忍不住问询着秋山直人。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秋山直人反问道。
“看到什么?我只是不知道那女孩为什么要那样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就不冷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东西本来就是这样子的。用女孩子来做食物的容器,陈放食物。这是日本最高级的寿司吃法,而且一般也只有*纯净的女子*才能用来做为这种宴席的容器。许多人都说这是大和民族的一种饮食文化,可是我本人却从来都不这么认为。”秋山直人说道。
“我也非常不喜欢这种方式,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好。搞的我现在对日本寿司都没食欲了。”弗兰基米尔对秋山直人表示道。
“没关系,我给你要的是拉面。在我看来日本拉面比日本寿司要好吃的太多了。”秋山直人笑着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的确我现在也是喜欢拉面多过于喜欢寿司。”弗兰基米尔对于所谓的日本文化简直就是不敢恭维,而且慢慢的随着在日本的时间越久,就对这个国家的文化越的厌恶。
...
&bp;&bp;&bp;&bp;吃饱喝足之后,两人朝温泉浴室走去。┠╪┞.<。
温泉浴室里烟雾缭绕,弥漫在其间热腾腾额蒸汽,令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和惬意。
谁又能够否认在这寒冬腊月天,沐浴在温泉之中,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呢?
看着眼前朦朦胧胧的蒸汽,弗兰基米尔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古拉格内,尤利娅完美至极的惊人身段。
对于这世上每一个男人来说,尤利娅无可挑剔的身段,那何尝不是令人赏心悦目的至美景象。
想起尤利娅,弗兰基米尔,还真有些怀念她,真不知道她在双子城如今过的怎样,是否能够习惯哪里污浊不堪的空气。
对于尤利娅,弗兰吉尔自己也说不上来,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与尤利娅绝对不是一见钟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最初见到尤利娅时,他的冷艳和高傲,甚至让弗兰基米尔感到厌恶。
特别是胸前的波涛汹涌,可以说夸张的严重出格,已经到了严重不协调的地步,不仅无法将尤利娅衬托的更美,反而给人一种很是累赘的感觉,就好像他从中国学来的那句画蛇添足。
然而同样是在第一次见到尤利娅是,弗兰基米尔却又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这样的感受实在很难用语言表达清楚,总之对于这位美丽知性的生物学博士来说,弗兰基米尔很难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将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表达清楚。
因为尤利娅,弗兰基米尔又想起了双子城,此刻哪里有太多人让他感到牵挂,被病毒感染的卡夫卡,尚未完全改造成功的玛丽娅,以及失去了手臂的阿尔法。
这些或是故交,或是新识的朋友,伴随他渡过了一生中,最为艰难困苦的时候。彼此曾共同面对死亡的威胁。
这一切对于他们三人来说,或许他们原本都不过是局外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和事业,是自己莫名其妙的突然闯入。彻底改变了他们人生的轨迹,并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勇猛无谓卡夫卡,被可怕的病毒感染,没人知道他们僵持多久,随时都有可能沦为怪兽。
美丽的冰美人玛丽娅。身体过百分之八十的部位,遭受到毁灭性的损伤,她的同没人能够体会,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身体状态至今依旧不稳定。
相依为命的阿尔法兄妹,妹妹意如就这样死于非命,哥哥阿尔法也是去了一条手臂,他们的人生除了不幸还是不幸。┞╪┝.。
令人欣慰的是,玛丽娅如今有拉达的照顾,她的姐姐拉达一定不会妹妹。在生任何的意外和不幸。
卡夫卡也有张玥照顾,张玥说过卡夫卡救了双子城,双子城定要报答卡夫卡的恩情,这倒也让人比较放心。
最不让人放心的,便是克格勃的埃尔法,他将美杜莎和马伊,收入他的阿尔法小队,又让这两个蛇蝎美女,随同他前往机械雄鹰,让拉达姐妹帮他制造一只接卸胳膊。
虽说有拉达和婵娟在。美杜莎和马伊或许不敢胡作非为,可是人在河边走岂能不失鞋,弗兰基米尔又怎能够放心,谁有知道美杜莎和马伊。是否又还别有用心。
“怎么了?”秋山直人将弗兰基米尔呆愣愣的若有所思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
“想事情?能告诉我,都在想什么吗?”秋山直人问道。
“在想我的伙伴,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她。”弗兰基米尔敷衍道。
“放心吧。她和希子在一起,那就绝对不会有事,你不认识希子,但我能告诉你,她是个聪明又机灵的女孩,遇到任何情况都能够化险为夷。”秋山直人说道。
“真希望能够如此!”弗兰基米尔说道。
“快下水吧,否则会着凉的!”秋山直人说着率先走入了完全。
温暖的泉水令人精神爽朗,足以将心中的烦闷和惆怅一扫而空。
秋山直人也不理会弗兰基米尔,自得其乐的享受着温泉水带来的畅快,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没入温泉水中,又缓慢的从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的气泡,如此举动让他上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孩。
尽管弗兰基米尔的体质,让他从来都不畏寒冷,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喜欢站在这里,让无情了冷风吹着屁股。
他也快步如飞,立刻跳入到温泉之中,溅起足有七八尺的浪花,这一下可远远出乎秋山直人所料,被弗兰基米尔的这番闹腾,给呛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秋山直人立刻从温泉窜出,大声对弗兰基米尔喝骂道:“你小子存心是吧,别看你人高马大的,要真同我动起手俩,十个也只怕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你恐怕说反了吧,应该是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弗兰基米尔大笑着说道。
“你想要较量一下吗?”秋山直人问道。
“怎么,你还不服?那就来试试,我保证不用这驾驭金属的能力。”弗兰基米尔得意洋洋的拍了拍他的古斯塔夫之心。
“好啊,我还真想看看,你人高马大的,究竟有什么本事。”秋山直人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一拳已向弗兰基米尔袭来。
弗兰基米尔躲闪不及,这个空一拳正击中弗兰基米尔又肩,这一拳的力道虽不算大,却夹杂着彻骨的极寒,双肩冻结了弗兰基米尔的肩膀,让从来不为严寒的弗兰基米尔,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可是他心中的寒意,远远越了身体所受的寒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短暂交往,弗兰基米尔从各方面得知,秋山直人是个了不起的名侦探。
秋山直人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也无不体现出他的与众不同之处,可是弗兰基米尔万没想到,在日本鼎鼎大名的名侦探头衔背后,秋山直人还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秋山直人这一出手,顿时令弗兰基米尔刮目相看,让他第一时间所想到的。便是月影之里的武田菜菜子,似乎只有武田菜菜子,是他此生所见过的,唯一拥有类似力量的人。
然而秋山直人与武田菜菜子完全不同。武田菜菜子所仰仗的,是她佩戴在手腕上的奇怪装置,可是秋山直人却同现在的自己一样,两人都一*丝*不*挂的泡在温泉里,他刚才明明看到秋山直人。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携带,这个极寒之气又究竟从何而来。
弗兰基米尔迟疑之际,秋山直人紧着一脚踢来,由于弗兰基米尔心不在焉,这一脚正踢在弗兰基米尔面颊,将他整个人提落到了温泉里。
“哈,哈,哈,怎么样,我还不赖吧?”秋山直人笑容满面的问道。
秋山直人说完。却始终未见弗兰基米尔,从温泉中爬起身来,不禁有些疑惑不解。
突然,秋山直人感觉温泉中有什么东西,猛然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从水里起来,又穷凶极恶的扔了出来。
被抛起的秋山直人,急忙抱腿低头,蜷曲成一团就连转数圈,以此减缓冲击力。直到能够平衡住中心,才终于舒展身子,蜻蜓点水般,落入温泉之中。
此时弗兰基米尔。又是两记重拳袭来,秋山直人急忙向后仰身,夺过弗兰基米尔的攻击,紧接着双脚突然离地,朝弗兰基米尔膝关节踢去。
弗兰基米尔始料未及,即来不及收拳。更来不及闪躲,只好纵身一跃,躲开秋山直人突袭。
秋山直人顺势将腿抬起,直逼跃起的弗兰基米尔而去,弗兰基米尔再无躲闪的可能,只好无可奈何的,来了一招险中求胜,采取了两败俱伤的战术,完全不顾秋山直人的攻击,强行对秋山直人起攻击。
秋山直人知道弗兰基米尔体质非凡,力量也出乎意料的惊人,不愿与他以硬碰硬,决定暂且先避其锋芒,再伺机另行起攻击不迟。
秋山直人顺势在温泉中翻滚起来,巧妙地避开了弗兰基米尔这一击,弗兰基米尔结实有力的拳头,狠狠砸在温泉水中的岩石上,顿时想岩石击的粉碎。
秋山直人急翻滚所形成的水花,无意间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完美的掩藏了秋山直人的具体所在,在加上温泉内原本就弥漫着热腾腾的蒸汽,这使得弗兰基米尔,根本无法判断清楚,秋山直人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突然一股疾风朝弗兰基米尔身后袭来,弗兰基米尔由此断定秋山直人一定在身后,弗兰基米尔正欲转身迎接攻击,岂料秋山直人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狠狠一拳直蹦弗兰基米尔面门而来。
这一拳来的太过于突然,弗兰基米尔始料未及,根本没有机会去闪避,秋山直人一起击中面颊,再次跌入温泉之中。
见弗兰基米尔再次被自己击中,秋山直人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笑声才刚刚出口,弗兰基米尔便飞身从温泉中跃起,以一记重拳痛击了秋山直人,这一次可大大出乎秋山直人的预料。
两人就这样缠斗了半个多小时,始终也没有能够分出个高下输赢,看来秋山直人想要击败弗兰基米尔不易,弗兰基米尔想要打败秋山直人同样没有可能。
打着打着,弗兰基米尔一时不慎,突然意外的弹射出了古斯塔夫之心,险些将秋山直人的手臂刺穿,无论是秋山直人和是弗兰基米尔,当时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秋山直人没想到弗兰基米尔会用这一手,弗兰基米尔也根本就不想伤害秋山直人,这不过是一场玩笑而已没必要那么任何。
然而就在此时,弗兰基米尔似乎看到了,极其异乎寻常的一幕,就在秋山直人的掌心中间,突然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顿时吓得弗兰基米尔魂飞魄散,怎么可能有人在掌心中,长有一只诡秘异常的眼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正迟疑之际,秋山直人手中的那只眼睛,突然让他感到昏昏欲睡,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感觉也越来越迟钝,整个人就仿佛完全禁止了一样,就连呼吸和心跳也都慢慢的,就这样永远停止了下来,直到意识也随之完全消逝。
大约过去了十多分钟,弗兰基米尔才缓缓苏醒过来,目光呆滞的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头痛欲裂,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现在自己就躺在温泉池塘边的岩石,秋山直人则在温泉中畅快的享受着美酒。
弗兰基米尔没有精力去思考,刚才究竟生了些什么,他只觉得自己魂不守,仿佛三魂七魄全都被吸走了,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副驱壳。
弗兰基米尔努力用双手支撑起身体,疲惫不堪的背靠在岩石上喘着粗气,过了很长时间也没能从身体的虚脱中摆脱出来。
他再次闭上眼睛,不断的做着深呼吸,这才让他的意识,渐渐的开始变得清晰,头痛也慢慢地减缓。
他开始尝试去回想,刚才究竟生了什么,突然心头一惊,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只勾魂摄魄的眼睛,不由的全身颤抖,心中一阵阵的寒,顷刻间有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弗兰基米尔紧咬牙关,面前从冰冷的岩石上爬起来,从新走回到温泉中来,想问问秋山直人,关于那诡异眼睛的事情。
热腾腾的温泉,让弗兰基米尔,感受到一股畅快的暖意,心中的不安与惶惑,也瞬间消失了大半,此刻他唯一所想的,便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答案。
“哦!你终于醒了,来一杯清酒怎么样,这是刚才侍女送来的,我看你昏迷不醒,所以只好自己先喝了。”秋山直人看到弗兰基米尔朝自己走来喜笑颜开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说道。
“这没什么,刚才我们的打斗,惊动了温泉酒吧的侍女,于是她们就跑了过来,我告诉他们这里没事,然后又顺便让她们,给我们松懈就来,也好让你压压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泡温泉时喝酒的。”秋山直人故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弗兰基米尔想问的是什么。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要那只眼睛,那只眼睛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皱眉问道。
“眼睛?什么眼睛?你是说我的眼睛吗?我的眼睛很好,可能时因为酒的关系,看上去略微有些充血吧。”秋山直人揉着眼睛说道。
...
&bp;&bp;&bp;&bp;“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co”弗兰基米尔眉头紧锁的说道。
“你就那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吗?人最好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秋山直人说道。
“绝对不会有错。”弗兰基米尔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可真佩服你,才这么短短十几分,你就已经苏醒过来了,有些人可是会睡上整整一个月。”秋山直人向弗兰基米尔高举着酒杯说道。
“别卖关子,我们应该坦诚相待!”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就那么确定,你对我无所隐瞒?”秋山直人优哉游哉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一愣,立刻转念说道:“现在我们说的是你,不要把话头挑到我头上来。”
“坦白说,神器并非,仅仅只有,你一个人有。”秋山直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神器?难道谁那是……”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
“你想的没错,同你的古斯塔夫之心一样,你刚才所看到的,同样也是传说中的神器。”秋山直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早知道这是古斯塔夫之心?”弗兰基米尔看了看自己的左臂。
“还有你脊梁骨上的纹样,那不像是单纯的纹身,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那应该是栖宿在你体内的潘多拉魔盒。”秋山直人语气肯定的说道。
“就连这个你都知道!”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无论是多么博文广识之人,能够清楚知道十三神器的,只怕天底下没有几个,更多的人就算把神器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只会以其精美的外观,将其视为虚有其表的工艺品。
“哈,哈,哈!谁让我是日本的名侦探呢?要是没有广博的知识,我又岂能帮人调查,池田弘一也不会出天价。让我来帮他寻找你女儿美惠子。”秋山直人眉飞色舞的说道。
“你真有那么厉害?”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问道。
“这不算什么,我只是恰好认识十三神器,也大体上知道这些神器的所在。”秋山直人说道。
“你知道神器的所在?”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基本上是这样的,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co{古斯塔夫之心被十三神鹰所得,而潘多拉魔盒落入东方一个古老的神秘组织手中。”秋山直人说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弗兰基米尔点点头。
“仅此而已,可是为什么,这两件神器,又会出现在你身上。难道说你同他们,或多或少有些关系?”秋山直人笑容满面的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可以将来在告诉你,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手里的眼睛,究竟又是何方圣神?”弗兰基米尔将话题重新转回到秋山直人身上。
“哈,哈,哈!对于一个,拥有两件神器的人来说,我完全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你所看到的那只眼睛。便是人们常说的‘荷鲁斯之眼’。这是来自古埃及的神器,也是十三神器之中,最早出现在人类文明里的神器。这只‘荷鲁斯之眼’,既被称为‘沉睡只眼’,也被称为‘觉醒之眼’。它能带给人类永恒的睡眠,也能唤醒人类潜在的力量。”
闻听此言,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难怪他当时会那样沉沉睡去,原来,原来这就是“荷鲁斯之眼”的异能。这样的异能看似毫无杀伤力,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异能,往往能够挥出比惊人杀伤力更强的效果。
“你说那是‘荷鲁斯之眼’,这的确是个很古老的名字。可是这神器究竟是什么样子,看上去就好像长在你手心里似得,我还以为那是某种生化武器。”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么说来你还以为,我其实是个生化士兵不成?我想在这普天之下,恐怕找不到我这么帅气的生化士兵。”秋山直人乐不可支的说道。
“你可真有自知之明!”弗兰基米尔讽刺道。
“谢谢,这一点我却之不恭。不过我手上可没长什么眼睛。”秋山直人说着向弗兰基米尔展开了双手。
弗兰基米尔看的非常清楚,秋山直人的掌心里,的确没有什么眼睛,那么“荷鲁斯之眼”,有跑到哪里去了呢?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或许她也该来了。”秋山直人突然说道。
“什么时间?谁要来这里?”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噢,我的小兄弟,我带你到这里来,可不是单纯只为了泡温泉。”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其意,并不太明白秋山直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那么你这是在等谁?”弗兰基米尔问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每当我没有头绪的时候,我就回到这里来找他。╡┝┢┟.{。”
秋山直人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冰天雪地之中,隐约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那身影虚幻缥缈仿佛物业的幽灵一般。
“那是人还是鬼!”弗兰基米尔惊叹道。
“哦,我的时代好青年,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世界上是不可能有鬼魂的吗?”秋山直人略显无奈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没有回答,可是他心里却在想,如果秋山直人见识过,神器妖刀村正的惊人异能,恐怕他就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天底下做人做事,都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任何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永远都必然是绝对不变的。
这就好像三百年前,宗教还主宰着这个世界,然而今天主宰世界的,却已经彻底变成了科学。
弗兰基米尔没有理会秋山直人,而是朝远处的白色身影望去,隐约间能够看出那是个女人,身上穿着雪白的日式和服,头上戴着雪白的锦帽,看上去就像是日本婚礼上的新娘。
那女子缓缓向他们飘荡而来,个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恐怖感觉,随着距离不断拉近,弗兰基米尔也看的更加清楚。
女子的肌肤洁白如雪,白的毫无一丝血色。不仅失去了原有的美感,反而令人感到莫可名状的可怕。
除了雪白的肌肤,女子的头,眉毛。睫毛,甚至薄薄的双唇,全都洁白如雪,这样一来就更加渗人,看得弗兰基米尔毛骨悚然。
“这不是鬼魂。还能是是什么?”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说道。
“我们在等的就是她,如果不是她自己出来,而是我们贸然挺进,结果只能是被冻死在,漫无边际的雪域之中。”秋山直人说道。
“漫无边际的雪域?”弗兰基米尔指着温泉后面的小花园,瞠目结舌的看着秋山直人,他无法想象就这样一个,最多不会过五亩地花园,何来漫无边际的雪域。
秋山直人一眼便看出了弗兰基米尔的想法,笑容满面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你可不要小看雪女的本事。她们总能够制造出不可思议的幻觉,在整个北海道地区,每年至少有上千人,死于雪女所制造的幻境,死到临头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沉思片刻才对秋山直人问道:“那么我们该把这些美丽的雪女,看作是我们这样的人类,还是因为将其视为生化兽,又或是鬼魂之类的自然力量。”
“哈,哈。哈。随你怎么想都可以,不过在我看来,那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只要擦亮自己的眼睛。任何戏法和诡计,都能轻易被拆穿,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秘密,只不过世人总爱故弄玄虚罢了。”秋山直人语气淡然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对于秋山直人这些,似是而非的道理。他只举得不置可否。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雪女,真够渗人的,总之理她远点,不会有任何错。
弗兰基米尔站在温泉中,尽可能同雪女保持一定的距离。
只见雪女飘飘荡荡的,来到秋山直人面前,这在弗兰基米尔的眼中,寒气逼人的雪女怎么看都像是个幽灵。
雪女来到秋山直人面前,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绝话,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默默凝视着秋山直人。
“你终于来了,那么带我去见你的主人吧。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知道我和你的主人可是多年的故友。”秋山直人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对雪女说道。
弗兰基米尔真有些怀疑,秋山直人对雪女说的这番话,雪是能够听进去任何一个字。
雪女始终没有回答秋山直人,更没有开口说过任何一个字,她只是晃晃悠悠的转过身,朝温泉后面的小花园游荡而去。
秋山直人立刻从完全中站立起来,紧紧跟随在雪女身后走进了温泉后面的花园,并大声对弗兰基米尔喊道:“想要知道真相,就最好跟紧我。”
“嘿!就上要走,也总得把,衣服穿上不是?”弗兰基米尔略显口齿的说道。
“噢!我一直以为,你从来都不怕了,要不要去穿衣服,这是你的个人自由,不过我想雪女是不会等你的。”秋山直人语带讥讽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夜黑风高黑灯瞎火的,自己要是跑回客房去拿衣服,到时候折返回来,谁知道上哪去找他们。
尽管花园内冰天雪地,然而弗兰基米尔从来,就没有畏惧过寒冷,如今秋山直人都不怕,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也不再多想,立刻朝雪女和秋山直人追了过去。
来到雪女身旁,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暖意,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这雪女不仅没有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反而使人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温暖,这样的感觉令人无比惬意。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感觉身旁风云突变,所有的一切都在眨眼之间,生了完全而又彻底的变化,潺潺流水的温泉,覆盖着厚厚积雪的花园,仿佛全都在瞬间消失了。
一个洞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缓缓走入洞穴,这方看上去很像是间实验室,只是有些乱糟糟的,是让感觉异常的邋遢。
这时候秋山直人脸上,显露出异常惊讶的表情,而弗兰基米尔,则茫然不知所措,对于此地除了陌生,所带给弗兰基米尔还是陌生。
洞里石壁上,零星的分布着,经过精心打磨的金属棒,脚下的地板是全金属的,动力里的设备也是全金属了。
一台老旧笨重的思考起机器,占据了洞内过一般的空间,而放置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宽约三米长约五米的黄铜会议桌。
这张斑驳的会议桌上,杂乱无章的撒落这各种文件,桌子周围到处是东倒西歪的铜椅及各种设备。
在会议桌的另一端,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仪态万方,美轮美奂的高贵美妇,正端坐在黄铜雕花的镂空椅子上。
这高贵女子的美丽,似乎那种最为传统的古典美,洁白的肌肤,汝瓷的面颊,完美的无可挑剔,没有半点瑕疵。
乌黑的头,自然地垂落下来,宛若三春湖畔的垂杨柳,妖娆妩媚,风情万种。一双明亮的秋水瞳仁,清澈如山泉,灵秀如溪流,脉脉含情,娇艳欲滴。粉色的红唇,仿佛仲夏的睡莲,香远益清,亭亭玉立,婀娜多姿,柔美鲜嫩。
这样的美女,真可谓倾城倾国,芳华绝代,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
特别是那坚挺的肚兜内,呼之欲出的峰峦起伏,更加是巍峨高耸,令人意乱情迷,茫茫然魂不守舍。
女子身穿一件白色纱裙,内衬无袖黑色皮革马褂,以及红色绣花肚兜,看上去完美无瑕,令人赏心悦目,可就有一点,使人百思不得其解。
女子美丽的双眸秋水荡漾,却又给人一种目光呆滞的感觉,而且在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走进这各岩石洞穴后,这女子也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身体的动作,还是面部的表情,甚至是眼睛都未曾眨过,以其说这是个活生生的大美女,到不如说这是个做工精细的洋娃娃,还真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足以一脚乱真,否则又怎可能,始终一动不动。
秋山直人刚来到此处,便觉这地方不大对劲,如今看到眼前女子一反常态,心中更加有了不祥的预感。
秋山直人疾步朝女子冲过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伸手在女子的粉颈处,探查女子时候还有脉搏,然而就在此时,秋山直人的脸上,显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这也是弗兰基米尔自认识秋山直人以来,次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不安和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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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难道她……”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看着秋山直人。:3.し【鳳\/凰\/请搜索】
秋山直人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看上去你那样的惶惑与迷茫。
“这是怎么回事?这美人儿是谁?她是自杀吗?”弗兰基米尔问题接着问题,他知道秋山直人定是来找这女人的,可是他绝对不会来找这尸体的。
“你觉得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秋山直人咬着嘴唇问道。
“她死的如此安详,如果她不是自杀的话,我看不出他杀的可能。”弗兰基米尔语气坚定的说道,他毕竟也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这样的甄别能力他还是有的。
“这也正是让我感到困惑的所在,无论如何她都没有自杀的可能,然而她看上去的确又像是自杀。”秋山直人阴沉着脸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失恋?女人经常因为这种无聊的琐事想不开,我记得有家报社做过相关统计,据说自杀的女性中有超过百分之八十,全都是因为感情方面的问题。”弗兰基米尔说道。
“她可不是那种女人。”秋山直人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弗兰基米尔回答。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必定还有其他原因。看看这个洞穴,似乎有人来过这里。”秋山直人指着乱糟糟的洞穴说道。
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这地方的确乱得有些出奇,似乎有人在这里翻找过什么东西。
“这里似乎有人来过。”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我想的确是这样的,他们一定想要找什么。”秋山直人说道。
“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几个不速之客突然闯进这里,想要找到某些在他们看来,非常重要而且急于得到的东西,遗憾的是他们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没能够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于是他们只能对这位美人儿严刑逼供,终于这位美人儿不堪忍受,于是乎选择自我了断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性。不过有两点难以确定,首先是那些最后是否,如愿以偿的找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其次是如果双方真的发生了冲突。她又会死的如此安详和平静吗?”秋山直人揉搓着鼻子说道,他也有些不大能够明白。
相比起弗兰基米尔,秋山直人更加了解,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因此心中的疑惑也不弗兰基米尔。更加千头万绪找不到明确的方向。
“我还有一种假设,那就是他们并未发生过争执,换言之那些不速之客,是在这美人儿死去之后,才进入这个洞穴,寻找他们想要的东西。”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的意思是?”秋山直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很可能处于某种顾虑,不敢贸然闯入这洞穴之中。因此他们很可能最先向洞穴内,释放了某种无色无味的有毒气体。使得这位美人儿在不知不觉中,就这样一无所知的吸入毒气中毒而亡。因此她才会死的如此安详。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在这位美人儿死后,那些不速之客,才偷偷进入洞穴,寻找他们想要的东西,至于他们是否找到,我们现在无从得知,不过从这一片狼藉的现场来看,他们在寻找这些东西时,必定也大费了一番周折。”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说的没错,的确有这样的可能。”秋山直人点头说道。
眼前这女人的本事。秋山直人心知肚明,若是有人贸然闯进这里,绝没有几个人能够是这女人的对手。
因此极有可能如弗兰基米尔所说,把这里弄成如此的模样的那些人。是在这女人死去之后,才闯入到这里面来的。
可是转念一想,有一点让秋山直人非常奇怪,眼前的女人死的如此安详,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中毒的症状,难道她真的是中毒而死吗?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开口问道:“我想知道这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你要带我来找她?”
“事发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她是谁,实在是对不住。那么我就先给你介绍一下,然后再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不迟。”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愿闻其详,好歹该让我知道一些。”弗兰基米尔说道。
“她叫冰姬,是北海道首屈一指的通灵师,据说她能够看到过去,也能够遇见不久的将来,她所制造的幻术无人能及,在过去的一起案件中,我们不打不相识,并从此成为了好友,尽管她本人神秘莫测,不过在整个北海道,据说拥有广泛的人脉,我毕竟没有生活在北海道,因此对于这里的血多事情,也都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这一次发生在札幌的离奇案件,牵扯到了中的帮会和组织,既然我们几次调查无果,所以这让我想到了她,想到这里来问问看,看她是否知道些什么,没行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秋山直人颇为无奈的说道。
“那么你知道,她都有些什么仇人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来是说,我不知道,关于她的事情,我了解的并不多,仅仅只认识,她的几个朋友,至于她的仇人,我想不到她会有什么仇人。不过现在我似乎明白了,我们接下来应该上哪去。”秋山直人说道。
“你们一次把话说清楚吗?每次你都这样,我仿佛被蒙在鼓里,就连此地也是一眼,你最初可是告诉我,我们不过是来泡温泉的,现在却成了来找这冰姬。”弗兰基米尔颇为不满的说道。
“好吧,好吧!今后我都对你说明白,这样总可以了吧!”秋山直人说道。
“那么你能告诉我,接下来你又打算上哪去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想去找犬神,她是冰姬的朋友,同样是个美轮美奂的女人,就是脾气有些太火爆。”秋山直人说道。
“我认为至少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秋山直人说道。
“这里有不错,你还真是多管闲事。”弗兰基米尔说道。
“谁让我们遇上了呢?我甚至有些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为什么冰姬早不出事完不出事,偏偏我们来找她的时候出事。根据她身体所体现出来的特征,我认为她死亡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十个小时,从我们来到这里,知道现在也差不多。快要有五个小时了,这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秋山直人说道。
“在你带我来这里之前,你有没有对谁提起过,我们要到这温泉酒吧的事情。”弗兰基米尔问道,听秋山直人这么一说。他也觉得事情非常奇怪。
“我始终都和你在一起,上哪去向被人提起,对于这点毫无疑问。”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真的就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弗兰基米尔拉长语气问道。
“对了!在旅社门厅等你是,我曾向百惠子提到过,就是那个旅社的接待员,当时我站在门厅等你,他问我这么晚要上哪去,我告诉他要去附近一家温泉酒吧。”秋山直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认为会是他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想他只不过是个服务员,但却极有可能隔墙有耳。”秋山直人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弗兰基米尔欲言又止。
“有人盯上了我们。”秋山直人补充道。
“哈哈!这真是要有趣,当我们在追逐凶手的时候。有人却在追追逐我们!”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想你说的没错。”秋山直人说道。
“他们是些什么人,又为什么会盯上我们,会是札幌的警察吗?那些警察有必要,杀死这个叫冰姬的美人儿吗?”弗兰基米尔语无伦次的说道,他似乎不愿意相信,却又不能不这样想。
“我不知打,但有一定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有人盯上了我们,而他们又的确杀了冰姬,还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那么他们就一定在担心,必然有什么东西如果落到你我的手中,将会是对他们极为不利的事情,否则他们绝对没有必要。如此的大费周章。”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如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秋山直人所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如果有人知道他们要来找这位冰姬,才特地匆匆忙忙赶来,抢先一步杀害冰姬。
这显然说明那些人,并不想让他们见到冰姬,由此看来那些不速之客的动机。不用问也能够轻易猜到。
那就是如果他们见到了冰姬,冰姬势必会说出一些,对他们极为不利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是灭顶之灾的事情,这才使得他们不得不提前一步,要强在他们到来之前,永远的堵上冰子的嘴。
想到这里弗兰基米尔若与所悟的,突然朝秋山直人问道:“你还记得,我们在来时路上,遇上的那怪事吗?就是撞毁银色蒸汽机车,我们却从头至尾,都没能够看清楚的东西。”
“难道你是想要说……”秋山直人迟疑道。
“是的,那完全有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倒也的确有道理,有人想制造交通事故,然后让我们死于非命,遗憾的是他们并没能够成功。”秋山直人说道。
“我正是这么想的,那绝对不是什么意外,也不是到处乱跑的生化兽,那是一次处心居虑的事故。”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么说来,事情就更加又去了,你认为这会是谁干的,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凶手。”秋山直人问道。
“这点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认为,这样的可能性不大,如果真是凶手所谓,依他残忍暴虐的性格,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杀我们,而要想办法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更何况此时的凶手又怎知道,我们如今正在寻找他?”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因为任何人,此时都有可能是凶手,他甚至有可能来自,札幌警察内部,这样一来要知道我们在找他,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我所考虑的是凶手是否有这样的必要,又或者还有其他的组织或个人,并不希望看到我们这样做。”秋山直人没有深锁的说道。
“其他的组织和个人,你的意思是说除了凶手,还有其他人也想要我们死?”弗兰基米尔的表情,显得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是的,这一点是有**。”秋山直人神情严肃的说道。
“他们会是什么人,什么人想要我们去死,或是担心我们找到凶手。”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这一点我还不太确定,但我想极有可能,是知道我们身份的人。”秋山直人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知道我们身份的人?”弗兰基米尔重复道。
此时弗兰基米尔脑海中一片空白,恐惧和不安在他心中膨胀,秋山直人说的很明白,那是知道他们身份的人,这意味着他们所知道的身份,并非是弗兰基米尔,现在所使用的名字高田伦,而是他原本的名字,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换言之就是知道他是克格勃秘密警察身份的人。
如果这些人真如秋山直人所说,是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那么他们的目的,恐怖绝不仅仅,只是为了组织他们,找出札幌连环命案的凶手。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似乎意识到什么,秋山直人这番话,似乎话里有话,这一来告诉了弗兰基米尔,寻找他们的人,很可能知道他们的身份,而来也同时告诉了弗兰基米尔,他秋山直人知道弗兰基米尔的真实身份,三来似乎还在暗示着,他秋山直人也并给就是他真实的身份。
想到此处,弗兰基米尔,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到底是谁?”
“你是在问我们?当然是日本的名侦探,鹿儿岛的秋山直人,你要看我的名片吗?为了生意,我总是把名片,随身携带在身上。”秋山直人笑容满面的说道。
“你真的只是秋山直人?”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问道。
“我的确就是秋山直人,真的就那么简单,或许是你自己想太多了。”秋山直人依然是笑容满面。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了揉了揉自己的下班,他不知道这真是自己太多心,还是这件事情背后另有隐情,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慢慢梳理。
“好啦,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尽管这地方一旁狼藉,我们还是应该检查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留下,然后立刻动身去找犬神,这一次我们可能在落后,否则就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秋山直人说道。
...
&bp;&bp;&bp;&bp;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一番寻找,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能够发现。
是非之地不易久留,秋山直人见一无所获,便催促弗兰基米尔离开。
对此弗兰基米尔有些犹豫不决,让这样一个美的冒泡的大美女,冷冰冰的坐在这杂乱无章的洞穴内,未免显得他们两人时候有太不绅士了。
秋山直人则表示,此刻先不用去管冰姬的尸体,稍后自然会有人来为她收敛尸体,如果他们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把冰姬的尸体从这里给抬出去,那么瞬间便会惊动整个温泉酒吧。
一定会有人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说,是他们这两个猥琐丑恶却道貌岸然的男人,右拐并残忍杀害了这个倾城倾国的女人。
说不定还会有人立刻就把他们,同连续杀害九名年札幌轻女性的凶手联系到一起,这显然只能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如今为了安全起见,尽可能避免节外生枝,所以尽管于心不忍,还是只能暂且将冰姬留在这里,以免到头来画蛇添足自取其辱。
可是弗兰基米尔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他们把冰姬留在这里不闻不问,那么还有谁知道她已经死在体制内,有谁能够随后赶来替冰姬收敛处理后事。
面对弗兰基米尔的疑惑,秋山直人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犬神,便转生走出了这杂乱不堪的洞穴。
恋人离开了洞穴,雪女任就飘来荡去的,在花园中时隐时现,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凄凉的酸楚。
他们快步走出花园,重新回到温暖之内。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此时的温泉同之前略有差别,可就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这差别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只是刚到无比的压抑和沉闷,或许这都是因为刚才看到冰姬尸体的缘故。
“这是怎么回事?”秋山直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看看吧!”秋山直人说道。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整个温泉酒吧的确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此时古色古香的酒吧木屋长廊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来时不出十步便设有一盏灯笼。而此时这些灯笼似乎全都熄灭了,整个温泉酒吧,成绩在一片黑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重复着秋山直人的问题。
“天晓得!”秋山直人随口答道。
“难道是夜太深,他们全都睡了吗?房间里没等这可以理解,可是就连走道上。也如此的一片漆黑,未免有些不可理喻,还有这温泉酒吧,夜里没就不需要夜班服务生吗?”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的确很反常,我来过这地方,可没有一次像这样,我们最好还是小心点为妙。”秋山直人面沉似海的说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然是尽快离开,你认为这还用问吗?不论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想恐怕都不是好事,我刚才就告诉过你。是非之地不易久留,我们越早离开就越好。”秋山直人说道。
“我开始有些怀疑,我是否因该什么都听你的,真是因为听了你的话,莫名其妙的跑到这种地方来,才会没完没了的遇上这么多麻烦!”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抱怨道。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如果你真想和我好好谈论这个话题,那么还是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不迟。”秋山直人说着走出了温泉裹上他们来时的浴巾朝酒吧木屋走去。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匆匆走出温泉裹上浴巾,仅仅跟随在秋山直人的生后。两人同时走进了漆黑的酒吧木屋。
这酒吧木屋尽管只有两层,占地面积却足足超过十亩,有七十多件客房,其他的房间更是数不胜数。这一点来时的弗兰基米尔,就已经明显注意到了。
然而,当时他们来到这里,仅仅只是抱着泡温泉看美女的心态,再加上始终有服务生为他们引路,因此弗兰基米尔并没有。仔细观察过这里的结构和布局,如今面对眼前的一片漆黑,弗兰基米尔还真有些后悔不迭。
酒吧屋狭窄的走道内,漆黑一片没有半点光亮。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人心有余悸,总是感到莫名的恐惧。
此时走走道里静悄悄的,吹过走道德午夜的凄凉晚风,也能够被听得清清楚楚。
寂静的黑暗之中,脚步声、心跳声、呼吸声似乎在一瞬间都放大了数百倍,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流淌时所发出的声音。
在黑暗的最深处,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似乎能够同时觉察到,一种令人生厌的被窥视感觉,仿佛在走道的某个角落里,正有双狰狞可怕的眼睛,在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们,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让他们浑身都感觉很不自在。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情不自净的加快了脚步,赤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影越响,就越好像后人在他们身后,步步逼近,仅仅追赶。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脚步变得越来越急促,他们都不想在此多留片刻,仿佛只要稍微走慢了半步,就会被无尽的黑暗给彻底的吞噬。
此刻,只要他们稍作停歇,便会立刻从身后的黑暗中,伸出一只无比可怕的手,将他们给牢牢抓住,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中去。
至于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不知道,秋山直人也不知道,但他们又都不愿去想清楚,因为越想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终于,隐约中他们看到了走廊的尽头,那里仿佛隐约传来一丝悠悠蓝光,光明总是能够带给人们希望,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紧绷的神经,也因此得到了些许的放松,可是他们脚步却变得更加急促。
由于两人的脚下。沾满来自温泉的水迹,使得抛光的实木地板,显得异常的湿滑,弗兰基米尔一不留神。不慎滑倒在地,更同时牵连了秋山直人,两人就这样坐在地板上,滑出去数米远才算是稳住身子。
这一下摔得两人着实狼狈,同时忍俊不惊的笑出声来。笑声令紧张的情绪大为纾缓,周围黑暗也不再是恐惧和不安。
然而片刻之后,弗兰基米尔首先发现了,地板上不大对劲的地方。这地方似乎到处都是湿乎乎的,儿童跳绳的手机根本不可能这么多,怎么这几天又究竟是从何而来。
弗兰基米尔不明所以的,用手摸了摸地板上的液体,同他们身上的温泉水相比,这些液体似乎显得有些粘稠感,弗兰基米尔抬起沾满粘稠液体手。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此时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弗兰基米尔瞬间明白了,他手上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血!这里有血,很多的血。”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的,大声对秋山直人说道。
他并不害怕血液,也不害怕死亡,只是来的太过突然,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发审了什么事?”秋山直人问道。
“快看看这地上吧!刚才将我们滑倒的,并不是什么水迹。而是不知从何而来的血!”弗兰基米尔回答道。
闻听此言,秋山直人打进是色,他立刻俯身在地下观看,黑暗中隐约能够看见。的确有好大一片的液体,正从前方不远处的房间内,缓缓的流淌而出。
“来时你还记得,前面那是什么房间吗?”秋山直人向弗兰基米尔问道。
秋山直人非常清楚,弗兰基米尔的记忆能力,远远超过自己百倍。或许他记得更加清楚。
“那似乎……那似乎……我想是个餐厅,我们路过的时候,我记得有几个人,正在那里面谈笑风生的喝酒。”弗兰基米尔努力会想着说道。
“我想我们应该过去看看!”秋山直人说道。
“这种时候,我们还是少管闲事的好。”弗兰基米尔说道。
“如果我们眼下真有麻烦,你认为我们能够夺得开吗?不要畏惧困难,因为你越是害怕困难,困难也就来的愈发猛烈。”秋山直人说道。
听了秋山直人这番似是而非的道理,弗拉基米尔自然也无话可说,只有任由秋山直人胡作非为,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两人缓缓朝黑暗中的房间走去,随着他们不断靠近那静谧的房间,突然听到从房间内,传来令人不安的低沉声响。
这连续不断的沉闷声音,就像是蛇在爬行时发出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微乎其微的喘息声,以及若隐若现的悲鸣声,还有不明所以的呻*吟声,总之这声音听上去使人不寒而栗。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立刻屏住呼吸,放慢脚步,若有所思的,彼此对视了一眼。
弗兰基米尔立刻调整好古斯塔夫之心,准备随时展开不失时机的进攻。
这时候秋山直人的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多出来一金一银,两副光满璀璨的扑克牌。
“这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很是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扑克牌!”秋山直人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仿佛弗兰基米尔的表情,令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意外。
“扑克牌!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岁生携带,你认为这还用问吗?”秋山直人说道。
“可是你身上!”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秋山直人。
此时的秋山直人身上,除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之外,其他的似乎什么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把这两副扑克牌,随身携带在自己的身上。
“这两副牌扑克牌,一副牌五十四张,两幅一共一百零八张。就这么一点儿的牌,当然是放哪都可以,你自然是不会注意到的。”秋山直人显得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百零八张牌?”弗兰基米尔当然知道一副扑克牌有五十四张,只是一百零八这个数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可是一时半会儿的又有些想不起来,在说这也不是想这些无聊事情的时候。
眼前的危险近在咫尺,弄清楚房间里究竟有什么,这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或许正如秋山直人所说,面对未知的恐惧之时,任何人都不应感到害怕。
两人缓缓来到门前,秋山直人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又看了看古斯塔夫之心,示意他朝后一点,由自己来开门,如果门内有什么危险,他可以立刻用古斯塔夫之心攻击。
弗兰基米尔心领神会的,往后退了两步,来到秋山直人身后,并同房门成水平位置。
秋山直人也蹲下身子,为弗兰吉尔随时可能发起的攻击,预留出足够的空间和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一切都是那样的不言而喻,他们过去从未有过合作,却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秋山直人缓缓推开花门,漆黑一片的房间,逐渐显现出来,由于他们在黑暗中,已经停了了这么长的时间,因此当这同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洁白墙壁所反射出的微弱光线,让他们能够将这昏暗的房间,给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任何异样,至少站在房门外,他们目力能及之处的确没有任何异常,出了那滩深色的液体。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相互对视了彼此一言,然后分别保持这自己的姿势和位置,缓缓朝漆黑的房间走了进去。
来到屋内这还真是间餐厅,弗兰基米尔的记忆力的确不错,就连来过温泉酒吧多次的秋山直人,黑暗中也没能够记起,这时一个怎样的房间。
屋子里摆放着七八张,最高不过三十公分的餐桌,餐桌上可谓是杯盘狼藉,就连整间屋子都给人一种乱糟糟的感觉,幸亏这间屋子里除了餐具和食物,似乎并没其他的什么东西。
这时候秋山直人,回身拍了拍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心领神会的低头查看,赫然发现一个大块头的肥胖家伙,正衣衫褴褛的摊在血泊之中,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周围冰冷的空气也在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声音,身披长长的浴袍,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来,就在那家伙不断靠近的同时,更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人的嘴里爬出来,顿时吓得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目瞪口呆,面无血色。(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这黑暗的餐厅内,宛若丧失了意识的家伙,如同恶心又恐怖的怪物,绝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怪物,不知究竟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像是无法呼吸那边喘着粗气向他们缓缓走来。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由于周围过于黑暗,他们也无法将其完全看清楚。
但有一点他们可以肯定,那便是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东西。
此时他显然以不再是人类,因为他看上去丧尸还要可怕,或许这家伙曾经也同他们一样,是来到这里享受温泉的大活人,但那仅仅只属于曾经的过去而已。
眼前恶心的家伙,身上披着宽大的浴袍,原本洁白的浴袍,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走起路来东倒西歪,仿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显露出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他全身肌肉溃烂,血淋淋的十分可怕,黏糊糊的体液,不断从他身上滴落,张大到极其夸张的嘴巴里,有一条又粗又长的东西,正奋力的往外伸出,那仿佛是这家伙的舌头,又好像从他嘴钻出来一条巨蟒,尽管那又粗又长的东西还在不算生长,但此时看上去也已经足有五六米那么长了。
无论从哪一个方面出发,这显然都不是属于人类,身体上原本该有的东西,因此看上去也就显得更加的恶心。
那东西又长又粗,像是某种结缔组织,然而却令人费解的,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片片金属甲胄,将其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难觉察出,这东西住在这一切,那可怜的家伙,似乎完全受其支配,一举一动全都受其控制。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好歹也算是见识广博,可是眼前这一幕,却是他们此生头回遇上,因此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惊惧之余也有些惶惑。
这怎么看都像一条很长很长的舌头,却又并非舌头那般脆弱柔软。这东西看上去更像是一条巨蟒,却又没有巨蟒的纹路纵横的蛇鳞。
但不管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前端凸起处布满尖锐牙齿的血盆大口,足以令任何人感到毛骨悚然。
仅凭这一点过来看。这东西似乎更想是巨蟒,或许是某种类似机械与生物之间的怪蛇。
“天哪!这他*妈又粗又长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弗兰基米尔惊恐万状的问道。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位博文广识的日本名侦探,多少应该能够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当然是个人!只不过他嘴里,那条长虫一样的东西,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所以你问我,我该去问谁?”秋山直人瞠目结舌的说道。眼前的所见,也的确让他大开眼界。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弗兰基米尔说道。
“就连国家心脏,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秋山直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对眼前的怪物毫无头绪,如果没有这条又粗又长的东西,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认为,这家伙是受到病毒感染,已经彻底沦为了丧尸,然而丧尸嘴里可不会有这样的东西,于是这就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了。这或许是某种全新开发出来的病毒也亦未可知。
此时那东西仿佛已经完全伸出,全长少说也不下十米,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内,居然还有一条又细又长的舌头。怎么看怎么让人感到恶心。
这长约十米的怪物,宛若一条巨慢,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摆出高高在上,君临天下的气势,凶恶与狰狞之态。让恐惧和阴霾逐渐吞噬着,弗兰基米尔与秋山直人的勇气。
由于始终不知道那是什么,他们只好将其称之为“舌怪”。
“舌怪”在巨舌的牵引下,不断向他们缓缓靠近。那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舌,散发出极其强烈的腥臭味,而受其驱使之人仿佛已经,沦为了没有直觉的尸体,全身肌肉溃烂严重,皮肤也龟裂脱落,看上去异常的恐怖和可怕。
“小心点,我总觉得这东西不大对劲!”秋山直人低声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也只有,先解决掉眼前这怪物,然后在从长计议不迟,除非我们想要坐以待毙。”弗兰基米尔说着高举自己的左臂。
古斯塔夫之心内,立刻发射出三枚细长的水银弹,直奔那巨大的长舌而去,全都顺利的命中目标。
就在水银弹击中“舌怪”之时,突然发出几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水银弹被撞击的粉碎,并没有能够刺入“舌怪”体内,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看样子这极有可能,的确是某种金属物质,因此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才会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我想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生物,而是不折不扣的机械。”弗兰基米尔注目拧眉的疏导。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我们现在可没时间,来讨论这件事情。”秋山直人面沉似水的说道。
“舌怪”眼看近在咫尺,若不将其立刻击毙,那他们的处境,将会极为不利。
秋山直人毫不犹豫的,从手中抛出三张银色扑克牌,扑克牌急速朝“舌怪”飞去。
第一张扑克牌,击中了“舌怪”的长舌,犹如锐利的钢刀,瞬间将其截为两段,断口处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散发出浓烈的机油味。
第二张扑克牌,击中了那如同丧尸一般的家伙喉咙,犹如势不可挡的利斧,将那狰狞可怕的头颅,在一瞬间就给砍了下来。
第三张扑克牌,击中了那如同丧尸一般的家伙心窝,银色扑克不仅深深扎入了心脏,强大的冲击力还将“蛇怪”推倒在地。
这时候“舌头”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并疯狂的挣扎了几下,伴随着一滩浓稠液体的流出,“舌怪”静静的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对于秋山直人来说,发起这样的攻击,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然而站在一旁的弗兰基米尔。却是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无法想象,就这么几张,普普通通的扑克牌。居然比他古斯塔夫之心,所发射出来的水银弹还厉害。这让弗兰基米尔不禁有些怀疑,秋山直人手里的扑克牌,会不会也是十三神器之一。
“你手里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难道也是神器不成?”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的问道。
“噢!得了吧。哪有那么多神器,不要看到什么,都以为那是神器,这不过是普通的扑克罢了。”秋山直人说着想要走过去拾回自己的扑克。
岂料这时候,就在那“舌怪”身后,突然有突然又出现俩个“舌怪”。
这次是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矮胖,同样穿着长长的睡袍,女的身材高瘦,身上一*丝*不*挂并没有衣服。他们同样肌肉溃烂,皮肤龟裂脱落,同之前的“舌怪”,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秋山直人大惊失色,立刻如法炮制,同时掷出六张扑克牌,以先前对付“蛇怪”的方式,来对付眼前这两个突如其来的“舌怪”。
秋山直人的确很有两下子,他又一次成功击毙了“舌怪”,而且这一次还是同时击毙两个“舌怪”。
弗兰基米尔在一旁看得呆若木鸡。他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眼睛,或者说这秋山直人,绝非名侦探那么简单,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还有事情。
连续击毙三个“舌怪”。这让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同时松了口气,看样子不会再有“舌怪”出现了,至少在这间餐厅里,应该是不会在有了。
然而就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嗅到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这股味道来的异常强烈,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让他们顿时便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似乎还有更大的危险,正在向他们缓缓逼近,令人窒息的不安急袭而来。此刻他们仿佛同时觉察到,就在他们的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朝她们靠经,极其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们几乎喘不过去来。
两人同一时刻猛然回过头去,只见五个摇摇晃晃的声影,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栏挡住了他们来时的房门。
这些完全丧失了理智,有如行尸走肉般的家伙,正步履蹒跚的向他们靠近,嘴里也同样生长出一条又粗又长的怪兽。
“这还有完没完,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我可一点也不认为,这回事什么好戏,真他*妈够恶心得,这究竟还有多少。”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骂道。
“想开一些,你的义愤填膺,对此无济于事。眼下一共有五个,我来对付其中的两个,剩下的三个就由你来对付。”秋山直人满不在乎的说道。
“凭什么我要对付三个,而你却只对付两个,你认为这样公平吗?”弗兰基米尔不满的问道。
“噢!话可不能这么说,刚才我就已经收拾了三个,再说眼下可不,是讨论公平不公平的时候,如果不想自找麻烦,就尽快解决掉这些家伙。”秋山直人说道。
“当然,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希望你多对付几个,逼近这方面你比我更有经验。”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好啦!不要讨教还价,这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的。”秋山直人说道。
两人争执之间,那些“舌怪”不知不觉间,已经近在咫尺,由于彼此的距离,远比先前要近许多,这也让他们将“舌怪”,看得更加清楚。
只见这些行尸走肉,全身发胀的肌肉和肌腱,几乎撑破了他们身上的皮肤,粉色的鲜艳肌肉暴露在皮肤之外,暗紫色的血管筋脉更是展露无遗,这让他们看上去更加的可怕,特别是从嘴里长出来的那东西,千沟万壑绽放着金属的光泽,已经恶心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看到这些“舌怪”竟然如此的丑陋,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毛鸡皮疙瘩。
他们此刻真希望把那个想要对他们下手人,立刻就叫到他们面前来同他好好商议一番,他们定会直言不讳的告诉那家伙,就算真相把他们置于死地,也绝无必要找来这么丑的怪物,好歹也该弄几个稍微还算是看得下去一点的,这样也不会让他们的恶心的想要呕吐。
当然他们此刻也非常明白,想在可不是任由他们,这样天三拣四的时候,再这样下去他们只能仍人鱼肉。
这些丧失一般,完全没有脑子的“舌怪”,显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如果不想让这些恶心的怪物碰到自己,那么他们就必须先下手为强。
只有把这恶心的怪物,给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送走,他们才能算是得以拜托危险。
这些怪物原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因为他们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秋山直人眼疾手快,他瞬间掷出四张扑克牌,击毙了一男一女两个“舌怪”,他可不想永无休止的,就这样浪费自己的扑克牌。
看到秋山直人出手如此迅疾,弗兰基米尔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他立刻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急速朝迎面而来的三个“舌怪”,愤愤然迅猛冲了过去。
弗兰基米尔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斩下“舌怪”,又粗又长的巨大蛇舌,紧接着顺势一刀劈出,齐刷刷砍下他们的头颅。
仅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便一次解决掉了五个“舌怪”,相互间还真是配合的得心印手,真可谓是默契的天衣无缝。
这一次他们再也不敢大意,屏气凝神,认真仔细,一处部落的,对整个餐厅检查了一遍,在最终确认的确不再有任何危险之后,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才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是考虑这些家伙,究竟是是从什么地方来。
他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就这样出现在温泉酒吧里,而且此前也没有任何的预兆,他们去到冰姬的洞穴,然后在从那里面出来,最多也不会超过十分钟,然而仅仅只是这短短的十分钟,为何能够使整个温泉酒吧,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这微不足道的十分钟,真的足以改变这一切吗?(未完待续。)
&bp;&bp;&bp;&bp;“你真的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满腹狐疑的问道。
“尽管我也很想知道,但事实却是我的确不知。至少在我的记忆当中,我从没见过如此恶心的东西。”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这件事情,会不会痛,刚才那个冰姬有关?”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的意思是?”秋山直人斜着头定睛看着弗兰基米尔。
“我的意思是,这都是同一伙人干得,是他们杀死了冰姬,现在有打算对我们下手。”弗兰基米尔说道。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如果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的存在的确构成威胁的话。”秋山直人说道。
“这么说来,那些家伙,很有可能,仍让在这,温泉酒吧之内。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他们或许就在某个角落,正默不作声的窥探这我们,思考着他们的下一步该如何行动。”秋山直人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干脆让我们,把他们给找出来,在这里一决雌雄好了,免得将来后患无穷。”弗兰基米尔阴沉着脸说道。
“这件事情,倒是值得商榷。如果他们的确是有备而来,我们想要把他给照出来,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此时弗兰基米尔,并没有理会秋山直人,而是只顾着忙他自己的事情。
他利用古斯塔夫之心,能够随心所欲驾驭金属的异能,试探性的想要去移动那些,绽放着金属光泽的巨大怪舌。
果然不出所料,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轻而易举的便移动了,地上那些又粗又长的怪舌,很显然这些怪异的东西,全都是由金属所构成的。
弗兰基米尔的此举,也让秋山直人。从中看出了些许的端倪。
“看来我想的没错,他们可不紧紧只是简单的生物武器,而是某种同机械结合后,所形成的生化士兵。就想宏尾兽那样。你听说过宏尾兽吗?据说那是德国人,最为自豪地伟大产物,不久前我还听说,又有一种被称为‘合成兽’的武器,那是人类和机械的全新结合。可是同眼前这些东西,似乎未免也判若云泥,还真是失败透顶的结合体。”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宏尾兽?合成兽?我看未必能够相提并论。”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何出此言?难道这不死生物也与机械的结合吗?”弗兰基米尔不接的问道。
“这些人嘴里的,的确是某种金属,这一点我不否认。不过将其同宏尾兽,或者是合成兽,就这样混为一谈,我也同样不敢恭维。我认为你使用结合这个词,既不恰当也不贴切,因该使用掠夺才算比较合适。”秋山直人说道。
“掠夺?”弗兰基米尔不接的看着秋山直人。
“是的。完全可以所是掠夺,这不过是一种粗浅的技术,根本无法同宏尾兽与合成兽相提并论。你所谓的生物与机械的结合技术,是一种想要将生物和机械的优势,同时集聚道同一事物之上,使其兼具两者的优点,那可是一门高技术含量的科学。而我所说的掠夺,不过四让机械,对人体进行毫不留情的掠夺,从而完全替代人类本身。着就好像是寄生虫一样,换言之这应该被视为,某种极具针对性的生化病毒。换言之这不过是让人,因为被病毒感染。而沦为恐怖的机器。这种方法粗俗而浅显,却又玩玩能够发挥出惊人的破坏力,因此也可以说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方法。”秋山直人说道。
“实在惭愧,我死完全没有听懂,你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你能够说得更加详细。或是更加浅显一些吗?”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该怎么说呢。简言之,局势你说的,那是一种结合技术,而我说的,则是一种掠夺技术。”秋山直人说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我似乎并没有听说过,有那个国家拥有类似的技术。”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近在咫尺,远在天边,很不幸的是,日本就有这样的技术,而且在第二世界大战中,他们就曾广泛使用过这一技术,而且他们建立在中国东北的实验基地,也乐此不疲的热衷于这种技术的开发,以为这项技术并不难掌握,而且总是很容易便能够取得突破,这还正是一场可怕的灾难。”秋山直人说道。
“愿闻其详,我会洗耳恭听。”弗兰基米尔显得很是好奇。
“尽管在这种地方,讨论这些事情,未免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你既然想要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简单的向你介绍一下好了。这种掠夺性的技术,据说从机械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第一天起,便已经有人开始着手研究,因此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及古老又落后的技术,然而在机械技术方面越是落后,就越可能能够在这项技术上起的成功。自从机械出现在这个是世界上,人类无时无刻,不下希望这些机械,能够像我们人类一样,也能随性所欲得驱使自己,拥有足够的能动性,以及完美的自我控制能力。对于我们让来说,并不仅仅只限于,我们这些人类,可是说是所有的生物体,都拥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是众多机械特别是那些技术落后的机械,所望尘莫及的明显优势,那就是能够敲打好处的,随性所欲控制自己的身体。然而这对于绝大多数机械,特备是那些技术落后的机械,却是更本无法想象的。当人类制造的、机械不再是难题的时候,当人类解决了机械所需的动力之后,如何才能得心应手驾驭机械,成为了摆在所有机械面前的共同难题。想要随心所欲的驾驭机械,这可是一件极其困难且相当复杂的事情。迄今为止也没有人任何人,干预说自己完全掌握了操弄机械的能力,以人类目前可及所能达到的水平,也仅仅只是大大提升了这种操控能力,却远远说不上是完美。就拿武装机甲为例来说,各代机甲的时代差别,并非是由齐武装力量。推动引擎,体积重量,或其他什么,来作为很亮的主要标准。而是凭借机甲的操作系统,来区分不同时代的机甲。前三代机甲粗放的操作系统,四代和五代机甲所才用的操纵系统,第六代机甲所使用的人体外骨骼系统,以及如今第七代机甲所才用的智能化外骨骼系统。无不是为了增强机甲自身的操控性能。在‘改进三’,也就是第三代机甲的改进型号,机械科学家们首度引入了预设系统,也就是为机甲编程,事情具备一定的自我操作能力,然而但是这种的能力,可以说极为呆板,丝毫没有任何的变通余地,在第四代和第五代机甲的时代,科学家们有创造出多模式替代技术。用多个适应不同情势和战况的预设系统,同时对机甲进行编程处理,使得驾驶员在战斗中,能够以及情况选择不同的于是预设模式,警官这看似解决了预设模式过于呆板的问题,但世界上不过是用多个呆板的预设末世,来替代单个呆板的预设模式,齐本质并没有得到彻底的该上,人工智能技术的出现,可谓是一次时代跨越。终于算是打破了预设模式的呆板限制,能够让机甲依据庞大的数据库,做出自己应有的判断并采取相应的行动。”秋山直人喋喋不休的说了那么一大段。
“这些事情我都明白,你和我说这些想要表达什么?”弗兰基米尔依旧很是不解的问道。
“由于这些固有的局限性。因此很早便有人,想要另辟蹊径,找到一条能够随心所欲,从容驾驭各种机械的方式。由于人类能够很好驾驭自己的身体,于是一些疯狂的科学家剑走偏锋,他们试图利用人类的神经系统。就想控制自己身体那样,来控制那些没有生命的机械,换句话说就是让机械也有生命。当然谁都知道,机械是不可能有生命的,于是他们便只能进行某种程度的转移,也就是将生命转移到机械,说的跟明白一些,就是用于人类的思想意识,却又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机械。要想是想这个目的,首先就必须攻克两大难题,第一个难题就是让人类的神经组织,同人类自身的生体器官完全脱离来开。这一难题他们用生化病毒最终的已实现,而最为粗暴简单的方式,便是彻底将人类变成活死人,让人类的意识和人类身体完全分离。而第二个难题便是如何让人类神经系统,能够得心应手的进行机械操控。解决这一方法的唯一途径,便是在机械之上安装神经元感应器,使其能后接受到,来自人类神经系统的信号。在攻克了这两大难题之后,便可以通过将生化病毒,植入人类的体内,事情对人类的身体,进行完全彻底的摧毁,并同时使其变得异常狂暴和极具攻击性,让后再见机械体植入,并有宿主的神经系统,直接控制这些寄生虫似的机械。由于生化病毒,早已让这些人完全丧失了人性,对于眼前的一切事物,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摧毁,因此这种技术一旦被用于战争,往往能够产生出惊人的杀伤力,由于日本在二战中的科技实力并不算强大,甚至明显落后于西方国家,因此他们非常热衷于,这种可谓灭绝人性的恐怖技术。由于这种技术的危害性,并不亚于研发生化士兵的危害,所以这种技术早在恒久以前,就被国际社会广为唾弃,并在很大程度上严厉禁止和打击这项技术的研发。我以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日本便不再拥有这项可怕的技术,那毕竟是军国主义分子,才会乐此不疲的可怕的技术,万没想到今天居然又会在这里出现,尽管我还不能确定是否真是如此,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极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如果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恐怕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秋山直人滔滔不绝的说道。
听了秋山直人这么一番诉说,弗兰基米尔重于算是恍然大悟,这所谓的结合与掠夺,的确还真是存在着本质的区别。
咋看上去,这似乎都是生物与机甲的结合体,但其中的原理和意图却接壤不同。
合成兽的意图,是创造出更加完美的存在,使其在具有生化的优势的同时,又具备武装机甲的优势,从而兼具各方优点,使其变得更加强大。
而这种如同寄生虫般的掠夺技术,不仅对宿主来说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而且其凶残的破坏力和杀伤力,以及不顾一些的袭击行为,对于人类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才难,只有一心想要摧毁人类的魔鬼,才会去研究并使用这种可怕的技术,就好像寄生虫一旦发育成熟,便会彻底的摧毁宿主一样。
想到这可怕的技术,同时又听秋山直人提起,日本昔日的军国主义者,这就让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想了他们在天堂岛之时,所遇上的魔鬼土肥原贤二。
弗兰基米尔记得唐纳德后来曾告诉他,拥有妖刀村正的土肥原贤二的鬼魂,正是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残余势力的头目,如今他们土肥原贤二已经彻底灭亡,这些苟延残喘的残余势力,突然间变得群龙无首,不可能不想对自己,采取任何的报复行为。
或许在冰姬的山洞里,秋山直人说的没错,他们如今之所以会遇上这些事情,很可能是因为他们的真实身份,而这些人也极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如果这一切,仅仅只是那个,杀害了札幌数名女子的连环杀手所谓,这也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了,无论这个凶手是个怎样的人物,他都没有必要将事情,做到如此极端的地步,所以很显然这必然是冲着他们来的。
弗兰基米尔当然知道自己所使用的是假身份,可是他却不知道秋山直人的真实省份究竟又是什么。
他为什么会无言无辜的接近自己,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调查此案,还有他们共同所经历的这些事情,这是仅仅只针对自己,还是同时也在针对他。
如今秋山直人看上去,仿佛同自己是一伙的,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弗拉基米尔至今也不会忘记,身为十三神鹰之一“黑鹰”,那位典狱长看上去,从头到尾都在帮助自己,然而他却是一切阴谋的缔造者。(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对秋山直人,顿时产生了戒备之心,不明白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如今站在自己身旁的秋山直人,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此情此境,让弗兰基米尔,想到了当初的古拉格,眼下的确有太多的相似之处,然而他又该如何才能知道,这秋山直人是那时候的典狱长,还是那时候的卡夫卡,又或是一个全新的角色。
弗兰基米尔所经历的人生,让他不敢再轻易去相信他人,他不得不适时提高戒备,因为有太多的理由能够证明,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可能是安全的,十三神鹰还逍遥法外,他的父亲和妻子仍旧不知去向,就连那部庞大到惊人的赤鬼王,如今也依然不知道身在何处,弗兰基米尔没有理由不加倍小心。
处于对秋山直人的戒心,弗兰基米尔没有对秋山直人多说什么,一切或许都还静观其变。
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舌怪”身上的秋山直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弗兰基米尔此时的变化,他用催促的语气对弗兰基米尔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谁知道还有什么怪物,我们最好去找犬神,她或许能够帮的上忙。”
“我可不这么认为,或许应该检查一下,我们就与可能会找到,那些想要谋害我们的人,这么短的时间我想他们绝对逃不掉。”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他人秋山直人带他来此,如今却又急于离开,和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他不愿总是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么你打算如何检查?”秋山直人不解其意的问道,他不知道这黑漆漆的鬼地方,究竟有什么可搜的,就算搜也只会找出遇上更多的怪物,没人会愚蠢到把这里弄成这样,还会大张旗鼓的留下证据。
“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用不了半个小时,我们就能检查一遍,我只是不想漏掉任何的线索。”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么好吧,一切都听你的。”秋山直人无奈的摇了摇有。
他们开始对温泉酒吧。开始了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的搜索,这个温泉酒吧死寂一片,就像是废弃已久的坟场。
在他们小心谨慎的搜索过程中,这里的每个房间看上去,似乎都是那样的不尽相同。充满了日本江户时代的格调。
尽管在此过程中,他们又先后几次,遇上了或多或少的“舌怪”,然而这些怪物推他们来说,仅仅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
令人很快就检查完了大半温泉就被,这地方到处充满了恶臭和血腥味,让人是在能以忍受,只见的头晕目眩。
“我看我们没必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秋山直人很是无奈的说道。
“那是什么?”弗兰基米尔突然问道。
“什么?”秋山直人好奇的问道。
“前面。那边的温泉里。”弗兰基米尔说道,在黑暗中他的眼神总是最好的。
秋山直人眯缝着眼睛应声望去,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那边的温泉里,似乎的确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长头发的女人。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秋山直人,秋山直人也看了看弗兰基米尔,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前走去,很快泡在温泉里的人。似乎也至于的了他们。
泡在温泉里的人缓缓转过投来,那赫然是温泉酒吧胖嘟嘟的老板娘。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不敢相信,居然在这种时候她有兴趣泡温泉。
然而,仅仅过去十秒之后。他们的好奇心,彻底变成了恐惧,之间那胖嘟嘟老板娘,缓缓从没温泉中这里起来,此时她的身体足有又来的五倍高,温泉不亚于一部轻型机甲。
老板娘庞大的身躯。圆不溜丢的又众多尸体组成,这使得她看上去就像是个肉丘坟,不仅给人一种恶心又恐怖的感觉,浑身散发出的尸臭味,就算在数十米之外也能够嗅到。
老板娘的身体异常奇怪,可以说出了她的头和肩膀,身体的其他部分,全都由尸组成,而且全都是溃烂不堪,皮肤龟裂脱落的恶心尸体。
肋肉横生的右臂,从肘关节处,分化为三个,肉墩墩的利爪,肥大的左臂又宽又圆,就像是冲浪运动员的冲浪板,这样的两只手臂,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协调。
令人忍俊不禁的远止于此,身下先前弯曲的三条腿,更是令人看得匪夷所思,无论如何也难以显现出,她这样的身体结构,究竟该怎样才能前行。
很快这同样变成了怪物的老板娘,便用行动告诉了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她是如何通过这三只脚来行动的。
看到这坟山一样的老板娘朝他们从来,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被吓得大惊失色。
秋山直人立刻掷出七张扑克牌,然而老板娘肉墩墩的身体,成为了减缓扑克牌冲击力的最好防御,最终让七张扑克牌,没有一张能够对老板娘造成伤害。
秋山直人万没想到或是这样的结果,他对自己的扑克牌向来很有信心,然而现如今看来根本就丝毫都不管用。
这一点就连弗兰基米尔也都大出所料,刚才他们这一路走来,秋山直人的扑克牌,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那些“舌怪”可谓是无一能敌,轻而易举的边葬送在秋山直人的扑克之下,可如今面对这又肥又大的老板娘,秋山直人的扑克牌成了英雄无用武之地。
看样子现如今,也只能看弗兰基米尔的了。弗兰基米尔未加思索的,举起古斯塔夫之心,接连发射出十几枚水银弹,他想在这怪物接近自己之前,想把这恶心的老板娘给击毙,他可不希望让这怪物靠的太近。
弗兰基米尔对自己的水银弹很有信心,毕竟这一次他所面对的,的确是个生化怪物,而不像先前那些“舌怪”,由于他们巨大的长舌由金属构成,所以他的水银弹毫无用武之地。但这一次情况可不同,这变成怪物的老板娘身上,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地方,是有金属之类的东西构成。
水银弹疾驰而至。急速射向这肉丘坟一样的怪物,可是意外就这样又一次发生了,水银弹全被堆积如山肉*缝夹住,根本就没有机会,刺穿这庞肥硕怪物的皮肤。当然也就无从提及伤害。
此时此刻,弗兰基米尔脸上的表情,同先前的秋山直人,完全如出一辙,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就连眼珠子都看样看得掉出来了。
只因秋山直人颇为无奈的,对弗兰基米尔叹气说道:“我找和你说过,我们本不该在这里,到处晃悠来晃悠去的,这迟早会给我们惹上麻烦。看样子现在可有大麻烦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想眼下只有一个办法。”秋山直人说道。
“愿闻其详!”弗兰基米尔表情诡异的点了点头。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秋山直人说道。
“你的意思是?”弗兰基米尔点头问道。
“当然是跑!”秋山直人说完,转身拔腿就跑,他们要是在不跑,可就要被肉墩墩的怪物,给追个首尾相接了。
看到秋山直人掉头就跑,弗兰基米尔可也没闲着,他的身高明白比秋山直人要高,脚下的步子自然也比秋山直人要到。没有几步的功夫,两人便跑了个旗鼓相当。
看到弗兰吉米吉尔和秋山直人逃跑,那肉丘坟似的怪物,也加快了脚步朝他们追来。尽管有限们快和走廊,严重阻碍了她前进的步伐,可是她所拥有的强大冲击力,足以撞毁一切拦住她去路的东西。
转眼的功夫,这温泉酒吧,被肉丘坟怪物。给弄得天塌地陷,七歪八斜。
秋山直人一边跑一边说道:“你认为现在的老板娘,还是刚才的那个老板娘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天底下没有一个做老板的,会这样肆无忌惮的破坏自己家业,你可不要忘了所有资本家都是吝啬鬼。”弗兰基米尔心不在焉的说道。
“你认为我们这样逃得掉吗?”秋山直人问道。
“不试试,谁知道能不能逃掉?”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我想她的腿比我们多,要追上我们是早晚的事情。”秋山直人说道。
“除了逃跑,你有没有,其他的高见呢?”弗兰基米尔问道。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得像个标本兼治的办法。”丘山直人数道。
“真希望你已经笑到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很遗憾,我什么也没想到。”秋山直人回答说。
“那你和我说这些废话做什么!”弗兰基米尔很是不悦的说道。
“我是希望你也和我一起想想!”秋山直人说道。
“我可想不出什么办法。”弗兰基米尔埋怨道。
“不!我到有一个主意,你可以不妨一试!”秋山直人说道。
“你能有什么馊主意?”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的古斯塔夫之心,不是能够所心所欲的控制金属吗?我认为你可以利用控制金属的异能,将这里的供暖管带,改造成一块锋利的铁板,既然她肉头太后,我的武器上不了的,那么我们也弄个足够大的武器,她要不过一切朝我们从,那就等于是在自讨苦吃,她要因此不敢朝我们从来,我们便能够溜之大吉。”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听秋山直人这么说,心想这的确可以试上一试,说不定这一招还真能干够行得通。
“好吧,那就依你所言。”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我来吸引她的注意,你做好做成一个刀网或刀罩什么的,这让让她无论从哪里走,都无法避开你的攻击。”秋山直人提醒道。
“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你只要去引开那怪物的主意就好。”弗兰基米尔很是不悦的说道。
“好吧,那么预祝你成功!嘿!狗*娘*养的,我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抓我啊!”秋山直人说着朝那怪物又掷出了两张扑克。
尽管这两张扑克牌,仍旧没有能够,对这怪物造成任何伤害,不过已经成功的吸引了怪物的主意。
为了给弗兰基米尔,争取足够的时间,去改造这些蒸汽管道,秋山直人只好硬着头皮,同这巨大的怪物进行周旋。
很快十分钟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尽管这段时间并不算长,可由于这巨大的怪物是在难缠,早已累的秋山直人上气不接下去,心里不住的埋怨弗兰基米尔,究竟到底会不会弄,居然磨蹭了这么半天。
秋山直人被怪兽逼迫的满头大汗,在这样下去只怕他坚持不了多久,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铁笼突然从天而降,将这肉墩墩的怪物给牢牢地罩了起来,幸亏秋山直人躲闪及时,否则恐怕连他,也要被罩在铁笼之中。
秋山直人心有余悸的,瞪眼看着身后的铁笼,这铁笼的确大得出奇,可是同他所设想的,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能够全身而退,才是当务之急。
秋山直人急促朝弗兰基米尔冲来大声说道:“还不快走,难道在这里等死不成!”
弗兰基米尔也意识到,这可不是思考人生的时候,能够尽快从此地离开,那就真比什么都强,留在这里只能是拿性命开玩笑。
让同他们两相比起来,上天似乎更愿意眷顾,此时被囚禁在铁笼中的怪物,只见那怪物狂吼一声,七手八脚的很快就摧毁了铁笼。
弗兰基米尔话费这么长时间的心血,顷刻间便全都化为了泡影,还真是让人不免有些感伤,不过同性命攸关的生死存亡相比起来,这一点点的感伤,也就是在算不了什么了。
“我早知道你这不行!”秋山直人抱怨道。
“要不你来!免得你说我不行!”弗兰基米尔不屑一顾的说道。
“我要有办法,还需要你吗?”秋山直人埋怨道。
“你不是也有神器吗?”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只怕‘荷鲁斯之眼’,对这怪物不起作用。‘荷鲁斯之眼’要发起攻击,那么受到攻击的对象,首先必须拥有独立的意识,这些生化怪物,往往没有自己的意识和判断能力。”秋山直人说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那也就只能勉强一试,可不要对我抱太大希望。”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你用‘荷鲁斯之眼’对付她,我还有‘潘多拉魔盒’可用,要是不行我们前后夹击,说不定这一招能够管用。”弗兰基米尔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眼下无计可施,秋山直人也只能表示同意。
尽管这在秋山直人看来,弗兰基米尔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用来吸引怪物的活靶,可是不这么做,有还能与什么其他的办法。
秋山直人面对眼前肉墩墩的怪物,笔直的伸出了自己的左臂,一只棒球大小的眼睛,缓缓出秋山直人的手心浮现出来。
这时候秋山直人身旁的弗兰基米尔,不知何时早已彻底不见了踪影。
秋山直人也顾不上去找弗兰基米尔,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怪物的身上,不知道他的‘荷鲁斯之眼’,对这样的怪物是否能有用。
事实证明,这一招正如秋山直人先前所料,‘荷鲁斯之眼’对这怪物根本就不管用。
当秋山直人确认这一点时,那肥硕的怪物已经近在咫尺,秋山直人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闪躲。
此时此刻,秋山直人只能徒劳的,朝那肥硕的怪物掷出几张扑克牌,扑克牌所产生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这怪物。
岂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不知从何处,突然一下就窜了出来,用他那潘多拉魔盒,所武装起来的黄金铁拳,狠狠一拳击中了怪物的太阳穴。
那肥硕的怪物,顿时狰狞的↗,..咆哮起来。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就此发起,他紧紧抱住怪物的头颅,不让怪物将他给甩开,并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拼命朝怪物刺出。
怪物身上的肋肉随厚,可也厚不过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漆黑的鲜血不断从伤口内涌出,弗兰基米尔的攻击。却还在进一步变本加厉。
除非将这怪物彻底击毙,否则弗兰基米尔绝不肯罢手。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杀不了这可怕的怪物,那么他和秋山直人,只怕也凶多吉少,因此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
就在弗兰基米尔疯狂展开进攻只是,突然又有一个巨大而肥硕的怪物,撕裂了他们身后日式的传统木门,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闯了出来,愤怒的咆哮令人心惊胆寒。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顿时被吓得大惊失色。一个巨怪都让他们如此难缠,更何况现在又凭空多出一个来。
弗兰基米尔愤然跃起,一脚踢开被他慈善的怪物,迅速来到秋山直人身旁,气喘吁吁的大声说道:“现在可更加麻烦了。”
“快把这些怪物,都引到温泉里去。”秋山直人说道。
“什么!我们可刚从那边出来。”弗兰基米尔 不解的问道。
“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们为什么不用电,来对付这些恶心的家伙。”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如梦方醒,这方法她在凤来仪的时候。就曾经使用过一次,而且效果还出奇的惊人,如今完全可以同样如法炮制。
“这主意可太好了,我现在就把这两个大家伙。引到那边的温泉去,你快去准备电路设备。”弗兰基米尔兴高采烈的说道。
“这包在我身上,我已经找到了不错的选择。”秋山直人说道。
“那就好。你不用担心我,高压电对我毫无作用。不过我希望对这些怪物,至少能够有用。”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一点我知道。我可不会顾虑你,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动。”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用水银弹吸引怪兽的主意,秋山直人则去准备给温泉通电的事情,秋山直人可不比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不畏高压电,可是秋山直人却没有那样的本事。
他不得不在给温泉通电之前,先确定这些线路的电源都已被切点,否则第一个收到电流袭击的,不是那两头肥硕的怪物,而是他秋山直人。
秋山直人谨小慎微处理着线路,弗兰基米尔则不断同怪物周旋,当弗兰基米尔一脚踏进温泉只是,他能够感受到水里中,所夹杂的巨大电流,这使得弗兰基米尔明白,秋山直人已经安排好一切,如今就等鱼儿上钩了。
弗兰基米尔接连不断的,朝两头肥硕的怪兽发射水银弹,以便诱使他们尽快朝自己冲来。
两头怪兽果然果然中计,奋不顾身的急速朝弗兰基米尔冲来,当两头怪兽踏入温泉的哪一个,强劲的高压电流牢牢将怪兽抓住,怪兽想要挣脱此时为时已晚。
电流迅速在怪兽肥硕的身体上蔓延,怪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劈啪作响的电流声不绝于耳,一缕缕黑烟夹杂着焦糊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温泉酒吧,在一阵触目惊心的电击过后,两头肥硕的怪物,终于就这样倒了下去,彻底变成了一堆焦炭,看样子已经不能够,继续这样为虎作伥了。
解决掉了两头怪兽,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总算是得以松了口气,这时候他们可不敢,继续这样到处乱闯,谁知道在这样下去,会不会又遇上些,更加可怕的恶心怪物。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块,那就是立刻从这骇人听闻的温泉酒吧离开。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头晕目眩的走出温泉酒吧,这是他们惊人的发现,他们来时所驾驶的银色涡轮机车,此时也早已没有了踪影。
这不仅仅只是他们的银色蒸汽机车,在整个温泉酒吧的停车场内,此时居然一脸车也没有,所有的车全不知道哪儿去了。
站在温泉酒吧的花园内,这里空气要比温泉屋清醒许多,至少没有那股浓烈的腥臭味。
尽管眼前白雪皑皑,可他们还是能够隐约嗅到,被掩埋在白雪之下的馥郁花香。
或许是温泉的缘故,让周围的土地并未冻结,于是在这寒冬腊月的雪国。鲜花依旧能有凌寒绽放,真是美不胜收。令人心旷神怡。
夜幕下乌云遮住了星空,由于温泉酒吧地处偏僻。周围也没有照明的路灯,因此一切看上去就如同温泉屋一样,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光亮,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向温泉酒吧的方向靠近。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躲进了白雪覆盖的灌木丛中。
黑色轿车缓缓在温泉酒吧门前停下,先后从车上下来六个女人。将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给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这六个女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古埃及的木乃伊,他们身上包裹着紧致的黑色风衣,加下踏着过膝的长筒皮靴,高挑完美的身段玲珑浮凸,可是头上却缠满绷带,只能从绷带的缝隙间,看到眼睛和嘴巴。血红色的眼中,散发出令人恐惧的光芒。
看到这样的女人,在这种时候来到温泉酒吧,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也知道她们来者不善。
这六个木乃伊式的女人,极有可能是来找他们的。现在温泉酒吧一团乱麻,想要确认他们是否在里面。恐怕好歹也需要找上半个小时,才能够基本得出结论。
这倒是让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心中因此宽慰了不少,可是想要她们找不到自己,定然绝不肯善罢甘休,况且谁也说不清楚,会不坏还有别的什么人,虽有也会感到这温泉酒吧了,协助这六个木乃伊式的女人,同行寻找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
总之,此地不宜久了,留在这里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还有可能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然而如今他们没有了车子,偷窃那六个女人的车,显然是在暴露自己的行踪,这就给他们离开温泉酒吧,出了好大一个难题。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私下里简单商议了一番,最终认为此时此刻,唯有不动声色的徒步离开,凭借夜黑风高的掩护,或许能够溜之大吉。
两人立刻动身,在黑暗中缓缓清醒,尽可能避免发出任何声音,从而被任何可能存在的人,注意到的他们的行踪。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这样裹着一条浴巾,在公路旁的树丛,不予余力的抹黑前行,沿着来时的方向,朝札幌城中赶去。
弗兰基米尔不畏寒冷,可是接连不断的寒风袭来,却让秋山直人有些吃不消,他们或许应该找辆顺风车。
此时少说也走了三五公里,距离温泉酒吧已有一定距离,而且一路走来也不是有车辆经过,此刻在这里打一辆顺风车,或许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来到机动车车道旁边,希望能够搭上一辆顺风车,然后尽可能迅速的回到札幌,去找住在札幌城西南便的犬神,那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事情说来也巧,没有过去多长时间,还真让他们遇上了,一辆开往札幌方向的出租车。
弗兰基米尔眼疾手快,立刻冲到了公路中央,将那辆出租车给拦了下来,出租司机一时没有留神,险些撞上了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弗兰基米尔。
幸亏时机刹车踩的及时,才算是避免了一场可怕的车祸。
看到出租司机停下了车,秋山直人也立刻赶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拦住租出车。
司机见他二人身材魁梧,却又衣不遮体,被吓得不敢开车门。
这时候秋山直人隔着车窗,彬彬有礼的大声对车里的司机说道:“对不起!我们需要帮助,我们的车,以及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结果小混混给抢走了,这里距离札幌还有很远,我们希望你能载我们一程,只要我们回到札幌的家中,我们就能把车钱付给你,如今天气这么冷,希望你能够帮帮我们。”
看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长得文质彬彬,不像是什么歹人,况且外面天气的确很冷,他们没用不要把自己弄成这样,来打劫过往的车辆,或许他们是真遇上歹人了,于是司机同意载他们一程。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兴高采烈的上了出租车,这一下总算可以顺利回到札幌了。
秋山直人将犬神的地址,告诉了这不期而遇的司机,并将其说成是自己家的所在,出租车司机似乎并未起疑,也没有多问他们什么,便继续驱车赶往札幌。
出租而进入札幌郊区是,秋山直人似乎觉察出,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很快他便发现,出租司机这是在带他们绕路。
弗兰基米尔刚到札幌不久,对于札幌的道路交通来说,可谓是一窍不知,自然什么也看不出。
尽管秋山直人对札幌还算熟悉,可是他毕竟也不是札幌本地人,所以对于札幌的交通,同样并不是太熟悉,因此过了很长时间,他才觉察司机所走的路不对。
秋山直人脸上,流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对出租司机问道:“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闻听此言,弗兰基米尔,第一个流露出惊讶之色,他立刻便警觉起来,因为他遇上的意外是在太多了,尽管他也说说出了,这司机究竟有何可疑之处,可他还是忍不住怀疑起了出租司机。
“放心吧,自从战后,我一直在札幌开出租,我想没有人会比人,更加清楚札幌的交通。我知道你的要去的地方在哪,这只想必你们也知道,札幌城里的交通,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所以我才答案算从城郊绕行。这看上去虽然有点绕路,不过却能够避免堵车,帮你们节约不少时间。”出租车司机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出租车司机这么说,弗兰基米尔才算是放下心来,看样子是秋山直人太敏感了,从城郊绕行这没什么不可以。
秋山直人闻听此言,思索了片刻,也认为司机没有问题,或许真是自己太紧张了。
“好吧,那么谢谢你了。”秋山直人对司机说道。
“这没什么,我就喜欢助人为乐,放心我不会多要你们钱的。”司机笑着说道。
秋山直人没再做声,只是默默的凝望着车窗外。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秋山直人发觉路线越来越不对劲,这两车子始终没有向南行驶,而是在不断的向东迈进。
秋山直人惊觉的问道:“你这是要去哪?方向似乎完全错了!”
“放心,相信我,不会有错的。”司机说道。
“停车,快停车,你知道路吗?”秋山直人嚷道。
“很快就要到了,现在可不是停车的时候。”司机说道。
&bp;&bp;&bp;&bp;在司机与秋山直人争执之际,弗兰基米尔似乎也意识到出了问题。
他大声对司机嚷道:“他让你停车,难道你没听见吗?”
“我们很快就到。”司机半开玩笑的说道。
“该死,你究竟要去哪?”秋山直人喊道。
“当然是送你们回家。”司机说道。
“停车,给我停车!”弗兰基米尔喊道。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司机乐不可支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再也压不住火,猛然朝时机扑去,岂料驾驶座的靠背上,突然升起一排铁栏,将弗兰基米尔同司机隔离开来。
弗兰基米尔狠狠一拳,击中了车座上的铁栏,这一拳力道强劲,可是铁栏去无动于衷,看样子这东西比弗兰基米尔,所设想的还要更加坚硬。
“混蛋,妈*的!我让你停车,你听到没有,难道你聋了吗?”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嚷道。
这一次司机似乎不打算在理会他们,他们仿佛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这时候他们恍然大悟,这出租司机原来是个圈套,没想到这也被人算计在内了,开来他们的对手,的确非同小可》,..。
弗兰基米尔深吸一口气,猛然朝车门撞了过去,想要把车门撞开,然后逃之夭夭。
弗兰基米尔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却未能够将车门给撞开,只把弗兰基米尔。给撞的头晕眼花。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无不惊讶的目瞪口呆。弗兰基米尔本就力大过人。普普通通的车辆对付弗兰基米尔来说,他根本就不可能撞不开。很显然这是早有准备,更是早有所料,这一切都是冲着他们来的。
弗兰基米尔无法撞开车门,便想利用古斯塔夫之心,来分解这辆疾驰而行的出租车。
很快弗兰基米尔,便又一次感到了失望,他的古斯塔夫之心,此时此刻根本就不管用,一阵恶寒油然而生。心中的恐惧更是无以附加,冥冥之中仿佛眼前的一切,全都是命中注定的。
这辆看似普通的出租车,仿佛是为弗兰基米尔,特别量身定制出来的,这辆车唯一的用处,便是为了擒获弗兰基米尔,否则完全没必要,如此的大费周章。
秋山直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只是要对付他,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一笔,只有弗兰基米尔,才有必然让他们如此准备。
现在无计可施。他们不得不与司机,继续进行周旋和谈判,然而此时无论他们说什么。司机全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就仿佛一具尸体。僵直的最在驾驶座上。
出租车在疾驰前行,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秋山直人,都不知道他们会被带到哪里。
不管他们将去向何处,仅从眼前这样的阵势来看,就能够知道那绝不会是什么好地方,这时刻都在提醒着他们,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让那些躲在幕后的人,如此轻易就能得逞。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急于寻找脱身之计,突然间秋山直人,在车座上的铁栏间,发现一条很小的缝隙,这样的一个缝隙,刚好可以让秋山直人,将不扑克牌从缝隙,给投掷出去,用于破坏出租车的驾驶系统,从而让司机失去控制方向的能力。
这或许能够给他们换来一线生机,然而这同时也意味着,可能导致灾难性车祸的发生。
秋山直人犹豫不决的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却斩钉截铁的点了点头。
弗兰基米尔这是宁死也不愿被擒获,这一点秋山直人的想法同弗兰基米尔如出一辙。
秋山直人毫不犹豫的,朝前排的仪表盘,奋力掷出扑克牌,扑克牌撞击在仪表盘上,能够截断技术的扑克牌,迅速阶段了机车的操纵杆,司机惊惧之余,全然乱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恐惧安司机把油门当成了刹车,车速不仅没有减慢半分,反而急速朝路边冲去,径直转向一个又大又粗的松树。
响亮的撞击声惊天骇地,正连车被被撞的严重损毁,松树上厚厚的积雪也坠落下来,将整辆汽车给完全掩埋了起来。
弗兰基米尔第一个从雪堆里爬了出来,尽管他头痛欲裂,双耳嗡嗡直鸣,全身没有一处不酸麻难耐,但为了不是在这污浊的札幌,弗兰基米尔还是请打精神,冲撞毁的出租车内逃了出来。
此时弗兰基米尔看到,昏昏沉沉的秋山直人,真奄奄一息的躺在车内,他不能见死不救,毕竟秋山直人也救过他,于是立刻把秋山直人,从出租车里给拖了出来。
看到秋山直人并无大碍,只是由于撞击过猛,意识显得有些不大清醒,这让弗兰基米尔总算是松了口气。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想到了刚才将他困在车内的司机,于是便立刻朝积雪之下的残骸跑去,从积雪中将那司机给刨了出来。
尽管司机腿部受伤严重,但一时半会之间,他显然是死不了的。
弗兰基米尔恶狠狠地,对奄奄一息的司机怒吼道:“快说,是谁指使你?你要带我们去哪?你究竟是什么?”
面对弗兰基米尔的接连发问,身受重伤的司机只是笑而不答,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一种被人嘲弄的感觉,他对着司机歇斯底里的狂吼起来。
在弗兰基米尔的狂吼声中,秋山直人缓缓苏醒过来,此起彼伏的耳鸣声,让秋山直人听不清楚,弗兰基米尔究竟在叫嚷些什么。
他踉踉跄跄的从雪地上爬起来,想要走进些好听清楚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突然间秋山直人赫然看到,弗兰基米尔从古斯塔夫之心内。弹射出锋芒不露的利刃。
秋山直人大惊失色,唯恐弗兰基米尔伤害司机。留下司机活命他们至少有机会问出端倪,可要是就这么把司机给杀了。他们可就别再想问出什么来了。
秋山直人急忙朝弗兰基米尔冲去,生怕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然而可惜还是来迟一步,当秋山直人来到弗兰基米尔面前时,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已经刺入了那名司机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看来这一下,显然已经是没救了。
“哎!你真是太冲动了。为什么要把他杀了,问出什么来了吗?”秋山直人摇头问道。
“他什么也不肯说,所以我才把他杀了,留下他相比也是祸害。”弗兰基米尔怒不可遏说道。
“杀了也就杀了吧!本以为还可以刑讯逼供一番,现在看来只能另想法子了。”秋山直人颇为无奈的说道。
“他们究竟是些什么家伙,仿佛对我们的一些了如指掌。”弗兰基没人好奇的问道。
秋山直人叹了口气,用力的摇了摇头,他的头人感到阵阵疼痛,随后语气缓慢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他们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你说的很对,他们对我们了如指掌,仿佛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全都已经事先知道。我想这一次你根本就不该到札幌来。”
“我不该到札幌来?”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重复道。
“是啊!我很担心,这也是他们的阴谋,他们似乎太了解你了。”秋山直人点头说道。
“这一点你说的没错。至少他们此刻看上去,的确很了解我。”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为什么回到札幌来?”秋山直人问道。
“我为什么来札幌?是艾琳娜让我来的。她让我到六分仪旅店找他,结果我下错了车站。然后又遇上了你,还去了一趟札幌警局,当我和你一同达到六分仪旅店时,老板娘却告诉我们,艾琳娜和希子一同去捉凶手了。”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六神无主,此刻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事情都想不出头绪。
“在你看来,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把你给诓骗到札幌来的?”秋山直人问道。
“你认为他们是冲我来的?可是电话明明是艾琳娜,从札幌打来给我的,艾琳娜不可能会害我。”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其意,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让弗兰基米尔和艾琳娜彼此更加了解,同时也更加深爱对方,因此弗兰基米尔不可能相信,这是艾琳娜有想要害他,才让他特地到札幌来找他。
“我的确有理由认为,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至于艾琳娜是否欺骗了你我不得而知,不过我想你一定也清楚,想要制造出一个人的声音,这或许并不容易,但也绝不是件困难的事情。”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秋山直人说的似乎没错,那些人完全有可能,伪装出艾琳娜的声音,然后将他从小樽市给骗到札幌来。
如果这一切真是如此,那么弗兰基米尔,此刻便已经猜到了,那些躲在幕后的人到底是谁,这便是那些弗兰基米尔,如今正在不予余力寻找的人,那些曾几何时害他不浅的人,也就是昔日纳粹的余孽,党卫军的十三神鹰。
想到是十三神鹰,弗兰基米尔反而不再害怕了,因为他本来就在寻找他们,如今他的父亲和妻子,以及天堂岛失踪的赤鬼王,想必全都在十三神鹰的掌握之中。
弗兰基米尔没有想到,当他再找十三神鹰的时候,原来十三神鹰也在找他。
他们来的正好,这可以省去他不少麻烦,不过弗兰基米尔也不糊涂,如此阵势和场面足以说明,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
为了把他给骗到札幌来,十三神鹰所做的准备,绝非仅仅只是一两天而已,这一切都经过他们的周密计划,否则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的理所当然。
然而在这其中,还有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秋山直人,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他赶来札幌不出一个小时,就遇上了秋山直人这家伙,这是纯粹以外的机缘巧合,还是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可是十三神鹰又是如何直达,他在来到札幌时会下错车站。
弗兰基米尔目光疑惑的看着秋山直人,把秋山直人看得浑身发毛,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究竟是哪根筋不对。
“你到底是什么人?”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是问我吗?”秋山直人好奇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当然,你认为这里还有别人吗?”弗兰基米尔反问道。
“我自然是日本名侦探 秋山直人,只要稍微对刑事案件有所了解的,我想恐怕都会多少知道我的名字。”秋山直人说道。
“真的仅此而已嘛?可在我看来,在名侦探的背后,或许还有别的身份。”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秋山直人问道。
“是的,而且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哦,谢谢,你可真看得起过,不过我要提醒你,发生这么严重的车祸,而且你又在此杀了人,用不了多长时间,札幌的警察就会赶来,那时候我们可谁也逃不了,有什么话还是先离开这里在说得好。”秋山直人说道。
“最好说明白了再走,我可不想同你这样周旋下去。”弗兰基米尔说道。
“哦!可是在我看来,天底下的事情,还是不要说那么明白的好。”秋山直人说道。
“你从来都是这样认为的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然,就像我第一眼见到你是,就是高田伦,绝不可能,是你的真名。”秋山直人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样认为?”弗兰基米尔问道。
“因为你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使人感觉实在是太生硬了,所以我第一次听到时,就知道那不是你的名字。”秋山直人说道。
“那么你也知道,我一直也在怀疑你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然,这一点不言自明,但对于我来说,这完全无所谓,因为你的处境,远远比我更危险,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当然只要我跟着你,就能过找到我想找的人。”秋山直人说道。
“你为什么会如此认为?”弗兰基米尔问道。
“因为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们也必然回来找你。”秋山直人说道。
“你是说十三神鹰?”弗兰基米尔问道。
“你认为我会是他们的人吗?”秋山直人问道。
“尽管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并不认为,你是十三神鹰的人,你和他们不太一样,这一点我可能感受得到。”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不要太相信感觉,因为感觉往往都不怎么可靠。”秋山直人说道。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各怀心事面面相觑半晌,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离开为好。
这场交通事故的确不小,很快就会把札幌的警察招来,那才是真正尾大不掉的麻烦。
两人的交谈只好到此为止,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从此离开,看着眼前车毁人亡的出租车,以及空空如野人迹罕至的公路,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此刻就算不想走路也不成了。
对于札幌的道路,弗兰基米尔一无所知,幸苦秋山直人尽管不算太熟悉,不过多少还算是能够认出这里的路。
秋山直人催促弗兰基米尔,两人匆匆朝犬神驻地赶去,纵然两人都是身强力壮之士,可他们此时身处札幌城郊东北,而犬神的住地确实在札幌城能的郊区地带,如此远距离的狂奔,使两人都有些受不,更何况他们就这样过这一条预警。
腐烂基米尔的体制或许还能支撑,可是秋山直人已经明显有些吃不消。
此时秋山直人不得不绞尽脑汁,以求能够改变现在目前他们所面临的困窘局面,同时有害不得不万分留神,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危险。
刚才的出租车司机,没有能够将他们抓住,用不了多长时间,那些想要捕获他们的计划,必定很快又会采取全新的,而且行之有效的逮捕行动。
与此同时,随后感动事故现场的札幌清楚,也能够很快从事故现场留下的线索,基本随动他们的逃跑路线。以及他们大致的身体特征,让后在整座札幌城展开追捕。
这还真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他们要是这个样子被人发小,那不仅颜面尽失令人忍俊不禁。说不定还会被直接送往精神病院,当让更有可能在明天清晨,登上札幌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
秋山直人绞尽脑汁,终行想出了一个或许可行的办法,在札幌的城郊地区,除了那些中规中矩,提客人休闲发送温泉会馆,茂竹修林的山峦之中,同样有不少天然的温泉。那都是日本雪猴的最爱。
一些旧居城市的人,特别是那些腰缠万贯,想尽城市文明富贵,早已对周围的一切,不再有任何感觉和趣味的人,为了寻求原生态的刺激,他们问问不会去那些,被装点的别具一格的温泉会馆。
那些匠心独运的温泉会馆,对于生活捉襟见肘的平民来说。的确是叹为观止的人间家境,可是对于为富不仁的资本家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毫无新意,甚至令人忍无可忍。
这就好似生活越是优越的人。就越发对各种极限运动感兴趣,讨厌那些一成不变因循守旧的事物。
这样一来总会有不少人,并不愿跑到温泉会馆去泡温泉。而是选择驾车如山,去寻找那些原生态的天人温泉。只有那样才能带给他们一种,真真回归子让的畅快之感。
犹豫这样的人并非仅仅只是少数。而是随着工业污染的上升,想要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人,也在一天天的不断怎多,又是甚至是温泉会馆门可罗雀,而在山谷间的天人温泉,却被挤的人满为患。
秋山直人将自己的想法,就这们大致上同腐烂基米尔一说,弗兰基米尔立刻表示同事,他也不想就这样始终就穿着一条浴巾。
邻人匆匆离开公路,朝着人迹更加罕至的山中走去。为了能够有针对性的,找到他们所要找的目标。他们并没有以为乱窜,而是有目的的选择,车辆能够进入的山间谷地,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找到一脸蒸汽机车,才是眼下最重要的耽误之急。
他们在山间沿着温泉寻找,很快他们便看到在白色烟雾缭绕的温泉中,有三个身穿比基尼泳装的妖艳女郎,这同一个头发谢顶的中年男子,打闹嬉戏玩得不亦乐乎。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松树林中,此刻正停放着一辆拥有巨大发动机的梅赛德斯涡轮机车,毫无疑问这辆车必然是那中年男子的。
此刻那谢顶的中年男子,正忙于嬉戏打闹,陶醉在浓亲蜜意的甜美之中,哪里还有功夫和经历,去搭理秋山直人和腐烂基米尔。
再者说附近还有其他,来到这山谷中泡温泉的人,因此就上中年男子注意到了他们,也只会把他们视为,原本就在这附近泡温泉的人,他们身上本来就只裹了一条浴巾,怎么看都是从温泉池中刚刚爬出来的。
“这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候。”秋山直人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弗兰基米尔问道。
“很显然,这辆车对我们有用。”秋山直人说道。
“这我知道,可是我们没有车钥匙,如果用古斯塔夫之心来打开车门,很有可能会触发这辆车的报警器,到时候谁都会知道我们在偷车。”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么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秋山直人问道。
“我想最好还是偷偷靠近温泉,车钥匙一定在那家伙的衣兜里。”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这可不行,你好好看看,他们的衣服,可全都在温泉的岩石岸边,如果我们走到哪里去,势必会引起他们的主意,他们会认为我们是小偷,想要趁机偷走他们钱,这样一来我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你说的倒也没错。”弗兰基米尔缓缓点了点头。
看着远处雾气朦胧的温泉,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该如何才能拿到钥匙,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这两梅赛德斯机车。
这辆超豪华的跑车,显然安装了防盗警报器,如果他们想要赢来,势必会触发警报。身为克格勃的秘密警察,又有几年的卡车司机经验。要偷走这辆梅赛德斯机车,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是在偷车的同时,又不会触发警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弗兰基米尔冥思苦想之际,突听秋山直人压低声音说道:“还不快上车,你站在傻愣什么?”
弗兰基米尔猛然回头去,秋山直人早已不在他身边,松树林中仅仅只剩下他一个人。
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定睛仔细查看,这时候他才注意。秋山直人不知何时,已经做到了梅赛德斯机车的驾驶座上,看的弗兰基米尔目瞪口呆,全然不知道秋山直人这都是怎么做到的。
“快上车,我可不想被人发现。”秋山直人重复了一遍。
弗兰基米尔不敢耽误时间,快的就像闪电一般,立刻窜入梅赛德斯机车。
“我们的人生可真美好啊!”弗兰基米尔说道。
“是啊,想什么就来就来什么。”秋山直人说道。
“这的确很难的不是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是啊!”秋山直人点点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报警器完全没有反应?”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不重要,快把安全带席上。我们可要出发了。”秋山直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越快离开越好,他可不想留在这里。给自己无端的找麻烦。
秋山直人立刻发动梅赛德斯机车,毅然决然的冲出了山谷中的松树林,根本不给那谢顶的中年男子。任何去思考这是怎么回事的时间。
由于札幌城的交通错综复杂,道路又出乎意料的异常拥堵。在加上小心翼翼的劈开警察,并随时注意是否有人在跟踪他们。因此真正花费了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才缓缓来到札幌城南郊,犬神坐在住地的附近。
这里算不上是富人区,可也绝对不是平民窟,扎在这一地区的人,多半是札幌城过去的居民,由于一座有一座巨大的工厂,占据了这座城市的中心地带,因此最初的札幌居民,只能被迫一次又一次的,朝城外的郊区搬。
拥有雄厚财力的资本家,总是能够轻易得到,他们想要的得到的东西,于是他们轻而易举的,刚走这座城市过去的居民,就这样占据了城市的中心地带,然后买下郊区的便宜土地,并以此来同他们强行交易,用无比廉价的土地,来兑换寸土寸金的土地,这就让他们高价的财大气粗。
秋山直人驾车进入一条不大不小的巷道,这时候巷口一家便利的广播里,正在播报发生了今天夜间的连环案件。
有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左右,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在城北郊区的一家温泉酒吧,制造了一系列骇人听闻的惨案。
依据札幌警方所提供的线索,他们不仅残忍的杀害了温泉酒吧的老板娘,以及酒吧里的所有服务人员,就连酒吧里的客人,也全都被他们杀害。
此后他们为了逃离现场,有劫持了一辆札幌的出租车,或许他们同时机发生了争执,因此有人而已破坏了出租车的仪表盘,只是酿成一场不行的车祸,出租车司机并未因车夫失去,却被那两个犯罪嫌疑人,再一次惨无人道的给杀害了。
最后他们还偷窃一位企业家的蒸汽机车,当时这位企业家正在对札幌的环境破坏,进行实地考察和研究,想要从根本上治理札幌的环境污染……
听到这里秋山直人立刻踩下油门,梅赛德斯机车迅速加开了速度,始料未及的弗兰基米尔,尽管身上系着安全带,可是仍旧险些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嘿!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想弄死我不成。”弗兰基米尔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难道你没有听到,刚才广播里的新闻吗?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我们毕竟抓紧时间,否则很快便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秋山直人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需要秋山直人多做解释,弗兰基米尔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札幌警察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将他们的相关信息公诸于众,这样一来就连普通市民都会注意到他们。
秋山直人加快速度,急速朝犬神住地赶去,希望在被人认出这辆梅赛德斯机车前,能够顺利到达犬神的住地,并找到他那位久未蒙面的朋友。
达到犬神家父亲,秋山直人不敢靠得太紧,以免引起旁人不必要的主意,通过刚才广播里的新闻报道之后,秋山直人始终觉得这辆梅赛德斯跑车,此时此刻变得异常显眼,他们随时都又能被视为残忍的凶杀犯。
秋山直人停下梅赛德斯机车,催促弗兰基米尔匆匆下车,两人大约又步行了十分钟所有,终于来到了犬神两层楼的小屋前。
这是一幢全木质的小屋,屋外有一个不大的篱笆小院,院内种种一些植物,还饲养了几只鸡,看上去不过是栋普普通通的民宅,丝毫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秋山直人来到篱笆小院外,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显露出疑惑之色,不禁感到有些骇然。
“这又是怎么了?”弗兰基米尔看出了秋山直人奇怪的神情。
“我怎么觉得不大对劲。”秋山直人说道。
只见小木屋的房门,肆无忌惮的就这样敞开着,仿佛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此刻虽说已是清晨,街上也陆续有了行人,然而天色依旧漆黑一片,这种时候屋子不可能大门敞开,如果无力的人还在睡梦之中,那就更加不可能大门敞开了。
这种时候犬神一定不可能外出,从房门来开犬神也不可能还在睡,可是屋子里似乎全然没有任何动静,这是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最后的朦胧月光,毫不吝啬的照在屋顶上,散发出一缕哀怨悲凉的光芒。
整座小屋静悄悄的,无力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在机上北海道冬季的寒风,更加让人情不自禁的啧啧发抖。
秋山直人满怀疑惑,缓缓走入篱笆小院,来到小木屋外的玄关处,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异臭扑面而来。
此时弗兰基米尔,则紧紧跟随在秋山直人身后,他也意识到这屋子,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两人来到敞开的房门外,隐约能够看到屋子里乱七八糟,让他们即便想要进屋,也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落脚之处。
这不仅又一次,让秋山直人感到无比好奇。
犬神是个很爱整洁的人,她不可能让自己屋子,就这样乱糟糟的,而且犬神家总是有人常来常往,这就更不可能让屋子如此七零八落,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bp;&bp;&bp;&bp;秋山直人最后一次来找犬神,那是在一个多月前,当时这屋子里,可绝非现在这副摸样。∈♀,
犬神是个很爱干净的人,总爱把身边的多有东西,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就好像患有强迫症似的。
秋山直人回头看了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此刻惊异的眼神,已经告诉了秋山直人,他同样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秋山直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小木屋,不理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屋子里那股令人厌恶的恶臭更加强烈,让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忍不住想要呕吐。
秋山直人谨慎的朝客厅走去,弗兰基米尔则站在门廊内观望。
秋山直人惊讶的发现,铺设在地板上的防滑地毯,早已被鲜血浸透。
在暗沉的血泊之中,似乎静静的躺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
金锐大惊失色,立刻墙壁上的电灯,朝躺在血泊中的人冲去。
这是一具个头很高的男尸体,日本人几乎可以说没有这么高,因此秋山直人断定,这尸体必然不是日本人。
由于这具尸体完全没有皮肤,粉色的肌肉裸露在外,内脏也被撕扯了出来,因此秋山直人只能通过身高来推测。
秋山直人看到这般景象,心中不寒而栗,惊慌失措无以附加。
秋山直人谨慎的环顾四周,以便在此确认周围是否有危险。
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异常,秋山直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家伙显然不是犬神,那么为什么会死在犬神家中。而犬神又到哪里去了呢?
秋山直人呆若木鸡,茫然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来到了客厅门外,远远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可怕的尸体。
“怎么?犬神不会也遇害了吧?难道那些家伙。真的能够未卜先知?”弗兰基米尔摇头问道。
“我们的确太小瞧他们了,他们远比我们想象的好厉害。”秋山直人目光略显呆滞的说道。
“最初的冰姬,现在有事犬神,从你的嘴里听来,他们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可是却都在我们来前,便都莫名其妙的遇害,那么下一个又该谁谁?”弗兰基米尔叹了口气问道。
“不,这不是犬神。我想这尸体,甚至不是日本人,他个头太高了,像是个来自欧洲的洋人。”秋山直人说道。
“欧洲人?”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恶寒,这让他更加确信,一切全都是十三神鹰所为。
如果这是日本帮会所为,那么他们十有**,必定是用当地日本人,没必要不远万里跑到欧洲。去找人来帮他们办事,可十三神鹰本就是欧洲人,这也就不存在跑欧美去找人了。
“是啊,总之不大可能是日本人。”秋山直人重复道。
“难道真是十三神鹰?”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秋山直人说道。
“要不是十三神鹰,那还会是什么人?”弗兰基米尔问道。
“如果你在十年前问我这个问题。我会说这一点毫无疑问,不过现在北海道的美国驻军。已经组组超过了三万人,大有要同苏联开战的架势。现今的札幌随处可见美国大兵。我们不能排除这是美国人的可能。”秋山直人说道。
“真不愧是名侦探,什么事情都能怀疑。”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只是不想毫无把握就下定论。”秋山直人说道。
“如果这家伙不是犬神,那么犬神有道哪里去了?”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一点,我也很想知道,大概犬神和冰姬一样,他们都遇上了同样的麻烦,不过这一次犬神得以侥幸死里逃生。”秋山直人说道。
“很可能是这样,如果你的这些本有,全都是有本事的人,那么躲在暗处的不速之客,就绝不可能每次都轻易得手。”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你说的没错,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更要尽快找到犬神,她能够死里逃生,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秋山直人说道。
“这一点我非常同意,可我们该上哪去找犬神?”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还真麻烦,札幌那么大,什么地方都有可能。”秋山直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话语间,小木屋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将两人吓了一跳,这种时候会有什么人打电话来。
弗兰基没人和秋山直人面面相觑,位于门厅内的电话,自然距离弗兰基米尔更近。
或许出于礼貌,他们本不该接听别人家里的电话,可是现在他们不想错过任何的线索和机会。
秋山直人看了一眼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知道这是要他去接电话,弗兰基米尔快步朝门厅走去,立刻拿起电话机的听筒,然而电话里却始终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弗兰基米尔正在迟疑之际,突然一张脸从天而降,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张脸面容苍白扭曲,双目朝上半翻白眼,嘴唇僵直的向下耷拉着,看上去十分的可怕。
弗兰基米尔惊魂未定之际,僵直的最出众突然有声,急速的飞射出来,宛如蛛丝一般,瞬间将弗兰基米尔的脸,给紧紧的缠绕起来。
弗兰基米尔惊叫出声,手舞足蹈的想要把蛛丝扯下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门厅里传来的异常动静,让秋山意识到危险的存在,他立刻朝客厅外冲去。
远远看到一个苍白的家伙,如同蜘蛛一样,倒掉在屋顶上。从嘴里吐出的丝状物,这源源不断的。弗兰基米尔的头部,给紧紧地缠绕起来。
秋山直人立刻掷出三张扑克牌。想要将缠绕住弗兰基米尔的蛛丝切断。
然而与此同时,秋山直人突然感到,有什么似乎就在自己身后,正紧盯着他,向他不断逼近。
秋山直人猛然回过头去,看到的不过是随风摇曳的窗户,这让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而,令秋山直人惊讶的,刚才还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居然瞬间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秋山直人想要立刻检查房间,以防发生更加可怕得不测,可是此时的弗兰基米尔,同样需要他的帮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秋山直人惊魂未定,但他知道毕竟立刻做出抉择,摆在眼前的事情全都刻不容缓。
秋山直人很快做出决定,他必须想帮弗兰基米尔解围,待弗兰基米尔脱险之后。他们再去研究那尸体的事情不迟。
就在秋山直人,转回身准备去帮弗兰基米尔,一双狰狞可怕,又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的掐住了他的咽喉。
强大的臂力,有如铁锁般,紧紧锁住秋山直人的喉管。让秋山直人无法呼吸。
秋山直人挣扎着想要挣脱,但强烈的窒息之感。让他的意识变得模糊。
秋山直人看到了眼前血肉模糊的怪物,他十分肯定那就是刚才躺在客厅里的尸体。只有尸体才会散发出如此令人作呕的恶臭。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早已经失去多时的尸体,为何还能对他发起攻击。
秋山直人用尽所剩的全部气力,想要奋力将手中的扑克牌掷出,来对付眼前这狰狞可怕的怪物,然而越来越模糊的意识,让他无法作用自己的行动,使手中的两叠扑克牌,不由自主的从手中滑落,窒息让秋山直人,再也无法握紧扑克牌,更无法让扑克牌,发起有效攻击。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时,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数枚疾驰而来的子弹,贴着秋山直人的面颊划过,击中了怪物须肉模糊的头颅。
怪物的头颅,被连续的射击,打得支离破碎。
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下,尸体怪物丧失了攻击能力,紧紧扼住秋山直人喉咙的双臂,逐渐的放松开了,整个身体也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在连续数次的抽搐之后,再也没有挪动或抽搐一下,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死了。
秋山直人终于能够呼吸,他不听的大口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惊险,让他心有余悸。
秋山直人扭头朝窗外望去,一个高窕美丽的倩影,双手持枪此时就站在窗外。
她柔美的肌肤洁白如雪,琥珀色的头发波光粼粼,蔚蓝的眼珠晶莹剔透,粉色的双唇清澈饱满,特别是胸前那气势磅礴的波涛汹涌,足以令任何男人神魂颠倒。
这恋情的女郎最多也就二十几岁,身穿红色包臀短裙,肩上披着带铁钉的皮革马褂,脚下踏着同样是红色的过膝长筒靴,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胸衣内,将她完美至极的身段,勾勒的更加淋漓精致。
她的眼神温柔中透着刚毅,妩媚中透着凛冽,绿色的唇彩充满挑*逗意味,紫色的睫毛膏勾*魂*摄*魄,她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他正是秋山直人所念叨多次的犬神,二百年前荷兰商人与日本艺j的混血。
如今二百多年过去了,她身上仍然留有西洋人的风采,一看便知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血儿。
“你来的可真及时!”秋山直人揉着脖子摇头说道。
“还是相救你的朋友吧!”犬神一边走进屋子一边说道。
秋山直人立刻想起了弗兰基米尔,两人冲入门厅玄关,一扑克牌加机枪的方式,迅速结果了那如同蜘蛛的惨白怪物,弗兰基米尔也算是得以脱险,只是这些黏糊糊的蛛丝,实在让人感到恶心。
能够在此遇上犬神,秋山直人喜出望外。
只是觉察到犬神似乎,很早已将就认识自己,这让弗兰基米尔有些心绪难平。
不过还有另一个问题,同样也在困扰这弗兰基米尔,那就是如此标志的一个大美女,为何会被取名叫做犬神,这时代令人匪夷所思。
这被称为犬神的女子,其名并非就叫做犬神,她本命叫范水花美智子。
这的确是个很奇怪的姓氏,因为荷兰商人本来是没有姓的,只是在户籍登记时用了“v”,而这在荷兰语中,纯粹是“属于”或“来自”的意思,并没有任何家族姓氏的寒意。
在荷兰商人来到远东进行贸易后,在中国的泉州有了一个叫“范施良”的名字。
后来获准同日本幕府进行贸易,便在日本的九州岛定居下来,渐渐融入了日本人的生活,并娶妻生子过上了同日本人,全然没有什么两人的生活。
在那时候的日本,并不是什么人都姓氏,姓氏至于贵族或是武家的幕僚,至于日本平民百姓的姓氏,那是在明治维新时期,才逐渐普遍使用起来。
以此在那个姓氏并不普遍的年代,荷兰商人就给自己的子女,使用了他从中国泉州得到的“范”这个姓氏,然而名字却使用地道的日本名字,于是就有了这个颇为怪异的姓氏,并且一直沿用至今。
至于犬神这个称号,是在是那些犯罪分子,给这位年轻美丽的女郎所取名,认为他就像神犬一样,总能够闻腥而至,将他们全都抓获。
在犬神的朋友和同事,知道那些罪犯,给她取了这样一个外号,更觉还真是十分贴切。
首先,这位范水花美智子女士,时刻非常喜欢犬类动物的人,正因为她太喜欢犬类动物。
所以他从来不饲养犬类,更不喜欢别人饲养犬类,她希望人类能够平等对待犬类,给与他们至高无上的自由权。
有人甚至一度怀疑,这位发烧烧坏了脑袋的女士,或许还会赞成,应该给予犬类,无差别的投票权。
其次,在日本的神话传说真,犬神是九州一代,犬神使最为蛊毒来诅咒和附身的蛊术,而范水花美智子女士,是来九州经商的荷兰商人的后裔,可以说他们的家乡全都在九州,因此把范水花美智子女士称为犬神,当然也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
最后,范水花美智子女士隶属于一个非常特别的组织,“日本幻神省”,这是一个类似特种兵的警务单位。
在日本战败之后,那些死性不改军国主义分子,利用各种超自然力量,对日本的重建进行破坏,其他复辟他们的军事独裁统治。
面对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犯罪分子,日本普通的警务人员,自然显得力不从心,无法将这些犯罪分子绳之于法,于是新组阁的日本政府,决定成立“日本幻神省”,专门应对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犯罪分子,组织的成员均不是使用真实姓名,各自都使用便于记忆,且有不会暴露身份的代号,于是范水花美智子女士,便有了这个名为“犬神”的代号。
&bp;&bp;&bp;&bp;“感谢你的到来,我亲爱的朋友。”秋山直人对犬神说道。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犬神面无表情的说道。
“噢!你们可真是的,如此美丽端庄的大小姐,你们居然都叫她犬神,他看上去可一点不像那什么。”弗兰基米尔擦这脸说道。
“这没什么,听习惯了就好。”犬神冷冷说道。
“可不要错误的以为,这豆蔻年华的小女生,除了漂亮的脸蛋,完美的身材,壮观的胸部外,就没有其他的有点。她可是地狱的看门人,能够通过进化来提升力量,更是罕见的枪械高手,十分擅长爆头射击,那似乎是她的兴趣所在。”秋山直人介绍道。
弗兰基米尔心领神会的点头问道:“你似乎并不日本人?”
“应该说我是荷兰裔的日本人,我这一辈已是来到日本的第五代了。”犬神说道。
“真是历史悠久的古老家族。”弗兰基米尔撅了撅嘴。
“我们还是谈点正事吧,这里究竟是什么回事?”秋山直人问道。
“在此之前,我想至少应该,给你们找身衣服。”犬神说道。
此时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才意识到,他们身上仅仅裹了一条浴巾,如此站在一位女士面前,的确事件十分令人尴尬的事情。
“我这里没有太多,适合男人的衣服,只有几身通用款的工程服,希望你们不会介意。”犬神说道。
“没什么可挑剔的,只要是衣服就行。”弗兰基米尔立刻答道。
犬神很快给他们找来两身工程服,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拿着工程服,进入了小木屋的洗手间,他们总不能当着犬神的面换衣服。
当两人换好衣服一出来,全身正跪在地上,凝视着那具没有皮肤的尸体。
“看样子是我害了他。”犬神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究竟是什么回事?”秋山直人问道。
“他自称是美国人,而且还是中情局的探员。”犬神撅着嘴说道。
“中情局!”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是的!当我听说他的身份时,我和你们同样感到意外。他跑到这里来。是为了告诉我,我此时很危险,有人正在策划,要对札幌发起一次袭击。来推翻札幌政府当局,建立一个全新的政府。”犬神说道。
“这同你又有什么关系?”秋山直人不解的问。
“我和你同样的好奇,可是他告诉我,试图发动袭击的秘密组织,将我们‘日本幻神省’。视为最大的眼中钉,他们并不担心那些普通人,会长出来破坏他们的计划,可是他们对‘幻神省’的十二兽神将,却始终心有余悸,时刻想处之而后快。”
“知道你们存在的人并不多,那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秋山直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仅仅告诉我,在十二兽神将中,有人已经背叛了我们。就被突然起来的袭击杀害,我则侥幸躲过一劫,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没想到却遇上了你们。”犬神说道。
“我们的处境也不容乐观,几次三番被人追杀,可是却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我们。”秋山直人说道。
“凭你的智慧,难道还想不出,会是谁要杀你吗?”犬神颇为好奇的问道。
“毕竟我可没有确凿的证据。为此我曾去照过冰姬,然而当我们到达时,她已经被人杀害了。”秋山之人说道。
“什么!你说冰姬她……”犬神完全不敢相信。
“是的,我也很意外。”秋山直人说道。
“她可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阴阳师。是现今神式节杖的持有人,看样子我们的对手的确是异常强大,这还真是一件让人伤脑筋的事情。”犬神摇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神式节杖是什么,难不成那也是神器吗?”弗兰基米尔突然插嘴问道。
“这倒不是,那是一种象征,代表着阴阳师的最高水平。就好像奥运会上获得金牌那样。”秋山直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看样子,我们只能去临时指挥站,我们需要其他的人的帮助。”犬神说道。
“临时指挥站?”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异口同声问道。
“幻神声在札幌设立的零时机构,难怪他们会到这里来设立站点,看来他们也觉察到札幌很可能会出事。犬神说道。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想在就走,这地方或许一点也不安全,竟然这中情局探员被杀了,说不定很快还会有人来杀你,况且我们一路被人追踪,要是在此耽搁的久了,说不定真会被他们追上。”秋山之人点头说道,总是他认为,无论如何,还是先离开为妙。
“那么这尸体怎么办?”犬神问道。
“不管他生前是谁,他现在度已经死了,而且还死了两次,我们现在要考虑的,应该是我们自己才对。”秋山直人说道。
“何不把他一把火烧掉,这样不经可以毁尸灭迹,而且那些人说不定,还为误以为是死的是你。”弗兰基米尔提议道。
“这方法的确不错,可是放火烧尸体,势必会印象到周围,那无疑是在暴露自己,我们就把他留在这里,这对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好,我们的目的是尽快查清此事,而不是继续在这里老生常谈。”秋山直人说道。
“好吧,我们这就出发,到临时指挥战,去找黑执事。”
犬神来到地下室,准备一些随身武器,三人便一同出发,朝札幌的市中区赶去。
幻神省札幌临时指挥站,位于札幌市区中心地带,最高的建筑物之内,伪装成从进出口岸贸易的运输公司。
临时指挥站的规模,并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小,人员配置超过一百人。武装级别达到自卫队最高级别,这是美国方面所能容忍的上限,在第二次世界打战战败之后,日本的军事力量受到美国的严格控制。随着美苏矛盾的不断加剧,美国尽管逐渐放宽了,对于日本军事力量的限制,然而这种限制从未完全解除。
犬神带着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来到幻神省临时指挥站。想要会见这里的负责人黑执事,岂料黑执事也正准备约见犬神,这还真是来的好不如来得巧。
犬神三人来到全金属的会议室等待,这时候又走进来两男一女。犬神自然认得他们,他们风别是横滨的鸦神,大阪的猿神,北九州雉神。
犬神万没想到,他们怎么也会来到札幌,看样子札幌的确有事情要发生。
由于彼此并不很熟悉,因此众人只是礼貌的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在椅子上坐下,紧紧等候黑执事的到来。
尽管周围的一切,是如此的平静,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在这平静背后的暗流涌动,事态的严重性或许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每个人的脸上,神情都十分严肃。
他们绷紧了神经,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什么。
窗外冉冉升起的阳光,照射在全金属的会议室内。让整间会议室显得光彩夺目。
只有会议室最深处的那扇铁门,没有折射出任何璀璨的余辉。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于那扇铁门,直到铁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穿黑色皮革军装,手中握着长长教鞭,左眼带着黑色眼罩的女子,有如幽灵般出现在铁门之内,所有人才情不自禁立刻移开了目光。
这是一个身材高瘦,拥有淡紫色的头发。浅黄色的皮肤,眼睛如大海般湛蓝,嘴唇似樱桃般红润,胸前波涛汹涌的年轻女人。
她的肌肤,光洁如瓷,圆润如玉,这为她的美丽添色不少。
她便是这里的黑执事,十二兽神将的联络人,在幻神省一共有四大执事,分别是黑、白、黄、蓝,这黑执事便是其中之一。
关于黑执事的一切,几乎全都是秘密,没人知道她从那里来,没人知道她是哪国人,甚至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每个人都叫她维纳斯,这名字她的确当之无愧,她的美丽绝对配得上“美神”的称谓。
经常有人说,维纳斯之所以,要用眼罩遮住左眼,那是因为她实在太美了。
从来没有人,敢于直视她的眼眸,仿佛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会被她的美丽彻底石化,变成一块坚不可摧的磐石。
没人知道变成磐石是真是假,但所有人都相信,只要仔细看她一眼,就会义无反顾的永远爱上她。
维纳斯的到来,让众人就紧张的表情,显得更加生硬和呆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明明是个大美女,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像是走进来一个鬼魂,令人情不自禁的啧啧发抖。
“她真是太美了!”弗兰基米尔低声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犬神低声责备道。
显然维纳斯的眼神,流露出她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就是弗兰基米尔?伊万诺维奇?布林,来自克格勃的三流秘密警察,总是把每件事都搞的一团糟,一个只能够靠脸吃饭的家伙?”维纳斯冷冷说道,在她开口说话时候,仿佛能够刮起刺骨寒风,令人忍不住啧啧发抖。
“什么!你……怎么……怎么会……”弗兰基米尔大惊失色,竟一时有些失语。
“这没什么,冷近一点,不要激动,在日本地界之上,没有幻神省,不知道的事情。”维纳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秋山直人也在这个时候,伸手拍了拍弗兰基米尔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不要如此大惊小怪。
此时看秋山直人的样子,反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此时才丝毫没感到意外。
维纳斯冷冷说道“我可不想把话题扯远了,害人让我们回到正题吧。据我们所得到的消息,有人想要利用札幌的黑恶势力,在这座城市中制造一场大规模骚乱。当然如果这仅仅只不过是,黑恶势力所能发起的械斗,那么就根本不惜要我们介入,警视厅和自卫队便足以能够解决。”
“这么说,还有别的势力介入?”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不清楚,你所指的是什么,难道是说中情局吗?”维纳斯面无表亲的问道。
“中情局!”众人都感到费解。
“是的,正是来自中情局的情报,才然我们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起初我们仅仅只是认为,那些顽固不化的保皇党,也就是俗称的尊皇派,想要通过在札幌制造骚乱,趁机夺取北海道地区的统治权,以他们自身的势力,我们可以断言他们绝无胜算,可是从中情局传来的消息,却不能不让我们引起高度重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情局都说了写什么?”
“近年来,随着美苏对峙的加剧,美国的军事工业更大幅度提升,重金属物质的过度排放,让工业污染变得更加严重,于是在美国便出现了一种全新生化怪兽,美国人将其称之为‘污染兽’。”
“污染兽!这还真不是什么好名字。”
“所有人都这么认,不过这些怪兽,的确是因为环境污染,才导致发生变异,并成为破坏力极强的怪兽。经过联邦调查局的不懈努力,美国才终于控制住,这种可怕怪兽在国内的蔓延,据说美国至少有七座城市,被污染兽毁于一旦,只是由于顾及到苏联方面,因此美国人从未对外公开。”
“这有意味着什么呢?美国和日本,可是整整隔了一个太平洋,那也未免太遥不可及了,难道说……”
众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全都屏气凝神的看着维纳斯。
“我想你们已经猜到了,任何时代都总有一些,喜欢剑走偏锋的人,当人们在不予余力的,消灭污染兽的时候,却又另外一些人,正在不分昼夜的,想要是那些污染兽,变得更加的强大和可怕。中情局所告诉我们的,便是这种技术,很不幸已流入日本。”
“也就是说,那些保皇党,想要利用污染兽,对札幌发动袭击!”
“没错,这样的可能性极大,而且如果污染兽,真的对札幌发起攻击,无论是札幌的警力,还是日本的自卫队,乃至美国在北海道的驻军,都有可能无法收拾局面,而如果美国贸然对北海道增兵,或者出动足以摧毁污染兽的强大军事力量,势必会引起苏联方面的高度不满,甚至有擦枪走火的可能。”(未完待续。)
&bp;&bp;&bp;&bp;闻听此言,众人全都明白了。
这些保皇党,也就是俗称的尊皇派,居然策划出了如此阴谋,实在是令人怒不可遏。
如果他们真的就那样,让污染兽肆无忌惮的,对札幌发起袭击,那么这座全日本第五的城市,或许用不了一周时间,就会被彻底夷为平地。
与目前日本自身的实力,在加上美国驻军的力量,并不足以摧毁这些生化兽。
如果美国贸然对日本出兵,必然会进一步加剧东北亚的紧张局势,况且自天堂岛事件之后,苏联在东北亚部署了重兵,双方军事力量过于集中,一旦日本真的发生变故,谁也无法保证不会擦枪走火。
不久前所发生的太平舰事件,以及台湾同美国签订共同防御条约,更是大大加剧了亚洲的确的紧张态势,如果两大阵营真正因此而大打出手,那么最后渔翁得利的,便只能是那些保皇党人。
因此美国方面,不得不做出周密的考虑,尽管此时的美国,无比痛恨意识形态完全不同的苏联,可是在此前久悬未决的德国问题上,双方冷战的对峙,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程度,极有可能爆发全面战争。
然而,美国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进行全面战争的打算,如果双方一旦真的开战,美国也并没有任何取胜的把握,没有胜利的战士是最无意义的战争。
事情还要从4月16日说起,当时艾森豪威尔保证,会支持由六国组成的,欧洲防卫共同体。
但该防卫共同体,由于法国议会最后决绝批准,而导致彻底的垮台。
在此后的北约十四国会议上,又一个问题摆在美国买年前,苏联在东欧的驻军,已大大超过了北约国家。
此外,几乎所有苏联的空战机甲。全都驻扎在东欧地区,这不仅扩大了苏联的空军活动范围,而且还在改建其在东方集团国家的军用机场。
北约所拥有的远程生化战机,是苏联空战机甲所不不备的优势。但要让这种优势延续下去,就必须投入巨资进行更进一步的研发。
为了平衡美苏在欧洲的势力,加拿大将战机部署到了希腊和土耳其,联邦德国也在同年十月加入美国,这引起了苏联的极度不满。
两大阵营的对峙。在日内瓦会议上,同样体现的凌厉精致,同时也是完全无法调和的。
这使得人们相信,一个统一独立的朝鲜出现,绝不会比一个统一独立的德国出现,有更大的可能性。
以美国为首的生化主义阵营,提出了如同提出统一德国,所提出的相同方案,认为应该通过选举,产生出一个可以代表国家的议会。而且选举应当由“中立的”国际组织监督。
不过中立一词,从头至尾都存在不可调和的概念性矛盾,机械主义阵营的国家认为,中立的概念应当适用于所有未参战的国家。
而生化主义阵营的国家则认为,让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这样,根本没有进行过自由选举的国家监督自由选举,那本身就是对自由选的侮辱和威胁。
就这样朝鲜问题加剧了两大阵营的矛盾,随着朝鲜问题的展开,朝鲜在一个独立政府领导下,实现统一的前景彻底破灭了。
日内瓦会议出现危机。结果朝鲜也同德国一样,最终未能实现统一。
未能解决朝鲜统一的问题,日内瓦会议就转而讨论越南问题。中国向越盟提供了,其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美国新式军事装备。这在许多方面都超过了美国所提供给法**队的准备。
由于法国在奠边府的要塞沦陷,法国在越南北方立脚的企图破灭,因此日内瓦会议也讨论起,关于越南的统一问题,然而自由选举再次成为不可逾越的障碍,最终如同德国和朝鲜一样。越南的分裂不可避免。
两大阵营如此紧张的对峙,如果此时日本再有异动发生,任何后果都有可能出现,保皇党的这张牌,或许是鱼死网破的一招,可是这一招恰恰集中了眼下,整个世界最为脆弱的神经要害,如果彼此想要保持克制,不然局势一发不可收拾,那边会选择袖手旁观,这样一来无异于,是在纵容日本的保皇党,让他们肆意践踏战后国际新秩序,而如果他们真的取得了成功,日本亦很有可能再度被拖回,昔日军国主义时代的独裁地狱。
当然,在今天的远东,能够起到关键作用的,除了苏维埃和美利坚,这两个超级大国意外,还有以第六大国身份,出现在日内瓦会议上的中国,无论是朝鲜问题,还是越南问题,中国都发挥出了毋庸置疑的影响力,并且正在成为有实力影响亚洲局势的重要国家。
中**队不仅在朝鲜战场上重创美国,而且给予了越盟无私援助,使其得以击退法**队。
如今中国已经建成五十万个集体农庄,在黑龙建立了国营农场,要成根本上解决粮食问题,并最终获得长期的繁荣和幸福。
同时,中国将中苏友好写入宪法序章,苏联将旅顺港归还中国,除台湾、香港、澳门之外,中国已经实现了统一,彻底结束了五十年来,军阀各自为政的统治局面,形成了强大的权利中心,能够发挥出国家机器应有的力量。
因此如果日本发生变故,中国必然不会置身事外,或许以中国目前的力量,尚无法完全左右日本的动向,但其能发挥的影响力,势必也会影响到世界局势。
总之,不管怎么说,如果札幌发生惊天巨变,必然会影响到整个日本,进而影响到整个世界,甚至极有可能引发,席卷全球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善良的人们,没有人喜欢战争,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也好组织战争,而现如今正是各方势力,摒弃前嫌联合在一起,共同应对挑战和危险的时候。就好像十年前万众一心,共同抗击邪恶的法西斯,如今真是他们正准备卷土重来。
不想让事态扩大,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在事件法身前,彻底切断事件可能发生的诱因,这样一来事件才不可能发生。
“这件事,的确非同小可,那现在。我们又该怎么做?”犬神问道。
“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关于最近发生在札幌的离奇案件吧?”维纳斯冷冷问道。
“你是说,有九名女性遇害,至今尚未找到凶手,札幌警方到处抓人的案件?”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错,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很多细节,也描绘出了形形色色的凶手,可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最为显著的细节特征。”维纳斯说道。
“什么显著细节?是她们都受过虐待,还是她们都被人侵犯。又或者是她们都是非富即贵的美女?”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难道说!难说是那条排污河!”秋山直人恍然大雾。
“真不愧是日本的名侦探,不应该说是一零八特工组的队长。”维纳斯说道。
“一零八特工组?”弗兰基米尔顿时眼前一亮,他在天堂岛听说过这名字,行者武松,双枪将董平,赤发鬼刘唐,他们全是那组织里的特工,难道说秋山之人也同他们一样。
“你是中国人!”弗兰基米尔惊讶万分的看着秋山之人。
“怎么?你不知道吗?你们居然还是一伙的!他就是及时雨宋江,一零八特战队第一人,同时也是64号根据地的领袖。”维纳斯说道。
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纵容他早就知道秋山直人对自己隐瞒了身份。
果然不出所料,中国不可能对这件事置若罔闻。
“这一点并不重要。”秋山直人摆手说道。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弗兰基米尔说道。
“就算没人说。你早晚也会知道的。”秋山直人说道。
“可是……可是……”弗兰基米尔也不知该说什么。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们还是先说正是要紧。”秋山直人扭头对维纳斯说道。
“的确是排污河,这让我们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污染兽。经过我们同中情局联系,最终得知人类目前,还没有发现受感染。而成为污染兽的实例。”维纳斯说道。
“因此你们认为,这些死在排污河里的女性,全都不过是试验品罢了。”秋山直人说道。
“没错,我们的确是这样人为的,他们想要通过让来,来扩散这种污染兽病毒,而不是选用其他的动物或生化兽。”维纳斯说道。
“他们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这很简单,他们想以不为人知的方式,来扩上这种污染兽病毒,从而能够短时间内,彻底让这个札幌瘫痪,因此选择人类自然是最好 不过的方式。如果选择其他动物,这就需要他们首先,必须找到足够多的动物,其次由于这种病毒,并不能够在人类之间传播,因此污染兽一旦进入城市,传播和扩散的速度就会很慢。这就好像才用丧尸病毒,或是才用生化兽攻击那样。尽管丧尸病毒,无法差创造出强大的生化兽,但在用于对付人类,特别是发起城市攻击时,丧尸病毒往往效果跟快也跟好。”维纳斯解释道。
“没错,如果让污染兽,直接对城市发起攻击,不经会很快暴露目标,同时也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而污染兽的进攻,也必然需要一段时间,才有能摧毁札幌城。当如果他们能够让病毒,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在人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病毒用不了一周时间,就能传遍整个札幌城,由于人们都受到病毒感染,整座城市便会瞬间陷入瘫痪,从而也无法同外界交换信息,使人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那些明对未知而被派遣来的调查小组,更随时有可能受到被感染者袭击,当人们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或许病毒早已蔓延至这个北海道地区了,那时候在想要控制疫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秋山直人说道。
“既然如此,他们有必要那么麻烦吗?直击使用丧尸病毒不是挺好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丧尸病毒的确很厉害,不过这些年来,为了应对丧尸病毒的扩散,各国都研制出了各种作战方案,以及可以中和丧尸病毒的抗毒剂。换言之爆发局部丧尸袭击的可能性是有的,但想要制造大规模丧尸袭击事件,与目前各国所达到可科技水平来说,都能够在一到三周之后,有效控制丧尸病毒的扩散,因此保皇党想要通过丧尸病毒,来夺取整个北海道的计划,显然是行不通的,所以他们需要找到全新的病毒。”维纳斯解释道。
“随意他们才选择污染兽病毒,尽管这种病毒还不够成熟,而且也暂时无法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但他们愿意为此耗费时间去研究和等待?”秋山直人问道。
“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他们很热衷这种新型病毒,这种病毒不经能够制造出,比众多生化兽都更加凶残的污染兽,而且迄今未面对污染兽病毒,人类没有任何能够治愈或预防的办法。”
“无法治愈?也无法预防?”
“目前世界上,仅有不到一半的生化病毒,是拥有能够至于的抗毒血清的,而世界上约有百分之八十的生化病毒,纵容无法通过抗毒血清治愈,确实能够提前进行预防的,只要在受到感染前一段时间,注射过相应的育苗,并且体内因此产生了抗体,就不会被病毒所感染。然而,目前的污染兽病毒,既没有能够至于的抗毒血清,也没有拥有预防的免疫疫苗。”维纳斯说道。
“这就是说,他们一旦让这种病毒,能够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的话,那么对于全人类说,都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弗兰基米尔惊叹道。
“的确如此,如果我们人类,始终无法研制出,抗毒血清,或者免疫育苗,那么病毒一旦传播开来,势必将会威胁到人类的存在。”维纳斯点了点头。
“这真是太可怕了,他们竟然如此残忍,那也可能害死他们自己。”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这真是他们的可怕之处,所有的法西斯全都一样,为达目的他们不择手段。”秋山直人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个世界向我们隐瞒了很多事,那些我们知道自己被欺骗的,还有那些我们不知道自己被欺骗的。? 火? ??? ?.??`”维纳斯说道。
“的确如此!”秋山直人随声附和道。
“这世上有许多事物,是这世界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但这绝不意味着,那些事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我从来都相信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神话,没有传说,只有不切实际的,夸大其词!”维纳斯说道。
“噢!这段演说真是令人振奋,这么说你们想出办法了?”秋山直人问道。
“我们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在他们起袭击之前,将他们彻底摧毁。”维纳斯说道。
“这主意不错,可我们该怎么做?”弗兰基米尔突然插嘴问道。
“找出那些女孩被害的真相。”维纳斯说道。
“我们正在寻找凶手,不过问题比我预料的更负责。”秋山直人说道。
“或许我们该换种思路。”维纳斯说道。
“你的意思是?”秋山直人问道。
“先前你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于寻找凶手,现在我想该改一改了,你们要找的并不是凶手,而是死者被害的地点。如果我们的推测没错,那么这些死者被害的地点,实际上也就是那些家伙,进行可怕实验的地方。”维纳斯说道。
“你说的没错,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秋山直人点头说道。
“从目前的态势来看,有两种可能是极大的,第一种可能是他们尚未取得成功,因此还不能对札幌动袭击,另一种可能是他们刚刚取得成功,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对札幌动袭击。不管是处于哪一种可能性,总之他们的袭击还没有开始,这就给了我们机会,可以提前摧毁他们,让一切全都结束在摇篮里。”维纳斯说道。
“留给我们的时间。或许并没有那么宽裕,他们绝不会让襁褓,永远睡在摇篮里。”秋山直人说道。
“没错,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或许我该让你先看看这个。”维纳斯说着关掉了会议室里的灯,打开了会议桌上的幻灯片,昏黄灯光照射下的银幕上,赫然出现了令人惨不忍睹的画面。
在场众人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看到如此可怕的景象之时。还是忍不住出一片嘘声。
“你们所看到的这些东西,目前谁都无法解释,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们的身体,正处于冷藏状态,肌肉僵硬,皮肤脱离,没有内脏,没有呼吸,更没有任何新陈代谢的迹象。如今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既不是变异的生化士兵,也不是受到感染的丧尸,我们怀疑这就是所谓的污染兽。”维纳斯不带任何感**彩的说道。
“污染兽!如果这是如此,这也就意味着……”秋山直人没有把话说完。
“意味着人类能够感染这种病毒!”弗兰基米尔说道。
“说的没错,尽管我们还没有得到,来自中情局方面的确认,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人类同样会感染污染兽病毒,只是这种病毒目前无法在人与人只见传播。”维纳斯点头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在哪里现的?”此刻那两男一女中的猿神突然问道。
直到此刻。弗兰基米尔,才仔细打量了一番猿神。
这家伙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身高八尺有余,身材魁梧壮硕。大环眼炯炯有神,狮子鼻威风八面,坦荡荡心胸宽阔,傲骨风正气凛然。
猿神不仅比弗兰基米尔更高,而且满是肌肉的粗壮胳膊,也有弗兰基米尔要粗许多。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巨人的模样。
这是这猿神,既没有头,也没有胡子,更没有眉毛,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别扭。
猿神乍看上去,就像是个出家的和尚,双手的手腕和脖子上,都挂着巨大的佛珠,每一颗佛珠都足有弗兰基米尔的脑袋大。
同这五大三粗壮的猿神相比,坐在他旁边的鸦神和雉神,可要比猿神看上去顺眼多了。
那鸦神仪表堂堂,看上去同秋山直人,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都是标准的东方美男,只是他浑身上下,穿戴清一色都是黑的,这不禁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仿佛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正用凶狠凛冽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还是那小鸟依人的雉神,看上去才算是真正的养眼,他的魅力同犬神和维纳斯,可谓是截然不同,她没有她们那种,桀骜不驯的高贵,更没有冰清玉洁的冷傲,那是一种柔情似水的美,那是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只要看上她一样,就会让人忍不住顿生爱怜之心。
“一架来自美国的世人飞机,这架飞机拥有所有的手续,能够自由往返于日本和美国,如果不是这家飞机生意外事故,我们或许永远也不可能,看到照片里的这些东西。”维纳斯说道。
“我们该为此举杯庆贺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或许还不是时候,在飞机意外坠毁之后,搜救人员最先现了这东西,于是便通报了幻神省,此后我们意在飞机残骸内,找到三十五个画面中,你们所看到的封闭舱,每一个封闭舱内都有一句这样的冻尸,这些冻尸全都是未成年人,我们怀疑这就是他们用来转播病毒的载体。”维纳斯说道。
闻听此言众人一片哗然,谁都未能想到,事情会如此展。
“那么飞机的主人是谁?”秋山直人问道。
“遗憾的是他已经死了。”维纳斯回答。
“他死了?”秋山直人很是不解。
“当我们的人,依照这架私人飞机,所等级的相关信息,立刻去找飞机主人的时候,有人已经先我们一步,将他们全家人尽皆杀害,这让我们未能获得任何线索。”
秋山直人和弗兰基米尔,面面相觑的看了彼此一眼,这样的事情他们最近,可是不只经历过一次。
“这真是太遗憾了。我本以为这或许是个突破口。”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或许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我们顺藤摸瓜,最后找到札幌来了。”维纳斯说道。
“这又有什么联系?”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我们现,这些事情。或多或少,同一个叫‘八岐九宫会’的组织有关,这个组织刚成立不久,大约是在三年前,在出现在札幌的新生组织。不过该组织展很快,大有赶传统四大帮会的势头,而且更觉我们所了解的情况,该组织里的核心成员,几乎全都来自黑龙会。”
“黑龙会!”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异口同声说道,这让他们想起了池田弘一,同时更想起了池田弘一的女儿美惠子。
谁也无法肯定在,这一切是否又有联系,在这些表面现象的背后,又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没错。该组织同黑龙,可谓是关系颇深。据我们所致,八岐九宫会,在札幌又一处秘密基地,被他们成为九宫连环堡。据说九宫连环堡,共由八幢建筑通过地下管网连接而成,足以堪称一座地下宫殿。只是问题在于,知道九宫连环堡所在的,就连八岐九宫会里的成员,也并没有几个人。因此我们至今也不知道,这九宫连环堡究竟在什么地,不过根据我们的判断,关于污染兽的可怕试验。十有**便是在这九宫连环堡内进行。”维纳斯说道。
“这可真好,就算我们知道,他们在里面进行实验,可是我们去不知道,那该死的地堡究竟在哪!”猿神突然哼了一声。
“这就是我正要找你们的原因,目前我们找到一个。可能知道九宫连环堡,究竟在在什么地方的人,她是八岐九宫会大佬的情*妇,平素里在一家酒做舞女,她与八岐九宫会大佬,就是在酒吧里认识的,听说他曾经去过九宫连环堡,或许你们能够从她哪里下手,但要记住前往不能强烈,一旦走露了风声,很可能会全功尽气,就算我们找到九宫连环堡的所在,只怕那时候也已经无济于事,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高度戒备,前往不能走漏了分身。”维纳斯说道。
“哈,哈,哈!恕我直言,你们这幻神省的兽神将,也未免一个比一个显眼,如果你们真打算出马,在我看来就算不想招摇过市,恐怕那也是难遂人愿。”弗兰基米尔哈哈大笑着说道。
“哦,这么说,你有更好的办法吗?”维纳斯问道。
“不如让我和秋山替你们出马,我们两人看上去,至少更普通一些,你们的人藏在暗处就好,一旦我们得知了消息,在一起潜入九宫连环堡,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们的实验彻底毁掉,让他们无法对札幌,起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弗兰基米尔说道。
“如此甚好,我们很愿意,接受你们的帮助。”维纳斯说道。
“臭小子,这有什么好,你是再把我们,往火坑里推。”秋山直人低声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这里面或许还有十三神鹰的份,否则那些人就算要袭击札幌,也没必要同我们过不去,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把我们至于死地。”弗兰基米尔同样把声音压得很低对秋山直人说道。
“但愿我们能好运常在。”秋山直人说道。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问题。”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们能够帮忙,我们自然是感激不尽,不过我们也有必要,对你们稍微打扮一番。”维纳斯说道。
“这又是为什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我们的行动是高级机密,因此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连札幌警方也不可以,因为我们无法确定,究竟谁可能成为,那个走漏风声的人。如今你们在札幌可是风云人物,不仅屠杀了整个温泉酒吧所有人,而且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交通事故,最后还把银行家儿子的梅赛德斯机车给偷了,只怕整个札幌此刻都在通缉你们。不过这对你们而言,并非是一点好处没有,札幌本就是藏污纳垢之地,你们所犯下的罪行越多,那身生活在黑暗中的边缘人,不仅不会讨厌你们,反而会对你们情有独钟。”维纳斯说道。
“哦,我想这种情有独钟,最好还是省省吧,我可不想那成那种人的英雄。”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行动。现在开始,十分钟时间,大家各自准备,你们两个跟我来,只要也该先换上一身体面的衣服。”
会议结束之后,犬神、猿神、鸦神、雉神,各自去整理自己的装备,无所事事的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被维纳斯带到一个休息室。
她给他们泡了一杯咖啡,随后便消失在了休息室的门外,只怕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晾在了休息室里。
两个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抖着叫,看着热腾腾冒着白烟的咖啡,不知道这种时候究竟该做什么好。
弗兰基米尔忍受不住休息室里的沉闷,率先开口对秋山直人问道:“你真是那个及时雨宋江?一零八特战对的队长,为什么你早不告诉我?”
“我有告诉过你啊!是你自己不记得了。”秋山直人淡淡说道。
“你有告诉过我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弗兰基米尔努力在记忆中搜索,他的记忆可谓是无人能及,然而他却丝毫也回想不起来。
“我对你说,两堆扑克,一堆五十四张,两堆一百零八张,是你自己不记得了。”秋山直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就算是你告诉我了吗?”弗兰基米尔顿时哑口无言。
“难道不是吗?”秋山直人反问道。
“好吧,我无话可说。”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话语之间,咖啡桌桌上的咖啡杯,突然出现了异动,顿时惊的两人目瞪口呆。
这间休息室里,此刻除了他们两人,在没有第三个人存在,然而咖啡桌上的咖啡杯,却在莫名其妙的自己移动。
两个咖啡杯,就这样缓缓地悬浮起来,就仿佛有人把咖啡杯,给随手哪里起来,只是他们根本看不到那人。
突然间,咖啡杯猛然倾斜,杯子里热腾腾的咖啡,急朝他们两人泼洒而来。
&bp;&bp;&bp;&bp;眼瞧热腾腾的咖啡,就这样朝他们扑面而来。?c书盟·ctxt·cc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大惊失色,被吓得目瞪口呆,难道是这房间闹鬼不成。
滚烫的咖啡,毫不留情的,泼洒到他们的脸上,并瞬间打湿了他们的衣襟。
两人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杯咖啡弄湿的衣服,而是被眼前的怪相,给吓得惊魂未定无以附加。
无论是秋山直人,还是弗兰基米尔,不管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管他们过去的身份是什么,他们都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对于自然科学的认知,让他们早已扫除了愚昧迷信的诟病,可眼前的这一幕又该如何解释。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傻傻看着眼前的咖啡桌子,以及悬浮在空中的咖啡杯。
隐约间,一身身影逐渐浮现出现,只见这身影窈窕娇媚,肌肤光滑细嫩,胸前的波澜壮阔,让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显然是个女孩子。
直到女孩的身影全都浮现出来,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才总算是看清楚,原来捉弄他们的家伙,就是刚才他们在会议室里,所见到的那个小不点雉神。
她的身高最多不会过一米六,大多数日本女子,基本上也就是这样身高,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可爱感觉。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正欲开口责备这不懂事的女娃儿几句,突然从休息室门外,传来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好啦,游戏到此为止,我们的时间可不多,现在还有打量资料,需要你们自出前,稍微的那么了解一下,也免得对我们的行动一无所知,从而引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另外那就酒吧晚上七大半开始营业。我们会在晚上八点,送你们到达那里,至于接下来怎么做,那就只有全看你们的了。”
晚上八点整。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按照既定的计划,出现在了酒吧的门外。
由于札幌城市污染极其严重,再加上又是寒冬腊月天,因此可以说札幌从下午四点。就基本以及开始天黑了,此时此刻天色早已黑的深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札幌飘起来悠然的小雪,由于城市排放的温室效应,这些小雪在飘落到城市中时,又都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秋山直人从怀中掏出照片,最后看了一眼照片中,他们所要找的那个女人,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照片。
如果被那女人现。他们纯粹是冲着她去的,这件事情或许尚未成就要彻底穿帮。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率先走进了他么眼前,这家很像是冷冻仓库的酒吧,这幢高约十五米左右的三层建筑,应该是战斗前就已经建成的。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进入酒吧后不久,犬神和雉神也紧随其后走进了酒吧。壹看?书·ctxt·cc
在酒吧里,女人更容易获得消息,也更让人放松警惕。
至于猿神和鸦神,他们一前一后。各自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酒吧前后门都给守住,任何进出酒吧的人,都逃不出他们的眼睛。
酒吧里一片漆黑。只要耀眼的霓虹灯在闪烁,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就像是通往地狱之门的黄泉路。
然而在这昏暗嘈杂的酒吧里,却又人满为患,堵的水泄不通。
黑暗中闪烁的激光夺人二目,照射在舞池中穿着廉价皮衣。脸上浓妆艳抹的性感女郎身上。
这些近乎***的性*感*尤*物,混迹在凶神恶煞的粗俗男人中间,尽情的卖弄着她们的妩*媚与风*情。
自命不凡的流*氓*地*痞和不知羞耻的荡*妇*淫*娃,倒也是十分相称的天生一对,真可谓男才女貌、天作之合。
充斥在酒吧里的滚滚热浪,让这些纵*情狂欢的人群挥汗如雨,传来阵阵刺鼻的寒酸味,混合上这金属生锈的气味,再加上就弥漫其间的霉菌味,这股怪异的腐臭味,令人窒息。
奇怪的是,每一个呆在酒吧里的人,似乎全然闻不到这股臭味。
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叫来酒吧的服务生,漫不经心的点了两份威士忌,然后开始环顾四周,寻找他们要找的人。
吧台前的一个魅影,顿时引起了弗兰基米尔的主意。
尽管那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但却是弗兰基米尔认识的,弗兰基米尔对札幌很陌生,因此在札幌他并不认识直接,而此刻站在吧台前的人,真是曾经盘问过他的凉宫玲奈。
凉宫玲奈本就是个大美人,如今一身侍酒师的打扮,让她看上去更加的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弗兰基米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想要走过去同凉宫玲奈打个招呼,毕竟到酒吧里来就是找乐子的,傻傻坐在这里可真是虚度人生。
“你要去哪?”秋山直人不解的问道。
“我看到一个熟人,想过去和她打声招呼。”弗兰基米尔心不在焉的回答。
“在札幌你也有熟人?”秋山直人好奇的问道。
“当然,并非只有你才有熟人。”弗兰基米点头说道。
“好呢,你的事,我不管,不过你最好不要乱跑,以免耽误了我们的正事。”秋山直人说道。
“放心,这一点,我心中有数。?壹?看??书看·ctxt?·cc?”弗兰基米尔说道。
突然间,秋山直人,注意到三个,正在窃窃私语的男人,于是便没有再去关注弗兰基米尔。
这是三个优雅,有别具一格的男人,无论什么样的人,在见过他们之后,都必然会留下深刻的影响,然而秋山直人却现,自己对他们似乎一无所知。
如果札幌真有像他们这样的,那么秋山直人知道,也该听说过他们的名号,可是秋山直人能够确定,他从来都未成听过这三个男人。
那个喝“摩西岛”的男人,穿金戴银,气质高贵。
朗姆酒的激情中。有着一份清甜的薄荷香,的确很适合他优雅的品味。
旁边那个喝“红粉佳人”的男人,男生女相,娇艳欲滴。
粉色的红韵。娇美动人。不要被娇艳的外貌,给迷住了双眼。金酒的浓郁,会让你明白,她内心的狂热。
还有那个喝“曼哈顿”的男人,内敛深沉。不怒自威。
永恒的经典之作,尊贵的优雅中,带着一点静默的叛逆,不愧为鸡尾酒的皇后,还真是个同魔鬼共舞的人。
这三个容貌出众男士,就那样干巴巴的坐着似乎在讨论什么,有不少漂亮女郎过去主动同他们搭讪,可他们全都置若罔闻,就好像那些漂亮女郎,全都只不过是空气而已。这甚至让秋山直人,不禁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男人。
正在秋山直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三个男人的时候,突然一只奇怪的虫子,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秋山直人手中的威士忌里,险些被他给一口喝了下去。
幸亏秋山直人眼疾手快,立刻将酒杯放回桌上。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吓出了他一身的冷汗。
这时候秋山直人也注意到,那个喝“摩西岛”的男人。不经意间也扫了他一样,看来他们也同样注意到了他。
这不仅让秋山直人感到不安,显然那三个奇怪的男人,定然不会是幻神省的人。如果要是幻神省同时派来其他人,势必会提前告诉他们一声,此刻这三个男人身份只能是个谜。
但如果这三个神秘的男人,是八岐九宫会的人,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岂料对面桌的三个男人,叫来服务员买了单。便一言不的离开了酒吧。
秋山直人对他们很感兴趣,本想要追出去看看,他们接下来将要去哪,可是如今又有任务在身,这让他根本脱不开身,便也只能够就此作罢。
就在这个时候,秋山直人的耳边,突然想起银铃般的声音。
“嗨!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
一个裹着紧身皮夹克,穿着皮革荷叶短裙,时尚俏丽的蕾*丝胸衣内,硕大的胸脯若隐若现的漂亮女人,搔弄姿的站在秋山直人的面前。
这样的女人出现在酒吧里,秋山直人一眼便能看出,她想要的是什么。
秋山直人可不会读心术,更美什么与生俱来的异能天赋,只是答案全都写在这娇艳妩媚的脸颊上。
如果这是在平时,秋山直人或许会答应,但今天晚上他没有那种心情,可是他又从来不会拒绝美女,这样一来问题可就麻烦了。
“想喝点什么?”秋山直人环顾四周说道,他既没有看到弗兰基米尔,也没有看到犬神和雉神,于是眼神只好落在了她,深邃的……
“什么都行。”漂亮女人说着毫不客气的在桌前坐下。
“能喝酒吗?”秋山直人揉了揉鼻子。
“我是吸血鬼,从来都只喝血!”漂亮女人向秋山直人调皮的呲了呲牙。
“哈,哈,哈!那么……服务员,来杯血腥玛丽。我可要告诉你,我见过真正的吸血鬼,那些家伙可没你这么美丽,他们全都苍白可怖,就像用福尔马林,浸泡了很久的尸体。”秋山直人信口开河的说道。
“哈,哈,可真有你的,想不到你的性格,同你的长相一样可爱。”漂亮女人洒脱的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很美,可就是给人感觉死气沉沉,总给人一种有形无神的感觉。
“我更喜欢别人夸赞我的品位!”秋山直人语气当然的说道。
“你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漂亮女人耸了耸肩。
“不,以前也来给几次,只是我并非札幌人,所以来的自然不多。”秋山直人摇了摇头。
“噢!原来如此,难怪我说,怎么没有见过你。”漂亮女人点了点头。
“你真的很美!”秋山直人敷衍道。
“谢谢,你是来找人的吗?”漂亮女人轻蔑的问道。
“不,只是因为无聊。”秋山直人也耸了耸肩。
“说实话!”漂亮女人紧盯着秋山直人。
“这就是事实!”秋山直人皱了皱眉。
“真的吗?”漂亮女人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当然,要不我能来找谁?”秋山直人问道。
“姑娘!当然是这里的姑娘,来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是到这里来找姑娘的,难道你不是吗?”漂亮女人笑着问道。
“哈,哈,哈!你可真是直言不讳,我的确是来这里找姑娘的。”秋山直人也笑了起来,这让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那么你有看上谁吗?”漂亮女人问道。
“这很难说,这里的每个姑娘,都是如此的美丽。”秋山直人笑道。
“哦,你可真是的,这样没有姑娘,会喜欢上你的,纵容你生的如此俊美,可是姑娘们更喜欢,那些用情专一的女人。”漂亮女人说道。
“噢!难道这里的男人和女人,还有死心塌地,一心一意的吗?”秋山直人问道。
“那是当然!”漂亮女人说道。
“还望不吝赐教。”秋山直人说道。
“比如说她!”漂亮女人伸手朝不远处指去。
秋山直人顺着漂亮女人,手指的方向缓缓瞧过去,引入眼帘的,是一个如梦似幻的瓷娃娃。
她穿着一件露出雪白双臂的黑色紧身长裙,乌黑的长笔直的垂到腰间,娇媚的容颜,幽怨的神情,高贵的气质,动人的双眸,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令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她比照片上,还要美丽千万倍,足以让这酒吧里的任何女人,在她的美丽面前黯然失色。
秋山直人心头一震,那真是他们要找的女人,却又不能人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察觉。
于是只好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对眼前的漂亮女人说道:“在我看来,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或许我更细你这样的。”
“这是真心话吗?”从没有男人,能够抗拒她的魅力,只是敢于接近她的男人,的确还真没有几个。
“至少你看上去,更显成熟妩媚,而她未免太过稚嫩。”秋山直人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老吗?”漂亮女人问道。
“我的意识,是你更和我的口味。”秋山直人答道。
“那么你更喜欢我哪里呢?难道不是这里吗?”漂亮女人说着,露出了她深邃的……
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有什么东西,从漂亮女人胸前飞出,急秋山直人射来。
秋山直人大惊失色,全然没有时间去闪避,被不偏不倚的击中胸口。
刹那间,秋山直人只感到头重脚轻,恍惚中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直到最终就这样昏昏睡去。
...
&bp;&bp;&bp;&bp;突如其来的变故,远在众人意料之外。
忙着打探消息的犬神和雉神,没有注意到秋山直人发生了什么,忙着同美女搭讪的弗兰基米尔,更没有注意到秋山直人发生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漫不经心的,来到锈迹斑驳的金属吧台前。
此时凉宫玲奈,正给一名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调制一杯名为【长岛冰茶】鸡尾酒,这款鸡尾酒据说在日本非常流行。
“我要一杯【玛格丽特】,帮我放柠檬不要化合青柠汁,谢谢我美丽的女士。”弗兰基米尔突然出现在吧台前说道。
弗兰基米尔的突然出现,吓了凉宫玲奈一跳,手中的雪克壶险些掉落在地。
“你怎么回到这里来?”凉宫玲奈好奇的问道。
“这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每个男人都会到这种地方来,可你却是札幌的警察。”弗兰基米尔做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说道。
“噢!我希望你知道,警察的收入可是很微薄的,我不得不在工作之余,找一些兼职来做,以便补贴家用,否则我都快揭不开锅了。”凉宫玲奈满脸委屈的说道。
“得了吧!你这是在糊弄谁呢?据我所知,你们警务系统的薪水,可是仅次于自卫队的,全日本没人敢跟你们比薪水,要是你们都揭不开锅,我想大家就都只能跳太平洋了。”弗兰基米尔满是不屑的说道。
“谣传!那只是谣传,并非是真相。”凉宫玲奈摇头说道。
“好吧,不管事实如何,我更关心我的【玛格丽特】。”弗兰基米尔耸耸肩说道。
“当然,马上就好!”
凉宫玲奈不到半分钟时间,便动作娴熟的调配出一杯【玛格丽特】,这要比她在札幌警署审的讯室里做笔录专业多了。
弗兰基米尔抿了一小口杯中酒,赞不绝口的对凉宫玲奈说道:“真是太完美了,绝对是一流的专业水准,我敢肯定的比49年的冠军作品。还要完美的无可挑剔。”
“谢谢你的恭维,尽管这停上去很假,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凉宫玲奈笑嘻嘻的说道。
“不,不。不!我的赞美之词,全都是由心而发,绝非只是恭维。”弗兰基米尔立刻辩解道。
“那么谢谢你的夸奖!”凉宫玲奈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这让她看上去更加妩媚迷人。
“我想这应该够酒钱吧?”弗兰基米尔从衣兜内。掏出张一百美金的钞票,塞进了凉宫玲奈深邃的两峰之间。
凉宫玲奈大喜过望,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在现如今的北海道地区,没有人会拒绝美国人的钱,至少在现阶段的日本人看来,来自美国的富兰克林,要比日本银行券可靠得多。
明治维新时期,日元于1871年5月1日正式创立,最初采用金本位制。1874年走向银本位制,1897年再次回到金本位制,当时规定1日元,等于0.75克黄金,而当时1美元等于2.005日元,这一汇率一直维持到1917年。
战后的1945年9月,1美元等于15日元,到了1949年,1美元等于360日元,由此日本开始了固定汇率制度。可是人们已经对日元丧失了信心。
随着美国在意识形态方面,日本民族进行的彻底改变,更加让日本人相信美元的坚挺。当日本再度崛起,重新找回自信的时候。那已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至少现在日本民族的自豪感,早已经跌落至了谷底。
由此可见,一百美元,在1954年底的日本,对于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来说。无论如何也必然不是个小数目。
弗兰基米尔自己,当然没有这么多钱,这些钱全都来自【日本幻神省】。
他不用白不用,留下来的最终还要换回去,索性还不如全都花光的好。
“谢谢,您真是太大方了!”凉宫玲奈娇笑着说道。
“这没什么,本就是你应得的。”弗兰基米尔又抿了一口酒。
“我十二点下班,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吃碗拉面吗?”凉宫玲奈凑到弗兰基米尔耳边说道。
“拉面?当然,不过应该我请。”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我来请。离这不远,有一家拉面馆,那里的拉面,可好吃了!”凉宫玲奈娇滴滴的说道。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弗兰基米尔喜笑颜开的说道。
“当然,你没必要这么客气。我可听说不少事,被你弄得满城风雨!”凉宫玲奈突然说道。
弗兰基米尔愣了会神,急忙看看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可不是我弄的。”
“哦,得了吧,不是你,难道是我?放心吧,我不会告发你的,你可真是太拉风了,让我崇拜的五体投地,你知道现在在札幌,有多少青春少女,想要认识你这位变**态杀人狂吗?”凉宫玲奈眉飞色舞的说道。
这让弗兰基米尔哑口无言,难怪都说札幌是罪恶之城,看来这还真是有原因的,这里的每个人似乎是非观都很扭曲。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叹了口,撅着嘴点了点头,对凉宫玲奈说道:“能请你跳一支舞吗?我想我很久没有跳过舞了。”
“当然,为什么不呢?我很愿意接受你的邀请。”凉宫玲奈点头说道。
两人离开吧台,携手同行,来到舞池,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相互依偎,曼妙起舞,凉宫玲奈的舞姿很美,弗兰基米尔的舞技也不差。
这是力与美的结合,男人的刚毅,女人的柔美,在舞动中彰显的淋漓精致。
他们紧紧相拥,蠢蠢欲动,激情燃烧,血脉沸腾,沉溺在一片,放浪形骸的欢乐海洋中。
弗兰基米尔不经意间的眼神掠过,心中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和惶恐。
就在刚才他和秋山直人,所做的那张桌子前。此刻一个人都看不到,秋山直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弗兰基米尔无心再把这支舞跳下去,他开始仓皇的环顾四周,想要找到秋山直人究竟在哪。
酒吧里人山人海。忽明忽暗的灯光,晃得人心神不宁,眼花缭乱,纵然弗兰基米尔视力超群,可这一时半会儿之间。也难以找到秋山直人的准确所在。
弗兰基米尔越是着急,心里就越是没有注意,这时候弗兰基米尔,虽然么有找到秋山直人,却及其意外的认出了另一个人。
那个当他在十八丁目下错车时,曾经告诉他坐双轮马车,去七丁目的皮衣女警,而此后札幌警察却说,哪里根本没有什么女警。
弗兰基米尔能够看出,那女人似乎也正在寻找什么。他想立刻过去将那女人抓住,好问问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无可否则这一切的开始,全都是从那个自称女人的女人开始的。
弗兰基米尔转身要走,凉宫玲奈突然抓住弗兰基米尔的手腕,凑到弗兰基米尔耳边,娇滴滴的轻声问道:“你要到那里去,我们的舞还没跳完呢?”
“噢!我刚好看见个熟人,想过去打声招呼。”弗兰基米尔敷衍道。
“熟人?她比我还重要吗?”凉宫玲奈问道同时紧紧贴着弗兰基米尔。
“只是多年未见得朋友罢了!”弗兰基米尔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既然多年未见,那么不见也就不见了。”凉宫玲奈说道。
“哦。亲爱的,那可是个重要朋友,我过去打声招呼,很快我就会回来。”
弗兰基米尔说着想要挣脱凉宫玲奈的手。岂料凉宫玲奈不仅某有松手的打算,反而将弗兰基米尔的手腕抓的更紧。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感到一阵寒意,凉宫玲奈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朝弗兰基米尔急速袭来。
弗兰基米尔急忙扣住凉宫玲奈的手腕,发现在凉宫玲奈十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同卷烟差不多大小的微型针管。
“哦,宝贝,我对你那么热情,你就打算这么回报我。”弗兰基米尔笑容不改的说道。
“你的热情,让我以为报。”凉宫玲奈说着,奋力想让针管,刺中弗兰基米尔。
凉宫玲奈的力量,怎能通弗兰基米尔相比,她不过只是普普通通的女性,就算是身强力壮的男子,也没有几个能够在力量上,同弗兰基米尔一较高下。
弗兰基米尔很快占了上风,由于弗兰基米尔和凉宫玲奈,始终都这样缠在一起,再加上身旁的人又都在各忙各的,因此谁都没有注意到,发生在弗兰基米尔和凉宫玲奈身上的事情。
“亲爱的,我想你的礼物,我恐怕无福消受,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把。”弗兰基米尔说着撇过凉宫玲奈的手臂,将微型针管刺入凉宫玲奈颈部,并迅速将针管里的药剂,注射到凉宫玲奈的身体。
随着药剂的注入,凉宫玲奈瞬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顿时全身都瘫软下来,看样子微型针管里的药剂,应该是某种强效麻醉剂。
弗兰基米尔没有时间去多想,他必须尽快去抓住,那个他在十八丁目车站,遇上的奇怪的皮衣女警,否则若是让她给跑了,自己又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她。
凉宫玲奈昏昏沉沉的晕倒在地,弗兰基米尔却将她完全撇开不管,这一下可激动了周围不少人,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一个年轻女子就这样到了下去,而同他在一起的男人,却迫不及待的忙于逃窜。
整个酒吧顿时一片大乱,酒吧里的犬神和雉神,也注意到了事情有变,岂料此时一个奇怪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这男人真是先前秋山直人所见,那三个坐在一起喝酒的奇怪男人之一。
男人从手中抛出一块硬币,悬浮在空中的硬币,举这样闪烁几次之后,犬神和雉神便随之失去了知觉。
弗兰基米尔急于去追那神秘女子,因此根本没有注意到犬神和雉神,突然间几块几块石子,不知从何处猛然朝弗兰基米尔袭来。
幸亏弗兰基米尔躲闪及时,才没有被这些突如其来的石子击中。
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新找到是谁在想他发起攻击,然而就在此时,有如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弗兰基米尔定睛一看,赫然是那个他在十八丁目遇上的皮衣女警。
“是你!”弗兰基米尔不知所措,惊讶的目瞪口呆。
“更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必须换个地方,才能够把这一切告诉你。”神秘女子边说便拉着弗兰基米尔,急速朝酒吧外冲去。
弗兰基米尔只举得留神无助,全然明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会是,在这小小的酒吧之内,发生的不可思议是在太多了,这让他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弗兰基米尔跟随神秘女子,从酒吧里冲了出去,本快进入一辆,只有三个轮子的蒸汽机车,这种只有三个轮子的蒸汽机车,恐怕全世界就只有日本独有。
猿神看到弗兰基米尔同一个女人,匆匆忙忙的从酒吧里冲了出来,便立刻想要追上去看看,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岂料猿神刚走没有两笔,一个男人突然拦住猿神,这也是秋山直人,所看到的那三个奇怪男人之一。
看到有人拦住自己去了,猿神瞬间意识到来者不善。他不容分说,狠狠一拳,朝那男人击中。
面对猿神快似闪电的攻击,男人只是稍一闪身,就完全避开了猿神的攻击。
猿神知道,这次是遇上劲敌了,面对眼前的男人,他丝毫也不敢有任何大意。
猿神双手一晃,手腕上的念珠,迅速变到了手臂上,这时候他已经准备发起新的进攻。
此时站在猿神眼前的男子,嘴角突然泛起一个轻蔑的笑容,紧接着数道光芒从男子手中射出,击中了猿神魁梧专硕的身体。
猿神顿感全身一阵酸麻,仿佛连握住念珠的力量都没有了,猿神紧咬牙关,努力强打精神,总算是将全身的酸麻,勉强硬撑了下来。
男子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似乎没有料想到,猿神竟能撑过这一关,于是手中再次射出数道光芒,光芒又一次击中了猿神的身体。
这一次,猿神仿佛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紧咬牙关想要坚持住,可是这一次恐怕是坚持不了多聚。
这时候鸦神也赶了过来,看到猿神似乎不是那男人的对手,鸦神丝毫也不敢怠慢。
他手臂一挥,从衣袖内掷出数枚黑铁暗器,直蹦那突如其来的男子而去。(未完待续。)
&bp;&bp;&bp;&bp;神秘女子驾车急速狂奔,弗兰基米尔手舞足蹈,不知该问什么才好。
由于弗兰基米尔,没有系上安全带,他们的三轮蒸汽机车,又是在车流涌动的机动车道上逆行。
为了避让迎面而来的车辆,神秘女子只能不断改变方向,这可就害苦了弗兰基米尔,让他在车里被甩来甩去,就像掉进了混泥土搅拌机。
“哦,该死!去他*妈*的!你就不能……就不能慢点开吗?”弗兰基米尔努力想要坐稳身子,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的嚷道。
“我们必须追上前面那辆车,这样的速度他们很快就会溜之大吉。”神秘女子全神贯注的凝视着车窗外的公路说道。
此时此刻,她只要稍不留神,就会立刻酿成一起,骇人听闻的交通事故。
在时速八十码的高速公路上,以超过一百二十码时速逆行,而且车速还在不断加快,没有任何人敢在这种时候分神旁顾。
弗兰基米尔也知道,眼前的处境是何其凶险,无论有什么样的问题,都应该在停车后在问,以免发生无可挽回的悲剧。
可是弗兰基米尔,此时的好奇心,远远超越他的恐惧。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女人究竟是谁?她究竟想做什么?他所追击的车内,有都藏了什么东西?
“天哪,天哪!慢一点,减速,停车,你忙着见上帝吗?噢!你都做了什么,难道你不想活了吗?”弗兰基米尔疯狂的叫嚷起来。
“安静!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别跟我婆婆妈妈的!”神秘女子不屑一顾的怒骂道,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公路。
“我……你……”弗兰基米尔被骂的哑口无言。
弗兰基米尔咂巴着嘴,看着眼前神秘女子,完美的身段,娇艳的面颊,大大的眼睛,乌黑的头发。高高的鼻梁,晶莹的眸子,居然说不出这是怎样一种心情。
这的确是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女人,也是来到札幌后弗兰基米尔第一个遇上见的人。
可这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假扮警察?现在又打算去哪?
弗兰基米尔。对此却一无所知。
这女人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可也绝非是个好人,更像是青春期,离经叛道的朋克女孩。
越看这女孩弗兰基米尔就越感到。尽管这女孩脸上浓妆艳抹,可是无论她他唇膏和睫毛膏抹得多厚,仍旧无法掩盖住她那张稚嫩的娇羞面颊。
很显然,无论是艾琳娜,玛利亚,拉丽莎,还是菜菜子,尤利娅,美杜莎,以及犬神。雉神,维纳斯,似乎都要比这女孩年岁大。
当然她可不是贝蒂或阿芳,那种只有七八岁大的孩子,她发育的很成熟,比绝大多数成年女性更完美,可是弗兰基米尔也敢断言,这女孩最多不会超过十八岁,怎么看都还是个中学生的样子。
弗兰基米尔真是后悔,当初在十八丁目车站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就不看仔细一点。
尽管当这女孩身穿皮革警服,可是只要自己多留点神,便能够从这张稚嫩的脸盘,看出如此明显得的破障。这显然是张学生妹的脸,而不是张成熟女警的脸。
女人对于男人的目光,似有拥有天生的感知能力,纵容这神秘女子,自从上了这辆三轮蒸汽车,就是中也没有瞧过弗兰基米尔一眼。她的视线也从未离开过车窗外的公路,可是弗兰基米尔的目光,还是让她感到如芒在背。
“在这么盯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踢。”神秘女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原本看得出神,这的确是给非常养眼的美女。可是听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顿时让弗兰基米尔也有怒不可遏。
这段时间以来,弗兰基米尔见过不少,蛮横霸道还不讲理的人,卡夫卡就是其中的典型。
可是过去那些人,似乎全都没有一个,能够同眼前这胡搅蛮缠的女孩相比。
弗兰基米尔义愤填膺的嚷道:“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只是不想欺负一个孩子,如果你还是拒绝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我保证你必然会后悔的。”
神秘女子思索了片刻,犹豫不决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看到前面那辆车了吗?”
“当然!”由于他们是在逆行,因此弗兰基米尔从一开始,便看出了这女孩在追的,是一辆赭石色的日本国产蒸汽机车。
“秋山直人在那辆车上,他们把他给抓走了。”神秘女子说道。
听到神秘女子如此说,弗兰基米尔的眼睛,瞪得比棒球还要大,他完全无法相信,秋山直人如此精明的家伙,居然也会被人给擒住。
不管前面车里的是什么人,就算他们能把自己给捉住,恐怕也别想捉住秋山之人,就这一点腐烂基米尔非常肯定,因此这让他更加无法接受。
“你说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他可是……总之……”弗兰基米尔语无伦次的说道。
“我没有骗你,最初你和他子在一起,如果不是你贸然走开,或许就不会出事,如果他不在前面的车上,那你告诉我他应该在哪?”神秘女子神色凝重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张大了嘴,全然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开口说道:“或许……或许他只是……去了趟洗手间。”
“我可真佩服你,亏你想得出来,做你的搭档,还真够倒霉的。”神秘女子语带讥讽的说道。
“嘿!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可不喜欢开口闭口,就含血喷人的家伙。”弗兰基米尔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叫石川希子,日本未来的名侦探!”神秘女子自信满满的说道。
腐烂基米尔听到石川希子这个名字,仿佛五雷轰顶一般只感到头晕目眩。
原来他与秋山直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费劲无数周折,想要寻找的希子,居然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当他札幌车站下车时,伪装成警察告诉他六分仪旅店,在七丁目而不是十八丁目的女人。
“你就是希子!怎么是艾琳娜,现在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警察,你可知道这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饿抱怨道。
“等一下,等一下!你是不是吃多了,撑糊涂了?”石川希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说。这是我的错吗?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艾琳娜她在哪里?”弗兰基米尔怒不可遏的嚷道。
“你是说那个德国女孩吗?你认为我现在,会和她在一起?你可真是个猪脑子,我现在可是和你在一起,如果她也在这里的话,想必你早就已经见到了。”石川希子说道。
“别那么多废话!我只想知道她在哪?”弗兰基米尔抱怨道。
“她被一个大胸脯的金发女人给带走了,那女人的胸脯比我的头还要大。”石川希子说道。
“大胸脯的金发女人?”弗兰基米尔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尤利娅的相信,因为在她的人生阅历当中,似乎尤利娅最符合石川希子的描述。
“是的。我以为你认识,她们似乎就认识。一开她们始彼此,都被对方给吓了一跳,就仿佛她们永远不可能相遇似得,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他们过去就是旧识。”石川希子说道。
“她们过去就认识?”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道,他有些弄不明白这会是什么人,难道说真的是尤利娅。
天堂岛事件结束以后,弗兰基米尔本想将尤利娅留下,因为他还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尤利娅,就目前而言在他的父亲。伊万教授假死之后,可以说唯一同伊万教授,有过最直接接触的人,当然非尤利娅莫属。
况且伊万教授。又将多年来T*项目,实验研发所取得的成果,全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尤利娅,其中更包括关于弗兰基米尔,还有天启骑士的传说。
这也就意味着尤利娅。实际上知道许多,弗兰基米尔不知道,但弗兰基米尔却想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又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给弗兰基米尔交代清楚的,特别是关于天启骑士的异能,依旧所谓的十六型人格离技术,就连尤利娅自己,也要时间去慢慢总结和消化。
然而,当时最让人揪心的问题,并不是弗兰基米尔,需要尽快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究竟是从何而来,而是被病毒感染的卡夫卡,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不管弗兰基米尔,是否喜欢卡夫卡这个人,他都不得不承认,在整个事件当中,卡夫卡都帮了他大忙,特别是在揭穿黑鹰阴谋的时候,卡夫卡更是极其关键的任务。
双子城的长公主张玥,对卡夫卡更是感激有佳,况且双子城的百姓,又早已将卡夫卡,视为能够呼风唤雨的活神仙,因此他们更不希望卡夫卡处事。
为了能够让卡夫卡脱离危险,张玥将卡夫卡带到了双子城,并希望大家都能留下来帮忙,尤利娅自认是责无旁贷。
首先,尤利娅和卡夫卡是同事,而且卡夫卡过去都很照顾尤利娅,就俩尤利娅的俄罗斯蓝猫,也都是卡夫卡在摩尔庄园帮她救活的,尤利娅怎能够忘恩负义,眼睁睁看着卡夫卡这样死去。
其次,尤利娅本身就是古拉格的生物工程师,又是生物学博士,可以算是生化领域的专家,如果卡夫卡被生物病毒感染,她自然该进一份绵薄之力,更何况就当时去到天堂岛的众人来说,除了奄奄一息的卡夫卡,只有尤利娅一个人是这一领域的专业人士。
最后,众人全都一致认为,如果能够找到伊万教授,他必定能够帮助卡夫卡,战争生化病毒的入侵,而为一同伊万教授,有过接触并得其真传的人,也切切就是尤利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众人都将尤利娅,视为伊万教授的徒弟。
别的东西姑且不说,紧紧只是T*项目试验,众人不禁从尤利娅处得知,这个实验项目最终取得了成功,而且实验的全部成果,伊万教授都交给了尤利娅。
如此一来,尤利娅自然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自此主治卡夫卡的首席负责人,至于长公主张玥,机械雄鹰堡的姐妹,以及无常先生等人,都只能在一旁打打下手。
尽管就连尤利娅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至于被生化病毒感染的卡夫卡,可是由于谁都不知道有什么方法是确实可行的,因此这对尤利娅来说,也就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了,因为任何让来做总负责人,同样毫无头绪,想不出任何办法。
在天堂岛一别之后,尤利娅答应弗兰基米尔,只要能够治愈卡夫卡,玛丽娅的状态趋于稳定,那么她便会和玛丽娅,一起离开双子城,到月影之里来找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尽管玛丽娅的金属躯体还不稳定,不仅需要定时进行透析,还要对局部进行调试,不过只要能玛丽娅达到稳定状态,那他们要从双子城来到月影之里,那件事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而且月影之里耳目众多,也知道他和艾琳娜离开月影之里后,定居在北海道的小樽市,如果艾琳娜她们真的来了,月影之里应该会派人通知他的。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会小樽市去一趟,也好看看是否有事情发生,又或者干脆去月影之里一趟,独在异乡为异客,很久没有见到大伙儿,弗兰基米尔还挺有些想念他们。
想来想去,弗兰基米尔觉得,石川希子所说的,这个大胸脯的金发女人,既有可能是尤利娅,有不可能是尤利娅。
这葫芦里,买的究竟是什么药?
艾琳娜,见到的究竟是什么人?
那女人是艾琳娜的旧识,如果他真是尤利娅,尤利娅问什么不来找自己,而是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偏偏要去找艾琳娜。
不管怎么说,经过天堂岛的事情,弗兰基米尔相信艾琳娜,也相信尤利娅。
可她们这次见面,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那女人不是艾琳娜,那么她又会是什么人,会不会同十三神鹰有关。
艾琳娜是黑鹰的女儿,十三神鹰必定认得他,如今他的父亲黑鹰死了,而艾琳娜也背叛了十三神鹰,因此十三神鹰才会来找她。
他们相对她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十三找上了她,所以原本约好在札幌见面,艾琳娜才会突然劈开他,这么说来,艾琳娜此时,可能极其危险。(未完待续。)
&bp;&bp;&bp;&bp;“告诉我,她们在哪?”弗兰基米尔亟不可待问道。
“谁?”石川希子反问道。
“当然是艾琳娜,还有那个女人!”弗兰基米尔嚷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们肚子里的虫子。”石川希子很是不屑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低声嘀咕了几句,紧紧抓住车座靠背继续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分开的,我想这你总该知道吧?”
“在黑龙会经营的一家会所,我听说那女人在你们刚才所在的酒吧工作,于是我就赶到了这家酒吧,没想到居然会遇上你们,我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那女,却无意间看到有人出手害秋山,我想这一次该轮到我就他了。”石川希子说道。
“好吧,先不说这个,你确定秋山,真的就在那辆车里?”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的问道。
“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石川希子说道。
“那就先追上他们在说。”弗兰基米尔认为,如果真有人绑架了秋山直人,那么这些人一定知道内情,如果能够将他们抓住,说不定可以问出些什么,没必要在这里图费口舌。
这时候那辆赭石色的日本国产蒸汽机车,突然离来了新建成的城际公路,转入了颠簸的山间小路。
石川希子也紧随其后,未加思索的追了上去,崎岖坎坷的上路,让弗兰基米尔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条路,前面那辆车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久而久之,石川希子和弗兰基米尔,都注意到前面的赭石色蒸汽机车,似乎早就已经发现他们在跟踪,这分明是在绕来绕去的带着他们兜圈子。
如此下去,这场追逐赛,将会越来越毫无意义,石川希子冒着翻车的危险。持续不断的加快车速,她必须尽快追上前面的车辆。
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两辆车均与超过一百码的时速前行,只要稍有不慎就都有可能发生翻车的危险。可是无论那一辆车子里的人,此时都是那样的不甘示弱。
石川希子不顾一切,令人疯狂的驾驶技术,使得两辆车的车距越来越近。
面对石川希子如此玩命的驾车方式,就连老本行是卡车司机的弗兰基米尔。脸色也被吓得青一阵紫一阵,直觉的这姑娘还是太年轻,若要是在稍长几岁,绝不敢以这样的方式开车,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由于石川希子的穷追不舍,前方的车辆为了不被追上,也不得持续加快速度。
随着他们不断向山林深处前行,地势变得越来越坎坷难行,这样的追逐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就在两辆车的车距最多不超过五米时。前面的蒸汽机车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
这辆车被撞飞了起来,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石川希子始料未及,没能够踩住刹车,就这样冲入了火海,紧随其后转了上去。
爆炸一声接着一声,火势迅速蔓延开了,突如其来的强烈撞击,让两辆车的所有人,全都瞬间昏死过去。火海中始终没有传来任何生气。
由于烈火融化了山间厚厚的积雪,火势的得以迅速得到控制,并没有能够持续蔓延,从而引发大规模的山火。大约过去一个小时之后,不断融化的积雪,自认而然的扑灭了所有火势,这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弗兰基米尔从昏迷中,缓缓苏醒过来的时候,距离事故的发生。已经整整该去了三个小时。
尽管转会的车辆无法告诉他时间,他身上也没带手表或怀表一类的计时工具,可通过大概估算能够得知,此时应该是午夜两点左右。
他们是在晚上八点去掉的那家酒吧,在酒吧里停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急匆匆从开始追逐那辆赭石色蒸汽机车,整个追逐过程大约持续了两个半小时,而后弗兰基米尔又昏迷了三个小时,因此现在的准确时间,大致上的确应该是午夜两点。
弗兰基米尔步履蹒跚,踉踉跄跄的从蒸汽机车残骸中爬了出来,因为刚刚从晕厥中苏醒过来,他只觉得浑身酸麻无力,纷纷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脑神经。
弗兰基米尔从地上抓起一大把雪,用力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冰冷的白雪让他的神经得以舒缓,剧烈的头痛也很快随之消散,可是一个奇怪的身影,却若隐如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使得他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想起了车里的其他里,他迅速朝三轮蒸汽机车爬回去,可是车里根本没有石川希子的身影。
这就是说,石川希子不仅没有死,而且伤的也不重,所以就自己离开了,可是为什么石川希子不等他。
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了摇头,挣扎着朝另一辆车缓缓爬去,结果同之前完全一样,那辆车里同样一个人都没有,这就让弗兰基米尔,不免感到有些奇怪了。
这意味着他们所追逐的那些人,同样不仅没有人死,而且即便受伤,伤势也不重。
可要是真是这样,问题也就来了。
石川希子,是自己离开的,还是被那些人带走的,如果他们抓走了秋山直人,那么他们同样有可能,也把石川希子抓走,但令人费解的是,如果他们抓走了石川希子,为什么又会偏偏把自己留下。
如果那些家伙真的抓走了石川希子,那就必然不会把自己给留下。
可是他们又的确抓走了秋山直人,却并没有对弗兰基米尔下手,这就让弗兰基米尔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不能排除有这样一种可能,那就是绑架了秋山直人的那些家伙,最先从事故现场离开,石川希子是并未被他绑架,而是她自己为了救回秋山直人,才紧随其后徒步去追赶那些家伙。
很可能一开始,石川希子也想叫醒弗兰基米尔,可是由于弗兰基米尔,处于严重昏迷状态,一时半会儿叫不醒他。石川希子又担心那些家伙,要是他们跑得太远,就算再想去追 ,恐怕也找不到人影。
于是只好丢下弗兰基米尔一个人。独自去追赶那些绑架了秋山直人的家伙。
所以这才把他一个人,就这样留在了事故现场,至少此刻同秋山直人相比,弗兰基米尔的处境要更加安全。
弗兰基米尔神情恍惚的,无力坐在皑皑白雪之上。看着两辆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蒸汽机车,过了很长时间才逐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感觉到自己状态有所好转,弗兰基米尔不敢耽误时间,他立刻从雪地上爬起来,开始仔细检查事故现场所留下的蛛丝马迹,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丝线索,以便能够知道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此刻究竟都去了哪里。
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想要扯着嗓子大喊几声,或许能够听到。来自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的回应。
然而这一念头刚刚闪过他的脑海,弗兰基米尔便瞬间放弃了这样去做。
这方法看上去可行,但或许并不恰当。
纵容身处白雪皑皑的雪域山林,弗兰基米尔却感到浑身一阵燥热,他抬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又从雪地上抓起一把雪,以便让子能够觉得凉快一些。
可就在他抓起积雪的时候,突然看到雪地上有鲜红不的血滴并且不断向前延伸,直至目力所不能的丛林之中。
看来这一定是有人受伤了,雪地上才会留下如此的血迹。如果沿着这条血迹寻找下去,或许能够找到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当然还有那些绑架了他们的人,又或者就连石川希子自己。也正是沿着这条血迹,去追寻秋山直人的足迹。
不知道这受伤的人究竟是谁,如果是那些来历不明的绑匪,这对弗兰基米尔来说,自然是在高兴不过,但是这也有可能。是秋山直人的血,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没那么乐观了。
当然这同样也有可能,是石川希子留的血,如果说石川希子,是在受伤的情况下,去追击那些来历不明的绑匪,那么情况可就变得太糟糕了。
秋山直人绝非泛泛之辈,那些家伙居然能够绑架秋山直人,这就足以说明他们的确有真本事,在这冒冒失失的石川希子,尽管车技的确还算不懒,可她根本就是个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少女,如果此时她还有伤在身,那么他去追击那些绑架秋山直人的家伙,无疑等于是在自投罗网。
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要是落在一帮穷凶极恶之徒手里,会有怎样的结果实在让人不敢去想。
这自作聪明的娃娃,根本就是在自讨苦吃。
弗兰基米尔,唯恐石川希子,会遭遇到不测,不敢继续留在这耽误时间,况且那些人手中,此刻很可能还有秋山直人。
不管怎么说,直到艾琳娜所在的人,如今也就只有石川希子一人,并且他又是秋山直人的朋友,而秋山直人对自己并不坏,更何况在天堂岛的事件中,他们一零八特战队也帮了不少忙,弗兰基米尔不能将他们丢下不管。
最让弗兰基米尔心事重重的,是关于秋山直人的绑架事,显然发生这起事件的酒吧,正是他们在执行秘密任务的酒吧,而他们的目的是要找到,【八岐九宫会】大佬的情*妇,因为只有她才知道,九宫连环堡的准确位置。
由于事情有这样一层关联,因此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会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谁都无法肯定绑架秋山直人的那些家伙,不会是【八岐九宫会】大佬派来的。
或许他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已经走了的消息,被【八岐九宫会】得知,因此在他们去的那个酒吧之前,那些人早就已经在那里守株待兔,等待着一无所知的他们自投罗网。
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稀奇,也仿佛并非纯属以外,弗兰基米尔此时还清楚的记得,在他与秋山直人找到犬神后,犬神曾今告诉过他们,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中情局探员,曾在临死之前告诉过犬神,在他们的【日本神幻省】内,似乎早就已经出现了内鬼,因此他们的行动提前被人得知,这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只是这内鬼究竟是谁,他们是一个还是两个,这又人弗兰基米尔不得不防。
犬神、雉神、鸦神、猿神、乃至于是维纳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是内鬼,而且更有可能并非只是他们中的一个。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一事件,极有可能同想要制造【污染兽】,对札幌发动袭击的那些人有关,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他此刻的处境,或许比他所能想想的还要糟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树林中,定然危机四伏没走一步都有可能遇上危险。
弗兰基米尔以便思索着,一边去摸藏在怀中的手枪,那是在他们出发之前,维纳斯要他们用来防身的,尽管当时弗兰基米尔和秋山直人,都曾表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可是维纳斯还是执意让他们戴上。
然而此刻,弗兰基米尔藏在怀里的那柄手枪,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莫名奇妙的不见了,这显然只可能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在他昏迷时,被人给悄悄的拿走了。
悄悄从他身上把枪拿走,却又没有出手伤害他,这就说明拿走枪的人,应该不会是他的敌人,否则只怕弗兰基米尔,此时已经小命难保,当然话又说回来了,事实早已证明,想要杀弗兰基米尔,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情。
看样子把手机拿走的人,只可能是石川希子,这到让弗兰基米尔,稍微算是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眼下最关键的事情,便是先找到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
弗兰基米尔没在耽搁时间,他沿着地上的血迹一路前行,周围的黑暗与寂静,让他心中的担忧有增无减,他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那些人不过都是乌合之众。
可是这样想并没能够减缓,弗兰基米尔心中的恐惧,反而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更加的恐惧和不安,仿佛此刻在漆黑的树林背后,一头长满毒牙的猛兽,正在黑暗的阴影中,就这样虎视眈眈的,偷偷窥视这弗兰基米尔的一举一动,随时都在伺机发起突然袭击,将弗兰基米尔给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追寻血迹,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
黑暗让一切都变得异常模糊,除了一个个不尽相同的黑影,其他的似乎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篇山林异常安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踩踏雪地时,发出的咯吱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野兽的嘶吼声,也没有鸟儿的鸣叫声,一切全都死去沉沉的。
弗兰基米尔走了很长时间,血迹依旧不断向前延伸,这里看不到一只鸟,也看不到任何动物,就连北海道最常见的雪猴,弗兰基米尔也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
一切都太反常了,林中所有的鸟兽,不知哪里去了,仿佛这树林中什么都没有。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的继续前行,隐约见他看到远处的山林中,似乎有一座村镇,村镇的规模虽让不大,不过建筑物的轮廓,还算是别具一格,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宝刹,或者说那村镇里有座宝刹。
由于距离相隔较远,那座村镇有毫无光源,就连夜间的照明路灯都没有,加上乌云又偏偏遮挡住了皓月,整座村镇就变得更加若隐如现,给人一种扑朔迷离之感。
弗兰基米尔怀疑,十有**绑架秋山直人的家伙,或许正是躲入了这座村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石川希子很有可能,也在那座村镇之中。
说不定这座诡异的村镇,便是他们所要寻找的九宫连环堡。
弗兰基米尔急速朝村镇赶去,但他来到村镇的外围周边时,弗兰基米尔能够清楚的看到,由青石板堆砌而成的街道,以及道路两旁传统的日式建筑。
然而整座村镇静谧的可怕,就像是电影里空无一人的鬼城,无论是街道还是屋舍,全都看不到一个人影,整座城市也没有任何一丝光亮。
这是一座杳无人烟的空城,弗兰基米尔对此倍感疑惑不解。如果这座村镇被废弃已久,绑架秋山直人的那些家伙,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如果这里真是他的巢穴,那有为什么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们又都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说是因为知道他要来,所以才偷偷的躲藏了起来,这显然有些解释不通,而且石川希子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小心谨慎的走入村镇。先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位于村头的是两家餐馆,一家是拉面馆,另一家则是茶社,这让弗兰基米尔再次的确认,这的确是个普普通通的村镇,并不是什么黑恶势力的据点。
随着弗兰基米尔的不断深入,他看到了更多的商铺,又裁缝店、粮油店、土杂店、洗澡堂、还有邮局和银行。
这不仅没能打消弗兰基米尔的疑惑,反而让弗兰基米尔变得更加茫然。如今他能够确定以及肯定,这的的确确是个普通的村镇,可是居住在村镇里的人,全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那些绑匪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这样将整个村子里的人伤害,就算他们真把村民都给杀了,那么至少这里也该是遍地死尸。
然而这一路走来,除了地上仅有的血迹,其他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很快弗兰基米尔,发现一处警务室。这是一桩两层楼的小木屋,看上去同一个岗亭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这座村镇真的发生了什么,或许在这小小的警务室里,会留有一些相关记录。
弗兰基米尔走进警署。想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就在他刚开始翻阅,摆放在警署里的各种文件时,突然有一个矮小的身影,从警务室门外一闪而过。
拿东西速度很快,尽管弗兰基米尔。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可他还是没有能够清楚,刚才从警务室前掠过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弗兰基米尔放下手中的文件,急忙冲出狭窄的警务室,朝那东西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矮小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仅仅留下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背影,让人琢磨不透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让这家伙跑掉,他急速朝夜幕中追赶过去,想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更想知道这座村镇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意间弗兰基米尔,感觉自己似乎踩到什么东西,他立刻停下脚步回头查看,赫然发现自己刚才所踩到的,竟然是一只人类的断臂。
这只手从手腕处被切断,伤口的鲜血已经凝固,手臂也已呈现出腐烂的迹象,因此出想在地上的断臂残肢,应该不是刚才那东西留下的。
这让弗兰基米尔,顿时有了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他开始犹豫,是否应该继续追逐,可要是不追下去,他又能够做什么呢?
弗兰基米尔没有更多迟疑,他立刻朝黑暗中继续追去,然而出现在眼前的铁丝网,完全拦住了他的去路,这显然是个死胡同,那怪物究竟去了何处?
铁丝网的对面,是一个篮球场,看看空无一人,应该在篮球架上,却吊了个什么东西,显然那肯定不是篮球,可是由于天色太黑,弗朗基面看不清楚。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在铁丝网没有任何破损,因此刚才他所追逐的东西,十有**是越过了铁丝网,否则绝不可能这样凭空消失。
弗兰基米尔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在铁丝网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然后专注的铁丝网来到了篮球场。
他头衔挂在篮球架上的黑影走去,那东西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肉块,分子的肌肉沾满血迹,看上去还有被部分灼烧过的痕迹,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弗兰基米尔来到篮球架下,此时他终于能够见着巨大的肉块,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不是一个人,却并没有双手双脚,从巨大的体型来看,并非是他们这样的普通,而是一个高不可及的巨人,如果说被吊在这里的家伙有脚,当他的身高少说也得超过三米。天底下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人类,因此那个应该是某种生化兽才对。
可是那鲜血淋漓的头颅,已经血肉模糊的五官,却又是不折不扣的人类模样。这还真是让人困惑不已,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于这家伙身上有灼烧过的痕迹,因此弗兰基米尔猜测,他一定曾被人焚烧过,可是熊熊烈火燃烧掉了她的皮肤。却并没有对他的肌肉组织造成损伤。
是谁看到了这家伙的四肢,又是谁对这家伙实施了火刑,这的确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不过也能由此知道这家伙在死前,定然曾经遭受过非人的虐*待,这里曾经显然是一个恐怖的命案现场。
如果这件事情让新闻媒体知道,那么他们报道不止会惊动整个日本,恐怕甚至能惊动全世界,这的确骇人听闻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在这座小小的村镇之内,接连不断地发生这么多怪事。这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极度的不安和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留在这,或许从最初的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到这里来,两个现在他已经在这里,那就至少应该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整个村镇仅仅只有三条街,除了这位小学背后的篮球外,这里能够引起人们格外注意的,便是位于三条街中央的那座古刹。
这座古老的宝刹,大约占据了整个村镇。足有三分之二的面积,而其中一座七层高的佛塔,也是在村镇中最高的建筑物。
弗兰基米尔当然不会错过如此显眼的建,他决定到这座宝刹里去看一看。或许能够在那里有所发现,从而揭开这村镇空无一人之谜。
弗兰基敏来到宝塔的门外,这里有一条长长的河流,从黑暗中来,到黑暗中去,无法看出这河流尽头。就是在河流之上有座小桥,这仿佛是通往宝刹的必经之路。
当弗兰基米尔走道小桥旁时,意外的发现他起初所追寻的那条血迹,尽然一直延伸到河边,消失在河岸的尽头,看样子仿佛是越过了河流,或者失落的河水之中。
这血迹是从他们发生车祸的现场,一直延伸到这座空无一人的村镇,并最终消失在宝刹门前的河流中。
这就是说那些绑匪,或者是纠缠之人,还有可能去石川希子,要么在这里落入了河流,要么就是越过河流进入了宝刹。
看样子她并没有找错地方,到这里来是完全正确的选择,难道说这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宝刹,就是【幻神省】所说的九宫连环堡的入口。
寻找真正的好奇心,驱使着弗兰基米尔,无所顾忌地走入宝刹,想要寻找到答案,更想要找到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
进入宝刹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回廊,回廊外是一块空旷的沙地,沙地的中央便是那座,整个村镇最高的建筑物,充满江户时代气息的佛塔。
弗兰基米尔不敢贸然进入佛塔,他很担心里面可能会有埋伏,他追寻这血迹一路追来,尤其能够保证在在这一路之上,那些绑匪从头至尾都没有发现他。
更何况他在这座城镇内停留的时间也不短,只要那些绑匪可谓稍有戒备,就必然能够注意到有人走进城镇,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安静,安静到没有一点声音,安静到没有任何人鱼鸟兽。
弗兰基米尔环绕佛塔仔细观察,佛堂的墙壁上清一色绘满了般若,这倒是不少黑恶组织惯用的图案,不过在真正的佛寺内却是极少见到。
能带出这地方真是【八岐九宫】会的据点,而【九宫连环堡】的入口,很可能就在这附近。
弗兰基米尔顿时打起十万分的精神,这空无一人的村镇或许仅仅只是个掩饰,在掩人耳目的同时,也能够窥探入侵者的一举一动。
弗兰基米尔突然感觉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幕中,真有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窥视着他,那双眼睛丑陋,邪恶,有不怀好意。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听到一声高亢的嘶吼,这声音像是某种野兽发出来的,却并非来自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野生动物。
宝刹内的平躺沙地,也随之变得跌宕起伏,忽高忽低,摇摆不定,犹如大海的波涛,更仿佛有一条蛟龙,盘旋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内。
突然机敏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沙地中穿梭,使得整座宝刹就像发生了剧烈的地震,只有那座佛塔依旧不懂不要的岿然屹立。
弗兰基米尔惊恐万分,他不知道沙地之下,究竟能够隐藏着的庞然大物,能够让整座宝刹地动山摇。
弗兰基米尔呆立半晌,心中的不安与恐惧,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如果真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他的面前,以他这一年来的惊人阅历,或许并不会感到恐惧,但是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出现,他什么也没能够清楚看到,所以才会感到如此的恐惧和不安,未知才是带给人类恐惧的根源,而不是人类所恐惧的本身。
突然间,沙地上隆起一座又一座的山峰,随着伤势的缓缓落下,一头又一头的巨大石牛,一一呈现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
顷刻间沙地上共出现九头巨大的铁牛,每一头铁牛都足足高达五米,身长更是超过七米,牛鼻子中不断喷出烈火,石刻的脸上显露出异常愤怒的表情。
弗兰基米尔倒吸一口冷气,如此巨大的家伙,只怕仅仅来一头,他都难以应付,可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同时出现了这么整整九头。
古斯塔夫之心,是生化兽的可请,同时更是金属的克星,可是对于石头,可以为毫无用武之地。
不过天堂岛的奇遇,让他拥有了对付石怪的经验,那就是利用【潘多拉魔盒】,所能释放出来的黄金铠甲。
弗兰基米尔立刻启动,早已附着在他脊背上的【潘多拉魔盒】,变化成金光璀璨的黄金战士,准备迎战眼前这九头巨大的石牛。
石牛可不打算,给弗兰基米尔,太多的时间去准备,一头是牛怒吼着,愤然朝弗兰基米尔冲来,锋利如刀的巨大牛角,仿佛能刺穿天下一切东西,更何况只是弗兰基米尔,区区一颗小小的心脏。
弗兰基米尔不慌不忙,又有黄金铠甲的保护,让他根本就不畏惧眼前的石牛。
当眼前的石牛近在咫尺之际,弗兰基米尔猛然一拳挥出,准确无误的击中石牛眉心。在这突如其来的重击之下,石牛顿时碎裂成一堆粉尘。
如此轻易的取胜,这让弗兰基米尔,自己都感到不可思想,未免有些得意忘形。
然而,正当弗兰基米尔得意忘形之际,那化作灰烬的巨大石牛,竟然在一瞬间又重新聚合起来,在此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到巨大的石牛,毫发未损的重新出现在眼前,弗兰基米尔被惊的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九头巨大的石牛,可不打算让弗兰基米尔,站在那里细细揣摩,纷纷旷野的朝弗兰基米尔冲来。
九头石牛来势汹汹,弗兰基米尔丝毫不敢怠慢,以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他就不信这石头,能够不断的复原,决定在此将他们彻底击碎。
面对石牛简单而又粗暴地攻击方式,弗兰基米尔同样采用简单而又粗暴的方式予以还击。
巨大的石牛纵然坚硬无比,可始终无法承受弗兰基米尔,千钧之力的黄金铁拳。
石牛被弗兰基米尔逐一击碎,顷刻间全都化作沙尘,落入宝刹内的沙地之中。
弗兰基米尔松了一口气,岂料眼前突然风云骤变,滚滚尘沙无风自起,漫天飞舞铺天盖地,转眼间无尽尘沙,尽皆化作九头石牛,石牛又一次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的眼前。
弗兰基米尔刚松了一口气,顿时就彻底泄了气,他刚才的全力出击,可以说根本就是毫无成效。
九头石牛再次朝弗兰基米尔扑来,完败无奈的弗兰基米尔,只好如法炮制,以同样的方法,又一次将这些石牛逐一摧毁。
然而,很快石牛再一次出现,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再次出手,如今因循反复,数十个回合下来,全然没有任何变化,却把弗兰基米尔累的够钱。
如此持续下去,弗兰基米尔早亡,不是被石牛撞死,就是被石牛累死,无论如何对他都没有好处。
弗兰基米尔不能继续如此下去,他必须设法从这里脱身,不能让如此漫无目的的消耗下去。
宝刹里唯一能让弗兰基米尔躲藏的地方,便只有他身后的那座佛塔。此时为了躲避眼前的危险,弗兰基米尔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这座佛塔内,是否存在更加可怕的危险。他只能先躲过眼前这一劫,才有可能去考虑跟多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急速朝佛塔大门跑去,在石牛发起新一轮攻击之前,弗兰基米尔奋力推开大门,猛然窜入了佛塔内的黑暗。有不顾一切的将大门关闭。
弗兰基米尔能够听到,从朱漆大门外传来的嘶吼声,可奇怪的是门外的石牛,似乎并未对佛塔发起任何攻击,这让弗兰基米尔至少不用担心,那些巨大的石牛会破门而入。
弗兰基米尔不待松口气,便立刻开始审视佛塔里的情况,两盏烛台是佛塔内仅有的光源,在佛塔的中央是一座神龛,弗兰基米尔隐约能够看到。神龛内所供奉的是一尊小小的金牛。
神龛的两边分别矗立着,仿佛是守卫天国之门的,风神和雷神的巨大是像。
在日本的神社中,风神和雷神的形象随处可见,尽管弗兰基米尔对日本文化知之甚少,可他还是一样就辨识出了风神和雷神。
别的地方不说,仅仅只是在月影之里,弗兰基米尔就曾在不少神社和庙宇中,看到过风神和雷神的雕像与壁画,因此这也让他不会认错。
在风神和雷神的前方。蹲坐着六只神犬石雕,就像是神龛的守护神,精湛技艺栩栩如生,让弗兰基米尔时刻担心。这几神拳会突然活过来,就想佛塔外的那些石牛一样。
佛塔内一共有九根主梁,每根梁柱上都绘有一幅浮世绘,其中三幅为山水,分别是山、海、天,三幅画女子。分别是贵妇、婢女、艺j,三幅为鬼怪,分别是夜叉、天狗、罗刹。
这些浮世绘,绘制的惟妙惟肖,一看便是定出自大师手笔,这样一座小小村镇,岂会有这般国宝级的作品,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最让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并非是这些国宝级作品,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是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作品,究竟又都蕴含着怎样的意义,如果他能解开这个谜团,或许他就能够知晓这座村镇的情况。
佛塔里的绘画,并非仅有着九幅,还有一幅更加巨大的长卷,环绕在佛塔四周的墙壁上,被各式各样的黄铜金属支撑固定,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充满金属质感的陈列,同这座古朴的佛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就更加引起了弗兰基米尔的好奇,他朝长幅画卷走去,仔细端详了一番,很快就辨认出,花卷中所描绘的,是日本明治维新时期,日本生化兽的研究和发展历程。
落后封闭的日本,在那个文明初开的世代,不过是远东地区的蛮荒一隅,根本不被世界列强放在眼里,甚至不被那些未开化的二三流国家放在眼里,正是明智维新改变了一切,明智八大圣兽的出现,让日本名列世界列强,甚至超越了西班牙,意大利,甚至是沙皇俄等欧洲列强,创造出举世震惊的奇迹。
那是日本最辉煌的时代,也是日本最不可思议的时代,更是日本最引以为豪的时代,弗兰基米尔当然也有所里了解。
弗兰基米尔对那个时代,并非只是略有所闻,他的父亲伊万教授,就曾经历过那个时代的日俄战争,那是这个世界上白人国家,第一次彻彻底底的输给了非白人国家。
这不禁大大打击了自视优越的白人国家的锐气,也为非白人国家树立了版样,那就死白种人并非不可战争。
折断惨痛的历史,几乎每一个俄国人都知道,如今的每一个苏维埃公民,当然也都知道那段历史。
正是沙皇的黑暗统治,让庞大的俄国走向穷途末路,腐朽的王朝更是千疮百孔,这才有了全新的苏维埃的诞生,有了全人类迄今为止,最先进也是最完美的新制度,并且开创出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超级大国。
佛塔里的这些陈列天差地别,看上去似乎完全没有任何联系,这让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毫不相关的东西,会同时出现在佛塔之内。
这显然是一座佛缘。供奉的本该是神佛,可神龛内供奉的却是头金牛,供养动物的偶下崇拜,应该是属于传统的原始信仰。这与佛教大相近庭,就连海参崴十三世纪的鞑靼神庙里,也都早已摒弃了传统的动物崇拜,所供奉的无一例外是神佛。
然而浮世绘所绘制的世俗女子和妖魔鬼怪,就更加让弗兰基米尔啼笑皆非。全然不知道意欲何为,没有任何佛寺会供奉世俗女子和妖魔鬼怪,这似乎让人完全不可理喻,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佛寺。
最后就是这明治维新的长幅画卷,这样的东西出现在佛寺之内,比世俗女子和妖魔鬼怪,更加让人无法理解,这就好像把达尔文,说成是上帝的使者,把这个彻底否认了《圣经》的家伙。看成是人类历史上最虔诚的圣徒,这种事情不仅太荒谬了,而且绝对不可能会发生。
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入境偏偏就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眼前,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
同时这也让弗兰基米尔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已经充不确定这里并非看上去那样,是一座用来供养圣佛的寺院,而极有可能是那【八岐九宫会】的巢穴。
在供养圣佛的寺院里,绝不可能出现这些东西,可让若是某些黑恶势力的巢穴。无论出现什么那都不足为奇。
静静凭借这些,弗兰基米尔还无法断言,他需要找到跟多的线索,来印证自己的推理和猜测。
弗兰基米尔在佛塔内绕了一圈。除了地上零星排列的蒲团之外,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发现其他别的东西。
这就让弗兰基米尔,很难进一步确定,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于是弗兰基米尔,见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两盏被人点亮的烛台之上。没有烛台可以永远燃烧,因此只要通过蜡烛燃烧的程度,便能够大致判断出,这蜡烛燃烧了多长时间,这是作为秘密警察,必须掌握的一项时间推断技术。
弗兰基米尔朝烛台走来,尽管一番仔细的观察,从住台下蜡烛的熔化程度,弗兰基米尔能够看出,这两个烛台差不多是同时点亮的,而且点燃时间距离现在,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
这也就是说,在弗兰基米尔来到村镇之前,曾今有人来到过着,否则这里的烛台就不可能,会自己将自己给点燃。
而且很显然这是一对新烛,并且烛台周围的积蜡并不多,这就是说烛台是经常有人在清理的,烛台上的蜡烛必然时常是在更换的。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座佛塔是有人常在的,否则由于什么人来换蜡烛?
只是有一件事,最让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那就是这座佛塔明明有七层,可是眼下塔内塔外都找不楼梯,那么这佛塔究竟该如何上去?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的,朝金牛神龛走了过去,他想要看看在神龛之上,能够另外有一番发现。
至少此时看来,这里其他的地方,是不可能有什么发现了,于是弗兰基米尔也只好寄希望于金牛神龛。
弗兰基米尔来到金牛神龛,经过一番搜寻,发现一堆白色蜡烛,这些蜡烛平平无奇,可就是长度着实惊人,少说也有一米五左右,天底下还真没有别的地方,能够找到这么长的蜡烛,弗兰基米尔也不经怀疑,这么长的蜡烛,要是真立起来,究竟会不折断。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件刚才被他所忽略的事情,那就是在两个烛台的上方,恰巧也大致是一米多高处,悬挂着两个蝶形的铜盘。
这让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如果把这么长的蜡烛放在烛台上,会不会被那两个铜盘给挡住,由于铜盘和烛台的位置,都是被牢牢固定住的,这样一来蜡烛要是太长,自然也就无法放到铜盘上去了。
这就让弗拉基米尔情不自禁的,想要把这些蜡烛拿来试一试,看看究竟能不够能,将这些蜡烛放到哪烛台之上。
弗兰基米尔回头朝烛台望去,此刻立在烛台上的两支蜡烛,也的确有够长的,或许还真就是这些的蜡烛。
弗兰基米尔从神龛内,却出两只全新的蜡烛,用来替换下了烛台上的两只蜡烛,这两支蜡烛还真好恰到好处,火焰就烧在那两块铜盘之上。
这蜡烛要是再长一分,定会被铜板挡住,无法将其放入烛台,而要是再短一分,着蜡烛的火焰也少不到,那两块悬挂在半空的铜盘,看来这些蜡烛还真就是两声定做的。
正当弗兰基米尔,看着蜡烛的火光出神之际,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金属的摩擦声和齿轮的转动声,紧接着仿佛是什么东西被看起的声音。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注意到,金牛神龛前的蒲团,正在发生缓慢的移动,他立刻朝神龛跑了过去,想要看看那是怎么回事,骤然发现在神龛的下满,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条密道。
弗兰基米尔猛然回过头去,再一次看了看那两个烛台,难道说是他在无意之间,碰触到了开启密道的机关,因此这条密道才会呈现出来。
果然故事的背后还有故事,这座空无一人的村镇,也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如今呈现在眼前的一切,极有可能仅仅只是个假象,最后的真是或许直到现在,也没有被弗兰基米尔发现。
弗兰基米尔来到密道入口处,一股强烈的腐臭味,从密道中飘荡而出,这让弗兰基米尔顿时有种不安的预感。
难道这就是九宫连环堡的入口,难道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就在这条密道的尽头,或许这条密道能够告诉弗兰基米尔答案,可是他却在由于是否真该独自前往。
现在毫无意义的思想挣扎,只不过是在白白兰费时间,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一切,找到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终结那些狂徒的疯狂计划,让他们无法对札幌发动袭击,或许只有由此才能让他找到艾琳娜。
弗兰基米甚至开始怀疑,在这漆黑的密道之内,他会不会也有可能,遇上消失不见得艾琳娜。
艾琳娜究竟去了哪里?秋山直人究竟被谁绑架了?还有那石川希子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这一切,弗兰基米尔全都无法解释,可是他期待着能够找到答案。
弗兰基米尔重新点燃一根蜡烛,凭借着昏黄的烛光,缓缓走进了漆黑的密道。(未完待续。)
&bp;&bp;&bp;&bp;走下密道,弗兰基米尔久久呆立不动,这地方可不像是寺院的密室,更像是苏维埃的兵工厂,从上到下每一个地方,全都是由金属构成的。
弗兰基米尔所看到的,仅仅只是一条狭窄的过道,却给他一种强烈的工业感,这就让密道与佛塔,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弗兰基米尔朝黑暗的深处走去,突然见他又觉得这地方,似乎更像是地下的自来水管网,或者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很快弗兰基米尔,便在地上又发现一滩血迹,并在距离血迹不远的地方,看到躺着两条拥有两个脑袋的猎犬。
很显然两条猎犬都已经死了,从猎犬身上的伤痕能够看出,是被某种钝器给击打致死的。
这两条双头猎犬,堂而皇之的死在这里,是被那些绑匪所杀,还是被石川希子所杀?
这地方是那些绑匪的巢穴,因此绑匪门不可能杀死自己的看门犬,这就是说很有可能是石川希子所为。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也能够说明石川希子,并没有落入那些绑匪的手中。
或许在找到秋山之人之前,应该先设法找到石川希子,关于这件事情,显然石川希子,要比自己更加了解情况。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于是便迅速加快了脚步,想要追上石川希子。
可是问题很快,就摆在了弗兰基米尔面前,狭窄的走道在他们面前一分为三,这让他只能从中选择其一,这样一来他就有可能,会痛石川希子错过。
不论选择走那一条通道,都比他站在这里犹豫不决要好,于是弗兰基米尔毫不犹豫的,走入了最右边的那条通道。
很快弗兰基米尔又发现半具尸体,这显然不是人类的尸体,而且尸体只有下半身。上半身不知到到什么地方去了,从尸体的伤口处来看,像是被某种庞然大物一口咬下。
难道说在这奇怪的鬼地方,生化怪物在自己猎杀自己。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看样子这里的情况极其危险,可是那些绑匪为何偏偏会跑到这里来。
如果这里有生化怪兽在肆意杀戮,那些绑匪又真的会认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吗?
看着地上残存的尸体,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了。难道这仅仅只是意外事故,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简单。
弗兰基米尔沉思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声,像是开门或是关门时发出的声影。
弗兰基米尔料想不远处一定有什么东西,于是立刻朝前方小心翼翼的冲了过去。
弗兰基米尔可不希望,自己会遇上什么生化怪兽,最好能让他无路如何遇上个人,也好让他问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弗兰基米尔很快看到一个金属舱门,在舱门内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重型仪器。有些正处于忙碌的工作状态,有的静静放在那里悄无生气。
最能引起弗兰基米尔兴趣的,便是一个高大的人影,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台仪器前,似乎正准备进行某种操作。
那家伙看上去,差不多足又两米高,身材魁梧壮硕,又穿着金属武装战衣,看上去很像是职业军人的样子,不过不是那种国防力量的义务兵。而更像是私人武装的雇佣兵。
弗兰基米尔缓缓朝那人靠过去,想要将那家伙给擒住,好清楚这里的情况。那家伙看上去很有一把的力气,可是弗兰基米尔的力气也不小。对此他倒是全然不以为然。
弗兰基米尔小心翼翼的走了过了,突然间那家伙似乎觉察到了,身后真有什么危险在靠经,于是猛然转过身来,与弗兰基米尔打了个照面,弗兰基米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躲。只是当他看到那家伙丑陋的面容时,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
那家伙实在太丑了,丑的足以打破世界纪录,或者说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二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所面对的家伙,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似得,烧焦的皮肤龟裂脱落,暴露在外的肌肉组织,呈现出暗沉的黑褐色,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毛发,眼眶里的眼珠凸显出来,由于没有嘴唇,锋利的牙齿,也全都袒露在外,而且这家伙完全找不到耳朵,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怪物,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怪物已经丑到了极致。
弗兰基米尔完全被吓呆了,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有着同人类完全相似的体型,却又绝对不能说是人类。
这家伙看上去,有些像是恶心的丧尸,可是却又并不像丧尸那样,不过是呆滞的行尸走肉,身体上也没有**溃烂的迹象,尽管这家伙身上,同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糊恶臭。
这家伙行动自如,对于肢体的控制,同正常人类,毫无任何差别,甚至让弗兰基米尔觉得,他可能真的就是个人,只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火,全身上下的皮肤被严重烧伤。
直到那家伙冲着弗兰基米尔一身嘶吼,弗兰基米尔才最终肯定这绝不是人类。
武装怪物急速朝弗兰基米尔冲来,并从腰间取冲锋枪准备射击。这可怕弗兰基米尔吓得不轻,他从未将过懂得使用武器的怪去,急忙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瞬间将怪兽手中的冲锋枪斩为两截,使其无法用冲锋枪发起攻击。
紧接着弗兰基米尔飞身跃起,狠狠一脚踹中怪物的胸膛,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一脚并没有能够,将那丑陋的怪物踢倒在地。
弗兰继而急忙催动潘多拉魔盒,黄金铠甲迅速武装了弗兰基米尔右臂,弗兰基米尔奋力一拳击出,这一次重于将怪物给击到了。
弗兰基米尔可不打算,给那怪物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愤然跃起踩住怪物,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对准那怪物的咽喉,猛然刺了下去。
鲜血从怪物的咽喉内不断涌出,在歇斯底里的几次针扎之后。这丑陋的怪物便彻底的断了气。
弗兰基米尔刚松了一口气,数枚子弹急速向他射来,他立刻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纷纷改变了这些子弹的轨迹。使其并未能够击中自己。
弗兰基米尔环视四周,看到又有**个累死的怪物,正风不顾身的朝他冲来。
弗兰继而立刻用水银弹加以应对,他一边连续发射水银弹,一边不断的朝后退却。弗兰基米尔可无心恋战,他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同这些怪物耗下去,只怕会有更多的怪物出现,倒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弗兰基米尔一心想要脱身,尽管期间也击毙过几个怪物,可是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太在意,只想尽快拜托这些怪物。
慌不择路的弗兰基米尔,误打误撞的来到一间奇怪的实验室,这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玻璃容器。每一个容器当中似乎都浸泡着一颗肝脏。
这让弗兰基米尔第一时间,想到了发生在海参崴郊区的事件,那似乎是一切的开始,当他看到那些被冻结的死尸时,那些家伙全都失去了肝脏,而此刻在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么多的肝脏。
难道说那些事件,全都是躲藏在这里的人所谓,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要这些肝脏,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
弗兰基米尔猜想,这地方很可能便是九宫连环堡,换句话说这里也就是那些野心家。用来进行污染兽实验的秘密基地。
这地方出现如此众多的肝脏,难道说那些家伙认为,人体的肝脏能够用来,传播这种可怕的生化病毒。
弗兰基米尔想把这里好好搜索一番,以便能够找到污染兽实验的蛛丝马迹,然而那些怪兽却紧随其后追了上来。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再一次,把精力转移到该如何逃脱这件事情上来,无心再去顾及延眼前这些肝脏,还有这是否与污染兽研究有关。
怪兽对弗兰基米尔穷追不舍,这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接连越过了一个有一个的厅室,却根本来不及去仔细端详,那都是些用来做什么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这样误打误撞的,来到一间布满金属管道的房间,看到错综复杂的金属管网,弗兰基米尔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极妙的脱身之法。
弗兰基米尔立刻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将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管道,全部都聚拢到一起,用来拦挡住这些怪物,使其在一时半会儿之间,无法将这些管道全都摧毁。
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自然也不用再去担心,会被这些丑陋的怪物穷追不舍,他只是非常的好奇,这地方除了这些丑陋的怪物,是否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而那些绑架了秋山直人的绑匪,又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还有石川希子那小丫头,为何始终没有见到她的踪影。
弗兰基米尔满怀疑惑的,继续在这迷宫一般的,地下密室里展开搜索。并未过去多长时间,她仿佛听到附近有打斗声传来,于是便循声而去,想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至少在刚才,当他被那些怪物穷追不舍时,他并没有看到那些怪物互相自杀,这就意味着绝对不可能是那些怪物之间,在互相厮杀或争斗,而是一定遇上别的什么情况,这让弗兰基米尔不仅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他匆匆循声而去,就能看到一个金发女子,手中正拿着一根粗壮的钢管,在用力的击打着什么东西,由于拿东西早已匍匐在地,因此请别看不清楚的是什么,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便是手拿钢管的金发女子,在她看来是无比的熟悉,仿佛是某个认识很久,或是相交甚厚,可是他实在想不起来他所认识的金发女人,此时此刻究竟谁会在札幌这个地方。
挥舞着钢管的金发女人,看上去十分的投入,似乎并未察觉到,弗兰基米尔正在向她靠近。
弗兰基米尔来到距离这女人,大约仅有三四米那么远的距离时,她的脸上皆露出不可思议的惊讶神色,他看到了一个他根本就不可能看到的,一个在他心中早已经死去的人,而事实上也的确已经死去的。
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眼睛的金发女子,并不是其他任何人,还是他死去的妻子,拉丽莎!
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是事实,因为拉丽莎早就已经死了,而且是的的确确的死了,这是他自己亲自证实过的,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
可是眼前的一幕究竟该如何解释,,早已经死去的拉丽莎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甚至已经远远超出了自然科学的范畴,起死回生只不过是一种一厢情愿的传说,或者说只有像他这样的天启骑士才能够拥有的异能。
可是拉丽莎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尽管他是一名杰出的外科手术医生,然而没有任何人能够因此就不死或者起死回生,可究竟该如何去解释,这究竟该如何让弗兰基米尔去相信。
弗兰基米尔完全愣住了,一动不动的愣住了,直到拉丽莎停下手,并且看到弗兰基米尔就站在她的身后。
两人就这样久久的对视,沉默不语的对视着,谁都没说一句话,却又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这一切是那样的不可思议,无论是他们的生死离别,还是他们再次相逢,谁能够告诉他们,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是你吗?”弗兰基米尔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是那样的颤抖,同时又是那样不敢相信。
“是我,我重于等到你了。” 拉丽莎突然变得热泪盈眶,她的声影比弗兰基米尔更加颤抖。
“你怎么会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弗兰基米尔茫然无措地问道。
他知道拉丽莎是个坚强的女人,他从未见到过拉丽莎显露出脆弱,更未见到过拉丽莎流泪,可是又有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强忍住自己的泪水,不让眼泪从眼角滑落,就亮弗兰基米尔的眼眶,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变得湿润起来。
久别重逢的夫妻二人,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相拥而泣,互诉衷肠,诉说着彼此离别的痛苦。(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的重逢,来的尽是如此突然,完全出乎他们的所料。
一年前的飞来横祸,彻底的摧毁了他们,原本无比幸福的家庭。在那之后所发生的事情,更是令人难以想象,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能够再次遇见拉丽莎,这让弗兰基米尔激动不已,能够与弗兰基米尔重逢,拉丽莎同样喜极而泣。
可是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弗兰基米尔心头,那就是明明死去的拉丽莎,究竟是如何复活过来的,世界上真的有起死回生之术吗?
终于弗兰基米尔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可是你现在……”
“是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当我醒来时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是他们的确做到了。”拉丽莎深情款款的说道。
“谁?是谁?是谁让你,重新活过来的?”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是你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是伊万教授的科研团队,他们也和我一样,落入了十三神鹰的手中,可他们真正的目标,既不是我,也不是教授,而是仿佛置身事外的你。”拉丽莎说道。
“当然,这一点,我知道,他们的目标的确是我,恐怕我早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问道。
“他们把我和教授,带到了床说中的天堂岛,并且试图从教授哪里,得到关于你的全都情况,特别是蕴藏在你体内,超越了自然的神奇力量。”拉丽莎说道。
“我体内的神奇力量?”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
“那是属于天启骑士的力量,正是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让教授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回来,让我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上。”拉丽莎说道。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尽管他并没有能够完全听懂。可是他似乎大致上已经明白了。
在月影湖中,原通胜曾用他的【混元宝伞】,切下了弗兰基米尔的头颅,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弗兰基米尔必死无疑。可是弗兰基米尔不仅没死,还奇迹般地长出了一颗全新的头颅,这个把所有人都吓坏了,然而这就是弗兰基米尔,身为天启骑士的异能。能够进行完全自主修复的神奇力量。
毫无疑问自己的父亲伊万教授,必然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异能。毕竟伊万教授可是这世界上,第一个知道弗兰基米尔,是天启骑士的人,因此没有人会比伊万教授更加清楚。
在弗兰基米尔尚未知道自己就是天启骑士之前,伊万教授不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还成功的从弗兰基米尔的大脑中,删除了关于弗兰基米尔过去的全都记忆。
这让弗兰基米尔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的异能究竟能够达到怎样的程度,可是伊万教授却通过T*项目实验。早已将弗兰基米尔研究的彻彻底底,这也是十三神鹰为何会囚禁伊万教授的愿意。
看到弗兰基米尔沉默良久,始终都没有开口说话,拉丽莎叹了口气,继续对弗兰基米尔说道:“他们想让教授利用这种技术,为他们创造出无法被摧毁的生化军团,这样来的他们的军团就不会被击败,起死回生的神奇力量,将让他们所向无敌,成为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军团。哪怕完全不去仰仗任何的武器装备。”
“可是我的父亲绝不会答应他们!”弗兰基米尔斩钉截铁的说道。
“当然,你说的没错,教授不可能答应他们,可是他们有他们的办法。例如对我下手,或者设计陷害你,对他们来说,你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这也是教授,最担心的事情。为了能够确保你的安全。为了让他们不对你赶尽杀绝,于是教授想出了一个折中方案。”拉丽莎说道。
“折中方案?那又是什么方案?”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教授告诉他们,他对你的确有所了解,也进行过一定程度的研究,可是他并没有取得成功,这有多方面的原因,并非异想天开就能成功,否则T*项目也不会无疾而终,在战后没有有多长时间就被彻底终止。于是教授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能够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他和他的家人,特别是不能伤害到你,那么教授就答应他们,愿意帮他们开发这项技术。”拉丽莎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会答应十三神鹰的要求。”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这并不代表什么,他仅仅只是答应而已,要知道从答应到成功,那可是一段相当漫长的过程,至于这段过程究竟有多漫长,那自然是教授说了才算。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教授一味拒绝他们的要求,恐怕教授很难活到现在。”
“我的父亲在哪?他在那?告诉我拉丽莎,告诉我拉丽莎!”弗兰基米尔突然打断拉丽莎的话问道。
“我也不知道教授在哪,要是我知道教授的所在,就不会道这个地方来。”拉丽莎摇头说道。
“可你刚才说,是父亲救了你,为何你却不知道他的所在?”弗兰基米尔问道。
“的确是这样,当时教授已经得知,他们对我痛下毒手,至于教授是如何得知的,我到现在也弄不明白。他们把教授软禁起来,让教授完全与世隔绝,可是教授对,外界的信息依旧了如指掌,这一点谁都弄不明白。但是教授想他们提出,如果要进行自我修复的研究,那就必须由他自己决定实验体,于是教授就自然而然的选择了我,来作为他进行实验的实验对象。或许教授这样做,是真心想要让我复活。”拉丽莎说道。
“父亲成功了,所以你也复活了,我就知道是这样,他能就我们所有人,他是这世上最了不起的科学家。”弗兰基米尔笑逐颜开的说道,他似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你说的没错,事情就是这样,教授想让我复活。而且他真的做到了,可是这也同时给教授,带来了一个更为凶险的麻烦。”拉丽莎说道。
“麻烦?那又是怎样的麻烦?”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我得复活,这对我来说是个奇迹。可是对教授来说,却是个不得不面对的灾难。”拉丽莎说道。
“灾难?我不懂。”弗兰基米尔摇了摇头。
“这并不难理解,那些家伙,为什么需要教授,当然是因为你。还有他们的不死军团。如今教授让我起死回生,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掌握这这种技术,十三神鹰全都是万恶之徒,如果他们从教授手中得到了这种技术,那么教授对他么而言,就会变得毫无价值可言,那样的话教授的生命,就会面临极大威胁。而另一方面,如果教授不肯,把他所掌握的这项技术。从头至尾的告诉十三神鹰,那么十三神鹰完全可以对他严刑逼供。教授这样的年纪,如何受得了酷刑的折磨,可是如果让十三神鹰得到这项技术,那对于全世界来说,将会是无法想象的灾难。”拉丽莎说道。
“你说的没错,如果他们得到了即使,那么父亲便没有了利用价值,可如果父亲不愿配合他们,他们必然也让父亲生不如死。无论是什么样的罪恶,十三神鹰都干得出来。”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的确如此,所以我才说,我得复活。对于教授而言,那可并不乐观。况且当时黑鹰已经死了,我们也离开了天堂岛,日本的军国主义份子,从一开始就同十三神鹰,存在观念上的大相径庭。这使得他们本来就想要除掉教授。”拉丽莎说道。
“你是说,你们离开天堂岛后,始终都在日本?”弗兰基米尔问道。
“是的,我们不仅子在日本,而且就在北海道,犹豫最终我还有苏醒,因此我并不太确定,他们被我们关在哪里。”拉丽莎说道。
“可是你又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腐烂基米尔问道。
“这就是我和教授计划的一部分。”拉丽莎神情诡异的笑了笑。
“计划的一部分?你们有什么样的计划?”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不让十三神鹰,知道我复活的事情。”拉丽莎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想满天过海?”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催,你说的很对,的确就是这样。”拉丽莎说道。
“那你们又是怎么做到的?”弗兰基米尔问道。
“其实这也有可说是天赐良机。”拉丽莎耸了耸肩。
“天赐良机?”弗兰基米尔很是不解。
“没错,可以这么说。教授在来到日本后,大约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才终于让我成功苏醒过来,可是为了掩人耳目,教授始终秘而不宣,没有人知道我已经苏醒了。”拉丽莎说道。
“这算是什么天赐良机?”弗兰基米尔无奈的耸了耸肩。
“哦,你还是同过去一样,总是如此的心急如焚,先听我把话慢慢说完,你就会明白一切。”拉丽莎摇头说道。
“好吧,我洗耳恭听。”弗兰基米尔撇了撇嘴。
“就在我和教授,苦苦思索应对之策时,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情,给了我们可乘之机。”拉丽莎说道。
“什么事情?”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关于日本军国主义者,想要教授帮助他们的事情。尽管日本军国主义者,同十三神鹰本早就是同盟关系,可他们毕竟是两个不同的组织。绝世他们从美国,引入了一项全新的技术,想要用来对札幌发动攻击,并以此颠覆日本现有政权,建立他们的自己的独裁统治。”
“你说的是污染兽吗?我听说过这件事情,我来这里也正是为了调查此事!”弗兰基米尔打断拉丽莎的话说道。
“没错,就是你说的污染兽,污染兽病毒,是一种可怕的生化病毒,能够让生物体变得极具攻击性,从而让札幌自生自灭,不费吹灰之力的,彻底摧毁札幌这座城市。”拉丽莎说道。
“我听说他们站在研究,如何让污染兽病毒,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似乎知道现在,他们也没能攻克,这项技术难关,因此迟迟没有对札幌,发起可怕的生化袭击。你是说他们想要父亲,来帮他们完成这项任务,他们知道以父亲的学识和能力,攻克这项技术,或许并不件太难得事情。”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比任何都知道,他的父亲伊万教授,是怎样的生化奇才,也正是如此他过去才会坚信,父亲一定能够治愈被并不感染的卡夫卡,也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父亲有能力,让他的妻子拉丽莎起死回生。
如今那些万恶的军国主义份子,企图让自己的父亲,来办他们攻克污染兽病毒,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技术难关,天性仁厚的父亲必然不会答应,可是那些十恶不赦之徒,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逼迫自己的父亲,帮助他们进行研究。
“这里毕竟是日本人的地盘,尽管十三神鹰原本并不想把教授,交给那些狂妄自大的军国主义者,可是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于是十三神鹰答应,让教授每周二次到这九宫连环堡来,协助这里的科研人从事研发工作。在教授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完美的计划?”弗兰基米尔疑惑的问道。
“是的,他要让十三神鹰,把我转移到这里来,而他所提出的借口,便是这里拥有更加完善的仪器和设备,而我们来到日本后坐在的临时据点,只是十三神鹰仓促所建,在这短短几个月的建设过程中,必然很多的欠缺和不足,许多物资也无法及时供应,而且还必须要考虑掩人耳目,不能大张旗鼓的建设,以免暴露了他们的行踪。由于种种条件的限制,就连十三声影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所能提供的研究条件,就目前而言的确无法同日本军国主义份子想必,于是教授便堂而皇之的,把我从十三神鹰的秘密基地,转移到了这九宫连环堡来。”拉丽莎解释了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
“这里真是九宫连环堡,也就是说这里真是什么【八岐九宫会】的老巢?”看样子弗兰基米尔还真没有猜错地方。(未完待续。)
&bp;&bp;&bp;&bp;“这里的确是九宫连环堡,一座隐藏于地下的微型城市。”拉丽莎点了点头。
“微型城市?”弗兰基米尔有些不解。
“这可是个浩大的工程,也是日本军国主义份子,在北海道地区的最重要据点。据说为了建造这里,足足动用了三十万劳动力,昼夜不歇的整整建设了十年。”
“听上去这地方的确很多。”
“当然,这里最初的用他,本该是一座超大型兵工厂,遗憾的是这里才刚刚建成,日本就彻底的战败投降,因此被富商买下改为他用,由于兵工厂从开始建设,就是对外界绝对保密的,因此知道这地方存在的人,仅限于少数几个日本人之间。”拉丽莎解释道。
“我想你所说的富商,应该就是【八岐九宫会】的大佬吧?”弗弗兰基米尔问道。
“猜的很对,的确是那家伙。他可是地道的行伍出身,他是军人,他父亲是军人,他父亲的父亲是军人,他父亲的爷爷还是军人,典型的军人世家,据说在二战期间,他曾出任宪兵队的队长,负责四处搜捕逃避兵役的壮丁,或将他们就地处决,或将他们送上战场。”
“噢,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就好像你全都调查过,你是如何知道的?”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他不明白拉丽莎,为什么知道这些。
“我的确调查过,我在这里整整呆了一个月,一来是为了熟悉这里的情况,而来也是等待教授,为我的成功逃脱做准备。”
“为逃脱做准备?”弗兰基米尔没能明白。
“教授把我转移到这里,是为了让我能够逃脱,因此我们必须创造三个条件,第一教授必须不在,这样才能显得此事与他无关,第二这里的守卫,必须并不那么严密。这样才能找到机会,第三必须熟悉这里的布局,这样才能够保证能够得以顺利逃脱。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这样一来我能够顺利逃走。教授又肯声称,他也同样始料未及,而且还被我窃走了研究资料,这样一来十三神鹰拿教授也没办法,笔记他们尚未掌握数据。因此他们不敢对教授下很手。不过我们的逃脱计划,也有个致命缺点,毕竟不能事事尽如人意。”
“缺点?什么样的缺点?”弗兰基米尔很是好奇。
“那就是在我逃跑之后,引起了十三神鹰的高度警惕,他们不愿在让教授到这里来,这使得我三番五次,潜入九宫连环堡,却中无法得知教授的下落,不知道他们把教授,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你能逃出来,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弗兰基米尔关切的说道,在他说话时总是很少有感情的流露。
就在他们二人话语之间,弗兰基米尔突然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而且脚步声十分杂乱,少说也该有十几个人。
弗兰基米尔知道,现在不是继续交谈下去的时候,尽管他的心中还有许许多多的疑问,可是对于近在咫尺的危险。弗兰基米尔不能不做出回应。
弗兰基米尔拉起拉丽莎的手,迅速朝远离脚步声床来的方向逃窜,她们跑的越急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就越响,这时候身后追击的脚步声也变得更加急促。
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这样下去势必会被追上,他们必须在被发现之前,找到一个安全稳妥的藏身之处,才能够成功的避开这些来历不明的追兵。
跑着跑着,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他们此刻所处的房间里。头顶上分布着众多的悬柜,这些悬柜有超过一半空无一物,似乎是个不错的藏身所在,能够帮助他们躲避随后而至的追兵。
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瞬间打开了锈迹斑斑的悬柜,如果不是有古斯塔夫之心的帮助,锈蚀严重的悬柜只怕没有那么容易打开。
弗兰基米尔立刻抱起拉丽莎,让她先爬到悬柜里去,自己也所有爬了进去,让后用古斯塔夫之心,将悬柜给紧紧的封闭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躺在漆黑的悬柜里,聆听着急促的脚步声朝他们夫妻不断靠近。
由于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的脚步声周然而至,急促追赶的脚步声也逐渐放缓下来。
或许是因为听到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的脚步声,让那些追兵无法确定他们夫妻此时所逃窜的方向,因而不得不放慢脚步仔细搜超。
大约过去了三五分钟,弗兰基米尔能够透过悬柜锈蚀不堪的缝隙,隐约看到不断晃动的红外线射灯,显然此时追兵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脚下。
悬柜漆黑一片,只要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不去刻意发出什么声响,那么位于他们下方的追兵,基本上不可能发现他们,只有想要打开这些生锈的悬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没人会去怀疑,有人躲在这些悬柜之内。
凭借红外射线的微弱光芒,弗兰基米尔看得非常清楚,这些在追逐他们的追兵,同之前弗兰基米尔所见到的,那些似人非人的家伙完全一样,同样的丑陋,同样的可怕,却能如同人类一样,能够完全驾驭自己的身体。
弗兰基米尔再次确定,这些家伙绝对不会是丧尸,三世没有如此敏捷的行动能力,更不可能懂得使用武装狙击步枪。
悬柜的冰冷,使人感到更加恐惧,紧张的氛围足以令人窒息。那些可怕的家伙,却始终都在他们脚下徘徊,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样子,弗兰基米尔真有些担心,如此持续下去很有可能,最终会被这些怪物发现。
非人的怪物,久久徘徊,弗兰基米尔甚至能够嗅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焦糊恶臭。
如果这些怪物还不离开,也许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都无法再坚持多久,因为那股恶心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幸运的是他们终于离开了,就像刚才缓缓靠近那样,他们脚下的这些怪物。三人一个小队,相互间背靠着背,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由于担心这些怪物会去而复返,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继续在悬柜内等了很久,直到始终不见再有怪物来到这里,弗兰基米尔才再次用古斯塔夫之心,打开悬柜锈蚀不堪金属门,从悬柜里爬了出来。又将拉丽莎也抱了出来。
刚才的独处拉近了他们的关系,尽管他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可是这种感觉似乎从来都没有过。
现在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那些家伙随时都有可能追回来,他们必须经快离开这里,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此刻弗兰基米尔的左手边,是他们来时的道路,而弗兰基米尔的右手边,是那些怪物追寻而去的方向,弗兰基米尔的正前方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刚才那些怪物就试图打开。可是进过一番努力后,怪物们似乎并没有能够打开,此刻弗兰基米尔同样不想打开,谁知道在那上门的背后,有会隐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
在弗兰基米尔的身后,是一间面积不大的控制室,控制室里除了一些仪表,以及部分消防设施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如果躲藏到那里面去。很显然只能被人瓮中捉鳖。
经过一番自己的观察,弗兰基米尔决定,按照他们来时的路返回,等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在向拉丽莎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况不迟。
弗兰基米尔牵这拉丽莎往回走,很快他们发现一具巨大的尸体,血肉模糊的躺在钢铁地面上。
弗兰基米尔起初被吓了一跳,再发现这巨大家伙早已死去多时,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弗兰基米尔也注意到。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
很快弗兰基米尔便想起来了,躺在地上的个巨大的家伙,正是弗兰基米尔遇见拉丽莎时,那个被拉丽莎用钢管击毙的怪物。
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妻子拉丽莎,他知道拉丽莎在事业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强人,可是他从不知道拉丽莎,居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躺在地上的大块头,仅凭壮硕的肌肉来看,就知道这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家伙,别说拉丽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是意如和菜菜子那样的人物,恐怕也难以使其瞬间毙命。
“这真是你干的?”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问道,刚才他只顾着说话,后来又瞒着逃跑,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彻底的忽略了。
“当然是我干的,可别小看了我,教授不经让我起死回生,我的体质也被彻底的改造了,现在我可不是任人欺凌的弱女子,所以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任何时候都别把我给惹毛了。”拉丽莎挑衅式的说道。
“绝对不会,我发誓,今后不会让你在生气,也不会让你在担心。”弗兰基米尔自信满满的说道。
“希望真能如此,你这口是心非的家伙。”拉丽莎娇声埋怨道。
“我从不说谎,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弗兰基米尔得意洋洋的说道。
“如果你真不会撒谎,我想天底下每个男人,都必然是绝世好男人。”拉丽莎撇着嘴说道。
“我们开始快走吧,这地方似乎并不安全。”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吧,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拉丽莎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两人没有在交谈下去,而是继续朝前赶路,很快在前方的钢铁走廊上,他们发想了七八个,散发着焦糊味的怪物,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巧妙的避开了这些怪物。
他们俩转入一条狭窄的通道,在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医务室,这间宽敞的医务室,似乎还连接着更多的医务室。
医务室里摆放的整整齐齐,所有的一切全都井然有序,这地方没有遭受过任何破坏,很显然那些充满焦糊味的怪物,应该从没有到这地方来过。
看着眼前同任何一家义务机构,毫无任何不同之处的医务室,弗兰基米尔感觉这地方,似乎能够成为他们暂时的避难所,以便向拉丽莎打听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好确定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你知道哪些怪物,都是什么东西吗?”弗兰基米尔撅着嘴问答,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究竟是些什么怪物。
“怎么?你不知道吗?噢,你是怎么做秘密警察的,你真是克格勃的人吗?”拉丽莎略显无奈的说道。
“这没什么,秘密警察,又不是手眼通天,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我想不知道的大有人在。”弗兰基米尔撇着嘴说道。
“好吧,你自有道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怪物就是污染兽。”拉丽莎语气平淡的说道。
“什么!你是说,你是说,他们是污染兽!”弗兰基米尔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他们就是污染兽,这一点我亲眼所见,只不过他们并不是,最初概念上的污染兽。”拉丽莎说道。
“不是最初概念上的污染兽?”弗兰基米尔更加疑惑不解。
“是这样的,【污染兽】一次最初源自美国,顾名思义是指那些,因为受污染物感染,而发生基因突变的体,当然前提是这种突变,能够使发生变异的生命体,在发生突变后足以达到武器级别,才能够被称之为污染兽,而那些足以摧毁生物体自身,却不足以达到武器级别突变体,是不能够被成【污染兽】的。当然这里的【污染兽】所还敢的范畴并不包括人类,而我之所以说并不是最初概念上的【污染兽】,正是因为你看到的那些【污染兽】,在他们发生变异之前,过去都曾经是人类,现在他们是被【污染兽病毒】感染的人类,所以说他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污染兽,我希望我这样说你能够听明白。”拉丽莎尽可能详细的解释道。
“你是说他们是被【污染兽病毒】感染的人类,我的确听说人类也会被这种病毒感染,只是这种病毒无法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我看未必。”拉丽莎斩钉截铁的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污染兽病毒】,能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弗兰基米尔似乎不敢相信。
“据我所知,我想的确是这样的。”拉丽莎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人瞠目结舌。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首先【污染兽】与他所想的接人不同,其次这种病毒已经能够,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整更加出乎弗兰基米尔所料。
从他进入这九宫连环堡后,前前后后所见到的【污染兽】,少说也有一二十个之多。
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在九宫连环堡内的污染兽,恐怕还会有很多很过。换言之如果这种病毒,实现了在人与人之间传播,那么由此可以想见,病毒扩散的速度是极快的。
只是问题在于,如果九宫连环堡里的人,已经能够使这种病毒,在人与人之间进行扩散,可是他们又是处出于什么原因,不经没有利用这种病毒,对札幌发起恐怖的生化袭击,却闭门造车制造出这么多污染兽。
难道这些受到感染的【污染兽】,在这九宫连环堡内有来荡去,就不会把病毒传让给这里的工作人员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污染兽病毒】,究竟是通过怎样的途径,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的呢?
弗兰基米尔沉思了片刻向拉丽莎问道:“你说【污染兽】病毒,能够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可是这些【污染兽】为何到处跑来跑去,还有他们为什么没有对札幌发起生化袭击?”
“因为这件事情除了我,其他的人直至剩少,况且少数知道这件事的人,其实也不知大该如何眼下失控的局面。”拉丽莎说道。
“我完全听不懂,你这是在说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或许是我没有说清楚,在我逃离九宫连环堡后,我发现自己的体质,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这让足以比你们任何特工,都能够更加出色的完成潜入任务,因此为了得知教授的情况,以及设法将教授给解救出来。我曾多次潜入九宫连环堡,并对这里的一切尽可能详细的,进行了调查和了解,在这里找到的研究资料。十有七八我都能大致看懂,就算是无法看懂的也能猜透一二,所以我对他们的关于污染兽的研究,也基本上有了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拉丽莎说道。
弗兰基米尔说道,在专业知识方面。就连自己的父亲,也时常夸赞拉丽莎,是个出类拔萃的生物学奇材。
由于弗兰基米尔,从来对科学研究都不感兴趣,因此他自然没有可能,去继承父亲在生物学界的衣钵,这样一来拉丽莎似乎变成为了,将来伊万教授的继任者,特别是在拉丽莎和弗兰基米尔成婚后,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拉丽莎也的确拥有这样的能力。
对拉丽莎的了解,使得弗兰基米尔完全相信,拉丽莎要想看懂这里的研究报告和资料,那绝不是见困能的事情,他甚至可以非常坑定,拉丽莎的知识水平,定然远在卡夫卡和尤利娅之上,尽管他们也都是生物学博士。
“这么说他们的研究取得了成果?”弗兰基米尔问道。
“没有。”拉丽莎未加思索的回答。
“什么?既然没有,那么他们又是如何做到,让污染兽病毒。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也是导致眼前局面的原因。我的逃脱是教授精心设计的,而教授为自己所想的借口,是这件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因此他还无法从对实验数据的分析中,得知究竟是什么样的诱因,导致了我的复活与彻底改变。当然我想十三神鹰对此,必然是将信将疑,总之在我成功脱离九宫连环堡后,无论我潜入多少次九宫连环堡。始终都无法在此找到教授,看样就是出于对教授的怀疑,十三神鹰在时间发生之后,才没有同意让教授再到九宫连环堡来。由于实验研究没有教授来主持大局,这里的研究人员武断采取的冒进行为,偶让之间使得【污染兽病毒】,终于得以实现在人与人之间,进行相互传播和感染。由于谁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此病毒悄无声息的扩散开来,渐渐的一些奇怪的症状,开始在研究人员身上,一天一天的浮现出来,当他们自己意识到,很可能是被感染后,一切都已经太晚,因为没人知道该如何,才能够至于这种,由于严重污染而衍生出来的病毒。这样一来他们再次将希望,全堵寄托在伊万教授的身上,希望能够让伊万教授介入此事,可是十三神鹰这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以来他们不希望在有意外发生,二来九宫连环堡的科研人员,自己读不知道病毒是如何可算的,若是同意伊万教授参与研究,这种全新的病毒同样极有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感染到教授,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十神鹰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人相似,就算是疯狂科学家,也和其他人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尽管他们试图以此来摧毁札幌,可是他们没人希望自己被这种病毒摧毁,于是他们完全封锁了消息,然而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几天前,这件事情,还是被【八岐九宫会】的高层知道了。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把这件事给秘密处掉到,于是派来了一支人数众多的雇佣兵武装小组,对九宫连环堡进行全面清洗。恰巧当时我正好就在这里,我本想弄清楚究竟是原因,导致这中的病毒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由于这里的所有人都感染病毒,因此进行传染源测试几乎没有可能,不过当时这里的科研人员也已经逐渐发现,部分病的后的【污染兽病毒】,能够透过血液在人与人之间传播,而最初的【污染兽病毒】是无法通过血液,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的,换言之他们所感染的病毒,已经是经过便一直后,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污染兽】病毒。”
“这就是说,病毒发生了变异,因此能够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其中血液传播便是途径之一,而且很快在九宫连环堡蔓延开来,导致这里的人全都受到干扰。而与此同时【八岐九宫会】又想毁尸灭迹?”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他似乎已经明白这是这么一回事了,难关九宫连环堡,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这里有人类活动,那么绝不可能只现在这副模样。
拉丽莎点点头继续说道:“雇佣兵小队来到这里,立刻就展开了清洗行动,那真是一场大屠杀,恒快就杀死了这里的多有人。然而很不幸的,这些雇佣兵也受到了感染。他们皮肤开始逐渐变得干燥,就像被放在火炉里烤一样,直到他们的皮肤变得焦糊脱落。经过我的观察发现,就想被丧尸病毒感染一样,人们往往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被病毒感染了,不过在一段时间之后,症状就会逐渐显现出来,可是他们还是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被病毒感染了,仍然会认为一切都很正常。在我的观察看来,这种病毒与丧尸病毒的最大相同之处,就在于都能人变得极其狂暴,激发起人类的原始本能,并且最终主宰全部的意识,使受感染者充满了攻击性。而这种病毒同丧尸病毒想必,最大的不同之处有在于,尽管这种病毒能够弱化人类的意识,却并非会像丧尸病毒那样。完全切彻底的摧毁人类对自我的认知,沦为纯粹的行尸走肉,成为污染兽的人类,似乎能够保留部分自我认知。就好像这些变成 污染兽的雇佣兵,他们似乎始终都记得自己是谁,而且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几天来他们始终在这里反复搜索,试图击毙他们能够发现一切目标。”
“所以他们才对我穷追不舍?”弗兰基米尔插嘴问道。
“我想的确是这样的,击毙这里的所有人。这就是他们的目标,当你出现在这里,并且被他们发现时,你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拉丽莎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这就好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对我们求追不舍,如果他们真是这里的守卫人员,只怕我们早已被他们重重包围了,由于他们已经沦为了怪物,这就让人容易理解多了。”弗兰基米尔不停的点着头。
“纵容污染兽,在许多方面,都要比丧尸,更加像是人类,可他们毕竟是怪物,无法真正等同于人类。”拉丽莎说道。
“我想你说得对,没有任何怪物,能够最终取代人类,可是如果他们,具备如此程度的认知,那么如果有人利用他们,对札幌发动同样的进攻,这全日本第五大的城市,岂不是在短短几天之内,就会变成死尸遍地的人间地狱?”弗兰基米尔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这比单纯的生化病毒入侵,只怕还要更加可怕千百倍。
“如果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或许会毫不犹豫的依照你所说的去做,这的确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摧毁札幌这座城市。”拉丽莎点头说道。
“可是有个问题让我十分不解。”弗兰基米尔撇着嘴说道。
“嗯?你有什么想不通的?”拉丽莎问道。
“我是为了寻找朋友,才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里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寻找朋友?你要找的人是谁?”拉丽莎问道。
“一个自视甚高的名侦探,有人莫名其妙的绑架了他,然后一路逃到这里,还跟来一个自以为是名侦探的女孩。”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是为了那个女孩来的吧?”拉丽莎面无表情的问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女孩仅仅只有十六岁而已。”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这不正是你所喜欢的吗?”拉丽莎皱着眉头说道。
“你又来了!我会看上那样的小姑娘吗?至少你应该知道,我只喜欢你这样的,至少成熟是起码的必要条件。”弗兰基米尔煞有介事的说道。
“我以为你总是来者不拒,只要是个女人就合你的味口。”拉丽莎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很专一的,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太明白,别以为我不知道,过去我真是个傻瓜,居然会嫁给你这样一个傻姑,别以为我死后就一无所知,在天堂岛时我就知道了一切,如果再让我选择一次的话,我绝不会嫁给你这样一个家伙,在我命悬一线之际,你却忙着同别的女人快活,我可真是这世上最傻的女人。”拉丽莎面露嗔色的说道,原本恬静美丽的脸蛋,突然想露出一丝可怕的神情。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你可别听别人乱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值得你去相信,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因为我才是你的合法丈夫,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弗兰基米尔急忙说道,由于他心中有愧,语气显得格外的慌乱。
“好啦,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看在你在那方面还不懒,我一个人也有些应付不了,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只是我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够受的你这种男人,我听说她似乎与十三神鹰有关。”拉丽莎脸上的表情略显复杂的说道。
“我……我是什么样的男人,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男人!”弗兰基米尔这下可被气坏了,可是被拉丽莎说中心事,又让他不得不矢口否认。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如果让拉丽莎直到,他和艾琳娜的事情,只怕拉丽莎会变得,比那些恶心的污染兽还要可怕。
弗兰基米尔很清楚,拉丽莎绝不会像那些污染兽,毫不留情的将他给大切八块,但弗兰基米尔同时也非常的肯定,拉丽莎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给阉了。
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眼下最该他去做的,便是设法努力转移,他们目前所在讨论的话题,毕竟他们此刻的处境凶险万分,并不是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
弗兰基米尔必须尽快弄清楚,那些绑架了秋山直人的家伙,是否知道这里已经发生了变故,而此时此刻,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又都在什么地方,那些绑匪会不会把他们,也变成那些恶心的污染兽。
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变得,更加糟糕透顶。(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所想的,便是迅找到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然后立刻从这里离开,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神幻省】,让他们来处理这些事情。? 火? ??? ?.??`
如果这件事稍有耽误,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
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想看看这些医务室里,是否还有其他的出路。
拉丽莎也从没有来过这里,因此医务室里有什么,她也完全不知道,只能同弗兰基米尔共同搜索。
他们很快现一个令人费解的房间,那里面有十几只身材高大的黑猩猩,这些黑猩猩全都还活着,只是他们的动作显得异常慵懒,昏暗中黑猩猩的毛异常闪亮。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医务室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黑猩猩,他想从拉丽莎哪里得到答案,可是拉丽莎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弗兰基米尔想打开房门,看看这些黑猩猩都是怎么回事,可是拉丽莎却不赞同他怎么做,因为那样做只会让他们遇上更多的麻烦。
可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让弗兰基米尔,不顾一切的打开了房门。
弗兰基米尔手握门把,谨慎的观察这房间里,慵懒闲散的黑猩猩,拉丽莎则向后退了几步,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
这时候从他们身后,再度传来仓促的脚步声,紧跟着七八个被感染的雇佣兵,手持狙击步枪闯了进来。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躲藏。
污染兽雇佣兵,迅举起手中的狙击步枪,朝弗兰基米尔疯狂射击。
弗兰基米尔急忙俯下身子,避开狙击步枪的连续射击,拉丽莎也动作敏捷的,躲到了金属文件柜的背后。
狙击步枪的子弹,射入了那扇敞开的大门内,集中了沉沉欲睡的黑猩猩,黑猩猩出了凄惨的叫声。
污染兽雇佣兵持续的开火。让黑猩猩所在的房间,变成了哀嚎的地狱。
如此凄惨的景象,让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惨不忍睹,这些污染兽雇佣兵。着实心狠手辣,残忍至极。
眼看这些黑猩猩,都将惨死于污染兽雇佣兵的枪下,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敞开的房门内猛冲了出来。那巨大的家伙仿佛毫不畏惧子弹。
庞然大物愤然冲向污染兽雇佣兵,一巴掌便拍飞了一个雇佣兵,紧接着又有一个雇佣兵,被那庞然大物撕扯的分身碎骨,紧接着一个有一个的庞然大物,怒吼着从敞开的房门内,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弗兰基米尔终于看清楚,这些庞然大物全都是黑猩猩,刚才那些慵懒闲散的黑猩猩,全都变得穷凶极恶狰狞可怕。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污染兽雇佣兵。突然便彻底失去了刚才的风采眨眼间被这些巨大的黑猩猩,给毫不留情的撕扯的支离破碎。
同变成污染兽的雇佣兵怪物相比,这些魁梧有力的黑猩猩,似乎才是真正的怪物。
呼啸的子弹,根本无法穿透,他们又黑又亮的毛,仿佛是装备了厚重护甲的小心机甲。
污染兽雇佣兵的贸然进攻,已经彻底惹怒了这些猩猩,他们变得暴躁不安,充满摧毁一切的攻击性。同刚才昏昏欲睡的状态截然不同。
解决掉了那些污染兽雇佣兵,黑猩猩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的身上,尽管他们从始至终也没有伤害过这些黑猩猩。
可是看着眼球充血。口水直流,疯狂咆哮,歇斯底里的黑猩猩,他们又岂能同这些低等动物,平心气和的讲道理呢?
在漆黑的衣物室内,黑猩猩的视力。似乎比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更好,他们轻而易举的便看到了他们,并气势汹汹的朝他们冲过了。
拉丽莎尽管起死回生,可她毕竟是**凡胎,并非 弗兰基米尔那样的天启骑士,更何况弗兰基米尔还有两件神器,而拉丽莎毫无寸铁防身。
唯恐拉丽莎受到伤害,弗兰基米尔奋不顾身的迎了上去,迅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对准黑猩猩的胸膛狠狠刺了过去。
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贯穿了黑猩猩胸膛,鲜血有如喷泉一般,从伤口澎拜涌出,染红了弗兰基米尔。
被弗兰基米尔刺穿胸膛的黑猩猩,浑身颤抖的凄厉狂吼起来,另有两只黑猩猩也猛然朝弗兰基米尔扑来。
黑猩猩的巨大的手臂力压千钧,黑猩猩狂奔的度风驰电辙。
未能及时拔出被黑猩猩身体卡住的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这让左右同时逢敌的弗兰基米尔显得被动不堪。
两只又黑又大的巨大铁拳,分别从弗兰基米尔左右两侧袭来,眼看势必要将弗兰基米尔,给毫不留情的砸成肉饼。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两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点滴架,几乎同一时刻刺入了两头黑猩猩的头颅,瞬间要了这两头黑猩猩的性命,这才让弗兰基米尔得以侥幸躲过一劫。
弗兰基米尔提到眼前的黑猩猩,锋利拔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回过头朝身后望去,他真不敢相信,帮助他脱离险境的,居然会回事拉丽莎。
正是拉丽莎在万分危机之时,所掷出的断裂的金属点滴架,成功的击毙了那两头绝大的黑猩猩,才让弗兰基米尔有惊无险。
“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说道。
“现在可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我们只干掉了三头大家伙,现在可足足还有五个,是你来还是我来?”拉丽莎问道。
“如果你可以的,当然是女士先请。”弗兰基米尔彬彬有礼的说道,其实他也很想看看拉丽莎,如今变得到底有多么强大。
拉丽莎不仅毫不客气,而且毫不畏惧,索性将弗兰基米尔撇到一边,赤手空拳的去迎击剩下的那五只巨大黑猩猩。
拉丽莎身法轻盈,动作敏捷,出手精准,毫不迟疑。不到片刻之功,便彻底击败了那五只巨大的黑猩猩。
这让弗兰基米尔看的目瞪口呆,不得不自内心的佩服拉丽莎,这要是让弗兰基米尔自己上。恐怕紧紧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弗兰基米尔根本不可能,将这五只巨大的黑猩猩,给完全彻底的击倒。
这可不是身体素质优越,就能够顺理成章的事情。想要拥有如此厉害的徒手搏击能力,只怕少说也好接受过多年的反复训练。
弗兰基米尔曾经接受过山鬼三个月的特训,可是即便如此他对自己还是没有绝对的把握,拉丽莎所体现出来的非凡能力,不能不让弗兰基米尔叹为观止。
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尽快从这里离开,这地方到处都市怪物,要是没完没了的在这里兜圈子,说不定还会遇上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无论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是否真在这九宫连环堡内,都必须尽快从这该死的地方离开。
“我想我们应该尽快离开,有没有什么好的选择?”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然是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还能有什么选择?”拉丽莎说道。
“我可不想回到那空无一人的山村去,从哪里返回札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弗兰基米尔说道。
“怎么?你不打算寻找你的朋友了吗?”拉丽莎问道。
“这里实在太大了,而且到处都充满危险,我们不该擅自行动,或许我们应该回去找人帮忙。”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里说大不大。说笑也的确不小。你就一点也不认为,如果我们这就回去,等重新会到这里来救人,恐怕早就已经为时以为了。”拉丽莎说道。
“该死!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在这里漫无目的的瞎逛,我想同样也不是办法。”弗兰基米尔有些埋怨的说道。
“好歹我们应该把这里检查一遍,如果你说的人真的在这里,我们很快就能够知道这里有没有人,他们绝不可能来到这里,却始终不出任何声音。”拉丽莎说道。
“好吧。或许你说的没错,我们应该搜查一遍。”弗兰基米尔说到。
“我来过这里至少有四五次,基本上还算是清楚这里的地形,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充分利用。”拉丽莎说道。
“什么东西可以充分利用?”弗兰基米尔问道。
“就是那些四处搜捕目标的污染兽雇佣兵。”拉丽莎说道。
“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着拉丽莎。
“这横简单,我得意思是说,如果我们看到,有污染兽雇佣兵在把守,那就势必说明那些地方,绝不可能又人来过,因为只要有人出现,就都会变成他们的目标就像你一样,因此我们不需要检查哪些地方,此外除了被我门杀害的污染兽雇佣兵,如果有其他污染兽雇佣兵被杀害,这就说明那附近一定有闯入者,至少我们现在能够确定,这些污染兽雇佣兵,是不会自己攻击自己人的。”拉丽莎说道。
弗兰基米尔点了点头,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对拉丽莎说道:“你说的没错,这能节省我们不少时间,通过这个方法,我们很快就能确定,是否真有人传入了这里。”
“那就开始行动,不要再浪费时间。”拉丽莎点头说道。
“好吧,让我们去搜查,所有能够打开的门,但愿上帝与我们同在。”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两人正要离开医务室,突然听到有沉重的脚步声,正在向他们缓缓移动,而且那脚步声应该只是一个,看样子并不像是污染兽雇佣兵。
从脚步声听上去,那家伙的块头,应该不黑猩猩黑要大,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突然显得紧张起来,他们焦急的朝医务室出口赶去,希望能够避开那庞然大物,避免一起生直接冲突,他们可不想无休止的战斗下去。
突然医务室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整个医务室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被吓了一跳,可是看到并没有事情生,便没有继续纠结于此,他们甚至都没有听清楚,那沉闷的撞击声,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
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正准备从医务室离开,回到了他们刚才进来的走廊,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尽管眼前的身影双脚站立,可是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一眼并能看出这庞然大物,根本不可能是人类,甚至不是黑猩猩,而是不折不扣的怪物。
这怪物左手是一只利爪,右手像是章鱼的触须,随着怪物不断向他们靠近,越来越强烈的腐臭味向他们袭来,这股恶心的味道让人想吐。
弗兰基米尔立刻用古斯塔夫之心展开攻击,水银弹的持续攻击,逼的怪物不断后退,却又始终没能够将怪物击倒。
这怪物的确很耐打,很显然水银弹已经对怪物造成了伤害,可是那怪物已经能够保持平衡,并未被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击倒。
弗兰基米尔始终没能够击倒怪物,一旁的拉丽莎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拉丽莎从医务太的一个黄铜方盘内,拿起两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奋不顾身的朝怪物冲了过去。
绝大的怪物看到拉丽莎冲来,立刻手中章鱼触须一般的右手,对拉丽莎展开攻击。
拉丽莎不慌不忙,沉重冷静,从容应战。锋利的手术刀,割破了怪物章鱼般的触手。
伴随着触手的持续攻击,触手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攻击强度也因此准将减弱。
很快怪物利爪般的左手,也立刻投入到战斗之中,想要个压制住拉丽莎的攻击。
弗兰基米尔不甘示弱,他可不想把所有的功劳,全都留给拉丽莎一个人,那样不仅会让他很没面子,而且这还会严重影响他以后的家庭地位。
拉丽莎的变化实在太大了,大的让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他的妻子拉丽莎,那曾是一个多么温柔多么和蔼的女人,可是如今他眼前的拉丽莎,甚至比玛丽娅和意如那样的姑娘,还要不知道刁蛮多少倍,这的确让富阿拉尼基米尔有些难以接受。
弗兰基米尔很想理出一些头绪,以便给自己找到一个足以信服的理由,可是这样一个拉丽莎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让弗兰基米尔更加的喜爱拉丽莎的自强与自信。
&bp;&bp;&bp;&bp;漆黑的走廊上,弗兰基米尔砍下了怪物的利爪。
与此同时,拉丽莎也用手术刀,切下了怪物章鱼般的触手。
两人配合默契的,将怪物大切八块,还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弗兰基米尔仔细端详着怪物,拉丽莎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怪物倒下的尸体。
这可怕的怪物,显然不是污染兽,看上去像是某种失败的试验品,难道说这九宫连环堡,除了在研究污染兽的同时,还在开发其他的生化怪物。
弗兰基米尔很快,从怪物尸体上,找到一个有68枚灯芯的手电筒,这可是广电整备照明设备,通常只有负责夜间巡逻的监狱看守,才会始终这样的手电筒,而且还必然是高度戒备的监狱,大多数普通的监狱预警,也基本上不会配备如此强度的手电筒,因为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
“这怪物过去或许是这里的保卫人员,否则怪物没必要需要这个。”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对拉丽莎说道。
“九宫连环堡的确有不少保卫人员,我过去在这里见到过许多,只是这野心的家伙没有穿制服,因此我无法确定他是不是这里的看守,不过从你找到的手电来看,我想你的猜测十有八九不会有错。可是这里在发生污染兽病毒≌↗,..扩散之前,并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异象和病毒泄漏,这里的看守又为什么会变成这的样怪,难道说他不应该也变成污染兽吗?”拉丽莎也有些匪夷所思的说道。
“看来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恐怕远比我们所知道的还要多。这地方或许没有那么简单,也好就让我们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弗兰基米尔轻点着头说道。
就在两人话语之间。怪物的尸体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的蠕动。尽管拉丽莎此时比弗兰基米尔,距离怪物的尸体要略远一些,可是拥有多年外科手术经验的拉丽莎,最先注意到了发生在怪物尸体上的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拉丽莎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弗兰基米尔完全没有察觉。
“这家伙的尸体在动。”拉丽莎说道。
弗兰基米尔听拉丽莎这么说,低下头仔细观察怪物的尸体,他过让看到怪物的腹部在上下起伏,境界这连****也开始变得起伏,如此大幅度的起伏,同深呼吸的所发生的起伏截然不同。看上去仿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怪物的尸体内不停地爬来爬去,这才导致怪物的尸体上下起伏不定。
弗兰基米尔面沉似海,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隐约见他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危险。
弗兰基米尔站起身来,打算站远一些同怪物保持一定距离。
然而就在此刻,有什么东西突如其来的,从怪物的尸体你们能穿的出来,又粗又长的黑色身影。急向弗兰基米尔袭来。
弗兰基米尔惊惧至于,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拉丽莎眼疾手快,急忙将手中的手术刀。朝那突然起来的黑影掷了出去。
手中刀精准无误的命中了黑影,黑影发出一声凄厉嘶吼,放弃了对弗兰基米尔的突袭。愤然朝透顶的天花板冲去。
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接连后退,直到不住摇摆的黑影。最终稳住了身子,他们才得以看清。那原来是一条巨大的蟒蛇。
然而这并不是普通的蟒蛇,而是拥有三片嘴唇的蟒蛇,蛇鳞也同普通的蟒蛇完全不同,看上去四棱八角更像是龙虾和螃蟹的甲壳,而且每一篇轮廓分明的蛇鳞,都足有普通蟒蛇的数十片蛇鳞那么大。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拉丽莎所掷出的手术刀,恰巧不偏不倚的,刺中了巨蟒的左眼。
鲜血早已染红了巨蟒的左眼,看样子这只眼睛已经彻底费了,拉丽莎可的确不容小觑。
弗兰基米尔神情诡异的看着拉丽莎,自从他们两年再次重逢之后,拉丽莎总是一次又一次让他刮目相看。
“可真有你的,我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弗兰基米尔又惊又喜得说道。
“你少凭嘴,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对付这个家伙。”拉丽莎神情严肃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立刻启动古斯塔夫之心,对准眼前的巨蟒接连发射数枚水银弹,然而这些水银弹均没有能够,将巨蟒的诡异蛇鳞给穿透,他的攻击让巨蟒毫发未伤。
弗兰基米尔撇着嘴看着拉丽莎,拉丽莎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样子拉丽莎对弗兰基米尔的所作所为,似乎显得很是不屑一顾。
弗兰基米尔好歹也是天启骑士,是克格勃的秘密警察,他可不能让拉丽莎看轻自己。
既然拉丽莎刺瞎了巨蟒的左眼,弗兰基米尔决定他要刺瞎巨蟒的右眼,这样他才算是跟拉丽莎扯平了,以免显得矮人一截,就好像他比拉丽莎差劲似得,他可不能就这样输给拉丽莎。
弗兰基米尔瞄准巨蟒右眼,不失时机的从古斯塔夫之心,发射出一枚细长的水银弹。弗兰基米尔的枪法的确很准,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巨蟒的右眼,银灰色的水银同鲜红的血液,在巨蟒圆鼓鼓的眼球内,混合出一种诡异的色彩,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双目失明的巨蟒疯狂的咆哮起来,将尽然有序的医务室,瞬间弄了个天翻地覆,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直到眼前的巨蟒力大过人,都不敢同巨蟒以硬碰硬,显然他们不可能在力量上,有任何的优势可言。
弗兰基米尔心中十分纳闷,刚才被他们击毙的怪物,最高也不会超过五米,而眼前这条巨蟒,是从哪怪物肚子里跑出来的。可是这条巨蟒,少说也足有十米多长。这家伙到底是如何,跑到那怪物身体里去的。
现在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弗兰基米尔去想这些,拉丽莎看到弗兰基米尔心不在焉,心中不免有些恼火,冲着弗兰基米尔嚷道:“呆子,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用古斯塔夫之心,把这碍事的家伙给束缚起来,然后找机会毙了这恶心的怪物。”
拉丽莎这么一说,弗兰基米尔茅塞顿开。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还真是忙中有错完全乱了方寸。
在这医务室里,到处都有金属能够利用,无论是各种仪器设备,或是供病人使用的床铺,乃至这里的通风管,以及供暖设施,全都是由各种金属构成的,即便是这里的工作台和文件柜。也毫无例外有金属制成,这些东西全都可以被弗兰基米尔加以利用。
弗兰基米尔立刻运用驾驭金属的能力,试图用来阻挡巨蟒的放肆行为,杂乱堆砌而成的各种金属。似乎起到了阻挡巨蟒的作用,由于巨蟒处处碰壁,这使得巨蟒的行为开始逐渐收敛。不再像刚才那般歇斯底里。
现在该轮到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反击的时候了,他们两人急速朝巨蟒的头部跑过来。拉丽莎眼疾手快用手术刀,斩断了巨蟒不停翻滚的蛇信。
这一下巨蟒的处境就变得更加困难。同时失去了双眼和蛇信,使得巨蟒根本无法,辨认出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的准确方位。
弗兰基米尔猛然一跃而起,飞身跳到巨蟒的头顶之上,将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对准巨蟒的头部狠狠刺下去,深红色的鲜血和浅黄色的脑浆,顿时喷涌而出飞溅弗兰基米尔满身。
这一基本应该将巨蟒彻底毙命,然而巨蟒不仅没有死,反而因此变得狂躁起来,除了近年苦心经营的金属束缚,圣经悲剧蛮搅得七零八落,举报肥硕的身体又一次重获自由,更加把整个医务室给天翻地覆。
弗拉基米尔紧紧抱住巨蟒的头颅,他可不想被巨蟒给硬生生的甩下来,拉丽莎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解决这条巨蟒,她可不想在这永无休止的磨蹭下去。
拉丽莎环绕着巨蟒的颈部,以及快的速度旋转起来,手术刀沿着巨蟒蛇鳞的缝隙刺入,以飞快的速度切割着巨蟒,直到将巨蟒的头颅整个的完全切下来。
巨大的舌头,从蛇身下掉落下来,重重砸落在医务室的金属地面上,鲜血如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瞬间将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给浇灌成两个血淋淋的红人。
粘稠的血液弄得他们浑身不自在,充满腥臭味的浓稠血液,让他们看上去显得十分狼狈,庆幸的这条巨蟒再也不能为虎作伥了。
“真他*妈的恶心!”弗兰基米尔一边擦拭着身上的鲜血一边骂骂咧咧的嚷道。
“这点我同意,或许我们该找个地方,洗一洗这些恶心的东西。”貌美绝伦的拉丽莎,此时看上去完全成了一个人,昔日的美丽早已黯然失色。
“噢,这是在主动邀请我一起洗吗,这让我有些受宠如惊?”弗兰基米尔笑容诡异的说道。
“去你的,什么时候都没正经,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拉丽莎很是嫌弃的说道。
“这还用问吗?当时先去找浴室,难不成你想要这个样子,在九宫连环堡内晃悠,我想我们会吓到那些污染兽的。”弗兰基米尔努力清理着鼻腔说道。
“你就不担心,这里的水源,也有可能被感染了吗?”拉丽莎问道。
“不会那么巧吧!”弗兰基米尔将信将疑。
“这可不好说,虽然说污染兽病毒在变异后,能够通过血液进行传播,可如果病毒传播的唯一途径是血液,那么世界上病毒是很难在瞬间扩散开来的,因此必然还有其他的病毒传播途径,只是我们目前尚不知道,这些发生变得污染兽病毒,最终都有哪些传播途径,能够使人感染上污染兽病毒。”拉丽莎说道。
“天啊!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岂不是,也有可能已经感染了污染兽病毒?”弗兰基米尔惊讶万分的说道。
“完全有这样的可能,由于人类自身的体质不同,有些在感染上污染兽病毒后,会立刻呈现出各种症状,可又有些在受到感染后,病毒在其体内却会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这段潜伏期究竟会有多长,因此我们并不能够确定,自己就没有被病毒感染。”拉丽莎说道。
“天哪!天哪!天哪!这未免太疯狂了,我们很快也会变成那些,全身焦糊不堪的恶心家伙。”弗兰基米尔心神不宁的说道。
“你这家伙怎么听风就是雨,还是省点儿尽力干正事吧。”拉丽莎撇着嘴说道。
“对,对,对!干正事,还是干正事要紧。”弗兰基米尔笑呵呵的说道。
两人在这漆黑的地下基地里,几乎搜便了所有能够打开的房间,不仅根本就没有看到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就连一件浴室也没有能够找到。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失,他们身上的血液,早已经完全干透了,全都凝固成了一块块的血斑,硬板板的贴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感觉异常的难受。
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意外的发现,在一个类似于污水处理厂的房间内,有三个直径少说也超过五米的巨大圆形水池。
“噢!我们或许可以,在这里来个不错的鸳鸯浴。”弗兰基米尔兴高采烈的说道。
“你是猪脑子吗?我过去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我可真怀疑我的眼光。”拉丽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聚散的说道。
“噢,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弗兰基米尔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些可是重水,是用于实验的减速剂,除非真是不想活了,否则没人会选择,在重水里洗泡泡浴,这些水对人体而言,可没有任何好处。”拉丽莎很不耐烦的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中水是核反应堆的慢化剂和冷却剂,我这不过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这让还真是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弗兰基米尔狡辩道。
“既然这里什么都找不到,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拉丽莎摇头说道。
“我们该往哪走,我来的地方,可是个前不挨村后不着店山村,我想从那地方离开,可要非不少的体力和时间。”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知道这地方同一处别墅响亮,哪里是【八岐九宫会】的会馆,或许我们应该从那里离开。”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在该去那里看看,或许秋山直人和石川希子,早已经被他们抓到哪里去了,那些绑匪是为了避开我们的追击,所以才绕道选了这条路来走。”弗兰基米尔焕然大悟的说道。
&bp;&bp;&bp;&bp;“我们该往哪走?”弗兰基米尔问道。
“别啰嗦,跟上就好。”拉丽莎说道。
“你确认我们没有走错?”弗兰基米尔接着问道。
“我每一次,都是从那里潜入的,所以不可能走错。”拉丽莎脸上浮现出烦感。
弗兰基米尔只好闭口不问,静悄悄的跟在拉丽莎身后。
黑暗中他们看到一扇铜制大门,那很可能就是九宫连环堡的出口,然而眼看他们即将走道大门附近,拉丽莎却突然转进一条死胡同,那条国道上显然不可能有出口。
弗兰基米尔本不想打扰拉丽莎,可是拉丽莎的行为是在让他不解可他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再次开口向拉丽莎问道:“你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走错吗?我想出口应该在我们身后,拿到你不这样认为吗?”
拉丽莎猛然回过头,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蔚蓝如海的目光,使她看上去异常美丽。
弗兰基米尔不禁看得出神,尽管此时的拉丽莎脸上沾满了血污,可是这些污垢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
“对于这里的情况,我远比你更加清楚,所以总跟我走不会有错。这座九宫连环堡,世纪上是一座地下迷宫。或许进入这里来很容易,在各个实验区域,也不会有所察觉,但如果想要从这里离开,你就会发现,所能找到的全部出口,根本就不是离开这里道路,只会让你在这九宫连环堡内,永无休止地兜圈子,永远也无法从这里离开,而真正的出口却隐藏在,那些被认为完全不可能的地方,所以一路走来你总是认为我走错路,可是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够离开九宫连环堡。”拉丽莎意味深长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拉丽莎这么一说算是让他茅塞顿开,没想到原来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多亏在这九宫连环堡内遇上了拉丽莎,否则如果让弗兰基米尔自己,一个人在这鬼地方没完没了的兜圈子,只怕到头来被活活累死。也没法走出的九宫连环堡。
弗兰基米尔不在多嘴,重又默默更在拉丽莎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死胡同走去,突然间弗兰基米尔看到一处夹缝墙,如果不是走进这条死胡同。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有出口,在这昏暗漆黑的走道上,这夹缝墙还真就不易被人觉察到。
来到夹缝墙的背后,是一条仅能容纳一个人的狭窄楼梯,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在楼底的尽头是一扇密闭舱门。
拉丽莎小心翼翼的旋转门阀,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音的打开餐门,隔这俩丽莎和半开的舱门,弗兰基米尔隐约能够看到,舱门之外仿佛是一个祭坛。
那里面看上去。同弗兰基米尔来时,所经过的佛塔颇为相似,不是此番会不就是那座佛塔。
弗兰基米尔跟在拉丽莎身后,满怀好奇的走出了舱门,四周黑洞洞的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神龛内精致的武士雕像,倒是显得异常的格外显眼,雕像完全由黄铜铸造而成,高度大约只有1米5左右,不过这倒很适合日本人的身高。
武士手中紧握一把黄铜太刀,这把刀的外形看上去。很像是在天堂岛时,弗兰基米尔所见到的那把“妖刀村正”,他记得当时美杜莎拿走了那把妖刀,此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由于那时候一心只想找到父亲,所以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真希望那把可怕的“妖刀村正”,落到美杜莎这样的蛇蝎美人手中,都会给世界带来惨绝人寰的灾难。
弗兰基米尔仔细端详了这里的神龛,同先前山村寺庙里的神龛相比。这里的神龛要显得庄重大气许多。
神龛下时候十二层台阶的铜制高台,高台四周更有两只天狗守护,在天狗的身旁又分别有两盏铜灯,而整个高台被纯白色的结结环绕,结界被固定在方形镀镍金属架上,而这方形镀镍金属架又悬挂着五彩缤纷的丝绸,看上去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
“这是什么地方?”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个祭坛,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拉丽莎回答。
拉丽莎话音未落,从他们刚才所走过的狭窄楼梯中,赫然伸出来一直手臂,牢牢抓住就站在阀门前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被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在他们通过狭窄楼梯的时候,他们既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看到任何怪物,然而现在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出乎意料地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如何能够让人不会感到惊慌失措。
弗兰基米尔猛然转过身去,一个魁梧大汗就站在他的身后。
这显然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他西装革履,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既没有沦为污染兽,也没有变成其他怪物,这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弗兰基米尔惊惧之余,一时间竟然无以应对,拉丽莎猛然掷出,握在手中的手术刀。
手术刀刺入那大块头的太阳穴,抓住弗兰基米尔肩膀的手,瞬间完全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僵直的倒了下去,就这样彻底的死去。
弗兰基米尔不经打了个冷颤,拉丽莎还真是出手不凡一击毙命。
“可真有你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未免太大意了。”拉丽莎说道。
“这家伙是什么人,难道他一直在跟踪我们,可是我们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弗兰基米尔惊讶不已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不像是实验人员,也不想是警卫人员。”拉丽莎说道。
“噢!他不是亚洲人,看看的头发,他很可能是美国人,现在札幌到处都是美国。”弗兰基米尔蹲下身子,发现被击毙的大块头,有着一头杂乱的金发,显然这家伙不可能是日本人。
“这可就更加奇怪了,这里是【八岐九宫会】的地盘,据我所知这组织的成员,全都是不折不扣的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怎么会有外国人同他混在一起。”拉丽莎摇头说道。
“或许这家伙是十三神鹰派来的。”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有这样的可能吗?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拉丽莎问道。
“这很容易就能想到,你从这里逃跑了,而这里的研究人员,又因为某种原因。感染了污染兽病毒,他们对这里一定很好奇,所以派人来调查一番,这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是这家伙偏巧撞见了我们。”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有这样的可能。”拉丽莎说道。
两人言语之间,屋外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弗兰基米疑惑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声音,我们在什么地方?”
“一座庄园!【八岐九宫会】的庄园,我记得门外有个喷泉,这大概是流水的声音。”拉丽莎说道。
弗兰基米尔皱了皱眉,喷泉流水的声影,应该不会有那么强烈。这像是水流从高空落下的声影,就像是瀑布所发出的声音一样。
弗兰基米尔急忙朝祭坛的大门走去,他伸出双手用力推厚重的金属大门。强烈而刺眼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昏暗漆黑的祭坛,此刻显然早已经过了正午,然而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心思,去感慨时光的飞逝。
在祭坛的大门之外,是一个很大的欧式花园,在花园的中央有个巨大的流水喷泉。
此刻整个流水喷泉,犹如初恋滔天的大海,掀起了数十米高的惊涛骇浪。而在这惊天巨浪之中,能够看到金属的光泽,在不断冲向天际。仿佛整个喷泉都在颤抖,大地也似乎拥有了生命。
弗兰基米尔逐渐看清楚了,在巨浪中闪出的金属光泽,其实是一部巨大的机甲。有机甲就像是一座建筑物,四棱八角,方方正正,显然不是按照人类学结构,设计出来的拟人机甲,而更像是类似于【饕餮吞噬机】那样的工程机甲。
机甲缓缓从喷泉中浮出水面。整部机甲的告诉足有三十多米,在这部机甲的双肩和身后,共有三个能够自由活动的螺旋机翼,随着机甲完全浮出水面,螺旋桨机开始逐渐旋转起来,直到牵引着机甲离开地面,飞向白云稀疏阳光璀璨的天空。
弗兰基米尔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机甲,站在弗兰基米尔身后的拉丽莎,此时脸上的神情也显得异常的惊讶,似乎从来没有在这里见到过机甲,如此突然地出现一部巨大机甲,让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这部巨大的机甲并没有留下更多的时间,让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去欣赏,而是很快消失在了蔚蓝的天空之中。
“这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惊讶万分的问道。
“当然是一部机甲,这还需要问吗?”拉丽莎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机甲,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机甲,又究竟属于和人所有。这恐怕不会是属于私人的机甲,就算资本家拥有这样的财力,为了保证社会稳定和国防安全,我想任何国家的政府都不可能,允许私人拥有这样的机甲。”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说道。
“这我也不清楚,我在这里从来没有紧张过机甲,和同你一样今天我也是初见。”拉丽莎也显得很是迟疑。
“你过去没有见过,那这就说明刚才的机甲,很有可能并不属于这座山庄,换句话说他和我们一样是外来者,那有没有可能这是属于十三神鹰的机甲呢?”弗兰基米尔好奇地问。
“十三神鹰的机甲?”拉丽莎不解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是的,就像刚才那黄头发的家伙一样,如果那家伙是十三神鹰派来的,那么这部机甲自然很可能也是十三神鹰的。”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人绑架了你的朋友,你认为会不会是这些人?”拉丽莎突然问道。
“你说的没错,完全有这样的可能。很可能就是他们,搬家了我的朋友。他们或许本打算到这里来,由于我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所以他们饶了那么大一圈,把我给引到那座山村里去,其实这里才是他们的目的地,这样开了他们就更有可能,是十三神鹰派来的人了,真可惜让他们就这样跑了。”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你怎么就一定认为,这些家伙是十三神鹰的人,而不是其他什么人派来的。我想十三神鹰早把这里视为不祥之地,他们恐怕不会总往这里跑吧?否则他们也不至于,会一口拒绝日本人,不愿让教授到这里来。”拉丽莎说道。
“不瞒你说,我和我的朋友,这几天总是被人追杀,无论我们去到哪里,总有人抢先一步设下埋伏,就这样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能够这样手眼通天,有同我有着深仇大恨的,除了纳粹党卫军的十三神鹰,我想绝不会有其他什么人。所以我才如此肯定,绑架我朋友的人,十有**是十三神鹰,要不就是这【八岐九宫会】的人。”弗兰基米尔十分肯定的说道。
“或许你说的没错,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你,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也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拉丽莎说道。
“还有一个问题很让我不解,难道说这地方就一个人都没有吗?”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拉丽莎。
这座庄园不同意刚才的地下工厂,那里的研究人员,早已被病毒感染,英雌除了一堆怪物,自然是一个人影也不会有。
可这座屹立在光天化日之下,装点的福利堂皇的庄园别墅,怎么可能会一个人都没有。
“这地方平日里只有一些仆役,不过每当到了周末的时候,【八岐九宫会】的大佬们,便都会齐聚于此花天酒地,商议班会中的事情,所以这也可以说,平日里也可以说这里没人。”拉丽莎说道。
“可是仆役呢?仆役去哪了?”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是个好问题,今天确实有些奇怪,平日里这地方仆役不少,可是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拉丽莎也觉得有些奇怪。
“还是先不管这些了,我想你最好还是,先好好的洗个澡吧!”弗兰基米尔说着,冷不防突然一脚,将拉丽莎给踢进了温泉。(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突然起来的偷袭,让拉丽莎始料未及,整个人毫无防备的落入水中,这一下可着实被摔的够呛。
喷泉里的水很深,这使得拉丽莎没有受伤,却被喷泉中的水呛的不轻。
看到拉丽莎狼狈不堪的模样,弗兰基米尔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起来。
自从他在这九宫连环堡内,同久别的拉丽莎再次重逢,拉丽莎就始终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艳刚觉,这让弗兰基米尔很不自在,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无情的束缚。
现在看到拉丽莎这滑稽麽样,弗兰基米尔压抑的心情,才总算是得到放松。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当弗兰基米尔在此见到拉丽莎的时候,他的心中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霾,这种阴霾始终压抑在他的心头,使得他与拉丽莎之间,无形中产生了某种无可避免的隔阂。
弗兰基米尔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由于他心中对于拉丽莎的愧疚,还是死而复生的拉丽莎,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因此才会使他有这种诡异莫名的感觉。
过去的拉丽莎,只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式的女人,警官她很爱她医师的工作,可是她更爱她们的家庭。那时候的拉丽莎,总是无比的温柔,对他关心更是无微不至,两人之间也从来没有争执,就散在弗兰基米尔,于是了艾琳娜之后,拉丽莎也从未怀疑过他。
可是现在的拉丽莎,似乎处处都在数落自己,顿时让自己信心大挫,仿佛真就那么一无是处,不是到时拉丽莎的死而复生认她变了,还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变了,总之她已经彻底变了。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之际,拉丽莎突然从水里冒了出来,猛然一记扫弹腿,将弗兰基米尔踢入喷泉。
这一下。弗兰基米尔可比拉丽莎,摔得更加狼狈不堪。
弗兰基米尔不仅毫无防备,而且更本就是心不在焉,他一心都在想拉丽莎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想到拉丽莎回来这么一手。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难道你想让在四一会吗?”拉丽莎跃上喷泉池边,对落入温泉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没有理会拉丽莎。也没有从喷泉中爬起来,更没有在喷泉中挣扎翻滚,而是彻底消失在喷泉之中,转眼喷泉的湖水便逐渐回复了平静。
拉丽莎不明所以的看着平静的水面,弗兰基米尔始终没有浮出水面。
拉丽莎疑惑不解的,重新又走入喷泉中去,想弄清楚弗兰基米尔去了哪里。
拉丽莎在温泉中寻找,突然间有什么缠绕了她的脚,她用力想要挣脱,可那东西去却越缠越紧。拉丽莎更本无法挣脱。
突然间,从喷泉内涌出一股上升力,将拉丽莎整个人高高抬起,使她整个人都越出了水面。
“哈哈!怎么样?还是我技高一筹吧,我可没有那么好对付,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弗兰基米尔说着将拉丽莎抱入怀中。
拉丽莎可绝不是爱给的,在九宫连环堡内,他能那么轻易的,究竟巨大的黑猩猩和巨蟒给击倒,这就足以说明她的能力有多强。
拉丽莎可不愿这样便束手就擒。她急忙有自己秀丽修长的指甲,朝弗兰基米尔的肩膀刺来,想以此让弗兰基米尔放开自己。
弗兰基米尔是何等人物,他根本就没有把拉丽莎的攻击放在眼里。就那么一点儿轻薄的指甲,有岂能伤害钢筋铁骨的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万万没有想到,当拉丽莎的指甲刺到他的肩膀时,他感到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烈疼痛。
这让弗兰基米尔,不得不将拉丽莎放开,他怎么也想无法想象。拉丽莎居然会有如此的能耐。
弗兰基米尔双手一松,拉丽莎立刻抓住时机,奋力从弗兰基米尔手中挣脱,重新回到喷泉岸边,满脸欢笑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哈,哈,哈!怎么样?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那是什么?”弗兰基米尔顿时流露出惊恐之色,伸手指向拉丽莎的身后。
拉丽莎猛然回过头去,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把弗兰基米尔,给吓唬成这个样子。
然而在拉丽莎的身后,她什么东西都没能看到,于此同时拉丽莎突然觉得,一种疾风正朝她脑后袭来。
拉丽莎急忙躬身躲避,果不其然这是弗兰基米尔在偷袭。拉丽莎避开弗兰基米尔的偷袭,顺势一掌将弗兰基米尔推了出去。弗兰基米尔偷袭没能成功,反而险些被拉丽莎给摔倒,幸亏他急忙来了个转体三百六十,才勉强站稳身子没有摔倒在地。
“背后偷袭,这就是你们本事?”拉丽莎轻蔑的说道。
“哈,哈!这分明叫做兵不厌诈。”弗兰基米尔煞有介事的说道。
“看来今年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拉丽莎咬牙切齿的说道。
“来,来,来!那就看看我们孰强孰弱!”弗兰基米尔信誓旦旦的说道。
拉丽莎也不多说,猛然一脚朝弗兰基米尔踢来,弗兰基米尔毫不相让,同样踢出一脚想要阻止拉丽莎的攻击,这夫妻二人打架还真是谁都不肯让谁。
弗兰基米尔的腿,眼看就要撞上拉丽莎的腿,岂料拉丽莎提出的这一脚,根本就是虚晃一招,正真的攻击来自拉丽莎的双手。
拉丽莎急速收腿,张开双手朝弗兰基米尔双耳劈来,弗兰基米尔发现拉丽莎又变,再要改变攻击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被动抬起双手阻挡。
拉丽莎看到弗兰基米尔抬起双手护住头部,料想此招不让伤他不到,于是急忙收回双臂,双手十合朝弗兰基米尔心窝袭来。
看来拉丽莎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紧似一招,弗兰基米尔惊出一身冷汗,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败在拉丽莎手里,急忙双手交叉阻挡拉丽莎的攻击。
拉丽莎的攻击十分迅速,弗兰基米尔的动作也不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基米尔交叠的双手,不偏不倚正好卡住拉丽莎十合的手腕。
两人这一交手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拉丽莎可的确不是什么弱女子,他这一招所使出的气力。可完全不在弗兰基米尔之下,这让弗兰基米尔半点没有行星,不知能够将拉丽莎这一招接下。
弗兰基米尔不敢以硬碰硬,担心无法承受住拉丽莎这一招,于是急忙闪身躲避。同时借力打力,将拉丽莎给抛出去。
拉丽莎这一招,早已经用尽了全力,在加上弗兰基米尔,有顺势推波助澜,给拉丽莎又添了一份力,拉丽莎一时间守住手,整个人就这样飞了出去。
没想到这一招完全击空,自己还处于不利地位,这让拉丽莎大惊失色。险些就要迎面撞上回廊内的水泥台阶。
拉丽莎急忙来了个临空翻转,已背着地这才没有险些破相,算是的得以侥幸躲过一劫。
拉丽莎咬牙切齿的,急忙从地上站起身来,想要对弗兰基米尔,继续发起新一轮的攻击,此时弗兰基米尔也来到拉丽莎进前。
拉丽莎正欲出手,却发现弗兰基米尔目光呆滞,起初拉丽莎认为,这不是又是弗兰寂灭的花招。可是很快拉丽莎注意到,弗兰基米尔似乎真在盯着什么。
拉丽莎沿着弗兰基米尔的目光望去,看到在回廊台阶上的汉白玉石柱后,赫然躺着两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
拉丽莎大惊失色。弗兰基米尔也完全看傻了眼,这让他们不得不立刻停止争斗,把全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
很显然这不仅是两具女尸,而且还身穿仆役的制服,毫无疑问他们应该是这里的女佣。
弗兰基米尔俯下身子。摸了摸两具尸体的颈动脉,两人完全没有脉搏,尸体也已经失去了温度,只是在这两句尸体身上,还没偶出现尸斑的淤积。
如此看来,这两个女人,既不会死去太长时间,也不是直到刚才,才躺在这里一命呜呼的。
弗兰基米尔初步估计,这两个女仆大致上的死亡事件,因该是在他通过佛塔进入九宫连环堡的时候。
那时候大概是午夜两点,这样的时间无论是主人还是仆人,都应该还在睡梦之中,而不是没事满屋子的乱跑。很显然这样的时间若是还没睡,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同样这样的时间若是已经起床了,这又未免有些太早了。
这两个女佣在那样的时间死去,必定是发生了某些突如其来意料之外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瞬间想到了一种答案,这就是大约在凌晨两点过的是有,那部四棱八角的巨大机甲,突然从天而降来到这座武家公馆之内。
拉丽莎说过,他从未见过这部机甲,那么很显然这里的仆役,势必也没有见过那部机甲。
机甲突然闯入公馆,势必会让公馆里的人,感到格外额诧异和震惊,于是尽管他们本来已经睡下了,但为了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不得不穿上衣服,离开自己的房间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然而当他们刚踏入花园的回廊,就被从机甲里出来的人,给莫名其妙的杀害了,虽有那些不速之客,很可能杀害了公馆里的所有人,这显然是十三神鹰的一贯作风,对于他们而言毫无用处的人,他们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
这些家伙来到这里的目的,或许正是为了带走,被他们绑架的秋山直人,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本该在这里碰头,可是由于石川希子,对那些绑匪穷追不舍,以此迫使他们不得不临时改变注意,采取迂回的战术以便暴露身份。
于是他们朝那座荒村赶去,然后通过佛塔内的密道,进入九宫连环堡迷宫,在从九宫连环保来到这武家公馆,比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同伙碰头,让后一起离开了这座武家公馆。
很可能在他们进入九宫连环堡后,听打了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同那些污染兽以及各类怪物的厮杀声,于是知道有人在他们身后追赶,便让那金色头发的大块头,埋伏在九宫连环堡的出口守株待兔。
所以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刚刚走出九宫连环堡的密道,就遭受到突如其来的袭击,这显然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
弗兰基米尔很像看看,那些很可能是十三神鹰的不速之客,是用什么武器杀死了眼前这两名侍女,可是弗兰基米尔找了半天,也没能看大她们身上,有什么较为明显的伤口。
由于两句女尸都躺在血泊之中,弗兰基米尔怀疑是这些血迹,眼开住了她们身上的伤口,才让弗兰基米尔这么好的眼神,也没能看出她们身上的伤口究竟何在。
这要是在深夜弗兰基米尔不会怀疑,可眼下是烈日当空的正午时分,就算女尸身上满是血迹,也没可能完全要盖住伤口。
弗兰基米尔决定对死尸,进行一番更加详细的检查,以便确认他们究竟因何而死。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注意到,两具死尸所流淌出来的血迹,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凝固的迹象,以及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纵容聚拢在一起的血液,此时还不知完全凝固,可是黏在衣襟和皮肤上的零星血迹,应该早就干透成为血斑才对。
就仿佛这两个女佣在死前,被人注射个抗凝血剂或血溶剂什么的,因此直到现在她们的血液也没有能够凝固。
那些不速之客,即便想要杀害他们,可是就她们这样,无足轻重的女佣,有必要再杀害他们之后,为何还要使用血溶剂这种东西,真不知道这对他们来说,究竟能有什么样的用处。
进过弗兰基米尔的一番自己检查,弗兰基米尔惊讶的发现,在这两个女佣的颈部,赫然有四个被尖锐牙齿,刺穿劲动脉的深深牙印。
除此之外,他们身上再也没有别的伤口,满地的鲜血也是从她们颈部的伤口流出的,这也就意味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佣,是被活活要死的,而且还仅仅只咬了他们一口。
那显然不是人类的牙齿,人类没有那么尖锐的牙齿,移动是某种怪物咬死了他们,这种怪物来的十分突然,攻击又能以及毙命,于是她们根本没有采取反抗,或者说他们更本来不及去反抗,可是这又会是什么样的怪物呢?(未完待续。)
&bp;&bp;&bp;&bp;眼前女佣的离奇死亡方式,让弗兰基米尔感到惊愕不已,站在一旁的拉丽莎,同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远远超越了正常人的思维范畴,即便像拉丽莎这样的专业人士,也完全猜不透这是何人所为,因为越是专业的人就越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对于每一个信守科学真理的人而言,他们需要的是严谨和认真的态度,而不是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幻想。
“看看,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他们真的存在,可是你却在说我信口雌黄。”弗兰基米尔摇着头说道。
拉丽莎直到弗兰基米尔在说什么,在伊万教授的安排下,弗兰基米尔同拉丽莎,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时候,弗兰基米尔曾经送给拉丽莎,一本由爱尔兰作家撰写的,关于古老吸血鬼创说的小说。
尽管那种子虚乌有的迷信,不被崇尚科学的伟大苏维埃认可,是严禁出版的腐朽资产阶级的文学,然而盗版制品却在苏维埃的黑市上相当火爆,年轻人的猎奇形态,以及对于神秘主义的狂热,让吸血鬼始终是人们乐此不疲的话题,那时候弗兰基米尔也是其中之一,而且他认为拉丽莎对此必然也会感兴趣。
可谁知道,拉丽莎对此不屑一顾,所谓的神秘主义,在这为年轻的医学家看来,不过是有悖自然科学的谬论,全都市子虚乌有的胡想连篇。
那时候弗兰基米尔对吸血鬼很刚兴趣,可拉丽莎对吸血鬼却丝毫不感兴趣,于是两人就在无形之中长生了最初的分歧。弗兰基米尔是个喜欢猎奇的人,而来啥却是严禁认真的医学家。关于所谓的超自然力量,两人自然永远也不可能想到一块去。
现在。在弗兰基米尔的眼里,他似乎终于找到了证据,足以用来证明神秘主义的存在。
眼前这两个女人的离奇死亡,无法用任何正常逻辑来进行解释,最好的解释方法,以及最令人信服的答案,便是躺在这里的女佣,是被吸血鬼所杀害的。
传说吸血鬼在吸血时,会咬断人类的颈动脉。并且会在人类的颈动脉,留下可怕的尖锐牙印,那与人类的牙齿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被吸血鬼咬过的伤口,去约会无法凝固的不断流出,这是由于在吸血鬼的唾液内,含有某种抗血凝的催化霉,从而得以让他们随心所欲的吸血,此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佐证。那就是吸血鬼总是在午夜之后行动,而这两名女佣显然是死于之后,根据弗兰基米尔的初步推算,准确的时间应该是在午夜两点左右。
很显然行凶杀人者定然是吸血鬼。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一点毫无疑问,除了他们是不可能再有别人。没有人能够以这样的方法杀人,更没有人会在那种时间杀人。而死者的血液当然也不会像这样,经过很长时间仍然无法凝固的。
拉丽莎满腹狐疑的摇着头。尽管弗兰基米尔没有把话,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可是他这么寥寥几句,拉丽莎便已经知道,弗兰基米尔在想什么,她不相信世界上真会有超自然生命的存在,他认为这件事情一定还有别的解释,因为绝大多数的超自然力量或超准生命,到头来都不过是人类科技的派生物,上帝的诅咒神灵的猥亵毫无关系。
“我可不这么认为。”拉丽莎摇头说道。
“事实胜于雄辩,难道你还不相信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就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这或许是你说的十三神鹰,使用了某种类似于那些东西的生化兽,这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那些东西根据你们所谓传说,应该出没于匈牙利和罗马尼亚地区,怎么可能不远万里的跑到远东的日本来,这未免有些南辕北辙,难道你不觉得吗?”拉丽莎信誓旦旦的问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据我所了解,希特勒刚一上台,纳粹德国就开始了对神秘的搜寻,吸血鬼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纳粹帝国的覆灭,那些负责寻找神秘力量的纳粹组织,也随之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当然谁都有理由相信,这些组织并没有彻底消亡,就像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党卫军的十三神鹰那样。这些余孽不仅没有给斩草除根,还会在世界各地生根发芽,如今就连远东也有党卫军余孽的势力,而那些寻找神秘力量的组织,从最初的开始就是为纳粹服务的,如果他们真的发现了吸血鬼这种,那么只要是十三神鹰触手可及之处,这人完全有可能出现他们的身影,不论是在欧洲还是亚洲,乃至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弗兰基米尔理所当然说道。
“你可真会异想天开,让你来做克格勃秘密警察,在我看来可真是屈才了,以你的才华听成就是伟大的剧作家。”拉丽莎扬了扬眉毛说道。
“看样子你还是不肯信我所说的,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这的确是事实,不能否认的事实,科学的确很伟大,但这并不意味着科学。”弗兰基米尔紧抿嘴唇说道。
“让我们停止这些无聊的争执吧!不论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吸血鬼,你给我的侃侃而谈,全都无济于事,还是先看看这里究竟发生,你所谓的那些吸血鬼,是否已经杀死了整座公馆里的人。”拉丽莎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是啊,我们的确该好好检查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惊人发现。”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对,你说的没错,最好能够找到吸血鬼,这样你将会轰动世界,成为发现新物种的超级新星,这样的人在十九世纪很多,这是二十世纪缺少的可怜,一夜之间似乎所有生物。都在不可避免地走向死亡与灭绝。”拉丽莎说道。
“你太悲观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是啊。就想煤炭和石油一样,当人类将其完全耗尽。它们终归是会自己再生的。”拉丽莎说道。
“噢,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想你应该相信,在人类耗尽煤炭和石油之前,必然会找到其他的新能源,来代替现在我们所使用的能源,这才是人类发展的真谛,也是人类得以生生不息的本质,当别的食物趋于灭绝和枯萎之时。我们总能够开创出前所未有的新事物,这也正是人类文明的可贵之处,虽然我们由于地球上任何的其他物种。”弗弗兰基米尔说道。
“是啊,还真是沾沾自喜的人类!”拉丽莎点头说道。
弗兰基米尔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在多说什么,于是两人对公馆,展开了一番搜索。这座公馆实际上要比看上去更大,想要把这里完全检查一遍,可不是三五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
在这做静谧的公馆之内。他们所发现的尸体并不多,不过所有的死者,全都是如出一辙的死法,可以说丝毫没有任何差别。这样一来弗兰基米尔,又滔滔不绝的拿出他吸血鬼的理论,可是在拉丽莎看来。她仍就是不屑一顾,全然不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
单两人走入二楼一个空旷的金属房间时。房间的大门突然自动关了起来,弗兰基米尔顿时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在不禁意间中了别人的埋伏,他战战兢兢的环顾四周,却看到一个类似于烧水锅炉那样的巨大金属罐,缓缓从地上旋转着伸出了地面,这是一个搞到的镀镍封闭舱。
整个房间除了这巨大的封闭舱,其他的东西可谓完全不值一提。
弗兰基米尔谨慎的朝封闭舱走来,拉丽莎却始终站在原地不动。封闭舱被固定在宽阔的金属平台上,前后左右各有三个拉环把手,这不经令人格外好奇,眼前的封闭舱究竟该如何打开。
弗兰基米尔想要利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以最简单而粗暴的方式,直接打开眼前的封闭舱,可要是封闭舱里有重要的东西,那么他简单而粗暴的打开方式,很有可能会点的东西毁于一旦,因此这绝对不会是上乘之选。
弗兰基米尔仔细端详了一会封闭舱,又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放弃他仓促冒失的念头,请弄清楚这东西究竟如何开启。
弗兰基米尔回头望向拉丽莎,他很希望拉丽莎能够帮他指点迷津,可是拉丽莎只是淡然的耸了耸肩,然后又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能够给弗兰基米尔,提供任何力所能及的帮助,这让弗兰基米尔多少有些失望。
弗兰基米尔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封闭舱的那些把手上,很显然这些东西才是开启封闭舱的关键。
弗兰基米尔握住一个铜制的把手,然后奋力将带有门闩的另一个锡制把手,从其紧凑的钢制把手上,小心翼翼的解开封闭倒扣,避免造成任何程度的毁损。
没用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便成功打开,眼前的金属封闭舱,在金属封闭藏的内部,是一个僵硬的玻璃罩,玻璃罩内充满了深绿色的液体,让弗兰基米尔震惊无比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大块头男子,正痛苦地在深绿色液体中拼命挣扎。
玻璃罩内的男子,全身缠绕着聚丙烯导管,可是无论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是,被放在玻璃罩中的试验品,而是被人硬生生塞进去。
令人刚到无比费解的是,究竟是什么人把他给塞进去的,难道说会是那些吸血鬼吗?
可问题是,那些吸血鬼,为什么要把他,给塞进这个封闭舱里,他们杀了这所有的人,却唯独将他给留了小来。
弗兰基米尔转念一下,眼下自然是就人要就,这地方一个活人都没有,如果能够顺利救出此人,那就能从他的嘴里,问出这座公馆的情况,这样一来他们便没有必要,继续在这公馆里兜圈子。
弗兰基米尔刻不容缓的,奋力击碎封闭舱的玻璃罩,深绿色的液体,千头万绪的聚丙烯导管,以及穿西装的大块头男子,全都瞬间从封闭舱内涌出,落在了宽阔的金属平台上。
弗兰基米尔挤满一把,将穿着黑色制服的男子,用力拉扯到自己身旁,令人万分遗憾的是,此时那男子早已断了气,看来他还是吃了一步,否便能从他的口中,直到是怎样的吸血狂魔,杀害了这座船员里的所里的人。
弗兰基米尔回过头看向拉丽莎,拉丽莎仍旧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弗兰基米尔没好气的对拉丽莎喊道:“你就不能过来帮点忙吗?噢,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不想做徒劳无功的事情,这家伙显然已经没气了,或许给他做人工呼吸,说不定有希望帮他捡回一条名来,你是想要我为他做人工呼吸吗?”拉丽莎不慌不忙的朝弗兰基米尔走来。
“噢,我看还是算了,这件事起还是人我来吧。”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他怎么能够容忍,让拉丽莎亲吻别的男人。
弗兰基米尔立刻放平男人的身体,他接受过如何进行紧急激活的专治疗,纵然那些都是模拟训练,并没有尽心过真正的实际操作,可是所有的关键和要领,弗兰基米尔都对其了如指掌。
弗兰基米尔准备进行人工呼吸,可是在看了这大块头不到半钟后,弗兰基米尔又怎么也下不去口,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有找一如,居然真要嘴对嘴的给一个男人,进行人工呼吸,这还不如让他去死。
弗兰基米尔犹豫不决之际,拉丽莎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用手值了指,不远处排列整齐的各种仪表。
那里少说也有十多个仪表,包括温度计、湿度计、各种气体成分,等一系列的监测仪表,仪表时刻显示出这个宽敞房间里的情况,在一些特殊的实验室里,这样的仪表设施所处可见,看到这样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可好奇的。
然而一个惊人的数值,却让弗兰基米尔目瞪口呆,这是的他的双眼睛,紧紧盯着众多仪表中,那可用来显示氮气含量的仪表。
空气中氮气含量过高,能够导致人类因缺氧而窒息,然而如果氮气含量奇高,又被人类大量吸入高浓度氮气,这足以让使人在瞬间死亡。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一脸的无奈,他之所以击碎封闭舱的玻璃罩,全然是为了解救这身穿西服的男子,然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正是弗兰基米尔的这一举动,彻底的害死了眼前这男子。? ?.? `
尽管弗兰基米尔,既不是生物学家,也不是执业医师,可是他很清楚,只要吸入三口高浓度氮气,就足以让任何人致命,显然眼前这男人,是不可能在活过来了。
弗兰基米尔是天启骑士,自然不可能畏惧这些氮气,可是拉丽莎对此,也全然没有任何反应,这就让人难以理解了,难道说这也是因为,拉丽莎的起死回生。
看来这次复活,彻底的改变了拉丽莎,自己的父亲真让人不可思议,谁能够想到他竟能让拉丽莎起死回生,谁又能想到他能让复活后的拉丽莎,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完美人。
过去的拉丽莎,只是一个学富五车的温柔女人,现在的拉丽莎不仅能够轻松击败,远比她体型大几倍的怪兽,面对如此高浓度的氮气,拉丽莎依旧如此安然无事。
“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问道。
从弗兰基米尔惊讶的眼神中,拉丽莎能够看出弗兰基米尔在想什么,她耸了耸肩若无其事的说道:“和你一样,我很好,完全没事。”
“正是不可思议。”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摇着头。
“或许还有更多的不可思议,总之这人看来是什么都无法告诉我们了,既然如此我们最好尽快离开这个房间,否则谁知道接下来又会生什么。”拉丽莎说道。
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打开了这个金属房间大门,两人撇下那已死的西服男子,尽管这让弗兰基米尔,多少感到有些无奈和遗憾。
当他们在此来到公馆的回廊之时,伴随着剧烈的轰鸣声,他们看到了夕阳下。两架警用直升机,从公馆的屋顶掠过。
直升机出的轰鸣声,不断冲击着他们的耳膜,使他们感到惶恐和不安。冥冥中似乎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难以言表阴霾瞬间笼罩他们心头。
“这是札幌警署的直升机吗?”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拉丽莎不明所以的说道。
“可是据我所知,日本根本就没有直升机,目前能够拥有直升机的国家,仅仅只有苏维埃和美利坚。”弗兰基米尔自言自语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北海道到处都是美国大兵,他们的直升机从这里飞过,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拉丽莎说道。
“真是这样吗?”弗兰基米尔总觉得有些不安。
“如果你不放心,那我们就回札幌去看看,我想美国大兵,总不至于会攻占札幌,而且就算是时间上也不允许,我们在午夜是十分来到九宫连环的地下迷宫,想在还不到下午六点半,你人二十四小时之内。美国大兵会这样毫无征兆的攻陷札幌吗?”拉丽莎问道。
“他们本来就占领了日本,自然不可能进攻札幌,可是我总有一种不安的刚觉,刚觉就在我们漫无目的的寻找答案之时,札幌生了某些异乎寻常的事情。”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担心,那我们就回去瞧瞧,我想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答案,至于你的朋友,若果不是被那部机甲给带走了。我想也绝不可能还留在这里。”拉丽莎说道。
“或许你说的没错,我想他们的确不在这里,或许我应该先回札幌,把这件事情告诉【幻神省】。我想他们会想出更好的办法,当然还有关于污染兽的事情。”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我们就快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从这里走回札幌,至少也要五个小时的时间。”拉丽莎说道。
“走回札幌!天哪,难道我们要走回去吗?”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的。除了不行,这里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换句话说这里所有的交通工具,全都只会在制定的事件到达,然后迅从这里离开,从而使得这座公馆,始终保持在一种相对隔绝的环境中,以此来避免可能生的意外,这还真是难为了【八岐九宫会】的大佬们,亏他们想得出这样的主意。”拉丽莎说道。
“不是吧!能拿到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据我所知,在公馆与札幌城之间,有一座还算不小的城镇,我们或许能够在哪里,找到我们想要的交通工具。”拉丽莎说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为什么不现在就出,否则天很快就要黑了。”弗兰基米尔催促道。
“不过若要走道哪里去,大概至少也需要两个小时左右。”拉丽莎说道。
“什么!要两个小时。”弗兰基米尔显得有些无奈。
“是的,的确如此,因为那座小镇,刚好就位于,这公馆和札幌城的中间。”拉丽莎说道。
“好吧,看来我们,还真得抓紧时间。”弗兰基米尔略显无奈的说道。
两个小时后,当夜幕完全降临,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终于来到了那座,拉丽莎所提及小镇。
看着眼前的小镇,弗兰基米尔突然有一种,在他追逐那些绑匪时,所看到的那座空无一人的山村,尽管这座小镇依稀能够瞧见灯管。
“我们上哪能够弄到交通工具?”弗兰基米尔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能到处看看,希望能够有机会,要不你走左边,我走右边,一旦找到代步工具,就立刻折返回来,然后我们在这里汇合。”拉丽莎说道。
“好吧,就这么决定。”弗兰基米尔,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开始在小镇里寻找起来。
弗兰基米尔越朝前走,就越觉得不大对劲,周围一片黑暗,一轮鲜红的满月,高高挂在天上。天空中万里无云,一颗星星也看不到。
应约之间,弗兰基米尔似乎,能够听到厉鬼凄凉的哀嚎声。以及含冤之魂的悲泣。
冷嗖嗖的晚风中,仿佛夹杂着无比痛苦的呼唤声,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烟尘味。
弗兰基米尔情不自禁地加快脚步,小镇夜晚的分外静谧,还真是令人惶恐不安。要不是弗兰基米尔早见惯了这样的景象,恐怕已经被吓的尿了裤子。
弗兰基米尔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可是他此刻绝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生,他只想能够顺利的找到一辆车,然后立返回札幌城,把这一切告诉【幻神省】,也想听听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对策。
弗兰基米尔在一片漆黑中前行,始终感觉身后有东西在跟着他,他回过投去寻找却又什么也看到。
弗兰基米尔走入一条巷道。巷道里一个人都没有,也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却有感觉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静静地窥视着他,那种被窥视的惊惧之感,让弗兰基米尔浑身很不舒服。
这里到处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污浊空气,在这样的氛围中,任谁都会感到呼吸困难神经紧张。
隐约间,弗兰基米尔看到前方一幢建筑物,散着诡异的气息。同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那是一幢废弃许久的大楼,一座十几年来始终没能竣工的烂尾楼。
大楼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块陈旧的禁止入内的木牌。狭窄的大门缝隙,足够一个人钻进去,走过漆黑的巷道,大楼的四周围。堆积成山的垃圾,随即映入眼帘。
废弃大楼距离弗兰基米尔只有咫尺之遥,可是弗兰基米尔走了很长时间。始终没能够到达大楼脚下,就好像一直都在原地踏步,无论怎么走,总是在原地寸步难前。
弗兰基米尔在来到日本后,常人提起走夜路会遇上鬼打墙。此刻鬼打墙这个此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人行夜路总是会分不清方向,每当自我感知模糊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惶恐不安,幽灵怨鬼也最容易,悄无声息的在人们心中埋下恐惧的种子。
弗兰基米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这种事情,至少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更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封建迷信。
弗兰基米尔对于鬼打墙的态度,就想拉丽莎对于吸血鬼的态度,更本就是彻头彻尾的不相信,可是这大千世界上的事情,绝不会因为你的不相信,那便会绝对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个世界往往最爱开玩笑,越是那些上去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偏偏是毋庸置疑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就在弗兰基米尔儿,对此感到万分疑惑之际,突然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从弗兰基米尔的面前一闪而过。
尽管这只是白驹过隙的装瞬即失,可是弗兰继而却将那身影,给看得真真切切。
那家伙就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厉鬼,两颗玻璃珠一样的苍白眼球,从眼眶里飞出来,深邃的眼窝鲜血四溅。两只瘦骨嶙峋的枯萎手臂,从那血肉模糊的深渊中,猛然伸了出来仿佛要将他紧紧抓住。
弗兰基米尔不顾一切的拼命奔跑,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怪物,更没有感到如此的惊慌失措,感觉是那样的六神无主,完全被彻底的吓破了胆。
弗兰基米尔拼命奔跑,突然间眼前垃圾环绕的废弃大楼,顿时化作一缕淡淡的烟尘,在苍茫的夜色中缓缓飘散。
弗兰基米尔现自己,居然站在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巷道中。凭借自己过人的视力,弗兰基米尔能够看到,巷道两旁的墙壁上,画满了各种涂鸦,尽管弗兰基米尔并不知道,这些涂鸦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弗兰基米尔刚要转身离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身材高大,头散乱,面色惨白的男人,一动不动的,就站在弗兰基米尔的面前。
弗兰基米尔被吓了一跳,接连后退几步,才算是站稳了脚。
弗兰基米尔真想不明白,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刚才明明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只见这家伙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中,紧握着一根银制的拐杖,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镶嵌金边的圆形眼睛。
“你是谁?”弗兰基米尔惊慌失措的问道。
男人扭头看了看弗兰基米尔,然后冷冷说道:“这里没你的事。”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才注意到,在男人的脚下还躺着一具女尸。
女尸穿着皮革的短裤和抹*胸,是个性*感*妩*媚的美*艳女郎,只可惜现在已经身异处了。
“你是吸血鬼?”弗兰基米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不是我干的。”男子冷冷说道惨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真的是吸血鬼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戴眼睛的吸血鬼,我以为你们不需要眼镜,吸血鬼是不会近视眼的。”弗兰基米尔盯着他镶嵌金边的圆形眼镜说道。
“我只喝牛奶,从不吸血。”男人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这让弗兰基米尔更加确认,他的确是个吸血鬼。
“你好,我是弗……高田伦!认识你很高兴,请多光照。”弗拉基米尔向男子伸出了手。
弗兰基米尔知道古板的吸血鬼,总是喜欢以绅士自居,所以他该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彬彬有礼也像个绅士,免得人家横挑鼻子竖挑眼。
当然至于弗兰基米尔,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全都是他平日里从吸血鬼小说里看来得。
“你是谁?怎么会来这里,我劝你最好别管我的闲事。”男子冷冷说道。
“当然,我从来都不想多管闲事,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弗兰基米尔指了指地上死去的女尸。
“不知道,我在追一个奇怪的家伙,可还是让他给跑了。我来到这里的时候,这女人就已经死了。”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说应该不是人类干的,人类跑不了那么快。”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回到这里来?”男子问道。
“我想也不会是吸血鬼,他们不会咬下人的头颅。”弗兰基米尔没理会男子的问题,只忙着自顾自的说道。
“这件事的确有些奇怪!”男子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这绝不是偶然事件,更不是孤立的个别事件,很快这将成为不久后的未来。”这时候黑暗中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戴圆形眼睛的男人,同时朝传来声音的黑暗中望去。,
出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皮衣,头戴深灰色大檐帽,手中握着双联发银色十字弩,肩膀上站这一只黑色乌鸦的中年男子。
男人没有胡须,眉毛很多,鼻梁高耸,嘴唇很薄,卷曲的棕色头发,整齐的垂到肩膀,看行去颇有些西洋人的神采,却又有着东方人的体貌特征。
弗兰基米尔和戴圆形眼睛的男人,似乎都不知道出现在眼前的家伙是谁,可以说在今天这番仓促相遇之前,三个人彼此谁都不认识谁。
“你是谁?”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男子默不作声的耸了耸肩,迟疑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道:“我听说这里发生了骚乱,所以就特地过来看看,可是没想到这里比我所料想的,似乎要安静太多太多。”
“发生了骚乱?”弗兰基米尔甚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男子,随即又扭头环视四周一圈,周围一片静谧,怎么看都不像是,发生过骚乱的样子。
“这也让我倍感疑惑。”男子低垂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所说的骚乱,是指刚才发生的械斗吗?”戴眼镜的男子问道。
“械斗?”弗兰基米尔完全不明白,这里那么静谧的小镇,怎么可能会发生械斗。
“对,械斗。刚才我看到一群人在围攻一个女子。”戴眼镜的男子说道。
“什么,一个女人?”弗兰基米尔诧异的问道。
“是的,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女人。”男子坚定不移的回答道。
弗兰基米尔听到戴眼镜的男子如此,肯定的回答自己。心里早已五味杂陈的忧心不已。弗兰基米尔现在想着自己的妻子拉丽莎,极有可能就是戴眼镜的男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拉丽莎。弗兰基米尔就必须尽快赶过去,,毕竟好多事情的答案,还需要拉丽莎亲口告诉自己。
弗兰基米尔深知,现在的拉丽莎已然不是,曾经那个小鸟依人的柔弱的女子。经过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的几次交手。拉丽莎的厉害之处,弗兰基米尔是有深切体会的。所以说,对于所谓的械斗,真正可能,受到伤害的,反而是那些围攻拉丽莎的人。
尽管弗兰基米尔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是出于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疼惜,弗兰基米尔仍然想要,立刻飞奔到拉丽莎跟前。为她清除那些所谓的小喽啰。
“你还记得清楚,那械斗是在什么位置吗?”弗兰基米尔着急的问询道。
“当然,就在那里。”眼镜男抬起毫无血色的右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
戴眼镜的男子话音未落,弗兰基米尔已经快步朝男子指去的方向冲了过去,另外两个男子紧随其后的跟了过去。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械斗。弗兰基米尔三下五除二的对准人群中的人,又是拳打又是脚踢。没用多大会功夫,就为自己在人群中开辟出了一条道路。弗兰基米尔跻身进了人群。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长的不错的女子,居然只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小女孩。至于弗兰基米尔真正内心里面所牵挂的拉丽莎,根本就连一丁点影子都没有。
不过俗话说得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弗兰基米尔怎么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铁铮铮的男子汉,看到这么大一群,不要脸的男人。居然围殴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看样子今天这闲事是管定了。
“你们这么多人也不嫌害臊,居然欺负这么一个小姑娘。”弗兰基米尔愤慨地说道。
尽管弗兰基米尔质问他们的声音很大,但是这群人就好似没有听到弗兰基米尔的问话一般全然没有理会他,也并无任何的回应。反而一拥而上的将弗兰基米尔和小女孩围了起来。弗兰基米尔一看这些人明显不是什么善类,就知道今天非动手不可了。
“既然你们这些人都不理会我的话,看来只能让我好好的教导教导你们了。”弗兰基米尔再次对着这群人大吼道。
这次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弗兰基米尔,不过这些所谓的小虾米,对于我们的天启骑士弗兰基米尔来说,不过就是小菜一碟儿。弗兰基米尔身手矫健敏捷,不一会就把靠近自己的人打翻在地。
不过这些人倒也执着,倒地后很快的就爬将起来,继续往弗兰基米尔靠过去。
“我警告你们,如果现在就求饶认输,那我就放过你们。”弗兰基米尔对着靠近自己的人大声说道。
看到来人依旧不肯放弃,弗兰基米尔决定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也好让他们知道小锅是铁打的。
弗兰基米尔,跳跃起身来凌空来了几个漂亮的踢腿,只见围过来的这些人,犹如长了翅膀一般,纷纷飞向了一丈多远之外。
弗兰基米尔看到这些人已经被他全部解决了,快步走上前扶起女孩就打算就此离开。可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人都纷纷然地从一丈多外站起身来。
芬兰纪念此刻心里充满了无数的问号,要知道弗拉基米尔刚才那几下看似简单的踢腿,使用的力道可是一点也不小。平日里被弗兰基米尔用这种力道踢中的人,那绝对的是非死即伤,就算是底子好些的人,也绝对是要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个月方能下床行走。可是现在这些人,居然可以恍若无事的爬了起来,这可真是一件让弗兰基米尔匪夷所思的事情。
紧跟在弗兰基米尔身后的两个男子,看到弗兰基米尔和一个小女孩站在一起,就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二人也纷纷冲上前去,想要帮助弗兰基米尔和小女孩脱困。这群械斗的人,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多久,紧接着又被这两个男子打的犹如落水狗般的倒在了地上。
“你们二人一定要小心。这些人有古怪。”弗兰基米尔冲着戴眼镜的男子提醒道。
“不就是几个地痞流氓吗?有什么好害怕的。”戴眼镜的男子,不屑一顾的说道。
就在说话这瞬息间的功夫,只看见原本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朝着他们四人慢慢靠去。
戴眼镜的男子看看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看了看戴眼镜的男子。二人彼此心领神会的一起出手制住了这群鼻青脸肿的怪人。尽管三个人都身手不弱,但是其他的毕竟是一群人,而且还是一群打了不知疼,怎么打也打不死的怪人。
三个男人忙活了半天,也没有让这群怪人有任何的伤亡。
“看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弗兰基米尔对着眼镜男说道。
“的确如此,在这样没完没了的打下去,当我们体力耗尽的时候,恐怕就一切不妙了。”戴眼镜的男子对弗兰基米尔的言辞赞同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弗兰基里尔问道。
“不知道,其实我也是刚到这小镇不久。”戴眼镜的男子回答道。
“我看他们现在的状况。就如同一具没有知觉的身体一般。像极了,被病毒感染了的人。”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地分析着。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被不知名的病毒感染了,那么我们只能切下他们的头*颅,才能彻底的将他们解决。”戴眼镜的男子说道。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好,如果这些人真的是被感染了的话,说不定在他们周围还聚集着更多的被感染的人。那么这也就说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非常的危险。所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弗兰基米尔对着两个男子说道。
“这样也好,那么这个小女孩怎么办?”戴眼镜的男子问道。
“小姑娘。你能不能告诉我?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的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弗兰基米尔对着小女孩说道。
只见小姑娘一个劲儿的摇头,抬起手不停的比划着,半天发不出一丁点儿声响。
“什么你竟然是个哑巴?”弗兰基米尔吃惊地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
“那怎么办呢!你能找到回家的路吗?”弗兰基米尔继续问道。
小女孩听到了弗兰基米尔的问话,那颗小小的脑袋。犹如一个拨浪鼓般的不停的点头。
“好吧那你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你的身后,护送你回家,找到你的家人。”弗兰基米尔示意自己身旁的两名男子,想要征求二人的建议。
“我们没有意见。毕竟现在这小镇里,有着太多的不安因素。”戴眼镜的男子表示赞同道。
小女孩听到,众人愿意送自己回家,满心欢喜的,就在前面领路。
就在这时候,小镇里的酒馆,也正发生着一起械斗。
拉丽莎和弗兰基米尔分开后,找到了镇子里的酒馆,想要进去喝上一杯。哪里知道,这小镇酒馆里平日里在此消费的人,都是些社会的边缘人物。他们这些人一看,如今这小酒馆里居然来了一位异邦美女,很多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一亲芳泽。
只看到原本围坐在酒桌半边的几个彪形大汉互相使了使颜色,络绎不绝的朝着拉丽莎进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拉丽莎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哪里会不明白这些酒囊饭袋的龌龊想法。不过拉丽莎并没有躲开,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这些身材魁梧的大汉将自己团团围住。
紧接着一个光着膀子露出肥硕肚腩的男子走上前去将手搭载了拉丽莎柔弱的肩膀上说道“小妞,我可是这里的老板,想要喝什么只管跟我说,今天我请客。”
“你确定无论我咋样喝什么?你都能满足我?”拉丽莎笑脸盈盈的说道。
“我们这里那么多人,只要你能说得出还有什么满足不了的吗?你们说是不是啊,兄弟们。”大汉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发问道。
身后的一众男人纷纷表示赞同。
“你确定吗?那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拉丽莎说道。
“想要什么只管说。”大汉激动地打断了拉丽莎的话。
“那你再靠过来点,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拉丽莎对大汉说道。
大汉不由得挪了挪自己肥猪似的大肚腩,朝拉丽莎贴了过去。
众人只看到拉丽莎轻轻的抬起了天若无骨的小手,朝大汉胸前轻轻拍了拍。突然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拉丽莎的放在了大汉的左胸之前手顿时间变得鲜血淋漓,一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赫然出现在了大伙的面前。紧接着原本还活生生的大汉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血的味道可以点也不好,闻着都让人觉得恶心,更别提怎么能下得去口了,你们说对不对。”拉丽莎犹如丢弃垃圾一般,顺手丢弃了还在跳动着的心脏,继续朝着刚才围在大汉周围想要分一杯羹的众人。
众人早就被这血淋淋的一幕吓破了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自从知道了弗兰基米尔和埃琳娜的事情以后,拉丽莎对于弗兰基米尔的恨意就从来没有减少过。尽管拉丽莎接近弗兰基米尔也是别有用心,但是不能否认的事情是,拉丽莎真的爱上了弗兰基米尔。尤其是在发现了自己怀有弗兰基米尔孩子的时候,那一刻拉丽莎曾想过放弃自己的任务,和弗兰基米尔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从新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可是弗兰基米尔居然到处留情,背着自己勾搭了艾琳娜,而且还口口声声的爱上了艾琳娜。作为一个丈夫,弗兰基米尔早就已经背弃了他们这段所谓的婚姻,这实在是让拉丽莎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深爱的男人既然深爱着另外一个。所以拉丽莎想要报仇,想要把自己在弗兰基米尔那里失去的东西全部一件不拉的找回来。
出于对弗兰基米尔的爱恨,拉丽莎对所有不忠的男人都产生了极度的厌恶之情。拉丽莎认为但凡是对自己伴侣不忠的男人,都应该受到惩罚,自己既然死而复生,那就是上帝赐予自己的机会,让自己代替上帝去惩罚那些不忠之人。
&bp;&bp;&bp;&bp;“拉丽莎,我总算找到你了。”
“噢,原来是曾经我最亲爱的丈夫。只可惜你原来那位贤淑可人的妻子拉丽莎已经死了。”拉丽莎连头也没回的,打算就此离开。
“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夫妻,是彼此最爱的人,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弗兰基米尔快步冲上前去拉住了拉丽莎。弗兰基米尔是一个十足的情种,尽管他对诸多女子都表达过自己的情感,可是在他心里面,这些女人都是他发自内心爱着的。是的,弗兰基米尔同时爱着很多个女子,弗兰基米尔曾试图尝试着从一而终,可是每次一见到那些女的,他就会情不自禁的不由自主的爱上她们。尽管弗兰基米尔知道自己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应该对自己的妻子从一而终,不应该在外拈花惹草。但是俊朗的外表与及伟岸挺拔的身材总是会有女人愿意委身于他。
“你爱我,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过你爱我。不要再和我说爱了,我已经不再相信爱情,现在的我最爱的就是我自己,我要为了自己而活。”拉丽莎终于转过了头满怀恨意的看着弗兰基米尔。
“对不起,拉丽莎,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我,或许发泄完了,你就会记起你对我的爱了。”弗兰基米尔说着就对准拉丽莎柔美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拉丽莎激烈挣扎着。
站在一旁的眼镜男和男子只能尴尬的低下头去,毕竟这种夫妻吵架的事情外人还是少掺合的好。
“拉丽莎,难道你感觉不出来我对你的爱吗?不要再拒绝我的爱,或者说不要再拒绝承认你是爱我的。我不想看到你这样,这让我觉得很难受。”弗兰基米尔松开了拉丽莎。
拉丽莎比起刚才初见弗兰基米尔时,现下平静了很多。
“既然你找到了你的妻子,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二位了,我们就此别过吧。”眼镜男用手遮住了嘴巴,打算离开。
“不好意思。让二位见笑了。这位是我的妻子,拉丽莎。”弗兰基米尔介绍道。
“真是一位漂亮可人的女士,认识您很高兴。”眼镜男的伸出苍白的右手,恭敬有如绅士的鞠了一恭。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拉丽莎血淋淋的手上。
拉丽莎并未理会眼镜男,而是缓缓从衣服内掏出一块手帕,自顾自的擦干净了手上的血渍。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毕竟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定警察一会就过来了。”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男子说道。
“等一下。你们快看。”就在四人打算离开的时候,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说着众人说道。
众人顺着黑色风衣男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刚才还静悄悄躺在地上的大汉,居然再一次站了起来,朝着众人一步步缓缓走来。
黑色风衣男子拿起手上的十字弩对着大汉的头部切了下去,只见大汉的头部和身体迅速的分离开来,不一会大汉就彻底的倒下了,再没能爬起来。
“噢,天哪。“拉丽莎惊讶的看着大汉。
“这怎么可能,流了那么多血。我就和你说这镇子有古怪,一定是吸血鬼干的,只有他才有能力让人死而复生。”弗兰基米尔分析着说道。
“不对,不可能是吸血鬼,他连心脏都被陶空了。”黑色风衣男和眼睛男异口同声的说道。
“的确如此,那些什么吸血鬼之类的东西,只不过存在于传说中,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那样子的生物的。一定是被某种病毒感染了,这镇子的确有古怪。“拉丽莎说道。
“你们怎么知道,不是吸血鬼干的。”弗兰基米尔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那两名男子问道。
“因为我赞同。您妻子的话,这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吸血鬼这种生物。”眼镜男说道。
“因为我的十字弩不会说谎,如果是吸血鬼,那么碰到银制的弩箭。他必定会魂飞烟灭,可是他没有。”黑色风衣男说道。
“开什么玩笑,吸血鬼害怕银制品,那只是传说罢了。顺便问一句,你们叫什么,又在这里做什么?”拉丽莎看着两个素未蒙面的男子问你。
“你可以叫我晴明。我是从函馆那边来的。”风衣男礼貌的说道。
“康士坦丁!,我想你们能够看得出来,我并不是日本人,我来自俄国的高加索山脉。”眼镜男说道。
“你是苏联人?”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不,我从没加如过苏联国籍,日俄战争结束后,我就加入了日本籍,所以现在我是日本人,在那个时代,沙皇还没有被推翻,当然也还没有苏维埃。”
“你实在日俄战争后加入日本籍的!”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康斯坦丁。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我记得准确的时间,应该是在1905年的冬天,那时候有不少远东的俄国技术人员,有不少都在那一战之后,加入了日本籍,对于技术落后的日本来说,来自欧洲的工程技术人员,正是他们当时最为稀缺的,因此当时很容易变得获得日本国籍,我也是他们的其中之一。”康斯坦丁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的脸上永远都是毫无血色的恐怖。
尽管康斯坦丁惨白如厉鬼,可是他的模样看上去,最多也就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并不比弗兰基米尔,或者晴明要老上多少。
可是若果眼前这个康斯坦丁,如果在1905年便已经是俄国技术人员,那么就算当时他只有十八岁,现在少说也已经有七十岁了,可是他的样子怎么都不可能七十岁。
更何况十八岁的技工只不过是普通工人,日本就算再缺乏技术工人,也不可能为此让一个毛头小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得国际。
拉丽莎情不自禁的问道:“那么当时,我的意思是说,在1905年的时候,你那个时候有几岁?”
康斯坦丁迟疑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已经完全记不清楚,我当时究竟有几岁了,必过我使用的年龄是三十五岁,就像我现在所使用的年龄一样。不过我清楚地记得,我出生在拿破仑入侵俄国的第二年。”
“什么!你是说,你出生在,公元1813年!”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弗兰基米尔记得非常清楚,拿破仑入侵俄国。是在1812年的6月24日,而康斯坦丁说自己,出生在拿破仑入侵俄国的第二年,那显然就是公元1813年。
一个出生于1813年的人,怎么可能活到1954年,就算真的活到了1954年,那至少也该是个一笔多岁的糟老头,怎么可能看上去仅有三十多岁,就连一根白头发都没有,就不可能是一个百岁老头。除非有特殊的原因。
从一开始弗兰基米尔就认为,这个戴着圆形铜制眼睛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普通的人类,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现在得知她出生于1813年,这就让弗兰基米尔更加确定,眼前这个名叫康斯坦丁的家伙,的的确确就是个吸血鬼。
“你真的是吸血鬼?”晴明将信将疑的问道。
弗兰基米尔用同样诧异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康斯坦丁。
就连拉丽莎脸上,也同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身为一名医师,她比谁都更加清楚,出身在那个年代的人。绝没有可能活到现在,除非他从一开,说的就全都是假话,这家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一百多岁。
康斯坦丁被他们诡异的眼神,看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明明干瘪的嘴唇,没有任何一丝表情的纯白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以理所当然的态度,一句和缓的对他们说道:“你们猜的没错,我的确是你们所说的心情,不过我从来不吸食人血,甚至不吸食动物的血液,我是一个纯粹的素食主义者,除了萝卜和土豆之外,我几乎从不吃别的东西。”
众人闻听此言,无不瞠目结舌。弗兰基米尔和晴明,似乎对此深信不疑,仿佛除了这个答案,不可能再有其他的答案,这就是他们的观点,在他们看来,毋庸置疑的观点,眼前的康斯坦丁,正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只有拉丽莎不置可否,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玩笑,这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妄想狂,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出生的时代,并将自己视为那些长生不死的吸血鬼,坚信自己定然是在午夜游荡的幽灵。
拉丽莎根本就不相形,这一套鬼话连篇的胡话,不过眼下他们没有时间,再去进行更为细致的讨论,因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那些大汉,此刻又一次将他们团团包围,看样子他们不彻底的拒绝掉这些家伙,便永远也不会有消停的时候,这一次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
尽管这些大汉抗击打能力很强,而且他们的力量也大得惊人,可是他们的动作却显得十分笨拙,在他们面对的对手同样是不可多见的强者。
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的能耐,早就已经不再需要多加赘述,而自称为吸血鬼的康斯坦丁,速度更是快得惊人,本人不禁想起玫瑰路易,似乎只有他的速度,能够赶上引进的康斯坦丁,就连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似乎也都对此望尘莫及,这让弗兰基米尔更加相形,康斯坦丁绝对就是吸血鬼。
至于那个晴明,他的身手可以不,特别是他手中那柄银质的十字弩,并非仅仅只是一把十字弩,弓弦是锐利的弯刀,弩托跟是锋利的战斧,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耐,不过格斗技术却是绝对的一流。
在一方纯粹的以暴易暴,短暂的激烈对抗之后,那些不知痛痒的大汉,终于被彻底的击倒,再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可即便是如此这些大汉,也从头至尾都没有爱好过一声,仿佛他们真的就不知道疼痛,天生就是用来格斗的工具,同兵营的钢铁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面对这些大汉莫名其妙的身体状态,所有人都感到异常好奇,今年他们绝对不是丧尸,也没有变成浑身散发着焦糊味,沦为皮肤也被严重烧焦的污染兽,感情这些家伙更不可能是吸血鬼,没有吸血鬼会站成他们这个样子,如果他们必须是什么的,那么弗兰基米尔更相形,他们或许可能是狼人,当然这种猜测毫无根据,弗兰基米尔也并没有这么认为,因为他们同狼人相差实在是太远。
有运行也更加令人好奇的事情,所以几乎没有人去关注那些大汉,更没有人关注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些人都感染了怎样的病毒,以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所有人的好奇心,都集中在康斯坦丁的身上,对于这个身份的任何人来说,吸血鬼都无疑是个神秘的存在,无论人们是否相信它的存在,但这个传说有可能成为现实的事,钱比任何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关于康斯坦丁的事情,或者说是关于吸血鬼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康斯坦丁疑惑的反问。
“当然是你,你天生就是吸血鬼,还是后来才变成吸血鬼的?如果你天生就是吸血鬼,你父母是不也是吸血鬼?如果你是后来才成为吸血鬼的,你究竟是因何成为的吸血鬼?”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问道。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并非天生就是喜剧,我有自己的家庭,我的父母,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以及我的兄弟姐妹,他们全都是正常,过去我也和他一样。当然这其中有一个人例外,那你说为什么会成为吸血鬼的原因。”康斯坦丁说道。
“不要说的这么含沙射影,他们根本就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真是吸血鬼的话,那就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这的确太让人不可思议,但我们相信你并没有传说中的可怕,至少直到现在为止你也没有变得可怕,可是不论如何,都足以让我们震惊。”晴明插嘴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真不知道该从何处。”康斯坦丁说道。
“那就从头说起,我会洗耳恭听。”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件事真不知该从何说起。”康斯坦丁若有所思的说道。
“想到哪就说到哪,我们对每个细节都很好奇。”晴明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说的没错。”弗兰基米尔补充道。
“好吧,尽管我觉得,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不过既然你们想听,那我说说也无妨。”康斯坦丁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的脸在任何时候看上去,全都是同样的苍白可怕。
拉丽莎不屑的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和晴明,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就行哪根筋出了问题,居然会未加思索的相信这家伙的浮想联翩,这实在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拉丽莎甚至有些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脑子。
康斯坦丁不带任何感**彩的,以冷冷冰冰地广播试语气缓缓说道:“我出生在高加索山脉,却是在圣彼得堡长大,尽管我的家族拥有多个侯爵和伯爵的头衔,可我却因为是一个私生子,在人生最初的二十年里,从没有沾染到任何贵族的风范,直到有一天我继承了父亲额家业。按理说像我这的私生子,理论上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只是拿破仑虽然彻底失败了,可他却从根本上改变了欧洲的固有传统。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在于,在我父亲的五个孩子当中,仅仅只有我一个是男子,其余的全都是姑娘,我有三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在我的父亲临终之前,他当然希望能由他的儿子,而不是他的女婿,来继承他的家业,尽管这个儿子是个私生子。就这样我父亲的心腹,不远万里终于圣彼得堡找到了我,当然我的继承之路,也并非一份风顺。这其中出现了不少小差距,例如我姐姐们的丈夫,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获得继承权,按照当时俄国的法律规定,为了保证家族势力的延续性,不会因为继承权的分散。而导致一个庞大的家族,在面对过多继承人时分崩离析,因此无论这一家族的子嗣有多么兴旺,都只能又一个人来继承家族的遗产,其他人并没有任何的继承权。除非继任者愿意分给他们一小部分,可是如果一个家族没有继承人,那么事情就该另当别论,这样的话家族头衔,将很有可能由他的三个女婿继承,这是为什么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杀我的原因。”
“难道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就变成了吸血鬼?”晴明若有所思的问道,他很快发现这其中,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自己的姐夫想要杀害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证明,这足以让她变成一个吸血鬼。
“或许有那么一点联系,不过这仅仅只是开始。尽管他们想在圣彼得堡,或者在我从圣彼得堡前往高加索的途中,让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但遗憾的是他们阴谋,最终并没有能够得逞,在历经千难千难万险之后,我最终还是顺利到达了高加索。我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当我出现在高加索的庄园时。他们在看到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样,在他们的意识当中,我早就被他们给除掉了。可是我不仅没死,还活生生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就这样我继承了父亲的家业,但我并没有迫害他们,而是对他们既往不咎,我希望他们能够痛改前非,彼此能够从此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的愿望至少在表面上得以实现。因为众人在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可是表面的假象让我彻底忘记了,被他们掩藏在伪善笑容背后,那可蠢蠢欲动的狼子野心,尽管他们顺从我爱戴我,可是他们无时无刻,不再寻找机会想要除掉我,终于一次意外,让他们找到了机会。”
“这就是你变成吸血鬼的原因?”晴明好奇的问道。
“你能不能别总是插话?”弗兰基米尔颇为不满的疏导,因为他听得正是起劲,却不料被晴明给贸然的打断了。
拉丽莎却是从头至尾一脸的无奈,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而在此没完没了的耽误时间,这显然就是一派胡言,根本没有任何的可信之处。
可是弗兰基米尔却听得津津有味,真搞不懂他的脑子,是不是在落入喷泉时进了水,怎么如同三岁小孩那样,丝毫没有任何的分辨能力。
眼前的处境可不容乐观,可是他们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拉丽莎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好吧,那就继续,后来呢?后来怎样了?”晴明点着头说道,他认为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他不该在最精彩的时候,就这样贸然打算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这或许是我的错,我父亲的临终遗言,是要我给我唯一的妹妹,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归宿。我总是想为他找到最好的,可是却忘了去了解她需要什么,我为他选择了一个奥地利伯爵的儿子,可是他却偏偏爱上了一个突厥人,那些突厥人全都是异教徒,我怎么可能同意他们的婚姻,这是被禁止在任何时代我想都是这样,于是我断然否决了他们的婚姻,并雇人将那穷困的突厥小伙,偷偷绑架到了美洲,让她们永远也无法见面。这样做尽管组织了这段为人所不齿的恋情,却深深的伤害了我最心爱的妹妹,于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亲人,她是那样的善良温柔,她对每一个都很好,她从未伤害过任何人,比起那些总想要我去死的姐姐和姐夫,她完全就是纯洁无邪的天使,可是我却无情的伤害了他,这让我直到今天,仍旧深深地自责。”
说道这里康斯坦丁沉默不语,毫无病情的脸上,略微有了那么一丝丝的颤抖,却仍旧丝毫没有任何表情。
面对康斯坦丁长久的沉默不语,弗兰基米尔和晴明都有些心急如焚,他们期待着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可是康斯坦丁这幅模样,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讲述下去。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晴明迫不及待的问道,他可不希望康斯坦丁,就这样骤然而至。实在让人揪心不已。
“然后……然后悲剧,就那样发生了,那是灾难的开始。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高加索山上的积雪。在渡过漫长的寒冬之后,已经开始逐渐消融,因此山涧的河流也进入了汛期,是一年中水流最为湍急的时候。我喜欢湍急的河流,就仿佛同逆境抗争的人生。所以每当到了河流的汛期。我每天吃过晚饭后,便都会独自到河边去散步。那天傍晚,我正在河边散步,无意间看到我的妹妹,正独自站在水流湍急的河边,她的样子看上去仿佛正准备要跳河,这可把我给吓坏了,我立刻朝妹妹冲过去,可是还没等我去到她的身旁,她就一跃跳入了水中。当时可怕我给吓坏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湍急的水流很可能瞬间要了她的性命,我不顾一切的跳入水中,想要把我的妹妹救起来,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是我伤了她的心,让她有了轻生的念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我在湍急的河流中苦苦寻找。终于让我在汹涌的漩涡中抓住了她,我奋力将他拖到岸边,但我自己却因为虚脱,不慎跌入河流之中。这一次被吓坏的是她,她惊声尖叫,大声疾呼,想要喊人来救我,我知道她不会游泳,所以她不可能来救。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跳水救她的原因,当然我也绝不希望她来救我。她的呼救,最终得到回应,庄园里的许多人都赶了过来,唱奋力将我从湍急的河流中救出,但当时的我的已经奄奄一息,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他就是当时我病死,他们立刻将我抬回房间,并迅速找来了医生,而此刻我的姐姐和姐夫,也全都来到了身旁。当时我伤的很重,因此只能卧床不起,这就给了他们机会,能够想方设法害死我的绝佳机会,他们阻挠医生进行医治,让我独自在房间里躺了三天三夜,然后向世人宣告我已经没救了,经过我那时候的确就快要死了,微乎其微的意识告诉我,我并没有死,而且我也不想死,可是这显然不是他们所期望。我的姐姐以及姐夫们,在夜幕降临之后将我抬上了马车,然后驱车离开我的庄园,去到附近一座古老城堡的废墟,并将我独自一人遗弃的,他们相信我活不到第二天日出,因为丛林中的豺狼会死无全尸。他们本可以将我活活掩埋,相信这样一来,我必死无疑,可是他们并没有那样做,他们认为那样做实在太便宜我了,这样他们的心里很不舒服,他们要报仇,要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我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属于他们,不是他们想要抢夺我的东西,而是我抢走了他们的东西,所以他们要让我死无全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解心头之狠。所以他们将我毫不留情的,以及在那座废旧城堡这里,因为有太多的传出足以证明,那你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成为土狼的巢穴,所以她没有理由会去怀疑,巢穴里的土狼能够放过我,那些凶狠无比的土狼,定然会将我碎尸万段。就这样,我彻底从世界上消失,至少在世人的眼里,我是这样消失的。”康斯坦丁说到这里,又是长时间的停顿,好半天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怎么?然后你就真的遇上个土狼,难道说是那些土狼,让你变成了吸血鬼,可是据我所知,与土狼颇有几分神似的狼人,可是同吸血鬼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难道这些土狼真的会把你变成吸血鬼吗?这似乎从逻辑上完全行不通,应该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异性,那些畜牲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晴明匪夷所思的问道。
“那不过只是传说,有关土狼的创说,并没有人真正,在这废弃的城堡,看到过有土狼的踪影。这是人们经常在那里,发行过不少动物尸体,由于人们认为那是土狼干的,所以才会有传言说,在那座城堡内栖息着土狼。我就那样被他们所遗弃,但深夜降临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废弃的城池里,我心中的恐惧比死亡更加可怕,没有人能够体会我的心情,那不仅仅只是绝望和痛苦,也并非单纯的悲哀和无奈,而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至极恐怖,足以让一个健康无恙的人,无疾而终的绝对恐怖。尽管我当时的意识非常,可是我还是能够隐约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想靠近,他们的脚步很轻,轻的让人无法听到,又或是我当时的意识很模糊,所以无法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但当它们锋利的牙齿,刺穿我颈动脉的时候,我却能够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我的心绪正在飞速流淌,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将离开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正在逐渐的失去,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死亡。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但第二天夜幕降临的时候,我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双眼,在悲凉的月光下,我不可思议地获得了新生,两个单身的我一定彻底的改变,便再也感觉不到痛苦,变得再也不会感到害怕,变得丝毫没有任何感情,甚至可以用冷酷无情来形容。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愤怒,贯穿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我连夜回到自己曾经居住的庄园,夺走了那所有人的生命,就这样一切都消失了,无论是我,还是我的家族,以及那些冷酷无情的姐姐和姐夫,还以为最心爱的妹妹。此后我离开了高加索,去到了莫斯科,加入沙皇的军队,并来到了远东,为了不让人知道我的秘密,我总是在不断的改身份,因为我不绝不可能,永远都对别人说自己只有三十岁,所以我必须改变自己的身份,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最终在日俄战争之后,我来到了日本,一直生活到现在,这就是我的故事。”康斯坦丁缓缓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和晴明听的津津有味,拉丽莎的脸上却充满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在这做人间地狱般的小镇里,他们居然还有闲心,去讨论什么吸血鬼的问题,这也未免有些太不可理喻了。
这时候众人听到有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那似乎是他们来时所路过的咖啡馆。
这让他们不得不,暂时停止关于吸血鬼的话题,回到眼前的现实中来。
拉丽莎率先朝走去咖啡馆走去,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声音,以便能够极快判断出,咖啡馆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弗兰基米尔唯恐拉丽莎遇上危险,也紧随其后跟着拉丽莎走了过去,只有晴明和康斯坦丁,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众人举目四望,能够发出如此强烈的轰鸣声,便足以想见那东西体积一定小不了。
天空中赫然出现了,七八架武装直升机,从小镇的上空掠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机身,已经十分明显的表面,这些武装直升机,既不可能属于自卫队,也不可能属于札幌警署。
由于东北亚局势异常紧张,随时都有擦乾走火的可能,因此在日本的任何地区,都有极为严格的航空管制,除了必要的正常客运航班外,就亮民用飞行器都很少能够见到,更何况是这样的军用武装直升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武装直升机?这些直升机全都是美国人的吗?他们这是究竟打算做什么?”弗兰基米尔抬头仰望着。武装直升机飞行过后,空无一物的漆黑夜空。
“我听说这里发生了骚乱。或许他们正是为此而来。”晴明说道。
“骚乱?你从一开始,就再说骚乱。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骚乱。骚乱又到底发生在哪里?”弗兰基米尔不置可否的问道。
“听说是人吃人的事件,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特地过来看看。”晴明摇头晃脑的说道,他似乎也搞不清楚情况。
这时候咖啡厅里,似乎又有动静传来,拉丽莎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她小心翼翼的走向咖啡厅,一心想要弄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拉丽莎来到咖啡厅前,咖啡厅的玻璃全都碎了。可是咖啡厅内却什么也没有,无论是人还是怪兽,拉丽莎什么都没有看到。
拉丽莎缓缓走入咖啡厅,想看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咖啡厅却什么都没有,除了东倒西歪的桌椅,以及满地的破碎玻璃,再没有什么令人不安的景象。
拉丽莎本以为,咖啡厅里死尸遍地。可是就连吧台上的器具,也全都摆的整整齐齐。
唯一看上去一反常态,仅有七歪八斜的桌椅,以及不知因何破碎的玻璃。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向呆立在咖啡厅前的拉丽莎问道。
“什么也么有看到。除了空无一物。”拉丽莎边摇头说着边走进了咖啡厅。
拉丽莎在咖啡厅里没有看到任何人,却能够嗅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这就让拉丽莎更加疑惑不解。这股腐臭的味道究竟从何而来。
拉丽莎踮起脚尖,尽量不让高跟鞋的鞋跟。撞击到铺设在咖啡馆内的实木地板,以避免发出任何可能打草惊蛇的声音。
拉丽莎在咖啡厅里徘徊一圈。最终连一具尸体也没有发现,不过一扇霓虹灯的小门,却是格外的引人注意。
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也已经来到了咖啡馆内,然而就在他们非常肯定,咖啡厅里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咖啡厅外却传来了剧烈的打斗声。
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急忙冲出咖啡厅,只见一群不知从何而来的家伙,将两侧的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康斯坦丁和晴明也被重重包围。
尽管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康斯坦丁和晴明的对手,可是那些家伙的数量实在太多,逼得他们不不后退,全然无力改变眼前的局面。
看着不断涌来的人潮,全像是散心病狂疯子,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也有些被他们给吓蒙了,眼下谁都没有能耐改变眼前的局势。
此时此刻,他们唯一的藏身之地,便只有他们身后的咖啡厅,在咄咄逼人的人潮驱赶下,四个人很快推入都咖啡厅内。
随着人潮的不断靠近,弗兰基米尔逐渐看清楚了,这些狰狞可怕的凶恶家伙。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显然都是人类,这一点毫无疑问,可是他们却又并非正常人类。
显然这些家伙并不是丧尸,当然他们绝非感染了污染兽病毒。他们的皮肤既没有干枯脱落,也没有被烧成焦糊的漆黑色,身上也没有任何**溃烂的迹象,完全是不折不扣的另一副模样。
这些家伙的肌肉异常肿胀,就好像出现了严重的水肿现象。弗兰基米尔的肌肉,已经足以说是格外发达,可是在他面前的任何一人,手臂都足有弗兰基米尔三倍粗壮,不知是否是因为肌肉过于发达的缘故,这些家伙生产的血管经络,看上去比弗兰基米尔的手指还粗,这不仅没有使人感到他们格外强壮,反而给人一种极其恶心的感觉,他们就像是某种即将要被撑爆了的可怕怪物,他们的皮肤仿佛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身体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么他们生产的屁股必然会爆裂开来。
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不知道,拉丽莎不知道,康斯坦丁不知道,晴明也不知道。
很快四人就全都退进了咖啡馆。有一咖啡厅的门栏很窄,破碎的橱窗已空间有限。因此这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瓶颈,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算是得一把这些恶心的家伙,全都阻挡在了咖啡馆的门外,没有让这些怪物继续咄咄逼人的,将他们逼入退无可退的绝境。
毕竟就单打独斗的能耐而言,无论是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还是康斯坦丁和晴明,他们都并不惧怕眼前这些怪物,而且他们的能力也能够轻松应对,只是由于这些怪物数量实在太多。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所以才显得如此狼狈不堪,被这些怪物给逼得一退再退,两个瓶颈咖啡馆本来的天然优势,恰到好处的帮弗兰基米尔等人,大大削弱了这些怪物为数众多的压倒性优势,暂时性的形成了一对一的局面,这样一来在咖啡馆里的弗兰基米尔等人。便逐渐反客为主,一步步的控这个局面,纵然他们无法冲出咖啡馆,在那些肌肉横生的怪物。也别想奢望能够进入这家咖啡馆。
只要他们试图进来一个,守候在咖啡馆门廊前的弗兰基米尔等人,便会毫不犹豫的解决一个。这些怪物不过是在白费力气,他们所有的努力和进攻。到头来都不过只是徒劳无功,除非想到其它更好的办法。否则这样的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弗兰基米尔他们精力耗尽类似的咖啡馆,或者无休止战斗却找不到食物而饿死在咖啡馆,当然同时还包括这些怪物被他们全部赶尽杀绝,否则这场寡众悬殊的战斗或许永远都无法结束。
如果真的如此那一切就太好了,事情往往总是不如人意,所有事情都在大家觉得好转的时候,却又在突然一瞬间变得一塌糊涂,不断涌来的怪物,推倒了咖啡馆的墙壁,这样狭窄门廊的优势荡然无存。
令人恶心的浮肿怪物,全都鱼贯而入挤进了咖啡馆,,这让弗兰基米尔他们好容易争取的有力局面,顷刻间毁于一旦再次陷入无比悲痛的处境。
看见这咖啡馆已经无法成为他们的藏身之所,如果他们不想在这些怪物车轮战的攻击下,最终因精疲力竭而被这些怪物给彻底撕碎,那么他们就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的藏身之地,以便能够让他们躲开这些来势汹汹源源不断的恶心怪物。
在这家咖啡馆内,唯一能够让他们藏身的,或许就只有拉丽莎,刚才所发现的,那扇霓虹灯小门。
没人知道那扇小门背后是什么,也没人知道那扇小门背后有什么。可是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去多想,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无论那扇小门内有什么,也无论那扇小门后是什么,周中不带他们去选择,因为他们没有选择,那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也是他们唯一的逃生机会。
四个人同时朝霓虹灯小门退去,并尽量不让那些恶心的怪去,在他们之前靠经那扇小门。
当他们退到小门前面的时候,他们也同时被那些恶心的怪物,就这样给团团包围,再也没有其的退路,除了他们身后的,那扇霓虹灯小门。
那是以上镀镍的全金属小门,而且被从内部牢牢的反锁住了,当然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辣手的问题,可是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只不过是正中他的下怀。
弗兰基米尔立刻催动古斯塔夫之心,利用驾驭金属的异能开启了这扇霓虹灯下的小门。
弗兰基米尔第一个率先进入了小门,弗兰基米尔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接肘而至的拉丽莎和康斯坦丁三人,也紧随其后的进入了门内。
由于周围一片漆黑,众人只能依靠听觉和嗅觉来判断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是甚么地方?我怎么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弗兰基米尔嗅觉是最为灵敏的。
“这是地下酒吧。你们是谁?”在这个陌生的空间中,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
“这里有人,我们最好不要彼此分开。”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带了打火机。”黑色风衣男子边说便打开了打火机。只见一个银色叼杠防风打火机燃烧着蓝色的火焰,照亮了大伙的内心。
难怪普罗米修斯要去窃取火种,直到这一刻弗兰基米尔,才从内心深处认可了,火对于人类发展历史长河中不可磨灭的地位。这看似微弱的火焰带给了众人希望,毕竟无论是谁都不喜欢在黑暗中探索未知的前路。
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喜欢光明的到来,借着打火机发出的火焰,众人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房间的轮廓。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房间,房间里的一面墙全是从屋顶到地面的一格格的格子柜,格子柜上面布满了一瓶瓶的美酒。
”你们左手边的第三列第十五行的格子里有烛台。“陌生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弗兰基米尔用眼神示意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心领神会的按照陌生人所说,果不其然真的在左手边的格子墙面的,第三列第十五行的格子里找到了一个银制烛台。康斯坦丁很快的把银色烛台取出,交到了弗兰基米尔手中,接着快步退到了弗兰基米尔身后。
大伙用打火机点燃了烛台,烛台被点亮的瞬间,屋子里的光亮很快提高了数倍。这下弗兰基米尔众人总算可以大致的的看清屋内的情况了。
弗兰基米尔他们发现在最深处的墙角的地上,坐着一名男子,男子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出他长得什么样子。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陌生男子连续三个问题的反问道。
“我们只是路过的群众,因为现在外面发生了一些不好的变故,迫不得已才来到这里的。那么现在应该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对这里那么熟悉?”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是这里的主人。相信这个答案足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陌生男子回答道。
“原来如此,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既然您是这里的主人,那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坐在地上。”弗兰基米尔对男子的言论并不是十分的信任。
“你们就这样对待,帮助你们找到烛台的人吗?”陌生男子说道。
“他受伤了。”康斯坦丁上前对着弗兰基米尔的耳朵边偷偷说道。
“看在你帮助我们找到烛台的份上,让我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说完弗兰基米尔就大步向前,打算近身去查看一下陌生男子的状况。
“不,不要靠近他。”拉丽莎突然大声对着弗兰基米尔吼道。
&bp;&bp;&bp;&bp;“我很好,不需要你们帮助,你们最好还是多想想自己,总之你们不该到这里来。【,”陌生男子冷冷对弗兰基米尔等人说道。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看拉丽莎,拉丽莎脸上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陌生人。
“既然你是这里的主人,我想你应该能够告诉我们,这座小镇究竟发生了什么?”晴明直言不讳的问道。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干净给我从这里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真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陌生男子说道。
“并非是我们不想走,而是一群怪人包围了我们,最终将我们驱赶到了这里,我们无处可逃,所以只好到这里来了。”康斯坦丁说着,眼神不住打量着周围。
这地方很宽敞,像是个生意不错的酒吧,半遮半掩的隔间,此时看上去异常恐怖,无尽的危险似乎就隐藏在他们的身边。
“等一下,你们仔细听,这里好像还有其他人,而且那个家伙应该很魁梧。”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问道。
众人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他们的确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尽管脚步声跌跌撞撞,可是他们全都能够听出,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很现在这是在向他们靠近。
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之中。
没人知道他是人还是怪物,可是他庞大的体型,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恐惧。
“快走,从这里离开,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们。”陌生男子说着从地上站立起来。
此时众人才注意到,原来那男子并非坐在地上。也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一部小型的半自动机甲上。
这部小型机甲大约只有一米五高,有着类似人类骨骼的金属双腿,两只手臂同叉车没什么区别,只是在与肩膀齐平的地方,有两把高速旋转的电锯。很显然那是眼前这部机甲,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陌生男子没去理会众人,而是朝着那高大的身影走去,看样子他已经确定那是敌人,并且想用电锯将那大开头切碎。
众人都并不打算上前帮忙,而是想要看看这家伙究竟有什么本事。
就这样两个高大的身影,很快便不出所料的厮杀起来。
那高大的家伙确实有点本事,至少他拥有同机甲对抗的力量,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力量。少说也有正常人的数十倍,甚至比他们在咖啡馆外,所遇上的那些怪物还要力大无比。
“你们快走,从小水道离开。”陌生男子回头对他们嚷道。
就在陌生男子分神之际,高大的男子不知从何处,突然拔出来一把镰刀,手起刀落砍下了陌生男子的头颅。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目瞪口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如此突然。他们本以为这架势机甲的陌生人,应该可能将这高大的家伙击败,可是他却反而被这高大的家伙斩杀,特别是那把硕大的镰刀,几乎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仿佛叫好像是从他自己的体内。突然一下子就便出来了。
“哦,这可太糟糕了,我本以为他能够处理。他的口气听上去,让我觉得他厉害,他真是个混*蛋。真是让人失望,我还等着问他,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居然就这样没了脑袋。”晴明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少说风凉话,还是省点儿力气,想想怎么对付眼前这家伙。”康斯坦丁冷冷说道。
“好吧,也就只能这样了。”晴明十分遗憾的说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说着迈步冲了过去。
拉丽莎本想拉住弗兰基米尔,让他不要总爱多管闲事,可是她显然已经晚了一步,没有能够及时阻止弗兰基米尔。
晴明也不甘示弱,立刻紧随其后赶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展开攻击,很快将那高大的家伙给控制住,逼迫那家伙不得不向后退却。
拉丽莎想要过去帮忙,却听康斯坦丁的突然说道:“别去添乱了,他们能够解决,那家伙不能对付,你过去只会让他们,变得而更加嘚瑟,他们可不是让人省心的家伙。”
拉丽莎默默地点了点头,康斯坦丁说的没错,这两个家伙的确有些嘚瑟,于是便放弃了上前帮忙的念头,两个人就这样不动声色的静静看着。
尽管那高大的家伙,足有弗兰基米尔和晴明,叠加在一起那么高,不过在弗兰基米尔和晴明的齐攻之下,那高大的家伙并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眼看他们即将击败这个高大的家伙,突然锋利爪子气息而来,瞬间划破了晴明的皮革大衣,鲜血顷刻间从皮衣的缝隙中流出。
锋利的爪子让晴明毫无防备,若不是他闪避及时,整条左臂早就被利爪扯下。
不管怎么说,晴明很幸运自己活着。
严重的伤势,让晴明无法继续攻击,只能尽可能的向后闪躲,这就只留下了弗兰基米尔一个人。
弗兰基米尔想要计中计了,想收拾了这强弩之末的大块头,再去对付那突然起来的利爪怪物。
看到晴明受伤,拉丽莎和康斯坦丁,都不能够在袖手旁观,他们立刻跑过来帮忙。
康斯坦丁让拉丽莎,去查看晴明的伤势,希望他上的并不重,自己迅速朝那利爪怪物迎了上去。
出现在眼前的利爪怪物,着实吓了康斯坦丁一条,就连他这个活了一百多年的吸血鬼,在看到如此不可思议的怪物时,也难免有些震惊不已。
这利爪怪物共有把支手臂,真是的利爪怪物看上去,仿佛全身都是利爪。
让人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里抓怪物根本就没有眼睛,布满锐利牙齿的血盆大口中,又三条粗壮的长舌个头。少说也有五六米那么长,在康斯坦丁看来,这利爪怪物应该正是通过这三条长舌,来锁定目标并展开攻击。
利爪怪物的长舌,迅速缠住了康斯坦丁的手腕,康斯坦丁立刻从要间。摆出既像是火枪,邮箱是匕首的特殊武器。
这武器又纯银打造,雕工也异常的精美,颇有几分古斯塔夫之心过去风采。
康斯坦丁手起刀落,斩下了利爪怪物的蛇头,这使得利爪怪物疯狂咆哮起来,对康斯坦丁发起了不顾一切的攻击。
康斯坦丁并未在意,他的速度远比利爪怪物更敏捷。他一把抓住利爪怪物所剩无几的舌头,将里抓怪物全身的六只手臂。游刃有余的全都斩断下来,并最终将他银质的精美武器,刺入了利爪怪物的心脏。
这一切从头至尾,仅仅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康斯坦丁尽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康斯坦丁的攻击,并未因此而结束,他扣动火枪扳机。烈焰骤然从枪管内喷出,瞬间点燃了利爪怪物。凶恶的可怕怪物,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康斯坦丁的身手让人叹为观止,弗兰基米尔自然也不甘示弱,他斩下大块头满是肌肉的手臂,趁其在失去战斗力的一瞬间,抓住机会斩下了大块头的头颅。终于算是解决了这个高大的家伙。
击败了眼前的怪物,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环顾四周,在没有发现有其他的回想,才立刻折返回来查看晴明伤势。
晴明左臂的伤口很深,甚至已经能够看到。鲜血淋漓的肌肉中,隐约显露出来的白骨,不禁让人心有余悸,幸亏有拉丽莎爱这里,她可是著名的外壳手术医师。
尽管晴明的伤势很重,可他还是紧咬牙关强打精神,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受了如此重的伤,还能够如此忍受,这着实令人钦佩不已。
拉丽莎让弗兰基没人和康斯坦丁,将晴明抬到吧台之上,她好给晴明包扎伤口,可是晴明执意不从,他简直自己能够爬上吧台,于是拉丽莎也只好由他自己来。
晴明爬上把她,拉丽莎让弗兰基米尔,把她找一些列酒来,她知道弗兰基米尔是酒鬼,这工作没有人比她更加胜任。
很快弗兰基米尔,就找来了酒吧里,酒度最高的烈酒,拉丽莎先让晴明,一口气喝下了半瓶,这地方可没有麻醉剂,因此拉丽莎力能利用,酒精能够麻痹神经的效果,用烈酒来代替麻醉剂。
大约过了五分钟的时间,拉丽莎看出晴明,明显表现出醉酒的状态,这才将剩下的半瓶烈酒,全都泼洒在晴明左臂的伤口上。
晴明此时的神志已经变得极为恍惚,反应也明显十分的迟钝,感觉更是微乎其微,可是当烈酒撒到他伤口上的时候,晴明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痛楚,只是这种的痛楚来的并没有那么强烈。
对伤口进行了局部消毒后,拉丽莎便开始要帮晴明包扎伤口,可是晴明的伤口太深,如果只是简单的包扎,而不对伤口进行缝合,只怕那对晴明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效用。
可为题在于,就算想要替晴明包扎伤口,可在这样一个地下酒吧里,上哪去寻找针线这些东西。
需要一枚针那还是小事,虽然这里没有现成的针,可好歹可以让弗兰基米尔,利用他的古斯塔夫之心,临时赶制出一枚些小的银针,可是用来缝合伤口的线,又该用什么东西来替代,古斯塔夫之心可没有那样的本事。
拉丽莎苦思良久,最终只能撕下自己的裤腿,并将其完全拆开,只有粗细适中的线,才能够有助于伤口缝合,如果线太过于纤细,很有可能对晴明造成而二次伤害。
拉丽莎精湛的外科手术能力,成为了拯救晴明左臂的关键,如果此时此刻拉丽莎不在这里,仅有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在此,或许他们完也能够抱住晴明的性命,却能以帮他抱住这只左臂,是拉丽莎拯救了晴明,这一点任何人都不可否认,晴明更是对此确信无疑,如果他的左臂能够平安无事,那么着一切全都是拉丽莎的功劳。
“你没事吧小伙子?”弗兰基米尔向逐渐清醒的晴明问道,看样子这小子的酒劲已经基本过去了。
“很好,我想我没事,是拉丽莎救了我,若是我今天不是,日后定然要好好报答。”晴明点头说道。
“你还能走吗?这可不是久留之地,说不定那群怪物,很快就会攻破那扇小门,这里也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其他怪物,所以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康斯坦丁从来都是这样面无表情。
“我想我没事,现在好多了。只是我们该往哪走?这地方并没有其他的出路,而唯一的出口又被那些怪物给包围了。”晴明不解的看着康斯坦丁。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下水道,我记得刚才那家伙说过,他让我们从下水道逃走。我想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正是因为哪里的确能够逃走,这也许是我们的唯一出路。”康斯坦丁说道。
“我想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应该去看看。我可不想总是待在这里,你觉得呢拉丽莎?”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当然也不想,只要能离开就好。”拉丽莎同意的点了点头。
“那就让我快走吧!你们可不小看我,我现在的状态,并不比你们任何人差。”晴明缓缓从吧台上跳了下来,东张西望的不知该何去何从。
众人开始努力寻找,刚才那陌生人所说的下水道,既然他让他们从那里离开,而他又自称是这地方的主人,想必他们一定能够从那里逃出去。
找寻了很长时间,他们始终没有找到什么下水道,晴明打开了一扇破旧的铁门,一股食物**发酵的臭味,立刻飘荡而出使人难以忍受,这味道嗅上去很像是下水道的气味,看着漆黑的一片的青砖暗道,晴明不禁有些怀疑,这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所寻找的下水道。
“你们都过来看看,我想我找到了,只是同想象中不大一样。”晴明一边说着一边向他们不住招收。
众人立刻朝晴明赶过来,眼前漆黑的青砖暗道,的确同他们所想的下水道不大一样,不过这的确是整个酒吧里,唯一最像是逃生出口的地方。
“为什么,我们不是试一试,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康斯坦丁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至少我们进去看看。”拉丽莎沉着冷静的说道,她的语气冷漠的有些让人害怕。
弗兰基米尔可不想让拉丽莎第一个去冒险,他先人一步抢在最前面,率先走进来了这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突然间一张血盆大口向他迎面而来。
&bp;&bp;&bp;&bp;一张血盆大口,朝弗兰基米尔扑面而来。+,
弗兰基米尔眼疾手快,急忙第一时间折返回来,立刻关上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随之而来的,是铁门被撞击时,所发出的尖锐碰撞声。
弗兰基米尔能够想象,那张血盆大口,撞击铁门时的景象,只是那样的场面,无论换做是谁,恐怕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怎么啦?发生了什么情况?”康斯坦丁望着弗兰基米尔急切地问道。
“我刚刚才把门打开,就只看到一张血盆大口朝我猛扑过来。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巨蟒,还好我身手敏捷,否则就被它吞到肚子里去了。”弗兰基米尔心有余悸的对着身后的三人说道。
“什么你说下水道里面有巨蟒,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晴明强忍疼痛,皱着眉头说道。
“你确认你看清楚了吗?那真的是一条巨蟒?”拉丽莎看着弗兰基米尔问道。
“不然呢?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所说的,你们自己进去看一看。”弗兰基米尔有些小生气的说道,要知道每次总是他冲在最前方,第一个遇到危险的也是他。可是拉丽莎和晴明,不但没有问询他是否有受到伤害,反而还质疑自己的判断力,这让弗兰基米尔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不太舒服。
“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条巨蟒出现在下水道里,这难道不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吗?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下水道里有一条巨蟒,那么我们现在应该要思索的问题是。怎么样能够除掉它。”康斯坦丁看出了弗兰基米尔的不悦,赶忙出来打了个圆场。
“不用你在这装好人。这个问题我自己会处理。”弗兰基米尔对着康斯坦丁吼道。看来弗兰基米尔对于康士坦丁的开解不但没有释怀,反而更加的怒气冲天。
“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人家康斯坦丁。康士坦丁说得并没有错。”拉丽莎对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认识他才多长时间,你就帮他说话。你要知道我们俩是合法夫妻,我可是你的丈夫,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够和着外人来质疑你的丈夫。”弗兰基米尔听到拉丽莎为康斯坦丁说话,之前心里压抑着的那团熊熊火焰,早就将他仅存的理智烧的丝毫不剩。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女人是这世界上最爱吃醋的动物,殊不知男人吃起醋来一点也不亚于女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拉丽莎看到弗兰基米尔歇斯底里的对着自己嚷道。也毫不示弱的抛下一句话,不再搭理弗兰基米尔。
康斯坦丁看到因为自己的言语,反而惹的这两口子不愉快,也就不好的再多说什么,只能无可奈何的默默地站在一旁。
“行了,不要再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争执了。与其有时间在这里针争执不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离开这里。毕竟我们还身处于危险之中。”晴明实在是没有办法做事不理,继续看着他们胡闹下去,要知道在这里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那条大蟒。你们只要躲在我的身后就可以了。”弗兰基米尔信心满满的说道,他可不想在自己妻子拉丽莎面前掉面子,说什么也要成为一个英雄救美的男人。
说干就干,弗兰基米尔将古斯塔夫之心。调试到随时备战状态,就打开了门。果不其然刚把门打开,一个巨蟒的大头就张着血盆大口朝众人咬来。
弗兰基米尔赶忙发动了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弹。水银弹朝着大蟒张开的大口中的巨大蛇信飞蹦而去。不一会就接二连三的进入到了巨蟒的体内。
巨蟒由于水银弹造成的巨大疼痛,不得不放弃袭击众人。迅速朝门内退去,瞬间失去了踪影。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带着拉丽莎等三人进入到了大门之内。在确保大伙都全部进入大门,弗兰基米尔示意,站在最后面的拉丽莎把大门关上。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器,那么厉害?”紧跟在康斯坦丁身后的晴明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的私人秘密武器水银弹,这东西可是生物体的克星。我这水银弹,看似伤害不大,但是当它进入到生物体之后就会迅速液化,慢慢的这些水银,就会渗透到生命体的每一寸血液和肌肤之中,当水银的量足够多时,最终生命体将因为水银中毒而死。”弗兰基米尔对着晴明显摆道。
“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宝贝,能不能拿出来给大伙瞧瞧?”晴明在好奇心的强烈驱动之下,对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说晴明,你都受伤了怎么还那么多的好奇心,你看人家康斯坦丁比你淡定多了。我那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厉害,不过就是些小东小西,不看也罢。你说是吧,康斯坦丁?”弗兰基米尔说完看着康斯坦丁。
弗兰基米尔原本是想要把古斯塔夫之心拿出来给大伙欣赏欣赏的,这样也可以在大家面前显摆显摆。可是谁曾想,康斯坦丁居然对他这古斯塔夫之心丝毫不感兴趣,反而还朝着拉丽莎走了过去。
“啊?什么?你是在叫我吗?”康斯坦丁转过身,面有愠色的说道。
“不是你,能是谁?难道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一个叫康斯坦丁的人吗?”弗兰基米尔没有好声气的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刚才被那巨蟒吓到了,你要和我说什么?”康斯坦丁回答道。
“你刚才难道没有看到我是怎么解决掉那大家伙的?”弗兰基米尔不悦的问道。
“我刚才跟在你身后,当然看清楚了,你很英勇。”康斯坦丁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实话当康斯坦丁看清楚。弗兰基米尔用的居然是水银弹的时候,心里面充满了恐惧。要知道弗兰基米尔当时。如果用水银弹对准的,不是巨蟒而是康斯坦丁。那么康斯坦丁很可能,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和大伙对话了。出于本能,也出于对水银弹的恐惧,康斯坦丁觉得他还是不要和弗兰基米尔靠得太近的好。
“你看到我击退了巨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对我击退巨蟒的秘密武器感到好奇吗?”弗兰基米尔不甘的追问道。
“你是说,水银弹?那东西的确挺厉害的。”康斯坦丁不解风情的回答着弗兰基米尔。那东西的厉害康斯坦丁心知肚明,所以根本不需要旁人在为他多做解释。
“好吧,好吧。就当做我什么都没说。你看晴明。我就告诉你,那些小东小西,在康斯坦丁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弗兰基米尔对着晴明说道。
“拉丽莎,刚才没有吓到你吧?”康斯坦丁来到拉丽莎身边殷勤的关切道。
“我很好,我没事。”拉丽莎回答道。
“她能有什么事,她走在最后,我走在第一个,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弗兰基米尔吃味的说道。
“我刚才跟在你身后,看得很清楚你没有受伤啊。”康斯坦丁回答道。
水银弹的凭空出现。让康斯坦丁现在对弗兰基米尔充满了恐惧,更别说让康斯坦丁去关心弗兰基米尔,那是绝对不肯的事情。康斯坦丁毕竟不是初来乍到的小伙子,康斯坦丁很清楚。弗兰基米尔对拉丽莎是有一定的畏惧的,所以说只要康斯坦丁抓住了拉丽莎,那么在危急时刻拉丽莎这根救命稻草。绝对有能力从弗兰基米尔手中救下自己的性命。
“你这小子,怎么那么不懂事。拉丽莎是一个有夫之妇。即使要关心也应该有我这个正牌的合法丈夫去关心,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你这小子去多管闲事。”弗兰基米尔觉得不把话说的难听一些。都对不起他这个拉丽莎合法丈夫的身份。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们这里只有拉丽莎一个女的,自然就要多关照一些。”康斯坦丁并不想和弗兰基米尔起冲突。
“的确,我也赞同康斯坦丁的说法。拉丽莎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性,理所应当的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怀。”晴明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对拉丽莎的喜爱。
拉丽莎看到弗兰基米尔为了自己和康斯坦丁、晴明二人争执不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拉丽莎与弗兰基米尔结婚,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在这段期间,拉丽莎对弗兰基米尔可谓是一心一意。尽管说刚开始的时候,拉丽莎接近弗兰基米尔的确是怀有其他目的的,但是真正嫁给弗兰基米尔以后,拉丽莎就不由自主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而且爱的是那么的不可自拔。
弗兰基米尔的确是一个优秀的男子,尤其是他出众的相貌与挺拔的身材,上遇到他的女子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他。如果弗兰基米尔也和拉丽莎一样是一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痴情汉,那么他们二人的婚姻简直就是童话般的存在。
不过上天给拉丽莎开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玩笑,拉丽莎如愿的嫁给了弗兰基米尔,可是拉丽莎却不是弗兰基米尔生命中唯一的女人。就拉丽莎知道的玛丽亚、艾琳娜也是弗兰基米尔的女人的其中之一,要和其他女子一同分享同一个男人,这对于拉丽莎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要知道苏联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制度,一夫多妻那是沙皇时期的事情。
拉丽莎对于自己丈夫的不忠发自内心的痛恨,她也曾经想过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男人,可是每次看到他那柔情似水的模样,心里就算再怎么伤心难过也会烟消云散。
每一次拉丽莎知道弗兰基米尔背叛了自己的时候,都想过要离开他。可是每一次弗兰基米尔都会诚恳的向自己认错,并发誓以后绝不再犯。一次接一次的背叛,拉丽莎开始有些讨厌自己,因为她明明知道弗兰基米尔是在欺骗她,可是她总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
这一次的重生对于拉丽莎来说,不但是生命的重生,也是自己感情的重生。拉丽莎不想再像之前一样,活在弗兰基米尔的影子里。曾经弗兰基米尔的喜怒哀乐,就是自己的喜怒哀乐;弗兰基米尔的理想,就是自己的理想;弗兰基米尔的生活,就是自己的生活。
慢慢的拉丽莎已经完全的失去了自我,迷失在了弗兰基米尔为自己打造的牢笼之中。
这一次重生之后,拉丽莎就决定要为自己好好地活一次。她要主导自己的爱情,自己的理想,自己的人生。她不想再为其他人而活,她要为她自己而活。
这些频频对自己示好的男人,包括弗兰基米尔在内已经不可能再让她寒冷彻骨的内心泛起任何的涟漪。
“现在巨蟒是死是活都还确定不了,你们三个大男人居然在这里吵吵闹闹,难道你们闲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拉丽莎冷冷的对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清明说道。
“明明就是他们的不对,拉丽莎,你听我说……”弗兰基米尔辩解道。
“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康斯坦丁说道。
“我觉得你们两应该好好聊聊。”晴明说道。
“你们这些男人这是怎么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至于非要评出个谁对谁错吗?你们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拉丽莎生气的对着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晴明责问道。
“拉丽莎。”三个男人同时异口同声的叫喊道。说完,三人互相看了看彼此,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康斯坦丁,晴明看了看弗兰基米尔,康斯坦丁看了看晴明。紧接着三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去,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
“你们如果还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那我可要先走了。”拉丽莎看了看眼前的三个男人,不屑一顾的说道。
说完没有再理会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自顾自的就朝前方走去。
“拉丽莎,等等我。”弗兰基米尔本来就不想和这两个讨厌的男人说太多的话,再加上看到拉丽莎生气的走开了,不得不急忙边说边追了上去。
“等等我们。”晴明和康斯坦丁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
&bp;&bp;&bp;&bp;不一会功夫拉丽莎已经走出了一段不小的距离,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拉丽莎停止了脚步。△,
“老婆,我可算追到你了。”弗兰基米尔好容易追上了拉丽莎。
“谁是你老婆?你的妻子已经死了,请你和其他人一样,叫我的名字,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的关系。”拉丽莎冷冷地说道。
“老婆,不,拉丽莎。你听我说,不要再和我怄气了,我知道以前是我的不对,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发生曾经那样的事情了。”弗兰基米尔喋喋不休的说道。
“你有时间应该就应该,多想想我们怎么能够从这里逃出去。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拉丽莎说道。
“拉丽莎,你发现什么了吗?”康斯坦丁问道。康斯坦丁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前方的拉丽莎和弗兰基米尔似乎又起了一些争执。
“的确如此,刚才我一路追随着巨蟒的血迹来到了这里,可是血迹只到了这里就消失了。”拉丽莎回答道。
“你们看,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晴明大声说道。由于受伤的缘故,晴明是最后一个和大家会和的成员。
弗兰基米尔顺着晴明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有什么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难不成是那巨蟒?”拉丽莎说道。
“应该不是。”康斯坦丁淡淡的说道。康斯坦丁明显感觉不到前方有任何的生命体征。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弗兰基米尔自告奋勇的说道。其实弗兰基米尔很清楚,刚才自己发射的水银弹。根本不能够至那条巨蟒于死地。即使真的如晴明所说,那东西是巨蟒。那么巨蟒也只可能是受了伤,并没有真正的死亡。这时候再上去多补几颗水银弹给它,那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妻子死而复生之后,对自己不理不睬,这让弗兰基米尔的内心倍感煎熬,尽管心里有着诸多的不快,但是弗兰基米尔心里很清楚的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对他们婚姻的背叛才导致的这一切,所以弗兰基米尔的心里对拉丽莎其实是充满了愧疚与不安的。
以前还在世的时候,弗兰基米尔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背叛产生过内疚。直到拉丽莎惨死之后。弗兰基米尔慢慢的开始反省自己的错失,毕竟是因为自己没有听从父亲的忠告,才导致了惨剧的发生。现在好容易拉丽莎活了过来,弗兰基米尔说什么也不能放弃,上天赐予他的赎罪的机会。
所以弗兰基米尔实在是太需要这次英雄救美的机会了,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弗兰基米尔是否能让重生的拉丽莎,重新再一次的爱上自己。还有就是现在弗兰基米尔身边多了康斯坦丁,这一个可恶的男人。这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就是拉丽莎的丈夫,可是居然还毫不避讳的当着自己的面,对着拉丽莎大现殷情,完全当他弗兰基米尔不存在。最可恨的是拉丽莎居然帮着这个可恶的男人指责自己。这让弗兰基米尔实在是忍无可忍。弗兰基米尔觉得自己是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本领了,这样也能让围在拉丽莎身边的那些苍蝇虫子知难而退。至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这是至关重要的。
弗兰基米尔快步走上前去查看情款,虽然下水道里光线很差。但是弗兰基米尔凭借自己过人的视力,还是可以看清楚。前方出现的不是什么巨蟒。
弗兰基米尔走进了一看,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地上。弗兰基米尔伸出脚踢了踢躺着的人,很明显的已经没有任何存活的气息。这时候弗兰基米尔突然发现,这个躺在地上的人身上的服饰,自己似乎似曾相识。不过由于光线太暗的缘故,又看不太清楚。
弗兰基米尔朝前看去,发现前方还有好几具躺在地上的尸体,他们全都横七八束的躺着,有的仰着面头已经不在了一半,有的四肢不全,更甚者有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分了家。
此情此景,让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初在古拉格地洞里遇到的情况。那时候也是有很多的尸体和丧尸,可是这一次发现的尸体又似乎和上一次不太一样,毕竟这些尸体只是普通的死尸,并没有变化成会走动的丧尸。可是似乎还有哪里不太对劲,看着地上一具具的尸体,弗兰基米尔越发的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他们穿的衣服好像忍者,是的像忍者,对了,我终于知道了他们是月影之里的人。”弗兰基米尔终于从脑海中搜寻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可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而且全都死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好好的查查,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的老哥哥,山鬼。”弗兰基米尔摸着下巴,故作深沉的自言自语道。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没看到拉丽莎快撑不住了吗?”晴明对着深思中的弗兰基米尔吼道。
弗兰基米尔被晴明这么一叫,转过身去才发现巨蟒正对着拉丽莎穷追不舍。拉丽莎虽不弱,可是二者之间毕竟体积悬殊过大,尽管拉丽莎给巨蟒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可是巨蟒反而越战越勇,朝着拉丽莎步步紧逼。
“你们两个大男人是死人吗?怎么就保护不了一个女人呢?”弗兰基米尔跑过去对着,康斯坦丁和晴明就是一番责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巨蟒好像就是专门冲着拉丽莎来的,我和康斯坦丁几次想要上前去引开这大家伙,可是它总是用它那让人恶心的尾巴把我们两给甩开,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近它的身。你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吗?快拿出来,我看拉丽莎快支撑不住了。”晴明急切地说道。
就在晴明说话的瞬间,康斯坦丁托了托眼睛。举起了手中的银制火枪,朝着巨蟒的头部就是一枪。巨蟒由于身形过于庞大。行动不便,虽然知道躲让火枪。可是还是让自己的背部中了一枪。很快巨蟒的背部被火枪炸开了花,血肉模糊。剧烈的疼痛让巨蟒更加的暴躁不堪,拼了命的朝着拉丽莎咬了过去。
“康斯坦丁我直接怀疑你是不是和巨蟒是一伙的,从没见过你这样帮倒忙的人。我告诉你,要是我们家拉丽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冲着康斯坦丁怒吼道。
弗兰基米尔快速的催动着古斯塔夫之心,水银弹密密麻麻的朝着巨蟒背部破裂的伤口,进入到巨蟒的体内,接着瞬速液化为水银。尽数侵入了巨蟒体内。随着水银的不断侵入,巨蟒的行动力越来越弱,拉丽莎终于有机会还击,不一会巨蟒就在拉丽莎的手上彻底的成为了一条死蛇。
“谢谢你们,康斯坦丁,晴明。”拉丽莎解决掉了巨蟒,走过来对着众人说道。
“你太客气了,你也就过我的命。”晴明低垂着头红着脸的说道。
康斯坦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朝着拉丽莎站着的方向。很绅士的抬起了左手放在右肩之上浅浅的鞠了一恭。
“那么我呢?亲爱的,你要知道,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弗兰基米尔心有不甘的对拉丽莎说道。
“什么及时出手,我被巨蟒袭击的时候。你还在那边等着看笑话呢。我知道,你以为我是一个弱女子,必须要依靠着你的拯救才能从巨蟒口中脱险。可是我告诉你。现在的我不需要你的拯救,因为我可以自己拯救自己。”拉丽莎说道。复活后的拉丽莎最看不惯的。就是弗兰基米尔还活在过去,拉丽莎天天追着弗兰基米尔的日子里。总拿自己太当回事。全然不知道现在的拉丽莎根本不再需要依靠这个男人而活。
“亲爱的,难道你刚才没有看见,是我用古斯塔夫之心催动了水银弹,正因为那巨蟒中了水银的毒,你才有机会从它口中逃生的。”弗兰基米尔有些伤感的说道。
“什么水银弹,什么古斯塔夫之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看到晴明为了帮我引开巨蟒,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被巨蟒甩出去好几次,而康斯坦丁的那一枪重创了巨蟒才让我有机会解决它。至于你,我只看到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以前你就是这样欺骗我的,现在你依旧还要欺骗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所说的。”拉丽莎冷冷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亲爱的。我宁可你很生气的打我骂我,但是请你不要这样冷冰冰的对我。”弗兰基米尔掩不住伤心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知道曾经是自己对不起拉丽莎,可是他已经对拉丽莎发过誓了,从今往后一定会用尽他的下半生去弥补对拉丽莎的亏欠。可是拉丽莎自从复活以后,不再像以前一样温柔似水,反而对自己总是冷冰冰的,甚至于不让弗兰基米尔与她亲近。这让弗兰基米尔怎么接受得了。
“抱歉,我们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一点相信你比谁都清楚。所以以后请不要在叫我亲爱的,那个称呼应该留给和你在一起温存的女人,她们才是你的心肝宝贝。”拉丽莎没有任何表情的对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不,请不要这样对我,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的婚礼,忘了我们的孩子,忘了我们之间的爱情。你怎么能那么残忍,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没听到我的心都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它是那么的爱你,拉丽莎。”弗兰基米尔情真意切的说道。
拉丽莎没有再理会弗兰基米尔,只是从衣服里掏出了手绢擦拭着因和巨蟒搏斗而留下的血迹。
直到此刻,康斯坦丁和晴明才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了端倪。但因为是不相干的人都不好插话,只能尴尬的站在一旁不发出任何的声响。
“走吧,我可不太喜欢这肮脏的地方。”拉丽莎说道。
复活后的拉丽莎很多地方都变了,唯一没变的只有做为生物学家,最常有的洁癖。
有洁癖的拉丽莎,以前在海森崴工作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换一套工作服,而且工作服和居家服绝对不能混穿,每次也都必须要用消毒药水侵泡,从而导致了家里面,总是充满了消毒药水的味道。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喜欢这种味道,可是拉丽莎却说这种味道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久而久之弗兰基米尔也就习惯了,不再多说什么。不过有洁癖的人往往除了衣服以外,对于自己的爱人也是要求颇多的。
不过爱情往往能让人们迷失原有的方向,之前拉丽莎对弗兰基米尔的爱,已经让她放弃了自己的很多信念和习惯,包括多年养成的洁癖。弗兰基米尔总是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里,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脏兮兮的尘土,拉丽莎每次看到弗兰基米尔回家,对他简直就是又爱又恨。因为每次弗兰基米尔,都会把拉丽莎好容易打扫干净的屋子,弄的脏乱差,每一次都会把充满着消毒药水的干净床单被褥,搞的充斥着满满的烟酒气息。要接受这一切,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拉丽莎来说实属不易。由于爱情的缘故之前的拉丽莎做到了,而且做的甘之若饴。
不过零零总总的过往只是曾经,不是现在。重生之后的拉丽莎已经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才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类,任何男人在他眼里都可以成为玩物,只是玩物。她不再需要什么狗屁爱情了,那东西只会让自己变得愚蠢。
现在的拉丽莎正在亲眼目睹着,那个她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弗兰基米尔,正在经历着自己曾经走过的路。拉丽莎曾经的痛苦,正在一样接一样的在弗兰基米尔身上上演着。拉丽莎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这让她感到自己就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可以安然的坐在台上观看着台下的人们的表演。
晴明和康斯坦丁都没有理会弗兰基米尔的诉说,紧紧跟着拉丽莎走开了。弗兰基米尔一看自己的一番热情在人家眼里什么都不是,也只能收起一堆的陈腔滥调,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bp;&bp;&bp;&bp;“快走吧,我看到前方有光线透进来,说不定出口就在前方。”晴明说道。
“太好了,总算可以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拉丽莎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四人一同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道铁门,如果没有猜测错误的话,铁门后面就应该是出口。
这一次拉丽莎走在最前面,就在拉丽莎刚刚想打开铁门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成群结队的老鼠纷纷向他们涌了过来。
其中一只老鼠,一嘴就咬到了康斯坦丁的左腿。康斯坦丁面无表情的抬起自己手中的火枪,对准咬着自己左腿不放的老鼠,的巨大头部就是一枪,很快那老鼠的整个身躯被,火枪轰得连渣都不剩。
“你没事儿吧?康斯坦丁。”晴明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儿,只是这些老鼠很奇怪。不但个头比其他的下水道老鼠大出了数十倍,而且攻击性还非常强,大家一定要小心。”康斯坦丁轻轻抚拭了一下自己的左腿,没有人能够看到,在衣物之下的伤口早已经愈合的,连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
“的确如此,不过就在你杀死那只攻击你的老鼠的时候,其他的老鼠都没有敢再次上前,而是毕恭毕敬地聚成了一群,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似的。你受伤了,还是让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拉丽莎分析道。
“没事我并没有受伤,在那只老鼠让我受伤之前,我已经解决掉了他的性命。”康斯坦丁淡淡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那老鼠咬的那么狠。你就不要在我面前逞英雄了,我看也不用麻烦拉丽莎给你包扎,就让我来为你保驾吧!”弗兰基尼尔说道,弗兰基米尔总算逮到一个教训康斯坦丁的机会,说什么他也不可能放弃这次难能可贵的机会的。与其说是想要为康斯坦丁包扎伤口,还不如说是弗兰基米尔想要趁机奚落康斯坦丁,并且再给他伤口上加点料。
说着弗兰基米尔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去。一把就将康斯坦丁,被老鼠咬坏的裤子的左腿撕掉了半截。弗兰基米尔才不想管什么康斯坦丁愿意不愿意呢,他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什么居然真的没有受伤。”弗兰基米尔很惊奇地说道。弗兰基米尔左右查找着康斯坦丁的伤口。可是除了长满毛发的皮肤他什么都没有发现。弗兰基米尔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康斯坦丁的左腿,依然还是什么血迹都没有。看来此次弗兰基米尔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康斯坦丁,原先我以为高田君的秘密武器就够厉害的,没想到你更厉害。居然那么凶恶的老鼠都没能伤到你,就被你一枪毙命。手段实在高明,佩服佩服。有时间你也教教我,怎么样可以出枪出的那么快。”晴明赞叹道。
弗兰基米尔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没有修理到康斯坦丁,反而还将以前一直对自己崇拜不已的晴明推向了康斯坦丁,弗兰基米尔此刻心里可真是充满了太多的懊恼与悔恨。
“你们快看,那就是他们等待的首领。”拉丽莎指着前方说道。
“什么,我没有看错吧。那居然是一只小猴子,这些老鼠的首领居然是只猴子。”晴明瞪大了眼晴长大了嘴巴说道。
“实在是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是比康斯坦丁的伤口还让人匪夷所思。”弗兰基米尔看到出现的居然是一只猴子,脸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惊叹号。
康斯坦丁瞅了弗兰基米尔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一只鼠猴。”拉丽莎表情凝重的说道。
“亲爱的,没关系不就是一只猴子吗?待会我会保护你的,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好了。”弗兰基米尔玩世不恭的说道。
“你懂什么,谁说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猴子。鼠猴是狐猴的一种,生活在马达加斯加东部地区,拥有回声定位能,体型差异很大。外形与鼠、猫、狐和猴都有相似处。体长一般在13~60厘米,体重60~3000克,尾长17~60厘米,它的尾巴相当于或超过体长。你们看它的尾毛密而长。多呈扫帚状、眼大、被毛浓密且具鲜明的颜色。鼠猴有大型种类和小型种类,体型越小,它的脑部就越发大,甚至可以和人类相媲美。而我们眼前的这一只个子那么小,一看就知道是属于鼠猴中的王者,头脑丝毫不亚于我们人类。只是这东西不是应该生活在非洲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拉丽莎斥责道。
“管他是从哪里来的。再怎么聪明依旧还是一只猴子。一会我去把它的皮给扒了,给你拿回去做标本。”弗兰基米尔讨好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鼠猴率领着它的老鼠伙伴们,展开了第一轮的攻击。
别看这只猴子体积不大,不过指挥起那些个头比他还大的老鼠士兵还真是有模有样。只见它将老鼠分为五个队伍,其中四个队伍分别从东南西北朝着拉丽莎四人逼近,还剩下一只队伍与鼠猴留在原地。
“小心,我们一人守住一个方向。”拉丽莎指挥道。说着四人背对背的围成了一个圈,并各自对准了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步步逼近的老鼠部队。
就在弗兰基米尔四人打算和老鼠部队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留在一旁原地待命的另一支老鼠队伍,开始一分为二。其中一支队伍开始了不停的尖叫,另外一支队伍则开始张大嘴巴往众人身上吐口水。
别小看这几只老鼠的尖叫声,简直就是和音波功有得一拼,这一阵叫唤搞的弗兰基米尔四人头痛欲裂,纷纷不由自主的抬手捂住耳朵。
“小心,那些液体具有很高的腐蚀性。”拉丽莎看到朝着他们飞来的飞沫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得另想他法脱身才行。”弗兰基米尔责备道。这时候弗兰基米尔已经被飞来的吐沫灼伤了手臂。
“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刚才说要扒了他的皮,这猴子可聪明了。”拉丽莎对着弗兰几米尔骂道。
“行了,麻烦你们就不要再吵了。现在的老鼠叫已经够让人心烦意乱了,你们难不成还要窝里斗。”晴明说道。
“拉丽莎,你好好给我们说说,这鼠猴除了刚才你说的聪明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厉害之处。”康斯坦丁说道。
“这种猴子最厉害之处,不是它有多聪明,而是在于它本身。他们是肉食动物,这与许多只吃瓜果的猴子不一样。它们很暴掠而且身怀特殊毒素。”拉丽莎说道。
“你的意思是,就像艾*滋*病*一样。会传播病毒。”弗兰基米尔问道。
“那种病毒比H**V可厉害的太多。那种毒素人类一旦沾染上之后,就会丧失理智,它可以引起人以外的灵长目动物致命性的出血性疾病在非洲曾有人感染过那种病毒,病死率为非常之高,感染者就没有能活下来的。有些患者在感染病毒四十八小时后便不治身亡,而且他们都“死得很难看”。这种病毒的繁殖能力和扩散速度惊人的快,病毒在体内迅速扩散、大量繁殖,袭击多个器官,使之发生变形、坏死,并慢慢被分解。感染潜伏期为2-21天。感染者均是突然出现高烧、头痛、咽喉疼、虚弱和肌肉疼痛。然后是呕吐、腹痛、腹泻,发病后的两星期内,病毒外溢,导致人体内外出血、血液凝固、坏死的血液很快传及全身的各个器官,病人最终出现口腔、鼻腔和****出血等症状,患者可在24小时内死亡。感染者先是内出血,继而七窍流血不止,并不断将体内器官的坏死组织从口中呕出,最后因广泛内出血、脑部受损等原因而死亡。”拉丽莎对众人说道。
“噢!不,怎么会这样。亲爱的。那我是不是也快死了,我刚才手臂上中了那些老鼠的唾液炮弹。如果我真的不幸死在了这里,你一定记得要找到我的父亲,把我的骨灰交到他手上。这样我也明目了。”弗兰基米尔沮丧的说道。
“你就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你手臂上的不过只是带有腐蚀性的液体,真正的病原体在那只猴子身上,所以你们一定要注意千万别让那只猴子弄伤你们。”拉丽莎鄙视的看了看弗兰基米尔说道。
“噢,太好了。我不用死了,亲爱的。我可以继续爱你了。我越来越发现,我是如此那么的爱你。”弗兰基米尔的脸犹如六月的雨季说变就变。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立刻犹如打了鸡血似的满血复活。
“我有办法可以离开这里了。我需要你们三个一起帮助我。”拉丽莎脑海中突然的灵光一闪说道
其余三人听说拉丽莎有了逃离的办法,都不约而同的朝拉丽莎凑了过去,只见四人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的声音,低声悄悄谋划了一番。
“擒贼先擒王,我掩护你们,你们先去把那只猴子抓住。”晴明忽然大声的叫嚷道。
康斯坦丁听到晴明的话语,二话不说就举起手中的银纸火枪,对着鼠猴所在的方向准备瞄准射击。众多的老鼠士兵看到他们的大王正处于危难之中,络绎不绝的抛下弗兰基米尔四人,纷纷冲上前去救驾。啊呀!第一枪居然没有一击毙命,只了一只奋不顾身挡在鼠猴身前的老鼠士兵。说时迟那时快,弗兰基米尔兵将神速的,运转了古斯塔夫之心操控金属的能力,利用古斯塔夫之心迅速打开了铁门,就在这时候,四人趁着康斯坦丁火枪造成的巨大骚乱火速的离开了下水道。
拉丽莎等四人前脚刚出下水道,弗兰基米尔就赶忙用古斯塔夫之心封闭了铁门,这样那些让人恶心的老鼠和鼠猴就出不来了。
弗兰基米尔、拉丽莎、晴明、康斯坦丁四人,好容易死里逃生,大家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要不是及时逃出下水道,真说不好会不会变成,拉丽莎形容的那些个被病毒感染的患者。要知道那些人的死相可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而当下这里的四个人,每一个都是模样俊秀的美女帅哥,他们这样的俊美容颜,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变成那般可怖的模样的。
“现在我们去哪?”晴明看着破败不堪的街景对着众人问道。
“我老婆去哪我就去哪。你说是吧,老婆。”弗兰基米尔对着拉丽莎说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医院,毕竟晴明受伤了,我们需要一些药品。”拉丽莎缓缓地说道。
“现在去医院可能不太妥当,毕竟我们一路上碰到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如果真的爆发了什么病毒的话,那么医院肯定是第一个受到感染的地方。”康斯坦丁分析道。
“我老婆说去哪就去哪,你害怕的话可以不去。反正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弗兰基米尔趁机挖苦的说道。
“我总觉得这座小镇说不出的奇怪。大家还是小心一些。”康斯坦丁说道。
“老婆,那么我们该怎么样去医院呢?”弗兰基米尔并没有理会康斯坦丁再说些什么,只顾着对拉丽莎献殷情的问道。
“你看十字路口的指示牌,顺着指示牌的方向,不远处应该有医院。”拉丽莎伸手指了指前面路口的指路牌说道。
现在是傍晚,黄昏在层叠的山峦上扩散,天边的彩霞将群山染上了一层朦胧的紫色,弯曲的小路在逐渐追赶的黑暗中延伸,四周被阴影笼罩的屋舍所包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山丘之上,一颗星星渐渐放射出微微的亮光。日本国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岛国,无论你在哪座城市基本上都可以看到绵延的山脉。
如果不是因为身旁还跟着晴明和康斯坦丁这两个家伙的话,弗兰基米尔一定会停下来,邀请拉丽莎陪自己欣赏一下这美丽的景色。(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他们看着这个四下无人的小镇,情不自禁的感到脊背发凉,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更是挥之不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的好运终于来了,看来我们没必要,沦为这座小镇的牺牲品。”弗兰基米尔突然欢欣雀跃的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拉丽莎疑惑不解的问道。
“朝前看,那显然是辆车,比起徒步而行,得到一辆车,会让我们更有优势,更何况我们这里还有伤员。”弗兰基米尔漫不经心的指着前方说道。
“那不过只是一堆废铁,我想那车已经报废了很久,我们还是想点切实可行的办法吧!”晴明表情不悦的说道,尽管他的确是受了伤,可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因此成为了累赘,而那锈迹斑斑破车,根本就不值一提。
“没关系,这难不倒我,我会让他浑然一新,仅仅只需要几分钟而已,不会耽误我们多少时间。好吧,你们留在这里,我这就过去看俺,很快就能搞定一切。”弗兰基米尔信心十足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朝锈迹斑斑的汽车走去,在这辆汽车的后面,显然是一个废弃的垃圾堆,难怪这辆破旧的汽车,会被丢弃在这种地方。
弗兰基米尔没有多想,运用古斯塔夫之心的异能,迅速让眼前的破烂汽车,修正的焕然一新,就好像停放在商店里的新车。
修理好了汽车,可是车窗却依旧,是那样的肮脏不堪。弗兰基米尔扯下一截袖子,擦掉了车窗上的厚重灰尘,随后又看了看汽车的油箱。
这一看,让弗兰基米尔喜出望外。他正在为去哪找汽油发愁,却始料未及的发现,邮箱里居然还有不少汽油,弗兰基米尔觉得自己,真的实在是太幸运了。
“快过来看看,事情并非全那么糟糕。看来我们即将要走好运了,这里有足够的汽油,足以让我立刻返回札幌,还能够把我们的病号,平安无恙的送到医院去。”弗兰基米尔眉飞色舞的说道。
“还把,真有你的,我们快点儿走吧。”拉丽莎从晴明和康斯坦丁身后走出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的确有两下子,还能是让人佩服。至少我们可以不费脚力,而且还能提高效率。”晴明连连点头说道。
四个人挤进了这辆,焕然一新的小车,弗兰基米尔主动承担起时机的指责,康斯坦丁坐在弗兰基米尔旁边的副驾驶座上,晴明和拉丽莎坐在后摆,这样拉丽莎可以随时注意晴明的伤势,尽管晴明表现的很是坚强。可是这并不能否认他伤的的确很深。
车子行驶的很平稳,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故障。只是稍遇颠簸之时,就会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吵得人心神不宁烦躁不安。
看样子弗兰基米尔,似乎忘记修理减震器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恼人的声音。
持续的噪音,让人心烦意乱。所有人都对弗兰基米尔的大意,感到极度的不满和气氛,却又不好在这时候发作,可是无论换了什么人,恐怕都难以忍受这强烈的噪音。
弗兰基米尔驱车离开小镇。一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危险,也没有任何怪物出来攻击他们,他们还真是有够幸运的,不用在那样战战兢兢。
离开了小镇,众人都松了口气,尽管山路崎岖,总是不停地绕圈转弯,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终于摆脱了小镇的阴霾,不必再担心遇上怪物,现在他们只要回到札幌就好,那无疑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弗兰基米尔一路向西,朝札幌的方向驶去,根据拉丽莎的判断,用不了一个小时,他们就能够顺利回到札幌。
他们穿过一个发型伐木场,以及一座废弃的化工厂,没多就他们便离开了山路,札幌城若隐如现的,父亲在远方的漆黑夜幕之下。
很开他们进入了城际高速公路,这意味着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够到达札幌了。
他们的车在城际高速公路疾驰,周围一辆车也看不到,更没有一个人影。
弗兰基米尔突然意识到,自从他们离开了那座小镇,这一路上始终没有看到任何车子,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
尽管此时是深夜,可是也不至于这一路上,就连一辆车也没见到,就连城际班车或交通警察,他们也始终没有能够遇上。
弗兰基米尔的好奇,迅速扩散给了其他人,所有人似乎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然而这一点也的确十分反常。
弗兰基米尔穿过一条索道,在使出隧道口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巨响。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个孩子的身影,闪现在众人眼前。
弗兰基米尔的车速并不快,因此他们不可能看错,那孩子的身影,仿佛就站在他们的引擎盖上。
弗兰基米尔不知该停车查看,还是该加快车速立刻离开,心中的不知所措,让弗兰基米尔方寸大乱。
他们的车仿佛失去了方向,摇摇晃晃的撞上了高速公路的护栏,车子冒出一阵青烟,这一次算是彻底报废了。
众人踉踉跄跄的从车子里爬出来,刚才的那个孩子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了。
“你是怎么开车的?”拉丽莎一边责备弗兰基米尔一边搀扶晴明下车。
弗兰基米尔正欲开口辩驳,突然嗅到一股异常刺鼻的腥臭味,这让他再一次感到不安,并觉得这种气氛很不正常。
这段时期以来,弗兰基米尔遇上太多事,这让他变得异常敏感。
“这地方不大对劲!”弗兰基米尔左顾右盼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太奇怪了,看上去异乎寻常。”康斯坦丁低声说道,他也意识到了不大对劲。
“不管怎么说,你读不该如此开车,这一点你无法否认。”拉丽莎义正辞严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好。
晴明环顾四周,心中莫名产生了恐惧,恐惧生生不息,他真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简短哀嚎声。
每个人都听到了这声哀嚎,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所发出的声音。
众人谨慎的寻找起来,他们谁都不想再有麻烦,紧张的情绪,让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滚滚滑落。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祖先看到,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倒在了高速公路的中央。
他很快环视了周围一圈,除了倒在地上的女孩。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
弗兰基米尔立刻跑到女孩近前,看上去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时弗兰基米尔对其他人喊道:“这里有人,快过来看看。”
众人听到弗兰基米尔的声音,立刻朝弗兰基米尔赶来,很快他们都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女孩。
女孩一动不动,静静躺在告诉公路上,没人知道她到底是活是死。
拉丽莎想要检查一番。却被弗兰基米尔断然拒绝。
一路上他们始终没有见到任何人,如今又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完全不明所以的小女孩,谁能够保证这女孩就没有危险,因此弗兰基米尔绝不敢掉以轻心。
众人沉默了很长时间,没人知道该如何是好,总之不能这样继续耽误事时间。
丽莎最终决定,还是要把这女孩。给尽可能弄个清楚。
来杀蹲下身子,多女孩开始进行检查,女孩始终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可是拉丽莎能够感受她的呼吸和温度。这至少说明女孩没有死,只是昏迷了过去而已。
女孩只穿了一件白色睡衣,睡衣上还有七色花的图案,尽管女孩的睡衣,以及女孩身上,都沾染了不少血迹,可是女孩并没有受伤,那些血液显然不是女孩自己的。
“怎么样?”晴明忍不住问道,他对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
“她还没事,只是混过去了,或许过上几个小时,她就会苏醒过来。”拉丽莎说道。
“或许是你的车子,把她给吓坏了。”康斯坦丁对弗兰基米尔冷冷说道。
“这可不能怪我,谁又能够料到,在这三更半夜的,高速公路之上,居然会有一个小女孩。”弗兰基米尔摇头争辩道。
“至少你该有所警觉,就按不可能有人,可有可能出现其他的东西。”康斯坦丁说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她真的没有事吗?”弗兰基米尔把脸转向了拉丽莎。
“她没死,只是晕过去了。”拉丽莎说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弗兰基米尔高兴地说道。
“真是奇怪,这种时候,高速公路上,为什么会出现小女孩,他的父母在哪?她又是从哪里来的?这真是太荒唐了!”晴明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
“这只有等她苏醒后,我们才可能知道答案。”拉丽莎说道。
“不敢怎么说,我们还是该尽快返回札幌,至少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异地,要是长时间留在这里,谁能保证这里就没有危险。”康斯坦丁说到。
“我们距离札幌还有多远?”弗兰基米尔问道。
“最多不会超过十公里。”拉丽莎说道。
“那我们就快走吧,我们的确不该耽误事件。”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么这小女孩该怎么办?”晴明好奇的问道,至少在他看来,这昏迷不醒的小女孩,显然不可能同他们,一起就这样走回札幌。
“弗兰基米尔把她给背上,我们应该把她带回札幌,只是可以在她醒后,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拉丽莎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为什么是我?”弗兰基米尔不满的问道。
“你说为什么!除了你还能有谁?这里一个身负重伤,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而我又是女流之辈,这项任务没有被你更合适的人员了。”拉丽莎说道。
尽管拉丽莎所说的话,晴明和康斯坦丁不怎么喜欢听,可是看到拉丽莎所针对的是弗兰基米尔,他们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手默默站立在一旁。
“好吧,你说的对,由我来背他,这样总可以了吧!”弗兰基米尔很是无奈的摇头说道。
“那么车子怎么办?”晴明不明所以的问道。
“油都漏光了,就算修好了车子,同样也无济于事,封闭的高速公路上,自然不可能有加油站,等我们找到加油站了,我想我们也差不多到札幌了。”弗兰基米尔爱搭不理的说道。
晴明没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被撞毁的车子。
弗兰基米尔从拉丽莎手中,抱过昏迷不幸的小女孩,众人一起沿着高速公路前行,希望能够尽快到达札幌,好将这一切弄个明白。
在这一路之上,他们始终没有看到任何车辆或人影,只有武装直升机,又一次从他们的透顶呼啸而过。
关于这武装直升机,究竟属于什么人,弗兰基米尔甚是疑惑,这些武装直升机,到底来自于美国驻军,还是来自于日本自卫队。
关于日本自卫队,他们之所能够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为了牵制苏联,在远东的确不可动摇的势力。
日本战败之后,依据战胜国,对战败过的要求,战败的日本,是不能够拥有军队的,当然这自然也就包括,被偷换了概念的日本自卫队。
然而随着苏联的扩展,以及新中国的崛起,再加上美国在朝鲜战场上的失利,更有法国在越南战场上的溃败,为了平衡亚洲各国的势力,不让美国在远东地区进一步的丢分,因此在美国人的纵容之下,日本学起了五十年前的袁世凯,以偷换概念的方式,建立起了这支自卫队,由于得到了美国人的默许,这就让自卫队更加的肆无忌惮,堂而皇之的成为了日本,名正言顺的军事防御力量。
尽管日本自卫队,无论规模还是装备,都受到严格的限制,可是自卫队所配备的武器,全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军事装备,特别是在武装战机方面,日本制造战斗机的技术,可是说在某种程度上,不仅超越了苏联,甚至超越了美国,的确有令世界各国,望尘莫及的过人之处。
看到武装直升机,在札幌上空飞来飞去,就像墓园中的乌鸦,让人感到阴魂不散的同时,也感到难以言表的恐惧。
这或许在宣告着什么,那是某种极其可怕的事情,尽管没人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或许弗兰基米尔他们,直到现在也尚未察觉,但一旦他们觉察到,势必将会大吃一惊。
&bp;&bp;&bp;&bp;四人就这样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着,一路走来没有看到过任何途经的车辆。..乐文移动网两个小时过后众人总算是来到了扎晃的城市外围,和先前的宁静相比,这里可要热闹得多。
五辆警车,一台拖车和一辆装甲车停在高速公路路口上,弗兰基米尔四人一看这样的架势,就知道札幌一定出了什么状况,众人正打算上前去询问一番。
可是还未等弗兰基米尔等人来到警察身边,只听到其中一名警察叫道“快对准他们开火,千万不要让他们靠近这里。”
那警察话音刚落,众人只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子弹朝着他们飞驰而来。
弗兰基米尔说时迟那时快,急速的运转着古斯塔夫之心,强行改变了迎面而来的弹道方向,让那些对着他们疾驰而来的子弹无一例外的打偏了,子弹打到了地面上,激起了厚厚的烟雾。
“快随我退入公路旁的那张报废车后面。”乘着烟雾的遮掩,拉丽莎对着众人说道。
偏偏这时候,晴明受伤跑的最慢,差一点就被飞驰的子弹打中了脚踝,还好弗兰基米尔眼力过人,及时拉了他一把,让子弹只是打中了他脚上的皮鞋。
“兄弟,谢谢你啊。刚才拉了我一把,不然我恐怕真的要成为你们的累赘了。”晴明如释重负的退到了弗兰基米尔身旁浅笑着说道。
“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拉丽莎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刚才好险。还好我反应够快,否则现在我们都要变马蜂窝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什么?他们竟然公然袭击我们。要知道我也是纳税人,他们这些人的工资可也有我的份。”晴明对于刚才警察的行径愤愤不平的叫道。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康斯坦丁平淡的说道。
“这些酒囊饭袋,难道看不出来?我们可都是不折不扣的好人。这些警察不但不保护良好公民,反而对着我们开枪,我们一定要去警察总署投诉他们的可恶行径。你说对吗?拉丽莎。”晴明依旧还在为了他受伤的皮鞋打抱不平。
“我刚才看到佐佐木也在其中,或许是太远了。他没有认出我。我这就过去让他给我们放行。这女孩你们先照看着。我去去就回。”弗兰基米尔对着众人说道。
“什么,你要一个人去,不行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要知道刚才他们可是差一点就杀了我们。”拉丽莎不太放心弗兰基米尔一人前去。
“没关系,亲爱的拉丽莎,有你这句话,就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值了。相信你的丈夫,好好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弗兰基米尔放下了手中的女孩,对着拉丽莎的额头吻了吻就离开了。
只见弗兰基米尔毫无畏惧的从报废车后站了起来,义无反顾的朝着警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警察看到刚才的猛烈攻击下居然还有活口。都纷纷再一次抬起了枪支朝着弗兰基米尔射击,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的子弹无一列外的再次打偏,那么多弹药居然没能给弗兰基米尔造成分毫的伤害。
由于所有的弹药同上次一样。都打到了地面上。高速公路上顿时又扬起了一片尘土,漫天的灰尘大大的降低了人们的能见度,等到灰尘变得稀薄的时候,弗兰基米尔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了高速公路之上。
“简直就是帅呆了,你说呢,拉丽莎?”晴明看到弗兰基米尔从枪零弹雨中毫发无伤的走出来,心里的喜悦之情不可言喻。忍不住对着拉丽莎问询道。
拉丽莎并没有回答晴明的问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女孩,仿佛心里塞满了无边的心事。
警察们一看目标人物居然还能从他们猛烈的炮火中活着走出来,心中都免不得吃了一惊,看来这小子身手还不赖,不过现在距离这么近,他们又有那么多的警察,不可能还让他给逃脱了。
“准备再次射击”刚才那个发出攻击指令的警察再一次发出了指令。
“小心。”晴明看到弗兰基米尔手无寸铁的暴露在了警察面前,忍不住提醒道。
“佐佐木警官,你就是这样欢迎你的老朋友的吗?”弗兰基米尔并没有理会什么射击指令,而是径直朝着佐佐木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这些饭桶,难道没听到我说射击吗?干嘛不听从指令。”一个满肚肥肠的大胖子,一脚踢倒了身旁的一个警员生气的说道。
“对不起,球老大。我的枪不听使唤,怎么都扣动不了扳机,好像突然间被卡住了。”倒在地上的警员赶忙从地上爬将起来,吞吐吐的解释道。
“什么?你当老子是白痴吗?你们不要和老子说你们其他人的枪也全都卡住了。”那个惦着大肚腩的警长说道。
剩下的警员们都不敢看着大肚腩警长,默默的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饭桶,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大肚腩摇着他那肥硕的肚腩上前去,一脚又踢倒一个警员,还顺手夺过了那名警员的枪,对着警员的脑袋旁边就是一枪。
众人哪里晓得,这一切不过都是弗兰基米尔利用古斯塔夫之心,给众人开的一个小小玩笑罢了。
“球老大饶命,球老大饶命啊。”躺在地上的警员被从耳边擦过的子弹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的求饶到。
“混蛋,你******还敢骗我,刚才谁说的这扳机扣不动,你们这些饭桶,平日里都白养你们了。”大肚腩生气的打算就此一枪毙了躺在地上的警员。
“好了。我们的署长大人,就不要难为这些小的了。都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来我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秋山直人的助理,叫什么来着?”佐佐木对着弗兰基米尔使了一个眼色。
“在下高田伦,秋山直人的特别助理。”弗兰基米尔对着大肚腩礼貌的说道。
“什么狗屁秋山直人的助理,就是你老板秋山直人来了,我球老大要打的人。就没一个没打成的。你躲开佐佐木,否则别怪老子误伤了你。”看样子大肚腩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弗兰基米尔。
“球老大,眼下这节骨眼上,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像署长交代。”佐佐木看着大肚腩说道。
“佐佐木,我告诉你,少拿瘦猴来压我,要不是那家伙早我一个星期来到札幌,札幌警察署署长的位子。说什么也是我球老大的。我不过就比那瘦猴晚来了几天,凭什么就要成为他的副手。实话告诉你,你不提那瘦猴,说不定我还会放了这小子。可是一提到那瘦猴,我这心里的怒气就压不住的上串下跳。”大肚腩说着就朝着弗兰基米尔走了过来。
“别说哥哥不帮你。他可是松涛馆黑带八段教练,制胜关键就在你能否找到他的命门,注意他的后背,你小子小心点。”佐佐木低声对着弗兰基米尔耳边呢喃了几句。
“行了,佐佐木,你给老子躲开。”大肚腩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教训教训弗兰基米尔了。
“那么就有劳球老大赐教了。”弗兰基米尔恭敬的说道。
“呦。小子别说还挺上道,老子我开始有那么点喜欢你了。”大肚腩说道。
“来吧。”说着弗兰基米尔已然按照在月影之里山鬼所受摆了一个漂亮的空手道起势。
“不错嘛,这起势摆的还有模有样,不过光有空架子可不成。你们都给老子往边上靠,把道场给老子让出来。”大肚子边说便开始脱衣服,之间不一会大胖子就已经把外套和衬衫脱了交给刚才被他踢倒在地的一名警员。
“小子,正确的架式可以让你在未出手之前就很好的震慑敌人,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什么是变化多端的腿技。”说着大肚腩左腿来了一个金鸡**,右腿迅猛的朝东边一计猛踢,只见一个还来不及退到外围的警员,就这样莫名奇妙的吃了个右踢腿,一下就飞到了人墙上。
“看样子您老人家火气挺大的,也好就让我来陪您泄泄火。”弗兰基米尔看到那个跌坐在地的警员,不住的揉着胸口,就知道刚才那一脚伤的他不轻,直到现在都还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如此说来,这个大肚腩的黑带九段也不是哄人玩的。
之前弗兰基米尔看这个大肚腩顶多也就40多岁50岁不到,要知道在日本空手道黑带顶多也就到10段,这死肥猪已经到了8段。只有为空手道发展作出较大贡献的空手道大师,才有可能获得黑带四段以上段位!
弗兰基米尔曾听说,船越义珍松涛馆创始人,他的弟子大山倍达,有一次分别与五十二头公牛交战,结果三头当场死亡,有四十九头公牛的牛角被其以空手道手刀徒手砍掉。
再看这个看似稀松平常的起势,要知道这大肚腩少说也有100公斤以上,换了别的胖子,别说是踢腿了,就连基本的单腿站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弗兰基米尔思索的瞬息,大肚腩那肥硕拳头已经来到的弗兰基米尔眼前。弗兰基米尔朝左侧一歪头,这一击打偏了,可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顿时感到腹部一阵翻滚,一个巨大的冲击力逼迫着他朝后退了几步。
看来这大胖子刚才迎面的一拳只是虚招,真正的实招还是他刚才踢倒警员的腿技。
“看到了吧,小子。力量与速度力量是由速度所积蓄而成的。若是单靠发达的肌肉是无法有多大的成就。空手道基本技法中最终极的威力是取决于在使用冲拳、腿技时,击中目标瞬间所集中的冲击力,并随着速度、力量也跟着提升。”大肚腩洋洋得意的说道。
“谢谢,晚辈记住了。”弗兰基米尔根本顾不得去管刚才被踢中的腹部,弗兰基米尔想到了曾经和山鬼对战时,山鬼曾说过以柔克刚。
说干就干,弗兰基米尔瞬间变换了招式,就此打算狠狠的给大肚腩一个回击。只见弗兰基米尔脚下缓慢的使出了迷踪步,手上却丝毫没有停歇的变化着左冲拳和右冲拳。
眼看弗兰基米尔快要靠近大肚腩的瞬间,弗兰基米尔刚才的步伐和拳法全变了,现在弗兰基米尔脚下变成了快步的左右踢腿,对准大肚腩冲过来的右拳就是一计擒拿手,很快弗兰基米尔就擒住了大肚腩的右手腕。
就在弗兰基米尔想要顺势给大胖子一个漂亮的鱼跃龙门之时,不想大肚腩反手来了一计反擒拿手,反而一把擒获了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一看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腾出另一只手,朝着大肚腩的头发一把抓去,要知道头部是人最重要的位置,所以说女人打架最爱用这样的招式,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弗兰基米尔今天真的是倒霉到了家。乖乖,好家伙,弗兰基米尔抓到的,居然是一顶假发,大肚腩的头发居然是一顶假发。
只见弗兰基米尔无奈的看着手中的这一顶假发,被大肚腩一甩手,甩到了两米外的人墙边。
“你怎么能这样?”弗兰基米尔跌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假发喃喃自语道。
“老子我好久没打的这么爽了,你小子身手还可以,我们接着来过。”大肚腩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说道。
“是你逼我的。”弗兰基米尔说着一个后空翻就从地上一跃而起,顺手拿着那气人的假发朝着大肚腩脸上一丢。
“给老子收好。”大肚腩一看自己的假发自己飞回来了,伸手朝空中一接,顺势丢给了站在一旁的警员并嚷嚷道。
霎那间,弗兰基米尔一脚扫中了大肚腩的左腿膝盖,大肚腩一个不留神朝前跌了一几步,弗兰基米尔乘势追击又接连几个扫腿,直至将大肚腩踢翻在地。这时候弗兰基米尔上前使出了一计剪刀腿,牢牢的将大肚腩锁住让他动弹不得。
原本以为弗兰基米尔已然胜卷在握,哪里料想得到世事难料,大胖子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掐住了弗兰基米尔左手虎口的位置,疼的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放松了钳住大肚腩脖颈的双脚。
这一放松不要紧,弗兰基米尔顿时失去了先前的优势地位,反而被大肚腩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不过俗话说得好,绝境逢生,雨逢甘露,就在这时候弗兰基米尔整个人对着大肚腩的背部,只要找到佐佐木所说的命门,那么弗兰基米尔依旧有机会取得胜利。
&bp;&bp;&bp;&bp;在这里浪费时间毫无意义,各式各样的轻型机甲,显然已将札幌城重重包围。`
躺在地上的弗兰基米尔,同那个肥胖的家伙死缠烂打下去,既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先要弄清楚的,便是札幌究竟生了什么。
如果在这里继续磨蹭下去的话,他们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拉丽莎再也看不下了,她三步并作两步,朝站在一旁袖手旁观的警员走去。
妩媚惊艳的拉丽莎,总是充满了诱惑的魅力,没人会认为她是危险的。
如果是康斯坦丁或者是晴明,企图靠近这里任何一名警员,他们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开枪,但换成美丽的拉丽莎,事情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拉丽莎的美丽,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不忍对她下手。
拉丽莎来到警员面前,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脸上更显露出风情万种的微笑。
年轻的警员看得魂不守舍,完全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看上了自己不成。
只羡慕得周围警员,全都愤愤不平,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当警员自鸣得意之时,拉丽莎突然一脚踢出,这一脚不偏不倚,正踢中警员的小腹。
警员全无防备,根本没有料到,拉丽莎会有这样一手,因此可谓受伤不轻,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整个人痛得一阵痉挛。
拉丽莎毫不客气,趁此机会顺手夺过,警员佩戴在胸前的,六连装左轮手枪,这可是札幌警署,刚刚装备的形式警用手枪。
之所以选择左轮手枪,是为了防止射击时,无可避免会出现的哑弹情况,从而使枪械故障降到最低。
在过去的任务中,因为哑弹故障。导致无法使用手枪,而被犯罪嫌疑人所伤的时间,可以说总是屡见不鲜。
然而,如今所装备新式手枪。虽然充分考虑了哑弹的可能,却万万没有考虑过,同时也有被夺枪的可能,因此拉丽莎可以说,不费吹灰之。便轻而易举抢走了左轮手枪。
为了不让眼前这家伙碍事,拉丽莎又顺势补上一脚,让他蜷缩以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周围的警员,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没明白过味来,全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拉丽莎可不管那么多,她拿着枪急忙朝扭打在地两人赶去。
弗兰基米尔和大肚腩正打得火热,谁都顾不上周围生了什么,更没有谁回去特别留拉丽莎。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击倒,却又都难以在三招两式之间,拔得头筹彻底将对方击败。
两人正打得火热,突然一根冰冷的枪管,抵住了大肚腩肥厚的太阳穴,大肚腩心中一惊知道大事不好。
“够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这都什么时代了,就知道死缠烂打,还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拉丽莎很是不屑的冷冷说道。
大肚腩拳头虽硬,可肥硕的脑袋却不赢。任何一颗子弹,都可以轻易穿透他的头颅。
大肚腩可是明白人,他知道现在可不是他继续逞凶的时候,于是肃然起敬的朝身后拉丽莎说道:“这绝非英明之举!如果你真的开枪打死了我。全日本的警察,都会将你视为眼中钉,而我也敢保证,你必然要将牢底坐穿。”
“我可没兴趣杀你,也没工夫听你瞎扯,更没有时间欣赏你们死缠烂打。我只想知道。生了什么?”拉丽莎冷冷说道。
“你是说我,还是说札幌?”大肚腩后退了几步问道,他想让自己尽量离枪远些。
“当然是札幌,我对你可没兴趣!”拉丽莎继续将手伸出,冰冷的目光始终盯着大肚腩。
“城里生了骚乱,没人知道谁是罪魁祸,这可不是单纯的帮会械斗,几乎牵连到整座座城市,并已经造成极大破坏,我们只能让这是不怀好意的恐怖袭击。”大肚腩说道。
“都是些什么人干的?昨天一切不都还好好的?”拉丽莎疑惑不解的问道。
“天晓得,飞来横祸,一夜之间,地狱就这样降临了,从死亡世界来的怪物,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大肚腩说道。
“少废话,我们现在要进城,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弗兰基米尔突然在一旁插嘴说道。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如果你们一意孤行,到头来只能是自讨苦吃。”大肚腩看了看拉丽莎手中的左轮枪。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就最好找他说的做,我们来做笔交易,你让我们进城,我们就放过你,我想这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划算。”拉丽莎说道。
“我这是为你们,还是奉劝你们,最好不要一意孤行。”大肚腩说道。
“谢谢,这件事情,不劳您费心!”弗兰基米尔在一旁说道。`
“好吧!好良言难劝该死鬼,这是你们咎由自取。”大肚腩说道。
“谢谢你的祝愿,现在可以人我们走了吗?”弗兰基米尔点头问道。
大肚腩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朝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几名警员立刻会意得到跑了过来。
大肚腩朝他们低声低估了几句,几名警员便立刻转身离去,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将前方道路,围堵个水泄不通的各式机甲,开始逐渐向两旁移动,没有多大功夫便让出一条路来。
“好啦,你们可以走了,别忘了你们的前方,可是九死一生的地狱,我希望你们能够考虑清楚。”大肚腩说道。
“你先走,在我确定,你的人不会难之前,我们可无法确保你的安全。”拉丽莎说道。
“你们放心,以我的低位,还不至于言而无信,既然我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放了你们,再说就算我不杀你们,城里的魔鬼也会要你们命。既然你们如此我相信我,那我就索性送你们一程,不过只能够走到戒严边界。我可不想你们那么急着去送死。”大肚腩略显尴尬的说道。
彼此再没有人说话,而是默不作声的朝前走去,他们走过了有警员组成的人墙,有同一部部荷枪实弹的机甲擦肩而过。紧张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这让他们清醒的认识到,这话必然生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否则札幌警方绝不至于如此。
众人越过包围圈。迅同札幌警察拉开距离,以避免再次被他们缠上。
知道拉丽莎认为,他们已经么有必要,再以这脑满肠肥的大肚腩为人知,拉丽莎才终于决定放他一条收了,收回警用左轮手枪放入自己怀中,转身去追赶弗兰基米尔等人。
这时候几名好溜须拍马的警员,立刻殷勤备至的迎了上来,纷纷询问大肚腩是否受惊,还扬言定要把他们全给追回来。
只听大肚腩轻叹一声冷冷说道:“由他们去吧。我不收拾他们,只有人会收拾他们,札幌城早已成了人间地狱。”
弗兰基米尔和众人疾步前行,此刻他一心想要回到,的指挥中心,好问清楚到底生了什么,还有秋山直人究竟去了哪,而他们的兽神,此时此刻又都在怎么地方。
面对这么多突事件,他们为何会如此的无动于衷。
众人走在空无一人的漆黑大街上。到处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这使得原本就污浊的札幌空气,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在钢筋水泥的漆黑夜幕中,一座极其诡异的建筑物。让弗兰基米尔等人目瞪口呆,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幢古老的日本天守,就这样岿然屹立在十字路口的中央。
这是一幢三层天守阁,高大的天守阁屋顶,直插云霄高不可及。宽阔的屋檐延伸出很远,同整座天守阁仿佛格格不入,在屋顶的四根龙骨上,各盘绕这一条巨大的黑蛇,像是正要狩猎动物,闪烁着玻璃光芒的眼球,剑拔弩张的凝视着四周。
在午夜的黑暗之中,整座天守阁看上去,如同永夜一样漆黑。他们谁都不知道,这样一座天守阁,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札幌的街道中央,很显然那绝不是原本就有的,而是仿佛突然间从天而降,然后又像硕大的植物那样,根深蒂固的扎根在了柏油路面上。
众人小心翼翼的朝天守阁靠近,令人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高不可及的巨大天守阁,完全没有任何的预兆的,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让人无法相信眼前的实事。
一座巨大的天守阁,凭空出现在马路中央,又凭空消失在马路中央,谁能相信会生这样的事情,可要是他们不相信这是事实,那么让他们刚才所看到的,又该怎样去解释,难道说在城市里,也会出现海市蜃楼,这种虚幻缥缈的事情。
在众人瞠目结舌之时,弗兰基米尔骤然听到,在他们身后似乎有声音传来。
弗兰基米尔猛然回过头去,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同他四目相对一扫而光,又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弗兰基米尔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出现。
弗兰基米尔并不认为,刚才那种压抑的感觉,全都是自己的幻觉。
刚才的感觉非常真实,弗兰基米尔的确能够察觉,自己的身后必然有什么东西,虽然他此时什么也没有看到。
弗兰基米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凝视着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眼前的黑烟看穿。
不知觉间,他们的周围,迷茫起淡淡的雾气,这是因为拂晓就要到来,而出现的蒸腾现象吗?
很显然,弗兰基米尔能决定,答案并非如此,必然还有其他原因,才会让这里出现雾气。
其他人注意到了弗兰基米尔的异常举动,却都不知道他现了什么,从感官直觉来说,谁都无法同弗兰基米尔相比,这一点没有人会去怀疑。
尽管他们什么都觉察到,但弗兰基米尔的表现,已经让他们意识到,周围或许有危险在朝他们靠近,或许是一头巨大的生化兽,或许是一部失控的机甲,也有可能一具形式走兽,更有可能是大肚腩所说的,来自地狱的怪物。
不管是什么,都必然来者不善,在现危险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当众人逐渐放松警惕之时,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在隐隐晃动,仿佛一只只随风飞舞的彩蝶,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样的东西或许不会有危险。
众人都不在可以去防备,赢弱的蝴蝶不可能是威胁,但弗兰基米尔脸上,却显露出更加惊恐的神色。
他很快看清楚了,在夜空中随风飞舞的,赫然是一把把彩色的折扇。
折扇越来越差,如同蝙蝠一样,朝他们疾驰而来,眨眼之间折扇已将众人团团围住,在漂浮不懂得折扇当中,弗兰基米尔始终能够,清晰可见的辨出人影,尽管那人影总是飘忽不定。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全然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正当她们的双眼应接不暇,那些诡异奇特的五彩折扇,又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像天守阁的消失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相信。
弗兰基米尔城市片刻,脸色变得异常心中,他低声对众人说道:“大叫小小,我们的敌人不好对付。”
“敌人?什么敌人,他们在哪?这真是太棒了!”晴明目光呆滞的说道,他伤的不轻,可总是好管闲事。
“你现了什么吗?”康斯坦丁冷冷问道。
“我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但我可以可定的是,如果真是敌人,那一定不宜对付。”弗兰基米尔说道。
“别卖关子,你到底现了什么?”拉丽莎不耐烦的问道。
“刚才的那些扇子,应该是日本,附近有人会忍术人,正在蛊惑我们的感官。”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你也知道?”晴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似乎不大相信弗兰基米尔所说。
“很不巧的事,我曾在日本的忍者里,学过三个月的忍术,因此对于忍术略知一二,所以这一点我能够确定。”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些人在哪?他们想干什么,究竟是敌是友?”拉丽莎环顾四周,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她相信弗兰基米尔,绝对没有必要,在这种时候说谎。
“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康斯坦丁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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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基米尔不开心的问道。
“你们看那边。”康斯坦丁早就习惯了弗兰基米尔对自己的称呼,只是伸手朝前方指去。
弗兰基米尔众人顺着康斯坦丁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看来康斯坦丁所指的答案就在前方的人影那里。
“什么居然是个阴忍。”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张着大嘴,惊讶的说道。
“什么叫阴人。”晴明似乎没有听清楚,不解的问道。
“不是阴人,是阴忍,忍者的一种。”弗兰基米尔觉得晴明不但身手不怎么样,就连脑袋瓜也不怎么样,但是毕竟有拉丽莎在场,只能不耐烦的解释道。
“我只知道有忍者,可从来还不知道有什么阴忍的,而且这名字听着也太别扭了。你们听说过吗?”晴明不甘心的望着拉丽莎和康斯坦丁,毕竟在晴明的心中只有自己的偶像安培晴明。安培晴明是大名鼎鼎的阴阳师,生活于日本的“平安时代”,远远早于忍者盛行的“平安时代”。
拉丽莎和康斯坦丁看着晴明都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她们也没有听说过。
“天哪,晴明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居然连这也不知道。算了,谁让我总是喜欢助人为乐呢?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阴忍”。首先按照忍者等级的划分,忍者分上、中、下忍三种。上忍,又称“智囊忍”,专司策略布局的统领工作。中忍,是实际对战的灵魂头目,忍术也有一定的水准。下忍,也称“体忍”。是最前方与敌军交手的实际接触人员。忍术又分为阴忍和阳忍,“阴忍”强调隐身潜入敌人内部进行刺探或破坏活动,“阳忍”强调在大庭广众之下运用智谋取胜。”弗兰基米尔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我们只要抓住他,就可以解答我们的很多疑问。”晴明说道。
“既然如此。那还在这里说那么多的废话。”拉丽莎气急败坏的朝着黑影冲了上去。
“总是这样急不可待,要知道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我还没说完呢,老婆。”弗兰基米尔紧随着拉丽莎的脚步跟了上去。
“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了?人去哪里了?”拉丽莎快要靠近那个忍者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忍者瞬间凭空消失了。
“亲爱的,就和你说不要太着急。阴忍最善于的就是隐身术,她们总喜欢和别人玩捉迷藏,不过你老公我,可是这类游戏的高手。”弗兰基米尔并没有对忍者的凭空消失感到太多的意外。
“你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拉丽莎生气的冲着,突然间一把将自己揽入怀中的弗兰基米尔怒吼道。
“想伤她,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弗兰基米尔边说边用古斯塔夫之心朝着拉丽莎后背的方向开了一枪。
晴明和康斯坦丁只看见弗兰基米尔朝着空中的空气开了一枪,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子弹并没有朝着它应有的轨道继续前行,而至在距离拉丽莎不到5公分的位置噶然而止,看来这一枪居然凭空打中了什么东西。
“实话告诉你,我也不是吃素的,你的这些小伎俩给我收起来。既然来了。就不要再打这种哈哈,现身吧。否则别怪我的水银弹把你打成马蜂窝,你可要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子弹。水银弹在进入人体的瞬间,很快就会液化,然后顺着你的血液流遍你的全身,这样很快你就会因为水银中毒而痛苦的死去。”弗兰基米尔对着刚才子弹消失的位置冷冷的说道。
“你知道他刚才就在我的身后,那你怎么不抓住他,然后问个明白?”拉丽莎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亲爱的,这些家伙总是喜欢躲在暗处,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或许是你长得太美了,就连女的都忍不住动心了。”弗兰基米尔用手轻轻抚摸着。拉丽莎娇嫩的脸庞,疼惜的说道。
“把你的手拿开。你是说他是个女的?”拉丽莎厌恶的一把打开了弗兰基米尔触碰自己的手。
“亲爱的,你怎么还那么大火气。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感动,刚才可是我,你最亲爱的老公我,及时救了你。”弗兰基米尔不断加强着语气的说道。
“你就是这样,总是自以为是,别以为所有人都必须你救。你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太阳,就算你是太阳,也要围着引力比它强大的恒心运转。在你的眼中,女人除了用来暖*床,还有没有其他用。”拉丽莎边说边掏出手枪朝着弗兰基米尔身后凭空开了一枪。
“你干嘛?你想要谋害亲夫吗?”弗兰基米尔松开了拉丽莎,有些生气的斥责道。
“刚才那一枪算是我还你的,一人一枪,很公平。现在你就不会觉得自己很吃亏了。”拉丽莎摊开了双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哪里能相提并论?我那一枪打中的是那女忍者,你那一枪打中了什么?”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打中了空气中的致病病毒因子,要知道要是被那些东西感染了,人就得生病。那你说我不也是救了你吗?”拉丽莎缓缓地说道。
“什么致病病毒因子,在哪里呢?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弗兰基米尔忿忿不平的说道。
“什么*狗*屁*女忍者我也没有看到啊,晴明,康斯坦丁你们看到什么女忍者了吗?”拉丽莎朝着赶过来的晴明和康斯坦丁问道。
晴明和康斯坦丁早已经习惯了这两口子的各种互相挤兑,不约而同的选择对二人表示无奈的不做应答。
“晴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还救了你不止一次。俗话说得好,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你不能够因为她是个女人。你就这样帮着她撒谎。你这样做还对得住我救你吗?还对得住为你挨了一颗子弹的皮鞋吗?”弗兰基米尔对着晴明施压道。
晴明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皮鞋,尴尬的朝康斯坦丁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晴明知道在这种时候。也只有康斯坦丁能祝他脱困了。
“不对,她不止一个人。她还有同伙。我闻到了两股不同的气味。”康斯坦丁深沉的说道,适时地解决了晴明的危机。
“你说什么?我怎么就没闻出来呢?我说你小子怎么总是喜欢和我抬杠,非要搞点事情出来,显摆显摆自己有多厉害,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弗兰基米尔挤兑的对着康斯坦丁说道。
康斯坦丁并没有继续和弗兰基米尔争论,只是大步冲上前褪下了自己的风衣,挡在了拉丽莎的面前,突然黑色风衣上凭空的多出了许多白色的粉末。
“拉丽莎。你要小心,我总觉得他们的目标人物是你。这些粉末有使人至幻的效果。”康斯坦丁关切的对着拉丽莎说道。
就在二人刚好要有眼神交流的时候,弗兰基米尔迅速的插到了二人的中间,挡住了他们二人的视线。
“眼镜男,你给我离她远一点儿。她是我老婆,拉丽莎是我老婆,我自己会保护,用不着你来这里,假惺惺的做好人。”弗兰基米尔玩味的说道。
“刚才我只是一时情急,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康斯坦丁很绅士的朝着弗兰基米尔鞠了一躬说道。
“什么误会,我和你之间没有误会。我就是看不惯你对她好,你给我离的远一些。”弗兰基米尔没好生气的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时间为了这些小事斤斤计较。要知道我们的敌人现在还没真正出现呢,你们能不能先把他们找出来。”拉丽莎对着争执不休的三个男人说道,看来我们美丽可人的拉丽莎,被弗兰基米尔莫名的醋味和火药味熏得忍无可忍了。
“什么他们,明明就只有一个,和你说了多少遍了,眼镜男的话不能信,你看他一脸病病歪歪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就是因为干多了不好的勾当。才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弗兰基米尔依旧不愿意就此放过康斯坦丁,略带人生攻击的说道。
“请你们都闭嘴。你们的话,我都不信。现在都听我的。赶快把那些在暗处的忍者找出来。”拉丽莎根本就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在和弗兰基米尔多做纠缠。
拉丽莎觉得现在的弗兰基米尔简直不可理喻,弗兰基米尔也同样觉得,现在的拉丽莎已经不像先前一般爱自己了,出于动物的本能,弗兰基米尔是不可能接受其他男人,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的妻子殷勤献媚的。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加上之前的种种变故,弗兰基米尔内心之中对拉丽莎还是存有些许的愧疚之情的。所以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将拉丽莎看作是自己的领土一般,神圣不容他人侵犯。
“这问题简单。”弗兰基米尔说道,弗兰基米尔知道,他实在是太需要这次显露身手的机会了,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帮回一局。
就在说话的瞬间,弗兰基米尔已经快速,催动了古斯塔夫之心。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就在晴明的左侧突然出现了一颗急速而持的水银弹,拉丽莎眼疾手快,对准水银弹的方向立刻扑了过去。这一次拉丽莎出手极快,很容易就捉住了那个隐身的忍者。
“总算是把你捉住了,来让我们看看究竟能从你的口中得到些什么。”拉丽莎说道。
果不其然被拉丽莎压在身下的真的是一个女子,尽管这名女子从头到脚,只露出两只眼珠子,但是拉丽莎依旧可以依照,从医多年的经验判断出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忍者,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拉丽莎刚想上前扯下女子的蒙面,女子一看自己被擒,突然趁众人不备,一把将拉丽莎拉入怀中。
“拉丽莎,小心。”弗兰基米尔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弗兰基米尔话音刚落,只看到拉丽莎推了一把地上的女子,朝女子怀中爬了起来,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女忍者,心脏部位很明显的中了一枪,这一枪枪法很准一枪毙命,这样看来她不可能再有开口的机会了。
“老婆,你没事吧?”弗兰基米尔赶忙冲到拉丽莎身旁仔细的查看着。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有事的是她。想要拉着我同归于尽,也不看看对手是谁。简直不自量力。”拉丽莎并没有理会弗兰基米尔的关心,冷冷的说道。
“她来之前已经服毒,即便不用这一招【天地同寿】,估计也不可能活的过今晚。派她来的人原本就没有打算让她活着回去。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了。”弗兰基米尔快步上前,一把扯下女忍者的蒙面,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说道。
“这些忍者的头目可真够狠的,这些忍者怎么就难么情愿为了他们去卖命呢?”晴明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忍者说道。
“他们这些人,本来就很多都是孤儿,没有父母亲人,那些忍者训练营把他们从路边捡回来,从小就受着非人的训练,为的就是让他们执行各种隐蔽的暗杀任务。”弗兰基米尔说道。
其实就在看到这名女忍者的时候,弗兰基米尔之所以没有及时的出手要了他的性命,就是因为弗兰基米尔想到了山鬼,想到了月影之里。毕竟他忍者的所有认知都是从那里开始的。因而再没有确定来人的身份之前,弗兰基米尔还不想伤了她的性命。如果那名女子来自月影之里,那么就因该是自己人。如果不是月影之里的忍者,那么查清楚以后在杀也不迟。不过那女忍者居然使出了“天地同寿”这一招打算连着拉丽莎的命都一起带走,这是弗兰基米尔坚决不能忍受的,即便拉丽莎不杀她,弗兰基米尔也会出手杀了她。但是杀了她不难,难的是现在她的真实身份已经不可能知道了。
“现在人死了,我们该上哪里去找情报呢?”晴明看着死透了的女忍者说道。
“不是还有一个吗?问他不就行了。”康斯坦丁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黑暗的阴霾中,突然浮现出两个人影,时而清晰,时而朦胧,令人惊骇不已。.co。
众人立刻摆出如临大敌的姿势,眼前一片烟雾弥漫,他们的双眼似乎在注视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他们眼前的景象,时而历历在目,时而无影无踪,仿佛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无论他们如何集中注意力,都无法将这个世界看个清楚。
莫可名状的恐惧感,让众人逐渐靠拢,无尽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们步步逼近。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们完全能够可定,拿东西绝非善类,只会比他们此前,所遇上的任何怪物,还要更加的可怕。
突然间杀气将众人团团包围,他们既看不到任何人影,也看不到任何武器,可是在他们的周围,仿佛又有无数的人,更有无数的刀光在晃动。
“这是怎么回事?”拉丽莎感到十分不安。
“别出声,静观其变!”康斯坦丁冷冷说道,他的脸上永远都是这样毫无表情。
晴明显得有些手忙见乱,他手里的银色十字弓,似乎怎么放都有些不合适,始终找不到一个最好的位置。
弗兰基米尔也同样跃跃欲试,他能强烈的感受到,黑暗中所带给他的冲击力,绝不亚于月影之里的【银魂七杰】,只是这个诡异阴暗的力量。似乎比【银魂七杰】所带给他的感觉,好样更加的可怕也更加的阴暗。
众人屏住呼吸。谁都没再说一句话,目光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眼前的黑暗。
黑暗的阴霾让他们透不过气来,他们真想立刻就让这一切结束,可是他们无法朝空无一人的黑暗挥拳,那样的话他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突然间。弗兰基米尔强烈的感受。有什么东西正向他急速而来。
十米,五米,三米,一米!
有什么东西近在咫尺,可弗兰基米尔却什么都看不到,他下意识的用古斯塔夫之心去阻挡,只听到一声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在此之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弗兰基米尔的呼吸。因为紧张变得异常急促,众人目光也纷纷转向弗兰基米尔。
“那是什么?”拉丽莎问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看见。”弗兰基米尔说道。
“真不可思议!”晴明摇头说道。
“眼镜男,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你可是吸血鬼。感官能力定比我们更加明锐。”弗兰基米尔朝康斯坦丁大声问道。
“真是遗憾,我什么都也没看到,不过我们的确遇上麻烦了,这一次的对手,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大家可不要掉以轻心。”康斯坦丁说道。
“这一点不用你来告诉,我就像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谁都能够知道。”弗兰基米尔失望以及的摇头说道。
“好了,这可不是拌嘴的时候,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很可能是女忍者的同伙,只是直到现在,我们仍旧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拉丽莎说道。
突然一阵杀气,再度急速袭来,众人无不大惊失色,拉丽莎朝黑暗中连开三枪,结果却似乎什么也没有击中。
“速度未免太开了!”晴明赞不绝口的说道。
“或许只是,根本就没有击中。”康斯坦丁说道。
两人话音未落,一张脸突然出现在拉丽莎眼前。
这张脸如同鲜血般红颜,漆黑的眼睛比鹅蛋还大,长长的鼻子比拉丽莎手中的左轮枪还长,高高翘起的嘴巴仿佛在肆无忌惮的嘲笑他们。
不需要发起任何攻击,也不需要再有任何陪衬,仅仅只是这张脸,就足以将人吓个半死,这更本就是掏出地狱的厉鬼。
拉丽莎花容失色,不由得惊声尖叫起来,她是个勇敢无畏的女人,可是再怎么勇敢的女人,都不可能对厉鬼的出现无动以衷。
弗兰基米尔唯恐那东西,会伤害到拉丽莎,毫不迟疑的抬起左臂,接连射出数枚水银弹,然而那张血红的脸,却又在瞬间彻底消失了。
“这究竟是什么怪兽?”晴明心神不宁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定,那既不是生化兽,更不是什么机甲,或许是来自地狱的厉鬼。”拉丽莎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是【忍术】,我敢肯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又是谁派他们来的?”弗兰基没人摇头说道。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一张惨白的脸庞,突然浮现在弗兰基米尔身后,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裂纹,纤细的小眼睛显得异常恐怖。
弗兰基米尔急忙弹射出古斯塔夫之心的利刃,朝身后奋力劈砍而去,然而那样惨白可怕的脸庞,就像浮现在拉丽莎身旁的那张脸一样,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该死,跑的也太快了!”弗兰基米尔恶狠狠地骂道。
康斯坦丁正欲朝弗兰基米尔和拉丽莎走来,这一次在他的身旁,同样出现了一张可怕的脸,这张脸绿得发青,眼睛高高的凸起,两人的夸张笑容,更是让热不寒而栗。
康斯坦丁急忙以火枪迎敌,岂料那可怕的脸庞,再一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众人惊魂未定,环视四周之际,一个圆溜溜的东西,高速旋转着出现在众人中央。
众人纷纷后退几步,小心翼翼的谨慎观瞧,才发现出现在他们中间的,原来是一个年过半百,蓄着长长银色胡须的枯瘦老头。
这老头额头隆。面颊凹陷,彼此长的出奇。眼睛大的可怕,锋利的牙齿闪闪发光,丑陋的相貌让人感到恐怖。
他身影佝偻,背弯的就像河虾一样,然而枯瘦的身体上,却又一个圆鼓鼓的小肚子。使人感觉极其的不协调。此外老头灰色的指甲,更是长的令人恶心。
老人精赤着上身,下身穿了一条裤衩,脚上口这一双拖鞋,全身青筋暴露,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条的虫子。
总之,这老人让人不忍靠近,不是因为他瑞气逼人,而是他着实让人觉得恶心。而且已经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
众人接连后退,不管这老头是什么人,也不管这老头有没有本事,他们都不希望。让人恶心的老头靠近自己。
“你是怎么什么人?”晴明忍不住最先问道。
老头懒洋洋的,摸着自己长长的鼻子,心不在焉的缓缓说道:“我是谁,也是你们问得?我可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到这里做什么总之你们杀了我的人,我又岂能就这样放了你们。”
众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忍者,知道这老家伙和那女忍者。必然是同一伙人,这是打算为同伙报仇。
众人都知道老头来者不善,纷纷摆出防御的姿势,随之准备迎战老头发起的攻击。
“真实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里根本就不是你么该来的地方。如今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可半点儿也怨不得我!”老头儿有气无力的说道。
“嘿!老家伙,我看你土埋到脖子了,还敢如此大言不惭,你认为就以你一个人,也能使我们的对手吗?”晴明神色轻蔑的问道,故意摆出一副,全然不屑一顾的样子。
无论怎么看,眼前的猥琐老头,都看不出能有什么本事。
还不仅仅只是如此,这老头不仅看不出有本事,还显得出奇的弱不禁风,只怕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将他击倒。
更何况如今在这里的,除了一个昏迷过去的女孩,有伤再生的晴明之外,其余的三个人可都不容易对付。
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还是康斯坦丁,或者拉丽莎,可都不是白给的主,他们与这样的老头对阵,绝对没有任何输的可能。
“不比试比试,谁又能知道结果呢?”老友笑呵呵的说道。
老头把话说完,悠哉悠哉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不知愁何处掏出一把又轻又薄的太刀,看上去就像是小孩子的塑料玩具,让人不能不怀疑他这样的武器,是否真的能够伤害到别人,而此时在黑暗中摇摇晃晃的老头,看上去就像是广袤的田野中,用来吓唬偷食野鸟的稻草人,显得格外的弱不禁风。
谁能够相信,这样的老人,能够有什么果然本事,或许他所能够做的,便只有虚张声势的障眼法,刚才的那些幻觉,便是这老家伙全部的能耐,可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只怕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累死。
让而就在众人,谁都没有把眼前的老头,当做是强敌来对待时,之间老头轻晃手中太刀,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众人的衣襟之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惊得众人无不目瞪口呆,谁能想到这老头,居然会有这样的本事。
显然这一刀,老头已经手下留下,要是这老头真想杀他们,只怕此时早已血溅当场,众人心中无不后怕,显然他们都看轻了这老头,险些给自己招惹来杀生之祸。
这老头能够留下这样一刀痕迹,也就意味只要他在稍微用上那么点气力,便能够轻易刺穿他们的胸膛,岂能不让人心有余悸。
“天哪!这怎么可能,老家伙你究竟是什么人?”晴明瞠目结舌的问道。
老头突然笑了起来,紧接着又发起新一轮攻击,众人无不愕然,纷纷急于闪避,生怕被其所伤,现在他们谁都不敢在大意。
只见老头的四肢,仿佛分裂成是个人影,朝四个不同的方向,冲着他们四人疾驰而来,令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全然束手无策。
就在此时,众人只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一张巨大的蛛网内,无论如何挣扎都毫无用处,根本无法从巨大的蛛网脱身。
老人的笑声越来越气力,越来越叫人心惊胆寒,突然间有什么地下,从他们的脚下破土而出,崩裂了坚硬的柏油马路,将他们的双腿牢牢束缚,仿佛来自地狱的厉鬼,要将他们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双方还没有开始正式交手,就似乎已经分出了胜负,显然弗兰基米尔等人,完美没有获胜的机会,因为他们根本就弄不清,那老头究竟是如何展开的攻击,
突然间他们的眼前,浮现出一块块的巨石,这些巨石若是冲天而降,足以令他们粉身碎骨,无论是弗兰基米尔这样的天启骑士,还是康斯坦丁那样的吸血鬼,似乎谁都没法阻挡,这些穷凶极恶的巨石。
,因为他的右手依然拿着长刀,所以仅是左手和双脚附着石垣,那姿态仿如一只在巨石壁上移走的蜘蛛,待爬到离地面二米之后,将监俯视着三名武士,突然笑了。
老人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祥和的笑容,祥和之中又透着出无尽的诡异。这老头始终宛若妖魅一般飘忽不定,使人辨不清他的具体所在,更没有办法发起精准攻击。
来头轻轻将手中的太刀一挥,只见那薄如蝉翼的太刀,顷刻间断做四截,有如猛兽的利爪,朝他们四人扑来。
黑暗中太刀的碎片,反射着凄寒的月光,显得更加诡异莫测。
然而,仍不这些太刀的碎片,如何在空中回旋、翻滚、游荡,始终并未伤害他们分毫。
面对虚无缥缈的进攻,弗兰基米尔等人只能做困兽之斗,彼此所具备的实力和攻击方式,宛若根本就并非属于同一个世界,而是来自两个继而不同的世界。
在这世人面前,瘦骨嶙峋的老头,仿佛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不可能存在的厉鬼。
面对眼前的攻击,弗兰基米尔不知所措,他想起了山鬼告诉过他,任何一种忍术,都必然有无法掩盖的弊端,正是由于这种致命缺陷的存在,所以对于任何忍者来说,都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忍术示人,否则一旦被人看出了忍术的破绽,便不可能再有利用忍术,战争的对方的可能。
眼下这老头的忍术,必然也有无法回避的破绽,然而他的破绽究竟又在何处?
弗兰基米尔不明白,为何这老头如此虚张声势,却始终不发生决定性的攻击,他究竟还在同样什么,难道说这其中另有原因。
弗兰基米尔把心一横,索性全都活出去了,他用尽全身的力量,不顾一切朝四面八方,漫无目的的发射水银弹,似乎腰间古斯塔夫之心内,所储藏的全部水银都发射出去。
然而也正因为弗兰基米尔,这一番毫无头绪的狂攻,眼前的一切又发生了惊人变化,刚才的所见全都开始逐渐消散。
&bp;&bp;&bp;&bp;“天启骑士,让我好好地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我们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会陪你们好好玩的,不过可要小心点,现在的她可不太友好。”只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好似公鸭般的声音说道。
很明显,说话的人就是那个让人厌恶的老头。突如其来的状况不由得惊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想做什么?他所说的天启骑士是谁?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晴明对着众人问道。
“他想做什么?你看看地上的女人,不就明白了吗?”拉丽莎给晴明解释道。
晴明朝地上看去,只见原本还好好的躺在地上的女忍者,突然之间慢慢爬了起来。
“你咬了她吗?康斯坦丁?”晴明看到这样的境况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康斯坦丁。
“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见到血就把持不住的吸血鬼吗?如果真是那样,你受伤的时候都不知道被我咬了多少了。”康斯坦丁十分讨厌别人因为他吸血鬼的身份而怀疑他,要知道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想成为他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
弗兰基米尔听到老头的话语,心里面无比清晰的知道,老头所指的天启骑士,就是自己。但是这个老头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的,现如今只有先收拾掉眼前,这死而复活的女子,才能查清楚背后隐藏的其他故事。
只见那女子站起身以后,并没有急于攻击众人,而是当场开始了脱*衣服的表演。只见到她正在一件件的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到赤条条的时候,居然从头皮出开始不断地蜕皮,没一会功夫就赫然变成了一个让人忍不住发呕的筋肉人。
紧接着那筋肉人暴露在外面的血肉和经脉,开始不断地生长出了一层全新的皮肤,那层新长出来的皮肤看上去,仿佛新生儿柔嫩的皮肤一般,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羡慕。
然后在这娇嫩的新生皮肤之上。出现了一朵朵的花苞,很快花苞就开遍了这女人新生的皮肤。一个个的显得那么娇艳,仿佛得到了雨露的滋养一般。这一切还没有结束,紧接着那些花苞竟然长出了根茎。迅速生长的根茎很快就遮盖住了女人原本赤*裸*的肌肤。
现在的女子看上去,是如此的娇美与诡异。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众人甚至都忘了那诡异老头的存在。要知道生化兽弗兰基米尔见得多了,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奇异的生化兽。
还记得在摩尔庄园的时候朱可夫那时候就想要对尤利娅注射化学制剂将其变为“宏尾兽”,然后在失手以后把自己的助理变成了“宏尾兽”
后来弗兰基米尔也是听尤利娅说起才知道。“宏尾兽”是德意志最早开始研发的第一种,也是迄今为止,德国最强的生物机械兵器。这种生物与机械相互结合的兵器,不同于生化兽,也不同于武装机甲,是生化兽与武装机甲的完美结合体。
后来就在弗兰基米尔和玛利娅等人就此打算离开摩尔庄园,去往双子城之时,朱可夫又放出了“玛德琳湖怪”。
“拉丽莎,现在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弗兰基米尔对着拉丽莎问道。
“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生化兽。”拉丽莎回答道。
“我觉得她不像怪兽。反而更像是一株植物,一株会生长的植物。”康斯坦丁说道。
“我说康斯坦丁,我怎么觉得你挺欣赏着怪异的东西的。”弗兰基米尔说道。
“的确如此。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知道吸血鬼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但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必须不断地饮血。可是这女的居然可以像一颗树一样去生长,难道你就一点点都不会感到好奇吗?”康斯坦丁反问道。
“她明明就已经死了,对于死人来说他们最好的归宿应该是坟墓,而不是像你这样不死不活的。生命结束的时候,他们也就应该乖乖的去他们该去的地方。对于这些个恶心的东西,说实话我只会感到恶心。”弗兰基米尔唾弃的说道。
拉丽莎听到弗兰基米尔这样说。不由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要知道拉丽莎也是死而复活的,如果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怪物的话,那么拉丽莎也必须是一个怪物。
“亲爱的,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的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弗兰基米尔关切的问道。
“够了,我就知道你根本不爱我,因为你根本不可能爱上一个怪物。既然如此我们两个还是分开的好。”拉丽莎怒不可揭的冲着弗兰基米尔嚷道。
“亲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听我解释。”弗兰基米尔想要上前拉住拉丽莎解释清楚。
就在这时候。那死而复生的奇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出了一条尾巴,那尾巴一甩就甩到了弗兰基米尔伸出的手上。弗兰基米尔手上的皮肤立马就冒起了烟雾。
“小心,她的尾巴有毒。”弗兰基米尔迅速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块手帕裹住了伤口。这点小伤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想要用手帕遮掩的只是自己快速愈合的伤口。毕竟没有人喜欢被别人当成怪物来看。
“我看她不但尾巴有毒,应该是全身都有毒,那毒就在她身上的花瓣上。”拉丽莎看着眼前的女妖分析道。
只看到原本还在含苞待放的朵朵花苞,现在已经在女怪的身上盛开了,接着众人问道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你们小心,这花粉是曼陀罗。它会使人至幻。”拉丽莎一闻到这香气,马上就知道了这东西的来历,于是乎对着众人提醒道。
“已经来不及了,要知道“曼珠沙华”的香气一旦发出就不可能有人逃得掉。”空中再次传来了那恶心老头的声音。
“曼珠沙华是什么?”弗兰基米尔忍不住问道。
“一种只有在黄泉才能看见的花。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这种花经常长在野外的石缝里、坟头上,所以有人说它是“黄泉路上的花”。相传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他们心心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见面后,彼发现岸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样发现彼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了。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既然他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他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传说轮回无数后,有一天佛来到这里,看见地上一株花气度非凡,妖彼岸花红似火,佛便来到它前面仔细观看,只一看便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佛既不悲伤,也不愤怒,他突然仰天长笑三声。伸手把这花从地上给拔了出来。佛把花放在手里,感慨的说道:“前世你们相念不得相见,无数轮回后,相爱不得厮守。所谓分分合合不过是缘生缘灭,你身上有天庭的诅咒,让你们缘尽却不散,缘灭却不分,我不能帮你解开这狠毒的咒语,便带你去那彼岸。让你在那花开遍野吧。佛在去彼岸的途中,路过地府里的三途河,不小心被河水打湿了衣服,而那里正放着佛带着的这株红花,等佛来到彼岸解开衣服包着的花再看时,发现火红的花朵已经变做纯白,佛沉思片刻,大笑云:大喜不若大悲,铭记不如忘记,是是非非,怎么能分得掉呢,好花,好花呀。佛将这花种在彼岸,叫它曼陀罗华,又因其在彼岸,叫它彼岸花。可是佛不知道,他在三途河上,被河水褪色的花把所有的红色滴在了河水里,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地藏菩萨神通非常,得知曼陀罗华已生,便来到河边,拿出一粒种子丢进河里,不一会,一朵红艳更胜之前的花朵从水中长出,地藏将它拿到手里,叹到:你脱身而去,得大自在,为何要把这无边的恨意留在本已苦海无边的地狱里呢?我让你做个接引使者,指引他们走向轮回,就记住你这一个色彩吧,彼岸已有曼陀罗华,就叫你曼珠沙华吧。从此,天下间就有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三途河边。生生世世,永远相望。”晴明说完率先倒在了地上。
现在这里出现的“曼珠沙华”是日本一位很厉害的,生物博士自行研发的生化制剂。据说这名博士在日本享有很高的声望和知名度,而且不为任何机构效力。他从来只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博士最心爱的妻子在生产的时候,因为难产去世了。博士痛不欲生,几次三番想要随着他的妻子而去,直到看到他妻子临死生下的女儿,孩子纯真无邪的哭声,唤醒了这个伤心的男人。博士决定一定要将这个女孩培养成和妻子一样优秀的人,那样在黄泉见到妻子的时候也能够问心无愧。
博士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是人类超脱生与死的界限。可是没过多久博士心爱的独生女就病了,全日本最好的医生都对女孩束手无策。博士看着日益憔悴的女儿一筹莫展,他觉得自己放佛又要经历一次当年妻子离开的一幕。突然有一天,一个神秘组织找到了他,他们声称愿意给博士提供所有他所需的资源及资金支持,要的只是博士救活女儿后将药品复制一份给他们。很显然迫于种种原因,博士答应了这笔交易。
要知道人类从开始有了认知以来,历朝历代都在追求长生的秘密,这或许才是各国为什么总是喜欢研究各种生化兽的原因,尽管生化兽最终的用途都是用于了战争。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在生化兽的研发初期,研发者大多是处于优化人类自身问题的考虑。
比如大英帝国的基因工程,听说已经初步的掌握了克隆人类的技能,可是这种******的科学研究,从一开始就受到禁止,但总有不少的科学家,钟情于这种******的研究,因为那让他们有了一种造物者的心理满足感和极大的愉悦。
果然日本博士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发明了一种奇异的药水。这药水,就叫做“曼珠沙华”。之所以称其为“曼珠沙华”,完全是因为“曼珠沙华”只开在黄泉路上,博士认为自己的发明超越了生死的界限,使人类彻底的摆脱了死亡。
博士研发成功以后的确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曼珠沙华”复制了一份给这个神秘组织。
神秘组织在得到“曼珠沙华”以后就在人的身上,采用了这种可怕的技术。他们将“曼珠沙华”注入人的体内,使其完全压制住人类固有的思考能力,她们不会有自己的思想,也不绝对不会叛变,完全服从于她们所接收到的指令,从而让“曼珠沙华”成为了可怕的杀人利器。
看到眼前的女妖,晴明万念俱灰。他想要逃跑,但他根本就做不到。这时候,晴明甚至希望,这里就只有刚才的那恶心老头,不会再有别的人来。
就算自己被恶心老头杀死,也比从今往后变成一具和眼前这女妖一样的行尸走肉,要强上一千倍,甚至是一万倍。可是事态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一切没有晴明想得那么简单。
晴明只能够向上帝祈怜,祈求上天能够让弗兰基米尔在救自己一次,就像之前几次三番救自己于危难一般。立刻在他被感染成为“曼珠沙华”之前,将他从这里解救出去。
如果真能如此,要他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在所不惜,就算要一辈子不说出对于拉丽莎的爱恋,他也会满口答应绝不反悔。
晴明知道,这次弗兰基米尔是靠不住了。要知道他此生的梦想就是成为和安培晴明一样优秀的阴阳师,看来这个伟大的理想今天就要在这里嘎然而止了。
“晴明,你不能晕。晕了就会陷入幻境,进了幻境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拉丽莎使劲的摇着晴明,不想让他就此昏睡过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古拉格时期的勃洛克,勃洛克既是达尔文“CTC进化方程式”的现实的产物之一,也是父亲完美计划的产物之一。现在在弗兰基米尔的身上都还留有完美计划的烙印。
要知道“CTC进化方程式”是达尔文在上一个世纪最伟大的壮举,同时也从此改变了生物学界的历史。“CTC进化方程式”打破了世界上万千生物,总是一尘不变的定论。
在之前的完美计划中,老伊万应用了“CTC进化方程式”创造出了弗兰基米尔、勃洛克等人。但是除了弗兰基米尔,其他人的基因都极端不稳定的演化状态,充满了未知,也充满了变数,由于之前的研究,完全忽略了生物体自身的平衡,以及人类特有的智慧。“CTC进化方程式”的试验品,在不断进化的过程中,除了愈发的丑陋、奇怪、不协调、难以适应生存环境、无法继续正常的生活之外,随着他们肌体的不断强化,他们的智力会变得愈来愈低,最终他们会丧失语言能力,丧失思考能力,甚至丧失识别能力。他们开始攻击自己的长官乃至他们的创造者。这就使得它有着惊人的优点,同时也拥有惊人的缺点。
现在弗兰基米尔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眼前的这个女妖被注射的,是完全经过了改良的“曼珠沙华”病毒。
日本博士刚开始研究出来的“曼珠沙华”也是根据达尔文的”CTC进化方程式“而来,但是博士的目的只是为了改良人类自身体质,以求达到解决女儿病痛的手段。所以此次研究的方向就是,加快坏死细胞代谢、大力促进有益细胞新生,以此来求得改善体质、延长人类自身寿命的目的。这种类型的研究,更像是古代帝王们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而让术士炼制各种长生丹药。
因为博士一心只为救女儿,并不想成为神秘组织的帮手或者同伙。只不过鉴于当时情况紧急,急于救女,所以不得不答应了这个神秘组织的要求。可是博士毕竟不是傻子。他知道资助自己,研究的神秘组织一定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勾当与目的,所以在实验成功以后,交给秘密组织复制品的时候。博士自己动了手脚,悄悄地改了里面的两个制剂的含量配比。
当然这一切就只有博士一人知晓,也就在博士交出了“曼珠沙华”的当天夜里,实验室突然起了一场大火,大火过后“曼珠沙华”、博士以及他的女儿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第二天的报纸上刊登了博士因为女儿病故,觉得生无可恋,于是放火*自*焚*,经有关部门证实已经不幸遇难。
神秘组织在顺利拿到了“曼珠沙华”的复制品后,就迫不及待的在组织内部人员身上开始试验。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选择了一些体弱多病的老弱病残来试验制剂,毕竟这是一种全新的制剂,效果以及药物反应没有人知道,如果现在就在一些身强体健的人身上开始试验。实验失败了,那就意味着失去的就是神秘组织精心培养的紧要人员,然而这些个老弱病残就不一样了。他们对于秘密组织来说有些时候更像是一种累赘。
这些个老弱病残在注射了复制的“曼珠沙华”后,“曼珠沙华”的药效很快便显现出来了。很快老的开始重新长出了黑发,病的开始不药而俞,弱的开始变得健壮,残的居然可以复原如初。神秘组织的所有人都被“曼珠沙华”的效用震惊了,就在神秘组织打算大批量生产这种制剂,并将这种制剂广泛的应用于他们的精英人员的时候,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但凡之前被注射了“曼珠沙华“的人们,开始出现了各种怪异的反应,他们开始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而且变得易怒易躁,喜欢吃食生冷。
慢慢的组织里面开始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具具体无完肤的*尸*体*,这件事情很快就引起了神秘组织高层人士的关注。上面为了不扩大事态影响只能下令彻查。就这样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伤亡,神秘组织加强了夜晚的巡逻。其中有一名年轻的忍者,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正在啃食尸**体的怪物,他赶忙发起了警报,结果等到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捉住了那个怪物,才发现那个怪物正是那名年轻忍者的父亲。而他的父亲前几天因为注射了“曼珠沙华”。几十年以来的腿疾突然就好了,可以说现在的他们正沉浸在这美好之中。然而现在居然让他看到父亲就是这些天怪异事件的真凶,他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
是啊,年轻忍者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父亲变成了一个怪物,他上前想要拿起手中的太刀,了结了眼前这个怪物,可是太刀落到怪物面前的时候,他怎么都没办法让太刀落到怪物的身上。后来及时赶来的神秘组织高层,下令带走了这名忍者的父亲,并下令将所有的注射过“曼珠沙华”的试验体全部带走。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噩梦就此结束了,可就在那天晚上,年轻忍者回到家里,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上前想要询问父亲为什么要做出那样子的事情,父亲没有理会他,反而对着他扑了过来咬到了他的手臂,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连自己也不放过,终于拿起了太刀,如同切西瓜一样,一下就切掉了他父亲的脑袋。那一夜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这名年轻的忍者,不过不久以后札幌就开始蔓延了一种怪病,慢慢的札幌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再回过头来说现在的这个女妖,这个女忍者原本也是一名“曼珠沙华”的试验体,那些个试验体被神秘组织带走后,被秘密的带到了一个地下实验室。由于种种怪异事件的发生,神秘组织的高层慢慢开始对“曼珠沙华”的复制品产生了怀疑。
于是乎,他们不得不动用了他们在大英帝国的力量,从大不列颠专程请了一位生物学专家前来负责此次的事情。据说这位大不列颠的生物学家,父亲是英国人,母亲却是日本人,所以说他其实也有着一半的日本血脉。
大不列颠生物博士来了以后。看到了这些试验体,然后很高兴的对神秘组织的日本高层报告,说他找到了一种可以让大不列颠生化兽和试验体更强大的方法,要求日本高层把这几个试验体交给他。看到大不列颠博士的信心满满。日本高层同意了。
而后这些试验体就被大不列颠的生物学家带到了一处专门的实验室,最后进去了50个试验体,只出来了两个试验体,分别是一男一女。女的就是现在出现在弗兰基米尔们眼前的这个女妖,大不列颠博士给她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曼珠”。而至于“沙华”明显就是另一个男试验体的名字。
众所周知“曼珠沙华“见花不见叶。见叶不见花。大不列颠生物学家,在大不列颠对于植物生化兽就有很高的成就,现在他想要将大不列颠的植物系生化兽和人类的基因变异体完美结合,产生出一种全新的物种。
大不列颠博士对“曼珠”采取的是将曼陀罗花和“曼珠”结合在一起,让“曼珠”和曼陀罗花一同生长。现在的“曼珠”简直就是一个半人半花的奇异生命体。“曼珠”最强大的就是曼陀罗的至幻,就如同鬼怪在梦中将人杀死一般,可谓是杀人于无形之间。但是“曼珠”要使用这一技能之前,都必须要进入一种既定的假死状态。在这一状态之中,“曼珠”才能将她的曼陀罗的至幻作用发挥到极致,也就是做到人就是花。花就是人,人花合一的境界。从而利用曼陀罗的香气,搭建起一个梦幻的空间,陷入这个梦幻空间里面的人,最后都会因为无法抗拒自己的心魔和内心的**,最终被彼此杀死。
当然只要是在幻境中被杀死的人,人的本体就会陷入深度睡眠,再也没有办法回到真实的世界之中,他们会不断地在梦境中一层一层的不断重复,永远无法走出梦境。最后他们就只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活死人。就算在现实社会被别人真的杀死也会毫无知觉。
大不列颠博士是弗洛伊德的痴迷追随者,他认为梦是一种主体经验,是人在睡眠时产生想像的影像、声音、思考或感觉。梦的内容通常是非自愿的,也有些梦的内容是自己可控制的。但是无论内容是控制的还是自愿的。但梦的整个过程是一种被动体验,而非主动体验过程。梦是一种神经行为也有解释是人的潜意识突显。他将这称作梦学,做梦与快速动眼睡眠有关,那是发生在睡眠后期的一种浅睡状态,其特色为快速的眼球水平运动、脑桥的刺激、呼吸与心跳速度加快、以及暂时性的肢体麻痹。晴明现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正是出于这种状态之中。
要知道,绝大部分的科学家相信所有人类都会做梦。并且在每次睡眠中都会有相同的频率。因此,如果一个人觉得他们没有做梦或者一个夜晚中只做了一个梦,这是因为他们关于那些梦的记忆已经消失了。这种“记忆抹除”的情况通常发生在一个人是自然缓和地从快速动眼睡眠阶段经过慢波睡眠期而进入清醒状态。如果一个人直接从快速动眼睡眠期中被叫醒的话(比如说被闹钟叫醒),他们就比较可能会记得那段快速动眼期所做的梦境(不过并非所有发生在快速动眼期的梦都会被记得,因为每个快速动眼期之间会插入慢波睡眠期,而那会导致前一个梦的记忆消失)。
当然梦只是人睡眠时的一种心理活动,梦中的心理活动与人清醒时的心理活动一样都是客观事物在人脑中的反映。梦中离奇的梦境是因人睡眠大脑意识不清时对各种客观事物的刺激产生的错觉引起的。如,人清醒心动过速时产生的似乎被追赶的心悸感,在梦中变成了被人追赶的离奇恐惧的恶梦,人清醒心动过慢或早博时引起的心悬空、心下沉的心悸感,在梦中变成了人悬空、人下落的离奇恐惧的恶梦。梦中经常能感觉到一些人清醒时不易感觉到的轻微的生理症状,是因人睡眠时来自外界的各种客观事物的刺激相对变小,来自体内的各种客观事物的刺激相对变强引起的。
因此,大不列颠生物学家更加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才华了。因为他成功的将生物技术和造梦术结合到了一起,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伟大的壮举。
现在曼陀罗花粉已经弥漫开来,很快所有人都将进入另一个国度,“曼珠”已经为弗兰基米尔等人搭建好了这个梦的国度,现在只要他们忍不住被曼陀罗的香气所迷惑,他们就会接二连三的走入梦境。
看,晴明已经第一个率先进入了梦境。接着是康斯坦丁、弗兰基米尔、拉丽莎,他们四人无一幸免的进入了“曼珠”的搭建的梦境。
很快晴明看到自己出现在了“平安时代“的街道上,自己不停的在前方奔跑着,后面弗兰基米尔在追逐自己。不一会康斯坦丁拿着扇子,帅气的救了自己。
“康斯坦丁?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晴明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臭小子,我是你爷爷,居然又偷跑出来,让你不好好学法术,就连这么简单的妖怪都打不过,我安培晴明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子孙,还不如让妖怪吃了比较省事。”康斯坦丁说道。
“什么?康斯坦丁不要开玩笑了,不要忘了你是吸血鬼?不要随便拿我的偶像开玩笑,我会生气的。”“晴明长大了嘴巴说道。
“我说你们干嘛跑的那么快,也不等等我,我都追不上了?”弗兰基米尔追上二人说道。
“你怎么也来了,那么拉丽莎呢?”晴明对着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问道。(未完待续。)
&bp;&bp;&bp;&bp;“没有,我只看到了你和康斯坦丁。”晴明很刚脆的回答道。
“我也只看到了,你和晴明。”康斯坦丁接着回答道。
“那么拉丽莎去哪了?对了康斯坦丁,你什么时候开始玩扇子了?这把扇子你拿在手里可真难看。”弗兰基米尔看着康斯坦丁手中的扇子嫌弃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着,这么难看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手里的?”康斯坦丁疑惑不解的说道。
“我觉得挺好看的。对了,弗兰基米尔你为什么要追我们?”晴明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怎么突然之间,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然后只听到一个声音叫我快跑,我就跑了,对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弗兰基米尔再次不解的对着二人问道。
“你是说你也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的?”康斯坦丁不厌其烦的问道。
“我也是这样。安培晴明,不康斯坦丁。这有什么问题吗?”晴明说道。
“那我问你们,你们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康斯坦丁对着弗兰基米尔和晴明问道。
“我刚来的时候,这条街上可热闹了,有好多穿着和服的小贩和商人。后来康斯坦丁就来了,再然后就看高田了。我只是觉得这街道,有点像漫画里的平安时代。”晴明努力的回想着说道。
“原来如此,那么我想我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了。”康斯坦丁拿出扇子不由自主的扇了扇说道。
“好了,能不能先把你那让人恶心的扇子收起来,你一个大男人,弄得像个小姑娘似的。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弗兰基米尔说道,弗兰基米尔觉得康斯坦丁拿着扇子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无法入眼。
“你们一定要冷静,认真的听我说。我们现在都在晴明的梦里。我们肯定是被曼陀罗花粉迷惑了,然后晴明是第一个晕过去的,所以我们所有人现在都陷入了晴明的梦境。”康斯坦丁振振有词的解释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们在我的梦里?我的梦里?”晴明激动地一跃而起张着大嘴的惊吼道。
就在这时候,刚才还平静的街道。瞬间就莫名开始出现剧烈的地动山摇,很快街面上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弗兰基米尔三人,一不小心就掉进了裂缝中。幸运的是还好裂缝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深,没多一会地动山摇就停止了。只是弗兰基米尔他们身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三人都忍不住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
突然黑暗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火把,之所以说这火把巨大是因为这火把的杠子有晴明那么高,可是火星不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只能够看到火把周围20厘米的位置。真搞不懂那么大的火把,怎么可以暗成这样,实在让人怀疑创造这火把的人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制造出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奇葩火把。
看到有火光,康斯坦丁和弗兰基米尔都凑了上去。走进了才发现拿着火把的是晴明,由于距离足够近,火光照亮了弗兰基米尔他们各自的面容。
“晴明都说了,让你别激动。你一激动,梦境就会发生坍塌,刚才差点没把我们埋在里面。”康斯坦丁对着晴明责备道。
“可是我真的不相信,这是在我的梦里。”晴明依旧不太愿意承认这既定的事实。
“虽然我不太喜欢眼镜男,不过这一次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不然你怎么解释你身上的伤,以及你手中的火把?”弗兰基米尔看着晴明肯定的说道。
“是啊,我的伤全好了。还有你是说这东西吗?我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晴明说着说着就随手把手中这来历不明的怪异火把扔到了地上。
这一扔不要紧。众人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楚了地面,只见到满地趴着的都是些让人恶心的蛇虫鼠蚁。
“这下好了,我们三人都要成为这些东西的美餐了。”弗兰基米尔看到满地的爬行动物,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那现在怎么办?我可不想就这样死在这。”晴明惶恐的问道。
“这是你的梦境。只有你才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如果我们不幸在梦境里面死了,那么我们很可能会永远困在梦境,再也无法醒过来。现在只能靠你了晴明。”康斯坦丁看着晴明坚定不移的说道。
“好吧,我试试。”晴明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很快弗兰基米尔他们就离开了这让人恶心的地洞,再次完好如初的回到了街面上。不过这一次他们好像不在刚才的街道上,而是直接到了一个房间。不过这个房间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因为在这里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他们没有见到任何一个男子,相反的看到的只有一群女子,这群女子看到弗兰基米尔三个凭空出现的大男人,并没有出现什么惊吓的表情,反而是主动地迎了上去。重要的是这些女子在他们进来的时候都在沐浴。
要知道,如果这里是一个女澡堂,莫名的闯进了几名陌生男子,那么澡堂里的女子们早就吓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了。
“你们小心,这里有古怪。”康斯坦丁提醒道。
“不过就是些手无村铁的姑娘,我觉得你是多虑了。”弗兰基米尔从来对于美女都是毫无免疫力的,尤其是现在还有那么多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这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不能不说是人生一大幸事。
“难怪拉丽莎这么讨厌你,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晴明看着弗兰基米尔*色*眯*眯*的样子鄙视的说道。
“我说这是在你晴明的梦里,是你把我们带到这样的好地方,你怎么能说我呢?我看真正的登徒子是你才对。说实话你们这些人,一点都不诚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们只是不敢表露你们心底的欲念罢了。”弗兰基米尔不屑的对二人说道。
“希望你在看清楚她们的真面目之后,还能继续你刚才的言论。安培晴明,不康斯坦丁。不用管他,赶快收了这些*妖*孽*。”晴明看着康斯坦丁说道。
“好的,看我的。”康斯坦丁说着就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十字架。对着这些一拥而上的女子念起了圣经的经文。
这些女子看到康斯坦丁的动作不但没有任何的收敛,反而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你在干什么呢?你要清楚你现在不是康斯坦丁,在这里你是安培晴明,全日本最厉害的阴阳师。你怎么能用十字架呢?这里的妖魔可不信基督,十字架对他们没用。赶快把你的符咒掏出来。”晴明看到康斯坦丁掏出十字架的时候,就后悔的不得了,晴明觉得自己怎么能够安排康斯坦丁顶替了安培晴明呢?这也太有损自己偶像了。
“我没有符咒啊?再说了我也不会用那种东西。好莱坞的电影里可没拍过怎么用符咒,再说了那些吸血鬼的电影。不都是这样拍的吗?驱魔要用十字架和圣经。”康斯坦丁回答道。
“爷爷,我真服了你了。要知道十字架是对付你们吸血鬼的,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日本鬼,你那不管用。安培晴明居然不会用符咒,这话说出去谁信啊?”晴明气急败坏的说道。
就在他们二人争执的瞬间,那些女子已经来到了他二人的身旁,之间那些女子不停的在他们身边*搔*首*弄*姿不住地挑衅着。仿佛在说“安培晴明不会用符咒,安培晴明居然不会用符咒。”
“谁告诉你吸血鬼就一定害怕十字架的?其实我和你说实话,电影上的那些好多都是杜撰的。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害怕十字架,也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害怕大蒜。像我就比较讨厌大蒜。因为太臭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怕银器是真的。”康斯坦丁对着晴明说道。
“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快过来。”弗兰基米尔正沉醉于温柔乡里不能自拔,忍不住想要招呼自己的兄弟和自己一同享乐。
“现在怎么办?”康斯坦丁对着晴明摊了摊手。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现在连这些妖怪们都在笑话我们。安培晴明就在这,妖怪们也在这,可是我居然没办法捉住她们。真是气死我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过吧。换下一个场景。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晴明说道。
晴明话音刚落,三人已经来到了刚才那条地震之前的街道上。街道完好如初,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还是这里比较好。”晴明得意洋洋的说道。
“怎么回事,我的美女呢?”弗兰基米尔意犹未尽的说道。
“那你要问他。现在我们都在他的梦里,一切由他说了算。”康斯坦丁指着晴明说道。
“晴明,我问你,我的那些美女呢?你要换场景也得给我留点时间啊。我还没来得及和她们办正事呢。”弗兰基米尔对着晴明责备道。
“我们是有正事要办。快准备一下,马上道反妖就要来接我们去道反大神那里。”晴明对这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说道。
“你说妖怪要接我们去哪里?”弗兰基米尔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晴明。
“它已经来了,就在那里。”晴明用手指了指三人面前的庞然大物说道。
“你是说这只受到了核辐射变异了的狸猫?”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康斯坦丁。
“你不要看我,这是在他的梦里。”康斯坦丁无奈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它不是受到了核辐射污染变异的狸猫,它本来就长成这样。它叫一尾守鹤。别小看它,它黄色皮毛上的紫罗兰纹身,代表了风神的图案。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上去吧,道反大神正在等我们呢。”晴明催促道。
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看到晴明已经上了守鹤的背部,只能跟着爬了上去。
“别说,这只变异的狸猫长得还真够大的。”弗兰基米尔坐在守鹤背上说道。
“什么狸猫,和你说了它叫守鹤。他可是日本有名的上古神兽,最好不要招惹他。”晴明提醒道。
“好吧,那么现在来和我们说说我们究竟是要去做些什么,还有我们应该去哪里找我亲爱的妻子拉丽莎。”弗兰基米尔说道。
“哎呦,你还记得拉丽莎?我还以为刚才那些妖女早就让你忘了你还有个妻子了。”晴明挤兑弗兰基米尔说道。
弗兰基米尔刚想要发作,就被康斯坦丁死死的拉住了。“这是在他的梦里,最好不要招惹他。”康斯坦丁低声说道。
“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呢。你爱说不说,我还不爱听呢。”弗兰基米尔强行压制了心里的怒气说道。
“我们现在要去见的,是日本的父神伊邪那岐。在神话时代,是他和他的妹妹创造了日本国。从此他就成了日本的父神,也就是道反大神。他的妹妹成为了日本的母神。在生火神之迦具土神时,他的妻子不幸被自己刚出生儿子身上的大火烧死。妻子死后,道反大神非常悲伤拔出佩剑杀了火神。后来道反大神很想念他的妻子,便一直追到黄泉国。在黄泉国大殿门前,他的妻子从殿内开门相迎。这时道反大神和妻子商量要求妻子与自己一起返回,他的妻子回答说,让她和黄泉的神商量商量,但是在这期间千万不能看她。时间过了很久,道反大神实在等待得不耐烦了,就取下左发髻上戴着的多齿木梳,折下一个齿,点起火来,到殿里去看。只见妻子满身蛆虫蠕动,气结喉塞,全身化为大雷到伏雷共八个雷神。道反大神看到这种景象大吃一惊,十分害怕,转身便逃。他的妻子羞愤交集在后追赶,后来为了阻止妻子追赶,道反大神用千引石堵住黄泉的路口。为了守住黄泉的封印,道反大神亲自化身石像镇压,又命人在封印处造了神社,还安排了道反女巫和守护妖镇守世代守护。可是近日以来,道反女巫失踪了,黄泉封印开始出现了松动,所以我们此次前去需要帮忙守住黄泉封印。”晴明缓缓的说道。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我们摊上大事了?”弗兰基米尔一脸难看的表情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夜已深了,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晚风吹拂着弗兰基米尔的面颊,让他感到阵阵清凉。银白的月光洒在守鹤的背上,借着月光你甚至都可以看清守鹤黄褐色的毛发。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弗兰基米尔三人骑着一只巨大的狸猫,走在阴森的小径上。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夜黑风高月黑风高杀人夜,康斯坦丁不由得想到了这句话。
天上亮,地上黑,仿佛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
“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我们终于可以一展身手了。你们要知道成为一个像安培晴明一样的阴阳师是我毕生的夙愿。”晴明凯凯而谈道。
“我怎么觉得感觉情况不像你说的那样呢?还有拿着扇子的康斯坦丁,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弗兰基米尔万般无奈的说道。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而且是越快越好。我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康斯坦丁低声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我以前每天都在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我成为一个像安培晴明一样优秀的阴阳师,现在我终于可以实现我伟大的理想了。”晴明任然陶醉于自己创造的美好之中。
不知道是因为大伙骑的狸猫过于巨大,还是因为距离本来就很近的缘故,不一会弗兰基米尔等人和守鹤就来到了一个广阔的草地,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
那弯诡异的钩月早已不知不觉的把自己藏进云层里,仿佛在恐惧着什么。惨白的光立即变成了无底的暗。天愈黑了,翻滚着的阴云带着梦魇遮住仅有的一点点光。万物都在随风发抖,这里四下无人,安静的就连一只鸟一只虫都没有。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夜雾袭来。仲夏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
“太好了,我们终于到目的地了。大家准好了没有,道反大神马上就要来了。”晴明对着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高兴地说道。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弗兰基米尔说道。这会的弗兰基米尔除了无奈还是只有无边的无奈。
过了好一会,这片空旷的草地上依旧什么都没有。而且就连月亮都和他们玩起了捉迷藏,躲进了云层不见了,终于弗兰基米尔沉不住气了。
“晴明,你说的那个什么神在什么地方?你不会又是在玩我们吧?”弗兰基米尔有些不太高兴的问道。
“你要知道,我们要见的的道反大神。人家是神,而且是大神,事情比较多,我们再等等吧。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这里有全日本最厉害的阴阳师,安培晴明。我们可以让安培晴明,不应该是康斯坦丁问问守鹤。它毕竟是道反大神的守护妖,对于大神的事情应该比我清楚。”晴明喋喋不休的说道。
“什么,你说我要去和这只狸猫交谈。我虽然也不是人类,不过这样的兽语,我没学过。”康斯坦丁一脸茫然的说道。
“最后和你们说一遍,它不是狸猫,它是守鹤,有名的上古神兽。一尾守鹤。”晴明不甘示弱的纠正道。
“可是不论它是守鹤还是狸猫,重点是我都不会兽语,你让我怎么和他交流。或者你可以的话,给我做一个示范。”康斯坦丁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道。
“你们这些人类怎么那么不懂规矩。就不知道尊重神兽和道反大神吗?就连安静的等待都做不到。道反大神怎么会让我和你们这些肤浅的动物一起去做那么重要的人物?”那只名叫守鹤的巨大狸猫突然发出了人类的声音说道。
“原来这只狸猫会说人话,这样我们交流起来就方便多了。”弗兰基米尔兴奋的说道。
“我可是日本出云国有名有姓的上古神兽,你们这些毛头小子在我面前,就连蝼蚁都比不上。再不给我放尊重些,小心我一口吞了你们。”守鹤继续用人的声音说道。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突然安静的空间中出现了。碎碎嘘嘘的声音,大伙一下子都提高了警惕。
“八俣大蛇,怎么是你?道反大神呢?”守鹤看到出现的那一条大蛇问道。
众人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这条蟒蛇的两只眼睛就像两个巨大的红灯笼果,这条滔天巨蟒有着八个脑袋八条尾巴,全身又分为八个大的三叉戟。身上还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厚厚的青苔上居然还长了茂密的桧树和杉木,弗兰基米尔心想眼前这怪物的身,体应该足够把八个山谷和八个山岗填满。最让人难以接受的还要数它那血淋淋的肚子,像是得了什么奇怪的怪病糜烂了似的。
“这条大蛇,叫做八尾八俣大蛇,本来一直被人们当做水神崇拜。据说很久以前,这条大蛇从高志来到出云,每年都要吃一个女孩,才肯放过出云的老百姓,让他们风调雨顺。为此出云的百姓每年必须选出一个美丽的少女作为献祭,如果那一年少了少女的献祭,那么大蛇就要兴风作浪,要么让出云水患连年老百姓流离失所,要么让出云年年大旱颗粒无收。正好此时须佐神,因为触犯了父亲道反大神,被迫从高天原流放到这儿。恰好须佐刚来出云就和被选为祭祀大蛇的少女相爱了,他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为了求娶少女为妻,须佐用酒灌醉了八岐大蛇,并趁机杀了它。而后须佐在它的尾部发现了天丛云剑,也就是日本三神器之一的草薙剑。传说,八岐大蛇有着八个头和八个尾巴、眼睛如同“酸浆草“般鲜红,背部长满了青苔和树木,腹部则溃烂流着鲜血,头顶上则常常飘著犹如雨云一般的天从云。因为它身躯有如八座山峰、八条山谷般巨大,而且非常喜欢喝喝酒。才被人们称为八俣大蛇,也正是因为这样爱喝酒,当年才会被须佐神用酒灌醉。”晴明不厌其烦的为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解释道。
“快…….……”八尾八俣大蛇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一尾守鹤看到自己的伙伴受伤了,不由自主的急忙赶过去查看伤势。
“怎么,神兽也会受伤?我还不知道居然神兽也会受伤。”弗兰基米尔问道。
“神兽其实和人类一样也会受伤和死亡,只是它们死了以后,灵魂善存。只要神兽的灵魂还在。就能不断的复生。所以神兽可以存活上千年,只不过复生以后的神兽会忘却这一世发生的事情,只记得最终收服它们的主人,以及它们最初要守护的东西。除此以外他们每一次的复生都像是一个全新的生长过程,复生的每一次他们总是以同样的体态,出现在同样的地方。”晴明解释道。
“那么这样说来,八俣大蛇死了以后还会活过来?那么他们岂不是比康斯坦丁还厉害,毕竟他们不用依靠吸食鲜血来维持生命。而且还享有无限复活的能力。”弗兰基米尔羡慕的说道。
“你们看现在的八俣大蛇,**已经死了,他现在只有等待下一世的重生。你看他的身躯已经开始慢慢的消亡。最终会越变越淡,直到完全消失。不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巨大的能力可以杀了这以凶恶著称的八俣大蛇。”晴明若有所思的说道。
“快走,八俣大蛇临终前告诉我,九尾狐叛变了,再不走就来不…及….”守鹤都还没说完这句话,只看到一只爪子已经穿透了它那巨大的狸猫身体。
就这样守鹤也在瞬间倒下了,弗兰基米尔他们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看到九尾狐是怎样出手的,守鹤就已经慢慢的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他们是上古神兽吗?神兽不是都应该很厉害的吗?怎么能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杀死了,而且现在死的连渣都不剩?”弗兰基米尔不甘心的问道,毕竟原先弗兰基米尔还认为这只巨大的被核辐射污染,产生变异的狸猫会很厉害。再怎么说也得和九尾狐大战个三百回合。然后让他们一睹神兽的风采,最后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壮烈的牺牲。
“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不懂,道反大神的守护妖也是有等级划分的。他们从一尾到九尾,有着自己特有的名字与技能。守鹤只是守护妖里面最低一级的神兽。九尾狐才是最厉害的神兽。别看它长的和狐狸一样,但是有着九条尾巴,每一条尾巴都有着不同的法力。它最厉害的是还会发出婴儿般的喊叫声,那声音能够瞬间迷惑人的心智。九尾狐是日本九大上古神兽中唯一没有经历过复生的神兽,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人打败过他。”晴明听说出现的是九尾狐,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是难看。
“那你还不快点灭了它,现在是在你的梦里,你完全可以让他消失,我们相信你。”弗兰基米尔用肯定的目光注视着晴明说道。
“问题是八尾八俣大蛇和九尾九尾狐都不是我召唤出来的,我自己召唤出来的只有守鹤,可是你们已经看到了,他已经死了,而且死的连渣都不剩。我和你们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八俣大蛇和九尾狐是怎么回事,刚才八俣大蛇出现的时候我就悄悄试过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办法改变梦境,现在我根本没办法让九尾狐消失。我甚至连切换场景都不做不到了。”晴明沮丧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那现在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要打败这只连续杀了两只神兽,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败过的神兽九尾狐?”弗兰基米尔脸色也开始越发的凝重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不能不说他们这一次的敌人的确很是强大。
“刚才有人强行闯入了晴明的梦境,来人的实力很强,他更改了晴明的梦境,对于这个梦境,现在晴明已经没有主导权了。”康斯坦丁面色难看的说道。
“眼镜男,你把话说清楚,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弗兰基米尔越发的觉得事情不太乐观。
“我们必须要打败这怪物,重新夺回梦境的主动权。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夺回主动权,甚至不幸被这怪物杀死,那么我们将永远沉睡在梦境里,一直沉睡下去。”康斯坦丁脸色显得更加的苍白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没有能够打败九尾狐,那么等待我们的只能是永远的在梦境中循环下去,再也不能回到现实世界去了。”弗兰基米尔哀伤的看着康斯坦丁问道。
“照现在的状况来看,的确如此。晴明,你试一试能不能把我们的武器找回来?至少先把这把扇子给我换了。”康斯坦丁说道。
“好的,我试试。”晴明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晴明睁开了刚才闭上的双眼,朝着康斯坦丁摇了摇头。
“不管了,打就打吧。那么就让我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本来也是一个无神论者,在我看来那些什么守鹤、大蛇、九尾狐不过全都是一些受到了核辐射的变异动物。没关系对于这些个变异体,我可是最善于对付的,一会就放心的交给我吧。”弗兰基米尔信心满满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一看晴明显然已经完全丧失了所有的梦境主导权,就知道现在就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这里了,还好弗兰基米尔的古斯塔夫之心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不然弗兰基米尔简直不知道,自己如果和康斯坦丁一样拿着一把扇子,接下来该怎样去战斗。
这时候,他们总算是看清了敌人,怎么敌人不止九尾狐一个,就在九尾狐身边还站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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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部奇异的机甲,一部与众不同的机甲。
任何略有机甲常识的人,只要看上一眼,都能轻易看出,它的截然不同之处。
这部机甲有别于世界上任何类型的机甲,换句话说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甲。
首当其冲的,是没人能够找到,机甲的燃料仓在何处,这样一来自然也就没有了,用于平衡燃料仓重量的缓冲器。
此外在机甲可活动的关节处,也没有任何得助力系统,全身所有可收缩活塞装置,也都不是油控液压设备。
总之建造这部机甲的技术,同目前世界上所有的技术,存在着明显的不同和差别,就好像是来自地外文明的外星科技,与地球现有科技完全没有关系。
弗兰基米尔出生在机械重工主义的苏维埃,那是一个对于机甲充满无限崇拜和激情的国度,同时更拥有和掌握全世界,最为先进的武装机甲,以及机甲的制造技术。
特别在机械化普及教育,得到全面推广之后,广袤的苏维埃大地上,任何一个受过教育的孩童,都能独立制造一些小型简易机甲。
由此可知苏维埃的公民,拥有很高的机甲专业素质。面对世界各国千奇百怪的各式机甲,他们就算不敢说了如指掌,多少也必然有所涉猎。
生活在海参崴的弗兰基米尔,从来就都是个机甲狂热分子,他阅读过所有能够找到的机甲杂志,收集了一切所能够搜集到的机甲资料。
在弗兰基米尔自己看来,他足以算得上半个机械专家,可当他看到眼前这部机甲的时候,还是无法猜透其中玄妙,他无法想象谁能制造出这样的机甲。
弗兰基米尔清楚记得。阿芳和贝蒂曾建造过一只粉红兔子,那只兔子同样也是部令人叹为观止的机甲,可是那部别出心裁的机甲仍旧充满了这个时代的栖息,深深的烙印着这个时代的痕迹。
然而眼前的机甲却没有。仿佛压根儿就不属于这个时代,无论从机甲的哪一点来看,似乎都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人?还是一部机甲?”晴明好奇的问道。
除了坚硬的躯体和金属的光泽外,机甲的确越看越像是一个人,一个高大不可攀的魁梧巨人。
“我的好孩子。你没有上过生物课吗?世界上没人能长那么高,它至少也超过有三十米。”康斯坦丁仰望着机甲说道,他对于机甲的了解和认知,绝不会比弗兰基米尔少,更何况他比弗兰基米尔,至少多活了七十多年。
“我可不是孩子,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只是那真的是机械吗?”晴明愤然说道。
“不管你有多大,在我面前都是个孩子,难道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同我比一比年岁吗?”康斯坦丁轻蔑的说道。
这句话让晴明哑口无言,没有人敢同吸血鬼比年级,就算你死上一百次,吸血鬼也不会死一次。
“现在谁能告诉我,日本在平安时代,就已经拥有机甲了吗?”弗兰基米尔不岔开话题问道。
“我想没有,否则他们早就征服世界了。”康斯坦丁说道。
“说的没错,除非有机甲真得穿越了。”晴明点头说道。
“别玩了这是你的梦,你可是个想象力极为丰富的家伙。”弗兰基米尔补充道。
“我敢保证,这家伙完全与我无关。我真不是它是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
面对眼前不可思议的机甲,三个昔日目空一切的男人,既不敢贸然发起攻击。也不敢转身立刻逃走,他们显然都有些手足无措,因此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呆愣愣的看着机甲,静默站立在悠远的月光下,仿佛黑夜的守望者,又像是栩栩如生的石雕。
“哈。哈,哈,哈!怎么了,我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成缩头乌龟了,还真是缺乏男子气概。我更喜欢勇往直前的男人,你们还真是让我失望。”
突如其来的娇声媚语,让他们如梦方醒,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到了红衣女子的身上。
黑暗中的红衣女子,婀娜多姿,千娇百媚,风华绝代,身段完美,所有东方女性的美,她都聚以一身应有尽有,没人能从她的身上找出一丁点儿的瑕疵。
对于女人来说,她就是完美的体现,对于男人来说,任何男人都喜欢她这样,要细腿长的绝色美女。
红衣女子便是九尾妖狐,她是日本神话时代最强大的要兽。更有传言说,是九尾妖狐,创立了天皇制度,开启了日本的文明,因此在日本文化中,九尾妖狐的地位,始终都是无法替代的。
只是九尾妖狐并非日本本土妖兽,而是来自一衣带水的邻邦古老的中国。
在中国的夏王朝时期,九尾妖狐乃是地位尊贵的神兽,甚至有传说认为,夏王朝的创建者姒启,便是九尾妖狐所生。
所以在古老的夏王朝,九尾妖狐不仅是神兽,同时也是夏王朝的守护神兽,直到玄鸟生商,商王朝取代夏王朝后,九尾妖狐才受到驱逐。
武王伐纣之时,九尾妖狐曾协助周天子,为灭亡商朝立下赫赫功勋,成为商朝灭亡不可或缺的关键。
然而,武王在夺取太难下之后,唯恐九尾妖狐会辅佐夏朝后裔复辟,不仅想方设法处处抹黑九尾妖狐,还企图将九尾妖狐干净杀绝,让她永远从华夏大地上消失,避免日后的周王室,会重蹈商朝灭亡的覆辙。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商朝遗臣的协助下,九尾妖狐远渡重洋,来到当时还处于鸿蒙状态的日本,并最终成为日本最强大的妖兽,受到各阶层民众的敬仰和膜拜。
数千年来,关于九尾妖狐。既说不上是好,也说不上是坏,她又是会护卫百姓,可有事又会才还无辜。这或许就是妖兽的本性。
只是眼下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九尾妖狐为什么会出现在晴明的梦里,她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彼此谁都没有招人过谁。
无论是晴明,弗兰基米尔不。还是康斯坦丁,他们都与九尾妖狐无仇无怨,九尾妖狐也不可能同他结下梁子。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不得不怀疑这是晴明的问题。
不管他们所面对的,是否真得就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
仅仅只是被这样一个,娇艳欲滴,妩媚妖娆的女人嘲笑,就足以让他们怒不可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会喜欢被女人嘲笑,更何况还是被美女嘲笑,他们更喜欢得到美女们的赞誉。
唯有康斯坦丁,似乎永远无动一中,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他什么也没听到似的。
在他的脸上,永远没有表情。吸血鬼既没体温也没感情,所以他们不需任何表情,来展现他的喜怒哀乐,自然也就宠辱不惊了。
九尾妖狐飞身一跃。曼妙轻盈的身躯,宛若腾云驾雾般,跃上了怪异机甲的肩膀。
一跃可达三十米,如若她不是妖怪,还有谁能是妖怪,人类是没有可能。跳跃到如此的高度的,可见九尾妖狐的实力,绝对不容他人小觑。
遗憾的是,怒发冲冠的弗兰基米尔和晴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们紧握双拳,沉默不语,像是只用眼睛,就能将九尾妖狐,给生吞活剥了似的,还真能够异想天开。
在令人窒息的沉寂之中,面无表情的康斯坦丁,却最先开口对他们说道:“年轻的心最容冲动,不要被蛊惑蒙蔽了双眼,要懂得看清楚这个世界,否则后果很可能不堪设想。“
“哈,哈,哈!那么老家伙,你又看到了什么?”九尾妖狐边问边将衣襟向下滑了滑,露出她丰满硕大的白皙胸脯。
九尾妖狐的魅力,的确足以令人窒息,即便相隔这么远,还是令人难以抗拒,弗兰基米尔和晴明,只觉得难以自制的魂不守舍,他们的心念似乎根本不听他们自己的。
冥冥中有只无形的手,正将他们越牵越远,远的让他们不在属于自己。
“我什么也没看到,所以才不愿百分功夫。”康斯坦丁冷冷回答。
“哈,哈,哈!还是如实招认吧,你们一定是被吓坏了,任何人见到这样的机甲,都会被吓得不轻,就算是我也不例外。”九尾妖狐说道。
“这一点你倒是很坦诚!”弗兰基米尔搭茬道,他总爱找机会同美女说话。
“女人都爱说谎,但我可不是爱撒谎的女人。”九尾妖狐笑嘻嘻的说道。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告诉我们,这究竟是一部怎样的机甲。”弗兰基米尔用充满疑惑的语气问道。
“哈,哈,哈!你的确很讨人喜欢,多么帅气俊美的一张脸,可是你关心的,难道就仅仅只有机甲吗?”九尾妖狐边卖弄风情边说道。
“我的确很喜欢机甲,不过同美女想必,我想我更喜欢美女,特别是你这样,倾城倾国,无与伦比的美人儿,不知道可否赏脸,同我一起吃顿寿司。”弗兰基米尔眉飞色舞的说道。
“要不要和你一起去,真让人家好久家啊!不过你要是真能击败这几家,那么我就答应同你去,说不定还会有餐后甜点哦!我喜欢强壮的男人,嘻,嘻,嘻!”九尾妖狐搔首弄姿的说道。
“可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们,这是一部怎样的机甲,又是从哪里来的,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其他的机甲,难道这是新技术?”弗兰基米尔满不在乎的问道。
“嘘!这可是秘密,他们让我不能说,因为这必须保密,不过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脸,也喜欢你的人,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反正你们离死也不远了,还真是让人有些感伤。”九尾妖狐嗲声嗲气的说道。
“谢谢你的赏识,真让我受宠若惊!那就说来听听,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的肯定,我们已经离死不远了。我忘了告诉你,无论遇上怎样的危险,我从来都吉人天相,总能够化险为夷。”弗兰基米尔很是不屑的说道。
“答案很简单,你们毫无胜算。没人能够战胜它,它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就算是传说中的天启骑士,全都出现在这里,也同样不可能战胜它。”九尾妖狐仍旧笑容不改的说道。
“哈,哈,哈!未免有些夸大其词了吧!任何机甲都有自身的弱点,世界上没有哪一种科技,能够称得上完美无缺的,我想你或许把话说得太满了。”弗兰基米尔同样面带笑容的摇头说道。
“我想未必,只是你没有见过完美罢了,但完美的确存在于这个世界。我就是最好的证明,没有女人能比我更完美,就像没有机甲能够比它更完美,因为曾经拥有这部机甲的,正是天启骑士的创造者,被称为天启者的查理?伍德,所以它注定是完美无缺的。”九尾妖狐慢条斯理的说道,故意把每个字都脱得很长。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这部机甲……是属于天启者的,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弗兰基米尔目瞪口呆的看着九尾妖狐。
弗兰基米尔不敢相信九尾妖狐所说的,因为这与他的所见所闻完全不符。
在天堂岛的时候,黑鹰就曾告诉过弗兰基米尔,【赤鬼王】是天启者查理?伍德的机甲,更提到过世界上所有的机甲技术,都来源于【赤鬼王】带给人类的启发。
早在天堂岛的地下基地,弗兰基米尔就亲眼见到过【赤鬼王】,那是一部比【基洛夫级武装机甲】还要高大的机甲,一部当之无愧的超级机甲,只是【十三神鹰】绞尽脑汁,至今没有能够驱动【赤鬼王】,否者后果不堪设想,这也是克格勃为什么,非要找到【赤鬼王】不可的原因。
眼前的怪异机甲,虽然少说也有三十多米,是个不折不扣的庞然大物,可要同【基洛夫级武装机甲】相比,还是未免有些太过于小儿科了。
更何况弗兰基米尔见到的【赤鬼王】,远比【基洛夫级武装机甲】还要高大。
弗兰基米尔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仅仅只有三十米高的怪异机甲,会是属于天启者的机甲,这部机甲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赤鬼王】。
弗兰基米尔很想找到【赤鬼王】,这是他之所以来到日本的原因。可他并不是个没有头脑的傻瓜,很清楚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可能是他要找的【赤鬼王】,九尾妖狐一定在撒谎,这样的谎言根本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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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九尾妖狐没有信口雌黄,关于机甲是否属于天启者,只是弗兰基米尔的理解,同九尾妖狐的描述存在差异,其实他们两人谁都没错。c书盟|
九尾妖狐经常骗人,不过这次她并没有骗弗兰基米尔,至于为什么她会如实相告,或许只有九尾妖狐自己,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弗兰基米尔的确是个美男子,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他对女人有与生俱来吸引力,九尾妖狐没有对他说话,自然也就很容易被人理解了。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机甲,的确属于天启者查理?伍德所有,同时也是【赤鬼王】的核心组件。
弗兰基米尔在天堂到的时候,黑影就曾对弗兰基米尔提起过,天启者的机甲【赤鬼王】,并非是一部**的单体机甲,而是由五部不同的机甲构成。
据说天启者之所以把机甲一分为五,全都是为日后的天启骑士准备的,这样一来天启者和他的四名天启骑士,每人就都拥有一部属于他们自己的机甲。
当五部机甲组合到一起的时候,就会成为传说中的【赤鬼王】,也就是弗兰基米尔在天堂岛,所看到的那部超级机甲。
纳*粹德国上台后,希特勒的党卫军,就在不与娱乐的,寻找【赤鬼王】的线索,以及散落于世界各地的组件。
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十三神鹰最终理除了头绪。他们不仅基本掌握了【赤鬼王】的情况,更在苏维埃的秘密基地【天堂岛】。不为人知的将【赤鬼王】组装完毕。
他们唯一没能做到的,紧紧只是找到一部,足以驱动这巨大机甲的引擎。
然而,仅仅只是这一步之遥,却让【赤鬼王】在他们手中,同虚有其表的摆设。完全没有什么不同之处。【赤鬼王】既不能增强他们的力量,也无法给十三神鹰带来胜利。
无法驱动的【赤鬼王】,可以说没有任何价值,十三神鹰也才会因此,盗走机械党公社里的【中国机甲】。
至少那是他们能够找到的,目前世界上最大功率的引擎。至于功力更大的引擎,恐怕也只有【基洛夫级武装机甲】才拥有。
对于目前的十三神鹰来说,他们还不具备渗透苏维埃军事核心,得以触及【基洛夫级武装机甲】的能力。
所以十三神鹰十分清楚他们自己,不可能得到【基洛夫级武装机甲】的引擎,所以【中国机甲】是他们的唯一希望。
十三神鹰费尽周折,才将【赤鬼王】重新组装起来。可是谁又能够料想到,此后会接连发生那么多变故,就连黑鹰也有些首尾难顾。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不得不决定传令,尽快把【赤鬼王】转移到日本,希望能够使其化险为夷,不被天堂岛的突发事件波及。尽管弗兰基米尔还很年轻,对黑鹰来说算不上威胁,可弗兰基米尔毕竟是天启骑士,身为十三神鹰之一的黑鹰,知道天启骑士的力量有多可怕,这让他不得不那样去做。
未雨绸缪并没有什么不对,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在纳粹德国覆灭后,正是处处小心谨慎,才让十三神鹰得以逃之夭夭,也正是苏维埃和美利坚的自大与狂妄,才让他们有了渗透到敌人内部的机会,得以获悉克格勃与中情局的最高机密,并不为人知的一步步重新崛起,这一切全都有赖于十三神鹰的小心谨慎。
黑鹰是个考虑周全的人,没有志在必得的把握,他绝不会选择铤而走险,就像他最初陷害弗兰基米尔那样。
想要将庞大的【赤鬼王】平安转移,本就是件极其不易的事情,况且若是想要瞒过,东北亚各方势力的耳目,那就更的难上加难。
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日本海上,周边各国的军事情报机构,绝不可能对此始终无动于衷,他们很快便能准确的侦测到【赤鬼王】,并在较短时间内做出评估和预测,这样一来【赤鬼王】的事情将会人尽皆知。
在【赤鬼王】能够形成战斗力前,十三神鹰并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关于【赤鬼王】的事情,这样只能给他们频添麻烦,甚至有可能让他们多年的努力,最终付诸东流毁于一旦。
黑影之所以把【赤鬼王】的事情,毫不避讳的告诉弗兰基米尔,是希望弗兰基米尔能够加入他们,至少曾经的天启骑士魏德金,也曾是站在他们一边的。
所以黑鹰有理由相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弗兰基米尔会加入他们,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力量,只可惜黑鹰最终打错了如意算盘。
想要把【赤鬼王】从天堂岛转移到日本,黑鹰就不得不将【赤鬼王】重新拆卸,以中小型舰船先后分别将【赤鬼王】部件运走。
为了拆卸和搬运赤鬼王,黑鹰不得不耗用天堂岛,至少超过八成的人力,这使得天堂岛异常空虚,不仅给了弗兰基米尔等人机会,更让野心大于实力的朱可夫,发动了一场不容小觑的叛乱,使得天堂岛的秘密基地,几乎彻底陷入到瘫痪之中,丧失了原本该有的防御和警戒能力。
毫无疑问,由此而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成为天堂岛之所以被轻易攻陷的主要原因,黑鹰所面对的敌人实力确实很强大,但若不是天堂岛自身出了那么多问题,各方势力联合起来同样一时半会儿,很难将这座戒备森严的岛屿拿下。
在天堂岛的大战中,十三神鹰东北亚的牧羊人黑鹰,以及军国主义余孽魁首土肥原贤二,都先后在战斗灰飞烟灭,纳粹余孽和军国主义份子,群龙无首成为一盘散沙。但【赤鬼王】却被他们成功转移。
无论是对于苏维埃,还是对于美利坚。黑鹰和土肥原贤二,不过是凡夫俗子而已,更何况他们已经被击败,真正令他们所担心的,终归还是去向不明的【赤鬼王】。
为了查清【赤鬼王】的下落,苏维埃和美利坚。先后向日本派出大量情报人员。希望能够在【赤鬼王】被再次转移前,弄清楚【赤鬼王】的所在,将那些法西斯余孽连根铲除,让她们再也不能死灰复燃。
弗兰基米尔就是克格勃,派遣到日本的情报人员之一,同其他的情报人员相比,他要学的还有很多,同时也严重缺乏惊艳,但他确实整个事件。少有的亲历者之一,更是唯一见到过【赤鬼王】的人。
弗兰基米尔独有的天赋,让唐纳德毫不迟疑的选择了他。
唐纳德相信,只要加以正确辅导。那么用不了多长时间,弗兰基米尔足以成为,克格勃最出色的秘密警察。
由于黑鹰的死亡,【赤鬼王】被转移到日本后,迅速落入军国主义份子手中,显然纳粹党卫军在日本的势力,远不及本土的军国主义份子。
对于这些狂热的军国主义份子来说。他们对【赤鬼王】的热衷程度,远远超越了对天启骑士的关注。
在他们的眼里,只有【赤鬼王】,才是征服世界的王道,至于什么天启者和天启骑士,不过西方世界子虚乌有的创说罢了,一两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生化士兵,并不足以彻底改变整个世界。
关于【赤鬼王】和天启骑士的不同见解,早在邪恶轴心形成前德国和日本的法西斯分子,就已经存在着不可调和巨大分歧。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彻底战败,这种分歧不仅没有出现任何缓解迹象,反而进一步加大了彼此在各方面的对立和矛盾。
只因他们现在所面对的,是由苏维埃和美利坚,所建立的全新的战后秩序,他们才不得不暂时搁置争议,共同对付这两个超级大国,但这并不意味着彼此矛盾得到缓和,相反由于双方不得不违心接受对方,他们的忍耐早已达到了极限,甚至可以说不仅反感而且厌恶。
由于纳粹党卫军锲而不舍的寻找,他们最终找到并重新组装了【赤鬼王】,成为了【赤鬼王】实际的拥有者和控制人,至于日本的军国主义者也只能通过他们,来获悉关于【赤鬼王】各项数据和信息。
日本人做梦都想得到【赤鬼王】,【赤鬼王】却始终掌握在德国人手中,如今【赤鬼王】来到了日本,日本人说什么也不能错失良机,即便那东西是属于他们盟友的。
失去了黑鹰,十三神鹰在东北亚群龙无首,受邀前来的红男爵和天蛇王,又未能来得及赶往日本主持大局,这样一来【赤鬼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日本军国主义余孽手中。
就算是在日本军国主义者中,也同样有这样或那样的派别,彼此间依旧存在很大的分歧,始终难以达成任何普遍共识,于是各方均对【赤鬼王】争来夺去,甚至不惜为此大打出手。
特别是位于北海道的札幌,更是被各方势力推上了风口浪尖。
札幌城原本就帮派林立,多年来以暴易暴谁都不服谁,如今【赤鬼王】又被转移到北海道来,札幌城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早就已经跃跃欲试坐立不安。
位于遥远北方的札幌城,远离日本东京征服的管辖,特别是在日本战败后,由美国支持所组将的新政府,疲软无力对札幌城更是鞭长莫及。
这就让战后的札幌,长期处于三不管状态,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每况日下。
不仅治安混乱,犯罪率居高不下,工业污染更是报表,最让人感到恐惧和不安的,是札幌聚集了全日最多的军国主义者,由于美苏两国对札幌的控制都很有限,者使得札幌成为了军国主义者的避难所。
特别是札幌帮会林立,而在这些帮会看来,那些军国主义者,更讲义气,更加忠诚,是最好的帮会人选,于是处处替他们进行庇护,让她们得以逍遥法外,有恃无恐的继续胡作非为。
随着军国主义者,陆续不断的加入班会,在那些帮会不断壮大的同时,也根深蒂固的染上了军国主义的色彩,彻底沦为日本军国主义的主义,就这样在战争结束后不久,日本的军国主义又在札幌死灰复燃。
军国主义的东山再起,让札幌的治安更加混乱,同时仍旧游离于日本政府管辖之外。
为了起到牵制苏维埃的作用,美利坚并不想把札幌治理的太好。让距离苏维埃最经的北海道首要城市,时不时的发生一些乱子和突发事件,从而让苏维埃不得不集中精力,来应对和解决北海道的问题,这就能够分散苏维埃的注意力,使其无法全身心的同美利坚对抗。
经过美利坚多年来,欲擒故纵的经营,盛行于札幌和海参崴之间的走私网络,早把苏维埃给弄的焦头烂额,那不仅是资深犯罪和无政府主义者的温床,更是让苏维埃干部走向**与堕落的魔窟。
为了彻底铲除气焰嚣张的黑市贸易,苏维埃透入大量人力和财力,却始终收效甚微,多年的坚决打击,不仅没能遏制黑市商人的嚣张气焰,却让黑市商品的价格水涨船高,从而滋生出更多不怕死的黑市交易所。
苏维埃的东北亚握有重兵,绝非美利坚多建几个军事基地,就能够以其相提并论比肩抗衡的。
然而,在札幌问题的若离若即,却又让美利坚占尽优势,彻底扭转了东北亚的不利局面,同时也让美利坚没有任何理由,要为治理好札幌去出谋划策。
在美利坚的眼里,虽然他们控制着日本,但札幌越是混乱不堪,就对他们愈发的有利,还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牵制苏维埃,使其逐渐失去在东北亚的绝对优势。
美利坚的纵容态度,让札幌成为了人间地狱,更让札幌成为了军国主义者的聚集地。
对于此时此刻的美利坚来说,军国主义者虽然可怕,但毕竟无法成其气候,苏维埃才是迫在眉睫的威胁,他们清楚的知道两者孰轻孰重。
军国主义者在札幌的势力,远远超出常人所能想象的范围,甚至超出了美利坚中情局的评估和预测,直到【污染兽】事件的发生,中情局才意识到,军国主义者的禀性难移,正是他们自己姑息养奸,才让那些家伙有了卷土出来的机会。
为了能够平息一切事态,中情局决定联合日本最特殊组织,共同消灭这些妄图征服全世界的害群之马,可当他们联系上日本【幻神省】的时候,札幌的局势已经远非他们所能控制。
&bp;&bp;&bp;&bp;美利坚毫无底线的纵容,最终酿成了札幌的悲剧。
当他们不得不被迫出面收拾残局的时候时,才发现所有一切全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整件事仿佛发狂的脱缰野马,没人知道接下来还将发生什么,但同法西斯分子多年接触,经验告诉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恶贯满盈的法西斯分子,从不缺乏惨无人道的事迹,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在窃取污染兽结束后,日本军国主义者,立刻想对札幌,进行全面生化袭击,他们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来向世人宣告他们的归来。
只可惜他们所掌握的技术,还不足以对札幌这样的大城市,发起外科手术式的生化袭击,就连发明该项技术的美利坚本身,对于污染兽技术掌握的同样不多。
比起总是同机甲打交道的日本法西斯余孽,德国法西斯余孽对于生化技术的掌握和认知,要远远超越日本最权威的生化学家。
这就让他们不得不主动邀请十三神鹰,并希望他们参与到技术突破的实验中来,让污染兽这项偶然出现的可怕技术,能够真正成为武器级生化武器。
十三神鹰很乐意参与这项研究,在研究的同时他们有更多的机会,了解敢于污染兽的剧情情况。
尽管他们在此之间,就曾听闻过一些关于污染兽的事,但那都是道听途说,根本就不足为信。
十三神鹰一方面想要参与研究,另一方面又怕日本人会据此,进一步控制同样身处北海道德伊万教授。
厚颜无耻的日本人已经彻底控制了赤鬼王,伊万教授无论如何不能再落入他们手里,否则十三神鹰将只能沦为最终的失败者。
纳粹党卫军苟延残喘这么多年,绝不是为了等待最终的惨败,他们不仅不看到失败,而且他们要成为最后的赢家。
在联合研发的过程中,十三神鹰对伊万教授看守很严,同时更提出了关于赤鬼王的要求。
当然日本方面也考虑过,世界上只有十三神鹰,重组过天启者的赤鬼王,如果单纯依靠自己的力量来重组,只怕会遥遥无期走上不少冤枉路。
如果他们能够建立某种适度的合作关系,既能德国人在短时间完成机甲组装,又不至于让机甲落入德国人手中,如此两全其美之事,没有理由不去极力尝试。
在双方的相互利用与相互妥协之下,经过天堂岛一遇后倍受打击的轴心同盟,重新在北海道地区建立起了微妙的盟友关系,他们既相互猜忌同时又相互支持,还真是让人有些看不明白。
在德国人的帮助下,拆卸的赤鬼王部件,终于得以重新组装,但日本人并没有让德国人,帮他们组装全部的赤鬼王,而是按照传说的那样,经过一系列复杂的筛选工作,日本人将赤鬼王的部件,大致分割成五个部分,就像传言中所说的那样,赤鬼王是由五部机甲构成的,那么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能够至少组装出五部,截然不同的机甲。
这是一项极其复杂的工作,由于大量人力和物力的投入,转移赤鬼王的全部工作,仅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但重新组装赤鬼王,却足足花费了半年多时间,时至今日也没有最终结束。
组装赤鬼王远比拆卸赤鬼王要复杂得多,况且最初对赤鬼王的组装,是按照完全形态来进行设计的,并没有进行过五部机甲的分别组装,这给重组工作增加了技术难度,仅对机甲部件的精确辨别,就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弗兰基米尔来到日本,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在这半年多的时间李,赤鬼王之所以消声遗迹,不是军国主义者行事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任何有关赤鬼王的事,而是他们都忙于赤鬼王的重组工作,始终无暇他顾更没有时间拿来炫耀。
组成赤鬼王的五部机甲,分别是代表天启四骑士的绝尘、狂潮、烈焰、疾风,以及代表天启者的神狩。
根据传说,黑色的绝尘代表死亡,蓝色的狂潮代表饥荒,红色的烈焰代表战争,绿色的疾风代表瘟疫,而最终的神狩则代表末日审判。
由五部机甲所组成的赤鬼王,就如同人生周而复始的命运之轮,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是命中注定。
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眼前的机甲,有如熊熊燃烧的烈焰般赤红。根据机甲的颜色来进行辨别,应该是代表战争的烈焰战神。
当然,弗兰基米尔可不知道这一点,他既没有听说过绝尘、狂潮、烈焰、疾风,也没有听说过天启者的神狩,在弗兰基米尔的意识观念里,只有黑鹰告诉他的赤鬼王而已。
有了德国人的帮助,重新组装机甲并不太困难,最多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但若是想要驱动机甲,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十三神鹰费尽心血,也没能找到驱动赤鬼王的方法,这让他们甚至不惜去盗窃,机械党公社里中国机甲的引擎,期望能有以此来驱动赤鬼王。
德国人曾面临的难题,日本人同样必须面对。
想要驱动赤鬼王是及其困难的,想要驱动由赤鬼王分解出来的绝尘、狂潮、烈焰、疾风、以及神狩,同样也是及其困难的。
虽然无数的专家学者,提出过这样或那样的构想与方案,但那些纸上谈兵、火中取栗的把戏,并不足以解决这神秘机甲的驱动难题。
辛亏日本人所面对的难题,目前还仅局限于烈焰战神,因为知道目前为止,得以重新组装成功的机甲,仅仅只有烈焰战神一部,其余的五部还在忙碌的安装调试当中。
若非如此,出现在弗兰基米尔眼前的机甲,就绝不仅是这么一部,而至少应该是五部才对。
不过想要驱动这唯一的一部机甲,却同样使得日本人焦头烂额,至今也没能想出任何可行的法子。
然而,此刻是在梦中,在梦中什么都能够是想,纵然没有驱动机甲的方法,九尾妖狐还是能够,随性所欲得驱动烈焰战神。
眼前的机甲同眼前的女人一样,都是那样的令人赏心悦目。
九尾妖狐是弗兰基米尔见过的最美的女,烈焰战神也弗兰基米尔所见过的最美的机甲。
美丽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危险,弗兰基米尔吃过许多女人的亏,无论是他爱的还是爱他的,这让他不得不吸取教训,总不能老在同一条河里翻船。
对于机甲的态度也是一样,关于机甲弗兰基米尔了解很多,但对于机甲的实际经验,到目前为止他只驾驶过冰霜机甲,吞噬饕餮机,还有七代机黑凤凰,这么寥寥可数的三部,不过这也不能算少了,要知道有的人终其一生,始终都在驾驶同一部机甲。
以弗兰基米尔的眼光来开,烈焰战神有别于他见过的任何计机甲,就算这机甲同赤鬼王毫无关系,仅凭随处可见的不同之处,也让弗兰基米尔不敢掉以轻心。
有如山丘般的机甲,迈着沉重的脚步,朝他们慢慢走来,夜幕中模糊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烈焰战神机体成流线型,保护装甲进行过高亮度的抛光,即便在悲凉的月光下也显得璀璨夺目。
机甲的头部有个又大又圆的红外线探测仪,脸颊后面有三组像是无线电接收器的装置,这些一目了然的装置设备,无形中增添了机甲的威严。
机甲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对于纯粹的机械来说,他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他们无需通过呼吸和进食,来进行新陈代谢维持生命,可是作为一部仿人类学机甲,如此另类的造型未免多少有碍观瞻,不过在弗兰基米尔看来,没有鼻子和嘴巴的烈焰战神,看上去更像是蒙面武士,不仅无损机甲的美观,反而让机甲更加的霸气。
烈焰战神最最显著的特征,是其高高隆起的金属肩膀,弗兰基米尔十分确信,那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或许是某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同高松的肩膀相比,烈焰战神的腰身和四肢,就要显得苗条纤细多了,烈焰战神的身材比例,能让每一个女人羡慕。
烈焰战神的完美身段,使人联想起矫捷的猎豹,让弗兰基米尔又一次怀疑,难道真有人能够建造出这样的机甲,每一处设计都别出心裁,每一个部件都匠心独运。
面对神秘机甲的步步逼近,他们三人全都看傻了眼,不知是战是逃,究竟如何是好。
漆黑的夜幕下,死一般的寂寥,只有烈焰战神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九尾妖狐幸灾乐祸的娇笑。
就在双放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之际,岂料身边又一次风云突变。
炎热、干旱、一无所有
放眼望去,周遭只有沙漠,无尽的流沙铺天盖地,地平线被海市蜃楼所笼罩,灼热的阳光把漆黑的午夜政法殆尽。
弗兰基米尔,康斯坦丁,还有晴明,不知何时置身沙漠之中,再这一无所有的沙漠海洋,等待着他们的除了死亡还是死亡,沙漠能够吞噬任何坚强不屈的生命。
更加不幸的是,在这酷热的沙漠中,他们并非形单影只,烈焰战神就站在他们眼前,如同猎鹰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没吃过猪肉的人,不代表没见过猪跑,这道理在烈焰战神身上,似乎也同样很适用。
在弗兰基米尔他们的眼中,烈焰战神无异是部杀人机器。沙漠的酷热,让他们战意全失,身体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仿佛就连身为吸血鬼的康斯坦丁,都隐隐约约的出现了脱水的迹象,他们谁都没有体力更没有精力,去对付眼前穷凶极恶的庞然大物。
从没有吸血鬼居住在沙漠里,这对康斯坦丁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不过对于弗兰基米尔和晴明而言,让他们大为不解的却另一个问题。
弗兰基米尔还在心中揣测,晴明却毫不顾忌的开口问道:“难道难道你不怕阳光你太夸张了吧,怎么会这样”
“怕,不过那是在过去,看到我的眼镜了吗正是这不起眼的东西,让我能在阳光下行走。”康斯坦丁理所当然的说道,仿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弗兰基米尔和晴明,都把目光不由自主的,集中到康斯坦丁圆形的小眼镜上,似乎不大相信这过于牵强的解释。
“那么你的皮肤呢你的皮肤也不怕阳光”晴明接着问道,他打算刨根问底,如此机会本来就不多,吸血鬼对于他来说,从来都只是个传说。
“纯属意外,说来话长,总之水银改变了我,他们本想杀我,结果却让我变得更强。”康斯坦丁耸耸肩说道,他很少会用肢体语言,来试图表达自己的情感。
弗兰基米尔和晴明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仿佛都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听懂。
眼下他们没有时间,再去纠结无关痒痛的琐事,面对烈焰战神的步步紧迫,他们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时刻装备御敌。
烈焰战神的存在,让辽阔的沙漠,变得异常狭窄,强烈的压迫感,令人透不过气来。
“我们该怎么办”晴明惊慌失措的问道,他可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有足够把握战胜烈焰战神。
“你们想办法,尽量吸引大块头的注意,我伺机而动,找机会进行偷袭,希望能够将其击败。”弗兰基米尔胸有成竹的说道,似乎他已经有了成熟的作战计划。
“为什么不是你去,我想你比我们更适合,那女妖对你有意思,自然是非你莫属。”晴明眯缝者眼睛说道,他可没有那么傻,不会拿自己当活靶。
康斯坦丁也默默的点了点头,似乎死在对晴明表示赞同,他们俩很少能有如此默契的时候,不过在对待弗兰基米尔的问题上,到时难得的达成了一致。
两如出一辙的态度,让弗兰基米尔感到不安,他正想要再说点什么,以便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做烈焰战神的目标。
弗兰基米尔对自己的说服力,未免有些自信的过了头。
弗兰基米尔打算说服晴明和康斯坦丁,可还没有机会让他开口。
一个庞然巨物,突然从天而降,落在滚烫的沙漠中,卷起一阵肆虐的沙暴。未完待续。
&bp;&bp;&bp;&bp;尘埃落定,从天而降的庞然巨物,赫然是一只巨大的白色神犬。值得您收藏。。
神犬高达百米,全身没有一根杂毛,四足之上生有洁白羽翼,飘逸的硕大尾巴,宛若横跨天际的彩虹。
在高大的犬神面前,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烈焰战神】,顷刻间显得相形见拙,变得未免有些弱不禁风。
神犬仰天长啸,发出狼嚎般的嘶吼。
嘶鸣声化作无量音波,音波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摧枯拉朽的摧毁了周围的一切,不论是精雕细琢的【烈焰战神】,还是谣言妩媚的【九尾妖狐】。
眨眼间,神犬轻而易举的,就这样摧毁了一切,只留下无尽尘沙,还有弗兰基米尔三人。
没人知道神犬从何而来,更没人知道神犬是敌是友,不过有一点他们都十分肯定,那就是眼前的神犬,拥有毋庸置疑的强大力量,否则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能够把【烈焰战神】和【九尾妖狐】击败。
纵然不知道【烈焰战神】和【九尾妖狐】去了哪里,但他们都十分的肯定,【烈焰战神】和【九尾妖狐】必然已被击败,否则他们就不会不在这里。
弗拉基米尔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神犬,不知道这从天而降的庞然巨物,接下又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总之,自从回到了札幌城,他们遇上的全是怪事,可以说什么情况都有,唯独没有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巨大的神犬开始逐渐变小,很快就连外形也有了变化。神犬在缩小的同时,渐渐的呈现出人类的形态,最终尽然真的变成了一个人。
看到神犬化生成人,康斯坦丁和晴明,被惊的目瞪口呆,只有弗兰基米尔脸上,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
弗兰基米尔眼神很好,至少比所有普通人要好,他一眼就认出了神犬所化之人,正是【幻神省】的【犬神】范水花美智子。
自从在酒吧一别之后,弗兰基米尔再没有见过,【日本幻神省】的【十二兽神将】,没想到如今居然会在这里遇上。
【犬神】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混血美女,弗兰基米尔当然能够将她记住,弗兰基米尔能够记住所有见过的美女,当然这得在他看来的确是美女才行。
在这样的地方遇上【犬神】,未免使人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弗兰基米尔十分确信,他绝对没有可能会把人认错。
弗兰基米尔大步流星朝【犬神】走去,忍不住想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此地,在他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之后,【十二神将】都跑到哪里去了,或许她们知道札幌究竟发生了什么。
康斯坦丁和晴明,见弗兰基米尔十分自信,也都快步紧随其后,也想知道那女人是谁。
就在三人急速朝【犬神】赶来时,【犬神】的身边不知何时,竟然又莫名秒的,多出来两个怪人。
这两个怪人,可怕康斯坦丁和晴明吓得不轻,只因为他们的打扮实在标新立异,然而弗兰基米尔却因此更加喜出望外。
出现在【犬神】身边的,正是无常先生和秋山直人。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无常先生怎么会同秋山直人在一起,不过在这里能够看到他们,至少让弗兰基米尔可以确信,此后的道路将会变得平坦许多。
“无常先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弗兰基米尔忍不住大声喊道。
看到疾步如飞的弗兰基米尔大呼小叫,康斯坦丁和晴明都意识到眼前来人,同弗兰基米尔必然认识也就没有更多的顾虑,他们前前后后遇上的麻烦可不少,如今总算是遇上几个自己人了。
无常先生轻摇羽扇,满脸笑容的怡然说道:“哈哈哈,我的小兄弟,真是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一言难尽,毫无头绪,总之糟糕头顶!”弗兰基米尔停下脚步说道。
他看了看羽扇纶巾的无常先生,又看了看披盔挂甲的秋山直人,欲言又止全然屡不清头绪。
弗兰基米尔不知道秋山直人,从哪里弄来这样一身银色制服铠甲,他明明记得秋山直人被人从酒吧带的时候,当时他身上所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长风衣。
“你们没事吧?我想我没有来迟!”秋山直人看着弗兰基米尔诡异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说道。
“来的的确是时候,你到哪里去了?还有你这身行头?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究竟在哪?”弗兰基米尔问题接着问题说起来就没完。
“好了!好了!我无法一次回答你那么多,我只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难道你认为不该是这样吗?”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你说得对,那么先从第一个开始,对此我除了好奇还是好奇。”弗兰基米尔紧抿嘴唇说道。
这时候康斯坦丁和晴明也赶了过来,又不众人的穿着打扮都很怪异,彼此之间的风格也都格格不入,使得他们似乎谁看谁都觉得很是别扭。
“我们在酒吧的行动,的确出了很大问题,似乎早就有人知道,我们回去酒吧找那个女儿,那个被称为【神宫月姬】的女人。”秋山直人说道。
“【神宫月姬】是谁?”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就是我们要找的女人。”秋山直人说道。
“你是说,八岐九宫堡的大佬的情*妇?”弗兰基米尔恍然大悟。
“对,就是她!她可并非仅仅只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更是神出鬼没的【神宫月姬】,一个潜伏在深夜里的冷血杀手。”秋山直人说道。
“一个杀手情*妇!实在是太有趣了,我还真想见见她。”弗兰基米尔默然的点了点头。
“你已经见到过她,在酒吧里对我下手的人,就是那个【神宫月姬】。”秋山直人说道。
“原来如此,虽然但是光线很暗,不过我还是有点印象。”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吧。
“或许我不该把她称为杀手,因为她被誉为日本暗杀术魁首,同时也是日本最强的暗夜女忍者。”秋山直人补充道。
“那你又是如何摆脱她的,我记得当时你的处境可不容乐观?”弗兰基米尔好奇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多亏无常先生及时出现,才让我得意逢凶化吉,侥幸将【神宫月姬】给击退,虽然我没能够除掉她,不过根据她的伤势,我想至少在三个月内,她大概也不会再有任何诡计。我本想就此回去找你们,可是无意中又有了新的发现,只好将其先行调查清楚,没想到【犬神】却比你更早找到了我。”秋山直人说道。
“原来如此,可以你又是怎么找到她的,如果我们说错的话,你们的行动从一开就比我还慢。”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着【犬神】。
【犬神】略作沉思,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她一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还记得那个女孩吗?就是与你在酒吧共舞的女孩,我们从她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
弗兰基米尔先是一愣,思索之三后才恍然大悟,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遇见的凉宫玲奈。
弗兰基米尔对凉宫玲奈的印象不错,无论身材还是相貌凉宫玲奈都无可挑剔,更重要的实在弗兰基米尔看来,他们两个人一见如故很是投缘。
只是谁也想不到,就在她们共舞一曲之际,凉宫玲奈会对他发起突然袭击,幸亏当时并未色迷心窍,及时采取了反击措施,不仅使凉宫玲奈未能得手,还让凉宫林奈自食其果。
如今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弗兰基米尔自然是拨云见日,终于算是猜透了其中的玄机。
凉宫玲奈出现在酒吧,绝非偶然的意外事件,而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必然。
她不仅是酒吧里的常客,而且还是八岐九宫会的人,甚至可能是八岐九宫会打入札幌警署的卧底。
谁又能够想到,一个普通的警署书记员,会是神秘的黑恶势力,潜伏在札幌警署的内鬼。
显然,当凉宫玲奈出现时,他们的全盘计划,就已经彻底的失败了。
不用问弗兰基米尔也能猜到原因,【幻神省】内部定然出现了内鬼,否则他们计划又怎可能失败。
弗兰基米尔记得横清楚,那天在【幻神省】临时指挥部,参加特别行动会议的人,出了他自己和秋山直人外,剩下的就只有几个并不熟悉的【兽神将】,还有没到无可挑剔的【黑执事】维纳斯。
弗兰基米尔不可能是内鬼,秋山直人也不可能是内鬼,就算他是内鬼也没有时间,把他们的计划全盘泄露出去。
因为弗兰基米尔始终同他在一起,他不可能又足够的时间那样去做。
如果他们不是内鬼,那么内鬼就只可能在【兽神将】和维纳斯当中,要是他们真有人是内鬼,那这件事情可就真麻烦了。
当然内鬼也要有可能是其他人,毕竟但维纳斯宣布行动之前,势必要经过一番周密严谨的论证与调查,而参与论证和调查的每一个人,自然都有可能是内鬼。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弗兰基米尔曾何等信任典狱长,可到头来他才是罪魁祸首的黑鹰。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弗兰基米尔岂敢掉以轻心,这件事情若不谨慎对待,到最后只怕还要吃大亏。
将来一旦有机会,定要第一时间查明真相,免得夜长梦多后患无穷。
弗兰基米尔沉思之际,【犬神】却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你只顾着谈情说爱,或许早把正事给忘了,此后又像一只无头苍蝇,只顾着拼命追逐,全然不懂得运用策略。”
“我必须承认,当时我的确没有多想,至少我不会知道,从一开始我们的计划,就已经完全被泄露了,所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的确出乎意料,期初我们也没想到,不过那一次的行动,让我们更加确信,在幻神省的内部,必然又内鬼的存在。”【犬神】点头说道。
“看样子你们早就知道,你们的内部有内鬼?”弗兰基米尔问道。
“不过只是猜测而已,由于我们的对手,总能抢先一步,所以我们才觉得,或许幻神省内又内鬼,而在酒吧里的行动,让我们得以确认,幻神省内鬼的真实存在。”【犬神】语气肯定的说道。
“这么说你们早有所料,那次计划不过就是个全套?至于我和秋山直人,也只是刚好充当了你们的群众罢了,还真是难为你们如此的处心积虑。”弗兰基米尔摇头说道。
他有种让人给耍了的感觉,有些义愤填膺很不是滋味。
“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我们也没有想到,计划会被内鬼泄露,我们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找到八岐九宫堡的所在。只不过事与愿违,有人出卖了我们,让计划功亏一篑,不过到最后还是让我们,找到了八岐九宫堡的所在,而且还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阴谋。”【犬神】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着【犬神】冷若冰霜的表情,弗拉基米尔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从不曾有过表情的康斯坦丁,他们的脸色还真是同样难看。
如果不是【犬神】红润的面颊,让人一样就能看出她是大活人,只怕弗兰基米尔早把【犬神】和康斯坦丁,就这样囫囵吞枣的归为同类了。
“天哪的阴谋?还有怎样的阴谋,是关于【污染兽】的事情吗?难道说他们成功了!还是关于天启者机甲,你们也知道【赤鬼王】的事了?”弗兰基米尔疑惑不解的看着【犬神】。
在弗兰基米尔看来,事情是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紧紧只是他想那样,那些事情似乎全在预料之中,尽管可能带来的危害极其巨大,对于无常先生和秋山直人他们来说,却都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既然他们发现了更大的阴谋,那是否意味着是他们在过去,也同样完全没有料想道德事情。
就在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全然想不出个头绪时,只听秋山直人突然说道:“这件事情,或许你身后的朋友,远比我们更加清楚。”
&bp;&bp;&bp;&bp;秋山直人话音刚落,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康斯坦丁,诡异的眼神让康斯坦丁浑身不舒服,也让弗兰基米尔觉察到了其中的端倪。<c书盟.
“怎么!难不成事情和吸血鬼有关?”弗兰基米尔目瞪口呆的看着康斯坦丁。
“看来你们知道那件事情。”康斯坦丁冷冷说道。
秋山直人会心的点点头,示意他们已经全都知道。
看到秋山直人肯定的眼神,康斯坦丁蓦然冷笑道:“你们还真是神通广大,我以为你们人类永远不会知道此事,至少在吸血鬼看来人类永远都只是猎物。”
“可不要忘记,你曾经也是人类。从吸血鬼诞生的第一天,就有人想把你们作为猎物,而非成为你们的猎物。看样子时代要彻底的改变了,如果人类真的战胜了吸血鬼,我想对于人类来说也只能是灾难。”秋山直人颇为感慨的说道。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弗兰基米尔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
“他们说得很简单,不过是吸血鬼的血而已。”无常先生轻摇羽扇解释道,他从来都是如此的漫不经心,仿佛就算面对世界末日,无常先生也不会感到畏惧。
“吸血鬼的血?”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重复道,这的确是个好问题,世界上每个人都知道,吸血鬼以人类的血液为食,却从没有人想到过吸血鬼的血,究竟又会是什么样子。
是否同人类一样,也是拥有温度的,是否同人类一样,也是鲜红的,关于这些事情,似乎从没有人研究过。
当然,这也不足为奇,毕竟关于吸血鬼是否存在,至今仍是备受争议的话题,又怎会有人进一步去讨论那样的话题。
就算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尽管他很早以前就认为,这世界上很可能存在着吸血鬼,可是康斯坦丁这样的吸血鬼,直到昨天才第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让弗兰基米尔能够肯定的说,世界上千真万确的存在着吸血鬼。
“没错,就是吸血鬼的血,谁都知道人类的血,对吸血鬼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没有人知道吸血鬼的血,对人类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无常先生说道。
弗兰基米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无常先生,这让希望他能够继续说下去,对于这件事情弗兰基米尔十分感兴趣。
“人类的血不过是吸血鬼的食物,但吸血鬼的血却是人类的强心剂。对于一无所知或者说完全不知道,吸血鬼真实存在的人来说,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秘密,可对于了解吸血鬼的人来说,这秘密早已是众人皆知。”无常先生说道。
“他们的血能有什么用处?要真有什么好处,我想早已不会是秘密了,恐怕就连沿街乞讨的乞丐,也都谁知道这天大的秘密。”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如果真的足够好,只怕世界上所有的吸血鬼,都势必无法幸免于难,比起吸血鬼来说,人类才更加的残忍,只要他们认为应该那样去做,他们就定然会不择手段。出于礼貌,我想这件事,还是让你的吸血鬼朋友,来告诉你似乎要更加合适。”无常先生和颜悦色的看着康斯坦丁说道。
“好吧,别卖关子,不管你们谁来告诉我,只要赶快告诉我就好,我已经不想再重复我的问题了!”弗兰基米尔略显不满的抱怨道。
康斯坦丁无奈的摇摇头,很不情愿的开口说道:“身为吸血鬼的我,对吸血鬼的由来,同样是一无所知。不过我知道,吸血鬼并非与生俱来的超自然生命,也不是亵渎了神明而受到诅咒罪人,是某种特殊的外力作用,是人类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异,才最终成为了你所见到的吸血鬼。”
“照你这么说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导致人类变成吸血鬼的,实际上是某种病毒或是变异催化剂,简言之吸血鬼可以被视为【生化士兵】?”弗兰基米尔语气缓慢的问道,他最大程度的放慢说话语速,是为了强调出他所关心的重点。
“没错!完全可以这么说,吸血鬼就是【生化战士】,从生物科学诞生的第一天起,就有不少生物学家是这样认为的。唯一的谜题只在于,有关吸血鬼的记述,最早见于公元1543年,没人知道在那之前,世界上是否已有吸血鬼,但可以确定的是1453年,人类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生物技术。”康斯坦丁解释道。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吸血鬼可以是【生化士兵】,但绝不是人类创造的生化士兵。”弗兰基米尔揉着下巴说道,康斯坦丁的这句话,让他顿时想起许多事情。
“你又说对了!当然没人能够证明你是对的,只是所有人似乎都是这么想的。对于人类的科学技术来说,吸血鬼出现的实在太早了,这就好像史前发生核大战一样,是个令任何人都感到费解的谜题,这就不免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猜想与假设。在各式各样的猜测当中,流传最为广泛的,就像金字塔或复活节石像那样,被认为是来自外星文明的高智慧生命,达到地球后所创造出来的。由于他们的科技远远超越人类,在人类看来那是不可思议的超自然力量,这些外星智慧生命被人类奉若神明,他们所创造和建立起来的东西,自然也就沾染了神秘的色彩。外星生命利用他们先进的生物技术,将人类变成了嗜血如命的吸血鬼,而在未开化的古代人类看来,就成了神明对人类施加诅咒,让人类沦为可怕的吸血鬼。这种解释听上去虽然荒诞不经,可却是所有猜想中最为合理的一种,只要能够证明外星生命存在这一前提,这样的说法便会不证自明成为事实。”康斯坦丁说道。
“是啊,听上去是很有道理,只不过要证明外星生命存在,可一点不比追寻吸血鬼的由来容易。”弗兰基米尔紧抿嘴唇说道,这种说法似乎难以让人信服,纵然弗兰基米尔也认为,外星生命必定是存在的。
“关于吸血鬼的首次记载,在时间上也备受人们关注,公元1453年是个特殊的年份,世界近代史是从这一年开始的,人类文明的大转变也是从这一年开始的,这就让吸血鬼的创说变得更加神秘。那一年,土耳其人攻陷了君士坦丁堡,人类第一次开启了十二圣棺,关于圣棺的传说,远不关于吸血鬼的更多,谁又能够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此外据说最早的机械心脏的构想,也是在那时候首次出现在人类的历史中,只是十年后的达?芬奇才为止绘制出构想图。更加让那一年充满神秘色彩的,是传中天启者的机甲【赤鬼王】,据说也曾在那一年出现。太多的不可思议,全都集中在那一年,这让1453年变得无比神秘,诞生于那个时代的吸血鬼自然也不会例外。”康斯坦丁说道。
“没人会怀疑那一年,那一年的确留下太多谜题,今天人类所取得的科技成就,从很大意义上来说,全都源自于1453年。可是我并不知道,这与吸血鬼的血,又能够有什么联系?”弗兰基米尔迟疑片刻后问道。
“本来没有任何联系,可是总有一些不安分的学究,喜欢把一切都研究一边,他们研究圣棺,研究机甲,研究土耳其人,是怎样攻破君士坦丁堡的,研究拜占庭皇族是否有后裔,研究历史为何会如此发展,在林林总总的研究中,吸血鬼当然不会被他们落下。对于人类来说,吸血鬼的目标,是人类的血液,这就让一些疯狂博士,不免对吸血鬼的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靠吸食血液为什,那他们的血液有事什么。在自然科学出现以前,这世界上还没有生物学家的时候,一些炼金术士和巫师,就已开始对吸血鬼进行研究。在身体素质上,他们远不是吸血鬼的对手,不过利用各种诡计和陷阱,他们偶尔也能擒获几个吸血鬼。经过一番不懈努力,他们忠于发现吸血鬼的血,能让人类变得无比强大,甚至比吸血鬼本身还强,这种异乎寻常的强大,能够持续到吸血鬼的血液,在人类的体内彻底代谢耗尽。发现吸血鬼的血液,是人类强大的催化剂,为了获得源源不断的强大力量,更多的巫师和炼金术士,加入到猎捕吸血鬼的行列中来,由于获得了吸血鬼血液的人,会变得比吸血鬼更加强大,猎捕吸血鬼便不再是难题。凭借意外发现的强大力量,巫师开始崭露头角并成为不可忽视的势力。然而,吸血鬼的血液,在让人类变强大的同时,还存在可怕的副作用。长期使用吸血鬼的血液,会严重损害人类的神经系统,使人逐渐丧失理智,最终沦为疯疯癫癫的狂徒。很快那些强大的巫师,全都变成了疯子,惹得民怨沸腾,于是教会站了出来,开始为民除害,肆意屠杀被认为是巫师的人。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此后的巫师,不仅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同时也不敢再碰吸血鬼,吸血鬼所面临的巨大浩劫,也应此不了了之,只是从那以后,世界上的吸血鬼,也已经所甚无几。自然科学诞生以后,一些科学家从历史的尘埃中,再度惊人的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是同当年巫师们的狂热不同,这些科学史试图找到科学的解释,好知道究竟是什么物质,让人类变得强大,有时什么物质,让人类变得疯狂。在众多的研究者中,英国的达尔文最早,破译了神秘的基因密码,他将其称之为【ch交互矩阵】。”康斯坦丁说了这么半天,终于点破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弗兰基米尔闻听此言恍然大悟,【ch交互矩阵】同【ctc进化方程式】一样,同为【达尔文五大技法】,但是【ch交互矩阵】(简称:ch技术),远比ctc技术更加复杂,也更加难以掌握,其可能出现的不可控因素,同样远远超过ctc技术。
生于机械重工主义阵营的弗兰基米尔,过去并不了解什么是【达尔文五大技法】,可自从古拉格事件之后,弗兰基米尔利用闲暇之余,从尤利娅哪里听说了,关于【达尔文五大技法】的事情,身为生物学博士的尤利娅,有时伊万教授的继承人,相比没有人比尤利娅更加权威,从而也让弗兰基米尔增长不少见识。
ctc技术,是对生命体细胞加速进化的研究技术。其优点在于能够通过随心所欲的加速细胞新陈代谢,让细胞在数小时之内完成数百万年才能完成的演化,特别是生命体在受损伤之时,这种裂变和加速代谢就会更加明显。
ch技术,则是对细胞体进行替换的研究技术。其优点在于通过对细胞内线粒体进行替换,能够随心所欲的重组生物矩阵,细胞在短时间内,进行具有目的性的科学变异,从而彻底改变生命体特征,完成生命体在千百万进化中,始终无法拥有和具备的特性,例如通过进化,人类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吸血鬼,但如果替换了人类的基因矩阵,人类就有可能获得吸血鬼的能力。
一个是加速,一个是替换,仅从字面上,就能看出两者的不同,也能看出,ch技术的难度和风险更大。
当然,ch技术所能达到的效果,显然也比ctc技术更加惊人,如果说ctc技术改变了生物进化的历史,ch技术所改变的则是生物变异的历史。
通过ch技术,人类让偶发性的变异,变成随处可见的家常便饭,让生物界从此变得混乱不堪。
一只猫可以长出翅膀,一条狗可以长出鱼鳃,大象会变成老鼠,而老鼠又能变成犀牛。
只不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通过ch技术创造出的新生命体,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姑且不说实力只是外貌特征就能把人吓死。
&bp;&bp;&bp;&bp;ch技术,源自吸血鬼的血液。。。
当达尔文得知人类的改变,是由于吸血鬼的血液,对人体细胞的线粒体,进行临时**互替换,从而短暂的改变人体机能,是人类仿佛变成另一种生命,并因此获得强大的力量。
吸血鬼的血液,能够改变人类,但同时也会带来,不可逆的副作用,达尔文才试图通过其他方式,来达到安全强化人的目的,于是ch技术应运而生。
遗憾的是达尔文终其一生,也没能使ch技术,实现可控范围的稳定,仍处于理论胜于实际的,概念性实验起步阶段。
他拥有交互甚至是永久交互基因矩阵的能力,可是却无法得知在完成了交互之后,将创造出怎样的全新生命体,这让他的实验除了制造出一堆怪物,并没有能够给世界带来任何益处。
达尔文所创立的五大技法,似乎都没能逃过这怪圈。
在达尔文死后,更多的生物学家前仆后继,对他的ch技术展开研究,尽管一代又一代人的不懈努力,在ch技术方面取得了不少成果,可是关于ch技术的稳定性问题,却始终没有任何人能够解决。
由于ch技术所创造的生命形态,是未知的,无法遇见的,难以归类的,因此ch技术,除用于理论实验外,并不具备多大使用价值,无论是用于医学,还是用于军事,都未免差强人意,因此这项技术并没有流传开来,仅在生物学界才为人所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锲而不舍的生物学家,由于久久看不到任何收获,便逐渐开始剑走偏锋,有了更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们认为这项技术源自吸血鬼的血液,如今既然无法取得任何进展,为何不把实验本身回到问题的起始点上去。
达尔文的理念,是为了获悉并掌握,吸血鬼的血液,改变人类基因方式,并将这一方式,运用到生物学上来,从而能够认为的控制基因突变。
这项研究是完全抛开吸血鬼的,他们并不需要吸血鬼的血,而是创造一种同吸血鬼的血,拥有同样功效和作用的技术,同时还不会带来任何的副作用。
而对于想要通过ch技术,建立强大生化兵团的人来说,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了。
他们想要的,只是如同被吸血鬼的血,所改变的强大人类,却又不想让他们,成为无法驾驭的疯子,只有绝对忠诚的军队,才是拥有价值得军队,一盘散沙只会互相残杀。
由于目的不同,研究的方式自然也不同,他们同样想要利用ch技术,来彻底改变人类的战斗力,只是他们唯一要做的,不过是去除掉,吸血鬼的血液,所带来的副作用。
只要能够去除吸血鬼血液中的副作用,他们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利用吸血鬼的血液,实现达尔文致死也没能成功的ch技术,对人类进行彻头彻尾的改变。
这项实验,早在达尔文的时代,就没有一天停歇过,日本明治维新后,特别是英日同盟形成后,日本从英国学到了这项技术,并立刻投入到实验研究当中,那时候的日本还掀起一场吸血鬼狂潮。
数不清的年轻男女,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吸血鬼,或者是少能够同吸血鬼交往。
在美国的干预下,英日同盟很快就瓦解了,但日本的生化研究体系,却深深的烙上不列颠风格的烙印。
即便是在今天战后的日本,这样的********似乎仍然没变,他们相信一定存在某种仿佛,能让人类的安全的使用吸血鬼的血液,只是他们暂时没有找到这种方法罢了。
如今康斯坦丁往事重提,秋山直人又说这里面,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看来事情难免已经发生了不容乐观的变化。
“这么说他们成功了?”弗兰基米尔问道。
“不知道,也许成功了,也许没成功。”康斯坦丁回答。
“如果没能够成功,那你们又担心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因为他们很可能成功。”康斯坦丁说道。
“为什么?不列颠都没成功,你怎么就知道,日本很可能成功?”弗兰基米尔问道。
“答案很简单,有吸血鬼在帮他们,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吸血鬼。”康斯坦丁语气肯定的回答。
“什么?你是说,有吸血鬼,在帮助人类,研究如何对付吸血鬼,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就好像美利坚帮我们研究,该如何打垮美利坚一样,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弗兰基米尔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像是在说笑吗?人类不会毁灭吸血鬼,却会毁灭人类自己,这就是为什么【吸血鬼王】,会愿意帮助人类的原因。如若人类掌握了这项技术,在人类决心对付吸血鬼之前,人类自己就会相互厮杀,所以对吸血鬼来说,人类的猎捕根本算不了什么。”康斯坦丁说道。
“等等,你说谁?吸血鬼王?你的意思是,帮助他们的,是吸血鬼之王?那么也是你的王吗?”弗兰基米尔不解其意的问道。
“那是她自称的,在吸血鬼的世界里,本就没有什么国王,她不过是一介女流。”康斯坦丁说道。
“一介女流也敢自称【吸血鬼王】,恐怕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吧?”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不论吸血鬼的世界里,是否存在着国王,任何吸血鬼敢自称为王,如果没有点儿真本事,只怕其他吸血鬼没有那么容易答应,不仅难免要麻烦不断,甚至可能祸从口出送掉性命,在吸血鬼的世界里可是没有法律的,他们绝不会懂得怜悯与同情为何物,就想康斯坦丁一样,永远都是那副死气沉沉的僵直表情。
“算你猜对了,在成为吸血鬼之前,她曾是传奇般的女忍者,精通各类暗杀术,由于不愿一天天的苍老下去,而决心成为拥有不死之躯的吸血鬼,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成为吸血鬼的,总之最后她算是如愿以偿了。”康斯坦丁说道。
“不是被吸血鬼咬过,就会成为吸血鬼的吗?”弗兰基米尔追问道。
“没有那么简单,绝大多数被吸血鬼咬过的人,致死都不会成为吸血鬼。由于吸血鬼的唾液拥有制幻效果,通常情况下很多人被吸血鬼咬过后,也全然不知道自己曾被吸血鬼咬过。”康斯坦丁说道。
弗兰基米尔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全身的血脉都感觉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耐受,总之这样的感觉他从未有过。
“放心,我敢保证,你从没被吸血鬼咬过。”康斯坦丁说道。
“这一点你确定?”弗朗基米尔问到。
“我非常确定,但我无法保证,没有吸血鬼不想咬你。”康斯坦丁说道。
“这我就放心了!看来【吸血鬼王】一定不简单。”弗兰基米尔又重新找回了话题。
“可以这么说,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吸血鬼,能够是她的对手。”康斯坦丁说道。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弗兰基米尔说道。
“说的一点没错,她可不好人,所以我们麻烦不小。”康斯坦丁说道。
“真没想到,这回又有好戏看了,我们还真是麻烦接着麻烦。”弗兰基米尔无奈的摇了摇头。
“需要给你们来杯茶吗?”秋山直人忠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两人的对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弗兰基米尔风趣的点了点头。
“你觉得呢?你认为我们在沙漠里有茶可喝吗?”秋山直人反问道。
不待弗兰基米尔回答,无常先生抢着说道:“说的没错,这狂野沙漠,怎么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好歹先让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过,似乎是梦境什么的?”弗兰基米尔不解的问道。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我们所看到的十有**,全都不过只是幻觉,刚才【犬神】就为我们,驱散了【九尾妖狐】和【烈焰战神】的幻影,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虽然你们看到的只是幻觉,但真是的【九尾妖狐】和【烈焰战神】,势必也距离我们并不远。虽然我们还没能破除沙漠的幻象,我想问题的答案或许距离我们并不远,慢慢沙漠是不会有出口的,我们需要找到些不同之处,才能成功破除这些幻觉。”无常先生说道。
弗兰基米尔知道无常先生无所不知,因此对于无常先生的话不会感到怀疑,只是有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这般气势恢宏的浩瀚幻境,究竟是用什么制造出来的,对此弗兰基米尔百思不得其解。
“先生是否知道,这些幻象是如何产生的?他们告诉我说,是什么【曼珠沙华】,我可不信那样的鬼话。”弗兰基米尔问道。
“【曼珠沙华】只是幌子而已,我们此刻在个巨大封闭空间内,由于空间足够巨大,而且又是完全封闭,所以才能够制造出如此幻境,现在的札幌城,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无常先生解释道。
“走吧,让我们去找出路,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秋山直人说这独自走在最前面。
落在最后的晴明,可不认为这是烂费时间,他居然真的看到了【犬神】,这实在让他兴奋不已,对美丽的混血女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至少又一次证明了,神话并非全是空穴来风,晴明相信神话中,绝大多数的传说,都曾真实的存在过。
众人一路前行,很快发现荒漠中,有一座残破的古埃及神殿。
在炎炎烈日之下,侵蚀严重的神庙墙壁,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即便在饱尽风霜后,依然是那么的威严与端庄。
神庙开凿在岩壁上,看上去似乎有三个入口,如果不是事先知晓,没人该相信这会是幻象。
“真是美不胜收,你们真的确定,这也是幻觉长生的吗?”晴明将信将疑的问道。
“就当是一次旅行吧,这没有什么不好,我很早以前就想去埃及旅游。”弗兰基米尔说道。
“可别高兴的太早,谁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从外观看上去,像是祭祀太阳神【拉】的神庙。”秋山直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古老的众神之王,或许同吸血鬼同样古老,幸亏神没有成为我们的敌人,否则全世界都会焦头烂额。”无常先生轻摇羽扇说道。
“你确定吸血鬼,同古老的埃及,一样的久远吗?”康斯坦丁随口问道。
其实就连康斯坦丁自己,也不知道吸血鬼的起源,究竟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这或许永远都将是未解之谜,就想人类文明为何会出现一样,就算过去千年乃至万年,人类仍旧可能不知道答案。
“我也不知道,吸血鬼的历史,究竟可以追述到什么时候,据说早在古来的尼罗河文明,还处于萌芽和形成的时期,吸血鬼就已经出现在人类的面前。只是那时候的人类还很愚昧,吸血鬼又不希望人类太了解他们,加上历史的车轮让沧海化为桑田时,也用漫长的岁月擦拭了人类的记忆,所以关于吸血鬼的记述少之又少,就想你们所说的直到1453年,才有了关于吸血鬼的明确记载,但所有知道吸血鬼存在的人都相信,吸血鬼必然诞生于更久远的过去,只是到了1453年才有明确的记载,此前由于各种条件的限制,就算有所记录也未能留存下来,毕竟那正是来自东方的造纸术,传入欧洲并开始广为流传的年代,在那个年代出现了关于吸血鬼的记录,倒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所以不能以人类的记录时间,来判断吸血鬼诞生的年代。”无常先生对康斯坦丁说道。
“现在有人打算把古老的吸血鬼,变成最新式的生化武器,真佩服他们异想天开的能力。”康斯坦丁说道。
“原来无常先生也有不知道的事情,我还以为普天之下没有无常先生不知道的事情。”弗兰基米尔插嘴道。
弗兰基米尔说这番话,丝毫没有任何轻蔑之意,他是真心实意的崇拜无常先生,在他的眼里无常先生就是个万事通。
“哈,哈,哈!金无赤足,人无完人,我又怎会什么都知道呢?其实,我也只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天下远胜于我的人比比皆是,至于我嘛不过是井底之蛙!”无常先生用羽扇掩面说道。
“无常先生过谦了,若论贯通古今,无常先生排第二,只怕世上没人敢排第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或许危险就在前方,但答案也在前方,还是我加快脚步,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秋山直人遥望着远方的埃及神庙说道。
&bp;&bp;&bp;&bp;走进古老而恢弘的古埃及神殿,弗兰基米尔所想到的,竟会是一个人女人,这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看着神庙的守护石像,弗兰基米尔想起了尤利娅,他至今都还记得,那个充满古埃及格调的房间。
那是弗兰基米尔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埃及元素。
来是说弗兰基米尔,对于古埃及并不了解,只是由于近来苏维埃和不列颠,为了将埃及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成为曝光率极高的热点区域,或许弗兰基米尔甚至连埃及在哪都不知道。
由于苏维埃和不列颠,在埃及斗得不可开交,身为秘密警察的弗兰基米尔,才逐渐对埃及有所了解。
但弗兰基米尔的这些了解,全都来自于
全都来自于区域热点新闻,以及道听途说的各类八卦,至于久远的古埃及文明,弗兰基米尔所听闻的,在他自己看来全都是不可理喻的神秘主义。
让弗兰基米尔真正对古埃及产生兴趣的,还就是尤利娅在古拉格充满异域情调的宿舍。弗兰基米尔自己也说不上来,他为什么会因为那个房间,便对古埃及产生了兴趣,甚至萌生了想到埃及旅游的念头,更何况那时候他还必须面对变异的勃洛克,可以说根本没有时间,去仔细欣赏尤利娅的房间。
想到了尤利娅,弗兰基米尔又不禁问自己,她如今还在不在双子城,她在双子城又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有没有治愈被感染的卡夫卡,还有关于父亲伊万教授留下的东西,那些奇怪的晶体究竟能做什么,她曾说过一旦有所发现,就会第一时间联系自己,他有没有联系过自己,或不会她已经联系过自己,自己却在这里泥足深陷,所以才至今也没有联系上。
想着,想着,弗兰基米尔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尤利娅在双子城会不会也想他?
这问题听上去,似乎甚是荒唐,可弗兰基米尔的确是这么想的。
不知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尤利娅凭什么会想到,可他就是认为尤利娅在想他,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尤利娅在想他,天底下或许没有比弗兰基米尔,更加自作多情的人了。
经过那段同生共死的时光,弗兰基米尔与尤利娅之间,似乎建立起了某种联系。
这种联系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确确实实的存在着,仿佛他们时刻都能感受到彼此,尽管尤利娅不在身边,可弗兰基米尔却感到,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尤利娅似乎全都能够知道,尽管尤利娅没有联系他,可弗兰基米尔却知道,尤利娅此刻正在想念他。
这是一种多么为妙,又多么复杂的关系,或许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真有这种联系。
然而有一点,弗兰基米尔却是非常的肯定,那种事这种若有似无的感觉,在他与拉丽莎,与玛利亚,与艾琳娜,与任何女人间,都从来不曾有过。
这种感觉,只存在于,他和尤利娅之间,弗兰基米尔知道,这未免有些子虚乌有,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愚蠢的感觉,似乎时刻都伴随着他。
在四尊高大的守护石像背后,是十多根倾斜垮塌的石柱,这些石柱在坍塌前,少说也有四五十米高,显然要比【烈焰战神】,还要高大许多。
真不敢相信,数千年前的古埃及人,居然能够建造出,如此高大的建筑物,不过想到这只是某种科技,制造出来的虚假幻境,弗兰基米尔也就不那么惊讶了。
他哪里想过即便是幻境,也是模仿现实世界来构建的,古老埃及的技术成就,远超弗兰基米尔的想象。
石柱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祭坛,祭坛共分为三层,上一层只有下一层的一般高,而且用于搭建祭坛的石料,在体积上也刚好小了一半。
当众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祭坛上是,每个人都被惊的目瞪口呆。
不知什么时候,空旷的祭坛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穿着金色的纱裙,头上带着巨大的兽冠,身上绘满了奇怪的图像,看上去很像是神庙里的女祭司。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除了他们不该有任何人。
看着祭坛上,肌肤洁白如如雪,婀娜多姿的女祭司,众人不禁怀疑,她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同样也只是幻象而已。
在这个完全虚构的世界中,人类的文明和历史,会毫不设防发生交集,如此一来什么都有可能,就算看到七千年前的女祭司,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切皆有可能,特别是在这虚构的世界。
“这不太符合常理,我们所在的地方,可是在太阳神拉的神庙,供养太阳神的祭司,据我所知从来都只有男性,这地方不可能又女祭司,女人只能成为拉的祭品。”秋山直人面色凝重的说道。
眼前的女祭司看上去,显得有些异常蹊跷,秋山直人可不想因为疏忽大意,而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谨慎一些总是不会有错的。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周围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无常先生轻描淡写的说道。
“怎么?有什么不对?”晴明并没有觉察到异常。
“的确很蹊跷,这庙里怎会有桌椅板凳,而且这些桌椅板凳,全都像是小孩子用的,对于成年来说未免太小了写。”弗兰基米尔环顾四周说道。
这时候众人才注意到,弗兰基米尔所说,的确很是令人费解,难道说。
难道说还有小学生,跑到这个地方来旅游,就算即便真的如此,神庙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矮小的桌椅板凳,除非这地方仅供儿童观光,可他们所在的地方,明明是幻境而非真实,又怎会有人来观光游览,没有能够猜透内中玄机,就亮无常先生也有些不明所以。
“别的不说,我看那搔首弄姿的女人,应该是个活生生的人,而非我们先前所见到的幻觉。”康斯坦丁语气低沉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晴明不解的问。
“很简单,我能嗅到她血管里,所流淌的肮脏血液的味道”康斯坦丁回答。
“这么美的女人,血液怎会肮脏?”晴明追问道。
“庸脂俗粉而已,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康斯坦丁不屑一顾的说道。
看着祭坛上翩翩起舞的女人,在场众人无不感到愕然。
搔首弄姿的妩媚女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由于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所有人都在谨慎的观察眼前美女,这就让他们忽略了周围环境的变化。
众人毫无防备,突然数道寒光,从阴暗处疾袭而来,走在最前面额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皆大欢喜的成为了攻击目标。
秋山直人眼疾手快,迅速掷出两张扑克牌,挡下了两道疾驰寒光。
康斯坦丁则以吸血鬼独有的诡异身法,轻而易举的闪过了余下的数道寒光。
由于事发突然,众人皆被吓出一身冷汗,幸亏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都不是拿来白给的泛泛之辈,这才算是有惊无险,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由于神庙里的所有光源,全都汇聚在祭坛的舞女身上,因此神庙里显得异常昏暗,特别是要想把那些阴暗的角落看清楚,在此时的神庙里,几乎是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即便如此,弗兰基米尔异于常人的洞察力,还是让他对神庙有所发现。
为了避免再次受到莫名其妙的攻击,弗兰基米尔唯有先下手为强。
他迅速抬起左臂,让【古斯塔夫之心】,同时发射出三枚水银弹,紧接着只听一声低吟,有什么东西从石柱上坠落下来。
动作敏捷的【犬神】立刻上前查看,不等她靠近石柱上坠落的东西,一束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犬神】的腹部,并将她远远击飞出去。
众人见状无不目瞪口呆,【犬神】的实力在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涌来的垫底的,特别是她明锐的洞察力,或许也就只有弗兰基米尔,能够与【犬神】一较高下。
岂料金光再度出现,直奔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而来,两人皆为能够幸免,相继被金光击中,就如同【犬神】一样,也远远的飞了出去。
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金光,眨眼间连续击倒三人,而且还是他们当中,争斗经验最丰富的三个人。
至于还剩下的三个人,无常仙先生不过是个文生,晴明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弗兰基米尔还算有点儿经验,可他从事秘密警察工作,到现在也仅仅不到两年。
金光并未上罢干休,紧随其后朝弗兰基米尔袭来,直到此时弗兰基米尔也没看清楚,这束金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对自己的眼里,从来都很有信心,此刻却是一筹莫展。
面对疾驰而来的金光,弗兰基米尔没有时间去迟疑或思考,他甚至来不及用【潘多拉魔盒】武装自己,只好硬着头皮朝金光猛然挥出一拳,希望这十三神兵之一的【古斯塔夫之心】,能够抵挡住眼前来势汹汹的金光。
金光与【古斯塔夫之心】相撞,发出尖锐的金属碰撞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生作痛,弗兰基米尔亦没能拦住金光,他只感到左臂完全麻痹,似乎彻底死去了直觉,整个人也同其他人一样,无法抗拒的被击飞出去。
下一个目标,显然是无常先生,比起之前的四个人,宽衣大袖的无常先生,显得格外的单薄和瘦弱,要是被金光击中,只怕整个人都会散架。
然而,面对眼前的危险,无常先生的脸上,依旧充满了祥和,丝毫不为外物所动,似乎早已经胸有成竹,所以对任何事物,都能够处之泰然。
无常先生的平静,似乎感染了发狂的金光,让金光也变得平静下来。
如此一来,众人终于得以看清那束金光,那赫然是一柄璀璨的黄金锤。
看到这柄十分眼熟的黄金锤,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弗兰基米尔,被惊的目瞪口呆,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弗兰基米尔看得清清楚楚,这绝不可能有任何的错误,眼前璀璨夺目的黄金锤,分明就是【雷神托尔之锤】,这东西现在应该属于【矮子里奥】所有。
弗兰基米尔非常肯定,他所看到的必然是【雷神托尔之锤】,同时他更加的肯定,【雷神托尔之锤】必然在【矮子里奥】手中。
事实胜于雄辩,不论出于何种原因,【雷神托尔之锤】出现在这里,绝对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矮子里奥】出了意外,【雷神托尔之锤】被人抢走,另一种便是此时此刻,【矮子里奥】就在这座神庙内。
想来想去弗兰基米尔最终认为,【矮子里奥】在这里的可能性最大,尽管这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不过【矮子里奥】自从得到【雷神托尔之锤】,【矮子里奥】将其视若生命,绝不会让人抢走他的【雷神托尔之垂】,除非把【矮子里奥】给了杀了。
【矮子里奥】这小子向来诡计多端,想杀他可没有那么容易,何况他还有【雷神托尔之垂】,这就让事情更加的不可能了,所以弗兰基米尔宁可相信,【矮子里奥】此刻就在这座神庙里。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受伤,尽早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争斗,弗兰基米尔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里奥!你在这里吗?臭小子要是在这里,就给我立刻出来,你躲在这鬼地方做什么?”
弗兰基米尔话音刚落,昏暗的角落里便立刻有说话声传来。
“真的是你吗?噢,我的小黑菊,真的是你,我都不敢相信,刚才我就有些怀疑,还想是你来着,只是不敢肯定,我们遇上的麻烦够多了,所以不得不处处谨慎。”
伴随着激动地话语声,一个矮胖的侏儒从昏暗的角落走了出来,很快又有几个奇装异服的侏儒,从他身后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果然是【矮子里奥】,弗兰基米尔没有猜错,可是他现在应该在海参崴才对。
为了不被克格勃追根述源,查得他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矮子里奥】答应唐纳德,愿意无条件为克格勃服务,只要克格勃能够放他一马。
据弗兰基米尔所知,【矮子里奥】现在也算是阿尔法小队的成员,他可以算是克格勃的线人,又可以算是特殊的秘密警察。他不好好呆在海参崴,替克格勃提供黑市贸易情报,无缘无故跑到札幌来做什么,而且还是在这种匪夷所思的鬼地方。
&bp;&bp;&bp;&bp;“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们有时怎么回事?”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看着里奥问道。`c书盟`.
“哎!小孩子没娘,说起来话长。”里奥满脸苦相的叹道。
“好好说话,别长吁短叹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弗兰基米尔呵斥道。
众人都想知道里奥为什么会在这里,期待着他能尽快把一切说清楚,于是全都没有插嘴说话,只希望里奥快人快语,尽快直接切入真题。
“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那时候阿尔法来找我,要我到札幌跑一趟,顺带把他也给捎上。这年头从海参崴到札幌,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两国的关系战后就一直没有好过。为了能够顺利到达札幌,我总得想些法子才行。切好我听人说,札幌这几天有个【矮人搏击大赛】,我立刻就赞助了这产比赛,并以赞助商的名义来到札幌,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金钱解决不了的。”里奥说到这里再度长叹一声。
“【矮人搏击术】?”弗拉基米尔看看里奥身后,众多奇装异服的侏儒,似乎多少明白了些什么。
“没错,上周刚刚开场,前天本该是晋级赛,可就在比赛开始的时候,我们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直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里奥不停的摇着头,就跟拨浪鼓似的。
“那么阿尔法呢?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相比他也来了吧?”弗兰基米尔问道,他向如果里奥不知道,那么阿尔法或许知道的更多。
“哎!别提那忘恩负义的家伙,来到札幌后他成天顾着泡妞,我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也不想想是谁带他到札幌来的。现在我们这,一共就只有六十七个人,二十一个拳手,十五个教练,三个评分裁判,四个举牌女郎,还有二十四个人是广众,我也算是观众之一,至于其他人全都已经死了,否则我们这里至少也有一千多人。”里奥神情沮丧的说道。
“什么!这么说,你们死了将近千人,这究竟是谁敢的?”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看着里奥。
“像人又像鬼的怪物,他们就像是没有皮肤的人,肌肉和肌腱全都裸露在外。”里奥苦着脸说道。
“他们在哪?在这里吗?现在又去了哪里?”弗兰基米尔问道。
“不知道,他们总是从地下冒出来,几天来他们攻击了我们十多次,让我们死伤无数,我们本想逃走,可是茫茫沙漠,我们更本无处可逃,只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里奥说道。
“你们没有试图反抗,这可不大像你的风格?”弗兰基米尔问道。
“我们一直在反抗,而且我就是反抗军的领袖。看到祭坛上的女孩了吗?他是我们的诱饵,这样可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刚才我就想到是你,只是被他打怕了,所以我才不得不防。”里奥指了指祭坛上妩媚妖娆的女子说道。
原来刚才搔首弄姿的美艳女子,是搏击赛场上的举牌女郎,而非什么太阳神拉的祭祀或祭品,这还真是让弗朗基米尔等人,有些啼笑皆非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是把我们,给当成了那些怪物。”弗兰基米尔苦笑着点了点头。
“事实就是如此,这一点不能否认,如果不处处小心,我们随时可能丢掉性命,已经死了太多的人,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里奥语气沉重的说道。
“你的【雷神托尔之锤】还不赖,看来你用得越来越熟练了。”无常先生突然插话说道。
“多谢夸奖,如果不是有【雷神托尔之锤】,只怕我们这些人早就死了,这几天【雷神托尔之锤】帮了大忙,否则他们也不会让我当抵抗军的领袖。”里奥得意洋洋的说道,他从来都喜欢别人赞赏,无论那些赞扬是否出于真心。
“噢,你们的反抗军叫什么,总得有个好名字吧?”晴明忍不住插嘴问道。
“他们叫【矮人军团】,我认为这名字很不好,应该叫【小霸王】什么的,我想会更加贴切。”里奥说道。
“噢,难道就想不出更好的名字了吗?”晴明摇了摇头。
“有个问题我很不解,无常先生你是如何,阻挡住【雷神托尔之锤】的,这太让我不可思议了?”里奥好奇的望着无常先生问道。
“哈,哈,哈,山人自有妙计,告诉你也没用。眼下的问题,是该如何离开这里,若是真如你们所说,那此地便不宜久留。”无常先生气定神闲的说道。
“无常先生,不死我们不想离开,只是我们很多人都受了伤,没伤的也都疲惫不堪,恐怕我们走不了多远,就会困死在茫茫沙漠里。”里奥无可奈何的说道。
“一定有别的办法,可以离开这里,就想你们来到这里一样。”无常先生说道。
“噢,无常先生,我就知道你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让我们离开,如果您真能帮我们离开,我们必定感念您的恩情,每天都给您烧香磕头。”里奥激动万分的说道。
更在里奥身后的众人,听说有法子可以离开此地,全都忍不住激动起来,他们做梦都想离开这鬼地方,留在这里除了等死还是等死,这里不是地狱却胜似地狱。
众人奔走相告之际,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喜悦的气氛,大地开始颤抖起来,随即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只要曾经见过这一幕的人,就都会被吓得魂飞天外,因为他们十分清楚,这样的变故意味着什么,而那些从未见过这一幕的人,也比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大家小心,看来那些怪物又来了,快躲起来,快离开地面,别给他们可乘之机。”里奥大声呼喊道。
顷刻间混乱取代了一切,恐惧的阴霾笼罩整座神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刚才那些侏儒全没了踪影,留在原地的弗兰基米尔等人,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愣着干吗?快准备战斗!”里奥大声呵道。
几个人意识到事太的严重性,任谁都不敢疏忽大意,迅速做出了防御的准备。
颤抖的大地遍地开花,一个个身影拔地而起,就想【矮子里奥】说的那样,这些家伙全都有着人类的形态,却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皮肤,肌肉和肌腱裸露在外,看上异常的恶心恐怕,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古老恢宏的埃及神庙,转眼成为活死人的坟场,里奥的描述半点不假,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务必丑陋的怪物。
怪物身上一丝不挂,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虽然丑陋怪物的体型,全都同弗兰基米尔不相上下,可是迟缓的行动和柔软的肌肉,真的能够形成巨大杀伤力,杀害了差不多一千多人,这不免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丑陋无法同凶残划等号,对付这些丑陋的怪物,似乎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丑陋的怪物突然间,嘴角裂开直至耳根处,显露出锋利无比的牙齿,原来这才是怪物真正的武器。
“我的天那!这是什么怪物,我刚说这些家伙,一口就能咬断人的脖子,只怕比吸血鬼的利齿,还要厉害上千百倍,你说是这样吧康斯坦丁?”弗兰基米尔瞠目结舌的问道。
“别把我扯进去,我可不喜欢这些恶心的家伙。”康斯坦丁语气低沉的说道。
“她们是【裂开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怪物全都是女性,她们没有属于自己的皮肤,却会在杀害年轻女性后,将她们的皮肤据为己有,看来眼前的【裂口女】,还没有能够找到何时的皮囊。”晴明大声对众人说道。
“小子原来你知道这些怪物是什么,快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她们彻底铲除,这几天来她们弄得我焦头烂额。”里奥目光如此的盯着晴明问道。
他瞬间对晴明来了兴趣,刚才在里奥的眼里,这个看似未满十八岁的孩子,恐怕除了唱儿歌什么都不会,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些怪物的来历。
晴**心一笑,兴致勃勃的开口说道:“【裂口女】是怨念的花神,据说在平安时代,曾有一个美艳无双的歌姬,她以自己的美貌迷惑了犬神,让犬神为她做尽坏事,害死了不少无苦两名,为了阻止犬神继续作恶,当时的阴阳师以诅咒,毁掉了歌姬的容貌,使她再也无法迷惑犬神,容貌被毁的歌姬死后,怨念附着到了她的子孙身上,从此她的子子孙孙,嘴巴都会奇异的离开,嘴里布满锐利的牙齿,变成月最可怕的厉鬼。这就是关于【裂口女】的传说,在过去很少有人提起【裂口女】,人们都以为她们全都被阴阳师,在镰仓幕府时期就彻底消灭了,岂料战后不断有媒体爆料,不少民众坚称他们在夜晚,总能看到【裂口女】的声音,关于【裂口女】的传说才又重新浮出水面,没想到原来还真有裂口女出没。”
“现在可不是听故事的时候,还是先收拾了眼前的家伙再说,我可不相信什么鬼神怨念之说。”弗兰基米尔打断晴明的话说道。
弗兰基米尔说的没错,现在可不是唠嗑的时候,刚才还行动迟缓的【裂口女】,突然变得迅捷非凡,就连身为吸血鬼的康斯坦丁,似乎也有些跟不上她们的速度。
秋山直人可不想失去先机,俗话说先下手为强,他毫不犹豫的掷出八张扑克牌,率先对【裂口女】发起了攻击。
【裂口女】的速度快得惊人,秋山直人的八张扑克牌,仅有两张击中了【裂口女】,其余六张全都擦肩而过,对【裂口女】毫发未伤。
不过仅有的击中【裂口女】的两张扑克牌,却是让秋山直人大有斩获。
两张扑克牌,切断了两个【裂口女】的脖颈,狰狞可怕布满利齿的透露,沉甸甸的掉落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秋山直人一出手,便击毙两个【裂口女】,还真是身手不凡,令众人赞不绝口,同时也大大增强了大家的信心,快似狸猫的【裂口女】,其实也不过就是如此。
“干得好,不管你是谁,都让人佩服,只用扑克牌,就能收拾这些怪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里奥情不自禁地赞许道。
他很少会这样去称赞一个人,因为他从来都自视甚高,不过几天来的较量,让他深知【裂口女】的可厉害。
看到秋山直人用扑克牌,就能一次解决掉两个【裂口女】,他又岂能不觉得叹为观止,只有真正同【裂口女】交过手的人,才能理解【矮子里奥】此刻的心情。
里奥抓住时机,大声对他的【矮人军团】嚷道:“看哪!我早说,这些怪物全是纸老虎,就连扑克牌都能砍下他们的头颅,可千万不要狰狞的外貌给吓倒,管它什么【裂口女】不【裂口女】,只不过是银样蜡枪头,可别让人小瞧了咱们弟兄!”
【矮子里奥】还真是一呼百应,他的【矮人军团】立刻展开攻势,来参加矮人搏击术,都不是软弱无能之辈,他们改变不了侏儒矮小的身材,却拥有一颗高大坚毅的心脏,正是不甘命运的愚弄,所以他们才回来参加这场比赛,要想世界证明自己的能力。
在几天来的艰苦战斗中,心存下来的都是强者中的强者,那些胆小怕事之人,早成了【裂口女】的盘中餐,刚才看到秋山之直人的飒爽英姿,又听了里奥这番慷慨陈词,一个个全都信心倍增,决心一鼓作气击败所有【裂口女】,也好从这该死的地方离开。
如今来了救兵,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谁都不甘落后于人,纷纷加入到战斗中来,在昏暗的神庙内展开了一场混战。
看到秋山直人大显身手,晴明自然也迫不及待的想要露一手,年轻人总是想要在人前出风头。
岂料他高高举起十字弓,一个【裂口女】出现在他的面前。晴明根本没有想到,【裂口女】竟然来的这么快,根本没有留给他任何闪避的时间。
【裂口女】抓住晴明的十字弓,让他无法用十字弓进行攻击或防御,又猛然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朝晴明的脖颈一口要了过来。
眼开这一下要是被咬上,只怕晴明今日必死无疑,岂料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裂口女】的头颅整个炸开了花,鲜血四溅,脑浆迸裂,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
&bp;&bp;&bp;&bp;险象环生,晴明后怕不已,现在他才知道,【裂口女】真不简单,想要对付她们,并没有想得那么容易。c书盟.
“准备攻击,左边的打右边,右边的打左边,尽量拉开距离,不要伤到自己人,让我们把【裂口女】,全都砸成一滩肉泥。”
里奥一丝不苟的,指挥着他的【矮人军团】,对【裂口女】发起攻击。
现在他除了要砸扁【裂口女】,还要注意不能误伤自己的伙伴。
进过几天来的多次交锋,里奥的【矮人军团】已积累了大量经验,自制出许多用来对付【裂口女】的武器,曾多次成功的将【裂口女】给击退。
【矮人军团】枪零弹雨得攻击,再配合上势不可挡的【雷神托尔之锤】,有来一帮救兵让她们信心倍增,多种因素产生的化作反应,让里奥和他的【矮人军团】,展现出令人叹为观止的攻击力,他们没有任何精良装备,却绝不比任何一支正规军差,相仿对于那些只懂得仰仗精良装备的军队来说,【矮人军团】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集中火力,攻击三点钟方向!把所有石头都用上,我要来个地毯式的轰炸,就想轰炸柏林那样,然这些丑陋的家伙,也悄悄我们的厉害!”
密集的乱石攻击,给弗朗基米尔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同时也非常有力的,牵制住【裂口女】的行动。
她们的动作非常敏捷,这是她们除了血盆大口外,让人最难对付的优势所在,晴明无法面对这样的速度,例无虚发的秋山直人,也有因此失手的时候,犬神和康斯坦丁,同样显得力不从心,就连弗兰基米尔,也感到首尾难顾,只有无常先生,还是怡然自得的站在原地。
令人眼花缭乱的乱石攻击,让【裂口女】不敢贸然行动,她们必须事先准确判断,否则随时都可能比乱石击毙,这让她们的速度优势大打折扣。
很快战斗形式趋于明朗,里奥和他的【矮人军团】,再度压制住【裂口女】嚣张的势头。
【裂口女】凄厉的吼叫声,让里奥又一次看到,胜利的希望。
遗憾的是【裂口女】,也同样吸取了教训,她们不会每一次,都老老实实的挨打,她们的智商虽不及人类,却也并不必人类差多少。
更多的【裂口女】破土而出,她们并非要通过单纯的增加数量,来试图扭转眼前不利的战局,而是出现在【矮人军团】的身后,准备前后夹击【矮人军团】。
这样的攻击方式,还真就抓住了【矮人军团】的弱点。他们自制的粗陋武器,不仅攻击力不强,体型巨大且笨重,机动性能和方向性也很差,无法同时面对来自不同方向的敌人,这就让【矮人军团】吃了大亏。
战局又一次发生了变化,【矮人军团】被迫由攻转守,他们的武器受到破坏,不少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
【裂口女】除了锋利的牙齿,以及不可思议的惊人速度,她们的手指甲也充满剧毒,若是被她们给抓伤,伤口立刻就化脓溃烂,严重者单场便会暴毙而亡。
【矮人军团】的失利,让受到束缚的【裂口女】,重新得以任意行动,而无需当心被乱石所伤,弗兰基米尔等人所面对的局势,又再度变得严峻起来,让他们不得不加倍的谨慎和小心。
【古斯塔夫之心】是生化兽的克星,用来对付【裂口女】效果也是一样,这些丑陋恶心的家伙,本就是人类变得的生化兽,自然无法抵御水银弹的攻击。
【古斯塔夫之心】效果明显,可【裂口女】的敏捷速度,让弗兰基米尔没有时间去瞄准,只能随心所欲的胡乱发射,如此的攻击效率先生不会太高。
秋山直人的情况也差不都,由于【裂口女】速度太快,他的扑克牌消耗同样很大。
变换多端的犬神,甚至找不到出手的机会,晴明与康斯坦丁,也都罕见的打起了配合。
双方都有人在不断倒下,这是一场旗鼓相当的对决,谁都又能取得胜利,谁都有可能最终落败。
然而,【裂口女】的数量在不断增加,他们却不可能有任何增援。
献血四处飞溅,各种各样的液体流满一地,刀光剑影更是此起彼伏。
随着时间的推移,里奥和他的【矮人军团】,逐渐适应了全新的战斗方式,尽管他们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裂口女】亦并非什么武林高手,她的攻击方式简单而粗暴,很快众人就摸清了她们的攻击套路,对付起她们来也逐渐开始得心印手。
经过数小时的艰苦激战,【裂口女】的数量在逐渐减少,这是个令人兴奋的信息,说明他们很可能胜利在望。
眼看【裂口女】越来越少,显然已经溃不成军,胜利对他们来说只有咫尺之遥。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地疯狂的颤动起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颤动都更加剧烈,一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那是几百个乃至几千个【裂口女】,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这是个庞然大物,一只无比丑陋的巨兽,粉色的肌肉裸露自外,长长的硕大粗壮尾巴,比神庙任何一个石柱都长。
巨兽少说也有五六十米高,由于巨兽完全没皮肤,因此自然无法变出,这是到底是个什么怪兽。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生化巨兽,却从来没有一种巨兽,是完全没有皮肤的,这甚至让人不禁怀疑,眼前没有皮肤的巨兽,到底能够活多长时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果有机甲让他们驾驭,他们不会惧怕这丑陋的怪物,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完全只能靠他们自己,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没有人能够赤手空拳,击败过五六十米的巨兽,就像不能有任何人,以*凡胎击毁坦克一样。
幸运的是他们人数众多,而丑陋的巨兽只有一头。
不幸的是他们与巨兽,实力悬殊真的很大。
“我们还有必要打下去吗?”晴明瞠目结舌的问道。
“你以为呢?”康斯坦丁问道。
“我们的就来了,这是我们离开的唯一机会。”无常先生说道。
“弟兄们,找机会偷袭巨兽的眼睛!要么他死,要么我们死,没有别的选择!”里奥呼喊道。
面对空前高达的巨兽,弗兰基米尔不敢掉以轻心,他立刻以【潘多拉魔盒】武装自己,让自己成为坚不可摧的黄金战士。
【犬神】再度施展出她的神威,变幻成一只同巨兽不相上下的神犬,这大大鼓舞了众人的事情,让人有了一种旗鼓相当的感觉,只是神犬给人以温顺之感,而巨兽的狰狞与丑陋让人恐惧不已。
在【裂口女】堆积成山的尸体上,一场新的战斗就此拉开帷幕。
神犬与巨兽的厮杀,是那样的容易殃及池鱼,彼此的角逐很快分出优劣,神犬似乎不是巨兽的敌手。
在巨兽的疯狂攻击下,【犬神】所化的神犬遍体凌伤,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
秋山直人大声叫嚷这,像是在对【犬神】说什么,可是因战斗而不断坍塌的神庙,接连发出巨石落地的轰鸣声,使人听不清楚秋山直人在说些什么。
为了协助犬神,众人纷纷展开进攻,希望能够牵制住巨兽。
秋山直人万般无奈,只好奋不顾身的,爬上了巨兽的身体。他沿着巨兽的尾巴和背脊,一路向上攀爬奔跑,直到来到巨兽头顶。
秋山之人释放出他的【荷鲁斯之眼】,弗兰基米尔曾领教过着只眼睛的厉害,看来他是准备用这支眼睛对付巨兽。
巨兽也觉察到了自己头上似乎有东西,拼命的晃动脑袋想将其给甩下来。
若是从五六十米的高空跌落,秋山直人在厉害也将必死无疑,他锋利抓住巨兽的肌腱,极力不让巨兽将自己被甩下来。
若是这样纠缠下去,秋山直人迟早会因体力耗尽,而从巨兽头上掉落下来,弗兰基米尔意识到自己必须帮秋山直人一把。
不待弗兰基米尔出手,一束金光一闪而过,里奥的【雷神托尔之锤】,已经砸掉了巨兽两个锋利的牙齿。
“嘿!你爬那么高做什么?”里奥扯着嗓子问道。
“站的高看的远,我只是想让它睡几分钟。”秋山直人笑容不改的答道。
“到此为止吧,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弗兰基米尔说这,愤然朝巨兽冲去。
你死我活的战斗,谁都不敢有丝毫大意,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换来一线生机,在众人的围攻下,巨兽显得手足无措。
秋山直人的【荷鲁斯之眼】,让巨兽昏昏欲睡,那样集中精力发起攻击,谁都不愿错过这绝佳的机会,纷纷展开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雷神托尔之锤】击穿了巨兽的头颅,【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扩散到巨兽的全身。
终于在大家齐心合力之下,巨兽彻底倒下了,再也没能爬起来。
无常先生说过,击败这头巨兽,大家就能平安离开。
众人七嘴八舌,喋喋不休的问这问那,谁都想第一时间知道,究竟该任何从这里离开,他们一秒钟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无常先生对众人说道:“先想办法把怪兽挪开,我们要找的东西势必就在祭坛上。”
怪兽的体型实在太大,要将其从祭坛上挪开,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众人将怪兽大七八块,很快把祭坛给清理出来,满是鲜血的祭坛上,除了一个巨大的如同船舵般的轮轴,空旷如野什么东西也没有。
“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祭坛上这个巨大的轮轴,就是关闭幻境的所在。里奥他们之所以也会深陷其中,只因为他们身在幻境的源头。看来被幻境所困直人,不仅仅只有我们,也不仅仅能只有里奥他们,定然还有更多的人,不知所措的被困于幻境之中。弗兰基米尔到祭坛上来,转动那个巨大的轮轴,我们都将从这里离开。”无常先生说道。
弗拉基米尔依照无常先生所说,使出全身力气转动祭坛上的轮轴,这里除了他绝没有第二个拥有如此神力。
随着齿轮转动声和金属摩擦声的响起,神庙周围的沙漠开始渐渐消失,札幌的城市街道逐渐呈现出来,而最终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五层天守阁。
看到即将从此地离开,众人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笑容。虽然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就想在童话中做梦一样,只不过童话是最黑暗的童话,梦也是最可怕的噩梦,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每个人都希望否极泰来,好运能够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们相信总有一天好运会回来的。
“快帮伤员包扎好伤口,准备随时从这鬼地方离开。”里奥对他的手下人呵斥道。
“好啦,让我们和神庙说再见吧!这或许是我们此生,最后一眼看到这座神庙。”无常先生颇为风趣的说道。
“我想我不会有所留恋的,我更喜欢呆在我的杂货铺。”里奥摇摇头说道,对他来说这里只有噩梦。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直在兜圈子!”晴明忍不住叹道。
“人生本来就是兜圈子。”秋山直人说道。
“我们似乎见过这座天守阁?”晴明将信将疑的问道。
“你说人,我们刚来札幌的时候吗?还有那个不知从来冒出来的老头儿。”康斯坦丁表示了同意。
真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谁能知道变幻莫测的世界,究竟孰真孰假,谁是谁非,这一秒的正确决定,或许在下一秒,就是彻底错误的。
弗兰基米尔沉默良久,始终没说一句话。看他的样子,似乎在凝神考虑什么。
“原来一切就这么简单!”晴明叹道。
“我们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康斯坦丁说道。
“走吧,让我们离开这里,我们浪费了许多时间。”无常先生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得!”秋山直人点了点头。
所有的幸存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直到现在还让人无法理解。
“我们终于能够离开这鬼地方了!”里奥激动不已的说道。
“希望这一次,不会再遇上危险,老师说我是个胆小的人。”弗兰基米尔不知是沮丧还是兴奋的说道。
“哈,哈,哈!”秋山直人突然大笑起来,众人看了看弗兰基米尔,有看了看秋山直人,脸上全都浮现出一丝笑意。
&bp;&bp;&bp;&bp;走出诡异的幻境,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寂寥的让人不寒而栗,札幌仿佛是一座空城。
‘阴’暗的天空烟尘弥漫,使人分不清白天黑夜。
众人不知该何去何从,矗立在他们眼前的,仅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天守阁。
天守阁,白砖黑瓦,共有五层,金‘色’的铜铃随风摇曳,银‘色’的窗棂闪闪发光。
天守阁庄重威严的气势中,透着一股沁人肺腑的寒意。
这仿佛是地狱之‘门’,这仿佛是天堂之路。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或许是欢歌笑语的天堂,或许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接下来又当如何?你们想好了没有?”晴明左顾右盼的问道。
“我们至少要先找到两个人。”弗兰基米尔沉着脸说道。
“你要找什么人?说不定我可以帮忙!”里奥好奇的问道。
“拉丽莎和石川希子。”弗兰基米尔回答。
“什么!你是说你的妻子拉丽莎!怪怪,你脑↙.子没‘毛’病吧?她已经死啦,她的尸体还是我,从殡仪馆送去医院的,她生前就说过想要捐赠遗体,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了,还希望你不要太介意,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他,但你必须接受事实,这就是生活我的兄弟。”里奥满脸哀愁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她没死,我的父亲救了他,刚才她还和我们在一起。”弗兰基米尔说道。
“天那,我的好兄弟,你应该去医院,否则你就只能去‘精’神病院了。”里奥目瞪口呆的看着弗兰基米尔,他不知道弗兰基米尔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的没错,我们刚才的确同拉丽莎在一起,这一点我和康斯坦丁都可以作证。”晴明多广闲事的‘插’嘴说道。
“别把我扯进去,谁知道他们说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康斯坦丁冷冷说道。
这让里奥不好在说什么,他突然觉得怎么这些人,似乎都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弗兰基米尔要是和这些呆久了,只怕也会变得很不对劲,所以自己最好理他们远点。
沉默再一次降临,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秋山直人率先打破沉默,向弗兰基米尔问道:“你见过石川希子?难道刚才你们也在一起?”
“我的确见过她,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我们曾一起去追那些,把你从酒吧带走的人,后来意外发生了车祸,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她已经不见了踪影,真不知道她现在处境如何。”弗兰基米尔点头说道。
“真够大胆的,她还只是个孩子,不过这就是她的‘性’格,还真是谁都拦不住她。”秋山直人叹气说道。
“他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弗兰基米尔说道。
“在我们的眼前,只怕又有了一个答案。”无常先生突然说道。
“怎么,您有什么好主意吗?”弗兰基米尔问道。
“看看这座诡异的天守阁,札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许根源就在天守阁内。为什么我们不进去瞧瞧,你们说的拉丽莎和石川希子,说不定同样也在天守阁内。”无常先生轻摇羽扇说道。
“这东西实在奇怪,忽隐忽现的漂浮不定。”弗兰基米尔抬头眼望着天守阁说道。
“恐怕不大好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还是六个札幌政fǔ,去解决这些可怕的事情才好。”里奥拼命的摇着头。
几天来丑陋的裂口‘女’,已经足够让他受的了,他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我们距离真相,或许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为什么不抓住机会,‘抽’丝剥茧,拨云见日,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呢?”秋山直人问道。
“噢!我可不想当英雄,我只想发财而已,可别发了大财没命享,那才叫真正的得不偿失。”里奥遗憾的耸了耸肩。
“你觉得弗兰基米尔?”无常先生问道。
“嘿!兄弟,你不会和他们一样犯傻吧?”里奥问道。
“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关于拉丽莎,关于赤鬼王,关于札幌成。”弗兰基米尔同样遗憾的耸了耸肩。
“噢!我就知道会这样,你脑子一定出了问题,这可一点也不像你。拉丽莎已经死了,赤鬼王光你屁事,札幌更是和你毫不相干。醒醒吧我的好兄弟,我们应该去做点儿正事情。”里奥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你看这样如何,我和他们到天守阁去看看,如果遇上有什么危险,我们就会立刻退出来,想必不会有什么大碍。你无需同我们一道前往,先去安排好的你的矮人军团,然后再去找阿尔法他们,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到这里来皆因我们,何尝不是万全之策?”弗兰基米尔说道。
里奥沉思了片刻,反正对自己没什么坏处,弗兰基米尔又是个驴脾气,不如先索‘性’答应弗兰基米尔,至于此后的事情随机应变就是。
“好吧,我看也就只能这样了。你们自己要去找死,我还能够说什么呢?祝你梦好运,希望你们有命活着出来。还有你们三,也打算去吗?别告诉我,你们也疯了。”里奥眯缝这小眼睛,盯着犬神、晴明和康斯坦丁。
三个人都只是耸了耸肩,并没有谁开口说一句话,他们的表情已经给出答案。
里奥无奈的摇摇头,他的苦口婆心,看来没人领情,只好带着他的矮人军团,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去寻找阿尔法去了。
“走吧,让我们抓紧时间,还是你们已经后悔了?”秋山直人边走向天守阁边无所顾忌的说道。
“希望我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晴明咽了口唾沫。
康斯坦丁则冷冷跟在众人的最后面,他脸上依旧平静的像是死了一样。
“还真是高‘门’大户!”
无常先生抬头仰望着天守阁的朱漆大‘门’,这扇瘦长的大‘门’大约有三米宽五十米高,足够让大中型武装机甲顺利通过。
“让我来!”
弗兰基米尔走上前来,双手放在朱漆大‘门’上,用力推开了天守阁,高不可及的朱漆大‘门’。
伴随着大‘门’的开启,浓郁的‘花’香从天守阁内飘散而出,仿佛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又像是贮藏‘花’系香的库房,又或是挤满‘女’人的脂粉屋。
天守阁内和札幌的大街同样昏暗,甚至比札幌的大街还要昏暗,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似乎只有康斯坦丁一个人,不会受到黑暗的影响。
这时候不知秋山直人,从哪里‘弄’来一个火折子,点亮的火折子,迅速照亮了天守阁,虽然火光显得异常的赢弱无力。
“哪里来的?”弗兰基米尔问道。
“刚好就在身上。”秋山直人没有去看弗兰基米尔,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天守阁移开过。
透过仅够两个人并排出入的‘门’缝,以及火折子微不足道的火光,呈现在他们眼前的天守阁内部环境,不仅显得陈旧破败,而起感觉凌‘乱’不堪。
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曾经被洗劫过一番似的,此后整座天守阁便被废弃。
他们脚下的地板,通往二层的楼道,用于隔断的屏风,以及东倒西歪的物品,全都腐烂不堪,锈蚀非常严重,少说也有数百年的历史了。
这似乎是日本战国时期,就被攻破而废弃的天守,可这孤老破败的天守阁,为何会出现在札幌市区的大街上。
“那是什么?好像是个人?”康斯坦丁突然问道。
众人朝康斯坦丁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在不远处的军议桌另一端,似乎真的坐着一个人,一个全副武装身披甲胄的武士。
“噢!我们刚才幻境中走出来,现在又开始播放恐怖了,这是我们运气太还,还是我们运气太差,为什么就不能遇上点好事,比如美丽的舞‘女’歌姬什么的,我跟喜欢欣赏美丽的事物。”晴明心情聚散的说道。
“不要那么沮丧,事情总有好的一面,在这古老久远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宝藏。”秋山直人风趣的安慰道,可他的眼睛却在谨慎地审视四周。
“我过去看看,你们自己小心。”犬神说完快步朝武士走去。
看到犬神丝毫没有任何惧‘色’,众人不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女’人。面对未知的恐惧,就连男人也无法如此从容,可在犬神眼里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全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自在。
看到犬神有恃无恐的样子,秋山直人立刻提醒道:“千万小心,不可大意!”
“料也无妨!”犬神回过头摆了摆手。
来到军议桌前,犬神这才看清楚,那是什么武士,根本就是一具骷髅。
显然坐姿安详的铠甲武士,早已经死了很久很久,就连尸体都腐烂的只剩下枯骨,或许还真是战国时代的武士。
犬神加入幻神省多年,加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可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座古老的天守阁,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市中心,而天守阁里端坐着,死去已久的战国武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是地狱浮上了人间,未免太有些天方夜谭了吧!
“怎么样?什么情况?”见犬神没有任何反应,秋山直人大声问道。
“放心,只是一具尸体,死的很透。”犬神很不耐烦的答道,她没想到秋山直人原来这么罗嗦。
“不要大意,小心为妙。你认为有人煞费苦心,把一座高耸入云的天守阁,给‘弄’到札幌的市中心来,仅仅只是为了那骷髅来下人,难道他们真是神经病不成?”秋山直人解释道。
“或许你说的没错,可是他们要做什么呢?”犬神说着,朝武士骷髅继续靠近。
“离他远一点,担心有尸毒什么的。”秋山直人说道。
“你可真是健忘,我的异能正是百毒不侵,否者蛇神也不可能那么恨我。”犬神摇头说道,她开始越来越觉得秋山直人让人心烦。
犬神仔细端详这眼前的骷髅武士,仿佛想要从这具尸体身上,看出些什么蹊跷和端倪。
犬神虽让觉得秋山直人很烦,可秋山直人所说并非全无道理,眼前所以出现的这些怪象,绝非毫无任何目的和意义,在这些表面现象的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险恶‘阴’谋。
骷髅武士的铠甲非常‘精’美,普通的武家足轻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铠甲,甚至是一些偏远贫瘠之地的大名,也没有足够的财产来置办这样一身华丽的行头。
看来此人身前,是个身份显赫的大人物,若不是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那样的大大名,是不可能拥有如此华丽的甲胄的。
那么此人生前究竟是何人,他又为什么会身负甲胄的,独自死在天守阁内?
他是怎么死的,是被人暗杀的,还是被人毒死的,又或是自己自杀的?
好奇心让犬神更加靠近骷髅武士,在骷髅武士深邃空‘洞’的眼窝中,犬神似乎看到有火光在熊熊燃烧,那是充满了怨念的愤怒之火,仿佛在人体和灵魂全都**后,只有无尽的怨念没有消失。
犬神不禁想要问问,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会凝聚出如此顽固不化的怨念,使命是短暂的仇恨却是永恒的。
这让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怨念,犬神在自己的脑海中,搜索了所有他知道的战国名人,却始终想不出此人能够是谁。
就在犬神胡思‘乱’想之际,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奇迹般的发生了。
骷髅骑士像是拥有了生命,猛然从军议桌前站起身来,牢牢抓住犬神的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自己腰间的太刀,朝犬神的手臂砍了下来。
骷髅武士的动作极快,手中的太刀极其锋利,若是碰到犬神手臂,只要一秒钟就能把她的手斩断。
此时此刻,犬神真有些后悔,为何没听秋山直人的劝告,如今真是悔不当初,可是后悔又能有什么用。
一道寒光划过手臂,被斩下的却是骷髅武士的手臂,犬神有惊无险,却又不敢相形自己的眼睛。
锋利的太刀明明砍了去,可为何断的却是骷髅的手臂?;
&bp;&bp;&bp;&bp;秋山直人的及时出手,让犬神得以躲过一劫。
在骷髅武士挥刀砍下犬神手臂前,秋山直人率先用他的扑克牌,切断了骷髅武士紧握太刀个胳膊。
失去了手臂的骷髅武士,眨眼睛居然又长出了一只手臂,众人无不惊讶的目瞪口呆。
犬神可不想重蹈覆辙,她立刻弓下身子,从地上拾起骷髅武士掉落的太刀,与此同时骷髅武士亦拔出了另一把太刀。
两把刀猛烈的撞击到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骷髅武士看上去弱不禁风,孱弱的肢体随时有散架之险,然而这一刀的却是及其有力。
只把犬神振得手臂发麻,虎口处也裂开一道雪恨。
犬神自知在力量上敌不过骷髅武士,便立刻‘抽’身后撤不敢继续以硬碰硬。
幻神省的十二神将,都是拥有超能力的特殊人才,绝非普通常人所能比,犬神自认也不例外,若是单打独斗,她的实力只在秋山直人之上,不在秋山直人之下。
如今面对眼前的骷髅武士,犬神的力量显然不足以,同骷髅武士相抗衡,由此可将骷髅武士力量不俗。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犬神一边后退一边自言自语道。
“他看上去似乎有六柄佩刀?”无常先生远远问道。
“是这样的,我抢了一柄,他手里一柄,还无四柄尚未出鞘。”犬神很肯定的答道,此时他距离骷髅武士最近,没有人比他看的更清楚。
“什么他有六把刀?”秋山直人好奇的问道。
“没错,这一点我很肯定。”犬神又一次确认道。
“难道说他是……”秋山直人依旧不大相信。
“是谁?你认为是谁?”犬神挤满问道,她也很想知道这家伙是谁。
“不,或许是我想多了,不可能有这种事情。”秋山直人摇头说道。
“但说无妨,或许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无常先生笑盈盈的看着秋山直人。
“怎么可能!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吗?”秋山直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骷髅武士。
“是谁?你们再说谁?能不能别卖关子!”犬神很不耐烦的问道,她在询问答案的同时,还不得不顾忌骷髅武士,他的道法还真是不懒。
“据我所知,在日本战国时代,携带六柄太刀的武士,全日本似乎就只有一个。”无常先生说道。
“没错,在那个技术落后的时代,太刀可是昂贵的奢侈品,更何况同时携带六柄太刀,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的价值。这么多的太刀只会成为战斗的累赘,对任何使用者来说都必然弊大于利,这样的装扮显然更注重装饰效果,把这么多的太刀待在身上,的确拥有很强的震慑效果,让人望而生畏不管贸然靠近。”秋山直人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你们说了半天,还是没有告诉我他是谁!”犬神愤然道。
“别急,难道你还没想到吗?我以为你会比我们,更快的想到这个人,毕竟你才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秋山直人不慌不忙的说道。
“别给我卖关子,快说到底是谁!”犬神已经怒不可遏,再这样下去她会发疯的。
“除了第六天魔王,你认为还能够有谁!”秋山直人煞有介事地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你梦是这骷髅,是第六天魔王!”犬神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没错,我也认为是第六天魔王,只有他会这样的打扮。那时候他手握重兵,共有六路大军任其驱使,是当时日本最具权势的人,大有统一日本改朝换代的势头。他身上佩戴的六柄太刀,正是这六路大军的象征,故此才将自己称为第六天魔王。”无常先生表示赞同。
所谓第六天魔王,又称‘波’旬、摩罗、六梵天主。
梵文名叫婆罗维摩婆奢跋提,佛教‘欲’界天魔之首,喜欢阻挠佛教中人修道。
在古老的佛教传说中,世界分为‘欲’界、****、无‘色’界三界。
而在‘欲’界中,又包含六‘欲’天。
而所谓的‘欲’,则是指人间五‘欲’,即声、‘色’、味、香、形。
‘欲’界是六道所居,‘欲’界天有六层,亦称六‘欲’天。
‘欲’界的六‘欲’天,从最底层起分别为,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
第六天魔王,即‘欲’界最高的他化自在天,此神就是不须自己行乐,而爱下天化作,以他人之乐事而自在游戏,故曰他化自在天。
摩罗总是以‘诱’‘惑’、胁迫等方法企图阻碍行者修道。
在佛经故事中,释迦牟尼佛修行过程中,就曾多次拒绝摩罗之‘诱’‘惑’。
日本战国时期,大名织田信长,就曾经自称为第六天魔王。
据说关于第六天魔王称号的来历,最初源自织田信长火烧一向宗寺庙,劫后余生的僧侣由于害怕他,而将他称之为第六天魔王。
织田信长信奉佛家法华宗,本也知道第六天魔王的来历。
他在佛经中读到过,关于瑜伽经,对六‘欲’天的记载。←→ㄨc书盟网
四天王天,是四大天王居住饿地翻,四大天王分别是北方多闻天,东方持国天,西方广目天,和南方增长天。
忉利天,也叫三十三天,在须弥山顶,中央是帝释天之居城,四方各有八天,合称三十三天。
夜摩天,此天依空而居,莲华开合而分昼夜。
兜率天,据说为弥勒居所。
化乐天,此天之人可任意变化世间形物。
他化自在天,此天为‘欲’界之主,以破坏他人欢乐幸福为乐。第六天亦是四魔中的第四魔,也是众魔之本,妨害神佛成道,故称第六天魔王,简称天魔,又称‘波’旬、摩罗。
佛进上说,昔日天魔害怕悉达多太子真知自悟,想阻挠他圆成佛果,于是派遣三名魔‘女’‘诱’‘惑’太子,这便是特利悉那、罗蒂和罗伽。
她们盛装严饰,凌‘波’微步来到悉达多太子前殷勤献媚。但太子深心寂定,对魔‘女’****的挑逗视而不见,毫不动心,犹如莲‘花’出污泥而不染。
魔‘女’竭尽种种妖娆之态‘淫’媟之状,太子训诫她们道:“你们形态虽好,心不端正,好比‘精’美的琉璃瓶满盛粪秽,不自知耻,还敢来诳‘惑’人吗?”使魔‘女’得见自身恶态,只见骷髅骨节,皮包筋缠,脓囊涕唾。
天魔见魔‘女’引‘诱’没有成功,十分震怒,他自恃神通,带领众魔毒虫怪兽,带上毒雷毒箭,来到悉达多太子座前。
天魔威胁说:“如果太子不立即回到皇宫去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就让太子粉身碎骨死在树下。”悉达多太子专心修行思考,对天魔的威胁如同没有听见。
天魔命众魔刀箭齐发,太子身发净光,众魔尽皆跌扑,刀箭都不能挨近太子的身体。
这时天空一声巨响,护法天神来帮助太子,将魔鬼全部驱散。
而悉达多太子,正是日后的释迦摩尼佛。
织田信长非常熟悉佛经,用妙法莲华经做军旗,还皈依了禅‘门’临济宗。
日本战国时期,佛教势力兴旺,出现众多武装僧兵,成为同公家何和武家抗衡的强大强势力。一些宗‘门’的领袖,实际上本身就是大名,更有甚者,有志图王,想要一匡天下,成为天下人。
早年皈依大德寺的织田信长,由于不断同佛教各宗派‘交’恶,开始逐项倾向于基督教。
那时候更随南蛮商人而来的基督教,由于伴随着各类新奇事物,而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和接纳。
这也使得织田信长,走向佛教的对立面,在得知他被称为第六天魔王后,他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从此以此自居。
不仅如此,据说织田信长所建的安土城,便是依照六‘欲’天的格局来建的。
安土城始建于1576年,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据说昔日安土城的天守阁,从外面看上去是五层,而天守阁内却有六层,被称为安土城天主信长之馆。
安土城,因织田信长往返京都和本城歧阜的时候,需寄宿安土渔村的安养寺,因此在信忠继任家督后,信长便命重臣丹羽长秀在安土修筑新城。
修筑安土城,动用了一万名民工,还请京都等地优秀建筑师献计。安土城位于海拔一百多米的山顶上,可说是当时日本最高的建筑,城下有大道贯穿,沿路兴建民居、寺庙和武将居所。
安土有平安乐土之意,构造极其雄伟。城与丘陵东西相连,西北有安土山;城郭建于突出琵琶湖面的小半岛上,三面围以湖水,因奥岛、伊崎岛而与琵琶湖分开,成为方圆二里许的内湖。城内分本丸、二丸,均建于中央丘陵之上,后面则为长方形的天守阁——信长改变了天守阁的旧名,而呼之为天主台。
这与其说他是亲近天主教,不如说他是自命为日本的天主,将以此城君临天下。
天主台第一层是石墙,作为仓库放置粮秣。
石墙之上建第二层,墙壁贴金,柱数二百零四根,绘百鸟及儒者。
第三层,柱数一百四十六根,绘‘花’鸟及贤人像。
第四层,柱数九十三根,绘松、竹等。
第五层,无绘,为三角形。
第六层,八角形,经信长亲自设计,外面的柱漆红,里面的柱则包金箔,周围有雕栏,刻龟和飞龙;外壁绘画恶鬼,内画释迦牟尼与十大弟子说法图。
第七层,室内外皆涂金箔,四柱雕龙
天守阁完工以后,信长命南化和尚作《江州安土山记》,以极力颂扬安土城的宏伟壮观,文后附诗云:六十扶桑第一山,老松积翠白云间。宫高大似阿房殿,城险困于函谷关。若不唐虞治天下,必应梵释出人间。蓬莱三万里仙境,留与宽仁永保颜。
1576年,信长将本城迁至安土,原因包括安土城北临琵琶湖,向西直达京都。
而安土城靠近羽柴秀吉之长滨城、明智光秀之阪本城,联络两人也较方便。
在本能寺之变,织田信长被暗杀后,安土城被烧掉,现在只剩下石垣。城外各层涂有朱红‘色’、浅蓝‘色’或白‘色’,最上层是金‘色’。城内有狩野永德描画的水墨画的房间,还有用浓厚的金‘色’和青碧‘色’装饰的房间,集成了当时日本最杰出的艺术。安土城是日本最早的天守建筑,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名城。
如果说眼前的骷髅武士真是第六天魔王,那么这座天守阁就算是安土城也不奇怪。
元龟三年,公元1572年,当时大名甲斐之老武田信玄,上洛时写信给信长,署名天台座主沙‘门’信玄,自称佛教僧侣与护法者。
而信长对此粲然一笑,回信时签名第六天魔王信长,以消遣武田信玄,并表示自己对传统与信仰的不羁。
由此织田信长正式以第六天魔王自居,为了使自己看上去更像是第六天魔王,他不仅在安土城的建设上做文章,在自己的军队上也大做文章。
织田信长将他的军队,划分为六个军团,以此来攻伐四方,扫除各路大名,以及反抗自己的势力残余。
第一军团是东山道军团,由泷川一益担任总大将。攻灭武田氏后,一益进驻上野厩桥城,继任关东管领,着手与北条氏争夺关东地区的统治权。
第二军团是北陆道军团,主将柴田胜家,他统率前田利家、佐佐成政、不破光治等将进入越中,与上杉氏争雄。此时,他正在围攻上杉氏属下的越中鱼津城。
第三军团是南海道军团,主将为信长第三子神户信孝,以丹羽长秀作为辅佐官,负总的责任。军团的目标是正快速崛起,即将统一四国地区的长宗我部氏。
第四军团是山阳道军团,总大将是羽柴秀吉,备中国,包围了‘毛’利名将清水宗治守备的高松城。面对汹涌而来的‘毛’利援军,秀吉掘开附近足守川水,以隔绝高松与外界的联系。后世遂有“饿杀三木,渴杀鸟取,不用太刀,水淹高松”的民谣流传。
第五军团是山****军团,总大将是明智光秀,他在平定丹‘波’和丹后以后,又从羽柴秀吉手中接管了但马、因幡、伯耆三国的军事。其实他和秀吉所要面对的敌人是一致的,都是安艺本能寺信长公庙的‘毛’利家,因为‘毛’利大军救援高松,秀吉写信向信长求援,于是信长临时终结了光秀的接待任务,命令他尽快集结军队,西向增援。
第六军团是德川家康,尽管德川家康不是织田信长的部下,但德川家康与织田信长是坚固的同盟关系,他协助织田家抵御东边的敌人,此时家康已领有三河、远江、骏河三国,势力比当年的今川义元还要庞大,他将策应甲斐的河尻秀隆和上野的泷川一益,对抗割据关东的北条氏。
&bp;&bp;&bp;&bp;拥有六大军团的织田信长,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第六天魔王的威武遍及日本,整个日本都联合起来,组成了反信长包围网,见织田信长视为天下公敌,要铲除荼毒这个时代的恶人。
说来容易做来难,一股又一股的势力,一个有一个的大名,先后在信长面前倒下,而那些能够阻止信长的人,却又在同信长对阵时,总是天不遂人愿,以至后人总爱说天佑信长。
越后之龙上杉谦信,甲斐之虎武田信玄,都曾让织田信长溃不成军,尝到了平生从未有过的失败。可是他们不是病就是死,让穷途末路的织田信长,侥幸获得喘息之机,才没有被彻底击败,第六天魔王的神话,也因此越穿越悬乎。
当时甚至有人说,这是上天要让织田信长,成为日本新的天皇,开启大一统的,天下布武时代。
然而,历史总是喜欢同英雄开玩笑,就在天下唾手可得之际,织田信长居然死在了本能↙c书盟网.寺,而他的死因竟然是源自心腹家臣的背叛。
天正十年,六月二日。公元1582年6月21日,凌晨,织田信长的家臣明智光秀,在京都本能寺发起兵变谋反,织田信长正是死于这次兵变。
从此一统近畿二十余国,开创了日本安土桃山时代,近乎结束战国‘乱’世的织田信长殒命,日本历史也由此被改写。
公元1582年3月,织田信长击败甲斐武田氏,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当时恰逢织田与德川结盟二十周年,德川家康受织田信长邀请来到安土城。
织田信长让明智光秀接待德川家康,由于明智光秀一时疏忽,怠慢了信长的贵客德川家康,因此受到织田信长痛斥。
此时攻打‘毛’利氏的羽柴秀吉,向织田信长请求援兵,织田信长命明智光秀,返回阪本城备战。自己则仅带了不到百人,以及身边的亲信随从,从安土城出发,来到京都本能寺。
岂料当夜,明智光秀发动兵变,织田信长寡不敌众,被明智光秀杀害,一代霸主在烈火中灰飞烟灭,整个日本也因此被彻底改变。
日本没有人不知道本能寺之变,也没有人不知道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
关于织田信长的故事和创说,在日本长大的犬神自然也都知道。
听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异口同声的说骷髅武士,就是当年的第六天魔王,一代枭雄织田信长,犬神岂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
“这不可能,你们在骗小孩子吗?你们说这家伙是织田信长,这座天守阁是安土城的天主台,这也未免太过于荒谬了吧!谁都知道织田信长死在本能寺,他的尸体葬于临济宗大德寺总见院,这是全日本谁度知道的事情。”犬神反驳道,他可不认为,眼前的骷髅武士,会是织田信长的亡灵。
“谁说织田信长,是死在本能寺的?死在本能寺的是明智光秀,而并非是织田信长本人,别忘了是信长自己在本能寺防火,而在本能寺中发现的所有尸体,也全都被烧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出准确身份,谁能保证埋在大德寺总见院的,就已经是织田信长本人的尸体。”秋山直人不为所动的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不是明智光秀杀了织田信长,而是织田信长杀了明智光秀。可是如果真是这样,此后的织田信长,又到哪里去了?他从此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这一点是无可非议的事实。”犬神辩驳道。
“明智光秀没有杀织田信长,织田信长也没有杀明智光秀,伤害她们的是羽柴秀吉和德川家康,这本来就是个瞒天过海的大‘阴’谋。”秋山直人说道。
“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到想要听听,你打算怎么自圆其说?”犬神不屑的瞥了一眼秋山直人。
“这是德川家康和羽柴秀吉的‘阴’谋,当然京都的朝廷,还有家臣柴田胜家,也在其中助纣为虐。”秋山直人说道。
在日本民间,关于本能寺之变,始终流传这一种,完全不同于正史记载的创说,而且相信这种创说的人,据说远超过相信正史的人,因为正史上的记载,都曾被日后的天下人丰城秀吉,以及幕府将军德川家康,按照自己的意愿,肆无忌惮的进行过编造和虚构。
总之他们是那个时代,最有权势的大人物,历史自然也由他们来撰写,成王败寇的道理,天下谁都清楚明白,到头来又会有几个人,真的相信他们自编的历史。
在民间的传说中,明智光秀是织田信长的忠实家将,他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要背叛织田信长。
在织田信长消灭武田氏后,德川家康受到信长邀请,要他到安土城觐见信长,以庆贺彼此同盟二十周年。
德川家看本是生‘性’多疑之人,昔年为讨好信长,证明自己的清白,他不惜杀害自己长子。
德川家康认为,信长同自己结盟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强大的今川氏和武田氏,让他在攻伐各路大名时,不会腹背受敌首尾难顾。
如今进川氏和武田氏已灭,德川氏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不仅不再是织田信长需要的盟友,更有可能成为信长天下布武的阻碍。
德川家康十分担心,自己此行凶多吉少。
为了事先‘弄’清楚,织田信长是否有,想在安土城杀害自己,德川家康不惜重金,贿赂织田信长的爱将,其中就包括羽柴秀吉和柴田胜家。
羽柴秀吉是织田信长面前的红人,也是一个像织田信长一样野心十足的人。他出生平寒,却凭借自己的聪敏材质,平步青云成为织田氏重臣。
然而羽柴秀吉想要的远不止于此,他想要的就连织田信长也无法给他,这就让羽柴秀吉逐渐有了不臣之心。再加上他的心腹黑田如水斋孝高,蜂须贺小六正胜等人,又都不满肆意妄为的信长已久,他们借机拉松德川家康,劝说德川家康共同起事,推翻织田信长的统治,从此不在受制于这可怕的恶魔。
岂料织田信长另一位重臣,柴田胜家的意见也是如此,柴田胜家本就不是织田信长的家臣,他曾帮助织田信长的兄弟,方对过织田信长,如今想要推翻织田信长,也并非完全出乎意料。
织田信长击败武田氏后,整个人变得不可一世,他甚至不愿居于天皇之下,想要将天皇也一并取而代之,开创属于自己的王朝,属于自己的时代。
如此野心,不仅让其他大名无法容忍,就连织田氏的多数家臣,也都对此极为反感。
如后成为天下人的丰臣秀吉,即便痴心妄想的攻伐明朝,也不敢染指天皇的宝座,开创二百年德川时代的幕府将军德川家康,同样从来不敢去打京都天皇的主意。
然而标新立异的织田信长,却丝毫没把天皇放在眼里,这就是他逐渐沦为世人的公敌,即便是忠心耿耿的家臣,对他的恐惧和害怕,也都多过对他的忠心。
千夫所指,无病自亡。信长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屈身守分的羽柴秀吉,忠于看到了彻底改变命运的机会,尽管这次同他联手之人,实际上也都各怀鬼胎,但他们此刻有共同的敌人要对付。
羽柴秀吉一方面秘密联系京都朝廷,另一方面暗中积极同‘毛’利军议和,为他改变时代的惊天‘阴’谋做准备。
在得知柴田胜家答应,绝不会派出一兵一卒,前往安土城助战的承诺,羽柴秀吉终于开始了他秘密计划。
秀吉让德川家康,放心前往安土城,他自有办法让信长离开安土城,没有工夫去对付留在安土城德川家康,同时还要让德川家康在信长离开安土城后,设法控制安土城让信长有去无回。
得知家康启程前往安土城,羽柴秀吉以需要增援为由,派人向织田信长请求救兵。
织田信长知道,羽柴秀吉在与‘毛’利军的对阵中,已经取得了显著优势,‘毛’利军根本不敢贸然出战,以羽柴秀吉的能力,完全可以一击即溃‘毛’利军,可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求援,羽柴秀吉还真是个有心人。
由于织田信长,多次破格提拔羽柴秀吉,引起了众多家臣的不满。羽柴秀吉是个聪明人,最善于察言观‘色’,他甚至众怒不可犯,若是惹怒了织田家所有家臣,就算再怎么受到织田信长的赏识,只怕也会在织田家举步为艰。
因此,羽柴秀吉深知韬光养晦的道理,这事情织田信长心知肚明,只是从来没有将其道破而已。
如今羽柴秀吉来求援兵,不过是要给自己找个台阶,‘毛’利氏的名望和势力,丝毫不亚于甲斐的武田氏,若是他一击即溃‘毛’利氏,难免有会有人责难他争功,所以才会在此时请求援军。
若是织田信长亲率大军前往,那时候羽柴秀吉再击败‘毛’利军,就可以说这是织田信长的功劳,而非他羽柴秀吉德功劳。
想到羽柴秀吉如此用心良苦,织田信长决定亲自前往增援,甚至不惜丢下他邀请来的德川家康。
可惜这一次织田信长全都猜错了,在羽柴秀吉请求救兵的背后,还有更可怕的‘阴’谋等待着织田信长。
织田信让心腹明智光秀,立即率部出阵早作准备,自己则同贴身‘侍’从近百人,从安土城出发前往姬路城。
出发时他们谁都不知道,羽柴秀吉早把心腹蜂须贺小六正胜,派往近畿地区埋伏,准备扮作‘浪’人武士,半路伏击织田信长,这样一来无论是否得手,都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近畿地区有伏兵的事情,意外的被明智光秀,所派出的斥候获悉,他不敢继续贸然前行,唯恐信长受到伏击,便立刻派人调查信长所在。
当时天‘色’已晚,信长在京都本能寺下榻,得知这一消息的蜂须贺小六正胜,迅速率部赶往本能寺,企图在那里杀信长,让他再也走不出本能寺。
与此同时,明智光秀也得知信长所在,即刻领兵赶往本能寺保卫信长,由于蜂须贺小六正胜在暗,而明智光秀在明,因此世人只知道明智光秀出兵本能寺,而不是到蜂须贺小六正胜,也同样率部赶往本能寺。
当明智光秀赶到本能寺时,蜂须贺小六正胜的人马,已经同信长的‘侍’从展开了战斗。
明知光秀立刻加入战斗,并迅速进入本能寺内,找到主公织田信长。
明智光秀同织田信长互换了甲胄,蜂须贺小六正胜的手下基本上均未见过信长,再加上夜‘色’使人无法辨认清楚相貌,只能通过身上的甲胄进行区分,而织田信长佩戴六柄太刀的装束又几位显然,因此换上了信长甲胄的明知光秀,也就被蜂须贺小六正胜的部队,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织田信长本人。
光秀始终没有离开本能寺半步,在寺内与蜂须贺小六正胜的部队周旋,这就让叛军认为信长没有离开本能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本能寺内。
就在叛军猛攻本能寺之际,真正的织田信长本人,早已扮成明智光秀,马不停蹄的疾奔回安土城。
由于事发突然,无论织田信长,还是明智光秀,全都没有任何准备。
而在近畿守株待兔的蜂须贺小六正胜,却是率领重兵有备而来,早已经等候织田信长多时,因此纵然有明智光秀援军到来,蜂须贺小六正胜依旧胜券在握。
伪装成织田信长的明智光秀,自知不敌蜂须贺小六正胜的叛军,为了不让自己的伪装败‘露’,让逃走的织田信长再度陷入危险,明智光秀唯有放火**,最终被烧死在本能寺内。
发现明智光秀尸体的叛军,以为那就是织田信长,便志得意满的认为,他们不负众望的完成了任务。
蜂须贺小六正胜知道,就在距离本能寺不远的京都,还有织田信长的长子织田信忠,驻守在京都二条御所。
以其等织田信忠发现真相,何不妨一不做二不休,打着明智光秀的旗号,将二条御的织田信忠也灭了,让世人把这一切全都归罪于明智光秀。
于是这才有了一场,明智光秀与织田信忠,决战于二条御所之战。;
&bp;&bp;&bp;&bp;当蜂须贺小六正胜率众,同织田信忠决战于二条御所之际,织田信长孤身一人逃回了安土城。
织田信长为了掩人耳目,使人无法获悉他的行踪,他将计就计继续冒充明智光秀,使得安土城内的织田家将,都以为是明智光秀去而复返,于是在安土城内谣言四起,流言蜚语更是接踵而至。
获悉真相的德川家康,被吓得手足无措,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依照羽柴秀吉的计策,此刻的德川家康,本该率部攻占安土城。蜂须贺小六正胜,若是能杀死信长最好,就算无法杀死信长,当他返回安土城时,发现安土成已经被攻占,信长也是能沦为无家可归的孤主。
织田信长的六大军团,第一军团泷川一益,远在上野厩桥城,不可能及时回援安土城。第二军团柴田胜家,已经答应步伐一兵一卒,任由安土成自生自灭。第三军团丹羽长秀,忙于对抗迅速崛起的长宗我部氏,无暇分兵到安土成助战。第四军团羽柴秀吉,是这次叛‘乱’的主谋。第五军团明智光秀,羽柴秀吉表示由他来牵制,而最后的第六军团,正是本该攻占安土的德川家康。
以德川家康如今的实力,原本能够轻易攻克,没有信长的安土城。可惜德川家康为人谨慎,任何时候都不敢贸然犯险,以至不敢对安土城用兵,只派人速将此事告知羽柴秀吉。
羽柴秀吉获悉织田信长回到安土城,心中大为疑‘惑’不知是真是假。蜂须贺小六正胜的消息,说织田信长已经死在本能寺,又怎么可能回到安土城中。
依照蜂须贺小六正胜所说,织田信长被烧死在本能寺内,信长的尸首已被军足找到,逃回安土城的是赶来增援的明智光秀。
蜂须贺小六正胜是羽柴秀记得心腹,他不可能对羽柴秀吉谎报消息。
相比起德川家康,羽柴秀吉更信任蜂须贺小六正胜。
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不‘弄’个明白,必然后患无穷,若织田信长真的没死,一旦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羽柴秀吉绝没有好下场。
为了尽快‘弄’清楚真相,羽柴秀吉急忙联系京都朝廷,要他们速派使节前往安土城,速速查明织田信长,是否真如德川家康所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得,悄悄回到了安土城。
朝廷对织田信长,可谓是恨之入骨,这件事情自然不敢怠慢,连夜派出使节赶往安土城。
果不其然,织田信长的确没死,他已经平安回到了安土城。
羽柴秀吉迅速调集大军,要成织田信长立足未稳,彻底将织田信长击败,绝不留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羽柴秀吉邀约德川家康共同起事,岂料得知信长回到安土城的家康,早已成惊弓之鸟仓惶逃回骏河。
羽柴秀吉闻讯勃然大怒,没想到德川家康是如此反复的小人,可他没有时间去考虑德川家康的事情,他必须对回到安土城的信长作出决定。
最终羽柴秀吉以明智光秀为由,出兵讨伐占据安土城的明智光秀,这才有著名的中国大返还,若不是羽柴秀吉早有准备,他不可能来的如此之快。
羽柴秀吉很快击败了所谓的明智光秀,也就是他过去的主子织田信长,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羽柴秀吉一把大火烧了安土城,并声称那是明智光秀在逃走时,故意纵火好有利于他的逃跑。
得知真相的织田信雄,急忙率部回到安土城,可是安土城已成一片废墟,信雄誓言必杀羽柴秀吉,只可惜他能力拙劣,实在难堪重任,甚至在此后的清州会议上,甚至没有人考虑该由他来继承织田氏。
此后织田氏极速消亡,羽柴秀吉则迅速崛起,成为功臣名就的平民太阁,日后的天下人丰臣秀吉。
这就是另一种本能寺之变得说辞,丰城秀吉才是杀害信长的罪魁祸首。
尽管这种说法,始终没能得到证实,自从江户时代以来,又皆以光秀对信长的怨恨,作为本能寺之变得合理解释,出现在所有官方史料之中,至于事件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随着时代的变迁,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关心了。
无常先生和秋山直人,对日本文化均有深厚了解,当然听说过这个民间传说。反倒是出生在日本,自幼在日本长大的犬神,从来都未曾听说过,这样极具颠覆‘性’的传说。
创说将第六天魔王,同安土城联系到一起,让他们得以理解,为什么织田信长的尸体,会端坐在这安土城天守阁中。
显然织田信长没有死在本能寺,而是死在了安土城的天主台内。
这有从另一个侧面证实,民间传说或许才是事实。
羽柴秀吉处心积滤的获得了整个日本,明智光秀却无缘无故的成了替罪羔羊。
当犬神从秋山直人嘴里,听说这一切传言之时,她也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眼前的骷髅武士,就是曾经的织田信长。
“还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就算真如你们所说,骷髅武士就是织田信长,可他早在几百年前就死了,为什么还会如此‘阴’魂不散,我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鬼魂。”犬神将信将疑的问道。
“或许我能给你提供条线索,大约在半年以前我就知道,日本的军国主义份子,曾今得到过传说中的妖刀村正。”弗兰基米尔义正言辞的对犬神说道。
他想用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来告诉犬神他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必要说话。
“什么?你说妖刀村正!要到村正怎会落到他们手里,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可就遭了。”犬神神‘色’凝重的说道。
“我没骗你,现在妖刀村正,已经被克格勃得到,但此前的所有者,是军国主义领袖土‘肥’原贤二。我们在天堂岛杀了他,并夺去了妖刀村正。”弗兰基米尔解释道。
“什么!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说古老的传说是真的,妖刀村正真的可以控制亡灵?”犬神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知道,或许是真的,但我可以肯定,当时同我们战斗的,并不是活生生的土‘肥’原贤二,而是土‘肥’原贤二‘阴’魂不散的恶灵。”弗兰基米尔语气肯定的说道。
“土‘肥’原贤二‘阴’魂不散的恶灵!难道关于妖刀村正的传说都是真的!据说妖刀村正能够吸附恶灵,从而是自身变得更加强大,同时也能使恶灵不灭。千百年来,化作厉鬼的恶灵,为了不让自己消亡,不予余力的寻找妖刀村正,而妖刀村正也在等待戾气极沈的恶灵,只有足够强大的恶灵,才能够驾驭妖刀村正。据说当年织田信长的恶灵,就曾经与妖刀村正合为一体,致使幕府将军德川家康坐立不安,每夜都从梦中惊醒,被折磨的狼狈不堪。在德川家康一生之中,最惧怕的便是妖刀村正。他曾昭告天下,谁能毁掉妖刀村正,便可世袭十万石的封国,只可惜没有人知道,妖刀村正的下落。在绝大多数看来,所谓妖刀村正,不过德川家康晚年,因此生杀戮太多,害怕遭受报应,所产生的幻觉罢了。”犬神不知是否应该相信,妖刀村正是真实的存在。
“我可以保证,我的确见到过,只不过这地方,是否同妖刀村正有关,我就完全不得而知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们还是省省吧!我看眼前这家伙,似乎不太好对付。”康斯坦丁冷冷说道。
面无表情的康斯坦丁,说完还不忘用手指了指,正好同他面面相觑的骷髅武士。
众人回头望向骷髅武士,脸上全都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不知何时骷髅武士的身体,已经足足增长了一倍,那瘦骨嶙峋的枯骨,长出淡蓝‘色’的暗沉肌‘肉’,在暗无天日的天守阁内,更显得诡异非常,让人不寒而栗。
“天哪!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们想告诉我,这家伙其实也是生化兽,我想只有鬼才会相信那种话。”晴明瞠目结舌的问道。
看到眼前的骷髅武士,瞬间就完全变了模样,众人无不惊骇万分,不知道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难道说地狱真就这么降临札幌了。
“噢!看看,现在好像,我们才是弱不禁风的。”秋山直人挠头笑道。
“这可一点也不好笑,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天晓得这地方是不是‘阴’曹地府。”犬神面‘露’瘟‘色’的说道。
“若是不把这家伙击败,我们就算先走也走不了。”弗兰基米尔说着,立刻挥动古斯塔夫之心,先发制人接连‘射’出三枚水银弹。
笨拙的骷髅武士,没有进行任何多上,三枚水银弹全都命中目标。
被水银弹击中的浅蓝‘色’肌‘肉’,不仅停止了膨胀,而且迅速开始收缩,原本暗沉的浅蓝‘色’,也变成了黝黑的青紫‘色’。
看到水银弹的攻击效果显著,弗兰基米尔难免有些喜形于‘色’,他笑容满面的大声说道:“看来还不赖,无论死人是鬼,都同样奈何不了水银弹的攻击。”
弗兰基米尔说完,又再度发起一轮攻击,这一次他发‘射’出九枚水银弹,无一例外的集中了目标。
骷髅武士的肌‘肉’很壮硕,但似乎有些不堪一击,水银弹轻易便刺入肌‘肉’,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就像水银掉落在了水里,完全觉察不出这是一次致命攻击。
骷髅武士依旧很迟钝,对于水银弹的攻击,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就像是麻风病人,感觉不到疼痛那样,是人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死了。
他当然已经死了,这一点毫无疑问,不论他是否是第六天魔王,是织田信长,还是明智光秀,他都是从死亡国度归来的恶灵。
无论人类的科技有发达,都没有科学家能让人类,在仅剩下一副枯骨时,还依然能够保有生命迹象,这无疑是天方夜谭,甚至就算是天方夜谭,也没有这种可能。
所有出现在神话或传说中的骷髅,全都是死去已久幽灵或怨鬼,从来没有任何神话或传说,告诉过人们一个活人是骷髅,或者一个骷髅是活人。
所以骷髅只能是死人,不论他是谁都是死人,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那就是他本来就不是个人,例如是武装机甲什么的,就像弗兰基米尔,在双子城凤来仪,所见到的机械骷髅。
眼前的骷髅武士,显然不可能是机械骷髅,不过是人类的枯骨而已,现在又生长出诡异的浅蓝‘色’肌‘肉’。
虽然这怎么看,都没有科学依据,更不符合思维逻辑,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样的骷髅武士,一眼就足以看出,完全不同于拉达的机械骷髅,他的骨骼与人类无意,并非使用金属构建而成的,也完全没有金属的光泽,显然不可能是工业时代的产物,所以只能是‘阴’魂不散的亡灵。
弗兰基米尔的攻击很奏效,可是骷髅武士却完全没有反应。
不知道是该说,水银弹不过是‘花’把势,还是该说骷髅武士太过于迟钝。
“你就这两下子?”秋山直人问道。
“难道这还不够吗?看看那些恶心的肌‘肉’,我让他坚持不了多久。”弗兰基米尔点着头说道。
“好啦!还是让我来给他最后一击,看来他想要大分量的家伙。”晴明说着立刻收齐十字弓的弓弦,从而让十字弓看上去就像是一‘挺’狙击步枪。
调试好十字弓,晴明同时扣下双扳机,十字弓发出一声巨响,犹如小心火箭弹般的飞弹,从十字弓新构成的枪口‘射’出,顿时吓了在场众人一跳。
“天哪!这到底是枪还是炮,我明明记得是弩箭!”弗兰基米尔不可思议的看着晴明。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弩箭偶尔也能当炮使,没什么好奇怪的。”晴明‘春’风得意的笑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出风头。
“娃娃,看来你的攻击,还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康斯坦丁冷冷说道,说完又伸手指了指骷髅武士。
晴明抬头朝骷髅武士望去,只见高大的骷髅武士,仍旧呆呆立在哪里,‘胸’口多了个冒烟的黑‘洞’,行动的依旧迟缓的像是睡着了。
看来晴明的飞弹,同样无法击倒骷髅武士,要想对付第六天魔王亡灵,开来他们还得另想他法,至少现在的法子已经证明行不通,即便这位第六天魔王,尚未展开任何攻击。
&bp;&bp;&bp;&bp;“我一直都在考虑,被困在此处这么多年,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他绝对不是吃素的。”秋山直人自嘲似的说道。
“省点口水吧!还想多想想,该怎么对付这家伙。”犬神摇头说道,她对于秋山直人,感到很是无奈。
“最好的办法就是投降,这里最强的武器都试过了,你认为我的扑克牌,能够击倒这大块头吗?”秋山直人很不屑的摇头说道。
对于秋山直人所言,弗兰基米尔勉强同意,他也不得不承认,骷髅武士可不好对付。
古斯塔夫之心是他们此时,唯一能够进行远程攻击的神器,而晴明所发‘射’的飞弹,也是他们目前为例最强的武器。
如果这都不足以击倒骷髅武士,那么无常先生的羽扇,秋山直人的扑克,康斯坦丁的火枪,以及犬神的飞锥,显然更不可能,对骷髅武士造成伤害。
他不仅体型高的出奇,身上的甲胄更异常华丽,何况还有六柄太刀作为武器。
如果他们此时,能有火力更猛的杀伤‘性’武器,那可就是真是谢天谢地了。
毕竟少说也有三米高的骷髅武士,不是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苍蝇。
在高大的骷髅武士的面前,他们反而更像是无头苍蝇,彼此实力的差距,似乎已经一目了然。
“这才是第六天魔王风范,我开始喜欢这家伙了。”秋山直人颇为赏识的说道。
“你不如干脆去了他吧!”犬神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叫英雄相惜,织田信长好歹也是一世枭雄。不过你别忘了,他可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只有美利坚的达尔文党徒,才会沦为遗忘‘性’别的低等动物。”秋山直人撇着嘴说道。
“我看你也差不多了!”犬神瞪视着秋山直人道。
“不可能,有背人伦之事,只会出现在生化主义阵营的国家,我怀疑他们的脑子全都有问题,好比说接受了美利坚彻底改造的日本。”秋山直人手舞足蹈的说道。
“你的意思……其中也包括我吗?”犬神眉头紧锁的问道。
“我只是那么一说,无非是个比方而已,可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如果一个‘女’人觉得,她似乎更喜欢‘女’人,那绝对与我无关,是她自己的问题。”秋山直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你……”犬神竟一时有些失语。
“好啦,好啦!摆脱,摆脱!秋山,就不要拿犬神说笑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你就不能多让着点她,何必‘弄’得像仇人似的。”无常先生劝解道。
他要是不劝,事情或许还好点,他这么一劝解,犬神更加来气,满面怒容的愤然道:“我要还是个孩子,那这小子岂不是婴儿!”
犬神说完瞄了一眼晴明,这回晴明可不干了,愤愤然说道:“年轻有什么不好,只有半老徐娘,才会妒忌青‘春’,所‘欲’不遂得心情,很容易让美‘女’变成怨‘妇’。”
“臭小子,你说什么!”犬神怒眼圆睁的呵斥道。
看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无常先生只好默不作声,静静凝视着秋山直人。
秋山直人从无常先生眼中,看出了无常先生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一咬牙大声说道:“你们都别吵,不要忘了我们的处境,置第六天魔王于何地,也太不给他老人家面子。你们相不相信,我虽然不能用扑克牌击倒他,当我却可以轻易斩断他一根中指,我们完全可以慢慢对付他,何必去追求一击毙命的完胜呢?”
“你要是能切下他的中指,我就能拧下他的脖子。”犬神针锋相对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秋山直人扬了扬眉。
“我从来不妄语。”犬神撇了撇嘴。
“好!我这就切下他的中指,让后你过去拧下他的脖子。”秋山直人说着,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张银‘色’扑克。
秋山直人嘴角浮现一丝笑意,随即轻轻晃动自己的手臂,亮闪闪的银‘色’扑克牌,疾驰朝呆若木‘鸡’的骷髅武士飞去。
秋山直人速度很快,还没等众人看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攻击的,骷髅武士的左手中指,就已经被银‘色’扑克牌削断。
绿油油的奇怪液体,不断从伤口喷涌而出,就像是活人的伤口流血一样,只是骷髅武士不是活人,从伤口上流出的也不是鲜血。
“‘精’彩!你是怎么做到的,就连我都没能看清,你刚才攻击的动作。”康斯坦丁情不自禁的说道。
他非常佩服秋山直人这一击,这一击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吸血鬼,可人类的速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超越吸血鬼,否则吸血鬼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何况秋山直人,不过是个普通常人,他既非弗兰基米尔那样的天启骑士,也非犬神那样的天赋异能者,他没有任何的超能力,却拥有出人意料的攻击速度,让康斯坦丁惊讶不已。
“没什么雕虫小技罢了!”秋山直人勉强挤出个笑容,被吸血鬼大为赞誉,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算你运气好,得以侥幸成功。”犬神满脸不屑的说道。
“好吧,那么轮到我们高贵的‘女’士了!”秋山直人也不争辩,只是做作的摆了摆手。
犬神白了一眼秋山直人,神情严肃的看着骷髅武士,她知道这家伙可不好对付,却又不愿在秋山直人面前示弱。
昏暗中一道寒光闪过,犬神掷出了掀起拾起的太刀,以此来分散骷髅武士注意力,好让自己能够靠近骷髅武士,想拧断这家伙的脖子,首先就必须先接近他。
看到骷髅武士的注意力,全都被掷出的太刀所吸引,犬神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猛然飞身跃起,极速朝骷髅武士扑去,犬神的跳跃能力,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出现在犬神的身后,牢牢抓住她的右脚。
犬神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重重地从半空跌落下来,这时候突然又有什么东西,牢牢扣住她的双肩,让她没有直接摔倒地上。
就在犬神尚未明白,究竟发审了什么时。一个人影从他眼前闪过,她看得十分清楚,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秋山直人。
只见秋山直人,接连不断的,从手中掷出扑克牌,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直到犬神被放回地面,他仰面朝天的视线,才终于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原来刚才抓住她脚的,居然是弗兰基米尔,而接住她双肩的,原来是康斯坦丁,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此时的秋山直人,竟在同一些奇怪的粘稠物体战斗。
只见秋山直人将其拦腰斩断,很快又会重新生长出来,而且数量变得越来越多,这些恶心粘稠的怪东西,并没有固定的外形特征,而且呈现出半透明状,让人看了很是觉得不自在。
刚才犬神的注意力,全都击中在骷髅武士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因此全然不知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秋山直人的攻击无可挑剔,却无法压制粘稠物体,前仆后继的嚣张气势,致使弗兰基米尔和康斯坦丁,也不得不立刻加入到战斗中去,没有时间去向犬神解释。
犬神很善于观察,他的‘洞’察力比一般人强,只是由于心中气氛,再加上一心对付骷髅武士,才忽略了周围事物的变化。
这些恶心粘稠液体,还得归咎于骷髅武士,正是从他断指流出的。绿悠悠的奇怪液体,滋生出了这些没形体的怪物。
看样子要想对付这些东西,可一点不比对付骷髅武士容易。
只是骷髅武士至今尚未发起像样的攻击,而恶心的粘稠怪物却气势汹汹,大有准备将他们所有人全都吞噬的嚣张气焰。
“为什么不试试,用火来对付这些怪物?”无常先生轻摇羽扇说道。
“想法很好,可是我没有火,你们有没有?”秋山直人问道。
“抱歉,我也没有,我想你应该有吧?”弗兰基米尔朝康斯坦丁问道。
“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吸血鬼不用那玩意儿。”康斯坦丁答道。
“你不是有火枪吗?怎么可能没火?”弗兰基米尔目不转睛的,盯着康斯坦丁的银纸火枪。
“谁告诉归你!有火枪就一定有火的?只不过是名字里,带了一个火字而已。”康斯坦丁辩解道,弗兰基米尔的问题,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难道你们这些那男人,就没一个身上有打火机吗?你们平日里,全都不‘抽’烟吗?”犬神瞪着眼睛问道。
“不‘抽’!”四个男人异口同声答道。
“你们还真是有志青年!”犬神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四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难道说不‘抽’烟,还成了她们的错。
犬神无奈的腰间,‘摸’出一个锡制的打火机,三寸大小的方形火机,一看便知是苏维埃制造,因为在锡制打灰机的两侧,均有苏维埃国旗的浮雕图案。
“噢!你可真实货,这是革命纪念版,我总都想‘弄’一个,可始终没有机会!”弗兰基米尔看着犬神的打火机说道。
“你怎会随身携带打灰机,难道说你还会‘抽’烟不成?哇嗷!还真是‘女’中豪杰。”秋山直人眼睛瞪得鼓鼓的问道。
“没有什么大不了,是你少见多对怪,现代‘女’‘性’基本都会这个。”犬神以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她并不觉得这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啦,好啦!还是办正是要紧,你们就能正常点吗?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别搞得一个个像看电影似的。你们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像完全和你们无关。”晴明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有了打火机的火源,弗兰基米尔在无常先生指示下,立刻退了下来不在同粘稠怪物就趁,让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暂时先勉强抵挡一段时间。
弗兰基米尔和晴明,立刻找来引火之物,杂‘乱’的天守阁内,这样东西到时随处可见。
他们迅速制作出大量简易火炬,准备用这些火炬来对付那些粘稠的怪物。
犬神逐一点燃火炬,火光瞬间照亮天守阁,也是的天守阁看上去更加凌‘乱’。天守阁内,到处是木质的梁柱和麻质的屏风,这些全都是易燃物品。
若是‘弄’巧成拙,说不定会点燃整座天守阁,那样的话就连他们自己,恐怕也‘插’翅难逃,只能陪着第六天魔王,就这样再死一次。
“闪开!让我们来,我要烧死这些软绵绵的‘混’蛋!”弗兰基米尔高举着手中的火炬喊道。
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问声而退,他们早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由于他们的攻击全都是徒劳,这使得他的体力消耗很大,看到弗兰基米尔他们,已经完全准备妥当,都同时松了一口气,朝有火炬点燃的方向蹦去。
粘稠的无形怪物,似乎不想让他们逃走,紧随其后穷追不舍,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让他们得以溜之大吉。
秋山直人苦笑道:“你们在等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帮忙!难不成想要这些怪物,把我们都给灭了,你们才打算出手不成?”
弗兰基米尔没有搭茬,只是双手个举起一支火炬,朝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身后刺去。
火炬越过秋山直人和康斯坦丁,刺入了他们生后求追不舍得粘稠怪物,粘稠的液体在碰触到火焰的瞬间,迅速收缩蒸发化作一缕青烟,顿时遏制住了嚣张气焰,没想到无常先生这一招还真奏效。
众人见粘稠怪物怕火,纷纷取来火炬,用于抵抗粘稠怪物,这一些粘稠怪物,被他们给烧的节节败退,转眼的功夫就支离破碎,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相比在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能将粘稠怪物彻底消灭。
可就在众人‘春’风得意之时,却没人注意到他们晃动的火光,早已惊动了一个可怕的人物,那边是呆立在他们面前的第六天魔王。
现在,他似乎不打算,在继续袖手旁观了,先前所受的伤,正在缓慢的愈合,与此同时从骷髅武士的肩膀上,渐渐地又生长出四只额外的手臂。
&bp;&bp;&bp;&bp;第六天魔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弗兰基米尔等人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方都在寻找着对方的死‘穴’,准备一击毙命。
周遭实在太安静了,弗兰基米尔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周围的人也好像定住了,弗兰基米尔甚至没有听见他们的呼吸。
这时不知从哪儿飞来只苍蝇,嗡嗡吵得弗兰基米尔心烦意‘乱’,弗兰基米尔伸手啪的一掌。赶紧收回手,好像所有人都盯住了他,认为弗兰基米尔打破了这安静,弗兰基米尔一怔,感觉心跳都慢下来了。不好意思的冲着众人瘪了瘪嘴眨了眨眼,似乎在说“是那只苍蝇不长眼,主动找死。”。
每次只要出现这种莫名的寂静,弗兰基米尔觉得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或许这正应了高尔基的那句话“暴风雨前的宁静。”
弗兰基米尔非常讨厌这种安静,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浑身都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难受。就在这时候,黑暗中一只手臂掉了下来,打破了这入地狱般的死寂。那只手臂孱弱枯萎∏⊥c书盟网.,像是死人的手臂。
没有人叫,也没有人哭,除了摇曳的火光,周围什么也没有,甚至没有人发问,为何手臂这样突然掉了下来。
而大伙再一次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再次转向弗兰基米尔,弗兰基米尔看到大伙都这样看着自己,急忙摊开两只手表示无辜的解释道:“这一次不关我的事。”
尽管弗兰基米尔这样说了,可是众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目光依旧停留在在他身上左右搜寻。
没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每个人都觉察到了不安,脸上的表情由愉悦变得严肃,只因为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直至银制火枪落地发出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时,在场的每一个人终于知道了那是谁的手臂,毋庸置疑那是吸血鬼鬼康斯坦丁的手臂。
“看到了吧?我就说与我无关。”弗兰基米尔幸灾乐祸的说道。
很快众人就将如拒的目光,从弗兰基米尔那转移到了康斯坦丁身上。反观吸血鬼康斯坦丁,惨白的脸上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于死亡他是冷漠的,对于伤痛他同样是冷漠的。让人觉着那只手臂与他毫无关系,是别人的手臂似的。
是啊,做为一个靠鲜血,永远生活在黑暗中的他来说,在他成为吸血鬼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早已经死去,失去了人类最为宝贵的生命。
逝去的心跳声,宣告着康斯坦丁已经永远的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只是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或是未被理解的科学,使得他依旧可以如同活人一样,能够说话能够行走,不过为此他也必须付出代价,那就是永恒的失去光明与温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住了,每个人脸上都显现出诧异的表情,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人发出声响,就连弗兰基米尔都对康斯坦丁的熟若无睹表示出了惊奇。
天守阁里的一切,全都静止了下来,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声气。众人都不由自主看着康斯坦丁,眼里流‘露’出期待的眼神,盼望着康斯坦丁能说点或做点什么,毕竟那只手是从康斯坦丁身上落下的。
再看康斯坦丁,似乎并未被他人惊异的目光打搅到,依旧镇定自若拿出另一只手,一边擦拭着眼镜,一边无奈的摇头。对于失去一条手臂,康斯坦丁除了感到些许的遗憾,似乎并没任何惋惜与悲痛的心情。
“这怪物死了都不让人安生,真是无聊至极,难道不知道我随时都能拥有,与生俱来的手臂数量。”康斯坦丁话音刚落,只见他的左肩开始长出幽幽白骨,渐渐的白骨之上血‘肉’经脉渐渐长出,不一会待经脉长成,一层苍白‘色’的皮肤服帖帖的长了出来。就这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只见他的左肩上重又长出一只手臂。
那是一只全新的惨白手臂,可是不幸的是,他黑‘色’紧身风衣的残袖,没有如同他的断臂一般,随之生长出来的,这就让黑‘色’的风衣同惨白的手臂,形成了更加鲜明的对比。
康斯坦丁用手指了指前方,告诉众人不要只把注意,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们此刻真正需要关注的,该是大伙眼前的那个庞然大物。
三丈多高的第六天魔王,那怪物不知何时已拥有了六只手臂,每只手里都紧攥着一把太刀,刚刚好是六把太刀。难怪叫做第六天魔王也未冕太过于直白随意了。
这东西的来历说起来,可不是如同他的名字这般来的简单明了。这还要从织田信长说起,或许织田信长,有生之年从未想到,在他死后多年,终于有机会让他,足以驾驭身上所有的武器,就连被犬神掉地上的那把太刀,也不是何时让第六天魔王捡了回来。
“这是一场游戏吗?同死去多年的信长对阵,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玩。”晴明看着眼前的怪物有些无奈的说道。
在他看来,他们虽然人多,但很难成为第六天魔王的对手,彼此势力悬殊,真要动手可是很不明智的。
“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祖先是‘阴’阳师,你也是‘阴’阳师,你们都会降妖捉鬼,现在正是你‘露’一手的好机会,你快去捕捉织田信长的鬼魂,可不要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能不能成为超越安培晴明的存在,就全靠这一次了。”弗兰基米尔不停催促着晴明,把他往前推去。
“我晴明乃是全岛国最厉害的‘阴’阳师,我要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你别说这事除了我,你们还谁都办不了。这可是第六天魔王,日本头一号的大魔头,唉只可惜在先前得战斗中有伤在身,元气未复。这一次就放过他吧,把这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留给了诸位了。”晴明摇头晃脑的说道,说完赶忙退到了康斯坦丁身后,不再‘露’面。
他可不是个傻瓜,这样的出头机会,有还不如没有,他可不想自寻死路,只有得了失心疯病人,才会想在这时候出风头。
“哎!还真是遗憾,我本想看看,‘阴’阳师究竟有多厉害,没想到所谓‘阴’阳师,其实也就是缩头乌龟罢了,还真是闻名不要见面,见面更是稀松。”弗兰基米尔满脸遗憾的说道。
晴明虽然是个爱凑热闹的娃娃,却不是个不知道深浅的愣头青,更何况这事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无论弗兰基米尔说什么,他始终保持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眼镜男,怎么着。我看你是想出手帮助帮助这愣头青?你放心,这一次我很赞同,绝对赞成你出手帮他,毕竟大伙都是一条笋上的蚂蚱。”弗兰基米尔看着康斯坦丁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帮他?”康斯坦丁反问道。
“那你干嘛把那小子护在身后?我说你就不用谦虚了,反正你的手手脚脚掉了都会再长出来的。我们可比不了你有这等能耐。”弗兰基米尔酸溜溜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到我身后的,可是我没有一星半点打算帮他的意思。我是拥有复生的能力,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死人,从这点上来说,我和这个死去的织田信长差不多属于同类,只不过信长长的实在是太恶心了,你看他把我那么帅气的衣服砍段一只袖子。要是和他打斗那岂不是会把我这身名贵的服饰搞得支离破碎。不行,我可是一名绅士,时刻都得保持我优雅的姿态。”康斯坦丁说完拾起了地上的手枪。
“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比第六天魔王还要让人恶心。”弗兰基米尔鄙弃的看着康斯坦丁说道。
“谢谢,我本来就不是男人,我是帅气的具有绅士风度的吸血鬼王子。”康斯坦丁没好生气的回答道。
“他们都不愿意上,现在就剩下你了。老朋友你一定知道怎么料理这家伙对吧?在我心中你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得神探啊。”弗兰基米尔不得不把目光撞向了秋山直人。
“亲爱的朋友,这一次我也帮不了你。很明显第六天魔王只有你能解决。”秋山直人笑眯眯的对着弗兰基米尔微笑的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周遭,每个人都对秋山直人的说法表示了赞同。
“你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思想那么的一致了。之前不是一直吵吵闹闹吗?感情这一次,遇到了这个大发的,全都约好了,打算把我推出去。你们这些家伙都还是人不是?有危险我上,建功立业你们去,都是胆小鬼,我怎么居然会和你们这群败类在一起。”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冲着众人嚷嚷道。
没人理会他的咆哮与愤怒,大伙都已经决定了,这一次这个事非他弗兰基米尔不可。
“不啃声,不出手,不想死的,全给大爷我我站到一边去。省得在老子面前碍手碍脚。”弗兰基米尔看着面无表情的众人生气的叫嚷道。
看来弗兰基米尔的‘激’将法并未起到作用,所有人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晴明和康斯坦丁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手,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站在一旁笑眯眯的不做声。
可是另外一边,却不意味着第六天魔王,也和他们一样不打算出手。
第六天魔王可不是什么善茬,就在他们在商量着让谁前去送死的时候,只见第六天魔王挥动手中太刀,朝着众人急速而来。太刀刀锋所过之处,掠起一阵凉风,凉风越来越疾,卷起天守阁尘沙,将众人紧紧环绕,犹如乌云盖顶,压得众人透不过气来,让本就‘阴’森恐怖的天守阁,更增添了几分煞气与凶险。
第六天魔王看到他们在那里争执不休,寻准时机,嚣张的提着六把太刀朝着众人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弗兰基米尔气急败坏的急速运转‘古斯塔夫之心’,使得六把太刀在瞬间全部缠绕在了一起。让第六天魔王的六把太刀成了一个铁球。
第六天魔王生气的拿着已经全部搅在一起的太刀圆球,是劲的拉扯着六个留在外面的刀柄。
“哈哈哈,看到没有,即使没有你们这些人,我同样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他。”弗兰基米尔得意的大笑着转身对着晴明他们说道。
结果看到的一幕,让弗兰基米尔差点没把肺都气得炸开了‘花’。这些人早就躲到了离自己30米开外的地方,原来在他为了大伙拼命战斗的时刻,他所谓的伙伴们早已离开了有效攻击范围。这对于弗兰基米尔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弗兰基米尔这气一上来,没地方发泄,冲着第六天魔王就冲了过去。第六天魔王也正一肚子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六把太刀就这样变成一个铁球,还无论任他怎样拉扯都还是一个铁球。
第六天魔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六只手举起铁球对着冲过去的弗兰基米尔狠狠的砸了过去。可惜弗兰基米尔一个左躲右闪,安然无恙的避开了。
弗兰基米尔往后退了几步,拾起打球朝着第六天魔王也依葫芦画瓢的砸了过去,很遗憾也没有命中第六天魔王。二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玩起了砸球游戏,这一幕简直就惊呆了在场的众人,这生死战斗瞬间都快变成了小孩子玩抛球,弗兰基米尔和第六天魔王谁都没占到一丝半点的好处。
“够了,我警告你,不论你是人是鬼,你再拿球砸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弗兰基米尔很快便厌倦了这可笑的游戏。
第六天魔王一听,心里不乐意了,丢下他心爱的大铁球。
瞬间变换出了六根有柱子粗的大木棍,六只手挥着木棍就朝弗兰基米尔冲了过来。
“好久没松松胫骨了,让大爷我今天陪你好好玩玩。潘多拉现身。”弗兰基米尔说着便启动了背上的潘多拉魔盒。
瞬间一个金光闪闪的,金甲战士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第六天魔王也不傻,看到弗兰基米尔穿上了铠甲,自己也变换出了一身铠甲。
“幽冥鬼甲……”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露’出无比惊奇的表情说道。;
&bp;&bp;&bp;&bp;尽管秋山直人以及无常先生,都认出了第六天魔王的装备,可是正真身处战斗之中的弗兰基米尔,并不知晓第六天魔王的幽冥鬼甲有何来历。 因此也就根本没有把这全身黑‘色’又带有火焰的铠甲,放在心上。在弗兰基米尔现在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比打败第六天魔王来的紧要了。
秋山直人刚想开口提醒弗兰基米尔让他小心,却被无常先生使了个眼‘色’拦了下来。
弗兰基米尔仗着自己有潘多拉魔盒在身,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更不要说惧怕什么木棍了。
弗兰基米尔赤手空拳的挥着拳头朝着第六天魔王疾驰而去,第六天魔王慢慢的提起六根木棍,不慌不忙的挡住了弗兰基米尔又急又猛的攻势。
这下轮到弗兰基米尔惊讶了,要知道潘多拉魔盒的这套黄金战甲可是无坚不摧的。要照往常,弗兰基米尔这一拳下就算打不死他,也必定让他吃亏受损。可眼下第六天魔王居然只用区区几根木棍就拦下了弗兰基米尔的攻势,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只是弗兰基米尔又哪里知晓,这哪是什么普通木棍。那六根看似稀松平常的木棍,乃是采用千年铁桦木制成的。此木质地坚硬无比,更甚于金属,遇水就沉,实为木中之极品也。据闻就连子弹打在此木之上也不能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甚至采用此木制过滚轮轴承。一般来说铁桦木最多也就500年的寿命,可现在第六天魔王舞着的乃是千年铁桦木,纯属极品中的极品。
也正是因为此乃至上极品,方可抵挡潘多拉魔盒的进攻。不过潘多拉金甲还是在棍‘棒’上留下了些许拳印。
第六天魔王接下了弗兰基米尔的铁拳,继而将六条木棍舞的飞快的转了起来,渐渐的六根木棍化成了一团黑影,猛点弗兰基米尔后心“强间”、“风府”、“大椎”、“灵台”、“悬枢”各大要‘穴’。
这些‘穴’道均处背脊中心,只要被棍端点中,非死即伤。棍‘棒’有如长江大河,绵绵而至,决不容敌人有丝毫喘息时机,一击不中,二击续至,连环钩盘,虽只一个“击”字,中间却蕴藏着千变万化。
弗兰基米尔一看不对,这老妖怪下手如此这般的狠辣,心中逐渐开始有些对他刮目相看。只见弗兰基米尔并未一位躲避,而是借着潘多拉魔盒的坚不可摧,用自己的拳头迎了上去。
弗兰基米尔天生气力惊人,一看一击不成,星星点点的重拳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去。打了好一会了,依旧没能伤得第六天魔王分毫。可是弗兰基米尔已经有了些许疲惫之态,在如此的车轮战下去,这个不知痛痒的老家伙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弗兰基米尔力气耗尽,便可不费吹灰之力的赢得最终胜利。
弗兰基米尔正在寻思着该怎样速战速决的时候,马伊与里奥他们赶到了。
里奥一看弗兰基米尔居然和这么个大怪物打的密不可分,顿时提了雷神之锤就往上冲,边冲嘴里还便嚷嚷道:“趁我不在,居然敢欺负我兄弟。爷爷我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弗兰基米尔正在拿这第六天魔王头疼不已,一看里奥的雷神之锤已经来到跟前,心中免不得一阵大喜。
“好,还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有情义。”弗兰基米尔无比兴奋的说道。
说实话里奥这一锤虽没打到第六天魔王,不过却打在了弗兰基米尔的心上。瞬间弗兰基米尔的感‘激’之情由然而生,巴不得上前去对着里奥小矮子又抱又亲。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妹了。这里‘交’给我,你退到一边去,让爷爷我好好砸他几锤。”里奥冲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好兄弟,你小心。”弗兰基米尔叮咛了几句就快速退到无常先生他们身旁。
第六天魔王一看弗兰基米尔想走,不乐意了,抛出一根被打的扁平的木棍朝着弗兰基米尔砸去,可惜还是被弗兰基米尔躲了过去。
第六天魔王一看砸空了,接着就把手中剩下的几根木棍也一同咋了出去。可是弗兰基米尔依旧安然无恙的站在无常先生身旁。
紧接着第六天魔王又变幻出了六把长矛,打算对弗兰基米尔穷追不舍。却不想被里奥的雷神之锤迎面过来,第六天魔王一看雷神之锤已经行至自己面前,只得心有不甘的占时放过追逐弗兰基米尔。
弗兰基米尔就这样成功的把第六天魔王这个大怪物,老妖‘精’丢给了里奥。
只见弗兰基米尔瞅了几眼康斯坦丁和秋山直人,哼唧了几声。看来心中依旧还在对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就这点肚量?”秋山直人微笑着说道。
“我就这点肚量怎么了?”弗兰基米尔没好生气的回答道。
“呦,你还真生气了。至于嘛,多大点事啊?好兄弟。”秋山直人笑着上前打了打弗兰基米尔的肩说道。
“少给我来这套,什么叫兄弟?看到了没那家伙才叫兄弟,你们都是些叛徒,叛徒知道吗?”弗兰基米尔指了指里奥说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可是天启骑士,斩妖除魔那是你必须履行的义务。”秋山直人笑眯眯的看着弗兰基米尔说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弗兰基米尔并不想理会秋山直人,谁让他们刚才不愿出手对付第六天魔王。这种人就不该搭理他,至少在弗兰基米尔看来他们这群人的做法和见死不救没什么两样。
“作为天启骑士,你是时候履行你的义务了。”秋山直人和颜悦‘色’的对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刚才差点就灭了那老怪物了?你不帮忙就别在一旁说风凉话。没看见我兄弟和他正战的难舍难分吗?”弗兰基米尔没好声气的冲着秋山直人说道。
“我以为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你能正视你的身份,接受你原本应有的职责。天启骑士那可是无上的荣耀,不要以为谁都可以成为天启骑士,你应该觉得这是一种傲娇的资本。”秋山直人笑笑的说道。
“你这个疯子,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大敌当前,你居然还有时间和我说这些。”弗兰基米尔生气的说道。
“你不明白我说什么,是因为作为天启骑士的你,力量善未完全觉醒。只有当你打心底里愿意接受这一切,你才能成为真真正正的天启骑士。而我们就是来帮助你觉醒的。”秋山直人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说道。
“你们每个人都口口声声都是来帮助我的,可是除了给我带来越来越多的麻烦,我实在不知道你们究竟帮我做了什么。黑鹰毁了我的家,拐走了我父亲,你浑身是‘迷’,深不可测,我甚至都在怀疑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否是你一手策划的。”弗兰基米尔愤愤的说道。
“或许你觉得,自己经历了很多的背叛与挫折,不过这也是因为你天启骑士的身份。毕竟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是很多人都想得到的,而得到你也就意味着能够得到这一力量。”秋山直人说道。
“我就普通人一个罢了,至于什么骑士不骑士的你若喜欢,让给你便是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在圣经中曾记载了一个神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人类。这个神统管天空、人间和地狱,主宰过去、现在和未来。此人既然能够创世必然也能够灭世。在此之前人类已经历过很多次的毁灭,每一次旧文明的消亡将意味着新文明的诞生。”秋山直人缓缓的说道。
“别和我说这些,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一个勇敢的苏维埃战士。”弗兰基米尔说道。
“自启示录之后,世间就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则神域:在世界终结之时,将有‘迷’途羔羊解开书卷的七个封印,唤来分别骑着白、红、黑、绿四匹马的骑士,将战争、饥荒、瘟疫和死亡带给接受最终审判的人类,届时天地万象失调,日月为之变‘色’,随后便是世界的毁灭。而你就是其中的一个天启骑士。”秋山直人继续说道,并未理会弗兰基米尔的说词。
“什么‘乱’七八糟的?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弗兰基米尔问道。
“当你找到绿颜‘色’的马,或许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秋山直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绿颜‘色’的马,难道是什么变异的生化兽吗?”弗兰基米尔不屑地说道。
“算了算了,我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等你想要知道的时候再来找我吧,真不知道怎么会选了你这么个傻小子。”秋山直人说道。
“难得你这只烦人的苍蝇能不说话。”弗兰基米尔打趣的对着秋山直人说道。
“原本我还想告诉你,你那朋友不是第六天魔王的对手,既然比不想听那就算了。”秋山直人微笑的说道。
“什么你说里奥不是那老怪物的对手?你一定知道怎么打败那家伙对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嗯哼。”秋山直人表示了肯定的回答道。
“然后呢?别只会哼哼啊,说重点。”弗兰基米尔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你不是说我向一只苍蝇吗?”秋山直人回答道。
“哪里有?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是说刚才我打死的那只苍蝇。”弗兰基米尔说道。
“难道是我耳背?”秋山直人说道。
“绝对是你耳背,你在我心中那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大侦探。”弗兰基米尔献媚的说道。
“第六天魔王乃是织田信长的鬼魂着你知道吧?”秋山直人问道
“我知道了你还说,说些不知道的。”弗兰基米尔急切地说道。
“你看第六天魔王总共有六组武器,每一组都要比前一组厉害的多。你朋友虽有神器在手,可是你看他现在才打到第四组武器,已经显现出了颓败之势。所以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帮帮他吧。”秋山直人说道。
“确实那老妖怪现在已经换到第四套武器了,你一定也知道怎样才能降服他。你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吗?”弗兰基米尔看着秋山直人问道。
“唉,您都发话了,我还能见死不救吗?不过说实话,能救他的也只有你了。”秋山直人叹息道。
“好,你说怎么个救法?”弗兰基米尔问道。
“那么我们依旧还得回到刚才的故事中去,启示录里有你想要的答案。”秋山直人笑着说道。
“什么嘛,这种时候你还耍我,你是故意的。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弗兰基米尔生气的说道。
“爱听不听,反正你那朋友最多抵挡到第六轮武器,怎么也会败下阵来。我们不如就静观其变好了。”秋山直人摆出了衣服无所谓的姿态说道。
弗兰基米尔看了看里奥,的确可以看出里奥现在已经有些疲惫了,这样的感觉他刚才自己亲身经历过,他也知道一旦里奥体力耗尽,那么必然会败。里奥是为了自己才‘弄’成现在这样的,弗兰基米尔无论如何一定的要想办法救他才行。
“行了,别绕弯子了,说实话,你究竟想要我帮你做什么?”弗兰基米尔看着秋山直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呦,怎么,这么快就开窍了。要我帮你救他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得听我把故事讲完。”秋山直人说道。
“好好说话,到底帮不帮?”弗兰基米尔说道。
“行了,不开玩笑了。你看到了第六天魔王的那套铠甲,就是全身漆黑带红‘色’火焰的,那就是我想要的。”秋山直人眯起小眼睛笑笑的说道。
“没问题,等我了节了老妖怪,取来与你便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破解之法了吧。”弗兰基米尔说道。
“你把耳朵靠过来,我告诉你。”秋山直人说道。
正当弗兰基米尔打算把耳朵靠过去,听听秋山直人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一个‘肉’团飞了过来。
‘肉’团落地,大伙定睛一看,原来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矮子里奥。
&bp;&bp;&bp;&bp;弗兰基米尔一看里奥倒地,还未来得及上前扶起,就只见第六天魔王提着六个大锤行至眼前。
没办法,弗兰基米尔只能硬着头皮,仗着潘多拉魔盒在身,硬生生的抗下了攻击。
第六天魔王一看弗兰基米尔被自己大锤打的连渣都不剩,不由得沾沾自喜。提着大锤就打算上前去将剩下的一干人等也一同解决了。
就在这时候,何故第六天魔王的左脚突然陷到了地里,[第六天魔王]想把脚从坑‘洞’里面拔出来,可是任凭他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仍然不能再往前挪动一步。第六天魔王纳闷的转过头,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小鬼,胆敢阻碍自己的好事。
可是第六天魔王除了自己陷进去的左脚,什么都没有看到。第六天魔王恼怒的大声叫嚷着,想要挣脱那个恼人的坑‘洞’,可是无论怎样都真脱不开,相反的左脚越陷越深,越陷越紧。不一会第六天魔王的右脚也陷了下去,就这样第六天魔王逐渐的整个人都陷了下去,没有多大功夫,就从地面上消失了。
马伊和阿尔法看到这奇异的一幕都忍不住张大了嘴,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什么弗兰基米尔和第六天魔王的影子,地上唯一仅仅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洞’‘穴’。
阿尔法在‘洞’‘穴’外,忍不住往里面张望着,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你在下面吗?”里奥趴在‘洞’‘穴’口对里面大声叫唤道,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回应,传来的只有一声声巨大的回音。
“怎么办?他是不是死了?”里奥看着身后对众人询问道。
“他没死,不但他没死就连第六天魔王也没死。估计他俩现在都在这坑‘洞’的端头呢!”无常先生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一同下去救他吧!”里奥说道。
“不用,人多了反而不是好事儿,毕竟这坑‘洞’的端头通向什么地方谁都不知道。我让犬神带着晴明下去就行了,我们留在这儿静观其变,就算出了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不是?”秋山直人缓缓地说道。
“什么,为什么是我啊?我既没有神器,又没有多大本事,这样下去岂不是让我去送死吗?我不去。”晴明反驳道。在晴明看来这主意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这里比他有能耐的人多了,凭什么救人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就偏偏选了他去呢!
“不是还有犬神陪着你吗?犬神他嗅觉最为灵敏,他同你一块去,你如同在黑暗中多了一双辨识位置的眼睛。再加上你‘阴’阳师的身份,没有人比你再适合了。”秋山直人说道。
“我不干,不论你们怎么说我就是不干,这种送死的事情,你们让别人去做吧!”晴明说道。
“这次轮不到你选,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秋山直人对着犬神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只见犬神朝着晴明就飞扑过去,紧紧地抱住晴明往坑‘洞’里,就是一个纵身跳跃,就这样这二人双双落入了这深不见底的坑‘洞’。站在‘洞’口旁的人们,就只听晴明巨大的尖叫声响彻‘洞’‘穴’。
“不然我也跟着下去吧!我实在是有点不放心。”里奥焦急地说道。
“别着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秋山直人说道。
“有什么能比救人‘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吗?”里奥问道。
“等待,没有什么比等待更重要的事情了。”秋山直人说道。
当晴明和犬神往下五、六公尺深处,突然就止住了下跌,明显的他们已经到底了。
晴明掏出火机,黑兮兮的地‘洞’立马就亮了起来,原本以为这样就算完成任务了,可是晴明定睛一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叹惜,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三个大‘洞’,而且从外面看上去这三个大‘洞’全都一模一样。
“他们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让我们来这该死的鬼地方。现在我们该怎么走?”晴明看着犬神问道。
犬神走到三个‘洞’口处嗅了嗅,又摇了摇头,选了中间的那个‘洞’‘穴’,走了进去。
“唉,你等等我,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晴明说道。
晴明虽然经常标版自己是全岛国最厉害的‘阴’阳师,可是他的胆量其实是最小的。说实话,他其实只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但是真的要他捉鬼,他还真没多大能耐。
都怪自己平日里没事喜欢呈口舌之快,这一次也只能自己认栽了。不过晴明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运气好,每次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得绝地逢生。
晴明立刻追上了犬神,至少和犬神在一起他还稍微有些安全感。晴明用火机往‘洞’里一照,除了火机的光亮,就只剩下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候,晴明的火机突然被一阵凉风吹灭了,晴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差点连火机都掉到了地上。
“呀,有妖怪。你感觉到了吗犬神?妖怪把我的火机吹灭了。”晴明焦急地像犬神寻求帮助说道。
“那火是我吹灭的。”犬神说道。
“什么,你干嘛什么要那样做?难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晴明生气的说道。
“我们是下来找人的,你拿那么大个火机,点那么亮的光,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吗?”犬神责备道。
“可是没有光亮,我们怎么去找人呢?”晴明反驳道。
“不是还有我的吗?我的嗅觉可比你那伙计可靠多了。”犬神说道。
“那能一样吗?你能闻得到可是我闻不到啊!”晴明说道。
“你跟紧我不就行了吗?”犬神说道。
话音未落,犬神只觉得有一只手放在了了自己腰间,搞得他痒的不行。
“你干嘛呢?”犬神责问道。
“不是你让我离你近点吗?”晴明不解的问道。
“可是我也没让你搂着我的腰啊?”犬神无奈的说道。
“是你吹了我的话火,我又看不见,我怎么知道哪是你的腰那是你的哪呢?”晴明说道。
“行了,你牵着我吧?”犬神说完递了一只手给晴明。
晴明二话不说就拉了上去,虽说两个大男人手牵手有些不像话,反正这里黑漆漆的也没人能看到,不牵白牽。
只是犬神的手,实在是‘毛’发太过于旺盛了,使得晴明非常不舒服。
“你干嘛呢?干嘛又‘摸’我的腰?”走了没多久,犬神突然对着晴明大声责备道。
“你说什么呢?我除了拉着你的手,别的什么也没做。”晴明说道。
犬神无可奈何的继续往前走,不一会犬神的腰上又被‘摸’了一下。
“我告诉你,臭小子。你再这样做,老子灭了你。”犬神生气的说道。
“干嘛呢?我不是好好的牵着你的大‘毛’手吗?”晴明说道。
“什么,你说你牵着的是什么手?”犬神追问道。
“不是你那‘毛’多的数不清,的犬神手吗?”晴明说道。
“快到‘洞’口了,你现在听我说,你往前走三步,然后听我的指令行事。”犬神说道。
“一,二,三……然后呢?”晴明问道。
晴明只觉得背后有人使劲提了自己一脚,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手,冲了出去。
“我们着了道了,快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犬神突然对着晴明大声叫道。
“那你呢?”晴明一边卯足了劲往前冲一边大声问道。
“只要你安全了,我自然能够找到你。”犬神大声说道。
晴明身后,传来了犬神的大叫声,中间还‘混’杂着许多扯拉,撕咬的声音,听得晴明心惊胆战,忍不住一个劲的打哆嗦。
还在没跑多久,总算是出了那该死的漆黑地‘洞’。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地下室。
那是一间铺着榻榻米的房间,约有两块榻榻米那么大,四面是白‘色’的墙壁,只不过已残破毁损了。
晴明走下去一看,四面墙壁都涂着灰泥。上方则是木板做成的天‘花’板。最让人不可思议的,这是一间没有‘门’也没有窗户的房间。不知道从多久以前,就一直存在於这个诡异的地底。
“这是什么地方?”晴明忍不住自问道,看来他对此毫无头绪.
看房屋的构造与破旧程度,想必是很以前就有了,至少已超百年。
这间奇怪的房间一直默默存在於黑暗的地下,没有任何人发现它。究竟是何人、何时、为了什么目的,又是如何建造了这间房间?
既然如此为这房间涂上灰泥的人,究竟是如何从密室中脱身的?
或许找到答案也就找到了出口,晴明可不想就被困死在这。
晴明在想,或许是涂完墙壁之后,从上方爬出房间,重为密室盖上天‘花’板之后,再覆上泥土,不过如果是这样,那得需要很大的工程量,一般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再者这间密室又是预备何时使用呢?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空‘荡’‘荡’的房间西侧墙壁上,居然有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火焰图案,这个图案晴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有说不出究竟在哪里见到过。
或许这是唯一透‘露’这房间存在意义的线索。
晴明想或许墙上的红‘色’火焰,是这间地下密室与外界,或与某个空间连接的窗口。
晴明忍不住上前去‘摸’了‘摸’。
“别碰。”犬神站在晴明身后大声叫道。
可惜还不待犬神说完,晴明的手指已经碰触到了墙上的红‘色’火焰图案。
晴明转过身,看着全身是伤的犬神,看来刚才一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
晴明只觉得手指突然像被针扎一样,忍不住疼,‘抽’回了手指一看,上面留有一道小小的口子,外面还有着未干的血迹。
就在这时候,整个房间都开始颤动起来。
“怎么了?是地震吗?”晴明不安的问道。
“快往回走,这里的怨灵将被释放。”犬神说道。
“你在说什么?”晴明惊奇的看着犬神问道。
“你的血,是解开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犬神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奇异的盘香点燃了它。然后快速的往后退去。
“对了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晴明边搀扶着犬神边问道。
“这还不是怪你,招惹到了不干不净的东西,还好我跑得快,否则你就见不到我了。”犬神回答道。
“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清明不解道。
“就是你拉着的那只‘毛’茸茸的怪物。”犬神说道。
“难懂我拉着的不是你的手?”晴明大惊失‘色’的说道。
“你好好看看,这才是我的手。”犬神将自己受伤的手抬起来给晴明看了看。
果然光滑如‘女’子,哪有什么茂密的‘毛’发。一想到这里,晴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原来自己一路都在牵着一个怪物。
“你不是说你嗅觉灵敏吗?怎么到最后才发现,差点没被你害死。”晴明心有余悸的说道。
“人有失足,狗有失觉。很正常。”犬神说道。
“对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哪?”晴明继而问道。
“这里是曾经封印织田信长灵魂的地方,我们先前见到的第六天魔王只有织田信长一般的灵魂,另一半就封印在刚才那个红‘色’的火焰之中。那符文是你的先祖留下的,所以只有你们族人的血液,才能让他得到释放,从而达到二魂和一得以重生。”犬神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晴明焦急地问道。
“我已经给无常先生他们发出了信号,很快他们就会赶来,我们只要撑到大队伍赶到就会安然无恙。”犬神神情凝重的说道。
“可是现在你受了重伤,我又打不过他们,我们该怎么办?”晴明说道。
“先生给了我几道符咒,应该可以抵挡一阵。如若不然,我们还有最后的绝招,只是先生嘱咐此招不得万不得已不可轻易使用。”犬神说道。
“拿你快些先把符咒掏出来,我觉得我们四周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阴’风阵阵的,吹的我直打哆嗦。”晴明说道。
“有你在这,只怕招来的不干不净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符咒刚才在打斗的时候掉落了,找不到了。”犬神说道。
“呢可怎么办?我刚才觉得有东西‘摸’了我屁股一把,他们那些东西已经来了怎么办?”晴明怕的紧紧抱住了犬神。
“没事,我有办法撑到他们来救我们。只是你得受点皮‘肉’之苦。”犬神说着,拿出匕首对着晴明的手掌就是一刀,晴明立马鲜血直流,疼的晕了过去。q
&bp;&bp;&bp;&bp;“晕了也好省得碍事儿。本文由 。。 首发“【犬神】说道。
说罢,便用晴明的血就地画了一个【八卦辟魔圈】。和晴明二人呆在圈内,等待救兵。周围的鬼怪嗅到了晴明的血都不敢轻易靠近,只得围在四周。
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八卦辟魔圈】周遭突然燃起了,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来势汹汹,不但将周遭的怪物杀得一个不留,反而将【八卦辟魔圈】团团围住。
“不好。“【犬神】看到这情况,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了一句。
在大火的强烈攻势下,【八卦辟魔圈】显得越来越暗淡,【犬神】只能坐在圈内,默默地念起了咒语,妄图以自己绵薄的加持,撑到无常先生他们到来。
“把他交出来,否则谁都别想离开这里。”红色的火焰瞬间就幻化成了一个人形的红色火焰人说道。
“妖孽你是不会得逞的。”【犬神】对着火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终于等到了,解开封印的人。此乃天意,不可为也。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阻止我了,我将完成我,未完成的大业。哈哈哈哈!。”红色火焰人大笑的说道。
“400年前我们能封印你,400年后你仍然不会成功。”【犬神】说道。
“我感觉到了,我躯体的气息,我们分别的实在太久了,是时候合二为一了。”红色火焰人缓缓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这狭小的空间内又多了两个人,准确的来说,其中有一个并不是人,而是【第六天魔王】。
“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和这老妖怪打着打着,眼看就要把他打败了,突然,不知为什么,它就往这边跑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其他人呢!”弗兰基米尔对着【犬神】和晴明问道。
“一切说来话长,这小子不小心触碰了封印,把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放了出来,你现在必须阻止【第六天魔王】和另一半的魂魄合二为一,他俩一旦结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犬神】急切地说道。
“什么?你是说这愣头愣脑的楞头青,释放了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弗兰基米尔看着【犬神】说道。
“他现在晕过去了,有什么问题的话,你等他醒了再问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阻止他俩的合体,其他的稍后再做解释。”【犬神】说道。
“那你还不快从那个地方出来,不要跟我说,这么大的事情,又是我一个人去完成?”弗兰基米尔不甘的说道。
“你没看到我身受重伤吗?无常先生他们一会儿就到,到时候我们就不用怕这两个怪物了。”【犬神】说道。
“爷爷我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只是你们这些人实在太不厚道了,即便我阻止了他们合体又怎样?那对我还不是带不来办一星半点的好处。”弗兰基米尔说道。
“这织田信长是战国时期出了名的暴君,如果让他的灵魂合二为一,那么他的复活之路也不会太远。接下来,这里的人民将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灾难之中。作为天启骑士之一,你难道就真的忍心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吗?”【犬神】说道。
“不要跟我说这些大道理,需要怎么做你说便是。”弗兰基米尔说道。
“织田信长的灵魂要合二为一,就必须签得到晴明,只有用这小子的血作为献祭,他才能办得到。”【犬神】说道。
“原来如此,你放心保护你们俩我还是有这点自信的,就把这两个怪物交给我吧!”弗兰基米尔信心满满的说道。
说罢,弗兰基米尔推动了【古斯塔夫之心】,按着自己的模样,依葫芦,画瓢地制造出了一个水银人。
“你们有两个,而我只有一个,这样才公平嘛。”弗兰基米尔看来对自己的杰作表示非常的满意。
就这样古斯塔夫之心变换的水银人对阵【第六天魔王】,弗兰基米尔本人则对阵着红彤彤的火焰人。
话不多说,既然已经摆好了阵势,很快便两两相对的扭打做一团。
只见【第六天魔王】拿着大锤朝着水银人砸去,谁能因为是液态金属水银做的,这大锤对他除了造成形体上的损伤以外,其他没有任何的伤害。只见被【第六天魔王】砸坏的水银人肩膀,很快又长了出来,而且平滑如初看不出一丝半点的伤痕。
再来看看弗兰基米尔和火焰人,火焰人叫嚣着对弗兰基米尔喷射出巨大的火焰柱,但是穿戴着【潘多拉魔盒】所幻化【金甲】的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刀枪不入,所以这样的火焰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火焰人一看,既然伤不了弗兰基米尔,他干脆舍弃了弗兰基米尔,转身折返回去,和【第六天魔王】一起对付由【古斯塔夫之心】变幻出来的水银人。
这下可大事不妙了,水银属于液态金属本来就怕火,被火一烧,原本和弗兰基米尔一样高大的水银人,现在赫然然的就被烧得只剩下的2/3。平白地蒸发掉了1/3的液态水银,【古斯塔夫之心】受损,弗兰基米尔作为它的主人,无可避免地也受到了损伤。
不行,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水银人的弱点。为了避免水银人再次受到伤害,也为了避免自己无辜受到牵连,弗兰基米尔果断的收回了古斯塔夫之心的水银人。
就这样,弗兰基米尔又回到了,一个对两个的局面。原本弗兰基米尔和【第六天魔王】就势均力敌,谁也伤不了谁。可是现在凭空多出了一个,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火焰人,局面就完全的不一样了。
尤其是那个火焰人所能传输的火焰,感觉跟一般的火焰不同,经过几次的接触,弗兰基米尔既然发现慢慢的居然感觉到了火焰的灼烧之痛。的确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火焰,这是织田信长凝聚了无数冤魂的【地狱之焰】。
此火焰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可以灼烧人的灵魂,除非你是一个心无旁骛的孩子,否则极有可能被这火焰灼伤灵魂。
所以说弗兰基米尔感受到的灼痛感,并不是来自于【潘多拉魔盒】金甲被灼伤,而是来自于【地狱之火】逐渐渗透进弗兰基米尔的灵魂,所带来的灼痛感。
若非弗兰基米尔现在身穿,【潘多拉魔盒】的【金甲】,金甲密不透风,把他包裹的圆圆实实,否则他早就感受到这种灵魂灼烧的痛苦了。
渐渐的这种痛苦越演越烈,由于弗兰基米尔灵魂与精神的受损,导致了他现在对潘多拉魔盒的控制越来越弱,渐渐的金甲居然开始变得越来越薄,最后居然随同潘多拉魔盒一起又回到了弗兰基米尔的背上。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现在的弗兰基米尔完全就是**裸的暴露在了【第六天魔王】和织田信长的另一半魂魄火焰人的攻击之下。
本来,一个打两个就打的弗兰基米尔很是吃力。现在居然连【潘多拉魔盒】都不听使唤了,可想而知,弗兰基米尔的境况好不了多少?
这不没多大会儿,弗兰基米尔的右臂之上就被【第六天魔王】长长的指甲刮了一下,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第六天魔王】碰到弗兰基米尔鲜血的那只骷髅手臂居然缓缓的开始生长出了血肉,没一会就长出了一只完整的人的手,不过这只手长出来以后,所有的血肉就停止了生长,于是乎可怕的一幕就发生了,【第六天魔王】原本有6只,干枯的死人手臂。现在居然其中的一只骷髅手臂上伸生长出了一支全新的说不定等他们,死,人类的手,这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第六天魔王】和火焰人惊奇的看着那只新长出来的手,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他们两个怪物,心领神会的一同朝着弗兰基米尔冲过去,想要获取弗兰基米尔更多的血液。
织田信长素来晓勇善站,而他的常胜秘诀,实在令人恐怖万分。
织田信长8岁的时候,他的父亲为了锻炼他的意志力,让他拿起刀杀死了他养育了5年的小狗。自从那天开始织田信长渐渐的就变得冷血无情,喜欢杀戮。
有一天年轻武士来到他们家,当时这位武士背着太刀穿着华丽的武士服,只身一人说是外出打猎经过这里觉得口渴想来借杯水喝。织田信长不仅给他水喝,并且还说服他在府上小住。可是让织田信长不明白的是,这位年轻的武士始终不愿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但是却愿意教授织田信长刀法和兵法,最后经过三年的学习,剑客说他要走了,但是在走之前他还得教织田信长最后一招,那就让织田信长杀死自己,并喝下自己的鲜血。织田信长吓坏了,他不知道师长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可是师长最后告诉他只有杀了自己他才鞥成为日本第一的武士,否则就将被自己杀掉。
信长没有办法,只能提刀杀了自己的师父,他师父说完:“死亡不过是通完永生的道路。”就死了。可是师傅的鲜血他实在是尝了一口就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直到后来有一天,织田信长和家仆练剑,一时失手就杀死了家仆,家仆的血溅在了织田信长的脸上,那一刻他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和不安,而是无穷无尽的力量与活力。
就这样织田信长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人也变得越来越聪明,就连领地也开始不断的扩大。从此织田信长迷恋上了这迷人的血腥味,并且为了让自己能得到永生,他开始不断的饮用有名武士和年轻男子的鲜血。
后来这一习惯越演越烈,为了满足自己对鲜血的渴望,织田信长不断的杀戮,并建立了一个巨大的血池,并经常在血池中沐浴,以求使自己保持全胜状态。
“不要让他别碰到你,剩下的交给我们。”无常先生大声对着弗兰基米尔叫喊道。
说话的瞬间,康斯坦丁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带走了弗兰基米尔。
原来是无常先生和秋山直人带着大家伙赶到了。
“你还好吧?”秋山直人看着伤横累累的【犬神】问道。
“没事,死不了。”【犬神】大无畏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里奥你帮着照看一下晴明。”秋山直人看着晕倒在地的晴明对着里奥说道。
“我们一收到你发给我的信号就赶来了,现在就让我们来帮你们解决这个难题吧。”无常先生说道。
“原来你们都是计划好的,那怎么不来早点,差点就害死我们了。”弗兰基米尔说道。
“秋山,快摆出【三灵驱魔阵】,别让这个祸害跑了。”无常先生对着秋山直人叫唤道。
说完只见秋山直人和无常先生、【犬神】三人各占一个角落,摆出了【三灵驱魔阵】的阵式,然后每个人口中都念念有词,不一会就形成了以三人为顶点的一颗巨大的三角形。这颗巨大的三角形将【第六天魔王】和织田信长另一半魂魄幻化的火焰人,团团围住。
三人不停的念叨着咒语,眼看三角形越来越小,最后小的只够容纳【第六天魔王】和火焰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常先生大喊一声:“收。”
【第六天魔王】的六只手臂全部齐刷刷的一同落地,可是即便是受到如此重挫,【第六天魔王】也并未放弃,只见他使尽了全身力气舍弃了,六只手臂后成功的带着火焰人逃跑了。
“哎可惜了,还是让他给跑了,不过他受伤很重,我们只要顺着血迹去追很快就可以追到的。”无常先生说道。
“糟糕。”秋山直人突然大声说道。
“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呼小叫的?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弗兰基米尔问道。
“刚才一个劲的只顾着消灭它们,没顾得上晴明。晴明消失不见了。”秋山直人指着晕过去的里奥说道。
【犬神】赶忙上前嗅了嗅,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的眉头紧锁着。
“我知道他在哪了。”犬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