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牧童
“这位同学,你是怎么搞的?一首曲子弹错八个音,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课?”学院里被誉为老巫婆的宋教授正横眉竖目的数落着可怜的某位女同学,这样的戏码天天上演,她知道,老巫婆马上又要提到她了。
果然
“你应该好好跟人家王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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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王铃,二十一岁,某音乐学院古典乐器系高材生,她是这所音乐学院的传奇人物,也是头牌学生(搞得好像青楼似的),三岁便能完整的演绎高山流水,人还不够琴长?是的,她站在椅子上,俯着身子弹。
她频频出现在各大音乐会的颁奖晚会上,从小她便是所有父母用来给子女做比较的对像,听得最多的便是:你看看你家王铃,学习成绩好,琴弹的更是没话说,要是你有人家一半好,我就xxxx,是的,她成了所有父母心目中的理想女儿,也成了成千上万同龄人的学习对像,无可避免,她亦是许多小孩心中的敌人,她们认为,就是因为有了她,他们才会被爸妈骂。
这些都不是王铃在乎的,她在乎的只有妈妈,只要妈妈过得好,她愿意付出所有。
是的,她早熟,早熟早的有点离谱。
两岁的时候,她便开始懂事,小小的她,每每看着妈妈过着被爸爸非打即骂的生活,她就万分难过,爸爸打骂妈妈唯一的主题就是她生了个不带把儿的赔钱货,让他在众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而妈妈一直不愿离开这个家唯一的理由也是因为她,因为妈妈不想女儿从小失去母亲,若她离开,爸爸肯定不会好好待她,所以,妈妈每天过着非人的生活,只为了让自已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她要报答,她要报答母亲的大爱。
她要报答,她要报答母亲的大爱。
小小的她常常偷偷躲在书房角落偷看爷爷弹古筝,爷爷天天将古筝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弹着一些曲子,很难听,真的很难听,也许曲子是好听的,可经由爷爷的手就整个变了味,小小的她实在受不了便用棉花将耳朵睹上,光看他的指法,再跟着爷爷看一些名曲碟片,两岁半时,她缠着妈妈帮她买玳瑁指甲,妈妈扭不过她,便带她去了外公家的古筝店,挑了许久都没有她合适的指甲,外公疼她,便随即帮她量身订做了一套。
她高兴的戴着玳瑁指甲,指了指上了锁的玻璃柜中的古筝“外公,我想弹这琴”
外公笑了“你还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江家的宝贝啊”
她见外公并没有取钥匙开柜门的意思,急了“外公,我就要弹这个吧,我就要”当时她也不知是怎么了,仿佛有一股魔力在拉扯着她,不弹此琴誓不罢休。
外公看着她坚定的小脸,不由神色一动,他转身去柜台拿了钥匙准备取琴。
妈妈拦住了他“爸,您这是做什么?这琴平时您碰都不给我们碰,如此宝贝的东西还是不要给小孩子玩,省得她弄坏了”
外公摇头“不,你不懂”说完,他不顾女儿的劝说,毅然打开玻璃柜将他守护了一生的宝贝取了出来,他脸上的神色有些紧张,直直的盯着王玲“小玲,你确实要弹这个?”
王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古琴,再次坚定的点头“非弹不可”是的,非弹不可,她小小的脑袋里重复闪现着这几个字。
外公点点头,将长长的古琴轻放在矮桌上,再搬来个小凳,让她站在小凳上,“弹吧”这两个字中,蕴含着多少期待没有人能知道。
她点点头,微俯下身双手搭在琴弦上,当第一个音符从她小小的指间跃出时,外公的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神情。
她点点头,微俯下身双手搭在琴弦上,当第一个音符从她小小的指间跃出时,外公的脸上出现了惊喜的神情。
她弹的是雪山春晓,虽然偶尔有几个错音,可对于她这个年纪来说,这已是天才之功了。
妈妈站在一旁却是一脸的震惊,她没有想到,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已如此小的女儿竟然会弹雪山春晓,她跟着父亲学了十几年琴,也就只能弹成女儿这般模样,是谁偷偷教了她呢?
曲毕,妈妈急忙上前将她抱起“玲儿,你跟谁学的?”
“爷爷”
外公摆手“不,不可能,你爷爷玩了一辈子琴也就是个半调子,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份,雪山春晓怕是连他也不会弹”
“我看爷爷的碟学的”没错,这曲爷爷却实不会弹,爷爷每天都看这曲的教学碟,她也跟着看,从来没试弹过,因为爷爷不让她碰他的宝贝琴,爷爷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个不把儿的孩子。
这时,一位客人进来选琴,他刚进来便嚷嚷说“江师傅,您店里还喷了香水啊,可真香,什么牌子的?”
闻言,外公神色一惊,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外公的脸色由惊变成了喜,最后成了狂喜,他一把搂过王玲将抱得紧紧,高兴的喊“我的外孙女是古琴的主人,也是天材,天材呀”
客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见他此时并无心做生意,便转身离开了。
妈妈责怪外公“爸,您看您,将客人都吓跑了”
外公将王玲放下,笑道“女儿啊,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我讲的哪个故事么?”
“什么?”
“香琴传说”
“记得啊,怎么了?”
外公指了指矮桌上的琴“这便是香琴”
“这便是香琴?您的意思是,这香味是从琴中散发出,而玲儿,便是香琴的主人?”
“这便是香琴?您的意思是,这香味是从琴中散发出,而玲儿,便是香琴的主人?”
“对,没错,她是香琴的主人,女儿,将玲儿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将我毕生所学都教给她,让她成为世界顶级高手”
玲儿小小的心雀跃着,是的,她想要成为世界顶级高手,成为妈妈的骄傲,让爸爸不再欺负妈妈。
妈妈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她知道妈妈为何犹豫,爸爸讨厌琴,因为爷爷爱琴胜过爱妻儿,所以他讨厌琴,讨厌会弹琴的妈妈,讨厌所有会弹琴的人,他不准妈妈碰琴,当然更不会允许自已碰。
最终外公说服了妈妈,妈妈答应每天等爸爸去上班后便带王玲来店里学琴。
可没几天,事情便败露了,爸爸本就对这对母女极度不满,甚至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马将她们踢出自已的生活。
这次学琴事件无疑给了他绝好的借口,他在外边又找了个女人,每月几千元的工资养里头,供外头,早就让他身心俱疲,心里一直想着让这对赔钱母女滚出他的视线。
“离婚?”江雪抬头看着提出离婚的丈夫,她的眼里没有不舍,没有很深的悲痛,有的只是惊讶,她没想到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离婚,不是她不想离婚,不是她还对这桩婚姻还有什么期待,只是她不想女儿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失去父亲。
“对,离婚,我已经受够了你们母女,抚养权归你,其它条件你开吧”他的冷然决绝让人心寒。
“玲儿还这么小,你不能再考虑考虑?”她希望能最后一次为女儿争取一点可怜的父爱,可是,她失败了。
“还考虑什么?我讨厌任何跟琴有关的东西,而你呢?而你女儿呢?甚至是你们整个江家,这样的日子我没法过了,离婚是唯一的路”
这时,门推开,小小的王玲走了进来,她说“妈妈,离吧,我也不想跟爸爸一起生活”
王刚挑眉看她,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第一次用正眼看这个女儿,原来长得是这个模样,女儿的话让他更加坚固了要离婚的心。
王刚挑眉看她,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第一次用正眼看这个女儿,原来长得是这个模样,女儿的话让他更加坚固了要离婚的心。
“即然连你女儿都不想跟我一起生活,那么现在就将条件谈一谈,明天就去民政局”
王玲抢着说“我和妈妈没有什么条件,也不要你的抚养费,唯一的条件就是以后永远都不要来骚扰我们,相见就如陌路”
夫妻两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小不点,以她的年龄,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王刚回过神看着她“真的什么都不要?”
王玲摇摇头“爸爸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以后属于我和妈妈的东西同样你也不能要,这一点请在离婚协议书上注明”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小大人一般有条有理的说着这些,另她的父母发现,原来从来都不了解女儿。
在这一瞬,江雪似乎懂了,她一直以要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为由留在这里,她一直是错的,原来,女儿要的只是温暖的爱,她并不需要一个冷冰冰的父亲。
“好,我听女儿的,明天咱们就去民政局”江雪点了点头,起身牵起玲儿的手回房间。
回到房间,江雪直直的看着玲儿“你怎么会有这些想法?是谁教你的?”
“妈妈,没有人教我,我只是不想看您再被爸爸欺负,妈妈,相信我,我们以后一定会过得比爸爸好”
江雪美丽的大眼内蓄满泪水,她突然感觉很幸福,很幸福,她有一个这样乖女儿,还求什么呢?就算以后过苦日子,她也愿意。
如愿,他们离婚了,如了每个人的愿,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一个错误,现在悬崖勒马也不算晚。
玲儿和江雪回了娘家,这对玲儿学琴更是方便了许多。
王刚不久便再婚了,因为他在外面找的女人肚皮已经越来越大了。
王刚不久便再婚了,因为他在外面找的女人肚皮已经越来越大了。
半年后,他终于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儿子,可日子却没有他想像中的那样美好,工作忙禄之余他还要负起照顾老婆孩子的重任,老婆什么家事也不会做,家里永远乱得像狗窝,儿子哭闹老婆也不管,只顾自个玩电脑,一日三餐更别说,她从来不下厨房,要么外卖,要么等他回来。
他渐渐开始怀念当初有江雪的日子。
这天,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宝贝儿子难得没有哭闹,乖乖的待在妈妈怀里。
老婆遥了个电视剧频道,他老爸走过来抢过遥控器,遥到综艺频道“今天有古筝演奏比赛”
“有什么好看的?”老婆不依
老头斜眼看了这没大没小的媳妇一眼,不理她。
王刚坐在中间不敢吭声,他谁都不想得罪,还是装聋作哑比较好。
节目开始,主持人介绍着一些参赛者,特别对一位三岁的参赛小朋友赞不绝口,说其简直就是天才。
老头一听,靠,三岁?三岁就能参加古筝比赛?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想着,转头看了看刚出生不久的孙子,心想要是孙子也是个小天材就好了。
当主持人将这个三岁小女孩请上舞台时,王刚和他老头呆住了,这女孩怎得这样眼熟?多像王玲呀……
小姑娘站在小凳上,俯着身子弹高山流水,委婉清丽的曲调从她那小小的手指尖传出,如此的牵动人心。
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们的女儿孙女竟是这样一块瑰宝。
她得了第一名,上台领奖的是江雪,今天王刚才发现,原来江雪是这样的美,可这一切发现的太晚,太晚。
老头深恶痛惜,大骂儿子将这个可以光耀王家门楣的小福星给整没了。
从此,王家再无宁日
小小的玲儿给外公外婆,给深爱她的妈妈,挣足了面子,她是媒体的新宠,她是各大院校的争夺对像……
在镁光灯的聚焦下,她缓缓长大了,她继承了妈妈温婉美丽的外形,性格却被外公调教成了鬼灵精怪的个性。
她确实够鬼灵精怪,她不动声色的帮妈妈物色了一个男人,男人对江雪一见钟情,他憨厚,有责任心,会照顾人,会心疼人,最重要的是,他爱妈妈,所以,她给他们创造约会条件等等,终于,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他向妈妈求婚了……
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她怕她的离开会让妈妈无法承受,所以必须给她找一个港湾,让她在伤心难过时可以依靠。
十八岁时,在她成年礼后的第二天,外公跟她讲了一个故事。
“关于香琴的传说,此香琴并不是只有主人弹奏时散发香味这么简单而已,它还担负着指引主人回到千年前的重任。”
“回到千年前?我?它带我?”她惊讶的指了指桌上的香琴。
外公点点头“是的,香琴是有灵性的神物,它历经千年风雨,为得就是找到它宿命中的主人”
“我就是它找了千年的宿命主人?”
“对,难道你不觉得自已很特别吗?”
是够特别的,两岁就能做主让父母离婚,真可谓前无古人……
“在你二十一岁的时候,你会遭遇一场劫难,你将消失在这个世界,随香琴去往千年之前”
“那妈妈呢?妈妈怎么办?”
“这件事你妈妈还不知道,我不敢告诉她,怕她会做傻事,如果她知道,定会想方设法将香琴毁了,以达到将你一辈子留在身边的目的,可,香琴是神物,这些都是天注定,如若违背,必遭天谴”
香琴是神物,这些都是天注定,如若违背,必遭天谴”
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壁镜中的自已,想像着如果妈妈失去自已,将会如何……
三个月后,她终于接受了这个离奇的故事,因为,香琴给她托梦了,香琴原来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她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若想三年后无后顾之忧,就一定要帮妈妈找一个可靠的伴。
二十一岁生日刚过,学校开学了,她带着香琴寄宿在学校,平静的等着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教室突然响起雷呜般的掌声,她回过神来看向同学们,他们个个边鼓掌边期待的看着她,老师同样满脸笑容的看着她,她知道,又在让她当众表演,心里虽然不愿,可又怎能拒绝?
她起身微笑着点头,正想起身走向讲台,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她听见老师喊“地震了,同学们快跑”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已飘浮在空中,死了吗?
地上整整齐齐排了一排用白布盖着的尸体,其中也有自已吧。
转头看了看自已的左右,原来她并不孤单,有好些同学都在给她做伴呢。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出现在学校,车上跌跌撞撞的下来几个人,眼睛肿得似核桃,憔悴的不成模样。
妈妈,对不起,女儿再也不能陪在您身边了。
她飘浮在半空中,看着妈妈扑在自已不成模样的身体上嚎哭着,她的心好似碎成了千片万片,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原来,魂魄也会流泪,晶莹的泪珠随着阳光,随着风儿飘落而下,途中,竟遇上妈妈流下的泪水,它们一起滴落在泥土之中,不一会,泥土里钻出一棵绿绿的小苗,它张着它绿绿的叶儿看着泪人儿一般的女人,空中落下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绿绿的小叶之上,仿似这小苗也在哭泣。
外公用手小心的将苗儿挖出包好,他知道,这棵苗承载着外孙女对这尘世,对亲人的依恋之情。
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出现了,他们一个黑衣一个白服,没有想像中的丑陋,甚至是帅气的。
她和同学们排着队跟在黑白无常身后缓缓漂移前行。
一道红光闪过,梦中的小姑娘出现在她身前,她细声说“姐姐,我化做神丹,你定要将我含在口中,切记”说罢,她果然化做一颗黑色丹药飘浮在空中。
她张嘴将它含住,并没有异事发生,她依旧随着队伍前行。
来到奈何桥,原来孟婆也是美女,据她观察,孟婆和白常有私情……
她喝了孟婆汤,味道不错,她很想再喝一碗,尚未开口就被白常一把推下了投胎涯。
是的,她投胎了。
天空一声霹雷,某人呱呱落地,落地,没错,真的是落地,她亲爱的娘在荒山野岭将她生下。
她被一块又脏又旧的布包着,在这深夜,仅被这一张薄薄的布包着,她感觉凉飕飕的,正要张嘴大哭,却见到一张脸,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在这如水的凉夜,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就像是,就像是,鬼?
随即,她大喊“妈呀,有鬼!!!”可是,出口的,却是小孩的哇哇哭声,
靠,即然让我带着记忆,为何不让我带着声音?
她继续哇哇的哭着,她不知道,此时在这荒山之中,她的哭声更像是深山鬼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她累了,饿了,昏昏欲睡了……
当她再次醒来,太阳已从东方升起,她感觉浑身暖洋洋,身下也很是柔软,这让她想起之前妈妈的怀抱,难道自已躺在刚刚生下自已的母亲怀中?
终于,她适应了刺目的阳光,动了动她小小的身子,想要抬头看看母亲相貌如何,却始终抬不起头来,哎……真是急死人了。
终于,她适应了刺目的阳光,动了动她小小的身子,想要抬头看看母亲相貌如何,却始终抬不起头来,哎……真是急死人了。
女人被她挣扎的动作弄醒,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将孩子打横抱着,让她面对着自已,嘴里喃喃的说着“孩子,可怜的孩子,饿坏了吧”
是的,她饿了,肚子空的让她想要大骂一场。
可眼前的景像让她暂时忘记了饥饿,眼前的女人,依旧苍白无力,依旧披头散发,脸上未施脂粉,却是这样的美,若说昨夜的她是鬼,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落难的仙子。
她小小的心雀跃了,她以后长大也会这样美么?
女人苍白美丽的脸上满溢着慈爱,她极温柔的搂着孩子,仿似搂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被女人的慈爱与温柔打动了,她好想开口叫她一声妈妈。
可她一开口便是婴孩的咿咿呀呀声,妈妈,不,在这应该叫娘才对,娘亲以为她饿了,急忙安抚她“乖,别哭,娘这就给你喂奶”
说着,她动了动虚弱的身子,单手搂着她,单手去解衣衫,却在这时,一声响动另她停止了动作,转而将她抱紧,仔细的聆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响动声。
“大哥,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昨晚我听见这儿有婴儿的哭声,看看能不能捡个弃婴回去卖了换点酒钱”
“大哥,不会是鬼吧”
“鬼你个头,这里经常有弃婴可捡,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女人一听,苍白美丽的脸上满是惧意,她抱着孩子,想要起身逃走,却力不从心,刚刚站起又重重的摔倒在地,这一摔却将本打算走另一条道的两个男人引了回来。
“大哥,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娘亲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慌乱的看着男人惊呼“你们想干什么?”
娘亲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慌乱的看着男人惊呼“你们想干什么?”
被称为大哥的男人看了看她怀里的婴孩,笑道“今天真是赚到了,捡到一个落难仙子,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狂妄,得意,又带着一股奸气,让人不寒而栗,小小的她努力想看清他的样貌却始终徒劳,软软的脖子她跟本控制不了。
她感觉到娘亲无力的挣扎,听着娘亲绝望的哭喊声,感受着身旁两个男人的得意之情,她爆发了,一连串的骂声出炉……却仍旧自动转换成婴孩的哭声。
她被一双强壮的臂膀搂过,将她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衣衫,再用衣袖盖住她整个小小的身子。
娘亲呼唤的声音突然没了,她有些慌,娘怎么了?
“她怎么了?”
“大哥,她晕过去了”
“快点赶路,可别让她死了,回城给她找个大夫”
“大哥,为什么还要花钱给她找大夫?”
“笨,半死不活的人值钱,还是好端端的大美人值钱?”
“哦——我懂了,大哥,你可真会算计”
“臭小子,你要学的还很多呢”
两人加快了步伐,她顶着饥饿担心着晕过去的娘亲。
迷糊中,她不知是累了还是饿晕了,反正是睡过去了。
待她再次醒来,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入目的是黑呼呼的屋顶,她被放在了一张床上,床板很硬,看得出来,这房子的环境很一般。
“大夫,我夫人她怎么样?”
“这位夫人她生产时受了凉,此时身子更是虚弱至极,要好好调理,多用些补药,否则会落下一生的病根。”
“是,谢谢大夫”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她想,娘亲这么弱,他们肯定会先她养好点再卖吧,起码暂时安全。
门吱呀一声开了,脚步声传来。
“他娘的,以为捡了个仙女,没想到捡了个赔钱货”
“他娘的,以为捡了个仙女,没想到捡了个赔钱货”
“大哥,咱们将她养好点就能卖个好价钱啦”
“你懂个屁,没听刚刚大夫说吗?她要想好,就得大补,你知道补药多贵么?赚多少钱够她补的?”
“那怎么办?”
“让她死在咱们这儿太晦气了,今晚咱们就将她扔了”
“扔?扔那儿?”
“随便,反正别死在我房里就成”
听得她是心惊肉跳,这男人怎么这样狠?心体虚弱的娘亲若是这样被丢掉,后果,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这,她开始哇哇大哭表示抗议。
两男人的视线成功被她拉走,他们看了看床上小小的她,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也不尽是赔钱货,这不还有一个赚钱的嘛”
她使劲的哭着,没办法,她现在还说不出正常的人话,只能用哭来表达她的情绪。
“大哥,我看她是饿了吧”
“嗯,我看也是,我这就去给她弄点吃的,别饿死了这个小财神”说罢,他转身出了房间。
她止住了哭声,必须保持体力,不然不等他找吃的回来,她自已就又累又饿致死,刚诞生的小命就没了……
跟着香琴穿越千年,此时她有难,香琴为何见死不救?
正想着,耳边一阵声音想起“主人,您来到这儿后所有的事都必须您自已亲身经历,这样您才会成长,才会有足够的力量摆脱困境,我们再会了”
她转动着大眼睛,没有搜寻到香琴的身影,房内的男人靠在一边打起呼噜来,似乎刚刚的声音他并没有听到。
不一会,号称大哥的男人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陶罐,走到打呼噜的男人身边,踢了踢他“起来,去找个碗来”
她闻到一股奶腥味,难道有牛奶喝?
原来是羊奶,她现在满嘴都是膻味,口感不如牛奶,但她知道,羊奶比牛奶更营羊。
原来是羊奶,她现在满嘴都是膻味,口感不如牛奶,但她知道,羊奶比牛奶更营羊。
她乖乖的亨受着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餐,虽然不是自已最爱的食物,却也能填饱肚子。
不多时,她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她也不是自然醒,是被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哈哈哈,原来她原地大小便了……
男人一边帮她清理着身子,一边念念叨叨的说要赶紧将她卖掉。
她心里一惊,娘呢?
男人将她身子翻过来,正对着娘躺过的床,上面空空如也,娘呢?真被丢弃了?
她不禁悲由心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说小祖宗,我堂堂大男人给你这小屁孩换尿布我都没叫屈,你哭个屁呀?”
她止住哭声,仇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要记住他的模样,等她有能力之时,定要报今日他们害母之仇。
男人被她的眼神震住,他不敢相信,如此幼儿,竟能有这样的眼神。
他突然有些害怕,是自已跟着大哥坏事做太多而产生幻觉了吗?
这时他所谓的大哥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图子,我找着买主了,十两银子,够咱哥俩好好喝几壶了”
见图子神情有些不自然,忙问“你怎么了?”
“大哥,这小孩的眼神”
“眼神怎么了?”
“大哥,她的眼神很吓人”
大哥猛的敲上他的头“吓你个头,你脑有毛病吧?”
“大哥,真的,是真的,不信你瞧瞧”
大哥不理他,不耐烦道“好了,好了,赶紧抱上她,吴员外还等着咱们交货”
她气得火冒三丈,什么?交货?她是货?
她晃动着她小小的拳头,使劲捶着图子的脸,以泄心中的奋怒。
她的小粉拳自是伤不得图子半分,像挠痒痒般落在图子脸上。
图子兄弟抱着她快速的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
图子兄弟抱着她快速的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之上。
她奋力的哭着,希望路人感觉奇怪拦住他们问个明白,可她失望了,路人别说拦住他们,就是连多看他们一眼都没有。
也不能怪世态炎凉,只能怪上天在她重生时没有给她说人话的机会。
在街尾转角处,他们找到了这个所谓的吴员外。
年约四十出头,他像是作贼一般左顾右盼一番,再细细打量着图子手中的她,掀开包布,检察她是男是女后,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递给站在一旁的大哥,并迅速将她从图子手中接过,调头就走,她能感觉到他的异常,他的手在抖,也许他这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交易,是他老婆不会生?还是跟本没有老婆?
他走进一间貌似豪宅的院落“夫人,夫人,我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嚷嚷着,有丫头打扮的小姑娘迎了出来“老爷您回来了”
“夫人呢?”
“在房里,刚刚歇下”
“小姐呢?”
“也刚刚睡着”
小姐?他有女儿?靠,有女儿还买我做什么?
他抱着她走进一间宽敞的卧房,轻轻摇醒正睡着的女人。
女人一脸横脸,长得真是,真是……太对不起观众了,以后就要唤她作娘?
“夫人,你醒醒,醒醒”
女人睁开她吓人的牛眼,道“老爷,怎么了?”
“你看看,我带回来什么?”
女人迷糊的看着她“这,这是?”
“这是为夫刚刚花十两银子买来的”
“买来的?我说老爷,难道你不喜欢玉儿?为何要另买女婴?”女人的牛眼这样一瞪更是吓人。
“夫人,看你说的,你刚帮我生下玉儿,我怎会不喜欢呢?哎,夫人,难道你忘了星月国的规距吗?”
原来这是星月国,还真没听说过。
“什么?”
“夫人,难道你忘了?在星月国,凡生育女儿之家必定要在其年满十岁时送入外宫接受宫女训练,三年内不得归家,若被外宫总管大人选中的女童就必须入宫为俾,剩余落选的女孩方可谴送回家,不过我听说很多女孩因在异地他乡水土不服或被无良之人虐待至的不计其数,你想,咱们能让宝贝的玉儿前去送死吗?”
牛眼眨眨了眨“老爷,我明白了,所以你买了这个女婴想到时替咱们的女儿前往外宫?”
“没错夫人,为夫就是这个意思”
小小的她用粉拳敲打着吴员外的灰脸,嚷嚷着“臭老头,买我做替死鬼,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从此,她便在这个豪宅落地生根,对外称之为吴夫人生了双凤胎,长女吴宝玉,次女吴小月。
长女吴宝玉身材体形彪悍,能吃能睡,不出数月便已长成好大一陀肉娃,尤其是那一对大眼,简直就是吴夫人的翻版,生气之时双目一瞪,就像是一头小牛发怒。
次女吴小月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版本,身形苗条,眉目清秀,令人百看不厌,并且平日不哭不闹,一双晶亮的美目打量着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明白,又似乎都不明白。
等她他们两岁时,两位小姐的区别就更加明显了。
吴宝玉在府里那叫一个蛮横,小小年纪便整日将府里闹的是鸡飞狗跳,所有的男仆女俾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吴小月则是完全不同,她知道心疼下人,能自已动手的尽量自已动手,不哭不闹,不挑衣服不挑食,晚上一个人睡觉也不怕,长得更是一个小美人胚子模样,玉人儿般讨人喜欢,府里上下莫不对她敬爱有加。
不过,看她不顺眼的人当然也有,就是她那所谓的牛眼娘亲及她的随嫁侍女金花。
小月能理解,她看不顺眼自已很正常,自已生的女儿长成这副得性,性子也这般让人受不了,而外边买来的野孩子却长得十分标志,性子也是极好,她能开心得起来吗?没得比还好说,痛苦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幸好吴员外对她还是不错的,虽然没有像对吴宝玉那样亲热,却也算是照顾周到。
平日里无事时,她便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听听下人们拉家常,在这无电的年代,这是她唯一的业余活动,吴员外书房里有许多书籍,她虽然很想看书,却为了不让人对她身份起疑以至造成众多不便硬是忍了下来。
听下人们拉家常也挺好玩,比如现在,她又听到了一条很重要的消息。
十岁女童进入外宫后需练习宫中礼仪,以及教授她们怎样逗主子开心及察言观色之类,说白了就是学会怎样做一个奴才,她们闲聊之余不由感叹,这二小姐现在才两岁,眉目清秀,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可惜了,终究还是做人奴才的命。
这些侍女都是在府里待了好些年的女子,她们非常明白小月的身世,也知道她今后的命运。
小月低着头用手绞着绣花手帕,别人以为她只是自个在玩,殊不知,此时她已对八年后不可更改的命运有了新的打算。
时光来去匆匆,转眼间,她即将迎来她的十岁生日,这八年里,她受尽牛眼小姐的欺负,不是她没有能力的反抗,她也试图反抗过,而等待她的却是牛眼娘亲差点将她再次丢弃的结果,若不是下人们的求情,若不是吴员外竭力阻止,她怕是真的要被丢弃或被卖入青楼,与之相比,她宁愿忍辱负重挨到十岁离开这个所谓的家。
星月国每年三月都会张贴皇榜,令各州县官将所有年满十岁的女童统一在一个月后送入外宫受训。
终于,皇榜如期而至,而其内容却让所有人都大为惊讶,在过去的数十年来,每年都是从普通人家中征收一名女童,而今年,却是两名,家有两名十岁至十二岁女童的就必须供出两名,原因是皇家准备另修行宫,需要陪养大批侍女。
听到这则消息时,小月乐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他们吴员外夫妇二人十年前就开始算计,没想到却最终还是失手了……
不过,以吴宝玉此时这副尊容,去了也不过是混混日子凑凑数而已,待吃得三年苦便可返乡,怕只怕她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吃不得这苦咯……
牛眼夫人整天搂着牛眼小姐以泪洗面,大骂吴员外当初为什么不多买一个女娃回来之类等等。
牛眼小姐完全不懂娘亲在哭些什么,也听不懂娘在说些什么,什么外宫内宫的,她一点都不懂,只知道自已现在饿了,想要吃饭,可娘却搂着她不放,还哭哭啼啼的不知唱的是那一出。
“娘,我饿了,我要吃饭”
“你这孩子,怎么整天就知道吃吃吃,睡睡睡,闹闹闹的”
“娘,不吃不睡的话,那我要做什么呢?”
牛眼小姐这一反问倒把她这牛眼娘亲给问住了,是啊,她不吃不睡不闹,要做什么呢?她已经十岁了,怕是连自个的名字都不会写吧,反倒是小月那丫头没事总窝在书房看书,也没人教她,真不知道她是真能看懂还是只会装装样子,不管怎样,人家最起码愿意手里拿着书做样子,宝玉呢?成日的与丫头们为伍只知玩闹。
相聚在一起的时日已不足一月,吴员外夫妇利用最后的一点时间整天在家好好的陪着牛眼小姐,跟她说着关于外宫受训的一些事,可牛眼小姐却完全不放在心上,整天依然是吃好喝好睡好,完全将爹娘说的话当耳边风,应该说她完全听不懂才对吧。
十岁的小月此时已是出落的似一朵粉红含羞的花骨朵,精致的脸蛋让人不难想像数年后她的绝代风姿,是怎样的女子才能生出这般秀美的女孩。
她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屋外细雨滴嗒,脑海里闪现着21世纪与妈妈一起生活的温馨画面,怀念着与外公一起弹琴的日子,回味着外婆亲自烧的美味饭菜,以及将她生出仅一天便离她而去的仙女娘亲,花瓣般的小脸滑下晶莹的泪珠,为人子女,无论年龄多大,无论身在何方,思念家人是一种本能,一种永远都无法改变的本能。
丫头珠儿端着点心走进房间,见她满脸泪痕,吓了一跳。
“二小姐,你怎么了?大小姐又欺负你了?”
珠儿在这十年来一直悉心的照顾她,两人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小月一直都明白,在星月国,她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珠儿了。
她摇摇头,哽咽着偎进珠儿怀里“珠儿姐,我想娘了,好想,好想”
珠儿轻拍着她的背,她明白小月的心情,从小被买进吴府便注定了她坎坷的命运,这些年,聪明如她定也从下人口中听闻了自已的身世,想自已亲生的娘亲也是人之常情。
“小月,听姐姐的话,待去到外宫后,要装傻扮丑,这样,三年后你便有机会重新获得自由身,你便有机会去寻找你的亲娘”
小月点点头,是啊,在她两岁时,她便有了这个打算,让她去宫里侍候别人做奴做俾,这好像太难了点。
怪只怪自已年纪太小,世道太险恶,必须要等她长大些才可以独身过生活,否则她早就离开了这个冷情的家。
刚用完点心,一位不速之客打断了她们平静的午休。
吴宝玉挪动着她那肥胖的身体闯了进来,她那因肥胖而异常臃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正喝着茶的小月。
“小月,今天爹夸你整日在书房看书,我和娘亲都不信你识字,你是装的对不对?”
“你觉得我是装的,那我便是装的”
吴宝玉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你生得这么笨,又怎会识文断字呢?连聪明的我都还没学会呢,哈哈哈哈”她夸张的笑着,前俯后仰。
小月依旧静静的坐着,无视她的存在,于她来说,宝玉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何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呢?
珠儿却是个沉不住气的丫头,她一直知道小月不同于普通的孩子,她不单单只是识字这样简单,她性子看似恬淡如菊,毫无脾气,可只有珠儿知道,一切都是她的伪装,她的内心世界没有人能够明白,就连她这个陪伴了她十年的姐姐都完全不懂她。
“大小姐,二小姐真的识字”珠儿实在看不惯吴宝玉这副得性,虽然她年岁尚小,性格却是完全继承其母的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好过自已。
“你骗人,她自已都说她不识字”
小月淡扫了珠儿一眼,纹丝不动的继续看着窗外的雨景。
珠儿知道小月是不会在人前露手“大小姐,珠儿生下来便已是奴俾,从未有先生教过珠儿识文断字,可珠儿现在却已会书写一些简单的文字”
小月心中暗笑,一些简单的文字?教了她五年,又岂止是教了一些简单的文字?不过,珠儿的回答她还是满意的,她喜欢低调的人。
宝玉斜眼看着珠儿,怀疑之色表露无疑“你识字?”
珠儿听小月说过一句话,事实胜于雄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她取来笔墨纸砚,抚袖落笔,一行娟秀的小字缓缓显现在宝玉面前。
她取来笔墨纸砚,抚袖落笔,一行娟秀的小字缓缓显现在宝玉面前。
宝玉虽然看不懂她写了什么,但也认得这便是字了“珠儿,你刚刚说并没有先生教过你认字,那你怎会写?”
珠儿自豪的看了看小月,道“是二小姐教我的”
“什,什么?我不信”她跑到小月身前,揪着她的衣服道“小月,你写个字来瞧瞧”
小月将欣赏风景的视线调回,眼底有浓浓的不耐烦,可脸蛋却依旧温和“写什么?”再过数日便是入外宫的日子,她不想节外生枝,还是顺着点这个刁蛮小姐。
“随便”
小月轻轻将宝玉胖呼呼的手抚开,起身走至床前,以她的身高还无法像珠儿那样写字,珠儿急忙搬来矮凳让她站上,她挑了一支顺手的毛笔,在同一张纸上写下吴宝玉三字。
字迹秀美,如一泓清泉静止山间。
吴宝玉不禁目瞪口呆,她写字的手法如此熟练,一点都不像邻居小六子学写字时的架势,她心里不服气,她怎么就会写字了呢?
虽然心里不爽,不过,她还是很好奇她写了什么字“这是什么字?”
“吴宝玉”她将笔丢入洗笔缸,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三个字。
“这是我的名字?”
“对”
吴宝玉怀疑的抓起纸“我去问问爹爹”说完一溜烟跑了。
这可是小月头一回看到她以这样快的速度消失。
她回到窗边坐下,继续看着屋外的雨“珠儿姐,你刚刚不该逞这一时之能”
“小月,我是看不惯她这样小看你”
“她还小,我们不该和她计较,一会老爷和夫人定会前来,界时你不要说话,一切我来应付”
“爹,爹——”吴宝玉将纸揣在怀里,以免被雨水弄湿,她快速的朝书房跑着,嘴里不停的喊着爹。
牛眼夫人急忙迎上前,牵住她胖呼呼的小手“玉儿,什么事这么急?”
宝玉急忙从怀中将纸取出“娘,你看,这是字吗?”
牛眼夫人看了一眼,尴尬的笑笑“好像是字,可是娘也不认识”原来,牛眼夫人也是文盲。
吴员外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上前,接过夫人手中的纸,仔细一看,白纸上共有两行字,一行是闭月羞花,字体娟秀,显然是出自女人之手,另一行是吴宝玉三字,此字却不能用娟秀来形容,字体轻灵,每一笔都似乎是随意而写,却又让人看着为之快意,他吴树桥一生阅文无数,从未见过如此勾人心弦的字迹。“玉儿,这是那来的?”
“是小月和珠儿写的”
吴员外看着纸上的字迹,难道这是珠儿写的?那么小月识字一说是确有其事,并且她的师傅便是珠儿?
“玉儿,你确定吗?”
“爹,是真的,我亲眼见她们写的,爹,小月写的真的是我的名字吗?”
吴员外一震“什么?你的名字是小月写的?”
宝玉指了指三字一行的字说,这是小月写的,她说写的是我的名字。
牛眼夫人见丈夫一脸震惊,忙问“老爷,你怎么了?有何不妥?”
吴员外惊叹道“她小小年纪,竟能写出此等秀美之字,真是青出于蓝啊”
“爹,青出于蓝是什么意思?”
“青出于蓝是徒弟跟着师傅学本领,最后徒弟的本领超过了师傅的意思”
“爹,你是说珠儿写的字比小月好是吗?”
“不,是小月写得比珠儿好”
宝玉眨了眨她臃肿的眼皮“可是,小月是珠儿的师傅呀”
再一次震惊……
“你说小月是珠儿的师傅?”
宝玉点头“是珠儿自已说的,她说是小月教她识字的”
“那,那小月又是谁教的呢?”
“我不知道”
牛眼夫人插话道“咱们问问去,好些天没见着她了”她回忆着,好像有好几个月没见着她了,以前她经常会出现在书房,最近好像都不曾见她。
吴员外点点头,转身朝偏院走去,牛眼母女跟在他身后一并前往。
小月早已吩咐珠儿砌好茶等待他们前来。
吴员外夫妇刚进门,小月便迎了上来,略福了福身“见过爹爹,娘亲”无论如何,他们也养育了她,尊他们为爹娘,也不为过了。
夫妇二人仔细打量着她,一直以来,他们只是看到了她美丽的外表,而此时,他们似乎看到的不止是她美丽的外表,她的气质很特别,这跟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符。
牛眼夫人越是看她越不顺眼,她怎么就能长成这样?玉儿站在她身旁就好像是仙女和妖怪“小月,是谁教你写字的?”
“回娘亲,是小月自已学的”
“自已学?自已怎么学?”自已也可以学么?
“是,小月日日照着爹书房里的字贴学的”
牛眼夫人转头看着吴员外“真的可以自已学不用人教?”
吴员外当然不信她说的话,不过,见她如果神情想必是不会说实话了。
他点点头“嗯,是可以学”
小月朝他投以一记感激的笑容,吴员外轻轻点头,表示收到,他此时才明白,当年十两银子买来的女婴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你字写的很好”他由衷的说道
“谢爹爹夸奖”
“除了识字,你还会些什么?”
“小月愚钝,尚未学会其它”
他点点头“好了,你休息吧”说完转身拉着牛眼母女离开。
刘员外一进房间便让丫鬟将宝玉带走,拉过牛眼夫人“夫人,跟你商量个事”
“老爷,怎么了?”
“夫人,这几天你能不能对小月多照顾点,尽量对她好些”
牛眼夫人一听,不爽了,凭什么呀?“为什么?她又不是我们的女儿,将她养这么大就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夫人,你先别急,听为夫解释”他抓着她的手,安抚着她。
牛眼瞪着他“说啊”
“在我看来,小月绝非一般的小孩,她沉稳内敛,进入外宫后必不会受人欺负”
“那又怎样?”
“夫人,你怎的这样糊涂,你想啊,如果小月在外宫愿意照顾玉儿,那玉儿岂不是会安全许多?”
牛眼夫人被他这一说,一下就开窍了,她一拍大腿,嚷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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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听着牛眼夫人那明显带着浓郁恭维的话语,不禁暗笑,做得也太明显了吧。
十年来,她都是在自已的房里用饭,从未在这宽敞的饭厅用过饭,也从未有过如此丰盛的菜系。
宝玉在一旁嘟着小嘴生闷气,娘亲背判了她,原来娘亲和她一样讨厌她的胞妹小月,只宠她一个,可现在,娘亲好像将她完全遗忘,一个劲的往小月碗里夹菜,都不理她,难道是因为小月识字的原故吗?早知道自已也该学习识字了。
小月朝牛眼夫人微笑着,她轻声说“娘亲,十年来的养育之恩小月不会忘记,我会尽力照顾好宝玉,请爹娘放心,娘亲也不必刻意讨好于我,只须和以前一样便好”
她的话轻轻柔柔的撞击着吴员外的心,多么聪明懂事的孩子,若是玉儿有她一半懂事该多好。
可牛眼夫人却想法不一样,她听着小月的话非常刺耳,感觉是在讽刺她原来对她不好的意思。
她干笑两声后便不再做声了,默默的吃着饭,暗自生着闷气。
小月也不在乎,她挑着自已喜欢吃的菜,吃饱后便独自回房了,世上的事本就是这样,
待她一走,牛眼夫人筷子一摔,嚷嚷道“瞧她说得这话,好像咱们之前都在虐待她一样,给她吃好喝好,还想怎么样?”
吴员外却说“我们以前对她怎么样?”
他这一问,牛眼夫人反倒是沉默了,小月自进她家门起便对外宣称是自已生下的双胞胎的小女儿,可自已却从未正眼瞧过她一眼,也从未抱过她,只是将她丢给珠儿去照顾,珠儿当年还是个小姑娘,跟本就不懂得照顾孩子,是她和好几个有经验的年长女俾共同拉扯长大,应该说她从未受到过吴家小姐该受到的待遇,而宝玉从小便是身强体壮,经常欺负她,她也从未来告过状,也许她知道,告了也没用,也许她一直知道,自已和宝玉是不一样的,更也许,她知道,自已跟本不是吴家的孩子。
“最起码有吃有喝呀,总比卖给穷人家没吃没穿强吧”她总能为自已找到理由……
吴员外认真的说“夫人,小月是个好女孩,以后咱们要好好待她,我想信,她说过会照顾宝玉便一定会做到”
牛眼夫人翻了翻白眼“就算她说到做到,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能做什么?”
“无论她能做什么,只要她和宝玉相互照应,总比一个人孤孤单单强吧?”
牛眼夫人还想要辩些什么,吴员外摆摆手“罢了罢了,吃饭吧”
宝玉在一旁闷了老半天,现在才算是听懂了一点点,爹娘的意思是以后要让小月来照顾她?可,这是为什以?
“娘,为什么要让小月来照顾我?娘不要玉儿了么?”
“玉儿,娘不是告诉过你吗,过些天你和小月就要被接走到别的地方生活,到时没有爹娘在身边,你……”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只要想到小小的女儿要独自在异乡生活三年,她的心就疼痛不已。
“夫人,别伤心了,即然事情已成定局,还是趁着还有时间赶紧多教教玉儿该怎样为人处事”
牛眼夫人含泪点头,抚了抚了正看着她发愣的玉儿。
教育玉儿的事完全没有想像中的顺利,宝玉长期养尊处忧,在府里更是为所欲为,现在娘亲告诉她以后要对人有礼貌,不能由着自已的性子来过生活,她完全不能接受……
分离的日子终于来临,一早,珠儿含泪帮小月收拾好包袱,想到一起生活十年的小月这就要离开了,她心里非常难过,都不知道没有小月的日子她要怎么过。
“小月,你记住姐姐的话,三年后,你到燕南州李家村来找我,我下个月就是自由身了,之后会回到家乡,你一定要来找我”
小月点头“珠儿姐,若是小月三年后能活着离开外宫,一定会去找你的,你也知道,在这个世上,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另一头
牛眼夫人搂着宝玉泣不成声,而宝玉揉着惺松的睡眼不知发生了何事,仿佛这些天来同她说的一切都成了耳边风。
“娘,你怎么哭了?”
“玉儿,以后娘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已,等三年后娘和爹会去外宫门口接你,在这期间,你可不许生病,或挑食不吃饭,不然娘会担心的”
“娘,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傻孩子,娘不是跟你说过,你要和小月一同去外宫中受训,需要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娘会一直在家中等着你,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已”
“娘,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
“玉儿,娘去不了,那儿是皇家的地方,不是我们想去便能去的”
“娘,那玉儿也不要去,不要去嘛”
“玉儿,不去不成啊,娘也舍不得玉儿”……
直至差役将她和小月粗鲁的丢上马车无视她的哭闹,娘亲却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抹泪,她这才明白,真的要分离,她真的要离开娘亲了。
直至差役将她和小月粗鲁的丢上马车无视她的哭闹,娘亲却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抹泪,她这才明白,真的要分离,她真的要离开娘亲了。
马车里七名小姑娘眼睛红肿的坐着,她们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长成肉陀宝玉,宝玉的哭声再一次将她们原本刚刚干掉的泪水牵了出来。
颠簸的马车上,一群小姑娘哭的是肝肠寸断,小月静坐一旁,不发一言。
良久,小月见她们都哭累了,便说道“众位姐妹们,离家已成定局,哭,并不能改变什么,他们不会因为见到我们哭便让我们回家,我们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已,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我们要替他们好好保重自已,有吃便吃,有睡便睡,随时记住,这不是永别,只要大家熬过这三年,那么将有机会再次回到爹娘温暖的怀抱中”
小姑娘们怔怔的看着她,不太懂她在说些什么……
小月摇摇头,靠在一旁闭目养神。
宝玉擦擦满是泪痕的脸,挪动她肥胖的身体,爬到小月身旁“小月,我们这是要去那儿?”
这是多年来宝玉第一次用这样的调调跟她说话,看来,她是真的吓到了。
小月拉住她的手,柔声说“宝玉,我们现在去外宫接受训练,需要坐两天的马车方能到达”
“小月,我想娘亲”
“宝玉,小月会替娘亲照顾你的,放心,先休息一会吧”
宝玉眼里又有泪花打转,委曲至极,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月轻声安抚她“听话,先睡一觉吧”
宝玉含泪点头,窝在小月身边沉沉睡去。
小月不禁苦笑,她何曾如此听话过,此时身在异乡,自已算是她唯一的家人,她心中的苦楚定是不轻。
她从包袱中取出一件衣衫盖在宝玉的身上,轻声说“宝玉,我会照顾你的”
其余小姑娘都很羡慕宝玉有这样一个姐姐,不多时,小姑娘们都相互依偎进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将她们吵醒。
马车外哭闹声阵阵,她们挤在马车唯一的小窗口朝外看,外面横七竖八的挤满了马车,吵闹声就是从这些马车上传出,全是小姑娘们的哭闹声,就如她们刚上马车时一样。
车内几个小姑娘眼眶又红了,正准备号啕大哭之迹,一个男中音响起“都给我闭嘴,不许再哭闹了,否则不许吃饭”不一会,哭闹的声音渐渐静止下来,看来,小朋友们都饿了。
小月不禁暗笑,这等招数也用得出来,不过,还挺管用的。
不得不说,伙食还不错,看来,皇家并没有打算虐待这些小姑娘。
还有一天的车程便要到达目的地,小月竟有些期待,她有着一具21世纪的灵魂,她对这个陌生的年代有着许多好奇,外宫是离皇宫最近的地方,不管怎样,传说中的皇宫她真的很想见识一下。
深夜,女孩们都进入了梦乡,突然,一阵哭声将大家吵醒。
“呜呜,妹妹,你怎么了,妹妹,你醒醒啊”
11岁的小云哭着使劲摇着妹妹小芳的胳膊,小芳紧紧闭着眼睛,嘴里不知说着什么,似清醒却又似迷糊。
女孩们坐起身静静的看着她们,月光从小窗射入,映在小云满是泪痕的小脸上,若是他的父母看见她这样,心将会疼成怎样。
宝玉揉着眼睛嚷道“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云转头恼火的瞪了她一眼,继续摇着小芳。
小月将有些微麻的身子挪了过去,拍拍小云的肩膀“小云姐姐,宝玉她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小云摇摇头“小月妹妹,小芳她不知怎么了,一直说着糊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爹娘在就好了”
小月伸手摸了摸小芳的额头,糟糕,她在发高烧。
她还这么小,若是一直这样烧下去,搞不好会烧坏脑子。
她爬到车门口,拍打着从外面插上的马车门,这样做是为了仿止她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姑娘不小心发生意外,也怕她们逃跑。
好一会,门才打开,马车继续颠簸,开门的是刚被换下休息的车夫。
“什么事啊?是不是有谁要上茅坑啊?”
小月急忙道“不是,是有人病了,请马上带她去看大夫,不然会出事的”
“什么?病了?现在荒山野岭的,上那去找大夫,让她撑着点,天明就进城了”说完,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小月暗骂,不是自已的孩子,当然不放在心上。
即然是荒山野岭,那也是没办法。
她转身爬到小芳身边,推推小云“别哭了,去取两个帕子,再将水袋给我。”
她将帕子用水袋里的水弄湿叠起,搁置于小芳的额上,滚烫的额头将冰凉的帕子一会便烫热,这时又换上另一方帕子,用这物理疗法帮她退烧,先不说管不管用,但最起码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小月让所有人将水袋让出,先救人要紧,小姑娘们都挺听话,乖乖将水袋交出,只有宝玉,她非但不给水,还当着大家的面将水喝光,然后倒头又睡。
小月摇摇头对小云说“小云姐姐,我姐她平日就是这样,并不是针对谁,你可别怪她”
小云摇摇头,笑着说“不怪,谢谢你帮我”
“别客气,出门在外,我们都要互相帮助,群众的力量大,只有大家互助,才可以更轻松的共渡难关”
她转头对所有姑娘说“各位姐姐妹妹们,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当彼自为亲人,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孤单,有福同亨,有难同当,怎么样?”
小云连连点头“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理应团结起来”
小云连连点头“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理应团结起来”
众位小姑娘们笑了,她们交换了各自的姓名,气氛越来越熟络,讲述着各自在家中的趣事,深夜急驰着的马车里笑语连连,小芳的烧也慢慢退了下来,小月长舒一口气转头与小云相视一笑,笑容里包含着安心,疲惫,感激,崇拜。
小月挪到宝玉身边,发现宝玉跟本没睡着,只是在装睡。
她摇摇她的手臂“宝玉,你怎么不和她们一起聊天呢?”
宝玉不动,继续装睡。
小月轻轻一笑“是因为刚刚水袋的事情吗?你放心,她们不会怪你的”
宝玉动了动身子,道“谁管他们怪不怪,哼”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在这小小的马车里,想让别人听不到是不可能。
马车内原本热闹的声音突然静下来,她们齐刷刷的看像闭目假眠的宝玉。
小月干笑解释道“你们别介意,她性格就是这样,大家别介意,她没恶意的”
小姑娘们调回头继续着她刚刚的话题,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便是小孩子纯真性格的美好,她们不会想太多,不会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远离大人们的勾心斗角,她祝愿,她们能一直这样纯真无邪。
清晨,阳光洒入马车,落在清澈的童颜上。
小月缓缓醒来,睁开双眼,她吓了一跳,许多小脑袋正围着她观赏着,好似她是一件诱人的玩具。
“你,你们看什么?”
小云笑眯眯道“小月妹妹,你长得可真好看,我们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女孩”
小月脸红了红,她自是知道自已的容貌,这要感谢她仙女般的娘亲,相必她长大后也会如她一般美丽。
一旁的宝玉不高兴了,原来在府里,娘说她才是最好看的女孩,现在这个名号却说小月给抢了去,她能高兴得起来么?
此时,马车已进城,外面嘈杂的声音吸引着这些天真的小姑娘们,她们纷纷挤在马车小窗口看着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热闹程度就像是现代的步行街,是周末时候的步行街,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走走停停的男男女女川流不息,比之生活了十年的杏花镇要热闹百倍。
果然国都就是不一样,比如中国的北京和一个中国普通的城市比起来那也是天差地别。
小姑娘们看着路边各式各样的新鲜玩意满脸都是雀跃,此时,她们似乎暂时忘了离乡之苦。
渐渐,马车驶入人烟稀少的宽阔道路,道路两旁隔一段便有侍卫站岗,小月知道,这就要到达传说中的外宫了。
不多时,数十辆马车整齐的停在了外宫门前。
马车门打开,车夫大声说“都出来吧”
车内的小姑娘们没人动,相互看着对方,脸上尽是害怕的神色。
小月走到车门口,喊道“大家别怕,出来便是”说罢扶住车夫朝她伸出的双臂,接力跃下。
姑娘们见她带了头,纷纷放下心来,随后学着她下车的模样出得马车。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宝玉,她无视车夫惊鄂的眼神,学着前人扶住车夫的手一跃。
只听砰的一声,众人讶异转头,却见此番风景,都抑止不住大笑起来。
宝玉沉重的身子压在倒地的车夫身上,足以证明宝玉的重量真的是重量级的重量。
其实如果宝玉先出来,车夫也做好准备话,也不会发生如此惨剧了。
小月,急急上前将宝玉拉起“宝玉,有没有事?”
宝玉茫然的看着小月,看来是吓傻了……
车夫也爬了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揉着摔疼的屁股,小声嘟嚷着“小小年纪就长这么肥,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嘟嚷的声音虽然小,可却一字不漏的落入宝玉的耳中。
嘟嚷的声音虽然小,可却一字不漏的落入宝玉的耳中。
她红着眼回头狠狠的瞪着车夫,正要发作,小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嘘,别说话”
宝玉挣脱她的手掌,大声喊道“你干什么?”
小月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再偷偷指了指侧面“上边来人了,别说话”
宝玉可不管什么上边不上边,她跟本不懂上边是什么意思。
“什么上边不上边,为什么不能说话?你刚刚没听到别人骂你姐姐是胖子吗?”
她的音量虽不及成年人,可离她并不远的中年女官却听得很清楚,女官双眉紧皱,直直的盯着她,待她说完,她朝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两名侍女点头,快步走到宝玉身边,左右夹起她的手臂,不理会她的挣扎,将她带到女官跟前。
小月见状,急忙跟上前道“大姐姐们,宝玉她只是无心之说,并不是有意冒犯,再说她并不懂得这边的规据,所谓不知者不罪,您们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女官打量着小月,眼里有一抹惊艳,心道,好一张标志的小脸,有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好伶俐的小嘴,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般话语,不错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好,这次就算了,不过,她必须接受特殊段练,将这一身的肥肉去掉,不然真的是让人看着难受”
被松开的宝玉一听她这样说,气得牛眼一瞪,张嘴就要开骂,小月见状,再度捂住她的嘴,笑着对女官说“我们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她在宝玉耳边说“不要得罪她,否则你会没饭吃,没觉睡,一直干活”
这招果然很好用,宝玉瞪着牛眼看看小月,再看看女官,不是吧,真的不给吃饭?那还是不要得罪好了。
她乖乖的闭上嘴,站到小月的身后,时不时偷瞄一眼女官,这一路一来,她也明白了一点,现在和在家中不一样了
“为什么只有我要做?”宝玉仰头看着跟前的女官侍女春梅,不满的嚷嚷,凭什么大家一起来的,只有她要干活,其它人都可以在房间休息。
“因为你太胖,女官吩咐让你多做事,少吃饭,直至达到基本重量标准。”说完,她放下手中的提篮转身离开。
宝玉火了,准备一脚将提篮踢翻。
春梅回身看着她道“将采下的花瓣放在木桶中,木桶满了,你就可以吃饭了,否则,就不许吃饭”她看着宝玉的动作,继续道“还有,如果工具损坏,罚不许吃晚饭及洗十人份的衣服”
闻言,她硬生生的将抬起的腿收回,脸上极是不愿,极是不爽,可一想到自已空空的肚子,还是忍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先将肚子填饱再说,一定要逃出去,她才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受罪,她要逃出去,逃回家中,逃回娘亲的怀中。
采花本来是件极为轻松的事,可对于宝玉来说却不一样,花株间距很小,宝玉肥胖的身子必须小心翼翼的穿梭其间,否则将成为小小摧花贼。
小月午睡醒来发现宝玉不见了,心中一惊,这妞不会是偷跑了吧,又或者去偷吃了?
这里可不比家中,可以任由她随意走动,一不小心触范了女官定下的规则便要受到逞罚,轻则挨饿罚跪,重则日下举尺暴晒。
想及此,她偷偷起床,轻手轻脚的溜出了房间,守门的侍女秋雨正呼呼大睡中,小月走过,她丝毫未觉。
看着守卫严实的外宫,她定是跑不出去,厨房?
躲过巡卫的视线,她在厨房外张望一阵,并未见着宝玉这丫头。
到底去那儿了?
突然,她听到一阵咒骂声“似是在骂胖子不长眼什么的”
胖子?说的是宝玉吗?
不管怎样,去看看再说。
一片万紫千红的花林出表在眼前,多数是未曾见过的品种,她小小的身子借着花林的掩护迅速的接近着目的地。
只见一名唇红齿白的少年此时正横眉竖目的瞪着跌坐在地上的宝玉,宝玉屁股下惨死着一株正盛开着的花枝,她此时双目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珠一动不动。
少年厌恶的扭过头,吩咐身后低着头的随从“你去告诉这里管事的,让她好好教训这个胖子,竟敢伤了母妃最喜欢的花”
随从额首称是,正准备离开。
小月心想坏了,如果让女官知道,宝玉肯定免不了要受处罚,就宝玉这样的牛脾气,如果处罚她,她肯定会大闹外宫,这样她就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曾经有许多小姑娘以为在外宫闹一场,让女官们讨厌她们,便会将她们送回家,她们都错了,在外宫中的三年里,除非死,或被选送入宫,否则别想离开半步。
情急之下,她冲了上去“慢着”
少年皱眉看向来人,当人影清晰的显现在他眼间时,他不由愣住,好一个漂亮小姑娘,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只见她小脸通红的再说了一遍“慢着,先听我说”
少年挑眉看她“你是新来的?”
“是,昨日刚到”
“你叫什么名字?”
小月暗道不好,看这小子的眼神,满满的占有欲,不会是想让我去做她的丫头吧,不,不行,不能就这样成为别人的下人“我叫茹星”她指了指地上坐着的宝玉,道“这位姐姐她不是故意要损坏花枝,能放过她这一次吗?”
少年再次看了眼宝玉,撇撇嘴道“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这胖子一马”
“多谢了”说罢,她急忙扶起宝玉,弯腰伸臂时,右手手腕一颗鲜红的小痔暴露在空气中,她拉着宝玉逃似的离开。
少年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轻笑着说“我们很快会再见”
少年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轻笑着说“我们很快会再见”
明日便是各王府前来选侍女的日子,在百来名新入小姑娘中挑选他们各自看上的女孩带回府里调教,用以充实王府,剩余女孩正式接受皇宫礼仪训练,待三年后为皇宫和行宫挑选侍女,余下返乡。
同人不同命,有些穷苦人家的孩子会很努力的学习,希望能留在皇宫,能吃饱穿暖还有工钱可领,而有些富贵人家的孩子便随便混混日子,以图三年后返乡继续亨福。
小月将宝玉拉至僻静处,悄声说“宝玉,刚刚我骗了他,没有说出我的真名,是怕他今后再找我们的麻烦,若下次你遇见他,他问起我,你便说从不认识我,明白吗?”
宝玉点点头,她大大的牛眼里此时装了好多东西,好多以前从来没有的东西,刚刚的少年长得可真好看,她看见他时,脸就突然红了,也不知为何,听见他说自已是胖子,心里非常难过,头一回,她开始羡慕小月的身材来。
“小月,何时我才能瘦成你这样?”
“啊?”小月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宝玉从小一直好吃懒动,要减肥岂能容易……
“我想要和你一样瘦”她不想再次见到他时还是这么胖
“想要减肥,便要多做运动,除了正常的三餐饭,不能吃其它零食”
“运动?”
“对,运动,比如清晨当大家还在睡觉的时候,你便起床在院中来回奔跑,饭后多走走帮助消化,长此以往,你定会瘦下来的”
宝玉虽听不大懂,但她看着小月的身材,便相信了小月的话,以后无论多苦,她一定要瘦下来。
姐妹二人待翩翩少年离开后,重新回到花林,劳动力加倍,效率自然也加倍,木桶很快就满了。
“小月,你说女官让我采这些花瓣做什么?”
小月看了看桶内香气扑鼻的花瓣,想了想,道“应该是用来沐浴吧”
“沐浴用花瓣做什么?”
“用花瓣沐浴其香气可使人放松心情,也有美肤的做用”
“美肤是什么意思?”
“美肤就是让人的皮肤变的更美更好”
她们边走边说,其间关于花瓣浴的话题倒是吸引住了正巧路过的一位女官,此女名为莲珠,有着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段,可岁月不饶人,年近三十的她此时皮肤却是一年不如一年,早已不复当年的白晰滑嫩。
爱美乃人之常情,特别是这样一位风华正逝去的佳人,此时听闻有美丽皮肤的秘方,又岂会毫不动容?
“你们两个站住”莲珠在她们身后唤道
小月和宝玉心咯登一下,糟,被发了了。
她们回身,却见眼前的女子是从未见过的,但她的着装告诉她们,这也是一个女官,有管她们这些小屁孩的权力。
“刚刚你们在说花瓣美肤之事?”
宝玉横小月一眼,怪她多嘴。
小月淡淡打量她一番,点头称是“是”心中已猜出**,这女人想美容,看她眼里那渴望……
“且给我细细道来”
“姐姐,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见别人这样用过”
莲珠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嗓音绝妙,脸蛋更是似那刚出水的芙蓉般清新迷人,一双会说话的水眸令人一见难忘,她的五官竟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来,身边那位就……无法形容,太肥……不过,五官位置也挺标准,皮肤也不错,若是瘦下来,也是位标致的人儿。
“这么说,你会制做这种花瓣浴咯?”她直直的看着小月
小月点头“是,我会”
“好,你带着花瓣随我来,胖的这个回去告诉荷玉女官,说她被莲珠带走,晚些时候会送她回来”
宝玉被她说成胖子心里极是不爽,但为了自已的五脏庙,还是忍了下来“是”她暗想,为何刚刚俊美少年骂她胖子时她一点也不恼,而别人说她胖她就很生气?
小月随着莲珠走进一间清雅的房间,莲珠朝候在门旁的侍女吩咐“打热水来,我要沐浴”
侍女退下准备,莲珠将小月唤至身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月”
“小月,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我娘叫向静灵,爹叫吴树桥,家住杏花镇”
向静灵?她在脑海中搜索一阵,并未找出有关向静灵的任何事情,难道真的只是面熟而已?为何对她的感觉如此熟悉呢?“你一直生活在杏花镇?”
“是,自生下来便一直住在杏花镇”
侍女们将水抬了进来,架起浴桶,谈话结束,小月知道接下来自已要做什么。
侍女们将热水注入摆好小梯便恭身退出并将门带上。
小月提起装花木桶,上得小梯,她的身高还不够,莲珠见状再搬来一个小凳,她站上这才刚刚好,从桶中,她挑出月季和丝菊,缓缓撒入水中,经由热水一泡,花间香味溢满房间,让人身心为之舒畅。
莲珠退下衣衫从另一头的小梯上跨入木桶,看着眼前美丽的花瓣,闻着空气中的芬芳,她仿佛醉了……
小月偷看她性感的身材,暗暗吐舌,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经受不住这样成熟的女人诱惑吧。
她将桶中可用的花瓣都加入水中后,提着桶悄悄离开了。
傍晚,在偌大的饭厅,长长的桌子摆了数十张,前两排是即将学满三年的小侍女,后面两排是两年的小侍女,依次类推,刚进来的小侍女们在最后两张长桌上就坐。
大厅的最前端摆着一张方桌,八个位置,想必是女官们坐的位子,方桌下面左右各有一张半长桌,女官的贴身侍女们早已落坐。
一阵脚步声传来,她们偷偷回头偷看,八名佳人缓步行来。
为首两名年长的便是莲珠和荷玉,后面两位年约二十五六,再后面貌似正当双十年华,最后两位明显比之前面一些女官要稚嫩许多,年约十五六,皮肤水嫩,五官秀婉。
为何女官的年龄差距如此之大。
她们纷纷按次序落坐,荷玉看着莲珠笑道“莲妹,今日气色怎如此之好,你身上也很香呢,不像是一般香粉的味道,是什么呢?”
莲珠嫣然一笑“昨夜睡得好罢了,我就是用得普通的香粉,可能是今天用得比平日少,所以味道才不一样吧”
笑话,美颜的方式又怎能说给对头听?只能自已独亨。
荷玉浅笑,心知她并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必要再追问,问了她也不会说,换作是自已,又何尝不是如此。
厨房工作的侍女们端着托盘进入饭厅,菜肴的香味飘散开来,小月身边的宝玉早已是饥肠辘辘,她一双牛眼死死的瞪着盘中餐,恨不得立刻飞身上前,扑倒上菜女。
小月及周围的女孩们见她这幅模样,个个都捂着嘴偷笑着。
宝玉也不理会,依然死死的盯着上菜女。
小月拉她的衣袖,轻声道“宝玉,你不是说要瘦么?”
宝玉转过头看着她“想瘦难道都不能吃饭么?”她话语中含的委曲,真是另人心疼。
小月摇摇头“当然不是,只是要适可而止,尽量多吃青菜,肉类也要吃,但不要像以前一样偏爱,只能适可而止,即有了营养,有了体力,又不至于发胖,再配合适当的运动量,长期坚持下来,一定会瘦的,并且会瘦的很健康”
小姑娘们听得一愣一愣,不是特别懂。
小姑娘们听得一愣一愣,不是特别懂。
“小月姐,营养是什么?运动量又是什么?”可爱的小芳忍不住问道
“营养就是人体所需要的养份,有了营养我们才能茁壮成长,运动是指常做一些既能消耗人内卡路里又能强身健体的动作,叫作运动”
众姑娘们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看着她
小月抚抚额头,天,都说了些什么,这些她们怎么会懂。
她干笑着说“我就是随便说说,听不懂也没关系,以后慢慢就会懂了”
小芳还想发问,小月急忙制止“别问了,这事解释起来嘴巴会酸,菜来了,菜来了,咱们开饭”
宝玉看着盘里的大鱼大肉,想要丢掉减肥的念头饱餐一顿,可每当这时,脑海里会闪现俊美少年的脸孔,伸出的筷子硬生生的转到青菜盘中。
小月夹了些鱼肉给她“鱼肉稍稍多吃点没关系,其它的肉也可以吃点,只要不像你平日里吃那么多就行,必竟你还小,要长身体的吧,不能缺了营养”
宝玉斜眼看她,嚼着嘴里的鱼块,含糊不清的说“说得好像你是大人一样,还不是跟我一样大,就知道装老成,哼,我才不吃你这一套”话虽这样说,她却果真不敢像平日里般猛吃油腻的食物。
话说,虽然她们身份底微,只是小小侍女,可在饮食住宿穿着方面却是比一般的富贵人家还要好。
所以才会有许多小姑娘不愿意回到家中,宁愿在这宫中侍候人,因为她们太小,不懂自由的滋味。
当她们懂了自由的滋味,便不会再向往虽然锦衣玉食,却活在牢笼中的生活。
次日清晨
小月在院中监督宝玉运动减肥,这本该是正常人睡觉的时间,小月以为,现在醒着的,除了她们姐妹两和值守的侍卫便不会他人,可,两位女官侍女却款款行来。
小月在院中监督宝玉运动减肥,这本该是正常人睡觉的时间,小月以为,现在醒着的,除了她们姐妹两和值守的侍卫便不会他人,可,两位女官侍女却款款行来。
“小月姑娘,女官大人有请”
“那位女官大人?”小月暗想,莫不是莲珠?
“莲珠大人”侍女微笑道
“找我何事?”
另一位侍女有些不耐,秀眉微皱,心想这小姑娘怎这么多话“请吧,大人只吩咐将你带去”
两位侍女,一位温婉和气,一位性急不善,小月自是对和气的女子有了好感。
她笑着对和气女子道“我这就跟姐姐去”
前往莲珠寝居的路上,小月与和气女子搭话,知道她叫夏雨,性急女叫春雷,双双年方十八,也是由民间送来受训的女童中选出来留在女官身边的人。
夏雨和小月甚是投缘,恨不得立刻认她做妹妹,她劝戒小月,对莲珠女官要百依百顺,若是讨了莲珠喜欢,以后便可以留在外宫,这比进皇宫好得多,皇宫规距众多,所谓伴君如伴虎,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危险。
小月点头称是,心中却想,外宫内宫我都不想待,我要呼吸自由的空气,我不要做人奴隶。
来得莲珠寝居,走进昨日刚来过的房间,莲珠靠在椅上养神。
夏雨柔声唤道“大人,小月姑娘请来了”
莲珠睁开紧闭的双眸,盯着眼前的小月,这样的小美人,她的娘亲想必也是一位绝代佳人吧,如此,她也许会有许多美颜的方法,她又长得如此娇美,若是今日王府来挑人,必会将她选走,不,不能让她离开。
“小月,想跟着我吗?”
小月很想说,不,可她知道,得罪女官对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是,小月想跟着您”
莲珠露出笑容,这都是意料之中,谁会不想跟着她呢?吃住都比普通的侍女好,三年后可以自由选择去留,这样丰厚的条件谁又会拒绝?
莲珠露出笑容,这都是意料之中,谁会不想跟着她呢?吃住都比普通的侍女好,三年后可以自由选择去留,这样丰厚的条件谁又会拒绝?
“小月,即然如此,今日的选俾会你就不必参加了”
小月疑惑“选俾会?是什么呢?”
若是换作别人,莲珠定会拂袖让她离开,她不喜欢问题多的人,可小月不同,她看着小月灵秀的小脸,拒绝的话,或者是大声的话,她都说不出来“选俾会是星月国各王府派人来选一些小俾女回去充实王府”
小月明白了,在这种帝统国家,有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
幸好她遇上了莲珠女官,否则今日指不定会被谁家王府选走,若是如此,她还宁愿入后宫,王府里男人混杂,以自已这般模样,定会惹出是非,而后宫不然,后宫佳丽三千,除了妃子宫女就是太监,有些女人一辈子在皇宫都遇不上皇上,自已若是在后宫定会比王府安全,当然,能不入宫当然最好。
莲珠让她回去收拾收拾搬来和夏雨她们一起住。
最高兴的是夏雨,她和春雷一块住,但必竟两人性格完全不同,经常是一言不和,冷战数日,现在有了小月做伴,想必以后的日子会充满阳光。
宝玉见小月收拾东西要离开,心里暗暗高兴着,小月样样比她强,她跟本不愿意和她在一块。
杏花镇同来的小姑娘们个个眼泪汪汪的目送她离开,小月在她们心中份量自是不一般,她勇敢,睿智,美丽,大方,她们都愿意和小月作朋友。
“姐妹们,我暂时不会离开外宫,以后会常有机会见面的,大家各自保重,若有宝玉做得不当的地方,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她,谢谢大家”
女孩们纷纷点头,对于宝玉,她们不算厌恶,却也不喜欢,她是小月的姐姐,她们自当让她数分。
宝玉对小月的这番话嗤之以鼻,她吴宝玉走到那儿都能混开,还用得着她来替她做人情么?
小月刚走不久,她们便被领至庭院站位(列队)。
小月刚走不久,她们便被领至庭院站位(列队)。
八位女官立于前方,莲珠和荷玉显然是八位女官的头儿,另六位女官对她们二人是毕恭毕敬,莲珠与荷玉二人相让一番后,终于荷玉站了出来,她清亮的嗓音响彻庭院。
“今日是选俾会,各王府一会便开始选俾,符合她们条件的新进俾女将被带回王府接受王府训练,三年为限,合者留用,不合者返乡,余下俾女将于明日起接受内宫礼仪训练”
小姑娘们一阵窃窃私语,有人雀跃,有人沮丧……
莲珠侧头看了看走廊来人,朝身旁的女官若影使了个眼色,若影会意,急忙击掌三声,道“安静”
女孩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侧头看着走廊上的人。
六位身着华服却没有丝毫贵气的女人缓缓走来,为何说她们没有贵气呢?因为她们走路的姿态不够霸气,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走着,她们的神态不够自若,有些谦恭,这是做久了下人落下的通病,就算职位再高,主人再看得起你,你依然是个下人,永不得翻身。
六位女人走至女官们前面,小声说着一些客套话,不一会,其中五位已经走进队伍中挑人,只余一位在和荷玉莲珠商量着什么。
莲珠最后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高声喊道“叫茹星的姑娘出来”
茹星?宝玉一听,浑身一个激灵,这不是小月随品喊出来的名字吗?难道真有这个名字存在?
她屏息静待,传说中的茹星并未出现,她又想,难道是昨日的俊秀少年来寻小月了?
记忆中的少年身穿华服,气势慑人,恐怕他便是王府中人。
他来寻茹星?茹星便是小月,小月此时已另攀了枝头,跟本不会出现在选俾会,不如,不如我便冒冲小月,去得王府中后,便可常常见到他。
她咬了咬牙,在莲珠第三次唤茹星后,她站了出来“我是茹星”
她咬了咬牙,在莲珠第三次唤茹星后,她站了出来“我是茹星”
莲珠眼里有着明显的吃惊,小王爷要寻的女孩就是这副尊容?等等,这不是昨日和小月一起的女孩吗?剧说是小王爷自已看上的,又怎会是这副模样?是不是?是不是?
想着,她小声问“你真是茹星?”
宝玉心里一阵紧张,但尽力装做若无其事道“是,我便是茹星”
原本内阁有名册,但查找起来实在是麻烦,莲珠虽心有疑惑却也未再多言,只是将宝玉带至王府派来的女人面前“这便是你要找的茹星”
女人四十出头,五官清秀,皮肤却尽是苍桑,想必吃过许多苦才混到如今的地位吧。
她的吃惊丝毫不小于莲珠,没想到向来要求严格的小王爷会看上这等姿色的女孩,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人不可貌想,海水不可斗量,想必她也有她的过人之处,否则眼高于顶的小王爷又会怎吩咐她定要将她带回王府呢?
想至此,她轻声道“那我就带这位茹星小姑娘回府,多谢各位妹妹了”
又一番客套话,宝玉被女人领走。
待莲珠回到寝居时,已近午时,她唤来小月。
“小月,昨日与你一道在花园中的女孩是谁?”
小月暗想,宝玉又得罪女官了?“她是小月的姐姐”
“你的姐姐?她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家姐名宝玉,吴宝玉”说着,她偷偷打量莲珠的神色,她脸上有些惊色,发生了什么?
莲珠看着小月,再问“她还有何别名?”
小月疑惑问道“请问大人,是否宝玉又闯祸了?”
莲珠摇摇头“那倒没有,只是今日在选俾会上,她说自已叫茹星,所以我才来问你”
茹星?这不是昨日她信口胡编的名字么?“她在什么情况下说自已叫茹星?”
“定南王府的小王爷指名要茹星做他的贴身俾女,她说自已是茹星,此时已被带去了王府受训”
小月一阵头晕,这宝玉是不想活了吗?这种谎也敢撒,那小王爷定是昨日在花园中所遇的少年,一看便不是好惹的主,她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莲珠见她神色有异,忙问“怎么了?”
小月连忙摆手“没,没事,宝玉的小名是叫茹星”
听及此,莲珠终于舒气点头“没错就好”她一直悬着心,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定南王府的主子可不是好惹的,都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若是惹毛了他们,自已准没好日子过。
小月暗自为宝玉担心着,却又想不出帮她的法子。
宝南王府
小王爷莫宇扬随王爷出府打猎,直至近日落方归。
今日王爷满载而归,心情愉悦,不顾王妃的劝阻拉着宇扬陪他喝酒,宇扬进府后便开始东张西望,王爷发现他和平日不太一样,便关心问道“宇儿,今日在猎场你便时时走神,现在回府也东张西望,怎么了?找人?”
“不,父王,孩儿没事,没事”
他越是紧张的掩饰,越是显露出他有心事。
“宇儿,有事不仿说给为父听听,看为父能否帮上忙”
“父王,孩儿真没事,孩儿累了,先回房歇下”
宇扬快步朝自已的院落走去,路上遇着总管,便对总管吩咐了几声便回房了。
宝玉独自坐在自已的单间寝房,据说是小王爷特意吩咐的,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些都是他为了小月准备的,虽然现在她吴宝玉在亨用,但当小王爷见过她后,这一切能不能保住就很难说了。
她不后悔,也不害怕,她不明白自已的勇气来源何方。
正想着,管家推门而入“茹星小姐,小王爷有请”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她的心还是扑通的狂跳着,紧张的情绪无法自控。
“是”她温顺的起身随着管家朝小王爷的寝居走去,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想一会要怎么圆谎。
“是”她温顺的起身随着管家朝小王爷的寝居走去,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想一会要怎么圆谎。
小王爷也很是紧张,自昨日一别,茹星那秀美的脸,那沉着的气质,便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此刻他又将再见到她,心克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脚步声靠近,是管家带她来了吗?
不一会,管家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王爷,茹星姑娘请到”
他深吸一口气,装做冷静道“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推开,管家走进来,摆出一个请进的姿势,门外的人儿缓步走入。
宇扬原本满脸期待的看着门口,在确定她身后无人后,大怒“不是让你请茹星姑娘吗?找她来做什么?”
可怜无辜的管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忙辩解道“小王爷,她说她就是茹星姑娘,奴才才将她带来的”
宇扬狠狠瞪了管家一眼,转眼问宝玉“你说你叫茹星?”
“是,奴俾是茹星”刚进王府时,带她来的女人便告诉她,对主子一定要自称奴俾,这里和外宫不一样,随时都有见到主子的机会,她虽不情愿,但迫于情势,又能如何?
“那昨日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又叫什么?”他的眉头越皱越深,难道昨日她对他撒了谎?
“奴俾不知,奴俾跟本不认识她”
“不认识的人又为何会替你解围?”
“关于此事,奴俾也很纳闷,事后问她,她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宇扬眉头越皱越深“那她还在外宫中吗?”
“奴俾不知”
宇扬扫了她一眼,满眼的厌恶,年纪不大,肉倒是不少,都肥成什么样子了。
他挥挥手“下去吧”
管家将宝玉带了下去,从此,她便成了茹星,成了定南王府中众多俾女中的一员,她的待遇与普通俾女不一样,因为小王爷之前的特意交待,所以都对她另眼相待,此时小王爷对她虽面露不悦之色,可也没有明确的说明什么,所以他们依然不敢对她以一般俾女相待。
次日一早,宇扬便赶到了外宫。
侍卫将他拦在了内府入口处。
“放肆,竟敢拦我?”宇扬俊眉紧皱,狠狠的瞪着他们。
侍卫身子未动分毫,依旧挡着他的去路,回话的语气却极是恭敬。
“小王爷,属下也是秉公办差,请小王爷恕罪”
“秉公?我到要听听,你们秉的是什么公”
“小王爷有所不知,皇上曾经下过一道旨,凡外宫俾女开始受训后便不得再有外人进入,直至一年后选新俾及受训前夕方可暂时对外开放”
宇扬并不知此事,他从来不关心外宫的事,不过此时见侍卫如此坚定,定是有圣旨在先他们才敢如此。
难道,难道真的要等一年吗?
脑海里浮现她不卑不亢的身影,以及她好听的声音,此时,他们相各一方,他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晓,又或许,她已被其它王府选走?
想及此,他立刻飞身奔走于各个王府。
六个王府座落在国都的各个角落,因为王府占地面积太大,先祖皇便下令将王府建在较为偏僻的地方,不许占据百姓们的地盘,也不许在繁闹的街市附近建造,所以,六大王府此时便各自都住在人烟极少的僻静处。
宇扬足足花了两天时间走遍了六大王府,非但没有找到“茹星”,还被北平王府的小郡主烟儿缠住,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块牛皮糖给甩了……
即然她不在各大王府中,便肯定还在外宫之中,听母妃说过,在外宫中受训是非常辛苦的事,许多女孩都因思乡心切,或受不得苦而病倒,最终不治,她会好好的等我一年吗?
时光冉冉……转眼已过数月。
小月在莲珠身边甚是得宠,她教莲珠用香蕉捣成泥加牛奶(水牛奶)做成面膜,有保湿、细肤、美白的功效,莲珠尝试过一次后便欲罢不能,用完后觉得皮肤很细腻嫩滑,仿佛回到了二八年华般。
小月在莲珠身边甚是得宠,她教莲珠用香蕉捣成泥加牛奶(水牛奶)做成面膜,有保湿、细肤、美白的功效,莲珠尝试过一次后便欲罢不能,用完后觉得皮肤很细腻嫩滑,仿佛回到了二八年华般。
小月还告诉她,不戴的珍珠项链研成粉末,用于面膜或置于干粉中上妆都很不错,她欣然接受,用珍珠粉上过妆的脸蛋尤其晶莹剔透,见到镜中的自已,她恨不得抱起小月,猛亲一番。
所谓爱乌及乌,因小月和夏雨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莲珠原本对身侍女都是及为冷淡,但却因为小月的关系,她对夏雨的态度也和对别人不一样了。
女人间的关系起了这样微妙的变化,而没有受到任何好处的女人便会开始嫉妒,心里开始不平衡,春雷恨恨的看着正笑眯眯聊天中的三人,莲珠大人从未这样对她笑过,甚至于她比夏雨更早开始服侍莲珠大人,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小月,因为她的到来,将原本的生活全部打乱,小月和夏雨两人睡一间寝房,而她却要同七名侍女睡同一间寝房,每当侍女们私下议论莲珠大人偏爱小月和夏雨时,她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
她一定不会让她们一直笑到最后的,走着瞧。
聊着天的小月突然打了个喷嚏,莲珠极为关心“小月,你生病了吗?”
小月罢罢手“没,只是鼻子有点痒”
夏雨笑着说“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骂你呢”
“为何要骂我?”
“骂你生得太美,让周围的人纷纷失色”虽是笑话,但也是实话。
小月吐吐舌头,道“夏雨姐姐,在大人面前说这样的话,你不怕受罚么?”
莲珠眉眼含笑,此时,她是真心喜欢小月这丫头,不仅能帮自已美颜,又时常能说些笑话或做些贴心的事来讨自已开心,她长得如此娇美也是她的造化,虽然偶尔也会心生嫉意,这也是女人的本性,但也不至于因此而怪罪于她,毕竟她还这么小。
V章内容导读
宝玉减肥成功,挤身美女行列。
宝玉一直梦想跟随小王爷左右,做他的贴身侍俾,最后她终于如愿。
小月发现了夏雨正在恋爱,碍于宫规,小月劝诫她暂时压制感情,待时机成熟再续前缘。
春雷发现夏雨的秘密,朝荷玉女官告密,导致小月夏雨及情人全部下狱。
三皇子下驾定南王府,宝玉想出让小月和宇扬永不见面的计谋……(精彩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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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发现夏雨的秘密,朝荷玉女官告密,导致小月夏雨及情人全部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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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一直梦想跟随小王爷左右,做他的贴身侍俾,最后她终于如愿。
小月发现了夏雨正在恋爱,碍于宫规,小月劝诫她暂时压制感情,待时机成熟再续前缘。
春雷发现夏雨的秘密,朝荷玉女官告密,导致小月夏雨及情人全部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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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一直梦想跟随小王爷左右,做他的贴身侍俾,最后她终于如愿。
小月发现了夏雨正在恋爱,碍于宫规,小月劝诫她暂时压制感情,待时机成熟再续前缘。
春雷发现夏雨的秘密,朝荷玉女官告密,导致小月夏雨及情人全部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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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南王府
宝玉每日照着小月说的方法煅练,饭量也大减少,再因为日日心里想着宇扬,又见不到他,相思也是减肥的好法子,这不,她果真瘦了,虽不如小月那般窈窕,却也是甩开了肥胖的称号,相信再坚持一段时日,苗条二字同样能用在她的身上。
宝玉看着镜中的自已,暗自高兴着,脸上的肥肉逐渐减少,露出她原本也是极为秀丽的五官,大眼睛只要不狠狠的瞪着别人,却不会感觉像牛的眼睛那般吓人了。
因年纪尚小而皮肤也是极为细致,想像着将来自已变成一个小美人出现在小王爷面前时的情景,她不禁痴痴的笑了,她看见镜中的自已被小王爷牵着小手漫步在荷花池边,自已笑的甜蜜,小王爷专注的看着她,突然,她们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是小月,她静静站在那儿,朝小王爷微微一笑,小王爷松开她的手,着了魔般朝小月走去。
“不,不,不要去”她伸手去抓小王爷的手臂
筐琅一声,铜镜着地,也将她从梦中惊醒,原来,一切都是自已想像的。
但,真的只是想像吗?
自已能来王府,难道不是因为小月吗?小王爷看着自已那厌恶的眼神,看着小月那专注的眼神,历历在目,有小月在一天,他便不会多看自已一眼。
不能,不能让他和小月见面,她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永远都见不到小月。
数月以来,她在王府中过得极其安逸,只是偶尔有老妈子来教她王府内的基本礼仪,管家没有让她干任何粗活,就差没找个丫头侍候她,因为小王爷一直未提此事,众管事都不明了宝玉与小王爷的关系,都不敢得罪她。
她在王府唯一不顺心的便是一直见不到小王爷,小王爷住的寝院有侍卫把守,她过不去,除非小王爷召唤,否则她便一直见不到
终于,她找到了可以见他的机会,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晨练时发现王府庭院中的假山后有声音,在这样的早晨,主子丫头们都还没起床,是谁在假山后呢?
好奇心杀死猫,虽然心里有点小怕,可人的探索本性驱使她靠近假山。
她不敢直接绕过假山一探究竟,只敢躲在后边从石缝里偷偷张望。
这一看不得了,她差点尖叫出声,假山后有一块空地,小王爷正手执长剑舞动着,原来是他在此练剑,难道这么大动静。
她偷偷的望着他灵动的身体,望着他俊额上密布的汗雨,她很想上前献上自已的方巾,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既然躲在假山后练剑,定是不想让别人知晓,若她贸然上前,说不定会惹来祸端。
虽然如此,她依然很高兴,可以这样看着他,感觉也很是不错。
从此,她每天除了早起煅练之外,另一要事便是偷藏在假山后偷看他练剑。
起初宇扬并未查觉,直至一日,他心里想念着“茹星”,顿觉无心练剑,便用布巾擦拭着手中宝剑,忽然,他从光可鉴人的宝剑中看到有人活动的倒影。
他转身扫视一周,厉声道“谁?”
无人应答,但他知道,自已刚刚决没有眼花。
人,一定在假山后。
他身形突然跳跃,在假上石上借了两次力,灵活的在空中翻了个后空翻,着陆后,他冷冷的瞪视着眼前的女孩。
“你是谁?在这做什么?”
宝玉心扑通乱跳,紧张致极,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她知道,也许机会来了。
“奴俾见过小王爷”她徐徐施礼,尽量让动作看起来优雅自然。
“你是谁?在这做什么?别让我问第三遍”
他的声音冷到极致,仿佛若是回答让他稍不满意,他的宝剑便会让你再也说不出话。
宝玉深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宇扬“奴俾茹星,晨起散步,不料偶遇小王爷,若有打扰,请小王爷恕罪”
宝玉深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宇扬“奴俾茹星,晨起散步,不料偶遇小王爷,若有打扰,请小王爷恕罪”
茹星?宇扬半眯双目看着眼前的丫头,又一个茹星?很显然不是自已日日思念的茹星。
宝玉看出了他的疑惑“六个月前,您从外宫中将茹星选出,在您的书房,您曾召见过茹星,您不记得了?”
宇扬的脑海里忆起当时的情景,可当时的女孩明明是一个胖子,而眼前的女孩,虽然不是特别瘦,可也决不是个胖子。
见宇扬没说话,只时定定的打量她,宝玉笑道“小王爷,奴俾知道您不喜欢长得胖的女孩做贴身侍俾,所以,六个月来,奴俾日日晨起煅练,只求将身上的赘肉去除,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六个月后的今天,奴俾终于小有所成”
宇扬点点头,原来如此,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能吃得这般苦“嗯,你起来吧”
宝玉见他似乎是原谅了自已刚刚的偷窥之罪,本想起身,但又心生一计“小王爷,茹星减肥数月,为得只是能随侍在小王爷身边,请小王爷成全,否则奴俾就不起来”
宇扬剑眉微皱,已经十三岁的他早就习惯独来独往,他并不喜欢整天有人跟着自已,当然,若是当日在外宫花园的茹星又另当别论了,可眼前这位,她不是。
他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宝玉一直低着头跪着,她知道,小王爷不会这样轻易的答应,但若是自已使这苦肉计,便会有成功的希望。
太阳升起,小王爷在自已的院落用着早饭,总管在一旁总是欲言又止。
“有事吗?”他吞下最后一口米粥。
管家恭声道“小王爷,茹星姑娘不知为何,一直跪于假山后,问她什么她也不说”
宇扬原本已将此事忘了个干净,此时被管家提及他才想起,难道她从晨时跪到此时?只了想要做自已的俾女?难道是她受了什么委曲?
宇扬原本已将此事忘了个干净,此时被管家提及他才想起,难道她从晨时跪到此时?只了想要做自已的俾女?难道是她受了什么委曲?
“她在谁的身边做事?”
管家忙道“回小王爷,她自进府后便一直未明确分配”
“一直未分配?什么意思?”
“因为她是您指定带回做贴身女俾的人选,但后来您一直未明确表态,所以老奴不敢自做主张将她分配”
宇扬暗想,难怪她有精力煅练减肥。
又想,她是唯一和“茹星”有过接触的人,也许……
“明天开始,让她做我的贴身女俾”
“是,老奴这就去吩咐”
宇扬算着日子,一年之期已过半,还有五个月零二十天,他便可以再见到她,她好吗?
吃过早饭与夏雨在花园中采花瓣,准备莲珠的花瓣浴,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夏雨笑道“一个喷嚏是骂,两个是家人想念,三个以上便是有人暗恋咯,我刚刚数了数,你一共打了三个,我想,肯定有人暗恋你这个小美人了吧”
小月脸微红“夏雨姐,你说什么呢,我整日与你待在一起,那儿去认识别人,让人暗恋呢,倒是你呀,从实招来,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最近总感觉你神神秘秘的”
夏雨的脸突然似火烧着了一般,她娇羞道“小月,不许胡说,没有的事”
见她如此,小月心咯登一下,糟了,这妞果真有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在外宫中有明训,宫女不能与任何男人有瓜葛,若违者,轻则挨板子后打入伙房,重则发配千里之外永不能回乡,她怎这样糊涂?
小月看过左右,此时未有闲人在此,她将夏雨拉近,小声说“夏雨姐,外宫中的规距你比我清楚,无论对方是谁,你都要和他划清界限,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此时你我二人在外宫中已在无意中树敌无数,想要扳倒我们的人大有人在,若是让人抓着小辩子,你我包刮你的他都要遭殃”
夏雨原本红润的脸此时一片惨白,她又何曾不知宫规的可怕,人言的可谓,可感情这种事是在瞬间爆发的东西,她无法控制自已的思想,无法克制自已的心,可只要一想到小月和他都要因为自已而遭殃,她就……
“小月,我……我……”
小月又怎会不明白她的心,在此院墙高筑的外宫,男人极少,以夏雨这般年纪,又怎会不思春?“夏雨姐,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放弃,你同他约定好,此时暂时压制住自已的热情,待时明年初夏选俾时,你再同莲珠大人请辞回乡,据我所知,侍卫们是两年一换,只要他换出外宫,你们便有机会再续前缘”
夏雨咬着唇瓣,思虑良久,她终于点头“小月,这事我听你的,你说的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此事透露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不能害了他”
小月知道她心里很苦,可能安慰的话似乎不多,她轻轻拍拍她的肩“走吧,莲珠大人还等着我们呢”
两人窈窕的身影渐渐淡去,花丛中,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闪着得意的光芒。
夜深人静时,夏雨离开与小月同住的房间,她来到花园偏辟的角落,那儿有一人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相见时,紧紧相拥,良久,夏雨挣脱开他的怀抱,红着眼眶说“力哥,我们以后不能再这样见面了”
“为,为什么?”
“力哥,你也知道外宫的规距,这要是让人发现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不如咱们先压着,等明年选俾时我跟莲珠大人请辞,而你也会调出外宫,到时,我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男人正要说些什么,一道尖锐的女音响起“你们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两人惊恐的看向来人,春雷?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群侍卫举着火把围了上来。
春雷身后走出一个人,荷玉大人。
荷玉冷笑一声“正所谓捉奸捉双,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夏雨和力哥吓呆,也找不出任何词来为自已辩护。
夏雨和力哥吓呆,也找不出任何词来为自已辩护。
荷玉一挥手“把他们绑了”
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终于有机会参莲珠一本,她近期变得光彩照人,让自已在她身边显得日常晦暗,她必须给她当头一棒,让她比自已更加晦暗。
门被一脚踢开,小月从梦中惊醒,看着眼前数个侍卫闯了进来“你们干什么?”
春雷款步行入“小月姑娘,睡得可好?”
“你这是做什么?”小月心道不好,定是夏雨的事东窗事发了。
“你装什么装,自已房间少了个人,你会不知道?”
果然,看来自已也难逃一劫,这个春雷,处处与我们为难,这次算是栽她手里了。
“绑了,知情不报,视为同罪”
当莲珠发现这切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她的左膀右臂同时失去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她并不怪夏雨,这宫女的命运着实残酷,自已也年少过,明白夏雨的心。
可这次,她虽有相救之心,却无相救之力,自已也卷了进去,但她有信心自已可以摆平,而这两个姑娘,她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狱中
小月和夏雨紧紧靠在一起,夏雨一直一直的哭,一直一直的重复着自已的歉意。
小月一遍一遍的安慰着她
“夏雨姐,我们是姐妹,咱们说好有福同亨,有难同当的,你忘了吗?”
“我没忘,可是小月,你本会有一个很美好的前程,可此时,都让我给毁了,你一点也不怪我吗?”
小月微笑着摇摇头
“可是我怪自已,我害了力哥,害了你,我,我是个罪人”
“夏雨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冥冥中都已注定,若天要亡我,这都是我们各自的命”
“夏雨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冥冥中都已注定,若天要亡我,这都是我们各自的命”
夏雨早已习惯她超乎年龄的言语,可此时的话却依然让她吃惊。
“小月,你是仙女吗?你肯定是仙女”如若不是仙女,她又怎会生得如此美,她又怎会与常人不一样?
“我才不是仙女,我若是仙女,我就会带你和力哥出去了”小月暗想,真正的仙女应该是香琴吧,她会来救自已吗?
定南王府
宝玉如愿成了宇扬的贴身侍俾,说是贴身侍俾,可宇扬也不愿让她时时出现在他眼前,只让她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
这天,她得知府里将会来一位贵客,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燕南风。年纪与宇扬同岁,从小便和宇扬是好朋友好兄弟,宇扬进宫不方便,他便会常出宫来定南王府找宇扬切磋武艺,这也是宇扬常常偷偷练功的目的,他不想输给好朋友,所以只能加倍的努力,当然,这些只有宝玉知道。
宝玉眸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机会来了。
她回房研磨做画,六个多月来,她并没有待在房中空度时间,她利用大量空闲时间学习丹青和识字,只为了在宇扬面前不那么差劲,此时也算是小有所成,她依着记忆画着小月的模样,不用她刻意加料,画中的小月很秀美,却还不及本人美。
宝玉虽心有强烈的嫉意,却强忍着撕烂画像的冲动,她在画上写上外宫俾女小月的字样,吹干墨迹,小心的将画卷好塞入袖中。
她回到小王爷寝居,慢慢的砌着茶等待贵客来临。
不一会,爽快的笑声传来,有她熟悉的宇扬,也有她不熟悉的男音。
门口的侍卫们齐齐下跪“恭迎三皇子,小王爷”
这燕南风不愧是皇子,长得剑眉星目,俊秀模样丝毫不输小王爷,他混身上下透着一股王者之气,脸上虽带着笑容却也有一丝威严在里边,让人不敢放松心情。
这燕南风不愧是皇子,长得剑眉星目,俊秀模样丝毫不输小王爷,他混身上下透着一股王者之气,脸上虽带着笑容却也有一丝威严在里边,让人不敢放松心情。
他们走进大厅,宝玉急忙下跪“奴俾叩见三皇子,小王爷”
“都起来吧”燕南风见厅中有一小女俾,面露讶色“都起来吧”
“谢三皇子”
宝玉起身上茶
三皇子打趣道“宇扬,你不是从来不用丫头吗?怎么现在?是不是看上人家长得漂亮了?”
这话当着宝玉的面说,宝玉虽说脸皮比较厚,可也是会害羞的,这不,脸红成了猴屁股。
宇扬倒是毫不在意,淡淡说“我可不像你,宫中宫女侍妾一大堆,我对这些没兴趣”
“哦?没兴趣?说说看,你对什么样的女孩有兴趣?我从宫中给你挑一个”
宇扬的脑海里闪过小月的影子,三皇子也许真能帮上忙,可他在见到小月后若想占为已有怎么办?算了,还是不要冒险好了。
男人就是这样,尽管他还没成为真正的男人,他们的心胸向来很宽广,可只要关系到自已在乎的人,心胸又会变得非常狭小。
两人拉了一会家常,燕南风提议比试比试。
宇扬点头,转身回房取宝剑。
宝玉笑了,机会,就在眼前。
她故意提着茶壶走到三皇子跟前添茶,当然,袖中的画卷也故意的不小心落地。
三皇子并未察觉,她退至一旁,故意惊讶道“三皇子,您的东西掉了”
燕南风低头一看,脚旁可不落着一方白纸么,真是我的?
他捡起白纸展开,画中的小姑娘眉目含笑,若天上下来的小仙女一般,让他不由看得痴了。
他捡起白纸展开,画中的小姑娘眉目含笑,若天上下来的小仙女一般,让他不由看得痴了。
宇扬提着宝剑走了出来,宝玉一阵紧张,这画可别让小王爷看见,不然不糟了。
她那儿会明白男人的心胸,燕南风见宇扬出来急忙将画收入怀中,暗想,可不能让莫宇扬见到她,她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这画怎会突然出现呢?难道真是天意?上天赐一个小仙女?
燕南风突然无心比武,只想快点见到画中人。
“宇扬,过些天我再来找你比试,今日我突然忆起还有一件要事未处理,要先行回宫去”
宇扬点头“好,那我们改日再聚”虽不知他有什么事,但见他突然而发的异色,想必是很重要的事吧。
宝玉的嘴角露出冷笑,这回,看你小月美人怎么跟我抢。
燕南风回宫后便去见了父皇,他软磨硬泡,终于让皇下给了他一道圣旨,让他去外宫中挑选俾女侍妾。
皇上看着风火而来,风火而去的儿子,脸上露出无奈的笑,这孩子,真像当初的自已,皇子宫中佳丽无数,却偶尔也会想要寻一些新鲜的花草。
燕南风拿着圣旨来到外宫,有圣旨在手道路自然是畅通无阻,传来八名女官。
他轻轻展开画像“小月,画中人小月,何在?”
莲珠一颤,她们的事传到宫中了?不对,就算是传到宫中,主犯是夏雨,不应当只问小月呀。
荷玉的想法和莲珠一至,她们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南风有些怒意“怎么,都哑巴了?人呢?”
荷玉忙笑问“三皇请息怒,奴俾敢问三皇子,小月她犯了什么事?还能劳动三皇子您亲自驾临”
南风扬了扬手中的圣旨“我是前来选侍妾,也许会是皇妃,并非提审犯人”
听到这,荷玉的腿有些发软,这臭丫头何时又攀上了皇子这个高枝,这回惨了,将她得罪了个彻底,以后定无宁日了。
听到这,荷玉的腿有些发软,这臭丫头何时又攀上了皇子这个高枝,这回惨了,将她得罪了个彻底,以后定无宁日了。
莲珠一直悬着心着陆了,不管怎么说,夏雨和小月陪伴了她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她希望她们能好好的活着,当然,自已的手下扬眉吐气她也是沾光的。
“三皇子殿下,小月因卷入一棕案子,此时正在天牢,您可要快些,现在正是审判的时候了”
燕南风心一阵发紧“快,带路”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朝囚房行去。
囚房中,小月夏雨力哥,他们已被按在长凳上接受杖刑,惨叫声此起彼伏,虽然仗责小月的狱官有意放水,可她娇弱的身依然承受不住这般痛苦,她以为香琴会出手相救,却未见其踪影,在她将要陷入晕迷的前刻,她听到一声怒吼“住手,都给我住手”
紧接着,她被搂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朦胧中,是一个少年的脸,她转头看了看夏雨,然后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燕南风看着昏死过去的美丽容颜,心如绞痛,怒道,传医官。
正要出门,他又定住,回头看了看另外两人,心想,他们定是她的朋友,随即吩咐道“将他们一并带来”
怀里的人儿比画上更加俏丽,就算是现在脸色苍白的窝在他怀里也是这般美丽,独一无二的美。
医官给他们上完药出来,燕南风紧紧扣住医官的手“她怎么样?”
“殿下放心,只是皮肉伤”
“那怎会晕过去?”
“因为她尚年幼,承受不住这般痛楚,她是痛昏的,不多时便会醒来”
燕南风坐在床边看着趴睡着的小月,长而卷的睫羽,挺而直的秀鼻,小巧的焉唇,粉嫩光滑的脸蛋,他冰凉的手指想要勾画她的轮廓,却在碰到她的额头皮肤后惹得她眉头紧皱,真可爱,他手指下滑落在她的羽睫上,她嘟嚷一声悠悠醒来。
她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许是趴睡姿势太难受,她想换个姿势,只是这轻轻一动便牵动了伤口,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怎么样?你还好吗?”简单的问候,里面蕴藏着无限的关怀,无限的疼惜。
小月侧脸瞧了瞧他,眼前这位小帅哥就是救自已的人么?
“你别动,刚刚才上了药”
小月想到自已的伤口,他说刚刚上了药,虽说自已心智已是成年人,可怎么说也是个女生,脸不由红了。
南风见她如此,心知定是她想偏了,急忙摆手道“不,不是我上的药,是医官,是医官,我刚刚一直在外边。”
他这一紧张的解释倒将小月给逗乐了,她咯咯直笑。
笑声震动着身体,又引发新一轮的疼痛。
“还好吗?”南风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搭救,请问我的两位朋友呢?”
她在他面前自称“我”,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这让他感觉自已在她面前并不是高人一等,而是平等,是你和我的关系,不是殿下和奴俾的关系,这样的关系让他感觉很棒。
“他们在另一间房养伤”
小月点头“多谢”
南风想了想又道“你们三人之事我已从女官处知晓,放心吧,我已吩咐下去,待他们伤势好传便放他们归乡,若愿留下来,荷玉的差事就由她来接替”
小月暗暗高兴,这样真是好极了,可,他是谁?为何这样帮忙?
能来这外宫中发号施令的人定不简单,说不定是宫中的大人物,难道是莲珠女官请来的救星?
刚想问出口,却被南风抢先道“你先安心休养,明日我来接你,告辞”说罢,他似一阵风般刮出房间。
未问出口的话堵在吼间,难受至极,明日来接她,去那儿?难道他救了自已,自已便是他的了?
未问出口的话堵在吼间,难受至极,明日来接她,去那儿?难道他救了自已,自已便是他的了?
门吱呀一声又开,香风袭来,她知是莲珠来了,这香味是她亲自调制,又怎会不识得。
莲珠急步上前,在塌沿坐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小月,你还好吗?”
小月轻轻点头,她知道,莲珠虽然性情冷淡,但对自已,却是真心关怀,在这冰冷的外宫之中多年,她的性子冷淡也是极为自然之事。
“小月没事,刚刚那位公子,是您请来救我们的吗?”她始终无法称自已为奴俾,莲珠也觉着她本就不像是奴俾的命,就准她自称小月,或“我”,可见莲珠对她的偏爱。
莲珠轻笑“傻姑娘,我那有这样大的面子,他没告诉你他的身份吗?”
“没有,他是什么人?”小月紧紧的盯着莲珠。
“他是星月国的三皇子,也是当今皇上身边最受宠的儿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小月秀眉紧皱,突然不发一语,自已最不想去的地方,最终还是要去吗?皇宫,她虽然曾想过要去看看,但却完全不想生活在其中,深宫的勾心斗角,伴君如伴虎的压力,这些她都不想偿试,可现在,三年未过完,就要提前入宫,这实非她所愿。
莲珠见她这般模样,忙问“你怎么了?”
“小月不想进宫,大人可否替小月向殿下求情,请他放过小月吧”
莲珠抚着小月乌黑柔顺的秀发,哽咽道“小月,我也不愿你就这此离开我身边,可对方是皇子,他手持皇上的圣旨前来选侍妾,殿下还说,选的也许会是王妃,小月,你有福了”
小月张大嘴巴,啥玩意?侍妾?王妃?虽然自已早熟,好吧,虽然自已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可她依然无法接受自已年仅十岁的身体就要变成别人的妾或妃,这个世界太疯狂,神呐,带我走吧。
见她脸色不对,莲珠又问“小月,你不愿意吗?”
“大人,小月才十岁,无论是做妾或做妃都不嫌太早吗?”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莲珠不禁掩嘴轻笑“傻丫头,你想那儿去了,小小年纪,就会瞎想,据星月国的规据,若是做侍妾便只是接入宫中,侍寝时间随皇子自行安排,但当然是等你长大些再说,若是做妃,那便是待你十五岁时择吉日圆房”
听及此,小月的心算是放下一半,还好还好,还有时间。
她一直知道,香琴带她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命运一定跟香琴绑在一起,所以,她不能被困在宫中,她要走遍大江南北,找到香琴,完成使命。
次日
燕南风早早便领着豪华马车及护卫队来到外宫,自他学会骑马起,他便没有再乘过马车,今日为了小月,他再次破例,马车内铺着厚厚的锦被,以供小月趴卧。
小心翼翼的抱着小月上马车,不让任何人帮忙,仿佛怀中抱着的是稀世之宝,外人连看都不许多看一眼。
可任凭他再小心的护着她,还是牵动了她的伤口,看着她因疼痛而咬得发白的唇瓣,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他放下小月后,又下了马车,朝一旁的侍卫吩咐了一阵后才上车。
侍卫召来外宫的八位女官,宣读三皇子刚刚下达的口谕。
“殿下口谕,免去荷玉女官一职,降为侍女,供莲珠差谴,女官空缺由莲珠女官自行安排替补,侍女春雷降为伙房丫头,即刻执行”
侍卫转身离开,荷玉及她身后的春雷跌坐在地。
莲珠冷笑,道“害人终害已,你们活该”
夏雨最终留了下来,她接替了荷玉的位置,她的力哥让她等他三年,三年后待他功成名就,他一定会风光的将她接出外宫,给她一个幸福的家。
莲珠很担心,她知道,男人的心日日都有可能发生千种变化,一点都不亚于善变的女人,特别是一个有了权势的男人。
莲珠很担心,她知道,男人的心日日都有可能发生千种变化,一点都不亚于善变的女人,特别是一个有了权势的男人。
马车行驶速极为缓慢,南风怕马车跑太快带来的震动会牵动小月的伤口,他不想看小月皱眉,想起昨日她的笑颜,她笑起来可真好看。
“殿下,能问您个事吗?”
“叫我南风”
“这怎么行,您是皇子,而我……”
“嘘——叫我南风”他温热的手指压住她柔软的唇瓣,这是他一直想要做的动作,终于找到机会了。
小月对这个暧昧的动作显然有些尴尬,她急忙别过头,红着脸假装看风景。
“你想问什么?”南风似乎很满意她此时的表情,他脸上此时已笑开了花。
“殿下,您带我进宫作甚?”
“叫我南风”
小月无奈的看着南风执着的眼神,好吧“南风,您带我进宫作甚?”
“别说您,要说你,明白?”
小月翻了翻白眼,不耐烦的说“燕南风,你到底说不说啊?”
“对,这样说话就对了,感觉对了”
小月嘟嚷着“变态”
“你说什么?”南风似乎不懂变态是何意。
“你到底带我进宫做什么?”
南风很喜欢这种对话方式“做我的王妃,你愿意吗?”
小月斜眼瞄他“我可以说不吗?”
“当然不可以,没有人能拒绝燕南风”
小月挑眉“如果拒绝呢,后果又是什么?”
燕南风哈哈大笑“后果就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哈哈哈”
小月也给逗乐了,豪华马车里飘出他们欢快的笑声,令听闻之人心情愉悦。
马车驶入深宫,在阳明殿外停下,南风将小月抱进殿内,命侍女传医官换药。
马车驶入深宫,在阳明殿外停下,南风将小月抱进殿内,命侍女传医官换药。
她被安置在柔软的床塌上,南风说他要去秉告父皇他已寻得爱妃。
小月拉住他的衣袖,期盼的看着他的眼睛,祈求道“南风,我并无意愿做你的王妃,虽然不知拒绝你的后果是什么,但,我不能对不起自已的心”
南风缓缓在床塌边坐下,反握住她的手,紧紧的,这是第一次有人拒绝他,拒绝荣华富贵,他必须紧紧的捉住她,他怕她下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疼,你弄疼我了”小月挣扎着想要抽离他的控制可却徒劳无功。
南风听她喊疼才急忙撒手“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小月缩回自已的手,偷偷瞄他一眼,见他并无想像中的暴怒情形,心放下一半。
“小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南风,我们现在还小,对于感情的事都很模糊,也许等我们再长大一些,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好吗?”起码先拖个几年,等自已再长大些,有能力行走江湖之时再与他翻脸,现在翻脸对自已一点好处都没,不如先稳住他,在这里混吃混喝几年再说。
南风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只要她给他机会,他有信心能打动她,反正想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也要五年后,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好,一切都依你”南风脸上露出宠腻的笑容
随侍一旁的侍女小林看着眼前的种种,脸上表情稍有变化,放下手中的茶盏便自行退下。
小林退下后并没有去做她该做的事,而是朝阳明殿内一处偏院行去。
进得院内,一位与南风年龄相仿的女孩正在院中看书,她见小林匆忙前来,便放下手中的书,问道“为何行色匆匆?”
进得院内,一位与南风年龄相仿的女孩正在院中看书,她见小林匆忙前来,便放下手中的书,问道“为何行色匆匆?”
小林朝她行礼“奴俾见过郡主”
“免礼,说正事”
“郡主,今日三皇子带回一个女孩,说要指她做王妃”
郡主哗的一声站起,满脸的不敢置信,尖声道“谁?他带回谁?”
“奴俾不知,只是听说是从外宫中接来的新进小俾女”
“新进?才十岁的小俾女?”
小林点点头“是的,据说是才十岁”
郡主的心稍稍宽了些,一个十岁小丫头能有什以花头,好对付的很。
她重又坐下拿起书,漫不经心道“长得怎么样?”
小林脑海中浮现小月那仙子般的面容,郡主的个性她清楚,若是知道对方很美,她一定会很生气“她……她……”
“怎么?有什么不好说的?”
“奴俾没看清她长相如何”
郡主拿起桌上的小铜镜,看着镜中如花的自已,自豪道“哼,我就不信会比我漂亮”
小林暗自想像着郡主见到小月时的情景,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想必到时场面会很火爆吧。
“明日三皇子去皇上哪儿请安时,我便去会会她”
小林想了想又道“郡主,此女名叫小月,好像臀部受了伤”
郡主一阵冷笑“受了伤?那更好,那我收拾起她来就更方便了”她如花的脸蛋上浮现出不符合年龄的阴狠笑容。
小林看着她,浑身一个寒战,暗想自已投靠的这个靠山真的可靠吗?她真的会成为王妃继而成为皇后吗?自已的选择真的没有错吗?她得手后真得不会忘了自已吗?
现在想这些貌似已来不及,她此时已是骑虎难下,帮着郡主已经害了好几个跟三皇子走得比较近的女孩,若是她半路下马,估计自已也是不能活了。
定南王府
晚饭席间
王爷与王妃无事拉家常,说道今日散朝后皇上跟他谈心时的事情,说三皇子最近有看上了女孩。
听到这,站在一旁侍候宇扬的宝玉心突的慢了一拍,心想,应该是小月吧。
宇扬对此事也甚为好奇“父王,不知南风看上的是谁家的千金?”
他这一问,宝玉大惊失色,恨不得立刻上前捂住王爷的嘴。
王爷笑道“具体是谁家姑娘暂不清楚,不过听说南风还特意去求皇上要了一道圣旨,去那……”
“咳咳——咳咳——”宝玉急忙大声咳嗽,打断了王爷后面的话语。
管家生气的看着她大声道“你这丫头,这是干什么?”
宝玉急忙装着很害怕的模样,跪倒在地“奴俾该死,许是今晨着凉了,惊着王爷王妃,奴俾该死”她知道自已并不会受到责怪,王爷和王妃都是好心胀的人,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罪于她。
果不其然,王妃笑容满面的看着宝玉,暖声道“起来吧,生病了可要看大夫,看纪这么小,可马虎不得,管家,带她去看大夫,抓上好的药给她”
管家点头称是,扶起宝玉恭身退下。
被这一搅,众人也无兴趣再闲聊,草草散席。
宇扬回到寝居,心里感觉怪怪的,刚刚父王说南风有了中意的姑娘起,他就感觉怪怪的,但具体他又说不上来,心烦意乱的他来到书房执笔做画,画上群芳争艳的花朵,画上花中仙子般的“茹星”,虽只见过一面,可她的脸却深深的印在了自已的心间,时刻未忘,笔下的她,似真人一般站在自已的眼前,他伸手去抚她圣洁的脸颊。
门吱呀一声打开,宝玉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念,打断了他的幻想,宇扬怒视她“你不懂得敲门吗?本王的书房你想进便进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宝玉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念,打断了他的幻想,宇扬怒视她“你不懂得敲门吗?本王的书房你想进便进了?”
宝玉被他此时冰冷的语调吓到,急忙跪倒在地“小王爷息怒,奴俾知错了,奴俾不敢了”
“滚”宇扬冷冷的吐出这个字,转过头去,不再看她一眼。
宝玉落荒而逃,直到跑回自已的房间,紧紧的关上门,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从没风过他这样过,他的眼神很冷很暴力,仿佛下一刻他真的会将自已暴揍一顿,他怎么了?
她突然想到刚刚进去时看到他手里仿佛拿着一副画。
肯定是小月的,他所有的异常反应都跟小月有关,哼,你紧张也没有用,她此时已是三皇子的囊中物了,怕是要做皇子的侍妾了吧,虽然现在不能圆房,但,想她也是熬不到与皇子圆房之日,早就听说皇子身边有一位狠毒的彩珠郡主,一直将自已视为未来的准王妃,若是有人威胁到她的地位,她必定不会让对方有好果子吃
莫宇扬,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眼里,只看到我一个,只看到我吴宝玉一个人。
皇子们按例在用早饭前来到御书房请安,皇上单独留下南风问话。
“风儿,听说你已接了一个女孩入宫?”
南风一想到小月,笑容便爬上眼角眉梢“是的父皇,她叫小月,儿臣要她做我的王妃”
皇上见他这般模样,心知他定是遇到了能打动他的人,暗又一想,道“风儿,彩珠这丫头还住在你宫中吗?”
南风想了想“儿臣已数日未见她,不知她是否出宫”
皇上脸上有些失色,大叫不好“风儿,你速回宫中,你带来的姑娘怕有危险”
南风脸色微变“父皇,此话怎讲?”
“风儿,说来话长,前些时日我命福宝去查了你宫中侍女失踪和淬死的事,发现这些都是出自彩珠之手,现在你又带回这么一位姑娘,又扬言要娶她做王妃,彩珠岂肯善罢甘休”
“风儿,说来话长,前些时日我命福宝去查了你宫中侍女失踪和淬死的事,发现这些都是出自彩珠之手,现在你又带回这么一位姑娘,又扬言要娶她做王妃,彩珠岂肯善罢甘休”
南风未待父皇将话说完,便急冲而出,朝阳明殿飞奔而去。
阳明殿内
小月早早醒来,因伤口刚刚愈合,虽疼痛感大减弱,却也不敢乱动,生怕再次扯裂伤口。
她命随侍一旁的侍女小林找来闲书打发时间,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可那该死的燕南风却在他出门前说要等他回来用早饭,靠,简直就是虐待。
正无聊间,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暗想,这家伙这么快回来了?
转头望向门口,一个年纪不大身着彩衣的美丽女孩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笑,却是那种笑里藏刀的笑。
她的双眼接触到小月的脸时,神情为之一震,她没想到,燕南风带来的女孩竟是这等绝色,她更加坚定了要除去她的心。
看她的姿势,怕是不方便移动吧,哼。
小月第一眼看她就开始讨厌她“你是谁?来这做什么?”见她身着华服,想必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吧。
彩珠上前伸手抽了小月一个耳光,她的突袭另小月没有丝毫防备,眼睁睁的被她抽了,却无还手之力。
“贱人,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责问我来此做甚?”
小月怒了,真的怒了“MD,你才是贱人,竟敢打我,我,我”小月气急,忘记了身上的伤,好起身下床,想要还她一个耳光,站在彩珠面前,她矮了彩珠一个头,手还没伸出,彩珠猛力一推她,小月便跌倒在地,小林捂住双眼,她不忍心看下去,以她的经验,彩珠下一刻会搬起椅子砸上去。
没错,彩珠抓起身边既轻巧,又有杀伤力的椅子,往摔倒在地,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小月砸去。
没错,彩珠抓起身边既轻巧,又有杀伤力的椅子,往摔倒在地,正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小月砸去。
小月大惊失色,忘了要躲闪,傻傻的看着飞来的椅子。
一阵风刮过,一声闷哼响起,小月睁开吓得紧闭的双眼,燕南风微笑着看她,原来,在最后一刻,他替她挡下了,这这这这好像是电视剧中的剧情,如今,竟发生在自已身上。
小月的嘴巴越张越大,因为,南风的头上正在流着血,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上,像是鲜艳的梅花开在了粉红的雪地上。
小林吓得两眼发昏,但她依然尖声叫道“传御医,快传御医,殿下受伤了”
彩珠也吓得不轻,她扑上前,抓住南风的身子“风哥,你怎么样?”
南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推开“滚开”随后翻了翻白眼,倒在了小月的怀中。
小月此时忘记了疼痛,只知道,刚刚眼前这个男孩为了救自已,替她档了那致命的一击,若不是他,此时倒在血泊中的恐怕是自已。
她起身想要扶起南风,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狠狠的瞪着一边发呆的彩珠“愣着干什么?等他死还是等自已死?”
彩珠回过神,急忙上前搀住南风,两人合力将他扶上床塌,小月取来干布巾,捂住他正在流血的头,希望能帮助止血。
彩珠在一旁搂着南风的手臂嚎哭着,说着什么他死了她也不要活之类的话……
原来她将自已视为情敌,难怪出手这样狠。
小月冷声道“我说这位姑娘,南风还没死,你嚎什么嚎?”
彩珠擦了擦眼泪,狠狠的瞪着小月“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南风怎会受伤?”
“是啊,都是我,是我不分清红皂白便闯入别人房间,上来便抽人耳光,将受伤的人推倒在地,甚至还用椅子去砸人,我可真是狠毒啊,我恨不得将自已丢去喂狗,让野狗将我的心挖出来瞧瞧,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为何会如此狠心”
“是啊,都是我,是我不分清红皂白便闯入别人房间,上来便抽人耳光,将受伤的人推倒在地,甚至还用椅子去砸人,我可真是狠毒啊,我恨不得将自已丢去喂狗,让野狗将我的心挖出来瞧瞧,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为何会如此狠心”
“别说了,你别说了”彩珠痛苦的抱着头
“怎么?我说我自已怎么了?这些事你感觉很耳熟是吧?”
彩珠拼命的摇着头,嚎哭着。
御医急匆匆走了进来,见到眼前这番光景,吓得是屁滚尿流。
帮南风处理伤口的手更是不停的抖动着,原本以为南风殿下只是受了点小伤,他自荐赶来,想要在这们未来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却没想伤势不轻啊,若是一个不小心出了点什么事,他不单地位不保,怕是脑袋都不保。
经过他一番检察,他抖动的双手慢慢镇定下来,因为三殿下并没有生命多危,只是突遭重物袭击,使他产生晕眩,再者头部破损失血过多,导至昏迷,现在上好药休息一下便会醒来。
御医擦了一把汗,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果然来了,小月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她慌忙跪下迎驾。
皇上与皇后无视他们这些奴才俾女,直冲到床边,皱眉看了看南风的伤势,皇后则差点吓晕,双腿发软的靠在皇上怀中轻唤“风儿,我风儿”
皇上看着御医,道“三殿下怎么样了?”
“回皇上,请皇上放心,只是皮外伤,休养一阵便会恢复如常”
皇上皇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皇后座到塌边,抓起南风的手,转头看着彩珠问道“彩珠,刚刚发生了什么?风儿为何会受伤?”
彩珠吱吱唔唔,突然,她指着依然伏地而跪的小月,尖声道“都是她,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皇后转头看着小月“抬起头来,本宫倒要看看,能挑出这样大动静的人物是何般模样”
皇后转头看着小月“抬起头来,本宫倒要看看,能挑出这样大动静的人物是何般模样”
小月缓缓抬起头来,直视看着她的皇后,端庄大方的一国之母,在见到她的时候显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她太像,太像一个人。
皇后放开南风的手,起身走到她跟前“起来说话”
小月臀部此时早已是鲜血淋漓,经过这一番折腾,刚刚逾合的伤口再次撕裂,钻心的疼痛侵袭着她,她强忍着痛楚,爬起身来“谢皇后娘娘”
皇后玉指轻抬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的容颜,看着她灵动不畏的眼神,不禁道“太像了,太像了”
皇上疑惑道“皇后,你怎么了?”
皇后无暇顾及皇上的提问,缩回玉手,问“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姓吴,名小月,杏花镇人氏”
“你娘亲叫什么?”
小月摇摇头“旁人都唤她做吴氏”
“你娘和你长得可像?”
小月摇头,心里一阵激动,想必这位皇后娘娘认得自已的亲娘“不像,一点都不像”
果然,皇后犯迷糊了,难道自已猜错了?
皇上不满道“皇后,你怎么了?”
皇后回过神“皇上,您可还记得我有一个妹妹?”
“记得,你说她似仙女下凡般美丽,我怎会忘,怎么了?”
“妹妹失踪数年,至今未见踪影,这个小姑娘与我那失踪的妹妹竟有九分相似”
听到这,皇上特意细细打量了小月一眼,惊为她的美丽,信了皇后当初所言,她的妹妹若是这般模样,称之为仙女下凡一点也不为过“皇上,你再细问,看是否有何渊源”
皇后点头,转头正欲再问,却发现小月美眸中缓缓流下两行清泪,她不禁万分心疼,取了丝帕给她擦眼泪“孩子,你怎么了?”
小月扑通一下再次跪下“皇后娘娘,小月是被吴家买来的小孩,并非亲生,小月的生母于十年前被歹徒弃之荒野,怕是凶多吉少,小月想起娘亲,泪已止不住”
小月扑通一下再次跪下“皇后娘娘,小月是被吴家买来的小孩,并非亲生,小月的生母于十年前被歹徒弃之荒野,怕是凶多吉少,小月想起娘亲,泪已止不住”
皇后急忙将她扶起“十年前的事,你怎会记得?”
“小月只是记得几个画面,并非十分清楚”
皇后点点头,按奈不住内心的狂喜,颤声问“还记她身上的体貌特征吗?”
小月略略沉思,想到当年仙女娘亲将自已搂在怀里准备喂奶解衫时,她瞥见娘亲胸口的一颗红痔。
“回娘娘,只是依稀记得娘亲胸口的一颗红痔”又想到始终没能喝上一口母奶而伤心难过,泪再度止不住流下来。
皇后脸上出现惊喜的神色,她一把紧紧的搂住小月“对了,对了,心儿胸口确有一颗红痔,你是她的女儿,你真是她的女儿。”
复又松开,看着小月道“小月,我是你娘的姐姐,你的姨娘”
小月一直就知道,自已的娘亲定不是平民百娘,定有着高贵的身份,自已也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她没事总一个人琢磨着,娘亲定是被情敌所害,才会在荒野生下她,不过,此时她不宜表现的太熟络,应该装装十岁小孩的模样,她装出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姨,姨娘?”
皇后重重点头“对,姨娘,我是你的姨娘”
皇后紧紧的抱着她,流下高兴的眼泪,嘴里喃喃的说着“要马上派人回水国告知父皇母后,她找到了心儿的女儿”
原来,自已的娘亲是位公主,她当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当南风醒来,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小月成了他的表妹,水国的小公主。
幸好是表妹,不是亲妹妹,他依然可以娶她,而且更加的门当户对。
彩珠郡主偷偷溜出宫了,起码最近一段时间,她是不敢出现在阳明宫。
皇后拉着小月在御花园散步,跟她讲一些她娘亲的往事。
皇后拉着小月在御花园散步,跟她讲一些她娘亲的往事。
原来皇后叫慕瑶,水国的三公主,娘亲叫慕心,水国的六公主,最小的公主,美艳绝天下,当年,各国皇子求亲的人不计其数,为了一睹六公主容颜,他们整日守在宫门外,一直等待着六公主出宫,只为看她一眼。
心儿十八岁那年,瑶国发兵水国,为了不让生灵涂碳,父皇忍痛答应了瑶国的讲和条件,让心儿去和亲。
心儿起初低死不同意,后来在母后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她终于答应了,我们都知道,她是为了让苍生,为了水国和瑶国的子民。
岂料,她嫁入瑶国不足一年便失踪,举国上下遍寻不到她的踪影,瑶国派人在水国寻找也未有收获,原来她来了星月国,可她怎么没来找我呢?皇后一阵嘀咕,又想到这可怜的小妹可能已经遇难,她眼眶又红了。
当年她出嫁之时,我因人在星月国,路途遥远没能给她送嫁,心里一直很内疚。
这时,皇上也来到御花园。
“皇后,三日后金国,土国,瑶国,三国使节前来商议国事,你花点心思准备点歌舞之类的表演,在接尘宴上可不能给星月国丢脸”
瑶国,说到瑶国,这不就是心儿下嫁的国家吗?小月是瑶国的公主吗?这谁都不知道,谁也没问,谁也没提,一切看情况变化再行定夺。
星月国在众小国间算是大国,虽兵强马壮却从不侵犯他国边境,故,众小国对星月国尤为尊重,有任何国际上的要事,定会屈尊下驾星月国,以议国事。
皇后显然常接这种活儿,朝皇上微微一笑“臣妾尊旨,定不辱圣名”
这三日,南风拉着小月熟悉整个皇宫,其实他就是找借口和她待在一起,她现在已经搬离阳明宫,住在皇后的寝宫。
所以,要见她,必须先经过皇后的同意,他找的借口便是带她熟悉皇宫,似乎忘了也许她不久便要回水国,似乎认定小月将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所以,要见她,必须先经过皇后的同意,他找的借口便是带她熟悉皇宫,似乎忘了也许她不久便要回水国,似乎认定小月将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接尘宴如约举行,歌舞表演美轮美奂,众宾客把酒言欢,小月也在席间,南风用一方白纱遮住了她美丽的脸孔,小月的美丽只有他能欣赏,别人都不行,皇上皇后未置可否,其实他们心里正在想能不能将小月就这样放在瑶国使者面前,风儿倒是解决了这个难题。
各国使者也带来了各自的助兴团队,有舞剑,有唱歌,有现场做画,还有,琴。
不论在星月国,还是其它众国,会弹琴的人少之又少,今日瑶国使者竟带了会弹琴的女孩。
女孩身穿粉色裙装,年约十二,样貌堪称绝色,但比之小月,又少了一分灵气。
使者介绍,她是瑶国小公主,皇上的长公主,肖红艳。
红艳红着脸看了看南风,优雅坐下,十根玉指搭在琴弦上,她深吸一口气,几个音符缓缓从指尖流出,小月暗笑,堂堂一国的公主,竟弹出这样的调子,还来星月国丢丑。
她环顾四周,众人似乎很有兴致的听着她的曲子,她这才明白,物以稀为贵,想必是他们从未听过美妙的音符吧,念及此,她竟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为众人抚琴一曲。
曲毕,红艳在使者耳边轻语数声后,脸更红了。
使者笑眯眯道“公主说,要将此曲献给星月国三皇子”
皇上笑呵呵道谢,并朝南风使眼色,让他给公子道谢。
南风状若未闻,自顾自的往小月碗里夹菜。
皇上脸上浮现尴尬之色,小月忍不住了,她起身道“皇上,小月代表哥回敬公主一曲,如何?”
皇上皇后面露喜色“小月,你会弹琴?”
小月额首“会些皮毛”
红艳冷笑,暗道,会些皮毛也敢跟我叫板,她早就看小月不顺眼,燕南风似乎很在乎她这个丫头,双眼一直很专注的看着她。
红艳冷笑,暗道,会些皮毛也敢跟我叫板,她早就看小月不顺眼,燕南风似乎很在乎她这个丫头,双眼一直很专注的看着她。
皇上点头“如此甚好,你且弹着试试”
小月走到琴旁,朝公主示意“借琴一用”
红艳冷然点头“请”
小月优雅坐于琴前,暗想,弹什么呢?雪山春晓吧,让它做为无论前世还是今生第一首弹的曲子。
打定主意,十指翻飞,当第一个音符就要从纤指尖中流泻而出时,土国使节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打喷嚏不要紧,要紧的是,小月的遮颜白纱被他喷嚏的汽流拂动散落,玉颜艳惊四座,虽然年幼,但不难看出假以时日她的容颜定会倾国倾城。
最惊讶的莫过于瑶国使节,他们曾亲眼目睹水国第一美人慕心公主嫁入瑶国,成为瑶国皇妃,地位仅次于皇后,可嫁入不足一年,她便失踪于世,遍寻不着,而眼前的这位小姑娘,样貌与慕心公主九分相似……
皇后紧张不已,生怕使节说出什么不该在这一刻说的话。
皇后抚着额头,皇上会意,忙道“小月,皇后有些不舒服,你陪她去休息”皇上心里暗暗奥恼,本不该让小月出席,不为别的,若是瑶国使节回国后将此事告知瑶皇,他定会前来要人,界时,风儿怕是承受不住。
小月见瑶使如此惊呆,心想他定是见过自已的生母,为人子女,有谁会不想知道关于自已母亲的一切情况呢?她想问,却也知道此时不是时候。
她温顺的起身随皇后回到后宫。
“姨娘,刚刚瑶国使节定是见过娘亲,也知道有关娘亲的事,对吗?”
皇后点头“看样子是的,但刚刚有他国使节在场,我们不便相谈此类家务事,待散席时,皇上会请他们前来一叙,到时,你可以问你想问的”
皇后点头“看样子是的,但刚刚有他国使节在场,我们不便相谈此类家务事,待散席时,皇上会请他们前来一叙,到时,你可以问你想问的”
小月点头,心里想着关于娘亲的事,娘亲贵为一国皇妃,岂会说失踪就失踪,并且,当时她还怀着她,没有回水国,而是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星月国,定是当时有人追杀她,令她有家归不得,才不得已前来投奔姐姐,可却没想到会在半路临盆,甚至连女儿也被人抢去……
想着想着,她为娘亲所经历过的一切心疼不已,虽与娘亲相处不足一日,可那血浓于水的本性,娘亲那深爱的眼神,那无助的呼救,在午夜梦回时,常常刺痛她的心。
席散
瑶国公主及使节随皇上来到御书房
他吩咐身边的太监“去将皇后及小月请来”
南风双拳紧握,他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这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小月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就算是她亲爹也不行。
皇上看着南风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难,就算是小英雄也亦然。
“风儿,你且先行回宫,我与瑶国众使有要事相商”
“风儿愿陪伴父皇”
“风儿,你想抗旨吗?”若留他在此,怕是要生出事端。
“父皇……”
“皇后娘娘到”太监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南风的话语,在父皇严厉的瞪视下,他无奈退下。
瑶国使见朝皇后见礼后,便一直打量着她身边的小月。
小月得到皇后的首肯后走向使节“我娘亲可好?”
两位使节听她此话一出,转惊为喜,纷纷跪倒在地“小公主,您真的是小公主”
小月紧皱双眉,冷声问道“我问,我娘亲可好?”
两位使节面面相觑,随即试探问“小公主,娘娘未和您在一起?”
小月摇头,看他们这样,定是这十年来并未寻得娘亲。
小月摇头,看他们这样,定是这十年来并未寻得娘亲。
“小公主,皇上在这十一年来,日日思念皇妃,从未停止过寻找,却一直未果,此时若得知小公主的下落,皇上定会大喜,不如小公主择日便随属下等回国”
小月冷冷看他一眼,并不打算回答他的提议“我娘亲当年为何会失踪?”
两位使官相互对望,支支唔唔,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肯定知道一些关于当年的内幕。
立于一旁的红艳公主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小月“你就是那贱人生的小贱人?”
小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急步上前,踮起脚,扬手便甩了红艳一个耳光,随身退回至安全地带,对着正捂着脸发愣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红艳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红艳气得脸色发白,单手指着小月“你,你,你敢打我?”
小月毫不客气的回敬她“如果我说你娘是个贱人,你会做何反应?”
红艳果然中计,她急步上前,想要以牙还牙“你这个野种,竟敢骂我母后是贱人”
小月轻松的躲过她的攻击,闪到她的身后伸脚踹了红艳一脚“我骂你娘是贱人,你不是也来打我了么,这一脚是敬你骂我是野种”
红艳显然是养尊处忧惯了,身子极不灵活,又怎能斗得过小月。
这一点,红艳似乎也意识到了,她转头看向依然跪地的使节“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你们的公主被人欺负吗?”
两位使节再度面面相觑,于他们来说,两位都是公主,谁都不宜得罪,至于大公主说小公主是野种一说,未得到证实前谁都不能做定夺。
红艳见使节不肯动手,心下大怒,上前给两位大男人一人一个耳光泄愤。
红艳见使节不肯动手,心下大怒,上前给两位大男人一人一个耳光泄愤。
小月秀眉深皱,怒道“别忘了自已的身份,这里在星月国,不是瑶国,注意点国际形象”
“什么国际形象?你别以为我不能治你,咱们走着瞧,你别栽我手里,哼”说罢,红艳转身离开。
两位使节,小声一阵商议,决定让其中一位先行随大公主回宫,并说明这里的情形。
照这样的路程来算,水国和瑶国若都及时来接小月,那他们便会在相同时间再次到达星月国。
南风得知此事,心情极度郁闷,皇上安慰他,小月还小,待她成年,不论她是水国公主,还是瑶国公主,又或是一介平民,他都是上门提亲,让小月成为星月国的王妃。
可南风依然郁闷,他不能忍受小月离开自已,她这么单纯,她这么脆弱,她还有一个异常凶悍的姐姐随时准备将她生吞活剥,她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么?
小月想了很多,她相信娘亲尚在人间,她要找到她,问清所有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红艳骂她贱人,说她是野种,这定不是空穴来风,定是有人在背后说娘亲的坏话,否则当年她还在奶娘怀中,又怎会对这位失踪十一年的二娘有印像?就算娘亲最后只希望过平静的草民生活,她也会支持到底,她会陪着娘亲,宫中的争斗是永无止尽的,只要有权力在一天,他们就会一直斗下去,她这个21世纪的灵魂,过惯了民主生活,跟本无法适应这种整日的勾心斗角生活。
在水国和瑶国前来接人前还有一段时间,她想要利用这段时间去找娘亲。
她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皇后,皇后非常高兴,只有她记得当初和心儿失散的地方,也许能找到也说不定,她是多么希望分别十余年的姐妹能重逢,多么希望一直伤心不已的父皇母后能宽心。
南风很自然的接下了保护小月的重任。
她首先想到要回杏花镇,问清吴树桥当年同他交易的两人所在。
她首先想到要回杏花镇,问清吴树桥当年同他交易的两人所在。
出发之前,她又想到了宝玉,要将她带回去吗?将她完好的送回,就当是报答吴家十年来的养育之恩,这也是小月当初答应过的。
宝玉当初自告奋勇前往定南王府,不知此时生活如意否。
她定是喜欢上了小王爷,不然,又怎会冒着这样大的危险去王府。
小月将心中所想告诉了南风,南风笑了。
他说,定南王府的小王爷莫宇扬是他的好朋友,他不需要用皇子的身份找他要人,只需要用朋友的身份找他要人便可。
她说,也不一定要将她带走,主要看她自已的意愿,若她不想离开王府,留下也无妨,只需叮嘱小王爷帮忙关照便可。
小月不想露面,她与小王爷有过一面之缘的事没有说与南风听,他人不大,醋劲到是挺大的,怕他为了她另生事端,还是避免跟小王爷碰面比较好。
告别皇上皇后,小月热泪盈眶,心里很是舍不得,在皇宫的这些日子,她重温了失去已久的家庭温暖,姨娘疼爱她,姨父也很是宠溺她,南风更是将她当做捧在手心里的宝一般,若非不得已,她真不愿离开这温暖的“家”。
皇后送她一面玉牌,用于日后出入皇宫方便,此玉牌举国就五块,皇上皇后各一声,大皇子一块,南风一块,第五块给了小月,足以看出他们对小月的重视程度。
定南王府
马车停于王府门前,南风独自下车进了王府,小月静静的靠在马车内,此时,她穿着普通的布衣,扮作南风的跟班小丫头,以方便一路行走。
百来名护卫也扮成普通商人远远的跟着,数名高手隐匿于附近,用以随时出现保护二位主子安全。
小月感觉有些无聊,她起身走到角落想要找本闲书来看。
突然,她刚到角落,呲的一声,一把利剑从马车外刺入,随后外面传来打斗声,小月愣愣的看着刚刚利剑出没的地方,若是刚刚自已没有起身离开,自已此时是否还能呼吸这世上的空气?
想着,她有些恼怒,也有些害怕,敌在明,我在暗,躲在马车里不知别人什么时候从什么角度再刺入一剑。
她跑出车外,跳下马车,眼前一阵刀光剑影,一个青衣蒙面人提剑飞身而上,小月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轻功,他剑尖直指小月眉心,她急闪,但依然被剑气刮倒在地,剑尖又指向她,越来越近,她想,也许最后进刻香琴会出现,她闭上眼,等待这最后一刻。
良久,她没有等到香琴,只等到一声恼怒的骂声“笨蛋,都不知道躲吗?”
她睁开双眼,一个白衣男孩自与青衣蒙面人狠斗着,只看到背影,身高虽不如青衣男人那么高大强壮,但剑法却不弱,与青衣男人打斗,丝毫不落下风。
刚刚骂自已笨蛋的人是他吗?
青衣男人执剑猛刺男孩,小月看到惊险处,一声尖叫“小心”
男孩回过头来看她,这才是真正的危险,男孩走神看她,左臂瞬间挂彩,他收回走丢的心,专心跟敌人对战,可能是因为有某人在观战的原故,他越战越勇,不一会便身处上风,将青衣男子逼到墙角,幸好王府地处偏辟,没有产生无辜的伤民。
王府内有数十名高手侍卫奔出,不一会便控制了局面。
小月看着白衣少年的背影,他就是莫宇扬?大半年前的匆匆一瞥至此时已忘的差不多,只不过觉得他很面熟,又是在王府门前,想必他便是定南王府的小王爷,如此风姿,难怪宝玉会不顾危险以身犯险。
宇扬用剑指着刚刚与自已搏斗的男人“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哼,有种就杀了我,不用婆婆妈妈的”
宇扬扫视一周,冷道“你不说,自然有人说”随即转头吩咐王府护卫“全部收监待审”
他转身朝小月走来,每个动作都是这样的潇洒流畅,这种极品小帅哥要是搁到现代,保准迷倒一大片思春期的小女生。
小月有一具成熟的女性灵魂,所以,她并没有被他迷倒,只是觉得很赏心悦目,看着很舒服,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宇扬表面平静如常,内心却早已发生了海啸,日夜思念的女孩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他极力让自已的声音显得很平静“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小月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他们是要行刺你们王府的人,而我只是碰巧遇上而已”
小月的镇定自若及风趣的话语让他略微有些吃惊,虽然心中一直感觉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可她再怎么说也只有十岁,在经历了刚刚这样的场面后,她能做到这样,已是让人惊叹。
“茹星,你还记得我吗?”
小月婉尔,自已胡编的名儿他倒还记得“小王爷,真的很抱歉,我叫小月,茹星是我姐姐的小名”
“你姐姐?”
“就是被你接入王府的女孩,她是家姐吴宝玉,小名茹星”小月极力替宝玉隐瞒冒名之事,却不想,无意中说破了另一件秘密。
“她是你姐姐?”
“是,有问题吗?”见他脸色微变,小月急问道,难道宝玉出事了?“她还好吗?”
“好,很好”说这句话时,宇扬有些咬牙切齿“你不进去看看她?”也许该好好教训教训吴宝玉这丫头,小小年纪便学会说谎骗人,将来肯定是个祸水。
小月侧头微笑“如此甚好”起初不进王府为的就是不想与他相见,此时既已相见,为何不进呢?
小月侧头微笑“如此甚好”起初不进王府为的就是不想与他相见,此时既已相见,为何不进呢?
宇扬看着她调皮的笑脸,有些失神“请”
小月也不客气,率先走进了王府,她虽穿着普通青布衣,浑身上下却是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贵气,让人不由对她恭敬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不发一语,对面南风急步走来,见到小月,急忙上前,抓着她上下左右看个遍“小月,你有没有受伤?”
宇扬上前将南风推开“你抓着她做什么?”
小月急忙站在两人中间,以防他们互掐“小王爷,我是随南风出宫的,我是她表妹,他这是担心我的安危”
南风指了指宇扬,眼里露出危险的光芒“小月,你怎么认识他?”
瞧,醋坛子又破了“刚刚多圬小王爷相救,否则小月命休已”
宇扬也傻眼,啥?她是三皇子的表妹?她不是外宫中的新进俾女么?怎么几个月工夫就成了皇亲国戚。
南风听了小月的解释,酸味减去些许“多谢”
宇扬心中极是纳闷,不问不快“你怎么成了殿下的表妹了?”
小月不知这家务事该不该讲给宇扬听,转头朝南风投去询问的眼神,南风会意,不客气道“莫宇扬,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不必知道”
这句话记宇扬心上顿时压上一块大石头,令他喘不过气来,在他们面前,他好像是个外人,不,他就是个外人。
他毫无反驳之力,也无权反驳,也无理由反驳,对方是三皇子,他们的家事自已又岂有资格插手。
小月见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不由打趣道“五脏庙空啦,小王爷请不请吃饭?”
宇扬被她这突然一问弄得不知所措。
“不是吧,这么小器,让你请吃顿饭都要考虑这么久,小气鬼”小月朝他做了个鬼脸,转身朝里走着。
南风和宇扬互看一眼,耸耸肩,跟着她身后走着。
管家带路,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宇扬的寝居。
小月远远瞧见一个身材匀称的女孩在院内打扫落叶,不是说小王爷就宝玉一个丫头吗?怎么未见宝玉,却见别的女孩呢?
她快步上前,问道“请问——”女孩抬起头来,小月闭上了嘴巴,看着眼前的女孩,看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这不是宝玉又是谁?
“宝玉?是你吗?”
宝玉看了看她身后的宇扬和南风,脸上露出惧意,这下糟了,要露馅了“我是茹星”
小月懂她的意思,忙说“我已经告诉了小王爷,你的小名是茹星,本名宝玉”看着小月朝自已眨动的双眼,宝玉知道,她是在帮自已,可自已却无法对她表示感激,反而很怨她,她为何要来,打扰她和小王爷平静的生活,看看小王爷现在看着小月的眼神,这样的专注,这样的温柔,他从来就没有这样看过自已。
宇扬朗声问道“小月,你即是殿下的表妹,那宝玉也是咯?”
南风急忙摆手“不,只有小月是,她不是”南风不喜欢宝玉,从第一眼见她就不喜欢,甚至是讨厌,因为她的眼神里有很多很多对小月的不满。
小月又不是笨蛋,她当然能看出宝玉的不满,若是换作别人,她肯定会头也不回的走人,但她是宝玉,吴树桥的宝贝女儿,她答应过吴树桥,会好生照顾宝玉,让她三年后完好的回家,这样,她的任务便算完成。
宝玉看着小月,暗想,她怎么又成皇子的表妹了?这个枝头飞得可真够高的。
宇扬又道“宝玉,我问你,你为何谎称不认识小月?”宇扬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越是这样,宝玉越是害怕,她知道,小王爷若是以这样的语调说话,那定是他特别,非常的,生气。
“我……我……”
小月这才知道,宝玉为了接近宇扬,说了不少谎话,她又想到南风给她看的画,南风说是在定南王府中所得,想必也是出自宝玉的杰作,她小小年纪,心计却是如此之深,日后若是得势
“宇扬,过去的事就算了吧,今日我们来,便是想带宝玉回家,不知你意下如何?”
宇扬很不爽,南风亲呢的语气,她们暧昧的关系,都让不爽,极度不爽,他眼珠一转,瞥了眼宝玉,道“我有一个条件”
南风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什么?”
“既然宝玉是我的贴身丫头,又是小月的姐姐,我也有责任保证她的安全,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杏花镇”
醉翁之意在何方,谁都清楚,宝玉心里极是不愿意回家,更不愿意让宇扬和小月待一块,可在这,跟本没有她说话的份,顿时,她再度将所有的不满都强加到小月身上。
小月看着眼前白衣少年,浅笑“小王爷,你的手受伤了,怕是王爷王妃不会同意你出远门”
宇扬急忙摆手“这点皮外伤算什么,习武之人三天两头身上挂点彩也是常事,父王母妃定会支持”
小月耸耸肩“那最好咯,又多一个帅保镖”
虽然不懂帅保镖是什么意思,但宇扬知道小月是同意了,心里的阴云不禁散开,阳光射出,俊脸一片灿烂。
宝玉呆呆的看着宇扬,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灿烂的笑脸,这样的迷人,可这迷人的笑脸,却是因为她的妹妹,她不甘心,自已努力了这么久,却比不过小月随便的一句话,她恨,她恨。
南风极不情愿,但即然小月都同意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不然会显得他很没有度量。
这时,王府土卫来报,行刺歹徒中已有人招供,他们是奉了瑶国公主之名前来行刺,目标,小月。
小月听着,未发一言,倒是南风,气极,扬言要让红艳公主好看。
宇扬这才知道,小月是瑶国小公主,与红艳公主及为同父异母的姐妹,只见过一面,便派人行刺,想必日后若是小月回到瑶国,定无宁日。
小月与宝玉乘坐马车,宇扬和南风骑着马护在左右,为了不再发生王府外的攻击事件,他们必须时时警惕。
宝玉在车内,恨恨的瞪着小月“臭丫头,你为什么害我?”
小月疑惑“我怎么害你了?”
“你明知我是冒充你进王府,你就不该出现在王府,而你,不单出现,还坏我好事”
小月拉住她的手“宝玉,我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你一直留在他身边他会就爱上你吗?这种事靠得是感觉,我可以看出,他对你毫无感觉可言,也许,你认为日久可以生情,但,他并不是普通人,他是堂堂定南王府的小王爷,他的择妃标准难道你不清楚,你若一意孤行,到最后你顶多能做他的侍妾,这样你也愿意吗?”
“我愿意,我本就不指望什么名份,我只要能天天看着他,我就心满意足,而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一切”宝玉的双眼拼出仇恨的火花,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孩夺走了她的一切,在她身边,她永远不是最出彩的,在她身边,心爱之人的眼神永远不会注意到她,于她来说,小月的出现就是一场灾难,她好想,好想让这场灾难早点结束。
会的,她一定会有机会的,她要让她永远永远消失在视线里。
小月能感觉到她的仇恨,但她认为,这不过是小孩子的一般见识而已,时间长了,自然会淡去,她必须兑现自已的承诺,将宝玉平安送回杏花村,她若是继续留在王府,以她的性子,早晚惹出事端,不如送回吴家比较安全。
马车停下,南风温润的声音响起“小月,下车吃饭吧”
小月暗想,这小子现在十三岁,声音这样好听,若是到了变声期不知会怎样,想着想着,她不禁笑出声来。
南风见她如此高兴,以为是姐妹二人说了悄悄话,惹得小月心情大好,顿时对宝玉的敌意也减弱了几分。
宇扬和南风抢着要扶小月下马车,却无人理会一旁的宝玉,她只得自已跳下马车。
宇扬和南风抢着要扶小月下马车,却无人理会一旁的宝玉,她只得自已跳下马车。
看着小月灿烂的笑容,她心生一计“哎哟”宝玉尖叫一声,躺倒在地。
小月急忙跑上前“你怎么了?”
“脚扭到了”她装出一付非常痛苦的表情,看小月着急的模样,她心里笑开了花。
小月让宇扬扶着宝玉,宝玉心里更乐了,这计使得不错哈。
没想到,宇扬朝一旁的王府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急忙上前一把将宝玉抱了起来。
“带她去看大夫,我们就在这打尖,速去速回”宇扬不缓不慢的吩咐着。
宝玉这下后悔了,因为她饿了,再说也没扭到……白忙活一场。
南风本要包下整间客店,小月制止了“听说行走江湖,不能太过招摇,不然很容易引发事端”
南风想想也很有道理,便与小月等人隐入嘈杂的人群中。
客店小二很是热情,见他们衣着样式虽然普通,但料子却都是上等,身上更是有一股贵气,应当是有钱人家或官家的小孩。
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将所有上等好菜通通到背一遍。
南风从未这样用过饭,感觉一切都是新鲜的,让小二上了些招牌菜,便静下来听着周围食客们的闲话家长。
有一则消息吸引了小月的注意。
杏花镇南山庵里有一位绝色女尼,近年来男香客前往南山庵进香的越来越多,为得是一睹绝色女尼的风彩,可一百个人去上香,也未必能有一个人能见着此女,又听说,杏花镇上的父母官,李大人也风闻此事,正准备近期也去一睹女尼风姿,说得好听是去看看,若是被他这脏官看上,女尼恐怕难逃一劫。
听着众人的议论,话里行间似乎有着对李大人的众多不满。
小月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总觉得此事让她很在意,也许,她也该去看看。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寻娘亲比较重要,待了却此事后,定要上那南山庵,一解心中之惑。
不一会,宝玉回来,他们匆匆吃过饭,带上些净水及干粮便再次上路。
小月有了上次来时的经验,知道路途中少有客店饭馆,便吩咐众随行的“商队”及隐蔽的侍卫们都各自带上足够的水和干粮,侍卫们个个感动不已,没想到如此娇美的小主人会这样关心他们,在从前,从来没有人管他们死活,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主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主来关心他们,这便是莫大的恩惠,这种恩惠他们从来没有亨受过,今天,他们亨受了到,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却蕴含着莫大的心意。
从此,这天仙般的小主人在他们心里的地位更加的非同一般。
路途劳顿,宝玉也无心再与小月作对,被这马车摇得整日昏昏欲睡,小月又何尝不是。
两日后,他们抵达杏花镇。
敲开吴家的门,吴树桥夫妇看着眼前的阵仗,下了一大跳,不会是宝玉和小月在外宫中闯了什么祸吧?
当小月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只看了一眼,便着急的从人群中寻找宝玉,其实宝玉就在他们身边,只是瘦得他们跟本认不出。
“爹,娘”宝玉颤声喊着,无论是好人,恶人,在自已至亲的人面前,他们都是脆弱的。
吴树桥夫妇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孩,不敢想信是自已的女儿,直到他们看到宝玉眉角的小痔,这才惊喜大叫“是宝玉,真的是玉儿,我的儿啊”母子三人抱头痛哭。
小月站在身旁仿佛是外人,不,她本来就是外人,她也习惯了,但此时,她想起自已的娘亲,眼角不禁也湿润了。
小月站在身旁仿佛是外人,不,她本来就是外人,她也习惯了,但此时,她想起自已的娘亲,眼角不禁也湿润了。
南风和宇扬可不如小月这般看得开,他们看到眼前的景像,不难想像小月曾经受过的苦,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他们公然不将小月当做亲人,当做女儿,若是旁若无人之时,他们会怎样对她,不难想像。
南风率先开口
“吴老伯,今日我们将宝玉完好送回,兑现了小月当初的承诺,今天,我们还有一事想要调查清楚”
南风的一股王者之气另吴树桥夫妇噤若寒蝉“你们,你们是?”
宝玉急忙介绍“这位是三皇子殿下,这位是定南王府的小王爷”宝玉刚说完,吴树桥夫妇的腿便有些发软,怕是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人物吧,虽然对方是年纪不大,可气势摆在那儿。
他们跪下行礼,宇扬与南风也不拦着,任凭他们行礼,礼毕也不说请他们起来说话,只是装做没看见。
小月笑了,她又怎会不懂他们心中所想呢?
小月扶着吴树桥的臂膀“您起来吧,不必多礼”
吴树桥偷瞄了南风一眼,见他未作声,忙说“我还是跪着说话吧,说着头低得更低”
南风见状,道“小月是我的表妹,她说的,就是我说我,起来回话”
吴树桥夫妇吓得不轻,他们一直认为小月不是平凡人家的孩子,可却从来同想过她是宫里的人,而且从小也没好好待她过,现在,现在……
他们更是不敢起身
宇扬俊目微眯“你们心虚?”
“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夫妻两猛磕着头,宝玉似乎明白了,小月真的不是她的亲妹妹,难怪爹娘从来都不疼她。
“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夫妻两猛磕着头,宝玉似乎明白了,小月真的不是她的亲妹妹,难怪爹娘从来都不疼她。
小月白了宇扬一眼,让他闭嘴,于她来说,不管吴家最初打得是什么主意,但他们必竟是养育了她,总比被图子兄弟卖到妓院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她扶着吴树桥的臂膀,将他扶起“吴伯,以后,我就唤你吴伯伯,十年的养育之恩,小月日日不忘,今日小月将宝玉送回不单是为了报恩,还有一事相求”
吴树桥老脸通红,往事历历在目,如今小月已非平凡人,她不仅不怪他,还依然如此客气,让他无地自容。
“小月,你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吴伯,我想知道当初将我卖给你的两人是何来历”
吴树桥吃惊的瞪大双眼“你怎么知道是两个人一同将你卖给我?这事我从未对人提起过”
小月轻笑“是您有次喝醉酒不小心说出来的”
吴树桥半信半疑,但问题还是得回答“他们是杏花镇有名的恶棍,尤其是近十年来,他们更是在杏花镇横行霸道,鱼肉乡里,逼良为娼,老大叫疤子,老二叫图子,现今都住在府衙附近的李宅中,李宅一家人前年被他们施计陷害,被府衙全家抄斩,可怜啊”
小月忆起当年情形,当时疤子图子两人穷困潦倒,只靠捡弃婴卖了换酒钱,现在怎么……
“他们有何靠山?”
“府衙的李大人就是他们的靠山,数年前,也不知他们抓住了李大人什么小辩子,从此,李大人便对他们是言听计从,最后他们发展成了一家人,李大人将自已的二女儿嫁给了疤子,从此,他们在杏花镇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弄得是民心慌慌”
南风宇扬大怒“岂有此理,在这小小杏花镇竟有如此恶霸脏官”
小月对这些不关心,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恶霸脏官那她还奇怪了,这是人性,无可避免。
“二位少爷,别大惊小怪的,这种人渣世上多了去了,走吧”
“去那儿?”南风问
“你不想收拾这恶霸脏官?”
南风笑了,怎么不想,出门前,父皇交待过他,来到民间,若见到民间的不平事,一定不能袖手旁观。
宝玉怨恨的瞪着小月渐行渐远的背影,都是因为小月,她失去了陪伴宇扬身侧的机会。
吴树桥看着自已的女儿,只需两眼,他便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必竟是自已生的,又怎会不懂她?只是他们必须认清自已的身份,小王爷这等人又岂是他们能高攀的?
“玉儿,咱们进去吧,他们走远了”宝玉点点头,随着爹娘进屋。
她将自已在外宫和定南王府的遭遇一一道到爹娘听,其中当然不乏添油加醋的诋毁小月。
牛眼夫人的牛眼一瞪,大骂“这小贱人,将她养大,她有出息了便这样对待咱们,真是瞎了狗眼了,早知道怎么不将掐了,让她长大来害咱家的玉儿”
吴树桥却不是这样想,小月的性子他虽一直摸不透,但却十分清楚小月绝不是这样卑鄙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将宝玉这样完好的送回,如果她要记仇,从小到大,这母女两从没给她好眼色过,若她真要记恨,刚刚也不会这般客气。“玉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小月真这样对你?”
宝玉眨巴着她的大眼睛,装做天真无辜的说“当然是真的”
若是换做从前,牛树桥定会相信她,但,就在刚刚,他亲眼目睹了小月的胸怀气度,又亲眼目睹了宝玉满眼的不满和仇恨,他怀疑的说“若真是如此,爹一会便去找小月理论,为你讨个公道”
宝玉一听,急忙摆手“爹,不,不用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宝玉一听,急忙摆手“爹,不,不用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吴员外一看女儿这般,便知自已猜的不错“小月跟本没有欺负过你,对吗?”
宝玉低下头,确实,小月没有欺负过她,可她的存在,就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玉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小王爷吗?”
宝玉涨红着脸不吭声,牛眼夫人狠狠的瞪着丈夫“喂,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吗?我看呐,就是小月欺负了玉儿,以为自已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勾人之术,将小王爷和三殿下迷得团团转……”
“住口,当着孩子的面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再说,小月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就不怕她知道后找你算账吗?”
牛眼夫人想到刚刚的阵仗,立即闭上了嘴。
来到府衙外,站岗的衙役告诉他们李大人上午出发去了南山。
他们又来到吴员外口中的李宅,大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位凶神恶煞的年轻男人。
男人拦住了他们“慢着,可有拜贴?”
宇扬横他一眼,将剑扬起“这便是拜贴”
男人一看这架式,好家伙,踢场子的来了。
不过是几个小孩,随便收拾收拾,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南风做了个手势。
一道人影闪过,男人身前多了一个人,这便是暗中守护的高手,他一拳便将男人打倒在地,男人爬起身来朝院里跑去,大喊“有人踢场子了”
瞬间,冲出来七八个打手模样的男人,小月轻笑,有武打片好看了。
门外的高手侍卫冲入,将他们围住。
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出来说话“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小月清澈的声音响起“我们来讨债”
“笑话,我们老爷钱多得是,会欠你们的?”
“欠不欠你说了不算,让他们出来认认便知”这便是由十两银子引发的命案么?
管家还想说些什么,一声混厚的男中音传来“什么事这么吵?”
来人便是疤子,小月打量着他,衣着光鲜,满面红光,与十年前那落迫的模样真是判若两人。
“什么事啊?这些是什么人?”疤子指着南风等人问管家。
管家急忙哈腰回话“老爷,这些人说是来讨债的,赶都赶不走”
疤子笑了,笑得很张狂“讨债?好,好,好,敢到我疤子这儿来讨债的人可不多,好胆色,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别人欠我债,我疤子从不欠别人债,那么你们讨的是什么债?”
小月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着他“疤子老爷,看看我是谁?”
疤子瞧着眼前如小仙女般的女孩,总感觉很是面熟,但又十分确定从没见过她,如此漂亮的女孩若是见过,自已一定会记得。
“这位小妹妹,我们见过吗?”
“当然见过,老熟人呢,你还请我吃过饭”她来人间的第一顿饭便是由他做东,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疤子皱着眉深思着,图子走了过来“大哥,出什么事了?”
“图子,你来的正好,这位小姑娘说来讨债,你来看看”
图子看向小月,身子猛然一震,这,这,这……这些年,他一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因为他一直梦见一对女婴仇恨的目光,显然,眼前的女孩便是这目光的主人。
小月冷笑“看来图子认出了我”
疤子扯扯图子的衣袖“她是谁?”
图子拼命的摇着头“不可能,不,不可能,她当年还那么小,她怎么可能记得我们,不可能,不”
疤子猛喝一声“图子,你冷静点,她倒底是谁?”
图子不理他,依然一个劲的摇着头,像吃了摇头丸一般。
图子不理他,依然一个劲的摇着头,像吃了摇头丸一样。
小月道“我便是十年前在山中被你和图子抢来卖女孩”
疤子冷笑“哼——我从山中弄来卖的女孩多了去了”
这句话让小月心中的怒怨膨胀到极至,她咬牙切齿道“还记得那因身体虚弱被你们丢弃的可怜女人吗?”
疤子脑子一个灵光,瞬间,记忆涌入他早已满是肥油的脑子,如仙子般的女人,刚出生的女婴……
可是,这些她怎会记得,难道女人没死?
“看来你也想起来了”
“你那半死不活的娘最后又活过来了?”
疤子不知,他这句话给他惹来了杀身之祸。
小月娘亲便是南风的姨娘,他贵为皇子,又怎会容忍这个乡里恶霸随意诋毁自已的亲姨娘?
南风执剑而上,他定要亲手料理这个恶霸,为了众乡里,为了姨娘,为了小月。
十三岁的南风得于名师教导,剑法小有所成,对付疤子这样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人还是非常轻松。
院内的护卫被大内高手压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疤子老爷身上挂上一道道的彩,南风显然并不急将他置于死地,他在调戏疤子,他要让疤子尝尽苦楚再死,不能给他个痛快,小月对南风的作法显然很赞成,她见到可恨的疤子身上一道道的血痕,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小月命人将图子带置身前
“图子,你若老实的回答我的话,我答应放你一条生路”
图子原本极为恐惧的双眼突然射出一线光芒“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当年,你将我娘丢到何方?她,真的不在人间了吗?”
图子的双眼迷离起来,他回忆着“当年,大哥吩咐我将她抛到山下,这样就算官府找到她,也会认为是自尽或是失足落涯,但我当时看她尚有气在,实不忍心将她抛下山,便背着大哥将她放在南山脚下的草丛中”
小月面露喜色“这么说,当年你离开她时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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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第十更已完成,俺休息去啦,明日客位看官们请早哈。
另,关于文的剧情讨论或意见都请留言哈,晚安。
小月面露喜色“这么说,当年你离开她时她还活着?”
图子点头“对,一息尚存”
小月大喜“你说在什么山角?”
“南山”
小月原本大喜的神情又转大惊,南山,南山庵,绝色女尼,天呐……
“走,去南山庵,快”
宇扬和南风似乎也明白了小月的想法。
他们舍弃了马车,小月上了宇扬的马,她当时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的将手伸给了宇扬。
而这,却伤了南风的心,他无比哀怨的看着小月,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小月此时心急如焚,什么都顾不了,又怎会注意到身后哀怨的目光。
当他们赶到南山庵时,午时早过,庵内烟雾迷弥漫,好一幅香火鼎盛的画卷。
大殿外聚集了成群的善男信女,看他们样子不像是在烧香拜佛,而是在看热闹。
小月暗自祈祷,希望没来晚。
他们挤入人群,来到大殿前。
里面一位女尼朝佛而跪,低着头默念经文,背朝门,另有数位女尼与一位身穿官服的男人激烈辩论着什么。
气氛越来越紧张,又有数位女尼拿着扫把之类的东西从后堂冲出,与身穿官服的人对峙着。
一直默默念经的女尼缓缓站起,回身看着身着官服的男人,说了一句什么,男人脸上除了色迷迷的表情外还有一种坚定,一定要得到眼前的女人。
门口围观的群众在目睹女尼容颜时俱都暗暗吸了一口气,窃窃私语着。
“果然绝色,难怪李大人原意亲自上山”
“可惜了,如此佳人竟将被这姓李的给糟蹋,真是可惜啊”
小月不敢相信自已的双眼,眼前的女子,可不就是自已的娘亲么,十年了,她容颜依旧,依然如当初一般美丽如仙。
女尼突然伸手摘下发帽,一头乌黑长发盘于顶,她又取下玉簪,乌黑秀发流泻而下,与此同时,玉簪抵住了喉咙,神情绝决的说了一句话。
小月急忙冲进大殿“不要,娘,不要”
女尼看向来人,身子一震,玉簪落地。
她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她简直就是自已小时候的翻版,她刚刚喊什么?娘?难道,难道十年前自已那可怜的孩子没死?
她颤抖着声音问“你唤谁娘?”
小月上前紧紧的抓着慕心的衣袖“娘,我是小月,您还记得十年前的荒山一夜吗?您还记得您正准备喂我奶时却遭歹人打断吗?您还记得两位歹人将你我母女二人双双带下山准备换钱吗?”
慕心限入回忆当中,她喃喃的说“我怎会忘,我怎会忘,他们夺走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说着,她此时泪流满面,每当忆起她那可怜的女儿,她便无法控制自已的情绪。
十年生死两茫茫,尘满面,泪千行,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佳句借用)
“娘,女儿没死,女儿还活着,娘……”小月跪在了慕心的身前,抱着她大腿痛哭着,倾诉她的思念,对前世,对今生,对家人的思念,对自已无奈身世的悲哀。
慕心蹲下,紧紧的搂着小月“来,给娘看看”简单的话语里包含着多少爱,无人知晓。
慕心的眼泪止不住,小月的眼泪止不住,她们有诉不完的衷肠,道不完的思念。
周围众人无不为之动容,或掩面抹泪,或摇头叹息,或喜极而泣。
然而,还是有些不识趣的人会给自已找麻烦,找致命的麻烦。
李大人早已不耐烦,没想到现在情况变了,又多了个小美人,不错不错,待过两年,也是个大美人,可以给儿子作妾,哈哈哈,他这样想着。
“喂,你们哭够了没?”
慕心抬头,梨花带雨的脸蛋让周围所有男人为之心疼。
当然,李大人也不例外“哟,我的美人,你可别哭坏了身子,否则怎么跟我洞房呢”此话一出,一道人影闪过,李大人双颊挨了两个响亮的耳光。“谁?谁打我”
当然,李大人也不例外“哟,我的美人,你可别哭坏了身子,否则怎么跟我洞房呢”此话一出,一道人影闪过,李大人双颊挨了两个响亮的耳光。“谁?谁打我”
“是我”南风潇洒的走到他面前
李大人打量他,年纪不大,气势却很是吓人,尤其是他那如冰刀般的眼神。
虽是如此,但李大人却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回头吩咐身后的衙役“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所有反抗的,全都拿下”
衙役们纷纷抽出佩刀准备血战。
这时,门口突然让出一条道,宇扬带着众侍卫冲了进来“谁都不许动”
李大人有些发懵“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坏本大人的好事”
南风冷笑一声,从腰内取出玉牌。
“三,三,三皇子?”李大人的腿此时已完全软下,他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任何狂妄的话语。
“通通押起来”宇扬挥手下令,他心中的怒火早已燎原,看着小月难过,他就恨不得将害她难过的人碎尸万段。
慕心看看南风宇扬,又看着小月。
小月擦干泪珠,笑道“娘,燕南风,我的表哥,您的侄儿,莫宇扬,定南王府的小王爷”
南风在小月身边跪下“小侄见过姨娘”
慕心急忙将他扶起“你便是瑶姐的儿子?”
“是的,姨娘”
“给姨娘看看,我的侄儿都长这么大了”慕心笑了,如雨后阳光中的红莲,迷人,芬芳,圣洁。
宇扬站在一旁发酸,他是个外人……
南山庵主持是个慈祥的老尼,她说,慕心一直要求剃度,却因她尘缘未了而无法成全于她,现在,你们来了,带她走吧。
南山庵主持是个慈祥的老尼,她说,慕心一直要求剃度,却因她尘缘未了而无法成全于她,现在,你们来了,带她走吧。
慕心跪在老尼身前“主持,慕心诚心皈依佛门,请主持成全”
主持摇头“你尘事缠身,无缘,无缘,你随他们下山去吧”说罢,她转身离开。
小月上前扶起慕心“娘,您随女儿下山吧”
慕心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儿,温柔的笑,说真的,若让她离开女儿,她真舍不得,但,她不想下山,世间的一切都让她厌恶。
“娘,当年之事,您说与小月听,小月定为您报仇血恨”
慕心急忙摇头,如此聪明可爱的女儿,她不应卷入这争斗的旋窝“小月,娘不需要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娘只要你好好的,娘就安心了”
最终,慕心还是跟着小月等人下山。
南风安排随行侍卫头儿留下善后,将李大人等押往国都候审。
回国都的路上,母女俩在马车中有着说不完的话,小月知道了当年之事。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信任所至,她的爹,误信谗言,不信任她的娘,所以,另一个女人趁机想要将娘铲除,娘当时身怀六甲,多亏同自已一起长大的陪嫁丫头小青救了她一命,小青做了她的替死鬼,她连夜逃出皇宫,逃离瑶国,而瑶国皇后的人马却守在回水国的各个官道之上,无奈,她只得只身逃往星月国,路途漫漫,她受尽折磨,受尽苦难,来到星月国后,因身无分文又大腹便便,所有客栈都不收留她,怕惹麻烦,她这才在荒山之中将她生下。
小月切齿,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瑶国皇后一手操控,她恨娘亲横刀夺爱,所以,她操控了一切,让娘受尽世间苦楚,让自已有了个不幸的童年,她暗暗发誓,一定不让她们母女好过,为娘和自已讨回公道。
小月切齿,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瑶国皇后一手操控,她恨娘亲横刀夺爱,所以,她操控了一切,让娘受尽世间苦楚,让自已有了个不幸的童年,她暗暗发誓,一定不让她们母女好过,为娘和自已讨回公道。
慕心见小月少年老成,自认为是因为从少受苦所至,心中备感自责,都因自已懦弱无能,让女儿受了这么多的苦难,若自已当年被救活后就赶往宫中请姐姐主持公道及寻回女儿,女儿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娘,您身体好转后为何不来寻我?”
“小月,不是娘不想寻你,是弃我的歹人说你已饿死,我这才心灰意冷,求死不成,便长伴青灯古佛”当年她一心救死,却被主持所救,主持三日说教感动了她,从此,她便为自已活下去找到理由,可主持却坚持让她带发修行,说她尘缘未了。
母女俩紧紧相偎“娘,以后不要离开小月,可好”
“娘永远不离开小月”
小月笑了,她高兴的说“有妈的孩子是块宝,坏蛋爸爸不要也罢”她这才想起,此时的处境,竟跟她前世极为相似。
“有妈的孩子是块宝?妈是什么?爸爸又是什么?”
小月吐吐舌头,她已修炼了十年,还是常有现代词冒出……
“没什么,我瞎说的”
时间飞快的流逝,不知不觉,马车已驶入了帝都,看着街上的繁荣和谐,慕心由衷的赞叹姐夫治国有方。
宫门外,皇后早已等候多时,自从接到儿子快马送来的信后,她的心情就一直激动着,失踪十余年的妹妹找到了,她怎能不激动?
看着马车越来越近,看着马车上身穿青衣的绝色女子,她的眼眶发着热。
看着马车越来越近,看着马车上身穿青衣的绝色女子,她的眼眶发着热。
“心儿”
“姐姐……”
慕心冲上前,搂住久违的姐姐,痛哭失声,姐妹二人抱头痛哭,姐姐责备妹妹一直身在星月国却不露面,令她伤心了十余年,责备她不写封平安信给水国的父皇母后,令年迈的爹娘日日挂心。
妹妹反复说着抱歉的话语,反复谢谢姐姐发现了自已的女儿,让她们母女有重逢的一天。
宫内叙旧,直至深夜皇后宫中依旧灯火通明,皇后得知了前因后果,气得吃不下,睡不着,任凭慕心如何相劝都无功效,皇后她自责,贵为一国之母,贵为周边众国之首的星月国之母,竟让自已的亲妹妹吃了这么多苦而不自知,这口气若是不出,她怎能睡得安心。
“妹妹放心,你的仇,便是我的仇,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姐姐,我不想报仇,也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地,更不想再见他,只要能和小月安稳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皇后可不管这些,这口气,她咽不下“当年的事,你再仔细说给我听”
慕心美目微垂,难堪的回忆充斥在她完美的眸中。
当年,嫁入瑶国做了皇妃,她原以为自已嫁的瑶国皇上是个老头,没想到竟是老头新登基的儿子,肖傲天,当时,他的皇后已为他育有一女,起初,他对我极好,百般体贴,我与皇后也一直相安无事,数月后我有了身孕,皇后却一直没有动静,皇宫中的规距便是谁先生出儿子谁便为大,母凭子贵,所以,皇后看到了我对她地位的威胁,她想方设法设计陷害我,起初肖傲天百般维护我,我以为他会一直相信我,一直,没想到,没过几个月他多疑的本性便暴露出来,皇后买通宫女太监让她们指证我与宫外来的琴师有染,说我怀的是野种。
我以为肖傲天会继续相信我,可他犹豫了,就因为他的犹豫,皇后下令将我凌迟处死。
“什么?凌迟处死?这个贱人真是狠毒,肖傲天怎么说?”
“他说,先打入冷宫,虽然保住了我的性命,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信任我,他的不信任,撕毁了我的人格,我想到过死,可为了我的孩子,我选择了活下来,皇后派人暗杀我,小青为了救了她假扮我留在冷宫,我扮成小青逃出了皇宫,回水国的路被皇后的人马阻断,我便改道前来星月国,刚到星月国时盘缠用尽,孩子也即将临盆,所有客店都不敢收留我,我只得在荒山中将小月生下,谁知,我只看了孩子一眼,便遇歹人,他们抢了小月将她卖了,还告诉我小月死了,见我身子极虚,无法卖钱,便准备将我弃尸深山,幸圬南山庵的主持救了我一命,否则,我此刻已是孤魂一缕”
听着妹妹平静的诉说着她惨痛的经历,慕瑶再次泪流满面,从小在众人呵护下长大的妹妹,为了水国子民,她竟受了这样大的委曲。
慕心轻轻擦拭着慕瑶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姐姐,现在一切都过去了,重要的是将来,只要小月在我身边,我所受的苦一切都值了”
慕瑶点头“我不会让你们母女再受苦”
姐妹二人紧紧相拥,希望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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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的御花园,不仅赏心悦目,更是像进入了芬芳的海洋。
小月提着小篮,采着园中的红色月季,她想让娘亲洗一个花瓣浴,娘亲若是香喷喷的,抱着自已的时候,自已也很舒袒,当然,这不是说娘亲本来不香,而是希望更香。
不远处的凉亭中,慕瑶慕心及南风,他们正品着香茶,赏着小月这只满花园飞舞的小蝴蝶。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只是不知道,这份温馨还能持续多久。
宇扬突然出现在御花园,他朝慕瑶等人请过安后,便提议说要加入小月的世界。
没人说行,也没人说不。
宇扬笑了笑,自顾自的朝小月走去,南风见状也急忙跟上。
慕瑶笑道“心儿,看看你女儿,才这么点大,就惹得他们兄弟即将反目,将来长大可不得了哦”
慕心摇摇头“小孩家的心思而已,等他们长大了,自然会变的”
真的是这样吗?
原有的宁静被突然打碎,太监来报,水国护国大将军及瑶国皇上已抵达宫中,此时正在御书房。
肖傲天来了,慕心手中的茶杯脱手而落,碎裂声引得小月等人迅速跑来。
“娘,您怎么了?烫到了没?”
慕心摇摇头“娘没事”
小月看着娘和姨娘脸上凝重的神色,心知定是出事了,难道他们来了吗?
“娘,是肖傲天来了吗?”
慕心大惊“小月,你怎会知?还有,他是你爹,你怎能直呼其名?”
“娘,小月早就猜到我那所谓的爹会来,我没有他这样的爹,上次在定南王府门前,女儿差点命丧他那宝贝女儿肖红艳之手”
慕心大惊失色“什么?你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你?”
小月的脸色瞬间阴云满布“因为她骂您是贱女人,骂我是野种,我便给了她一耳光,骂她妈是贱女人”靠,一激动又来现代脏话……
慕心原本平静的脸此时也是风起云涌,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幸好小月不像自已这么软弱,小月她勇于反抗,这点很好,但却也差点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娘,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慕心无语,她不知道,此时,她已方寸大乱,她转头看向慕瑶求救。
慕心无语,她不知道,此时,她已方寸大乱,她转头看向慕瑶求救。
慕瑶拍拍她的肩膀“放心,一切有我,让我先去会会这个肖傲天”
小月拉着慕心的衣袖“娘,我也去,我想看看肖傲天在见到我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慕心摇头,她怕,具体怕什么她也说不清。
慕瑶瞪了慕心一眼“这点胆色都没有,你乖乖待在这,我和小月同去,我倒要看看这没良心的家伙是怎样的人物”
小月跟着慕瑶身后朝御书房行去。
御书房
水国护国大将军程沦及肖傲天正安静的坐着品茶,他们表面风平浪静,实际却是暗流涌动。
慕心在瑶国失踪十余年,瑶国上下一直未给出个说法,反而硬说是水国将慕心藏了起来。
程沦当年也是仰慕异常慕心的男人之一,听说慕心失踪不知去向,气极一时,他曾荐言愿领兵讨伐瑶国,可惜水国皇上没给他这个机会。
肖傲天对程沦的小心思早就了如只掌,只是碍于两国和平,他一直装做不知,而今,情敌当前,他又怎能真正的心平气和,再说,他一直怀疑,慕心一直就在水国,十一年了,她狠心的躲了他十一年,他拼命的找了她十一年,终于,终于上天可怜他,让他再度有了她们母女的消息,天知道他有多后悔,他后悔当初为何没有立刻相信她,他后悔当初为何要有那样的犹豫。
十一年来,她过得好吗?女儿好吗?
“皇后娘娘驾到”
慕瑶踩着沉得的脚步迈进御书房。
她们打量着眼前身穿华服的男子,面若冠玉,神情沮丧,显然是他没有见到自已想见的人才会如此沮丧。
肖傲天显然没有注意到小月的存在,他颓丧的坐回椅中,一口气饮尽杯中茶,难道过去了十一年,她还不肯原谅他?
程沦看着慕瑶身边的小姑娘,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小慕心,这便是小月吧。
小月见程沦打量她,朝他微微一笑“将军一路辛苦了”
程沦顿时激动万分,就算是当年的慕心也未曾这样关心过他“多谢小月公主”
肖傲天一听小月二字,猛的一个激灵,他愣愣的看着小月,这简直就是慕心的翻版,不对,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和自已一模一样,她就是自已的女儿,小月。“小月,我……”
小月急忙抢白“别说你是我爹,我从小便是没爹的孩子,在荒山中出生的野孩子,只值十两银钱的野子,是你宝贝女儿肖红艳口中的贱女人所生的野孩子,也是肖红艳口中的野种,我才不敢高攀您这样的爹”
肖傲天听着她说完,心中百般滋味,她们母女竟受了这样的苦,而他这个做爹做丈夫的,却依然锦衣玉食,没能保护她们,没能照顾她们。
“我……”肖傲天想要说抱歉的话,再次被小月抢白“别说对不起之类的话,没有用,什么也挽回不了,我从前没有爹,今后也不会有,我的娘亲,在被某些人怀疑之时,在被某些人追杀之时,已失去了丈夫,以后会不会嫁给别人,这个由我们自已做主,没有人可以插手,没有人”
一席话让在座众人深深的感受到了她的恨意,她浓烈的恨焚烧着肖傲天的心。
“还有,回去告诉你的皇后,她给我们的苦难,我会双倍让她奉还”说罢,小月转身离开,她必须要走,其实她并没有这以坚强,眼前便是自已此生的爹,可他不但没有给自已温暖幸福的童年,还让娘亲蒙受不白之冤,让她们母女俩受尽世间苦难,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他的出现无疑给自已,给娘亲,带来新一轮的风浪。
瑶国皇后不会善罢甘休,肖红艳也不会就此罢手,她们母女两今后无论在何方,生命都将受到威胁,这一切,都归功于她英俊潇洒的爹。
慕瑶很满意小月的表现,她的侄女就该是这样。
慕瑶故意忽略肖傲天,径自已程沦叙旧,肖傲天似乎也不介意,只是静静的沉思着什么。
直到慕瑶和程沦谈到接慕心母女回水国之时,他才猛然抬起头“不,她们是我的妻女,当然是回瑶国”
慕冷冷瞪着他“回瑶国?再回去被你的皇后夫人欺负?回去再被暗杀?再一次将心儿母女推入绝地?”
“不,不,不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关于刚刚你说的一切我回国后自会查清,若秋仪母女真对心儿母女做过这些事,我定不会估息”
“哼,直到现在你都不相信她们,还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我没有不相信她们,只是秋仪必竟是一国之母,要办她,必须要有真凭实据,否则凭她娘家在朝中的势力,我也拿她没办法”当初娶秋仪就是迫于她爹九王爷之威,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机会切断九王爷在朝中的势力网,可功效甚微,他这个皇帝做得确实窝囊,此时,明明知道了慕心母女所有的苦难,他却无法立即替她们雪恨。
“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想办她,若是你想办她,还会拖到现在吗?”
“我……”肖傲天无语,他不是不想办,是不能办,是办不了,但这些话他又怎能说出口。
皇上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傲天贤弟,你是否有难言之隐?”
傲天看了看姐姐姐夫,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程沦,说出来吗?也许说出来大家能帮他找到突破口,让他打一个漂亮的内仗。
肖傲天沉吟片刻,终于开口“算来我们三国本是一家,现将这家务事在此道来也算合情,自我父皇执政时,秋仪的爹爹九王爷便已是朝中重臣,他手中握有瑶国三分之二的兵权,朝中各个重要职位都有他的弟子,是真正的权倾朝野,我娶秋仪也是迫于无奈,那时的父皇手中已无实权,我也只能听凭安排,直至我接位后,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慢慢稳固了自已的地位,但朝中大倍份实权依然在九王手中,我对他依然无可奈何,当年发兵水国便是九王一手发动,我为了避免百姓遭遇战乱之苦才出策和亲,自从我在宫中第一眼见到心儿,我便深深的爱上她,我发誓要好好爱护她一辈子,皇后百般陷害于她,我却只能护她安全,最终,在一堆铁证面前,我迟疑了,不是我不信她,是我迟疑该怎么做,可就是因为这迟疑,我失去了心儿,十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中度过,是我负了她,现在,我只希望她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爱她。”
他的自白显然感动了在场上的每一位听众。
他们佩服他的能屈能伸的精神,同情他身为帝王却受人摆布的命运。
慕瑶本身就是一个刀子嘴豆付心的女人,听完傲天的自白,她陪受感动,一直以为只有妹妹在受苦,原来她这个妹夫也一直不好过。
慕瑶小声在皇上耳边耳语“皇上,不如咱们帮帮他吧”
皇上点点头,随后笑问“不是说要替心儿报仇吗?现在怎么……”
慕瑶暗暗掐了皇上一把“死相,明知故问”
皇上此时真是有苦不能言,他这个皇后的手劲可真不小,疼虽疼,他依然满面笑容道“傲天贤弟,你我本是一家人,瑶国的事,便是星月国的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肖傲天急忙起身道谢“多谢”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小月此时的心也动摇了,原来爹也不容易。
她提步朝御花园中走去,小月知道,一会肖傲天便会请求见娘亲,依此时的情形皇上定会允下。
自已的心也动摇,也许让他们见见面也好,当面说清一切,如果二人还有缘份,那便成全了罢,俗话说得好,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尤其在这迂腐的古代,女子改嫁是很受争议的事,更何况,以娘亲的个性,估计是嫁不了,而自已也实不愿看娘亲孤独终老,如果肖傲天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将娘再次托付给他,也未尝不可。
慕心远远瞧见小月的身影,紧张的站起身来遥望。
小月快步上前,看着娘紧张的神情,不是害怕,不是担心,而是期盼,也许,在娘的心里,肖傲天一直都是很重要的,她一直都忘不了他。
小月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先将慕心的情绪安抚平稳,再缓缓道来,将肖傲天那一段感人且让人心疼的话语说了个完完整整,真到见到娘美眸中流下泪水她才停下“娘,你还爱他,对吗?”
慕心有些吃惊的看她“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女儿十岁,她又懂爱为何物?
“爱就是日日牵肠挂肚,爱就是日思夜想,爱就是午夜梦回轻叹身边为何没有他,爱就是就算他对你做出另你伤心之事你也会原谅他,爱就是……”
“小月,别,别说了”她的女儿懂,比她还懂。
“娘,你还爱他,对吗?”小月锲而不舍的追问
慕心抹去晶莹的泪珠,低头不语
“不说话就是爱咯”
“我,我不知道”
答案正如小月所料,她确实不知,因为爱得太深,她看不清自已的感情,但要她说自已不爱他,她是万万说不出口。
“娘,爹一会就会来这,到时你自已决定吧,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
慕心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心情再次被搅乱“什么,他,他要来这?”
“是,我想他会来”
慕心急忙起身,她转身要逃离御花园。
小月急忙拉住她“娘,你冷静点,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可是我没有心理准备,这,这太突然了,不,让我想想,不,我要离开这”
小月死死的拉住她“娘,他寻了您十一年,一刻也没停止过,他自责了十一年,一刻没有忘记过”
慕心止住挣扎,回身望着小月“小月,你不恨他了吗?”
“恨不能解决问题,只有爱,可以化解包括恨在内的所有问题”
女儿如此之小,懂的道理却比自已多,她这个伴佛十年的娘真是惭愧之极。
“小月,我该怎么做?”慕心妥协了
小月灵动的大眼眨了眨,朝慕心招了招手,慕心将耳朵凑上,母女两耳语一阵,慕心用纤指点了点小月的额头“你哟,小坏蛋”
“娘,只有这样,你才会真的释怀,想信小月吧”
“娘信,娘听女儿的”
小月甜甜的笑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某人正风风火火的朝这赶来。
“娘,来了”
母女二人急忙收起笑容,慕心款款落坐,优雅的品着茶,经过小月一翻调试,她此时的心境已是非常平静,虽然有点点小激动,不过,在她的演技下,并没有表现出来,画面堪比明星拍戏入戏的场景。
肖傲天越走越近,母女两人像是未见到来人一般,自顾自的欣赏着御花园内的风景。
肖傲天此时是无比的激动,他思念多年的人儿就在眼前,伸手可及。
“心儿,心儿”他深情的呼唤,而面前的女人只是手中的茶杯晃了晃,并未有其它动作和表情。
十年生死两茫茫,尘满面,泪千行,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佳句借用)
——————————
慕心的心在颤抖,当年,他曾无数次这样深情的呼唤她,在晨间,在午夜梦回,在爱意浓郁时。
时隔数年,她终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此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已从未恨过他,她曾自欺欺人的说自已活下来是为了长伴古佛,但她内心深处却藏着一个信念,便是想要再见他,想要再听他说说话,这才是她坚强活下来的主要原因。
傲天见母女两对他视若无睹,心中更是苦涩。
他走到心儿跟前“心儿,这些年你好吗?”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这些年的事,慕心心中一阵翻江倒海,酸意上涌,她眼眶微红,一旁的小月朝她使了个眼色,她又迅速冷静下来“这公子,我不认识你,你为何扰我清静?”
傲天慌神了,不认识他?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向小月,小月回避他的眼神,他又看向南风宇扬,他们都转过身去对他不理睬,无人解惑。
“心儿,我是傲天,我是傲天呀,你怎能将我忘记?”
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儿心有不忍,但想到小月的话,她忍了下来。
“这位公子,我不认识叫傲天的人”
傲天急忙拉起她的手“心儿,不,你不能忘记我,你怎能将我忘记,你忘了我们一起泛舟御湖吗?你忘了我为你煮的莲子粥吗?你忘了十五月圆夜我们的誓言吗?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你忘了吗?”
心儿再也压不住,她忆起那夜,她和他在满月之下的誓言,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心儿泪流满面,嘴里喃喃的念着“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傲天喜极,他一把搂过心儿“心儿,你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久违的温暖怀抱,将她对过去,对所有的不满全都一把勾出,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粉拳轻捶着傲天结实的胸膛。
小月眼角湿润,她明白,这就是女人的天性,永远抵不过心爱之人的甜言蜜语。
原本一直在偷笑的南风宇扬此时也转过身来看着眼前感人的一幕。
良久,他们松开彼此,傲天怜爱的帮妻子擦开脸上的泪痕,凝望妻子美丽的脸,一如十年前般,只是多一分成熟,少了一分天真。
他转头看了看继续赏花中的小月,轻声道“心儿,女儿好像以我有很深的误会”
心儿幸福的看着女儿,摇摇头“傲天,我们有一个非常棒的女儿,刚刚是她说服我留下来听你解释,她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一切,她其实刚刚在御书房外听见了你说的话,女儿很聪明,她什么都明白,她不恨你”
小月撅起小嘴转头“谁说不恨,娘,你是叛徒,见色忘义”
小月的一句话将众人全都逗乐,傲天最为高兴,今天,是他今天最高兴最幸福的一天,至爱失而复得,又收获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儿,就算明日他不再是帝王,他也值了。
傲天一把将小月抱起,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小月将这十年来的遭遇一一道来,众人惊奇“你怎会记得当时的事?”
小月挑眉“因为我是天才少女穿越而来”
天才少女穿越而来???
众人迷糊,她也不做解释,说不清,道不明,会越扯越乱,不如不说。
傲天最为高兴“总之,我有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儿,哈哈哈,得此妻女,夫复何求”言语间尽露他的满足。
小月却不然,她虽本性善良,但也是不让人欺负有仇必报之人,爹爹多年的隐忍,一家三口十年的分离之苦,都是皇后一家所至,她决定帮爹爹夺权,为自已一家人报分离之仇。
数日后,小月及心儿的归属问题终于在三国间达成一至。
他们先一同前往水国小住,以慰慕家二老多年思女之情,之后再返回瑶国。
南风宇扬意欲随行,被小月制至,她又怎会不知这兄弟二人心中所想,此时他们年岁尚小,不宜早恋,再则,他们都是宫中的宝贝,路途凶险,她不想他们为她冒险。
她说,有缘,我们会再见。
不舍,又如何。
皇上说,你们若想再见小月,就发奋用功,待你们功成名就之时,你们才有资格去找她。
南风宇扬相视无言,是啊,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光顶着一个虚名,他们凭什么去争小月?
——————————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一家三口窝在马车内享受天伦之乐,小月靠在爹爹的腿边,爹爹给她摇扇,娘亲给她喂食水果,好不快活。
她时不时讲着一些在现代看过的小笑话给他们听,马车内时时都是欢声笑语。
七日后,大队人马终于来到水国边境。
危险在临近,他们毫不知觉。
骑着俊马护驾的程沦似乎闻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他扬手示意大队暂停前进。
他仔细聆听着,突然,他回头,目光如电,怒吼一声,保护公主。
身后传来阵阵喊杀声,一部份将士将马车围住,制造了一堵人墙,剩余将士纷纷投入战斗。
小月从马车小窗中向外望,又是黑衣蒙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何人所为,她们在这世上只得罪了一票人。
要么是肖红艳母女派人来刺杀慕心母女,要么就是九王爷感觉到危机,派人来刺杀他们全家,以谋篡位。
小月打量着车外的阵势,几十位黑衣高手投入战斗,而百步外有一位黑衣人临风而立,他默默的观战,脸上蒙了黑布看不清表情。
小月打量着车外的阵势,几十位黑衣高手投入战斗,而百步外有一位黑衣人临风而立,他默默的观战,脸上蒙了黑布看不清表情。
小月问爹爹“您会功夫么?”
“当然”
“厉害么?”
“那要看对谁咯”开玩笑,他肖傲天的功夫就算是大内高手也不见得能赢他。
小月见他底气十足,心放下大半,她指了指百步外的黑衣蒙面人“这人定是头儿,所谓擒贼先擒王,您去将他挟持,让所有黑衣人通通放下武器,再逼问他受何人指使”
肖傲天点点头,又道“明显是皇后或九王在做怪,还有问的必要吗?”
“当然,如果是皇后,她只是想要我和娘的命,如果是九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他就有谋位的嫌疑”
肖傲天茅塞顿开,女儿说得对极,就是这个理,想罢,他提剑冲出马车,并高声吩咐程沦照顾好慕心母女。
他在将士肩头轻点借力,飞身落在刺客首领身前。
“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未吭声,但他双眸犀利,透着杀欲,肖傲天心里明白了,定是九王派来的人,若是皇后的人手,定不会对自已起杀念。
电光之间,他们缠斗在一起,两人身手不分上下,刀光剑影数十回合下来,两人纷纷挂彩。
马车内的慕心焦急不已,她责怪小月不该说动傲天出战。
小月轻笑“娘,你放心,爹一定会赢,因为他现在有了我们,有我们在背后支持着他,他一定会赢。”
小月说得没错,若是换在从前,傲天定不会像今天这般斗志昂扬,今天,他们一家三口初团聚,他又怎能让这些宵小败类得逞?
傲天越战越勇,黑衣人越挫越衰,节节败退,终于,傲天的宝剑抵住了他的咽吼。
傲天越战越勇,黑衣人越挫越衰,节节败退,终于,傲天的宝剑抵住了他的咽吼。
众黑衣人见头被挟持,军心大乱,不一会程沦便控制了局面。
傲天挑开蒙面人的黑巾,竟是内宫侍卫统领郭天,傲天冷声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要杀便杀,那儿来的废话”
几声清脆的鼓掌声传来“好,好骨气”小月随着慕心缓步走来。
郭天看了看小月,表情无异,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小月走至傲天身旁,笑语嫣然“真不知九王那臭老头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不是承诺让你做他的乘龙快婿?”
“住口,皇后圣洁,岂容你这小丫头随口诬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与九王皇后无关”
小月挑眉“是吗?刚刚我们得到消息,皇后为此事与九王反目,九王已将她软禁,皇后此时已绝食数日,怕是命不久已”
郭天拼命摇头“不,不可能,九王答应过我,不会对皇后不利”
小月微笑,“看来,你承认是九王派你来的咯?”
郭天这才反应过来,他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
他恨得牙痒痒,却无话可说。
“看你也是一条汉子,我就给你指明一条生路,不,一条康庄大道”
“不必假好心,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傲天道“小月,你不必费心救他,他不会领情”
小月莞尔“也许会”她转头对郭天道“你想救皇后吗?”
郭天瞪着小月“臭丫头,不许打皇上的主意”
“打不打她的主意是我的事,但,我现在在问你,想不想救皇后,若是不想,我自是无话可说”
“皇后好好的在宫中,她不需要救”
“很快便需要,等我回到瑶国,她便需要,我最后问一遍,你想救吗?”
郭天看着小月,心道这小姑娘不能小看,他点头。
郭天看着小月,心道这小姑娘不能小看,他点头。
“好,那我便说与你听,我爹为瑶国皇上,我娘为水国公主,我姨娘为星月国皇后,就算九王势力再大,也敌不过三国同盟,只是爹爹不愿百姓受战火之灾,所以一直隐忍不发,此时,是他九王逼人太甚,我们不得不奋起反击,而皇后,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想必你也非常清楚,若说我不恨她,那是假话,但,为了百姓,我们也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且先行回国,告诉九王说跟本没遇到我们,待我们回国后再跟他慢慢玩,我们希望,不到万不得已,不引发战争,你也是有父母的人,你希望家人受到战乱之苦吗?日后,若是九王有何秘密行动,你必须先行通知我们,否则,三国联合,誓灭秋家之门”
小月条条在理的话另在场众人为之动容,不禁对这十岁小姑娘再次重新审视。
最吃惊的莫过于郭天,他惊于小月的老成之谋,叹于小月为子民着想的纯善之心。
于是,他服了,他真心的服了,不仅为了他的梦中情人皇后娘娘,也为了瑶国百姓,当然,其中也包括自已的爹娘。
“小公主,属下听命”
小月笑了,极其灿烂,她一直都相信,一切成败,源于态度,态度对了,成功就一半到手。
傲天更是极为自豪,女儿的聪惠似乎超出了他的想像范围,她以后定会扬名天下。
郭天走后,程沦说出了自已的担忧“郭天会真心臣服吗?这会不会只是他的脱身计谋?”
傲天笑道“你有所不知,这郭天是条硬汉,决不会背弃诺言,再说,他也明白九王的为人,若是得手,定会杀他灭口,如此不如投靠我们,这样他不仅保住了自已的性命,还有他家人的性命,并为瑶国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何乐而不为”傲天不提关于他和皇后之事,别人也不便问,毕竟皇后也是他的妻子,现在却与郭天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这让他脸上也无光。
水国皇宫
一家三口跪于皇上皇后身前
夫妻两老泪纵横,盼了十余年,终于盼到了今天,他们责怪傲天没能好好照顾好他们母女。
傲天诚心领受,并发誓今后会用性命来守护慕心母女,二老见他诚心认错,这才原谅了他。
小月可爱伶俐的小模样更是让二老乐开了怀,硬要留他们多住些时日,傲天怕瑶国出事,只小住两日后便起程回瑶国。
水国与瑶国相邻,快马加鞭三日便能抵达。
出发的第二日,他们便接到密报,九王在瑶国关外设下埋伏,让他们小心行事。
幸亏小月临行前向岳父要求让程沦带兵护送,否则就他的这几名侍卫肯定不堪一击。
硬碰硬怕是不行,得用计。
小月看着眉头深皱的爹爹又笑了“爹,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不问问我呢”
“哦,你有良策?”
小月在傲天耳旁一阵嘀咕,傲天直点头“这办法不错,避免了硬碰硬带来的伤亡,也不会让九王狗急跳墙”
当下,他们在水国最后一座城里住下。
次日,官道上出现一小队一小队的商队人马,其中还有塞外人及波斯人的商队,不用怀疑,他们就是傲天等人,易容改装后怕是连皇后都认不出他们。
随行将士众多,全都分成小队人马改装入关。
关口
守关将士大发牢骚“怎么搞的,今天这么多商客”
“就是说啊,平时一个月加起来也没今天这么多”
“这事要不要禀报给总督?”
“你脑子坏了?这么屁大点事你要禀报给总督?你打是吧”
全部顺利过关
九王府
“听说皇上已秘密回宫”
“什么?不是在关外派了大批人马驻守吗?”
“是,没错,可他们并未现身”
“饭桶,他们目标如此明显,怎会没看到?听说是程沦护送过来,带了至少上千人,怎会没现身?从天上飞进来的不成?”
“王爷息怒,据下官猜测,他们应是乔装进关”
“乔装?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
“王爷,有一事下官不知当不当讲”
“说”
“下官怀疑是郭天”
“哦?”
“他带着部下回国时,下官发现他的部下有数人受伤,就连郭天也有伤在身,这让下官不得不怀疑,郭天有问题,加之这次风声走漏事件,下官更加怀疑是郭天的问题”
九王摸摸花白的胡须“这件事交给你来办,若真是他,就地解决,若不是,你便让他来见我,我有任务要交给他”
“是,九王爷”
“得林,依你看,明日早朝,本王去是不去?”
“依下官看,还是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九王爷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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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国皇宫
皇宫修的不错,不比星月国的差,小月暗自嘟嚷着,今后,这里便是家了。
远远看见郭天走过,她让宫女去将他请来。
“参见公主”
小月屏退旁人,小声道“九王可有找过你?”
“回公主,尚未找过下官”
“郭天,九王定会找你,这次我们安然回宫,必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你是首要嫌疑人,所以,定会找你谈话,若稍有不慎,你必将人头落地”
郭天心中一惊,想想确实如此,不过,此时小公主即然找他谈话,定已有良策。
郭天心中一惊,想想确实如此,不过,此时小公主即然找他谈话,定已有良策。
“请公主明示”
小月点头“九王定不会亲自审问你,他的部下定会先行投石问路,无论是谁,你都结果了他”
“杀了?”
小月轻描淡写的应,仿佛在说着一件极为普通的事“对”并不是她狠心,只是,在这深宫之中,在这权力争斗的旋窝之中,这样的牺牲是必然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人类生存的法则便是弱肉强食。
“公主,这不就等于是公开同王爷叫板吗?”
“对,但不是你叫,是我叫,记清楚,是我,不是我娘,不是我爹,是我,肖小月”
郭天还是不懂,这有什么不同吗?
“你结果了他,再将他的尸体扔到我的寝宫门外,我自有说法”
郭天似乎懂了,公主想以她仍是孩童的身份来操纵此事,就算人被公主杀了,九王也不敢拿她怎样,因公主年幼,自然无法将此事牵上皇上皇妃,公主可真是高,不单救了自已,还给了九王一个下马威。
“郭天,你将这我和娘宫内的侍卫全部换成你的亲信,记住,要高手,为防皇后的人来找喳,我想侍卫中定有他们的人”
郭天点头,小公主果然做事周全,这一点连他这侍卫统领都尚未想到。
“属下立刻去办”
郭天办事真够效率,不到一个时辰,所有布属都已完毕,小月顺道唤来太监总管,他是爹的亲信,可信度比较高,小月吩咐他将所有宫女全部调换,老总管立即照办,但小月对这老家伙却生不出好感,总觉得他浑身透着一股阴气。
忙完一切,刚想喝杯下午茶,预料中的不速之客到来。
忙完一切,刚想喝杯下午茶,预料中的不速之客到来。
肖红艳领着八名宫女八名侍卫,就这样闯了进来。
想必皇后也没闲着吧,不过不要紧,娘亲在爹爹身边,安全得很。
小月抬眼看她,笑道“又见面了,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吧”
红艳冷笑“我很快会让你有命来没命去”
“是吗?请问你准备怎么做呢?”
小月的镇定自若反到让红艳有些慌乱,突然不知自已来这做什么……
身旁的贴身俾女提醒她“公主,邀她游御湖”
红艳清了清喉咙“小贱人,有种跟我去游湖”
小贱人?
小月最恨的就是这个贱字,这女人还不知死活的在她面前说了N遍。
她美目微眯,起身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红艳简直不敢相信,她再一次被这小贱人给打了,还当着众宫女太监们的面。
“记住,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贱人二字,听见没?”
红艳捂着脸大怒“竟敢打我,你们还愣着干嘛?没看见你们的主子被人欺负吗?”
宫女侍卫们一涌而上,小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清亮的嗓音说道“暗夜,看清楚了,谁敢碰我就剁了他的手”暗夜便是负责小月随时安全的贴身侍卫,女人,却是功夫高手。
“是,公主”
红艳的宫女侍卫们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小公主小小年纪气势却是如此摄人,长得貌若天仙,说话语调却是如此狠毒。
红艳大怒“还不动手?”
一位宫女为了在公主面前抢功劳,伸手去抓小月肩膀,手指刚碰到小月肩头,宫女惨叫一声,手掌齐腕而落。
一位宫女为了在公主面前抢功劳,伸手去抓小月肩膀,手指刚碰到小月肩头,宫女惨叫一声,手掌齐腕而落。
刚斩下的手掌落在地上,手指尚在动着。
众宫女一阵尖叫,齐齐退后,侍卫们更是惧于暗夜威名不敢上前,暗夜在大内侍卫排名第一,高手中高手。
小月秀眉紧皱,不悦道“暗夜,下次小心些,我的衣服弄脏了”她腔内翻江倒海,刚刚的一幕让她格外恶心,怕是今夜难眠,不是她凶残,只怪这世道如此,今日若是不在这宫中立下威严,日后她与娘亲定无宁日,再者,这一切都是红艳挑起,若不是她,这种局面是完全可以避免。
“是,公主”
小月看着红艳惨白的脸,笑道“怎么?你怕了?你派人刺杀我时有没有怕我变成厉鬼来报负你?”
红艳显然受到了惊吓,她愣住在一旁,小月喝道“还不快带着你们的主子离开!”
宫女侍卫闻言急忙将红艳拥着离开明月宫。
小月闭上双眼,尽力想要忘记刚刚血腥的一幕。
暗夜上前搭上她的肩“公主,您可好?”
小月勉强微笑“我没事,刚刚谢谢你,我先去休息一会”她现在需要休息,需要整理情绪,一会皇后定会闹到爹爹那儿去,她定要出面应付。
屋内香炉烟雾漫妙,小月闭目养神,心渐渐平静下来,思虑着今后要如何帮助爹爹夺回政权。
“皇上宣小月公主至御书房”门外太监尖声宣旨。
小月起身,整理好衣裳,由暗夜陪伴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后正虎视眈眈的瞪视着慕心,时不时又瞪红艳一眼,她没想到自已这强势的女儿会让这个贱人生的小贱人给欺负,真是岂有此理,定要好好修理她们母女。
“小月参见父皇,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冷眼瞪着小月,暗骂又一个小狐狸精。
肖傲天笑眯眯的看着小月,这个女儿,他是怎么看也看不够“快快平身”
“谢父皇”小月盈盈起身,眸光装做不经意扫视皇后。
皇后心中一寒,这小贱人目光如此冷咧,定不是个软主,若是留她在世,必成后患。
“不知父皇传唤小月所为何事”
傲天看了看皇后,缓道“皇后刚刚参了你一本,你可知罪?”
“小月不知”
皇后冷笑“你忘得倒挺快,刚刚你命暗夜将红艳贴身侍女的手砍下,将我的红艳吓成这幅模样,你还不知罪?”
“小月不知”小月回答的云淡风清,似乎真的与她无关。
“你这是以下范上”皇后气极
小月抬首微笑看着皇后,目光却是如冰“哦,以下犯上?请问皇后,小月怎么个以下犯上?”
“你动私刑吓唬身为长姐的红艳公主,这还不是以下犯上吗?”
小月嘴角弧度加大“这么说,皇后娘娘承认小月是红艳姐姐的妹妹咯”
皇后恶狠狠的瞪着小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认罪领罚,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小月无罪”
皇后呼的起身,用手指着小月,尖声道“你个小贱人,还敢狡辩”
皇后这句小贱人另在场的傲天及慕心脸色速变。
小月原本笑面如花的小脸迅速阴暗“皇后娘娘,您贵为一国之母,请注意您的措词,别辱及国本”
皇后气得手发抖,正要发做,小月又道“父皇,关于皇后所参之事,请听小月辩词”
“但说无访”傲天心里暗爽,小月的嘴可真够利害。
“适才小月在明月宫中休息,红艳姐姐带着宫女侍卫前来问候,相谈正欢之时,姐姐的宫女可能是被狗咬过或是被疯狗吓到,突然发疯想要对小月不利,小月警告她,让她别乱来,否则暗夜会不客气,可她显然是惧于疯狗的淫威,依然对小月动手,无奈,暗夜削去其手”
说着,小月又转头问皇后“请问皇后娘娘,因小月初来乍到,不懂宫中规距,此等宫女以下犯上之罪该做何处置?”宫女犯上,按律处斩,耸勇者同罪。
皇后心中怒火乱窜,小贱人公然辱骂红艳而她却是无言以对……
皇后恶狠狠的瞪着小月“哼——走着瞧,回宫”
待皇后等人一走,御房书爆发出狂笑,幕心最为开心,她从未见过皇后如此儿狼狈的模样,小月真成,小小年纪,言辞竟如此犀利。
小月跌进软椅,闭上美目,她并没有收获快感,只有彼惫,若不是为了生活,为了爹娘,她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安乐成长。
慕心见她如此,忙问“小月,你怎么了,不舒服?”
小月柔声说“爹,娘,我这样做对吗?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慕心转头看着傲天,希望傲天说话。
傲天走到小月身前,手掌搭上她的肩“小月,你本性善良,这些事本不该由你来做,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能力周全的保护你们,小月,你只管做自已想做的,这等事物一切交由为父来办”
小月苍白一笑“父皇,不可,这些事由我来做比较安全,若是您,便是逼九王造反,我的话还说得过去,小孩嘛,他总不能跟我一般见识吧”
傲天暗自佩服小月的思虑周全,可她毕竟年幼,这种事让她来做,他这个做父亲的真是于心不忍,可为了皇室,为了子民安泰,他们必须有所牺牲。
小月也非常明白这一点,她现在需要的就是适应,适应这种宫庭争斗的环境。
她想信自已一定会做得很好。
香琴的传说……香琴将我引至此方,我的使命为何,香琴何在,我的命运终将为何。
郭天回到寝居,九王的亲信,任中已等候多时,郭天暗笑,果然不出小公主所料。
“任大人,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将您吹了过来”
“郭兄这说的是什么话,没有风我就不能来了么?哈哈哈”
“哈哈哈,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店,任大人今天为何而来?”
任中见郭天面不改色,神态自若,心里也暗想着自已是不是弄错了,不过,九王即然吩咐了,那便是一定要做的了“郭兄,如此,那我也直说了,王爷让我来讨教点事”
“讨教不敢当,您就直说吧”
“这次风声走漏之事,有人暗报是你的手下所为,还有上次水国边界围攻一事,有线人说明明有看到肖傲天等人招遥过市,而你回来却报说未遇其人,九王希望你对此做出解释”
郭天仰天大笑“看来九王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了”
“郭兄,这你也要谅解,毕竟位高权重,有些小心思也是必然的嘛”
“任兄,今日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带人过来做甚?”
“你们即然不相信我,又怎会不带人来将我灭口?”
“郭兄说笑了,今天我是只身前来,我只是来了解情况,并不是来裁定什么”
郭天大笑“如此甚好”
任中不解“什么?”
郭天逼近,抽出佩刀“事情就方便很多”
任中看出他脸上的杀意,心中胆寒“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做你们经常做的事,灭口二字你很熟吧?这些年来,你和九王狼狈为奸,杀害了多少忠良无辜,你可有算过?今日,我便替他们申冤”
任中大惊,没想到自已终是被自已所害,但他不甘心就此死去,他做了这么多坏事,为得就是有朝一日享受荣华富贵,而此时,他坏事做尽,却是好处未经,他不甘,他急忙跪下“郭兄,你饶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九王,你放过我吧”
郭天心里闪过一丝怜悯,可任中却没有把握住机会,他突然抽出随身匕首朝郭天刺来,郭天身为大内高手,又怎会被他偷袭成功,不过,这也坚定了灭他之心,热血飞溅,世间便又少了一个奸人。
郭天按小月的计划,将任中的尸体放在了明月宫前。
小月此时已想明白,在似海深的后宫之中,在权力争斗的漩涡之中,她做这些都是自卫而已,她不应该自责,让那些该死之人见鬼去吧。
小月命太监放出话去,说任中在找寻郭天之时,误闯明月宫,对小月宫主出言不敬,公主教训他,他却出手反抗,并抽出匕首想要刺杀小月公主,在公主危难之时,暗夜护主心切,将任中刺死。
九王很快便得知此事,虽心中大惑,却从得解,更无法对小公主兴师问罪,也无法在皇上面前参她一本,自已的手下冒犯了公主,自已本应受连带之罪,而此时宫中并未追究此事,他自是不能得寸近尺,除非即日造反。
九王的师爷说,此时不宜造反,因肖傲天与水国及星月国都有关系,之前因慕心公主的失踪水国及星月国都对他很是不满,而如今却是今非惜比,慕心公主回国,还带回了小公主,此时若是三国联合,我等必败,此时必须先看清情势再做打算。
九王觉得师爷的话非常有道理,所以,任中之事,只能打落门牙肚里咽。
“皇后娘娘驾到”皇后领着双眼红肿的红艳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九王纳闷“仪儿来此做甚?”
“爹,你要替女儿和艳儿做主”
“做主?普天之下还有人敢欺负你?”
皇后将小月之事添油加醋的一一说来,越说越是委曲,最后竟是哭了出来,想她贵为皇后,一国之母,竟被一个小丫头给整了,她这辈子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皇后将小月之事添油加醋的一一说来,越说越是委曲,最后竟是哭了出来,想她贵为皇后,一国之母,竟被一个小丫头给整了,她这辈子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竟有此等事,这小丫头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等等,九王又想,任中之事也是这小丫头搞的鬼,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刻意为之?
他此疑问丢给师爷,师爷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看来这小公主并不是个好惹的主,王爷,在情况未明朗化前,我们先以静制动,您最近仍然照常上朝,看看肖傲天玩些什么花样”
皇后狠瞪师爷“肖傲天也是你叫的吗?”
师爷心知失言,急忙跪下“娘娘恕罪,小人该死”
九王道“仪儿,师爷也是一时口快,算了吧”
皇后冷哼一声,拂袖离开,肖傲天再怎么说也是自已的丈夫,他对自已无情,她心里虽然恨,但必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别人在她面前对他不恭,她又怎能接受。
红艳拉拉娘的衣袖“母后,此事就如此作罢吗?”
皇后冷笑“想得美,作罢?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母后,我们要怎么做?”红艳此时已从惊吓中醒过来,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便是报复小月,要折磨她,要毁她容,要用针插她手指,要罚她做粗活,要让燕南风彻底对她死心。
皇后未做答,她也不知此时要做什么,她能做的就是等机会,或制造机会,就如当初修理慕心一样,她身为后宫之主,这种机会多得是。
九王对郭天半信半疑,郭天于他来说,已是不能完全相信的人,但又没有郭天出卖他的证据或证人,灭口一事暂时压后,此时的他,尚不敢轻举妄动,这便让小月寻着了机会。
小月吩咐郭天做一份九王一党的名册
小月看着名册,不禁感叹,这是真正的权倾朝野,上至皇宫,下至各方县城,都有九王一派的人。
“郭将军,游说一事,你认为我要从谁开始呢”
郭天指了指名册上的红圈“公主,属下已将一些首要人物用红墨圈出,只要公主搞定了这些人,那么其它人就一切好说”
小月点头,官官之间都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要打通要点,还怕他们这些一根绳上的蚂蚱不乖乖听话吗?
小月盯着名册,护国大将军,欧阳林,手握重兵,九王手中兵权不多,主要是欧阳林在他这一边,所以他才敢如此嚣张。
好,就先欧阳林,若不能让他倒向自已这边,最起码也得让他保持中立。
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小月在郭天及暗夜的陪同下,来到了护国将军府。
欧阳林是一位年约五十的老帅哥,做为护国将军,他自是生得威风八面,端正的五官不难看出他当看的潇洒。
欧阳林对这位貌若仙子的小公主的到来,极度疑惑,她声称来玩玩,皇宫中样样不缺,怎会突然想到来他这个小小的将军府中玩?她貌似天真的眸光中处处闪动着灵气,他无法讨厌她,但在她没有说明来意前,他也无法喜欢他。
“欧阳伯伯想必对我的来意很是好奇是吧”
欧阳林微笑,恭敬答“属下不敢”
“欧阳伯伯,可否领我到园中一游?”
欧阳林听着她甜甜的一口一个欧阳伯伯,心中舒畅无必“公主请”
小月迈着散步的步伐,慢悠悠的逛着,她状似随意的问“欧阳伯伯,对于近日宫中传出的事,你做何看法?”
小月迈着散步的步伐,慢悠悠的逛着,她状似随意的问“欧阳伯伯,对于近日宫中传出的事,你做何看法?”
欧阳林心知她所问,近日他也有所耳闻,九王的人说小公主简直就是小魔头,进宫第一天便剁宫女手掌,恐吓大公主,冲撞皇后,随后九王的属下任中死于明月宫前,也是小公主所为,说她小小年纪便心狠手辣,长大后定是个祸国秧民的主,而欧阳林却不信,他不信一个十岁小姑娘会有如此心计,一回国便要对付皇上的对头九王,再说,他深知红艳公主的脾性,定是她先惹得小月,欧阳林恭敬道“回公主,老臣认为凡事自有公断,一切是非曲直,都自在人心”
小月点头,暗暗佩服,她就不明白,如此良材,怎会与九王为伍。
“欧阳伯伯,关于九王此人,你有何看法”
欧阳林有些踌躇,敢情小公主前来是为了讨论国事,虽说瑶国未明文规定后宫之人不能干政,但她毕竟才十岁,跟她讨论国事……可妥?
小月浅笑“欧阳伯伯,实话跟你说吧,今日小月前来,就是为了游说您弃九帮入肖帮”
“弃九帮入肖帮?这是何意?”
“众所周知,您是九王的人,您手握重兵,是九王最得力的助手,而我,我要切断九王的权力链”
欧阳森大惊,这小公主可真是够直接,可若说他是九王的人,这种说辞似乎不妥,他只是和九王走得比较近而已。
“小月公主,属下并非九王党之人,只是属下与他相交数十年,走得比较近,朝内的说法属下向来不做解释,一来二去,属下便成了公认的九王党,但实质上不是”
如此更好,小月暗笑“那么如果九王邀您同他一并造反,您可会拒绝,说实话”
如此更好,小月暗笑“那么如果九王邀您同他一并造反,您可会拒绝,说实话”
欧阳林沉吟了,也许会,也许不会,他自已也是非常矛盾的。
“欧阳伯伯,我能理解您,对于实力相当的两派人,你很难做出选择,但,今天,我希望伯伯表个态”
“这……”
“欧阳伯伯,并不是我逼您,而是事态紧急,您必须做个决择,关于九王,相信您比我更加了解他,试想他如果做了瑶国的皇帝,那瑶国的百姓会有好日子过吗?而我父皇,生性纯善,当初就是为了让瑶国百姓免受战火之苦才提议与水国和亲,如今,情势紧迫,水国及星月国纷纷自愿借兵以平内乱,可父皇再一次拒绝,理由如初,不想引发战争,让百姓受苦,请问欧阳伯伯,如此君王,岂不是百姓之福?”
欧阳林听她这一说,忆起当年之事,确是因为九王依仗权势私自发兵水国边界,皇上立即派了特使前去水国,提议和亲,这才免了一场战乱。
当时九王同暗地说是皇上贪图水国公主的美貌才出此策,但后来经他观察,皇上并不是一位贪图美色之人,否则又怎会顶着九王如此在的压力,依然尽力的治理瑶国。
此时听了小月公主的一番言辞,他顿时茅塞顿开,谁是明君,一目了然,近年来,九王仗着权势害了不少人,他虽颇有微词,但因为事不关已,最终都不了了之,试想,如若九王当政,自已便是对他唯一的威胁,以九王的心性,定会对自已不利。
见他脸色闪烁不定,小月决定给他再打一针。
“欧阳伯伯,数十年来,您与九王同朝为官,他的脾性您也是十分清楚,而我父皇您也算是看着他长大,他的本性如何自不用说,如今,为了瑶国百姓安康,若您做了正确的选择,我想,百姓们一定会记住您的”
欧阳林是聪明人,被小月这么一点拨,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此时,他对小月的态度更恭敬,他没想到,十岁小姑娘竟有如此胆识,与一国元老讨论国家大事,有条有理,气势更是足。
“公主宽心,老臣明白了,多谢公主指点迷津”
小月心中的大石下降了60公分,有了欧阳林带头,还怕其它不跟风吗?
小月当即与欧阳林商定,明日早朝参九王一本,告他漏税,先试水打压九王锐气,税官主事刘大人便是欧阳林的旧部,所以,此事由欧阳林来参,非常妥。
欧阳林称赞小月谋略,叹瑶国得此公主,实乃民福。
“参见爹爹”一道沙哑的男声传来
来人便是欧阳林的儿子,欧阳皓,年方十五,为小妾所生,因其资质甚佳,文武双全,欧阳林便对他格外疼爱,常让他伴其左右。
“还不参见公主”欧阳林吩咐道
小月对欧阳皓甜甜一笑“欧阳哥哥”此时为用人之计,她会用尽一切方式笼络人心。
欧阳皓迷失在她甜美的笑容间,傻在一旁。
“咳咳”欧阳林尴尬的干咳两声,真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已眼高于顶的小儿子,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欧阳皓回过神,忙恭身道“参见公主”
“欧阳哥哥不必客气,此处又无外人,坐吧”小月的话让人如沐春风,无外人,意思便是将他们当做一家人,这可是莫大的荣幸。
欧阳皓依言落坐,禁声不语。
欧阳林干笑道“公主见笑了,皓儿之前的声音不是这样的,最近突变,嘿”
小月笑“变声期嘛,很正常,证明他长大了”说着时,好像她便是欧阳皓的家长。
小月笑“变声期嘛,很正常,证明他长大了”说着时,好像她便是欧阳皓的家长。
“变声期?”欧阳林惊讶,这个词从来没听过。
小月继续说“变声期是每个男人都必须经历的阶段,男孩到了青春期,便会开始变声,由原来的童音轻过一段沙哑的历程变成真正具有男人味的声音,欧阳伯伯,您当年肯定也是经历过的”
他虽没有完全听懂小月所说,但自已仔细一想,确实经历过变声阶段。
欧阳皓因为小月并没有讨厌他沙哑的声音而高兴不已。
欧阳林为了成全儿子,吩咐欧阳皓带着小月游园。
欧阳皓求之不得
在短短一个时辰的接触下,欧阳林完全被小月所折服,她超越年龄的博学,堪比成人的成熟,风趣的话语,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无一不吸引着他,尽管她还这么小,他愿意等她。
小月心情大好,解决了一件大事,当然开心。
这欧阳皓也很是有趣,只要听着他公鸭般的嗓音,她就笑声不止。
回宫也是由欧阳皓陪同护卫,还顺道去集市溜了一圈,十五岁的欧阳皓虽没有燕南风及莫宇扬的英俊,但却有一股君子之气,让人感觉非常安全,于小月来说,他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小月突然很想念手机,很想念电脑,她开始想念在星月国的生活,想念南风,想念宇扬,想念姨娘姨丈,他们都给过她温暖,如果有手机,她可以和她们通电话,如果有网络,她可以和他们视频聊天,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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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十更啦……俺累咯,明日多更些哈。
小月回宫后将欧阳府之事说给肖傲天,他吃惊不已,简直不敢相信,困扰他多年的问题,小女儿竟轻松的替他解决,小月说,这是他没有下定决心去做,畏首畏尾,所以终不成事,他想想确如小月所说,近年来,他确实一直有着各种想法,却一直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而未能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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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
肖傲天坐于宝殿龙椅之上,看着伏地而跪的众臣,暗道,昨夜小月说今日欧阳林会参九王一本,让自已先有个心里准备,不知欧阳林会否变卦。
显然,一切都是他多虑。
欧阳林第一个参本,参的便是九王,参他身为王爷偷税漏税,没有做到以身作则,让众多官员甚至皇亲国戚效仿,导至税务府账本年年圬空。
此本一参,朝野震动,没人想到欧阳林竟会参九王,意义非常明显,欧阳林是有意朝皇上靠拢。
朝中,欧阳林与九王一文一武,实力相当,因多年来欧阳林与九王相交甚近,众人皆认为欧阳林与九王是一伙,权力从上至下,覆盖甚广,朝中官员自然而然加入九王门下,而此时,欧阳林这一举动,无疑是将原本一体的军心焕散,大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便是肖傲天需要的效果。
只有先将九王党原本牢固的军心打乱,他们才有机会个个击破,取得最终的胜利,这也是小月教他,没想到,自已亲政十余年,到头来竟要自已的小女儿帮忙打江山。
今日,最惊讶的莫过于九王,他想都没想过会被欧阳林这样当面捅一刀,虽然所参之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这无疑是欧阳林宣告天下,他是效衷肖傲天的,自已的实力顿时大弱,他看着欧阳林,见他神态自若,毫无异色,定是谋略过方行事,这背后的推手是谁呢?
“秋爱卿,对于欧阳将军所参之事,你可需辩解”傲天沉着问道
九王回过神,缓道“臣有罪,臣对家臣管教不严,请皇上治罪”一句话便将责任推到了下人身上,好个厉害的九王。
不过,肖傲天并不着急定他的罪,这次参奏不过是让欧阳林扔一块石进貌似风平浪静的湖里,不单击起层层涟漪,更让水中对现状不满的小鱼儿们纷纷跳出水面。
肖傲天又扔出一块石头,好让小鱼儿们自动跳出“众卿家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这一问要是换在平常,众人定会争先恐后说着九王的好话,这类等等,但,今非昔比,这不,小鱼儿跳出。
内务府总管,何大人出列“回皇上,因历年的税务漏洞,导至内务府此时形同虚设,盈余年年皆是赤字,望皇上明查”
营造司尚大人也出列“秉皇上,近年所修宫庭宅院耗资颇巨,但内务府一直没有银钱支出,故现今拖欠工人月奉不计其数,望皇上明查”
傲天佯装极为生气,猛拍身前御桌“岂有此理,此事为何拖至现在方呈?以往你们都哑巴了吗?”此事他做为皇上又岂会不知?国家能收上来的税钱七万流入九王的小金库,剩下三成只够皇宫的开销,跟本付不起额外的支出。
众臣皆跪“请皇上息怒,请皇上息怒”九王原本是从来不跪肖傲天,他自认身为瑶国重中之重的重臣,又是皇上的岳父,不跪又如何?可如今,肖傲天的猛一拍桌,让他双腿确实有些发软,再加上众臣的高呼,他竟也跟着跪下,肖傲天及欧阳林嘴角皆扯出一抹笑,两人偷偷交换了个会心的眼神。
肖傲天又道“着欧阳将军查明此事,三日之内,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各府州令,各家自查,自行上交漏税,并加罚银五百两,若三日后仍未自行上交,欧阳将军可将其收押,增加罚银千两,何时交齐,何时放人。”
此招也是小月所出,傲天听后感觉甚妙,即杀了九王的锐气,又充盈了国库,何乐而不为。
退朝后,皇上留下欧阳林至御花园饮茶,欧阳林高兴应允,态度恭敬之极,与之从前大不一样,从前虽是恭敬,却是一板一眼,而此时,他们便像是一家人。
此举无疑向众臣宣布,他欧阳林是皇上的人。
宫门外,若在往日,散朝后的重臣,定会奉承拍马九王一番,而今日,仍然站在九王身边的人比往日减少了大半。
九王脸色阴沉的回到王府,气极,以摔东西泄愤,只是可惜了这些杯具……
他唤来管家“查出来没?这些天欧阳林和谁有接触?”
“王爷,查出来了,昨日小月公主去了将军府”
“什么?又是她,你确定吗?她一个十岁女娃,竟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王爷,千真万确,昨日小月公主和欧阳林在园中密谈良久,此事定是她奉了皇上之命前往游说”
“不,皇上的性子我很清楚,他一直下不了决心来对付我,否则也不会任由我这么多年,这一切若跟小公主有关,那定她一手操纵,看来,我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进宫,去见仪儿”也许,要除去她,还得借皇后这后宫之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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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内,花香四溢,茶香沁人,蝴蝶飞舞,其中最美的小蝴蝶莫过于小月了,她又提着小篮穿梭在花丛之中,替娘亲采摘花瓣浴的材料,她喜欢做这种事,即可以闻着诱人的花香,又可以放飞思绪,想些事情,只是可怜这些娇嫩的花儿,皆惨遭她的毒手。
欧阳林看着小月轻灵的身影,暗态此女若是长大,将是如何的惊世,儿子能伏获芳心吗?
欧阳林由衷的赞叹道“皇上得此女,真乃皇上宏福,瑶国子民宏福”
肖傲天大笑,他又何曾不是这样想的,她就像是上天赐给他的福宝。
这时,郭天的身影迅速闪入他们的视线,他匆匆跑到小月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傲天无奈苦笑,皇上的侍卫总管竟然无视他这个皇上的存在,当着他的面与小月窃窃私语……
小月停下采花,将花篮交给一旁候着的暗夜,她身边一般不带宫女,因为她不想信她们,可能是因为她对太监总管的印像导致。
“父皇”
“参见皇上,见过将军”
“不必多礼,刚刚你们嘀咕什么呢?”
小月道“九王刚刚进宫了,此时正往皇后宫中而去”
“哦?”傲天皱眉,动作这么快“可惜在皇后宫中没有我的人,不能得知他的意图”
小月轻笑“意图很明显,九王此时定已得知昨日我去过将军府,认定我是他的心头大患,此时见皇后,定是想借皇后之手将我除去,皇后贵为后宫之主,她有得是办法”
皇上脸显担忧“皇后心狠手辣,她……”
“父皇,不必担心,我肖小月就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别人对我好,我十分敬回,别人若想害我,那我也不是吃素的。”
欧阳林点头“公主果然有气度,欧阳林佩服”
“欧阳伯伯,您真说笑,小月还想得空请您教教用兵之法呢”当年因为好奇,读了孙子兵法,不知在瑶国,他们有没有读过孙子兵法。
“公主客气了,请教怎敢当,若是公主有兴趣,可随时移驾将军府,请传老臣进宫,老臣定将毕生所学,尽付公主”
“公主客气了,请教怎敢当,若是公主有兴趣,可随时移驾将军府,请传老臣进宫,老臣定将毕生所学,尽付公主”
小月转头再度叮咛郭天“多派高手保护皇妃,我怕皇后会暗箭伤人”
郭天急忙称是,他此时虽对皇后余情未了,但在小月的人格魅力引导下,他渐渐能认清是非公断,何况私下小月答应过他,待事情解决,若皇后也有意,她会劝说皇上,送皇后出宫,而他郭天苦苦单相思十余年便也会有到头的一天。
小月说的全面,郭天听得单纯,小月一再强调,若皇后有意……目前看来,皇后是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虽说他们在皇后还不是皇后便已相识,可皇后对他似呼并没有主仆之外的想法,想来皇后这种女人将来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一切不过是郭天的痴心妄想罢了,小月不过是给了他一个美好的愿望,最终如何,一切看天意。
小月随暗夜回明月宫,她暗暗吩咐暗夜,吃饭饮水都须格外小心,皇后若想对付我,首先便要对付你,你必须照顾好自已,才能照顾好我。
暗夜点头,她年方二十六,长得也算是俊秀,却因长年在宫中当差,错过了嫁人的好时机,在宫内,她的功夫无人能及,但她从不显摆,她在红艳公主身边当差,日日被红艳当成小丫头使唤,她不高兴时,对自已非打便骂,让她自尊严重受损。
当今,郭将军将她调至小月公主身边,小月待她如亲姐姐般,不让她干粗活,还常常让她与公主平起平坐,此时,她方才找回了做人的尊严,她誓要捍卫小月公主的安危,听从小月公主的一切安排。
小月看着身边的剩女暗夜,暗自为她感到不值,在这个年代,女人到了嫁人的年龄没嫁,待年岁大了,便很难再到找如意的婆家,暗夜条件不错……待事情完结,一定帮她找一个好婆家。
小月绕道来到紫微宫看望慕心
“娘,小月来了”她清亮的声音响彻宫殿,宫女们纷纷迎上前,相处不过数日,宫女们都喜欢上这位毫无架子的小公主。
“香儿姐姐,我娘呢?”
“回公主,娘娘刚起床,正在梳洗”
“不是吧,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才起床?”
慕心快步走了出来“小月,你怎么来了”
“娘,你也太懒了吧,这么晚才起床”小月说完,慕心的脸红得似火烧着了一般,众宫女也掩嘴偷笑,小月忽然明白了,一脸坏笑着问“娘,是不是昨晚爹住在这儿了”
宫女此时已忍不住笑出声来,慕心的脸更是红得通透“小月,胡说什么呀你”
“娘,看您这小样,什么都写在脸上咯,嘿嘿,十年未见,爹爹是不是对你索欲无度哈”
慕心害羞之余也甚为吃惊,小月十岁,说他懂人生,懂政治,这可能跟头脑有关,可她却连最让人难以启齿的男女之事她也懂?
“小月,这些事是谁教你的?”
小月暗吐舌头,糟糕玩过头了“我,我,我是从书中看来的,当初在杏花镇上生活时,吴员外书房里的书我都看了个遍,所以就什么都知道了”
慕心对她的话自是深信不疑,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她本身就比一般小孩早熟。
“你来找娘有事吧,平日里你可不会这么早来”
“娘,皇后近期可能会有动作,您要小心,郭天会加派高手护您周全,但一些细节小事您自已也要注意。”小月将她拉至一旁,低声说“娘,小月怀疑太监总管也是九王的人,所以,宫女太监们也不能全信,你吃饭喝水都自已用银针偷偷试过后再吃,若有问题先别申张,命人通知我便是”
小月散步回宫,故意拐个弯经过牡丹宫(皇后寝宫),远远看见一个五旬老头从牡丹宫出来,小月急忙迎上,装做是无意遇上。
九王此时想绕路已是来不及,趁着尚未接近对方的空楼,双方相互打量着。
好一个九王爷,虽年近五十,却精神熠熠,步态潇洒,能做到这两样的人很多很多,可是,九王在不久前刚刚被摆了一道,此刻在皇宫之中,他没有一点萎靡,在见到害她的罪魁祸首时步伐没有一丝慌乱,这做到这样的人,着实不多。
好一个小月公主,长得如玉人儿般,自已的外孙女长得也算是倾国倾城,可若是站在她身边,最耀眼的定是这个小丫头,长相是其次,重要的是她的眼神,这不该是一个十岁小姑娘的眼神,目光如电,正仔细的打量着自已。
九王又想到今日早朝之事,火气上来,他将眼神调往他处,并不打算理会小月。
小月要的便是这效果,她看着擦肩而过的九王,冷声道“站住”
九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走着。
小月朝暗夜使了个眼色,暗夜飞身而上,挡住九王的去路“九王爷,公主的话您没听见吗?”
九王正待发怒,转念又一想,在皇内与公主发生冲突似乎对自已并无好处,随即,他转过身“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九王爷,您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宫内的规距不懂吗?”
九王明白她所指,他虽为九王爷,却没有皇家血脉,,只因当年立下功劳,封他一个名号而已,若说他是皇亲国戚,他充其量只是国丈而已,论地位,他在公主之下,所以,在宫内见了公主,他需行礼。
而适才,他因气晕了头,再加之近年来在皇宫横行霸道,行礼怎么行他都快忘了。
“老臣参见公主”为了方便皇后行事,暂不惹事为妙。
自然小月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再次杀杀他的威风。
“九王爷是吗?”
“正是老臣”
“您身为一国元老,又是瑶国德高望众的国丈,长期进出皇宫,皇宫的规距想必很清楚吧?”
“回公主,老臣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您是否见到我父皇也不知如何行礼?”父皇说过,九王在上朝之时都不会行礼,何况是平时。
“老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没什么不敢,不过,九王爷,小月奉劝您一句,若您想安享晚年,想您就到明月宫中找我,我随时恭候”
“多谢公主”九王表面恭敬回道,心里暗骂小丫头口气不小。
小月微笑优雅转身离开,九王在她身后凶狠的瞪着她,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两一个德性。
连日来,小月亲自走访众位大臣府中,其亲善的形象,伶俐的说辞,让众官对她又爱又敬。
百分之九十的官员在欧阳林和小月的煽动下俱都表示将竭力效忠皇上,九王爷也感觉到了真正的危机,在朝上,不单皇上对他不客气,就连众官员也是想参他一本便参他一本,他知道,这一切,幕后的推手便是小月,他没想到,众官员在拿了他众多好处的同时又被这小丫头给说动,集体倒向了肖傲天一边。
无奈,他再度时宫催皇后下手,若这小丫头死了,他又可以趁机游说众官。
皇后也是无奈,最近紫微宫及明月宫都加派了高手,食物方面他们也甚为小心,根本就无从下手。
九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鹤顶红,只需一滴,见血封喉,你让太监总管去办,他会有办法。
皇后将瓷瓶塞入袖中。
皇后动作了,却没有按九王说的做,这就是女人的小心思,在她眼里,慕心才是她的威胁,慕心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丈夫,并威胁到她的后位,小月不过是个小丫头,就算她利害也不过是个丫头,她不理政治,只想要夺回自已的丈夫,而小月,待慕心被解决再收拾她也行。
总管被秘密叫进了牡丹宫,出来时怀里多了一样东西。
中午,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慕心身体微佯,让宫女将饭菜端入寝房,今日桌上多了一道菜,宫内上菜是有规距的,皇后十六道,皇妃十二道,而今日,桌上有十三道,多了一道本该做为宵夜吃的银耳莲子红枣汤。
宫女见她奇怪,便说“娘娘,大总管说这是皇上亲自吩咐御善房为您准备的”
慕心心中甜蜜,脸上荡起笑容。
宫女见其开心,急忙帮她盛上一碗,放置她面前。
宫女脸上闪现一抹得意之色。
慕心见着看起来不错的银耳汤,顿时觉着食指大动,她舀了一勺,红唇轻启,正准备喝下。
突然想起小月的交待,暗骂自已心急,她放下小勺,让所有宫女出去,只留下贴身女侍卫。
这是她近期吃饭的习惯,宫女们也都习以为常,纷纷退下。
女侍卫关好门,慕心取出银针,将眼前的数道菜试过,均无毒,钵中的银耳也试过,无毒。
“好了,可以吃了,你也一块吃吧”
女侍卫按住她要喝汤的手“娘娘,这还没试过”
“大碗里的不是试过了么”
“可小公主吩咐过,所有的都要试”
慕心翻了翻白眼,真是的,倒底谁是她主子啊,为啥女儿说的话总是比自已管用呢?不论是在宫女太监面前,还是在丈夫大臣面前,女儿永远都是对的。
哎,女儿也是为自已好,她又掏出银针,当着女侍卫的面,将针插入碗中,只听滋的一声,银针迅速变黑。
慕心吓得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身旁的女侍卫。
女侍卫安抚她坐下,保持镇定,她将宫女小翠唤进来,让她速去将小月公主请来,说有急事,不可申张,速去速回。
盛汤的宫女小荷一直候在外面,见女侍卫唤了小翠进去,心想是不是计划成功。
可并没有自已想像中的大动静出现,不一会,小翠又走了出来,急急出宫而去,她没有得到传唤不敢擅自闯进去,心急如焚,如果大事未成,自已也别想活。
其余宫女俱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径自在一旁小声闲聊着。
一名宫女发现了小荷的异样“小荷,你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苍白”
小荷冷淡回答“没什么”她打心眼里看不起身边这些宫女,她自认天生丽质,虽比不上皇妃娘娘的美貌,但在众宫女之中,她却是一枝独秀,自小又念过书,可谓是眼高于顶,这次总管大吩咐的事若是成功,她便有机会罢脱宫女的命运。
“你如此紧张,不会是做了圬心事吧”小梅开玩笑说道
小荷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谁,谁做圬心事了?”
她的紧张让小梅偷笑,又道“你看你的反应,真的很像是做了圬心事”
“我紧告你,不许乱说话”
小梅吐吐舌头,不再坑声。
她们貌似很平常的打闹闲聊却让耳朵极为灵敏女侍卫盯上了,女侍卫从窗户暗格里偷偷打量着小荷,果然,她脸色不太正常,一双眼睛也是贼溜溜乱转。
“回娘娘,只是发现了一点点线索,尚未证实前一切待公主前来定夺吧”
慕心点头,就算她说给她听,她也未必能懂。
小月接到通知便匆匆赶来,皇后终究是动手了,幸好娘亲没事。
宫女小荷见到小公主前来,心知大事不妙了,她本想趁小月进去后便开溜,谁知小月瞪着她们吩咐一旁跟来的侍卫道“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走”说罢进了寝房。
慕心见小月前来,急忙迎上前,小月如今已成了她的精神支柱。
“娘,您没事吧?”
“娘没事,小月,你来看,娘都糊涂了”
“怎么?”
“此汤是从大碗里盛出,可这大碗里却无毒,小碗里却有毒”
小月看了看桌上的碗及乌黑的银针,道“定是有人将毒下在小碗中,算准你只会试大碗”
慕心恍然大悟,暗骂下下毒之人狠毒。
小月吩咐侍卫将宫女们带进来,女侍卫将她刚刚在窗边听到的说与小月听。
小月点头,天助我也,事情很明朗。
宫女们伏地跪成一片,大都不知发生了什么,面露疑惑之色。
小月缓道“抬起头来”
宫女们纷纷抬起头来,个个愣愣的看着小月,只有一人,尽管她极力压制,可小月依然看到她的手正微微的抖动着,她的神态更是极为不自然,一会白一会紫,呼吸急促,想必这位便是女侍卫口中的小荷吧。
“你们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宫女们面面相觑,唯有小荷,手抖的更加厉害。
小月又道“小荷姑娘,你来说说,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小荷一听叫了她的名字,胆差点就吓破了“公,公,公主,奴,奴俾不知”
“你哆嗦什么?你怕什么?有什么好怕?”
“奴,奴俾,不,不怕”
小月冷笑“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想想也知道幕后主谋是谁,但小月要她自已说出来,这样,皇后便无话可说。
小月冷笑“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想想也知道幕后主谋是谁,但小月要她自已说出来,这样,皇后便无话可说。
小荷依旧颤抖,但显然她还想要挣扎一番“小荷不明白”
“不明白,好,我说给你听,你说,此汤是父皇亲自命御厨做的,可据我所知,并无此事,再有,汤虽不是你端来,但餐具是你布置,汤里无毒,可碗中却有毒,这个碗只有你碰过,还有,你一直怕什么?别人都不知发生何事,所以神态自若,而你,慌慌张张,脸色失常,话语不连贯,这一切,都显示出你与此事有关,快说,是谁主使?”
小荷此时已是吓得七魂少了五魂,她急忙趴在地上“娘娘饶命,公主饶命,不关奴俾的事,都是总管大人吩咐的,不关奴俾之事,请公主饶命”
门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此时,他目露凶光,随即一闪,消失在门外。
小月暗骂,这死老头果然有问题。
“快,暗夜,你去半他找来,要快,皇后定要杀人灭口”
暗夜,应下,闪身离开。
不一会,皇上闻风而至,他慌张奔入,拉起慕心的手,忙巡问她的安危。
“皇上,臣妾没事”
皇上安心,转头问小月“小月,知道是谁干的吗?”
“当然知道,缺的是证据,我已派暗夜前去拿成总管,不过,我想他此时已遭毒手”
“哦?你怎知?”皇上疑惑
“在娘和我身边,一直有她的人盯着,刚刚之事,想必她已知道,她又怎会留下活口让人来指证她?”
众人点头,分析的不错。
暗夜尚未回来,皇后便到了。
小月暗叹,她得手了,不然不会来此。
小月行礼“参加皇后娘娘”该行的礼,她一样不少,上回在牡丹宫前戏弄九王之事,想必她已知道,若是自已不行礼,定会让她抓到把柄。
小月行礼“参加皇后娘娘”该行的礼,她一样不少,上回在牡丹宫前戏弄九王之事,想必她已知道,若是自已不行礼,定会让她抓到把柄。
“参见皇上”
“皇后,你来此做甚?”
“皇上,臣妾乃后宫之主,出了这么大的事,臣妾如何能做事不管呢?”皇后自以为回答得体,却不知,已落人口实。
小月微笑“请问皇后娘娘,出了什么大事?”
皇后此时才傻眼,心知说错话了,可她身边的红艳却真是笨得可以,她得意的说“我和母后听说皇妃娘娘差点被人毒死,所以我们就来了”皇后想要阻止已是来不急,她干笑着说“小孩子的消息总是比较灵哈”
小月冷笑“那么请问红艳姐姐,您和皇后是听谁说的呢?”
红艳见母后脸色很是难看,心想难道自已说错话了?“你管我们听谁说的”
“皇后娘娘,此事刚刚发生,只有在这房间内的数人知道而已,而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时暗夜走了进来,她行过礼后便在公主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皇后正想岔开刚刚的话题,遂佯装大怒“大胆奴才,当着皇上的面竟敢说悄悄话”
小月微笑“暗夜,你将刚刚的话大声说出来,相信有些人肯定会很高兴”
“是,公主,刚刚属下奉命前去捉拿成总管,当属下赶到时,成总管已遇难,属下晚到了一步”
小月微笑“杀人灭口之事,有些人做的非常熟练,我们怎么能赶得上呢?”
红艳嚷道“你胡说什么?谁非常熟练啦”
小月轻笑,这丫头真是笨得可以“莫非姐姐知道凶手是谁?”
小月轻笑,这丫头真是笨得可以“莫非姐姐知道凶手是谁?”
“你,你瞎说什么呀,我怎会知道”红艳被母后恨恨的瞪了一眼,说话都结巴了。
“你即然不知道,又怎知我刚刚是胡说呢?”
皇后真怕自已这丫头一会又会说出什么胡话,忙说“皇上,臣妾顿感不适,先行告退了”说罢她拉着红艳急急离开。
小月耸耸肩,事情很明显,可他们缺泛证据,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不过也无所谓,九王他撑不了多久,原本臣服于他的人现今都陆陆续续倒向了皇上这边,人身边剩下的,只有他秋家本门的亲信,成不了大事。
现在投毒失败一事,相信也是给他一个警告。
小月说“父皇,明日早朝,你先将九王手中的兵权收回”
“这事我一直想做,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今日之事便是理由,皇妃娘娘遭人投毒险些丧命,主使人又惨遭灭口,闹得是人心慌慌,宫内护卫人手明显不足,现向九王爷借派人手,若他不允,便是抗旨,想必他也不会不知道自已如今的处境,定会应允,如此甚好,等父皇将他兵权拿到手,他便不再是威胁,瑶国,将完完全全属于父皇”
肖傲天仰天大笑,自已努力数十年,收获甚微,未想到,自已年幼的女儿竟只花了些许时日便替自已打了这么一场无杀戮的战争。
小月在明月宫中候着,她知道,九王很快便会来。
如今,他已无实权,女儿虽是皇后,可谁都知道她不得宠,在宫中又是历来嚣张,树敌无数,这次投毒事件的失败,另皇上已派人将皇后看守起来,虽未定罪,但这与打入冷宫已无太大差异。
“公主,九王求见”
小月放下手中的书本,笑意灿然“请他进来”如此他势力全无,原先他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想要他命的人终于等到了时机,定是他再也撑不下去了。
“参见公主”今日再见,九王已没有了初次相见时的那般气焰。
“不必多礼,请坐”
“谢公主”九王也不客气,一屁坐下。
“敢问九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九王面露菜色,干笑数声,道“老臣如今的处境,想必公主也非常清楚,上次公主对老臣说,如想安享晚年,便可来见公主,这不,老臣厚着脸皮来了”
小月摇头“您不必这样说,您是瑶国的元老级大臣,虽然过去做过许多不应该做的事,但毕竟已经过去了,如果您自愿退出官场,我会代您求父皇,在瑶国赐您一块封地,只要您同意一生不出封地,父皇会保护您的安全,毕竟您是皇后的父亲,瑶国的国丈,您的安全,父皇定会负责”
这对于九王来说虽没有了自由,却保护了安全,比之此时的处境要好上万倍。
肖傲天自然懂小月如此做的想法,想他九王霸权多年,在民间也有不小的影响力,如若就这样让他死于非命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好像世人交待,小月提出的想法却是解决了一切的问题,即能让他活于世上免遭人毒手,又能让他永远消失在眼前,在世人眼中又竖立了一个仁慈的形象,真是一举多得。
就这样,九王被禁足于北方一个小镇上,过着他所谓的安乐晚年。
皇后在宫中已无实权,虽然未将她打入冷宫,但皇上下令她不得出牡丹宫半步,这无疑跟冷宫无异。
小月没有忘记自已的承诺,她找机会让郭天单独见了皇后,皇后严厉的拒绝了郭天,并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郭天并没有很颓丧,反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原来,这些年来自已一直在等的,只是一个答案,如今,答案摆在眼前,他反而释怀了。
他有了真正关心他,欣赏他的主子,他得到了真正的重用,他无撼。
“怎么样?”小月身穿夜行衣,从花丛中钻出。
郭天爽朗的笑着“正如你所料,她拒绝了我”
“你看起来并没有不开心,还发生了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我只是突然明白了自已的心,我一直守候的只是一个答案,只是答案,并不是感情,啊——我解脱了”
“喂,你小声点,三更半夜的,你找死啊”
郭天急忙捂住自已的嘴“抱歉啊公主”经过他们一个多月来紧密互动,他们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郭天被小月的才气及人格魅力所折服,小月欣赏郭天对感情的执着,对朋友的义气。
“郭天”
“嗯?”
“我帮你介绍一位姑娘成不成?”
“什么意思?”
“就是帮你安排相亲,趁早结束你的单身生活,成不成?”
“意思是帮我做媒?”
“对,就是这意思”
“那家姑娘?”
“嘿——我还以为你多深情呢,没想到也就这样啊,哈哈哈”
冷寂的深宫中散出阵阵温暖的笑声,为这原本灰色的格局添加了一抹鲜艳的色彩。
小月心中早有人选,暗夜已是个绝对剩女,郭天更是百分百的剩男,若能把他们凑做一对,还真是天做之合,两人职业相当,性格也类似,应该会有共同话语言。
这件事了结后,想必皇宫会真正的归于平静,这也是小月想要的,她讨厌勾心斗角,只希望一切都简简单单。
这日,小月将暗夜灰色的衣服扔掉,逼她换上特意为她准备淡紫色裙装。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说得一点没错,暗夜穿上这典雅的裙装,再梳上一个非常有女人味的发型,找来宫妆师,给她上了一个粉嫩的妆,哎呀妈呀,也是美女一枚呀。
“公主,您将我弄成这副模样要做什么?”
“把你卖咯”
“啊?”
“走啦走啦,要迟到了”小月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朝御花园走去。
郭天早已等候多时,今日,他依小月的吩咐,将自已打扮的精神抖擞,还特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
远远看见一高一矮两个人影缓缓走来,看走路的神态,矮小的必定是公主没错,那高的是谁呢?
越来越近,他发现,公主身边的女人很面熟……
“参见公主”
小月白他一眼“不是说过了,没外人在场时不必多礼吗”
郭天跟公主使眼色,意思是她旁边有外人。
小月哈哈大笑“看来你是没认出她来咯?”
“请问这位姑娘是?”
暗夜玉面绯红,小月却不放过她,推了她一把,说“你自已告诉他你是谁”
景夜尴尬,却不得不从,她朝郭天行礼“属下参见将军”
郭天愣住,死命的盯着她看,最后说“你是暗夜?”
暗夜点头,姿态有些扭捏,跟平时的爽快完全不一样,世上那有不爱美的女人,今天将她打扮成这样,怕是她这辈子最美的一天吧,举手投足都让她很是不自然。
郭天的为人她自是很清楚,是一位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想到这,她的脸更是像着了火般。
小月还打趣道“咦,御花园怎么会有猴子?”
小月还打趣道“咦,御花园怎么会有猴子?”
暗夜郭天不明所以,四下顾盼“猴子在那里?”
“猴子跑了,我只看见猴屁股,红通通的”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郭天捂嘴偷笑,暗夜羞的低下头,急急跑开。
小月推了推郭天“喂,愣着干嘛,追去呀”
郭天笑着朝暗夜跑开的方向追去。
小月暗笑,搞定,任务完成。
她一个人在御花园溜达着,想着是不是该出宫去玩玩,现在宫里很平静,一切都在掌握中,她是不是该出去散散心?
他将这个想法告知爹娘,做父母的当然不太愿意,就算女儿格外聪明,可她毕竟还小,他们会担心。
“小月,听父皇的话,等父皇忙完这阵就陪你和心儿一块出去,好吗?”
“咦——你们不是要努力造儿子么?”
小月这故做天真的一问,瞬间让气氛尴尬到极点……
“小月,姑娘家的,不许胡乱说话”
小月吐吐舌头“父皇,你就让我出宫去玩吧,暗夜和郭天会跟着我,他们会保护我,我一定乖乖的,十一岁生日时,我一定回来”距十一岁生日还有三个月,她要好好玩一个月再回来。
肖傲天自是扭不过她的小脾气,不舍也无奈,只能暗暗派了侍卫跟踪小月,有情况要及时上报。
小月又怎会不知道傲天的小手段,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这群侍卫甩掉。
她一手牵一个,带着郭天暗夜走天涯。
“从今天开始起,三个月内,你们便是我的爹娘,咱们是一家人出来游玩,你们唤我小月,不许叫我公主。”
“公主,这怎么行,这,这……”
“我说行就行,没这么多废话,还有,你们从今天开始便是夫妻了,住客店时也要住一间房,否则引起别人怀疑,这对行走江湖非常不利”小月暗暗奸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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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国都,他们化装成一户平民百姓人家,赶着马车慢悠悠的朝瑶国风景最优美的莲城而去。
他们不赶时间,走得很慢,顺便欣赏沿途风景。
这日,他们来到一个小镇投宿,此镇是去往莲城的必经之路,许多风雅人士前去莲城都会在此投宿,所以,这个小镇最大的特色便是饭馆如麻,客栈林立,让人眼花缭乱,都不知要住那一间。
天悦客栈——小月喜欢这名字,便决定要住进去。
“两间客房”小月甜甜的说
掌柜的只听见声音未看见人,如此甜美的小姑娘声音,他听着真是舒畅,想着,他趴在柜台上朝下望去,一个玉人儿般的小姑娘甜笑着看着他。
“掌柜,我们要两间客房,有问题吗?”
掌柜急忙笑咪咪回答“没问题,没问题”
小二带他们去房间,房间很宽敞明亮,最重要的是很干净。
小二一起,小月就将暗夜推到郭天的房间“你们是父妻,当然要住一起咯”
虽然在出发之前,他们匆忙拜了天地,但却一直未有夫妻之实,郭天当然很想尽快跟妻子圆房,可暗夜却因为太害羞而让郭天错过了很多绝好机会。
今天无疑又是天赐良机,小月又怎会不让他如愿。
在小月的极力要求下,暗夜终于进了郭天的房间。
小月看着自已宽敞的床,爬上去打了两个滚,叹道“一个人占有一张床的感觉真好,嘿嘿”
隔壁的两人此时已是热火朝天,连楼下的人都从窗户探出头来叫他们悠着点,小月趴在窗口笑开了花。
她却不知,正在她笑面如花的时候,一双冰冷的眸子正在暗处盯着她。
深夜
整个小镇都陷入了黑暗世界。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潜入了天悦客栈,他轻功貌似非常了得,在走廊奔跑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他停在了小月的房外,掏出竹管,他轻轻捅破窗户纸,将竹管伸入,大家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一会儿后,他抽出匕首在门缝里捣了几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按理说,这点动静足以惊动隔避的暗夜郭天,可他们似乎太累了,睡得很熟……
他走进房间,见小姑娘睡得很死,放心的扯下黑面罩,露出他那奸险小人的嘴脸,他邪笑一声将小月抱起,跳窗而去……
次日清晨。
暗夜起床准备帮小月打洗脸水,却发现小月的房间门没关。
走起房内,她闻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郭天,出事了”
郭天迅速跑来,他也闻到了这种味道,是迷香,床铺很乱,如果是正常情况,公主起床后会顺便整理床铺。
公主出事了,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们此时并没有想到自已的安危,他们只担心公主的安危,若可以,他们愿意立即献出生命,交换公主的安全。
现在想这些没有丝毫用处,他们要做的,便是找出线索,救回公主。
叫来掌柜
掌柜听闻此事后面露异色,但郭天从他的脸色上看出一丝线索。
“掌柜的,你似乎并不太吃惊”
掌柜擦了一把汗,紧张道“不瞒客官,最近镇上已经连续失踪了十几位小姑娘,没想到,没想到啊”
“什么?十几个?是什么人干的?”郭天紧张的问
“客官,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官府不就早去抓人了么,哎……昨天你们上去之后我也想到过,没想到真的发生了,真是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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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十更,俺困啦,睡觉觉咯。
“客官,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官府不就早去抓人了么,哎……昨天你们上去之后我也想到过,没想到真的发生了,真是可怜啊”
郭天大怒“什么,昨日你即然想到,为何不提醒我们”
掌拒低下头,小声的嘟嚷着“怪得了谁,光知道自已玩命享乐,都不管女儿安危”
这话声虽小,却一清二楚的落入郭天暗夜二人耳里,他们羞愤之余也是自责不已,真恨不得立即自刎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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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用尽全力睁开千斤重的眼皮,没办法,真的太吵了,怎么客栈会有这么多小孩的哭声。
为何自已会腰酸背痛,明明床铺是软的呀,怎么现在变成**了。
一缕阳光落入她半眯的眼眸,奇怪,屋顶怎么有个洞?耳边小孩的哭声仍在继续,突然,她意识到出事了。
一个翻身坐起,难怪自已睡的不舒服,原来自已睡在地上。
打量四周,十来个小姑娘散坐在这间貌似柴房的房间,里面除了一些散落在地的干草外,什么都没有。
小月挪到一个不哭不闹的小女孩身边,问“小妹妹,我们怎么会在这?”
女孩闪亮的大眼睛打量了她一下,说“你叫我小妹妹?你比我大吗?”
小月自已大汗一把,眼前的姑娘确实要比现在的自已大个一两岁,她急忙赔笑“姐姐,妹妹说错了”
小姑娘小嘴一撅“这还差不多”
小月对她很有好感,在这种环境,她不哭不闹,还有自已独立的想法,应该还很有个性。
“我叫小月,你呢?”
“我叫玲珑”
两人相视而笑,似乎找到了知已的那种知心笑容。
小月又问“我们为什么会在这?”
玲珑双手一摊“我也很想知道”
小月嘿嘿直笑,说得也是哦。
小月起身在房间走了一圈,再打量一遍所有的小姑娘。
玲珑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问“你有发现什么?”
小月脑海里闪过许多词,拐卖儿童,绑架勒索,卖入青楼,卖做丫鬟。
“拐卖儿童?不太像,因为她们清色是女孩,按理说在这个年代,男孩比较值钱,绑架勒索也不太像,这里面有穿华服的女孩,也有身穿破旧布衣的女孩,应该不是勒索,卖入青楼?有很大的可能,这些个女孩个个眉清目秀,要是经过一翻训练,假以时日,定能赚钱。”
玲珑仔细的听着她嘀咕,见她说完,忙说“小月,你想的这些我也想过了,我也觉得将我们卖入青楼的可能性最大”
小月看着她“你不怕?”
玲珑耸耸肩,无所谓道“怕什么,我还要感请他们让我脱离虎口,我自幼父母双亡,寄养在大伯家,可他们待我甚至不如猪狗,每天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晚,吃得比猪差,还动不动就非打即骂,这种家不要也罢,我宁愿被卖入青楼或被卖了做丫鬟,也一定比在大伯家过得好”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受了这么多的苦,小月牵起她的手“玲珑,以后我们就是姐妹,我们相互保护相互依靠,我们都不要让对方受苦,好吗?”
玲珑眼里闪眼泪光,她从小就孤苦无依,大伯一家从来没有将她当做亲人,她没有爹娘,没有姐妹,一直都是一个人像一只狗一样活在这个世上,如今,有一个美得如小仙女般的女孩说要和她做姐妹,她真的感动了,真的感动了。
“小月,你真的愿意和我做姐妹吗?”她反握住小月的手,紧紧的。
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感觉到她的渴望“玲珑,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姐妹,真正的姐妹,和血缘无关,和身份地位无关,我们就是姐妹。”
看着她眼里的泪光,感觉到她的渴望“玲珑,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姐妹,真正的姐妹,和血缘无关,和身份地位无关,我们就是姐妹。”
两人相视而笑,又手紧紧握着。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青衣,长想猥琐的男人走了进来。
“出来吃饭,不许乱跑,不然小心挨揍,快,全出来”
小月和玲珑率先走了出去,其它小姑娘们可能也确实饿了,见有人带头,也陆陆续续跟着出来。
猥琐男看着小月玲珑,对她们充满了好奇“你们怎么不哭?”
小月笑道“哭有用么?”
猥琐男哈哈大笑“说得也是,确实没用。”
出了房间,入目的是一个院子,看格局跟老北京的四合院差不多,院子中央有两只大桶正冒着热气,想必就是她们的早饭吧。
桶旁站着的一个微胖男人嚷嚷开了“小妹妹们,开饭了,来来来”
大伙可能是都饿了,闻着了饭菜香,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
玲珑拉着小月的手“走,吃饭去”
“玲珑,你被抓来多久了?”
“三四天吧,怎么了?”
“没有,我在想他们到底要抓多少人,什么时候卖咱们”
“谁知道啊,管他呢,想也没用”
盛饭的胖男人见到小月,惊为天人“哦哟,竟有这么美的小姑娘,新来的?”
小月朝他甜甜一笑“是啊,昨晚刚被抓来”
胖男人反到是有些吃惊“怎么,你不怕?”
小月接过他递来的饭碗“怕个屁,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胖男人朝她竖起大拇指,赞道“真有个性,你们两还真是一对儿”
玲珑小声说“小月,他和坏人不是一伙的,他和我们一样也是被抓来的,他叫阿空”
小月上下看他一眼“哦哟,他们抓你一个大男人做什么?”
阿空指了指饭桶“煮饭呀”
小月转头看了看看管她们的人,见他也正在吃饭,没空理她们,又凑到胖子身边“阿空大哥,你知道他们抓我们做什么吗?”
阿空也四下看了看,小声说“我今天煮饭时听到他们闲聊,说要将你们献给什么教主什么的”
教主?小月率先想到的便是电视里的剧情,某某教中用少女或少女的身体来祭奠,要么沉湖沉海,要么活活烧死,想到这些,她打了个寒战,不行,一定要尽快逃出去。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有机会逃跑吗?”
阿空摇摇头“我被抓来时是昏迷的,跟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曾试过逃跑,终于失败告终,他们不仅内面有人守着,门外也有人把守,我们跟本跑不了”
“喂,你们嘀咕什么?”一个男人朝他们走来。
小月大声说“胖子,多给点菜我嘛”
阿空会意“跟你说了这么多遍还听不懂吗?菜不够了,走开走开”
玲珑赶忙拉着小月离开,两人偷偷躲在一边说着悄悄话。
“玲珑,这儿什么地方有绳子和木棍之类的东西?”
玲珑贼笑着“就知道你会问,这几天我都观察好了,在茅房旁边有”
小月佯装嘲笑她“原来你也想过要逃跑嘛,还以为你真的想要任他们宰割”
“你以为我傻呀,我宁愿讨饭,也要自由”
这句话震撼了小月,宁愿讨饭也要自由,可以想像她曾经是多么的期待自由。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小月很坚定的说,玲珑点头“当然,我们当然会成功”
她们分工合作,趁上茅房的空楼,偷偷将绳子和棍子藏在衣服里拿进了房间。
她们分工合作,趁上茅房的空楼,偷偷将绳子和棍子藏在衣服里拿进了房间。
门重新关上,她们在房间里等待着下一餐。
玲珑小声问“什么时候逃?”
小月转头看了看唯一的小窗户,外面正阳光灿烂“晚上吧,晚上他们都会松懈看守,比较适合我们的计划”
她们将绳子和木棍藏在干草下边,静待夜晚的降临。
晚饭后不久,天刚暗下不久,又有两名小女孩被送了进来,她们大哭大闹,无论小月怎么安抚都没有用。
“别理她们了,我们该行动了”
小月点头
玲珑看着绳子和棍子,问“用绳子我了解,可棍子要用来做甚?”
小月暗笑,这玲珑虽很是聪明勇敢,可毕竟还是一个旧时代的小姑娘。
“用绳子绑在木棍上,再将木棍扔出去卡住窗格,我们再抓着绳子爬上去,跳窗逃跑”
玲珑伸出大拇指“高,你可真高”
二人兴奋的将棍子绑好,仍出窗外,果然卡牢了,玲珑让小月先上,她在下边托着小月。
小月爬上窗户,哎呀妈呀……外面一片汪洋,自已可不会游泳啊。
她又滑了下来
“怎么又下来,外面有人守着吗?”
“你会游泳吗?”
玲珑点头“会,我家附近有一个水塘,我常下水玩,干嘛?”
“窗外是水塘,我不会游泳,你一个人逃吧”
“那,那你怎么办?”
“你到镇上的天悦客栈找我爹娘,他们叫郭天暗夜,带他们来救我”
“就他们两个?”
“对,他们功夫很好,放心”
玲珑紧紧的搂住小月,承诺“等我,我很快会带你爹娘回来救你”
玲珑跳窗逃走,应小月要求从窗外将绳子拿掉。
她回身朝看着她发呆中的小姑娘们保证,只要她们不将刚刚看到的说出去,便会将他们一并救出,否则大家一并玩完。
小姑娘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她的话,因为她们亲眼见到有人成功逃跑,这就是最好的说服条件。
玲珑小小的身子在水里拼命的游,终于,到岸了,周围没有房子,她借着月光在山路上拼命的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只感觉自已筋疲力尽,便坐下休息一会,这是一片树林,似乎没有尽头,她不知自已什么时候才能跑出这片树林,也不知道去往镇上的路在何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往前跑。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玲珑吓得不轻,她急忙捂住自已的嘴巴,缩在树后一动不动。
是两个男人,他们每人肩上各扛着一个布袋,边走边说着话
“终于凑够十八个女童,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是啊,这鬼地方,要吃没得吃,要玩没得玩,连个水灵的女人都没有”
“就是,终于可以离开了”
他们说着话越走越远。
玲珑吓得不轻,明天就离开?那小月怎么办,不,不行,我得快点去找到她的爹娘。
她朝刚刚男人来的方向狂奔而去,他们从那边走来,那边肯定就是去往镇上的方向。
整整跑了一夜,她的鞋子早已磨破,原本就破旧不堪的粗布衣裤被沿涂的荆棘划得破烂不堪。
终于,在天空出现灰蒙蒙的颜色时,她来了到镇上,她不识字,不知道那一家是天悦客栈,她只好一家一家去敲门,许多店家看到她这副得性立马就将她轰走,谁又会告诉她,天悦客栈在那儿。
在碰了十多次壁后,他终于找到了天悦客栈。
“小二,我找人”
“找人?你找谁?”小二语气中明显的不相信,眼前的小孩明显就是一要饭的,找人,蒙谁呢。
“我找郭天和暗夜,他们的女儿小月被抓了,我有小月的消息”
小二一听,急忙将她带了进去,虽然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总比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吧。
小二一听,急忙将她带了进去,虽然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总比一点消息都没有好吧。
郭天暗夜一夜未睡,公主丢了,这是天大的事,他们找了一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思虑了一整晚,他们最终决定先将此事报向宫中,请皇上加派大批人马前来搜救,刚刚动笔便听到小二急促的敲门声。
“有事吗?”
“客官,这位小姑娘说有您闺女的消息”
郭天和暗夜冲向门边,将玲珑拉入房间“她在那儿?那好吗?”
玲珑看着二位焦急的神态,心中真是羡慕极了,要是自已的爹娘也在世,定也会如他们这般疼爱自已。
“她现在没事,天一亮就有事了,你们快点去救她吧”
“她在什么地方?”
“我说不清楚,但我可以带你们去”
暗夜看着她满是伤痕的小腿,眼露怜惜之情“好,让天哥背着你,我们现在就出发”
郭天背着玲珑,暗夜吩咐小二立即去报官,告诉他们沿途会留下暗号,让他们火速赶来。
他们飞快的朝树林方向跑去。
天空越来越明朗,房间又多了两女孩……
又到了饭点,她们被放出去吃饭。
“姑娘们,吃多点,这是在这里的最后一餐”
小月暗叫不好,他们要转移,郭天暗夜前来会扑空。
一个青衣男人走了过来,朝着他们数了数,又数了数。
“不对呀,不是十八个吗?怎么只有十七个?”
另一个男人也走了过来“不可能,我昨天数了十六了,今早又弄来了两个,一共十八了,不会错,还有一个是不是上茅房了?”
男人指了指站在另一边的黑衣男人说“你,去看看”
黑衣男人跑向茅房,不一会便回来“大哥,没有”
男人凶狠的看着小女孩们“说,是不是有人逃跑了?”
小女孩们那里经得住他这一吓,有人哇哇大哭,有人频频看着小月。
小月知道,此时再不说句话,肯定会被这些小丫头给供出来。
“有个女孩想要逃跑,可她没想到窗外是个水塘,昨夜我们都听到她的呼救声,可是我们都爬不上窗户,我想她应该淹死了”这样他们少了一个人,应该还可以拖点时间。
男人瞪着小月“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她们”
男人扫视其它女孩,胆小的哭得不成样子,有几个胆子稍大的急忙点头。
“好,我就暂时相信你”
他转头吩咐“赶紧收拾收拾,我们马上走”
“可是还差一个”
“不用急,路上看到了再弄一个,现在不走难道等官府来抓我们吗?”
显然他不信玲珑淹死之说,她怕玲珑报官,所以现在要紧急撤离。
十七个小姑娘被绑在一起,就像是一根绳子上的十七只蚂蚱。
“老大,可以出发了”
“好,走”
他们刚刚抬步,一个男声响起。
“谁都别想走”
是郭天,小月暗喜,来得可真是时候。
玲珑跟在暗夜身边,紧张的看着小月,她不是很确定身边的郭天暗夜武功到底有多高,眼前可有十几位高手,他们真能应付得来吗?
小月朝她点点头,暗示她放心。
“来者何人?”青衣老大问道
“正义之士,快说,你们抓这些小姑娘做什么?”
“正义之士,这世间还有正义之士?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么说,你们是来救人的?”
“没错,聪明快快将手中的兵器放下,束手就擒”
“救人,就凭你们,哼,你到阎王那里去救吧,给我上,不要留活口”
暗夜郭天都是大内数一数二的高手,眼前这些人武功虽然不错,全加起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看着一个一个又一个的手下倒下,青衣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跃而上,连同三个黑衣男人围功郭天。
这下郭天有些吃力了,青衣男人毕竟是老大,功夫自然要比手下厉害。
暗夜解决掉这些小喽罗后将小月等人的绳子全部解开,这才去帮郭天御敌。
玲珑紧紧的搂着小月“吓死我了,我以为救不到你了”
“没事,现在不是没事了么”
“你爹娘可真厉害,要是我有这样的爹娘就好了”
“玲珑,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爹娘,你忘了我们是好姐妹了吗?”
“可是你爹娘会同意吗?”
小月嘿嘿真笑“我同意了,他们决对不会有意见”当然没意见,他们没权力说不……
所有歹徒全被绑好,衙门的人这才大摇大摆的走来。
就和所有电影里的场景一样,他们捡了现成连谢谢都没有,仿佛这些人就是他们抓的。
他们押了犯人就准备走,小月让郭天将他们的头儿叫住。
“找我什么事?我可告诉你们,没有赏金哦”
小月道“我们不要赏金,你将这些小妹妹们带走,送回各家,我想她们的家人都已报了案了吧”
捕头一拍额头“对,对,对,是该带她们回去”
小月见他言辞闪烁,又问“敢问捕头尊姓大名?”
捕头双眼一瞪“小丫头问这么多做什么?闪一边去”说着他吩咐手下将小丫头们领走。
郭天见他无礼,正想上前教训他一翻,小月拦住了他,小声说“我看这人甚是古怪,一会我们远远的跟着他们”
郭天点头“我也觉得他好生奇怪,竟会忘记将救下的人带走”
郭天暗夜一人背一个,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的怀疑果然没错,还没有出树林,捕头命今队伍停了下来。
他发号了命令,而手下们却没有立即执行,反而是面面相觑,面露惊色。
小月说“这家伙果然有鬼,走,冲上去,不然来不及”
果然,他见众捕快没有听他的话,他抽出了佩刀。
郭天放下小月,飞身而上“混蛋,住手”
捕头回头看向来人,脸露惧意“你,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不来又怎能撞见你的恶行?”
“什么恶行?你在说什么?”他厚着脸皮抵赖,脚却已经开始朝后面移动着,开玩笑,不跑成么,这两人将这十几号高手都撂倒了,自已算个屁呀。
暗夜上前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不许动”
小月问一个捕快“刚刚他跟你们说什么?”
“他让我们将这些人犯放了,我们都感觉很奇怪,就没有听他的,没想到他竟想将我们通通杀了”
“好,你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你们将他绑了带回衙门吧,我们会帮你们做证”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府衙,县官半眯着他睡眼朦胧的双眼,看着眼前这奇怪的阵势“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李捕头也绑了?”
捕快们七嘴八舌的将整件事情讲解了一遍。
小月暗骂,身为县官,竟然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还睡到中午才起床,真是太不像话了。
县官又指了指小月等人“那这些又是什么人?”
“回大人,他们是目击整件过程的证人”
“这样啊,现在本官知道了,让他们走吧”
小月朝郭天使了个眼色,郭天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放在县官眼前小声说“看清楚了,公主说了,此案若是不好好审理,胆敢徇私舞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不许泄露我们的身份,不用行礼,要跪,等我们走了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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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官双腿不停的抖着,眼前的小姑娘就是震惊朝野的十岁幼女小月公主?她仅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将霸权数十年的九王逼出帝都,远走他乡,可见她的厉害程度。
小月等人出了府衙,他这才瘫倒在地,嘴里小声的念叨着“恭送公主,恭送公主。”
玲珑好奇的问郭天“叔叔,刚刚您跟县官说了什么?我看他好像很惊慌”
郭天看了看小月,小月朝他轻轻摇头。
郭天会意“我吓唬他,说只要他敢徇私舞弊,我便要了他脑袋。”
玲珑被逗得咯咯直笑。
小月见玲珑的衣衫尽破,小腿也四处见伤,不禁极为心疼“玲珑,谢谢你,你受苦了”
玲珑白她一眼“不是说好了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么?怎么,你现在想甩了我?”
小月急忙摆手“怎么会怎么会,只要你愿意同我们一道,我高兴还来不急,可是,你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吗?”
“我没有家,那儿不是我的家”
小月拉住她的手“既然如此,那你就随我们一道行走江湖吧”
“嗯”玲珑重重的点头
郭天暗夜也极为高兴,玲珑这姑娘聪惠过人,和小公主做朋友,真是再合适不过。
小月拉着玲珑进了成衣铺,为自已和玲珑添置了几套新衣裳和新鞋子。
玲珑很高兴,自从爹娘过世后,她便再也没有穿过新衣裳。
随后,他们又到镇上最好的酒楼吃饭,玲珑这会有些傻眼“我说小月,你家是不是很有钱?”
“一般一般”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玲珑面露怀疑的神色,指了指酒楼“这儿可是很贵的,一般人家是不敢上这来的”
“是吗?我不知道啊,要不我们换一家?”说着做势要起身
玲珑急忙拉住她,笑着说“既然来了,就尝尝好不好吃嘛”飘来的食物香味已将她肚里的谗虫勾了出来。
玲珑急忙拉住她,笑着说“既然来了,就尝尝好不好吃嘛”飘来的食物香味已将她肚里的谗虫勾了出来。
小月极力忍住笑“这样啊,那这次就破费一次好了”
小二端上来的菜,那是玲珑见都没见过的美味,她的吃相,完全不顾形像,不,是完全没有形像。
听着她满意的饱嗝声,小月问“饱了?”
“饱了,接下来我们要去那儿?”
“莲城”
小月话刚说出,就似乎看到了玲珑眼里的期待的小星星。
“怎么,你很想去?”
玲珑一脸的期待“当然,听说莲城是瑶国最美的地方,每年有许多王公贵族或富家公子前去游玩,当然,也有许多想要寻找佳婿的千金小姐前往,还有一些想要飞上枝头的小麻雀前去碰运气,那里最有名的莲湖是瑶国最美的湖,传说在湖边对爱人许下的承诺一定会兑现”
小月被她说的一愣一愣,这些自已都不知,她怎会知?“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大伯的女儿十六岁了,长得不怎么样,却是仗着自已会弹琴,眼高于顶,整天说自已是凤凰命,决对不会嫁给一般的人家,这不,大伯正准备带她去莲城碰运气,看会不会找到能看上她的富家公子。”
“玲珑,在瑶国会弹琴很了不起吗?”这是她压在心中一直的疑问,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只见到红艳弹琴,似乎没见过任何人弹琴。
“当然,在瑶国会弹琴的人了了无几,也不知她是从那儿学来的”
郭天插话道“听闻江湖朋友说,有一位白衣公子,琴技绝佳,也许我们在莲城会遇上他”
白衣公子,琴技绝佳,小月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她真的会遇上这样一个人吗?自已从前世带来对琴的记忆,至今未用上一次,若能寻得知音,她愿抚琴赠知音。
去往莲城的路上,有了玲珑的陪伴,为他们的旅途增色不少。
数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莲城。
不知道是真是如此,还是心理作用,他们竟然感觉此处的空气格外的清新舒适。
他们在莲湖旁找了一间雅致的客栈住了下来,名字也好听,闻香小筑。
说来出巧,这是客栈最后两间客房,再晚来一步,可就没他们的份了。
经由上次的事件,暗夜无论如何都不愿再离开小月的房间,她宁愿在地上打地铺,让两个小姑娘睡床上。
小月想想,这样也好,若是自已再出什么事,他们恐怕会真的去自杀谢罪。
晚饭就在闻香小筑的一楼饭堂用饭,没想到,在这竟遇到了玲珑的大伯王林中,伯母李玉容,及那会抚琴的堂姐,王彩云。
王林中一见到玲珑便破口大骂“你这死丫头,这些跑那儿去啦?家里的脏衣服都堆成山了”
只需这一句话,便能联想到玲珑是怎样长大的。
小月冷冷的看着他“你是玲珑的什么人?玲珑又是你的什么人?”
王林中见小月娇美,多看了两眼才说“我是她大伯,她是我侄女,这关你什么事?”
小月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将她当做是免费的女仆吧”
王林中挠挠头“免费的女仆?”他不懂啥意思
“就是不要钱的俾女,帮你们做家务,不用给工钱,还随意的虐待她,让她吃不好,穿不暖,这就是你身为大伯做的事?”
王林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王家的家务事不用你这小毛孩来教训”说着他要去拉玲珑。
郭天将剑一横“劝你别轻举妄动”
小月又道“玲珑已和我结为姐妹,今后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你既然不是她的父亲,她也不愿跟你走,从今往后,你们互不相干”
小月又道“玲珑已和我结为姐妹,今后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你既然不是她的父亲,她也不愿跟你走,从今往后,你们互不相干”
王林中大怒,他可不想白白的丢了这个不要钱的俾女,不单可以做家务,将来长大了嫁人时还可能收一笔礼金,这树小摇钱树他可不想丢。
“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管我们的家务事”
小月看着他闪烁的双眼,知道解决这种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说吧,你要多少钱?”
王林中的怒气瞬间飞到九宵云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我们玲珑呢虽然没有你这般漂亮,可也算是个小美人胚子,将来定能找一户好人家……”
小月不耐烦的打断他“给你十两,立刻滚”
王林中原本笑眯眯的脸立刻又变“十两?你当买猪狗呢?”
靠,小月转头见玲珑又脸已气得涨成了猪肝色,心下大怒“给脸不要脸,一毛钱你都别想要,将他拖出去教训一下”
郭天正想这样做,他提起王林中的后领将他拖了出去。
李玉容及王彩云急忙上前和郭天撒扯,暗夜上前一人给了她们一个耳光,她们看着暗夜手中的长剑,吓得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在客栈门口挨揍。
当王林中鼻青脸肿时小月这才让郭天停手,玲珑脸上这才恢复了血色,嘴角带着一丝笑容,她从来没有这样爽过,大伯从小便不将她当人看待,此时他又当众将她比做猪狗,她自已都恨不得上前踹上两脚。
王林中吓得不轻,急忙拉着妻女逃回了房间,心里悔得要死,早知道就收下钱,现在搞得钱没收到,还被揍了一顿,真是圬大了。
次日
他们迫不及待的来到传说中堪比人间仙境的莲湖。
次日
他们迫不及待的来到传说中堪比人间仙境的莲湖。
莲湖的景色没有让他们失望,碧绿的湖水随着微风荡漾,湖面上空始终有一团团的白色雾气缭绕,就像是天宫中的仙境般。
岸边随处可见装饰极为漂亮的船正竭力的招揽生意,有些大条的船上还隐约可见一些衣着暴露女人的身影,想想也知道是做些什么勾当。
小月和玲珑却是跃跃欲试,很想亲自上那充满风情味的大船上玩一玩。
突然,一群男人朝他们这边冲过来,嘴里还嚷嚷着“清瑶姑娘来了,清瑶姑娘来了,在那边”
他们拼命跑着,小月想要让开他们,却已开不急。
她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入湖中,郭天暗夜此时想要出手,已然来不急。
她闭上眼尖叫着,突然感觉自已腰间一紧,自已跌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她急忙睁开双眼,白衣男子,面目俊秀,气质冷淡,似乎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他救了自已,证明这世间的有些事还是与他有关的。
她平安落在陆地上,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心跳很快,很快,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的事件导至。
小月看着他,紧紧的“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白衣男子扫了她一眼,抡开手中的折扇,转身离开。
小月并未因为他的冷淡而退缩,她急急跟着他,扯住他的衣摆“公子,请问尊姓大名,来日定当回报”
男子停下脚步,用折扇将她抓着他衣服的手拨开“不用回报”
他冷淡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并没有将她击退,她反而越战越勇“这怎么行,娘从小就教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又怎能不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
男子有些不耐烦“我说过不用了,不要再跟着我”
男子有些不耐烦“我说过不用了,不要再跟着我”
郭天等人追了上来“小月,你有没有事?”
“没事,是他救了我”
郭天正要上前道谢,白衣男子立刻摆手“不用谢我,我赶时间”说罢转身快步走开
小月招呼他们全部跟上,男子也不理会他们的公然跟踪,径自走着。
一艘大船停在岸边,岸边一群男人闹哄哄的围着不知看什么热闹。
突然,白衣男子提气飞身而上,在天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潇洒的落在船上。
小月情不自禁的赞叹“真帅,帅呆了”
玲珑听不懂“喂,你在说什么?”
小月不理她,转头问郭天“我想要上船”
郭天点头,两夫妻一人抱一个,飞身踩住围观众人的肩头跃上甲板。
白衣男子见他们上来,特意打量了郭天暗夜一眼,对小月却是看也不看。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月,我们交个朋友吧”小月上前扯住白衣公子的衣服,甜甜的继续展开她的攻势。
白衣帅哥回过身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颜色,但只是闪过,并没有改变他冰冷的态度“我,不和小孩子交朋友,让你爹娘带你下船,这里不适合你”
小月愣了一下,是啊,她在他眼里,确实是个孩子,她才十岁,而他,应该有二十多了吧……
为嘛?为嘛?为嘛不让我早出生几年?
她原本紧紧抓着他衣摆的手终于撒开。
这时,一道娇媚入骨的女音响起“若桑公子,小女子恭候多时了”
人未至,香先行,一股**的香味飘来,所谓闻香识女人,想必此女定为绝色吧。
珠帘轻响,一位身着红纱衣的女人走了出来,身姿风情万种,玉面含春,特别是看着白衣公子的那种眼神,简真能滴出水来。
人群一阵骚动“是清瑶姑娘,真美啊”
“真的是清瑶姑娘,果然是闻名不如一见,听说她今天会当众献舞,咱们有眼福了。”
小月小声问郭天“这女人是谁?”
郭天答“此女名清瑶,艳名播天下,年方十五便以舞名动江湖,人称仙影姑娘”
“她现在多大?”
“二十左右吧”
小月心里暗暗不是滋味,此刻他们站在一起是多么的般配。无论是年龄还是外貌。
清瑶玉手搭上若桑的肩“公子可真是守信用”娇媚的神态足以另女人起鸡皮,男人起邪心。
可若桑神态依旧,一副冻死人不偿命的表情,他朝前迈一步,不着痕迹的用扇抚开清瑶的手,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忘了你的承诺”
清瑶咯咯直笑“若桑公子你真爱开玩笑”让众人以为苦桑在调戏她,随后她又压低声音道“放心,我一定尊守诺言”
小月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她此时与众人的想法一样,他们两人有一腿。
清瑶身子一转,朝围观的群众露出媚惑的笑容“清瑶今日有幸请来若桑公子为我最新编的舞凑乐。”
围观人群又爆出议论“原来他就是琴技绝佳的白衣公子,原来他叫若桑”
原来,他就是郭天口中的白衣公子,小月的心跳再度加速,知音,他是自已的知音吗?
船舱内走出数名俾女,她们快速将琴设于矮桌之上,并在矮桌上放上铺团。
若桑移步至桌旁坐下,双手平搭在琴弦上。
这个动作在小月看来是多么的熟悉,自已每次弹琴前也会做这样的动作,为的是驱走心中的杂念,让自已全身心的投入到演奏当中,弹出高质量的曲子。
清瑶终于看向小月等人“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做什么?”
小月回过神,笑着说“漂亮姐姐,我们是若桑公子的朋友,他说要带我们来看你跳舞的,他说你跳舞的时候更美”
清瑶美丽的脸蛋上荡开明媚的笑容“这样啊,那你们进里面坐吧”
清瑶看着若桑小声说“没想到你外表冷淡,内心却是如此热情”
若桑只是扫了小月一眼,并未接她的话。
清瑶也不在意,她轻甩衣袖,摆出一个姿势,这便要开始了。
若桑手指微动,一串如水晶落地般的音符流泻而出,小月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欣赏着这美妙的音乐,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也就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与她这位古筝天才少女论知音。
阵阵惊呼声不断,他们都为清瑶的舞姿所陶醉,而小月却为若桑的琴音所陶醉,全程一直紧闭双眼,她跟本不知清瑶跳了些什么东东,完全沉醉在自已的世界里。
若桑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出小月脸上的陶醉全然不是装出,他的眼神总忍不住飞向小月,尽管她还是个孩子,可他却总在对上她认真的眼神时心跳会突然加快。
此时她闭上眼,他正好可以偷偷打量她,她长得真是精致,再过三五年,她定会成为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所有人都专注的看着清瑶跳舞,没有人注意到苦桑十指翻飞之余还在打量着小月。
小月感觉到一道炙热的光芒一直停留在自已的脸上,她突然睁开双眼,扫视一周,并未发现异样,若桑冷淡依旧,清瑶自飞舞着她如水蛇般的身子,身边的玲珑郭天暗夜全都像是被她勾了魂一般盯着她出神,为她每一个高难度动作喝彩。
曲毕,舞止,群众爆发雷呜般的掌声及欢呼声。
堪称完美的合作,给众人留下深刻的印像,相信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场视觉盛宴。
这也是清瑶想要的,她今天的目的就是像世人宣告,若桑和她清瑶的关系是不一般的,她喜欢若桑,众所周知,可若桑对她却是像对待路人甲一般,所以,在得到他的心之前,她必须让世人知道若桑非她清瑶莫属。
清瑶款款走至若桑身旁“你弹的可真好”说着,伸手搀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
若桑也不拒绝,只是俊眉微皱,轻声说“都按你说的做了,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清瑶眉目含笑,娇声说“当然,随我进内阁吧”
两人维持亲呢的姿势进了船舱内阁,小月呆呆的望着他们的他们的背影,直到玲珑扯她的衣服“小月,你发什么愣啊,人家都走了”
小月回过神“哦,我们也走吧”
小月一路失魂落魄,就算在前世,她也未曾遇到过如此另她心动的男子,如今终于让她遇上,却已是她人郎。
“喂,小月,你到底怎么了?”玲珑见她如此模样,心里好生担心。
“我没事,心情底落嘛,是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玲珑挠挠头“不懂”
郭天暗夜当然也不会懂,他们那里知道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就会喜欢上一个二十岁的男人。
船舱内阁
若桑将清瑶推开“玩够了没?”
清瑶咯咯直笑“好啦,不逗你啦,给,你要的东西”
若桑急忙伸手接住,他急忙展开手中的纸,紧紧盯着纸上的字,随即,他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松了几分“谢了,告辞”
说罢,他转身出了船舱,甲板上空无一人,他原本平静的双眸有一丝失望。
次日,“一家四口”溜上了街,逛着逛着,很意外的,他们发现了一间琴行,这在瑶国可是极少的,至少他们一路走来从未见过。
小月进去看了看,指着一台乌木九弦琴道“店家,包起来”
店掌柜朝她竖起大拇指,小妹妹好眼光,这个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呀。
郭天眼露怀疑之色“这个看起来最丑,真的是最好的?”
小月道“买琴不是光看外观就行的,重要的是看琴的材质,弦的材质,这两样决定琴的音色好坏,还有很多专业的技术因素,说了你也不懂”
郭天确实不懂“你懂?”
“当然,我摸过的琴,绝对比你摸过的女人多”小月朝他眨眨眼,暗夜的脸迅速涨红,夫妻两没好气的瞪着她。
玲珑满脸期待“小月,你果真会弹琴?”
“当然,有问题吗?”
“可以教我吗?”
“当然,但不免费哦”
“啊?我又没钱”
“不要钱,只要你晚上睡觉时不跟我抢被子,我就免费教你”
玲珑立即说“一言为定,我保证今天开始不会再抢你被子”
“真的”小月怀疑
玲珑认真的点头“真真的”
小月又指了指另一具暗红色的琴“店家,这个我也要”
店家眉开眼笑的帮他们将琴包好,要知道,他开这琴行才一个月,为得就是昨天的清瑶姑娘与若桑公子的琴舞同台,他认为这是一个商机,所以在一个月前刚到得消息时就开了这家琴行,小月的到来,无疑给他发出一个信号,他们认为的,是对的。
郭天付了钱,背起两具琴,暗夜要帮他,小月不肯,她说,女人只负责逛街消费,粗活是男人干的。
郭天无奈……只好认命。
玲珑其实很好奇小月与郭天暗月的关系,他们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郭天暗夜对小月言听计从,将小月的话就当做是命令去执行,从来不会怀疑小月的决定,他们反而更像是主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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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更了哦,俺睡觉觉咯。
玲珑其实很好奇小月与郭天暗月的关系,他们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郭天暗夜对小月言听计从,将小月的话就当做是命令去执行,从来不会怀疑小月的决定,他们反而更像是主仆。
可既然她不说,自有她的理由,相信到了一定的时候,她自会说出,只希望到时别是一个让自已太吃惊的事件。
小月看着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玲珑,无奈的摇摇头,才跟她讲了一点点基本知识,她就这副模样,还口口声声说要弹出比若桑公子更好听的琴音。
此时天际原本极为耀眼的太阳慢慢变成了红色,火红的夕阳席卷大地,常言最美不过夕阳红,果然如此,小月十指微动一串流利的音符从指尖滑出,凤求凰此曲自她学会后便未再弹过第二次,而此时,她竟忍不住自已的手指,凤求凰此曲,原本是司马相如弹给卓文君的定情曲,凤为雄,凰为雌,本是男人弹给女人听,可此时,她却想弹给他听,不管他能不能听见。
合着曲子,小月清亮的声音缓吟:
在那古老的月夜
你款款走来
白皙的容颜
散发着月的光泽
衣袂飘然风华绝代
此刻
山峦月桂星辰人群
骤然从眼前消失
——除了你
一定是有什么神秘的精灵
在撞入我的胸怀
不然不然
我为何这样迷失自己
曲调由委婉缓缓转入激昂,就如恋人从起初的温情转入无比激情的热恋,小月的演奏融入了自已此时的心境,将此曲完美的演绎,客栈楼下聚集了众多听众,他们不知仙音从何而来,只知此仙音不可错过。
一首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静立许久,终于,他飞起他优雅的身姿,跳入传出仙音的窗口。
一首白色的身影在人群中静立许久,终于,他飞起他优雅的身姿,跳入传出仙音的窗口。
仙音顿止,郭天暗月急忙从隔避房间飞奔而来“出了什么事?”他一进门便大声嚷嚷。
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了呆,不懂发生了什么。
玲珑依然靠在椅子上睡着,嘴角带着笑,看样子她一直都沉静在美梦中。
房间多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若桑公子,他直直的望着小月,仿佛世界就只有他们二人,别人都不存在。
小月十指平搭在琴弦上,她也直直的望着若桑。
郭天上前盯着若桑问“你怎么进来的?”
小月转头吩咐“你们都出去吧,我和若桑公子有话要说”她又指了指玲珑“带她出去”
郭天还想说什么,暗夜拉住了他“走吧”
门从外面关上,小月转头凝视若桑“我弹的不错,对吗?”
若桑紧紧的盯着她“你是谁?这是何曲?”
“我叫小月,今年十一岁,呃……还差两个多月,你呢?”
“若桑,二十一岁,你弹的是什么曲?”
小月嫣然“在我告诉你这是什么曲之前,你能否告诉我,我从曲中听到了什么?”
若桑明眸微闪,他缓缓开口“情,我听到了情,心跳,我听到了心跳”
小月很满意,就算自已只有十岁,也能打动成年男人的心。
“此曲名为凤求凰,是一个男人为了自已心爱的女人而作的曲,凤为雄,凰为雌,本是男人弹给女人听,而今,却是我,弹给你听”
若桑哽住,他不懂怎么表达此时他的心境,他对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动心……
小月明白,老牛爱嫩草,让他难以启齿。
“若桑,你愿意等我吗?五年后,我便十六岁,你愿意等我五年吗?”
若桑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卡了鱼刺,吞不下,吐不出。
小月上前,拉住他的手“你无需承诺,我相信你会等我,五年后,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来找你”
她温热柔软的小手紧紧握着他因长期练剑而愈发粗糙手掌,这种触感让他心里陡升一种异样的感觉,轻轻回握了她的手。
小月甜甜的笑了,他这轻轻的动作,便是对她最好的承诺。
若桑一惯冰封的俊脸此时渐渐转温,嘴角更是滑出千年难得一见的笑意。
“若桑,我教你弹凤求凰,可好?”
若桑点头“甚好”
若桑本是琴技高手,小月弹过一遍后,他便能与小月合弹此曲,一曲凤求凰,弹出了情意绵绵,弹出了爱意无限。
楼下及门外守候多时的人们,有耳福了。
曲毕
若桑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小月,我要离开了,你家住那里?我得空便去探你”
小月摇头“你探不到我,你只需记住,五年后,我定会前来寻你,无论天涯海角”
若桑点头,她不说,自有她的苦衷,他转身走向窗口,小月追上“等等”
她指了指了窗外初升的明月“千里一月,与君共享”
若桑背着她点头,白影一闪,消失在视线之中。
两个月后
皇宫御花园
整个皇宫都沉寂在欢乐中,处处张灯结彩,因为今天是他们小公主的生辰。
皇上皇妃领着小月接受众大臣们的敬酒,宴席过半,小月悄悄消失在殿内。
欧阳皓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小月,她的离开,他当然知道。
小月静静站在御花园,她出神的望着天上的明月,千古一月,一月千古,我在此看月,月也在看我,若你也在看月,月必然也在看你,若桑,你好吗?
月亮浅白色的光洒在小月周身,她仿佛就是一个月光仙子般,她的美夺去了欧阳皓的灵魂。
当小月告诉玲珑自已身份时,玲珑的嘴半天都没有合拢,如今,小月请求娘亲收玲珑为义女,封她安月公主,玲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已有朝一日竟会从小麻雀蜕变成凤凰。
五年后
瑶国在皇上肖傲天的治理下更加的国泰民安,众所周知,这一切的功劳都与小月有关,她将孙子兵法教给欧阳林,但却要求他将一半的兵权交给肖傲天,欧阳林起初并不愿意,但在小月的条条道理下,他服了,他明白,小月公主是在遏制另一个九王,而自已却很有潜质成为另一个九王,自已也见到了九王的下场,自是不愿再重蹈他的复辙,再来,儿子欧阳皓对公主已是非卿不娶的态度,说不定,自已将来还会与皇室结亲,为了未来美好的生活,兵权交就交吧。
孙子兵法令欧阳林及欧阳皓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在政治上,肖傲天经过五年的煅练,已和五年前的优柔寡断判若两人。
还有一个月就是小月十六岁生日,夫妻两看着小女儿逐渐长大,越来越美,比之幕心,她的美更有灵气,有一种魅力让喜欢她的人愿意为她付出所有。
郭天快速闪入明月宫“公主”
小月一直平静的脸起了波澜“怎么样,有若桑的消息吗?”
“是的,可他似乎遇到了麻烦”
小月急忙起身“什么?他出什么事?”
“他卷入了一场夺宝纷争,得罪了武林中最大门派至尊堡堡主,钟浩天,钟浩天已公布天下,一万两取若桑首级”
看来她必须提前他们的约定时间。
五年来,她拜暗夜为师,刻苦练功,虽未成为武林高手,却也练就了一身足以自保的功夫。
小月准备着独自深夜出宫,她知道,自已已长大,再出去抛头露面已不合适,爹娘定是不会同意,为了减少麻烦,她还是暗暗出走比较好。
留下字条,让爹娘不必担心,她出宫寻找自已的幸福,也不用去找她。
而遥远的星月国,三皇子燕南风,定南王府小王爷莫宇扬,他们正在整理行李准备前往瑶国,一来为了给小月过十六岁生辰,二来是给自已提亲,他们相互约定,必须尊重小月的选择,无论选择他们其中的谁,另一个人必须送上祝福。
次日
瑶国皇宫沸腾了,他们的小公主不见了。
肖傲天看着手中的字条,无奈长叹“真是女大不中留”
他唤来暗夜,问她身为公主的贴身侍卫,为何公主出走此等大事,她却不知情?
郭天被肖傲天逼于无奈,终于将事情抖了出来,肖傲天深知小月性格,她认定的事,必须办到,否则誓不罢休,也罢。
他派郭天暗夜暗中带人手保护公主,待她找到了自已的幸福,便将她以及未来的女婿一齐带回宫中。
出得宫门,她将自已化装成一个相貌普通的姑娘,身穿青布衫,头戴木钗,背着小包袱,却骑着一匹皇宫中出类拔萃的俊马,原本是想挑一匹普通马,但为了不担误行程,她还是牵了这匹平日跟很熟的黑风。
这日,他在饭馆打尖,店内有不少江湖人士,他们似乎在秘密讨论着什么大事。
她起初并没有太注意他们,只想快点吃饱继续赶路,可那群人似乎起了争执,讨论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小月听到他们提到若桑,又说这次不会让他跑掉这类的话。
万两悬赏,又岂会没有英雄人物为它折腰。
小月暗暗跟在他们身后,顺道在包子铺买了一把面粉装入衣袋,他们出了城门,直奔十里外的竹林,小月为了不暴露目标,只能远远的跟着,见他们进了竹林,她将马在隐蔽处栓好,独身悄悄进了竹林,这是她头一次行走江湖,一切都需十分小心,她小心的盯着地上,又常抬头看看上面,电影看太多,里面所有的阴招她都了如指掌。
还好,一路平安,不远处有打斗声,她快步冲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一群青衣人围攻一位白衣人,小月心下大急,定是若桑,她飞身上前“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汗”
白衣人此时正背对着她与青衣人打斗。
小月上前,立马有两个青衣人分身前来找她领教“小妞,没事就滚远点,别来找不自在”
小月冷媸了一声,两男邪笑着攻击她,招招下流,小月与他们缠斗数招后发现,如果一对一的话,她可以,可是现在二对一,她有些吃力。
得空,她伸手掏出面粉一撒,再回身拉起白衣男人撒退就跑。
男人被她拉住手时,整个手臂时显一疆,他任由小月拉着他跑。
小月跑出竹林,拉出黑风,率先跳上去“快,走”
男人依言跳上马,双臂环住她的腰拉住缰绳“驾——”黑风带着他们绝尖而去。
身后的一群青衣人冲了出来,却早已没了他们的踪影。
“他娘的,竟让无影这小子给跑了,还想抓了他去引若桑出来”
“刚刚救他的娘们是什么来路?”
“管她什么来路,别让老子再碰见,否则有她好受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敢紧想个补救的办法”
黑风脚程很快,不多时,若在现代,和汽车赛跑毫不费劲。
“这马不错”男人在小月耳边说着
小月浑身一震,不对,不对,若桑的声音不是这样,就算时间飞逝,人会变,声音会变,可他说话时的感觉也不对,若桑向来待人如冰,特别是陌生人,更是冰冷,而她此刻不就是陌生人么,她化了妆,若桑不可能一眼认出,自已的声音比起五年前也是有改变,只有一个解释,他不是若桑。
“驭——”小月命黑风停下。“下来”
白衣男人依言下马,他与小月面对面站着。
果然不是若桑“你是谁?”
“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我以为我是谁并不重要”
“那只是你以为,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竹林被围攻?”
“我叫无影,你问我为什么会被围攻,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小月有些失望,更有些懊悔,她不该不确认就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就是若桑,她不该拉他的手,这在这个年代是不纯洁的行为,她不该和他同乘一骑,这更是不雅的行为。
“姑娘你又是谁?你为何要救在下?”
小月翻身上马“我是谁不重要,救你是个意外,后会无期,驾”说罢,小月绝尘而去。
无影看着自已的手掌,闭上眼感觉着刚刚她握住他时的感觉,皮肤细腻,柔软无骨,此手应属绝色女子拥有,却偏偏拥有的的人是一个长相平凡却很有个性的女子,真可惜没能知道她的名字,家住何方……
想他风流倜傥的风影公子生平识女无数,与他有一腿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见惯美女的他,在此时,竟对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念念不忘。
据郭天的消息称,江湖上许多人都在追杀若桑,一为财,二为名,若桑得其师父山鼎冻人的真传,不仅气质冻人,武艺也着实了得,传言江湖能胜他的人极少,所以才会造成现今这种局面,为财要杀他的人都是以群为单位的,因为他们自认以个人的力量无法胜出,所以想以群攻取胜。
而为名的人都是自认是高手中的高手,坚决不结帮结派,以辱自已威名,他们认为,打败了若桑公子,他们便能一夜成名,成为武林中公认的顶尖高手。
小月这些天在江湖上四处暗暗打听若桑如今的下落,江湖却无人知晓,小月经人介绍找到号称晓通达的人,据说他对江湖中的事无所不知,只要出得起价钱,就一定能得到自已想要的消息。
小月将银票丢在桌上,看着眼前的小胡子“你就是晓达通?”
“正是在下,姑娘有何事要问?”
“我想知道若桑公子的下落”
小胡子摸摸他的小胡子,嘿嘿一笑“这个问题我每天都回答上十遍,跟据价钱多少来看答案的准确性”
小月将银票推到他眼前“这些能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小胡子扫了一眼,笑道“姑娘真大方,他三天前在图城出现过”
小月又抽了一张银票给他
“昨天在青山寺上香,但他并不是真正的上香,而是找曾智大师打听宝物的情况”
小月秀眉微皱,从怀里又甩出一张银票。
小胡子朝她竖起大拇指“够爽快,十日后,他会出现在至尊堡,这是他和至尊堡堡主的秘密约定”
小月起身“我问至尊堡怎么走你会再收我钱吗?”
“当然不收,这个当赠送,出城往左走,沿官道,三天路程到无涯山,那边有一个三岔路,你走右边的小道,沿着小道一直走,一天路程便到至尊堡”
前往至尊堡这一路风光秀丽,可她却无暇赏景,一路马不停蹄,三日后,终于来到无涯山,果真有个三岔路,可这三岔路却甚是奇怪,左边是官道,中间是比官道更宽的乡道,右边却是依山小径,这小径只能一人行走,马儿跟本走不了。
她瞧见不远处有一间茶棚,便走上前,远远看见茶棚后有一间长长的马舍,里面整整齐齐排了一排马,正悠闲的吃着草料,在现代有代客泊车,在古代这算是代客养马么?
一个小二打扮的男孩迎了上来,他伸手接过小月手中的缰绳“女侠,这边请”
小月指了指茶棚后的马舍,“小二,你们这是代客养马么?”
小二急忙点“没错,此去至尊堡不能骑马,所以小店便开设了代客养马,让众位大侠们安心前去至尊堡”
“这么多马在一起,不会弄混了吗?若是有人看上了别人的好马故意说是自已的,怎么办?”
“女侠放心,存入马儿时,都会立下字据,上面会写明马儿的特征情况,养在几柱上,到时凭字据领马”
小月满意点头,没想到他们还挺有商业头脑。
喝了大碗茶,便将黑风寄于马舍,背起小包袱提起剑,这便要出发了。
突然,尘土飞扬,一群人骑着马奔了过来。
小月捂住鼻子,瞪向来人,汗,这一瞪不要紧,将自已吓了一跳,这些人便是前些天刚刚得罪过的青衣人。
她可不是他们的对手,趁他们还没有发现她,还是敢紧溜吧。
她顺势将捂住鼻子的衣袖抬高,将脸遮住,朝小道闪去。
众青衣人跟本没注意她,此时他们人多势众,将任何人事物都不放在眼里,仿佛天下就是他们的。
小月匆匆赶路,生怕青衣人等追上来,她可不想在没见到若桑之前就不明不白的挂了,太划不来。
她总有一种感觉,就是有人跟着她,这种感觉若有若无,让她也搞不清到底有没有这种感觉。
她甩甩头,快速在这山间小道上奔走着。
终于在日落之间来到至尊堡外,门外聚集了一群人,不知在干嘛,她刚到,还未说上话便被一个老头拉了过去“快快快,跟着小六子进去,别乱跑了,最近事多,你们可别给我惹事”
小月心知这老头老眼昏花认错人了,也难道,自已这打扮确实很大众,认错也正常。
她暗暗将剑夹于臂下,随着人流进了至尊堡,正愁着要用什么方法进堡,这下可真是天助我也。
原来这群女人是堡里临时从乡间找来的临时女工,为的就是数日后若桑的到来,她一直纳闷,若桑一人前来,为何需要如此大的阵仗?
一位气质不凡的美娇娘说出了小月心中的疑问“听说这次若桑公子是有来无回了”
小月忙问“此话怎讲?”
美女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满的不屑,但她依然说出了原由“之前堡主悬赏万钱取若桑公子首级,是因为若桑公子先于堡主一步取得宝物,可若桑公子非于常人,若想取他首级何极困难,最近又传出若桑公子的养父被堡主扣押,若桑公子无奈,答应堡主四月初三携宝前来赎父,但堡主取其首级的悬赏并未解除,故此时武林各界无论是为财或为名的人都将聚于至尊堡,所以说若桑公子有来无回也非乱弹”
小月见她说的兴高采烈,不由不爽道“你似乎很高兴若桑公子有来无回”
美娇娘笑得更是开心“当然咯,我家是开赌场的,这次买若桑活的人很多,赔率很高,若是若桑死了,我们就赚大了,我当然高兴了”
小月不由怒道“将别人的痛苦建立在你们的快乐上,你们这样真的会快乐吗?”
美娇娘一愣,打量小月一眼,道“你这丫头不会是看上若桑公子了吧,不过就你这副德性,看上也没用,人家若桑公子才不会看上你,他和武林中的大美人清瑶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尤其是近五年来,常常能听到有人看到他们在一起的传闻,人家清瑶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你……笑死人了”
小月背过身去不再理她,她不信若桑会和清瑶一直纠缠不清,他一定一直在等自已,他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十几个临时女工中,据小月观察,有好几个是有目的而来的,跟本不是真正来赚这点可怜钱。
她们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负责打扫,里里外外,随时要保持干净,小月趁机将至尊堡地型摸了个清楚,甚至连逃亡路线都找好了。
这一天,终于来临,小月展转一夜,她的脑子已被五年前的若桑占领,一夜无眠,想得都是他,不知时隔五年,他是否依旧。
一大早便有许多武林人士投贴进堡,至尊堡一概不拒,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历来想进至尊堡的人必须有两把刷子,否则是不可能进得这武林第一大派。
小月等人被分配到厨房帮忙准备各路英雄的食物。
厨房在后头,并且一路都有护卫把手,她们都不能随意走动,这样她跟本就看不到若桑。
美娇娘见她在一旁干着急,笑道“想见若桑公子?”
小月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没坑声。
美娇娘笑道“若真想见他,不妨来求求我,我有办法”
小月心里一动,若她真能带自已去见若桑,求求她又何妨,人家大丈夫都能屈能伸,何况她还是个小女子呢。
“你真能带我去见他?”小月试探的问
美娇娘小声一哼“信不信由你”
小月拉住她的手“姐姐,我错了,我信你,求你了,带我去好吗?”
小月原来一直冷淡的语调此时忽转成软腻甜香的调,让美娇娘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月又摇摇她的手“带我去,好吗?”
她这才点点头“好吧,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不许惹事,乖乖待在一边看”
小月慌张点头“嗯,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上午都过去了一半,美娇娘一直未提带她去找若桑的事。
小月不禁怀疑,她不是蒙自已的吧。
想着,小月拉住了美娇娘的手臂,美娇娘一看她这脸色就知这丫头等不急了“别急,快了,等传我们上茶,就证明若桑公子到了”
小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没错,这美娇娘早已打通了关系,她们这伙人都归她支配,一会上茶人选也归她来挑选。
一位中年胖子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准备上茶”
美娇娘朝小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端上托盘随她出去。
十几个临进女工只有她俩有资格进去上茶,其余上茶的女人都是至尊堡内的丫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大厅走去。
远远便听到大厅人声鼎沸,突然一声混厚的男声响起“大家静一静”
顿时,大厅安静下来。
男声又道“众位少安毋躁,若桑公子定会如约前来,众位请安心稍待”
此时又一男声响起“谁知他会不会守约,明知是来送死,他会这么傻的前往吗?”
混厚男声又道“那你又为什么要来?你明知他不会这么傻的前来,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傻的前来?”
顿时厅内笑声一片,小月等人也已走进大厅上茶,她一边上茶,一边机灵的打量着在坐众宾,靠,个个都是高手。
托盘内的茶上完,她被美娇娘带到了各高手随身带的手下群中,其余丫头径自出了大厅。
“我们待在这儿不会有事吗?”小月担心的问
她摆摆手“没事,管事的人收了我的钱,他不会来找我,只要你不惹事,一切都好”
小月此时有些喜欢这个爽快的女子。
这时,一个护卫冲入“堡主,若桑公子到了”
厅内一阵唏嘘声,有赞,有叹。
小月很紧张,双眼都不知该搁那儿,她突然看到人群中几个面熟的人,突然大悟,这不就是郭天吗,他也化了妆,可就他那点粗浅的化妆术又岂能瞒过小月,他们怎么来了?定是父皇派他们暗中来保护她,定是他们找不到自已,又探知若桑今日会现身至此,所以才来碰运气。
一阵轻风袭过,她身旁多了一个人,小月转头看他“是你?你怎么来了?”
无影笑道“怎么,这儿我不能来?”
小月脑子一动,莫非他一直跟着她,难怪自已一直感觉被人跟踪。
无影问“你来这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你救过我呀,我的命就是你的命,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所以,你的事就都关我的事”
小月冷哼一声,不再理他,紧紧盯着门口。
无影若有所思“你是为了若桑?”
小月依旧不理他,因为,她听见了脚步声,是他,没错,就是他。
她激动的望着门口,依旧一袭白衫,依旧眉目冷淡,依旧英俊潇洒,依旧气质迷人。
他背着一个长长的白布包着的东西,手持折扇。
旁人也许看不出他背着的是什么,但小月只需一眼便知,这是琴。
旁人也许看不出他背着的是什么,但小月只需一眼便知,这是琴。
身旁的美娇娘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若桑,她眼珠都快掉下“哇,这样英俊的男人死了真可惜”
小月横她一眼“他不会死”是的,他不会死,除非自已也死,否则她就不会让他死,既然郭天等人也来了,那么附近定埋伏了众多大内高手,若真开打,也不一定会输。
美娇娘不理她,只顾看着若桑发花痴。
无影见小月这般模样,笑着说“看来你和江湖上这些花痴女子一般无二,也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他可是有心上人的,你喜欢他也没用”他没发现自已说这话时的酸劲,不过没事,这酸劲没人发现,因为别人的注意都在若桑身上。
若桑冷冷的看着堡主“在下如约而来,也请堡主如约将在下义父放了”
堡主看着若桑,眼里尽是赞赏,完全看不出这便是之前要取其首级的主。
“东西带来了吗?”
若桑点头,堡主击掌三声。
数名护卫带着两位老人出来,一位脸色正常,精神也不错,一位脸色苍白,一副即将驾鹤西去的模样。
精神不错的老人见到若桑后直嚷嚷“桑儿,你快走,别管我,快走”
若桑冰冷的脸孔突然双眉紧皱,目光如电般扫向堡主“快放了他”
“你医好我师父,我便放你义父”
“我说过,我不是大夫,如何帮他医?”
“很简单,你只需取出宝玉,奏上一曲,便能医好”
若桑媸鼻“无稽之谈,荒谬”
护卫将刀抵住若桑义父的脖子“还不照做,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若桑双拳紧握,却双动不得分毫。
侍女上前摆好矮桌及铺团,若桑取下背上的包,展开。
小月的心在这一刻几乎静止。
小月的心在这一刻几乎静止。
若桑打开的白布,一柄古琴现于世人眼中。
香琴,是香琴,是她曾抚摸地千万遍的香琴。
小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带她来此世的香琴就在眼前。
她喃喃着“香琴,香琴”
美娇娘小声问“香琴?是什么?”
无影也疑惑的看着她。
小月不再言语,静静的盯着若桑。
若桑此时已盘腿坐下,双手平搭在琴弦上,闭目静思,今日来此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出去,在坐众人个个都想将自已生吞活剥,他自问并未得罪过他们,可他们却总是想要对付自已,如今自已唯一挂念的人便是不知身在何方的小月以及遭自已连累的义父。
小月,你曾说过,凤求凰是男人弹给女人听的,今天,我便弹给你听。
琴音叮咚,包含了他对小月的无限思念,旁人只能听到它完美的外表,而小月却能感受到琴音所传达的情感。
厅内所有人都被这迷人的琴音所吸引,起码在这一刻,大家都忘记了所有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欣赏琴音。
曲毕,堡主急忙走到师父面前,关切的问“师父,您怎么样,有好些了吗?”
老头缓缓的摇头“不对,不对呀,怎么会一点用都没有?”
堡主闻言气急,急忙转身走到若桑面前“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若桑不解“什么?”
“你是故意不尽全力弹对吗?”
老头又说“为什么没有香味呢?”
堡主为若桑“为什么没有香味?”
“什么香味?你们在说什么?”
老头朝堡主招手,堡主走到他身前扶住他“师父”
“徒儿,看样子若桑公子确实不知其中原由,你放他和其义父回家去吧”
好一个深明大义的老头,小月对他极为敬佩,他竟然知道香琴香味,难道香琴真能治病?
好一个深明大义的老头,小月对他极为敬佩,他竟然知道香琴香味,难道香琴真能治病?
堡主并未听从师父的话,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怒发冲冠,他转身,瞪着若桑“今天,你若是不能将我师父的病治好,你和你义父都休想活着离开”
若桑绝望的看着义父脖子上的血痕,冷然道“钟浩天,我进了你至尊堡便没想过要活着出去,只要你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答应放过我义父,我立刻自尽于此”
钟浩天一向认为若桑是自已在武林中地位的最大威胁,他虽然欣赏若桑,可若是能不费不兵一卒便除去他,这可是相当划算的买卖,要知道,若桑的功夫极限无人知晓,自已是不是他的对手都未可知,若不是手中有他老爷子做注,他还真不会朝若桑公然挑衅。
“好,我答应你”
若桑既然会提出这个提议,自然是知道钟浩天心中所想,才会提议以自已的命换义父的命。
若桑点头,他知道钟浩天不会反悔,自已若死了于他来说是少了一个威胁,而义父完全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已,杀了他对他一点好处都没。
若桑执起桌旁的剑,在座武林人士个个屏息以待。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慢着”
众人齐齐回头,包括若桑,这道声音很有穿透力,直插入他的心脏,他慌忙回头,收获的却是失望,不是她,不是小月,看来此生是再也见不着她了。
小月走上前“钟堡主,请听小女子一言”
“你是谁?”
“小女子是谁并不注要,重要的是,也许我可以救您师父”
钟浩天眸光一闪,眼里射出希望“姑娘,真的吗?你真的可以救他?”
“我也不确定,在此之前,我想悄悄问老爷子几句话”小月说着,走向老头。
“我也不确定,在此之前,我想悄悄问老爷子几句话”小月说着,走向老头。
钟浩天急忙上前随在左右。
小月轻笑“钟堡主,您放心,小女从绝不会像您这般无耻,用老人的性命来要挟别人”
钟浩天俊脸迅速涨红,却又当着天下英雄发作不得,不然别人定要说他大男人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计教。
郭天等人此时已是全神戒备,小公主的声音他们自是认得,此时她涉险,他们个个的脑袋都在晃动着,小公主若有事,他们的人头也得落地。
“大伯,请问您如何得知香琴散发的香味能医病?”
老头强打了点精神,道“这是先祖传下来的话,香琴的香味不仅能医百病,并能延年益寿,是世间奇宝,所以才会引发武林人士不止的争夺。”
原来如此,看来这事不是空穴来风,她都能从现代穿越而来,这香琴能医病也就不是什么神话传说。
小月转头看向钟浩天“堡主,愿小女子一试吗?”
“请”
小月又看向若桑“公子,愿借琴一用吗?”
若桑怔怔的看着她,这个女子和她好像,神态,动作,甚至是声音也有几分相似,只是这外貌,和原来完全不一样,可她的眼睛,和她是多么的相似啊。
“请问姑娘……”
小月将食指压住他的唇“别问,什么都别问,一会你便知道”
若桑怔怔的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月在铺团上盘腿坐下,纤纤玉手平搭在琴弦上。
人群中的美娇娘暗骂“这丫头搞什么鬼,她到底是什么人,可别坏了老娘好事”
无影则摸着下巴暗想,难道她便是若桑夜夜望月思念之人?
五年来,若桑夜夜弹着他那首所谓的凤求凰,只夜晚有月亮,他便会站在月下独思许久。
他无数次的问他,他都闭口不谈,难道是她?可她现在不过十五六,而若桑又相思了五年,这年龄上不太符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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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大家睡个好觉,下一章便会写小月弹琴,敬请期待。
小月深深的看了若桑一眼,若桑为之一震,这便是,这便是五年前他离开小月时,小月那幽深的目光。
小月清亮的声音响彻大厅“凤求凰,此曲献给我一直等待及一直等待我的人”
若桑的心跳仿佛已不是自已的,他痴痴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小月,在有生之年,他真的再见到了她。
玉指轻拨,刚刚若桑演奏过一遍的曲子再次重现,而小月却用另一种方式来演绎,琴音中注入了她无限的柔情,如泉水叮咚般的妙音抚着赏曲人的感官,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沁人心脾,闻着让人精神为之一震,随着曲子的深入,曲调进入**部份,香味也越来越浓,原本病殃殃的老头此时正盘腿而座,运气调神。
郭天等人也是如痴如醉,他们的小公主,总能给他们带来意外。
曲毕,小月十指平搭琴弦,深深吸了一口香气,笑道“我已千年未闻此香味了”说着,她摸了摸古琴又道“老朋友,你好吗?”说罢,她起身走向老头“老伯,感觉怎么样?”
老头点头“好多了,好多了,香琴果然为神物”
小月又问钟浩天“钟堡主,可以放人了么?”
钟浩天朝护卫使了个眼色,一直架在若桑义父脖子上的刀撤下。
若桑急忙将义父拉过身边“义父,您怎么样?受伤了吗?”
义父摇头微笑“我没事”得此愿为自已牺牲的儿子,他受再大的苦难也愿意。
小月见钟浩天的双眼一直盯着香琴瞧,便急忙上前将香琴包好,递给若桑“堡主,我们可以走了吗?”
钟浩天道“你们可以走,但香琴需留下”
小月再好的脾气也是有限度的“堡主,您不要欺人太甚”
钟浩天大笑“小姑娘,江湖便是如此,弱肉强食,若你们能带着香琴安然离开,我自是无话可说”言下之意便是要展开一场殊死搏斗,若是平时,他定不会这样做,但今日,有众武林人士相助,他无可畏惧。
————
已十更,俺睡咯。
“卑鄙”这两个字从小月的牙缝里挤出,随即,她转身走到郭天身旁,嘀咕了几句,又走了回来。
“堡主,今日你们怕是拦不下我们了”
钟浩天见她自信满满脸色稍改,她不像是吃牛啊。
钟浩天大步迈出,身后跟着四位大内高手“不错,他们是朝廷的通缉犯,今日本官奉命将他们捉拿归案,谁敢阻拦便是跟朝廷过不去”
钟浩天俊目微眯“你如何证明你是朝廷的人?”
郭天取出腰牌置于钟浩天眼前“我是大内侍卫总管郭天,奉御令捉拿侵犯”
钟浩天俊眉紧皱,不是他怕郭天,而是不愿与朝廷公然为敌,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人人都知道民不与官斗,再说他至尊堡的许多生意都需朝廷的顶力相助才能展开,若是公然与之为敌,怕是没有好果子吃,可唾手可得的奇宝香琴他又不想撒手不要。
小月见钟浩天面露犹豫,便又给郭天使了个眼色,郭天会意,随小公主多年,小公主的一言一行,一个眼色,他都能猜出八分。
郭天转身大声道“都出来”
大厅外刷刷一阵响,几十个锦衣卫打扮的大内高手现身。
郭天朝在坐各位英雄道“今日是朝廷捉拿侵犯,与在坐各位无关,若不想卷入此场纷争,就请各位离开吧”
大厅瞬间又陷入一片噪杂,他们似乎在议论什么,小月满意的笑了,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会走,一个不剩,钟浩天说的对,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在这些武林人士眼中,朝廷是强的,他们是弱的。
待大厅内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小月又道“钟堡主,刚刚您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还想补充一句,这不仅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还是一个世态炎凉的世界”
钟浩天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不是侵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小月嫣然“没错,我不是侵犯,但他确实是大内侍卫总管”
“你到底是谁?”钟浩天大怒
“我……”
小月话未说完,外面一阵吵闹声。
管家连滚带爬的冲进大厅“堡主,堡主”
“出什么事了?”
“堡主,有人闯堡”
钟浩天此时简直就是怒发冲冠,今日真是多事之日,诸事不顺。
两位英俊青年闯入,衣着华丽,气质不凡,身后各自跟随着大队随从。
郭天急忙上前行礼,来者便是星月国的燕南风及莫宇扬,他们得到郭天的消息,称小月今日极有可能会来至尊堡,为得就是见一个男子,若桑公子。
他们虽心中不爽,但也知小月身外险境,立刻快马赶来相助。
燕南风环视大厅,并未寻得他心中的那抹倩影。
小月高声喊“表哥”
燕南风及莫宇扬寻声而至,不敢相信眼前的姑娘便是小月,这,这,这太不像了。
小月暗笑,这便是他们的感情,他们喜欢上的不过是当年自已那漂亮的外表,独特的个性,如今自已这般模样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的眼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小月回眸看看若桑,若桑却不一样,若桑的眼里是她的灵魂,不只是外表,而是她的全部,只要是她的,他都喜欢。
“表哥,不认识小月了么?”
燕南风回过神“是,是啊,差点没认出来”
宇扬也喃喃着“变化太大了,太大了”
小月轻笑“过了五年这么久,当然会变咯”
郭天想要说什么,被小月制止。
“表哥,宇扬,我和若桑要走了,这里交给你们了”
“表哥,宇扬,我和若桑要走了,这里交给你们了”说着小月拉着若桑及其义父大摇大摆的离开。
钟浩天动弹不得,对方人多,而且又是朝廷的人,这个小月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们来到一个湖边,义父提议洗个脸休息一下,说着,他独自走向湖边。
他们知道,这是老人家特意给他们独处说话的机会。
若桑本就不是一个多言的人,刚刚他一直都沉默不语,但他的关察力却是十分入微。
“小月,你是宫里的人?”
小月知道,他一定会看出来,她点头。
若桑又道“瑶国盛传的十岁替父夺权的公主,便是你?”
小月又点头,嘴角泛开一抹笑,她看上的男人,果然比一般人要聪明。
“刚刚那两个少年……”一股子酸味泛开……
小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本姑娘的行情可不赖哦,他们都是倾慕我的人”
若桑的冰山脸此时彻底融化,他笑道“没错,只是他们应该好些年没见你了吧”
小月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他们被你数年前的可爱模样给迷倒,一心想着等你长大便要娶你做妻子,没想到,今日一见,你的外貌却发生了天大的变化,另他们失望不已啊……”
小月捶了捶他的胸“这不便宜你啦,你就躲一边偷笑去吧”
若桑佯装无奈道“哎呀,我当年也是看上了一副绝美的脸孔,没想到今日一见确是让我失望极了,不过,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只好以身相许啦”
小月自是知道他在开玩笑,又捶了捶他的胸“你呀,真是讨厌”
两天呵呵真笑,突然,一声卟嗵,老爷子高喊救命。
糟糕——洗脸改成了洗澡。
“喂,你通水性么?”小月问一脸惨白若桑。
若桑焦急的摇头,看样子确实不会。
管不了这么多了,小月纵身入水,这五年来,每当炎热,玲珑便会约他到御池玩水,多多少少也学会了点。
她纠住老爷子的手臂往岸边拉,老爷子毕竟是个男人,身高五尺,是一个有份量的人,她感觉很吃力,呛了好几口水,终于她抓住若桑伸过来的竹枝,两人平安上岸。
湖水湿透她轻薄的外衣,婀娜的身子隐约可见,若桑急忙解下外袍将她裹住。
而她的脸,此刻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他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的她,这才是真正的小月。
如温玉的肌肤此刻布满晶莹的水珠,眉目如画,红唇诱人,她不应该属于人间,此女只该天上有。
小月见他如此目光,心知定是自已的本来面目曝光了。
“看看看,看够了没?没见过美女?”
若桑回神,笑道“是啊,没见过美女,让在下多看两眼呗”
小月白他一眼“听说那个清瑶姑娘也是美若天仙呀,你们关系不是一直都不错吗?”
说到清瑶,若桑脸色为之一变,似乎有些恨意让小月捕捉到,他随即又恢复如常“你不是见过吗?”
小月点头“在我印相中,她可是位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怎么,她得罪你了?”
若桑暗叹小月的聪惠,这样都能让她发现。
“没什么,人在江湖,总会惹些是非”
小月点头,既然他不愿说,她也就不问。
若桑问她今后如何打算的,她眼珠一转道“不如你跟我回宫做驸马,如何?”
若桑俊眉微皱,他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宫内的日子肯定会让他度日如年。
小月呵呵一笑“你这傻瓜,逗你玩呢,就算你要在皇宫生活一辈子,我都不愿意,宫里的生活太无聊,我比较喜欢江湖,刺激,又好玩,你带我闯荡江湖,如何?”
若桑怜爱的刮了刮她的俏鼻“你哟,就会逗人”
小月抓住他的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十天后便是我的十六岁生辰,父皇母后为我准备了盛大的宴会,你陪我去参加,可好?”
看着她期盼的双眸,试想,天下间,又有谁能拒绝呢?
若桑点头,小月又道“不如就让义父长住宫中,这样他的安全你就可以放心了。”
老头一听要让他长住皇宫,高兴坏了“好啊,听说宫里的御厨做的菜可好吃了,老头子我这下有口福了”
三众哈哈大笑,若桑突然发现,原来笑可以这样简单,在过去的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小月将若桑及老头全都改了装,他们摇身一变成了三个土到掉喳的乡巴老。
一路走来,倒也没遇上什以大麻烦,小毛贼倒是碰到几个,算他们倒霉,遇上若桑这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不但没偷着,反而被逼着将原来偷的银钱分给穷人……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生辰宴前夜——皇宫。
肖傲天大怒,正朝着郭天发脾气。
“明日便是小月十六岁生辰,宴会一切事宜都已准备妥当,现在你说人丢了?这么大一个活人你们这么多人都看不住?”
“臣知罪”
这时门外候着的小太监跑了进来,在皇上耳边滴咕了两声。
肖傲天脸色大改,笑道“好,好,快宣他们到御书房,等等,将皇妃也请去御书房”
太监领命离开,肖傲天大笑,我倒是想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带回来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郭天的心终于安了,脑袋保住了,公主也平安回来,看来若桑公子也到了。
一行人迅速前往御书房,肖傲天慕心前脚刚到,小月领着若桑及老头后脚就跟了进来。
一行人迅速前往御书房,肖傲天慕心前脚刚到,小月领着若桑及老头后脚就跟了进来。
“小月见过父皇,母妃”
“若桑父子参见皇上”
肖傲天故意不看小月讨好的面孔,真视她身后的男人“平身”
若桑扶义父一同起身“谢皇上”
肖傲天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却出卖了他,他的眼里满满的全是赞赏,好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子,一身白衣更添飘逸,气质淡然,举手投足尽显风度,女儿的眼光真不错。
“你叫若桑?”
“回皇上,正是”
“家中还有何人?”
“回皇上,若桑自小便是孤儿,是义父将我养大”
原来,他是孤儿,小月心中不禁疼惜,自已小时候不也算是孤儿么,孤儿的生活她了如指掌。
“听说你很会弹琴?”
若桑看了看小月,微笑道“在小月面前,若桑不敢称很会弹琴”
小月掩嘴偷笑,小样,遇着对手了吧。
肖傲天对自已的小女孩甚是自豪,他听郭天说小月弹琴很厉害,红艳和她简直就是不能比,他才发现,自已太不了解女儿了,一起生活了五年,他压根不知她会弹琴,也没听她提过,倒底还有多少秘密自已不知道呢?
谈话被闻讯前来的燕南风和宇扬给打断,他们在见到小月的时候才知道自已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像,当他们看到她和若桑亲呢的站在一起,两人不时交换眼神的动作让他们明白,他们都输了,小月的心都在若桑的身上。
他们一直认为自已遇到这种状况的时候会很有风度,可此时,他们却像是两只发怒的公狮子,对若桑公然的冷嘲热讽。
他们一直认为自已遇到这种状况的时候会很有风度,可此时,他们却像是两只发怒的公狮子,对若桑公然的冷嘲热讽。
若桑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在他眼里,南风宇扬不过是两个刚刚长毛的孩子,再说,他们心心相念的女孩被自已横刀夺爱他们当然会不高兴,这也是人之常情。
小月拉着若桑来到御花园,吩咐宫女太监们全都离开,郭天暗夜将香琴及五年前买的黑木琴罢上。
若桑不解“小月,你要做什么?”
小月完美的脸孔沐浴在阳光中,她笑意盎然,眼前的男人如此贴近,当她遇上他时,她就知道了自已的心跳为何频率不对,如今更加确定,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就算他就在眼前,她也很想他“若桑,你试过一个人就在你面前,而你还很想她,有过这种感觉吗?”
若桑微笑,我现在便有这种感觉。
两人头抵头,幸福甜蜜尽在不言中。
“我教你弹一首我最喜欢的曲子,可好?”
“当然好,感激不尽”
“此曲名为寒鸦戏水,你先听一遍”
寒鸦戏水此曲是小月前世最喜欢的曲子,曲调欢快悠扬,每次弹此曲,她的心情都极好。
小月玉手轻拨,第一个音符响起,突然手背一片温热湿润,天呐,竟然是血。
她抬头看若桑,他又吐出一口鲜血,人整个向后倒去。
小月慌忙起身扶住他“若桑,你怎么了?怎么了?”
“快,快,传御医”
她扶起若桑的身子“你怎么了?”
若桑气息急促,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小月,我,我中了清瑶的毒,命不久矣,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开心的,快乐的”
若桑气息急促,似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小月,我,我中了清瑶的毒,命不久矣,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开心的,快乐的”
“不,不,你说什么傻话,宫里有最好的御医,他们会为你解毒的”
侍卫们上前将他抬进房间,御医提着医箱被郭天背着飞奔而至,御医诊治片刻后便摇着头走出来。
小月见他这般模样,怒道“摇什么头,快说情况”
“回公主,请恕臣无能,公子是中了剧毒,但无法得知俱体中的是什么毒,所以……”
“你都不试下怎么知道不行?我不管,你必须把他治好”
老医官慌忙跪下“臣该死”
小月看着床上若桑痛苦的模样,便恨不得立即将他的痛苦转移一半到自已身上,与他一起承担这种痛。
一位小大监冲了进来“禀公主,侍卫通传,宫外有一女人声称自已是清瑶,要见公主及若桑公子”
“清瑶?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关乎若桑公子的性命,请公主务必要见她”
“快,快传,快点”
小月恨得咬牙切齿,清瑶,你生得如此貌美,却有着一副蛇蝎的心肠,难怪在她提到清瑶时他脸上会有恨意。
她拉住若桑的手“她给你下了什么毒?她有解药是吗?”
若桑摇头“我也不知她下得是什么毒,只知此毒药只能让人活一年,五年前她便给我下了此毒,她要求我娶她为妻,我不同意,直到临死前,我终于开口求她,我要求她给我五年的时间,因为,我答应过你,我要等你五年,我不能失约,每年药性发做前她都会找到我,在给我解药的同时也再次下毒。”
小月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原来他为了等她,他竟受了这么多的苦。
清瑶被太监领进明月宫
她在见到小月的一刹那,方才明白,为何若桑执意忍受万般痛苦要完成这五的之约,也明白自已为何会落败,这个女子,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赢她清瑶,可,她不会就这样将爱郎拱手让人,她有筹码,只要这个女人够爱若桑,她就一定会成功。
小月泪流满面,与若桑十指相缠,此时,若桑嘴角又流下鲜血。
清瑶走上前“清瑶参见公主”
小月满是狠意的眼神直射清瑶“快给他解药,快”
清瑶看了看若桑,心中自是心疼,她强打笑意道“公主,他一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需要他答应我一件事,我方能救他”
若桑摇头“你不用说了,任何事我都不会答应你”
清瑶轻笑“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她又转头看着小月“公主,你意下如何?”
小月咬牙切齿的问“何事?”
“若桑三日内与我成婚”
小月想都没想便回答“不”
清瑶冷静的说“那我就陪他一块死,做鬼夫妻也不错”
一旁的郭天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掐住清瑶的脖子,怒道“你别欺人太甚,这里可是皇宫,岂能由你在此胡说八道”
清瑶脸色惨白,但她依然笑着“你再大力点,这样我便可以和若桑做一对快活的鬼夫妻”
郭天恨恨的推开她,突然,他一拍脑袋,大声道“公主,香琴,香琴医百病,不是吗?”
小月面露喜色,可随即又被清瑶泼了一盆冷水“我问过钟浩天的师父,他说香琴医百病,但却不能解毒。”
说得也是,若是可以,当日在至尊堡他的毒便解了,又怎会留到现在。
若桑握住小月的手“小月,今生能识得你,我已知足,是我没有福气拥有你,今后你要坚强快乐的活下去,还有,请帮我照顾义父”
小月捂住他的嘴“不,不,我不能让你死,你不会死,不会”
小月捂住他的嘴“不,不,我不会让你死,你不会死,不会”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转头对清瑶说“我答应你,你救他”
清瑶冷笑“你答应没有用,你必须说服他,让他亲自答应我,这样,他才会尊守承诺”没错,若桑是一个一但承诺便会尊守到底的人。
若桑坚定的摇头“你做梦”
小月抓住他的手“若桑,答应她,我们别无选择,只要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只有你活着,我才有活下去的义意,若是你不在了,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可……”
小月食指压住他的嘴,又道“试想,如果今日我们的立场上调换,你会做何选择?”
若桑明白了,他明白了小月的苦心,可自已又怎能为了贪生而弃她娶别人呢?
“小月,我宁死也不能背弃你,不能背弃我们的感情”
“不,若桑,你没有并弃我,也没有背弃我们的感情,一切都在这里,在这里”她将他的手放在胸口,又道“只要我们都活着,我们便还会有希望,也许清瑶姐姐与你成婚后会发现,原来你们并不合适,对吗?”小月朝若桑眨眨眼,她希望他明白,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机会争取自已的幸福,若是死了,一切都将结束。
若桑明白了小月的心意,自已似乎也想通了,若是自已死了,小月定会很伤心,而若是自已还活着,他们便还有一线希望。
他看着清瑶道“我同意和你成婚”
清瑶心中甚是苦涩,她用尽一切手段得到的,不过是个躯壳,他的灵魂,他的心都不是自已的。
不过,这不就是她历年一直在争取的么,就算是躯壳,她也认了。
二日后,瑶国帝都最大的酒楼,香满楼。
今日香满楼可谓是张灯结彩,因为某人要办喜事。
清瑶一大早便高兴的站在院子里指挥着,今天是她和若桑的大喜日子,她当然高兴。
若桑看着身旁大红色的喜服,满腹苦涩无奈,若不是清瑶以死相挟,他宁愿做个背信弃义之人,只要能和小月在一起,他愿意放弃所有,所有的名和利。
当他吃下清瑶的解药再度清醒过来之时,清瑶便说“如果你违背自已的承诺,弃我而去,那我就立刻自杀,化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和小月”
如果她死了,自已和小月也会因为内疚而无法安心的在一起,小月说的没错,他们必须找到那一丝希望才能真正的在一起。
清瑶穿着漂亮的大红嫁衣,走进了房间“怎么还没换衣服?”她开心的笑容刺伤了若桑的眼睛。
若桑闭上眼不看她“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换”
“若桑,你不会背岂我,对吗?”
若桑睁开眼,目光如冰“你对我还有何期待?我以为你很清楚,和你成亲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清瑶佯装毫不在乎“我知道,但我也知道,日久便会生情,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真心喜欢上我”
“你少做梦,不会有这一天,就算海枯石烂,我的心,永远和小月在一块”若桑绝决的说着,他抱着一丝希望,希望清瑶看清事实,打上退堂鼓,可显然他并没有成功。
清瑶笑得花枝乱颤“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话我便会改变想法?你这才是做梦,我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牺牲了什么?我付出了多少代价?这些你知道吗?我的青春,我的名誉,甚至赌上了我的性命,如果你是我,你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吗?”
若桑无言,对于这样的疯狂女人,他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魅力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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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桑无言,对于这样的疯狂女人,他只能自认倒霉,谁让他魅力大呢!!!
“请从外面将门带上”
“我不,谁知你会不会跑路,我要盯着你换衣服,然后随我一同去拜堂”
若桑双拳紧握,终于忍无可忍,他身形一晃跃至清瑶身旁,右手在木桌上狠击一掌,只听砰的一声,四方型的木桌变成了碎块一堆。
清瑶脸现惊色,她从来没有见过温文尔雅的若桑公子发这么大脾气。
若桑狠狠的瞪视着她“我警告你,别逼我,什么狗屁道义,我通通不管,包括你的性命”
清瑶惨白着脸后退两步,她从来没见过若桑这般模样,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突然有些害怕,怕他真如刚刚所说那样,不管承诺,不管她的性命,那她岂不是全盘皆输吗?
她转身跑出房间,丫鬟见她泪流满面的跑出来,急忙迎上前“小姐,小姐您怎么了?”
清瑶抹了一把泪“没,没什么”
她不说人家丫鬟也知道,新姑爷是被逼婚的,原本以为小姐不会成功,毕竟人家若桑公子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没想到,这事拖了五年,还真成了,但毕竟人家不是自愿的,能给她什么好脸色嘛“小姐,一位派头很大的小姐前来找您?”
“派头很大?谁?”是小月吗?
“她没说,不过,她长得可好看了,我就从来没见过像她这般好看的姑娘……”后面的话她被清瑶狠厉的目兴压了回去。
能得到贴身丫鬟如此称赞的女人,应该是小月没有错。
“她在那儿?”
“我让她在偏厅候着”
清瑶随即扭着她水蛇般的身子朝偏厅走去,心里一直暗想着小月此行的目的,是她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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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随即扭着她水蛇般的身子朝偏厅走去,心里一直暗想着小月此行的目的,是她后悔了吗?
偏厅内,小月紧闭双眼,想尽力将外界嘈杂的贺喜声排出耳外,此行,她想尽最后一次努力,让清瑶放弃酿造此次悲剧的行动,她的一意孤行造成了三个人的悲剧。
清瑶着大红袍出现,也灼伤了小月的双眸,她闭目深呼一口气平稳自已的心情,当她再度眼开双眸时,她清澈的双眸散发着的只有善意。
“清瑶小姐,别来无恙,你穿嫁衣可真好看”
清瑶暂时未辩出她的来意,也微笑道“不知公主驾临,有失远迎”
两人相继坐下,小月屏退左右,意创造一个完全属于她们两人的谈话世界。
“公主今日是来观礼的吗?”
“不,清瑶小姐,小月今日并不是来观礼,只是想来与你说会儿话”
“哦?我还要拜堂,怕是时间无多”
“不打紧,担误不了多少时间”
“这样啊,那好吧”
小月见她神色与之前在皇宫相见时少了一分自若,心想定是若桑给了她脸色看,否则如她这等自视甚高的女人,又怎会少了这一分自若呢。
“清瑶小姐,我来是想告诉你,并不是若桑没有能力摆脱你,毕竟是你不仁在先,此承诺不守也罢,可他却依然尊守他的承诺,当然,你自然是十分清楚他的为人,他承诺和你成婚,却永远不会给你幸福,他不会爱上你,你们也永远不会有夫妻之实,若是今后他天天当着你的面想我,或是直接将你闲在家中偷偷与我相会,你会好过吗?”
清瑶尖叫“不,不,他不会,他不会这样做”
小月点头“没错,他是正人君子,也许他不会背着你与我相会,但他会当着你的面想我,人的思想,人的心,永远都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束缚”
小月点头“没错,他是正人君子,也许他不会背着你与我相会,但他会当着你的面想我,人的思想,人的心,永远都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束缚”
“他不会再想你,他会爱上我的”
“是吗?你确定?”
清瑶迟疑,是的,她不确定,她懂若桑,他是正人君子,他温文尔雅,可他也有自已的心,有自已的思想,有自已的脾气,就比如刚才,若是刚刚他那一掌是拍在自已身上,她还能站在这里和小月说话吗?
小月见她的思想已有一丝动摇,急忙趁胜追击,她握住她的手“清瑶姑娘,每个女人都会有属于自已的真命天子,每个男人都会有属于自已的真命天女,而我和若桑正是各自的命中注定,而你,若将自已的视线远离若桑,看向这美好的大千世界,你一定会找到真正爱你的真命天子”
清瑶摇头“不,若桑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他就是,我不要别人”
“这只是你认为的而已,你扪心自问,他真的是吗?独属你的爱人,他会为了你的安全不顾一切,他会为了保守属于两个人纯洁爱情而献出生命,他会时时刻刻想着你,念着你……”
“不,你别说了,别说了”这一切都是她对若桑所做的,可她却从来没有得到若桑的回应,她又何尝会不知道,若桑从来都不爱她,甚至是一直恨着她。
“公主,你不必多言,我心意已绝,吉时已到,告辞”
看着大红色的身影走远,小月跌进了软椅,她为什么就不明白,她这样做,一辈子都会生活在痛苦中。
暗夜走了进来“公主,皇上传你进宫”
小月点头,她正想走,她无法亲眼看着自已的爱人娶别的女人,虽然只是完成一个承诺,但毕竟在名份上,他已是她人夫。
她们赶回宫中,肖傲天和慕心担心的看着女儿,一切他们都知道,虽说他们是瑶国的主宰,但江湖自有江湖的规距,有些事他们也不便插手。
“小月,南风宇扬要回星月国了,他们想邀你去星月国做客,你看?”
小月缓缓点头“好啊,立马出发”
肖傲天夫妇虽说舍不得女儿出远门,但此时这儿是她的伤心地,出去走走也不错,再说有南风宇扬及郭天夫妇保护,他们很放心。
“好,那你便去星月国玩一段时间再回来,照顾好自已”
小月扑到慕心怀中小声哽咽着,慕心也跟着流泪,向来坚强的女儿此时为了一个男人在哭泣,她这个做娘的也很是心酸。
最高兴的人就是南风宇扬,他们生命中的女神这便要随他们去星月国,他们又拥有了再次获得芳心的机会。
一个时辰后,前往星月国的车队出发,小月独自靠在马车中闭目静思日后的打算。
而在瑶国帝都的最大客栈,在宾客的喧闹声中,若桑如一根直立行走的冰棍般拉着大红绸缎另一头的清瑶走进大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清瑶突然心底窜出一股惊慌,事至此时,这真的是自已想要的吗?她耗费了多年的青春,牺牲了自已高傲,贬低了自已的人格,换来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这一切真的都值得吗?她突然想起小月说的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已的命中注定,显然若桑并不是自已的命中注定,也许,也许,也许一切还来得急。
“夫妻对拜”
“慢着”清瑶毅然的停止了婚礼,她扯掉大红盖头,美目流转,仙姿国色,众人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的武林第一美人清瑶。
若桑冷冷的看着她“你又搞什么鬼?”
若桑冷冷的看着她“你又搞什么鬼?”
清瑶媚人轻笑“搞你喜欢的鬼”
“各位,清瑶今日要宣布一件事,清瑶与若桑公子的婚宴取消,我对若桑公子失去了兴趣,所以,就在今日,我宣布与他恩断义绝,从此相见只为陌路”
若桑大惊,随即又大喜,他不敢至信,这女人纠缠他多年,竟然又突然改变主意,他小声确认“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耍花招?”
“我想通了,与其要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来一直折磨我,不如放你自由,同时也算是放自已自由,说真的,刚刚做完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变得很轻松,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过,这要谢谢小月,是她让我及时醒悟过来”
若桑惊喜“小月来了?她在这?”
“是,她来过,不过现在早已走了,你见到她替我转达我的谢意,还有,别人问起我们的事,请告诉他们是我不要你,不是你不要我,好吗?”
若桑急忙点头“当然,我会照办,总之,谢谢你,你的这个选择对极了,后会有期”说着,若桑脱下身上的红袍,提剑夺门而出。
清瑶美目依依不舍的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她对自已说,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会遇上比你更适合自已的男人。
当若桑赶到皇宫要求要见小月时,被告知小月公主已经出了远门,具体去那儿他们保密,说为了保护公主安全,不方便透露公主行踪,而皇上更是直接让人将他轰出宫外,谁让他害他的宝贝女儿流眼泪,虽然他很出色,但肖傲天相信,若桑并不是最适合小月的男人。
若桑沮丧的在小酒馆借酒浇愁,回忆着和小月在一起短暂的点点滴滴,他真恨自已,为什么要尊守什么君子道义,为什么五年前会被清瑶下毒导至今日的局面。
如果,如果有如果,今日就不是今日。
天起阴云,似要下雨,月亮躲在乌去后面,天地间一片漆黑。
时至深夜,风起云涌,小酒馆老板见暴风雨将要来临,忙着准备打样回家。
而若桑似乎还没有喝个尽兴,但却已是醉了七八分。
“客倌,我们要打佯了”
“我还没喝够,打什么佯?”
“可是客倌,你已经喝醉了,现在也很晚了,我还要回去照顾老婆孩子”
若桑不理他,径自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酒馆老板见过的醉汉多了去了,早已没有了任何同情心,他从若桑怀里摸出酒钱,再将他扶到外面,让他睡在冰冷坚硬的路上,自已急匆匆的将门关上走人,他不怕若桑明天找他麻烦,因为若桑已经虽得烂醉,明天就说是他自已走出去的,他一定也会相信。
这,便是世态炎凉,人家酒馆老板也算可以了,没有掏光他身上的钱,只是将他请出自已的酒馆而已。
不一会,倾盆大雨扑面而来,若桑的一身白衣不一会便泥泞不堪。
“雨好大,走快点啦”一个男孩的声音传来
“看着路走,别摔着了”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
“姐,你看,这儿有一个人”
原来是姐弟两,他们看了看若桑,弟弟说“姐,是个醉鬼,别管他,我们走吧”
姐姐看着若桑紧皱的又眉,似乎梦中在经历着什么痛苦之事,心生怜意“庆儿,咱们带他回去吧,他这样下去会出事”
“姐,我们又不认识他,干嘛要帮他”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快来帮我扶起他”
少年嘟着跟与姐姐一起将他扶起,走向他们的家。
被大雨冲洗过的天空格外明朗,空气也格外清新,新鲜的空气钻进古朴的房间将原本冲天的酒气一扫而空,若桑揉着疼痛的脑袋直直的坐起,他迷惑看着房间,这是那儿?是客栈吗?又有点不像。
他起身,顿感头重脚轻,浑身轻飘飘,头痛欲裂。
外面传说敲打声,他摇晃着起身走出房间。
这是由几间小平房组成的小院,院角一个青衣女孩用木棍敲打着衣服,他疑惑的看了看前后左右,不明白自已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若桑走上前,道“姑娘”
女孩抬头对上他的眸,原来干净洁白的小脸迅速红了个通透,这男人可真俊。
“姑娘,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女孩娇羞的说“这里是我家”
“你家?我怎么会在这?”
“公子昨夜醉倒在路边,大雨倾盆的,怕你出事,我便与舍弟将你带回家”
原来是她们好心拾回了自已,原来昨夜淋雨了,难怪如此难受,看来是染了风寒。
“多谢姑娘了”
“公子不必客气,你脸色似乎不太好,有何不适?”
“可能是昨夜淋雨染了风寒,不碍事,打挠姑娘了,在下告辞”
若桑朝女孩抱拳轻鞠一躬,转身提步离开,却不想,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女孩急忙上前扶走他,触手皆是如火般滚烫,“公子,你怎么了?”
“没,我没事”
女孩将他扶进屋内,大声唤着庆儿。
男孩揉着惺松的睡眼走了出来“姐,干嘛呀?”
“快去找大夫来,这位公子病得不轻啊”
男孩见姐姐如此紧张,不由轻叹摇头“女大不中留哟”说完晃悠着朝外面走去。
经过数天的赶路,小月等人此时已进入星月国,离他越远,心中越是思念,他好吗?
突然,马车外传来喧闹声,车停下,小月轻启小帘了解情况。
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男孩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宇扬全神戒备“来者何人?”
男孩见此阵仗心中甚慌,忙摆手道“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来送信的”
“送信?给谁送信?”
男孩茫然的摇头“我不识字,只是有人让我在这条道上守着,见到画上的公子便上来送信”说着他展开了一副画,画中莫宇扬临风而立,英俊不凡。
宇扬心中虽疑,但见他说话朴实,不像是在骗人,便道“拿来”
男孩依言将信递上,宇扬接过一看“小月启?”他和南风互看一眼,交换着心中的疑虑,小月事隔五年再回星月国此事连皇上皇后也是刚刚才知道,可他们刚到星月国国境就有人送信而来,此人是谁?是若桑吗?
小月在车内道“信是给谁的?”
宇扬沉吟,他不想给小月,却又说不也慌言,只是这样,小月便知晓,相必信是给自已的。
她轻轻打开马车门,步出车厢“给我吧”
送信男孩张大嘴巴看着小月,天呐,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女孩,精致绝伦的五官配上她淡然的气质,就仿若是天上掉下的仙子般。
宇扬无奈,将信递过,小月朝他点头以示谢意,她必须随时与他们保持距离,对他们以礼相待,不能逾越半分,否则便会让他们更加的对自已放不下,这岂不是害了他们么。
信展开,她心里有一些期盼,是若桑吗?她看着信上的内容,花容变色。
南风忙问“怎么了?是谁送来的信?”
小月看向一直盯着她发呆的送信男孩“是谁让你来送信?”
小月看向一直盯着她发呆的送信男孩“是谁让你来送信?”
男孩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一个一脸凶样的男人,他丢给我一声银子,说让我送信,我怕危险不肯答应,他便用家中娘亲的性命相要挟,我也只能从命了”
“哪他现在在那里?”
男孩又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把我带到这里后,便走了”
小月陷入沉思,信上说和她一块长大的吴宝玉被绑架了,让她带着百两黄金去距此地一百里的十里亭赎人,逾期不候。
这信疑点众多,绑匪怎会知道她要来星月国,又怎会知她和宝玉曾经是姐妹,又怎会如此迫不及待在他们刚入国界便行动,又怎会明知她们有御林军护卫还敢来送死?
难道,难道这是宝玉故意布局?
她为的又是什么?
是莫宇扬吗?
暗夜从马上跃下,跳上马车,轻声问“公主,出什么事?”
小月道“我的姐姐,吴宝玉,被绑架了,让我们到百里外的十里亭赎人”
宇扬想起了吴宝玉,道“就是那个小胖子?”
小月点头“就是她,不过,她现在可不胖了,小王爷对她印像可好?”
宇扬摇头“很模糊,记不清了”
南风却说“这信可靠吗?”
小月微笑道“无论可靠不可靠,既然我知道了此事,便一定要管,走吧,一路上大家提高警惕”
车队奔驰而去,漫天的尘土中站立着一个依旧在惊叹某人美丽的少年。
没错,这确实是一个局,是宝玉为了能靠近宇扬而布的一个局,她一直暗暗派人守在边境处,若是得知小月重回星月国,她便立即行动,目的是取得小月同情心,同意她与之同回皇宫,而宇扬目前出任大内侍卫总管,她便可以经常与之见面。
只是她不知道,自已布的局很多破绽,小月早已心知肚明。
十里亭
两个黑衣蒙面人一再和宝玉确认“你确定一会他们会给赎金,而你真的分文不要?”
“我确定,他们有得是钱,而且,我也不缺钱,所以就当便宜你们好了”
黑衣蒙面人嘿嘿直笑
宝玉耳尖的听见马蹄声,忙道“他们来了,快,用刀架我脖子”
黑衣人闻言急忙架住她的脖子,看向来人,天呐,这个他们傻眼了,大队人马,还穿着皇家护卫打扮,这,这下彻底玩完了。
可此时他们是骑虎难下,若是就此逃走他们一样不会放过他们,不如看看情况看做打算。
两个黑衣人的腿不停的抖着。手也不停的抖着,导至宝玉颈间出现血痕,宝玉暗骂“你们镇定点,还有,刀下去点,不然真要死在你们手上了”
男人骂道“都是你这小贱人,害我们得罪了皇家人,这回可好,都被你害死了”
宝玉媸道“你们放心,我这妹妹心肠最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们”她的记忆停留在五年前的小月,她不知道这五年来,小月变了很多,虽说不是心狠手辣,但在对待恶势力时,决不会手软。
车队停下,南风宇扬及郭天暗夜纷纷下马。
宝玉痴迷的遥望着宇扬,一身白衣的他,比之五年前,更是俊朗飘逸。
可宇扬却只是扫了她一眼,双眸没有丝毫温度,只是看看情况,如此而已,宝玉心中陡升失望,她自视也算是杏花镇第一美女,配莫宇扬甚是合适,而宇扬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今天,同样对她爱理不理,仿佛她就是路边一棵野草般对她视而不见。
她听到身旁蒙面男人的吸气声,急忙随着他们的目光望向马车,小月盈盈步出,一袭素色衣裙更是衬出她清雅的气质,她轻轻跃下马车,动作轻盈柔美之极,令南风宇扬魂随她往。
小月缓缓走上前,直接忽视宝玉那带着恨意的眼神,冷冷的看着这两个黑衣蒙面人,他们的腿依然在抖着。
小月冷然一笑“怎么,害怕了?”
黑衣男人逞强道“谁,谁怕了,快将赎金交出来,否则,否则我就杀了她”他此时情绪极为激动,似乎想要掩饰他原本因害怕而紧张的心情。
“赎金?你们不怕有命拿没命花吗?”小月依然笑面如花,可此刻在他们眼中,她的笑容就像是一朵有毒的鲜花,随时会给他们致命一击。
两男人抖着身子缓缓后退。
小月又道“谁主使你们这么做?”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用眼神交流着要不要供出宝玉,宝玉恼怒的瞪视着他们,想要恐吓他们不准说出来。
可此时,对于他们最大的威胁是来自于小月,听她的口气似乎只要供出主使人,他们便可以活命。
两人急忙将刀扔下,跪倒在地,“我们说,我们全都说。”
宝玉又惊又气,惊得是他们真得要将她供出,将来她还怎么在小月及宇扬面前做人,气得是遇人不淑找了这么两个没用的东西。
不,不能让他们说出自已。
她的眼睛瞥到一旁地上的刀,她快速拾起刀,刺向他们后心,一刀一个,手法利落,一看便知是练过的。
可怜的两位黑衣人一句话都未说出便命丧她手。
宝玉丢掉手中的刀,佯装很是害怕,说是因为他们让自已吃尽了苦头,这才会一直愤恨刺他们每一人刀。
小月莞尔,直直的盯着她说“他们死不足惜,只是便宜了这幕后黑手,若是这黑手再干坏事让落在我手中,我一定会让她和这两人有一样的下场”
小月字字带着冷意,让宝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干笑着说“他们就是想绑了我换点银子,那来的什么幕后主使人”
小月轻声说“那可不一定”
宝玉暗想,五年不见,她怎得变成这副模样,冷静的让人害怕,眼神犀利的让人无处藏身。
宝玉暗想,五年不见,她怎得变成这副模样,冷静的让人害怕,眼神犀利的让人无处藏身。
小月又道“你要跟我们一起走?”
宝玉心里乐开了花,她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不过,作为女人家,必须矜持。
她装做不好意思道“这,这怕是不方便吧”
小月转身“即是如此,那你自便吧”
宝玉傻眼了,不是吧,这么绝?早知道不推辞了,她慌忙说“小月,等等,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起吧,这荒山野岭的,我怕再遇贼寇”
小月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让她收起自已的小聪明及她锋利欲伤人的爪子,必竟她们曾经是姐妹,吴家有恩于她,总算是不看憎面看佛面。
“好吧,随我上车”说罢玉足轻点飞身跃上马车。
而宝玉,她却佯装自已手无缚鸡之力走至宇扬身旁“小王爷,宝玉上不去”她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还真有几分惹人怜。
可宇扬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径自翻身上马。
南风和郭天也翻身上马,对她毫不理睬,刚刚的事,是个瞎子都能明白原因,心里对这个外表美貌心却如毒蛇的女孩恶心万分。
暗夜毕竟是个女人,她虽然对宝玉没有好感,但却也不如这些男人般心硬,她伸手托住宝玉的腰,将她扶上马车,顺道小声的在她耳旁说“乖乖在车上待着,别耍花样,否则拧断你这好看的脖子”
宝玉……无语……中……
自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却是让人人都看了个通透,别人她不在乎,可是宇扬,他以后会如何看待她。
她走进马车坐下,小月示意出发,车队缓缓前行,继续赶路。
“为什么?”小月看着宝玉道
宝玉睁大牛眼看着她“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为什么要杀人?”
宝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小月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她装傻笑道“小月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小月冷冷的扫她一眼,随即闭上眼不再看她,清声道“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下回若再敢做坏事,我会让你悔不当初”
宝玉又打了个寒战,小月字字如冰刀刺入她的心间,有些冷,但她一想到宇扬放在她身上的缠绵目光,她就怒从心起,心间的冷意瞬间被怒火燃尽,她恨恨的看着眼前闭月羞花的女子,都是她抢走了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小月能感觉到她毒辣的目光,心中微微叹息,这个吴宝玉,真是软硬不吃,以她这样的女孩,发起恨来,什么事都做得出。
马车内异常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小月想着自已的心事,宝玉想着要怎样才能接近宇扬并长期留在他的身边。
天色渐暗,车队来到某镇驿站,一行人用过晚饭后便各自回房歇着。
暗夜已不再日夜守护着小月,小月此时的身手足以自保,再说她已是大姑娘,需要更多的私人空间。
驿站空房很多,每人都独睡一房,宝玉也是,此时,她毫无睡意,思索着要怎样让宇扬及小月身边的这些人对她改观,接纳她……
深夜,一只纯白的鸽子扑腾飞离驿站,朝一片树林深树飞去。
窗边宝玉那带着得意的笑脸落入月光的影中。
一阵阴风刮过,似乎一个阴谋开始了。
小月刚刚进入梦乡,一个喷嚏脱口而出,她的睡意全消,怎么回事,半夜打喷嚏,这可不常见。
树林深处,数位高大强壮的男人将白鸽脚上的竹筒取下,展开,看了上面的字迹后他们脸上现出惊喜参半的神色。
“大哥,据说这个美貌女子是瑶国的小公主,也是咱们星月国皇宫的贵客,随护有众多大内高手,此事看来万分凶险,请大哥三思行事”
被称为大哥的彪形大汉,浓眉紧皱,略微沉吟道“兄弟们,这次的活确实惊险万分,可我们也已别无选择,近年来,金尚公子的出现令我们不得不守山吃老米,而今,我们的米缸已见底,若不接这票生意,咱们将要面临无米下锅之难,所以,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拼上一拼”
“可是大哥,我们不是金尚公子的对手”
大汉点头“没错,我们全加起来确实不是他的对手,但我接到消息说他明日会去莲花山参佛,不会再来坏我们好事”
众人齐齐点头,如此甚好,只要金尚公子不在,他们得手的把握便多了几分。
这金尚公子武艺高强,相貌英俊不凡,还将一管玉萧玩得炉火纯青,音色迷人,朝廷招他为官,他不肯,山贼邀他为寇,他不应,武林中事他不参与,只在这边关处游荡,只要有人做恶,他必出手相阻,这一带所有的山贼不消两年,全都散伙,不然就是坐吃等死,只剩齐老大这一伙人在做这困兽之斗。
如今翻身的机会来了,虽然凶险,但若得手,他们便可以分脏散伙,过回普通人的日子。
齐老大分咐手下在小月等人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虽不期待他们如此轻意便落网,但最起码可以削弱对方实力,以利于他们做战。
这时,其中一个年龄稍幼的男孩从怀里掏出一把草递给齐老大“大哥,这是我今天在山里采的,叫美人香,燃上一把能令闻到香味的人数个时辰内不得动弹”
齐老大一脸激动,急忙接过美人香“我说兄弟,有这好东西你怎么不早点采来”
男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大哥,我也是今日偶然遇到这美人香,便采了来”
齐老大拍拍他的肩膀,仰天大笑“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
次日
小月一早起床便眼皮直跳,隐隐感觉会有事发生,早饭席间,宝玉双目含笑,却一种得意的笑,也另小月感觉分外不安。
出发前,她吩咐众人路上小心“再往前很长一段路都是山路,稀无人烟,大家都要小心行事”
宇扬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
小月点头,投给宇扬一记微笑,笑中带着隐约的担忧,他和南风生于帝王将相之家,自小虽受过严厉的训练,但毕竟从未受过挫折,一直都是一帆风顺,自然不将一些山贼草寇放在眼里,他们又怎会知道世间万物万事的险恶以及难以预料的灾难。
宝玉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频频朝小月献殷勤,心里的怒火越升越旺,恨不得立即拿上匕首在她白嫩的脸上写上一个恨字。
车队驶入官道,朝危险之地步步逼近。
齐老大等人早已蒙上厚厚的黑布守在陷阱两侧,他吩咐手下,在必须在车队到达陷阱之前点燃美人香,这样他们掉入陷阱之后便再也无力挣扎。
这个计策真是绝妙,若是顺利,他们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生擒众位大内高手,及一众皇子公主。
宝玉坐在马车内,频频朝小窗外张望。
小月随意问道“你在寻人?寻物?”
宝玉连忙摇头“没有,只是随便看看”
小月低下头,轻轻抚摸着膝上的香琴,心中默念着,若桑可好,若桑可好。
突然,一阵迷人的香味袭来,小月皱眉轻吸一气,这是什么香?在此荒山野岭,怎会有此香?是花香?
她轻掀小帘,见外面飘着阵阵白烟,白烟从小窗中钻入,再钻入车内二人的鼻孔,小月大叫不好,白烟有毒。
话意刚落,一阵马嘶人呼,马车剧烈的晃动数下后斜斜的翻在路边,小月死死的护着香琴,不一会便陷入了昏迷。
烟雾弥漫中,齐老大领着众兄弟冲了出来,见众人俱已昏迷,双手齐挥“绑了带走”
众大内高手,以及宇扬南风小月等人均被捆了扔上牛车拉走,上古香琴却被这些凡夫俗子丢弃在路边,任凭风吹雨打。
“老大,这两个妞长得可真水,尤其是这白衣姑娘,混身透着一股仙气”
齐老大看了看小月,点头道“嗯,想必这便是信上所说的小月公主,果然气质不凡”说罢,他瞥了眼躺在小月身旁的宝玉,长得虽说也算是个美人,但她身上有股子邪气让人对她心生不出好感。
“大哥,这吴宝玉就是送信之人吧”
齐老大点头“没错,就是她,数天前她找过我,说有需要会找我,没想到这么快,可她承诺给我们的钱太少,不够咱们兄弟数日开销,抵不过小月公主包袱里的一颗大珍珠。”
“那咱们拿她怎么办?”
齐老大瞥了她一眼,冷道“这样坏心眼的女人我生平最讨厌,咱们强盗最注重的是团结和义气,而她却是一个吃里爬外的坏胚女人,不过看在她给咱们赚钱机会的份上,暂时就这样,只要她不说出与咱们勾结,咱们也就不拆穿她”
宝玉没想到,算计来,算计去,这回将自已也算了进去。
清点了他们的随行物品,得贵重衣饰十二件,进献珠宝三十件,现银千两,及一些宝刀宝剑。
齐老大满心欢喜,这回发了,终于干了一票抵他一辈子的案子。
他指了指躺了一地的人问“他们什么时候会醒?”
男孩忙说“快了,不消一柱香”
齐老大又拳握了握,道“兄弟速速收拾收拾,一柱香内离开”
众兄弟不解“为什么,老大,我们为什么要走?”
“兄弟们,他们不同于普通人,若是等他们醒来,定会追察此事,介时,咱们全都要遭殃”
一位一脸凶样的男人大声说“那就让他们都不要醒来”
齐老大抬头,脸带惊色“你说什么?”
“我说,让他们永远都不要醒来”
齐老大厉声道“你疯了吗?他们可都是皇亲,若是有损半点毫发,我们都会赔葬”
“大哥,难道饶了他们性命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不如将他们尽数杀了,也许我们能有充足的时间带着钱财扮成客商去往他国长住”
齐老大犹豫了,手下说得很对,可他曾发过誓,不到逼不得已的绝境之地,绝不杀人,而今,真是逼不得已的绝境之地吗?
众人见他犹豫,忙道“老大,如今之计,只能是灭口以自保,这是咱们唯一的出路”
齐老大抬眼扫视众位兄弟,他们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求生的期盼,最终,他咬了咬牙,道“好,就依你们所言”
凶样男抽出长刀,左手揩了揩嘴角,缓缓朝小月走去“如此貌美的姑娘,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窗口射入的阳光打在他如镜的刀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影落在小月绝美的容颜之上。
小月感觉到刺目的光芒,嘤吟一声悠然转醒,顿感头痛欲裂,她试着睁开双眸,却看见一口利刃朝她砍来,正欲惊呼,只听哐琅一声,一粒石子击中刀刃,凶样男握住右手虎口惊呼,众人纷纷回头看向来人。
小月也回头看向她的救命恩人,原本关着的门被他一脚踢开,他一身青衣,英伟不凡,五官俊朗,长发乌黑尽束于脑后,背上背着一个包袱,瞬间,小月仿佛看见到在至尊堡的若桑。
齐老大恶狠狠的看向来人“金尚,又是你,你为何要百般与我等为难?”
金尚轻笑“并非金某执意与你等为难,只因你们屡屡作恶,另金某不得不出手相阻,屡劝不听,如若你们始终执迷不悔,必将自尝恶果”
齐老大此时正是新仇旧恨齐涌,狠狠的瞪视着金尚,厉声道“兄弟们,给我上”
大家心知肚明全加起来都不是金尚的对手,但此刻,仇恨充斥着他们的心,原本他们在这一带极为风光,可自从金尚出现后,他们便成了四处逃窜的过街老鼠,金尚虽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却在无形中践踏了他们的尊严。
十几位猛汉一拥而上,金尚抽出腰间的金色折扇在人群中翻腾跳跃,将对手一个一个踢出门外,小月看得出,他并不想伤害他们,只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小月本想起身帮忙,却发现自已浑身酸痛,连站着都费劲,跟本帮不上他的忙,她费力的躲闪着刀光剑影,在财物堆中翻找着香琴。
她的心越来越紧,香琴不见了,这些盗匪都是一概的凡夫俗子,他们又怎能识得宝物,不会是被他们当垃圾给扔了,或……烧了?
小月转身看向在一旁观站的齐老大,她从地上拾起一把长刀,欺身而上,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体力,跃至齐老大身旁,单刀指向他“我的琴呢?”
齐老大看着她因急躁而胀红的小脸,道“什么琴不琴的,滚开,否则小心老子的刀剑无眼”齐老大内心对小月还是三分怜悯,如此美貌的姑娘,正值花样年华,若是真做了自已的刀下之鬼,岂不可惜。
小月此时提刀砍人正是力不从心,她摇摇晃晃的砍向齐老大,齐老大轻松的闪躲,并不打算还击,他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伤不着他,而他的手下却不是这样认为,他们不容许任何来对他们的老大构成威胁,一男子提刀朝小月后背砍去。
被人踩了一脚的宇扬痛醒过来,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便是一个黑衣男子提刀砍向小月,他惊呼“不”他想要飞身上前营救,却发现自已全身被绳子捆着,甚至是四肢无力,有中毒的症状。
他瞪大眼睛,猛然的摇着头“不,不……”
金尚显然也见到了这一幕,他掷出折扇,折扇打在刀刃上,刀锋一偏,震得黑衣男虎口发麻,可他并未放弃对小月的制裁,在他眼里,齐老大就是他的天,他的天,不容许任何有危险的人靠近。
不顾疼痛的双臂他又举刀砍向小月,宇扬此时正是心神俱焚,他拾起身旁散落的银块掷出打向刀锋,准头很好,可惜力道欠佳。
黑衣男刀虽被震偏,却任用余力砍中了小月的左肩。
瞬间,血染白衣,伴着小月痛若的嘶声,宇扬的心都要碎了。
她长刀落地,右臂环住左肩跌坐在一旁。
金尚俊眉紧皱将身旁最后三个黑衣男子扔出门外。
齐老大心知大限已到,心中万分后悔,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若自已不被吴宝玉的一封书信所迷惹,又怎会酿成今日的苦果,自已的兄弟伤了公主,这是杀头之罪,都是他这个做大哥的没能好好照顾众兄弟。
想及此,他扔下刀,直直的盯着金尚,道“金尚公子,我等均非你对手,如今大祸已闯,就请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兄弟们,我齐某任凭发落。”
金尚定定的看了他两眼,又扫视屋内情况一周,见并未有其余伤亡出现,心下不由侧隐,这个齐老大到是条汉子,若是就这样交给官府给办了,不由可惜。
“要放过你们也可以,不过你必须立下重誓,从今往后,好好做人,不得再出来为恶”
齐老大立刻跪下,三指朝天,立誓“我齐老大自今日起便带领众兄递归隐山间,绝不再为奸做恶,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齐老大立刻跪下,三指朝天,立誓“我齐老大自今日起便带领众兄递归隐山间,绝不再为奸做恶,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金尚点头,他相信齐老大的誓言“你们走吧,越远越好”
齐老大夺门而出,领着哀号着的众兄弟狂奔而去。
金尚俯身查看小月伤情,此时任然血流不止,小月小脸煞白,贝齿紧咬着唇瓣,正受着巨大的痛苦。
宇扬摇晃着站起身来,想要上前察看小月伤情。
却不想,令他吃惊的是,青衣男子竟伸手将小月抱起,飞奔而去,任凭他如何叫嚷青衣男子也置若未闻,他追出门外,却那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他气急败坏的回到屋内看着一地如死尸般的侍卫,气不打一处来,转眼瞥见角落有一水缸,他取来水瓢将水一一泼上。
众人被这凉水一浇,纷纷醒来,见屋内狼藉,自已又被绳子捆着,纷纷吃惊不已,遇着强盗了?
宇扬提剑帮他们纷纷挑断绳子,双眉紧皱,又唇紧闭。
南风见状,道“宇扬,是你将强盗打跑了?”
宇扬摇头,将刚刚自已看到的一切缓道出来。
众人忧心不已,唯独宝玉,她心下高兴极了,情敌离去,生死未卜,如若此时,她在宇扬身旁关心他,安慰他,定能俘获君心,想着,她甜甜的笑了。
郭天冷冷的看着她,道“吴姑娘看来对公主被劫一事甚为开心”
宝玉急忙摆手“没,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笑得如此开心?”
“我没有,你眼花了吧”
“哼——”郭天冷哼,别过头不再理她,这个女子,真是越看越讨厌,小月公主怎会有如此阴险的姐姐?
小月窝在金尚的怀中,渐渐再次陷入了昏迷,她隐隐听到他温柔的说“再坚持一会,快到了”
她绝美的唇角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在他温暖的怀中,缓缓睡去。
再度醒来时,已时至深夜,肩旁隐隐传来痛感,她眨了眨眼,白日的一切记忆涌入脑间,她被一位名为金尚的男子救了,然后呢?
她眼珠转动,借着窗口洒入的月光打量着这间窄小的陋室。
房间很小,一桌一椅,一床一橱,再无其它家具,但在小月眼里,却看到了考究,桌椅的摆放,甚至是空气中的味道,都非常独特,这决不是一个穷人住的地方。
就是说,主人想要营造一份错觉,让别人感觉他是一个平民百姓,是一个普通人。
可小月是何等人,先不说她那21世纪的灵魂,就凭她在皇宫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这个金尚,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她小心的起身,准备下床倒碗水喝。
落地的脚感觉到一片柔软,绝不是地毯,小月扯出一抹调皮的笑,下地的双脚加了几分力道。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哎哟——”
小月装出被吓到的模样缩回床上,尖声喊“有鬼,有鬼啊”
一个人影从地上爬起,闪至桌旁,油灯被点亮,室内顿时一片光明。
他不满道“你才是鬼,麻烦鬼”心里骂着女人的胆子怎么都这么小,白天看她还挺英武的。
他朝她走近,捕捉到她脸上那一抹调皮的笑意,顿时大呼上当。
“喂——你故意的是不是?”
小月装傻“什么?什么故意的?”
金尚看着她瞬间又天真无比的脸,暗想刚刚是不是自已看错了?“算了,当我没说”
金尚看着她瞬间又天真无比的脸,暗想刚刚是不是自已看错了?“算了,当我没说”
小月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肩,衣衫尽破,伤口已被白纱缠住,并感觉伤口处凉凉的,应该是上了药。
她看了看金尚,又看了看桌上的漂亮的茶壶,道“我渴了”
金尚耸耸肩“你的腿又没伤,并且还十分有力”说着,他摸了摸刚刚被她踩中的肚皮。
小月继续装“我本来却是没事,可刚刚被你这么一吓,现在软了,站不起来了”
金尚翻了翻白眼,果然自已猜的没错,她就是个千金大小姐,被人伺候惯了,遇这么点小事就腿软了,跟自已的那几个姐姐一个模样。
他金尚这辈子还从没伺候过别人呢,没想到,今天却自找麻烦的自已领回一个来伺候。
算了,就当上辈子欠她的好了。
他乖乖的帮她倒了一杯已凉透的清茶。
小月吼中干渴,已顾不得淑女斯文的形象,咕噜咕噜一口喝干,她将茶杯递还与他“我还要”
金尚无奈,接了茶杯再倒满给她“给,慢慢喝,浪费了我的好茶”
被他这一说,她突然发现,这茶与她之前喝过的确有不同,唇齿留香,这种香很熟悉,又很陌生。
她细细的品上一口,回味着,陡然脱口而出“茉莉花茶?”
金尚呆了呆“什么?什么茉莉花茶?”
小月白他一眼“你少装蒜,这决对是茉莉花茶,我以前喝过的”
金尚拿过她手中的茶杯,嚷嚷“不知道你说什么,好了好了,睡吧睡吧”
一阵凉风吹入,风中夹杂着茉莉花的芬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你院子里种了茉莉花?”
“什么茉莉花?听都没听过”
“可这明明是茉莉的香味”
金尚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呀,这是邻居家白小姐种的花,她叫它白玲花,你怎得又叫它茉莉花?”
金尚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呀,这是邻居家白小姐种的花,她叫它白玲花,你怎得又叫它茉莉花?”
小月点头,原来如此“我家乡都叫这做茉莉花,不过也无所谓,只是名字而已,东西一样便成”
金尚耸耸肩,不发一语躺倒在地上的被子上“睡吧,睡吧”
小月此时睡意全消,她趴在床上伸出脑袋打量着闭目的金尚,清淡的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此时就像是不小心落入凡间的天使般,小月此时呆呆的看着他,心想,就算是金城武,也比不上他吧。
“看够了没?”金尚突然说道,小月小脸悠的通红“谁,谁看你啦,不要脸”
金尚轻笑“不知是谁不要脸,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时候,你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会让人误会的”
“误,误会什么?”
金尚突然坐起身,与小月脸对脸,他们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让人误会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小月急忙朝里缩去,干笑道“怎么可能,胡说八道,我可是有心上人,他比你好千万倍”脑海里闪出若桑的身影,却不知为何,竟有些模糊。
金尚听闻此言,又眉没来由的紧皱,不悦道“如此最好”说罢,他倒头便睡,却再也无一丝睡意,脑海里尽是她调皮的笑脸,她可怜兮兮的声音……他狠狠的甩头,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出脑外……
小月努力的想着若桑,可他的身影却一直都是模糊不清,让她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她听到他翻来复去的身音“怎么,睡不着么?”
金尚含糊的嗯了一声。
小月闻了闻空气中茉莉的清香问“白姑娘很喜欢你,是吧”
“瞎说什么,你又没见过他,怎会知?”
“我是女人,我有第六感,我感觉到她喜欢你,不行么?”
金尚翻了个身,小声嘀咕“不害臊”
小月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你天天喝茉莉茶?”小月又问
金尚嗯了一声,他突然觉得自已很可笑,扭在一边生着闷气,也不知气些什么,着实可笑。
“那你肯定便秘吧”小月脑海里闪现出某人蹲茅房时痛苦的表情。
金尚想了想,问“什么是便秘?”
“便秘就是大便时非常费劲,不顺畅”
金尚点点头“哦,那什么是大便呢?”
小月有些后悔挑起了这个话题“大便就是上茅房,大号的”
金尚似乎懂了,原本如白玉的脸突的胀红,他没好气的道“不知羞,这种事也问”
小月翻了翻白眼“你说我不知羞,那你为什么撕我衣服,害我现在衣不遮体,你才是不知羞”
“我这是为了给你上药,好心当做驴肝肺,懒得理你”
小月的脾气也上来了“我才懒得理你,就算撕我衣服是为了给我上药,那上完药你为何不离开,为何还要与我共处一室直至深夜?你这不是存心坏我名声么?”
这下金尚哑口无言了,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可却不知怎的,就是不愿意出这个门,所以就……
“你说呀,为什么不说话?”
金尚被她这一激,脱口而出“我没钱去住客店”
小月嗤笑“得了吧,光你桌上一个茶杯,就值普通人家三个月的开支,还说没钱?”
金尚又翻了个身,不再理她,在她面前,他总感觉自已像是透明人,无所遁形,若不是因为现在是深夜,他定会逃离这个房间。
小月见他不再理她,便嘟嚷着说了最后一句话“若是便秘,就不要再喝茉莉花茶,偶尔喝喝没事,长期不宜”
她脑海里出现一副画,一个清丽女子玉手轻执白瓷壶,为正端坐着的青衣男子倒茶,茶香四溢,女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男子的脸模糊不清,但小月知道,这是金尚,她的心有些紧,说不上来由,她便做着这样的梦,缓缓睡去
床上的人儿呼吸平稳,金尚知道,她睡着了。
他缓缓坐起身来,疑视着眼前的月下美人,她的美,今月光都嫉妒。
他不懂自已在想些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她,直至天明。
想着她昨日滴米未进,便急忙起身冲到厨房,淘米煮粥。
食物的香味勾引着在睡梦中依旧饥饿难耐的人,她半梦半醒,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甜的空气,她睁开美眸,抚着饥饿的小腹起身“好饿……”
一阵脚步声传来,轻盈随意。
小月侧头,应该是位女子的步伐,是谁呢?
她坐在床边待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素衣女子缓步而入,她欢快的声音喊道“金大哥,我给你送早饭来了”
小月闻到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心想,这位便是白小姐吧。
女孩没有等到金尚的热烈欢迎,却看到床边坐着一位衣衫不整的姑娘,顿时愣在当场,呆呆的看着小月。
小月瞥了眼她手中的提篮,再摸了摸饥饿的肚皮,心想,可不能得罪她,否则免费的午餐就飞了。
她巧笑着起身迎上前“这位姐姐,可别误会了,我是昨日被贼寇所伤的路人,金尚救了我,带我回来养伤而已,姐姐可别多想”
女孩听她这一说,俏脸稍红,忙道“我,我没多想”
小月打量着她,见她俏目含春,心知自已没猜错,这姑娘一定喜欢金尚。
“我叫小月,姐姐叫什么?”
小月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女孩甜死了。
“我叫白素”
“白姐姐,你身上可真香,金尚肯定很喜欢你”
白素的脸更加红艳“你,你怎么知道”
小月佯装吃惊“难道不喜欢?”眸底闪过的调皮色彩让人难以察觉。
小月佯装吃惊“难道不喜欢?”眸底闪过的调皮色彩让人难以察觉。
白素忙道“我,我也不知道”一句我也不知道,尽显女儿娇态,此刻,小月突然很羡慕她,她可以随意的做出这样真实的姿态,而自已却不能,虽然有着一具稚嫩的身体,却深藏着一具成熟的灵魂,她突然好想做回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毫无负担的姑娘。
腹中咕咕叫,她笑眯眯的看着白素“白姐姐,我昨日遇劫至今尚滴米未进,你送给金尚的早饭可以为一点给我吗?”
白素忙说“当然可以,我做了很多,来”她忙将竹篮搁至桌上,取出食物。
香气扑鼻,一大碗素粥,数碟小点心。
小月虽是饿极,却因长年被皇宫之中的礼仪所熏陶,她用小勺优雅的吃着白粥,玉指捻着小点心,小口的咬着,白素在一旁看呆了,如此美的女人,在饥饿面前吃相也如此之美,尽显她的不平凡,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吧。
食过大半,小月接过白素递给她的白巾,轻轻擦了擦嘴,问道“白姐姐,你可知金尚去那儿了?”
“你也不知”
小月摇摇头“我醒来时便不曾见他,难道他准备让我自生自灭?即然救了我,却为何不好人做到底?”
门外传来金尚的声音“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小月吐了吐舌头,说曹操,曹操到。
“谁稀罕说你坏话,切——”小月甩了甩头,自顾自嚼着绿豆糕,这白素的手艺可真不懒,谁要是娶了她肯定有福。
金尚端着一只青黄沙锅走了进来“白小姐,你怎么来了?”
小月抢着说“人家来给你送早饭,可惜啊”
金尚将沙锅放在桌上,看着一桌的残羹剩饭皱上了眉头。
金尚将砂锅放在桌上,看着一桌的残羹剩饭皱上了眉头。
“可惜被我吃光了,你端这个是什么?”小月伸手便要去揭锅盖,金尚急忙按住“没什么”
“小气鬼,还是人家白姐姐好”
小月甜笑的看着白素,软声道“白姐姐,你看我这衣衫尽破,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借我一件衣服吧”
白素连忙点头,她一直觉得小月这样与金尚在一块,甚不雅观“好啊,我现在便去取来”说罢,柔柔的看了金尚一眼,转身离开。
金尚端起砂锅也快步离开,小月看着金尚的背影,暗道,这斯莫非在生气?可他在气什么呢?……哎……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白素很迅速的取来一件长裙,小月接过,心中不由暗笑,这白素给她一件颜色土到极点的裙子,想必是想以此掩住她这绝世容颜,好让金尚对她不存二心。
可显然小月让白素失望了,就算是粗布麻衣,穿在小月身上,依旧难掩其国色天姿。
小月从白素的眸里看到了失望二次,心儿不由有些得意,是纯粹的女人虚荣心?
金尚进屋吃着小月吃剩的清粥小点,一直默不作声,他不懂自已在想些什么,大清早冲到厨房忙活半天,兴冲冲的将煮好的早饭端来,却发现某人已经吃过了,心里满满的不痛快,却又无从说起。
白素小坐片刻后便被其母叫了回家,屋内只剩小月和金尚,气氛冷到冰点……
小月见他不搭理自已,便自顾自的出门转悠。
房子造的真奇怪,一个偌大的院子,只有这一间房,角落还有一间小屋,想必便是厨房,这院落用现代话来说但叫单身别墅了。
想到早上那只让她奇怪的砂锅,她提步朝厨房走去。
砂锅扔在切菜板上,似乎还冒着丝丝热气,她小心的揭开,里面是满满一锅青菜粥。
难道他一早上就是在这煮粥?
可是煮就煮嘛,煮了就吃嘛,他为啥要生气?
院中数棵红枫树,每逢轻风阵阵它便落叶纷飞,空气中枫树特有的木香,有隔壁飘来淡淡的茉莉清香,满地的红枫叶,寄托着小月对若桑的相思情,可为何他的面孔在她的心里却是越来越模糊?
她回到屋中,见金尚独自品着冒着热气的香茶,她走近,闻到一股绿茶的清新味道。
“怎么不喝茉莉花茶了?”
金尚没好气的说“我便秘”……小月愣了愣,随即爆发出毫无淑女形象的夸张大笑。
“你笑够了没?”金尚没好气的瞪着她,不知为何,明明心里不气,却总要在脸上摆出一付生气的模样,他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不正常。
小月放在他胸口的手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正朝着人体极限速度狂奔着,她突然发现,似乎玩笑过火了。
小月止住笑,揉了揉笑疆的脸颊,微笑着看着他“金尚,谢谢你”
金尚一下没反应过来“呃?”
“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让我在你家养伤,谢谢你帮我上药,谢谢你帮我端茶,谢谢你……的青菜粥”说到最后一句,小月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金尚俊脸潮红,却在接收到小月调皮神情时,脸上也迅速划出一抹捉弄的表情。
“谢谢两个字光说说就完了?”
小月焉然,心想,再逗逗他好了,她移步至他身边,靠得很近,很近,玉手轻抬,搭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娇颜凑近,娇柔道“怎么?难道你想要我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说着,食指隔着他的衣料在他胸膛之上画着圈圈。
金尚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可眼前的美景,身上**的触感,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我没这样想”
小月慌忙缩回手,干笑着说“你想也没用,我已经心有所属了”她不懂自已为何要跟他一再的强调自已已有意中人,更不明白这是对他说的,还是在对自已说。
金尚搁置桌下的双拳紧握,心也如双拳般越收越紧,他佯装毫不在意道“这我已经知道,不必一再的强调”
小月报与他微笑,转身看着门外落叶飘飘的景色,她虽着粗布麻衣,却未能掩她半分优雅,单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也令金尚看得痴了。
小月轻声说“我身无它物,无法报你恩情,若此时能有琴一具,愿抚曲赠君”香琴,此时又身在何处呢?
金尚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拍拍脑袋道“看我这记性,小月,昨日在你们遇害处拾得一琴,不知是否为你家之物”
小月大喜,车队之中唯有她会抚琴,也只有她带着香琴,若在路边所拾,定是香琴无错“快给我看看”
金尚忙从橱顶取下布包递与小月
这便是他昨日背上背着的包袱,难怪当时会有种看到至尊堡中若桑的感觉。
小心的打开包袱,果然是香琴,一样的古雅,一样的味道。
“这是我的香琴,它对我很重要,金尚,谢谢你”小月诚挚的看着金尚闪闪发光的双眸。
金尚翩然一笑“如此,那便抚曲赠君,可好?”
小月眨眨星眸,她几乎要被金尚眼中的光芒炙伤,她突然有了闪躲的想法,就算是若桑,也不曾让她如此……
她苍惶的转身看向屋外的红枫,突然想要逃离这间屋子,突然感觉屋子好窄好窄,跟本不能同时容下他们二人。
“甚好,我要在院中弹,可好?”
金尚耸耸肩做随意状,见小月快步走出房间,他急忙搬了个矮凳跟上。
微风阵阵,片片枫叶随风飞舞,或在空中旋转,或在地上跳跃,美极了,美极了,可在金尚的眼中,一切,一切,世间万物,都不及小月此时的美,她盘腿席地而坐,纤纤双手平搭在琴弦上,闭目沉思着。
她就像是一个沉睡的美人,等待王子将她吻醒,金尚紧紧的望着她,生怕一眨眼,她便消失不见。
小月并不是在沉思,她在稳定自已的心绪,她不想让他从琴音中听到自已的心情。
少顷,她睁开美目,望着金尚,双目无波无澜,她朝他微微一笑,纯粹的笑,不含任何意义。
清丽婉转的音调缓缓从她指间流泻而出,“寒鸦戏水”此曲是小月生平的最爱,无论悲伤,无论愉快,她都喜欢弹此曲,听此曲,在这个年代,金尚是此曲的第一个听众,原本若桑也有这个福气,可,可,可他错过了。
今日,弹此曲,她的心境却与之前任何时候都不同,她越是尽力让自已平静若水,毫无波澜,却更是无法静心,曲子被她弹得时而欢快,时而伤感,另金尚这个听众的心情也随着她曲调的变化而变化。
他沉醉在她玉手下的仙音中无法自拔,竟抽出随身的金色折扇随琴音起舞。
他的舞,好特别,另尚在演凑中的小月不由看得痴了,原来,男人跳舞也能如此好看。
在这红枫树下,在这飘香的微风中,仙人般的女子弹奏着仙音,俊美的男子随着美妙的仙音,随着飘扬的枫叶,随着空气中浓郁的琴香,舞着,舞着,一曲,一曲,又一曲,一遍,一遍,又一遍。
曲终,舞毕。
“你弹的真好”
“你跳的真好”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他们同时愣了一下,又突然笑了。
一阵掌声传来,他们转头,院门口不知何时聚集了许多人,他们热烈的鼓掌,说着“弹得好,跳得好,真好啊”又有人说“真香啊,这是什么味道?”大家七嘴八舌的当着主人的面议论着,好不热闹。
人群中的一段对话吸引了金尚的注意力
“老刘?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
一老头笑眯眯道“我也不知道,刚刚在院子里歇着,突然传来这琴声,又闻到了一股奇香,不一会,我的双目便又复明了,我便寻着琴音而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众人一阵道贺,这时,又有人道“小李子,你怎么出来了?”
问话的是一个年轻妇人,她满脸焦急的看着一个小男孩“你还发着烧呢,怎么能出来吹风呢?快,跟娘回家”
男孩摇头“娘,我好了”
“瞎说什么,快,跟娘回家”
“娘,我真的好了,不烧了,也不咳了”
女人这才发现,男孩半天都没咳了,想着,急忙摸上男孩的额头,又摸摸自已的额头,惊喜道“好了,好了,真的好了,真是菩萨保佑啊”
人们又议论开了,这男孩连城里最有名的大夫都给看过,都说治不好了,没想到这突然又好了。
大家问他吃了什么药治好的,男孩说,他本在床上躺着,一直咳着,突然听到一阵美妙的仙乐,又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后来他便不咳了,头也不痛了,便下床找娘,娘不在家,他便跟着仙乐而来。
小月一直微笑着,这都是香琴的功劳。她在人群中看到一双迷蒙的眼,是白素,她怎么不进来?
人群渐渐散去,白素也走了,“刚刚白姑娘也在,你看到了吗?”
“嗯?我,我没注意”
他的双眼一直看着小月和香琴发呆,小月问“你怎么了?”
金尚指了指香琴,问“这便是传说中的武林至宝,上古香琴?”
小月笑道“原来你也知道香琴啊,是啊,就是它”
金尚呆呆的看着香琴出神。
见他这般模样,小月问道“怎么,你后悔将香琴还给我了?”
金尚摇头,道“也就是说,不久前江湖传言在至尊堡救了若桑的人便是你?香琴主人?”
金尚摇头,道“也就是说,不久前江湖传言在至尊堡救了若桑的人便是你?香琴主人?”
小月侧头“瑶国的事你也知道?”
金尚道“天下武林本为一体,没有国界之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小月微笑点头“是,是我,救若桑的是我,香琴的主人是我”若桑,若桑,你过得好吗?想起若桑,小月的心微微的疼着。
金尚脸色微变,又道“你——便是若桑等了五年的姑娘?”
小月也瞬间变脸,知道此事的人极少,而远在星月国的金尚又怎会知?“你怎知此事?”
金尚苦笑,看来,这是真的,她便是若桑每逢月夜便会举杯邀明月,长相思念的人,也对,也唯有小月这般的女子,才值得若桑如此挂念。“我与若桑是至交好友,他曾救过我的性命”
小月没有想到,在这异国他乡,她还能遇到若桑的至交好友,可她心里有一丝滋味很奇怪,她突然不懂,这是什么味道。
小月小心的问“是他告诉你,我与他的事?”
金尚点头,脸上一片笑容,内心却是苦涩不堪“他说,他遇见一位姑娘,她教他弹凤求凰,她说她喜欢他,她说要他等她,她说五年后他们便会在一起”
小月随着他的话语,想着自已与若桑的一幕幕,人物模糊,连情境也不清晰,她问着自已,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她抬头看向金尚,对上他原本晶亮执着而此却频频闪躲的眼眸,金尚荒忙将情绪掩于心底“若桑最近好吗?”
小月苦笑“也许好,也许不好,我也不清楚”
“哦?怎么说?”
小月将若桑与清瑶之事尾尾道来,直至此时,金尚方知若桑对小月的用情之深“这么说,他们已经成婚了?”
小月点头,无奈道“是啊,也不知他过的好不好”
金尚见她脸色暗淡,小心的问“你——还好吗?”
小月牵强的笑道“我没事,不就是失恋呗,我还顶得住”
“失恋?什么意思?”
小月摇头“没什么,别提这事了好么?”她不愿意去想像他和清瑶的新婚生活,她现在很矛盾,既希望他生活愉快,又怕他生活太愉快而忘了她,可自已,才短短数日未见他,他的脸孔却已在她心中渐渐淡去,若桑,对不起。
见她不开心,金尚也皱起了眉头,从什么时候起,他竟会被一个姑娘随意的牵动着情绪。
小月抱起香琴,娇声道“啊——我饿了,我要吃饭”说罢,她径自朝屋内走去。
金尚见她嘴角含笑,不由摸摸脑袋小声说“这女人的脸色怎么说变就变呢?比变天还快”说归说,他见小月恢复情绪高兴还来不及,急忙从厨房将青菜粥端了进屋。
“太咸了……快,给我水”
金尚皱着一张小媳妇般委曲的脸,竟敢嫌弃他做的饭,他这辈子总共就下过两次厨,她还敢挑三捡四?
小月突然开始想念前世外婆做的饭菜,要是能再吃上一次该多好。
“金尚,我要吃烤鱼”
“吃啊,我又没拦着你”金尚瞄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做给我吃”
“凭什么?凭什么是我做给你吃?”
小月指了指自已的肩“我受伤了,你必须照顾我”
“刚刚看你弹琴不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我不管,我就要吃烤鱼”她有些怀疑这话是不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自已被什么奇怪的东东附身了吗?怎么变得这样奇怪?成熟懂事如她,何曾说过如此不讲理的话?可为何在金尚面前,她总会脱口而出一些与她本身不附的话语。
金尚领着小月来到一条溪边。
四周尽是绿野,青草的味道抚弄着小月的感官,另她全身舒袒的像是在云中。
一条蜿蜒清澈的溪流缓缓的流着,叮咚的水声,不时有鱼儿跳出水面的浪花声,一棵粗壮的大槐树,枝繁叶茂,小月便躺在树阴下的草地上,惬意的看着金尚赤脚挽袖的在水中摸鱼,显然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虽然武艺高强,却在此时一点也用不上。
溪水很清,很浅,鱼却很多,可他摸了半天,一条也没摸着……
小月看不下去了,脱下鞋袜也加入了摸鱼大战。
“喂——等你抓到鱼我都饿死了”
金尚白她一眼,嚷嚷道“你有本事就抓一条给我看看呀”
小月来劲了“抓就抓,我就不信,这么多鱼,我会一条都抓不着?”
说干就干,她卷起袖子扑上她旁的大黑鱼,却未想,这大黑鱼浑身可滑了,刚一碰着它,它一扭尾巴就跑了。
金尚在一旁乐了“看看,大话说早了吧,你以为鱼这么好抓呢?”
小月气不过,掬起一捧水朝他身上泼去,金尚没想到她有这招,直愣愣的站着中招了,他抹了把脸上水洙,大声道“臭丫头,竟敢用水泼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来的抓鱼大战,现在改成了泼水大战,在这纯净的田野之地,在这清澈的溪水之中,他们开心的笑着,快乐的闹着,直到他们累了,衣服都湿答答的滴着水。
坐在早地上,小月伸手推了金尚一把“瞧你,害我衣服全湿了,我就这么一套衣服,还是白姐姐借给我的,一会该感冒了”
“感冒?什么意思?”
“就是染上风寒”
金尚一听,乖乖不得了,脑海里立马闪现小月卧身不起的模样,不行,绝不行。
他急忙找来一些枯枝燥叶,将火燃起,让小月在火边烤衣服。
小月又指了指自已的肚子,嚷嚷“喂,我饿了,五脏庙都快倒了”
“行,行,行,我去抓鱼,行了吧”金尚笑眯眯的起身,伸手摸摸小月那可爱的小脑袋。
小月愣愣的看着他那看起来很是温暖的大手,心里突然升起一种特别的情绪,她想抓着他的手,紧紧的抓着。
金尚似乎反应过来,他不应该做这个动作,可做的时候一切都那么自然,他慌忙缩回手,干笑着转身跳入溪中,清凉的溪水让他冷静了不少,掬起一捧水给自已凉爽了一把后,他回头朝小月笑笑“你等着,我抓大鱼给你吃”
小月也回过神,她迅速的强迫自已将刚刚的一切不正常感觉通通忘掉。
“金尚,你为何不做个木叉来抓鱼?”
金尚摸摸头,对呀,为何要用手来抓?用木叉多好。
他急忙爬上树挑了根最合适的树枝来做木叉,小月则在树下笑他像只猴子般灵活。
他在一旁用匕首削着树枝,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小月,她似乎很亨受,温暖的阳光,清新柔软的草地,轻轻的风,柔柔的水,这一切,都这么美妙,若是这一生都能如此,该多好。
想着,他傻傻的笑了,小月瞪他“喂,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奸”
金尚回过神,俊脸微红,小声说“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笑什么?”
金尚装傻,他抬头看了看天,说“今儿天不错哈”说罢,放下匕首,跳入溪中,继续为了肚皮奋斗。
不一会,两条大黑鱼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将鱼清理一下”小月吩咐道
“啊?清理?清理什么?这不挺干净的么?”
“外面看起来干净,可里面呢?”
“什,什么意思?”金尚是真不懂,他何曾做过如此粗活。
小月指了指鱼,道“世界上所有用嘴巴吃东西的动物都有内脏,内脏知道是什么吗?心肝脾肺肾,大肠小肠等等等,而这鱼,它肚子里也有内脏,还有大便,在吃之前,必须清理干净,懂吗?”
金尚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的确是这样,不过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要怎么清理?”
小月摇摇头“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什么都不懂,光会吃”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小月歪着头看他,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穷人家的孩子什么都要做,什么都要会做,何况这宰鱼这点小事,而你,连煮粥都煮不好,证明你平时都不在家吃饭,肯定上饭馆吃,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肯定是有人定时来打扫,你的衣着虽然一眼看去很普通,但若是细仔瞧瞧就不难发现,你的布料全是上等,一般的穷人家肯定买不起,还有你这把折扇,这可不是凡品,你敢说它是普通的扇子?”
金尚不得不佩服她的洞察力,看着她的目光中又多了两分赞赏,如今的女子,美茂与智慧并存的人可不多见,而他却很幸运,他遇着了这样一位女子,她有绝世的容貌,她有绝顶的聪明。
“你不也一样,老实说,你是什么身份呢?据江湖传言,说你是瑶国高官之女,不知是否属实”
小月起身将鱼从木叉上取下,用匕首将鱼肚破开,蹲在溪边洗净。
“你很快便会知道我是谁”
金尚耸耸肩,他并不好奇她的具体身份,就像她也不好奇自已的身份一样。
取出从家中带来的调味品,虽然简单,却也咸香味十足,香喷喷的烤鱼,快乐的氛围,这怕是他两在这世上吃过最美味的一餐。
太阳金色的光芒缓缓变成了红色,美丽的夕阳红,美丽的大槐树,美丽的小溪,美丽的青草,小月爱你们,小月会想你们的。
金尚见她闭目不语,问“你怎么了?”
她笑道“没什么,我在跟我喜欢的这一切道别”
金尚皱了皱眉“为什么要道别?你既然喜欢,又为什么要道别?我可以带你常来”
小月摇头“别傻了,你我都不是普通人,又怎能过上这舒服惬意的普通日子?走吧,我乏了”
金尚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他无话可说,她说的都对,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又自已过上这般普通自在的日子?
回到家中时,天色已全黑,不待他点灯,小月便躺倒在床上,今天确实累坏了,可却毫无睡意,灯亮了,小月翻了个身,背对着金尚,她不敢面对他,她悄悄的发现,他对她,有着别样的感情,而自已,竟是丝毫不抗拒这样的感情,可她明明喜欢的是若桑,她不能这样,不能。
金尚站在床边,久久的凝望着她,正如小月心中所想,他也发现了自已的异常,刚刚在路上,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喜欢上了她,她的一眸一笑都深深的牵动着他的心,二十年来,他从未向现在这般喜欢一个人,就算她在他眼前,他也会深深的思念她,深深的,深深的思念。
可就如她所说的一样,他们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想爱便爱,想恨便恨。
这注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他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睛做着一个个的假设,假如若桑与清瑶过得很幸福,他们能在一起么?
假如他们突然成为普通人,他们能在一起么?
假如他为她放弃一切,她会接受他么?
假如……假如……世上没有假如
终究,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
次日,她在院中抚琴,他闻香起舞,正酣畅淋漓之际。
一队人马冲入院中,搅乱了他们的妙音曼舞。
暗夜飞身上前“公主,你可好?”声音透着急切的关怀,小月微笑点头“我没事,一切都好”
南风及宇扬也迅速冲入院内,他们看着金尚的眼神充满敌意。
金尚认识他们,在救小月的屋内,他们睡了满满一地,尤其是这位白衣男子,当他抱走小月时,他当时仿佛就要吃了自已,小月是公主,他一点也不奇怪,她的言行举止,无不表露出她的不凡气质,瑶国如仙子般的小公主,他早有耳闻,没想到就是她。
小月看着金尚的眼神有些不舍,她笑道“救命之恩,永不相忘,后会——有期”
门口围观的村民们个个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能与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站得如此之近。
小月吩咐暗夜带上香琴,她深深的看了金尚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轻过人群时,她停住,看着发愣的白素,道“白姐姐,谢谢你”
直到小月走远,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一位公主,现在,她离开了,过回了属于她的生活,那么,一切都会恢复如初吗,她看向金尚,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一切都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去,再也回不去了。
她走到金尚身边,细声道“金大哥,你,还好吗?”
金尚朝她点头微笑“当然,我,当然好”说罢,他转身进了屋,关上门,他跌坐在床塌之上,抚摸着小月用过的小枕,闻着上面特有只属于她的气味,仿佛她还在,她还在。
一道黑影闪入,是个男人,一个长得像根竹竿似的男人。
“殿下,皇后娘娘命属下问您打算何时回朝?”
金尚抬眼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小枕,道“你收拾一下,我们即刻起程”
金尚抬眼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小枕,道“你收拾一下,我们即刻起程”
自一年前来此定居,他从未想过要离开,有时甚至想,此生在此了,也未尝不可,可如今,没有佳人相伴的屋子,已失去了往日的温度,他不想独自在此生活,也许,他是该回到金国,做他该做的事。
原来,他是金国皇子,未来的金国皇帝,金国与水国比邻,土地富饶,国富民强,虽只是一小国,但其发展速度惊人,相信,只要在正确的领导下,此国必定会永远繁荣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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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若桑病得确实不轻,严重风寒,加上伤心过度,让他一病不起,多圬了人家姑娘不辞辛苦的日夜照料他,陪他说话,给他喂药,他心存感激,却无以报答,从女孩的眼神中,他能明白她心中所想,可他,他的整颗心都装满了别人,再也没有空余可以放下别人。
这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他披着长衫立于院内,看着天空中如明镜的满月,喃喃道“千里一月,千里一月,与卿共赏,小月,你一切可好?”
他转身回房取来琴,置于石桌之上,又手搭在琴弦之上,他闭上眼,想起小月清亮的声音,这是凤求凰,本应是男子弹与女子听。
“小月,我再弹此曲与你听,可好?”
琴音如叮咚泉水,缓慢,悠扬的流泻而出,琴音饱含着他对她无限的思念,只要想到小月伤心的情境,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的身后,立着一位青衣女子,月色下,女子婉约秀丽,含情脉脉的看着身前抚琴的男子,她知他有心上人,她知他此曲赠佳人,但佳人不是她,她不介意,只要能像这样遥遥的看着他,听着他弹琴,她便知足,只希望,时间能久些,久些,再久些。
曲毕,若桑俊脸微侧,朗声道“悠然姑娘,是在下扰了姑娘好梦么?”
悠然忙上前摆头道“不不不,没有,只是悠然被公子的琴音所吸引,扰了公子雅兴”
她在石桌的另一头款款坐下,举止甚是优雅,绝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若桑对她一直心存疑问,不如就借此时之机来一解心中所惑。“悠然姑娘,在下心有一问,不知当不当问”
悠然微笑道“公子请讲”
“你和悠德不是普通人,是吗?”
悠然脸色微变,镇静回道“何以见得?”
“在下也算是阅人无数,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有我的朋友,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和仪态,我非常清楚,你和悠德,定出自王公贵族之后,对吗?”
悠然脸色发白,她双眼迷离,泛着苦涩“我姓秋,是当朝九王的孙女,爷爷霸权多年,做下众多恶事,于五年前被护国公主肖小月给削权贬职,公主念他佐政多年,又是国丈,免其一死,赐他割地养老,终身不出,爷爷怕我和弟弟受不了终生监禁之苦,便假称我与悠德病死,让我们过自由的生活。”
若桑有些吃惊“小月?你的意思是,五年前,是小月将你爷爷削官贬职?”五年前小月才十一岁,她又怎能斗得过一位霸朝多年元老呢?但转念又一想,小月她本就异于常人,她能在十一岁之时便大胆的对自已表白,这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可这终归是真的,而自已当时不也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么。
悠然点头“没错,确实是肖小月,怎么,你认得她?”
若桑浅笑,脸上溢满光彩,这分明就是他每次在月下想着深爱之人时的表情,悠然的心咯噔一下有些发慌,难道,难道,他喜欢的人是护国公主?
若桑温声道“我与她相遇于五年之前,她教我弹凤求凰,她让我等她五年,等她长大,她便嫁我”
若桑温声道“我与她相遇于五年之前,她教我弹凤求凰,她让我等她五年,等她长大,她便嫁我”
悠然从未见过小月,在于爷爷的事件上她也从未怪过她,这都是爷爷自找的,她一直都明白。
小月在她心中就是一个奇女子,想必生得也是极美吧,从若桑的眼中不难看出,她的美定是不同寻常,恐怕这世间也就只有她才配得上若桑这般的男子。
她突然好想认识认识这位女子,想看看她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若桑定定的看着悠然“悠然姑娘,关于你爷爷的事,你怪小月吗?”
悠然淡然一笑,轻轻的摇头“悠然又岂是不知礼数之人,小月公主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瑶国,为了百姓安居乐业,爷爷作恶一生,受到这些惩罚也本是应该,我怎会怪她呢”
若桑见她表情真诚,心中大慰,多好的姑娘,可惜埋没在这山野之中。
“悠然姑娘,在此叨扰数日,经你悉心照料,此时病已好大半,救命之恩,来日若桑定报,只不是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想明日便离开”
悠然大急“你,你要走?明天就要走?”
“对,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
悠然见看神彩飞扬,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要去找她?”
“对,我要去找她,不论天涯海角,就如她找我一般”
“为什么这么突然?”
“因为我在刚刚想通了,以前,一直都是她主动,她主动找我,她主动说爱我,我一直只要等待就好,这才会在她突然离开后我无所适从,不懂该怎么办,只会借酒浇愁,如今,我明白了,我身为男人,我该主动,我要与她重新开始”他充满了希望,充满了激情。
“你知道她在那儿吗?”
若桑微笑摇头“我不知道,但,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她,和她在一起”
若桑微笑摇头“我不知道,但,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她,和她在一起”
悠然看着他满是光彩的俊脸,心中尽是苦涩,不过,她也真心祝福他们,希望他们幸福。
祝福的话语尚未说出口,院子简陋的木门被敲的震天响,夹杂着一些男人大声嚷嚷的叫门声。
悠然脸色有些发白,这些声音她认得,便是上个月前来提亲的一伙人,她当时拒绝了他们,可他们却奸笑着丢下一句话,说一个月后便来迎亲,让她做他们老爷的小妾。
“悠然姑娘,是什么人?”
这时悠德揉着眼睛从房间走了出来“姐,谁在敲门?”
悠然忙将悠德拉到身旁,拍拍他的背“没事,别怕”
见这情境,若桑明白了,怕是来者不善。
门外的男人叫嚣道“臭娘们,再不开门我们可要硬闯了”
若桑问“他们是什么人?”
悠然美眸凝雾,婉声道“这些人是镇上首富贾员外家的打手,他们平日里仗着有钱有势尽做些霸人家产强抢民女的勾当,一月前,我与悠德上街置办家用,在大街上遇到贾员外,她见我和悠德孤苦无依,便心生恶念,立时派人到家中下聘结亲,我不愿,他们便扬言一月后无论是绑是拿,定要让我做他们老爷的小妾”悠然越说越伤心,晶莹的泪珠滑至她如玉的脸颊。
若桑心房紧紧一缩,恨不得立时将这些恶棍碎尸万段。
他伸手轻轻替她抹去泪痕,语气极度温柔“悠然,别难过,有我在,谁都别想动你姐弟分毫”
悠德嘟着嘴说“别说大话了,看你这书生样,肯定是手无缚鸡之力,你赶紧逃吧”
若桑微笑着摇摇头“我不会丢下你们姐弟不管的,放心,我会保护你们”
悠然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温柔,温暖,温情,她伸手放在发烫的脸颊上,回味着刚刚他温润的手指抚过时的感觉,感动着他的承诺,她相信,他会保护她。
悠然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温柔,温暖,温情,她伸手放在发烫的脸颊上,回味着刚刚他温润的手指抚过时的感觉,感动着他的承诺,她相信,他会保护她。
简陋的木门被撞开,十几个清一色服装的大汉闯入,为首的小胡子男人看了看因病咳了两声的若桑,双目微眯,怒道“小贱人,竟敢私藏男人,给我家老爷戴绿帽,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若桑冷笑“一起上吧,别担误功夫”他虽有病在身,但这几个山野汗子,他跟本不放在眼里。
若桑示意悠然姐弟后退,站到安全地带,悠然虽不舍,却也知道,此时粘在他身边,只会让他更为分心。
小胡子见这病秧秧的男人气势不小,心里有些发怵,问“你是何人,与她是何关系?”
若桑冷声应道“我是何人你不配问,我们的关系你更不配知道,废话少说,一齐上吧”
小胡子被他激怒,他扬手怒喊“给我上,狠狠的打”
数位男子闻听令声,忙争先恐后的冲上前,眼前就一文弱书生,谁都想趁机表现一番,证明自已的忠心及勇敢。
起脚晚了一步的人都暗自叹息,让他们抢先了,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个个暗自庆幸,幸好晚了一步,不然可惨了。
只听数声惨叫,数位冲上前的大汗全都跌倒在地,哀号不已,若桑只是轻轻推出一掌而已,只用了三成功力。
在场众位个个惊呆的看着若桑,心里都打着小鼓,平日里他们鱼肉乡里,凭得是一身的牛力气,从未遇到过真正的有功夫的高手,如今,高手就在眼前,差距也用事实摆在了眼前,他们岂会有不惧之理。
小胡子此时有些怕了,他哆索问道“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若桑冰冷的目光直射小胡子,眼里充满了鄙视“怎么,怕了吗?”
小胡子扬了扬下巴,大声道“谁,谁,谁怕了?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他可是当朝皇后的亲侄子的表叔的小姨子的表妹的姑丈,他可是皇亲,怎么样,怕了吧?”
若桑冷声道“皇后?哼,你可知当今皇后的境遇?”
“境遇?什么境遇?皇后当然是在宫中亨福,受子民朝拜,掌管后宫,母仪天下”
若桑叹气摇头,这些山野蛮人,不知朝中大事也就罢了,这么远的亲也叫皇亲的话,那恐怕遍地都是皇亲了。“你回去转告你家老爷,若胆敢再为非做歹,我便将此事奏明皇上,请皇上降罪”
小胡子听若桑的话音,算是饶了他们,他敢紧吆喝一声,迅速撤得无影无踪,夜,恢复了宁静,若不是院门被撞破,此时正歪歪的躺在地上,气氛宁静得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悠德跑上前,围着若桑转了两圈,嚷嚷着“原来你是武林高手啊,真是没看出来”
若桑微头摸摸他的脑袋,轻咳了两声“只是粗学了几招而已”
“那你教我好吗?”悠德拉拉他的衣袖,撒着娇。
悠然急忙上前解围,将悠德拉开“不许胡闹,快回房睡觉”
悠德朝她吐吐舌头,转头对若桑说“桑大哥,若是你肯教我功夫,我便认你做姐夫”
悠然又羞又急,连忙红着脸推着悠德回房间。
看着他们姐弟俩,若桑突然有种重重的不舍,与他们生活的这些日子,让他感觉无比的温馨,这种温馨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家庭温暖。
悠然回到院内,静静的站在他身旁,只希望时间能静时,让她可以一直这样看着他。
良久,若桑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回身看着悠然,道“悠然姑娘,你愿意带着悠德和我一起走吗?”
良久,若桑终于下了一个决定,他回身看着悠然,道“悠然姑娘,你愿意带着悠德和我一起走吗?”
悠然内心狂喜着“一,一起走?”
若桑郑重的点头“对,一起走,我怕我走后,这些恶人双来寻你姐弟二人报仇,不如趁此机会,离开这里,寻找真正喜欢的地方,重新生活”
“可是,你要带我们去那儿呢?”
若桑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带你们离开这里,另寻一方净土,你们随我一起找小月,找到她后,我可以帮你请求她让你们一家团聚”
悠然原本甜蜜的心情突然又转为苦涩,他真的不懂吗,她喜欢他,而他却要她和他一起去寻找另一个她,似乎有些残忍,可这不就是唯一可以让他们继续在一起的理由吗?
悠然直直的望着若桑,点头“我愿意随你一起去找护国公主”
若桑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清楚悠然火热的目光中都蕴含着什么,可他无法回应,因为他的心里装着小月,满满的,全是小月。
门吱呀一声打开,悠德从房间跑了出来,他大声嚷嚷“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原来他并没有睡觉,而是一直躲在门后偷听。
悠然白他一眼“你听到什么啦?小孩子别管这么多事,快回去睡觉”
悠德得意的笑着“姐,姐夫,我听到姐夫说要带我们一起走,还听到你们说要去找护国公主”
悠然推了他一把“悠德,你乱叫什么,什么姐夫,不许瞎说”
悠德嘟嘟小嘴,嚷道“反正都是早晚的事,现在叫叫有什么关系嘛”
悠然正欲发作,若桑摆摆手,温声道“算了算了,小孩子嘛”
悠德得意的说“你们要找护国公主?”
悠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小孩子家家的,管得还挺多”
悠德笑眯眯的说“哎,本来还想提供一点线索,没想到你就这种态度,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说着,他作势转身要走。
若桑忙拉住他“阿德,你知道什么?”
阿德看了看姐姐,耸耸肩道“我是小孩子,你们大人的事我可管不着”
若桑朝悠然投去求救的眼神,悠然只得狠狠的瞪着悠德,恐吓道“悠德,你快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否则明天姐姐就跟若桑大哥偷偷走,让你一个人留在这”
悠德毕竟还小,又经历过一次与父母分离之痛,如今听姐姐说要抛下他,他吓得魂都没了,忙说“姐姐,我说我说,你可别丢下我”
“快说”悠然有些急燥,并不是因为急切的想知小月的下落,只是心里发慌,仿佛要失去什么似的。
“我听小六哥说,护国公主前些日子出宫前往星月国探亲,归日未定”
悠然有些疑惑“小六怎么会知道这事?”
“姐,你怎么忘了,小六哥家种的菜都是专门送到宫里的,每两天都有人来收他家的菜,是来收菜的人告诉小六的。”
这么说,应该是确有其事。
若桑忆起,小月曾说过,她姨娘是星月国的皇后,而她也是自小在星月国长大,五年前才回到瑶国认祖归宗。
如此说来,她定是随燕南风及莫宇扬等人一同前往,想到南风宇扬二人对小月的感情,他突然有些泛酸,若是此时自已陪在她身边,那该多好。
“事不宜迟,你们收拾收拾,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去星月国”
悠德雀跃着,他说“听说星月国比瑶国要大好几倍,肯定很好玩”
清晨,他们驾着马车离开了这个生活了数载的小镇,悠然心中虽有不舍,但为了能和若桑在一起,一切都不再重要。
刚走了一天,若桑却再一次病倒了,原本他体内余毒刚清,不宜饮酒,他偏偏喝了个烂醉,又淋了一场大雨,这才病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在人家姑娘的悉心照料之下身体渐渐康复,可他却衣着单薄在那冰凉的夜晚月下奏曲,再染风寒,好巧不巧,又遇上恶棍抢亲,他使内力之时,寒气窜及全身,再一次倒下。
虽然病着,若桑却不让他们停下,中途雇了一位车夫替他们赶车,他说,他不能再担误时间,他只想尽快看到她,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深夜,若桑病重昏迷,悠然红着眼搂着他的头靠在自已胸前,抚着他滚烫的面颊,晶莹的泪珠滴滴落下,落在若桑干白的唇上。
突然,马车在一处荒郊停下,悠然奇怪问道“怎么停了?”
帘子被掀开,对洁的月光下,车夫扭曲邪笑的脸直勾勾的看着悠然“小美人,你男人都快死了,不如跟了我吧,我保证对你比他对你好,怎么样?”
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想到车夫是如此小人。
“你要干什么?”
车夫淫笑着钻进马车将悠然拖下车,悠然尖声呼救着,若桑依旧昏迷不醒,悠德醒来,见姐姐被欺负,急忙跳下车,抱住车夫的胳膊狠狠咬下去。
车夫吃痛松开悠然朝悠德狠狠揍上一拳,悠德被他一拳打晕了,躺倒在地。
悠然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上前,搂住悠德的身体拼命的摇着。
车夫一把将悠然搂过,压倒在地,她发疯似的挣扎着,叫喊着。
“喊吧喊吧,深更半夜,在这荒山野岭,看谁会来救你”
“喊吧喊吧,深更半夜,在这荒山野岭,看谁会来救你”
只听那衣衫破裂之声,加之那凄厉的喊叫声,无不让人为之动容,正可谓天无绝人之路。
马蹄声渐近,一道男声响起“混账东西,给我住手”
车夫将放在悠然胸前的魔掌拿开,回头看着从马上跃下的青衣男子“来者何人,敢坏老子好事”说着,他缓缓起来,摆出一个姿势,原来他也会武功,难怪敢如此张狂。
尽管他会武功,却也没经住青衣男子的进攻,被他一脚踢下了山坡,随着他的惨叫声远去,悠然荒忙起身爬到马车上取来衣服穿上,这才下车跟男子道谢。
“多谢公子搭救”
男子摆摆手,蹲下身察看悠德的伤情,见他脉像平稳,心知只是晕过去而已,忙掐他人中,不一会,悠德便醒来,得知姐姐没事,姐弟两抱头痛哭。
“姑娘,路途凶险,你们这是要去那里?”
悠然抹了把眼泪,道“公子,十不相瞒,我们姐弟二人本是随另一位公子前往星月皇宫寻瑶国护国公主,谁知,谁知公子他半路病倒,此时正昏迷不醒,也不知能不能撑过去”
青衣男子身形微动“瑶国的护国公主?是肖小月吗?”
悠然抬头看着眼前的英俊男子“是啊,你知道她?”
原来,此人便是金尚,他连夜赶路是为了早日离开这里,抛开越来越浓的思念,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她的感情能逐渐淡去,却没想到,尚未离开,便节外生枝。
“那么,车里的公子是谁?”
悠然筹躇着不开口,她不确定他的身份,不知他与小月的关系,也不知他曾经和若桑有没有过节,听说江湖行走之人仇家特别多.
金尚脑子灵光一闪,难道是他?“车上的可是若桑公子?”
悠然结巴着说“你,你怎,你怎么知道?”
金尚不回答,正准备跳上车,悠然急忙挡在前面,紧张道“你,你要干嘛?”
他微笑着说“姑娘请放心,在下是若桑的朋友,我只想看看他的病情”
悠然依然不太相信他,怔怔的瞪着他,不肯让开。
金尚耸耸肩“无所谓,你若是想一直等在这里让他等死,我也没有意见”
悠然想想也对,他武艺高强,若要对他们不利,跟本不用这么费劲,她也挡不住,也许,他会给他们带来一线生机。
金尚跳上马车,探了探若桑的脉,脉很弱,浑身滚烫,看来是高烧不退,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
怎么办?让手下送他们去?还是……
脑海里跳出小月灿烂的笑脸,他好想,好想,好想她。
“小月,别走,别走”
干涩的声音从若桑发白的唇中逸出,金尚苦笑,眼前的人,才是小月真正喜欢的,她当自已不过是朋友,普通朋友。
越是这样想,他越是想要再去探她,也许,他以朋友的身份前去,会比较好也比较方便。
他步出马车,将自已的马也套了,吩咐姐弟二人上车“快,上车,他的病不能再拖,我现在送你们去皇宫”
悠然再次谨慎问道“你真的是若桑公子的朋友?”
金尚对她的多疑不免苦笑,但也难道,刚刚遭遇背判的人,很难瞬间相信陌生人“当然,我是他的朋友,也是小月的朋友,再说,就算是不认识的普通人,我也会救人救到底”
金尚真诚温暖的眼神让悠然意识到自已的多疑是多么的可笑。
马车披星戴月的绝尘而去,朝星月皇宫,朝他心中那遥不可及的女神,奔驰而去。
星月皇宫
整个皇宫喜气洋洋,他们在举行盛大的欢迎宴会,迎接这位相隔五年再次回来的奇女子。
宇扬及南风随刻相伴左右,大献殷勤,他们心里都明白,前有若桑,现有金尚,都是他们的劲敌,幸好,这两人都不在,趁此良机,他们又岂会不好好反握。
在对面落座的宝玉正用餐具狠狠的戳着盘中的食物,她恶毒的看着小月,怨怪她夺走了莫宇扬所有的注意力,真恨不得,恨不得在她那花容上划上两刀,看她还怎么嚣张。
小月能感觉到宝玉的怨恨,她不由轻叹,爱情真能迷人眼,甚至迷人心眼,清瑶如此,宝玉也如此,这样下去,宝玉定会做出让人不可饶恕的错事。
虽与她无深厚情谊,可必竟自已是她的父母养大,这份恩情她无法忘却,若是宇扬对她有意,她也定会想尽办法成全于她,可如今,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宇扬的一门心思全在自已身上,短时间内要他移情别恋怕是难上加难。
正想着良策,一个太监走到皇上身边嘀咕了两句什以,皇上看了小月一眼,又吩咐了太监一句,太监便又走到小月身边,小声说“公主,宫门外有人自称是你的朋友,有急事求见”
小月挑眉,刚到星月国就有人上门求见,是谁呢“姓甚名谁?”
太监答“有一个叫若桑,还有一个叫金尚,还有一位姑娘带着一个男孩”
小月呼啦一声立起,心跳急速加快,他们怎么来了,还一起来的“快,带他们到御花园”太监领命离去,小月心跳速度不减,她此时跟本分不清,她的心跳加速是为了谁,她也不想分清,还有一个姑娘,是清瑶吗?他们过得好吗?
心跳速度不减,她此时跟本分不清,她的心跳加速是为了谁,她也不想分清,还有一个姑娘,是清瑶吗?他们过得好吗?
皇上皇后见她中途离席却也不怪,小月这丫头极懂礼数,若非重要事情,她是不会这样,这可苦了南风和宇扬,情敌来了,还不止一个。
御花园美丽依旧,小月却无心赏花,她候在凉亭中,心绪始终无法宁和,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不论是若桑,还是金尚。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荒忙转身,却见金尚汗流满面的背着一个人奔走而来,身后跟着一个青衣女子和一个男孩。
这是什么情况?
渐近,她看清了,金尚背着的是若桑,这又是什么情况?
金尚冲进凉亭,将若桑放下,忙道“小月,快,救救他,他已经病了好多天了”
小月急忙察看着若桑,见他面色潮红,又唇发白,触手之处无不**滚烫“是中毒了吗?”
悠然忙道“不,不是,他是染了风寒,加上一路上舟车劳顿,病情急剧恶化,导至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小月松了一口气,只要是病就好办,她吩咐立于一旁的暗夜“快取琴来”
暗领命前往,郭天上前帮小月扶起若桑,让他靠坐到柱台边。
小月取出怀中丝帕,轻轻擦拭着他额前的汗珠,嘴中喃喃“你又何苦千里寻我,何苦呢”语气中的无奈,心酸,心疼,尽显无疑。
金尚咬咬牙别过身去,心爱之人爱的不是他,他又怎能好受。
香琴置于眼前,她却不知要奏何曲,属于她和若桑的凤求凰?属于他和金尚的寒鸦戏水?不,不,这些她都不想弹,心境不同,她不愿重弹。
香琴置于眼前,她却不知要奏何曲,属于她和若桑的凤求凰?属于他和金尚的寒鸦戏水?不,不,这些她都不想弹,心境不同,她不愿重弹。
玉指轻抚,渔舟晚唱挥指而出,清亮的琴音夹杂着她忧郁心音回荡在整个御花园,香音不仅吸引了各房宫女太监,成群的蝴蝶也在他们周围飞舞着,就连皇上皇后也从宴厅出来,随着妙音奇香来到御花园,看着眼前的奇景,成群的蝴蝶围绕着凉亭飞舞,仿佛亭中弹奏的便是蝴蝶仙子,听着她时而急促,时而婉转的妙音,闻着这一**的奇香,他们的身心都感觉到无比的舒畅轻松。
曲毕,余香缭绕,蝴蝶全都歇于凉亭之顶,双翅一张一合,波阑起伏,色彩斑斓,好不壮观。
皇上不由感叹“小月真乃奇女子,若是风儿能得此媳,定是我星月国之福”
皇后却摇头,轻叹“我看得出,小月心中另有其人,怕是我们的儿子要失望了”
凉亭中,若桑缓缓醒转,闻得熟悉的香味,听着仙曲妙音,这世上除了小月,还有谁能奏出此乐?
曲毕,他睁开双目,原本泛着红血丝的双眸此时黑亮如初,他紧紧的盯着眼前正含着微笑看他的美丽女子,多少个午夜梦回,她也是这般微笑着出现在他的梦里,这也是梦吗?
他伸手掐了自已一把,疼,这不是梦,如果这是梦,他愿自已一辈子也不要醒。
他起身,她起身。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小月紧紧搂入怀中,紧紧的,紧紧的,生怕她一个不注意便又消失不见。
小月疆直着双臂任他紧紧搂着,同样的人,同样的怀抱,感觉却是不再一样。
她看着金尚疆硬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凉亭外立于宇扬身旁的宝玉啐了一口,小声道“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竟如此的伤风败俗”她音量把握极好,此话只有宇扬可以听到,旁人却都听不清。
宇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说话注意点。
宝玉得意的看着宇扬,见他气急败坏,心里甚是开心,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这种滋味不好受吧,这种滋味她可是尝了整整五年。
如今,她的机会来了。
悠然呆呆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便是护国公主,果然貌若仙姿,五年前,年仅十一岁的她,便一手扶政,不费吹灰之力便扳倒朝中恶势,禁足皇后,发配国丈,重夺兵权,原本以来她定是一个强势的女人,此时一见,她曲子竟也弹得这般好,与若桑,真是天作之合,人品更是婉约无傲,也就是她,才配得上若桑公子。
若桑感觉到她的疆硬,他轻轻的松开双臂,问道“你怎么了?”
小月柔柔的笑,轻轻摇头“我没事,刚刚真被你吓着了”
若桑拉起她的手,无限深情的说“你又救了我,欠你的,我再也还不清,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
小月俏脸飞红,轻轻捶他的胸“瞎说什么呀”
金尚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朗笑道“怎么,这才刚见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如此这般,待我们走了那还不……”他佯装毫不在乎,佯装自已只是局外人,越是这般,小月的心越来越紧。
若桑看着金尚,奇道“你怎会在此?”
金尚大笑,拍拍他的肩膀“若不是我,恐怕你已是荒山孤魂”
若桑甚奇,看向悠然“悠然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悠然微笑点头“确实如此,我们半路遇匪,若不是金公子出手相救,怕你我三人皆已是荒野弃尸”她特意略去车夫之事,必竟这事说出来也不太好听,金尚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了人家姑娘的清誉,他自是不会说。
若桑拍拍金尚的肩“兄弟,大恩不言谢”
金尚摆手“君子一报还一报,咱们算是扯平了,你救我一回,我救你一回,以后咱们互不相欠”金尚话里有话,可若桑又怎会明白。
金尚摆手“君子一报还一报,咱们算是扯平了,你救我一回,我救你一回,以后咱们互不相欠”金尚话里有话,可若桑又怎会明白。
若桑给小月介绍悠然,小月得知她竟是秋家之后,见她如此端庄识大体,心下大为高兴,又见她眼神飘忽,时不时的偷偷看着若桑出神,心下顿时明了,不然人家又怎会千里迢迢的追随他前来他国寻她。
“悠然姑娘,你若是想与家人团聚,待随我回国后,我定帮你安排”
悠然有些吃惊“公主,你不怪我们吗?”
“怪你们什么?”
“我与悠德本就是诈死才得与逃脱被禁之难,你真的一点都不怪我们吗?”
小月微笑摇头,柔声道“你们本就无罪,若不是说你们死了,我定会让你们留在帝都过自在生活”
悠然感动的热泪盈眶,他们犯的是欺君之罪,可在她嘴里,却是这么的无足轻重。
小月看透她的想法,道“并不是律法无足轻重,而是法外也可言情,人活在世上无不讲个情字,亲情,友情,爱情,恩情,人情……任何事都逃不开一个情字,你们本无罪,我绝不会让无辜之人受罪”
悠德听了个半懂不懂,不过他似乎明白了,他们以后再也不用东躲西藏的过日子,也可以去见他们的爹娘,想着,他不由大声说“姐夫,你带我们去找爹娘好么?”
悠德的一声姐夫瞬间让气氛尴尬到极点,尤其是若桑和悠然,他们嘴巴张了又张却又不知该做何解释。
小月愣了一下,随既又恢复了笑容,想必他们平日里也是这般叫的吧,小孩最不会说谎,也最天真。
可奇怪的是,她不是应该吃醋么?为何,为何她此时的心却如此平静?
一太监走来,恭身朝小月道“公主,三殿下为您的朋友们摆下酒宴,请众位即刻前往”
小月点头,南风想得可真周道,他们四人赶路而来,定是万般疲惫饥饿,有空真要好好谢谢南风。
小月点头,南风想得可真周道,他们四人赶路而来,定是万般疲惫饥饿,有空真要好好放谢南风。
她又怎会知,这些都是皇上皇后帮南风出的点子,他们告诉他,追求女孩子,光靠吃醋是不行的,一定要多做些让她感动的事,这样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才会逐渐加深,才有机会与若桑一拼高下。
席间,金尚向小月告别,他说,家中尚有大事待他回去主持,不宜久留,次日便想起程回家。
小月知道,知道他为何急着离开,也知道他的眼里为何多了几分忧郁,可是,可是,可是……
她没有挽留,只是吩咐宫女帮他准备房间,却被宇扬制止。
宇扬说“宫内不宜住外人,不如让他们都去王府歇息”
小月点头,宇扬说的对,后宫之中除了皇上和皇子,外人,尤其是男人,跟本是不容许入驻。
出宫时,宝玉背着小月偷偷溜上了去王府的马车,因若桑金尚等人对她都不熟悉,以为她就是王府中人,见她上车,只是微笑以对,并未多言。
待小月知道之时,她已经安全抵达王府,小月甚是无奈,这个宝玉,这次怕是要惹出事来,算了,随她去吧,怎么说她也是为了自已的爱情而奋斗。
宇扬对宝玉这个不速之客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让下人为她准备客房,谁让她和小月还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呢,否则她早就被他扔出王府了。
宝玉将房门反锁,从贴身身兜中取出一个小荷包,包里装着几张银票,及一包白色的粉末,她脸上漾出得意的笑容,莫宇扬,看你如何逃离我的手掌手。
宇扬坐在房中饮茶,突然感觉后颈一阵凉风,他看看紧闭的窗和门,心里奇怪这凉风从何而来。
月亮缺了一角,却依然很美,小月趴在窗前,仰着她漂亮的小脑袋看着天上的月亮。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若桑回到她的身边,他没有和清瑶成亲,若是当日,她没有那么着急的离开,若是当日,她没有那么着急的出宫,若是当日,她没有那么着急的离开瑶国,今日,定不相同,她就不会遇到金尚,此时的她就不会这样奇怪,她变心了吗?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敢想,也不愿想,她既放不下若桑,又抛不开金尚,这样的自已是多么的奇怪。
王府中,金尚与若桑在花园之中把酒言欢,酒过半坛,他们双双抬头看着天上的残月,满天的星斗伴着月亮,无论它是满月还是残月,永远不离不弃,金尚笑了,他想通了,自已不就是月亮旁围绕着的小星星吗,星斗万千颗,他愿做这万千星斗里的一员,永远默默的守候她。
若桑喝了一口酒,再次抬头,看着迷人的月光,他笑了,这样的迷人“金尚,你知道吗?五年前,小月还这么大的时候”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小月当时的身高“那年她才十一岁,本应该是一个躺在爹娘怀里撒娇的年龄,可我们在瑶国的一个小镇相遇了,初次见她,我的心便悸动着,可那时她还是那么小,我暗骂自已是禽兽,默默的走了,当夜,我被一阵琴音吸引,当时惊为仙乐,心想一定要见见奏曲之人,要与之结交,却未想,竟然是她,竟然是她”
金尚直直的盯视着他“后来呢?”
“后来,她说她喜欢我,让我等她五年,五年后,无论天涯海角,她都会来找我,她才十一岁,而我已经二十有余,可我当时却说我会等她,无论如何都会等她五年,之后我终于明白,原来,爱,便是爱了,没有原因,没有理由,爱便爱了,只要爱,便要争取,那怕明知要失败,否则,只会后悔一辈子”
爱便爱了,只要爱,便要争取,那怕明知要失败,否则,只会后悔一辈子?
这句话反复的重现在金尚的脑中,他辗转难眠,争取,他能吗?他可以吗?
整夜难眠的又岂止金尚一人,悠然直直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花纹,想着心事,她爱若桑,明知不会有结果,她还是爱,义无反顾的爱着,明知他属于别人,明知他是来找她,她仍然痴心的跟着前来,原本心中还有一点小小的希望,她希望他的她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好,她便可以奋力争取他的爱,可如今,他的她比他说的还要好,甚至是无可挑剔,她也终于明白,若桑为何会如此拼命的爱她,因为,她值得,她值得任何男人为她拼命。
那么,她要死心了吗?她因该要死心的,可,她的心却依然止不住的思念他,就算他在眼前,她依然会深深的思念他。
次日,金尚最终决定告辞离开,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因为他还没有想清楚,若桑的话依旧沉浮在他的脑海,可他还没有理清状况,所以,他决定先行离开,待他想清楚再做打算。
小月微笑着送他离开,心里却是五味陈杂,她不得不承认,金尚的离开,她终究是不舍,却又找不到让他留下的理由,也许,他走了,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也许过些天,她便会慢慢将他淡忘。
金尚朝他们挥挥手,目光状似无意的扫过小月,微笑着“我走了,后会有期”后会有期,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很多次,却从未有过今天这种无奈感,深深的无奈和恐惧,后会真的有期吗?他不知道。
小月也听过无数次后会有期的话,可金尚的这句,却让她的心颤抖着,后会,真的有期吗?她不知道。
一切,貌似回归正常,可小月知道,这表面的风平浪静,并不能掩盖底下的波涛汹涌,宝玉对小月明显的敌意,悠然对若桑浓烈却隐忍的爱意,南风宇扬的明争暗斗,以及他们齐齐对若桑表现出来的敌意,令向来温文尔雅的若桑非常的不自在,小月明白,也许,他们该走了。
小月向皇上皇后提出回国的请求,皇上皇后自然是知道原因,他们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却是很赞同小月的做法,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兄弟反目,姐妹成仇的日子不远了。
得知小月不日便要回国,宇扬原本就受伤的心重重的摔落在地,这夜,小月同若桑相邀逛夜市,宇扬抱着一坛酒独自在花园中闷喝着,想着初次见到小月时的情景,她那时还那么小,她那时不属于任何人,她那时对他丝毫不惧,他那时便喜欢上了她,可如今,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宝玉在一旁窃笑着,她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她在袖间藏了什么,缓缓走到宇扬身后“小王爷,宝玉为您倒酒,可好?”
宇扬摆摆手说“随便”此时的他,已有三分醉意。
宝玉帮他倒满酒,趁他仰头喝酒时退后一步,将袖中纸包中的粉末投入酒中。
宇扬继续闷头喝着,他心里想着,一会若桑回来,他一定要挑战若桑,与他来一个男人间的战斗。
难怪小月不喜欢他,他跟本不懂什么是爱情,他只知道占有,他以为,他打败了若桑,小月就归他了吗?
酒坛已见底,宝玉搀起迷糊中的宇扬“王爷,我送您回房休息”
宇扬任由他搀着,此时的他,已分不清东南西北,浑身发烫,身体里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这团火在他体内乱窜,寻找着突破口。
他拉扯着自已的衣服,嘴里念叨着说“热,好热”
宝玉笑着,药效来了。
有两个侍女走了过来,想要帮宝玉扶住王爷,宝玉牛眼一瞪,厉声道“滚,谁要你们帮忙,滚远点”
有两个侍女走了过来,想要帮宝玉扶住王爷,宝玉牛眼一瞪,厉声道“滚,谁要你们帮忙,滚远点”
两个侍女被她这一双牛眼给吓到了,呆在原地愣了老半天才悻悻离开。
宝玉将宇扬扶上床,转身忙着将门窗都关好,接着吹灭了房间的灯,她一步步朝床逼近,一双牛眼散发着光芒,死死的盯着床上正拉扯着自已衣服的宇扬,就像是老虎盯着自已的猎物,一副势在必得,胸有成竹的表情。
她青葱般的玉手覆他的腰间,盘玉腰带瞬间而落,外衫,里衫,件件散开。
已经神志不清,意乱情迷的宇扬一把抓住她的手,嘴里喊着小月,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半张,火热盯着眼前的女子,黑灯瞎火的房间,只凭着蒙蒙的月光他又如何看得清眼前的姑娘倒底是谁,不过,他替意识里已经将她当成了小月。
人影翻腾,宝玉已被宇扬压在身下,他狠狠的压抑着体内狂野的**,深情缓慢的吻着他心目中的女神,宝玉怕他再这样下去会导至血脉受损,她解开自已的长裙,青涩却热烈的回应他,宇扬必竟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岂能经受得信如此这般的挑逗。
终于,她如愿以偿。
直至太阳升起,宇扬依旧沉寂在他的美梦中,在梦里,他与她抵死缠绵,终于,她属于他,她完全的属于他。
一个翻身,他触到了一具柔软的躯体,床上有人?他慌忙睁开眼,宝玉那一双牛眼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他慌忙跳下床,怒道“你,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宝玉不慌不忙的支起身子,姿态妩媚之极,真不知她从那儿学来的这些。
“王爷,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什,什么?忘记什么?”他嘴硬着,一些记忆的片段慢慢在他脑里恢复,昨夜,他梦中的缠绵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女人不同
“想起来了吗?王爷?”
宇扬捧着脑袋痛苦的摇头“不,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他记得,他都记得,只是,他以为那是一场梦,所以他才会如此放肆,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却不愿承认,因为她是小月的姐姐,他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宝玉挑眉“不记得?好,那我来告诉你,昨夜,你酒醉,一直拉着我的手,说你喜欢我,说你会娶我,说让我一直陪着你,还紧紧的搂着我,还,还……”后面的,她不用说,各自心里清楚。
宇扬拼命的摇头“不,不,宝玉,这,这只是个误会,我以为,我以为你是……”
“你以为我是小月?那好,那我现在去告诉小月,说你将我误认是她,趁酒醉将我侵犯,毁我名节,这一切,都是因她造成,我要让她永生不得安宁”
宇扬慌忙拦住她“不,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
宇扬闭目深吸气“好,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罢手?”
“很简单,我要你负责,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你娶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宇扬摇头“我乃星月国王爷,婚事由不得我自已做主,皇上和父王是不会答应的”
宝玉牛眼一瞪,作势夺门而出“那就没办法了,我必须找小月讨个公道”
宇扬死死的抱住她“等等,还有一个办法”
“哦?说说看”宝玉嘴角挂上胜利的笑容,她自是知道他说的办法,无非是让她做小,她无所谓,只要能在他身边,做大做小她都不在乎。
“我收你入房”
话音刚落,门支呀一声打开,若桑的声音响起“莫老弟,我们来辞程”刚说完却看到眼前这幅光景,若桑张大嘴巴看着他们。
门口的小月见他异样,也走进房间……宇扬和宝玉,衣衫不整的站在房间,再看床铺凌乱,她能想像这里发生过什么。
只是,宇扬怎会,怎会?
她看着宇扬,从他尴尬的神色下,她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再看宝玉,她虽做娇羞状,却无法掩盖她的得意之色。
她看着宇扬,从他尴尬的神色下,她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再看宝玉,她虽做娇羞状,却无法掩盖她的得意之色。
难道是,难道是?
小月拉着若桑走出房门“你们穿好衣服再出来”
他们候在门口,小月心里暗暗不是滋味,若不是因为她,宇扬定不会中了宝玉的招,宝玉这丫头,这种损招都敢用。
待他们出来,小月拉着宝玉走到一头,低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这样做会了自已一生吗?”
宝玉佯装听不懂“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不用在这跟我装糊涂”
宝玉冷笑“对,这就是我一手策划的,又怎样?我只是为了自已的终身幸福奋斗而已,我并不觉得自已做错了,我没有你这样的美貌,没有你这样的身世,也不会弹琴,行情当然没你好,天下的好男人都喜欢你,而我,却不得不为了自已的幸福不择手段”
小月愣住,她突然无话可说,她不懂该怎么劝导宝玉,也许,也许她受到教训后才会明白。
她深深的盯着宝玉,说了她们此生的最后一句话“宝玉,祝你幸福,切记得饶人处且饶人,否则,定将自尝恶果”
宝玉阴狠的瞪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她这是诅咒吗?宇扬她又不要,自已争取有错吗?
小月无奈的看着宇扬微笑,她说“宇扬,宝玉自小被惯坏,她唯一喜欢的人就是你,你好好待她,只是她心胸有些狭隘,城府极深,若是今后府内出了什么事,你定要深究,不能光看表面来判断”
宇扬点头,无奈,无奈,还是无奈,如今,他已经失了追求她的资格……
小月的离开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哀,宝玉如愿做了宇扬的妾,可高兴的日子没几日,却发现,宇扬跟本不将她放在眼里,在府里遇着也当做不认识,更别说进她房间或让她进他房间,这是她以前没有想到过的境遇。
小月的离开对南风和宇扬的打击不小,他们心里都明白,自此一别,再见之期遥遥,可小月却认为,他们对她的情感就如同校园里那些情窦初开的学生们对同班女同学的爱恋一般,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终将忘却这一段如青苹果般的感情。
她日日与若桑悠然在一起,一路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真正体验着江湖生活,小月日日随他们一起欢声笑语,可这只是一层表相,她时时刻刻都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她的心似乎有了一个洞,深不见底。
这夜,在悠然的请求下,若桑小月相对而坐,同奏凤求凰,在外人听来,这二人合奏几近完美,简直无懈可击,可若桑却是心里非常明白,小月变了,她不再属于他一个人,时时刻刻,他感觉到她的心跟本不在他这儿,时时刻刻他都想忽略这种感觉,同奏凤求凰这是一个好提议,他希望借由这首曲子让她重温他们昔日深情,可显然,他错了,一个人的心若是变了,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尤其是女人的心,当她们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她们会义无反顾的为这个人去死,可若是有朝一日她们变心了,她们便能为了心爱之人将曾经爱过的人狠狠的杀死。
若桑从她的曲子里感觉到,她的情感飘忽不定,她的心绪不宁,重要的是,她的心不在,她的心不在……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后,她便会更快的离自已而去。
悠然的鼓掌声惊醒了神游中的小月,她尴尬的笑笑,道“我乏了,先进去休息”
看着小月的背影,若桑重重的叹着气,他该怎么做?
悠然见他叹气,好奇道“公子,为何事不快?”他深爱的女人就在他的身边,他还有什么事值得难过?
若桑苦笑,问“悠然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别介意”
“你们女人变心需要多长时间?”
悠然哽住,他怎会如此问?
若桑追问“你也不知道吗?”
悠然微笑摇头“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若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那么我想,女人定不会变心,除非男人不爱她,那便很难说”
若桑愣住,对的时间?对的人?自已和小月相遇的时间是对的吗?她十一岁,他二十一岁,很显然时间不对,对的人?自已是她的那个对的人吗?小月贵为皇族,瑶国的护国公主,而自已,只是一介莽夫,他真能给小月幸福吗?
悠然伸手在他脸前晃动着“你怎么了?”
若桑盯着悠然看,问“悠然姑娘,你实话告诉我,我是小月那个对的人吗?”
悠然惊诧“你为何有此一问?在我看来,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若桑摇头“请你说实话,这对我,对小月,都很重要”
悠然沉吟半晌,她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将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公子,那我便说了,你可别怪我”
若桑连连点头
“护国公主与你是瑶国乃至周边各国中绝少的琴技高手,也许,你们只是因琴技被对方吸引,你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对于彼此,你们都是错误的人,你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而公主,她却是瑶国的支柱,她不可能放下一切随你去遨游江湖,而你也不可能随她入宫过宫庭生活,说实话,你们互不相配”
悠然的这些话对于若桑来说,虽然残忍,却也是至诚真言,若桑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瞬间全都浮上水面,她说的对,他们确实互不相配。
若桑苦笑“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是吗?”
悠然不解“看出什么?”
“看出她的貌合神离,看出她的强颜欢笑,看出她的不开心,看出她对他人的挂念”小月的不开心,他一直都知道,可他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悠然点点头“确实感觉到她有些不开心,我以为她是为了吴宝玉的事,毕竟那是她一起长大的姐姐,难道,难道她……”后面她没有再说,她从若桑的表情中看出,他在伤心,难道她在这短短的日子里变心了?那么对象是谁呢?肯定不是南风和宇扬,还有谁能和若桑这般的男子竟争?
“愿意陪我喝一杯么?”
悠然心疼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上次酒醉病倒之事她记忆犹新,可此时,对解他愁的东西,怕是只有这杯中之物了,“我去做两个下酒菜,你稍等”……
小月倚在窗边,看看天上的星斗,看看院中正推杯换盏的若桑和悠然,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她又想起与金尚在河边烤鱼时的情境,不是也很和谐么?
在金尚面前,她可以大声笑,大声叫,大声的提要求,也不管是不是很无理,明目张胆的戏弄他,甚至与他同睡一房也不觉有何不妥,可在若桑面前,她永远都做不出这些。
也许,他们真的不合适,也许,自已真的变心了。
每每想起金尚,她空荡荡的心似乎有了一些东西存在,虽然不是很满,可却有温暖的感觉。
他走了,离开了她的视线,却没能离开她的心,真的——后会无期了吗?
看着院中桌上的坛中酒,她有了想要尝一口的想法,也许,她也该借酒浇愁。
她来到院中,看着他们微笑道“介意我加入吗?”
若桑此时已有七分醉意,他,真的不善喝酒,每次都能喝醉,不过,醉了更好,这样才能暂时忘记烦恼。
小月接过悠然递来的酒碗,狠狠的饮了一口,辛辣的口感让她不禁苦笑“本想借酒浇愁,果然古人说得对,借酒浇愁愁更愁”这种味道不就是她此时的心情么,喝了酒,她的愁绪都加了倍。
若桑此时已是醉眼朦胧,他的眼前双多出了几个小月,一样的美,也一样的遥不可及。
他放下酒碗,直勾勾的看着小月说“和我在一起,真有这么不快乐吗?很痛苦吗?”
小月慌忙摇头“不,怎么会”自已表现的很明显吗?
“你,你不用骗我,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的心,你的心,已经不在了,不在了”他断断续续的说着,简单的话语里,蕴含着的痛,只有悠然能懂,她也这样痛着,每天每时每刻。
小月怔怔的看着若桑,他说他知道自已的心已经不在了,不在了,她的心跟着那匹白色的马,跟着那句后会有期走了吗?
若桑接着说“小月,我想,想看你幸福,如果你,你不再爱我,我愿意放你走,只要你,只要你幸福,快乐,我便知足,我便知足”
小月紧紧的闭上美目,可泪水依旧是止不住的往下掉,悠然慌忙抽出丝帕替她擦去泪珠,伸手轻拍她的背,柔声说“他说的只是醉话,你千万别当真”
小月睁开眼,直直的看着悠然,道“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这便是他藏在心中的话,定是压得他很难受,说出来也好,悠然姐姐,你爱若桑,对吗?”
悠然慌忙摇头否认“不,你误会了,我没有”
小月抓住她的手,紧紧的,紧紧的“若桑是个重信守义的好男人,今生我与他无缘,但求来世,再报他深情”
悠然问“偷走你心的男人,他是谁?”
小月笑了,是这些天来她从未见过的美丽笑颜“他怕我着凉,为我生火,见我生病,为我熬粥,我说想吃烤鱼,他便立马带我去抓鱼……”都是一个零碎小事,却藏着深深的情意绵绵。
悠然懂了,笑了,因为她知道,她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小月紧了紧她的手,道“悠然姐姐,答应我,一生都对若桑好,一生,一世”
悠然愣住,她呆呆的看着小月,不知该做何反应,而若桑,此时早已睡死过去。
小月真诚的看着她“答应我”
“那,那你呢?”
小月轻叹“若桑说得对,我的心,已经不在了,我要去将我的心找回来”
悠然释然,如此,才是真正的护国公主,才是若桑口中敢爱敢恨敢担当的女子。
“我答应你,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对他好,爱他,敬他”
小月点头,将她的手,放到若桑的手上,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悠然俏脸飞红,微微低下了头。
小月起声,道“悠然姐姐,若是你想见你的家人,可随时到宫中找我,就算我不在,也会吩咐其它人帮你安排”
“谢谢”
她摇摇头,仰头看着天上的残月,笑道“我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现在,我要去追寻属于我的幸福,同时,我也祝你们幸福”
说罢,她绝然转身离去,连夜,她与暗夜郭天转道去了金尚在星月国的家。
晌午时分他们便到了这个偏辟的小山村,风景依旧,民风依旧淳朴,大家见小月前来,都纷纷来打招呼,谢谢她的到来给全村带来了福光,自小月在此弹过曲后,村里所有得病在家的人,无论大病小病,都再次恢复健康,于这个小山村来说,小月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间为他们送福而来。
人群中,她看到了白素,她的眼神似乎对她有些排斥。
小月上前,拉住她“白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白素点点头“是啊,又见面了”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拒意。
小月心中轻叹,她对金尚就如悠然对若桑一般,悠然最终将得到若桑的爱,可白素呢?
“金尚在家吗?”小月轻声问
白素双眉微皱,直勾勾的看着小月,大声问“他在不在你不清楚?你还来问我?”
小月糊途了“他不住这儿吗?我走了我么多天,他在不在我怎会知道”
白素挑眉看她“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白素的心里平衡了,原来金尚并没有去找她,看来自已没输,她也没赢。
“他走了”
小月大惊“他走了?却那儿?”
白素白了她一眼“我怎么知,要知道,我早就去找他了”
“他几时走的?”
“你走后,他就走了,我还以为他找你去了,没想到,哼哼,没想到他并没有去找你”
也就是说,他本来就要离开,回到自已的家,没想到在途中遇到悠然与若桑,后又折回送他们去皇宫,再之后又走了,去他所谓的不平凡的家……
难道,真的后会无期?
她不敢想……
走进满是落叶的小院,她呆立一旁,看着这了无生气的院落,忆起那日,她抚琴,他配舞,他们是这样的默契。
他从未问她身世,她亦从未问他身世。
可如今,她突然觉得不公平,他没问,可却已知晓,他若是想找她,随时都可以,要她,到底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叫金尚,可恨这个世界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就算可以寄信,却也没有他的地址。
真恨不得天上此刻掉下一颗可以追踪万物的水晶球,让她立刻知道他的所在。
金尚日夜兼程的朝金国赶,一来宫确有大事,二来只想如此忙碌的将感情的事抛于脑后。
回到金国,这才得知父皇病情急剧恶化,危在旦昔,顷刻间,原本对父皇所有的恨,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他开始后悔,开始自责,为什么没有早些回来,这样便可以尽可能的多陪陪病重的父皇,陪他走完最后一段路,如果他早些回来,也许就不会遇见小月,也不会有这么多烦恼的事,小月?对了,她的香琴,香医百病,延年益寿。
他告诉父皇,他有一朋友,有一柄上古奇琴,主人弹奏时散发的香味可医百病,并可延年益寿,他要即刻起程,去将她接来,为父皇医病。
皇帝金冶制止了他,他摇头,气若游丝的说,尚儿,你能谅解父皇,我已很是欣慰,生死由命,不可强求,此时你也长大了,也有了担当,今后金国便交由你来打理,你母后在天上等了我十年,早就不耐烦了,我要走了,去见你的母后,孩子,多保住。
说罢,金冶微笑着闭上了双眼,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金尚又手颤抖的抚着父亲的脸,他不敢相信,在这世上他唯一的至亲之人竟然就这样离他而去。
十年前,母亲也是这样突然的离开了他,他怨恨父亲,他认为,定是他娶太多妃子,将母亲气死的。
不管旁人怎么跟他解释都无济于事,他认定父亲是个风流帝王,害了母亲,也害了许多后宫中年纪轻轻就注定悲凉一生的女子。
直到近两年他才慢慢明白,父亲娶的这些女子大多都是朝中大臣之女,他为了稳固根基,不得不以娶臣子之女来拉拢人心,让这些大臣都死心塌地的为他进忠。
这也是作为帝王的无奈,可他依然无法原谅他,母亲病危之时,他却忙着和别人进洞房,母亲临死前一再的告诫他,不可以恨父皇,不可以。
十日后,金国新帝登基,金尚立志誓要继承父亲遗志,保金国国泰民安,富强安康。
忙禄的帝王生活让他暂时忘记了个人的情感,刚刚继位,朝中众位大臣便开始暗中为他谋划着充盈后宫事宜,待此事在大殿之上提出,他跟本无力反驳,他们说得对,金国就他这么一位皇子,可谓人丁单薄到极至,堂堂一国之君,若是无后无子,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也罢,随他们去吧。
大事凑毕,正欲退朝,镇国将军李帅上前一步,恭声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准奏”
“今日众位大臣提及金国立后事宜,臣有一个看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爱卿但说无妨”
“谢陛下,臣于两年前驻守边关,听闻边关将士传言,瑶国的小公主文武全才,相貌如仙,一曲仙乐奏上天宫,于十岁余便助瑶皇扶政定国,臣想,方只有这般奇女子才能配得上我金国后位”
没想到,没想到,他终日想着要将她忘却,却在这朝议大殿之上被臣子重新翻出。
他何尝又不想让她做自已的皇后,可,她已有爱郎,自已又怎能夺人所爱。
李帅见他沉吟不语,又道“陛下,如今瑶皇公告天下,于三月三在瑶国国都举行招亲仪式,各国皇子王爷都将闻风而至,以陛下英才,定能胜出,最终抱得美人归”
金尚大惊,招亲?她不是和若桑在一起吗?为何又要招亲?
“此消息确实可靠?”金尚忙问
李帅点头“千真万确,这是臣安插在周边各国的手下探子所报,据悉邀请贴近日便会送到”
看来,是真的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传令下去,立即准备三月三赴瑶国求亲事宜”无论出了什么事,这次,他不会再轻易的放手。
瑶国皇宫
自小月回宫后,她便再也没有开心的笑过,总是心事重重,让他们做爹娘的心疼不已。
“小月,你还不能忘记若桑么?”慕心跟本不知道小月此去星月国发生的一切事情,她以为小月还在为若桑成亲之事烦心。
“小月,其实有一件事娘一直没告诉你”
她转头看着娘亲,问“什么事?”
“就是若桑他跟本就没有和清瑶成亲,你离开的当日,他便来皇宫找你,可你已经走了”
小月苦笑“这些我已知晓,命运总是爱作弄人,如果当日他找到我,便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怎么?难道不是因为若桑?”
“娘,我与若桑今生注定无缘,此该他应该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吧”
慕心越听越糊涂……难道……“是不是若桑变心了?若是如此,那这个男人跟本就不值得你爱,更不值得你为他伤心难过,你忘了他,放心,爹娘一定会为你挑选最好的夫婿”
挑选夫婿?
小月突然笑了,她拉住娘亲的手,笑道“娘,并不是若桑变心了,而是我发觉我和他其实并不合适,但是,您说的挑选夫婿这件事,可不可以让我自已来办?”
慕心见她开心,心里的大石算是落地了,只要她开心,做什么都无所谓“好,就交于你自已来办”
可没想到,小月说办就办,次日便广发公告,定于三月三设台招亲,并尽快将请贴印发于各国皇族。
她想就此引出金尚,她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但却不知不普通到什么程度,更不知晓他究竟是何方人士,此举定为天下人所知,他亦不列外,如若他尚对自已有意有心,他定会前来。
瑶皇对此事甚是反对,他不想自已的女儿被别国娶走,可碍于爱妻的威慑,只得咬牙同意,哎……谁叫他有妻管严呢?
依照小月的指示,制造处在帝都划了一块地,用于修建招亲楼,一座精致的二居观景楼,一方宽大的舞台,四周设座,计划一月左右完工,这样便定可以在三月三前完工。
这日,若桑酒醒后,发觉小月已无踪影,他颓坐一旁,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消息抽空,她还是走了,她还是放下了他,他失去了,永远。
悠然静静的守在他身边,柔声问“想去找她吗?”
若桑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她既然选择了离开,我便要尊重她的选择”
悠然笑了
若桑抬眼看她,眼中稍有不悦“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都解脱了,小月说,你醒来后得知她离开,定不会去追她,因为,你对她的感情并不是真正的爱,而是吸引,深刻的,前所未有的吸引,而她亦然,否则也不会离你而去”
“她还说了什么?”若桑原本紧绷的心,正慢慢的放松着。
“她还说,她要去追寻属于她真正的幸福,而你,她希望你能明白自已真正的幸福在何方”说到后面这句话时,她的脸红了。
若桑自是明白小月所指,他深深的看了悠然一眼,未多言,起身出了房间,来到小院里教正蹲着马步的悠德一些基本招式。
悠然看着此景,心里乐开了花,真希望一辈子都能这样看着他们,再也没有别人介入他们的生活……
宝玉此时已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怨妇,整日待在房中没有宇扬的允许,不许她外出,若是如此她便能经常看到宇扬她便也认了,可恨的是,她自做了他的妾后,便再也没有见到他,甚至连服侍她的侍女们都对她极不恭敬,大家都知道,她是靠下流手段才得已做小王爷的妾,如今小王爷恨她当初的威胁利诱,对她百番厌恶,将她冷落至此,今生她能不能再见上小王爷一面都成问题,更何况得宠与否的事。
渐渐,宝玉似乎慢慢开始懂了,她错了,大错特错,她不该相方设法不惜牺牲一切来接近宇扬,她即害了宇扬,也害了自已,更害苦了一直在等她回家的爹娘,可这一切,她明白的太晚,太晚,一切都迟了,木与成舟,她将用她的一生来赎她犯下的错。
三月三
这一天,将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幸或不幸,都在今天见分晓。
她用一方白纱将这绝世容颜掩住,她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若是见得美女,还不疯狂的抢破头,她要的是和谐公平的竟争,她相信,若是金尚来了,胜者一定是她。
她登上观景楼,下面是空无一人的舞台,今天,谁会是这舞台的主角呢?
时辰将近,四周也陆陆续续的聚集了许多人,有看热闹的人民群众,有他国到来的皇子王爷,上至四五十岁,下至十四五岁,不同年龄段的人都有,小月不禁暗暗吐舌,早知道就在请贴上写明年龄限制,哎,失策,看看这些老的老,小的小的人,她只能暗暗叹气,暗暗对他们说声对不起,让他们白来了。
吉时渐近,她依然没有从人群中看到金尚的影子,可她相信,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出现,就如同那所有童话故事中的情节一样,王子在公主最危急的关头总会及时出现,将她带离水深火热。
钟声敲响,吉时已至。
郭天从观景楼飞身而下,落在舞台正中,他清清喉咙,高声道“感谢诸国皇子王爷前来参与本国护国公主的招亲会,在此,郭某代表公主,至与众位崇高的敬意”这是小月教他说的,她说无论如何礼数要周全,千万不要落人口舌,伤了邻邦友谊。
诸国友人纷纷点头,心里原本对公主以纱巾示人极是不满,此时惧都烟消云散。
大家纷纷落座,可有一处坐位始终空着,郭天细看,椅背上贴着金国字样,难道金国没有人来参加吗?可他们明明回信说定会如期而至。
他大声问“金国可有派人前来?”
金国?小月心中陡然一震,金尚,金国,这只是巧合吗?
场上一片寂静,郭天又重复了一遍,依然是无人答腔,木国大皇子挑着眉笑说“我说郭将军,他们定是自知不敌,不敢来了,不如我们开始吧”
场上一片寂静,郭天又重复了一遍,依然是无人答腔,木国大皇子挑着眉笑说“我说郭将军,他们定是自知不敌,不敢来了,不如我们开始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中气十足的笑声传来“谁说我们金国自知不敌不敢来?”
人群自动闪开,一个身着锦袍的俊雅男子踱步而来,他优雅却又兼具霸气的走至坐位,潇洒的坐下,手持一柄金色折扇。
郭天讶然“这不是金公子吗?您怎么来了?”
金尚身后的随从立马抢答“这是我们金国新登基的陛下”
金尚朝郭天抱拳“郭兄,别来无恙”说着,他的眼神飘向观景楼上,珠帘后那熟悉的曼妙身影。
心道,小月,我来了。
小月美目含笑,心道,金尚,你终于来了,上次你说的后会,终于有期了,就是这三月三,梅雨纷飞的日子。
郭天取出一方锦卷,对着观众展开,道“这便是我国公主所出的题,唯一的一道题,一局定胜负”
锦卷上书着一行简单的字,吾奏,尔舞,得观众掌声者得吾。
金尚这才明白,原来,她的这台招亲,招的其实就是自已,原来,一直以来,他都不是单相思,他兴奋激动的手微微颤抖着。
隔壁坐着的年长王爷见他如此,笑道“年轻人,这样就吓成这样,你将来还要怎么冶理国家?”
金尚递与他微笑,并不与其争执,此时他的心情,就如晴天的阳光般灿烂,就算是现在有人骂他,他也会回以对方微笑。
今日出宫,这国都之中龙蛇混杂,她又在明处,怕至宝香琴被坏人觊觎,干脆就留在宫中,带了一柄普通琴前来。
今日出宫,这国都之中龙蛇混杂,她又在明处,怕至宝香琴被坏人觊觎,干脆就留在宫中,带了一柄普通琴前来。
琴音悠扬,又是那寒鸦戏水,每奏此曲,她都情不自禁的想起在星月国被金尚救走的日子,那样的无忧,那样的舒心,那样的快活。
枫树下奏曲,枫叶翻飞中翩翩起舞,他们的配合可谓绝世,他们天生注定是绝配。
曲音婉转,却无人上台舞,金尚轻笑,这样正好,偌大的舞台都归他独占。
他纵身一跃,金色折扇哗啦一声打开,合着琴音,他英气优美的舞姿瞬间夺了所有人的眼球,各国皇子见有人带头跳舞,心里的涩意全消,自持会跳两下子的皇子王爷们都上了舞台,随着小月的琴音舞着,在小月看来,他们仿佛是一群人在跳迪斯科,这那里还是古典乐古典舞。
而金尚原本正跳得兴起,却被这些人突然挤得无法施展,他抬头看了看四方的舞台柱,心下有了主意。
他飞身跳上柱顶,用轻功翻飞着一些动作,这可让观众们饱了眼福,四柱他交替使用,飞来惊去,身姿极为潇洒,手中的折扇更是变着花样的翻飞着。
他们的眼神在空中交会着,含着甜蜜的春意,就如这天气。
曲毕,舞终。
当金尚华丽的落地,围观群众爆发出雷呜的掌声。
小月朝郭天耳语数声,郭天领命飞身而下,他示意群众们停下鼓掌,依次举着参与跳舞的皇子王爷们的手,让大家选出跳得最好的人。
每个人得到的掌手都是廖廖数声,当问及金尚,雷呜般的掌声再度爆出,很明显,金尚夺得了第一,赢和很轻松,很开心,他懂了她的心。
可众国皇子却不爽了,他们千里迢迢的来到瑶国,他们之中有文有武,却没想到这公主竟会出这样一道题,让他们败得不甘心。
小月清甜的声音响起,瞬间浇熄了他们正欲燃起的烈火。
“各位,今晚宫中设宴,以慰各位不远千里的劳苦,请众位先行回驿馆歇息,稍晚本宫会派人接众位入宫”
人群中有一男声道“公主,我们不远千里而来,请赐芳容一睹”此言一出,百声附合。
小月笑道“晚宴间定能如愿”说罢,她隐于珠帘后。
聚集的人群散开,只留金尚依旧含笑的望着观赏楼上的珠帘。
不一会,郭天自帘后而出,他看着金尚笑道“金公子,不,金皇陛下,公主有请”
金尚闻言嘴角弧度加大,纵身跃上楼阁,郭天则下楼调人暗中保护。
珠帘叮铛,帘后一丈余是一方厚厚的帷幕,风儿轻拂着这布帘,合并处被风拂动着,一缕缕的芬香随着张开的布帘偷溜而出,钻进金尚的鼻间,没错,这是小月喜欢的香味。
他抬手掀开布帘,缓步进入,小月纤秀的背影落入他的眸底,她正提着白瓷壶朝盏中注入茶水。
她没有回头,却道“臭小子,算你识相”
金尚笑,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小月,当初在星月国皇宫里的她,安静娴静的不像是她。
“这些日子,可好?”他走至她身旁,看着她白纱外的美眸。
眸光微闪,她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金尚眉头微皱“怎么了?所因何事?”
小月水汪汪的大眼睛锁定他,大声道“找不到你,我怎会过得好”
金尚感动的无以复加,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紧紧的,他夜夜在梦中将她紧搂,醒来时却方道只是南柯一梦,如今,她真实存在的在他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早该来的”
小月轻捶着他的胸膛“臭小子,你想勒死啊,松开”
金尚稍稍松开一点点,却依然不愿让她离开自已的怀抱,梦想已久的拥抱,好不容易等到,可不得好好受用一番。
小月靠着他宽厚有力的胸口,心跳极是不稳,她听着他的心跳,哇塞,一分钟一百二十以上……
“你的心,跳得很快”小月笑眯眯的告诉他。
金尚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笑道“是啊,我的心跳不跳都跟你有关”
“怎么说”小月顶开他的下巴,抬头看他。
“我的心,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会一直跳,一直这样跳,若你离开我,就不知道还会不会跳了”
小月白他一眼“净瞎说,帮我解开面纱”
金尚闻言乖乖的帮她解下面纱,她的样子一直印在心里,可这突然一见,依然有令人窒息的美,小月见他痴痴的看她,如花瓣般的唇轻轻勾出一抹笑,调皮的搂住他的脖子,踮脚在他唇解轻轻印上一吻。
金尚像被雷劈中一般,呆了。
小月则顺带摸了一把他的脸,笑道“原来调戏帅哥这么好玩”说罢,她转身准备闪开。
金尚这才反应过来,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捉回怀中,道“竟敢调戏我,看我怎么罚你”
小月笑“那我就看你怎……”后面的话都被金尚一口吞下,他堵住了她的唇,柔软,芳香,甘甜,比想像中要美味许多。
小月闭上美目,亨用着这甜蜜时刻。
微风轻轻,卷着细雨,卷着屋内的甜蜜。
是夜,金尚随小月进了宫,交由郭天安排入席今日的晚宴,界时,肖傲天及慕心也将出席,以示尊敬,这是小月的意思,不能成亲家,但也不能让人窝着气回去,对待他们受伤的小心灵,他们必须给足人家面子。
小月回宫换了一身华丽宫妆,正梳妆,她看着镜中微肿的双唇,小脸不禁羞红。
宴厅中香琴已布好,只待小月前来。
“皇上驾到,皇妃娘娘驾到,护国公主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原来喧闹不已的大厅瞬间静下。
众人惊叹皇妃娘娘的美丽,却见一身宫装打扮的小月更是惊为天人,连金尚也是看得两眼放光。
小月走到琴桌前优雅坐下,面含微笑道“今日本宫招亲,现已寻得如意郎君,在坐众位都是远从千里之外而来,令众位失望而归,小月心实属过意不去,自此,献上一曲,以表歉意”
众男人在她甜软的嗓音下早已酥成一片,自是再也毫无怨言。
一曲高山流水,奏得荡气回肠,奇香纷扰,众人皆醉兮神往,无不被她的琴音所打动。
曲毕,一位见多识广的王爷提出了疑问,道“请问公主,此琴莫不是江湖传言中的上古香琴?”
小月微笑点头“正是”
那人又问“听说此琴弹奏时散发的香味能医百病,可有此事?”
小月微笑道“这便是道听途说了,只是这香味奇特,闻之能让人精神振奋,故有人便认为能医病”并不是她故意要谦虚,而是宝物在身,若太张扬,必惹人觊觎,不如趁此机会召告天下,说明香琴并无传言般神奇,也正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吩吩点头,此时确时感觉精神很好,神清气爽,原本的劳累一扫而空,看来这香琴真是把好琴。
小月没想到的是,就算她如此说明香琴只是比普通琴稍微好些的琴,并非江湖传言那般神奇,可却还是有人打上这香琴的主意。
宴厅的角落,一位锦袍男子正半眯着双眼打量着小月身前的香琴,他在盘算着要如何得到这柄古琴,她并不相信小月的话,他相信此琴的香味定能医百病,自已身患头痛症多年,练了数百种奇功只为驱病,虽然现在武功高强,却依然无法使自已的头痛症好转,反而刚刚初闻琴香,头痛的感觉瞬间减弱,如此好香,就算最后医不好自已的头痛症,也要弄回去日日闻着这香味,让自已日日轻松。
深夜的皇宫很安静,只有偶尔侍卫巡逻的脚步声阵阵,这时,就着昏暗的灯笼,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后宫中左跳右窜,这会他又闪到假山后,骂道“娘的,后宫这么大,也不知这公主的寝宫是那一间”
待一队侍卫巡过后,他再次跳出,朝牡丹宫闪去,牡丹宫是这后宫之中最为华丽的宫殿,是为皇后所居,而这斯却认为小月身为护国公主,定是住最好的宫殿,这样,他便进错了门,却找对了人。
男子便是乌衣国大皇子,乌托邦,乌衣国地处苦寒之境,国人个个争强好斗,人人都练有一身好功夫,虽是小国,地少人也少,可却经常犯他国边境,理由却很是充份,说他们见人家地大物博,自已却地少又种养不出什么成果,这便只能来“借”人家的地方和东西……
乌托邦凭借他高超的武艺进入这重兵把守的牡丹宫内却无人知晓,见如此多的侍卫守着这宫殿,他不禁更加确定自已的猜想,定是护国公主的住所无误。
在这偌大的牡丹宫中,他兜兜转转误进了红艳的寝房。
红艳早已沉入睡梦之中,男子自顾自的在房间里找着香琴,却是越找越着急,房间都翻遍了,却没有香琴的下落,他就不信这么贵重的东西她会让别人替她保管。
想着,他走到红艳床边,房内无光,月色又朦朦,加之在床幔的遮挡下,他跟本看不清红艳的脸,反正就是认定,床上的定是小月。
他抽出匕首备用,伸手将她摇醒。
红艳迷糊中眼睛睁开一知缝,见四周黑黑,嚷嚷道“谁呀?什么事定要深更半夜的吵我”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瞧瞧我是谁?”他阴狠的声音令红艳睡意全消,睁大她的水眸眨巴眨巴的看着他,模糊间,她隐约看见眼前的是一个男人的身形,天呐,自已的寝宫竟然有男人进来了。
她顿时惊慌失措,正准备尖叫,男人捂住了她的嘴“劝你别乱叫,否则小心你的小命”
她拼命的挣扎着,直到男人将冰冷的匕首贴在她如花的脸蛋上,这才没敢乱动,男人明显感觉到她的惧意,她的身子也因惊吓猛烈的颤抖着。
男人冷笑“原来传说中的瑶国公主就是这幅得性,我还以为她有多传奇”
红艳颤声道“你,你想怎么样?”
男人干脆的说“我不想怎样,只要你乖乖的将琴交出来,我便不为难你”
红艳惊诧,不是吧,抢琴抢到皇宫来了,还要劫持公主???这世道未免太荒唐了,难道经过这几年的时间,瑶国要亡国了吗?
“琴,琴不在我这,被我的侍女收着”
男人恶声道“你少骗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会让一个小宫女收着?”说着,他的刀锋掠至她的咽喉。
红艳慌忙摆手“不,我没有骗你,我立马让宫女取来,这琴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并不算贵重,你只要不伤害我,我送你一百个都没问题”
乌托邦感觉不对劲了,一百个?难道这不是唯一的?还有很多很多?
“你耍我是不是?一百个?谁都知道这是举世无双的宝贝,你说给我一百个?”
红艳眨了眨她美丽的大眼,啥玩意?举世无双?她的琴是举世无双的宝贝?她怎么不知道呢?
“举世无双?你确定你没说错?”
“少废话,快点交出来,否则小心你这漂亮的脸蛋变成地形图”
红艳忙说“我给,我给,你要什么我都给,但可不可以将你的刀子离我远点?”
乌托邦想了想,料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她将匕首移开“快”
红艳摸索着下床,她的身子一直抖着,连床都被她抖得一直在晃。
乌托邦冷笑“没想到堂堂瑶国的护国公主,竟是如此之辈”
红艳定住,什么?护国公主?难不成他要打劫的人是小月?
她忙赔笑道“我想你是弄错人了,我不是护国公主”
乌托邦尖刀上前,道“我最恨的就是缩头乌龟,连自已的身份都不敢承认”
“不信你点灯,我保证不喊人”
乌托邦也开始怀疑,她的声音却实和晚宴上的公主有些出入。
“你若是敢出声喊人,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转身走到桌边,点亮桌上的灯。
室内瞬间恢复亮度,他转身看向红艳……真的不是……
“你是谁?为何住在后宫中最大的宫殿?”
“我是瑶国的大公主,这是母后所居的牡丹宫,我当然和母后一起住”
乌托邦见她神态开始自若,并不再怕他,便道“你以为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会放过吗?”
红艳笑了,艳若桃李,令乌托邦不由失神,这个大公主,也是美人啊……
“如果你想对付小月这个贱人,我便是有价值的人”她依然笑着,乌托邦依然失神着,这女人美的有一股妖气,一股媚味,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此时的红艳,寝衣凌乱,高挺的胸脯上下起伏着,黑发散乱缭人,媚惑的美眸散发着光芒,光芒虽不是为他而散发,他却很是神往。
他丢下匕首,缓缓走向她。
红艳见他如此热烈的看着她,心里涌起慌乱“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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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见他如此热烈的看着她,心里涌起慌乱“你,你要干什么?”
乌托邦伸手解开自已的腰带“公主,在下被你的风采所俘,如今你未嫁,我未娶,不如就玉成好事如何”
说罢,他扑上前,红艳欲呼救,他的嘴却堵上了她的。
他狠狠的吮着她的唇,柔软,香甜,这更加激发了他的男**望,加深他的吻,双手不安分的覆上她的柔软,他显然是个老手,而红艳却是个未经世事的青春少女,正因为她是青春少女,这种惊恐之外的奇妙滋味令她很快失去了神智,在他的热吻下,在温热手掌的抚摸下,衣衫退尽的她放弃了抵抗,任由他亲吻着她的玉肤,她身上仿佛着了火,想要发泻,却又不知该如何,她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喘着,吟着,用她光溜溜的身子不停的磨蹭他那更为火热的身体,乌托邦早就蓄势待发,见她这般,更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再度覆上她的唇,因为他下一个动作可能会令她尖叫,只好先封住她的口。
他长驱直入,遇阻直冲,红艳斗然张大双眼,疼痛令她眼泪直流,想喊,却出不了声,想推开,却无力。
乌托邦暂停攻势,隐忍着等待她适应他的存在,他轻轻的吻着她,直到她脸上的痛苦表情完全消失,他试探的动了动,娇吟声脱口而出……
长夜漫漫……室内的人儿们却是只恨光阴似剑。
眼看天色渐明,红艳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自已虽是被强迫的,可后来,后来……
她玉面飞红,一想起昨夜的荒唐之事,她是又怕又爱。
这样近的看着他,其实他还挺好看,仿佛和昨夜初见时判若两人。
这真是女人的本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他们还没成亲,可在红艳的心里,他就是丈夫了。
乌托邦将他来皇宫的目的说与红艳听,红艳听说要对付小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若不是因为小月,她和母后又怎会落得今天这般田地。
“红艳,你既然也是瑶国的公主,年龄也比她大,长得也不比她差,为何她是护国公主,还可以公热招亲,而你却不能?”
提及此,红艳就心如火焚,但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已的终身伴侣,她自是对他再无半点隐瞒,将当年之事,逐一对他细细道来,她自是巧妙的跳过关于她和南风的事。
乌托邦听完,心中暗暗惊叹,果然是奇女子,难道她是护国公主而红艳不是,若是自已能有这样一位皇后辅佐他亲政,还愁他乌衣国在他手中不发扬光大吗?
“红艳,你放心,我定会帮你好好收拾她,今夜,我便带你出宫,再回来夺香琴,活捉护国公主”
红艳极为高兴,她相信乌托邦所说的一切,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牡丹宫,定也能去到明月宫,并将她的死对头小月抓去让她玩弄。
侍女推门而入
该死,忘了插上房门“公主,该梳洗了”她小心的放下铜盆,转身看向床,两上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正怒目瞪着她。
侍女捂上嘴,睁大双眼,完了,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命休矣……
人影一晃,寒光一闪,匕首从乌托邦的手中掷出,侍女闷哼倒地。
红艳转过头,心里有着一丝的难过,毕竟这宫女侍候了她多年。
乌托邦将房门插上,再将尸体托到床底下,拍拍手道“哼,不懂规距的丫头”若是她先征求同意再进,她就不会死,这便是他对待下人的手段,在乌衣国,凡是他认为不懂规距的下人,都是这样的下场。
肖傲天及慕心单独召见了金尚,他们想看看宝贝女儿亲自挑先的夫君是何等人材。
一翻交谈下来,更是对他的才气所折服,并且是一国之君,配上小月,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只是心里还是不舍小月就此嫁去他国,无奈,只得盛邀金尚在瑶国多住些时日,让小月再多陪陪他们夫妇。
金尚欣然应允,必竟是他夺人之爱,他们将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也不差这几日,当即飞鸽传书回国,令其在国中准备婚礼事宜。
小月携父母及金尚同游御花园,春色迷人,虽伴有点点细雨却更增加了蒙蒙的情趣。
园中的桃花李花竟相开放,风儿一吹,粉红粉白的花瓣在蒙蒙细雨中飘荡,小月觉得,这是她见过最美的春景,兴致大起,她吩咐暗夜取来香琴,在那桃花树下,抚琴一曲。
高山流水——急急缓缓的曲调忽而细若绢绢细流,忽而如高山流下的瀑布般迅急,让听众个个激情膨湃,他们坐在亭中欣赏这绝世风姿,感受这振奋的仙乐……
乐声响彻御花园,离御花园最近的牡丹宫也有幸闻得此乐。
红艳撇着嘴捂住耳朵,这乐声定是小月所奏,她恨小朋,恨她的一切,包括她的乐声。
而乌托邦却沉醉在乐声中,狠狠的吸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感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精力。
这琴真可谓举世无双的至宝,这人也是妙人,两者,他都要,都要,一样都不能少。
夜晚很快来临,趁着夜色,红艳给乌托邦指了路,乌托邦守信的将她带了出宫,不一会便折回,朝明月宫进发。
明月宫中此时非常的静,静得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乌托邦悄无声息的擒了一个出来思春的侍女,他捂住侍女的嘴,问“护国公主何在?宝琴何在?”
侍女被他掐得脖子生疼,伸手指了指小月的房间。
“宝琴也在?”
侍女痛苦的点头。
只听卡的一声,侍女睁大着双眼倒在了地上,嘴角慢慢溢出鲜血。
只听卡的一声,侍女睁大着双眼倒在了地上,嘴角慢慢溢出鲜血。
乌托邦朝小月寝房掠去,门外无人值守,这是明月宫的规距,有人站在外边她睡不着,想着皇宫高手众多,也不会有什么事,肖傲天也就随她去了。
乌托邦从窗户跃入,轻微的响动声惊醒了小月,她本就练过功夫,虽未成高手,但这点警觉还是有,“谁”说话间,她见人影一晃,渐到她身前,她正欲反抗,却已来不及,对方轻功实在太好,她还来不及出手,咽喉就已被锁。
小月也不反抗,她知道,越是反抗,对自已越危险,不如静观其变,看看来者何人,所欲为何。
乌托邦反而奇怪,这公主为何既不出声,也不反抗,这是为何?
他最终沉不住气,点亮房间的灯,却见小月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令他浑身不自在。
“你不怕?”
小月依然微笑着,道“我为什么要怕?我在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怕你一个外来之人?”
“你不怕我杀了你”为了能让她害怕,他将匕首抽出,抵住她的咽喉。
小月轻轻摇头“你不会杀了我,如果要杀,你刚刚就可以,不会等到现在”
乌托邦又道“你为何不呼救?”
“如果我呼救,那后果将如何?你即能悄无声息的进来,证明你有足够的能力再次悄无声息的出去,也许还会带上战利品,香琴和我,如若我大声呼救,逼得有人狗急跳墙,将我一掌拍死,我岂不死得冤枉?”
乌托邦笑了,她不仅胆识过人,并且很聪明,很懂得分晰情势,乌衣国皇后非她莫属。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红木桌上的香琴,走上前用桌布将琴包起绑于后背“公主,请吧”
“你真要绑我出宫?”
“公主请放心,我乃乌衣国大皇子,你随我回国后,我会即刻册封你为皇妃,未来乌衣国的皇后”
小月挑眉轻笑“若是我不答应呢?”
乌托邦正色道“那也由不得公主了”
“你的意思是我非答应不可?”
乌托邦点头,心里早已不耐烦,若不是敬她是奇女子,日后需她相助,他早就一掌将她劈晕直接扛回去。
小月心中暗自计议着,此时她若喊人,他势必恼羞成怒,定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如随他去,看看他能玩什么花样,沿途做下记号,待暗夜等人前来援救,哎……恨只恨自已未发奋练功,否则也能抵挡他一招半式,自已这点花拳秀腿也只能应付一些个半吊子人……
“我随你出宫,你不得伤害他人”
乌托邦赞赏的看着眼前的美人“识实物者为俊杰,我很欣赏你”
小月微笑“请吧,乌王”她心里暗骂他乌龟王八蛋。
小月套上外衫,顺手将香袋别于腰间,暗暗扯断香袋束口的小绳。
袋中的香花香叶在小月的“不经意”动作下自出皇宫起,便起到了路标的作用,希望暗夜等人能看到,这是她特制的香袋,暗夜认得这些香花香叶,只要他们够细心,便一定能找到。
她被乌托邦带到了客店,红艳早就翘首以待,见小月笑盈盈的进来,看见她时,虽脸上有惊色,却很快被微笑淹没,她被抓来为何还如此开心?难道?难道她又要跟她再次抢男人?不,不,乌托邦是她的,谁都不可以跟她抢。
她上前伸手欲抽小月耳光,小月微笑的看着她,并不还手,她知道,乌托邦不会让她受委曲,因为乌托邦说了,要她做他的皇后,他需要利用她助他拼天下,他又如何会袖手看别人抽他的皇后?
果然,乌托邦抓住了红艳的手,并狠言道“注意你的行言”
红艳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这还是昨夜那个与他彻夜缠绵的情郎吗?他竟然护着她的死对头。
她气急,抖着声音问“你,你说什么?”
乌托邦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道“她是未来乌衣国的皇后,你注意自已的身份”
红艳猛烈的摇着头“她是皇后?那,那我是什么?”
乌托邦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探手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当然是我最好的床伴”此话声音虽轻,却也让小月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玉面顿时涨红,别过脸不看这对狗男女。
红艳气极,什么?只是床伴?他把她这一个堂堂公主当什么?
她扬手想给乌托邦一个耳光,乌托邦又眸微眯,眼时射出强烈的凶光,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红艳心里陡升害怕,比之昨夜被他挟持时更惧,她硬生生将扬起的手放下,垂下玉首,双眸滴落晶莹的泪珠,此刻,她没有后悔自已的选择,只恨身旁夺去她一切的女人,是她,夺了她的自由,另她与亲人分离,夺走了一切原本属于她的东西,现在连她的情郎也不放过,她恨不得立刻将她凌迟方能解心头之恨。
小月又怎会感受不到她的恨意,对她也曾有过歉疚,必竟宫廷中的权力争斗本就与她无关,但她当时多么的嚣张及狠毒,故,她不得不另她失去了数年的自由,近日她曾向父皇提起过,红艳已到了适婚年纪,也该为她择一合适的夫婿,必竟她是他的女儿,他当时没有多想便点头允下,却没想到,她竟与乌衣国皇子勾搭上,并参与劫持自已,此时,她真是犯了天大的错。
“姐姐,你还不懂吗?”
红艳抬眸,恨恨的看着她,怒道“谁是你姐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小月浅笑“无论你当不当我是你妹妹,我和你是姐妹的事实是不会改变,我们身体里,流有一样的血液,这是不争的事实,如今,你与乌衣国勾结犯下大错,如果你肯认错并诚心改过,我界时可以求父皇饶过你”
红艳冷笑“少在这装慈悲,我不稀罕”她看了看乌托邦,又道“现在,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小月无奈摇头“你怎么还不懂,他跟本就不在呼你,在他眼里,你充其量就是一个玩偶”
红艳怒吼“你住口,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和他的感情?”
“感情?你问问他,我说的对不对”小月认定乌托邦此刻不会说谎,因为他是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对付女人,要讨好一个女人前,必须对另一个女人残忍,小月希望他这样做,只有他残忍,红艳才会醒悟。
红艳转眸看着乌托邦,带着泪花的眸里尽是期待,如此娇美楚楚可怜的人儿,世上又有几个男子肯说出让她伤心的话,可乌托邦不然,他生性本就寡情,从未对任何人付出过真心,一切都是逢场做戏,他有他的抱负和理想,为了他的抱负和理想牺牲区区一个女人跟本不足挂齿。
乌托邦道“能做我的玩偶,是你的荣幸”说罢,不理会目瞪口呆的红艳,打横将她抱起,顺手封住小月的穴道,将她推倒在床塌之上,抱着红艳转身朝隔壁房间走去,不多时便听见男人粗喘女人娇吟的声音,
小月无奈长叹,古时候的女人迂腐至极,她们认为身子交给了谁,便是谁的人,无论生死,无论对方是否真心。
看来红艳是此劫难逃。
幸好乌托邦尚未对她意图轻薄,想必是为日后做打算,想让她做皇后,扶他政绩,那也得让她心甘情愿才行,乌托邦也看出,她并同于寻常女子,这种下流手段不适合在她身上上演。
她静心躺着,等待支援。
话说,近天明时分,宫里此时如炸了锅般,明月宫前宫女被杀,护国公主失踪,不久牡丹宫中又传来消息也有宫女被杀,红艳公主失踪。
据报,凶手做案手法相当纯熟,基本一招毙命,武功极高。
肖傲天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看着晕倒在床的娇妻,想着突然失踪的两个女儿,他恨不得立即生出一只千里眼,看看她们是否安好。
趁着渐明的天色,幸而天气很好,未起风,小月“遗落”的香花香叶最终被细心的暗夜发现。
她立即召了一队人马随她寻着目标而去,郭天不放心爱妻也随队而去。
太阳升起,地上散落的标记也越来越明显,随着相隔甚远也甚凌乱的香花香叶,他们来到一间看似很普通的小客栈,暗夜吩咐他们散开,将小客店团团围住,她和郭天进入客栈,吩咐掌柜不要声张,他们悄悄来到客房打探情况,却发现,整间客栈空无一人。
郭天揪住掌柜的衣领怒问“为何店中无客?”
掌柜吓得直发抖“大,大人,原本小店被一位外乡客包下,今晨退房离开,故此时空无一人”
“退房?他一个人?”
“他原本有两个随从,但今日退房离开时多带了两位姑娘”
郭天暗夜心神一震,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又问“两位姑娘样貌如何?”
“她们蒙着面纱,小人瞧不真切,但看其身段,观其举手投足,相必是极美之人”
再问两位姑娘的身高发势,他们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小月和红艳。
金尚闻迅而来,只见他俊眉拧成一团,浑身绷直,面无表情的冲了进来。
“怎么样,小月有消息吗?”金尚一进门便冲着郭天急问
郭天的表情非常凝重,这让金尚沉重的心更加的沉重。
“据悉公主被外乡人所挟持,想必是近日来参加招亲的他国皇子,香琴一同失踪,料想是为了宝琴,公主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谁又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世事难料,还是尽快找到人为重。
“料想是出城了,我们往城外追”
众人跃上马,朝城外赶去。
没错,乌托邦确实带着小月红艳出了城,他选了僻静的小路,有杂草树木做掩护,他会更加安全。
小月暗笑,这乌托邦固然聪明,可金尚等人也不笨,他们当然会知道做坏事的人的心理,他们一定会追上来,她坚信。
乌托邦一直很好奇,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什么不怕?为什么不反抗?”
小月微笑“我不怕是因为我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我,我不反抗是因为我打不过你,无谓的打斗只会令自已受伤”
红艳怨恨的瞪她一眼,她倒是希望小月反抗,再被乌托邦打伤或是打死,再者逃掉也好,让她可以独亨爱郎。
乌托邦大笑“你很聪明,但你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也许你会失望”
小月摇头“不,他们不会令我失望,我坚信”
乌托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由一晃,他忆起小时候的事,当年父皇带他和众位皇子去打猎,在森林里他因急功近利与队伍失散了,累了,他便坐靠在树旁休息,他当时相信父皇定会派人来找他,树林并不算很大,只是年幼的他太害怕不敢乱走,所以才始终没有走出去。
他左等右等,天渐渐黑了,他越来越怕,父皇并没有派人来找他,他只得坐在树下哭着,哭累了就地一倒便睡了,就这样又冷又饿的挨到天明,他牵着马走出了森林,回到皇宫,他才知道,父皇跟本不知道他不见了,可见父皇从来就不将了放在心上,从此,他便知道,凡事都要靠自已,谁都靠不住。
小月现在的信念不就如当初的自已一般么?
可惜的是,她终究也要失望,也许直至现在都没有人发现她失踪不见,就算发现了,皇宫中的那下侍卫就会真心的竭力寻找她么?
小月挑眉看他“你不信?”
“不信”乌托邦点头
“那我们要打个赌么?”
“哦?”
“就赌我的人会不会来救我”
“输者如何,赢者又如何?”
“我输的话,乖乖跟你回国做你的皇后,你输的话,替我好好照顾红艳,别让她受委曲”
“我输的话,乖乖跟你回国做你的皇后,你输的话,替我好好照顾红艳,别让她受委曲”
乌托邦直直的看着小月的双眸,问“你为何不说如果我输了,便放你走?”
“因为你一定会输,而我也一定会走”
乌托邦耸肩肩,又道“你这个姐姐如此对你,你就一点都不怪她?”
小月看了眼正狠瞪她的红艳,道“说一点都不怪是不可能,但毕竟血浓于水,她是我的姐姐,无论她做出天大的错事,她依然是我的姐姐,这无法改变,在皇宫中她不可能快乐,如今她随了你,也算是你们有缘,所谓千年修得同床枕,希望你善待她”
红艳冷笑“不用将话说得这么好听,我不会感激你,再说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哼!”
“难道你希望我输?”
红艳结舌,是啊,她希望她输吗?若是她输了,她便要去乌衣国做皇后,若是她赢了,不但会放过她,还会让她和爱郎在一起……“我,我……”
小月微笑着转头看向乌托邦,伸出玉手,做举掌状“君子一言”
乌托邦亦微笑着伸出手“快马一鞭”
可是,小月没想到的是,他乌托邦本就不是君子,他跟本不将这次赌约放在心上,无论输赢,他都要她做他的皇后,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否则也不会夜闯皇宫,奸了肖红艳,劫了瑶国护国公主,夺了至宝香琴。
这时,乌托邦的头痛病又犯了,在之前,他的头痛症基本每天要犯五六次,自从听闻了两次香琴的妙音及奇香后,他的头痛犯病次数减至一天一二次,相信不久后,他的头痛症便会痊愈。
小月见他脸色痛苦,便问“你怎么了?”
乌托邦抬头看她“你关心我?”
小月摇头“我并不是关心你的人,我是关心你身为乌衣国的皇子,若是在瑶国境内出了什么的话,我们也不好向乌衣国国主交待。”
小月摇头“我并不是关心你的人,我是关心你身为乌衣国的皇子,若是在瑶国境内出了什么的话,我们也不好向乌衣国国主交待。”
红艳慌忙挽住他的臂,关切的问旬着。
忽而,她转脸看着小月,道“将你的琴给我”
“做何?”
“他闻着琴香头便不疼,我要弹琴给他治病”
小月将琴递给她“给你,不过,我是此琴的主人,别人弹它,都发挥不了效用”
红艳置若未闻,她才不信,一把破琴还分什么主人不主人,琴有眼睛吗?琴能看到是谁在弹它吗?
乌托邦本想制止她,但好奇心又驱使他忍了下来,他也想知道,这柄奇琴真得会认主人吗?
红艳席地而坐,玉指抚上琴弦,琴音流泻,小月不由皱了皱眉,五年下来,这小妮子的琴技可是一点都没长进。
乌托邦也皱起了双眉,若在以前,他也许不会这样,但自从听过小月的琴后,这种烂调又怎能入得了耳?
空气中没有香味,只有青草味。
果然这琴不同凡响,还能自动识得主人。
“停”他喝止了红艳,转脸朝小月下命令“你来弹”
小月求之不得,不单琴音可提供求救信号,就算他们没来得及赶来,琴的香味也会为他们指路。
“春江花月夜”
悠扬缠绵的琴音回荡在这辟静的山谷之中,奇异的香味引来成群的蝴蝶,它们将三人绕在其中,五彩的蝴蝶环成一圈飞舞着,香气四溢,奇景缭人。
乌托邦不禁再度感叹,此奇女子只应天上有啊!!
乌托邦不禁再度感叹,此奇女子只应天上有啊!!
他此时已是神清气爽,头痛已离他而去,虽然极爱这音这味,可眼前并不适合尽兴亨受,他扬手制止了小月“回到乌衣国再好好听你弹,赶路吧”小月笑着将琴收起,正欲背上,乌托邦一手夺过“此琴甚为珍贵,由我来保管吧”
小月心里不满,却又发作不得,强装笑意点头。
山间小路不好走,跟本无法骑马前行,最终,他们采用了步行,将马弃之。
话说这金尚等人追出城外时,分成了两队人马,郭天带大队朝左右官道追赶。
金尚与暗夜正欲分两队朝左右山野小道追赶时,金尚身子一震,深深吸了一口气。
“金公子,您怎么了?”暗夜见他如此,忙问。
金尚眼露喜色,道“你闻闻,是否香琴之香?”
闻言,暗夜忙闭上双眼,深吸一口空气,笑道“是,正是香琴的香味”
他们快速朝香味的发源地奔去,成群的蝴蝶仍未散开,此景暗夜曾在御花园见过,她知道,刚刚公主定就在此弹琴,只是此时此地空留余香,未见伊人。
幸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三天两头的蒙蒙细雨令山路异常松软,地上的马蹄印很是清晰,他们便跟着一路的马蹄印子追逐而去。
却未想,不多时,数匹俊马悠闲的在路边吃着草,他们心里咯登一下,全都急急下马查看情况。
看看地形,金尚道“定是这山路骑马难行,他们便改做步行了”
暗夜看了看地形,道“如此看来,我们也只能改步行了,前路确实不宜骑马”
金尚点头,随即他们弃下马匹,步行钻入了这山野丛中。
乌托邦等人行速甚慢,必竟有两个女人在,尤其是红艳,从小到大也没走到这么难走又这么远的山路,没多久就开始步伐不稳喘着粗气,小月学过武,体力自然比红艳好,但此时,她知道不是趁强的时候,她亦故意装出一付极累极需休息的模样,一开始乌托邦想要完全漠视她们继续赶路,可又怕自已未来的皇后累坏身子,终于决定歇息片刻后再赶路。
小月眼珠一转,道“乌王,趁着这山间美色,不如由我再凑一曲,可好?”
乌托邦笑道“你是否想以琴香琴音引人来救你?”
小月也不否认,洒脱道“没错,就是不知乌王敢与不敢”
乌托邦摆摆手“你不必用激将法,我是不会上当”
“这么说,乌王是认输了?”
“认什么输?这跟认输有什么关系?”
“若是宫内之人未来寻我,我就算在此弹个一天一夜也未必有用,乌王此时怕是也相信了小月所言,宫内之人已来寻我,若是如此,乌王岂不是输了?”
乌王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好你个伶牙俐齿的护国公主,别说我不信有人寻来此,就算真有人寻来,我异无所畏惧,好吧,你且弹奏一曲,以解众人体乏”
小月接过琴,心里念及金尚此刻定是心急如焚,心下不由难过。
“寒鸦戏水”希望他能听见,以金尚的武功,再加上暗夜郭天,定有将这乌托邦拿下。
金尚等人正奋力前行,突然阵阵仙音,尤若山中修练的仙子所谱。
他一听便知这正是小月所奏的寒鸦戏水,慌忙向前直冲而去。
脚步声传来,乌托邦神色一动,道“停,有人来了”
小月停下奏曲,笑道“乌王,请记得你的承诺”
乌王冷笑,并不作答,心道,谁也不能将她和宝琴夺走,想着,他一把夺过宝琴,缚于背上。
小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香琴离开自已的怀中,此刻她尚不宜轻举妄动,需等待最佳时机。
乌托邦并不想与瑶国高手交锋,不是怕,而是为了省点力气,好尽快赶回乌衣国,他迅速吩咐随从赶路,伸手搂住小月的纤腰,朝前疾奔着。
红艳嘟着嘴被乌托邦的随从抗着跑,为何乌王不管她?为何?为何?
乌托邦此时是心急狂奔,以至于走岔了道儿都不自知。
金尚等人跟着脚印和隐约的开路声急追而来。
不出盏茶功夫,他们追上了,却是在悬崖边,乌王看了看悬崖又回头警惕的看着狂奔而至的金尚暗夜等人。
金尚见小月迎风微笑立于一旁,用眼神告诉他,她没事,她安好,心里一块重重的石头落地了。
他转眼看着乌托邦,大声道“阁下何人?”
乌托邦认识他,他便是金国新登基的皇帝,金尚,也是夺得瑶国护国公主青睐的人。
他朝金尚冷笑“你的未婚妻在我手上,怎样,很不爽是吗?”
金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你想怎样?”
乌托邦看了看小月,道“本王乃乌衣国大皇子,将来乌衣国的皇帝,肖小月我看上了,我要她做我的皇后,而你们,速速退去,否则,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得不到”说着,他指了指他身后的万丈深渊。
金尚大惊,这贼子,此时若是将他逼急,定会如他所说,对小月不利,这下该如何是好?
而一旁的红艳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刚刚听闻乌托邦所言,要将小月推下万丈深渊,那么小月定死无疑,可她也知道,乌托邦不会这么做,只是用来吓吓对方,再看小月的神态,自已没有被吓到,看她眼珠转个不停,定是在想脱逃之计,若是让她得逞,她和乌托邦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不如,不如由她将小月推下,从此世间就再也没有人跟她抢夫君,抢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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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装做受惊的缓缓朝小月靠近,小月混然不知,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乌托邦的身上,跟本没有察觉红艳的动静,金尚和乌托邦更是没有察觉,他们正紧张的对峙着,没有闲功夫去理会不相干的人。
也正是这份大意,让小月陷入了危机。
趁着众人不注意,小月不防备之时,红艳猛然将小月往涯下推出。
乌托邦本是环住她的腰身,只因大敌前来,他收回了手臂执剑而立,此时小月尖叫一声被推下山涯,他弃剑欲挽,却只得一方破碎的衣帛。
金尚双目欲裂,亲眼目睹心爱的女人坠下山涯,他疾冲而上,却已没了小月的踪影,他的世界瞬间崩塌,只想随她而去,他想跳涯却被随从们紧紧拉住,摁在地上。
暗夜无法接受刚刚的一幕,小月被红艳推下了山涯,推下了山涯,此涯名为无底涯,从这里落涯的人从未有生还的记录,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忆着这些年来公主的点点滴滴,不禁泪流满面,失声痛哭。
乌托邦原本精光四射的双眸,此刻满是迷蒙,在刚刚小月落涯的一瞬间,他的心竟然痛了,很痛,很痛。
他转头看着正得意洋洋的红艳,怒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是你的妹妹”
红艳冷笑“我没有她这样的妹妹,我的一切,一切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她全都夺走了,全都夺走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你,可她,可她连你都要跟我抢,我不甘心,这下好了,一切都了结了”
乌托邦双目血红,他拾起落在地上的长剑,恶狠狠说道“是该了结,我现在就让你去陪葬”说着,他举起长剑欲刺向她。
红艳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男子,他说什么?要杀了她?为小月陪葬?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她听错了,可他举着剑做什么?
“住手”清亮熟悉的声音传来。
“住手”清亮熟悉的声音传来。
众人望向四处,没有人,声从何来?这明明是小月的声音。
金尚大喊“小月,是你吗?你在那儿?你快出来呀”
一只素手从涯下伸出,攀住涯沿“呆子,我在这,再不拉我上去,我就真死翘翘了”
金尚这才反应过来,冲到涯边将小月捞了上来。
小月见他满脸泪痕深受感动,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哽咽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金尚紧紧的搂着她,失而复得的至爱,他恨不得将她揉入骨中,以防她再这样趁他不备便让他胆颤心惊。
直到小月喊疼,他这才缓缓松开如铁箍般的双臂。
红艳苍白着小脸,嘴中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看她落下万丈深渊,她怎么可能不一会儿就爬上来了?”
乌托邦见小月平安归来,原本疼痛的心也在慢慢复元,可见她和金尚当众亲热,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红艳显然成了他出气的绝好工具。
他恶狠狠的看着红艳,冰冷的声音中不夹杂一丝情感,道“你是自已跳下去,还是让我送你下去?”
红艳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血红着双眼的男人,这还是她深爱的他么?这还是深夜搂着她情话连连的男人么?此刻,她明白了,他的心不在她这儿,他的心在她的“妹妹”小月身上,她输了,输得好惨,好惨。
小月转眸看着乌托邦,道“乌王,您答应过我,会好好待姐姐的,请勿食言”
红艳凄笑着看着小月,摇头道“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可怜我,今生我不能扳倒你,但愿来世,你别让自已落在我手中”说着,她转头深深的看了乌托邦一眼,纵身跃下万丈深渊。
小月嘴中默念“香琴,救她,救她”
对于红艳,她谈不上喜欢与否,她只是个任性的大小姐,做事有欠考虑,易冲动,她从未跟她一般见识过。
小月耳中传来声音,她认得,这便是香琴的声音,甜甜软软“姐姐,我救不了她,她的命该如此,一切都是天注定”
一切,都是天注定。
她的前世,花季年华时,前途无限无明时,上天将她带到了这里,让她历经重生之苦,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注定,那么,天又注定自已的命运为何?
金尚扶着她站起朝安全地带走去,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形成一个保护圈,紧张的看着一丈开外的乌托邦。
乌托邦此时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找寻香琴上,刚刚香琴明明就背在自已身上,怎么突然不见了?他明明记得没有人碰过自已,再说,如此大件的物品若是有人从他身取走,他又怎会毫无察觉?
那么,上那儿了呢?
邪门,很邪门,先是小月落涯后又自已爬了上来,若是他没记错,刚刚探察这涯壁时发现此涯壁非常光滑,以她的功力,跟本不可能爬上来。现在他背上的香琴又突然消失不见,一点预先征兆都没有,这岂不是太邪门了么?
小月转头看着乌托邦道“乌王,您在寻何物?”
乌托邦定定的锁住她的眸“琴,宝琴不见了”
小月紧了紧握着金尚的手,道“乌王,请听小月一劝吧,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都不会是你的”说罢,她随着侍卫离开。
乌托邦又怎会听不出她的意思,她即是说香琴,又是说她自已,她和宝琴都不属于自已,永远都不属于。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深深的望着,他在内心发誓,有朝一日,他定要她做他的皇后,一定要,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回宫”他决然收回目光,与随从一道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他们走后,涯边闪现红光,一个身着彩衣的小姑娘现身,她摇摇头,暗叹主子情路坎坷。
回到皇宫,香琴早已稳稳躺在琴案上。
小月轻轻扶过琴身,暗自道谢。
暗夜和金尚甚奇,香琴明明在乌托邦的手上,怎么会自已回到宫中?
金尚看着正对镜理乱发的小月问“小月,你为何不追究此绑架事件?”
“乌托邦乃乌衣国大皇子,纵使他有千般万般的错,也不能轻易办他,否则势必引起两国交恶,对父皇江山不利,幸好这次我没有损伤,只是可惜了我那同父异母的姐姐,花样年华,就这样香消玉陨了”
金尚见她难过,伸手抚上她的肩,轻拍着“别难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一切都是她的无知害了自已”
他看着镜中的小月,朦胧,模糊,却又更添神秘风情,此刻,他有些情不自禁,放在她香肩上的手移上,抚着她娇嫩的容颜。
小月起身,转身对着他,伸臂勾住他的颈项,送上香唇,这一举动让金尚是又惊又喜,惊得是她一个女孩子家竟这样大胆,喜得是这种感觉还真不赖。
小月的灵魂曾是21世纪的女姓,她受过高等教育,明白情爱及肌肤相触的**是男女皆有,这是人的本性,女人主动,并不代表女人放荡,而是她需要。
他们忘情的拥吻着,暗夜识趣的退下从外面将门关上。
肖傲天夫妇听闻红艳投涯自尽,心中也是十分难过,毕竟她也是肖傲天的亲生女儿,他只怨自已当初没有将她教好,幸而小月平安回宫了,他们急忙赶往明月宫,来不及通报但闯了进去,正好撞见两个年轻人激情四射的接吻表演。
听见声音,两人急忙分开,小月红霞满面,埋怨父皇不通报便直闯。
肖傲天呵呵直笑,说女儿大了,翅膀硬了,要离他而去了。
这日便是瑶国护国公主出嫁的日子,瑶国子民早早聚于主街道两侧,等侯公主及金皇驾临,这些年来,自护国公主扳倒九王后,公主协助瑶皇治理国家,施仁政,爱子民,修路造桥,减赋税,办贪官,短短数年,瑶国上下已是换貌一新,国富民康,有此护国公主,实乃民福,实乃国福,如今,公主要出嫁至别国,众子民纷纷带着自已的小心意前来为公主送嫁。
女儿远嫁他国,慕心拉着女儿的手哭成了泪人儿,小月见她这般,也跟着哭,想着日后无法长伴左右,心中更是万分难过。
她带着香琴,带着整整两马车的嫁妆离开了瑶国,离开了她的家,她的壁风港,她的爹娘,她的子民,前往金国,开展她新的生活。
身边不再是暗夜整日的陪伴,换成了她的夫君,望着他深情的目光,她觉得一切都值了,重生之苦,孤儿之运,原本她吃过所有的苦都值了,此刻,她明白了,穿越千年就是为了他,为了和他在一起。
经过数日的颠簸,他们来到了金国,皇宫很华丽,宫人众多,比瑶国多太多了,比之星月国,亦不逊色,这便是她此生的归宿。
宫门前接驾的人跪了一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有宫女太监,有侍卫老臣,当然,还有衣饰艳丽的后宫妃子,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金尚身为一国之君,后宫不可能虚设,就算他肯,这些忠臣良相定也不答应,那么,她将要和别人共亨一夫吗?
她打量着缓缓站起身的这些后宫妃子,个个年轻貌美,身段轻盈,面若桃花,这样的女子,试问天下又有几个男子愿意拒绝?
金尚亲昵的托着她的手朝宫内走去,路过众妃身边时,她明显感觉到数道如电般的利眸射向她,似是在责问她凭什么可以得到金皇的宠爱。
小月深深叹气,看来想过清闲的日子是不可能了,只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她这一生都将在这深海之中挣扎,虽说她也是出身宫门,可公主的境遇和皇后的境遇是毫不相同的,由这些怨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们不会轻易的对她俯首称臣。
(上部完)
下部:幽幽深宫,且看小月如何辅佐金尚完成大业,且看她治理后宫的妙法,且看乌托邦如何实现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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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皇帝大婚,举国同庆。
子民听闻皇帝陛下娶得是名动天下的瑶国护国公主,个个伸出了大拇指,据说瑶国护国公主肖小月,不仅样貌绝色,更是弹得一手好琴,普天下无人能及,又听说她才高八斗,善于运筹帷幄,当年协助其父皇肖傲天铲乱党,匡社稷,施仁政,金国能得此皇后,实乃天幸。
大红灯笼高高挂,整个皇宫看似一片喜庆,可真正高兴的又有几人?大殿之上的册封大典,老臣们个个高声膜拜,可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替皇上高兴,也并未因皇上娶了个奇女子而感到好奇,皇上娶别国女子他们不反对,可让她做皇后,却让他们恼怒不已,各位大臣早已将自已的亲生女儿或义女送入皇宫做了妃子,都希望自已的女儿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最终登上后位,是以巩固自已在朝中的地位,可如今,一切皆成泡影,他们又怎能高兴得起来?
小月听着他们虚伪的恭维话,内心暗叹,看来今后这日子定是举步维坚。
这洞房花烛夜不必说自是甜蜜无限,金尚拥着他在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宝贝,深情的诉说着他对她的爱意,希望她能一辈子这样陪在他的身边。
只是苦了那些虚设的妃子们,自她们进宫起,皇上便从未正眼看过她们一眼,更别说宠幸二字,以为时间一久,皇上闷了自然会去找她们,届时她们便可以趁机留住皇上的心,可她们万万没想到,皇上登基不久便前往瑶国,还带回了瑶国公主来做皇后,这让她们原本对皇后之位的向往之心尽数破碎,而罪魁祸首当然是这媚惑人心的狐狸精,她做皇后,哼,等着瞧,我们金国的众姐妹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此这般,原来暗藏竟争之心的众位美女聚首了,她们一同商量着如何对付这瑶国妖女。
次日
金尚早起上朝,小月知道宫中的规距,她贵为皇后,后宫妃子每日早饭前需来问安,今日是第一次,她这新官上任的皇后似乎也少不了要燃一把火,给她们个下马威,不然这治理后宫之事将更加坚难。
她穿着妥当后,金尚随身的小太监前来参见,小声传达了金尚的属咐。
原来这些妃子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难怪他登基不久便后宫如此充实,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金尚的意思她很清楚,希望她尽量不要将关系弄得异常恶劣,必竟他是新皇,许多事还需仰仗众大臣为他出谋划策,尤其是镇国将军之女,离甜,离将军手握重兵,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其女离甜更是向来嚣张跋扈,连他的一些皇弟皇妹她都不放在眼里,可想而知她又怎会将她这个外地来的皇后放在眼里?
金尚也是满腹的无耐,他走了先皇同样的道路,娶了大臣之女,无法让心爱之人安心生活,直至现在,他才完全理解了父皇当年的心情。
小月让太监小东子回话,请皇上一切安心。
小东子以为这次传话,皇后定不会有好脸色,却没想到皇后竟是如此通情达理之人,心下不由朝她靠近了些,又属咐了一句“娘娘请宽心,皇上的心里只有您”
小月微笑着目送他离开,有这句话就足够了,心里只有她,这样就足够了。
时辰渐近,她端坐在清阳宫正殿,等待各妃嫔前来问安。
时间慢慢流逝,她们并没有按时前来,小月亦没有不耐烦,只是一直微笑着喝茶看书打发时间。
一个上午的时间眼看就要过半,这时几位妃子才轻移莲步缓缓而来。
“臣妾姚玉儿给皇后娘娘请安”
“臣妾钟铃给皇后娘娘请安”
“臣妾范瑶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们盈盈拜倒,美目却在偷瞄着小月的表情,她们三个是前来投石问路的,外面还候着许多人,想看看她们将得到怎样的待遇再寻方法。
小月微微转头看了她们一眼,只需一眼,便能知晓她们在打着什么主意,她浅笑,云淡风清的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起来吧”
三个女人得意的笑了,果然不敢拿她们怎么样,这下她们的底气更是足了,不待皇后赐座,便径自在两旁早已准备好的锦垫上坐下。
小月又道“去将外面候着的人都请进来吧,本宫没有时间分批接待”
她这一说,三位美女相互看了看,不知她如此是何用意。
小月见她们不动,将手中的书轻轻放下,微笑着说“怎么,本宫嗓音太轻柔了是吗?是否需要重复再说?”
三个女人见她面露笑意,可眼里却是凶光,心里不由一震,忙道“臣妾尊旨”这才慌张起身冲出殿堂。
三个女人冲到殿外,将情况向众姐妹一一道来,她们半信半疑,暗想这个年纪不大的皇后能有这样的城府?
一位身着淡黄色华丽宫装,头插碧玉簪,秀发如云,身段轻盈,小脸更是长得娇艳欲滴,她站了出来“哼,有我离甜在,你们惧何?”
数位美女连忙点头应和“是啊,有甜姐姐在,我等惧何?”
当然也有些不屑的目光扫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仗着家父手握兵权,又是朝中元老,平日里便是这般不可一世,若是真让她遇着厉害角色,有她好受的。
众人在离甜的带领下,缓步进入正殿。
小月笑意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十几位如花美女,嫣然道“姐妹们速速平身,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这是大家没想到的场面,刚刚听闻姚钟范三人的说辞,都以为这位皇后架子极大,不易对付,现在看来并不尽然呀,心里这样想着,她们的胆儿便大了起来,尤其是这离甜,别人还在谢恩,她便自发坐上了锦垫。
小月含笑的打量着她,看她这表情,这姿态,想必就是金尚口中的离甜。
小月待她们纷纷自我介绍后,心里对这些女孩都有了一个评价,最难对付的并不是离甜,亦不是前来打头阵的姚钟范氏,却是一直面含微笑,礼仪规范的李氏,她言语得体,仪态端庄,可小月却从她的眸子里抓住了一丝危险信息,这样的女人最难对付,离甜虽娇蛮,却是不会暗剑伤人,一切都是迎头而来,姚钟范氏更是直来直去,毫无城府,这才会被其它姐妹怂勇前来打头阵,剩余一些妃子各有参差,但都不成问题,唯有这李氏却真是让小月加紧了防备之心。
李氏对小月又何尝不是,她犀利的眼神偷偷打量着这位新入主的后宫之主,年约十六七,长得是天姿国色,神态看似柔和娴静,可李氏却知道,这样的主,可不是小角色,就凭她天下皆知的名声,也能猜出一二,若是普通人,皇上又怎会如此声势浩大的迎她入宫,再凭刚刚姚钟范氏的叙述,她猜出这位皇后定是厉害角色,只是不知她手段如何,有机会可真想领教一二。
小月吩咐赐茶,微笑问道“姐妹们昨夜睡得可好?”
众美女心里窃笑,她们迟到又怎么了,这皇后还不得好生招待么,又是赐茶又是问侯。
大家纷纷说昨夜一切安好,只有离甜和李静没有回话。
离甜是不屑回话,李静是在琢磨皇后此问用意何在。
小月看着离甜和李静,又问“李妃与离妃呢?”
李妃微笑答“臣妾昨夜来了葵水,腹痛难忍,是以未睡好,今日迟来请安,望皇后娘娘恕罪”
小月满意她的答案,果然聪明“本宫初时也曾腹痛,但经由娘亲调制的草药方子即时便能止痛,并能调理身子,若是李妃不弃,本宫便将方子转赐于你”
李妃拜谢,她又看向离甜“离妃,你呢?”
李妃拜谢,她又看向离甜“离妃,你呢?”
离甜瞥了她一眼,大声说“臣妾昨夜被宫中吵嚷的声音扰得无法入眠”
小月微笑着说“那这倒是本宫的不是了,本宫在此给你陪不是”
这一下倒弄得离甜有些尴尬,若说是皇后的不是,那皇上不也是同罪么……
在场众妃,除了李妃与离妃,皆掩口轻笑,有笑离甜大胆,有笑小月懦弱。
小月目光横扫众女,冷声道“那你们呢?昨夜即然一切安好,为何请安来迟?是故意怠慢本宫吗?”
众妃被这突然的转变震愣了,见她们傻傻的不发一言,小月又道“难道是深宫寂寞,趁众人入眠,你们私会情郎,导至起床太晚?”
众妃闻言大惊失色,这可真是欲加之罪呀,她们纷纷辩解,有人说昨夜感了风寒,有人说昨夜不小心扭伤了脚,也有人说昨夜葵水来了,还有
人说被宫中喧闹之声吵得无法入眠……真是抄袭都不用打草稿。
“那刚刚本宫问你们,你们为何答一切安好,是在敷衍本宫么?”
众妃慌忙膜拜磕头“臣妾该死”“臣妾该死”
小月见目的已达到,也便不再多言,她并不是真想惩罚她们,只是想让她们知道,她,肖小月,是这后宫之主,不容许任何人藐视她,也不容
许任何人在她面前玩手段。
“好了,本宫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众妃抖着小腿纷纷退下,行至御花园僻静处,她们又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我看这肖小月不是好惹的主,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
“是啊,别看她一脸笑意,心里指不定在打我们什么主意呢”
“谁让人家在后宫中地位最高呢,想要整我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听着她们的讨论,李妃笑了,看样子,她们昨日那嚣张的气焰已被肖皇后这三下五除二的小手段给灭了,果然是一群白痴女人。
听着她们的讨论,李妃笑了,看样子,她们昨日那嚣张的气焰已被肖皇后这三下五除二的小手段给灭了,果然是一群白痴女人。
离甜虽脾气直冲,但却是不笨,她心下明了刚刚皇后对她故意放水,饶了她这一次,又顾全了她的面子,可她也明白,依今日所见,皇后必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想告诉她们,她肖小月是这后宫之主,若是大家对她以礼相待,她亦然如数奉还,若是有其它不敬之意,她亦会双倍奉还。
今日她离甜是仗着娘家势力,可她也听说了,肖小月是瑶国护国公主,受瑶国举国上下一至拥戴,若是自已以硬碰硬,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若想赢得皇上欢心,须从长计意,断不可再次贸然行动。
不多时,众妃散去,相约改日再行计议,先观察数日,看情况如何。
次日,又到了请安的时间,小月依然如昨日般端坐于正殿,品茗看书。
果不其然,众妃在预定时辰前皆数到场,她们虽心有不甘却亦无耐,在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之前,她们暂时还没有更多的筹码跟皇后死拼,只有唯命是从。
小月命女官将她从瑶国带来的小点心分与大家。
“众位姐妹,这是本宫从家乡带来的点心,现与众姐妹共享”说罢,她率先取来一块放入口中,她知道,在宫中,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会随便吃别人给的食物,尤其是众妃之间,牵扯到太多争斗,她先试吃,起带头作用,让众人消除疑虑的同时,也让人感觉到她的诚意。
众妃见状,纷纷进食,有夸赞的,也有默不作声的,当然,也有在动歪脑筋的。
众妃见状,纷纷进食,有夸赞的,也有默不作声的,当然,也有在动歪脑筋的。
吏部林大人的小女儿林娇,她咽下一口点心,眼珠转了转,突然捧着肚子呻吟着,说腹痛难忍,并直言怀疑点心有问题,许多妃子闻言纷纷将口嘴食物吐出,更有甚者,将原本吞下去的食物用手指抠着舌头吐出。
小月冷冷的看着李妃及正做呕吐状的众妃,这些女人也不用脑子想想,点心才刚咬一口还没完全咽下就说肚子痛,这说得过去吗?是什么毒这么厉害?若是这么厉害,她怎么还好端端的坐在这儿?
小月站起身,朝身边的宫手挥挥手,大声道“传太医”宫女躬身退下,小月看着众人说“大家莫慌,本宫已谴人传太医,东西是否有毒一会便见分晓,若是有人胆敢诬陷本宫,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一切依照宫规处置”
林妃装痛的声音弱了几分,心里暗暗着急,她本以为只要她一说食物有毒,众人便会大呼救命,然后皇上便会闻风而至,甚至会当着她们的面教训皇后,没想到,没想到,一切都和她所想像的不一样……
李妃和离妃一直静静的坐着,并没有被身边这些人所影响,因为她们今天是带了脑子来的,皇后如此女人,又怎会用这种弱质的办法来对付她们?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不可能,明显是林妃无事找事,自寻死路。
不医一会便到,他快速替林妃把脉,观其面相,舌苔,眼底,均未发现异常。
小月冷冷的看着林妃,道“你肚子还疼吗?”
林妃被她这冰冷的眼神所震住,忙摇头“不,臣妾已经不疼了”
林妃被她这冰冷的眼神所震住,忙摇头“不,臣妾已经不疼了”
说话间,她着太医检察众妃余下的食物,看看是否有毒。
结果当然是没有,小月目露寒光,久久的瞪视着林妃,直到见她双手一直发抖,这才决定要放过她“林妃,莫不是你葵水将至,以至腹痛?”
林妃慌忙点头称是,心里却没有丝毫感激皇后放她一马之情,甚至是恨意陡生,暗自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她。
小月扫视众妃一圈,道“众位姐妹是否有不舒服?”
“回皇后娘娘,一切安好”
小月此时有些不耐烦,很想破口大骂一通,一群蠢女人,将她早上大好的心情消灭无踪。
“本宫累了,你们都下去吧”她当然有注意到自始至终都未同众妃一道犯傻的李妃及离妃,看来后宫中的对手就是她们了。
众妃离开后不久,宫女来报,有一对瑶国来的夫妇要求见她。
“姓甚名谁?”
“回娘娘,他们自称是娘娘原来的贴身护卫,郭天及暗夜”
小月心中大喜,他们怎么来了?“快宣”
她焦急的候在正殿之中,不停的来回踱着小步,又期盼见到他们,又有些担心,担心是否瑶国出了什么事,否则他们怎么这个时候前来?
郭天及暗夜被引至清阳宫正殿,他们亦是带着激动的心情来到金国,多日不见他们守候多年的主子,无论做什么事都提不劲。
尤其是暗夜,与小月朝夕相伴,感情至深,此次分离,让她日日无精打采,不知该做什么才好,这回见到了,原本一肚子的话此时却又硬住了,只余双眸汪汪。
小月压制住激动的心情,问“你们因何而来?”
暗夜抹了一把清泪,哽声道“皇上怕您在这儿过得不好,又没有亲信,便让我们夫妇二人前来贴身侍候”
原来是这样,绷着的心终于松开,娥眉尽舒,秀面洋溢着开心“见到你们真好,有你们在身边,我就像在瑶国家中一般”
刚下朝的金尚听说了清阳宫众妃问安时所发生的事情,他匆忙赶了过来,不及通报,他快速闯了进去,见郭天暗夜都在,不由讶异“你们怎会在此?”
郭天暗夜抱拳问安,说明来意“今后皇上皇后便是在下夫妇的主子”
金尚大笑,慌忙摆手“郭兄那里话,你们与皇后情比手足,与朕也算是有兄弟之宜,何谈主人之说,今后小月的安全还要仰仗二位,有劳了”
金尚的一通客气话说得郭氏二人心里暖暖的,一路的劳累也就此消失的干干净净。
金尚问过早辰众妃问安之事,得知并未引起纷争,大赞小月处理事物得当,高兴之极便拉着郭天安一旁把酒言欢。
小月拉着暗夜去到另一边聊着天。
“公主,你在这里过得可好?”
“别叫我公主了,我现在已是金国的皇后,私下你依然叫我小月,有旁人在时便依礼呼皇后,可好?”
暗夜点头,小月又道“金国自然不比瑶国,瑶国是娘家,这儿是婆家,虽说后宫之中我最大,可你看金尚这样,听说后宫未起纷争便高兴成这样,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希望后宫一直安宁平静,可这又怎么可能,他独宠我一人,后宫中其它妃子怎会甘心?今后我们做事说话都必须加倍小心,以免让人抓着小尾巴让他为难”
暗夜见她原来舒展的秀眉此时又重重的皱着,心里也甚是难过,很想帮她抹平这皱褶,却又不知该如何做。
即日,金尚高兴之余封郭天为御前侍卫统领,封暗夜为副统领,职位与在瑶国相当,当下令郭天暗夜极为感动,未想来到异国他乡也能亨有如斯待遇。
小月见金尚厚待她的人,心里自是十分高兴,对将来的日子也增加了信心,有郭天暗夜在旁守护,她的人身危险递减。
这一人事任命一出,在朝野极后宫引发了一股不小的波阑,臣子们对皇上此举甚为不满,毕竟郭天夫妇是瑶国之人,又怎能初来乍到便授与如此高的品级。
后宫更是一片沸腾,原御前侍卫统领乃林妃的哥哥,林清,副统领便是姚妃的堂兄姚靖,平日里他们仗着有后宫娘娘撑腰,一惯的嚣张拔扈,金尚早便看他们不顺眼,今次只是借题发挥而已,而林妃姚妃更是以他们做掩护时常私自出宫,这些金尚都睁一眼闭一眼,如今后宫立主,自当要整治纪律,郭天及暗夜的为人他信得过,况且他们早前在瑶国便是多年当任此职,比起其他人,他们再合适不过,朝堂之上,众大臣的反对之声叠起,他力驳众议,依然坚持已见,这让郭天及暗夜更是对他死心踏地,暗自发誓一生对皇上皇后进忠,他们是千里马,一身的报负,数年前遇到了小月这个伯乐,他们才得已一展硬翅,如今又遇金皇如此伯乐,他们的将来,将更加光明一片。
小月对他们承诺,此职只是暂时,若有机会,她将荐郭天勇征沙场,做一位名垂千史的人物。
习武者莫非为了能将一生所学用之以途,小月一句道破他多年的心事,他向来便不甘在宫中做幕后将军,一生的愿望便是能真正的踏足沙场,将自已必生所学学以至用,为郭家扬名。
这日,金尚处理完政务,见天色尚早,暖暖春风,当下拉了小月到花园空旷的草坪放风筝,小月沫浴在阳光下的绝世容颜如同花园中绚烂的花儿般绽放,金尚阳刚帅气的俊脸时时漾着幸福的笑,他们在花园中笑着,闹着,却未察觉有双嫉妒的眼神瞪视着他们,李妃那如花的笑面笑意盈盈的望着金尚及小月,可她双眸中的嫉意却深到望着边,自从她进宫第一次见到金尚起,她的心便尽数交付于他,原本心高气傲的她为了他宁愿做他后宫花丛丛中的一朵,可是,她的牺牲他视而不见,起初她认为是因为先皇仙逝心情沉痛,待过些时日他便会看到她的好,看到她的美,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千里迢迢前往瑶国带回了她,这位声名播天下的女人,她的危机感逐渐泛滥,原本自信满满的她甚至有些动摇,因为她看到了肖小月的美,如此的绝尘于世间,如此特别,难怪皇上对她独宠,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此在这后宫之中守活寡,不甘心心爱的男人不爱她,不甘心……
一阵悉悉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不远处有一条蛇,一条青蛇,它正悠闲的在花园中漫步,这种蛇是无毒的,一般也不咬人,人不犯它,它绝不犯人,人若犯它,那就要看它当时的心情了……
李妃看着这条渐行渐远的青蛇,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她看了看远处与肖小月嬉闹着的金尚,心下一横,毅然超青蛇走去。
一道娇柔的尖叫声响起,扰乱了原来安宁的花园。
小月与金尚面面相觑,见远处有数个宫女迅速朝一处地方聚拢,他们相携匆匆赶上前。
“何事惊慌?”金尚看着宫女们不知所措的模样,问道。
“何事惊慌?”金尚看着宫女们不知所措的模样,问道。
宫女们见皇上皇后驾临慌忙行礼,又道“启秉皇上,李妃娘娘被蛇咬了”
金尚小月俱惊,慌忙拨开宫女亲自上前察看伤情,李妃见皇上亲自握着她的脚查看伤情,心里甜滋滋,暗道牺牲没有白费。
小月从她楚楚可怜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得意,她暗自摇头,否定自已的想法,区区弱女子,怎会用自已的生命危险开玩笑?不,不可能,一定是自已想多了。
李妃玉指轻抚盈额,状似浑身无力整个人倒在了金尚的怀中,金尚见她如此也未多想,随即将她抱起朝离此最近的南宁殿跑去,小月紧随其后并吩咐身边的宫女速去请太医。
南宁殿乃金尚阅书及批折所在,平日里除了他和小月旁人是不得而入,今日事出紧急,也顾不得这么多,他将李妃轻置于他休息专用的软塌之上,李妃娇声轻吟着,小月微微皱眉,见她脚踝处的伤,未见发青或发黑,显然是未中毒,这么点伤,至于如此呻吟?再看她看着金尚的眼神,好似一汪春水般媚人,这样的娇嫩美人在前,是个男人都该有反应吧……
难道刚刚自已所猜无错?
再看金尚,他俊脸微红,显然是明了了李妃的意图,却又不好发作,只得装傻坐于一旁,另小月欣慰的是,金尚显然没有被李妃所诱惑,他的眼中没有迷离的**,眼神也没有因身旁美人而飘忽。
太医很快便到,他检察了李妃的伤情,微笑道“请皇上宽心,幸而此蛇无毒,李妃娘娘并无大碍,只需涂抹药膏不日便愈”太医开了一方压惊方子,并留下治伤药膏再细心交待一番后便离去。
金尚看着李妃宫中的众宫女道“送娘娘回宫,今后需多加小心,若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小心你们的脑袋,去吧”
李妃见金尚这么快便下了逐客令,心中极为不爽,她将不爽强压,脸上换上楚楚可怜之相,娇声唤“皇上……臣妾小腿有些发麻,恐行走不便,不如……”她想说,让皇上将她留下,小息一会的同时又可伴君左右,为皇上解解闷儿。
可金尚未待她说完,便高呼“来人”
小太监应声而入
“备软轿,送李妃娘娘回宫”
小月心中暗笑,这李妃,真算是白忙活一场。
李妃玉面涨红,哀怨的眼神看着金尚,金尚视而不见,转身行至书案后坐下阅折,小月轻移莲步至他身旁,抬手研着墨宝,她感觉到李妃摄人的目光,转头直视她,李妃慌忙收起寒芒,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招牌温柔微笑。
小月轻叹摇头,她宁愿和人面对面真刀真枪的对着干,也不希望遇着像李妃这般伪装高手,时时防备她人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不一会,小轿抬来,李妃被宫人扶入小轿,飘然而去。
待她一起,金尚停下阅折的动作,他抬眸看着正细心研墨的小月,眼底满是歉意与心疼。
小月停下研墨,转眸与他对视,讶然问“怎么了?”
金尚捉住她的素手,满含歉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了?何言对不起?”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你定不喜欢这深宫中的生活,而我,非但不能给你自由的日子,还让你卷入这争风吃醋的漩涡,对不起”
小月伸出食指轻点他的额头,笑道“傻瓜,你道我不知这深宫之日么,再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肖小月既已嫁你,你道这许多没用之说做何?”
“小月,你真的不怪我?我后宫佳丽无数,你真的不介意?”
小月轻叹“若说不介意,又怎么可能,只是我知道生在帝王之家的苦,婚姻大事多数不由自已做主,更何况,我心里清楚你从未宠幸过她们,你的心里一直只有我,如此厚爱,小月我又怎会不知足?”
李妃回到宫中,回味着刚刚皇上搂着她时的感觉,他为她着急的眼神,他温柔的将她放在软塌之上,他那英俊迷人的脸,她的心沉沦得更加疯狂。
如何才能夺得皇上关注,如何才能俘获君心?
唯一的绊脚石就是肖小月,她可不是个软角色,想要扳倒她,可得好好下一番功夫,她忆起今日在花园中小月的表现,她恍然,她也不过是一个嘴厉心软的主罢了,想到这儿,她笑了,得意的笑……
这日,李妃带着一些小点心来到清阳宫,小月正与暗夜在殿中说笑,见李妃到来,秀眉不禁微皱,暗自吩咐暗夜要小心这女人,暗夜明白,转身退到屏风之后。
“参见皇后娘娘”李妃上前略福身,嘴角含着甜笑。
小月起身伸手搭住她的手,笑道“妹妹无需多礼,来,坐下说话”
“谢姐姐”李妃随着小月的话锋从尊称转为姐妹亲昵相称。
坐定,李妃命随侍的宫人将点心置于桌上,道“姐姐,这是妹妹自手做的一些金国特有的小点心,请姐姐笑纳”
小月见点心精至可口,心道晾你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下毒,随即取了一声丢入口中,味道确实不错,她赞道“妹妹真是好巧手,点心可谓是色香味俱佳”
李妃谦虚的笑着,眼底却是得意,她可不是吹牛,为了俘获君心,她在宫中跟宫人学做点心已经好些时候了,为得就是这一天。
她们瞎聊了半天,眼看着就要传午膳了,金尚也快来了,可李妃没有丝毫告辞的意图,小月渐渐明白了她今日的意图。
想是李妃借由送点心聊天之名来清阳宫貌似与她结姐妹情宜,实则是想拖至午膳时分见上金尚一面,再将她亲手做的点心呈与金尚,让金尚的胃先认识她,再进由一步步实现她的计划
小月不动声色,即然她如此有心,那不如就遂了她的意,让她知道,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并不是靠这些小技俩便可成功。
李妃见小月未下逐客令,心中对小月的仁慈抱以嘲讽的冷笑:难道你不知,对待情敌仁慈,便是对待自已残忍吗?
“皇上驾到”小太监六儿的尖细嗓音传来。
李妃听闻浑身一震,心想,终于来了,冤家,可等苦奴家了。想着,她慌忙理了理去鬓,整了整衣裳慌忙起身迎驾。
小月本不用对金尚行礼,可今日有李妃在场,为了今后不落人口舌,她亦起身行礼接驾。
金尚健足刚入便见到小月身边的李妃,心里一阵不爽,这女人又要干嘛?
见小月行礼,他慌忙上前伸手托住小月,用眼神责怪她如此,小月耸耸肩,做无奈状,金尚心下当即了然,是啊,宫廷礼仪不可废,她做为皇后,当然要起带头做用,否则今后还有何威信可言。
他亲昵的搀着小月在膳桌旁坐下,对李妃不闻不问。
李妃正尴尬至极,倒是小月替她解围。
“皇上,李妃妹妹今日与臣妾相谈甚欢,遂忘了时间,此时已至膳时,不如允她一同用膳,可好?”
金尚瞥了李妃一眼,满眼的不满,但碍于小月的面子,他强装笑道“如此甚好,爱妃便留下同朕与皇后一同用膳吧”
李妃欢喜,她没有看到皇上眼中的满,只看到他脸上的笑意,这便是爱情,爱情能使一个极为聪明极为理智的女人变得昏头转向。
可令她始料不及的是,席间,皇上皇后竟当着她的面旁若无人般大秀恩爱,尤其是皇上,所有好菜都往皇后碗里送,也不怕将她撑死,言语间的新热让她感觉自已像个外人,便像个傻瓜一般,她这是为何,为何要留在这儿受这么委曲?此时,她又将所有罪过都强加在皇后身上,都是她故意让她留下,让她有机会当面如此羞辱她。
小月本不是心狠之人,见她此刻浑身充满了哀怨之气,心又不忍了,她夹起一块鲜美的鱼肉放入李妃碗中,轻声道“妹妹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
李妃本要推说不喜鱼肉来表达她的不满,可在看到金尚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等待着她亨用之时,她又改变了主意,男人都喜欢善解人意的女人,意气用事的话只会让她失去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她朝金尚柔柔一笑,樱口轻张,夹起一小块细嫩的鱼肉送入,脸上漾着陶醉的笑意,道“味道真好,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
小月回“妹妹不必客气,请用吧”
金尚在李妃垂下头之际脸色瞬变,他讨厌虚伪的女人,而眼前的李妃,极尽虚伪之能事,让他胃口全无,若不是小月在场,他早就拂袖而去,小月昨夜在枕边对他说,为了他能少操心,为了后宫和睦不生事端,她希望他在众妃面前都能有个好脸色,否则会让本来就守着活寡的她们积怨更深,造出许多本可,避免的事端,让他烦心。
他朝小月投去无奈的苦笑,小月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却被李妃逮了个正着,她将这一动作自动归纳至不检点之类,她暗想,这皇后表面看似一副清纯模样,没想到竟是这等狐媚人物,说来也是,若不是这等狐媚人物,皇后又怎会独宠她一人,虚悬后宫佳丽三千?她这样思虑着,一条阴毒之计一跃而出。
膳毕,她迫不及待回到宫中,吩咐宫人找机会出宫,请她父亲进宫商议要事。
李静之父李堂,身任兵部要职,地位仅次于离大人,也是朝中极有威望之人,他的威望只建力在他的权势上,在人品方面却为多数正义之士所不齿。
李堂听闻女儿有要事相商,不敢担误,慌忙整了衣衫进宫去也。
经由一条龙的关系网,他顺利入得后宫,且并不让皇后的耳目知晓,所谓皇后的耳目当然是指郭天暗夜及其一干心腹,可他们的不知晓的是,郭天暗夜的心腹不单在明里,暗里也有,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他们的耳目。
暗夜将此事报与小月,小月思虑片刻决定先不动作,待看看她意图为何再行动,必竟李堂在朝中也身居要职,手中也有兵权在握,要动他恐怕也得从长计议。
李堂入得李妃宫中,正欲拜见,李妃慌忙上前扶住老父,道“爹爹,无外人,不必行礼”
李堂依言四看后,方在一旁靠椅上坐定“静儿请为父进宫,所为何事?”
李静与爹爹自进宫后便未再见,这数月来今天是头一次进宫,他却不问她过得好不好……心有微寒,父亲一直唯利是图,为了自已的利义,他不惜牺牲一切,包括他唯一的女儿,初时她亦埋怨他将她送入这深宫之坑,可如今,她心许圣上,再提从前般般也无是处……“爹爹,女儿自入宫初始便未被皇上正眼瞧过,起初以为只是皇上因先皇仙逝悲痛而已,可如今,他从瑶国带回妖女入主后宫,妖女手段高明,我等凡俗之辈又岂是她的对手,皇上更是对我们置若未闻,据孩儿所知,后宫之中,他独宠皇后,其它妃子,他是看都不看,爹爹,你看这如何是好”
李堂听着又眉紧皱,他原本是想以自已这女儿的才貌博得皇宠绝不是难事,将来生得一子半嗣他也跟着共荣,可如今,皇上被妖女所惑,真个是怎么办才好。
李静见父亲皱眉不语,急忙献策“爹爹,女儿有一计,不知当行不当行”
李堂闻言忙道“静儿快说”
这日,早朝散后,金尚一直未去清阳宫,连午膳都没用,将自已关在南宁殿中谁也不见,小月见他久久不至,心下提心,派郭天前去探听消息
,郭天却给她带回一个让她两难的消息。
原来,今日早朝之上,众大臣联合向皇上发难,央求皇上以国家天下为重,尽快多散枝叶,不要被某妖女迷惑,让东宫虚设,让他国耻笑。
众大臣齐齐久跪不起,导至金尚当殿无颜,怒气冲天,却又不得而发,此时众大臣全部跪于南宁殿外,扬言皇上不答应便不起来,跪死以荐。
小月一拍桌子立起,大声道“MD,反了他们”……
郭天愣愣的看着她,妈的?是什么意思?
小月此时没心情解释什么,她只想让这些老东西知道,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摆驾南宁殿”
她声势浩大的朝南宁殿行去,心里窝着一肚子火,什么玩意?他们是想让皇上成为傀儡皇帝吗?连皇上晚上睡那儿,跟谁睡,他们都要管,这还有没有君臣之别了?什么?妖女?她肖小月是妖女?好,今儿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她这个妖女的厉害。
“皇后娘娘驾到”
跪于殿外的众臣纷纷偷偷抬头看着笑意盈盈前来的皇后娘娘。
小月不进殿,行至众大臣前方,大臣们按律行礼“皇后娘娘千岁”
小月依然笑着,皮笑肉不笑,浑身上下都罩着一股冷意,郭天暗夜心里偷着乐,好久都没见着公主这般模样,只有曾经对付九王时她才有这的气场。
“免礼”
“谢娘娘”
大臣们依然不肯起身,但心中各自打着小九九,皇后册封大典时他们没能一睹真颜,今日得见,方知自家女儿与这皇后比之那只能算得上是庸脂俗粉,难怪皇上不肯垂爱。
“哟,各位大臣们这是怎么了?跪在这儿想要逼迫皇上就范?”
她这一说,让众人胆颤心惊,齐声高呼“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她这一说,让众人胆颤心惊,齐声高呼“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自已的本职工作都做好了吗?这么得空来管皇上的家事?皇上吃什么穿什么你们要管,连皇上睡那儿你们也要管?”
“臣等不敢”
“不敢?皇上每天临幸谁你们比我这个做皇后的还要清楚是吗?”
一片寂静……
“皇上的临幸册你们都看过吗?”
“臣等不敢”
小月冷笑看着众人,随手一指,一位长着山羊胡子的五旬男人被点着“你,你来说,皇上的临幸册你看过吗?”
男人慌忙摇头称没有,小月又随手指了几个人,都说没有看过。
“这样看来你们都没有看过,那么你们想看吗?”
“臣等不想看”
“回答得到是很整齐,即然没看过,又不想看,那今日早朝大殿之事,你们怎么说?”
这时李堂的额头满是汗珠……已有数位大臣偷偷瞧他。
见又是一片寂静,小月又道“今天是谁在大殿之上让皇上专宠妖女,后宫佳丽除妖女外均未沾雨露,本宫想请问各位大人,这妖女所指何人,后宫佳丽未沾雨露之说又出自何人之口?”
众老头个个惊惶,将头压得更底,甚磕到了地上。
“怎么?都哑巴了?”
“臣等该死”
小月冷笑“你们确实该死,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管好自已的家事,若下次再犯类事,休怪本宫不客气”
说罢,小月拂袖而去。
众大臣见皇后行远,这才纷纷抬头抹汗,小心肝差点就跳出来,心道这皇后可真不是省油的。
大家商议一阵后纷纷决定暂时回府,此时需从长计议。
金尚在殿内听得是一清二楚,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小月的做法确实解了他的一口气,再说,肖傲天当初就是在小月的辅佐下才得以平内乱,稳他瑶国江山,所以他对小月的举动一点也不惊讶。
待臣子们离开,他迅速摆驾清阳宫。
来到清阳宫,他老远就瞧见小月在院子里嘟着嘴生着闷气。
他快步移至她身边,伸手抚上她的肩“还生气呢?”
小月瞥了他一眼,缓道“我是气,气你为何这般好”
“哦?”金尚微讶,这小妮子,连生个气都这样特别。
“在大殿之上,老臣们奏请让你宠幸他们的女儿,你应下不就得了,做不做在于你,难道他们会到寝宫来围观?害我成了黑脸,你倒好,里外皆白”
金尚有些不明白“怎么说?”
“怎么说?你看啊,现在众大臣怎么看我?现在后宫众妃嫔怎么看我?我为了帮你解围,瞬间便树敌无数,我容易吗我”说着,她那小嘴儿更是翘到天上去了。
金尚恍然,原来如此,想想也还真是,如若小月不出面帮他解围,他与朝中大臣定会产生较大的心墙,如此对他今后大业极为不利。
而小月出面将他们恐吓斥责一番,一方面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一方面他也没有与大臣们发生正面冲突,日后只需装做无事人一般便可。
他贼笑着看着小月“那么亲爱的娘子,您要为夫怎么谢你呢?”
一看他这贼笑,她便知他打着什么主意,慌忙起身欲逃,却仍然晚了一步,她被打横抱起,朝寝殿走去
次日
上早朝之前,说实话,金尚是有些担心的,因昨日之事,他担心会有大臣称病告假而不来上朝,以示抗议。
事实证明,他完全想多了,非但没有大臣称病告假,连原本称病告假的大臣都带病上朝,所有人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满的神色。
金尚心里暗笑,这一幕完全被小月猜中,小月昨夜在他枕边说,让他不必担心,大臣们非但不会拒上朝,甚至会比之从前更谦卑。
他起初不信,说这怎么可能,被皇后怒斥之后怎么可能一点愤怒都没有。
小月又告诉他,君王的心和臣民的心是不一样的,你为君,他们为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听过吗?这世上,是个人都怕死,在昨日之前,他们认为你是贤君,会听他们的集体劝告,所以才会有了昨天全臣逼君的一出,而我肖小月又让他们认识了,君虽是贤君,可枕边人却不一定是贤后,而他们的君又似乎很宠这个枕边人,所以,他们为了保命,暂时是不会在君前出什么妖娥子。
下朝后,金尚第一时间将些情况告与小月,夸小月料事如神。
小月攀着他的颈,侧坐于他的大腿之上,素手拿着葡萄喂他,笑着说“你说咱们现在这一幕若让别人看见,会不会说我妖女惑君?”
金尚眨眨俊目,嘻笑道“有可能哦,你现在真的很惑哦……”
她伸指刮了刮他的鼻子,快速离开他的怀,正色道“如今只是治标不治本”
“哦?你有何治本之法”
小月略一沉吟,道“若想他们诚心尽力辅佐,有一法可行”
“哦?说来听听”
“招贤臣,纳能人,古有扶苏开办聚贤堂,咱们何不也来办一个招贤社”
“招贤臣,纳能人,古有扶苏开办聚贤堂,咱们何不也来办一个招贤社”
金尚摸摸头,纳闷道“扶苏是谁?招贤社又怎么回事?”
小月愣了一下,莫非不是一个空间的人?连扶苏都不知……不过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现在。
“招贤社,顾名思义,为招纳贤才创办的社团。”
金尚一听,兴趣陡升,忙问“怎么说?详细点”
“我们广发皇榜,招天下有才能之士,文武皆收,入住招贤社,为社稷进诚言,许多你在朝中听不到的大实话,在他们口中定能听到,真有才干者经皇上您亲批可得官职,他们受了你的恩惠,大有千里马终于伯乐之感,定会全心辅佐你,再来,朝中原本自持甚高的大臣,见这许多年轻后生前来抢饭碗,你想他们还会像现在这般目中无人么,还不得屁颠屁颠为您鞠躬尽瘁,并且不敢有半句怨言”
金尚听拍,一拍大腿,高兴道“好计,好计呀”
小月连忙摆手“这可不是计,这是策,你该说好策才对”
“对对对,娘子说的都对,都对,来,为夫亲一个”刚说完,吧唧一声就亲上了她的玉颊,小月顿时玉面飞红,一把推开他,偷眼看了看正装着没看见又极力忍不住笑的暗夜。
她白了他一眼“没个正经,你赶紧去下旨建招贤社的事,我和暗夜还有事要谈”
金尚笑着起身“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轰丈夫出门,哎……”
暗夜看了看走远的金尚,笑着对小月说“小月,皇上对你可真好”
小月美眸转了转,道“我对他不好吗?”
暗夜哑了哑,是啊,小月对他又何尝不是推心置腹。
小月见她无言,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夫妻之间的爱必需是相互的,这样才能长长久久,若只是一个人一味的付出,而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这样的爱是不现实的,总有一天会枯竭。”
暗夜白了她一眼“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和天哥之间又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你自已知道”自从他们来到金国后,她便发现暗夜和郭天感情出了问题,暗夜原本对郭天也是异常柔情,可现在,她对谁都好,唯独对郭天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郭天一如即往的对她好,可她却始终置若未闻,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暗夜不会这般。
“你老实对我说,你和郭天到底是怎么了?”
暗夜原本明媚的笑颜瞬间暗淡下来,她缓缓道出了原委。
原来,在瑶国时,小月曾赐郭天暗夜一座府第,郭天便将在老家中的老母等家眷接了过来亨清福,谁知老母依着自已的性子帮他带了一房小妾过来,可暗夜在小月的熏陶下,一夫一妻制早已在心中根深蒂固,又怎肯与别的女人分亨男人?起初郭天也不肯,老母便想方设法让他圆房,终于有一天,老母趁郭天不注意,在他茶杯中下了药,这便成就了他和那小妾。
暗夜见丈夫一夜未归,跟本不相信他会在小妾房中,可当她推开房门,看到郭天神色慌张,衣衫不整的从小妾房中出来时,她明白了,男人跟本就靠不住。
小月拉着暗夜坐下,抚了抚她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身子,道“郭天怎么说?”
“他说他是被设计的”
“你信吗?”
暗夜目光闪烁,缓缓低下头,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信他,你心里想信他,只是在面子上,你过不了这一关”
暗夜无语,深深的低着头。
小月又道“你相信他就对了,如今他和你只身前来金国,不就是意味着他抛开了一切,准备与你白头谐老么?”
暗夜双眸闪着泪光,哽咽着说“可我,可我只要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我就不甘心,不甘心呀”
“我的傻姐姐,你得此夫婿,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今社会风气,一个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的心在你这儿,再说了,那个小妾又不是他娶的,是他母亲硬塞给他,所谓百善孝为先,你总不希望你的丈夫是个不孝之人吧?再者说,他与其圆房并非出自本意,只是被设计而已,你若执意这般下去,早晚会将他的心推给别人,到时苦果就只有你自已尝了。”
暗夜呆呆的看着小月“那我该怎么办?”
小月笑道“傻姐姐,别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别在执拗下去便可”
暗夜点头了,她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台阶,小月懂她,她相信小月的能力,定会让些事圆满落幕。
这夜,暗夜当职巡卫,小月唤来郭天,小声对他说了什么,他转身便跑,奔向御花园。
这夜,暗夜当职巡卫,小月唤来郭天,小声对他说了什么,他转身便跑,奔向御花园。
郭天寻到暗夜,她正带着队巡视,黑夜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隐约看到她略蹒跚的步伐。
暗夜小声的嘟嚷着,小月干嘛让她装腿不利索,也不告诉她原因,真是的,害她在下属面前丢丑都不知为何……
突然,她听见一阵急促又很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正准备转身查看,在这迅雷不及掩耳之时,她被打横抱起,还来不及挣扎和反击,一阵悦耳好听的声音响起“你这个笨蛋,受伤了也不知道休息,你这样我有多难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暗夜到嘴的话哽住,再生生的咽了下去,来人是她的丈夫,他绵绵的语调中尽显对她无限的关爱,原来这便是小月让她装瘸的原因,不管怎样,见到他如此担心自已,她的心甜滋滋的,之前一切的不快全部都瞬间消失不见……
“喂,快放下我,别人都在笑呢”
“不,我不放,让他们尽管笑吧,走,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行,我还要值夜呢”
“我替你值,你要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窝在丈夫久违的怀中,某人幸福的笑了,站在御花园一角的另一对夫妻也掩嘴偷笑着。
金尚伸手点了点小月的鼻尖“你哟,鬼点子真多,不过,平时看郭天挺聪明一人,怎么会被这么拙的演技给骗了?”
小月摇头“关心则乱,不过,依我看,郭天并不是被骗,而是有意顺枝,试想,他俩都是武功高强之辈,怎会这么轻易的受伤?就算是真的受伤,他会看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装做不知,顺了大家的意,他也正好顺势挽回感情”金尚有些恍然大悟……这小子行啊,果然是小月身边的得力助手。
郭天夫妇二人感情终于和好如初,之后大家都不再提这夜御花园伤腿之事,大伙心里都明白,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招贤榜一出,举国震惊,最震惊的莫过于朝堂之上的这些元老大臣,他们三番五次的得罪皇上,总以为自已在朝廷里独当一面,皇上不会拿他们怎么样,可如今,这招贤榜一出,确实惊出了他们的一身汗,从宫里传来消息,这是皇后出的主意,看来是皇后要对付他们,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呢?
最终,数位大臣商议一至后,传口信到宫里,让他们的女儿们去为他们探探口风。
下午茶时分,小月正执笔修订招贤社社规,一群不速之客扰了她的清静。
宫人来报“秉皇后娘娘,李妃,林妃,姚妃,商妃,玉妃,前来求见”
小月皱了皱眉,她们来做什么?随即又释然,定是为了她们的父亲前来。
“宣”
众妃缓步而入,其间没有离妃和李妃,小月心里暗笑,果然是两个聪明人。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赐座”
经这些日子的调教,这些个女人乖了不少,不再敢在她面前造次。
“谢娘娘”众妃一应坐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众位有什么事要问本宫吗?”
众妃支支吾吾的说着其实没什以事,只是怕皇后无聊,前来说说闲话。
小月也不说破,只是点头轻笑,赞她们有心,并命人传上茶点,准备做长期抗战,她们不问,她就不说。
东唠唠西嗑嗑,时间飞逝,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晚膳时分将至,她们你朝我使眼色,我朝你使眼色,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没办法,谁让这皇后最喜欢打出头鸟,她们算是怕了。
终于,姚妃决定担起出头这个重任,她深吸了一口气,道“皇后娘娘,臣妾听说皇上最近在忙招贤社的事,不知是不是真的”
小月轻泯了一口香茗,道“确有此事”
姚妃又道“恕妹妹愚钝,不知这招贤社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顾名思义,就是招纳贤士的地方,为国家求人才”
姚妃朝林妃使了个眼色,林妃点头,她接话问道“招了这些贤士准备做何用呢?”
小月暗笑,这才是正题,浪费这么多时间,终于回到正题之上“招纳贤士以备朝廷之需,妹妹们都知道,朝中大臣大多年事已高,若是突然有一天他们提出告老还乡,朝中不可一日无官,有了备用之士当然就一切都好办,大家说是吧?”小月就是要让她们知道,朝堂内并不是少了这些老东西就不行了,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辅政,这便是一条好路,今后,他们若是想保住乌纱帽,想保住荣华富贵,便要乖乖的多做事,少废话,少动不动就用辞官来威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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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带到奈何桥边,桥上有一玉碗,碗旁貌似有一个水龙头模样的东西连接着地上的一只大桶,桶上写着(孟婆汤)
靠,地府也玩现代化。
她上前用玉碗接了一碗孟婆汤,迫不及待的准备喝下去。
一直坐在一旁的白衣女子开口了“喂,你急什么?急着去投胎啊?”
丽纱眨眨眼,看了看这脸色和衣服一样白的女子,说道“我可不就是急着去投胎么”
白衣女子懊恼的皱皱眉,仿佛她也发现了自已刚刚说的病句,来她这里的人可不就是准备去投胎的么。
“知道我是谁吗?”白衣女子又问
丽纱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你如果想要别人知道你是谁,你可在身上挂一个牌子,说明自已姓甚名谁,这样别人就能一眼认出你,不然都像我一样头一回进地府,又怎会知道您是谁呢”
女子媸道“呸——谁不是头一回进地府?难不成还有人当这儿是自个家呢,想进便进,想出便出”刚刚说完,她看到丽纱脸上的笑意,这才大呼上当,竟然让这小妮子给耍了。
越想越气,她真是越想越气,一定要报仇,她看着丽纱手里的玉碗,主意来了。
既然她这么着急上赶着去投胎,定是想要尽快忘记前世的记忆,开始重新生活,哼哼,偏是这样,她就偏不让她得逞。
她款款走近,接过丽纱手中的玉碗,手心托住碗底,嘴中念念有词一阵,这才重新交给她“喝吧,喝了赶紧去投胎”
丽纱看看她,又看看手中的玉碗,不知该不该喝,她对眼前这个白女没有任何信任感可言。
女子抬手看着手上的表“给你十秒钟,不然就给我回去”
丽纱一听,乖乖不得,她才不要回去,一憋气,一咬牙,咕噜咕噜她一口喝干了,不过她还是很好奇,鬼也带手表?
放下玉碗,她看着眼前的女子,说“怎么我还记得?”
女子笑道“当然咯,这记忆当然是要等你投胎后才会消失,现在还没投胎当然还记得”
丽纱点点头,貌似她说的有道理,不过她的嘴角为啥总感觉有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阎王身边的鬼官走了过来“丽纱,随我去投胎”
丽纱点头,跟着他离开。
白衣女子待她离开后,小声说“这鬼官也管投胎的事?真是奇怪”
轮回通道就像是一个超级大迷宫,若是没有鬼官领着,她肯定找不着出口。
终于,来到尽头,她站在轮回涯边,看着立于一旁的牌,上面写着金阳国,丽纱好奇问道“这金阳国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
鬼官不但不回答她的提问,竟伸手将她一把推下轮回涯……
女人的惨叫声,女人的哭喊声,女人的鼓励加油声,还有她全身的压力,透不过气,难受……
终于,她终于呼吸到了空气,奇怪,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她被一双大手托着,有人替她擦试着身体,奇怪,大手?为啥是大手?难道,难道自已投胎了?
可是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记忆?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啊……她想真正的重新开始,为什么要留给她那些痛苦的记忆?
她拼命的睁,拼命的睁,终于将眼睛睁开了,她滴溜着眼珠看着四周,嘴里小声说“不要,不要,不要啊”她突然用小手蒙住自已的嘴,天呐,还会说话……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这决不是21世纪,房子虽然破烂不堪,却绝对是古品,房子内的几个女人,天呐,个个脸上脏兮兮,衣衫破烂,再看刚刚生下她的母亲,天呐,一样的脏,一样的破旧,她莫不是出生在传说中的丐帮吧……
天呐,疯狂的死亡,疯狂的阎王,疯狂的孟婆,疯狂的鬼官,她疯狂的穿越了,地府的这帮混蛋,我诅咒你们八辈祖宗
众妃脸色尴尬的干笑着,连连称是,心中为自已的老父都暗暗捏了一把汗,他们平日里嚣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们能接受么?
当消息送到宫外时,众大臣沉默了,他们个个不再吭声,转身钻进了各自的轿子,打道回府。
这个结果他们并不是很意外,事先也想到过,但也只是猜测而已,现在一经证实,他们心里都分外难受,想着这么些年为朝廷办事,老来竟落
了一个这样的下场。
晚膳席间
小月对金尚说了下午众妃来访之事。
金尚俊眉微皱,担优道“不知众卿家会否为此而纷纷辞官”
小月摇头“不,他们不会,一来他们没有老到非辞官回乡不可的年龄,二来他们不可能抛下荣花富贵的生活回老家清养,若然他们也不会将自已的女儿送进宫,自古深宫如海,他们想来不是不知,只是为了荣华而牺牲,若说他们会心里不愤到是极有可能,但也有法子应对”
金尚闻言,目露光亮,此时他早就将小月当然最好的政事顾问,小月的才华灵惠他早有见识,如今她肯助他,他又怎会不高兴。
“说来听听”
小月放下银筷,起身缚手踱着小步,缓道“此时他们定已得到消息,心中定不是滋味,今夜定是一个集体失眠之夜,不过没关系,他们明天一定会按时早朝,早朝期间你便一直装严肃,让他们心中煎熬着,直到下朝时,你告诉他们,晚上宫内设宴,宴请众位大臣,源由也不必明说,只需让他们准时赴宴便可”
金尚也纳闷“为何摆宴呢?”
小月附至他耳旁轻声说着,直到金尚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次日早朝
众大臣早早便候在殿外,时辰一到,便鱼贯而入,今天在等候时显得格外安静,往日这般时候,他们定是人声鼎沸,说着一些趣闻趣事,炫耀
着家中新淘到的古玩珍宝,可今日,他们仿佛失去了这种兴致,个个都紧锁着眉头,疑神沉思着什么。
久未上奏的大臣们都上奏了,甭管奏些什么,总之目的就是要让皇上知道他们都有很认真的在干活。
金尚今天很爽,第一次有君临天下的感觉,心里暗暗感激着他的贤内助。
朝散之时,金尚说出宫中晚宴之事,众臣一片哗然,不知是喜是优,偏偏这皇上也不多做说明便离开了朝堂,他们个个心神不宁的回到家中准备着参加宫中晚宴。
这夜,皇宫看似格外热闹,宴厅摆上成排的宴桌,菜色丰盛,酒醇味美,人人脸上都荡着笑意,真正的皮笑肉不笑,他们相互说着恭维的话,等待着皇上的驾临。
“皇上皇后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众人停下一切喧闹的声音,齐声高呼万岁千岁。
也有人偷眼看着皇上皇后的神色,想要从中悟出端倪,今夜之宴,到底是何宴?
金尚小月面含微笑,貌似是那种真心的笑,可在大臣们的眼里,他们已是不懂,真的是真心的笑吗?
“众卿免礼,入席吧”
众人坐定,等待皇上宣布开席。
小月徐徐起身,笑盈盈看着众官道“在开席前,本宫有话要说,请皇上恩准”
“准”金尚想都没想,就准了,当然,他们夫妻商量好了的嘛。
众大臣一片惶恐,个个面露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仿佛她并不是美人,而是一条有剧毒的蛇。
金尚看此情境偷偷暗笑,看来上回小月的一通发怒确实让这些老东西对她俱怕三分。
小月无视众臣的惶恐,笑意盈盈道“各位大人,招贤社一事,众位可知?”
众人纷点额首称知道,开玩笑,若说不知道,那岂不是不问天下事,皇榜已发多日,说不知便说不过去。
“知道皇上为何开办招贤社么?”
众臣一片沉寂,他们知道,可要让他们说出来,这便……
小月又道“皇上为了国家社稷,广招贤士,加以栽陪,以充盈国本,众位大人以为如何?”言下之意便是要让这些贤士入朝为官……
众臣心中不爽,但脸上却是强颜笑道“皇上圣明”
金尚佯装正色咳了一嗓子,道“皇后,此言差矣,众位大臣俱乃二朝元老,为先皇所重用,朕治国要多圬了他们,招贤是好事,但乃以众臣为重,贤士只是候补而已,焉能与众大臣相提并论,此类言语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臣妾尊旨”说着,她朝金尚福身,却朝他投出一个会心的眼神。
这夫妻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哄得这些大臣们个个一惊一喜,惊皇后的居心,喜皇上的认可,他们此时算是心中大石落地,依皇上的意思,只要他们好好干,便不会丢了这顶乌纱帽,此事算是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金尚遂下令开席,见众大臣眉开眼笑,已不是刚才那般苦涩,他的心情也甚是爽快。
晚宴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进行,众大臣虽然个个对皇后心存不满,但也不会当着皇上的面给皇后脸色,不论如何,皇上给他们作主了,再者说,这金国的一国之主是皇上,她皇后不过就是一个后宫之主,政事还轮不到她来管。
小月当然能看出他们眼底对自已的不满和不屑,可她不在乎,诚如大臣们心里所想一般,她不过就是后宫的女人,金尚的妻子,国家大事上本就没有她说话的份,只要她的丈夫好,她便好,其它,一律不在乎。
御桌下,金尚偷偷握住小月的手,轻轻的磨挲着,这种肢体语言只有相爱的两人才明白,她知道,她懂。她轻轻的回握他的手,表示着她的意思,金尚笑意郁浓,眼睛看着众大臣,可心,却是对着身旁的妻子。
宴毕,金尚因心情大好,醉了七八分,待席散后,小月吩咐郭天护送他回宫,她本应一同回宫,可她看到侧门处暗夜朝她朝手,面色似是很急,怕是有急事吧。
郭天扶着金尚离开,小月转至殿后,招来暗夜“怎么了?今天你不是值夜么?”
“刚刚我巡守至兰亭殿时,听到殿内一片嘈杂,但停下脚步,似乎是有人要寻死,众人拉劝之声,后细听之,好像是李妃要寻短见,我不敢担误,急急前来秉告。”
小月听闻,来不急细想立马起身,摆驾兰亭殿。
她随着暗夜,领着八名宫女侍从匆匆赶往兰亭殿。
兰亭殿此时一片昏暗,一片安静详和,跟本没有暗夜所说的情况。
小月身后的宫人提着灯笼赶到前面探路,并尖声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只听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宫人们在小月跟前跪倒了一大片,小月从人群中并没有搜索到李妃的身影,再看宫人们的形态神情,她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妙。
“李妃何在?为何不见其来接驾?”
宫人们光顾着发抖,却无一人回话。
暗夜怒道“皇后娘娘问话,你们都聋了吗?”
宫人们抖得更加厉害,尤其是那跪于一侧的小太监,他可是见识过皇后的厉害,他现在紧张的就差没尿裤子。
小月不再与他们废话,朝暗夜使了一个眼色,暗夜会意,领了数名宫人进入内殿查看。
不一会,暗夜等人回来,她朝小月摇摇头,小月秀眉紧皱,看着俯地的众宫人道“李妃可是去了清阳宫?”
众人不敢回答,只是一个劲的说着皇后娘娘饶命。
小月暗呼中计“回宫”她急切的说着。
回宫的路上,小月想明白了这一切,这都是李妃的设下的圈套,她知道暗夜和自已一样,心肠软,便利用这一点,故意制造假像,骗自已前来兰亭殿,而她却潜身在清阳宫,趁皇上醉酒,便……便……
这个贱人,好厉害的手段,她越想越急,遂顾不得皇后形像,腾身使出轻功,朝清阳宫掠去,她希望一切都还来得急。
暗夜也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她紧随小月身旁,朝清阳宫飞奔着。
来到清阳宫,她们朝里直冲,却见正殿外横躺着一个人,身影很是熟悉,她们上前查看,竟是郭天,暗夜大惊,抖着手探其气息,见呼吸平和,只是中了迷药,这才放下心来,小月却目露凶光,这个贱人,真是太放肆了。
暗夜吩咐随后赶到的宫人将郭天扶至偏殿,随即跟上小月愤怒的脚步,此时暗夜的愤怒也升上了一个等级,竟敢动她的夫君?竟敢利用她引皇后中计?这些账她通通要算。
来到内殿寝宫,小月的心紧缩着,门外守着的是李妃的贴身宫女及太监,她阴着脸上前,这两个该死的东西竟然拦住她。
“皇后娘娘,您现在不能进去。”
小月粉拳紧握,朝暗夜道“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打入天牢,好好伺候”
暗夜点头,伸手击掌三声,她特训的四名高手侍卫便悄然现身,她吩咐道“刚刚皇后娘娘的旨意都听到了吗?”
“是”侍卫们快步上前,将宫女太监押下。
他们太呼娘娘救命,李妃早已听见动静,推开熟睡中的金尚,起身穿衣,她要的,已经得到,现在说不定她已龙种在身,晾她肖小月也不敢对
自已怎样。
小月一脚踢开房门,昏暗的房间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她的心瞬间如落入冰窟般寒冷,纱帐内光着身子熟睡中的金尚,正缓缓着衣的李妃,
及她一脸散着红光的傲慢
李妃轻撩纱帐,妖娆的走出来,走到小月身前,微微福身“见过姐姐”她身上的香味如小月平日里擦的香粉一般无二,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她的身材又和小月差不多,难怪金尚会误认。
小月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若是眼神有形,此刻李妃想必已是碎尸万断。
李妃无视她的逼视,微笑着说“姐姐的床有点硬哦,妹妹现在正腰酸背痛呢”
小月此时已是忍无可忍,她一直认为自已够镇静,遇事一定可以冷静的分析情况,可此时的她,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别的女人抢了丈夫的女人,她此时怒不可恕,她想杀人……她紧握双拳,忍住了想要掐死眼前这个贱人的冲动,她大声道“打入冷宫”
暗夜等着的就是这一句话,看她一会带她到冷宫后怎么收拾她,竟敢动我的男人?竟敢动公主的男人?
李静闻言猛然转头看着小月,眼里有着浓浓的不置信,她怎敢相信这个她认为心里善良好欺的皇后真敢动她“你不能这么做”
小月厉声反问“注意你的措词,没规距,我是皇后,我有权处置你”
“可说不定我此时已身怀龙种,你不能这样对我”
这句话再次说到小月的痛处,龙种?你个贱人,竟敢利用我的同情心,来骗取龙种,骗取机会与金尚**……“带下去”
这句话再次说到小月的痛处,龙种?你个贱人,竟敢利用我的同情心,来骗取龙种,骗取机会与金尚**……“带下去”
李妃见她坚定,猛然转身扑到床上,拼命的摇着金尚“皇上,皇上救我,皇上”
暗夜想要上前将她拉下,被小月制止,小月也想看看金尚会怎样处理此事。
金尚抚着额痛苦呻吟了两声,缓缓醒来。
他睁开眼睛,朦胧中他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他以为是小月,正欲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却发现是李静,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他猛得坐起身,指着李静道“你,你怎会在此?”遂转头看了看床塌之侧空空如也的位子,心想小月呢?
李静做娇羞状道“皇上,你好坏呀,刚刚宠幸了人家,现在还问你家这个问题”
什,什么?宠幸?她?
金尚的脑子瞬间胀大,他宠幸了李静?
李静见他迷茫,又道“皇上,刚刚臣妾路过清阳宫,在宫外见您走路摇晃无人搀扶,便将您扶了进来,谁知,谁知……”后面的她没有再说。
也不必再说,因为金尚想起来了,他依稀记得却实有人将他扶到床上,身体身软,香味也是熟悉的,他以为是小月,便,便趁着酒气,便……
这时,房间突然明亮起来,原本低着头回忆的金尚赫然看到床单上那一抹鲜红
这时,房间突然明亮起来,原本底着头回忆的金尚赫然看到床单上那一抹鲜红……
一些回忆片断突然清晰了起来,当时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看不清脸蛋,虽然身形相差无几,可皮肤的触感都是完全不一样,以及她娇吟的声音,可他,可他都没有推开,没有推开,是酒作怪?还是他本身身体里就有这股风流劲在做怪?
李静见他呆呆的看着床上的血迹发呆,羞红着脸想要偎入他的怀中,金尚此时对她却是百般厌恶,他一把推开她,低低的迸出一个字“滚”
李静委曲至极,可现在不是撒泼哭闹的时候,她保命要紧“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刚刚明明是您强行对我……现在说不准我肚里已怀有龙种,可皇后她……”
未待她说完,金尚猛然抬头瞪着她,急道“皇后怎么样?她知道了吗?”
李静抬手指了指门口方向,金尚转头一看,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她何时便在此,她都知道了?
金尚急忙冲下床,想要解释,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月直视他,感觉到他的慌乱,她的心在这一刻疼了,真的很疼,她的挚爱,她的天,身体上背叛了她,虽说精神上尚未背叛,可此刻,她再也没有自信相信他一辈子都不会背叛她。
她闭上眼,将一切的伤痛都藏在心底,再次直视金尚时,她的眼底,只有凉意,刺骨的凉意,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凉,她怪他……
小月冰冷的声音响起“臣妾欲将李妃打入冷宫,皇上以为如何?”
金尚转头看了李静一眼,李静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他突然于心不忍了,都是自已酒后失德,又与这李静何干?她不过也是个无辜者,小月见他面色为难,心里更觉着空落落的,似是什么东西丢了,消失不见……
小月转身退至一侧,柔声道“一切凭皇上作主,臣妾乏了,皇上也回寝宫吧”
金尚更加慌乱,想要低声下气的道歉,可又当着这么多的奴才,他开不了这个口,不如等她心平气和再说吧。
李静巴不得金尚搬出清阳宫,听到皇后此番话,她急忙从床上取来衣衫伺候金尚穿上。
眼前是自已的丈夫,而正由另一个女人伺候他着衣,她心痛的闭上又眸,不想去看这貌似和谐的一幕。
金尚深深的看了小月一眼,抬步出了清阳宫,李静紧随其后,现在皇上就是她的靠山,她可不能落单了。
出了清阳宫,李静上前搀住金尚的臂,这个动作她在梦里不知梦过多少回,今天终于如愿了。
“皇上,随臣妾回兰亭殿吧”
金尚抽回自已的手臂,他并不习惯和小月以外的女子亲热,他对李静有的只是歉意和怜惜,必竟这一切都是他醉酒造成。
他想要拒绝她,可突然又想不起自已今晚要睡那儿?后宫之中,清阳宫是他的主卧室,其它都是客房,他没有专属自已的寝殿,因为从来没有一个皇上会被妻子赶出来
他看着李静那貌似真诚的眼神,竟点下了头,随着李静回了兰亭殿,他怎会知,今夜,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小月抱着香琴在冰冷的木椅上呆坐了一宿,往日的点点滴滴如电影一般在她眼前放映,可往日浓度再高的甜蜜都抵不过他对她的背叛,她知道他是无心,她也知道他有能力拒绝,可他没有,他什么都没做,最让她难过的是,他竟然护着那个贱人,无视她的伤心,决然的离开了她,他又怎会知,就在他迈步离开清阳宫的一瞬间,她的心原有的一丝余温也消失不见,淹没在茫茫深海中……
皇上夜歇兰亭殿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连宫外也传了出去,李静的父亲上朝时腰杆都比平日直了许多。
虽说皇上一夜未再碰李静,可外人并不知晓,待皇上一走,兰亭殿便热闹起来,平时相交甚好的一些妃子纷纷前来恭贺,且不说她们真心与否,只凭她们今日说话的谦卑,李静便格外受用,平日里虽与她们姐妹相称,可她打骨子里便瞧不上这些女人,认为她们空长一副娇容,脑袋空空,跟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李静笑面如花的应付着这些熟的,不熟的女人,心想,若是我怀上龙种,若是我掌了后宫之权,你们这些个女人一个都别想留下,还有那肖小月,竟敢对付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咱们走着瞧。
这日早朝,金尚一直心不在焉,他一心想着一会要怎么跟小月道歉,让她原谅他。
大臣们的奏议,他状若未闻,只顾自已神游太虚,幸好也无甚大事,否则他这状态真会担误了国家大事。
众臣见他如此,心下都以为是李静用美色迷惑了皇上,让他如此心不在焉,他们并没有因此而为皇上担心,或为国家担心,反而,他们担着自已的命运,暗骂着自已的女儿怎么不争气,让别人抢了先,又想着一会下朝后该怎样去奉承李大人一番。
就在这样乌浊的纷围中散了朝,少有了数位忠臣长长的叹着气,暗想着这原本潜力无限的金国的前途是否一如从前般光明。
小月依旧如往日一般端坐在清阳宫正殿,接受众妃的问早安。
今天的气氛果然与往日不一般,她早已料到,只是,她没想到她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尤其是这李静,竟敢缺席,她是以为自已有了皇上的靠
山?此时不治她更待何时?
“李妃何在?”小月沉声朝众妃扫视一眼,道。
姚妃轻挑的笑着说“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昨夜歇在兰亭殿,李妃现在怕是还没有起床呢,真是羡煞妹妹了”她这话一出,许多妃子掩口
笑着,毫不收敛她们的放肆。
小月秀眉微皱,转头吩咐侍立一旁的暗夜“宣李妃”
暗夜急忙点头退出,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今天看她这贱人还怎么逃过这一劫,做人要懂得分寸,而她显然不懂,原先以为她是众妃中最冷静聪
明的一个,原来也不过如此。
为了今晨的例行问安,李妃也挣扎了许久,她有自知之明,目前皇上并没有将整个心放在她身上,她今天若是不去问安,定会公然将皇后得罪透,可若去的话,她又怕皇后会当面给她难堪,后来,她灵光一闪,一计跃上心头,今日她若是不去,皇后也许会派人来请她,然后收拾她一番,又也许会因昨夜之事不想见她,跟本当她不存在,但无论这两种情况出现任何一种,对她都是有利的,随即朝随侍的宫人吩咐一番,若是皇后派人来请她,宫人便立即去秉告皇上,告诉皇上皇后要杀她,若是不来请她,众妃子定会认为皇后因自已失宠而不敢得罪已得宠的李妃娘娘,将来她在这后宫中的地位便自动升级了……
她正品着香茗,暗夜如风而至。
“李妃娘娘,皇后娘娘有请”
李妃朝一旁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会意点头,悄悄退出兰亭殿,朝皇上下朝必经路飞奔而去。
李妃毫不反抗,随暗夜前往清阳宫,这倒令暗夜没想到,本以为她会反抗,自已也可以趁机收拾她一番,可她不反抗,自已也就没有理由收拾她,心里有些不爽,却也无法。
小月冷冷的看着跪于身前的李妃,眸里没有一丝温度“李静,你可知罪?”
李妃抬眸直视小月,笑道“臣妾不知,请皇后娘娘明示”她就是要打破小月表面的平静,她就是要激怒她,让她伸出她的利爪来对付她。
小月怒,她确实很怒,但她的高素质修养克制着她的冲动,她身为后宫之主,不能在众妃面前失态。
李妃傲慢的看着她,等待着她发怒,没想到的是,小月没有发怒,只是转头吩咐暗夜将教授宫规的嬷嬷请来。
众妃在入宫前都需由嬷嬷统一教授宫规,训练宫廷仪态,小月在瑶国宫中深居多年,自是知道这些规距,虽说瑶金分为两国,可风俗习规及宫廷礼仪规距却也相差无几。
李妃以为小月会不顾形像的发怒,甚至会命人惩罚她,这便遂了她的意,待皇上一来,见她受皇后欺负,定会为她做主,就算不贬了皇后,也会另她颜面无存,可如今,皇后的反应跟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一会要是皇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一会,嬷嬷被带到,小月冷声斥道“各宫妃子入宫时教授规距是你主管么?”
“回禀娘娘,正是奴俾”嬷嬷胆颤心惊的回复着,她当然也听闻了昨夜皇上夜宿兰亭殿之事,皇后此时定然处于震怒中,该不会找她这老家伙来解气吧……
小月表面平静无波,这便更让人心里发寒,她慢悠悠的说“那么教授时的情况如何,是否有个别妃子考试未过关便放行入宫?”
嬷嬷一听,慌忙双膝着地,哭丧着声音道“请皇后娘娘明察,奴俾发誓,绝无此事”
嬷嬷一听,慌忙双膝着地,哭丧着声音道“请皇后娘娘明察,奴俾发誓,绝无此事”
小月秀眉轻挑,道“是吗?那么李妃娘娘的宫廷规距都学会了么?”
“禀娘娘,李妃娘娘天姿聪惠,是众娘娘中最早学成的。”
“哦?”小月轻转玉首,看向李妃,道“这么说来,李妃娘娘并不是不懂宫中规距,而是存心藐视本宫?”
李妃此时站在理亏的道儿上,说不出话来,可心中又不甘心就这样被她当众羞辱,正暗想着计策,这时一声“皇上驾到”正好解了她的围。
皇上急匆匆赶来,众妃侧俯于一旁,道皇上金安,小月亦按宫规起身行礼。
只见这金尚冲进大殿来,眼里并无她人,气急败坏的瞪着小月,并从人群中找到了李静,伸手将她扶起,柔声问“爱妃没事吧?”
李妃心头一愣,随即又明白过来,定是这宫人将事情说得急为严重,皇上这才前来救她,她不如就将计就计,她顺势倒入金尚怀中,美眸挤出两滴晶泪,抽泣着说“皇上,您可来了,您若再晚来一步,臣妾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呜呜……”
众妃面面相觑,没想到这李静还真有一套,睁眼都敢说瞎话。
可惜平日里这皇后霸占皇宠多时,早就让她们心生厌恨,此时谁又肯站出来替小月说话?
小月抬眸看着金尚,她并不想辩解,只想知道金尚相信吗?相信她肖小月是这样的人吗?
金尚扭头看着小月如秋水般透着寒意的双眸,他颤着双唇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狠辣之人”
闻言,小月身形一晃,他终是不信她,她绝美的容颜绽出凄美的笑容,笑道“我肖小月在你金尚眼中,竟是这样的女人?”
金尚紧闭着又唇不作声,倒是他身边的李静趁机道“皇后娘娘你也太放肆了吧,皇上的姓名也是你随口直呼的么?”
小月又眸尽射寒光,身形一闪跃至她身前,一声脆响响彻大殿,众妃惊呼,连李静都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已的脸,平日里优雅至极的皇后竟然动手打人?
金尚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小月,刚刚他还有一瞬间怀疑自已是不是误会了她,可现在,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对李静行凶,想来兰亭殿宫人所言不会有错了。
小月依然凄笑着,既然他不相信她,那她也无话可说,只是不能尽便宜了这个贱人,抽她一个耳光让自已快意些吧。
暗夜立于一旁暗暗为小月着急着,眼见着误会越来越深,她也顾不得君臣之礼了,她跨步上前,道“皇上,您误会了,情况是……”
小月制止了暗夜的说赐,轻声道“不必了,一切都不必了”她的心裂了一条缝,深不见底的缝,怕是再难愈合,在此等情形前,她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了……
金尚的心微微颤着,看着小月转过身留给他的纤弱背影,他忽然感觉自已失去了什么,让他呼吸顿时极不顺畅。
他们就这样呆立着,金尚呆呆的看着小月的背,小月直直的望着桌案旁的坐席,视线越来越模糊,这儿,每日她都和他在这儿坐着,相互说着趣事,相互逗着乐儿,多么幸福的时光啊,可是真的到今日为止了吗?
她没有办法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夫,没有办法,她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她的观念是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她不允许她的爱人在**上或精神上的出轨,可是,他是帝王,他有他的无奈,她真的能怪他吗?
看着她微颤的双肩,她哭了吗?金尚狠狠的忍着,忍着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众妃们见此情景,无人吭声,却也无人离开,就算她们贵为皇妃,却也无法抹去人性骨子里的那种八卦心性,这种俗,是每个人都与生俱来的,凑热闹,看好戏,这种事是所有人都喜欢做的事。
良久,依然是李静打破了沉默,她见金尚双眉紧皱的盯着皇后,眼珠都不带转一下,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情,浓浓的爱,他深爱着皇后,可此时却为了这可怜的自尊而与皇后疆持着,她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若是就这样让他们和好,那她怎还有翻身之日。
思及此,李静再度挽住金尚的臂,娇声道“皇上,臣妾被皇后吓得现在心还慌慌的,皇上,臣妾不想再待在这儿了”金尚不理她,也不甩开她,任由她在一旁撒娇,他想看看小月对此行径的反应。
小月微微仰头,狠狠的眨着眼睛,浓浓的雾气渐渐散去,她微笑着转头,看着金尚道“即然李妃在本宫这儿不舒服,就请皇上带她离开吧,以免伤了皇上爱妃玉体”
金尚直愣愣的看着小月,她面含微笑,可她的眸子,却是没有温度,他从未看过她这样,仿佛站在身前的人儿并不是自已深爱的她,她怎能这么轻易的将自已推给别的女人?
世上的男人都有一个通病,自已投向别人的怀抱之时,都会将所有罪责归于女方之身,要么是被推至别人怀中,要么是被别人勾引,又要么是被人设计等等,总之错的永远不是他……
金尚见她如此绝然,心中也陡升一股闷气,心想,难道我离了你肖小月还真的不行吗?
他决然转身,怒声道“摆驾兰亭殿”
李静带着胜利的笑容离开清阳宫,立于一旁看热闹的众妃即羡慕又嫉妒的看着李静与皇上的背影,心里都在谋划着要怎样将皇上引至自已宫中。
小月清声道“众位都退下吧,自明日起,不必再来问早安”说罢,她转身进了内殿。
众妃巴不得如此,谁愿意整天对着情敌朝拜,如此正好合了她们的心意,她他在殿中戏笑一番后纷纷离去,只有那离甜,眼中闪着一抹复杂的神色,在她看来,这李静得宠未必是好事,这李静平日里看似无意惹事非,看似娴静,却真真正正是位心狠手毒之人,若是真让她得宠,怕这后宫之中再无宁日,想来还不如让这肖小月掌权好些,必竟这肖小月是个明白是非之人,心地也不算狠辣,否则便不会三番四次饶了她们这些没事找事的妃子。
自此,妃子们不用再去清阳宫请安,小月再也不见外人,每天将自已关在房中抚琴看书,又养了一些花花草草,想让日子充实些,忘记某人带给她的痛,也许是琴香的缘故,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心虽然依旧隐隐做痛,却已经可以静下心来想些事情。
金尚每日下朝都会在清阳宫附件徘徊许久,却始终没进去,他是帝王,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这样做,他将一切都藏在心底,多么希望小月能派人来请他,多么希望能在御花园与她“偶遇”,天知道他有多想她,这些天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有她在身边,他的心始终都是空的……
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月余,一日,暗夜神色慌张的回到清阳宫,小月正提着瓷壶浇花,见她这般,便问“你怎么了?”
暗夜张口欲言,却又吞了回去,反反复复,小月笑道“你就说吧,是不是皇上昨夜又去了那个妃子处留宿?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原来金尚为了激起小月的醋意,故意经常去其它妃子寝宫过夜,外人看来是宠幸,可只有金尚和各宫妃子知道,他不过是做做样子,去了也只是整夜的对月饮酒,众妃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不说话?”小月依旧浇着花,极力隐藏着自已的失落。
暗夜小声的开口“李静她,李静她怀孕了”
只听一声瓷器碎裂声,小月手中的瓷壶落地,碎片纷飞,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正如她的心,散了个七零八落
暗夜正想上前,一道人影先她一步窜上,是金尚,他一直在外面徘徊,突然听见声音,来不及多想便冲了进来,见到小月呆立于一地的碎片之
中,他慌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软声问“怎么了?受伤了吗?”
小月侧眸看他,苦笑着挣开他的手,道“恭喜你”说罢,她如行尸走肉般进了内堂,撇下呆立着的金尚,她,这是怎么了?
他转头看暗夜,暗夜长叹一声道“皇上还不知道吧,李妃她,她怀孕了”
这句话如一个闷雷劈在他头上,李妃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是该高兴吗?可他却没有一丝喜悦的感觉,刚刚小月的那句恭喜,是那么的凄凉,他的心都要碎了,他该怎么办?
他想要进内堂与她说说话,伸出敲门的手却怎么也敲不下……
怎么出的清阳宫他已不记得,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
两个宫女找到了他,请他前去兰亭殿,他摆了摆手只说让她们去府库领些上好的补品给李妃送去,他并没有打算去看她的意思,径自回了书房
,回书房不久,小太监匆匆来报“皇上,宫外有两男一女前来求见”
“什么人?”
太监递上贴子,上面赫然出现若桑的笔迹,他的心突的一声乱了,他来做什么?“两男二女?”
“回皇上,是的,据说是瑶国的若桑公子带着一对姐弟前来”
金尚沉吟片刻后道“宣他们进来”若桑来做什么?一对姐弟?是上次在星月国的姐弟吗?
若桑及悠然悠德随着太监进了金国皇宫,来到御书房,金尚已等候多时,因是多年友人,而若桑等人也不是金尚子民,便没有行大礼,只是一番寒暄后便落座了。
若桑状似无意的扫视了一周,并未发现小月的身影,眼底有着浓浓的失望,他这失望之色虽极力隐忍着,却仍是让悠然和金尚这两个明白人看了个明明白白。
金尚心中不悦,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若桑兄,此番不远千里前来,定是有要事吧”
若桑点头“确是有要事,此事还需要同小月商量方可定夺”
“哦?是什么事呢?”
若桑站起身来朝金尚抱拳,道“因事态紧急,先请她出来,我再一并说明吧”
金尚见他神情严肃,想必是真有什么急事吧,遂下令去请小月前来。
小月得知若桑此时前来,心想定是有要事,否则以若桑的个性,定不会来寻她,她立马收拾好心情,随暗夜郭天一道前往御书房。
远远便见到若桑焦急着来回走动的身影,小月快步上前,微笑道“若桑,好久不见”
若桑回过身,看着眼前的人儿,心中百般滋味,他终于再见到她,此当初她离开他,他以为自已能如她所愿,最终与悠然在一起,可他的心满满的都是她,空不出多余的地方来让别人进入,后来,悠然坚持要跟随他,他们便以兄妹相称,直至今日。
金尚见若桑那情意深浓的模树,心中完全不是滋味,赶忙将他们分开,请他们落坐,特意当着若桑的面拉着小月的手坐上主人席,小月微笑着,并没有拒绝,在她看来,家务事,并不需要告诉外,尤其是若桑,当初自已的决然离开,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过得并不好。
若桑平复心中所有私人情感,将此行目的一一道来。
原来,他自失去小月后,便开始了浪迹天涯的生活,一日,他们来到一个小镇,是位于流国与乌衣国交界处的小乡镇,只见那里偏地尸体,活着的人见他们前往,慌忙送给他们布巾,让他们赶紧将鼻口蒙住,后来经过打探方知,此地正范着瘟疫,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外扩张着,临近的乡镇也陆续有了此类症状,太惨了,太惨了,尸横遍地,眼见着亲人一个个离开,真的太惨了。
金尚插话“就没有名医能救治此类病?”
若桑摇头“没有,也许有,但他们为了自保,是决不会碰这些病人一下的,也就造成了现在势态越来越严重的后果”
悠然突然落下泪来,小月侧目,道“悠然姐姐?你?”
若桑叹气道“悠德必竟是小孩子,他自从去过那种地方后,身体也出现了不适,虽暂时没有很严重,但唯恐日后病情会加剧”
金尚闻言心里有些担心,这病要是严重了,可是会传染的……
“快,宣太医”金尚朝身边的小太监嚷嚷道
小太监一听说瘟疫,早就吓得巴不得冲出去,他慌忙去传了太医,太医在路上将情况了解了一下,心里也打着小鼓,这瘟疫要是这么好治就不叫瘟疫了。
他想蒙上白巾,又被小太监制止了,说来人是皇上皇后的朋友,人家皇上皇后都没蒙……
太医战战兢兢的为悠德诊治完,却是吓了一头的冷汗,各种症状都附合瘟疫的情况,病情正快速的恶化中,最痛苦的是,自已并没有治好的能力……
金尚听完大怒,堂堂金国的太医竟治不好一个小孩的病,这传出去岂不笑掉大牙。
太医慌忙跪下,重述了一遍病情,并劝告皇上皇后远离病体,并希望将病体尽快送出宫,甚至送出国。
金尚更怒,大声道“身为医者,你的医德呢?你是让朕和你一样见死不救,还要避之不及吗?”
小月皱着眉起身,道“请皇上保重龙体,此事交由小月处理”
金尚双眉一皱,这怎么行,要是她也被传染了这可怎么办,不行,决对不行,他正欲反对,小月便已经上前拉起悠然的手,道“悠然姐姐,去
我宫中吧,我用香琴试试”
金尚这才明白,香琴,这便是若桑等人此行的目地,他闭上了嘴,知道此时多说无益。
小月吩咐太医随行,太医虽心中不愿,却也不敢违旨。
只是这宫中之事的传播速度,比之现在的网络不差分毫,不稍一刻钟,整个宫中都传遍了有瘟疫病体入宫之事。
只是这宫中之事的传播速度,比之现在的网络不差分毫,不稍一刻钟,整个宫中都传遍了有瘟疫病体入宫之事。
她们很快便聚集在了清阳宫门外,听说皇上也在里面,心里都焦急着,尤其是这李静,刚刚才得知自已怀孕了,恨不得立刻飞到御书房亲自将这消息告知金尚,可未想刚出门便听说宫中来了瘟疫病体,并且由皇后带至清阳宫,最重要的是,皇上也在清阳宫,这可不行,她可不能任由皇上与这病体在一起,可是有个万一,她和她腹中孩儿该如何是好?
李静排开众妃,带着数名宫女气势汹汹的闯进清阳宫。
刚进大殿,见皇上黑着面立于一旁,一个男孩畏在一个陌生女子身旁,而皇后,正与一陌生男子对坐于案前,案上排着两架琴,看起来貌似是要合奏。
李静冲上前拉住金尚的胳膊道“皇上,快随臣妾回兰亭殿”
金尚瞪她一眼,抽回自已的手臂道“你这是做什么?当着客人的面,成何体统?”
“皇上,臣妾不管嘛,你就算不为自已着想,也要为臣妾及臣妾腹中孩儿着想啊,皇上……”
李静的一席话让在场的若桑和悠然不禁吃惊,尤其是若桑,他担心的看着小月,只见她依然面含微笑,可笑中的苦涩却是这样的明显……
小月朝若桑点头,示意自已没事,又道“皇上,为了金国,为了皇室血脉着想,您还是回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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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尚狠狠瞪了李静一眼,正欲推开她,却见李静突然抱着肚子说不舒服,虽然明知她是装的,却也无奈的点头搀着她离开清阳宫。
小月看着金尚及李静离开的背影发呆,眼神中的空洞让若桑心疼不已,看着她微皱的眉峰,他好想帮她抚平,可是,可是……
小月收回心神,淡笑道,开始吧。
一曲凤求凰,曾是他们相识的订情曲,也是他们分手时的散场曲,此时再聚,再谈此曲,已无关风月,只是顺手弹来,以协友谊之情。
委宛动听的曲调缓缓从清阳宫流泄而出,刚出殿门的金尚停住了脚步,这是何曲?小月从未弹给他听,她与若桑合奏,如此的融洽和谐,若桑的琴音中透着情意绵绵,可他从小月的调中只听到了哀伤,凄婉的哀凉,曲音急转,小月原本的哀凉尽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境界,新的感受,新的思想,她决定了什么?
金尚的心隐隐痛着,呼吸也急促了,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是什么呢?
宫外众妃子都沉静在美妙的琴音及舒爽的琴香中,连劳作中的宫人们都放下手边的活儿,倾听着仙音,享受着奇香,一天劳作的辛苦瞬间消失
,此时的她们全身都充满了劲,仿佛还可以再干上三天活不用睡觉一般。
李静看着金尚满脸的哀伤,心疼道“皇上,您怎么了?
李静看着金尚满脸的哀伤,心疼道“皇上,您怎么了?”
金尚未理会李静的关心,沉寂在猛然袭来的悲伤中,不能自拔。
曲毕,虽然余音绕耳,可余音终究会消失,终究会消失,无影无踪,金尚俊目中滑下两行清泪,似在哀悼着什么。
“走吧”他轻声说,似不愿太大的声音将依然绕耳的余吓跑。
他的模样着实吓着了李静,不单李静,所有在清阳宫外围观的妃子,都吓得赶紧跪倒在地,她们心目中高高在上,英武无比的皇上,他哭了,他为了什么而哭?
这一切,离甜均看在眼里,她心情很是沉重,一直在挣扎着,如今皇上的泪水让她斗然明白过来,让她明白自已该做些什么,只是,机会呢?
金尚随李静来到兰亭殿,一路上,他并没有正眼看李静一眼,只是自顾自的走着,进殿后,他一屁股坐下,狠狠的喝着宫人端来的茶水,片刻后,他的视线终于调至李静脸上,他紧紧的盯着她,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蒙转而变成犀利又转变成怨恨,他突然起身,朝李静缓缓走去。
李静起初便被他的眼神吓住,此时又见他凶狠的看着自已,起身走向自已时他的手是紧紧握着,她似乎看到了他手背上爆跳着的青筋。
“皇,皇上?您,您怎么了?”她问着,可因心里极度害怕而小腿颤抖着后退,想要离他远一点,似乎只有这样才会安全。
金尚咬牙切齿的说着“都是你,都是你我才会失去她,全都是因为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是你们让我变得如此悲惨”
金尚咬牙切齿的说着“都是你,都是你我才会失去她,全都是因为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是你们让我变得如此悲惨”
李静惨白着脸说道“皇上,您,您怎么了?您,您想干什么?”
金尚一个健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狠声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李静挥舞着素臂,想要挣扎脱困,可这对于她这样一个弱质女子来说,却只是徒劳,她痛苦的用眼神命令着已经吓呆的宫人们,宫人们这才一拥而上,想要拉开几近疯狂的皇上。
数位宫人们的拉扯另李静有了一丝喘气的机会,她猛吸了一口气,哑声哭道“皇上,难道你要杀了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吗?”
金尚怔住,是啊,他要杀死这未出世的孩子吗?孩子有罪吗?有吗?
不,孩子无罪,有罪的是自已,为何经不起诱惑?
可他转念又想,他经不起诱惑是他不对,可小月为何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她原本心地善良的一个人,为何会背着自已对李静下毒手?
他慢慢松开又手,李静无力的跌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想必她这一生都没这样狼狈过吧,她看着金尚失魂落魄的离开兰亭殿,她的眼中充满着怨毒,导至这一切的元凶都是肖小月,她诅咒她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这里……
金尚离开兰亭殿,回到御书房,此刻他的心渐渐清晰起来,他召来贴身侍卫,朝他交待一番后,侍卫离开,他一副凝重的表情看着手中的金色折扇,口中喃喃“不要走,不要”
侍卫刚出御书房便召来一队手下,吩咐他们埋伏在清阳宫附近,注意里面的一举一动,若是皇后离开清阳宫,立刻来报。
金尚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
此时的清阳宫内,太医正替悠德把脉诊治着,太医的脸上现着惊奇之色,毕了,小月问“如何?”
太医恭敬道“回皇后娘娘,老夫甚奇,这位小公子此时的情况比之刚刚大好,气息渐稳,神色逾清,病疹好了大半,真是奇呀”
小月点头“你的意思是他还没有完全好?”
太医点头“是的,只是照他这种恢复速度,应该很快便会好”
小月看着悠德微笑道“悠德不怕,姐姐明日再为你抚琴,你定会痊愈”
悠德此时精神甚好,忙拜倒谢恩,悠然也正欲拜倒,小月慌忙上前将姐弟二人扶起,怪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和若桑是朋友,这点举手之劳又何足言谢?就算你们是路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快别多礼了”
若桑也道“是啊,你们姐弟就别多礼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拘束”
这时太医的嘴巴依然张着未合,小月见他傻傻的模样,问道“太医?你何不妥?”
太医醒过神,慌忙将嘴合上,道“臣惶恐,皇后娘娘,您刚刚说用琴声替他治病?”
小月点头“是琴香,你刚刚没闻到吗?”
“臣闻到了,难怪闻到后顿感周身轻松,原来有此异用,真是妙啊,真是宝物啊”说着,他近乎痴迷的看着案上香琴。
小月有些不耐,她还有许多话要和若桑等人说呢“太医,可还有事?”
太医这才发觉自已的失态,慌忙躬身告退,一路上自言自语着奇琴奇香奇人……
小月请若桑等人等定,问询着受灾百姓的情况。
若桑摇着头,他回忆着前些日子的所见所闻,道“惨,太惨了,整村整村的死人,死了后堆成一堆,就这么烧了,瘟疫还在蔓延,从这个村到那个村,从这个镇,到那个镇,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了,流国皇上下令帝都在瘟疫结束前只出不进,有许多帝都名医为了保命就算有救治的法子也不敢以身试险,所以导至后来越来越大范围的传播瘟疫,以至于就算想救也再无办法,相信假以时日,这个病便不单单只在流国蔓延,会残害到更多的人。”
小月道“我有办法”
若桑悠然喜道“什么?什么办法?”
“将患病民众成批聚集,我用香琴替他们医病,这难道不是你们此来的目的之一?”小月笑道
若桑有些尴尬的笑笑,小月总能猜到他的心思,只是,她真的愿意丢下金尚,随他们远走天涯以济世救人?
小月见他面露怀疑之色,又道“若桑,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是一个眼睁睁看着百万生命渐渐消失而无动于衷的人?”
若桑摇头“我就是太了解你,所以才不敢开口,必竟你们才新婚不久,我实不该此时来打扰你们”
小月凄笑“刚刚你也看到了,也能想像我现在的生活境况,此时,我宁愿出宫去做些有意义的事,也不愿在此暗自难过,你说是吗?”
若桑见她如此,心疼的无以复加,好想,好想将她拥入怀中,可他不能,他不能,她已是他人妻,他不能自私的将她陷入不义之境。
悠然说出了若桑的担心“可是,金尚他,他会同意吗?”
悠然说出了若桑的担心“可是,金尚他,他会同意吗?”
小月忆起适才金尚的神情,她知道金尚依然在乎他,可这并不代表他在乎她,她就必须牵就他的一切。
“他自是不会同意,以我对他的了解,此时在清阳宫外定已有众多他的耳目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但,这次我是非出宫不可”
若桑见她心意已决,心里有些小高兴,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好,可他还是忍不住高兴着。
“你准备怎么做?”
小月召来暗夜郭天,他们潜头细语一番后,便开始准备出宫事宜。
暗夜找来几个宫女,小月换上她们的衣服,脸上化了个妆,混在其中,再由另一位身材与小月相仿的宫女假扮成小月,宫女蒙上面纱,梳着小月素来的发饰,乍一看,还真认不出真假。
假小月在真皇后的安排下,下令命郭天暗夜护送若桑等人出宫,并赠两名宫女随侍悠德左右。
在外埋伏着的侍卫们不时真相,见皇后娘娘蒙着白纱送客,以为是怕感染瘟疫,故也未做他想,待若桑等人出宫,皇后也回到清阳宫,这才派人前去禀告皇上。
“你确定他们出宫了,而皇后尚在清阳宫”
“回皇上,属下亲眼目睹由郭将军及暗副将送若桑公子及同行的姐弟出宫,随行皇后吩咐带了两个宫女说是方便伺候”
金尚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又道“皇后什么表情?”
“属下不知,皇后娘娘脸上蒙着面纱,怕是为了防止感染瘟疫吧”
这个解释相当合理,可他就是觉着不对劲
午膳后,金尚窝在书房苦思了一下午,总觉着不对劲,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一切看似这样完美……
傍晚,他实在不耐烦,呼啦一下站起身道“摆驾清阳宫”不管怎样,他要去瞧个究竟。
皇上驾临清阳宫,宫女们纷纷前来接驾,偏偏不见暗夜及小月。
“皇后呢?”他沉声问,心跳加速着……
一宫女答在寝居内休息。
金尚长气轻舒,但并没有完全放心,他抬步朝寝居行去。
宫女将他引至东面的房间,金尚诧异道“皇后不是一直在南殿住么?”
“回皇上,自从上次……皇后娘娘便不再踏入南殿一步”
金尚深深的自责着,可这又于事何补?
他立于东殿门前,抬手制止正欲通报的宫女,他轻轻敲门道“小月,我来了,我能进来么?”
里面没有声响传出,金尚又加重力道再次敲门,还是无反应。
皇上转头瞪着宫人道“你确定皇后在房中?”
宫女被他这一瞪,吓得慌忙跪倒在地,急道“回皇上,奴俾亲眼见皇后娘娘送走若桑公子等人后便进入房中,一直未再出来”
金尚见她并无说慌之色,转头又对着房门喊道“小月,我自已进来了”说罢,他伸手用内力推开栓住的房门。
就着傍晚余辉,他见床上锦被下卧着一个人,再细看,却见被子乃至整个床都在微微抖着,金尚大急,冲上前“小月,你怎么了?怎么抖成这样?”
床上的人儿并未回答,依旧抖着,并且抖得更加厉害,金尚心急,正欲伸手掀开锦被,锦被突然自动掀开,一个人从床上滚了下来,她跪倒在地,狠狠的磕着头,求皇上饶命。
金尚傻傻的看着床上滚下来的女人,虽然她身形与小月相似,虽然她穿着小月的衣服,虽然她蒙着面纱,可只须一眼,他便认出这不是小月,这是什么情况?
脑子灵光一闪,难道,难道???“说,怎么回事?皇后呢?”他虽已猜到事情始末,但人的心理便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一定要别人亲口证实了他的猜想,他才会真正的相信……
“回,回皇上,皇后吩咐奴俾穿上她的衣服假扮她在宫中,她说她出宫办点事”
出宫,出宫……当这两个字从宫女嘴中吐出时,它就像一柄铁锤撞击着他的感官,她出宫了……她始终是走了。
他身边的亲信太监凑上前问道“皇上,奴才这就派人去寻回皇后娘娘,请皇上暂且息怒”
金尚苦笑着摆摆手“不必了,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是啊,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他确实做错了一件事,可那是在酒醉后无意中犯下的错,她就不能原谅吗?她甚至狠毒的想要趁他不在便处置了李静,这件事难道她就做得对?好,既然走了,就别回来,就别回来。
他失魂落魄的就着初升的弯月浅光回到御书房,摒退旁人,他呆呆的坐着,往事一幕幕,他是如此的倦恋,可她,连道别都没有一声,便走了,就这样走了。
“皇上,有您的书信,上面属名是皇后娘娘亲笔,皇上,您……”话未说完,金尚便如一阵风般掠出,他夺过太监手中的书信,嚷道“掌灯”他慌乱的拆着信,就着昏黄的灯光看信,雪白的纸上,一行行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的字迹映入眼帘,可是字迹漂亮,并不代表内容就漂亮。
他慌乱的拆着信,就着昏黄的灯光看信,雪白的纸上,一行行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的字迹映入眼帘,可是字迹漂亮,并不代表内容就漂亮。
金尚:我走了,离开你,离开皇宫,也许宫中生活本来就不适合我,你是帝王,拥有众多妃妾本是自然而然的事,你没有错,不必对我自责,也不要来找我,我无法要求你只爱我一个,我无法一生都只做一只笼中雀,你有你该做的,我有我想要的,所以,我走了,飞向原本属于我的蓝天,也许偶尔会孤单,但我不会后悔,不要找我……保重!!
小月字
金尚抖着手将信揉做一团,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激动的说着“是啊,不适合,本来就不适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当然,我本来就没有错,我更不会对你感到自责,我不会找你,不会,死也不会……”他额上青筋跳跃着,双目血红,掌灯的太监吓得小腿直抖,一向温和的主子,今天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后宫佳丽何其多,范不着这么生气吧……他怕金尚怒极气极会伤到自已,故他缓缓的移动的脚步,尽量离他远一点。
只见金尚发了一通脾气之后,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纸团,复又缓缓弯下腰将纸团拾起,抖着手将纸抚平折好,跌入软椅,怔怔的看着皱巴巴的白纸。
“退下吧”
小太监等得就是这句话,慌忙恭身退下。
金尚再次陷入孤独的昏暗中,窗口洒入浅浅的白月光,他的脸上有着被月光照耀下的晶莹水珠
皇后离宫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众妃耳中,这个消息对于大部份人来说,以为是个福音,可对于离甜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接下来,这李
静算是母凭子贵了,以她的手段,宫中将再无宁日。
李静当然高兴,唯一有能力跟她竟争的女人离开了,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已的地位问题,就算暂时皇上不给她后宫之主的位子,但所谓国不可一
日无君,同样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不然这些个女人间的纠纷问题闹大了也是不好处理的,此时她怀有龙种,于情于理,这管理者的位子非她
莫属,就算皇上不亲口承认,按照宫中规距,她自当居大。
自小月离宫后,众妃便再也未见金尚笑过,他每日处理完朝务便会独自宿于清阳宫,偶有宫女太监传出他夜夜对月或独饮,或伴着月光独舞,
虽嘴上没说,可他那一脸的相思之苦出卖了他的心。
李静自小月离宫后她便再也未见到金尚了,她不敢去见他,金尚自也不会主动来找她,自那天金尚欲至她于死地之后,她每当听到皇上二字便心惊肉跳,深深的体会出伴群如伴虎这句俗语的深意,可这并没有消灭她对皇上的爱意,她只恨小月这个狐狸精将她的爱人勾去了三魂六魄,
她此时怕皇上,并不代表不爱他,只是她想等皇上渐渐平静,渐渐忘记小月时,她再适时的出现,填补他的空虚,她有着他的孩子,无论如何,他不看僧面看佛面,总有一天,他会感受到她的感情。
只是,她想得挺美,计划的也挺好,可常言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不,变化来了。
只是,她想得挺美,计划的也挺好,可常言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不,变化来了。
这日,阳光普照,金尚忆起和小月一起在花园玩耍的画面,万紫千红的花园,花依旧,人已非,他摒退众人,独自漫步在花林间,闭上双眼,闻着花香,想象着身边有着小月,他们一起赏花散步。
突然,正前方传来些微响声,他睁开双眼,目光如电,道“谁?”
茂盛的月季花丛后步出一位貌美女子,这不是离甜又是谁?
金尚不悦道“离妃?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离甜盈盈拜倒,道“臣妾在此等候皇上”
金尚扯出一抹冷笑,心想又是一个想要勾引她的女人,可惜了她的花容月貌,遇上他金尚,注定要独守空房一生了。
离甜见他不说话,抬头看着金尚,却见他一脸的冷笑,心想他定是误会了自已的用意,急忙道“皇上,臣妾有要事禀告”
金尚懒懒的说“哦?即然如此,起来回话”他并不相信她说的有要事禀告,这不过是女人擅用的一种小手段而已,不过她是离大人的女儿,还是让她三分好了。
离甜优雅的起身,轻弹身上的尘灰,见金尚对她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确实不好受,心想要激激他才能让自已爽快些,她缓缓道“臣妾要说的事,事关皇后娘娘”她缓缓说完,果然看到金尚立马收起漫不经心,转头严肃的看着她,厉声道“是什么事?”
离甜很满意他的反应,他终于看着她说话了,想要换他一个正眼相待,还真是不容易。
“只是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金尚按奈住内心的急切,忙道“一切照实说来,朕恕你无罪”
离甜又道“还需皇上答应臣妾一件事,臣妾才敢如实说来”
金尚摆摆手急道“说”
“臣妾希望皇上切勿对他人提及此事出于臣妾之口,臣妾只想过些安稳日子罢了”
“朕允了,你说吧”
离甜上前一步,凑到金尚耳旁说些什么,金尚脸色越来越难看,俊眉拧成一条麻花,双拳紧握,恨不得,恨不得将地打穿,让自已钻进去。
离甜担忧的看着金尚,她不知自已这样做是不是对的,虽说她和小月是情敌,可她宁愿和小月公平竟争,也不愿看到李静使用手段让小月离开,而自已等人必竟和小月有所不同,她们不可能如小月这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她们届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她不得不将此难题丢给皇上,希望皇上能妥善解决。
金尚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他突然觉得自已很可笑,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怎的愣是一直没想明白,当夜,李妃无缘无故会出现在清阳宫附近?而小月又正好有事前往李妃的兰亭殿?事后小月发现事实真相,欲将李妃打入冷宫,这本是她的权力,也是情理之中的结果,可自已……可自已阻止了她这么做……
再后来,李静当着众妃的面说小月要害死她,自已却选择相信了李静的话,而忽略了小月眼中的那抹伤,他真该死,真该死。
原来这一切只是李静玩的小把戏而已,而自已却没有看透。
“宣李静”
他突如其来的大吼声将随侍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吓了一大跳。
太监慌忙退出书房,朝兰亭殿飞奔着。
李静接获圣召,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路问着太监情况,他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皇上从御花园回来后情绪便不太对劲,具体因为什么他说不清楚,这让李静更为担心,倒是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尚未步入御书房,她已感觉到从房内透出的一股冷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儿,心里更为紧张,她垂着头缓缓步入“臣妾参见皇上”上次的掐颈事件让她此时依然心有余悸,她不敢靠他太近。
金尚冷冷的盯着她,紧抿着的薄唇挤出几个字“上前回话”他的嘴唇似乎在喷着寒气,若是有形,绝对可以冻死一两个人。
李静被他冰冷的语调吓寒了心,她不情不愿的稍稍朝前挪了一点点。
金尚猛得拍向御桌,砰的一声吓得李静差点跌坐在地,她惊慌的抬眸看着金尚,不晓得他现在发的是什么火。
“朕叫你上前回话,没听到吗?”
李静暗暗叫苦,可圣喻难违,只得抬起微颤的小腿朝前移动着,在离御桌一尺左右停下,“臣妾恭聆圣喻”
金尚看着她冷笑一声,道“好个李静,你将朕骗得好苦啊”
李静茫然望着他,小声道“臣妾惶恐,不知皇上所言何意”
“不知?当夜你是如何在清阳宫“偶然”遇到朕?又是如何将皇后骗至兰亭殿?又是如何当着众妃的面诽谤皇后?这些你准备做何解释?”
“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这定是那个心怀诡意的妃子编排臣妾,皇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呀”李静此时已是方寸大乱,这到底是那个不要命的
家伙告的密?小月的离开不是对大家都好么?为什么还要在背后捅她一刀?
“冤枉?你真的冤枉吗?说——”他再次猛拍御桌,这次的力道更大于前次,桌上的笔筒之类东西纷纷被震出桌外,摔落于一地。
李静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狠狠的磕着头“皇上,臣妾知罪,臣妾知罪了,请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臣妾吧,皇上……”
孩子?金尚又拳紧握,他狠狠的忍着掐死眼前这个女人的冲动,孩子,若不是因为孩子,她此刻已死了一万次了。
“来人,将李静打入冷宫”
李静闻言顿时慌神,冷宫?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她不要去,不要啊!
李静闻言顿时慌神,冷宫?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她不要去,不要啊!
她跪倒在地,以膝前行,伏至金尚脚旁,双手抱住金尚的小腿,哭喊着希望皇上饶她这一次。
金尚厌恶的看着她,越看越厌恶,突然小腿用力将她甩开,他本练武之人,力气自是异于常人,李静娇弱的身子又有孕在身,怎经得起他这一番折腾,被甩番在地的她,突然悟着肚子大喊腹疼,没几声便晕了过去。
金尚这才忆起她有孕在身,心想她虽死有余辜,但孩子是无罪的“传太医”说着,他起身将她抱至书房卧塌上,这是她第二次躺在这卧塌之上,金尚看着她痛苦昏迷的模样,心里暗暗后悔,他怎能对一个孕妇下手呢?
太医诚惶诚恐的诊断着,这可是金国第一个皇嗣啊,他能不小心翼翼么?
良久,太医抹了一把汗,这才走到金尚身前回话。
金尚忙问“怎么样了?”
“回皇上,孩子算是保住了,李妃娘娘身子虚弱,不能再受惊吓,否则很容易小产”
金尚点头,吩咐他用最好的药材替李妃补身子,不管怎么样,他要保住他的孩子,他即然给了这个小生命生命,就要好好待他。
他吩咐宫人送李静回兰亭殿,好生照看,在孩子出生之前,不许她出兰亭殿一步,他已经深深的知道女人的醋意一发,便是不可收拾,她有可能仗着自已腹中胎儿而做出更多伤心害理的事,他不能就这样放纵她。
从此,李静便待兰亭殿静养,一开始她也算安于现状,必竟兰亭殿比之冷宫可算是强百倍,她没有理由不安分,可随着肚子的一天天大起来,她的心又开始不安份起来,她不想就这样在如冷宫般气氛的殿中度此余生,她不甘心,表情看似风平浪静的后宫,实则暗潮汹涌着,小月的离开无疑给了这些女人机会,她们都想夺得皇上的宠爱,可皇上每日不是朝务就是朝务,晚上衣宿清阳宫,似乎并没有要临幸任何一个妃子的打算,这可如何是好?
金尚想出宫去找小月,可堆积如麻的政务让他脱不开身,只得吩咐手下前往打探小月的行踪,待他一有时间,便准备飞奔前往相会,与她重修旧好,这一切只是他的妄想吗?
话说这小月化装成宫人随若桑等人离开皇宫,快马加鞭出了城,在城外,小月苦劝暗夜夫妇回瑶国,不要跟着她吃苦,再说这一去吉凶未定,她不想让他们也跟着受连累,郭天暗夜又怎肯舍去如亲人般的主子而离开,无论小月怎生好劝,他们都毫不动摇,铁了心要跟她一快共生死。
小月颇为感动,这样的情份怕是只有在这个年代才有,若在现代,就算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他们也不一定会冒死守护在一起,她分外珍惜这样的感情,希望能得以长久。
他们每到一个灾区,告许大家都聚集在一处,听琴闻香,定能治好他们的病,可大家都不相信,谁会相信闻一闻香味,听一听琴音就能治病,他们认为小月等人不过就是一些江湖骗子,想要骗他们这些临死之人的钱,无论若桑怎么承诺说不要钱,他们都不信,没听说过给人治病还不要钱的,肯定是骗人。
小月心想,他们不信也是有道理,起初自已不是也不信么,所以,她并无半点不悦,只是眼见着这个病患如此痛苦,她打定主意,就算是今天手指弹出血来,她也要救他们。
她席地而坐,就着当头烈日,她取出香琴,将琴置于膝上,在她的不远处有一对祖孙,他们因病痛实在走不动了,便席地喘息歇着,刚刚听小月等人说闻香治病,她们也是不信的,不过,此时见从人散去,此美貌姑娘依然取出琴来弹奏,先不管她这琴音能不能治病,在她们临死之前能听听这甚为难得的琴音也很是不错,不如就安然享受吧。
老人抚了抚小孙女的头发道“乖,闭上眼睛,咱们听着琴音休息一会”其实她很是希望能一睡便不再醒来,从此可以不再受此病痛的折磨。
小月自是不明了老婆子的心里活动,她坐定摆好琴,这便开始弹了,一曲“渔舟晚唱”便这样缓缓从她指尖流泄而出,伴着清冷的小调,伴着她心中的阵阵哀思,让有心事的人听着泪流了满面,悠然如此,小月又何尝不是?她边弹边流着泪,悠然更是泪流不止,哀悼她未开始便逝去的爱情。
琴声后半断颇为激荡,正如她离开金国皇宫时的心情,如海潮般激荡,可激荡过后便是如死水般的沉寂。
若桑红着眼眶看着眼前对自已如此重要的两位女子,一位是此生挚爱,一位是救命恩人兼红颜知已,她此刻泪流满面,而自已,却是这样的无力,这样的无力,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默默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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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下部会每日更新,并没有就此结束哦。
琴香如同一柄利剑,它腾飞于空中,将众多无形中致人于死地的病毒一一杀灭,老妇人闻了琴香后,感觉精神好了数倍,虽不至于即刻痊愈,
但琴香对瘟疫有了效果却是不争的事实,她的小孙女更是比之前有了活力,老妇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走到小月跟前跪倒在地,感谢小月,
感谢上天派下的仙女,感谢所有她能想到的一切事物,若桑道“老人家,不用感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这便帮我们去告诉得了病的村
民们,让他们前来听琴闻香,我们会一直在此等候,因大家病久,需要连续闻香数日方能治愈,快去吧”
老妇扣谢离去,欢快的奔向每家每户,传达着这一天大的好消息。
小月轻抚着琴身,暗暗想着,这就是她的使命么?这就是她抛开千年前的母亲而来此的使命么?
这时,一道身影显身,她立于小月身前,脸上有着不如往日的阳光笑脸,有着的只是深深忧虑。
小月抬眸看她,道“香琴,你怎么了?”
香琴深深的皱着眉道“姐姐,情况不太妙,这瘟疫病毒传播实在太快,刚刚你奏的一曲只消灭了些许病毒,可不到一会儿,这儿便又从另外的
地方聚集了更多的毒气”
小月大惊,道“那怎么办?村民能治好么?”
“刚刚你也看到了,老妇人确实好些了,但这只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她便会再次毒气攻心,会比之前更为严重”
小月与香琴对话,而若桑与悠然却跟本看不到香琴,在他们眼里,小月此刻就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小月又道“有什么法子可以解救么?”
香琴脸上显现为难之色“除非,除非……”
香琴脸上显现为难之色“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你快说呀”
香琴深吸了一口气,道“除非你不分昼夜,一直弹,一直弹,香气会逾积逾浓,会飘往其它地方,届时便可一鼓作气将所有病毒一次性消灭,
否则病毒又会卷土重来,一切都前功尽弃”
小月深吸一口气,又问“需要坚持多久?”
香琴眉头越皱越深,道“据估计,多则半月,少则十天”
十天……半月……一直弹,不停歇,这完事后恐怕自已的命也休矣……难怪香琴会如此为难。
她又问“这便是我穿越千年的使命?这便是我身为香琴主人的宿命?”
香琴摇头“不尽然,这只是你使命中之一,如果你能挺过去,那便不是宿命,若是未能挺过去,香琴会再从千年后寻得主人,再次轮回”
原来,这只是一道坎,香琴也不知自已能不能跨这的坎,如果没过,千年后,她将再次回到这里,再次轮回,只是,她魂依旧,此处的一切依旧否?
不,这里虽有痛苦的回忆,可也有美好的回忆,她不想失去这些回忆,她一定要迈过这道坎,去接受更为严厉的挑战。
香琴言毕隐身琴中,小月垂下美目思虑着,若桑悠然颇为担忧。
若桑见她低下头不再言语,忙问“小月,你刚刚,你刚刚怎么了?怎的自言自语呢?还有,那穿越千年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
小月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香琴,低低柔柔的说“若桑,我要救这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民,也许要牺牲我自已,但我不会后悔,你们会帮我,会支持我的,对吗?”她的不答反问让若桑措手不及,什么?牺牲她自已?这,这倒底是什么意思?
小月将香琴的话尽数重复,她最后强调,她一定要救这些人,否则,以些瘟疫的传播速度,不久便会到达水国,金国,瑶国,甚至星月国,她又怎能坐视不理?
若桑慌了,乱了,他呆傻的立于小月身边,喉头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他说不出话来,说不出反对,说不出赞成,只是愣在一旁,他知道不分昼夜弹上十天琴的后果,他知道小月这样做的后果意味着什么,可自已却无法替她分担,这便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心爱之人在眼前受苦受难而自已去帮不上一点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也许最后她会死在自已的眼前,而自已却什么也做不了。
弹琴是非常耗精气神的事情,十天十夜……也许是十五天……也许是更久……
小月微笑着,她坦然接受挑战,就算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因为她此举不担是救了这些与她毫不相干的村民,更是救了那些爱着她的亲人,还包括他,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此刻,她深深的知道,她依然爱着他,那怕是他背叛了自已,那怕是他此刻已是别人的爱郎,那怕是他此刻已是别人的慈父,她依然爱着他。
老妇人领着一大帮子村民匆匆赶来,他们带来了凳椅,带来了家中仅剩的粮食,只想尽自已绵薄之力来抱答这好心人的恩情。
若桑默默的帮小月准备了一个矮凳,一个柔软的坐垫,然后站在她的身旁,为她遮风挡雨,不眠不休的倍伴着她,与她同生共死,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只有这么多。
她仿佛成了一个机器人,重复着这些动作,脸越来越憔悴,玳瑁指甲渐渐开裂。
到了第三天,玳瑁指甲脱落下来,她便用自已纤细的手指弹着,不消多时,滴滴鲜红的血便赫然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内,人们看着原本如鲜花一般的女子,此刻的面容却是苍白如纸,她的唇干裂着,她的眉头紧皱着,应该很疼吧。
所有的人都无声的哭了,为了这个无私的女子。
若桑的脸也苍白如纸,小月数日来滴米未进,滴水未沾,他也一样不吃不喝的陪着她,他心疼着弹琴的女子,可他身后静静立着的女子也一样的心疼着他。
待到第五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他们不忍心,不忍心看,她的纤纤十指此时已是血肉模糊,可她却没有一丝想要停下来的意愿,她的双眸自三天前闭上便再也没有睁开过,双手重复着动作,就如上了发条的玩偶,在发条走完之前,玩偶是不会自已停下来,她原本紧皱的双眉此时已经舒展,也许是麻木了,没有痛的知觉了吧。
人群的不远处,立着数位男子,领头的人不是别人,却是乌托邦,他刚刚接到通知赶来,听着这琴音,他能断定里面弹琴的人便是小月,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自从他回国后,他的脑海里便全是她的身影,他这才明白,原本以为自已不会对任何女人付出感情,可小月的出现,打乱了他的一切,一切,他立誓要得到她,得到这原本就该属于他的女子。
他知道小月嫁给了金尚,他知道小月心地善良,他知道她一定会为了救天下苍生而放弃一切,所以,他策划了这次的瘟疫。
他知道小月嫁给了金尚,他知道小月心地善良,他知道她一定会为了救天下苍生而放弃一切,所以,他策划了这次的瘟疫,只是另他没想到的
是,瘟疫的传播速度太快,这令他措手不及,原本只是想控制在一个小镇上,却没想到很快此疫便蔓延至全国,甚至他的乌衣国也严重受损,
可他不后悔,只要能得到她,付出一切他都不后悔。
昨天,他路过邻镇时,闻得一股香味,就是他永生不能忘的那种香味,他便一路寻香而来,果然找到了她。
他们找了个辟静的地方藏身,准备一会待人群散开时,趁她不备将她敲晕带回乌衣国,为了得到,他将不择手段,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人生宗旨。
可是,尽管他们从日出等到日落,人群始终不散,琴音始终不断,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派手下前往人群中打听,手下不一会便匆匆跑回。
手下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他推开喋喋不休的手下,冲向人群,人们拦住他,问他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乌托邦阴着脸推开拦住他的人们,冲到最前面,在皎洁的月光下,原本他梦里女神一般的女子此刻就是眼前,却是这样的憔悴,这样的苍白,
纤纤玉指血肉模糊着,原来焉红的嘴唇干白开裂着,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阴沉的声音响起“停下来”
小月充耳未闻,连眉毛都未动一下。
他大喊“停下来,我让你停下来”
若桑睁开他无神的双眸,虚弱的问道“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若桑睁开他无神的双眸,虚弱的问道“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乌托邦不理会若桑,他直直的看着小月,见小月对他毫无反应,他大怒,正欲伸手制止小月再弹,若桑见状想要阻止,可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此刻太虚弱了,只剩下说话的力气,他伸出他苍白干枯的手掌嘶哑着高呼“不要”小月拼了命的成绩,怎能任由他如此毁于一旦?
众村民纷纷扑向乌托邦,将他拖住,不许他靠近小月,可他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敌得过武艺高强的乌托邦?
不一会,乌托邦狠狠一使劲,众村民便被他用内力震飞,个个口吐鲜血,痛苦呻吟着。
乌托邦走近小月,欲制止她弹琴,小月双眸缓缓的睁开,她紧盯着乌托邦,手指依久不紧不慢的抚着琴弦。
乌托邦震惊了,她原本那神采飞扬,目含秋水的美眸到那儿去了?此时她的眸子,只若一潭死水,满眼的红血丝,甚至是满眼的痛苦……
他愣愣的看着她,忘记了一切。
小月干涩的声音响起“你做的孽还不够么?”
乌托邦回过神,道“什,什么?”
小月依旧直直的盯着他,道“瘟疫的源头在那儿,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如今,还有三天,这一切,这一切的苦难都将结束,难道你真的要阻止我?”
乌托邦傻在当场,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还有三天,这是什么意思?
小月不再言语,此时,她没有过多的气力来跟他废话,她必须集中精神,保存精气,她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必须坚持,还有三天,她一定能,她一定要。
悠然走至乌托邦跟前,轻声道“你随我来”
乌托邦此时急切想要了解一切,显然眼前这位素衣女子会给他答案。
他顺从的跟着悠然退至一旁,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公子,我虽不知道你和小月是何关系,但从刚刚你的表现来看,你是关心她的”
乌托邦点头“我与小月相识甚久,作为朋友,见她如此,我心甚痛”
悠然轻叹“我又何尝不是,只是此时,我们能做的,便是默默的守侯,等待她大功告成”
乌托邦不解,他大声道“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此次瘟疫传播速度极快,扩散范围也甚广,香琴的香气确能治好,但若想一次性根除所有病源,必须一股作气,使香气以此地为中心点向周围各村镇散开,直至病毒全部清楚,时间需要十至十五天,至此时已过了七天,若你此刻制止小月,那小月在这七日所受的苦都将白费,而剩余的瘟疫病毒也会趁势反击,百姓将遭受更为严峻的打击,所以,公子,请与我们一起,默默守候吧”
乌托邦此刻呆立于一旁,此刻小月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因他而起,他真该死,若是此刻用他的生命能交换小月将受的苦,他将毫不犹豫的献上自已的生命……
他跌跌撞撞回到人群中央,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干裂带着血迹的唇,看着她摇摇晃晃的纤弱身子,以及触目惊心的十指,香琴已被她鲜红的血液浸透,承现一种暗红的光泽,琴音中绵绵不断的痛,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一位金国武士拨开人群看到了这一幕,大惊失色之余,他未多言,急忙转身匆匆离开,这便是金尚派出打探小月消息的武士,他刚来此地便染上了瘟疫,以为将要客死异乡,没想到近几日闻得一股奇香,身子便一天比一天好,出门打听后方知,临镇来了一位仙女般的姑娘,日夜不停的弹着琴,据说琴中散发出来的香味可驱瘟疫病毒,他心中好奇,便赶来一瞧究竟,却没想到,这位众人传说仙女般的姑娘竟是他日夜寻找的皇后娘娘。
见皇后娘娘为民为苍生如此牺牲,他也忍不住热泪盈眶,他必须,必须立刻将此消息传给远在千里之外的皇上。
武士马不停蹄的赶往金国皇宫,中途累死数匹码,方于两日后到达,此时的他上气接不上下气,跌跌撞撞的进了宫,守卫的侍卫幸得认识他,便将他扶进了皇宫。
金尚得知出去打探消息的武士回朝,慌忙召见。
武士因长期赶路,水食未尽,此时算是蓬头垢面,双唇干裂,他红着眼睛将自已的所见所面一一向金尚说来。
金尚听完,双目欲裂,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两天前小月已是这般模样,那此刻呢?此刻呢?他慌了,此生从未如些慌乱过,他此时甚至不知手该放在那儿,就算上次小月被乌托邦劫持也未如此慌乱过,七日滴水未进,双手血肉模糊,他只要想想就心痛欲碎,这个若桑怎能,怎能让她受这样的折磨?他怎么忍心?
“快,快,给我备马,快!!!”他气急败坏的对身旁的太监大吼。
太监是忠臣,他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他顶住压力劝道“皇上,此行您尚需三思,国家众多大事还急待您来处理,您……”
太监是忠臣,他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他顶住压力劝道“皇上,此行您尚需三思,国家众多大事还急待您来处理,您……”
金尚怒目横瞪,大声道“去你的国家大事,若不是你上次的阻荐,也不会有今日之事,若是皇后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陪葬”……
话分两头
这边的小月似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还的动作越来越慢,每拨一下琴弦,似乎琴弦有着千斤的重量,原本绝世光彩的面容此时只剩下枯黄
,干焦,还有最后一个时辰,她似乎再也坚持不住了,秀美的双眉紧紧皱在一起,她似乎在强力忍着什么。
可她最终却仍然没有能忍住,一口鲜血从嘴中喷也,湿润了她干裂的嘴唇,她笑了,唇角尤如一朵滴血的玫瑰,玫瑰在倾尽生命,只为这最后一刻绽放,她笑自已的血怎么还没有流干呢?。
悠然的眼泪已经哭干,若桑早已没了眼泪,他痴痴的看着小月,一心想着同小月共生死。
乌托邦的眼里,除了心疼,便只剩懊悔,他悔自已的所做所为,他悔一切,悔自已去参加瑶国的招亲,悔自已为了一时的贪念而招惹了小月……
以小月等人为中心,朝外散开的所有空地上,都跪满了村民,他们有从临镇来的,也有从更远的地方来的,只为一睹济世女菩萨的尊颜,见女菩萨如此舍命救人,他们个个痛心的跪于地上,虔诚的朝上天祁福……
在这最后的时刻,她弹的是寒鸦戏水,脑海里尽是她与金尚在星月国初遇时的情景,是这样的美好,这样的难望,她闭着的眼睛流下两行清泪,似在记念着她将逝的爱情,将逝的生命。
当寒鸦戏水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她微笑睁开双眼环顾了四周,在众人尚未来得及欢呼之时,她又闭上美眸,身体如一床软絮身轻轻的朝后倒下。
乌托邦跃上前,轻轻将她托住,柔柔的搂着她轻唤“你怎么了?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疗伤”说罢,他搂着小月轻若柳絮的身子一个腾空朝外掠去。
若桑斜靠在悠然身上,他无能为力,他眼睁睁的看着小月被乌托邦带走,他笑了,也许,乌托邦能救她一命,这便足矣。
想着,若桑眼前一黑,这便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十日来,他未曾合眼,一直默默的守候,此时,也是他该休息休息的时候了,他甚至希望,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只望来生,能让他再次遇上小月,他一定不会再错过她。
小月满足的睡着,她想,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众村民呆愣愣的看着女菩萨被带走,被那个满脸狂傲的男子带走,虽然他们不能确定男子的身份,但看他数日来一直在此衣不解带的守候,想必也不是坏人,定是带着元气大伤的女菩萨去休养了,他们朝小月离开的方向膜拜,希望她能早日恢复健康。
香琴,满身血迹的香琴,在大家扣首抬头之迹消失了,没有人看到它是怎么消失的。
只有悠然知道,香琴是有灵性的神物,它追随它的主人而去。
自从上次小月对着空气说话,她便怀疑小月是与香琴在对话,只是小月不说,一切就只能算是猜测而已,而刚刚,当众人跪拜之时,香琴突然化做一道红光消失在人们视线之中,这种迹像便证明了她的猜测,她心里宽慰了不少,有香琴在,小月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她伸长双手,无力的摸索着前进,一点一点,她未曾想过要放弃前进,她希望见到她熟悉的光明。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姐姐,你为何要骗自已?”
她停下前进的脚步,伸手想要扶住岩壁,却发现身边突然空无一物,她单陷入黑暗之中,她还陷入孤单无助的境地之中,她有些恼了,大声说
“我没有,我没有骗自已”
“是吗?你说你对尘世无恋,可你却在黑暗之中拼命的寻找光明,这代表什么?”
“这不代表什么,我没有寻找什么光明,我中是不甘于……”
“不甘于孤单吗?即不甘于黑暗,又不甘于孤单,这便是证明你还恋着尘世的一切,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呢?”
她伸手捂住双耳,大声喊道“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你只是想要逃避,可是你以这样的方式逃避,又有什么用?你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她放下双手,朝着声音发源处大声道“不,不会的,我消失了,对大家都好,他可以过上真正的帝王生活,左拥右抱,子孙成群,若桑也可以
和悠然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爹娘还年轻,他们还能有自已的孩子,我不重要,我不重要了”
声音再度冷冷的响起“不重要?这只是你自已以为,你以为你死了金尚能好过?以他的性格,今生怕是无法再过上好日子,而若桑,这次的劫
能不能挺过去还是未知数,你的爹娘,就算他们又有了孩子,难道就能忘记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曾经存在过的事实?甚至是乌托邦,他为了引你
出来不惜制造瘟疫,你认为你死了他会就此罢手吗?因为你,世间将掀起一场场战争,会死更多的人,比你救活的人还要多,到时遍地尸横,
这便都是你的罪过”
她捂着耳朵狠狠的摇头“不,我不要听,不要听”
黑暗中燃起一道红光,她显身立于小月身前,她身手覆上她的肩,轻声说“这可真不像我所认识的肖小月,在我的印像中,你一直都很坚强,
很勇敢,现在怎么如此的懦弱?逃避就是你此时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小月蹲下身,她抱着头抽泣“对不起,我现在很乱,我想要静一静”
她点头,离开前丢给她一句话“你现在肉身一息尚存,乌托邦正拼命用内力,用最好的人参帮你续命,要不要活过来,全凭你的意念,我走了
,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说罢,红光消失,她再度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她垂下双手,闭上又眼,往事一幕幕,无论是酸甜苦辣,她
都不想失去其中任何一个画面,画面定格在金尚阳光般的笑脸上,他还好吗?此刻,他在做什么呢?她伸手,想要触碰眼前想像中他的脸……
乌托邦正狠狠的瞪视着太医“你说什么?回天乏术?”
白胡子太医抖着身子跪下,磕着头道“回殿下,老臣确实无能为力了”
乌托邦气急,他抽出身上的短刀“那你就去阎王殿当差吧”说着,他正欲刺向太医,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
来人便是乌托邦的父皇,他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凶样的儿子,大声道“真是不像话,这几天为了这个女人,你都杀了多少人了?还有完没完?”
乌托邦低头不语,狠狠的将短刀收入鞘中。
皇上示意太医退下,太医抖着身子谢恩离去,怕是这一生的谢恩都没有这一次来得诚恳,若是皇上晚来一步,他怕已是刀下亡魂,改明儿一定
要辞官回乡,不然早晚要客死异乡。
皇上看了床上面无人色的小月一眼,缓道“邦儿,你可别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误了你的正业,毁了自已的前程”
乌托邦抬眸看着父皇,一字一字正色道“父皇,她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为了她,儿臣愿倾尽所有”
皇上大怒,他狠狠的瞪视着自已的儿子,自已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自从上次从瑶国回来后,言行便与从前大不相同。
“就算为了她放弃皇位也在所不惜?”
“是的,父皇,她于儿臣来说,便是全部,人生的全部”
皇上被他气得吹胡子瞪,最后无奈离去。
乌托邦深知父皇的个性,他会为了自已而去伤害小月,他不能让父皇得逞,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皇宫。
他带走皇宫所有顶极人参及最好的金创药,连夜带着小月离开了皇宫,来到乌衣国最高的山中隐居。
他寻得一处山洞,此山洞并不是偶然寻得,这里他从前来过,他最厉害的武功便是在此修练而成,洞内有石床,有一切简单的生活日用品,他曾经在此独自生活过三个月,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他曾想过要抛开尘世的一切到此隐居,可最终没能逃过权力**的拉扯,再次回到糜烂的深宫生活,而如今,他有了小月,他愿意同小月一同在这深山之中度此余生,就算她此生都不醒来,他也会一直伴她左右
乌托邦就这样一厢情愿的按排着,他也不问问小月,人家愿不愿意……
也对,小月深度昏迷,问了,人家也不回答,而乌托邦却将这不回答算做了默认。
他每日用人参汤喂她,汤汁每每从嘴角溢出,他都是暖暖的笑着,说她淘气,最终他只能用内力助她服汤,太医曾说过,只有人参方能保她这一息,能不能醒,要看天意。
他每天用金创药帮她敷伤口,药用完了,他便在这深山之中四处采集新鲜的草药,为她治疗手上的伤。
一日,他在山中遇得一位道士,道士问他采何药,用做何用,他一一作答,这也是他的一个改变,若是换作从前,别人与他搭话,他是不会理的,若是惹恼了他,对方非死既伤,而如今,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恶念,小月的无私净化了他。
道士听闻后,抚着胡须略微沉吟后写了一个方子交给他,告诉他按此方上的药采齐替小月治伤,连续敷上七七四十九日,保准手伤能回复从前那般模样,化腐生肌,回复新生。
乌托邦大喜,又问他有没有方子能让她醒来,道士只说这要看她自已,只要她想醒来,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说罢,一阵怪风刮起,迷了乌托邦的双眼,待他眼开双眼,却见自已靠在一棵大树旁,心道难道是做梦?却又发现手中的药方,这才明白,他
是遇着神明了。
他慌忙跪于地上,朝天膜拜。
树上现身一个红衣女孩的身影,她偷笑着看乌托邦膜拜的模样,心道,若不是你整天守在姐姐身边,我早就治好她的手伤了,算了,这个人情
送你吧。
乌托邦就这样一厢情愿的按排着,他也不问问小月,人家愿不愿意……
也对,小月深度昏迷,问了,人家也不回答,而乌托邦却将这不回答算做了默认。
他每日用人参汤喂她,汤汁每每从嘴角溢出,他都是暖暖的笑着,说她淘气,最终他只能用内力助她服汤,太医曾说过,只有人参方能保她这一息,能不能醒,要看天意。
他每天用金创药帮她敷伤口,药用完了,他便在这深山之中四处采集新鲜的草药,为她治疗手上的伤。
一日,他在山中遇得一位道士,道士问他采何药,用做何用,他一一作答,这也是他的一个改变,若是换作从前,别人与他搭话,他是不会理的,若是惹恼了他,对方非死既伤,而如今,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恶念,小月的无私净化了他。
道士听闻后,抚着胡须略微沉吟后写了一个方子交给他,告诉他按此方上的药采齐替小月治伤,连续敷上七七四十九日,保准手伤能回复从前那般模样,化腐生肌,回复新生。
乌托邦大喜,又问他有没有方子能让她醒来,道士只说这要看她自已,只要她想醒来,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说罢,一阵怪风刮起,迷了乌托邦的双眼,待他眼开双眼,却见自已靠在一棵大树旁,心道难道是做梦?却又发现手中的药方,这才明白,他
是遇着神明了。
他慌忙跪于地上,朝天膜拜。
树上现身一个红衣女孩的身影,她偷笑着看乌托邦膜拜的模样,心道,若不是你整天守在姐姐身边,我早就治好她的手伤了,算了,这个人情
送你吧。
树上现身一个红衣女孩的身影,她偷笑着看乌托邦膜拜的模样,心道,若不是你整天守在姐姐身边,我早就治好她的手伤了,算了,这个人情送你吧。
乌托邦照着药单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上窜下跳的采着药,再苦再累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看着小月原本伤痕累累的手渐渐的恢复,他的心像是敷了蜜一般甜滋滋……
话说这金尚从金国出发,快马加鞭的赶往乌衣国边境的小镇,他必竟是来晚了一步,人潮已散,他没有找到小月的踪迹,在一位好心人的帮助下,他找到了悠然,悠然将若桑安置在一家民居中,倾尽所有购来大量补药,每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若桑,可若桑的脸色一天天恢复,却一直没有醒来,大夫说他已然无碍,只是不知为何不曾醒来,说他可能还有心病,自已不愿意醒来罢了。
悠然每日伴于床前,跟他说着身边发生的一些趣闻,希望他能早日听到她的呼唤醒来。
这日,她如往常一般照顾着若桑,突然,悠德跑进房间对她说金国的皇帝来了。
不待悠然迎出,金尚便冲了进来,他看到卧床的若桑,又环视一周,并未发现小月的半点踪迹,急道“小月呢?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么?”
悠然请他坐下,这便将当日情形说给他听,因悠然并不知晓乌托邦是何许人,只是略微形容了他的外形。
因事出突然,金尚一时也未想起此人便是乌托邦,只须想到小月可能有性命之忧,可他却又不在她的身边,无法得知她的身体状况,他的心如刀割,他恨自已,恨自已为什么没能早些找到她,恨自已为什么在她离开之即没有前去将她追回,他恨
树上现身一个红衣女孩的身影,她偷笑着看乌托邦膜拜的模样,心道,若不是你整天守在姐姐身边,我早就治好她的手伤了,算了,这个人情送你吧。
乌托邦照着药单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上窜下跳的采着药,再苦再累他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看着小月原本伤痕累累的手渐渐的恢复,他的心像是敷了蜜一般甜滋滋……
话说这金尚从金国出发,快马加鞭的赶往乌衣国边境的小镇,他必竟是来晚了一步,人潮已散,他没有找到小月的踪迹,在一位好心人的帮助下,他找到了悠然,悠然将若桑安置在一家民居中,倾尽所有购来大量补药,每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若桑,可若桑的脸色一天天恢复,却一直没有醒来,大夫说他已然无碍,只是不知为何不曾醒来,说他可能还有心病,自已不愿意醒来罢了。
悠然每日伴于床前,跟他说着身边发生的一些趣闻,希望他能早日听到她的呼唤醒来。
这日,她如往常一般照顾着若桑,突然,悠德跑进房间对她说金国的皇帝来了。
不待悠然迎出,金尚便冲了进来,他看到卧床的若桑,又环视一周,并未发现小月的半点踪迹,急道“小月呢?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么?”
悠然请他坐下,这便将当日情形说给他听,因悠然并不知晓乌托邦是何许人,只是略微形容了他的外形。
因事出突然,金尚一时也未想起此人便是乌托邦,只须想到小月可能有性命之忧,可他却又不在她的身边,无法得知她的身体状况,他的心如刀割,他恨自已,恨自已为什么没能早些找到她,恨自已为什么在她离开之即没有前去将她追回,他恨
依然是无尽的黑暗,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分不清她是在害怕,还是回忆到另她伤心难过的往事。
一只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肩,低声道“你在害怕吗?”
小月抬头,黑暗中唯有她的泪珠还有一丝晶亮,她看不清来人,但他的声音如此熟悉,不是若桑又是谁?
他,怎会在此?这儿不是通往阎王殿的路么?他怎会在此?
“若桑,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你在这儿,所以我也在这儿”
小月一腹的酸甜苦辣,似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又低下了头,将头深深埋在手臂里。
若桑在她身前蹲下,柔声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在害怕吗?”
小月哽咽着声音嗯了一声,表示她确实在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
她抬起头,茫然的摇着“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看着眼前无尽的黑暗,我原本以为如死水的心,竟也怯了”
“你还想着他,对吗?”
小月没作声,只是再次将头低下,是的,她还想着他,就是因为他,她才怯了,她知道,只要她闭着眼睛一直走,一直走,她便能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有他的世界,从此她和他,再无交集。
依然是无尽的黑暗,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分不清她是在害怕,还是回忆到另她伤心难过的往事。
一只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肩,低声道“你在害怕吗?”
小月抬头,黑暗中唯有她的泪珠还有一丝晶亮,她看不清来人,但他的声音如此熟悉,不是若桑又是谁?
他,怎会在此?这儿不是通往阎王殿的路么?他怎会在此?
“若桑,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你在这儿,所以我也在这儿”
小月一腹的酸甜苦辣,似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又低下了头,将头深深埋在手臂里。
若桑在她身前蹲下,柔声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在害怕吗?”
小月哽咽着声音嗯了一声,表示她确实在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
她抬起头,茫然的摇着“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看着眼前无尽的黑暗,我原本以为如死水的心,竟也怯了”
“你还想着他,对吗?”
小月没作声,只是再次将头低下,是的,她还想着他,就是因为他,她才怯了,她知道,只要她闭着眼睛一直走,一直走,她便能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有他的世界,从此她和他,再无交集。
她舍不得,她舍不得就此割舍与他在此世间的一切,所以她害怕,她每向前走一步她都在害怕,怕这是在此世界的最后一步,怕她对他所有的回忆就此消失无踪。
“别怕,我会陪着你,无论你是向前,或者向后,我都会陪着你”
小月将头埋进他温暖的胸膛,放肆的哭着,似要将一切的不满都用哭声来发泄,为什么,为什么他是帝王,为什么他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已,为什么自已这么爱他,为什么他不能更绝情一点呢?
若桑轻轻拍着她的背,此时,他像一个父亲一般,安慰着伤心的女儿,任凭她在他宽厚的胸膛发泄她所有的情绪。
他从来不知道自已有多爱她,他只是知道,只要她幸福快乐,她做什么他都支持,他会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永远守候在明亮的月亮身旁,就算光芒微弱,他亦心满意足。
小月从大声的哭泣到小声的哽咽,最终,她离开若桑的怀抱,回复安静。
若桑道“现在有两个选择,前进,或是后退”他拉起她的手,又道“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会陪着你”
小月沉默着,她的心千回百转,她知道自已最终会选择什么,只是她想再亨受一下这种难得的宁静……
这天,乌托邦捧着小月完好如初的手,痴痴的笑了。
小月原本毫如血色的脸也渐渐有了好转,许是人生的功效,她的脸有着些许红晕,只是她一直如沉睡美人一般,不知何时能醒。
若说王子的亲吻能吻醒睡美人,那乌托邦这些天千百次的亲吻她的额头,她也早该醒了吧,再怎么说,人家乌托邦也算是一国的王子嘛。
当她下定决心后,她的身体不受自身控制的被拖拽而行,瞬间,她与若桑分开了,她脱离了无边的黑暗,她看见自已在天上飞行着,仿佛被设定好路段程序的飞机一样按着已定的轨道飞行着,不知道目的地的飞行。
她不知道守在自已身边的人是谁,她希望是他,可会是吗?在自已昏迷前一刻,他并没有出现,也许他此刻正在宫中听着李静肚子里孩子的声音,脸上也许漾着滋父的笑容,也许……
她飞过城镇,飞过高山,来到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森林,她的身子缓缓降落,立于森林入口处唯一的小径上,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试着回身,却发现跟本无法后退,看来,她的路,在前方,好奇心另她战胜了一切对这黑压压森林的恐惧,她很想知道,自已的身体此时是什么状况,是有人守候,还是已经被弃尸荒野。
她朝前走着,路途满是荆棘,开始时,她躲着走,后来她发现,这些荆棘,甚至是所有的前方的障碍物都对她毫无作用,她可直接穿过它们前行,走了许久,她也毫无累感,她不禁感叹,做人不如做鬼啊……
来到半山腰,一个山洞口出现在她的眼前,洞口有用泥土堆砌而成的小灶,上面搭着三角架,架上悬着一口小铁锅,地上放着一个貌似药罐的小瓦罐,一缕缕青烟从黑呼呼的木柴上冒出,看来这火刚灭不久。
小月静静的看着洞前的这些零碎用具,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温馨,她多想和他在这样静的地方过这样自在的生活。
当她下定决心后,她的身体不受自身控制的被拖拽而行,瞬间,她与若桑分开了,她脱离了无边的黑暗,她看见自已在天上飞行着,仿佛被设定好路段程序的飞机一样按着已定的轨道飞行着,不知道目的地的飞行。
她不知道守在自已身边的人是谁,她希望是他,可会是吗?在自已昏迷前一刻,他并没有出现,也许他此刻正在宫中听着李静肚子里孩子的声音,脸上也许漾着滋父的笑容,也许……
她飞过城镇,飞过高山,来到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森林,她的身子缓缓降落,立于森林入口处唯一的小径上,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试着回身,却发现跟本无法后退,看来,她的路,在前方,好奇心另她战胜了一切对这黑压压森林的恐惧,她很想知道,自已的身体此时是什么状况,是有人守候,还是已经被弃尸荒野。
她朝前走着,路途满是荆棘,开始时,她躲着走,后来她发现,这些荆棘,甚至是所有的前方的障碍物都对她毫无作用,她可直接穿过它们前行,走了许久,她也毫无累感,她不禁感叹,做人不如做鬼啊……
来到半山腰,一个山洞口出现在她的眼前,洞口有用泥土堆砌而成的小灶,上面搭着三角架,架上悬着一口小铁锅,地上放着一个貌似药罐的小瓦罐,一缕缕青烟从黑呼呼的木柴上冒出,看来这火刚灭不久。
小月静静的看着洞前的这些零碎用具,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温馨,她多想和他在这样静的地方过这样自在的生活。
小月静静的看着洞前的这些零碎用具,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温馨,她多想和他在这样静的地方过这样自在的生活。
她走上前,心想,我的躯体,在这儿吗?
她此时虽只是一缕香魂,却也能感觉么烈日下的**热浪,而一走进山洞,里面却是异常的凉爽,犹如从烈日下直接进入到空调房一般。
小月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单的山洞,一个大木桩加一个小木桩这便是一桌一椅,还有一些零散的山野食物置于洞壁一侧,一大一小两只水缸怕是这儿唯一是花钱买来的东西吧。
看着空空如也的山洞,她有些失落,不在这儿……
正欲转身离开,一位男子从内里走了出来,他面含微笑,手里拿着一只用竹子制成的小碗,他走得很急,小月来不急躲闪他便这样直接穿过她的身体朝外走去。
这不是乌托邦又是谁?虽然他没穿着华丽的衣饰,脸上原本冷酷孤傲的表情也不再,可他身上那股与旁人不一般的独特气质却无法让小月忘记,她还记得她昏迷前他一直都在她身边,莫非,莫非自已的身体是被他带走?
她不由自主的跟着乌托邦出了山洞,只见他蹲在洞口的小灶旁,小心翼翼的将药罐端起,里面清黄色的药汁缓缓注入小竹碗中,他的脸上一直有着微笑,为何?
他又端起竹碗转身进了山洞,小月紧跟在他身后,想要一探究竟。
山洞内有着另一个小山洞,显然乌托邦将此洞设置成了卧房,房内依然很简单,同样的一桌一椅,一方经人工打磨而成的石床。
小月静静的看着洞前的这些零碎用具,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温馨,她多想和他在这样静的地方过这样自在的生活。
她走上前,心想,我的躯体,在这儿吗?
她此时虽只是一缕香魂,却也能感觉么烈日下的**热浪,而一走进山洞,里面却是异常的凉爽,犹如从烈日下直接进入到空调房一般。
小月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单的山洞,一个大木桩加一个小木桩这便是一桌一椅,还有一些零散的山野食物置于洞壁一侧,一大一小两只水缸怕是这儿唯一是花钱买来的东西吧。
看着空空如也的山洞,她有些失落,不在这儿……
正欲转身离开,一位男子从内里走了出来,他面含微笑,手里拿着一只用竹子制成的小碗,他走得很急,小月来不急躲闪他便这样直接穿过她的身体朝外走去。
这不是乌托邦又是谁?虽然他没穿着华丽的衣饰,脸上原本冷酷孤傲的表情也不再,可他身上那股与旁人不一般的独特气质却无法让小月忘记,她还记得她昏迷前他一直都在她身边,莫非,莫非自已的身体是被他带走?
她不由自主的跟着乌托邦出了山洞,只见他蹲在洞口的小灶旁,小心翼翼的将药罐端起,里面清黄色的药汁缓缓注入小竹碗中,他的脸上一直有着微笑,为何?
他又端起竹碗转身进了山洞,小月紧跟在他身后,想要一探究竟。
山洞内有着另一个小山洞,显然乌托邦将此洞设置成了卧房,房内依然很简单,同样的一桌一椅,一方经人工打磨而成的石床。
乌托邦径自走至石床旁坐下.
她看见了躺在石床上的她,许是怕她受寒,宽大的石床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而毫无知觉的她便躺在上面,乌托邦轻柔的将她上身托起,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再一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鄂,另一手将药汁灌入。
这么些天来,他一直这样做吗?
床尾散落着一些巾条和一只竹碗里的半碗青绿色药膏,见到自已完好如初的双手,她想,相必是这药膏的功劳吧。
乌托邦脸上的温柔让她以为只是自已的错觉,他当初的阴狠冷酷都去那儿了?难道,难道他爱上了自已?看他的眼神,想必是不会错了,只是他难道不知自已和金尚的事?
突然,一道引力拉扯着她,她不由自主的朝自已身体飘去,在瞬间的失去知觉之后,她又回复了知觉,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有了痛感,手臂和腿又麻又疼,她忽然明白,她又活过来了。
原本喂她喝药的乌托邦,刚放下药碗,发现原来一丝如蜡像般纹不动的玉人儿皱起了双眉,他惊喜道“小月,小月,你醒了吗?”
小月手脚发麻,麻的发疼,她不单皱起了眉,还呲起了牙,小小的呻吟声从樱花般的唇瓣逸出。
乌托邦喜极,他握着她的双肩摇晃着“小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小月被他摇得头晕,本想睁开眼睛,可光线太强,让她不得不闭上适应一会,她大声嚷嚷“别摇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乌托邦见她开口说话,心里更是狂喜,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他高兴的将她拥入怀中,深情的说“你可知道,你这个模样,吓得我日日不得好眠”
小月忍着手臂的麻疼一把推开他,道“是怕我睡到半夜变成厉鬼找你算账么?”刚一推开他,自已也因为没了依靠而跌倒在石床之上,幸好上面铺着这厚厚的兽皮,否则非淤青不可。
乌托邦径自走至石床旁坐下.
她看见了躺在石床上的她,许是怕她受寒,宽大的石床上铺着柔软的兽皮,而毫无知觉的她便躺在上面,乌托邦轻柔的将她上身托起,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再一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鄂,另一手将药汁灌入。
这么些天来,他一直这样做吗?
床尾散落着一些巾条和一只竹碗里的半碗青绿色药膏,见到自已完好如初的双手,她想,相必是这药膏的功劳吧。
乌托邦脸上的温柔让她以为只是自已的错觉,他当初的阴狠冷酷都去那儿了?难道,难道他爱上了自已?看他的眼神,想必是不会错了,只是他难道不知自已和金尚的事?
突然,一道引力拉扯着她,她不由自主的朝自已身体飘去,在瞬间的失去知觉之后,她又回复了知觉,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她有了痛感,手臂和腿又麻又疼,她忽然明白,她又活过来了。
原本喂她喝药的乌托邦,刚放下药碗,发现原来一丝如蜡像般纹不动的玉人儿皱起了双眉,他惊喜道“小月,小月,你醒了吗?”
小月手脚发麻,麻的发疼,她不单皱起了眉,还呲起了牙,小小的呻吟声从樱花般的唇瓣逸出。
乌托邦喜极,他握着她的双肩摇晃着“小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小月被他摇得头晕,本想睁开眼睛,可光线太强,让她不得不闭上适应一会,她大声嚷嚷“别摇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乌托邦见她开口说话,心里更是狂喜,这么多天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他高兴的将她拥入怀中,深情的说“你可知道,你这个模样,吓得我日日不得好眠”
小月忍着手臂的麻疼一把推开他,道“是怕我睡到半夜变成厉鬼找你算账么?”刚一推开他,自已也因为没了依靠而跌倒在石床之上,幸好上面铺着这厚厚的兽皮,否则非淤青不可。
离开他的怀抱,她感觉安心了许多,对于他,还是陌生成分占多数。
乌托邦定定的看着小月,脸上有着些许委曲,他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她?
“你还在怪我,对吗?”
小月又将身子朝后缩了缩,她冷声道“有些人范的错是可以得到原谅,而有些人范的错,却无法让人原谅”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难道不懂?”乌托邦突然的深情让小月相当的不适应,若桑的深情,金尚的深情,她都觉得很自然,甚至是当年南风和宇扬,她都未有如此刻般的反感。
“真是谢谢你这么抬举我,你为了一已私欲,置万千百姓之性命于不顾,只为了引我出来,你可知,你可知因为这次的瘟疫,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有多少幼儿失去父母,又有多少白发人送黑发人,而我,为了赎这因我而起的罪,也差点命丧黄泉,这些,就是你想要的吗?”
乌托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知道了,他懂了,可惜懂得太晚。
小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深深的倦意来袭,她知道,是她此刻身体太虚,无奈,她黑着脸躺下,朝他摆手“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乌托邦眼里升起浓浓的失望,可他知道,他犯下的错太大,她一时半伙无法原谅也是理所应当,想着,他轻轻执起角落的一张兽皮,将它盖在小月身上,这才拿着碗离开。
小月昏睡过去,梦里,她见到了香琴,香琴告诉她,若不是乌托邦,怕是她此刻已是一缕幽魂。
小月撇撇嘴道“若不是因为他,我会遭遇这些苦痛么,你可知道这十指连心之痛,我愿死十回,也不愿再受那般如炼狱般的折磨”
香琴小脸上浮现心疼,是啊,十指连心之痛,大家只是心疼的看着,而真正感受到的人只有小月自已,若是可以,她愿分担她的一半,只可惜,这是她命中注定的一劫,谁也替代不了。
离开他的怀抱,她感觉安心了许多,对于他,还是陌生成分占多数。
乌托邦定定的看着小月,脸上有着些许委曲,他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她?
“你还在怪我,对吗?”
小月又将身子朝后缩了缩,她冷声道“有些人范的错是可以得到原谅,而有些人范的错,却无法让人原谅”
“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难道不懂?”乌托邦突然的深情让小月相当的不适应,若桑的深情,金尚的深情,她都觉得很自然,甚至是当年南风和宇扬,她都未有如此刻般的反感。
“真是谢谢你这么抬举我,你为了一已私欲,置万千百姓之性命于不顾,只为了引我出来,你可知,你可知因为这次的瘟疫,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有多少幼儿失去父母,又有多少白发人送黑发人,而我,为了赎这因我而起的罪,也差点命丧黄泉,这些,就是你想要的吗?”
乌托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知道了,他懂了,可惜懂得太晚。
小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深深的倦意来袭,她知道,是她此刻身体太虚,无奈,她黑着脸躺下,朝他摆手“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乌托邦眼里升起浓浓的失望,可他知道,他犯下的错太大,她一时半伙无法原谅也是理所应当,想着,他轻轻执起角落的一张兽皮,将它盖在小月身上,这才拿着碗离开。
小月昏睡过去,梦里,她见到了香琴,香琴告诉她,若不是乌托邦,怕是她此刻已是一缕幽魂。
小月撇撇嘴道“若不是因为他,我会遭遇这些苦痛么,你可知道这十指连心之痛,我愿死十回,也不愿再受那般如炼狱般的折磨”
香琴小脸上浮现心疼,是啊,十指连心之痛,大家只是心疼的看着,而真正感受到的人只有小月自已,若是可以,她愿分担她的一半,只可惜,这是她命中注定的一劫,谁也替代不了。
“你为劫算是过了,后面的路依然崎岖,可不要掉以轻心”
小月点头“我也算是历经了生死之人,我比别人更清楚生命的可贵,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不但要好好活着,也一定要活得精彩”
乌托邦靠在小月就寝的洞外席地而坐,小月不喊他,他决不会擅自闯入,但如果小月一喊他,他想在第一时间冲入。
日落西山,小月依然熟睡着,他虽然坐在外面,可以他深厚的功力,他依然能清闻她平稳的气息。
他燃起火盆,虽然时值仲夏,可外面的炎热与之洞内算是毫无相干,夜间凉如秋水,他怕小月着凉,每晚都会在她床前燃上火盆,即可以驱蚊虫又可以保暖。
今日,她醒来,她不再需要他日夜无间的陪伴,他虽然很想悄悄走进洞内默默的替她燃上温暖的篝火,可他不能,他不能也不会再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尤其是在她面前,他想以面貌一新的乌托邦与她生活,以前的种种陋习,他一定会改个干干净净。
于是,他只好用内力将一根燃着火苗的柴棒掷入内洞,柴棒不偏不倚的落在内洞火盆之中,不消多时,内洞一片光明,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终究是将小月惊醒,她睁开双眼,见到室内的火盆,心想,他依然是那将诺言视做耳边风的乌托邦,在她昏睡之际,他还是进来了,他难道不知,男女有别吗?他难道不知她已是他人之妇吗?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信任度可言?
不行,明天就要离开,决不想和他多待一刻。
她嘟着嘴翻了个身继续沉睡,必须养好精神,否则怎有精力离开这深山老林?
话说这若桑醒来后,第一眼见着的便是悠然,知道她这么多天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自已,让自已从鬼门关回来之时尚有完好的安身之躯。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只是他分清,只是感动,还是也有了一丝的动情?
“你为劫算是过了,后面的路依然崎岖,可不要掉以轻心”
小月点头“我也算是历经了生死之人,我比别人更清楚生命的可贵,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不但要好好活着,也一定要活得精彩”
乌托邦靠在小月就寝的洞外席地而坐,小月不喊他,他决不会擅自闯入,但如果小月一喊他,他想在第一时间冲入。
日落西山,小月依然熟睡着,他虽然坐在外面,可以他深厚的功力,他依然能清闻她平稳的气息。
他燃起火盆,虽然时值仲夏,可外面的炎热与之洞内算是毫无相干,夜间凉如秋水,他怕小月着凉,每晚都会在她床前燃上火盆,即可以驱蚊虫又可以保暖。
今日,她醒来,她不再需要他日夜无间的陪伴,他虽然很想悄悄走进洞内默默的替她燃上温暖的篝火,可他不能,他不能也不会再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尤其是在她面前,他想以面貌一新的乌托邦与她生活,以前的种种陋习,他一定会改个干干净净。
于是,他只好用内力将一根燃着火苗的柴棒掷入内洞,柴棒不偏不倚的落在内洞火盆之中,不消多时,内洞一片光明,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终究是将小月惊醒,她睁开双眼,见到室内的火盆,心想,他依然是那将诺言视做耳边风的乌托邦,在她昏睡之际,他还是进来了,他难道不知,男女有别吗?他难道不知她已是他人之妇吗?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信任度可言?
不行,明天就要离开,决不想和他多待一刻。
她嘟着嘴翻了个身继续沉睡,必须养好精神,否则怎有精力离开这深山老林?
话说这若桑醒来后,第一眼见着的便是悠然,知道她这么多天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自已,让自已从鬼门关回来之时尚有完好的安身之躯。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只是他分清,只是感动,还是也有了一丝的动情?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只是他分清,只是感动,还是也有了一丝的动情?
稍做修养后,他找到了正欲陷入疯狂的金尚,也难怪他,自已的妻子出事时,他不在身边,需要他时,他不在身边……
金尚发疯似的将边境这些小镇全部翻了一个遍,却依然没有丝毫线索,金国国事告急,可他却没有丝毫要起程回国的意图,不找到小月,他又怎能走?
若桑找到他,告诉他,最起码小月没有性命之忧。
金尚紧紧抓着若桑的衣襟,紧张的问“你怎会知道?你不是一直在昏迷吗?你还知道些什么?”
若桑仔细的打量着他,只见他双目满布红血丝,脸色憔悴干黄,比之从前,简直叛若两人,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金尚么?
想必,他是真心爱着小月,否则他又怎肯放下整个国家,放下整个身架,放下所有所有,只为找到她。
“金尚,你冷静点”
金尚松开手,可语气依然是激动,甚至是冲动“你让我怎么冷静?这么多天,我找不到她,我甚至找不到有关她的任何踪迹,我是个不称职的丈夫,我简直不是人,我怎能在知道她离开后而不来寻她,我怎能,我怎能”说着,他抱着头缓缓蹲下。
在若桑面前的,已不是金国之君,而只是丢了妻子的落迫汉子而已。
他走到金尚跟前缓缓蹲下,轻声道“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说一遍,她爱你,她的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其他,我昏迷的这些日子,灵魂出窍,在通往地府的路上,我遇到她,她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却始终放不下你,最终我和她一起回来了,我没有死,所以,她也不会有事”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只是他分清,只是感动,还是也有了一丝的动情?
稍做修养后,他找到了正欲陷入疯狂的金尚,也难怪他,自已的妻子出事时,他不在身边,需要他时,他不在身边……
金尚发疯似的将边境这些小镇全部翻了一个遍,却依然没有丝毫线索,金国国事告急,可他却没有丝毫要起程回国的意图,不找到小月,他又怎能走?
若桑找到他,告诉他,最起码小月没有性命之忧。
金尚紧紧抓着若桑的衣襟,紧张的问“你怎会知道?你不是一直在昏迷吗?你还知道些什么?”
若桑仔细的打量着他,只见他双目满布红血丝,脸色憔悴干黄,比之从前,简直叛若两人,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金尚么?
想必,他是真心爱着小月,否则他又怎肯放下整个国家,放下整个身架,放下所有所有,只为找到她。
“金尚,你冷静点”
金尚松开手,可语气依然是激动,甚至是冲动“你让我怎么冷静?这么多天,我找不到她,我甚至找不到有关她的任何踪迹,我是个不称职的丈夫,我简直不是人,我怎能在知道她离开后而不来寻她,我怎能,我怎能”说着,他抱着头缓缓蹲下。
在若桑面前的,已不是金国之君,而只是丢了妻子的落迫汉子而已。
他走到金尚跟前缓缓蹲下,轻声道“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说一遍,她爱你,她的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其他,我昏迷的这些日子,灵魂出窍,在通往地府的路上,我遇到她,她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却始终放不下你,最终我和她一起回来了,我没有死,所以,她也不会有事”
“她在那?哪她在那?”金尚再度失去理智,这也难怪他,终于有了她的消息,终天有了……
可若桑只是摇头,他说“我也不知道,怕是当时的她也不知道吧,我们各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行动,她朝乌衣国方向而去,而我却是这里。”
“乌衣国?好,我现在就去乌衣国”这便是线索,最起码知道她在乌衣国。
若桑拉住他,金尚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他。
若桑微笑道“别误会,我只是想请你等我一会,我要和你一起去”
金尚眼中快带的闪过些许色彩,若桑慌忙解释道“我和她也是朋友,不是吗?”
金尚点头,他怎会不知他们是朋友,小月次就是被他带出宫,还有他们之前的一段情……他一直记着呢。
可现在,找到小月是最重要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暂时将那些抛开吧。
他朝若桑点头,道“我在城外古井旁等你”说罢,他转身领着数个随从绝尘而去。
其实,金国已有告急文书送来,因他数月未曾回国,朝中大臣们开始猜他是否遇着意外,又有部份野心人士开始策划夺权控政,金尚知道一切,但他没有丝毫要返国的意思,没有小月,他要江山何用?
“她在那?哪她在那?”金尚再度失去理智,这也难怪他,终于有了她的消息,终天有了……
可若桑只是摇头,他说“我也不知道,怕是当时的她也不知道吧,我们各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行动,她朝乌衣国方向而去,而我却是这里。”
“乌衣国?好,我现在就去乌衣国”这便是线索,最起码知道她在乌衣国。
若桑拉住他,金尚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他。
若桑微笑道“别误会,我只是想请你等我一会,我要和你一起去”
金尚眼中快带的闪过些许色彩,若桑慌忙解释道“我和她也是朋友,不是吗?”
金尚点头,他怎会不知他们是朋友,小月次就是被他带出宫,还有他们之前的一段情……他一直记着呢。
可现在,找到小月是最重要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暂时将那些抛开吧。
他朝若桑点头,道“我在城外古井旁等你”说罢,他转身领着数个随从绝尘而去。
其实,金国已有告急文书送来,因他数月未曾回国,朝中大臣们开始猜他是否遇着意外,又有部份野心人士开始策划夺权控政,金尚知道一切,但他没有丝毫要返国的意思,没有小月,他要江山何用?
爱江山,更爱美人,此刻,金尚方知此话的真意,当初他对此话也是一笑而置,他压根不信这世上会有男人真能做到爱美人胜过江山,此刻他
明白了,深深的明白了……
若桑告之悠然,此去乌衣国吉凶未定,他在第一眼见到乌托邦之时便之他定非善类,他希望悠然带着悠德离开这里,回到瑶国,寻一处安静所
在,安身立命去。
悠然在他转身的时候,流着泪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哭着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没有你可以过得很好么?难道你认为我会任凭你独自前去冒
险么?难道你对我,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动心么?”
若桑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略微泛着凉意的手,此刻,他的心真的动了,为他身后这善良,柔情似水的女人。
他轻声说“若这次我能平安回来,我会去瑶国找你,从此不再浪际天涯,与你平淡一世,可好?”
悠然双手微颤,脸上有着不置信的惊喜,这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
若桑拆开她的双手,转身面对着她,脸上满是柔光,这是悠然从未见过的,不,是从未对她表现过,曾经,这抹柔光只属于小月,如今,自已真的如此幸运的拥有了吗?
她颤着声问“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若桑重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已的胸口,轻笑着说“怎么?你不希望是真的?”
悠然幸福的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哽咽着说“我怎会不希望,我做梦都盼着这一天,你让我等得太久,太久了”
若桑歉然的搂紧她,轻声说着对不起。
悠然默默替他收拾好行装,心里有着万般不舍,千般担忧,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她知道,无论如何他是非去不可,她也知道,自已跟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连累了旁人,她会听他的话,带着悠德回到瑶国,寻一处辟静之所,待他归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着他潇洒策马而去的背影,她无声的流着泪,幸福,担忧。
爱江山,更爱美人,此刻,金尚方知此话的真意,当初他对此话也是一笑而置,他压根不信这世上会有男人真能做到爱美人胜过江山,此刻他
明白了,深深的明白了……
若桑告之悠然,此去乌衣国吉凶未定,他在第一眼见到乌托邦之时便之他定非善类,他希望悠然带着悠德离开这里,回到瑶国,寻一处安静所
在,安身立命去。
悠然在他转身的时候,流着泪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哭着道“难道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没有你可以过得很好么?难道你认为我会任凭你独自前去冒
险么?难道你对我,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动心么?”
若桑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略微泛着凉意的手,此刻,他的心真的动了,为他身后这善良,柔情似水的女人。
他轻声说“若这次我能平安回来,我会去瑶国找你,从此不再浪际天涯,与你平淡一世,可好?”
悠然双手微颤,脸上有着不置信的惊喜,这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
若桑拆开她的双手,转身面对着她,脸上满是柔光,这是悠然从未见过的,不,是从未对她表现过,曾经,这抹柔光只属于小月,如今,自已真的如此幸运的拥有了吗?
她颤着声问“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若桑重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已的胸口,轻笑着说“怎么?你不希望是真的?”
悠然幸福的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哽咽着说“我怎会不希望,我做梦都盼着这一天,你让我等得太久,太久了”
若桑歉然的搂紧她,轻声说着对不起。
悠然默默替他收拾好行装,心里有着万般不舍,千般担忧,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她知道,无论如何他是非去不可,她也知道,自已跟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连累了旁人,她会听他的话,带着悠德回到瑶国,寻一处辟静之所,待他归来。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着他潇洒策马而去的背影,她无声的流着泪,幸福,担忧。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着他潇洒策马而去的背影,她无声的流着泪,幸福,担忧
这日清晨醒来,乌托邦早早便用竹筒盛来清澈微凉的山泉水,并烤了一只野山鸡,他静静候在寝洞外,等待小月的传唤。
小月知道他在外面,本想让他多等一会,可山鸡的肉香味勾醒了她的谗虫,这么多天肚腹空空,此刻美食在即,试问她还有抵御的能力么?
“咳咳,你进来吧”小月尴尬的开声唤他
乌托邦这才闪入洞内,将用竹片盛着的烧鸡放在桌上,又转身将清水注入他特意为她用木桩挖制而成的古朴水盆中。
小月也不客气,急忙漱洗一番后在桌前坐定,此时客气岂不是对不住自已的五脏庙?
她不理会乌托邦,自顾自的撕了一只鸡腿大口啃着,她的所有优雅都不见了,惊得乌托邦目瞪口呆,他是乌衣国皇子,自小至大接触的女人要么是宫中公主,娘娘,要么就是达官贵人的大小姐等等,就算是妓院的姑娘那也是经过一番调教的,他从未见过如此时的小月般在他的面前如此不顾形象的大吃特吃。
小月见他吃惊,白了他一眼,心想,让你饿个一两个月试试,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之时,眼前有美食,你的手,你的嘴,你的动作,便与大脑不再匹配了。
乌托邦见她一直吃得这么急,心里怕她咽着,慌取来小碗,将泉水倒满放在她手边。
半只山鸡下肚,她这才八分饱了,心里便开始想着下山的对策。
眼珠转了几转后,她打定了个主意,咽下一口鸡肉道“还有鸡么?”
乌托邦点头“有,还有两只,你若是还想吃,我一会便烤来给你”
小月摇摇头“不,不要吃鸡了,有野兔么?”
乌托邦又道“有,昨天打来的,还没宰,本想留着给你解闷的”
小月点头“没宰就对了,别宰了,我喜欢兔子”
乌托邦笑着挠了挠头,心里甜滋滋的。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着他潇洒策马而去的背影,她无声的流着泪,幸福,担忧
这日清晨醒来,乌托邦早早便用竹筒盛来清澈微凉的山泉水,并烤了一只野山鸡,他静静候在寝洞外,等待小月的传唤。
小月知道他在外面,本想让他多等一会,可山鸡的肉香味勾醒了她的谗虫,这么多天肚腹空空,此刻美食在即,试问她还有抵御的能力么?
“咳咳,你进来吧”小月尴尬的开声唤他
乌托邦这才闪入洞内,将用竹片盛着的烧鸡放在桌上,又转身将清水注入他特意为她用木桩挖制而成的古朴水盆中。
小月也不客气,急忙漱洗一番后在桌前坐定,此时客气岂不是对不住自已的五脏庙?
她不理会乌托邦,自顾自的撕了一只鸡腿大口啃着,她的所有优雅都不见了,惊得乌托邦目瞪口呆,他是乌衣国皇子,自小至大接触的女人要么是宫中公主,娘娘,要么就是达官贵人的大小姐等等,就算是妓院的姑娘那也是经过一番调教的,他从未见过如此时的小月般在他的面前如此不顾形象的大吃特吃。
小月见他吃惊,白了他一眼,心想,让你饿个一两个月试试,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之时,眼前有美食,你的手,你的嘴,你的动作,便与大脑不再匹配了。
乌托邦见她一直吃得这么急,心里怕她咽着,慌取来小碗,将泉水倒满放在她手边。
半只山鸡下肚,她这才八分饱了,心里便开始想着下山的对策。
眼珠转了几转后,她打定了个主意,咽下一口鸡肉道“还有鸡么?”
乌托邦点头“有,还有两只,你若是还想吃,我一会便烤来给你”
小月摇摇头“不,不要吃鸡了,有野兔么?”
乌托邦又道“有,昨天打来的,还没宰,本想留着给你解闷的”
小月点头“没宰就对了,别宰了,我喜欢兔子”
乌托邦笑着挠了挠头,心里甜滋滋的。
小月又说“有野猪么?”
乌托邦被她这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野猪,有么?我突然想吃”小月暗笑,看你小样还有没有。
乌托邦摇头“现成没有,你若想吃,我这便去捉一只来”
小月头也没抬,低头啃了一口鸡肉,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乌托邦转身出了洞,站在洞外想了一会,他觉得很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想吃野猪肉呢?话说这野猪肉可不好弄,若非自已身怀绝技,否则定不敢只身上阵,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不想让她等太久,身形一闪,这便窜了林间,细心的寻找野猪的踪迹去也。
见他隐没,小月笑得更是开心,小样,想抓野猪可不是这么容易的,等你抓来,我已经下山去也。
她寻来大片的树叶,将剩下的鸡肉包起,准备当做干粮。
此时身无分文的她,在洞里搜寻着,希望找到一些值钱的东西,以免下了山后便露宿街头。
谁知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半点值钱的家伙,正心灰意冷之际,她瞥见他挂在枯木上的衣衫,衫上别着一块圆润的玉佩,看起来挺值钱,好吧,就它了。
她取了玉佩别在自已腰间,带上鸡肉和一竹筒的清水,这便开始她的下山路程。
她凭着魂魄来时的记忆,往山下走着,可此时她必竟是有肉身的正常人,不能再像魂魄那样可以毫法无伤的穿过满布荆棘的山路。
不多时,她的布衫被这些可恶的荆棘划拉的不成模样,幸好她在山洞中时乌托邦怕她经不住洞中的阴凉,给她穿了厚厚的里外三层,刚出洞时她还嫌热想脱掉,后来因嫌麻烦忍住了,现在看来是幸好没脱,否则此刻指不定是个什么狼狈模样。
刚刚通过满布荆棘的小路,她走上了一条较宽的大路,心想总算是看到光明了,此时她也累了,便在路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取出烤鸡,正准备埋头啃上几口,突然一陈踢踏声传来。
小月又说“有野猪么?”
乌托邦被她这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野猪,有么?我突然想吃”小月暗笑,看你小样还有没有。
乌托邦摇头“现成没有,你若想吃,我这便去捉一只来”
小月头也没抬,低头啃了一口鸡肉,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去。
乌托邦转身出了洞,站在洞外想了一会,他觉得很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想吃野猪肉呢?话说这野猪肉可不好弄,若非自已身怀绝技,否则定不敢只身上阵,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不想让她等太久,身形一闪,这便窜了林间,细心的寻找野猪的踪迹去也。
见他隐没,小月笑得更是开心,小样,想抓野猪可不是这么容易的,等你抓来,我已经下山去也。
她寻来大片的树叶,将剩下的鸡肉包起,准备当做干粮。
此时身无分文的她,在洞里搜寻着,希望找到一些值钱的东西,以免下了山后便露宿街头。
谁知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半点值钱的家伙,正心灰意冷之际,她瞥见他挂在枯木上的衣衫,衫上别着一块圆润的玉佩,看起来挺值钱,好吧,就它了。
她取了玉佩别在自已腰间,带上鸡肉和一竹筒的清水,这便开始她的下山路程。
她凭着魂魄来时的记忆,往山下走着,可此时她必竟是有肉身的正常人,不能再像魂魄那样可以毫法无伤的穿过满布荆棘的山路。
不多时,她的布衫被这些可恶的荆棘划拉的不成模样,幸好她在山洞中时乌托邦怕她经不住洞中的阴凉,给她穿了厚厚的里外三层,刚出洞时她还嫌热想脱掉,后来因嫌麻烦忍住了,现在看来是幸好没脱,否则此刻指不定是个什么狼狈模样。
刚刚通过满布荆棘的小路,她走上了一条较宽的大路,心想总算是看到光明了,此时她也累了,便在路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取出烤鸡,正准备埋头啃上几口,突然一陈踢踏声传来。
她抬头观望,心想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怎会有大队人马进入?
两匹棕黑俊马领头,上面驼着两个看似武艺高强的带刀侍卫,紧随其后的是身着暗红锦袍的老者,年约五旬,他一脸的威严,身后整齐的跟着数十位身形干练的步行待卫。
这是什么人物,排场真不小。
小月本着不想惹事的心态,慌忙将头深深低下,身子往后缩了缩,尽量避开与他们的正面目光,她知道自已的容貌在有些时候会带给她一些麻烦,所以,在不确定自已能安全的情况,还是低调为妙。
马队越来越近,众人发现了她,但见她衣衫破烂,头深深的低着,以为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姑而已,目光也未做停留,他们继续走着,突然,锦衣老者大喊了一声“停”
马队停下,锦衣老者迅速的翻身下马,走到小月身前。
小月知道有人走到自已身旁,故意装傻不知道,头依然未抬起。
老者脸色铁青,他伸手粗鲁的拽下小月挂在裙边的玉佩,拿在手里细瞧着。
小月怒了,奶奶的,看他一副衣冠华丽的模样,竟然抢她一个弱女子的东西。
她呼啦一起站起,昂着她漂亮的小脑袋大声道“有没有搞错啊,光天化日之下抢我一个弱女子的东西?这还有没有王法啦?”
她的绝世容颜就这要暴露在众人眼前,可以听到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想他们乌衣国这冷冽荒蛮之地,几时见过此等风韵之女,她莫非就是这山间的精灵,修练千年后化身为人么?
锦衣老者亦为她的容颜而动容,但他的修为素养毕竟异于常人,很快便恢复原来冷峻的神态,这个神态让小月不禁想起当初前往瑶国求亲时的乌托邦。
“姑娘,这个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小月见他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心想糟了,这人定是认得这玉佩,说不定他跟乌托邦有关系,这下麻烦了
她抬头观望,心想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怎会有大队人马进入?
两匹棕黑俊马领头,上面驼着两个看似武艺高强的带刀侍卫,紧随其后的是身着暗红锦袍的老者,年约五旬,他一脸的威严,身后整齐的跟着数十位身形干练的步行待卫。
这是什么人物,排场真不小。
小月本着不想惹事的心态,慌忙将头深深低下,身子往后缩了缩,尽量避开与他们的正面目光,她知道自已的容貌在有些时候会带给她一些麻烦,所以,在不确定自已能安全的情况,还是低调为妙。
马队越来越近,众人发现了她,但见她衣衫破烂,头深深的低着,以为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姑而已,目光也未做停留,他们继续走着,突然,锦衣老者大喊了一声“停”
马队停下,锦衣老者迅速的翻身下马,走到小月身前。
小月知道有人走到自已身旁,故意装傻不知道,头依然未抬起。
老者脸色铁青,他伸手粗鲁的拽下小月挂在裙边的玉佩,拿在手里细瞧着。
小月怒了,奶奶的,看他一副衣冠华丽的模样,竟然抢她一个弱女子的东西。
她呼啦一起站起,昂着她漂亮的小脑袋大声道“有没有搞错啊,光天化日之下抢我一个弱女子的东西?这还有没有王法啦?”
她的绝世容颜就这要暴露在众人眼前,可以听到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想他们乌衣国这冷冽荒蛮之地,几时见过此等风韵之女,她莫非就是这山间的精灵,修练千年后化身为人么?
锦衣老者亦为她的容颜而动容,但他的修为素养毕竟异于常人,很快便恢复原来冷峻的神态,这个神态让小月不禁想起当初前往瑶国求亲时的乌托邦。
“姑娘,这个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小月见他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心想糟了,这人定是认得这玉佩,说不定他跟乌托邦有关系,这下麻烦了
小月见他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心想糟了,这人定是认得这玉佩,说不定他跟乌托邦有关系,这下麻烦了……
她干笑两声,佯装底气很足道“这是朋友送的,快还给我”说着她伸手想夺过锦衣老者手中的玉佩。
老者眼泛寒光,身形微闪,轻易的躲过小月的抢夺,如他这般老奸臣滑的人,又怎会看不出小月在撒谎?
“快说,这玉佩从何而来?”
小月知他不信自已,心想,反正说什么你都不信,干脆就死撑到底。
想着时,心里底气足了起来,她大声道“都说了是朋友送的,你爱信不信,怎么,朋友不可以送一个小小的玉佩给我吗?”
老者脸上尽显阴森之气“小小的玉佩?你可知这玉佩象征着什么?”
小月摇摇,笑话,她怎会知道,她只不过是顺手牵羊而已,也没细看,这老东西跟乌托邦到底什么关系?
老者从怀中摸出一块体积比小月这块稍大的玉佩,并排在一起给小月看。
“你看”
小月上前细瞧“咦,这两块玉虽大小不同,款式却是一模一样”她心里想着,糟了,莫非是乌托邦的老爷子?乌衣国的皇帝?
她再细细打量一番,果然在眉宇间有着相似的味道,看来错不了。
她后退一步,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虽说她有着那么一些功夫,可在眼前这些高手群面前,她的路只有跑。
“姑娘,老夫再问你一遍,这玉佩从何而来?”
小月朝他笑了笑,吐吐舌头道“偷得”说完扭头便跑,朝山下狂奔。
老者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飞身急追。
若是早前的小月,估计他也没这么容易能捉到,可现在的她和以前不一样,大病初愈,身子极虚,怎能跑得过这乌衣国一等一的高手?
小月就这样被侍卫拎了回来,幸得这侍卫是位年轻男子,还懂得这怜香惜玉之事,不忍太粗鲁的对待小月,只是在后面轻轻的推她,任她自已回到原地。
小月见他脸色铁青,语气冰冷,心想糟了,这人定是认得这玉佩,说不定他跟乌托邦有关系,这下麻烦了……
她干笑两声,佯装底气很足道“这是朋友送的,快还给我”说着她伸手想夺过锦衣老者手中的玉佩。
老者眼泛寒光,身形微闪,轻易的躲过小月的抢夺,如他这般老奸臣滑的人,又怎会看不出小月在撒谎?
“快说,这玉佩从何而来?”
小月知他不信自已,心想,反正说什么你都不信,干脆就死撑到底。
想着时,心里底气足了起来,她大声道“都说了是朋友送的,你爱信不信,怎么,朋友不可以送一个小小的玉佩给我吗?”
老者脸上尽显阴森之气“小小的玉佩?你可知这玉佩象征着什么?”
小月摇摇,笑话,她怎会知道,她只不过是顺手牵羊而已,也没细看,这老东西跟乌托邦到底什么关系?
老者从怀中摸出一块体积比小月这块稍大的玉佩,并排在一起给小月看。
“你看”
小月上前细瞧“咦,这两块玉虽大小不同,款式却是一模一样”她心里想着,糟了,莫非是乌托邦的老爷子?乌衣国的皇帝?
她再细细打量一番,果然在眉宇间有着相似的味道,看来错不了。
她后退一步,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虽说她有着那么一些功夫,可在眼前这些高手群面前,她的路只有跑。
“姑娘,老夫再问你一遍,这玉佩从何而来?”
小月朝他笑了笑,吐吐舌头道“偷得”说完扭头便跑,朝山下狂奔。
老者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飞身急追。
若是早前的小月,估计他也没这么容易能捉到,可现在的她和以前不一样,大病初愈,身子极虚,怎能跑得过这乌衣国一等一的高手?
小月就这样被侍卫拎了回来,幸得这侍卫是位年轻男子,还懂得这怜香惜玉之事,不忍太粗鲁的对待小月,只是在后面轻轻的推她,任她自已回到原地。
“姑娘,现在可以说了么?”
“我说了,这是偷来的,既然被你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小月故做无耐状,心里寻国着出逃计划,她相信自已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这老头怕是来寻儿子的,在没见到儿子前,自已暂时是安全的。
“偷?你可知这玉佩的主人是谁?以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能从他身边偷走东西?”
老头在套她的话,他不能确定自已儿子此时的安全状况,连一个小丫头也能偷走他一直引以为傲,功夫乌衣国第一的儿子?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没说谎”
老头再度仔细打量她,怎么也无法将她与之前昏迷卧病在床的女人混为一谈。
“你便是他前阵子带回来的活死人?”
活死人?妈的,人家叫植物人……
“不知道”她若是承认,那自已不就成活死人了?僵尸也叫活死人……
“他在什么地方?”
小月再次摇头“不知道”开玩笑,好不容易逃出来,难道还再次送上门?搞不好经过这次的事,她会被关起来,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老头正欲发怒之际,一道青影快速的从山上飞奔而下。
众人纷纷侧目,来人正是乌托邦,此时他一身脏污,满头大汗,相必在与野猪一番搏斗之后回到洞中发现小月不见了,这才又慌忙出寻,这才搞了这一身的狼狈。
乌托邦见到这些熟悉的侍卫出大吃一惊,再看到父皇以及父皇身边的小月。
他有些发慌,他很清楚父皇的为人及手段,他怕小月会吃圬,忙道“小月,你怎的此,快过来”
小月有些为难,她此时既想脱离这老头的虎口,又不想掉入乌托邦的狼窝,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头双眉紧皱,怒道“你的眼里看不到朕的存在吗?为了个女人,将自已搞成这幅得性,成何体统?”他此该已完全确认了身边的姑娘便是上回儿子带回的女人,他此刻着急的模样,和上回在宫中时一模一样。
“姑娘,现在可以说了么?”
“我说了,这是偷来的,既然被你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小月故做无耐状,心里寻国着出逃计划,她相信自已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这老头怕是来寻儿子的,在没见到儿子前,自已暂时是安全的。
“偷?你可知这玉佩的主人是谁?以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能从他身边偷走东西?”
老头在套她的话,他不能确定自已儿子此时的安全状况,连一个小丫头也能偷走他一直引以为傲,功夫乌衣国第一的儿子?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没说谎”
老头再度仔细打量她,怎么也无法将她与之前昏迷卧病在床的女人混为一谈。
“你便是他前阵子带回来的活死人?”
活死人?妈的,人家叫植物人……
“不知道”她若是承认,那自已不就成活死人了?僵尸也叫活死人……
“他在什么地方?”
小月再次摇头“不知道”开玩笑,好不容易逃出来,难道还再次送上门?搞不好经过这次的事,她会被关起来,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老头正欲发怒之际,一道青影快速的从山上飞奔而下。
众人纷纷侧目,来人正是乌托邦,此时他一身脏污,满头大汗,相必在与野猪一番搏斗之后回到洞中发现小月不见了,这才又慌忙出寻,这才搞了这一身的狼狈。
乌托邦见到这些熟悉的侍卫出大吃一惊,再看到父皇以及父皇身边的小月。
他有些发慌,他很清楚父皇的为人及手段,他怕小月会吃圬,忙道“小月,你怎的此,快过来”
小月有些为难,她此时既想脱离这老头的虎口,又不想掉入乌托邦的狼窝,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头双眉紧皱,怒道“你的眼里看不到朕的存在吗?为了个女人,将自已搞成这幅得性,成何体统?”他此该已完全确认了身边的姑娘便是上回儿子带回的女人,他此刻着急的模样,和上回在宫中时一模一样。
乌托邦被老头的这一声喝斥这才惊醒,自已一时情急,忘了行礼,这才慌忙单膝跪下朝老头行了个大礼。
必竟是父子,老头本想让他多跪一会,但必竟这是在野外,不比皇宫中铺着地毯的地,心里终是不忍,这便是做父母的小心思,再怎么狠毒的
父母,都见不得自已的子女多吃一点苦。
“起来吧”
老头有意拉拢乌托邦,准备上前将他托起,却那知性急的乌托邦一听到起来二字,便如闪电般站起,并快速闪到小月身旁,将她护住。
老头极度的不爽,他责怪道“在你眼里,父皇还不如这个女人么?”
听着他的语气里有着三分的怒意,乌托邦忙说不敢,若不是为了小月,他并没有胆子敢这么做,父皇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威严不可侵犯,要是
换做从前,他是万万不敢如此不敬。
老头大声哼道“哼——不敢?朕看你是被这贱人迷了心窍,没什么不敢的”
啥?啥玩意?贱人?阔别数年,除了红艳母女,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骂她贱人……这滋味可不好受,再怎样不济,她也是一国的公主,还是
一国的皇后,就这样被人一口一个贱人的骂着,她的心底也烧起了一团火。
乌托邦见脸色突,心知她定是气极,双目一瞪,加敬道“父皇,请注意您的措词”
老头大惊,什么?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看来绝不能让他再和这女人搅在一块,否则指不定将来要变成什么样。
老头朝左右使眼色,道“将这妖女给我拿下”
左右领命欺身而上,他们都是乌衣国一等一的高手,若论单打独斗,都不是乌托邦的对手,可若是两人围攻,乌托邦就有些应接不暇了,虽不置于落上下风,但也无暇分身顾及小月。
小月见情况不妙,转身撒丫子便跑,数尺外的众位高手见状,慌忙追上,没几下便将小月拎回,这两人便不如之前护将那般怜香惜玉了,之前是在皇上未怒的情况下,而此时,皇上大怒,他们岂敢放水?小月被狠狠的丢在了老头的脚边。
乌托邦被老头的这一声喝斥这才惊醒,自已一时情急,忘了行礼,这才慌忙单膝跪下朝老头行了个大礼。
必竟是父子,老头本想让他多跪一会,但必竟这是在野外,不比皇宫中铺着地毯的地,心里终是不忍,这便是做父母的小心思,再怎么狠毒的
父母,都见不得自已的子女多吃一点苦。
“起来吧”
老头有意拉拢乌托邦,准备上前将他托起,却那知性急的乌托邦一听到起来二字,便如闪电般站起,并快速闪到小月身旁,将她护住。
老头极度的不爽,他责怪道“在你眼里,父皇还不如这个女人么?”
听着他的语气里有着三分的怒意,乌托邦忙说不敢,若不是为了小月,他并没有胆子敢这么做,父皇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威严不可侵犯,要是
换做从前,他是万万不敢如此不敬。
老头大声哼道“哼——不敢?朕看你是被这贱人迷了心窍,没什么不敢的”
啥?啥玩意?贱人?阔别数年,除了红艳母女,她还是第一次听别人骂她贱人……这滋味可不好受,再怎样不济,她也是一国的公主,还是
一国的皇后,就这样被人一口一个贱人的骂着,她的心底也烧起了一团火。
乌托邦见脸色突,心知她定是气极,双目一瞪,加敬道“父皇,请注意您的措词”
老头大惊,什么?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看来绝不能让他再和这女人搅在一块,否则指不定将来要变成什么样。
老头朝左右使眼色,道“将这妖女给我拿下”
左右领命欺身而上,他们都是乌衣国一等一的高手,若论单打独斗,都不是乌托邦的对手,可若是两人围攻,乌托邦就有些应接不暇了,虽不置于落上下风,但也无暇分身顾及小月。
小月见情况不妙,转身撒丫子便跑,数尺外的众位高手见状,慌忙追上,没几下便将小月拎回,这两人便不如之前护将那般怜香惜玉了,之前是在皇上未怒的情况下,而此时,皇上大怒,他们岂敢放水?小月被狠狠的丢在了老头的脚边。
可怜的小月揉着被抓疼的臂膀和被摔疼的屁股,眼珠滴溜转着,观察着情势,想要再次伺机逃跑。
可是,老头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老头鹰爪般的手掌掐住了小月秀美的脖子,他的手掌手有力,小月感觉只要他再稍稍再用点力,她的脖子就会碎。
乌托邦见到小月命在旦夕,拼着挨了侍卫一掌冲到老头身边,他大喊着不,侍卫并没想到乌托邦会突然停止防守,打出的一掌没来得及收回,就在乌托邦快扑到小月身上之时,他挨上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掌,顿时他鲜血狂喷,喷了小月一脸,也喷了老头一脸。
就在小月以为自已将死之时,忽然脸上一热,原本紧紧掐着她脖子的手一颤,竟松了开来,她瘫倒在地,拼命的吸着气,睁眼看着眼前昏死的乌托邦,她伸手摸摸脸上的温热,是血……
她心里陡升一阵恐慌,加之刚刚缺氧过度,眼前一黑,这便昏倒在老头脚边。
老头顾不得理会她,冲到乌托邦身边,将他托起查看伤情,见伤势严重,抬头狠狠的瞪了左右护卫一眼,道“他若有个万一,让你们陪葬……”左右护卫委曲的深深低下头,他们怎会知道王子突然会放弃防守,再说,王子可是乌衣国第一高手,他们若是不尽全力,怕是此刻躺在这儿的便是他们。
小月必竟只是因一时的缺氧过度而晕厥,当她再度醒来时,她被反手绑着横置于马上,娘啊,肚子被这马儿一颠一颠的难受死了。
她喊着让人将她放下来,喊了半天没人应,开玩笑,谁敢应她,老头正在前边发着怒呢。
没人理她,她也知道此刻自已的处境,暗骂着这臭老头,扭头隐约可见老头负着乌托邦的座骑,眼见着乌托邦此刻有如一具死尸一般被老头背负于马上前行,她心里突然很难受,暗暗祈祷他千万别有事,否则她一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她再次被带到乌衣国皇宫,乌托邦被老头带去看大夫,而小月却被下令丢入了天牢。
可怜的小月揉着被抓疼的臂膀和被摔疼的屁股,眼珠滴溜转着,观察着情势,想要再次伺机逃跑。
可是,老头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老头鹰爪般的手掌掐住了小月秀美的脖子,他的手掌手有力,小月感觉只要他再稍稍再用点力,她的脖子就会碎。
乌托邦见到小月命在旦夕,拼着挨了侍卫一掌冲到老头身边,他大喊着不,侍卫并没想到乌托邦会突然停止防守,打出的一掌没来得及收回,就在乌托邦快扑到小月身上之时,他挨上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掌,顿时他鲜血狂喷,喷了小月一脸,也喷了老头一脸。
就在小月以为自已将死之时,忽然脸上一热,原本紧紧掐着她脖子的手一颤,竟松了开来,她瘫倒在地,拼命的吸着气,睁眼看着眼前昏死的乌托邦,她伸手摸摸脸上的温热,是血……
她心里陡升一阵恐慌,加之刚刚缺氧过度,眼前一黑,这便昏倒在老头脚边。
老头顾不得理会她,冲到乌托邦身边,将他托起查看伤情,见伤势严重,抬头狠狠的瞪了左右护卫一眼,道“他若有个万一,让你们陪葬……”左右护卫委曲的深深低下头,他们怎会知道王子突然会放弃防守,再说,王子可是乌衣国第一高手,他们若是不尽全力,怕是此刻躺在这儿的便是他们。
小月必竟只是因一时的缺氧过度而晕厥,当她再度醒来时,她被反手绑着横置于马上,娘啊,肚子被这马儿一颠一颠的难受死了。
她喊着让人将她放下来,喊了半天没人应,开玩笑,谁敢应她,老头正在前边发着怒呢。
没人理她,她也知道此刻自已的处境,暗骂着这臭老头,扭头隐约可见老头负着乌托邦的座骑,眼见着乌托邦此刻有如一具死尸一般被老头背负于马上前行,她心里突然很难受,暗暗祈祷他千万别有事,否则她一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她再次被带到乌衣国皇宫,乌托邦被老头带去看大夫,而小月却被下令丢入了天牢。
看守牢房的差官这辈子怕是没见过如小月这般美的女人,自小月被关进来后,他们那一双双贪婪满含龌龊的目光让小月倒极了胃口.
这些差官也只能这样看看而已,上头吩咐了,这是有关大皇子性命的要犯,让他们好生看守。
在这牢中,他们玩过多少女人他们已经数不清,可显然眼前这个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的女人并不可能成为他们的下酒菜,心里那个不爽啊。
这一个不爽,他们便开始喝酒,三杯下肚后,语言便越来越淫秽,让人恨不得没生这双耳朵,小月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转头窝到角落用力捂住双耳。
又是几杯酒下肚,这些贱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简直就是色胆包天。
他们竟商量着不如趁这夜深人静,天牢这地方半夜上边肯定也不会有人前来,让这绝色女子前来陪他们喝几杯,占点小便宜也好呀。
果然是酒能壮胆,他们意见达成一至,派了其中一人摇摇晃晃朝小月牢门前走来。
小月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想这回真糟了,自已虽会些功夫,可此时在这黑牢之中,又怎能施展得开?
不管怎样,她反正是抱着拼死护自已清誉之心,来人将牢门打开,伸手便去拉小月,却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重重的一脚,他被踢中要害,哀呼着蹲下,抱着双腿之间这破玩意大呼痛苦。
另一处等着的几位差官见状个个乐不可支,大笑他没用,又说这小妞有趣,他们三人起身准备一齐来擒拿小月。
这时,牢门突然大开“瑶郡主到”
瑶郡主,齐瑶,乌衣国首辅齐可中之女,因皇上有意将其许给乌托邦,故于三年前封其为郡主,这齐瑶与乌托邦打小便相识,对乌托邦的酷劲迷恋不已,早便发誓非乌托邦不嫁,可虽着年龄的增长,乌托邦对她越来越疏远,而她却一颗心只为他盛开,自小便骄纵的性格让她更加的不服输,凭着手段以及关系,将所有乌托邦亲近过的女人都一一铲除。
看守牢房的差官这辈子怕是没见过如小月这般美的女人,自小月被关进来后,他们那一双双贪婪满含龌龊的目光让小月倒极了胃口.
这些差官也只能这样看看而已,上头吩咐了,这是有关大皇子性命的要犯,让他们好生看守。
在这牢中,他们玩过多少女人他们已经数不清,可显然眼前这个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的女人并不可能成为他们的下酒菜,心里那个不爽啊。
这一个不爽,他们便开始喝酒,三杯下肚后,语言便越来越淫秽,让人恨不得没生这双耳朵,小月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转头窝到角落用力捂住双耳。
又是几杯酒下肚,这些贱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简直就是色胆包天。
他们竟商量着不如趁这夜深人静,天牢这地方半夜上边肯定也不会有人前来,让这绝色女子前来陪他们喝几杯,占点小便宜也好呀。
果然是酒能壮胆,他们意见达成一至,派了其中一人摇摇晃晃朝小月牢门前走来。
小月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想这回真糟了,自已虽会些功夫,可此时在这黑牢之中,又怎能施展得开?
不管怎样,她反正是抱着拼死护自已清誉之心,来人将牢门打开,伸手便去拉小月,却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重重的一脚,他被踢中要害,哀呼着蹲下,抱着双腿之间这破玩意大呼痛苦。
另一处等着的几位差官见状个个乐不可支,大笑他没用,又说这小妞有趣,他们三人起身准备一齐来擒拿小月。
这时,牢门突然大开“瑶郡主到”
瑶郡主,齐瑶,乌衣国首辅齐可中之女,因皇上有意将其许给乌托邦,故于三年前封其为郡主,这齐瑶与乌托邦打小便相识,对乌托邦的酷劲迷恋不已,早便发誓非乌托邦不嫁,可虽着年龄的增长,乌托邦对她越来越疏远,而她却一颗心只为他盛开,自小便骄纵的性格让她更加的不服输,凭着手段以及关系,将所有乌托邦亲近过的女人都一一铲除。
乌托邦以及父亲,甚至是皇上,大都知道她的所做所为,但因这些女人都无足轻重,也便随她去了,也未与她一般见识,只是,他们不知这样便更加的助长了她的气焰,在乌托邦府中,她虽尚未入驻,可却时常以女主人身份示下,在众人见识了她的厉害后,也无人再敢暗自亲近乌托邦……
前些日子听说乌托邦带回一个女子,这是乌托邦第一次从外边带女人回宫,她本想前往一窥,以便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可谁知,当她赶到乌托邦府中时,早已人去楼空,听闻下人说,皇子为了这个女子和皇上闹翻,已经带着她离开了皇宫,当时,她怒不可恕,这跟本就不是她所认识的乌托邦,她认识的乌托邦怎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离开皇宫,甚至不惜与他的父皇闹翻,这倒底是怎样的一只狐狸精,将她心目中无比高大的英雄人物给迷得找不着方向。
等了数个月,终于,她终于盼来了他回宫的消息,同时传来的消息还有他用生命保护的女人下狱。
用生命来保护的女人——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她不知道自已的心是一个什么滋味,她爱的人,用他的生命去保护另一个女人,这是在嘲笑她可笑的爱吗?
所以,她一定要亲自前来会会这只会迷惑人的狐狸精。
众差役一听郡主驾到,都暗暗叫苦,这女人仗着父亲和皇上在背后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来到这天牢之中,又不知她要玩什么花样。
“参加郡主”
齐瑶瞄他们一眼,傲气十足的说“免礼”
四人纷纷起身退至一旁,四人中的头儿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郡主深夜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听说今天带回一个妖女,可有此事?”
头儿低眉回道“回郡主,妖女倒没有,只是皇上从宫外带回一个女子,并告之是悠关大皇子性命之人,请小人等好生看管”
齐瑶呶呶嘴,不客气道“就是她,把她给我带出来”
乌托邦以及父亲,甚至是皇上,大都知道她的所做所为,但因这些女人都无足轻重,也便随她去了,也未与她一般见识,只是,他们不知这样便更加的助长了她的气焰,在乌托邦府中,她虽尚未入驻,可却时常以女主人身份示下,在众人见识了她的厉害后,也无人再敢暗自亲近乌托邦……
前些日子听说乌托邦带回一个女子,这是乌托邦第一次从外边带女人回宫,她本想前往一窥,以便知已知彼百战百胜,可谁知,当她赶到乌托邦府中时,早已人去楼空,听闻下人说,皇子为了这个女子和皇上闹翻,已经带着她离开了皇宫,当时,她怒不可恕,这跟本就不是她所认识的乌托邦,她认识的乌托邦怎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离开皇宫,甚至不惜与他的父皇闹翻,这倒底是怎样的一只狐狸精,将她心目中无比高大的英雄人物给迷得找不着方向。
等了数个月,终于,她终于盼来了他回宫的消息,同时传来的消息还有他用生命保护的女人下狱。
用生命来保护的女人——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她不知道自已的心是一个什么滋味,她爱的人,用他的生命去保护另一个女人,这是在嘲笑她可笑的爱吗?
所以,她一定要亲自前来会会这只会迷惑人的狐狸精。
众差役一听郡主驾到,都暗暗叫苦,这女人仗着父亲和皇上在背后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来到这天牢之中,又不知她要玩什么花样。
“参加郡主”
齐瑶瞄他们一眼,傲气十足的说“免礼”
四人纷纷起身退至一旁,四人中的头儿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郡主深夜驾临,不知所为何事?”
“听说今天带回一个妖女,可有此事?”
头儿低眉回道“回郡主,妖女倒没有,只是皇上从宫外带回一个女子,并告之是悠关大皇子性命之人,请小人等好生看管”
齐瑶呶呶嘴,不客气道“就是她,把她给我带出来”
齐瑶呶呶嘴,不客气道“就是她,把她给我带出来”
四差役相顾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心想这瑶郡主可是个厉害角色,要是这犯人被她弄出个万一来,他们可不好交差,搞不好脑袋也要搬家了.
齐瑶见他们面面相觑,对她下的命令并不做出任何反应,心里很是不爽快,她大声喝道“狗奴才,没听见本郡主的话吗?”
四差役慌忙跪下,为难道“郡主娘娘,小人等也是受了皇命看守要犯,不敢擅自做主,请郡主娘娘恕罪”
齐瑶单手插腰,单手气呼呼的指着眼前跪着的四人,怒道“好啊,竟敢用皇上来压我,好,你们不带出来,本郡主自已去找,哼——”
说着,她摆摆手,她身后的侍女急忙挑着灯走在前头领路。
小月被关在顺数第三间单独牢房,第一间关着七八位在宫内犯了规距的宫女,齐瑶命她们都面朝她跪成一排,一一审视后并没有发觉有什么特别之人,第二间关着一位带罪的后宫娘娘,只见她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嘴里一直念念有词,齐瑶朝她瞥瞥嘴,径自走向第三间。
侍女们提着的灯瞬间将牢房照了个通明,小月面含微笑的看着她,这小妞挺辣,就是不知能不能降住乌托邦这浪子之心。
齐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袭破烂的黄衫衣裙,头发散乱,却丝毫没能影响她的美,这种美,是她齐瑶从未见过的美。
齐瑶的内心快速变化着,从一开始的惊艳,慢慢转变成盘算,心里算计着要怎样才能除去眼前这位劲敌,此该她尚在天牢,自不好对她下毒手,要怎么才能让她消失,而皇上和托邦又不会怪罪于自已呢?
小月见她目光闪烁不已,这分明是在算计着自已,常言道,明枪易躲,暗剑难防,不知这小姑娘会出什么样的暗招来害自已呢?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那里?”齐瑶抬起她骄傲的双眸,轻蔑的看着小月问道。
齐瑶呶呶嘴,不客气道“就是她,把她给我带出来”
四差役相顾互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心想这瑶郡主可是个厉害角色,要是这犯人被她弄出个万一来,他们可不好交差,搞不好脑袋也要搬家了.
齐瑶见他们面面相觑,对她下的命令并不做出任何反应,心里很是不爽快,她大声喝道“狗奴才,没听见本郡主的话吗?”
四差役慌忙跪下,为难道“郡主娘娘,小人等也是受了皇命看守要犯,不敢擅自做主,请郡主娘娘恕罪”
齐瑶单手插腰,单手气呼呼的指着眼前跪着的四人,怒道“好啊,竟敢用皇上来压我,好,你们不带出来,本郡主自已去找,哼——”
说着,她摆摆手,她身后的侍女急忙挑着灯走在前头领路。
小月被关在顺数第三间单独牢房,第一间关着七八位在宫内犯了规距的宫女,齐瑶命她们都面朝她跪成一排,一一审视后并没有发觉有什么特别之人,第二间关着一位带罪的后宫娘娘,只见她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嘴里一直念念有词,齐瑶朝她瞥瞥嘴,径自走向第三间。
侍女们提着的灯瞬间将牢房照了个通明,小月面含微笑的看着她,这小妞挺辣,就是不知能不能降住乌托邦这浪子之心。
齐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袭破烂的黄衫衣裙,头发散乱,却丝毫没能影响她的美,这种美,是她齐瑶从未见过的美。
齐瑶的内心快速变化着,从一开始的惊艳,慢慢转变成盘算,心里算计着要怎样才能除去眼前这位劲敌,此该她尚在天牢,自不好对她下毒手,要怎么才能让她消失,而皇上和托邦又不会怪罪于自已呢?
小月见她目光闪烁不已,这分明是在算计着自已,常言道,明枪易躲,暗剑难防,不知这小姑娘会出什么样的暗招来害自已呢?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那里?”齐瑶抬起她骄傲的双眸,轻蔑的看着小月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那里?”齐瑶抬起她骄傲的双眸,轻蔑的看着小月问道。
小月依久微笑着,心里暗想,此时身处于不利之境,万不可轻易泄露身份,若是让世人得知瑶国护国公主,金国的皇后,竟与乌衣国大皇子在山间独处数月,后又被乌衣国皇帝打入天牢,这可不是一个一般二般的笑话,这可是天大的笑话,届时爹娘颜面何存?金尚颜面何在?
“我叫小月,只不过是一介布衣,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罪,就被抓进了天牢,还望郡主娘娘替小月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放小月回乡去吧”
齐瑶的玲珑心又一转,暗想,这女人看似性子清淡,想必是真的不想留在宫中,只是留着她也是个祸害,不如想办法弄她出宫,再派人在宫外结果了她,这样不就妙了么……俗话说,相由心生,当她有了这个邪恶的想法之时,她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起了变化,阴狠之意让小月微微侧目,她没想到这小辣妹竟会露出如此狠辣的笑意,想必她心中正盘算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又也许这坏事自已还是主角呢。
“你真的想出宫?”
小月佯装天真的兴奋点头“嗯,我是真的想出宫,郡主娘娘能帮我么?”小月心想不论她使什么诡计,先出了这个牢笼再说,只要一想起刚刚差点被非礼的一幕,她便对这牢笼厌恶到极点,一刻都不想再呆。
齐瑶还是不放心,再问“你确定你想出宫?”
“我确实一定以及肯定”
“一个人?”
“当然,不然还能跟谁?”
齐瑶心中狂乐,心想这可是你自已找死,可怪不得我。
“你和大皇子是什么关系?”
小月眼珠转了转,睁大她美丽无辜的美目,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前些天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一命呜呼,可后来我竟然没死,醒来时便见到了大皇子,可我与他并不相熟,心想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总是不太好,便偷偷离开,没想到在半路遇着了皇上,这便让皇上给抓回来了,求郡主娘娘放我出宫去吧,我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小妹,可不能没有我呀……”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那里?”齐瑶抬起她骄傲的双眸,轻蔑的看着小月问道。
小月依久微笑着,心里暗想,此时身处于不利之境,万不可轻易泄露身份,若是让世人得知瑶国护国公主,金国的皇后,竟与乌衣国大皇子在山间独处数月,后又被乌衣国皇帝打入天牢,这可不是一个一般二般的笑话,这可是天大的笑话,届时爹娘颜面何存?金尚颜面何在?
“我叫小月,只不过是一介布衣,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罪,就被抓进了天牢,还望郡主娘娘替小月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放小月回乡去吧”
齐瑶的玲珑心又一转,暗想,这女人看似性子清淡,想必是真的不想留在宫中,只是留着她也是个祸害,不如想办法弄她出宫,再派人在宫外结果了她,这样不就妙了么……俗话说,相由心生,当她有了这个邪恶的想法之时,她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起了变化,阴狠之意让小月微微侧目,她没想到这小辣妹竟会露出如此狠辣的笑意,想必她心中正盘算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又也许这坏事自已还是主角呢。
“你真的想出宫?”
小月佯装天真的兴奋点头“嗯,我是真的想出宫,郡主娘娘能帮我么?”小月心想不论她使什么诡计,先出了这个牢笼再说,只要一想起刚刚差点被非礼的一幕,她便对这牢笼厌恶到极点,一刻都不想再呆。
齐瑶还是不放心,再问“你确定你想出宫?”
“我确实一定以及肯定”
“一个人?”
“当然,不然还能跟谁?”
齐瑶心中狂乐,心想这可是你自已找死,可怪不得我。
“你和大皇子是什么关系?”
小月眼珠转了转,睁大她美丽无辜的美目,问道“我也不知道,我前些天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一命呜呼,可后来我竟然没死,醒来时便见到了大皇子,可我与他并不相熟,心想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总是不太好,便偷偷离开,没想到在半路遇着了皇上,这便让皇上给抓回来了,求郡主娘娘放我出宫去吧,我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小妹,可不能没有我呀……”
齐瑶心底暗乐,原来如此,看来她在皇上眼中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否则也不会一回宫便将她丢入天牢对她不闻不问,顶多是乌托邦见她
生得美貌想要玩玩罢了,这种人好收拾。
“姑娘,你且先在牢中等着我的好消息”
在小月的千恩万谢中,齐瑶迈着女王般胜利的姿态离开,踩着黎明的曙光朝皇上寝宫急步行去,
皇上一夜未眠,担心着乌托邦的伤情,听太医说已经无大碍,休养些时日便好,他这才安心些许,刚刚睡着,这便又到了上早朝的时间,太监
进来服侍更衣梳洗,并通报了齐瑶郡主候在门外之事。
“这小妮子大清早的来做什么?”
待衣帽齐整,洗漱完毕,他这才将齐瑶宣进殿来。
齐瑶恭敬的行了个大礼,这倒让皇上有些侧目,心想这小妮子今天神态与之平日极为不似……“瑶儿,大清早来见朕,有何急事?”
“皇上,恕瑶儿直言,瑶儿今儿个是为了邦哥哥的事而来”
“哦?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刚去过牢中,见过了皇来带回的女子,经她口述,似乎与邦哥哥并无深交,只是相识而已,而她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小妹都需
她的照顾,所以便一直哀求瑶儿救她出宫,并承诺此生都不再见邦哥哥,瑶儿经不住她的再三哀求,一进心软便应下了,这便来请愿”
皇上摸着他那花白的胡子,踱着步子思滤着,这姑娘与邦儿的关系他不清楚,但他也看出来这姑娘并不想与邦儿在一起,而邦儿却可以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留下这样一个女子在他身边,这将是邦儿的致命弱点,做为父亲,他有义务帮儿子清除一切阻碍他前程的东西,包括他心爱的女人,男人若是成功了,想要多少女人没有?
皇上的狠毒,丝毫不亚于齐瑶,他思滤片刻后便下了个决定,轻轻招手让齐瑶靠近,俯头在齐瑶耳边说出了他的计划,这计划听得齐瑶笑意盈盈,双眼直冒绿光,连连点头称一定会办得妥妥贴贴。
齐瑶心底暗乐,原来如此,看来她在皇上眼中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否则也不会一回宫便将她丢入天牢对她不闻不问,顶多是乌托邦见她
生得美貌想要玩玩罢了,这种人好收拾。
“姑娘,你且先在牢中等着我的好消息”
在小月的千恩万谢中,齐瑶迈着女王般胜利的姿态离开,踩着黎明的曙光朝皇上寝宫急步行去,
皇上一夜未眠,担心着乌托邦的伤情,听太医说已经无大碍,休养些时日便好,他这才安心些许,刚刚睡着,这便又到了上早朝的时间,太监
进来服侍更衣梳洗,并通报了齐瑶郡主候在门外之事。
“这小妮子大清早的来做什么?”
待衣帽齐整,洗漱完毕,他这才将齐瑶宣进殿来。
齐瑶恭敬的行了个大礼,这倒让皇上有些侧目,心想这小妮子今天神态与之平日极为不似……“瑶儿,大清早来见朕,有何急事?”
“皇上,恕瑶儿直言,瑶儿今儿个是为了邦哥哥的事而来”
“哦?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刚去过牢中,见过了皇来带回的女子,经她口述,似乎与邦哥哥并无深交,只是相识而已,而她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小妹都需
她的照顾,所以便一直哀求瑶儿救她出宫,并承诺此生都不再见邦哥哥,瑶儿经不住她的再三哀求,一进心软便应下了,这便来请愿”
皇上摸着他那花白的胡子,踱着步子思滤着,这姑娘与邦儿的关系他不清楚,但他也看出来这姑娘并不想与邦儿在一起,而邦儿却可以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留下这样一个女子在他身边,这将是邦儿的致命弱点,做为父亲,他有义务帮儿子清除一切阻碍他前程的东西,包括他心爱的女人,男人若是成功了,想要多少女人没有?
皇上的狠毒,丝毫不亚于齐瑶,他思滤片刻后便下了个决定,轻轻招手让齐瑶靠近,俯头在齐瑶耳边说出了他的计划,这计划听得齐瑶笑意盈盈,双眼直冒绿光,连连点头称一定会办得妥妥贴贴。
话说这小月在牢中担惊受怕的,生怕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趁她一个不注意便朝她扑将过来。
又疑心他们在饭菜中下药,搞得她是吃不敢吃,睡不敢睡……心里暗骂着香琴不仗义,见她落难也不出手相救。
刚这样想着,耳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姐姐,你可别怪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只能在你出现生命危险之时方能出手,目前显然不是这种状况”
小月心里暗骂“臭丫头,难道让我现在找死给你看吗?”
一旁暗暗观察她的差役头儿见她神色异常,独自在一旁挤眉弄眼的,心里大为奇怪,正欲上前询问,外边跑进来一个小宫女,径自走到他跟前,声称找他有事。
头儿认出这宫女便是瑶郡主身边的梅香,也便没多说什么,这便随她出了大牢。
大牢外,齐瑶候在一旁,头儿慌忙上前行礼。
“小人参见郡主娘娘”
“免礼”
“谢郡主娘娘,不知郡主娘娘找小人所为何事?”
“附耳过来”
齐瑶朝头儿招招手,头儿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慌忙上前。
如此这般一番,头儿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说不,直到齐瑶将随身带着的玉腰牌出示后,头儿这才放下心来,连连点头,称一定照办。
头儿转身离去,齐瑶微抬着秀美的下巴以女王的姿态藐视着大牢方向,小声说着“跟我抢男人,你还不够格,哼……”
牢头回来时带着两坛酒和一些小菜,他将其它三个叫到一起小声嘀咕一阵,众人会意,这便开始假模假样的推杯换盏。
小月何等心智,他们的这点小模样怎能骗得过她?
自牢头从外头回来,她便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两只眼珠转得比平时快了五倍,再加上他们凑到一块耳语时,他们还时不时偷瞄自已一两眼,便决不是色眯眯这种,定是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对自已,便后来又开始喝酒,小月又明白了一件事。
话说这小月在牢中担惊受怕的,生怕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趁她一个不注意便朝她扑将过来。
又疑心他们在饭菜中下药,搞得她是吃不敢吃,睡不敢睡……心里暗骂着香琴不仗义,见她落难也不出手相救。
刚这样想着,耳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姐姐,你可别怪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只能在你出现生命危险之时方能出手,目前显然不是这种状况”
小月心里暗骂“臭丫头,难道让我现在找死给你看吗?”
一旁暗暗观察她的差役头儿见她神色异常,独自在一旁挤眉弄眼的,心里大为奇怪,正欲上前询问,外边跑进来一个小宫女,径自走到他跟前,声称找他有事。
头儿认出这宫女便是瑶郡主身边的梅香,也便没多说什么,这便随她出了大牢。
大牢外,齐瑶候在一旁,头儿慌忙上前行礼。
“小人参见郡主娘娘”
“免礼”
“谢郡主娘娘,不知郡主娘娘找小人所为何事?”
“附耳过来”
齐瑶朝头儿招招手,头儿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慌忙上前。
如此这般一番,头儿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说不,直到齐瑶将随身带着的玉腰牌出示后,头儿这才放下心来,连连点头,称一定照办。
头儿转身离去,齐瑶微抬着秀美的下巴以女王的姿态藐视着大牢方向,小声说着“跟我抢男人,你还不够格,哼……”
牢头回来时带着两坛酒和一些小菜,他将其它三个叫到一起小声嘀咕一阵,众人会意,这便开始假模假样的推杯换盏。
小月何等心智,他们的这点小模样怎能骗得过她?
自牢头从外头回来,她便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两只眼珠转得比平时快了五倍,再加上他们凑到一块耳语时,他们还时不时偷瞄自已一两眼,便决不是色眯眯这种,定是他们在商量着怎么对自已,便后来又开始喝酒,小月又明白了一件事。
小月心里明白了,此刻他们佯装喝酒,但绝不会酒后乱性对自已胡来,定是想要给自已机会,让自已逃走,这一切应该归功于刚刚唤牢头出去
的人,刚刚那位姑娘她认得,便是昨夜跟在瑶郡主身后的姑娘,这样看来,这定是瑶郡主做的局,牢差们故意将自已灌醉,让她有机会越狱,
外面估计也是布属好了,定能顺利出得皇宫,只是出了皇宫后,自已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这便难说得很。
这个局,她加不加入呢?
她在牢中踱着步子,隔壁牢房的嘤嘤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走到隔栏处,见是一位身着宫女服的年轻女子,样貌生得很是好看,小月轻声问“姑娘,你怎么了?”
女子抬起满是泪痕的娇俏小脸,道“我想家,我想回家”她那满含期盼的双眸瞬间打动了小月,想家,她又何尝不想,爹和娘现如今也不知如
何,若是得知自已失踪的消息,也不知会急成何般模样。
“姑娘,别哭了,等下你跟着我,我带你出宫”
女子一愣,她显然不信,可她却止住了哭声,柔柔的说“谢谢姑娘美意”
小月知她不信,却也不再多言,真章一会便见。
牢差们本想喝个半醉装个全醉,却未想,这酒是如此的香醇,当然,这是瑶郡主赏的,显然是宫中佳酿,既是佳酿,后劲也是十分之足的,一坛酒刚见底,他们尚未喝够,此刻却已是双腿发飘,站立不稳,可谁都不愿放下的中的酒碗,幸得这牢头心中还是惦记着这件事,他摇摇晃晃
起身,朝小月牢房走去,平日里他的酒量就不如其它兄弟,此时他已是双眼翻花,眼中有着成排的小月,脸部表情也是不再受自已控制,他一脸傻笑的扑到小月牢门上,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始终没能说出来,就这样缓缓躺下了。
小月撇撇嘴看着死猪一般的牢头,嘟嚷着骂了他几句,眼光扫到他腰间的钥匙后,她美丽的唇角浮现一丝笑意。
小月心里明白了,此刻他们佯装喝酒,但绝不会酒后乱性对自已胡来,定是想要给自已机会,让自已逃走,这一切应该归功于刚刚唤牢头出去
的人,刚刚那位姑娘她认得,便是昨夜跟在瑶郡主身后的姑娘,这样看来,这定是瑶郡主做的局,牢差们故意将自已灌醉,让她有机会越狱,
外面估计也是布属好了,定能顺利出得皇宫,只是出了皇宫后,自已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这便难说得很。
这个局,她加不加入呢?
她在牢中踱着步子,隔壁牢房的嘤嘤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走到隔栏处,见是一位身着宫女服的年轻女子,样貌生得很是好看,小月轻声问“姑娘,你怎么了?”
女子抬起满是泪痕的娇俏小脸,道“我想家,我想回家”她那满含期盼的双眸瞬间打动了小月,想家,她又何尝不想,爹和娘现如今也不知如
何,若是得知自已失踪的消息,也不知会急成何般模样。
“姑娘,别哭了,等下你跟着我,我带你出宫”
女子一愣,她显然不信,可她却止住了哭声,柔柔的说“谢谢姑娘美意”
小月知她不信,却也不再多言,真章一会便见。
牢差们本想喝个半醉装个全醉,却未想,这酒是如此的香醇,当然,这是瑶郡主赏的,显然是宫中佳酿,既是佳酿,后劲也是十分之足的,一坛酒刚见底,他们尚未喝够,此刻却已是双腿发飘,站立不稳,可谁都不愿放下的中的酒碗,幸得这牢头心中还是惦记着这件事,他摇摇晃晃
起身,朝小月牢房走去,平日里他的酒量就不如其它兄弟,此时他已是双眼翻花,眼中有着成排的小月,脸部表情也是不再受自已控制,他一脸傻笑的扑到小月牢门上,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始终没能说出来,就这样缓缓躺下了。
小月撇撇嘴看着死猪一般的牢头,嘟嚷着骂了他几句,眼光扫到他腰间的钥匙后,她美丽的唇角浮现一丝笑意。
不消多时,另三位牢差也纷纷酒醉倒下,小月蹲在牢门边探手取下牢头腰间的一大串钥匙,隔壁牢房的女子见此情况心也跟着雀跃起来,看来她们真的可以逃出去了。
小月不单隔壁姑娘放了出来,她将所有牢房都打开,鼓动所有人跟她一起逃出天牢,并叮嘱众人出去后若遇到追赶一定要散开逃窜,千万不能成群结队的跑,否则必会再被一股脑儿全捉回来,散开逃窜总会有一部份人能逃出,这便要看天意和大家的随机应变能力。
小月交待完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地灰抹在了脸上,瞬间由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摇身变成纤弱的小乞儿一般。
小宫女也有样学样,也将自已弄成了一幅小乞儿的模样,此刻她对小月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她不单长得好看,心地也好,头脑也很好使,比起她们这些只知每日蹲在牢中哭泣的女人强百倍不止。
“收起你们的感激之情,待真正逃脱后再感激不迟,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往外冲”说着,她拉了拉小宫女的衣袖,示意她靠近点,小月对这宫中地形不甚熟悉,有小宫女引路,定会事半功倍。
门外的守着的侍卫早已收到通知,说有人会从牢中逃出,届时要装做睡着没看见。
突然牢内拥出一群衣衫凌乱,头发蓬松的女囚犯,他们也大吃一惊,但又一想,上面来人并未说到底有几人从牢中逃出,指不定她们都是上面安排好的人,想着,他们纷纷倒地装睡,以至于被拥挤而出的人踩了手脚也不敢出声,只能强忍着疼痛继续装死。
一路上的侍卫们的想法都和天牢门口的守卫一样,他们都不清楚具体有几人该放,现在一次性拥出这么许多,也便只好装晕没看到。
对于侍卫们明显的放水行为,小月心里有数,只是众女人却有些胆怯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明明看到她们是从牢中逃出来的,而侍卫们却仍旧装做没看到一般,她们很怕前方的路上有着不可知的危险。
不消多时,另三位牢差也纷纷酒醉倒下,小月蹲在牢门边探手取下牢头腰间的一大串钥匙,隔壁牢房的女子见此情况心也跟着雀跃起来,看来她们真的可以逃出去了。
小月不单隔壁姑娘放了出来,她将所有牢房都打开,鼓动所有人跟她一起逃出天牢,并叮嘱众人出去后若遇到追赶一定要散开逃窜,千万不能成群结队的跑,否则必会再被一股脑儿全捉回来,散开逃窜总会有一部份人能逃出,这便要看天意和大家的随机应变能力。
小月交待完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地灰抹在了脸上,瞬间由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摇身变成纤弱的小乞儿一般。
小宫女也有样学样,也将自已弄成了一幅小乞儿的模样,此刻她对小月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她不单长得好看,心地也好,头脑也很好使,比起她们这些只知每日蹲在牢中哭泣的女人强百倍不止。
“收起你们的感激之情,待真正逃脱后再感激不迟,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往外冲”说着,她拉了拉小宫女的衣袖,示意她靠近点,小月对这宫中地形不甚熟悉,有小宫女引路,定会事半功倍。
门外的守着的侍卫早已收到通知,说有人会从牢中逃出,届时要装做睡着没看见。
突然牢内拥出一群衣衫凌乱,头发蓬松的女囚犯,他们也大吃一惊,但又一想,上面来人并未说到底有几人从牢中逃出,指不定她们都是上面安排好的人,想着,他们纷纷倒地装睡,以至于被拥挤而出的人踩了手脚也不敢出声,只能强忍着疼痛继续装死。
一路上的侍卫们的想法都和天牢门口的守卫一样,他们都不清楚具体有几人该放,现在一次性拥出这么许多,也便只好装晕没看到。
对于侍卫们明显的放水行为,小月心里有数,只是众女人却有些胆怯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明明看到她们是从牢中逃出来的,而侍卫们却仍旧装做没看到一般,她们很怕前方的路上有着不可知的危险。
小月能理解她们此时的心情,出宫前最后一段路,小月大声道“姐妹们,若是心里没谱,若是心里害怕,若是还想回到天牢过黑暗的日子,若
是不敢接受命运的挑战,那你们就回去吧,我相信回去的道路依然无人拦阻”
小宫女见众人脸上现出犹豫之色,急了,大声道“你们怎么回事?难道真想回去过那漫无天日的日子?想想那牢差平日里是怎么对我们的?那
里面和地狱又有什么分别?现在我们往前走,无非就两条路,要么生,要么死,都有一半的希望,如果你们往回走,那便只有一条路,一条通
往万劫不复之路,你们自已选择吧”说罢,她拉了小月的衣袖,道“小月姐,我们走”
小月很满意小宫女刚刚的一番话,无疑是给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她就不信还有人会往回走。
果然,浩荡的队伍又活动起来,她们朝宫门冲去,这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防守,也就只有这道防守清楚的知道今天要放走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他们见过,就是上回皇上带回的女人。
可如今,一群如疯子般的女人冲上宫门,他们还来不急将宫门关上,便躺在了小月的拳脚之下,虽说她没有绝顶的功夫,但对付这样几个看门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
她们“顺利”的出了宫门,朝着她们自以为的“幸福彼岸”前进。
话分两头
话说这金尚若桑以及郭天暗夜夫妇,领着数名随众乔装成商队进入了乌衣国,经过多天的打探,钱花了不少,消息却是没能套出一丁点儿,这天他们在一间小茶铺歇脚喝茶,突然街面上两个男子因一点小事从口角进而发展成动手,便这样在街面上大打出手,不一会一位身着锦袍的男子冲了过来,将他们架开,大声喝责他们,并说如果想要比武应该去挑战乌衣国第一高手乌托邦皇子,而不是在这路边因为这点小事就大打出手,一点男子汉该有的风范也没有。
金尚听到乌托邦这三个字,身形一颤,回忆顿时如泉水般涌上心头。
小月能理解她们此时的心情,出宫前最后一段路,小月大声道“姐妹们,若是心里没谱,若是心里害怕,若是还想回到天牢过黑暗的日子,若
是不敢接受命运的挑战,那你们就回去吧,我相信回去的道路依然无人拦阻”
小宫女见众人脸上现出犹豫之色,急了,大声道“你们怎么回事?难道真想回去过那漫无天日的日子?想想那牢差平日里是怎么对我们的?那
里面和地狱又有什么分别?现在我们往前走,无非就两条路,要么生,要么死,都有一半的希望,如果你们往回走,那便只有一条路,一条通
往万劫不复之路,你们自已选择吧”说罢,她拉了小月的衣袖,道“小月姐,我们走”
小月很满意小宫女刚刚的一番话,无疑是给众人打了一剂强心针,她就不信还有人会往回走。
果然,浩荡的队伍又活动起来,她们朝宫门冲去,这是皇宫的最后一道防守,也就只有这道防守清楚的知道今天要放走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他们见过,就是上回皇上带回的女人。
可如今,一群如疯子般的女人冲上宫门,他们还来不急将宫门关上,便躺在了小月的拳脚之下,虽说她没有绝顶的功夫,但对付这样几个看门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
她们“顺利”的出了宫门,朝着她们自以为的“幸福彼岸”前进。
话分两头
话说这金尚若桑以及郭天暗夜夫妇,领着数名随众乔装成商队进入了乌衣国,经过多天的打探,钱花了不少,消息却是没能套出一丁点儿,这天他们在一间小茶铺歇脚喝茶,突然街面上两个男子因一点小事从口角进而发展成动手,便这样在街面上大打出手,不一会一位身着锦袍的男子冲了过来,将他们架开,大声喝责他们,并说如果想要比武应该去挑战乌衣国第一高手乌托邦皇子,而不是在这路边因为这点小事就大打出手,一点男子汉该有的风范也没有。
金尚听到乌托邦这三个字,身形一颤,回忆顿时如泉水般涌上心头。
金尚听到乌托邦这三个字,身形一颤,回忆顿时如泉水般涌上心头。
当初在瑶国之时,就是这乌托邦,抢了香琴,劫了小月,幸得小月有天神护佑,这才得以还生,这次,这次,又是他吗?他到底想做什么?
金尚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身为男人,他似乎能猜出乌托邦的心思,在若桑等人的描绘中,在乌托邦带走小月之前,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只是静静的陪伴着,这意味着什么?
若桑见他神情有异,问他怎么了,他只是皱着眉,握着拳,并不答话。
若桑又转头看向郭天,郭天也皱起了眉,他有些自责,关于乌托邦的身份,他也是刚刚才想起,之前在瑶国求亲之时,他是见过乌托邦的,后
来他劫了公主,也算是对他印像深刻了,可当他再次出现时,他竟然没能认出他……
“你们怎么了?”若桑有些沉不住气了,显然他们是知道了些什么。
郭天苦笑道“若桑公子,我,我真是没脸见公主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带走公主的人,便是这乌衣国的大皇子乌托邦,因这次他突然出现,外貌也有了些许改变,再加之当时因为公主的事心焦,跟本没有太在意
他,也没有认出他便是当初在瑶国抢亲的人”
“抢亲?这是怎么回事?”
郭天这便将当初的事一一重述,若桑听后双拳越握越紧,两条俊眉都拧成了麻花“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小月现在定是在皇宫之中,我们该
怎么前往迎救呢?”
金尚抬手猛拍桌子站起“迎救?她是我金国皇后,我金尚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要正大光明的前往接她回国,我要像世人宣布,她是我的,我的
妻子,唯一的妻子”
若桑知道他话中有话,此话也是说给自已听得,不禁苦涩一笑,心道,只要你好好待她,别人是抢不走的,她只会是你的
金尚听到乌托邦这三个字,身形一颤,回忆顿时如泉水般涌上心头。
当初在瑶国之时,就是这乌托邦,抢了香琴,劫了小月,幸得小月有天神护佑,这才得以还生,这次,这次,又是他吗?他到底想做什么?
金尚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身为男人,他似乎能猜出乌托邦的心思,在若桑等人的描绘中,在乌托邦带走小月之前,他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只是静静的陪伴着,这意味着什么?
若桑见他神情有异,问他怎么了,他只是皱着眉,握着拳,并不答话。
若桑又转头看向郭天,郭天也皱起了眉,他有些自责,关于乌托邦的身份,他也是刚刚才想起,之前在瑶国求亲之时,他是见过乌托邦的,后
来他劫了公主,也算是对他印像深刻了,可当他再次出现时,他竟然没能认出他……
“你们怎么了?”若桑有些沉不住气了,显然他们是知道了些什么。
郭天苦笑道“若桑公子,我,我真是没脸见公主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带走公主的人,便是这乌衣国的大皇子乌托邦,因这次他突然出现,外貌也有了些许改变,再加之当时因为公主的事心焦,跟本没有太在意
他,也没有认出他便是当初在瑶国抢亲的人”
“抢亲?这是怎么回事?”
郭天这便将当初的事一一重述,若桑听后双拳越握越紧,两条俊眉都拧成了麻花“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小月现在定是在皇宫之中,我们该
怎么前往迎救呢?”
金尚抬手猛拍桌子站起“迎救?她是我金国皇后,我金尚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要正大光明的前往接她回国,我要像世人宣布,她是我的,我的
妻子,唯一的妻子”
若桑知道他话中有话,此话也是说给自已听得,不禁苦涩一笑,心道,只要你好好待她,别人是抢不走的,她只会是你的
小月等人冲出宫门,朝热闹的街市狂奔,此刻她们尚未离开皇宫掌控范围,所以她们尚未安全,小月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她知道一定有人在前
方的某个地方埋伏着,她必须时刻诫备着。
齐瑶领着一小队侍卫藏身在通往街城的必经之路,她算算时辰应该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没见人来呢?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她急忙探出半颗脑袋探视,这一看便傻眼了,一群穿着破烂囚衣的女人冲了过来,全都头发蓬乱,衣衫破旧,
脸上也都脏兮兮,一时间跟本找不到小月此人,她恨恨的骂着宫中这些饭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然让这么多囚犯跑了出来都不加阻拦。
为数不多的侍卫们也傻眼了,这么多人?不是说只有一个吗?这可如何是好?
齐瑶美丽的双眸闪着阴狠的光芒,她冷声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全都给我上”
侍卫们硬着头皮冲上前,抽出佩卫准备开始屠杀,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坚难的任务,在乌衣国,无论男女,都有着一身好功夫,若是几个女人,
他们解决起来可谓是小意思,可眼前却不是几个女人,而是几十个,杀伤力可想而知。
女人们停住脚步,她们有些纳闷眼前这些侍卫怎会出现在此,他们不在宫中出现,而是在这阴暗的小街巷中出现,看他们的神情也豪无惊讶之意,似乎是等候多时的表情,这让她们不由阵脚大乱。
小月知道齐瑶此刻定还在暗处观察,她不便出声,伸手拉过小宫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小宫女点头,清了清喉咙道“姐妹们散开跑,相信这几个人也奈何不了我们。”小宫女说话之时小月故意站开一步,表面依旧和旁人一般,这让暗处的齐瑶并未发现到她。
众女人一听小宫女之言,纷纷点头,一边抵御着侍卫们的攻击,一边突围逃窜。
小月拉了小宫女找到突破口冲了出去,她回头见到已有数名女子倒在了侍卫的刀剑之下,她突然心生歉意,仿佛她们都是自已杀死的。
小月等人冲出宫门,朝热闹的街市狂奔,此刻她们尚未离开皇宫掌控范围,所以她们尚未安全,小月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她知道一定有人在前
方的某个地方埋伏着,她必须时刻诫备着。
齐瑶领着一小队侍卫藏身在通往街城的必经之路,她算算时辰应该也差不多了,怎么还没见人来呢?
突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她急忙探出半颗脑袋探视,这一看便傻眼了,一群穿着破烂囚衣的女人冲了过来,全都头发蓬乱,衣衫破旧,
脸上也都脏兮兮,一时间跟本找不到小月此人,她恨恨的骂着宫中这些饭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然让这么多囚犯跑了出来都不加阻拦。
为数不多的侍卫们也傻眼了,这么多人?不是说只有一个吗?这可如何是好?
齐瑶美丽的双眸闪着阴狠的光芒,她冷声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全都给我上”
侍卫们硬着头皮冲上前,抽出佩卫准备开始屠杀,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坚难的任务,在乌衣国,无论男女,都有着一身好功夫,若是几个女人,
他们解决起来可谓是小意思,可眼前却不是几个女人,而是几十个,杀伤力可想而知。
女人们停住脚步,她们有些纳闷眼前这些侍卫怎会出现在此,他们不在宫中出现,而是在这阴暗的小街巷中出现,看他们的神情也豪无惊讶之意,似乎是等候多时的表情,这让她们不由阵脚大乱。
小月知道齐瑶此刻定还在暗处观察,她不便出声,伸手拉过小宫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小宫女点头,清了清喉咙道“姐妹们散开跑,相信这几个人也奈何不了我们。”小宫女说话之时小月故意站开一步,表面依旧和旁人一般,这让暗处的齐瑶并未发现到她。
众女人一听小宫女之言,纷纷点头,一边抵御着侍卫们的攻击,一边突围逃窜。
小月拉了小宫女找到突破口冲了出去,她回头见到已有数名女子倒在了侍卫的刀剑之下,她突然心生歉意,仿佛她们都是自已杀死的。
小月含泪点头,拉着小宫女消失在繁闹的街头。
她们手拉手拼命的奔跑着,前方驶来一辆马车,朝皇宫方向急驰,风儿卷起马车的小帘,金尚那憔悴却不失俊逸的侧脸出现在窗口,车内还有若桑和郭天暗夜,小月拉着宫女慌乱的躲避着马车,在马车驰过的瞬间,小月的心跳突然快速急升,一股熟悉感觉涌上心头,她在想什么?她
苦笑着甩甩头,暗骂自已没出息,做什么还要想他?他想必此刻正在陪着他那未出世的孩儿,早已将自已抛到九宵云外。
金尚将头探出马车,他似乎也感觉到异常,可却又说不上来因何异常,街面上未发现任何情况,这便又将头缩回,全力朝乌衣国皇宫赶去。
皇宫内,皇上老头正狠狠的瞪高着垂首立于一旁的齐瑶,责怪她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一阵喧闹声传来,乌托邦身着白色寝衣,头发凌乱,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御书房,因伤病刚有起色,脸色依然很苍白,四肢也似乎无甚气力,以至走路也跌跌撞撞,这些,他全然不顾,不顾宫人们的阻拦,他直直冲到皇上跟前,双目圆圆鼓起,咬牙切齿道“父皇,小月呢?我的小月呢?”
“小月?朕不认识”事到如今,他也只好装傻了。
“父皇,小月便是前日你从山间捉来的姑娘,你快把她还给儿臣,儿臣求您了”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头极为震惊,这还是他的儿子么?三番两次为了一个姑娘将自已的本性遗忘,这个女人到底给他儿子施了什么魔咒?
“她自已走了”老头愤愤的丢了这一句话给乌托邦。
乌托邦岂会轻信,以父皇的性格,怎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小月?不可能?
“父皇,儿臣都听说了,您将她关进了天牢,父皇,求您放了她,只要您放了她,儿臣什么都听您的”
老头愤愤的拂袖,怒道“这么说来,朕还是托了这位“小月”的福,要不是她,朕怎会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儿子呢?”
乌托邦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他一门心思只想见到小月,完好无损的小月
小月含泪点头,拉着小宫女消失在繁闹的街头。
她们手拉手拼命的奔跑着,前方驶来一辆马车,朝皇宫方向急驰,风儿卷起马车的小帘,金尚那憔悴却不失俊逸的侧脸出现在窗口,车内还有若桑和郭天暗夜,小月拉着宫女慌乱的躲避着马车,在马车驰过的瞬间,小月的心跳突然快速急升,一股熟悉感觉涌上心头,她在想什么?她
苦笑着甩甩头,暗骂自已没出息,做什么还要想他?他想必此刻正在陪着他那未出世的孩儿,早已将自已抛到九宵云外。
金尚将头探出马车,他似乎也感觉到异常,可却又说不上来因何异常,街面上未发现任何情况,这便又将头缩回,全力朝乌衣国皇宫赶去。
皇宫内,皇上老头正狠狠的瞪高着垂首立于一旁的齐瑶,责怪她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一阵喧闹声传来,乌托邦身着白色寝衣,头发凌乱,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御书房,因伤病刚有起色,脸色依然很苍白,四肢也似乎无甚气力,以至走路也跌跌撞撞,这些,他全然不顾,不顾宫人们的阻拦,他直直冲到皇上跟前,双目圆圆鼓起,咬牙切齿道“父皇,小月呢?我的小月呢?”
“小月?朕不认识”事到如今,他也只好装傻了。
“父皇,小月便是前日你从山间捉来的姑娘,你快把她还给儿臣,儿臣求您了”说着,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头极为震惊,这还是他的儿子么?三番两次为了一个姑娘将自已的本性遗忘,这个女人到底给他儿子施了什么魔咒?
“她自已走了”老头愤愤的丢了这一句话给乌托邦。
乌托邦岂会轻信,以父皇的性格,怎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小月?不可能?
“父皇,儿臣都听说了,您将她关进了天牢,父皇,求您放了她,只要您放了她,儿臣什么都听您的”
老头愤愤的拂袖,怒道“这么说来,朕还是托了这位“小月”的福,要不是她,朕怎会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儿子呢?”
乌托邦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他一门心思只想见到小月,完好无损的小月
乌托邦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他一门心思只想见到小月,完好无损的小月。
“父皇,孩儿求您了,小月大病初愈,受不得牢狱之苦”
老头冷哼一声,道“朕看她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跑得还挺快嘛”说着,他脸上闪现着阴狠的神情,乌托邦非常清楚这神色代表什么,每当父皇想要除掉谁的时候,脸上总有这种神情,难道,难道小月已遭毒手?
他扶着一旁的宫人缓缓站起,眼角余光扫视到瑟缩在一旁的齐瑶,脑海里浮起之前的记忆,这个女人害死过许多与自已有关的女人,而此时恰恰又出现在这儿,难道,难道……他不敢想。
乌托邦跌撞着冲向齐瑶,紧紧抓住她的双臂,吼道“你们没有动小月,对么?”
齐瑶将头低下,并不做答,是她不敢答,这些年来,她从未见过乌托邦此番模样,最多也就是对她冷眼相待,而此刻,他凶神恶煞的模样还真是让她害怕万分,小月逃了,这事她不能告诉他,否则他一定会将她找回来,那自已呢?
气氛越来越冰冷,就在他即将爆发之即,宫人前来禀告。
“皇上,宫外有人自称是金国皇帝,望求见皇上”
“金国皇帝?朕跟他没有交情呀?”老头脑子里转着金国的资料,他知道金国此时是周边众国里的大国,地位尽次于星月国,如果真是金国皇帝前来,确实不好怠慢,将来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呢。
“请他们进来”
宫人退下后,老头慌忙整理着衣衫,命人将乌托邦带下去,休要惊扰了贵客。
乌托邦冷笑道“父皇,您先别慌着将我打发,你还是想想人家金国皇帝为何亲自登门吧”
老头扫视儿子,感觉他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怎么,你知晓内情?”
乌托邦道“如果我说我知道内情,那父皇愿意以小月为交换条件么?我愿意立刻带小月出宫”
乌托邦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他一门心思只想见到小月,完好无损的小月。
“父皇,孩儿求您了,小月大病初愈,受不得牢狱之苦”
老头冷哼一声,道“朕看她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跑得还挺快嘛”说着,他脸上闪现着阴狠的神情,乌托邦非常清楚这神色代表什么,每当父皇想要除掉谁的时候,脸上总有这种神情,难道,难道小月已遭毒手?
他扶着一旁的宫人缓缓站起,眼角余光扫视到瑟缩在一旁的齐瑶,脑海里浮起之前的记忆,这个女人害死过许多与自已有关的女人,而此时恰恰又出现在这儿,难道,难道……他不敢想。
乌托邦跌撞着冲向齐瑶,紧紧抓住她的双臂,吼道“你们没有动小月,对么?”
齐瑶将头低下,并不做答,是她不敢答,这些年来,她从未见过乌托邦此番模样,最多也就是对她冷眼相待,而此刻,他凶神恶煞的模样还真是让她害怕万分,小月逃了,这事她不能告诉他,否则他一定会将她找回来,那自已呢?
气氛越来越冰冷,就在他即将爆发之即,宫人前来禀告。
“皇上,宫外有人自称是金国皇帝,望求见皇上”
“金国皇帝?朕跟他没有交情呀?”老头脑子里转着金国的资料,他知道金国此时是周边众国里的大国,地位尽次于星月国,如果真是金国皇帝前来,确实不好怠慢,将来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呢。
“请他们进来”
宫人退下后,老头慌忙整理着衣衫,命人将乌托邦带下去,休要惊扰了贵客。
乌托邦冷笑道“父皇,您先别慌着将我打发,你还是想想人家金国皇帝为何亲自登门吧”
老头扫视儿子,感觉他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怎么,你知晓内情?”
乌托邦道“如果我说我知道内情,那父皇愿意以小月为交换条件么?我愿意立刻带小月出宫”
乌托邦道“如果我说我知道内情,那父皇愿意以小月为交换条件么?我愿意立刻带小月出宫”
老头眼珠一转,他虽然做来一国之君,可却一直未将君无戏言之类的事放在心上,此刻他只想知道金皇来此的目的。
“好,朕答应你,说吧”说着,他用眼神制止正欲发言的齐瑶,齐瑶复又低下头,暗想着等下是不是会再次爆发一场父子之战。
若是换做从前的乌托邦,也许他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父皇,可如今,他被小月改变了,人最初的善性,人最初的纯良都因小月而重新出现在他身上,他毫不迟疑的相信了父皇的话,这也让老头心里有着一丝愤意,自已一手调教的儿子怎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花费了几十年心血培育的接班人,却让一个小丫头几个月便改造了,他恨呀,他恨现在不能亲手结果了这臭丫头的小命。
“她是金皇的妻子,金国的皇后”
乌托邦这一语真是惊煞了众人……
“什,什么?皇后?你带回的丫头是金国的皇后?”
乌托邦点头“她便是儿臣前往瑶国求亲未成的瑶国护国公主”
老头这才惊醒,难怪他第一眼看到此女时就感觉她跟常人不一般,想来也是,若是普通女子,怎能说动齐瑶,又怎能以计反计的顺利逃出宫去……
“父皇,求您将令牌给我,我这便前往天牢带她远走高飞”
老头冷笑“远走高飞?人家是堂堂一国之母,愿意就这样随你远走天涯?若是她真的愿意,又怎会在山间时偷偷离你而去?”
此言正中乌托邦痛处,他大声反驳“不,她并不是要离我而去,只是烦闷了出来走走”
“强词夺理,朕问过她,她说跟本不认识你,甚至偷了你的玉佩准备换作路费独自远走高飞”
“不,你撒谎,她不会这样做”乌托邦强忍着心中的难受,他知道父皇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他自已不愿承认罢了。
老头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乌托邦急了,慌忙上前一步,道“父皇,您刚答应过儿臣要将小月交给我,父皇……”
乌托邦道“如果我说我知道内情,那父皇愿意以小月为交换条件么?我愿意立刻带小月出宫”
老头眼珠一转,他虽然做来一国之君,可却一直未将君无戏言之类的事放在心上,此刻他只想知道金皇来此的目的。
“好,朕答应你,说吧”说着,他用眼神制止正欲发言的齐瑶,齐瑶复又低下头,暗想着等下是不是会再次爆发一场父子之战。
若是换做从前的乌托邦,也许他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父皇,可如今,他被小月改变了,人最初的善性,人最初的纯良都因小月而重新出现在他身上,他毫不迟疑的相信了父皇的话,这也让老头心里有着一丝愤意,自已一手调教的儿子怎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花费了几十年心血培育的接班人,却让一个小丫头几个月便改造了,他恨呀,他恨现在不能亲手结果了这臭丫头的小命。
“她是金皇的妻子,金国的皇后”
乌托邦这一语真是惊煞了众人……
“什,什么?皇后?你带回的丫头是金国的皇后?”
乌托邦点头“她便是儿臣前往瑶国求亲未成的瑶国护国公主”
老头这才惊醒,难怪他第一眼看到此女时就感觉她跟常人不一般,想来也是,若是普通女子,怎能说动齐瑶,又怎能以计反计的顺利逃出宫去……
“父皇,求您将令牌给我,我这便前往天牢带她远走高飞”
老头冷笑“远走高飞?人家是堂堂一国之母,愿意就这样随你远走天涯?若是她真的愿意,又怎会在山间时偷偷离你而去?”
此言正中乌托邦痛处,他大声反驳“不,她并不是要离我而去,只是烦闷了出来走走”
“强词夺理,朕问过她,她说跟本不认识你,甚至偷了你的玉佩准备换作路费独自远走高飞”
“不,你撒谎,她不会这样做”乌托邦强忍着心中的难受,他知道父皇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他自已不愿承认罢了。
老头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乌托邦急了,慌忙上前一步,道“父皇,您刚答应过儿臣要将小月交给我,父皇……”
乌托邦急了,慌忙上前一步,道“父皇,您刚答应过儿臣要将小月交给我,父皇……”
老头恨瞪他一眼“交?我倒是想交,可惜已经晚了”这倒是实话,若小月是寻常女子,那倒好办,可如今得知她竟是金国皇后,瑶国护国公主
,她母亲是水国公主,她姨娘是星月国皇后……这样的关系网,真让他后颈发凉,万幸的是这次截杀并没有成功,否则这一错定是千古之恨
,只是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要人,此时人已经丢了,这可如何是好。
乌托邦听父皇说晚了,以为小月已惨遭父皇毒手,极度悲愤之下,气血急速上升,一口气没缓过来,这便晕倒在地。
齐瑶惊呼上前,托起乌托邦的身子,急切的唤着他。
老头这会也急了,恨自已没将话说清楚。
“快,快,传太医”
正在此时,金尚若桑等人进了大殿,见此番光景慌忙上前询问。
金尚认出晕倒在地的人便是乌托邦,心中暗暗诧异,此人当初的英姿何去?此时的乌托邦憔悴不堪,与之初见之时判若两人。
老头见金尚等人进殿,只得暂时收起对儿子的心焦,客气的请他们就坐,并佯装胡涂的问他们来意。
“不知金皇驾临所为何事?”
金尚起身抱拳道“实不相瞒,金某是来寻妻的”说着,他将小月出宫救治瘟灾一事细细说与老头听。
老头听完暗暗懊悔,这样的女子,得罪了她,便等于得罪了天下,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该怎么打发眼前这些人。
“乌皇,金某在城中听闻贵国大皇子数月前从边境处带回一重病女子,而数月前他确实当着若桑之面将小月带走,相必此时小月仍然在宫中休
养?”
老头干笑一声道“实不相瞒,数月前我这不孝子确实带回一个昏迷不醒的姑娘,在皇宫疗养数月后便慢慢恢复了,之后便自行离开了皇宫,老
夫也不知她所向何踪,因她一直未肯透露真实身份,其间也有一些怠慢之处,届时望金皇休要放在心上”
乌托邦急了,慌忙上前一步,道“父皇,您刚答应过儿臣要将小月交给我,父皇……”
老头恨瞪他一眼“交?我倒是想交,可惜已经晚了”这倒是实话,若小月是寻常女子,那倒好办,可如今得知她竟是金国皇后,瑶国护国公主
,她母亲是水国公主,她姨娘是星月国皇后……这样的关系网,真让他后颈发凉,万幸的是这次截杀并没有成功,否则这一错定是千古之恨
,只是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要人,此时人已经丢了,这可如何是好。
乌托邦听父皇说晚了,以为小月已惨遭父皇毒手,极度悲愤之下,气血急速上升,一口气没缓过来,这便晕倒在地。
齐瑶惊呼上前,托起乌托邦的身子,急切的唤着他。
老头这会也急了,恨自已没将话说清楚。
“快,快,传太医”
正在此时,金尚若桑等人进了大殿,见此番光景慌忙上前询问。
金尚认出晕倒在地的人便是乌托邦,心中暗暗诧异,此人当初的英姿何去?此时的乌托邦憔悴不堪,与之初见之时判若两人。
老头见金尚等人进殿,只得暂时收起对儿子的心焦,客气的请他们就坐,并佯装胡涂的问他们来意。
“不知金皇驾临所为何事?”
金尚起身抱拳道“实不相瞒,金某是来寻妻的”说着,他将小月出宫救治瘟灾一事细细说与老头听。
老头听完暗暗懊悔,这样的女子,得罪了她,便等于得罪了天下,他心里暗暗盘算着该怎么打发眼前这些人。
“乌皇,金某在城中听闻贵国大皇子数月前从边境处带回一重病女子,而数月前他确实当着若桑之面将小月带走,相必此时小月仍然在宫中休
养?”
老头干笑一声道“实不相瞒,数月前我这不孝子确实带回一个昏迷不醒的姑娘,在皇宫疗养数月后便慢慢恢复了,之后便自行离开了皇宫,老
夫也不知她所向何踪,因她一直未肯透露真实身份,其间也有一些怠慢之处,届时望金皇休要放在心上”
这老头真可谓是老奸巨滑,这么一说非但自已毫无过错了,还显得他很是谦恭有礼。
金尚闻言一下便蒙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吗?
正在老头暗自得意自已的机智之时,人算不如天算,乌托邦未等太医前来救治,便已悠然转醒。
老头暗叫不妙,正欲上前捂住他的嘴,却已是来不急。
“父皇,你害死了小月,也赐儿臣一死吧”说罢,他又闭上了眼睛,脸上尽是灰败之色,一副不想活的神情。
老头偷瞄了脸色瞬间铁青,怒发冲冠,激动万分的金尚等人。
金尚浑身一颤,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词,若桑扶住身形不稳的金尚,他双目圆睁,狠瞪着老头,大声道“他,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你果真害死了小月?”
老头急忙摆手“公子勿燥,这只是老夫用来骗这不孝子的,贵国皇后无佯,无佯”
金尚一听,仿佛这一句话又成了天赖之音,他似乎是抓住了生命尽头的救命稻草,刚刚的一刻,他想到了死,小月死了,他生有何欢?
金尚冲上前,紧紧抓住老头的衣衫,急切问道“小月她没死?她在那儿,她在那儿?”
老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这,事到如今,老夫也就只好实话实说了,在此之前老夫并不知晓她便是贵国皇后,只道她是一个普通女子,迷惑了我这没用的儿子,心里确实想将她除之而后快,可谁知她必竟不是一般人,不单她自已逃出了皇宫,甚至带走了牢中关押着的一众后宫女人,此刻老夫也不知她的去向”
金尚若桑脸上一并露出狐疑之色,这也难怪,不到一刻的时间,生死都是他们说了算,这怎的让人不起疑心?
老头见他们不信,转头朝齐瑶使了眼色,齐瑶松开目瞪口呆的乌托邦,起身走到金尚等人面前,福了福身,道“我可以作证,她确实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走的,我敢保证她肯定毫发未伤”
这老头真可谓是老奸巨滑,这么一说非但自已毫无过错了,还显得他很是谦恭有礼。
金尚闻言一下便蒙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吗?
正在老头暗自得意自已的机智之时,人算不如天算,乌托邦未等太医前来救治,便已悠然转醒。
老头暗叫不妙,正欲上前捂住他的嘴,却已是来不急。
“父皇,你害死了小月,也赐儿臣一死吧”说罢,他又闭上了眼睛,脸上尽是灰败之色,一副不想活的神情。
老头偷瞄了脸色瞬间铁青,怒发冲冠,激动万分的金尚等人。
金尚浑身一颤,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词,若桑扶住身形不稳的金尚,他双目圆睁,狠瞪着老头,大声道“他,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你果真害死了小月?”
老头急忙摆手“公子勿燥,这只是老夫用来骗这不孝子的,贵国皇后无佯,无佯”
金尚一听,仿佛这一句话又成了天赖之音,他似乎是抓住了生命尽头的救命稻草,刚刚的一刻,他想到了死,小月死了,他生有何欢?
金尚冲上前,紧紧抓住老头的衣衫,急切问道“小月她没死?她在那儿,她在那儿?”
老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这,事到如今,老夫也就只好实话实说了,在此之前老夫并不知晓她便是贵国皇后,只道她是一个普通女子,迷惑了我这没用的儿子,心里确实想将她除之而后快,可谁知她必竟不是一般人,不单她自已逃出了皇宫,甚至带走了牢中关押着的一众后宫女人,此刻老夫也不知她的去向”
金尚若桑脸上一并露出狐疑之色,这也难怪,不到一刻的时间,生死都是他们说了算,这怎的让人不起疑心?
老头见他们不信,转头朝齐瑶使了眼色,齐瑶松开目瞪口呆的乌托邦,起身走到金尚等人面前,福了福身,道“我可以作证,她确实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走的,我敢保证她肯定毫发未伤”
乌托邦听到此时,喜悦的心情已然是控制不住。
他挣脱开扶住他的宫人们,摇晃着他虚弱的身子,冲到老头面前跪下“父皇,儿臣求您,求您将小月找回来,没有小月,儿臣也无法独活”
乌托邦的一番话说得金尚等人全不是滋味,没有小月他无法独活?他的眼里还有别人么?还有金尚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么?
老头尴尬的朝金尚干笑两声,又转头恨恨的瞪着跪于身前的乌托邦,大骂“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满嘴胡言,来人,将他带回寝宫,没有朕的手喻,不准他离开半步”
乌托邦欲挣扎,可他虚弱的身子却不甚帮忙,无奈得被众奴才抬回了寝宫。
老头干笑着请金尚等人再次入坐,遂保证一定会将小月找回,毕竟小月是从乌衣国皇宫丢失,他有责任和义务帮他们寻回。
金尚对他并无好感,但必竟这儿是乌衣国,许多事他去办更为方便,这便强忍下心中的不快,虚笑着与乌皇周旋,并对他的大力帮助表示感激。
为了方便随时掌握第一手情报,金尚等人均住进了衣国皇宫外菀(外菀乃专供各国使节前来议事而不及回国的暂住之地)
待谴开所有乌衣国的随侍者,他们四人头对头的聚在了一起,商量着应对方案。
以暗夜对小月的了解,她说出了一些她的看法“以公主的性子,她定会乔装易容,并且会尽快了城”
若桑点头附应,以他了解的小月,她确实会这么做。
郭天道“刚刚乌皇已经吩咐了在找到公主之前会封锁城门,只进不出,这也给我们留下了些许时间”
话虽如此,可众人心里都暗暗担心她会不会在关闭城门之前就已经出城了呢?……
话说这小月拉着小宫女逃开了侍卫的追捕,她们往人群密集处逃蹿,待看不到追捕者的身影后,她拉着小宫女走进了一家成衣铺。
铺子老板一见她两这副得性,急忙上前赶人“去去去,那里来的乞儿,敢紧出去,别脏了我的铺子。”
铺子老板一见她两这副得性,急忙上前赶人“去去去,那里来的乞儿,敢紧出去,别脏了我的铺子。”
小月也不恼,她见多了比这成衣铺老板嘴脸更可恶的人,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小月身上无甚值钱的物件,只有耳朵上这一对金花耳环,这是金尚送给她的,也是身上唯一一样可以记念他的物件。
她取下耳环,久久的望着出神,眼里的迷恋之色让身旁的小宫女为之动容,她能看出来,这耳环定是她的爱人赠与。
“小月姐,我这还有一颗珍珠,用我的吧”她慌忙将藏在腰带之中的珠子取出。
小月摆摆手,苦笑道“不必了,不过是一对耳环,一件死物罢了,也无甚了不起”说着,她将耳环递给店老板“换两套衣裳,可够?”
店老板伸手接过小月手中的耳环,心想一个乞儿能有什么好东西,可东西到手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可不是凡物啊,虽说只是金花形状,可做工之精良,决非一般的凡品,是他这有生之年都未见过的美饰,黄金质地更是一等品,这样的好玩意莫说是换他两套衣服,就是两百套也不圬呀。
老板的脸瞬间起了变化,从刚刚的鄙视立即换上满脸恶心的笑意,并拱手道“够,够,二位随便挑”说着,他捧着金饰转回柜台,小月双眸紧紧盯着店家手中的耳环,双眼迷离着,她不明白自已此刻怎会如此不舍,不是说好要忘记么?现在是怎么了?
小宫女见她如此,心中知晓这定是她的心上人之赠,便道“我用珠子去换回”
小月拉住她,摆摆手“算了,本就不属于我,又何必强求?”
她们挑了几套普通的粗布衣衫,捡了一套在隔间换上,脸上的脏污小月执意先不要洗去,等找到安全之所再说。
小宫女年龄不大,却也是爱美的年纪,想着自已也本是美人,却偏偏让污迹遮了她原本的美貌,起初是为了逃命,可此时追捕之人也不见踪影,再装丑扮脏也无意义,心想不如就洗干净吧。
小月阻止她,好说歹说让她听了自已这一回。
小月阻止她,好说歹说让她听了自已这一回。
二人来到街市之上,才行走了不到一会,便看到成队的侍卫在街上追捕身穿囚衣的女人,人人手中还拿着画像,小宫女此时才真正佩服了小月,若不是小月阻止她,说不定此时她已被拿下。
在小宫女的提议下,她们来到了小宫女位于城内偏僻角落的家。
“你确定宫里没有你家的地址?”
“我确定,我进宫时是在大街上被抓进宫的,跟本就没征求过我家人的同意,进宫后他们也从没有盘问过我的来历,我也没对别人说过,所以,我家肯定是安全的”
小月点头,她们现在身无分文,就算是有钱,城里的客店怕是不能住了,出城现在更是不可能,如今有这样的僻静处所,也着实不错。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月姐,我叫如花”
小月的脑海闪现周星弛电影里的如花之像,那回眸一笑,小指抠鼻之姿,不由噗嗤笑出声来。
如花不依了,她拉着小月的衣袖恨恨的甩着“笑什么嘛,我的名字有这么好笑么?”
小月停不下来,继续笑着“却实蛮好笑的”
她们已近了如花的家门,小月银铃般的笑声传进了如花的家。
如花的哥哥听到如此天籁的笑声,慌忙冲出家门,却见是两个满脸脏污的女子,这便满脸的失望,还以为有美人可以一睹芳容呢。
如花一见哥哥冲了出来,还以为哥哥听到自已的声音认出了自已,不禁感动的泪流满面,没想到自已离家五年,哥哥还记得她。
当年她十一岁偷偷离开家,跑到街上玩,被官兵捉进了宫,从此再也没有家的消息,如今家在眼前,亲哥在眼前,她又怎能不感动流泪呢?
男子正欲转身进屋,却见其中一个女子冲上前紧紧的抱着他,喊他哥哥,更是将她那满脸的脏污混杂着泪水尽数擦在了他的衣衫之上。
男子奋力推开如花,满脸尽是嫌恶之色,道“那里来的疯丫头,滚滚滚”说着他随手抄起靠置墙边的竹条抬就要开抽。
小月身形闪至男子身前,抬手捉住他的手腕,道“看清楚再动手,她可是你妹妹”
如花连连点头,虽然哥哥没认出她,她有点小失望,可善良如她,又怎会怪哥哥呢?都怪自已一脸脏污,哥哥这才没想起她。
小月对这男子一丝一毫的好感也无,她本以为如花的家人会若如花一般善良醇厚,可眼前的男子,只需一眼,便能看出他不是,他甚至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男子的手腕被身前这满脸脏污,却星目含冰的女子捉住,她的手可真柔软,虽说有些冰凉,可用在这炎炎夏日,温度却是正好。
他完全没有听清小月所说,只是呆呆的望着小月美丽的双眸,心想,拥有如此美丽的眼睛,那脏污之下,会是怎样的美丽呢?
小月恼他,松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连妹妹都不认了么?”
男子这才如梦方醒,忙道“认,认,当然认”
说着,他转头看向如花,心里压根想不起来她是谁,她妹妹众多,丢的丢,送人的送人,卖的卖,谁知她是谁。
如花见他一脸迷惑,忙善解人意道“哥哥,我是如花呀,五年前我偷溜到街上玩,被官兵捉走”
男子这才如梦方醒,他想起了这码事,五年前他确实丢了一个妹妹,当时他还提议出去找,可爹娘却说算了,反正女儿多,少一个无所谓……
他当时想想也对,反正妹妹众多,少一个更好,又少了一个分东西吃的人。
此时,妹妹自已找回了家,自是不能拒之门外,何况……有可能她带回的女人是位绝色美人……
男子领她们进屋,又自我介绍着“我叫如刚,姑娘芳名?”
小月本不想理他,如花抢拍道“姐姐叫小月,姐姐可漂亮了”
小月暗暗叹息,这小丫头,也太不懂事了。
男子偷笑着,心想若真如如花所言,她是个大美人,那自已……嘿嘿
男子偷笑着,心想若真如如花所言,她是个大美人,那自已……嘿嘿……
小月似乎看到了他的口水,心里极是反胃,若不是此时正值困难时期,她是决不会同这种人在一个屋檐下,一分钟都不想。
男子领她们到后院,他亲自从井中打上清水,供二人洗脸。
如花又感动了,如刚是家中除爹外唯一的男子,爹娘极为宠爱他,家里虽穷,可啥事都不要他做,他只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的活都是众姐妹做。
而此时他却亲自为她们打洗脸水,她认为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小月与如花净脸后,如刚看都没看如花一眼,一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如出水芙蓉般的小月。
小月佯装整理头发转身背对着他,心里对如刚的厌恶再度翻倍。
这时一个老头的声音传来“刚儿,有客人来了吗?”
小月转身,正对上老头混浊的双眼,老头混浊的双眼在看到小月的一刹那,发出了闪闪蓝光,小月怕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吧。
他舌头有些打结,问“刚,刚儿,这,这位是?”他的虽老却仍旧色眯眯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小月,完全没看见小月身边的如花,她的女儿。
小月有些后悔,她不应该来这儿。
如刚笑道“爹,你可真是老胡涂了,这是如花呀”
老头眼珠一转,在脑海里搜寻着如花这个人,他想起来了,他五年前丢的女儿就叫如花,如今竟是这般绝色?
如刚见爹爹一直盯着小月看,并未看到如花,心里有些不快,在他心里,此时小月就貌似已是他的女人,别的男人如此看她,他不爽,就算是亲爹也不行。
一个健步上前,他档在了小月身前,指了指立于一旁又开始抹泪的如花“这才是如花呀”
如花抬着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爹,带着哭腔喊“爹,爹……”
老头看着很是清丽的如花,她有着夫人与自已一切的优点,所以她是美丽的,只是刚刚站在另一女子身边,她的美便微不足道了。
他的心念只是这么一转,又想起了如刚身后的女子,她又是谁呢?
如花原以为父亲最起码会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欢迎她回家,甚至贪心的希望爹爹能流下两滴泪水,以示五年的思念之情,可她失望了,爹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更何况给她拥抱,掉泪?这更是可笑,爹的脸上连最基本的高兴都没有……
越想越是委曲,她再度婴婴哭泣着。
小月实在忍无可忍,她冲动的上前拉住如花的手,道“看来他们并不欢迎你,我们走”
色老头一听美人要离开,慌忙冲上前拉住如花的手道“儿啊,你可回来了,可盼苦爹爹了”他说着此话,双眼却时不时的瞟向小月。
小月厌恶至极,只是可恨这如花却搞不清楚状况,将这老头的违心之话信以为真,她扑进了老头的怀中,痛苦诉说着思念之情。
老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如花纤瘦的背,一双色眯眯的老眼却时不时盯着小月瞧。
小月背过身去,这两父子一个德性,真让人倒胃口,这老东西比儿子更露骨,难怪上梁不上下梁歪。
不一会,老头推开如花,走至小月身前,伸手便想握住小月的手,道“这位姑娘是?”
小月机灵的闪开,面无表情道“我与如花是朋友,只是送她回来,现在任务完成,我先告辞了”一分钟,甚至是一秒钟,她也不想待。
小月转身欲走,如花慌忙将她拉住“小月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能去那儿?现地官兵满城,你一个单身女子,如何生存?”
官兵满城?老头一个激灵,慌忙拉住如花问道“官兵满城?怎么回事?是抓你们的么?你们惹祸了?”
如花这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们是从宫里逃出来的?”
如花点头
“你们是从宫里的大牢里逃出来的?”
如花又点头
老头这下是又气又急,刚刚的那些色心瞬间便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大声骂道“那里来的野丫头,竟敢胡乱认亲,快快出去,否则我这便报官了”
如刚之所以拦住如花小月,并不是因为他突发了善心,而是不忍心看着即将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消失。
很显然,老头也清楚儿子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所谓知子莫若父,自已生的儿子,不像自已,又像谁?
可这关呼性命,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儿子为了美女而往火坑里跳。
老头一横心,怒道“你干什么?让她们走,否则我连你一块赶出去”
小月心中冷笑,如刚的这点小心思怎能瞒得过她?
“不必假惺惺,我们这便离开”
说着拉上如花就走。
如刚死死挡住,大声朝老头喊道“爹,她们若是走了,我也跟她们一起走”
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老头无声的叹息着,果然跟他年轻时一样,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罢了,罢了……”老头摆摆手,摇着头转身进屋了。
如刚胜利了,他带着些许骄傲的神色朝小月道“家父同意了,姑娘请”
小月摇摇头“不便打扰,希望你们好好待如花,我这便告辞”
如刚慌忙给如花使了一个眼色,如花虽不解如刚的眼色用意,但她却是真心的想要留下小月,此时外面时局如此紧迫,她一个单身女子随时都会有危险,刚刚的一幕幕她此时依然
心痛,但这儿毕竟是她的家,是她唯一的避风港,她无处可去,再说此时也不宜四处流窜。
如花上前拉住小月的衣角,用她软软甜甜的嗓音哀求道“小月姐,求你了,别走,留下给我做个伴吧”
小月转头看着如花清澈的双眸,她的天真让她怎么办?她怎能亲口告诉她,她的父兄都对她有企图,这未免太过残忍。
她正欲再次拒绝如花的好意,屋外传来阵阵敲门声,夹杂着吆喝声,一听便知是官府的人,只有官府朝庭的人才会如此有“气势”的敲门。
如花如刚有些慌神,尤其是如刚,他一心只是想要留下小月,跟本没想过如果官府找上门来该怎么应对。
如花如刚有些慌神,尤其是如刚,他一心只是想要留下小月,跟本没想过如果官府找上门来该怎么应对。
小月转身扫视这简陋的后院,除了一棵树,几口破缸,还有两只木桶,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如刚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小月拉上如花,道“我们上树去”又转头吩咐如刚“别慌,你这便去开门,就当我们跟本不在,镇定点”小月见他连手都在哆嗦,心里暗骂他是个没用的家伙,但此时性命攸关之际,她只得放柔了脸色,忍住恶心伸手轻轻握住如刚哆嗦中的手,轻声抚慰他慌乱的小心肝。
“别担心,会没事的”
接获小月的鼓励,如刚信心倍涨,他深吸一气,回握了小月的手,舍不得就此放开。
小月用力抽回手,强装笑意道“门都要敲破了,你快去吧”
如刚点头,紧握尚留有她余温的双手,转身朝前门走去。
小月和如花快速蹿上树,幸得这树年岁久远,枝粗叶茂,她们寻了隐蔽树干藏好,更幸的是她们穿着青布粗衫,和树叶的颜色极是相似,更为她们增添了隐蔽性。
如刚离开了小月的安慰,瞬间信心满满的心又缺了一个大口子,他腿有些微抖,看着被拍得震天响的木门,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着头上上前将门打开。
立时,一群凶神恶煞般的官府差役出现在眼前,一位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冲前猛然推他一把“怎么搞的,害老子们等这么久,在屋里干什么呢?”
如刚赔笑道“实不相瞒,小人刚刚正巧在如厕,对不起各位官爷了,请里面喝茶”他略微带着颤音将这几句话说完,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早先见过爹爹用此番话对付官差,一准有用。
络腮胡男不满的狠瞪他一眼,又道“谁要喝你的茶,过来,有话问你”
如刚赔笑着凑上前。
如刚抖着大腿垂着脑袋凑上前。
络腮胡男从怀中抽出一张布帛,上面画着一个女子,貌若天仙,这不是小月又是谁?
“见过这个人吗?”
如刚的大腿抖得更厉害了,想起刚刚小月那如暖玉般的小手,他精神稍震,脸上挤出一抹干笑,道“官爷真会开玩笑,在此乡野之地,怎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呀”
络腮胡男直瞪了他一眼,转头朝身后的差役们吩咐“搜,仔细点”
众人一拥而入,如刚额上的汗珠越来越大颗,络腮胡怪笑一声“小兄弟怎的出这么多汗?”
如刚慌忙用衣袖擦汗,赔笑着说是因为天气太热。
可人家络腮胡是什么人,衙门里有中的捕头,如刚的奇怪神色让他起了疑心,但他未再多言,且看搜寻结果。
躲在树上的小月将他们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心里暗骂这如刚沉不住气,已然让这捕头察觉了他的异常。
经过一番地毯式搜寻,众人一无所获,当然,谁能想到树上竟然藏了两个人。
“头儿,只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婆,再无旁人”
络腮胡狠狠瞪了如刚一眼,大喊一声“走”
如刚长吐一口气,慌忙将门关上,转身冲到后院,正欲出声,小月探出头来,示意他闭嘴,再指指外面。
如刚摸摸头,不懂她的意思,但他听了她的话,未出声,朝小月指的方向走去,刚走到门边,只听砰的一声,门被撞开,可怜的如刚刚好被门撞到,呼啦一声倒地不起。
络腮胡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地上的如刚,未多言,吩咐后下再搜。
不一会,众人依然无功而返,络腮胡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扔在如刚身边,算是医药费吧,这便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小月招呼如花从树上跳下,如花的小脸白的哟,估计这一生中的惊险事件今天都做了个遍吧。
老头也从里屋冲了出来,他冲到昏迷的儿子身边,手足无措之际也不忘将银子揣进怀里。
老头神色慌张的推了推昏迷的如刚,老脸满是大汗“儿啊,你醒醒啊,可别吓爹了”
小月上前蹲下察看他的伤情,头部完好无损,连个印子都没有,这便不是撞到头了,再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老头瞪着她,道“你要干什么?”
小月头也不抬,只是淡淡答道“看看他伤那儿了,放心,我对你儿子没兴趣,不会将他怎么样”
老头老脸这会有些挂不住,小月这是明显的讽刺他嘛,一个女人家,光天化日,还当着亲妹子和亲老爹,人家能什么?倒是他们这两父子心里想的那档子事,这才真是……
解开如刚的衣衫,前胸亦是无一丝伤痕,同样连淤青都没有,脚部便不用看了,依照门的格局,门坎在两个石阶上,他当时站在门坎下,门被破开时跟本够不到他的腿……难道……难道他是被吓晕的?
她伸手掐住他的人中,使劲……再使劲……
一声呻吟声突然响起。
小月缩回手,看着他人中处那一条深深的印子,有些好笑,跟个小日本似的。
如刚眯着眼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再一个翻身坐起,道“我这是怎么了?”
老头慌忙拉着他的手臂上下看着,问“儿啊,身上有没有那儿疼?”
“爹,我这是怎么了?”
“刚刚那些官差又去而复返,撞开门的时候正好撞到你,你有没有不舒服?”
如刚动动手动动脚,迷糊道“没,没有啊”
小月双臂交叠至胸前,翻了翻白眼,道“他是被吓晕的,当然不疼”
一说这个,如刚似乎如梦方醒,脸色腾的一下变成了猪肝色,心想丢人丢大发了,在心仪的姑娘面前,啥脸面都没有了。
小月似乎很高兴看到他这副德行,心里乐开了花,又转头对如花道“我走了,你保重”
如花拉住她,死活不让她走,虽然与小月刚认识不久,但她是真心的把小月当成了朋友,她也想信小月对她亦是真心无二。
如花拉住她,死活不让她走,虽然与小月刚认识不久,但她是真心的把小月当成了朋友,她也想信小月对她亦是真心无二。
小月伸手欲推开她,可如花眼中的泪光闪闪,让她迟疑了,如花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性子也似乎有些软弱,若是就这么留下她,那她将来的日子想是不好过的,说不定这狠心的父兄会将她卖入青楼,这种事,想想出后怕,为了这个世上不要再多一个悲哀的女子,她突然决定暂时留下来,找个机会,再劝说如花随自已出走,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无人情味的所谓的家。
对于小月的转变,如花是高兴的,她甚至高兴的手舞足蹈,因为她喜欢的小月姐愿意留下来,也似乎就此避免了一切外出的风险,她当然高兴。
不止她高兴,如刚更是窃喜不已,从她她断断续续的对话中,他似乎就可以确定小月只是孤身一人,无亲朋好友,只有如花算是朋友,想必她也是从小便被抢入宫中,早不记得家在何方。
老头一直密切的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得知小月会留下,他也有一丝高兴,脸上露出怪怪的笑容,卧床的老太婆一看他的笑便知他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老太婆狠狠瞪了他一眼,怪声怪气的说“他可是刚儿看上的女人,你少打她主意”
老太婆的话语似乎有些激怒老头,老头没好气的白她一眼,道“死老太婆,老子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管?”
“谁要管你,你爱跟那个**玩便跟那个**玩,唯独不许碰刚儿看上的女人,否则,老娘跟你拼命,咱们同归于尽”
老头气急败坏,真恨不得上前将老太婆一把手掐死,他青筋暴涨的手紧握成拳,这若换做是平时,他定会上前狠抽她一个耳光泄愤,而今日,似乎不宜这么做,若是打了她,而这老太婆闹起来,这可不是好玩的,非让刚儿恨自已不可。
想着,他恶狠狠的瞪老太婆一眼,道“改天再收拾你,哼!”
想着,他恶狠狠的瞪老太婆一眼,道“改天再收拾你,哼!”
老头走出房间,见如花嚷着要和小月同睡,便上前制止道“如花啊!你才刚回来,可要多陪陪你娘,她卧床多年,就盼着你回来陪她说说话,不如你就住她屋里吧”
如花对娘的印像也是极淡,听爹爹这么一说,她的内心反到是有些许犹豫,但必竟血浓于水,这犹豫也只是一瞬间的事,这便嫣然笑应道“好的爹爹,我这就去娘亲房里,小月姐这便拜托你们了”
小月心底重重的叹息,这孩子,怎的如此单纯,刚刚老头对她怎样,她这么快就忘了吗?
如刚很高兴结局是这样的,他慌忙伸手去拉小月的手“走,我带你去房间看看”
小月避开他的触碰,道“请放尊重点,男女有别”
老头冷哼一声,道“少在这装清高,指不定你在宫里和多少个男人有过关系,如今你来了这里,一切便都由不得你”
小月亦冷哼一声,毫不客气道“哼,若不是因为如花,这里我是一刻都不想呆,实话告诉你们,这乌衣国皇帝见了我,也要对我礼让三分,你们最好是想开点,别做傻事”说罢,她转身朝如花刚刚指给她的房间走去,进屋后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如刚愣了一下,转头责怪老头不该对小月说这样无礼的话,后又纳闷小月最后说的一句话的意思。
连本国皇上见了她都要对她礼让三分?这是什么意思?是指她的身份很特殊吗?
如刚将这疑问说出,老头却连连摇头,说这小月只是吓唬他们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可如刚却不这么想,自第一眼见到小月时,他便能感觉到来自她身上的不一样的尊贵气质,这是装都装不出来的,尤其是站在如花身边,如花就如她的小丫头,而她,则是个公主,或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不行,这一定要弄清楚,想着他朝娘亲房间冲去,老头见他脸色异常,也慌忙跟上。
不行,这一定要弄清楚,想着他朝娘亲房间冲去,老头见他脸色异常,也慌忙跟上。
如刚冲进房间拉过正准备扑进娘亲怀中痛哭的如花,大声问道“如花,小月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
如花揉揉通红的双眼,不懂哥哥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来历,她就是和我一起逃出宫来的”
如刚急道“我是问你她在宫里是什么身份?是普通的宫女吗?”
如花摇摇头“不是,她好像不是宫中的人,却不知因何时被皇上关进了大牢,听瑶郡主的口气,好像是和大皇子有关”
说到这,如花更是委曲,自已不过是大皇子宫中一名普通的侍女,只因有一天大皇子多看了她两眼,便被瑶郡主以媚惑皇子之罪送进了天牢,想到牢中非人的生活,她的眼泪便止不住,幸得小月终结了这一切,让她重拾生活的希望。
如刚有些发懵,与大皇子有关,就是那乌衣国第一高手乌托邦?她跟太子是什么关系呢?
如刚做为男人,以男人的思想去想事情,这便简单了,小月如此美人,别说是一般人,便是这皇子皇帝们见了,只怕也要占为已有,只是此时如刚打心底不愿意相信这事,他希望小月和这些自已惹不起的人都只是路人关系。“你就知道这么多?”如刚不死心的问着如花
如花点点头道“嗯,我亲耳听到小月姐对瑶郡主说她和大皇子并不相熟,并不愿意留在宫中,希望郡主放她出宫”
如刚松了一口气,又问“那她有没有说过她是什么身份?”
如花又摇摇头,表示不知,后又突然想起什么,道“哦,好像听她跟瑶郡主说自已只是平常人家的女儿,上有老母,下有幼妹,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如刚听到此时高兴万分了,大声道“傻妹子,她一个陌生单身而又遭官府追击的女子,我们难道不要打听一下关于她的底细吗,总得要放心才能让她安心住下嘛”
如花听闻想想也是,便憨憨一笑。
如花听闻想想也是,便憨憨一笑置之。
如刚想了想又问“妹子,她有没有说过她的家在什么地方?”
如花摇摇头道“这个真不知道,不如一会我问问她”
如刚点头“问问好,问问也好”说着这便将如花推出门外,让她马上去问,如花看着床上躺着的娘亲,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依言朝小月所在房间走去。
老头这时凑了上来,道“如果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你准备怎么办?”
如刚脸色疆住,半晌才道“我不管,不管她家多有钱,我要定她了”
老头吞了吞口水,这样的美女谁不想要,他也想,只是看儿子这么迷恋她,心想还是算了吧,省得到时为了一个女人和唯一的儿子反目,百年之后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如花敲着小月的门。
小月警惕的从床沿站起,大声道“谁?”
如花如猫儿般温顺的声音响起,她这才放下心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如花一见小月,双眼又再度泛红,她带着哭腔的一声小月姐,另小月心都疼了。
“快进来,怎么了?他们又欺负你了?”
如花依言进了房间,门关上后,她扑进了小月的怀了,嘤嘤抽泣着。
小月拍拍她熟弱的背,安慰着“别难过,他们对你不好,不如你就跟我走吧”
如花抬起头,含着泪花的双眸直直的望着小月,道“小月姐,你怎么看出来他们对我不好呢?他们可是我的爹娘和亲哥哥呀”
小月轻叹,拉着她在床边坐下,道“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总之如果你过得不好,便随我离开,我保证让你过上比在这好百倍的生活,也定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让你今生无忧”
如花感动的一塌糊涂,想起爹的冷漠,哥哥的霸道随意,还有娘亲在眼前,却始终无法亲近之苦,她有些湖涂了,到底谁才是她的亲人?
转念又一想,小月姐许她如此之多,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转念又一想,小月姐许她如此之多,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小月姐,哥哥让我来问问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该怎么回他?”
小月苦笑,自已究竟是什么人?这一言可真难尽。
“如花,你信我么?”
如花想都没想便道“当然,这个世上如花最相信的人便是小月姐了”
“那好,那我便告诉你,但你不许告诉你的家人,他们的人品,我不能相信”她怕他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会以此来要挟自已,这将会有损瑶国以及金国的名誉。
“嗯,我答应你”如花对小月的身份也甚是好奇,她从来就知道小月不是一般人,但却无法得知究竟不一般到何种程度。
“我姓肖,肖小月,是瑶国……”小月将自已的身世,以及目前的身份,一一告诉了如花。
如花惊到张大嘴巴忘了合拢。
“你,你,你是瑶国的公主,金国的皇后?”
“对,如假包换”
如花从未想过自已有朝一日会和皇后级别的人物同吃同睡,甚至还在她怀里抹鼻涕和眼泪。
“那,那你怎会进了我们乌衣国的大牢?”
“这说来话就长了……”她将自已十日十夜奏香琴救众生的事说与如花听。
如花听后更是惊讶,世上还有这等事,弹弹琴就可以求人治病,不过说起来,她这一生还从未听过琴声,在乌衣国,恐怕也找不出几个会弹琴的人,想到此,她对小月的崇拜又添了几分。
小月又将如刚父子对自已的企图说给如花听,起初如花跟本不信,自已的爹和兄长虽对自已不好,可要让她接受他们是如此衣冠禽兽之辈,她怎能信?
经小月反复列举,最终她不得不信,她的心彻底凉了,她的亲爹,她的亲兄长,竟是这等人,自已的将来,可谓是可悲了。
不如,就随小月姐走吧。
她如是想着,可一想到卧病在床的娘亲,她的心又软了。
小月见她脸色神情变幻,问道“如花,你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事么?”
如花又目含泪,告诉小月自已娘亲卧病在床的事,虽说她与娘亲无深厚感情,但那必竟是生她养她的亲娘,骨血亲情,怎能说割舍便割舍。
“你娘得的是什么病?”
如花摇头“我也不清楚,当初我被抓进宫前她身体挺好的,未想这次回来她却已是卧床不起了”
小月暗想,若只是生病,用香琴来医,却也不是难事,了却如花的心事,让她后半生过得轻松些,这也是一桩美事。
“如花,你娘的病包在我身上,放心吧”
“包在你身上?你又不是大夫,你能……”说着,如花想起小月前面说的话,香琴医病,对呀,她可以用香琴医病。
如花将她前后左右看了一遍,不由泄气了“从宫里出来就没看到琴的影儿,
恐怕这琴落在宫里了吧”
小月神秘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今天先安心休息吧”
为了安全起见,小月让如花别去陪娘睡了,还是和她一屋睡,干脆连晚饭都不吃,就此歇下了。
这如刚和老头一直在外头等着如花出来回话,可这是左等等不到,右等等不到,天黑了下来,他们急得恨不能上前踢开这间房门,可最终还是沉住了气,待饭做好前去喊她们吃饭,她们总该出来吧。
想着两父子便忙着前去张罗着晚饭,忙活一阵后,如刚屁颠屁颠跑到小月就寝的房间门外,轻轻的敲着。
里面没人应声,也没人开门,他便扯着嗓子喊她们吃饭,谁知如花一幅睡意浓浓的嗓音告诉他说她们已经睡了,不吃饭了……
如刚与老头间量再三,决定还是等明天她们起床出来后再寻机会问问如花。
这夜,不眠之人众多,可单纯的如花却是睡得很香,许是因为小月在身边的缘故吧。
小月待她睡熟,轻声唤着香琴,屋内闪显红光,身着红衣的小姑娘出现在眼前。
香琴一显身,便急问道“你真的要救她?她的心和那老头一样,可是不善呐……”
小月点头“我隐约也能猜出几分,不过这医病救人,还分什么善恶,只要她是一条生命,她就有生存下去的权力,我们有这个能力去救她,反而不救而袖手旁观,那我们的品德又能比她高尚吗?”
香琴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忙点头道“一切都听姐姐的,只是这样一来,你的身份便容易曝光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小月略一沉吟道“在这乌衣国内,知道这香琴之事的只有那乌托邦,而此时他正在皇宫之中养伤,怕是闻不到也听不到这香琴之韵了”
香琴小嘴张了张,复又合上,她暗想着要不要告诉小月姐金尚若桑等人已来乌衣国之事。
最终她还是闭上了嘴巴,她香琴的职责只是协助小月医病救人,在小月危难之际施之援手,其它的一些世间八卦之事她本就不应过问,尤其是将她所知之事告知她人的话,这便叫做泄露天机,会受到老天的惩罚的,幸得她及时忍住未再说将下去。
她化做古琴静静的躺在案桌之上,等待黎明的到来。
天空刚翻出鱼肚白,这如刚及老头便早早的起床一边张罗着老饭,一边暗暗盯着小月如花所睡房间的动静。
待馒头的香味四溢开来之际,小月及如花笑语嫣然的走出了房间,在后院梳洗一番后,赶忙走到饭厅,与老头如刚问安后,便坐下吃早饭,昨日一日未进水食,故今早这馒头香一出,她们便忍不住奔了过来。
还别说,这馒头蒸得不错,小月细细的嚼着,她细心的观察了他们都吃了后,她才取了一个馒头慢慢的吃着。
并不是她小心眼,而是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对方又是这等货色。
刚吃罢早饭,如花便将小月要为娘亲医病之事说了出来。
老头脸上显现惊讶之色,他没想到小月竟是这等能人,还会医病。
而如刚脸上却不单有惊讶,还有惊喜,看来他还算是有那三分孝心的。
而如刚脸上却不单有惊讶,还有惊喜,看来他还算是有那三分孝心的。
早饭在众人各自的小心思下匆匆结束,小月抱来香琴,唤如花作陪,进了如花娘的屋,并叫如花将门窗都关好,希望能尽量将香琴的香锁在屋内,以免惹麻烦。
如刚及老头待在门外,焦急的等候。
小月端坐好,看着眼前熟悉的香琴,双手搭上琴弦,前次那锥心之痛浮上心头,她突然双眉紧皱,十指微颤着,那种痛,她怎能忘?
如花见她脸色异常,正待上前寻问,却见小月闭上双眸,十指翻飞,美妙醉人的音乐犹然而生,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奇香,醉人心脾,闻之另人神清气爽,她亦闭上双眼享受着这妙音奇香。
老太婆感觉自已突然置身于柔软的云端,香软的云朵包裹着她的身子,她的病痛,正在渐渐消失,她往昔的活力,正在渐渐恢复。
而门外的老头和如刚,正挤在门缝边偷看里面的情况,小月弹琴的模样,正如仙子下凡,奏一曲仙乐与世人共享,再闻到门缝逸出的奇香,他
们仿佛就此认定了这小月便是真的仙女下凡,但这毕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不一会,老头的心思却已百转,他盘算着,若是小月手下这柄琴真能救他的老婆子,那这必定不是凡物,何不想办法将这玩意弄到手,让自已的儿子学会弹这曲子,到时用此开个神医馆,保准财源滚滚,想着想着,他乐呵呵的笑出声来,如刚转头见他如此,有些纳闷,问道“爹,你怎么了?”
老头如梦初醒,笑道“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嘿嘿”
“什么好日子?”
老头奸笑着朝他招招手,示意附耳过来。
如刚依言附耳而上,老头在他耳边如此这般的一阵嘀咕。
如刚反应相当激烈,连忙摇头,表示不同意。
老头将他拉至后院,确定小月等人听不到时,大声责骂如刚“你个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等咱们赚了钱,要多少女人没有?”
老头将他拉至后院,确定小月等人听不到时,大声责骂如刚“你个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等咱们赚了钱,要多少女人没有?”
如刚犹豫着“就不能兼得么?”
老头冷哼一声“兼得?你有这本事么?你以为这小娘子是普通人?她能任你摆布?”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呢?说不准她心中对我也是有意的”
老头冷笑,笑他这儿子不知天高地厚,这小月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就算她说自已是普通人,那也是随口敷衍他们而已,怎能当真?让她这样的女人屈身侍候如刚这等男人,她如何肯?“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如刚皱着眉低头不语,对于爹爹后边说得什么,他也没心思再听,只是一心想着要怎样将小月的心留住,只要将她的心留住,她的人,她的一切,包括这柄琴,不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他的了么?
忽然,他想到了当初爹带回一个落难女子,不知给她吃了什么,那落难女子竟然与爹这等老头苟合了。
虽然后来没几天女子便死了,爹说是病死的,他心中一直有疑,却不得解。
如今他突然想起此事,只是想知道爹给那女子吃得是什么。
“爹,您当初……”老头听儿子翻出旧账,老脸不禁一阵通红,他怎能忘了此事?他给那女子吃的是媚药,药性发做时她与他**乌山,后来她清醒过来便恨他,虽他百般安慰,却无济无事,她最终选择了自尽。
“你想用这药来对付小月?”
如刚毅然点头,他道“要留住一个女人的心,必先让她成为自已的女人,这样生米煮成熟饭,她自然就再也走不了”
老头没将之前落难女子自尽一事说出,他并不是不想泼如刚冷水,而是反而希望在如刚得到小月后,小月真去自尽,这样到省了日后的事端。
如刚自然不知老头心里的打算,见爹答应帮他的忙,他高兴的忘乎所以,好像今夜便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一般。
如刚自然不知老头心里的打算,见爹答应帮他的忙,他高兴的忘乎所以,好像今夜便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一般。
不一会,琴音止,他们回到房间门外等候,小月抱着香琴款款而出,如花则陪着已能下床走动的娘亲兴奋着。
小月出来便看到两个她最不想见的人,如刚依旧傻傻的看着她傻笑,而老头,他的双眼不再是色眯眯的看着自已,而是痴痴的望着她手中的香琴,他眼中的掠夺**暴露无疑,小月冷笑,心中暗骂,这贱厮,真是什么都想染指。
又转念一想,她在这儿抚琴,这余香可绕梁数日,估计也不再是安全之地,不如……
“想要这琴?”小月直白的问着跟前的老头,令老头无呆住,结巴着无言以对。
“没关系,想要就说出来,一切好商量”小月微笑着朝老头说道
老头看她不像是开玩笑,便点点头道“这琴确实是把好琴,如果小月姑娘有多余的此等宝琴,老汉愿倾尽所有以换此琴”
说得比唱得好听,谁不知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呢,小月心里虽不爽,却依个笑眯眯道“多余之琴并无,世间仅此一柄,您若想要,我赠与你便是,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老头激动了,不费吹灰之力,这便能到手?“请,请说”
“我要带如花走,只要你不反对,这琴便送你”
老头想都没想,慌忙答应“好,好,我答应,别说一个如花,十个如花我也答应”
小月侧脸看了看如花听到此言后难过的表情,递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转头朝老头说“成交”说着将琴递给老头,又道“我现在便带她离开”
如刚听言慌神了,他连忙朝老头使眼色,老头会意点头。
他接过小月的琴,像宝贝一样抱在怀中,道“小月姑娘,今天就走似乎有些仓促了,不如再歇一晚,也让如花与娘亲话个别”
小月看着如花通红的眼眶,终是不忍,她点点头,答应再住一晚。
小月看着如花通红的眼眶,终是不忍,她点点头,答应再住一晚。
小月转身回了房间,心想着当香琴在他们贪婪的面孔前消失的情景,不由轻笑出声。
老头将琴交如刚保管,回房取了银子便出门去了,他来到了街角的一间不起眼的药铺,此时他的神色就如偷儿一般,左顾右盼着,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来,只是这一次,他为的是自已的儿子。
店掌柜是个识相的人,与老头也是旧相识,一看他这副得行便知他要买什么药,两人什么也没说,就交换了几个眼神,这生意便算是成交了,掌柜从角落的小柜中取出一只青瓷瓶,再取一张方油纸,从瓷瓶中倒出些许白色粉末至油纸中包好。
老头知道价钱,慌忙从怀中取了银子递给掌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头匆匆出门而去,与进门的两位丰神俊朗的公子擦肩而过。
来人便是金尚及若桑。
金尚走进店铺便从怀中取出一卷画,展开给掌柜看“掌柜,打听一下您有没有见过这位姑娘”
掌柜见来人衣装不凡,气质不俗,生怕对方是乌衣国的企么达官贵人,不好得罪,慌忙凑上前仔细一瞧,一见画中人,他不由惊叹道“此等丰姿之女,只应天上有啊”
金尚俊眉微皱,些有不愠道“请问有没有见过?”
“没有,这等仙姿,别说见过,梦也没梦见过”
两人道身转身离开
走至大街上,若桑提议先去指定地点与郭天暗夜会合,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两人赶往约定地,他们的身后,如花及其娘亲正款款而来。
原来如花娘亲在床上卧病两年,从未再见过外面的世界,如今大病初愈,她便匆匆拉了女儿来陪她溜街来了,顺道寻寻之前相熟的妇人们说说话。
她们走街串巷到处溜达,路上遇一位老相识,是东城的曾老太,她与如花娘一直相交甚好,卧病期间还数次前来探望,如今在街上看到生龙活虎的如花娘,她惊得张大嘴巴,总以为自已老眼昏花了,慌忙问道“你,你,你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如花娘狠狠的白曾老太一眼,骂道“你这乌鸦嘴,怎么一点没变呢……”说着,她走到曾老太跟前美美的转上一圈,问道“你看我这像回光返照么?”
曾老太愣愣的点点头“像,确实像”
如花娘一跺脚,尖声道“哎……我说你这没良心的老太婆,你这是咒我呢还是怎么的”
曾老太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只是我上回去你家,你不是告诉我说连城里有名的李大夫都说没辙么?你这突然就好了,能让我不吃惊么?”
如花娘想想也是,这也难怪她纳闷,连自已都不信这是真的,可这却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我跟你说啊,起初我也以为这辈子算是完了,没想到,这几天家里来了一位贵人姑娘……”如花在一边拼命的跟她使眼色,如花娘愣是没看到,一五一十的将小月的事包括香琴医病的事,完完全全的说了个底朝天……
如花急得直跳脚,她清楚的记得小月吩咐的事,不能将此事透露出去,丝毫都不能,否则定要惹祸上身。
如今娘将事情说了个通透,她只好又将曾老太拉到一边,吩咐她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曾老太一听事情貌似很严重,连连答应定不泄露半分,如花千叮咛,万嘱咐,直到曾老太走远。
如花娘不满如花怕成这样的得性,冷声道“你吓成这样,就算说出去了,她还能吃人不成?”
如花心里凉了一大截,人家小月刚救了她,她不到半天时间便忘了人家的恩情……
她不再言语,拉着娘往回走,生怕她一会又遇到熟人再次说漏嘴。
可另她没想到的是,任凭她刚才千叮咛万嘱咐,那曾老太依然没能保守住秘密,也幸好,她在小茶馆说此事之时,旁桌坐着的便是郭天暗夜。
听闻此事后,郭天暗夜惊喜万分,当即将曾老太叫到一旁,用十两银子买下如花家的地址。
听闻此事后,郭天暗夜惊喜万分,当即将曾老太叫到一旁,用十两银子买下如花家的地址。
经过商议,暗夜留下等候金尚若桑,郭天立该赶往小月所在。
待郭天赶到小月住所之时,已是夕阳西下,他不知里面情况如何,心想若是此时自已贸然闯入,小月得之金尚随后就到,她会不会再次消失?不,不行,他不愿意再看到有情人劳燕分飞,还是安心在门外候着,待金尚等人前来再一同进入,令小月没有时间逃开,也给金尚一个机会。
屋内,众人围坐一桌,如刚端上两盅“特制”的排骨汤,一盅放了蒙汗药,一盅放了媚药,蒙汗药给了如花,媚药给了小月。
“来尝尝我的手艺,为了感谢你医好我娘的病,这是我亲手熬的汤,快尝尝吧”如刚将汤再往小月处轻轻推了推。
小月有过一丝迟疑,但心又想,他对他娘确有三分孝心,想必这谢我也是出自真心吧,自已实不该以小人心踱他人之腹。
如花更是受宠若惊,在她的记忆中,哥哥是家中的宝贝,啥事都不用做,如今,她竟然喝到哥哥亲手煮的汤,心里美滋滋的。
小月如花在众人的催促下,不疑有它的将汤喝了个精光,说不上很美味,只是久不沾荤食,这排骨汤的清香着实让人着迷,这不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口气全喝光了。
喝完汤便开始吃饭,刚吃没几口,如花便说很困要休息,老头便吩咐老太婆扶她回房,小月这才惊觉不对劲,如花的模样像极了中了蒙汗药的症状,她暗运内劲,自已除了有点热外,并无其它异常。
热?燥热?她暗叫不好,上了这贼子的当了,她喘着气以极快的身法冲进了房间,如刚没想到她会突然动作,傻傻的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
老头白儿子一眼,道“没出息的东西,你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啊?……哦”如刚也是紧张的,女人他玩过,但这么漂亮又有个性的女人他还真没玩过,心里还有些打突突,又想着这样冒犯她,后果呢?现在才想起后果,似乎是有些晚了。
“啊?……哦”如刚也是紧张的,女人他玩过,但这么漂亮又有个性的女人他还真没玩过,心里还有些打突突,又想着这样冒犯她,后果呢?
现在才想起后果,似乎是有些晚了。
他走到房间门外,轻轻推推门,推似乎不单是拴住,好像还用什么重物挡住了,看来她明白了这事。
他伸手拍门喊道“小月姑娘,我是如刚,我给你送井水来了”
小月在房间瑟缩成一团,浑身如火烧一般难受,这时听到如刚说井水二次,她不由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都快冒烟了,要是真有一口清凉的
井水……可她渐渐迷乱的意志尚存一息理智,明白这是如刚骗自已开门的谎言,她开始恨自已,恨自已为何这般容易相信人,明明知道他们
对自已有企图,却……
如刚敲了许久的门,小月对他毫不理踩,老头站在不远处,示意他撞门。
如刚有些犹豫,心想这样不妥吧,若是她正好站在门边,将她撞伤了可不好。
老头急道“傻小子,这药的药性一上来,就必须要做那事,否则她定有性命之忧啊,不然你这天鹅肉还没开咬,就掉土里了”
如刚这一听,急了,慌忙做好姿势,准备破门而入。
正在此时,刷刷刷,几条人影飞速闪入院内。
来人正是金尚若桑等人。
郭天冲到老头跟前,大声问道“公主人呢?”
老头身形晃了晃“公主?什么公主,我不知道”老头极为聪明,一听来人找公主,心知大不妙,这小月姑娘果然是大有来头啊。
若桑拉了拉郭天,朝老头抱拳,再问“老人家,是这样的,有没有见过这位姑娘”说着,他将随身带着的小月的肖像展开。
如刚也凑上前来看,一眼便认出画中人是小月,惊道“小月?”
此时老头想制止已经来不急,只能自叹生了个蠢儿子。
此时老头想制止已经来不急,只能自叹生了个蠢儿子。
金尚抑制不住自已内心的激动,他一个箭步冲到如刚身前,急道“小月她在那里?带我去见她”
如刚这时看了一眼爹爹,爹爹的神情告诉他,他似乎说错话了,不晓得此时还能不能挽回……
“这……哦……我只是前几天见过她一眼,当即便离开了,我也不清楚她的去向”
四人心中都有数,他在说谎,那曾老太明明说他娘的病是在今方才用香琴治好,再说,他们刚刚一靠近这一带便闻到了熟悉的香琴香味,进入这屋内更是浓郁,小月定是还在此地。
金尚忍住揪对方衣领的冲动,尽量缓声道“她是我金国皇后,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休说你们,就是整个乌衣国,我也定要踏平”他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如风此时方知自已范了个多大的错,小月并不是他能占有的,连非份之想都不能。
如刚吓得脸色惨白,不知说什么好,老头上前正要再辩驳几句,一声瓷器打破的声音从小月就寝的房间传来。
原来小月不耐药物发作之苦,又后怕如刚冲进来对她进行非礼,而自已却是毫无反抗之力,她生已为金尚之人,又怎能……
她不小心撞到桌上的瓷瓶,看着满地的碎片,她苦涩的笑了,不如,不如就此了断吧,也算是给他一个交待。
她虚弱的瘫软在地,缓缓的拾起一片碎瓷,此时方发现,原来碎瓷竟然如此之重,她用尽全身之力将瓷片朝手腕割去,若是换作从前,这一割定会鲜血横飙,可此该她的力气有限,却只是伤了些皮肉,血管未破,她正欲再割一次,门口一声巨响,门被震开,连挡住门的桌子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小月看不清来人,她只是害怕的朝后缩着身子,她用瓷片抵住颈项,嘴里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她以为是如刚或是老头,却不想,冲上前来的竟是金尚,她眨着她迷离血红的双眼,不,不,这是幻觉,金尚怎会出现在这里呢?一定是幻觉。
她闭上眼,拒绝幻觉,嚷嚷着让他别过来,否则就死在他面前。
紧随其后的若桑见她这般模样暗叫不好,荒忙冲出房间质问如刚小月到底是怎么了?
如刚吞吞吐吐不肯说出实情,但若桑以他的江湖经验告诉自已,小月定是中了媚药。
“你们给她吃了媚药?”
如刚低下头,双腿抖如筛糠。
若桑让郭天暗夜看紧他们,别让他们跑了,随即气急败坏的冲进房间。
他在金尚耳旁说了几句,金尚脸色一变,再看小月的情况,似乎正如若桑所说。
他点头,让若桑出去,守在外面。
若桑会意,急出去,并将震坏的门虚掩上,他知道金尚要做什么,他们本是夫妻,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可以。
金尚抱起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小月,她嘴里嚷着很热,一只手无意识的扯着自已的衣服,另一只手却依然死死的纂着瓷片。
金尚苦笑,他将她放在床上,小月的四肢缠上他,甚至狠狠的啃着他,她扭动着自已的身体死命往他身上钻。
金尚以最快的速度脱去两人的衣服,他明白这药久久不解的后果。
前所未有的激情弥漫在两人之间,小月已被**占据的双眼微张着,她真真的看见他,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是他,是他,是他。
“金尚?”伴着娇喘的声音响起,金尚睁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眼里的深情是这样的真切,这样的熟悉。
“是我,小月,是我,我来了。”
小月满足的闭上眼,她祈祷,如果这是梦,请不要让我醒来。
经过几个回合的战斗,小月带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她手中的瓷片也终于滑落。
金尚拾走这沾满鲜血的瓷片,看着它傻傻的笑着,他终于,又找回了自已的爱。
他撕了一片床幔擦净身上的血迹,原来,小月握着瓷片与他**,激荡中,却将他的身体划了个遍体鳞伤
他撕了一片床幔擦净身上的血迹,原来,小月握着瓷片与他**,激荡中,却将他的身体划了个遍体鳞伤……
扭头看着小月熟睡的脸,心底沉寂已久的幸福感缓缓升起,多少个午夜梦回,他疯狂的思念她,恨不得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便将她揉进自已的身
体,以防她再次的逃开。
再一转念,他想到竟然有人用这么卑劣可恶的东西对付小月,若是自已再晚到或者是没到,后果,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柔情蜜意的脸在转向门口时满布着阴云。
穿好衣服,再替小月感好被子,他如风一般刮出房间。
老头及如刚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金尚冲上前,揪起如刚的衣襟,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如刚一边脸立刻肿起,嘴角泛着血丝,金尚正欲再给他一拳,老头一冲而上,紧紧抓住金
尚的手,哀求他放过如刚,说一切的主意都是他出的,要打就打他。
金尚高高举起的手终是没能落下,眼前的老头此刻看起来是这样的老,他一味的护着自已的儿子,不顾自已的性命,他突然下不了手。
他愤恨的松开如刚,怒道“你们,你们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术对待小月,简直,简直死一百次都不够。”
老头磕头如捣蒜,慌忙陪着不是,仿佛要将这世上所有表示歉意的词都在这一刻用尽。
若桑见金尚的心软下来,不由给他找了个台阶“金尚,不如这样吧,等小月清醒过来,再让她来处理此事”
金尚连忙点头,说就这么办。
郭天将二人绑在了后院的大树上,便随暗夜若桑就地打座休息。
金尚则回到房间与小月同卧。
他希望,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她能看到他,他也能看到她。
这一夜,是她离开他后,睡得最香的一夜。
睡梦中,小月仿佛找到了温暖的彼岸,她向往的靠近着,靠近着,她整个人都钻进了金尚的怀中,就如当初在金国皇宫时夜间的睡姿一般无二。
睡梦中,小月仿佛找到了温暖的彼岸,她向往的靠近着,靠近着,她整个人都钻进了金尚的怀中,就如当初在金国皇宫时夜间的睡姿一般无二。
次晨,温暧的阳光从破败的窗缝中透入,洒在紧紧相拥沉睡的人儿身上,仿佛为他们渡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同时也让正对阳光的小月感觉到
了不适,她眨眨眼,缓缓睁开,耀眼的阳光逼迫她半眯着美眸,尽量是半眯着,她还是看见了他,那个爱她,却又伤她的男人,那个她爱,却
又恨的男人,尽管如此,此时见到他,她的心里,除了喜悦,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这是梦吗?如果是,请别让我醒来。
她在心中祈祷,伸出她温柔的小手,抚上他俊朗的脸,脸上长满黑黑刺手的胡渣,他瘦了,她心疼的抚着他的轮廓,抬首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金尚醒了,确切的说,他在小月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不知道小月在见到他后会做何反应,所以他装睡,目前看来,小月对他,就如他对
她一般,当她轻轻吻上他的额,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有好多好多话要对她说,他有好多好多思念要告诉她,他要告诉她,只要她愿意不再离开
他,他愿意就此隐居市井,放弃金国皇位,他想告诉她这些。
他睁开眼,深情的看着小月,深爱的,自已用生命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就在怀里,这样的真实,千言万语,他竟然语塞了。
小月以为,这还是在梦中,她不愿意掐自已,或是掐他,她不愿意惊醒这场梦。
金尚与她相对无言,眼中流露的深情缓缓化做情泪,他们泪流满面的相拥,金尚紧紧将她搂入怀中,嘴中喃喃着“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你怎的这样恨心,再也不许。再也不许离开我半步”
他越搂越紧,直到小月感觉到疼痛,疼痛?她感觉到疼痛,可却没有醒来,难道,这,这,这不是梦?
她用力一把将他推开,金尚愣愣的看着推开自已的小月。
她用力一把将他推开,金尚愣愣的看着推开自已的小月。
小月暗暗掐了自已一把,疼……真的不是梦,那,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收起自已的深情款款,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
金尚伸手去握她的手,却被她毫不留情面的甩开。
他只能苦笑一声,缓缓道来“我找了你很久,昨天若不是我和若桑等人及时赶到这里,后果……后果……”
小月忆起昨夜之事,如刚父子在汤中下了媚药,自已……她慌忙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衣衫,果然被解过,自已的身体也有不适,难道……她不敢想……
金尚又道“幸好你我早已是夫妻,否则这药还没有解药呢”
是他?这可真是万幸,小月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复又白了他一眼,愠怒道“谁让你帮我解毒了?你就是一个小人,趁机占我便宜,你滚,滚出去”
金尚此时怎会滚,他此生都不会滚。
他一改往日的正儿八经,对着小月嬉皮笑脸道“夫人,为夫这怎么算是占便宜呢?咱们本就是夫妻,行夫妻之礼也本是应该,可不能算我耍流氓”
小月小脸通红,鼓着腮帮子嚷道“我不管,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是耍流氓……”
金尚佯装委曲道“夫人,这你就错怪我了,昨夜我问你行不行,问了一百多遍,你没有回答我,但你却把我按在了床上……”
小月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只知自已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人就是他,后面的事她一概不记得,想来金尚也是认准了这一点。
“你胡说,好,你不走,我走”她跳起来,准备冲出门外。
金尚一把从后面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用他满是胡渣的脸磨着她细嫩的肌肤。
“别走,别离开我,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这些日子,我过得生不如死,在你离开我的第一天,我便感觉到自已的灵魂抽离了我的身体,随你而去,我不会再放开你,不会,不会。”
“别走,别离开我,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这些日子,我过得生不如死,在你离开我的第一天,我便感觉到自已的灵魂抽离了我的身体,随你而去,我不会再放开你,不会,不会。”
就在她沉溺在他这片深情之中时,一阵嚷嚷声将她惊醒。
是如花,如花带着哭腔在诉说着什么。
小月一把挣开金尚的禁锢,理了理衣衫和乱发,冲出门去,金尚紧随其后。
只见在后院中,如花带着哭腔抓着暗夜的手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又问为什么不让她去找小月姐。
“如花”小月的一声叫唤让六神无主的如花瞬间有主了。
她准备跑到小月身边,却又再次被暗夜捉住。
“暗夜,她是我的朋友,你放开她”
暗夜略微迟疑,但看到小月坚定的眼神后,她依然松开了手。
如花扑向小月,满眼的泪水,哽咽着问“小月姐,这怎么回事?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将爹爹和哥哥绑在树上?”
小月眼角余光撇见了立于一旁的老太婆,她脸如土色,却并没有对为什么绑她的男人和儿子提出疑问,若是换做旁人,岂不早就哭天抢地了?显然她是知道真相的。
“如花,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娘,她也许知道真相”
老太婆闻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忙磕着头道“老身不知啊,不知啊,什么都不知道啊,一切都是这糟老头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如花走到老太婆身边将她扶起,问道“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婆只顾着摇头,断断续续的道“不关我的事,不关,不关我的事,都是这老头,惯着儿子,为,为了让儿子如愿,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小月厉声问“难道说此事你昨夜毫不知情么?”
“我,我……”
小月冷哼一声“你明明知情,却任由他们胡来,白白圬我费尽心思治好你的病”
小月冷哼一声“你明明知情,却任由他们胡来,白白圬我费尽心思治好你的病”
老太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永世不再出来,她低垂下头,再也无语了。
如花还是不懂……“娘,到底,到底爹爹和哥哥做了什么?”
老太婆长叹一声,颤道“他们,他们在昨夜小月姑娘的汤中下了媚药”
如花听闻有如一声惊雷,之前小月告诉她,爹爹和哥哥对她俱有企图,她当时记住了,也信了,但却怎么也不信,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
内,他们竟然能想出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术对待小月姐。
她转头望着小月,她是这样的美,这样的冰清玉洁,都是因为自已,要不是自已,小月姐早就离开了这里,也不会遭遇这等肮脏之事。
都是自已害了她,如花此时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她突然觉得活着好没意思啊,世上唯一对自已的好的人却被自已害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死?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字眼,她的身边正是一口水井,她小时候就是喝这口井里的水长大的,这口井哺育了她,给了
她生命,不如也收了她吧,想着,她朝井中跃去。
此时,远在十步开外的小月想要栏她已是来不急,只听扑通一声她已没入井中,井甚小,想要跳进去救她上来,也是行不通之事。
小月焦急大喊香琴,一道只有小月能看见的红光闪入了井内。
如花娘亲傻呆在一旁,被绑在树上的老头及如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傻……
小月冷冽眸光扫视他们一眼,道“你们至亲之人,因不耻你们的所做所为而投井自尽,今天,若是如花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都赔葬”
她一字一句,含着冰刀般的恨意,多好的姑娘,多善良的姑娘,缘何却有着这样无耻的家人。
老太婆听完腿一软再次趴到了地上,这井深不见底,井口又窄小,就算是现在跳下去打捞也是非常困来的,看来他们是死定了
老太婆听完腿一软再次趴到了地上,这井深不见底,井口又窄小,就算是现在跳下去打捞也是非常困来的,看来他们是死定了……
正在他们一家三口心灰意冷之禁,一直守在井口的小月突然伸手将昏迷中的如花拉了上来,这令众人个个吃惊不已,她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站在小月身边的郭天暗夜也没能看清如花究竟是怎么上来的,看小月的样子是不打算解释,他们也就很识相的闭口不提,可另外三个人却没能这么识相,尤其是那狡猾的老头,看得他眼睛都绿了,忙大声问道“她,她是怎么上来的?”
小月并不答话,吩咐暗夜赶忙将她扶进房间换上干的衣服。
不到一刻钟,如花缓缓醒转,她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小月,喃喃的说“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小月摸摸她的额,柔声道“傻妞,我没事的,昨夜幸圬我夫君及时赶到,否则我现在估计和你一起跳井了,再说,错的是他们,该死的也是他们,我怎能让你屈死?”
如花得知她并未受辱,心中大喜,又听她说该死之人,她脸上刚刚闪动的光彩再次暗淡“小月姐,我求您一件事行么?”
小月点头,她似乎有预感如花将要说什么。
如花翻身跪在床上,朝小月磕了一个头,道“小月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们这一次吧,如果非要死人的话,就让我去死吧”
小月叹息“你又何必,又何必为了他们这等操守之人牺牲自已?”
“小月姐,他们不是别人,是如花的亲爹亲娘亲兄长,不论他们做了什么坏事,这血脉之亲是永不能断的,我为人子女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呢,小月姐,我求你了”
多好的姑娘,多善良的姑娘,她怎能忍心拒绝?
“我答应你,这次就放过他们,我将要离开,你愿意随我左右么?”
如花突然有些犹豫,她很想随小月离开,可转念又想到自已的爹娘和兄长,他们这样的人品,早晚都得出事。
“小月姐,对不起,我想留下”
“他们不会对你好,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们的人品你难道没看见吗?”
“正因为如此,我更要留下,我要有我的善良感化他们,让他们重新做人”
小月心底叹息,如花啊如花,你真是太天真了,但她却不忍就这样去打破她那纯真善良又泛着傻气的梦。
“好吧,随你去吧”说罢,她起身走向屋外,如花也急忙跟上。
小月示意郭天将他们三人放了。
“公主,这……”
“放了他们,我们走吧”
暗夜帮着郭天给他们松了绑。
若桑走上前轻声问“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们?”
小月点点头,转过身面对若桑,灿然一笑“若桑,谢谢你”看着若桑,她的心情好了些,那三人,她这辈子,一眼都不想再看。
若桑微笑挑眉“谢什么呢?”
“谢谢你对我不抛弃,不放弃,谢谢你找到我”
他们小声的对话,亲昵的模样,刺伤了某人的眼睛。
金尚一个健步上前将若桑推开一步,不满道“不许站这么近说话,成何体统”
小月忍住心中的笑意,白他一眼“管得还真多,关你什么事?”说罢拉了暗夜的手率先朝门外走去。
若桑金尚也急忙跟上。
老头站在门口观望一阵,确定他们走远后,急忙回身将门关上。
随后又呼来老伴和如刚密谋。
如花走到他们身边,他们未察觉,只听他们说着:
老头:“我看这伙人邪乎的很,还有这小月的身份也很是奇怪,其中有一位男子喊她公主,可她又和另外两名男子过往甚密,再有,昨夜她中了媚药之毒,只有合欢方能解毒,显然是着银色锦袍的男人帮她解的毒,她做为一国的公主,怎能随便就与人同房呢?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老头:“我看这伙人邪乎的很,还有这小月的身份也很是奇怪,其中有一位男子喊她公主,可她又和另外两名男子过往甚密,再有,昨夜她中
了眉药之毒,只有合欢方能解毒,显然是着银色锦袍的男人帮她解的毒,她做为一国的公主,怎能随便就与人同房呢?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老太婆点头:“我看也有问题,如花丫头明明掉入了井中,也没人下去打捞,她怎么就自已上来了?我看这小月定是个狐狸精,她不是凡人”
如刚心里恨,恨到嘴的肥肉被别人抢去吃了,恨他们将他绑在树上一夜让他身心受疲,此仇不报,非君子“爹娘,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快快说来”
“我们这就去官府报案,说见到了从宫中出逃的女子,并且发现她不是人,是妖怪”
如花大惊失色,喊道“不,你们不能这么做”
他们转身,这才发现身后站着的如花。
如刚脸色阴暗,怒道“谁许你偷听我们说话?”此番态度与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如花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如刚。
非但如刚如此,她的亲爹亲娘对她此时的脸色也与之前毫不一样,个个像是想要吃了她一般。
老头大怒“给老子滚远点,再敢说个不字,老子卖你进窑子”
如花原来热血充盈的头颅此时如入冰窟,这就是她要用自已的纯善来感化的家人吗?
“小月姐她是瑶国护国公主,又是金国皇后,刚刚那银色锦袍男子正是她的夫君,金国的皇上”
如刚阴阳怪气的笑着说“笑话,若真是如此,她怎会进了咱乌衣国的大牢?而她的夫君,金国的皇上,出行就带这么几个人?她骗你的,傻瓜。”
“不,小月姐不会骗我,总之,不许你们去举报小月姐”
老公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道“如刚,将她关到柴房去,我们赶紧去官府报安,否则他们出城了就麻烦了”
如刚点头,转身打横抱起如花,将哭闹中的如花丢进了柴房,并上好了锁,这才一家三口朝当地府衙冲去。
如刚点头,转身打横抱起如花,将哭闹中的如花丢进了柴房,并上好了锁,这才一家三口朝当地府衙冲去。
府衙执事接获报案,立即将此案定为年度大案,一边派人上街搜寻人犯,一边由执事亲自进宫上奏此案。
执事入宫之时,很不巧的遇到皇上和大皇子谈话时段,故宫人安排他在殿外候着,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皇上仍未宣他进殿,他有些着急了,便催促身边的宫人,请他再去通报一声,说他有要事上奏,关于大牢女囚及妖孽之事。
宫人见他确实着急,便依言顶着压力前去上报。
未想到,宫人刚刚说完,大皇子便像疯了一般扑向她,让她立刻将执事宣进殿。
皇帝在一旁暗自嘀咕着,说这女人真是不简单,先是自已最看重的儿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后又轻而易举的逃出皇宫,再又出现强势亲友前来寻亲,现在又跟妖孽扯上关系?
搞不好她就是妖孽,不然邦儿怎会突然变成如此模样?为了一个女人,刚刚竟然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皇位荣华都不要,这那里还是经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儿子?
执事进殿,朝皇上皇子行礼,刚刚拜倒,乌托邦却冲上前,揪着他的衣襟让他站起,急问“快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执事被他这一弄,吓得一头冷汗,生怕自已说错一个字,他的手便迅速抹上自已的脖子,他便这样玩完了,还想靠此事升官,看来是自已错了。
“回,回皇上殿下,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微臣刚刚开堂不久,一对老夫妇和一位男子前来报案,他们自称一家人,说由皇宫逃出的画中女子窜入他们家中,以武力威胁他们不许报官,今日早晨她与前来接应的同伴离开之时,她的同伴欲对他们的小女儿行非礼,小女儿不从,便投井自尽,谁知此女子在井旁空喊了几声他们的小女儿便从井中升起,人尚是昏迷,他们认定这便是此女子的妖术,故待他们一起,便匆匆前来报案。”
皇帝忙接话道“这么说,她会妖术?”
执事连连点头“如报案人所说,正是”
乌托邦摆手,脸上竟带着一丝微笑“不,不是妖术,她不是妖,是她的香琴”
皇帝见儿子竟然露出笑容,心里算是舒了一口气,儿子自上次带她回宫起,他便再也没有见他笑过,此刻他的伤未痊愈,自已真怕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加上极郁的心态,早晚会搞出大病来,此时他的微笑真是如雨后阳光般让人舒心。
“香琴?这又是什么玩意?”
乌托邦将自已与小月从头到尾的渊源细细说了一便。
皇帝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这样的女子……难怪儿子会如此钟情,可是钟情又如何,人家已为他人妇,已是金国的皇后,再说,若是她对邦儿有那个意思,人家也就不会几次三番的想要逃开。
“这么说,救起跳井女子的便是宝物香琴?”
乌托邦点头“正是,孩儿当初亲眼见到小月落下万丈深渊,可她却不费吹灰之力复又上来,当时背在我背上的香琴却消失不见,所以孩儿想,定是这香琴护主”
皇帝此时被这宝琴给迷住,心想若不能见上一面,又怎能甘心?
他思定,手指着执事道“你,速速去安排封堵城门,见到他们,请他们入宫一叙,她若不肯,便说邦儿为了她,此刻还在床上躺着,希望她来探望才好”
乌托邦已不再是从前的乌托邦,对于父皇的做法他是不赞同的,但为了能顺利的再见到小月,他默认了父皇的做法。
也幸得这执事做事效率不错,刚赶到城门口,便遇到正巧要离开的小月等人,他见过画像,当时心中还想,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人,定是这画师添油加醋所画,此时一见真身,心想,那画师功力还不到家,人家的神韵他却只画到三分而已。
执事拦下小月等人,将皇上的一席话转达。
金尚一听,有关这乌托邦,他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金尚一听,有关这乌托邦,他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金尚抢先道“金某等人急于回国,不便再前往贵国内宫,多谢乌皇美意,来日定当得空登门拜望。”
执事面露为难之色,他脑中闪现临行前皇上说的话“不将他们带回来,便提头来见”
他腿一软,突得跪倒在小月跟前,哭喊道“皇上命下官一定要带众位回宫相见,否则,否则,便提头去见,求众位给下官一条活路吧”
小月心知乌皇老头的个性,若是他们就此离开,这位执事估计真会性命难保。
不过……小月一个疑问跃上心头,她道“他怎知我现在要离开?你又怎知?”
执事一五一十将如花家那三个玩意告状一事说将出来,小月暗道不妙,他们要来告发自已,如花定会阻拦,以她单薄的力量,又怎能斗得过那三个坏水?
“这位大人,我们进宫也无防,但你需帮我一件事”
“娘娘请吩咐,下官一定办到。”
“你速将告发本宫之人拿下,再逼他们交出如花姑娘,将他们一并带往皇宫与我相见,记住,如花姑娘是我朋友,其它三人嘛……你看着办”执事是个聪明人,知道小月的言下之意,她愿意进宫,算是救了他一条小命,这点小事,怎能不帮她办好?
金尚心知拗不过小月的脾气,只好乖乖的与她上了派来接送的马车。
马车上,小月故意不理金尚,欲与若桑坐在一头,金尚狠狠的瞪着若桑,若桑苦笑,只得自动将位子让给金尚。
小月心中暗自好笑,他怎得也变得这般幼稚?
马车上,无论金尚怎么逗小月,她始终冷面相待,连个笑脸都没有,更何况接他的话,坐在另一头的郭天和暗夜见此般状况,也不禁替金尚说起好话来,说这数个月他怎般怎般,为她吃了多少苦之类,暗夜一个性急,说了一句金尚早已吩咐不能说的话“他为了你,边皇位都将不保……”
小月大惊,忙问何解。
金尚知道再也瞒不过了,便将他刚即位不久便出宫数月不回朝,朝中野心人士便趁机做乱,以谋天位之事一五一十说将出来。
金尚知道再也瞒不过了,便将他刚即位不久便出宫数月不回朝,朝中野心人士便趁机做乱,以谋天位之事一五一十说将出来。
小月知道这个皇位对金尚而言意味着什么,他父皇尸骨未寒,将自已打拼下来的天下交给他,可他却,可他却……
“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回去呢?”
金尚摇头,他淡然的笑着,拉起她的手“没有你的日子,生不如死,仿佛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试问一个没有灵魂的君王要怎样带给百姓安乐的生活?”
小月是感动的,但她一想到另一个女人,以及那即将出世的孩子,她一口气上来又甩开他的手,道“你还有许多女人陪着,还有你的孩子,你有她们,不是足够了”
金尚脸上满是痛苦“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你也知道我是被设计的,怪只怪我没有早些看清她的真面目,害你受了这么些委曲,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抓起她的手,将她的手心贴着他满是胡渣的脸磨蹭着。
小月得知他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心里又原谅了他几分,他的爱这么真这切,她怎能视若无睹?
她决定不再为难他,道“待这边事一了,我便……”她的后半句“我便随你回宫”硬是没能说出来,外面传来请他们下车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也让这事再起风波。
小月决定晚些时候再跟他说她愿意陪他回宫之事。
一行人在宫人们的带领下进了内宫,乌皇老头在御书房静候,在座的当然还有乌托邦,这么多天没见到小月,他此时心情有些激动,但又想到陪行的还有金尚和若桑,他的心又复杂了。
她,毕竟仍是他的妻,和他在一起,天经地义……在见到小月前,他心思百转,甚至想到了放弃二字,可当小月款款步入御书房的瞬间,他的信念再次坚定起来,他要她,他要她,要她做他的妻,唯一的妻。
金尚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乌托邦,都是因为他,他才会和小月分开这么许久,此时他的心眼小得比针孔还小,他完全忘记了乌托邦也算是小月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他数月来的悉心照料,又怎会有现在的小月?
显然他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他只记得是他将小月带走,消失了数月之久,天可见怜,他终于寻回她,今生他要用自已全部,自已的生命来爱她,再也不会给其它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入坐,小月刻意忽略乌托邦那赤果果的目光,只是淡淡朝他点头,她还记得那次他为了她受重伤时的模样,此时的他脸色似乎表示他的身体状况已无大碍,她一路来悬着的心也终于安全着陆。
小月盈盈起身,端起一杯茶水,朝乌皇举着,道“乌皇阁下,小月在此仅以茶代酒,敬阁下以及托邦兄对小月无微不至的照顾,小月深表谢意,来日若有机会,定当再次登门厚谢”
对于她的急于撇清关系,乌托邦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他喝下一口她敬的茶,以微笑回之,眼里的占有**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小月,他不会放弃,不会。
乌皇此时在意的,只有儿子口的宝琴,他打量了来人一遍,并未发现有携带宝琴的痕迹,他心里有些着急,不会是洞悉了自已的意图而故意将宝琴留在宫外吧?
“众位,相逢即是有缘,众位千里迢迢来到乌衣国,这表明咱们缘份不浅,不如大家就交个朋友,只要众位不嫌弃,老朽愿意亲自做众位的陪游,带众位领略一下我们乌衣国的风光,如何?”
金国急忙起身抱拳回道“乌皇您太客气了,在下等人尚有要事在身,急于回国,恐不方便留下玩耍,不好改期吧,下次在下定亲自登门拜谢乌皇及托邦兄的盛情”
乌皇见金尚面露坚决之色,心知尽凭这样的借口定是劝服不了他,他迅速与乌托邦交换了一个眼神,乌托邦借由喝茶的动作给乌皇传达了他的想法,这是他们事前说好的方案,若是他们不同意留下观光,便采取第二计划,谎称宫内有重病之人,请求小月留下治病。
医病……这个理由让小月无法拒绝。
他们住下了,被安排在皇宫内苑,这算得上是极高的尊荣,谁都知道,在皇宫内苑,除皇上及皇位继承人外,其它男子一律不得留宿,而今天
,他们留宿了三个男人,三个年轻男人,三个年轻英俊的男人。
这个消息一经转出,立即便引起了内宫的轩然大波,有斥责的,有好奇的,也有因好奇而冲动的。
就比如现在,一众宫女,还有数位年轻貌美的宫妃都朝竹殿行去,宫女们见到宫妃都自动让道让其先行,但她们并没有因为主子的加入而放弃这次行动,入宫多年,除了皇上和几位皇子之外,她们便再也没有见过其它男人,宫妃等人更可怜,入宫以来只见过皇上几面,年轻帅气的皇子们也只是远远见过数次而已,此时听说有它国男子进入内宫,又听说无论是气质及样貌均为一等一的好,她们岂能错过?
乌皇设晚宴招待这些远来的客人,此时尚未到晚宴时分,小月金尚等人均闲坐于竹殿院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竹殿的院门是个满月门,墙壁上满满的都是小方格子,可以从格子里透视院内的一切。
众女每人霸占一个格子,偷偷往内打量着。
说来也巧,院内一具长方石桌,小月金尚及若桑背朝院墙面背殿门坐着,而对面坐着的是郭天夫妇,他们品着茶聊天,都没有注意到外面有数
十双眼睛正偷偷的打量着他们。
女人们只看到郭天及暗夜,心里暗骂那造谣之人,心想这等姿色也能算是上上等么?只能算是沾上一点上等的边而已。
众人失望,相互交换眼神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不识趣的声音想起“参见雪妃娘娘,珠妃娘娘,玉妃娘娘……”
这几声参见,引得院内众人纷纷朝外走来,众妃想躲已是来不及,她们恶狠狠的瞪着正一脸不知所措的宫人,她本是来送点心的,却没想到在
此遇到这几位宫妃娘娘,按正常礼仪行礼,却惹来白眼,她的反应当然是不知所措。
“不知众位宫妃娘娘驾到,有失远迎,失礼失礼。”说话的是金尚,他心里讶异着,这内宫妃子无事跑来他们这几个外来男人住所,就不怕惹闲话吗?心中虽这样想,可礼却不可废。
众妃眼见着眼前的英俊中透着贵气的男子,这不就是刚刚背对着她们的男子么,他似笑非笑的脸上,有着令人着迷的光芒,令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朝他聚焦。
而众宫女的眼光只锁定着淡立于一旁的若桑,他那飘然的气质,是她们长年在宫中从未见过的,他是这么潇洒,他的手真好看,若是他此时朝她们伸出手,邀她们一起游历江湖,她们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跟他走,无论前方挡住她们的是什么,只是,这白衣男子只是静静的立着,轻轻的摇着折扇,绝尘的风度,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主子们盯着金尚“流口水”,下人们盯着若桑“流口水”,这让小月很是不爽,这些女人眼睛都瞎了吗?
“咳……咳……”小月轻咳两声,顺势白了一眼一直笑意盈盈对着众宫妃的金尚。
金尚收到小月的白眼,笑得更欢了,她的眼神里明显盛着一股酸劲,这可是很久违的味道,他相当的受用。
若桑见他们如此,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小月最终还是会和他在一起,根据他观察,金尚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对小月一心一意,甚至为了她愿意放弃万人景仰的皇位,做为一国之君,这很难得。
众妃宫被小月这一咳,方才惊醒,心知刚刚的失态,不由俏颊飞红,偷偷看向发出咳嗽声音之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俊男身边站着的是如此天仙般的人儿,他们俩这样一站,还真是天生一对,她们看着小月,想着自已的容颜,顿时不由自惭形秽。
金尚微笑着介绍“在下来自金国,这位是内人小月,这三位是挚友若桑公子,郭天将军及暗夜副将”
金尚微笑着介绍“在下来自金国,这位是内人小月,这三位是挚友若桑公子,郭天将军及暗夜副将”
众宫妃早就得知来人是金国的皇上及部下等人,现在看来,这位锦衣俊男便是金皇了,而他身边这位姑娘莫不就是这段时间将宫里扰的纷乱的小美女,这般姿色,也难怪乌托邦这厮要动心了,可奇怪的是,乌托邦这小子历来都从未将女子放在眼里,此时这般拼命,却是动了真情?
她们各怀着自已的小心思将小月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个透彻。
小月虽不耐,却也驳不开面子,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住别人的屋子,在别人的掌控范围内,她只能暂时忍一忍了。
简单的与众妃寒暄几句,众妃正欲依依不舍的告别,两位宫人徐徐走来,恭身道“皇上于御膳殿设宴,现请众贵客前往享用”这时她们刚刚宣告完,便看见立于一旁正尴尬着的众妃,两位宫人面露讶色,但也只是一瞬间之事,她们又朝众位妃宫行礼,道“皇上请所有妃宫娘娘一齐入席,您们在此,真是太好了”
两位丫头机灵的话语解了她们一时的围,她们面露喜色,以往无论宫中来了什么客人,皇上都从未让她们所有宫妃尽数出席的先例,今天看来是有热闹可瞧了,再说,还能与金国皇上这等丰神男子一并用膳,这是何等的受用啊。
一行人在谦让之中缓步朝御膳殿走去,两位宫女走在前端引路,她们相互交换着眼神交谈:
“众宫妃此事要不要禀告皇上?”
“这不好办啊,也许她们只是刚巧路过呢?”
“刚巧?那她们要去那儿才能刚巧路过呢?”
“若是皇上知晓,结果会是怎样?”
两人的眼中射出同情之色,哎,谁让她们是皇上钦定的内宫巡察呢,若是知情不报,她们也是有罪的。
难怪刚刚数位宫妃见到她们立刻面露不自然之色,原来她们的身份还不是一般的宫人。
难怪刚刚数位宫妃见到她们立刻面露不自然之色,原来她们的身份还不是一般的宫人。
宫妃现在与金尚等人谈笑自如,显然在刚刚看到两位宫人神色无异之后认为自已定然无碍,这才依然与众人谈笑风生。
这也便是乌皇钦定她俩为内宫巡察的原因,姐妹二人聪慧过人,尤其是应变能力,她们在外邦友人面前,自然不会露出声色,甚至会为了本国脸面帮她们圆场,待事情了结,她们自然会在暗中将情况告之皇上。
来到御膳殿,乌皇及乌托邦早已就坐恭候。
坐下后,又是一阵寒暄,小月做为金尚的内人出席,只是淡淡的笑着,并不参与谈话,并刻意的躲避着乌托邦那炙热的目光,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乌托邦的本性本就野蛮,虽说近段时间改了不少,可刚刚,他炙热的目光中除了深情,还有掠夺。
甚至是乌皇,白日时,他的眼中尚没有如此明显的掠夺之色,而此时,浓烈的很,这种眼神,让人一看到他俩便能看出他们便是血肉父子。
淡笑风生之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潮,原来,乌皇刚刚接到消息,金国正在内乱,眼前这位金国年轻的皇上,就将要皇位不保,他原先对他的顾忌现在也一扫而空,当他没有一个国的力量做为后盾之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只能任凭他这一国之君对他予取予求,保括他的妻子,他妻子的宝琴,以及他的生命。
“老夫敬金老弟及弟妹一杯,还有众位贵客,大家一起干了吧”说着,他举杯一饮而尽。
小月看着手中的酒杯,碧绿玉杯,酒香四溢,盛着的定是佳酿,可她却对这清彻见底的酒有着深深的怀疑,端在手中的杯迟迟送不到嘴边去。
金尚若桑等人心中亦有同感,可在乌皇上的盛情下,他们纷纷仰头一饮而尽,唯独小月,她坚持着自已的感觉,她感觉这酒有问题,想要阻止其它人喝,却已来不及。
金尚转头看向小月,见她紧皱双眉,面露疑色,端着酒杯迟迟不动,不禁轻声问“小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月摇摇头,正欲答话,乌皇却道“金皇后身体可有不适?若是不适,酒不喝也罢”他心底暗笑,众人都已喝下,她喝不喝都无所谓,也正好卖给自已儿子一个人情,原来酒里下了药,乌托邦坚决反对父皇在小月酒里下药,但乌皇为了不让众人起疑,坚持自已的意见,并未理会乌托邦,现在当众赦了小月的酒,无疑也算是一个人情。
乌托邦递给父皇一个眼神,只有他们父子能懂的眼神。
小月放下酒杯,挤出一抹笑意,道“乌皇陛下,实在抱歉,本宫今日确实身体稍有不适,多谢乌皇陛下谅解”
乌托邦掐算着时间,看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到小月身边,伸出一只手,道“小月,即然不舒服,我扶你回寝宫休息”
金尚大怒,他这是做什么?无视他?当他这个小月的丈夫不存在?
金尚气血上升,伸手猛然拍向桌子,运足了十成力,本以为桌子会四分五裂,却未想,击上去后竟然无声无息,金尚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已的手掌,立即起身,却复又跌坐而下,方发现自已此时已然浑身无力。
此时若桑等人亦发现了自身的不适,若桑气急,一改平日飘然的神态,瞪着双目指着乌托邦道“你,你在酒里下毒,你真卑鄙。”
小月的感觉得到证实,她呼啦一声站起来,走到金尚身边扶住他,急声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感觉到她的关心,金尚挤出一丝微笑,道“我没事,只是浑身没劲,仿佛力气被抽空一般”
小月暗惊,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十香软筋散吧……
“你们呢?”她转头问若桑等人,若桑苍白着脸孔,单手支着前边的小桌道“我也是,全身无力”说着,他转头看向乌托邦,道“你下了什么毒,快拿解药来”
“你们呢?”她转头问若桑等人,若桑苍白着脸孔,单手支着前边的小桌道“我也是,全身无力”说着,他转头看向乌托邦,道“你下了什么毒,快拿解药来”
乌托邦对若桑毫不理会,他只是直直的盯着小月因金尚而焦急的脸,他愤愤道“他们死不了,是软骨散,没有我的独门解药,十日之后,他们便是废人,哼……”
小月扭头不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还是在山洞中那貌似改头换面的男人吗?还是那个为了她而不顾自身生命的男人吗?他又被魔鬼附身了吗?
“你真卑鄙,我瞧不起你”说完,她转过头,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乌托邦内心的痛苦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
为了她,他愿意做一切,一切的努力,那怕是牺牲自已他眉也不会皱一下。
可如今,她完全看不到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完全看不到……
小月大喊“香琴”本不能在人前如此暴露香琴的神奇,但此刻她也管不了这么许多了。
红光闪动,香琴悄然现身于矮桌之上。
香琴的神奇另乌皇大吃一惊,对于得到此宝物,他的意志更加坚定了数分。
小月不理会旁人吃惊的目光,正欲弹奏,乌托邦上前按住她的手,道“没用的,你忘了吗?香琴只能治病,不能解毒,若是可以,我为何还要下毒呢?”
小月惊醒,她突然想起当初在瑶国花园若桑吐血的一幕,不,不,连香琴都解不了,该怎么办?十日,十日之后便是废人……
金尚恶狠狠的瞪着乌托邦,怒道“你,你快将你的脏用拿开”
小月这才惊觉自已的手被乌托邦按住,慌忙抽回,回身挽住金尚,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你怎会,怎会……”忆起他为了任性的自已连皇位也将不保,此时,说不定还会丢了性命,她心疼不已,不知用何般言语来表达此时自已的心境。
小月含着泪光突然扭头看着乌托邦,凄然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如此无助过,原来这便是世人所说的软肋。
乌托邦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阑,可他的内心,却是翻江倒海,他可以对任何人如此,却唯独不想对小月用这种手段。
未待乌托邦回小月话,乌皇抢先道“只要你答应交出香琴,并留下服侍邦儿,朕自会赐他们解药并送他们出城。”
若桑大怒,一改平日温文乐雅的形象,大声道“你就不怕我们回去后举国之力前来讨伐吗?”
乌皇哈哈大笑“举国之力?什么国?金国吗?你认为你们还拥有金国这个后盾吗?朕若是不了解清楚情况,又怎会轻举妄动呢?”
众人心下了然,看来乌皇是得到了消息,难怪如此大胆,凭他小小乌衣国,又怎敢公然与发展中大国的金国硬碰硬?
金尚冷笑,正色道“少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小月已是我的女人,她不可能会留下,就算是我死,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绝不”
小月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动,有的只是沉重,若是自已不答应乌皇的要求,金尚若桑他们就要变成废人,也许乌皇一气之下干脆就一刀刀将他们结果干净,她不敢往下想,她不能失去他们,任何一个都不行。
小月放开金尚,缓缓起身,直视着乌托邦,眼里满满的装着鄙夷以及寒意,一句一顿道“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乌托邦回视她,她夺目的眸光直逼他的心,他的心越来越沉重,每次面对她,她的一举一动总能影响他的心意,最终,他咬咬牙,道“想要他们活着离开乌衣国,你必须答应我父皇的条件”
小月又眸闪出泪光,她幽幽道“我,还能相信你吗?还能吗?”
乌托邦心如锥刺,他强笑着点头“当然,我可以发誓,只要你答应这些条件,我一定将他们安全送出城,并附上解药”
乌托邦心如锥刺,他强笑着点头“当然,我可以发誓,只要你答应这些条件,我一定将他们安全送出城,并附上解药”
金尚使出全身的力气,疯狂的摇着头“不,不,不……”他奋力扑上前,却又力不从心的摔倒在地,他触到小月的腿,急忙拉着她的裙角道“不可以,小月,你不可以答应他,我宁愿死,也不能让你跟这种人做这种交易,不可以……”
小月蹲下,伸手将金尚托起,让他轻轻靠在自已怀里,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傻瓜,我用的只是缓兵之计,你尽管放心,我会没事的,你们出城后先前往瑶国,求我父皇出面找星月国及水国借兵,夺回金国”
金尚面露疑色“真的?你真的有办法脱身?”
“当然,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可是肖小月哦”
金尚见她如此,慢慢的点了点,她的话,无疑是如今唯一的出路,只是他总是感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小月递给他一个灿然的笑,慢慢松开手,起身看向乌托邦,就在这一瞬间,刚刚眼中的那些神彩,那些光,俱都化为乌有,她心苦笑,若不如此,他又肯舍她而去?这就是香琴所说的劫难吗?为何她的劫难如此之多,这一次,她还能安然而过吗?
“我答应你”
乌托邦回望着她无神的美眸,惜日的神彩不复,光芒不再,她此时仿佛就似一具木偶,随他罢弄的木偶,他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乌皇大笑道“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看来小月姑娘很明白形势。”
小月心中冷笑,你个臭老头,有本事就别让姑奶奶我逃脱,否则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做所为,别以为别人都是没后台的,你姑奶奶我可是有后台的人,光请一个星月国出面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自此,金尚等人便与小月隔离,小月住进了乌托邦的寝殿,理由是方便就近照顾他的未婚妻
自此,金尚等人便与小月隔离,小月住进了乌托邦的寝殿,理由是方便就近照顾他的未婚妻……
小月如木偶般随金尚回到寝殿,不与他说一句话,对他说的话也充耳不闻,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静静的随在他身边。
乌托邦领她进了他的寝房,摒退随侍的所有宫人。
小月走至桌边坐下,优雅的给自已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
宫女们将房间门从外面关上,乌托邦慢慢走到小月身边,伸手去执她的手,小月轻巧躲开,顺便避开他的目光,继续品着茶,她脑子里转着千百种计谋,寻求可以全身而退的方法,因为有了金尚等人的牵绊,更糟的是他们都中了软骨散,现在看来任何计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无用的,她再一次恨着这个没有电话电脑的时代,让她想要求救都地门。
若是求香琴,她定不会答应,又会说一大堆这是她的劫难之类的言语……
“恨我吗?”
乌托邦苦笑着问,恨他吗?她当然会恨,只是他依然想听她亲口说出,也许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不恨”
不恨?乌托邦惊喜,慌忙坐到她身边,大声问“真的吗?你真的不恨我?”
小月转头直视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她淡淡道“我不恨,因为恨一个人,就人表爱一个人,我们并不熟,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我不会恨你,充其量只是将你当做是一个陌生的恶人罢了”她知道自已的话很伤人,只是她觉得她有必要让他知道,她的心,她的意,让他搞清楚状况。
乌托邦的心撕痛着,陌生的恶人,在她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恶人罢了?
他转身,仰头狂笑数声,背着她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爱你,甚至愿意为你付出生命,而你,这样轻轻松松的一句,只是陌生的恶人?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小月不答,依然默默的品着茶,她不知道激怒他的后果会是怎样,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不会爱上他,不会。
乌托邦突然妆若疯狂,他转身冲到小月身前,一把将桌上的杯具拂落满,碎片纷飞,一块小小的瓷片跳起,划伤了小月细嫩的手背,鲜血涌出,滴滴落在她那翠裙之上,在昏暗的灯下,翠裙上盛开着朵朵暗红的小花,小月只是轻轻皱着眉,并未出声,而盛怒中的乌托邦自也未察觉。
他再一把将桌子掀翻,再接着遭殃的是凳子,书架,花瓶……
门外守着的宫女人个个吓得不轻,她们都自觉的尽量离这危险之地远些,生怕一不小心里面那头发怒的公狮便冲出来将她们咬伤。
“我进宫六年了,从未见大皇子如此发怒过,也不知那姑娘怎么招惹他了”
“听说是大皇子夺他人之爱,我估计是这姑娘不从吧”
“不是吧,在乌衣国,还有比咱们大皇子更有吸引力的男人吗?这女人刚刚不是很温顺么,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不从之人吧”
“你们都错了,我听说啊,是大皇子追求这位姑娘,可这位姑娘已有别的男人,估计大皇子生就生这个气呢”
她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失魂落魄的瑶郡主走近,刚刚这些宫女的议论尽收她耳底,她气不打一处来,她恨,恨乌托邦,恨小月,可她无法冲进房间去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光,身腔的愤怒这便转移到这些爱嚼舌根的小宫女头上。
“你们在这胡乱嚼什么舌根?”
“瑶,瑶郡主,参,参见郡主”众宫女个个花容失色,这个女人可不好惹啊,这下死定了。
“掌嘴”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房间的噼里啪啦,还真是绝美的音调。
直到她们的脸都肿起,瑶郡主身边的丫头代为求情,这才让她们停下,见她们个个脸都红肿不堪,瑶郡主心里这才舒袒了一点,看来,痛苦的事,多找些人来分担,确实能减轻痛苦。
“你们都去别的院做事,等脸好了再回来”
众宫女默默流着泪离开,与宫女总管一番交涉后,她们去了金尚若桑等人住的寝殿。
小月冷眼看着发了疯一般的乌托邦,片刻后,她缓缓转身,走到房间另一头,主要是怕他摔东西时那残枝再次弄伤自已。
可她的动作在乌托邦眼里却又成另外的意思,他认为她讨厌他,甚至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这样的感觉极不好受,他冲上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正好是她受伤的手,她有些吃痛的皱眉,抬眸看他“你想做什么?”
乌托邦满是怒火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他朝思暮想的脸,就在眼前,他,想要她,立刻。
手上微微使劲,她站立不稳跌入他的怀中。
她慌乱的挣扎,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就像是铁箍一般,令她动弹不得。
片刻后,他单手托住她的后颈,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小月羞愤难当,却又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她恨恨咬了他一口。
他的唇角缓缓流下鲜血,他松开她的唇,看着恶狠狠喘息,并瞪着他的小月,他邪魅的一笑“我就喜欢你这股辣劲”说着,他突然打横将小月抱起,下一刻,他们便在了床上。
他压着她,紧紧的。
他看着她,火热的。
他男性雄壮的身体抵着她,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摇着头,眼里落下泪水“不,不可以,你不可以”
“明天就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提前一天洞房,有什么不可以?”
他伸手扯她的衣衫,原本看似结实的布料,在他的手中,就如同薄纸一般脆弱。
她细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看着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的火苗成功的由愤怒转化为**。
小月的挣扎,更是助涨了他的**,他埋头吻上她的雪肌,一寸寸,一寸寸。
小月痛苦的挣扎,嘴中将他的十八代祖宗通通问候了一遍,因为一直在用力,她手背原本就没停过的血流,流得更是汹涌,她的力量在渐渐流失,可乌托邦尚未察觉,见她挣扎的力量渐小,他以为她放弃了,他以为她屈服了,强忍着他的燥热,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正欲再度吻上她的樱唇,却发现他雪白的脸颊有着一抹鲜红。
血,血?这是血?
她的脸上怎会有血?他慌忙伸手抚上她的脸,慌张的检察她的脸,却发现,他自已手上的血比她脸上还要多,他呆呆的看着自已的手,这是那儿来的血?
小月因失血过多,意识渐渐开始迷糊。
乌托邦轻轻摇着小月的肩“小月,你怎么了?怎么了?”
小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丢给他一个凄然的眼神,随后便陷入昏迷之中。
乌托邦早先的激情顿时烟消云散,只余慌乱一箩筐,他将她的衣衫拉好,朝门外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话说这金尚与若桑等人被送到寝殿之后,四个人如四滩软泥一般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剩眨眼和动嘴的气力。
这时几个宫女进屋,她们的脸都肿着,眼里有着不满和怨气,她们端着水盆进屋,因为上头吩咐她们前来为客人净脸净身。
开始时,她们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干着活,因心里有气,所以下手也重,金尚若桑本就是皮肤白晰的俊男子,在她们重重的擦拭下,皮肤红一块,白一块,他们却只能轻轻叹着气,无语的任人罢布。
几位宫女终于是忍不住了,这便一言一语的开始讨论起来。
“咱们是够冤的了,就说了这几句话便被打成这样”
“哎,从没见瑶郡主这样气急败坏”
“也没见大皇子这等脾气,摔东西骂人,这还真是头一回呢,估计那位姑娘此时也不好过吧”
“谁说不是呢,我刚刚来的路上听有人说大皇子在传御医呢,估计性命都堪忧啊”
“是啊,可怜了那花容月貌,真是红颜薄命啊……”
四滩软泥这是听得心惊肉跳,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她明明保证不会有事,可如今,可如今……
金尚双目突然血红,他挣扎着起身,可每次只是刚刚抬起半个身子便重重落下。
一次次重复着,将宫女吓得禁手跳到一旁。
若桑看着宫女,祈求道“求你们带我们去见她,求你们了”
一个胆大的宫女说道“她?是谁?”
一个胆大的宫女说道“她?是谁?”
“就是和你们大皇子在一起的姑娘,求你们了,带我们去吧”
若桑苦苦的哀求,他英俊儒雅的脸孔满布着苦楚,为什么她总要受这么许多的苦,为什么每次他都总是无能为力,好想,好想,好想可以替她承受这一切。
宫女们无不为若桑的哀求侧目,真的,此刻,她真的很想帮他,可是,这便意味着她们将迎来杀头之危。
一想到杀头,她们那瞬间涌起的同情心终于被硬生生压下,见不得他们的哀求,只得匆匆出了房间,所谓眼不见为净。
金尚睁着血红的双眼直至天明,他在心中发下重誓,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手刃乌托邦,手刃乌皇,若是小月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一定要踏平乌衣国。
怨恨能迷失一个人的本性,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想他金尚本性善良一男子,如今遭遇此番种种,他心中原本从未跳出的小怪兽终于也破土而出,此时,他浑身上下笼罩在一股恨意之内,只有恨,只有怨。
这一夜,若桑想了许多,小月,悠然,他今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他对悠然,总是感动多于心动,对小月,从一开始的刻骨情爱,如今已成默默相伴,他内心清楚的知道自已的心意,也清楚的知道小月的心意,所以,他将情意深埋,希望以友情的身份伴她最后一程,之后便要试着将自已交给悠然,那个爱他至深的女人,她还在傻傻的等他吧。只是没想到,这一程,却有这样多的风波,小月,他至爱的女人,此刻正在受着怎样的折磨,他无法探知,这样的无力,让他恨不能一死了个干净……
清晨,太阳初升,小院中繁花盛开的香味从门缝,从窗隙中渗透而入,浓烈的花香钻入众人的鼻间,金尚一个激灵,他想起了香琴。
上次在如花家中,如花投井,小月情急之下大呼香琴,如花便安然升井,他知道是香琴显灵,难道现在小月危急,香琴不能现身一救吗?
“香琴,香琴……你出来,出来呀……”金尚突然状若疯狂般大喊大叫起来。
外面守着的宫人们知道他们无力动弹,也就由得他乱喊了。
“香琴……你出来呀,救救小月吧,救救她。”
不知何时,房间多了一个人,着红衣的女孩,这不是香琴又是谁?
首先发现她的是暗夜,女人的第六感之强是男人想像不到的。
“你是谁?”
暗夜的一声大喊另众人将注意边纷纷转至香琴身上。
香琴淡淡一笑,朝他们走近,道“不是在找我么,我现在来啦”
金尚有些不敢相信,但活生生的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她一定就是香琴的化身,她的身上,找不出一丝人间烟火的味道。
“你,你便是香琴?”金尚的声音有些颤,不能怪他,他向来不论神鬼的,如今有神人在眼前,他多少还是会有一点紧张的。
若桑也是吃惊不小,一直知道香琴是神物,却没想到竟是这等神奇。
“我便是香琴,刚刚你不是一直叫我吗?现在我来了”
“香琴,求你了,求你救救小月,她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香琴表情依然无波无阑,她轻轻摇摇头,道“这些是她必须经历的,这是命,我无权干涉”
若桑急道“那你帮我们解毒,我们自已去救”
香琴又摇头,道“抱歉,我只能医病,不能解毒”
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在这一瞬间熄灭。
香琴原本对他们便早已熟悉,此时见他们如此,心里也很不好受。
“她……暂时无性命之忧,你们宽心吧”哎,她的原则啊……
香琴在床边坐下,安抚他们急燥的心。
若桑紧紧的盯着香琴,他问出了存在心中多看的疑问,“香琴姑娘,能否告之在下,小月的真实身份”自从多年前第一次遇到小月,他便知道她的与众不同,甚至是与这世上所有人的不同。
香琴微笑依然,她微微偏头,模样甚是可爱“若桑公子何出此问?”
香琴微笑依然,她微微偏头,模样甚是可爱“若桑公子何出此问?”
若桑俊眉微皱,茫然道“自从她十岁那年遇见她,第一眼便知她不是普通人”
“她本就不是普通人,她是瑶国的公主”
若桑转眼看着香琴,目光炙炙,道“我的意思,你懂的”
香琴见他这般模样,不由轻笑出声,因为她想起21世纪网络最流行的言语,你懂的……
“笑什么?”若桑与金尚异口同声问道。
若说最了解小月的人,非郭天暗夜不可,他们日夜陪在小月身边已数年之久,她的与众不同,只有他们最清楚。
暗夜忍不住道“公主确实有众多地方与普通人不同,平日我只道她是天性聪慧,今日听你们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公主不是凡人,还请香琴姑娘赐教”
香琴忍住笑,道“有些事我是说不得,不如待你们团聚之后再亲自问她吧”
金尚惊喜“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有团聚之日?她不会有事?”
“怎么,你很希望她有事?这样你好多娶几房妃子?”香琴对他之前所犯之错依然耿耿于怀,每每看到小月伤心,她就恨不得飞到皇宫奏这可恶的皇帝一顿,可这也只能想想罢了,她做为灵神,岂能真的殴打人类。
金尚被她这一反问,自责的心更甚,一切一切罪恶的源头都在于自已,若是当日他没有醉酒,若是当日他能抵住诱惑,若是当日……他闭上双眼,不再说话,若是小月有事,他不会原谅自已,不会。
香琴见他这般,心下又不忍了,轻叹一声道“此番事情已出,你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对待,好好解决问题,一味的自责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言尽于此,大家多多保重,记住,要把握一切机会,因为机会稍纵即逝”
众人虽不太懂香琴此说是何用意,但仍然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又怎会知,香琴正准备冒着被贬入凡间的危险准备帮他们一把,因为她算出他们大难临头。
他们又怎会知,香琴正准备冒着被贬入凡间的危险准备帮他们一把,因为她算出他们大难临头。
话分两头
小月因失血过多晕迷不醒,太医前来诊治,把脉时发现她手背划破,血自源源不断的流出,这才开始止血包扎,乌托邦自责的蹲在一旁,怨自已怎的没能早些发现她的伤,看着床上锦被上的大片血迹,他的心疼的就要碎裂。
自已真的就这么另她讨厌吗?她宁愿死也不肯委身于他。
乌托邦认为小月这是自尽,他没想到这只是一个意外。
太医开下药单,命宫人前去煎药,这才告辞离开。
乌托邦坐至床前,轻轻扶着小月被包扎起来的伤处,嘴里说着千万句的对不起。
小月的意识渐渐恢复,耳边萦绕着乌托邦如和尚念经般的声音,千万句对不起,又有何用?
“说对不起有何用?”
见她醒转,乌托邦高兴极了,他忙端起一旁桌上的茶盏“来喝点水”
小月别过头,不理会他。
乌托邦沮丧的看着她,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可怜“小月,你倒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很简单,放了我们”
我们?我们???
“不可能,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绝然的语气让小月顿时坠入冰窟,心想只能先用缓兵之计了。
“那你放了他们”
“我说过,我会放了他们,在你们成亲之后”
小月眼珠转了转,又道“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乌托邦心中陡升一股不详感觉……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出城,方能安心与你成亲,否则我怎知你会不会反悔”
乌托邦不禁有些失笑“你这是在跟我做生意吗?”
“不,是谈判”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小月唯有一死”
谈话结束,小月以死相挟,他又怎能不答应,虽说心中极是不愿,但她是小月,他便只有妥协的份。
谈话结束,小月以死相挟,他又怎能不答应,虽说心中极是不愿,但她是小月,他便只有妥协的份。
乌托邦尚不知道,他的父皇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让金尚等人活着出城,一切不过是他对小月的缓兵之计罢了,待生米煮成熟饭,再骗她他们已安然离开,这样即稳住了小月,又除却了后患。
吃上几付补血之药,小月的气色好了许多,伤口也在顶级金创药的治疗下结上了新疤,皇宫内这日张灯结彩,大家脸上都喜气洋洋,因为今天是大皇子大婚之日,虽说不能发自内心的高兴,但做为下人,该高兴时就必须高兴,这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而敢明目张胆不高兴的人却还是有的,想她瑶郡主,从小就是大家公认的大皇子妃的最佳人选,乌衣国上下也没人敢与她争,现在好了,天上掉下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抢走了她的男人,今天就是大喜的日子,她还能高兴得起来么?
瑶郡主恶狠狠的看着宫中这一片片的红,一张张的笑脸,她恨不得,恨不得撕碎这一盏盏红灯笼,这一张张虚假的笑脸。
她走着,走着,就到了她最熟悉的大皇子寝宫,她曾在这儿自封女主人,众下人对她无不谦恭有礼,死命巴结,她以为,最终她会在此与她最爱的人了结余生,然而此刻,她原本以为的理所当然都化为乌有……呵——原来一直都是在以为,以为,她以为会如此这般,可事实却如此残忍的告诉她,她到底有多可笑。
随着进进出出的人流,她缓缓步入宫殿,无视路边来往朝她行礼的宫人,她走进了一个红色的海洋,木然移动着,她来到小月等待换装的房间。
小月此时依旧一身素衣,案上放着整齐的红色新装,她忆起当初与金尚成亲时的景像,娘亲给她梳妆,帮她换上娘亲亲手缝制的嫁衣,当时,她好幸福,她真的好幸福,可如今……她苦笑。
察觉到有人站在门口,用利刃般的目光盯住她。
她不用回头便知是谁,她不止一次被这种目光盯住,除了瑶郡主,在这皇宫之中,谁又敢得罪她这位准皇子妃呢?
小月转头朝瑶郡主微笑,娇声道“姐姐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呢”
瑶郡主对她本就百般仇视,此时她虚伪的笑容更是扎疼了她的双眼,她猛然转身正欲离开。
小月又怎肯就此让她走,瑶郡主的出现无疑给了她一比希望,昨夜香琴托梦与她,说乌皇正准备暗暗将金尚若桑等人处死,让她自已想办法,
她能帮的,也只是通个风报个信而已,只是这样,小月便感激不尽了,香琴的身份特殊,她本不应理这些与她不相干的事,可是为了自已,她
终是犯了诫。
香琴曾经的话语她依然铭记于心,香琴的责任是协助小月普救众生于病痛之外,只有小月面临生死危机之关方可给她一丝生机,前提是她的宿
命之外,可如今,施手救如花,托梦泄天机,这些都是犯诫之事,香琴都为她做了……
前次她得以逃脱皇宫,都圬了这瑶郡主助了她“一臂之力”,无论瑶郡主的出发点是什么,重要的是,她给了她机会。
如今在她百般无计之际,她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不得不说,老天爷还是仁慈的,她必须把握住。
“怎么?不是来恭喜我的?”
瑶郡主停下离开的步伐,她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示威,显然小月正中了她的要穴。
她转身迎像小月的目光,满是恨意,嫉意,她冷笑道“你也配我来给你道喜?”
小月依然微笑着缓缓朝她走近,道“我真的不配吗?以后你可要叫我嫂嫂哦”
“我呸——谁要叫你这贱人做嫂嫂,残花败柳,不知羞耻,明明丈夫健在,此时却又要大张旗鼓的改嫁,真是不要脸,我至死也不会认你这种人做嫂嫂”
小月佯装无奈轻叹道“怎么办呢,我也不想的,还是你们那大皇子,非要我做他的皇妃,我说我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他,他说他就是喜欢我,还说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过我在他心中的份量,哎呀……这让我也很是为难呢”小月娇滴滴的声音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痛着瑶郡主的心
他就算是娶残花败柳也不要她,为什么,为什么……
“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邦哥哥只是一时胡涂才会做这种胡涂事,待过不久,他玩腻了,你就等着进冷宫吧”
小月收起嘻笑的表情,正色道“姐姐,我与丈夫情深似海,是决不可能嫁与乌托邦的,只需姐姐帮我,我一定会永远消失在你和你邦哥的眼前
,怎样?愿意帮我么?”
瑶郡主对她这突来的转变没能快速的适应,她有些发愣,在小月急声的催促下,她这才回过神来,镇定道“怎么帮?”只要她能消失,她就还
有一线希望做这里的女主人,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我相信你一定能弄到软骨散的解药,我的丈夫和朋友关在什么地方我相信你也一定知道,你将解药给他们,再给他们几套宫人服装,让他们
前来与我会合,到时新娘由你做,我们拿着你的令牌远走高飞,如何?”
瑶郡主心里也打着小算盘,这个计划对她来说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令牌的事,若是用自已的令牌到时事发自已肯定要受罚,若是偷一块别人的
令牌,比如乌托邦的,那就没问题了,洞房时就算他发现新娘不是小月,自已也算是他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妻子,他想赖也赖不掉。
两人就这样嘀嘀咕咕的商量好后,便开始施失计划。
软骨散这玩意在乌衣邦并不难找,当然解药也不难找,她自已就有,当初用来对付某些试图亲近乌托邦的女人,她便用上了软骨散,同时也配
备了解药,一直没用上,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在众人都忙着张罗皇子大婚事情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闪入了金尚等人关押的寝殿。
宫女们都被调去忙婚宴的事,只有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立于门边守着。
瑶郡主从地上拾了两颗石子,用她极准的打穴法将两人打晕,为了能配上乌衣国第一高手,她可是花了多年的时间练功,这两小侍卫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她推门走进房间,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四人,微笑道“你们的救星来了”
他们都认得她,金尚疑道“瑶郡主,你怎么来了?”
“我说了呀,救星来了”
说着,她将解药取出,朝他们每人嘴里塞上一颗,动作之快另人措手不及,其实就算他们有准备也没用,此时的他们浑身瘫软,只有受人摆布的份。
金尚大怒,用尽气力抬手指着她大声道“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解药,软骨散的解药”
郭天冷笑“你有这么好心?到底给我们吃的是什么?”
瑶郡主白了他们一眼,只道他们随便信不信,一刻钟后便知分晓。
她将随身带来的包袱打开,里面放着四套太监服装,她一把扔到床上,道“一会气力恢复之后,速速将这衣服都换上,就在这儿等我,我会带你们去找小月”
说完正欲出门,想着还是觉着不放心,复又转身再次叮咛道“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出这门,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和小月”说罢这才转身离开,她还要前往乌托邦的书殿偷令牌,以她对乌托邦的了解,他的令牌一直都放在书殿的一只玉盒里。
乌托邦与乌皇此时正在御书房商量国事,这也是瑶郡主算好的,每天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一起认论国家大事,乌皇是一个严格的人,就算今天是乌托邦的大婚之日,他也不会放乌托邦自由。
乌托邦的书殿有安排两位侍卫专门看守,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瑶郡主显然不在闲杂人等的范围之内,在平日,她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入书殿做她想做的所有事,可今天不同,今天她是来偷东西的,想进去当然不能大摇大摆的。
故技重施,她拾了两颗小石子,暗中将两个草包侍卫打翻,这才溜进书殿找那传说中的玉匣。
乌托邦怕是从未想过有人敢偷他的东西,像令牌这等重要的物件他竟只是将它随意的摆在了书桌之上,事情进展之顺利出乎瑶郡主的想像,她兴奋极了,以至落下了随身的丝帕都不自觉,就这样兴高采烈的继续她的计划。
不到一刻钟,金尚等人的功力均已恢复八成,他们虽然疑惑瑶郡主为何如此帮他们,不知她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但无论如何,总比在此等死要强,他们匆匆换上太监服装,金尚按耐不住心中的急燥,三翻两次都准备夺门而出,若不是若桑等人极力劝阻,小月这次的出逃计划便要功圬一溃。
不一会,眉开眼笑的瑶郡主便如约而至。
见他们具都已经整装待发,便道“怎么,现在信了吧”
若桑抬手作辑道“多谢郡主救命之恩,烦请郡主领在下等人前往与小月会合”
瑶郡主看看外中的日头,心想,是要快点了,一会儿乌托邦该要回宫,若是正好让他撞见就一切都完了。
“走吧”她领头朝外走去,刚出殿门,她回头看他们东张西望,斥道“你们这是找死吗?有见过奴才跟在主子后头东张西望的吗?都低下头去”
众人虽说听不惯她说话的语调,可也知道这是真理,为了出逃计划,为了小月,他们齐刷刷将头低下,甚至将身子微躬着,装出一副奴才样。
瑶郡主这才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领着他们紧步朝大皇子寝殿行去,路上遇到不少人,但因她长年出入后宫,故大家对她都是见怪不怪,纷纷行礼后便各自忙着自已的事情。
刚进寝殿便发现小月房间站着不少宫人,她们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盘里放着各类明珠翠饰,她们恭敬的立于小月身后,小月只是默默的看着桌上的喜袍发呆,并不理会这一干宫人。
一位年龄稍长的老宫女,貌似是众宫人的领头人,她走到小月声边,小声说“贵人,请更衣吧”
小月不理她,她从铜镜中已看到瑶郡主的身影,以及她身后的四位太监。
她压下心中的喜悦,缓缓起身,柔声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想和瑶郡主说说话,东西都放下,我自会妆扮好,定不会让你们受到责罚”
老宫女见她虽然看似柔弱,可骨子里的倔劲是谁出撼动不了的,只能依她了。
首饰妆品都放下,摆了满满一桌。
小月换上遥郡主的衣衫,换成她的发型,再取一方丝帕将脸捂住,只露出她那一对乌溜溜转个不停的双眼。
两人年纪相仿,体形虽说不是一模一样,但却也相差不大,小月学着瑶郡主走路的模样在房间内踱了几步,笑道“怎么样?像不像?”
瑶郡主手执红盖头,朝她伸出大拇指,道“你学得很像,若不仔细瞧,定不会有人认出”心里真心的暗赞她是个聪明至极的姑娘。
小月走到她跟前,道“为了让你能在事后对此事撇清关系,我现在要封住你的穴道,你不介意吧?”
瑶郡主点头,既然上了同一条船,她只有选择相信,虽说与小月不甚很熟,但她亦是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奸险小人,封住她的穴道后,她定不会做不利自已的事。
“好,你动手吧”
小月抬手在她身上疾点数下,点了她的哑穴,再封住她的功力,这样,她便只是一个不能说话的寻常女子了。
她将盖头轻轻盖上,叮嘱道“宫人扶你前去拜堂时,你需轻轻的挣扎,装做不愿意状,只有这样,乌托邦才不会怀疑,待礼成,你便是他的正牌妻子”
红盖头下瑶郡主笑面如花,只要一想到能做乌托邦的正牌妻子,她的心情就抑制不住的兴奋着。
小月转身朝门外走去,为了不使瑶郡主过早曝光身份,她装出瑶郡主的声音吩咐门外守着的宫人道“皇子妃已然装扮好,此时正在休息,不到吉时,谁都不准进去打扰”
待众人纷纷称是后,她这才朝金尚等人装扮的太监走去。
她刚刚一现身,众人便将她认出,她可以改变容貌,改变装束,可她的气质,他们熟悉的她的气质,她改变不了,掩盖不了。
“回府”
她领头走着,四人身后紧紧跟随,小月出了皇子殿,心里就暗叫不好,这皇宫她跟本不熟,要找到出路怕是很难。
他们如无头苍蝇般乱闯着,小月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好怕在路上遇到乌托邦,不然他们的计划便全盘泡汤。
他们如无头苍蝇般乱闯着,小月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好怕在路上遇到乌托邦,不然他们的计划便全盘泡汤。
途经浣衣院,一道熟悉的哭声吸引了她的注意,这貌似是如花的声音。
她转头吩咐郭天,让他进去看看究竟。
郭天穿着太监服,手持小月给他的皇子玉牌,走进了浣衣院。
浣衣院内人影闪动,众人似乎都很忙,他扫视一周,发现墙解蹲着哭泣的女人不是如花又是谁?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如花此时怎的如此狼狈,衣衫破烂,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布着泪痕。
正欲上前唤她,一位老妇人上前踢了如花一脚,大骂道“小贱人,哭什么哭,赶紧起来干活,老娘如今过这种日子,可都是拜你所赐,你今天若是不将我的活也全部干完,你休想吃饭”
郭天定睛一看,这老妇人不是如花娘亲又是谁呢,世上怎会有如此狠心的父母,完全不将儿女当人看。
郭天走上前,大声道“管事的何在?”
一位衣着鲜亮的妇人跑了出来,忙问“公公何事?”
郭天举着手中的玉牌道“大皇子命我前来提人”
妇人仔细看了玉牌一眼,确认是大皇子之物,忙赔笑道“不知公公要提什么人?可在这浣衣院”
“废话,不在浣衣院我来这做什么?要提一位叫如花的姑娘,她是皇子妃的朋友,如今皇子妃大婚在即,特命她前往侍嫁,并留在皇子殿。”
从浣衣院到皇子殿,这可算是份好差事,众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向如花。
妇人忙从角落将如花拉起,忙道“公公,这便是如花”
郭天故意皱着眉头道“怎么搞成这样?知道虐待皇子妃的朋友的下场是如何吗?”
妇人一听,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忙道“公公,这不是奴俾所为,是她的亲娘所为,不信你问如花,还望公公在皇子妃跟前说两句好话,劳烦公公了”
郭天又道“哼,世上又怎会有亲娘如此对待自已的孩子呢,这分明是你自已狡辩脱罪,赶紧帮她梳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裳,我这还要赶回去复命”
郭天又道“哼,世上又怎会有亲娘如此对待自已的孩子呢,这分明是你自已狡辩脱罪,赶紧帮她梳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裳,我这还要赶回去复命”
妇人知道此时不是争辩的时候,她起身狠狠瞪了如花娘一眼,意思是让她等着瞧,这才拉着如花朝里屋走去。
如花木然的受她摆布,似乎世上的任何事她都不再关心。
不一会,一个干净整洁的如花被带了出来,郭天又在妇人耳边交待了几句,这便带着如花出了浣衣院。
他前脚刚走,如花娘凄惨的喊声便传进了小月的耳中。
她见如花木然的模样,又听见里面凄惨的喊叫声,疑道“怎么回事?”
郭天这便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说与小月听,小月听完心疼的看着脸上犹带着伤痕的如花,心里对如花娘此时的遭遇表示大快人心。
“如花,你怎么了?”
如花听到熟悉的声音,无神的双眼动了动,她紧紧的盯着小月,却不发一言。
小月轻轻将同纱解下“如花,是我,是小月姐呀”
如花看着小月,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她扑进小月的怀里,哭喊着“小月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我当初……”
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过去的就过去吧,这也不能全怪你,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现在正在逃命呢,别让人发现了,否则就真的跑不掉了”
如花闻言,慌忙退开身,将眼泪擦尽。
小月将面纱再度蒙上,吩咐如花领路出宫,有了如花的带领,他们便再也不用走弯路了,甚至避开了一切乌托邦可能会走的路。
有大皇子的令牌在手,一切的阻碍都不再是阻碍,他们顺利出了宫门,迅速的在路上拦了辆马车,说要租下,起初车夫不肯,但在看到小月手中那枝明珠金钗后,他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小月将钗塞到他心里,再一把将他拖下马车,道“这只钗够买下你的马车了吧?”
车夫头了不抬,只是痴痴的盯着手中的钗,拼命的点头,说够了够了。
车夫头了不抬,只是痴痴的盯着手中的钗,拼命的点头,说够了够了。
众人急忙上车,郭天暗夜负责赶车,金尚若桑小月如花则一同挤在了马车之内,马车只是一辆很普通,很窄小的民用马车,平时只能坐三个人,如今他们四个人,并且是两男两女,这一挤便尴尬了……
尤其是若桑,他身边的是如花,马车窄小到两人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再加上颠簸,那真是……尴尬极了……
如花小脸通红,和这么英俊潇洒的两位男人同乘一车,本就是一种享受,如今,还和其中一位贴得这么紧,她的芳心那个跳哦……
小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如花的反应,心想这丫头估计也是春心萌动了,可惜啊,可惜她迟了不止一步,若桑的身后,还有悠然呢,她怕是没有机会了。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举着乌托邦的玉牌,守城官甚至都没有检察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出城后,小月吩咐郭天赶车朝东面走,朝东走的方向是瑶国,大家心中虽疑,却也不多说什么。
行至人烟稀少之地,小月喊停。
郭天停下马车,问道“公主,此处刚刚离开乌衣国,尚未安全,此时停下做甚?”
小月领头下了马车,待众人全都下来,这才缓缓说道“此路是前往瑶国必经之路,以乌托邦的势力,他很快便能查出我们是怎样出城的,他有大量的资源可以利用,追上我们也容易得很,所以……”
若桑微笑接话道“所以你便使出这金蝉脱壳之计”
小月伸出大拇指,赞若桑聪明“知我者,若桑也,没错,此车转送给路人,我们立即乔装改道前往金国”
金尚有些不爽了,妻子明着赞别的男人聪明,还是知已,自已呢,不就成傻瓜了么。
小月不理会他,只是吩咐郭天前去寻个身上带了许多衣服的路人前来。
郭天暗夜一齐出动,不一会便寻来了一对背着包袱的年轻夫妇。
郭天暗夜一齐出动,不一会便寻来了一对背着包袱的年轻夫妇。
经过一番商量,夫妇两兴高采烈的爬上马车,将身上背着的包袱交给小月。
包袱里有男女服装数套,虽说料子甚是粗糙,可这样一来,更是让他们快速的溶入了民间,再在脸上抹点灰土,这更是扎人堆里也找不出他们。
一行六人本就比较抢眼,遂在小月的建议下分成三组,郭天暗夜本是夫妻,他们一组,小月金尚亦是夫妻,就算小月不愿意,金尚也不会答应让她和别人一组,最后只剩若桑和如花,他们理所当然的组成一个组,以兄妹相称。
他们约定如果途中失散便于金国城外的莲香亭会合,路费分配好后,三组人散开各走各的,大家相距都不算远,可以看到对方,但却毫无神交,就当是路人甲乙丙而已。
他们一路南下,朝金国进发。
话说这乌托邦与父皇朝议结束后便匆匆赶往寝殿,他心里一直感觉怪怪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有着不详的预感。
他匆匆来到寝殿,见众宫人包括替新娘状扮的喜娘都一齐站在房间外,不由怒道“你们怎么在这?为何不在里面陪着皇子妃?”
众宫人噤若寒蝉,相互苦着脸递眼神,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说话呀?都哑巴了吗?”
一位胆大的宫人挺身而出,垂首道“回殿下,是皇子妃娘娘吩咐不要打扰她,她正在休息”
“休息?”乌托邦有些犯疑
“回殿下,是的,皇子妃娘娘说不到吉时不许进去扰她”
乌托邦摆摆手,示意她们退后,这便上前推开虚掩上的门。
他如电的目光扫向房间,果然如宫人所说,她正在休息,她此时身着大红袍,头戴红盖头,斜靠在床头,仿佛睡着了,他轻轻走至床边坐下,深深的瞧着眼前的准新娘,今天,就在今天,她将成为他的新娘,一生一世,他不许她再离开他。
乌托邦轻柔的执起眼前新娘子的素手,轻轻的握着,无限柔情,突然,他发现了不对劲,这只手的手心有茧,是那种练剑练出的老茧,小月的手,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他握过千万次,从未发现有这种茧,怎么回事?
他心中急切,伸手一把扯下她的红盖头,他对上一双惊恐的眼睛。
乌托邦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眼前的女人不是小月,竟是齐瑶……
他伸手抓住齐瑶的双肩,吼道“怎么是你?她呢?她人呢?”
齐瑶吃痛,她眼含泪光,无助的摇着头。
“你说话呀?快说呀?”
齐瑶抬手指了指自已的嘴,再摆摆手,意指自已无法说话。
乌托邦快速解了她的哑穴,发现她浑身软绵绵,又顺便解了封住她功力的穴道“怎么回事?她人呢?”
齐瑶咳了两声,心里想着说辞。
“是这样的,小妹今日前来给准嫂嫂道喜,没想到,她摒退下人,说有悄悄话同我说,我起初没同意,说还有要事,要告辞了,她却说此事事关重大,是,是,是关于邦哥哥你的事,所以,所以我便答应留下来听她说,没想到,她趁我不注意便将我打晕,还封住我的穴道,直到刚刚你扯开我的盖头,我才醒了过来。”
乌托邦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说实话,他对齐瑶这个女人并无信任感可言,他起身在房间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小月的踪迹。
他绕至齐瑶身前,道“她走了?她走了?”
齐瑶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低头看了看自已,道“想必是吧,我的衣服不见,想必是换了我的衣服出宫去了。”
乌托邦转身飞奔而去,他一路使轻功飞奔至宫门处,伸手揪住一个守卫的衣襟,大声道“瑶郡主是否出去了”
守卫从未见过大皇子如此失控的装态,他抖着声音道“是,是,是的,殿下”
“你看清了吗?她真是瑶郡主吗?”
守卫回忆了一下,又道“回殿下,郡主今天戴着面纱,小人没看清,但她拿着殿下您的令牌,小人不敢细盘”
守卫回忆了一下,又道“回殿下,郡主今天戴着面纱,小人没看清,但她拿着殿下您的令牌,小人不敢细盘”
这时,两名乌托邦的随从跑了过来,一位说“殿下,不好了,金国的四名犯人不见了”
另一位说“殿下,您的书房遭窃,侍卫被打晕,您的玉令丢失”
乌托邦松开宫门守卫,气急之下,他回身一掌劈上包着铁皮的宫门,结实的木门立显一只手印,众侍卫噤若寒蝉,生怕这一掌突然拍到自已的身上。
“你们这些饭桶,饭桶,区区几个废人和女人都守不住,全都是废物,废物……”
随从上前一步,道“殿下,小的在您的书房找到这个”说着,他递上一物。
乌托邦伸手接过,这是一方丝帕,他以为这是小月之物,正欲塞进怀中,却闻到一丝熟悉的香味,他慌忙将丝帕放至鼻前闻了闻,再展开细瞧,方帕的一角绣着一个娇俏的小字,瑶。
果然是她,这个贱人,等他回再好好跟她算账。
“备马,调传御林军”他一定要将她寻回,一定要。
事件提前败露,最吃圬的便是齐瑶了,她越想越难过,自已费了这么大的气力将小月及其同党弄出了宫,本以为事情的发展会如自已所料一般,她会顺利的与邦哥哥拜堂,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快便败露了,白忙活一场,这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她现在还要祈祷邦哥哥别发现她是同谋,否则自已这回也麻烦大了。
话说这乌托邦动用一切力量,查出她们是架着一辆小马车出城的,朝东面而去。
东西,乌托邦知道东西便是瑶国,小月的家乡,她此时唯一可以去的地方,金国已被叛党控制,她只能带着他们回瑶国。
朝东面狂追而去,他们的座骑都是顶级宝马,那辆小马车的马儿又怎是这些顶级宝马的对手。
不消三柱香功夫,他们便追上了这辆城门守卫嘴中的小马车。
逼停马车,护卫上前前车上的夫妇揪下车。
夫妇二人吓得双腿发抖,这种阵势他们可从未见过。
“殿下,马车内无人”
乌托邦这才一个激灵惊醒,他上当了,以小月的心智,又怎会让他如此轻易的找到?
“他们往那个方向而去?”
夫妇两摇头,不是他们不说,而是确实不知,当时他们只顾着高兴用几套破旧的衣服换来了一辆对他们来说不错的马车,跟本无心顾及其它。
乌托邦身后的侍卫长上前一步,拔剑指着他们,怒道“快说,否则让你们身首异处”
夫妇二人跪倒在地,狠狠的磕着头,颤声道“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贪了小便宜,用几套旧衣服换了他们的马车,真没想到他们竟是逃犯,若是知道,小人打死也是不敢换给他们呀”
乌托邦暗想,他们用马车换了他们的旧衣服,显然是乔装而行,丢弃惹人侧目的马车,改用步行或骑马而行更加的隐蔽,这条路是通往瑶国之路,而他们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将马车换给了别人,显然是不打算继续前往瑶国,那么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金国?会是金国吗?金国已被叛党占据,他们回去做何?找死么?
乌托邦忽又忆起他曾经在瑶国听闻过的一些关于小月的传言,相传她十岁便助其父肖傲天将原本掌握在瑶国九王手中的所有实权收复,所有原本效忠九王的大臣纷纷投诚于肖傲天,令肖傲天这做了几十年的傀儡皇帝终于成了正真的瑶国之主。
这么说,小月定会随金尚回到金国,助他重登金国皇位。
在金尚的指挥下,整队朝南方进发,两声惨叫声响起,原本已经准备策马狂奔的乌托邦突然停下,他回头朝惨叫声发源地望去,只见自已的贴身侍卫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鲜血,倒霉的夫妇二人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若是换作从前,乌托邦看到此种情形,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坏了他的好事的人,都该死。
可如今,他竟心有不忍,自从亲眼见证小月为了救人而不惜牺牲自已的性命之时,他的心,他那冰冷坚硬的心便悄悄的起了变化,他开始尊重生命,尊重所有的生命。
可如今,他竟心有不忍,自从亲眼见证小月为了救人而不惜牺牲自已的性命之时,他的心,他那冰冷坚硬的心便悄悄的起了变化,他开始尊重生命,尊重所有的生命。
“谁让你杀他们?”
侍卫呆愣在一旁,这不是惯例么?以前他都是这样做的,也是他曾经吩咐过的,对待敌人,绝不能手软,眼前这两个人虽说不上是敌人,但也毕竟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杀他们不算为过吧……大皇子这是怎么了,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后不许再犯,否则军法处置”乌托邦再看了一眼魂已消散的夫妇二人,道“葬了他们”说完这才调头策马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侍卫……
乌托邦吩咐御林军一路南下,盘察所有路人,以及所有的客栈和民宿。
他们的重点是小月,所以,当他们的人拦住若桑和如花时,他们并没有认出他们,只是对着画像瞧了半天后便继续前行。
若桑和如花是走在最后的一对,他们心惊乌托邦的神速,又若于没办法通知小月和金尚,实际了他们已经分开走了好一阵子,他们跟本不知金尚小月此时在什么地方。
话说这小月拉着金尚脱离了他们原本的大路,改走了小路,这便正好躲过了乌托邦马队的搜察,可正因为他们走的是小路,他们跟本不知道乌托邦搜察的人马已经到了,直至傍晚时分,他们从小路行至必经的一个小镇投宿。
他们很随意的找了一间客栈,因天渐黑的关系,客栈旁的马概里满满的马儿他们却没注意到。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模样打扮的男孩热情的迎了上来。
“住店,要一间上房,饭菜送到房里”金尚吩咐道
小二抓抓头发,道“不好意思客官,上房没有了”
金尚之前来这家店住过,当时上房大把,跟本没人住,现在他说上房全满,他完全不信。
正欲发作,小月压住他的手,朝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不要惹事。
“那麻烦小哥带我们去房间,饭菜二菜一汤就行,请尽快送来”
小二连声应好,领头带他们朝客栈最次的客房走去。
刚刚关上房门,金尚再也憋不住了,他发着牢骚道“明明是看我们穿着破旧,怕我们付不起房钱,故意说没有上房了,上回我来住时,空着许多的房间呢。”
小月摇摇头,道“应该不会,我看这小二态度挺不错的,跟本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再说他脸上丝毫没有露出说谎的神情,我想他应该没有说谎。”
金尚耸耸肩!
这些他并不很在意,只是随便发点小牢骚而已,现在他比较在意今晚……是否可以和他亲爱的妻子做他想做的事,天知道他有多想她,恨不得能时时将她搂在怀中,藏在自已的肉中,让世人都看不见她,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她的一点一滴,他的唯一,唯一。
小月见金尚双眸放射着异彩,心知他在想些什么,心里有些好笑,男人啊……就算临死前身边有个女人,都会想着这档子事吧。
“想都别想”小月白了他一眼,丢给他一句话。
金尚俊脸微红,嘴硬道“没,没啊,我什么都没想”
小月见他这般好笑的模样,顿起调戏一番的兴趣,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如兰的气息轻轻柔柔的吐在他的脸上“你,真的,什么都没想?”
金尚被她这一弄,立马便心猿意马了,他紧张的咽下一口口水,道“我,我只想了一点点”
小月捧着他脸的手轻轻滑下,滑至他狂跳着的心房,柔声道“只有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哦……”金尚不满的低吼着,他突然擒住她的小腰,一把将她压倒在床“这可是你勾引为夫在先,可怪不得为夫手下不留了咯”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粗硬的胡喳扎着她柔嫩的肌肤,她怕痒的躲闪着,越是这般,金尚的**便越是高涨。
就在一发不可收拾之禁,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二上菜来也……
金尚暗骂小二来得不是时候,他很没风度的将小二的十八代祖宗甚至更多的祖先都问候了一遍。
金尚暗骂小二来得不是时候,他很没风度的将小二的十八代祖宗甚至更多的祖先都问候了一遍。
小月急忙跳下床,将衣服理理后上前开门。
菜式都是比较普通的乡间小吃,但在饥饿状态中的人闻到这种香味,这便什么烦忧都先丢至脑后,先饱餐一顿再说吧。
“二位客官慢用,一柱香后小的会送热水过来”说罢,他转身出了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带上。
两人迫不及待的坐上桌,盛上两大碗白米饭,风卷残云一般,不一会三菜一汤便见了底。
小月摸摸肚皮,打了个小小的饱隔,可爱万分的说“好久没吃这么爽过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确让金尚自责之心泛滥,都是因为他,小月才受了这万般苦痛,他轻轻执起她的手,道“此去金国,若大局终不得保,你我二人便就此归隐山林,每日过着清闲快活的日子,可好?”
小月避开他的灼灼的目光,只是轻轻点头,心中却想,这金国是他父亲费尽一生心血打拼下来的江山,又怎能拱手他人,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将主权夺回,给这些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几分颜色看看,哼。
未聊几句,小二又端着水盆前来,放下净水后又忙着收拾桌碗,小月见他满头大汗,便道“很是辛苦吧,为何掌柜的不多请几个工人呢?”
小二用搭在肩上的汗巾擦了一把汗,笑道“平日里我一个人也能忙得过来,只是今天客人较多,往日从未有过的光景,让客官见笑了”
“今天特别多?是最近这一带要举办什么活动么?”
小二摇摇头,表示没有,说他也不知今儿个怎么会这样多客,而且这些人一来便派头十足,要住上房,吃最好的酒菜。
小二本还想说前来入住的都是官爷,还貌似在找什么人,他硬是没说出来,怕吓到了这两位貌似斯文的客官。
小二走后,小月总感觉怪怪的,这家客店平日没什么生意,为何偏偏今日生意如此兴隆?而刚刚小二的神色分明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将出来。
小二走后,小月总感觉怪怪的,这家客店平日没什么生意,为何偏偏今日生意如此兴隆?而刚刚小二的神色分明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将出来。
看来要想住得安心,一会非要探探虚实才好。
她与金尚商议好,决定深夜行动,探探今日成批住宿的是何方人物,若不是乌托邦的人最好,若是,他们也要尽早做出防备。
夜越来越深,俩人扯上一块破布蒙上脸,猫着腰从窗户跃出,朝楼上的上房地带进发。
悄悄行至整排的上房口,尚未深入,便能清晰的听见阵阵的如雷鼾声。
最里面一间单独住着乌托邦,他本就因尚未找到小月的下落而心烦意乱,再加上这阵阵鼾声,他更是毫无睡意。
灭了灯,坐在窗边想着心事。
突然,楼下的两道模糊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两人轻巧的朝他们所住楼层跃上,他们是谁?想做什么?偷盗之徒?
哼,正值长夜无聊,正好陪你们玩玩,他并不做声,悄悄潜伏在门边,听着外面他们的动静。
从脚步声判断,应是一男一女,鸳鸯盗?
这对鸳鸯并没有进屋行盗,而是悄悄捅破窗纸偷看房内的光景。
眼见着他们朝自已房间走近,他悄悄将房间插梢打开,再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力道控制得当,并未发出一丝声响。
他火折握于手中,手执油灯静静的立于暗处,他想等他们进来后,再点灯惊他们一惊。
小月同金尚逐个房间偷看了一遍,个个都像累得半死一样,睡得像死猪,因房内均未点灯,最终啥也没看清。
小月指了指最后一间房,小声道“不如回去吧,反正都看不清”
金尚看了看房间,回道“反正最后一间了,就看完再走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说着领头走去。
小月总感觉怪怪的,好像这房间内藏着毒蛇猛兽一般,让她不敢上前,幸好有金尚在她身边,令她壮了几分胆量。
小月总感觉怪怪的,好像这房间内藏着毒蛇猛兽一般,让她不敢上前,幸好有金尚在她身边,令她壮了几分胆量。
“门是开的,看来没有人住,这小二果然骗了我们”
小月没吭声,只是紧跟在他身边,机警的扫视着房间,她似乎闻到了一股气味,一股她熟悉的气味。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左边的柜旁有人。
她拉了拉金尚,示意撤退。
金尚摇头“这么好的房间空着也怪可惜,不如今晚我们就住这儿吧。”
未待小月回话,房间突然亮起,一盏明晃晃的灯在距他们五步之外的柜旁燃起。
“欢迎啊,乌某正觉着一个人睡挺无聊,二位若是加入,定会横扫无趣”
两人定睛一看,这不是乌托邦又是谁?
小月一个退步,伸手紧位住金尚“走”
金尚知道自已并不是乌托邦的对手,此时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
可此时想走却并非这么容易了,乌托邦身法一动,顿时闪至小月身边,他探手去擒她的肩,小月躲闪,却不料用力太猛而导至蒙脸布脱落……
乌托邦一个激灵顿住,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小,小月?”
小月趁他这一愣的档口,拉着金尚飞奔而去。
乌托邦反应过来,他扔下手中的灯盏,响声将所有侍卫惊醒,他们冲出房间,见主子追着两个人影而去。
不知谁喊了一声,追刺客。
众人纷纷拔剑狂奔而上。
小月金尚的轻功又怎是乌托邦的对手,不消一刻钟,他便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此时他们已经置身于山林之中,月色朦胧,树影绰约,月光下的小月更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她警惕的看着乌托邦,生命他欺身而上对金尚不利。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便放他一条生路”乌托邦看着小月,一字一句道。
金尚冷笑“金某贱命一条,可也算是一条汉子,就算拼着一死,也不会让你这等奸险小人得逞,小月是我妻子,此生此世,来生来世,她都是我的妻子,你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个路人,路人而已”
小月颇为感动的看着金尚,心里想着脱身之计。
她的眼神跃走前面的乌托邦,在他身后百步外看到了一线生机,那是一处悬崖,她忆起上次在瑶国时,乌托邦夺琴之际,她也经历了坠落悬崖而奇迹生还的事迹,她知道在她极为危难之际,也就是生死攸关之时,香琴定会伸出援手,将他们救下。
她附上金尚的耳畔,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几句,金尚诧异的看着她,小月递给他一个安心的,请他相信她的眼神。
金尚点头,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算是死,他也愿意。
乌托邦见他们交头接耳,还神交……他极度不爽“你们在商量什么?”
小月不理他,径自从头上取下一枝固发用的银簪,她乌黑的秀发迎着风飘扬,数根黑丝落在她洁白的脸上,黑白分明,好看极了,金尚和乌托邦都看呆了。
簪子的一头尖锐异常,小月突然用簪子抵住喉部。
金尚吓了一跳,他知道她会用非常手段,却没有想到是这个,他慌了神,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拿开,不要弄伤自已”
乌托邦见状,知道她目的是在威胁自已,若是换做旁人,这种做法只能换来他的一丝冷笑,可他知道,小月与旁人不同,她真的敢,真的敢刺下去,他急忙丢下剑,双手举起,道“我不动,你也别动”
这时,小月的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她知道是乌托邦的侍卫们赶到,她急忙朝金尚递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已走。
就在她转头朝金尚递眼色之时,因太急了,手中的簪尖划破了她雪白的颈项,鲜红的血丝溢出,衬着她雪白的肌肤,触目惊心。
“你个笨蛋,不是叫你不要动么?为什么不听话?”乌托邦愤怒的控诉着。
小月充耳未闻,同时直接无视金尚心疼的眼神,示意金尚随着她朝前移动着。
走到乌托邦身边,他将手举高,喃喃的说着“我不动,我不动,你小心点,别伤着自已”
走到乌托邦身边,他将手举高,喃喃的说着“我不动,我不动,你小心点,别伤着自已”
小月其实是感动的,乌托邦对自已的好,她一直看在眼里,只是,只是,今生她已经爱上了别人,心已满,再也没有空余的地方可以装下他,所以,她宁愿狠心的待他,直至令他死心,这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乌托邦命令侍卫们原地待命,他眼睁睁的看着小月拉着金尚朝悬崖边越走越近。
“小月,你别走了,前边便是悬崖,你回来,我走,我马上走”
小月又怎会信他,以乌托邦的性子,不得到,他绝不会罢手。
小月拉着金尚立于崖边,她放下簪子,对着金尚认真道“你怕吗?”
金尚微笑,紧紧握着她的手“怕,当然怕,但只要一想到你与我同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了,就算是死,我亦满足”
小月转头看了看云雾缭绕的悬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回头对着乌托邦喊道“乌兄,忘了小月吧,小月并不值得乌兄如此厚爱,若乌兄用今生余生造福百姓,多做善事,来生,我们定能再度相会,乌兄,来生再会。”
小月说罢,拉着金尚朝着这万丈悬崖纵身跳下。
乌托邦简直不相信自已的眼间,她竟然自尽,她就算是选择自尽也不愿与他在一起,想要阻止,却已来不急。
他冲到崖边,朝下面狂喊着,人不敢相信,他至爱的人,他用生命至家的人就这样跳下去了,不行,不行,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她,他要的到她,就算是在地狱。
他正定决心,正要往下跳,他身后的侍卫们将他拉住,挣扎中,侍卫头无奈趁他不备将他打晕,不是不怕得罪大皇子,而是如果将就了大皇子,他们的人头就非要落地不哥,皇上定不会饶了他们。
他们连夜将乌托邦送回皇宫。
皇上老头在听说情况后才知道事情真的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儿子比他想像的似乎更爱这个女人。
皇上老头在听说情况后才知道事情真的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儿子比他想像的似乎更爱这个女人。
老头喷了一口凉水在乌托邦的脸上,他缓缓醒转。
“小月,不要,不要,不要跳”他仿似从恶梦中惊醒,突然坐起,他茫然的看着房间内的父皇以及跪着的两位侍卫正副将。
梦?这一切都是梦?
小月没跳崖?没跳?
他紧拉着老头的衣袖,急问道“父皇,我刚刚只是在做恶梦,对不对?只是做梦,对不对?”他好希望父皇能说对,刚刚一切都是做梦而已。
可父皇脸上的表情告诉他,那不是梦,又怎以可能是梦?一切都这样的真实。
“我要去找她,她在等我”说着,他掀开锦被便要冲下床。
老头死死的按住他,令他动弹不得。
“邦儿,你为了一个女人,真的,真的狠心丢下父皇吗?你真的这样狠心吗?”
乌托邦怔怔的看着满眼含泪的老头,这还是他那铁血无情的父亲吗?他心中柔软的地方微微的疼着,他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缓缓的垂下了头。
老头语重心肠的劝解着“邦儿,只要你将来好好治理咱乌衣国,还愁没有绝世美人供你享用吗?你要多少父皇都会相办法帮你找来,再说,有了神物香琴的助力,何愁这天下不是我们的?”
说到香琴,乌托邦抬头苦笑“香琴,哈哈哈哈,小月是香琴之主,除了她,香琴的神奇在别人手中是发挥不出来的,只能是一柄普通的古琴而已”
老头急了,他抓着乌托邦的肩问“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乌托邦的眼睛盯着床幔上的金穗子,可眼神却飘忽至远方,有多远,谁也不知道“当初我前往瑶国求亲,在宴会上亲眼见识到香琴的神奇,它的香味将我多年固疾头痛症治好了七分,当时我心里便有了占有香琴之意,是夜,我只身潜入宫中盗琴,经过一番波折,我不但盗得香琴,连他们的护国公主,小月,也一并擒了,可是在离开瑶国的途中,我的头痛症又犯,当即小月之姐取得香琴奏琴替我医病,却没想到,香琴在她手中只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古琴罢了,我这才知道,原来香琴是认主人的,它是有灵性的东西,灵性?”
当即小月之姐取得香琴奏琴替我医病,却没想到,香琴在她手中只不过是一柄普通的古琴罢了,我这才知道,原来香琴是认主人的,它是有灵性的东西,灵性?”
他的脑海里如闪电般划过一组画面,当时他背着琴,而她被肖红艳推下山崖,随后自已背上的香琴消失,而明明他亲眼见证落崖的小月又安然的回到崖上,这一切又怎会是巧合?
“快,父皇,烦取香琴一见”
老头见他脸色突变,这样急切的要见香琴,以为他参透了其中的奥秘,这便吩咐随从立即取琴来。
乌托邦多么希望香琴能不在,不在的话,这便可以证明他的猜测。
短暂的等待于他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这样久,如果香琴不在,就证明小月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此时,他真想时光倒流,他会告诉她,如果她决意与金尚远走,决意要离开他,他一定会告诉她,保重,要幸福,他一定不会逼迫于她,甚至将她逼至悬崖之下。
随从抱着香琴匆匆赶来,在看见他怀中的香琴之后,乌托邦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它在,它还在,胸中郁结渐升,他伸手抚着这小月常弹的古琴,一时情绪太过激动,喉头一甜,一口鲜红喷泄而出,随后他翻了翻白眼倒下了。
“邦儿……邦儿……传太医,快,传太医……”
皇宫再次乱做一团,大皇子卧病不起,刚刚挂起的红灯笼红绸缎已被取下,宫人们心里想着,是否不久后便要挂上白灯笼和白绸缎……
粉蓝粉蓝的天空,如棉花糖一般的白云,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风轻轻的吹着……
一只调皮的小猴子跳到树枝上,看着被挂在树上的男人,它折了一根小枝,轻轻的戳着男人的身体,见男人毫无反应,它从戳他身子改成了戳他的脸,他的眼睛,眉毛,当然,还有鼻孔。
男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一声巨响的喷嚏将猴子吓跑,也将本就被他压裂的树枝彻底压断。
男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一声巨响的喷嚏将猴子吓跑,也将本就被他压裂的树枝彻底压断。
伴随着一声喊叫,他从树上摔落在地。
他揉着摔疼的屁股坐起,记忆涌起,他和小月跳下了山涯,然后呢?他死了吗?他伸手捏捏自已的手臂,疼,看来还没死,小月呢?他在自已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小月,不由慌了神。
“小月,小月你在那儿?”他四处转悠着大喊大叫,喊得连嗓子都哑了,小月没有回应他,他越来越慌,她在那儿?不会被猛兽叼走了吧?
兜了一个圈,他重新回到断枝旁,心想,不能慌,不能慌,要理清状况。
他闭上眼回忆着,他和小月跳下时一直手拉手,直到失去意识之时,他们的手依然拉着,那她应该就在附近才对,
他看着树背那深深的草丛,决定到草丛里仔细的找找。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草丛的深处找到了依然昏迷中的小月。
探探鼻息,还好,还好,还活着。
他摇着她,希望她醒来。
小月吃痛,秀眉拧做一团,道“停,你别动了”
金尚被她这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手“你怎么了?”
“我手骨折了,你还摇……想疼死我啊”小月呲着牙说话,实在太疼,再加上老公又在身边,她感觉更疼了。
金尚伸手欲将她抱起,碰到她的腿,小月又喊停,告诉他腿也断了一只……
金尚见她疼成这般模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不停的来回走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这里又没有大夫”
她忍住剧痛,喘着气吩咐他找来许多树枝和滕条,他们从上面摔下来,也幸得这棵大树接住了他们,金尚只有些许擦伤,自已也只不过是断手断脚而已,没有摔成肉饼算是万幸中的万幸,她不懂香琴为何没有出现,难道这又是命中一劫吗????????????
她忍住剧痛,喘着气吩咐他找来许多树枝和滕条,他们从上面摔下来,也幸得这棵大树接住了他们,金尚只有些许擦伤,自已也只不过是断手断脚而已,没有摔成肉饼算是万幸中的万幸,她不懂香琴为何没有出现,难道这又是命中一劫吗?
“这些够吗?”
小月看了一眼,摇头说不够,让他再多弄些来。
金尚再次回来时,结实的树枝已经有了一大堆。
小月这才点头“可以了,你再挑些齐整的木枝来”
“要做什么?”
“帮我固定手脚,不然真会成残废”
“固定了就不会成残废吗?”
小月白他一眼,道“若能尽快找到大夫,便不会残,若时间过太久仍找不到太夫,一样会残。”
在小月的指导下,金尚小心翼翼的帮小月将手脚用木枝和布条固定好。
剩下的木枝和滕条,小月教他做成了一只简易单架,到时小月可以躺在单架上被金尚拖着走。
大功告成之时,金尚不禁赞小月设想周到,恨不得切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啥,怎的就这么好用呢?
“你以为都像你啊,一遇着事都慌了,乱了,啥也不知道了,如果我和你一样,那我们不就惨了,肯定现在还跟这抱头痛哭呢”
金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还不都是因为你,在你面前,我总是慌乱的”
“好啦好啦,知道啦,知道你最爱我了”小月突然而来的甜腻让金尚愣了一下,复又俊脸微红的凑上脸去“既然这样,那让为夫的亲一口吧”
小月佯装无奈道“哎……反正我现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凭旁人欺辱咯”
“好啊,那你就等着我来欺辱你吧”
小月似乎忘了伤痛,与金尚在这山野之间嬉笑。
若是一生都能如此,不用烦心旁的事,该有多好?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们的肚子饿了……
金尚用单架拖着小月缓缓前行着,希望能在这貌似人烟绝迹的地方找到人家。
也不知走了多久,小月见金尚肩头被单架滕条磨破了衣裳,红红的皮肉暴露在日光之下,还泛着些许血丝。
也不知走了多久,小月见金尚肩头被单架滕条磨破了衣裳,红红的皮肉暴露在日光之下,还泛着些许血丝。
“我好累,歇下吧”小月终是不忍金尚过度操劳,佯装自已很累喊他停下,否则他肯定是不会停下,急着帮他找大夫去。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坐在她的身边,用在大树上摘下的树叶扇着凉风。
小月平躺在地上,双眼却也没有闲着,咕溜溜的不停转着。
她并不是在看这如画的风景,她在观察,观察这周边的一草一木,希望能从中找到有人生存的迹像。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找到了线许蛛丝马迹。
“金尚,你去看看那棵树下的大便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金尚不满道“不是吧,让我去看粪便,有这样折磨夫君的么?”
“啰嗦什么?还不快点去,我自有我的道理”小月白他一眼,不客气的轰他去。
“别生气别生气,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他慢腾腾的起身,心里嘀咕着小月是不是故意整他,一坨粪有啥好研究的,真是的。
他捏着鼻子在树下盯着大便瞧。
“金尚,以你的生活阅历,这是什么动物的粪便?”
金尚在江湖闯荡多年,这个问题还真难不倒他“这应该是狗的大便”
“哦?是什么颜色?干还是稀?多久的?”
金尚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在她的判断下,这是一只家养狗,吃得还不赖,而且身体状况也不错,野狗肯定拉不出这样色香俱全的便便,所以她推断这是一只家养狗,跟据时间来判断,这坨大便拉了不到一开,因为这山谷之中风比较大,温度也较高,若是时间久了,这大便没理由还没被风干。
“这附近肯定有人家”小月坚定的下了结论。
金尚明白了她为啥让他研究大便,也对她下的结论表示了肯定,他急忙再次欲将单架背起,小月拽住他的臂,将他压下,轻轻抚着他发红泛着血丝的肩头,心疼轻轻吻着他。
金尚明白了她为啥让他研究大便,也对她下的结论表示了肯定,他急忙再次欲将单架背起,小月拽住他的臂,将他压下,轻轻抚着他发红泛着血丝的肩头,心疼轻轻吻着他。
金尚大笑“有你这一吻,我陡然疲意全无啊,哈哈哈”
小月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金尚拖着她在山谷里快速的移动着,尽量挑平整的地面行走,这也担误了许多功夫,也让他多受了许多累,这些他都不在乎,只希望他背后的小担架能尽量少一点颠簸,今他至爱的人儿能少吃一点苦头。
这一切,小月又怎会不懂,她不忍心看他血肉已然模糊的肩头,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声来,她默默的流着泪,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将来她将面临怎样的命远,她永远都会对他不离不弃,不离不弃。
因为她深深的知道,他爱她,胜过爱他自已。
金尚依久奋力的拖着她在汗水及鲜血中奋战,小月敏锐的鼻子却闻到了一丝非同寻常的气味。
“停,停……”
金尚依言停下,诧异道“怎么了?”
“你闻,你闻闻,这是不是烤肉的味道?”
金尚听她这一说,急忙定下心的仔细闻了闻,果然是烤肉的味道,曾经在金国皇宫之时,小月有一天突然拉着他深夜到花园吃烤肉烤鱼,看月亮星星,谈今生今世。
烤肉那醇香的味道回味起来就让人流口水,何况是配着这样香喷喷的气味呢。
他们寻着香味而去,一个小山坡后面,他们发现了一处由数十间简易茅草屋组成的小村庄。
在一块宽畅的空地上,一些光着膀子的男人,衣着朴素的女人,还有四处跑跳的孩童,他们高兴的大声谈笑,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幸福洋溢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金尚拖着小月走近,众人似乎也发现了金尚小月的存在,他们的表情瞬间僵硬,幸福不再,有着的,只是疑惑,若是恐惧,他们在恐惧什么呢?
金尚将小月轻轻放下,朝众人礼貌躬身道“各位乡亲,在下与妻子不慎落涯,幸得未死,只因妻子此时手脚皆断,特前来寻求治伤良医,烦请各位指路”
众人听得他说是失足落涯,只是前来寻医,这才松了一口大气,脸上原本僵硬的表情也瞬间瓦解,代替的是同情怜惜之情。
一位年纪稍长的中年男人道“这位兄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由老哥我来为你娇妻接骨吧”
他的话一出,身边的人纷纷称赞道“他接骨的技术可不比任何一位名医差,遇到他算是运气顶级了”
金尚高兴万分,拼命的道着谢,恨不得跪倒在地磕十八个响头才罢休。
小月环视着众人,刚刚他们那种恐惧的气氛此时已是找不到丝毫的踪迹,但他们的眸子清亮,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光芒,她想,这便是善良吧。
金尚定也是看懂了他们的善良,否则又怎会这样放心的将自已交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小月被抬进了一间干净整齐的小屋,小屋四壁挂着各种猎物的皮毛,还有一些弓剑鱼叉之类的工具,一张占据半间房子的大木床,床脚一只简单的小木柜,还有一个一直面含微笑的女人,她应是这男人的妻子吧,他们虽无言语上的交流,可从他们的眼神便可看出,他们之间的情,并不亚于她和金尚。
女人取了湿巾布在小月身边坐下,温柔的替他擦着脸上的污迹和汗渍,小月见她眼现惊色,便问“大嫂,您怎么了?”
女人失笑道“姑娘见笑了,只是妇人从未见过姑娘这般玉人,一时惊了,还望姑娘别见怪”
中年男人听她如此说,转头看了小月一眼,也愣了一下,笑道“果然是玉人儿,外面那位兄弟可真是福气啊,娶了这等美貌的姑娘”
小月粉面微红,嚷道“大哥大嫂快别取笑我了,人家怪不好意思呢”
“大哥大嫂,小妹姓肖,名小月,你们唤我小月便是,夫君姓金名尚,小月在此再次感觉大哥大嫂搭救之恩”
“大哥大嫂,小妹姓肖,名小月,你们唤我小月便是,夫君姓金名尚,小月在此再次感谢大哥大嫂搭救之恩”
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平整的木板和布条,还有一罐黑呼呼的膏药,他将东西放在小月身边,摆摆手笑道“小月姑娘你就别客气了,江湖救急嘛,谁还没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呢,还在我要帮你接骨上药了,你忍着点疼”
小月点头,在没有麻药的现在,疼痛是必须靠自已的意志力来克服的,为了不让金尚担心,她将女人手中的布面咬在嘴中,尽量别发出痛苦的声音。
夫妻俩很佩服小月的忍耐力,应是很疼很疼吧。
他们又怎会知小月在此之前曾受过怎样的苦痛,十指连心尽破碎之痛,又岂是常人能够想像得到的?
完毕后,妇人心疼的替小月将汗擦净,看着她娇嫩的容颜,不禁忆起自已的女儿,若是活着,怕和她年纪也是一般吧。
小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瞥见妇人双目含泪,急道“大嫂,您这是怎么了?”
正收拾东西的中年男人闻言转头看了妻子一眼,叹气道“又触景生情了吧”
小月将疑惑的目光调往男人处“大哥,怎么说?”
男从放下收拾好的工具,又是一声长叹,他缓缓坐在床边,眼睛看向小格窗外,思绪瞬间陷入回忆之中。
“曾经,我与你嫂子是另人称羡的一对,我们十八岁成亲,次年生下一女,在女儿刚满周岁时我便入朝为官,因为年轻气盛在朝中结下了不少梁子,不服输的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竟会因为此事而连累了家人,因树敌颇多,不久后,我便被诬陷入狱,当时我在朝中并无位高权重的高官帮我平反,我甚至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不久便被一旨发配,没想到,在我们全家发配之时遭遇了山贼,混乱中,我娘抱着孙女与我夫妇二人失散,山贼只是抢东西,看押我们的官民因反抗而被杀光,反而我们却苟活下来,本想趁机去寻回我娘和女儿,却未想朝中那奸人竟买了凶手前来杀人灭口,我夫妇二人拼命的逃,失足从崖上落下,幸得崖下的大树挂住了我们的衣衫,否则,此是我们也只是两具白骨罢了,这便到了这儿,仇敌并没有追来,在这儿,我们找到了与我们同样命运的逃难小村庄,他们大多是避祸躲难而在此驻扎,在众人的盛情之下,我们便也从此住下,这一晃,十几年便过去了,女儿和娘是否还在人世,也是无法探知了”
“你们为什么不出山去寻她们?”
“寻?说得容易,这山谷地型特殊,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不一定能出去,更何况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人”
小月笑道“大哥,您可不是平常人,在乌衣国,人人都会武功,这我可是知道的”
男人摇头笑道“我可不是乌衣国之人,我们是从瑶国发配至边境,与乌衣国交界处,那儿常年都需要有人驻守,我便是送来做苦力的,没想到,目地的就在眼前,却遭遇仇敌追杀”
“这么说,你们是来自瑶国的子民?”
“正是”
小月笑道“我也是来自瑶国,不小心得罪了乌衣国的“高官”,导至现在沦落至此,尚幸上天有好生之德,让我和相公遇见了你们,否则我定是非死即残。”
妇人柔声道“姑娘,即来之,则安之,不如你们也在此住下吧,大伙会帮你们搭建一所遮风挡雨的处所,在这儿,有肥沃的土地,有满坡的果树,有数不尽的猎物,避开了世俗的纷争,过这样宁静的日子,也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小月何尝又不向往这样的日子,只是,她不能,不能让金尚抛下他的国家,她一定要出去,一定。
妇人见她含笑不语,只当她是应下了,再者说,不应下又能怎样?出是出不去的。
妇人慌忙出门张罗着众村民帮忙盖房的事宜,男人望着妻子离开的背影,苦笑道“姑娘,你莫见笑,我这内人,实在是太想女儿了,见到你,她仿佛就像见到了自已失散多年的女儿”
小月道“大哥,快莫要这样说,父母思念儿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又怎会见笑呢,待我出了这山谷,一定设法帮您找到您的女儿,告诉她,你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
“你要出去?”
“对,我要出去,一定要出去”
小月坚定的眼神让男人明白她还有非常重要的要做,也让他感到羞愧,当年,他没能有这样的坚定,他虽然试过,却都未尽全力。
金尚走进小屋,见小月额头满是汗水,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不自然,心知她定是疼痛难忍,又怕自已担心而忍住不吭声。
他走上前,朝男人致谢“大哥,她的伤还好吗?”
男人点点头,笑道“放心,您夫人的伤已经无碍了,只需好好将养此时日,定会康复如初。”
金尚再朝他躬身道谢,男人摆摆手,拿着东西这便出去了,他并不是是不懂风情之人,这对儿小夫妻,此时肯定有着许多的话要说呢。
金尚感激的看着男人离开,他坐到小月身边,执起她未受伤之手,轻轻的吻着“你受苦了,都是为夫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可知,我真恨不得,恨不得这受伤之人都我,让所有的苦痛,都由我来承受。”
小月温柔的笑笑,有些勉强,她身体的苦痛,只有她自已独自承受着,为了不让金尚更加担心,她连发泄疼痛的呻吟声都没有发出一句。
“金尚,你贵为一国之君,怎能朝他们行此大礼呢?待我伤好,这些礼,我自会奉上,你大可不必……”金尚食指轻压住小月的唇,示意她不必再说,他道“你曾经说过,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再说,我此时不过是一个落难的君王罢了,还能摆什么君王架子呢,谷中这些人,也确实都是善良之众,给他们行感谢之礼,我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小月高兴的看着他,他越来越成熟了,他越来越有君王的气度了,如此,她更要想办法出谷,助他夺回皇位,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江山,他一定不希望就此毁在自已的手中。
“待过两是,我的伤情稳定一些,你便背我出去看看这山谷地形”
“要看地形为何急于这一时,我们便在此安心的住下吧,你不是一直很像往世外桃源的生活么?这儿,这儿能满足你一切的想像,我就住下吧”
小月摇头,正色道“金尚,我绝不能就此与你隐居,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一定要出去”
小月摇头,正色道“金尚,我绝不能就此与你隐居,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一定要出去”
“傻丫头,只要和你在一起,其它的,都是浮云,都不重要”
“你父亲打拼一辈子的江山,也不重要吗?”
金尚沉默了,片刻后,他抬头,眼神坚定“小月,没错,这很重要,可是比起你,这便不再重要”
小月的耳边,响起一道歌,爱江山,更爱美人。
“爱,是相互的,我怎能一味的接受你的付出呢,你为我着想,同样,我也会为你着想,你能为我牺牲一切,我也能为你牺牲一切,这个谷,必须出,金国,誓要夺回”
金尚不再坑声,只是默默的在房间里找到水缸,舀了一碗水递给小月,刚刚在外面,谷中的人早已将谷中的情况给他介绍了一遍,他们在这儿有住了几年的,也有住了几十年的,也有从孩童时候就住在这儿,最后老死在这儿的,他们其中不乏武林高手众多,却经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没能找到出谷的法子……
房子在第二天方建成,小月金尚深深的感受到人心善良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他们很庆幸遇到了这样一群心地善良的人。
这几天,金尚随他们在谷中穿梭,他们告诉他什么地方有猎可打,什么地方有水果可摘,什么地方可以种些粮食,什么地方可以捕鱼。
这天,金尚抱着小月出来晒太阳,许多正无聊中的女人围了上来,她们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人,更别说见过这样美的女人,都围上来欣赏一番,顺便让小月讲点谷外有趣的见闻,以调剂她们千篇一律的生活。
小月兴致也来了,反正无聊嘛,就讲点故事给她们听。
她将金尚将她弄到一棵大树下,树下有着细碎的阳光,微微的轻风,很是惬意。
众女人听说她要讲故事,纷纷从家中搬来小凳,围在她身边,催促她快些开讲。
小月清了清喉咙,道“我讲的可是感人的江湖爱情故事哦,你们自备纸巾吧”
小月摇头,正色道“金尚,我绝不能就此与你隐居,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一定要出去”
“傻丫头,只要和你在一起,其它的,都是浮云,都不重要”
“你父亲打拼一辈子的江山,也不重要吗?”
金尚沉默了,片刻后,他抬头,眼神坚定“小月,没错,这很重要,可是比起你,这便不再重要”
小月的耳边,响起一道歌,爱江山,更爱美人。
“爱,是相互的,我怎能一味的接受你的付出呢,你为我着想,同样,我也会为你着想,你能为我牺牲一切,我也能为你牺牲一切,这个谷,必须出,金国,誓要夺回”
金尚不再坑声,只是默默的在房间里找到水缸,舀了一碗水递给小月,刚刚在外面,谷中的人早已将谷中的情况给他介绍了一遍,他们在这儿有住了几年的,也有住了几十年的,也有从孩童时候就住在这儿,最后老死在这儿的,他们其中不乏武林高手众多,却经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没能找到出谷的法子……
房子在第二天方建成,小月金尚深深的感受到人心善良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他们很庆幸遇到了这样一群心地善良的人。
这几天,金尚随他们在谷中穿梭,他们告诉他什么地方有猎可打,什么地方有水果可摘,什么地方可以种些粮食,什么地方可以捕鱼。
这天,金尚抱着小月出来晒太阳,许多正无聊中的女人围了上来,她们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人,更别说见过这样美的女人,都围上来欣赏一番,顺便让小月讲点谷外有趣的见闻,以调剂她们千篇一律的生活。
小月兴致也来了,反正无聊嘛,就讲点故事给她们听。
她将金尚将她弄到一棵大树下,树下有着细碎的阳光,微微的轻风,很是惬意。
众女人听说她要讲故事,纷纷从家中搬来小凳,围在她身边,催促她快些开讲。
小月清了清喉咙,道“我讲的可是感人的江湖爱情故事哦,你们自备纸巾吧”
小月清了清喉咙,道“我讲的可是感人的江湖爱情故事哦,你们自备纸巾吧”
“我们最喜欢听江湖爱情故事了,自备纸巾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故事很感人,你们到时哭的时候要有东西可擦”
一位年约四十来岁的女人摆摆道“姑娘言重了吧,从没听说过听故事也能听哭了的,你快些讲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小月失笑……“我要讲的是我最喜爱的一个故事,男主解是个独臂的武林高手,女主角是他的师傅,最后却成了他的妻子,名字叫做“神雕侠侣””
“金兄弟,留步”几位男人唤住了正准备去打猎的金尚。
金尚朝他们作辑“各位大哥找小弟何事?”
几位男人苦笑道“还不是为了我们那媳妇的事”
“哦?可是正和小月在一起的几位嫂嫂么?”
其中一位男人脸都成了苦瓜,他说“自从我那媳妇听了小月姑娘的故事后,便做啥事都不带劲了,整天想着故事的下一步发展是怎样,一大早起来饭也不煮,衣服也不洗,就跑你家蹲守去了,生怕漏掉一句话没听到,晚上回来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说什么李莫仇真该死,李莫仇是这坏女人,还说什么过儿过儿的,一直念一直念,觉也睡,睁着睛睛说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我都快被她给逼疯了。
另外几位也急忙附合说,说他们的媳妇最近都是这样。
金尚耸耸肩“这我也没办法呀,是你们媳妇天天缠着小月,我还怕她们把小月给累坏了,不如你们将她们带回家吧,也好让我家小月歇会”
男人摆手“这怎么行,若是这样,怕是要连日子都过不了,她们肯定得疯,我们找你的意思呢是这样的,你晚上跟小月姑娘说,让她将这故事快些讲完,这样不就没事了”
金尚失笑,看来都是一群妻管严啊“好好好,我一定转达,一定”
“拜托了金兄弟”
说罢,众男人又垂头丧气的离开。
说罢,众男人又垂头丧气的离开。
金尚失笑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又扭头朝小月讲故事的大树瞄去,虽然没能看到小月的身影“都被一群各种年龄层的女人围住了”,他一直怕小月会因为手脚的伤而郁闷无聊,眼看现在有这么多人愿意陪在小月身边,他也就放心了。
心情大好的金尚似乎运气也不错,他打着野鸡数只野兔数只,还发现了一条水流汛急的河,河里鱼虾颇多,他想起和小月一起烤鱼吃的日子,于是便叉了几条鱼回家。
谷中的夜晚格外幽凉,金尚在屋外燃起一篝火,将小月放在篝火旁他亲手做的藤椅上。
“这是你做的?”她指着身上这软硬适宜的藤椅道
“当然,不然我能上那买去呀”
“手艺不错嘛”
金尚笑眯眯的开始烤鱼“那当然”
“哎呀呀……看把你乐的,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去开染房啊”
金尚不以为然,依然笑眯眯道“说来也怪,这藤是我去打猎时发现的,藤很结实,可它却是空心的,你说怪不怪?”
小月摇摇头“这有什么怪的,空心类的植物大自然多得是”
金尚耸耸肩,反正小月见到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他已经习惯了。
他突然忆起早上出门时那帮男人的嘱托“嗯,小月,是这样的,今天早上……”
小月听完张大嘴巴想笑又笑不出来,不是吧,有这么夸张吗?见到金尚认真的眼神后,她又忆起,曾经还在21世纪时,小时候妈妈每每迷上一部电视剧,便可以不吃不睡的看,直到看完,而且还要准备好纸巾,因为她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为男女主角曲折的命运哭泣着。
想起妈妈,她的眼眶迅速红了,妈妈,她还好吗?外公外婆,他们都还好吗?
若是妈妈看到现在她的这副得性,想必会哭得比看电视剧还惨吧。
“小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串串滑落,那惹人怜的模样,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自已的身体。
“小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串串滑落,那惹人怜的模样,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自已的身体。
小月抬手擦干眼泪,强笑道“没事,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什么往事?”
“没什么”
金尚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无论什么往事,都过去了,以后不许哭了,为夫多心疼啊”
小月一把将他推开,白他一眼,道“讨厌,闪开点”
金尚见她恢复了生气,也高兴起来“来吃鱼吧,今天我找到一条小河,河里鱼非常多,以后只要你想吃,我随时都可以帮你抓一筐来”
小月笑眯眯的吃着金尚烤的鱼,脑子却没闲着,她思索着这条小河的问题……
“河流是死水还是活水?”
“活水呀,流得还很急呢”
“流去何方?”
“这我到没注意,当时只顾着捉鱼,反正挺长的,一眼忘去没看到头。”
她正要再说什么,三个女人披着坎肩走了过来。
“小月姑娘,哟,在吃烤鱼呢?”
小月微笑,心想来得正好。“快坐下,尚哥捉了许多,家里又没冰箱,估计存也存不住,不如都烤来,大家一起吃了吧”
冰箱?三个女人看着她,不明白冰箱的意思。
小月干笑数声,道“哎呀,就是冰块做的箱子嘛,食物放在里面不容易坏嘛”
女人们点头,说得有道理呀,在冬天的时候,天很凉,食物一般都不容易坏,而夏天,便很容易就变质。
女人们开始围着火堆烤鱼吃,她们时不时的偷看小月一眼,小月心知她们定是想知道神雕的下一步剧情,不急不急,先将她想知道的事情问出来再说不迟。
“各位姐姐,你们在这住了这么许多年,可知道今日尚哥捕鱼的河流?”
“知道啊,因为那儿水清,地方又阴凉,夏天我们还会带着孩子去玩水呢”
“知道啊,因为那儿水清,地方又阴凉,夏天我们还会带着孩子去玩水呢”
小月喜道“听尚哥说,河水很汛急,只是不知这水流从何而来,又流去何方呢?”
名唤花娘的女人说道“说来也奇怪,这山谷四面环山,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这水更奇怪,水从一座山的底下流出,流往另一座山的底下,又不见洞口,真不知这水到底流到什么地方去了。”
说到这儿,小月心里有底了,她微笑道“你们想知道这小龙女到底有没有死呢?如果没死,那杨过跳涯落入冰潭之中,却又怎未见其踪影,亦未有其尸骨?”
“是啊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快同我们讲讲吧”
小月便将这冰潭另有洞天之事一一道来,聪明的花娘一听,再结合之前小月有讲过的古墓秘密出口一事,这么一分晰,道“那么,我们山谷中的这条河流,也极有可能就如神雕之中的古墓秘道,冰潭一般,也能从水底穿过,找到出口,对吗?”
小月会心一笑“花娘,你可真聪明”
花娘俏脸微红,不好意思道“若是聪明,我早该在你讲古墓秘道之时便想出此番道理,偏偏是在你提示众多后才悟出,依我看,你的聪明才智,怕是全谷中之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你一人。”
小月不与她争辩这种话题,毫无意义可言。
“这样吧,我的腿伤也好了许多,明天我便让尚哥背我去查看河流,你们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叫上你们的男人,大家一起去,无论结果如何,权当凑凑热闹也好”
众女人纷纷点头,这种事怎会没有兴趣?兴趣大了去了。
大家三口两口将烤鱼吃完,便匆匆告辞回家,急着将这件惊天大秘闻告诉他们的男人们。
小月靠在躺椅上沉思,突然,她睁开晶亮的双眸,指着身下的藤椅道“尚哥,这种藤是在那儿采的?还有么?还有多少?”
小月靠在躺椅上沉思,突然,她睁开晶亮的双眸,指着身下的藤椅道“尚哥,这种藤是在那儿采的?还有么?还有多少?”
金尚见她如此,不由失笑道,“怎么?你还喜欢上这藤的感觉了,准备让我去砍来做成床?”
“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它们还有其它的用处,快回答我的问题”
“就在离河边不远的小树林里砍来的,它们缠绕着树干,基本每棵树上都有,很多很多,你要做十个床都没有问题”
小月松了一口气,心想,成了,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他处处给人留下了各种机会,只待人们去发现,去把握。
金尚看出她异于平常的表情,疑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呢?”
“尚哥,水流的这样急,定是因为水的出口地势较低,最重要的是,这山谷外,要么是一条连绵的大河,要么就是一条瀑布,无论是什么,我们都要试试,找到出去的路”
“你的意思是,在山谷水流的尽头下面,有出去的路?”
“对,若是没有,水都流到那儿去了呢?”
“可我们并不知道下边的路有多长,而人在水中又无法呼吸,这很危险”
“所以,我问你这空心的藤条多不多啊”
金尚一个激灵,通了。“你的意思是,用空心的藤条放到水中,另一头一直在水外,呼吸就用这藤条?”
小月打了个响指,赞道“宾果——不错嘛尚哥,小脑袋挺好用哦”
金尚在心底更是赞叹小月的智慧,这种绝招她都能想到?
小月有些脸红,这些招数,并不是她想出来的,在21世纪,这种事,只不过是很普遍的小事而已。
这夜,风闻消息的人们,没有一个能睡着,他们怎能想到,在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出口一直都有,只是他们没能找到,如今,小月的到来,她一语道破天机,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老天爷一直都有留路给他们,也许这次,他们真的都能出去,他们的心情,此时都是复杂的,又想去到原本生活的世界,又怕去到那个世界。
清晨,这又是一次全村总动员的行动,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的心情极为复杂,大家都顶着黑眼圈,朝河边进发。
金尚背着小月,沿着河岸来回走了三躺,小月这才叫他停下,众人齐齐望着她。
“以地势来看,应该没有问题,出口一定有,只是不知道具体有多长”
“那如果我们就这样下去,一口气没上来,不就命丧暗流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说出了他的疑惑,他是这个小村落村长的儿子,他一生下来便在这儿,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所以,他对出谷的热情,无疑是高涨的。
小月微笑道“各位随我和尚哥去小树林,我会告诉大家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
小树林内,小月单脚立着,倚靠在金尚的身上,她将这空藤的妙用分享给大家,让他们采集整条的,没有裂缝,越长越好的空心藤,再教他们将藤的另一端做成氧气罩的模样。
“好了,方法已经教给大家了,现在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好好练习水性,只要是想出去的人,都必须练习水性,以确保个人的安全,在水中,尽量靠自已的力量前进,不能太过于依赖别人,否则很容易造成悲剧”
喜娘问道“我们女人对水性本就没办法和男人比,在水中他们带着我们向前这样不行吗?”
“人,是一种本能非常强大的动物,在水中,当你感觉到力不从心,有危险的时候,你就会拼命的去抓住身一切可能抓住的东西,以确保自身的安全,在危敌之中,你不会去注意抓的方式,只想着抓住就好,可是这样的话,你身边的人便有可能被你控制得无法动弹,就算想帮你,也无能为力,最终很有双双毙命的可能,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将水性练好,无论男女老少。”
小月最后又补充一句“这关乎你们身边的人和自已的生命安全,希望大家全力以赴”
刚刚提问的小伙子应和道“没错,上回黑妞落水,我跳下去救她,她一碰到我就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不放,让她放手她也不放,被她这样勒住,我跟本就游不动,差点也淹死,幸好爹爹及时赶到,将我们救上了岸。”
自此,这个小村庄的人便在天天无事之时都泡在了小河流之中。
最开心的莫过于这些孩子了,平时大人们都不愿意让他们来河中玩,现在还天天陪他们一起玩。
小月的腿在大家都精通了水性之时也痊愈了。
只是当别人都精通了水性之时,她才刚刚开始练习。
幸好她曾经学过,虽说不精通,可因为有着底子,稍加练习便能追上一般人的进度,这天,当大家都回到家中午饭时,小月还在水中奋战,她也怕,好怕自已会拖累金尚,所以,她一定要将潜水这块练好,让金尚没有后顾之忧。
突然,她正游着时,水底冒出一个大人头冲他做鬼脸。
这一惊可是不得了,她正准备大声尖叫,这个鬼脸突然变成了金尚的脸,他欺身上前,用嘴堵住了她正欲尖叫的嘴,他狠狠的吸吮着,紧紧的搂着她,这一刻,可知他等了多久,自从她伤了腿和手,每天每天他都只能抱着她,而不敢动一下,此时,她曼妙的身子暴露在那湿透了的薄衣下,她的云锋紧紧贴着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的手也游进了她的衣间,揉搓着她的柔软。
小月在他将唇移至她颈上时,娇羞的拒绝他“不要啦,大白天的,还是公众场合……”
“我等不及了,他们都回家了,现在没人”说着,他将她推至岸边,将她靠在一块平石上,上半身在空气中,下半身依然在水中。
她感觉到他的火热,欲拒还还“别这样,若是让人看见,羞死了要”
金尚对她的拒不加理会,**冲破了一切,他撩起她的裙,将自已的火热紧紧的抵着她的。
“嗯……”轻轻的呻吟声从她嫣红的唇中逸出,**极了……
正当他们一发不可收拾之时,小孩那稚嫩的童声响起“羞羞脸,羞羞脸,尚哥哥亲了月姐姐,羞羞脸,羞羞脸,尚哥哥亲了月姐姐……”
这一惊非同小可,小月迅速将自已从欲海的边缘拉回,她一把推开金尚,红着脸嗔道“你看你看,羞死人了”
说着她理好衣服爬上岸落荒而逃。
这一惊非同小可,小月迅速将自已从欲海的边缘拉回,她一把推开金尚,红着脸嗔道“你看你看,羞死人了”
说着她理好衣服爬上岸落荒而逃。
金尚狠狠的瞪着那些坏他好事的小屁孩“你们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小孩们刮着脸跑开,嘴里一直不停的重复着羞羞脸之类的小歌谣……
太阳时而光芒万丈,照耀着大地,时而躲在云彩之后小歇,就如这山谷人们的心情。
终于到了这一天,他们决定先派一个人试试。
村上的儿子,这个年轻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抢着要由他来做这个试验,村长心中虽不情愿,却也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若说水性,这里的人,怕是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他的儿子。
小月告诉他,若是长时间无法找到出口,藤管的另一头由我们拽住,如果你前行不动了,就先回来,因为极有可能藤管不够长,这我们便必须另想办法,若是找到了出口,便从吸气管口对着里面喊话,他们便能听到。
她帮他再次确认空心藤管完好无缝,为了让他有足够的发挥空间,她特意从一堆藤管里挑了一根最长的。
村长最终什么话也没说,他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背。
男孩满脸的兴奋,一副无所谓惧的模样,小月羡慕极了,年轻真好。
当“年轻真好”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时,她这和发现,自已的心灵,是多么的苍桑。
她年轻的面孔下,有着一颗苍桑的心灵,在这个世间,没有一个人能懂她,没有。
小月吩咐村长一定要拉紧藤管,并认真听着管口的声音,以防他拖下水,这样会有生命危险的。
村长能清楚的听到儿子沉重有力的呼吸声,他的心里安心了许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死死的盯着男孩消失的地方,也不知在看什么,只是紧紧的看着。
小月则紧张的站在村长旁边,时不时的问问情况。
突然,村长激动的大声说“没有了,没有了”
突然,村长激动的大声说“没有了,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小月心急的问,众村民也纷纷朝村长聚拢来。
“儿子的呼吸声没有了,怎么办?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村长脸色苍白,握着藤管的手微微的抖着。
小月抢过藤条,仔细的听着声音,心里也是荒乱的,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出了事,她都不会好过,强力按压住不安,她静静的听着管内的动静,右耳里全是村才不知所措的声音,小月干脆伸手捂住右耳,凝神的听着。
片刻后,她镇静的对村长说“他没事”
村长抹了一把老泪,道“你怎么知道他没事?你怎么知道?”
“你想啊,如果他在水中遇到危险而掉脱了藤管,那藤管内此时定会注满了水,并且会有水压从另一方传来,可现在,这管畅通得很,跟本没有这方面的问题,这证明,您儿子已经到达了完全的地方,甚到已经找到了出口,只是他玩心太重,一时被眼前的景响所吸引,才会忘了同我们喊话,您只需静待,他定会回过神来通知我们的”
村长对她的一番话半信半疑,却也宁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接过小月递来的藤管,腿发软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听着,希望能如小月所言。
时间就这样又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村长大喊“有了,有了,又有呼吸声了”
小月接过藤管一听,果然又有了呼吸声,依然沉稳有力,再看水面上的藤管,它们正慢慢的向岸上退回着。
“他回来了?”
村长纳闷道“什么?”
“您儿子他回来了”
众人围坐在岸边,等着男孩的归来,对他们来说,此时无疑是此生最漫长的等待。
藤管一截截回到了岸上,小月默算着时间,自刚刚藤管开始动起,她便默算着时间,眼看着藤管渐渐都回到了岸上,她知道男孩就要上岸,时间大约是十五分左右,看似很短的一段时间,可这十五分钟完全在水下运动,却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男孩的头刚刚冒出,人群一片欢呼,自开始至他出现前,他们的心一直都提在了嗓子眼,此时,终于可以安全落地。
两个壮年男子上前将他从水中拉上。
男孩取下用布条绑在脸上的呼吸藤罩。
他眼角带笑,大喘了两口粗气“还是这样大口吸气比较舒服啊。”村长激动的上前抱住自已视为生命般的儿子,他捶了捶儿子的背,力道甚轻,道“刚刚可真是吓死为父了,没有听到你的呼吸声,还以为,还以为……”
小月打断村长的话,拉了拉男孩的手臂,问道“你是不是去到了出口?”
男孩脸上顿时一脸的兴奋,他用力的点头,道“小月姐,我看到了,我终于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可真大呀”
“说说地形吧”小月打断他的兴奋,现在还不是兴奋的时候
男孩吐了吐舌头,有些小可爱,可接下来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再也没有心情欣赏他的可爱。
“水流的出口是在一个山头上,你说得没错,出口就是一个瀑布,水流非常急,在情急之下,我死死的抱住一块凸出的大石块,这才侥幸没能被水流冲下瀑布,费了许多劲才爬到了岸上,歇息了一会,这又奋力游了回来,可是费了我许多的劲啊”
小月的眉头紧紧皱起,这可如何是好,以男孩这样的水性,都如此费劲,其它人,肯定会更加危险。
“众位相亲们,大家先回家休息,待我想一个万全的对策,以保众人安全”
村长率大家鞠躬大谢,谢她给了他们光明,虽说在此谷中生活安逸,可又有谁不会想他们亲人,那些对他们日思夜想的亲人。
小月闭目靠在藤椅上,思虑着良策,要怎样才能使大家都能安全出谷呢?
夜色将临,金尚在她身边燃起一堆火,山谷的夜很凉,他怕他心爱的妻子受凉,此时出谷在即,可千万不能生病了。
夜色将临,金尚在她身边燃起一堆火,山谷的夜很凉,他怕他心爱的妻子受凉,此时出谷在即,可千万不能生病了。
一阵快活的嬉笑声传入小月的耳中,是隔壁家叮当姐妹的声音,她平日里很喜欢这对姐妹花,经常拿些金尚晒的肉干给她们吃,逗她们玩。
她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想看看她们在玩什么,原来是在荡秋千,她们家门前有一棵大树,也就是平日里她讲故事的那棵大树,树上用结实的藤条结了一个秋千架,小姐妹俩正快活的玩着,一个坐,一个推。
小月看着秋千架出神,连金尚喊她吃水果她也没听见。
金尚上前用手掌在她眼前晃了两下“人家玩秋千你看得这样入神,你若是想玩,我便也做一个给你”
小月抓住金尚的手,喜道“尚哥,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次日,众人又聚集在了一起,她吩咐众人前往树林采集最结实的藤条,越长越好,越多越好。
藤条不够长,他们便用许多条结在一起,制成超长的绳索。
“小月姑娘,做这些有何用处?”
小月卖了个小关子,一会你们便知道。
一切准备就续,他们又来到河边。
小月将她的想法一一道来。
“我比过长度,这条绳索足够出去的长度,但我必需要一个具体的数据,这样才能将绳子固定住,所有人都绑着这样长度的绳子出去,另一头便系在这树上,就算水流再急,到了出口,我们也不会被水冲下瀑布。”
村长是个极聪明的人,听小月这一说,他便懂了她的意思,自已的儿子定要再为大家下一趟水了,虽然不舍,却为了大家,他沉声道“一切都听小月姑娘的,这样吧,让庆儿再下一趟水,就由他担负起这测量的工作吧”
小月心中本是为难极了,昨日看村长那脸色,很怕他今天拒绝让庆儿再下水,此时他主动提出,着实让她宽心不少,她对村长投去赞赏的目光。
小月心中本是为难极了,昨日看村长那脸色,很怕他今天拒绝让庆儿再下水,此时他主动提出,着实让她宽心不少,她对村长投去赞赏的目光。
心中想起花娘说的话,她说村长曾经是一员猛将,武艺高强,只因受了贼人陷害,这才落得今天这番田地。
若是能将他收为已用,这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庆儿再次下水,纯粹是为人民服务,因为以他的本事,跟本用不着这拉力绳索的帮忙,他一样能出去,一样能不被汛急的水流冲走,可爹从小便教他,帮助别人,别人快乐,自已也快乐,更何况此举甚至可以说是保了众多人的性命,所以,他此时的心境仿佛是一位英雄一般,就算此时前面是猛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像前而去。
庆儿驾轻路熟,再加上回来之时村民们拉绳子,将他拉回,这让他省了不少力,只用了昨日的一半时间便回到了谷内。
村长将小月拉到一边,皱着眉头道“小月姑娘,你也知道,在这谷中,人虽不是很多,但任何年龄段的人都有,当然有幼儿和老人,他们怎会有气力如我们一般从水下出去呢”
小月点头“没错,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她指了指眼前这座山,又道“你看,这座山壁面光滑,高耸,上面盘着云雾,使我们始终看不清它到底有多高,昨天特意找庆儿打听了水道出口处的情况,也许我们可以在那边找到地势较低的坡,制做一个升降机,将谷内的老人幼孩从山下吊上去,你看如何?”
村长虽不明白她口中所说的升降机是何物,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的自信,她有自信做好这件事,他信。
“好,等下中午大家聚餐,再讨论一下这件事”
小月的计划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大家纷纷表态,无论家中有没有老人幼孩,都会留下来帮忙制做升降机,直到将谷中所有人移出。
小月欣慰,她举杯“大家同心协力,一定齐力断金,来,大家干杯”
小月欣慰,她举杯“大家同心协力,一定齐力断金,来,大家干杯”
次日,家中有老人幼儿的,都留下足够的食物,他们泪别老父老母,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升降机,将他们带回。
出了山谷,他们先寻了一处地方搭些简易的棚子做为休息之地。
小月吩咐金尚和村长下山前往最近的镇上,请几名木匠上山,不来的,用绑的也行。
金尚和村长果然绑了一个木匠上山,起初木匠抵死不从,在小月的一番秘密劝导下,他终于点头,态度可谓是180度大转变,见他兴高采烈的开工,金尚非常好奇小月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小月神秘的在金尚耳旁喃咕“尚哥,我许诺他将来推荐他到金国皇宫做国匠,嘿嘿”
国匠,乃是木匠里级别最高的级位,所有木匠从业者,谁人不想登此位,但不是一位好木匠,小月这个饵正对这位木匠的胃口,不钓上都不行。
木匠跟据小月的指导,夜以继日的赶工,再加上众村民齐心一力的帮助,这个人工手功简易升降机便完工了,绳槽比小月见过的升降机都要宽,是因为她怕买来的绳子都不够结实,所以特意要求木匠将绳槽加宽,可以放两至三条绳子,这样才保险。
一次只能拉上两个人,绳子断了几次,也都幸好有其它的绳子支撑着,否则定要有人性命不保。
山脚下,众人纷纷道别离。
小月将目光锁定村长,他呆呆的瞭望着远方,似在回忆过去,他脸上有着痛苦的表情,仿佛曾经经历过的往事都重现在眼前,与他身边满脸喜悦的庆儿成了两极对比。
小月缓步上前,与村长夫人点头示好,又走到村长跟前,她道“村长大叔,您这是准备回乡吗?”
村长看了小月一眼,摇头叹气,又冷笑一声,道“回乡?我已不知此时我的家乡是谁做主,回去说不定只是送死罢了”
“哦?不知村长大叔的家乡是何方呢?”
“哦?不知村长大叔的家乡是何方呢?”
村长长叹,道“小月姑娘,我与你夫妇二人也算是患难生死之交,跟你们说说也无防,我要是瑶国的一位将军,效命于皇上身边,只因当时国中乱党横肆,我为了保护皇上,不惜与乱党公然作对,却招来杀身之祸,皇恩浩大,皇上得知情况后,赠我玉牌,命我连夜出宫避祸,却遭贼子一路追杀,我武功虽好,却敌不过他们的人多势众,被逼无奈这才在此跳涯,所幸捡回了一条命,并结实了我这贤惠的妻子,她从出生便在这山谷之中,我曾想,一定要想办法出谷,让她和儿子见见外面的世界,终于在这么多年后,小月姑娘的出现实现了我这十几年的梦想,只是现在,我出来了,却不知该往何处而去。”
金尚大喜,原来他曾是瑶国的将军,不待小月说话,便抢先说道“村长大叔,原来你是瑶国的人,你可知小月的身份?”
村长愣愣的看着小月,身份?是何身份,虽知她定不是平常人,只是从没有想过将她与瑶国连系在一起。
小月笑道“算起来,我们可是一伙的哦,我是肖傲天之女,肖小月”
“肖傲天?”村长一时糊涂,肖傲天是谁?
突然,他脑袋一个灵光,肖傲天?当年皇上之子,不就是叫肖傲天么?难道?难道?????
小月见他脸上惊色,不由点头笑道“没错,就是你想到的这个人,他此时正是瑶国的皇帝,真正意义上的皇帝”
“什么意思?”真正意义上的皇帝?
“你忘了乱党吗?他应就是九王吧,此时他已被父皇软禁了,瑶国的权力俱都掌握在我父皇之手”
“真,真的吗?”村长浑身颤抖,他在得到小月的首肯后,仰天大笑,眼角流下兴奋的泪水“苍天有眼呐,苍天有眼呐……”两句话再喊完,他的身子向后倒去,这便晕死过去
村长本名方皓,自幼习武,十三岁入宫,深受先皇青睐,职位一提再提,很快便当上了侍卫长,如今得知大仇得报,政权又再次掌到小主人的手中,心中极是宽慰,本来何以为家的心念瞬间转换。小月与他商量,让他带着她的亲笔书信前往瑶国皇宫,报平安之余希望方皓能再次出任大将军一职,调瑶国五万精兵,再请父皇向星月国借兵十万,由你任统帅,发兵前往金国,一路上只道是因公主遇刺,受重伤,护送瑶国护国公主及姑爷归往金国。
方皓已经明了小月及金尚此时的处境,他有着一身的武艺才能,满腔的报负,却从未有过施展的机会,就算当年待在先皇身边之时,也只不过是一个贴身侍卫而已,如今,小公主对他的重用,令他受宠若惊,也激起了他的斗志激情。
“小公主,您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为您办妥一切”
“有劳了,我们这便在此分手吧,我与尚哥先前往金国与同伴会合,告辞”
两条路,一条心,他们的命运都将从此改写——
乌衣国皇宫,乌托邦自小月落涯后便一病不起,至今仍然卧病在床,这让乌皇急破了脑袋,宝琴在手,能医百病,却医不了儿子的病,他召集了全城所有会弹琴的人,希望能在弹香琴的时候闻到一丝丝儿子口中的香气。
可是一次次,一遍遍,他失望了。
香琴的反应就如普通的琴一样,没有一丝特别。
乌托邦面色惨白,嘴如白纸,冷笑道“除了小月,谁也掌控不了香琴,谁也掌控不了。”
乌皇冲到床边,抓起乌托邦的手,哀道“儿啊,天下女人多得是,你想要谁便要谁,这小月已经不在了,你就忘了她吧”
瑶郡主凄然然走到乌皇身边,伸手拉了拉乌皇的衣袖,乌皇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领神会,又道“我看瑶儿就不错,她这样爱你,将来一定会给你幸福的,只要你愿意,父皇随时都可以帮你们准备婚礼,如何?”
乌托邦闭上眼将头歪在一边,不再理会任何人。
乌托邦闭上眼将头歪在一边,不再理会任何人。
这时,一个侍卫模样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显然他是乌皇的亲信,他径直走到乌皇身边,俯头在他耳边轻轻耳语数句。
乌皇满脸的讶色“消息可靠吗?”
侍卫连连点头,“真实可靠”
乌皇脸上露出安心的表情,他挥手让侍卫退下,凑到床边对乌托邦小声说“邦儿,据可靠消息称,小月姑娘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乌托邦一听,瞬间从床上弹起,他紧紧拉住乌皇的手臂,大声道“父皇,是真的吗?您说的这是真的吗?”
“当然,父皇什么时候骗过你?”
什么时候骗过?骗过的次数可真是太多了……乌托邦脸上露出怀疑之色,乌皇有些尴尬……
“邦儿,父皇说的全是真的,不信我召铁护卫前来,你亲自询问他”
“那为什么不将她带回来?”
“当时只有两名出外办事的侍卫看到,并且他们怕再次发生上次的被逼跳涯事件,故先急着向宫内回报,以求后策”
“还等什么?快,快,快带我去见她”说着,他争扎着爬起身来,想要下床,却力不从心,长久卧床至他此时身体虚弱至极,跟本站不起来。
乌皇慌忙将他按回床上“你现在身体如此虚弱,要赶紧养好才行,小月那边我有派人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都会每天送回来,你可以放心,等你身体养好了,便可以亲自去带她回来”
乌托邦心知自已此时的状况根本无法出门去找小月,父皇如此一说,他心安了数分,点头应下了,他的心,却飞到了千里之外,小月,你还好吗?……
一边几日,小月都总觉得自已被人盯着,金尚也有同感,这便证明这并不是她的胡思乱想。
是谁呢?谁在暗中盯着他们呢?难道行踪已经被暴露了?是金国还是乌衣国?
必须弄清楚
她与金尚商议一番,拟好方案,誓要拿出这背后跟踪之人,否则他们将寝食难安。
她与金尚商议一番,拟好方案,誓要拿出这背后跟踪之人,否则他们将寝食难安。
她与金尚前后脚出门,她照做平常一般打扮,在街道之上缓行,而金尚则易装改貌远远跟在她身后,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小月行出闹市,走进一条人烟极稀的胡同,出了闹市,这跟踪之人便很快的显出形来。
是两位青年男子,金尚仔细打量着这两人,见他们走路时的模样,便知是高手,小月走他们走,小月停他们停,金尚已然断定他们便是跟踪者。
小月的前头已是死角,前无可进,她站定,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八丈外的两人,两男子见她看着他们,急忙转身,却发现,他们身后立着一位男子,正目光咄咄的逼视着他们。
为了不惹事,他们装做没看到金尚的目光,将头压低快步准备绕开金尚前行。
金尚又岂能就这样让他们离开,他伸臂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二位留步”
两位侍卫交换一个眼神,其中一个陪笑道“这位壮士有何贵干?兄弟二人还有急事要办。”
金尚将脸上贴着的假胡子撕下,以真面目示人,二位侍卫心中一惊,心道糟了,身份败露。
“你说我找你们二人有何事?”
二人嘴硬,佯装毫不知情道“不知兄台所言为何,在下兄弟二人尚有要事在身,烦劳这位大哥让一让”
金尚冷哼一声,道“少跟我在这装,你们跟了我们这么许多天,授命于何人?”
二位侍卫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这人好生无礼,先挡去兄弟二人去路,又胡说八道一些有的没有的,担误兄弟办事,兄弟好言,你却当做耳边风,再不让路,可别怪兄弟不给情面。”
金尚退开一步,心知好言并不会有结果“金某不需要二位的情面,来吧”他摆出一个接招的姿势。
据他观察,这二人虽是高手,却尚未到达顶级之列,他想,凭自已的实力,一定能赢。
小月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缠斗中的三人,此时,她一点忙也帮不上,越看,越觉着这两人的功夫有些眼熟,似是在那里见过,一个灵光,她想起在乌衣国的山中,乌皇身边的侍卫与乌托邦打斗时的情景。
这些招式,这两个人,这个情景,仿佛是昨日重现一般,当时乌托邦也是这般被这二人围攻不也是这副情景么?难道,难道他们是乌皇派来的?
眼见着金尚同时被两位高手夹攻,一开始的应付自如的景像不再,体力渐弱,险像环生,小月虽身有功夫,却在这三位高手之中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突然,她眼尖的看见其中一位侍卫偷偷从怀中摸出匕首,看样子是准备偷偷喂金尚一刀。
情急之下,小月飞身上前,一把挡在了金尚身前,她心想,他们既然是乌皇派来的人,定不敢伤她分毫。
金尚大惊,欲将她推开,却发现原本来势汹汹的尖刀此时却停下了它的势头。
见小月挡在了金尚前头,二人慌忙飞身退开,一派恭敬之态。
小月立时肯定了心中所想,皱眉道“是乌托邦派你们来的?”
二人低眉不作声,小月冷笑“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哼,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人,若是再如此相逼,休怪小月不念旧情”
说罢,小月拉上金尚转身就走,二人仍想跟,小月转身从头上拔下玉钗,抵住吼头,道“你们若要再跟,小月就此自尽,你便可以安心的回去回报你们的主子”
二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止步,小月的命与他们大皇子的命系于一线,他们怎敢让小月在他们面前伤去一分一毫。
趁着二人定神之禁,小月快速拉上金尚急忙摆脱了这两个块牛皮糖。
“你怎知他们是乌衣国之人?”金尚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心中疑惑。
“这两人我曾经见过,他们是乌皇的随身侍卫”她隐去了部份故事,若是全部说将出来,金尚怕又是要打翻醋坛了。
他们没有再回客栈,幸好盘缠都带在身上,找了一间成衣店换了衣裳改了装扮,这才重新上路,经仔细检察,这二块牛皮糖果真没有跟上来。
为免夜长梦多,他们混在一群出外经商的队伍中出了城,朝金国方向而去,距乌衣国越来越远,小月的心也终于有了一丝的放松。
可没多久,因为距金国越来越近,他们的心又不得不再次紧绷起来,金国那曾是他们的家的地方,此时是怎样?他们此去将要经历怎样的风浪?
这边厢,乌皇派去跟踪小月的侍卫也已经回到了乌皇身边,他们将情形一一回禀乌皇,招来乌皇好一阵责骂。
乌托邦闻信却帮二位侍卫说情,在他心里,只要小月能安好,一切都是对的,二侍卫并没有错。
乌皇发现自已越来越不认识自已的儿子,这还是他从小一手训练出来的优秀长子吗?他的冷酷呢?他的霸气呢?
此时的儿子如此的有人情味,让他极不习惯,这都是小月的关系,自从儿子认识了她之后,他就开始变了,变得不再是他。
他不知道最终的局面会变成如何,小月这女子并不是一般的姑娘,如果儿子能娶到她,他自会欣慰赞成,可若是最终邦儿依然得不到她,那将会是一种什么局面?又会如之前一般卧床不起吗?
亲信侍卫在门外求见,乌皇看了正在喝药的邦儿一眼,本是应该避开与亲信谈话,可仍是舍不得离开,只想多陪在儿子身边,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变得这样柔断,他道“进来说话”
侍卫进来,禀道“皇上,据报,瑶国发兵五万,星月国发兵十万,在齐岭关汇合后朝金国进发,属下猜想可能是小月公主在背后操作”
这是明摆着的事,还用猜吗?小月是瑶国公主,星月国皇后是她的姨娘,此时又是金国皇后,金国有难,她岂有不出手的之理。
乌皇摆手令侍卫退下,转头看了一眼正沉思的乌托邦,想必他也意识到事态越来越复杂。
“父皇,现今国内有多少兵力?”
乌皇眼珠转了转,道“十万余兵是可调动的”
十万余,才十万余兵?
乌托邦表情疆住,他乌衣国现在只有十万余兵?这要怎样与小月的兵力抗衡?
“孩子,你发兵去威胁她从了你,这可不是一个好办法呀,一不得宜,便会再酿悲剧”
乌托邦咬牙道“我要发兵威胁的人不是她,我要剑指金尚,将金国控制住,以小月的心思,她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金国或金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乌皇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将金尚和金国控制住,用以牵制小月,令她乖乖嫁给他。
若是换作平日,乌皇决不会随意让儿子拿十万大军做他儿女私情的赌注,可此时,他又有了另一番打算,邦儿为了小月,定会竭尽所能的用兵,而他也信任儿子的能力,再加上他们悄悄发兵,给小月来个措手不及,不但儿子得到美娇娘,他也可以得从所愿,将乌衣国扩充,金国与乌衣国若是并为一国,那将来他们便是大国,足以与星月国抗衡。
乌衣国的十万大军,在三天后整装出发,分为多批人马前行,兵分各路,以缩小影响,这一招果然很中用,沿途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也许有些国家有所风闻,但小月定不会知道,她此时的精力都在对付金国叛党之上,怎会注意到另外的人马。
小月命大军在距金国边境外三十里处开始缓行,尽量拖延时间,她与金尚立即快马加鞭赶往城内,以探虚实。
在城外亭中,他们与若桑如花相会,如花泪眼婆娑,说着每日翘首以盼的日子是怎样的难熬,一度的以为他们遇到麻烦,却探不到半点消息,也不敢离开此亭,生怕一起他们便来了。
小月安抚若花一阵,便转向若桑,她知道,若桑定不会就此傻傻的等,他一定有了一手的情报。
“若桑,城中情况如何?”
若桑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有情报在手?”
小月巧笑,道“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你的个性,我还是了解一些的,快快说来”
小月巧笑,道“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你的个性,我还是了解一些的,快快说来”
若桑点头“没错,这些天我进城搜集了一些情报,情况似乎并不乐观,现在朝堂上下对金尚孝忠之人少得可怜,所有掌握实权的官员全都倒戈反党,不过,听说你调了大军前来?”
小月点头“我向父皇借兵五万,星月国借兵十万,此时大军尚在金国关外,等候我的指令行动。”
“那接下来怎么办?”
两人旁若无人般的商量着对策,却没注意到他们身边如花和金尚那极不自然的脸色。
如花在与若桑单独相处的这些天来,早已被他的温文儒雅,君子风度,还有那深情款款的琴声所折服,她的心已经不是自已的,只是,她能从若桑的举止言行中懂得,他对她,只是普通的友情,再普通不过的友情,真可谓,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如今,眼见着他看着小月姐说话的神情,她心下已然明了,他对小月姐,也是有情的,是一份压抑至深的感情。
明知道不可以,可她的心,依然酸酸的,甚至有这一瞬间,她竟然有点嫉妒小月,她有了金尚,为何还能拥有若桑的爱?
小月和若桑的故事,她又怎会知道。
小月横了满身酸味的金尚一眼,道“喂,臭小子,现在不是小心眼的时候”
金尚急道“谁小心眼啦?谁啊?”
“小狗,小狗小心眼了,好吧?”
金尚不说话,一张脸黑的……
若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兄弟,当下之急是要帮你夺回政权,之后我便可以全身而退,在瑶国,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我欠她太多,只希望能早些去实现我的承诺”
他的说是悠然,金尚明白,只是他没想到,若桑他真的决定了要跟悠然在一起,不过,无论如何,这个决定让他瞬间吃下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经过一番仔细的计议,他们敲定好计划,这便要开始实施。
小月连夜从大军中调谴数十名能识文断字的士兵,命他们乔装进城,他们包下一间客栈,只道是富户前来营商的人家,小月起草一份告示,内容大至是谴责国中叛党趁皇上暂离宫中之时谋朝窜位,引发战乱,欲至民众于水火之中,呼吁城中百姓奋起反抗,于看到榜文之时起开始游街至宫门口,责令叛党下台,拥戴真君金尚。
他们连夜复抄数百份,贴满城中大街小巷,守夜的官兵发现后立即报往宫中。
此次叛党的主谋便是李静之父,李堂,想当初,李静设计上了金尚的龙床,并怀上龙种,这让李堂一度异常兴奋,幻想着女儿终能母凭子贵取代肖小月的皇后之位,自已就是金国的国丈,女儿便是皇后,他们李家就此扬名百世。
可人算不如天算,没多久皇后私自出宫弃皇上而去,他们以为机会来了,却未想皇上竟然尾随而去,这让李静一度崩溃,甚至想自杀,他的国丈梦也就此彻底清醒,可他不甘心,看着女儿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内心的**逐渐强大起来,女儿肚子里怀得是龙种,现在皇上不理朝中事,他何不就此一揽政权,做个摄政王也不错。
起初,他的野心只是做一个有权力的摄政王,可当他权力到手之时,他的心便不再满足,他开始害怕,害怕有一天失去这个权力,他害怕金尚有一天回来,他甚至开始害怕小外孙的出世以及长大,言而总之,他就是害怕一切能夺走他权力的人事物。
常言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古话真是完完整整的映证在李堂的身上,先是女儿临盆,却生了一个女娃,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生了个女儿,也就是公主,自古没有公主继承王位之说,也就是说,他的摄政王做到头了吗?
也圬得他身边的心腹,献上一计,偷偷用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男婴换掉了小公主,对外喧称李妃娘娘诞下龙儿,虽说此事极为秘密,可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之墙,没几天这事便传遍了皇宫内外。
也圬得他身边的心腹,献上一计,偷偷用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男婴换掉了小公主,对外喧称李妃娘娘诞下龙儿,虽说此事极为秘密,可这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之墙,没几天这事便传遍了皇宫内外。
可即便如此,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如今金国的政权都被他一手掌握着,就算有那么几个身有权力之人看他不顺眼,也是不敢轻举妄动,一来他们不知皇上何时归来,会不会真如转言所说再也不回来,二来,此时说他将公主换成皇子之说只能算是传言,并无真凭实据,能出来作证的人都已经被灭口,故他们亦只能静待事情会否有转机。
此时,李堂手中正拿着城中大街小巷贴满了的布告,他气得双手发抖,布告中明指暗道他是一个奸佞小人,这让他极度愤怒,这就像是太监他明明就是太监,但别人喊他太监时他依然会不高兴,依然会愤怒。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加派人手将城中这些告示全都撕了,一定要抓到贴此告示之人,一定要,否则提头来见”领命出殿的是新任的侍卫统领于扇,也是李堂原本的家臣,如今带至宫中做了亲信,于扇能理解此时主子的心情,所以他一点都不怪主子的严厉。
他招手唤来守候在一旁副将何磊,他曾是郭天的手下,对李堂于扇也从未有过抗拒的意图,故于扇仍让他做他的副手,因为他知道识实务的人做事很卖力。
“你马上带人出宫,将所有墙上贴着的布告通通撕下销毁,并找出贴布告之人带回宫内”
何磊领命出宫,他看着墙上的布告冷笑,终于,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皇上待他恩重如山,郭将军更是对他委予重任,他一直寻机会报恩,却没想到取恩的机会没等到,等到的却是政变,他曾想过要反抗,但看到朝中权力倒戈,他知道以自已的微薄力量,跟本撼动不了他们,所以,他便潜伏在了李堂于扇身边,暗暗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终于,他等到了机会。
“将军,现在怎么做?”他身边的小队长上前询问。
何磊看了看不远处的一家通宵开办的小酒馆,笑道“更深露重,我请众兄弟们喝酒吧,有什么事情喝完酒再说”
众差人一听,个个雀跃,他们只不过听命行事,此时老大请他们喝酒,他们又怎会不高兴。
众人兴高采烈的吃着,喝着,酒过三旬,众人都已现微醉,唯独何磊分外清醒,他心中有事,又岂会真得和这些人一块真喝酒?他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他目光如电的扫视着酒馆外大街上的动静,一道矫健的人影落入他的眼帘,他隐约还瞧见这人手里拿着纸和小桶,难道???
他转头对兄弟们说出去小解,迅速的闪出酒馆追着黑夜中的人影而去。
众侍卫取笑他被一泡尿憋成这样,笑做一团。
果然,追过两条街,只见那黑影停下,在墙上刷着浆糊贴告示,果然是,他的判断没有错,只要跟着这人,说不定,他能找到皇上。
打定主意,他远远的跟着,幸好这黑影的功夫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厉害,否则在这沉静的黑夜,他定会露出马脚。
黑影消失在一间客栈内,客栈门口高悬着的红灯笼告诉他这是一间通宵营业的店。
他大着胆子上前敲门。
小二迷蒙着双眼站在他面前,脸带歉意的告诉他客栈被贵客包下,已不能再接待其它客官。
何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手臂抬高,让他手中的灯笼能清楚的照着他。
何磊一军官府军装打扮,迷蒙双眼的小二此时已不再迷蒙,他一见眼前的男子是一位军爷,心想糟了,军爷他们可是惹不起的,可客人也是不方便得罪的,这可如何是好……
何磊趁他发愣之际一把将他推开,径自走了进去。
掌柜早就听见了动静,他一直侧耳倾听着,眼见着这小二半天都没将人打发走,心知定是遇到难缠之人了,也该他出马了。
掌柜早就听见了动静,他一直侧耳倾听着,眼见着这小二半天都没将人打发走,心知定是遇到难缠之人了,也该他出马了。
“出什么事了?”掌柜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系着腰带走了出来。
小二急忙走上前来,道“掌柜的,这位军爷前来投宿,您看……”
掌柜一听是军爷驾到,一点也不敢怠慢,急忙凑上去“官爷深夜造临,令小店蓬荜增辉,只是,只是不巧的是,今日小店已被他人包下,这……这……”
何磊摆摆手,表示理解,道“掌柜的,我知道你很为难,这样吧,不如你将包下这店的主人请下来,我亲自与他说将”
掌柜面露难色,白天他们前来包店时他便发现,这一拨人可不是好惹的主,个个都配着兵器,如今深更半夜的去打扰,不知会不会一气之下给自已一剑。
何磊见他如此,心下起了怒意,这老家伙,给他一点好脸色,他还卖起乖来,真是不识好歹。
何磊脸色突色,阴沉着道“还不快去?”
这老掌柜一见这军爷发怒了,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剑刺死,因为他怕还没被楼上的客官刺死,便先被这军爷刺死。
掌柜领着小二上得楼去,他们敲开了若桑的房间,若桑在他们上楼时便已察觉,当他确实来人是掌柜和小二时,便将门打开。
掌柜将来意说明,若桑俊眉微皱,他们此时的行动跟本不方便让外人入住。
若桑明确的拒绝掌柜,可掌柜却赖着不肯走,说让他无论如何请下楼与那位客官见上一面。
早已躲在门边静听的小月金尚此时推门而出。
小月问道“掌柜,城中这样多的客栈,他为何不住,偏偏要挑这已被别人包下的地方,他是否有何不良企图?又是否这是你和他伙谋之事?”
小月犀利的问调让掌柜心惊肉跳,他双眼扫视着他们的手中,看有没有带着剑,生怕他们会突然不爽一剑刺来。
小月犀利的问调让掌柜心惊肉跳,他双眼扫视着他们的手中,看有没有带着剑,生怕他们会突然不爽一剑刺来。
“姑娘明鉴,小老也是被逼无奈,他若是寻常人,小老早就将他打发去将,可他,他身穿军服,满脸凶样,还威胁小老,小老也是迫于无奈。”
小月等人心里一个咯噔,他们的行踪这么快便暴露了吗?
金尚问道“来了多少人?”
“一个,就一个人”
三人面面相觑,一个人?这是什么情况?
小月暗道,这来人只有一个,若是平日,可以当然是前来投宿之人,可今日,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他若是官府之人,路上前来定是看到了张贴的告示,若是发现了他们的行踪,那肯定不止一个人前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尚道“我去会会他,你们先在暗处”
小月点头,表示同意,她与若桑潜在楼道转角处,因楼道处并未悬挂灯笼,掌柜提着灯笼下了楼之后,这块便是漆黑一片,他们可以大胆的将头伸出查看下面的情形。
金尚负手行于掌柜小二身后,下得楼来,正坐于桌旁喝茶的何磊跃入他的眼帘。
这何磊是他曾经亲自任命的御前侍卫,他又怎会不识得。
此时的何磊,又是谁的侍卫呢?
何磊没想到,他没想到这出来见他的人,竟是皇上。
他慌忙起身迎接,在金尚身前跪倒“属下参见皇上”此言一出,金尚身边的掌柜和小二吓出一身冷汗,皇,皇上?他们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了。
金尚目光如电,紧紧的盯视着跪在身前的何磊,也随时防备着他,如今,能相信的人并不多,他不多留一个心眼是肯定不行的。
“何副将,你怎会在此?”
“回皇上,属下被叛党李堂派出宫查彻这满街张贴告示之人,并责令必须将满街告示尽数撕毁,属下心中一直只对皇上忠心,一直在等待时机,待皇上回国,当属下亲眼见到满街的告示之时,属下便明了,皇上回来了,这才将同行的弟兄灌醉,只身寻来此处。”
听到这儿,小月下得楼来,缓行至何磊身前。
皇后的模样他又怎能忘记,试问这世上,又有谁能有皇后这等模样,如今皇后回到了皇上的身边,想必皇上定能专心国事了。
“属见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你起来说话吧”
“谢皇后娘娘”何磊恭敬的起身
“何副将,本宫刚刚在楼上听到的,可是实情?”
“皇后娘娘明鉴,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否则属下此时也不会只身出现在此”
小月点头,他说的一点不假,若是他是敌方之人,只需通一风,便会有大队御林军将他们包围,当然,李堂也不敢轻举妄动,御林军此时定是大换血,但他怎么换,其中也是有着一部份金皇部下,料他李堂没有这样大的军力可以在短期之内将御林军全部换成他的李家军。
“皇宫之中的自已人还有多少?”金尚此时已经选择了相信何磊,经他观察,何磊眼神真挚,不像是在说谎,再说也没有必要说这种谎,他又忆起当初先皇对他算是有恩,而自已对他亦是提拔有加,郭天对他也不错,以这样的情份,他要报恩也不足为奇,想到这里,他算是完全相信了何磊。
何磊道“御林军本三千人,其中一千多人因多多少少对李堂夺政之事表现出不满,狠毒的李堂将他们斩得斩,逐得逐,算是剩下了一千多人继续效忠于他,不足之数由他的李家军补上,所有调度之权都掌握在李家军手中,三十位大内高手一夜间全数消失,去向不明,有人传言是李堂将他们全部秘密处死,但这也只是传言而已,并没有人能拿出真凭实据。”
“你呢?现在是什么职位?”
“属下职位依旧,只是手中并无过多实权,只能调度数十位兄弟办些小差事。”
小月微笑,道“不防事,你只需带几张告示偷偷贴在皇城之内,众人看到后,心中自会有分寸,明晨这大街小巷的告示定能聚集一批民众前往宫外请命,届时宫中定会大乱。”
小月微笑,道“不防事,你只需带几张告示偷偷贴在皇城之内,众人看到后,心中自会有分寸,明晨这大街小巷的告示定能聚集一批民众前往宫外请命,届时宫中定会大乱
你趁机聚众讲说,告诉他们,皇上的十五万大军已在金国边界驻营,让他们擦亮双眼,认清形势,一定呼应他们与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乱臣贼子,所有有功之士事成之后定会论功行赏,升官之时指日可待。”
何磊听完小月这一番言辞,心中也是激情澎湃,只要帮助皇上将政权夺回,那他们的功劳便堪比开国之臣。
“皇上,皇后,微臣定不负圣意,定当竭尽所能,完成皇上的复国大业”
这时门口一阵动静,郭天闪了进来。
见到何磊,吃惊不小。
小月摆手,告知他无碍,复又道“事情办完了吗?”
“大军已在金国边界处三里外安营,边防的各位驻守将军们也看过了皇上的手喻,他们吩吩表态支持我们行动”
小月大呼干得漂亮,如此一来,若是明天这李堂不乖乖束手就擒,他们便只需放入一小部份人马杀进皇宫,与何磊里应外合,还怕他能飞了天去?
小月转头吩咐何磊“我嘱郭天扮成你的手下混进宫去,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何磊大喜,这郭天武艺极高,有他在身边,就算事情败露,也定能保他一命,他连连道好,与郭天趁着夜色而去。
若桑笑道,看来一切都很顺利,再次入主金国,指日可待。
小月秀眉轻皱,她想到了李堂的小外孙,那刚出世的孩子,金尚的亲生骨肉,李堂敢如此放肆,全仗着这小外孙的势,他尚在襁褓之中便能如此力量令国本动摇,想来将来也不会是一盏省油的灯。
她转头看向金尚道“若是李堂老贼用你儿子的性命威胁你,该如何?”
金尚顿时语塞,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这老贼若是逼急了他,这一招许是会出,虽说他与这刚出世的孩子并未见过一面,可这血脉之亲却是怎的也割舍不断,一想到也许会出现的危险,他的心沉重的如被大石压着。
闻言,他们再次跪倒,对着楼道磕着头道“小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小月招来两名侍卫,命他们随时盯着掌柜和小二的动向,如有异像,立即通报。她可不想计划这许久的大事坏在这原本无关紧要的二人手中。
各自回房,金尚呆呆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小月缓行至他身边,他竟未察觉。
“在想你那刚出世的孩吗?还是那为你生下皇子的女人?”
金尚慌忙转身,笑道“我亲爱的娘子在吃为夫的醋么?”说着,他执起她的素手,欲置于唇边亲吻。
小月快速缩回手,掩饰不住眉宇间的淡淡愁绪,她一直以为,她可以不在意,不在意这个错误,不在意这个天大的错误。
可他刚刚那神情,那为别人担心的神情,依然如针刺她心般让她难受。
“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惊心动魄的仗要打。”
说罢,她和衣躺在了床上。
她的神气明明在生气,金尚心里明白极了,可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在宫里,有另一个女人替他生了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刚刚他确实在担心他们母子,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小月的表情,让他的心瞬间如坠冰窟般冰冷,这样的表情,曾经出现过,当初在宫中,他与李静之事刚发生之时,她就是这般表情,没多久她便离开了他,这次,这次……
二人同床异梦,小月闭目在迷糊中寻找香琴。
在那一片荒凉之地,她找到了正蹲在地上画圈圈的香琴。
“可将你好找,你这是在做什么?”
香琴抬起她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委曲道“还不是因为你,上次我违反天规帮了你,上级罚我在这画一亿个圈圈”
“啥?还有罚画圈圈这种事?你们的上级也太上道了吧……”
香琴听出她的取笑之意,白她一眼,道“找我有事吧?有话快说,我还有许多圈圈没画完呢”
香琴听出她的取笑之意,白她一眼,道“找我有事吧?有话快说,我还有许多圈圈没画完呢”
“先别画了,我有正事要问你”
香琴头也不抬,手边继续画着圈圈,道“什么正事呀,还不是为了你那尚哥哥”
“咦?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在这儿画圈圈么?”
“是啊,我确实一直在这儿画圈圈,但你所发生的大小事件我俱都知晓。”
“这么说我当初落涯之时你也知晓?”
“知晓,本想去救你一把,可我的顶头上司正训着话,不许我救你,还说你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会吃点儿苦头罢了。”
“吃点儿苦头?有没有搞错,断手断脚这也叫点儿苦头?你怎么不让他也去吃点儿这种苦头?”
香琴摇摇头,心想你这傻冒,谁敢让他断手断脚啊,简直不想活了。
“好了,你说吧,你是怎么想的?”
小月顿了顿,道“香琴,你是知道的,我来自21世纪,在接受过的教育中,在我的思想中,我没有办法接受一夫多妻这样的制度,我更无法忍受自已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甚至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要曾下决心离开他,可他,可他却为了我抛下整个国家去寻我,甚至为了我丢失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我便再也不忍心就这样离开他,却又无法忍受在我原本完美的爱情之中有她人的存在,香琴,我该怎么办?”
“当你选择嫁给一个帝王之时,你便应该知道,自古的帝王,有谁不是三宫六院,妃嫔如群,你即然选择了,就必须承担,再说,金尚的心中,一直的一直,都只有一个人,那件事,只是一个意外,你一直都知道。”
“可他们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必须横在我们之间一生一世”
“他会不会成为你们中间的障碍,这只看你怎么做”
“我……”
香琴摆手,不待她说,急道“我言尽于此,不可再多言,你回吧,当你真正需要我的时候,我自出现。”
香琴摆手,不待她说,急道“我言尽于此,不可再多言,你回吧,当你真正需要我的时候,我自出现。”
小月还欲说些什么,只见香琴长袖一挥,小月只觉一阵风刮来,迷住她的双眼。
待她睁开双眼,自已正躺在床上,窗外已有微亮的曙光从窗缝中悄悄洒入。
原来她又在梦中见了香琴。
她翻身下床,却见到桌上依然冒着热气的一盆洗脸水,金尚不在房内,这定是他的杰作吧。
出得房来,听得隔壁房中有着极轻的交谈之声。
本想敲门而入,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上,只是轻轻的虚掩着。
里面似来若桑的声音“你也知道小月的个性异于常人,她怎能接受她的爱人同时拥有除她之外的女人,甚至是孩子”
金尚有气无力的声音也幽幽传至小月耳中。“我又岂会不知,就因为这般,我才苦恼至今,若不是小月非回来夺回皇位不可,我真的宁可与她远走他乡,去过那二人世界与世无争的日子,远离这些凡尘混世。”
“你真的愿意为了小月放弃你曾经拥有的一切?”
“金国江山是先皇拼尽一生心血所创,我从未有过留恋,只是因先皇弥留之际将这皇位所托于我,否则我早就将皇位传于皇叔,又怎会让小月在深宫之中受这些委曲。”
金尚字字真切,句句撞入小月心间,她的心,即甜蜜,又苦涩,耳边想起香琴的话,一切的一切,都看她自已的选择。
难道,她真的要一直这样让金尚为难吗?
既然选择了他,难道就真的一点牺牲都不愿为他付出?
脚步声传来,她慌忙转身闪进自已的房间。
是侍卫前来报告情报。
“公主,果然不出您所料,现有大批民众拿着告示在街道聚集后朝皇宫方向而去,大家众口一词,声言要声讨李堂下台,拥真君金皇”
金尚若桑听得动静赶忙聚了过来。
侍卫将情况重述一遍,金尚大喜,这第一步看似很成功。
侍卫将情况重述一遍,金尚大喜,这第一步看似很成功。
小月却并不这样乐观,她从来都知道民不与官斗不过是怕官府的兵力,这些人的残忍,将百姓不当人看的心态,她一清二楚,这些打头阵的百姓,定会受到折磨,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她肖小月的罪过了。
“快,咱们也去,以防他们伤及无辜。”
李堂一夜未睡,虽然事情都吩咐下去,他相信这点小事他的手下们一定能处理好,只是,为何他的左眼一直跳个不停呢?
他辗转难眠,一直没有宫外送来的消息,他的心也越来越不安。
他走出原本应该是皇子居住的寝殿,手执琼浆玉壶,看着天空的残月,心里想着那个传闻中异于常的肖小月,这个女人,她来了吗?若是她出马,自已的胜算又有几分?
这时,他的亲信御前禁军总管于扇匆匆行来。
李堂对他这匆匆神色颇为不满,道“何事惊慌?”
“大人,刚,刚刚前线来的密报,有大军十五万之众已在边界处三里外驻营,是瑶国和星月国的大军”
李堂心中一颤,手一抖,这玉壶落地,清亮的声音响彻这静若水的后宫。
“什么?大军已经压境,为何现在才报?”
于扇脸色惨白,又道“大人,听说是镇守的大将军吩咐此事不必报,故延迟至今,幸得军中有我们的亲信,否则怕是要到了城门外我们才会知道”
“我们有多少可调兵力?”
于扇眼珠一转,道“全国总兵力约二十余万,十五万主要驻于边防要境,余下分部于各州县,皇宫内有一万余兵力,城内各王府加上府衙有一万余。”
李堂双目暴睁“什么?只有这么少的兵力?于线报的意思,看来边境之兵我们是暂时动不了,那剩下的跟本不足以与肖小月调来的十五万精兵一敌。”
于扇无奈的点头“没错,我们确实没有足够的力量与他们硬碰硬。”
于扇无奈的点头“没错,我们确实没有足够的力量与他们硬碰硬。”
正当李堂百般惊慌无奈之际,一声声婴儿啼哭之声将李堂那即将出壳的灵魂拉了回来。
他听着这啼哭之声,嘴中喃喃道“这孩子怎么说也是金尚的亲骨肉,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个孩子,便是他的筹码,是他反败为胜的筹码。”
俗话说,相由心生,一个人的内心如果是黑暗阴狠的,那他的表情他的脸,便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这般神情,正如李堂此时的表情,连他的亲信于扇也对他此时的模样吃了一惊,那似笑非笑的面部表情,那散发着寒光的眼神……
“去,将小皇上抱来”
于扇不明白他的用意,这大晚上的,抱来小皇上做何?并且这小家伙此时正哭闹着。“这……”
“叫你去就去,磨蹭什么?”李堂不耐烦的吼他。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此时发怒的李堂,与平日的李堂极不相像,他害怕极了。
于扇冲进皇子殿,李静正抱着孩子哄着,像是刚喂过奶,她此时的衣衫极为不整,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那黑发雪肤,那刚刚睡醒的迷朦之神态,无一不是对男人的致命吸引,尤其是像于扇这种没有老婆的单身汉。
他嘴唇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干干的咽着口水,李静当初在府中做小姐之时,整日待在秀楼之中,非重大家族聚会要想见上她一面,真是难上难。
如今……
李静对上那于扇的眼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羞怒道“大胆,谁让你闯进来,还不给本宫滚出去”说着,她慌忙随手将身旁的纱衣抓来披上,以遮玉体。
“娘,娘娘恕,恕罪,是监国大人命小人前来抱皇上前去一叙。”
“我爹?他怎会?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他怎的现在要见皇儿?”
“回,回娘娘,小人,小人不知,请娘娘恕罪!”
“你回去告诉我爹,这夜已深,小皇上尚年幼,不宜出外,唯恐着凉”李静一边轻言道着,一边轻拍着皇
儿,恐他醒来哭闹。
虽说这孩子不是她亲生,可带了这么些天,却也培育出深厚的感情,再说,亲生女儿不在身边,这与女儿
一般大的孩子,便是她最好的安慰,当爹狠心的将她的女儿夺走,换来一个与自已非亲非故的男婴,她几
度与爹爹竭力争吵,终始无用,本欲为了她刚出世的女儿与爹拼个鱼死网破,此时爹却许她一个愿,告诉
她只要她乖乖听话,便能让她与金尚团聚,没有肖小月,没有宫中其它妃子,只有她,他只有她。
在如此条件的诱惑下,她终是咬牙答应了。
眼见着于扇仍不肯离去,李静微起怒意,道“还不下去?”
“娘娘,小人奉命前来领皇上,若是空手而回,监国大人定会治罪于我”
“你就说是我不同意”
“这……”
正僵持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不用通报他们单听这脚步声便已知道是谁。
“还在磨蹭什么?让你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堂话音未落,人便已走进了内殿。
于扇急忙跪下“属下该死”
“爹,你不用怪他,是我不肯将孩子交给他”
李堂上前,伸手就要抱孩子。
李静慌忙护住孩子,大声道“三更半夜的,你这是做什么?”
“少废话,快些将孩子给我”
李静从未见过如此脸色的爹爹,惨白中泛着绿光,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拦住他“爹,你到底想做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孩子”
李堂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孩子?也就是他,才可以救我们父女俩”
李静大惊,救?“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哼,还不是你那日思夜想的情郎,他回来了,他带着那妖女回来了,他要夺回皇位,要杀了我,和你,还有你的孩子”
“哼,还不是你那日思夜想的情郎,他回来了,他带着那妖女回来了,他要夺回皇位,要杀了我,和你,还有你的孩子”
李静不信,金尚虽然对她无情,可却决不是如此狠心之人,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金尚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那肖小月更是,她若是心肠能有如此狠毒,那就没有今天的李静了。
“我不信,他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
“随你信不信,现在这娃儿我先抱走”
“不行,不许你伤害他”李静护住婴孩,父亲模样甚是恐怖,经过权力熏心,他再也不是从前的父亲了。
“哼,给我让开”说着,他一把将李静推开,夺过婴孩转身而去,对婴孩的哭声毫不理会,此时他的心里,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已的性命和自已的权力。
刚出得皇子殿,于扇的手下匆匆跑来,他气喘吁吁的跪于李堂于扇跟前“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慌张?”李堂极是不安,他希望不要再有任何不利于自已的事情发生。
“回禀大人,刚刚小人途经禁军专属茅厕,只见茅厕外贴着数张榜文,上间写着对大人大不敬之言,属下正欲撕毁榜文,却见众多兄弟涌上,非但不让小人撕毁,还威胁小人不许告诉大人。”
李堂大怒“反了,反了,这些人都想造反吗?传我令,立即搜查皇宫,发现可疑榜文立即销毁,如有违令者,杀无赦”
“是,小的这就去办”
何磊早已潜伏在他们身边打探动静,榜文是他贴的,一进宫他便将榜文到处贴了个遍,再找了几个平日便对李堂不满,又曾经受过金尚恩惠之人,让他们去四处散布关于金尚回国,将于天明之际正式开始复国计划。
他跟随于扇手下而去,行至花园假山之处,这小厮怕是这辈子都没此时这般高兴,从前,他一直都是于扇手下一个可有可无之人,如今,他立了功,上面授他如此大权,只要一想到一会他可以掌握众多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只是这可怜的小厮,美梦尚未成真,只听呼啦一声,一道人影闪到他的眼前,做为侍卫的本能反信就是拔刀大喊抓刺客。
可何磊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的手刚刚搭到刀把上,寒光乍闪,他倒下了,他双目圆睁,死死的瞪着何磊,他没想到,竟会死在他的手中,在昨日,他们还一起出勤,今日,今日……
何磊将他的尸体拖进假山洞中,转身与郭天会合去也。
郭天原本在这皇宫之中任职,现任的御林军中大多是他的旧部下,他一出面,将事情原委这样一说,支持者众多,就算有那么许多胆小者不敢参加,但在众人的威胁下,他们也算是保持了中立,表示绝不会告密,也不想公然与李堂做对。
郭天默认,他心中冷笑,你们这些笨蛋,既然知情不报,便已是与李堂做了对,他不免强他们,他知道,他们不过是怕跟错了主子而已,只要势态一清晰,他们自会自动加盟。
与众人设定好方案,分为二队人马,一队由何磊为首,潜入李堂身边,救出小皇子,以绝皇上复国后患,一队人马由郭天带领将原本守宫门的李堂亲信全数换下,以备金尚小月可以随时入宫。
“不好了,不好了”
于扇冲进皇子殿,李堂正被婴孩的哭闹声搅得心烦意乱,这于扇一来两声不好了,更是让他烦乱的心情火上加油。
他大怒“又怎么了?看你慌张成这样”
“大人,大事不妙啊”
“快说”
于扇擦了一把满头的黄豆般汗珠,颤声道“大人,大事不好,成千上万的百姓围住宫门,他们举棋呐喊……呐喊……”
李堂再也坐不住了,他慌忙起身,伸手捉住于扇的衣襟“他们喊什么?”
“他们,他们喊,李姓奸贼下台,还我金国真君”
“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于扇双腿发颤,他不敢说,因为这也算是他的失职。
“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快说!”
于扇跪倒在地,颤声说“属下派出去清理公告的人叛变了,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李堂气急,他伸脚狠踹于扇,将他踢翻在地,骂道“混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这样要怎么跟着我干大事?”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呆呆的看着门外,嘴里喃喃的说着“完了,这下全完了”
于扇爬到李堂身边,将他扶起“大人,我有一计”
李堂转头看着他,眼里有着不信任,也有着一丝期盼。“你说”
“依属下看来,这人都是欺善怕恶之徒,只要我们捉几个领头的人,当众斩杀,让他们看看利害,料想他们也不敢再纠缠,一定会为了保命而一轰而散,这样我们便可以集中精力来对付金尚等人。”
这并非什么妙计,可如今的李堂,已是无路可行,也就只好这样办了。
于扇领命前去,有了何磊叛变的教训,这令他不再敢轻易将重要的事情交给别人办,李堂命他亲自出马,定要将事情摆平。
他带着一小队原李府的近卫兵来了宫门处。
却见宫门口的守卫都是生面孔,不由纳闷,可却没有时间让他细细盘问,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先将宫门外的聚集民众解决掉。
他亮出李堂的腰牌,守门的侍卫偷眼看了看藏于暗处的郭天,郭天悄悄给侍卫打了个手势,侍卫明了,开了宫门让他们出宫而去。
“将军,为什么放他们出去?”
郭天笑道,为了让他们尝尝得罪老百姓的果子。
“关上宫门,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开门让他们进来。”说罢,郭天登上宫墙城楼,看着宫外的势态。
这于扇等人一出了宫门,便朝大片人群聚集处奔去。
“你们在此聚众喧哗,可知罪?”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乱糟糟一通,于扇不耐烦,出手拿了站在最前边的一人“看你就不是会什么好人,想必就是你在此拉帮结派,想要造反,是吗?”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乱糟糟一通,于扇不耐烦,出手拿了站在最前边的一人“看你就不是会什么好人,想必就是你在此拉帮结派,想要造反,是吗?”
一直混在人群之中的金尚与小月等人见时机已然成熟,便飞跃而出,金尚一掌将于扇劈倒在地,让那百姓回到队伍之中。
这于扇虽说是李堂的亲信,跟随李堂多年,也常出入皇宫,可他从未见过皇上真颜,故金尚此时立于他身前,他并不知对方身份,自已被他一掌劈倒在地,令他在手下和老百姓面
前颜面尽失,此时他怒极,心中只当他们是些会武功的江湖人士,而刚刚那一掌不过是他偷袭而成,他一个挺子跃起,大声道“你是何人,竟敢冒犯朝廷命官,我看你们是活的不
耐烦了”
金尚冷笑“朝廷命官?你官居何位?何人赐官?”
于扇顿呆,是啊,自已官居何位呢?这段时日,他在宫中作威作福,都只凭仗着他是李堂的亲信,但李堂并未授官印于他,所以他一直都没有一个正职,再说,李堂此时的身份,
就算是他受的官,就真的做数吗?他有些心虚,回望金尚,只见他一身气质,总有一种贵不可言的味道,这种味道就连李堂身上也没有,如此俊朗的外形,还有他说话那气度,他
的脑海中跃出四个字“王者风范”
“你是何人,本官之事,怎由得你抽嘴问询?”
“哼”金尚不屑与他答话,伸手又是一拳伺候,于扇抬手便挡,却那里是金尚的对手,再一次翻倒在地,于扇众手下一看,头儿两次被打倒在地,他们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一
前帮头儿一把,又怕打不过金尚,正犹豫间,只听于扇大吼一声“混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上,给我宰了这王八蛋。”
于扇爬起来,用手背揩净嘴角血迹,抽出腰间佩刀“王八蛋,拿命来”
于扇爬起来,用手背揩净嘴角血迹,抽出腰间佩刀“王八蛋,拿命来”
这些人,又怎是顶级高手金尚若桑的对手,不消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全全倒地,于扇眼见着势头不对,心想,不如回宫再调一批高手前相助,定能将他们拿下。
“你,你们等着”于扇爬起身朝后跑去,此时宫门已关,他狠狠的敲着宫门“速速开门。”
宫门纹丝不动,毫无要开门迎之意。
于扇大怒,退后数步,仰头朝宫墙上的守卫大高喊“你们都聋了吗?本官让你们开门,开门————”
侍卫只是看了他一眼,立即将眼神调往别处,对他毫不理睬。
这时,一道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这便是郭天,他嘴角含笑,目光却如冰似雪,寒气逼人。
“你是谁?”于扇似乎发现,宫门不得进,肯定跟这人有关系。
“御前侍卫统领,郭天”郭天自报家门,好让他死个明白。
于扇这回算是彻底傻眼了,连宫门都被控制,可想而知,宫内肯定也是乱了。
小月回身朝身后的百姓大声道“乡亲们,是否曾经受过这些人的欺凌,如今,报仇的机会来了”
众人纷纷叫好,尤其是刚刚被被于扇像拎小鸡一样怜过的男子,他领头大声喊道“打死这些狗腿子,上啊!”
上百名百姓一拥而上,他们围住于扇等数十位侍卫,可谓双拳难敌四手,他们就算身上有功夫,在这混乱如麻的拳脚之中,他们也无法施展开来。
只听他们被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小月等人在后边笑得直不起腰来。
待众人住手,小月命人将这些只剩一口气的喽罗们绑了,等事成之后再行发落,这便大摇大摆的进宫而去。
话说这何磊带着一队人马来到皇子殿,却只因这李堂身边高手将他保护极为周密,小皇子更是不离他手,他们跟本不敢硬夺
话说这何磊带着一队人马来到皇子殿,却只因这李堂身边高手将他保护极为周密,小皇子更是不离他手,他们跟本不敢硬夺。
就这样干看着,又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他发现情况不对,便拿手中的小皇子性命用来要挟,若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可没人能担待的起。
直至前方侍卫带信而来,说皇上等人已进了宫门,直冲皇子殿而来。
何磊大声哀叹,好不容易有一个抱恩的机会,他却不得施展,真是急煞人也。
金尚小月等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李堂已有风闻,害怕之余,他更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护身符,一刻也不放下。
在皇子殿外,金尚找到了何磊“现在情况怎么样?”
“皇上,微臣该死,至今没能将小皇子救出,他一直在李堂手中”
金尚俊眉紧皱,这就是他最但心的状况,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若桑拍拍他的肩“别担心,会没事的”
小月虽对金尚的孩子说不上喜欢,可必竟孩子没有错,他只是一个刚出世不久,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没有责任为他们这些大人的罪孽买单。
“何磊,你去将李静请来”
何磊嘴巴张了张,始终没能发出声音,他转头看着金尚,金尚虽不知小月做何用意,可他无条件相信小月所做的一切决定。
见金尚点头,何磊转身带了两个侍卫朝兰亭殿奔去。
兰亭殿内,李静头发散乱,只穿着寝衣在殿内慌张的走来走去,看来她也是听见风声了。
“李妃娘娘,皇后娘娘要见您,请您移驾。”
“皇,皇后?她果真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本宫还以为她有多清高,她多有个性,没想到,她还是回来了,回来与我分享丈夫,真是可笑。”
“李妃娘娘,请您移驾。”
李静冷笑“移驾?哼!本宫为什么要去见她?她算老几?现在,本宫的儿子,是如今的皇帝,母凭子贵,她应该前来见本宫才对。”
眼见着这李静敬酒并不想吃,何磊无奈,便也只能请她吃吃罚酒了。“如此,娘娘得罪了。”
眼见着这李静敬酒并不想吃,何磊无奈,便也只能请她吃吃罚酒了。“如此,娘娘得罪了。”
“你们还不快请娘娘移驾?”何磊转头朝身后的手下吩咐道。
二人领命,这便架起李静,无视她的大喊大叫,朝皇子殿而去。
一路上,众多宫妃躲在暗处偷偷看着把戏,却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问个情由,平日这李静仗着自已有龙种,将三宫六院全部得罪了个遍,现在她虎落平阳,她们高兴都来不及。
兰亭殿与皇子殿本就相隔不远,这李静一路上大叫大喊,早就惊动了李堂,侍卫告诉他外面围着一群宫内侍卫,还有几个新面孔,其中有一女子异常美丽,李堂心下微颤,有新面孔,还有一异常美丽的女子……莫不是他们。
他从门缝中偷看外面,果然看到金尚小月等人,还有,还有被侍卫推倒在地的静儿。
静儿,他看着女儿那无助的眼神,心里有着几般滋味,却没有要推门而出前去相救的念头,只想如何利用怀中的婴孩,保住政权,保住性命。
“不得无礼,还不将李妃娘娘扶起”小月表情无波无阑,旁人跟本不懂她此时是什么心境。
李静甩开侍卫的搀扶,冷冷看着小月道“不用你假惺惺,哼”她奋力爬起身,再恨恨的瞪了小月一眼,转眼将目光调至小月身边的金尚,却见金尚对她视而不见,仿佛就是空气一般,千般苦,万般酸,都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
想她花样好年华的姑娘,嫁入这皇宫,爱上她的丈夫,这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可她错便错在爱上了一个跟本不可能爱上她的男人,就算她用尽手段,骗他与她发生了关系,甚至是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却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他弃她和孩子而去,令她独自忍受十月怀胎之苦,数月前她受尽苦楚终于替他生下孩子,可他回来,却任凭别的女人当着他的面欺辱于她,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紧闭着的门内,婴孩的啼哭,声声牵动着金尚和李静的心。
小月朝李静道“还不快让你爹将孩子交出来,若他肯悔改,交出孩子,尚哥或许可以看在他是孩子外公的份上饶他一命,若是他执意不悔,就休怪我们不顾念亲情”
李静冷眼瞪她“我和尚哥的孩子,由我们自已负责,不用你假惺惺,哼”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直直的钻进小月心中的那道缝,那道与金尚原本坚不可催的感情最终产生的缝,再也愈合不了。
金尚见小月脸色突变,心中亦不好受,他狠狠抓住李静纤弱的肩头,厉声道“你最好给朕闭嘴”
李静被他眼中射出的寒芒给刺伤,伤得好彻底,她仿佛听见自已如瓷坠地的心碎声,原本因他回来尚冒着一丝热气的心,彻底的凉了,他不爱她,他讨厌她,就算了她等他一年之久,就算她为他诞下龙儿,他一样不爱她,讨厌她。
李静奋力甩开他的手,凄笑道“好,好,我这就去将孩子带来,这就去”
她一身素白寝衣,身子单薄,当她转身背朝众人,面朝那紧闭着的殿门,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滚滚而落,微颤的双肩,令人我见犹怜。
金尚脸上露出一丝不忍,这一丝不忍虽然不易察觉,却让小月紧紧的抓在眼底,她没有怪他,金尚本就是一个善良之人,如今这个女人遭遇的一切,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静举手敲门“爹,爹,您让我进来,我有话要跟您说”
李静在外面的遭遇,李堂都看在眼里,毕竟是自已的女儿,知女莫若父,当李堂看到转过身来的李静时,他知道,他的女儿这次终于要全身心的站在他这一边了。
“快,开门,别让旁人进来”
李静步入殿门,门关上,她已是泣不成声,缓缓蹲下,纤弱的双臂抱住双腿,她浑身发颤,尽量控制住自已的哭声,金尚那冰冷绝情的眼神闪在她的脑中,眼前,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爱她,不会,绝望不足已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李静步入殿门,门关上,她已是泣不成声,缓缓蹲下,纤弱的双臂抱住双腿,她浑身发颤,尽量控制住自已的哭声,金尚那冰冷绝情的眼神闪在她的脑中,眼前,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爱她,不会,绝望不足已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李堂上前将她扶起“静儿,别哭了,为这种人,不值得,咱不值得”
将她扶至软塌前坐下,递上湿布巾“来,擦擦,看看你,好好的模样,哭成这样,真丑”
李静靠住李堂的肩,哭声更凄“爹,我为了他,连尊严也不顾,为了得到他,我任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我从示奢望他能全心的爱我,那怕只分我一点点点感情,我就知足了,我以为,我以为他回来后看到我这样辛苦为他生儿育女,他会感动,他会……可他竟然,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静儿,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金尚这个臭小子,咱们不稀罕,将来,为父给你找更好的男人,比他强一百倍,如何?”
李静抹了一把眼泪,道“爹,你在做梦?现在他们控制了整个皇宫,我们身边就剩这几个亲信,我们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还谈什么以后?”
李堂拍了拍李静的手臂,道“傻静儿,爹若是这样毫无谋略,能走到今天吗?”
“哦?爹,你有什么法子?”
李堂晃了晃手中的婴孩,神秘一笑“静儿,你看这小家伙,他就是咱们的护身符,有了他,别说咱们不会有性命之忧,就连荣华富贵也不会离我们而去。”
李静面露疑色,她不懂爹要做什么。
李堂将随身的匕首抽出,递给李静,道“因为我手中有这孩子,他们不敢贸然进攻,怕我以孩子的性命做要挟,所以,暂时我们是安全的,但,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与他们耗,我们要进攻,而进攻最重要的人手,就是你”
“怎么说?怎么是我???”
“就是我?我能做什么?”李静看着他手中的匕首,依然不明白父亲心中所想。
“杀了金尚”李堂的脸,依然泛着笑容,却是阴险无比的笑容。
“什么?不,我不能这么做。”
他知道女儿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但他也知道,她最终一定会答应。
“不能这么做?为什么不能?他怎么对你的,你难道就忘了吗?就算你不杀他,他那漂亮的皇后,早晚也会杀了你,还有你的孩子,当然,还有我,包括我们整个李家,我们都会没命,到时你就会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可他是我们孩子父亲,难道要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父亲吗?”
“你认为他会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吗?他的心里眼里只有肖小月,当然肖小月若是生了孩子,他会将你的孩子放在眼里吗?你若真为孩子着想,你就去杀了他,这样,这个孩子便是皇上,而你就是皇太后,再将珍儿接进宫,名誉上收为义女,将来长大了,让她做皇后,一切的一切,都是咱们李家的,这不更好?”
李静沉默了,似乎爹爹说的很有道理,金尚,她依然爱着他,可,她既然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为了女儿,为了李家,为了自已的将来,她豁出去了。
接过父亲手中的匕首“爹,我答应你,杀了金尚,此去凶险难料,若是我的命未能保全,烦请爹爹倾心照顾我的珍儿,还有这个孩子,他也是命苦之人”李静伸手摸了摸父亲手中孩子那小小的脑袋,他刚出生便被父亲抢进宫中,亲生爹娘已被父亲送去见了阎王,此生他父女二人造孽众多,也不知死后他们会不会遭到报应。
想到死字,李静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似乎死亡之路真的不远了。
“去吧,静儿,你放心,你不会有事,你将匕首藏于衣袖之中,近身金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他一刀,再跑回来,一定要一刀毙命,这样,他们口中的真龙天子死了,咱们手中的小皇上,便名正言顺了,看他们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去吧,静儿,你放心,你不会有事,你将匕首藏于衣袖之中,近身金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他一刀,再跑回来,一定要一刀毙命,这样,他们口中的真龙天子死了,咱们手中的小皇上,便名正言顺了,看他们还拿什么跟我们斗。”
李静咬了咬牙,狠声道“金尚,你对我不仁,便休怪我不义”
她如李堂所言,将匕首藏于袖中,一步一步朝殿外行去,每一步都异常的沉重,她知道,她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凶险难料,下一刻的她,也许已经身首异处,可只要一想到金尚好冰冷的眼神,旁人那取笑的神情,肖小月那将自已当成空气的眼神,她就好恨,好恨,一个健步冲到门边,将侍卫推至一边,此时她迫不及待,只想快些将匕首插入金尚的心窝,就算自已也要陪葬,也再所不惜。
门推开,李静缓步行出,尽管她极力掩饰自已的神色,但她的脸上仍然有着些许不自然,小月定定的看着她,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窥探出些许情报,他们毕竟是父女俩,谁知道他们在屋里商量了什么,说不定是要联手来害自已。
李静无视小月戒备的眼神,径直走到金尚身边,道“我爹要单独见你”
小月忙抢答道“不可能,让他出来,否则免谈”
“你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你……”若桑拉住激动的小月,小声道“算了,让他自已做主吧”他眼见着金尚脸现为难之色,只好帮他说话。
金尚投以感激的眼神,还是男人比较了解男人。
见小月不再吭声,金尚道“我和他没什么可谈,让他出来吧,交出孩子,饶他不死”
此时婴孩的啼哭声逾猛,瞬间揪住他这个父亲的心,李静又走近他一步,伸出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胸膛“难道,你真的不顾我们孩子的安危了吗?”她亮晶晶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金尚,金尚为难的转头看了看小月。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将李静那仇恨之心推上了极高之点。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将李静那仇恨之心推上了极高之点。
她迅速的抽出匕首,朝金尚刺去。
匕首抽出,被太阳的强光照射,反射出刺眼的光线,小月被耀住双眼,她心惊,小心二字尚未说出口,只听见金尚一声闷哼。
匕首深深没入金尚的腹部。
“不,不……”小月冲上前,李静正好拔出匕首,金尚又是一声闷哼,他的身子晃了两晃,正欲倒下,小月伸手搂住他“尚哥……”她回头,看向李静,身边的侍卫们已一拥而上,准备将李静捉住,李静在这空档,却再次抬腕,将匕首刺向小月。
若桑此时也已冲了上来,见李静意欲伤害小月,慌忙运了一口真气,伸掌就劈,只听一声凄惨的叫唤,李静已然口吐鲜血的倒下,昏死过去。
小月大喊,快传太医,传太医。
宫中所有太医聚在了御书房,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金尚,他再次躺在了这个龙塌上,既有熟悉的感觉,同时也亦常的陌生,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先皇,先皇手执奏折,正细细批阅,时而抚须沉思,时而欣慰而喜,他伸手揉了揉双眼,放下奏折,走到他的身边,在塌边坐下,似乎是要休息一下。
金尚伸手去拉他的衣袖“父皇,父皇……”
小月见金尚如此,大喊不妙,这个不是好兆头,大病之人迷惑之际,若见已逝之人,这便是大凶之兆,示意大限将至。
“太医,快,快,救救他,一定要救他。”
一群太医围住金尚,检察伤势,确定病情,最终,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
太医们站成一排,深深的低着头,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到底怎么样?你们倒是说话呀!”
“回禀皇后娘娘,皇上他,皇上他,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请恕臣等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小月推开这些没用的白胡子太医,她冲到金尚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你醒来呀,醒来呀,我不许你死,不许,你听到了没?”
金尚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两下,最终没能发出声音。
“香琴,香琴,你出来,你出来呀”太医们见皇后如此疯狂的喊着在场跟本不存在的人的名字,都以为她火急攻心,神志不清,正欲上前安慰两句,却见房中闪现一道红光,一位身着大红纱衣的小姑娘突然现身。
众人大惊,以为有妖孽出现,大喊护驾。
若桑知道这便是香琴,故呵斥他们不得乱言,让他们出殿外等候。
“香琴,快,救救他”
香琴只是看了金尚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这次,我真的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为什么?你变化成琴,我来弹琴为他冶伤。”
香琴再次摇头“不行,我此时没有法力,为了上次的事,我被禁止使用法力一个月,琴身在乌托邦手中,我没法用法力弄来,再说,就算是琴香,也救不了他。”
小月闻言,只是凄然的笑着,半晌,她定定的看着香琴,问道“难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有是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啊!”
“今日一劫,是金尚的命,也是你的命,你与他的缘份在一年前已尽,正因为他的执着,他抵抗天命的执着,才造就了他和你一路以来的多灾多难。”
“我和他的缘份难道就只有三个月?”
“是的,你无论嫁给谁,你与他的缘份只有三个月,因为你与常人不同,你是千年后回来的人,你身上担负着的责任重大,上天并没有给你过多的私人时间,如今你在上天的眼中,已足足够成熟,已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你应该承担的一切”
小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她的一生,都被上天掌握着,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感情,都不能由自已控制?
小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她的一生,都被上天掌握着,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感情,都不能由自已控制?
“不,我不信命,我信命运掌握在自已的手中。”
香琴无奈,微微摇头道“别人也许是如此,可你不同,你不是凡人,你想想你这两生两世的遭遇,你的命运真的掌握在自已的手中吗?”
小月颓然跌倒在地,这两生两世,她都受着命运的摆弄,她毫无还手之力,毫无抵挡之能。
前生,今世……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你是百花仙子与琴神私自相爱的结晶,你继承了母亲运香的本能,也继承了父亲琴的本能,初生下来时,因你是百花仙子和琴神无神天规私自生下的孩子,所以你的身份在天界是没能被认同,就如凡间的黑户一般,百花仙子和琴神便合力为你创造了我,香琴,你成为香琴的主人,主要是希望你用此琴济世救人,潜心修练,用自已的能力,位列仙班,可正当你初长成人,修练也将成功之时,玉帝在王母的煽动下,终于下定决心惩罚百花仙子和琴神,他们被打入天牢,玉帝下旨,只要他们认错,分手后,只须面壁五百年,便可重新归位,可你母亲和父亲却一口咬定自已没错,何来认错之举,暴怒下的玉帝下令将他们从仙班除名,打入凡间,遭受轮回之苦,他们便是肖傲天夫妇,他们已经没有了做神仙时的记忆,可他们对彼此的吸引力,却是永不磨灭的,无论在那一世,他们总是能找到对方,与其相守一生。这也是玉帝之奈的地方。凡人的爱,他们管不着,也管不了。只要没有做奸犯科,他们也只能看着干瞪眼。所以,玉帝便将余下的怒气转至你身,你求他让你见爹娘一面,他便提出要求,受千年轮回之苦后方能再次与爹娘相见,相见之后必须一生济世于人,否刚所有的痛苦便都由你的爹娘承担。”
“玉帝王母为何如此咄咄逼人,两个人相爱有错吗?玉帝他不许旁的神仙恋爱,那他自已呢?有王母为伴,育儿九个,育女八个,心里还想着嫦娥,他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香琴急忙上前捂住她的嘴,让她千万别再说对玉帝不敬之言。
“玉帝王母可不是好惹的,他们主宰三界,法力无边,权力无限,得罪他们可对你没啥好处。”
小月不服,怒道“哼,反正活不成了,何必再怕他们”
“谁说你们活不成,只要你认命,谁都不必死。”
小月冷笑“认命?你让我认命,让我一生都被天上那老头老太婆掌控着,过着无欲无求的生活,这还是人过的吗?若是如此,我宁愿死,我宁愿和金尚一块死,和我爹娘一样,再次转世,来生再做夫妻。”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事可不能意气用事”
这时,李堂抱着婴孩来到御书房外,因他手中抱着的将是金尚将来的皇帝,众侍卫只能对他怒目以待,却不敢对他动手。
若桑将他挡在了御书房外“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先皇伤势如何,若是驾崩,我也好让小皇上在第一时间为他守孝。”
若桑大怒,他抽出随身佩剑,剑指李堂眉心“就算是你死了,他也不会有事。”
李堂哈哈大笑,道“少装了,他的性命危在旦夕,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我手里抱着的,可是他金家唯一的血脉,我劝你对我还是客气点,否则这滴血脉还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若桑见他的手托着婴孩的颈部,只需他稍稍一用力,这孩子,这刚出世不久的孩子,便会立时毙命。
“你,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他是你的亲外孙,亲外孙啊,你怎么就下得了手?”
“哼,正因为他是我的亲外孙,他现才能好好的活在人世,但若是你们将我逼急了,我可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哼,正因为他是我的亲外孙,他现才能好好的活在人世,但若是你们将我逼急了,我可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你,你……”若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在李堂的示意下,为了不殃及孩子,他不得不将剑放下。
原本熟睡着的孩子被他们的争吵声闹醒,本就腹中肌饿,这醒来少不得要痛痛快快的哭闹一番。
孩子的哭闹声惊动了小月,她止住与香琴的谈话,急忙走出大殿,果然见到李堂正抱着孩子立于门外。
小月恨恨的瞪了李堂一眼,道“你们让他进来”说罢转身。
若桑怕小月出意外,也跟在李堂身后进了书殿,这李堂心狠心辣,谁知他还会出什么损招来对付小月。
“哟,这前皇后的脸色不太好哦,是不是太上皇他老人家……”
“你给我闭嘴”小月不待他说完,突然转身,美眸直直瞪着他,冒着寒气,甚至是杀气。
李堂心中一惊,他完全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愤怒,他突然有点后悔来到此地,因为他知道,愤怒中的女是没有理志的,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更何况他怀中的孩子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她跟本不必顾及这个孩子的性命。
李堂干笑两声,又道“既然前皇后心情如此不好,那老夫还是暂且回避一下”
小月冷笑“想走?恐怕没这么容易”说罢,她抽出缠于腰间的软剑,指向李堂“今天你休想活着出去”
李堂慌忙伸手轻轻掐住孩子那柔软的颈部“你别乱来,小心这金家的最后一丝血脉”
“哼,你少用这个来威胁我,若不是因为我一时心软,又岂会让尚哥中了你这小人的奸计,连自已的外孙的性命都可以不顾,我这个外人,又何必假装仁慈呢?”话虽如此,可小月的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李堂的手掌,一个脆弱的生命正在他的手中,一个不留神,将会消失在这世间,她绝不能让此惨剧发生。
话虽如此,可小月的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李堂的手掌,一个脆弱的生命正在他的手中,一个不留神,将会消失在这世间,她绝不能让此惨剧发生。
香琴此时无神力,只能无力的退至一旁,静观事态变化。
小月若桑一前一后将李堂守住,李堂这会儿是想退退不出,想进不敢进,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就忘了这肖小月才是真正利害的角色,手中的孩子确是跟她半点关系都没,说不定她心中还巴不得这孩子就这么死了,那么,最终得不到任何好处的人将是自已,将金国皇室灭门,这是何等大的罪,怕是死一百次都不够,这样就便宜了肖小月。
小月见他手掌微动,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她逼着自已装成无所谓,面不改色,依旧冷冷的瞪着李堂“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三人僵持不下,床上面如死灰的人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小月,小月……”
许是孩子的哭声唤醒了昏迷着的他,他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呼唤着他的爱人,那个他用生命爱着的女人。
小月手中的剑落地,她转身奔向床头,紧紧抓着他的手“我在,我在”
“小月,对不起,不能陪你走到最后,愿有来生,我一定找到你,实现我对你所有的承诺。”
“不,不要来生,我只要今生,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许,你听见没,听见了没。”
“对,对不起,对不起”
小月泣不成声,她仿佛能看见他的生命,正一丝一丝的消逝。
“孩子,我的孩子”金尚的目光跳至李堂怀中的孩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已的孩子,也许,将是最后一次,他紧紧的盯着这个孩子,很怕他一眨眼便再也看不见。
他眼里对孩子的期盼,对孩子的渴望,深深触动了小月,她知道,这是一种本能,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父母对自已孩子的爱,可以超越一切,超越生死。
她冲到香琴身边,道“说吧,要怎样才可以救他们?”
她冲到香琴身边,道“说吧,要怎样才可以救他?”
香琴微微叹息,道“很简单,接受命运的安排,只要你点头,金尚立时有救”
“命运?难道让我如你一般,接受玉帝王母的统治,生命不灭,永世无情无欲?”
“除了**,你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我俩合作,遍走天下,救苦难的人民从水火之中出来,让他们远离病痛,这样不是也很好?”
小月心中惨笑,香琴啊香琴,你从未爱过,又怎能知晓人类的感情是怎样一回事。
李堂见小月独自一个人在一旁喃喃自语,心想她肯定是因为金尚这般而一时接受不了急疯了,顿时心中大悦,连最大的威胁都已不成威胁,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皇上,你父皇就要走了,来,我让你见他最后一面”李堂说这句话时,满脸的笑意掩盖不住,手中抱着的是小皇上,他什么都不懂,将来的金国,将全盘由自已掌控,等找到合适的机会,他自然会让这小傀儡主动让位,他便可以完成他的梦想,登基做皇帝。
李堂抱着孩子一步一步朝金尚走近。
小月咬了咬牙,道“好,你答应你,只要能救活金尚,我什么都答应你”
“是什么让你改变初衷?”
“无非是一个情字,我与尚哥相爱至深,若是他死了,我也活不成,这倒也没什么,人嘛,毕竟早晚要死,可,当我看到尚哥看那孩子的眼神,我知道,他不能死,孩子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们血脉相连,我又怎忍心看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生离死别?再者,孩子这么小,若是尚哥去了,他要如何生活,他娘是靠不住了,他外公我肯定不会让他留在这世上,难道真得要让他刚出生便成为孤儿吗?他和尚哥之间存在的血脉亲情,可以超越一切,一切的一切,甚至包括爱情,我相信,未来没有我的陪伴,他们父子相依为命,也一定能幸福。”
“那你呢?你的幸福呢?”香琴追问.
小月摇头“我不是还活着吗?只要活着,便能看到他们幸福,还可以让苦难的世人重拾幸福,我想,我被这样多的幸福包围着,难道还不会幸福吗?”
房间出现一道金光,一对身着金色锦袍的男女从天而降。
“好,说得好,被这样多的幸福包围着,又有什么理由不幸福呢?”金袍男从拍手笑道、
香琴上前一步,拜道“参见玉帝王母”
王母那飞入鬓角的俊眉轻轻挑了挑,摆手道“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谢玉帝王母”香琴温顺的起身立于一旁,她偷眼瞧小月,只见她站得直挺,双眼直直的瞪着眼前的两位至高无上的尊者,并没有半点要行礼的意图。
她的眼神让王母想起了千年前的百花仙子,也是这般的倔强,这般的孤傲“你和你娘,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小月鼻孔里轻哼了一声,并不搭理他们。
玉帝并不恼她这样的态度,其实,对于千年前对百花仙子的处份,他至今仍有后悔,自已的女儿一个一个与凡人私恋,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处份,这让他一直觉得有愧于百花仙子,却碍于天规,他也只能默默的在心中表达悔思。
“小月,这是金丹,你拿去给他服用,保证他立时便能恢复如初。”玉帝如温玉般的笑容,让小月恍了神,这样的玉帝,又怎会对自已的部下如此狠心呢?
王母最见不得的便是玉帝这般模样,她认为,这样是小男人所为,玉帝身为三界的领袖,又怎能以这知小男人的姿态对待自已的准部下呢?
“这是忘情丹,你一并给他服下”王母递给她一枚颜色极为艳丽的红色丹药,这便是传说中的忘情丹吗?吃了这忘情丹,他便会将自已忘得干干净净吗?曾经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将不存在了吗?
若桑心至善,又与香琴小月相处多日,身上自然能沾得些许仙气,他能看见香琴,他也能看到玉帝王母,此时见小月伸手接了忘情丹,他再也顾不得刚刚的吃惊,他大喊“不,小月,不能让他吃忘情丹,这样对他不公平,不公平。”
若桑心至善,又与香琴小月相处多日,身上自然能沾得些许仙气,他能看见香琴,他也能看到玉帝王母,此时见小月伸手接了忘情丹,他再也顾不得刚刚的吃惊,他大喊“不,小月,不能让他吃忘情丹,这样对他不公平,不公平。”
小月心意已决,只是淡淡笑道“若桑,今后的事,一切都麻烦你了,别告诉他关于我的事,别跟他提起我,在他醒来之前,我会离开”
李堂停住走向金尚身边的脚步,呆愣的看着两人对话,这俩人都疯了吗?说什么呢?咦,喧肖小月手中何时多了两粒丹药?
“你们两搞什么鬼?以为装神弄鬼的我就会怕吗?”
装神弄鬼四个字掉入王母的耳中,那便是犯了大忌,王母最恨凡人说这四个字,只见她金袖一挥,一阵旋风刮起,李堂被旋风卷起,抛至空中,那孩子也在他惊吓之余甩了出去,若桑一个跃步接住了孩子,见孩子无恙,只是吓到了,正大声哭着,道“多谢王母娘娘”
李堂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听见若桑这样说着,他心里有些发怵,但仍是不信这世上真有那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
“若桑,枉我敬你做英雄好汉,竟也做这种偷袭之事,还编什么神鬼之说,若说这世上没有神鬼,就算有,那这肖小月便第一个就是妖孽。”
王母大怒,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个这凡人不可,心术不正,口出狂言,甚至亵渎神明。
又是金袖一甩,王母将李堂的天眼打开,立时在李堂的眼中,房间多了三个人。
他浑身一哆嗦,颤声道“你,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们是人是鬼?”
“你不是说这世间没有神鬼吗?又为何为我们是人是鬼?”王母面无表情,语气也甚是平淡,可李堂能听出这话中的惊涛骇浪,这一惊一吓之间,他更是口不择言“你们,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竟敢在这皇宫之中做乱”说罢,他又看向小月,指着她道“你,一定是你,将这等妖人带来……”
外面的侍卫听到喊声冲了进来“发生什么事?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小月指了指正处于颠狂惊恐状态的李堂“将他拿下,打入天牢。”
李堂被侍卫拖走,一路上他疯狂的叫喊着,说小月是妖女,是来祸国殃民的,说金尚已驾崩,大家应当拥戴小皇上,而不是傻傻的拥护一个已死之人。
侍卫们将他丢入天牢,冷冷的说了一句“无论谁做皇帝,都与你无关”
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李堂如遭雷劈,顿时惊醒,没错,侍卫们说的没错,就算是小皇上正式登基,他在做了这些事之后,他还能捞到什么好处?小皇上如此之小,他跟本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有能力将他这外公救出这铜墙铁壁,就算这孩子将来长大了,他若是发现了自已的身世,身为他杀父杀母仇人的自已还能再活命么?在夺宫之前,他也算是一个位高权重,府中什么都不缺,一直在享受着荣华,若是自已一直安分守已,又岂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昏暗的牢中,他发现对面的牢中躺着一个身影极是熟悉之人,这,这,这不是静儿么?
“静儿?静儿,爹在这儿呢”
李静毫无反应,想必是刚刚被若桑的掌风伤及,尚昏迷中。
看着女儿嘴角的血迹,苍白的面孔,他后悔及了,他被权力**冲昏了头,害了自已,害了静儿,还害了那两个刚出世的孩子。
“静儿,是爹,是爹对不起你呀,爹该死呀……”
李静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下,听见喊声,她张开那疲累的双眼,见父亲头发散乱的被关在对面的牢中,他跪对着自已,正痛哭诉说着自已的罪行,她知道了,他们李家,算是完了,全完了。
“爹”
见女儿醒来,李堂慌忙站起身,巴巴的望着对面的女儿“静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要不要紧?要是顶不住,一定要说出来,仰爹我拼了老命也要让他们请太医帮你治好”
见女儿醒来,李堂慌忙站起身,巴巴的望着对面的女儿“静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要不要紧?要是顶不住,一定要说出来,仰爹我拼了老命也要让他们请太医帮你治好”
李静惨笑摇头“爹,治好了又能怎么样?”
“傻孩子,可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你还这么年轻,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小皇上的母亲,你还有孩子,你不能死啊,以前都是爹错了,是爹犯混,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这些让世人耻笑的事,害了你,害了你的孩子,甚至害了整个李家。”
“爹,你醒悟的太晚,太晚,现在,大错已铸,说什么都晚了。”
“静儿,都是爹对不起你,爹一定想办法让你出去,与孩子团圆”
李静越来越虚弱,她奋力摇摇头,道“爹,我杀了金尚,他死了,我怎能独活,我要去阴间寻他,在阴间,没有了肖小月,只有我和他,我要问他,当只有我和他时,他会不会爱我,他会不会爱我……”她的声音渐小,最终再次昏迷。
“来人呐,来人呐,救命啊!!”李堂生怕李静就这样香消玉陨,慌忙喊着外面的侍卫。
“叫什么叫,怎么了?”
李堂疯狂的摇着牢门,嘶喊着“快,快救静儿,她快不行了,快救她”
侍卫打开牢门探了探李静的鼻息和腕脉,怒道“瞎嚷嚷什么?不过是昏过去了,死不了。”说罢又转身锁上牢门转身出去了。
李堂虽听他们如此之说,可却是仍然放心不下,却又别无他法,只能面壁念着阿弥陀佛。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话说小月在若桑的百般劝说下,仍是将忘情丹让金尚服下,金尚早已神志不清,他跟本不知道房间里正上演着什么样的戏码,沉睡中的他只是觉得许多原本极为清晰的画面,正慢慢的,慢慢的变得模糊,那些似乎很珍贵的东西,正慢慢的离他而去,他很想伸手去抓,可却总是使不上一分力气,最终跌入无边的黑暗。
小月走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金尚的生命里一样。
若桑在宫中等待金尚醒转,他必须确认,这忘情丹,真的能让一个爱到骨髓中的人瞬间忘情却爱吗?
“咦,若桑?你怎么在这儿?”
正立于窗前,看着窗外寒风呼啸的若桑,在听到这一声熟的声音时,并没有心头一热,而是全身泛凉,从内到外的泛凉,他终是忘记了。
他猛的转身,直直盯着金尚道“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金尚见他这幅认真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道“若桑,你怎么了?我忘记什么了?让你这么紧张?”
“那你又记得什么呢?你为什么会躺在这床上?”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当然躺在这儿”
“那你还记得李堂,李静吗?”
金尚莫明其妙的看着若桑,道“我当然记得,李静帮我生了一个孩子,可李堂却用这个孩子要挟我,让我交出皇位,李静甚至为此行刺了,我受伤了,我……”金尚越说越糊途,这些都是他脑海中的记忆画面,可为什么这样不连贯呢?总发觉少了什么,可又总是想不起来。
他摸着自已的腹部,明明是这儿,匕首深没的地方,他此时仍然记得的疼痛感,可现在,竟然连个疤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是在做梦吗?
若桑伸手抓住他的肩,使劲的摇晃“还有呢?你还记得什么?”
金尚搜索着脑海里的画面,始终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仿佛是他很重要的人,可他完全记不起她是谁,她的模样,甚至她的名字。
他越想头越相要爆炸了一般,他抱头蹲下,求若桑别说了,仿佛若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能成为他制造头疼的推动剂。
“你真的忘了,只是一颗小药丸,就让你将她忘记,真是枉费了她的一片真心,你跟本没有资格说爱她,你跟本没有资格拥有她,就连曾经的拥有都没有资格,我以为你对她的爱,会是超越一切的爱,没想到,竟是如此脆弱,算我若桑看错你了。”说罢,若桑衣袖一甩,离宫而去。
若桑找到小月,她静静的坐在小河边,望着河中成群结队的野鸭发着呆。
“小月”
只需听若桑唤她的两个字,她便明了,他定是将她忘了,否则若桑的语调中,不会有这样的沮丧之意。
“他忘了我,对大家都好,你就别替我难过了。”
若桑在她身边坐下,捡了一颗石子丢向河中,受惊的野鸭们匆匆振翅而飞。
“你怎能这样想,他忘了你,怎会对大家都好?好的只是他一人吧,而你却要永远生活在煎熬当中。”
小月淡淡的笑道“若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怎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一生都活在煎熬当中,不就是失恋么,没什么大不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说是吧?”小月努力的开着玩笑,隐藏着内心的无助。
“失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是指什么?”
“失恋呢,就是被自已所爱之人抛弃,这叫失恋,旧的爱人不去,新的爱人又怎会来,就是这意思”小月故做轻松的叙说着自已的貌似满不在乎的情绪,她的内心,却一直的一直的在颤抖,曾经相爱过的画面历历在目,这让她怎能说忘记便忘记,她做不到,做不到。
若桑永远是她身边最懂她的人,他知道此刻的小月有多痛苦,她不想让身边的人为她担心,一直强颜欢笑,他又怎会不知瞬间失去爱人的痛苦,这种痛苦,他曾经也尝到过,他挺过来了,其中的辛酸,没人比他更清楚。
“想哭,就哭吧”他伸手搭住她的肩,示意肩膀可以给她靠。
小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扑进若桑的怀里嚎哭着,她突然将若桑当成金尚,她狠狠的捶打着他的胸膛,诉说着自已的委曲。
其实,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而已。
哭声渐渐变小,她靠在若桑的怀里,这里好安全,好温暖,一时间,她跟本就想不出要离开这个怀抱的理由。
“啪,啪,啪”只听三声击掌声,将若桑小月惊醒。
“啪,啪,啪”只听三声击掌声,将若桑小月惊醒。
他们齐齐回头,却见乌托邦脸色阴沉的立于他们身后。
两人慌忙起身,若桑下意识的将小月推至身后护住她,他这小小的动作却是彻底的激怒了乌托邦。
“肖小月,本王敬你爱你,为了你连命都不要,可你回报本王的是什么?冷漠,逃避,甚至宁愿死都不愿从我,还以为你和金尚的爱有多坚,如此看来,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只是这短短的时间,你又另投他人怀抱”
小月摇头,脸上仍有着痛苦的表情,乌托邦在无意中揭了她的伤疤,她如何不痛。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若桑握住她的手,给她坚强的力量“不用理会他,我们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他打了一个响指,立马蹿出十余个劲服的男人,从他们的身姿来看,定是顶尖高手无疑,看来想走还真是不这么容易。
“你到底想怎样?”若桑警惕的看着周围,以防他们突然进攻。
“我要她,无论她愿不愿意”他眼里的掠夺,是这样明显。
“不可能”若桑双手暗暗运上劲气,随时准备开战。
乌托邦双眼死死锁定小月,她的脸上泪痕犹在,神情哀婉,似乎并不在乎眼前的势态。
若桑让她退往河边,他准备独自迎战这些高手。
小月依言往后退着,她能感觉到自已离河边越来越近,她能闻到微风带起的河水特有的味道。
若桑已和乌托邦带来的高手交上手,他自已虽是顶尖高手,可在面临众多高手的围攻时,他显得异常吃力,不一会便身上见了彩,一道道被长剑所伤的血红口子在白衣的映衬下,显得这样触目惊心。
小月看着若桑如拼命三郎似的厮杀着,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只要有她在的一天,乌托邦是不会善罢甘休,若桑也为因为她而吃更多的苦头,甚至会有丧命的危险,而自已,却不得不过着被天上那两个老家伙统治的生活,如此,不如……不如
她一步一步朝后退着,直至她感觉到脚后跟已悬空。
若桑奋力的抵挡着敌人的进攻,无暇观察小月的动向,反倒是乌托邦,他的心被提至嗓子眼,小月的神情似曾相识,她为何朝河边退去,脸上却没有任何俱意,反是一种坦然,一种似乎下定了决心而松了一口气的坦然。
眼见着她半个人都已悬在了深不见底,水流急湍的河岸上,他不禁急道“肖小月,你就是这样的人吗?你三番两次为了躲我而选择宁死不曲,难道,我就这样可怕,你的命就这样不值钱吗?”
小月惨白的脸上绽出一朵绝美的蔷薇“乌托邦,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无论好的坏的,我都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用心,你忘了我吧,正如你所言,我不值得你倾尽所有来爱,终将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自已的那唯一的爱,若桑,回瑶国吧,悠然还在等着你,忘了我,就当我从未出现过。”
说罢,她闭着眼朝后倒下,落入波涛汹涌的河流。
若桑一急,背部中剑,他看着被河水淹没的小月,痛苦的喊着“不,不……”他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
乌托邦冲向河边,怒道“值不值由我说了算,休想罢脱我,休想……”他怒吼着,仍下剑,朝小月沉下的地方跳入。
岸上的众乌衣国侍卫见主子跳河,并许久不见上岸,心里也着急,他们的任务是护主子周全,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如何交差,找来附件一些村民,付了许多酬劳,这才帮他们打捞。
一位老者告诉他们,这条河很长,长到他们也不知道尽头在何方,这条河水流很急,急到刚刚掉下去的东西便会被冲走,很难有机会寻回,人也一样,很容易会被冲走,具体冲到什么地方这也说不准。
打捞无果,他们只得硬着头皮回去复命,可怜的若桑中剑昏迷至深夜这才醒转,发现自已被丢在半人高的草丛中,他跌跌撞撞起身,用尽身上的力气,朝皇宫赶去。
可怜的若桑中剑昏迷至深夜这才醒转,发现自已被丢在半人高的草丛中,他跌跌撞撞起身,用尽身上的力气,朝皇宫赶去。
“我要见,皇上”说罢,他再次陷入昏迷。
守卫认得他,不久前助皇上夺政成功的大功臣之一,他们岂敢怠慢,慌忙派人冲进内宫通报。
金尚正批完凑折,靠在塌前小歇,他总感觉自已的记忆很碎,不连惯,似乎忘记了许多事,许多很重要的事,可他竟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守卫通报,若桑公子受重伤倒在宫门口”太监急匆匆的进来打断了金尚的思绪。
若桑受伤了?他功夫了得,能伤到他的人还真不多“快,带他进来,宣太医”
金尚一直守着若桑身边,见他如此一副惨样,心里也极是不好受,他印像中的若桑,总是那么一副白衣飘飘,风度翩翩的模样,这样惨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说也奇怪,在他的记忆中,若桑帮他将金国江山夺回,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若桑会突然出现在金国帮他夺江山?而他的江山又为什么会落中他人之手?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月……不,不,小月……”若桑昏迷中断断续续的呢喃着。
小月?这两个字如雷电一般,击中金尚迷糊的心,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心会痛?他认识一个叫小月的人吗?他努力的想着,脑海里始终有着一个模糊的影子,他越走近,越想看清,却又离他更远。
他突然抓住若桑的衣襟,大声道“小月是谁?她是谁?”
太医怪怪的看了金尚一眼,心想,小月不就是你娘子么,你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现在又问她是谁?这也太好笑了吧。
宫内所有人都被吩咐过,在金尚面前不许提起她,就当她从未出现过一样,唯独这个老头太医,他当时并不在宫中,对当天发生的一切事都并不知情,只知金尚回国,重新接管政权,其余一概不知。
可此时,就算他知道小月谁,人家皇上又没问他,他也不能贸然回答,继续做好他的本份事情,不当管的不管,这是他在皇宫中的保命条例。
可此时,就算他知道小月谁,人家皇上又没问他,他也不能贸然回答,继续做好他的本份事情,不当管的不管,这是他在皇宫中的保命条例。
若桑依然昏迷着,并不能清醒过来回签他的问题。
“皇上,这位公子伤势严重,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今天晚上了,过了今晚他的烧若是退了,便是脱离了生命危险,明天一定会清醒过来。”
“若是今晚他的烧没退呢?”
“那他就有可能一直这样昏睡着,或者死去,或者醒来变成白痴。”
“你一定要治好他,一定”
“微臣尊命”老头暗暗抹汗,哎……这做皇帝的都是这个脾气,想怎样便怎样……
在一个无人的荒山,一条水流很急的河流,一根横在流水之中的长木,挂着两个昏迷着的人。
一袭黑衣的男子,他就算是昏迷着,他的手也紧紧的抓着那身着白衣的女子。
女子虽然头发凌乱,可她那绝世的容颜,依然那样惊心动魄。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醒来,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看了看身边的女人。
她依然沉睡着,她胸口的起伏告诉他,她还活着,揪紧的心落下。
他趴在树干上不敢动,生怕这一动便让树干再次被水流冲走。
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她,好希望,好希望时间就此静止,他可以一辈子就这样看着她,他亦满足。
突然,他们的树干动了一下,他心道不好,这水流太急,终是将这横木冲动了,他必须带她上岸,不然又要被冲走。
可能是因为泡在水里的时间太久,他现在根本使不上什么劲,瞥见岸边的垂柳树,心想有救了。
他解下腰带,一头绑在小月身上,他抱紧小月,将另一头奋力甩像柳树干,他心想,就算自已没上岸,小月起码也能上岸,只是上天此时似乎很倦顾他,就在栖身的树干被冲走的前一刻,他终于成功的将腰带搭上了柳上,他搂着小月荡上了岸。
他燃起一堆篝火,将小月一身湿透的外衣脱下,只余薄薄的白色中衣紧紧贴着她的肌服,他将她挪近火堆,希望借助火的热量,驱走她身上的寒气,烘干她身上仅剩的衣衫,他强忍着自已的**,不去看她那长诱人的玲珑身材,不去看惹他魂牵梦萦的脸孔,他背对着她,强迫自已认真的烘着衣服。
直至深夜,他拿着烘好的衣服蹲在小月身前,若是帮她穿上,说不定会将她弄醒,打破这美好的宁静,也许醒来的那一刻,她又要离开自已,所以他犹豫着,可夜渐深,他又怕她着凉,最终,他将衣衫盖在了她身上,可就是这小小的动作,仍是将她惊醒。
她眨了眨美眸,呢喃道“我死了么?”
乌托邦一听,气愤极了,他一把将她平躺着的身子拉起,狠狠的揉向自已的怀中“死?你的命就这样不值钱么?为了躲我,你三番两次选择死,你就这样看得起我么?我告诉你,我不许你死,不许,听见没有。”
小月任由他搂着,吼着,她没有挣扎和反驳的力气,再一次历经生死,虽然她活了下来,可红尘已看破,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虚幻而已。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吗?”乌托邦掩不住内心的愤怒,他恨不得,恨不得将她揉得粉碎,再塞进自已的身体里,这样她便再也逃不开,可又心疼她的虚弱,终是不忍心的放松了搂着她的力道。
“我好累!”她静静的靠在乌托邦的怀里,睡着了。
乌托邦简直就是受宠若惊,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在他怀里而没有挣扎说要离开,第一次这样安稳的任由他抱着她睡,他小心翼翼的搂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他轻轻一动,她便醒来,那怀里的这一切温暖便都会消失。
当明月升至正空当中,篝火也因为乌托邦许久未加柴而明火暗去,只余一堆火星在夜色中一闪一烁。
小月醒了,许是因为睡姿并不舒服,她脱开乌托邦的怀抱,篝火堆旁,睁着水眸看着天空的明月。
小月醒了,许是因为睡姿并不舒服,她脱开乌托邦的怀抱,篝火堆旁,睁着水眸看着天空的明月。
乌托邦将柴丢进火堆,不一会,火苗再度蹿起,将小月的脸,照得通红,好看极了。
“对不起”
乌托邦愣住“什,什么?”
“一切,你对我的好,我都明白,只是我的心只有一颗,只能装下一个人”
乌托邦低下头,用树枝在沙地上胡画着,突然,他有些赌气的抬头,说道“你这样念着他,爱着他,他又为何会同别的女人欢好,还生下了孩子,而此时也并没有来寻你,你这样值得吗?”
“值不值我心中明白,尚哥对我的爱不搀一丝的假,只是这世上的事,总是变化比计划来得突然,来得快,来得让人措手不及,我曾以为我可以撑控着许多事,现在看来,我当初是多么的可笑,我不过是被某些人玩弄在手里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乌托邦越听越糊途“这是什么意思?”
小月摇摇头,表示不想回答,顿了顿,她笑道“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自今往后,我将专心云游四方,解世人苦难,再也不问红尘俗事,只望能静心了这一生。”
她这说法不就跟出家做尼姑差不多么?“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你和金尚到底怎么了?难道就算你决定不跟他在一起了,也没想过给我一丝机会么?”
小月苦笑“你又何必如此执着,爱与不爱,其实只是一念间的事,放下了,一切便都变得更美好,拿得起,放得下,这方为男子汉真本事。”
乌托邦脸上表情极为复杂,男子汉?想他乌托邦在乌衣国乃第一高手,为人豪放,可谓真正的男子汉,可自从遇到她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变得优柔寡断,他变得尊严扫地,他变……可就算这样,他仍是没有办法得到她,难道他所做的一切牺牲都还不够吗?
好,她要云游四方,他陪她,她要救人,他帮她,总之,她在那,他便在那。
他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她一定会接受他的爱。
金尚守了若桑一夜,在他的记忆中,他和若桑是生死之交,他救过若桑,若桑也救过他,可有一种他和若桑的关系并不是记忆中这样简单的感觉,似乎他们之间还有着许多事,可他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这一夜,宫女们不停的将若桑上额上的布巾置换着,忙了整整一夜,清晨,老太医又来诊治一番。
“太医,他怎么样了?”
“回皇上,这位公子已挺了过来,已无大碍,只需将养些时日,便会痊愈。”
“他什么时候会醒?”
“回皇上,他的伤已无大碍,热也退下,随时都有可能会醒”
金尚守在若桑身旁,他一定要等他醒来,一定要问清楚,小月是谁,还有他到底丢失了什么记忆,又为何会丢失?
直至正午时分,金尚这才醒转,睁开双眼便发现自已身在皇宫,他躺在金尚专用的御塌上,身边坐着一直守候的金尚。
他小心的坐起,伤口的疼痛警告他不要太用力,否则又将血流如注。
微小的动静惊醒金尚,他见若桑醒来,欣喜万分,扶着他靠好“你终于醒了,昏迷了将近一天”
“谢谢你,金尚”若桑回忆着他最后见到小月的那一眼,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微笑,坠入了湍急的河流,瞬间便消失不见,她还活着吗?
若桑见他一切都好,正迫不及待的准备问他关于小月的事。
太监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说是宫外有人要求递进来,直逞若桑公子的信。
金尚看了看若桑,见他点头,便招手让太监递过来,金尚接过再递给若桑,他并不是有意要偷窥若桑的信,只是这封皮上的字迹怎得如此熟悉,似乎他经常见到这种字迹,是谁呢?
金尚认得这字迹,若桑自然也认得,这不是小月写的又是谁呢,上面写着亲启,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若桑见金尚眼巴巴的看着他,还时不时的扫着信封一两眼,不由费劲挪了挪姿势。
金尚认得这字迹,若桑自然也认得,这不是小月写的又是谁呢,上面写着亲启,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若桑见金尚眼巴巴的看着他,还时不时的扫着信封一两眼,不由费劲挪了挪姿势。
只是这轻轻一个动作,金尚懂了,他起身走开。
若桑取出信纸,小月那如流云般舒畅的字体呈现在眼前。
若桑哥哥,请允许我再这样叫你,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你对我一切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原有来世,我定会空着我的心等你来找我,只是今生的小月已无法再将自已的心空出,悠然姐姐是个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别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番情义,还有如花,她此时在金国宫中还好吗?烦请安排好她,我一切都好,从今日起,我会带着香琴行遍河山,再不问红尘俗事,关于我,请别告诉金尚,没有了我,也许他会过得轻松自在一些,妹妹在此谢过了。
简简单单一封书信,这便将一切都分派清楚了,她走了,不要金尚,不要他若桑,不要做皇后,也不要做公主,她什么也不要。
她真的可以做到忘却一切吗?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她,当时的情景,她也能忘了吗?
他流下两行清泪,似在祭奠这随风消散的一切,他们曾经的爱情,她和金尚的爱情,她为他们做的一切,都随风消散了……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若桑笑道“没事,为重生而哭,我想,我重生了,我曾一直活在过去中,走不出来,如今,我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的一切,好好的为江来而活。”
金尚不明白他说的过去是指什么,此时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小月是谁,若桑手中的这封信又是谁写来的。
“若桑,小月是谁?”
若桑将手中的信撕了个粉碎,笑道“一个女人,一个已经对你我无关紧要的女人”
“那你手中的信,又是谁写来的?”
“一个女人,一个已经对你我无关紧要的女人”
这显然是同一个人嘛,可是,这小月,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这显然是同一个人嘛,可是,这小月,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金尚再也没有机会知道,若桑走了,他走了所有的回忆,宫中之人自是不敢再提起这段往事,如花要随若桑而去,可若桑告诉她,在远方,还有一个女子正等着他回家,他不能带她走。
如花她留在了宫中,与金尚在御花园的一次偶遇,金尚将她与他记忆中的那个背影重合,似有八分相像,善良的如花,代替了她的姐姐小月,成了金国皇后。
若桑回到悠然的身边,过着简单舒适的生活,他们偶尔能听到一些关于小月的消息。
“听说李家村一位官人得了疯病,一位漂亮姑娘路过,得知他的情况,只在他屋里弹了一曲,满屋子都是奇香,没多久,这官人的病就好了,大家都传说这姑娘就是神仙下凡,前来救苦救难的。”
“是啊,听说这姑娘长年云游四方,救了许许多多的苦难之人,她身边还一直跟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像是她的保护神一般”
“那是当然啦,这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难保不会遇到不良之徒,有个保护神也是应该的。”
“只是那人长得好凶啊,只有看着仙女姐姐时才会温柔百般”
悠然和若桑听到这儿,相视一笑,这保护神定是乌托邦没错了。
许多被小月救助过的人家,村落,都集资兴建了一座座的仙女祠,供世人仰拜。
一直在深宫之中的金尚也听说了这仙女祠之事,只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而如花却不然,她知道,这仙女祠供奉的定是小月姐姐,从此,她只要得空,便会出宫到仙女祠进香还愿,是小月姐姐给了她现在的一切,她将万世感恩。
日子一晃这便过了十年,金尚膝下是儿女成双。
这一日,如花算是鼓足了勇气,她邀约金尚带着他们的孩子,去宫外的仙女祠上香。
金尚最终抵不过一对儿女的纠缠,答应了出宫上香。
金尚最终抵不过一对儿女的纠缠,答应了出宫上香。
仙女祠香火鼎盛,前来进香之人络绎不绝,金尚初到门口,就有一种感觉,很熟悉又很陌生,他随着如花走进,如花递给他一柱香,指了指里面被烟雾缭绕着的塑像。
金尚像着魔了一般,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塑像前,他恭敬的上完香,呆呆的望着塑像出神,不知不觉眼中滑下泪水也不自知。
“如花,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她会流泪?”
如花拭了拭湿润的眼角,道“也许,也许她也曾经救过我们的命,所以你才会有感而发。”
“是这样吗?”金尚呆呆的望着泥像发呆,而在这祠堂的角落,一身素白衣衫的女子,蒙着面纱,也望着他们出神,面纱下,她的嘴角含着笑意,看来,他们是幸福的。
此时的乌托邦,早已不是从前的乌托邦,他的身上,暴虐之气尽消,浑身上下一身正气,一派的儒雅,还有一股道家仙气,他再也不会对着小月说情爱之话,因为他彻悟了,只要能随在小月身边,只要能在清晨睁开眼睛后看到她的身影,便足!!
他们原本纠结在一起的命运,现在走着各自的轨迹,过着各自的生活,也许会有遗憾,但这就是生活,不是吗?所以,珍惜眼前人,珍惜此时的身边人,因为下一刻,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也预料不到,也许下一秒你就将失去她(他),珍惜我们拥有的一切。
(大结局)——
这本书写了太久,对不起大家了,因为牧童白天要上班,基本都是利用晚上的睡觉时间在码文,当然偶尔也会有不在状态的时候,怠慢了大家,希望大家能谅解,谢谢!!
下周牧童会有新书(遗产争夺战:亿万千金),请继续关注牧童.
遗产争夺战:亿万千金
作品简介:她是来自偏远小山村的十五岁女生,在落后的小山村生活了十五年,却有着非凡的气质,当众人都猜疑她的身份时,她却摇身一变成为中国最富有的亿万千金,年仅十五岁的她,要经历怎样的磨难,要有着怎样的心计,才能顺利的继承这笔亿万财富,最终,一切属于她的东西,她能顺利夺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