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纤纤心结
荆灵珂动了动手指头,头自然的转向左侧,睁开眼,便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心中不禁咦了一声,怎么还不天亮啊。
一般而言,只要她自然醒过来,天都是亮的。
揉了揉眼睛,停电了吧,貌似她都有发夜灯的习惯。
“咚!!!”
猛然心中一紧,是谁?
她可以肯定有人在她的房子周围,很细微的声音,若不是她向来敏感,可能还听不出来。
这大半夜的,肯定是非奸即盗的坏人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自己住的是五楼,为毛现在却有种四周皆危机的感觉哈。
而且是窗户传来的声音!!
惊恐~~~
还是飞檐走壁的神偷?
可是自己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啊,值得神偷光顾?
但是,既然醒了,就玩玩罢,反正她是不醒则以,醒了就很难入睡的人。
渐渐的适应了黑夜,微弱的一点星光让荆灵珂打量的连连皱眉,黑色的劲装将他的身子融入黑夜,若不是那发着幽光的双眼,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此时的荆灵珂猛然从床上蹦起来,与他平视,才发现,此人至少175以上,咽了咽口水,肯定很性,感。
呵呵,别问她为什么拉,直觉,女人的直觉。
“喂,你想偷什么尽管偷吧,不过我有个要求。”荆灵珂无视黑衣人的愕然,伸手去拽他的衣服想引起他的注意。
那黑衣人却飘然一闪,害荆灵珂抓了个空,心情却出奇的好,耶耶,她都没看清他是怎么闪的耶(不过她好像忘了黑夜中她想看也看不清啊),高人啊,高人,在有生之年还能够遇到如此的高人实在是太值了!
“你确定什么都让我偷?”黑人对她的无所畏惧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足足矮了他一个头的女人,眼中藏着一股奸笑。
“确定啊。”荆灵珂真诚的点点头,就她那种家当,也没啥好留念的,若是能让他答应她的要求,她就太值了,爬上五楼窗户的人一定不简单的。
“那好。”黑衣人伸手一抓,荆灵珂便如小鸡般被提进了他的怀里,“我要偷的就是你?”
啊???
原来是偷,人
难道他是人口贩子?
可是他这么厉害,有需要当人口贩子吗?
当神偷不是更神气吗?不过,她可不想被偷!
“抓小偷拉,抓小偷拉大家快来抓小偷。”荆灵珂一鼓作气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尖悦而具备着强劲的穿透力,她还不想被偷耶。
黑衣人快如闪电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捂住她的嘴,却已是来不及,走廊中隐隐升起了火光,还有慌乱的脚步声。
“哼。”
黑衣人寒冷的瞪了她一眼,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荆灵珂只觉得刚才对他的幻想悉数幻灭。
“唔,好疼”
疼痛间手臂上豁然一凉,衣服破碎的声音清亮而诡异。
此时月亮恰好从云层中穿破,将房间里洒了一层银色的光亮。
“喂,你不会是采花贼吧。”荆灵珂咽了咽口水,瞪着黑衣人,说好听点叫采花贼,难听的不就是强,奸,犯么?
她怎么会那么幸运的,租了个这么不靠谱的房间吧!
手臂上蓦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这下荆灵珂连苦笑都有点困难了,身体受制,此刻就算他对她做什么,她也反抗不了。
可是这男人为什么固定的抚触在一个地方呢,那么轻柔的,却又带着一种蛮横,似怜惜,又似痛恨
荆灵珂不由自主的望向那只手触摸的地方。
那是
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见鬼了吧!
她平日里白皙的手臂上此时居然出现了一个小圆点,在黑暗里黑乎乎的,就像一个变异的胎记,差点把她吓死。
她身上什么时候长了这个东西了。
啊~~~
她觉得她的骨头不是快断了就是快碎了,真痛
“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居然连女人都打。”
“喂,你还不快跑,大家可都来了哦。”她真的不得不为这世风日下而怨念,明明都已经有开灯了,为啥还不来救她啊。就算是乌龟爬也爬到她房间了吧特别是那房东不就在她隔壁么。
恩恩,真好,她是不是该以这个理由赖掉一个月的房租呢?
“喂,你能不能轻点,我好歹也是女的,你就不知道怜香惜玉点。”
“哎呀,妈的,怎么走的那么慢,还不来,我要挂了。”荆灵珂终于发挥靠别人不如靠自己的光荣美德,抬脚,用力,踩。
捏住她的手便松了下来,抓住机会,左右出击,直点他眼睛以下疑似胸中小不点的地方
“小姐,我来拉!!!小偷在哪里?”紫烟一脚踢开房门,一手提灯笼,一手扛着扫把,后面还跟着几个家丁。
哼!
速度果然够慢,她的手都断了,才来,整个马后炮似的。没好气的说,“自己不知道看啊。”都已经走了,还来做什么。
不过
为啥她不认识这个新邻居啊,呜呜,这个新邻居居然还有这么复古的东西,飘逸的复古长裙,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灯笼,后面居然还跟着那么多穿着古代衣服的跟班。
荆灵珂不自在的乱瞟着,借着灯光,此时她才看清她所处的位置。
啊~~~~啊~~~~
咚~~~
“小姐?”
“小姐?”紫烟将灯笼丢给家丁,慌乱接住荆灵珂下坠的身子,千万别出什么事了,不然老爷非得将她的头拧下来不可——
再次醒来,是被热闹的锣鼓声吵醒的。
揉了揉酸痛的颈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吓了一跳,如火焰般的火红挡在她的眼底,伸手一扯,才重见光明。
揉了揉额头,谁能来告诉她,这是在做什么?
扮家家吗?她是那新娘?
捏了捏脸颊朝着轿帘做了个鬼脸,她还真是“幸运”不仅穿了,而且还嫁了。
很好很强大啊,若是老公是个帅哥就更完美了。
好奇的任着自己在搀扶中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不禁茫然,她真的就这么嫁了,而且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这也太不可理喻了吧。
太丢现代人的面子了吧,若是哪一天,遇到同行(穿越的人),岂不是被笑死。
荆灵珂坐在洞房里不安的移来移去。
“王妃,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紫烟软软的问道,看着那火红的嫁衣,心中飘过一丝涩然。
哦~~
荆灵珂猛然捂住嘴,唔,居然还是王妃。
王妃听起来很有钱哎,而且也不用工作。
她可不可以为了这个头衔留下来啊,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反正基本上穿越守则里王爷都是帅锅。
哎~~
可是俗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们连爱情都没有,岂不成了地狱。
摇了摇头,古代的人因为目光不够远,好玩的事不多,很有可能有家庭暴力,前些天她看的那篇穿越文就忒虐,不光是身体上的虐待还有精神上的凌辱。
不过,其实古代应该也有好男人的吧???
不确定。
是不是要逃婚去找一个?
还是不要吧。
万一被抓回来,人家好歹是王爷,因此触怒了他,就真的会被虐待了。
可是机会是人创造出来的,没有试过哪里知道行不行啊
荆灵珂心里进行着天人交战,气极的拉开喜帕,正想喊人,却看着紫烟早已依着桌子睡了起来。
眯了眯眼,看着那已经快熄灭的红烛。
TMD
她不会是在新婚夜被人抛弃了吧!!!!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原本的逃婚臆想,此时却已是势在必行。
她堂堂21世纪过来的人,居然被抛弃,这这太没面子了,若是传回现代,还不给人笑死。
不行!
这种婚礼不能算数,哪有新郎在新婚夜将新娘抛下的。
气呼呼的将头上笨重的凤冠摔到了地上,又拉扯起霞帔来。
“小姐,小姐你在做什么,不要这样子,纵使王爷不在,你依然是王妃啊。”紫烟猛然惊醒,忙不跌的拉住荆灵珂。
荆灵珂瞪她一眼,“做什么啊,我很急,要去上厕所。”
推开紫烟,荆灵珂便与衣服奋斗了起来,该死的,这衣服居然也和她作对,一个不小心居然将腰带给打死结了。
“快,给我把剪刀。”
“小姐,这万万不可,这可是霞帔,新婚之夜你要剪了它,可是大不吉的,而且而且这是王爷亲自送来了,若是见你如此,怕是对你更”紫烟咬住唇,清秀的容颜此刻却是惨白一片
荆灵珂才管不了那么多,找不到剪刀,便将桌子上的一只酒杯给打碎,取其碎片,将腰带给割了开来。
“小姐”此时的紫烟却已是流着泪拉住荆灵珂,哽咽出声,“小姐,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也不要拿衣服赌气。”
“没有,我没有不好受,我只是去上厕所而已”荆灵珂比了比房门外,敷衍的道。
“厕所?”紫烟止住眼泪,狐疑的道,小姐难道气的连说话都颠三倒四了?
“呃,如厕,如厕”
一把散开被绾起的青丝。
满意的打开房门,这样子舒服多了,就像是自由在呐喊一般。
深吸一口气,便冲了出去。
我的穿越人生我做主,现在逃婚第一步,出府。
或许是因为成亲,王府里的戒备也松懈了许多。
也是是上天给你一个拳头的同时会给些许奖励,反正是荆灵珂误打误撞中竟出了王府——
从王府的一个小狗洞里爬出来,荆灵珂对着那高高的院墙比了个V字以示胜利。
却在下一秒却被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声给雷到。
恨不得此刻撞墙算了。
她怎么就那么傻,刚才房间里那么多好东西,为啥不偷个出来啊,还那么潇洒的将凤冠霞帔给扔了,现在她得靠什么吃饭啊。
此刻肠子都快悔青了。
可是箭在弦上,没有回去的道理啊。
撅了撅嘴,算了,还是先离开这里才是王道——
某某客栈
“哼,没钱也想住店,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滚,快滚”
“大爷,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双倍还你”
“哼,你一介弱女子,能赚什么钱,除非去卖”
砰~~~~
“你到底让不让我住?”荆灵珂恶狠狠的一拳打到那客栈掌柜柜台上,TMD,居然敢叫她去卖不要命了,不过话说回来,手真的好疼
“这么嚣张还敢问我让不让你住。”掌柜的大喝一声,“张荣,张福。”
额~~~
荆灵珂讪讪一笑,退回一步。
两个彪悍男子向前。
荆灵珂再退。
退及门槛,差点就跌倒。后来连退几步才勉强稳住。
门砰然关闭。
荆灵珂气愤的喊道,“狗眼看人低。”
但是肚子一骨碌,便垂下了肩膀,嘴里不禁碎碎念,原来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钱都很重要
独自徘徊在幽深的街道上,甚至到后来越来越偏离。
叹了第N口气之后,荆灵珂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难道天要亡她么。
哎,若是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宁愿待王府里当弃妇。
哎,若是她现在回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没人知道哦,她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哎,前面为什么有那么豪华的一马车啊?
荆灵珂机灵的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四周瞅了瞅,心道,这里是小道,这么晚,没道理这么晚还有这么豪华的马车啊。
难道是苍天给她的另一扇窗户?
唔
荆灵珂奸笑的捂住自己的嘴,抬头问苍天,老天,你这叫不叫逼良为“娼”啊?苍天无语
荆灵珂左右观察了一遍,很久也没见马车里有动静。
心中一动,难道那马车是空的?
也许那是哪家官宦人家因为某种原因丢在这里的?
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吃的哦?
巴了巴嘴,为了以防万一,荆灵珂从地上捣鼓出了一块利石抓在手中,本想漂亮的从衣服下摆里撕出一块面巾来捂脸,却不由得赞叹,古代的衣服质量真好,想现代电视里人家那手轻轻一撕,刷拉就是一块,多彪悍唯美的动作啊
摸索个好久才从怀里摸出一丝巾,勉强的罩住她的脸,便匍匐的朝着马车前进着。
直到到了马车的后箱,才利索的起身,翻进车厢。
“不许动。”
察觉到车厢里有人,荆灵珂便不慌不忙的将利石抵在他的额头。
“打劫,不许动。”荆灵珂故意恶狠狠的说话,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其实她的牙齿在打颤。
居高临下的看着以盘腿的姿势端坐在车厢里的男子,心中便流过一个词语,妖孽,绝对的妖孽。
左额一撮乌黑的长发将面孔遮掩的若隐若现,但是依稀可见那宛若画描的左脸风光,右脸则完全被一块金属色的面具掩盖,在月色下凸显的愈发的诡异。
那眼神冷傲而带着大大的不屑,让荆灵珂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意识到自己的害怕,荆灵珂恶狠狠的将石头更加靠近他的头部,就差那么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就能刺破他的太阳穴。
“只要你将马车里值钱的东西给我,我就放了你其实你也知道人在江湖,一分钱饿死英雄汉,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见那男子丝毫不为所动,荆灵珂顿时矮了一节,后面的话语也越说越气短。
“好,可以,只要你放了我,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随便你挑。”那人一身白衣,收回犀利的眼神,嘴角勾起轻佻的微笑,一双桃花眼勾魂似的轻眨
荆灵珂一愣,这么简单?
不会太简单了吧,狐疑的在他的周身打量了一圈,那半张笑容因为暗夜而若隐若现,带着一丝诡异的神秘与无害,看了看手中的利石,心中想,也许此人的钱特别的多。
不过还是确定了下,“真的任我挑,不反悔。”
“对,任你挑。”男子轻笑,似乎对于她的谨慎不以为然。
嘿嘿,荆灵珂傻傻一笑,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不过待她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啥值钱的东西啊,除了这豪华的马车和马车里的这个男人,别无旁物。
顿时愤怒的白了男子一眼,难怪他说任她挑,根本就是没的挑,挑来挑去也是空气而已。
气恼的一把伸向他的胸膛,在里面摸了几圈,脸慢慢的黑了下来,看这马车这么豪华,这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看这男人穿的衣服质地良好,可是怀里居然连个银子也没有,这这太伤人了吧。
难道这马车和衣服都只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媒介而已,只为了吸引女人?心中不禁感慨了起来,原来她还以为只有女人虚荣,想不到这男人也虚荣的要死。
不过也更让她气愤,气势一转。“你,将衣服脱了。”也许能当一顿饭钱
男子似乎知道了她的忧虑,无辜的眨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流光,“衣服还是等一下再脱吧,我腰间有个玉佩,应该比衣服贵。”
荆灵珂心急的只听到了玉佩比衣服贵这几个字眼,对于第一句有听没有进,更不懂这背后潜藏的意义。
握住利器的手微微的有点松懈,主要是举的酸了起来,心里却是百转千回,话说她被逼抢劫了,居然只能抢到一块玉佩,而且还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钱,这抢劫也太失败了。
不过想想,也许明天能有饭吃,心里便也安慰了些。
手有些猴急的伸向他的腰,因为夜色深沉,纵使月光如华,在车厢里,她也只能靠摸的来感觉玉佩的存在。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虽然外表清瘦,这身材倒是好的没话说,一路摸去,纵然是隔着薄衫,但手下的触感告诉她,这男人身材好的没话说,腰间没有一丝赘肉
以至于她越摸越远离了腰部,而上了胸膛,这致使荆灵珂有刹那的恍惚,真性,感啊,此句一蹦出脑袋,她不禁脸红心跳。
掩饰的咳了咳,耳边是男子压抑的喘息。
心中一怔,这情况怎么这般暧昧?
“喂,到底在哪里。”不自在的朝着他大喊,浑然不觉唾液都喷了出来,只是单纯的觉得如此便掩饰了心中难堪的想法。
抢劫者竟然对被抢劫的人动了色心,这个也许很平常,但是若抢劫者是女人,被抢者是男人,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
荆灵珂只觉得尴尬尴尬很尴尬
“在左边的腰下,你找到了就是你的。”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与动情,身子却依然是保持原样。
此时荆灵珂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根本就不能动,要不然她进来了这么久,他也没有任何激动的反抗。
而且这么久,姿势都没有变。
荆灵珂试探的一手作势甩过去,那男子眼里果然闪过一丝狼狈与怨恨,但转瞬即逝,身体却是一动也没有动。
果然。
荆灵珂遂放心的将石头丢开,它丫的还真重。
拍了拍手,才将魔爪重新伸向他的腰
“在哪里?”
“恩再下面一点。”离穴道不远了。
“好,别动,就在那里,你用力按一下,会有坚硬的触感。”男子微微吐气,眼神中燃烧着烈焰般的火焰。
荆灵珂专注于夺去玉佩,头也不抬的应了声,便摁了下去。
呃~~~
人家的玉佩不都是系在腰间做装饰的,这人居然放在内衫里,摆明了抠门嘛。
手迅速的滑进男子的衣内,便将玉佩扒了出来丢进自己的怀里。
大功告成,收工!
猫着身子正待翻下马车,脚踝却被人硬拉了住,转头怒目一瞪,尖叫一声,“你你”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整个人便被拖进了马车,被压到了车厢里。
“你你不是不能动吗?”荆灵珂口吃的推着男子的身子,这男人好恐怖。
男子冷冷一笑,声音依旧沙哑的性感,“这也多亏了你,解了我的穴道,不然我就算是坐到天明,也不见得能动。”
荆灵珂脑袋一慌,难道是刚才的那一摁?
抬头看到他眼中的戏谑,肠子都快悔青了,这不是给自己找抽么?
故作镇定的看着他,“你自己也说是我解了你的穴道,所以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堂堂一个大丈夫就是如此对待你恩人的吗?”
“没事,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我还不屑呢,今日若不是你误打误撞的解了我的穴,以你这身材,我是不会碰的。”男子浮起一抹嗜血的微笑,语气一味的轻佻。
言下之意如此便是报恩。
这说法差点让荆灵珂吐血,古代的男人难道都这么自恋的?
说话间,男子的大手便探向了她的衣服的下摆,力道很大,没有丝毫的柔情,只一下,荆灵珂便蒙了去,脑袋逞空白状态。
下一秒便奋力的挣扎了起来,双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内心的恐惧让她丝巾下的脸惨白的可怕,只是女人与男人的气力上,女人永远是弱势。
男子,荆灵珂便失去了反抗的气力,但嘴里却倔强的大喊着救命,“救命啊救命”
“你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就算是叫破嗓子也不见得有人过来。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叫的声音还真够劲。很特别。”特别的想让人直接扑到男人隐去后面的话语,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奸佞。
荆灵珂恼羞成怒的一个巴掌甩过去,却被他给劫下,修长有力的手一扣,便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
“你放了我,大不了我将玉佩还给你就是了。”荆灵珂讨好的祈求,她虽然不介意一夜、情,但是那也得是自己喜欢的啊。不是自己愿意的,那叫啥,那叫强……
“你既然已经抢了它,我是不会要回来的,但是你必须得为你的强抢付出代价。”
神秘男子没有任何预警的欺身过来,嘴角的却是最冷酷的邪笑。
啊暗夜中响起了女子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尖叫……
……
荆灵珂挣扎的坐起身,咬着牙齿,强作镇定的拾起有点破裂的裤群穿好,颤抖的手终是忍不住再度甩了过去。
这一次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不设防,竟被荆灵珂得了手。
清脆的巴掌声瞬间便被马蹄声盖了住。
神秘人立马扯开帘子一看,脸色一沉,喝道,“快,跳马车。”
话才说完,便起身跃了出去。
荆灵珂抬头一看,月光下,断崖边的幽深将荆灵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此时此刻,那马儿居然就一分不差的停在崖边,只要马蹄向前一伸,她就是那种被jian杀的代表。
“快,快跳下来。”神秘人此时已站在了一丈之外,突然有点恼火刚才竟然不顺带将那女人给提下来,此时已是不敢轻举妄动,就怕稍一惊动,马儿便失了足。
荆灵珂挣扎着站起身,却因为下身的麻木而跌回马车里。
马儿长长的一声嘶叫,荆灵珂的脸便更加的惨白了起来,身子更是不住的颤抖,提不起力来,神经也绷的死紧,生怕一个丁点动作就将自己的小命给丢掉了。
相较于被强的屈辱,此刻生死的抉择,却让她更加迟疑。
她承认她很胆小,她承认她很怕死。
她还那么年轻,还有好多未完成的梦想,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请救我,就就当是我被你被你占有应得的酬劳。”荆灵珂连呼吸都变的低微了起来,声音低如蚊咬,但是那白衣人还是听到了。
很长的一段沉默
马儿突然受惊,向前一踏,荆灵珂觉得世界仅有的一点光亮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啊
马车受重力的影响直坠而下,荆灵珂紧紧的闭上眼,双手虚张的想抓住临死前的最后一根稻草。
“抓紧。”
恍然间手中竟抓住了一根带子,荆灵珂恐惧的睁开眼,对上那男子不甚清楚的脸。
“把手给我。”男子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对于自己一时的好心不满,还是对于这种无法掌控的状态不满。
荆灵珂心里大叫一声好,嘴巴却是说不出话来。
“算了,你拉紧,我将你拉上来就好。”男子终是下了决定。
荆灵珂眼角流下一滴泪,她真的死掉了,手心的汗水濡湿了这绸缎质地的腰带,那人一用力,荆灵珂只觉得那腰带生生的与手心脱离。
接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崖边,那男子看着越来越远的白点,心中一抽,不禁为刚才的迟疑感到后悔,若刚才将她一起带下马车,此刻
末了,不禁摇摇头,他怎么怜香惜玉了起来,其实这样岂不更好,不紧省了麻烦,也不费吹灰之力封了口——
“那个女人呢?”
山的最底下一个青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虽然狼狈却依旧冷傲肃杀的白衣男子。
“死了。”白衣男子冷眼看他,对于他的见死不救颇为不满。
“死了?”青衣男子惊讶的抬起头。
“有问题吗?”
“辰南,你该知道绝爱烈焰的后遗症?”青衣男子忽然带点同情的看向白衣男子。
“不知道。”夏侯辰南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神,什么都知道,不过他倒是知道这媚药药性极裂,若是12个时辰之内不能解的话得七孔流血而死。
所以真的还得感谢那女人,傻傻的撞上了他。
“辰南,如果,她真的死掉了,这辈子你就等着做和尚吧。”青衣男子无奈的摇头,这对一个**强烈的男人来说是多么难堪的打击啊。
“你说什么?”夏侯辰南微怔。
“绝爱烈焰,最毒辣的不是不能解会七孔流血而亡,而是,除了解毒的那个女人,你再也不能碰别的女人。”
现在那个女人死了,那他就得当一辈子的和尚。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夏侯辰南皱眉。
“有,但是得取那女人情殇之泪,心口之血做药引才行。”人都死了,有也等于没有了——
一年后……
在皇宫里的某一处,有一方得天独厚天然的温泉,那里也是皇帝专用的温泉,叫碧华池,平时是一个人也不准进去的。
可是,这一夜,肖想了许久的荆灵珂终于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趁着月色,鬼鬼祟祟的溜进碧华池。
月色下,她溜进了温泉旁边的一方假山上,将衣服褪下,才噗通一声潜进了水里。
她愉悦的吸了一口气,第一次啊,真的是第一次泡温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早知道这么舒服,她早就该来了,真的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不过,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变态皇帝,将这个温泉据为己有。
但是,想起来,若不是皇帝将这温泉据为己有,她泡起来也就没这么舒服了。
她开心的在温泉中游过来游过去,就像一条漂亮的美人鱼在月色下如梦如幻。
据可靠消息,今晚皇帝已经去了梅苑——
梅苑住的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梅妃,而且,皇上每一次去梅苑都是要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的。
最重要的是,梅苑是离这碧华池最远的一个宫殿。
所以,荆灵珂此刻才敢在这里逗留这么久,毕竟没有谁在**一夜的时候,还能折腾到老远的碧华池来。
只是,意外总是在人的料想之外……
荆灵珂就是在自己的自以为是上,失了足……
一个俯身,将自己埋在温和的水中,水的声音盖过了岸上的一个脚步声。
“哇,真舒服啊!”荆灵珂忍不住在心底叹息!
“谁?”夏侯辰南皱眉看到那波动的水面,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放肆,不要命了!
特别是他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的时候,天知道,一年多了,整天都对着后宫里大群的美女,心里想要,可是,身体却不争气,真的是应了清晓的话,得做一辈子的和尚了。
那天之后,自己甚至亲自去了崖底,却是没有找到那个女人,什么也没找到,包括她的尸体!
这不禁让自己升起了一丝希望,可是没想到,一年过去了,那女人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让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或许,那女人在崖底被野兽吞进了肚子里!
而这种想法,让他格外的烦躁,特别是今晚,那个梅妃,竟然在香炉里添加了媚药,而自己毫无反映时的那种表情,虽然她已经极力压制,可是,他知道,她定然失望之极的。
这真的严重的打击了他一代帝王的自尊!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便越发的冷寒,“给我滚出来!”
正陶醉在自由的泅水中的荆灵珂明显没有听到这声音,径自的将头露出了水面,长长的一个深呼吸,正待在一次潜水。
突然发现,气氛不对!
有一种冷寒的感觉将自己泡在温泉里的身体给冻了住。
妈呀,荆灵珂陡然打了一个哆嗦,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岸上的一抹暗色人影。
镇定,镇定!
荆灵珂在心底为自己打气,这种时候千万不能乱啊。
“大胆,你是谁,竟敢私闯碧华池!”荆灵珂觉得这人八成是和自己一样偷溜来的……打死她也不信,远在梅苑的皇帝会突然跑回了碧华池,特别还是一个人!
果然,这声势让夏侯辰南愣了一愣。
但却不是荆灵珂想象中的吓到了,而是气怒!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白痴的女人!竟然将自己当成是与她一般的宵小角色!
“喂,你别过来!”荆灵珂瞪着眼,却见夏侯辰南下了水,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急忙叫喊了起来。
身体也急急的潜进水里开溜。
可是,还没感觉到水的流畅,她就发现自己的小蛮腰被人搂了住。
一个猛力,她的身体便被提出了水面。
即使月色很朦胧,但是她也是光溜溜的啊!
荆灵珂错愕的瞪大眼,自己这下亏大发了。
“啊,色狼!”两只手猛然甩向夏侯辰南的脸,“放开我!”
原本还一脸怒气的夏侯辰南此时却是惊讶的看着荆灵珂,瞳孔中有着一种久违的期待。
一个松手,荆灵珂便掉到了水里,一时没有防备的她,猛喝了几口水,才稳住了身子。
可是,还没等她钻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身体就被一个大力往下扯。
唔!
荆灵珂痛苦的往上游,却始终逃不开那致命的桎梏。
“放开我!”水下,荆灵珂急的叫喊出声,水顿时往她的口里涌了去。
急忙闭上嘴,却发现空气稀薄的让她窒息。
该死的,荆灵珂急切的要摆脱束缚,一个踢腿,却被一只手抓了住,狠狠一扯,差点将她的一分为二。
唔,好暴力,好暴力!
难道她就这样被人给灭口了?她就要给淹死了?
谁知道下一秒,嘴巴就被赌了住,荆灵珂猛的睁开眼,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几欲窒息的荆灵珂竟感觉到一缕缕的空气自他的唇齿间滑入……
本能的张口,想要更多……
她努力的擒住他的唇,用力的吸吮,她只是想要留住那一丝生命的呼吸而已……
迷迷糊糊的荆灵珂陡然获得大量的空气,人顿时清醒了不少,可是,被咬破的唇,肌肤相亲的身体……
“住手,住手,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即使再无知,她也知道这人是想做什么了!
她只是想舒服的泡下温泉,老天也不必这么惩罚她吧!
“这个时候,你说我想干什么呢。”夏侯辰南突然阴险的一笑,瞳孔中焕发出一种新生与久违了的光彩!
“啊~~~放开我!”
“救命啊!”
高分贝的声调将夏侯辰南的耳朵吵的有点嗡嗡作响,皱了皱眉,这女人的声音还真是恐怖!
此时,荆灵珂才痛恨自己为何不是那种武功盖世的高手,或者有一个强大的护花使者……
曾经有人说,她荆灵珂纵使在绝境中幻想有的没的,但终究都只是幻想,但幻想破灭,那些痛苦便变得更加的痛苦。
晶莹的泪珠儿终于一颗又一颗的滴了下来……
“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
压抑了太久的**,加上自梅苑吸进身体里的媚香,这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今晚的他无法自制!——
当她醒来,整个人都有点木然,呆呆的看着账顶,那是非常精致而且奢华的帐幔,她不禁喃喃自语,“咦,难道我又穿越了?”
动了动指尖,却发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叫嚣着喊着疼痛。
蓦然记起了温泉中的一切,荆灵珂的脸立即煞白,她居然再一次的被人强了!
甚至再一次的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
你说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荆灵珂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自己这个模样,居然也能被人强。
抬手抚了抚左脸上狰狞的疤痕,一年前从悬崖上摔下去,虽然是拣回了一条命,可是却被毁了容。
一阵冷风吹过,荆灵珂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扬手却发现,自己竟是身无裹物。
猛然回神,眼睛在室内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一旁的一套衣服上。
眼睛一亮,便起身要去取来穿,却不料,还未着地,身体一软。栽到了地上。
地板的冰冷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才挣扎着攀着椅子站了起来……
待她终于穿好衣服,竟是觉得虚脱不已,一个倾斜,便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一个炙热的气息在她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荆灵珂不适应的翻了个身,那气息却是不依不饶的紧跟着,甚至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荆灵珂猛然一惊,翻身而起,却是直接撞到了某样东西。
一时间,头晕眼花,“靠!”
眨眨眼,帅哥?
再眨眼,还是帅哥?
老天,居然再她穿越了一年又N天的日子里,终于让她看到了一个大帅哥?
只是,她已无颜见帅哥啊。
荆灵珂郁闷的垂下头,帅哥啊,你我就是那有缘无分的最佳代表人!
夏侯辰南看着她奇怪的表情,不禁好笑,指尖一勾,她半分妖娆,半分残败的脸蛋,便全然的收进了他的眼底。
荆灵珂有点慌乱的盯着他帅得过分的脸,那简直就是让她在自卑啊!
自卑!
索性闭上了眼,如此才觉得思想正常了点。
他是谁,怎么在这里?难道后来是他救了她?
一连串的问题也都冒了出来。
“在想什么?”
可是,帅哥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将荆灵珂打入了地狱,这是属于谁的声音?
熟悉的让她想杀人!
那是属于一个强奸犯的声音啊!
昨晚是他!
荆灵珂瞪大眼,脸色煞白,昨晚的一幕幕又映入了自己的脑海。
“啊——”荆灵珂尖叫出声,身体有意识的挣扎着要逃开。
夏侯辰南,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邪魅的一笑,顿时如那璀璨的烟火,耀眼夺目的让荆灵珂移不开眼。
靠,一个强奸犯居然长的如此的帅……
但强奸犯就是强奸犯,再帅也是强奸犯!
荆灵珂鄙视的踢了踢腿,“滚开,这可是关天华日,朗朗乾坤……”
她的不顺从让夏侯辰南皱了皱眉,他已经知道了,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洗衣宫女,甚至这么丑,现在能够有幸得到自己的恩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却没想到这人竟这般的态度。
有一股无名的怒火迅速的席卷了他的大脑。
“普天之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拒绝朕!”夏侯辰南猛的一扯,荆灵珂的身体便被卷进了他的怀里。
朕?
这个强奸犯是皇上?
皇上是什么,皇上就是在这个世界里最具权利的代名词,他对女人即使是强,别人也叫那是恩宠!
荆灵珂陡然失了声音,对了,若不然,怎么敢如此的明目张胆,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怎么办,一年多来的平静生活就要被打破了吗?就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
果然,冲动是魔鬼,一时的冲动,换来一身的麻烦,真的是魔鬼啊,魔鬼!
看样子,得跑路了。
荆灵珂在心里盘算着。
皇上,她得罪不起,只能躲了。
虽然,他强了她,但好歹他也是个帅哥,自己就是一丑女,往好处想自己还赚了,毕竟她这个样子,估计没有男人会要她的,这皇上要了自己,还真是委屈他了。
如此一想,荆灵珂的心情便好了许多,在心底也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心理素质来…….
自己对于出宫的路可是很熟的……
于是,她的态度迅速转变,眉眼一挑,身子一软,柔媚的哼了一声。或许昨晚他是没看清她的样子吧!
“皇上,奴婢不敢拒绝,只是皇上太勇猛,让奴婢有点害怕而已……”荆灵珂说的极其的可怜兮兮,这是事实!昨晚的他真的很恐怖!就像是放出来的野兽,很久没有吃过食物,突然看到一个活物,便要将之拆骨入腹。
“哦!那朕尽量温柔点,恩?”夏侯辰南笑容可掬的看着她滴溜溜转动的大眼。
其实,她放在偌大的后宫,就是一枚最丑的丑女,脸上的疤痕没有任何的遮挡,就这么明白清晰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但是,她的眼睛特别的有神,似乎有着一种什么魔力,能够让人觉得舒服,甚至,就连那脸上的疤痕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刺眼了。
卡擦!
荆灵珂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处于当机状态,这皇帝不会是眼睛有问题吧.
对她这么一个女人,笑的这么灿烂,说话,那么温柔?
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
尽量温柔点?
难道…….天知道她现在全身还酸疼的很呢!
荆灵珂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正待找借口逃跑,却已经被夏侯辰南困在了怀里。
天拉,这世界乱了吧!
这可不是夜里。
脸上的疤痕可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在那里啊。
这个人居然还能……真是服了他了!
他的吻很猛烈,就像八辈子没有吻过人一样,让荆灵珂有点隐痛,却又有点别的麻麻的感觉。
想到此处,荆灵珂不禁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但是,身体永远比思想诚实。
夏侯辰南满意的看着荆灵珂的反映,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反映。
其实,在他对她有反映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一年前那个为他解毒的女人了,她脸上的疤痕肯定就是摔下悬崖时弄的,不过,她是怎么来皇宫的他不知道,也不必要知道。
要她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自己只能对她有感觉,只能要她。
想到此处,夏侯辰南的嘴角没由来的掀起了一个讥诮的弧度,若是让偌大的后宫知道他独宠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并且是一个丑女,那该是如何的一份风景——
第二天早朝下来,夏侯辰南便带着一种特别的心情,来到了自己的寝宫,那个女人,昨天晚上又被自己折磨了一晚,现在该是累的还没起床吧,早上还特别吩咐宫女别吵到她呢!
其实,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心底的亢奋真的是无以言语的,毕竟一个曾经**强烈的男人,一年都没有碰过女人,那该是一种多么难堪的心理承受,一旦爆发,那便是激烈无比的。
因为有所期待,当他回到寝宫,却没有看到床上的人时,心中的气恼便不言而喻!
“人呢?”夏侯辰南面无表情的问道,一双眸子却是冷冷的扫过地上的一群奴才。
“皇上饶命,今天早上,皇上吩咐了不许打搅小姐,奴婢们便不敢打搅……”
“该死的女人!”夏侯辰南发狂的一掌打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就像一个被占完便宜又被抛弃的怨妇一般。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的无视他!
正卷着包袱逃之夭夭的荆灵珂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吓得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要知道,这里还不是安全之地啊。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不再觉得痒后,才抓紧包袱继续逃跑。
想起这两天的遭遇,她就觉得恐怖。
明明那男人是个皇帝,照理说,那么多妃子,个个国色天香的,哪里会看上她这等丑女啊,而且还对她做了那种事情,若是那天晚上没看清她的容貌还说得过去,可是昨天明明看到自己很丑,还能对自己下得了手。
这就说明,那男人不正常了。
不正常通常和危险是划上等号的。
而她荆灵珂是那种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人。
她是绝对只爱自己的人。
皇宫很大,所以找起人来也很辛苦,但皇帝就是皇帝,一声令下,便有万千的人们为之差遣。
于是,皇宫一刹那间便沸腾了起来。
只是某个女人,正在朝着自己定好的逃跑路线上走,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看着那奢华的皇宫,挥了挥手。
养了我半年的鸟笼啊!永别了。
从狗洞中爬出来,胡乱的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那高墙。
又是摇头,又是感慨。
“别了,回忆城!”荆灵珂突然想起还珠格格里小燕子与紫薇称紫荆城为回忆城的事情,嘴角弯了弯,鬼灵精怪的举起手,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最后,揪着自己的脸做了个鬼脸,才大摇大摆的蹦跶着离开。
只是,好景不长,或者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的人还没从激动中平复过来,身体就被人给撞得差点飞了起来。
但即使人没飞,包袱里的东西全飞了,一咕噜的全撒在了地上……
“靠,谁这么横,走路不带眼睛的。”荆灵珂只觉得身前有个阴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一串大骂就蹦了出来。
原本好好的心情,全让这人给破坏了。
那人很沉默。
荆灵珂皱着秀气的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头,明明刚才没看到人的,都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像石头一样,将自己的头给撞疼了。
或许是那人的沉默惹恼了她,荆灵珂看也不看他一眼,走过去的时候,故意重重的撞了他一下,才去拣自己的东西。
幸好,她在那强奸犯房里挑的东西都不是很显眼的那种,所以即使此刻露了出来,她也不是很害怕。
但是,她没有想到,她碰到的就是那种特别识货的那种。
“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一句话,让荆灵珂的心陡然跳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强烈的太阳光有点花,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那高大的身子让人暗暗的生出一种压迫感。
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管你什么事?”荆灵珂没好气的将包袱捆好,一股脑的抱进怀里,就要离开。
直觉的,这个男人很危险。
而她的格言,珍爱生命,远离危险。
所以,她连他撞了她的仇都不记了……
只是,麻烦已经找上了门,想甩掉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就在她溜之大吉的时候,却被人拉了住,“不交代清楚,不准走。”
“我去你妈!”这下,荆灵珂彻底的恼了,一个包袱就朝着他的脸摔了过去,TNND,她这是在逃命,可不是在玩,没功夫耽搁啊。
这人却偏偏和自己过不去,这不是欠抽么。
只是,她的强悍对付一般的平民路人甲估计会将人吓到,但是此刻这男人非常的不简单,单手一抓,就将她的包袱给扣了住,便从她的手里夺了过来……
“宵小之辈,也敢如此嚣张!”那人一声冷哼,手微微一用力,荆灵珂便被推到了地上。
荆灵珂摔得有点灰头土脸,原本就难看的脸顿时有点恐怖,但是,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就想着那包袱,那可是她全身的家当,若是被他抢了,自己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别说逍遥任我行了,就是逃出京城都难。
但是,依她猜测,这人就是所谓的“有点武功就仗势欺人”的人,虽然她很不齿这种人,可是,自己手无寸铁,又无缚鸡之力,以武力解决根本就不可能。
“大侠,请你看你娘的份上将包袱还给我吧。”咬了咬牙,荆灵珂便哀戚的去抓住那人的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即使是我娘在,也不会还给你。”男人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瘦小的荆灵珂,巴掌大的脸,左脸上有些疤痕,右脸上有着灰尘,此刻混着那些不知真的还是假的泪水,黑乎乎的,恶心邋遢的让他不禁甩了甩手。他还以为她会说看在她自己娘的份上呢!
这小偷还真是邋遢的让人无语。
“大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娘呢,像我这么可怜的孩子,你娘看了,肯定不会让你为难我的。”荆灵珂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一双故意抓满了灰尘而乌黑的手直往男人的身上抓,男人阴沉着脸挥袖后退。
荆灵珂却早他一步如无尾熊一般紧紧的抱住了他的手,“大侠,将包袱还给我吧……
我真的很可怜的,我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八十岁的奶奶还等着我拿着这些东西换钱买药吃呢。”
说到这里,荆灵珂是真红了眼睛,她在这个古代,真的很悲惨的,若是连最后一点生活的资本都没有,她可怎么活啊。
“你……”男人嫌弃的推开她的身体,却让她更加得寸进尺的抱住了他的腰,“大侠,你好心有好报,你将包袱给我,将来你一定能娶到一堆漂亮的老婆,额,妻子!”
男人还是拒绝的推她。
荆灵珂干脆直接如无尾熊一样挂到了他的身上,“大侠,你忍心看着我这么弱小的女子流落街头吗?呜呜,求求你将包袱还给我吧。”
到最后,荆灵珂差点没给他磕头了,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人竟一点表示也没有。
天,古代的人是不是特别没同情心啊。
“我可以给你钱,但是这些东西,不能给你。”或许是她的话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许是这女人太缠人,更或许是这个情况让他感觉太滑稽,总之,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他从来没有过的同情心,竟因为她而蹦跶了出来。
“啊?”一时没反映过来的荆灵珂有点呆愣的看着他,此时,她才发现,这人长的居然比那个强奸犯还帅,白衣胜雪,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瓣饱满柔润,特别是额前那撮微卷的刘海,还有点小李飞刀的侠客之气,只是表情没有那人柔和,一脸的冰冷,酷酷的,很有型。
“给我钱?”荆灵珂如八哥一样重复道,脑袋迅速的旋转,难道他看上了这些东西,想要和自己换?
“恩。”男人点了点头,一只手慢慢的扒开她的手,她的身体便缓缓的掉了下去。
“哦,对不起,我忘了,男女授受不亲!”荆灵珂自动解答,眼睛却滴溜溜的在他白衣肩膀上那个乌黑的手印上转了个圈,他撞了她,抢了她的包袱,她给了他两“巴掌”算是扯平了。
男人抿了抿唇,酷酷的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这些够了吧!”
“哇!”荆灵珂一点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双眼放光,真的哎,真的好多银票啊,虽然她包袱里的东西也很值钱的,但毕竟是皇家之物,不太安全,若是那皇帝真的追究,很容易就能找到自己,当时也只是因为没办法,才拿了这些东西,可是这银票就不一样了,比那个安全多了。
谨慎的揣进怀里,荆灵珂只差没痛哭流涕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却也是拉着他的手一阵猛谢,遭到他嫌弃的甩袖倒退。
荆灵珂也不介意,自己这样子确实很恐怖的,“谢谢大侠,大侠你就是最好的好人,你以后一定能娶到一堆漂亮的老婆!生一车可爱的儿子。”
荆灵珂嬉皮笑脸的在和他挥手拜拜。
好人啊,真是个好人。完全推翻了前面说他是有点功夫就仗势欺人的话。
正应了那句话,有奶的就是娘,有钱的就是大爷。哈哈。
荆灵珂媚笑着倒退离开,若不是毁容后,改变了人生目标,换作以前,她一定是缠着不放了……
男子皱了皱眉,从她刚才的意思里老婆应该就是妻子了,娶一堆妻子,扯了扯唇,这女人还真的是在诅咒他啊!
荆灵珂心情大好,却忘了一个词语叫乐极生悲。
正当她意犹未尽的看了帅哥最后一眼,打算跑路的时候,一转过身,就看到后面赌上了一圈的人。
顿时,有种暗无天日,日月无光的无力感。
“宝贝,该回家了。”夏侯辰南将漫天的怒火压制到心的最底层,盈起一个笑颜,如最灿烂的夏花,顿时艳惊四座。
只有荆灵珂,看到那笑容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虽然,他的笑容看起来真的很灿烂美丽,甚至可以称得上倾城,可是,为毛,她心底就是如此的不安。甚至恐怖,只觉得那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特别是那声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宝贝,更是让她很无语……
荆灵珂本能的退后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男子,脑袋一转,便咻的一溜烟跑到了男子的身后,“大侠,你好人有好报,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救救可怜的我吧。施展你伟大的轻功,咻咻咻,离开这里。”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高手之类的吧!
“宝贝,过来,不然朕可生气了。”夏侯辰南握了握拳,眉宇间有着暴怒之气,但不知为何,还是将之压下来,尽量的柔软了面容,只是那声音,还是能隐约的听到咬牙切齿之声。
荆灵珂打了个寒战,一双乌黑纯净的眸子滴溜溜的在夏侯辰南的身上转了一圈,转而对这男子的耳朵轻语,“大侠,等下我趁那人不注意的时候开炮,你帮忙掩护下,然后,抓到机会你再逃,好不好,你武功那么高,肯定咻咻的就飞跑了。”
“大侠,等下我趁那人不注意的时候开炮,你帮忙掩护下,然后,抓到机会你再逃,好不好,你武功那么高,肯定咻咻的就飞跑了。”
男子嘴角抽了抽,对于荆灵珂的这种后知后觉很是无语。
“二哥,想你一世英明,竟养了个这么邋遢的宝贝,还从狗洞里爬了出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故意将宝贝二字咬的特别的重。
夏侯辰南扯了扯嘴角,笑的一脸无害,“六弟,好闲情啊!…….”
还没听到收尾,荆灵珂就如一根焉了的黄瓜,这大侠居然是强奸犯的弟弟!
那自己岂不是逃跑无门。
不过,这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当作没看到他们。
虽然这想法幼稚了点,可笑了点,但是此刻的她,是恨不得挖个地洞就钻下去,只要不让他们看到就行了。
猫着身子,蹦跶着想要从一边逃之夭夭。
可是前脚才踏出,衣领就被人揪了住。
“宝贝,猫捉老鼠这游戏好不好玩?”夏侯辰南将她揪进怀里,才转而对夏侯辰潋道,“六弟,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不然这只小老鼠就该溜了。”
“二哥,你真雅兴。”夏侯辰潋笑了笑,看着荆灵珂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同情。
眼见着夏侯辰潋要离开,荆灵珂可管不了他是不是强奸犯的弟弟,大喊一声,“大侠,救命啊,你娘若是知道你见死不救,一定会鄙视你的,还有你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儿子……”
高分呗的尖叫让夏侯辰南的好脾气就此打住,手劲一提,便将她如小鸡一般提到了自己的跟前,“闭嘴!”
走了不远的夏侯辰潋听着身后的声音,没有回头,嘴角却是牵扯出一抹笑意,他的二哥和一个丑女…….摇了摇头,那女人该自求多福了!
“哇哇~~~大侠,你真的见死不救,你不是好人,你是坏人,你混蛋,我代表你老娘鄙视你,我代表你漂亮的妻子鄙视你,我代表你可爱的儿子歼灭你……啊,啊,啊!”
“我代表你可爱的儿子歼灭你……啊,啊,啊!”
荆灵珂摇着头乱喊,都怪他,如果不是他拖延了自己离开的时间,说不定她早就走掉了。
死夏侯……六王爷,诅咒你,和漂亮的妻子那个的时突然ED,荆灵珂恶毒的在心底腹诽,诅咒。
身子却陡然腾空,“宝贝,要不要继续玩猫捉老鼠?”
“去你妈!”荆灵珂没好气的踢腿,却被他恶意的一松手,荆灵珂吓的连连尖叫,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就怕他一个怒气发过来就将她给扔了,到时候摔断了手脚,可没有人养啊,就可怜了。
“宝贝,能不能为朕解释一下去你妈的意思?”虽然大抵知道这话是骂人的话,可是看着她因为怒火而愈发明亮的眸子,与涨红的脸,夏侯辰南就有那么一股子变态的报复快感。
“神经病!”荆灵珂才不会傻的真的去拔老虎的毛,低低的骂了一句神经病,就沉默起来。被他这么扛着,身体还真不舒服,有种欲窒息的感觉……
将她扛在肩上的夏侯辰南挑了挑眉,她说的话他还真没听过!
一路就这么被夏侯辰南扛回宫里,荆灵珂的脸色说有多臭就有多臭,特别是经过御花园时,被一大票的女人看到,引来一双双怨毒鄙夷的眸子,荆灵珂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男人势必是要害自己了。
咬着唇将头低下,没办法,自己这面容太引人注目了,丑的太注目了,只要是看过的,没人不记得的,所以,她也不指望抹黑脸就能让她们下次认不出来。
左拐,右拐,荆灵珂被扛得受不了,胃中的东西都似乎要倒出来般,不禁扯了扯他的头发,“喂,放我下来,我难受。”
女人,必要的时候装弱也是一种手段吧。
荆灵珂可不是坚强的人,她只是想让自己尽可能的不受伤害,因为她很怕痛,也很怕死。
夏侯辰南果然听话的将她放了下来,却不是将她放到地上,只是改变了姿势,将她横抱起
荆灵珂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感觉不再那么难受,才有那么点力气说话。
“为什么?”自己无貌无才无背景,也会被他挑中,实在是没什么道理,如果不问清楚,她真的会寝食难安。
而且,这是什么地方,绕了几个圈,竟将她给绕糊涂了。
“什么为什么?”夏侯辰南抿唇微笑,倾城绝美,尊贵无比,照耀得荆灵珂一阵自卑。
荆灵珂撇过头不再看他,这人装傻的技术太高杆了,甚至连美男计都用了上来,不由得抿了抿唇,“当我没说。你先放我下来。”
“宝贝,难道你不觉得朕抱着你很舒服吗?”夏侯辰南好脾气的道看着气闷的荆灵珂,觉得解了不少的气。
“拜托,别叫我宝贝,难听死了。”荆灵珂连忙打住,宝贝,那是最亲昵的人才能叫的称呼,原本以为他是叫着玩,却没想到这人越叫越来劲,直叫得她一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夏侯辰南气结,自己这么好声好气的诱惑她,她居然不但不领情,还说自己叫她叫得难听。
女人果然是宠不得。
顺手一丢,荆灵珂的身体便呈完美的抛物线掉落。
随着一声尖叫,荆灵珂的身子噗通一声掉进水里,心中暗道一声完了,刚才忘了那个人是皇帝了,居然说他叫得难听,真是的,果然都是嘴巴惹的祸,看吧,就将她给丢球一样丢了。
“宝贝,咱们重温一次那晚的经历吧。”夏侯辰南褪下衣服攸的下了水。
荆灵珂稳住的身子差点又栽了下去,脑中只有血淋淋的强*二字…瞪大着眼,看着夏侯辰南一步一步走来过来,脸离她越来越近。
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味,夹杂着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柔嫩的颈项。
荆灵珂身体里的血液陡然沸腾了起来,原本脏脏的小脸,此刻被碧华池的池水洗净,红的就似要滴出水来,甚至连那疤痕都被遮盖了几分。
“那个…….皇,皇上…….”就在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时,荆灵珂脑中警铃大作,咚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回归。
一边用手推着他强健硕长的身体,一边搜索着记忆中所有托词,却发现,那人已经先一步将自己的头扣了住,狠狠的吻了上来。
“你……你……”荆灵珂呜呜出声,却不敢看他那摄人魂魄的眼睛,微微闭着眼,呜呜,又要被吃了……
终于,他放开了她,眼神却闪耀着火一样的光彩。
荆灵珂被吻得全身发软,虚软的靠在他的身上,“皇……皇上,不要害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丑女,我只希望安稳的过一生,求求你,别害我!”
荆灵珂的声音很幽远,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般,却直入人的心底。
夏侯辰南错愕的盯着她一半清纯,一半丑陋的面孔,她的想法真特别,竟然以为自己宠爱她是害她!
真是剔透的一句话啊,真是一个敏感的人儿。
荆灵珂半垂着眸,在他握住她的腰时,本能的往后仰,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将自己带离到了假山处,此时,这么一仰,便重重的靠在了假山边上,坚硬的石块抵着她的背,很疼,她闷哼出声。
却也是让她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他噬魂的眸子中倒映出她皓白的肌肤,夹杂着火焰……
荆灵珂不堪重负,真的,她发誓,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她从来没有与人这么暧昧过,这种姿势,这种角度,这种情况下,如此的对视。
她想,她是逃不掉了,这个男人,这个国度最具权利的男人,只要微微一勾手,就能将她捏死!
可是,她真的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啊——
几乎是本能的推他,却被他扣在了后背,看着他再度倾身下来,荆灵珂偏过头,惊呼出声,“不要!”
夏侯辰南微微的拧眉,似乎对她的不配合而不满,不耐烦。
“皇上,你看看我的脸,它是多么的丑陋,而且,你知道吗?我那个……我从前……”荆灵珂咬了咬牙,不管了,她真的不想死啊。
“我从前被人强过!”几乎是闭着眼喊出口的。
“像我这种又丑又是残花败柳的女人,真的配不上你这种英明神武,风流潇洒的男人啊!”为了小命,她真的什么名声名誉的,她都不要了,只要他放过她就行!虽然,他的确很帅,可是,也非常危险,特别是今天被他从御花园扛过来后,她就已经被列为了后宫中的眼中钉,若是再发生点什么,她一无背景二无缚鸡之力的很容易就被人暗害得一命呜呼的。
她真的很怕死啊。
所以,保持距离才是王道,必要时候逃离皇宫才是上上之策!
“丑?朕好像并没有觉得你丑?”即使是再美又如何,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夏侯辰南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若是她知道当日就是自己将她给那个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荆灵珂忍不住瞪大眼,他不觉得自己丑,是他眼睛有问题还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啊?
“可是,我是被别人用过的残花败柳。”老天,她都已经这么贬低自己了,若是他还要咄咄逼人,真的就应了那一句话了,迟早遭雷劈!
夏侯辰南听了她的话,渐渐的将眼眯眼,碧华池呢的水光粼粼折射的光芒模糊了他的容颜,只有那双眼睛就如酝酿了狂风骤雨一般,冷寒的让荆灵珂咽了咽口水。
他会不会因为自己不从就杀了自己啊!
或者,因为知道了自己一个一国之君对一个个残花败柳下了手,觉得没有面子,所以就要灭口!
不是吧,荆灵珂越想越后怕,自己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吧,竟然告诉他自己被人用过了,侮辱他的品味!
“可是,朕就是喜欢有经验的女人!”良久,夏侯辰南才阴阳怪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炙热的指尖一勾,便将她的唇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越是挣扎,反抗,他便越觉得有意思!
荆灵珂在意识模糊之前,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靠,真变态,喜欢拣别人用过的破鞋。
……
朗朗夏日,却是春色无边……
一直到饿得肚子咕噜噜叫,荆灵珂才醒过来,看着那奢华高贵无比的房间,心中一赌,咻的一声,钻进了被子里。
她真的想这么一睡过去,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她还是那个在宫里混吃混喝的丑宫女!
“宝贝,累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郁闷的荆灵珂顿时被吓得卷着被子滚进了床的最里头,老天,皇帝真的很闲啊!
“宝贝,难道你还不累,还想再……”夏侯辰南拉长声音,眸色暗沉的盯着那空出来的半张大床!
一直努力减低自己存在感的荆灵珂一骨碌就滚了出来,怕怕的道,“我好饿,我好饿,我真的好饿!”最好马上去吃东西,她真的不想和这烂人在一起!
“朕也饿了……”说着就用那种极其暧昧颜色的眼睛看着荆灵珂,原本俊美的容颜更添了几许妖娆!
她要崩溃了,再这么被他玩下去,迟早被他玩死!
“皇上,我肚子好痛。”荆灵珂硬着头皮痛苦而可怜兮兮的道,“皇上,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夏侯辰南好笑的看着她蹩脚的演技,心情忽然大好,“那就去用膳吧。”
说完,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荆灵珂胡乱的扒了扒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又顺了顺头发,看着他那背影,就有两个感觉。
一个是清瘦,另一个就是禽兽!!!!
清瘦!禽兽!读起来还真相似!
荆灵珂的心情真的很复杂的,和皇帝吃饭,而且是一个桌子,这种情况,很荣幸么?其实,她是觉得很恐怖。
她可以想象,这饭吃完后,她人生的路途上又会多了N多的敌人!
而且是善妒的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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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四:灵儿,这辈子,上辈子,你都是我心中的唯一
美男五:该死的女人,你敢离开我
《侧妃别玩了》内容简介:新婚之夜,他说是他不要她的,转身,却趁着她熟睡仗着酒意,将她占有,此后,纠纠缠缠……她爱他时,他爱着宠她着别的女人,她转身远离,他却在她身后昭告天下,他爱她不能没有她?
搜纤纤心结即可】
“怎么,这菜不好吃么?”夏侯辰南一脸深沉的看着低头不语的荆灵珂。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给自己的面子啊!
荆灵珂正处于元神出窍阶段,自然没有听到他的话。直接便将他的话无视掉了!
直到身体突然一阵腾空,吓得荆灵珂本能的尖叫一声,才回过了神,下意识的伸手,却很巧的搂住了夏侯辰南的脖子,“皇上,你……你。”
荆灵珂止住话,将那个神经病瘾进自己的嘴里,她是真的知道祸从口出这句话的,所以,她尽量的少说话,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这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好似偏偏和自己杠上了,真是没有道理!
“朕怎么了?”夏侯辰南故作不知的挑了挑眉。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皇上,我要吃饭了。”
“宝贝,来,吃这个,这个吃了,长身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夏侯辰南随便的夹了一块鸡肉出来,好巧不巧的竟是鸡胸的部位。
那个地方的肉,在荆灵珂眼里那是最难吃的,有些粗,卡喉咙,可是皇帝亲手夹的能不吃么?
“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多吃点才会长得快。”夏侯辰南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直看着荆灵珂在心底将他用箭射了千百次。
丫丫的,吃什么补什么?不就是讽刺自己没胸么?
我丫就是没胸,怎么滴吧,有本事你就别缠着我。
荆灵珂腹诽的将那鸡胸一口咬紧嘴里,就当是夏侯辰南的胸好了,咬死他!咬死他丫的胸!
“宝贝,在想什么,竟然连脸都红了。”夏侯辰南好笑的看着荆灵珂郁闷的小脸,她的表情真是多变,特别是那双滴溜溜的眼睛更是水灵水灵的,就好像黑衣里最璀璨的星辰一般,夺人心神。
只是这话将荆灵珂吓了一跳,一个不小心,那鸡胸竟卡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又吐不出来,难受的涨红了脸,明亮的眼睛也被咽得瞪得如铜铃大。
天啦,太痛苦了,荆灵珂眨巴着眼,那鸡胸真的是太粗了,用力的咽也咽不下去,卡得她竟然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所幸最后,夏侯辰南实在受不了她这笨拙痛苦的样子,手起手落,荆灵珂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里的东西竟被拍飞了出去。
顿时,柳暗花明,呼吸畅顺了起来,出于文明礼貌,荆灵珂反射的吐出一个谢谢,才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还真是个笨蛋!”夏侯辰南低声嘀咕,真的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却毁在了这么一个女人的手里,丑也就算了,还邋遢,邋遢不打紧,还是个笨蛋!
“哇,皇上,你终于知道了啊,那我这么个笨蛋,你能不能赏我黄金千两,荣归故里,我保证,我一定不会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你放心,绝对不会有损你任何的英明形象。”荆灵珂双眼放亮,对,就是这样,彻底破坏自己的形象,让他主动离开自己,哈哈……
夏侯辰南顿觉好笑,却状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头颅一低,在她的颈项旁轻叹,“你怎么就笨到这种程度呢?朕都说了你是宝贝了,还会放你离开么?”
“那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荆灵珂郁闷的自己拿起一只鸡腿咬了起来,她真的找不到别的原因了。
“恩?”夏侯辰南挑了挑眉,她还的防心还真的是很重!
“譬如我身上的某样东西里装有藏宝图?”荆灵珂神秘兮兮的跪在他的双腿上,“有没有?”
夏侯辰南继续挑眉,嘴角却是严重的抽搐了,“难道你就这么对自己没信心么,难道你就不能认为朕是真的爱上你了所以才想时时刻刻看到你。”
“完了,难道我身上真的有藏宝图?”荆灵珂夸张的跨下脸,“皇上,你说在那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掏心掏肺都给你拿出来。只要你放过我就行。”
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以她“视金钱为粪土”的个性,管她什么图她都不放在心上。
夏侯辰南眼神悠然沉了几分,嘴角却是轻扬,半真半假的道,“如果朕说那藏宝图在你的心上,你也会给朕吗?”
“心上?”幸好现在吃的是鸡腿,很细嫩,不然又得卡住,但也是顺了几口气,才咽了下来,“什么心上?”
“朕要你这里。”就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般的那种兴奋,夏侯辰南眼睛中流露出一种坚定的贪婪,他要的是她的“心”,只不过此刻这心却是另一种解读。
他的手轻轻的摁在她心的部位,声音比平日里更慵懒了几分,低低沉沉的,轻微的沙哑……
“朕要你的心。”
啊啊啊,荆灵珂瞪着眸子看他,真的是,万恶的帝王啊,居然连这么恐怖这么直白,这么惨绝人寰的要求也说得出来。
人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古有比干挖心,难道今天,她荆灵珂也要在伟大的历史上添上一笔么?
不……不……不……
她又不是臣子,她只是个丑女而已,才没有比干那么伟大的情操呢!
“皇上,不要这样吧?能不能是别的什么?”荆灵珂傻笑着讨价还价,在心中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她干毛子扯了个藏宝图出来,真是害人害己!
“那你有别的什么能给朕?”夏侯辰南低头,一口咬在她手上被她咬了一半的鸡腿上,第一次竟觉得其实鸡腿也不是那么难吃。
“这个鸡腿都给你,还不行吗?”荆灵珂有些难过的将手上的鸡腿都给了他,如果一条鸡腿换她一条命,真的是太划算了。只是,令人难过的是,这样子感觉自己还真是TM的廉价。
不过,廉价就廉价吧,只要不挖她的心就好了。
“可是朕觉得宝贝的价值不止这一点点哦。”夏侯辰南卷了卷舌头,魅惑之极的看着她涨红的俏脸,突然觉得引她上钩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是……是吗?”荆灵珂傻笑着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看不出来,自己在“伯乐”心中的价值还是蛮高的啊。
看不出来,自己在“伯乐”心中的价值还是蛮高的啊。
“是啊,朕就是要你的心…….除了它,什么都不想要。”夏侯辰南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妖孽级别的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宝贝,你不是说掏心逃肺也要给朕拿出来么?”
“其实朕要的不多,朕要的只是你那颗爱人的心而已……”
他的声音真的很性感,磁性,低哑,如果他去做催眠师的话,一定是最优秀的催眠师,因为荆灵珂听着那声音的时候,竟不由自主的随着他低沉的语调,转动着脑袋,甚至要点头……
甚至幻想着这个心,指的是爱上这个男人!
不过,那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荆灵珂便已经回过神,“皇上,我的心就只有这么一颗,这么小,怎么也不可能会装得下藏宝图那种东西拉!”
“皇上,你就绕了小……的吧——”
哎自尊算什么,荆灵珂的个性仅在于保护自己的生命不受到伤害,保护自己而已!
自尊早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为了生存就已经被丢掉!
她只想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
即使活的卑微又如何!
夏侯辰南彻底被打败了,有些挫败的瞪着她,难怪,她一直用那重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竟真的以为,自己是要她的心脏——
自己这玩笑开的还真的是认真了……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下降了,若是以前,他说要谁的心,那人肯定说一千一万个我爱你了,谁会去想他要的是人的心脏……
只有这丫头,竟当成是真的心脏了,吓得那叫一个颤抖,连脸色都是白的!
天知道,他很久以前就不会用这么魅惑的嗓音去和一个女人说话了,而她居然不受半点影响,真的是让他男人的自尊严重受损了。
这顿饭吃得很艰难,时间就像停摆的闹钟,荆灵珂只觉得和他多呆一秒都是个折磨!
这饭吃得很艰难,时间就像停摆的闹钟,荆灵珂只觉得和他多呆一秒都是个折磨!
特别是她求饶后,他那阴沉的眸子,冷着的脸,都昭示着他的心情指数……
只不过,他这心情还真是有点阴晴不定,害得坐在他身上的荆灵珂不安的想要逃离,只是僵着身子坐在他的身上。
直到,有宫人掌灯了,才渐渐的缓和过来。
“宝贝,朕是不是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叹了口气,夏侯辰南忽然用忧郁的眼神看着荆灵珂。
荆灵可正痛苦于一动不动而发麻的身体,此刻被他这么一声叹息,吓得她身体一抽,竟滚了出去。
由于用力过猛,整个头都磕到了地上,疼得荆灵珂尖叫了起来。
真是的,自从遇到这人,她的灾难就没有断过!
倒在地上,荆灵珂装死的闭着眼,祈祷,老天,派个神仙将这个妖孽收走吧……
“宝贝,你还好吧。”夏侯辰南没料到她反映这么大,见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竟有了些许的担心,若是真的摔傻了,他可怎么让一个傻子爱上他啊?
只要你不过来,基本上就会很好,荆灵珂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嘴巴里却说着,“还好,还好,死不了。”
有点虚弱的睁开眼,陡然被放大的俊美容颜,害她那喜好美男的心灵又被勾上来了那么一点点,但是马上又被她压了下去……
“来人,召御医!”夏侯辰南冷冷的朝着身后喊道,转过身,又温柔的说,“宝贝,朕抱你到床上躺会。”
不是吧?这人是在变脸么?
变脸也没变得这么快的,演技都可以去领奖杯了。
不过,他还真的只对自己一个人这么温柔啊????
荆灵珂眨动着黑溜溜的眸子盯着这个男人,虽然,她知道他接近自己一定是怀着某种目的,可是他的态度,真的是让她有点女性的虚荣被满足的感觉。
很爽,很舒服!
当然也会更不安。
也就是痛苦与快乐并存的那种!
“宝贝,除了朕,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别的男人知道吗?”夏侯辰南非常轻柔的将荆灵珂放到床上,在她美好的幻想中警告道。
“为啥?”荆灵珂下意识的反问,问出口却是觉得不太对,有点点的尴尬情怀。
夏侯辰南轻笑,却是轻轻的用手捂住了她的眼。“因为会让人忍不住…….”
突然被挡住了视线,荆灵珂有点无措的去拉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单手扣在她的头顶。
舔了舔唇瓣,荆灵珂底气不足的打破沙锅问到底,“忍不住做啥?”
“忍不住捂住你的眼睛。”夏侯辰南非常自然的转口,嘴角弯起一个绝对完美的微笑。
靠,耍我啊!
荆灵珂在心底幻想着狠狠的将他的手咬了一口,敢耍我,找死啊。
却没想到,她居然在幻想中附注行动,只听得“嘶”的一声,眼睛上的覆盖物,猛然解除,柔和的光亮立即洒满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荆灵珂甚至可以听到花开的声音,只是,眼前那人,怎一个怪了得啊。
好似一半脸气的要吃了她似的,一半脸却是温柔的笑着,太扭曲,太搞怪了!
“皇上,你没事吧?”荆灵珂无辜的看了看自己一双手里的那只手,很好,很暴力,一个好大的牙印!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在幻想而已!
呜呜,她死定了!居然咬了皇上?!
只是,他力气不是很大么,单手扣住她两只手,她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挣脱并且抱着他的手咬了呢?
“没事。”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微笑,却在下一秒,以她无法抵挡的速度俯身,在她的肩上上咬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杀猪般的尖叫在房里里响起,夏侯辰南掏了掏耳朵,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荆灵珂看着那笑容,脑中只有一个结果,果然很痛,真的很痛…….
可是皇上,你也不必要这么告诉我答案吧,用说的会死啊???
可是皇上,你也不必要这么告诉我答案吧,用说的会死啊???
“你给了朕一个烙印,朕也给你一个烙印,以后,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朕也能找到你……”夏侯辰南魅惑而深情款款的看着荆灵珂。
荆灵珂一个激灵,只觉得连冷汗都快流了下来,老天,不是他的演技不过关,实在是时间太不给面子,她的脸蛋太不给面子,所以她没那个信心啊!
她荆灵珂,即使是曾经热爱过美男,此刻也全被夏侯辰南给折腾了去了。
“恩,宝贝,你觉得呢?”
深情款款不要紧,荆灵珂就当他看的不是自己,只是透过自己看别人而已,可是,现在,他反问出声,这叫她怎么回答啊?
要她点头,她做不到,要她反驳,她可不敢!
痛苦的点头,又摇头,明媚的大眼眨呀眨,“皇上……….”声音拉长。
“恩?”夏侯辰南洗耳恭听状。
正巧,外面太医来了,荆灵珂顿时舒了一口气,这太医来的还真及时。
只是,这夏侯辰南还真的有点小题大做的意味,自己不就是摔了下吗,至于叫御医吗?
这是明摆的给自己树敌啊。
可是,自己还得感谢他,真的是人穷【此处指地位差】志短啊!
太医看到夏侯辰南,中规中距的跪下,夏侯辰南只是淡淡的道了声平身,就让他来给荆灵珂看看。
荆灵珂不好意思的撇撇嘴,真的有种苏妲己的感觉……
特别是那太医在检查她的脑袋后,那种眼神,让荆灵珂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都是皇帝弄出来的,不关她事啊!!!!
“这位…….”太医发话了,可是却忽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便尴尬的咳了咳,最后选定了姑娘这个词语,“这位姑娘,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额,没……没有。”荆灵珂坐在夏侯辰南的龙床上,将头埋在被子里,挥了挥手,郁闷的低声哼哼。
“宝贝,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御医!”夏侯辰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她的关系似的,一把将荆灵珂从被子搂了出来,旁若无人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就好像她脸上的那疤痕不是疤痕,而是好看的一个花儿一样。
御医不敢直视,只能盯着脚趾尖稳重的待两人亲热完。
荆灵珂大窘,“没有,没有,我真的很好。”你就别再害我了,呜呜。
夏侯辰南这才放太医离开。
荆灵珂看着那太医的背影,心中将夏侯辰南诅咒了一百遍,她敢肯定,他这么做肯定是带着某种目的……——
第二天,荆灵珂精神颓废的躺在夏侯辰南的寝宫里,据说,他的寝宫没有留宿过任何的女人哦,她是第一个。
她不知道是该为这个第一感到庆幸,还是该居安思危。
不过,奇怪的是,夏侯辰南嘱咐她不要离开他的寝宫乱跑,还说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会来他的寝宫。
这让荆灵珂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安全感。
至少如此,她就不必担心,想着夏侯辰南的那一大群女人,会什么时候溜出去,上演一场落水记,或者毒杀,暗杀什么的!
反正,古代的生活已经将她磨练成即使坐着也不会无聊的人了。
而且,虽然是寝宫,却也是很大的,楼台水榭,非常的奢华!
随便找了本书就打发着过日子了。
夏日炎炎,挑了个比较凉爽的树荫就躺了下来。
这个地方,前面有个池塘,开着很普通的荷花,却有着很自然的美感。
看着那迎风摆动的翠绿荷叶,荆灵珂的心情没由来的好了起来。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是一块很大的石头,中间却小小的凹了进去,恰好能容个身体进去,冰冰凉凉的,非常的舒适。
迷迷糊糊的竟有了些睡意,手上的书遮挡住那透过树叶洒射下来的零星的光亮,思绪渐渐的远离……
或许是时刻防备着,书本一杯拿开,荆灵珂便迅速的睁开了眼……
那一刹那,几许迷离,几许迷茫……
又是一个美男啊!
可惜了!真是可惜!
荆灵珂在心底叹气,嘴上却下意识的问了句,“你是谁?”
荆灵珂有点头痛的揉了揉头,就这么会功夫难道就着凉了吗?
难道是刺客?
夏侯辰南说他这寝宫没他的允许是不准进来的。
他现在正在“上班”啊!
真的是刺客?
荆灵珂眼神稍微清澈,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与其说故作镇定,不如说她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只是,刺客有这么白痴的么?
穿着白色的衣服当刺客?
还不待荆灵珂绕清楚,那“刺客”头颅一低,投下一个暗影,“你又是谁?”
荆灵珂揉了揉鼻翼,转了转眼珠,“你不是刺客?”
“你才是刺客呢,还是个女刺客?”男人皱了皱眉,这就是辰南说的那个女人啊?
好小,好丑,好白痴!
这是他给她的评价!
荆灵珂终于忍不住连打了三个喷嚏,而且是连续的那种,速度也非常快。
就连来人都来不及避开,就这么大刺刺的全喷到了他的脸上!
荆灵珂是极其尴尬的,虽然,她现在对帅哥没什么兴趣,可是,对方毕竟是个帅哥,在帅哥面前维持形象是每个女人都希望做到的事情!
正想道歉。
那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死女人!”
三个字轻易的就够动了荆灵珂的怒火。
靠,天天被夏侯辰南欺负便也罢了,谁叫那夏侯辰南是皇帝呢,人家有权有势有美貌,她认了,可是这人谁啊,不就是帅了点,也没夏侯辰南帅啊,又身份不明,也来欺负她?
当她是病猫啊?
那夏侯辰南还称自己是宝贝呢!
“我看是你在心里偷骂我吧,所以我才打喷嚏,喷到你脸上是你自找的!”
“我看是你在心里偷骂我吧,所以我才打喷嚏,喷到你脸上是你自找的!”斜斜的眯了男人一眼,荆灵珂的心情格外的不爽,不就是帅哥么?以前她还是一枚美女呢!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居然知道我在骂你?”男人一脸惊奇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他的确是在心里骂她又小又丑又白痴了!!!
“你真的骂了我?”荆灵珂一听准确的抓到了他话语里的潜藏意思,忍不住发了飙,“好啊,看你一个谦谦君子样,实则是个小人哦,居然在背地里说人的坏话,真的是枉你长得人模狗样啊,却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男人气结,这死女人,会不会用词语,像他这么帅的人能用人模狗样么,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那你自己呢,长得丑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敢出门,若是吓坏了小孩怎么办?”男子不甘示弱的反击回去,却发现这话一说出来还真的显得小人了。虽然这女人丑了点,脾气坏了点,但毕竟还是个女人,自己和一个女人计较,还真的成了她说的小人了!
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都说唯小人与女人难惹也!果然没错!
“那你怎么没有被吓坏?”荆灵珂挑了挑眉,并没有因他的话暴跳如雷或者伤心欲死,反倒又一次将他扁成了小孩。
“我又不是小孩,怎么会被吓到?”男子下意识的反问,却直直的撞进她夺人心魄的眸子里……
一时间竟呆呆的看着那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然更多的是被气到了,这女人居然拐着弯骂自己是小孩!
“清晓,宝贝,你们在聊些什么这么开心啊?”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荆灵珂下意识的回头,那人一身明黄色龙袍,尊贵的让人无比直视,阳光很灿烂,让她看不清他的样子!
她沉默的看着他走过来,自然的将她搂在怀里,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如一尊没有生气的人偶娃娃,随着他捏圆或者扁!
清晓?原来这个小气男还有个如此秀雅的名字,清晓,很好听,但是总感觉有点娘,哈哈!
“宝贝,是不是无聊了?”夏侯辰南将她的书扔掉,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荆灵珂立马化身娇柔佳人,“不会啊,皇上不是派了小气鬼给我解闷么,不过,如果他说话再幽默点,长得再帅点,,再成熟一点,风度再好点,可能就更完美了。”
夏侯辰南轻笑着转头看向已经气歪了脸的清晓,取笑道,“清晓,你确定她说的那个人是你吗?”
清晓不是一直幽默,帅,成熟,风度好么?
“皇上,你真坏,竟然质疑我的话,我不理你了。”荆灵珂状似伤感的掩面,身体在他腿上扭动着要下来。
她真的不习惯这种暧昧的姿势!
“南,这丫头还真的是个宝贝!”清晓看着荆灵珂涨红的脸蛋,如两颗成熟的苹果一样,淡化了那脸上的那块伤疤,竟显得有几分可爱。
咳咳……荆灵珂忍不住咳了咳,天啦,一个夏侯辰南叫自己宝贝,已经让她很郁闷了,再来一个清晓,她要郁闷到死了。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宝贝是不能随便乱用的呢!
哎——果然是几千年的代沟,没得比。
“对了,清晓,后天,朕可能要去洛城。”夏侯辰南一把将差点就要跳下他腿的荆灵珂拉回身上,有力的双手暗示的在她的腰上捏了捏,荆灵珂立马安静的靠在他的胸口,动也不敢动!
特别是听到他的话之后,一双眸子更是放光,甚至没有听到夏侯辰南后面的话,当然也没有看到清晓离开时那一抹同情兼耐人寻味的目光……
欧耶,她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么,每天晚上都不用忍受那“非人的折磨”,也不用每天心惊肉跳,担心着伴君如伴虎,担心着突然杀出来一堆情敌……
洛城哎?荆灵珂在心底奸笑一声,她肯定在他前脚出城门,她后脚就逃命!
洛城哎?荆灵珂在心底奸笑一声,她肯定在他前脚出城门,她后脚就逃命!
她要回到自己自由自在混吃混喝的日子,嗷嗷嗷!
“宝贝,你高兴吗?”夏侯辰南捏了捏她鼻尖,询问道。
额,高兴啊,太高兴了,这是她在遇到他以来,第一件高兴的事情!
可是,她不敢说,这事关男人的自尊啊……
得低调啊,低调!
于是,她装出有点无可奈何的样子,“皇上,你要去洛城啊?”或许是太激动了,荆灵珂有点得意忘形的用手虚画着洛城这两个字……
“宝贝,你会不会想我?”夏侯辰南嘴角微弯,墨色的瞳孔中有着耐人寻味的光芒。
“这个啊,我敢保证,只要皇上想我的时候,我也一定是想皇上的。”荆灵珂狡黠的眨眨眼,脸上却是格外的认真。
“宝贝…….”夏侯辰南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可是……”
靠,皇上说话也这么吞吞吐吐?
荆灵珂紧紧的盯着他的唇瓣,实在有点紧张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可是,朕还没出去,就已经开始想宝贝了,宝贝,你说,朕该怎么办?”夏侯辰南原本还弯着的嘴角又扁了下去,就像是被人抢走了糖吃的孩子般。
靠,我又不是你奶娘,不给你喂奶,有必要么?
荆灵珂在心底猛翻白眼,面上却是故作沉思,后又出了一个点子,“皇上,不如让画师作画一副,将我的样子画上去,这样子,即使是天涯海角,只要画像在,皇上就会像见到我一样了!”
老天,她真的已经开始期待起后天来了!
夏侯辰南听了她的建议,思考了良久,最后才盯着荆灵珂……
荆灵珂屏住呼吸的等着他的答案,却没想到,她都快窒息了,他还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害她一时没憋住,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宝贝……”
气息还没平复,夏侯辰南又怪怪的叫着,在她的身上瞄了瞄,害得荆灵珂的心七上八下的,如坐云霄飞车一般,刺激的很。
害得荆灵珂的心七上八下的,如坐云霄飞车一般,刺激的很。
“其实,朕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夏侯辰南终于说了出来,一脸的得色,这真的是个办法啊!
“既然,宝贝舍不得朕,朕也舍不得宝贝,朕就破例带宝贝一起去,这样子,宝贝也不用舍不得,朕也不必受相思之苦了,宝贝,你说,对吗?”夏侯辰南也学着荆灵珂的样子眨了眨眼,美人果然是美人,比起荆灵珂的杀伤力,这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夹杂着他话里的意思,荆灵珂一个好好的人儿就那么被吓得焉了……
他……什么意思?
带自己出去?靠,跟在他身边,她还怎么逃啊?
“皇上,这不太好吧。”荆灵珂冷汗连连,呜呜,她才没有舍不得他呢。“
“像你这么风度翩翩,气质绝佳的美人,若是带着这么一个我在身边,真的有点不妥,我还是乖乖待在宫里等你回来吧,在宫里不妥也就罢了,若是在天下百姓面前不妥,就会影响皇上的英勇形象啊,皇上,要三思啊。”
夏侯辰南皱了皱眉,他竟不知道自己在她眼里竟然是用美丽来形容的,难道他对她的日日恩宠,对她来说还不够霸气强悍?美可是形容弱质女流的!
“可是,宝贝,你不觉得朕身边带着如此一个你,不是更能显示出朕伟大的情操,与豁达的胸襟么?”连一个丑女都能如此宝贝,更何况其他人额!
“皇上,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到时候我怕自己连累到你。”荆灵珂做着垂死的挣扎,老天,对我别太残忍了啊啊啊啊啊!
“哦,也是,带你出去,万一遇到刺客伤了你就不好了!”夏侯辰南若有所思的点头,似乎开始考虑这个可能性。
荆灵珂就像看到某种希望般重重的点头,“是啊,是啊,我还是待在宫里等皇上回来,你放心,我一定会天天想你的。”想你离开的每一天,哈哈!
想你离开的每一天,哈哈!
“可是宫里也不安全……朕还是觉得将你带在身边比较妥当,朕可以随时保护你,不让你受任何的伤害!”夏侯辰南坚定的握住她的手,“一锤定音”。
“宝贝,现在,你可以和朕解释一下关于美人与野兽之间的区别吗?”夏侯辰南陡然将她抱起,邪肆的一笑。
荆灵珂猛然一怔,茫茫然的张口,“啊?美人和野兽的区别?”
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自己么?
“美人与野兽的区别在于…….”荆灵珂还在怀疑这人的思维怎么就这么的活跃,刚才还在洛城的问题上溜达,此刻却已经转熬了美人和野兽上面了,真的是,刺激她弱小的心脏啊!
“在于什么?”夏侯辰南一脸洗耳恭听状……
“在于美人是女的,野兽是男的。”荆灵珂在他的眼神下,渐渐的低下头,“因为有句话叫,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夏侯辰南的目光越来越肆意,荆灵珂的头便垂得越来越低,老天,难道诚实也是一种罪过?
“可是你说朕是美人?”指尖微微一挑,将她的下巴勾住,与她四目相对。
荆灵珂被迫与他直视,心中不禁怀疑,她有说过吗?
就算她有说过,那也绝对是无心的,像他这种人,能用美人来形容么?他这种人,只配用野兽,哦,不,应该说是禽兽,禽兽才能形容出他的恶劣本质!
“你忘了?恩?”夏侯辰南在她耳边吹气……
荆灵珂难得的没有起鸡皮疙瘩,心中却是极度郁闷,她承认她时常口不对心,还不行吗?有必要锱铢必较的在一个词语上面绕圈子么?
“皇上,美人是一个褒义词!”想了想,荆灵珂还是格外小心的笑了笑,美人啊,越美的人心里就越变态,不知道这是哪个无良作者写的,此刻想起来,真的是真理啊,真理!
面前这人,美则美亦,变则变态!
面前这人,美则美亦,变则变态!
哎,果然是人无完人啊!
夏侯辰南嘴角扯了扯,却是克制着自己,看着她越垂越低的头,心中偷笑不已……
清了清喉咙,“朕觉得,朕还是必要让你知道一下,朕到底是美人还是野兽?”
说完荆灵珂的身体就被扛了起来,荆灵珂胃部一阵不适,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的非常难过,“皇上,你先放我下来,我知道了,皇上,什么也不是,不是美人,也不是野兽,呜呜,皇上就是皇上。”
老天,又扛她?他知道不知道,每天那些守门的宫人,都在背后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可怜她这么低调的人,却要生活得那么高调,太残忍鸟……
“皇上,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荆灵珂哭丧着脸求道,她是真的不舒服啊,想当初,她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没有死,可是,身体却受了极大的伤残,前些天被他折腾着,那是强撑着过来的,累积到现在,她是真的觉得很痛苦了,就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一般,她真的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被折腾得挂掉了。
“宝贝,朕宠你还来不及呢,什么饶了你的,你还真的喜欢胡说八道啊。”夏侯辰南状似无奈的停下脚步,改扛为横抱。
荆灵珂头晕目眩的搂着他的脖子,虽然她的胃得到了解放,可是,被他这么抱着,她的心还是很不安定,她怕抱得越高,到时候摔得越重。
可是,却又逃不开这种纠缠…….
荆灵珂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是闭着眼睛,沉默了起来。
“宝贝,你怎么了?”夏侯辰南轻轻的将她放到榻上,坐在榻前的矮凳上,双手撑着头,一双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荆灵珂索性背过身子,他的目光让她有着无所遁形之感……
“宝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朕让人请清晓过来看看。”夏侯辰南好像真的很着急,站起身便要动作……
夏侯辰南好像真的很着急,站起身便要动作,荆灵珂吓得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我没事。”
她是有点不舒服,可是,没到要请大夫的地步,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
“宝贝,朕错了还不行吗?朕不该斤斤计较你说朕是美人……”夏侯辰南深情款款的将她的手握住,带着点爱人间的撒娇意味。
荆灵珂只觉得脑袋又那么陷入了一秒的空白状态,就如被卡住了磁盘了,一秒过后才开始重新转动起来……
他说,朕错了还不行吗?
他的戏是不是太入了,堂堂一个皇帝,不管是如何的理由,也不该如此低声下气吧?
荆灵珂有些颓废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其实,他真的很好看,很帅,如果时间倒退到一年前,她真的可能会不管不顾的爱上他……
“皇上,美人与野兽,皇上,如果不算美人,难道还算野兽不成么?”荆灵珂扑哧一笑,说他是美人,他不高兴,难道他还希望别人说他是野兽么?
“宝贝,难道你也期待朕化身野兽的时候?”夏侯辰南错愕了下,没想到她还真敢说出来,不过也就错愕了那么一秒,便暧昧的朝荆灵珂眨眨眼,整个人朝着她扑了过去。
荆灵珂尖叫一声,“皇,皇上,我那个……”
“外面的阳光好明媚,不如咱们出去赏赏花,就刚才那个地方,那些莲花就恨好看的,这么美好的时间,闷在房间里实在是太浪费了,你说是不是啊?”荆灵珂边说,边往里边滚,这个男人真的很恐怖哎!
她真的不想和他单独相处!
可偏偏这人只要有机会,便会将她拐进房间!
“宝贝,就是时间太美好,才不能虚度啊?”夏侯辰南攫住她的手臂,将她扯了过来,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
“皇……皇上,其实,我那个……”触手的炙热,让荆灵珂吓了一跳,猛然回头,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眨了又眨……
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眨了又眨……
“其实,我那个大姨妈来了,不太方便,所以,皇上,你……我听宫人说,那个梅妃昨夜等了你一夜……”
说到最后,荆灵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其实吧,她平常是觉得大姨妈很麻烦的,可是,现在,却有点庆幸,这大姨妈来的太好了!只是谎言只能说一次,第二次就不会灵了,真的是很可惜!不过,骗一次算一次吧!
荆灵珂因为紧张说得断断续续的,夏侯辰南却是越听越皱眉,他虽然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可是不太方便,让他也联想到可能是来了月信,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提起梅妃,并且隐藏要他去梅妃那里的意思!
但是……
于是,夏侯辰南沉默了,以非常深沉的眼神看着荆灵珂!
荆灵珂瞬间就被秒杀了,有些白痴的举起手,咽了咽口水,“皇上,我先去个茅厕!”
夏侯辰南还是没有说话!
荆灵珂顿感压力很大。
有些颤抖的从榻的另一边下了地,见他只是看着她,虽然有点头皮发麻,可是,她还是发扬走为上计的精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门口移动。
“宝贝,你知道不知道,你真的是个胆小鬼!你是个胆小鬼!”夏侯辰南突然发话了,很冲很激动的那种,一下子就将荆灵珂给定在了那里,还差点因为惯性的问题而摔到了地上。
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荆灵珂便又恢复了动力,一下子跑出了殿门,消失不见……
荆灵珂悠闲的躺在自己的房里,一手磕着瓜子,一手拿着本不知名称的书本打发着时间,哎,如果能这么一直“大姨妈”下去,其实也很好的……
不过,其实,她觉得她有必要和夏侯辰南长谈一次,关于夏侯辰南突然对她的宠爱,有种如坠云里雾里的错觉。
可是,前面有事实证明,她的长谈到最后,都是以自己的落败收场的!
可是,前面有事实证明,她的长谈到最后,都是以自己的落败收场的!
磕完了那盘瓜子,书也翻了不知多少页,荆灵珂有点扛不住的歪在床头睡了过去。
她敢发誓,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夏侯辰南!
即使是几天不见,只要给她几叠瓜子,几本书,她绝对能轻松度日,不思考任何的东西!更何况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最高统治者,皇帝?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有白天想过的,晚上才会做梦!
可是,荆灵珂笃定自己没想过夏侯辰南啊,可是竟然也做梦了!
“宝贝,你还真是悠闲啊,哈?”夏侯辰南气闷的坐在床边,他从下午就一直忍着不来找她,他是真的故意不来的,他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口是心非!
可是,事实证明,他的魅力在直线下降中,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映!
荆灵珂郁闷的挥了挥手,“走开,我才不要梦到你这个王八蛋,色狼,野兽,禽兽!”
夏侯辰南被她的话气得傻了眼,原本她说不要梦到他,他心情是好了不少的,他还以为这女人竟然连做梦都梦到自己,可是后面些骂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让他心中的怒火节节高升。
他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女人,不仅不买他皇帝的面子,还将他骂得如此不堪!
“宝贝,你是不是活腻了。”火气中的夏侯辰南一脸阴森的揪住她的肩膀冷冷的道,女人果然是不能宠,一宠就飞上天了,不将他放在眼里。
唔,这梦还真是真实。
哦,她知道了,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吧,那些对她好的都是假象,这才是真的!
“夏侯辰南,你真的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扑向我,哎,我只是一只可怜的又丑又悲惨的小绵羊……”荆灵珂有些语义未清的道,因为睡意朦胧,而更像是一种呢喃。
荆灵珂有些语义未清的道,因为睡意朦胧,而更像是一种呢喃。
夏侯辰南托起她的头,原来,她根本就没有醒!
又丑又悲惨的小绵羊?她还真的很有自知之明!
在说了那么一串话之后,荆灵珂又睡了过去,但是直觉得有一道炙热的光芒老是绕在她的脸上,让她有点不安的侧过头,背对着夏侯辰南。
但是,片刻安宁后,那道光芒又对了上来。
脑中还残存着披着羊皮的狼这个词语的荆灵珂,就好像看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猛然睁开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树上,紧紧的抱着树干,树下,果然如她所料,一只狼,狠狠的瞪着自己,就好像饿了很久,突然看到一个活的,恨不得扑上来,将之拆骨入腹。
荆灵珂吓得全身发软,一双手紧紧的揪住那树干,内心那个恐惧啊,全化成了汗液,手上一滑,心中暗道一声完了,死命的抱紧了树干,却是随着那树干往下滑,惊恐的往下看了一眼,那匹瞪着绿油油大眼的狼正张开了血盆大口!
荆灵珂心中一紧,整个身子便掉的更快了。
“啊!!!!死狼!”完了,这下,真的变成恶狼口中的食物了!
荆灵珂惊恐的挥动着手臂,做着最后的幻想,老天请赐我一根绳子吧,让我重新爬到树上去!
慌乱中,手中竟真的抓住了什么东西,荆灵珂激动的握紧,整个人缠了上去,就如一个溺水的人猛然抓住了一根浮木便再也不松手!
“宝贝,你搂这么紧干嘛?”夏侯辰南皱了皱眉,不是说他是狼,她是羊么?她也敢往他嘴里送?
“下面有狼啊!”荆灵珂不耐的翻了个白眼,这是谁的声音啊,绳子的?绳子也能说话吗?
“又是狼?”夏侯辰南拧眉,真的弄不懂了,这女人口口声声好像很怕狼似的,可是,这做梦都梦到狼,这狼还真的是深入她心了啊!
这狼还真的是深入她心了啊!
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让荆灵珂忍不住睁开眼,正想破口大骂一句,狼叫什么啊。
却猛然迎向了那绿油油的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下手里的绳子,天啦,哪里还有绳子,根本就是一驼肉啊,看着像手,可是狼与手?荆灵珂的脑袋迅速转动,狼吃了人,剩下一只手?天啦!
“啊!狼啊!”
荆灵珂吓得反射性的一推,整个人就着那反弹的力道,顺势一滚……
顿时,重物落地的声音,哀号声在房里里响了起来。
“你真的是…….”夏侯辰南无语的抿了抿唇,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够蠢的!
“原来那匹狼是你!”痛觉让荆灵珂恢复了一点点的理智,敢情刚才那全是做梦,那匹狼,那绿油油的眼睛,都是这人施加给她的一种错觉!
难怪那梦里,她总觉得那眼睛在哪里见过似的,原来是这样!
“宝贝,你说什么?”见荆灵珂被摔醒了,夏侯辰南好整以暇的斜靠在床上,漂亮的脸上有着让人无法琢磨的笑意!
“额……没有,我只是……”荆灵珂还是没想明白,她明明就将门关的很好的,还特意上了栓的,可是,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的?”转了转眼睛,荆灵珂问了一个比较安全的问题。
她知道自己向来有说梦话的不良习惯,她昨晚又做了梦,不知道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很久以前!”夏侯辰南状似思考了一下,才道。
很久以前?荆灵珂瞪大眼,“昨天晚上?”
现在已经天亮了哦,昨天晚上她好像有梦到夏侯辰南,难道那时候是自己迷迷糊糊,实际上,他那个时候就来了。
不过,让荆灵珂思绪混乱的是,天亮了,这人不用上朝?
看着挑高眉眼的夏侯辰南,荆灵珂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字一顿的道,“天亮了!”
看着挑高眉眼的夏侯辰南,荆灵珂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字一顿的道,“天亮了!”
他怎么可以在她这里嘛!
“恩?”
“恩!”荆灵珂顿觉无语,只好将他的音调转换了一下,回答了他的话!
“宝贝,明天就去洛城了,你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么,写个单子给门口的公公,会有人帮你准备好的。”夏侯辰南将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到床上的荆灵珂一把拉了上来,商量的道。
“哦,好!”荆灵珂自然知道去洛城已经避无可避,经过昨天的思考,她也拟定了一个计划,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出了皇宫,其实更容易逃跑。
只要自己准备充分,再逮到一个天时地利,还愁不能逃出生天么?——
第二天一大清早,荆灵珂便被人从被窝里揪了出来,睡眼蓬松的看着意气风发的夏侯辰南,下意识的反问,“干嘛?”
“宝贝,你准备好了没有?”夏侯辰南看着她被被子捂得红彤彤的小脸,轻柔的道。
荆灵珂有些云里雾里的回道,“还……还没有!”
真的,当时,荆灵珂就想起了某男与某女,相爱,两人要那啥的时候,某男柔情万分的问,宝贝,你准备好了吗?
照理说,那某女该是含羞带怯,半推半就,可是,荆灵珂脑袋转得快,硬是不上某男的当,所以,很轻易的就将心中想的话给表达了出来!
“那算了,等到了洛城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再买。”说话间,夏侯辰南便一把将她用被子裹住,直接朝离开了房间。
这一下,荆灵珂有如雷击一般,愣在了他的肩上,幸好,有着被子垫底,不会难受,让她有力气思考刚才的问题!
她刚才又会错了意了,真的是,思想太邪恶了。
哎,看吧,现在东西都没得带了。
这时,荆灵珂才意识到昨天让门口那公公置办的某些东西。还有她藏在被子底下的银票!
“皇……皇上!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还有我屋里有东西没有拿!”荆灵珂万般艰难的从被子里伸出手臂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一路走来,又被人行了注目礼啊。
这次去洛城,再也不能回皇宫了!太恐怖鸟!!
“太迟了,吉时已经到了,再不出发就晚了。”夏侯辰南平静的回答了她的话。
荆灵珂从他的意思里知道,不可能往回走了,可是心中也忍不住郁闷,好不容易想在皇宫捞点逃命的盘缠,这下又没着落了。
荆灵珂忍不住小声的嘀咕,“果然是属野兽的,这么迷信!”
不过,心里倒是有个小小的疑问,这野兽和迷信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侯辰南听着她的话,不禁掀了掀唇角,这女人,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不过,在她的嘴里,自己还真的是逃不过野兽的命运……
不过,这词语,他默认了,因为,对着她,他无法不变身野兽!
荆灵珂将头缩进薄被里,真的很难想象一国之君扛着个女人在皇宫里走路的样子,肯定很得瑟吧……
瞅,朕的臂弯多么有力!虽然朕的脸蛋漂亮了点,小受了点,但是,朕强健的臂弯绝对是强攻的主!!!!
荆灵珂在风中将夏侯辰南漂亮的脸幻想得妖媚而搞怪,声音幻化成给她置办东西的那位公公的声音,然后将这幻想在脑中播放一遍!
忍不住便笑了出来,这效果实在是太雷人了!
笑到最后,竟然连身体都抖动了起来。
扛着她的夏侯辰南古怪的抬了抬头,正好看到她笑弯了的眉眼,心情竟格外的轻快了起来。
马车很大,也很豪华…….
当荆灵珂被扔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如被抱住的粽子般的搞笑样子惹得马车里的人连连大笑,荆灵珂立马瞪了过去,心中却在哀号,这难道就是现世报,刚才自己就偷笑了夏侯辰南一把,此刻就被人反笑了。
这难道就是现世报,刚才自己就偷笑了夏侯辰南一把,此刻就被人反笑了。
“宝贝,你这样子,还真的很宝气!”清晓被她一瞪,连忙憋住了笑意,俗话说,唯小人与女人难惹也,上次在荷花池畔,就吃过她的亏呢!不过,嘴上却是不饶人,谁让她上次不仅暗骂自己难看,还讽刺自己是小孩呢!
荆灵珂原本就被他笑得难看,此刻被他嘲笑宝气,心中更是气闷,挣扎着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声不吭的坐在一旁。
俗话说,狗咬了你一口,你不可能再咬狗一口!
所以,她决定,展现出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知识女性的伟大内涵,实施她的冷暴力计划!
暴的人除了清晓,还有夏侯辰南,因为她知道清晓可能不太敢惹她,但是夏侯辰南嘛,为了某种目的,他是绝对不会不理自己的,到时候再趁机修理清晓那小人!!!
哈哈,越来越觉得这计划伟大而具杀伤力了。
有些兴奋的打了个响指,便撩起车帘将头探到了车窗外!
有些人死了,可是他还活着,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在哪里听到过,可是此刻,这句话最好诠释她脑中的一个想法!
真的是,为什么死了那么多的人,他却还活着?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群攒动,可是,为何,她还是能第一眼就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一个抬头便将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脑中却是想着,有些人死了,可是他还活着。
真的是很矛盾的想法!
很矛盾。
甚至,她在想这一次,自己是不是又成了一个偷窥者,呆呆的看着他的侧面,在阳光下那么温和却又那么疏离!
恍然间,那一个侧脸,渐渐的幻化,变成了他整张的脸。
一如记忆中的温和清雅,淡淡的疏离,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瞥,荆灵珂却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抹错愕!
他也看到她了吗?错愕了吗?
他也看到她了吗?错愕了吗?
荆灵珂忍不住苦笑,自己是否也在他的心中留下过一点点的痕迹!
但那丝错愕终究只是惊鸿一瞥,转瞬间便消失了痕迹…….
荆灵珂用袖子轻轻的擦过眼角,再凝神注视,那人却已经背过了身子,就如同两个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不经意的对视,转身依旧是陌生人!
背影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荆灵珂茫然的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恍然想起那一天,那一个离别,他淡漠的说,再见如陌!
果然是再见如陌啊!
陌生得让她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抹幻影!
“宝贝,你哭了?”一直在注意着荆灵珂的夏侯辰南,突然将整个身子伏在车窗上的荆灵珂扯了下来,温柔的抱住她,“宝贝,你怎么了?”
荆灵珂沉静在往事中有些无法自拔,此刻被他这么一吓,倒是回过了神,只是那眼神还有些朦朦胧胧,密长的睫毛上还有着一丝残存的泪珠,随着她轻轻的抖动,如一粒粒晶莹的珍珠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原本是打定主意实施冷暴力的,此刻被那个“陌生人”破坏了心情,有些颓废的道,“皇上,洛城远不远?”
原本就是一个随便的问题,近乎于敷衍。
可是,夏侯辰南很认真的回答了,“宝贝,洛城很远,但是,你放心,一路上有朕保护,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的。”不知道是有意无意那个保护两字咬得特别的重!
荆灵珂眨眨眼,心情值一点点的上升,她说过的,她的人生只是在保证着自己要如何才能不受伤害,所以,她真的不能为了某个“陌生人”而颓废至此。
不过这个皇上难道还在介怀,自己曾经说过的类似于刺客的问题么?
不得不说,他的记性真的很好。
好得让她有些惶恐,深怕说了某些话,在N久后的某个时间,他再跳出来,然后,她茫然以对,他趁机……
“皇上,刚才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帅哥,然后看得流泪了。”
“皇上,刚才我在街上看到了一个帅哥,然后看得流泪了。”荆灵珂咬了咬唇,突然说道,她这是在做什么呢?坦白从宽?不是,她只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以报复他不顾她的意见,将她扛到马车上的行为。
“帅哥?”但是明显的,她的玩笑,因为她某些有代沟的词语给大打了折扣。
“帅哥就是那种很英俊很潇洒,很风流倜傥,很让人心动的那种男人!”荆灵珂有口无心的咬文嚼字,直到将一句话说完,才发现,除了夏侯辰南,连清晓也凑了过来。
“那有我帅吗?”几乎是同时,这两人竟问了同样的一句话!
很好,很**啊!
荆灵珂忍不住瞪大眼,滴溜溜的扫过他们两个人的脸盘,怎么看,都觉得他们长的太中性,所以,如果,他们两个人……她真的很难定义,这该是谁攻谁受!
咬了咬唇,或许,夏侯辰南会更猛一点吧,因为他对自己……
汗!
荆灵珂在心中低斥了自己一声,虽然刚刚才见到一个影响自己心情的“陌生人”,也没必要这么诋毁自己而去想那些腐女才想的问题吧!
“好像没有……”荆灵珂再咬唇,好不容易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脸上却是红了红……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在她心里,那个“陌生人”是她看过的最好看的男人吧,只是她口里从来就不肯承认过!
不过,这两人还真的是,很自恋!
“宝贝,你有心事?”夏侯辰南将她抱进怀里,温柔的道。
“恩,我在想你如果和清晓两个人在一起,到底谁算美人,谁算野兽?”荆灵珂一直是垂着头沉默,见他这么追问,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流光,如最璀璨的烟火,划过了星空……
“什么美人?什么野兽?”清晓有些不知所谓的问道,但是见荆灵珂一脸的狡黠,心中也略微知道这里面的含义不会太好!
夏侯辰南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眼,听到清晓的话才后知后觉的将她的话在脑中重复一遍!
脸黑了黑,这妮子果然是活腻了!
荆灵珂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有些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她还真的怕皇上发疯啊!
但是,很奇怪,夏侯辰南只是深深的呼吸再呼吸,然后抿唇一笑,平静的对清晓说道,“清晓,你去骑马带路吧,朕觉得有必要让这女人知道什么是该想的,什么是不该想的。”
清晓只觉得周身被一拨又一拨阴测测的风给包围住,看着夏侯辰南愈发平静的脸,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荆灵珂,她可能不知道,夏侯辰南就是那种越是平静,后果就越是严重的主。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她那句话的含义之深。
可怜他清晓自诩学富五车,却硬是没有夏侯辰南功力深厚,没能诠释出那句话的深意!
果然,这就是皇上与神医的区别?
虽然他很想留下来看好戏,但是没那个胆,摸了摸鼻子,便飞身下了马车,有些悲催的看了看那匹汗血宝马,倒是匹好马啊,可是,马就是再好,也没有马车舒服啊!
……
清晓一离开,马车里的气氛便奇怪了起来,特别是夏侯辰南盯着她的脸古怪的一笑,将荆灵珂的心都提了起来。
天啦,果然是祸从口出啊,她怎么可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呢!
不过,荆灵珂清了清喉咙,“皇上,我能不能给你说个笑话?”
夏侯辰南挑了挑眉,她这是在拖延时间吗?
“以前,有个女人,她思想很邪恶,她在十六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人,然后再十七岁的时候又爱上了一个……”荆灵珂咽了咽口水,有种暗无天日的晕厥感,她的嘴巴又在惹祸了!
“然后呢?”夏侯辰南虽然是在反问,但是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是泛起了绿油油的光芒,让荆灵珂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披着羊皮的狼,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见他要自己继续,只好清了清喉咙继续道,“然后,那个女人最后祝福他们两个男人一定要幸福!心中为自己促成了一段美好姻缘而觉得自己格外的伟大!”|
“那你说那两个男人,哪个属于美人,哪个属于野兽?”夏侯辰南勾住她的衣领,抿唇一笑。
荆灵珂顿时觉得压力很大,傻笑着吞了吞口水,“我还是换一个笑话吧!”刚才是失策,脑中突然就蹦出这个笑话来,头脑一热,没有想后果就说了出来。
现在她只想尽力的弥补……
“不用了,朕只想知道哪个属于美人,哪个属于野兽!”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真的不知道她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成天不知道想些什么东西。居然敢将自己和清晓两人说成断袖,然后还敢讲这么一个笑话!
“我觉得……”荆灵珂搓了搓手,惊恐的看了一眼他完美的面孔,“我觉得也不一定就是美人与野兽区分明显,有时候美人也可以化身野兽,野兽同时也可以软成美人的,那个人……都是多变的!”
荆灵珂非常的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夏侯辰南笑里藏刀的时候真的很恐怖的,像她这种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小人物,得时时观察着他的心情,以免一个不小心就被伴君如伴虎的至理明言给潜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的动作,却迎来了夏侯辰南一个放肆的笑,身体猛然一抖,两个人滚在了马车里……
荆灵珂惊叫一声,不是吧,这是美人化身野兽还是野兽进化禽兽?
可是,等等,她貌似大姨妈来了!
“皇……皇上!”照这样和他在一起下去,她迟早变成结巴了,荆灵珂悲催的在心底抹了一把汗,用手挡住他的身体。
“你想说你月信还没走?”夏侯辰南冷笑一声,她拒绝他的理由还真的是千奇百怪的,现在连这种事情都拿来说事,若不是他从门口那些个宫女公公的口中得知,她并没有让他们准备月信的用品,他还真的就被她骗过去了!
若不是他从门口那些个宫女公公的口中得知,她并没有让他们准备月信的用品,他还真的就被她骗过去了!
“你……你怎么知道?”荆灵珂差点被口水呛到,这人难不成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变的?
“朕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招已经不灵了,在你下一次再用的时候,朕会毫不犹豫的检查一遍!”夏侯辰南阴森的在她耳边耳语道,干净清爽的身上带着点淡淡的龙涎香味,很好闻……
荆灵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身上很香!”
表面上平静得吓人,内心里却是一番汹涌澎湃,这个皇帝,真的很变态,连检查她那个月信来不来这种事情都说得出来。
果然比她的级别要高。
难怪她斗不过他!
又是转移话题,夏侯辰南无奈的隔着衣衫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过不得不说,有时候还真的被她云里雾里的话给绕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她是在劫难逃了,所以,她还是认命吧!
…….
荆灵珂醒来的时候,是在客栈里,当她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时候,看着清晓暧昧的目光的时候,她便淡定不了,仰头朝着屋顶翻了一个白眼。
没想到她这么纯洁的现代文,到了古代,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了一幕“车震”。
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幸好,与之同行的人并不多,除了清晓,马夫,夏侯辰南身边的两个御前侍卫,就只有六个随从。
相较于电视中皇帝的出巡,他还真是一切从简,马车的外观也是极其普通的那种,是一般有钱人家出行的那种,只是车内是极其的豪华,应有尽有。
晚饭吃的很丰盛,这让荆灵珂有些郁闷,她还有以为他们会很低调的只点家常菜呢,没想到低调出场却是做着高调事情,真的很让人纳闷的。
再说了,这么贵的东西,如果折合成银子给她的话,她估计得生活一个月了。
再说了,这么贵的东西,如果折合成银子给她的话,她估计得生活一个月了。
说到银子,荆灵珂的眼珠转了转,心中有了些想法。
时间在一摇一晃的旅途中缓缓的流逝,荆灵珂是真的觉得慢啊,这坐马车实在是太折磨人的耐心了,若不是在古代生活了这么久,差不多已经适应了这种慢节奏,像她这种急性子的人,很容易被逼疯的。
“宝贝,是不是很无聊?”夏侯辰南突然将手中的折子丢在一旁,将靠在靠枕上摇晃而双目无神的荆灵珂捞进怀里,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没有啊!”几乎是反射的,荆灵珂便想起了这无聊背后的含义,立马升起了警惕,这个男人,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是真真实实的野兽化身禽兽,没有半点的错。
“可是朕看你很无聊的样子!”夏侯辰南轻笑,她本来就是很敏感的一女人,现在被自己一训练,就更加敏感了,自己才说一个词语,看她那脸红着反驳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虽然带着她也算是别有深意,可是在旅途中也算是帮他解了不少的闷,真是少有的宝贝啊!
“不会的,啊呀,皇上,你看这要经过大山了啊,听说,这山里有土匪强盗的啊,等下就不会无聊了。”荆灵珂眼睛滴溜溜的转向车帘外的景色,强盗啊,土匪啊,都出来吧,哈哈……
本姑娘正好趁机逃跑。
夏侯辰南闻言一愣,这女人竟还有这等见识,她不是宫女么?还能知道这种事情?这倒让他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皇……皇上!”荆灵珂眼睛眨了眨,非常纯洁无辜的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身上有没有银子?”
夏侯辰南脑袋上生了三个问号,但还是果断的道,“有!”
“能不能给我?”荆灵珂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自己就算逃了,没有钱也是寸步难行,可是有钱了,就不一样了,有钱能使鬼推磨,逃起来就更轻松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逃起来就更轻松了。
“你要买东西,朕可以给你买。”沉默了一下,夏侯辰南才道。
吞了吞口水,荆灵珂又道,“皇上,你身上有没有银票?”
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有!”这女人难道也像别的女人喜欢那些银子?她喜欢不上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虽然宠她,却不给她物质上的奖赏?
所以,直到现在,她按捺不住了,就自己提了出来?
她其实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喜欢荣华富贵,贪慕虚荣?
不知道怎么的,夏侯辰南心中闷了起来,有些难受,就连呼吸都好像有些不畅顺!
“能不能交给我?”荆灵珂自然也感觉到了他身边冷嫂嫂的空气,但是,为了自由的幸福生活,她豁出去了。
但是夏侯辰南只是这么看了荆灵珂一眼,便从旁边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荆灵珂,“宝贝,这些够了吗?不够的话,朕的六弟身上还有!”
哇塞!
荆灵珂忍不住双眼放光,一把就扑向了银票,好多的钱啊,真的好多钱。
以她的目测,就是她用一辈子也用不完。
“宝贝,可以告诉朕,你想用这些钱做什么吗?”夏侯辰南因为她急切的动作而熄灭了心中潜藏的一丝希望,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突兀的冷了许多,眸中也少了几许温度。
荆灵珂缩了缩肩膀,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拿这些钱是逃跑用的呢。
眨了眨眼睛,荆灵珂将银票揣进怀里,讪笑一声,“其实也不是做什么,这山里不是有土匪吗?万一土匪来了,要你们交出银票,藏在我这里,总会安全点。”
夏侯辰南扯了扯嘴角,郁闷的心情意外的好了许多,她的谎言说的还真破!
藏在她那里,能安全,真是笑话!
“还有别的理由么?”夏侯辰南索性靠在靠枕上闭目养神,慵懒的样子让晴依忍不住做了个敲打的动作!
慵懒的样子让晴依忍不住做了个敲打的动作!
却没想到夏侯辰南又突然睁开眼,加了一个字,“恩?”
吓得荆灵珂慌乱的改敲为抓头发,脸上的表情还因为转换太快,有点抽了的感觉,“那个,其实银票吧,也就是钱吧,没有人不爱的,所以,我也不例外!”
想了想,荆灵珂的嘴角便翘了起来,不得不说,她的这个理由还真的是赞啊,她可以想象得出来,皇帝嘛,总是有那么点讨厌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因为身边的那种女人太多了。
而自己这么说出来,说不定会让他厌恶自己起来,然后就不想理她了。
她真是可以感觉到他深沉的目光中隐含了一层不屑,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灿烂了起来,得意之处,又将银票掏了出来,亲了亲,一副金钱至上的守财奴样。
夏侯辰南缓和的脸色又黑了下来,不得不说,纵使他一直以冷静自居,将笑容当成面具用,可是遇到这个女人,还是被频频惹得失控。
“爷,有动静!”就在荆灵珂以为自己会被冷死的时候,外面骚动了起来。
因为出门在外,所以称呼上也有所改变。
不会真是土匪吧!荆灵珂有些看好戏的抿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在夏侯辰南的脸上溜了一圈,不得不说这人真的很镇定哦。
只是就一会儿的功夫,骚动立即变成了混乱。
荆灵珂好奇的从车帘缝里看着窗外,顿时有些失望。
天啦,这真的是土匪吗?
太普通了吧!
不是应该彪形大汉那种,然后有个独眼龙,脸上再有刀疤的那种吗?
这些人也太不符合形象了。
而且,一二三四五,人数太少了,就算是一对一也没有胜算的可能啊,更何况,六个随从加上清晓就有七个了,夏侯辰南和他的御前侍卫还不在内。
这种情况怎么能让夏侯辰南下车混战,自己趁机离开啊!
烦躁的搔了搔头,这山头的土匪也太不称职了吧。
烦躁的搔了搔头,这山头的土匪也太不称职了吧。
也不知道多带点人马!
而夏侯辰南却是盯着荆灵珂的背影,女人果然是难懂,刚刚还被自己定义为贪图虚荣的人,可是此刻的行为,又是让他不解。
若是一般的女人,见到土匪,即使是对他有信心也不免下得担心紧张的,可是,她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怀疑,她是恨不得出点什么事情似的!
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宝贝!”
一直在观看着情势的荆灵珂耳边突然响起了这么一个声音,着实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强忍不住骂人的冲动,浮起一个假惺惺的笑,“皇上,有事?”
“宝贝在看什么?”
“看那些土匪太蠢了!”荆灵珂心直口快的嗤道,看吧,不就三两下,就被解决了,哎,也不知道数数人数,现在知道厉害了吧,真的是白白浪费了她的感情!
太蠢了?
“你看啊,土匪的第一要素,你知道是什么吗?”荆灵珂抬了抬头,用拇指刮了刮鼻子,那样子神气极了。
夏侯辰南看着她的样子,索性反手将头靠在手上,“说!”
那样子倒是比荆灵珂还拽。
荆灵珂原本想神气一下的心顿时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道,“土匪就要有土匪的样子啊,让人在第一眼就怕了,然后乖乖的交出财物,这才是土匪的上上策,你瞅瞅他们,一个个像没吃饱的人一样,弱不禁风的,一推一个倒!”
越想越觉得郁闷,她荆灵珂千期待万盼望,竟然给盼来了这么一个假土匪群,真的是太悲催了!
“再说了,你看看他们的武器,有土匪会用锄头做武器吗?再穷也得去装备一把看的过眼的剑吧,不然怎么震蹑住被打劫的人呢?”
真的是越想越觉得这些人是些脑残啊,脑残当土匪,哎,滑天下之大稽也!
哎!
哎!
哎!
荆灵珂一想到计划泡汤,就连连叹气,全然忘了有人一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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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灵珂一想到计划泡汤,就连连叹气,全然忘了有人一直盯着她。
直到蓦然回头,又隐现记忆中梦中的眼神,心中一咯噔,便嘀咕了起来,披着羊皮的狼!
夏侯辰南听着她的话,不得不承认,她比一般女人多了一份睿智!
“爷,怎么处置?”人影一闪,荆灵珂眼前一花,便多了一个人。
“这里是到了什么地方?”夏侯辰南不答反问。
清晓一愣,还是乖乖的回答道,“该是到了凤城郊外,离洛城不算远了,以马车的速度应该还要七八天的样子。”
“那就先在凤城玩几天吧,反正都是玩!”夏侯辰南就如拉家常一般非常轻松的道,只是眼神不明的看着清晓。
清晓点头,顿时明白了过来,“我明白了,爷!”
正待下马车,又回过头,没了刚才公事公办的严肃,颇为轻佻的道,“爷,祝你坐马车坐的愉快,在不到凤城之前,我一定不会再来打搅!”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荆灵珂。内里的含义直气得荆灵珂咬牙切齿,但一想到他刚才露的那武功,只好暗暗的道自我安慰道,算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这是凤城的郊外,没有多久的时间,便到了凤城。
下马车的时候,荆灵珂特意看了看四周,发现,这凤城还真是萧条,大街上竟然没能看见两个人,害她的心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原本还想趁人多的时候逃呢,看来计划又泡汤了。
肩膀不由自主的垂了垂,便被人提了起来,“宝贝,是不是坐马车坐累了,爷抱你进去吧!”
额~~荆灵珂恶寒的抖了抖肩膀,有些激动的拨开了他的手,三步当两步冲向了前方,天知道,那个爷从这人口里喊出来还真有种流氓的味道!
当然,这可能纯属荆灵珂的偏见!
晚上的时候,出奇的,夏侯辰南不在,貌似清晓和那两个御前侍卫也不见了踪影……
晚上的时候,出奇的,夏侯辰南不在,貌似清晓和那两个御前侍卫也不见了踪影,荆灵珂有些按捺不住了,在大厅中有一打没一搭的和侍卫聊了起来。
“爷和那个小屁孩去了哪里?”兴许是为了报复清晓在郊外时对她的调侃,荆灵珂将小孩那两个字眼咬得格外的重。
这个侍卫却是一脸淡定,很简单的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荆灵珂错愕的瞪他,怎么可能吗?还随从呢,不可能不知道皇帝的行踪,不过,这夏侯辰南也真够腹黑的,外出都只带了清晓御前侍卫外加两个侍卫,留下了四个侍卫,说是为了保护她,她觉得吧,这人一定是让他们监视自己的!
哼!
转了转眼珠,荆灵珂干脆换了个话题,“今天那些土匪,你们怎么解决了?”
“杀了,还是阉了?”
猛然意识到自己后面那阉字的含义,荆灵珂尴尬的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到,事实证明,她就是说话不用大脑的主!
侍卫原本还是想保持面瘫的样子,可是见她如此尴尬的咳嗽,竟如被传染了似的,不好意思了起来,但是声音还算平静,“放了!”
“放了?”呛得脸色有些红的荆灵珂缓过气,反问道,有些不太明白。
“恩。”侍卫果断的肯定了她的问题!
“恩?”荆灵珂瞪着水灵灵的大眼,学着夏侯辰南常用的单音节疑问,凑近侍卫。
原本那侍卫是与荆灵珂坐在同排的椅子上,此刻荆灵珂站起身凑过来,竟是居高临下,姿势有些不妥!
谁不知道这女人是皇帝的女人啊,而且还是非常得宠的那种,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一个不美,脸上有疤痕的女人怎么就能得宠,但是得宠是事实。
若是让皇帝知道,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可是,另一方面,皇帝又不喜欢多嘴的人!
荆灵珂看着他原本平静的脸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如染色盘一般,心中那个得意劲啊,差点让她忘了她原本想要套的问题!
差点让她忘了她原本想要套的问题!
“皇上英明,那些土匪只是凤城里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侍卫终于认输,口气中有些无奈,早知道在她开始说话的时候,他就该装哑巴。
“哦!”荆灵珂眨眨眼坐了下来,用手撑着下巴,慵懒的样子让侍卫忍不住抱着椅子与她保持三米远的距离……他真的很怕她没有任何预警的靠近啊,如果皇上回来看到,他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荆灵珂叹了口气,自己虽然脸上有疤痕很难看,可是他好歹也是堂堂皇帝的侍卫,一点素质也没有,竟然将厌恶表现的这么明显,难怪,有些人只能当侍卫,有些人却可以当皇帝,譬如夏侯辰南,看到她这样的脸,还能宝贝宝贝的叫,实在是极品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依照她看了康熙微服私访记的经验,这凤城一定是出现了贪官污吏,所以才有那么“不称职”的土匪!
所以现在,依她的推测,夏侯辰南百分之八百是去查案去了。
那她是不是该趁机离开了呢?
反正她现在一叠银票在手,走遍天下也不怕饿死,哈哈!
可是,问题是要怎么甩掉这四个人呢?
荆灵珂头大的看着一个站在窗户边,两个守在门口,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
这夏侯辰南还真的是防她防的很啊。
郁闷的叹了一口气,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脑中灵光一闪,便计上心来。
咳咳咳…….
荆灵珂装腔作势的清了清喉咙,先试试吧,或许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今晚的月色不错,我出去走走!”荆灵珂自顾自的说了这句话,便朝着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看到出来的荆灵珂,门口的两个侍卫明显的怔了一下,马上挡在了门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皇上好像虽然是很宠她,却好像并没有给她任何的名分……
皇上好像虽然是很宠她,却好像并没有给她任何的名分,顿了顿,其中一人才鼓起勇气,“姑……姑娘,这夜深露重的,姑娘还是不要出门的好,而且,这凤城不比京城皇宫,那么太平的。”
起了头,那侍卫后面的话便说得流畅了起来,但是眼睛一直盯着脚尖,看都不看荆灵珂一眼。
荆灵珂在心中嗤了一句,什么姑娘,都已经成老太婆了,哎,被人用过的,用姑娘两个字真的有装嫩的嫌疑啊。
不过,被人叫姑娘的感觉还是很爽的,就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纯洁无暇的年代。
哎。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人果然不能缅怀过去,不然得气死!
正在荆灵珂缅怀于过去的时候,那侍卫又平静的道,“姑娘,你还是先进内室休息吧,爷应该快回来了。”
“哦,额,应该快?”荆灵珂回过神,果然变成老太婆了,连反应都迟钝了不少。“那我先去茅厕一趟。”
这个他们还拦,就算他们狠!
不过,让荆灵珂气结的是,他们真的好狠,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一转瞪人,其中一个侍卫非常机灵的做了一个请的姿态,说,“姑娘,初来乍道的,这里黑,茅厕在那边,别走错了。”
“你当我笨蛋啊!”荆灵珂忍无可忍,气冲冲的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此刻全部幻化出杀人的X线,虽然,她心中明白,这些人是无辜的,罪魁祸首是夏侯辰南,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逃跑,这些人却从中破坏,甚至连上茅房都监视她。
她能不气吗?
荆灵珂一头扎进厕所里,看着没有后门的茅房,心中不禁气闷,为啥茅房不弄个侧门,现在还是得从前面出去。
很快从茅房出来,看着那两个木头似的人,荆灵珂就一肚子的火。
荆灵珂在心中默念了三十个心平气和之后,才扬起一抹很别扭的笑,“皇上,什么时候能回来?”
荆灵珂在心中默念了三十个心平气和之后,才扬起一抹很别扭的笑,“皇上,什么时候能回来?”
“应该快了。”侍卫见她态度转变之快惊愕之余,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其实他哪里知道皇帝什么时候回来,那是为了让她安心的。
可是现在,重新被提问,他就心虚了。
荆灵珂在心中暗道了一个很好,转身回了房间。
窗前的侍卫和大堂坐着的那侍卫还维持着她出门时的样子,看到他们,荆灵珂嘴角抽了抽,这真的让她想到了雕塑这个词语。
然后无奈的走进了内室,但是一看到内室,荆灵珂就傻眼了。
这夏侯辰南真的是将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啊。
居然能挑选到这种格局的房子,她真的是服了他了。
这房间吧,其实不算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倒是很齐全,很有家的感觉,但是问题在于,这出逃的窗户,
太小了。
当然也有大的窗户,可是那窗户是直接连着外面的大堂,里面有几尊“雕塑”,有等于没有。
有些无奈的将那小窗户打开,无怪乎,这房间不用人守了。
这窗户不仅小,这楼又是二楼,估计没人敢拿生命做赌注的。
荆灵珂有些气馁的往窗户口探了探身子。
还好,小真的很小,但是,她也很小。
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侧着身子将头探了出去,这一年,她竟也是瘦了好多。
捏了捏自己的手,好像没肉!
为了安全起见,她直接动用了床单,弄成了条状,一端绑在了门窗上……
其实,荆灵珂的心里特别的亢奋,因为一方面有着逃跑的激动,另一方面怕夏侯辰南突然折回来,所以,动作非常的急促。
当她好不容易握着床单将身子挤出门窗正要下去的时候,手心一滑,本能的攀住了窗沿,整个人便趴在了窗沿上,身体经过这一番折腾,有些不适的喘了口气……
幸好反映快,不然就真的掉下去了。
不过,只听得哗的一声,原本趴在窗沿上的荆灵珂下意识的往声音的来源地一看,脑袋顿时觉得有点晕……
她的钱啊,居然因为她这个动作,从兜怀倒了出来,撒在了房间里。
这可怎么办啊。
努力的伸手想去勾,却是白费了不少力气,也没勾着,反而将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
如果再回房间里拣,以她已经开始体力不足的身体,怕是时间上来不及。
如果不回去拣,她怕即使是逃离了夏侯辰南,她也会饿死。
哎,人家是骑虎难下,她这是骑窗难下了。
就在她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一些动静,似乎还有马蹄的声音。
荆灵珂一吓,心中却是想这不会是夏侯辰南回来了吧?
看样子,这钱是不能拣了,先逃了再说吧。
大不了要饭!
哼!
如此想着,荆灵珂便顺着床单一直往下,下沉的力道,让她有些不适,但是,为了自由,她拼了。
只是到了地面,她才发现,今天的夜真的很黑的,若不是从窗口射出的哪一种微弱的光,她根本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荆灵珂有些狼狈的顺着一些房屋窗户发出的微弱光亮摸索着走了不远,便顶不住坐了下来。
看着天边零星的几颗不成气候的星星,荆灵珂想,如果有月亮就好了。
话说,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荆灵珂歪了歪头,自己就近先进一家客栈再说,等明天早上再买匹马什么的从长计议。
拐角,眼前比刚才倒是明亮了几许,时间还不算太晚,有些店铺还没有关门。
荆灵珂便走进了其中一家,从兜里摸出没有和银票掉出来的一只她唯一的首饰——手镯,开始时,那老板是不肯收的,可是她求着说自己要去哪里哪里寻亲什么的,还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是被哪个恶霸弄的,那恶霸不仅让自己家破人亡还毁了她的容,现在还一路追了过来……
荆灵珂虽然被毁了容,但其实她的样子不算难看,又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那老板也起了三分恻隐之心,又见那镯子虽然不是上等货色,但是让她住上一晚还是可以的。便让她留了下来。
进了房间,荆灵珂便安心了下来,看着那燃烧着的蜡烛,一缩头便窝进了被子里,虽然路程不算远,但是,消耗的体力却是极大,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她算是安稳了。
可是这一方,夏侯辰南这边却是闹得人仰马翻…….
当夏侯辰南将事情处理好后,迅速的赶回,四个雕塑纷纷上前行礼,夏侯辰南淡淡的问了一句,“她呢?”
“回皇上,再内室里。”
“恩。”夏侯辰南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
待侍卫都离开后,夏侯辰南才道。
“清晓,你也累了一晚,回房休息吧。”
清晓笑了笑,“皇上,难道你不休息?”
夏侯辰南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却不曾遮掩,耸了耸肩,“这个时候,估计她都睡着了。”那女人很嗜睡的呢!
“没事,你做你的,她睡她的,哈哈。”清晓说完大笑出声,在夏侯辰南无可奈何的怒视中终于退了场,甚至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夏侯辰南走了几步,看着那关着的房门,心中无端的竟升起了一股子微妙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外出归来的丈夫,而屋里是等着他回家的妻子。
就是几步的距离,当夏侯辰南将手触上门把的时候,皱了皱眉,将脑中的想法甩掉,他这肯定是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吧!
但是期待的心情却一直没有变?
握着门把的手不禁定了定,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真的睡了么?
还是在等着他回来?
亦或者在做别的什么?
但,脑中却一直没有准确的想法,心中不禁好笑,他这是在做什么呢,其实只要打开这门,不就知道了么?
其实只要打开这门,不就知道了么?
醒着还是睡着或者别的什么?一目了然!
门终于被打开……
原本的期待在对上空荡荡的床时,顿时化成了漫天的怒火!
这女人果然有惹怒他的本事!
不过,看着她那娇弱的身体,竟然能从二楼逃走,还真的是本事啊。
当然,这本事绝对是讽刺。
夏侯辰南在窗口将银票收回袋里,不得不低咒了一声,蠢女人!
逃跑的样子倒是很专业的,还能将床单当绳子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不过,这银票,他真的可以想象出,她为难的样子。
原本还想与她再玩一次猫捉老鼠,但是,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他竟有些害怕,这么黑的夜,若是遇到了坏人了怎么办?
身上又没有银子,饿了怎么办?
虽然,敢逃跑是得给点教训,可是,那也得是他惩罚她.
他是不见得会让除了他以外别的人伤害他的宝贝的。
…….
于是,才回房正打算睡上一觉的众人,又在皇帝的催促下匆匆的穿好的衣服,整装待发!
在知道事情的缘由时,众人不得不佩服这女人太会折腾了!
但是皇帝有令,他们不得不从啊。
绕着四周找了一圈,却是没有找到荆灵珂的踪影。
夏侯辰南火气更甚,只想着将荆灵珂抓回来打一顿才好。
当初在宫里她要逃走的时候,他曾经还以为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
而且在路上的这么多天,除了今天奇怪了点,问自己要了钱,别的时候都很正常,却没有想到她要钱是为了要逃跑!
幸好,出门的时候留了个心眼,一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她离开。
“皇上,据越清【侍卫之一,和荆灵珂说话的那个】说,宝贝进内室的时间并不长,剔除那些必须要弄的床单和翻窗的时间,她走的肯定不远,而且,这黑乎乎的,就更不可能走远了。”
清晓是清楚的明白荆灵珂在夏侯辰南心中是意味着什么!
“而且,我觉得宝贝,是一个不轻易伤害自己的人,感觉她应该不会傻的趁着夜色乱跑,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进了哪家客栈,让越清他们去附近的客栈找一找,估计很快就能找到了。”
“恩。”夏侯辰南点了点头,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从看到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一刻起,心便没有平静过!
“一起去找吧!”夏侯辰南最后吐出了这几个字,便面无表情的走在了前头,这里毕竟不比皇城的安全,如果她出了事,他的一辈子估计也得毁了。
没有人能明白,失望甚至绝望的他,在对她有感觉时的那种激动的心情……
很快,夏侯辰南与清晓便到了荆灵珂入住的客栈前。
此时,客栈已经准备关门,看到两个人进来,隐隐显着尊贵,便迎了上去。
但是,夏侯辰南一开口便是,“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脸上有疤痕,很瘦的女人!”
脸上盛着怒火,加上他与生俱来的一股子威严,此时,看在那老板的眼里,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了那个荆灵珂口中的恶霸,不仅让她毁容还家破人亡的恶霸。
“没……没有!”老板连忙摇头,因为紧张和害怕,一个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似的。
原本这老板就是个老实人,对于说谎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眼神不由自主的便有些闪躲,头也不住的往下低。
“你想象清楚,到底有没有?”夏侯辰南正憋得一股子气,见他回答的这么快,语气更加的恶劣了起来。
“没……没有,真的没有!”老板一怔,有些后悔自己的慈悲之心,若是这恶人知道了自己撒谎,连累了自己就麻烦了,可是,既然已经开了口,便没有拿石头搬自己脚的道理。
人家是送佛送上西,他这是要将说谎说到底了!
“你!”夏侯辰南握了握拳,便要往里面走,想他阅人无数,若是看不出这老头在说谎,他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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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看不出这老头在说谎,他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
“大爷,真的没有……”老板见他如此,心中更是焦急,如果他在里面找到那姑娘,自己可就麻烦了。
他开客栈的,在这街上,也是看过许多的人,这两个人,看样子就势力强大啊。
夏侯辰南见他如此,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丢给清晓一个眼神,清晓哈哈一笑,“老板,其实吧,我们是那姑娘的表哥表弟,听说她从家里出来,是特地是接她的,你也知道,这凤城不安全,怕她被坏人骗了去,老板,你就带我们去找她吧。”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银票,往老板的手上塞了塞。
话都说到这份上,这老板再不识相,若有什么后果那就是活该了!
这老板虽然也是同情那姑娘,但是同情归同情,还是自己的生命要紧啊,而且,这清晓说话诚恳,也许也不是那姑娘口中的恶霸啊,便转了口,“噢噢,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们是说那个姑娘啊,你们不说我都快忘了,就在刚才不是很久,那个姑娘进了我们店,她身上没钱,还用了一个手镯做抵押呢。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她…….”
纵使他的话破洞百出,夏侯辰南却已经没有心情计较,跟在他的身后,上了楼。
“就是这间了!”提着灯笼的老板,指了指荆灵珂的房间,心虚的道,这事他还真有点里外不是人的!
“不过,我倒想知道,我表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那么护着她!”站在夏侯辰南身后的清晓突然道,俊美的脸上有着恶劣的笑意。
“这个……”老板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姑娘说,她家乡有个恶霸,不仅害她家破人亡,还毁了容貌,又一路追她过来了,我也是看她可怜,所以……”
本来是想说以为你们是那恶霸,但是想想不妥,便用咳嗽掩盖了过去。
若不是夏侯辰南冷冷的瞪了过来,估计清晓一定大笑了起来,她居然说他们是恶霸!!!
【猜猜荆灵珂在不在里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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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说他们是恶霸!!!
哈哈!
清晓耸动着肩膀偷笑着,“老板,你先下去吧,我保证不会有事的,其实我这哥哥和我那表妹是有婚约在身的,如果我表妹知道我们来找她,一定会非常的高兴。”
“好的……”老板抹了一把汗,也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便将灯笼丢给了清晓,一个人摸索着下了楼。
见老板下去了,夏侯辰南的气愤再也藏不住,全一脚化成了暴力,改敲门变成了踢门,咬牙切齿,“宝贝,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
但是……
“皇上,屋里没人!”清晓也发现了,这门根本就没锁,所以夏侯辰南很轻易就踢开了,灯笼微弱的光芒照在床上。
夏侯辰南盯着那床,一张脸比炭还黑!
好啊,这女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看他逮到她,一定将她……
“被子很乱……”清晓扯了扯嘴角,宝贝,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他可以想象宝贝被找到时夏侯辰南的惩罚了,带着一点看好戏的心情,清晓摸了摸床,“应该是听到了风吹草动就跑掉了,估计应该还在客栈里。”
清晓摇了摇头,“我说皇上,你的宝贝还真是个麻烦!”
“哼!”夏侯辰南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你去敲门!”
“深更半夜的,若是打断某些人的好事就不好了,爷,那可是你的宝贝,不是我的,我就不奉陪了,这床那宝贝一定是付了钱的,可别浪费了,正好借我睡,你找到她直接带回去就好了,明天早上再来找我……”说着清晓打了个呵欠,不客气的往床上一倒,不再理会夏侯辰南。
“你……好,凤城的事情从明天起就交给你全权处理,等我找到宝贝就和她去这凤城的枫林那一带游玩,记得处理好了,找人来提醒大爷我一声!”夏侯辰南也不是吃素的,轻轻松松的就丢给了清晓一个任务。
清晓顿时傻了眼,他差点忘了,这夏侯辰南在不能解气,迁怒的时候,最喜欢以权压人^
清晓顿时傻了眼,他差点忘了,这夏侯辰南在不能解气,迁怒的时候,最喜欢以权压人,可是偏偏,他又是打着开玩笑的旗帜,让你恨得牙痒痒的,还不能怪他不念兄弟情意!
好,算他狠!
一个翻身阴阳怪气的说,“我敲门,你找人!”
这才叫公平!
夏侯辰南笑了,虽然都是丢人的事情,但是有人陪着做,总比一个人做好!
…….
话说荆灵珂,荆灵珂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夏侯辰南的声音,顿时放松的心又警惕了起来,细听之下果然是他们的声音,顿时,被子一掀,从床上挣扎着滚了出来,才想溜出去,就听到了楼梯蹬蹬的声音,暗想一声完了,他们竟然已经上了楼。
可是,犹想着做垂死挣扎的荆灵珂硬是转了一个方向,看着那一排排的房间,心一狠,便胡乱的敲了一间。
奇怪的是,她的手才触到门,门就自动的打开了来,正好听到几人近了的脚步声,脚一抬便进了门,好像是空的,也许是没有被人租的房吧,荆灵珂想着便转身关上门,有些慌乱的用手摁破了门窗上的窗纸,水灵灵的大眼,斜斜的,果然看到了夏侯辰南和清晓,微弱的光芒让夏侯辰南的脸看起来格外的鬼魅,一双眸子绿油油的,吓得荆灵珂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可以想象到自己若是被抓了一定死得很惨。
一时间竟慌得没有主意,只是本能的将门栓紧,再搬了好几张椅子将门给赌了住,才反身在椅子上坐下,抹了把汗,逃命果然是一个很费神的事情啊!
只不过,这屋里什么时候进来了人?
**的双脚,踩在精致的地板上,时不时的从上面滴下点水珠,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和白皙的脚丫上。
荆灵珂失神的看着那双脚,又看了看自己被包得整整齐齐的脚,心中不禁想到了维纳斯的脚。
不知道维纳斯的脚有没有这么好看????
不知道维纳斯的脚有没有这么好看?
世界上居然有人的脚可以这么好看?
那人没有说话,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荆灵珂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屋里不是没有人,而是他(她)可能在屏风后面沐浴!
舔了舔唇瓣,荆灵珂没有抬头,“那个,外面有采花大盗,所以……”
“我有点怕,然后,不小心闯了进来,对不起!”
“让我再待一会儿,等采花大盗离开了,我一定离开!”
荆灵珂如卡带的磁盘,说几个字就停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那人越是沉默,她的谎话就越是说不下去……
“你是谁?”那人说话了,竟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荆灵珂的心陡然动了一下,是男的哎,不知道帅不帅,一双脚都那么好看,不知道那脸会不会比夏侯辰南的更赞!
听不到荆灵珂的回答,男人似乎没有了耐心,脚丫动了动,不知道下一秒会做什么!
荆灵珂适时的发完了花痴,直觉的道,“我是宝贝!”
啊?
说完,荆灵珂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夏侯辰南和那个清晓给潜移默化了!
有些无力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渍,“不是,我是说我……”
“哎,我姓宝叫贝贝!”算了,都已经说出口,再反悔,人家会嫌自己诚意不够。
“好可爱的名字!”
啊!
荆灵珂终于抬头,茫然的看他…….
“窈窕淑女?”荆灵珂猛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瞳孔中直直的映射出那种倾国倾城的样子,呜呜,她发誓,这辈子上辈子,她都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美人!
实在是美得没天理,这种人生来就是让人嫉妒的嘛!
瞅那双眸子,如秋水一般的水灵,瞅那眉,瞅那脸蛋,鼻子,唇瓣,没有一个地方有着一点点的瑕疵,这人的容貌是堪称完美啊!
“你说什么?”美人猛然沉下了脸,声音低沉暗哑的有些冷。
“你说什么?”美人猛然沉下了脸,声音低沉暗哑的有些冷。
荆灵珂不由得感慨造物主的公平,这美人美则美矣,却硬是让这不给力的声音给打败了,这声音若是放男人身上那叫魅惑个性,可是,放在这美人的身上,只能用难听来形容了。
荆灵珂将视线定格在他的身上,其实刚才的一切定语都只是限于她的头和脚,中间她还没有看呢!
秉着热爱一切美好事物的心情,荆灵珂一路往下,头脑不禁一热,没想到这人的锁骨,额,真性感,她想,她此刻若是男人,她一定扑过去,咬上那么一口。当然,虽然是女人,其实她也很想咬一口!
瞅那白皙的肌肤还泛着水嫩的光泽呢,这让她想到了一种很好吃的东西,果冻,嫩嫩的,滑滑的,甜甜的……
从离开二十一世纪以来,她就再也无缘再吃了,想着想着,竟咽了咽口水……
“出去!”美人再也受不了,挥了挥手,就要赶荆灵珂出门。
荆灵珂立马急了,原本在心中对她的YY一下子都丢到了脑后,朝着美女扑了过去,“美人,别赶我走,等下采花大盗就要来了。”
“你怕什么?”美女用鄙视的目光在荆灵珂的脸上溜达了一圈,语气冷凝。
额!荆灵珂顺着她的目光,的确,她这样子,正常的采花大盗基本上是不会采的,可是问题是那人是夏侯辰南!
她的谎言说的有点烂!
“我不怕,我是怕像你这么美的美女,万一那采花大盗来了,你该怎么办?”荆灵珂转了转她那水灵灵的大眼,便又找到了一个好的借口。
“不关你的事!”美人皱了皱眉,对于荆灵珂的厚脸皮有点不耐烦了。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荆灵珂讪笑着在她的面前站定,这时她才发现,这美女还真高,居然比她高了差不多一个头,自己站在她面前,得以仰视的姿态才能看到她的脸。
得以仰视的姿态才能看到她的脸。
“既然能够在这种采花大盗横行的时候相见,这说明我们很有缘分的,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为了咱们的缘分,我觉得,我有必要保护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受到不必要的伤害!”看看,她这想法多么的伟大啊,哈哈。
美人眯了眯眼,真的是个风情万种啊。
荆灵珂一下子就被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只是吐出来的话,却是比冰还冰,“出、去。”看的出来,若不是为了维持美女的形象,很有可能就咬牙切齿了!
荆灵珂瞪大眼,搔了搔头,怎么她说这么多,还不能表达她心中的诚意么?
可是出去,怎么可能啊。
眼睛左看看又瞅瞅,大有忽视那两个字的意思。
无意中,视线停留在了那美女的胸前…….被大红的浴巾遮挡住的胸
有些错愕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个词语蹦出了脑袋,好平!比自己的平!
再一次赞美了一下造物主的公平,不得不说她荆灵珂此生无憾了,哈哈,圆满了!居然还有比自己更平的胸。哈哈!
只是,美女一直想努力维持的优雅形象刹那间破灭,咬牙切齿,兼香肩耸动,“给我滚出去!”
甚至于一只玉手还颤抖的指着门口。
荆灵珂咬唇,“其实,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能不能让我再多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求求你了,美女!”
见那美女不为所动,荆灵珂又连忙道,“不然,我们交换条件!”
“就凭你!”美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双手一挥,门口的椅子便如有意识一般朝着两边分开了来。
荆灵珂张大嘴看了看那移开了的椅子,又看了看那美女,又揉了揉眼睛,呐呐的道,“其实我是有一个非常好的丰胸的方法,如果我告诉你,你就让我留下好不好?”
“你在胡说什么?”美女表情一僵,一双美丽的眸子里染上了浓浓的火焰,这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当成女人!
这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当成女人!
“主子,是谁来了?”
就在此时,内室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空灵的声音。
荆灵珂心急的瞥了过去,原来这屋里还“藏龙卧虎”了,不过让她期待的是,那女人的声音这么好听,不知道容貌是怎么样子的!
随着珠帘悦耳的晃动声,一个人影一闪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荆灵珂有些木讷的看着那女人,唔,又是一个美女,当然,容貌上是没刚才的这个美,只是,声音好听,加上身材不错,综合评分倒是比刚才那美女还高。
只不过,这是什么情形?
这女人一过来,整个身体便往美女的身上赖,特别是那葱白的指尖,更是有意无意的滑过美女的锁骨!
荆灵珂在心中羡慕了一下,其实,她也很想摸摸那么好看的锁骨!
只不过,她还真的怕自己的手还没到她的身上,便会折了去!
“主子,她是谁啊?”女人的声音愈发的柔媚,整个人就如蛇一般缠上了美女的身体。
荆灵珂鼓起水灵灵的大眼,OH,我的上帝,这么漂亮的美女,竟然是个女同性恋?
天拉,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不过,美女只是轻轻的用手指点了下那女人的手,女人便乖乖的站在了一旁,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荆灵珂。
荆灵珂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舒了一口气,幸好,幸好,美女似乎不太喜欢那女人哦!
但是,下一秒,劲暴的东西来了。
劲暴得让荆灵珂差点有些承受不了。
只见那美女修长的手臂一捞,便将女人给抱了起来!
额!荆灵珂吞了吞口水,天啦,这美女的臂力真好,看起来就好有弹性,不过,他干嘛要扯自己的浴巾,难道她真的是同性恋,可是刚才她看女人的眼神,好像并不是很喜欢那女人啊。
美女突然回头,朝着荆灵珂一笑,荆灵珂只觉得眼前一白,两条同色系的浴巾便落在了她的眼前。
两条同色系的浴巾便落在了她的眼前。
然后她的世界崩溃了,原来那人不是美女,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因为她该死的看到了某人的重要部位,没有打马克赛的那种……
“主子,别这样,屋里还有人!”女人虽然如此说道,一双手却是紧紧的勾住了美女的脖子。
“额,原来是伪娘!”荆灵珂终于回过神,看着两具雪白的身体,半响才吐出这几个字来。
“靠,竟然是伪娘!”如果前一句是恍然大悟,那么一句话多少带着点激动与兴奋了。
不同于她莫名其妙的兴奋,床上的一个人,却是猛然一僵,身子如闪电一般滑过,浴巾又翻飞了起来,一块迅速的裹住了伪娘的身体,另一块迅速的盖住了那女人的身体。
伪娘先是定定的看着荆灵珂,红红的唇瓣似乎还在蠕动着,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的话来。
“主子!”倒是床上的女人不明白伪娘为何突然如此,被挑起的热情嘎然中断,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忍不住娇嗔的叫出了声,那叫一个媚啊!
荆灵珂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有些词不达意语无伦次的道,“你……女人喊你!”
“灵儿,是你吗?”
没想到那伪娘不但不理她的话,反而一手将她箍在了怀里,“灵儿,是不是你?”
三年了,他找了她三年,她终于出现了吗?
“啊?”这什么和什么?灵儿?她以前的同学啊,朋友都喜欢叫她灵儿,难道他是其中的一个,穿越了?
“你也是穿越的?”于是,荆灵珂心急口快的便问了出来。
却没想到,遭到了伪娘更激烈的动作,完美的唇瓣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脸上吻过,口中念念有词,“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灵儿,你真坏,见了我这么久居然都不认我。”
“你在考验我吗?你是不是想知道三年过后的我,即使是你容颜改变,是不是还能一眼就认出你来。”
额?
荆灵珂在心中抹了一把汗,她不会又惹上什么麻烦了吧?
“没有,没有。”为了避免发生与夏侯辰南相类似的事件,荆灵珂硬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这种时候,前面不知道是什么的野兽,后面又有一匹狼追着,自己可千万不能乱了分寸,不然她这辈子的自由可能就会没有了!
“灵儿,叫我的名字,好吗?”伪娘亲昵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
手依然是荆灵珂觉得最美的手,可是,却无端的让她害怕了。
而且,她怎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她第一次见他好不好!
“灵儿,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啊,灵儿,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伪娘见她不说话,急的直摇她的肩膀。
荆灵珂傻笑着看着他,天啦,她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人肯定是将自己误认为某个人了,可是,看他那眼神,她真的怕她说出真相,这人会不会灭了她。
“那个……我好像失忆了!”恩,对,就是这样,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委屈下自己吧。
荆灵珂扯了扯嘴角,为啥她遇到的都是疯子级别的帅哥,就没一个正常的?
老天也太“厚待”她了吧!
“那个,要不,你先告诉我名字,我再喊你!”见他身体一僵,手心一紧,荆灵珂想起他刚才露的那手功夫,她还真怕他就那么一用力,自己就被分尸了。所以她眨着无辜的大眼,可怜兮兮的道,就差没有掉眼泪了。
“灵儿,你还是生气了对不对,刚才我只是……我发誓,你离开之后,我绝对没有碰任何的女人!”只有他才会影响他正常的判断力,他早该知道的,只有她才会激得他失去了往日的自制。
真的假的?荆灵珂不由自主的用眼睛往下瞄了瞄,会不会是那个无能了,所以……
哈哈,嘴角掀了掀,她果然是越来越**了!
正想解释点什么,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荆灵珂浑身一抖,天啦,他们来的还真快。
正想解释点什么,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荆灵珂浑身一抖,天啦,他们来的还真快。
“那个,等下再和你说,我先躲一下。”荆灵珂作势就要往内室钻去,一只手却被伪娘扣了住。
荆灵珂无可奈何的折身,正好看到伪娘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那漂亮的眼,漂亮的眉,漂亮的唇,漂亮的脸,无一不泛着一种原始的诱惑,那一刹那,荆灵珂的心猛然一跳,靠,果然是伪娘级别的,风骚得很纳!
“灵儿,你怕什么,即使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能保护得了你!”伪娘双手轻轻一带,便将荆灵珂揽进了怀里,再是一个挥手,房门便自动打开了来。
哇——靠!
荆灵珂有点难以面对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其实,她很想对他说,伪娘,难怪你那个灵儿跑了,而且三年不见你,其实,主要就是不尊重女人的意见嘛,太自以为是了。
瞅瞅,这给自己带来的叫什么麻烦啊!
“宝贝,你需要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么?”夏侯辰南在看清楚里面的情势时,一双漂亮的眼睛冷冷的在荆灵珂的背上扫了一圈,气闷的差点要扑过去掐死她,这个死女人,不仅背着自己跑了,还勾搭了男人?
原来这就是宠着她的下场,女人果然是不能宠的!
荆灵珂做垂死挣扎状,脑袋死死的往伪娘的胸膛钻,算了,事到如今,就当从来不认识吧!
“你放开她!”夏侯辰南见荆灵珂不仅不过来,反而与那男人靠的越近了,一张脸上的怒火再也藏不住,一晚上所受的气全爆发了出来,电石火光之间,便朝荆灵珂的位置飘了过来,双手一拉,便要拉住荆灵珂的手臂,将他扯出来。
但是,那伪娘竟也不是吃素的主,反手一挡,再借势一转,荆灵珂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灵儿,别怕!”伪娘一边用冷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夏侯辰南,一边以温柔无比的声音安慰着荆灵珂。
一边以温柔无比的声音安慰着荆灵珂。
荆灵珂偷偷的从眼缝里瞅了一眼夏侯辰南,见他没有得利,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个微笑,哈哈,终于有了可以制服他的主了吧,这伪娘不仅长得漂亮,连武功也这么漂亮,真是爽啊!
只是,伪娘对自己的“毛手毛脚”有点不爽.
虽然她荆灵珂长得丑点,可是她还是个女的啊,该有的羞涩她还是有的,这伪娘再娘,他还是男的,这么握着她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臂抱着她旋转。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竟该死的觉得,这伪娘除了脸伪娘了点,身材一点也不伪娘,太棒了……
“宝贝,过来!”夏侯辰南冷厉的将伪娘和床上的那个女人扫了一眼,这个男人不简单!!!
荆灵珂反射的摇了摇头,可是又想到自己是决定不认识他的,那她是不是可以直接无视他的话啊。
更何况,他叫的是宝贝,她可不叫宝贝。
不过,那伪娘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荆灵珂一眼,若他没有记错,刚进来那会,她说自己叫宝贝的!
“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吧,她不叫宝贝,她是我的女人,叫灵儿!”伪娘冷冷的一哼,“天色很晚了,如果要找人,请趁早,恕不奉陪!”
如果他没有看错,这男人……此刻不是应该待在皇宫里么?居然跑到了这小小的凤城里?
荆灵珂一个劲的点头,他的话真的是颠覆了她在她心中的伪娘形象啊,真是太有风度,太有才华,太给力了!
说得那叫一个铿锵啊,大快人心啊!
即使是不看夏侯辰南,荆灵珂都可以想象得出他此刻即使表面不表现出来,内心里一定是气得冒烟了吧,哈哈……
只不过,这伪娘说的,她是我的女人,还真让她有那么一丁点的郁闷,这简直是毁坏她的名声嘛!她什么时候又成伪娘的女人了?
“宝贝,你给我过来!”夏侯辰南真的发火了,特别是伪娘的那句,她是我的女人,丢出来,心中的火气简直要将他给焚烧掉。
荆灵珂不是不为所动,而是到了此时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况且又有这么一个武林高手压场,多少她还是有点底气了,虽然这不知道是沾了那谁的光,哈哈。
“爷!”其实,他们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身份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的废话,可是,现在,两方各不相让,这可如何是好。
“宝贝,你应该知道,披着羊皮的狼,如果丢掉了羊皮,那就是彻彻底底的狼,凶狠的狼,因为,披着羊皮的时候,狼还是会顾忌着如何诱哄,而丢掉了羊皮,那只代表着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会开始掠夺,不择手段,不计一切的代价……”夏侯辰南说的很缓慢,嘴角甚至怒极之中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
荆灵珂有些害怕,想捂住耳朵,却发现,那些字一字一顿毫无保留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里,让她难受闷疼。
“宝贝,你得为你的选择失误而付出代价。”说话间,夏侯辰南一挥手,一团白色的粉末便被抛洒在了空中。
伪娘微微眯了眯眼,扬手微风浮动,却是慢了一步,暗暗的皱了皱眉,发现身体竟已经无法动弹,“你卑鄙!”
堂堂一国之帝,居然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真的是让他长了见识了!
而没有任何武功的荆灵珂才吸如了一点粉末,便已经昏睡了过去。
“爷,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待房间里清醒的只有他们两人,清晓才从错愕中反映过来,有些难堪的问道。若是他没有猜错,刚才夏侯辰南用的可是他研制了一个月才研制出来的超级迷药,沾鼻即倒,顾名思义,这种迷药,只要吸入了一点点的粉末,就会倒下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种迷药,可以令一个武功高强者在一个月内不能运气!
这就是这迷药的厉害之处,这迷药在身体的停留时间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任何中了迷药的高手只要一运气,便会有气血逆流的感觉……
这就是这迷药的厉害之处,这迷药在身体的停留时间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任何中了迷药的高手只要一运气,便会有气血逆流的感觉,如果硬要运气,就会遭到真气的反噬,轻者内伤两三个月不能恢复,重者可能会经脉尽断!
所以,这迷药不到关键时刻他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
却偏偏……
真的,清晓多么希望是自己弄错了……要知道,对方可是雪国大人物,若是在夏侯国境内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时候问题就大了。
而且刚才的可是一大包,好浪费啊。
“这个还能说,从你包袱里拿的!”夏侯辰南冷笑一声,双手一勾便将荆灵珂从伪娘的手中给抢了过来。
看着那伪娘的手,真的有种要将之剁下来的冲动,但是一想到这人的身份,便将所有的怒气都转接到了荆灵珂的身上!
这个死女人,明明长的这么难看,脸上还有这么大的一块疤痕,居然能让雪国的太子说出她是我的女人这种话来,真的是不可置信啊。
……
荆灵珂的眼睛眨呀眨,眨呀眨,直到夏侯辰南冷笑一声用手覆上她的眼睛,“宝贝,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如果这世界上能有一种可以假死的药,并且摆在她的面前,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其实吧,夏侯辰南覆住她眼睛的动作还算轻柔,说话的声音还算正常,脸上的表情也算温和,不过,荆灵珂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狼性的一张脸,充满了霸气与冷厉,一双眼睛也闪烁着狼的绿光,好似能将人吞服入骨般,让她觉得不寒而栗。
“皇……皇上!”原谅她吧,她真的没想到这夏侯辰南居然这么奸诈,最后居然使出这么一招,让伪娘那绝世的武功没有任何发挥之力,而自己就这么再一次的落入了夏侯辰南的手里。
真是悲催啊,如果,她早知道是这结果……
她肯定会在夏侯辰南第一时间出现的时候蹦过去,然后傻笑一声,爷,猫做老鼠的游戏好不好玩,还要再来吗?
爷,猫做老鼠的游戏好不好玩,还要再来吗?
可惜,时间不可以倒流,怪只怪她看错了人,当然,这不是说她看错了伪娘的武功,而是她看错了夏侯辰南的卑鄙指数……
“宝贝,你想说什么?”眼看着夏侯辰南的脸靠得越来越近,荆灵珂的心也从心脏部分,一直跳,一直跳,一直跳到了嗓子眼……
天啦,他这是要怎么惩罚自己啊?
明明是暴怒的眼神,却偏偏温柔的让她有所错觉的声音,特别是那微笑,那叫一个笑里藏刀!
“皇上,你如果生气就生气好了,麻烦你不要笑,好吗?”笑得太恐怖,太让人心里发毛了,荆灵珂觉得自己真是个诚实的孩子,是多么值得表扬的事情啊,可是,此时此刻,她的诚实对他来说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宝贝,看不出来,你还有猜测人心的本事,既然如此,你就说说,朕是为了什么事情生气呢?”夏侯辰南吹了一口气,明明是炙热的,可是洒在荆灵珂的脖子上,却觉得格外的冷,就好像,那气要穿透自己的脖子似的,凉飕飕的。
忍不住扯了扯被子,一双手,却被夏侯辰南给撅了住,“宝贝,你说说嘛……”
夏侯辰南声音越低,身体也越是往下倾斜,当他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时候,荆灵珂再也忍不住,不耐烦的嚷嚷,“靠,你要干什么,就说出来,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是不是个男人!”
吓都被他给吓死了,还说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她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还不如给她来个痛快的!
“你和他什么关系?”夏侯辰南也不废话,一边去解荆灵珂的衣服,一边问着问题。
“什么什么关系?”荆灵珂忙于逃避他的魔瓜,一时竟没想起“他”是谁!
夏侯辰南咬牙,身子一低,荆灵珂便再也无法挣扎,这时,她终于从一团乱中明白了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什么什么关系?”荆灵珂忙于逃避他的魔瓜,一时竟没想起“他”是谁!
夏侯辰南咬牙,身子一低,荆灵珂便再也无法挣扎,这时,她终于从一团乱中明白了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发誓!”荆灵珂无辜的眨眼。
这话在脑中停留了一下,居然让她想到了另外一种含义,譬如,某个心爱的人与某人在一起,然后某某人过来质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就是爱人之间的一些小小的波折,吃醋。
可是呢,自己和夏侯辰南算什么,他这么问,又算什么!
她当然不会傻的以为夏侯辰南也是在吃醋,她只是觉得,她这也算是侮辱了他一个帝王的自尊了吧,好歹她也算是他用过的女人,如果和别的男人勾搭,传出去,也是有戴绿帽子的嫌疑。
当然,如果她将两人的关系描述的难看点,譬如两人已经如何如何紧张之类的,不知道夏侯辰南到底是会发狂的丢了她,还是会杀了她!
不过,以她的猜测,那人绝对不是丢了她,而是杀了她,所以,她还是老实交代了吧……
“昨天晚上我听到声音就溜进那人的房间,然后就遇到了那个人,然后,我以为那人是女的,真的,我真的以为那个人是女的……后来,你就进来了!”荆灵珂解释得有点急,因为她快要窒息了,夏侯辰南发狠的揪住了她的衣领让她非常的不舒服。至于她说了两次那人是女的,纯属是为了让夏侯辰南放心,自己没有给他戴绿帽子。
夏侯辰南脸色不定,眸色深沉,看着荆灵珂好一会儿,又将她放回了床上,“那你说,是他漂亮,还是我漂亮?”
荆灵珂不敢迎视他夺人心魄的眸子,半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遮盖了她所有的思绪,“当然是他漂亮,不过,他没有你帅!”
这是事实吧,她不算是拍马屁,那人的确是比夏侯辰南长的略阴柔,清美!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逃?”夏侯辰南终于问出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真的,即使他再聪明也想不出她为何面对他这种人物时还能作出逃跑的事情来,
难道她就不会有少女的憧憬与幻想?
都说哪个少女不怀春,更何况是她这种容貌上有缺陷的女人,没有过男人对其进行骚扰,诱哄起来不是应该更容易么。
可是她,就似一块朽木,油水不进。
任凭他在外面急破了脑袋,她却死死的守住那方净土,不准他接近她的心灵。
这是他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俊美容貌,他的身高,都是女人趋之若鹜,求之不得的,只要他一句话,就有大把的漂亮女人争着爱他。
可偏偏有个她,一个被毁容了的女人,表面上对他唯唯诺诺,可是,实际上,却一直在抗拒,抗拒他的靠近……
“哦,我有逃吗?没有吧!哈哈,皇上,你上次不说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好玩么,所以我就想着你在外面工作辛苦了,回来好好的消遣一下,哈哈……”荆灵珂在他的眼神下有些无措咬唇,浑然忘了代沟问题。
不过幸好,夏侯辰南听惯了她古怪的词语,只当“工作”又是一个新名词,“那你说说,这游戏朕是高兴了,还是生气了?”
状似无意的揉着荆灵珂柔软的发丝,瞳孔中却闪过危险的光芒!
荆灵珂顿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偶的老天!“狼的爪子”正抓在她的头上哎,她能不惊恐么?
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可以不回答吗?”荆灵珂装傻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这丫的夏侯辰南记忆力非常的惊人,所以,她不能乱说话,免得又被他抓到把柄。
“如果我一定要答案呢?”夏侯辰南果然不太耐烦,牙齿已经开始磨了起来!
荆灵珂觉得压力很大,不由自主的想到了N天前的惨痛经验,貌似现在肩膀上还有个浅浅的牙印呢!
“其实吧,我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高兴还是生气呢,更何况……”荆灵珂突然又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暧昧!
荆灵珂突然又觉得这个姿势有点暧昧,自己躺在床上,而他正压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中间隔着一条薄被,可是,他的手却是伸进了被子里的。
这种情况下,她能说出话来,还真是难为她的思考能力了!
“更何况,如果我说你高兴,你确实也是高兴,但是,你偏偏说你不高兴呢?”一句话说下来,荆灵珂有些晕,这简直成了绕口令了,口渴的让她忍不住舔了舔唇瓣,粉红色的,格外的诱人!
“行了,只要你说一个,朕都认了吧!”夏侯辰南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这个时候他是不是该行动了,而不是和她在这里扯些乱七八糟又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可是你说的!”荆灵珂扯了扯嘴角,果然最难猜测帝王心啊,上一刻还在逼着自己做选择,这一刻又逼着自己下结论了!
不过,她可管不了这么多,她只要他不追究就行了。
“皇上,你肯定是高兴了,你看今天看的天气多么的晴朗……”
话还没说完,却被完完全全的堵在了某人的嘴里……
是的,夏侯辰南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想在自己没有解毒之前,他都要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他有些不甘心,可是又不得不妥协!
真的是矛盾!
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声可恶,身体却随着原始的**将荆灵珂禁锢在了怀抱里……任由荆灵珂不甘心的哼哼唧唧……
她的出逃又一次不了了之。
……
偶尔想起夏侯辰南对她说的那些狠话,荆灵珂便有些心底发寒,总觉得他这次不修理她,只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修理她!
所以,荆灵珂在面对他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了。
原本荆灵珂以为夏侯辰南在凤城可能还会呆些时候,但是,待夏侯辰潋【荆灵珂第一次出逃时的那个“大侠”】一来,夏侯辰南便将事情丢给给了他,自己则准备往洛城的方向继续前进。
荆灵珂丢给夏侯辰潋一个活该的表情,谁叫上次他拦住自己,而拖延了她的最佳逃跑时间呢!
荆灵珂丢给夏侯辰潋一个活该的表情,谁叫上次他拦住自己,而拖延了她的最佳逃跑时间呢,她现在还对他心有怨恨呢!
不过,其实吧,他们之间还是有点渊源的说。
想当初她不就是和他这个六王爷成亲的么?不过,成亲之夜她就掉下悬崖了,但是他呢,貌似现在还没有娶妻。
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曾经是他的妻子,现在却沦为他兄弟的女人,心中该是怎么一种想法。
话说回来,如果当初不是他新婚之夜丢下自己,自己或许就不会逃婚了,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想到此处,荆灵珂对夏侯辰潋又对了一点怨念,看他的眼神也白白的,好像看着他都是一种煎熬一般,但是偏偏又忍不住幻想着用眼光凌迟他。
“宝贝,怎么一直盯着六弟看?”夏侯辰南从盘子里夹起一根鸡腿放到了荆灵珂的碗里,手上更是警告的捏了她一把……
清晓则是耸了耸肩,这其中的关系,他也算略知一二,只不过某些当事人还不清楚而已!
“好看!”荆灵珂翻了个白眼,吐出这么两个字,便自顾自的吃起了鸡腿来。
夏侯辰南皱眉看了夏侯辰潋,狐疑盯着他与其有点相似的面孔,他会比自己好看么?这个女人从来就不看自己,特别是每次自己酝酿了好久才有的深情款款,只要一看她,她便会半闭着眼,理都不理自己,好像,自己看她就是自己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宝贝,看他还不如看我呢!”清晓玩笑的挑了挑眉,没想到夏侯辰南演戏都演成习惯了。连这种小事情都能吃醋起来。
不过,这宝贝还真是有点不太上道,根本就体会不出夏侯辰南的良苦用心。
“你有什么好看的。”荆灵珂闲闲的将骨头一个扬手便以完美的弧度丢在了门口,恰好一只黑色的狗儿跑过来,嘴里一叼便叼走了。
荆灵珂随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还不如看那只狗!”
噗!夏侯辰潋很没有气质的笑出了声!
而清晓则是瞬间黑了脸!
如果她记得没错,就是这个人陪着夏侯辰南将她捉了回来,让她继续过着这种水深火热没有自由的日子……
她的仇记得很清楚的,能报的就暂时报了,不能报的就先欠着。
而清晓绝对就是那种可以马上报的人,而夏侯辰南就属于不能报的!
“你……”清晓咬牙,若不是为了夏侯辰南,他还真的很想将这个女人给灭了,嘴太能惹人了!眼神示意了下夏侯辰南,或许只有他能治得了这小妞。
夏侯辰南不负所望,“宝贝,你怎么能欺负清晓?”
清晓点头状,难得夏侯辰南也有这么通情达理的时候。
“我有吗?”荆灵珂无辜的左瞅瞅右看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一会又落在了夏侯辰潋的脸上,其实吧,这男人也很帅的,而且很有大侠的气势。
早知道当初逃婚后这么悲惨,她还真的后悔了,也许自己和他还能共普一曲美丽的爱情之歌呢。
现在倒好,爱情是什么东西,对她来说,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虽然她上辈子也不见得就有爱情!
“宝贝说她没有!”夏侯辰南一脸奸笑的看着清晓,清晓郁闷,这就是他的通情达理?
果然是有人性没异性的家伙,早知道他连夏侯辰潋这亲兄弟都扔到凤城了,他这个左膀右臂又能好到哪里去。
罢了罢了,谁让他误交损友呢。
吃过饭后,夏侯辰南清晓便带着夏侯辰潋在隔壁的房间商量事情,估计是交代凤城的事情吧。
荆灵珂无聊的很,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儿,坐得太久了,以至于身体有些麻,便站起沈走动走动……
看着那门口的侍卫,想出门的心霎时碎成碎片。
她果然成了那笼中的鸟儿了。
下午,夏侯辰南便已经将事情交代好,便又开始了洛城之旅,又是坐马车,摇摇晃晃的,荆灵珂很快便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繁华的大街……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繁华的大街,车窗外四周都很繁华很热闹,睁开眼,夏侯辰南似乎在看着奏章之类的东西,荆灵珂向来不管这些,挑开车窗帘。
顿时有些兴奋,因为她真的看到了传说中的青楼,不是一间,而是一排,楼层上到处都是挥着手的姑娘,红红绿绿的晃荡着。
“停。”
“停一下。”荆灵珂兴奋的摇了摇夏侯辰南的手臂,“爷,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荆灵珂随手指了一间便要求道。
夏侯辰南正在思考间,以为是客栈,便点了点头。
趁着他错愕的当口,高兴的耶了一下,马车停下,当属清晓最高兴了,不过,有些怀疑的看了眼荆灵珂,她这是高兴个什么劲?
特别是她让爷在这种地方住,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了安全起见,清晓还是怀疑的问了一句,“爷,你确定要住在这里?”
这时,夏侯辰南才将奏折搁下,抬头,脸色瞬间一变,一手便想将荆灵珂抓过来,谁知早有准备的荆灵珂已经迅速的溜下了马车,“爷,你不打算尝尝鲜?”
“听说这里的女人可是咱们夏侯国的一绝哦,是男人都想来这里呢。”荆灵珂胡乱的劝着,眼睛已经飘了过去,美女啊,这下她可以大饱眼福了,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些个女人有没有那天晚上的那个美女……额,应该说是伪娘……漂亮?
说起伪娘,那天被卑鄙的夏侯辰南下了药,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因为屈于夏侯辰南的“淫威”,她也一直不敢问,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你不是说要去吗?怎么我决定去了,你倒是迟疑了?”夏侯辰南原本还想拒绝,但是一见到荆灵珂失神,以为她只是口是心非而已,试问,哪个女人会想让自己的男人去这种地方呢。
“额,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荆灵珂转了转水灵灵的大眼,又折了回来,在众人的身上溜了一圈,没好气的厥了厥嘴,这夏侯辰南还真有点那个身材控,放眼看去,他带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身材不好的,都是身材硕长的那种,看是很好看,问题是,自己这借衣服倒是去向谁借啊。
“如果不想去就算了,免得到时候将你一个人晾在那里,到时候怪爷冷落了你。”夏侯辰南挑眉,以略显扫兴的语气道,心中却暗暗发笑,这女人不会是终于发现这是什么地方了吧!
靠!这是在小看人了吧!荆灵珂腹诽道,今天,她不吓一吓他,她就枉为穿越者了!
“你先等等,我去找点东西!”荆灵珂没好气的道,闪身进了马车。
夏侯辰南向清晓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清晓心领神会的耸了耸肩,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就更不会明白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荆灵珂才从马车里出来……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众人的惊吓,而是哄然大笑!
荆灵珂立即囧了,天知道,马车里资源太匮乏,居然连一面镜子也没有,所以,她到底是什么尊荣,她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她是尽量的往高大英俊气势汹汹的那种形象去塑造的。
当然,夏侯辰南与清晓的态度还好,没有笑,除了偶尔抽搐的面部,别的地方比那些个侍卫还是素质多了。
荆灵珂在心底低叹了一声,算了,素质问题,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定型了,想改造也改造不了的,随他们罢!
于是,她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这种自我感觉是非常良好的,但是……
有句话叫出师未捷身先死,而她就是最佳代言人,因为她此刻穿的正是夏侯辰南的一件藏青色长袍,过长的下摆,让她用腰带在腰间折上了好几圈,才勉强让它上升到脚踝,但是,过大的袖子,在飞身而下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了马车的的边缘……
在飞身而下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了马车的的边缘……
荆灵珂原本就有疤痕的脸更扭曲了,她这是……
整个人以狗吃屎的姿势朝着地面扑了下去,荆灵珂忍不住哀号,她的毁容史上,或许又得添上一笔了,哎!
不过,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在哪里!
呜呜,虽然她现在不是个美女,可是,难保有一天,不会遇到个高人,将她的容貌给恢复了啊,所以,她也算是个潜力股美女吧,也算美女吧?
况且,某个人不是一直叫自己宝贝么,如果,他忍心每天面对比她现在这容貌还遭的容貌,那她也无法了,认命吧!
荆灵珂在脑中乱想一通后,才鸵鸟的闭上眼,这下,不仅毁容史上得添上一笔,原本就平的胸怕是得和那伪娘差不多了。
不过,她的悲催心理没有维持多久,夏侯辰南便一把稳稳的抱住了以重力加速度往下掉的荆灵珂,结结实实的一个公主抱!
熟悉的温暖怀抱,在夏日里格外清爽宜人的男人味,荆灵珂眨眨眼,这就是电视中常常令万千少男少女沉醉的……英雄救美啊?
靠,真的是很爽啊,难怪那么多的美女在英雄相救自后,都要来一个以身相许呢!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另人神往鸟……
咳咳,打住——
荆灵珂在心底敲了自己一计,这种骗小孩的剧情,你居然也能记得这么清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宝贝,你还好吗?”夏侯辰南淡然中有些扭曲的声音,适时的飘入了她的耳中。
荆灵珂决定为自己的行为做一些解释,“爷,你有没有高兴了一点点啊?”
“还有,你有没有觉得看了一天的奏折,心情豁然开朗了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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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有没有觉得看了一天的奏折,心情豁然开朗了一些啊?”
“恩!”夏侯辰南非常淡定的应了一声,但是,荆灵珂还是眼尖的看到了他嘴角来不及收起的扭曲与抽搐。
心中不禁为他鞠了一把同情泪,还真是委屈他的面部神经了!
不过,真的有那么好笑么?
夏侯辰南将荆灵珂放到地上,荆灵珂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阵势,其实,也还不错啊,除了袍子太大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吧,她的头发也是扎成男式的,为了配合,她还特意在角落里弄了一点灰尘在脸上呢。
只是,那些侍卫的表情太打击人了,为了不让自己丢脸丢到青楼去,荆灵珂还是忍不住扯了扯夏侯辰南的袖子,“真的很好笑么?”
夏侯辰南状似同情的揽住她纤细的腰,“宝贝,其实……如论怎么样,你在我的心中都是最可爱的!”
靠!他这到底是在贬她还是表扬她啊!
什么可爱,可怜没人爱么?
还是在变相的安慰自己?
荆灵珂郁闷的摸了摸鼻子,夏侯辰南好像是难以控制的低笑了两声,就连搂着她腰的手都好似轻轻的抖动了两下。
“其实,宝贝,难道你没有发现,在这件衣服下面还有一件小号的衣服么?”见她郁闷的垂头,夏侯辰南终于好心的提醒道,在出来的时候,他就怕她行走不便,让人多准备了一套小号的男装。
娘的!怎么不早说?害她出了这么一大丑!当然,请无视她没有问这个问题!
荆灵珂咬唇腹诽,面上却夸张的一笑,“爷,你真是,太好了,太有先见,太了解我了,我太……爱你,太崇拜你了,你简直就是天上的星星月亮让人无限仰望中!”
“真的?”夏侯辰南皱了皱眉,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假啊,假得让他心里真不是滋味!可是又矛盾的觉得有些高兴,因为这话,即使是假的,他听着也舒服!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荆灵珂废话说完,又溜进了马车里!
这次,荆灵珂非常速度的穿好了衣服,换上那套合身的衣服,感觉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站在车头,撇了撇嘴,非常低调的将手撑着车头,才跳下来。
态度也无比的虔诚,声音无比的悦耳低柔,“爷,现在可以了吗?”
“比刚才好!”夏侯辰南点点头,除了看起来像个娘们,也没什么别的大问题。
“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荆灵珂立即堆满了笑容,刚刚才想好的低调又被丢到了地狱去了,扯着夏侯辰南的袖子就要往里面走。
夏侯辰南顿觉郁闷,她……不是真的要进去吧!
到现在,他还有点不敢相信,她是真的要进去!
“喂!请问下哦,这哪个青楼里的姑娘最……**啊?就是特别能让人欲火焚烧的那种?”荆灵珂胡乱的拉来门口正要进去的一个男人问道。
男人回头,神气的道,“当然是我进的这间了。”
说完又用眼神瞄了瞄荆灵珂瘦小的身子,“不过,你是第一次来吧,哈哈,我敢保证,你尝了鲜后就不会想出来了……”
说完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荆灵珂囧了,她问的虽然不算隐晦,可是,这人有必要回答的这么黄么?
不过,既然如此,那就这间吧!
“爷,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想起上次又被夏侯辰南拣回去的银票,荆灵珂就有点气得牙痒痒的……
不过,夏侯辰南有钱,所以还是先照顾好他,他才不会老想着折磨自己。
刚进门,夏侯辰南整个人就被一群女人包围了住,当荆灵珂想起回头的时候,夏侯辰南整个人的脸色都已经黑了……
不是吧,这么多的女人,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她们很缺男人吗?
那为什么不扑到自己这边来啊?
靠,这些女人还真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没钱?
不过,夏侯辰南为啥还要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看自己?
不过,夏侯辰南为啥还要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看自己?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让一让!我家爷身上没有银子的说!”荆灵珂咽了咽口水,心不甘情不愿的道。男人就是假正经,到了这种地方,居然还能有这种表情,真是服了他了!
看看,清晓,那叫一个享受啊,早早的在一个雅座上坐了下来,一个捶腿的,一个揉肩的,还有一个喂东西吃的,左搂右抱,那叫一个享受啊!
虽然,荆灵珂如此说了,那些女人还是没有放开夏侯辰南的手,反而更加放肆的往他身上贴了。她们可不相信这男人没钱的,瞅瞅他身上的衣服,是没钱的人穿得起的吗?而且,就这男人的体格脸蛋,就是让她们倒贴,她们也会做的。
荆灵珂郁闷的捂了捂眼睛,非礼勿视啊!
“过来……”就在荆灵珂迟疑着要不要也去找个女人的时候,夏侯辰南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让荆灵珂的胡思乱想一下子定格在了那里!
荆灵珂双脚似有意识的往后移动,她可不是傻瓜,明明知道前面有危险还硬要撞上去的……
而且,有女人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了他的胸膛淡然的一路往下哦!
她不信,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杀过来的!
但是,事实证明……
他的确杀了过来,在荆灵珂后退的脚步还没有踩到地上的时候,那人已经如风一般将她扛在了肩上……
然后,大堂里的声音都消停了……女人的媚笑,男人的粗重喘息……
荆灵珂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爷,你……放我下来!”靠,她还不想落得个让人以为是断袖的下场呢,她现在可是男装的说!
夏侯辰南冷笑着在众人的热烈目光中,将荆灵珂一路扛到楼上,一脚踢开了一间房门……
“谁这么……”
“滚出去!”夏侯辰南冷冷的道,视线在美女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那美女便自动自发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荆灵珂傻眼了,这夏侯辰南在外面居然还有此等气势,简直成了那摄魂使者了,一个眼神就能支配别人的行动……真恐怖!
那美女临走前居然还非常好心的关上了门。
荆灵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爷,你需要这么高调么?即使你要高调,也不必拉上我吧。
特别是,他居然将自己如球一般的丢在了床上……
荆灵珂火了,“你神经病啊!”
但是,夏侯辰南已经不管不顾的扑了上来!
荆灵珂尖叫一声,连忙往床里边滚了去,“爷,你真的不打算尝尝?听说这里还有一个花魁哎!”
这个听说,显然是荆灵珂临时乱想的,貌似小说里每个青楼都有那种迷死人的花魁的说!
“我不喜欢青楼女子!”夏侯辰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比之前平静了不少。
“额!”荆灵珂蹙眉,他以前不是说,喜欢有经验的女人么?难道现在转性了,喜欢纯洁的初夜了?
“我听说,花魁都是非常纯洁的,没有被用过的女子!”荆灵珂小心的措辞道,如果是真的,是不是代表他开始嫌弃她了,嫌弃自己被强过?
欧耶!
不过,为何他消停下来的怒火又腾腾上升了呢,看着自己好像恨不得一口吞下去似的,吓得她又往里面钻了钻!
“你想死?”他的面上是带着笑容的,是他常用的笑里藏刀,除了这笑容,让荆灵珂更震撼的是他的话,轻柔的如情话,却让人感到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
荆灵珂直觉的摇头,再摇头,她好好的,怎么会这么想不开,想死呢,她还想活到八十岁呢!
荆灵珂搔头,皇帝果然是皇帝,比一般人都难伺候,不过,到底要怎么样,他才不会用这么恐怖的如狼一般的眼神看她啊!
不过,到底要怎么样,他才不会用这么恐怖的如狼一般的眼神看她啊!
幸好……
门在此时却意外的打开了,“请问,年姐姐在吗?”
哇——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荆灵珂忍不住侧目看向门口,她虽然满脑子胡思乱想,实际上所知道的诗词却很少,但是,在那女子回头朝自己微微一笑的时候,她脑中就充斥了一句话,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下意识的看向夏侯辰南,那人呈呆愣状!
靠,原来这人不是不喜欢,而是,要求太高,一般女人入不了他眼。
“请问年姐姐在吗?”美女见两人不答话,用大刺刺的眼光看她,居然也不懊恼,只是低低垂首,娇羞状,说话的声音弱了一弱,却让人无法忽视……
靠,原来,这就是女人啊!真正的,娇柔如柳,天生丽质!
“好像不在,不过……”荆灵珂眨眨眼,“不过,有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爷在!”
美女先是愣了一下,最后倒是很坦然的直视着夏侯辰南,那眼神啊,如秋水一般含着无限的妩媚和风情!
只是,这只……太淡定了!
美女见他不动,才将视线转到了荆灵珂的身上,然后再移到夏侯辰南的身上,“爷的口味真特殊!”
不是吧!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很“特殊”么?荆灵珂瞪大眼,刚才的好感有些变了味,好好的微笑看起来都似乎有些恶劣了起来。
倒是夏侯辰南笑的爽朗,“对,爷的口味就是有这么特殊!”
美女的眼光又溜向了荆灵珂,幽幽叹道,“爷,果然是个伟大的人!只可惜……奴婢没有这个福气!”
虽然,美女的话不怎么中听,但是,却不得不说,这美女勾人人的手段就是高干啊!
如果,夏侯辰南有那么一点怜香惜玉情结的话,肯定会说,姑娘的福气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呢!
如果,夏侯辰南有那么一点怜香惜玉情结的话,肯定会说,姑娘的福气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呢!
像她这种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疼惜的……
不过,很明显,在夏侯辰南对待自己的暴力上可以看得出,他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可惜了,这么美的女人暗送秋波……
正可谓,落花无意,流水无情啊……
“爷的伟大只对于某些人!”夏侯辰南如此说,眼神暧昧的在荆灵珂的脸上扫了一圈。
荆灵珂顿时觉得有一道强烈的X光穿透了自己的心脏,有些无辜的看了眼美女,拜托,这不是我的错,你干嘛要用杀人的眼光看我!
不是有句话叫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么?
“爷,难道就不想尝尝别的口味?”美女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苦苦可怜的咬着唇,可是,却没有放弃,显然是看上了要啥有啥的夏侯辰南了,声音柔弱的让听着心醉……
荆灵珂心中一动,身体微微上前,靠在夏侯辰南的肩膀,小声道:“是啊,爷,据说,青楼的女子,那个……学了媚术的,有很多伺候男人的招数,我看她的样子,虽然娇娇柔柔的,不过,你看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摸起来,肯定特别舒服,让她伺候起来,就更舒服了,爷,你真的不试试……”
荆灵珂虽然为这美女的贬低自己而有些恼火,但是想到这美女将夏侯辰南迷住,她就有些兴奋,她是恨不得有人将夏侯辰南勾引了去,再也没有时间来管自己的。
“爷,既然来了这里,何不好好的开心一回呢?而且你的女人似乎很大方的,并不介意……”美女眨着秋水剪瞳,妩媚中娇柔……
女人?荆灵珂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吧,这么容易就可以看出来?难怪刚才进门口没人理自己,反而有遭白眼的嫌疑!
夏侯辰南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渐渐的变得平静,或者说是面无表情了起来,看了一眼荆灵珂,荆灵珂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看了一眼荆灵珂,荆灵珂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天啦,这男人真难伺候,如果这种天生的尤物他都看不上,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女人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了。
不过……
哪有男人是不偷腥的哦!
“既然,我的女人并不介意,那么……”夏侯辰南豁然起身,冷冷的斜了荆灵珂一眼,“那么姑娘便带大爷我去尝尝鲜去!”
荆灵珂原本靠在夏侯辰南肩上,此时,他突然抽身,她差点没掉下床,好不容易撑着床才稳住了身子,气闷的直咬牙,却对上了夏侯辰南冷冷的眼,吓得她夸张的龇牙咧嘴……
夏侯辰南很快就搂着美女走了……
荆灵珂看着消失了的两人,从床上爬了起来,有些鬼祟的跑到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走廊上没有两人的踪影!真的走了哦,真的走了!哈哈!
荆灵珂扬手做了个V的胜利姿势,夏侯辰南被人勾走了,而清晓他们估计也与女人们滚床单去了,这种时候,不逃的是笨蛋哦!
兴冲冲的跑回桌子上抓了一把糕点塞进了怀里才往外跑!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踏出门口,两个人影便赌在了门口……
不是吧!荆灵珂傻眼了,这些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和女人滚床单么?
“你们……”
“姑娘,爷让我们保护你的安全,从现在起,这间房间就是你的了,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便用!”
“夏侯辰南不是去……”靠,去和美女滚床单,居然也不放过自己,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啊!荆灵珂一脸黑线,倒退着坐在了椅子上。
这样子,她要什么时候才能逃开他的狼爪啊!
“我能不能去……”茅房?她好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才将他丢给那个美女呢!
“不能,爷说了,除了这房间,你什么地方也不能去!”门口的两人面无表情异口同声的答道!
靠,凭什么!
荆灵珂在心中呐喊,却又不得不承认,凭人家是这个朝代最有权势的男人!
荆灵珂气闷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心中有着一股汹汹的怒火似乎要将自己燃烧般,真的,从来就没有人这么欺负过自己,夏侯辰南绝对是第一个!
可能是怒火太强烈了,蒸发了她体内的水分,有些口渴。
挣扎着趴到桌子上,才发现,这房间看起来虽然是个上等房间,可是,居然连杯茶都没有,只有一壶酒。
原本,荆灵珂是不喜欢喝酒的,天知道酒这种东西,那个酒后乱X那酒就是罪魁祸首,虽然,她敢肯定,即使喝了酒自己也不会出问题,可是,谁知道那个夏侯辰南会不会突然蹦跶出来,然后,将自己给那个OX了!
虽然,其实,她与夏侯辰南已经那个了,可是,在他刚与某个美女那个之后,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和他那个的。
这是原则问题,当然也是卫生问题……
只是,她确实渴了,而且越想到渴这个字,就越感觉到口干舌燥!
然后……
“喂,清越大哥,能不能给我去弄点茶水来?”荆灵珂自觉自己的笑容还算柔和,态度还算诚恳,可是……
“爷吩咐过,在他没有回来之前,属下不能离开半步!”清越面无表情的道,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虽然他不理解皇上的行为,可是,皇上吩咐的,他就一定会办到!
不是吧!荆灵珂皱眉,她敢肯定夏侯辰南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报复她!
可是,让她不明白的是,自己一片好心,让他去享受温柔美人乡,他怎么可以报复自己呢,即使是不感谢自己,也不可能报复自己啊!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实在是太渴,荆灵珂以壮士断腕的气魄为自己的倒了一杯酒,幸好,这酒似乎不烈,还很温和的,喝起来有点甜……
应该不是那种容易醉的类型吧!
荆灵珂一杯下肚,轻易的下了结论,但是还是觉得渴,便又喝了一杯,觉得好了许多……
于是,一杯又一杯……
然后,一壶酒就在她的无聊中缓缓的消磨进了自己的肚子,开始时还算好,可是,过了不久,荆灵珂便感觉到头有些晕,四周似乎都是晃来晃去的影子,用手去抓,却噗通一声掉到地上!
有点痛的感觉,让荆灵珂的意识回笼,茫然的看着这陌生的房间,自己居然将那壶酒全喝完了?
心中闪过一个词,完蛋了,只是身体已经无力,躺在地上觉得格外的舒服!
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吱呀的一声……
其实吧,荆灵珂本来是不会醒的,但是恰好下腹一阵急,有种想要上茅房的冲动,所以就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还处于睡眠状态,眼睛也有些撑不开而已!
“宝贝!”耳边突然有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荆灵珂激灵灵的抖了抖,眼睛终于睁开了来,“天亮了吗?”
靠,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天还没亮,但是,你的眼睛必须得擦亮!”夏侯辰南憋了一肚子的气,一把将荆灵珂从地上抓了起来,“你说,我是谁?”
原来天还没亮啊,可是这人怎么回来了?荆灵珂有些郁闷的揉了揉眼睛,而且这问题是不是太奇怪了,他居然问她他是谁?
难道他失忆了,需要她来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份?那她可不可以趁机报复一下他,哈哈!
“你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叫灰太狼……哦!”灰太狼?灰太狼好像一次都没吃过羊哦,“哦不是灰太狼……应该是红太狼!”
荆灵珂口齿不清的指了指他的眼睛,“红太狼发火的时候,眼睛好像也是你这样的,瞪得好大!”
“不过……红太狼……”好像是女的哦!
荆灵珂有些无力的靠在夏侯辰南的身上,“你应该是男的吧!”
“宝贝!”夏侯辰南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一身的酒味,还有这灰太狼红太狼?
披着羊皮的狼?
她对狼还真有研究!!!
荆灵珂再也忍不住了,她真的很急,猛然从身体里爆发出一股子的大力,将夏侯辰南推开,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幸好茅房的位置还算正,荆灵珂很快跑了进去!
夏侯辰南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被她撩起的满腔怒火,竟奇异的消失了大半!
荆灵珂撑着茅房的门,步履不稳的走了出来,其实,她感觉也没多醉,除了身体没什么力气之外,脑袋有些迷糊之外,胃有些不舒服的摇荡之外,也没多少不妥……
不过,这种没多醉的感觉也就维持了那么一刹那的时间,当荆灵珂趔趄着往回走,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胃中的翻涌突然加重……
然后,哇……
的一声,全世界都好像被污浊了般,让荆灵珂睁不开眼!
原来,酒不仅是酒后乱X的罪魁祸首,还是让人痛苦的罪魁祸首!
原本就没有吃东西,她等于是空腹喝酒,这下,干呕得就好像要将内脏都呕出来般……
呜呜,荆灵珂迷迷糊糊的发誓,下一次,即使是渴死,她也不敢喝酒了!
即使酒再甜,它还是酒,还是不折不扣的罪魁祸首!
终于将翻涌重新沉淀,荆灵珂双目无神的抬头,一块洁白的帕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那抹洁白,荆灵珂该死的怔了一下,还是不客气的拿了过来,然后狠狠的在自己的嘴角上,脸上抹了一把,于是,洁白的帕子不再洁白,有些黄色的液体……还有着浓浓的酒味!
然后,荆灵珂笑了,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纯洁的东西呢,活该将它给污染了。
在她看来,手帕就该弄成红色的,黑色的,可以遮住一切丑陋的东西,而且不用天天洗……
荆灵珂咬唇,她的心里果然是够变态了……
眼前又恍惚的出现了一杯茶,茶杯的下面是一只手!
不过,此刻,手对荆灵珂而言,已经到了无视的状态,因为她的确很渴!
不过,此刻,手对荆灵珂而言,已经到了无视的状态,因为她的确很渴!
非常不客气的将茶杯拿过来,喝下去,“还有吗?我好渴!”
说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她渴望了一夜的水啊,终于被好心人给端来了!
于是,她用非常渴望的眼神看着好心人……“我真的好渴!”
因为醉意,她清澈的眸子盈起了慢慢的氤氲,朦胧中却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娇小的面容因为呕吐而苍白的有些透明,侧脸上的那一块丑陋的疤痕,格外的显眼,可是,却又给人一种娇柔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去疼惜……
好矛盾的感觉,可是,她就是这么的矛盾!
“珂儿!”好心人终于开口了,嘴角有些涩涩的痕迹!
“不是渴儿,是好渴,给我水!”荆灵珂一怔,仰头,傻傻的一笑,真的,原来其实,酒也很好,至少可以在这种时候装疯卖傻是不是?
“珂儿!”好心人听到她的话,好看的眉有些拧紧,直至拧成一个结!
“珂儿……”
靠,荆灵珂朝着天空翻了一下白眼,原来她真的醉了!居然听到了某个人的声音!
不过,这么久了,即使是梦中,她也不曾听到过他这么叫她啊,貌似梦中都是听到他在说,再见如陌,再相见就是陌生人了!
难得这一次居然听到珂这个字眼了,难道这就是她梦了他那么多次的一点点回报么?
那她是不是该借机向他诉说一下自己其实很想很想他,要他经常入梦来,然后这么叫她,让她高兴一下呢?
荆灵珂仰着头,看着他温柔的面庞,那么清晰的,却又那么朦胧。
“你是谁?”可是说出口的,却是这三个字,你是谁?他做不到么?那她来做!感觉还有那么一点点报复的快感!
当日,再见如陌是他说的,可是,今日,他却这么亲昵的喊着自己的名字,是不是代表他后悔了,哈哈,荆灵珂在心里狂笑了一把。
哈哈,荆灵珂在心里狂笑了一把。他终于发现她的重要了么?终于发现其实他也是爱自己的么?
但是,她又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难道他以为只要他亲昵的喊喊她的名儿,对她温柔一下下,她就会如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跑过去么?
不……她不是那么没有骨气的女人!
既然他曾经那么的坚决,那么她现在就要双倍的坚决!
顾俢离落寞的垂下眸子,嘴角的苦涩更甚,是啊,他怎么会以为她会再像以前那么亲昵的不管他怎么说都说不通的叫着他阿离呢!
曾经她说,阿离,其实,我真的不喜欢你这个名字,离就是分开的意思,我不想和你分开!可是,又觉得阿离从声音上听起来很好听,哎,真矛盾!
“你说嘛,你是谁,你告诉我,日后我好报答你哦!”荆灵珂傻笑一声,手中原本要丢开的肮脏手帕,却是下意识的往兜里一塞……
“一杯茶而已,不必报答!姑娘还是好好的回去休息吧!”顾俢离扯了扯嘴角,瞳孔中有着无尽的落寞!
“怎么能呢,本……姑娘怎么可能不报答呢,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不知道有多少滴水,数也数不清,看样子,本姑娘是报答不起了……不过,你长得这么帅,能不能让我以身相许?”他的身高让她只能仰望着,抬起头,只觉得他的脸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说话更是语无伦次了起来,其实,她真的不想他离开啊!
好不容易才能梦到如此温柔的他,怎么能这么就让他离开呢?
“……珂儿,你醉了!”已经追了过来的人影让顾俢离忍不住懊恼,他出来见她,到底是对还是错!
荆灵珂瞪大眼,扯住他的衣袖,“如果,没醉,你会这么温柔么?”貌似记忆中,他总是斥责她不像个姑娘,就像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然后逃避,最后消失!让她一个人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发呆,发闷,沉思!
“珂儿,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顾俢离用手扳开她的手,轻轻的道,转身便要离开!
荆灵珂有些急,可是脑袋却很晕,想追上去,却一个腿软,摔在了地上。
“宝贝!”夏侯辰南将她扶起来,他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他认识宝贝么?可是,为何又走了!
荆灵珂闭上眼,脑中混乱的有些疼痛,索性将头埋在了夏侯辰南的胸膛里,这个时候,她真的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一点点的空间……
当荆灵珂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天色暗沉,窗外有下雨的声音,揉了揉太阳穴,很痛,这让她想起了她喝的那壶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不过,倒是让她梦到了他,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一件庆幸的事情。
“宝贝,在想什么?”夏侯辰南的脸突然放大出现在她的面前,荆灵珂顿时觉得有些不耐烦,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人的。
“宝贝!”夏侯辰南脸色一沉,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她这是在嫌自己!她的眼神即使只是一个瞬间,他都可以感觉到,她刚才在烦他!
而她的烦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声音不由自主的冷了下来。
“昨天晚上那人是谁?”想起这个他心中堵得慌,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人走后,宝贝眼角的泪水,甚至过分亲昵的称呼,阿离!
“啊?”荆灵珂皱了皱眉,这人难道连自己做了什么梦都知道么?
“说!”夏侯辰南动了动手指,他突然有种想将她掐死的冲动,她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跟着那女人离开只是为了试探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刚开始时,他甚至期待,她会受不了的冲过来,撒娇或者发怒嫉妒,可是,等了大半夜,喝了大半壶的酒居然也没有等到她,于是,他终于忍不住跑了回去找她。
她睡在地上,一身的酒气,他的怒火更盛,可是,又有些期待,她是不是因为他喝酒的,因为他真的和别的女人跑了……
但是她只不过是去了一次茅房,被他抱回来的时候,口中却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一声又一声,让他恨不得将她丢进水里,让她清醒清醒,看看她身边的到底是谁。
可是,她的泪水,她的哭泣,那么的清晰,让他烦躁的甩门而出,却又在门外折腾了几个来回之后而走了进来,给她盖好被子……
现在,她居然敢给他露出心烦的表情来,她真的活腻了!
“你刚才是故意跑出去找那个男人的?”他不过是在房间里逗留了一下子,她就在外面与男人勾勾搭搭?
此时,荆灵珂才从宿醉的疼痛中幡然醒悟,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我是真的上茅房,也是真的很急,那个男人只是凑巧而已!”如果荆灵珂够冲动的话,她是会大骂一声,管你什么事的,但是,她太知道惹怒这男人的下场了,所以,最起码的理智让她决定实话实说。
有句话,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恩,那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很好,她够聪明,不过从他鼻翼中哼出来的那么一声,有着浓浓的质疑,不认识的人会让她那么失态?
“他叫顾俢离,和我没什么关系,如果硬要说有点什么关系,那就是,我的命是他救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荆灵珂头痛的揉了揉肩,脑中无端的浮起一句话来:你长得这么帅,我能不能以身相许?貌似她昨晚做梦的时候和顾俢离说了……
头顶上突然没有了声息,荆灵珂垂着眸子,暗暗的舒了一口气,如果夏侯辰南再问下去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虽然,事实上他们现在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荆灵珂的心底,总是有点心虚的,她曾经深深的喜欢过那个人!
“宝贝……”
荆灵珂一惊,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连忙抬头,便撞进了他闪着绿光的眸子里,靠,狼性毕露就是这样子的,刚才还淡定理智的荆灵珂顿时慌了,语无伦次的解释了起来。
刚才还淡定理智的荆灵珂顿时慌了,语无伦次的解释了起来,“真的,那个,我们绝对没有发生传说的那种大夫爱上病人,病人爱上大夫的那种感情……”
抬头,他某种的绿光更加暗沉,荆灵珂呼吸一滞,“即使是有,那也是他爱上了我,但是,我绝对没有动心……绝对没有!因为我的心只有一颗,除非别人用十二分的真心,才能换我三分……我……”
所以,即使是她离开了顾俢离,即使是顾俢离离开了她,她都从来没有伤心流泪过!而昨夜,根本算是一个意外!
夏侯辰南定定的看着这个娇弱的女人,嘴角弯了弯,她这是在告诉自己,如果要她的心,就得拿自己的心去换吗?而且,即使是拿心去换,她也不一定就会全部给!
好大的口气!
可是偏偏,自己的心居然为了这句话而有所悸动!
“宝贝……”夏侯辰南低低的一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蒙住了她的眼睛,“即使是你喜欢过他,我也会让你最终只爱我一个!”
这是属于一个男人的宣誓与坚决!
“谁说我……喜欢他!”荆灵珂声音略哑,睫毛抖动,心也微微的颤抖,从他离开的那天开始,她就从来没有承认过。
“没谁说!”夏侯辰南扯了扯嘴角,这个猜测让他的心异常的烦躁!
温热的指尖渐渐的往下,在她的脖子上逗留了下,才缓缓的滑到她的锁骨,荆灵珂顿时紧张的咬唇,即使是不承认,他带给她的感觉除了如狼似虎,可是偶尔的温柔,却是让她酥麻得连脚趾尖都软了似的!
“皇……皇上!”荆灵珂看着他的面庞,他真的很帅,有着天生的贵气,这些天来,虽然一直安慰自己,其实自己并不吃亏,可……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异常霸道的吻便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霸占了她所有的心绪……
荆灵珂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是被动的闭上眼,如果,真的无法逃避,那么她会想办法让自己享受!
太过强悍的索吻,让荆灵珂一度无力的软倒在他的怀里,她甚至怀疑自己会窒息而死。
一张脸红得好似要滴出水来,“夏侯辰南……我快窒息了!”
“宝贝,还有更窒息的。”夏侯辰南恶劣的一笑,整个人扑了过来,荆灵珂瞪大眼,“等等,那个美女呢?”
夏侯辰南才缓和的表情又黑了一半。
可是,荆灵珂这次似乎因为大脑缺氧而少了几个心眼,有些支吾的问道,“那个……你沐浴了没有?”
如果他要对自己那啥,她是抵挡不了的,可是,能不能告诉她,他昨晚沐浴了没有……
夏侯辰南冷冷的看着她,“还有问题吗?”双手一勾,便将她的腰带勾了去!
这时候,荆灵珂即使是再缺氧也知道这男人生气了,连忙举起手,摇头,“没有了!”
“那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没有,我和那女的什么也没有做,我昨天晚上在她的房间里等了你一夜,但是,该死的,你不仅没去,还该死的喝醉了……”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却类似于吼,直吼得荆灵珂一愣一愣的眨眼,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的说,她的衣服都差点被撕碎了……
“不过……”他的手突然停留在她的腰间,声音有些沉凝?
“什么?”荆灵珂心中一紧,她现在是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貌似有要晕厥的倾向……
“你为什么要喝酒?”是因为他和女人走的原因么?夏侯辰南很想将最后一句话问出来,可是,他怕答案太难看有损他帝王的尊严……
“我口渴,可是没有水,你又不准我出去!”说到这里,荆灵珂有些哀怨的撇了他一眼,连水都不给她喝,他有虐待妇女的嫌疑哦!
噗!
夏侯辰南差点没气晕,他纠结了那么久的一个问题,居然是这样的答案,真是可笑!
就在这时,荆灵珂怀中的一个东西掉了出来,很脏的一块手绢……
就在这时,荆灵珂怀中的一个东西掉了出来,很脏的一块手绢……
荆灵珂的身体一下子僵了住……记忆翻涌而来……
这手绢,她记得是那个男人递给她的!
然后……她对那个男人说了,你长得这么帅,我能不能以身相许?
靠,让雷劈了她吧,她居然对他说了这种话!
而且……
荆灵珂突然觉得下腹一疼,脑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而头顶,夏侯辰南的表情已经可谓濒临崩溃,这女人居然看着一块肮脏的手帕而彻底的忽视了他的存在,杀气腾腾的捧起她的脸,“宝贝,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彻底的激怒了我!”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被激怒了,而且是非常轻易的被激怒!
荆灵珂有些慌乱的收拾衣服,却又被扯了下去……
咬唇,“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你是想起那个你喜欢的人就不舒服对不对?”夏侯辰南火了,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即使是她逃跑的那两次他都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一双眼睛都似乎有火焰跳跃着一般,修长有力的手臂一下就将荆灵珂的手扣在了头顶!
“我说了,我没有!”荆灵珂害怕的挣扎着,这样子的他好陌生,好陌生,好似随时都能将她捏死一般,让她感到恐惧!
“是,你的嘴上是没有说,可是你的心里呢,你一直都在想着他,你就在我的眼前,一直想着他!”夏侯辰南吼的有些气急败坏,他想劝自己不要发那么大的火,会将她吓坏的,不利于后面的诱哄计划,可是,一想到她为了某个男人而失魂落魄,他的心就剧烈的跳动着,只想一拳将那个男人给灭了,让他再也不能出现在她的面前。
“皇上……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荆灵珂脸色有些白,扭动着身体,想缓解下腹的疼痛,她这次是真的了……
“我不是你,我当然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的脸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对那个男人的想念,甚至你的眼睛都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行,这算不算莫须有,她荆灵珂从来不知道,脸上还可以反映出名字,眼睛里可以倒映出一个藏在心里的人影!
荆灵珂也火了,凭什么啊!就算她喜欢……这不是承认,只是一种赌气……就算她喜欢那个人,管他什么事,她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吗,就算硬要加上一个关系,荆灵珂想,那也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
而这种关系,强的只能是身体,而心里呢,她的心是自由的,她可以喜欢任何人……
“关、你、P、事!”这是荆灵珂第一次这么激动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反驳他的话,因为疼痛她感觉到眼睛都有些发疼!但是她绝对不会输了气势!
她忍辱负重的这么多天,只是为了一次性爆发出来,更具震撼力!
“我告诉你,夏侯辰南!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我想着谁也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管我!”
“还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缠上我,但是我自知自身的魅力,其中一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不管是什么,我想我都不会爱上你!如果,你想利用我做什么,那么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所以,请你不要再白费心机,尽走放我离开,这样才不会浪费了你堂堂皇帝的时间和演戏的感情!”
荆灵珂勾唇,脸色惨白如纸。却一字一顿,清晰清楚的让夏侯辰南震惊!
“宝贝!”夏侯辰南不可置信的呐呐道,“你以为……我是为了利用你?”
他的声音有些些的落寞,又有些些的复杂,低沉的,有些暗哑……
但是转瞬间又变成了滔天怒火,“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利用的?”
荆灵珂原本看着他变了的脸色,还有些洋洋自得,以为自己说对了!
荆灵珂原本看着他变了的脸色,还有些洋洋自得,以为自己说对了,可是,他的怒吼却让她有种懊恼的感觉,她的确是猜测而已,可是,她也有疑问,自己到底有什么可以让他利用的呢?如果不是利用的话,他做的这些又是为了什么?爱上她吗?可能吗?
“我……不知道!”荆灵珂气势顿时弱了一半,整个人有些蜷缩的往被子里钻,有些冷意……
“那你知道不知道……”夏侯辰南眼中闪过火焰,用力的抓住荆灵珂的肩膀,力道大的似乎要将荆灵珂的肩膀捏碎一般,疼得荆灵珂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夏侯辰南却是愤怒的喊道,“好,我告诉你,我是中了你的毒,除了你,我再也爱不了别的女人,除了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粪土,除了你,再美的女人也不能让我动心,所以……我爱上了你,我只能爱你!”
“现在,你明白了吗?即使是不愿意,这一辈子,我都只能爱你一个人!”夏侯辰南眼神愈发的复杂,他已经不知道,他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到底是出自内心,还是情话已经可以随口捏来……
低头,表情慢慢的缓和,声音也柔和了不少,“你明白吗?宝贝!”
但是……
此时的荆灵珂已经如一具破碎的布娃娃一般,仰躺在艳丽的薄被上,一张脸苍白的让人以为那是死人的脸!
“宝贝……”夏侯辰南心中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疼强烈的窜过心脏,“宝……贝……你醒醒!”
“宝贝!”
“清晓……”夏侯辰南发出一声尖利的大吼,如同一匹受伤的狼对着同伴的吼叫——
隔壁间,正在床上与女伴你侬我侬的清晓,听到这么一声,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这声音真TMD凄厉……
……
“爷,她现在正昏迷着,你没必要再摆出这种心疼得恨不得代她受罪的样子,反正她也看不到!”清晓看着夏侯辰南杵在窗前,一脸菜色,不禁揶揄道。
夏侯辰南沉默的撇了他一眼……
夏侯辰南沉默的撇了他一眼……
清晓立刻举白旗投降,“也对,演戏就是要演得逼真点,不然随时都有可能露陷!你保持下去,宝贝一定会被你感动的,保持,你继续保持……”
夏侯辰南动了动唇角,他明白,清晓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假戏真做,可是……他在对上她的时候,所有的冷静都只是云烟。想起自己在看到被子上暗红的血迹时,甚至一度感觉到心脏窒息,那时候他甚至没有想到她对他来说是解药,只是单纯的,看着她出事担心惊恐!
夏侯辰南排斥的将这种感觉清空,“她脸上的疤痕你有没有办法弄掉!”
是不是因为她的脸,她没有自信,所以,她才会一直怀疑他的目的?
“有——只是……”清晓皱了皱眉,这臭丫头的身子的情况……
“只是什么?”夏侯辰南很是怀疑的撇了清晓一眼,这么点小疤痕他也没办法,他还称什么神医啊!
“只是很奇怪!”清晓摇了摇头,“宝贝的身体在坠下悬崖的时候受了重创,如果不是有高人的相救,她可能早就没命,而且,从她的脉象看得出来,那高人有针对她的身体进行调理,只是很奇怪那高人居然没有顺便将宝贝的容貌恢复,照理说,这疤痕对那高人来说是很容易就能怯掉的。”
“高人?”夏侯辰南想起荆灵珂说的,是昨晚那个男人救了她,“你知道有个叫什么什么离的大夫么?”
“离?顾俢离?”清晓眼睛一亮,不是吧,宝贝居然还能有此奇遇,貌似那个顾神医可谓天下第一怪神医,医术之高,让人望尘莫及,但是,那人怪得很,很少见他救人,即使是有人病死在他面前,他也可能看都不看一眼的,居然能救了宝贝,真是奇了怪了!
“你知道?”夏侯辰南想起那个白色的背影,那人在看到自己出来就立即闪人,看样子对他们的身份也可能了解一二,不可谓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不可谓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恩,他是医术界的奇葩,而且文武兼修,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但是那人太神出鬼没,所以见过他面目的人屈指可数!”清晓长话短说,他忽然发现,自己有一件事情忘了提醒夏侯辰南。
“怎么?”夏侯辰南见清晓突然沉下脸,心中一堵,直觉有不好的预感。
“关于宝贝的身体,我忘了说了,她虽然被顾俢离所救,并且有调理过,但是,坠崖对她身体所造成的创伤,破坏了她身体太多的机能,她的生命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也就四五年的样子!”清晓看着夏侯辰南变得苍白的脸色,心中也不是滋味。
当初他就觉得荆灵珂的脸色比常人苍白,气息也比较薄弱,那时候,他还真的以为是夏侯辰南太久没有碰女人,所以纵X过度呢,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原因!
不过,那女人竟也没表现出什么异状,他还真的有些佩服起她来了——
咳咳……
荆灵珂在床上不满的皱了皱眉,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她怎么就忘记她这身体经不起折腾呢,居然敢那么激夏侯辰南,现在躺在床上,感觉还有那么一点点自作自受的感觉。
“宝贝!”
胡思乱想之际,夏侯辰南已经温柔的将她抱了起来,就好像抱着一个易碎娃娃般,小心的让荆灵珂有些颤动。
“好饿!”荆灵珂一时无话,半响才憋出这么一个词出来。
夏侯辰南立即让人端上早就准备好的热粥,这时荆灵珂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喧闹的青楼,看房间的布置颇为典雅,没想到自己睡了一觉,醒过来,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来,喝点热粥,你的身体好冰!”这么热的天能有她这么冰的身体也真是服了她了。
“哦,好。”貌似在意识抽离前,他正在发大火,现在这么温情似水的……男人果然比女人还多变啊!不过,对荆灵珂来说,她想不了那么多的理由,只要不伤害到她,无论怎么样都行!
自从那一天,荆灵珂便看出来了,这夏侯辰南似乎对自己很是顾忌,特别是自己表现身体不适的时候,他即使是有多么的想要做点什么也会停下来……
这让她慢慢地悟出了一个道理,装弱果然是一种必要的手段!
听说,明天中午就可以到洛城了,这一夜又是宿在客栈,荆灵珂软软无力的躺在床上,很无聊的发现,竟然很久没有兴起要逃跑的冲动,或许是夏侯辰南跟得太紧了,或许是逃跑的机会太渺茫,所以她暂时放弃了这种想法。
“宝贝,来,喝药了!”
夏侯辰南总是这么无声无息的闯进她的房间,无论她怎么把门栓上,无论她用多少跟椅子将门堵住,他总是能挑个地方进来,让她防不胜防……
而且还是给她拿药来……
哎!
荆灵珂忍不住在心中叹气,这药再喝下去,她得成药罐子了。
“夏侯辰南……”荆灵珂柔声唤道,一脸真诚的笑意!真的,她不是怕喝药,她只是有些恨这些药,恨它怎么就能黑成这种样子,就好像吞下去连身体都会染黑似的,总感觉喝了那药,人也会变得黑了,看看她的脸就知道了,她的脸就比以前黑了……所以,她恨喝药!
“恩?”夏侯辰南在床头坐下,“来,喝药了!”
“夏侯辰南,我想问一下,我为什么要喝药,而且必须每天都得喝!”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貌似上次自己就只是不小心昏倒了一下,也不至于要天天一直喝下去吧!
“因为你病了!”夏侯辰南就着药吹了吹,“快点喝,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我不想喝!”荆灵珂嘟起嘴撒娇道,貌似某些狗血情节里,女主就是这么和男主撒娇的,虽然,她不知道这有没有效果,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强……
夏侯辰南皱了皱眉,她、真、的、很、难、伺、候!
喝了多少次药,他就哄了多少次,但是,她偏偏乐此不疲,每天都要这么重复上演……
“宝贝,你明明知道结果!”夏侯辰南挑眉,她虽然很难伺候,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她软软的趴到自己身上撒娇的样子眨着琉璃似的眸子厥着嘴的样子,就好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蹭着主人祈求主人答应她的要求,让他忍不住的心动……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改变这个结果……”荆灵珂无奈的退了回去,他知道不知道,药能治人亦能死人,当药不能治病的时候,它就无异于毒药……
“宝贝……”夏侯辰南拉长声音,已经作势端起了碗,那架势似乎又想重蹈N天以来的覆辙,以小说剧情中最最浪漫的,荆灵珂眼中最最流氓的嘴对嘴喂药方式解决……
荆灵珂一个机灵便夺过了他手中的碗,头一仰,咕噜两声,再以一个绝对帅气的擦嘴动作结束了这一连串的喝药动作,然后打了一个饱嗝,从床上爬了起来……
“爷,我想我还是先去上个茅房……”荆灵珂边说边往外走……这是她每天喝完药之后的必做功课……这也让夏侯辰南很疑惑,难道刚喝下去,就能出来?
夏天的夜晚,风很凉爽,却让荆灵珂有些难受,才跑到茅房不远的地方,胃中便翻江倒海的似乎要将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般,鼻翼间都充斥着难闻的味道……
“珂儿……”荆灵珂正想解决,身后却传来如鬼魅一般的低叹……
回头,荆灵珂脑中陡然浮现出非常刺激的一目,大堆的呕吐物射向某人,然后,某人的脸就花了,她也就开心了……
不过,她还没来的为这种想法付之行动,来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扬,她的下巴便被扣了住,下意识的张口,一股清凉的薄荷甜味便自口中融化,舒畅的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甜……”舔了舔唇瓣,这才是她想要的味道,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记得自己的这一个嗜好!
胃终于舒服了点,荆灵珂的思维也恢复了过来,他……再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再来面对她的?
荆灵珂感觉心有些微疼,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还给你!”
她不要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了!
“珂儿!”顾俢离低眉接过,心中一痛,“不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凭什么你说的我就要听?”荆灵珂一怔,随即反唇相讥,靠,难道就因为曾经喜欢过他,他说的她就得如圣旨一般执行么?
“这不是赌气的问题,而是那个男人,你根本……”顾俢离好看的眉甚至拧成一条麻花,那个男人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
“赌气?我堵什么气?我为什么要赌气?”荆灵珂仰头看着那无比清冷的月亮,眼睛有些朦胧了起来,即使是赌气又如何……
“珂儿……那……你好好保重……”顾俢离高大的身影在月色下格外的孤寂,修长的手缓缓的伸出,“这些给你……那些药都是调养身体的,喝了就不要再吐出来……”
他的手一如记忆中那么的温暖,轻轻的拉出她的手,将薄荷糖放到她的手上,荆灵珂有些恍惚的看着那薄荷糖,曾经,她也是恨喝药,但是,无奈的,每次都要喝,但是每次不过几分钟,又会吐出来,于是……他给她特制了这种薄荷糖……属于她的薄荷糖……
“珂儿,保重……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你的心只有一颗,很小,所以,除非别人用十二分的真心来换,你才会给他三分……”
荆灵珂轻笑,这句话,由他说出来,她真的有种讽刺的感觉,她曾经对他用过的心,何止十二分,可是,他给自己的呢,怕是连三分都没有……
如果……虽然这如果永远都只是如果……但是,荆灵珂的确有想过,如果,此时此刻,他对自己说,他要带自己离开,他后悔了……
或许,她真的会没有骨气的跟着他走……当然不是为了重新接受他,而是为了逃离夏侯辰南!
但是,他没有,他说的便都只是漂亮的话而已,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离哥……”就在此时,不远处响起了一声哀怨缠绵的轻唤,在月色中格外的凄凉!
荆灵珂抬头,那女子绝美的容颜在月色下愈发的娇柔魅惑,好一个月光美人……
但是,月光美人很是幽怨的看着两人近乎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特别是交握在一起的手……
荆灵珂低头,下意识的往后一抽,挣扎的太过猛烈,手中的薄荷糖就那么一颗颗的全撒在了地上,淡淡的薄荷味道,浮动在四周……
咬牙,荆灵珂甚至有些懊恼……可是,身子因为用力过猛而直直的往后倾斜,本能的反映是挥着手想要抓住点什么……
她的确也抓住了什么,身体随着那力道,又回旋了回来。
终于,荆灵珂还是没能摔下去,但是,在她站稳脚跟的时候,她心中却是狂烈的一跳,原来刚才,她抓住的是他的手……
一只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自己牵手的手……
荆灵珂皱了皱眉,用力一抽,便收回了手,咬唇,“谢谢……”
但是,很快,荆灵珂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X光线,就好似要穿透自己的心脏一般,让她感到格外的难受……
下意识的回头,她便看到了黑暗中,夏侯辰南那双闪着绿光的狼性眸子……和他全黑的脸……
“我……”荆灵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上个厕所也能遇到曾经的“大夫”,而且恰好让他看到自己与大夫握手的瞬间……
特别是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甚至有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有些尴尬的惊恐……
荆灵珂快速度的转身喃喃自语道,“我好像有些头痛,哦,明天还要赶路,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却在经过夏侯辰南时却扣住了,他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腰,很用力的那种,让她有些闷疼,逼迫着她向他的胸膛贴去。
荆灵珂无力反抗,只能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或者说,与某人的对话,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
可是,这种情况下,夏侯辰南不是该非常亲昵的将她抱起,然后回房,让某人后悔莫及么……
而不是将她搂在怀里,以让她疼痛的力道箍住她的腰,“宝贝,他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荆灵珂愣住了,他这是要弄清楚对方的身份,然后与之决斗么?
貌似她不想做那种挑起战争的女人……传说中的红颜活水!
于是,荆灵珂很想帅气的一把将夏侯辰南推出去,然后一个人跑进房间,然后,两个男人打架或者决斗,都与她无关,她不是红颜祸水……
但是,一想起这根本就是她无聊的自我消遣,什么红颜祸水……她连红颜都够不上,更何况是祸水!她就感觉有些惋惜……
不过,她还是有点不适合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特别是月光美人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好似她抢了她的离哥一样,想起刚才顾俢离对自己的问头,她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有些无奈的推了推夏侯辰南的身子,她也是真的累了呢,她真的想回去睡觉,可是,他的胸膛就如铜墙铁壁一样让她感觉窒息,推不开,逃不掉……
“珂儿……”身后,顾俢离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无端的,荆灵珂竟感觉到了一种克制与激动,使得那尾声竟有些许的颤抖。
荆灵珂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没有看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头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而是,夏侯辰南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头,然后以溺死人不偿命的温柔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宝贝,他乡遇故知,固然是好,不过,昨天晚上你辛苦了一夜,今天又坐了一天的马车,一定累坏了吧,你先回去休息,我会好好的款待下你的救命恩人,毕竟没有他,我们也不可能再次相见,你说,是吗?”
荆灵珂将话听完,然后在脑中又重复了一遍,才后知后觉的瞪大眼,挑出他话语中的潜藏意思,昨天晚上你辛苦了一夜?他这是在告诉某人,自己已经和他……OX了?
他这是在告诉某人,自己已经和他……OX了?
不得不说,他这话真的很有效,不仅断了自己心中潜藏的一丝希望,也可能打破了她在顾俢离心目中的形象……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顾俢离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
好好的款待?
他不会是真的要和某人决战吧?
荆灵珂头皮有些发麻,头脑一热说出了一句让她后悔了三天三夜的话,“爷,既然明天就要到洛城了,那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再辛苦一晚……”
话才说完,荆灵珂便感觉到周围的气息都变了,好似一切都被冻结了一般,一下子安静的连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她看不到顾俢离的表情,也不想看……或者,他根本就是面无表情吧……
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夏侯辰南笑了,低低的,在她的耳边回荡,她恨不得立即在地上挖一个地洞钻进去……
她居然对一匹狼说出如此诱惑的话,她感觉她死定了……
其实,她不过是想逃离掉顾俢离,她不想再看到他,她的意思是要赶夜路去洛城,但是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歧义非常大的语句……
“珂儿……”顾俢离的气息明显有些不稳,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怨……比她的声音还怨……
荆灵珂胡思乱想得有些失神,身体一轻,耳边又是一连串的话语,“既然,难得宝贝这么主动,反正报恩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时,那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荆灵珂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夏侯辰南的脖子,说实话,虽然她很后悔她说的话,但是,感觉到顾俢离的怨,她真的有些变态的感觉到了快乐。
一种报复的快乐,但是同时又感到一阵空虚与落寞……
她承认,她真的是想看到他受伤的表情,一如自己受伤时的那种心痛……不然她不会在明明知道那句话的歧义之后,还不作出任何的解释……
她宁愿他误会了,然后给她一个后悔莫及心痛万分的表情,那她也满足了,至少自己在他心中还是占有那么一点点地位的^
但是,很可惜,不管他是面无表情还是心痛万分,她都无法看到,因为夏侯辰南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而月光美女也适时的表现出她的楚楚可怜,“离哥……”那一声是男人是拒绝不了的深情,加上她那倾城的容颜,顾俢离怕是更拒绝不了了吧,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吧……
门外砰的一声被关了上,荆灵珂却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在分开了半年之后,她与顾俢离的缘分……额,可以算是一段孽缘吧……是不是又续上了,居然两次巧合的住在了同一家店,特别是上次居然还是青楼……
这种缘分的想法还来不得让荆灵珂分辨出自己到底是高兴还是失落,周边却感觉到一股冷冷的气流,刷刷的流窜过全身,让她情不自禁的抓起了一旁的薄被,盖住了身体。
眼睛瞄了瞄,才发现,夏侯辰南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而那种冷意就是从他的身边散发出来的……
荆灵珂脑中只有两字,危险!
危险啊,真正的比狼还危险!
荆灵珂下意识的往里面缩了缩,“额,好冷……”
夏侯辰南干脆撇开了脸,双手握成拳头,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爷,刚才那个……我是说,不如今天晚上咱们赶夜路去洛城,到了洛城再休息……”荆灵珂眨着无辜的眼,这些天,他倒是一直很克制,每天晚上抱着她睡却一直没有逾矩,她甚至以为他已经对自己失去了兴趣,自己的自由指日可待。
可是,今天她却亲手将自己推到了他的面前……
“宝贝,我不想伤害你,可是你三番两次触犯我的底线,你知道吗,你不仅仅是将我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你更伤了我的心……”夏侯辰南双手撑在床上,言语激烈的让荆灵珂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挣扎。
甚至,她清楚的听到了他强劲的心跳声与狂乱的气息。
“我没有……”荆灵珂咬唇,与那个人偶遇不是她想的,所以这不能怪她,她也没有伤他的心……
她也不不信,一个皇帝能那么容易就是伤心!
“我说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会让我忍不住……”夏侯辰南用手捂住她的眼睛轻轻的叹息道,身体一倾,在她的身旁躺下。
荆灵珂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将她压在身下就好……
不过,她还是紧张,眼睛看不见,她根本就猜测不出,夏侯辰南到底要做什么,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一段很长的沉默,耳边的喘息似乎渐渐的均匀了起来,荆灵珂一动不动的身体渐渐的有些僵硬,她在想,这个男人不会是睡着了吧……
可是,睡着了,也要捂住她的眼睛么?他会不会很累啊?哎,他不累她都已经累了!
“爷……”荆灵珂小心的开口,“夏侯辰南……”
荆灵珂抖动着长长的睫毛,他的手搭在她眼睛上很不舒服哎,可是,照刚才他生气的情形看,她真的不敢再因为某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惹怒他!
就在此时,房门却被人敲响,一下一下的如敲在了荆灵珂的心脏,让她忍不住的动了动手指……
“爷!”这人怎么没半点表示的!即使是睡着也该被吵醒了吧!
“夏侯辰南,有人找你!”见他不动,荆灵珂干脆哑着声音提醒道,因为这敲门的声音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救赎,她真的很害怕他沉默时的那种感觉……一种对他情绪的未知,不知道下一秒他是不是会发怒的将她给吃掉!
“你怎么就不想想,或许是你那个救命恩人以为我欺负你而来救你的呢?”夏侯辰南豁然收回手,突然的明亮让荆灵珂有些不适,他的话更是让她感到莫名!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荆灵珂忍不住的想要爬出去,顺便再提醒了下夏侯辰南,“爷,真的有人找你,或许是……清晓!”
但是,才爬出一点的手很快就被夏侯辰南捉了住,荆灵珂吓得连忙回头,正对上他高深莫测的眸子,“你很怕我?”
怕?恩,谁不怕死呢?他不知道沾上他等于就站在了死亡的边缘上啊。
“不是很,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爷……”门外的敲门声有些不耐烦了,索性喊了出来,果然是清晓!
夏侯辰南瞪了荆灵珂一眼,“一点怕也需要抖成这样吗?”
荆灵珂一愣,她有抖么?她只是有点冷而已!他难道不知道他冰冷的眼神足以将人冻结……
夏侯辰南终于出了房门,清晓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夏侯辰南只是看了荆灵珂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声,好好休息,便径自关好门,与清晓离去。
荆灵珂坐在床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有一种难以言语的空虚。
了无睡意……
她觉得有必要将自己的人生思想与理想再整理一次,因为她发现,在这些天里,她的人生已经被一个叫夏侯辰南的人弄的乱七八糟,特别是他还让她遇到了她最不想遇到的人……
其实吧,夏侯辰南就是一个标准的言情男主,说不动心,不存过浪漫想法,那是假的,只是,她明白,什么叫梦,什么叫现实,所以,她宁愿他们一直这样,介乎于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存在着紧张与害怕的感觉……也不要傻傻的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而顾俢离,对她来说,也是曾经喜欢过的人,或许还没有过……
只是感觉已淡,距离已远,是第一次的初恋加暗恋……
总想着要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但是偏偏会感觉到无能为力,或许,只能随遇而安,尽力的去适应!
荆灵珂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耳旁却突然掠过一丝冷风。
她敏感的偏头,脖子上却是突然的一阵冷寒,她还没来得及将救命这两个字喊出口,就听到一个阴森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想要活命,就给我乖乖的听话!”
“想要活命,就给我乖乖的听话!”
荆灵珂滴溜溜的眼珠在黑衣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人不是也是个菜鸟劫匪吧……
貌似上次他们就遇到过这种乌龙,只是这人的打扮比上一次的更专业,话语更成熟,更有气势而已!
当然也更可怕了,荆灵珂脑中警铃大作,安全意识全面升级!
“你……是不是抓错人了?”荆灵珂想了想不确定的问道,貌似她没钱没色没仇人啊。
“你是他的女人没有错!”黑衣人冷冷的道,眼睛里似乎藏着一点什么,只是荆灵珂分辨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他的女人?”荆灵珂暗暗撇嘴,她说的没错,与他沾上边,就是计和死亡也站在同一阵线了。看吧,这就被人当做人质了!
不过,这人不会是某某天地会的领头,在千方百计打听到夏侯辰南微服私访后,而决定刺杀他吧!
那她岂不是替罪羔羊?
“这个,不能这么说,我不是他女人!”荆灵珂原本就恨不得和他撇清关系,现在就更是如此了,“其实,我是被他抓来伺候他大爷的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天天被他折磨不说,还经常动不动就要接受他的惩罚,大侠,不如你行行好,带我离开这里吧!”荆灵珂眨着黑溜溜的眼睛天真的道,一双小手甚至拽住了他的袖子,就好像他真的是救世主一样,只要他答应了,她就得救了……
只不过,这黑衣人却是嘴角抽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好半响也没能做个决定出来……
“大侠,你就行行好,带我走吧……我敢保证,现在离开,我们一定能跑得远远的,如果你再犹豫的话,等一下咱们就一个也走不了了,到时候,说不定会被五马分尸哦……你应该知道一个刺杀者该有的下场……很惨的,死无葬身之地!”荆灵珂恐吓的说道,却由于她明显娇柔的声音而大打了折扣,反而被黑衣人从床上揪了起来……
夏侯辰南心情不爽的看着那扇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好似一下子不看到那女人,她就会消失一般,让他不安,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可是……见到她后,想起她亲昵的喊着那男人阿离,他就烦躁的想要发火!
终于还是向前走了两步……他不该这么在意她的,她只是自己的解药而已,他不必要因为她而升起不应该有的情绪,她只是一个丑女,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已,不是吗?
只是,房门却在自己的视线中被打开了来……
清冷的月光下,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脖子更是被人用匕首抵住……柔弱的让人心疼!
夏侯辰南心中一紧,焦急的道,“放开她!”天生的贵气让他的声音格外的冷厉严肃。
但是,来者不善啊,那人冷冷的一哼,“夏侯辰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她只是一个人质而已,放不放开都只是你一句话而已!”
荆灵珂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匕首真真实实的让她感觉到了冷寒,她的惊恐在她被他从床上揪起来时就开始蔓延,直到此刻,她真的害怕他的手中的匕首,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脖子给划破了,然后,自己就血流尽而亡……
想起来就格外的恐怖!
“你放开她,趁早离开,本大爷还会考虑给你一个全尸,若是晚了,你信不信本大爷将你五马分尸……”此时,客栈里的人马都闻风而动,站在夏侯辰南的身后,只要夏侯辰南一句话,便会冲上去将那黑衣人给杀掉!
黑衣人冷冷的撇了一眼荆灵珂,这女人说的还真是不错……五马分尸……
荆灵珂抿了抿唇,低声祈祷道,“大侠,我就说了,我不是他的女人,他不会救我的,现在好了吧。走不了了,不如你先放了我,我掩护你离开……”
“夏侯辰南,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你也敢如此大放厥词,你信不信我一动手,就能割破她雪白的脖子……留给你一具美丽的尸体!”
“夏侯辰南,你的女人在我的手里,你也敢如此大放厥词,你信不信我一动手,就能割破她雪白的脖子……留给你一具美丽的尸体!”黑衣人动了动手,似乎下一秒就会付之行动一般,让荆灵珂窒了窒,什么天地会的大侠,狗屁,都是卑鄙的小人而已!
“你……你放开她!”夏侯辰南咬牙,冷冷的瞪着那黑衣人!
“哼!”黑衣人似乎看穿了夏侯辰南虚张声势的心里,手腕微微一动,就有液体染上了那白晃晃的匕首!
荆灵珂本能的尖叫一声,她感觉到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流了出来,那种感觉让她手脚冰冷,眼前的一切都缓缓的开始远离……
“珂儿!”
一身白衣,漫天的星辰下,犹如神祗一般,让荆灵珂有些心酸,阿离!
没想到紧要关头,他居然会现身来救她,她这算不算死也无憾了……
“你放开她,我可以帮你做任何的事情!”顾俢离焦急的说道,看着从荆灵珂脖子的血红时,一双眸子跳跃着火一样的颜色,这该死的黑衣人居然敢伤害她!
“他的目的是我而不是你!”夏侯辰南眸光一闪,有些恨恨的瞪了顾俢离一眼,这是他夏侯辰南的女人,要他一个外人来凑什么热闹……
特别是那女人居然报之以一脸的感动。
“你放了她,你的要求本大爷都答应!只要你放了她!”
“好,我就喜欢与爽快的人打交道!”黑衣人哈哈一笑,在夜风中格外的渗人,荆灵珂缩了缩脖子,这人的笑声还真是恐怖,真的很像铠甲勇士里那黑暗护法的笑声,如某种阴险目的得逞之后的那种笑……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不管要多少银子,多少东西,本大爷都会满足你!”夏侯辰南大方的要求道,只要不伤害他的女人就行了,钱财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哈哈,夏侯辰南,我既然知道你的身份,你以为我只是为了你的钱财么?”黑衣人哈哈一笑,却是转头对着顾俢离冷冷的道,“顾俢离,不要妄图下毒,我敢保证,你的毒再快也没有我的手快!”
“你……”顾俢离皱了皱眉,没想到这黑衣人竟然如此厉害,不仅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还看透了自己的想法,这不得不让他更加担心珂儿的处境!却又因为黑衣人的警告而不敢轻举妄动!
而荆灵珂却是不敢置信的望着顾俢离,他居然……为了她,而打破了他的原则……他曾经对她说过,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不是坏人,他不会对任何人下毒,即使他配置出来的毒药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人于无形……
这是他的骄傲,因为他有能力无需下毒就能解决他想做到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居然……
荆灵珂分不出心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复杂的,苦涩的,让她甚至忘记了被人挟持住的惊恐……
“阿离……”
这声音好久没有听到了吧,荆灵珂舔了舔唇瓣,嘴角一扯,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喊出他的名字了,在他决然的消失之后,她就发誓,她不会再喊她的名字,却没想到,她终于还是做不到。
“珂儿!”顾俢离也是心情复杂,她终于还是认他了啊……
“宝贝……”夏侯辰南冷冷的瞪向黑衣人,他不仅伤害了他的宝贝,居然还给顾俢离制造了一个不小的机会,他虽然不知道荆灵珂和顾俢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他看得出来,两人之间有着误会与间隙,可是,现在,却因为黑衣人的出现而产生了和解的机会,两个人甚至已经迫不及待的在这种情况下眉来眼去的,气死他了。
“夏侯辰南,我既然知道你的身份,你以为我会为了一点钱财就豁出性命么?我告诉你……我要的是你死……我要你死……”黑衣人眸光晦暗,在顾俢离与夏侯辰南身上撇过,才阴狠的道。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可置信状,或者他们都在想,这黑衣人是疯了还是傻了,既然知道他的身份,怎么可能还要求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死?可能吗?
如果,不是夏侯辰南在场,或许他们会嗤笑出声吧。
只有站在一旁的清晓紧紧的皱眉,这情况真的不秒啊!
而顾俢离也是紧张的撇了一眼夏侯辰南,他已经分不清楚他是该奢望夏侯辰南真的爱上了珂儿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还是该果断的出手攻击……
“或许,我可以帮你杀了他!”顾俢离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语气里有着不容质疑的肯定,让人无法不去信服。
“阿离!”荆灵珂看了眼阴沉着脸的夏侯辰南,虽然他对自己不好,可是,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啊,她没想到要他死的……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阿离,不要这样。”
顾俢离看了她一眼,抿唇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抽出了软剑,昭示着他说的是真的,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哈哈哈哈……”却在此时,黑衣人哈哈一笑,“顾俢离,难道你不知道眼看着一个男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死的那种感觉才痛快吗?特别是……那种既舍不得,又不得不舍的感觉,矛盾的取舍,哈哈,想起来我都觉得痛快!如果我要你去杀他的话,还不如我一开始就去刺杀他呢,何必抓了这么一个人质来。你还是哪儿凉快,哪边呆着去,别凑热闹了!”
“不过,我倒是很奇怪,这女人有什么好的,身上又没二两肉,脸上还有块恐怖的疤痕,特别是……脑袋还有点不正常,这种女人,居然让你堂堂的顾俢离打破一贯的原则,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
黑衣人的话成功的让顾俢离住了手,而荆灵珂有些虚弱的靠在黑衣人的怀里,有些无奈的靠了一声,这人说话要不要这么难听?脑袋不正常?他才脑袋不正常呢,居然打主意打到了皇帝的头上,甚至要求堂堂皇帝为了她自尽,这不是脑袋不正常是什么……
不过,她也很奇怪……
其实……这黑衣人也是从另一个角度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吧,毕竟一个曾经说了要再见如陌的人……说消失就消失的人,突然反悔的表现出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甚至……深情,这是她素来纠结的脑袋想不通的。
“她的命是我救的,我虽然不常救人,但是,既然救了,我便不会看着她在我的眼前……出事……”顾俢离垂眸,嘴角扯了扯,原本不想回答,可是,偏偏却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回答了。即使并不是最心底的,但至少给了自己也给了她一个理由……
很好!
荆灵珂在心中暗暗的道,她跟了他那么久,居然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习惯,可是,此刻听起来,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好似,他说的就是如此,本来,这就是事实,他只不过是不想他救过的人死在他的眼皮底下。
原本一刹那涌现出来的一些情潮,很轻易的,便因为这句话消失殆尽,果然……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对他,果然不能有别的幻想!
也幸好,她早就看透,他这么说出来,除了一点点的失落之外,也并不是很伤心……
“夏侯辰南,你考虑好了吗?是你保护不了你的女人……还是你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舍弃一切?”黑衣人不给他们再思考下去的空间,便又朝着夏侯辰南喊话,将荆灵珂的视线适时的拉回到了夏侯辰南的身上。
她以为……
“你放了她,我……”夏侯辰南低低的道,手臂一扬,就从侧边的侍卫身上拔出了腰刀,“我答应你的要求!”
“爷……”一时间,抽气声顿起,他们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
他们没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他们的英明的爷,他们的伟大的爷,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作出这种决定……都说,江山美人,可是,这女人不美啊,爷居然为了她要舍弃自己的生命?丢下大好的江山?
不由自主的……他们狠狠的瞪了荆灵珂一眼,原来,女人……丑女也可以晋升为祸水!
“哈哈哈哈……”黑衣人又是渗人的一笑,“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果然没错,虽然这小妞现在不算美,不过仔细一看其实还不错的,肌肤柔滑白皙,眼神清澈纯真,黛眉婉转,朱唇不点而红,若是将脸上的那碍眼的疤痕去掉,也是一个水当当的美女,说起来,你还是很有先见之明,善于发现的一个人,佩服!”
靠……看不出来这黑衣人居然还很有八卦的潜质,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词语一个一个的用……
荆灵珂腹诽的道,脑中却是浮现出夏侯辰南的话,这丫的,不会也傻了吧?
他居然答应了这黑衣人的要求?
是世界凌乱了,还是她的听觉出错了,抑或者,她一直都在做梦!
“宝贝……我只求你一件事情!”夏侯辰南定定的看着荆灵珂,含情脉脉,又有些无奈,他知道的,她一直都不相信……
其实,他也不是很相信,但是有些事情,越是无法相信的,就越是真实……
“夏侯辰南……”荆灵珂有些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答案这个结果,是她没有料到的!
“宝贝,如果我死了,请你一定要记得我……每一年的今天都去看我……那么我想我会很开心的。”夏侯辰南凄惨的一笑,手起刀落,便刺进了自己的胸膛,然后拔出……
“夏侯……辰南……”如果说刚才的是她的一个梦,可为何这么的真实,甚至,那血的颜色如此的鲜明,流过弯刀,一滴滴的滴在夏日里的草地上……
“不……”荆灵珂拼命的摇头,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知道不知道,他这样子,她会很为难,会很难过,会不知所措……
“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不会记得你的,夏侯辰南……”荆灵珂哽咽的道,看着那血液的绚丽色彩,她的心乱了,痛了,眼睛也朦胧了……
“你疯了,夏侯辰南……”清晓率先回过神来,一掌便夺下了夏侯辰南手中的刀,“你疯了吗?”
即使是演戏,也不必要这么的真实啊,这么结实的一刀,他是真的想死吗?
“是……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我疯了才会爱上一个不相信我爱她的女人,可是,我看到她受伤,我便宁愿自己受伤!我看到她痛苦,我便宁愿我自己痛苦……即使是死,我也不会允许她死在我的前面……”夏侯辰南眼睛灼热的看着荆灵珂,似乎是一种描绘,要将她刻入记忆的深处一般。
“好,你疯了,可是我没有疯……越清、越流,你们是夏侯国的最勇敢的侍卫,也是最忠贞的臣子,既然爷一时迷惑,你们就有必要将爷带到正确的轨道上来……”清晓冷冷的撇了荆灵珂一眼,相较于解药,爷的生命更重要!
“清晓,你在说什么?”严重的创伤让夏侯辰南有些虚弱的单膝跪在了地上,血顺着他银白色的华服流下,如盛开的曼珠沙华,诡异的红,刺痛了荆灵珂的眼睛!
“恩!”越清越流早有此意,见清晓如此说道,相视点了点头,便挥剑而上。
“受死吧,贼人!”
“住手!”夏侯辰南见次,连忙制止,高声一喝,却是扯痛了伤口,闷哼了一声。
荆灵珂紧张的揪紧心口的衣服,“夏侯辰南……”
“你们不怕我杀了她?”黑衣人没料到这些人居然敢违抗圣令,有些防备的往后退了退。
“哼!”越清越流不答话,只是飞身上前,执意要拿下黑衣人,以解他害主之仇。
“哼!”越清越流不答话,只是飞身上前,执意要拿下黑衣人,以解他害主之仇。
“住手,你们居然敢违抗圣令,不想活了……咳咳!”夏侯辰南厉声喊道,又扯动了伤口,然后以咳嗽收场,威力大打折扣。
越清越流对视一眼,“若是能让爷明白属下们的苦心,即使是死……又有何憾。”
“反了,你们都反了。”夏侯辰南被他们的态度气得不轻,没想到他们居然敢违抗他的命令,看来,什么忠心,狗屁的都是假的……
黑衣人闪避着两人的攻击,逼不得已时就拿荆灵珂做挡箭牌,越清越流自然不会手软,好几次都擦过了荆灵珂的手臂,疼得她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
朦胧的看着夏侯辰南的影子,这么一点小小的伤痕都让她这么疼,那夏侯辰南呢,那把刀那么深的没入了他的腹部,流了那么多的血,那该有多么的疼,他好傻……
居然为了她这么一个女人,伤害自己的身体!
泪水越流越多,原来,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啊!
见越清越流几个起落没有攻下,其余的六人亦是蠢蠢欲动,眼睛轻轻的一转,清晓微微一点头,四人便齐头并进拉开了战局!
场面顿时无比的混乱了起来,顾俢离果断的切入战局,却是与黑衣人站在同一阵线上,因为在他的眼里,黑白没有一定的界限,而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是保证珂儿的安全而已,而那些伤害了珂儿的人,他会一一记住……
顾俢离一出手,场面更显混乱,只一招,越清便被震出了三米之外,他清楚的记得,珂儿右臂上的那一道伤痕就是这个人划开的!
……
“住手,你们再敢轻举妄动,我就自裁。”不知何时,夏侯辰南手中又多了一柄剑,此刻更是疯狂的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似乎他们敢要不从,他就会隔断自己的咽喉一般……
“爷……”越清激动的大喊,其余人见此情形,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爷……”越清激动的大喊,其余人见此情形,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夏侯辰南,你敢……”清晓皱了皱眉,眼神狠狠的剜了荆灵珂一眼,没想到一个丑女,竟然也能将堂堂的皇帝给迷得神魂颠倒,居然为了她而要丢掉自己的生命,太疯狂了。
“清晓,你应该明白我的个性,我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夏侯辰南轻轻一笑,对着荆灵珂,对着院中的所有人。
“你对得起夏侯国的子民,对得起夏侯家的列祖列宗么?”清晓晓之以理,他是一个英明的帝王,不能为了儿女情长而颠覆了国本啊。
“夏侯家除了我,优秀的人不在少数,但是,宝贝只有一个!她是我的宝贝,我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她也是我的女人,如果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夏侯国的子民!”夏侯辰南说得慷慨激昂,脸色却是苍白如纸,额头甚至有着汗水滴落下来,随时都有着晕厥的可能。
“好哇,说得真好!”黑衣人嘿嘿一笑,有着奸计得逞的狡猾!
但是,就在他专心夏侯辰南的动作之时,却不料身后螳螂在后,顾俢离趁他专注的瞬间,手中暗器一闪,直直的袭向了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本能的松手,顾俢离紧随其后,单手一拉,便将荆灵珂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珂儿,你还好吗?”
“我没事!”荆灵珂虚弱的一笑,眼前一黑,便软在了他的怀里……
“珂儿,珂儿……”顾俢离心中一紧,连忙抱着她离开。
黑衣人见人质被劫,又有一堆的人霍霍上前,心中一怔,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只要知道了夏侯辰南的弱点,以后有的是机会……一个掠身,便没入了黑暗之中!
“追!”越清自然不肯放过,大喝一声,从地上挣扎了起来。
却被清晓制止道,“追什么追,爷血流过多,需要尽快处理!还不快将他抬进房里。”
“离哥,你如果不想说,我和她去说……”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有什么不敢!”女人的声音有些微弱,却是气愤激烈的力争到底!
“是吗?”男人的声音格外的阴冷,女人呜咽了起来,“离哥,难道我们几百年的感情,居然敌不过你们半年的感情吗……为什么……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如果,你还想留在我的身边,就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男人低低的叹息,或许,是他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离哥……”女人伤心的轻唤,她知道,他说到便会做到的,可是,她真的不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啊——
荆灵珂的耳边一直充斥着这样低低的听不真切却又存在的声音,她向来嗜睡,但是,这一次经历过劫难的她,却醒得很早。
因为在梦里,她看到了满地的血,夏侯辰南的血,吓得她从梦中醒了过来。
所有的记忆都在脑中乱窜,让她的心乱糟糟的,看着帐顶,好久都没有动。
猛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匆促的朝着门外跑去,却在门口与人撞在了一起……
“珂儿……”
“阿……离!”荆灵珂皱了皱眉,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不由自主的退了回来,又缩到了床上……貌似她现在狼狈得很……
“怎么,才好了一点,又不安分了啊!”顾俢离笑了笑,如春风一般,让荆灵珂也忍不住的扬了扬眉,他的笑容真是好看……
“只是皮外伤而已,而且,你医术那么高明,现在已经一点也不痛了!”说着,还径自的扬了扬手,好似,从前的那些伤心,那些思念,那些说再见如陌的那种决然,都不曾有过。
顾俢离皱眉,有些拿她没有办法,“饿了吧,我让人熬了点粥,你喝喝看看,看合不合口味!”
“是月光美人熬的?”荆灵珂原本只是下意识的一问,可是出了口,却发现,这实在有吃醋的嫌疑,随即抿了抿唇,有些尴尬,“我只是……”
“我知道,你喝粥吧,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顾俢离打断她的话,径自说道,他是知道她口中的月光美人指的是谁,以前她就戏称过,但是,那时候她从来不曾开口喊过,此刻听来,却也是极其的符合“盈盈”【月光美人的名字】的气质——月光美人!
“额……”荆灵珂低头看了看,自己貌似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哦,手臂上好几处都破了的,脑中有什么闪过,“不用了,那个……我原本有衣服的,我自己去拿!”
顾俢离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哦……”荆灵珂目光一闪,西里呼噜的猛喝了几口粥,含糊道,“其实,我和他……”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顾俢离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灼灼。
靠,你知道什么?
荆灵珂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他这么没有礼貌了,那他知道不知道她最讨厌别人打断她的话了,特别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知道?
不过,既然顾俢离说了他没事,就一定没事的,呵呵,虽然他是为了她而受伤,但是,说到底罪魁祸首也是他……
荆灵珂知道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毕竟夏侯辰南为了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她一想到他与自己的关系,她就打心底里不想再见到他……
虽然,想起他痛苦苍白的脸,她会失神,会心疼,但是,有机会逃离,她就不想再回到他的身边去。
在顾俢离意味不明的目光下,荆灵珂食不知味的将粥喝完,精神似乎好了点,“谢谢你,我想我该走了。”
他能够救她,她已经很满足了,她不会再奢望别的什么的……
荆灵珂抿了抿唇,这一次,她不会让他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而是,她要在他的眼前消失……
当然,她不会不辞而别的消失,她会光明正大的就这么离开……
“珂儿……”
“珂儿……”
多么温柔的声音啊,荆灵珂眨了眨眼,这情景多像某个男主为了挽留某个女主时的情景啊,他的手拉住她的,不舍的说,珂儿,不要走,我……
额……荆灵珂抽了抽手,没想到她的幻想居然也成真的,她的手真的被拉住了,很温暖的感觉……
荆灵珂微微的闭上眼,有些眷恋又有些不舍……
她想如果,他真的向她道歉,并且温柔的留她,她就原谅了他……
但是,没有想象中的柔情蜜意,只有一声类似于暴怒的低吼,“宝贝!”
美梦顿时变成了噩梦,荆灵珂猛的睁开眼,便对上了夏侯辰南嗜血的目光,“你……你不是受伤了吗?”
荆灵珂惊讶的张大嘴,他不是用刀捅了自己一刀么?这么快就好了,还这么用力的抓住自己的手?
“宝贝,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死你很失望?”夏侯辰南将头靠在荆灵珂的肩上,低喘着咬牙。难道她就不能表现得担心点吗?居然用一种近乎失望的眼神看他……
难道即使是死了,她也不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吗?她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这么的铁石心肠?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很惊讶,你不是应该待在床上吗?”荆灵珂连忙摇头,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那话有多么的不妥,可是,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啊,哪有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跑来跑去的,特别是他的身份还那么尊贵的……
“没有你在身边,即使是天天躺在床上我也不会好的。”夏侯辰南喘着粗气,开始将力道全部移到了荆灵珂的身上。
荆灵珂吃力的皱了皱眉,她又走不掉了吗?早知道,她就该一醒来就跑掉的!
“珂儿……”身后是异常温柔的声音,荆灵珂清楚的知道,那是顾俢离的,动了动身子,想看看他,却被夏侯辰南紧紧的箍住了腰,而她一动作,他便闷哼出声……似乎是触到了他的伤口,然后荆灵珂便再也不敢动了。
似乎是触到了他的伤口,然后荆灵珂便再也不敢动了。
“珂儿,你好好保重……”身后的人压抑的道了这么一声,便了无声息。
他又走了吗?
荆灵珂摇了摇头,幸好,她没有犯同样的错误,不然,怎么伤心都不知道了!
“宝贝,你很伤心吗?”夏侯辰南不怀好意的道,扯着荆灵珂的手就往外走。
“伤什么心,我说过,我的心很小的……经不起伤心……”荆灵珂一笑,她只是伤心,她又得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那就好,现在,你可以为我换药了吗?”夏侯辰南悠闲的坐在床上,对着荆灵珂勾了勾手指头。
荆灵珂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向前走了两步,在他的面前站定,柔声道,“我不是大夫!”
“啊……痛!”
头被他的手大力的扣住,腰身一紧,便被他扯进了怀里,有些狠有些重的撞进了他的怀里,便有些难耐的低吟,荆灵珂心中暗骂了一声活该,身体却是不敢再轻举妄动!
夏侯辰南轻轻一推,便将她带到了床上,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他的熟悉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扣住她腰的手顺势一松,便捏在了她的下巴上,稍微一用力,荆灵珂便觉得有些酸痛的张开了嘴,他的舌便肆无忌惮的闯了进去……
荆灵珂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想挥手大手,却又怕伤了他,只能被动的承受这激情一吻,直到他额头涌出大量的汗滴,滴在了荆灵珂的脸颊上,荆灵珂才用力一推,让他稍稍离开了自己的唇瓣。
“夏侯辰南,你疯了吗?”就算是要对她怎么怎么样,也要等到身体好了才……如果半途挂了,那多没面子,特别是还要连累她挂上祸水的罪名呢!
“你醒了为什么不来看我?”夏侯辰南靠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她知道不知道,他醒来却看不见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有多么的失落,特别是听说她是和顾俢离在一起时,他恨不得将给他报告消息的人给灭了!
特别是听说她是和顾俢离在一起时,他恨不得将给他报告消息的人给灭了!
“额……我刚准备来看你,谁知道你就来了……”荆灵珂垂下眼睑,这绝对是善意的谎言!
“真的?”夏侯辰南眯眼看着她红肿的唇,绯红的脸,持怀疑状态。
“当然是真的!”荆灵珂抿唇,咬牙,比珍珠还真啊!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记得我!”夏侯辰南忽然认真的捧住她的脸,眼神灼灼,似乎要将她看透,让她有着无所遁形之感。
荆灵珂咬唇,脸上有着难堪,不要问她不想回答的事情!
“算了,我知道了,你还是先给我换药吧,好像又流血了!”夏侯辰南一个翻身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荆灵珂转身出去,去找清晓问了一下药怎么换,清晓的脸色很臭,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最后,荆灵珂拿着清晓给的东西,才回到房间。
“你能自己脱衣服吗?”荆灵珂将药粉和纱布放在床头,俯身轻柔的问道。
“不能!”夏侯辰南动了动身体,微微的扯了扯唇角,痛苦万分的样子,荆灵珂一下子心软了,好歹也是为她受了伤,她就当是报恩吧……
荆灵珂垂下眸子,状似镇定的为夏侯辰南解开了腰带,露出了他果然已经全部染红了的裹在腰间的纱布!
荆灵珂心中一紧,那些刺目的鲜红让她手微微的一颤,“夏侯……辰南!你真傻!”为了她这么一个女人,值得么?
嗯哼!
“很疼吗,那我尽量小心点!”荆灵珂咬着唇,他的忍耐的闷哼声让她的心一抽一抽的,很是难过,只能尽量的轻柔再轻柔,可是,纱布后的伤口,惨不忍睹的一个窟窿,被血混着药粉赌了住……
荆灵珂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绕在他的腰上,“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求你不要再这样……”荆灵珂突然温柔的扒在他的胸口,低低的轻叹。
别人可以对她不好,可是千万不能对她太好,因为她还不起!
“宝贝,你哭了?”夏侯辰南轻柔的抚着她的秀发,胸口的湿意让他一怔,她只是心疼他,为他哭泣么?
“夏侯辰南,你知道么?我宁愿你对我不好,我宁愿,你真的只是为了利用我……可是,你……不能对我这么好!”荆灵珂原本是不想哭的,可是,听着他的心跳,她便感觉到眼前朦胧。
“宝贝……”夏侯辰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原本以为她是感动他为她受伤,却没想到,她居然宁愿他对她不好,宁愿他利用她?!
真的,原本就知道她与一般的女人是不同的,可是,为何,要如此的不同,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翻涌,看着她埋在他胸口的稽首久久的不能言语。
“好了,宝贝,不要哭了……”
她的低低的呜咽,如一只受伤的小羊一般,柔软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刷过他胸膛的肌肤,拨动着他的心弦。
“夏侯辰南,你为何要对我好,我有什么值得你对我好的,我又丑又胆小没有身份也没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对我……”会让我情不自禁,会让我幻想你就是我的男主……会让我忘记我对自己许下的诺言……
后面的话隐藏在荆灵珂的低泣中,真的,她从前不信他喜欢她,甚至以为他是想利用自己,那是因为她对自己没有自信……
可是,现在……他的伤,他的在乎,都让她迷惑了!
“因为你是宝贝,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更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对你好,我只想对你好,我只会对你好……”夏侯辰南用手拉她的手,让她撑在自己的上空,四目相对,他的眼中是浓浓的可以溺死人的深情!
“我知道,你迟疑,你怀疑,你不自信,可是,我就是爱上了这样的你,你说,爱需要理由吗?爱就爱了,还要去找一个理由,让我爱你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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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去找一个理由,让我爱你的理由吗?要美丽吗?等到大家都老了,都一样的牙齿掉光光,还会美吗?要身份吗?朕是天下最有身份的人,还需要锦上添花吗?可是,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夏侯辰南用拇指勾掉她眼角的泪珠。
“我只想要你的心……我要你也爱我!”夏侯辰南霸道的宣誓,她可以不美丽,可以胆小,可以没有身份,没有背景,可是,他要她爱她,他不想看到她为别的那人流泪,也不想她为别的男人伤神,他要她的所有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他要她的眼中只有他……
荆灵珂瞪大眼,她只是一时意识朦胧,觉得对不住他的伤,可是,他也不必要给她来这么一深情又浪漫的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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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灵珂终于还是留了下来,乖乖的伺候他大爷的夏侯辰南,但是,在客栈里只停留了一天,夏侯辰南便嚷着要去洛城,清晓不肯答应,说他的伤口实在是不宜上路。
但是,夏侯辰南坚持说,有荆灵珂照顾,又有他在身旁看着,只要速度慢一点,不会有事的。
夏侯辰南毕竟是最高统治者最后,荆灵珂和清晓还是扭不过夏侯辰南。
马车还是上了路,只是下面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软垫,柔被,免得一个不小心夏侯辰南的伤口又裂开,而荆灵珂被夏侯辰南抱在怀里也是一动不敢动,就怕他的伤口越是难愈合,自己的愧疚就越大!
离洛城原本一天就可以到了,最后硬是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到……
到了洛城,荆灵珂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这洛城的城郊有一处宅院,听说是夏侯辰潋的一处别院,精致幽雅,比起前面的那些客栈,真的有种天堂的感觉,难怪,夏侯辰南坚持要过来,还以清雅的环境有利于疗伤堵住了清晓的嘴。
荆灵珂还在感受这有钱人的优雅别致,就被夏侯辰南喊了过去,“宝贝,好热……”
“我也很热……”荆灵珂咕隆一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石凳上抓起扇子,对着树荫下的夏侯辰南摇啊摇……
“爷,还热吗?”
“恩,很舒服,就保持这样吧!”夏侯辰南舒服的闭上眼,荆灵珂僵硬的举着扇子,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靠,这虽然是别院,可是这里是有专门的仆人的,有必要折磨她么,还说得那么好听,说什么,他就是喜欢她照顾他……
难道他就看不出来,她也很热?
“宝贝,来给爷亲一下……”夏侯辰南突然睁眼,邪邪的一笑。
靠!没想到皇帝无赖起来和流氓也差不了多少……
荆灵珂翻了个白眼,“大爷,你的要求太高了,能不能换个要求低一点的?”即使是受伤,也不见他有所顾忌,真的是服了他了。
“那我亲你一下……”夏侯辰南挣扎着要从躺椅上做起来亲荆灵珂,荆灵珂吓了一跳,上次夏侯辰南的伤口裂开,就被清晓念叨了好几次,而且,善后事宜也都要自己做,若是再裂开,吃亏的还是自己……
不就是亲一下么?貌似,就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她也会忍不住亲一亲的……
就当他是她曾经在朋友家里看到的那只可爱的哈巴狗吧……
荆灵珂连忙将他按在了躺椅上,“别动!”
夏侯辰南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坚决柔情的眼睛看着她。
荆灵珂只好实现自己的诺言,眉眼一低,俯身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好了吗?大爷?”
“不好,我要这里!”夏侯辰南扬了扬眉。
“不好,我要这里!”夏侯辰南扬了扬眉嘟了嘟唇瓣,她知不知道她这种有点羞涩,又有点娇嗔的表情,真的让他的心悸动的无法形容,特别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逗她……
真的,不能怪他邪恶,只能怪她太诱人……
荆灵珂咬牙,“得寸进尺!”
转身,不想理他。
“宝贝……”
靠!感觉这声音还真的有点像大师收魂时的叫声,拉长的,惊悚的……
让她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爷,我是怕你玩火**……”
荆灵珂好心的提醒,她和他肌肤相亲的次数不算少了,所以,在他的逼迫下,她是不介意在多一次,反正他秀色可餐,美丽惑人……
特别是……他现在的反抗能力不强!
“玩火**?”夏侯辰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那也得你本事……”
靠!我丫没本事,你也三天两头抱着我强要我,真是矛盾……
一个皇帝的心性也能这么矛盾,她还真是怀疑这夏侯国治理得这么繁荣昌盛到底该是谁的功劳……
“我,我没说过我有本事……我就一无能的小孤女!”荆灵珂讪笑,转念想了想,这玩火**到底也不知道会焚到谁,事实上,她觉得焚到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决定淡定……
“哎,宝贝,你难道就不想看看我玩火**,纠结,无能为力的样子……”夏侯辰南忍住笑,状似认真的一叹,这女人,真是,太难缠了……
说好听点是能屈能伸,说难听点,就是胆小……
“爷,我怎么敢?”荆灵珂再傻笑,她又不是活腻了……
“宝贝,你真是不上道……”夏侯辰南伸手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便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幸好,荆灵珂眼疾手快的撑住了躺椅边上的扶手,才幸免了又一次砸裂夏侯辰南伤口的悲剧……
可是这也让夏侯辰南有了更多的有利条件,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握住她的腰……
可是这也让夏侯辰南有了更多的有利条件,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握住她的腰……
“夏侯辰南……”荆灵珂咬牙,太奸诈太卑鄙了……当然了,她也不推卸自己的责任,她是太大意了……
不过,这样子,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就是……呵呵,只要自己不松手,他也没办法。
只是……
他搁在腰间的手……他这是要往哪里摸!
“夏侯辰南,你手放错地方了吧!”荆灵珂有些敏感的缩了缩身体,这男人就是一匹狼,狼性毕露。
“宝贝,是你的手放错地方了吧……你应该趴到我身上才对。”夏侯辰南抿唇邪恶的一笑,搂着她脖子的手,突然往下,扳开了她的手,荆灵珂顿时没有了支撑,直直的往下扑……
然后,就扑在了他的胸膛上……
荆灵珂咬牙,她真该狠心的将重量都压到他身上,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放肆的……
不过,想起她有些难以承担的后果,荆灵珂便只能用手半撑着他的胸膛,“爷……我认输,你先放开我,我亲你……”
夏侯辰南扬了扬唇,他发现,她无奈妥协的时候,她总喜欢喊他爷或者皇上什么的,只有难得坚持一下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名字,夏侯辰南!
夏侯辰南的手才松开,荆灵珂便又撑回到扶手上,夏侯辰南的手马上又抱住了她的腰。
荆灵珂无奈……
低头看了眼夏侯辰南,后者,温柔的说,“宝贝,这么多天了,其实,我只是想讨个吻解解馋……”算起来,他真的好久都没有碰她了!
荆灵珂顿时脑袋一怔,脑中只有两个字,秒杀!
原本夏侯辰南就是一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又得天独厚的拥有让男人羡慕,女人倾慕的权势,这人无论搁哪里,那都是一绝对的男主……
特别是,他现在含情脉脉,温柔深情的注视着荆灵珂,荆灵珂顿时觉得心儿扑扑跳,原来,她也当了一次男主眼中的灰姑娘啊,哈……
“宝贝,怎么了?我难道很难下口?”夏侯辰南狐疑的盯着她,就是一个吻而已,有必要考虑的那么久么?
“没有,爷是秀色可餐,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下口而已!”荆灵珂暴汗,如果他这是难以下口,那他对着自己的时候,该是怎么的矛盾啊……
“随你享用!”夏侯辰南轻笑,和她说话还真有意思!
荆灵珂心知躲不过,只能认命接受,不过,她对主动去吻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她真的有些难为情,因为她的经验不够啊,以前,都是他强吻她的,现在换自己吻,总感觉有些别扭。
撇开这些,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点……
荆灵珂心思一转,头一低,便吻在了他的唇瓣之上,然后又以绝对的速度离开……
只是,夏侯辰南岂会让她如此轻易过关,单手一扬,便扣住了她的头,她便无法移动……只能发出支吾的反抗的声音。
而他则趁势攻城略地,夺取他肖想了很久的甜美……
直到荆灵珂气喘吁吁,身体软在他的怀里,压到了他的伤口,他才在冷汗中结束了这激情的一吻,他这算是痛并快乐着么?
荆灵珂好久才回过神,“夏侯辰南,你太放肆了!”
“宝贝……其实,只要你再主动点,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夏侯辰南奸邪的笑,拉着她的手亲了亲,“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怎么也亲不够的。”
“夏侯辰南……”荆灵珂无语,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啊,比以前还无赖……这么压迫他,总有一天,她要让他尝尝招惹她的下场……明媚的大眼转了转……择日不如撞日啊,就现在了……
“你会后悔的!”荆灵珂突然学着他低低的一笑,要多奸邪就有多奸邪……
夏侯辰南怔了一下,才有趣的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夏侯辰南怔了一下,才有趣的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不如,我行动说明一下!”荆灵珂狡黠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光天化日的,她可不怕他,而且他还受了伤呢……
荆灵珂勾了勾唇,两手撑在他的两侧,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势俯瞰着夏侯辰南,然后,轻轻的低头,勾住他的唇,学着他的样子,轻轻的吮吸,碾转……
“宝贝……你……”夏侯辰南有些错愕,她……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却没想到一主动起来,却是如小妖精一般,要勾掉他的魂儿!
夏侯辰南配合的启唇,荆灵珂却突然离开,他顿感失落,不解的正想询问……
“你别动,让我来……”荆灵珂自信满满的扬了扬眉,凭她看过那么多的浪漫小说,浪漫爱情电视剧,她就不信了,她不能拿下他……
荆灵珂不服气的再次低头,她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玩火**……
她的吻很青涩,很笨拙,甚至很用力……好几次居然还咬到了夏侯辰南的舌头……
原本这应该是痛才对,可是,这夏侯辰南居然一脸陶醉状,对于她的啃咬,似乎乐趣更大于疼痛!
特别是她的呼吸炙热的喷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自己亢奋了!
真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是第一次打破自己自制的女人……从来没有人让他有过如此多的感觉,如此激烈的感觉!
荆灵珂在吻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又冲动了一把……至于为什么会冲动,她也弄不明白……或许是他强迫她多了,她便起了反抗之心,想强迫他一次吧,但是很明显,他似乎很乐于这样……
于是,她便有些沮丧的想要退缩,刚想抽身离开,夏侯辰南却似料到了她的意图一般,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脑袋,将那一吻加深……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才松开。
却没想到,夏侯辰南竟用手将她抱起,荆灵珂吓了一跳,连忙推他,“你的伤口要裂开了。”
夏侯辰南不准她离开,手指轻轻的掠过她的脸颊,荆灵珂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的看向他,他的眼睛里跳跃着火焰的颜色,荆灵珂顿时囧了,果然玩火**了……
鉴于他与她肌肤相亲了那么多次,她已经能清楚的从他的眼睛里分辨出什么叫浴火,什么叫怒火,而此时的恰好就是前者……
荆灵珂状似无意的撇向远方,现在可是光天化日,而且,他的伤口……
“宝贝,不如你扶我回房间吧!”夏侯辰南眼神灼灼,声音低哑。
“夏侯辰南,清晓说,多晒晒太阳有利于补钙,而且非常有利于你身体的康复……”荆灵珂急忙表明立场,自己可是很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啊……
“可是,刚才已经晒得够久了,再晒下去,我怕我们两人都要中暑了。”夏侯辰南抿唇,他怎么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压抑的**得不到解决,真的很痛苦……
“这个……不如我给你扇扇风吧,就不会中暑了!”荆灵珂机灵一动,便找到了一个好办法。
只是,某人不领情……“我还是觉得房间里清凉……”
“那个……”荆灵珂搔了搔头,她脑袋又不是特别灵光的那种,好的借口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找,支吾了半响才抓到一丝灵光,“啊……好像要吃午饭了啊……夏侯辰南,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做吃的!”
“恩……我倒是真的饿了……”夏侯辰南窃笑,如真有其事般,不怀好意的顺着她说道,“你先扶我回房,然后给我做吃的吧……”
“好……好!”荆灵珂不疑有他,伸手托住夏侯辰南的腰,扶了他起来。
夏侯辰南虽然看起来属于清瘦型的,可是实际上却十分的重,荆灵珂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将他拉起来,如此,便有些气喘吁吁的。
夏侯辰南倒是很享受她的照顾,明明自己也可以用点力的,偏偏,全部赖上她,看着她娇喘吁吁的样子,心底便又是一阵悸动。
“夏侯辰南,你……怎么这么重……”荆灵珂咕隆一声,明明看着不重,可实际上,真重……累死她了。
这人也真是的,放着那么一堆的仆人不使唤,偏偏要来迫害自己,真的是……让她郁闷之极。
“这么点重量都没有,那怎么会有力量呢?”夏侯辰南挑了挑眉,语言极其的暧昧,靠在她肩上的头轻轻的在她耳旁吹气,她的身体总是有那么一股清清淡淡的香味,令他忍不住的想要吸取更多,忍不住的靠近……
“好了,你先躺床上,我去给你端吃的来!”这些天可都是她伺候他大爷的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真正是大爷的生活啊,如果某天,换成他伺候她,她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一次,她也圆满了……
不过,想想让一帝王伺候她,她就觉得还是算了吧,免得折寿了……
“咦,你不是饿了吗?抓住我手干什么?”荆灵珂睁着大大的眼,无辜的道,她的手可不是用来吃的……
“我是饿了……”夏侯辰南将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的啃咬了几下,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立即传遍荆灵珂的全身。
“爷,我的手不能吃……”这人不会是饿傻了吧,居然咬她的手……虽说不怎么痛,可是,感觉就是如此的怪哉。
好像他就是想要将她吃到肚子里一般。
“可是,你好吃……”夏侯辰南微笑,用力一扯,便将她扯到了床上……
靠,受伤的人力气也这么大?荆灵珂傻眼的揉了揉微痛的腰,真粗鲁……
不过,他不是出门都要她扶的么?怎么这下却这么神勇了?
思考间,夏侯辰南却是覆上了她娇柔的身子,“宝贝,我好饿!!!”
“你先放开我,厨房里早就为你准备了好吃的,我去给你端过来。”荆灵珂推他,哪有人口里说饿,却还不让她去拿吃的……
“我是饿,可是,我不想吃别的,我就想吃你!”
“我是饿,可是,我不想吃别的,我就想吃你!”夏侯辰南诡异的一笑,倾身而下,准确的找到了她的唇瓣。
唔……
荆灵珂顿时大脑短路,眼睛呈朦胧状态,好半响才恍然大悟,原来,此饿非彼饿。
他奶奶的,夏侯辰南还真是色情,居然连饿这个字都让他给染黄了。
不过,他的伤……
“等等……”荆灵珂残存的理智让她慌乱的阻挡着他的亲吻,可是,他却是机灵的很,她偏头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让荆灵珂有些烦不胜烦。
“你TM的就不能等你伤好了再来……”荆灵珂火了,“你NND的不在意你的身体,我还怕我被你连累,当了那祸国妖姬,被人烧呢!”
“宝贝……”夏侯辰南估计被她连续两个脏话给吓到了,果然停住了动作,表情不定的看着她。
荆灵珂顿觉压力,气势顿时灭了不少,“那个,我是说,你伤还没有好,万一动作的时候牵动伤口,影响了那啥,其实也是影响了你的英明不是……来日方长,所以,等你伤好了,活蹦乱跳了,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到时候,我还不是你口中的菜,你有必要那么急在一时么?难道你一个皇帝就连这么点耐心,这么点自制力也没有?”
荆灵珂说得口沫横飞,夏侯辰南听得眼光晶亮,“你说,等我伤好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额……”荆灵珂抬头,有些不安,诚惶诚恐,“你是皇帝,你想做什么,别人还能阻止么?”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悲哀啊,统治者永远高高在上,被统治者永远没有反抗的余地……
“宝贝,你说,为何遇到你之后,我的耐心,我的自制力就大打折扣,颠覆所有呢?”夏侯辰南低低的一叹,心中却为她的话有些莫名的雀跃,她这话是不是代表,其实她正在一步一步的接受着自己,来日方长……她是会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他可以这么理解么?
荆灵珂一如既往的压力,老天,为何老是要让她回答这种她回答不了的问题呢?
“我想可能是因为,你……”荆灵珂舔唇,有些难以启齿。
“我什么?”夏侯辰南洗耳恭听状,却是双手握拳,暗自将火压进心底,如她所说,不要急在一时,等他伤好了,有的是时间将她吃干抹净。到时候他一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可能是因为,其实你以前的自制力也不是很好,然后,一直没好过……所以,这不是我的原因……”荆灵珂可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大的魅力,打破他的自制力!
话才说完,荆灵珂就发现,刚刚还显示体温正常的他,忽然就开始“上火”了,那熟悉的龙涎香味混杂着他喝过薄荷茶后的清香,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过来。
吓得她连忙偏头……
“夏侯辰南,你敢再强吻我,我就……”荆灵珂一时没想到后面的惩罚,一句话卡在那里,好久都接不上来。
“你就……你就如何?”夏侯辰南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咬,粉嫩嫩的如鲜嫩的草莓般,让他爱不释口……
“我就让你再也直不起来……”荆灵珂情急之下一声尖叫,他是咬得舒服,她可是痛着呢……
夏侯辰南先是一愣,随即扯出一个邪恶的微笑,“我直不起来,那谁来满足你?”
又是一色情的对话……
荆灵珂郁闷了,“总有那么一个人默默的跟在本姑娘的身后,等待着本姑娘的回心转意!哼哼!”
别忘了,她本来就不想和他在一起,是他硬要扯上自己的。
“你是说……他?”夏侯辰南忽然就降温了,一脸的阴沉不定,语气更似吃了几瓶子醋一般,要多酸就有多酸!
荆灵珂此刻哪里有想过谁谁谁的,被他这么一问,便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好奇的仰头问道,“谁?”
夏侯辰南猛的低头,狠狠的咬了下她粉嫩的唇瓣,“如果,你再不去端吃的来,那就等着将自己献上让我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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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有轻重缓急,对于荆灵珂来说,现在逃离他的身边才是最重要的,而他口中的某人,就留着慢慢琢磨吧……
“OK,我马上去端好吃的……”荆灵珂急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心中却是腹诽,他个大爷的,就知道威胁她……
哪天,她一定要跑掉,看他还威胁谁去……
荆灵珂哼哼唧唧的从他魔爪下爬出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跑,才开门,就看到一脸似笑非笑的清晓……脑袋顿时有着天翻地覆,日月无光之感……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在外面多久了?
这么暧昧的笑,不会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吧?譬如,我就让你再也、直、不、起、来!
“额,你什么时候来的?”荆灵珂没好气的道,偷听别人说话那是不道德的说……
清晓挑眉,耸肩,“恩……刚来……”
荆灵珂舒了一口气,可是,这刚来,到底是多久?
“那个……他饿了,我去端吃的?”荆灵珂招呼了这么一声,就要离开。
“恩,不过……我觉得爷可能会觉得你更可口……”清晓状似不经意的道,“以我一代神医的经验,欲求不满……很多次的欲求不满……有可能事到临头直不起来……”
额……
荆灵珂猛然回头,冷汗泠泠,他的刚来是将他们所有的对话都听了去,一直都在?
靠……
这人……她是真恨……貌似那天就是他下令让那些随从出手的,虽然后来也因此救了自己,可是,那种不管她死活的作为,真的让她恨啊……
反正,现在看他一次就是郁闷一次,刚才和他打招呼纯属是处于尴尬下的本能反应……
“你和他之间的经验么?”荆灵珂明媚的大眼,闪过流光,忽而狡黠的一笑,低头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身子,“你和他指尖的经验啊?哦,怪不得……”
清晓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青紫,不可置信……
而荆灵珂则是趁机撒着脚丫子端吃的去了,敢取笑她?他还嫩了点……
虽然是来微服私行的,可是,用快马信鸽等通讯工具传到夏侯辰南面前的奏折还是多的可以,只不过是端个饭回来,夏侯辰南床边的柜子上便堆满了厚厚的一堆,此刻,夏侯辰南正认真的在看着奏折……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帘依然光亮而灿烂,将他修长的身子上披上了一层细细的纱一般,徒添了几分优雅迷人的气质。
荆灵珂不自觉的放轻了关门的声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果然如此,此刻的夏侯辰南在荆灵珂的眼里就是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轻轻的拨动着她的心,一颤一颤的,悸动!
从来都知道他是帅气兼之妖孽,只是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坐在桌旁,将吃的东西一一放在桌子上,不忍打搅这么绝美的画面。
荆灵珂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或者是欣赏吧……有些入神,又有些失神。
“宝贝,那么远可看不得仔细的,过来点看吧……”随着一阵低笑,荆灵珂豁然回神,抬眸,迎向某人似笑非笑的眸子……靠,被他发现了!
不过……
荆灵珂抿了抿唇,“都说,距离才产生美……”
“难道你不觉得像爷这么俊美的男人,近看会比远看更好看么?”夏侯辰南将奏折一合,随手丢在了柜子上,朝着她招了招手。
“宝贝,过来……”
靠!又不是小狗,有这么招呼人的么?
荆灵珂翻了个白眼,不敢苟同的瞪了一眼他勾手指的动作,身体却是自动自发的靠了过去,哎,就当是还他为她受伤的人情呗……
荆灵珂可怜他受了伤还要批阅奏折什么的,便添好饭夹了菜给他端了过去,“诺,先吃饭吧……”
“恩……”夏侯辰南微微一笑,这一次没有为难她,因为他确实也饿了,不过,“你喂我!”
“自己吃……”刚才抓她手的力气那么大,一点也不像要人喂的样子,何必为难她嘛……她自己也要吃饭啊!
夏侯辰南难得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沉默的看了她一眼……
荆灵珂顿时双眼放光,她终于可以好好的吃一顿饭了吗?天知道,自从伺候他大爷以来,她就没吃过一顿好饭,总是被他气饱后,再匆匆的吞了几口饭,这不,原本就瘦的身子感觉又瘦了,真的是,为他消得人憔悴了……
荆灵珂迅速的将他的饭菜递给他,然后自己又添上,坐在桌旁,翘起脚,吃得不亦乐乎,其实,刚才看他的那时间就该把饭吃了,呵呵!
不过……夏侯辰南那是什么眼神……
哀怨的?羡慕的?杀人的?
荆灵珂皱了皱眉,这人说话也太不算数了吧,明明是默认了的,难道他还想反悔不成,他可是皇帝哦……
荆灵珂又塞了几口菜,不由得感慨,这皇帝还真是享受,吃的是最好的,用的是最好的……
真好吃……荆灵珂舔了舔唇瓣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只是如果那两道X光不是流连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夏侯辰南一直沉默的看着她,直到她咽下嘴中的最后一口饭,他也没有说话。
这让荆灵珂不禁有些不安,这……看了看他手中没有动过的碗筷……她和皇帝一起吃饭,然后,她吃前面,皇帝吃后面……这犯罪的么?
荆灵珂疑惑了……
“爷,你怎么不吃?”他不是饿了么?
沉默……
比她刚才还入神的眼神,看着荆灵珂……荆灵珂毛骨悚然了!
讪笑一声,走了过去,自动自发的端起他手中的饭菜,“爷,我喂你!”好好的吃了一顿饭,现在精神状况良好,她就好心的,伺候下他大爷吧。
夏侯辰南似乎回神,挑眉。
荆灵珂坐在床岩,“啊!”示意他张口。
夏侯辰南扬了扬嘴角,轻轻的握住她端碗的手,她便无奈的往他怀里靠近了些,“夏侯辰南,你不是饿了吗?”
“饭好像凉了!”夏侯辰南嫌弃的眯了眯眼,不配合的道。
额?有吗?这可是夏天好不好……
但是,皇帝都开口了,她哪敢不从哦,荆灵珂狐疑的夹了一口试了一下,含糊的道,“没啊,温热的,恰恰好,都不用吹凉……”
下一秒,唇便被人速度的占据,口中的饭也一并的勾了出来……
荆灵珂头上顿时长满了黑线……这……好脏啊……好不卫生啊……
比接吻还那个……
原来他居然好这一口……怪癖,果然有怪癖!
“是温热的,很好吃,很甜很美味!”夏侯辰南邪恶的用舌头在嘴角卷了一圈,暧昧的眼神一直盯着荆灵珂的唇角。
荆灵珂小脸绯红,这人的脸皮果然比城墙还厚,这么邪恶的话也说得出来,真的是不怕带坏她这么善良纯真的小孤女……
“宝贝,我还想吃……”夏侯辰南故意无视她的羞涩为难,语气愈发的奸邪。
“恩……”荆灵珂硬着头皮用筷子夹起菜,送进他嘴里,他的眼睛里便有些什么东西窜过,吓得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好偏开头,往外面看。
‘宝贝,我饿了!“夏侯辰南难道用这么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磨着荆灵珂,向来他都是发号施令的,此刻,倒让荆灵珂有些失神的看着他,其实,他这个样子真的很滑稽的,试问一帅气的男人,偏偏眨着眼,耸拉着脑袋,皱着眉,厥着嘴……
荆灵珂无语了,她还以为帅哥随便一什么动作都能帅呢,没想到,动作多了,自然就乱了,抽了,难看了,果然还是简单点好……一心一意好!
如果是单动作,譬如,夏侯辰南单单皱眉的样子就很忧郁很美……
于是,看着那动作,荆灵珂喷了,口水都溅到了夏侯辰南的脸上……
荆灵珂顿时嘴角抽搐,有种丢脸丢到帅哥面前的感觉!
夏侯辰南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不仅喷了,还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荆灵珂胡乱的为夏侯辰南擦了擦脸,然后借口三急不管夏侯辰南同意不同意就逃了出去。
门口又撞上了清晓,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偷听皇帝的**?
清晓无奈状,“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别忘了给爷换药……”
“知道了……”荆灵珂拖长声音,即使她忘了,某人也不会忘,一想起某人在她换药之时的极尽挑逗暧昧之言词,她就郁闷,特别是那双魔爪,每次偷袭她时,她都恶劣的想,受伤的怎么不是他的手……
时间过的很快,夏侯辰南的伤口结痂甚至开始脱落了,可是……
他还是要她扶,要她伺候!
荆灵珂无语了,敢情他是使唤她是使唤上瘾了吧,不过,谁让人家是大爷呢,人家说还没好利落,就是没好利落,她只有听话的命……
这日,夏侯辰南终于大发慈悲,带着荆灵珂清晓三人一起到街上去……
荆灵珂看着那久违的人群,被夏侯辰南拽在手里的手,顿时有种被遛的感觉……遛狗……
汗……她还真不把自己往好处想!
荆灵珂一路沉默,看着夏侯辰南的背影,一路失神……如果在对的时间遇到这么极品的男人,说不定她就扑上去了,根本就不用他扑上来……
他的手一直握得很紧,生怕她丢了似的,或者说,是怕她逃了吧。
“爷,百花楼……”荆灵珂一路看呀看,在看到百花楼三个字时顿时眼前一亮……这么俗气的名字当属青楼的说……
“你喜欢这个?”夏侯辰南略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喜欢?”荆灵珂疑惑,是男人都喜欢这个吧……
“进去吧,喜欢什么,爷都买了!”夏侯辰南大方的拍了拍她的头。
……
荆灵珂默……上次还装的正人君子样,现在露陷了吧……爷都买了!意思是其实是他看上的,但是要借她的名义买回来?
他是怕在洛城的百姓心中留在不好的印象?
行,看在他给她三包—包吃包住包服务的份上,她就给他买几个极品女人回来……
貌似他伤口好了,憋了那么久,几个应该可以了吧?
或者更多?
荆灵珂暗自盘算着要挑几个女人回去,三个人已经进了百花楼的大门……
让荆灵珂奇怪的是……这百花楼门口居然没有拉客的……女人!
大堂里也没有什么人……
难道是因为是白天的原因么?
荆灵珂胡乱想着,跟在夏侯辰南的身后进了大厅……
大厅里有个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上前,“几位大爷,买点什么花吗?”
荆灵珂默,花?哪里有花?这人说话还真是拐弯抹角……
难道是这洛城的城主大人为了治理风华……扫黄扫的特别严重……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百花楼就名为卖花,实为卖“花”?
那么,这掌柜的老鸨还真是有经商的头脑哦……
不过……还是这洛城的城主比较有远见,居然在这青楼处处皆是的封建古代,开了先见,扫起黄来,还真是一个伟大的人拉……
“我们爷……当然是要最好的……”荆灵珂笑眯眯的接口……“最新鲜的……”
想想又觉得不对……相对比下,他的品味真的很特殊,特别是对自己的纠缠上可以看得出来……
搔了搔头,“不如带我们去看看,我们亲自去挑选下。”
荆灵珂偷笑,这个老板的承受能力还真强,貌似看到她女装出现,也没有多大惊讶的表情,甚至是一脸平静,实在是淡定了,不愧是一精明的商人啊……
老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大爷果然有见识,大厅里的这些花都是比较普通的花儿,我们后院的花才是重头戏……”
额……荆灵珂狐疑的看了看四周,这时她才发现,这大厅里果然有好多的花,都是小盆栽,比较常见的花儿。
可是,是花儿,不是“花儿”么?
可是,是花儿,不是“花儿”么?
荆灵珂疑惑了……
女老板领着三人一路向前,绕过几个回廊亭子,然后在一处凉亭里停了下来……
夏侯辰南一路沉默,扯着荆灵珂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儿呢?”荆灵珂有些心急的道,她可看出来了,这夏侯辰南这两天夜里都特别的兴奋,若不是自己坚持到底,可能早就被他给吃掉了……
“姑娘,在这里,你看你喜欢哪一种,我都可以摘下来,给你包好……”女老板看着那些花儿,如看到孩子一般,双眼都焕发着光彩。
“不是吧……是真的花?”荆灵珂回头,顿时呆了,愣了,震撼了……
很美的花儿,而且品种特别的多,而这个后院也是出奇的大,一眼望过去,竟是望不到边的……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莫名的看着她……好似她说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一般……
夏侯辰南更是眼中精光一闪,“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荆灵珂指了指鼻子,顿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她总不能说她以为是青楼吧……这话说出来怕是那女老板要将她丢出去了!“我是一时没想到这么多的花儿啊……”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扑腾到了花丛中,“哇,好漂亮啊……”
夏侯辰南看着她如蝴蝶一般在百花丛中笑,即使是尴尬别扭的甚至古怪的……他也不由自主的扬了扬唇角……看着她每一个生动的表情,他都觉得是一种满足!
“哇……居然还有……蓝色妖姬……”到最后,基本是被花儿给吸引了,刚才的什么胡思乱想都淡了,只余下了浓浓的惊喜……她没想到这里居然让她看到了蓝色妖姬……
荆灵珂蹲在地上,双眼放亮的看着那几盆蓝色妖姬,“居然是蓝色妖姬?”先不说这花儿是蓝色的,就是这开花的时间也让她惊喜了……
没想到古代居然也有如此的能人啊……
“蓝色妖姬?”女老板也是一脸惊喜,“好好听哦!”
荆灵珂嘿嘿一笑,“难道你不知道名字?”
“这个是我用白月季用染料灌溉,所以变成这种颜色的,今年才种植成功的,我还没有想到名字,不过,姑娘这名字真好听,真的很符合这花儿的特质……蓝色妖姬,既美丽又妖媚……”女老板高兴的说,难得有这么识货的人哦。
呵呵,荆灵珂偷笑,当然好听咯……
“我告诉你哦,这些花儿都是有花语的哦,如果你将这些花儿的话语贴在你家的大厅,这样买花的人就知道对谁该送什么话了,如果,你再将这些话语印成传单发送出去,收到花的人也就知道送花人的意思了,有些心里的话更是可以借花儿说出去……”荆灵珂神采飞扬的卖弄了一番,穿越果然是好啊,积攒了几千年的文化,到了古代做个高水平的知识分子,哈哈……
看那女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夏侯辰南与清晓有些刮目相看的眼神,她的虚荣感就彪彪的直往上升……
“花儿的花语?”虽然她说的很好的,可是这花儿的花语是什么呢?
“是啊,在我们那里,蓝色妖姬一支代表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双支代表的是相遇是一种宿命……三支,你是我最深的爱恋……”荆灵珂笑得贼兮兮的,她觉得这老板对这花语感兴趣,说不定,她就可以得到免费的蓝色妖姬了……
不用夏侯辰南买给她……
荆灵珂有些得意的看了眼夏侯辰南,那人却和清晓在亭子里悠闲的坐着,喝茶,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和清晓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七支代表的是……无尽的幸福……十一支!一心一意!”荆灵珂越说越扫兴,撇了撇嘴,“还有百合,一朵代表情有独钟……两朵眼中只有你……三朵,甜蜜蜜……”
“还有那边的那种兰花啊,蝴蝶兰是我爱你……”
“等等,我能不能用笔记一下啊?”女老板突然打断荆李灵珂的话,这些花语可真有意思……
女老板突然打断荆灵珂的话,这些花语可真有意思,若是真的让大家都知道这些花语,她的花肯定会卖得越来越好的……
“额,好,好啊!”荆灵珂顿了顿,读书的时候可是将花语背了一大堆啊……只不过……荆灵珂撇了一眼夏侯辰南……没有观众,没有目光,没有掌声,她怎么说着都觉得变味了……
额,她果然是有点虚荣……
女老板是雷厉风行,字也写得很快,一下子就将荆灵珂说出来的花语都记到了本子上。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给我包五支蓝色妖姬做谢礼吧……哈哈!”荆灵珂收尾,不忘记给自己谋取福利!
“啊?”女老板一时间没反映过来,五支?瞄了瞄做好的笔记,貌似五支没有花语啊……
“我告诉你这么多,难道五朵花也不舍得送给我?”荆灵珂郁闷了,这人不会这么抠门吧……早知道她才不要这么好心告诉她呢!
“额,不是这样……姑娘好心告诉我花语,我怎么连五支蓝色妖姬也不舍得送你呢,我只是奇怪,这五支蓝色妖姬的花语是什么?”女老板连忙解释,她可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而且,可以说出这么多花语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人,如果能交到这么个朋友也是好的哦……
“五朵……没有花语,你送我的,不必要有花语……”荆灵珂笑,如果她送她十一支,她还不敢接受呢,哈哈……
“其实,我也可以送你七支的,无尽的幸福啊……”女老板疑惑的道。
“我喜欢五支……”荆灵珂蹲在蓝色妖姬旁边,淡淡的道,目光幽幽!
“那好吧。”既然她喜欢,那她肯定不会吝惜。
女老板的速度很快,将花枝裁剪包装的也格外精致,一点也不亚于现代的包装水平,很好看,荆灵珂捧着那花儿,向女老板道了谢,便要离开。
这时,夏侯辰南与清晓才起身,夏侯辰南扬声道,“宝贝,喜欢什么花,我给你买!”
“不必了,老板已经送了我五朵……”荆灵珂勉强的笑道,说实话没有幻想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她这种喜欢胡思乱想的人,但是,幻想不应该是他悄悄的将花买好,给她一个惊喜么?
这,问她喜欢什么花,靠,这简直就是问客人吃不吃饭一样,一点诚意也没有,他以为她很想要他送的花么?
荆灵珂垂眸,或者,他送花给她,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她的虚荣,可是,这种问着自己喜欢哪种就买的,她还是感觉不爽啊。
是的,她就是喜欢小女孩的浪漫,喜欢惊喜,喜欢别人给的不经意的感动……
“那你还有别的喜欢的花吗?”夏侯辰南抿唇,皱了皱眉,似乎对于她的不配合失了面子而有些懊恼。
“爷,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和宝贝两人慢慢逛……”清晓突然插话进来,给了荆灵珂和那女老板一个大大的微笑,便径自离开,经过夏侯辰南身边时,微微一侧头,以极低的声音道,“有事一定要……知道吗?”
夏侯辰南会意的点点头,两个人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荆灵珂看着两人交头接耳,亲密相间,脑中的腐女细胞又开始萌发,再萌发……
原来,他们真的是……可是,眼见着夏侯辰南对她亲热,他居然也能不吃醋,真是太伟大了,为了他们伟大却又不为人知的恋情,清晓,真的是太可怜了……
为了他的伟大,为了他的可怜,她决定大方的原谅他了,原谅他不顾她的生死!谁叫人家皇帝的命本来就比她的金贵呢!
夏侯辰南回头,看到一脸痴呆眼中同情心泛滥的荆灵珂,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女人到底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宝贝,你真的不需要再买点花儿吗?”夏侯辰南再一次确定道,瞳孔中闪过流光,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可是兴奋得很,好似要买大把大把似的,怎么现在就拿着五朵花儿就要走了???
“恩。算了!”为了让清晓少吃一点醋,她就伟大一次吧……
不过,其实,她也真的很幻想如果有人能送她一次花就好了,不管什么花,她都来者不拒……只要是送给她的……天知道,从现代到古代,她就从来没有收到过男人送的花……
清晓走后,荆灵珂面无表情的单手抱着蓝色妖姬走在大街上,心情似乎不好,夏侯辰南跟在身后,亦是沉默……
这是两人最沉默的一次。
许久之后,荆灵珂有些不耐的甩了甩被夏侯辰南捉住的手,总感觉有些目光停留在这手之上,有些炙热的感觉……
但是寻找之时,却是什么也没有发觉……或许是她的错觉啊,荆灵珂苦笑了一声。
“宝贝!”夏侯辰南不仅不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好似一辈子都不放开的那种,“你想做什么?”
他没有带人来,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不想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因为,他发现,离开她的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心灵上的折磨……
“额,太热了!”荆灵珂抿唇,自言自语!
“会吗?”夏侯辰南笑道,这洛城的天气其实是比都城的好,比都城的温度低,所以,到了夏天,他会来这里避暑,这次带着荆灵珂来这里,虽然是出于别的目的,但是也是看中了这里的地理环境……除了正午时稍微热点,别的时候,还算好……不会有那种出很多汗很粘的感觉。
或许是荆灵珂一直想着小说中的浪漫情节,女主和男主在花的海洋中拥吻的那种……一直想的很入神,男主的脸从顾俢离到夏侯辰南再到顾俢离,再到夏侯辰南,面容的变化,让猛然回神的荆灵珂,有着瞬间的失神,她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宝贝……”夏侯辰南的声音犹如从远方传来,悠远而绵长……
荆灵珂猛然一怔,脚下不由自主的重重一踩,眼睛来不及细看,脚下已经滑出,本能的尖叫一声,整个人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整个人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天啦,偶的蓝色妖姬……
荆灵珂有些悲催的闭上眼,好不容易有个人送花,虽然是女的,但是也是个人啊……特别是这花这么美,居然要毁了,难道这就是五朵鲜花插在她身上的结果……
“笨蛋!”夏侯辰南握着她的手,稍稍一带,还沉浸在悲催中的荆灵珂,便被扯了回去,落入了夏侯辰南的怀里,荆灵珂也恰好的听到了他的责备……
“知道是笨蛋还不放开我?”荆灵珂的话有些冲,似乎夹杂了些赌气的成分。
夏侯辰南顿时有些莫名其妙,这女人的心果然是极其的难懂,出来的时候,她那是兴高采烈,回来,就是这样子?
难道说,这女人其实并不喜欢逛街?
还是,他没有让她满意?
不是说,女人都喜欢逛街么?
这个可是清晓说的……
“你看看,喜欢什么,尽管说,我都买给你……”夏侯辰南说来说去都是这句话……实际上,他真的是没有和女人一起逛街的经验,所以他也不知道,女人逛街到底该是做什么的!
靠,谁稀罕……荆灵珂在心底嗤了一声,等她死了,什么都是浮云,不如给她点银子,让她平淡的活着才好……
不过,既然他这么有诚意,她就勉为其难的买点什么吧……
清澈的眸子在众店铺前扫过,最后定格在一家叫古玉斋的店铺上……想想,买点这个东西,或许应急的时候还能用上哦……
特别是跑路的时候,如果没钱了,还能当点钱……
夏侯辰南见她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心中顿时一舒,说实话,他看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就堵……他喜欢看她的脸上出现各种各样的表情,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是那么的活灵活现,让她的整张脸都焕发精神……
荆灵珂是存心给夏侯辰南出难题的,毕竟谁叫他丫的,老是一副大款样,宝贝,你喜欢什么,尽管说……
老是一副大款样,宝贝,你喜欢什么,尽管说……
于是,才进店里,那一年轻俊美的店老板就招呼了过来,“公子,姑娘,随便看看,这些都是上好的玉器……”
“哦!”荆灵珂若有意思的打量着那店老板,有些肆无忌惮的……这店老板不仅年纪轻,而且……身材硕长,面容俊朗,眼神柔和……
真的是……又一个男主的最佳人选……
店老板见她如此直视,却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妥或者不屑的目光来,甚至不闪不避,却又让人感觉到亲切……
荆灵珂顿时心情大好,决定让他大大的赚上一笔,也借此为难夏侯辰南,于是,荆灵珂指着那其中的几只,“诺,这个……这个……这五个……”
夏侯辰南忍不住皱眉,不是吧……这五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成色极差,都是次品……这让他不得不震撼她的品味……
“这些……”荆灵珂故意看了看夏侯辰南,然后再重重的道,“这五样是不要的,另外的,都给我包起吧,我都要了……”
顿时……
少年老板惊讶了,夏侯辰南震惊了……
“怎么,不舍得吗?”荆灵珂似笑非笑,小小的脸蛋上有着一抹红晕,既然他如此的盛意邀请,她好歹也给点面子吧,也算是照顾这美少年老板的盛意……
“怎么会,只要你喜欢,我一定买……”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他怎么都感觉她的话不是真心话呢……
而且,这些东西虽然不是最贵的,可是多了,也是不少……他是不介意为她一掷千金,只是……这么多,也不好拿回去吧……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东西都少了点什么?”夏侯辰南询问着老板。
老板是聪明人,“呵呵,公子果然是识货之人,既然如此,我这里还有本店的镇店之宝!”说完还瞄了荆灵珂一眼。
荆灵珂当然看不懂其中的含义,只是突兀的觉得心中咯噔了一下!
美少年老板很快从内室出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盒子,“若不是觉得公子与姑娘面善,这宝贝我还真的不想拿出来……”
“是吗?”荆灵珂怀疑,真有这么好,他不是该自己留着么。
说话间,美少年已经将盒子打开来,夏侯辰南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在宫廷中,他算是见多了奇珍异宝,见得多了,自然也就可以轻易的辨别出什么是好的,而这玉镯,真正是让他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那种近似透明的绿色,晶莹透亮……
荆灵珂原本是不太感兴趣的,不过,见夏侯辰南如此,便来了兴趣……凑过头看了一眼,顿时有种一见钟情的错觉,特别是无端的感觉这玉镯有一种亲切之感,好似是一种遗漏的记忆一般,是沉浸在脑海中最深的记忆……
夏侯辰南见荆灵珂呆呆的审视着那玉镯,明媚的大眼中都是留念,便爽快的道,“你出个价吧,就要这个了……”
少年老板低低一笑,不知道是为找到了爽快的买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有种释怀的感觉……有意无意的看了荆灵珂一眼……
伸出了六根手指头!
“六万?”荆灵珂看着他那手指,怎么就觉得这人的手指好白,好白……白的好透明哦……
少年老板摇了摇头。
夏侯辰南又看了一眼那玉镯,“六十万?”
少年老板微笑,“这玉镯无价……或许到关键时刻还能保某些人一命……不过,既然两位如此的有诚意,那就六十万吧……”
这话说得忒有深意了,夏侯辰南顿时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荆灵珂一眼,可是……
荆灵珂则是张大了嘴?六十万?靠,不如去抢……
她刚才再听到前面那几句话的时候,她还以为他会说,这玉镯无价,不过,和她有缘,然后无价送给她了……
看来,这纯属幻想……
不过,这六十万也太吓人了吧!
哪有这么贵的?
哪有这么贵的?
还不如折现给她呢……而且如果她拿着这玉镯到当铺,不识货的老板给她十两银子,那她不是得吐血?
“算了,我觉得我还是买我刚才的那些吧……”其实吧,刚才那些虽然很多,但是她感觉价钱加起来还不到这玉镯的十分之一……不过,跑路的时候,当起来方便啊!
“既然喜欢就买下吧……爷不缺那点钱……”夏侯辰南搂住荆灵珂的腰,不管那句或许能保某些人一条命是真是假,单荆灵珂不舍的眼神,他就可以毫不犹豫的买下来了!
可是我缺……
荆灵珂叹了一口气,“老板,不如你打个五折吧,看在咱们这么有缘的份上……”其实她很喜欢那玉镯的……
“六十万,一口价……”少年老板眯眼一笑,“这位公子说了不缺那点钱……”
没有在知道别人六十万愿意买的时候,还自动打五折的,是吧,没人有那么笨……
是吗?
“那算了,我还是买刚才的那些吧……”荆灵珂瞪了一眼夏侯辰南,那么有钱也不知道分她一点做路费……
夏侯辰南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便随她去了,拿出银票付了钱。
少年老板将东西打包装好,整整一包袱,递给荆灵珂,给了她一个妖孽之极的微笑……
荆琳珂顿时有种帅哥向她微笑,她被电到了的感觉……
晕晕乎乎的接过包袱,礼貌的回他一个花痴的笑……顿时,腰身一紧,整个人被拖了出去……
“夏侯辰南,你干嘛?”这人的怒火会不会来得太莫名其妙了,才这么点时间,怎么就好似到了冬天了,冷得她牙齿打颤。
“你站这里不要动,我去个地方……记住,哪里也不要去……不然你该知道后果的……”夏侯辰南极其严肃的警告道,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去……
荆灵珂原本还以为这人要浪漫一回的回头给她买那个玉镯呢……谁知道他根本就不去那个方向……不知道是去哪里……
不知道是去哪里……
荆灵珂无语的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街……顿时有种不跑的是傻瓜的感觉……
这可不怪她哦,是他给她机会的……
而且,谁叫他不是去给她买玉镯呢……其实吧,如果,他是回头给她买玉镯,她也就勉为其难等拿到了那宝贝以后再找机会跑……
荆灵珂如无头的苍蝇般,盲目的往前跑着,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抱着那包袱,顿时有种奸计得逞的成就感……
不过,她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干别的,于是,她拿着其中的一只玉镯,找到了一户人家,让别人去给她置办马车,物品,完后还有奖励……
就在荆灵珂安心的待在别人家里等待离开的时候,返回的夏侯辰南却是一脸菜色的瞪着她站过的地方,狠狠的咬牙,宝贝,这可是你逼我的,我说过,你该知道后果的……
地上有些细小的颗粒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光泽,夏侯辰南眼神微冷,他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荆灵珂磕着瓜子儿,目光灼灼,说实话,她这也算是没有目的的逃跑拉,她其实也没仔细的想过逃跑后要去哪里……
或许,大隐隐于市吧……她只想平淡的过她自由自在的生活!
去置办用品的人很快就回来了,荆灵珂又给了那人一个玉器做为报答。
男人感谢她,答应为她驱使马车到城外。
荆灵珂自然求之不得,非常满意的往马车里跑。
或许是太得意了,以至于忽略了来自心底的那一抹压迫感,当她爬上马车的掀开车帘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惊讶……
“爷?!”荆灵珂看着暗影下那人硕长的影子,脑袋顿时一麻,这人怎么找到她的?
而且这么速度?
貌似古代还没有安装追踪器的技术啊!
夏侯辰南回以一笑,温柔而缱绻……
荆灵珂顿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本能的道了一句,“我好像走错地方了,额,我先去买个女人用的东西……”
“我好像走错地方了,额,我先去买个女人用的东西……”脚下一低便要跳下马车……
可是,身体动了好几下,也没有跳下去的意思,荆灵珂咬牙,这身体还真不听使唤……
回头,夏侯辰南微微收力,荆灵珂便落到了夏侯辰南的怀里。
“爷……嘿嘿,那东西我就不买了,咱们回去吧……”荆灵珂狗腿的在他脸上蹭了蹭,他这笑容还真是恐怖,她倒宁愿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恩,去城郊……”夏侯辰南扬声对这车外的人道。
那人也是一惊,猛然回头,看到车里居然多出来了一男人,有些纳闷的啊了一声,这人怎么进来的?
不过,荆灵珂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赔笑道,“呵呵,我们原本就是要去城郊的,是不?”一边平明的朝车夫眨眼。
车夫原本就是一老实人,只觉得荆灵珂眨眼的样子真可爱,便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
“是吧,爷,原本我就是要回去的……刚才只是去买个东西,迷路了……所以便顾了马车回去!”荆灵珂搂着夏侯辰南的脖子,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她的……
难道他暗地里安排了人监视她,所以,他才会那么快找到她?
靠,这么奸诈,难怪,他那么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宝贝……想好要承受的后果了吗?”夏侯辰南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滑过她柔软的发丝,嗓音低沉暗哑,蛊惑人心……
荆灵珂顿时头大了,自动自发的爬在他身上,“爷,我只是买个东西而已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路了……如果早知道会迷路,我一定会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等你回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荆灵珂可怜兮兮的用手捧着他的脸,“爷,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保证,下次一定在原地乖乖的等你,等你来了,我再去买东西……”
“宝贝……现在才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点?”夏侯辰南握紧她的腰,好整以暇的道,刚才他就警告过她了的……
“夏侯辰南……”荆灵珂有些祈求的喊着他的名字,软软的,“夏侯辰南……别这样拉……人家会害怕的拉……”
荆灵珂在心中抹了一把鸡皮疙瘩,她还真的没有尝试过这么甜腻的喊人的名字呢……感觉特别的呕……
想不到她的声音也可以这么的娇媚……只是好像效果不太好……
某人的手已经毫无预警的探进了她的衣领里,荆灵珂忍不住尖叫出声,“等等……”
“等等……爷,能不能回去再……”说,荆灵珂一边抵挡着他的魔爪一边低声求饶。“回去再说……”
在那些侍卫面前已经够丢脸,她可不想再在别人的面前丢脸……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夏侯辰南奸笑,“而且,马车上我们又不是没有做过……”
当荆灵珂抵死反抗也未能保住最后一方领土,反而被侵占的更为彻底……
如果不是外面有个驾马车的人,荆灵珂想,自己肯定会大叫出声的……
他果然是太久没碰女人了……狂野的让她承受不住,只觉得一把老骨头都要被折腾的散架了!
早知道这样,她前些天就该为他准备好美女,今天也不至于承受他所有的激烈……或者根本就不用承受了吧……
“啊……”荆灵珂突然忍不住尖叫一声,有些狼狈的瞪了夏侯辰南一眼。
夏侯辰南低头在她额头吻了吻,“宝贝,除了想我不要再做别的事情,知道吗?”
荆灵珂翻了个白眼,无语了,这人霸道的程度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了……
……
待荆灵珂有点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有点刺眼,荆灵珂翻了个身,朝着里边蹭了蹭,睡觉就是舒服,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睡到自然醒了。
不过……总感觉有种要窒息的压迫感,惹得她不舒服的皱眉……
“宝贝,还不醒来么?”夏侯辰南单手撑头斜靠在她的前方,笑意盈盈,有种吃饱喝足的喜悦感……
荆灵珂反手揉了揉眼睛,却被手腕上的玉镯吓了一跳,这不是昨天的那玉镯么?怎么在自己的手上……
“宝贝……”耳旁又传来夏侯辰南低哑的呼唤……
荆灵珂连忙扯了扯薄被,扬了扬手,“你是回去买这个东西?”
“是啊,谁知道东西买回来,你却不见了……”夏侯辰南幽怨的箍紧她的腰,她的身体就是这么迷乱他的心啊,让他情不自禁的……不可自拔。
“额……”这么说起来,那倒真的是她对不起他了,不过,“那你怎么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呢?”
“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么?”夏侯辰南说到这个就更哀怨了,幽深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委屈,他可是为了她做足了准备,谁知道,转身,她却不见了,如果不是他早有准备,还不知道该怎么折腾呢。
“那,我谢谢你哦……”荆灵珂讪笑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如果他的手不要这么乱动,她可能会更加感激他的……
“我可不要这种虚的谢谢,我要实质的……”夏侯辰南厚脸皮的凑到她的耳边,轻轻的吹气。
荆灵珂顿时觉得连脚趾尖都起了鸡皮疙瘩,连忙推了推他,“那以后等我赚钱了,我再送你一个更好的!”反正等她赚钱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所以,这种空头支票她都许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还不是一样的没实质意义……”夏侯辰南抿唇,这女人不但不乖,还是那种不上道的主,可怜他一代帝王,为了赢得她的心,煞费苦心了……
荆灵珂不动声色的抬了抬他的手,就要溜下去!
却在看到满室的鲜红时,吓得缩了回来……
不是吧?
这不是真的吧?
荆灵珂张大嘴,有些难以自制的捂住,天啦,她真的看到了言情小说中其中最浪漫的一幕……
满室的玫瑰花,等待着女女的惊喜……
夏侯辰南他居然让她看到了她梦想中的一幕!
“宝贝,你可知道,当我布置好一切,却看不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么?”夏侯辰南趁她错愕的空挡将她搂进怀里,那语气幽怨的如同深宫怨妇……
荆灵珂心中顿时愧疚万分,低头,“对不起……”
“以后不要再让我看不到你,好吗?”夏侯辰南趁机要求承诺。
“额!”荆灵珂自认虽然小事上糊涂,但是大事上还是比较精明的,特别是对于承诺的坚持,“那个,平常我也要上茅房,那个沐浴……还有你要处理国家大事的时候……总有你看不到我的时候的……”荆灵珂无奈,这个要求别说她做不到,就是任何人也做不到的。
夏侯辰南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从她又一次想逃跑时就开始憋了一肚子的火,若不是怕浪费了自己的一番苦心,他真的有让她三天下不了床的打算……
这会如此情景她居然也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心中的原本被压制的怒火便一下子被点燃了,再也压抑不住……
“宝贝,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才肯正视自己的心……”夏侯辰南一下子捉住了她的肩膀,自从遇到她之后,他的自制力真的是每况愈下,“是不是要将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
荆灵珂有些害怕,好似曾经在梦里也看到过如此盛怒的他,只是,此刻他的怒火未免有些……莫名其妙……毕竟昨天将她抓回来的时候,他都不见得如此的失态……甚至还笑里藏刀……
现在呢,他是正真的露出了他的内心,将他的心掏出来给她看么?让她明白,他对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让她明白,再有耐心的猎人也只是为了得到猎物……
她承认,她说的宁愿他发怒是假的,其实她更愿意他笑里藏刀……
因为他笑里藏刀的时候,凌迟的只是她的精神,而盛怒的他,却是凌迟着她的精神和躯体……
他的手用的力太大,好似要将她的肩膀捏碎一般,让她痛的直咬牙。
“夏侯辰南,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终于夏侯辰南还是从失态中清醒过来,手微微的松了点力道,但维持着捉住她肩膀的姿势,好似怕她离开一样。
若说,看到这样的为她制造惊喜,为她而发怒发狂的夏侯辰南,她都不能有一点点的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特别是对方又是这么强大的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男主,若说荆灵珂不悸动,那也是骗人的……
只是,她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所以,给她一点时间吧……
“宝贝,你说我给你的时间还不够多么?我一直都在给你时间……”从都城一路到洛城,他一直都在给她时间适应,可是……夏侯辰南叹息,他该拿她怎么办,惩罚么?不舍得……
即使是再大的怒火,可是,一想到她承受不住,他便宁愿自己痛苦的承受,压抑……
只是,她太残忍,总是那么清醒的,游移在他的世界之外,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人努力,装傻!
“宝贝,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是不是哪一天真的要我将心掏出来给你看,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宝贝两个字,你才愿意接受我……”夏侯辰南挫败的翻身在她旁边躺下,瞪着帐顶一动不动的。
“我……”荆灵珂咬唇,有些委屈,不是说在给她时间么,为何还要逼她?
沉默欲窒息……
“辰南……”荆灵珂往他身上靠了靠,柔软的发丝刷刷的滑过他的胸膛,她轻轻的吻上他的唇,温柔的青涩的笨拙的,她现在倒宁愿对她做点什么了,也不愿意面对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夏侯辰南整个人却如海水一般,表面上平静无波,实际上却是汹涌澎湃……
她叫他的名字,她第一次没有叫他爷,也没有叫他夏侯辰南,而是辰南,多么的亲昵,让他的心都忍不住重重的跳动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的唇,不是他强迫的占有,而是她主动贴上来的,带着他熟悉的芬芳,挑动着他原始的**……
夏侯辰南眼中眸光跳跃,一下子便以燎原的姿态席卷了他的理智。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她是故意还是有意,都顺利的被她转移了视线……
这一次的下不了床计划,不是他打算的,却是他执行的……
……
当荆灵珂终于有点精神的时候,一掌就拍在了夏侯辰南的腰上,“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浪费……”这么浪漫的情景也不知道好好的利用,三天了,她的玫瑰花,都已经没有精神了……有些都已经谢了……
这下子只能将花瓣收好用作花瓣浴了,哎,可怜了这么好看的玫瑰花……
“不知道有多少朵?”
“九千九百九十九……”夏侯辰南笑着为荆灵珂喂了一口饭,他只希望她能明白他的心意。
“真狗血……”荆灵珂耸了耸肩,好吧,她承认,她就是喜欢这种狗血的……就连目光都忍不住的柔和了几分。
特别是他们在玫瑰花中OX,嘿嘿,其实,也算是一种浪漫吧,也不是很浪费……
真矛盾的浪漫……
这么想着,荆灵珂的心情便好了些,“爷,你今天不忙么?”
“忙……”夏侯辰南低低的道,公务堆积了几天,怎么可能不忙,只是,有些舍不下她,这几天总有些不安,总觉得,他的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所以,他才会那么努力的,片刻都不离开她,纠缠着她,感受她的存在。
“那你赶紧去忙啊……”荆灵珂讪笑一声,这男人若是老是待在她床上,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有事就赶紧的做事去,她可不想做那种让人唾弃的祸国妖姬……
“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在府里,哪里也不去,你不信可以派人跟着我……”荆灵珂以绝对认真的态度举起手,她才不会那么笨,在自己没有一点力气的时候逃跑呢,更何况,这府里人可多了,她想逃也逃不了……
“你的人格?”夏侯辰南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没什么人格可言……
“你的人格?”夏侯辰南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没什么人格可言……
荆灵珂顿时有些气短,娇嗔着指责道,“你不相信我?”
貌似她可没有作出什么背信弃义的事情来啊……夏侯辰南怎么就这么一表情呢,太打击她了!
……
夏侯辰南一走,荆灵珂就找了几个丫头来,打算着将满室的玫瑰花的花瓣给摘了风干……
几个丫头在看到满室的玫瑰花时惊讶艳羡的眼神,又一次让荆灵珂得到了心灵上的满足……一双大大的眸子笑得弯弯的……呵呵,被人羡慕的感觉真的是……爽啊!
惊讶也好,艳羡也罢,还是得听人指挥将玫瑰花给摘了呀。
不过,丫头要开工了,荆灵珂却突然喊停了……
看着那满室的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姑娘……还有什么事么?”怎么突然又不摘了。
“没事,只是,等一下……”荆灵珂讪笑一声,话说,就这么摘了,她还真舍不得呢……
“请问,这附近有没有那种画画画得很好的那种画师啊?”荆灵珂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怎么说,也得为这人生中浪漫的一刻留点什么吧……
刻下点痕迹……
“这个……”丫头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是还是很老实的回答道,“好像,附近就有一个……听说画得栩栩如生的,很好看的……”
“是吗?我去找他……”荆灵珂有些说风就是雨的道,双眼中都是晶亮……
“可是……”
“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荆灵珂笑的灿烂,径自的打断了丫头的话茬,她要让那画师将这些玫瑰花画出来……
“可是……”丫头一句话说了几次也没说出来,有些着急的拉住了荆灵珂的手……
“姑……姑娘……”好像他们是这么称呼她的!
“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荆灵珂又问,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给人造成了困扰。
“我……绿珠!”丫头迫不得已先回答了荆灵珂的问题,人已经被荆灵珂拉出去了好几米。
“姑娘,不能出去……”好不容易才将一句话憋出来,顿时感觉舒畅了不少。
“为什么?”荆灵珂几乎是本能的反问,但是下一秒答案已经从脑中浮现了出来……
她这是一时激动,忘记了哦。
哎,真是扫兴……
“哦,我知道了!”荆灵珂撇了撇嘴,心中非常的不快,不过,也不能为难了这小丫头,“那你去帮我找他来,好不好?”
“好……好吧!”爷吩咐了,姑娘的吩咐一定要尽可能达到,除了出去……
……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丫头走了很久之后居然也没有回来,荆灵珂等得有些无聊,便蹲在地上画着圈圈,诅咒谁好呢?
话说起来,貌似她还没有遇到那种恨不得别人死的人……
哎,其实,以前是非常的想诅咒夏侯辰南的,可是,自从……之后,她就不想了……
画师终于慢蹭蹭的被丫头带了来……
荆琳珂微微一笑,没想到还是个帅哥呢,原本她还以为会是个胡子白花花的老头呢,穿着藏青色的长衫,倒是有点酸秀才的味道,“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那画师定定的看了荆灵珂一眼,瞳孔闪过光芒,“北堂……”
“哦,北堂?”荆灵珂有些纳闷,他的名字真奇怪,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也好奇怪,不是不屑鄙视的那种,总之就是一个怪……
“姑娘要画点什么呢?”北堂温和的道。
这时,荆灵珂才发现,这个画师不仅仅是个帅哥,特别是那双眼睛,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画玫瑰……”荆灵珂吐出这几个字便领着他向房间走了去。
“玫瑰?”北堂有些疑惑,貌似他还没有听到过类似的名词……
“恩……”荆灵珂点头,看着那玫瑰时,眸色柔和了几分,她一生中难得的一次浪漫啊……
——原来是蔷薇!北堂唇角微勾,玫瑰倒是比蔷薇还好听点……只不过这满室的蔷薇……还真是大手笔……听说百花楼的花一直是洛城的一道独特风景,不仅仅是花美,更因为那女老板的神秘,与卖花的风格……
“怎么个画法?”北堂将作画的工具摆好,询问道。
“这个……我去换件衣服先……”荆灵珂眨眨眼,她要换一件素雅点的,在玫瑰花丛中显眼的衣服……
荆灵珂速度很快,一会儿就换了衣服出来,鹅黄色的群裳,袖子很长,荆灵珂微微一扬,便掀起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你就画我在玫瑰花中跳舞的样子,然后,边上画一个男人就好了……”荆灵珂转悠了一圈,看着满室的玫瑰,红的灿烂而迷人……
“男人?”北堂疑惑了,求解……
荆灵珂呵呵一笑,眼珠一转,门口竟有阴影闪过,顿时起了逗弄之心,“是的,画一个很英俊的男人,用一种非常热烈的目光看着我……”
北堂画师一时无语,嘴角抽了抽,这个场景还真有点难以想象啊……“那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第一要帅啊,第二也要帅……第三更要帅……”荆灵珂眨眨眼,一脸正经,可是话语却让人忍不住的咳了咳,特别是呆在一旁伺候的小丫头绿珠,更是差点没笑出声,真的,这姑娘真可爱……难怪爷会那么片刻都不想离开她!
不过,姑娘怎么就不直接说画爷的样子呢?
北堂皱眉,“姑娘总要给出点实际的样子吧……譬如眉是什么眉,粗还是细?”总要给点提示啊,不然画出来不尽人意,要他重画,可不太好。
“这个……”荆灵珂咬唇,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是撇过门口……“眉毛是很好看的样子……眼睛也是很好看的样子……总之,都很好看……”
绿珠原本还能忍住,这下倒是破功,一下子就笑的前俯后仰的!
荆灵珂撇了眼黑了脸的北堂画师,头顶顿时升起三条黑线,这人不会以为自己在耍他玩吧。
“姑娘是在耍在下吧……”
果然,画师发话了,有些气闷在其中……
“没有,绝对没有……”荆灵珂囧了,她发誓,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她只是想耍一下躲在黑暗中的人而已,没想到,黑暗中的人没有耍到,倒是惹了一误会……
“我只是无法形容而已!不如,你随便画一个吧,就你看到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人,画在那里就好了……”荆灵珂连忙表明立场,其实,男人是谁不重要,只要她是女主就好了……
这话一出,室内温度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荆灵珂敏感的搓了搓手臂,其实,也不是这说,男人是谁真的不重要,只要长得帅,有当男主的气势就好了……【多了十多个字而已,具体意思还是差不多,囧……】
“真的要吗?”北堂不确定的问,“难道姑娘心中就没有想要画上去的人?”
“这个很重要吗?只是一幅画而已……”荆灵珂扯了扯唇角,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因为她还不想再躺回床上下不来……难很悲惨的说!
“不,我只是奇怪,既然有人送姑娘这么多的玫瑰,那……”北堂画师将话藏在话尾,欲语还休,很酸很秀才……
荆灵珂穿着秀雅的群裳顿时作出一个极其粗鲁的动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啊,我就说嘛,我怎么就形容不出他的帅气呢,主要是因为他太帅了,不如我让丫头去请他古来,让你自己看着画?”
绿珠笑得更欢了,被荆灵珂脸上活灵活现的表情逗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抖动着,如果不是碍于身份,她真的很想狂笑出声,她终于明白,这位姑娘如何能赢得爷的欢心了,果然够特别……
“绿珠,你去请爷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荆灵珂装模作样的说道,眉却是一挑一挑的,她可是尽拣了好听的说给他听哦,可别又生气了。
“不用请了,我来了……”
荆灵珂话才说完,门口人影晃动,夏侯辰南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了出来,“宝贝,你是不是想我了?”
说话间,强健的肩膀一扬,便将荆灵珂搂进了怀里,极尽霸道之能事。
荆灵珂有些羞涩,这毕竟是有外人在场呢……便别扭的挣扎了下,可是,非但没有挣开他,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脸上更是被亲了一下,而且是滋滋作响的那种,荆灵珂顿时被囧得脸颊都要滴出水来,无奈的皱了皱眉,貌似他不在乎面子,她还在乎呢……
“宝贝,找我有事么?”夏侯辰南随意问道,眼里尽是笑意,他承认在她说随便什么男人时他的心是极度的失落加愤怒,而后面的他太帅了,则是将他的心又从地狱升到了天堂,那种随着她的每一句话或欢喜或忧愁的感觉,满满的充斥着他的心……
荆灵珂靠在他肩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都不知道在那里偷听多久了,怎么会不知道她要他来干什么……整个明知故问……
“找你来和我摆POSE!”荆灵珂趁势转出他的怀抱,摆出一个舞动的姿势……
“POSE!”夏侯辰南抿唇一笑,她的新鲜词语真不少,不过,他可以从她的动作和眼睛里知道意思……
荆灵珂转头,微笑着对画师北堂说道,“好了,就画我和他吧,背景就是这满室的玫瑰……”
半响没有回答,此时,荆灵珂才发现,北堂失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似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可是却是没有焦距的那种,好似是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一般……
“北堂……”眼看着夏侯辰南的脸黑了一半,荆灵珂急忙提醒道。
北堂画师顿时回神,点了点头,“哦,好?”
荆灵珂扑哧一笑,“你知道我说什么了吗?”
“额……”北堂顿时无语了,看着她抿了抿唇。他刚才居然失神了……
“我说,就画我和他,背景是满室的玫瑰……可以吗?”
“我说,就画我和他,背景是满室的玫瑰……可以吗?”这么年轻的画师,不知道技术如何哦,绿珠说他画得栩栩如生的,或许是因为他是一个帅哥也说不定哦……
“恩……”北堂低声的应道,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一丝气闷。
荆灵珂有些茫然,夏侯辰南却是索性将她搂住,双手握住她的腰,让荆灵珂以极其亲昵的姿势贴在自己的胸膛,“先画这个姿势吧……”
……
过了好一会儿,北堂都没有动笔,这让荆灵珂有些疑惑,难道真的如她所想,他的技术其实并不好……他的名气只是沾了他脸蛋的光而已……
但是,打击一个理想伟大的人可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哦,荆灵珂秉着不打击人的心态,小心的说,“不如,我和他换一个姿势,你再画?”或许弄个难度地点的姿势哦!
“不用了……”北堂淡淡的看着两人,“可以了……”
说着,已经开始动气毛笔来。
“可以了?”荆灵珂疑惑的看了看夏侯辰南,什么意思?
夏侯辰南挑了挑眉,他可能知道意思,但是,他不会告诉她!
“姑娘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摆姿势了,你们的样子已经映在了我的脑海里……”北堂画师平静的解释,一张脸顿时变得认真无比……让人也忍不住的跟着严肃了起来。
荆灵珂唏嘘不已,这人不是画画的能力到了出神入化,就是根本就装腔作势,骗人!
不过,总感觉这少年画师北堂不像是骗人,而是真有点本事……
或许她也是觉得这人帅了去了吧……哈哈!
不过,即使是不必要摆姿势了,可是夏侯辰南还是非常嚣张的将她搂在怀里,半点也不肯松懈,这让荆灵珂无语之极。
“爷,他已经记得我们的姿势了,你那么忙,就不用再陪着我了……”荆灵珂以非常理解人的语气对着夏侯辰南说道,话说,他大爷的在这里,感觉真有压力,她想让北堂画点别的什么,都不好示意……
“难道你就不想让他给你多画几张……”夏侯辰南皱了皱眉,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走么?难道她就这么的不想看到自己。
他骤然的冷意让荆灵珂陪笑道,“想啊,可是我怕爷没时间……不过,如果爷有时间的话,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心底却是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她说的这么委婉,他居然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想法,真是TNND蛔虫……
“真的吗?”夏侯辰南表示怀疑……
“当然是真的!”荆灵珂举手表示诚意,和他说话就是累了点,强烈的刺激她弱小的心灵……
“哼哼!”夏侯辰南哼了一声,明显的不是很相信,不过可能真的有事情吧,便说得极其的遗憾,“既然你这么为爷着想,那……”
“啊?”荆灵珂凑近他的嘴巴,做洗耳恭听状,他是要走么?
“那爷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荆灵珂点头,表示非常的敬佩!
“爷就放手休息一天,就陪着你,你可开心?”夏侯辰南笑得一脸灿烂,最后还来个疑问!
荆灵珂顿时焉了……这人是存心耍她吧!
“开心,当然开心了……”荆灵珂苦笑着有气无力的道,他在这里,还画什么……呜呜,她的王子与灰姑娘的幻想啊,又毁在了夏侯辰南身上……
夏侯辰南也表示很开心,“宝贝,不如让清晓他们去多找几个画师来,多画几幅……”
“不用了!“荆灵珂欲哭无泪,男主都是一个人,那有什么好画的,一张就够了……又没有多大幻想的空间!
“宝贝,不高兴?”夏侯辰南脸色黑了黑。
荆灵珂顿时如打了鸡血般,叫了起来,“高兴,我太高兴了,爷能做我的男主,我怎么会不高兴呢,你看我都高兴得泪流满面了……”
“姑娘……”正在此时,北堂画师发话了.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能不能安静一点……”他们的笑声一直充斥在自己的心间,竟是无法安心下来!
额?
荆灵珂和夏侯辰南同时回头,貌似作画应该需要安静吗?
不过,既然大师说了,荆灵珂自然乐得闭嘴,天知道,和那丫夏侯辰南说话,太痛苦了!
但是,夏侯辰南却是不吃这一套,“宝贝,你确定这个画师真的能画好么?”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他这是明白的要打击人啊,可是,人是她请来的说,她若是赞同他的说法,岂不是自损面子?
“当然了!虽然他年纪轻了点,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画家!”哈哈,荆灵珂整个一个说谎不打草稿的主,其实她什么也没看出来……倒觉得夏侯辰南的话有些道理,只是……面子问题啊!
“是吗?”夏侯辰南挑了挑眉,他倒是没看出来她还有看人的本事……
“当然!”荆灵珂点头如蒜葱,转头,北堂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见她看过去,又低下头,专心的作画!
当第一张画画出来,荆灵珂有些震撼了,没想到真让她说中了,他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画家,如绿珠所说,画得栩栩如生的。
于是,荆灵珂自豪的擦了擦鼻尖,“看吧,我就说他是大画家了!”
在场的众人顿时笑了。
之后,荆灵珂又拉着夏侯辰南摆了几个姿势……其中就有一种是自己在玫瑰花中跳舞,而夏侯辰南一脸安然的看着的那种……
既然没有别的男主的可能,那她就勉为其难的用夏侯辰南了。
只是,这夏侯辰南也真是别扭,不肯那么看他,说,要画就画两个人腻在一起的那种。
荆灵珂,无语,又不是连体婴儿,必要那么抱在一起么?
而且,她跳舞,他看着,才有意境好不好……那看起来,才会有他追求她的感觉,哈哈
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荆灵珂坚持,画师画的好,所以让他和他们一起用膳,夏侯辰南不同意,荆灵珂无奈,只能随了夏侯辰南,让绿珠为画师另外准备饭菜,其实,她也怕,夏侯辰南吃饭的“不良习惯”吓到那个画师。
就在夏侯辰南和荆灵珂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吃饭的时候,门豁然被打开了,是清晓,脸色阴沉……
夏侯辰南和荆灵珂对视了一眼,“发生什么事了,清晓!”
“我们的用水被人放了毒,我的包袱被人偷走了……”虽然极度不愿意承认这种失误,可是事实上的确这样……他们被人暗算了,全府上下都已经沉静在一片安静中,只有他及时的察觉到有毒而没有吃东西和他们两个没有正常吃饭的人没有被放倒,其余的都已经躺在了地上!
“该死!”虽然他们吃的很慢,吃的还比较少,可是,此时,夏侯辰南也已经觉得身体已经开始无力了起来。
“夏侯辰南,我头好晕!”才起身的荆灵珂便感觉到头有些晕,连忙抓住夏侯辰南的袖子才不至于跌倒。
“宝贝……”夏侯辰南揉了揉额头,揽住荆灵珂的腰,竟然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下毒,实在是太放肆太大胆了!
“清晓,有什么办法吗?”下毒的人到底是奔着什么来的,他么?目的是刺杀他?
“我的包袱里原本是有些解药,但是不见了,如果再去街上抓药配置解药,这需要时间,我怕来人对你不利!我先带你们离开……”清晓边说边走过来,将他们扶在肩上。
夏侯辰南勉强以内力压毒,支撑着,而荆灵珂此时却已经陷入了昏迷。
“快,书房里有密道!”夏侯辰南摇了摇头,眼前一片摇晃……这人的迷药果然厉害……
“你以为你们还逃得掉么?”
三人被挡在了门口,两黑人一左一右,中间站着的正是为荆灵珂作画的画师北堂。
眼睛撇过荆灵珂时,定了定,低低一笑,“想不到吧……”
夏侯辰南眼底闪过寒意,这人……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重要么?”北堂抿唇,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退后一步,“上!”
两名黑衣人便一左一右的向三个人攻击了去!
清晓被迫将荆灵珂丢在了一旁,一心的想要护住夏侯辰南,“爷,你先走!”
北堂冷冷一笑,伸手接住昏倒的荆灵珂,大横抱起,转身出了房间……
清晓顿时察觉不太对劲,可是又不能追上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荆灵珂被带走……
……
荆灵珂是被一阵特别臭的臭味给臭醒的,她敢保证,她从来就没有闻到过这么难闻的臭味,简直是要命了,让她忍不住的憋气,然后憋不住了才醒了过来。
“灵儿,你还好吗?”
“如果不臭的话就更好了!”荆灵珂下意识的回答,抬头,正迎向某人炙热的眸子!
一时间呆了住,“你……你……”
“你怎么在这里?”
貌似昏迷前清晓说他们中毒了哦,那夏侯辰南呢……打量四周,居然是很窄小的一个空间,但是很铺张奢华的那种,荆灵珂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是马车。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会在马车上……
“那个……”该怎么称呼他啊?
“是你救了我吗?”荆灵珂皱了皱眉,突然发现这个问题问得有点蠢,如果他是害自己的,却说救自己,自己岂不是被卖了还给他数钱啊!
“灵儿……可有想我!”某人避而不答,只是直直的盯着她的眸子,好似看不厌倦一般。
额……荆灵珂绝对没有想到,被毁了容的她居然还桃花朵朵开,特别是对方还是一千年妖孽级帅哥,她的心顿时有些发热了。
“一点点……”荆灵珂非常保守矜持的回道,她可没有说谎,上次他被夏侯辰南下毒后,她就想了他好几次,怕他被夏侯辰南给那啥了。
“那个……”荆灵珂顿时灵光一闪,这人不会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吧……“府里的毒是你下的?”
……
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那……他们都没事吧……”荆灵珂状似头晕的揉了揉头,以缓解内心的紧张,其实,她还真的有点担心夏侯辰南他们的安全!
“灵儿,你担心他?”说着,某人的脸原本的柔和渐渐的僵硬……
或许是被夏侯辰南锻炼出来的敏感,荆灵珂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那人的不快与那个他所代表的是谁,顿时否认了去,“不是,那府里人口众多,你不会那么恶毒吧,你看着好像也不像坏人呀……”
荆灵珂低头,咬唇,她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当老大,而不是看人脸色呢?
无解……
“灵儿,你说我不是坏人那我就不是吧,他们只是中了迷药,这会儿估计也醒了……没事的,倒是你……”某人眼光流转,说不出的魅惑之态……
“我什么?”荆灵珂顿时有种被电到的感觉,心中不禁低叹,古代的帅哥还真多哦,只是她无福消受啊!
太可悲了……
“你还记得那一年……”
“停……”荆灵珂这时才想起这一切有多么的不对劲,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劲的搂着她叫灵儿,深情款款的样子,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她在现代的朋友呢,后来才知道这人是将自己当成了另一个女人!
“怎么了?灵儿!”某人顿时慌了,无措的扯着她的手,希望她给自己一个安心。
“我好像不认识你哦!”荆灵珂垂头抱歉状,她实在是觉得打击一个绝美帅哥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可是,偏偏不能不打击,毕竟没有人会愿意被当成另一个人!
“灵儿……”某人皱眉,失望,咬唇,委屈……绝美的眸子里有着种种的复杂,最后一声轻轻的叹气,化成了一句状似理解的话,“我知道了,灵儿说过,灵儿失忆了……”
荆灵珂更愧疚了……哎……
“我真的不认识你……”或许是他此刻的表情太柔和,初见时的惊恐都幻灭成了一种抱歉,“上次我说失忆是骗你的……”
“灵儿……你说谎!”某人顿时激动了,揪住荆灵珂的领子浓重的喘息着,好似一头被刺激了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到荆灵珂。
荆灵珂慌了,原本他温柔,她便敢说出来,此刻,他这个样子,她怎么敢说,说出来说不定就让他给灭了。
“好吧,我说谎,我说得都是假的,我是开玩笑的,你先放开我……”荆灵珂举起双手求饶,她的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的说!
“好灵儿,你别再吓我了好不好,我是经不起吓的,失忆我可以理解,也许……失忆也不算坏事,虽然,你忘了我,可是我会努力的,让你重新爱上我……”激烈的某人立即温柔的若同一只小猫咪,扒在荆灵珂的肩膀上,还蹭了蹭,一段话说得甜腻而迷人!
“恩恩……”荆灵珂哪里还敢说别的,他现在在她心底已经划分为二号危险分子了,当然,夏侯辰南是一号……
“灵儿,你说你失忆了,那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么?”某人有些委屈,虽然能接受她失忆,可是,真的忘了他,他还是很伤心的,虽然一方面他又庆幸着她忘记了他以前对不不好的事情。
“嗯哼……”为了不打击到某人,荆灵珂扯了扯唇,哼出一个单音节词,这人明知故问吧,既然是失忆,难道就能记住他的名字?
“灵儿,你以前都是叫我小白的……”某人委屈的撅嘴,一双手在荆灵珂的后背上画着圈圈。
小白?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这人不会是有问题吧,居然自动报出这么一名字来。
如果她叫他小白,不知情的会不会以为她在喊哪知小猫小狗!
“那个白……你全名叫啥啊?”她可没有叫帅哥小白的嗜好,那算间接虐了他哦,她没那嗜好!
“慕容雪白!”某男更委屈了,这名字他实在有点拿不出手……可是也不能辜负了父母的一番厚爱啊……只是说的时候,牙齿咬得有点紧而已……
荆灵珂忍不住的在自己的手心画了一个圈,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是很雪白的,皮肤很白皙,看起来很漂亮,但是……娘了……伪娘了!
“白白……雪雪……小雪……小白……”荆灵珂嘴角抽动,怎么这些名字都这么的……难怪那灵儿要喊小白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名称可以喊嘛!
“算了,我还是叫你慕容吧……”荆灵珂无奈的道,总要有个称呼的。
“不叫小白吗?”慕容雪白疑惑的道,以前她就喜欢小白小白的叫哦,好似很喜欢的。
咳咳……
荆灵珂看着他貌似期待的眼神,“换换吧,小白叫腻了……”
“那个慕容,我们是要去哪里?”荆灵珂决定换一个话题……
“雪国啊!咱们回家……”慕容雪白露齿一笑,顿时风华毕露,原本就漂亮的脸蛋愈发的明媚迷人了起来……
竟让荆灵珂生出一股子的微妙情感,回家……这个词语让她的心动了,悸动了……曾经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很累很疲惫的瞬间,她想,如果有人和她说,和我回家吧……那她一定屁颠屁颠的跟他走……
于是,她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亦没有默认。
是不是她就是那种离了狼窝又进了虎穴啊……
疑惑中!
又是枯燥的马车生活!
“慕容,雪国好玩吗?”荆灵珂转了转眸子,“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吧……”
原本慵懒的靠着马车的慕容雪白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游戏?”灵儿的游戏一定很好玩吧!
“就是,我和你赛跑,看谁先到雪国啊……”荆灵珂眨眨眼,分外的可爱……
“不用比的,我们肯定是同时到的啊……”慕容雪白肯定的道,他们在同一辆马车里,怎么分先后啊!
呃……“我是说……我另外去顾一辆马车,然后选另一条路,然后……”荆灵珂突然没了下语,所有的设想都被咽进了喉咙里……
“哈哈……其实这个游戏不是很好玩拉,咱们玩另外一个游戏吧……”荆灵珂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哈哈,这人说变脸就变脸,说下雪就寒冷的性格,实在是和夏侯辰南有的一拼……
没想到和夏侯辰南在一起别的没学到,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让她学的很快。
靠,这个时候居然想起夏侯辰南……
荆灵珂在心底嗤了自己一声,自己这可不算是想他,只是……由于某件事涉及到他身上而已……
“灵儿,你还有别游戏?不好玩的我可不玩哦!”原本还严冬白雪皑皑的慕容雪顿时又春光灿烂了,那速度估计比翻书还快^
荆灵珂服了他,也服了自己快速转动的脑子,天知道刚才她若真的说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现在要整个什么好玩的游戏呢?
貌似她也没玩过什么游戏的说……
“那你这里有没有纸啊,笔啊的?”荆灵珂脑袋快速旋转,这种东西他这里应该没有吧,那她是不是不用再想别的了。
“有!”慕容雪白呵呵一笑,这东西,他压箱底了。
“哦,好……”荆灵珂有些冷汗……也是,好像夏侯辰南的马车里就有……
不过,这些能做什么呢,她刚才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东西呢?
东西很快被掏了出来,“灵儿……”
“哦,好……”荆灵珂抓了抓头发,还是没想出来,这笔和纸能做什么……
“慕容,这样吧,你用几副画来形容你心中的一个成语,然后我来猜这几副画所表达的意思,猜对的有奖励,猜错的惩罚,好不好?”
终于,还是被荆灵珂想了出来……一个游戏……
“这个游戏你好像玩过哦!”慕容雪白漂亮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荆灵珂,“你还说,这是测试咱们是不是心有灵犀的游戏……”
“是吗?”荆灵珂反问,他眼中却是更炙热的情感。
“是的!”如果说,原本还有什么不确定,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她就是灵儿……
“是的!”如果说,还有什么不确定,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她就是灵儿……就是灵儿……只是失忆了而已,但是她的灵魂,她的思维,甚至游戏,都是一样的……
“呵呵……”荆灵珂笑得嘴角抽搐,丫丫的,即使是的,他也不必笑得那么……那么……那么灿烂吧,害她汗毛都似乎直起来了!
“灵儿,我先画吧……”慕容雪白自告奋勇的将东西都摆在刚才他们的座位上,自己则盘腿坐下……
荆灵珂也学着他的样子盘腿,突然发现,他作画的姿势和某人有点像……
貌似昨天才见过的那个……顿时有点囧……那北堂难道是他化妆的?貌似的确是他进府,然后大家都中迷药了!而自己也到了他的手中……
那她岂不是有引狼入室的嫌疑?
汗……
慕容雪白的画工果然不是盖的,画画的真好,真传神……
对了,说起画画……她的玫瑰花图去哪里了?
“慕容……你在洛城画的那些图图……你拿出来了,还是放在了那里,还是……”荆灵珂直觉这人不爱自己提夏侯辰南,所以,她问得格外的小心,若不是觉得那些浪费了那些玫瑰花,她还真不想冒这个险……
“毁了……”慕容雪白淡淡的道,墨色的发丝柔软的散在两间,柔美的惹人爱怜……
荆灵珂顿时疯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浪漫,居然就被他简单的两个字给灭了?
天理何在啊……
啊……荆灵珂难过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真的很难过啊……
难道她就不能为自己留下点浪漫的记忆么?
满室的玫瑰花,温柔的女主,绝世的男主……
“灵儿,我可以为你重新画过……”慕容雪白蓦然回头,温柔的道。
荆灵珂迅速的放下手,改为揉头发,“嘿嘿,那岂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只是改一下画中的男子而已……”慕容雪白笑得温和,手中的画已经递了过来,炯炯有神,“灵儿,你看看我画中要表达的成语是哪个,答错了可是要惩罚的哦……”
“不麻烦,只是改一下画中的男子而已……”慕容雪白笑得温和,手中的画已经递了过来,炯炯有神,“灵儿,你看看我画中要表达的成语是哪个,答错了可是要惩罚的哦……”
咳咳……
荆灵珂接过他的图,顿时脑袋一片空白,这什么和什么……
太挑战她的大脑智力了吧……
这图是由五副小图组成的……第一图是两个绝色的美女……第二图是两个背道而驰的角色美女……第三图是一个绝色美女伤心的捂着心口,第四个图是一个绝色美女和一个绝世丑女对视的样子……第五个是绝色美女身上被射了一把剑,但是,他还是紧紧的握住了丑女的手……
荆灵珂一边惊叹着他的迂回用意,一边赞叹着这人的作画水平,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将里面的人物画得这般的炯炯有神,他还真是个人才哦……
不过,这里面的人物还真有那么一点眼熟……
貌似第一幅里的绝色美女中有一个就和慕容雪白很像……荆灵珂忍不住挑了挑眉,是越看越像……这丫画自己都画得如此的传神……娘的……太厉害了!
不过另外一个绝色美女……看着也是眼熟啊……可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第三图画的是慕容雪白伤心的样子……
第四图是慕容雪白和一个丑女……
荆灵珂巴巴嘴,娘的,这丑女竟然和自己一个德行,就连脸颊上的疤痕都是一个位置……
郁闷,也不将她画得好看点!
不过,她和慕容雪白对视……
怎么感觉那个怪啊……
特别是最后一张,慕容雪白受伤了还不肯放开她的样子,那叫一个催人泪下,惊天地泣鬼神啊……
荆灵珂在马车中凌乱了,因为这图她是看清楚了,可是用成语来概括,她娘的……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
“灵儿……”慕容雪白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如幽灵一般,吓了荆灵珂一跳……
“灵儿……”慕容雪白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如幽灵一般,吓了荆灵珂一跳……
荆灵珂思考状……“等等,快想出来了!”
“灵儿,想不出来,不要紧的……”慕容雪白妩媚一笑,顿时天下万般皆风华……
荆灵珂的脑袋又开始凌乱了,“慕容……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严重的困扰了我的思路,想不出来也不能怪我了,要怪就怪你诱惑我……”
荆灵珂眨眨眼,笑得奸诈,这理由真是赞,就是他困扰了她,所以她才没有想出来理由哦!
“灵儿……”慕容雪白笑得更欢……“你的意思是说我困扰了你?”
“是啊,当然……”如此妖孽的美人,对着她笑,她还能想清楚问题,那她的思想肯定有问题。
“三年前你也是用这个理由推托,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除了忘了我!”慕容雪白幽怨的道,指责的用手撮了撮她的额心……
额!居然还有人和自己一样的精明……
这人不会就是他口中的那个灵儿吧……
太诡异了,太诡异了!
荆灵珂有种汗毛竖起来的感觉,心中低呼了几句,巧合巧合而已才定下心神……
“我不管,反正这个不算,荆灵珂耍赖的道,谁知道他这个图图有什么意思了!
“好好好,算我错,不过这图中的意思难道你真没看出来?”慕容雪白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貌似他的图画得很白,很好猜的……三年未见,她就不能长点脑子?
靠,如果知道,她还需要找那么多的借口么?早就嘿嘿的消遣他了!
不过这个图看了又看,倒是让她看出了两个成语,一见钟情,至死靡它……
但是,她没想说出来,不想让这人借题发挥,再扯上她是“灵儿”这件事情。
“这样吧,我画个图图出来,你若是答对了,咱也就认输了,也接受惩罚,如果你也没答对,惩罚就抵消了好不好?”
“这样吧,我画个图图出来,你若是答对了,咱也就认输了,也接受惩罚,如果你也没答对,惩罚就抵消了好不好?”荆灵珂心中的算盘打得咚咚作响,貌似她二十一世纪的人随便出两个他们没有看到过的成语题目,他准是答不上来的!
啊哈哈……
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笔……
刷刷的豪气万千,但是才触到纸上,荆灵珂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笔好软,毛笔哎……貌似她最讨厌的就是毛笔……
写的字都是毛毛虫似的,更别说作画了,怕是画出来,自己都不认识……
更何况是那种高难度的画了。
想想她最擅长画的是什么呢?
荆灵珂歪了歪了头,车窗外一直小鸟飞过……荆灵珂阴险的一笑,那鸟儿顿时吓了一跳,半空跌了下去……
荆灵珂默了几秒,才帅气的勒好袖子,开始画起了她三岁的时候就会画的小鸭子……今天星期二,考试打零分……
慕容雪白抽了抽嘴角,画画还要念口诀,灵儿果然是非常人可比……
好了……
荆灵珂收起毛笔,将画递给了慕容雪白,“我的比较简单……所以……如果你猜错了,应该要双份的惩罚……也就是说,抵消了我的那一份,还要接受一份惩罚!”
荆灵珂贼笑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的画,她自己都没看出来这画的是啥……其实不是她画的不好,主要是这毛笔有问题……画的都是一个一个的黑点!
原本是画了一鸭子和一小鸡,鸭子是N小黑点组成的,就连翅膀在哪里都可能分不出来……而小鸡,更是直接一个大的黑乎乎的点……什么东西都分辨不出来……
慕容雪白看着那画顿时喷了,如果这也能是画……那他的都是最完美的画作了……
“灵儿,你是存心要我接受惩罚吧……”慕容雪白挑了挑眉,她还敢说出我的比较简单这种话来,实在是太小觑自己的“能力”了!
“唔!”荆灵珂傻笑,这个他也看得出来?“绝对没有!”承认的是笨蛋啊,哈哈。
“只要你猜对了,就是我虚心的接受惩罚的了……”
“是吗?”慕容雪白持怀疑状态……接着便好似认真的研究起了她的图图来。
“好像是飞禽之类的哦……”慕容雪白自言自语的比划了两下,对于这个图真的是有些无奈,黑点太多,说是简单一个图图,但更是如此,更找不到破绽……
荆灵珂顿时心一紧,不是吧?这么多的黑点,他也看的出来是飞禽?
他属火眼金睛的啊?
“灵儿,你这个是什么东西?”慕容雪白疑惑的指着两个动物之间的黑点。
“你这是在认输咯……”荆灵珂贼笑,如果告诉了他,他知道了答案,那受惩罚的岂不是自己?
“我……”慕容雪白为难了,定定的看了荆灵珂一眼……“惩罚能不能算了?”
很弱小的声音……配上他绝世的容颜,还真有那么点楚楚可怜的味道,荆灵珂咳了咳,“慕容……这个惩罚……”
“惩罚怎么能算了呢!愿赌服输,这是每个男人都必须要做到的……不然就太那个……娘了!你知道的,只有女人才经常说话不算数……”荆灵珂舔了舔唇瓣,浑然忘了自己也是女人这个事实……
“可是,刚才你也没有说要惩罚什么啊?”慕容雪白无辜……原本他们就没有定好惩罚的内容哦。
“这个很简单,就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得反悔……反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荆灵珂挑眉,虽然她还没有想到具体的惩罚方案,但是这么说总是没错的……
“可是,灵儿刚才说女人会说话不算数……”慕容雪白又有问题,拉着荆灵珂的手画着圈。
荆灵珂挣扎的抽了好几次,才抽了出来,脑袋有点混乱,但是还是能听出他的话外音,他的意思是说,她会说话不算数……
“你放心,那是别的女人,对于我来说,我就是那说一就是二,绝对说话算数的人……”荆灵珂拍了拍胸膛,保证的道。
“嘿嘿,那就好,我就怕灵儿到时候耍赖就不好玩了……”慕容雪白微微勾唇,风情万种,兼之墨发飞扬……实在是堪称绝色之姿啊!
荆灵珂顿时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自卑和骄傲……
自卑的是,他怎么就那么美,骄傲的是,她这么丑的人和他这么美的人在一起,她也没有产生不好的情绪,譬如轻生,自杀的念头,这说明她的内心世界多么的强大,简直是犹如浩瀚大海了……
“我绝对不会耍赖……”荆灵珂帅气的用大拇指摁了一下鼻头,因为他根本就不能回答出来……
“那就好。”慕容雪白顿时笑得如同一只偷猩的小花猫,荆灵珂的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刚才那些话就是为她挖了坑似的,等着她跳下去。
“灵儿,你说过的,只要我赢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的哦……”慕容雪白奸笑着向她靠过去的几分……
荆灵珂反射的往后一倒,双眼射出一自以为自负凌厉的光……“那也要你赢了再说!”
“灵儿,难道你就那么有自信我不会赢了你……”慕容雪白又向前倾了几分,目光落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
荆灵珂退无可退,总感觉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滑过一般,凉凉的有些难受……
“这个……各凭本事……不能以武力压人……”荆灵珂最终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艰难的道,真的,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弱势的姿势……好似自己就是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慕容雪白当然知道她是在抗议自己压住她了,可是,她知道不知道,他喜欢这种感觉呢……就好像拥有了她一般,让他的心忍不住的狂乱……
不过他有更好的办法,让她自己送上门来……
“灵儿……”慕容雪白笑着又恢复了原本的姿势,还好心的将倒在地上的她给扶了起来……
不过他有更好的办法,让她送上门来……
“灵儿……”慕容雪白笑着又恢复了原本的姿势,还好心的将倒在地上的她给扶了起来……
“你可要做好准备接受我的惩罚哦!”
切……
荆灵珂赏了他一白眼,她就不信,他真的知道答案……
“鸡同鸭讲……”慕容雪白完全的唇瓣轻轻的打开,便吐出了这四个字来。
荆灵珂顿时有种如雷贯耳……冬雷震震……魔音过耳的震撼……
不是吧……
这么黑的东西,他也能看出来……他是神是妖……还是人妖?
“灵儿,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答对了……你说,我要你做什么好呢?”慕容雪白柔白的指尖径自的卷上她的发梢……纯真的如同一个孩子……
“怎么可能……”荆灵珂讪笑一声,她是说过她保证不耍赖,可是,也没保证,这图就只能有一个成语哦……“怎么可能是鸡同鸭讲嘛……”
“你看这像鸡么?”荆灵珂指了指其中的一个黑圈,这让谁看,谁也不会说是鸡……
“不像……”慕容雪白摇了摇头,何止是不像啊……简直就是一黑圈……
“那这个是鸭么?”荆灵珂有问,见他摇头,心中顿时有些兴奋,这还能和鸡同鸭讲联系起来么?
“既然不是鸡也不是鸭,那怎么就是鸡同鸭讲了?”荆灵珂挑眉,笑得灿烂。
慕容雪白,被她这么一睹,竟是半响也没有说出话来……不得不说,她的歪理真多……
不过,他就是喜欢这种氛围……
淡淡的,温馨……
“那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慕容雪白并没有否认,只是反问她,等待着她不一样的答案……
荆灵珂看着那画囧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知道?
她原本是想说鸡同鸭讲的,可是,他猜了出来,她当然就不能用了……所幸这图模糊,可以乱编几个成语……
所幸这图模糊,可以乱编几个成语……
但是问题是,她编的成语要有说服力啊,不然怎么能骗到慕容雪白呢!
而且,她看出来了,这慕容雪白,名字是白的,人也是白的,但是,腹部是黑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腹黑……
“灵儿,如果你自己都说不出来,那我就只能认为我说的就是正确的,而你就要接受惩罚了哦!”慕容雪白笑了笑,状似无意的道了一声,“话说,下次去我家的玫瑰花园作画吧……这里的环境太差,马车又是移动的,所以你的画才会画那么模糊……”
“玫瑰花园?”荆灵珂眼睛闪了闪……他好像说了可以为她重新画那些图图哦……
“是啊……”慕容雪白点了点头,“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荆灵珂脑袋一动,自动幻化成玫瑰花园的样子……一定是比满室的玫瑰花还好看吧……
再加上一个男主,那就更完美了……
“灵儿,你还没说你那图到底是啥意思呢,如果还没找出来,你可就要受罚了哦!”慕容雪白突然转移话题,漂亮的眸子里尽是笑意。
荆灵珂果然迷糊的张了张嘴,什么意思,好像有想到什么的,可是被他一打断,又忘记了!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没解释清楚,就当我的是正确答案了哦!”慕容雪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截了当的下了最后通牒。
荆灵珂手心一紧,她就是越着急,越想不出法子,而慕容雪白却是故意给她制造紧张……
“三……”慕容雪白诚心要看她紧张的样子,将一个三字拉长再拉长。
荆灵珂的心便随着那声音一直跳一直跳!
“二……”慕容雪白扬了扬手指,“灵儿,时间快到了哦!”
“一见钟情!”荆灵珂在最后一秒终于喷出四个字来,将他的一赌在了后面!
“一……”
“一见钟情?”慕容雪白拿着那图纸看了几眼,怎么他没看出来!
“一见钟情?”慕容雪白拿着那图纸看了几眼,怎么他没看出来!
“你看,这是两个人……然后他们见面了……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你看,这两个人之间的黑点就是他们心中想的东西……还有你看这女的多秀气,男的多英俊……”
说到最后,越是有气无力,这实在是编得有太假了。
慕容雪白也是嘴角抽动……还鸡同鸭讲,她直接将鸡鸭变成了男女……
秀气英俊,这种词语她也说得出来……
不过,她……这一见钟情却是他画中的潜藏意思。
“慕容……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荆灵珂讪笑一声,即使是错的,她也会坚持到底,坚决不给他惩罚的机会……哈哈!
不过这话说出来,她的心就是心虚啊……
慕容雪白顿时一把抱住了荆灵珂……“灵儿,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一见钟情?你是在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么?”
荆灵珂嘴角抽动,直觉这丫的就是自恋,可是,这丫喜欢当鸭子……也没必要车上自己当那个鸡嘛……天知道,在二十一世纪,女人最忌讳的就是那个词了!
“咳咳……我快没气了!”荆灵珂果断的一掌拍在他的背上,力道之大,那手心的麻痛的感觉足以证明。
而慕容雪白,却是直接给她来了个吓死人的动作……
吐血了……
咳咳……
“灵儿,你想谋杀亲夫啊?”慕容雪白一脸苦笑,即使是没有对他一见钟情,也不必要将他赶尽杀绝吧……
“我……”荆灵珂手忙脚乱的往怀里一阵乱摸,貌似她都没有带手绢的习惯啊!
这下可怎么是好?
这人不是武功很高的么?怎么她一掌下去也能给拍出血来……
苍天啊,你若要给我绝世神功,也要先给我提个醒啊,这下要出人命了……
“慕容,你还好吧?”找不到手帕,荆灵珂直接用抡着手臂过去,用袖子直往他的脸上蹭。
慕容雪白一脸无奈,脸色苍白的靠着马车,“灵儿,我有手帕,在我怀里。”
“呃……好!”荆灵珂咋一见到他的血,自然是惊慌失措的,见他这么说,便也按照他的要求,往他的怀里探去。
是有手帕……
不过,手没有拿出来……因为被某人扣了住……
荆灵珂只觉得手腕一热,下意识的抬头,与他四目相对,顿时有种很囧很奇怪的感觉……
“灵儿,你也是很紧张我的吧……即使忘了我,可是,你没有忘掉对我的感觉,是不是?”慕容雪白期待的看着她,柔白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一带,荆灵珂又落入了他的怀里,有些闷重的砸到了他!
只听得他一声闷哼,荆灵珂在心中骂了一声活该。
紧张?她能不紧张吗?像她这么善良的女人,若是因为某个失误,而害死了他,她就是做鬼也不会安宁的啊……所以,紧张那也是人之常情!
他有必要那么开心的……咳咳,都吐血了还开心,慕容雪白,还真是一小白啊!
“小白……”荆灵珂白了他一眼,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小白,便抽出手,用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
慕容雪白笑得更灿烂了,“灵儿,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小白……感觉更亲昵!”
荆灵珂一怔,或许是他笑的太晃眼了,那刹那荆灵珂竟有些恍惚,甚至有点羡慕起那个灵儿来!
“你不痛吗?”荆灵珂呐呐的道,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内伤吧,荆灵珂瞅了瞅他的胸口,顿时有些脸颊发热。
“你不是说过,痛并快乐着么?”慕容雪白摇了摇头,指尖眷念的划过她的黑发。
“是……是吗?”荆灵珂扯了扯嘴角,鼻子有些微微的酸意,他是真的爱着那个灵儿吧……很爱很爱的那种,至死靡它!
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个灵儿,他还会这么温柔么?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袒露出他所有的喜怒哀乐么,犹记得第一次见面,他还没有叫自己灵儿的时候,他是那么的美,可是,却是没有表情的,即使是恼怒于自己的胡言乱语,也只是微微的皱眉!
可是现在呢,他的温柔,他的期待,他的所有表情,都一一的坦诚在她的面前……
是不是知道的越多,到最后,她的下场就会越悲惨呢?
“灵儿,你不问我是怎么受伤的么?”慕容雪白皱了皱眉,有些委屈。
荆灵珂失神间,见他如此一问,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你是怎么受伤的?”
“不算,你问的太没有诚意了,我拒绝回答!”说着,慕容雪白已经往马车上量身制作的软榻上一躺,背过了身子,似乎真的很生气荆灵珂的态度。
额……荆灵珂瞪着那背影,半响都说不出话来……她还能说什么么?
……
荆灵珂趴在马车上,无神的看着窗外……
这次是真的了……真的彷徨……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了,她逃不掉……她弱的逃不开任何人的追捕……
那是不是,她就该如此的随遇而安……
不是有人说,人就该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看那些路上的行人……陌生的面孔,或安详,或猥琐,或漂亮,或平凡,但都会有那么一种安定的神采……
不像她……如一根漂浮着的木材……没有根的树……
人生悲哀莫过于此了吧!
原本,在那山谷中,她还以为那就是她的家了,可是……不是……
不管在哪里,她都没有她想拥有的那种归属感。
这是第几次了?
荆灵珂歪着着看着路上的行人,没想到还能看到那个身影,貌似上一次,也是如此,他走在人群中,只一眼便夺走了她所有的目光,让她看着,便不想再移开,心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苦涩。
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她看到了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如月光一样柔美的女人……
或许,那女人此刻正叫着他的名字吧……离歌!
然后,他的心是软的,眼神是软的,就连人都是软的吧……
看看……他的身子微微的靠在了那女人的身上,女人笑得那么的明媚……而他也是弯着唇角的。
好似很久都没有看到他的笑容了吧!
马车跑得很快……一下子,两个人的身影便被甩得老远,荆灵珂有些着急的伸出了头,她的初恋啊……虽然是没有结局的初恋,可是好歹也是她的初恋,不管怎么样,一点点的留恋是不可避免的。
那两个人走的方向竟是和马车行走的方向是一致的,街尾,行人渐少,那两人的身影,虽然模糊,但是还是依稀可见的。
特别是那刹那,荆灵珂竟觉得顾俢离突然看向了自己。
心猛然一窒……
但是,身子却猛然跌了下去!
啊……
荆灵珂尖叫一声,本能的伸手,扯住了那人的衣襟!
“灵儿,你在看什么?”慕容雪白将头靠在她的脸上,如小猫咪一般蹭了蹭,她可知道,她看着窗外很久了呢,似乎一直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这让他的心情格外的失落啊。
“我在看……”荆灵珂回神,淡然的正了正身子,坐在软榻上……眸光一闪,顿时想起那一次,也是马车,也是看到顾俢离,也是有人问她看什么……那时候,她说她看到帅哥了!
“我在看美女……”
“美女?”慕容雪白疑惑,“是认识的么?”
“美女?”慕容雪白疑惑,“是认识的么?”
“不认识,就是觉得那人长得很好看的……”荆灵珂微笑,发现,以前,她是怎么也不会承认她的情敌是美女,可是现在,她是变淡定了呢,还是,她已经真的不那么在乎了!
“我觉得……灵儿才是最美的!”慕容雪白顿了很久,才意味深长……含情脉脉的道!
荆灵珂顿时囧了……
她还以为只有夏侯辰南一个人有怪癖,审美误差,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或者说……自己落伍了?难道疤痕美是这个朝代的流行元素?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疤痕,以前没有这疤痕倒还是称得上清秀,现在的话……只能说她是个善良的好人了!
“慕容,你不用安慰我拉……”荆灵珂推了推他,如果他能不靠这么近,她会更舒服点……
这会儿就算再掀开车帘,估计那两人早就看不到了吧——
趁着慕容雪白与手下商谈机密的空挡,荆灵珂终于有种松气的感觉,有些茫然的瞪着街道,相较于夏侯辰南的防备工作,慕容雪白除了喜欢粘着她之外,别的时候,他倒是给了她信任。
譬如,他与手下商量事情就没有让人跟着自己,只是告诉她,让她等他回来!
荆灵珂一如既往的点头,但是,心中却犹豫了……她真的要跟着他去他家?
于是,她走到了大街上!
她想,她若是顺着人潮,慕容雪白也不能那么轻易的找到自己吧……
只是……
有些郁闷的是……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两个人……
三个人,都是复杂的眼神,站在那里,似乎一切都是静止的。
但是,三个人的内心都是汹涌澎湃的。
“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谢谢你的相救……不过,我想我报答不起……当然,你可能也不稀罕我的报答吧!”荆灵珂左手搭右手,心情激动,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哼,你怎么报答不起,只是不肯报答而已……”月光美人盈盈冷冷的一哼,对于,荆灵珂她素来有芥蒂。
“盈盈!”顾俢离连忙用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
而他与她过分亲昵的接触,在荆灵珂的眼底就是做给她看的,心情陡然跌落谷底,虽然,她对初恋的感觉已经非常的淡定了,可是,亲眼看到初恋的男子拉别的女人的手,还是不好受的。
貌似,她拼命向他示好的时候,他都没有拉过自己的手呢……
嘴角扯了扯,想起那次醉酒后的报恩说辞,能不能以身相许,恶劣的笑了笑,眼底渐渐的一片澄清了起来,原本的激动,都在僵持中淡定,冷静!“如果是以身相许的话,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至于别的嘛……你也知道,我什么也没有!”
这话是对着月光美人说的,有些挑衅,又有些挑拨的感觉。
月光美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青一块紫一块的转了起来,但是,顾俢离的警告让她不敢过分放肆,只能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不要脸!”
“是你说我不肯报答的,这回我要报答了,你倒是说我不要脸了,我说大姐,你可真爱捉弄人!”若是从前,荆灵珂是怎么也不会在顾俢离的面前这么尖锐咄咄逼人的,只是现在……面对他,她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无拘无束,无所谓了。
或许这就是感觉已淡,心已远。
初恋果然都是用来成长的,而她,也成功的成长了……
“珂儿……”顾俢离这一声拉得很长,似有责备有失望亦或者是不解。
荆灵珂笑笑,眨了眨眼,格外的璀璨迷人,淡了那疤痕所带给人的冲击,所有的视线都定格在了她的眸子上,似乎她的眸子就是有那么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的沉沦,不可自拔……
“阿离,不如让我以身相许吧……”荆灵珂绝对是开玩笑的,因为,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她则是想趁着这尴尬的空挡溜走。
而她则是想趁着这尴尬的空挡溜走。
只是,还没走过身,就被人扯了回来,“你当真要以身相许?”
啊!
荆灵珂回头,眼睛顿时瞪成灯笼大,除了惊愕于顾俢离的突然转变,拉住她的手问出如此让人不解的话之外……
在顾俢离的身后……
分外从两个路口走出来的……两队人马……
“我……”荆灵珂脑中闪过死定了三个字,用力一抽,便想跑掉,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顾俢离又岂是如此的好应付。
“珂儿,你说清楚!”
“你傻了……”荆灵珂皱了皱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若是再不放手,她可不敢保证,等下会有什么后果……
或许就是某队人马与某队人马之间血拼!
或许两队人马同时攻击顾俢离!
再或许,她荆灵珂被分成三块……
再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他们只是凑巧的经过这里而已……
“珂儿,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想了很久很久,久到似乎已经开始要失去她了!可是,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呢。
“离哥……”月光美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漂亮的眸子里盈起了满满的水雾,“离哥,你怎么可以……你知道不知道……”
“顾俢离,你放开我!”荆灵珂有些心急的大喊一声,喊完的时候,顾俢离也适时的放开了她,但是眼神有些冷意。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全名。
以前不管他怎么说,她都是叫他阿离,亲昵的让他从皱眉到接受甚至习惯,而现在她突兀的一句全名,真的让他百感交集,有种错过了,便是失去的感觉!
待顾俢离一松手,荆灵珂便头也不回的卵足了劲的往人群里钻。
心中不断的向上苍祈祷,那些人刚才没有看到她……
但是,上天好像很喜欢和她作对哦,那些人每一个都看着她的。
见她如此一跑,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特别是两队人马相撞的时候,顿时有着劈里啪啦的烈火燃烧的声音。
顾俢离看着这场景,顿时明白了荆灵珂为何如此的激动,只是,难道她不知道让他保护她么?
“灵儿……等等我!”
“宝贝,别跑!”
两道男声,同样的气势,同样的亲昵,同样的目的,一时间,两人对视,各自眯了眯眼,一副决斗的架势!
如果上苍再给她逃跑的机会,她刚才就该往后门走,不会遇到顾俢离,也不会遭遇如此的尴尬……
荆灵珂素来体弱,奔跑更是让她虚脱无力,而两队人马皆是习武者,不过一会儿,就有人掠到了她的前方。
天地顿时黑暗了,荆灵珂心中暗道了一声完蛋了。
有些认命的弯腰,喘气,好啊,她荆灵珂,居然也是一个能让两个如此的帅哥追,甚至群架,她到古代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灵儿……”
“宝贝……”
荆灵珂头皮一麻,对着两个帅哥讪讪一笑,“真巧,你们也来逛街啊!”
两个帅哥,对视,夏侯辰南冷冷一笑,若是他没有记错,这男人的内力还不能用吧……
“宝贝,过来!”夏侯辰南对着荆灵珂阴冷的一笑,她是被这男人抢来的,所以,他不怪她,但是……她看到自己居然还跑,这就让他很火大了……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将这女人楼进怀里,当着所有肖想她的男人的面,给她一个激情热烈的吻,向他们宣誓,她是他的女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一直是!
“灵儿……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雪国去我给你弄的玫瑰花园么?”慕容雪白一脸的期待,脸色苍白如纸,很明显的由于刚才的追赶而气虚。
荆灵珂豁然想起他的内伤,不会因此而更严重吧,貌似内伤要好好的调养。
他的玫瑰花园,说真的,她真的很想去,可是这种情况下……
她迷茫了,他受了伤,很明显的打不过了夏侯辰南,若是自己向他走过去,那夏侯辰南会不会在杀了他之后,再将她给灭了?
脚软了软,可是一想到夏侯辰南的压力,荆灵珂便有点迷乱……
能不能让她再考虑考虑……
“珂儿,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即带你离开!”
荆灵珂回头,原本还包围着自己的几个人顿时朝两边倒在了地上,昏迷状。
而中间站着的是他……顾俢离!
在那些人的衬托下,他是那么的高大,迷人,甚至……英勇!
阿离?
荆灵珂张了张嘴,心中一阵狂乱,难道他也加入了抢夺自己的战争,天啦……
不是吧……他刚才难道真的是认真的?
那……
荆灵珂更加迷茫了……他不是不喜欢她么?怎么……此刻有人喜欢了,他倒是要来争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那啥……犯贱!
呸……
荆灵珂在心中嗤了自己一口,就算是感觉已淡心已远,但他毕竟是自己看上过的人,侮辱了他,那也是侮辱了自己的选择能力与审美能力。
所以,他是蓦然回首,发现自己的好了,美了……
呵呵……原来这就是竞争所引发的醋意啊,早知道能这么做,当初她就该拉着男人,在他面前上演亲热,让他吃醋,然后发现他对自己的感情……
只是……可惜了,感觉已淡,心已远。
不是她的心不够坚定,而是……他的情敌太多,太强大,太变态……
于是,她的心摇摆了,自由了,不恋凡尘了!
汗!
她想的还真多!
“珂儿,你愿意跟我走吗?”
顾俢离不愧是顾俢离,那么的温柔,就算是抢,也不愿失了他应有的风度。
可是,她愿意么?
荆灵珂立在风中,她迷茫了,她可以愿意吗?
现在这种情况……
她略显犹豫的看着顾俢离,如果这句话说得再早点不更好么?非得等到这种时候……
“宝贝,过来!”见荆灵珂动摇,夏侯辰南的声音沉了沉,这些个破坏分子还真是伤脑袋,一个雪国的太子已经让他头痛了,再来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想得到她还真是费神得很那……
想得到她还真是费神得很那……
“灵儿……”慕容雪白皱眉,这个男人不是……她在马车中看着那两个之一么?她不是说,她在看那个美女!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慕容雪白有些心烦,他的灵儿啊,为何认识了这么多头痛的人物。
“小白!”荆灵珂无措的抓着头发,欲哭无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她不知道,她明明都已经是一个丑女,还桃花朵朵开。
或许一朵是必须的,可以满足她的虚荣什么的。
可是……一下子三朵……老天,她是剪不断理还乱……心乱如麻,直接晕了算了!
好吧……就这样!
荆灵珂想到便做到,一下子便软软得朝着地面扑了过去。
“珂儿……”
“灵儿……”
“宝贝……”
趴在地上的荆灵珂扯了扯嘴角,算了,随便吧……谁抢到算谁的……
咳咳,反正她也逃不掉。
或者,三个人自相残杀了,然后,她趁着混乱跑掉吧……管他们你死我活呢……
虽然,这种想法不善良,但是,此刻,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果然,由原来的两队发展成三队,顿时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街上的行人纷纷绕道远行,霎时间,这里便只余下目光击杀的男人们。
“早知道,我就该更卑鄙一点!”慕容雪白真的后悔了,他就不该一念之仁放过他,让他有机会再来找灵儿的麻烦。
“早知道,我也不必顾忌太多!”夏侯辰南亦是冷冷一笑,看着他绝美的容颜,如果当初知道他会如此纠缠,他就该拿更歹毒一点的毒药,让他没有一点的反击之力。
不过,此刻,他一样的没有反击之力。
呵呵。
这样的话,顾俢离便是最大的敌人了。
夏侯辰南眯了眯眼,宝贝说过,她曾经以为慕容雪白是个女人,第一眼的感觉很重要,所以,他想她应该是不会喜欢上一个她以为是女人的人,而这个顾俢离,救过她,她亲昵的喊他阿离……
她亲昵的喊他阿离……
甚至做梦都梦到他……
他很早就看他不爽了,此刻居然也来搅局,和他抢女人,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顾俢离本意只是想带走荆灵珂,所以,荆灵珂一晕,他便急忙掠过去,想要抱住她,但是被猛然插入的夏侯辰南一击,本能的避开,没有抓到荆灵珂,眼看着她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心疼不已。
“珂儿!”
“顾俢离,是吧……”夏侯辰南冷冷一笑,退后一步,便有人上前将顾俢离纠缠了住,但是,顾俢离何其强大,几招之间,众人便纷纷的倒退,倒地……一个不留……
夏侯辰南瞬间变色,这……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直静默的清晓也是脸色一变,这些随从都是他们亲自挑选的,个个武功高强,可是,这人居然几招之间,便将人一一击倒,这能不让他们震撼么?
这人的武功竟已是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更别说,此人对于医术药品的研究了!
顾俢离温和的笑了笑,弯下身子将荆灵珂打横抱起!
夏侯辰南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震撼归震撼,可是,他要带走的是她,他就不会允许,这不仅事关他男人的尊严,更是……不能允许别的男人碰触她的一种吃醋心里。
她是他的女人,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抱她呢!
“放开她!”夏侯辰南挡在前面,王者的气势倍显无疑。
“你觉得我会吗?”顾俢离笑得温和,她刚才逃跑就是因为不想看到他们,那么,他带她走!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夏侯辰南抽出宝剑,与清晓对视一眼,这种时候,他们才不会顾忌什么以多欺少的,他们的目的只是抢回灵儿而已。
装昏的荆灵珂有些难过的僵着身子,其实,这也是非常浪漫的公主抱拉……
只是,这种情况下,怎么的她都觉得危险。
特别是耳边传来的风声与抽剑的声音,貌似刚才,她没有看到顾俢离拿着剑啊。
特别是耳边传来的风声与抽剑的声音,貌似刚才,她没有看到顾俢离拿着剑啊。
这就是说,顾俢离不仅抱着她,甚至还要应付夏侯辰南的攻击……
荆灵珂有些着急,但是她坚决不承认她是心疼顾俢离了……她只是害怕,打斗中伤到自己,那可是很疼的,上次的痛苦记忆还犹在脑中呢!
顾俢离始终保持着淡定,即使是气势如夏侯辰南,也不自觉的暗生警惕,挥剑而上,顾俢离却是头也不回的抱着荆灵珂,身如鬼魅……
似乎幻化成了多个人形,一眨眼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夏侯辰南不甘心的追了上去,又颓然的折了回来,照顾俢离的速度,他即使是追上去也是毫无机会的。
慕容雪白却是冷冷一哼,“有本事,你追上去!”说着有些气短的喘了喘,拜他所赐,此刻他亦是伤重,都不能运功,不然,他一定不会让那人带走灵儿!
“哼!”夏侯辰南冷冷的一哼,追当然是要追的,但是,他的随从都受了伤……需要疗伤的时间!
“有本事,你去追!”
“如果,不是某人卑鄙,我早就出手了!”慕容雪白苍白的脸一沉,他和他的梁子结大了!
“哼,如果不是某些人下流,宝贝也不会遇到那个人!”夏侯辰南不甘示弱的讥讽。
一个他国太子,一个本国皇帝,就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幕目光绞杀战。
清晓将众人救醒才对夏侯辰南道,“爷,咱们先回客栈,清越他们都需要运功疗伤!”
夏侯辰南点了点头,临走前又瞪了慕容雪白一眼及他的随从,除了慕容雪白是因为中毒受伤,别的人都毫发无伤的。
而夏侯辰南这边,却是除了他和清晓,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这让他很是不爽!
总感觉好像吃亏了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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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这是再没有离别之前的公主抱,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荆灵珂忍不住在心中叹息,在错的时间,做对的事,到底还是不会太对……
至少感觉就不对……
荆灵珂鸵鸟的不敢睁开眼,她不知道,顾俢离为何突然又对自己恋恋不舍了,貌似上一次,他也是转身就离开了。
也就是那一次,她算是对他彻底的死心了吧!
这次,也算是救了她吧!
“离哥……”幽怨的一声轻喊在夏日的风中吹散,如泣如诉,让人心疼!
荆灵珂知道那是月光美人盈盈在喊顾俢离,荆灵珂下意识的抓紧他手臂上的袖子,抱着她的顾俢离似是察觉了般,低头看了她一眼。
荆灵珂感觉到脸上有着炙热的视线停留,可是,却不敢睁开眼看,此时,她还没有准备好该如何面对这个人……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人!
“离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盈盈咬唇,一脸的哀戚,他知道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后果会有多么的痛苦……
“我知道!”顾俢离淡漠的道,眼睛却因此而深邃了起来。
“我们回蝴蝶谷吧……”
蝴蝶谷?
荆灵珂一时诧异的张大了嘴巴,那不是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山谷么?
是一个很适合生活的世外桃源!
只是,他真的要带她去?
当初,他不是说,他永远不会回去了么?
随着一阵颠簸,顾俢离抱着荆灵珂上了马车,“珂儿……别装了!”
荆灵珂睁开眼睛,讪讪一笑,这人是神医哦,真晕还是假晕都分不出来,那还混个P哦。
“那个,有句话叫大恩不言谢哦!”荆灵珂从他身上爬起来,撑住了车门,“咱们还是后会有期吧!”
“珂儿……”顾俢离皱眉,温和的脸色微有些难看,她这是不愿意和自己走么?
荆灵珂想了想,还是折了回来,“阿离,为什么突然想回蝴蝶谷?”
“珂儿,你的气色差了很多!”顾俢离抿了抿唇,淡淡的道,她的身体其实是不适合长途跋涉的,但是,蝴蝶谷的气温非常的适合修养……所以,他想带她回去,好好的调理调理!
荆灵珂耸了耸肩,每天随着那些个人颠簸来颠簸去的,想气色好都难啊……
特别是自从遇到夏侯辰南后,遭遇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整个人都时刻暗生警惕,有时候连睡觉都不敢放松……气色能好吗?
“可是,我不想回去了!”荆灵珂歪了外头,坦诚的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有句话叫好马不吃回头草!
而她虽然是感觉已淡,心已远,如果,再回到蝴蝶谷,她怕有些事情会脱离自己的控制^
因为撇开她曾经喜欢过顾俢离的初恋感觉,单顾俢离这个人,就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喜欢甚至爱上的男子,看看他身边的一脸哀戚的盈盈,再看看原来的自己,就该知道,他是一个多么让人心伤的男子了!
如果,再回到蝴蝶谷,难保,她不会鬼迷心窍的再喜欢上这个男人!
她可不会再跌过一次的地方,再跌一次……
所以,明智的行为,便是远离那个跌倒过的地方!
“珂儿,你还是恨我吗?”顾俢离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拉住她的手,温和中带着点淡淡的忧郁!
恨他曾经离开她么?
可是,她可知道,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阿离?”荆灵珂蹲着身子仰头看着这个男人,他怎么会以为自己恨他呢?他可知道,他不是那种轻易能让女人恨的男人。
因为他太优秀,优秀的让女人只能仰视,只能苛责自己做的不够好,不能得到他的注视!
“珂儿,我们回蝴蝶谷吧!”顾俢离的手紧了紧,云淡风轻中有着安好的微笑。
“珂儿,我们回蝴蝶谷吧!”顾俢离的手紧了紧,云淡风轻中有着安好的微笑。
那种微笑在很久以前,荆灵珂就深深的为之着迷,而此刻……她更是再一次被迷惑了!
“阿离!”荆灵珂呐呐的喊道,他的笑容总是那么的温和,如春风一般,让她忍不住的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事情来……
果然,她就是一个天生的喜欢美男的女人,对于,美男,她的免疫力就是比较低……
譬如顾俢离,譬如慕容雪白……
当然,夏侯辰南是例外,看着他,她的心底总是有一种声音在告诫着自己,远离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危险,所以对于夏侯辰南,她的心总是多了一层防备……
……
“阿离!”荆灵珂靠在马车上,安然而慵懒的眯着眼。
顾俢离亦是如此,见她唤他,只是低低的恩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听到她的话。
“阿离,你怎么不去驾车啊?”荆灵珂转了转眼珠,貌似一直都是那个盈盈在驾车哦,他大爷的让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驾车,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换换手……
这一路下去,手都得长茧了!
“不是有驾车的么?”顾俢离皱了皱眉,以前,她可是不会这么说的……
“可是,她到底是女人哎!”荆灵珂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可是她看好的绅士哎,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驾车,而他在马车里休息呢,实在是太没有风度了吧……
“珂儿,你确定要我出去驾车?”顾俢离似乎是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起来,便如此问道。
额……
这个……
说起这个,荆灵珂还是有些犹豫……或许吧!
但其实,她并不喜欢和那个月光美人待一块,情敌关系,处在一起那叫针锋相对,尴尬!
“还是算了吧……哈哈!”荆灵珂转念一想,便拉住顾俢离,她还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相较于月光美人,她是更喜欢和顾俢离待一块。
毕竟异性相吸不是没有道理的哦!
毕竟异性相吸不是没有道理的哦!
“珂儿,是不是无聊了!”顾俢离体贴的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盈盈说,下一个路口不远就有一个小镇,今晚咱们就在哪里休息吧!”
“好啊!”荆灵珂微微一笑,用手撩开了脸颊上的几丝秀发,手略略的擦过那个疤痕,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看着顾俢离,“阿离,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留了这么一个疤的?”
这个问题,很久以前她就想过了,只是那时候,对这并不是很在意,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想恢复以前的容貌!不求倾国倾城,但求平平凡凡……
因为这疤痕太显眼,而她想换一个容颜活活!
“恩……”顾俢离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当初留这么一个疤痕,是因为她睁开眼睛时的璀璨让他悸动,所以,他留下了这个疤,因为人都是爱美的,而他更甚,但千算玩算,还是没算到,美也好,丑也罢,当某种感觉要来临的时候,你就是无法阻挡,甚至只会越阻挡越纠结……
“到了蝴蝶谷,你配点药给我弄好吧!”荆灵珂眨眨眼,也许,她的脸上的疤痕好了,夏侯辰南和那个慕容雪白,就不会再认识她了。
就算是再相逢,她也不怕……
“恩!”顾俢离答应了。
或许是远离了她自认为最危险的夏侯辰南,所以,荆灵珂的心情有些莫名的兴奋,到了小镇上,简直就是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的有些自言自语,又有些是讲给不知道是顾俢离还是那个盈盈听的,反正是很吵很快乐。
顾俢离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如最贴身的保镖,让荆灵珂的心忍不住的悸动,呵呵,原来,当自己感觉淡了的时候,却还能让他做一回护花使者,真的是……很萌啊。
而那个盈盈纵使想努力的摒弃心中的恼恨,只追求顾俢离的开心而开心,但是,他全心全意的呵护与照顾,让她忍不住的红了眼……
多少年了,她跟着他多少年了,她一直等,一直等……可是,他却从来不曾回头看过她,就好似,她存在也罢,不存在也好……
可有可无!
盈盈走着走着,鼻尖的酸涩让她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是不是,即使是再过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她还是不能得到他转身的蓦然回首么?
泪水盈在她的眼眶里,下不来,却也逼不回去!
她不甘心啊,也不忍心啊……
昨天晚上,她就看到他……
他知道不知道,他的难受,她感同深受,甚至更甚……
……
吃晚饭的时候,荆灵珂有些疑惑的直盯着顾俢离,“阿离,月光美人呢?”
顾俢离将手中的书卷一往桌子上一摆,淡淡温和的道,“不知道,我们吃饭吧!”
荆灵珂抿了抿唇,不是吧,这男人……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哦,那个月光美人,肯定是因为自己在,所以……生闷气去了吧!
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真的是……若是要爱人千万不要爱这种男人……一旦爱上,就有你受的了,想当初,自己也是为了他生了多少的闷气,可是,他呢,好好的!
听他刚才怎么说的,不知道,我们吃饭吧!
太淡漠,太冷漠了!
“珂儿,怎么了?”刚才她不是喊饿么,怎么现在倒是净看着那饭菜啊!难道看看就饱了?
“那个……她不会走丢了吧!”貌似,下了马车后没多久,她就没看到那女人的踪影了。
“没事的,她自己会回来的!”顾俢离给荆灵珂夹了些菜,“多吃点,看你瘦的!”
荆灵珂一愕,他对自己和那月光美人的态度,还真的让她有着强烈的落差啊……
好似自己真的是他手中的宝贝一样,他的心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汗!
她是不是想多了……或许,如他所说,他救她,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救过的人受到伤害啊!可是,为何又要用让人误解的温柔对她说话呢!
她迷茫了……
难道,突然之间,她魅力无人抵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难道,突然之间,她魅力无人抵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
……
吃了饭不久,月光美人就回来了,眼睛有些肿,看的出来是哭过了,荆灵珂顿时升起了一种罪恶感,她这算不算插足了呢……
额!虽然,顾俢离可能并不喜欢她,但是说到底如果不是自己,至少,一直只有她一个女人在他身边呢,即使不不爱,她心里也舒坦……
“你回来拉!”荆灵珂讨好的打了个招呼,有句话说得好,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当初,她看月光美人不顺眼,那是因为……当初,她喜欢顾俢离,她讨厌,那个女人可以一直待在他的身边,而她却不能!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她算是脱离了苦海……而她,还是在那团乱泥巴中苦苦挣扎……
所以……她释怀了,甚至开始同情起这个女人来!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本来就是辛苦的事情,而自己坚持过,但最终没有坚持到底,淡了!
而她还在坚持,在自己之前,现在,又在自己之后,她的耐心,她的毅力,她的爱……让她都感动了!
可是,顾俢离却没有!
他是无心的么?
荆灵珂忍不住歪头看了一眼顾俢离,他的面容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好似多情,可是,他的心是冷的吧,对自己,也对她……
虽然,现在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但是不能因此就否决了从前呃……
月光美人,难得的对着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幽怨的眸子微微的扫过顾俢离,便转身离开。
荆灵珂垮了垮脸,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这话说得太好,太有力了!
幸好,她已经脱离苦海……跳出凡尘……阿弥陀佛!
“阿离……”荆灵珂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曾经有两个女人追求了一个男人,但是,那男人一个也没珍惜……如果……上天能再给那男人一个机会……额!
如果……上天能再给那男人一个机会……额!
他不会两个都珍惜了吧!
荆灵珂无语的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对于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相当的无语……原来脑袋转得太快也是一种负担啊啊啊!
“怎么?”顾俢离抽出他的玉笛,端正的坐在石凳上,悠扬的曲调便随着他的吹气浮动了起来。
“咳咳……”荆灵珂咳了咳,他的笛声美好的让她也往石凳上一坐,索性趴在石桌上,将头摆在石桌上,享受的闭着眼。
其实,她只知道这笛声很好听,还有,听着很想睡觉……
有助于睡眠了,只是这石桌硬了点……
荆灵珂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意识越来越远离!
每次只要他吹笛,她就会特别的容易入睡,而且睡得特别沉!
……
“离哥!你怎么样了!”盈盈一听到隔壁的声响,就慌张的跑了进来,她真的害怕看到他的痛苦,可是又担心的怕他受伤。
“出去!”顾俢离握拳,脸色有些扭曲的咬牙说道,痛苦处一掌拍在床上,便坍塌了下来。
“离哥……不要再和她在一起,好不好,我求求你!离哥,我求你了!”看到他手上的血红,盈盈心如刀绞……她是宁愿他不要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甚至自己,也不要他这么的痛苦!
“放心,我不会死的……”顾俢离喘了口气,他是想死都死不了的,只是痛苦而已,忍忍就过去了不是吗?
“是,你是不会死,可是,你的痛苦呢,她知道么?而且,你看不出来么?她不爱你了,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看你的那种热烈,在你离开的时间里,她爱上了别的男人……她水性杨花,她朝三暮四……她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爱她!”
盈盈火了,这么多天了,她看着听着,女人最是敏感,也最是能感觉到一个情敌的心里,荆灵珂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了,她已经不爱他了!
“滚出去!不许你这么说她!”顾俢离难受的咬牙,嘴角有着一丝血红,即使她现在不爱他了,那也是他活该,他就不该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来考虑值得与不值得!
“难道不是么?”盈盈笑了,却更甚于苦笑……
其实,她再如何诋毁又如何,她的离哥的个性,她还能不明白吗?认定的,便是唯一……
只是,他的爱情,注定是一段劫难,让他刻骨铭心的劫难!
所以,有时候,她守着他,更多的只是守着,并没有期待,他会爱上自己,只是,爱人的嫉妒是与生俱来……
……
荆灵珂睡得很安然,最后是被正午的太阳给照醒的,连忙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看着那天色,有些茫然……
貌似这种时候,不是该在马车上了么?
阿离也不知道喊她一声!
荆灵珂收拾妥当,才去敲了顾俢离的门,有点怀疑的看着那门,这丫不会是趁着自己睡死的时候又走掉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下次见到他,一定踹他一脚解恨!
貌似,是他求着自己留下的,最后,竟将她丢下,实在是,太没人道了。
她这人生地不熟,没钱没貌的,会给饿死的呢!
就在荆灵珂胡思乱想之际,门打开了!
是顾俢离,看着她,温和的一笑,“珂儿……睡得还好吗?”
“很好啊!只是……你好像气色不好哦!”惨白惨白的,好似被人蹂躏了一圈似的……“你失眠了?”
顾俢离抿了抿唇,淡淡的道,“恩,是失眠了,反正蝴蝶谷离这里尚远,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额……你也会失眠?”荆灵珂反射的道,回过神才发现这话问得有点怪,貌似她原本是想问他为什么失眠!
“当然了,我也是人!”顾俢离侧身让她进来,随即便瘫在了软榻上,慵懒中带着病态的憔悴。
这不是简单的失眠吧……貌似她这么弱的人失眠的时候也不至于要时刻躺着吧。
这不是简单的失眠吧……貌似她这么弱的人失眠的时候也不至于要时刻躺着吧。
不过,荆灵珂马上就看到了那坍塌了的床……
脑中如万马奔腾,千思万绪……
这……不会是那个那个所以把床给弄塌了,顺便的,他纵欲过度了,以至于累得双腿打颤……所以要躺着?
额……荆灵珂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咬唇看着顾俢离,不是吧,他武功貌似比夏侯辰南还高哦,夏侯辰南纵欲过度的时候,貌似都不会双腿打颤的说……
咳咳……荆灵珂差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貌似夏侯辰南纵欲过度的对象是她自己哦。
哎,这种时候,居然想到他……
荆灵珂无端的有些失神,她与夏侯辰南之间真的除了这些有的没的,还有别的回忆么?
“珂儿……”顾俢离的声音适时的拉回了她的心绪,连忙转头……
她的思想果然够猥琐了……顾俢离何许人也,纵欲过度,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那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阿离,你是不是受伤了!”荆灵珂倾身,眼神严肃的扫过他的苍白的脸,是谁有本事能伤到他呢……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好好的额……
“珂儿,你觉得有谁能伤害到我呢?”顾俢离一怔,随即自信的对着她笑了笑,“真的只是失眠……”
谁知道……山外有山呢!荆灵珂扯了扯嘴角,“身体是你的,随你了,不过,你是神医,你该知道失眠该抓什么药吧……”
忍不住的想摇头,没想到神医居然也有讳疾忌医的时候……
“小小的失眠而已,不必的。”顾俢离淡淡的道,尽显疲惫!
“那……我需要做点什么么?”荆灵珂睁大眼睛,貌似他救了她很多次了,这次,她照顾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只要他吩咐下来,她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做的……
“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坐了几天的马车,你也累了……”顾俢离温和的道。
就在这时候,荆灵珂的肚子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不文雅的咕噜叫声,荆灵珂囧了,“恩恩,我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吧……”
说完,有些桃之夭夭的走掉了!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盈盈,脸色亦是难看得如同一个女鬼,一双眼睛肿肿的!
荆灵珂暗想,爱情中的男女啊……
不过……两个人的脸色都这么的差,这说明了什么?
荆灵珂眨眨眼,将脑中即将蹦出来的龌龊思想眨掉,其实呢,诋毁自己看上过的男人,那也是连带的侮辱了自己的“视力”!
“你……”月光美人看着荆灵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痛苦的神色让荆灵珂不由自主的软了几分,事实上,她就是看不得别人痛苦……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她的声音极其的低哑,涩然。
荆灵珂有着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在某一个地点迷迷糊糊中她有听到过如此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萦绕,但是,她总是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什么忙?”荆灵珂舔了舔唇瓣,月光美人一向自视甚高,除了顾俢离,她是从来不会放低自己的姿态,对荆灵珂来说,她一直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此刻,却是让她帮忙,她感觉很意外,总感觉,这忙……可能很难帮……
“我去客栈的厨房给他熬了一蛊适合他调养的药粥……我想让你帮我端给他……”月光美人咬了咬唇……愈发的楚楚可怜,她是真的没办法了!
额……这种忙……荆灵珂迷茫了,她不是该自己去献殷勤的么?将这么好的机会留给她?
“他不喜欢喝粥……”还没等荆灵珂问出来,月光美人已经给出了答案!
但是,荆灵珂更迷茫……如果,顾俢离不喜欢喝粥,不肯喝粥,那自己端过去和她端过去有什么不同么?
都是浪费掉的!
“如果是你端过去,他一定会喝的!他现在真的很需要恢复体力……你难道就不能看在他救过你的份上给他端粥过去么?”
“如果是你端过去,他一定会喝的!他现在真的很需要恢复体力……你难道就不能看在他救过你的份上给他端粥过去么?”月光美人有些激动的道,看的出她是不喜欢顾俢离了,可是,往日的情分对她来说难道就是云烟么?
“我没说不端……”荆灵珂急忙道,这月光美人有时候就是偏激了点,一点也不给人解释的机会……
“只是,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阿离不告诉她,她可以问比人哦。
“还不是……”月光美人一想到顾俢离的痛苦,就忍不住的尖锐了起来,但是一想起可能引起的后果,又硬生生的忍了下去,“还不是这几天一直失眠,加上风寒了……不过,喝点我给他熬的药膳,应该会没事的!”
“哦?!”荆灵珂将信将疑。
“还有,等一下你能不能说这药膳是你熬的,如果他知道是我熬的,我怕他不喝……”月光美人支吾了一下,又交代道。
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哦,月光美人熬的他不喝月光美人端的他也不喝?!
难道自己熬的端的就是加过特殊香料的,会更好吃?
“恩……”
带着满肚子的以后,荆灵珂去楼下买了几个包子垫底,又预算了一下熬粥的时间,才到月光美人那里娶药粥……
“珂儿!我还有个请求!”临出门前,月光美人似乎有点不安,拽住了荆灵珂的袖子。
荆灵珂转身,有些无奈,她就不能一次将请求说完,这么一惊一乍的,若是承受能力不强的,一个惊吓将手中的药粥给惊掉了,那就真的是浪费了!
“什么请求!”脸上却是正色的问道,好不容易有个帮月光美人的机会呢,这不好好表现下,还真对不起她的低声下气呢……
“离哥的手受伤了……你能不能喂他!”月光美人的内心也是极其的复杂,其实,这种事情,她何尝不希望是自己亲自去做,可是……
“额……好!”荆灵珂还是答应了,貌似以前自己被顾俢离所救的时候,有断时间她一直嚷着要顾俢离喂呢……就当是还人情……
……
荆灵珂进门后,就看到了还维持着她出门时状态的顾俢离,只是此时他的眼睛是紧闭着的,荆灵珂将药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阿离……”手轻轻的搭在他的额头上,她不是大夫,但是发热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但是触手的却不是炙热,而是一片冰冷。
“阿离!”荆灵珂有些慌,好冷,那种从手心一直冷到心底!
“咳咳……”顾俢离有些虚弱的咳了咳,微微睁开眼,便看到了一脸担心的荆灵珂。
“珂儿,你不休息么?”
“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吃吃看……”荆灵珂说着要将他扶起来,他虚弱的样子,真的有点可怕呢,不是那种恐怖的可怕,而是担心他所以可怕。
“只是失眠加上一点点的不舒服,没那么虚弱。”顾俢离见她如此照顾,不知道是难堪还是别的什么,有些别扭的不让她扶。
“阿离,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别扭的表情……真像一个小孩!”看着他别扭的样子,荆灵珂忍不住扑哧一笑,一直看着他都是一脸温和,哪里见过他如此别扭可爱的样子,还真的是好可爱……
顾俢离嘴角抽了抽,像个孩子?!
……
“阿离,你真的很不喜欢喝粥哦!”荆灵珂憋着笑,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吃东西会有那么难过的表情,眉毛拧成麻花状,喝一口就有些想呕吐的意象……
“如果我是你,我宁愿一口气喝完……”荆灵珂挑眉,他也有这么不干脆的时候呢……
顾俢离一怔,随即微微一笑,“可是,你不觉得,其实痛苦也是人生的一种经历……可以慢慢的去感觉,也许,到最后痛苦的比快乐的更深刻呢!”
好深奥哦!
不过,这话的意思说白点不就是……痛并快乐着么?
不知道是不是给夏侯辰南使唤的够多,这粥荆灵珂喂的是格外的顺手,而顾俢离虽然始终不曾有着喝粥的开心,但是,只要荆灵珂用勺子将药粥递到他的嘴边,他还是会一一喝下。
“还喝么?”荆灵珂指了指食盒中剩余的药粥,那个月光美人倒是准备的很多的。
“我……”顾俢离有些犹豫,温柔俊美的俩脸上有着一丝窘迫,“我能不能说不?!”
“不能!”荆灵珂果断的将药粥装好,一个大男人喝那么一点粥就不喝了,怎么可以嘛!
“那你还问?”顾俢离苦笑一声,现在的他还能拒绝得了她么?
“逗你不行啊……”荆灵珂笑开了,难得看到顾俢离吃瘪的时候呢!
或许是顾俢离真的很虚弱,才喝过粥不久,眼睛就开始有点眯了起来。
荆灵珂看出他眼中的疲惫,便识相的说自己要回房间休息,让他也好好的休息。
虽然心中是不再那么排斥月光美人,但是要她去和月光美人聊天,那也只能是尴尬冷场的份,更何况,即使她想那月光美人也不见得会和自己聊……
所以,大白天的荆灵珂实在是无聊,便掏出了顾俢离为她准备的一些书躺在床上边看边打呵欠……
但是,躺在了床上,又是清醒得很。
荆灵珂微微的闭上眼,心口竟有些奇怪的压迫感,这种感觉其实很熟悉,每次夏侯辰南在身边的时候都会有,只是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这又是为了什么?
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了……
荆灵珂的心顿时咯噔一声,全身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回头……
那人阴晴不定的盯着自己,荆灵珂的心底顿时一阵发毛,万种思绪在心中纷飞,飘落!
“爷,辛苦了!”荆灵珂傻笑一声,一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夏侯辰南一边如是说道,一边三步跨做两步朝荆灵珂奔了过来……
荆灵珂忍不住的缩了缩肩膀,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他对自己还真的是太坚持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特别了,荆灵珂眨眨眼,但凡是言情小说中,女主可以不漂亮,可以不温柔,甚至可以丑,但是只要特别就行……
毫无疑问,又是一个漂亮的公主抱,荆灵珂便落入了他的怀里。
荆灵珂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人身上有股浓浓的狼性味道……她有点怕怕……
而且,这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顾俢离生病的时候来,还真的是好巧……啊!
她这算不算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啊!
荆灵珂胡乱的想着,夏侯辰南利落的穿过走廊,在某一处停了停,荆灵珂从他的衣服里探出脑袋,是月光美人……
她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主要是她实在太平静了,所以,荆灵珂也没有让她救自己的打算了……毕竟,谁会救自己的情敌呢……
她可以理解!
只是,夏侯辰南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哦……他们应该不认识吧……
但是,也只是片刻的时间,夏侯辰南便已经离开了客栈,将荆灵珂塞进了马车里……
荆灵珂好奇的瞄了一眼车外,清晓以及夏侯辰南的众随从皆淡漠的看着这一幕。
“清晓,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荆灵珂主动打着招呼,虽然,他们不见得对她好,但是套套交情总是没错的。
“我很好,但是,我敢保证,你马上就会不太好!”清晓扯了扯嘴角,疑似偷笑的瞄了一眼一脸菜色的夏侯辰南,某人的怒火恐怕会转化成汹汹的欲火吧……
哈哈,看样子这一路上,得将耳朵里塞团棉花才好……
荆灵珂傻笑着看了一眼夏侯辰南,“爷……”
随即被堵在了嘴里,如狼似虎的啃咬,让荆灵珂闷疼出声,“夏侯辰南,你别……”
不要每次看到她就只想做这种事情,这会让她有种不好的感觉,好似自己就是给他解决**的一个工具一样……
她的心里不舒服!
马车已经走动了起来,夏侯辰南的攻势也越来越猛烈,荆灵珂皱了皱眉,她真的讨厌这种感觉……以前还不觉得,就现在这一刹那,在自己还没有回神的片刻,他就这么急切的,不给她一点思考的机会!
她是很柔弱,她是拗不过他的力气……
可是,她的心呢!
很受伤!
他口口声声是说喜欢自己爱自己的,可是,为何就不能尊重一下自己的意见呢!
这种事情,如果只是他单方面的快感,那只能用最难堪的词语动物的交配形容……
而她讨厌这种方式,超级讨厌……
真的……以前还觉得他是个绝对的白马王子,男主,她多少是有点动心,可是,自从见识过慕容雪白的深情……顾俢离的温柔……
她只能说,她以前太浅白了……他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不怎么靠谱的男主而已!
又是牙齿咬到了她的唇瓣,似乎有着血腥的味道,荆灵珂舌尖一阵发麻,这种味道让她的胃有些翻涌……
“你放开我……”荆灵珂挣扎的往后退,她真的搞不懂这人的想法,在他的爱情观中,难道爱情就是掠夺,不留余地的掠夺么?
夏侯辰南吻得激动,血腥味只是更加激发他体内的兽性而已,此刻,她的挣扎更无异于火上浇油!
猛烈的一扑,便将她的衣服给拉开了去……
“夏侯辰南,你去死!”荆灵珂抬腿想要将他踢开,却被他反手一拉,反而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浓烈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炙热的让她有些难过……
“夏侯辰南,我痛!”荆灵珂咬唇,有些可怜兮兮,她现在的状态不好,如果这种时候,被他那个,她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对他有依恋了吧……
“夏侯辰南,我不是故意的,你明明看到是他带走我的,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荆灵珂还是退后了一步,她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弄僵,他毕竟是皇帝,得罪他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情啊!
“宝贝,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夏侯辰南握住她的双肩,狭长的凤眼深邃而迷人。
荆灵珂一眼望去,望不到底,“我真的没有!”
当初她真的没想过会是顾俢离带她离开……
不过,和顾俢离在一起的确是比和他在一起轻松!
好吧!他认输……只要她解释,她说,他便信了吧……
“你想我了没有?”夏侯辰南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将心中那个我要你三个字压到最底下,他知道的,刚才她害怕了……她的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慌张与无措……
只是,初见她时,她的那份安逸,让他心里不平衡。
多少天了,他一直在后面追着,那个顾俢离也真的是厉害,总是能甩掉他们,甚至无影无踪,但是幸好有人很不喜欢他的宝贝,一直想办法让他们跟上来……
于是,他们才会有机会跟上来的!
“我,有啊!”荆灵珂迷离的笑了笑,见他的口吻不似刚才那么激烈,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只是,她自己都不明白……以前她不在乎的时候,她能轻而易举的原谅了他对自己的无礼……到现在,她却敏感的,不想他伤害自己一丝一毫!
甚至害怕他做出自己不能承受的事情来!
她不想恨他!
“宝贝……你知道吗?我好想你……一直都想……一直……没有你的夜里,我居然睡不着……”夏侯辰南苦笑道,似乎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的影响力居然会这么大……
荆灵珂下意识的抬头,难怪她刚才觉得他的眼睛有些不对劲……此刻才知道,原来那幽深的眸子里,除了幽黑,还有一丝丝的血红……好像真的好多天没有睡过一般……
夏侯辰南见她看着自己,尤觉得不解气,“宝贝,你摸摸,我连胡渣都出来了……”
说着便拉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下巴,那些青色的胡渣扎着荆灵珂的手有些痒痒的……而他的眼神亦是无比的深情!
那一瞬间,荆灵珂又迷茫了,心中的天平再一次的不平衡了起来……这样子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霸气多了一丝丝的疲惫……竟有那么一股子的慵懒气质!
配上他的眼神,忧郁而多情……
荆灵珂心微微的一颤,尴尬的抽了抽手……
夏侯辰南却是一点也不肯松手,那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便一直从手心窜到了心底!
“宝贝,你知道不知道,除了我想你……还有一个也很想你……”虽然是将欲火怒火压到了最心底,夏侯辰南还是想逮住机会吃了她……天知道,离开她的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到他们在一起翻云覆雨的样子,她娇媚的叫着他夏侯辰南,迷离的眼神,但是在他扑上去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掉,然后,他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再也睡不下去了……
“谁?”几乎是本能的反问,貌似外面的大群人上次还拿着剑对着自己呢,会想她?她还真的没想过……
“你真想知道他是谁?”夏侯辰南眨了眨眼,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难道是清晓?”荆灵珂歪了歪头,貌似那群人里就那个小屁孩和自己熟点,但是,他好像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感情的说……还让手下不管她的死活呢……
荆灵珂有些恨恨的咬了咬唇,她可是记恨得很的呢!
“宝贝,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么?”夏侯辰南故作委屈的动了动,有些炙热的东西便抵住了荆灵珂。
额……荆灵珂顿时动也不敢动……
拼命的想要转移话题……
“那个,辰南……”荆灵珂柔弱状,趴在夏侯辰南的肩上,“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洛城么?”
夏侯辰南怎么不知道她的意图呢……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解气的在她耳边吹了吹,“我最想的是找一间客栈,好好的睡一觉……”
荆灵珂顿时有种被雷到的感觉……睡觉?!
对于,孩子,对于一个纯洁的人!对于一个她这种的女人!睡觉应该是一个多么纯洁的词语啊!
睡觉应该是一个多么纯洁的词语啊!
可是,到了他的嘴中,怎么就那么的猥琐……哦,不!应该说是色情……
而这种色情,让荆灵珂直接的红了脸,再也接不过话来……
“宝贝……我除了没睡觉,其实,我还好些天没吃了……好饿!”夏侯辰南再接再厉,极尽暧昧之能事,又一次将非常纯洁的吃饭给玷污了去……
荆灵珂郁闷……为何中国的词语就那么的歧义呢……明明是吃饭,饿?为何要引申到那个上面去呢?
是词语太黄,还是人太色情?
于是,荆灵珂便开始紧张起马车的停留,她知道她自己是在穷担心了,因为,不管有多么的不愿意,天黑了,不就要停了么?
于是……当天色越来越暗的时候,荆灵珂的心也提了起来……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夏侯辰南没有下车,只是搂着她安然的睡在马车里……
不过一会儿,马车又行走了起来。
……
“夏侯辰南,我们这是要赶夜路!”荆灵珂推了推他的手,虽然只是一只手而已,可是……一直压着她的腰,久了也不舒服哎……好重的感觉!
“恩……”久违的软玉在怀,夏侯辰南的心有着难以言语的满足感,微微的闭着眼,舒服的蹭着她白皙柔滑的肌肤。
“哦!”既然不是要住店,那荆灵珂乐得轻松呢,连忙闭上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得他大爷的想起什么什么来!
“宝贝,很失望?”
就在荆灵珂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夏侯辰南幽幽的出声道,好似抓到了什么把柄似的,有些贼,有些奸诈!
荆灵珂一囧,失望?!
“我只是奇怪,你不是很……累吗?”荆灵珂原本很想说想睡觉的,但是到了嘴边又换成了累……这就是歧义所产生的连锁反应!
“我累吗?其实,如果宝贝想,就是折腾一个晚上,我也不会累!”夏侯辰南闷笑,搂着她开心的有些抖!
荆灵珂郁闷更甚……
果然是这人太色情了!
无论怎么样他都有办法将她的思维带到那方面去……真是服了他了!
……
或许是坐马车坐到累了,荆灵珂摇摇晃晃的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
脸颊上有些湿湿热热的感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夏侯辰南英俊的脸便放大在了眼前,本能的尖叫出声……
下一秒,消失在了某人的嘴里……
唔唔!
荆灵珂摇头……老天,她还没有漱口,不要拉……
但是,夏侯辰南执着的,一手扣住她的手,一手扣住她的腰,往他身上挤,让她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只能承受……
悲催的……真的!没有女人喜欢在没有漱口前接吻的……
太不浪漫了点!而且,总感觉一觉睡下来,状态什么的都不好啊……
最后,荆灵珂恨恨的咬了他一口……该死的,老是喜欢强吻她,改天也让他尝尝啃咬的滋味,他就知道什么叫做被强的滋味了!让他也理解理解下她!
夏侯辰南有些狼狈的结束了这早上一吻,责备道,“宝贝,你真狠心!”他的唇瓣都被咬破了!
荆灵珂白了他一眼,“当色狼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难道他以为色狼是那么好当的吗?
哼!
“宝贝,你发现没有……其实,你很喜欢狼哦……有事没事,总喜欢将狼挂在嘴边,以前就常说披着羊皮的狼,什么灰太狼红太郎的……现在又是色狼……你与狼还真是有缘分哦!”夏侯辰南对她的话不置一词,帮她拉好睡得有些乱的衣服,自然的如同每天都做这种事情一般……
荆灵珂心中一暖,嘟了嘟嘴,“我才不会喜欢狼,狼都是凶狠的动物……”
“怎么会呢……狼都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下手!”夏侯辰南挑了挑眉……她不是一直将他比喻成狼么?怎么可以不喜欢狼呢?
荆灵珂看着夏侯辰南的随从有条不紊的准备好东西,不禁呆了呆……
这不会太夸张了点吧……什么都在马车上解决?
他们是在逃难啊?
要这么急么?
“爷,这么赶路,会不会太急了点……”虽然这马车也很舒服,但是路途遥远啊,这么颠簸着,她怕她要散架了!
“嗯哼……”夏侯辰南眯了眯眼,若不是她这个麻烦精,他哪里有必要那么赶啊,真的是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啊!
荆灵珂干笑一声,这人的眼神还真恐怖,让她心里发毛的说。
不过,她也想过,他不会是怕顾俢离追来吧……
其实,怕啥呢,有那个月光美人在,九成九追不上了……
特别是顾俢离受了伤,不明原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
“宝贝……”夏侯辰南气闷的搂过她,他不能忍受她看着他的时候却想着别的男人,于是在她脸颊上撮,而且是很响的那种,一下子就将荆灵珂的心绪引了过来!
“等等……”虽然现在已经是洗漱过后,但是,她也不喜欢这种突然的袭击啊!
“不要再等了好不好!”夏侯辰南郁闷的道,她老是说等等,不要……如果真的等到她心甘情愿,不知道要多久呢!
“那个我不喜欢被人看到……”荆灵珂随便扯了个借口便想将他打发了去。
“没有人会看到啊……”这马车有帘子的好不好,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就是看不到,声音才会更容易引起误会!”荆灵珂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不见得纯洁,但是,她也不想更上一层楼!
……
“宝贝,你很无聊?”
在荆灵珂不知不觉叹了N口气的时候,夏侯辰南终于扔下了手中的奏章,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荆灵珂立即警觉的摇了摇头,即使是无聊了,那也不能和这披着羊皮的狼说……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将羊皮给摘了,化身凶狠的狼,将她吃干抹净了!
“可是,爷很无聊哎,不如你陪我做点什么吧……”夏侯辰南学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很无聊的样子。
“额……这个?”荆灵珂傻笑,做点什么?他虽然说得有够隐晦,可是,她还是能揭开层层的面纱,将其中最重要的信息给抓出来……
“宝贝……”夏侯辰南喊着她的名字……
荆灵珂立马抬起手,大叫一声,“有,我知道怎么不无聊了!你喊清晓进来吧,咱们做个游戏……”
荆灵珂边说边想,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她虽然平时脑袋转的很快,但是在夏侯辰南的压力下,她总感觉她的脑细胞不够用啊!
夏侯辰南挑眉,她是不是误会什么?那么紧张的!
“不能我们两个人做么?”夏侯辰南笑得意味不明,吓得荆灵珂只能本能的摇头,两个人的游戏,她……她……只能想到身体纠缠的那种……
呜呜,果然是和夏侯辰南在一起久了的原因,所以……她被传染了……她也变得色情了!
“额……其实……在宫廷里,我也没做过什么游戏,既然宝贝说要三个人,那便三个人吧!”夏侯辰南很好说话的朝外面喊了一声,清晓……
荆灵珂顿时有种虚惊一场的错觉,原来这人根本就没那意思……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啊……
“宝贝,你脸怎么那么红?”清晓一下子就晃了进来,脸上挂着让荆灵珂不爽的暧昧的笑容。
“是哦,宝贝不是想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吧?”夏侯辰南也是符合道,一脸的好奇宝宝样子。
荆灵珂摸了摸脸,有吗?可能吧,好像真的很烫的……
“宝贝,说来听听嘛……”清晓痞子一般的笑着,他真的很喜欢看荆灵珂窘迫的样子啊。
“咳咳……没有拉,我只是想到那个游戏很好玩而已!”荆灵珂清了清喉咙,打死她也不会说是想到了某方面的事情的。
怪只怪夏侯辰南的前科太多……加上语气太暧昧,所以,她才会误会的……怨念的瞪了夏侯辰南一眼,夏侯辰南还似笑非笑的给她抛了一个媚眼……真的是越看他,越像个祸害……
“那宝贝给我们说说明一下游戏的规则吧……”夏侯辰南见逗得差不多了,才大发善心的将话题带到了游戏上面!
“哦,其实这个游戏人多点玩起来才会好玩,不过……条件有限,咱们也凑合着玩吧……”荆灵珂忽然觉得其实自己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们呢……
“哦……”清晓顿时来了兴趣,瞅着荆灵珂手中正在捣鼓的纸牌,“说来听听!”
“好,那你们可得听好游戏的规则,与违背游戏规则的惩罚!”荆灵珂用笔将手中的三章纸牌画好编号与图,然后以极其诡异的声音将规则讲了一遍……
“你们听明白了没有?”荆灵珂眨眨眼,其实,她敢保证他们一定不是很清楚……因为这游戏他们没玩过,再加上,她本来就说的很模糊……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自己准赢不输……
夏侯辰南正待开口,让荆灵珂解释清楚……
荆灵珂已经迫不及待的将他堵了回去,“恩,没有意见,那就代表那么都听清楚了,现在你们可以抽牌了!”
荆灵珂将三章背景一模一样的卡片放到桌子上,一副任君挑选的样子……
夏侯辰南与清晓对视了一眼,均是一脸的茫然……不由得耸了耸肩……
荆灵珂偷笑不已,第一次看到夏侯辰南吃瘪的表情,很高兴,感觉吧……自己貌似变腹黑了……哈哈,不知道是学谁的。
腹黑就是让另一个人说不出话来,哑巴吃黄连的那种……
夏侯辰南与清晓正要抽牌,荆灵珂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大喝了一声,“等等……”
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还是好脾气的挑了挑眉……
荆灵珂傻笑一声,“女士优先,爷,你没意见吧!”
还没等夏侯辰南说话,荆灵珂已经先他们将其中的一张卡片捞了起来,“好了,你们可以抽了!”
荆灵珂贼笑着眯了一脸错愕的两人,难怪某些人最喜欢装腹黑,原来看着别人一脸茫然错愕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夏侯辰南与清晓将两张牌分好……均看向荆灵珂,没办法,刚才她的意思他们真的是有听没有懂!
他们的眼神成功的让荆灵珂有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卓越感,故作风情的撩了撩额角的发丝……“我选1号!1号是谁?”
夏侯辰南与清晓对视了一眼,陷入了沉默……
很心有灵犀的感觉!
荆灵珂顿时一阵恶寒,他们两个要不要这么的默契……特别是他们现在是并排坐着的,亲密的让荆灵珂有些想入非非……
这夏侯辰南会折腾自己,不会是……他本来对清晓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是世俗的种种与身在高处的所有顾虑,让他只能找个人来模糊群众的视线,而她悲催的成了那个……人……
话说起来,这两人还真有**的潜质……默契十足,而且风格迥异,倒是可以有攻有受,很好搭配!
只是可怜了她这个小女子咯……
她突然有点明白,夏侯辰南为何会看上她这么一个丑女了,主要是怕清晓吃醋,毕竟若是个美女,也难保夏侯辰南不会变成双性恋,辜负了清晓,而自己是个丑女,怎么说也多了一层保险……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还是一个集美貌与权势于一身的皇帝,肯定是不会爱上丑女的拉。
所以……此举一箭双雕,既在群众面前隐瞒了事实,又给清晓一个不算小的安心!
实在是妙啊……
只是,可怜了她这个小女子咯……
可怜的她啊……荆灵珂在心中为自己掬了一把同情泪,越来越为自己的这个解释感到合情合理……
“宝贝……”夏侯辰南皱眉看着荆灵珂变化多端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这女人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看那眼神,猥琐样……还若有若无的刮着自己和清晓。
想起以前她说的那个腐女的故事,他便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这女人不会又腐女去了吧……
夏侯辰南喊了她好几声也没见她应,心中更是坚定了刚才的想法,一记暴栗便敲在了荆灵珂的头上,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宝贝,你是不喜欢清晓在这里吧,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去骑马,咱们两个人做……游戏好不好?”
荆灵珂立即从一堆可怜同情泪中回过了神,“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清晓在这里,我简直是太喜欢清晓在这里了!”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得罪的女人很多,没想到,她居然还得罪了一男人……从今后,她一定要小心为上……切忌要与夏侯辰南保持距离!
夏侯辰南再一次皱眉,她这是什么话……
不过,荆灵珂未免,夏侯辰南旧事重提,便小心的问道,“到底谁是1号!”
她的气势在这一幻想中弱了七八分……
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宝贝要干嘛?”夏侯辰南干脆将荆灵珂扯到自己的身前,见她用暧昧游离的眼神看他和清晓,这全身都开始不对劲了!
“因为我抽到的王牌,所以,我要你做啥,你就要做啥,不然就是违反规则,要接受惩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说真心话……”荆灵珂淡定的挑了挑眉,所谓一卡在手,福祥尽有……
她这是一卡在手,她什么也不怕了!
谁让她抽到的是王牌呢。
“哦!”夏侯辰南渐渐的明白了,她的话里的意思,“那你会让我做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荆灵珂总感觉那个做字,这人咬得特别的重。
“这个……不好说……你先选吧,是大冒险还是说真心话!”荆灵珂可不会放过翻身做主黑他的机会,一脸的遗憾,心中却是高兴的捶心肝了。
夏侯辰南黑了黑脸,这女人还真是不给面子,这倒让他有点担心,为了保险起见,他清了清喉咙,“既然宝贝喜欢听我说真心话,那我就选择真心话吧……”完后还一脸恩赐的表情。
荆灵珂极度郁闷,其实,她是以为夏侯辰南会选择大冒险的,试问一个帝王怎么可能和人说真心话呢,特别还是再不知道她会出什么问题的时候……
不过,下一秒,荆灵珂就想到了,说是真心话,但实际上,除了他自己,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呢!
为了保险起见,荆灵珂也学着他的样子清了清喉咙,格外严肃的道,“好,不过,说真心话之前,必须得为你后面要说的话起誓……”
“哦?”夏侯辰南一脸坏笑,想不到这女人平时虽然迷糊,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却还是面面俱到。
“你就这样说……我夏侯辰南,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心话,如果有一句不属实……就……就从此性无能……”荆灵珂阴险一笑,这个词语真是直接,不过,此时此刻,为了避免他钻她空子,还是直接点比较保险!
“哇……宝贝,你必要这么毒么?”清晓唏嘘一声……不由得为加入这个游戏而感到懊恼,他怎么都觉得这个游戏好恐怖呢……性无能!这女人还真说得出来。
“宝贝,我若是那个无能了,你可怎么办?”夏侯辰南说得咬牙切齿,这女人还真是放肆,这么难堪的词语,她也能说得出来,这还是个女人么?特别还是当真另一个男人的面,虽然那男人是和自己穿着开裆裤长大的朋友,可是,该有的**还是有的,这种事情在闺房里说说那是闺房乐趣,但是当着外人的面说,他的面子怎么都挂不住的……
“只要你确定你说的是真心话,我该咋办还是咋办啊!”荆灵珂眨眨眼,一脸无辜……
“那好吧,你问吧,我保证我说的句句属实……”夏侯辰南瞪了她一眼……
“你后面那句还没有说!”如果荆灵珂够机灵,就不该这么逼一个濒临发怒的男人,只可惜,现在的她被自己的小聪明给弄得得意洋洋,心中只有夏侯辰南被自己黑到的郁闷样子……
心中只有夏侯辰南被自己黑到的郁闷样子,那种长期被压迫突然间翻身的感觉让她几乎忘记了眼前这男人是不折不扣的一披着羊皮的狼,随时能将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你确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清晓的写照,虽然他恐怖于这游戏的变态,但是此时还没有涉及到自己身上,他尤喜欢扇扇风,点点火,然后坐着看看热闹!
“当然……”荆灵珂点头,没有保证,那她还不如不问呢,天知道夏侯辰南的话的可信度有多高啊!
“恩……好,我保证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不实,从此……性无能!”夏侯辰南阴测测的道,一张脸黑的让荆灵珂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这个是游戏需要,如果玩不起游戏,那就不要来……”荆灵珂撇了撇嘴,如果因为这个誓言而让他记仇,然后找机会报复她,她宁愿不玩!
闻言,夏侯辰南与清晓对视一眼,突然觉得这女人很恐怖……她这是告诫他们游戏就是游戏,不能当真,不能小气的记恨她!
果然是面面俱到了,但是,这样子,更让他们感到恐怖,不知道她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来!
“恩,很好!现在注意……我要提问了!”荆灵珂奸笑一声,夏侯辰南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还是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产生这种感觉……
清晓一脸洗耳恭听状,他突然很想知道这女人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来!
荆灵珂笑的更是得意,对的,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过,她的问题并不刁钻,但却是她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一年前的马车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你?”荆灵珂不自觉的舒了一口气,这问题在她心中停留很久了,现在终于问了出来,很特别的复杂的感觉……
夏侯辰南与清晓对视一眼,亦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问题其实不难回答,只是,他不明白,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她怎么会知道是他呢?
“你怎么知道?”于是,夏侯辰南很白痴的反问了一句。
荆灵珂皱了皱眉,果然是他……但是她怎么知道?她也不知道,就是突然之间萌生的一种想法,相对而言,她或许宁愿那人是夏侯辰南也不愿意是别的什么人吧……而且,虽然一直没有看清那晚的那个人,但是那人的身形,她还是记得七八分的……还有声音!
他的反问无疑是告诉了荆灵珂答案,那人就是他……他该是早知道了吧……不然也不会在她说自己被强过的时候,还那么的不介意,当初她真是无法理解,现在倒是明白了,原来那人一直都是他……
“好了,一次一个问题……将牌给我吧!”说着便又有分说的从他们手中抢了过来,藏在身后换位置……
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道了一声女士优先,又成功的抢到了王牌,奸笑一声,“你们可以选了!”
夏侯辰南手一直不敢动,“清晓,你先吧!”
清晓耸了耸肩,很爽快的从中抽了一张,话说回来,就他们两个人,不管是谁都是宝贝开刷的对象!
“现在,我还是选1号吧!”荆灵珂看了两人一眼,冷笑一声。其实,人少也有个好处,翻身的机会比较多!
夏侯辰南看了看手中的号码,唇角微弯,幸好……
“我选冒险吧……”清晓举手,他可不想被逼发什么毒誓呢,这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舍得发性无能那种毒誓。他这个和她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过节的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毒的毒誓等真他呢!
“大冒险是吧……”荆灵珂出其不意的一笑,有种赚到的感觉……虽然她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但是,让两人都吃瘪的感觉比问问题的感觉还要好吧!
眼睛不由自主的扫过夏侯辰南,夏侯辰南顿时有种很冷的感觉……
荆灵珂信心膨胀,“这马车内条件有限哦……怎么才刺激呢?”
荆灵珂假装遗憾没想到的样子,搔头弄首了好一阵,才突然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腿,“那就一号强吻二号吧!”
夏侯辰南与清晓皆是呆愣了一秒,完全没有从她的炸弹中反映过来……
荆灵珂更是得意……她就说过,总有一天让夏侯辰南尝尝被强吻的滋味,不过,他们“两情相悦”的,即使是强吻,其中肯定也有些乐趣的。
“一号强吻二号哦……”荆灵珂重复了一遍,逼迫真两人尽快的履行。
“宝贝……”夏侯辰南皱了皱眉,果然是大冒险啊……不管是他还是清晓,都被她震撼了!
“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哦,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泄露出去,更何况,男人和男人,其实,不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恰好喜欢的人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人而已……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世俗的女人……”荆灵珂说得一脸坦荡,正气凌然,好似伟大得不得了似的。
夏侯辰南忽然就笑了,一脸的高深莫测,看了眼清晓,只是微微一挑眉,似乎就确定了一个信息……
荆灵珂顿时崇拜得不得了,原来这就是眉目传情啊……
果然是够浪漫,够风情的了!
虽说自己和夏侯辰南的属于床伴关系,但是,他们的默契,基本上没有……而通常的,夏侯辰南看着她的时候,她都是看不懂其中代表的意思……
所以,以上证明……她和夏侯辰南不是那种能眉目传情的人……
“游戏哦……我抽到了王牌,所以……我让你们做的,你们都要做,不然就是违法游戏规则……”荆灵珂被夏侯辰南笑得有点发毛,强自定了定心神,威胁的道……好不容易有次能从压迫中翻身,并且当家作主的机会,她怎么说也不会放过的……即使,以后会被压迫的更厉害也再所不辞……反正,大不了就是压迫,她一直都在压迫中就是了!
“宝贝,如果你不觉得亏,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清晓撇了撇嘴,对着荆灵珂做了一个壮士断腕……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转头……僵硬的靠近了夏侯辰南……
转头……僵硬的靠近了夏侯辰南……
荆灵珂嘴巴张成鸡蛋大,一双眼睛瞪得灯笼圆……呼呼……这可是男男版的现场直播哦……她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呢……这一次可算是大口眼福了……
只是……就在荆灵珂的心为这一劲暴而跳乱来节奏的时候,两人的前面却被挡住了……
靠……
这古代的袖子也太大了,清晓只是将手搭在夏侯辰南的头上,便拦住了所有的风光……
只能看到两颗头脑在袖子的后面晃动……
喂,不是吧……荆灵珂不依的去掀那袖子,这可是耍赖的说……
随着一声非常响的叫声,袖子放了下来,但是两人已经迅速的分了开!
荆灵珂皱了皱眉,指责的瞪着他们,“你们……耍赖……我都没有看到!”
“宝贝,我已经吻了,至于你看没看到是你的问题!”清晓轻笑出声,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即使她再面面俱到……再想得周密……但是,对于他们两个善于玩弄权术与三十六计的人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
“靠……”荆灵珂不爽了,两次了虽然表面上她是拿了王牌,占了上风,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让她享受翻身的感觉……特别是这一次,总感觉自己又被耍了,又被欺压了!
郁闷,那么她能不能叫一次安可呢?荆灵珂尤觉得不过瘾的暗想,她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就这么浪费了一次机会,太亏了吧!
“宝贝,这是游戏……我们已经完成你的冒险任务,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吗?”夏侯辰南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
荆灵珂一把抢过他们手中的牌……革命尚未成功,仍需继续努力!
荆灵珂迅速的藏在背后,随意的换着位置……心中却是忐忑了起来……其实对于夏侯辰南与清晓的奸诈,她感觉她要落下风了……
特别是刚才夏侯辰南对自己的那一抹笑,总感觉带着一点点的……深意!
她很怕,如果她没有再抓到王牌,她的下场……她的下场一定不会太美好……
荆灵珂原本还想如法炮制的来个女士优先,但是……牌还没有放下来,夏侯辰南已经发话了,“宝贝,女士优先再怎么说也已经两次了,所以,这一次公平点,咱们换个说法吧……轮流来……”夏侯辰南的声音很低沉,很蛊惑……
既然,皇帝大人都这么说了,荆灵珂当然不好意思再女士优先了,讪笑一声将三张牌摆在了桌面上……“那你和清晓,谁先?”
“爷先吧……”清晓乐得做顺水人情,他是闲戏看的不够啊……依辰南的奸诈,怕是早就看出什么猫腻了吧……那王牌肯定是势在必得!
“额……”荆灵珂垂头状,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冲动就是TNND的魔鬼……
丫的,她翻身做主的感觉都没有享受到,就马上遭到最强烈的报复……呜呜……老天对她太不厚道了!
夏侯辰南笑得奸诈,那手其实也是一双非常优美修长的手……如果是以往,荆灵珂肯定是要欣赏一番的,可是此刻,却只有两个字在脑中晃荡……魔爪……魔爪……
就在夏侯辰南的手要触上那张记忆中的王牌时,荆灵珂猛然大喝一声,心中如皮带一般绷得紧紧的,“那个……爷,慢……”
夏侯辰南依言停住了动作,“宝贝,难道这张是那张王牌?”
“不……不……绝对不是……”荆灵珂将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爷,你抽另外一张吧……”
“既然不是,那就好……其实,我也并不想抽那张王牌,我感觉吧……看着你开心,我也很开心的!”夏侯辰南脉脉含情状,手压在了王牌之上!
荆灵珂暴汗……“其实,这也许是哦……”很委婉的,荆灵珂急得都有些发汗了!
夏侯辰南抿唇,“宝贝,到底是不是?”
“我不知道……”荆灵珂垂头,如果她说是,那不就代表,她做了手脚么?一眼就能看出哪张是……
嗷嗷嗷……真是纠结……被夏侯辰南弄的纠结死了!
嗷嗷嗷……真是纠结……被夏侯辰南弄的纠结死了!
“那我就选这张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到底是不是……是也好,不是也好……只要宝贝开心就好……”夏侯辰南说完还握了握荆灵珂的手……一副宝贝是天,宝贝是地,宝贝是他一切的样子……
荆灵珂尤做着垂死的挣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夏侯辰南,难道他就真的看不出来……她其实不希望他抽这张牌么?呜呜,神马只要宝贝开心就好……都是骗人的,看他抽这张牌,她一点都不开心……
“爷,为什么一定要这张啊,不能是别的吗?”
“宝贝,做人要专一,且不能半途而废,既然一开始我就选定了这牌,不管它是什么牌,好的还是坏的,都是我选的……就是最好的……”夏侯辰南看着她,眼睛含情,声音轻柔蛊惑……
害荆灵珂有那么刹那的幻觉,这人不是在说牌,而是在说她……
当然,下一秒,她就知道,那肯定是错觉!
那人趁着她失神的瞬间,一把将牌抽了掉,然后扬了扬眉,“清晓,你可以抽了!”
“遵命……”清晓轻笑,带着一点点的奸诈!
荆灵珂缩了缩脖子,老天,她是掉进狼窝了!
夏侯辰南是披着羊皮的狼也就罢了,这清晓也是……果然是物以类聚!
但反正王牌已经被夏侯辰南抽走,荆灵珂也不甚在意清晓抽的是哪张,等清晓笑得愈发奸邪的时候,荆灵珂才慢吞吞的拿起剩下的那张牌!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荆灵珂想,她刚才有预感的时候就该找借口将这游戏暂停掉……
“哈哈,居然是我抽到了王牌!”
荆灵珂一怔,狐疑的撇了眼夏侯辰南,夏侯辰南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眼……
荆灵珂一怔,狐疑的撇了眼夏侯辰南,夏侯辰南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眼……
刚才那牌不是王牌?
可是,她明明记得那是的啊!难道她未老先衰……记错了?
荆灵珂脑中升起了N个问号,但是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理顺了。
清晓已经哈哈大笑一声,“我也选1号!”
额……荆灵珂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有些期期艾艾的举了举手,“我……”
“亲爱的宝贝……你是要选说真心话呢,还是大冒险?”清晓笑得奸诈,荆灵珂可以预见不管是哪一样,都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过关了!
“这个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子……”荆灵珂哆嗦的犹豫道,不管是哪个都不好选的说!
“别考虑了,选真心话吧!”清晓眨眨眼,“只是真心话而已哦,我的大冒险可是很冒险的哦!”
靠!你说选真心话,我就选真心话啊,我又不是笨蛋!
荆灵珂腹诽的又撇了一眼夏侯辰南,那人的脸色有些阴郁,眼神不定,不知道在想些啥,或许是没有拿到王牌而不快吧!
这样也好,其实,比较而言,她感觉清晓拿着总比夏侯辰南拿着要安全一点。
“亲爱的宝贝,时间有限哦,我让你选真心话,你就安心选真心话吧,若不然大冒险,你肯定会后悔的!”清晓扬高声音,一脸的得瑟,他终于可以理解,刚才宝贝为何那么高兴了,原来这种看着别人挣扎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等等……”荆灵珂纠结了,到底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如果清晓没有说前面的话,她肯定会选真心话的,可是现在……她犹豫了,一来,她怕清晓让她发不知道会怎么的毒誓,另一方面,她怕他的问题太**……相较之下,大冒险,这马车里条件有限的说!
但是,她也怕清晓学她让她强吻夏侯辰南拉!
“亲爱……的宝贝,听我的准没错,真心话只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咯,很简单的呢!”
“亲爱……的宝贝,听我的准没错,真心话只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咯,很简单的呢!”清晓继续诱惑道。却被夏侯辰南一掌拍在了肩上……
顿时有些扭曲的回头,皱眉,“爷,你干嘛?”
“不许叫她亲爱的……”夏侯辰南偏了偏头,好似为这个突发事件格外的不好意思!
清晓怔了怔,随即有些了然的撇了撇嘴,“你真是……”
随即转向荆灵珂,“宝贝,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许是被夏侯辰南刚才的行为给弄糊涂了,这会儿有些迷迷糊糊的回过神,口总含糊的道,“大冒险!”
完后点点头,“大冒险吧……”
刚才夏侯辰南不会是吃醋了吧……看不出来,他还真是个醋坛子……只是亲昵的喊了一下她,他也会吃醋,真是服了他了!
不过,让荆灵珂纠结的是……她该将这醋定义在谁的头上呢,他是吃荆灵珂的醋还是清晓的醋……纠结……真是纠结……
“你真的不选真心话?”清晓嘴角一垮,似乎非常的遗憾!
“不……我喜欢冒险!”荆灵珂嘴角一弯,也许她真的选对了哦,她就知道,他让自己选真心话肯定没安啥好心……
“那好吧……”清晓愈发的遗憾了……“那我要你吻二号吻到他心跳加速……”
额……
荆灵珂顿时呆了,后悔了,脸红了!
他丫刚才不会是误导她吧?
有些责备的瞪了清晓一脸,清晓顿时丢给她一个奸计得逞的微笑,甚至口中念念有词,“兵不厌诈……兵不厌诈啊!”
荆灵珂欲哭无泪……吻夏侯辰南……
难道他就不会吃醋?
“你确定真的要我吻他啊?”荆灵珂瞪大眼,白白的问道。
“是的,二号的手搁我这里吧,我来测量他的脉搏跳动!”清晓一脸的跃跃欲试……荆灵珂顿时有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感觉^
同情的朝夏侯辰南看去,夏侯辰南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奇怪!“宝贝,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宝贝,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荆灵珂囧了,期待?他真的期待么?
“宝贝,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说着,清晓还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一块布,拉好,然后,荆灵珂就只能看到夏侯辰南,清晓就在另外一边。
“我很公平的,刚才你没看到,现在我也没看到,我只要他的手就行了!恩,开始吧……我敢保证,我绝对是看不到的,所以,你放心吧!”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她就是那前浪的代表……
夏侯辰南无辜的用眼睛挑她,荆灵珂咬了咬唇……愿赌服输,虽然她也想过要赖账,直接尿遁了,但是想想,这可是要她强吻夏侯辰南哦……
从某个变态方面来想,其实也有翻身做主的机会,因为夏侯辰南乃一代帝王,那大男子主义当然是格外的大……要不然在那方面也不会那么的强悍,总是喜欢强吻她……
只不过,让她纠结的是……刚才他和清晓那啥了……
现在又和自己……
那自己岂不是和清晓间接接吻?
不是吧……
不要吧……
荆灵珂郁闷了,有些懊恼的撇了眼夏侯辰南的嘴角……说不定清晓还留了口水在上面呢……
这边夏侯辰南也是神色阴郁,这女人!
吻自己很痛苦吗?需要用那么纠结的眼神看着他么?好似自己是那毒蛇猛兽似的,一点也不想看到自己,更别提是吻了!
“要吻就快点!”因为郁闷,所以语气就特别的冲,声音也很大……
正在专注于纠结的荆灵珂,顿时吓得脸一凑就扑了上去……
“唔!”脑中的纠结也瞬间被丢了去,只能瞪大眼看着夏侯辰南,貌似,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貌似以前,都是夏侯辰南来吻自己,她被动接受就好了……
可是现在,这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她主动了哦!
见她瞪着自己,亦是回瞪着她!
荆灵珂顿时傻了,张着嘴贴着他的唇……
“哎,咋没一点变化呢,难道宝贝的魅力下降了?”布帘的另一面,清晓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轻叹了一声!
“宝贝,努力吧,要咱们爷心跳加速才算哦,我可是一直搭着呢!”
额……
荆灵珂往上翻了个白眼,嘴唇动了动,但始终只是贴着嘴唇。
“宝贝,难道你想让我来?”夏侯辰南扯了扯唇角,一脸的意味深长……如果可以,他倒是不介意的……
“不……这个可是规矩,怎么可以违背呢,再说了,我可是非常守信用的,愿赌服输,我只是在酝酿气氛而已!”荆灵珂眨了眨眼……拜托,让他来,让他强?还不如自己强他!
那也算是翻身压迫了一次他啊,哈哈!
想着,荆灵珂大脑分配任务,手哆嗦真将他的头给抱了住,然后,狠狠的啃咬真夏侯辰南的嘴唇,丫的,让他咬了自己那么多次,现在,她一定给报复回来!
嘿嘿……荆灵珂阴险的暗想。
夏侯辰南的一只手被清晓扣着,另一只手握着荆灵珂的腰,被她咬的有些闷疼,皱了皱眉,这丫头到底是在啃人还是在咬人啊……
这样子这架势倒是一副急色鬼的样子,但是这动作也太青涩笨拙了吧……
咬得他忍不住想掌握主导地位。
但是,他的手才一动,荆灵珂便感觉到他的气势,连忙喘了口气朝着他道,“游戏规则是我吻你,所以你不能动,不然不能算的!”
夏侯辰南果然不再动,荆灵珂松了一口气,继续自己刚才作着的事情……啃咬,外加乱抓……
看着他不爽的皱眉,荆灵珂心底就乐开了花,原来这就是变态的人生思想啊……
荆灵珂忍不住在心底抹了把汗……难怪,他老是喜欢用强的……
“宝贝,加油啊!”清晓等得有些不耐烦,他后悔了,刚才怎么就想出这么个办法呢,居然用布给拦住了,害他什么也看不到……
……
荆灵珂啃咬得有点累,瞪着夏侯辰南倍感郁闷,这人真的就没半点感觉……
可是他平时不是见到自己就扑上来的么?这次是……清晓在的原因?怕他吃醋?
荆灵珂胡乱的想着,手不禁滑向他的心脏处,偷偷的探了探,别说心跳加速了……感觉还减慢了……
囧!这当然是荆灵珂的错觉,但是确实没有加快!
荆灵珂微微有些挫败,好歹这也是她第一次诱惑人,努力的吻人哦,对方给她这么一个反映,实在是打击她啊……
“宝贝,过来,我教你!”夏侯辰南诱惑的将握住她腰的手收紧,“不要用咬的,用吮吸的试试……”
荆灵珂定定的看着他,好吧……就当是……死马当活吗医……
荆灵珂窃笑一声,为自己又暗损了夏侯辰南而开心不已!
“快点,宝贝!”另一边的清晓见久久没有动作,便又催促了起来,话说,他还想再来一次,再威风一次呢……再拿一次王牌!
荆灵珂忍不住瞪像清晓的方向,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的!只是触目可及的是那块布……
顿时只能生了一次小闷气。
干脆直接搂住夏侯辰南的脖子,好吧,她承认,她不是不会吻人……
咳咳!不是她经验多,而是想想吧,她是从哪里来的,二十一世纪啊,即使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来着……
她言情小说,八点档的浪漫电视连续剧看了那么多,她怎么可能不会吻人!
特别来到这里,夏侯辰南虽然老是喜欢强吻她,但是吻得还是很有技巧的,不知不觉中,她自然也学得了不少!
刚才,她就是矫情了,不想吻他罢了,就是想报复他,让他尝尝被啃咬的滋味罢了!
不过,既然是游戏,那她当然也得完成,只是晚点而已!
荆灵珂眼神一变,柔和中闪着点点的星光,“辰南……”
那一声,是多么的柔情似水……含羞带怯……柔媚多情……
夏侯辰南有着片刻的怔忪……很少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搂着他的肩,软语呢喃,好似他就是她心中的全部,让他忍不住的心悸!
“宝贝!”夏侯辰南呐呐的喊出声,握着她腰间的手更紧了!
“哦……宝贝,有那么一点感觉了……”美好的气氛中,清晓突然惊叫一声,让这边的两人都忍不住的皱眉!
“闭嘴!”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朝着外面的人喊道。
瞬间便盖过了清晓的声音,清晓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这些人不就是过河拆桥的最佳代表么?给他们制造了机会,他们却翻脸不认人!
而这边美好的气氛被清晓这一打乱,荆灵珂有些急躁了起来,揪住夏侯辰南的衣领,手迅速的溜了进去,而唇瓣亦是贴住他的,不同于刚才的啃咬,此刻温柔的如水……舌尖轻轻的在他唇上打旋……
夏侯辰南顿时呆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比自己去吻她的时候更甜美……更心动……更能引起他的欲、望……
“辰南……”
很少听到她喊他辰南,所以,那极少的次数里,他便更容易着迷。
随着她素手的移动,夏侯辰南的声音暗哑了,“宝贝……”
“辰南!”
荆灵珂嘴角一勾,似是琢磨到了一个规律,愈发的玩的起劲了起来,温柔却青涩,熟悉却笨拙的吻将夏侯辰南的心带动到了极点!
喉咙上下滑动的瞬间,“出去……”
这话是对谁说的?
荆灵珂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的,虽然,不管是吻他还是被他吻,她都感觉到一阵阵的晕眩,发软,意识迷离……
布帘外,清晓动了动,荆灵珂有些茫然……难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布帘外,清晓动了动,荆灵珂有些茫然……难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迷迷糊糊的想向外爬,身体却被人圈了回来,“宝贝,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让我出去么?”荆灵珂回头,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总感觉此刻的夏侯辰南多了点什么东西,柔的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笨蛋!”布帘后面顿时没有了声响,夏侯辰南脸色一暖,堵住了她的嘴。
感觉顿时变了……比刚才强烈了不知道几百倍,让荆灵珂不由自主的往后,仰躺在了马车里,而夏侯辰南顺势上前。
“那个……游戏!”这么一躺,荆灵珂的意识顿时回笼,看着他骤然放大的脸,结巴的想起刚才的由来……
“你让我心跳加速了,所以游戏结束了,清晓已经离开了!”夏侯辰南简单的解释,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最想说的都不是这些,他最想的只是将她吃掉而已……
“哦,他是逃兵……”于是,荆灵珂下了结论,他一定是怕她报复回来……
“笨蛋!”前面两次是让她的好不好,三个人的游戏,三张牌,还是她自制的,边上参差不齐不说,后面的纹路明眼人一下子就记住了……
“哼!,嫌我笨,就不要压着我!”一连被骂了好几个笨蛋,荆灵珂心情格外的不爽,口气也冲了起来,她就是笨,也不碍他的事好吧……要他说!
夏侯辰南眉毛顿时拧成麻花状,他就知道,对她还是直接点好……
于是,身子一低,便将某人的话全堵了回去。
完后,夏侯辰南很是骄傲的挑了挑眉,看吧,这下子什么都不用说了!
……
“喂……”荆灵珂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第N次诅咒了夏侯辰南没人性的家伙!不仅在光天化日之下表演车震,还将她给折腾到晕掉……
“宝贝儿,是不是无聊了……”夏侯辰南一脸满足的将她抱住,单手翻阅真奏章!
荆灵珂浑身一哆嗦,无聊,他才无聊……他全家都无聊……
荆灵珂浑身一哆嗦,无聊,他才无聊……他全家都无聊……
“我饿了!”荆灵珂无语死了,她都好久没吃东西了,她要告夏侯辰南虐待……妇女……
“我也饿了!”夏侯辰南眨眨眼,一脸的狡黠。
只是此饿非彼饿啊……
荆灵珂瞪了他一眼,“若我饿死了,看你折腾谁去!”
说完,不由得一愣,她这是被他完全奴化了啊……居然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夏侯辰南被她飙高的声音吓得一愣,随即笑得如偷腥的猫儿般,“宝贝,我怎么可能让你饿呢,我还想将你折腾到天荒地老呢……”
荆灵珂两手一推,“去死!”天荒地老……天还没荒她已经老了的说……
而夏侯辰南也在她猫一般的抓推中,让人将准备好的东西端了上来……他可是要负责将她养胖的!
……
回来的路程显然是由清晓重新安排了的,而且,荆灵珂可以感觉到除了原本随侍的侍卫,暗处多了不少的人……估计是怕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吧……
但是,有些人偏偏是甩不掉的麻烦……
“灵儿……”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唤,让趴在马车上休息的荆灵珂顿时打了一个机灵,头一抬,这不是慕容雪白的声音么?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荆灵珂有些激动的掀开车帘,但是马上就让夏侯辰南给拉了回来,害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山谷中的回声一圈一圈的在她耳边回荡!
“宝贝,你好好的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知道吗?”夏侯辰南严肃的扣紧她的下巴,期待得到她的答应!
“那个……你们要去打架吗?”荆灵珂有些茫然的扯住他的袖子,内心里,她是不希望其中任何一人受到伤害的说……
虽然那慕容雪白,很娘,很莫名其妙,但是……除了开始的时候有点冷,别的时候对她都很好的说,她不是记仇的人,而且对方又是个美男,所以她不想他出事……
而夏侯辰南……想起他就觉得很是头疼,有些理不清心中的感觉……
而夏侯辰南……想起他就觉得很是头疼,有些理不清心中的感觉……当她知道她的第一次确实是被夏侯辰南所夺的时候,她的心底甚至是欢喜的……这就说明,在长久的压迫与被压迫中,她华丽丽的接受了额……这种……被压迫……
综合从前她看的那些小说,她觉得她很有可能是被传说中的一种情况给潜了……
那就是女人或多或少都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那么一点期待……
而她的情况的确就是这样!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夏侯辰南以为她沉默是担心自己,所以有些开心的给她保证道。
荆灵珂却是不放手,“能不能不打架,坐下来好好商个量……”
荆灵珂傻笑真要求道,潜意识里,她总觉得这话说出来,这人是要发飙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慕容雪白上次是受了内伤的,虽然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是……谁知道好没好啊!
她有点担心……
“你……担心他?”这下子,夏侯辰南就是再自恋也知道这女人担心的是别人了,一股子的怒火从脚趾尖蔓延,一直往上烧……待到烧到脑袋时,荆灵珂的心也跳到了极点……
“不是……我是怕……您受伤啊!”荆灵珂无措的咬了咬唇,浑然不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夏侯辰南用了敬语。
夏侯辰南闻言,完美的唇瓣抿得紧紧的,盯真荆灵珂的眸子眨都不眨一下,“最好是这样……不过,我想你该担心的应该是他,因为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一个想动我女人的男人!”
这是一种宣誓也是一种男性的自尊心作祟。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担心呢……他绝对不会允许,既然,他对她下不了手……他就对那男人下手……管他是谁!既然敢三番两次的找他的麻烦,那他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那还没完没了了!
荆灵珂一时语塞,她本来就是比较担心慕容雪白……
荆灵珂一时语塞,她本来就是比较担心慕容雪白……
而夏侯辰南则是直接摔帘而去,荆灵珂看着那晃动的帘子,无语的干瞪着眼。
“灵儿……”
用荆灵珂的话说,这声音太温柔,太缠绵,太暧昧了,所以,也难怪这个将自己当成所有物的夏侯辰南会如此的发疯,明明外面那么一堆的人,他偏偏还要去凑热闹!
“我说是谁呢……雪国的太子啊,什么时候也学那些酸秀才念着某女人的名字,伤花悲月起来了啊……”夏侯辰南向前两步,冷笑着看着一身雪白华服的慕容雪白……这男人,不得不说,真漂亮……
雪国的太子?
车内的荆灵珂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是吧……这人居然是雪国的太子……老天,这雪国的太子居然追着她来了?
荆灵珂此刻不知道该用激动还是用害怕来形容心中的感觉了……总之复杂的让她紧紧的咬住了手指头,原本她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家底比较好,然后会武功,会作画的一个白马王子而已……没想到他比她想象的更强大……
只是,他真的是来追自己的吗?
荆灵珂侧头,从被风吹起的帘子里看着那夏侯辰南身前那若隐若现的男人,依然那么的漂亮,仿若最好看的图画,让她总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是,随即,夏侯辰南的身子动了动……慕容雪白的身子便被他的背影遮了住!
荆灵珂郁闷了,这人不会是故意的吧?
只是,他后面又没有眼睛,怎么知道她在偷看?
以上结论,夏侯辰南是恐怖分子,专门恐吓荆灵珂来的。
看不到好景如画,荆灵珂便也乖乖的呆在马车里,既然是雪国的太子,那她也不是很担心……因为堂堂的太子绝对不会蠢的只身一人来挑衅夏侯辰南,他身后肯定也有一支队伍!
只是,让荆灵珂纠结的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总感觉慕容雪白会吃亏点!
只是,让荆灵珂纠结的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总感觉慕容雪白会吃亏点!
“我只是在找我的女人而已……”慕容雪白自然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人,但是事关灵儿,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的!
“你的女人?”夏侯辰南挑眉,“你的女人是谁?”
“就是被你强行留在车里的灵儿!”慕容雪白一时没有控制住,有些失控的咬牙切齿,指着马车的手有些颤抖。
“放肆,堂堂雪国的太子居然无耻到说朕的女人是你的女人……”夏侯辰南被他那个强行一词,弄的有些发飙,大力的咆哮出声,又似乎被刺中了心事,让他烦躁不已。
是的,那个女人,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只要有机会就会忙真逃跑,每次都要他大费周章的把她抓回来……这让他真的是很挫败啊!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爱上他!
“哼,你的女人?你有什么证据,你有迎娶她?我告诉你,她是我慕容雪白明媒正娶的老婆,灵儿!”慕容雪白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你……”夏侯辰南被他的豪言壮语堵得有些慌……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可是,明明那一次是她的第一次啊……这慕容雪白纯属在说谎!
“你说,你明媒正娶,可有证明?”夏侯辰南冷冷一笑,却是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马车一眼,他回去是不是该考虑给她一个名分,绝无仅有的名分,让她备享尊荣,或许,她是特别的女人,但是,对于这个应该也会有期待吧……
但是,无端的,他觉得他自己其实更期待,他突然很想大声的召告天下,她宝贝是他夏侯辰南的女人,是他的……
“证明,我、就是证明……”慕容雪白的脸色有些苍白,或许是内伤还没痊愈的原因,但是……却不减半分的气势……
“呵呵,那我也可以证明宝贝就是我的女人,与你慕容雪白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马车里的荆灵珂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个灵儿是慕容雪白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过,他们两人的证明在她听起来还真的是有够孩子气的……就好像是两个抢夺糖果的笨小孩……
而她就是那糖果……
当糖果的滋味真的不是很好受!
“废话少说,灵儿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慕容雪白坚定的道。
“哼,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夏侯辰南冷冷一笑,修长的手一抽,便将腰剑拔了出来,眼睛微微的撇过清晓,清晓微微一沉吟,还是后退了几步!
慕容雪白见此,心知他是想私自解决……也好,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慕容雪白,你看好了,她永远都是我的女人!”夏侯辰南眯了眯眼,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哼!我一定会带她走的!一定!”慕容雪白亦是抽剑,金属的光泽在阳光下特别的刺眼。
“那么……废话少说……”说话间夏侯辰南长剑一扬,剑气如虹,掀起层层尘沙……既然两人的目的相同,那么速战速决……
……
马车内,荆灵珂听着那铿锵的刀剑交错的声音,有些沉不住气的掀开了帘子……
此时,一白一青的身影交错在了一起,速度之快,让荆灵珂看到的只是两团影子而已!
“清晓,你怎么不拦着爷,若是伤了可怎么办?”荆灵珂灰溜溜的靠近清晓,对于自己是罪魁祸首这事情,她总有那么一点的做贼心虚……特别是她下马车时,众人的眼神不经意的飘过她脸颊的时候……她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没有底气……他们的眼神好似在说……这女人居然让两个风云人物决战?
额……其实,她除了脸上有疤痕之外,其实也不丑吧……荆灵珂暗暗的抹了一把伤疤……上次顾俢离还说这伤疤可以治愈的呢……哎,早知道就让他先给她配好药,不然,现在也不用这么的没底气了!
“你不相信爷的能力?”清晓眨了眨眼,一副轻松的样子……
“你不相信爷的能力?”清晓眨了眨眼,一副轻松的样子……
荆灵珂顿时觉得事情大条了,这清晓对夏侯辰南的在乎程度,在上次自己被挟持的那次就表露无疑了,这现在,他这么轻松,不就代表他……慕容雪白有事吗?
貌似上次他的内伤很严重的……她轻轻的一拍还吐血了!
“不是不相信,刀剑无眼啊,刀剑无眼,万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是不?”荆灵珂心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表面一副担心之极状。
清晓眯了她一眼,“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敢!”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决斗……他没必要去阻止!这是“江湖规矩”!虽然这也是建立在他知道爷必胜的基础上!他看的出来,慕容雪白是内伤未愈的情况!
哼!荆灵珂从鼻翼中哼出一声,这男人恐是一个阴险了得,他一个神医,肯定能看出慕容雪白是受伤了的!这么老神在在的,真阴险!
去就去!
荆灵珂顿时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子的勇气,冲了上去,真的就那么冲了上去,在很久以后她都不知道为何她当时会那么的勇敢,“住手!”
或许是太激动,或许是太毛躁,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荆灵珂又一次让人嘴角抽动……
而荆灵珂亦是灰头土脸,暗道,这老天对她还真是太好了,这么点小事情都要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柄,不过,让她稍感安慰的是……
两个打架的人,因此停了下来,皆看着她!
特别是慕容雪白的眼神,太温柔,太缠绵,太暧昧,让荆灵珂忍不住改仰视为低叹,她的形象啊,什么时候才能好一点呢?
“灵儿!”慕容雪白看到久违的人儿,心中的激动是难以言语,虽然,她此刻趴在了地上,面容凌乱而邋遢,可是在他的眼底,不管是怎样的灵儿,都是最美的!
“慕容……小白!”荆灵珂有些委屈,她怎么就不能漂亮一点呢,她怎么就感觉在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面前出丑是一件罪恶的事情呢!
“宝贝!”夏侯辰南气得有些发抖,她那么不顾危险的冲上来,虽然后来因为小小的失误而摔在了地上,居然是为了这个男人!
“辰南……”荆灵珂顿时感觉到空气有些冷,讨好的傻笑一声,“我好像摔疼了,爬不起来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哼!”夏侯辰南从鼻翼中轻哼一声,虽是如此,却连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微笑。动作轻柔的将她抱了起来!
“灵儿!”慕容雪白捂住胸口,气息有些不稳,她难道是?
“小白,我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你还是回雪国吧!”荆灵珂仰起头,无比的坚定。
夏侯辰南嘴角的笑意愈发的大了起来,脑中充斥的都是她说的心甘情愿,才发现不管是完成什么样的大事的成就感,居然都比不上此时的激动!
“灵儿,你骗我!”几家欢乐几家愁啊,这边夏侯辰南是开心了,慕容雪白却是伤心痛心双目赤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质问!如果不是夏侯辰南呵护的太紧,他甚至想冲上来摇摇她的脑袋,是不是因为刚才摔坏掉了,所以不正常,才说出这样让他不能相信的话来。
“呵呵,堂堂的雪国太子,居然连自己的耳朵都不肯相信,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夏侯辰南挑眉损他,虽然他这个样子看起来很可怜的,只是,立场不同,便决定了胜利者该有的姿态。
而他是以绝对胜利的姿态看着他!即使有落进下石的嫌疑!那也是慕容雪白该得的,谁让他觊觎他的女人呢?
“灵儿……”慕容雪白浑然不管夏侯辰南的冷嘲热讽,此时此刻灵儿的否认才是他最想听到的。他真的不信,他的灵儿会心甘情愿的跟着别的男人!
他不相信!
“灵儿,你告诉我,你是有苦衷的,只要你说你是有苦衷的,我就原谅了你刚才的口误,我会带你回雪国,我会陪着你在满园满园的玫瑰花中跳舞,我会给你画最好看的画,画中有静静看着你跳舞的我……”慕容雪白的声音有些无措他真的很害怕听到她的拒绝啊!
“小白……”荆灵珂揪了揪自己的衣衫,怎么都感觉心脏的部位有些疼痛,闷闷的,那个灵儿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慕容雪白如此的垂爱,为了她竟然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甚至如此的放低自己的身份。
让她感动之余又有些钦羡,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得到那么一份纯粹的爱情,只是,她不需要太多的激烈,只要平平淡淡的,幸福就好!平安就好!
“我……没有苦衷!”荆灵珂握紧自己的指尖,对的,有什么苦衷呢,原本她就是逃不掉的……
而他又何必白白的增添几缕伤痕!
这么好看的一个人……犹记得初见时他完美的肌肤,若是真的留下疤痕,估计就不好看了,就像自己一样!
“灵儿……”慕容雪白大喝一声,猛的一仰,大口的鲜血喷洒而出,随即大笑了起来,似颠似狂似疯……
荆灵珂有些慌的看着那血,又看了看夏侯辰南,他下手真重!
夏侯辰南似乎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挑了挑眉,耸耸肩,“他是被你气得吐血了!”
“天下的女人何其多,既然别人的心不在你那里,你又何必苦苦纠缠呢,自降身份!”夏侯辰南瞄了一眼荆灵珂,有他一个口味特殊的人也就罢了,何必再来一个搅局的呢?
“辰南……”荆灵珂皱眉,他再说下去,小白就得气死了!
不过,这丫头,一口一个辰南的,叫得他还真是舒服!
“太子……”见慕容雪白吐血,他身后的人自然是一脸的紧张,但是,慕容雪白冷冷的一瞪,便将来人都给瞪死在了原地。
此刻,荆灵珂似乎又看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他,冷冷的,冰冰的!
“慕容雪白……”夏侯辰南奸诈的正要开口再说什么,荆灵珂眼疾手快的干脆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狠狠的道,“你再说,我就再也不理你!”
虽然,她也知道这威胁根本不顶用,但是说说还是可以的。
果然,夏侯辰南一脸的你是白痴……而荆灵珂也非常应景的傻笑了一声……
夏侯辰南单手轻轻的一扯,她的手便被拉了下来。
荆灵珂急了,这人就是有这么的不可爱!他可知道现在的慕容雪白看起来受不了任何的刺激了,她怀疑再有点什么,他可能就直接那啥了……
“慕容雪白!”夏侯辰南的声音再一次如魔音般响了起来,荆灵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两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嘴堵了上去……
然后,周围都失声了……
好似时间都停留在了这一刻!
那么的安静,安宁,又那么的凄凉!
夏侯辰南在一次象征的拉荆灵珂的手,荆灵珂两手交握,以绝对不松手的眼神瞪了一下夏侯辰南,哈哈,看你还怎么说,看你怎么说!
但是,马上的,荆灵珂便感觉到了不对劲,脑中似乎白了又白,脑中似乎有什么飞过,又有什么停留……然后,缓缓的动了动眼睛,头转了转!
慕容雪白苍白而难堪的脸就那么倒映在自己的瞳孔里,收缩放大……那种悲伤的让她无法忽略的感情,彻底的击垮了她的理智!
“小白,我……”荆灵珂想解释什么,可是,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她还能说她只是不想让夏侯辰南说话而已么?
“哈哈……”慕容雪白怒极反笑……
“哈哈……”慕容雪白怒极反笑……嘴角还残留着血红,绝美中透过凄凉,却是对着夏侯辰南道,“你今日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会将她抢回来!”
荆灵珂顿时有些蒙了,总有一天他会将她抢……抢回来?这是什么变态的宣誓?
而夏侯辰南也是一愣,这么说,他是绝对不肯罢休了,虽然他有把握不会让他得逞,但是防范于未然是他一直坚持的,所以他很想将他这种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因为他不会放任何一个对自己心存不轨的人在世界上,特别还是一个邻国的太子……
或许中间可能会引发战乱,那又如何?
照他的坚定来说,他是势在必得了,不管宝贝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只想得到就好,将她锁在身边就好。
或许他很理解这种只想拥有的感觉!
但是,却不会愚蠢的给自己留一个祸害。
指尖缓缓的弥漫了一股杀意。
慕容雪白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浓!
荆灵珂也感觉到了,心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那个,爷……”试图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拔弩张的气氛,可是,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且没有内容性,眼看着夏侯辰南手越握越紧,荆灵珂心中的某跟弦微微一动,整个人朝着夏侯辰南扑了上去,张嘴咬上了他的……
几许柔情,几许激动,几许紧张……
总之,吻是吻了,可是荆灵珂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有些傻愣的搂着他的脖子,紧张的……她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改变心意……
或许,他会很轻松的将她推开,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慕容雪白给抹脖子了……
荆灵珂顿时瞪大眼,为脑中血腥的一幕而翻涌不已,如果真是那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真的,即使是撇开慕容雪白绝美的外表,荆灵珂打心底里是不希望慕容雪白出事的!
“还没吻够吗?宝贝……”
“还没吻够吗?宝贝……”
此时,夏侯辰南幽幽的声音如同地狱索魂曲一般,将荆灵珂吓了一个机灵,迷茫看向夏侯辰南,只见他眼神阴森,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伤痕脸颊,似怜惜又似愤恨,“他已经走远了!”
荆灵珂下意识的转了转头,远处只余下一片越来越看不清的人影,但是奇怪的是……慕容雪白的那抹白色依然是那么的刺目,好似清晰的让她有些疼痛。
后知后觉的发现,夏侯辰南居然放过了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
荆灵珂有些懵懂的又回过头,朝着夏侯辰南傻笑一声,“辰南,我们继续吧……没有了观众,我觉得会更加有感觉的……”
对的,就是这样,荆灵珂虽然有些不耻自己的话,这么大胆的公然勾引的话,从她口里说出来,还真是TMD别扭啊。
不过,此刻不说点什么,荆灵珂会有点置身寒潭的感觉,全身都好似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抖的索索做响……
“宝贝,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夏侯辰南给了清晓一个眼神,便拉着荆灵珂进了马车……
荆灵珂一时间竟没有反映过来,她做错了吗?她吻他而已,难道这丫原本是骗人,他真的喜欢清晓,他不喜欢自己吻他?
靠……可是,为何上次她主动吻他的时候,他那么享受的,还顺便将她给吃干抹净了?
“错?”荆灵珂抿了抿唇,“能不能给点提示?”
因为有他在,压力太大,所以,她的脑袋不够想的!
“还记得上次么?”夏侯辰南冷眼又问……
荆灵珂更加茫然了,上次?哪次,老天,不用这么整她吧,让她去猜测一个帝王的心里?前人之鉴啊,君心难测……又不是说假的,那么瞬息万变的……
刚才还问她知道哪里做错,现在又转到了上次上……
难道他以为他的“魅力”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看着他,她还能完整的思考问题,特别还是他一脸寒冬的时候!
难道他以为他的“魅力”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看着他,她还能完整的思考问题,特别还是他一脸寒冬的时候!
“你又一次激怒了我……”夏侯辰南断然的道,随手一扯,荆灵珂便随着他的动作,扑到了马车里,极其的狼狈与难堪……
“我……”荆灵珂咬唇,皱了皱眉,这次事情大条了,貌似除了上次……她豁然想起那次在青楼偶遇顾俢离,然后夏侯辰南发疯的样子了……这次似乎比上次还严重……
上次只是用了最常用的手段,在床上折磨她……
而这次,真的是激怒了吧……居然将她甩到了地上!……哦,不,车里!
而且丝毫的没有放缓力道,甚至可以说是刻意的加重了力道,所以,即使……这马车里铺垫真上三层下三层的软垫,荆灵珂还是有些被摔得痛,特别是鼻子,直接与垫子做亲密接触了,整个人的力道似乎都集中在了鼻子上,那一刻荆灵珂甚至以为会被压出血来……
也幸好她身体强壮了……
就在她的身体强壮从脑海中冒出来时,她悲催的发现,有什么液体也从鼻子中冒了出来,啪嗒啪嗒的,有些节奏,又有些急……
荆灵珂吓了一跳,连忙用手去摸了摸,定睛一看,血红的颜色让她顿时哇哇大叫,“夏侯辰南,你谋杀……谋杀……我啊你!”原本她脱口而出的是谋杀亲妻的,可是到了嘴边,才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还没有给她任何的名分哦,她这算是没名没分的跟着他……从另一个角度上讲,他们真的算床伴了!
“你用得着我大费周章的谋杀?”夏侯辰南看着那血,眸光一闪,随即冷冷的反讽……
荆灵珂点头,仰头状,老天,原来谋杀也是有那个阶级待遇的,像她这种的,一般的杀手还不屑杀了……譬如夏侯辰南!
而夏侯辰南此刻,冷着脸的样子,还真的有点杀手的味道。
“爷,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荆灵珂仰头捂鼻傻笑,格外的滑稽!
【PS:年底了,除了忙之外,温度太低,打字速度慢,感冒……所以更新有点慢,亲们体谅哦,谢谢……不过,以我写过两文的保证来看,我是绝对不会弃坑的拉,所以,亲们可以先攒着一次看哦,后面更精彩哦……荆灵珂与慕容雪白的渊源,与顾俢离之间的情感,与夏侯辰南的纠葛,都会有一个完美的交代哦……我的希望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每一个人都要幸福!可是总要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悲伤的,因为有悲伤才会更快乐!】
“爷,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荆灵珂仰头捂鼻傻笑,格外的滑稽,“从前有个杀手,他的剑是冷的,他的人是冷的,他的血也是冷的,最后他冷死了……”
夏侯辰南默,半响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宝贝,你是真的不喜欢待在我的身边,不喜欢我,很讨厌我吧……”很幽幽的……
荆灵珂顿时大脑空白,极度的精神凌乱中,这人这么久了终于说出句人话了啊???
只是,她的心咋就这么的茫然呢,这么说又是为何?
当然,她也是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的,“怎么会,我怎么会不喜欢待在爷的身边呢?呵呵,像爷这么英明神武,俊美迷人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喜欢的!”
“宝贝,你何必说得那么勉强呢?”夏侯辰南轻笑,“即使你说真话,我也不会将你怎么样!”
“没有勉强,绝对没有!”荆灵珂举双手反对,“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
“可是……你对不起我!”夏侯辰南更幽了,眸色暗沉如海,“你对不起我!”
“我……对不起你?”荆灵珂掀开侧车帘,感觉自己要风中凌乱了,他的话太跳跃了,她总是跟不上节奏,以至于总有种很吃力,鸡同鸭讲的感觉!
“你刚才吻我了!”夏侯辰南被她茫然的态度气得差点吐血,这女人,每次都轻易的勾动他的怒火,但是每次又用非常无辜的表情和眼神推托着责任,好似,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切都只是巧合惹的祸……
“啊?你真的不喜欢我吻你!”荆灵珂后知后觉,越说越有种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感觉!
夏侯辰南呼气吸气,再呼气,才沉重的道,“宝贝,我想或许是我一开始就做错了,如你所说,你是独立的,你拥有你的自由,我不能自私的只顾自己的感觉就将你锁在我的身边……”
鼻翼处终于好受了点,荆灵珂连忙正色的看着夏侯辰南,这话说起来……怎么都感觉好像那个……遗言?
汗,说遗言是严重了点,但是确实很有要离开的辞别的意味!
“所以……”夏侯辰南深深的吸气!
荆灵珂不由自主的跟着屏息了起来,她总有种下面的话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感觉,所以,她生怕她一个呼吸,就漏听了!
“所以,我现在放你自由……从此以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想爱谁就爱谁……”夏侯辰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荆灵珂如被雷击中,傻在了那里,一时间分不清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只是呐呐的道,“你说什么?”
夏侯辰南以为她是高兴得傻了,心中更是郁闷,语气更加的狂躁了起来,“我说,你可以走了,爱上哪就上哪……”
荆灵珂垂头郁闷,话说他必要那么大声么?还那么没气质的将口水沾到了她的脸上,他知道不知道这很损形象的呢,对于他这么一个帅哥男主来说,绝对是一大败笔啊……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真的让她离开?
荆灵珂有些茫然,他终于腻了她了,终于不要她了么?为何此时此刻心中却没有一丝欢喜呢?荆灵珂疑惑了,她不是日夜想着离开他么?
甚至在离开他的日子里,也不曾想念过他么?
为何此刻,却有种淡淡的心疼呢……
是什么变了?
荆灵珂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还不走,舍不得我么?”夏侯辰南又是勾唇冷笑,又是冷嘲热讽!
荆灵珂瞬间收拾心情,她终于知道心中为何会淡淡的……她想绝对不是心疼吧,只是一种自尊心被刺伤的不甘而已……
试问哪个女人愿意做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呢……是人都会心有不甘的!
不过,她不是很想离开么,自尊算什么,自由才是最大的。
“皇上……君要人走,人不得不走,所以,我真的走了哦,你千万别后悔哦!”说完,荆灵珂喊停了马车,并且跳了下去。
“皇上,你千万不能后悔啊……”荆灵珂说得大气凌然,事实上……她是真的怕他后悔,这只是他一个小小的试探,而自己的行为又会让他找到借口折腾自己。
可是,马车上,某人咬牙切齿,“朕是皇上,朕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朕绝对不会后悔!”
“是!是!是!”荆灵珂连忙点头称是,倒退了好几米,与马车保持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生怕他一个君心难测就改变了主意!
夏侯辰南自然是将她的脸色变化看得入微,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恼火……
原本,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不要用无辜来推托激怒他的责任……但是,她恨不得马上逃离他的心态,真的刺痛了他一个帝王的心……
那么,好吧……他放她……又如何……
他就不信了,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她要如何在这茫茫人海中生存下来……特别是他格外“恩宠”的情况下……
他要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回来,回到他的身边!
……
“辰南,你真的舍得?”清晓闪进马车,贼笑着看着夏侯辰南。
夏侯辰南恨恨的一掌拍在他的肩上,让这个好友看到自己的窘迫,还真是不爽……特别是那死女人居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居然不惜委曲求全吻自己,他的心就火辣辣的疼!
“不舍得又怎么样,她的心……”夏侯辰南无奈,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有些事情他也不怕清晓知道。
“她的心真的太难琢磨了……不是宫中的那些女人,随便一个眼神,我都能看到其中的利益计谋,虽然让我厌恶,但是至少简单得多……不比如此这样,小心翼翼,却还是找不到敲开她心房的法子!”
“或许……放弃才能靠得更近,女人嘛……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会有那么一点依赖感的!”清晓挑了挑眉,没夏侯辰南那么消极!
“而且,她值得你为之费神的……”完后丢给他一个你明白的眼神,就赖到了软榻上,一点也不在乎主人瞪圆了的眼……
“而且,她值得你为之费神的……”完后丢给他一个你明白的眼神,就赖到了软榻上,一点也不在乎主人瞪圆了的眼……
荆灵珂看着那从身边跑过的马车,有些郁闷的摸了摸鼻子,他真的是……
噢!荆灵珂发誓,她再也不想看到他了……居然在这种地方,将她丢下……虽然她是很想逃离他,可是,他也没必要将她丢在这里吧,这里可是荒山哎……【某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完全忘记了是自己跳下马车的,自然的将罪责推到了夏侯辰南的身上!】
一眼望去,除了葱郁的山林和一条白白的马道,什么也看不到!
他居然将她丢给这里!
荆灵珂愤怒了!
好歹也将她带到个什么小镇上,才放她吧……现在……他是存心让她受苦受难啊!
可是,愤怒又如何,荆灵珂除了心中将他乱七八糟的诅咒了一顿,别的可是什么也想不出来了,在马道上磨蹭了许久,也没能等到一辆可能经过的马车。
荆灵珂蹲到地上,画了个圈圈将夏侯辰南又胡乱的诅咒了一通,才折了一树枝,慢腾腾的走了起来。
其实这样也好……
至少,她现在是自由的,自由的!
荆灵珂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两腿打颤,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这时候,她才发现,她丫的刚才太激动了,居然忘了问夏侯辰南给她钱……现在,她可谓是身无分文哦!
老天,一文钱饿死英雄汉啊……
荆灵珂看着茫茫大道,迷茫了……自己会不会选错了?
如果饿死了,自由在哪里呢?
看着地上的马车印,荆灵珂默……算了,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没有原则呢,那人一没给自己名分,二没给自己钱财……就连包养都称不上……万万不可留恋!不可留恋!
荆灵珂一路给自己做着思想准备,一路向前,貌似有目标指示经过了这个林子,就可以看到下一个小镇了……
有人烟的地方,自然是安全点的。
荆灵珂一鼓作气便想冲到镇上去,但是偏偏是祸福难料的,出来了一个抢劫的……
荆灵珂一鼓作气便想冲到镇上去,但是偏偏是祸福难料的,出来了一个抢劫的……
“此树是我栽……”说话的人是一个少年,长得清秀却作出一副凶恶的样子,让人有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此路是我开!”荆灵珂大笑一声,将他的话截了过来,说实话,若不是她现在肚子不那么饿,她真的是很想和他耍耍嘴皮子的,但是……她太饿了,以至于只想跑到镇上先去吃点东西垫底。
“你……把值钱的都给我留下来!”少年被她一阵抢白,倒是气得有些白了脸,凶恶的扬了扬手中的刀……
“小孩子,这么点年纪就学人家打劫,可真的不是个好事哦……”荆灵珂叹了口气,看样子胃痛是必须的了……不过,貌似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孩子了!打劫!这么小的孩子就打劫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哼,我不是小孩子!”少年别扭的张大嘴冷喝,甚至又一次扬了扬手中已经生锈了的刀。
荆灵珂无奈,这孩子,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真不可爱!刀剑无眼呢,虽然是生锈了的,但若是伤到了她,也是很疼的!
貌似上次她和他们就遇到了一群不怎么地道的土匪……这次又是……只不过,这次只是她一个人遇到而已……
“臭小孩,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一辆马车经过这里?”居然有那么好的马车不打劫,来打劫她一个没钱的苦命大姐,小孩子的眼神果然是太差了点。
“有……”少年不知她何意,但可能是处于愧疚心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荆灵珂的问题。
“那你干嘛不打劫啊,他们身上才有钱,我身上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你真是有……眼……咳咳,你打劫还真不会挑人下手!”原本荆灵珂是想说有眼无珠的,可是念在对方是一少年的份上,甚至拿着生锈的刀威胁她的份上,她就好心的不刺激他了,换了一句话。
“我知道他们有钱,那马车虽然看起来不太起眼,但是那马儿可是汗血宝马,不是一般的普通人用得起的……”
看不出来这臭小孩还很识货的哦,荆灵珂都不知道拉车的马是汗血宝马呢!
想到这里,荆灵珂又觉得自己亏了,有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在自己的眼前……一睹汗血宝马的尊荣,但是……可怜滴,她居然有眼不识宝马,压根没看出来这汗血宝马和平常的马有什么不一样……果然是看的不够仔细的原因!
“你说你没钱……”这时候少年才想起荆灵珂刚才说的那句我身上可是一个子儿都没有,立即有点急,今天在这里守了一天,才过去了一辆马车和一个人,那马车,他深知是惹不得的主,所以他没有行动,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女人,而且看她的衣服料子也不错,居然和他说,她没钱……
“如果我有钱,这么远的路我还会走么?”荆灵珂随便扯淡道,自己是没钱,但是走路却是拜那个没良心的男人所赐!
“那倒也是……不过,你身上怎么可能一个子儿都没有,多少有点吧!”说着说着,少年便有些泄气了,如果还不能抢到一点小钱,他和妹妹又得饿肚子了!
“哎,真的没有,不然,你可以搜身!”见他如此说,荆灵珂便知道此人心性不坏,在此做这种冒险的事情,也是逼不得已的吧!可怜啊,和自己同命相连的说……一样的都没钱……
少年一囧,搜身,这大姐除了没钱,还……有病?
貌似搜身这种词语根本就不会出自一个女人的嘴里,所以……少年直觉的以为她病了,也许就是得了什么失心疯,离家出走的可怜人。
当可怜人遇上可怜人,一样的无奈啊……
不过,总之是有了个伴了。
忙活了一天,也没有半点收获,少年耸拉着个脑袋配合着荆灵珂一瘸一拐的步伐,从荒凉的马道上进入了小镇。
这小镇虽然小,但还算热闹,长长的一条大街,中间还有几条小的,纵横交错的,没有格局可言,但是就是那么的温馨……
荆灵珂看着那些来往着筹办东西的大婶,生出了一股子的羡慕,有家的感觉真好!
荆灵珂看着那些来往着筹办东西的大婶,生出了一股子的羡慕,有家的感觉真好!
少年随便拐进了一条巷子,荆灵珂想也不想便跟着他进去,她实在是病急乱投医了,这天色越来越暗,肚子咕噜咕噜叫,哎,好歹他也向她抢劫了,他得赔偿她损失,至少让她有餐饭吃,然后睡上一觉再说!
“大姐,我家真的没吃的,你别跟着我了好不好?”少年无奈,他是同情这女子得了失心疯,可是他也无能为力啊,他家里还有个妹妹要照顾呢!
荆灵珂默,眼观鼻,鼻观心,反正她是赖定他了,谁让他要招惹抢劫她呢!
少年又急忙的往巷子里赶,他妹妹还小,他怕妹妹一个人乱跑丢了,他便将妹妹锁在了房间里,现在不知道哭成啥样了呢,可是一天了,他也没给妹妹带吃的回来,他真的不是一个好哥哥。
少年终于到了家,荆灵珂看着那破败的门,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原本她就猜想这少年的家庭状况不太好,可是也没想到会这般的差啊……
这门,其实还好,可能是由于某种原因所以有被翻新过,可是,这房子,土堆的,很小,少年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很黑暗,除了从门口探过去的光芒,房内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芳芳……”少年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疼惜,摸索着往里面靠近。
荆灵珂站在门外,阴暗处有个小脑袋靠了过来,脆生生的,“哥,你回来了!”
兴许是那声音太明媚太懂事,荆灵珂顿时有种落泪的感觉。
“芳芳,真乖……”少年心疼的将芳芳楼进怀里,一天了,他的妹妹在这阴暗里待了一天,却那么懂事的对他说,哥哥,你回来了,他的妹妹真懂事,真乖!
“哥……”芳芳看了看他的怀里,哥哥出门的时候说过会给他带吃的回来的……
“芳芳,是哥哥不好,今天没有弄到吃的,对不起……”少年咬唇,小小的拳头握得有些紧!
“哥……我饿……”芳芳毕竟年纪小,饿了就是饿了,但幸好是经历过磨难了,除了说这么句话出来,苦恼什么的都没有。
而这些更是让人疼惜。
“对不起芳芳,是哥哥不好……哥现在就去给你找吃的,一定给你找回来!可是你要答应哥哥一定要乖乖的,不能哭哦!”少年眼中有着坚决,他一定要给妹妹弄吃的回来!
“好,芳芳一定乖乖的,可是,哥哥,你也要小心哦,早点回来!”芳芳稚气的面孔扬起,那么的纯真而美好。
少年退出门口,熟练的要去锁门。
荆灵珂拉住了他的手,冲动的道,“让我陪你妹妹吧……”
少年立即一副护犊的样子,将小小的土屋挡在了身后,“你想干什么?”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这人还是他打劫的对象!
荆灵珂顿时感觉好笑,但是知道这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护,倒是对这个少年起了几分钦佩,小小的年纪就要照顾妹妹,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哥哥。
想了想,摇头,退后了几步,让少年锁好了门,“我只是想问你,这里哪里有当铺!”
“当铺?”少年皱眉,这女人不是说自己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么?
“是啊!”荆灵珂眨眨眼,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我是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可是还有个镯子……”
话说被夏侯辰南赶下马车,原本他送她的东西,竟是一样也没有留给她,除了她身上戴着的这个……
说实话,她真的很喜欢这个镯子,除了质地上乘之外,总感觉有些缘分,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缘分的由来,或许,喜欢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吧,它原本就是一个招人喜欢的东西……
少年郁闷了,早知道他就真的该搜身……
反正他还是孩子呢!
少年如是想着,可是现在巷子里人来人往的,而且又是在自己家门前,他又不能使出当土匪的架势,所以只能郁闷的给荆灵珂指了路。
荆灵珂向前走了两步,见他没跟来,“臭小孩,还不快来,你不想给你妹妹买吃的啊?”
“啊?你的意思是说?”少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眼前一亮,顿时跑了过来,但是猛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我可以带我妹妹一起去吗?”既然不是去土匪打劫,那他更希望多点时间带妹妹。
“恩!”荆灵珂点点头,对少年更是喜爱,他对自己妹妹的爱真的让荆灵珂感动!
少年快速度的开了门,将妹妹抱了出来,再锁好门就冲了出来,“芳芳,叫姐姐,姐姐带我们去买吃的!”
“姐姐!”芳芳甜甜的喊道,阳光下更显纯真,只一眼,荆灵珂便喜欢上了这个孩子,下意识的便回了她一个微笑。
到了当铺,荆灵珂有些踟蹰,但是看着两个期待的孩子,心一狠,便拉着他们进了当铺,牙一咬,便将手镯给取了下来,“掌柜的,我这个东西能不能暂时放这里抵押下!”
说到底,荆灵珂还是有些舍不得,特别是突然脱离这手腕,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但取了就是取了,特别是已经被那当铺的老板把玩观看了起来。
“姑娘,这镯子……”掌柜的,有些迟疑,这东西好是好,可就是太好了!他怎么才能骗到手呢?
荆灵珂心一紧,这可是她全身的家当了,所以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但她好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多少还是有点经验的。
“这镯子的质地我不信掌柜的看不出来,本姑娘若不是路过此地,恰好被劫匪劫去了银两,落难至此,不然也是不会轻易典当的,但既然来到这里,便是诚心与老板做交易,所以……”
“我想这镇子虽小,但好歹也不会只有一家当铺吧!”荆灵珂挑眉,她才不信这老板会有生意不做。
“姑娘说笑了,既然姑娘这么诚意,那到底要多少银子呢?一口价吧,卖给我!”掌柜的也是爽快人,一眼也看上了这镯子,竟想占为己有。
荆灵珂为难了,这手镯她是真心喜欢的,所以,当夏侯辰南给自己戴上的那一刻,她真的有种浪漫甚至感动的感觉……终于有个人能够为她做到她幻想中的某个情景了,她的心是欢喜的。
所以,当她要来当铺的时候也是经历过一番思想斗争的,原本想先当点银子缓解燃眉之急,等稳定找到事情做,有了收入,她再赎回来……
可是,现在这老板竟是要她卖了他!
“我是要抵押,不是卖!”荆灵珂撇撇嘴,她真的不想卖哦,只是想放这里寄存几天而已!等她有了钱,是要再赎回去的!
毕竟是生意人,总还是有点信誉的,也不好用强的,所以,那老板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用惋惜的目光看着那镯子,多好的一镯子啊,若是他倒手一卖,定然能卖个好价钱!
“那好,姑娘开个价钱,定个时间,在一定的时间内,你若是拿出赎金,这镯子我就还于你,若是一定的时间内,姑娘不能拿出赎金,那这镯子就……”老板挑眉,如果这姑娘不能如期拿出赎金,这镯子就归他了!
“时间……”荆灵珂咬唇,她还真的不好定出时间,长了,这老板肯定不会同意,短了,自己又去哪里赚钱呢?
“哥哥,姐姐还要多久才能去买吃的啊?”这时,芳芳的肚子一阵咕噜之声,一张小脸因为饥饿而皱得紧紧的,让人忍不住的心疼,“哥哥,我好饿!”
“乖……姐姐在谈事情……”少年在芳芳的耳边轻轻的道,他看的出来这位姐姐的迟疑,但是,他也希望快点,他也好饿!
其实,说到底,他也是个孩子,若是放在现代,还只是一个读书的年纪而已,但是,在这里,他却必须为了自己和妹妹的温饱而吃尽苦头。
……
“好吧,这镯子……我……卖给你,但是,你得给我这个数!”
【PS:终于来电了,急死我了哦,嘿嘿……】
“好吧,这镯子……我……卖给你,但是,你得给我这个数!”荆灵珂想了又想,甚至想起了夏侯辰南离去时的决然与莫名其妙,便心中堵堵的,对这个镯子原本的感情也起了三分迁怒……
好吧,既然人都已经分开了,这镯子,何必留着?
何必留着啊!
扬了扬手,张开手指,这手镯可是好东西,虽然已经算是二手货,但是,并不能损了他的价值,所以……原本夏侯辰南是多少钱买的,她就要卖多少钱!
这个要求好像不是很过分的说!
因为夏侯辰南说过……虽然他付了很多钱,但是相较于这玉镯的价值,那才不及十分之一,她听到的时候很是惊讶,这玉镯怎么就这么高的价值,让夏侯辰南这个在宫廷之中看过无数贡品的人赞不绝口,这到底是用什么高端的玉做成的。
夏侯辰南还非常不是滋味的说,那男人说不定真是看上她了,特别还提到了荆灵珂与他眉来眼去,那时候荆灵珂还一个劲的笑他吃醋,但是却是看到他吃醋,心中隐隐的有着甜蜜之感。
此时想来,只觉得是那么的讽刺与往事如烟。
“姑娘,你到底卖不卖?”这老板自然是识货之人,对于荆灵珂所有的价钱,虽然有些难以接受,毕竟那么多的钱要掏出来,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辛苦的一个心理过程,但是想到,可以用来卖更多的钱,从中赚取更高的利润,便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此刻却见荆灵珂沉着脸做思考状,又想起与自己抢生意的另一个当铺,生怕荆灵珂改变注意往别家去了。
“卖!怎么不卖!不过,就是那个数,一分不少!”荆灵珂回神,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想到夏侯辰南去了,甚至还能那么清楚的描绘出他故作醋意时酸酸的表情……
一定是这镯子做的怪,有句话叫睹物思人,这夏侯辰南送给她镯子,不会就是设计想要自己看到镯子就想他吧……
荆灵珂胡思乱想着,绕过来绕过去,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又想起了某个人……
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而老板已经搬出了自己的老本,递给荆灵珂,“从此,就是银货两讫了!”
荆灵珂拿着那叠厚厚的银票,顿时有些呆愣,“能不能让我再看一眼……”
“你已经卖给我了!”老板小气的道,看样子这姑娘也是喜欢的很,可别看着看着又不想卖了。
“就看一眼……就当是临别一眼拉!”荆灵珂撇撇嘴,哎,卖了,就是卖了,她还真是一点也不干脆,想当初,夏侯辰南离开的时候,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就将她扔在了荒无人烟的马道上,一点也不担心她那啥了……
“姐姐……”芳芳不解的眨着天真的大眼,姐姐怎么还不带她去买吃的啊,她是不是说话不算数?眼神微微的质疑了起来。
“姐姐,你若是不舍得,你就别当了吧……”少年拉着芳芳的手,他知道妹妹的心理,可是,他更明白舍不得是一种什么感觉,特别是这姐姐看那镯子的眼神,就好像,心爱之人送的什么东西一样……
当初,娘亲也老是看着父亲送的一些东西,睹物思人的……
这个镯子或许是姐姐的重要的人送给她的吧,所以,她才会那么的舍不得!
“没有……没有舍不得……我怎么会舍不得呢?”荆灵珂下意识的傻笑一声否认了少年的话,又是对着老板道,“那我就不看了,我走了哦,这些钱都归我了,那镯子归你!”
直到走出了当铺,荆灵珂心中又有种拨凉拨凉的感觉,是啊,她怎么会舍不得呢?
某人买的东西,她干嘛舍不得来着。
可是,为何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似的呢?
荆灵珂抬头闭眼,“走,姐姐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
“爷,姑娘将你的镯子给……给当……卖了!”越清摸了摸鼻子,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总是摊在他身上呢……
“爷,姑娘将你的镯子给……给当……卖了!”越清摸了摸鼻子,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总是摊在他身上呢……
“你说什么?”夏侯辰南听闻此话,顿时黑了脸,这女人……果然是不让人省心,她知道不知道那玉镯……那卖玉镯的人说了,关键时候能保她一命了,加上那玉的精致价值,而卖玉镯之人却已玉镯之价的十分之一卖给了他们,这让他不得不相信,这玉镯大有玄机,或许,真如那人所说……
能保某人一命……
但是,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将它当了……
她是在无视她的生命,还是在无视他的心啊……
那可是他送给她的!在满室的玫瑰花中,那不是她说的浪漫么?
不是应该值得回忆的么?
她居然卖了!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就这么的不值得她回忆,他在她的心里一点地位也都没有么?
原本他还以为她多少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可是……照这种情形看来,居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根本就是对自己无心……
夏侯辰南除了原始的愤怒,渐渐的衍生出一种悲切,原来,被她嫌弃忽视,他的心会痛,会伤心……
他真的很想很想狠狠的摇摇她的头,问她的心是什么做成的,难道他做的,她都看不到么?那么的铁石心肠?
宝贝,你知道吗?你又一次伤了我的心啊……
“爷……”越清待在一旁,等候着差遣,说实话,自从皇上遇到那个女人之后,变了许多,比以前更难测君心了,他这个侍卫也是当得小心谨慎得很,想当初……他们违抗圣令,不惜伤害了那个女人,虽然最后被清晓大人一肩扛下了罪名,但是,还是活罪难免,每人赏了五十军棍……他们不是怨恨皇上的心狠,他们相信皇上一定会有自己的理由,只是,难免变得谨慎了起来。
“去将镯子赎回来吧……”夏侯辰南闭了闭眼,只觉得额头有些隐隐的疼痛。
“是,爷……”越清告退……
荆灵珂带着兄妹二人来到一酒楼,纵使有些心不在焉,荆灵珂也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她小心的将银票都收好只拿出其中在当铺老板那里换取的一些碎银做花费。
因为三人都是饥饿难耐,才上好菜,便都不客气的开动了起来。
荆灵珂亦是化失落为食欲,一下子就解决了好几块排骨,狠狠的咬了咬,不就是一玉镯么?真的没什么舍不得的!
“姐姐……”吃得微饱的时候,芳芳才从一堆食物中抬起头来,看着荆灵珂愤愤不平而龇牙咧嘴的样子,非常的奇怪,特别是她咬骨头的样子,眼神,真的是好恐怖……好似恨不得将那骨头吞下去的样子。
“额……芳芳,吃饱了没有哦……多吃点,下次咱们就得从长计议……不来这里了呢!”荆灵珂回过神,笑眯眯的眯着芳芳,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可爱,弯弯的眉毛,水光潋滟的眸子,殷桃小唇,虽然现在还是那种带着婴儿肥的圆脸,但是,荆灵珂可以预见这小孩,将来一定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哎。
只是,现在,还只是可爱,真的好可爱,有些婴儿肥的总是懂事的转着黑溜溜的大眼,活脱脱的一个洋娃娃……
“姐姐,我吃饱了,哥哥……你吃饱了没有?”芳芳嘻嘻的笑了,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这位姐姐真好!
荆灵珂的眼神带向了那少年,真的是一个好尽职的哥哥……好的东西都是往妹妹的碗里夹,自己呢,只是吃米饭而已。
难怪,在他家那种情况下,这芳芳还能维持着这难得的婴儿肥,真的是太难得了!
“恩,我也吃饱了……”少年羞涩的一笑,想起在林子里对荆灵珂的无礼,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这位姐姐不仅没有计较,还当了自己的心爱之物,请他们吃饭,他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荆灵珂微笑着看着芳芳,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如果,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孩子,那她是不是……
荆灵珂心中陡然一慌,她怎么会突然有个这样的想法呢?
但是越是想挥开这种想法,这种想法就越是往自己的脑中钻……
特别是,忽然的就想起了月事的日子,貌似这几天应该恰好是一个月的样子,可是却迟迟的不见动静,这让她有点迷茫。
他们的欢爱不见得少,而且,从来没有什么防护措施的,就算是怀上孩子也可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荆灵珂忍不住用手抚触了一下肚皮,或许这里面真的就有那么一个小生命在里面吧。
虽然,她是不见得会认真对待夏侯辰南,但是,她想她一定会认真的对待这小生命吧,因为,这是她的孩子,她的亲人。
或许,有孩子了,她就会有一个家。
就会有一个家。
荆灵珂的心突然盈得满满的,原本的因为玉镯的失落,突然就被填满了,甚至期待起了有个小生命起来。
正因为期待,荆灵珂做起事来,更显有条不紊,先是在一户农家租了一间简陋的房子,虽然是简陋,但是比起芳芳家那房子便是好了百倍的,至少光线好,也不会有漏雨的现象,只是比较简陋而已。
开始时,少年是怎么也不肯再麻烦荆灵珂的,而且,他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根着一个女人,总感觉不太好。
但是荆灵珂说,自己初来咋到的,人生地不熟的,就当是请他来给自己当个书童子什么的……
芳芳很喜欢荆灵珂,见荆灵珂要留自己,自然是欢喜得很,特别是看着比自己家宽敞的房间,更是喜欢得很。
最终少年耐不住妹妹祈求的眼神,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那个……”
“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荆灵珂拿着扫帚粗略的在房间里打扫了一圈,才感觉舒服了点。
“我叫石破天,我要怎么称呼你呢,小姐吗?”貌似大户人家的下人都是这么唤小姐的。
“那我就叫你破天吧,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我可不是什么小姐……”荆灵珂被他别扭的表情逗得笑嘻嘻的,不过话说起来,这名字还真是有够气势的……
“恩,姐姐……”石破天抿唇,轻声道,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天色已晚,已经来不及再收拾点什么,再加上走了那么远的路,又是找房间什么的,到现在,荆灵珂算的上是筋疲力尽的,此刻,只想倒到床上休息了。
“好了,就这样吧,这些明天再收拾好了,现在咱们睡觉……”荆灵珂指了指窗口的矮榻,“破天,你和芳芳睡这里可以么?”
“如果太宰了,就让芳芳和我睡吧……”她可从来没有抱过孩子睡呢,或许是一个新体验的说。
“我……”石破天又是别扭了一阵,“我睡门外吧……”
“啊?”荆灵珂张大眼,不是吧,他真的嫌这矮踏太小?其实,她是不习惯睡那么矮的,因为她的睡相不太好,她怕她从矮榻上摔下来,这么大一个人到时候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不过,这矮榻确实是小了点,他们两孩子虽然是小,但是也不太好睡,既然她心底已经打算好好的照顾他们,那她就将床让给他们吧……
“那我睡矮榻,你们睡床吧,只是如果我半夜从榻上摔下来,你们可不准笑我!”荆灵珂先发制人,她毕竟是个大人,被小孩子笑话,总是面子上过不去的。
“额……姐姐,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真的,我睡门外吧,我替你守门!”石破天知道荆灵珂误会了他的意思,顿时手足无措,结巴了起来,他只是……他毕竟是个男的,和她住在一间房子里,总归是有些不方便的说。
“不是这样?”荆灵珂打了个呵欠,皱眉,那是哪样啊,她现在好困的说,只想睡觉,他一小孩能不能不要这么拖拉,干脆点,说出心中的想法吧。
“你看芳芳眼皮都打架了,你还想干嘛?”一点也不像上午打劫时候的干脆啊!
“你看芳芳眼皮都打架了,你还想干嘛?”一点也不像上午打劫时候的干脆啊!
“我……姐姐,我还是替你们守门吧……最近小镇上好像不太安全,我守着点没事的……”石破天拍了拍他瘦弱的胸膛,“芳芳就和你一起睡吧!”
荆灵珂脑袋转呀转,就是没想到这石破天为什么要选择守门,难道以前他也是守门,让妹妹住那黑屋子?
可是,真的太困,她的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也不想转了,朝芳芳招了招手,“芳芳,来,和姐姐睡哦……”
原本耸拉着脑袋的芳芳一骨碌从矮榻上爬了起来,迅速的跑到了荆灵珂的身前,“姐姐……”
“芳芳,咱们睡觉咯……破天,你自己看着办吧,其实我感觉这小镇很安宁的,真的没必要守门,而且,你说吧,你这么小,也不够抵挡的,反而是关上门,还安全点!”
不是她说哦,若真是来了那啥土匪强盗的,他一破小孩……
石破天抿唇不语,看样子是很坚持自己的想法,荆灵珂无奈,抱着芳芳缩进了被子里,兴许是太累了,不过一下子就坠入了梦乡里。
……
“爷……姑娘带着两个小孩在一户人家租了一间小房子,此时应该已经睡着了吧……”负责监视荆灵珂的越清从外面进来,直接报告道。
“恩……”夏侯辰南修长的手指节奏的在敲打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碰击声音,一双眸子幽深如海,猛然抬起,“以后,一律尊称天妃娘娘吧,不要再姑娘姑娘的叫……她是朕的女人!”
“天妃娘娘……”越清一惊,天妃娘娘……这名称不是一般的后宫妃子所能有的,天妃,是夏侯王朝最荣宠的妃子,她不是最具权利的皇后之尊,但是夏侯历代皇帝皆只立一位天妃,天妃代表的不仅仅是荣宠……
更是一代帝王的一个承诺,一个属于帝王家无情却有情的承诺,一生中最爱的妃子……
一生中最爱的妃子!
而且天妃娘娘更不似皇后,可以立也可以因为犯错而废弃,天妃娘娘是永远都不会被废弃的宠妃!
越清随即又有些释然,皇上对天妃娘娘的宠爱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天妃娘娘,若是知道皇上如此厚爱,一定会很感动的!”
“呵呵,那倒不一定!”夏侯辰南摇头一笑,那个女人的心思,他从来就没有懂过,他的心思却是一如既往的坚定,特别是突然想让她冠上自己的印记,想让所有的人都尊称她一声天妃娘娘,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对她的宠爱……
……
睡了一觉,荆灵珂感觉精神好多了,只是,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矮榻,顿时有种无奈的感觉,这傻小子,不会真的在门外守了一夜吧……
芳芳还没睡醒,小孩子总是要多睡点的,荆灵珂小心的不吵醒她,翻身下了床!
推开门,果然看到斜斜靠在门口的石破天,这孩子……
荆灵珂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有点酸酸的,又有些涩涩的,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沾了芳芳的光,让他这么的守护了一夜。
但总的来说,有着那么一点感动,不过,最多的还是无奈吧,这孩子真的很倔强!
“姐姐……”兴许是荆灵珂的无奈无声中传递给了石破天,只看得他眼角动了动,便睁开眼醒了过来,看到荆灵珂,呐呐的喊了一声姐姐。
“傻孩子,虽然是夏天不冷,但蚊子也很多的,你看你脸上的包……”荆灵珂抿唇无奈,至今她还没有找到这孩子的勇气所在啊,毕竟谁会这么傻,有床不睡睡地上的。
“没事的……”石破天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上的小红点,其实,他以前住的地方和这站着也差不多,至少妹妹能好好的睡觉,他就是开心的。
“好了,今天咱们的任务还很重大哦,昨晚你又没有休息好,这可怎么办拉!”荆灵珂故作无奈状,责备着他的别扭。
“姐姐,对不起,不过,我保证,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只要你说,我就能做好……”石破天又是拍胸脯保证,又是对不起的。
“好拉……谁叫你还是小孩子呢,算了,先去买点吃的回来,将这房子收拾好之后,过几天再说吧……”荆灵珂将碎银交给石破天,如今这银子的问题是解决了,所以,有些事情便并不着急了,她是懒散性子惯了,如今,她又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
早上是吃了包子,荆灵珂让石破天和芳芳在家里收拾整理房间,自己则是名为购买物资,实际上她是想去找个大夫看看,她是不是怀孕了。
很快她就打听到有一个在镇上比较有威名的大夫,住在街尾。荆灵珂一路往前,有着些许的紧张,其实吧,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心情,总之是复杂的……或许期待,或许恐慌,但都是在脑中胡乱的纠缠着,没有一个确切的归属。
“姑娘,捏泥人么?”
此时已是上午,也是小镇上最热闹的时刻,此时,到处都摆满了小摊,其中有一个大婶就冲荆灵珂和善的一笑,推荐着自己的东西。
原本,荆灵珂是集中于心中所想,被她突然这么一吆喝,竟然也是回过神,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那么一眼,阳光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眼角边一晃而过,或许是阳光有些刺眼吧……
荆灵珂对着大婶笑了笑,又看了看她摊位上的泥人,很小的玩意儿,但是很逼真的人儿,“恩,看看吧,我要先去前面有重要的事情!”
“哦,好的,不过,你可以先说说,你喜欢什么样式的,我可以给你捏好,等下你过来可以直接拿走不用等哦……”大婶积极的游说着,却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厌烦,或许是她和善的面容的缘故吧。
荆灵珂顿时无力招架,原本只是托词,此刻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那就一男一女吧,就给最时尚……额,就是最新鲜的样式,我等下过来拿吧!”
或许是天气很好,生病的人也比较少吧,荆灵珂来到老大夫那里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所以,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在她还来不及分清楚心中所想的时候,答案便已经出来了。
是的。
她是怀孕了,很小的一个小生命,或许才只有几周而已,但是,老大夫还是很精准的告诉她,的确是怀孕了。
老大夫的医术果然是不错的,他还看出来了荆灵珂的身体曾经受了重创,给了荆灵珂一些警告以及如何修养才能安稳的生下孩子。
荆灵珂虽然茫然,但还是一一的记下,其实,在心的最底层,她真的是期待有这么一个小生命,小小的亲人,属于她自己的亲人……
不自觉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感觉这风都格外的迷人凉爽。
荆灵珂拿着那老大夫给她抓的安胎的药,经过捏泥人的摊位时,很爽快的付钱买了那两个泥人,很好看的也很小巧,给芳芳玩真合适。
荆灵珂又非常速率的买了一大堆的生活用品,因为太多,所以,最后还顾了个人给搬了回去。
“姐姐,你回来了?”
“恩……”荆灵珂一边张罗着让那人将东西放在这里那里,一边从兜里掏出泥人儿给芳芳玩。
“姐姐,你买了好多东西……”石破天看到那人将肩上的担子卸下,里面有锅碗瓶瓢,米啊,反正有很多的东西。
“当然了,咱们都要吃饭的,不能总是吃包子,所以,这些都是必须的……”荆灵珂拍了拍石破天的头,“不过这房间好像太小了点……”
当人力走了之后,荆灵珂这才打量起她居住的地方,这农家的前面有个很宽的棚子,倒是可以在下面搭建一个灶台,位置刚刚好!
“破天,你会不会搭建灶台啊!”荆灵珂抿了抿唇,老大夫说她不能操劳,不然很容易流产,所以,如果,破天不会的话,那又要请人做了。
“我会!”石破天顿时有些骄傲,贫穷家的孩子会做的事情总是多点,“姐姐,你先去里面休息,等下,我就能建好了!”
“她去看了大夫,她怎么了?”夏侯辰南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原本就是不好,现在又没有人照顾,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原本还想再等等的心,此刻已经开始骚动了起来,他开始觉得他的这个先放手再更加接近的办法真的很差劲。
原本是想惩罚她的,此刻,他却觉得更像是在惩罚自己。
特别是每次听到越清他们报告她的消息时,他更是恨不得马上飞到她的身边,与她形影不离的。
现在,她去看大夫,夏侯辰南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恭喜皇上……”越清嘴角微扬,似乎为这个消息而有些激动……
听到此话,夏侯辰南一愣,有些难以明白过来,以询问的眼神看向越清。
“皇上,天妃娘娘离开后,卑职进去询问了那老大夫,老大夫说,天妃娘娘怀孕了!天妃娘娘有喜了!”越清越说越激动,天知道,这是多么让人振奋的消息,自夏侯辰南即位后,朝中百官皆期待着后宫中能传出好的消息来,一来是夏侯王朝从此后继有人,二来嘛,夏侯辰南在古代这个年纪却一直没有子嗣,这让朝中百官不得不担心啊……
“宝贝怀孕了?”夏侯辰南看着越清,似乎一时无法消化掉这个消息。
夏侯辰南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但是,他最直接的感觉,还是激动,兴奋,只是,遗憾的是,此刻孩子和孩子他娘都不在他的身边,即使是激动,即使是兴奋,对着这没有她在的房间也只能暗暗的压抑。
“是的,恭喜皇上……”越清恭敬的道上恭喜,对于夏侯辰南,除了忠心还有男人之间的一些难以言明的钦佩情意。
“好,继续好好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夏侯辰南咬牙,好吧,即使是时间长点,又如何,一个人的真心,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原本是想在一些事情上刁难于她,然后他再适时的以英雄形象出现,让她对他倾心钟情。
荆灵珂苦着脸将熬好的药端起,NND,喝药对她来说,真的是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啊。
“姐姐,哥哥说苦口良药哦,不能不喝的。”一旁玩着泥人的芳芳突然炯炯有神的说道,好似在笑话荆灵珂这么大了,居然还怕喝药。
荆灵珂转头,看着人小鬼大的芳芳,抿了抿唇,这黑乎乎的东西向来是难喝得很,每一次都是要经过心里建树才能完成。
现在也是一样啊,看着那黑乎乎的,就感觉胃中翻涌了。
“姐姐,你是不是怕苦啊……”芳芳见她还是没有行动,歪着头看着荆灵珂。
荆灵珂点了点头,眨眨眼,好似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芳芳说的,“如果,这药是甜的就好了!”
“姐姐,我有颗糖!我给你吃吧……不过,你要快点将药喝了,我生病的时候,哥哥说,药凉了效果就不好了!”芳芳转着灵动的眸子,特有的童稚的声音格外的清亮。
荆灵珂心中一动,一仰头,便将药喝了下去,完后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翻涌出来,难受得紧,皱了皱眉,压抑的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她是知道的,她的身体受了重创,所以,这安胎药是必须要喝的,不然就会有流产的可能。
“姐姐,糖糖……”芳芳见荆灵珂面色有些难看,非常懂事的将珍藏了几天的一颗糖递给了荆灵珂,“姐姐,吃了糖就不会苦了!”
荆灵珂笑着点点头,顺从的将糖含在嘴里,顿时觉得好了不少。
看着芳芳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柔了几分,如果……如果,她也能生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她也就满足了!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吧,荆灵珂总感觉很困,而她向来是比较懒散之人,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此时,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凉,没有盛夏时的炎热,睡了午睡起床的荆灵珂,便想到处走走。
石破天与芳芳自然是要跟着走。
“破天,你们这里还很漂亮的哦……青山绿水的!”荆灵珂走得很是随意,柔和的风吹着她的发丝,遮住了她脸颊上的疤痕,双眼微微眯着,自有一股子慵懒却迷人的气质。
石破天回头,看着,脸微微一红。
“姐姐,以后,你都要住在这里了,那你是不是该说我们这里很漂亮哦……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芳芳小跑着抓着荆灵珂的手,一本正经的咬文嚼字,现在,她正是好学的年纪,就在荆灵珂租住的房子附近有所学堂,每天上午,她都要趴在窗沿上看看,几天下来,竟然也学会了好多的语句,这让荆灵珂很是欣慰。
本来是想送她去学堂读书的,但是……石破天,却是坚持,不准!
看着芳芳失望的面孔,荆灵珂与石破天协商了好几次,最后都是以荆灵珂说得口干舌燥,累得睡着了为终止。
只是,芳芳毕竟是石破天的妹妹,既然石破天不准,荆灵珂便也不能勉强。
毕竟每一个人都有一段秘密,而石破天的深沉与芳芳的懂事……他们背后也一定有故事吧!
“是……是!我们这里好漂亮啊……”荆灵珂柔和的道。
“姐姐,等下咱们要不要买点糖糖回去啊……”芳芳转了转灵动的眸子,便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姐姐很怕喝药,可是,家里好像还有很多的药。
想到这里,芳芳又问了,“姐姐,你到底生什么病了,要喝那么多的药啊?”
“哇,芳芳你一下子就问出这么多个问题,姐姐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了呢……”荆灵珂挑了挑眉,她不是怕他们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她是怕,她如果说怀孕了,这芳芳会不会再问怀孕是干什么,怎么是怀孕,这些问题就很难回答了。
索性就避开了这一话题,有些事情,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小孩子,慢慢的就会明白了!
“姐姐,小心……”石破天突然伸手,口中一喝。
【PS:亲爱的读者们,大家都知道,过年了,都很忙哦,所以更新不稳定又少,请谅解哦!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我的作品绝对不会弃坑,所以亲们可以放心看下去。】
荆灵珂专注于与芳芳的对话,被他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向前一看,才发现前面竟是有个大水坑,但是,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她的一只脚已经踩了过去,本能的尖叫一声……
啊……
荆灵珂下意识的收回脚,可是前倾的身体却是由于惯性收不回来,只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拽,荆灵珂本能的用双手护住了肚子,鸵鸟的闭上了眼,
只不过,荆灵珂却没有感觉到预料中的难堪。腰似乎被什么东西勾了住……
荆灵珂睁开眼,是石破天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了她的腰。
“姐姐……”石破天此时才发现,原来她居然是如此的瘦,这么亲密的接触,不仅让他红了脸,更是让他感觉到了她的脆弱,好似,只要他稍稍用点力,这腰就会折断般。
咳咳……
荆灵珂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却发现,腰间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眼角的余光扫过抱住自己的石破天,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特别是他的脸红的有些不太正常,这让荆灵珂有些许的尴尬。
“哥哥,你真厉害,你刚才救了姐姐哦……”芳芳被两人吓到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特别是刚才石破天英勇的抱住荆灵珂的样子,让她觉得特别的骄傲,她的哥哥救了姐姐呢,她的哥哥是个大英雄。
石破天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放手,退开了几步,“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荆灵珂抿了抿唇,总算是有惊无险,大夫说她这体质真的不宜受啥刺激,她还是乖乖的待家里算了,反正她是一宅女,出不出门对她来说,不是很重要,只要过的恣意悠然就好了。
……
“姐姐,我给你提吧!”
回去的时候,荆灵珂又买了很多的东西,有大的也有小的,一般大的重的都是让石破天提着,一些比较小的轻的,则是自己提着。
虽然看起来都是些小东西,但时间久了,荆灵珂还是觉得手臂有些麻,皱了皱眉,身边的芳芳便自告奋勇的跑了过来。
“爷……”
“那小子是谁?”夏侯辰南看着渐行渐远的三个人,皱了皱眉,刚才他差点就想冲上去了,那臭小子,居然敢吃他女人的豆腐,虽然,可能,本意,是想救宝贝,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抱住她的腰不放!
该死的……宝贝的腰可是他的专利!
“他叫石破天,另外一个小女孩是他的妹妹芳芳,无父无母……”清越简单的做了回答。
“辰南,你还真是上瘾了,这么点事情,也沉不住气……”清晓吹了吹手中的折扇,调笑的道。
“什么这么点事情,你没看到刚才那小子用那种倾慕到不行,炙热的目光看着宝贝,切,也不看看他是什么德行,人都还没长全,就想……就思想不纯洁,意图不轨……”夏侯辰南依然是气愤不已,刚才若不是清晓拦住他,他还真的很想冲上去将那人的手给砍了!
“呵呵……人家还是孩子,你不准人家情窦初开啊……”清晓轻笑出声,没想到堂堂一个帝王,吃起醋来也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对象是我家的宝贝,就是不行!”夏侯辰南霸道的眯了眯眼,宝贝是他一个人的!
……
“哎呀呀……这可是谁啊!”
荆灵珂三人悠闲惬意的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从拐角处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高调。
“姐姐……”
原本荆灵珂以为是别人在干些什么,正所谓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她是不想理的,只想回去睡觉就好。
只不过,石破天听到那声音似乎很是紧张,连忙向前,将荆灵珂和芳芳护在了身后。
“石破天,我说这些日子怎么没看到你呢,这是勾搭上了一姐姐啊……”
这时,荆灵珂才抬头,看清楚来人,一共有三个,年纪在二十左右,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说话的正是中间的那个,拖着长长的尾音,怪怪的,又尖又细,如同太监音,让荆灵珂忍不住的厌烦。
“破天,你认识他们?”荆灵珂转头低声问道,这些人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姐姐,我们走……”石破天挡在荆灵珂身前示意她从另一个方向走。
“石破天,你这是干啥呢,故人相遇,就想离开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说,咱们也是朋友一场……”太监又说话了,用上了痞子的调调,更加的难听。
荆灵珂撇了撇嘴,她也是不想理这种人的,于是便拉着芳芳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石破天似乎对这三个人有着忌惮,精神有些紧绷。
“是啊,大哥是看上你,才会和你这般说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太监音左侧的一个比较矮的那人亦是一样的阴阳怪气。
石破天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紧紧跟在荆灵珂的身后。
“石破天,你还真不将大哥放在眼里啊!”那矮子见石破天不理他,只觉得有些折了面子,有些挑弄是非的喝道。
那太监音果然黑着脸,阴沉无比的看着石破天。
“石破天,我给你一个后悔的机会,如果你回头叫我三声大哥,然后再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哥我这次就原谅了你……”太监音恨恨的道,三人很快追上了荆灵珂他们的步伐,甚至有包抄的嫌疑。
芳芳向来懂事,此刻有些害怕的藏在荆灵珂的身后。
石破天捏拳,他不怕他们,但是,姐姐和芳芳都在,他不能连累了她们。所以,他一直都在忍耐……
只是,他的忍耐,对于一些人来说,只能成为他们得寸进尺的理由。
或许,他以为,他的沉默,会让他们识趣的离开,但是,太监的话却是让他难堪的转过了头,大哥?磕头?他以为他是谁?他石破天,除了芳芳妹妹,和这个虽然有着伤疤却善良的姐姐之外,再没有别的亲人了,又怎么会有哥哥。更别说磕头了——
【PS:新年快乐呀……亲爱的们!】
“若不然呢?”
还没等石破天开口,一声娇柔清脆的女声便响了起来,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中,那么的俏生生,让人忍不住的侧目。
“姐姐……”石破天亦是惊诧,虽然认识的日子不算长,她亦是善良,但是,大多数时间,她还是得过且过的性子,也就是,无所谓的,别人说什么,她多半是不理的,而此时,她的话却已经带有了挑衅的意味。
她是为了他么?石破天年轻的心有着微微的萌动……
“呵呵,石破天,你还没向我们介绍,这位是哪位呢?”太监向来小心翼翼,这小镇虽然是小,但是人还是蛮多的,这女人,他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哪家的,既然有能力养人,或许后面有势力也算不到,还是小心为上。
“大哥……这女人我见过……”矮子原本是不太注意人的,但是荆灵珂脸上的疤痕很是显眼,一次见过后,虽然印象不大,但是此刻回想起来,却是见过的。
“她只是一个外来的孤身女人而已……”矮子俯身在太监耳旁说道,那天,他碰巧看到她在街上买米,还有些生活用品,那时候,那卖米的老板问她是从外地来的么,她说是的,他还记得,那时候她那声音慵懒得娇媚,让他忍不住的想看清楚她的容貌,然后她回头,却是一张疤痕脸,让他顿时倒了不少的胃口。
“哦……”太监很是会见风使舵,见荆灵珂没什么威胁,便又大胆了起来,胡乱的编造道,“石破天,你上次欠我的二百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欠你银子!”石破天顿时怒了,这些人,他并不怕,只是,他有个妹妹,便有所顾忌,所以,平时,他们的为难,他也就忍了,可是,现在,他们编造的也太不像话了吧!
荆灵珂冷冷一笑,果然是什么朝代什么地点都是有好人坏人的存在,而这些人,肯定不是好人。
“证据呢?”其实,那句若不然,她承认说得冲动了,她也是实在受不了,那些人无事生非的样子,原本若是相安无事也就算了,就当是出门不利吧。
“有没有借条什么的,给个凭证!”荆灵珂冷冷的,她不想和人多做纠缠,也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可是,现在这些人越说越离谱,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太监一个眼神,三人已经上前将荆灵珂三人围住,芳芳惊恐的缩在荆灵珂的身后,这些人到底要干嘛……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嘛……”荆灵珂皱眉,这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朗朗乾坤,她就是看在这一点上,才能那么冷静镇定的问他们要借条。
可是,看样子,他们根本就不怕被人看到,甚至……那矮子还非常恶意的从怀里掏出了一铁棒,威胁性的朝着看热闹或者想上前劝架的人扬了扬。
人群顿时被吓得四散。
原来这就是地痞流氓之类的,说不定,还和这里的官府有些挂钩吧,难怪这么横的。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都不知道这三条恶棍危害乡里多久了!
太监猥琐的一笑,“哈哈,借条,凭证,我告诉你,我就是凭证,我告诉你,他,石破天,就是欠了我二百两银子!”
“你……”石破天气得差点吐血,激动的要和他们拼命,他年少气盛,好似会点拳脚功夫,却杂乱的没有章法,而除了矮子和太监之外,另外的一个人却是会点武功,一脸的横肉,身材魁梧,一把就将瘦得如豆芽菜的石破天提了起来。
“哥哥……”芳芳顿时吓得大哭了起来,想要拉住哥哥,却耐不住那横肉男的高大,垫高了脚也是触不到。
“芳芳……”荆灵珂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这三人,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了,而她现在这情况也是不敢动太多,只能有些弱势的站着,若是等着别人来救,看那四散的人群也是有些不可能了。
“姐姐,你们快走!”石破天被举在空中,有些痛苦的僵声道,都怪他啊,没事居然惹到了这种人,还连累了芳芳和她。
“破天……”
“破天……”
荆灵珂倒是想走也走不了的,更何况,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可能丢下他离开啊。
无奈,低声怒道,“你们放了他吧,我替他还钱!”
的确,除了这个办法,她还能怎么办呢,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而已,除了还钱,她还能做什么……
不由得有些悲伤,如果,如果能有英雄救美……额,救她就好了,这英雄此时并不要帅,只要能救他们就好!
只是,英雄啊,在哪里?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没道理和他们这地痞流氓硬碰硬啊!
荆灵珂有些哀叹的重申,“你们放了他,我替他还钱!”
太监双眼一亮,原本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教训一下石破天,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人能还出钱来,这石破天,他还不知道啊,穷得要去打劫,却总是空手而归,每天和她妹妹吃些别人吃剩或者不吃的东西,能够长这么大也真是奇迹。
而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石破天,明明就走投无路,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不屑和他们一起,这严重的刺激了他,所以,他要石破天好看,三天不修理他一顿,心中便觉得少了点什么。
或许,这就是变态……心理变态吧。
不过,这石破天,倒是好本事,居然还找了一个财主婆了,还主动替他还银子。二百两哦,可不是小数目,他随口说的,没想到,这女人只是这么一吓,便脱口而出了。
这不是天上掉馅饼是什么,反正,他是赚大发了。
当然,从另一个猥琐的方向想……这石破天,倒是生得好看,虽然瘦了瘦了点,但面容俊俏,一些死了男人的寡妇不就是喜欢这种男人么?
太监男鄙夷的看了石破天一眼,枉他一直不屑他们,现在他自己还不是将自己给卖了!
……
横肉男在太监男的示意下将石破天给放了下来,石破天一落地,便哇哇叫了起来,“姐姐,我没有欠他们银子,你不能给他们银……”
“姐姐,我没有欠他们银子,你不能给他们银……”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横肉男狠狠的宰了一拳,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弯了弯身子。
“哥哥……”芳芳低声哭泣了起来,一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衣服,另一手要去推那横肉男。
荆灵珂连忙拉住她的手,她感动于芳芳对她哥哥的爱护,可是,感动归感动啊,她现在最好是减少存在感才好,不然,让那些人又有了威胁的筹码就不好了。
特别是这些人都是恶煞来的,若是恼怒芳芳,她这么小,可经不起折腾,若是被横肉男像举起石破天那样将芳芳举起来就不妙了。
“这个是二百两的银票……”荆灵珂迅速的从兜里掏出银票往远处一扔,便拉着石破天和芳芳往人群里跑。
恰好一阵风吹来,银票随着风儿几番纷飞,惹得太监三人连连追赶,也忘了要教训石破天的事情了。
石破天,虽然不甘如此丢掉了二百两,可是,力量悬殊太大的情况下,他也不敢太轻举妄动,只能愧疚的拉住了荆灵珂的袖子,“姐姐,对不起!”
荆灵珂扯了扯嘴角,“这不是你的错,怪只能怪他们太猥琐,太奸诈,太卑鄙,所以,你不必自责的……”
“可是,姐姐,真的对不起……”越是如此,石破天便越是自责,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却连累了她,他如何能不自责呢。
哎……荆灵珂垂首,她真的不怪他拉,“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快点做饭吧,我好像饿了!”
最近胃口总是反反复复的,有时候反胃的什么也吃不下,有时候又非常的容易饿,就像现在,经过刚才的紧张与跑动,此时,只觉得腹中空空,好饿的感觉……
石破天知道多说便是矫情了,来日方长,他总会有机会报答她的恩情。
……
“辰南,刚才怎么不英雄救美一番……你这样不干脆的,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朝廷里还有大把的事情等着你回去做决定……”清晓皱眉再皱眉,这两人的别扭闹的够久了吧,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辰南不同,他不仅仅是个需要女人的男人,还是个被大家需要的帝王……
“再等等吧……”夏侯辰南仰头看了下天,刚才,他有出手的冲动,但是,看到那横肉男将那臭小孩举起来,他心中暗爽,又见荆灵珂并没有受伤的趋势,便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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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忍,荆灵珂便已经自己脱了困。
其实,这女人,关键时刻,倒是很会保全自己!
……
因为出门不顺,原本就懒散的荆灵珂更是赖在房里吃了睡,睡了吃,加上刚刚怀孕,总是觉得不太舒服,这里那里的有些不畅快,但总的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畅快……
总而言之,就是吃什么都感觉没味道,头晕眼胀,只想就睡着了好,什么都畅快了!
“宝贝……”
或许是睡得太多了,荆灵珂总是听到什么声响就能警觉的醒过来,此时,她居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清凉的夜里,那般的……
荆灵珂想抬起头,去看,去证实一下她的感觉没有错,却发现,她无法多么努力,就是睁不开眼睛。
只能朦朦胧胧的听到一声长过一声的低叹,脸上好似有着一道绿油油的光芒一直扫过来扫过去,就好像是描绘着她的脸型,让她瞬间动也不能动。
如果说那声宝贝,是她寂寞深夜里的一种幻听,那这种被他注视的感觉呢?难道也是一种错觉!
荆灵珂在心中为自己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她是真的只想离开那个男人的,可是,却没想到,迷迷糊糊清醒的瞬间,脑中总是会浮现出那张脸,漂亮的,俊美的,邪气的,真诚的,甚至痛楚的,那么鲜明的一一放映在自己的脑海里!
然后,她就狠狠的甩了自己一掌,不要傻了,人家是吃多了大鱼大肉,所以偶尔的换了一碟小菜,或者说是他突然善心大发,想拯救一丑陋少女受伤的弱小心灵,来彰显他帝王的仁心仁义,以收买人心……
更何况,当初害她坠入悬崖的人就是他……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他!
纠结,荆灵珂胡思乱想着,转动着眼珠,却是怎么也睁不开,或许,她又做梦了吧,很久了,她总是能梦到他的,只是在醒来的时候,却会忘记了到底是做了什么梦,只能依稀记得,梦中的他遥远却清晰。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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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
荆灵珂心中一动,这声音是如此的清晰,甚至她还能模糊的感觉到耳旁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炙热的让她忍不住动了动脖子。
随即在心中给自己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果然是做睡觉睡傻了。
天知道,那人回宫后此刻正躺在某某倾城绝色的怀抱里呢,怎么可能在她的身旁。
如此想着,心中有着一点点的难过,或许……她对他还是有点依恋吧!
或者是习惯,她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紧紧的粘在一起,以至于荆灵珂紧张于他们之间的亲密之时,也习惯了他对她的亲密。
于是,有一天,当这种亲密不在了,她反而有着一种失落。
这就是习惯……
有人说,习惯很难戒掉的。
在贪睡的这些日子里,荆灵珂却是极不信邪的,总是将某种想法忘掉,也将某个人狠狠的压在了心中的某一个黑暗角落。
她也以为,她其实可以就这么将习惯慢慢的,抹掉,只是醒来的时候,还是会看着芳芳小小的脑袋一阵发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少,但当芳芳问起她的失神时,她皱眉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到底是在想什么。
精神一片混乱!
或许,这就是怀孕的脆弱的精神状态吧,荆灵珂抿唇想着。
原来怀孕会让一个人变得神经兮兮,敏感!
荆灵珂这么想着,原本还转动着的思绪,缓缓的又开始迷糊了起来,不过一会儿,便彻底的放松,放松。
这一回,她再也听不到那两个字,只是朦胧的,感觉到身边有人轻轻的叹息着,但她的脑袋太沉,她怎么也无法再集中思考问题。
当手腕上又有点什么不一样的温度时,荆灵珂心脏处微微的乱跳了一下,但也就只有那么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
“姐姐……姐姐!”
耳旁充斥着童稚的声音,扰得荆灵珂想赖床都赖不了!
耳旁充斥着童稚的声音,扰得荆灵珂想赖床都赖不了,可是,又贪恋着床的温暖,索性缩进了被子里,“让我再睡一会儿!”
“姐姐,再睡下去,太阳就晒屁股了,而且,哥哥做的饭菜都已经热了两次了,再不醒来就不好吃了!”芳芳人小鬼大的要扯荆灵珂的被子,要说这个姐姐有什么不好的,当属这赖床了,简直就是,比她这个小孩子还赖皮,每天早上叫她起床真的是在培训她的耐心。
“让我再睡一会儿!”荆灵珂可不管人家是不是苦口婆心,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说吃饭,她根本就不想吃饭,她最想做的就是躺床上,一直躺床上。
“姐姐!你好能睡,你真能睡!”芳芳嘟了嘟嘴,姐姐真的好懒,从昨天下午一直睡,睡到现在,还赖床。
“恩恩……”荆灵珂厚脸皮的哼了两声,她也觉得自己很能睡的说。
撑了撑眼皮,有些涩涩的,眨了好几次,才感觉清晰了点,脑袋也清醒了不少,说实在的,她若是还不醒来,也实在是对不起,芳芳磨了一早上的嘴皮子,是吧?
“姐姐,你终于醒了!”芳芳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她刚才还在用她不甚大的脑袋想着,她要换个什么方法喊姐姐起来呢,幸好,姐姐起来了,只是,还是那么慵懒的。
荆灵珂揉了揉眼睛,“恩,哎!”
其实,她是怕她若不一起,他们就陪着她一起饿下去,她很罪过的说,特别是这两小孩都是正生长在发育时期,不能耽搁他们吃饭啊!
此时,石破天已经将饭菜端了进来,却是一眼撇到还伸着懒腰的荆灵珂,顿时红了脸,想离开,却又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想要撇开眼不看,却又忍不住的将视线定格在了她的脸上,因为睡觉而嫣红,更显慵懒与娇媚……
“哥哥,姐姐是个大懒虫,对不对?”芳芳见石破天进来,顿时用告状的姿态向石破天说道。
荆灵珂挑了挑眉,又耸了耸肩,懒虫就懒虫呗,她不怕懒,就怕没得懒。
石破天被芳芳这么一叫,有些生硬的垂下了头,半响也没有任何的信息。
“哥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芳芳见哥哥许久都不回答,瞪大眼睛看过去,却看到一张脸红得如煮红的虾子般的石破天,疑惑的问道。
“是啊,会不会感……额生病了?我就说了,让你在屋子里睡的,你偏偏要将矮榻搬到门外去睡……”见他如此,荆灵珂开了口便停不下来,这孩子也真是的,好好的屋子不睡,偏偏要睡外头,现在好了吧,生病了吧……
她可是不会照顾病人的说,更何况她现在自己还自身难保呢。
“没有……没有生病!”石破天结巴的摇了摇头,抬头看向荆灵珂,又瞬间低下了头,咬唇不再说话。
荆灵珂不解了,既然没有生病,那脸怎么就那么红,随行的穿着鞋子就下了床,温热的指尖轻轻的搭在了石破天的额头上。
两个人都是一愣,或者有着片刻的石化。
石破天是由于她的亲密而大脑产生短暂的空白。
而荆灵珂却是由于,她看到了她手腕上不该有的东西……
让她的心瞬间紧绷,再紧绷……
“姐姐……”
“姐姐……”
身边的声音适时的拉回了她的思绪,也解救了她可能会窒息的心,回过神,对上了石破天的疑惑。
“呵呵,没有生病哦,那是不是刚才烧火烧的,你看你脸上还有黑炭呢,都不知道洗一洗……”荆灵珂胡乱的编着,内心里却是在尖叫着,叫嚣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已经卖掉的镯子怎么可能又回到她的手里,那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翠翠绿绿的在她的手腕上,有着温暖的明亮的色彩,让她想忽视都难。
石破天以为脸上真的有黑炭,连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天知道,情窦初开的孩子是最注重在某些人眼里的样子了,只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荆灵珂根本就是在支开他而已。
荆灵珂盯着那镯子看了许久,也没有总结出心底的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难道这镯子有灵性,认定了主子就会人在镯子在,人亡镯子断的?
摇了摇头,为自己这一灵异的想法而嗔笑了一下。
也有点佩服自己“临危不乱”的冷静……
那昨天晚上那声宝贝难道是真的?
胡思乱想了一通,荆灵珂才想起了正事来,难道那声宝贝是真的?
可是,怎么可能……依照行程,他此刻应该已经回到皇宫了,说不定就在某倾城绝色的怀里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叫她宝贝。
可是,如果不是他,这镯子是从哪里来的,除了他没有人会用那种亲昵得让人忍不住颤抖的语气叫她宝贝了。
但是,如果这镯子是他送来的,为何又不见人影呢?
荆灵珂阴测测的瞄了一眼房子,而且,这周围也没有人来过的迹象啊……
难道真的是灵异事件?
脸垮了垮,她就说了,这么好的镯子怎么就那么便宜买给她了,原来不是那掌柜的对她有意思,而是这镯子对她有意思。
荆灵珂自娱自乐的想着,撇着嘴,借用一句很个性的话,爱来不来!
或许真的是他,也或许不是,爱来不来吧!反正她就在这里,不会主动也不会闪躲!
然后,又开始她慵懒的宅女生活,打水洗脸刷牙,吃饭……睡觉……
只不过,又多了一个让她发呆的事情……看着手上的镯子发呆。
“咦,姐姐,你的镯子赎回来了?”石破天很快便注意到了她手腕上那个镯子,有些疑惑,他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的,怎么就赎回来了,而且那么多的钱。
被石破天这么一问,荆灵珂似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抓住了石破天的衣服,“破天,我问你哦……”
“什么?”石破天被她认真严肃困惑的眼神吓得一愣,本能的反问道。
“就是昨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就是昨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荆灵珂想了想,她睡着的时候,都能迷迷糊糊听到他那一声声的宝贝,那声音应该很大吧,而且,他进出屋子的时候,应该也会发出声音,这石破天应该能听见点吧……
只是,才问出来,她就感觉自己错了,这石破天若是听到声音,肯定会起来的,只是,若没有听到声音,那是他睡沉了,还是她睡傻了?
“没有啊……出了什么事?”石破天疑惑的看了看荆灵珂又看了看镯子,有些紧张了起来,难道昨天晚上……她看到了?
“呃……没有就好!”荆灵珂呵呵一笑,对镯子的问题稍稍做了解释,“其实我是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镯子,这个是她的双胞胎姐妹!”
哎,如果让石破天知道这镯子是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她的手中,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为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成长,荆灵珂决定编了这一个善意的谎言。
只是,这谎言,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啊。
或许,连别人也骗不了。
“真的吗?”石破天明显不信,可是又找不到证据证明她在说谎,只能疑惑的皱了皱眉。
荆灵珂看着他略显稚嫩的脸,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来着!”她一脸的坚定与真诚,石破天才缓缓的纾解了眉头,也许,是他多虑了吧。
石破天看着她有些怔忪,幸好,她没有在昨天晚上这个问题上逗留,其实,昨天晚上,他在窗外看了她好久,虽然,她一直都是睡着的,但是,他就是转不开头,不去看她。就连后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都不知道。
“破天,我想再睡一下下,中午你们就先吃吧,不用等我了!”荆灵珂见他相信了,便松懈了下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脑袋开始有些发困了。
“又睡?不是吧,姐姐!”还在餐桌上咬排骨的芳芳一溜烟的跑了过来,这姐姐也太不正常了吧,哪有人除了三餐和三急之外,就一直在床上度过的嘛。
特别是,姐姐自己说过的,只有多锻炼才会对长身体,还告诫他们没事要多运动,可是她自己却是天天赖床上,缺乏运动。
“嘿嘿,姐姐困嘛,乖……你们自己去玩哦。”荆灵珂又打了个哈欠,心中不禁懒懒的抗议了声,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困,只是懒散中,身体不有自主的就困了,她也没有办法。
“姐姐,今天镇上赶集哦,咱们出去赶集好不好吗?”芳芳调皮的拽着荆灵珂的手,好久没出门了呢,虽然,姐姐每次都让他们出去玩,可是哥哥,总说姐姐一个人在家不行,一直都没有带她出去玩过,天天待家里,真的好闷的。
“你们自己去吧……”荆灵珂推辞道,她不是很喜欢热闹,特别是人来人往的,若是将她撞到了,可怎么办,那大夫都说了,她身体比较虚,最好静养,不然很难度过这九月啊。
“姐姐……”芳芳又开始摇她的手,哥哥今天早上就说了,一定要求着姐姐到处去走走,哥哥说,姐姐这样子睡觉不好的,对身体不好。
荆灵珂无奈,但还是好声好语的道,“芳芳和哥哥去哦,姐姐最近是不太舒服,所以……只想睡觉。”
荆灵珂想,瞅瞅,为了不出门,连不舒服这种谎言都用上了,虽然,她的确是因为怀孕所以不舒服。
“姐姐生病了吗?要不要哥哥去请个大夫看看!”芳芳见她如此,心中便急了起来,哥哥说姐姐是他们的大恩人,可不能生病了呀。
“是啊,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大夫!”石破天也急了,难怪那些天姐姐一直在喝黑乎乎的药,这些天她都是那么懒懒的躺在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枉他自诩很担心她,却还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额……”荆灵珂顿时有些晕,她只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而已,没那么大惊小怪的拉,不过,他们的担心却让她感觉到一种窝心……
他们的丰富的担心的表情,都深深的让她动容。
他们的丰富的担心的表情,都深深的让她动容。
好久了,她都没有感觉到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没事,只是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大夫都说大病都是小病引起的,不要因为一点点的不舒服就忽略了,我去请大夫,你先躺床上睡一会儿。”石破天突然很坚定的道,俊俏的脸上有着担心。
“哎,别……”被他这么一说,荆灵珂也急了,她这种病需要去请大夫么?很正常的妊娠反映啊。
“姐姐……你放心,我知道一个大夫住在山脚下,他的医术很高明的!”为了引起荆灵珂的重视,石破天艰难的喊了一声姐姐,其实,这么多天来,除非万不得已,他一般是不会喊她姐姐的,而此时,他是怕她以为自己的病情太严重,治不好,所以才瞒着他们。
“额……”荆灵珂顿时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真的不用拉……真的只是小小的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荆灵珂再三坚持。
“不是的,姐姐,你相信我,我知道的那个大夫,医术真的很高的,他一直都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一直都是四处行医,大家都说他是个神医哎,不过,他很少给人医病,而且也常年不在这里,这几天也是凑巧来到这里而已,但是,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求他过来的。他也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姐姐,你千万不要放弃!”石破天生怕荆灵珂起了放弃之心,说得激动而急促。
荆灵珂抹汗,这难道就是越描越黑,看这样子,他肯定是误会自己得了绝症啥的,所以瞒着他们不给治吧。
哎,这孩子,还真是,担心过度了。
不过,真的很让她窝心的。
“好了,姐姐知道,不过,姐姐真的没事,咱们一起去赶集吧,姐姐不睡了!”再睡下去,不知道这两孩子又该怎么想了。
“可是……”石破天皱眉。
“可是……”石破天皱眉。
“没有可是拉,我明明就好好的,你偏偏还要去请神医,你这不是咒你姐姐么?”荆灵珂作势瞪了他一眼。
石破天虽然心有存疑,但也不敢太勉强,只能一脸阴沉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倒是让他稚嫩的脸成熟了不少。
“姐姐……你看那里有捏泥人的呢!”才到集市上,芳芳便被吸引了去,时不时的拉着荆灵珂的手指了这里点那里。
荆灵珂一一看去,见芳芳喜欢得紧的,便会买下来。
“冰糖葫芦咯……”
“姐姐……那卖冰糖葫芦的哥哥真好看!”
“啊?”正在看另一个方向的荆灵珂顿时回过头,一脸黑线,这么小的孩子,也能说出这话来,真难得……
不过,才回过头,荆灵珂的脸更黑了,这人能叫好看么?
低头,芳芳讪讪的一笑,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姐姐,我说错了,其实,我是想说,那冰糖葫芦好看,只是,哥哥说了,不能让姐姐花钱……”
荆灵珂顿时心疼了,有些发怒的瞪了石破天一眼,“你这是不是不将我当姐姐了!”
“没有……我只是……那个……姐姐,我突然觉得我肚子有点疼,我想回去上个茅房!”说着,便一边跑一边后退的往家里的方向跑去。
荆灵珂扬唇一笑,也不在乎他的蹩脚借口,回头买了四串冰糖葫芦,两串给了芳芳,自己也是一手一串,一点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姐姐,那边有几个人一直看着我们……我怕!”荆灵珂才吃了两个冰糖葫芦,便腻了,心中不由得暗叹,这孕妇果然是难做,以前爱的都不爱了,以前不爱的却都爱了!
听到芳芳小小的声音,下意识的侧头,心中一顿,有个不好的预感在心中闪过。
“芳芳,拉住我的手!”此时,荆灵珂只期望,那些人只是凑巧看过来,凑巧对她猥琐一笑而已,一切都只是她杞人忧天……
“芳芳,拉住我的手!”此时,荆灵珂只期望,那些人只是凑巧看过来,凑巧对她猥琐一笑而已,一切都只是她杞人忧天。
她跑得有些急,芳芳很懂事,也是卵足了劲的跑,但是,她毕竟太小,步子也小,敌不过荆灵珂的大步,倒是被她带动,扑在了地上。
“姐姐……我脚好痛!”
荆灵珂试图拉她起来,芳芳却咬唇掉出了眼泪。
眼见着那“太监矮子横肉”三人越走越近,邪笑越来越恶心,荆灵珂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忙的要去将芳芳拉起来,只是,芳芳的脚使不上力,荆灵珂又不敢用太大的力,两人便停在了那里。
怎么办?
荆灵珂咬唇,若是她没有怀孕,她或许还能抱着芳芳勉强走动,可是,这芳芳虽然还小,却也不轻,大夫说,她是不能提重物之类的,这一抱,若是抱得不好,很有可能就会让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
可是若不抱,这三人明显是冲着她们来的,若是落到了他们手中,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咦,这不是前些天的那个寡妇么?怎么就你们在啊,那个石破天难道也嫌你太丑了跑掉了!”太监男对于那天让他们跑掉而耿耿于怀,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
“姐姐,你先走吧!”哥哥说过,姐姐是他们的恩人,他们以后要保护姐姐的。
“芳芳……”荆灵珂摇头,又是一阵心疼,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她怎么可能丢下她呢。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是不要太放肆了!”荆灵珂冷冷的道,“就算是有人包庇,但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做多了,总会遇到替天行道的主!”
“哎哟哟,看不出这寡妇还一口一个理呢,那我们倒是想看看那替天行道的在哪里。”阴阳怪气中,横肉男已经上前,看样子是想将荆灵珂扛到肩膀上去,而那个矮子也是将芳芳抱在了手中。
芳芳害怕的挣扎着,却是怎么也挣不开一个成年男人的手。
芳芳害怕的挣扎着,却是怎么也挣不开一个成年男人的手。
荆灵珂急了,“不用你抓,我们自己会走!”
说着,便朝前走了两步,她可不想被人扛!
……
“哇,老大,我们发财了!我就说这女人肯定特别有钱,你看她的镯子,质地真好,肯定能卖很多钱……”将荆灵珂的手绑住的矮子,一把将荆灵珂手腕上的镯子取了下来,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多了,倒是练出了一点眼色,对于是不是好货,倒是一眼能识别出来。
照他的经验,这镯子可是个好东西哦。
“真的吗?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太监阴阳怪气的靠了过来,瞅了瞅,不是很感兴趣。
“寡妇,你说,你的银子都藏在了哪里?”
“钱庄啊!”荆灵珂打着马虎眼,天知道,她是在亵衣里缝了个口袋装银票的,若是告诉了他们还得了。
“钱庄?”太监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那你去取回来!”
“老大,什么钱庄啊,我们这里又没有钱庄,要去隔壁的那个大点的镇才有,我看这女人根本就是在骗人!”矮子转了转眼珠,便不相信荆灵珂的话,恨恨的瞪了一眼荆灵珂。
荆灵珂无奈,她本来以为,她说她没钱,这些人肯定不信,便说了在钱庄,没想到他们也不信。
“我没有骗人,我的钱的确存在了钱庄……”荆灵珂冷冷的道,即使是假的,她也要说是真的。
“老大……”矮子拉着太监在一旁窃窃私语,横肉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被捆住了的荆灵珂和坐在地上的芳芳。
“姐姐……”芳芳痛苦的看向荆灵珂,早知道,她就不会要求姐姐出来了,居然遇到了坏人!
荆灵珂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只是……突然停止了谈话的太监和矮子,突然回头,阴险的一笑,太监便将芳芳抱进了怀里。一双手捏在了芳芳的脖子上。
“说,银子藏在哪里?”
芳芳吓得哭了起来,却是被压制得不能动弹,只能无助的叫着姐姐。
芳芳吓得哭了起来,却是被压制得不能动弹,只能无助的叫着姐姐。
荆灵珂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说,“在我家的床底下的一个箱子里!”
“是吗?”太监突然用力,芳芳便挣扎了起来。
“真的,千真万确,你们去找的话,一定能找到。”荆灵珂打着保证,心里却是没底到了极点。眼睛也是狠狠的瞪着那双手,说实话,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将那双手砍掉。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太监哈哈一笑,将芳芳摔到了地上,芳芳原本被掐得有些缓不过气,此刻被松开,倒是大口的呼吸了起来,只是摔得很疼。
“矮子,你看好他们两个,我和老三去她家取银子!”
“好的!”矮子高兴的应允,这一次可发财了。
荆灵珂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她“聪明一世”,居然栽在了三个小混混的手里,真的是太可悲了。
现在只能期待,家里的破天能够机灵点,最好以智取胜,不然……后果就惨了!
太监兴冲冲的拉着横肉往外走,却突然阴沉下脸对着荆灵珂恶狠狠的道,“你家在哪个地方。”
荆灵珂嘴角一抽,淡淡的道出地址。
太监和横肉离去,只剩下了矮子一人一脸的邪笑,荆灵珂无端的打了个喷嚏,这人的笑真恐怖。
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寡妇……你说那石破天有什么好的,值得让你一掷千金啊!”矮子越靠越近,一双贼眼溜溜的在荆灵珂的脸蛋上滑过。
荆灵珂心中极度的反感,真想吐他一口水沫子,但一想到激怒了他,可能会有的后果,便忍了下来,一言不发。
“哈哈,我知道了,虽然那石破天是个少年,但好歹也是个激情热血的少年,肯定是他将你伺候得舒服的缘故吧!”矮子哈哈一笑,一双干黄的手捏在了荆灵珂的脸上。
“呵呵……你怎么不和他们去取钱,你不怕他们将银子独吞了!”荆灵珂强忍住干呕的冲动,冷冷一笑。
矮子一愣,一双贼眼越发的肆无忌惮,甚至呈现出一种亢奋前的激动。
“激将法对我没用!”
“虽然,你这脸上的疤痕有些碍眼,不过,这肌肤倒是滑嫩得很拉,我告诉你,每个人的爱好都是不同,我虽然也是爱银子,但是,对于我来说,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会让我更加喜欢,他们也是深知这点,所以才将你留给我的!哈哈,我可是很久没尝过你这么鲜嫩的女人了,这一次真是赚到了!”矮子的手愈发的不规矩,竟是渐渐的滑到了她的脖子上,口中一边念念有词。
荆灵珂挣扎的往后仰,对于他的碰触,不舒服到了极点。
原本她还以为这矮子是最容易对付的一个,却没想到,这人保藏的祸心,比任何人都深,竟让她看走了眼。
此时,她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心中有着一种极度的恐惧,但潜心底却有着一个声音破蛹而出,辰南,救我!
如果,那镯子是他送过来的,那他有没有可能就在自己的身边呢?
或许是太过亢奋,矮子的手颤抖的搭在了荆灵珂的衣扣上,用力一推将荆灵珂推倒在了一旁的干草剁上。
荆灵珂只觉得眼角干涩得疼痛,她才知道,最深的恐怖,居然是连话语都已经说不出来。她想喊救命,却发现,嘴角在动,却始终听不到那该有的声音,好似活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难受得几欲昏厥。
“姐姐……你放开姐姐……”一旁的芳芳见情势不对,连忙大叫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去拉矮子。
荆灵珂陡然一僵,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如果,今天,他真的将她如何,只要她不死,她一定会报仇雪恨,将他碎尸万段。
荆灵珂眼角抽动,狠狠的发着誓言,在矮子充满腥臭的嘴往她脸上凑的时候,荆灵珂还是没能忍住,一张嘴,就将早上吃的东西都呕了出来,包括才吃的冰糖葫芦,霎时间屋子里都充斥着一种浓烈的酸味,就连那矮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蒙住了,一时间呆在了那里,但是下一秒,便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贱人!”
便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贱人!”
荆灵珂想防备也防备不了,就这么承受了下来,顿时只感觉到眼前冒着万千的星星,口腔里溢出难闻的猩味。耳朵里也嗡嗡作响着。
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变态。不过,倒有些庆幸,幸好呕出来了!只要这人不对自己做恶心的事情,她宁愿被他打这一巴掌。
“真脏……”矮子阴沉着个脸,不再朝荆灵珂靠近,只是鄙夷的瞪了荆灵珂一眼,“不识好歹的家伙,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既然,你这么不识相,只等老大老三回来,就将你卖到青楼去,虽然是丑了点,但也能换几两银子。”
矮子唧唧歪歪的咒骂着,脱掉了被弄脏的外衣,一边朝着芳芳的方向走了过去。
芳芳看着矮子扭曲的脸,吓得缩做了一团。
荆灵珂呆了一下,顿时闪过不好的念头,这丧心病狂的东西,不会是对芳芳有什么想法吧!
天知道芳芳才六岁的孩子。
“你想干什么!”荆灵珂怒声喝道,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不然……不然,坏事做多了,总会受到惩罚的!
“你说呢……”矮子回头,阴险一笑,对于女人,他向来是不挑,只要得了病的,他都能下得了手!
“你该死的!你别过去!”荆灵珂恐惧的头皮发麻,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心可以这般的狠毒,她还是个孩子啊,还是个孩子!
“呵呵,既然你一身臭了,我自然是不会再对你怎么样,我也怕臭,不过,这女孩儿,长得可是粉雕玉琢的,我可还没有尝过这么小的孩子的味道,肯定很舒服吧……哈哈……”矮子恼恨于荆灵珂的不识好歹,吐了他一身,见她如此紧张这孩子,更加的得意了起来。
“你变态,你变态……”荆灵珂急得哭了起来,原来以前的那些,与夏侯辰南之间的恩怨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有这才是真的让她从心底里恨……
恨不得用刀插进他的心脏里!
“哈哈……我就是变态!”矮子笑着将芳芳压在了身下,芳芳尖叫了起来,一声又一声的叫着姐姐。
荆灵珂挣扎着要睁开绑住她的绳索,却是怎么也挣扎不开。
“你放开她,你放开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荆灵珂求饶得大喊,出口的话都嘶哑了起来,真的,如果,她知道后果是如此,她刚才就是死也不会吐出来。
如果让她眼睁睁的看到芳芳被怎么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辈子……
“哈哈……迟了,晚了,孩子果然就是孩子,这肌肤啊,就是这么的水嫩……”矮子一口咬住了芳芳的脸,亢奋不已。
“姐姐,救我……姐姐……”芳芳害怕得挣扎,却被矮子将手摁在了地上,痛苦的哭泣低喊着。
“放开她,求求你放开她啊……”刚才干涩不已的眼角,大颗大颗的泪珠掉了下来,原来心还可以这么疼……疼得发紧,窒息。
这么一个可爱的人儿,若是毁了,她该怎么办!
“哈哈哈……真刺激,我既没有尝过这么小的身体,亦没有尝试过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真是太爽了!”矮子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荆灵珂尖叫再尖叫,“救命啊……救命!”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你会遭天打雷劈!”
“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杀了你!”
荆灵珂的声音凄厉而尖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扩散!扩散!
“哈哈哈……”矮子笑得越是得意,“你喊吧,叫吧,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
“王八蛋,我发誓,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荆灵珂咬牙切齿的道。
却是如雨点一般打在矮子的身上,砸得他不痛不痒的,甚至还激起了他更变态的想法。
“姐姐……呜呜……哥哥……救我!”芳芳无助的哭泣着,挣扎着。
“天啦!”荆灵珂流着眼泪,矮子的每一个刻意放慢的动作,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撕心裂肺的折磨。
芳芳,对不起……
破天,对不起……
辰南,救命啊……
“辰南,救命!”荆灵珂终于喊了出来,拼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她大喊着,如果,他真的来过,那么救救她吧……
救救芳芳……
“夏侯辰南,救命啊……”荆灵珂渐渐的低喃了起来,眼见着矮子去拉芳芳的衣服,荆灵珂连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不曾想过,这后果居然比她想象的要痛千倍万倍,如果早知道是这结果,她宁愿在和他们来的路上,带着芳芳跳河自尽!
真的,死也比受这种侮辱来得强。
“辰南,如果,这一次你真的不出现,那么……你永远也不要出现了……”荆灵珂低低的道,纵使,她知道他出现的可能只有那么万分之一,但是,她真的希望,在这万分之一中,他会破门而入,一脚将那变态恶心之人踢开,将她和芳芳带离这满布阴影恐怖噩梦的地方。
……
“宝贝,你怎么忍心让我再也不出现呢……”
砰然的一声,一具**在空中豁然摔飞,只听得尖叫一声,便动也不动的晕死在了地上。
荆灵珂抬头,不可置信,又有点茫然。
泪瞬间喷涌而出,真的是他吗?
真的是吗?
他真的来了,将那变态恶心的人踢开了,将带她离开么?
“宝贝,你是不是在怪我来晚了!”
夏侯辰南有些心疼的用拇指勾着她的眼泪,该死的,若不是越清那该死的浪费了一来一回向他报告的时间等他亲自来动手,也不会让她受这种苦了。
“宝贝,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夏侯辰南解开荆灵珂被反绑的手,一点也不介意她衣服沾上的大片的呕吐物,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那么温柔的,将她收紧,向她道歉着。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荆灵珂呆若木鸡,眼看着清晓将芳芳抱起,退出房间。
“真的是你……”
荆灵珂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很久很久,说了这么一句话。
夏侯辰南一阵心疼,用脸蹭了蹭她的脸,让她感受着他的温度,“真的是我!”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了,什么放弃只是为了更好的接近,如果用这样的残忍来换她的感动,那么他宁可不要。
荆灵珂抿唇,笑了笑。然后,非常安静的软在了他的怀里。
“宝贝……宝贝!”夏侯辰南一慌,惊叫了起来。
“只是受了点惊吓,不碍事的,先回去再说!”一旁的清晓淡定的道,果然还是局外人镇定多了,瞅瞅他,哪里还有一个帝王该有的镇定,那慌乱的眼神,真的是……
“将这人给我捆了!”临走时,夏侯辰南倒是没忘了被他踢晕的矮子,恨恨的扫过他的身体,既然他敢如此藐视律法,伤害他的宝贝,那么他就得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
“你说我妹妹和姐姐就在这里?”石破天扯了扯太监的衣袖,恶狠狠的道。
“是的,就在这里!”
“神医哥哥……”石破天看向被他请来的神医,今天,若不是他,事情就糟糕了。
一直担心荆灵珂生病,但是,荆灵珂又一直推辞说自己没病,但石破天却一直不放心,在街上的时候,便借口回家而去找这个神医,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神医恰好在,而且,在石破天的一番游说下,竟答应了他的要求,去给荆灵珂看病。
但是回到家里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在他们房间里翻箱倒柜找银子的太监和横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又听说芳芳和姐姐被他们抓了去,石破天更是恨不得将这两人杀了。
但是,奈何,他并不是会武功的人,对付一个太监已经有所难堪,更加上一个会点武功的横肉,更加的如鸡蛋碰石头了。
幸好,这神医出手了,真的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将两人打趴在了地上,漂亮而利落,又赢得了石破天满满的崇拜。
不过,这崇拜事小,救芳芳和姐姐才是重点。
原本他是不该要求那神医帮忙的,但是这神医从那太监手中看到姐姐的镯子时,便主动的要求前往。
石破天自然是求之不得,若是有神医的相助,那芳芳和姐姐就有救了。
只是,没想到来到这里,却已经是人去屋空。
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芳芳……”
没有回应。
“姐姐……”
亦是没有。
石破天顿时心凉如冰,一双眸子狠狠的剜过太监,一伸手便给了太监一个熊猫眼,“说,你到底将她们藏在了哪里……你说!快说!”
太监手被束缚住,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只觉得眼前大把大把的星星闪过,一时间没有挺清楚石破天到底在说什么,只能傻傻的看着石破天。
石破天见他如此,心中更是气愤,一拳又想打过去,“她们到底在哪里!”
却被神医拉住,“先进去看看……”
太监和横肉也依次进入屋子,见里面没有一个人,也甚是奇怪,“人呢?”
“你们敢骗人……你说,你到底将她们藏哪里了,不然我杀了你们!”石破天一张脸涨得绯红,除了担心还是担心,太监他们三人的底细,他是知道的,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没有干过,所以他才坚决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却没想到成了一个惹上他们的理由。
“别……别……是矮子,咱们说好了,矮子在这里留守,我和老三去取银子的,现在,他们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太监生怕石破天又对自己下手,忙不迭的为自己解释。
“他说得没错,你姐姐和妹妹都来过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神医,凝神看了一下四周,突然说道。
石破天,猛然回头,突然发现这神医,真的是一身的本能,医术高明,会武功,而且非常的细心,更让人难能可贵的是,这男人还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温润如水的双眸,俊美的脸蛋……
“那……”石破天呐呐的道,这么说来,那芳芳和姐姐到底去了哪里呢。
“她们可能被人救走了!”神医略有所思的用手扣紧玉镯,淡淡的道。
“啊?!”石破天此时也看到了被解开的绳子,这可怎么办,虽然被救是好事,可是,谁知道救她们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啊,若才逃开狼窝,又进虎穴,就不好了!
“是啊,肯定是这样的,不然矮子一定会等我们回来的!”太监也符合道,真盼望这大侠能放他们一码。
神医淡淡的扫了太监和横肉一眼,又扫了一眼石破天,“我想我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他们就交给你处置吧!”
说完,就要离去。
石破天呆了呆,立马拉住了神医的衣袖,“不行啊,你不能离开,你答应了要给我姐姐治病的。”
神医望天,用手将他的手扳开,“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石破天哪里肯依,他看都没有看,怎么知道她有事没事啊,这人在哄他啊!
什么狗屁神医!
虽然石破天知道他救了自己,可是,他不给姐姐看病,他就是狗屁神医!
“你放心,你说的那些症状都不是绝症,只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生理状况而已,不会有事的,过几个月就会恢复正常的,只不过……”神医眸色缓缓的暗沉,如深潭一般,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心意。
可是,石破天,却无端的感觉到他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丝的心疼!
是的,心疼!
“你告诉她,凡事不能太强求……”
“啊?!什么?”石破天有种用听没有懂的感觉,疑惑的想要再次拉住那神医,却已经抓不住他的袖子。只能听到他话语后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告诉她,凡事不能强求!给自己一条退路!”
“告诉她,凡事不能强求!给自己一条退路!”
神医的声音在风中扩散,石破天只能隐隐的听到他的话尾,却怎么也搞不懂他话中的意思。
凡事不能太强求?他说的是姐姐么?
他难道认识姐姐,姐姐又强求了什么?
石破天看着那一转眼就已经模糊了的背影,脑中充满了问号。
“破天,现在可以放了我们了吧!”见石破天呆傻着,太监讨好的道。
石破天回过神,顿时一脸的恨意,“放了你们?等我找到芳芳和姐姐再说!”
更何况,即使找到,这被绑架的仇,他也一定要报,只不过,要等姐姐回来再说。
石破天拉住捆住两人的绳子,往家里走去,心中满怀期待,如果真如神医所所,她们没事,就好了。
……
啪的一声,一室的人皆看了过去。
“爷……”
“属下该死!请爷责罚!”越清自知自己的擅作主张误了大事,这重重的一掌虽然将他的嘴角打破,却也毫无半句怨言。
“朕明明就说过,万事以天妃娘娘的安全为重,你竟然敢自作主张,让她等……你知道不知道……若是朕再晚一点点,后果……后果将是如何!”夏侯辰南痛心的道,清晓说了,宝贝的身体因为曾经首创,所以只要有点动静就有可能造成滑胎。
这一次,若不是她原本服过安胎药,再加上呕吐了一身让那个混蛋放了她,她就有可能……
夏侯辰南一想到这后果,心便痛如刀绞。
“请爷责罚……”越清跪在那里,不需要任何的求情,的确,是他做错了,如果不是皇上内力深厚以轻功飞掠到那里,或许,他就是给天妃娘娘陪葬也不能洗清自己的罪孽!
“辰南!”清晓想说什么,却被夏侯辰南直接一个利眼射出,如果不是某人,他早就将宝贝抢回身边了,哪里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清晓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便自告奋勇的去照顾起芳芳来。
“好,朕就赐你自断右臂,以示惩戒!”夏侯辰南冷冷的道,任何一个让他宝贝受伤的人都要受到惩罚,越清如此,而那个混蛋,他自然更不会放过!
“皇上……”一干侍卫连忙跪下,“皇上,请三思啊!”
虽然,他们也明白,如果龙子有损伤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可是……越清当初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即使有失误,也罪不至此啊!
“三思?朕不需要想那么多次,就因为上次在凤城时对你们的姑息,所以你们才会如此的不将朕的话放在心里。”
“皇上!”
“你们不要说了!”越清也知道大家是为了他好,但是他的确是犯了错,就该得到惩罚!
“卑职甘愿领罚!”
说着,越清手一用力,便将腰间拉了出来。
“越清!”
……
“好吵啊……”在一旁再也听不下去的荆灵珂打了个呵欠懒懒的道,一双大大的眼睛转了转,刚才她还在想要如此面对夏侯辰南呢,所以一直在装睡,可是现在有人要断手断脚了,她是怎么也睡不下去了。
“宝贝……”夏侯辰南听到荆灵珂的声音顿时什么气也没有了,双眼一亮,便往内室走了进去。
说是内室,就是用非常飘逸的帷幔遮住了一张大床而已。
夏侯辰南一掀开那帷幔,就看到笑盈盈的荆灵珂,顿时觉得心都充盈了起来。
“我不想看到血!”荆灵珂开门见山的道,似乎浑然忘记了刚才所经受的恐惧。
“走远点再执行!”夏侯辰南一愣还是不情不愿的往外面冷冷的道。
“是,皇上……”越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平静,似乎,对于失去这么一条手臂对他来说,只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
“等等……”荆灵珂瞪了夏侯辰南一眼,难道别人的手就不是手了么?更何况,他也没犯什么错啊,“其实……我也不喜欢看到身边的人断手断脚的!”
“宝贝!”夏侯辰南皱眉,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既然已经开口责罚,那么他就不会收回成命!
“那个……”荆灵珂看着他的脸,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衣领上摩挲,“上次那个大夫说了,怀了孩子的人只有心情愉快,将来生下来的孩子才会聪明哦……你想啊,如果让我看到个断手断脚的人,我的心情还会愉快么?”
荆灵珂偏过头,没有一丁点要瞒他的想法,是的,她就怀了他的孩子,她不必要隐瞒,也没有必要,毕竟,刚才那一把脉清晓肯定是知道的,清晓知道的事情,还能瞒得了他么?
“……”夏侯辰南一时无语!
帷幔外面,一行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夏侯辰南的终极裁判。
“既然宝贝这么说了,那朕就看在宝贝的面子上,让这手臂暂时留在你的身体上,不过,若是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发生,朕要的就不会只是这一条手臂了,知道吗?”夏侯辰南双眼盯在帷幔上,平静的出奇。
“谢皇上开恩,谢天妃娘娘!”越清也是平静,但是心底却也为捡回一条手臂而淡淡的愉悦了起来,只是,他想他会用一条命去换天妃娘娘今日的成全吧。
“退下!”夏侯辰南随即命令道,这种时候该是他和她的时间了。
“天妃娘娘?!”如果刚才她没有听错,她真的是听到了这么一个称呼哦。
这叫的是她吗?
“是啊,宝贝,你就是我夏侯辰南的天妃,一辈子,一生一世的天妃……我的宝贝!”夏侯辰南此时才让紧绷的心松懈下来,将荆灵珂小心翼翼的拢在怀里。
荆灵珂顿时傻眼了,这……“你不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过……”夏侯辰南见她要说什么,连忙堵住了她的话,什么放她自由,那只是一时气愤好不好,他虽然是皇上,但在爱情面前,他一样也是个男人,他不怕在自己的宝贝面前丢脸。
如果赖皮能够让她安心的待在自己身边,他便不介意当一个无赖!
“不过……”夏侯辰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心的将她打横抱起,转了转。
荆灵珂慌忙捶他的手,“你干什么,小心孩子!”
“哦,是哦,看我高兴的。”夏侯辰南连忙将她放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荆灵珂顺了顺气,疑惑的道,“不过什么?”
“不过,你刚才说,你不喜欢看到身边的人断手断脚的……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你以后都会和我在一起……”不得不承认,问这句话的时候,堂堂的帝王也是屏住了呼吸,他一直以来都在乎的,在乎她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她每次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总会刺激到他,如针一样刺痛他的心。
“我……”荆灵珂搔头状,忽然灵光一闪,“哦,我的天,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个太监和横肉两个杀千刀的,去我家里,若是遇到破天,那可就惨了!”
石破天与他们两个向来不合,若是双方动手,破天那孩子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许转移话题,还有……不许叫别的男人那么亲密,什么破天……难听死了!”夏侯辰南别扭的在她脸上蹭了蹭,才发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只觉得这心充盈充盈的,就连这原本没有任何感觉的帷幔,此刻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飘逸多情!
“额……”荆灵珂抹汗,没想到多日不见,这人的霸道性子不仅没改,还越来越更上一层楼了,破天他不是别的男人好不好,那是她的弟弟!
“我没有转移话题额……我说过的话只会说一次,所以……就这样!”荆灵珂眨眨眼,算是做了回答。
“就这样?!”夏侯辰南皱眉,“这样是哪样?”
是的,每一个热恋中的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他都会为对方的每一句可能代表的话而猜测着。
“你放心,这样就是你想的那样!”荆灵珂无奈,抚眉,其实,她也不是很坚定,所以算是托词了。
有些心虚的瞅了瞅脸黑了一半的夏侯辰南,没想到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也会这么的没有安全感。
她真的不知道该觉得好笑还是觉得窝心了!
“宝贝,你应该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夏侯辰南认输,委婉的要求道。
“没有,绝对没有!”荆灵珂耍赖,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但是,这种话要她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她还是会不好意思,更何况曾经受过的伤害让她很难迈出这艰难的一步。
所以……只好委屈夏侯辰南了。
谁让他一甩马车就将她丢在那里了呢,虽然,他说得好听是放她自由,但是在她眼里,就是他弃她而去。
她心里可记恨着呢!
就算是最后给她安排了一个什么天妃娘娘的名头,也不能减少她心里的介意。
因为,她不稀罕那名头。
当然,即使是不喜欢那名头,但她最心底其实还是有点开心的。这代表他对自己并不是真的就只是一时好奇,就像现代的为爱结婚一样,没结婚之前的只是恋爱,恋爱有时只是徒一时欢喜而已,结婚却已经是两人的爱情水到渠成了。
“宝贝……”夏侯辰南拉成声音,一脸的郁闷,这小妮子折磨了他这么久,却没想到在相遇后,特别是在他英雄救美之后,她还是不能说出一句让他舒心的话来。
这不可谓不是他的失败啊。
“你的嘴真硬!”夏侯辰南咬牙。
“我才没有,我又不是死鸭子!”荆灵珂嘟嘴,娇嗔道,将被绑架的不快通通都丢到了脑后,她发现,有他在身边的感觉真好……真的很好!
“真的拉,那个死太监和死横肉已经去我家了,他们还拿了我的镯子……”荆灵珂举起手,露出她白嫩的手腕,貌似这夏侯辰南好像很在乎这镯子哦。
“该死的……”
果然,夏侯辰南低咒了一声,再瞪了她一眼。
荆灵珂后知后觉的想起,当初自己为生活所迫当了那镯子,心中不禁心虚了起来……
荆灵珂后知后觉的想起,当初自己为生活所迫当了那镯子,心中不禁心虚了起来……
傻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我的爷,再不去,我的家就要被抄了啊!”
“哼哼……”夏侯辰南怎么不知道她心中打的如意算盘,但是大事当前,他也就算了,不过,帐是迟早要算的,从今天晚上开始,他就好好的算一算,他们分开后的帐。
荆灵珂抬头,见夏侯辰南眼神炯炯的看着自己,顿时心中一慌,闪过不好的预感,这男人怎么又露出这种绿油油的眼神,她……她现在可是孕妇哦!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肚子,丢给夏侯辰南一个白眼,他若是真敢将她怎么样,她就……她就吐他一身,哈哈……
……
回到家里,荆灵珂有些傻眼,原本她还以为这家里一定是被掀得连瓦都不知道会丢哪里去的,谁知道,还没进门,就看到太监和横肉两人反绑在床前,然后如放牛一样,又栓在了床架上。
而石破天正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口中念念有词,“这神医会不会算错了啊,芳芳和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突然见前面有人影晃动,石破天就冲了过来,然后在看到一大群的男人之后,不由得失望了起来,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破天,他们是我的朋友!”被夏侯辰南抱在怀里的荆灵珂从夏侯辰南的怀抱里探出头来,亲切的道。
“姐姐?”石破天困惑不已,绕过了夏侯辰南一群人往后直瞅,这……他明明就听到了姐姐的声音,这么看不到呢。
“破天,你看哪里,我在这儿!”荆灵珂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虽然,她是被人抱在了怀里,可是,她这么大一个的人,他的眼神还真是……
石破天猛然回头,便直直的看到了夏侯辰南怀里的荆灵珂,其实刚才他就看到了,只是他不敢相信,她会出现在别人的怀里,巧笑嫣然……
“姐姐……”石破天呐呐的喊到,只觉得那个场景是那么的刺眼。
“小破孩,这是怎么回事!”夏侯辰南语气不悦的道,这小子看到自己,居然还不能识相的断了心思,居然敢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宝贝,太大胆了!
石破天沉浸在悲伤中,被夏侯辰南这么一吼,心思便收了回来,但是,夏侯辰南的话让他完全的失去了理智,一张脸涨得通红,“我不是小破孩,你才是小破孩,你全家都是小破孩!”
场面顿时有些剑拔弩张,虽然,夏侯辰南是在微服私访,可以说是不知者不罪,可是,夏侯辰南原本就看石破天不顺眼,见石破天,口无遮拦,一张脸黑的如雷公。
越清越流一群人皆是平静的站在一旁,只等夏侯辰南一句话,石破天就有可能被扔出去,更严重点……
此时,夏侯辰南怀中的荆灵珂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破天,你不愧是我弟弟,当初,我也是这么骂人的。”
然后,荆灵珂又凑近了夏侯辰南的耳朵,神秘兮兮的道:“辰南,你知道我和我这弟弟是怎么认识的么?”
荆灵珂是故意的放慢放软了声音,软绵绵的,娇媚的让夏侯辰南心中一动,特别是她温软的气息吹拂在他耳旁的时候,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
脸上的阴霾缓缓的散开,“破小孩,看在你是我家宝贝弟弟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的失言,不过,现在你可以说说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啊,破天,这两个人不会是你抓住的吧!”荆灵珂从夏侯辰南身上挣扎着下了地,尤是好笑的指了指太监和横肉,她就说了,会有替天行道的人将他们惩罚的,她果然是“金口玉言”啊!
石破天原本还在对夏侯辰南的那句破小孩耿耿于怀,被荆灵珂这么一叫,顿时乱了心怀,脸红着顺着她的目光瞄向了太监和横肉,“我去找了神医……是他帮我抓的!”
【不好意思,昨天和我老妈吵架了,心情特差,哭了一晚上,所以,昨天晚上没有更新,对不起,今天晚上我不会这样了,对不起!哎,哭了一晚上的后果,是今天顶了一个熊猫眼起来!可怜了!】
“什么神医?”荆灵珂狐疑的转动着眼珠,无端的,从前就开始对神医有些敏感!
“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他不仅医术好,而且武功也非常好,就是他帮我将他们抓住的!”说起神医,石破天就双眼放光,他对那神医的崇拜已经到了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地步。
“哦。”荆灵珂点头,一脸理解状,心中却是如五味瓶翻倒,其实,她还想再问问他是长什么样子的,只是,有某人在旁,她就是有此意也不敢有此事。
“不过……”石破天突然想起神医说的话,虽然他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要将神医的话传给姐姐,或许姐姐能懂的。
“不过什么?”
荆灵珂正待说话,却发现某人比她还激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其实,她还真的没看到过他这么个时候的,顿时有些侧目。
夏侯辰南才说出口,就发现自己好像过于冲动了,他真的很介意那个人!
那个叫做阿离的人。
“不过那神医说,让姐姐凡事不能太强求,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还说,姐姐的病是一种自然现象,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石破天实话实说。
凡事不能太强求!荆灵珂细细的咀嚼着这句话,唇角缓缓的浮起了一丝微笑,因为她知道了这神医真的是顾俢离……
这让她不禁有些迷离,人生真的是何处不相逢,在这种地方,她居然也能听到属于他的消息,她有时候想,她和顾俢离不知道是有缘还是无缘,或者是有缘无分!
只是……“什么病?”荆灵珂狐疑的道,猛然想起今天早上石破天对自己的怀疑,顿时羞赧了起来。
这顾俢离的神医不是白当的,就是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能看透其中的奥妙,只要石破天将自己的一些生活反常说出来,他就能断定出其中的原由吧。
“是我见姐姐整天没有精神所以以为姐姐有病,不过,神医说姐姐没有病,只是一种自然反应而已……”
“是我见姐姐整天没有精神所以以为姐姐有病,不过,神医说姐姐没有病,只是一种自然反应而已……”石破天说到末尾,有些微微的皱眉,好似并不太相信这神医说的姐姐没病,只是,姐姐说没病,神医说没病,他若是坚持姐姐有病,岂不是在咒姐姐么?真是矛盾。
“恩恩额……”荆灵珂摸了摸鼻子,有些难以理解自己心中的酸涩感觉,他也知道自己怀孕了,那他有没有一点点的难过呢?
当然,这纯属荆灵珂的一点点的私心而已,毕竟当初,她对他是费劲了心力,换他一点点的心痛也不为过吧。
“宝贝……”夏侯辰南忽然搂住荆灵珂的腰,俯身当着众人的面咬住了她的唇,“你是我的,宝贝!”
他是真的没想到那个人怎么就如此的讨厌,如影随形,总能分散宝贝的注意力。甚至连那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已经深深的打搅了自己和宝贝。
他的影响力真的太大了,是他第一要防备的敌人!
“唔……”荆灵珂被动的承受,无措的挣扎,这人怎么这样,这可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好多人看着呢,还有破天那么小,带坏孩子可就不好了!
只是,夏侯辰南一来是不满她被顾俢离分散了注意力,二来也是给石破天一个警告,虽然石破天很小,但是,既然他有了这份心,他夏侯辰南就要好好的防备着,以防万一!
“放开我!”荆灵珂一张脸涨得绯红,如涂了一层胭脂,娇俏中有着妩媚,特别是那张粉嫩的唇,更是如涂上了最好的红,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采撷。
夏侯辰南如她所愿放开了她,却依然是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心中念念有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无聊!”荆灵珂嘴角抽了抽,突然觉得这拿甜蜜当饭吃吃多了也是会腻的,就像现在,她真的是不好意思了,那么多人看着,就算越清越流已经到了非礼忽视的地步,可是,她真的没有当众亲热的嗜好,总是难为情的。
都说女人是口不对心的,荆灵珂虽然心中有些责备,可是脸蛋上的那层甜蜜蜜,却是旁人无法忽略的,特别是石破天,虽然,他不知道,姐姐和这男的什么关系,可是,从姐姐的表情里可以看出,她并不讨厌这男的这么对她。
难道他们?
他们是什么关系?是夫妻吧!只有夫妻才会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吧。
可是,姐姐从来就没有提到过,而且……
总之,石破天是一时无法接受这种变故,有些别扭的要去拉荆灵珂,“姐姐,这是谁?”
反正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虽然小,可也并不代表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当他看到荆灵珂被夏侯辰南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的心就难过的想要哭泣,只是,没有听到她的确定,他的心便尚存一丝希望。
“他是……”荆灵珂偏头看向夏侯辰南,带着一丝坏笑,“他是个无赖,你叫他无赖哥哥就好了!”
荆灵珂笑,虽然他是在她危难之际救了她,但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就是个无赖。
“如果我是无赖,你就是无赖的娘子……”夏侯辰南也笑,摇头,带着浓浓的宠溺,以前是披着羊皮的狼,现在是无赖,怎么都感觉还降级了!
“我才不是你娘子!”荆灵珂气恼的反驳,他还真是厚脸皮了,说他是无赖,还那么怪笑,害她怪毛骨悚然的。
“我说你是,你就是!”夏侯辰南板正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让她看到他眼中的真诚。
“好像……你那里不能称娘子哦!”荆灵珂眨了眨眼,败下阵来,发现,她还是无法抵挡他的魅力,或者说,只要夏侯辰南用那种绿油油的眼神看着她时,她一半惊恐,一半悸动。然后就不敢直视了!
“那……你是我的爱妃总成了吧!”夏侯辰南挑眉,在她耳边低道。
荆灵珂一愣,随即皱了皱眉,这爱妃怎么都觉得爱过,然后就入冷宫了,不由自主的耸了耸肩,“若是要称就称娘子吧!”
爱妃?不敢苟同啊!
石破天在一旁看得心在滴血,原来这就是打情骂俏,可是,他们不觉得在他的面前上演这么一幕,真的很残忍!
拳头是紧了又放,放了又紧。
荆灵珂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夏侯辰南则是看着荆灵珂。
气氛一下子冷却了下来。
“大爷,放过小的们吧!”
突然,角落里微弱的声音让众人又拉回了心绪,貌似刚才他们完全的忘记了还有这么两号人在。
荆灵珂终于逃离了夏侯辰南的魔爪,插着腰在两人面前站定。
太监一脸哀求的看着自己,“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荆灵珂扯了扯嘴角,不屑,“姑娘?你不是说我是寡妇吗?”说完还往夏侯辰南那里瞅了瞅。
夏侯辰南果然跨了过来,一脚就踢在了太监的腰腹上,疼得他嗷嗷大叫,“混账,居然敢咀咒我!”
“大侠,饶命啊!”太监的气焰原本就被灭得差不多了,此刻又遭此袭击,更是一个劲的求饶。
“废话少说,先将本姑娘的手镯还给我再说!”荆灵珂白了他一眼,以前抓她的时候,可凶悍了,现在,就是装得再可怜也不会让她有半点同情之心,这就叫做,自做孽,不可活。
“镯子,手镯,不是……那个石破天说的那个神医拿走了吗?”太监抬头,诚惶诚恐。
“神……神医?”荆灵珂卷了卷舌头,一时间被口水咽了下。
太监以为荆灵珂不信,“真的,不信,你可以问石破天,他也看到的!”
虽然石破天讨厌太监,可是,他是个诚实的人,便为他作证,“的确是神医拿走了。”
“是啊,是啊,就请姑娘放了我们吧!”太监讨好的笑了笑,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最好是能够让他们放了自己。
“放了你们?那抓我和芳芳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要放了我们呢!”荆灵珂冷笑,她受的苦与惊吓又算什么,更何况,依照这两人在街上行凶的程度,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毁在他们的手里呢。
她并不善良,她更知道有一种人若是死,便是死有余辜,而他们三人绝对是属于这一种。
“辰南,他们罪孽如此深重,你说你要如何处置,才能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我!”
“既然娘子说得如此慎重,那他们的罪孽肯定是死不足惜,说不定要千刀万剐才行哦!”夏侯辰南顺着荆灵珂的话道,一字一顿的,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玩笑的意思。
太监吓得脚下一软,他敢相信,这男人说得出,便做得到。
可是他真的不想死啊!
他也看的出来,这男人该是特别听这女人的话吧。
心中一乱,便又开始朝荆灵珂磕起了头来,“姑娘,求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也需要生活啊……姑娘,姑奶奶……”
这太监原本声音就女气,此刻说得如此哀戚,便愈加的尖锐的起来,也更加的难听,荆灵珂顿时难受了起来,掏了掏耳朵,便退后了好几步,拍了拍正在看戏般的夏侯辰南,“算了,交给你拉!”
说着便打了个呵欠,今天真的很累啊,若不是担心石破天她早就该睡着了。才不会这么辛苦的跑过来呢。
“累了?”夏侯辰南见此,心中了然,“咱们先回去,这两人先带回去,稍后再审!”
“恩!”荆灵珂点了点头,她只要睡意一来,便只想睡觉了。
“姐姐,你不留在这里了吗?”石破天突然道,心中却是鄙视自己不已,就在刚才他才想到了自己的妹妹那时候真的心中千种想法喷涌而出,但其中最多的还是自责,他居然因为姐姐就忘了自己最亲最爱的妹妹,实在是有愧于他的爹娘啊。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他就是死在黄泉也无颜面对自己的爹娘啊。
不过,转念间,姐姐对芳芳亦是极好,这姐姐虽然有些倦意,但到底没有别的什么情绪,那芳芳应该也是安好的。
如此想着,才放心了些。
但是却听闻荆灵珂要离开,下意识,便问了出来。
荆灵珂才记起石破天,心中不禁想,这孕妇,不禁嗜睡,连记忆都是受了极大影响的。
荆灵珂只是拜托夏侯辰南好好照顾石破天和芳芳,就睡了。
此时已经进入了初秋,日头比原来短了不少,还不待夏侯辰南处理完事情,天色便已经完全的没了光亮。
虽然由于夏侯辰南的出现而解救了荆灵珂和芳芳,可是,当时的惊恐和无助还是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鲜明而惊悚。
“芳芳……快走……芳芳!”荆灵珂沉浸在噩梦里,不断的挥动着拳头,她想要将那个混蛋给打死,可是,无论她怎么挥就是打不到那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混蛋往芳芳小小的身体上压。
“救命……快,救救芳芳!”
“救芳芳……”
“混蛋,你滚开!”
终于,她的拳头猛得一用力,将混蛋打在了地上,荆灵珂感觉到她的心都开始膨胀了起来,芳芳马上就可以得救了。
只是,为何自己的手却被抓了住,紧紧的。
“放……放开我!”荆灵珂皱眉,有些难受,好似有些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让她呼吸困难了起来。
“珂儿,别怕,放松!”
好温柔的声音,荆灵珂怔忪了起来,这不是那混蛋的声音,可是,谁在这里?
荆灵珂努力的想要看清楚说话的人,可是,无论她怎么使劲,她就是看不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哎……
那是一声包含了多少复杂情绪的叹息,荆灵珂想拨开那层迷雾看清楚,是谁,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在叹息,可是,到底,什么也看不到。
只能在白色的迷雾中挣扎,难过。
……
不知道过了多久,荆灵珂的思绪一片抽离。
“宝贝!”
脸颊有着被扯动的疼痛,荆灵珂猛然睁开眼,触目可及的是夏侯辰南显而易见的担心,“宝贝,你做噩梦了!”
“夏侯辰南!”荆灵珂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痛。
夏侯辰南皱了皱眉,用毛巾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出了这么多的汗,别着凉了才好!”
此时,荆灵珂才发现,连亵衣都已经浸湿了,被夏侯辰南这么一提醒,真的感觉到有些冷了起来,甚至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喷嚏。
“哎……”夏侯辰南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先躺床上,我去叫人给你准备热水!”
无端的荆灵珂心中猛然叮咚了一声,记忆中某个声音也是如此的无奈,偏偏又带着一点点的宠溺,让她忍不住的心痛。
可是,她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一声叹息为何会让她萌生出这么一种感觉。
摇了摇头,收回思绪,夏侯辰南已经回来,将她仔细的抱好,“宝贝,你还真轻!”
“喂,你干嘛?”突然的腾空让荆灵珂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胸口,“我自己会走拉!”
“爷亲自为你服务,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夏侯辰南抿唇一笑,华丽丽的进入了屏风,将荆灵珂放在浴桶旁的椅子上,食指一勾便要帮她脱衣服。
荆灵珂立马绷紧了心,一把将他的手拉住,干笑一声,“爷,这个我自己会!”
虽然,她已经不再排斥那颗靠近自己的心,可是,若让她这么裸露自己,她还是不敢。
“你怀孕了!”夏侯辰南不以为然,随便的丢了一个理由!“清晓说,怀孕的人不宜多动,不然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伤害!”
荆灵珂眼角一抽,哪有这么说的,明明就是怀孕的人要多多运动,但不要激烈剧烈,适宜的运动对于生小孩可是有很大的帮助的,而且可以增强免疫力。
“爷,你说的是真的?”荆灵珂故做惊讶状,心中当当的打起了如意算盘。
夏侯辰南见她如此好说话,好哄骗,倒是一愣,留起了个心眼,狐疑的盯着她的眼睛。
“真的!”不过,话是他说的,他也不再反口说是假的,只能肯定的说是真的了,只是心底总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安啊。
“那爷能不能找个女人来帮我?”荆灵珂眨着眼,除了他,别的人都好应付啊。
“那爷能不能找个女人来帮我?”荆灵珂眨着眼,除了他,别的人都好应付啊。
“难道别人的服务会好过我的?”荆灵珂的直接小小的打击到了夏侯辰南的心,天知道,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对待一个女人呢,可是,她总是推三阻四的,让他怎么能不挫败呢。
“不是,爷的服务肯定是最好的拉,我只是……”荆灵珂软绵绵的扒在夏侯辰南的胸膛上,食指轻勾,“只是,你说过的,你是狼……狼也兽也,虽然,我并不是美女,可是……前车之鉴,我怕爷把持不住!到时候……我怕爷会憋坏的!”
荆灵珂说得可怜兮兮的,一副很为夏侯辰南着想的样子。“所以,爷,还是让别人来吧!”
荆灵珂说完,就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撇夏侯辰南,只见他一脸菜色,不知道是在后悔刚才说的话,还是在思考这可能发生的囧状。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就算是想对你怎么样,我也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对你怎么样!”
这是夏侯辰南怔忪了几秒后说的话,说得很是郁闷,甚至还有着浓浓的不满,不过,最终算是一个承诺了。
荆灵珂一愣,顿时有些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便被夏侯辰南的举动刺激得动也不敢动……
当他的手将她腰间的缎带勾开时,荆灵珂只觉得脑中有个东西断开了似的,一脑子的空白。
“不要这样……”这是荆灵珂害羞得垂着头不敢看夏侯辰南的眼睛,一双手下意识的推拒着他的手,“我……”
我字才出口,荆灵珂的衣服在一阵风中飘散开来。
“宝贝!”
这一声有着一丝的迟疑,荆灵珂咬唇,心中不禁有丝难过,纵使他们欢好过很多次,可是这么近距离的凝视却是第一次,而他的迟疑,是不是不满意自己的身体?
下意识的想要去看看他眼中注视的地方,却发现,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腕……
下意识的想要去看看他眼中注视的地方,却发现,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腕……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荆灵珂顿时呆了傻了,错愕了!
这不是她那个镯子么?
怎么又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这到底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荆灵珂想,既然,她和这镯子这么有缘,那么,她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管着这镯子,要不然,再来一次梦中相送的情景,她肯定会崩溃的。
朦胧中她似乎又听到了一声叹息,那是属于他的,让她心痛的声音……
“宝贝!”
夏侯辰南眸色暗沉,俊美的脸蛋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荆灵珂连忙举手,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就和上次一样,我只是睡了一个觉,这镯子就回到我身边了……”
“也许,这镯子认了我这个主人,所以,自己跑回来的吧……”
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黑,荆灵珂大脑一短路,便说出了一个连自己也不能说服的理由!
干笑,再干笑……
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未着存缕,只想找一个分散他注意力的借口!
“啊啾……”不由自主的,荆灵珂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口水都喷到了夏侯辰南的衣服上。
荆灵珂囧得面色发热,无奈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怪他拉,为了一个镯子,就……就让她暴露在空气中,现在好了吧,她本来就身体虚弱,现在加上怀孕,更是容易生病了!
可是,明明如此……还得承认自己是错的,还得和他说对不起,荆灵珂欲哭无泪了,都说,爱情是平等的,为何他们两人,就不能平等呢!
“我知道!”
夏侯辰南淡淡的道,双手一用力,便将她全身托起,然后放入了热水中……
荆灵珂舒了一口气,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让她舒服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公平也好,不公平也好,顺其自然便可。
“爷,你真的……我……真的,我自己来,好不好!”荆灵珂手微微一动,便被夏侯辰南按在了水里,“别动!”
荆灵珂嘟了嘟嘴,干脆闭上眼,好吧,既然,他自己都不在乎了,她干嘛那么在乎,反正,有他的承诺在,她不怕!
荆灵珂想起夏侯辰南的这个承诺便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夏侯辰南的服务,幸好,这水上面飘着的花瓣挡住了水下的**,不然,荆灵珂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夏侯辰南。
不过,当夏侯辰南的手搭在荆灵珂背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僵了僵,“这个可不可以我自己来?”
“我做事情,向来不喜欢半途而废……”夏侯辰南咬牙,没见过这么不干脆的人。
……
荆灵珂半闭着眼,依偎在夏侯辰南的怀里,发现,其实,依赖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就像此刻,他抱着她,她依赖着他,真的很舒服,很美好!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都只有他和她的存在,浪漫而完美。
“宝贝……我想你了,很想……”夏侯辰南抱着她让她躺在自己的手臂上,侧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你的容颜甚至比不上我后宫里最差那一个,有点小聪明,可也不至于就比得过我后宫里那最具名头的心机手段一流的柳妃,可是……偏偏就是你,吸引了我,你的全部……都是我爱的,看不到你的时候,是我一生中最难熬的时间。”
原本以为,皇帝生在皇宫,一直以来,被拥戴,被争宠,都是被别人爱,被别人表白,被别人说尽讨好之话,却没想到,他说起情话来,却是如此的极品……
让荆灵珂半天都不能睁开眼,直接将她给秒杀了!
真的,这不算最好听的,却是最能打动荆灵珂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虽然,这话有藐视她的嫌疑,可是,却是最感动她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虽然,这话有藐视她的嫌疑,可是,却是最感动她的。
有人说,爱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可是,感动归感动啊,她荆灵珂无良的鸵鸟了……
她是不知道,她到底该怎么回答啊!
“宝贝……好想你……”夏侯辰南轻轻的喟叹了一声,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虽然,一找到她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抱过,亲过,可是,那种感觉,却远远不如,此刻躺在床上,静听窗外细细风吹声音的安好。
“恩……”感觉到他轻轻的颤抖,荆灵珂终于忍不住轻轻的恩了一声,转身,主动的抱住了他的腰,即便是如此,便也是让夏侯辰南开心的磨蹭着她的颈项。
这可是她第一次回复了他的感情,虽然,只是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拥抱,可是对于一个一直抗拒着他的宝贝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这一夜,夏侯辰南没有任何杂念的抱着荆灵珂睡了一夜……
……
夏侯辰南毕竟是皇帝,为了一个女人在一个小镇上住了这么久,本来就已经是极限了,可是,荆灵珂怀孕在身,夏侯辰南不舍她旅途劳顿,坚持要等到胎儿稳定了之后才能上路。
清晓几次劝阻都不能改变夏侯辰南的心意。
到最后,还是荆灵珂说,那三个混蛋带给了她不好的回忆,她不想再住在这个镇上,才让夏侯辰南打消了长住的打算。
而芳芳在矮子的阴影下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需要得到精心的照料,荆灵珂便要求石破天同他们一起走,毕竟清晓是神医,而且自从上次后,不知道怎么的,芳芳就特别粘清晓,就连石破天的地位都开始隐隐下降了。
不过,到底,石破天还是同意了和他们一起走。
芳芳很是开心的和清晓报告了这一个消息,清晓却是无奈,自己虽然是长得帅啊,可是……他对小孩子向来耐心不够,这芳芳虽然生得可爱,自己也对她凶过好几次了,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受影响……
“宝贝,你还好吗?”夏侯辰南看着眉头越拧越紧的荆灵珂,担心的问道。
“没事……”荆灵珂强扯出一抹笑,非常努力的想分散身体不舒服的注意力,可是,尽管如此,荆灵珂还是无法阻挡胃腔里的翻涌。
“我就说了,等咱们的宝宝稳定了以后,再回去,你偏偏就……都是该死的清晓,他一定和你说什么了吧!”夏侯辰南抓紧荆灵珂的手,给她有力的支撑。
“不是的,那个小镇的确是带给了我阴影!”特别是偶然中听到越流和另一个侍卫说起那三人的下场,她便觉得反胃……
虽然,他们是很可恶,但是千刀万剐,这罪行还是太恐怖了点!
“那前面有有一个大一点的城,咱们就在那里休息吧!”夏侯辰南微微叹息,他出来的时候也是有欠考虑,那时候,他就该想到,她的肚子里随时都可能怀上他的种!
“不用了,我支撑得住的!”荆灵珂扯了扯嘴角,若是可以,她倒是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进入那个皇宫,可是……她虽然不是贤人,可是祸国殃民的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
……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除了荆灵珂觉得这一次的旅途让她耗尽了心力外,就是度日如年,幸好……
幸好,她还是坚持到了……
“宝贝,你真……”夏侯辰南每次都要求停下来休息,但都被荆灵珂拒绝,可是每次看到她痛苦的小脸,他便觉得对不起她。
“没事……”荆灵珂虚弱的笑了笑,这句话是她整个旅途中说得最多的话了,毕竟一个人不舒服到了极点,是没有心情会说什么的。
“宝贝……咱们回家了!”
荆灵珂顿时一阵恍惚,回家?
家在哪里?
已经近在眼前的皇宫么?
为何,她只觉得那是一片坟墓……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一对一的,可是……这皇宫里面呢,那么多的女人,而男人却只有夏侯辰南一个,那应该是一片坟墓吧!
“姐姐!”
“姐姐!”
芳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因为夏侯辰南怕荆灵珂闷,所以特别恩准芳芳也坐在马车里,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芳芳在说,荆灵珂却是面无表情的在听,或者根本什么也没听到。
就像此刻,她是被叫了好几次才回过神。
“姐姐,皇宫是干什么的啊?”芳芳眨着明白的大眼,好奇的道,听清晓哥哥说,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那里面住着很多漂亮的女人,她还问了,那些女人有姐姐好看么,然后清晓哥哥就很无言的瞪着她,好像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可是,她自己觉得并没有说错话啊,而且,她还觉得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姐姐,她从来没有看到过比姐姐更漂亮的女人了。
“皇宫是用来埋葬青春的!”其实,荆灵珂是不想说的,可是这句话在脑中奔涌而出,便想也不想的丢了出来。
“那青春又是什么?”芳芳疑惑的搔了搔头,表示很疑惑!
“青春就是一个女人最美好,最美丽的日子!”荆灵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发现夏侯辰南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随即咳了咳,当着这么一个终极老板的面说这老板的家不好,还埋葬青春什么的,貌似很有鄙视他的嫌疑哦。
“其实,也不尽然,我说的是片面的拉,就是,如果这里面有你爱的人,或者爱你的人,就不会那么悲惨了!”荆灵珂掩饰的摆了摆手,便想结束这个话题,继续她有些不太舒畅的睡觉。
“那……这里面有你爱的人吗?”夏侯辰南眼神炯炯,盯着荆灵珂的脸丝毫不肯懈怠。
荆灵珂有些头皮发麻,硬是逼着自己做出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实际上,她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只是骨头酥软,全身酸痛而已。
夏侯辰南果然上当,“要不要喝点水,然后再睡一觉,等你醒来,就到了皇宫了。”
荆灵珂点了点头,发现他的眼中有些落寞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
原本荆灵珂以为自己会如他所说,睡一觉醒来,然后发现自己躺在精致的大床上,可是,最终还是不能如她所愿。
她是被一阵一阵热闹的欢呼声吵醒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迎皇上回宫……”等等一大堆的欢呼语。
荆灵珂揉揉眼睛,发现,夏侯辰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马车,芳芳在一旁偷偷的掀开了帘子。
如此,荆灵珂便看到了夏侯辰南接受百官朝拜的样子,大气的王者风范尽显无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还没有任何痕迹的肚皮,希望,他的天子之气能庇佑他自己的孩子。
因为自从那一次,在小镇上石破天将顾俢离的话转告给她之后,她心中就隐隐的感觉到一股不安。
他说,凡事不能太强求。
她是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可是……也并没有人说,她就不能拥有孩子啊!
也许是她多心了吧……
或许,孕妇就是爱胡思乱想了吧!
“宝贝……”
啊?!荆灵珂抬头,帘子已经被掀开,秋日的阳光耀眼不已,夏侯辰南俯下身,一片阴影随即而来。
“天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额……
荆灵珂被夏侯辰南抱在了怀里,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这中间的变化,刚才不是还皇上万岁么?现在怎么就千岁了?
“宝贝,还不让众卿家平身!”夏侯辰南对着荆灵珂微微一笑,那么的温柔多情。
荆灵珂又开始恍惚,但最终还是逼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低声道了一句,“平身”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居然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当妃子,她还以为,得让夏侯辰南下旨,然后群臣反对,但是夏侯辰南据理力争,再加上暗暗施压,才能平息封妃的风波呢。
可是,这,她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差,乱想了一下,就被众人认可了!
原本她还想,如果大家都不同意夏侯辰南封她做妃子,她正好也好理由推托,再不然,夏侯辰南为了她煞费苦心,她也可以感动感动。
但是,现在除了一点点的惊吓,什么也没有!
真的是,果然各国风俗习惯不同啊……
……
再次回到皇宫的心情是格外的不同,当她还是个宫女的时候,她就只是想混吃混喝而已,然后在出宫置办东西的时候到处溜达溜达,当她惹上夏侯辰南的时候,她便一心只想逃离这个皇宫,逃离夏侯辰南,可是现在,当她是夏侯辰南他儿子的娘子时,她就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复杂的……
夏侯辰南外出了那么久,一回来就被公务缠得抽不开身,但还是吩咐人好身的伺候着荆灵珂。
原本天妃是有专门的一个宫门,但是,夏侯辰南特别吩咐,天妃娘娘有孕在身,特赐住暖香阁,那是清南宫【夏侯辰南的寝宫】里的一个小阁楼,虽然说是个小阁楼,却是皇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想入住的地方。
只是,这暖香阁却是从来任何的女人留宿过。
而荆灵珂一回来,便入住了去,这让夏侯辰南后宫里的一干女人都羡慕嫉恨到了极点。
特别是这荆灵珂还怀有龙种啊,一个天妃已经是羡慕死了人,更别说是龙种了,天知道,自从夏侯辰南登基,一年的时间里,女人无数,却是没有任何人能得此荣幸!
荆灵珂宫斗是看了不少,所以对于夏侯辰南的恩赐,除了表示谢恩外,更多的是一种叹息。
不过,想想,其实这样也好啊,这暖香阁毕竟是皇帝的势力范围之内,她可以避开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能这也是夏侯辰南的细心之处。
不过,新妃进宫,即使是皇帝的势力范围之内,也免不得有些仗着家中势力的妃子打着与姐妹亲近亲近的旗号进了来。
除了皇帝钦点的四个宫女外,荆灵珂求了夏侯辰南让芳芳留下来,不求照顾,只求解解闷,因为这皇宫中,她敢相信可以相信的人不多。
而石破天则是更随了清晓,据说他对医术很是向往。
这日,荆灵珂吃了点东西觉得有些困乏,便想躺下睡睡。
“梅妃娘娘,柳妃娘娘在阁外求见!”
帘外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荆灵珂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这两个人,她素来知道的,不是好对付的主,她们这是要找她做什么,算计还是虚伪的应付?
“我有些头疼,怕是不宜见客!”她说的都是真的,就她这样,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心力去应付任何一个对自己有目的的人,更别说是两个了。
“是……娘娘!”太监听话的退下,原本皇上就有令,若是天妃娘娘不想见的人,任何人也不要放进来。
只是……“梅妃娘娘,柳妃娘娘吉祥……天妃娘娘有孕在身……”
啪——的一声,太监的声音便消失在了巴掌声中。
“大胆奴才,居然敢挡本妃的路,你不要命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没有对错,没有是非,既然主子说你是错的,你便是错的,这就是宫廷生存法则!偏偏,皇宫里,主子甚多,一不小心便可能得罪了谁。
荆灵珂听着,心中愤怒不已,这两个女人,一上来就如此对待她手里的人,明显就是想给她下马威嘛。
“小春,发生什么事情了!”荆灵珂抿了抿唇,不轻不重的道。
“是梅妃娘娘和柳妃娘娘……”小春子见荆灵珂发话,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生怕荆灵珂生气,她现在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天妃,若是,她怪罪自己不能拦住梅妃和柳妃,随便一个渎职之罪,便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哦,我还以为是哪个宫没有被教过规矩的宫女呢,居然在皇上的寝宫里大呼小叫,若是惊扰了皇上,那就不好了!”
“哦,我还以为是哪个宫没有被教过规矩的宫女呢,居然在皇上的寝宫里大呼小叫,若是惊扰了皇上,那就不好了!”荆灵珂说得轻巧,却是将梅妃和柳妃气得够呛,这女人居然敢将她们比做宫女,还没有被教过规矩的?这不是明显的说她们没有家教么?
还不待她们发飙,荆灵珂又道:
“小春,既然是两位娘娘大驾光临,还不去倒茶!”
“哦……是……”小春子迟迟没有等到荆灵珂的任何责备,倒是让他去倒茶,一边在庆幸自己的脑袋又可以多挂几天的同时,一边暗暗的擦汗,幸好这天妃娘娘如她给人的感觉那么善良!
荆灵珂知道这人既然已经闯了进来,自己若再推辞,那就真的是“不识抬举”,也可能给人落下话柄,而且会更加麻烦,现在夏侯辰南事情那么多,她不想给他添乱。
伺候荆灵珂的侍女小池贴心的将荆灵珂扶了起来,给她整理好衣服,沉重的道,“娘娘,小心点。”
“没事的。”荆灵珂回头微微的一笑,示意她别担心。
“妹妹,你说咱们皇上封的天妃娘娘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的哦,让皇上如此的恩宠。”梅妃咯咯一笑,对着柳妃使了个眼神。
“肯定是花容月貌,再不然就是沉鱼落雁,天姿国色吧!”柳妃呵呵一笑,前日里,迎接皇上时的匆匆一瞥,她碍眼的被皇上抱在了怀里,遮掩了她大部分的脸,只能隐隐看到她侧面光滑的肌肤,但是,昨天就听清南宫的一些宫人说,这天妃娘娘的侧边脸是有疤痕的。
这才让她们想到了前两个月,皇上离宫前宠幸的那个宫女,脸上也是有个疤痕的……
“两位姐姐说笑了,妹妹若是花容月貌,那两位姐姐就是天上的仙女了……”荆灵珂低低的叹息,有句话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甚至还是拿着别人的伤痛做文章,虽然,她已经对脸上的疤痕淡定到了极点,但是当它作为攻击自己的利器,她的心里还是隐隐的不舒服。
但是当它作为攻击自己的利器,她的心里还是隐隐的不舒服。
从里面走出来的荆灵珂,一身素雅,带着孕妇特有的慵懒,脸蛋有些苍白,也如宫人所说,脸颊上有着碍眼的疤痕……
梅妃柳妃相视一眼,均有些不可置信,这皇帝是哪知眼睛瞎掉了,居然封了这么一个女人做天妃,还赐住暖香阁,当然这话也就是心里想想,她们可没胆说出来。
“呦,这不是以前在浣衣宫洗衣服的丑宫女么?怎么,现在被天妃娘娘收了当她的侍女么?咦,本妃明明就听到妹妹的声音,怎么没看见人呢?”这柳妃原本就是宫于心计之人,说起话来也是格外的刺耳。
荆灵珂耸了耸肩,虽然难听,可是伤害不到她哦,她对于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说的任何伤人之语都可以当成耳边风的,听听就过去了。
“什么丑宫女,天妃娘娘乃皇上亲口赐封,两位娘娘请注意你们的措辞,若是落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对谁都没有好处!”荆灵珂是无所谓,反正,她当她们是空气就好,只要她不主动招惹她们,她们若是觉得无趣,自然就走了。
这小池却是咽不下这口气,冷冷的道。
梅妃和柳妃顿时脸色一沉,“大胆奴婢,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和我们这么说话!”
“奴婢只是个宫女,自不是什么身份,不过,皇上吩咐奴婢,要好好照顾天妃娘娘,就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小池平静的道,半点也没有一般宫女的唯唯诺诺。
梅妃顿时火冒三丈,直想一个耳巴子就扇过去,却被柳妃拉了住,“姐姐,这个宫女不简单,若是她去皇上那儿告状,咱们就没有好果子了,来日方长……不如……”
荆灵珂挑眉,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人不知又在商量着什么,不过看她们那奸邪的眼神,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善良的事情……
不过,既然她已经进了皇宫,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而且,只要夏侯辰南是向着她的,她就不怕她们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两位娘娘来看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荆灵珂想起刚才虚伪的叫那啥子姐姐的,就呕得死……
“哼……”虽是被柳妃按住,可是心中却是对这个天妃娘娘以及她身边的婢女记恨到了极点,恶狠狠的瞪了小池一眼,却是做给荆灵珂看的,最主要的是对荆灵珂格外的看不顺眼。
如果,这荆灵珂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她们还能好受点,偏偏这荆灵珂长得顶多算是清秀,偏偏脸上还有个碍眼的伤疤,这叫她们怎么能服气呢!
就像一个男人出轨时,却找了一个不如你的女人,你心中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当然,如果荆灵珂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她们心里是会好受点,至少是输得心服口服,但是,绝对不是就此罢手,争宠那是必须的……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妹妹初来咋到的,又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咱们姐妹就是来陪妹妹解解闷!”柳妃一改上来时的霸气,现在倒是一副和事老的样子,说起话来轻轻柔柔的……
这时,荆灵珂才打正面去看夏侯辰南的这两个女人,其实在当宫女的时候,她就对梅妃大有耳闻,非常美丽的一个女人,长得那是倾国倾城,身形体态也是婀娜多姿的,但就是因为长得太多美好,这个性便有所欠缺,总有一种惟我独美的骄傲与自负,与人难以相处。
至于柳妃,却只是略有耳闻,当初她还以为她是一个比较不起眼的角色。
但是在小镇上的时候,夏侯辰南说情话的时候,居然带到了这个女人,说她心机深沉,现在想来,夏侯辰南恐怕是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警告她了,不要靠近这女人吧……
她虽然没有梅妃长得那么夺人心魄,但是,却独有一番柔美风韵,特别是那双眸子,如桃花一般美丽朦胧,荆灵珂想,那就是桃花眼吧。
“哦!”荆灵珂皱眉,解闷是假,造成她的郁闷才是真的吧。
不过,她倒是想看看,若是她不开口,她们会做什么呢……
其实说起来,也很闷的。
“不如,妹妹就说说和皇上在洛城中游玩看到过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吧!”柳妃笑了笑,原本还以为她会拒绝呢,没想到只是如此平静的应声。
荆灵珂在小池的安排下舒服在铺满软帔的椅子上坐下,慵懒的道,“什么也没发生啊,就是一直坐马车,感觉就是天天坐马车……”
“呵呵,妹妹真爱说笑……”柳妃一愣,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形容和皇上在一起的日子,她真的不知道她是太过相信皇上对她的喜欢,还是太傻。
“本来就是真的……”荆灵珂皱眉,和夏侯辰南在一起的日子,原本就是与马车为伍的啊,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除了被刺杀那件事情,可是这种事情应该是被列入不可说的范围之内的。
“我看妹妹是在耍姐姐们没出过门吧……”梅妃向来自视甚高,此时,被荆灵珂如此不被尊重的态度气到,声音一高,清脆的直飘过了门外。
“爱妃这是耍到谁了,居然让这人生了这么大的气,朕在门外便听到了声音!”
荆灵珂眼睛一亮,顿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真的不知道,再和这两女人聊下去她该怎么坚持下去,幸好他来了。
“皇上……”
两位娘娘皆是欢喜,忸怩做态的给他行礼。
只有荆灵珂,虽然心中欢喜,也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宝贝,今天感觉到舒服点了没有?”夏侯辰南直接越过梅妃和柳妃,走到荆灵珂的身前,温柔无比的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这男人,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这么的目中无人……放肆啊!
这下,她不仅仅是她们的眼中钉了,看看她们那扭曲的嘴脸,就可以预知她们简直是想将她出之而后快的。
“宝贝……”夏侯辰南见她不回话,以为她是不舒服,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还好……如果……”荆灵珂抿了抿唇,如果不是这两人的打搅,她想她会更加舒服吧,不过,此时此刻,她还是不要开口的好,不然,那两人的视线就可以将她给灼烧了。
见荆灵珂言辞闪烁,夏侯辰南便想到了是什么,有些不耐的瞪了两人一眼,“朕说过,天妃娘娘怀孕在身,需要静养,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臣妾就是来看看妹妹……给她解解闷!”柳妃从容的道,又是一番新面孔,似乎,这女人有很多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那种,现在给人的感觉,那就是温柔贤淑……
荆灵珂自觉不才,这柳妃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哦,既然朕来了,那你们就先退下吧……”夏侯辰南挑了挑眉,直接将两人遣退。
“皇上……”梅妃见到夏侯辰南原本是多么的欢喜,可是,却没想到,打从他一进来,那眼睛就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这让她是多么的不甘啊。
也许,皇上只是没有看到自己吧,所以,才会这样。
于是,她含羞带怯的喊道,柔柔绵绵,配上那绝对风华的容貌,估计是男人都会被勾走心魂吧。
就连荆灵珂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后宫果然是女才辈出的地方啊。
“梅妃还有事吗?”夏侯辰南终于是回了头,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重重的刺激了这天之骄女的心。
如果,他回头那是让她幻想无限,那他的话就是将她的幻想全部打碎。
只是,她恨的永远不会是那个打破她幻想的男人,而是那个坐在男人怀里的女人!
“臣妾……”梅妃咬唇,美丽的眼睛中都是怨与不甘,“臣妾告退!”
……
待梅妃和柳妃一走,小池便带着其余三位侍女识趣的退下,并且贴心的关好了门。
“宝贝,可想我了!”夏侯辰南浓浓的鼻息在荆灵珂的脖子上喷洒,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别这样,皇上。”荆灵珂推拒的用手去挡他的唇和鼻子。
“别这样,皇上。”荆灵珂推拒的用手去挡他的唇和鼻子。
“宝贝,你先说想我了没有?”手也是得寸进尺的往她白嫩的肌肤上探去。
“你这样,让我怎么说啊!”荆灵珂挣扎不开,只能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进一步作乱。
“那现在这样呢?”夏侯辰南无奈,只好放开她。
荆灵珂却是趁机滑下了他的退,动作迅速的想往一边开溜。
却被夏侯辰南眼疾手快的抓进了怀里,“每次都使这一招,失灵了!”
“皇上……”荆灵珂被他抓得咯咯笑了起来,每次都搔她痒痒,真是不道德。
“想不想?说!”夏侯辰南一张脸绷得紧紧的,手中却是丝毫不肯放松,似乎,她若是不说,他就会一直这么搔她的痒。
“想拉……想拉,还不行吗?”荆灵珂怕怕的求饶,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赖皮呢,原来,他可不是这样的。
“这还差不多!”夏侯辰南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宽厚的大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宝贝,就这么让我抱着,一直抱着!”
荆灵珂一怔,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从他的声音,她竟听到了一种类似疲惫的情绪。
他这是怎么了?
“宝贝……他们要我立皇后!”过了良久,夏侯辰南才放开她,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自己亦看着她的。
立皇后?
荆灵珂看着他,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任何要安慰他的话,她想,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安慰吧,他来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个事实而已。
“是谁?”
过了半响,荆灵珂才从一堆混乱中挤了出来,有些傻傻的道。
“是吕将军的嫡女,叫吕珊。”夏侯辰南从记忆中搜索了一下上朝时众人提议的名单,从中挑出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名字。
“哦!”荆灵珂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宝贝,我……”夏侯辰南捧着她的脸,“即使是立了皇后,在我的心里,也永远只有你一个!我……爱你!”
“宝贝,我……”夏侯辰南捧着她的脸,“即使是立了皇后,在我的心里,也永远只有你一个!我……爱你!”
“恩……我知道!”荆灵珂点点头,眼角却无端的很是酸涩,她以为……她是可以做到不在意的,可是她发现她还是在意了。
“就这样吗?宝贝……”夏侯辰南眉头拧成麻花状,他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只要,她露出半点不情愿的情绪来,他就可以抵挡住重重的压力,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可是,她的反映就是这么点,这么淡,这么平静,一点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么?
那他在她心中到底是什么?
夏侯辰南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升了上来,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有两种分别,一种是他喜欢的,一种是他讨厌的,喜欢的,他便会不择手段得到,讨厌的,他便毁掉。
原本他以为荆灵珂是属于前者,可是越到后面越发现她超出范围之内,既不是喜欢的,也不是讨厌的,而是比喜欢更深更深的一种感情,爱!
“我……”荆灵珂低头,扯了扯唇角,发现自己真的是再也回不到当初了,心隐隐的做疼,他的质问比顾俢离对她的冷淡还让她不舒服。
如果,他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并且有办法将这件事情压下来,那他有必要这么做么?有必要来逼她么?有必要惹她伤心么?
如果,这是既定的事实,无力回天,那他这么做又能改变什么,她即使求着他不要立皇后,到最后为难的不仅仅是他,更有她自己。
既然,如此,她还能说什么,不这样,她又能怎么样!
“呵呵……”夏侯辰南看着她,一直没有吭声的她,他明白了,他在她心中一直都不是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吧,即使他娶的是别人,她也不会伤心,不会在意。
荆灵珂一怔,抬头,他的眼中怒火汹汹,“宝贝,你难道就不能表现得对我在乎点么?”
表现?
表现?
荆灵珂也想笑了,是不是表现得在乎就是真的在乎,而表现的不在乎便是不在乎呢?
他表现得那么在乎她,可是,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她心底的眼泪,有没有看到她的心在抽疼呢?
没有……他没有!
如果有,他就不会这么说,这么问了!
沉默,荆灵珂不想说话,突然感觉异常的疲惫,原来,不仅仅是和妃子们说话累,就连和他说话也累,或者,人活着便是累。
“好了,好了,宝贝,朕知道了!”夏侯辰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一定累了吧,先躺下睡一会儿,朕还有事情要忙,晚上再来看你!”
“恩……”荆灵珂低低的道,发现眼角的酸涩越来越浓烈了起来。
夏侯辰南虽然极力克制,但语气还是有些生硬,转身,将她横放在软榻上,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荆灵珂看着那背影,只觉得两人之间的隔阂开始慢慢的膨胀了。
原本那因为感动而被沉在心底的担忧,又开始复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就有,只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忽略了而已。
如果,这一刻夏侯辰南能够回头看看,他就能知道在荆灵珂的心底,他算什么……
可是,他没有回头,一直没有!
……
“姐姐……”
直到芳芳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荆灵珂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姐姐,你哭了,是谁欺负你了!”芳芳从怀里掏出她珍藏了许久的手帕,跪坐在软榻前认真的给她擦着眼泪,稚气的道,“姐姐,不要哭哦,哥哥说,哭是没有用的,如果别人欺负了你,你一定要欺负回去!”
“如果是你喜欢的人欺负了你,你该怎么办?”荆灵珂下意识的道,欺负?原来她是觉得夏侯辰南欺负了她啊!
“喜欢的人?你说的是清晓哥哥么?”芳芳偏头,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
荆灵珂一时哑然,抿了抿唇,她喜欢清晓????
荆灵珂一时哑然,抿了抿唇,她喜欢清晓????
“可是,姐姐……清晓哥哥凶我的时候算不算欺负我啊?”芳芳突然皱眉,困惑的道。
“额……算吧……”荆灵珂嘴角抽了抽,她真的是被气糊涂了,居然和一个小孩子在讨论喜欢与欺负的问题。
不过,花清晓居然凶芳芳?他不是自诩风流多情么?虽然芳芳还是个小孩子,但是也属于女人之类啊,对于女人,他不是应该温柔大方的么?
“那我就烦他,直到他不再凶我为止……”芳芳突然凑近荆灵珂的耳朵,“姐姐,我告诉你哦,现在他都不敢欺负我了,只要他欺负我,我就整天守着他,去烦他……哈哈,姐姐,你说我这个办法是不是很好!”
汗!
荆灵珂彻底无言了,这花清晓活该遇到克星了,难怪,在回来的路上,有好几次都看到他与芳芳在一起时一脸的菜色,只不过……
这芳芳这么小,和他……会不会太越级了,他会不会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啊?
不过,看样子,是嫩草先引诱的老牛也说不定哦!
荆灵珂YY的想着,她倒是很期待花清晓被小小的芳芳给压到的样子,那肯定是特别给力吧!
“姐姐……姐姐……”芳芳拉了拉荆灵珂的手,姐姐又在想什么了!
“咳咳……”荆灵珂回头,看到芳芳天真纯洁的脸蛋,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汗颜,天知道,芳芳才六岁多,这种事情离她还遥远得很呢。
“芳芳,你哥哥最近怎么样了?”
“他很好啊,和清晓哥哥学习医术不知道多忙了,我去看他,他都不和我玩,清晓哥哥也是……哼,他们都不是好哥哥!”芳芳嘟了嘟嘴,不满的道。
“呵呵,那你欺负回去不就行了!”荆灵珂挑眉,发现心情好了不少,原本这世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单看你是怎么想的了。
不过,她倒是真的期待起,芳芳长大的样子,这么一个水灵剔透的美人,看尽千帆的清晓会不会动心哦,不是说,是男人都喜欢吃嫩草么?
芳芳的童言童语,让荆灵珂的心情舒畅了不少,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和自己过不去的人,中午吃了吃之后,又睡了一觉,一觉醒来,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
“姐姐,要不要出去走走啊!我哥哥说,让我带着你多走动走动,不要老是呆在房间里,会闷坏的!”芳芳拉着荆灵珂的手道,昨天哥哥就和她说了,不要让姐姐一直呆在房间里,不仅会影响身体,还会影响心情。
“恩……好!”睡了一下午,只觉得头晕脑胀了,发现,睡觉睡多了,也不好,精神颓废不说,还头痛,也许是时候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芳芳还以为她会拒绝呢,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自然是特别的欢喜。
拉着荆灵珂的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姐姐,皇宫里真漂亮,好多漂亮的花花……好多漂亮的房子,好多漂亮的假山……”
“那在皇宫里你最喜欢什么?”荆灵珂摇头,小孩子就是这么的纯真,她看到的永远是最美好的东西,不参人任何的杂质。
“我最喜欢……咦,清晓哥哥算不算皇宫的?”芳芳疑惑的道,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似乎很是纠结。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算吧!”虽然他与夏侯辰南如兄弟,但毕竟是一个人,一个男人,纵使她曾在心里YY他们,但到底也只是给自己点娱乐而已,这花清晓在外面可是有独立的府院,听芳芳说,那里也非常漂亮……
“那姐姐呢?”芳芳眉头越拧越紧,更加纠结了起来,如果清晓哥哥是皇宫里的,那她最喜欢的就是清晓哥哥,如果清晓哥哥不是,姐姐是,那姐姐就是她最喜欢的。
“姐姐……我也不知道!应该也不算吧!”傍晚的风非常的柔和,这暖香阁虽然只是清南宫的一个阁楼,但是前面的风景也是不错的,有假山还有荷塘,不过,现在时值入秋,那荷塘就只有荷叶而已。
“天妃娘娘,皇上有请。”
“天妃娘娘,皇上有请。”
此时,宫中已经有宫人在各处点满了灯笼,挂在各处的走廊上,夜幕降临,那点点的灯火格外的好看。
荆灵珂回头,一个小太监站在身后,恭敬非常。
“有事么?”荆灵珂下意识的问道,不是她不想见夏侯辰南,只是今天上午的不欢而散,到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再次见他的心理准备。
“娘娘去了就知道了!”小太监一直低着头,皇上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呢。
“恩!”荆灵珂摇摇头,她最近就是比较容易犯糊涂。
“娘娘请!”
“姐姐,我肚子有点疼,我先去茅房一下!”被荆灵珂拉住手的芳芳,转了转眼珠,想起清晓哥哥对她的吩咐:姐姐和辰南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她绝对不要去打搅!便对着荆灵珂撒了个小谎。
“哦,好!”荆灵珂愣了一下,也不明白自己下意识的就想带着芳芳去找夏侯辰南是为了什么。
“皇上,天妃娘娘来了!”小太监的声音在宫殿中格外的清冷。
……
没有任何的回应。
小太监有些为难,回头看了眼荆灵珂。
荆灵珂微微一笑,“没事,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
荆灵珂关好门,转身,却被扑面而来的酒气吓了一跳,俊美的容颜顷刻被放大,“皇上……”
“叫我辰南!”夏侯辰南伸手将荆灵珂搂进怀里。
“辰南……”荆灵珂不纠结这个名字问题,她只是疑惑,他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
“宝贝……你到底爱不爱我?”夏侯辰南呼着气,在她的耳边问道,甚至带着浓浓的鼻音,好似很委屈的样子。
“皇上……你醉了……”荆灵珂郁闷了,这夏侯辰南到底是真醉了发酒疯还是在装醉啊。
“宝贝,你真坏,你都不知道来看我!”夏侯辰南抿了抿唇,俊美的脸上有疲惫亦有委屈,“我一直都在等你来看我。”
呃?荆灵珂顿时傻眼了,等她来看他,他可是皇上,皇上是自己想见就能见的么?若是进来的时候还要通报啥的,那不是很麻烦么?
若是他正在和大臣们商量事情,她来岂不是很尴尬。
“在回来的第一天,我就吩咐下去了,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见我的,只要你想来!”夏侯辰南磨蹭着她的颈项。
荆灵珂内心一阵悸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夏侯辰南将她抱到大床上,“可是,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声,你真狠心,你的男人那么辛苦,难道你就不心疼么?”
“辰南……”荆灵珂想要抽出手给他擦一下额角的细汗,夏侯辰南却以为她又在抗拒她,“不准动,不许推我!”
荆灵珂吓了一跳,这男人就是喝醉了还是这么的霸道,或者是更霸道。
“宝贝,吻我好不好……”夏侯辰南眨着被酒气熏得湿湿的眸子,看着荆灵珂,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讨得要糖吃的孩子!
荆灵珂想,如果此时此刻她有照相机,她一定要拍下来,然后等他清醒后,给他看。
到时候,他的表情肯定更精彩吧。
“宝贝,你不吻我,那我吻你好了!”夏侯辰南没有因为她的失神而生气,反而是如珍宝一般将她的脸捧在了怀里,带着酒的味道,将她的嘴堵了住。
好浓的酒味,荆灵珂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这皇宫的酒特别是皇上用的酒果然非同凡响,这夏侯辰南都已经不知道喝了多久,如此吻着荆灵珂,荆灵珂还是觉得这酒好香啊,甚至有点醉人。
嘴角微微一疼,荆灵珂回过神,夏侯辰南的手不规矩的她的衣衫里探进,“宝贝,我吻你的时候不准想别的事情。”
“等等……”荆灵珂防不胜防的抓住他的魔爪,“皇上!”
“宝贝,你可知道我多久没碰你了么?”夏侯辰南嘟了嘟嘴很是不满,“我好想你,我全身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想你,特别是……那个地方,恩,你知道的!”
“我好想你,我全身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想你,特别是……那个地方,恩,你知道的!”
夏侯辰南偏开头打了个酒嗝,一双眸子深情的盯着荆灵珂。
荆灵珂心中咯噔了一声,这眼神,不是“久违”了的绿油油的狼的眼神么!
不过,此刻看起来,竟有那么一点点诱惑的感觉。
这眼神,她居然有点拒绝不了……
荆灵珂眨眼,其实,夏侯辰南醉了还蛮可爱的!
只不过如果,他不压着她,就更可爱了。
“宝贝……”夏侯辰南突然拔高声音,荆灵珂吓了一跳,反射的道,“干嘛?”
“你怎么不说话……”夏侯辰南问完,又吻住了荆灵珂的唇。
荆灵珂瞪大眼,她这样子能说话么?
先前的时候,夏侯辰南就好似一个小孩子玩耍般的亲吻,但是越到后来,荆灵珂被带动了起来,身子热热的,晕晕的,夏侯辰南的手也不老实的往荆灵珂的身上揉。
荆灵珂脑中警铃大作,“辰南,你醒醒!不能这样!”
她身体弱,现在怀了孩子,若是伤到了孩子怎么办。
“宝贝……为什么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娘子,我们就是这样那也是天经地义!”夏侯辰南不满的道,难道他要爱自己的娘子也不能吗?
这是什么道理?
“会伤到孩子的!”荆灵珂皱眉,这丫醉得会不会太严重了,要不要去找清晓弄点醒酒汤来。
“孩子?哦?这样啊,可是,清晓说,只要我轻一点,就不会有事的!”夏侯辰南灰常认真的想了想,纠结的道。
“轻一点?”荆灵珂也纠结了,这个轻一点到底是轻多少呢,她还是觉得不靠谱,她才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被流产了,那一定会是一个大笑话。
“恩,我特意问过清晓的,他说,只要注意点,不要得意忘形,轻一点,一般都不会有事的。”夏侯辰南咧嘴笑着开始扯她的衣服。
荆灵珂便紧张的抓紧自己的衣服,注意,得意忘形,轻一点,这三样对于一个酒醉了的人来说,能轻易做到么?
不过,让她疑惑的是,他既然连这个都记得这么清楚,那他到底……是不是在装醉啊!
“夏侯……辰南!”说起来,很久没这么喊他了呢。
“恩,宝贝!”夏侯辰南吻过她的脸颊,满足的应道。
“我们……你……”荆灵珂欲言又止,苦笑了一声,她差点就想问我们能不能一直走下去,你会不会一直爱我。
可是,终究还是没能问出来。
“怎么?”夏侯辰南的声音有些颤抖,将荆灵珂微微的松开了些。
荆灵珂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辰南,你……”
“没事,我知道你在害怕,没事的,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想抱抱你,亲亲你而已!”夏侯辰南突然笑了起来,亲昵的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荆灵珂敏感的发现,这一次的力道比以往都重了许多,这不会是因为欲求不满而趁机报仇吧。
不满的瞪了夏侯辰南一眼,这丫的演技真不错,居然将醉酒演得这么像,特别是那眼神,差点吓死她了,真怕他一个酒劲上来,硬要对自己怎么样,她真的是无力抵挡了。
不过,他一个皇上,一个大男人,特别是一个**旺盛的男人,这么憋着,会不会对他太残忍了?
荆灵珂非常豁达的想,然后说了出来,“皇上,如果……”
“如果什么?”夏侯辰南眯了眯眼,他有直觉,这话说出来,肯定不是他爱听的话。
“如果你……忍得太辛苦了,其实,那个,你后宫里的女人还有很多个,其实……”荆灵珂说着说着便感觉到头顶有着一股冷冽之气火速升起,差点就将她给冻住了。
“宝贝,如果,你敢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我敢保证,我绝对轻柔不起来。”说完,手下一用力,就将荆灵珂外面的衣服扯了下来。
荆灵珂吓得一声尖叫,就是再蠢,她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对不起,我只是想说,其实,你如果太辛苦,可以让后宫里的女人伺候你洗个澡,这样子,应该就会舒服一点!”
只是,越是紧张,说话越是不经过大脑,等她一说完,居然连说过什么都忘记了,只能惊恐的看着夏侯辰南越来越黑的脸。
心中暗叫了一声糟糕,她本是不想惹他生气,可是偏偏,他就是爱生她的气。
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她说的话错了,还是他其实很爱生气,很小气?
“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我去别的女人身边,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吃醋,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夏侯辰南狠狠的道,一双眼珠似乎要凸出来般,在琉璃灯格外的吓人。
“不是……不是这样!”荆灵珂反驳道,她一直都在努力,可是,一个人受过伤,要再一次站起来,那是需要时间的,特别是他不是别人,他是皇上,这让她有着踟蹰和挣扎。
她的心也很痛苦。
“那你说你爱我,那你不准我娶皇后,那你说你是在乎我的,那你说,不准我去别的女人身边……”
“我……”荆灵珂咬唇,这是不是逼爱啊?只是这种话,她怎么说的出来。
“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夏侯辰南突然痞子一样的挑起她的下巴,眼神暧昧的在她的身体上扫过来扫过去。
荆灵珂一愣,顿时烧红了脸,这男人,居然这么无赖!!!
“你敢!”荆灵珂气呼呼的甩手去打他的手,这男人,让自己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欺负他吧,真不要脸,欺负孕妇!
“你说我敢不敢!”说着,夏侯辰南的手又开始解荆灵珂里衣的扣子。
荆灵珂悔得肠子都青了,不知道是谁说过的,对一个男人,绝对不能说你敢这样的话,这绝对是刺激男人,让男人更加敢而已。
呜呜,她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是,你是皇帝,你有什么不敢的,荆灵珂腹诽的揪住他的手,一边恶狠狠的爬起来,“不准碰我!”
这话非常的有气势,至少荆灵珂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对手太变态的强大,只需一个冰冷的眼神,加上一张黑了的脸,荆灵珂便开始无措了起来。
但马上又郁闷了起来,这男人,对她好的时候,那可以将她宠上天,可是生气的时候,就会用这么一副面孔来恐吓她。
他知道不知道,孕妇最受不得刺激,更别说恐吓了,他这是**裸的无视了她的专利,所以,她要反击,她要反抗,她不要一直被他欺负。
于是,声音更大了点,俏脸更红了点,虽然是气红的。
“更不准去别的女人那里,不许立皇后,不许凶我,不许用眼神瞪我,不许黑着脸……”荆灵珂算得上是吼的,不过惦记着腹中的孩子,声量还是大打了折扣。
不过,听在夏侯辰南的耳中,却觉得比任何声音都好听,不管,不管是不是因为他的威胁,但是这些话,他爱听。
荆灵珂原本以为他的脸会更黑的,毕竟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凶过他吧,他还是个皇上呢,可是实在是他太欺负人了,明明知道她是个孕妇,还要威胁她,太没有道德了。
而她做为这个被他欺负的孕妇,表示压力很大。
不过,他这勾起的嘴角也够渗人的……
让她毛毛的,不过,虽然,他的手还抱着她,但是已经不拉她的衣服了,而且刚才紧绷的身体也似乎柔软了点。
荆灵珂舒了口气,有点危机解除的轻松感。
不过让她疑惑的是……这夏侯辰南是不是有被虐症,她唯唯诺诺为他着想的时候,他就是生气,可是,她凶了,爆发了,他反而笑了。
不过想想,这皇帝嘛,平常就是喜欢虐待别人,而且还都不敢反抗,所以,偶尔遇到个凶自己的,他就开始心猿意马,心慌意乱……软趴趴,乖乖了!
“宝贝,你还落下了一句!”
就在荆灵珂沉浸在YY当中时,夏侯辰南勾起的嘴角沉了沉,盯着荆灵珂不满的道。
“落了?”荆灵珂绕了绕发丝,有吗?她落什么了?难道她说的还不够,貌似她说了很多个不许哦,还有落下的吗?
“恩,宝贝,你落下了最重要的一句没说……”夏侯辰南的手又开始不规矩了,似乎,只要荆灵珂不想出来,并且说出来,他就继续刚才没有完的事情。
呃……
“不许扯我的衣服!”荆灵珂怒了,这男人太难伺候鸟,早知道他是这样滴,刚才就不来了。
“不是这一句!”夏侯辰南皱眉,脸色开始不好了起来,要知道,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特别是一个男人,特别特别这男人还是一个皇帝!
“我知道!”荆灵珂理所当然的道,“但这也是其中之一!”
……
夏侯辰南刚想说什么,荆灵珂一个眼神瞪过去,“不许打断我的话!”
……
“不许……”荆灵珂眼睛眨了又眨,她终于发现她词穷了。
夏侯辰南轻笑出声,手指轻轻在她胸前的肌肤上弹动,“宝贝,如果你还是找不到重点,那我想我可以帮你找!”
荆灵珂瞪着他一时晴一时雨的脸,心中泪流满面,可是,脸上还是一副傻傻的表情,一副我真的忘记了,我真的不记得了的无辜表情。
“辰南,我好困……”
必要的时候耍赖是必要的,荆灵珂可怜兮兮的眨着无辜的眼睛,这男人恐怖的时候太恐怖了。
“宝贝,我想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想多久的,若是我帮你应该很快就能想好了!”夏侯辰南抿唇,脸色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他真的不知道,难道一句我爱你,就那么难说出来么?
而他更可笑,可笑到居然要用这种办法来逼迫她的一句爱语。
除了可笑,他觉得更多的是可悲吧!!!
“辰南……”荆灵珂知道他只是在等她一句话而已,可是,她还是说不出口,而且,她心中还有一些质疑,一些负担。
夏侯辰南瞪了她一眼,瞳孔中有着什么东西跳跃着,手微微一用力,就将荆灵珂搂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夏侯辰南,你是个混蛋!大坏蛋!”
软的硬的都不管用,她还能做什么,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股子的闷气,难道这句话就这么重要么,比她的身体重要,比他们的孩子重要。
“混蛋也好,坏蛋也罢,反正,今天晚上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夏侯辰南眼中闪过坚定,说话间,荆灵珂的里衣亦被拨了下来,只剩下了一块肚兜。
雪白的身体在那大红的肚兜的映称下有着一种自然的嫣红,夏侯辰南眼神益渐着迷,那些被他压下去的酒气缓缓的上升,蔓延,**开始慢慢的将理智挤掉。
荆灵珂苦着脸却挣扎不开他强势的怀抱,郁闷的瞪他,发现他眼中渐渐闪露出**的火花,心中咯噔一响。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真的想起来了!”荆灵珂大叫一声,一掌打在他的手臂上,闭上眼,“我爱你,我爱你,我爱夏侯辰南!”
……
沉默!
很长的一段沉默。
而荆灵珂则是在这段沉默中倒下了,似乎吼完这句话,也将她所有的精力都吼了出来,只是微微的在他手臂上眯了一下眼,便开始沉入了浓浓的梦乡。
待夏侯辰南回过神,荆灵珂已经呼吸均匀的睡在了他的臂弯里,小小的脸紧紧的贴着他的手,如云的发丝遮挡了她有着疤痕的侧脸,忽然想起,清晓研制出来的那药膏,原本上午去找她就是为了给她送过去的,可是后来生气,没给,此时想起来,便掏了出来,温柔的一点点的为她涂抹了起来。
手指尖轻轻的挑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描绘着她脸上的那个疤痕,想起来,这个疤痕,还是因为他而存在的呢。
“宝贝,我的宝贝……”夏侯辰南喟叹一声,在她的身旁躺下,轻轻的帮她拢好衣服,指尖滑过她的肌肤,有一种火一样的热流在身体里攒动,苦笑了一声,每一次想惩罚她的时候,到最后,受惩罚的都是自己。
不过,终于,他等到了这句话,不是吗?
虽然,他有逼迫的嫌疑,可是到底还是她说的,他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她的羞怯是真的。
终于,终于,等到她说爱。
与她十指相扣,看着她清秀中有着一点残缺的容颜,夏侯辰南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闭上眼睛,一室静好。
……
当荆灵珂醒来的时候,她明显还处于懵懂朦胧状态,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一觉,鼻子上却有着什么东西,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的将头往里边缩,可是,不管她往那边躲,那东西好似虫子一样爬动着,总是能将她的鼻子蛰住不放……
想到虫子,荆灵珂陡然一个激灵,从梦中强行醒了过来,随便抓了什么东西,便往脸上擦,原本是想一掌打下去的,但是想到,若是用力过猛,那虫子是肉的,到时候皮开肉绽,得呕心死她。所以便想抹开就好了。
“小懒猪,快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夏侯辰南极其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将她的身子放正。
这时,荆灵珂才完全的睁开眼,看到是他,身体一重,便想继续往床上躺,“好困,让我再睡一会儿!”
心中纳闷的想,刚才若是知道那是他在做怪,就该毫不留情的打下去,怪只怪,她毛病太多,该多想的时候不多想,不该多想的时候偏偏胡思乱想。
刚才她还没醒呢,居然还能想这么多,真的是太有才了。
荆灵珂在心中夸起了自己。
“宝贝,真服了你了,这么能睡,乖,起来先吃点东西,若是真困,也得等吃了东西再睡!”夏侯辰南好声好气的哄着,将她抱起来。
荆灵珂哼了一声,“我就是困,我就要睡觉!”
“宝贝,乖,别闹了,吃了饭再睡,来,乖乖的伸手,穿衣服。”夏侯辰南一手撑着她的身体,一手将衣服搭了起来要给她穿。
站在门口的两个宫女皆瞪大了眼,一直都知道,皇上宠爱天妃娘娘,现在才知道,皇上有多宠,好声好气的哄着也就算了,居然还做起了宫女们做的事情,给她穿衣服。
此时,她们才想起,这应该是她们的任务,连忙走了过去,“皇上,让我们来吧!”
“退下!”夏侯辰南一个利眼就瞪了过去,将她们的行动冻结在了那里。
两个宫女均抽了抽嘴角,皇上的眼神真可怕……
不约而同的看了看慵懒着身子的天妃娘娘,真的是差别待遇啊,皇上看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柔情似水,看她们的,却是比利剑还尖。
哎,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人比人,真是起死人啊!
“来,穿好衣服咱们就去吃饭了!”
“不要,我不要吃饭,我胃口不好!”荆灵珂说着,又要往床上缩。
夏侯辰南无奈的将她扣进怀里,“不吃东西怎么行呢,会饿坏的,来听话,穿衣服!”
“哼,不要,除非你……”荆灵珂眨眼,除非他干什么呢?
“除非什么?”
“咦,我怎么在这里?”荆灵珂被问题卡住了脑袋,左右看看,后知后觉的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
“你说呢?”夏侯辰南想起晚上的事情,心中便觉得愉悦不已。
“你不用去上朝?”晚上的事情在脑中回播了一遍,荆灵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随即转移了话题。
“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早下朝了!”夏侯辰南帮她将衣服穿好,又开始帮她穿鞋子。
荆灵珂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了眼,的确是天好亮啊。
回头,夏侯辰南正半蹲在床边给自己穿鞋,心中一动,眼中竟隐隐有些酸意,真的,她从来没想过这种情节,一个男人为他的女人穿鞋子。
她幻想过很多种很浪漫很浪漫的情节,可是独独没有想过这一种的,实在的,却感人肺腑。那么尊贵的一双手,却在为她穿鞋!
荆灵珂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唇,看着他的侧脸,完美的线条,肌肤没有一般男人的黑,也没有女人的那么白,但就是好看……
很好看!
昨天晚上的爱语,虽然是夏侯辰南逼的,可是说到底也是心底的话吧,她想,爱存在心底,她不敢说,只是以为怕受伤害。
“宝贝,看够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侯辰南已经起身,与她对视,一双墨色的眸子带着浓浓的笑意。
荆灵珂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其实,我就是看看,你脸上有麻子没有!”
“那你看仔细了,有吗?”夏侯辰南笑意更深,语气轻缓。
“恩,没有,你的脸很漂亮!”荆灵珂实话实说,只不过脸上的酡红却始终没有消散,无端的她就想起了以前,那个关于美女与野兽的区别,然后画面直接跳跃到夏侯辰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美女而化身野兽将自己吃掉的情节!
“宝贝,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咳咳……”荆灵珂一个激灵,想起自己想到的东西,顿时咳啊咳,然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难受极了。
到最后,还干呕了起来。
夏侯辰南非常心疼,一边安抚着她的背,一边从宫女手中接过茶喂她低声的问道,“好点了没有?”
“都怪你,若不是你突然说话,我才不会被呛到!”终于止住了咳嗽,荆灵珂劈头就是对夏侯辰南一顿好骂,如果不是他吓到了她,她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一旁的宫女为天妃娘娘的大胆抹了抹汗,要知道,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皇帝呢,就算是以前皇帝的母妃在,恐怕也没有吧。
这天妃娘娘也真够大胆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夏侯辰南倒是应得快,将责任都揽到了身上。
荆灵珂还是觉得不够,瞪了他一眼,“本来就是你的错!”
夏侯辰南苦笑一声,女人果然是宠不得,越宠越爬到你头上撒野,可是,即使如此,他就是忍不住的想去宠她,爱她,想让她满心满眼里都只是他而已,即使是骂他,瞪他,责备他,那也是在想着他,心中是他,而不是别人!
清晓说他疯了,他说,是的,他就是疯了,为了她而疯!
……
“宝贝,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夹!”夏侯辰南挫败的盯着荆灵珂,清晓说,孕妇是最难伺候的,特别是饮食方面,原本一直喜欢吃的,怀孕的时候可能就都不喜欢了,而且,早上喜欢吃的,中午也可能不喜欢,反正那胃一直在变。
就拿现在,他特意让御厨做了很多种菜,就是为了配合宝贝的饮食,可是,她却只是盯着那些菜,一直看,一直看,一点也没有动嘴的念头。
“我没有胃口!”荆灵珂叹息,其实,刚才还想吃的,可是,看着这些,她突然就没胃口了。
“尝一尝嘛,吃起来可是非常好吃的哦!”夏侯辰南挨近她的身子哄道。
“可是……好吧!”孩子要生长,她这个做妈的就是为了他,也要吃点东西的,叹了口气,随便的夹起菜,吃了起来,可是,才在嘴里打了个旋,胃中便有了翻涌之态,荆灵珂连忙放下筷子,想跑到外面去。
身体却被夏侯辰南给抓了住,一块非常精致的手帕适时的挡住了她的嘴,“这么急,若是摔倒了怎么办!”
唔……
荆灵珂难受得很,吐不出来,就是一直干呕,一张脸都惨白了颜色。
这孩子,还没出生就如此的折腾她,真是淘气。
“宝贝……好点了没有,要不要喝点水!”夏侯辰南一旁看着,心疼不已,好看的眉都拧成了麻花状。
手缓缓的移到了荆灵珂的小腹边,头探了过去,“小兔崽子,你再敢折腾你母妃,等你出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荆灵珂舒服了点,喝了口热茶,才轻笑出声,拍了拍夏侯辰南的手臂,“等他出来,你敢收拾他,我就收拾你!”
……
“宝贝,我可是在帮你!”夏侯辰南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念念有词,“都说慈母多败儿,等他出来,我教训他的时候,你只能看着,不能说话,明白吗?”
荆灵珂被他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但还是假装严肃的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说不定是个女儿呢,我告诉你,女儿就是用来宠的,我才不准你教训她!”
“我说是儿子,他就是儿子!”夏侯辰南挑眉,非常肯定的道。
“那我说是女儿,她就是女儿!”荆灵珂也不甘示弱,反正,话就是用来说的,儿子女儿都一样,随他们说了去。
“可是……”夏侯辰南生怕这纷争惹了荆灵珂生气,连忙打了住,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嘀咕,“可是,他这么皮,这么小就将她母妃,折腾成这样,只有儿子才会这么皮!”
荆灵珂转了转眼珠,也是哦,这么皮,说不定真的是个儿子哦!
纠结,其实,她还是希望生个女儿,除了她觉得女儿贴心外,另外一个方面,也是私心的觉得,这毕竟是帝王之家,若是生了个儿子,到时候,帝位之争……她不希望她的孩子受到伤害!
“宝贝,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他肯定很可爱!”夏侯辰南自豪的道。
“真不害臊!”或许是夏侯辰南的话让她心情好了起来,突然又觉得饿了起来,荆灵珂便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真的拉,你看他爹这么英俊潇洒,她娘这么美丽温柔,儿子女儿再怎么也不会差啊!”
……
自从被逼说出爱语,荆灵珂似乎打破了某种禁忌,与夏侯辰南的心愈发的近了起来,而夏侯辰南也是对她宠爱有加,就是立皇后的时候也被他压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夏侯辰南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清晓配置的药材起了作用,反正荆灵珂的身体俞见健康,干呕的次数少了,饭也多吃了点,人也圆润了起来。
也许是夏侯辰南下了令,不许人靠近暖香阁,自从上次梅妃和柳妃来做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人过来过,这让荆灵珂感到舒心了不少,说真的,她一点也不想应付那些女人。
傍晚的时候,夏侯辰南就派人过来说,晚上有事情要处理,可能不来暖香阁了,荆灵珂便早早的睡下。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醒了过来,便再也睡不着,问了身边的小池,是什么时候,小池说是亥时。
荆灵珂往窗外看了看,斜对面那就是清南宫,还有着灯火,这个时候,他还没睡哦。
上次他就责备自己从来不去清南宫看过他,原本是怕打搅他,不过看来,他是宁愿她打搅了,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反正她无聊的很,去看看他也好。
想着,小池已经帮她收拾好,荆灵珂便要出门。
“娘娘……”小池连忙恭敬的尾随其后。
“你去睡吧,不用跟来了!”荆灵珂微微一笑,和善的说,这么晚了,若不是睡得太多,她现在也该是睡了的,她一个孕妇,作息时间不规律,害得这些宫女也跟着受苦……
“可是……”
“我去清南宫,所以,你不必跟来的!”荆灵珂解释道。
“是,娘娘!”小池连忙称好,退了下去。
回廊各处都有灯笼高挂,除了模糊了点,对于走路来说,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荆灵珂很快便到了清南宫,看着那被黑夜模糊掉的三个字,荆灵珂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门口有两个太监侯在那里,见到荆灵珂,刚想行礼,却被荆灵珂拉了住,“嘘……”
这两个太监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自然知道这天妃娘娘在皇上心中地位,再加上皇上早就吩咐过,若是天妃娘娘来,不用禀报,可以直接进去。两人便退在了一旁,不再多话。
里面更是明亮,夏侯辰南从下朝后就开始在这里办公,一直到现在,荆灵珂心中有种隐约的想念。
里面更是明亮,夏侯辰南从下朝后就开始在这里办公,一直到现在,荆灵珂心中有种隐约的想念,此刻,他就在里面,而她第一次来这里看他,心中便有着一种奇异的,特别的,兴奋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或者,她是在期待,他看到她时的表情吧,惊喜,抑或是平静的?
“辰南,你明明知道她只有三四年的生命,若是……”
“朕知道!”
里面隐约的有谈话声,荆灵珂原本想打道回府算了,可是……只有三四年的生命,这说的难道是她吗?
对了,一直以来,不愿意承认喜欢夏侯辰南,一方面是对他身份的顾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她那次受创太重,幸好顾俢离医术高明,不然,她早就死掉了,只是也因为身体孱弱,顾俢离曾对她言明,她的生命只能维持三四年的样子,最多五年。
“你知道,你还如此投入你的感情,若是你一直下不了手,到时候,你的一辈子就毁掉了!”清晓的语气格外的气愤,“当初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假戏真做,可是,你偏偏……她有什么好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没有假戏真做,只是现在她还怀着孩子!”夏侯辰南眉头拧成麻花状,心猛然疼痛了起来,他可以欺骗清晓没有假戏真做,可是,自己呢,为何,一想起她的生命只有那么点的时间,他的心就那么的疼呢?
荆灵珂脸色一点点煞白,她有种要冲进去的冲动,没有假戏真做,她怀了孩子,这说的是她吧,这说的是她!
“辰南,你向来不是心软之人,这一次却偏偏……不管怎么样,药引必须要她心口之血,情爱之泪,不然,等她不在,你就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清晓沉重的道,有些事情,他是必须得说,因为他可以看的出来,夏侯辰南并没有他说的那样,没有假戏真做,只是为了孩子!
荆灵珂脑袋嗡嗡作响,再也听不到后面的话语,这一切的一切……
腿脚一软,只觉得心在那刹那沉到了最底层,原来,原来!
左手搭在右手上,如此的冰冷。
“宝贝……你什么时候来的!”
抬头,夏侯辰南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荆灵珂扯了一个虚弱的笑,“我刚来,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没事吧!”夏侯辰南拧眉,瞪了清晓一眼,清晓抿了抿唇,离去。
“没事啊,就是走着走着,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宝宝又在里面调皮了吧。”荆灵珂尤觉得耳边夏侯辰南与清晓的对话还在,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
“如果不舒服,让小池过来一下,我就可以过去的。”夏侯辰南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她……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若是听到了,她怎么也不会如此的平静吧,就算没有翻脸,应该也会质问他吧,可是,都没有,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刚来!
“我是想你了嘛,而且,你上次不是说,让我随时过来看你么?”荆灵珂笑,越发的轻柔,原来,一个人伤心之极的时候,反而会想笑,笑的温柔而甜美,只是眼底的那一抹伤痕……
“宝贝!朕……我们去暖香阁!”夏侯辰南轻轻的揽住荆灵珂的腰,或许是他多虑了吧,她并没有异样。
“恩!”荆灵珂点头,木然的随着他移动。
……
第二天,早上,荆灵珂起得很早,在夏侯辰南上朝之后,便醒了过来,或者说,她一晚都没有睡,只是,闭着眼,一直一直闭着,脑袋空白的彻底,什么都没有,但就是那种白茫茫的感觉,让她无助而无止境的悲伤着。
夏侯辰南,你真的……是个混蛋!
荆灵珂在心底呐喊,手紧紧的握紧被子,她就知道,堂堂一个皇帝,如此宠爱一个被毁了容貌的女子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可是,她却宁愿相信,这世界上,爱是不需要理由的。
所以,她输了,受伤了,果然是活该!
“娘娘……”小池担忧的看着在窗前整整坐了一上午的荆灵珂,她这是怎么了,以前这个时候,她该是睡着了的。
“小池!有事吗?”荆灵珂回头,淡笑,所有的思绪都被沉淀。
“额,没事!”小池摇了摇头,只是不睡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皇上!”小池恭敬的行礼,一如既往的退下。
荆灵珂躺在软榻上,闭着眼睛。
“宝贝……我好想你!”夏侯辰南轻轻的拥住她,低低的轻喃。
“宝贝!”
……
荆灵珂终于张开了眼睛,淡淡的,“皇上!”
夏侯辰南皱了皱眉,“宝贝,今天这臭小子折腾你了没有!”
“没有!”依然是淡淡的,目光幽幽,眼底没有任何的投影。
“皇上!”
“我想出宫玩儿,整天呆在宫里好闷!”荆灵珂摇了摇他的手,祈求的道。
“可是……我还有很多的事情!”夏侯辰南顿了顿,随即找了一个理由。
“我只是出去走走,不然你让越清他们跟着我!”荆灵珂歪着头,眨着眼睛,楚楚而可怜。
“宝贝,等过段时间,我有空了,陪你去好不好,你一个人去,又怀着孩子,我不放心!”夏侯辰南拒绝的道。
“就是怀着孩子,才要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嘛,不然整天待在这皇宫里,吃了睡,睡了吃,对孩子也不好嘛!难道你是怕我不回来?”荆灵珂突然转头贼兮兮的道。
“好了,怕了你,明天出宫玩好不好!”夏侯辰南拍着她的手,安抚的道。
“恩,好!”荆灵珂仰头给他一个炫目的微笑,心却是如寒冬的冰一般,冷得彻底。
爱情果然是最信不过的东西,从前是,现在更是!
荆灵珂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最角落里,面上却是若无其事。
……
第二天是个阴天,可是丝毫不印象荆灵珂的兴致,将曾经夏侯辰南给她的东西藏进怀里,便打算出宫。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才走出暖香阁,夏侯辰南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她,非常柔和的一笑。
荆灵珂低下头,这样的笑,对她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貌似腾讯系统升级,明天若是没有更新,肯定是系统抽的,亲们一定要见谅啊!】
荆灵珂非常温顺的任由夏侯辰南拦腰抱进包车里,纵使他的体温温暖着她,可是却丝毫也温暖不了她的心。
“宝贝,你想去哪里?”夏侯辰南细心的用披风将荆灵珂包住,今天的温度不高,若不是怕她实在闷坏,他真的是不想带她出来。
“随便,越热闹的地方越好!”荆灵珂斜斜的靠在马车上,挑开侧边的帘子,慵懒无比。
“好!去青花街吧!那里是最热闹的街。”夏侯辰南一声令下,马夫便驾着马车行驶了起来,速度不快,让荆灵珂不会觉得颠簸,只不过,一得空闲,夏侯辰南便靠了过来,一会拉着她的手把玩着,一会又绕上了她的发丝,一会甚至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朵上吹气,总之就是一心要逗弄她。
荆灵珂气恼的皱眉,不可否认,他的碰触对她仍然有极大的影响,甚至有着淡淡的依赖,特别是他炙热的怀抱,总是让她有种贪恋。
可是,她知道,这个怀抱总归不是属于她的。
闭了闭眼,荆灵珂往侧边移了移,继续看着自己的风景。
“宝贝,难道外面会比我好看么?”夏侯辰南皱眉,对于荆灵珂的忽视相当的不满,别扭的想引起她的注意。
荆灵珂回头,“你,可以天天看,可是,这外面,却不能!”
然后转头,继续将夏侯辰南抛在脑后。
夏侯辰南一脸哀怨,可是又不敢将她强势拉回来,只好坐在一旁抱着她的腰,以防马车可能的颠簸,而吓坏了她——
待夏侯辰南将荆灵珂从马车里抱出来的时候,清晓和石破天已经在一旁等着,石破天看到荆灵珂眼神跳跃,在触及夏侯辰南时,不由得咬了咬唇。
荆灵珂给了他一个微笑,“破天,最近还好吗?”
“恩,师父对我很好的!”石破天将思绪藏在心底,师父说过,若想变得强大,就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感情。
“那就好!”荆灵珂点点头,让他跟在清晓身边真的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就拿现在来说,她感觉石破天退出了不少的稚气,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许多。
夏侯辰南生怕荆灵珂饿着,便提议先去用餐,皇上提议,底下的人自然是符合,这一行人,说不多,但也有六个。
夏侯辰南揽着荆灵珂的腰走在最前头,清晓石破天随后,越清越流恭敬的跟在最后面。
“宝贝,想吃什么就和我说!”,在奢华精致的包房里,夏侯辰南握着荆灵珂的手,不知道怎么的,眼睛老是跳个不停。
“我就想吃点酸酸的东西……”荆灵珂将自己想吃的味道说出来,夏侯辰南便让小二将店里所有带酸味的东西都一样上一份。
荆灵珂只是斜眼看了夏侯辰南一下,鼻子微微一酸,心便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之于他只是解毒而已,此刻他做的,她该是感动不已的。
只是现在,她感动不起来,只觉得假,假得让她窒息。
顺手便将夏侯辰南身边的杯子端了过来,一口喝了下来,原本只是想喝点茶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却没想到居然是一杯酒,一下子就将她的眼泪呛了出来,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红,原本藏了浓浓忧郁的眸子,此刻朦胧的如披上了一层薄雾,看不透,摸不着,却让人忍不住的想去靠近。
“宝贝!”夏侯辰南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自从上次见到宝贝干呕之后,他就很自然的有了这么一个习惯,随身准备帕子。
荆灵珂怔了一下,看着那雪白的帕子,狠狠的拽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缘故,她看着夏侯辰南便不再移开眼睛,只是那眼神,不是深情款款,也不是柔情似水,只是一味的哀伤……
“辰南……”荆灵珂开口,格外的沙哑。
夏侯辰南心中一乱,只觉得宝贝的眼神太不正常了,可是,他不动声色的恩了一声。
夏侯辰南心中一乱,只觉得宝贝的眼神太不正常了,可是,他不动声色的恩了一声。
荆灵珂忽然揪住了他的衣领,身边一阵抽气的声音,估计是清晓他们被她这个举动吓到了吧。
“辰南,你能不能不叫我宝贝,叫我一次我的名字!”荆灵珂咬唇,只觉得眼角酸涩的就要流下什么东西来。
“宝贝!”夏侯辰南一怔,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可是搜尽脑中的记忆,只得到了两个答案,一个是顾俢离口中的珂儿,一个是慕容太子口中的灵儿,可是他却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
“辰南,叫我一次好不好,我想听!”荆灵珂一个伸手将自己挂在他的脖子上,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撒娇,如果是别的事情,就算是摘天上的月亮,夏侯辰南恐怕是眼睛都不眨的答应了,可是,此刻,他却真的叫不出来。
“叫一次拉,我真的很想听!”
“珂儿?”,抵不住她期待的眼神,夏侯辰南试探的道,第一次发现,他居然因为一个名字而紧张的手心沁出了汗水。
荆灵珂摇了摇头,难受得有些喘,随即认真的倒了杯茶,喝了下去,自然无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握着被子的手有多重,心有多痛。
“灵儿?”夏侯辰南求救的瞪向清晓,清晓亦是一脸的茫然,从夏侯辰南叫她宝贝开始,他们就认定这女人是夏侯辰南的宝贝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而石破天也是一愣,这么久了,他也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原本以为没什么,姐姐就是姐姐,可是,此刻见姐姐如此的问皇上,他的心也是一慌,他不知道姐姐的名字,那是因为姐姐让他叫姐姐就行,不必知道名字。
可是,皇上呢,那是姐姐爱的男人,那是姐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可是,他却不知道他女人叫什么名字。
眼见着荆灵珂的脸色渐渐的苍白起来,夏侯辰南愧疚的无法自持,他知道,他的回答已经伤了她的心,只是他不明白,她从来没有提起过的名字,为什么突然会问出来。
“呵呵,被我骗到了吧,其实,我就是鄙视你,居然一说就能说到的名字上,居然能将我父母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名字一猜就猜了出来!”荆灵珂突然笑了,笑得傻傻的,可是,众人还是无法从刚才的那份反思里退出来,特别是夏侯辰南,心中的那份不安更浓了。
他忍不住想,宝贝真的只是骗人么,他就真的猜出来,她叫宝贝,而且谁就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宝贝了,除非小名还差不多,可是,刚才,宝贝问的明显不是小名。
想那时,当他禁欲了一年多,却突然发现,他找遍了天涯海角的女人,居然就藏在自己的皇宫里,那时候,他就觉得她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给他解毒的宝贝,然后,她的丰富多彩的表情,即使是脸上的疤痕也无法遮挡的心理,都让他觉得是一个活宝贝,让他在郁闷枯燥的皇宫忍不住的开心了起来,她便是他个人的宝贝,认定的宝贝!
“哈哈,纠结了吧,我父母就是有那么强,居然给我取了个宝贝的名字,若是,我还有机会再投胎,我一定要抗议!”
众人无语,荆灵珂顿时觉得无趣,非常认真的扒起了眼前的饭来,就像一个认真的学生一样。
……
一顿饭吃下来,很是沉默,荆灵珂虽然吃的认真,可是却吃的极少。
夏侯辰南又是一阵心疼,连忙往她碗里夹菜,“宝……贝!你不是说想吃酸的么,多吃点哦。”不知道怎么的,被荆灵珂这么一问之后,他喊这个词语的时候就多了一份别扭,叫起来总是觉得有些不自然。
他总感觉隐隐的不对,他甚至猜想,她是听到了那天他与清晓的对话……
可是,她又表现的那么正常,一时间竟让他猜不到她的想法,只能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
"怎么了,宝贝!”夏侯辰南低头紧张的道,她肚中的孩子向来调皮,老是折磨他的宝贝,让他心疼无比,此刻见荆灵珂皱眉,以为她又不舒服。
“没……我就是想去……,肚子有点疼!你们慢慢吃,我先失陪!”荆灵珂一副憋急了的样子,可是又顾忌着大家在吃饭,不敢明说出来。
“我陪你去!”夏侯辰南连忙站起身,不知道怎么的,他此时就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很强烈。
“别……我可能要很久……”荆灵珂在心底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就算是演戏,也没必要演到这个份上,她这是去茅房,又不是去厢房!
“可是……”夏侯辰南还想说什么,荆灵珂已经一溜烟的往外面跑了去,好似随时都会崩溃的样子。
“辰南,你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还怕她跑了不成!”清晓取笑道。
夏侯辰南回头瞪了他一眼,若不是那天晚上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根本就不会这么没底气,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
屁股还没坐热,夏侯辰南的心猛然的一紧,随即有些难看的往外面走了去。
“辰南……”清晓也是眉头一拧,紧跟着出了门,这时间虽然不是很久,但是夏侯辰南在向他报备宝贝怀孕的身体状况曾和他开过玩笑,宝贝的身体比较虚弱,所以上茅房的时间比一般人要短,因为她怕蹲得太久而掉进茅坑……
可是,现在,明显已经过了她通常的时间!
……
荆灵珂一路慌乱的往外跑,她只知道,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逃离那个男人,比以前更想,比以前更坚定!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突然去找他,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居然只是为了给自己解毒,宠他说爱她,说心里只有她,都只是因为他想得到她爱情之泪,与心口之血!
心口之血容易取,他是皇上,要她的命都容易得很,更何况是她的血,只是,爱情之泪……必须是她为爱受伤的眼泪,所以,他为了得到这颗眼泪,他温柔,他缠绵,他演戏,欺骗了她,也伤害了她!
一直都没有哭过,她以为,她爱的还不够深,她还有后退的余地,可是,在离开他以后,才发现,不是爱得不够深,而是被伤得太深!
直到走在人群中,她的眼泪,一直隐藏得极好的感情都轻易的被勾动了起来。
“云儿,我爱你,我要去你家求亲,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青云,我……也是!”女人娇羞的低头,引人无限的遐想。
荆灵珂抬头,正好看到一对有情人在互诉衷情,男的温柔深情的看着女的,女的害羞的不敢看男的,可是却还是不时的去偷偷看他。
眼泪顿时扑簌扑簌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他们的爱情能够如此的简单!而自己的却如此的坎坷?
荆灵珂慢慢的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因为跑得太快,肚子有些不适了起来,心底渐渐的升起了一层不安,她知道自己身体向来虚弱,原本怀孕就是一件奢求的事情,所以,她向来小心,宁愿躺着闷着也不想给他造成伤害!
可是,因为夏侯辰南的欺骗,纵使她平静如此,心底却茫然的冲动的激动的只想彻底的离开,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只想离开他。
不要再看到他的脸,他的任何!
如此才能忘记,那些他说过的甜蜜的谎言与伤害!
“珂儿?!”
荆灵珂气喘的在一颗柳树下坐了下来,手下意识的轻轻安抚着肚子,孩子,你一定要坚强,要比娘亲坚强才好!
陡然听到这么一声,荆灵珂一时有些晕眩,为什么,她最狼狈的时候,遇到的总是他。
上次醉酒是这样,被夏侯辰南慕容雪白追赶是这样,这次亦是这样。
“阿——离——”荆灵珂鼻子一酸,泪水顿时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阿——离!”
“珂儿!”顾俢离心疼的用拇指将她的泪水勾掉,但是马上便又涌了出来,他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伤心的哭泣,就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阿——离——”荆灵珂就如见到久违的亲人,一下子就扑进了顾俢离的怀里,眼泪鼻涕毫不留情的一一留在了顾俢离的衣裳上。
顾俢离心中一紧,珂儿她……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夏侯辰南呢?
“是不是他欺负了你!”顾俢离沉下脸,看着荆灵珂哭得梨花带泪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荆灵珂脸上的疤痕已经慢慢的淡化,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清秀绝丽的脸蛋,一双眸子如一旺秋水般吸引着他的心。
“阿离,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荆灵珂摇了摇头反而追问起了两人的当初。
顾俢离一怔,一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不知道该如何做答。
“我知道,是我不好的原因吧!”荆灵珂傻笑一声,却是比哭还难看。
“其实,我早该知道的,一个男人,特别是像你们这种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上我这种女人呢,爱上我这种又丑又笨的女人呢?”
荆灵珂自顾的说着,虽然是止住了哭泣,可是那张脸却流露出了比哭泣时还要悲伤的表情。
“珂儿,不许这么诋毁自己,你不丑也不笨,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还有一颗敏感的心!”顾俢离想要将荆灵珂抱进怀里,他不是不爱,只是不敢爱,不能爱啊!
“阿离,就算要骗我,也要给我一个好点的理由啊,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荆灵珂苦笑一声,伸出苍白的指尖在脸上滑过,“如果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那阿离就是世界上最有眼无珠的男人!”
“不……阿离不是有眼无珠,是说你丑的人才有眼无珠,他们看不到你的美,看不到你的好,那是因为他们的眼睛是斜的,心也是斜的。”顾俢离抱住荆灵珂,“珂儿,相信我,你是最美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阿离……”荆灵珂的眼泪又被勾了出来,扑在他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阿离,他骗了我,他骗了我!”
“当我终于从你离开的阴影中走出来,想开始另一段感情的时候,却被我听到他爱我宠我,只是为了得到我的爱情之泪,心口之血……”荆灵珂抽泣的有些难受,“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
“珂儿!”顾俢离心中疼得发怵,是不是他终于还是错过了她,她可知道,他不是想离开她,他是不得已才离开的。
不过,既然知道他们之间是没有结果的,那他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她选择夏侯辰南,他虽然心痛,却是祝福她的,只是,那男人居然惹她如此的伤心,欺骗她的感情。这让他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气愤!
“珂儿,你恨他吗?”顾俢离叹了口气,他真的是恨不得杀了那个人的,可是,他尊重珂儿的意见。
荆灵珂抽噎的点了点头,恨,恨死他了,可是为何,却还记得他为自己穿鞋时的那种温情。
荆灵珂摇了摇头,那都是装出来的,都是演戏而已,感动的只有她,被欺骗的也只是她。
想着想着,荆灵珂的眼泪又管不住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顾俢离的离开虽然让她伤心痛心,可是却不曾如此的让她爱恨难以抉择,也不曾让她掉下如此多的泪水。
“既然恨他,那么我去杀了他!”顾俢离淡淡的道,就好似杀一个人对他来说是一件比吃饭还简单的事情。
荆灵珂一怔,她是知道他本事的,只要他说得出来,他是一定能做得到,是的,她……她恨他的欺骗,可是,当顾俢离说要杀了他,她的最心底却是不愿意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俢离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伤心流泪,他的心真的很难受,但是,他想他还是愿意做她的依靠,即使代价会很沉重,他也不会在乎,错过的那些时光已经让他很是后悔,现在如此脆弱的她,他就更不可能放下了。
“我……我不知道!”荆灵珂茫然的摇了摇头,她只是想离开那个男人,却是对于离开的事情没有一点的打算,那时候,她的心被那个突然听到的欺骗打乱了,打碎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想以后要怎么办!
“珂儿,如果,在这个地方你伤心了,那我带你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好不好?”顾俢离心疼的用手揉着她的发丝。
顾俢离心疼的用手揉着她的发丝,犹记得他们还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他用手去揉她的发丝,她总会嘟着嘴,不满的道,我不是小孩子!那表情,可爱无比,也让他深深的陷入。
荆灵珂抬起头,就像是溺水的人儿突然看到了一块浮木般,那般的紧张,“真的吗?你真的要带我离开?”
他以前不是一直在避着她么,现在怎么会对她说这种话,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人,所以不介意自己在他身边了。
综上所述,他以前避开自己是因为自己喜欢他,打搅到了他了?
荆灵珂脑袋胡乱的转着,果然……像她这种又丑又笨的女人,做朋友那是人家同情弱者,心底善良,如果是做恋人的话,那肯定是怀着某种目的的,譬如夏侯辰南。
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心又开始止不住的刺痛了起来。
原本以为灰姑娘终于找到了白马王子,却发现那个白马王子是一个幻想,是一个欺骗,那种失望让她的身体乃至心都是冷的。
“珂儿,你在想什么?”顾俢离温柔的撩起她搭在脸颊上的发丝,轻柔的勾开到她的耳朵后面,那表情让荆灵珂有着瞬间的迷惑。
这个动作,曾经夏侯辰南也为她做过,而且是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那是属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宠爱,虽然那时候夏侯辰南是为了演戏,但是也是一种诱惑她的行为。
可是,现在阿离对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
荆灵珂摇摇头,不想再想了,即使她对顾俢离曾经有过单恋,即使曾经单方面的对顾俢离心存芥蒂,但是相处了那么久,即使没有爱情,那种微妙的相处的感情,类似于亲情的那种感情还是有的。所以,就当是他一直将她当成一个妹妹看待吧,现在,他只是出于对妹妹的一种心疼而已。
荆灵珂如此安慰着自己,才觉得好受了点。
此时,天气淅沥淅沥的下起了小雨,荆灵珂无力的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这老天真的是会挑时间下雨,是故意在给她制造痛苦的气氛么?
这老天真的是会挑时间下雨,是故意在给她制造痛苦的气氛么?
是不是心情不好绝望的时候,天总是会合景的下点雨,增强一下悲伤的氛围呢。
可是她不要啊,荆灵珂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腹中的孩子,他还那么小,经不起这种折腾的,荆灵珂心疼的想,即使她的心情多么糟糕,可是,她是多么的爱着这个孩子呢,这个属于她的孩子,她是不舍得他受苦的。
“阿离,下雨了!”荆灵珂躲闪的呆在树底下,她身体本来虚弱得很,若是淋了雨,到时候就要生病了。
“珂儿,我先带你去客栈,等雨停了,咱们再上路吧!”顾俢离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抚的道,自然的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搭在了荆灵珂的头上,“我们快点走吧,这雨可能会越下越大!”
“恩!”荆灵珂吸了吸鼻子,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安,那个男人,为了得到她的爱情之泪,心口之血,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他一定会追过来的。
心刺痛的让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心口。
顾俢离心疼的揽过她的肩膀,“珂儿,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荆灵珂抬头,呆呆的看着顾俢离,这个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若是他曾经就这么对她说话,若是他曾经不离开她,那她……
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若是她一如既往的爱着这个男人,他肯定也不会这么对她说了吧,他只会逃避自己的感情。不过,看来,是男人都不会希望她喜欢吧!
悲催的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虽然她向来自以为心理素质奇好,就是被毁了容,她也活得很好,可是,遭遇了两次爱情的失败后,她不由得有些自卑了起来,介意了起来。
或许是怕夏侯辰南追过来,顾俢离找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客栈,不过环境还不错,很清幽。
雨如顾俢离所说,下得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可以用泼来形容了。
雨如顾俢离所说,下得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可以用泼来形容了。
荆灵珂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越来越大的雨,这么大的雨,他一定不会追来了吧,呵呵,当然,他肯定会派别的人来追。
可是不要紧,只要不是他来,她觉得她都无所谓,反正有顾俢离在,她不怕!
“珂儿,来,累了一天了,喝点安神的药吧!”顾俢离将熬好的药搁在桌子上,温柔的道,一双墨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荆灵珂的后背。
荆灵珂回头,点了点头,柔柔的一笑,虽然阿离不喜欢自己爱他,但是他从来不会害自己,所以,她很放心的拿起药就喝了起来,这里面还带着安胎的味道,心中不由得一暖,因为她身体一直比较虚,所以一直有吃安胎的药,所以,她对这种味道还是比较熟悉的。
“阿离,月光美人呢?”这时,荆灵珂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那个月光美人一直以来都待在顾俢离身边的,今儿个不在了,她反而觉得不自在了。
“不知道!”顾俢离嘴角扯了扯,淡淡的道,她不是珂儿,她本事大极,根本就不用担心她。
荆灵珂撇撇嘴,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向来是知道那月光美人对顾俢离的心意,可是,顾俢离对她一直很冷。
想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她爱阿离,所以,即使是阿离对他冷淡她也无所谓,只要待在她的身边。
阿离不爱她,就算是她不在他的身边,他也一样的不会在意。
想要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你不怕苦了么?”顾俢离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已经不需要再吃甜的去盖住苦的味道了吗?顾俢离的心疼痛了起来,她这个一直保持的习惯是不是因为某人的伤害也被丢掉了!
荆灵珂转头,他的手伸在她的身边,一直在等着她去拿他手里的蜜饯,想当初,她只要喝了药就会去找糖,可是刚才,心里的苦涩大过了嘴里的,她便忘记了。
而被顾俢离这么一提醒,她最直接的反映就是呆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的手,缓缓的伸出了手,将他手心上摆着的蜜饯拿了过来,丢进嘴里。
只是,从前甜蜜蜜的味道,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无味,甚至带着苦的味道。
抬头看着顾俢离,皱了皱眉,他不会是给自己挑了一颗坏掉的吧……
虽然,她不该这么怀疑他的人品为人,但是,人有失足嘛,就是神医那也有失误的时候,他兴许是不小心挑了这颗坏掉的吧。
荆灵珂坏心眼的在心里唏嘘了一声,果然是人无完人啊。
顾俢离看着荆灵珂多变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夏侯辰南的伤害,直接将她的一些小心思给伤掉了,只能给她留下阴影与麻木。
幸好,珂儿是坚强的。
他相信,她一定能将这种痛苦忘掉,或者藏在最心底。
“珂儿,你蜜饯不好吃?”顾俢离问道,她表情多变,却没有从前那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没有啊,很好吃!”荆灵珂陡然提高声音,带着点点的心虚,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在鄙视他挑了一颗坏掉了的蜜饯给她吃呢!
“坏掉的?”顾俢离皱眉,他看着很好的啊,怎么会坏掉?
“额……”荆灵珂瞪大眼,阿离太可怕了,不仅是神医,不仅是武林高手,不仅是帅哥,还是个半仙啊,居然连她心里想什么也能猜得出来!
“珂儿,你又在胡想什么了,你自己说的!”顾俢离看着她面部显而易见的心意,无奈的叹了口气,宠溺的又揉了揉她头上的发丝,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与之纠缠。
“呃,我自己说的?”荆灵珂讪讪的一笑,她怎么可能将心底的话说出来了,“那肯定是口误!”
“口误也好,心里话也罢,你都已经吃下去了。”顾俢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真拿她没办法,连他堂堂神医的眼神都不信任,难道他连东西有没有坏掉都看不出来么,那他还能当神医?
“呵呵!”荆灵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情好了大半,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少了谁,地球就不会转动了。
这世界,没有谁,少了谁,照样能活的好好的!
更何况,她也没亏什么,就当是用自己的青春招了一个别号皇上的鸭子吧,而且,他还给了自己一个宝贝礼物呢,就当是他浪费了自己青春与感情的一种赔偿吧。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就算是恩断义绝!!!
“珂儿,他来了!”
就在荆灵珂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却响了起来,是顾俢离,开了门,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荆灵珂的手在门把上僵了住,抬头看着门外,黑乎乎的,却依然能听到雨滴落下的声音,很大的雨啊……
扯了扯嘴角,也是,她可是关系到了他后半生的性福,来了,也是应该的。
只是,连累了阿离。
“阿离!”荆灵珂黑亮的眸子看着顾俢离,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她知道的,阿离若是要带她离开,那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就算他是皇上又如何。
这也是荆灵珂毫不犹豫的答应和他走的原因之一。
只是,她还是不想看到那个人,“阿离,我们走吧!”
“不……”顾俢离淡淡的抬头,“只要我在,他不能伤你分毫,你放心,或者,你可以呆在房间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可是……”荆灵珂皱了皱眉,心底有些发紧。
“这么大的雨,该走的人不应该是你!”顾俢离略微扫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经不起这种折腾,心更是,如果,一定要有个了断,他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荆灵珂下意识的低头,心中一惊,是的,她怎么可以忘记了她的孩子呢!
顾俢离安抚的让荆灵珂在床上躺下,一个人出了门,才关好门,一行人已经顶着雨滴站在了他的身前。
“顾俢离,宝贝在哪里?”黑夜中,夏侯辰南的口气异常的不善,为什么,宝贝会突然跑掉,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难道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一想到这个,夏侯辰南的心就如被千万条蚂蚁啃噬般的疼痛。
“她在这里,但是,和你没有关系!”顾俢离淡淡的道,黑夜将他儒雅的身子藏住,只有那双眼睛闪着光芒。
“宝贝……”夏侯辰南闻言,便走向前,张口喊道,“宝贝,你出来!”
“她不会出来的,也没有必要出来!你还是回去吧,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顾俢离眼中跳跃着火花,这个男人,很久之前他就想要教训了,只是,他一直以为他对珂儿很好,却没想到是他只是一个骗子,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珂儿为他伤心。
“不客气?!”夏侯辰南火了,他还敢说对自己不客气,他拐诱惑他的爱妃,这个罪名足够他死一万次了,他只是不想让宝贝为难,可是,现在,这人明显的不识抬举,那他又何必拿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呢,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情敌!
“顾俢离,我告诉你,不管你和宝贝曾经如何,现在,我要见她,更要带她回去,你休想阻止!”夏侯辰南冷冷的道,宝贝是他的,任何人也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哼,那也得看你本事!”顾俢离勾唇,不屑的道,他从来都是用事实说话,才不会说这种没有任何把握的话。
“你!”夏侯辰南气急,单手一扬,已经抽出了剑,定定的指向顾俢离,头上的斗笠也同时飞了出去,沾着雨滴的发丝飞扬,徒添了几分美感与潇洒。
只是这种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欣赏到。
顾俢离冷淡一笑,这人的确是一个对手,但是,还不足以让他感到吃力。
过了三招,夏侯辰南急切的想要灭了他,速度之快如闪电,出手之狠毒也超越了他的从前,只是,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居然连顾俢离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速度快,顾俢离的速度更快!
夏侯辰南心中一寒,从前他就知道顾俢离的武功高,甚至比自己的更高,所以,为了防备他和宝贝旧情复燃,他真的有比以往更勤快的练功,却没想到,他的武功竟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自己根本就伤不了他分毫。
“辰南,小心!”站在一旁的清晓眉头拧成了麻花状,原本他是对顾俢离极其的敬重的,现在也是,只不过,事情牵扯到了辰南,他……内心很纠结,在尊重的人与兄弟面前,他纠结了!
荆灵珂坐在床上,虽然是很听话的听到什么也不会出去,可是,在夏侯辰南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就开始提了起来……
特别是刚才那剑出鞘的声音,那么的清脆,致使她的手捂着那心脏都不敢拿下来。
直到现在,清晓的一句辰南,小心,她的心更是跳得急速,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般,难受!
“宝贝,你给我出来!”夏侯辰南斗红了眼,却是丝毫不能进了那房门半步,心中渐渐的愤怒了起来,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荆灵珂看着门,却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她不知道阿离怎么样了,不过,她相信阿离能够保护她。
只是,他呢,受伤了吗?
荆灵珂捂住心口,暗骂了自己一声,不争气,没出息的家伙,他既然只是将自己当成解毒的工具,她何必在乎他是不是受了伤呢。
“顾俢离,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去找宝贝!”夏侯辰南再也不管打不打得过顾俢离,一发狠就扑了上去,如果他不能带走宝贝,他就是死也不会让他们离开!绝不!
“什么宝贝!我也告诉你,这房间里没有叫宝贝的女人,只有一个叫荆灵珂的女人,她叫荆灵珂,不叫宝贝,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顾俢离冷声道,如果他再这么纠缠下去,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手下留情。
夏侯辰南一愣,宝贝叫荆灵珂?
荆灵珂!
难道宝贝逃离他,是因为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么?她在生气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夏侯辰南看着那屋内,有着星星亮光,他知道她还没有睡,可是,她却不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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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荆灵珂?!”夏侯辰南呐呐的道,初次叫着这名字,有着陌生,也有着激动,如果,他能早点知道就好了!默默的闭了闭眼,宝贝,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叫什么都与你没关系,你走吧!”顾俢离冷漠的道,若不是看在他算是一个明君的份上,他才不会和他这么多废话。
“不,我不会走的,要走,除非宝贝和我一起!”夏侯辰南反对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顾俢离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手中陡然多了一把软剑,嘴角一勾,“现在,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机会!”
“皇上!”越清越流感觉事情不妙,连忙上前,却被夏侯辰南挡了住。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他的女人也必须要他自己抢回来,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决心!
夏侯辰南上前,与顾俢离四目相对,激起万千火花……
剑与剑撞击的声音夹杂着雨的凄厉,格外的激昂。
夏侯辰南纵使心中抱着无比坚定的决心,可是在面对一个修炼了几百年的人来说,他的决心与坚定都只是一个鸡蛋,而顾俢离就是一块石头,才几招的功夫,夏侯辰南便落了下风。
紧接着,手臂上就被划破了一个口子!
“皇上,小心!”越清越流俱是一惊,同时开口,却是不敢轻举妄动。
夏侯辰南咬牙驳回顾俢离的一个攻击,却在另一个转身之际,又被他的软剑划破了一个伤口,尖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喷火的眼睛恨不得将顾俢离射出一个洞来。
“辰南,小心!”清晓也是紧张不已,顾俢离真是太强大了,放眼夏侯国,能和辰南过招的人屈指可数,可是他呢,却将辰南打得毫无招架之力,这也太变态的强大了吧,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即使是崇拜,也是担忧啊,毕竟顾俢离强大了,那辰南就糟糕了!
雨声很大,却盖不过两人打斗的声音,荆灵珂眼神空洞,耳朵却是留神的注意着外面的情况,此刻,有重物跌落在地上的声音,很重很重,夹杂着痛苦的闷哼。
荆灵珂左右握住右手,她知道,这声音是夏侯辰南的,他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被人摔到了地上,除了受伤外,心里也一定很挫败吧。
“顾俢离,我一定要见到宝贝!”夏侯辰南将剑插在地上,站了起来,雨水尽数的打在他受了伤的伤口上,疼得他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可是,没有见到宝贝,他是不会甘心的。
“辰南!”清晓向前,却被狠狠的推到了一旁,这个时候的夏侯辰南已经听不清任何人的谏言了,他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宝贝抓出来,狠狠的质问,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清晓无奈,示意越清越流加入战局,辰南有他的骄傲他知道,可是,有时候硬碰硬不是上策啊。
越清越流领命上前,切入了战局,原本以为以多胜少,虽然不光明,但是只要帮辰南找到宝贝,那也在所不惜了,可是,现在,越清越流的加入,根本就缓解不了任何的攻击,甚至是激怒了顾俢离般,下手更是狠辣。
越清越流一人承受了一掌便被摔出几米之外,以清晓的想法,这可能还是留了余地的攻击!
清晓骇然,这人的武功……
紧接着,夏侯辰南腰腹上也中了一剑,清晓奔了过去,厉声喝道,“辰南,我们回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样子下去,辰南会没命的!
荆灵珂捂住嘴,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滴了下来,他受伤了!
原本因为她恨他再也不想见到他,再也不想为他掉半滴眼泪,可是,他受伤了,她的心却是好似被刀绞一般的疼痛。
“不……要回去,我一定要带宝贝回去!”他是不会让宝贝和别的男人走的。
“辰南!”清晓皱眉,即使要解毒,那也得有命解啊,如果命都没有了,还解毒做什么!
“哼!不自量力!”顾俢离抖了抖手中的软剑,心中却是对夏侯辰南有了几分钦佩,只是转瞬即逝,只是,一想起他对珂儿的伤害,他的眼神又冷了起来。
如果他硬是要往他的剑口上撞,那也休怪得他!
夏侯辰南大吼了一声,整个人又朝顾俢离扑了过去,他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他从前就占住了宝贝的心,现在又想将宝贝拐跑,他罪该万死!
清晓连忙跟上,他想将辰南的伤害减少到最低,可是,还没有近到两人身前,夏侯辰南的身体已经定在了那里。
顾俢离的剑差那么一粒米的距离就会刺进夏侯辰南的心脏。
清晓整个人呆在了那里,心中涌起一阵恐惧,“辰南!”
夏侯辰南却是大笑一声,“即使是死,我也要见到宝贝!”说着,毫不犹豫的往前。
顾俢离挑了挑眉,一动也不动,心中却是思绪万千,珂儿说,这个男人骗她的感情,他只是为了得到她的爱情之泪,心口之血为他解毒。
可是,此刻他看到的却不仅仅是这样啊,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悲伤,不仅仅是为了解毒!
突然间,他可怜起了这个男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心底的感觉,还是爱上了珂儿而不自知。甚至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失去了珂儿对他的心!
空气中突然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顾俢离定定的看着前方,心中一惊,他居然是为了见到珂儿而真的愿意去死吗?
手忍不住的软了软,但还是不肯放松。
他既然是带着目的接近珂儿,那他就没有资格再靠近珂儿!
如果,他硬是要如此,他不介意做个坏人,只要珂儿过得好,只是,他不确定的是,珂儿看到他受伤痛苦会不会更痛苦呢。
门豁然被打开了,柔和的灯光从里面照了出来……
夏侯辰南抬头,瞳孔中倒映出荆灵珂惨白却挂着一丝微笑的脸,为何只是这么会不见,他却觉得已经是千年。
“宝贝!”夏侯辰南闷闷的道,身体的疼痛在此刻见到她的刹那全部涌了上来,他的眉头拧成麻花状。
“宝贝,为什么不见我!”夏侯辰南紧紧的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一点端倪,可是,她的表情很淡定,淡定的让他心头发紧。
如果不是那黑夜也无法遮挡住的眼睛里的红猩,夏侯辰南甚至会觉得那不是他的宝贝,只是一个莫不相干的女人而已。
“不为什么,只是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荆灵珂薄凉的道,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沉,身子缓缓的在顾俢离的身边停下,眼睛若有若无的在横在两人中间的剑上划过,心中剧痛,口中却是说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什么意思?”夏侯辰南忍着疼痛,眼中是不可置信的光芒,为什么看到如此的自己,她还能无动于衷,为什么,身体痛,心更痛。
“我的意思是,前些日子打搅了你真是不好意思,浪费了你的感情,我也不好意思,既然现在阿离回到了我的身边,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你的身边!”荆灵珂淡淡的道,不带任何的感情,甚至连目光都不曾停留在夏侯辰南的身上。
雨很大,风很凉,荆灵珂手指狠狠的掐进自己的手腕上,冷得发抖,痛得心惊,既然他狠,那她一定要比他更狠,一定要在他甩自己之前先甩了他!
即使得不到他的感情,那么就让他恨,两个人一起恨吧,哈哈!
荆灵珂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的爱情居然渐渐的偏移,走向了变态的不归路!
“你若是在怪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而说出这种话来,我不怪你,那都是我的错,但是,宝贝,你收回你刚才的话,我不想听到这种话,也不爱听!”夏侯辰南几欲窒息,还是故作冷静的看着荆灵珂,他不相信她的宝贝会如此的绝情!
“你想不想听,爱不爱听,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荆灵珂声音陡然放大,手微微一扬,便握住了顾俢离的,后退,剑便从夏侯辰南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伤口不深,可是血却是滴答滴答的伴随着衣服上的滴水掉在了地上。
夏侯辰南痛哼了一声,再也忍受不住这非人的疼痛,单膝跪在了地上,可是,却还是不死心的凭着最后一丝信念,将自己定在了那里,他真的不相信,不相信……
“宝贝,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和我回去吧,你说过爱我的,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夏侯辰南喉咙发紧,眼中酸涩,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皇宫里还好好的,她说爱他,可是为何只是出来一个上午,她便变了卦呢!为什么!即使是变心,他也不相信会这么快!
“爱你?!”荆灵珂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屑,“那是你逼我的!”那是他用欢爱逼她说的,即使当时是真心的,但是此刻,荆灵珂却庆幸了起来,幸好是她逼迫的,不然,那绝对是对她最好的讽刺,而现在,已经绝对是他的讽刺!
一句话将夏侯辰南的心打入了地狱,如果,这做的还不算狠,后面还有更狠的,可以让夏侯辰南记住荆灵珂一辈子,但是不是爱,是恨,恨一辈子。
“夏侯辰南……”荆灵珂缓缓的向前,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温柔的描绘,似乎是一种诀别,留恋,又似乎是逗弄,轻佻。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夏侯辰南眼睛瞪成铜铃大,如果,刚才那些让他还有一丝希望,此刻却已经被打入了无穷的深渊,他的心,他的身,都如侵入了冰冷的寒潭,冷得彻底!
从来没有爱过!
说爱只是因为他逼的!
很好,这么不留情面的将所有都否决了,宝贝,你真狠,比任何人都狠!
“宝贝,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夏侯辰南咬牙,一张脸比任何时候都要惨白,却又带着滔天的怒火。
荆灵珂勾唇,蹲了下来,与夏侯辰南平视,四目相对,那是怎样的一种沧海桑田?
“夏侯辰南,我不爱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荆灵珂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如利剑一般刺痛了夏侯辰南的心。
“我呆在你的身边,说爱你,都是你逼的,不是我自愿的!”
荆灵珂笑得薄凉,痛吧,痛吧,她要让他和她一起痛,一起恨,那样才会觉得公平一点。
即使他并不爱她,但是一个帝王的自尊被她如此的践踏,心中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呵呵,荆灵珂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果然是爱得卑微,即使得不到他的爱,得到他的恨也好!只要他一辈子记得她!
“宝贝,你好狠,如果只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便如此的惩罚我……”夏侯辰南悲伤的道,声音暗哑的如同垂暮的老人。
“不……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名字和我没有关系!你和我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无需对一个和我没有关系的人作出惩罚!”荆灵珂打断他的话,心中却是痛到极致,从小镇一直到皇宫,她一直在等着他问她她的名字,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直到现在还要她自己去问他,那时候她对自己说,如果他能深情无比的叫出自己的名字,那么她就……就相信他入了戏,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她可以等,等他真正的爱上自己,那么卑微的,让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而他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事实,只是坚定了她的想法而已,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自己。
因为没有男人会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名字!
“宝贝!”夏侯辰南伸手想要拉住荆灵珂,他现在这么痛,他不想听到这个,他只想她能够扶他起来,给他包扎伤口,然后和他回宫,这里的事情他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夏侯辰南,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荆灵珂猛然起身,眼前却是一黑,下意识的往后一直退,身后突然一只手将她稳不住的身体给拦腰抱住。
“珂儿,你没事吧!”顾俢离担忧的道,她的脸色好苍白,脆弱的让人心疼。
荆灵珂摇了摇头,只觉得身体乏力的连站的力气也没有,幸好有顾俢离的支撑,不然她很有可能就这么倒了下去的。
“宝贝……”夏侯辰南痛苦的想要站起来,身上的伤口却是刺痛的连呼吸都感觉到疼痛,但这些都比不过宝贝说的话。
“和我回去吧,难道你希望孩子没有父亲吗?”夏侯辰南颤抖的道,只要宝贝肯和他回去,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说,只要她和他回去。
他不要看到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他也不要听她说让他离开,更不要听她说她不爱他!
“孩子?!”荆灵珂下意思的低头,眼中的泪水在这朦胧中的灯光中仿佛水晶般闪亮,“孩子……他是我的,我也会好好照顾他!”
仰头,有人说,如果伤心得流泪时,看着天空,那眼泪就不会被人看见。
可是,为何……那泪水却逼不进眼底,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泪珠儿便如珍珠般从脸颊上低落,晶莹如同初晨的露珠儿。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哭的,不可以认输,可是,泪水却不听她的话,一颗一颗的没有止尽。
转身,柔白群裳包裹的身体缓缓的走进了房间,那朦胧的灯光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门后,夏侯辰南看着那门,看着那站在门前的顾俢离,一口气堵在了心中,眼前一黑,人便倒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
“辰南!”
……
“珂儿……起床了,吃了饭,我们……就该启程了!”顾俢离站在门外,雨后的天空异常的美丽,只是他知道,天空再如何美丽,怕也是影响不了珂儿的心情吧。
……
停了几秒,顾俢离却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心中闪过一丝担忧,毕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珂儿,若是不舒服,应我一声,咱们等舒服了再走也不迟!”顾俢离皱着眉,开始担心起离开的旅途来,珂儿的身体向来虚弱,这一次感情上又遭遇了如此大的打击,说是心力交瘁一点也不为过,若是再旅途劳顿,他担心,她的身体扛不住!
门内还是没有任何的响声,顾俢离拳头一紧,心顿时狂跳了起来,珂儿……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如此想着,心头一急,一用力,就将门给撞了开。
“珂儿……”他真的害怕,好害怕,他怕她会想不开,他怕她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错过了她的爱,再也不想错过她的存在!
“阿离!”荆灵珂抬头,曾经如水一般清澈明亮的眸子,此时红肿的如两个核桃般,一张脸惨白如纸。
“珂儿!”顾俢离心头猛然一疼,紧接着是一种无法自制的绞痛。
“阿离,对不起!”荆灵珂低低的道,昨天晚上,为了伤害夏侯辰南,她利用了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顾俢离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想法,脸色微微的惨白,“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如果硬要说对不起,那也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再坚定点,你就不会受伤了!”
顾俢离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珂儿,对不起,如果……”
荆灵珂看着他,他的眼神哀伤无比,是不是爱情总是要在失去了之后才会知道珍惜呢?
只是,她和夏侯辰南,夏侯辰南对她,有爱情吗?
荆灵珂迷茫了,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了。
如果,没有情,为何他能演得那么情真意切,如果,有情,为何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阿离……”荆灵珂狠狠扑进了顾俢离的怀里,为什么情爱两字,这么让伤人伤心?
……
这一停就是两天,原本还害怕夏侯辰南会派人来围剿,毕竟她是他的解药,但是,等她离开的那一天,也看不到夏侯辰南或者他手下人的任何踪影。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失落亦或者是担心。
也许,他放弃了,也许,他伤得太重,还没有好。
荆灵珂看着那飘零的落叶,只觉得心沧桑得连自己都颤抖。
夏侯辰南,再也不见!
一个月后……
荆灵珂安逸的坐在躺椅上,深秋的阳光温暖的让她喟叹,这世界上,除了爱情,美好的东西还有太多啊。
“珂儿,来,吃饭了!”顾俢离的声音在内屋里响起。
荆灵珂回头,“哦,我就来!”
……
“阿离,你真是个天才,不仅医术高,武功高,就连做菜也能这么好吃!老天实在是太厚爱你了!”荆灵珂一边吃饭,一边含糊不清的道,这些日子,她明显觉得自己长胖了,脸蛋圆润了不少呢。
“呵呵,好吃吗?”顾俢离见荆灵珂吃得开心,心情也非常的好,不时的为荆灵珂夹菜,“珂儿,好吃就多吃点,看你瘦的!”
“嘿嘿,就你觉得我瘦,隔壁的大婶都说我与来的时候大变了一个样呢!”荆灵珂嘿嘿一笑,若是再这么吃下去,说不定以后就变成大胖子了,她的丑女史上又得增添一笔了。
“变样?也是……你最近变漂亮了!”顾俢离自顾自的说,末了还盯着她的脸一阵好看,原本在来这里的时候,她的脸上的疤痕就淡了许多,兴许是夏侯辰南身边的那个神医配的药吧,后来他又在她的安胎药里加了一些东西,慢慢的,她原本清秀的脸蛋都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面目。
“有吗?”荆灵珂瞪着大大的眼,好像在说,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当然,不信你自己看啊!”顾俢离呵呵一笑,她一定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让他一辈子也看不够。
“看就看!”说到做到,荆灵珂说风就是雨的就钻进了房间,这断日子,她还真没好好看过自己的脸呢,上次她就和阿离说过要他配药消除她脸上的疤痕,他也答应了的,也许真的好了。
但是,此时,握着镜子,荆灵珂竟发现自己的手有些抖,闭上眼,睁开,铜镜上的面容不是很清晰,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她的脸上的疤痕已经不复见。
激动吗?
荆灵珂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问道!
激动吧!荆灵珂如是想着,纵使她心理素质好,对于有疤痕不会太介意,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谁都希望自己美美的,她也不会例外。
荆灵珂的心情一直很平静,让她有种心如止水的超脱感。
看到荆灵珂不再为了感情的伤害而憔悴,顾修离自然也是高兴万分。
只不过……荆灵珂却看出来一个问题。
每天才到傍晚十分,顾俢离就会不见了踪影,原本她以为是早上他起得太早,所以睡觉了去,但是他的武功修为还不至于起得太早就要睡得早。
只是,疑惑归疑惑啊,顾俢离不说,她也没有办法。
只是,这一天晚上,荆灵珂也睡的很早,但是半夜的时候,突然就醒了,因为她梦到了夏侯辰南,一脸悲伤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口一口的说着,宝贝,你好狠,你比任何人都要狠。
然后突然又充满戾气的扣住了自己的下巴,恶狠狠的道,宝贝,你会为你的绝情付出代价!
无意识的用袖子抹了把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身冷汗。
想起他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疼,却从想起的那一刻,再也平静不了心情。
爱或者恨被藏在心底,没有触发的时候平静如斯,一旦触发,便是无穷无尽的深渊,让人不可自拔。
荆灵珂打开火折子,点好蜡烛,她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一片黑暗,醒来的时候若不是天亮,即使不做什么,她也要将蜡烛点亮,如此就好像不是一个人,不会寂寞,不会害怕。
秋夜的风总是如此的凉如水,坐在床上的荆灵珂顿时打了个寒战,却有些想念起一个怀抱来,纠缠的,却温暖。
荆灵珂猛的将被子拉下,温暖是假象,什么都是假象,不要再想了!
可是,越是想不想,可是,他曾经的缠绵,曾经的拥抱,都如倒放的磁盘在脑中一一播放,那么鲜明,即使是不用想,她都能描绘出,他的样子!
缩了缩身子,她就是如此的不争气,即使是被利用,她却始终想着那个人。
不可救药!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若不是那一天她那么坚决的断了自己的后路,是不是如果只要他再温柔一点,她就会乖乖的献上自己的血与泪,供他解毒!
摇了摇头,在她说了那种话后,她想,他若是找她,那也叫抓!温柔不会复见的,而且,即使是温柔,那也是虚伪!
荆灵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平复不了梦境所带来的念想,就这么醒着,只觉得夜好长,好冷。
耳边有着零碎的类似于老鼠啃咬的声音。
荆灵珂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恐,这老鼠也太胆大了吧!
特别是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又好像就在床边,荆灵珂顿时吓得缩了缩头,大喊了一声,阿离。
阿离对她说,他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喊他的。
荆灵珂憋住呼吸,掀开被子的一角,原本只是想观察一下敌情,但是现在,却是有大眼瞪小眼的嫌疑。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尖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边啃咬着床岩,一边盯着荆灵珂。
荆灵珂脸色一白,惊恐的尖叫出声,身体也迅速的往里边缩,“阿离……”
呜呜……
为什么连老鼠也这么的嚣张,居然连人都不怕,太可恶了!
荆灵珂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身子,阿离为什么还不来。
他就在隔壁啊!
为何不来!
荆灵珂茫然了,她的尖叫就好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浪,老鼠依然啃咬床岩,不时的瞪一下自己,而阿离也没有如神祗般降临,解救她于惊恐之中。
“呜呜,阿离!”荆灵珂咬住唇,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老鼠,一床被子就扔了过去,现在只能先赶走这老鼠了。
被子将老鼠的身子盖了住,荆灵珂迅速的从床上爬了下来,烛火太朦胧,以至于荆灵珂也不知道这老鼠到底还在不在被子底下,但是,她敢确定的是,她再也不敢在这房间里呆了。
右边的房间就是顾俢离的。
荆灵珂咬唇敲了敲门,来不及穿外衣的她冷得有些发抖。
只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让荆灵珂茫然中又有些失落,阿离他难道不在房间里吗?
荆灵珂耐着性子又敲了一次,门终于开了,但是却不是顾俢离打开的,门是虚掩的,在荆灵珂的敲击下缓缓的开了。
“阿离?!”荆灵珂双手摩挲在手臂上,好冷,她不敢在房停留,外衣都没有穿。
“阿离!”荆灵珂急了,阿离去哪里了,怎么不在。
荆灵珂点燃蜡烛,眼睛急急的在房中搜索,虽然,她可能知道他不在这房间里,可是,她却还是不死心。
他到底去哪里了,难道他也丢下她了吗?
荆灵珂坐在顾俢离的床头,难过的盯着那流着烛泪的蜡烛,她不担心他会出事,因为他那么的强大,她只是难过他若是离开,为何要不辞而别,难道他以为如果他要走,她还会强求吗?
就如他对她所说,凡事不可强求。
不是自己的,勉强也得不到。
“珂儿……”
就在荆灵珂难过的时候,门口却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呼唤,荆灵珂抬头,白色的身影,在黑夜里如同天使般降临,那一刻,荆灵珂感动了,激动了。
原来他没有走,他没有厌烦自己,他只是有事不在而已!
“阿离!”荆灵珂起身,低低的道,似乎有点不可置信,刚才的失望与现在的激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珂儿,为什么哭?”顾俢离一直倚在门口,俊美的面容有些朦胧,但依稀可以看清楚他眼中的心疼。
荆灵珂奔了过去,扑进他的怀里,本来还只是流泪,此刻却是哭泣了起来,“阿离,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我以为,你不辞而别!我好怕,我怕黑,我怕老鼠,我更怕孤单,阿离……我知道我这样做是错的,你不是我的谁,你也没有任何的责任要照顾我……可是……阿离,如果你要离开,一定要告诉我好吗,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承受不起那种突如其来的失去!阿离,好吗?”
荆灵珂祈求的道,她不奢望他会一直照顾她,可是她希望,他离开的时候,他能告诉她,而不是不辞而别。
“珂儿……我答应你!”顾俢离轻轻的揉着她的发丝,安抚的唤着她的小名。
荆灵珂顿时安心了不少,抬起哭花了的脸,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感觉,今日的阿离有些不对劲。
“阿离,你身上……”荆灵珂退出顾俢离的怀抱,柔白的小手担忧的往顾俢离的额头上探了探,顿时吓了一跳,“阿离,你生病了!”
“没事,珂儿!”顾俢离想给荆灵珂安抚的一个笑容,却发现身体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差点失控的跌倒,但即使是如此的克制,他的身体还是颤抖不已。
“阿离,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荆灵珂心慌了,她一直以为他是强大的,如神一般存在,却没想到他也会生病,甚至,如此的严重。
虚弱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珂儿,别慌,没事的,你相信我,我是大夫,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别担心好吗?”顾俢离抬手想去安慰她,却发现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好似不像自己的手般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阿离……”荆灵珂担心不已,她能不慌吗,只是那么一瞬间,他的体温炙热的好像要将靠近他的所有生物灼烧般,还有他如此靠在门上,刚才她就奇怪了,现在想来,一定是虚弱的动不了的原因吧。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会让强大如他也虚弱如此呢!
难道是中毒?
“珂儿,你先扶我回床上,好吗?”顾俢离虚弱的道,他就是怕她担心,所以到了傍晚就去房子后面的一个小山洞里,可是,刚才他正当疼痛不堪的时候,却听到了她的尖叫,陡然增生了一股力量,便奔了过来,看到她没事,他才放下心来,但是最终不能瞒过了她。
“好!”荆灵珂哽咽的道,她真的好害怕!
“珂儿,给我倒杯茶……”顾俢离浑身出着虚汗,手紧紧的握住床岩,指甲都陷了进去,但是看到荆灵珂六神无主担心不已的样子,还是开口道。
或许这种时候让她做点什么,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吧。
“哦,好……”急得团团转的荆灵珂听到他的话,飞一般的在房间里找茶倒茶,可是,不知道是心太急,还是手太抖,总之那茶杯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珂儿……”顾俢离见她如此,心里也是不好受,可是,此刻,他已经再没有力气去给她任何的安慰。
“阿离,我……我真没用!”荆灵珂咬唇,她真的很没用吧,就连倒个茶水都倒不好。
“珂儿,不是你没用,是因为你太担心,谢谢……谢谢你的担心,我想……咳咳……”顾俢离猛然咳了起来,一声一声的停不下来。
荆灵珂吓得连忙奔了过来,顾不得满地的碎渣,跑到他的旁边,为他拍起了背,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荆灵珂才靠近他,他身体往前一倾,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阿……离!”荆灵珂尖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到底要怎么办!
“珂儿……”顾俢离知道自己吓到了她,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样,顾俢离痛苦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再叫嚣着,痛着。
“阿离,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这么痛……”荆灵珂张开手,那上面有着顾俢离的血……她真的好怕!
“只要你离开他,他就会好好的!”
紧张的气氛中,突然凌空出现了一声冷笑。
荆灵珂瞪大眼,一身洁白飘逸长裙的月光美人踩着秋风飘然而下。
“盈盈!”顾俢离皱眉,带着微微的警告。
盈盈扯了扯嘴,冷淡的看了一眼荆灵珂,“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如果你不在,他就会好,如果,你在,他会一直这样,痛……”
转头看到顾俢离的痛苦,别扭的有些难过,爱情为何就是这样,我爱他,他爱她,她去爱着别人!
“为什么?”荆灵珂突然听到她这么说,直觉的不相信,可是……阿离又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珂儿,你别听她瞎说,我只是有点生病了,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有了身子,身体又那么虚,听我的话,先回房,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不会想,等明天醒来,我一定就好好的了!”
顾俢离瞪了一眼月光美人,对于她的到来并不是很欢迎。
就在此时,荆灵珂打了一个喷嚏,顾俢离更是撵着她离开,即使是担心他,他也不会允许她受伤。
荆灵珂六神无主,她想照顾阿离,因为每一次受伤都是他照顾的她,这一次该换她照顾他了,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就连倒杯茶都倒不好,更何况盈盈说,阿离这么痛苦是因为自己,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可是,即使是假的,她也不敢去冒险了。
月光美人冷冷的眯了荆灵珂一眼,“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荆灵珂看了顾俢离一眼,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好!”
一旁为疼痛而咬牙的顾俢离却突然开口道,“珂儿,你自己回去吧,这房间里的确需要她收拾一下!”
“我……”荆灵珂回头,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出了门,秋夜的风依旧是如此的凉,甚至比刚才更凉,荆灵珂站在门外,涩涩的抖了两下,终于,想起她除了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转身,进了屋。
……
一夜无眠,除了担心顾俢离之外,还有对那只可恶的老鼠的忌惮。
总之睡得非常的不好。
天才刚刚亮,荆灵珂便起了床,她要去看阿离。
只是,还没有敲门,门就突然被打了开,荆灵珂吓了一跳,人也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月光美人走了出来,随即将门关好,看着荆灵珂冷冷的。
荆灵珂向来与她不对盘,见她如此,自然是习惯之极。
便想绕过她去开门,但是,意识才动,月光美人就开口了,冷淡得让荆灵珂很不是滋味,“如果,你还想他如昨天晚上那样吐血痛苦,你该死的就进去!!!”
“如果,你还想他如昨天晚上那样吐血痛苦,你该死的就进去!!!”
她的声音即使是克制,却还是能听到里面的愤怒。
荆灵珂一愣,忍不住瞪她,“我知道你喜欢阿离,但是你也不能如此诽谤我!”
昨天晚上她想了一夜,也没想清楚她说的意思,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肯定是骗人的,她是想留在阿离的身边,不想被自己打搅,所以才那么说的。
不然,与她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呢。
“我诽谤你?!”月光美人忍不住拔高声音,眼中的不屑更浓,“如果……哼!随你怎么想,反正你就是不准见他!”
“你说不准就不准,凭什么,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想不想见我!”荆灵珂忍不住反驳道,凭什么?!
“凭我知道他为什么痛苦,你却不知道!”月光美人双手抱胸,冷冷的瞥了一眼荆灵珂,“更何况,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根本没有资格呆在他的身边!”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没有女人可以站在他身边?!”荆灵珂的脸也沉了下来,她的话太尖锐,她心里不好受,也不想受。
“我没有这么说过,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是特别没有资格的那一个!”月光美人毫不留情的道,丝毫不理会荆灵珂愈发苍白的小脸。
“你……”荆灵珂被堵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有没有资格是阿离说了算!”
“这么说,你是决心要害死他了!”月光美人气极,一双美眸似乎要射出火来。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没有要害他,我只是想去看看他,担心他而已!”荆灵珂咬唇,这个女人,她向来就不喜欢,不仅仅是当初她喜欢阿离,视她为情敌,更重要的是,这女人向来一副清高模样,好像除了她和她在乎的人,别的人都是草莽一样,那样子令荆灵珂特别的不舒服。特别是对着阿离那是温柔之极,对着别人的时候,就是冷嘲热讽,甚至恶声恶气的,简直就是一个两面派!
“你不懂吗?那我告诉你!离哥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不知道是不甘心顾俢离为了别的女人受伤还是为了他受伤这女人却不知道而愤怒,总之一张脸涨得绯红,甚至连指着荆灵珂的手都微微的颤抖着。
“因为我!说清楚!”荆灵珂怔了一下,心中的一口好似被什么堵了住,好似要窒息一般。
“珂儿,进来!”
荆灵珂回头,门内响起的声音带着疼痛后的虚弱,却有着点点的严厉。
月光美人懊恼的瞪了一眼荆灵珂,“不准进去!”
“哼!阿离让我进去的!”就是看不惯这女人的嚣张,此刻见她吃瘪的样子,荆灵珂心情大好,不过,让她担心的是,这女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阿离是因为她才这样的,为什么?
难道夏侯辰南来过,他伤了阿离?
可是,夏侯辰南明明打不过阿离啊,阿离那么强大?
难道是夏侯辰南卑鄙无耻下流,对阿离下了毒?
不可能啊,阿离本身就是神医,就算是被下了毒,转身就能给自己解毒。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荆灵珂百思不得其解,里面再度传来顾俢离的声音,“珂儿……”
荆灵珂甩了甩头,将所有的情绪藏进心底,回头看了月光美人一眼,月光美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荆灵珂耸耸肩,推开门走了进去。
“珂儿!”见到荆灵珂进来,顾俢离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只是在瞥到门口的那一抹白色身影时冷了冷脸,“我的身边该站什么样的人,我说了算,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请不要自作主张自以为是,不然,即使是……我也不会再容你!”
“离哥……”月光美人一僵,原本对着荆灵珂嚣张无比的脸,顿时楚楚而可怜,就连声音也柔弱的让人忍不住的为之叹息,这活脱脱就是一怨妇的形象啊,哎!
荆灵珂很善良的想,其实,月光美人也没什么错,她只是爱一个男人而已,而这个男人却恰好不爱她,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的。
荆灵珂很善良的想,其实,月光美人也没什么错,她只是爱一个男人而已,而这个男人却恰好不爱她,所以她才会变得如此的。
撇了撇嘴,爱情果然是最烦人的东西。
“珂儿,你的脸色好差,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吃的!”说着顾俢离便起身要下床。
荆灵珂吓了一跳,“阿离,我不饿,再说了,现在应该是我做给你吃才对!”
开玩笑,若是这种情况下,她还让他去做吃的,她得要愧疚而死。
“傻瓜,你还真当我没用了啊!”顾俢离淡淡的一笑,脸色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却因为这个笑容而精神了许多。
“可是……”荆灵珂拦住他,她还是不放心啊,昨天晚上那么严重,现在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她迷茫了,脑袋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阿离到底瞒了她什么事情。
荆灵珂转头看向门外,此时,月光美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也许,刚才她若是不为了气她而进来,她就说给她听了!
……
顾俢离原本是要起来,但是却被荆灵珂强行压回了床上,“阿离,你给我好好呆着,我去做饭!”
荆灵珂的脸扑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顾俢离只觉得这种情形,梦过千百回,可是,从来没有这一刻的温馨,让他心动。
只是,紧接着心动的,却是一阵阵让他无法克制的心痛。
忍不住的哼了一声。
荆灵珂听得清楚,心中一紧,“阿离,你怎么了?!”
“没事,不过看样子,真的得让你去做饭了!”顾俢离浅笑道,即使是如此,荆灵珂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痛楚。
“哦,好!”
荆灵珂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乱如麻一团乱。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月光美人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所以,阿离才会痛苦,她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何她一靠近阿离,阿离就会……不正常,就像昨晚,明明开始只是痛,她只是过去了一下,他就吐血了,当初她只是以为他受伤了……
现在更是如此,明明她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她只是靠近了他一下,他就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如果是一般时候,她肯定不会想这么多,但是月光美人的意思太清楚,让她不得不怀疑了起来。
只是,阿离一副铁嘴的样子,她就是问他,他也肯定不会说……
哎!
荆灵珂哀怨的出了门,月光美人却已经将饭菜都端了过来。
“你的饭我已经放在了你房间里!”声音冷冷的,一副恨不得让荆灵珂消失的样子。
荆灵珂一怔,这人还真是别扭!
月光美人却是撇了她一眼,极其的不屑,“你放心,有离哥在,我不会对你下毒的!”
囧,荆灵珂头上徒生三条黑线,说实在,她根本就没想这个问题,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她也就更放心了。
眼见着月光美人就要进顾俢离的房间,荆灵珂急忙扯住了她的袖子,一脸的祈求,“喂,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月光美人回头狠狠的瞪了荆灵珂的手一眼,好像在说,再扯,就将你的手剁掉!
荆灵珂害怕的抖了抖,不过,她真的很想知道,“阿离他怎么会这样?!”
“哼……不关你的事!”月光美人咬了咬牙,将心底的怨气压下,随即开了门,不再理会荆灵珂。
荆灵珂那叫一个气得牙痒痒的,不过她随即明白了,这月光美人一定是忌惮顾俢离所以才不说的,想着也好,等下次月光美人和阿离不在一起的时候再问吧。
恰在此时,肚子里传来了不雅的声音,撇了撇嘴,吃情敌……呃,应该是前任情敌做的饭,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
回到房间,饭菜整齐的摆在她的桌子上,荆灵珂歪着头看着那饭菜,一直觉得月光美人从来不把自己当阿离的外人,现在看来,她简直就是将自己当成阿离的老婆了……
囧!
其实,在荆灵珂受伤的时间里,也一直是月光美人著饭做菜的,那味道,其实很好,但是以前她一直对她很介意,所以老是说她做的饭不是太软了,就是太硬了,菜呢,不是太咸了就是太淡了,现在想来,当初也实在是幼稚。
男人的心并不是靠打压情敌的来的,哎!
荆灵珂一逮着机会就想套月光美人的话,不过让她失望的是,除了刚开始时那次她气愤之下的指责外,后来,每问一次,她就越淡定的告诉她,没事,死不了,不用她操心。
荆灵珂那叫一个怨啊,不过得了这句话,她倒是安心了不少,毕竟,若是关系到阿离生死的话,月光美人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呢!
只是,每天晚上总是能听到那类似于野兽低低哀鸣的声音,让她再怎么也睡不好。
不过,让她稍微放心的是,到了白天,阿离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外,别的还算正常。
他们居住的地方,也算的上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了。
当然一般来说,偏僻的地方才会山清水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荆灵珂与月光美人倒也是相安无事。
只是,这日,月光美人却提议去镇上走走,一来要买日常用品,二来整天呆在家里也太闷了。
荆灵珂是无所谓,反正她是宅习惯了,而且,她的肚子已经开始大了起来,走起路来,总感觉不是那么的方便。
原本,顾俢离也是无所谓的,但是怀孕的人多走动走动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才不会那么辛苦,于是,便也符合着月光美人一起去外面,就当散步也好。
就这样,三人行,一起去镇上。
既然是源于散步,三个人自然走得很慢。
顾俢离非常体贴的与荆灵珂并排而走,只怕万一荆灵珂不小心摔倒的时候,他也能及时救了她。
月光美人自然是不甘落后,走在顾俢离的身边。
如此月光美人与荆灵珂倒是一左一右的站在顾俢离的身旁。
“珂儿,你要去那儿买点布做些小孩子的衣服么?”顾俢离眼神温柔的看着荆灵珂,指了指卖小孩衣服的摊子。
荆灵珂看过去,眼睛一亮,这些日子来,她就寻思着要给这个孩子做一些衣服,可是一直没有出来,又见孩子还小,便也没想这些,如此看到,便有了久违了的感觉。
荆灵珂点了点头,便奔了过去,但就是在那走动的瞬间,心中却涌过不太好的感觉,就好似心中的某一根弦被绷得紧紧的。
“阿离!”荆灵珂下意识的朝顾俢离靠近了些,为何心中会有不好的预感呢。
“怎么了,珂儿!”顾俢离见她如此,不解的道。
“我……我好像感觉到了,他来了!”荆灵珂皱眉,一个多月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令人窒息的,却又隐隐的期待。
荆灵珂苦笑一声,没想到,她心中居然还会有期待。
可笑,真是可笑!
“珂儿!”顾俢离抿唇,这个地方向来与世隔绝,没想到他居然能查到这个地方!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恩。”荆灵珂颤抖着唇,刚才的好心情突然就被破坏无疑,不管她的直觉是真是假,此刻她已经再没有出门时的轻快。
走路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往四周看,好似在期待某个身影,又好似惊恐的害怕某个身影。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买好了所有的东西。
“珂儿,别想太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顾俢离安慰的道。
荆灵珂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但总是心神不宁。
“哼!”
突如其来的一声哼哼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荆灵珂回头,撞上月光美人不屑的目光,嘴角哼唧道,“我看你是巴不得他来接你吧!”
“盈盈!”
顾俢离警告的瞪了她一眼,他说过的,最好别触犯他的底线,不然,即使是百年交情,他也不会顾及。
“哼……”月光美人见顾俢离瞪他,顿时觉得委屈,眼眶不禁红了红,试问,她对他还不够好么?为何,他的心底却从来没有过她的存在!这叫她情何以堪。
当初,他的清冷,他的淡漠,她以为那是他生性使然,所以,她不在乎的跟在他的身边,只期盼他的心底有她便可。
“宝贝……”
回家的路上,荆灵珂总感觉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唤,但是回头的瞬间,却是什么也没有。
“阿离,你听到什么了没有?”荆灵珂紧张的揪紧顾俢离的手,这个时候,也只有他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了。
“珂儿,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你是不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所以……”顾俢离知道这几天因为自己,她睡的一直都不是很好,孕妇原本神经就比一般人的衰弱,加上休息不好,日有所思,产生幻觉也是有可能的。
“我……”荆灵珂张了张口,也是怀疑,阿离武功那么高,听力极是灵敏,她听得到,他便不可能听不到,所以,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啊。
……
累了一天,吃了晚饭不久,荆灵珂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深秋的夜很是清冷,荆灵珂手脚缩成一团,忽然触到了手腕上的玉镯,思绪顿时跳到了曾经那些开心的画面。
可是,画面迅速的转换,他说,他没有假戏真做,清晓说,他们只是为了得到她的爱情之泪,心口之血。
即使是现在,想起这些,她的心都隐隐的做疼。
“夏侯辰南……”荆灵珂闭上眼,想要将这个名字丢进最底层的暗黑里,却发现,越是不想,却越是浮现。
好似这段时间的沉寂,就等待着这一天的爆发!
头痛欲裂,几日的休息不够,加上对他的惊恐,一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开始陷入了一片空白与黑白交错之中。
……
深夜的风冷冽的割人,荆灵珂睡得极其的不安稳,身体不自然的扭动着,眉头也是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黑暗中一双眸子一眨不杂好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时而温柔如水,时而冰冷如雪……
不知道经过多久的内心挣扎,那双手,修长而冰冷的手……缓缓的,颤抖的触上了她皱在一起的眉。
“辰南!呜呜!”荆灵珂突然出声,带着哽咽带着哭泣。
“辰南!呜呜!”荆灵珂突然出声,带着哽咽带着哭泣。
来人下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荆灵珂却无意识的握紧了他的手,往怀里拉。
荆灵珂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第二天早上,荆灵珂起得很晚,精神也好了不少,只是让她奇怪的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被子就好像被人动过似的,整整齐齐的盖在自己的身上。
她素来睡相不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子总会被卷成一团一团的,从来还没有如此整齐过呢。
特别是她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觉得怀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离开了般,空空的,让她微微的失神。
她甚至想,昨天晚上,他是不是来过。
随即摇了摇头,如果他来了,她怎么会这么安稳的还睡在这里呢!
荆灵珂暗暗嘲笑着自己异想天开,在她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之后,还期望他……
早饭依然是月光美人做的,荆灵珂无所谓的吃着,她一点都不介意是谁做的,只要好吃,能让她的宝宝茁壮成长就行了,反正自己做的饭难吃得很,就算是自己能做,做出来自己都可能吃不下,更何况一直挑剔的阿离了。
“喂……”荆灵珂撇了撇嘴,看着月光美人忙碌的身影,其实,这女人还真是宜家宜室的好女人啊,会做饭会煮菜,又长得漂亮,这都不是重点拉,重点是,她还会武功,武功超绝貌似和阿离是同属一派的吧。
想当初,她与阿离两人练功的时候,她在一边看着那是羡慕不已,因为他们两人练功的时候,那叫一个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而且默契十足……
“干嘛?!”月光美人不屑的回头,没好气的挑了挑眉。
“呵呵……”荆灵珂见她回话,立即狗腿的跟了上去,挽上了她的手,神秘而担忧的,“我只是想知道你那天说阿离痛苦是因为我的意思!”
月光美人僵了一下,以着比荆灵珂高那么一点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沉默得很。
荆灵珂低头无语状,就知道这女人不好说话。
“哼,那我去找阿离亲自问清楚!”荆灵珂故作愤恨的道,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准去,我警告你,最好少接近离哥!”月光美人冷冷的道,若是离哥主动找她也就罢了,她无法决定离哥的事情,但是,这女人,她一定不会让她靠近离哥的。
“哼,我也警告你,最好别威胁我,我可不是好威胁的!”荆灵珂暗暗挑眉,见她一脸紧张样,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你给我站住!”月光美人见荆灵珂不甩的径直走掉,心里一慌,昨天晚上离哥的疼痛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怎么可能让他继续忍受这种痛苦!
一个掠身,就拉住了荆灵珂的手。
荆灵珂早料到她会如此,准备充分的用力一甩,月光美人以为她执意要去找离哥,心中的担忧盖过了理智,手中微微用力,荆灵珂的身体便被抛了出去。
只觉得身体一腾空,荆灵珂的眼睛陡然瞪大,下意识的捂住了小腹,“啊!!!!”
尖利的叫声在幽静的山村里回荡……
“珂儿!”顾俢离听到声音,心急火燎的踹门而出,就看到荆灵珂被抛在了半空中,心猛然一紧,一种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本能的想要去接住那个让人儿,却无力的跪拜在了地上。
“不要……”顾俢离捂住心口,无声的呐喊着,原来最害怕的时候,竟然是发不出声音。
心痛得窒息,顾俢离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要……
荆灵珂无助的流着眼泪,难道她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吗?不要这样,她要这个孩子,她爱这个孩子啊!
月光美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担心之下本能的就做出了这件事情,直到现在,看着荆灵珂双手护住孩子的样子,让她猛然惊醒,她怎么能……即使她再讨厌这个女人,她还真的没想过要害死她啊,更没有想过要害死她腹中的孩子了。
即使她再讨厌这个女人,她还真的没想过要害死她啊,更没有想过要害死她腹中的孩子了。
但是,这下,这女人这么摔下来,即使是她不死,她腹中的孩子定然是保不住的。
惊恐的看着那抹身影在空中急速的下坠,也就是那么几秒的时间,月光美人屏住了呼吸,她想挽救,却已经是来不及……
她不忍看那一幕,索性闭上了眼,心中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她居然害死了一条人命,不仅是心在颤抖,连身体也忍不住的抖了起来。
呜呜,夏侯辰南!
荆灵珂紧紧的咬着唇,这种时候,她最想见的人,一直都是他。可是,她知道,她可能永远也看不到那个人了。
这个时候,她甚至想,她的生命本来就很短,如果,他要她的爱情之泪,心口之血,那她给他罢,给他解毒,只要他能在她的有生之年好好的待她就好,然后在她死了之后,好好的疼爱他们的孩子。
可是现在,她可以预见,她的孩子,在和她说再见。
她的心紧紧的被揪了起来,一大颗一大颗的泪珠儿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谁?
荆灵珂无言的呐喊着。
如果,孩子没了,那她也不要活了!或许,她和孩子都逃不过这个命运吧。
或许是临死前的宁静,思绪回转间,荆灵珂不由得勾起了唇,那好吧,虽然无缘和这孩子见面,但是,两个人在黄泉路上也有伴啊,两个人不会孤单,或许,下辈子,他们还能做母子啊!
从惊恐到静静的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刻,这其实不过是几秒的时间,
但就是在这几秒的时间里,一个人影没有任何预警的飞了出来,在她即将落地的刹那,将她的身子稳稳的接了住,再以一个非常优雅的旋转,为这一曲英雄救美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月光美人回首的瞬间,便看到如此完美的一幕,不由得感激的看了英雄一眼,这一刻,不管这男人是谁,她都真正的感激……
因为,她希望这女人好好的,即使讨厌的呆在她离哥的身边,她还是希望她好好的。
荆灵珂鸵鸟的闭上眼,却发现没有预料中的疼痛,除了因为惊吓而急速跳动的心,别的地方似乎还维持着腾飞的姿势。
只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覆住了她的腰背,维持了她的平衡。
是谁?
是谁救了她!
不是阿离,这不是阿离的气息,心底的答案昭然若揭,可是,荆灵珂却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是他吗?
“宝贝,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淡淡的叹息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知道是因为对她的紧张还是不满,原本就幽深的眸子更是忧郁的如同失恋中人。
荆灵珂呆了呆,捂住小腹的手没有放松,傻傻的看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挣扎了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我不在这里,你该怎么办?”夏侯辰南轻责道,如果他不在,他甚至不敢想象这后果。
“我……不关你的事情!”从他温柔中挣脱的荆灵珂,猛然想起从前的种种,他的演戏,她绝情的话语。
原本,她以为他即使要来找她,那也该叫抓的,可是,现在他这么温柔的,让她有些无力招架,搞不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她想来,他不应该是用眼神杀死她,然后,毫不怜惜的将她捉拿归案,蹂躏她,直到她偷投降为止么?
荆灵珂后退了好几步,脱离她幻想的现实,让她迷茫了。
大大的眼睛眨呀眨,日思夜想的男人就在她的眼前,满怀温情的看着她……
转头,跑……
这是荆灵珂脑袋转动之后,下意识的一个动作,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她敢肯定这回头草带着明显的目的。
毕竟,没有男人在女人说了那样的话之后,还能这么柔情似水的。
太假了!
虽然,她也为这柔情而动容过,但是,她保证,她只动容过一秒钟而已!
现在,她彻底的清醒了。
虽然,临死前,她有想过或许她能为他献上爱情之泪心口之血,但是,她保证,那绝对是她临死前的胡思乱想,脑袋发檬所致。
现在,她好好的,便不可能再如此想!
“不许跑!”夏侯辰南脸绷得死紧,呼吸浓烈而粗重,似乎在极力的压制着怒火,但是那一双眸子还是毫不留情的泄露了他的怒气,似乎要将想极力逃跑的女人烧得一干二净,尸骨无存般。
刚才的柔情不再复见。
荆灵珂回头,将他的表情收尽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她就知道,这才是他最心底对她的想法吧,刚才的柔情都是装的。
嘲讽中又带着点淡淡的失落,原本在他柔情的时候,她真的动心过,或许,她还漏听了什么,或许,他心中还是有她,所以,那么紧张担忧的将她搂进怀里,好似珍宝一样,怕摔坏。
现在看来,是为了她身体能带给他的解药吧。
想着想着,荆灵珂的鼻子便酸涩了起来。
对于夏侯辰南来说,她此时的逃跑无异于垂死挣扎,他只是气愤,为何,她总是要逃离他,为何!
只消他一个费力,荆灵珂便被抓了住。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我说过,不许跑!”
夏侯辰南知道她敏感,小气,甚至胆小,所以,他拼命的克制着他的怒火,拼命的压抑,就连声音都带着压抑的暗哑。
“我没有!”荆灵珂懊恼的甩他的手,她知道自己跑不了,她只是不想见到他而已!
“没有!”夏侯辰南咬牙,对于她的挣扎充耳不闻,索性一把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夜里的光线太暗,看得太少,或许,他是怎么也看她不够吧。
她的容颜有了很大的改变,比逃离他的时候圆润了不少,想到这里,夏侯辰南的内心有着一一些些的不平衡。
与顾俢离的大战,他受伤颇重,再加上伤口被雨水淋湿,一直发热,那场伤让他足足修养了一个月才恢复了过来。
而这女人,明显吃好睡好,精神好,这叫他如何心里平衡!
“你真没良心!”夏侯辰南摇了摇头,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样子,口气软了不少。
双手还是触上了她的脸,曾经的疤痕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痕迹,露出了她原本清秀出尘的脸蛋,在他的注视下,泛着微微的红晕。
荆灵珂屏息的抬头,瞪向夏侯辰南,戏演得差不多了,如此的反复无常,她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
“放开我!”即使被他注视得有些脸红心跳,但她还是有着理智的推他,就算她对他还有着一些自己放不下的情愫,她也不会再给自己任何犯贱的机会!
“不放,不放,永远都不会放,除非我死!”夏侯辰南突然道,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她清秀的脸,要他放手,除非他死。
在这一个月里,想了许多,她曾经的点点滴滴,她的胆小,她的不安,她的突然的绝情,他终于还是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天晚上她肯定是听到了他和清晓的对话,不然以她的个性绝对做不出那么绝情绝义的话来!
于是,在他醒来后,他就招那天守在门口的太监问了个清楚,宝贝进清南宫的时间和离开的时间。
那天宝贝说,她只是刚来,什么也没听到,但是实际上,守夜的太监说她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来了好一会儿!
所以,他肯定问题出在了那天和清晓的谈话上,被她听到了!那么她的那么绝情的话语,他都不会再计较,因为究其原因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既然是作茧自缚,那么他等待化身成碟的那一天!
这对于他来说,不是误会,因为他曾经的确是这么想的,曾经的确只是为了得到解药而已!
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因为如果一定要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原本是在演戏,但最后是假戏真做。
这么说,他想,宝贝一定只会听到前面一句,后面的如论如何也听不进去的,也不会相信!
所以,他已经没有必要解释,他相信,他的行动可以证明一切!他也愿意为了她耗上他所有的耐心!
只是,她三番两次的逃跑激怒了他,难道她就不问问他那么重的伤好了吗?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的想他吗?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既然他能来这里,站在她的面前,他的伤肯定是好了的呀,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问。
既然,她已经绝情绝义的说了多话,那么再来说想他,不是很没道理吗,更何况就算是想,也只会放在心里,难道还要表现得人人都知道么?
“那你怎么没死?!”荆灵珂忍着心痛恨恨的道,这话她憋了很久,还是说了出来,既然要狠,就狠到底,她也不信如果她诅咒他,他就真的会死!
“宝贝,我说过,这种话我不爱听!”夏侯辰南脸果然黑了不少,眉头也拧成了麻花状,这死女人,难道就不怕他真的被咒死,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你爱不爱听关我什么事情,反正我就是要说,直到你放手为止!”荆灵珂白他一眼,难道他不爱听,她就不用说了吗,那她也不爱知道他只是利用她,那为何她还是知道了呢。
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不会按自己的想法进行!唯吾独尊那是自以为是的蠢蛋才会有的思想!
“如果,你说夏侯辰南我爱你,我就放手!”夏侯辰南低低的道,索性将她搂进怀里,知道不知道,很久没有这么抱过她了,好怀念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与温度。
“你……”荆灵珂一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真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在她说了那么多难听伤人自尊的话后,他还能这么死皮赖脸,真的是……就算是为了解毒,也不必要这么牺牲他堂堂皇帝的尊严吧!
“宝贝,我好想听!”夏侯辰南叹息了一声,他知道现在想听到这话肯定是天方夜谭,但是,他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非常想,非常期待,这女人有脑袋开窍的时候。
“好!”荆灵珂睫毛轻颤,突然认真的道。
夏侯辰南一愣,他虽然期待,但是还没想过她会答应得这么勤快,不过想起来,她说的那句,夏侯辰南我爱你,是他逼着说的,他的心就痛得要死,即使他明白那可能是宝贝一时的气话,专门用来气自己的。
随即,眼神闪亮了起来,这可不是他逼的,他只是提议而已!其实,她说不说对他来说,只是要她不要不理他就好!
“夏侯辰南,我恨你,我狠恨你,我非常恨你,我狠狠恨你,我非常非常恨你,我恨你……”一辈子……尾声突然消失。
荆灵珂瞪大眼,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他的怀抱。
“宝贝,我爱你,我很爱你,我好爱你,我非常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夏侯辰南如偷腥的猫笑眯了眼,他宝贝的味道,一如记忆中那么甜美,让他意犹未尽。
“啊……”荆灵珂尖叫一声,“不要脸!”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什么爱,狗屁!
如果爱,那也只是他在演戏!狗屁!
荆灵珂在心底狠狠的骂道。
“宝贝,我知道你一定在心里鄙视我,可是,我还是要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夏侯辰南抓住她的手往他怀里的心口上探。
“我的心就在这里,不管你信不信,他都一如既往的爱着你这个胆小的,没有良心的女人!”
荆灵珂哑然,看着夏侯辰南,他的眼神如此的深情,他的脸依旧如此的迷人,他的胸膛依然如此的让她迷恋……
她的手被迫触上他炙热的胸膛,他的心跳从她的手里直达心底。
“它在为你跳动,你信吗?”夏侯辰南轻轻的低喃,带着他独有的蛊惑。
“我……”信?荆灵珂几乎要将这个不可能的字眼脱口而出,可是脑中警铃大作,信?!拿什么去相信。
抬头从夏侯辰南的肩膀上看向远方,曾经,她相信过,可是,后来发现一切都是谎言,现在,她要拿什么去相信。
他说,他的心在这里,不管她信不信,可是,他的谎言也在那里,不管她听没听到啊!
他的心她只能感觉到心跳,别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不信!”
或许根本就不必说什么,可是,他的眼神太期待,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做不到视而不见,可是她不想他如愿,一句不信说得咬牙切齿怨念丛生!
“我说了信不信由你。”夏侯辰南无奈,想要宝贝重新相信自己,还得再努力啊,不过,他不急,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耐心的告诉她,他的心在这里。
“哼,你放开我!”荆灵珂死力的去扳夏侯辰南的手,真的,刚才没被摔死,但是,她有预感,自己早晚被夏侯辰南给气死!
“好拉,宝贝,别生气了!”夏侯辰南放开她的手,给她喘息的空间,只是另一只手,却是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多日不见,他们的宝宝似乎长大了不少,她的肚子已经微微的隆了起来。
看着她,夏侯辰南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放柔。
“离哥!”一旁,月光美人担忧的扶起顾俢离往房间里走。
荆灵珂看着顾俢离昏迷的样子,心中不禁一紧,阿离他是怎么了,他怎么会昏了过去?
难道是被夏侯辰南打昏的?
狐疑的瞥了夏侯辰南一眼,他一个月不出来找她,难道是躲在哪里修炼绝世武功,就是为了打到阿离。
想到这里,荆灵珂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若是如此,她的未来岌岌可危啊。
不过,未来尚且看不到,她现在看到的是虚弱的阿离啊。
“阿离……”荆灵珂一边叫着他的名字,身体也自动自发的往他的房间走去。
“宝贝,我说了不爱听到你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特别是还叫得那么亲热!”夏侯辰南皱眉,对于她对阿离的上心非常的不满。
一想起当初他被这个男人刺了那么多剑,这没良心的女人都没表现得这么担心,他的心就格外的不平衡,此时,更是隐隐发作,斤斤计较了起来。
“关你屁事,我告诉你,若是阿离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阿离?!”荆灵珂狠狠的瞪了夏侯辰南一眼,威胁的道。
“为什么?”夏侯辰南一脸无辜,为何他出事,她不会放过自己?!这是什么歪理?
谁知道他得了什么绝症,突然的就吐血了,还昏迷不醒?
额,难道宝贝以为是他伤了顾俢离?!
夏侯辰南后知后觉的瞪大眼,陡然明白了刚才她那质疑的眼神,心中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她也太高估他了吧,一个月的时间连养伤的时间都不够,还能将武功修炼到比顾俢离高。
她当他是神啊?!
哎,随即又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她当他是神,那是贬还是褒啊?
“哎呀,你放开我!”荆灵珂无奈,这人怎么就不知道廉耻是怎么写的么,她都那么坚定的表明她的立场了。
“我要去看阿离拉!”难道他就不能理解下她的心情,他知道么,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阿离照顾她的,再说以前,也是阿离救的,阿离对她的恩情就是一辈子也报不了了,可是,在他昏迷的时间还不能去看看他,照顾他么?
“我和你一起去。”夏侯辰南抿了抿唇,妥协的拉着她向前走。
才到房门口,就看到月光美人不知道再给顾俢离喂什么东西,然后,顾俢离便清醒了过来,只是那脸色苍白的如纸一般,给他温玉般无暇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病态与虚弱。
“阿离?”顾俢离心头发紧,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他怎么能这么虚弱的躺在床上呢,她好不习惯,也好心疼。
“不要过来!”月光美人听到她的声音,猛然回头,冷冷的道。
“夏侯辰南,请你带着你的女人离开,我们这里不欢迎她!”月光美人冰冷的声音配上她此刻略显苍白的脸,好似带动了空气般,四周的温度陡然降低了不少。
荆灵珂本能的看向夏侯辰南,后者,正一脸杀气的看着月光美人。
如果他没有看错,刚才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用力将他的宝贝推了出去,若不是他恰好就在,他的宝贝,就要毁在她的手里了。
“夏侯辰南,你干什么?”荆灵珂一怔,连忙拉住夏侯辰南蠢蠢欲动的手。
“该死,我要杀了她,谁让她差点让你……”夏侯辰南双目圆瞪,此时此刻,他还心有余悸。
“该死,我要杀了她,谁让她差点让你……”夏侯辰南双目圆瞪,此时此刻,他还心有余悸。
她的行为真的让他动了杀意。
月光美人却是一笑,嘴角轻勾,“就你,杀我?!”
“自不量力!”
这是啥,**裸的鄙视!
“哎,月光美人……你!”荆灵珂吓了一跳,这两人的眼神还真可怕,大有想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夏侯辰南果然是气黑了脸,身体都忍不住向前了一步。
“夏侯辰南你给我出去!”荆灵珂低吼一声,其实,这月光美人的武功和阿离差不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月光美人担心还是为夏侯辰南担心。
不过,她敢肯定的是,月光美人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吧!
看她对着自己愧疚的眼神就可以看的出来。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是阿离,他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她怀疑是夏侯辰南下的手,但是仔细想下,可能性不大。
“珂儿……”一直沉默的顾俢离突然开口道,喘息的有些厉害。
“阿离!”荆灵珂急忙跑了过去,却被月光美人用手挡在了那里。
“荆灵珂,我说的话,你听不明白吗?还有,顾俢离,你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月光美人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美丽的瞳孔中有着浓浓的痛苦,真的,她发现,再这么下去,痛苦的人不是荆灵珂,不是离哥,是她。
她要崩溃了。
“顾俢离,我知道,你喜欢荆灵珂,你爱她,你为了她可以去挑战那个古老的诅咒,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她还爱你吗?你的付出,你的痛苦,对她来说,除了一个人对一个恩人的担忧,还能有别的吗?”
“是的,你不会死,但是从此以后,你会日日憔悴,夜夜心痛,一直到永远,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更何况,就算她爱你,你和她也不会有任何的的结果。”一直以来,她不愿意去碰触他的伤口!
一直以来,她不愿意去碰触他的伤口,他威胁她说,她若是告诉荆灵珂,她就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眼前,她是在乎他,可是,他以为她就真的怕他的威胁吗?
她是谁,她要不要出现,向来自己做主,她照顾他,对他百依百顺,那是因为自己的心在他身上,所以,卑微!
可是,如果她累了想要将心收回呢,她还怕他的威胁吗?
她真的好累,多少年了,不是人世间的几十个风雨春秋,他们之间,该用百年来算了,百年……
“你看的到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看到你的时候,那是平静,看到夏侯辰南……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夏侯辰南,和你在一起,但是,她在看到夏侯辰南的时候,她的脸会红,她的眼睛会散发出让人心悸的光彩,这些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看不到,她爱的是夏侯辰南,她的心在夏侯辰南那里!”
月光美人说得激动,可是听的人却是一头雾水,顾俢离喜欢她?!
荆灵珂在心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是吧?!这月光美人是不是被顾俢离气疯了,居然讲这么一个笑话给自己听。
还有什么,她爱的是夏侯辰南?!
好吧,她承认,她曾经爱过夏侯辰南,可是,这月光美人必要当着夏侯辰南的面说么,让她有着被人拨开衣服放在夏侯辰南面前任其享用的错觉。
再说了,那是曾经,现在,她是打定主意不会为他再动心的说!
只是这些和阿离的伤有什么关系?!荆灵珂疑惑无比!
夏侯辰南明显的为月光美人那句她爱的是夏侯辰南熏得心情好了不少,刚才的杀气也失了不少,好吧,就冲这句话,这件事情押后再说!
不过,让他好奇的是,强大如顾俢离,他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呢,什么诅咒?
“咳咳……”
而顾俢离则是皱紧了眉头,冷冷的盯着月光美人,一副恨不得撕烂她嘴巴的样子。
“哼!你看吧,只要她靠近过来,你的心就开始疼,抽疼抽疼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止这疼痛的存在!”月光美人嘴角挂起讥笑,这就是他的爱情,爱不得,痛更痛!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代表你爱得越深,便痛得更痛!”
“别再说了!”顾俢离颤抖的道,她就不能不这么残忍么?
是的,不管如何,不管是荆灵珂爱不爱他,他和她都不会有结果。
只要他的心有她,她的每一份靠近都是一种折磨,甜蜜与痛苦的存在,无穷无尽的折磨!
“荆灵珂,现在你明白了吗?你不能靠近他,他的痛苦是因为你的靠近,你越靠得近,他就会更痛,而你的一举一动,都能引发他下一秒的疼痛。”月光美人毫不留情的用眼神扫着荆灵珂。
荆灵珂摇了摇头,她还是没懂,这女人根本就没说清楚!
“是因为诅咒?!”说话的是夏侯辰南,他善于抓住重点!
这话说得很轻巧,荆灵珂则是倒抽了口气,诅咒?!
这世界上真有这种神秘的存在?
“是!我和离哥都是被诅咒的人!”月光美人淡淡的笑了,就是这一点将他们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可是有时候她宁愿没有,她就不会这么卑微的站在他的身后,只期待他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什么诅咒?!”这么恶毒,让强大如阿离忍受这种非人的痛苦折磨。“有什么办法解除吗?”
“有办法,只要他不爱你,你不在他身边,他就不会痛苦!”月光美人冷笑一声,很简单吧,有人做得到,可是有人却是怎么也做不到吧。
幽幽的看了一眼顾俢离,他的心放下去了,要怎么才能收的回?
这是他的痛苦,也是她的。
心爱的男人爱的却是别的女人,这让她如何不痛苦!
靠。月光美人什么时候这么啰嗦,讲了一大堆,荆灵珂还是不能理解诅咒的奥秘。
“到底是什么诅咒!”
“你们听过神仙的故事么?”月光美人突然抬头,看着窗外,眼神缓缓的悠远了起来!
神仙!
荆灵珂抿了抿唇,“是不是不可以爱上凡人?而我就是这种意义中的凡人!”
“不错,是同一性质,但是我们不是神仙,我们是被下了诅咒的人类,我们永远不会死,但是却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会死的人类,不然就会出现离哥这种状况,直到他的心承受不起这种疼痛,麻木为止!”月光美人淡淡的笑,美得有些虚幻。
“麻木了会有什么后果?!”荆灵珂忍不住的问。
“只有一个结果,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不知道悲欢离合,更不会知道酸甜苦辣,他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变成死的,只有身体是活的!”月光美人将眼神调回到顾俢离的身上,哀怨而心疼。
“……”荆灵珂张了张嘴,被月光美人说出来的话惊到了。
“你知道吗?阿离第一次心痛的时候,还是在一年前,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月光美人摇了摇头,突然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
“知道!”荆灵珂撇了撇嘴,她们当初不是单一的讨厌,她们是相看两厌,因为当初她是当她情敌来着。
“不仅仅是因为我将你当成情敌,我虽然爱着离哥,但我同样是个可以为爱放手的女人,我只是担心你的存在,会让诅咒一一应验,我不忍心看到他痛苦,所以,我讨厌你,可是,离哥却否定了我的担忧,他说他心如止水,不会对你动心……他对你的照顾只是因为他是个大夫!”
“其实,离哥向来不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他救人看的是心情和契机,我时时提醒着他不要对你动心,提醒着他严重的后果,可是,心动这东西真的不是想不动就不动的,他来的时候你抓不住,走的时候也是摸不着!”
“该来的总会来,那一天,他的心因为你而痛了起来,他坐在山顶上足足一夜,他迷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该来的总会来,那一天,他的心因为你而痛了起来,他坐在山顶上足足一夜,他迷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痛无比,我求着他让他离开,和我一起离开,不要再见到你,在还没有深深的陷入之前就将心收回来。”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一直待在他的身边,远离你的存在,他就会慢慢想起我的好,回头看我一眼,可是,我却发现,越是远离,越是想念,直到相遇……”月光美人缓缓的垂下头。
“直到你们相遇,他看到你和夏侯辰南在一起,他看到你哭,他的心为你而痛,每个晚上睡不着,整夜整夜的痛着,可是,这一切你都不知道,你误会他,甚至爱上了别的男人!”
荆灵珂心虚的低下头,如果,她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话……
其实,如果知道事情的缘由,也只不过是徒增伤悲,因为,如月光美人所说,他们是没有结果的,她也不会忍心看着顾俢离痛苦,然后痛到麻木。
如果,她知道事情的原由,或许,当初下决心离开的就是她了!
多情自古空余恨!
荆灵珂不得不感慨了起来,没想到,她一直以为的他的绝情,竟然是如此原因。
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
“那……那现在怎么办?”荆灵珂心乱如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阿离不这么辛苦。
“不知道,也许,你离得远了,他的心便会慢慢的平复,伤痛也会慢慢的淡化,总而言之,你不在他的身边,他的状况绝对要好很多,可以痛,但绝对不会发生吐血,晕厥这种事情!”
听到这话,荆灵珂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自己的靠近再给顾俢离带来任何的伤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真的,在她远离了之后,她都感觉到顾俢离的呼吸畅顺了不少,眉头也没有开始时拧得那么紧。
“也好,我本来就不该打搅他的!”荆灵珂低低的道,有些微微的失落,原来,爱虽然远了,心还是会微微的牵动,只因为初恋的那种感觉已经变成永恒,谁也取代不了。
荆灵珂开始往外走,因为每多一秒钟的存在都可能给阿离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所以,她还是走吧!
“珂儿,别走!”一直都痛苦得有些扭曲的顾俢离突然睁开眼暗哑的喊道。
荆灵珂回头,看着他温柔俊美却苍白如纸的脸,眼角酸涩了起来,她终于明白了一句话,不是不爱,只是不能爱。
这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感觉!
可是,当初她不理解,甚至借口做出了许多伤害他的事情来。
想起来,她就特别心痛。
“阿离,保重!”千言万语最后只余下一句淡淡的保重,其实,如月关美人所说,只要她不在,他依旧会是那个任何人也伤害不了的阿离,他的一切都会好好的。
“珂儿,你……要去哪里?”顾俢离痛苦的捂住心口,她还是要离开他么,其实,他是不在意心有多痛,吐血也好,只要她在身边,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他亦知道,她的心不在自己身上,是曾经的远离让他生生的错过了她的爱,而那个男人夏侯辰南,或许有过错,但是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与眼力,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他看珂儿的眼神是专属的一种温柔。
“当然是和我回家!”夏侯辰南握住荆灵珂的手,一脸的笑意,原本他还烦恼着要如何才能说服他的宝贝回家呢。
可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宝贝是不走也得走了,真的是天助我也啊。
夏侯辰南在心中兴奋了一翻,突然又觉得如此想法实在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不禁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才不和你回去!”荆灵珂的手一被握住,便如触到了烫手山芋般甩了起来,她就是一个人,也绝对不会对他妥协!
“珂儿,你一个人,我不会放心,你还是留下来吧。”顾俢离克制着心口的翻涌淡淡的道,让她一个人走,他宁愿她和夏侯辰南走。
至少,夏侯辰南会照顾她,而且夏侯辰南身边还有个清晓,他会比较放心。
就算是要慢慢的平复这段感情,他也必须知道她是幸福的,不然,他难以死心。
“宝贝,你难道忍心看着顾俢离心痛?”夏侯辰南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低低的在荆灵珂的耳边道,呵呵,原本他是视顾俢离为头号大情敌。
可是现在呢,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代表宝贝的男人对顾俢离表示深深的同情。
确实,一个人若是不能爱自己想爱的人,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而看着自己爱的人离开,却不能挽留,更痛苦。
此时此刻,他的心定然是比痛更痛,或许几近麻木了吧。
夏侯辰南舒了一口气,虽然宝贝暂时失去了对他的信任,但是,他还可以继续爱她,让她慢慢的接受他,这比起顾俢离来说,不知道幸福了多少倍啊。
“我……”荆灵珂咬唇,为难的看了顾俢离一眼,有些哀怨,事情变成这样,她是不可能留下来了,可是,阿离又不准她一个人离开,难道她真的要答应和夏侯辰南一起吗?
这夏侯辰南又不是好人,他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而且现在都已经被她掀开了羊皮,随时都能变成狼将她吃掉的。
她怕啊,阿离怎么会放心让她跟着这样的人啊。
荆灵珂叹了口气,难道说,心痛会让一个人的心失去最精准的判断吗?
“好吧,我跟你回去!”荆灵珂垂下眼睑,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思绪,她想她向来不是君子,阴奉阳违的事情她不是没做过,所以,先答应了阿离,让他放心,再离开夏侯辰南。
“宝贝……”夏侯辰南眼底藏不住的愉悦,虽然他可能料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亲耳听到她这么说,还是兴奋得有些情难自禁。
“阿离,保重!”荆灵珂扬了扬手,与他挥别,真的,她的心中很是不舍……
“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而且你不在身边,他的身体就会慢慢好,也许,再久点,他的心也会慢慢的好起来。”月光美人淡淡的道,心中却是充满了自嘲,她这是又开始希望了起来啊,荆灵珂走了,他会再回头看她一眼吗?
“谢谢你,盈盈!”荆灵珂咬唇,第一次叫出这个女人的名字,心口却是一阵发紧,他们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自愿做的,和你没有关系,所以,你说谢谢会让我感到不舒服。”月光美人淡漠得近乎冰冷,只是眼睛中有着什么东西闪过。
“宝贝,我们走吧!”夏侯辰南的大手裹住荆灵珂的,久违感觉瞬间充盈了他的心,只觉得如此拉住她的手,便拥有了全世界。
“荆灵珂,刚才……我不是故意的,还有……祝你幸福!”月光美人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开口。
荆灵珂回头,泪珠儿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她……
“谢谢!”荆灵珂哽咽的道,随即抹了把眼泪,丢脸的,又不是生离死别,“也祝你早日得到幸福!“
“恩!”月光美人点了点头。
荆灵珂依依不舍的走出生活了不算久却非常有感情的房屋,坐在马车上,看着那越来越远离的房屋,低低的哭泣,转为了嚎啕大哭。
从穿越以来,所有受过的苦难,委屈,都在此刻爆发。
哭得昏天暗地,撕心裂肺的……
夏侯辰南一时慌了,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委屈难过过,她的眼泪不断的往外流,夏侯辰南的心就如被什么撞击着一阵一阵的疼。
“宝贝,别哭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迟早都是要离开的!”夏侯辰南一边用手帕帮她擦眼泪,一边低声的哄道。
“呜呜……”荆灵珂不说话,哭声越是高了起来,大有不哭到天崩地裂不罢手的气势!
“吵死了!”躺在一旁蒙头睡大觉的清晓,突然如诈尸般做起来,狠狠的瞪了荆灵珂一眼,烦躁的搔了搔头发,慵懒之极。
这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
害得他陪着某人不眠不休的赶路,困得要死,现在还要接受她鬼哭狼嚎般的骚扰,真的是……烦躁到了极点。
“额……”荆灵珂被突然做起来的清晓下了一跳,眼睛红红的有些朦胧,这美人从哪里蹦出来的?
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夏侯辰南,这美人难道是夏侯辰南金屋藏娇的对象……额,不,金车藏娇的对象。
“看什么看,没见过几天没睡过的男人啊!”此时的清晓憋了一肚子的气,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不睡好觉就会发飙的个性,此刻更是一脸的菜色。
囧,荆灵珂瞪大眼,才看清楚这人居然是清晓,难怪她刚才一直没见到这个和夏侯辰南形影不离的神医,原来是躲马车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清晓如此慵懒的模样,还真的是……很小受啊。
特别是头发凌乱,俊美妖孽的脸上红扑扑的,简直就是一极品小受啊。
难怪自己刚才会想到美人这词语呢。
“我是没见过你这么受的男人。”荆灵珂没好气的道,一把抓过夏侯辰南的手帕就往自己的鼻子上擦,哭饱了,心情舒畅了不少。
人,果然不能将悲伤藏在心里,不然,只能越憋越伤。
“什么受?”清晓还处在冥冥蒙蒙状态,对于荆灵珂的现代词语,有听没有懂,不过,他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对劲。
额……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盯着清晓如花的容颜一阵好看,“你有没有怨恨过你的父母?”
怨恨他的父母居然将如此美的他生做了男儿身啊!不然就可以和那个某某某上演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旷世绝恋了!荆灵珂非常猥琐兼邪恶的暗想。
“啊?!”清晓一脸茫然,这宝贝的问题怎么都是这么的诡异?
“就是……啊!”荆灵珂的话语突然被中断,整个人就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抛起,然后往后摔。
“救命啊!”荆灵珂吓得哇哇尖叫起来,一张脸呈惨白状态,双手下意思的抱住了小腹。
“哼!”夏侯辰南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荆灵珂猛然一僵,现在才想起,她身在何处。
不过,他的行为也真是卑鄙,居然如此吓她,难道他以为,她是吓大的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荆灵珂鄙视的瞪了他一眼,他难道不知道做孕妇的不能惊吓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荆灵珂鄙视的瞪了他一眼,他难道不知道做孕妇的不能惊吓吗?
“我只是……”夏侯辰南见她抱小腹的动作,顿时有些难看,心中不禁低咒了一声,他居然该死的忘记了她是个孕妇,若是伤到了孩子,他……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刚才你就不必要救我!”荆灵珂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她的身体可经不起这种折腾。
“我……”夏侯辰南脸上浮现些许委屈,些许愧疚,“对不起……”
他只是见她一直盯着清晓看,近乎痴迷,他心里不舒服,想引起她的注意力,所以,有点冲动了。
不过,事实证明,冲动是魔鬼!
荆灵珂愣住了,甚至是有点傻眼,因为他说……他说对不起。
其实对不起这话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说的不算少,可是,对于一个帝王,那是绝无仅有的,即使是曾经相处了那么久,她也从来没有见他对谁低过头。
可是,他和她说对不起,就因为他吓到了她!
荆灵珂心中堵堵的,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映。
随即又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是没出息的家伙,原本就是他的错,他说对不起那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堵的。
“如果对不起有用,那还要警察多什么!”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一句话便蹦了出来,荆灵珂说得极快,也极顺,外加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夏侯辰南黑了黑脸,他知道自己冲动,所以和她说对不起,但是,他好歹也是皇帝啊,她不知道他这句话说出来,心里有多么的不自在。
可是,她却还说,额,虽然不知道警察是什么,但是她前面的意思很明细那,对不起没有用!
脸色微微的沉了下来,难怪人家说,女人越宠越上天,给她一点颜色,她就能开染坊,可是,为何,他却有种甘之如饴的满足感。
“喂,宝贝,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要怨恨我的父母?”被吵到的清晓,想着荆灵珂刚才莫名其妙的问题,纠结得无法再继续睡下去,郁闷的拉住荆灵珂的衣角问道。
“因为你父母将你生成男的!”荆灵珂回答的很顺,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
但是,另外两人的脸上却是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写满,特别是清晓。
“为什么?”于是,花清晓做了一件自认为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后悔了大半辈子的事情,问出了这句话来。
“因为……”荆灵珂顿言,后知后觉的想起心中的邪恶思想,嘴巴顿时闭得紧紧的,偷偷的看向夏侯辰南,只见他似乎联想到什么似的,脸色愈发的不和谐。
荆灵珂困难的咽了咽口水,时到如今,她对这夏侯辰南的变脸还是有着害怕啊。
“因为什么?”因为荆灵珂是被夏侯辰南抱在怀里,而花清晓则是躺在马车里,此刻便以仰视的姿态认真的看着荆灵珂。
裹在他外头的薄被因为他这个动作垂了下来,露出他凌乱衣服下白皙的锁骨……
荆灵珂瞪大双眼,这……算不算色诱答案啊?
真的没想到,他起床的样子这么的萌,简直就是那种引人犯罪的对象嘛。
特别是他和夏侯辰南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多,这种样子,夏侯辰南一定没少见吧,这么迷人的,不知道,夏侯辰南有没有对他做过,天地人间,人神共愤,惊天地泣鬼神的……强攻事件?
好吧,她承受她有点招架不住这美人儿的期待的眼神,只是想到,一个皇帝,一个神医,她若是将答案说出来,她会不会被直接丢出马车啊?
“因为什么,快点说!”好久都没有得到答案,花清晓的耐心渐渐的被磨光,口气也变得暴躁了起来。
“因为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做女的是一种损失啊……”荆灵珂撇了撇嘴,好吧,她承认她其实很害怕,所以,她决定只得罪花清晓一个人就好了,至于花清晓和夏侯辰南旷世算了吧,她惹不起夏侯辰南,她躲开还不行吗。
“……”花清晓只觉得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幻听般,整个人的表情奇怪扭曲了起来6
缓缓的,奇怪与扭曲都转变成了愤怒。
荆灵珂看着那危险的脸,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呜呜,其实,花清晓也很可怕。
“别吓坏她!”夏侯辰南瞪了清晓一眼,将荆灵珂往怀里拉,无奈的抿了抿唇,这女人,真的是,一天不胡思乱想就不会正常,想起当初她说的他和清晓的玩笑,真的是,不知道她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让我别吓她,你要先管住这丫的嘴!”花清晓黑着脸狠狠的道,这女人,居然敢拿他俊美无比的脸面开刀,什么不做女的是一种损失……如果,不是有夏侯辰南在,他一定将她踹下马车!
“夏侯辰南,我……我要睡觉!”荆灵珂口吃的道,清晓的眼神好可怕啊,好像要将她撕碎一般!
“好,我抱着你睡!”夏侯辰南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她一直都很是贪睡,今天情绪又如此的一反一复,肯定累坏了,得好好休息才行。
“可是,我想睡那里……”荆灵珂无辜的指了指清晓躺着的地方,敢吓她,她也不是吃素的,哼哼……
“……”花清晓的眼神几乎要将荆灵珂射穿,这女人,这梁子!
夏侯辰南为难的看了一眼花清晓泛着血丝的眼睛,清晓可是为了自己才会这么辛苦,不眠不休的赶路,此刻若是将他赶走,他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宝贝,这一路颠簸的,我抱着你会舒服点!”
花清晓嘴角微扬,笑的很是得意,死丫头,居然敢和他抢位置。
荆灵珂皱了皱眉,对于花清晓的得意很是冒火,眉眼一转,声音柔和了不少,“可是,抱着睡着,不仅你的手会麻木,我的手脚也会麻木。哎……”
花清晓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柔媚的时候,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加上……她恢复好了的清秀无比的脸蛋,大大的闪闪的无辜的水眸,不得不说,这女人,抛开了那疤痕的桎梏,她真的有祸水的潜质。
“而且……”荆灵珂顿了顿,轻轻的抚着腹中的孩子,“睡在马车里,才能更好的伸展四肢,对于孩子的成长也很重要。”
夏侯辰南皱了皱眉,看了看清晓,清晓不屑的瞪了一眼荆灵珂,荆灵珂可怜兮兮的眨着眼睛。
“好吧,如果不行的话,我……能不能先停下马车!”
“干什么?”夏侯辰南一愣,随即有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就是谢谢你将我带到这里,现在,我该和你们分道扬镳了啊!”荆灵珂果断的挣开了夏侯辰南的怀抱,喊停了驾车的马夫,甜甜的一笑。
“分道扬镳?!”夏侯辰南扬高声音,一把将荆灵珂扯了回来,冷冷的质问,不要告诉他是他想的那种意思,不然,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冷静的想问题。
“恩,我想我们之间已经够清楚了,所以,再没有必要纠缠在一起,若是,你硬要将我们之间加上怜惜,那么……请你四年之后,来找我,我会一一献上你需要的东西,包括孩子!”荆灵珂冷静的道,眸色暗沉。
“四年之后?”夏侯辰南皱了皱眉,怎么越说越觉得离谱了。
“好吧,既然如此,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荆灵珂冷冷一笑,以前,她是有什么问题能拖就拖,拖到最后,最好不了了之,可是现在,她却决定将事情一次性处理完,然后潇洒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然,如果要用一句悲伤的词语来形容,那就是,长痛不如短痛!
“宝……贝……”夏侯辰南的心狠狠的一抽,陡然明白了过来,她这是……他不想挑开那个伤疤,那是她的,却也是他的。
可是,却又矛盾的觉得挑开了也好,憋在心里,迟早会生根发芽,腐烂……
“我知道你宠我爱我是因为你想得到什么,我的心口之血,爱情之泪……”荆灵珂笑得平静,心里却是一阵一阵的抽疼,原本以为心已经平复伤痕,可是,她发现,没有,一直都在疼。
“我可以给你!但必须是四年之后,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荆灵珂嘲讽的道,她的生命有时,即使他并不是真爱她,但是她始终爱过他,或许现在还爱着,她没有那么大度的献上自己的生命让他去风流快活。
但事情总是要解决,如果她不能给他他想要的东西,他一直缠着她,破坏她的平静生活,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的。
平凡如她,她想要的只不过是平静的生活,一个人也好,带着孩子,生下孩子,平安的过完最后的几年时间。
“你到底在说什么!”夏侯辰南咬牙切齿,他知道他要获得她的相信很难,可是,当她听到她如此平静的说着这些话时,他还是忍不住的就想狠狠的吻她,咬她,让她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说什么,你不懂吗?”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现在,咱们分道扬镳,你派人跟踪我也好,反正我离开,你要的爱情之泪,心口之血,四年之后你可以亲自找我要!也可以派人跟我要!还有……孩子!”荆灵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其实不太适合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但是,有些话总是要说的,他不说,那她说,总之就是要求一个结果。
“宝贝,你觉得你很冷静吗?”夏侯辰南暗哑的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荆灵珂。
他的手颤抖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我要的是什么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来说,所以,我不会放你离开!”
爱是什么,就是如此心痛的让人误会!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就想要?!”荆灵珂不禁觉得悲伤了起来,“难道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你对我的感情就没有一点点的真吗?难道你真的可以亲眼看到你曾经的女人死掉吗?甚至,还怀着你的孩子!”
“宝贝,我说了,我的心摆在这里,不管你信不信,可是,即使你不相信,也不要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好吗?”夏侯辰南捧住她的脸,一眼的疲惫。几个日夜的马不停蹄才从皇城来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喝下一口茶,他就马上去找到她,看到她睡着了的容颜,心里有着不平衡,可是,再看到她睡得那么不安稳的时候,他又是那么的心疼,守着她,看了她一夜,才稍微给了他一个月的思念一些安慰。
直到此刻,他是身心俱疲,他甚至害怕她说的话儿太绝情会将自己给气晕过去,然后趁机逃跑,最后自己又得满世界的去找人。
荆灵珂咬唇,她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逃避着他的眼神,可是,现在,她必须坚持,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
却被他眼中的血红吓了一跳,而他的脸更是有着从来没有的疲惫,憔悴而颓废,似乎随时都能倒下的那种感觉。
荆灵珂的心狠狠的一抽,不自然的低下了头,“我说的一直都是事实。”
“宝贝……”
“你放了我吧……辰南!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你可否看在那些情分上宽限一些时间,四年……而已!”荆灵珂打断他的话,她真的怕自己多看他几眼,就会被他的眼神打败。
……
“唔……”荆灵珂缓缓的睁开眼,对上的是夏侯辰南微微闭着的眼,他的唇将她的唇封了住,所有的声音消失在了唇齿的纠缠中。
“夏侯……”荆灵珂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抵挡不住他的热情,他的气息炙热的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唇狠狠的摩擦着她的,带给她的是悸动,亦是惊恐。
她甚至怀疑,他想要将她的嘴唇磨破,将她的舌头吞进肚子里。
脑袋渐渐如浆糊一般乱成了一团,身子也开始无力了起来,只能无助的靠在夏侯辰南的身上。
“宝贝……我永远都不会放手!永远不会,不止四年,我要的是一生一世……”
“宝贝……我永远都不会放手!永远不会,不止四年,我要的是一生一世……”就在荆灵珂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的时候,夏侯辰南才微微松开了手,只是,她的唇与他的依然相距不过一粒米的距离……
他的气息依然在她的世界里萦绕,逃不掉,只觉得炙热若火,将她的心也烘得热了起来,脸更是烧得如那天边的红霞,为她清秀无比的脸增添了几分娇媚,越发的诱人了起来。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夏侯辰南一字一顿,让人半点也不敢质疑他话中的坚定。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
荆灵珂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我要的是一生一世!
多么坚定的一句山盟海誓。
让她的心隐隐的晃动着,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动摇,她的心在动摇。
“我爱你,或许在开始的时候是带着某种目的,可是,后来,我对你的心对你的情都是由心而发,你一直都是个敏感而胆小的家伙,我相信,是不是真心,你应该感觉得到,只是你不想相信而已,可是,你能不能看在咱们缠绵了那么久的份上,再相信我一次……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一生一世!”
“夏侯……”荆灵珂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相信,可是,她害怕……
“别说话,让我抱着,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好吗?”夏侯辰南低低的道,几日来的劳累在此刻抱她在怀的情况下渐渐的被露了出来,眼皮也开始垂了下来。
他是人,不是神,会累,会痛,会爱!
荆灵珂僵了僵,却怎么也无法狠下心再去推他的手,她缩在他的怀里,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在她无法拒绝他的时候,是不是代表自己的心已经再慢慢的接受了他?
感觉到他的呼吸渐渐的匀称下来,荆灵珂的心才缓缓的平复下来,陡然想起了马车中还有一个清晓,脸刷的红得要滴出水来。
荆灵珂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无法啊,只能闷闷的将头缩进夏侯辰南的怀里,鸵鸟的不敢回头去看躺在马车里休息的另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胸膛太温暖,太熟悉,闻着他特有的龙涎香味,眼皮缓缓的沉重了起来……
……
荆灵珂睡得很安稳,一直被一种很温暖很温暖的让自己非常舒服的东西包围着,贪恋的不肯睁开眼,她甚至有点害怕,一觉醒来,她依然是冰冷的一个人。
只是,当脸上有着奇怪的濡湿的感觉,和炙热的呼吸混合着的时候,荆灵珂脑中陡然一白,本能的一掌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很是清亮,惊醒了偷香的某人,也惊醒了她自己。
荆灵珂连忙坐起来,一双朦胧的水眸豁然睁大,看着那俊颜一点一点的变黑,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心虚不止一点点!
“那个……我以为是蚊子!”荆灵珂手掌发麻,真是的,原本她睡觉起来的时候是最无力的时候,可是,刚才怎么就那么神力了,看他的脸,那掌印那么的清晰,心狂跳着。
她居然打了皇帝!
“哈哈,辰南,你越是宠她,她就会越无法无天,看吧,现在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吧,这么珍贵的脸,可是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招呼过,居然让她这么一颗小白菜给招呼了……哎哎哎!”花清晓裹着被子看好戏的耸了耸肩。
荆灵珂一个利眼瞪过去,这男人真是嘴贱,看着就心烦,特别是别人亲热的时候,偷窥的行为更是让人觉得变态。
这么看着她和辰南,也不会觉得碍事尴尬。
讨厌,哼!
荆灵珂撇了撇嘴角,软软的倒向夏侯辰南,“辰南,我……其实是开始的时候我睡得很是不好,老是有听到什么声音,而且总感觉身边有另外一个人在,担心这担心那的,睡不下去,于是后来太累了睡得太熟了,所以就……辰南,你不会怪我吧!”
荆灵珂绞尽脑汁才将这话扭捏的说完,实在是从来没有这么娇声娇气过,真是为难她了。
“不……不会!”夏侯辰南被她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茫然,睡前她还在和他说分道扬镳,睡后却和自己撒娇。
这,改变让他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不过,心底却是狂乱了起来,这么看来,她是不是开始原谅他了,相信他了!
至于那巴掌,他一点都不在乎,反正他完全不将清晓当外人,至于丢脸不丢脸,他根本就无所谓,只要宝贝接受他就好。
“可是……我不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外人在……特别还是一个这么这么……漂亮的人在,我会不自在!”荆灵珂朝着花清晓瞪了一眼,这男人敢挑拨离间,她就让他远离温暖,骑马喝西北风去。
她向来不记仇,有仇不是当场就报了,就是仇人太强大了,她报不了就忘掉。
“这个……”夏侯辰南沉思状,暗地却是对着清晓丢了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清晓顿时气得差点将被子丢了过来,什么朋友啊,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
“而且,我好像出了汗,要换衣服……”荆灵珂见夏侯辰南如此,心中气极,就知道这两人有问题,她不在的时候住同一马车也就算了,她来了,还是如此,她会有种被……3P的感觉,窘迫之极,也猥琐之极。
为了不同流合污,她一定将这男人弄走,若是夏侯辰南还是没有表示……那说明,他心底根本不在乎他,他说的什么什么也是都是浮云,那么,她走,总行了吧!!!!
“清晓!”夏侯辰南无奈,看样子,宝贝是铁了心要将清晓赶下马车了,在这好不容易才将她哄好之际,这做兄弟的就对不住了。
“哼!”花清晓气得脸鼓鼓的,包在被子下的身体更是一抖一抖的难受,气死他了,这女人存心和自己过不去!现在可不是夏天,外面秋风瑟瑟的,冷啊,冷也就算了,他也称得上一高手,一点点冷对他来说还受得住。
问题是,他不喜欢骑马啊,骑马对于某些人来说那叫威风,可是对他来说,他是宁愿不威风也不骑马的人。
“宝贝,你……相信我了?”待花清晓哼哼唧唧的下了马车,夏侯辰南便迫不及待的拉住荆灵珂的手紧张的问了起来。
“我……”荆灵珂咬唇,看着他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相信吗?她不知道,她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爱情不过就是一场随遇而安而已,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篇言情小说上看来的,但是,她想这句话可以来形容她现在的境遇吧。
她可能并不是很相信,或许存在着很多的顾虑,可是,当他的话说到那个份上,当她听到他说他要的是一生一世,她震撼了,那一刻她感动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还是爱着他的,她的心她的情都会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动,既然如此,四年而已,不管是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四年的时间一闪而过,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就这么随遇而安吧。
她是他的解药,其实,他何尝不是她的救赎。
她爱着他,离开他不见得就真的会那么的自由,开心,或者安逸。
思念会折磨着她的意志,她还是会痛苦!
“好了,我知道了,宝贝,我不会再逼你,我会用我的行动等待,等待你相信的那一天,等待你真心说爱我的那一天!”夏侯辰南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他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很快到来。
……
荆灵珂想,如果就这么过完她的四年,那么她也没有所求的,他对她真的很好,比以前更好,比甜蜜更甜蜜。
荆灵珂的心情一直是复杂的,她害怕失去,可是却又欢喜着得到。
“宝贝,在想什么?明天就可以到都城了,辛苦你了!”夏侯辰南抱着她慵懒的躺在马车的软榻上,看着她转动着眼珠却始终没有睁开的眼,低低的道。
“恩……”荆灵珂朝他怀里缩了缩,“就是想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夏侯辰南抓住她使坏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有种错觉,自从她答应和他回去后,她总喜欢用手去撩拨……他的极限。
“就是……”荆灵珂挣开他的钳制,弹动着指尖,轻轻的在他的胸膛上敲击,“就是,你中了什么毒,为什么要我的爱情之泪,心口之血做解药。”
夏侯辰南一怔,她现在问出来,是不是代表她放下了呢,“我中的毒听清晓说好像是绝爱烈焰吧,至于解药,是因为,你是我中毒时缠绵的女人!”
“不懂……”荆灵珂眨着大眼,无辜的将冰冷的手探进他的胸膛,只听到他嘶的倒抽了口气,心中便有一种解气的感觉,原来当初他对自己用强是因为他中了毒,这么说来,他中的是媚毒了,而且是一种很厉害的媚毒,即使是和女人那个之后,还有后遗症的媚毒。
“就是……”夏侯辰南有些为难的隔着衣服抓住他怀中的手,“我中毒时是在和谁缠绵,自此之后,就只能和谁缠绵,不然对任何女人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除非得到那女人的爱情之泪和心口之血做药引,然后才能彻底的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就是,想上哪个女人就上哪个女人吗?”荆灵珂好奇的道,指尖轻轻的点在某处,只听得某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却依稀听到了某人咬牙切齿的动作,“宝贝,你知道不知道上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是很胆小,可是,为何偏偏某种时候却是胆大包天了,这么粗鲁难听的词语也说得出来,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
“就是,上!”荆灵珂脸颊鼓得满满的,不就是上吗,还能有别的什么意思?
“你最近是不是太安逸了?”夏侯辰南皱了皱眉,狠狠的咬上她的脸颊,红红的,嫩嫩的,真的很想咬进肚子里……
“没有啊,我最近坐马车有点无聊而已!”荆灵珂望着车顶,天天坐马车,整个身子都好像散架了一般,难受死了。
“那不如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情吧!”夏侯辰南邪笑一声,完美的唇瓣印上了她的,其实,一直都想这么做,只是,他为了给她一个空间,一直隐忍着!
“等等……”荆灵珂扳开他的嘴,气喘吁吁的道,能不能每次都来强的,真是没情趣啊,能不能玩点不一样的呢。
荆灵珂眼神灼灼的看着夏侯辰南,他的脸很俊,身材很捧,功夫也很好,但是,她现在是怀孕哦,她确定她经受不起他的折腾。
但是她又无聊,所以,她能不能……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呢?
“怎么拉,宝贝!”看着她那狡黠的目光,夏侯辰南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这丫头,是不是在算计他啊。
“不如,我们玩点别的吧!”荆灵珂眨眨眼,笑得妩媚而猥琐……真的,她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什么别的?”即使觉得其中有陷阱等着他,但是,夏侯辰南还是忍不住嘴贱的问了出来。
“**!”荆灵珂的笑容越发的猥琐了起来。
“什么?”夏侯辰南疑惑的看着她越来越可疑的笑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了起来。
“其实呢,**还有一个非常温情的称呼,叫做虐恋,在我们那里可是非常流行的!”荆灵珂打量了一下马车,其实这里面呢,有很多的东西,她都可以改造改造。
“虐恋?”夏侯辰南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恩,玩不玩嘛……”荆灵珂翘起嘴角,长长的睫毛扇呀山,清澈的眸子期待的看着他。
夏侯辰南立刻举手投降,为博红颜一笑,有什么不可玩的呢。
“耶!”荆灵珂对着自己比了个V的手势,便开始脱起夏侯辰南的衣服来,夏侯辰南一愣,随即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撑在软榻上,尽量不压到她的肚子。
“喂……你干嘛!”荆灵珂被他吓了一跳,这男人到底懂不懂规矩啊。
“你不是要玩么?”夏侯辰南委屈的看着她,不是她要脱他衣服么,他怎么敢劳驾她啊,他自己来就行了,呵呵。
“是玩,又不是……这个!”荆灵珂推他的肩膀,这男人是不是憋疯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那我要做什么?”
“你先放开我,然后,乖乖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要做啊。”荆灵珂眨眼,红红的脸蛋如苹果般诱人。
夏侯辰南咽了口口水,面对着她,他很难做到什么也不做啊。
“快点!”荆灵珂见他只是盯着她,迟迟没有动作,甚至瞳孔中还跳跃着火花,连忙催促了起来。
夏侯辰南见她如此认真,便也顺从的歪过身子躺了下去。
只见荆灵珂贼兮兮的跪在矮矮的软榻前,整个身体都扑在了夏侯辰南的身上,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毕竟这种事情第一次做,还是比较紧张的,但是,她相信,一回生,而回熟,习惯了就行了。
夏侯辰南看着她红透了的脸,真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只是,既然她要玩,那就随她了,随即握拳,闭上了眼。
本以为,看不到就不会受她的影响,却没想到,闭上眼,那被抚触的感觉,那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的柔软,随着她脱衣服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摩擦过他的胸膛,他的身体瞬间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好似要爆发般的难受。
“宝贝……”夏侯辰南沙哑的唤道,瞳孔中装满了渴求。
荆灵珂艰难的解下他最后一颗扣子,将他的腰带拉下,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帮他脱衣服,还真的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呢,特别是她总感觉姿势太暧昧,有点吃亏!
就在她试探着将他挂在肩头的衣服往后面拉的时候,手又被拉了住,回头,夏侯辰南已经克制不住的往荆灵珂扑了过来,荆灵珂急忙往后退,心中不禁懊恼不已,她忘记了一个问题,很重要的问题啊!
她居然忘记了给将他绑起来。
哎,像他这种只能和一个女人好,而且很久没好的男人,一旦上火,很容易野性毕露的说。
她居然忘记了先将他绑起来!
“辰南……”荆灵珂咬唇,是她玩他,可不是他玩她哦,切记不能末位倒置。
“宝贝,我难受!”夏侯辰南呼吸灼热的低吼,谁让她自己点火,既然点了火,就要负责灭火。
眼见着夏侯辰南的身体越来越近,荆灵珂连忙用手挡住他的头,“那个,我听说,怀孕的时候,女的上面,男的下面,会比较好……”
荆灵珂弱弱的道,总感觉这话怎么也不能是自己说出来啊,丢死人了!
特别是此刻夏侯辰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让她气的牙痒痒的,丫的,等下让火烧死他算了。
“好啊,既然宝贝这么说,那我就是浑身冒火那也得压住……”夏侯辰南挑了挑眉,心里却是赞同了起来,其实他也有点害怕自己的火会伤到了宝贝,特别是压制了这么久,他怕在情动的时候爆发起来太野兽……
“那我……能不能将你的手绑起来!”荆灵珂嘴角抽了抽,算他有自知之明,不过,为了不让刚才的事情再次发生,她还是保险点好啊。
“这个……”夏侯辰南皱眉,这个……
“我就是怕你一时控制不住,忘了孩子……”荆灵珂咬唇,可怜兮兮的道。
“那……有何不可!”夏侯辰南叹了口气,其实,她考虑的也不算过分,男人有时候冲动起来,是会失去理智的。
只不过,这么被她折腾着,他真的怀疑,他会因为欲求不满而……
荆灵珂嘴角划过一丝笑痕,随手捞起夏侯辰南的腰带,在夏侯辰南邪气的笑意中恶狠狠的将他的手绑了住,完后又觉得不太给力,又从后备箱里找出了另一条腰带,不仅是将他的手绑住,还固定在软榻上。
看着夏侯辰南好像有些了然的而皱着眉头,荆灵珂笑了,笑得有些猥琐。
身体却是软软的趴在夏侯辰南的身上,“辰南,开始了哦!”
“宝贝,快来吧!”夏侯辰南虽然已经开始意识到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在口头上占下便宜。
荆灵珂没好气的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色狼,“恩恩……”
随即很是小心的爬到了马车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宝贝,好了吗?”夏侯辰南眯着眼,沙哑的道。
“额,好了……”荆灵珂拿起用两根腰带打结弄好的鞭子,笑得好不猥琐。
回头,一步一步的走向夏侯辰南。
夏侯辰南一愣,他其实不是被她的鞭子吓到,而是被她奸计得逞的笑容。
这丫头,在搞什么。
不过,由她的笑容可以看的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夏侯辰南挑了挑眉,他不怕被玩,就怕她玩不起哦。
懒懒的看着荆灵珂,“宝贝,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原本就很好听,加上此刻故意放低放柔,荆灵珂只觉得心砰砰的乱了节奏,紧紧握了握鞭子,在心中和自己说了N次做事情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要有始有终,特比是Sm……
鼓起勇气,荆灵珂勇敢的看向夏侯辰南,“就是,就是玩个激动人心的游戏而已!”
只不过,这么一瞪过去,荆灵珂的视觉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原本,她以为花清晓睡醒时,慵懒而美。
却没想到,夏侯辰南衣服凌乱,墨发随意垂散的样子,简直就是……就是引她犯罪嘛!
这男人,平常看着那叫一个俊美,潇洒,这么被她绑起来,衣服半开,露出他健美的胸肌……
荆灵珂觉得自己从来不色,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真的有种脑袋充血的兴奋感。
“宝贝……”夏侯辰南见她呆呆的盯着自己,一眼痴迷,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这女人……“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荆灵珂回过神,被抓到的窘迫,让她毫不犹豫的一鞭劈了过去,正好砸向了夏侯辰南的胸膛,她的力气本来不小,但是,由于怀了身孕,有所顾忌,所以力道至少减轻了一半,但是就这么没有遮挡的打在夏侯辰南的身上,顿时红了一个印子。
夏侯辰南没有任何防备,她突然起来的攻击本能的动了动身体,但是手被束了住,动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而已。
不是很痛,但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从脚趾尖一直涌到小腹,注入了某个地方。
很奇怪的感觉。
好吧,荆灵珂承认,这一鞭其实是一时冲动,实际上,握着那鞭子,她还真的是很紧张,毕竟那人从身份上是皇帝啊。
她心里发虚。
可是,既然起了头,那她临阵脱逃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
更何况,反正已经得罪了他,那即使没有接下来的鞭打,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那就索性得罪到底?
荆灵珂偏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感。
“辰南,这就是我说的游戏……”荆灵珂抿唇,手中的鞭子又打了过去,其实,他躲避鞭子的动作,真的是,很Y荡啊。
“宝贝,你从哪里学来的?”这时,夏侯辰南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什么**……不就是那啥**么?这种东西他在青楼里看到过,还虐恋?夏侯辰南有种想要劈了荆灵珂的冲动,她居然和自己玩这种。
“我从电脑上面,哦,不,书上,好吧,其实都有……”荆灵珂傻笑一声,其实以前多腐的东西她都看过,只是没实践而已,没想到到了古代,却还实践了一把,真是赚到了。
只不过,被虐的人是他,她心底总是有点虚而已。
“辰南,有没有觉得很兴奋?”荆灵珂阴险的问道,她可是很民主的,得先问一下他的感受,若是,他实在是不喜欢,那她就换一种好了。
“哼……”夏侯辰南瘪了瘪嘴角,开玩笑,就算是兴奋,那也不能说的吧,说出来,多没面子……
“不说话,难道是代表默认?”荆灵珂侧着头不怀好意的笑,紧了紧手中的鞭子,既然他没有生气,那是不是代表她可以为所欲为了?
其实,如果,此刻,夏侯辰南为她的行动气得黑了脸或者暴跳如雷的,她铁定怎么也不敢下手了,毕竟她还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做赌本啊,可是,他除了脸色有点菜之外,并没有别的不妥。
那……就不好意思咯。
荆灵珂抖了抖手中的鞭子,其实吧,
从心底里还记恨着以前他欺负她的时候,还有带着目的接近她,这么打下去,心底还真的是快感横生,既有报仇之感,又有虐恋之感!
“辰南,要不,你换个姿势,背朝着我好不好?”荆灵珂抖了抖嘴,总觉得被他这么瞪着,她的手就软软的打不下去,不是他用什么凶恶的眼神瞪他,而是他的眼神太……YD,就是以前的那种绿油油的眼神,这么看着她,她就觉得自己的衣服好像不存在似的,就这么裸露的站在了他面前。
可实际上,她的衣服好端端的裹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子不好吗?”夏侯辰南笑了,奸诈得很。
“恩,我只是担心,胸膛这种地方容易受伤,我怕手抽筋抽得太用力,若是伤到了你,那样子我会很自责的!”荆灵珂咬牙,他这眼神,是在嘲笑自己不敢吗?
“哦……”夏侯辰南挑眉,“你放心,不会的,你不会舍得那么用力,也不会舍得让我受伤的!”
荆灵珂扬了扬手中的鞭子,好吧,就让从前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吧!
荆灵珂咬唇,闭上眼,大有视死如归的感觉,狠狠的一用力,啪的一声就劈了过去,她坚信这一击很用力,可能会有不可预料的后果,不过,她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因为那鞭子已经击打在了他的肌肤上。
的确很重。
因为她听到了刚才好几下鞭打下都没有听到的呻吟的声音。
可是,这声音随即让她联想到了闺房之乐的那种Y荡的呻吟。
荆灵珂揉了揉额头,担忧,“辰南,你还好吧?”
“你说呢?”夏侯辰南皱眉,看着她,心底却是将自己鄙视了一回,这力道是很大,可是,同样的,也有别的什么感觉在翻涌,只是有些难以启齿。
“其实,如果,你说不好,我可以换一种玩法……”荆灵珂低着头不安的道,指尖轻轻的摩擦着那鞭子的顶端,一下又一下的,缓解着内心的紧张。
她发誓,再也不做这种蠢事情了,即使是再无聊,她也宁愿睡觉,和一个皇帝玩**,,真的有种提着脑袋玩的感觉!
夏侯辰南看着她的手指,白皙而柔润,突然有些羡慕起那跟鞭子来,若是她此刻抚摸的是他的身体,他该有什么感觉呢。
不想不知道,一想就觉得全身的热量又开始集中了起来。
被绑住的手渐渐的沁出了一层细汗。
苦笑了一声,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甜蜜的折磨呢。
“哇……”
“这个……”
轰……的一声,荆灵珂只觉得全身如火一般烧了起来,这花清晓到底是不是人拉,知道不知道识趣是什么东西,居然……在这种时候这么毫无预警的撞了进来。
虽然,她穿着衣服,但是……夏侯辰南没有穿啊,而且还是那种样子。
老天,来道雷劈了我吧!
荆灵珂倒数一二三,原本她以为只要她不回头,这清晓总该离开了吧,却没想到这人脸皮比城墙还厚,愣了那么几秒之后,就……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哇,辰南,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
“哇,宝贝,最没想到的还是你……真狂野!”
呜呜,荆灵珂欲哭无泪,狂野……
是他不要脸好不好!
不过,幸好,她没有将辰南的衣服全脱下来,不然,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但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她已经洗不清了。
“你给我滚!”荆灵珂咬牙切齿,什么兴致也没有了,一屁股坐在马车里,面壁思过……
夏侯辰南脸色也不太好看,这清晓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啊,居然敢打搅他和宝贝亲热,真是活不耐烦了。
恶狠狠的瞪了花清晓一眼,“花清晓,你是不是太闲了,若是你觉得太闲了的话,等回宫的时候,就把雪国使臣的事情处理妥当!”
“没有,我还有很多事情药草要研究,这种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花清晓摸了摸鼻子,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自己嘴贱,他就是喜欢凑热闹,特别看好朋友的笑话,但是明显,这不是笑话……
撇了撇嘴,就消失在了马车前。
最后,荆灵珂面壁面壁着斜靠在马车上,竟睡了过去。
而夏侯辰南则是非常郁闷的瞪她,瞪她,再瞪她。
直到再也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宝贝的时候……荆灵珂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好困!”
随即扑上了矮榻,缩进了夏侯辰南的怀里,睡了起来。
夏侯辰南见她似乎很是疲惫,不忍心唤她,待她醒过来时,却是全身僵硬,一脸的菜色。
荆灵珂自然是心虚不已,陪笑了好久,才让他心情好了起来。
……
六天后。
又回到皇宫,荆灵珂淡定了许多。
这一次,出去的不算久,所以,夏侯辰南没有上一次那么繁忙。
只要下朝之后就会往她的暖香阁跑。
因为荆灵珂身体虚弱,夏侯辰南即使有时候因为她的举动而诱发了冲动,也总会尽力压下来,他怕伤到孩子,更怕伤到她!
秋意渐浓,荆灵珂站在外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小池连忙从屋里拿着一披风出来,小心的裹在了荆灵珂的身上。
现在,大家都知道,皇帝最宠爱的人就是天妃娘娘了,就连批阅奏折都搬到了暖香阁,更别说是晚上了,夜夜留宿暖香阁。
所以,这天妃娘娘是宫中大多数人巴结的对象,当然也是很多人嫉恨的对象。
“娘娘,天凉了,要不要去屋子里歇息一下。”
“没事,老是待在屋子里会发霉的。”荆灵珂微微一笑,慢慢的走动着,阿离曾经说过,她的身体有很多个难关,生产就是最重要的一关。
她必须要增强体制,为生宝宝做准备,可是,问题是,怀着孩子,她还真不的不知道要如何增强免疫力。
原本平常人运动是能增强的,可是,她怀了孩子,很多都不可以做,譬如瑜伽啊,什么的,想了很久,似乎除了散步就没有别的可以做了。
“小池,陪我出去走走吧!”荆灵珂提议道,来皇宫很久,却还没有好好的看过这皇宫呢!
“小池,陪我出去走走吧!”荆灵珂提议道,来皇宫很久,却还没有好好的看过这皇宫呢,做宫女的时候那是不能随便走动,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所以看的都不是很尽兴,上一次进宫正好是她妊娠反映最严重的时候,所以也没有看。
现在,似乎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她该是要好好的看看了。
也许这里会是她一生中最后的回忆也说不定。
“是,娘娘!”
“姐姐……”就在此时,一个娇俏的小人影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
“芳芳!”荆灵珂顿时一愣,才两个月不见的样子,这芳芳长高了不少,不过,也胖了不少。
“姐姐……”芳芳一看到荆灵珂就扑了过来,一脸委屈之极的样子。
小池吓了一跳,连忙将要撞向荆灵珂的芳芳拉到了自己怀里,天知道,若是撞到了天妃娘娘可怎么办拉,天妃娘娘那么娇弱的……
“怎么了,芳芳!”荆灵珂从小池怀里拉过芳芳的手,低声询问道。
“姐姐,还好你回来了,我都快被吓死了,你不在的日子里,大家都变得好恐怖!”芳芳嘟了嘟嘴,对于姐姐的突然离开很是不满。
“谁恐怖啊!”荆灵珂好笑的道,这孩子,可爱的样子很是可爱。
“就是,清晓哥哥,整天阴沉着个脸,我和他说话,他总是用吼的,而且,他还说你坏话!”芳芳指责的道,末了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道,“姐姐,辰南哥哥受伤是因为姐姐吗?”
荆灵珂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那我错怪他了?”芳芳皱了皱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很是苦恼。
“姐姐,我以为他是骗人的,我以为他说你坏话,所以,我骂了他,我说他是世界上最坏的人,我还说,他是个骗子,反正我骂了他好多好多话,呜呜,姐姐,你怎么可以伤害辰南哥哥呢,害我错怪了他,怎么办,怎么办嘛!”
芳芳突然急了,摇着荆灵珂的手都快哭了。
荆灵珂傻眼,孩子心性,果然说风就是雨啊。
“姐姐,原本我是想长大后要嫁给他的,可是我错怪了他,他会不会因此而不娶我啊……”芳芳继续道完全不知道这个姐姐已经因为她这句话完全石化了。
她……她说她要嫁给花清晓???
等等!也许这孩子根本不知道嫁是什么意思吧!
“芳芳,你知道嫁给他是什么意思吗?”荆灵珂讪笑一声,这到底是不是古代啊,她怎么觉得自己比古董还古董了,芳芳才六岁,居然就想着日后嫁给某人了!
“就是,嫁给他,就像你嫁给辰南哥哥一样,天天和他在一起,然后生一堆的小孩!”
荆灵珂擦了把汗,“芳芳,你的理想好伟大!”
“啊?!”芳芳明显没听懂这话的意思,愣愣的看着荆灵珂。
荆灵珂笑了笑,“为什么想要嫁给他啊?”
她突然很想知道一个孩子想要嫁给一个人的想法。
“因为……他很英俊,很高大,武功高,医术好……”芳芳扣着手指头,努力的搜索着他所有的一切。
“哦……可是,你的人生还那么长,你以后会遇到很多更好的男人,比他英俊,比他高大,比他武功好……很多比他更好的人!到时候你还会想嫁给他么?”荆灵珂歪着头,无比的认真,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她竟然和一个孩子讨论这种问题。
“可是,我娘亲和我说。不要想更好的,只要是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啊,我喜欢清晓哥哥,所以,他就是更好的。”芳芳转着圆溜溜的大眼,而且,她看过那么多的人,就觉得清晓哥哥是更好的那一个。
没有人比他更好。
“也许你是对的。”荆灵珂笑了笑,突然觉得小孩子其实有时候会比大人想得更透彻。
因为芳芳的到来,荆灵珂最终还是没有走出暖香阁。
夏侯辰南下朝直接来了暖香阁,只不过这一次又待了清晓过来,是对荆灵珂及腹中胎儿的例行检查。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花清晓皱眉状。
夏侯辰南立即紧张的抢问,“不过什么?”
“你别紧张,就是身体比较虚,要按时吃我配好的药膳。另外就是多走动走动,常常深呼吸!”花清晓无奈的瞪了夏侯辰南一眼,这男人,现在根本就成妻奴了!
夏侯辰南舒了一口气,他告诉宝贝,他说他要一生一世,但是,在生老病死面前,人总是那么的无能为力,所以……他一直担心……担心着!
荆灵珂则是苦了一张脸,天天吃那个东西,她感觉自己都快要长成药的样子了,现在是闻到那东西就想吐!
还要天天吃,呜呜!
等在一旁,一直盯着花清晓的芳芳见他已经悠闲的开始在一旁喝茶,连忙扑了过去,纯真的小脸上净是讨好的笑,“清晓哥哥……”
囧……
荆灵珂吓了一跳,这声音……怎么那么的别扭啊,明明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偏偏学的媚声媚态,不过,也奇怪,却并没有一般人的那种矫揉造作之感,反而有点小可爱。
荆灵珂想,也许这就是爱屋及乌的想法吧,因为她喜欢芳芳,知道芳芳秉性,所以,她觉得芳芳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可爱。
夏侯辰南挑了挑眉,慵懒的抱着荆灵珂柔软的身体坐在椅子上,对这种情况抱以看戏的好状态。
只有花清晓直接喷茶,这孩子,从哪里学来的……
“等等,别过来!”特别是她这是往哪里扑啊,她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啊,虽然,她还是个孩子,但确实是女的……为了不让人笑话他老牛吃嫩草,他还是保持距离是正道啊。
“清晓哥哥……”芳芳委屈的像要掉下眼泪来,呜呜,清晓哥哥怎么能这么对她呢,他知道不知道她会伤心的啊。
“花清晓,你连小孩子都欺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那!”荆灵珂凉凉的道,对于花清晓当了他们那么久的电灯泡,她可是记恨得很,特别是,当初,她和夏侯辰南**被他看到,没少让他取笑。
“我……”花清晓皱眉,他这是欺负小孩子吗?而且,他们肯定不知道这芳芳有多缠人,他都快被她烦死了,反正看到她,他的心就会持续暴走中……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倒是芳芳似乎很是不赞同他们的小孩子之说,她就要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再过几年就可以嫁人了。
她才不要清晓哥哥当她是孩子,她是要嫁给清晓哥哥的,若是清晓哥哥当她是孩子,到时候就不肯娶她了,所以,她一定要表明立场才行。
额……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不是小孩子?
“如果我是小孩子,那清晓哥哥等多就是大孩子,比我大一点而已,我们是一个级别的。”芳芳见众人不可置否,急了,她反正就是不要和清晓哥哥相差那么多,既然他们认定她是小孩子,那就牺牲清晓哥哥好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撇了眼清晓,那人的表情开始暴走中,他有没有告诉她,他对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是小孩!
他长的是很好看,也很高大,可是,偏偏,这脸好看的不争气,常常让人怀疑他的年纪!
想当初,这臭宝贝,就是时常取消他小屁孩,他心底那个气啊。
现在,倒好,这么一个小女孩也敢说自己是大孩子,她要不要活得不耐烦了。
荆灵珂直接无视掉花清晓眼中的怒火,掩嘴偷笑,“对啊,你清晓哥哥就是个大孩子,他和你是一个级别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
“清晓哥哥,看吧,姐姐都说我们是一个级别的,所以,以后你不要用那种长辈的眼神看我,你要用辰南哥哥看姐姐的那种眼神看我,知道吗?”芳芳抬起头仰视着花清晓,努力的让清晓看清她眼底的坚定。
花清晓咬牙,握拳,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更不要和女人计较……
荆灵珂尤觉得不够,“是啊,清晓,来和芳芳一起叫声姐姐吧!”
“哼……”花清晓阴晴不定的瞪了一眼荆灵珂,这女人,现在可是辰南手心里的宝,他惹不起,不过,这芳芳……现在可是住在他府里……
阴森的一笑,对这芳芳勾了勾手指头,“芳芳,来,该回去了!”
额……
荆灵珂担忧的看向夏侯辰南,她怎么觉得,这花清晓这小人会欺负了她的芳芳啊。
夏侯辰南微微一笑,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以只有她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放心,有她哥哥在,她不会被欺负的,而且,清晓也不是那种欺负小孩的人,等多就是生生气,不理罢了!”
荆灵珂点了点头,这清晓虽然别扭了点,阴险了点,不识趣了点,妖孽了点,其实也还不错,更何况芳芳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
都说从小看大,这芳芳天生聪明,而且又长的粉雕玉琢的,人见人爱的料啊!
也许……这嫩草引诱了老牛也说不定,这感情的问题谁也说不准!
花清晓一把揪起芳芳的衣服就往外拖。芳芳也不生气,只是眼神闪闪的盯着清晓看,“清晓哥哥,我喘不过气了!”
然后花清晓狠狠的瞪她,最后却是无奈的松了手,又好像是生自己的气般,气冲冲的往前走,不理芳芳,芳芳见他跑得快,急忙跟了上去。
一追上,就急忙拉住他的手,嬉笑着,不肯放开……
荆灵珂将这一幕收进眼底,还是忍不住的担忧,甚至,她可以看到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这样,芳芳追赶着花清晓的脚步,努力的,可是,花清晓的心却一直看不清……
其实,这种感情会很辛苦,荆灵珂为芳芳感到忧心,也许,等下次芳芳来的时候,她一定要找芳芳好好的谈谈,带她多多认识优秀的男人!
“宝贝……”夏侯辰南低低的道,唇瓣摩挲着她的脸颊,他想他真是栽在这女人的手里了,看不到的时候,想念,看到的时候,还是想念。
“辰南!”荆灵珂搂住他的腰,每一段感情都会有些波折,能不能幸福端看感情坚定不坚定,能不能经受起波折……
她很脆弱,可是,她也想幸福。
所以,她可不可以不考虑任何的顾虑,大大方方的爱一回!
“辰南,IloveYOU。”荆灵珂在他耳旁轻轻的呢喃,这段时间,她看到了他的所有,他的体贴,他的细心,他的爱护,每一样都让她很是感动。
是的,他说她很敏感,是不是真心,她可以感觉得出来,只是她不相信罢了。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心,为她而担忧,为她而紧张,甚至为她而不安。
她也知道他的不安是源于什么……她从来不开口说爱!
因为她不敢说,她怕说得多了,到最后,便会变得卑微。
“什么?”夏侯辰南皱了皱眉,直觉的,他觉得这话是一句很重要的,而且非常重要的话,可是,为何他居然听不清楚,而且,有种不明所以的感觉。
“我已经说过了一次,听没听到,听没听懂,那就是你的事情咯……”荆灵珂眨眨眼,挣扎着要下地。
夏侯辰南怎么肯放过她,双手一紧,便将她的身子箍在了怀中,“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说拉,宝贝!”
荆灵珂低头,一脸的红晕,随即抬头,盈盈一笑,“夏侯辰南,我说,ILOUEYOU!”
哈哈,说就说,谁怕谁,反正说了,你也不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哎那唔忧?”夏侯辰南郁闷了,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这是什么话?”
“英国话!”荆灵珂接着顺溜之极,摇了摇手臂,露出手腕上的玉镯,心情好得不得了。
“宝贝,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夏侯辰南差点发飙,这女人老是说些他听不懂的,郁闷之极,若不是她怀着孩子,他肯定将她扑到床上,狠狠的吻她,要她,看她还敢不敢戏弄他!
“哎呀,你不是还有很多奏折没批吗?要不要看看!”荆灵珂讨好的从桌子上勾来一奏折递给他,傻笑着道。
“哎呀,你不是还有很多奏折没批吗?要不要看看!”荆灵珂讨好的从桌子上勾来一奏折递给他,傻笑着道。
可是,夏侯辰南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宝贝,若是你今天不说是什么意思,我……我就……”只是说到此处,夏侯辰南突然没有了底气,原本还精神十足的脸,突然就焉了下去,没有半点生气。
荆灵珂疑惑的抬头,他的瞳孔里倒映出一抹浓浓的悲伤。
她曾经说爱他,可是,最后,却否认说那是他逼她说的,虽然,那是因为误会而说的气话。可是却也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顾虑与悲伤,荆灵珂缓缓的将头摆在了他的肩膀上,“辰南,ILOVEYOU的意思就是,翻译成汉语,I是我的意思,LOVE是爱……”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唱歌一样,那么好听。
夏侯辰南的心日渐激动了起来,我爱……他期待,很期待,“忧”的真正含义。
他的眼神炙热无比的盯着荆灵珂的红唇,随着那唇瓣的一上一下,不由自主的屏息了起来。
“忧……就是……就是……”荆灵珂垂下头,半天也说不出来……
夏侯辰南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炸开了,可是这女人,还是没说出来,恼怒的瞪她一眼,这个字这么难说吗?
“就是什么,宝贝?”夏侯辰南握住荆灵珂的肩膀,激动的摇了摇。
荆灵珂嘴角动了动,看着他,才没好气的说,“就是……你的意思,好了吧!”
“宝贝,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说的,你再也不能反悔,知道吗?”夏侯辰南激动的不能自已,紧紧的搂住荆灵珂,放开,又搂住,搂住,又放开,一遍又一遍。
“宝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爱我!这是自己说的。”夏侯辰南像是说给荆灵珂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甚至有些手舞足蹈,总之,开始不已。
原本荆灵珂还为这话羞恼不已,此刻,见他如此高兴得手足无措,心情也不禁开心了起来,也许,她说出来是对的!
“辰南,我爱你!”荆灵珂娇羞的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好吧,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就说得流利了起来,不会那么的……窘迫。
“宝贝,ILOVEYOU,TOO!”夏侯辰南高兴的回道,丝毫没有发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倒是荆灵珂陡然有了一种被耍到的感觉,看他说得那么流利,如果她没有听错,后面那个应该是TOO吧!
“夏侯辰南,你敢骗我?!”荆灵珂恼怒的拍“案”【注,夏侯辰南的胸膛】而起,气愤下的力道大得惊人。
“我……”这时,夏侯辰南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言,讨好的握住她的手,“别气,宝贝,气坏了身体,我可是会心疼的,而且,我也没有骗你!”
“还敢说没骗我,你……明明就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还……”荆灵珂气结,她就知道爱不能轻易说的。
“宝贝,我是知道这话的意思,可是,我想听你用汉语说,这样我才感觉得到真实……”夏侯辰南吻了吻她的额头,她不知道,他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岂能是她随便一句外国话就能打发得了的。
“我……”荆灵珂郁闷的捶他的胸膛,不过,说都说了,后悔也没有用,便也渐渐的放开了心,反正都是一个意思,不差那么一点了。
只不过,这夏侯辰南居然会懂英语?
“那你怎么会说这英语的。?”都不告诉她,害她做了一回傻子。
“我其实也就会这两句,是我以前一个故人教我的,我发誓,除了这两句,别的我都不会!”夏侯辰南连忙解释,生怕她一个生气又不理自己了。
“哼,什么故人?”荆灵珂扁了扁嘴,很不是滋味,是什么样的故人居然教他说这两句话,不知道怎么的,她开始计较了起来。
“哦,就是……宝贝,你吃醋?!”说着说着,像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夏侯辰南的眸子里盈满了浓浓的笑意,她的宝贝在吃醋,这代表她不仅爱他在乎她,还非常爱他,在乎他啊。
这说明他不是单方面的爱,是两情相悦!
自从表明了爱意之后,夏侯辰南对荆灵珂更是宝贝到了极致,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甚至可以称得上独一无二。
这份荣宠,真的是羡煞了后宫中所有的女人。
荆灵珂虽然时常担心因此树敌太多,但是,她也不会笨到将自己的男人往外赶。
她接受着他的好,也对他好。
两个人甜甜蜜蜜,如果可以,荆灵珂这种情况可以持续到永远……永远……
只是,当甜蜜来得太甜,有些事情就这么不可抵挡的席卷了过来。
这天,荆灵珂吃了饭,拉着小池去外面散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到御花园散步,却是第一次遇到了她不想遇到的人……
夏侯辰南的一群女人……
没有认真的去数有多少个,但是目光撇过去,还是可以大致看出至少有五个以上。
心中不由自主的不是滋味了起来。
他那么优秀,有着所有女人皆向往的权利,荣华富贵,有很多的女人喜欢着他,以后,也可能会有更多的女人的喜欢,想要嫁给他。
可是她呢,她该怎么办?
心头悄然一痛,荆灵珂便决定换一条路走。
那些女人对自己的嫉恨,大家都心里有数,自己若是这么走过去,那是欠揍。
她向来不和别人过不去,也不和自己过不去,除了和夏侯辰南在一起的时候!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爱较性子的人,因为她知道这条路行不通,还有那条道,总之路不好走,总比没路好。
“小池,我们去那边走走吧!”荆灵珂转了个方向,便想离开。
“是。”
“哟,这不是天妃娘娘么?”小池的声音还未落,那些什么什么妃的其中一个便叫了起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纷纷回头。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原来这人要是出名了,想要低调,很难!
荆灵珂瞪眼,其实,被这么多双眼睛,好奇,嫉恨,羡慕,妒忌……注视着,感觉真不舒服,甚至很毛骨悚然的感觉。
“天妃妹妹,近来可好?”说话的是柳妃,再一群妃子中倒也有种鹤立群雄的高傲感,总之很有一统众妃的气势。
荆灵珂假笑一声,“还好,谢谢……关心!”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胃口太好,吃了太多的东西,所以,那个姐姐两字硬是蹦不出来,她真的怕她说出来,一个不小心,就会将肚子里的食物给吐出来了,到时候,怕是人家还会在嫉恨上加上一个不屑,说是她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价,显露她有怀孕的事情。
“皇上真是有福了,只是放妹妹回家了一趟,妹妹就摇身一变成了清秀绝伦的美人儿了!”梅妃很不是滋味的冷哼道,原本以为,这女人脸上有疤痕,却被皇帝封为天妃,那时候多少带着点侥幸,也许皇上只是为了得到她的某种东西,才会对她如此宠爱。
毕竟后宫中很多女人都只是皇上为了平衡局势不得不娶进来的妃子。
只要皇上得到了他想要的,那她失宠的日子也不远了。
可是没想到,这女人抹掉了那疤痕,居然是这么的……惹人爱怜,那粉色的肌肤,如秋水般的眸子,真的让她这样一个女人都嫉妒了起来。
这样的女人,即使是皇上带着目的接近,也恐怕是醉倒温柔乡了。
特别是最近传来的消息,皇上日日留宿暖香阁。
进贡的那些独一无二的东西,都往暖香阁里呆。
这种宠爱,即使是她最荣宠的时候也没有享受过。
这叫她如何不嫉恨。
更何况这女人,居然还怀了孩子……
“梅妃娘娘说笑了,再清秀也比不过梅妃娘娘的天生尤物!”荆灵珂虚伪的道,这些个女人一个个盯着自己,不嫌眼睛累,她还嫌被盯得不痛快呢。
“就算天生尤物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没人看!”梅妃恨恨的瞪了荆灵珂一眼,原本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可是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这皇上却是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她讨厌这个女人!
荆灵珂抬了抬脚,悄悄的移动了一下,她发现,刚才她若是不回头,当作没看到她们就好了。
这下可好,被这么多女人来诉说她们的失宠,像木乃伊一样定在这里。
她只觉得腰酸背疼……脸抽筋了!
“天妃妹妹,既然来了御花园,不如和姐妹们一起逛逛御花园吧,这个秋天的这些菊花儿听说开得可好了!”柳妃浅笑着道,拉了拉梅妃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
梅妃撇了撇嘴,没好气的瞪了荆灵珂一眼,干脆背过了身子,眼不见心不烦!
“哦,那个你们一起逛吧,我突然想起,我好像还有事情没做。”荆灵珂假笑一声,嘿嘿了两声道,开玩笑,和这些个女人逛御花园,她是吃饱了撑着吧。
她宁愿回去睡觉去。
择日再来。
“怎么,天妃娘娘是嫌弃咱们姐妹不配和天妃娘娘一起逛御花园?!”其中一妃子也是对荆灵珂妒忌已久,见她如此不将她们放在眼里,俏美的脸蛋上有着不容逼视的严肃!
“不是,绝对不是,我是真的有事,真有事!”荆灵珂有点撑不下去了,这些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她还真是怕了她们了。
特别是这个说她嫌弃什么的妃子,更是尖锐得很,说话真是难听,以前在当宫女的时候,她看到过几次,貌似是叫林妃,因为她长得那是如柳之姿,娇娇柔柔的,那时候她还以为是林黛玉类型的呢,现在才发现,姓林的女人,不一定就会是林黛玉!
按照她看的某些宫斗小说……这些人其中就有心怀不轨,想要暗害她宝宝的人,若是和她们走,万一哪个人说是不小心其实是故意的暗暗踹她一脚,她就是哭死也不会有人同情。
所以,防范于未然是必要的。
她不会为了和某人斗气,就拿自己的宝宝做赌注。
说她懦弱也好,骄傲也罢,反正她已经是别人的眼中盯,也不差这么一点。
“那个,你们就玩吧,我……先失陪!”荆灵珂扬了扬手,便要离开。
“天妃妹妹,有什么事情比孕妇散步重要呢,自从妹妹怀孕后,姐姐就替妹妹问了好多御医,都说怀孕的人除了多多休息外,还要多散散步,这样子生宝宝的时候才不会那么辛苦。可是姐姐听说,妹妹自从回宫后就从来没有出来过,这可不行的,再好的身子也会闷坏的,今日好不容易看到妹妹出来,做姐姐的怎么着也不能让妹妹离开,放弃了这么一个散步的机会啊!”
柳妃笑意盈盈,轻轻的握住了荆灵珂的手腕,虽然不至于让她觉得桎梏,但怎么也是甩不开了。
荆灵珂有种赶鸭子上架的郁闷,这女人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只是,她可不信她会这么好心。
“难不成,天妃娘娘是对咱们姐妹心有顾忌?!”林妃又道,依旧是尖锐。
荆灵珂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就是有顾忌,咋地吧!
嘴巴却是自动的翘起了一个微笑,“没有的事,不就是逛御花园么,那就逛吧,本来的确是有事的,不过,姐妹们这么有诚意的邀请,我若是再推辞,那就真的过意不去了!”靠,若是她不去,她们是不是还真的以为她怕了她们,天知道,她除了夏侯辰南,别的人,她是丁点不怕,因为她有夏侯辰南罩着啊,嘿嘿。
切,切,切,原来这后宫真滴是改造人性的地方,原本她这一从来不怄气的女人,竟然也开始怄气了起来!
擦了把汗,想要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幸好,这时间辰南差不多就该下朝了若是见不到自己,应该会来找吧……
到时候……
哎,真期待他英雄救美。
想念,他英雄救美时的公主抱呢。
荆灵珂沉浸在无聊的幻想中,这边,拉着她手的柳妃已经不客气的挽起了她的手,亲密得如亲姐妹一样,还时不时的指着那些菊花儿,好似很认真的在说给荆灵珂听。
荆灵珂嘴角直抽,别不熟装熟,她可不想和这群女人扯上任何关系。
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臂膀,这柳妃突然回头,“妹妹,这些菊花儿是不是很漂亮!”
荆灵珂低头,点了点头,心中却忍不住的嘀咕……如果不是和你们一起,肯定会更好看!
“天妃妹妹,你在说什么?”柳妃状似担忧的瞅着荆灵珂。
荆灵珂抬头,茫然,难道自己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不过这柳妃到底是真没听到,还是假没听到。
“没什么!”管她听没听到呢,荆灵珂在心底低咒了一声。
“这段日子,天妃妹妹真是受尽荣宠,让姐妹们,可是羡慕得很呢!”柳妃突然温柔的一笑,挽着荆灵珂的手愈发的亲密。
林妃见此,鄙夷的轻哼了声,这女人就是见风使舵,墙头草!
梅妃也是瞪大了眼,顿时懊恼了起来,她怎么就忘了呢,这天妃娘娘可不是胡乱可以得罪的,也许自己和她要好点,让她给皇上吹吹枕边风,皇上就会重新宠爱自己了也说不定哦。
只是,一开始就对她态度不好,此时若是冒然前去,那目的也太明显了,而且自己也拉不下这个脸。
见柳妃有说有笑的,心里顿时懊恼不已!若是,天妃给柳妃求情,皇上去了柳妃那里,柳妃就更神气了。她虽然和柳妃表面很好,实际上她们不见得希望对方得宠!
其实的众人倒是符合了起来,“是啊,姐妹们都羡慕得紧呢。”
“不过,这皇上可是大家的,而且,皇上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可是后宫里却只有你一个女人怀了孩子,这可不利于夏侯国的江山社稷啊!”柳妃语重心长,深的众人的拥戴。
只要天妃娘娘贤良淑德,那就好说话了,让皇上雨露均施。
荆灵珂一脸了然,她就知道这女人后面肯定有事情,没想到她们还真是肖想了皇上很久了,不过,遗憾的是,在没有解毒之前,她就是让夏侯辰南去她们房,那也只能谈谈情说说爱,什么实际的东西都不会发生。
更别说生孩子了!
只是,这事情倒是让她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当初……她的第一次之后,一年之后才出现在夏侯辰南的生活里。
特别是她在皇宫当宫女的时候,不是经常盛传,他今天又宠爱这个妃,明天又去哪个宫了吗?可是,他不是说没有解毒之前,他对任何女人也不会有性趣吗?
难道……
荆灵珂皱眉,沉思!
一群女人便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这女人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既然柳妃娘娘都已经这么开口了,她难道就不该有点什么表示吗,至少应该非常惭愧的说是啊。
还皱眉,难道她以为江山社稷在她眼里不重要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去,这女人也敢戴?!
“天妃妹妹,皇上好,夏侯国好,大家才会好……”柳妃沉了沉脸,她也没有想到这天妃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啊,哦,恩!”荆灵珂回神,发现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不好意思的啊了几声,无奈的假笑了几声,去看到小池一脸凝重。
豁然想起刚才柳妃的话,连忙道,“这个问题,其实还是要皇上自己决定。”
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夏侯辰南又不是小孩子,她说什么难道他就会听吗?
更何况,她看起来像那么大方的人吗?
催着自己的男人去宠幸别的女人,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这群女人,还宫斗呢,简直就是幼稚,说她们涉世未深有点也不为过。
若是今天夏侯辰南宠幸的不是她,看她们谁能那么好心的催着皇上雨露均施。
她们当她是傻子来着!
哼哼!
荆灵珂在心底哼了两句,眼睛不由自主的乱瞟了起来,辰南啊辰南,你咋就还不来呢。我都快被你的这些老婆的口水淹死了!
“皇上自然是要自己做决定,可是若是一直被狐狸精缠着,那也没有办法啊!”林妃见她根本无意和皇上说这件事情,出口便不干净了起来。
“狐狸精?!”荆灵珂弯弯的柳眉轻轻一挑,这狐狸精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林妃,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什么精不精的,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就不好了!”柳妃皱了皱眉,这林妃也太口无遮拦了,这不是摆明了在说皇上昏庸无道,宠幸妖女吗?若是被皇上听到了,责罚她可不干她们的事情,可是,若是将她们连累了进去,那就不行了。
呵呵,荆灵珂笑得灿烂,狐狸精,这名字她爱听,这狐狸精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特别是像林妃这种人就当不了,因为林妃嘴太贱了,男人嘛,少有人喜欢嘴贱的女人!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如果不是狐狸精,皇上怎么会连她怀孕,也不看咱们一眼,肯定是这女人施了什么妖术,迷惑了皇上!”林妃恨恨的道,怎么看,都觉得这荆灵珂不顺眼。就连怀孕都霸占着皇上!
这些个妃子们,就是怕事,特别是这柳妃,简直就是墙头草惯,见风使舵!虚伪之极!
她可不是她们,她就是讨厌这个女人,讨厌她,既然讨厌就不必要遮挡,她们怕她,她可不怕,她的父亲就连皇上也敬畏三分,这女人不过就是仗着皇上的宠爱么?
可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宠爱女人是一回事,江山社稷是一回事,她才不会以为皇上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去得罪自己的父亲!
靠……这么羡慕自己当狐狸精,那你也当去,只要你有资本。
荆灵珂在心底忍不住的嘀咕,这明显的就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理。
如果可以,这狐狸精让她当去,看她能不能让辰南对她那啥……哈哈,荆灵珂在心里憋笑,想起辰南对自己下手源于中毒,就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催。
转动着眼珠四下看了看,算了算时间,下朝也应该有一点时间,这男人居然不来找她,哎,真是的,她还眼巴巴的盼望他带她脱离这女人海呢!
“林妃妹妹……”柳妃语重心长的劝起了林妃来。
荆灵珂趁着这当口,连忙从她的手里将手抽了出来,无语的抹了把汗,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明明就不熟,却偏偏要装熟,简直是虚伪之极。
才抽出手,小池就连忙搭了过来,荆灵珂第一次没有拒绝,以杜绝某些人不熟装熟。
就在荆灵珂暗自景仰这柳妃的滔滔不绝时,有一个妃子惊叫了以来,“大家快来看啊,那边的菊花长得真漂亮,好大,好迷人!”
荆灵珂嘴角抽搐,想到了某**思想,菊花……好大……好迷人……
在心中为自己的Y荡抽了一耳巴子,眼睛不由自主的撇了过去。
说实在的,刚才到现在,她还没有正眼看过这些菊花呢,因为心情被这群女人破坏,根本就不想看,不过,现在,她倒是看开了,无视她们就好……懒得和她们虚伪!
反正她有夏侯辰南罩着,她不怕!
只不过,让她郁闷的是……就在她转身的片刻,这些女人似乎也为那菊花暴动不已,身体不知道被谁撞了住,脚下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
整个人朝前面扑了过去。
糟糕……这些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
荆灵珂在心底低咒了一声,本能的抱住了肚子。
小池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天妃娘娘!”
靠……
“你们在干什么?!”
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混乱中的一群人都定格了住。
荆灵珂眨眨眼,她期待的公主抱,虽然不是那么完美,不过,她还是很高兴拉,刚才真是吓死她了,宫斗小说中,这种摔倒流产的可不少呢。
幸好,他来了!
虽然,她有预感他回来,但是,当他真的来了,抱住她的时候,她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脑中一连串的词语连接起来,便是,辰南,你来了,真好!
“宝贝……”夏侯辰南冷冷的扫过众人,对着荆灵珂非常温柔的道,“你没事吧!”
真的,若再来几次这样的危机情况,他怀疑他的心脏迟早负荷不起。
“还好,你来了!”荆灵珂靠向他的胸膛,忍不住松了口气,陪那些女人虚伪,真的很费力气,直到现在,她只觉得腰酸背疼,浑身乏力得很。
“说,刚才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撞了天妃娘娘!”没事就好,但是,敢动宝贝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皇……皇上……”直到此刻,一群女人才回过神来,见夏侯辰南盛怒,顿时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
荆灵珂歪了歪头,手忍不住在夏侯辰南的脸上摸了摸,突然发现,从前觉得他对自己凶的时候,和现在比起来,那是温柔不知多少倍了!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个冰窟,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寒气,让身边的人一个个不寒而栗。
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冰冷好似了解人意般,居然冻不到自己。
“说,到底是谁?!”夏侯辰南眼神犀利的俯瞰着跪了一地的女人,刚才他隔得很远便听到有人大喊看菊花,紧接着人影晃动,他心头一紧,连忙施展轻功飞了过去,正好看到宝贝朝前扑的动作,而这些女人一个个的都好像避之如狂蛇猛兽般,往两边散开了去。
“皇上,臣妾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天妃娘娘那是自己不小心才会摔倒的!”林妃撇了撇嘴角,无所谓的道,不是没摔倒吗?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么?
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她真恨不得摔死这贱人算了,才能缓解她心头之恨!
“宝贝,你说,到底是谁推的你,朕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夏侯辰南将眼神移向荆灵珂,顿时柔和得要滴出水来。
众人,唏嘘不已,原本还以为皇上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温柔,他是王,所以,他不需要对任何的女人温柔,自然有女人对其温柔,可是,现在看到如此情景,才知道,他不是不知道温柔,而是他的温柔只专属于某人!
“我……不知道!”荆灵珂嘴角抽了抽,她抱肚子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注意到是谁推的她!更何况,她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人为故意的,或许不小心也是可能的。
不是她心地善良,主要是在没有证据面前,话是不能乱说的。
“不知道就代表这推根本就是子乌虚有的事情,请皇上不要因为宠谁,心疼谁,就给不宠或者不心疼的人加上默须有的罪名!”林妃不怕死的道,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的瞪着圣颜。
荆灵珂心中咯噔了一下,这女人真有骨气……
若是现在跪着的人换成是自己的话,她就说不出这么大义凌然的话来。
“这么说来……”夏侯辰南冷冷一笑,阴森无比。
“皇上,奴婢看到有人用脚挡了天妃娘娘!”一直没有说话的小池,突然道,是的,刚才那混乱的场面没有人看到,可是待在天妃娘娘身边的她不可能没看到,原本她是扶着天妃娘娘的手的,那一刻,身体却不知道被什么力道拉开了几许,眼睛甚至被什么东西朦胧了,而天妃娘娘急着保护孩子,松开了她的手。
但是,她被拉开的时候,她明显的看了朝天妃娘娘脚下袭来的一双鞋子……
“是谁?!”如果说刚才那只是猜测,可是现在却已经成了事实……声音愈加的冷漠了起来,在他那么明显的保护下,居然还有人敢向宝贝下手,看来,他不杀鸡儆猴,给宝贝立立威,只怕这些人会越来越嚣张了!
“是……”小池站起身,勇敢的走向众妃子,众人一阵骚动。人人自危了起来。
她是天妃娘娘的人,若是天妃为了除掉她们,让这贱人陷害她们,她们就完蛋了!
“贱人,你可要看清楚,别指错了人!”见小池在自己的身边停下,梅妃连忙骂道,她没有做的事情,不能被冤枉了去。
“娘娘,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如果娘娘没有做,那何必害怕!”小池冷笑,纤手缓缓的却是指向了林妃,“皇上,就是林妃用脚挡了天妃娘娘,害得天妃娘娘差点摔倒!”
“你胡说!”林妃陡然瞪大眼,不可置信。
“请皇上为天妃娘娘做主,若不是皇上及时抱住天妃娘娘,后果不堪设想!”小池激动的说,天妃娘娘待她们极好,从来不打骂她们,甚至皇上赏赐了什么东西,总是会分给她们,这样的主子,她不护着,她就是傻子了。
夏侯辰南大怒,“好你个林妃,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朕的女人!”
“臣妾没有!”林妃矢口否认,一张脸惨白如纸,狠狠的剜了荆灵珂一眼。
那眼中的尖利让荆灵珂忍不住的瑟瑟了一下,好恐怖的眼神。
夏侯辰南自然也注意到了,脸色渐缓,却另有一种王者之肃,“来人,将这女人拉下去,关进大牢!任何人不许探监!”
“不……”林妃颤抖着站起身,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皇上你不能这样,这女人是个妖女,你不要被她迷惑了……皇上……”林妃尖叫道,为什么会这样,皇上居然为了一个妖女将她关进大牢!
“皇上,你不能关臣妾,臣妾的父亲是丞相……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场面顿时冷情了下来,荆灵珂皱了皱眉,压抑的气氛让她有点不舒服,这林妃真是蠢到家了,居然搬她的父亲压皇上。
天知道,这皇上,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用自己的臣子压,这不是摆明了让他心里不舒坦,然后向那臣子下手么。
而地上跪着的众女人,一个一个颤抖不已,心里却是幸灾乐祸了起来,这女人向来仗着父亲的权利在宫里横行霸道的,现在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看谁还能救得了她!
“是吗?”夏侯辰南冷笑,“这么说,相爷是存了谋反之心了?!”
“我……”林妃此时才回过神,想起自己说的话,心中一点一点的透凉,即使她再天真,也知道这谋反的罪名若是按下来,她的一生,她的父亲母亲以及家中的老少都会被毁掉!
“没有,我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苍天可鉴,皇上一定要明察……”
“哼,林丞相包藏祸心,先是令林妃害朕妻儿,又口出狂言,林丞相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朕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越清越流,朕命你们带精兵五百将林府众人收押!”夏侯辰南甩了甩手,温柔的将荆灵珂打横抱起,他早就看出来了,宝贝似乎累了,如猫咪般猫在他的怀里,他得抱她回去休息了。
“皇上……冤枉啊……”林妃被侍卫架了住,凄厉的尖叫了起来,大喊着冤枉。“皇上……臣妾冤枉啊,父亲冤枉啊!”
夏侯辰南冷笑,冤枉吗?!那都是她自找的,也是她父亲自找的!
“宝贝,我们回清南宫。”夏侯辰南低头,在荆灵珂的额头印下一吻。
身后是跪了一地的妃子。
当夏侯辰南的脚步越来越远,一群女人才缓缓的抬头,一个个如历经了一场生死战一般,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如果,还有人敢对天妃娘娘有任何的不敬,林妃便是最好的例子!”夏侯辰南没有回头,声音却是清晰无比的萦绕在了每个女人的耳边,吓得她们重新低下了头。
……
自从这一次后,荆灵珂再也不去御花园,就算是散步也就在清南宫里面转悠一下,到最后,她也没有问谁,林妃的下场到底怎么样,还有那些被牵连的无辜。
不是她心狠,而是夏侯辰南他是夏侯国人人景仰的皇帝,即使林妃差点害了自己,那也只是林妃一个人的事情,最多就是她一个人有事吧,她想也许那个林大人非常有问题,所以,夏侯辰南才会借着这次机会将他除掉,虽然,从另一个让人郁闷的方面想,夏侯辰南是利用了她。
不过,她可以理解,也不会小心眼的和他怄气。
倒是夏侯辰南在一天用膳的时候突然道,“宝贝,如果,我不小心利用了你,你会不会生气,真的是不小心,因为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后来事情发展,才会顺势……这些天,我一直憋在心里,却是不安,因为我怕如果某天你知道了,又如上次一样,不给我半点解释就离开,甚至说,从来没有爱过我,那种痛苦我承受不起,所以,我向你赔罪,你原谅我好吗?”
夏侯辰南握住荆灵珂的手,些许的颤抖,即使是带着赔罪的心理,他还是很紧张,他害怕她不原谅,害怕她会大发脾气,害怕她倔强中掉眼泪……
“宝贝,你相信我,我对你的心半点也不变,这一次的利用主要是……”见她沉默不说话,夏侯辰南的心被提得老高!
“噗!”荆灵珂见他如此,一个不小心便喷笑了出来,心中溢满了甜蜜,原来他这么在乎她的感受。
夏侯辰南怔了一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吓了一跳,随即愣愣的开口,“宝贝,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荆灵珂反问,水灵灵的大眼清澈无比,却隐隐的有着狡黠。
“你不生气我利用了你?!”夏侯辰南呐呐的道,原本还以为她至少不会如此轻易原谅自己,没想到她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难道她的心……不在乎自己?!
想到这里,夏侯辰南又纠结了起来,若是她生气,发脾气,他最多哄她哄到原谅自己,可是,若是,她不在乎自己,所以不在乎他的任何事情,那……
“现有的优势不利用的是傻瓜啊,而且,你又没伤害到我,相反还将我保护得好好的,我干嘛要生气!”荆灵珂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他脸色暗沉了这么多天,纠结了这么多天,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问题。
她还以为是……那个林丞相很难处理,所以就……
“宝贝……”夏侯辰南动情的吻住荆灵珂的唇,这么多天来的郁结一扫而空,他终于明白,相爱的人,要坦诚,一起解决存在的问题,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开心,不然……譬如他纠结了这么多天,却没想到她其实理解他!
“辰南,我希望我们以后各自有什么事情不要闷在心里,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这样子,才不会产生什么误会,知道吗?”荆灵珂捧住他的脸,他是皇帝,所以,有很多需要顾虑的事情,但是,她希望在她的面前,他不需要这么多的顾虑,她更希望,她能为他分担点忧愁,两个人一起面对风雨!
“宝贝,我一定会的!”夏侯辰南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忍不住的在她脸上啄了啄,看到她嫣红的脸蛋,心情涨得满满的,只觉得这世界的一切都如此的美好……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是不做什么,也不会觉得无聊。
荆灵珂侧身躺在软榻上,眯着眼欣赏着正在批阅奏折的夏侯辰南,看着他因为那奏折而不时或舒心,或皱眉,或平静,或激动的表情,心隐隐的窜动着。
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迷人的,这话一点也不假。
直到现在,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唇角微勾时的弧度她都能描绘得出来。
“宝贝,饿不饿,要不要我让人去准备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张放大的俊颜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倒映出自己慵懒无比的表情,这男人,搞突然袭击啊,害她吓了一跳。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猪啊,天天就知道睡了吃,吃了睡!”
“多吃点,小宝贝才能长得快啊!”夏侯辰南无辜的道,知道她最是心疼孩子,便拿着孩子做借口,就希望她多吃点。
她的健康一直都是他心口的痛,当年,若不是他……她也不会掉下悬崖……
他想要她的一生一世,可是,清晓却告诉他,没有办法,她的身体正以普通人几倍的速度衰竭,她的生命最多维持四五年的样子。
“噢,我知道了,原来你对我这么好,其实只是为了孩子!”荆灵珂瞪大眼,一脸的气愤,眼睛里闪过狡黠。
“宝贝,我没有,我对孩子好,对你更好,我的心……”夏侯辰南连忙解释,生怕宝贝误会了去,他知道时间不多,所以,他尽可能的将所有的顾虑与担忧压到心底的最角落,他要她至少在的时候,开心,幸福,每一天……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她永远幸福,开心。
“好了拉,我知道的,辰南,逗你呢!”荆灵珂嘻嘻一笑,看着他紧张不已的表情,她的心就如花一样在开放着,原来被宠着,被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好啊,居然连你夫君都敢骗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夏侯辰南顿了一下,随即作出凶恶的样子,对着荆灵珂的身子扑了过去。
“不行,今天不教训教训下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你的夫君,谁是你的天了!”夏侯辰南恶声恶气的道。
……
“宝贝……”刚才还好好的,此刻荆灵珂却是抱着肚子,眉头皱成了麻花状,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吓得夏侯辰南一时没有了主意,抱住她的身子,紧张的叫着她的昵称。
“宝贝,你怎么了……快来人拉……叫太医!”夏侯辰南小心的抱起她,就要去找太医……
荆灵珂连忙捏了捏他的手,“我没事!”
夏侯辰南低头,紧紧的盯着她,“你确定?!不……我还是不放心,刚才你明明就很痛苦的样子,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我也比较放心!”
“哎呀,刚才是……逗你的拉,谁让人对我下手!”荆灵珂没好气的道,她看着他的魔手,心里一咯噔便想了这么个法子捉弄回去,却没想到,他这么紧张,害得她都不敢再捉弄下去。
不过,心中却是甜蜜蜜的。
“你说……你刚才是逗我的?!”夏侯辰南将她放下,一双眼睛缓缓的眯了起来,这女人……
“我只是……”荆灵珂暗暗叫了一声糟糕,本来知道他在乎得很,居然还拿这种事开玩笑,他一定生气了。
呜呜,夏侯辰南一生气,那后果很严重哦。
荆灵珂搓了搓手指,讨好的扯了扯他的袖子,“辰南,那个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吧,原本就是她的错,她承认错误不就好了嘛……她本来就没啥原则,更何况他也是担心自己才这样,所以,她道歉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夏侯辰南不甩的哼哼出声,居然敢拿这种事情来开他玩笑,看他怎么收拾她!
让她也尝尝紧张的滋味。
“辰南……我错了嘛,别生气了哦,再生气就不漂亮了哦,而且会容易老的!”荆灵珂讪笑一声,这男人,还真难伺候……
终于,夏侯辰南回头,却是斜着看她,斜着不打紧,还是盯……
害得荆灵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不禁怨了起来,不就是一个玩笑么,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当初他逗弄自己的还算少吗?就当是当初的一点报应不行吗?
荆灵珂越想越气,越气越怨,到最后,干脆,一拉被子,不理人了。
夏侯辰南傻眼,他是爱极了她撒娇时的样子,带着点阴奉阳违的味道,却又可爱得如同一个纯真的孩子,娇柔中带着点妩媚,妩媚却又不妖媚,真的是让他的心他浑身的每一根弦都是痒痒的……
爱极了。
可是,他还没看够,这女人就不给自己看了,直接让自己盯她后脑勺……
心慌慌啊,这宝贝是生气了啊!
“宝贝……”夏侯辰南摸了摸鼻子,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肩膀,“宝贝……”
“宝贝,别生气了!算我错了好不,气怀了身体我可是会心疼的!”
“噗!”荆灵珂再也忍不住回头扑进他怀里笑了起来,“辰南……我没生气,是你生气好不好?!”
夏侯辰南见她笑了,心情也好了起来,只不过,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欠揍了,居然三番两次将他的心吊得一跳一跳,真是可恶!!!
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小气,你看我生气了吗,我只是不希望你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会心疼!你知道不知道看着你皱眉的时候,我的心就如压住了一块石头般,难受得很……”
“辰南,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荆灵珂抱住他的腰,轻柔的道,她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说实在的,她也怕,只是,害怕并不能解决问题,她只希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宝贝,我爱你!”夏侯辰南轻柔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这么久的守候,夜夜同床共枕,她的身体他可是想念得很,只是,在她祈求的目光下以及清晓的叮嘱下,他是动也不敢动,只能悲催的压抑着,压抑得都快内伤了。
特别是现在,她软软的抱着自己,吐气如兰,眉眼如丝……
“辰南,我也是!”荆灵珂羞涩的低头,即使从从第一次开始后这话已经说了很多次,可是她还是有点不太习惯将爱什么的挂在嘴边,总感觉羞涩不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夏侯辰南特别爱听,若是很久见她不说,心情就会有些忧郁。
荆灵珂想,这也许是因为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吧,更因为她……与他生与死的距离!
“宝贝……我……”夏侯辰南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好了,累了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天都黑了呢!
荆灵珂看着那朦胧灯光下他的脸柔情万种,点了点头,“你也早点休息,早上那么早起来!”
都说皇帝好,可是谁能明白皇帝的辛苦呢,那么早的就要起床处理公务,忧国忧民!
“好……”夏侯辰南笑了笑,抱着荆灵珂朝床边走去。
……
夏侯辰南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体,他发现欲火压抑的太久了,到现在总有种一点就燃的趋势,特别是现在已经是寒冬,天冷,她总是喜欢蹭进他的怀里,寻找最适合的位置,柔软的发丝刷刷的擦过他的臂膀,酥白的小手总是喜欢抱住他的腰……
然后,他的心就会开始狂跳,他的身体里就会有一股股的热浪游荡,焚烧着他的理智。
“宝贝……”夏侯辰南暗哑着嗓子唤她,其实他只要宿在他自己的寝宫就可以了,可是,却又压抑不住思念的痛苦,可是抱着她,却也痛苦,压抑的痛苦……
哎……不得不说,痛并快乐着。
“别闹……”荆灵珂丝毫没有感觉到枕边人的困扰,尤其怕冷的将身体更加偎进他的怀里,甚至拉住他的手抱住了自己,这样才够温暖。
“宝贝……”夏侯辰南苦笑一声,摆在她腰间的手炙热如火。闭了闭眼,好吧,他就亲一下下……解解馋而已!
于是,他非常轻柔的印上了她的唇,软软的,嫩嫩的,让他流连忘返,以至于,身体的温度也在越升越高,”宝贝!”
该死的,他发现,他好像忍不住了。
可是,一碰到她已经大了好多的肚子,便有股想撞墙的冲动。
“辰南,你怎么还不睡?!”荆灵珂睡得迷迷糊糊的,却也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特别是打腿某处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炙热而且不舒服。
“我……睡不着!”夏侯辰南咬牙切齿,有些怨念了起来,凭什么他这么难受,她却这么享受的睡得这么安稳呢,哼哼,真想好好的惩罚下她,将她压进怀里好好的惩罚下!
于是,在她迷茫的瞬间,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比刚才的浅尝截止不知道凶猛了多少倍,荆灵珂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辰南……”他想干什么?!请原谅她刚睡醒时还不太清醒的脑袋,她真的很茫然,他这是生气了还是上火了?
这么冷的天,咬破了嘴唇那要很久才能好的呢!
“嗯哼!”夏侯辰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炙热的手探进了她的衣领。
荆灵珂吓了一跳,终于反应过来,这男人是……发、情……了?!
等等……荆灵珂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她现在是孕妇,不想来,也不能来,好不好!
“宝贝,我难受,我睡不着……”夏侯辰南可怜兮兮状,天知道,这么多天,一直只能看,只能摸,却不能吃,对他来说是一种多么大的折磨!直到现在,他是忍无可忍了。
“可是……我怀孕了……”荆灵珂的声音低低的,心底却是惊恐了起来,其实她也知道,怀孕在稳定期的时候,只要动作不大,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只是……她怕,很害怕。
“不然,你去洗个冷水澡吧……”荆灵珂头垂得更低了,眼角的余光撇了撇窗外,貌似最近很冷,感觉要下雪了似的,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宝贝,你真舍得?!”夏侯辰南从牙齿缝里吐出这么一句话,这么冷的天让他去洗冷水澡,亏她想得出来。
“呵呵……要不,你找……”荆灵珂傻笑一声,反正她就是不能……
“找什么?!”夏侯辰南冷下脸,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打断,如果,她敢说出什么人神共愤的话来,他一定让她好看。
“找清晓……”荆灵珂卡了卡,脑袋转了转将女人这两个词语咽进嘴里,但该死的,夏侯辰南的脸还是恐怖的让她心尖发颤。
“找清晓……做什么?!”夏侯辰南恶狠狠的质问,不要告诉他是他想的那样,不然……
“当然是……”荆灵珂脑中的思绪胡乱的转着,呜呜,原谅她,她根本就是无意识的说出来的……现在她怎么知道该做什么,难不成说做他们爱做的事情?!
啊,不……荆灵珂手指动了动,天知道,这夏侯辰南是属什么的,即使她说的话再现代,他有时候居然也能猜出其中的意思,所以……她不能说得这么猥琐,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就是找他……开几副泄火的良药,你也知道,我现在不太方便,但是我担心,你会因为太那个……然后内伤……”荆灵珂假笑一声,非常僵硬的转了口,又怕他不相信,为了表现出自己非常良好的诚意,她生动的露出了非常担心的表情……
沉默……
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荆灵珂皱了皱眉,她最怕的就是沉默,这样,感觉非常的处于劣势。不行,她一定要扭转劣势……
“真的拉,我保证,我说的都是事实,其实,我也知道你每天晚上压抑的很辛苦,可是……”荆灵珂可怜兮兮的垂下眸子,落寞无比,心底却是笑翻了天,“不过,如果你……我也……”
言越是有所保留,就越能引起歧义,然后……
“好了,宝贝,我只是……”夏侯辰南顿时心疼的搂过她有些臃肿的身子,“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刚才我是开玩笑的,我……”
该死的,夏侯辰南在心中低咒了一声,心情郁闷不已。
“我只是一时冲动,你别理我,我发发疯就可以了!”夏侯辰南闭了闭眼,这该死的理智!有时候他真想,干脆直接点,想要就要了,只要动作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但是……他知道如果宝贝没有同意,就和强迫没有区别了。
“那……”荆灵珂咬唇,其实,她也明白,这些天,他对自己的包容,他对自己的好,这些都让她好感动,她也想对他好,可是,这一点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想起从前他对自己的那些缠绵,猛烈的让她有些难以承受,更何况现在她还怀着孩子。
“没事的,你睡吧,我多抱抱你就好了!”夏侯辰南苦笑一声,抱着抱着感觉一来,他又该发疯了,可是,不抱着她,他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的,浑身不自在。
“额……不然……”荆灵珂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一个想法渐渐的从脑中崭露了出来,她看的某些不良片子啊,小说……其实除了两个人做那种事情外,还有很多种满足的手段。
只是,她不知道她要不要帮忙……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到时候,她帮了一次忙,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哎……
“不然什么?!”夏侯辰南低低的叹息,只期盼着时间快点过去,孩子快点生出来,然后再补回来,只是可怜了现在的他了。
“不然……我帮你!”荆灵珂看他消沉,心中甚是愧疚,咬了咬牙,终于说了出来。
“你要帮我?!”夏侯辰南有些不敢相信,自从怀孕后,她就一直有拒绝,这一次,怎么就……
“恩!”荆灵珂点了点头,柔白的指尖轻轻的往他的身上探了去,在二十一世纪,性生活不协调可是造成婚姻危机的重要因素呢。
“那……”夏侯辰南克制住心中的冲动,狐疑的盯着荆灵珂,总感觉她的帮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种哦。
“那你好好躺着吧!”荆灵珂抿了抿唇,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哎,这种事情,其实习惯了也没什么……
夏侯辰南猛然想起那次在马车里的事件,顿时黑了黑脸,慎重的道,“你能告诉我你要怎么帮我吗?”
如果是像上次那样,还是不要了吧,总感觉末位倒置了,其实,应该是他扬着细细的鞭子,轻轻的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然后她扭动着身躯……
黑亮的发丝轻柔的在她的肩膀上双峰上刷过……衣衫半解,却让他更加的兴奋……
“就是……”荆灵珂心中一惊,这男人的眼神怎么突然就这么绿油油了起来,好狼性啊。
“就是,用手帮你解决!”荆灵珂快刀攒乱麻,生怕说得太慢就被某人占了先机,然后被生吞活剥了去。
夏侯辰南终于回过神,顿了一下,手?!
“你不喜欢?!”荆灵珂咬唇,一脸为难,其实,也就是这个方便的,至于别的那些什么的,太那个了,她……做不到,不然,就拉到!
“没有!”夏侯辰南见她脸色沉下来,就知道她心中抱了什么想法,哪敢说不行,不行那不就得泡冷水澡,用手的话,至少……她的手很柔软……
“那你还不快躺下!”其实吧,她巴不得他不喜欢了,到时候就不能怪到她的头上了,呵呵!
……
“宝贝!你能不能轻一点?!”夏侯辰南忍不住唏嘘,说实在的,当她才抚摸上去的时候,真的很舒服,舒畅,可是……当时间越来越长,她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了,重得好像要将其扭断一般……
“额……这个,好!”荆灵珂吓了一跳,刚才她实在是将这东西当成了那啥香肠来着,所以一时没控制住,呵呵,罪过了!
……
“辰南,舒服吗?”荆灵珂趴在他胸膛上,有些哀怨的道,呜呜,怎么还不完……她的手都好像要断了!
“恩……”特别是幻想着她被绑住,扭动着皓白身体的时候,他身体就一阵一阵的发热!
“那还要多久?!”荆灵珂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他那般折腾自己的时候有没有她这么累,反正她现在很累,特别是手,酸死了。
“恩,快了!”夏侯辰南低哑着嗓音,眼睛微微的眯着,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错。
“辰南……”如果不是有句话叫坚持到底,如果不是可怜他内伤……她真的很想放弃了!
……
事后,夏侯辰南满足的将荆灵珂抱进怀里,亲得她的脸蛋滋兹作响,荆灵珂却是瘫在了他的怀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
转眼冬去春来,荆灵珂的身体愈发的笨重了起来,走路都感觉有些摇摇欲坠。
当肚子中的胎儿越来越调皮的舞动着手臂的时候,荆灵珂的心情也随着开心了起来。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腹中的孩子在和自己做交流,她总会非常有耐心的抚摸着肚子,低低的说着她知道的故事,一遍又一遍。
或者唱着儿歌,一遍又一遍。
这个时候,孩子更是手舞足蹈,似乎在随着歌儿舞动。
“宝贝……”
“辰南,快来看看,小宝宝在踢腿,可调皮了!快点,不然他要睡着了哦!”正开心的和小宝做交流的荆灵珂,见下朝回来的夏侯辰南,连忙叫了起来。
夏侯辰南连忙奔了过去,将头靠近那滚圆的腹部,顿时有什么东西似乎踢到了他的脸上,没什么力道,却是让他激动不已,真的是比解决了一件朝堂难题还要高兴百倍。
“小宝,你真调皮!”夏侯辰南爱怜的抚摸着荆灵珂的肚皮,“可别累着了你娘亲才好!”
“辰南,你说这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啊?”荆灵珂略显纠结的道,哎,这里没有B超,可看不出来是男的还是女的,虽然,是男是女她都会爱,可是呢,她真的很想知道,这样子,才能早早的做好准备,给孩子弄什么样的衣服,取什么样的名字!再就是教育问题。
反正她的观点是,男孩嘛那肯定要严格点的,女孩嘛,天生就是用来宠的!
”宝贝,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待夏侯辰南批阅好奏折,见荆灵珂无聊的躺在软榻上,便上前将她扶了起来。“不想去!”荆灵珂扁了扁嘴,她现在这么笨重的身子,实在是不想走动,让她躺在床上才舒服点。
“清晓说,再过不久,孩子就要出来了,若是不多走动走动,生的时候会更辛苦的,宝贝,来吧,我扶着你,若是实在累了,我再抱你回来好不?”夏侯辰南诱哄道。
“那好吧!”荆灵珂半推半就的被抱了起来,踩着那地面,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拉着自己的肚子似的,害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手托着。
她甚至怀疑里面不仅仅是一个孩子呢,因为普通的孩子没有这么大,而且,清晓也说可能是两个。
“辰南,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就叫夏侯乐乐,男的就叫夏侯晴天,好不好?”荆灵珂想了想,突然灵感大发,让她想到两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名字。
“呃,好!”夏侯辰南在心底叫了一声乐乐,晴天,感觉虽然不是很特别的,却淡淡的温馨,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微笑,他很期待,孩子的出生。
“辰南……如果……”荆灵珂想了许久,还是有些为难,这些天,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有一种预感,特别是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有人一直在喊她的名字,荆灵珂,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甚至,她还看到了生活了很多年的日常用品,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朦朦胧胧的。
她甚至觉得,她的腿似乎在踏上了回去的旅程。
“如果……我是说如果……”为了避免夏侯辰南太激动,荆灵珂连续重复了两个如果,来证明,自己只是乱说。只不过,这么加重如果的意义,却反而让夏侯辰南的心里一阵不安。
皱了皱眉,等待着荆灵珂的下文。
“我说如果,我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意外,你能不能等我三年?”荆灵珂抬头,眼神晶亮的看着他。
我说如果,我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意外,你能不能等我三年?”荆灵珂抬头,眼神晶亮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夏侯辰南一怔,有些难以理解,什么意外,什么三年。
“我也不知道……”荆灵珂叹了口气,总之,她就是有种感觉,她若是离开,可能还能回来,所以,她希望他给自己一个承诺,“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为我等候三年,就是在我离开的三年里,你不能去找别的女人,可以吗?”
夏侯辰南脸色一沉,有些闷的抓紧了她的手,微微的颤抖,“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他的心会这么的疼,总觉得这是一种告别……不是如果……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说什么的!”荆灵珂差点没忍不住,眼角酸涩不已,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说出这种话来,她只是怕事情若是来得太突然,她到时候就没时间说了!
“还有,好好照顾孩子,告诉小宝宝,他的娘亲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最善解人意,最好的娘亲,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荆灵珂低低的道。
“不准……不准走,不准离开,你自己照顾,你自己告诉他!”夏侯辰南红了眼,她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这些话,她知道不知道他的心都在叫嚣着疼痛。
“我说如果……”荆灵珂皱了皱眉,他的力气好大,捏得她的肩膀都有些疼痛,只是这个时候,她却只是忍着,因为她知道他的心在疼。
“宝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也不要说如果,我会好好照顾你,即使你是那易碎的美玉,我也要将你捧在手心里,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夏侯辰南声音发哑,不是有四年吗?四年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清晓的医术会越来越高的,一定能想到办法帮她续命……
他不要她走,不要她离开,他要她一直陪着一直陪着他,看着他们的孩子慢慢的长大。
他不要她走,不要她离开,他要她一直陪着一直陪着他,看着他们的孩子慢慢的长大。
“好,我刚才说的只是如果……”荆灵珂浅笑,为他心疼,亦为自己。
“宝贝,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的心会疼!”夏侯辰南定定的看着荆灵珂,认真无比。
荆灵珂拒绝不了他炙热的目光,忍不住抬头,蓦然发现,他的眼睛湿湿的……有着什么东西闪动着,似乎要掉下来,但被生生的被卡在了眼眶里。
“辰南……”荆灵珂心中一紧,抱住他的腰,将头摆在他的肩头,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他伤心,可是……
最近那种感觉真的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忽视,所以,她才会未雨绸缪。
“宝贝,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不会,更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即使是阎王也不行!”夏侯辰南恨恨的道,心中一片凄凉。
肩头有东西滴下,炙热的让他疼痛,“宝贝?你哭了!”
“辰南……”荆灵珂忍住心中悲戚,回头,温柔而缱绻的吻上了夏侯辰南的唇,有些用力,有些笨拙,两个人就在御花园中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的亲吻。
那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他们的心中对方就是全世界,就是所有的存在。
“宝贝,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会让你离开!”夏侯辰南霸道的擒住她的唇,吸取她的芬芳,他要她的一生一世,一生一世!
他低低的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似乎如此,就可以真的留住她一生一世。
“辰南,我爱你!”荆灵珂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滴落了下来,从前,她就是知道的,她的生命有时,但是,她很淡定,因为,这世界上虽然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却没有太多让她留恋的东西,可是,自从被他宠着爱着之后,她发现,她渴望生着,活着,渴望被他这么宠爱一辈子。
她渐渐的不再淡定,一想到要离开他,她的心就抽疼抽疼的。
“宝贝,我的宝贝……”
……
“贱人!真没见过这么贱的人!”春天的树叶嫩绿的芽头,将一个阴狠的视线阻断。
“贱人!真没见过这么贱的人!”春天的树叶嫩绿的芽头,将一个阴狠的视线阻断。
“呵呵,你在这里骂人又能怎么样,骂得再凶,她还是照样被皇上宠爱,又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另一个声音极其的低柔,带着风去点人心中的点点火星。
“哼,我就是要骂她,超级大贱人,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一个人霸占着皇上,真不要脸!”女人的声音越发的气愤了起来,一张脸都扭曲得歪了般。
“我觉得吧,除非……不然,皇上是不可能放下她的了,就连这贱人怀孕之际,皇上都没有放弃对她的宠爱,对我们多点注意,等以后她生了孩子,皇上肯定会更加恩宠了!”依然是低低柔柔的声音,一点点的怨念,一点点的感叹!
“哼,那就让她消失……”女人阴狠的折断了一支嫩枝,转身,走掉。
另一个女人,看着那愤恨的背影,笑了,非常得意的,非常做作的,用手帕捂着嘴,低笑,眼底有着算计的光芒。
……
“累了吗?要不要歇一歇?”走了一段路后,两人的人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夏侯辰南软语的问道。
“没事,时间还早,再走一会儿吧!”荆灵珂摇了摇头,突然贪恋起这散步的宁静来,就这样,十指相扣,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将这春日的嫩绿铺上了一层淡淡的黄,鹅黄,这样的春天真的很美。
她真的很希望,很多年后,她还能与他执手相看这春天的故事。
“辰南……你知道吗?我从前最喜欢的就是能如某种小说中的女主角,很多浪漫的情景,和男主拥抱,亲吻,所以,当你第一次买了一屋子玫瑰花的时候,我就开始心动了,但是,也仅止于心动,我说过的我的心很小,所以,我压抑着我的心,可是,爱情就是让人无法抗,不知不觉中,你的所有的一切都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深入骨髓。离开你,会想念,甚至心痛!”
“辰南,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就那么爱上了你,可是,我想说的是,那一次的误会,我说的我爱你是你逼我说的,那不是我的真心话,那是一时的气话,我向你道歉。”荆灵珂将心底的话说出来,顿时觉得人都轻松了不少,从前,她总是觉得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隔阂,他们也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所以,她一直在抗拒着心的靠近,但是,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的,那些日子做的也只不过是无用功而已。
“宝贝……”夏侯辰南喉咙中发紧,看着她的眼睛柔和的要滴出水来,却也参夹了浓浓的忧郁,宝贝,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我要拿什么来留下你,我的宝贝,只是,这话,他说不出来,哽在心里,尤如鱼刺。
“辰南……”荆灵珂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似乎带着浓浓的诱惑,“在这么浪漫的情景中,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才能不辜负这良辰美景呢?”
“恩?!”夏侯辰南一愣,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刚刚还在为她感性的话语忧伤失落,此刻却看到她如一头可爱的绵羊对着自己说,快来亲我,快来亲我。
不是吧,荆灵珂嘴角抽了抽,为他不给面子的表情强烈的鄙视了他一把,特别是他愣了下之后,竟然还……她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可疑的暗红。
真是难得的很,从认识到现在,可以说,她看到他变脸的次数很多,但是,脸红,绝无仅有!
不过,不得不说,帅哥就是帅哥,脸红那就更帅了。
荆灵珂挽住他的手臂,“回去吧,这里这么多人,你不好意思,其实我比你更不好意思!”
“额……”夏侯辰南正待低头,却错失了机会,荆灵珂明显已经反悔了刚才的话,顿时有些懊恼。
“辰南,不如你抱我吧,漂亮的公主抱是我的最爱!”荆灵珂突然又停了下来,一点点的兴奋,一点点的期待,自从身体越来越笨重之后,她就很少出门,他即使抱着她,那也是在房间里看奏折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搂着。
和公主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她有点想念了。
夏侯辰南温顺的抱起了她,怀了孩子的她,比从前重了许多,可是对于一个练武人来说,那并不算点什么,抱着她,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只觉得全世界都只剩下了她的存在。
“辰南……你知道吗?以前我都不怎么敢看你的眼睛,总觉得你眼中包含了太多霸道狼性的东西,会让我害怕,可是,后来,我却发现,你那霸道后面,却有着浓浓的宠溺,会让我沉迷……甚至,看着你的眼睛,我会不有自主的有些被吸了进去,只觉得你的眼睛怎么可以有那么多的内容,让我怎么也看不完!”荆灵珂扬手抚着他的脸,扁了扁嘴,不知道怎么的,她今天的话就是好多,多得好像怎么也说不完似的。
“那你就一直看,一直看,看到你和我一起慢慢变老的那一天为止……”夏侯辰南笑了笑,宠溺的在她额头亲了亲。
“哇……辰南,你也能说这么浪漫的话……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有一首歌叫,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想听吗?”荆灵珂得意的笑了笑,突然很想和他说她放在心底很久远的事情,久远到她感觉有些陌生,却又那么真实的存在她的记忆里。
“恩……”
她的声音柔柔的,唱着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歌,不一样的曲调,即使是清唱却也让人不由自主的震撼着,那歌词,那声音,那调,都让他深深的感染了。
不由自主的将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当她的歌声渐渐的从**到跌落,然后四周缓缓的安静下来……夜幕渐渐的暗沉了下来,月亮渐渐的上了柳梢头。
她的声音又开始柔和的一路说来,“辰南,你知道穿越吗?穿越就是……譬如,我不是这个朝代的人,我是很多年以后的人,只是因为某一个奇迹,我的灵魂突然掉落在夏侯国一个女人的身上,我们那里有好多这种的穿越小说……你知道吗?当初我看那些穿越小说的时候,我就爆笑过……”
“因为每一本的穿越小说,男主都是王爷皇上的,女主都是如我一般自后世而来,所以……在我还没有穿越之前,我就说,如果我穿越了,我就只有一个愿意,搞定至少一个王爷或者皇帝,呵呵……只是,后来一些事情,让我忘记了初衷,甚至抗拒着你的靠近!”荆灵珂说得很平静,犹如涓涓流水般一点一滴的侵入夏侯辰南的内心。
第一次, 他的心完全的安定了下来。
从前,她说她爱他,他不是不信,只是,总有一种感觉,他没有真正的到达她的内心,总感觉,她对他有所保留。
他藏在心里,因为,那只是他男人的一点点的直觉,或者是错觉,但是,心中的不安或多或少存在。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她的心中有秘密。
而现在,她说了出来,是不是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已经将他当成了最重要的。
他的心被涨得满满的,就连眼角都似乎有什么东西朦胧了眼睛。
“我们那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也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以前,我总是挑这个朝代的不是,对这里也不是很有感情,总觉得也许有那么一天,我还能回去,可是,自从被你宠,被你爱,我的心被软化在了这夏侯国里……我想,如果可以,我已经愿意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和你一起!”
荆灵珂的笑容软软的,带着向往与憧憬。
她一直说,他一直听。
他们的心从来都在靠近,但是,这一次却是绝无仅有的靠得最近。
就好像融为了一体,为她欢喜为她愁。
夏侯辰南走得很慢很慢,一直都很认真的听着她的话。
荆灵珂很感动,其实,她很多次都想和他说这件事情了,可是,她怕她说出来,他不信,到时候,她会生气的,甚至失望。
却没想到,他这么平静的听着,如一个最完美的倾听者,让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得到满足。
于是,她有更多的话要说,更多的关于她的故事……
直到躺在了床上,她还在说,他还在听。
说累了,他给她倒茶。
说到有些感性的地方,他就抱着她,让她平复心情。
说到开心的地方,他就和她一起笑。
……
说得太多,太久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荆灵珂的喉咙哑哑的疼疼的,不过,才起床,小池就端了一碗汤药过来,说是皇上让清晓大人根据她的体制配置的润嗓子的药。
荆灵珂端着那药,黑黑的,却傻傻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没有糖也能将那药一骨碌的喝完。
甚至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原来心情甜蜜的时候,就连苦也会变成甜……
……
这天,荆灵珂懒散的躺在软榻上,耳边却传来轻轻的一声呼唤,“灵儿!”
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但是,转身的瞬间,却看到一抹柔白的颜色站在大殿的门口,有着遗世的独立与苍凉。
“小白?”几乎是没有思考,荆灵珂就准确的道出了来人的名字。
门口的影子明显的动了动,却又毫不犹豫的闪开了好远,似乎被一阵风吹走了一般,虚幻的让荆灵珂有些发愣。
难道是错觉?
荆灵珂如是想着,脑中一片一片的空白,随即笑了笑,也许孕妇的神经太脆弱了,所以……特别是最近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弄得她总是有些精神恍惚,她都怀疑自己有严重的幻觉。
走回屋子,小池已经从外面端着上好的排骨汤走了进来,荆灵珂皱了皱眉,“小池,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来过?”
如果她没有看到那应该是幻觉吧。
荆灵珂想,毕竟这里是夏侯国的皇宫,他是雪国的太子,再怎么也不可能混入皇宫吧。
“没有啊,难道有人进来了,娘娘?”小池顿时吓得脸色有些苍白,这些天,皇上让暖香阁的奴才们都要留点心眼,说是娘娘已经到了快要生产的时间,若是有半点差池的她们的脑袋就可能会搬家了,大家伙可都是小心翼翼的照料着,生怕娘娘有个什么的万一,这会儿,娘娘说是有人过来,她们却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让她稍微安心点的是,娘娘好端端的和自己站着,那该是没事的。
心思千回百转间,偷偷的抹了把汗。
“没有,我只是问问!”荆灵珂笑了笑,见她脸色苍白,心中有些了然,却也没说什么。
只是思绪还是纠结在了刚才那一抹身影上,或许他没有来过,可是,他却让她想起了那个美得如诗如画的小白,想当初,夏侯辰南问她,他们谁最美,其实,她也说不清,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不同风格的美男,夏侯辰南美得英气焕发,霸道又狂野,而慕容雪白,如他的名字一般,华丽的外表,却多了一份阴柔,所以,她看到他的第一眼才会将他误认成美女。
“小池,皇上,还要多久才下朝?”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稳定,看不到他的时候,总觉得时间是如此的难过,甚至,想念得有些发疯。
很奇怪的,她看的每一眼都好像是最后一眼般,描绘的那么仔细,因为,她要将他刻进心底。
“娘娘,还要一会儿!”小池恭敬的道,将汤递给荆灵珂,“娘娘,这是皇上吩咐奴婢熬的排骨烫,娘娘趁热喝了吧!”
荆灵珂点了点头,将烫喝了下去,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当初,夏侯辰南就很期待自己去找她,还说,他等了很久也没有在他的书房等到自己,那时候他一直很失望。
那她现在去他下朝的路上等他给他一个惊喜?
“小池,现在这会儿过去,皇上是不是该下朝了!”荆灵珂歪着头想了想,其实,她还是不太喜欢走动,而且等待的滋味也不是很好受。
所以,她就想,算着时间,若是走到那里能刚刚好下朝,回来,她就可以直接享受公主抱了。
“啊?!”小池收拾好碗,一时没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额,我是说,我现在要去皇上哪儿,走过去的话,他是不是……”
“恩,应该快了!”小池皱了皱眉,最近皇上下朝的时间越来越早了,估计是见天妃娘娘快生产了,所以想陪着她吧。
“不过,娘娘不躺会吗?”小池讪笑了一声,其实,她做奴才的可不喜欢看着主子到处跑。
“不过,娘娘不躺会吗?”小池讪笑了一声,其实,她做奴才的可不喜欢看着主子到处跑,特别是像天妃娘娘金贵又娇弱的,若是不小心磕到了哪里碰到了哪里,她可担待不起,就像上次天妃娘娘被林妃暗算,虽然,她是免了罪责,但是还是差点被皇上遣出宫,还是天妃娘娘求情才让她继续待在这里的。
“恩,或许是小宝宝今天兴奋吧,我也特别兴奋,有些睡不着,不如去走一走,说起来,我真的很久都没有动过了,我怕到时候生宝宝的时候会太辛苦……”荆灵珂抚着肚皮,她觉得这宝宝真的快要出来了呢。
“是!”小池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祈祷上苍,别发生什么意外,这暖香阁的奴才们可担待不起任何的意外啊。
……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跟在荆灵珂的身后。
荆灵珂回头,“其实,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人跟着的,你们先回去吧,等下我也要回去的。”
荆灵珂耸了耸肩,她也知道他们的难处,可是,这么久了,她就是任性这一回哦。
“娘娘,你让我们跟着吧!”小池苦着脸,就这么让她一个人去,就是借她们十个胆子,她们也不敢啊。
“额,随便你们吧!”荆灵珂嘴角抽了抽,算了吧,其实,她自己也有些害怕,若是走着走着就生了,那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荆灵珂忍不住的心跳了一把,她还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还要多久才生……都说就快要生了,可是,具体是哪一天却没有个准数的。
其实,从暖香阁到夏侯辰南上朝的宫殿并不算远,因为荆灵珂是孕妇,走得比较慢,所以直到现在也才走了一半的样子。
但荆灵珂却有些气喘吁吁了起来,“小池,不如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也许皇上等下过来,就能在这里看到我了!”
不是她不坚持,实在是……这么走着,她就感觉有一股力道将自己的肚子往下拉,比往常都要厉害,甚至,有些微微的疼痛。
“是!娘娘!”一群人又跟着她去了亭子,见她要坐,立即有人铺上了一层垫子。
荆灵珂坐下,才觉得好受了些,舒了口气,“小池,你去殿外候着,若是皇上下了朝,你就让告诉她我在这里,让他带清晓过来给我瞅瞅!”
真的有些紧张呢,荆灵珂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很多事情,她都做过,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情,她却是第一次,所以,怎么的,都是紧张。
“是,娘娘!”小池应声离去。
其实的奴才并排站在亭子里,等候着差遣。
其实,自从肚子大了以后,她是宁愿躺着不站着,宁愿站着却也不坐着的,因为坐着的时候,肚子好像被挤成了一团,以来有些不舒坦,二是,她也怕伤着了宝宝。
现在,稍微喘了口气,荆灵珂便又站了起来,扶着腰身,轻轻的靠着亭子的柱子,数着时间等待着夏侯辰南的到来。
眼睛不停的往那个方向瞄呀瞄,夏侯辰南的身影没有看到,却是让她看到了一个她以为是幻影的白色人影。
“怎么可能?”荆灵珂嘀咕道,如果只看到一次的话,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幻觉,可是,现在,从嫩绿的芽头看过去,那抹影子那么的清晰……
“小白!”荆灵珂走了过去。
“娘娘!”一排的奴才们都是吓了一跳,这娘娘到底是要去哪里啊。
“皇上差不多要出来了,我要给他一个惊喜,你们都给我在这里站好了!”荆灵珂回头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走的不是很快,但是,那影子却移动得也很缓慢,似乎在顾及着她的步伐。
身后的奴才想追上去,可是,看荆灵珂走的方向是往皇上下朝的方向,便也不敢过分的跟过去,他们知道,天妃娘娘,一般时候不动气,但是动起气来也是很吓人的,虽然,她不虐待他们,但是比虐待他们还恐怖……
当她终于消了气的时候,她告诉他们,那叫冷暴力……
“小白?!”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希望他能对那一次的意外释怀,特别是他那受伤的眼神,直到现在她也会想起,让她心中疼痛,那么美的一个人儿,对那个灵儿爱得那么深,可最后,他却因为自己而受伤离去。
她的心里很是不安。
她想告诉他,她不是他的灵儿啊。
最近她经常梦到现代的一些事情,所以,她有些害怕,她会离开,所以,她想在临走前让他明白一些事情,消除他对夏侯辰南的误会。
“小白,你等等我!”原本明明是通往夏侯辰南下朝方向的路,但是,偏偏中间有了一段岔路,那个白色人影很快闪了过去,荆灵珂也急忙跟了过去。
心中隐隐的不安,但是,想想,这里毕竟是夏侯国的皇宫,他肯定也是想将自己引过去吧,不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看到,那就不妙了。
没想到皇宫里居然还有这么凄凉的地方,穿过长长的一道小路,缓缓的出现了一片荒凉。
那个白色的人影缓缓的停了住。
荆灵珂追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见他停住,便也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中不禁佩服起了自己来,没想到她平常不怎么运动,一运动起来也这么厉害。
但是,随即被那转身的人吓了一跳。
“你……你……”荆灵珂舌头打结,她明明追的是小白,怎么会变成了她!
“怎么,天妃娘娘很奇怪吗?”梅妃冷冷的道,“不然天妃娘娘以为我是谁?小白吗?”
“我……你怎么知道?”荆灵珂愣了一下,很是奇怪,这女人这么知道她想找的是小白,她为什么会装成小白的样子,她不是向来不穿白衣服,华丽得很的吗?
“呵呵,如果让皇上知道你追别的男人,不知道会怎么样哦!”梅妃得意的笑了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荆灵珂皱了皱眉,这女人居然敢引自己过来,难道她就不怕夏侯辰南对她怎么样吗——
“我没想干什么,不就是给你个机会和你朋友叙旧么?”梅妃耸了耸肩,没错,这女人是自己的眼中盯肉中刺,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好解心头之恨……
可是,她也明白,这天妃娘娘可是皇上的宝贝,上一次林妃的列子还血淋淋的摆在那里,她可不想步她的后尘。
“朋友叙旧???”荆灵珂疑惑的看她,这女人向来对自己有意见,会这么好心?
“算了,梅妃娘娘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的朋友自然会和我见面,不劳你操心!”荆灵珂转身就想离开,这种地方,怎么看都像那种毁尸灭迹的地点,走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若是被这女人暗害了,那就太划不来了。
“灵儿……”
荆灵珂回头,一如记忆中的漂亮,轻轻的抿着唇瓣,风华绝对。
“小白?!”荆灵珂皱了皱眉,真的是他?!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慕容雪白眯了眯眼,对着荆灵珂的肚子一阵好瞧,看样子,她过的不错,他这话算是白问了。
“恩,还好,谢谢!”荆灵珂浅笑了一声,只觉得气氛有些冷,不由自主的回头去看了一眼梅妃,却发现那女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掉。
“那……你想过我吗?”慕容雪白再问,微微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的贴在眼睑上,很漂亮。
荆灵珂的心随着他睫毛的颤动而跳动着,心中忍不住的叹息,这男人能长到他这种地步,也真是绝了,哎,如果不是先遇到夏侯辰南,她也很可能被他给秒杀了。
“恩!”荆灵珂支吾了一声,这种问题不好回答,因为她来是为了将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的。
可是,这种情况下,荆灵珂不知道该怎么将事情绕到那个误会上去。
“小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该说的总是要说的,荆灵珂咬了咬牙,低声道,她可能也许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她担心他会因为那件事情对夏侯辰南不利,所以,她要解释清楚,还他们之间一片安稳。
“什么问题?”慕容雪白开口,洁白的衣裳将他柔美的脸称得更加的白皙透明,在这暖春的日头下,圣洁的让人窒息。
荆灵珂苦笑了声,想当初,她不敢说,是因为,每次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失控得很,甚至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
“你是怎么确定是我灵儿的?”荆灵珂踟蹰了一下,缓缓的道,这真的是一个疑惑,据她所知,他口中的灵儿该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和自己应该是挂不上半点勾吧,当初他们相遇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有一块难看的疤痕呢,可是,他却一口咬定自己是灵儿!
“因为你说我是伪娘,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说过这话,就是灵儿!”慕容雪白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她的问题,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出来。
额?!荆灵珂欲哭无泪,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只是一个称呼就让她成了他心中的某人!
“可是,上一次你的画像中那个非常美丽的女人难道不是灵儿?”荆灵珂皱眉,那一次他们猜成语的时候,他不是画了几副画么,其中有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应该是灵儿吧。
“她是灵儿的肉身!!”相较于荆灵珂的激动,慕容雪白表现得非常淡定。
“额……肉身!”荆灵珂嘴角抽了抽,慕容雪白还真“时髦”,连这个都知道啊。
“是啊,你曾经说过,你是一抹幽魂,你可能随时会钻进某人的身体,也可能随时会离开!”说这话的时候,慕容雪白嘴角划过苦笑,他终究是留住了她的身体,却留不住她的灵魂,所以,她离开了……
却居然是遇到了他——夏侯辰南!
现在,居然还怀着了他的孩子!
额?难道那个人也是穿越的,所以,才会有些不自觉流露出来的语言行动相似,然后……就让慕容雪白更加的误会了?
荆灵珂暗想,在心中低低的轻叹,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其实,我们那里的人都知道伪娘这个词语!”荆灵珂假笑了一声,婉转的道,并不是叫他伪娘的人就一定会是他的灵儿啊。
这个道理不知道他懂不懂啊!
“我知道,你说过,你们那里称长得好看的男人叫伪娘,可是,我们这里,只有你在!”慕容雪白更是淡定。
“可是……”荆灵珂苦笑,如果他认定她是灵儿,她又怎么能证明自己不是呢。
毕竟不是身体,有相貌啊,标志性的东西可以证明,他都说了是灵魂了,这灵魂虚无的,要用什么证明啊。
口说无凭。
呜呜……
荆灵珂郁闷了,可怜兮兮的央求道,“如果我说我不是灵儿,你信不信?”
“不信,你就是灵儿!”慕容雪白抿唇,脸沉了下来,明显是因为她这个疑问句使的。
“那你说我以前有没有说过骗你的话?”荆灵珂在心中祈祷,那个灵儿是个说一不二的,那她就能可以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从来不说谎……
“有,经常!”慕容雪白不假思索的回答,让荆灵珂的心瞬间破碎,证明自己不是灵儿已经成了一个传说……
“那你相不相信我现在说的话!”荆灵珂靠在一颗大树上,慢吞吞的道,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那得看是什么话!”慕容雪白也不说什么漂亮话,直接的让荆灵珂咋舌。
“那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好了,终于到重点了,荆灵珂在心中舒了N口气,其实,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你觉得呢?”慕容雪白冷冷的盯着她,温柔顿逝,似乎刚才的对话都是荆灵珂的错觉般。
“我……呵呵。不就是我们是朋友嘛,你来看我?”荆灵珂假笑,脸抽搐了起来,呜呜,她发现,她有自投罗网的嫌疑,她甚至可以想象,等下,夏侯辰南下朝回去,却没有看到自己时的脸色,一定是又惊又恐又气愤!
“你觉得我们是朋友?”慕容雪白笑得残忍,“你觉得你那么绝情的投入别人的怀抱里,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额!!荆灵珂忍不住冷汗,老天,她真的只想着要给他解释,却忘了,此刻他定然是恨她入骨了。
“其实……我真的不是你的那个灵儿!”荆灵珂终于鼓起勇气,大声的道,“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一直不听,我不是灵儿,所以,灵儿并没有背叛你,也没有投入别人的怀抱里,所以,你不能怨我,也不能恨我,我根本是无辜的!”
“你说什么?”慕容雪白恶狠狠的跨了几步,将她的身子困在大树与他之间,好久不见,她的疤痕不见了,清秀绝伦,引人心动,怀了孩子的她脸色比从前也好了不少,红润娇嫩,只是这样的她,却说着如此无情的话。
难道为了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就能否决掉他们之间的所有吗?
为什么?
“我说,我不是灵儿,你的灵儿没有背叛你,她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或许,她正在披荆斩棘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你应该继续等她,而不是纠缠着一个你自以为是灵儿的我!”比谁声音大吗?荆灵珂瞪了回去,她受够了哦。
虽然他是个惹她心疼的美男,可是……他这么执迷不悟的,她也好受……
因为她就是她,不想替别人背黑锅!
“你骗我!”慕容雪白明显不信,一张漂亮的脸蛋微微的涨红,心中一直摇头,不……这不是真的……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她真绝情。
他恨她,却更恨自己,明明那么痛恨她的欺骗与绝情,可是……却在看到她的时候,心又软了下来。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DE,我不是你的灵儿……”荆灵珂坚持的道,手心里却是捏出了一把汗,甚至连肚子都似乎有些微痛了起来。
难道是孩子要出生了?
难道是孩子要出生了?
荆灵珂瞪大眼,一直都期待着他的出生,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未免太不是时候了吧。
“你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如果你这样说,只是为了让我放弃对夏侯辰南的报复,那么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不是灵儿这件事情!”慕容雪白喃喃的道,双手狠狠的捏在荆灵珂的手臂上,疼得她倒抽了口气。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先放开我!”荆灵珂泄气的推了推他的身体,虽然他没有压到她的身体,可是,这种姿势,这种气氛,真的让她很不安。
“放开你?你觉得我千万百计让那女人引你过来,轻易的就会让你离开么?”慕容雪白蓦的一笑,他对世界的理解分为,想要的和不想要的,想要的,他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不想要的,他弃之如草履。
啊?!
荆灵珂低呼为他猛然加重的力道,也为他的话,原来梅妃是和他串通好的。
可是,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灵儿,我本性不是好战之人,我也并不想个人恩怨牵涉到家国老百姓,所以,我才想只是带你离开而已!”慕容雪白淡淡的道。
“带我离开?”荆灵珂重复道,呜呜,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离开,她现在要生孩子了,而且,她也不想离开孩子他爸啊!
“我不同意!”荆灵珂否决道,她担心他所以跟了过来,他怎么能这么对付她的一片好心啊。
难道是好人真的不能做。
“不容易也得同意,你没得选择!”慕容雪白冷淡的道,说实在的,在来之前,他是恨不得将这女人给砍了,可是现在……他心软了,他想既然她的心不在他身边,那他就囚禁了她的人,让她一生一世都待在自己的身边,这样既报复了夏侯辰南,也给自己了心里安慰啊。
“你放开我!”荆灵珂怒了,咬牙道,她解释也解释了,如果他还不上道,也别怪她翻脸不认美男了!
慕容雪白置若罔闻,单手扣住荆灵珂的腰,便往荒林的更深处走去。
……
“放开她!”
荒凉的林子里,突然一声大喝,惊起了一滩鸟儿,也成功的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荆灵珂心中一阵激动,是他,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所以,她并不害怕,只是担心慕容雪白另有目的。
慕容雪白则是一看到来人,整个人便绷得紧紧的,双眼更是如利剑一般划过夏侯辰南的脸,“凭什么?”
都说风水轮流转,当初他那么嚣张,现在……他怎么也不可能让他重新嚣张。
“凭你是朕的手下败将!”夏侯辰南冷冷的道,不动声色的靠近。
这个男人,当初他就知道不能轻易放虎归山,只是最后,还是因为宝贝放了他。
现在,他回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管是什么目的,他都不会让他得逞,更不会让他伤害了宝贝。
“你……趁人之危也能说得如此坦然,本宫实在是佩服!”慕容雪白冷冷的一哼,当初如果不是受了伤,才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
“成王败寇,慕容太子不会不理解吧!”夏侯辰南轻松的一笑,却在看到荆灵珂苍白的脸色时沉了下来。
“不过,慕容太子自雪国千里迢迢来到吾国,有何贵干?”
“本宫只是带回自己的妻子而已!”慕容雪白执意向前,他的目的很简单,他只是想带回灵儿,当然,如果某人不配合,那也不能怪他太无情!
“放肆,朕的女人,岂能容你觊觎,慕容雪白,是男人的就和朕一比高下!”夏侯辰南气得浑身发抖,枉他还是一国太子,居然是个无赖,居然敢到他的地盘来抢女人,他一定打到他满地找牙。
“哼,正好一雪前耻!”慕容雪白轻轻的松开扣住荆灵珂的手,大袖未扬,只见哐当一声,有剑鞘脱落的声音,伴随着风,飞奔了起来……
“辰南!”荆灵珂担忧的咬唇,可是这种时候,她根本帮不上半点忙。
“宝贝,你先离开!”夏侯辰南迎剑而上,他不希望看到她有任何的伤害。所以,他引开慕容雪白,一心想让她先离开。
“辰南?”荆灵珂被两人的剑气吓到,连忙退后了好几步,如果她够聪明,就应该离开的,毕竟她在这里又不帮不上忙,离开了才能让夏侯辰南好好的施展。
可是……她担心啊!
夏侯辰南居然是一个人来!
她先前有叫小池让辰南找清晓给自己看看,可是,清晓却不见踪影,只有辰南一个人来。这中间不会是出了什么变故吧?
“你以为来了这里,还能离开吗?”慕容雪白冷笑,片刻间从林中跃出N个伪装或如大树,或如嫩芽的男人。
将荆灵珂的去路拦住。
这下,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夏侯辰南有些急,“不许动她!”
“哼,你以为这里还能有你说话的份吗?”慕容雪白冷笑,冰冷的剑毫不留情的向夏侯辰南攻击而去。
“该死的!”夏侯辰南低咒一声,连忙举剑还击,如果宝贝伤了一根头发,他一定让那个内奸和这群人死无全尸!
夏侯辰南一心两用,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那群人对着荆灵珂一脸的恶意,夏侯辰南分心之际,慕容雪白一剑挑烂了他的衣服。
荆灵珂吓得尖叫了起来,“慕容雪白,你这个小人!”
心中也暗暗懊恼了起来,都怪自己,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若不是自己一心给他一个解释,也不会连累了辰南!
“灵儿,刚刚明明有人说成王败寇,那就是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王道!”慕容雪白的武功原本就与夏侯辰南不相上下,此刻夏侯辰南因为荆灵珂在旁,有些受制,一时间处在了下风。
该死的,清晓还不过来。
“你们先带她离开!”慕容雪白突然转头道,今天他不仅要雪耻,还要将灵儿带回去!
“谁敢!”夏侯辰南想抽身去踢开围在荆灵珂身旁的人,可是,却死死的被慕容雪白缠了住,脱不得身。
“辰南……”荆灵珂急得脸色发白,肚子一阵一阵的抽搐,这肚子痛的真不是时候啊。
“宝贝!你怎么样了?”即使是隔得这么远,依稀能看到她脸上的冷汗,她不会是要生了吧?”我……没事!”荆灵珂咬牙,这种时候,她怎么能让他分心呢。
“慕容太子,如果宝贝有半点的差池,朕就让你们雪国陪葬!”夏侯辰南咬牙切齿,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当初他就不该放虎归山!
“哼,既然你有如此想法,那本太子也不会让你有实施的机会!”慕容雪白眯了眯眼,如果夏侯辰南不能就此善罢甘休,那自己也不会重蹈他的覆辙,让他有机会从自己手里抢回灵儿,更不能让他有机会去找雪国报复。
“速战速决!”慕容雪白后退,他说过的,他为了得到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
听到命令,围住荆灵珂的一群人顿时向四周将夏侯辰南包围了住,慕容雪白冷笑一声,“既然敢来你的地盘,那本太子肯定是有备而来!”
他不会蠢到空手来抢灵儿!
“辰南,小心!”荆灵珂浑身发冷,这么多人对付夏侯辰南。
“灵儿,我带你回雪国,我们说好的,要在满园的玫瑰花中,你跳舞,我为你作画!”慕容雪白收好剑,温柔无比的看着荆灵珂。
荆灵珂痛得龇牙咧嘴的,心中一度恶寒,这男人真是变态,呜呜,亏她以前还当他是朋友。
现在好了吧,害了夏侯辰南,就连自己生孩子了都没人照顾。
“如果,你想让我一尸两命,你就尽管!”荆灵珂咬牙,说得阴狠,她感觉到下体一阵阵发痛,带着一股股的湿意,身体的每一处都疼得没有力道,如果不是有身后的大树支撑,她早就躺了下来。
“灵儿!”慕容雪白一脸苍白,她的话真的刺伤了他,
“灵儿!”慕容雪白一脸苍白,她的话真的刺伤了他,即使她那么绝情的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即使他每次想她想到要砍了她,可是,实际上,他却是不舍得她受任何的伤害,她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该情何以堪啊。
“灵儿……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倒是你,一直在用刀刺我的心,你看到了吗,我的心好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忘记我,我不计较,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抹杀我的一片真心,我爱你,荆灵珂,从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不管你有没有伤害我,你都是我最初的温暖!最终的温暖!你知道吗?”慕容雪白一脸惨然,她忘记了从前,可是他没有!
荆灵珂?!
荆灵珂尖叫了一声,为何会这样?
原本她以为,他口中的灵儿肯定是另一个人的,可是,现在,他叫的名字居然是她的,难道他的那个灵儿和自己恰好同名吗?
这么巧合?
巧合的让她心惊。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抱着一点点的希望,也许是他后来打听到的也说不定,“你说我叫荆灵珂?这是谁告诉你的?”
“灵儿……尤记得我们的相遇,你恍若堕落人间的天使,茫然的看着我,伪娘……你是这么叫我的,然后,你笑了,笑得好灿烂,猥琐……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觉得你那个笑容让我的心加快了速度,即使我觉得可以用猥琐来形容,然后,你伸出手,告诉我,你叫荆灵珂!
你不记得了吧,你和我回雪国,我慢慢告诉你好吗?我会让你记起从前的一切,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灵儿!”慕容雪白低低的道,一声又一句,说的有些慢,但是丝毫不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而听着这话的荆灵珂,却是直接想晕。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难道她从前真的认识这慕容雪白?
可是没有道理啊。
她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不是说,这失忆若是遇到了和记忆中有关的东西,会有什么片段闪过吗?
更何况,这伪娘这么的漂亮,记忆中怎么会没有一点点痕迹呢?
“小白……”荆灵珂有些难过,或许,也许……她真的遗漏了什么吧。
哎。
无奈的撇向夏侯辰南,吓了一大跳,五个人围攻着他,看样子,那五个人的武功都不错,虽然一对一的可能打不赢夏侯辰南,可是,人多势众的情况下,夏侯辰南明显的落了下风。
只见那剑光一闪,荆灵珂的心紧紧的被揪了起来,“小心……”
“不许看他!”慕容雪白见她的心神全被夏侯辰南吸引了住,别扭的用手捂住了荆灵珂的眼睛,她的灵儿要看也只能看他啊!
“你……”原本还觉得慕容雪白可怜兮兮的,可是现在,她看到辰南的情况,心里着急得很,一个狠心,便咬在了慕容雪白的手上。
疼得他倒抽了口气,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荆灵珂瞅准机会,抱着肚子,就飞奔了过去。
“宝贝,别过来!”夏侯辰南见她不管不顾的冲上来,连忙大喊,刀剑无眼啊。
荆灵珂不是没有听到,可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然,慕容雪白一定会带自己离开的,她不想离开他。
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羊水破了,孩子可能要生出来了。
啊………………
慕容雪白对荆灵珂的行为眼红到了极点,难道为了这个男人,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那好,他就杀了他!
身体一轻,挥剑而上。
夏侯辰南被五个人缠了住,根本不能动弹分毫,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只能皱眉,看着那个男人飞身而来,刺眼的剑光冷了他的眼。
没想到他夏侯辰南聪明一世却被人如此暗算。
其实,他自己如何,他不在乎,他只怕如果他怎么了,他的宝贝怎么办,她就要生孩子了。
“辰南,小心!”荆灵珂脑中一白,下身的剧烈疼痛让她有些迈不开步伐,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却似乎凝聚了最强大的力量,身体一轻,整个人扑进了夏侯辰南的怀里。
“啊!”剧烈的疼痛让荆灵珂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好疼……
“宝贝……宝贝……”夏侯辰南吓得失了声,整颗心都停止了跳动一般,世界都停留在了宝贝用身体挡住那剑的片刻。
慕容雪白亦是震惊,看着那没入荆灵珂身体的剑,愣愣的一动也不能动。
他最不想伤害的人,此刻却被他伤得最深……
天啦……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慕容雪白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辰南!”远处带着大队人马赶来的清晓也被吓得不轻,飞身向前,一记连环腿将五个还没有回神的男人踢开……
“宝贝!”清晓吓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这女人真的很麻烦……可是……当她的身体里的血这么泉涌而出的时候,他发现,他好难过。
“太子,快走!”
五个男人见清晓赶了过来,连忙将苍白着脸,眼神空洞的慕容雪白连拖带拉的往树林里跑,千万不能让这些人抓了住啊!
清晓带来的人马见他们要跑,连忙追了过去。
顿时偌大的荒林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宝贝,你要挺住啊,你还有孩子,你的宝宝还在肚子里知道吗?”清晓难受的道,眼睛里有着什么东西朦胧他的眼睛,他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而夏侯辰南则是一脸的呆愣,看着荆灵珂的脸,一直看着。
“我知道……”荆灵珂虚弱的道,剧烈的疼痛是让她差点昏了过去,可是,天生的母性让她从黑暗的边缘挣扎了过去,只是……她发现,在她的虚弱下,她肚子里原本要出来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缩了回去。
她不能……她不能让他们胎死腹中,她要他们安全的出声,陪他们的父亲,不然……
“宝贝……你还能不能试着用力?”清晓让辰南将荆灵珂抱好,躺在他的大腿上,严肃的道。
“我……试试!”荆灵珂吐了一口血,其实,如果,刚才不是因为慕容雪白在看到自己时,猛然收力又本能的偏开,她怀疑,她刚才就已经没命了!
只是,这伤口,她稍稍一用力,那被清晓简单处理的伤口根本就无法止血,她感觉到了死亡在向她招手。
“清晓,我……不怕,可是我怕我的宝宝,你一定要帮我将宝宝弄出来,好不好,就算是剖腹也一定不能让他们……啊,知道吗?”
【声明!!!我从不写悲剧,亲们可放心看哦,一定会峰回路转的!】
“清晓,我……不怕,可是我怕我的宝宝,你一定要帮我将宝宝弄出来,好不好,就算是剖腹也一定不能让他们……啊,知道吗?”荆灵珂忍不住握紧清晓的手。
“不……”清晓吓了一跳,本能的反驳,他不能这么残忍……不能……
“你用力将他们生下来好不好?再用点力,我帮你捂住伤口!”清晓的眼睛红了起来,真的,此时他更像是为她担心的朋友,而不是一个神医。
“没用的,清晓,你带剪刀了没有?”荆灵珂喘得厉害,她感觉到呼吸都已经开始急促了起来,这样子下去,是不行的,她一定要将孩子生出来。
宝宝,我一定要将你们生出来,一定……荆灵珂在心中为自己打气,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开始撞击着荆灵珂的宫门。
“清晓,你听我说,你用剪刀将我下面剪破,横着的……剪开点没事的,反正我……”反正等她死了,什么感觉也不会有的,荆灵珂闭了闭眼,想抬手去摸夏侯辰南的脸,却发现,没有了一点力气。
他……一定吓坏了吧!
“清晓,快……”荆灵珂见清晓迟迟没有动手,催促道,时间有限,刚才都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她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样了。
被荆灵珂的坚定感染到,清晓知道,此刻不是伤感的时候,她的愿望,他一定帮她达成,这便是对她最好的交代!镇定的从身后抽出他随身携带的剪子,按照她的吩咐剪开。
荆灵珂顺势一用力,胸口的血喷涌而出,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她听到了孩子滑出体外的声音。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宝贝,孩子出来了,你听他们在哭,是两个哦,双胞胎,所以,你是不是要看看他们呢……”清晓看着缓缓闭上眼睛的荆灵珂,心口一阵发紧。
猛然间,荆灵珂张开了眼,似乎是拼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清晓以为她是留恋她的孩子们,却发现,她开口,极其的微弱。
“记得取我的心口之血,爱情之泪……”
……
“宝贝!你醒一醒,你别吓我呀!”突然清醒过来的夏侯辰南发疯一般的叫道,摇着她的手臂,多么希望,她能伸出手,抚摸一下他的面庞。
“辰南,别这样,宝贝……”清晓将包好的孩子放在他铺好的地面上,没有人会希望事情是这样,可是,有些事情,来得太匆忙,让人无力抵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受伤,生离死别……
“你住口,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夏侯辰南不顾一切的吼道,他不相信,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在她的脸颊上亲过,她如猫咪一般慵懒的睡颜还那么清晰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不相信,他的声音那么的歇斯底里!!
一滴泪从荆灵珂的眼角划过滴落,跌落在清晓的手心。
那一刻……一圈蓝色的光辉渐渐的笼罩在她左手上的玉镯上,光芒越来越亮,甚至耀花了清晓的眼睛。
“宝贝……”夏侯辰南看着这一变故,突然想起曾经那个卖玉镯之人说的话,他说过,关键时刻这玉镯或许能保宝贝一命的。
心忍不住的被揪了起来,屏息的看着这一变化!
他那么的期待着奇迹。
即使是光芒刺得眼睛做疼,他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看着,希望,某一个瞬间,他的宝贝的伤口就能神奇的愈合。
只是……当那个蓝色光晕越来越亮的时候,里面的玉镯却越来越透明了起来,越来越淡,到最后,当那蓝色光晕一点一点的扩散消失,荆灵珂手中的玉镯也突然消失了踪影。
“宝贝……”
“宝贝!”夏侯辰南无措的抱住荆灵珂的身体,骗人,骗人……那个买玉镯的是个骗子,他明明说了可以保宝贝一命的,怎么可以……
“宝贝……啊……”
……
【第一部到此完结,第二部是((荆灵珂和夏侯辰南))的重新开始,因为我个人觉得,夏侯辰南一开始是由于绝爱烈焰之毒恋上了荆灵珂的身体,所以,荆灵珂无论从哪个方面想,心中都是有个疙瘩的,所以,我想给他们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完美的结局!
第二部也算是番外集合吧,夏侯辰南和荆灵珂,另外可能会写顾俢离的故事,还有清晓的,不过,顾俢离和清晓的相对而言要简短一些,希望大家喜欢!谢谢支持!】
好痛……好痛!!!
荆灵珂摸了摸胸口,陡然惊醒过来,她没死吗?
环顾四周,超现代的环境让荆灵珂有一刹那的恍惚……特别是那古代绝对没有的白炽灯让她茫然!
“哎呀,你终于醒了!”此时有人在身边说话,荆灵珂下意识的看过去,吓了一跳……
这不是……她从前的房东吗???
这里?
难道她又回到了现代?
不是吧!那她的孩子,夏侯辰南怎么办?
荆灵珂郁闷了。
“老天,你终于醒了,天知道你到底睡了多久,一个月有的,吓都吓死我了,好了,好了,醒了就好!”房东双手做什状,激动啊,话说租房子最怕的就是死人了,当他很久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还以为她为了逃避房租,特意避开自己,后来,终于忍不住拿钥匙开门,却发现,这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吓死他了!
“额……你说一个月?”不是吧,她在古代都快三年了,她这身体才睡了一个多月??
“是啊!”房东以为她不信,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哎!”荆灵珂想起夏侯辰南和那未见面的孩子,不由得一阵心绞痛,没有死是她幸运,可是,问题是,她要怎么回到古代啊啊。
磨蹭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手上却有东西碍到了手,荆灵珂心中一动,连忙看过去,这不是夏侯辰南送给她的手镯吗?居然连同自己一起回来了。
难道这手镯就是穿越的媒介?
荆灵珂顿时兴奋的一骨碌爬了起来。
连跑带爬的往自己那极小跑得阳台上跑去。
呜呜,据说有月亮的夜晚穿越的多……所以,就着月光拿着宝物玉镯,是不是就能穿回去呢。
荆灵珂激动了,即使她感觉的只是一个瞬间,可是,她却已经很想念她的孩子们,和夏侯辰南。
对他们来说,时间就是距离!一个瞬间代表的可能就是一辈子啊。
“呜呜,玉镯玉镯,快让我穿越吧……”
“呜呜,月亮加玉镯,你们让我穿越吧……”
荆灵珂看着月亮,口中念念有词,心也噗通的跳着,她一定要穿越,穿越!
房东看着荆灵珂的行为,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女孩真够可怜的,孤儿一个,居然还得了怪病,不仅睡了一个月才起床,起来了居然还疯了……
哎,就当是可怜可怜她算了,让她先住一段时间!
想着,便唉声叹气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下,荆灵珂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好玉镯,你就让我穿越吧,我求你了!”
“呜呜,好月亮,让你的光辉洒在俺的玉镯上,让我穿越吧!”
……
荆灵珂站在阳台上,眼见着月亮进到云层里,又从云层里出来,可自己却依旧还阳台上呆着,一点穿越的迹象也没有。
哎,难道这玉镯是要什么咒语才能穿越吗?
荆灵珂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那个玉镯,“波若波罗密???”
不是吧,哪有这样的咒语,又不是大话西游。
“&&&芝麻开门?”谁这么无聊!
这一晚,才“睡醒”的荆灵珂就在阳台上研究了一晚的穿越咒语,可是,到最后,喊到口水干了,喉咙痛了,她还好端端的挂在阳台上。
她那个怨啊!
想起上一次的穿越,那貌似是睡着……
这样想着,荆灵珂便躺回了床上,折腾了一夜,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却是一觉无梦,失落失望将她的心折磨得痛不欲生。
抱着那玉镯,怨念得要去砍人!
天啦,谁来告诉她到底要怎么穿越啊!
查阅了很多本的穿越小说……得到结果……一般发生意外的时候特别容易穿越。
于是……某一天,她背着背包游走在了危险地带。
玉镯从来不离身,可是,又怕危险而弄坏了玉镯,让她的穿越泡汤,她便将玉镯用带子吊在了脖子上,片刻不取下来。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荆灵珂的祈祷,终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她无声无息的,非常狼狈的穿越了。
当荆灵珂醒过来的时候,她的心就开始激动了起来,虽然,依然是一处小山林,依然是翠绿翠绿的色彩,可是,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她回来了,回到了古代,回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的国度,这里有她爱的男人,也有她爱的孩子。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穿越,不是灵魂穿越,而是整个人都穿了过来,甚至,连她的背包都根本她过来。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的穿越,是她期待已久的,心情激动不已,伸手握了握怀中的玉镯,感激的差点流下泪水,幸好,当初,夏侯辰南坚持要她一直戴在手上……
现在想来,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非常非常在乎她了,所以,才会对一个陌生人说的一句话那么的坚信,因为在乎,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荆灵珂从地上爬起来,既然能够回到古代,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人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然后制定路线,早日回到夏侯辰南的身边,她可是很想念她的孩子们啊。
虽然,生下来,她就离开了,可是,到底是十月怀胎,拼了命要生的孩子啊,不可割舍的情感。
或许是太激动了,荆灵珂竟没有听到非常嘈杂的马蹄声,待马儿在她身前嘶叫,另有人咒骂出声的时候,她才回头,茫然的看着居高临下,一脸菜色的男人。
真的是古代哎……
荆灵珂抹了一把脸,虽然,她有直觉这里是古代,可是毕竟只是直觉,此时,看到这么一个复古打扮的人,骑着马儿,身后还有马车,她的心刹那飞翔了起来。
真的是古代!
所以,她丝毫也不在意那人的不耐烦,反而柔声笑道,“大哥,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还不待男人说话。
后面的马车传来的低低的解释,“殿下,就是一个女人挡住了去路而已!”
殿……殿下……???
殿……殿下……???
荆灵珂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凌乱了,殿下?那不是皇帝的儿子叫殿下么,也就是太子。
难道这里就在皇宫附近?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生了一个儿子,不会就是这马车里的人吧!
不过,她怎么感觉,这里面的人不可能是个孩子呢,毕竟这些人说话的态度,都不像是对一个孩子的啊。
完了……
荆灵珂在心中哀号了一声,不会是因为她太久了才穿越过来,这里实际上已经经历了很多年了吧,夏侯辰南老了,他们的儿子也长大了。
怎么办?
荆灵珂的心乱成了一团,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到最后是这样的。
因为时间过得越久,事情的变故也就越大啊,当初,她就有和夏侯辰南说过,让他等自己三年的,那是她有预感,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掉,所以,她为夏侯辰南和自己的感情加了一个期限,不管她死没死,她都希望,他能为自己守三年。
可是,如果,十几年过去,身为一个皇帝,怎么可能抱着对她的感情终生不要女人呢。
如果,他在这十几年里,爱上了另外的女人,她该怎么办?
但是,这里面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能不去看一眼呢。还有夏侯辰南,他在哪里?
而且,就算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她也要去看夏侯辰南一眼的,即使夏侯辰南的感情变了,自己的还没变啊……
想着,荆灵珂便朝着马车扑了过去,呜呜,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你是谁?”
或许是被她怪异的行为吓到了,马车旁的人以为她要伤害里面的人,双手一推就将荆灵珂推到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我就是看看我的儿子,你们要这么嚣张吗?”荆灵珂的手擦到地面,疼得泪水一颗一颗的滴了下来。
虽然说,物是人非事事休……但儿子就是儿子啊,虽然不是她的身体生下来的,可是,那些感觉是自己的啊,她那么辛苦的生下她,他怎么能不认她呢。
呜呜,荆灵珂越想越悲戚,也想越凄惨,索性坐在地上哭泣了起来。
而马车四周的人均风中凌乱了,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看她年纪这么小,居然说他们的殿下是她的儿子?!
顿时,还在以为她可能是刺客的人转向了为她掬一把同情泪,哎,原来这女人有病啊,哎……
或许是她的声音让马车里的人觉得有些烦躁,纤长的手指撩起了马车帘,“你是什么人?”
啊?!
陡然从斜上方飘出来的声音让荆灵珂有些茫然,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抬头,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蛋倒映在自己的瞳孔里,荆灵珂这下吓得不轻。
指着那脸蛋,颤抖不已,“伪娘?居然是你?”
但随即又觉得有些不对,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荆灵珂了,她现在是自己的容貌,他现在该是不认识她的。
所以,她瞬间镇定了下来。
“你认识我?”慕容雪白皱了皱眉,精致的脸上有着一丝怪异,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哦,不……不认识!”荆灵珂抿唇假笑,心中却是狂笑,太好了,太好了,这慕容雪白还没有老,那夏侯辰南肯定也没老,她的儿子就更没有这么大了,太好了,刚才差点将她吓死了。
“姑娘是要去哪里?”虽然,她的行为奇怪了点,虽然,她的装扮不论不类了点,可是,无端的,他对她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话。
“去……”荆灵珂猛然打住,她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因为她的事情,夏侯国和雪国之间到底有没有开战,所以,慕容雪白的地方暂且算是雪国,那自己要去夏侯国的话,到时候,这群人以为自己是夏侯国的奸细就不好了。
“我去亲戚家!”荆灵珂改口,傻笑一声,怎么说呢,她总觉得有些不对,这慕容雪白……
“哦,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城就是雪国的都城,姑娘的亲戚是在那里吗?”慕容雪白的声音是冰冷的,表情也是。
可是,声音却格外的动听,甚至让随行的人都惊讶的忍不住一看再看,在他们的记忆中,他们的殿下从来没有这么耐心过。
“啊……恩!”荆灵珂摸了摸鼻子,既然他不认识她,那她能不能厚颜的先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再说。
“本宫正好回去,不在乎多带一个人。”慕容雪白酷酷的道,接着又似乎觉得不妥,别扭的加了一句,“你……要不要上来坐,从这里走到都城至少要一天。
“哦。好!”荆灵珂嘴角抽了抽,总感觉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纠结得很。
待荆灵珂坐在了慕容雪白的身旁后,她才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得很,或许是觉得不可思议吧,总感觉这不像是真的。
“姑娘,我很吓人吗?看你的表情似乎我会吃人似的。”慕容雪白低低的笑,嘴角微微的勾起,让他精致的脸更添意思柔和,让他整个人都似被一层又一层的光晕包围住似的,耀眼得让人窒息。
荆灵珂忍不住在心中咒一声,NND,这是在勾引她吗?
虽然她对美男没什么免疫力,可是,在她爱上夏侯辰南之后,她可是一心一意的好女人,这男人可不能让自己精神出轨了去。
口中却是赞美的道,“没有,只是殿下太圣洁,让我不敢看而已!”
这算不算是马屁,荆灵珂在心中暗暗的道,不过,也不算,至少他的容颜的确称得上圣洁,但是行为上……额,也算了,毕竟自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现在好好的,以前的她也不想小气的追究,想想,他也只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而已。
“呵呵,是吗?”慕容雪白越发笑得柔和。
荆灵珂嘴角一阵抽搐,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这个慕容雪白看起来,没有她看到的那个……沉稳,感觉……就是感觉上,小了几岁的样子。
呜呜,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荆灵珂无语的瞪眼。
忍不住了,终于道,“那个……”纠结,不知道怎么确定,因为她从前就不知道他多大。
“什么?”慕容雪白疑惑的看她的脸,说实在的,即使是不伦不类的衣着,可疑的话语,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人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男人看着想要占为己有,女人看着羡慕妒忌!
“就是那个……”嗷嗷嗷,荆灵珂纠结得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啊。
“哪个?”慕容雪白也被她纠结的表情影响了到,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那个你们雪国和夏侯国最近怎么样了?”纠结了半天,荆灵珂决定问一个虽然看起来很伟大,实际上根本就绕得很远的问题。
“啊?!”慕容雪白嘴角抽了抽。“很好啊,国泰民安,欣欣向荣!”
虽然暗地里不知道较劲了多少次,但是表面上的确是这样的。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女人怎么会想到这么深奥的问题上了。
“哦!”这就是说,两个人还没翻脸!
那就是说,夏侯辰南……对自己并不是很在乎!
想到这里,荆灵珂的心里抽了抽,哎,原来自己也是这么的自私呢,为了那点在乎,宁愿让无辜的人受苦,真是自私啊。
哎……
不知道怎么的,荆灵珂靠着马车就睡了起来。
让她奇怪的是,当她睡了的时候,可是明显的身体却在动,甚至,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甚至,她在对着慕容雪白暖得不行的笑,“你好,我叫荆灵珂!”
然后,慕容雪白愣了一下,看着她,低低的说了一声,“慕容雪白。”
荆灵珂顿时脑中乱成了浆糊,风中凌乱了,这慕容雪白居然也失忆了……
不对……或许自己是在做梦吧,荆灵珂纠结的皱眉。
既然是做梦就随便了。
如此想着……让她更不可思议的是……
慕容雪白看着她的视线越来越炙热,甚至,她从他的瞳孔中可以看出自己的倒影。
他们的马车在他的太子府里停下,她答应住了进去,然后……事情总之如走马观花一样在脑中一一闪过。
她穿着古代衣裙走出来时,慕容雪白看直的眼……
荆灵珂根本来不及思考任何的东西,想抓住点什么,都没有时间……就好像被某种强大的意念催动着,一直走一直向前走。
那些慕容雪白曾经说过的话,什么我是幽魂的,都从她的口中溜了出来,甚至还有那个慕容雪白回忆的游戏,那些东西就好像是另外一个自己在做一般。
让荆灵珂既觉得惊悚,又觉得有些了解了。
而且,她渐渐的发现,她穿着古代衣服的样子,居然是和慕容雪白画像中那个绝美的女子一般无二……只是,穿着罗裙的她更显素雅灵动,真的有做祸水的潜质。
只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觉得异常的奇怪。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被关了起来,而身体更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住,难受得窒息。
抬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而那片迷雾中,有个人如影子一般的晃动,叹息。
“阿珂,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很悦耳动听的声音,让荆灵珂有些呆愣,这人是谁,她是在和自己说话吗?
“其实我傻就傻了吧,可是还连累了你,真的对不起……”那声音越发的哀伤了起来。
“你是谁?”纠结了下,荆灵珂还是问了出来。
“我只是一个胆小的,爱着慕容雪白,却只能借由你的身体表达的游魂而已!”女子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那身形让荆灵珂无端的想到了仙女,特比是那脸,简直就是倾国倾城,可是,就这么看着,却又感觉很虚无,不真实。
“阿珂,你说我该怎么办?”女子询问道,白色的纱带在她的四周飘落,绝美的让人叹息。
荆灵珂嘴角抽了抽,她根本就还没进入状况,让她怎么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子真诚的道,见荆灵珂看她,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过去未来,可是,唯独不知道自己的……你知道吗,在我游荡多年,飘忽不定的时候,以为就这样直到永远的时候,我却发现,我爱上了他……他的每一个轮回,每一世……可是,却一直都不能靠近!”女子摇了摇头,很是无助,苍白的脸有些难过。
“你……”不知道怎么的,荆灵珂有些难受,哎,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存在啊。
“你不能投胎吗?”荆灵珂突然问道,这么一个灵魂,不老不死,一定很寂寞吧。
“不能,但是我能操控任何一具身体!”女子咬了咬唇,又是一声叹息,但是,她却不想去伤害别人。
“就像操控我一样吗?”荆灵珂疑惑的道,难怪她感觉她好像做梦一样的,只觉得身体每天都在转动,可是灵魂却被锁在了黑暗中。
“是的,不过……”女子顿了一下才道,“像一般的人,操控了之后,会给那人带来伤害,因为我的灵魂太强大,如果占住了人的身体,极有可能将人的灵魂赶出去,到时候就等于是杀死了那人。”
“啊?”荆灵珂怪叫一声,那自己呢……
“你不同,你的灵魂只是暂时被压制了住,只要我离开,你就会恢复正常。”女子知道荆灵珂的担心解释道。
“这就是你找上我的原因?”荆灵珂挑眉,似乎有些明白了。
“恩,但还有一点,他其实很排斥女人,一般人,他是看也不看一眼的,可是,他却对你例外!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他而已……”女人可怜的道。
荆灵珂怎么也怪她不起来了,甚至帮她想起了办法来,“那不如,你找那种刚死了的女人附身啊,然后……缠着慕容雪白,都说女追男隔层沙,也许,你和他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也说不定啊。”
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是……”女人似乎很为难。
“可是什么?”荆灵珂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多问题,说实话,她现在大概可以猜出她穿越过来的时间可能更早,比她上一次穿越的时间要早。
“可是什么?”荆灵珂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多问题,说实话,她现在大概可以猜出她穿越过来的时间可能更早,比她上一次穿越的时间要早,也就是说,实际上这个时间,夏侯辰南还没有遇到过她。所以,她现在很纠结。
“我只是能操控身体,但是阻止不了尸体的腐烂啊!”哎,她也想这样,可是,事实上她也做过,但最终失败了。
“啊?!”荆灵珂也没办法了。
“那怎么办?”总不至于,为了成全她的爱情,就牺牲自己的爱情吧,特别是,她可是拖家带口的哦,她还有两孩子呢。
“我也不知道。”女人很纠结。
荆灵珂更纠结,这到底是如何的矛盾啊,貌似从前自己占住了别人的身体,也没见腐烂啊。
“我和你不一样,哎,如果我和你一样,我也不用这么矛盾了!”
额?!荆灵珂吓了一跳,这女人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说过我可以看透你们的过去未来,除了我自己和他!”女人又在解释。
荆灵珂终于有那么一点点的习惯了,讪笑了一声,“吃点防腐剂不就好了?!”
女人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荆灵珂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连忙建议转移话题,“不如找个大师给你点什么东西护体,或许就不会腐烂了。”
貌似很多书上是这么写的。
“也许是你的灵魂太强大了,让大师给你个宝物将你的强大压制住,然后你就……不就成了!”荆灵珂异想天开的说道。
“其实也未尝不可……”没想到女子突然激动了起来,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只是,说起来容易啊,做起来就难了。
“那不就得了。”荆灵珂舒了一口气,居然被她误打误撞给蒙好了!
“其实我知道有样东西可以让我做我想做的……只是那东西……我找不到!”
【PS:这个是对前面的交代,交代好了,夏侯辰南和珂儿就该见面了,嘿嘿……】
“什么东西?”荆灵珂好奇心来了,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用处啊。
“就是一只玉镯,那东西貌似可以镇定灵魂!”女子皱眉,她其实也只是听说,那个东西是什么样的她都不知道。
“玉镯?”荆灵珂挑眉,灵光一闪,不会这么巧吧,貌似夏侯辰南送自己的那东西就是个宝物玉镯,还帮自己穿越了,会不会是她说的那个?
“你身上有玉镯?我怎么没看到过?”女子疑惑了,自己占住她的身体不算短,可是怎么也没看到过玉镯啊。
“你看,我放在这里?”荆灵珂好脾气的从脖子上拉出来,摆弄在手上,反正现在已经穿越过来,她也不那么害怕丢了这玉镯。
“你手心吗?为什么我看不到?”女子疑惑的看着她的手,似乎要将她的手看穿般。
荆灵珂吓了一跳,不是吧,这么大一个东西,她也看不到?
伸手挑起玉镯扬了扬,“你看,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
“我不知道,我看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荆灵珂纠结了。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玉镯吧……”女子突然笑了,“所以我才看不到!”
“那我送你,你别附我身上好吗?”想起自己和那慕容雪白眉目传情,若是这女人情到深处用情不自禁和慕容雪白那啥……那她还不亏死了!
“好,那你帮我戴到手上吧!”女子点了点头,她一直都不想为难她的,只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这样的。
“恩!”荆灵珂将她玉镯戴到她的手上,那玉镯立即绽放出蓝色光芒将女子团团的笼罩,而女子也笑了起来,“我看到了,它在我的手上,谢谢你……阿珂,我送你去夏侯辰南那里!”
“啊?!”荆灵珂一愣,眼前顿时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居然是躺在非常精致的大床上,看样子还很熟悉的样子……
“喂,女人,你在哪里?”荆灵珂揉了揉眼睛,那个女人说送她回夏侯辰南那里的,怎么不见她了啊。
“喂,女人,你在哪里?”荆灵珂揉了揉眼睛,那个女人说送她回夏侯辰南那里的,怎么不见她了啊。
“阿珂,这里是夏侯辰南的寝宫,而且现在已经是你离开的一年以后,因为玉镯压制了我体内的强大灵力,除了能送你到这里,别的已经无能为力,我要走了,去找他,你,一定要幸福!”
“喂,女人,你也一样!”荆灵珂皱了皱眉,朝着空气大喊道,突然发现,她居然还没有问她,她叫什么名字呢!
但是,没有任何的回答,也许,她去找慕容雪白了吧。
只是,这里是夏侯辰南的寝宫?
荆灵珂后知后觉的想,坐在床上,真的好像能闻到他的气息般。
这时候已经天黑,可是为何他还不回来呢?
荆灵珂纠结了,女人说现在是她离开的一年以后,难道夏侯辰南找了别的女人,他去别的女人的宫殿了?
荆灵珂捂住嘴,心中一阵抽疼,她说了,让他等她三年的啊,他怎么可以?
呜呜……还有她的孩子呢。
想着,荆灵珂便要从大床上爬起来去找人。
但是才开始动作,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荆灵珂心猛然紧揪,难道是……
“皇上……”门口有低低的声音,似乎被人遣了去,一下子又没有了声音。
荆灵珂坐在床上,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
“宝贝……”才进门,夏侯辰南就发现,心突兀的挑了下,甚至,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就好像是闻到了某种气息一般。
低声的叹息。揉了揉额头,太多的酒精让他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宝贝,你在哪里?”夏侯辰南低喃。
荆灵珂顿时心头发紧,他没有去找别的女人,他在喊她的名字……
“辰南……”荆灵珂双眼灼亮的看着夏侯辰南,好想他,好想……
“宝贝!”夏侯辰南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心中一动,眼睛看向声音的发源地,喉咙紧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脑中也是大片不片的空白,是她吗?
是她吗?
夏侯辰南一步一步走向大床,那么的缓慢,那么的沉重,他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那到底是不是她,当他终于走到床边,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他怕了……
他怕当他掀开账幔的时候,里面只是空荡荡的一片,那种空虚甚至可以摧毁他的意志!
“辰南……”荆灵珂也紧张不已,苦着脸看着帐幔后的他,他怎么还不过来?
“宝贝!”终于还是缓缓的掀开了帐幔……
荆灵珂猛然扑了过来,思恋如潮水一般颠覆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此刻只想好好的抱他,感受他的存在,而不是像梦一样的虚幻。
“辰南,我好想你!”荆灵珂哽咽的道,双手抱住他的腰,多么怀念的感觉啊。
不由自主的往他的怀抱里蹭。
夏侯辰南呆了呆,更加热情的回应了起来!
浓烈的酒味迷醉了两人的心,激情一触即发……
如果这是梦,就让这梦持续到永远吧!
夏侯辰南霸道的擒住了梦中缱绻了千百回的唇瓣,那么的甜蜜,那么的芬芳,“宝贝,宝贝,我的宝贝!”
闭着眼,一声一声的呼唤,包含了相思与心酸。
荆灵珂鼻子发酸,泪水一颗一颗的滴下来,那是激动的泪水也是心酸的泪水。
“辰南……辰南……我想你,我爱你!”
“宝贝……”夏侯辰南吻过她的泪水,她的眼睛,她的脸……一寸一寸的肌肤,灼热了她微冷的身子。
此时,语言已经不能诠释他们心中的想念,只有身体最亲密的结合才能让他们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他们不顾一切的……疯狂契合……
……
于是,第二天,夏侯辰南华丽丽滴没有去上朝……
于是,第二天,荆灵珂非常肯定的对自己说,这男人绝对没有找过女人……于是,她笑了!同时焉了,因为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疲惫。
……
“宝贝?!”夏侯辰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额头抽疼抽疼的,想来是那酒的后劲太大了。
“宝贝?!”夏侯辰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额头抽疼抽疼的,想来是那酒的后劲太大了。
只是一场酒醉换一场与宝贝的缱绻梦境也是值得的。
甚至,他还能感觉到他嘴角残留的宝贝的气息,那么的强烈。
忍不住的舔了舔唇瓣,昨天晚上的宝贝,还是那么的甜美,但似乎是第一次这么的狂野,将他的唇咬得有些疼~!
后知后觉的皱了皱眉,他的脑袋还不是很清醒,可是,为何,他的嘴角好像真的有被咬破的痕迹,他用舌尖舔过的时候感觉到了。
“你……”终于,夏侯辰南注意到了身边的女子,姣好的容貌,玲珑有致的身体,贴合的缩在自己的怀里,那么真实的存在。
“你是谁?”夏侯辰南顿时沉下了脸,这女人到底是谁放进来的。
难道他,居然在醉酒的情况下,将这女人当成了宝贝……
不……
荆灵珂想睁开眼皮,却发现沉重的可以,昨天晚上差点被他给折腾到晕掉,不仅狂野而且粗鲁,特别是自己这身体根本就不曾经受过欢爱的洗礼,她根本就等于再一次承受了初叶的痛苦,而他没有节制的疼爱,更是将她的身体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此刻,她全身又酸又痛,恐怕连床都下不了了。
“来人,将这女人给我拉出去,砍了!”夏侯辰南一想到自己居然在酒醉的时候将陌生的女人当成了宝贝,就气得想砍人,这简直就是侮辱了宝贝。
紧接着就有宫人进来,将荆灵珂从床上拖了起来。
此刻,就算是猪也醒过来了,荆灵珂看着这阵势吓了一跳,特别是她还在未着寸缕的情况下,虽然,这来的还是宫女,但她不自在到了极点。
“你们干什么?”荆灵珂皱了皱眉,出口狠厉,但是出口却是软绵绵的。
“夏侯辰南,你干嘛?!”不悦的转向夏侯辰南,这男人昨天晚上还那么热情,怎么将她吃干抹净了,就不想认账了吗?
怎么将她吃干抹净了,就不想认账了吗?
夏侯辰南一顿,心中有着某种期望,而且越来越强烈起来。
“夏侯辰南,你疯拉,你让别人看你女人的身体,你有病!”眼见着有太监从外面进来,荆灵珂连忙从床头扯下被子遮住身体。
“你说,你是谁?”夏侯辰南克制的问道。
“靠……你不知道我是谁?”荆灵珂差点疯了,这丫不知道她是谁,还和她……那个……这男人果然是忘了自己,亏她还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他没有找女人呢!
“你说你是谁?”夏侯辰南出口,发觉有那么一点的抖。感觉那么的熟悉,可是……
他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夏侯辰南,你别想再让我理你,你给我滚!”荆灵珂气得有些发抖,但是说到最后,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现在貌似是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来的,他不认识也很正常,所以,也不能太怪他。
只是,他在还不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就和她发生关系,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很不自在,甚至气愤得想杀人。
虽然她没这个胆子。
一枕头摔在夏侯辰南的头上,一群的奴才都开始抖了起来,迄今为止,除了天妃娘娘,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待他们伟大的皇上呢,哎……这女子长得可是漂亮啊,可惜了,红颜薄命啊……
“宝贝?!”夏侯辰南不确定的在她身前蹲下,手轻轻的触上她的脸颊,即使是一年的时间里,他也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直到现在,宝贝存在的感觉那么的强烈。
他还有什么怀疑的呢。
“哼!”荆灵珂瘪了瘪嘴,不想理他,特别是她累的要死的时候,他还让人将她拖出去,她就呕死了。
“宝贝!”夏侯辰南眼睛亮了起来,开始朝着荆灵珂凑了过去,是不是宝贝,只要吻过就会知道了。
“哼!”荆灵珂依然不看他,夏侯辰南索性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
是她!是她!
“哼!”荆灵珂依然不看他,夏侯辰南索性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
是她!是她!
夏侯辰南的脑海里一直反复的串过这个词语,是她,真的是她!
他的心狂乱了起来。
“宝贝……”
“唔!”荆灵珂不客气的推他,凭什么刚才那么对她,一个吻就要她屈服的,她绝不……
只是,他的吻那么的霸道,似乎要吞噬掉她所有一般,让她难以自持的徐软在了他的怀里。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在荆灵珂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夏侯辰南才稍稍的松开了她。
一挥手,屋子里的奴才便各自散去,甚至好心意的为皇上关好了门。
“哼,你不是不认识我吗?”荆灵珂尤不解恨,甩头不想理人。
这么一说,夏侯辰南就更加肯定她是宝贝无疑,一俯身,将她压在了怀里,这女人,折磨了他这么久,就好像泡沫一样的存在,一瞬间消失了踪影。
“你放开我!”荆灵珂陡然涨红脸,老天,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人了!特别是她还没有穿好衣服。
“不放,不放,永远都不要放开!”夏侯辰南低头擒住她的唇,一滴泪水滴落在她的脸颊,她知道不知道,这一年他过得多么的辛苦……
“辰南!”荆灵珂怔住,手指轻轻的触上滴在她脸颊上的泪水,那么的炙热,抬眸,他的眼睛湿亮湿亮的,让她的心狠狠的一抽,心疼不已。
“宝贝!”夏侯辰南吻她一遍又一遍,缺失的心终于圆满。
……
“等等……”荆灵珂捂住夏侯辰南的口,她真的很累哎。
“怎么了,宝贝!”夏侯辰南绿油油的眼睛瞪过来,憋了整整一年多,怎么可能再等下去。
“辰南,我累了!”不得已,荆灵珂只好使出杀手锏,楚楚可怜的眼神,软软的声音。
顿时,让夏侯辰南的心都跟着软了几分。
可是,却更刺激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今天外出,如果晚上不回来,那今天的更新就没有了,见谅哦!明天回来继续更新,嘿嘿!】
可是,却更刺激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宝贝……”夏侯辰南诱哄的唤她,他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
荆灵珂头皮发麻,讪笑一声,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那个……皇上,我胃痛了!”
鉴于想起曾经那些邪恶的词语,荆灵珂直接将我饿了去掉,改成了胃痛。
夏侯辰南果然中招,赶忙起来让人去请大夫……
又招手让宫女去给她准备吃的。
……
当吃的准备好,大夫请了来,荆灵珂却是睡死在了床上,她是饿了没错,但是更想睡觉,至于吃的,等她睡醒了再吃吧。
至于大夫,哎,这个问题比较没有面子……毕竟大夫一把脉,可能就知道原因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荆灵珂看到大夫什么的就绕道而行!
至于夏侯辰南,则是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坐在床边,最后,干脆躺在床上,抱着她一起睡了起来。
也是,他以为是梦的狂野粗鲁,实际上都被她承受了,不累才怪。
“辰南……”睡梦中的荆灵珂无意识的朝着夏侯辰南靠近了些,手无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腰,脑袋也在他的怀中寻找着最适合的位置。
“宝贝!”夏侯辰南亲吻着她的额头,发现,怎么亲她,怎么要她,都觉得好似不够一般。
他真的是中了她的毒了!
……
“辰南,你最近真是春风拂面……春风得意啊!”清晓狐疑的看了一眼夏侯辰南精神抖擞的脸,一年多了,从来没看到过他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啊。
“呵呵,那你呢……苦海无边?”夏侯辰南一想起清晓身边的小跟班,就挖苦起了他来。
“哎,别说了。”说起那个芳芳,他就一脸菜色,这女人……不,那女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和他杠上,就连他和女人谈情说爱,她都搞破坏,偏偏又不能拿她怎么样,他都快被折腾晕了。
最气人的是……上一次他正要和某女人做运动的时候,那臭小孩,居然一脚踢开了门……
最气人的是……上一次他正要和某女人做运动的时候,那臭小孩,居然一脚踢开了门,眨着无辜的眼睛说,清晓哥哥……你是在造人?
于是,他当场就焉了!
“我倒是很期待她的下一次行动!”夏侯辰南呵呵一笑,当初他和宝贝在一起的时候,这清晓可没少笑话自己,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不抓住机会的就是笨蛋。
更何况,现在宝贝回来了,他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怎么看都是吃饱了撑着,不找个人消遣消遣岂不是消化不良了。
“你……哼,都说了她还是个小娃子,你不要老是将我和她扯在一起!”清晓没好气的一个利眼瞪过去,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可是这辰南啊,总是将她和自己扯一堆,好似……好似他们有什么不正常似的,害他总是浑身的不自在。
天知道,他又没有恋童癖,怎么会和那个小屁孩沾上边,不就是她的哥哥是自己的徒弟么,算起来,她也要喊师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和她算是父女的关系了。
“我没把你和她扯一边啊,倒是你,怎么一说到她就连脸都竖了起来,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夏侯辰南非常无辜的耸了耸肩,他承认,他是有点受宝贝的影响,但是事实上,他也只是做壁上观的态度。
“我有吗?”清晓皱眉,他没有好不好,他才不会被一个小女孩影响到,特别是……什么奇怪,他童叟无欺,一视同仁,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奇怪!
“你有吗,我怎么知道!”夏侯辰南瞪了他一眼,没别的事他还要去找宝贝呢,不知道这会儿睡醒了没有。
想着,夏侯辰南已经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花清晓看着那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自问道,真的有吗?好像有一点吧!哎!
……
“宝贝!”夏侯辰南果然看到还没睡醒的宝贝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暖暖的被子遮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身体,或许是有些热,一条腿踢了出来,压在被子上,白皙修长。
【话说番外,大家要不要去评论区讨论下先写谁的,要写谁的啊???】
夏侯辰南咽了把口水,这女人存心勾引自己吧!
天知道,他现在对她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只要她微微的动一动身子,他就能给出最大的反应。
只不过,被压抑了这么久的兽性,突然得到解放,那能量当然是无穷大的,他真的不想让她这么辛苦……
可是……这么的秀色可餐,他……哪里能克制得住啊。
宝贝,这不能怪我哦,是你诱惑我的哦,如果你好好的盖着被子,我就……额……
夏侯辰南的眼神溜到荆灵珂的脸上……事实证明,前面的都只是借口而已,看着她泛着粉嫩光泽的脸蛋,还有那白皙的脖子上被自己啃得一块青一块紫的,那是属于他的烙印……然后,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狠狠的扑了上去。
睡梦中的荆灵珂是被怎么也甩不开的微痒微痛的感觉吵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夏侯辰南扒在她胸前的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男人,她都快折腾死了,他倒是享受得很。
一巴掌就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靠,你是不是想将我折腾挂了,好再娶别的女人啊!”
晚上欢好也就罢了,她也知道**强大的男人禁欲那么久……算是久旱逢甘霖了,可是……这现在是光天白日哦!!!
郁闷,原本见到他的好心情,都被他折腾掉了。
天知道,这么天天躺床上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一身都快散架了,再加上那群子的宫女给她泡澡的时候,看到她身上青紫的印记,偷笑的表情,让她羞窘得直想钻地洞里去,这下子,她的什么面子都被他给败光了。
“宝贝……”夏侯辰南被她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随即黑了一张脸,狠狠的盯着她,她知道不知道,现在关于挂这种字眼最是刺激他的心……
“难道不是吗,你看我都来好几天了,连房门都没出过,就连孩子都没看过,你就……你就不能节制点,至少让我看了孩子再……”荆灵珂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到最后,不知不觉的竟妥协了。
而夏侯辰南也为她弱下去的气势勾了勾唇角,她脸上的表情总是那么的丰富多彩,特别是看脸色说话的本事,真的是,越来越升级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她,他怎么也生不起气来的。
更何况,这几天的确是累坏她了,不由得搂紧她的身体,磨蹭着她的发丝,撒娇得到,“为夫错了还不行吗?等下就让乳娘带孩子们过来!”
额……
荆灵珂傻眼了,这男人,一时晴一时雨的,刚才他还阴着个脸吓她,现在又一副小猫咪的样子,让她又好笑又好气,真是没辙了。
撇了撇嘴角,“这还差不多!”
“那趁着孩子还没来之前,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其实,这个时候,若是抱着她安好的躺在床上,也是一种幸福啊。
果然冲动是魔鬼,现在……
“睡不下了!”哪有人说睡就睡的,她又不是猪,而且,心头有牵挂啊,她的孩子,一岁多了,可是还是第一次见面,她心中的紧张与激动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
“你放心,孩子们吃好睡好,都很好的,你不用那么紧张!”夏侯辰南见她坐立不安,直接影响了心情,很不是滋味的道,虽然他理解作为母亲想看到孩子的心情,而且,还是分别了那么久,可是……被忽略的他心里不好受,总感觉地位受到了威胁一般让他如猫抓了似的……
“可是,你说,他们会不会不喊我?”荆灵珂拢好衣服,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不会……”夏侯辰南挑了挑眉,很不给面子的道。
那两个孩子,怎么说呢……嘴巴硬得很,貌似还没喊过他父皇呢。
“为什么?”荆灵珂回头,疑惑,1岁半了,应该能喊人了啊,发育正常的都能清楚说话了。
“我怎么知道!”夏侯辰南郁闷的咬牙,这一年里,除了宝贝不在身边,那种思恋的煎熬之外,最让他郁闷的就是这两个孩子了,明明长得那是叫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是,那个性,都不知道像谁,比谁谁谁都要脾气,个性!
两个小不点,脾气却比老子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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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从床上爬下去洗漱一番后,荆灵珂就整个神经兮兮的念起了台词来。
“小宝宝,叫妈妈?”
……
“宝贝,你爸爸有没有对你们不好?”荆灵珂一念出来就囧了,夏侯辰南叫自己宝贝,然后自己又叫女儿儿子宝贝,简直一个混乱,哀怨的鄙视了一边看奏折的夏侯辰南,这男人怎么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一绰号,哎!
“乐宝,晴天,你们吃饭了没有?”荆灵珂蹲下身子,假装孩子们已经到了跟前,她很温和的和孩子们聊天。
“宝贝……你累了没有?”夏侯辰南忍不住插嘴道。
“和小孩子说累?”荆灵珂皱眉,很奇怪好不好,但是更奇怪的是,她怎么觉得这个宝贝说的是自己呢?回头,夏侯辰南一脸偷笑。
“宝贝,只是见孩子而已,不用弄得像见什么大人物似的,当初你见我都没这么紧张!”夏侯辰南好笑的道,没见过母亲见孩子还能整出这么多的,这宝贝也是人才了。
“那是我见过你,可是,孩子,我从来没见过!”一说起这点,荆灵珂就闹心啊,如果,他们说自己不是他们的妈妈,她真的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毕竟当初生他们的不是这个身体啊。
“傻瓜,孩子是你怀的,当初你和孩子的交流你还记得么?你那么小心翼翼的等待着他们的出生,那份心情,他们感觉得到的,我相信,现在一样能感觉到……”
也是……
荆灵珂瞅向门口,一个老妈子带着两个孩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一路走了过来。
“辰南,他们来了!”荆灵珂紧张的揪住自己的衣服,呜呜,孩子,她的孩子啊。
“我知道!”夏侯辰南将手中的奏折丢开,从座位上走了出来,其实,说起来,他也好久没见孩子了!
荆灵珂怎么也没有想到,场面是这样的……
大眼瞪小眼!!!
不过,让她庆幸的是,这两孩子,居然都像极了夏侯辰南,不然,若是遗传了那具身体的特性,到长大了,问他们,为何不像他们,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只是,这两孩子这么看着她,她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搔了搔头发,不知道说什么了,刚才想好的那些台词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就这么蹲着身体,看着他们。
乐乐,晴天吗?
这是当初她取的名字,可是辰南到底有没有用?
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夏侯辰南,那人正悠闲的坐在一旁喝茶,“乐乐晴天,这是你们的娘亲,叫娘亲!”
荆灵珂扯了扯嘴角,好直接!
不过,话说回来,小孩子不能不直接吧。
……
盯了老半天,这两孩子还是非常镇定的看着自己,不会不耐烦,也不会吵闹……
这实在不像一岁半的孩子啊,荆灵珂心里那叫一个急,但是初次见面,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她也不能训斥或者什么的。
不过,让她窝心的是,乐乐【穿着红色的公主衣服】终于有了点反应。
歪着头非常仔细的端详了起荆灵珂来。
“可是……为何,你和画像里不一样?”这是她的疑惑,也是晴天的。
“啊?!”荆灵珂顿时被惊到了,画像,她可以理解,夏侯辰南可能为了思念她,就找人画了画像吧,可是问题是,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么强的洞悉能力?!
呜呜,她怀疑她这么点智商能生出这么高智商的孩子。
“那是因为……我喝了那个变美丽的药,然后就变漂亮了!”荆灵珂郁闷的瞪了夏侯辰南一眼,没事画什么画像,现在好了吧,被孩子看出来了。
“哦……”这是晴天小宝贝的声音,低低的,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荆灵珂忍不住笑了笑,这么小的孩子严肃起来,还真是……好好笑!
“你真的是我们的娘亲?”即使,在心底很希望有个娘亲,因为娘亲不在,就连父皇都不怎么喜欢看到他们似的,见到他们的时候都不会笑。
“当然了,没有人会错认孩子的,你们是我的孩子,你们是我的乐乐和晴天!”荆灵珂一手搂住一个,鼻音浓重。
她的孩子,感觉没有一般孩子那般的快乐啊。
“可是……”晴天皱了皱眉,小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为什么,别人的娘亲一直都在,可是你却一直不在,现在才在?”
每次姗姗到宫里来玩的时候都是娘亲陪着来的。
额……
孩子们这是怪自己来的太晚了吗?呜呜,这也不是她故意的,谁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一送就将她送出了好几年,害她错过了孩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年纪,连带的也让孩子们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那是因为,娘亲生病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治病,现在病好了,所以就回来了!”荆灵珂尴尬的道,实在想不出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问出这么“深奥”的问题,他们的智商到底有多高啊?
“娘亲?!”到底是女孩子,容易感动吧,乐乐突然抱住了荆灵珂的身体,哇哇的哭了起来,“呜呜,娘亲,我好想你,你不在,父皇都不理我们!”
荆灵珂抱住乐乐,一个利眼就朝夏侯辰南丢了过去,好啊,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就不待见他们的孩子。
想当初,她未雨绸缪的让他好好照顾好孩子,没想到,她一离开,这男人就……
额……夏侯辰南头顶三条黑线,他不是不理他们,只是,每次看到他们便想起了她,心情不太好,脸色也不太好,这两孩子就是敏感,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过来与他亲热。
“不理他,娘亲回来了,娘亲一定好好的疼你们的,娘亲教你们做游戏,教你们唱歌儿,带你们去玩好不好?”荆灵珂用脸蹭了蹭乐乐粉嫩的小脸,其实,她的眼角也干涩得很,就连鼻子也是酸酸的。
(这两天身体出了状况,更新也有些不正常,亲们见谅啊,呜呜……)
“娘亲!”晴天不乐意的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荆灵珂,娘亲只爱妹妹,不爱他吗,为何只抱妹妹,不抱他呢?
“啊?!”荆灵珂有些茫然的回头,但一触到他的眼神,便明白了什么,他是在等她抱吧。
连忙将乐乐放下,奔了过去,将晴天抱了起来,连亲了两下,呵呵,儿子女儿都是她的小宝宝啊,她怎么舍得让他们伤心呢。
可是,问题来了,抱着晴天,乐乐不开心了。
荆灵珂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怎么办,虽然他们还不是很大,可是,抱两个孩子……如果是她精力充沛的时候还能勉强坚持,可是现在,她很乏力啊……到时候还不娘三都摔了,摔了她可不打紧,若是将小宝宝摔倒了,那就不好了。
为难的看了夏侯辰南一眼,那人看好戏的双手抱胸。
荆灵珂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过来抱孩子!”
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实际上,他还真的从来没抱过,小的时候,他怕摔了他们,见乳娘忙忙碌碌的也不敢插手,大了点,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着惊恐,他也就不敢去抱了,怕吓到他们。
只是,现在,娘子有令,他能拒绝吗?
“晴天,你是哥哥,又是男子汉,让爸爸抱吧,你们都是男人哦!”荆灵珂小声的对着晴天道,“而且,你爸爸的力气大,转圈圈都不是问题!”
“爸爸?”晴天咬唇,不解的看着荆灵珂,也许他还没有学到这个词语吧。
“就是你父皇!”荆灵珂笑了笑,走过去,将晴天塞进夏侯辰南的怀里。
夏侯辰南被动的抱着晴天,脸色很是尴尬和茫然,似乎很怕将孩子摔了,抱得有些紧。
晴天被搂得不太舒服,苦着一张脸向荆灵珂求救。
荆灵珂抱着乐乐走过来,不悦的道,“看我的,我怎么抱,你就怎么抱,抱那么紧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额……”夏侯辰南有些尴尬,这么小的身体,软软的,他有些害怕。
“乐乐,妈妈……娘亲先教你爸爸怎么抱哥哥,你先坐这里,乖呵!”荆灵珂安抚的拍了拍乐乐的头,将她放到椅子上。
然后,用力的将夏侯辰南的手拉了拉,“放轻松,只是抱孩子,又不是高手比试,用的着紧张吗?”看他的手都快僵成什么样了。
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明明刚才比自己紧张到哪里去了,现在倒是进入状况训起了自己来了,不过……高手比武,天知道,他和人比武的时候就没紧张过,比武不就两个结果,不是赢就是输,那有什么好紧张的。
抱孩子就不同,这是他人生的初体验啊…………
不过,被荆灵珂这么手把手的绕了绕,夏侯辰南很快也就放松了下来,虽然姿势还有些古怪,但是晴天已经勉强接受了。
荆灵珂这才放心的抱起乐乐,大叫了一声出发。
走在路上,荆灵珂抱着抱着只觉得有些腰酸背疼,而夏侯辰南却是步伐轻快,一想起自己腰酸背疼的最终原因,荆灵珂就有些气得牙痒痒的!
想起他刚才的境况,荆灵珂便报复性的消遣起他来,“辰南,你说你除了会做皇帝,还会做什么,就连抱孩子都不会!”
夏侯辰南愣了一下,随即回头咧嘴一笑……
荆灵珂顿时有种懊恼的感觉,这男人笑得这么奸诈……
“宝贝,不会抱孩子不要紧,只要会造孩子就行了……”
靠!荆灵珂果然气得俏脸通红,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特别是……当着两孩子的面,这让她的一张老脸往哪里搁啊,呜呜。
“没事的,他们还小,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看透荆灵珂心里的想法,夏侯辰南好脾气的解释道。
荆灵珂郁闷的一脚踢过去,夏侯辰南微微一后退,轻巧的躲过了她的攻击。
“妈妈娘亲,你和……父皇要给我们生弟弟?”乐乐眨着眼认真的看着荆灵珂。
荆灵珂顿时有些石化,夏侯辰南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到,不好意思的咳了咳。
乐乐却有些担心了起来,“妈妈娘亲,你和父皇能不能以后再生弟弟妹妹?”
啊?!
荆灵珂傻眼,夏侯辰南疑惑!
在夏侯辰南身上的晴天也符合了起来,“是啊,是啊。”
“为什么?”夏侯辰南嘴角抽了抽,问道,孩子的心里,他们做大人的哪里能够明白啊。
乐乐厥了厥嘴,“妈妈娘亲才回来呢!”才疼他们一下下,就要生弟弟妹妹,到时候他们又没有人疼了,可怜的看向晴天,两人心有灵犀的垂下了眸子,在心中叹息!
“谁告诉你们妈妈和你父皇要生弟弟妹妹的?”荆灵珂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这么小,怎么知道生孩子这回事啊。
“不就是清晓叔叔么……”
啊?!清晓?!教这么小的孩子这种事情,他……死定了!
荆灵珂恨恨的眯了眯眼,敢教坏她的孩子,她一定会报仇的!
“咳咳,宝贝,你看咱们一家是要去哪里玩啊!”夏侯辰南心虚的咳了咳,其实,说到底自己也是有错的,当初怕看到孩子们想起宝贝,以就一直让清晓多照顾!
“就是到处转转啊……”荆灵珂笑着将孩子举起来,转着圈圈,这样一家四口走在一起,就算什么也不做,她也会觉得很开心。
……
“你后宫好像好空的样子……”很久之后,荆灵珂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就像她带着孩子逛御花园啊,带着孩子到处乱逛啊什么的,却从来没有遇到过夏侯辰南从前的那些老婆们。
原本她以为这是夏侯辰南勒令那些老婆对自己退避三舍,后来才发现,这后宫里简直就像空了似的。
于是这天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夏侯辰南将手中的奏折收了收,说实话,最近宝贝将重心都移到了两个孩子的身上,他可是哀怨得很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独处,他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你高兴吗?”夏侯辰南走过来将她圈进怀里。
“啊?!”请原谅,每次只要他靠近,她的心脏就会自动的快速,脑袋也会有些晕晕乎乎的,所以,想问题就有点短路,现在也是这样,她问的是他的后宫,他问高兴,她怎么都觉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
“我将后宫撤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你就是我的唯一”夏侯辰南平静的道,半点也没有懊恼的样子,天知道即使是有后宫的存在,他也丝毫提不起任何的兴致,根本有和没有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不如撤了,还省银子了呢。
“撤了?!”荆灵珂嘴角抽了抽,难怪她感觉这后宫冷冷清清的,什么也没有……
“恩,宝贝,为了表示对这一消息的欢喜,你能不能对我表示点什么呢?”夏侯辰南努了努嘴,这几天,中间夹着两宝贝,就连平常的亲热都少得很。
“什么?”荆灵珂装傻的笑了笑,好吧,她承认,听到这一消息,心情不错,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要求的资本,呵呵。
“宝贝,你知道的!”夏侯辰南干脆将她带到了软榻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邪气得让荆灵珂撇开了脸。
“我……什么也不知道!”荆灵珂抬头挡住他欲凑下来的唇,她才不要乖乖的将自己献上去呢。
“宝贝,你呀!”夏侯辰南无奈,这女人总是死鸭子嘴硬,可是偏偏,他又奈何不了她。
手轻轻的格开她的,既然,她不爽快,那他只能自己谋取福利,微微偏头,便擒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宝贝,你总是这么的甜美,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夏侯辰南喟叹的在她耳边喘息,克制不住的热情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
“夏侯辰南,你总是这么坏,让我……”荆灵珂挣扎着要离开,她害怕他眼中的情潮,就好似每一次都要将她卷进巨大的漩涡中一样,让她心悸。
“让你也想要吗?”夏侯辰南低低一笑,重重的啄在荆灵珂的脖子上
以前的他总是直接的让荆灵珂害怕,可是自从后来,他每次都做足了前戏,让她有足够的心理来接受他的存在。
可是,之中的渴望,却让荆灵珂有些难以启齿。
偏偏,夏侯辰南却是爱极了她渴望的样子,总是迫着她说一些缠缠绵绵的爱语。
荆灵珂向来不喜欢将爱放在嘴边,甚至她以为爱说得太多,便成了一种没有把握的表现,所以,她宁愿从行动表现爱,从细节上表现!
所以她时常抱怨夏侯辰南的迫她说喜欢,但是,每每却迎来他更加激烈的索求。
最后,他甚至告诉她,他这就是从行动上表现爱!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夏侯辰南将时间表改了,上朝的时间晚了很多。
知道这事情的时候,荆灵珂还真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这上朝时间是不可更改的,可是……这夏侯辰南似乎改起来一点也不费力,似乎一句话就定了结局。
不过,让荆灵珂感到满意的是,一大早起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心爱的人的容颜,真的是一件让人很满足的事情。
“宝贝……昨晚睡的好吗?”夏侯辰南大手一横,便将她卷进了自己怀里。
“恩,很好的!”荆灵珂慵懒的揉了揉眼睛,他的怀抱总是让她安心的占有。
“宝贝,我们就这样一起慢慢变老吧……”夏侯辰南抚着她的发丝,非常平静的道。
荆灵珂抬头,看着他,一眨不眨的,“好!”
那个早晨,夏侯辰南只觉得那暖香阁内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美好……
十指相扣,他再也不要放手!
他的宝贝!——
【夏侯辰南与荆灵珂的番外完结,下一章节差不多写花清晓和芳芳的故事了,喜欢的不要错过哦】
“哥,你要去很久吗?”芳芳可怜兮兮的紧紧抓住石破天的手,记忆中,她和哥哥一直都在一起,这一次,南方有着不同程度的瘟疫,清晓哥哥说要哥哥去磨练磨练,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啊。
原本,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可是,她舍不得啊,她想求清晓哥哥不让哥哥去,但哥哥却是心意已决,他说,男子汉就应该出去闯一番。
无奈,她只能尊重哥哥的决定。
“你放心,年前一定回来的。”石破天轻轻的抚过芳芳的发丝,他的妹妹真的是越长越漂亮了,说实话,这么离开,他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可是,又不能带在身边,毕竟不是去玩,瘟疫不是儿戏啊。
而且,妹妹大了,总该要自己面对一些事情的。迟早他这个当哥哥的是要放手的,只有在她难过伤心的时候伸出援手就行。
“可是……哥哥,你一定要写信回来哦!”眼见着石破天跨上了马,芳芳哽咽得留下了泪水。
原本哥哥在身边的时候,她并不觉得什么,可是,当他离开的时候,她才发现,她舍不得,万分舍不得哥哥。
“芳芳,你放心回去吧,哥哥会早日回来的。”石破天被芳芳感染也渐渐的生起丝丝离别之感。
“再不走,就天黑了!”花清晓受不了的催促道,又不是生离死别,不就是出去一趟吗,用得着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的,难看死了!
“师父,好好照顾我妹妹!”石破天点了点头,夹着马腹走了几步,回头慎重的道。
“恩!”清晓在心中撇了撇嘴,这么大一个人,府里那么多庸人,用的着他照顾吗!但为了让石破天放心,他还是答应了声。
“那我走了!”这一次,石破天再也不回头,马儿扬起的灰尘朦胧了芳芳的视线。
看着那一点一点模糊的影子,芳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哥哥……”
原本清晓一转身就想离开了,但是,这好歹是自己府门口哦,若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是他府里欺负人了呢。
“喂,回去了。”花清晓无奈的扯了扯芳芳的手臂,拜托要哭回家再哭,这可是外面,他可丢不起这脸啊。
特别是偶尔有人走过,总是投来探究的目光,让他烦不胜烦。
谁知道芳芳看到他就好像看到浮木般,一下子扑了过去,吓得清晓连忙侧身,但是,芳芳似乎早就料到如此,看准机会就将他紧紧抱了住,紧接着是一声更高过一声的哭泣,“呜呜,清晓哥哥……哥哥走了,我就只剩下你了!”
花清晓僵硬的嘴角抽动,这丫头知道不知道男女有别的。
特别是……她的泪水鼻涕的,一股脑儿的往他胸膛上蹭……天知道,这衣服是昨天才让美衣橱的掌柜做的呢,那费用可是相当昂贵,现在被她这么一蹭,他的心就拨凉拨凉的……呜呜,可怜他的衣服了,这美衣橱的掌柜可是不轻易给人做衣服的,就连夏侯辰南的衣服都只是他徒弟做的。
就算他和他有些交情,他也只是答应自己最多一年给做一件!
所以,这件若是毁了,他就得沦落到让他徒弟的徒弟做衣服的份。
赶紧的要将她往外拉,可是这丫头却是死命的抱着他的腰,越哭越起劲。
“清晓哥哥,哥哥走了,你不能再丢下我了,呜呜!”芳芳可怜兮兮的抓紧他,哭得一抽一抽的,一张小脸更是花得像一只小花猫。
原本黑着脸的清晓,在看到她的花脸时,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不少,但还是没好气的道,“你哥哥只是去做他想做的事情而已,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哭什么哭!”
芳芳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即使哥哥不离开,总有一天,她也会嫁人,哥哥也会娶妻,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就好。
可是,她就是难过啊,一想到,以后很多日子里,哥哥不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就忍不住的难过。
“清晓哥哥,你不能再丢下我,好不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芳芳抹了把脸认真的道,既然哥哥迟早会离开,那她迟早要面对,可是清晓哥哥不同,如果他娶了自己,那他们就永远不用分开了。
因为,昨天晚上,她把哥哥和清晓哥哥的位置对换,如果,是清晓哥哥去的话,她会不会流泪难过?
她发现她不会流泪,只会偷偷的跟着去,因为,她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坚决不接受离别这个词语。
永远在一起,花清晓脸色一黑,和她永远在一起,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天知道,自从认识这个小女孩之后,他的美好生活都被破坏无遗,如果和她永远在一起,不就是代表他永远不能和女人快乐的亲热了吗,那将是他最难忍受的事情。
芳芳见清晓不说话,连忙拽着他的手,抬高声音,“清晓哥哥,好不好嘛好不好!”
清晓被摇得有些不耐烦,烦躁的推了推她娇小的身体,“好什么好,我和你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姐姐说,世界上没有绝对!”芳芳皱了皱眉,对于他的话有些难过,有些习惯,亦有着自己的坚持。
……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清晓不悦的瞪着抱着枕头从门外进来的芳芳,门也不敲,就这么直接的进来,万一他在洗澡,他在和某个女人运动……更何况,现在可是晚上,她来他房间做什么。
“清晓哥哥,我睡不着!”芳芳无辜的看着清晓,哥哥离开,她的心情很不好,看不到清晓哥哥,她感觉不安全,就好像如果不看住他,他就会像哥哥一样离开一般,让她怎么也睡不好。
“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情!”清晓烦躁的搔了搔头,她现在不小了吧,都十四岁了,这么闯入他一个成年男子的房间,像什么话啊。【注:芳芳六岁的时候,清晓十八岁,芳芳现在十四,清晓二十六。】
“我想和你一起睡!”芳芳直接的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睡不着的时候就是和哥哥一起睡的,现在哥哥不在,她要和清晓哥哥一起睡。
“你……”花清晓皱了皱眉,她和他一起睡,她到底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清晓哥哥,我怕……”就好像回到了当初,一个人被关在黑屋子里,即使一遍又一遍的和自己说着要乖,等着哥哥回来,可是,一个人面对黑暗,一个人面对时间的流逝,那种感觉,孤单,害怕,还有惊恐,这些都让她怎么也睡不下来。
清晓嘴角抽了抽,怕,在这府里住了这么久也没见她说过害怕,现在却说怕,他会信才怪。
“如果怕就去找你的婢女笑笑陪!”找他干什么,貌似他还是上个月找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背着她的时候偷偷摸摸找的,这感觉……真的是让他极其的不爽,明明她就不是他的某个人,偏偏她就是爱捣乱。
每一次,就在他找到女人的时候,她就会出现,然后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顿时,他的欲火顿时散去,变成了汹汹的怒火,可是,偏偏,这怒火根本就是无处发泄,除了狠狠的瞪她,别的什么实质的惩罚都不能做。
而这小屁孩对他的瞪眼完全无视,甚至无辜的一眨不眨的看回来。
“不要,我就要和清晓哥哥一起!”芳芳坚持的道,最近几天因为哥哥的事情,几天没有睡好,原本想好好的睡一觉,可是她又怕他找别的女人……
“芳芳……”清晓无奈,“男女授受不亲,如果你和我睡一起,将来会嫁不出去的。”
他可是为了她的名誉着想。
“没事的,我只嫁给你,不会嫁给别人的,所以不用担心!”芳芳继续无辜的靠近。
“我才不会娶一个小孩子!”开玩笑,他又没有恋童癖,让他娶个小孩,想想都接受不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就知道用这个理由搪塞她,他很大吗,不就是二十六岁,又不是六十二岁,姐姐都说了,时间不是距离,身高不是问题,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从第一次看到他开始,她就有了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的想法,一直到现在,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所以,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打断他和别的女人的好事有什么错,更不觉得自己此刻和他一起睡觉有多么不妥协。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马上立刻回去睡觉!别再来烦我!”清晓推着芳芳的身体,将她推出门外。
“清晓哥哥……我不要回去,我要和你一起睡!”芳芳坚持着不肯走,甚至扣住了门的把手就是不肯松手,如果她走了,他一定会离开的。
她不要回去。
她要看着他,拽紧他的衣袖才会觉得安心。
“你给我回去。”清晓扳开她的手,在别的事情上,他气一气也就算了,可是不仅关系到她的未来,还关系到他的名誉呢,若是让人知道,他晚上抱着一个小孩睡,还不被人笑死了。
特别是辰南,自从他的宝贝回来后,他可是一直等着看自己的好戏呢。
他才不会让他得逞!
“清晓哥哥……”芳芳咬唇,抱着枕头的手再也坚持不住,一声门响,她就被关在了门外。
“清晓哥哥,你开门!”呜呜,她不要一个人睡,也不要回去。
“你若是真害怕,就去找笑笑,让她陪你!”花清晓搔了搔头,对于她的执着非常的无奈。
“清晓哥哥……开开门,外面好冷。”现在不是夏天呢,一阵风吹来,她都觉得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
清晓觉得让她死心的方法就是沉默,让她以为自己睡了或是什么的,时间长了,她自然就会走了。
如他所料,拍门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来。
清晓得逞的笑了,回到衣柜前,挑出一套衣服,换上,趁着今天晚上他要去找他肖像了许久的那位素雅居的花魁姑娘。
原本想开门出去,但是一想到,若是那丫头半夜起来查房,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想了想,便打开窗子偷偷的从后门翻墙出了府。
才跳下围墙,清晓就极度不耻的在心里骂了一句,不就是去找个女人么,像他一没娶妻二没预定的未婚妻,干嘛搞得像见不得人的事情般,偷偷摸摸的!
真是……
下一次,他一定要改掉这个习惯,光明正大的去找女人!
这一夜在清晓出门后就下了小雨,感觉格外的闷,清晓从女人的身上下来,看着那门,有些怔忪,貌似好多次,他和女人在房里的时候,芳芳都会如变戏法一般冒出来,无辜又好奇的看着自己。
原本,他对女人是来者不拒,而且也很享受软语在怀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抱着女人,却有些心不在焉,而且有种惆怅空虚的不自在感。
难道是因为下雨了的原因?
清晓皱了皱眉,异常的烦躁,索性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激情感觉。
又颓然的放开。
女人有些难以理解,又有些无奈,看他年纪轻轻的,不会是不举吧?!“公子,怎么了?”
“没事!”清晓抓了把头发,随手就套好衣服,也许是这个女人不够好,让自己提不起兴致吧,毕竟他原本中意的可是花魁,但是,妈妈说花魁今天不在,好像是被某某某邀请弹琴去了。
既然如此,不如下次再来吧,也许,不是他想要的人,便不想要吧。
清晓如此想着,既然对着这女人什么事情也不能干,那他先回去吧,改天再来找那个花魁!
待清晓走出素雅居,大概已经到了午夜,雨也开始渐息,因为下雨,再热闹的街市也开始冷情了起来,幸好,清晓的眼力轻功都是极好。
不多久就回到了府中。
或许是睡得太晚,清晓很快就睡了过去。
但,亦是醒得很早,天际才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因为,他总感觉,门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般,恩恩的有些声音,让他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甚至还来不及穿好衣服,清晓一个箭步跨过去,将门打开。
一个小小的身体便随着门的打开倒了进来……皱成一团的小脸,被雨丝沾湿了的衣服和头发……
清晓脸色一变,一股子的怒气从大脑深处传达到四肢百骸!
这个笨蛋……
这个笨蛋……
“清晓哥哥,我好冷!”芳芳想睁开眼,却发现,浑身都好像掉进了冰窖里,冷得让她发抖,忍不住的往他温暖的怀里缩。“好冷!”
“笨蛋!”清晓连忙将她抱进房间里。
触手的冰冷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个傻瓜,难道真要生病了才能安分一些吗?居然就那么傻的在门口等了一晚。
让他都忍不住的……
清晓摇了摇头,将脑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想法摇掉,“芳芳,你能自己换衣服吗?”
这个时候,貌似府里的丫头都还没起床呢。
“清晓哥哥……我好冷!”芳芳似乎听不到清晓的话,自言自语,自顾自话的抱住清晓的手臂,“清晓哥哥,不要推开我!”
清晓无奈,她的身体很烫……
必须先换了衣服才行,这么湿的衣服再穿下去后果会更严重。
抽了抽手,却换来芳芳的更加用力抱紧,口中迷迷糊糊的道,“清晓哥哥,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呜呜,哥哥去了远方,现在,她就只剩下清晓哥哥了……
“芳芳……”清晓心疼的揉了揉她的发丝,突然为她的话感到一阵难过……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唯一的哥哥又被自己使唤到了很远的地方……将他当成了一个亲人,可是,他却一直忽视她的存在,甚至厌烦。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要嫁给自己,那也是小孩子对于一个照顾自己的男人的一种崇拜,或许是一种尊敬,他怎么能将这尊敬当成他厌烦她的理由呢。
只是,现在并不是愧疚的时候……
“芳芳,你放手,我让笑笑来给你换一下衣服!”清晓拍了拍她通红的小脸,这样下去不行,他害得去找人给她煎药。
“不要……清晓哥哥!”芳芳干脆一伸手狠狠的搂住了清晓的脖子,呜呜,她好冷,可是,清晓哥哥还要离开她,她绝对不会同意的,她要紧紧的抓住他,不让他走……
“芳芳!”清晓无奈的去扳她的手,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装傻,明明全身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却偏偏搂着他的手那么的用力,怎么扳都扳不开。
芳芳微微抬眼,终于有些看清楚了清晓的样子,傻傻的一笑,好好,清晓哥哥在身边。
“清晓哥哥……你没有离开我?!”
“清晓哥哥……你同意让我和你睡一起了?!”
“清晓哥哥……我穿的衣服好不舒服,你帮我脱了好不好,我没有力气……我怕我一松手,你就不见了!”芳芳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楚楚而可怜,是不是只有她生病的时候,清晓哥哥才会对自己好一点呢,她能不能趁着他对自己好的时候,撒娇呢?
清晓的心猛然一抽……在心中安慰自己……她还是个孩子,就当是个孩子,生病的孩子,你也不能狠心的拒绝她的要求吧。
清晓在心中说服了自己。
干脆抱着她躺到了床上,其实,他又不是没抱过她,更不是没抱过她睡觉,当初他从那三个混蛋的手里救下她的时候,精神不好的那几天,一直非常依赖自己……抱住自己不肯放手。
那时候的她,那么的惹人怜爱,他也非常喜欢她,对她极其的包容,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渐渐的就开始疏离……
或许是从她第一次开始说,她喜欢他的时候吧!
清晓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将她湿掉的衣服拨了下来。
说实在的,他是当大夫的,像小孩子有时候病了,还有一些因为大人的疏忽所以身体受伤,所以,看的并不少。
但是,此刻……他的心竟然怪怪的。
“好冷,清晓哥哥……”被脱了衣服的芳芳禁不住哆嗦了起来。
清晓连忙将被子拉过来,脸瞬间有些烫了起来。
刚才他……她的身体发育的很好……好像并不是一个孩子了!他刚才居然产生了一种让他鄙视的想法……
“清晓哥哥……抱紧我,我好冷!”芳芳无意识的低喃。
“芳芳……”清晓一阵心虚,她的身体非常亲密的贴在自己的怀里,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她根本不是自己以为的小孩子,她的身体发育得极好,虽然此时还没有发育完全成凹凸有致的那种,但是该发育的都……有了根本的变化。
胸前的柔软如小馒头一般贴住他的胸膛。
想想……她已经十四岁了吧……当年他们相遇的时候,她才只有六岁,时间居然过去了八年?!
“清晓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当你的新娘子。”芳芳纤细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柔软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痒。
清晓皱眉,忍不住的想将那种痒痒的感觉吹走,芳芳却在此时突然抬头……
两个人的唇瓣就那么戏剧性的碰在了一起。
芳芳明显很是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咬到了什么东西,只觉得软软的,嫩嫩的,凉凉的,很好吃……
昨天晚上她是没有吃饭就过来找的清晓哥哥,直到现在,还真的有些肚子饿了起来。
“芳……”清晓呆愣了几秒,才惊醒过来,脑中警铃大作,连忙推开芳芳,他们这样子是不对的呀!
可是,芳芳以为到嘴的食物飞了,连忙用力抓紧了不准他飞,嘴巴又咬了上去。
“好好吃哦!”芳芳咕哝的就着食物说道,意犹未尽的舔着……
而清晓因为她小心的吮舔而脑中一片空白……这种感觉甚至从他经历第一个女人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过……从来都是他将女人吻到脑中空白,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有这种感觉……
芳芳似乎注意到了食物的听话,更加卖力的吃了起来,舌尖甚至往前探进,因为她发现,越是向前,越是好吃,好甜,好清爽的味道。
她好喜欢,就好像清晓哥哥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那一刹那的失神,芳芳竟然攻城略地的直接将舌头伸进了清晓的口里。
清晓瞪大眼,浑身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裹着,使不出力气……或者说根本就无力抗拒这种直达脑部的快乐感觉!
该死的……他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了蠢蠢欲动,晚上在素雅居没有上心的感觉,因为芳芳无意的动作而渐渐的席卷了他的理智。
“芳芳!”清晓声音低哑压抑,他居然被一个孩子勾动了心底最强烈的**,难道自己真的有怪癖?!
不……绝对不……他才不会对一个孩子有感觉……一定是太久没有和女人做那种事情所以才会自动勃起的原因……
一定是这样,等芳芳退了热,他一定要去找那个花魁……一定!
可是,芳芳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只是更热情的吮吸着……在他的口中胡乱的舞动。因为发热而炙热的手甚至钻进了他的衣衫内!
但偏偏是这种毫无章法,又不含半点杂念的举动,让清晓的理智濒临崩溃。
“该死的!”清晓一声低咒,一用力,芳芳的身子竟被甩了出去。
但下一秒,清晓的心更乱,他居然一心急,用了内力!
芳芳的身子被甩在床头,没有衣服蔽体的她软软的倒在那里,就好像一具破碎的娃娃一般,没有任何的生气。
清晓吓了一跳,他……他……不会,一时失手……不……不会的!
虽然,他当时很是心急,但是,他能感觉到潜意识里,他是不愿意伤害到芳芳,所以,在理智还没回来之前,他便收回了力道,不至于……让她受伤的!
可是……看到她歪在床头一动不动,清晓慌得什么也顾不得了。
爬了过去,将芳芳搂在了怀里,“芳芳……”
“芳芳,你应我一声!”
她的身体热得好像要爆炸一般,吓得作为神医的清晓一阵慌乱,连忙大叫了起来,“来人拉……来人拉!”
此时,府里已经有人开始走动了起来。
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小姐芳芳的笑笑,习惯的觉得小姐一定是去清晓少爷了,便无聊的在少爷的房前晃荡,因为以前的结果都是少爷将芳芳小姐赶出房门,芳芳小姐伤心的看着门口,然后自己再去安慰安慰……
可是,今天早上,她貌似走了好几个来回,也没有看到小姐出来……反而是听到了屋里少爷紧张的声音。
笑笑顿时紧张了起来,难道是芳芳小姐出事了?!
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刚才抱着芳芳进去的清晓没有将门反锁好,所以当笑笑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清晓抱着芳芳一脸紧张不已的样子,而芳芳则好像是睡了过去,安稳得很……
只是脸很红,不过,更红的还是芳芳的唇瓣……当然还有些肿……
笑笑自小和芳芳情同姐妹,芳芳有时候言辞大胆,笑笑自然也受了很多影响。
此刻……这种情况,让她的眼睛开始不住的乱飘,这情况,怎么都好像芳芳和她说的那种……欢爱过的场景……
貌似,芳芳说,她去找她姐姐和皇上的时候,有次好像撞到这种情景,当时,她尴尬得眼睛不知往哪里摆,最后,羞红了脸连忙跑了出去。
笑笑嘴角抽了抽,她不会好死不死的也撞到这种情景吧!
“不要乱想,芳芳发热,快去找管家配好退热的药,速度煎好拿过来!”清晓冷冷的道。
笑笑瘪了瘪嘴,点头称是,心中不由得一阵失望,她还以为她的芳芳小姐终于和少爷修成正果了呢,却没想到是芳芳小姐将自己给弄病了。
不过,见少爷那么紧张的样子,貌似也不是对芳芳小姐没有意思吧,若是芳芳小姐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
“清晓哥哥……”
清晓原本是想让人弄凉毛巾给她敷到额头上降温,可是身体才微微的一动,芳芳就好像知道般,难受的叫起他来。
清晓无奈,只能抱着她躺在床上。
而他似乎是被她炙热的体温传染到般,只觉得全身火热火热的有些难受。
退烧的药煎药的时间不长,笑笑很快就端了药进来。
清晓连忙想将芳芳抱起来喝药,才豁然想起,被子下的芳芳根本什么也没有穿,顿时窘了窘。
“笑笑,你……我给芳芳喂药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如果让笑笑知道芳芳什么也没穿的躺他床上,到时候他和芳芳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哦……好!”笑笑愣了一下,顿时有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只能顺从的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看到笑笑离开,清晓舒了一口气,从心底觉得女人真的是很麻烦啊……这也是他二十六了却还没有成亲的基本原因!放眼天下,像他这么多金又玉树临风的男人,都是好多孩子的爹了!而他呢,就连小妾都没有一个,以前解决**都是去青楼找的女人,现在呢……想想,自从认识这个小屁孩后,他的碰的女人比与这小破孩认识的时间还少……
无奈是无奈,但是,清晓还是非常认命的担任起喂药的职责来,相较于为病人开药房治病,喂药这种事情却是头一遭,有些别扭,却又有些奇怪的让自己摸不清的心意在里面。
“来,芳芳,喝药了,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就连清晓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的声音有多么温柔。
……
芳芳只觉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炙热的有些疼痛,脑袋昏昏沉沉的,她听得到清晓的声音,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就好像有千斤的重担压在眼皮上似的。
“来张嘴!”清晓一手搂着她,一手拿着勺子喂药,但是芳芳不配合,他叫了很多次,也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干脆用勺子去压她的嘴,希望疼痛能让她下意识的张开嘴。
但是……芳芳就好像知道清晓的意图般,一张嘴闭得死紧,甚至清晓逼急了,她就偏开头去。
然后那药汁就全沾了出去,滴在了被子上。
清晓心底那叫一个郁闷啊,再加上眼看着那药一点一点的凉掉,更加的烦躁了起来。
等下凉了喝就不好了。
“该死的,怎么这么麻烦!”清晓忍不住的咒出声,天知道,他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人!
“芳芳,你再不起来喝药,我以后再也不理你!”清晓没有办法,只好拍着她的脸威胁道,但是,发烧得晕晕沉沉的芳芳哪里肯妥协,而且,反正她也不怕他威胁,反正如果他不理她,她理他就可以了。
……
“好芳芳,如果你起来喝了药,你害怕的时候可以和我一起睡好不好?但……”清晓无奈的诱哄道,没办法了,威胁不到,那只能诱哄了,但是效果……
芳芳开始时还是没有反映……
所以,清晓很是着急,或许是这病情来得太凶悍了。
正想着要不要用别的办法将药喂下去,而且,当他轻轻的抿唇,将药含在口里,正要低头喂给她的时候。
芳芳幽幽的醒了过来,原本就好看的眸子,此时如含了一层迷雾般,朦胧……她的声音极其的沙哑,“清晓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她听到了,然后,一直努力的想要清醒,但是还好过了好久,才能黑暗中挣扎了出来。
“恩!”清晓含着药的嘴巴咕哝着应了一声,该死的……知道不知道这药很苦呢!含在嘴里那叫一个郁闷啊!
偏偏,看着她醒来,这药他是不能这么喂给她了!
“好,我喝,但是你要保证你说话算数!”芳芳亮着眸子仰望着清晓,只要清晓哥哥说的是真的,喝药算什么,一点苦算什么……
闻言清晓立即将药放到了她的唇边,芳芳就着碗,一口气就将药喝了下去。
清晓顿时很不是滋味,早知道这一招有用,刚才也不用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
只是,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他是怎么也不会用的吧,和她一起睡觉,想起来……哎!
清晓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说出来的!
“清晓哥哥,陪着我好不好?”喝了药,芳芳的声音不再那么沙哑,但是该死的却多了一份柔媚,此时的女孩已经褪去了从前的稚嫩,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已经慢慢的趋向成熟。
清晓有些怔忪,她真的长大了,可是,他答应了让她和他一起睡!该死的!早知道他宁愿用嘴喂她喝!
可是,后悔晚已……
清晓一口将药汁吐出到碗里,心情不爽的往芳芳唇边一送。
“清晓哥哥……”他的嘴里怎么会有药,难道他是在试味道?
“喝!”哪里那么多废话,清晓没好气的瞪她。
芳芳无力的闭了闭眼,清晓哥哥对自己总是那么的不耐烦,哎,好期待清晓哥哥温柔的样子。
可是……她似乎可能永远也不会看到吧。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所以多愁善感了起来,从前,他就是如此的对她,但是她也好好的,不觉得伤心,都已经习惯了。
可是……现在,她的心被伤到了!
顺从的将药喝完,便疲惫的闭上了眼。
清晓看着她似乎睡着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他含在嘴里的药,居然让她喝了……偏偏刚刚才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都不知道他刚才到底想的是什么,这么恶心的事情,居然在他无意识的动作下做到了。
他很无奈,但是,无端的,心里一阵轻快……
或许,多了那点药份,她的病会好得更快吧。
清晓如此安慰自己。
芳芳的体质还不错,很快就退了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除了全身黏黏的,又没有力气之外,别的一切都还很正常。
这正常当然只在于她初醒的那一瞬间。
因为发热,所以口渴,她下意识的想起床倒点水喝,但就是移动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腰被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上没有穿……衣服!
芳芳顿时脑中一片空白,这……
男子俊美的面盘被墨黑的发丝遮挡了住,但是,只需一个气息,她也能感觉到他是谁。
心蓦然一紧,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不……她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很显然,芳芳还没有完全清醒。
“唔……”花清晓咕隆了一声,这一觉睡的还不错,很明显,他也处于不清醒状态。
芳芳不自在的动了动,因为退了热而微显苍白的脸此刻再度红了起来。
虽然……她是想和清晓哥哥一起睡觉,那是因为自己害怕一个人睡,害怕他会半夜去找别的女人,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样子的躺在他的床上啊。
甚至……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
芳芳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又晕得厉害了,他不是最讨厌自己的吗?一直都是以最不耐烦的态度对待自己,可是现在,他……为了照顾自己,这是不是证明……他其实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讨厌自己。
芳芳为这个想法而轻盈快乐了起来。
动了动身子,还是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好意思。
她是说过要嫁给他,所以,即使是被他看光或者什么的,她也不会在意。
但是,事实证明,她大胆的言辞下包裹的还是羞涩和矜持的心,手不由自主的攥紧,全身开始慢慢的僵硬了起来。
额?!
花清晓一睁眼就看到了脸部全部藏在被子里,只有发丝露出在被子外的芳芳,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心中不禁咒骂自己一声,该死的。
他明明是想等芳芳睡熟的时候,给她穿好衣服的。
可是,芳芳似乎睡的很不安稳,只要他动一下,她就会立即皱眉抱紧他抗议。
害他抱着抱着,眼皮一直往下沉,然后安慰自己,在芳芳醒来之前先醒来离开就行了。
但是……现在,他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小人儿的紧张,所以,她定然是醒来了!
这可怎么办!
其实,他敢保证,他绝对不存在什么想法,毕竟他是当她妹妹,小孩子看待。
可是,芳芳不一样,她口口声声说要嫁给自己,这样子岂不是给了她一个期待与幻想?!
清晓摇了摇头,不行,他不能给她期待,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清了清嗓子,“芳芳,你好些了吗?”
芳芳原本还在担忧该如此面对,此时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下,才支吾了一声,恩!
清晓慢慢的有些尴尬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挪了挪,此刻他才发现,他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不规矩的放在了她的腰上,甚至还不要脸的带着抚摸的意味。
一定是太久没有女人了,一定!
清晓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真TMD的龌龊!
“那个……因为你昨天晚上的衣服湿了,发热,所以,我才帮你脱了衣服……然后……”清晓试着解释,“然后你不肯松手……其实,我一直都当你是妹妹看待,所以……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除了衣服这件事情!清晓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懊恼不已!
原本芳芳的心因为他近距离的呼吸而狂乱的跳着,她以为,他是接受了自己……可是,他的话却如最冷的水,冷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纵使,姐姐说,幸福需要自己争取,可是,她也是有自尊的,特别是,在她哥哥不在,偏偏又不舒服的时候,她的心更是比平常脆弱。
一颗一颗的泪珠儿瞬间滴落了下来。
“清晓哥哥……我知道!”芳芳压抑的低声道,就在刚才,昨晚被她遗漏的记忆渐渐的苏醒过来,的确是……的确是自己缠着他……他们之间的确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除了那个吻是芳芳以为的幻觉之外,别的时候,他都是像对待一个妹妹一样照顾着自己。
“那我去帮你找衣服过来!”清晓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听得出来,她的鼻音很重,她可能在哭,可是,他却不敢去安慰她,连忙翻身起床。
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待门关好,芳芳才敢卷着被子回头。
鼻子红红的额,眼睛也是红红的,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追赶着清晓哥哥,可是,却发现,不论怎么追,都好像追不上,他就好像是那天上的太阳,耀眼迷人,却始终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故事!
房门再度被打开,芳芳不安的背过身子。
“芳芳,我将衣服放在床头,我……出去了,刚才宫里来人,你辰南哥哥让我过去!”清晓扯了个借口,便逃之夭夭的离开了!
待门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的时候,芳芳才坐起身,抱着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
一连好几天,芳芳都没有再看到过清晓一次,心中隐隐的不安了起来。
那一天的脆弱,对她来说也只是那一天而已,等病好了,她的心态又开始慢慢的执拗了起来,她甚至记得了,那天,清晓哥哥是答应了自己要和自己一起睡觉的。
所以,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不要让他逃避的赖掉了这个承诺!
既然,在府里等不到清晓哥哥,那她就去找他!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她知道,他一定会去皇宫,每天上午皇上上朝的时候。
而她只要在朝下等着他就可以逮到他了!
……
“退朝!”
当事情都解决完,太监公公高声的道了一声退朝,文武百官便陆续的退了出去,只有清晓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侯辰南也注意到了,挑了挑眉,等待着某人的恍然大悟。
貌似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
这清晓这几天上朝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整个一声不响二目无光,问他话也是爱理不理的……
过了好久,清晓才渐渐的从走神中抽离出来,正待转身离去。
夏侯辰南已经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你最近是不是和芳芳吵架了!”
清晓下意识的反驳道,“没有!”
他怎么会和一个孩子吵架呢,绝对没有!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天,他的确是在躲着芳芳,但是……又忍不住的纠结!
因为,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不可能天天住外面,总有一天会见面的,逃避并不是解决之道。
更何况,他其实说的很清楚了,没必要这么纠结!
更何况,他其实说的很清楚了,没必要这么纠结!
好吧,他承认,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纠结!
哎!
不过,夏侯辰南这眼神还真是让他不爽的很,他那是什么眼神,看戏?
无聊的瞪了夏侯辰南一样,“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芳芳在外面等着你,所以,你坐立不安,心情忐忑,归心似箭?”夏侯辰南一脸暧昧的笑了,刚才有人给他禀报了情况,他还以为这清晓是知情的呢,不过,看样子,这两人肯定有问题,一个是精神恍惚,一个居然追到了皇宫里。
“芳芳在外面等我?!”清晓一脸震惊,完全忽略了夏侯辰南的取笑,这是怎么一回事?
……
“清晓哥哥!”在外面一直等不到清晓的芳芳,干脆直接冲了进来,其实,以前在朝外等清晓的日子也不算少,所以,这守门的公公都差不多认识她了,又见皇上都没有什么意见,便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芳芳,你怎么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一丝激动与兴奋,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种感觉,再加上夏侯辰南看戏的态度,清晓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也有些僵硬。
“我……我来接你回家!”芳芳咬了咬唇,低低的道,告诉自己不要伤心,因为他向来如此,虽然,她真的很难过,他真的不想见到自己!
“我自己的家我难道还不知道回去吗?”无端的看到她低头垂眼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不自觉的抬高了声音,就好像要证明什么似的。
“我……”即使是从前,他等多是瞪她一眼,然后离开,让她追随出去而已,可是现在……
现在他居然说这么让她难看的话出来……
“清晓,你怎么和芳芳说话的!”夏侯辰南看不过眼了,芳芳是宝贝看重的妹妹,这样子让人欺负,若是让宝贝知道了他不帮忙,到时候又得和他闹了。
“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清晓皱了皱眉,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芳芳只好追了上去,“清晓哥哥……”她不会放弃的,不会!
除了真心的一心爱他,想嫁给他之外,更期待他为她温柔的样子,那将是她最大的动力。
“清晓哥哥……”
清晓走得极快,心中有一股气往上冒,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这个笨蛋!为什么,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她还是这样子追着他,她知道不知道,看到她,他就变得不像个自己了。
就好像一个小孩子,总是被她的举动弄得暴躁。
他是在气自己啊!
其实,他就可以直接无视她的感情,淡漠将她当作妹妹就可以了,久了她自然就明白了。
只是……每次看到她锲而不舍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发飙!
忍不住的!
“好痛……清晓哥哥,芳芳好痛!”芳芳一个不小心踩在了自己的裙摆上,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地上,手擦过地上坚硬的石板,顿时擦破了皮,痛得她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硬是掉不下来。
清晓哥哥居然连头也不回……
失望伤心的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膝盖处也破了皮,比手上更严重了些,甚至那血液啪嗒啪嗒的顺着裙子滴了下来。
她的裙子颜色很浅,一下子就晕染开来。
好痛!
芳芳咬唇,心口的某个地方却是比伤口还要痛。
是不是,即使看着她受伤,他也不会回头看一眼,他就是如此的厌恶自己?
照顾她也只不过是对哥哥的承诺而已?!
垂下眼,泪水还是滴了下来,一颗又一颗……她一直都很坚强,只是……遇到了他,注定是她的劫难!
垂下眼,泪水还是滴了下来,一颗又一颗……她一直都很坚强,只是……遇到了他,注定是她的劫难!
“笨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啊?!
芳芳错愕的抬头,他……他不是走了吗?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可是,他又回来了?!
难道是因为他回头没看到自己,所以,担心的回来了?
这是不是代表,其实,他也很担心自己的?
他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感情的!
刚才还在地狱的心情,一下子就开始往天堂蹦跶去,就是这样,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所有的情绪!
“真是服了你,走个路也能受这个重的伤!”清晓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却是异常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
芳芳顿时有些委屈,忍不住的嘀咕道,“如果你不是走得那么快,我怎么会受伤!”
……
“清晓哥哥,疼!”芳芳忍不住哇哇大叫了起来,好疼,特别是那药粉撒在伤口上的时候,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知道疼了吗?看你下次走路还敢不敢分心!”清晓没好气的道,知道疼就不要让自己摔倒!
“对不起!”芳芳可怜的道,她也不想那样的,可是……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远,她就会急,一急就乱套了。
“干嘛和我说对不起,又不是我疼!”清晓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气在她楚楚可怜的眼神中消散了许多。
“清晓哥哥……”芳芳见他似乎不像开始时那么排斥自己,脸色也好了不少,连忙拽着他的手,“你答应我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答应你什么?”清晓皱了皱眉,最近他都不在家,答应他什么了。
“就是我生病的那一天,你答应我让我和你一起睡的,你不能反悔!”芳芳连忙说道,心中一阵失望,就知道他当初肯定是骗自己,可是,自己却还是抱着最大的希望,到头来,总是希望越来失望越大。
“额!”清晓讪笑一声,“是吗?”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你为了让我喝药,这样子和我说的!”芳芳连连点头,不行,她不能让希望变成失望,姐姐说,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感觉到你的存在,吃饭喝水睡觉,就像空气一样存在,变成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哦,呵呵……”清晓笑得越是心虚,他还以为她烧糊涂了,不会和他计较,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连生病了还能将自己的话记得那么清楚……
“清晓哥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芳芳紧张的道,这几天,她真的睡得很糟糕,如果清晓哥哥能够对自己注意一点,他应该就能看到她的眼睛有着浓浓的暗红血丝。
“我当然说话算数,只是,你……”
“你不是当我是小孩子么,你就将抱着一孩子睡觉就行了!”芳芳突然灵光一闪,姐姐说,如果耍赖能够达到目的,乐和而不为呢。
虽然,她不希望清晓哥哥永远当她是孩子,但是如果只有当小孩子才能更加靠近他,那她就当小孩子吧。
“哦!好!”清晓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然,以前她天天要求不要将她当小孩,那时候他觉得烦躁,不就是一小孩么,可是,当她要求他当她是小孩子,他又觉得心中不安。
只是,覆水难收,话也一样!
“不过我有个条件!”清晓皱了皱眉,小孩子也总该有长大的一天,总不能天天和她睡,所以……得有期限。
“我知道,你是因为破天的离开,所以一时没有安全感而已,但是,人的一生,总是会有很多次的离别,所以,你要学会承受,因为,不是每一次你承受别离的时候,都会有人在你的身边,有时候,你只能一个人承受!”
“哦……”芳芳疑惑,似懂非懂,难得清晓哥哥和自己说这么长篇道理。
“这段时间我可以陪着你,但是,有个期限,只能是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你要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试着接受离别给你带来的惊恐,知道吗?”清晓力图平静一点,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心中有些不安,他总感觉,这半个月会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同,但是,他已经不敢深想下去。
“啊,只有半个月啊?!”芳芳别的是听得有些懵懂,只有这时间算是听清楚了,说来说去,就只有十五天……呜呜,天知道,她最想的就是永远和清晓哥哥睡在一起,那叫同窗共枕的夫妻哎。
“怎么,你不满意?”清晓嘴角抽了抽,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她若是还要再说点什么,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食言!
“没有,没有,半个月就半个月,但是,清晓哥哥……”芳芳傻笑一声,她怎么不知道他的威胁呢,只是,她得确认一件事情。
“恩?”
“是不是这半个月里,你都不会躲着我了?”芳芳无辜的眨眼,如果,他说要陪着她,到最后却没有了人影,留给她的只是他的床而已,那可怎么办。
“我躲你?!”似乎被刺中了心事般,清晓抬高声音,什么躲,他为什么要躲她。
“可是,清晓哥哥好几天都不在家!”芳芳好心的提醒,不是躲那是什么?
“我是有事情要办,不然你以为我这个神医是干什么的?”清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遂又道,“对了,你这个伤口不能碰到水,也不要吃辛辣的东西,也不要随便乱动,另外每天还要换药!”
说着,又忍不住的生气了起来,真是的,走个路也能摔成这样,他真的很无语!
“哇,这么多,我记不得,清晓哥哥,反正你在家,就帮我记着嘛。”芳芳厚脸皮的拽了拽他的手,弱弱的往他怀里倒,哎,如果,受点伤能够让清晓哥哥对自己好一点,其实……也不错……
哎,遇到他,她就不可救药了……
“我多说几次,你多记几次就能记得了!”清晓眉间隐隐的跳动,就这么点注意事项,她也说记不得,她当他是三岁小孩呢。
“哦,可以碰到水,可以吃辛辣食物,可以走动,可以不用换药?”芳芳故意说反,完后还一副非常无辜的样子。
【囧,居然将这个章节漏了!】
“看样子,你记得很清楚嘛,那我去书房了!”清晓嘴角抽了抽,他是疯了,才和她一起无理取闹,哎!
“清晓哥哥……喂……清晓哥哥……”芳芳无奈的瞪着清晓的背影,才感觉他对自己好了点,怎么转眼又变成这样了,好像巴不得离开自己似的。
……
芳芳扶着走廊,一步一步的往书房挪,才发现,清晓哥哥说的很对,她就是个笨蛋,就是走个路也能伤这么重,这会儿,一走路就扯动到膝盖处的伤口,才想起,她的膝盖根本就不是破皮这么简单,反正伤口很深的,貌似是因为膝盖摔下去的地方比平常的地方尖利了一点,所以,跟手上的比起来,膝盖上的真的很严重。
只是,当时,看到清晓回来,看到他担心,看到他帮她上药包扎,她的心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哪里还注意这么多。
直到现在,疼痛再次袭来。
她才知道,真的好痛。
痛得她差点直不起腿来,扶着走廊的栏杆,大口的喘着气,心中气闷不已!
都已经天黑了,清晓哥哥居然还在书房里!
她一定要去找他,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
叩叩叩!
清晓听到敲门声音的第一个反映就是将笔一把摔在了桌子上,“我不是说过了吗,谁都不要来打搅!”
“清晓哥哥……”芳芳愣了一下,站在门口的身子有些打颤!
门豁然被打开,清晓阴沉着脸看着站在门口的芳芳。
芳芳见他很不高兴,心中一紧,随即开口,“对不起,我只是……如果有事,我先回房了!”
没事……反正他答应了自己十五天,她不能惹他生气,让他有机会反悔自己的话。
只是,身体还未动,却被一个力道拉了住,猛然腾空的感觉让她吓了一跳。
“清晓哥哥……”
门猛然被踹了上,砰砰的一声重响,将芳芳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
他这是怎么了,即使是不希望看到她,也不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吧。
无辜的环顾四周,却发现,这书房……狼藉一片,就好像被狂风暴雨肆虐过一般,就连往日里被清晓哥哥珍藏的一些东西也都被摔在了地上,惨兮兮的。
芳芳瞪大眼,难道这里面遭强盗了。
所以,清晓哥哥才会这么生气?——
就在芳芳失神的片刻,清晓已经将她丢到了床上,动作很大……就好像存心要将她丢了一般,吓得她连忙搂住他的脖子,但是,落下的时候,却很轻柔。
害得芳芳的心一上一下的非常难受,又不敢在此时开口,只能可怜兮兮的垂着头不敢看他。
说实话,清晓哥哥骂人的时候她反而不怕,但是他若是阴沉个脸什么也不说的时候,她就紧张的大气也不敢出了。
紧接着清晓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芳芳看着那举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不明白。
眼见着他黑着脸将她的裙摆撩高,露出里面的里裤,果然是血红一片。
“该死的!”
清晓低咒了一声,这小笨蛋,就会惹麻烦!
“对不起,我……”芳芳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来找他的事情,低低的抱歉。
“笨蛋,我都说过了不要乱动,你看看你……又流血了,你知道不知道,这膝盖本来就是伤口很难痊愈的地方,你还偏偏……”清晓低声吼道,心中的怒气又开始慢慢上涨,碰到她,他的心情就很难平静!
“我只是……天黑了……”芳芳因为他的话而晶亮了眼睛,他这是不是在担心她的伤口啊,她好开心哦,开心的嘴角弯了弯,即使他的语气很恶劣,即使,他的脸很黑,但是,他的话却是关心她的。
呵呵,清晓哥哥是关心她的,她好高兴。
“笨蛋!”清晓小心翼翼的将她流血的部位重新上好药,真没见过,流血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芳芳捂住心口,只觉得里面砰砰乱跳的似乎要蹦出来似的,“清晓哥哥!”
“以后不许再这样知道吗?”清晓皱了皱眉,一想到她摔成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了!”芳芳笑着回应,她也很怕痛的呢,她刚才是一心想到清晓哥哥对自己食言,所以,急的。
…………
“好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清晓将芳芳抱回房里放到床上,便平静的道。
“清晓哥哥……”芳芳咬唇,“我……”
她这样子怎么睡得着啊。
这可是大热天的,她还没有洗澡……而且他又开始逃避她了吗?
“芳芳,我是真的有事情!”清晓苦笑,不知道怎么的,以前是固执的认为她还是个孩子,可是一想到……要和她睡同一张床,他发现,他的脑袋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生病时的样子,他的身体就会开始发生一种无法预知的反映。
原本前几天他是去了青楼,也找了最喜欢的那个花魁,可是抱着那花魁亲吻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总是芳芳苦苦可怜的看着他的样子。
让他怎么也继续不下去后面的事情。
“清晓哥哥……那我等你吧!”芳芳红唇咬得死紧,如水的眸子浮起一层氤氲,声音更是低如蚊咬,其实,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最想说的其实是,清晓哥哥,你留下来吧,你不要走。
可是……她知道,即使是她说了这样的话,他也不可能为了她而改变决定。
既然如此,那她等他!
“芳芳!”清晓停住了脚步,一想起上一次她在门口等了自己一夜的情况,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这芳芳看起来好娇小,可是……那性子却是极其的执拗。
她说等,就会一直等的。
“算了,睡吧!”清晓妥协的转过身子,朝芳芳走了过来。
算了,就算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也会克制,他只是当她是妹妹而已!
眼见着清晓一步一步走来,芳芳的心又开始乱跳了起来,白皙的肌肤都因为这即将开始的亲密生活而泛起了一层粉红。
“清晓哥哥……”当清晓掀开被子的那一刻,芳芳感觉整个人都开始冒气了热气。
“恩?!”清晓非常平静的回头,甚至还拍了拍她的头,“睡吧。”
“哦……可是……”芳芳尴尬的有些紧张,她都还没有洗澡。
只是在看到清晓那么平静的躺下来的时候,芳芳发现,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算了,反正就是一晚上而已,等明天早上起来就去找笑笑,让她帮忙。
心里是这么想着,可是还是忍不住的用袖子放到鼻子边闻了闻,不闻还好,一闻就感觉到这袖子啊散发着一种汗臭味,难受死了。
这么想着,芳芳觉得身上也痒了起来似的。
可是,清晓哥哥在身边,她若是抓痒痒,很尴尬的。
呜呜,忍了吧,芳芳这么对自己说着。
可是,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
终于……
“清晓哥哥……”芳芳无奈的低喊,都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他动也不动的,说不定睡着了。
想着不禁有些气馁……
算了,还是忍忍吧,芳芳再一次对自己说道。
可是……
过了一会儿,她发现……让她更尴尬的是,她的肚子好像有抗议了,因为担心清晓食言,她连晚饭都没有吃,直到现在……她的肚子已经咕隆了起来。
呜呜,臭一点点也就算了,大不了离清晓哥哥远一点,明天再洗干净了就行了。
痒痒的也没关系,反正只要不去抓,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饿肚子!
她向来不经饿的。
芳芳为难的再一次开口,“清晓哥哥?!”
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真的睡着了。
呜呜,她的肚子!
芳芳可怜兮兮的盯着清晓的侧脸,这么容易睡着,难道是这几天在外面没有睡好吗?
不行了……原本芳芳还想忍着忍着,忍忍就过去了,但是……她发现,她做不到!
所以,她还是决定起床去找吃的,然后,若是可以,还想洗澡……
哎,不知道这个时候笑笑睡着了没有。
早知道,她就该早早的准备好,现在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芳芳琢磨着从清晓身上跨过去,可是……这样子会不会吵醒他啊?
芳芳担忧的看了一眼,如果他没有睡着,那没事,可是,他睡着了再吵到他……他好像好疲惫的样子,就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头的。
哎……
芳芳一时间内心纠结不休。
但是,饥饿让她放弃纠结。
小心翼翼的往床的外边爬去,因为,她是睡在里侧,所以,她不得不经过清晓的身子。
清晓虽然看起来属于清瘦型,但实际上并不瘦,身体比列都极好。
芳芳比较娇小,如此跨过去,差点就踩到了他摆在一侧的手。
芳芳低呼一声,整个人都往清晓的身上趴了过去,膝盖的部分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咋这么背啊。
“你干什么?!”
“啊?!”原本的时候,芳芳怕是惊醒了清晓而在趴上去的时候,用手撑在了清晓的身侧,此时听到他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手一软,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
清晓皱了皱眉,该死的,她又想干什么。
“清晓哥哥?!你醒了!”芳芳尴尬的想要爬起来,可是,膝盖受了伤,一时间竟没有了力气。如此趴在他的身上,芳芳的脸都红透了,因为即使是隔着一层薄被,她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炙热。
“我不是说了让你别乱动吗,万一又裂开了伤口,就更难好了!”清晓严厉的道,难道她以为自己在恐吓她吗,都说了好几次了,也没见她挂在心上。
“我……对不起……”见清晓生气了,芳芳顿时瘪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心里一阵委屈。
“先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做好吗?”清晓双手一用力,便又将她放回了原处,拉上被子,只露出她那双如小鹿一般的迷人眼睛。
清晓撇开头,一种浓烈的无法忽视的感觉从心底开始蔓延。
他一直没有睡,只是不想回答而已。
“可是……”芳芳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犀利的射过来,她便将剩下的话咽进了嘴巴里。
哎,算了,若是他知道自己这么麻烦,说不定以后就不肯让自己和他一起睡了,到时候,自己的房间那么黑,又那么大,他又不知道会去哪里,她真的很害怕。
芳芳一边在心中给自己画饼充饥着,一边将画好的饼数过来熟过去,给自己催眠。
可是……
清晓眯眼看着一旁有些异动的芳芳,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不安的蜷缩着身子,即使是隐藏在被子下,可是,他就是感觉得到,她似乎在捂着肚子。
“芳芳,你在干什么?”清晓试探的问道。
芳芳缩在被子里,有些赌气,“没事!”
清晓沉默了几秒。
芳芳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他果然是对自己没有丁点的耐心,若是……他能够再注意自己一点,又怎么听不出自己在赌气呢,若是,他再问一次,她肯定会告诉他的。
可是,他对自己没有心。
或许就连这一次也只是出于对她哥哥的承诺吧。
芳芳有些心伤,想着这些,顿时觉得饥饿对她来说已经远离,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鼻子酸酸的,难受得很。
“你到底怎么了?”清晓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伸手就将她从被子里揪了出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芳芳,顿时有些害怕的用袖子捂住自己的脸。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流泪……
但就只是瞬间,清晓已经将她看了个清楚,小小的脸蛋,鼻子和眼睛都通红通红的。
她哭了!
清晓心头一紧,为什么哭?
“你到底怎么了?”见她低着脸,拼命咬唇的样子,清晓的无奈渐渐的又幻化成怒火,难道他这么可怕吗?这么面目可僧,即使是看他一眼,也会觉得害怕?
“我……我……”芳芳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饿了……
而且,我也没有洗澡……“
芳芳眨着眼,可怜兮兮的。
清晓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的……真的是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了。
芳芳以为他取消自己不爱干净,顿时气恼了起来,就知道,就知道说出来,他会笑话自己的,偏偏在他的威迫下没骨气的说了。
早知道……哎,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笨蛋!”清晓无奈的起身,揉了揉她的发丝,“你好好躺好,我说过了,不要乱动,我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吃的,顺便给你弄桶热水擦身子。”
“好……谢谢!”芳芳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又一次开心了起来,清晓哥哥对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情,他对自己还是很关心的。
……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就好了……”清晓将水放到地上,一脸无奈的看着芳芳。
“啊?!”
“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累了睡着了,所以,你只能吃这个……”清晓将手中的馒头递给芳芳,“先吃着吧,明天早上我让厨房给你多做点好吃的补偿补偿!”
“额……”芳芳嘴角抽了抽,她还以为他说什么呢,“没事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小时候,她和哥哥相依为命,很少能吃饱,所以,她向来有什么吃什么,很好养。
“喝点水吧,别咽着了!”清晓低低的道,心中不免愧疚,他答应了破天好好照顾她的可是,很明显,一点也没有照顾好。
“清晓哥哥,你吃晚饭了没有?”突然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芳芳眨着眼睛问道。
“我才没你那么笨!”清晓一记暴栗敲过去,自己笨也就算了,还将别人想笨,真是服了她了。
“好痛……清晓哥哥……”芳芳喝了口茶,打个饱嗝委屈的,“清晓哥哥,若是芳芳被打笨了,你一定要负责哦!”
“负责?!”清晓嘴角抽了抽,敲她一下就要负责,她还真会算盘。
“是啊,被打笨了,没人要,那你肯定要负责的!”芳芳理所当然的道。
……
“快点吃,等下水要凉了!”
……
“哦!”芳芳将最后一口馒头咽进嘴里,心中有些异样。
“你干什么?”此时,清晓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芳芳的腿不方便,又不能碰水,大热天的,这洗澡就成了问题。
被清晓的手拉住,芳芳只觉得被他碰触到的地方,灼热无比,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我……我去洗澡!”
“我说过了不要乱动,小心伤口,你先坐下……我去找笑笑帮忙吧!”清晓说着说着又觉得不对,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
这个时候若是将笑笑找来,她岂不是知道了自己和芳芳同处一室,虽然他答应了芳芳和他一起睡,但是……他也会注意最好不让人发现,不然的话传出去对芳芳的名誉不好,也可能影响她的未来。
“清晓哥哥……这个时候,笑笑该睡着了,她也忙了一天了,还是不要麻烦她了吧,而且……我不喜欢洗澡的时候被人看着!”虽然,清晓哥哥买了笑笑给她做丫头,可是,洗澡的时候她从来不让她帮忙,因为,这么私密的事情,即使是同为女人,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芳芳!”清晓为难了,很为难。
难道说,要他给她擦身子么?
不……不要!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一股股的热浪往脑门上喷。
“清晓哥哥,你帮我把水倒进去吧,我想我能行的,我就坐到椅子上用毛巾擦一擦就好了,等明天再想办法吧!”
芳芳撑着身子想要往屏风那边走。
芳芳撑着身子想要往屏风那边走。
但身子还没动,身边就有人一把抱了起来。
芳芳吓了一跳,“清晓哥哥!”
“我抱你过去吧,等下小心点!”想想只有这个办法了。清晓只好抱着她走到屏风后面。
将她放在里面的凳子上。
又从外面将水提了进来。
“清晓哥哥……”芳芳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他怎么还不走?!
“额,你自己注意点,有事叫我知道吗,别触到伤口!”清晓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随即离开了。
芳芳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中如灌了蜜一样的甜,清晓哥哥是在乎她的。
芳芳小心的褪下衣服,坐在椅子上,很凉很凉的感觉,连忙拿过毛巾,弄湿,拧干,如果不是膝盖处受伤,她真的很想坐到里面去,这样子洗澡,还真的是……不过,总比不洗好了一点。
这样想着,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很快,芳芳就将全身上下清理了一遍。
但就是在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将衣服弄到了地上。
芳芳不敢蹲下身子,只好用手去勾,但是,双腿不用力的情况下,芳芳的身体前倾,很快就让她感觉到了不对,整个人都朝着地面扑了过去。
“啊!”
一声尖叫,惊醒了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清晓,还来不及想什么,人已经朝着屏风跑了过去。
“芳芳,你怎么了!”
“我……”芳芳顿时羞得不敢抬头,她……她还没有穿衣服啊。
“我都说过了让你小心点,你怎么……”清晓顿时脑门一热,她怎么没穿衣服?!
“我的衣服掉到了地上!”芳芳咬了咬唇,一动也不敢动,清晓哥哥会不会觉得她长得不够好看?
“我……我先抱你到床上去!”虽然是夏天,但地面还是很凉的,而且,也不知道她的膝盖有没有被伤到,会不会又流血了。
想着这些,清晓再也顾不得什么的弯腰想要将她抱进怀里。
但是,随即而来柔软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本能的收手,芳芳便又一次趴在了地上,很疼,似乎还撞到了膝盖,刚才的她因为本能反映,所以几乎是手先撑在了地上,腿才下来的,所以,没伤到。
可是现在,明显的受伤了。
很痛!
芳芳痛乎出声,清晓有些尴尬,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离开了屏风。
芳芳看着他的背影,他不管她了吗?
心不由得一阵低落,挣扎着翻了个身,坐在了地上,伸手穿衣服。
“你……”
清晓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床被子。
“清晓哥哥?!”芳芳连忙用衣服挡在身前,虽然,她一心想要嫁给清晓,可是,她却担心,自己的身体不够完美,担心他会嫌弃。
“芳芳……那你先穿好衣服等下我再来抱你!”说完,清晓便逃之夭夭的离开了。
可是,脑中挥之不去的却是芳芳苗条而娇软的身子,她趴在地上时,好看的背部曲线,可爱的臀部,穿衣服时,如花蕾般漂亮的……
不……他怎么可以这么龌龊,去幻想自己妹妹的身体呢!
花清晓在心中鄙视着自己,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坐在地上的芳芳吓了一跳,“清晓哥哥?!”
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为什么生气?
芳芳有些茫然。
待花清晓一脸阴沉的将她抱到床上,两人之间都是一阵沉默。
“清晓哥哥……我疼!”直到最后,芳芳才想起刚才被碰到的膝盖,拽了拽他的衣袖。
花清晓顿时软了软,伸手撩开她的裤子,里面又流了血,清晓只好又给她上了一次药。
芳芳有些累的打了个呵欠,仰身在里面躺下。
“清晓哥哥,好晚了,睡吧!”芳芳微笑着道,终于可以和清晓哥哥睡在一起了,真的好高兴,好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清晓点了点头,也许睡着了,什么也就不用想了,就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躺了下来,安慰着自己,他们是睡一张床,但是他们之间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清晓闭着眼睛,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倒是旁边的芳芳呼吸均称,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不由得一阵好笑,她真的好信任自己,也许,她自己不明白,但实际上,她对自己也只是对兄长的仰慕吧!他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清晓渐渐的酝酿好了睡意,但就在此时,原本中间还隔着两个苹果距离的芳芳,突然移动了起来,无意识的移动。
然后,移到了他的怀里。
手脚都往他的身上摆。
清晓愣了愣,睡意一下子被打搅得无影无踪!
他推了推她的手,“芳芳……芳芳睡过去一点!”
芳芳却似乎为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而心满意足,睡得异常的香甜,就连嘴角都挂着微笑。
清晓哑然,看着她眼底浓浓的黑眼圈,这段日子,她真的睡的很不好啊!
心中一疼。
罢了,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吧。
只是,这么想着,对自己却是一种折磨。
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身上,缓缓的下滑,夏天的睡衣总是那么的薄,她的体温偏低,更显得自己的体温是那么的炙热。
当她的腿不小心架在他小腹的时候,他只觉得全身的热度都集中到了那里,身体里有着一种强烈的感觉似乎要吞噬掉什么似的。
清晓皱眉伸手去拉她的腿。
“清晓哥哥……”
却在此时,芳芳抱着他的身子紧了紧。
清晓的手缓了缓,正好抓住了她的大腿,柔嫩的感觉,顿时有着急速的一种感觉自手的彼端延伸到心脏,然后带动着心跳,比往常竟快了几许。
收回手,却怎么也忘记不了那种感觉。
“清晓哥哥……”
芳芳的手抱着他的腰,温暖的气息,吹拂在清晓的耳畔。
“芳芳……”清晓猛然抓住她的手,她到底是睡是醒,怎么可以这般的……无意识的,诱惑自己!
他是男人!
而她真的已经不是孩子,是女人!
她的身体就如初放的花蕾那般的诱人,她的身体散发着让男人无法抵挡的芬芳,她的手柔软的不可思议!
清晓快疯了。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站在悬崖上。
这边是道德底线,那边是芳芳的甜美。
那种感觉就好像置身于冰与火的双重煎熬中,难受!非常难受!
或者是感觉到了清晓的挣扎,芳芳幽幽的睁开了眼,“清晓哥哥!”
那声音娇媚而慵懒,眼睛因为迷茫而朦胧。
清晓顿时痛恨起自己的眼力来,这样的夜里,原本该是看不清楚的,可是,偏偏习武人特有的敏锐,他将她醒来后娇憨的模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娇软红嫩的唇瓣,被轻轻咬住,就好像是最上等的水蜜桃。
清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的好诱人,他感觉到他的头一点一点的靠了过去,克制不住的凑了过去。
芳芳茫然的看着清晓靠近的样子,心却狂跳了起来。
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子的亲密让她好羞窘,但是却同时非常期待。
一点一点的靠近,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这个时候的清晓居然感觉到了自己的紧张。
真真切切的紧张。
芳芳瞪大眼,手忍不住揪紧了清晓胸前的衣服。
“清晓哥哥……”芳芳低低的道,红唇喂启。
就在那一秒,他的唇终于碰上了她的……
一如想象中的甜美,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
好熟悉的感觉……
真的好熟悉。
芳芳闭上眼,好像某一次做梦的时候,她就梦到过这种感觉,嫩嫩的,滑滑的,软软的,
就好像上等的蜜汁。
只是,甜蜜的同时,却又带着一点点的疼,清晓哥哥咬得好重,就好像要将自己吞下去一般,有些粗鲁。
不过,芳芳却好喜欢这种感觉。
随着吻的加深,芳芳觉得脑袋越来越迷糊,就好像天空中飘散着白云一般,那么美丽。
“清晓哥哥……”
低柔的声音,就好像要媚入骨髓一般。
却敲中了花清晓的理智,陡然一僵。
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猛然翻身下了床。
还处于迷糊状态的芳芳毫无预警的再度被丢在了床上,幸好床上很柔软,不然,她真的怀疑自己的膝盖又得受伤了。
“清晓哥哥……”好好的,怎么又……不对了呢。
难道,他觉得她不好吻吗?
还是不喜欢吻她?
可是,自己好喜欢啊,好喜欢被她吻的感觉,就好像,他也喜欢自己一样,擒着她的唇,碾转。
直到此刻,她还能感觉到唇瓣上的炙热感觉。
忍不住的舔了舔,这是清晓哥哥的味道。她真的好喜欢!
“芳芳,你先睡吧,我睡不着,想要出去走走!”
清晓看着她被他吻肿的红唇,心中一片清冷,握了握拳,走了出去。
芳芳看着他的背影一阵错愕……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转眼就换了呢。
才走到院子里,花清晓就一拳打在了大树上,该死的,他居然吻了芳芳的,居然天理不容的吻了妹妹。
试问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吗?
特别是,到现在,他还能感觉到下腹的**没有消退,就在刚才,他吻她的时候,那种甜美芬芳的感觉……如热火一般燃烧着他的理智。
那一刻,他真的好想,将她揉进骨血。
若不是,那一声清晓哥哥,他可能真的会犯下大错。
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自制力会差到这个境界,只是一个眼神,娇嫩的唇瓣,就能让自己忘却了所有只想去拥有。
难道……
不会的。
清晓皱了皱眉,他绝对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
芳芳坐在床上,夜将他的身影融合,她看不到他的身影,心跌落至谷底。
一直到天明。
清晓才回到房间。
芳芳睡的很是不安稳,头枕在了床边边上,差一点点就会掉下来似的,被子更是不知道被踢到了什么地方。
身体还不断的动着,很不安稳。
“不要……不要过来……哥哥……”
“芳芳!”清晓皱了皱眉,她在说什么的?她做梦了吗?
“不要……不要过来,哥哥……哥哥救我!”芳芳的声音很小,但是,一声接着一声,很惊恐的。
“芳芳,你在做噩梦?!”清晓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冷,却还有汗。
“哥哥……救我……哥……”
“芳芳!”难道这就就是她想要找他一起睡觉的原因,因为,破天的离开,让她原本的藏在心底的阴暗渐渐复苏。
“芳芳!”清晓一把将芳芳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脸。
芳芳才醒了过来,看着清晓俊美的容颜,有着刹那的恍惚。
就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一天,他将她解救,他抱起她,让她不再害怕。
“清晓哥哥!”芳芳一头钻进清晓的怀里,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哥哥离开后,她就不敢睡觉,一睡觉就会做梦,做这个让她惊恐的噩梦。
“芳芳,对不起!”清晓心中一疼,他原本是知道那一件事情的,可是,却任由她一个坠入这无边的黑暗。
“清晓哥哥,我好怕!”芳芳拽紧他的手,她真的好害怕,在梦中,她好怕,好怕没人来救,好怕那些坏人。
“我知道,芳芳,我会保护你的!”清晓心疼的抱紧她,此刻,他只想给她安慰,只想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他会保护她的。
“清晓哥哥……”
……
哭了一早上的结果就是芳芳的眼睛肿的有些难堪,偏偏宫里头有人传话说,天妃娘娘想念她了,让她进宫玩。
原本还想推辞不去,不想去丢人,但是,她好久都没有和姐姐说心里话了。
最近,又和清晓哥哥这样,她心里有些苦想和姐姐说。
上午的时候,是和清晓一起出门的。
那时候清晓还取笑了她,说她肿着眼睛的真丑,害她连忙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
“芳芳,你来拉!”才到暖香阁,荆灵珂就拉着芳芳一阵好看,眼睛晶亮晶亮的,“芳芳,越长越好看了!”
“姐姐,哪有!”芳芳害羞的道,这姐姐每次看到自己都要取笑一番,害她真不好意思,再好看,也没有姐姐好看啊。
“呵呵,不过,你眼睛怎么回事,是不是花清晓欺负你了!”原本还高兴的荆灵珂在看到芳芳眼睛的红肿时,顿时沉下了脸。
这花清晓,几年了,每次都这么欺负芳芳,以前就是,但芳芳不哭不闹的,甚至好像乐在其中,她也就不追究了。
可是,现在,他居然让这么一个美丽的人儿哭了,他还真狠心。
十四岁的芳芳,可真是豆蔻年华,在古代算是最水嫩的年轮了。
居然被花清晓如此的璀璨,真是越想越气。
好歹,芳芳也是被她捧在手心里当亲妹妹疼爱的人,落到花清晓手里就被如此欺负,太可恨了。
“没有的事……姐姐,只是,我哥哥突然离开,想起他,所以才哭的!”芳芳连忙摇头,原本就不关清晓哥哥的事。
“哼,那你也住在他府上,他就不知道安慰你,既然他不安慰你,让你哭泣,就是他的错!”荆灵珂老早就看花清晓不顺眼了,现在,芳芳一心喜欢他,而他却一直摒弃芳芳的感情,更是让她觉得他是个不负责的男人。
“姐姐!”芳芳嘴角抽了抽,从来不知道这也能成为错的,清晓哥哥不也安慰了她么,只是,越是安慰,她的眼泪就流得越急,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她都不敢见人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呀就是维护他,我告诉你,男人,越是宠他,他就越爬到你头顶作威作福,越是不把你当回事!”荆灵珂将芳芳安置在椅子上,又让小池去打了冷水,给芳芳敷眼睛。
“女人啊,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能将男人当作唯一的依靠,不然,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只会让女人失去了自我,而男人却可能会觉得厌烦……”
“芳芳,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好男人,你不能只看到清晓,他是很优秀,但是,比他优秀的还有更多!”荆灵珂一边帮她敷眼睛,一般给她上课,这话她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
“可是,姐姐,世界上只有一个清晓哥哥!”
这是芳芳给她的回答!
荆灵珂顿时无语了,芳芳真是个痴情的小家伙。
虽然,她是不怎么喜欢花清晓,但是有些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他虽然对芳芳很是厌烦的样子,但是,市井传言,他金屋藏娇……
而且,很少有人看到他去青楼。
而在芳芳住进他府里之前,他可是三天两头的往青楼里跑。
或许,花清晓对芳芳也是有感情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他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感情。
所以,折磨着两人。
也许,她可以趁此机会,捉弄一下花清晓也不错哦。荆灵珂奸诈的想。
“芳芳,告诉你一个方法,或许可以让你清晓哥哥喜欢上你。”荆灵珂抿了口茶神秘的朝着芳芳的耳边凑了过去。
“什么方法!”
“就是,暂时不要理他,尽量做到,无视他,当他是空气!”荆灵珂挑眉,男人嘛,都是这样,总是会在失去之后才明白珍惜的道理。
“啊?!”无视清晓哥哥,她哪里做得到。
“怎么,你做不到!”荆灵珂无奈的撇嘴看她,小样啊,就这点出息。
“我……”芳芳垂下眼,原本清晓哥哥就是厌烦自己的,是自己死皮赖脸的靠近,如果,她无视他,他一定会高兴吧,喜欢肯定谈不上,只是高兴终于甩掉了一个麻烦而已!那样子她就更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了!
“芳芳,你怎么就说不通呢,我保证你按我说的做,一定会让花清晓感觉到压力的,到时候,再给他安排一个情敌,说不定,他就原形毕露了!”荆灵珂嘿嘿的想着自己的红娘大计。
改天,一天给芳芳找个更好的男人,就算不能唤醒花清晓心中的爱情,也能让芳芳有个后退的路。
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可行。
既然如此,改天,还是太久了,不如就今天吧。
“来芳芳,咱们去你辰南哥哥上朝的地方,那里肯定有好男人!”荆灵珂眨着眸子,一脸的算计,听说最近朝廷里新入了一批人,其中就不乏优秀的,其中就有一个是去年的状元郎。
年纪与芳芳很是般配,而且听说长相也极好,文质彬彬的,曾经在等辰南下朝的时候,看到过一眼,当然,她就觉得和芳芳很相配的感觉。
“唉,姐姐……”芳芳嘴角抽了抽,姐姐真是雷厉风行,可是,这种事情,她怎么也觉得好窘。
“不要害羞,只是去看看而已,如果你不喜欢,姐姐也不会勉强的!”荆灵珂才不管呢,芳芳不喜欢不要紧,只要那男人喜欢芳芳就行了。
“姐姐!”相较于荆灵珂的热情,芳芳就平静多了,她想她的心永远不可能从清晓哥哥的身上移下来吧,所以,她一点都不期待。
……
“夏侯辰南!”还没走到大殿,就看到夏侯辰南朝这边走了过来,荆灵珂一阵心急,不会是下朝了吧,若是大家都散了,那个状元郎走了,那还看什么看啊。
“宝贝……”一见到荆灵珂等他,夏侯辰南的心都飞了起来,他喜欢宝贝等着他,那种感觉好幸福。
“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朝了!”谁知道还没抱够,荆灵珂就数落了起来,气死她了,这下岂不是要等到明天了,她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芳芳和别的男人擦出爱的火花,然后将花清晓给气死算了。
“啊?!”夏侯辰南一顿,这话听起来这么这么怪,难道宝贝不喜欢他早早的下朝和她在一起吗?
“额,就是……咦,你身边这位是……”这时,荆灵珂才撇到了夏侯辰南身边的某人,风度翩翩,气宇不凡。
“草民萧扬参见天妃娘娘!”男子恭敬的对着荆灵珂施了一礼,唇角微勾,很是儒雅。
“你就是去年的新科状元?!”
荆灵珂顿时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激动感,连忙拉过芳芳将她推到了萧扬的身前,“这是我妹妹,芳芳!”
“姐姐!”芳芳陡然被推入众人的视线,一阵羞窘,脸更是红得要滴出水来,眸子垂得低低的,太丢人了,姐姐,她在辰南哥哥面前恣意惯了,可是,可怜她啊,她还没见过这个男人呢。
好丢人!
而萧扬也是一愣,看着芳芳嘴角微勾。
她羞窘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纯真的就像天上的白云!
“我可以叫你芳芳吗?”萧扬上前,真诚的道,没有一些贵公子给人的浮躁感觉,清楚的让人感觉到他的真诚与沉稳。
芳芳很少见陌生人,她的世界里除了哥哥姐姐和清晓哥哥之外,别的人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此刻,被人这么要求,她有些羞赧,但还是点了点头。
“在下萧扬,很荣幸遇到……芳芳。”萧扬温和的笑,对面前的小姑娘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他对感情向来慎重。
不是滥情之人,但是,若是有好感,那他也不介意多多熟悉。
“萧大人,你好!”芳芳皱了皱眉,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可以称呼他的名字,若是叫萧扬感觉不礼貌,萧公子的话,这里可是皇宫,所以,她就叫了一声萧大人。
却没想,这一声萧大人让好几个人笑了出来。
特别是荆灵珂,非常不给面子的爆笑了出来,“萧大人?!”
夏侯辰南虽然没有笑,但是那嘴角抽动的样子说明他其实是为了某人的面子着想,所以憋着了。
而萧扬还是维持着他脸上的微笑,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芳芳一窘,难道她叫的不对吗?
貌似,在朝为官的不都是叫大人吗?
“难道芳芳就不能勉为其难的叫一声萧大哥?”萧扬对感情慎重,却从不畏首畏尾,看准了就会大胆的去追求。
芳芳纯真,可爱,最重要的是,她很对他的胃口。
柔柔的发丝,清丽无暇的容颜,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对她有感觉。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第一眼的感觉!
“我……”芳芳抬头看了一眼荆灵珂,萧大哥?感觉好别扭似的。
但是,这个要求好像也不过过分,“那好吧,萧大……哥!”
“呵呵,真好,郎才女貌,很般配哦!”荆灵珂开心的道,最好气死花清晓那丫的,看他还敢不敢欺负她家芳芳!
“姐姐……”芳芳羞赧的扯了扯荆灵珂的袖子,以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姐姐,不要这样拉!”
“为什不?”荆灵珂挑眉,她不觉得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啊。
“萧扬,你成亲了没有?”
“没有,草民尚未婚配!”
“那就是了,男未婚,女未嫁啊,可以先培养培养感情嘛……”
“宝贝!”倒是夏侯辰南看不过眼了,人家芳芳可才十四岁的姑娘,虽然,在这夏侯国十四岁成亲并不是没有,但是,毕竟太过年幼了,至少等人家十六岁了吧,而且,这芳芳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辰南,难道你也觉得他们可以先培养感情?!”荆灵珂眨眨眼,无辜的看着夏侯辰南。
“感情的事情,不是外人可以插手的,不如这样……”
“萧扬,你正好下朝回家,而芳芳嘛,她现在差不多也要回去了,她一个女孩子家的,你就负责将她安全的送到家!”
啊?!芳芳一愣,她和姐姐都还没说什么话呢,她什么时候要回去了。
可是,她也不能驳了辰南哥哥的面子。
一时间有些难看。
相较于芳芳的为难,萧扬就平静多了,“是,皇上,臣一定会将芳芳安全送回家!”
“可是……”荆灵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侯辰南拉了回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熟练的吻上了她的红唇,也成功的让她住了嘴。
“天妃娘娘和皇上,可真恩爱!”萧扬走在芳芳的左侧,声音不大不小,很是动听。
芳芳从来就没有与陌生男子这么在一起走过,此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特别是他修长的身体,带给她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的往外边挪了挪。
“芳芳,你害怕我吗?”眼看着她的逃避,萧扬有些落寞的道。
“我……不是,我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芳芳突然想起这个词语。
这是清晓哥哥和她说的,但是,她从来不想和她的清晓哥哥保持距离。
“芳芳……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说肌肤的亲密接触,我和你之间可是有安全距离的,不过,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对不起,刚才太冒昧了!”萧扬笑了笑,这个女孩,让人眼前一亮的容颜,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眸子,看着她的眸子,就好像要被网住了似的,让人沉沦。
是不是世界上就有这样一种女子,看第一眼便会钟情,第二眼,沉沦,以后的每一眼,都只是,加深这种感觉而已。
“哎呀,反正就是那个意思……”被萧扬这么一说,芳芳有些尴尬,索性赌气的切断了他的话。
“芳芳,你家往哪边走啊!”到了岔路口,萧扬非常体贴的问道。
“啊?!”因为刚才的不愉快,所以,芳芳一直都没有说话,此刻他突然停下,芳芳有着片刻的迟钝。
“这边……”芳芳走了两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萧……萧大哥,我家就在不远了,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不会有事的!”
都怪辰南哥哥拉,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没事的,护送芳芳回家是我的荣幸!”萧扬不折不挠的道,看不准就要抓紧,是一贯的原则。
“芳芳……你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在皇宫里吗?他以为,她今晚晚上不回来了,有些失落,同时又庆幸……今晚不用担心什么了。
却没想到,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走在路上有说有笑。
那一刻,他的心异常的不舒服。
所以,说话的语气有些残忍。
芳芳一愣,沉默的盯着脚趾尖。
是不是,这到底不是自己的家,所以,他说,你怎么回来了,很不欢迎的语气!
心中疼疼的。
萧扬也有些错愕,他是知道这位就是皇上最信任的臣子也是非常有名的神医花清晓,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他和芳芳是什么关系。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有些刺耳,清晓些许的尴尬,“我是说……我还以为你们姐妹很久不见了,你会在皇宫里住一宿,所以,有些意外而已!”
“恩,我知道。”芳芳低头,长长的睫毛将她眼底的哀伤遮住,“萧大哥,我家到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客气!”擦觉到芳芳与花清晓之间的不同气流,萧扬非常有风度的道,“芳芳,希望下次有缘还能再见,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恩!”芳芳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看了花清晓一眼,她是怕清晓哥哥误会,但是,看他的眼神,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波动。心中不免有些难过,他果然是不在乎的!
“你喜欢他?”
一路沉默,直到进了府,花清晓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啊?!”芳芳抬头,小鹿般迷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花清晓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刚才那个男人,你喜欢他吗?”花清晓皱了皱眉,或许,芳芳真的长大了,也许,她是该多看看,才不会觉得她喜欢的就是自己。
只是,该死的,一想到,芳芳与别的男人靠近,他的心怎么会有种闷闷的感觉呢?
“不……不,只是我恰好又回家,萧大哥也回来,然后,姐姐就让他送我回来!”芳芳连忙否决,她怎么会喜欢别的男人呢,她的心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给了他,从来都没有转移过,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下去。
“其实,就像你说的,你的年纪虽然不算大,但若是,他喜欢你的话,也不失为一个丈夫的人选,他很优秀!”花清晓皱了皱眉,其实,这算是一个非常中肯的建议,也算是哥哥对妹妹最好的照顾,毕竟妹妹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而身为哥哥,特别是她没有父母的情况下,哥哥更是要为她挑选好夫君,祝福她幸福。
可是,他就是想不明白,说出这话来,他的心是如此的不舒服,就好像被针刺在了心口……
……
“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花清晓看着那有些难看的膝盖,还自己走回来,又不是没有马车!
就算没有,她就不能等自己去接她。
“清晓哥哥,没那么严重拉,已经好很多了!”芳芳讪笑一声,非常的心虚,她就那么被姐姐推销出来,她也很尴尬的。
而且,又不是很远。
忍忍就过去了!
“好了,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什么优秀,什么丈夫人选,就连女孩子不舒服都看不出来,一点都不细心,还没嫁给他,他就这样了,若是以后,你嫁给他,岂不是什么都不管了!”想到这里,清晓愤愤不平的怨念了起来,“所以……以后你离他远点,别再理他了!”
清晓非常认真的道,发现,这话说出来,说的特别爽,特别是说出来后,感觉心里突然间轻松了不少似的,很舒服的感觉。
“额……”芳芳顿时红了脸,清晓哥哥到底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嫁给那个萧大哥,他们都还只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听清晓哥哥的意思,他是不希望,她嫁给那个萧扬啊!
这样她就放心了,她真的很害怕,他为了甩掉自己,就随便想找个人将她嫁掉,那她对他的所有感情,都该将如何安置?她也会难过的死掉的!
“幸好,你还知道慢慢走……不然,若是再摔倒,这伤疤肯定会很难看!”清晓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不会的拉,清晓哥哥,你医术那么高,一定不会让我有疤痕的,呵呵……”芳芳傻笑一声,记得从前也有一次,貌似是摔到了脸上,那时候伤口也很深,但清晓哥哥只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让她的脸恢复了原样。
“哼!”清晓重重的哼了一声,“反正,你给我小心点,你这伤口若是还弄出血来,我绝对饶不过你!”
“遵命,清晓哥哥!”芳芳连忙应道,就连眼睛都盈盈的弯了起来,虽然,这话听起来像威胁,但,这里面的担心却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这怎么能不让芳芳开心呢。
这一晚,芳芳睡得很香,清晓哥哥的怀抱就像是最安全的避风港,在哥哥离去后,那些噩梦第一次没有降临到她的身上。
甚至,她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梦中的她和清晓哥哥相爱了,清晓哥哥对着自己笑,对她说,他喜欢她,要娶她做新娘子,她的心怦怦的直跳着,就好像要跳出心口一般。
清晓淡淡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瞪了一眼如无尾熊一般挂在自己身上,还尤不知足的磨蹭着他胸膛的芳芳。
他可以肯定,她这样的动作绝对是无心的,但是……她可知道,这样的动作带给他的是怎样的冲击。
他的身体如火一般的炙热,可是,却没有任何可以泄火的可能。
他想去洗个冷水澡,将心中龌龊的想法摒弃掉,将心中的火给浇灭……却不敢离开,因为他怕他一离开,她的美梦就变成了噩梦。
他也不敢抱住她,像那一晚那样的亲吻她,缓解心中的火热……怕那**的火源一旦沾染水滴,会更加的以汹汹之姿席卷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
**与理智几相拼战。
……
这一夜芳芳睡得极香,而花清晓则是一夜无眠……
……
“清晓,你最近是不是……欲求不满……”
在御书房里,花清晓弟N次指责茶这里不对那里不对的时候,夏侯辰南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好整以暇的道。
最近的清晓还真是大不寻常啊。
火气大,脸色也非常的差。
“什么欲求不满,我看是你欲求不满才对!”花清晓怔了怔,随即反唇相讥,以往这个时候,他不都是去暖香阁了吗?今天怎么的,这么个时候,还在这里呆着,不会是那荆灵珂不理他了,他情场失意,所以,只好借着公务打发时间吧?!
“切,我和宝贝契合得天衣无缝,才不会有你说的那种事情发生!”夏侯辰南一脸你无聊的挥了挥手,但是,下一秒,又垮下了脸,十足的怨夫相,逗得花清晓一愣一愣的。
“不过,她今天出宫了……还是和别的男人,气死我了,还不准我跟,哎……”
“啊?!”花清晓才不信呢,他会这么放心,让他的宝贝和别的男人出去!
“清晓,你说我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她怎么就对别人的事情那么上心,对我就这么的无所谓呢,可怜我才这么会没看到她,我就心神不宁的,想念她了!”夏侯辰南一点也避讳他和荆灵珂的感情,甚至认真的问起了花清晓来。
“那她到底是跟谁出宫了?”花清晓才不信他的话,夏侯辰南这丫,重色轻友的事情做多了,他现在,基本是对他免疫了,若是他说任何一句对那荆灵珂不敬的话,保准等下吃亏的是自己,当然,如果他说夏侯辰南有什么不对,这夏侯辰南一定会缠着自己认识错误,到时候麻烦甩也甩不掉的。
反正,他就觉得他们两人是世界上最难伺候的人!
“就是那个新科状元萧扬啊!”夏侯辰南很不是滋味的说,原本他对萧扬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自从宝贝对他上心后,他发现,这萧扬……很不识趣!
“和他去干什么?”听到这名字,花清晓有些敏感的立即问道,总觉得这男人不顺眼啊,不顺眼!
“宝贝说要带他去找芳芳!然后三个人一起去玩!”说起这个,夏侯辰南非常怨恨的瞪了花清晓一眼。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花清晓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貌似仪表堂堂,英俊潇洒不改啊!不过,辰南说他们要去找芳芳?!
“哼!”夏侯辰南一想起宝贝是因为撮合芳芳和萧扬而出宫就郁闷得很,都怪这个清晓,若不是他挑三拣四的,不喜欢芳芳,对芳芳不够好,宝贝怎么会放着近在眼前的不要,而去找萧扬呢。
“不过……我发现,我好像家里还有点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看吧,反正天妃娘娘不在,你也不需要那么急!”清晓虚笑一声,心中燃起了汹汹的烈火。
如果,她敢和萧扬那混蛋出去,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喂,刚才还好好的,跑那么快干嘛,你又不是我,妻子和别人跑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夏侯辰南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花清晓头也不回的想,我还没妻子呢,只是妹妹要遇人不淑而已!
那个萧扬,长的那么丑,又不细心体贴,连芳芳的膝盖受伤了都不看不到,他才不要将芳芳嫁给那种男人呢!
……
一鼓作气的跑回了府里。
“笑笑,芳芳在不在府里?!”才看到芳芳的丫头笑笑,花清晓就连忙冲了过去,紧张的问道。
“小姐出去了,少爷有事吗?”笑笑狐疑的抬头,貌似以前,少爷从来不管小姐去哪里的,今天这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是和谁出去了?”
“好像是天妃娘娘和另外一个男人……奴婢并不认识……”笑笑皱了皱眉,难道那男人有问题?少爷这么心急的?
“少爷……喂,少爷,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奴婢跟你一起去!”难道那个男人是挟持小姐和天妃娘娘的坏人?
天啦,笑笑越想越觉得恐怖,她那时怎么就不多问问呢,还以为天妃娘娘带来的,肯定是认识的人放心的人!
“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花清晓回头。
“奴婢不知道!”她不去,哪里会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啊。
“没事,没事,我是去找芳芳有点小事,你在家里等着吧,我一个人去找就可以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的困扰,清晓连忙说道,转身便离开了花府。
笑笑看着花清晓的背影,好久没回过神!
一点小事?
少爷用得着这么急吗?小姐等下就要回来了!
“芳芳,累了吧,不如去茶馆喝喝茶吧!”荆灵珂突然觉得今天就来找芳芳,有些突然了,因为,她年纪尚小,或许还消化不了她的用意。
看她那紧张样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就是不知道那花清晓上道不上道了。
当然,最可怜的还是这个萧扬,当了炮灰,等下还要被她的亲亲老公夏侯辰南鄙视。
不过,她肯定会给萧扬说点好话,至少不会让夏侯辰南乱吃飞醋的说。
不然,这萧扬陪了夫人又折兵就太亏了。
“恩!”
芳芳点了点头,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出门,再加上这膝盖有些疼痛,所以,她只想在府里等清晓哥哥回来。
“萧扬,既然出了宫,那我就不是那个天妃娘娘,站在你的立场,此刻,我应该是芳芳的姐姐才对!”荆灵珂见萧扬沉默,有些了然的道。
“哦,我知道,我只是觉得芳芳……”萧扬的眼瞄过芳芳,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我怎么了?”芳芳连忙道,特别是见他撇向她的裙摆,她的心咯噔一跳,猛然想起清晓哥哥说的若是她再摔倒的话,不会饶她的。
“你的腿是不是不太舒服?”许久,萧扬还是问了出来,昨天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那么羞怯的个性,他不想唐突了她。
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被天妃娘娘劫了过来,说是要找芳芳,他的心也不可谓不雀跃,但同时又有些矛盾。
芳芳看到他会不会觉得厌烦?
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在意过一个人的想法!
这是第一次!
“额……我?!”芳芳低头,长长的睫毛将她所有的思绪藏进心底,“没有啊!”
哎,她真不好意思说,她的膝盖摔那么重居然是走路走的,到时候要被笑死了!
“芳芳,你受伤了?在哪里?”荆灵珂恍然大悟的在芳芳的四周转了一圈很急的样子。
芳芳怕荆灵珂担心只好道,“就是前天摔了一跤,不用担心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干脆早点回去,下一次再出来吧,毕竟腿受伤了,走路有些不太方便!”荆灵珂想了想,若她再不回去,到时候辰南发飙,就没有下一次了。
所以,早点回去安抚好辰南,下次再找机会出来吧。
而且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保持距离才会更加的有思考的空间。
“恩!”芳芳走了这么久的路,膝盖本来就很不舒服了,而且,萧扬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好意思,虽然,他的眼神不算灼热,但……芳芳是个敏感的女孩,她隐隐约约明白其中的含义,再加上姐姐有意无意的撮合,和他走在一起,她就更加的觉得尴尬了。
……
“芳芳,你别走这么快!”不是说膝盖受伤了吗,那要慢走,不然牵动了伤口,很容易裂开的。
“啊?!”一心想逃离这种尴尬的芳芳被荆灵珂这么一叫唤,猛然停住了身子,错愕的回头。
正好迎向萧扬担忧的目光。
“有吗,我平常就是这样走路的!”芳芳嘴角抽了抽,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
“芳芳,是不是因为有我在……”萧扬皱了皱眉,迟疑的道。
“没有……没有,萧大哥,你想多了!”芳芳连忙打断他的话,虽然她多少是受了点影响,但是……她也不能那么直白的说真的是因为他吧,而且,她这么急,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清晓哥哥……
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回府了吧,一整天了,她很想他,她想马上回去见到他!
想着清晓的时候,芳芳的整个表情都柔和了起来,就像是春暖花开,就连萧扬都能感觉到她心情的跃动。
但是,他不知道,她的好心情是因为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呢?
随后,又苦笑了一声,他想的倒是很美,但,芳芳那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感觉,怎么也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很失落……
因为优秀,从成年开始,环绕在自己的身边的女人不少,喜欢自己的,倾慕自己的,也不少,更有许多借着某些机会对自己表达爱意的也不是没有。
但是,他从来没有在乎过。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动心,却……发现,并不是他优秀,自己喜欢的就会喜欢自己。
感情的事情,或者需要缘分吧。
因为喜欢,所以,他一直都注意着她。
她的开心,失落,甚至每一个眼神……
虽然,他和她算是第二次见面,但是,他已经从她的眼神中解读到对自己的心。
很疏离,淡漠。
芳芳放缓了速度,因为膝盖的确有些不舒服。
这是一座桥,有上坡和下坡,高低不平的阶梯。
芳芳立即为难了起来,这两天走路的时候,都是直着身子的,稍稍一弯,便会牵动着伤口。
可是现在,这么多的阶梯。
不用想就知道,若是一路走下去,她的膝盖肯定又要受伤了。
可是,已经走到了这里,万万没有再绕过一圈从来时的路回去的道理啊。
“芳芳?!”荆灵珂走了几步,回头看到芳芳一脸为难的站在那里,脑中闪过某个场景,华丽丽的公主抱啊!
“你的腿不太方便,不如就让萧扬抱你到对面去吧!”荆灵珂设计的想,芳芳那么迷恋清晓,但清晓对她素来厌烦,所以一定没有享受过公主抱吧,那种感觉,真的会让许多的女人迷恋,或许……芳芳会因为这个公主抱而放弃了清晓也不一定哦!
“姐姐……又不是腿断了,没那么严重的拉……而且……反正我自己会走!”说着芳芳深吸一口气,提腿往阶梯上走。
萧扬的心可谓一起一落,荆灵珂的提议虽然于理不合,但是,他却很期待那种感觉,甚至希望芳芳答应……
其实,在心底,他也知道芳芳肯定不会答应的,但是,亲耳听到她拒绝,他的心还是有种被伤的感觉,甚至觉得有些挫败。
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个女人,但是,很明显,这个女人对自己却是无意!
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是如此这般吧。
才提腿,芳芳的眉头就拧得像麻花一样,好疼……
不过,渐渐的她又捉摸到了一个规律,她的左膝盖上的伤稍微轻一点,所以,她先抬起左腿在阶梯上站好,然后,将右腿抬上来放在左腿边上,然后再抬左腿。
这样子,就会舒服点,至少不会太疼。
萧扬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体贴的准备好随时在她撑不下去的时候拉她一把。
上了石阶后,桥身一片平坦,这对芳芳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下阶梯的时候,芳芳不敢曲膝,只好直着腿下阶梯。
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总好过被人抱着走。
在即将到达平地的时候,芳芳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弄破伤口,不然回去又得讨骂了。
不知道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在最后一个阶梯时,却因为她的一个大意和怪异的走法一脚踩空,整个人都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啊!”芳芳下意思的尖叫了一声,还来不及思考,却感觉到身体被人抱了住。
“芳芳,你没事吧?”萧扬舒了一口气,天知道,看到她倔强的走上走下,强忍着疼痛的样子,他的心中有多么的难过。
又有些气闷,他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甚至低姿态的要帮助她,她不仅不觉得欢喜,反而毫不留情的拒绝。
“谢谢你!”芳芳心悸的抓紧他胸前的衣服,男人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她的手心,不由得垂下眼。
“谢谢你,萧大哥!”如果不是他,她的膝盖可能就要再一次受伤了,而且她最怕的是清晓哥哥会生气的。
她最怕的就是清晓哥哥生气了。
当然,她也绝对没想到,如果被花清晓看到,她这么柔情的被别的男人抱着怀里,他会更加的生气的!
“萧扬,你这混蛋,你在干什么?”跑了好几条街,终于听到了芳芳的声音,却没想到一个蓦然回首,却看到这个男人将芳芳抱进了怀里!
真是个混蛋……还只是第二次见面,就对他们家芳芳这么搂搂抱抱的,还没有将她娶进门,就开始对她这么无礼,这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肯定是个风流胚子,说不定他就是经常对女人这样!
试问这种人怎么可能是芳芳终身的依靠?
“我……”萧扬回头,看着花清晓一脸恼怒的样子,很是无辜,他只是在芳芳即将摔倒的时候将她抱了起来,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的气愤。
就好像……抢了他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要和他拼命的样子。
“清晓哥哥,你怎么来了?”芳芳抓紧萧扬的衣服,水眸里有着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地方,她会看到她想念的清晓哥哥啊。
以至于,花清晓因为她没有挣扎,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了起来。
他昨天晚上都已经警告过她了,这萧扬不是好东西,今天,她就该死的和萧扬孤男寡女【因为此刻他的眼里只有这两个人】的出来逛街,她这不是存心要气他是不是!
“我能不来吗,我若是不来,你就是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呢,你这笨蛋!快点过来!”花清晓皱了皱眉,没好气的瞪她。
难道她是个笨蛋吗,这男人明显就对她有所企图,她还傻傻的往他陷进里掉。
她年纪小,不懂事,又涉世未深,他不怪她。
但是,他这个做哥哥,在明知道,这男人不可靠的情况下,他是怎么也不会让她误入歧途的!
“清晓哥哥……”芳芳挣扎着从萧扬身上下来,她不明白清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她只不过是摔倒了,萧大哥帮她而已。
为什么却说,什么卖了她,她还帮萧大哥数钱的。
虽然,她不是很聪明,可是,萧大哥是个好人,她还是看的出来的,而且,她也没有那么笨!
“喂,花清晓,你来干什么?”荆灵珂翻了个白眼,说实话,不得不说,这花清晓来得时间恰恰好,正好是最能激起他吃醋的时间场景,而他的表情与火气,也没有让她失望。
由此看来,花清晓对芳芳果然是有心的。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天妃娘娘!”花清晓回头,好似此刻才感觉到荆灵珂的存在,对于她带着萧扬去找芳芳,他不可谓不生气,只是她是辰南最爱的女人,而且,芳芳又视她为最亲爱的姐姐,他真的很想让这女人消失!
太可恶了。
“啊?!芳芳,你觉得你萧大哥怎么样?”荆灵珂装傻的看向芳芳,就让飞醋来得更猛烈些吧!
“姐姐?!”清晓哥哥好像生气了,她忐忑不安的想走到清晓的身边,却反而被荆灵珂拉了住。
疑惑的皱眉,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
“芳芳,你说说拉,你萧大哥怎么样?”荆灵珂就好像没有看到芳芳的为难般,不依不饶的问道。
萧扬站在她的身后,微微的眯眼,即使是开始了解事情的原由,可是,第一眼的沉沦,已经让他再也无法潇洒。
他有些期待,又有些惆怅,他知道,答案一定不会会让他难过。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答案。
“他是个好人,很好的人!”芳芳咬唇,她对他的认识不算深,但他给她第一眼的感觉,就像哥哥,很沉稳,甚至亲切。
“就只是这些吗?”荆灵珂挑眉,这芳芳太真诚,所以,注定被花清晓吃的死死的吧,不过,就只是这么几个字,花清晓的眼睛就已经开始冒火了起来。
花清晓一把就将芳芳拉进怀里,“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什么好人不好人的,难道好人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吗?还有,你的伤不适合走路,如果,他是好人,就不会在你受伤的时候拉着你跑过这么多条街,他存心让你伤上加伤!”
花清晓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幼稚,甚至还挑衅的向萧扬比了个单挑的动作。
萧扬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后撇向花清晓怀里的小女人……
萧扬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后撇向花清晓怀里的小女人……
她的眼睛因为花清晓的靠近而闪动着盈盈的光辉,娇俏的小脸因为他的靠近而呈现出粉红色,很美丽,亦很动人。
只是,这样的美丽,这样的动人,却不是为了他!
萧扬的心有些片刻的疼痛,但他亦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既然明白佳人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强扭的瓜不甜。
更何况他们这是郎有情妹有意,他只不过是白白的丢失了一颗心而已!
“花兄严重了,既然芳芳需要休息,那在下就告辞了!”萧扬风度的告辞。
花清晓从鼻翼里哼出一声,反正,他就是对这个男人没啥好感!
看着萧扬离开,芳芳觉得非常抱歉,毕竟清晓哥哥说了那么让人难堪的话,而萧大哥亦是一个骄傲的人,他现在,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于是,芳芳拽了拽花清晓的袖子,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俊美的容颜。
“清晓哥哥,萧大哥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腿受伤了,而且,他真的是好人!”真的,她可以看得出来!
“芳芳,你说什么?!”花清晓原本还因为萧扬挫败的离开而洋洋得意,此刻,却听到芳芳如此袒护她,心中一把火将理智烧得体无完肤,一张脸更是青筋突起,黑沉沉的……
芳芳咬唇,清晓哥哥真吓人,她就不明白了,她说的是事实,可是为什么他还要用这么火大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不过,她也有她的坚持,虽然和萧大哥认识不算久,但是,他对她很好,她怎么可能让清晓哥哥因为自己就误会萧大哥的为人呢!
“清晓哥哥,萧大哥他真的是个好人!”
芳芳坚持道。
也成功的让花清晓再一次的怒吼出声,“我说他是坏人,他就是坏人,反正,不管怎么样,以后,再也不准见他,不然,不然……”
花清晓气的脸都青了,好啊,你个萧扬,居然让芳芳因为你而反驳我的话!
“花清晓,你还真是幼稚!”荆灵珂耸了耸肩,“芳芳,别理他,我们回去!”
“姐姐!”芳芳忍不住的想笑,真的,她也觉得,这个时候的清晓哥哥再也不是记忆中的严肃带着点点不耐烦,如姐姐说,幼稚!
“芳芳!”清晓似乎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的抓紧芳芳的手,她居然敢笑,就算幼稚,那也是为她……为她好!
“芳芳,我告诉你,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好找,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若是喜欢,得抓紧机会哦,知道吗?”荆灵珂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看向花清晓。
花清晓果然变了脸色,“不要以为你有夏侯辰南宠着爱着,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如果,你再妖言惑芳芳,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好男人?!!!!
萧扬那丫也能算是好男人?
“是吗?那花清晓花公子,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才会是芳芳一生的依靠呢?”荆灵珂并不生气,只是斜眯着他。
如果,他敢说,他才是芳芳的幸福!
那她也就算了。
如果,他依然是不知道钻在那条死胡同里,不出来,抱着个疼爱妹妹的幌子,耽误芳芳的青春,芳芳的幸福,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是芳芳的姐姐,自然有义务帮芳芳获得幸福。
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即使一次不能帮芳芳找到她喜欢的,那她继续帮她找!
直到找到为止!
什么样的男人才会是芳芳一生的依靠?
花清晓闻言沉默了,心中犹如长了一刺,不舒服!
真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什么人会是芳芳一生的依靠。
他慢慢的想,一个模糊的影像抱着芳芳,拥抱,亲吻,然后……
“清晓哥哥……好痛!”芳芳以为他还在生气,开始还忍着他手上的力道,但是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就好像要将她的手给拧下来一般,疼死她了!
可是,花清晓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一般,兀自的加重着手中的力道,真的,一想到,某个男人会抱着芳芳,亲吻,他的心就忍不住的刺痛,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花清晓,你干什么!”
荆灵珂见芳芳喊疼,连忙跑了过去,扳他的手!
这时,花清晓才回过神,看着疼得脸色苍白的芳芳,陡然生出一种惧怕之感!
他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思维,只看得到那个影像,那个让他失控的情景!
“花清晓,我说萧扬不是好人,存心让芳芳伤上加伤,我看,你才不是好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芳芳摔倒那是因为你不等她,现在,你还好意思将她的手弄伤,你自己看看,都乌青了!”荆灵珂心疼的揉了揉芳芳的手,这么柔嫩的小手,他居然也下得了手,就算他要吃醋,那也得顾忌到芳芳的安全!
“我……”花清晓自知理亏,看了眼眼芳芳,沉默不语。
只有芳芳,紧张的拉了拉荆灵珂的袖子,“姐姐,别说了,根本就关清晓哥哥的事!”
“芳芳!”没有人像她这么袒护另一个人的。
事实摆在眼前,她的话苍白无力的很!
“算了,我不管了,我先回去了!”荆灵珂叹了口气,她是舍不得她被欺负,可是,偏偏她一点都不争气,心中只有花清晓!没办法了!
芳芳看着荆灵珂的背影,她知道,姐姐肯定生气了!
姐姐,她是不是会再也不理她了?
芳芳有些难过……回头看了眼清晓,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脸色暗沉。
“芳芳,再不回去,你辰南哥哥会发飙的,等腿好了,就来宫里玩知道吗?”走了几步,荆灵珂还是心软的回头,缓了语气对芳芳笑了笑。
“姐姐!谢谢你!”芳芳顿时笑了,她这一生能有个疼她的哥哥,爱她的姐姐,还有一个她爱的清晓哥哥,她觉得很幸福!
“傻瓜!”荆灵珂低声喃喃了一声,转身在拐角处就被人搂进了怀里——
宝贝,你说我怎么处罚你才好,居然丢下为夫独守空闺!——
什么处罚都可以,只要……——
唔……这是街上!【嘴被堵住】——
我知道,是你说的什么处罚都可以,这只是第一步,还有第二步,第三步,咱们去马车里吧!——
不要……【她不要表演车震!】——
……【直接化成了行动,用行动表达他的YU求不满,用行动表达他的爱!】
……
“清晓哥哥,你在生气?”芳芳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花清晓的表情,她宁愿他生气的骂她,也不愿意他一句话都不说,就好像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条长长的鸿沟。
“没有!”花清晓叹了口气,就算是生气,他也是生自己的气。
想了这么久,才突然发现,他刚才的行为,如荆灵珂所说,幼稚!
而他的想法,更是将自己推入了一种水深火热之中,情与礼的煎熬。
或许,他真的该成亲了!
……
这一夜,花清晓直接服用了自己调制的安睡药丸。
这一夜,两人皆是好眠。
这一天芳芳的心情很好,花清晓晚上抱着她睡的姿势,时时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虽然,他们只是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别的什么都不做,但是,她就是觉得好幸福,好甜蜜,如果,清晓哥哥能够永远让她和他一起睡就好了。
一想起清晓哥哥说的期限,半个月,她就觉得有些难过!
不过,有一就有二,她会努力让这半个月变成一生。
“清晓哥哥,你回来了!”从他下朝的时间开始,她就一直瞄着门口,希望在他出现的第一时间看到他。
虽然,一直算着时间,但是,她却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她想,如果她的腿没有受伤就好了,她就可以去下朝的地方等他!
“芳芳!”花清晓平静的应了一声,转身朝书房走去。
“清晓哥哥,该吃午饭了,我让厨房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去尝尝吧!”一下朝就往书房跑?清晓哥哥好辛苦……
“恩!”花清晓没有拒绝。
芳芳的心顿时如盛开的花朵,以前他都是不耐烦的,现在是不是代表他一点一点的接受自己了呢。
只是,看着那冷漠如初的背影。
芳芳的心又开始不安了起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清晓哥哥,吃这个吧,这个最好吃了!”芳芳将鸡翅膀夹给清晓,虽然,她也很喜欢吃,但是,她好爱清晓哥哥,所以,她愿意让给他吃!这代表她爱他的心意!
……
看着清晓吃掉自己的夹的翅膀,芳芳的心更加飞扬了起来,正打算再接再厉的夹鸡腿……
花清晓已经站了起来,“芳芳,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可能回来的很晚,睡觉的时候不用等我,还有,千万别乱跑!”
“清晓哥哥……你要去哪里?”芳芳因他毫无预警的话一阵错愕,他不是下朝了吗,还要去哪里,要很晚回来?
“你放心,我会回来的!”花清晓没有回头,只是丢给芳芳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
芳芳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微微的酸了起来。
看着那些精心准备了一上午的菜,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也许……清晓哥哥永远不会知道,她让厨房准备的菜,从来都是她亲自煮的,一点一滴的都融入了自己所有的心血!
从前,她不敢说是自己煮的,那是因为他厌烦自己,她怕他知道后不吃!
……
当清晓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身上有着酒的味道,还有着某种让芳芳不知所措的味道。
芳芳大开门,风将他身上的所有味道全吹进了她的鼻子里。
那一刻,芳芳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生病,如果鼻塞了,她就不用闻到那属于女人的味道。
那一刻,芳芳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生病,如果鼻塞了,她就不用闻到那属于女人的味道。
淡淡的,很好闻!
一点也没有从前他身边的那种女人的气息!
芳芳抬头看着花清晓,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
“清晓哥哥,你回来了!”
“你还没有睡?”清晓进门,皱了皱眉,酒的灼热,让他的头有些晕。
今天在外面,遇到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有些喝多了!
“恩,我等你回来!”芳芳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或许她想多了吧,毕竟如果是去找女人,他就不会回来了不是吗?
是不是越是在乎,心就越是患得患失!
“睡吧!”清晓平静的道,清醒的想要避开她想挽上来的手。
她总是会这样,看到他的时候,高兴的蹦过来,然后不管他高不高兴,喜不喜欢,都会缠上他的手臂!
或许,他只是如平常一般,虽然是逃避,但实际上却保留着对她的宠溺。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子只是微微的动了动。
但芳芳却已经停住了那个习惯性的动作。
女子敛着眉,嘴唇紧紧的咬着,似乎是被伤到了般,然后豁然抬头,给了他一个微笑,“恩!很晚了,睡吧!”
然后,转身,往床上走去!
花清晓看着她娇柔无比的背影,心中突然一紧。
有些懊恼,有些烦躁。
这不是他一直都希望的吗?
可是,为何,她的手不再挽上来,他的心会失落。
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直觉摒弃,这样才是最好的。
躺在床上,芳芳怎么也睡不着,他身上的味道,那么浓烈的萦绕在她的四周,男性的气息,女人的香味,甚至让她胃中翻涌。
她想她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可以无所顾忌的在他找女人的时候,踢开他的房门,让他再也没有了兴趣。
因为,她会累,特别是最近,她的心更是脆弱。
芳芳背过身子,原本她以为和清晓哥哥睡在一起是最快乐,最开心的事情,可是,当他的身上有着别的女人的香味,她便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既然清晓哥哥对自己没有爱,那她是不是不要再爱了,这么爱着,她的心好累。
当萧扬出现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试着将对清晓哥哥的感情移到他的身上!
可是……她做不到!
这个世界上,清晓哥哥只有一个,谁都替代不了!
花清晓揉了揉额头,酒精让他的身体一阵发热,躺在床上,芳芳特有的清新香味,让他着迷,甚至有着刹那的恍惚。
内心里更是有着一种冲动。
不由得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他不该喝酒的。
都说酒后乱XING,果然是该死的真理。
如果,他真的有点理智的话,他真的该起床到外面去吹风,可是……他又怕,他走了,芳芳会做噩梦!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有些难受。
这该死的酒!该死的酒!
越是不想去想,越是想起她没有穿衣服的样子,些许的青涩,却那么的迷人。
一阵阵的热浪直往脑门上涌!
“芳芳……”不行了,或许先去洗个冷水澡,再来睡觉吧!
“恩?!”他睡不着,她何尝不是一样,但她不想让他知道,便如被吵醒般的恩了一声。
“我去洗个澡,等下就回来!”花清晓掀开薄被,顿时有些沁凉之感。
洗澡?
“好……好啊!”不知道怎么的,芳芳又觉得雀跃了起来。
清晓哥哥是不是也觉得那女人的味道难受,所以,他才会这么晚了还去洗澡?
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让她不闻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味,她便高兴!
花清晓折腾了好一段时间,才回来,芳芳听到声音,很快爬了起来。
暗夜中,她的眼睛凉凉的,声音柔柔的,“清晓哥哥!”
花清晓握着门闩的手一紧,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这样的夜晚,喝醉了酒的他,哪里经受得起女人的呼唤拉,即使是妹妹也不能!
“恩!”他的声音有些僵硬,其实,他真的不喜欢泡冷水澡!
虽然这是夏夜,但是当夜风吹来的时候,还是很冷的,特别是,他家那口井的水一道夏天就特别凉,甚至可以说是冷到骨头里了。
所以刚才洗那澡,他的牙齿都差点打颤了!
她这么喊着他,那种伦理道德与人性的原始渴望相冲击……他的身体瞬间热了起来。
难道他还要去冲一次冷水澡吗?
不……
就算他可以去,那芳芳也会因此睡不着了。
会以为他出什么事情了!
忍了忍,往床上躺了下来。
“芳芳,很晚了睡吧!”说着,背过身子,从怀里掏出安睡的药丸丢进了嘴里,还是这个有效……
酒根本就不是助眠的,却是助XING的!
“额!”芳芳缩进被窝里,忍不住朝着清晓靠近,沐浴过后的他身体有着淡淡的药草的味道,那是属于清晓哥哥特有的味道!很好闻,而且,他的身体有些冰,在这夏夜里格外的舒服!
……
“花清晓,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你平常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可是,为什么摊上芳芳的事情,你的脑袋瓜子就怎么也不开窍呢?”夏侯辰南一边搂着荆灵珂玩亲亲一边不爽的讽刺起了花清晓来。
最近啊,宝贝总是为了他和芳芳的事情闹心,害得他也跟着遭殃。
此刻他真恨不得,将花清晓的脑袋给敲开,然后将爱芳芳娶芳芳的观念输进去,然后,他和芳芳一生一世的好。
而他的宝贝也就会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了。
花清晓嘴角抽了抽,眸色慵懒的撇向一边,其实吧,看到他们这么亲热,他的心还真有那么点不舒服!
“我说过她是我妹妹!”花清晓坚持的道,这是原则问题,并不是开窍不开窍的问题!
夏侯辰南无奈的与荆灵珂对视一眼,两人均被他的“妹妹”打败了!
“好吧,不说你和芳芳,就说说你吧,你看,我和宝贝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也该成亲了吧,虽然你现在双亲不在了,但是,好歹我们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不能只顾着自己幸福了,就忘记了你的幸福,是吧?”夏侯辰南略有深意的看了花清晓一眼,深邃的眸子里有着狐狸的光芒。
花清晓嘴角抽了抽,辰南这是大脑中风了吧,居然和他说成亲……
“看着你幸福就好了,不然,你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再幸福一点,将我的一并幸福了去好了!”花清晓挑眉,在还没有搞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他最好是直接灭了他的诡计!
“那怎么能行呢,是不,宝贝!”夏侯辰南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无奈的看向荆灵珂——
不是我不帮,是他实在太铁齿了!——
哼!
“行了,花清晓,我不想和你兜圈子,我就是想说……你别……借哥哥与妹妹之名,牵绊了芳芳的幸福!”以前的荆灵珂是有些胆小的,但是自从有夏侯辰南撑腰之后,她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
一提到芳芳,花清晓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喜欢将他和芳芳扯在一起,难道就因为芳芳那种对于恩人与哥哥的景仰与爱慕吗?
“难道你觉得不是?”见花清晓不语的样子,荆灵珂更加的恼火了起来。
这么多年,芳芳的爱慕从来没有变过,这么难能可贵的真情,却怎么也打动不了花清晓的心,她倒是很想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硬!
“你明明知道芳芳喜欢你,而你……”荆灵珂顿了顿,“其实……我也并不是非要你喜欢她,因为,感情的事情,是双方面的,感情不能勉强……”
“其实……我也并不是非要你喜欢她,因为,感情的事情,是双方面的,感情不能勉强.但是,你不能老是给她希望,给她期盼,让她放不下心!对你不死心,她就会对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一直持续下去!”
“你不觉得心疼吗?你看着她为你伤心为你难过,难道你就不心疼吗?”
她不想吵架,她只想解决问题。
“你希望我怎么做?”花清晓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有些颓败,迷人的眸子里浮上一层清冷。
“我……”荆灵珂抿了抿唇,“要么让她死心,要么就让她的爱情修成正果!这个要你自己看着办!我不能恣意的为你做决定!你亦有你的自由!”
“只不过,我希望你尽快做决定,因为长痛,不如短痛!”
……
花清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大街上的。
他只知道,在荆灵珂那么直白的逼迫下,他的心乱了!
是的,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他真的当芳芳是妹妹,就应该让她死心的。
可是,难道真的要他去娶个女人回家吗?
花清晓皱了皱眉,感觉就连想都觉得累……
芳芳,芳芳,你怎么就能让我如此的心乱呢。
难道,做哥哥的对你不好吗?
……
芳芳有些无聊的坐在莲花池边,望着远处,迷人的眼睛因为着迷于某个景物而眯成一条线,手指甲不断的在石凳上敲击着。
清晓哥哥……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已经下朝了,若是往日已经回来吃过饭,去书房了,可是,今天……
他又去哪里了?
去找昨天的那个女人吗?
芳芳的心猛然紧蹙……
不……不会的,芳芳捂住心口,她应该相信清晓哥哥的……
相信?
芳芳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好笑,清晓哥哥尚未娶妻!
说起娶妻,这一直都是芳芳心中的痛,因为,花清晓不肯娶她,那他势必会娶别的女人。
只要一想到这个,芳芳的心就会很不安,很不安。
她觉得自己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但有时候最是怕什么就会越来什么!
挡也挡不住。
到了傍晚的时候,芳芳觉得再也等不下去了,她要去找清晓哥哥,她不能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她的心会受伤,会痛。
曲了曲腿,她才发现,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太久了,久到有些麻。
以至于当花清晓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觉得有些恍惚。
“清晓哥哥……”太好了,他回来了,这么说,他肯定是有别的事情,他不是去找女人了!
“芳芳……这是你未来的大嫂哦!”花清晓平静的笑了笑,甚至亲昵的将她额头的发丝撩到了耳后。
这是他对她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动作……
可是,此刻,芳芳,只觉得世界都在旋转一般,让她窒息,瞪大眼睛看着他,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她是不是听错了!
“清晓哥哥,你说什么?”即使是拼了命的想要克制,可是,那颤抖的嗓音还是泄露了她所有的心思。
“你觉得你未来的大嫂漂亮吗?”清晓不答反问,修长的手上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那女人看着芳芳,巧笑嫣然,“原来,你就是清晓口中的芳芳妹妹啊,真可爱!”
芳芳看着女人的连,的确很漂亮!
“漂亮,好漂亮……”芳芳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真的,她不算坚强,特别是这些年来,姐姐,哥哥对她的爱护,娇宠,她的性子越来越软,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怎么能不让她心神俱伤呢!
“芳芳,你是不是也为哥哥开心,高兴,你祝福哥哥吗?”花清晓抿唇,迷离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哥哥?!”芳芳抬高什么,虽然,她是喊他清晓哥哥,但,他一直都不是她的哥哥!
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芳芳!”她的质疑让清晓有些不悦,特别是她的泪水让他烦躁!
芳芳冷笑,“我只有一个哥哥石破天,而你不是!“
他对她向来厌烦,这是她从来都知道的,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居然对她如此残忍。
残忍到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挽着别的女人的说,还要逼迫她祝福他!
祝福他吗?
希望他幸福吗?
不……她爱他,是希望他希望,但是,她希望的是她和他一起幸福,而不是看着他幸福,自己落寞!
她的爱没有那么伟大!
“祝福?!对不起,我不高兴,我也很伤心,所以,我不可能祝福!”芳芳抹了把眼泪,她的心思向来藏不住,她也不屑藏!
伤心就是伤心,难过就是难过!
没有必要明明很伤心,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去祝福他!
“芳芳!”花清晓皱眉,听到她的话,他的心中有些颓然的无力感。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当他看到她那失望绝望的脸,苍白如纸,泪水迷蒙了她清澈灵动的眸子,他的心被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可是……让她死心就是他的本意。
他怎么能如此的不坚定,摇摆不定呢!
“芳芳,你累了,去休息吧!”闭了闭眼,长痛不如短痛!
……
芳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里的,有些木然的爬上床,盖上被子,整个人都缩了进去,明明这是夏天,为何却是一室的清冷,甚至,身体也是冰冷得有些颤抖!——
芳芳,你觉得你未来的大嫂漂亮吗?——
芳芳,你祝福哥哥吗?
一声又一声的,在芳芳的脑袋中纠结,然后缠绕,让她窒息!
“小姐!”笑笑在外面使劲的敲门。
她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外面看到小姐的时候怎么叫她也不应,独自进了房,就不再出来,她敲门,也不见人回答。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小姐,你应一下啊!”笑笑在外面紧张的走来走去,真是被芳芳急死了。
说实话,照顾了芳芳这么多年,她一直都不是一个任性的女孩,甚至,有些隐忍,除了在少爷这一件事情上太过坚持,她的性子更是软得很。
从来不挑嘴,说话也很柔软天真,从来不会轻易让人担心。
可是,今天,这情况太失常了。
“小姐,芳芳……”笑笑拍的手有些疼,转眼看到少爷过来,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奔了过去,“少爷,小姐进去好一会儿了,我怎么喊也不应我,小姐素来最听少爷的话了……”
“笑笑,她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好了!”花清晓撇了眼关得死紧的门,脸色有些暗沉。
“啊?!”笑笑一脸难色,这到底是怎么了?
少爷他……
以前,少爷虽然对小姐摆出一副很厌烦很凶的样子,可是,每当小姐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虽然,每次少爷说话都不怎么好听,那份担心根本就不是厌烦的样子,甚至,含着浓浓的宠爱。
可是,现在,少爷却说让小姐想通。
笑笑真的不明白了。
盯着花清晓看了三秒,才注意到他身边的女人,清柔的面容,淡淡的笑意,云淡风轻的挽着少爷的手……
笑笑将眼神转到那手上,难道小姐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失常的?
“少爷?!”笑笑艰难的道,或许也没有她想的那么糟,或许……反正,她一直看好少爷和小姐的,这突然换了一个女人,她的心中怎么也接受不了!
“笑笑,这是莫晓柔小姐,以后更可能是夫人!”花清晓因为她的眼神有些不舒服,难道就连一个下人也在暗地里将他和芳芳凑成了一块吗?
“哦,是,少爷!”笑笑见花清晓不高兴了,连忙点头称是,小姐虽然不将她当下人看,并不代表少爷也是如此,所以,做婢女的还要要做好婢女的本分啊。
只是,心里就是为小姐难受啊。
回头,芳芳的门还是紧紧的闭着,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也难怪了,看到少爷挽着别的女人的手,小姐不失魂落魄才怪。
瞪着花清晓的背影,笑笑忍不住做了个鬼脸,放着好好的小姐不要,偏要去外面找个女人回来,难道他不知道,肥水不落外人田吗?
……
哭也哭过,恨也恨过,到了晚上的时候,芳芳还是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她怎么能够放弃呢。
即使是自欺欺人也好,在没有看到他娶妻之前,她还是无法相信。
清晓的房间离自己的不远,芳芳精神有些恍惚,看着那房门,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推了开。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轻柔,所以那开门的声音太小,门内纠缠的两人就那么清晰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郎才女貌!
男欢女爱!
那深情的相拥,热烈的激吻,都刺激着芳芳的心。
她感觉到仅存的一丝希望在破灭,看着他们,眼睛竟已经滴不下眼泪来,原本她以为那是虚伪,到了此时,才知道,那是一种绝望。
极致的。
嘴唇就像是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然后,转身……
“芳芳!”虽然一直都抱着莫晓柔,虽然,他还在吻着莫晓柔,可是……在芳芳才靠近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这是他必须让她看到的一幕。
可是,当她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心猛然崩溃,他后悔了!
她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
“花哥,你的决心呢,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打败?”莫晓柔浅笑着绕着自己的发丝,清亮的眸子里闪过诡异的光芒。
他怎么能真的只是将自己当成棋子呢。
即使是他这么想,她也不会这么想!
芳芳木然的走在大街上,就好像整个世界都遗弃了自己一般,在这之前,他对她的厌烦,他毫不留情的拒绝,她总是付之一笑,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接受自己。
那是因为,他虽然自诩风流,可是,在她的眼前,他的身边并没有女人!
可是现在,他的手被另一个女人挽着,他抱着那女人,亲吻她!
在他的房间里!
天空应景的响起了一片惊雷,随即下起了让人倍感凉意的雨。
芳芳似乎什么也感觉不到。
一直走一直走,路没有尽头,她的心亦没有可以依靠之地。
“不行,我要去找她!”花清晓猛然站起身,外面的雨好大,她就那么的不见了!
“花哥,这么大的雨,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去找,岂不是让她心存侥幸,以为你是喜欢她的么?而且,她这么大的人,不会走丢的,她不是有个姐姐么?或许是去姐姐那里了啊!没有人会笨得这么大的雨还到处乱跑的!
……
“芳芳!”
萧扬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命运的捉弄,当他终于收拾好心情,将这昙花一现的感情埋入心底的时候,却听到了她的声音。
脆弱不堪的,在风雨中喊着救命。
围着她的是两个中年男子,雨水将他们的面容模糊,却怎么也模糊不了他们的猥亵。
萧扬心中一紧,连忙冲了过去。
“清晓哥哥……”他终于来了吗?他来找她了吗?
她好怕!
这些人,好恐怖,捉住她不准她动,拉扯她的衣服。
她拼命的挣扎,她拼命的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她怎么也挣脱不了他们有力的手,怎么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她以为,她就这么死去了,永远的离开,再也看不到他的存在。
却在最后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
是幻听吗?
还是临死前的留恋!
芳芳微微睁开眼,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得全世界都离她好远好远。
“芳芳……芳芳……”萧扬抱紧她倒下的娇躯,她的样子好吓人……
一脚踢在了歹徒的身上,咬牙切齿,他真的很想马上杀了他们,“该死的,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原本以为这样的雨夜,肯定不会有人打断他们的好事。
可是,偏偏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福大命大,居然就让他们撞上了个高手!甚至看起来两人还是认识的。
“说!”萧扬恨得咬牙切齿,这两个混蛋,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只是……刚刚开始,就被你看到了!大侠饶命,饶命啊!”呜呜,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他们还没有做什么,就被人……真的好亏!
“是啊,是啊,我们正打算……的时候,你就来了,所以,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歹徒乙也连忙解释。
但越是解释,萧扬的心越是气愤。
没有做什么那是最好。
但是,他们有这份心,就应该受到惩罚,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
双腿有力的在两人的身上不同地方踢过,看着他们嗷嗷大叫的样子,萧扬嘴角一阵冷笑,这种人,不知道害过多少良家妇女,死不足惜。
只是,现在,最要紧的是芳芳,所以,他暂时就让他们在这里淋淋雨,过一会儿,他就让人彻底的收拾他们。
一个转身,两人躺在地上再也不动。
萧扬抱着芳芳加快步伐。
“清晓哥哥……”
萧扬让婢女给她换了干爽的衣服,又让人熬了姜汤,喝过姜汤的她却一直睡不安稳,口中一直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低低的,听不清楚,他却知道,一定是那个男人。
“清晓哥哥……”
芳芳的手一直都放在心口处,萧扬怕她不舒服,好几次都想拉下来,却发现她捂得好紧,又怕吵醒她,便不敢强求。
看着她清丽的容颜,萧扬在没有见到她之前做的那些心理建树都轰然倒塌。
第一眼的沉沦让他想要得到她的心,可是,还没有开始行动,就被狠狠的拒绝,那种感觉不好受,但他毕竟是君子,得不到那就祝福吧。
可是,芳芳如此痛苦的时候,她心中的人在哪里呢?
她口口声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可是,那个男人在哪里?
萧扬有些难过,这么美好的人儿,为何就是有人不知道珍惜呢。
若他是芳芳心心念念的人,他一定不会让她受伤的,捧在手心都怕让她受到伤害!
……
花清晓早上起来,感觉有些馄饨,昨天晚上,后悔与克制,一直都在作着斗争,他想去找芳芳,可是,又怕如晓柔说的给她希望。
就这样,忍着,忍着没有去找。
可是,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这一夜这么的漫长。
才刚刚起床就迫不及待的往宫里跑。
可是,到了皇宫,他却踟蹰了。
如果找到她,他又该说些什么呢?
说他担心吗?当他那么坚决的表明自己的立场,他的担心对她来说肯定是最大的讽刺吧!
可是……
他真的担心。
……
这样的早朝,对花清晓来说,根本就是一场让人心神俱疲的等待,精神的恍惚让夏侯辰南有些错愕,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花清晓这样颓废过。
当退朝宣布了很久,花清晓还是那么站着,没有离去。
貌似上次就是因为芳芳这样的,难道这次也是如此。
夏侯辰南走下台阶,想不到,花清晓这么聪明的人,在感情这上面比自己还白痴,真是应了宝贝那句话,恋爱的人会使再聪明的人也变成白痴!
“还不舍得回去啊,不然就陪朕到御书房坐坐!”夏侯辰南挑眉,虽然他并不想掺和他的感情事,可是,宝贝说了,芳芳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而她的事情,当然就是他的事情了。
“好……好吧!”不知道怎么的,花清晓答应得特别快,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后面又缓了缓,有点欲盖弥彰。
或许他真的心虚吧。
想要问却又不想问的那种感觉,很矛盾。
这么说来,芳芳是在宫里了?
因为夏侯辰南撮合的趋势太明显,以至于花清晓到了离开的时候,也没能将芳芳还好吗这句话问出口。
虽然,花清晓是觉得芳芳在皇宫里,但没有得到印证之前,他还是有些许的担心。
有些踟蹰的往绕了一个圈子,才往暖香阁走了去。
他安慰自己,他就是担心妹妹的安全,也要去问一下,就是问一下灵珂身边的侍女那也是好的。
因为他来暖香阁的次数并不少,并没有任何的阻拦。
“小池……”
此时,小池从大门走了出来,花清晓连忙走过去,扬手做了个过来的姿势。
小池疑惑的走过来,“花大人?有事吗?”
“就是……就是芳芳她……”花清晓又手比了比,却颓然的发现,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芳芳?芳芳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要告诉天妃娘娘吗?”小池知道天妃娘娘对芳芳非常好,此时以为她出了事情,也是一阵紧张。
而小池的话,就如平地一声雷在花清晓的脑海里炸开。
她的话分成很多句,但是,总结出来,就只有一句对花清晓格外重要,
芳芳不在宫里。
但是,他不死心……
“芳芳不在宫里?“花清晓发现,他的声音都好像是抖的。
如果芳芳不在宫里,那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雨,她去了哪里?
“芳芳她没有来啊,难道她不见了?”小池捂住嘴,有些惊愕,这可怎么办,若是被天妃娘娘知道她心爱的妹妹不见了,那还得了。
……
而眼前的花清晓更是瞬间没了踪影。
他的心乱成了一团,心中只是有一个坚定,去找她,一定要找到她。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说什么?”芳芳不见了,荆灵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死花清晓,就凭这一点,她现在怎么也不会对他抱任何的希望,就算芳芳不死心,她也要将她洗脑到死心!
“花大人刚才问我芳芳在不在这里,看他那表情,应该不在花府,可能不见了!”小池小心翼翼的道。
“天妃娘娘!”
“我去找夏侯辰南,让他派人去找芳芳!”荆灵珂面无表情的道,心中担心到了极点,芳芳向来让人安心,这一次,居然不见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
“清晓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
芳芳靠在枕头上,纯真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扬,如果以前清晓哥哥对自己这么好,就好了,她也不用纠结了这么多年。
好温柔啊。
从来没见他这么温柔的对过自己。
“芳芳……”萧扬忍不住的皱眉,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自从上午的时候,芳芳醒过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好像不认识自己,可是,眼神却一直一直盯着他的脸。
认真而细致。
而称呼也很奇怪,她叫他清晓哥哥。
叫得那么理所当然。
甚至,他只要说他叫萧扬什么的,她就会大呼小叫,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痛苦的让他心疼。
大夫说,她是受到了刺激所以变成这样。
萧扬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只能咬牙接受了芳芳给他的这个称呼,清晓哥哥。
只是,每喊一次,他的心就会更痛一份。
“清晓哥哥……你怎么了?”生病后的芳芳更加敏感,萧扬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芳芳便感觉到他的不对劲,直觉的问了出来。
“没事!就是想芳芳生病了,我很心疼!”萧扬抿唇,将所有的思绪藏在眼底。
“清晓哥哥,今天天气这么晴朗,你带我去外面玩好不好!”芳芳拽住萧扬的袖子,迷雾一般的眸子。
萧扬心中一紧,这样的她……他能拒绝吗?
虽然,她喊的是清晓哥哥,可是,她看的是他,不是吗?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就算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可是,此刻,他愿意包容她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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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晓如无头苍蝇一般在街上横冲直撞,抓到人就问,有没有看到芳芳,他的心就好像被芳芳两个字全部覆盖了般,别的什么也看不到,在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理智和冷静这种东西。
他就像受伤的野兽,到处乱撞。
“花清晓,你在干什么?”随后赶来的荆灵珂看不惯的拉住他,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果然是男人的通病,不过,他这样子,如果他说他对芳芳真没有感情,她是怎么也不相信了。
“清晓,你先别急,想想芳芳最有可能去什么地方,派人去找,你这样子找,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夏侯辰南安慰的道,很少看到清晓这个样子,就好像世界要崩溃了一般,整个人都黯然失色……
可惜啊,这个白痴可能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想起来,他还真是够白痴的,感情问题被处理的一塌糊涂。
“我想……芳芳最有可能去,皇宫……去找她姐姐……”花清晓越是想冷静,却越是冷静不下来,一想到可能会有的危险,他的心就乱得什么也想不出来,只能依着最初的感觉,在人群里大海捞针的寻找。
夏侯辰南翻了个白眼,皇宫?简直就是废话!
不过,也是,芳芳本来就只有石破天一个亲人,能去的地方不多……
“花清晓,那你说,芳芳到底是为了什么离家出走的!”芳芳不是个惹事的主,她善良敏感,替人着想,才不会无故的离家,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我只是找了一个女人,骗她说我要成亲了,然后,再让她看到我们抱在一起……”清晓回想起那时候芳芳绝望的眸子,煞白的小脸,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承认他后悔了!他不该那么刺激她……
不该找女人,更不该让女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芳芳,你在哪里?
“你这混蛋!明明知道芳芳爱你爱得要死,你还刺激她!”荆灵珂一拳就打了过去,她的力气不小,特别是夏侯辰南怕她有危险,所以,一直都有教她武功,所以,这一拳打过去,直接就将他的鼻子打得出了血。
花清晓虽然痛,但没有还手,因为这原本就是他的错!如果芳芳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算了,宝贝,他现在后悔了!”夏侯辰南拉住荆灵珂,其实,他看的出来,花清晓比他们更担心!
“后悔有什么用,后悔,芳芳会马上出现吗?”荆灵珂火爆的道,最近因为芳芳的事情闹心,到现在,算是积攒了不少的怒火,她对花清晓很有意见。
所以,她绝对要对芳芳洗脑,让她断了对花清晓的所有感情!
……
“芳芳,你喜欢这个?”萧扬指了指路边卖小人儿的摊子,温柔的道,她纠缠在那小人儿的目光实在是让他不注意都难。
“恩!”芳芳点了点头,她好像要一对小人儿,一个捏成清晓哥哥的样子,一个捏成她的样子。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萧扬抿唇而笑,她纯真的样子真的是怎么也看不够啊。
“我……”芳芳偏着头想了想,手一抬就挽上了萧扬的,往摊边靠近。
“老板,能不能帮我捏两个小人儿。”
“好的,姑娘想要什么样子的?”老妇人和蔼的道。
“就照我们两人的样子捏,可以吗?”芳芳用手比了比她又比了比清晓,甚至还朝着老妇人眨了眨眼。
老妇人有些会意的点了点头。“姑娘,稍等,马上就好!”
萧扬自从芳芳的手挽着他的手臂时,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少女特有的芬芳因为她的靠近萦绕在他的鼻端,清淡宜人,夏日的衣服很薄,薄薄的衣料让他被挽住的地方逐渐的发热,直达心尖。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就连呼吸都有点不正常,心怦怦然!
“芳芳……”萧扬有些意乱情迷的叫着她的名字,芳芳,芳芳……
“清晓哥哥……”
只是芳芳的称呼顿时打散这种感动,她只是将他当成某个人而已!
萧扬敛眉,一眼的落寞。
他真的好羡慕那个男人……可是,他却不知道珍惜芳芳的美好。
萧扬在心中想,既然那男人不能给芳芳幸福,那他一定不会放弃的,现在的她虽然喊着清晓的名字,但是看的人是他,依赖的也是他。
他会让这种依赖渐渐的变成不可或缺,到时候即使是她记得他是谁,清晓是谁,她也已经离不开他!
……
夜幕降临的时候,芳芳挽着萧扬的手还不肯回去。
真的,清晓哥哥还从来没有这么耐心的陪过自己,上街,甚至还给她买了好多她喜欢的东西。
这种感觉好好。
芳芳的眼睛里满满的情意,看着萧扬的脸,见萧扬低头,瞬间敛眉,脸上迅速的飘上了一朵红云。
“清晓哥哥……”
……
花清晓找人找得有些心力交瘁,原本俊美的脸惨白一片,浑身上下都落魄的让人不忍去看。
荆灵珂闹心的对着花清晓又是一拳,如果芳芳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宝贝,别这样,我已经派了很多的人去找芳芳,应该很快就能找的,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再打下去,花清晓都不用见人了。
这宝贝暴力起来还真是恐怖,别的地方不招呼,就往脸上招呼,直到现在,花清晓的脸差不多都要肿成猪头样了,可是,他还是不还手,只是一个劲的到处跑着找芳芳,没有目的的寻找。
“芳芳?!”荆灵珂正想找夏侯辰南理论下,为什么还没找到芳芳,却在回头的瞬间撇到了夕阳下的两个人影。
“在哪里,在哪里?”话音才落,花清晓就睁着一只眼,眯着一只眼看了过来……
“芳芳……”花清晓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她没事,真的太好了!
正和萧扬说话的时候,芳芳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本能的回头,就看到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连一只眼睛都肿起来的花清晓。
有些迷茫的瞪大眼,“公……公子,你是谁?”
随后赶来的荆灵珂听到这话,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这话,太解气了。
这花清晓每每都对芳芳无视,现在,被芳芳这么一无视,心中肯定不好受吧。
特别是,他找她整整一天,然后她却逍遥快乐的和某个男人手挽手的走在一起,就算他不承认他心底的感情,可是,他一定会感觉到不平衡的。
凭什么,他为了她茶饭不思,到处找人,她却和别的男人快乐的说话,到最后,看到他,还问他是谁。
这是任何人也受不了的。
不过,此时的荆灵珂可是半点也不同情这花清晓,谁叫他找女人刺激芳芳,活该被无视,活该……
虽然,她也找了一天,但看到花清晓吃瘪的样子,她的辛苦值了!
甚至,她该为芳芳欢呼一声,庆祝下她终于拜托了花清晓的阴影。
“你说什么?”花清晓为这话连连皱眉,不可置信,虽然,他被打得有些惨,但是,他不相信,她会忍不住他来。
她不是说过,他就是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么?
“公子……我们见过?”芳芳向来善良,见花清晓如此痛苦的样子,也许他们真的认识哦,她只是不记得而已,她向来只关心清晓哥哥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别人的事情她就不会注意这么多。
所以……
“对不起,公子,也许我们见过,但是我记性向来不太好,若是忘记了,你不要生气哦!”芳芳柔柔的道,她真的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而让人心里有疙瘩。
不过……花清晓并不买账,若不是他的脸此刻本来就难看,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生气,就连眼睛都好像跳跃着火花一般。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
在他担心了一夜,辛辛苦苦的寻找了一天之后,她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
她说,她忘记了!
她问他是谁?!
花清晓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都绞成了一块,她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就算,他带了女人回家,就算他要成亲,她也不能这么否定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吧。
“芳芳!”花清晓的声音变冷,眼神犀利的扫向她旁边的男人,这个男人不就是萧扬吗?
是不是这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她才会这样呢。
很生气,很生气,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狠狠的摇一摇,然后问她,他是谁。
可是,一想起自己对她的伤害,有些话便说不出来。
有些恨也恨不起来。
萧扬便理所当然的成了替代品。
花清晓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朝萧扬招呼了过去。
萧扬有些错愕他们的到来,一时没有防备,这一拳硬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腹部,疼得他胃部有些抽搐。
芳芳顿时红了眼睛,这人到底干什么,原本她还以为自己不记得他,对不起他,却没想到,这人居然敢打她的清晓哥哥。
“你干什么打人,混蛋,王八蛋!”芳芳挡在萧扬的身前,气愤的对着清晓大喊大叫,大大的眸子更是因为萧扬痛苦的皱眉而迷起了一层水雾。
“芳芳!”花清晓被她袒护的行为气得红了眼,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跟他大呼小叫,还骂他混蛋!
“你居然为了他骂我!”
芳芳背过身子检查着萧扬,萧扬很快就联想到事情的发展,非常平静的拉了拉芳芳的手,“我没事,你别担心!”
芳芳气哼哼的瞪了花清晓一眼,却听他如此说话,心中火气越来越大,“我就是要骂你,你敢伤害我的清晓哥哥,你就是王八蛋,乌龟王八蛋,鸟蛋,混蛋,吵鸡蛋!”
芳芳向来文雅,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么几句。
只是,那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在此时的落日中格外的可爱。
荆灵珂拉着夏侯辰南索性在路边坐了下来,看好戏。
夏侯辰南一脸无奈的将荆灵珂揽在怀里,这下事情大条了,芳芳被清晓给气的连清晓都不认了,直接将清晓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了。
“伤害我的清晓哥哥?”花清晓将芳芳的话念了一遍,指了指萧扬,又指了指自己,什么时候,萧扬变成他花清晓了。
“清晓哥哥,我们别理他!走,我们回家!”说完,芳芳就拽着萧扬的手要离开,甚至连荆灵珂和夏侯辰南那里都不打个招呼。
萧扬张了张嘴,无奈的将芳芳的手握紧,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萧扬,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芳芳做了什么?”花清晓终于感觉到了不对,什么清晓哥哥,他才是她的清晓哥哥,她挽着的手原本该是他的手!
一个拳头又招呼了过去,这一次,萧扬有所防备,眼疾手快的将芳芳带到了一边,轻松的化解开他的拳势。
“花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对于花清晓,他们可是情敌,他虽然是个君子,但也不会好风度的就此次让他,特别是他还让芳芳受伤,他更是看到他就不爽!
“萧扬,我才想问你干什么,为什么芳芳会变成这样,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花清晓蛮力的朝着他扑了过去,这个男人是不是对芳芳下了什么毒,所以,芳芳才会变成那样!
“花清晓,你给我听好了,我什么也没有做,至于芳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该问你自己!”萧扬冷着声音,下手也是不留情。
两人一来一往的,都是使用的蛮力,都有挂彩处。
芳芳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两人,吓得扑了过去,“混蛋,你放开我清晓哥哥,你放开他!”
而花清晓见次,更是气愤的不肯松手,他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阴险小人!
芳芳见他不肯松手,不管不顾张口就往花清晓的肩膀上咬了过去,这个男人,居然敢伤害她的清晓哥哥,她要和他拼了!
“啊!”花清晓突如其来的尖叫,将所有人都定格了住。
“芳芳,你疯拉!”夏侯辰南见状,连忙奔过来,将人拉住,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他还以为,芳芳是气恼花清晓,所以故意气他的,可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动真格的了!
芳芳噙着泪水,不要,只要她松开,这人就又会伤害清晓哥哥了,所以,她怎么也不会松开的。
“芳芳,我没事,你放开他!”
不知道是不是萧扬的话太温柔,芳芳缓缓的松开了口,但还是念念有词,“哼,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清晓哥哥!”
随后坏心眼的看了一眼那薄衫下被咬过的地方,哈哈,都流血了,痛死他!
“萧扬,芳芳她到底怎么了!”荆灵珂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
萧扬正待施礼,夏侯辰南连忙拉住,说这是外面,不必多礼。
萧扬也不废话,简单的就将昨天晚上在街上碰到芳芳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或许是怕刺激到正挑衅对花清晓瞪眼的芳芳听到吧。
“你的意思是说,芳芳受了刺激醒来后,就将你当成了花清晓?”荆灵珂皱了皱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的!”萧扬并没有隐瞒什么,因为,无论他怎么说他不是花清晓,芳芳都不相信,甚至还歇斯底里的说,他不爱她就算了,但不要否定。
“都怪花清晓那个混蛋,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被坏人吓到了,所以,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然后发生了短暂性记忆缺失!”荆灵珂的眼神恨恨的在花清晓的身上扫过,幸好芳芳最后遇到了萧扬,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宝贝,他的本意只是想让芳芳对他死心而已!”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个时候,夏侯辰南还是适时的为他说说话。
不过,这话说得……荆灵珂正在气头上,见夏侯辰南如此说,更是愤怒。
“什么死心,为什么要死心,像我们芳芳这么可爱又迷人的女孩,多少男人想追还追不到呢,他不珍惜也就算了,还……还践踏她的一片真心,哼,我不管了,我觉得芳芳忘了他更好!”
“芳芳!”荆灵珂将芳芳搂住,“和姐姐一起回宫,以后再也见这个臭男人,知道吗?”
“姐姐!你怎么来了?”芳芳见有人抱住自己,惊愕的回头,心里却在奇怪,她怎么觉得她好陌生,可是却能准确的叫出她的名字,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见芳芳惨白着脸,一脸忧愁的盯着自己,荆灵珂以为她不想和自己回皇宫了,连忙拉住她的手,“芳芳,你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和他在一起?!”
“啊,姐姐,你说清晓哥哥吗?”芳芳迷茫的挽住萧扬的手,“清晓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不准我和他在一起,你以前不是说过,爱就要大胆的追求吗?而且,清晓哥哥他……他对我很好的!你看,他还给我买了好多好东西!”
说完,芳芳将怀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副很宝贝的样子。
“所以,我要一直和清晓哥哥在一起,永远在一起!”芳芳红着脸,抬头,娇羞的看了萧扬一眼。
“清晓哥哥……你会和芳芳永远在一起吗?”最后,似乎又想到自己似乎武断了,清晓哥哥都没有答应自己呢,连忙可怜兮兮的看向萧扬,千万不要拒绝她啊,她不想和姐姐去皇宫,她要和清晓哥哥在一起!
“我……”萧扬看着她的眼睛,那么期待的眼神,甚至,似乎他只要说一个不字,那泪水就会朦胧她的眼睛一般,那般的楚楚可怜。
这样的她,他怎么能够拒绝,怎么拒绝得了。
“只要芳芳能做到,我就能做到!”永远……
从开始到现在,从对她一见钟情,到知道她有心上人而挣扎,而现在,她叫他清晓哥哥……
一直都是一种疼痛,可是,他却甘之如饴。
甚至,他可以肯定,若是,她一直这样,他愿意将这个时间附加到永远。
即使,痛着,却也快乐。
看着她放亮的眸子,他就是快乐的。
听到到喊的是别人的名字,他便是痛的!
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姐姐,你看,清晓哥哥答应了,他说他要和我永远在一起,所以,姐姐,我不去皇宫好不好?”虽然,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突然要接她去皇宫,但是,她真的不想去皇宫。
“额……”荆灵珂抬头看了眼夏侯辰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毕竟这萧扬,她并不是很熟悉。
这样子,麻烦他不会太好吧。
不过,人家都说可以了,她好像再拒绝,也很没道理哦!
“什么和他在一起,芳芳,我原本就和你说过,不要理这个男人,他是个坏蛋,你就是不听我的话!”花清晓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了,芳芳居然说要和萧扬永远在一起?!
他不会允许的。
“你才是坏蛋,你打我的清晓哥哥,你给我滚开!”芳芳向来温柔,但是,这个男人屡次攻击她的清晓哥哥,她怎么也温柔不起来了,大声呵斥着,甚至,还用手指着花清晓的脸。
“你让我滚?石芳芳,你是不是想死?!”这是花清晓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一双眸子瞪着她似乎要瞪出火来,她居然为了这个男人,叫他滚,他要被她气死了!
但最后一对上她气呼呼的脸蛋,最终还是舍不得……
上前,一把将萧扬的衣领揪了起来,“说,你是不是对她图谋不轨,但是,芳芳不肯就范,你就对她下了毒,所以,她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花清晓,你又没有看过小说,居然还能捏造这种故事,真佩服你的随口乱编的本事!”不待萧扬反驳,荆灵珂就撇了撇嘴不屑的说了起来,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硬是指责别人,活该被气死!
“荆灵珂,你才随口乱编,你看我不顺眼,不要紧,现在,是芳芳有事,她中毒了,她居然不认得我了,你说,我有编造吗?如果芳芳没事,我犯得着编造吗?
花清晓知道荆灵珂因为芳芳的事情,对他向来有意见,但是,现在芳芳变成这样,她就不能跑开成见和他站在同一阵线吗?
“我才没有中毒,你不要乱说!”芳芳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说她中毒的事情,她还是很清楚的。
“我说你有就是有,不然,你怎么会不记得我,你怎么会喊那个混蛋叫清晓哥哥!”花清晓愤怒的道,清晓哥哥,那是她对他的称呼,那种唯一的感觉……
此刻,却被别人占用了去,他怎么能不气愤呢!
“你才是混蛋,如果,你再说我清晓哥哥是混蛋,我就……我就……”芳芳嘟起嘴,被这人气死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她的清晓哥哥!
“我就咬你!哼!”芳芳想了许久,也没想到实质性的东西,只能恨恨的咬牙,一想起他肩膀上的血印,她的牙齿就露了出来,那种感觉真爽啊,最好痛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石芳芳,我真……”真恨不得掐死她算了,不记得他也就算了,还将他当成陌生人,喊别的男人清晓哥哥,那么亲密的挽着别的男人的手,那么崇拜倾慕的看着别人的脸。
“清晓,你冷静点,你是神医!”天色越来越晚了,这么闹下去,不是办法,对于萧扬,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相处的不多,不算了解。
而清晓又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这人总是有这么点偏心,所以,夏侯辰南还是比较向着花清晓的。
“辰南,我!”花清晓抓了把头发,他冷静得下来吗,天知道,看着芳芳亲密的挽着萧扬的手,他的就就像是被火烧着一般难受!
什么理智也没有了。
“芳芳,你让我看看,是不是中毒了?”还是不相信芳芳怎么的就忘记了自己,甚至还喊着别人做清晓哥哥。
被花清晓突然捉住手,芳芳猛然挣扎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这人一靠近,她的心就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你放开我!”芳芳皱眉,求救的看着萧扬。
萧扬拒绝不了,沉着脸道,“你放开芳芳!“
“关你P事!”花清晓甚至拽着芳芳要离开,他不能让芳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要带她回花府!
“你放开我!放开我!”芳芳被他坚决的态度给吓到了,连忙抓紧萧扬的手。
萧扬适时的用力,甚至攻击的劈向花清晓的肩膀,花清晓本能的放手,芳芳的身体便整个的缩进了萧扬的怀里,“清晓哥哥,这个人好可怕,我们回去好不好?”
“芳芳,你看清楚,他不是你的清晓哥哥,我才是!”花清晓气怒不已,“萧扬,你这个混蛋,你告诉芳芳,你是谁!”
“芳芳,他的名字的花清晓,我叫萧扬!”萧扬看了一眼芳芳迷茫无助的缩在自己的怀里,有些心疼,但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逃避,就能避免发生——
他也不可能顶着别人的名字过一辈子。
所以,他非常清楚肯定的对着芳芳说了这么一句话。
花清晓丢给他一个识相的眼神,伸手就想去拉芳芳的手。
却没想到,芳芳更加的缩进萧扬的怀里,甚至,两只手都搂住了萧扬的脖子,半点不给花清晓机会!
一双美丽迷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扬,“清晓哥哥,为什么要说自己叫萧扬,你明明就是清晓哥哥,你是不是被他逼迫,所以,不得以说的!”
“没有!”萧扬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爱怜无比。
花清晓的眼睛却因为这一幕差点就喷出火拉。
这个混蛋,居然敢吃芳芳的豆腐。
而让他更生气的是,芳芳依赖他!
“可是,你明明是清晓哥哥,如假包换的,你怎么可以说自己的萧扬,你是不是因为讨厌我才这么说的?”芳芳伤心的指控,明明刚刚还给她买了那么多她喜欢的东西,明明刚刚还那么温馨的和她在夕阳下一起散步。
可是,现在,他却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否认!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芳芳!”萧扬握住她的手,如果可以,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就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清晓哥哥,我们回去好不好!”芳芳拽着他的手臂,往前拉,她要回去!
“可是,芳芳……”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萧扬有些错愕的看着她拽着自己的手臂往另一个方向走,这才想起这根本就是去花府的路啊。
她怎么?
“姐姐,我和清晓哥哥回家了,我明天去宫里找你!”芳芳回头朝着荆灵珂笑了笑,便又往记忆中熟悉的地方走去。
荆灵珂看着萧扬僵硬的背影,咬了咬唇,握紧辰南的手,“辰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相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夏侯辰南见花清晓怒吼着追上去,心情也是复杂,爱不仅要坚定,还要够明白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先下手为强,不要再失去之后才后悔。
“宝贝,感情的事情不是别人能帮上忙的,清晓吃一堑长一智,又有萧扬做护花使者,你对芳芳大可以放心了!”
“可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芳芳的情况,忘记了清晓的样子,却记得清晓!
“没有可是,咱们先回去吧,感情的事情,他们去纠结,我们只需要支持芳芳的决定就行了!”夏侯辰南缠住荆灵珂的手,她都闹心好多天了。
“也好!晴天和乐乐还等着我们回去呢!”也罢,反正这种时候,她也帮不上忙!
……
“芳芳,这不是回家的路!”萧扬握住芳芳的肩膀,将她定格,心中甚是苦涩,原来,她就算是忘记了花清晓,却还记得他所有的一切,或许,她只是因为刺激,而将这种记忆附加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已。
“清晓哥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会说你不是清晓哥哥,一会又说,这路不是回家的路,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芳芳疑惑的看着他俊美的脸蛋,心中有些不安,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不对劲,脑中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乱窜着,却怎么也抓不住,甚至,想去抓的时候,还会痛,很痛!
“芳芳……”萧扬被她无辜的眼神打败了,他和花清晓已经算是正面交锋的情敌了,可是,芳芳她……
“芳芳,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我,你只是因为我带着女人回家,所以气我,带着别的男人回来对不对?”
“芳芳,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我,你只是因为我带着女人回家,所以气我,带着别的男人回来对不对?如果是这样,我不怪你,我也承认,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刺激你,但是……你不能因为气我就和他这么亲密的,我告诉过你,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花清晓追上来,拉住芳芳,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话中含义的不妥。
“你放开我,你好讨厌……”芳芳见他又缠上来,非常生气的甩他的手,这人真是好笑,明明在说男女授受不亲,却还一个劲的拉住她的手,她又不认识他!
“芳芳……”花清晓受伤的看着那抽出自己手心的手,那么柔软的触感也只是刹那间的事情,那么失落!
曾经,她总是喜欢拉住他的手,要他等着她,曾经,她总是挽着他的手,巧笑嫣然的对自己说,长大后要嫁给他!
可是,现在,这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不存在般,她看着他的眼神,防备,陌生,甚至讨厌!
花清晓的心渐渐的冷了下来。
原本,他真的以为,芳芳只是在假装不认识自己,因为,他伤了她的心。
可是,现在,她的眼神,让他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她是真的忘了自己!
但是,为何,她却记得清晓哥哥,为何,挽着萧扬的手叫清晓哥哥!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是萧扬下毒,可是……他是神医,在拉住芳芳的手腕的刹那,他就知道,没有!
没有中毒!
“清晓哥哥,我们回家!”芳芳紧紧的拉住萧扬的手,她要和清晓哥哥回家了。、
“芳芳……”
如果,他够理智,他就不该顺着芳芳,可是,她的眼神那么期待,他下意思的就点了点头。
花清晓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就好似被掏空了一般的难受。
原本一直希望,她不要缠着他,可是,当她真的不再缠着自己,缠别人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已经习惯了她的依赖,她叽叽喳喳的在耳边说个不停,她有事没事的挽着自己的手……
“小姐,你终于回来拉!”笑笑的声音清亮的传过来,带着担心过来看到安然无恙的她的一种舒心。
昨天晚上没看到小姐,去问少爷,少爷含糊其辞的不说清楚,她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夜都没有睡好觉!
“笑笑?恩,我回来了!”芳芳看着笑笑,有些片刻的错愕和恍惚,为何为何,她清楚的记得了笑笑的声音,可是……看到笑笑的脸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种陌生的感觉……
就和看到姐姐的时候,她知道那是姐姐,可是……她的面容却是那么的模糊!
这个时候……
揉了揉额头,头有些痛!
“芳芳,你怎么了?”萧扬见她蹲下身子,痛苦的皱眉,顿时搂着她的身子紧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清晓哥哥……”芳芳抬头,看着萧扬俊美的脸,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芳芳!”
“芳芳……”
……
芳芳醒来的时候,花清晓正握住她的手,萧扬担心的没有离去,只是脸色阴沉的坐在桌子旁,喝茶!
“清晓哥哥!”芳芳抽了抽手,眼睛撇向萧扬,清晓哥哥为什么要坐在那里,为什么让别人握住她的手,刚醒来的脆弱,让她鼻头一酸,眼泪就涌了出来。
清晓慌了,“芳芳,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萧扬见芳芳哭了,也连忙走了过来,却被花清晓挡在了他的身后,只能以眼神询问着芳芳。
芳芳,见萧扬担心的过来,连忙将抽出来的手递给萧扬,“清晓哥哥……”
不要将她的手给别人,她只希望握住她手的那人是清晓哥哥……
“芳芳!”花清晓原本以为,她是好了,叫自己清晓哥哥,心中还一阵惊喜呢,可是,在看到她眼神所到之地,花清晓的脸就扭曲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是她潜意识的想要将自己忘记吗?
可是,为何,却只是忘记了自己的面容,别的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
可是,为何,却只是忘记了自己的面容,别的什么都记得那么清楚!
将这一切都附加到了萧扬的身上……
那是属于他和她的回忆,怎么可以变成了别人的!
不可以!
“芳芳,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清晓咬牙,曾经,看到她流着泪水的样子,表面上厌烦,却是宠溺的任由她将泪水鼻涕蹭到自己的衣服上。
可是,现在……
她推开他,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将泪水都流在了别人的身上!
他嫉妒,虽然,他开始明白,她只是将萧扬当成了自己!
……
如果,到了现在,他还不明白,他对芳芳的感情,那他就是真的白痴了。
当初,总以为,他只是当她当妹妹,所以,固执的排斥着心中的那份感情。
可是,当她挽着别人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当……她喊着别人清晓哥哥,当她将泪水抹在别人的胸膛!
那颗心终于冲破了束缚的包袱,彻底的复苏!
他就是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很多的小女孩,为她而情动。
曾经那些在她身边的日子,没有女人的日子,原来不是被她烦,而是,潜意识的在等待着她的长大……不想再去做那种快乐一时,却空虚寂寞的事情!
曾经总觉得若是喜欢上了芳芳,全世界的人都可能取笑自己吧,毕竟他比芳芳大那么多,虽然,这世界上老夫少妻的那么多,但自愿的他没看到过。
他不想做那种迫害少女的事情,也不屑做!
甚至他觉得芳芳对自己的爱就像是对恩人的崇拜,对哥哥的依赖,因为她小,所以,她分不清这种感情。
可是,现在……
一切都不重要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爱上,甚至非常爱的时候,他已经无法放手!
芳芳!那是他的芳芳,八年前的时候,他将她从那三个混蛋的手里救下她,她明媚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低低的叫了一声,大哥哥,然后就依赖的昏睡了过去。
而他向来讨厌麻烦,却因为她那莫名的信赖而将她抱进了怀里,甚至称得上宠溺的勾了勾唇角。
到现在,他都能记得他看着她睡颜的时候,那种感觉……怜惜!
……
萧扬握住芳芳的手,她的手很纤细,带给他的感觉很激烈,他的手很宽大,正好将她的手全部包围,她的手微微的凉意,握在手心里非常的舒服!
如果,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他想,他的心一定更汹涌澎湃了!
只可惜,她只是将他当成了别人!
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却是怎么也拒绝不了她。
“芳芳……”
“清晓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陪我睡觉好不好,刚才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好可怕,清晓哥哥,我甚至以为我会在梦中死去!”芳芳抱紧他的手,脆弱的如同初生的婴儿。
萧扬俯身,搂住她,安慰她,“别怕,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不会离开!”
“清晓哥哥!”芳芳哭过后的眼睛湿湿的,盈亮盈亮的,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花清晓站在一旁,薄唇轻抿,这样的话,这样的拥抱,原本该是属于自己的!
“芳芳……”
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做噩梦?
那些该死的,混蛋!
虽然,他让他们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一想到芳芳因此留下心里阴影,他的心就会非常的疼痛!
“清晓哥哥,你让他走好不好!”芳芳突然别扭的推开萧扬。这个人怎么的这么不识相,居然偷看她和清晓哥哥拥抱!
可恶,太可恶了!
“我……”若不是芳芳的坚持,他早就回家去了,这会儿,居然要他请真正的主人离开,纵使他潇洒恣意的很,可是,这种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
“可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们!”芳芳见萧扬为难,心中更是对花清晓气愤,语气非常差的对花清晓如此说道。
花清晓虽然知道芳芳是因为病了才会如此,但是,被她如此质问,特别是她厌恶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火,上前,一把将她抓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不是我跟着你们,而是,这里是我的家,我叫花清晓,是你的清晓哥哥!”
“你胡说八道什么?!”芳芳被抓得有些疼,皱了皱眉,“如果,你是清晓哥哥,那清晓哥哥又是谁?!”
“石芳芳,这就是你说的,化成灰都能认识我?”
芳芳脸色一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似乎又什么也没有想起,脸色变了好几次,突然的就头痛了起来,但是,一双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萧扬的衣角,甚至还忍着头痛,痛苦的对萧扬道,“清晓哥哥,你答应我的,不可以离开我,你不能说话不算数,而且……而且,你走了,芳芳一定会死在梦里的,所以,你一定不能走!”
“芳芳,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人,此刻,就如焉了一般,皱紧着小脸,蜷缩着身子,甚至颤抖的闭着眼睛!
“好痛!”芳芳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想让清晓哥哥担心,可是……无端的,脑中会有东西一跳一跳的跑着,连带的就好像跳在她的脑袋上,让她觉得脑袋好像要被踩扁了一般,非常的难受!
“痛?哪里痛!”花清晓迅速的抓住她另一个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头痛!”芳芳将头缩进萧扬的怀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头为什么会这么痛呢,为什么!
“芳芳!”萧扬抓住她的手,给她力量,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觉得芳芳是受到了刺激才这样的!”萧扬知道,现在不是和花清晓斗气的时候,他希望看到健健康康的芳芳,即使是淡漠的对待自己,只要她幸福,他也就开心!
花清晓抬头,看着萧扬,纵使,他们在感情方面是敌对的,但是此刻,两个人的目的却是一样的,他们都希望芳芳健康的,平安的!
四目相对!
两个人在眼神中达成了某种协议!
这些天,出现了一个很怪异的局面。
萧扬住在了花府,并且陪着芳芳睡觉,因为,芳芳自从那一天后,就非常容易困,但是,却睡得极其不安稳,甚至是一睡下去,就会被某种梦魔缠住般,脸色发白,全身发汗,严重的时候,更是大喊着救命!
手更是从来没有松开过萧扬的衣服。
萧扬不得已,只好留了下来——
花清晓痛恨萧扬占了自己的位置,却又不得不为了安抚芳芳而妥协。
芳芳的床两头,各自放了一张大躺椅,同侧的萧扬睡,另一头的则是清晓在睡。
他们都担心芳芳,但是,都不放心另一个人和芳芳单独在一起。
所以,便都留了下来!
从萧扬的口中,花清晓明白,一定是那两个为非作歹的人,触动了她心底的伤痕,八年前,她也是差点被人给……
想起这个,他有些懊恼。
最开始的时候,他是很喜欢芳芳的,甚至细心的照顾着她,可是后来,她缠他缠得太紧,他才意识到,她对他太过依赖,这不利于她正常的发育,所以才渐渐的疏离!
也许,他不该疏离她的,毕竟当时,她那么小,心里肯定有阴影,他却没有引导她从阴影中走出来,而她将那个阴影藏在了最心底的角落。
角落,可以暗藏污垢,却在某些契机下,会衍生很多的可以危害生命的东西。
而芳芳的阴影终于在在一次的凌辱中爆发了出来。
说到底,她这就是心病!
花清晓是神医,但是,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治!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可靠的又能根除病根!
“清晓哥哥,救我!”芳芳抓紧萧扬的手,猛然从梦中惊醒,她又做了那个梦,丑恶的嘴脸,朝着她扑过来,那种恶心,想吐,甚至,无能为力的感觉,在梦中一遍又一的上演,她拼命的喊着救命,喊着清晓哥哥的名字!
“芳芳!”被惊醒的萧扬连忙抱住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芳芳,我在这里,在这里,一直都在,不要害怕!”
花清晓迅速的凑到芳芳的跟前,但是,此时的芳芳除了萧扬这个清晓哥哥,对于他这个正牌的清晓哥哥,根本就是无视的。
心中一片晦暗!——
“都说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那天晚上的情景,你还记得吗?”一日日过去,花清晓给芳芳也喝了不少的安神压惊的药,可是,情况没有好转,甚至,发现,她不仅仅是将记忆转移到了萧扬的身上,更有些选择性失忆。
比如,她将晓柔忘记了,可能也忘记了那天的事情!
“你的意思……”萧扬阴沉的看了清晓一眼,这样的提议,他不会赞成的。
即使,是假的,他也不希望芳芳受到伤害!
“你不能这么做,如果真的那样,芳芳就等于受了二次伤害!”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觉得心痛得厉害,若是他当时,能更早点看到芳芳,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了!
“没有办法了!”花清晓也知道,若是让芳芳再一次面对那种难堪,她心里的创伤可能会更加严重,但是,他保证,他会好好的,一直陪着她,直到她从阴影中走出来为止!
“可是,会不会起到反效果!”萧扬担心的道,他是希望芳芳开开心心健健康康,但是,这样的猛药会不会太猛了,若是……效果不佳甚至,让她的病情更加恶劣怎么办!
“不会的,我不会允许!”花清晓坚定的道。
萧扬苦笑了一声,原本,他也算是一个强势的人,对于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会想尽办法得到。
可是,对于芳芳,对于感情。
他发现,并不是想想办法就可以得到的。
感情不是可以用计去得到,那除了要用心,还要缘分。
而花清晓先了自己八年的时间,就注定了他在芳芳心里的特殊位置!
想着放手,但是一想打这男人给芳芳的伤害,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替芳芳讨回来。
于是,他对芳芳温柔,细心,体贴,而芳芳则是全身心的依赖他,粘他。
甚至,比当初粘正牌花清晓的时候还要粘。
这让花清晓气愤,嫉妒,偏偏又无可奈何。
他只要说萧扬不是她的清晓哥哥,他才是,她的头就会开始痛,然后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又会恢复正常,就好像,他说的话不存在一般。
只是更加的粘紧了萧扬。
花清晓狠狠的瞪了搂住芳芳的萧扬,这男人,真是太欠揍了,虽然和自己达成了协议,可是却一直吃芳芳的豆腐。
简直太可恶了,这色狼,若不是芳芳这病暂时离不开他,他真的很想一刀将这人给剁了,以泄心头之愤怒!
“萧扬,你的手放哪里?”花清晓忍无可忍的道,一双眼睛喷火似的看着芳芳的手被搂住。
“额……”萧扬无奈,芳芳需要安慰,而且,这么靠近自己,看着自己,他怕她摔倒了,所以才好心的搂住她!
这……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啊,更何况,他对芳芳有意,若是真的要做什么,那也是情不自禁,只要芳芳不反对,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清晓哥哥,我好累,你抱我好不好?!”芳芳大大的眼睛流光溢彩,看着萧扬无辜的眨着眼睛,最近,清晓哥哥对自己好好,就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
即使她提出再无礼的要求,他也会温柔的做到。
这,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求更多。
如果,这是梦,就让这梦更久一点吧!
“不准!”花清晓没好气的跟在后面,他们当他是死的是不是?
他这么大一个人在后面,他们也敢那么明目张胆的亲热,气死他了!
想起他的那个治疗方案,但是,具体做起来,却觉得有些为难顾虑。
即使他那么笃定,会陪着她走出阴影。
即使他那么笃定,会陪着她走出阴影。
但是,他也害怕,万一……
毕竟她若是执意将心藏起来,那就是任何人也走不进她内心的!
“凭什么!”芳芳气怒的瞪回来,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人,一直跟,她和清晓哥哥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就连吃饭,睡觉也是一样。
可是,偏偏,清晓哥哥,还不赶他走。
而自己赶他,他一副无所谓无关痛痒的样子,根本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
气死她了!
“凭男女授受不亲!”花清晓咬牙切齿,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从前,他认不清自己感情,伤害了芳芳的惩罚!
“切,你管我,你又不是我娘,我爹,我大哥!更不是我师父,关你P事,更何况,我和清晓哥哥,那是迟早要成亲的,我们就算拥抱,那也是理所当然!”芳芳涨红着脸,反正,她是认定了清晓哥哥!
“石芳芳!你还真长本事了!”以前,她也说过这种话,那是对自己说的,说要嫁给他,和他成亲,但是现在,她却对着另一个男人也说这种话!
“哼!”芳芳撇他一眼,拽着萧扬头也不回的就往前冲。
……
再怎么说,萧扬也是有家的人,也有自己的事情,总是不能一直陪着芳芳,这天,好不容易才和芳芳讲清楚,要离开一天。
刚开始时候,芳芳是死活不肯让他走,拽着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清晓哥哥,不要离开我!我害怕!”
萧扬又是哄又是骗的,并且保证天黑之前,一定回来,才让芳芳抱着枕头松开了他的手。
看着萧扬离开的背影,芳芳立即瞪了花清晓一眼。
一定是这个男人,肯定是这个男人一直跟着他们,所以,清晓哥哥觉得心里不舒服,才会离开自己的吧!芳芳偏执的想!
“芳芳,你饿了吗?渴了吗?要不要出去走走!”好不如容易逮到了萧扬离开的机会,花清晓是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了。
让场景重现唤醒芳芳的记忆与错乱,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在还不到最后的时候,花清晓还是希望,她能够自己慢慢的想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芳芳皱了皱眉,这个人已经让她非常良好的忍耐力,濒临崩溃。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花清晓抓狂状,这女人,真的是,即使是忘记了他,也不该对他露出如此厌烦的表情吧,害他的自尊什么的,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够了,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关心,你是哪里的,就回哪里去好不好!”说到最后,芳芳简直是带着祈求的语气了,即使是纯真如她,也看的出来,这男人是冲着她来的。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常常会让她有种欲窒息的感觉,特别是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她会有种心儿怦怦跳的错觉。
可是,她敢确定她的记忆中,的确是没有这人的存在。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存在,严重的影响了我和清晓哥哥!没有人喜欢在和心爱人在一起的时候,有别的人看着,所以,我请求你离开,好不好!”
请求他离开?
花清晓手动了动,真的有种想要掐死某人的冲动!
“我说过,这里是我的家,我是不会离开的!”花清晓忍住内心的窜动,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催眠,她是个病人,你不能和病人计较。
可是,她那恨不得再也不见不到他的眼神,还是让他的心刺痛了。
“啊啊啊……”终于忍不住抓狂的芳芳朝着房顶大吼了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么难缠的人物了,偏偏只要她去找人轰他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非常奇怪的看着她,甚至说……
额,她居然每次都不记得他们说什么!奇怪之!
但每次都是不了了之,芳芳也弄不清楚原因,但是,每次,她都没有成功,久了,她也就知道了,这人除非他自己自愿离开,不然没有人能轰得了他!
“芳芳,你真的就这么讨厌看到我吗?”花清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为什么,别人都说,爱之深,即使是忘了所有人,也不会忘掉最爱的那个!
可是,为何,芳芳却偏偏忘掉了他呢,别的人却都记得!
荆灵珂说,他是让芳芳的心太伤,再加上八年前的侮辱重现,原本她肯定是期待他去救她,但是,最后,救她的人却是萧扬,而她潜意识的就将救她的人当成了她最想见到的那个人!
“是……就是!”芳芳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讨厌的人,可是,现在,她敢肯定,她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
难缠,自以为是,甚至,还动不动就教训她!
“石芳芳!”花清晓咬牙,就算是,她也没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吧,难道,她以为,他的心就是铁做的,不会受伤吗?
芳芳垂眸,每次听到这个人叫她石芳芳,总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般的不舒服。
哀怨的撇了花清晓一眼,开始玩起了沉默!
从清晓哥哥离开开始,她就一直和他吵架,现在,肚子有些咕噜了起来,从床上爬起来,泄愤的踢了一下床边的躺椅。
“芳芳,你要去哪里?”花清晓连忙拉住她,她该不会是想去找萧扬吧,貌似以前,她就经常去下朝的地方等他啊,去他喜欢去的地方逮人,这次该不会见萧扬不回来,就去找人吧!
芳芳回头,看着他拉住她手的手,皱了皱眉,用力抽了抽,却硬是没抽出来,再用力,他的力气却更大。
芳芳恼怒的瞪他,‘你给我放手!”
“你到底要去哪里?”花清晓不妥协的将她整个手包裹在手心,那刹那,只觉得好像触摸到了她的心一般,心都根着漏了一拍。
“我饿了,我要去吃饭!”好吧,力气没他大,她妥协总可以了吧,她惹不起,她就躲!
“我也去!”花清晓错愕的眨眨眼,下意识的松手,他还以为……
“我也去!”花清晓错愕的眨眨眼,下意识的松手,他还以为……
不过,他也要去吃饭啊!
芳芳背过身子,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只是吃个饭而已,这人居然也一直盯着自己瞅。
害她好不容易好点的食欲就这么败在了他的眼神中!
“怎么了,菜不好吃吗?”花清晓见她吃饭的速度慢下来,连忙问道,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这厨房的菜也真的没以前好吃了,他问了好几次,大家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还是笑笑憋了个理由出来,说什么心情问题。
不过,想想,他的确是心情不好,再加上,他每天忙着跟芳芳,这个问题也就一直没有再追究。
此时见芳芳吃的不习惯,他又开始旧事重提,甚至开始对笑笑施加了压力。
笑笑有些苦不堪言的,看了芳芳一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还没等笑笑找理由,芳芳就不屑的道,“比我自己煮的差了点,不过无所谓,我向来只给我清晓哥哥做吃的!”
花清晓怔了怔,心中闪过一个想法,难道之前,他吃的那些饭菜,都是芳芳亲手做的?
“以前都是你给花清晓做的饭菜?”花清晓很不是滋味的将原本该是我改成了花清晓,不过,心中,却有着点点的激动。
“恩!”芳芳原本不想回答,但最后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吃饱了!”芳芳起身,却猛然被花清晓拉了住。
“芳芳,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也不相信,你会将一切都忘得彻底!”花清晓定定的看着芳芳,“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子,不仅仅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自己!”
最近她吃得好少,整个人都瘦了好大一圈。
芳芳不解的看着他,她折磨他?!“我没有要你留在这里!”
“芳芳!”花清晓抬高声音,甚至有着微微的颤抖,芳芳咬唇,紧接着,腰身一紧,还来不及挣扎,唇瓣就被堵了住。
“芳芳!”花清晓抬高声音,甚至有着微微的颤抖,芳芳咬唇,紧接着,腰身一紧,还来不及挣扎,唇瓣就被堵了住。
芳芳瞪大眼!
花清晓着迷的亲吻着她的唇,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甜美,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
芳芳不明白,为何……这种感觉好熟悉,就好像曾经拥有过经历过!
身体禁不住的软在他的怀里。
“芳芳!你是我的,你说过的你不会放弃……”
“从前,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芳芳渐渐从他的柔情中清醒过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道歉有什么用,不如实际点离开!”
这色狼,居然敢……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吻她!
太可恶了!
啪的一声,很响亮,火辣辣的。
花清晓皱了皱眉,她居然打他!
在他如此低声下气,祈求道歉的时候!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他离开!
“芳芳,你敢说,你对你那个清晓哥哥真的有从前的感觉吗?”爱情这种感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给的!如果有,那只能说明,她爱的不够深,爱的不够沉!
“我……”芳芳被他的问得一怔,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但心里却有过疑问,真的,最近,她对清晓哥哥的感觉似乎没以前强烈了。
但是,对于花清晓的质问,芳芳固执得很,“当然是一样的,我对清晓哥哥的感情,那是无论时间,空间,都不能转移!”
“哼!”花清晓冷笑,心中苍凉,不能转移?
多么坚定的一句话,无论时间,空间,都不能转移!
可是,她已经将记忆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都已经转移了……
在他发现自己爱她爱惨了的时候,她将她的爱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让他觉得她从前的爱那么的浅,只是一个失忆就将他彻底的摒除世界之外!
可是,如今,是他已经放不下她!
芳芳淡漠的看了花清晓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傍晚的时候,芳芳开始不安了起来,因为萧扬没有回来。
花清晓冷冷的看着在房中坐立不安,不停走来走去的芳芳,有些气愤,又有些心疼。
当初,她是不是为了自己也这样坐立不安过?
“笑笑,我们去找清晓哥哥好不好?”最终,芳芳还是没能忍下来,她的心如被虫咬一般的难受,清晓哥哥答应自己天黑之前要回来的,可是,为何,现在,就要天黑了,他还没回来。
“不准去!”花清晓忍无可忍的喝道,萧扬并不是他花清晓,他自己的事情也有一大把,再加上,他回去是因为他母亲病重,试问,他此时怎么脱得了身,就算,他最爱芳芳,但是,芳芳现在好好的,他没必要为了芳芳而舍弃自己的母亲!
他答应芳芳天黑之前回来,也定然是为了安抚芳芳而已!
芳芳要去找他,又要到哪里去找!
萧府吗?
到时候身份一揭发,她恐怕又是逃避的昏倒,醒来又是忘记!
“哼!”芳芳懒得理她,拽着笑笑的手,就往府外冲。
笑笑嘴角抽了抽,她实在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少爷不是少爷?!只能任由芳芳胡乱的拉扯——
“笑笑,你给我走快点!”芳芳气极的道,她就是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的这么烦!一直一直跟着她!
“小姐,我的腿都快走断了?”笑笑无奈的撇了身后黑着脸的花清晓,难得芳芳如此和少爷闹别扭啊,不过,芳芳小姐这次的法子还真不错,若是现在,谁和她说少爷不喜欢芳芳小姐,就是打死她都不信了!
只是,小两口闹别扭,为何受伤的是她啊!
“小姐,你到底要去哪里?”笑笑嘴角抽了抽,貌似这个地方,刚刚才来过好不好!
芳芳怒瞪一眼笑笑,“你跟着我走就对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天知道,身后跟着那么一大个的人,她的什么思路都没有,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啊。
“小姐,我们回去吧!这么黑的天,月亮没有,星星没有,我会害怕!”笑笑涩涩的揉了揉手背,她最怕的就是走夜路了,什么东西,什么危险都可能出现!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芳芳撇了撇嘴,眼角的余光瞄了瞄后面的人影。
“啊?!”笑笑可怜兮兮的垮下了脸,她还以为,只要她说恐怖一点,小姐就可能打道回府了,因为,她怕走夜路,小姐更怕!
可是,现在,小姐怎么就不怕了?!
笑笑疑惑疑惑再疑惑。
“小姐,你不是说晚上什么杀人放火的都有,所以,少走夜路是每个女人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吗?”笑笑难看的笑了一声,以前芳芳小姐只有在找少爷回家的时候,才会走夜路,但每次,小姐都能快速又准确的找到少爷,然后,找到少爷就不用怕了!
难道……
难道是因为少爷在的原因,所以,小姐不怕?!
“我有说过吗?”芳芳蹙眉。
笑笑默,小姐出尔反尔的几率非常大,像平时,只要少爷凶了她,她就会和自己不会再理少爷的话,但是到了第二天就会马上食言!
“小姐……”走着走着,笑笑突然拉了拉芳芳的手,指了指身后!
芳芳找不到萧扬,又想起跟在身后的某人,心情格外的不爽,“干什么?”不知道她最近最讨厌的就是看着那人了吗?
“小……小姐!”笑笑结巴的道,感觉这黑夜特别的阴森恐怖啊,特别是这小巷里,一个人也没有,除了从一些小窗子透出来的光亮勉强可以看清楚路!
“他人呢?”被笑笑的手捏得有些疼,芳芳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头,却发现,刚刚还在身后的人突然间没有了踪影!
心中陡然毛了起来,这里面好黑啊!
“回去了吧!”笑笑嘴角抽了抽,连忙拉着芳芳往外走。“小姐,我怕,我们也回去吧!”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清晓哥哥!”就算是回到家里,她也会害怕,特别是做梦,她害怕睡觉,害怕做梦,她害怕清晓哥哥不在的时间!
“他不是回去了吗?”反正是到现在,笑笑也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两人大有鸡同鸭讲的感觉!
“你说清晓哥哥回去了?!”芳芳狐疑的道。
“是啊!”笑笑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他刚刚就在身后,她和他闹别扭,现在他不见了,倒是急得很!
“真的啊,那我们也回去吧!”想想也是,清晓哥哥答应天黑回家,现在天黑了,自己来找他,他可能已经回去也说不定呢!
走在路上,黑夜让两个女人手拉手的壮胆,芳芳有些不由自主的往后看,但是那个人却一直没有出现,心中不由得低骂了一声,叫他离开的时候不离开,不让他离开,他倒是连个人影都没有,太可恨了!
花清晓躲在暗处,看着她回头的样子,嘴角微扬,或许她是将记忆转移,但是,他相信,爱这种感觉是怎么也转移不了的!——
才进花府,芳芳就迫不及待的往房里跑去,“清晓哥哥!清晓哥哥!”
可是,门打开了什么人也没有,“笑笑,你不是说他回来了吗,怎么没看见!”
“他……”他不就在这里吗?笑笑回头看着花清晓,花清晓一个利眼丢过去,给了她一个离开的示意。
笑笑向来机灵,立即遵命逃之夭夭,天知道夹在他们之间有多痛苦!
“喂,笑笑,你去哪里?”芳芳回头看到花清晓,心中一堵,对着笑笑的背影叫道。
但是,笑笑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没人性的家伙,芳芳在心中低骂了一声,转身,花清晓淡然的站在门口!
“哼!”芳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才进门,一甩手,门砰的关了上。
“哎呦!”门口传来一声低呼,刚要进门的花清晓没料到她脾气这么大,痛得有些龇牙咧嘴的,看着那紧闭的门,哀怨了起来。
“芳芳,你开开门!”花清晓见听到门上栓的声音,连忙拍门要她开门。
“哼!”芳芳忍不住的嘴角扬了扬,活该被门夹。
“芳芳,你让我进去,让我陪着你吧!”她不是很会怕吗,干嘛不让他进去?不过,这种情况,倒让他有种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的错觉,现在的他,就像当初的芳芳,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而已。
当初,是芳芳敲他的门,他不开,现在,是他敲芳芳的门,她不开!
“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的,我才不要和你在一间房里!”芳芳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义正言辞的。
花清晓有些傻眼的摸了摸鼻子,果然是双重标准!
“可是,我怕你一个人害怕!”反正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一定要进她的房再说。
不然,她做噩梦的时候,谁安慰她啊!
“就算害怕,我也不让你陪,而且,我相信,清晓哥哥一定会回来的!”芳芳瘪瘪嘴,心中有些委屈,这么说,她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欺欺人。”芳芳……他不会回来了,他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就让我陪你吧!你放心,我绝对会在你做噩梦的时候,第一时间将你摇醒!”花清晓举手保证,不管她有没有看到。
“……”
屋内干脆玩起了沉默,任凭花清晓拍门,叫门,还是叫芳芳,或者低声咒骂,里面就是不给他回应。
这种感觉,真的是超级不爽,就好像是自己一傻瓜样,做着各种各样吸引人的奇怪动作,却得不到群众的认同。
口干舌燥的他,颓废的在地上坐了下来。
夜风如水,花清晓坐在地上,嘴里叼着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草,颇有一副痞少的风范。
好吧,就算不能进屋里陪着她,那就让他在门外陪着吧!
……
这几天被芳芳折腾得够呛,没想到坐着坐着,他潜藏的瞌睡因子竟渐渐的浮现了出来,他的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门却豁然被打开。
花清晓的身子猛然往后倒!
哎呦的一声,花清晓立即清醒了过来,睁开眼,芳芳正错愕的看着他。
哎呦的一声,花清晓立即清醒了过来,睁开眼,芳芳正错愕的看着他。
“你……在外面?”见他亦看着她,芳芳不由自主的红了红脸,有些尴尬的道,她还以为他走了,害怕的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
花清晓站起身,看着她手中的枕头,想起她刚才的坚决,不禁戏谑道,“芳芳,你这抱着枕头,不会是想去找我一起睡觉吧!”
“鬼才和你一起睡,我是去找笑笑!”芳芳气愤的一枕头朝着他打过去,这男人,真是讨厌!
“笑笑可是个女孩子,就算你做噩梦了,她又不能帮你驱鬼!”花清晓故意说得惊恐,以前她做噩梦的时候,就不和笑笑睡,这说明,笑笑也是不能让她有安全感的吧!
“你……”她的确是想找笑笑一起睡,可是,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她的什么念头都打消了。
笑笑那丫就是一猪,晚上睡觉除非有人在她耳边敲锣打鼓,不然是怎么也醒不来的,但是,奇怪的,早上却能非常准时起床,真是佩服死她了。
不像自己,隔三岔五的就被噩梦折磨死,特别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天天噩梦缠绕,吓得夜晚都不敢睡觉,可越是不敢睡,睡眠不好,越是想睡。
就像刚才,她一躺上床,就感觉瞌睡来临,而紧接着就是梦,若不是她保持警惕,狠狠的捏了自己一把,此刻也许又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惊恐噩梦中了。
“好了,芳芳,让我陪你吧!”花清晓将门关上,好声好气的哄道,“你一定很困了吧,我睡躺椅上,握着你的手,只要你做梦了,我就喊醒你好不好?”
“可是……”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没有可是,你睡吧!”花清晓不由分手的将她打横抱到床上,芳芳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已经迅速的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躺在了旁边的躺椅上。
芳芳尴尬的抽了抽手,他的手握着她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熟悉,又好像陌生。
芳芳尴尬的抽了抽手,他的手握着她的,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似熟悉,又好像陌生。
“不要动,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太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听着那声音,芳芳竟觉得格外的安心,甚至,没有再想起她的清晓哥哥,眼皮一直沉,一直沉……
缓缓的坠入了梦乡。
“芳芳?!”花清晓试探的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
花清晓立即从躺椅上下来,刚想转到床上去,芳芳就惊醒的握紧了他的手,似乎害怕他的离去。
“芳芳……”花清晓以为她醒了便蹲在床边,但是半天也没有别的反映,舒了一口气,这几天芳芳没睡好,他也一样啊,而且,这躺椅可不比床,睡久了那叫一个难受啊,全身酸麻酸麻的!
“清晓哥哥……”
花清晓上床,小心翼翼的将芳芳往里面挪了挪。
“清晓哥哥……”芳芳咕隆了一声,又没有了反映。
花清晓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感觉这东西,果然不是人人都能给的。
曾经抱过的女人那么多,可是,却没有人会给他这么安定的感觉,就好像,天生契合!
“芳芳……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花清晓低喃,闻着她独有的清香,随着她一起一伏均匀的呼吸,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
当萧扬将府里的事情打点好,母亲终于安稳的睡下之后,他疲惫的往花府赶,他答应过芳芳,要陪她的,虽然食言了,但是,他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他希望,在她做噩梦的时候能够好好的安抚她!
即使,她只是将他当成花清晓,他也甘之如饴,只要那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就可以。
可是,当他飘逸的身影从墙外翻进来,那房间里的两个人影让他怔了怔。
原本他以为,她是要等到他才睡的。
因为她是那么的粘他!
但是……没有,她在“他”的安抚下顺从的睡在了床上,甚至,到最后,还容忍“他”睡到了床上。
他捂着心口,那个地方有些疼。
站在窗外,任凭露重夜凉。
这一个夜晚,芳芳没有再被惊醒,睡得那么的香甜。
甚至,从他摁破的窗纸上,还可以看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他的心便更加的刺痛!
原来,不管怎么样,他却是怎么也替代不了某人。
即使,她的记忆附加在了他的身上,可是,感觉……她只对花清晓有感觉……只有花清晓才能给她安全感!
转身,离去,一眼落寞!
爱情,若是在错的时间,遇到喜欢的人,那是最大的折磨。
如果有来生,芳芳,请让我第一个遇到你!
没有花清晓,也没有别的男人在我之前认识你!
……
“啊?!!!”当芳芳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竟看到腰间摆着一手,猛然清醒,就好像世界都要坍塌的感觉,全身心的吼叫了出来。
这个,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芳芳,你干嘛?”睡得正沉的花清晓,浑然不觉的将她猛然跳起的身子压下,他还想再睡一会儿,刚才,他做梦梦到芳芳原谅他了呢!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芳芳被压得心情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脑袋就像是乱成了一团江湖般,久久的都不能思考问题。
“你睡了,我累了,然后,就睡了!”花清晓慵懒无比的将头往芳芳的肩膀上蹭了蹭,好柔软清香,好怀念这种感觉,如果,能一辈子拥有就太好了。
当然,他一定会一辈子都拥有的,经过昨晚,他现在是非常的有信心!
花清晓无赖,不以为然的回答,气得芳芳的一张脸涨红涨红的,这无耻的登徒子!
“你给我滚开!”芳芳挣扎的推着他的身子,“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开!”
她就知道,不该相信他的话,不该开门,不该让他睡在旁边!
“芳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花清晓双手扣在被单下,原本是惩罚她吵醒了熟睡的他,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好像是在折磨自己!
她柔软的身子在他的身下,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摩擦着他的胸膛,薄薄的衣服根本就阻挡不了,她带给他的异样感觉……
身体的热量不停的往某处集中。
迅速的膨胀,撑得他连眼睛都红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放开我……”芳芳对于自己的影响力,浑然不觉,只是拼命的挣扎着要逃开这种让人窒息的束缚。
她的手不断的拍打着他宽厚结实的背,柔软的身子在他的身下不断的挣扎。
花清晓情不自禁的低头,轻轻的擒住她的唇,柔软清香的味道,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芳芳……”他低喊着她的名字诱哄意味极强,手指轻轻的勾开她的领子,有人说,攻女人心,必先攻身,是不是他也该如此呢。
“唔……”芳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全身热烘烘的一点力道也没有,就连脑袋也空白空白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想想。
她的咕隆,却是更加激发了花清晓潜藏的YU望,芳芳……
芳芳……
“清晓哥哥……”芳芳低声道,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期待,似乎害怕,脸通红通红的,比那天边的彩霞还要迷人。
“清晓哥哥……”
如果,刚才花清晓还有什么疑虑,此刻,也是付之云烟,他此刻只想将芳芳变成自己的。
……
当疼痛来临的那一刻,芳芳有着片刻的清醒,原本通红的脸,突然煞白煞白的,浆糊般的脑袋如突然开窍了般让她瞪大了眼睛。是他等待着她的适应,再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的时候,才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
“清晓哥哥?!”那些被忘掉的往事,突然如洪水一般在脑中纷飞不断,重组,芳芳的瞳孔渐渐的涣散,手却不由自主的搂紧了花清晓。
清晓哥哥……
笑笑原本是来叫芳芳起床的,但是……手才抬起,就听到里面一声又一声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眼睛缓缓的瞪大,最后有些了然,最最后,偷笑了一声,她家的小姐是不是终于修长正果了啊。
……
芳芳是被吻醒的,“芳芳,小懒猪,该起床了,再不起床,就没饭吃了哦!”
好累,累死了,昨天晚上她没有做噩梦,不过……
不过,好像做春梦了!
好羞人哦,她梦到自己和清晓哥哥在一起,清晓哥哥温柔的亲她爱她,还做了辰南哥哥对姐姐做的那种事情。
“芳芳……你再不起床,我怕我们的晚饭都没的吃了!”花清晓看着她鸵鸟的转着眼珠却没有睁开眼,心中一阵好笑,不会是她以为昨晚的是一场梦吧!
芳芳被耳边炙热的气息弄得有些心怦怦然,难道自己的梦还没有醒?
“芳芳?!”她娇羞可爱的表情,着实让花清晓热血沸腾,如果,再躺下去,他可没有把握能不能克制住自己奔腾的YU望。
当大腿处被什么东西抵得有些疼痛的时候,芳芳才慌乱的睁开了眼。
“清……晓……哥哥!”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不是梦,芳芳慌乱的往床里头逃去,呜呜,这下,她不要做人了,羞死她了。
“芳芳,你记得我了?”这呼唤倒是让花清晓错愕了一下,随即惊喜的手臂一伸将她禁锢在怀里,她叫他清晓哥哥呢!
“我!恩。”芳芳想起自己做的某些荒唐事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她那么做,唯一伤害的就是萧扬了吧。
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是伤害萧扬的确已经成为事实。
“芳芳,嫁给我好不好?”花清晓一高兴,就亲着她的脸央求道,他现在才明白,为何当初以为自己当芳芳是妹妹的时候,就看萧扬不顺眼,那根本就是在吃醋。
看样子,只有将芳芳娶回家,才是正道,才能光明正大的吃豆腐,吃醋……也才能杜绝别的男人的觊觎。
“嫁给你?!你不是给我找嫂子了吗?”芳芳现在可是记得很清楚的了,那一天,她就是被清晓伤了心,才会离家出走,然后遇到歹人,最后被萧扬救了,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并将萧扬当成了清晓哥哥。
“难道你想娶两个?!”芳芳皱眉,“不行,我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你,要么,你娶别人不要我,要么,娶了我就不能娶别的女人!”
爱情是需要专一,不然,她宁可不要。
她虽然小,但是对于感情,她向来固执。
“芳芳,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吃醋吗?”花清晓原本还以为她是不愿意嫁给自己,但是,后面她的话却让他顿时心法怒放了,看不出来,芳芳的占有欲还很强的哇。
不过,他喜欢这种被她独占的感觉。
“我哪有?”芳芳意识到自己的含义,顿时嘴角抽动,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芳芳,你没有吗?”花清晓眨了眨眼,捧起她的脸,“我今生想娶的只有一个人而已,上次说的娶嫂子,那只是因为我没有看清楚我的感情,所以,刺激你,为了让你死心而已!”
“是吗?”芳芳皱眉,如果事实是这样,那她要这么轻易原谅他吗?
那不是说明自己很好骗么?
虽然,她的确也很好骗的,但是,对于花清晓,她现在就是有一口气堵不上来。
就是因为花清晓,所以她伤害了萧扬。
“当然,芳芳,嫁给我吧!”花清晓嘴角微勾,他发现,和芳芳成亲真的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让我考虑下吧……”芳芳缩进被子里,将衣服套好,她现在的心情很混乱。
“考虑?”花清晓傻眼,她不是一直说要和他成亲么?为何等他向她求婚了,她去也说要考虑了,难道,这就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他投入了感情,她却已经置身事外?
“芳芳,不许走,我不管,反正,你的考虑不作数,三天后,你就等着当我的新娘子吧!”赶紧的把芳芳娶回家,不然,那萧扬肯定不会死心。
“哪有这样的!”芳芳被他抱住,不能动弹,有些错乱,以前,不是她缠着他么?可是,现在,倒是全部错乱了啊,他对她上心了。
但,她感觉,没以前那么……那么上心了呢。
而且,她觉得自己好小,从前所有的心力都纠结在了花清晓的身上,可是,现在呢……她发现,她真的想先好好的看一下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美好的东西……
……
“芳芳,你要去哪里?”
自从吃了芳芳之后,花清晓便有一种食髓知味的感觉,每天每天的,只想醉倒温柔乡,而芳芳就是那温柔乡。
但是,芳芳,虽然每天晚上,都会和花清晓一起睡,但是,每次在花清晓下朝回来都看不到人影,甚至很晚才会回来。
“去玩啊,今天和姐姐约好了一起逛街!”芳芳疑惑的回头,怎么这个时候他不去上朝么?
“那你能不能早点回来?”花清晓皱了皱眉道,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实现他的三天后成亲梦想,反而天天担心着芳芳在外面会不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那种害怕的心情,天天折磨着他,害他最近的心情特差。
“哦,不知道哦,姐姐说,今天去的地方,稍微远一点,所以可能会晚一点回来!”芳芳偏头,眼中狡黠,姐姐说,对男人若即若离,男人才会将你当成宝哦。
想当初,她天天粘着他的时候,他对自己真的很差劲呢!
“芳芳……”待芳芳走出了好几步,花清晓又喊住了她,不是他啰嗦,而是,他对荆灵珂向来顾忌,“你姐姐最近有没有带你见什么人哦?”
貌似上次,萧扬就是她介绍的,她是恨不得给芳芳多介绍男人,而他是恨不得芳芳只认识自己一个男人!
“人啊?有啊……”芳芳想了想,没有隐瞒,最近是见了好多人。
姐姐说,世界上爱情并不是唯一,友情,亲情都是同样重要的。
“男的女的?!”花清晓连忙问道,似乎又觉得自己急躁了点,掩饰性的咳了咳,“我是说,是谁,我认识吗?”
“恩,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芳芳嘴角勾了勾,原来,看着他为自己吃醋的样子,真的好甜蜜。
忍不住的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低声道,“是女的!”
然后,就如偷腥的猫儿般溜之大吉。
花清晓看着那娇俏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很久都没见芳芳这么主动了,甚至还亲了他的脸,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也许是他太多担心了,芳芳那么多年,都坚定的说着嫁给他,即使是他明显的排斥,她都坚持了过来,甚至更加坚定,怎么会在自己喜欢上她以后,非她不可的时候,她却变心呢?
摇了摇头,爱情果然让人变得神经质了。
……
“辰南……”花清晓心情低落的坐在御书房,他感觉自己就要成怨夫了。
“哎,清晓!”夏侯辰南也不好过啊,最近,宝贝总是跑得无影无踪的,想她的时候总是找不到。
虽然,他是有安排暗影保护她的安全,但是,不亲眼看到她,他就是觉得不安心啊。
“女人,真是麻烦……”花清晓忍不住抱怨了句。想当初,不爱的时候,多潇洒啊,现在,爱了,担心这担心那的。
“呵呵,麻烦那也是你爱的!”夏侯辰南勾唇,像他的宝贝,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纵容的吧,但是,无法,他就是喜欢看她璀璨的眸子,精神奕奕的样子,他会觉得非常值得。
……
“芳芳,你坐这里,我去茅房下!”
“恩,好的!”芳芳坐在茶楼的一角,心情很愉快。
但坐在她旁边座位的一小姑娘,就特别的不舒畅,唉声叹气的,就连精神也非常的颓废。
芳芳向来不是多事的人,但是,偏偏,这个女孩子,就是吸引了她。
因为,这女孩啊,长得特别可爱,但是,却偏偏忧郁着个眸子……
芳芳原本等于是与她背靠背的坐着,她一转头,就能看到女子因为不善喝酒而涨红的脸。
芳芳忍不住喂了一声,虽然,这是京城,但是像她这么好看的女子,喝了酒,若是神志不清,遇到坏人就糟糕了。
“喂……”
【今天头痛,心情郁闷,少了明天有时间再补吧……抱歉】
“喂……”
女子没有回应,一滴清泪滴在了桌子上,啪嗒一声。
芳芳心中一疼,感觉,这也个为情所困的女子。
想起曾经的自己,也如此的忧郁伤心过,芳芳的心底有着心疼的情丝划过。
“呜呜……”女人回头,一张脸粉扑扑的极其可爱,见芳芳看着她,毫无顾忌的扑了过来,然后,哭得撕心裂肺的……
芳芳一时傻眼,她是想安慰安慰她,可是,没让她哭啊,感觉到邻桌的好些人都往这边看来,芳芳真的是恨不得钻个狗洞爬进去。
“喂,别哭啊……”话说,这么多年,都没安慰过人呢,想了下,自己伤心的时候,姐姐都是怎么安慰自己的呢。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而在一颗树上吊死呢?”芳芳将大概意思说了下,只希望,这话能对这女人有用就好了。
“哇……”女子越发哭得伤心了起来,一抽一抽的将鼻涕什么的都往芳芳的衣袖上擦。
芳芳心中猛翻白眼,突然开始理解起花清晓的爱来,他的爱也算深沉了,估计没有男人可以忍受女人将鼻涕擦到身上吧,特别是她每次都挑了他最喜欢的衣服擦……
芳芳不是男人拉,所以,她虽然对这女人很有好感,但是,等下她还要和姐姐去西街,衣服弄脏了,还怎么去了。
连忙推了推她,“姑娘,你先放开我拉,好不好?”
“呜呜……让我抱下……一下下就好,我心情真的很差……”女子怕芳芳走了般,连忙用力箍紧了她的腰,天知道,她这二十一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再不找个人倾吐下,她要疯掉了。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一边抽泣一边问道。
“芳芳。你呢?”见她又要抹眼泪,芳芳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手帕,
女人不客气的接过,往脸上猛擦了几下,“若莲!”
“芳芳,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说说好不好?”
“芳芳,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说说好不好?”呜呜,她心底有个东西一直在啃噬着她的身体,感觉,再不释放出来,她早晚得爆炸了。
“在这里不能说吗?”芳芳嘴角抽动,这人会不会太信任自己了,而且,姐姐不在,她若是离开了,到时候姐姐不知道去哪里找。
“是哦,可是……”俗话说家丑不外扬,这外面,听的人多了,到时候,他若是知道自己的想法,还不将自己给砍了。
“我知道楼上有雅座,你跟我来……”若连迟疑了下,一把拉起芳芳的手,就往楼上跑。
那力道,瞬间让芳芳有些惊恐了起来,这女孩是有武功的?!
“等等……等等!”见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三下两下就将自己拖到了二楼,一甩手就进了一房间。方方连忙叫道,她若是走了,姐姐看不到,不知道要多担心了。
芳芳被推到了椅子上,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虽然她觉得这女人不是坏人,但是……人不可貌相,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人……不会是坏人吧?
芳芳怀疑的看向女人。
谁知道那女人喝了一口茶,就劈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我有个弟弟,明明就比我小两岁,可是,成天管这管那的,我好歹都二十一岁了,居然还不让我找……找丈夫,偏偏我老爹,我老娘都听他的,我被气死了……我好想嫁人,我好想找个又俊又能干的丈夫,然后幸福快乐的生活!”
“芳芳,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有这么个弟弟呢,我都二十一岁了,为什么还不能成亲,气死我了!”说到这个若连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桌子啪的一声就碎在了她的手里,太可恨。
“啊?!”芳芳傻眼,为她惊人的力道,也为她的话。
看样子,她对自己的确没有恶意,的确是为情所困,但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看样子,她对自己的确没有恶意,的确是为情所困,但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你弟弟干嘛不让你成亲?”芳芳也很疑惑啊,毕竟一般女人家都是十七八的时候就成亲了,有些十四也行,可是,她……二十一?她弟弟不准,难道她父亲母亲也不管。
“我也不知道,估计他见不得我好!”若连大言不惭的道,丝毫没有诋毁别人的羞愧。
“你真的二十一?”她还以为和自己差不多大呢,特别是那有些圆的脸,简直是可爱极了,大大的水灵灵的眸子,一点都不像二十一的人啊,说她十五还差不多。
“当然……”若莲点头,脸色有些不善。
芳芳看了看那被一掌拍碎的桌子,保守而谨慎的道,“会不会是你弟弟觉得你长得太嫩了,怕你被人骗,所以就……他也是怕你受伤!”
再来别的,她就想不出原因了。
而且,她感觉吧,若连并不是真的痛恨他弟弟,只是有些怨词而已,看她说她弟弟的样子,简直就像说恋人一般,眼睛贼亮贼亮的。
若不是她一口一个弟弟的,她真的会以为是她爱的男人呢!
“会是这样吗?”若莲摸了摸自己的脸,“嫩?难道我的脸真的很嫩?”
从小到大,去哪里,做什么,都是她那个弟弟跟着的,所以,一般没有人说过自己,只有她老娘老是说她长得可爱,怎么长不大什么的。
那时候,她是觉得在母亲眼里,孩子肯定是孩子,永远长不大嘛。
可是,现在这个小姑娘也这么说自己,难道是真的?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长相问题,所以,她那弟弟就不准自己嫁人?
“应该是这样吧……毕竟你若是不说你二十一,我基本上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大!”芳芳点了点头,一心二用,不知道姐姐现在回来了没有。
“芳芳……芳芳……你怎么样了?”门外突兀的响起了一个紧张的声音,很熟悉的男声。
“芳芳……芳芳……你怎么样了?”门外突兀的响起了一个紧张的声音,很熟悉的男声。
芳芳有些错愕,清晓哥哥怎么来了。
紧接着门被踹了开,一个人影连忙晃了过来,再搂住了芳芳的身子时才稍微放下心来。
随意的瞄了一眼被拍烂的桌子,又狐疑的看了若莲一眼。
若莲嘴角抽了抽,有些明白了那人的含义。
“我没事……我只是和若莲姐姐在说一些心里话而已!”芳芳感觉到若莲的尴尬,连忙解释道,若莲真的是个很可爱的女子,虽然二十一,但是被保护得很好,就像个孩子般,纯真可爱。
“芳芳,吓死我了,既然是这样,你至少给我留下消息啊,害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你清晓哥哥一来,就问我要人,害我差点被他用眼神给杀死了!”荆灵珂略微责备的道,不过,心里却是高兴芳芳终于赢得美男心了拉,想起刚才花清晓的紧张劲,那该是多么深爱才会有的。
“对不起拉,姐姐……”芳芳无辜的眨了眨眼,她也不知道若莲的性子这么急啊,还不等自己反对,就将自己给拉上来了。
说实话,若连的力气还真大。
夏侯辰南搂住荆灵珂的腰,“既然我们大家都出来,今天就到处好好的逛逛吧。若莲姑娘一起吗?”
这个女人,有点面熟……
“这个……好啊,我正愁没地方去呢……”好不容易逮着该死的沈天瑜不在家,不好好的玩上一天,岂不是浪费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时光啊。
“不过,会不会太打搅啊……”若莲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占有意味极强的两位男人,虽然他们眼神不善,不过,她真的很喜欢芳芳哦,打心底有亲切的感觉……而且,她的那个姐姐,她也“一见钟情”了。
“当然不会!”荆灵珂连忙道,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谁都不会觉得打搅,是不?呵呵!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夏侯辰南和花清晓算是真正意识到了。
那个若莲明明就是她们今天才认识的女人,可是,一眨眼,就晋升到了比他们还重要的地位。
那个若莲明明就是她们今天才认识的女人,可是,一眨眼,就晋升到了比他们还重要的地位。
看她们手拉手,从这摊到那摊,从这店到那店,不亦乐乎的样子,夏侯辰南和花清晓的脸还真不是一般的黑。
不过,没办法,谁叫那两女人喜欢呢。
两个男人只好做护花使者状,跟在三人的身后……但看着她们快乐的样子,他们也忍不住的嘴角微勾。
“若莲……你弟弟不是你亲弟弟?”荆灵珂老奸巨猾的突然道,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两人有JIAN情了,那是一种感觉吧。
哪个女人说自己的弟弟的时候,和说情人的感觉样,眼睛晶亮的啊。
就算有,也不会明明一副很怨,可实际上却能感觉到一种甜蜜呢。
荆灵珂那时候言情小说可看的不少,所以对于这种事情,那是机灵得很。
“啊?!你怎么知道?”若莲惊讶不已,她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哦,她居然就能知道沈天瑜不是自己的弟弟,这也太神了吧。
“难怪?!”荆灵珂一脸了然,看得芳芳云里雾里的。
“什么弟弟不是亲弟弟……”
“嘻嘻,我和你说,若莲和她弟弟有JIAN情!”荆灵珂凑到芳芳耳边,神秘的道。
“啊?!”芳芳惊讶之后,又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原来如此。”难怪她觉得若莲说起她弟弟的时候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
“既然不是亲弟弟……那就……恩?!”荆灵珂搞怪的挑了挑眉,当她无聊的时候,真的很喜欢做红娘,特别是当做红娘成功的时候,她的心情就特别好。
“姐姐……我们会不会太多事了?”芳芳无辜的扯了扯荆灵珂的袖子,她们才第一次见面好不好,要不要这么多事啊,会吓到人家的拉。
“不会的……”荆灵珂鬼精灵的眨了眨眼。
将正在准备往下一个店铺走的若莲扯了住,“若莲,我们什么时候能见见你弟弟吗?”
“见我弟弟干什么?”若莲嘴角抽了抽,她那弟弟带出来那要给自己丢面子的,长得是很好看的,就是那阴晴不定的个性,吓人呢!
“就是看看你家弟弟是不是又帅又迷人……”
若莲嘴角抽动,还不等她说些什么,身后的两个男人就非常激动的跑了过来,将若莲挤出了势力范围之内。
“宝贝……你不是说我是最帅最迷人的么?”
“芳芳……你不是说除了我,你不会再看别的男人吗?”
荆灵珂和芳芳无辜的对视了一眼,低头,默。
若莲看着他们两队,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羡慕啊,难怪说只羡鸳鸯不羡仙,看看这两对的恩爱程度,真的是好令人羡慕呢。
她觉得,她想找个好男人嫁掉的决心越来越大了。
“若莲,你觉得这个东西怎么样?”荆灵珂拿起一个玉镯问道,其实吧,在皇宫里看到很多的珍奇,但是她还是喜欢来宫外店铺里逛。
或许这就是女人天生购物狂吧,是一种心情。
“很不错啊,配你很合适的。”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若莲连连点头。
“算了,还是不买……”荆灵珂拿起又放下,其实,说实话,她最想念的还是夏侯辰南送给她的玉镯,那玉镯不仅漂亮,更重要的是代表了辰南的一番心意。
可是,那个玉镯怎么也回不来了。
不过,她有时候也想,若是那玉镯能让那女人遂了心意,和慕容雪白共谱一段旷世奇恋那也不错。
只是,夏侯辰南一直不肯让自己知道慕容雪白的消息,所以,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能知道慕容雪白到底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好上……
这算是一大遗憾吧!
但是,为了照顾到夏侯辰南爱吃飞醋的心里,她还是忍下了去打听消息的YU望。
“怎么了?”若莲和芳芳都表示不解。
“我觉得逛街,只看不买也是一种境界!”荆灵珂笑了笑,挽着芳芳和若莲的手,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既然出来了,就要看个够,逛个够。
“实话告诉你们,其实我最想去的就是京城最大的那家花楼花仙居……本来,今天是打算带方方一起去的,但是,半路居然杀出两个程咬金,计划不得不搁浅!”荆灵珂趁着两男人在说话的时候,神秘的对着两小姑娘低语。
“啊?”虽然这两位姑娘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强,甚至洒脱可还是忍不住惊讶出声。
特别是芳芳,来的时候,姐姐可没和自己这么说啊!
“切,惊什么呀,难道你们不想看看那些引诱着无数男人进去的花仙居是什么样子的吗?”荆灵珂蛊惑的道。
“芳芳,你……我就不说了,想当初,花清晓可是整天流连花楼的哦,至于若莲,你弟弟有没有去过这里?”
芳芳低了低头,在心底画了个圈圈,花楼其实也不是没去过,当初就去找过花清晓,可是,现在,清晓哥哥都已经对自己很好了,自己再去花楼不是很没道理吗?
若莲惊讶过后,倒是很跃跃欲试的,她可是从来没去过的,貌似她家那个弟弟就去过很多次……当然,这都是她的丫头莉莉探听回来说给她听的。
本来她是想让父母亲教训一下她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谁知道,他们父母居然说,男人长大了,去这种地方很正常,然后,她彻底郁闷了。
“芳芳,若莲,我和你们说,下一次,我们三个女人一起去,好不好?”荆灵珂眨眨眼,听说最近出了个什么花魁的,众人说尤如仙女下凡的,说得她心里痒痒的。
她就是热爱美好的东西,男的,女的,反正她就是个外貌控。
“那你说什么时候……”若莲想了想,据说这几天,那个弟弟很忙哦,她是不是可以趁机跟着荆灵珂见识见识?而且和她们在一起,感觉无拘无束的,好轻松的感觉。
“就后天吧!”荆灵珂咬唇奸笑,有种引诱未成年少女做坏事的成就感……
“宝贝……”身后的低呼让荆灵珂连忙正色的撞了撞两人,“我们先逛店铺,后天咱们就在茶楼里不见不散哦!”
……
如果不是遇到萧扬,或许,这一天会是芳芳觉得最快乐的一天,有朋友有亲人,也有爱人……
又是一间古玉店,芳芳三人手挽手进入店铺,那刹那一个人回头,时间定格,男人的眼睛便紧紧的绞在了她的身上。
见到他,荆灵珂有些错愕,也有内疚,毕竟是她将他卷入了芳芳的感情漩涡中,现在他出不来,痛苦,她也很抱歉。
只是,芳芳和花清晓已成定局!
爱情不能勉强!
芳芳更是咬唇不敢看他……如果不是她将他错当成清晓哥哥,也许,他就不会……
除了内疚,还有尴尬吧。
“芳芳……”还是萧扬打破了沉默,声色有些干哑,“你最近还好吗?”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所以,她不再需要他了!
那一夜看到她与花清晓同床共枕,她安心的没有做噩梦,他便知道自己不会再有希望,强忍着自己不再见她。
可是,却发现,到现在,见到她的这一刻。
思恋在自己的心中已是满溢,一旦勾动,便是决堤。
他很想走过去,抱住她,感受她的存在,却是害怕拒绝,站在那里,双手握拳。
他从来不知道,他萧扬,风度翩翩,文武双全,天之娇子,却因为一个女人,患得患失,甚至顾虑重重。
“萧大哥……我很好!”芳芳启唇,又咬住,她知道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多么痛苦,可是,她的心早早的就被花清晓占满了,别的人怎么也塞不进去的。
所以,从第一眼,他眼中的炙热开始,芳芳就一直在用行动拒绝着他的靠近。甚至宁愿自己痛苦点,忍着膝盖上伤口的疼痛也不愿他靠近。
她淡漠,她疏离,可是,却没想到,最后居然将他当成了清晓哥哥,粘着他,给他希望。
“哇……好俊美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凝重了,若莲突然从她们两人的侧边蹦了出来,叫了这么一声,“好符合我心目中丈夫的形象哇!”
荆灵珂眼角抽了抽,这若莲有时候,真的……好可爱。
芳芳也是嘴角微勾,“萧大哥,这是我的朋友,若莲!”
“若莲,这是萧扬,萧大哥!”
“萧弟弟,你好!”若莲挑眉,这人年纪应该比自己小哦。
“额……”
“萧大哥,实际上若莲姐姐二十一岁了,所以……”芳芳咳了咳,以为萧扬的年纪比若莲的小,若不是她年纪小,让她叫若莲这看起来十五岁的姑娘叫姐姐,她也不干。
“哦……可是,我二十二!”萧扬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些忧郁,他从不奢望什么,可是,当她连他多大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心还是很不争气的痛了痛。
即使,好几个夜晚,他都告诫着自己,不要再想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可是……越是不想,也是想念。
“哇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又是一个弟弟!”若莲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她还以为这么俊美的男人又是一弟弟,到现在为止,她是特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
虽然,这萧扬与芳芳之间有暧昧流转,不过,她还是觉得,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感觉吧,他就是她理想中的丈夫人选。
成熟稳重……
眼见着若莲双眼冒红心,荆灵珂心里头,不禁冒出了一个疑惑,她不是和她弟弟有JIAN情么,怎么还能对别的男人这么大兴趣?
这古代居然也有这么花痴的女人?
可是……也不见她对辰南清晓多看一眼啊?
荆灵珂郁闷了,难道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宝贝!”
摇了摇头,不管了,只要有情人终成眷属就OK了,而且,她很对不起萧扬的,若是若莲对他有意思,那也很好的。
“夏侯公子!”萧扬见两人进来,想到这是外面,终于还是恭敬的喊了一声夏侯公子,而对于花清晓简直就是无视了。
花清晓见状,连忙楼进了芳芳,宣示着自己的占有权。
“芳芳……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说会话?”抿了抿唇,萧扬有些不平静的道,其实,他很害怕芳芳会拒绝。
他不怕花清晓的挑衅,他怕的只是她的拒绝!
“我……”腰间猛然一紧,芳芳即将出口的话被赌进嘴里,但下一秒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话,一定要说,有些情,一定要断!
“芳芳!”花清晓咬牙,狠狠的瞪了萧扬一眼,明明知道芳芳是他的,还敢如此公然勾引她,实在太可恨了。
萧扬无视的率先走出了古玉店。
芳芳向前走了两步,回头,“清晓哥哥,我只是想和他说清楚!你不必担心!”
花清晓怔了怔,随即勾了勾唇角,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值立即满了不少——
“萧大哥?”
傍晚的风吹拂着柳叶儿飘飞,萧扬站在桥上,白色的衣袍随着风儿翻飞。
芳芳看着那背影,落寞……
“芳芳……你最近好吗?”萧扬看着她,满眼柔情,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拉着他的手,不准他离开的样子,那么的依赖,纵使他明白她那个时候只是将她当成替身,但是,在他的心里,那就是他为数不多的温馨回忆。
几日不见,他却觉得好长好长,握不住她的手,只觉得夜里都睡不安稳,他总是梦到她做噩梦,他却不在她的身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黑暗吞噬,从梦中惊醒过来,才知道,一切只是一场梦。
就像她对他的依赖……
“谢谢你,萧大哥,我很好!”芳芳坚定的点了点头,或许,清晓哥哥曾经因为某些事情,而伤害了自己,但人生难免会有过错误的决定,更何况,她一直都爱着花清晓。
包容也是爱的一部分啊。
她爱他,所以也包容他!
就像她伤害了萧扬,可是,萧扬却不怪她,反而问她好不好,是一样的道理。
因为爱,所以包容。
就像她伤害了萧扬,可是,萧扬却不怪她,反而问她好不好,是一样的道理。
因为爱,所以包容。
“那就好!芳芳,我有句话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萧扬仰头,微风吹拂着他的发丝,让他有种欲乘风归去的洒脱感。
有句话他从来没有说过,但是,这个敏感聪慧的女子,却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现在,她才会那么内疚的看着自己吧。
芳芳看着他的侧脸,心有着刹那的窒息。
她或许知道他是想说什么的。
可是,这个时候,再说这些……
“呵呵,芳芳,藏在心底那不是秘密,既然不是秘密那又有什么不能说的,有时候,开始也是一种结束!”似乎是明白了芳芳的想法,萧扬安抚的道。
开始也是一种结束?!
芳芳似懂非懂,纵使爱了花清晓那么多年,即使敏感的知道萧扬爱着她,但是,面对爱情,她也只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婴孩而已。
“是我一个人的开始与结束,对于现在的你,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我只是想将人生的第一次告白作为第一次心动沉沦的葬礼!”萧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女孩,他爱,很爱……
不知道有没有深入骨髓,但是,他知道,他在看见她的第一眼便一见钟情,第二眼便是沉沦。
她的娇弱,她的倔强,她的敏感与聪慧,却又那么纯真!
他的心总是忍不住的为她悸动。
“萧大哥……”芳芳咬唇,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石芳芳,我爱你……”
芳芳涨红着脸,她绝对没有想到萧扬会这么做……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夜幕下格外的响亮,甚至绕着那桥来回的旋绕……
就好像听到了很多个石芳芳,我爱你。
石芳芳……我爱你……
回声不绝!
那声音很动听。
芳芳微张开嘴,有过路的人偷笑的看着两人,芳芳便忍不住的低下了头。
“萧扬,你这个混蛋!”
就在芳芳不敢再看萧扬的时候,一个人影闪了过来,一掌就朝萧扬劈了过去,这个混蛋,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喊芳芳我爱你,气死他了。
今天,他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小人,让他知道到底谁才是芳芳的拥有者……
萧扬也不甘示弱的防守,攻击,两人都没有武器,全靠拳头,蛮力。
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也是一种发泄。
芳芳看着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担心的连忙想扑上去阻止他们。
却被荆灵珂与若莲一左一右的被架了住。
“姐姐,你快阻止他们啊,他们在打架!”芳芳着急不已,清晓哥哥总是这么急躁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只是,心底,她却奇怪的升起了一种满足感。
原来男人间吃醋也能这么的激烈。
难道这就是姐姐说的女人的虚荣?
“没事的,这样的打法死不了人的,你少担心,这样发泄过后,说不定两人就成朋友了,不是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吗?”荆灵珂和若莲有致的将芳芳架到桥对面的一家酒楼上。
小二尽职的为四人添上茶水。
“来,先喝口水再说,逛了一天都累死了!”
夏侯辰南就着窗户,看着还在你一拳我一拳打架的两人,一口茶就这么喷了,真的没见过这么幼稚的花清晓……
不就是一句我爱你么、
居然也能让他如此的大失分寸。
“不过,我还真是佩服萧扬,都知道你和花清晓已经成定局了,还敢那么坚定的说那句话,他还这真不怕拒绝得彻底,到时候什么面子尊严的都没了!”荆灵珂感慨的道。
芳芳绞了绞衣角,心中一痛,从前,花清晓总是说将自己当成妹妹,而现在,她敢确定,她对萧扬的感觉也就至于兄妹了,可是,她不想说将他当成哥哥那样的话,或许说了就是更加伤害吧。
他不仅聪明,真挚,而且君子。
“他说,有时候开始也是一种结束!”
“他说,有时候开始也是一种结束!”
“颇有真理的意味……也许说出来之后,再放弃会坚定些吧!”荆灵珂将手扒在窗子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可是,一旦这情是单方面的,又该如何自处。
“哎,没事,我想我要用爱的火花去抚平他内心的创伤……”若莲也学着荆灵珂的样子,看着桥上萧扬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感慨……好男人的萧扬啊。
敢爱敢恨!是她喜欢的类型哦!
……
“石芳芳……”
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清晓的人影已经从桥上转移到了酒楼上,而萧扬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芳芳回头,花清晓正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
“清晓哥哥……”她的声音很柔软,也很甜粘,就好像最优质的糯米团,将花清晓的心团团的包裹。
花清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但是一看到荆灵珂幸灾乐祸的样子,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明明是说要和萧扬说清楚,可是,为何还要接受他的告白。
天知道,当他在远处听到萧扬那么高亢的爱语后,他恨不得将那萧扬给丢到桥下去了。
眼见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芳芳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众人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清晓哥哥,好晚了,我们回家吧!”
没想到清晓哥哥吃醋的样子真是恐怖,在心底抹把汗,芳芳又回头,“若莲,姐姐,辰南哥哥,好晚了,不如都先回去吧,有机会再一起出来玩……”
“这么晚了,不如在这里吃了饭再回去吧!”若莲笑眯眯的,她倒是很想知道,花清晓又该如何对付她可爱的芳芳妹妹呢!
“是啊!这么月黑风高的晚上,不吃了饭再回去,真的很可惜哦!”荆灵珂符合的道,其实她也很想知道,花清晓这只狼会怎么惩罚芳芳这只羊……
额……
众人默,月黑风高???
夏侯辰南看了眼窗外还没有完全夜幕月亮就已经开始爬上去的天空,叹了口气,他这个宝贝,一激动,就喜欢滥用词语!
不过,很可爱!
忍不住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一把搂过她的脖子,就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好几下……
荆灵珂顿时脸红的要滴出水来,脑袋也是怎么也不敢抬起来了,桌子底下,狠狠的捏了夏侯辰南一把,这是酒楼好不好,那么多人看着,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夏侯辰南见她娇羞的样子,低沉的笑在空气中缓缓的扩散。
荆灵珂横他一眼,一把推开椅子,跑了出去。丢死人了!
呜呜,这人就是爱随时随地的发情……
虽然,她是不介意在自己家里这样,但是,这可是在外面啊,而且还是在自己刚认识的一个姐妹面前,她的面子何在啊……啊啊啊啊
夏侯辰南连忙跟了出去,经过花清晓的身边忍不住挑了挑眉,“学着点……”
花清晓满脸黑线,学啥???
若莲见夏侯辰南和荆灵珂离开,正打算告辞,哪知道荆灵珂又折了回来,神秘兮兮的,“后天,记得吗?”
“啊?!”芳芳和若莲皆是一愣,为她云里雾里的话。
“就是男人喜欢去的那个地方,记得了,不见不散哦,茶楼!”荆灵珂生怕夏侯辰南和清晓听到,连忙快快速又低沉的解释道。
芳芳和若莲对视了一眼,有种误上贼船的错觉,不过,一想到去那种地方,两人的心还真是蠢蠢欲动,不由自主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荆灵珂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次没有再回头。
荆灵珂和夏侯辰南一离开,若莲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花清晓走近芳芳,在她旁边坐下,“我们是吃了饭再回去,还是回去再吃饭?”
“先回去吧……”芳芳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太低沉,害她的心也忍不住往底下沉,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低低的道。
……
走在路上,芳芳或许是忌惮他的黑脸,一直小心的保持着与他的距离。
不知道怎么的,自从恢复记忆后,她还真的有些惧怕这清晓哥哥,比以前将她当妹妹的时候还难搞定。
比以前将她当妹妹的时候还难搞定。
具体表现为……阴晴不定!
容易黑脸,生闷气,可是又不说出来,芳芳虽然聪明,可是人的心里讯息万变,她怎么也不能跟上他的节奏。
再加上她一味的配合,倒是比从前还难相处般。
从前,她知道他厌烦她,她便只想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不管是厌烦还是什么,都只是按照自己的心思做着。
是现在,似乎顾忌得太多,便有种很累的感觉。
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花清晓走在她的前面,等待着她的习惯性动作,挽上他的手,可是,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皱着眉头回头,那女人居然唉声叹气的不在状态……
花清晓顿时气得脸都青了。
这女人,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是在为她的萧大哥伤心么?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想着别的男人。
而且,最可恶的是,自从他确定自己爱上她之后,却再也没听到她说的嫁给他之类的话,更别说说爱他了。甚至上次还拒绝了他娶她!
他感觉,他就像用被用过之后又被丢弃的小狗,可怜得很拉。
臭芳芳,不负责任!
花清晓恨恨的咬牙,停下脚步。
芳芳想得太深沉,没料到他停下来,收力不及,整个人都撞进了他转身的怀里。
好痛!!!
芳芳可怜兮兮的抬头,清晓哥哥的胸膛好硬,撞得她鼻子好疼。
“笨蛋,谁让你走路不看路!”花清晓嘴角抽了抽,这丫头真是笨死了!
“清晓哥哥……”芳芳很无辜啊,是他无缘无故停下她才会撞到的拉。
“哎……算了!”花清晓认输的搂住她的摇,将她娇小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才揉了揉她的发丝,缠上她的手。
“回家吧!”花清晓也弄不明白了,自己一个熟男居然恋上了如此青涩的一小果子,还频频为她失控……
“清晓哥哥,你生气了吗?”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芳芳紧张的仰头。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如果她做错了,她改可以吗?
花清晓低头,她的唇一张一合的,在月色下透着迷人的光泽,盈盈的大眼,如秋水一般,忍不住的动了动唇。
情不自禁的印上了她的唇,柔软清香。
碾转缠绵……
这个时候小巷里没有人,可是,芳芳还是紧张的,“清晓哥哥,别这样,有人!”会看到哦!
“就算有人,我吻我的妻子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花清晓挑眉,移开唇,放在她腰间的手丝毫没有放松。
芳芳不敢动弹的缩在他的怀里,若不是他有力的手扶持着她,她甚至怀疑自己会虚软的倒下。
“芳芳,我生气了,以后,不准再和别的男人出去知道吗?”花清晓不纠结了,他就是吃醋,虽然,他明明知道芳芳只是对萧扬亏欠,可是,当萧扬大胆而放肆的说着我爱你,那么的理所当然,他就一肚子的火。
“清晓哥哥!”芳芳微愕,果然是为了这事情啊。
“芳芳,对我说下萧扬那小人对你说的那句话,好不好?”花清晓突然眉间一动,诱哄的执起她的手,轻轻的啃咬。
芳芳内心一阵颤动,“什么话?”
好奇怪的感觉,不似亲吻的狂热,却全身上下都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流过,似惬意,又似期待。
无措的靠在花清晓的怀里,这种时候,她哪里还记得萧扬说了什么啊。
“就是他说得最大声的那句话?”花清晓耐心的引导。
“最大声的?!”芳芳抬高声音,理智渐渐的回归,那句话能说吗,清晓哥哥不就是因为这句话而生气的吗?
“对,就是那句,你说给我听听?”现在,他很想听!
“啊?”芳芳为难,很为难,若是他又生气了怎么办?
【PS:我今天这么快更新,咋没人表扬我呢,我还以为,你们会很高兴呢,谁知道……呜呜……可怜滴偶,好不容易爆发一次!】
“啊?”芳芳为难,很为难,若是他又生气了怎么办?
“快点说,说完了,咱们就回家!”花清晓索性一个转身,将芳芳抵在了墙上,双手撑住墙,将她困在其中,大有她不说,就不回家,一直这么耗着,直到她说了为止的意图。
芳芳为他占有的靠近而芳心大乱,但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谋取后路,“那我说了,你不能再生气!”
“傻瓜,我怎么会生气?”花清晓以为她是想起以前她说这话时,自己的厌烦,顿时软着声音,极尽诱哄。
“哦,真的,那你说话要算数哦,他好像是说他爱我哦!”芳芳眨眨眼,说实话,人就是矛盾的,一方面她是对萧扬绝对的愧疚,但是,另一方面,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喜欢自己,她的内心是欢喜的,就好像是满足了女性的一种虚荣。
就好像,有了一种资本。
被人喜欢的资本,让她的心不再那么的自卑,有了信心,甚至有了更多去爱花清晓的力量。
“我是说,让你将他的话说一遍,不要改变称谓,一字不差的说给我听!”若不是她的眼神太亮,太清澈,太纯真,他甚至会以为这芳芳是耍着自己玩呢。
哪有人这么白痴的?!虽然他说的是有点迂回,但是他总不能直接的要求她说那句话吧!
“哦?!是我爱你吗?”芳芳皱眉,下一秒有着片刻的恍然,原来折腾了这么久,清晓哥哥就是为了让自己说这几个字吗?
“笨蛋!”清晓一副被打败的表情,垂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就不能只是纯粹的三个字吗?”必要加那么多的哦,是,吗……
“清晓哥哥,你真可爱!”芳芳偏头,偷笑,下了一个结论。
可爱?!花清晓满头黑线,用这种词语形容他这个二十六岁的老男人……”啊……痛!”芳芳低呼一声,本能的用手去推某人的头,清晓哥哥,真坏,居然咬她!
花清晓顺势将她的手撑到头顶,牙齿坚硬的在她的颈项,肩膀,胸前一一印下痕迹。
他要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烙印,这样,就不会再有男人来打她的主意了。
“清晓哥哥,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虽然天已经黑了,可是,月华如练,只要随便走个人来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了……
“那要你先说,说到我心情好了,我就带你回去?”不管,他和她杠上了,听不到那句话,他一直和她耗,反正,现在,他有的是时间。
“……”芳芳沉默了一下。
她才不要在这种情况下说,而且,她柔顺中有着反骨,他要她说,她偏不说……
哼哼!
“芳芳……”花清晓见她沉默不语,皱眉着急的催促道,这句话很难说吗?不就是三个字,我爱你,一下子就说好了!
“清晓哥哥……”芳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低的唤着他的名字,学着他的蛊惑,从他手中抽出手,绕上他的脖子。
“清晓哥哥……”女子的娇俏容颜在月色中朦胧,完美的近乎仙女,随着那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花清晓的心也根本那颤动一起一伏了起来。
“芳芳……”花清晓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她肯定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么的动人。
只想立即将她扑到,吃干抹净……
可是,他想听,最想听……她用粘粘的甜甜的声音对他说那三个字!
眸色暗了暗,还是坚定的看着女子。
女子微微的翘起了唇角,仰头,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唇瓣上纠缠。
笨拙的,却让花清晓整个都僵硬了住。
该死的,这女人在玩火吗?
更甚着,她的手冰凉的缩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胸膛上胡乱的摸索……
爆发了……
什么坚持,都是浮云!
花清晓随即一把将女子抱起,几个起落便从围墙后翻身进了花府。
人影一闪而过,就连过往的笑笑只觉得风忽然猛烈,随后就是门砰砰的声音。
难道有贼?
“啊?!清晓哥哥……你放开我!”芳芳尖叫,呜呜,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转移他的视线而已。
“啊?!清晓哥哥……你放开我!”芳芳尖叫,呜呜,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转移他的视线而已。
笑笑额角一阵黑线,小姐和少爷真凶猛……
……
“芳芳……”花清晓抓住在他脸上不停作乱的小手,正想将女人再好好的疼爱一番,让她再也做不乱的时候,却发现,这女人早已不知道魂游到哪里去了。
“哎……”芳芳叹了口气。
其实,她很想告诉花清晓,她从来都只是爱他哦,可是,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
早知道,昨天晚上,她就该顺势说了,也免得现在这么纠结。
“清晓哥哥,我爱你!”芳芳的声音很低如蚊子咬一般,若不是花清晓是习武之人,根本就不可能听到她的话。
心中一怔,身体越是疼痛,他正想将她压进怀里,告诉她,他也爱她。
就见芳芳随即胡乱的摇头,“不行,不行,太不浪漫了!”
额,还要浪漫?
“不然,等哪天去买一屋子玫瑰花再说?”貌似上次姐姐就说过那种场景,超级浪漫的,她也希望有那么一次,当然,若是,清晓哥哥也对自己说那句话,那就太完美了!
“算了,还是不说了,羞死人了!”芳芳瘪瘪嘴,又道,哎,烦死了,
“怎么能不说呢?”花清晓一听急了,连忙翻身将她搂进怀里,“快说,不说,我就……恩?!”
啊?!
芳芳终于后知后觉的……“说啥?”
花清晓嘴角抽了抽,她不会是刚才只是在心里想,但是一不小心说了出来而不自知吧。
“就是我爱你!”
花清晓挑眉……低道。
“什么,我没听清楚!”芳芳咬唇,皱眉状,似乎真的没有听清楚般。
“我爱你!现在听清楚了吗?”花清晓抬高声音,一脸的黑线,现在他说这么大声她该听清楚了吧!
“哦?!”芳芳点头,一脸的狡黠,原来如此……
“哦?!”芳芳点头,一脸的狡黠,原来如此……
门外的笑笑也是贼笑,飘过,少爷的宣爱还真特别……不过芳芳那丫还真奸诈啊……
“其实,我也是……”芳芳低笑,迎向他的脸颊,印下一吻,虽然,这样子有些小心眼,但是,她还是很高兴,他说了这句话!
花清晓一愣,顿时,明白了……
敢情刚才某女人胆大的一直在耍他啊!
反了这!
花清晓惩罚的啃咬着她缩进被子里的香肩,敢耍他就得付出代价……
当笑笑听到里面让人耳红面赤的声音时,奸笑一声,翩然离开,甚至好笑的阻拦了那些欲往这边过来的仆人!
……
“芳芳,我爱你!”这是激情过后,花清晓搂着芳芳说的话。
当时,他先是用毛巾帮芳芳的身子擦干净,然后,非常轻柔的捧住她的脸,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个吻。
芳芳不明所以的看着,欢爱过后的眸子特别的朦胧。
花清晓小心翼翼的缓缓的又亲过她的眸子,然后说了这句话,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芳芳猛然一僵,如果刚才的那些被她用小聪明得来的爱语让她心情激动,那此刻,她就是无穷的感动。
他对自己说我爱你。
很坚定的,她看得到他眼中的柔情!
“清晓哥哥,我……也爱你!”
……
若莲有些鬼鬼祟祟的戴了一大顶帽子,在到了茶楼后才将帽子掀掉,露出她可爱的脸蛋。
此时,芳芳和荆灵珂早已经在茶楼等着她。
见到她上来,从窗户看着她诡异行动的荆灵珂好奇的道,“你的帽子好奇怪?防色狼来的?”
“防什么色狼,是防弟弟!”若莲没好气的将帽子丢掉,可恶啊,前天晚上,那么晚回去,被他用眼神凌迟了,痛苦死她了!出门的时候,好怕他知道的说,她都是从后门出来的!
【PS: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完结,其实,已经完结了啊,只是作者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所以给每人一个故事,而且,像单买我书的人都很划得来的,我一般都写的比较长,但是才4块钱,像别人的60多万字数都8块的哦!另外花清晓和芳芳的番外已经进入尾声……】
芳芳和荆灵珂相视一笑,拉起若莲,然后,进入一个雅间……再出来,便是绝世无双,三个俊公子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先是一阵贼笑。
过了一会,若莲才底气不足的道,“这样子,真的看不出来吗?”
“当然!”荆灵珂非常肯定的道,心底却是做了个阿弥陀佛状,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能不能看出来,除了自身问题……
最重要的是,对方是什么人。
对她来说,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她家里的那位,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芳芳,花清晓估计也可能火眼金睛了!
至于若莲吧……不知道,她弟弟是不是那一位!
花仙居……”姐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芳芳有些迟疑,她有些害怕清晓哥哥若是知道自己来这种地方,他会不会将她给卡擦了啊!
“去啊,怎么不去!”若莲笑嘻嘻的甩了一把折扇,“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额!
荆灵珂满头黑线,这女人居然比她还放的开,随即不甘示弱的与她并进。
芳芳见大势已去,只能跟在后面,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宝贝,你说,我们该点头牌还是?”
“恩?”荆灵珂瞪她,这女人真是的,居然也叫自己宝贝,家里一个叫的也就算了,让一姐妹叫宝贝,饶了她吧!“叫珂姐!”
“珂儿,我们点谁?”好吧,若莲投降!
“当然是当红花魁呗!”荆灵珂奸笑,看得老鸨一愣一愣的。
一甩手出来的银票,让老鸨的眼睛红了红,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三位公子,真是很抱歉,花魁娘子,今天不太方便!”
“不方便?”荆灵珂低叫,有银子也会不方便,难道是……那个来了?
“其实咱们就是和她聊聊天,又不做别的,不会不方便吧!”荆灵珂浅笑,就是想看看花魁有多美丽漂亮迷人呗,听说,还有好多慕名而来的少爷公子哥看她呢。
“真的不方便,三位公子,不好意思,不如找别的姑娘吧,我们这里,除了花魁,可还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呢!个个技术一流,保准让你们有**忘返的感觉!”老鸨为难的道。
“这样啊,可是,我们就是想看花魁!”荆灵珂也很为难,故意做出了一副不远万里而来,却没见到花魁的遗憾状!
“不然花魁底下还有个玉姑娘,也是个精致的可人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定不会让三位失望的!”老鸨继续推辞,其实,她很爱钱,也看得出来他们家室不凡,但是,上面的人她也得罪不起啊!
“该不会是……花魁姑娘被人点了吧!其实你早说嘛……”若莲突然恍然大悟,又很理解的道。
老鸨闻言连连点头,有时候说花魁不方便,也就是怕有些客气自以为财大气粗的就闹事,没想到这三人倒是很明白事理的!
“其实你早说的话,我们就直接去和那人商量去了,浪费我们时间!”若莲将荆灵珂的银票拿出来,分出一半丢给老鸨,“等我们看到了花魁娘子,这一半再给你!”
然后,一手拉一个就往楼上飘。
荆灵珂被她豪杰的样子给逗得眉眼含笑,“若莲,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什么?”
“像什么?”若莲本身出生豪杰之家,个性上比较大大咧咧,再加上父亲母亲的不拘小节,她的个性实际上也比较的不拘小节。
“像个登徒子!”荆灵珂笑,对着芳芳眨眼,芳芳一低头,就笑了出来,说实话,她也觉得很像。
“哇,你敢欺负我?!”若莲鼓起脸,双手一用力,前面的门就在荆灵珂和芳芳的后退中被打开了来……
然后……
若莲的整个人都被定格了住,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女人正双手饶在男人的脖子上,一脸陶醉,而男人清冷的眸子,绝世的容颜,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在茶杯上!
里面的人似乎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里面的人似乎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
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像静止了般,就连男人喝茶的被子也被定格在了那里。
诡异!
荆灵珂浮起一丝微笑,“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们……可能走错房间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公子说笑了!”女子嘴角抽了抽,挂在男人身上的手却是丝毫没有放手的趋势。
荆灵珂回头,带着点探寻的意味,毕竟……花魁……在她记忆中的花魁,不是只卖艺不卖身的么?
这勾引男人,甚至,如此的热情,主动……
“若……咳咳,若公子,你是不是看花魁看得眼睛都直了!”回头,若莲不知道在看什么,一动也不动的,瞳孔中跳跃着火花。
“姐姐!那男人好恐怖!”芳芳忍不住往荆灵珂的身边靠了靠,小小声的嘀咕。
荆灵珂虚弱的一笑,她也这么觉得,纵使,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可是那周身散发的气场,让她的气势就是忍不住的弱了下来。
突然,男子唇角勾了勾,“很好,胆子越来越大了!”
就如在平静无波的湖面投下了一枚十字,波纹久久不散。
荆灵珂往后退了退,她是来看花魁的,可没想过要惹是生非啊,正打算驾着若莲离开,才发现,若莲的身子僵直得有些诡异。
“若莲!”荆灵珂小声的提醒。
无奈,若莲就好像没有听到般,一双眼睛还是定格在那对那男女的身上。
男子陡然站起身,花魁的身子便掉到了地上,有些委屈,却是怎么也不敢哭出声来,只能呆呆的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然后,在三人的面前停下。
那一刻,三人同时屏息。
男人的手缓缓的伸出。
若莲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顿时闪过千丝万缕,珂儿说,没有人能认出来的,所以,他肯定也认不出来,可是,他走在自己的面前,她的心好紧张!
“公子,你是要将花魁让给我们吗,多谢了哈!”呵呵!若莲努力的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沉稳如男声,低着头,不敢再去看他的脸。
男人愣了一下,柔美之极的脸陡然暗黑了下来。
荆灵珂和芳芳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两人同时伸手想将她捞出来,然后溜之大吉……
但是,还没出手,就见那男人将若莲一把拉进了房里,“你是不是将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居然敢跑到这种地方,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说,你是不是想让我杀了你!”
荆灵珂和芳芳傻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男人认识若莲?
“公子,你……你认错人了吧!”若莲硬着头皮,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认错人?!秦若莲,看样子,我平时对你是太纵容了点,所以,你长本事了,居然敢背着我,来青楼!”男人咬牙,将若莲的身子紧紧的压进床榻。
回头,对着花魁狠狠的道,“滚!”
花魁娘子便咬唇悲催的离开了。
一个利眼扫过来,荆灵珂和芳芳顿时感觉到犹如三月飘雪,冷死她们了,可是,若莲可是她们的好姐妹,怎么也不能丢下不管啊。
只能瞪回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放开她,不然我要去报官了!”
“哼,我想干什么,若莲,你说,我想干什么?”男子的头低下,在若莲的胸前蹭了蹭。
若莲一掌打过去,却是化在了男人的手心,“沈天瑜,你这个王八蛋,明明是你自己来花仙居,还敢管我,我告诉你,我是你姐,可不是你女儿,没你管那么多的!”
可恶,明明她就是姐姐,为何听起来就像是被他管女儿一般的管的,气死她了!
还有,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压着她,好奇怪!
而且,荆灵珂和芳芳还在看着呢!
“你,我可没你这么笨的……姐姐!”沈天瑜阴沉的道,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姐姐?!
荆灵珂和芳芳顿时哇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可这也太巧了吧,随随便便来一花楼,居然也能见到她那百闻不如一见的弟弟。
真的很帅哦,很漂亮,很气势,很迷人……就是……名草有主了!
荆灵珂如是想着。
“若莲,我有预感,我家的那位好像要追杀过来了,所以……我决定我还是先回去了……”荆灵珂拉了拉芳芳。
芳芳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见荆灵珂拉她,便问了声,“那若莲呢!”
“估计得先和这个弟弟沟通一下才行,那是她们的家事,我们就不要管了吧!”荆灵珂讪笑,一看就知道这男人不好惹,她没必要去惹。
“哦!那我们先回去吧!”其实她不是很想来这种地方,一想到,曾经她的清晓哥哥来过这里,她的心里就有些闷闷的。
“喂,芳芳,荆灵珂,别走!”不是吧,她们这么不讲义气的就将她丢给沈天瑜这坏蛋。
前天她们到底有没有挺清楚她这弟弟的恶劣事迹啊,居然敢将她丢给沈天瑜。
“芳芳,你若是走了,你以后就见不到我了……呜呜!”若莲双手被束缚,可怜兮兮的道。
“荆灵珂,你若不救我,就等着给我收尸好了!”
“你若再喊一句,我就立即让你为她们收尸!”沈天瑜放下狠话,一下子就让若莲住了嘴。
“沈天瑜,你混蛋!”为何,为何,她是姐姐,却是处处被他管,为何,为何她是姐姐,却总是打不过他呢?——
荆灵珂和芳芳才出青楼,就被两个黑着脸的包公给架了住。
“辰南!”
“清晓哥哥……”
呜呜,两人可怜兮兮的,她们怎么也没猜到这么快被被抓了。
好可怜啊。
“你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宝贝!”
“你也一样!”清晓扣住芳芳的腰,就知道不能让她和荆灵珂那丫在一起,真是被她带坏了。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就是……就是在里面转了一圈而已!”荆灵珂可怜兮兮的道,然后被夏侯辰南扛着上了马车。
花清晓则是直接拉着芳芳一路狂奔往花府走。
“清晓哥哥……我敢保证,我绝对不是真心的,我身在花楼身在花府!”而且,她是不忍扫了姐姐和若莲的兴!
“我知道,但是,以后,你要断绝和那两女人的来往!”花清晓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丢给她一个结果!
芳芳被扯得有些疼,“怎么可以!”那可是她的姐姐,怎么可能断绝来往!
“反正,我不管,这一次再也不管了,明天……不,还是要三天筹备成亲的时间,三后后,我们马上成亲!”花清晓揉了揉额头,索性抱起她几个起落飘然进了花府。
一脚踹开房门,将芳芳丢到了床上。
芳芳哼了一声,“清晓哥哥,你别这样!”
他这样子很可怕,就像……就像刚才那个男人看着若莲的样子……愤恨,柔情交加。
很是恐怖!
“可是,我还这么小……”芳芳皱了皱眉,但心底算是逐渐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她原本就一心想要嫁给他的,只是因为姐姐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要吊胃口什么的,那天早上才没有答应他的求婚。
可是,都吊了这么久了,他现在再提起来,她觉得她已经没有必要再矜持什么。
在他即将发飙之前,“好拉,好啦,嫁就嫁……”小声的嘀咕。
花清晓终于满意的将她抱了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颊,“早答应不就好了吗?”
害他忐忑不安了这么久!
芳芳嘴角抽了抽,现在迟吗?
……
【花清晓和芳芳的番外到此结束!!!感谢支持过我的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另外,我想向大家了解一下,还想不想看别的番外,譬如若莲和沈天瑜,顾俢离和盈盈,原本这两个番外是我构思好的,但是,突然发现,写得太长,读者会没有耐心了,所以……
如果还想看番外的,就去评论区留言吧……若是达到了一定人数,我就继续写,若是没有人喜欢,那我不必要狗尾续貂了,就到此结束吧!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
“沈天瑜,你混蛋,你放开我!”秦若莲紧紧的咬着唇瓣,太可恶了,他知道不知道这个姿势太奇怪了。
“姐姐……你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呢,若是被爹娘知道了,到时候可是要责备天瑜没有管好姐姐呢!”沈天瑜的脸色因为她脸颊上的酡红而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但是,那语气,暧昧流转的让秦若莲的心都乱来起来。
她疑惑的,睁眼,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头越来越低,在她的脸颊上方停下,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睫毛长长的随着颤动而擦过她的脸颊。
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很奇怪的感觉,伴随着全身都发热发烫!
好奇怪。
秦若莲推不开他,骂他他又用无辜的眼神瞅她,她感觉到自己要抓狂了。
一张可爱的脸,涨红的如那成熟的苹果。
沈天瑜再也忍不住的往上咬了一口,心中低笑,笨蛋,这是你诱惑我的!
“啊?!”秦若莲一脸惊恐的瞪大眼,脸颊上的疼痛让她尖锐的叫了起来,“沈天瑜,你这个死小子,你居然敢咬我……唔唔,你居然敢咬我!”
说到最后居然还委屈的哭了起来,“呜呜……沈天瑜,你是个混蛋,你仗着是个男的,你就欺负我,明明你就比我小,明明你就是个弟弟,可是,你总是指使我干这干那的,现在,还只许州官放,不许百胜点灯!”
“你太可恶了,自己来这里,就那么逍遥快乐的抱着女人,我一来,你就惩罚我,咬我,这青楼又不是你开的,凭什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
沈天瑜嘴角抽动的看着身下哭得一脸梨花带泪的若莲,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只会让男人更想欺负她啊!
特别是那因为哭泣而愈加红晕的唇瓣,怎么的都引诱着他去狠狠的虐夺……
“啊……”
天拉,这世界混乱了吧……
【PS:我决定,顾俢离那个人,我要另外开一个新文写,因为他们之间的故事很长,而且有变化,我已经想好了书名暂定《神魔风月:魂牵月光美人》估计暑假的时候应该能发布吧,到时候希望大家支持个,呵呵!】
天拉,这世界混乱了吧……
若莲一脸不可置信的任由着所有的理智远离,这……
老天,这……
“笨蛋,闭上眼睛!”沈天瑜在心中叹了口气,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就看上了这个一个又笨又不解风情的女人!、
“不要!我要睁着眼睛看着你是如何做坏事的,到时候,我就……我就……”秦若莲不服气的道,但说到最后,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沈天瑜松开她,绝美的脸上有着刹那的冷清,这女人不会是以为自己在惩罚她吧!
看着她那愤恨的眼神,沈天瑜觉得自己真的可能猜对了!
漂亮迷人的眸子一挑,他是不是对她太容忍了,太娇宠了!
秦若莲见他一松手,立即跳开了好远,刚才的情景好奇怪……
这沈天瑜疯了,居然对自己的姐姐,对她,做这种事情。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就是亲吻,那可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可是这死小子,居然^
居然……
秦若莲觉得自己的头要爆炸了。
他用刚刚抱过那女人的人钳制自己,而那唇不知道有没有被那女人碰过,居然,又来碰她!
哦,不……
不是该这么想的,应该是……他怎么可以吻她呢,即使他是他弟弟,那亲她一下,那也应该是亲额头!
可是,刚才!
是嘴唇,是嘴唇,他还……用舌头钻进了她的嘴里。
好奇怪……
好恶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气愤自己打断了他的好事,所以就报复她,恶心她!
秦若莲要疯了,太可恶了,居然会有这么小气的人!
沈天瑜坐在床沿,眼看着她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一步一步往后退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直到退到了墙壁上,才停了住,心中还不知道说了什么的,念念有词的。
那样子,就好像是发生了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沈天瑜的眉头越来越皱,这么多年,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想吓到她,一心一意的保护着她,可是,最近,却发现,一味的等待只是让她越来越退出自己的势力范围。
特别是前天晚上,她居然要求爹娘去给她找男人,她说她要嫁人,那一刻,他的心简直是要疯了。
他一心一意呵护的女人,居然要去嫁人!
所以,他才会失控的。
但是,看到她一脸受伤的表情,他又害怕自己吓到了她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当自己是弟弟,只是,他并不满足这种关系,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姐弟,但实际上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沈天瑜头微痛的侧身躺下,昨天晚上为了想着如何将他们之间的关系转正,居然是一夜失眠。
秦若莲越想越气氛,一想到他可怕的惩罚方式,她的心就……
可恶!
看着他躺在床上,便想着偷溜,此时,她的心因为那个惩罚的吻混乱了,她急切的想逃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还没开始行动。
床上的人突然呻吟了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秦若莲顿时懵了,不是吧,这种时候发病!
他居然在那样惩罚了自己之后,发病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
秦若莲坏心眼的想,但身子还是克制不住的往他的床边走了过去。
她发誓,她只不过是看在他是弟弟的份上,若是他真的咋样了,虽然从远方面是除了一大祸害,但就自身讲,他们的爹娘就没有人养老了。
所以……她还是不能丢下他拉!
当然,她绝对是看在她爹娘的份上才管他的。
“喂,你怎么了?”秦若莲咬了咬牙,没好气的道。
“没事,死不了!你若是……就先回去吧……咳咳!”沈天瑜强忍住勾唇的动作,一脸的脆弱,虽然说的是你离开也不打紧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让秦若莲觉得,她若是离开了,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紧张的,“别这样,那你还能走吗,我扶你回去!”
好歹也是一个屋檐下,就这样走了,就太无情了。
秦若莲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就是这样被他给压死了。
她就不明白了,她这弟弟明明长得是极尽妖孽,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却偏偏有一怪病,懂不懂就气喘,呼吸急促,咳嗽什么的。
“我可能走不动了,姐姐,你说我会不会死掉,英年早逝……”沈天瑜可怜兮兮皱眉,忧郁的像个小孩……
一点也没有刚才那阴沉的气息,若不是习惯了他的阴晴不定,秦若莲简直会怀疑这个男人只是和她弟弟相似而已。
“怎么可能,你这么多年都不会死,难道亲我一下就会死掉,太可笑了吧!”秦若莲嘴角抽动,这男人忧郁的样子还真是极品,哎,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楚楚可怜的样子……
哎,秦若莲叹了口气,“好拉,好拉,我背你吧……”
貌似每次都是这样,每次被他气得要死,然后她还没怎么着,他就会先她一步病发,最后……她还是被他吃得死死的,若是在外面,就是她背他回家,若是在家里,就是她背他回房。
然后……
哎!
怎么就这么悲催呢。
秦若莲气喘吁吁的从花仙居的后门背着沈天瑜离开,心中却一直有个疑问,为毛他总是在这种时候发病呢……太巧了一点吧!
这算是第一次秦若莲怀疑了起来。
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啊,而且,大夫也说是有病!
虽然,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么多年,确实经常看到他发病。
“沈天瑜,我认识一个神医,你要不要找他看看你的病啊!”
“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病,除了时不时的复发,别的时候都很好的!”沈天瑜心情愉快的趴在秦若莲的身上,嘴角微勾,这病若是治好了,他还怎么折腾他这可爱又笨蛋的姐姐啊!
“而且,大夫也说过,这病其实没有根治的办法,就是需要调养,心平气和的,不生气,不激动,吃的东西再讲究点,一般是不会发作的!”沈天瑜一想起她因为那个吻而对自己排斥的眼神,就心平气和不起来。
“那总不能一生气,一激动就复发吧!”若莲叹了口气,虽然,他对她恶劣了点,但好歹也是她弟弟来着,最基本的关系还是有的。
“像平常,生生气也就算了,可是要说到激动……”若莲顿了顿,“你若是洞房花烛夜,一激动病发了怎么办?”
趴在她身上的沈天瑜僵了僵,这女人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他来一句天外来音,轰炸他。
洞房花烛夜?!看样子,她对这种事情并不是不懂,说不定,以前就是装的?
“姐姐,你很担心我的洞房花烛夜!”沈天瑜沉下脸,阴阳怪气的道。
看不到他的表情,秦若莲无从窥探他的想法,怔了怔,她也是随口这么一说,想到了就说了!
“就是有点担心……若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病发了,你新娘子怎么办?”
对啊,一想到沈天瑜洞房花烛夜病发,而不能和新娘子那啥的时候,秦若莲无端的就是觉得心情大好。
“该死的女人,一点良心也没有,居然诅咒你弟弟病发!”沈天瑜嘴角抽了抽,开始想象,抱着她的时候,激动,然后呼吸急促……
就这么想着,沈天瑜都觉得自己的身体该死的热了起来。
“喂,你的手给我老实点,放哪里呢!”秦若莲这时才发现,这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搁在了自己的胸前,虽然还没有不规矩的做些什么,但是,一想到刚才在花仙居的那个吻,她就觉得好尴尬,对于他的任何动作都敏感了起来。
“哦!”沈天瑜这次倒是很听话的,将手搁到了她的肩膀上,炙热的感觉从肩膀一路向下。
不知道怎么的,秦若莲发现,这接触也让她格外的不自在,甚至,他的头也搁到了她的肩膀上,火热的气息从她的耳畔一直吹过。
她感觉自己的脸可能就没有不红的时候。
“沈天瑜,你好点了没有,能自己走吗?”秦若莲跨着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就不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最近想男人想疯了,居然将主意打到了这个弟弟的身上。
想她秦若莲从小就根正苗红的,怎么都不可能往禽兽的方面发展啊!
摇了摇头,一定是她最近想看到芳芳和荆灵珂两个人太幸福了,所以,对爱情产生幻觉了吧!
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想了,秦若莲这么安慰着自己,缓缓的调节着心情。
“恩……你肯定累了吧,那你先放我下来……咳咳……我自己走!反正这里离……咳咳……家里也不是很远了,我想我肯定能走到的!”沈天瑜作势松了松手,气喘吁吁的,再加上咳嗽。
秦若莲苦笑一声,这个样子,她怎么敢放下他啊,到时候,到了家里,要是因为病发的时候太劳累而导致病情加重,就算她老爹老娘不念叨死她,她自己也会愧疚死。
唉,算了,反正,她天生力气大,也不差这么点距离!
就是她这么背着他,太奇怪了点。
“姐姐,你让我下来吧,你看你都流汗了……”沈天瑜用袖子在她的额头印了印,语气非常的心疼。
“算了,谁叫你是我弟弟呢?再怎么也不能看着你英年早逝吧……”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沈天瑜在吻了她之病发还要她背,反正,她就是将他的那个词语还给了他。
沈天瑜趴在她的肩膀上,嘴角直抽,她还真希望他英年早逝不成,到时候,看谁宠她来着!
“姐姐……你真好!”沈天瑜低低的道,就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秦若莲听那口气,狐疑的侧头看他。
他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秦若莲这一回头,直接撞在了他的脸上,嘴唇,就这么直接的与之亲密接触!
秦若莲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若莲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觉得他的语气好不对劲,好像很气愤的样子,所以,她就想看看他的表情……谁知道,就忘记了他头搁在她肩膀上的事情。
然后……
“姐姐,你亲我?”沈天瑜看着她迅速别开的头,抱住他大腿的手猛然一松,若不是他迅速的抱住她的脖子,真就这么被她给摔下去了。
“……”
“姐姐,你是故意的?”
“……”
“呼,到了!”秦若莲踹开房门,直接将沈天瑜丢在了床上,累死她了!也尴尬死她了!
“姐姐,你力气真大!”见她如此,沈天瑜倒是好脾气的起来,给她倒了杯茶,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给她喂茶。
秦若莲是真的被累摊了,她这么娇小的一个人,背着那么高大的一沈天瑜,若不是她力气大,再加上有着武功底子,怎么可能将他背回来。
但,即使这样,她放下来他,便大口的喘息起来,累死她了!
好渴……
然后,眼前正好有杯茶递了过来,她非常感激的喝了起来。
“乖,别喝得太急了!”沈天瑜柔情蜜意的在她身边坐下。
“咳咳!”
他……他不是病发了吗?……不是没力气走路的吗?……这么还给自己倒茶?
“我都说了不要喝得太急,看吧,呛着了吧,真笨!”沈天瑜皱了皱眉,真是的,喝茶也能呛着,还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真是佩服死她了,不过,尽管这么想着,他还是非常温柔的从兜里掏出手帕帮她擦干眼泪。
“你……耍我?”秦若莲平息好气息,才一字一顿的看着他气愤的道。
“姐姐?你说什么?”沈天瑜愣了下,但马上便明白了她是怎么了,随即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而又无辜的样子……
“你明明说你走不动了,明明就喘得不行,怎么现在却……”秦若莲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一想到,自己啥啥的将他从青楼背到家里,她就呕得不行!
这沈天瑜真是太可耻了,也不想想他自己那块头,也好意思让她背!不怕将她给压垮了!
“姐姐……我是病发了啊,可是,这病,你还不知道吗?一阵一阵的,喘着喘着就好了,但是,突然又发作了!我真的没有骗你!”沈天瑜抱住她的手,“我真的没有骗你!”
“是吗?”秦若莲皱了皱眉,好像也是,这病!
“我只是觉得好点了,可是姐姐背我背得好辛苦,就想给姐姐倒杯水喝,难道这也是耍你吗?姐姐……”沈天瑜拉长声音,说不出的悲伤凄惨意味。
秦若连嘴角抽了抽,难道这么说来,还是她冤枉了他,错怪了他了!
不好意思的……
“那你好好休息……恩,我也累了,我也去休息……”秦若莲低头,无奈的道。
“既然,你也休息,我也休息,那不如我们一起休息吧……”沈天瑜眼前一亮,抱住她的手不肯放!
“那你怎么还不放手?”秦若莲抽了抽手臂,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连带的嘴角都抽动了起来,他不是没力气吗,可是,她的手就是抽不出来。
“既然是一起休息,那你干嘛还要走?”沈天瑜无辜的眨眼,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的他慵懒得让人忍不住的懒散了起来。
秦若莲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呵欠,“这又不是我的房间,我干嘛不走,难不成还和你一起睡不成!”
每天这个时候,只要是在家里,她都要睡午觉的额。
“有可不可……姐姐……”沈天瑜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沉,“小时候,我们不也是经常一起睡吗?”
“死小子……”秦若莲脸色一变,立马想起他那个惩罚的吻,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都是给她的心带来了无法磨灭的记忆,一想到这个,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觉得很奇怪,若不是他病发,她老早就溜之大吉了,才不会和他在这里哼哼唧唧的。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和小时候相提并论!”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能和小时候相提并论!”
“为什么不能,只要心里不邪恶,思想纯洁不就行了,难不成,姐姐心里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沈天瑜一手握着她的手防止她溜走,一手撑着脑袋,反问。
“才没有!”秦若莲似乎被刺中了心事,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声音也忍不住的抬高,“我只是觉得,年纪大了,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若是被人看到了,那也不太好,不是吗?”
秦若莲说得吞吞吐吐的,哎,越是和他靠近,就越是奇怪。
特别是,他居然将她的手抱到了他的胸口,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是那么的强烈……就好像与自己的心同在一个节奏上。
“哦,可是,姐姐不是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看,想做就做,不必要管别人的想法吗?你还说,你根本就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嘴巴生在别人的身上,管别人说什么,你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就行了?”沈天瑜状似恍然的哦了一声,随即又状似回忆的说起秦若莲曾经说过的话。
秦若莲狐疑的瞪他,这死小子的记忆咋这么好,居然能将她说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还是,姐姐……不好意思面对我?”沈天瑜挑眉,激她。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干嘛不好意思面对你!”秦若莲嗤了一声,状似无所谓的反驳道,心却因为这个不好意思而漏了一拍……
“那你不敢和我一起休息?”沈天瑜沉下脸,因为她的那个不是我喜欢的人而暗暗咬牙,他一定会让她后悔说了这句话,并且收回!、
一定会!
“有什么不敢的,一起就一起,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过,那时候你还……没穿衣服呢!”秦若莲砰的一声跨上床,恨恨的故意的从他身上跨过去,但才躺下去,她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什么没穿衣服,记得小时候,他很怕热……
什么没穿衣服,记得小时候,他很怕热……
午睡的时候,老是不肯穿衣服,但是,又怕他着凉,她老娘就要她带着他睡,给他盖被子来着。
那时候,这死小子的睡相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踢被子的次数也是……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
“这么说起来,姐姐是很怀念我不穿衣服的时候?”沈天瑜阴沉的脸又转晴,好脾气的侧了侧身子,对看着她。
原本还侥幸的希望,这句话他没听到呢,却没想到,他还敢当面质问起来。
秦若莲的脸自然是红得彻底,但是,面对这死小子,她就是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是啊,那个时候的你,睡个觉跟和人打架似的,盖个被子就像被子上长针似的,害你老姐我,没少操心,你看看……你看看,我这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就是因为当初为你盖被子长的……你看看……”
秦若莲没好气的将脸凑了过去,指着自己的眼睛,前天晚上到昨天晚上,她可是一直没睡好,这眼睛可是肿痛得很!
反正,本来就是因为他才没睡好,现在赖到他身上,一点也没错!
沈天瑜无语,这女人……还真是会编,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还这么记仇。
不过……
“好,给我看看!你凑过来一点!”沈天瑜按捺住内心的某些邪恶心理,浅笑的如同一可爱的小白兔。
秦若莲眼前一花,只觉得他怎么就能长得这么好看呢,失神的片刻,下意识的凑了过去。
“哇,真的有黑眼圈哎,姐姐……你没有骗我!”沈天瑜将手搂在她的腰上,整个人忍不住的想要喟叹,这样的情景,在梦中已经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可真正当她趴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气息都开始混乱不稳了起来。
“是不是很黑啊,你看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若是不好好对我,你就是太没良心了!”秦若莲一点也没有发觉这姿势有什么不妥,甚至,他们的脸相距的也不过一朵芙蓉花的距离。
“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不好?”沈天瑜的声音冷了起来,他那么掏心掏肺的对她,她居然说他对她不好!是她看不到他的好吧!
“额……”感觉到沈天瑜的冷空气,秦若莲猛然一怔,她居然因为他的笑容而忘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男人小气得很,而且睚眦必报。
“姐姐,你说我哪里对你不好,我好改好了,对你好哦!”沈天瑜语气柔和的在她的背部画着圈圈,迷离的眸子里闪过一攒一攒的火花!
秦若莲慌了慌心神,嘴角蠕动,最后,放弃的低头,“恩,好困,我想睡一觉起来,咱们再讨论吧!”
翻身,却怎么也翻不出某人的手掌心!
这时,秦若莲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说了这么多的话,一直是趴在某人的怀里。
全身轰……的滚烫了起来。
特别是,他的手居然抱着自己的腰,只要她一动,他便狠狠的掐!
然后,她愣的停住,他也停下来,如此反复,秦若莲咬牙切齿的,“这就是你对我好?你那么大的力气,我的腰肯定被你给掐肿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若莲边说着,边去扳他的手。
但是,身体的前倾,让她费力的同时,整个人不看重负的再度趴在了他的身上,甚至脸还磕到了他的胸膛上,重重的。
沈天瑜没料到,被这撞击弄得哼了一下。
然后……
秦若莲抓狂了……
沈天瑜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伴着浓重的喘息!
“你别激动嘛……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对我很好,你对我最好了……”秦若莲苦着脸动也不敢动的趴着,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死小子,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若是不小心触到了他的底线,他就不客气的给你喘……喘……
喘到你妥协为止。
秦若莲动了动手指,强忍住掐死他的冲动,“你别生气,我承认我错了,不该和弟弟计较,不该和病人计较……”
“咳咳……”沈天瑜不说话,只是阴沉个脸看着她……
秦若莲头皮发麻,每次只要他用眼神射她,她就感觉自己被秒杀了一般,整个人都呈晕眩状态。
好不容易回过神,“你好点了没有?”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这样子太奇怪了,而且,她压得他,他该不舒服才对,怎么能不放开她呢。
她好悲催!
秦若莲在心里抹了罢眼泪……
“咳咳……让我抱着你,就像小时候一样,可以吗?”沈天瑜低哑的声音突然传来,箍着她的手越发的紧,心底却是暗然失笑,这傻瓜,他哪里是病发,是情发才对。
想她趴在他的怀里,眨着如水的眸子的样子,潮红的脸,柔软的身子,他怎么能坐怀不乱。
可是,又不敢吓着了她。
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她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是一颗多么敏感的心。
他得需要更大的耐心,去慢慢的引导。
他不能操之过急,就怕适得其反。
病发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喘息……呼吸急促……
沈天瑜在心底默默的数着她的心跳,缓缓的闭上眼,她的心……跳得很快呢。
是不是她也在为他的靠近而乱了心神,只是,她不想承认!——
“姐姐……”沈天瑜噙着微笑,在她的耳畔低低的道,这笨蛋,居然这样也能睡着……
他还以为,她会纠结的睡不着呢,没想到,倒是很快就传来了她呼吸匀称的声音。
搂着她的腰,沈天瑜的心从来没有这般圆满过。
情不自禁的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发现,却再也无法满足……
一个翻身,秦若莲便到他的身下,他俯身,擒住她的唇。
甜美的让他咕隆出声……
怀中的人动了动。
立即拉回了沈天瑜的思绪,该死的,失控了。
可不能吓到她了。
可不能吓到她了。
沈天瑜只好克制的搂着她,但是,就这么搂着她,却也是一种煎熬。
全身的热量都朝着一点集中,理智与YU望做着斗争。
不行,不能让她有退却的理由!
沈天瑜猛然起身……
原本只是想,让她熟悉他的存在,却没想到……她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将他压抑的火全部勾动。
秦若莲无意识的朝着旁边抓了抓,沈天瑜失笑,塞给她一个枕头,才平静的离去。
……
“少爷,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还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小姐……”
“哇,少爷,你这是春风得意?”
“哇,难道小姐被……”沈家堡的某亭子里,一丫头,一仆从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了起来。
“再敢多嘴,马上就给我去别院!”沈天瑜一颗葡萄弹过去,成功的堵住了两人的嘴!
“少爷,你做都做了,还不敢让人说吗?”丫头紫妍朝着仆从云舒挤眉弄眼的偷笑道,心中却也是为少爷高兴呢,这少爷对小姐的心思,放眼沈家堡,那就是个公开的秘密。
就她家的小姐少跟筋,一口一个弟弟的刺激着少爷,每每都将少爷给刺激得脸都青了,偏偏小姐还非常无辜的不知道少爷是被什么刺激了!
沈天瑜满头黑线,什么做都做了,他什么都还没做呢!
一个暴栗敲过去,“紫妍,我看你是太无聊了吧!”
紫妍终于看清了沈天瑜的脸色,哇,少爷发飙了!嘴角一抽,“没有,绝对没有,我还有事,我先……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好吃的,等小姐,醒来就给她端过来!”
“恩恩,我也有事,我去看看……”云舒嘴角动了动,后面的话没说完就溜之大吉,他能有什么事情啊,有事情,也早就做完了,就等着看着小姐和少爷俩的……笑话情话呢!哈哈!
沈天瑜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在沈家,对于他和若莲都是乐见其成的,只有若莲那笨蛋什么也不知道!也或许是知道一点,但假装不知道吧……
“莲儿快醒醒……”沈天瑜捏了捏秦若莲的鼻子,她睡的还真沉,他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回到房间,看了她好久,她还没有醒。
“唔……好困,紫妍让我再睡会儿,昨天晚上梦见沈天瑜那丫,我没睡好呢!”秦若莲咕噜一声,将被子盖过头,又睡了过去。
沈天瑜嘴角一勾,她说,她昨天晚上梦到了他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让她睡一会儿吧!
……
“若莲,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荆灵珂和芳芳在茶楼责备的横了一眼秦若莲,又是这副造型……
秦若莲将帽子丢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沈天瑜太可恶了,不在家里,居然还找了人看着她,好似她是个犯人似的。
“别提了,自从前天和你们到花仙居,我那弟弟防我出门就跟防贼似的,我这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才出来的!”秦若莲惨兮兮的道。
“哦……那你去花仙居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荆灵珂咬了咬唇,瞪大眼,她很好奇哦。
貌似,被夏侯辰南逮到,他一如既往的用那种独特的惩罚方式惩罚了她……害她都不敢出门。
若不是芳芳说她心情太紧张了,她还真的不想出来,全身上下,总是颤颤的,腰酸背疼!
秦若莲闻言立即想到了他的那个激烈的吻,白皙的肌肤顿时红了一片,“咳咳,这个,好歹我也是他姐姐,他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就是不准我出门而已!”
然后连忙转移话题,“芳芳,你明天不就要嫁人了吗,怎么还……还出门啊,做新娘子,不是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吗?”
荆灵珂闷笑的看了秦若莲一眼,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就是不知道,沈天瑜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看她那脸红样……
“都是大家在忙,我又不用做什么,而且……我有些紧张……”芳芳可怜兮兮的道,不知道怎么的,一想起成亲她就紧张,虽然她不知道在紧张什么,但就是坐立不安的,清晓哥哥也是看她如此,才第一次开口让姐姐陪陪她!
“紧张什么,嫁人是一生中最快乐的事情,你紧张什么,应该高兴才对!”秦若莲立即不明白了,她也看到过花清晓啊,他真的很爱芳芳,和芳芳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芳芳……
“若莲,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捏……嫁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的,特别是嫁人之后,会有很多女孩子没有的烦恼……譬如说要全心全意的去照顾某个人……你的思想也会发生一定的改变……”荆灵珂想起当初她回来后,夏侯辰南说什么也要重新娶她一次,还说什么,那是欠她的,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娶了荆灵珂……
让全世界人们都知道她荆灵珂是他的皇后,天妃娘娘……唯一的女人,唯一的妻子!
那一次的婚礼将她累得半死,也紧张不已……毕竟嫁人不易,嫁个皇帝更不易!
“是吗?那可能是我还没嫁人的原因吧!”秦若莲拉了拉头发,她其实也很想知道嫁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她那弟弟不给她机会!
“不过,芳芳,其实,若莲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那么喜欢你的清晓哥哥,你应该高兴才对,更何况现在,他那么爱你!”荆灵珂帮芳芳整理了一下领子,看着芳芳,她还真有种嫁女儿的心情呢。
想当初,她和芳芳相遇的时候,芳芳才六岁,可是,现在,却要嫁人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老的样子哦。
“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有些不安……”芳芳嘟了嘟嘴,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拉。
“我知道,可能是婚前恐惧症!”荆灵珂了解的点点头,虽然芳芳很喜欢花清晓,也一直嚷嚷着要嫁给他,但是,她年纪毕竟太小,三天的时间让她突然接受就要成亲的事实,确实为难了些。
不过,芳芳肯定是会嫁的,而这些紧张与不安,最重要的还是要花清晓给她安全感,她们这些局外人,最主要的除了安慰一下她,别的就无能为力了。
“好了,既然,紧张,那咱们就到处走走,消除紧张呗!”秦若莲挽住两人的手,她可是偷溜出来的,不玩个够本回去,到时候沈天瑜发火,她岂不是很亏,既然反正要被骂的,她还不如多玩一下。
三个人一路走一路买东西,女人果然是天生购物狂啊,索性,夏侯辰南向来为了荆灵珂的安全,四周总是会有暗卫,当三人再也扛不住的时候,荆灵珂终于召了一人出来,给她们扛东西。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特别是女人逛街……
芳芳似乎也因为这发泄方式放松了不少,到日头西斜的时候,三人才精疲力尽的坐在某茶楼里。
“芳芳,你一定要幸福哦!明天,咱们一起去祝福你!”荆灵珂用手在芳芳的脸上拍了拍,很慎重,很慎重的样子。
“是啊,芳芳,你幸福了,我看到你幸福,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将自己嫁掉的!”秦若莲捏了捏芳芳的脸,“我明天一定去抢花球!你可一定要留给我哦!”
这夏侯国也有个抢花球的风俗,谁家的女子抢到花球,那她将可能是下一个觅得如意郎君的幸福宠儿哦!
“恩,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幸福的!”只要对方是清晓哥哥,她就会幸福!
……
“若莲小姐,要我帮你搬进去吗?这么多东西!”
“哦,不用了!谢谢”秦若莲从荆灵珂的暗卫手里接过今天买到的东西,“谢谢你哦,侍卫大哥,那就再见了哦,下次若是有机会,可能还会麻烦你的!”与芳芳和荆灵珂认识还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侍卫笑了笑,“不客气!”
他现在可是很习惯帮女人搬东西了,主要还是他们天妃娘娘喜欢买东西……
秦若莲告别了侍卫,抱着一怀抱的东西,转身,从围墙翻了进去。
她就是不想惊扰某人……
这个时候,房里已经暗了下来。
秦若莲抱着东西一股脑的放在了桌子上,摸索着着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揉了揉腿,说实在的,今天还真是累死人了。
说起来,她还真佩服,芳芳和荆灵珂那两个人女人呢,明明都娇弱得很,但是逛起街来比她这个有武功的人还有精神,真是佩服死她们了!
“玩得还开心吗?”沈天瑜坐在床头,一脸阴沉的盯着她的后脑勺,声音低哑。
“很开心的,恩?”秦若莲猛然转身,手中的杯子都差点掉了下来,看到沈天瑜坐在她的床上,眼睛眯了眯,“死小子,你要吓死你姐姐啊!”
“没事,干嘛不点灯,天都黑了!”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特别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秦若莲唧唧歪歪的转身,找到火折子,点燃烛台,用琉璃灯罩罩住。房间里顿时被一种晕黄的色彩包围。
“你还知道天黑?”沈天瑜的声音愈发的暗沉,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秦若莲自然知道是自己偷偷出去惹怒了他,但是,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她是一个人,一个自由的人,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她老娘都不管她去哪里,他只是一个弟弟,凭什么管她。
更何况,她出去,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干嘛不准她出去。
“我当然知道天黑,不然,我怎么会回来!”秦若莲状似无意的往门口走,防备着沈天瑜的任何不可理喻行为。如果不是天黑,她才不会那么早回来呢,一回来,就要面对他阴沉的脸,她是吃饱了撑着才会不天黑就回来呢!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不是天黑,你根本就不想回来?”沈天瑜单手扣住床沿,恨得咬牙切齿的,她倒是玩得潇洒,玩得开心啊。
她可知道,他在家里等了她足足一个下午,什么耐心都被她给折腾殆尽了!
此时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将她按在怀里,让她看着他,满心满眼的,都是他的存在。
可是……
可是,他又害怕,如果他做的过火,她从心底去排斥他,他就真的无可奈何了。
纠结的感觉让他的人愈发的阴沉了起来。却丝毫不折损他的风华绝对!
纠结的感觉让他的人愈发的阴沉了起来。却丝毫不折损他的风华绝对!
“呵呵……沈天瑜,你找姐姐有事吗?”秦若莲也感觉到了他的火气,特别是他的眼睛这么盯着她,她总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不安。
“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找姐姐么?”沈天瑜冷笑,在暗夜中格外的渗人。
“那倒不是,只是,这么晚了……”秦若莲讪笑一声,“对了,爹和娘今天不在家里吗?”
好像昨天晚上就没看到他们两个了。
“恩,他们去祈山玩去了,大概要几天才能回来!”
“不是吧,他们居然不带我去!”秦若莲瞪大眼,这两个人不会太没义气了吧,明明知道,她怕沈天瑜怕得要死,居然还……趁她不注意溜走,让她一个人面对沈天瑜?
“带你去干嘛,人家夫妻恩爱,难道带你去搞破坏!”沈天瑜皱眉,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呆在一起?
“切,都老夫老妻了……”秦若莲嘴角抽了抽,在心里将她老娘鄙视了千百次。
“咳咳……”沈天瑜来不了硬的,便只能来软的,索性慵懒的躺在了她的床上,她的床一如她的人,那么香那么软,如此想着,全身都开始叫嚣了起来。
烛火让他的面容有些朦胧,她看不清他的眼神,疑惑的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了?”
不是又病发了吧……
貌似他最近病发的还真频繁……不会是病情加重了吧!
不过,她反正还真有事有找他!
“没事……”不知道是不是赌气,沈天瑜的语气有些不太好。
一想到自己有求于人,秦若莲便讨好的拉住他的手。“要不要紧,要喝茶吗,我给你倒!”
倒了茶过来,还非常狗腿的将他扶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喂他。
沈天瑜没好气的瞪他,只是那灯光柔和了他的面孔。
秦若莲一点也没有觉察到此刻的情景,竟是如此的暧昧迷离。
“莲儿……”而沈天瑜则是完全被她不设防的讨好给打败,她让他靠在她的身前,薄薄的衣服根本抵挡不住她那柔软所带给他的强烈震撼。
他的气息极度的失调了起来。
声音低哑。
“啊?!”秦若莲正想着要如何开口跟他说明天芳芳成亲,她要去吃他们的喜酒,还有和他商量下送什么东西才好……所以,对于他的这一声莲儿真的很是后知后觉!
难道,刚才她听错了?
秦若莲偏了偏头,如是想着,貌似记忆中,就她那老娘叫她莲儿的!
“好点了没有,还喘吗?”秦若莲将杯子放在床头柜子上,正想扶他躺下来。
手却被他捉了住。
秦若莲反射的挣扎,如触到了烫手山芋般,但最终没有挣脱下来。
她回头,他的眼睛如一张网将她满满的网住。
顿时呐呐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一直一直看着他的脸,俊美如斯,温柔中恶劣……
纵使,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却犹如被他俯瞰一般,感觉压力十足。
沈天瑜终于忍不住,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唔!”秦若莲瞪大眼,刚刚那一刻的迷失,在这一个吻中清醒了过来。
他……怎么可以又吻她!
秦若莲挣扎的往后仰。
沈天瑜却快她一步,用手扣住了她的头,指尖温柔的插进她柔软的发丝。
他发现,他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对她的想念与YU望。
秦若莲的心越来越慌乱,他怎么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
她可是他的姐姐,就算是要惩罚她也不要用这种方式,更何况,她只是晚点回家而已!
“莲儿,你哭了?”沉醉在她柔软清香中的沈天瑜被突然的咸咸的味道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她的眼睛迷茫的如同迷路的小鹿……
沈天瑜慌了,连忙一个翻身,将她抱到床上,不知所措的为她擦着眼泪。
“莲儿,别哭,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心急……”沈天瑜懊恼不已,他不该这么心急,她需要慢慢的引导。
“沈天瑜,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姐?”秦若莲一巴掌就往沈天瑜的脸上招呼了过去,卵足了力。
啪的一声,沈天瑜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继续给她抹眼泪。
“别哭了,恩?!哭很容易变老的,而且,你哭的样子真的很丑!”沈天瑜搂住她的身子,轻声细语,哎,最怕她掉眼泪,也一直努力的想要她只是微笑,可是,没想到,还是将她惹哭了。
“你也知道我老,那你为什么还不让我嫁人,甚至……甚至,就因为我出去玩就惩罚我,对我做这种事情,你让我……以后怎么嫁得出去!”秦若莲因为那一巴掌而底气不足了起来。
要知道,这沈天瑜从小到大都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人物,再加上,他人又长的好看,又聪明的,可是从来没有吃过亏。
可是,刚才,她那巴掌,可以说卵足了力道,她是练过武的,所以,这巴掌,很重,重的可能要好些天才能不肿。
可是,他却连哼都不哼一声,甚至还……替她擦眼泪。
“莲儿这么可爱,这么漂亮,怎么会嫁不出去呢?”一听到她说嫁人,沈天瑜的心又开始郁闷了起来,但是,她此刻正在生气的当头,他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只好咬牙切齿的说着一些安慰话,心里却是将这些都记在了心里。
有朝一日,这些他都要讨回来的。
从她身上讨回来!
“不许叫我莲儿!”秦若莲发也发泄了,心情自然好了不少,随即抓到了他的口误,一个利眼就瞪了过去!
他惩罚她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喊她莲儿呢,她可是他姐,他该叫她姐姐才对!
“姐姐……”沈天瑜的耐心一点点的被耗尽,索性瞪着她拉长了声音,洁白的手帕用力的甩到地上。
若莲看着那动作,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
“那……另外,明天我要去朋友家里喝喜酒,你不能不准我去,而且我回来,你也不能生气!”这个应该是正当要求吧,他不能不答应她,不然,她会跟他急。
“你以为我吻你是惩罚你?”沈天瑜没有回答,反而执意刚才她说的那个,就就因为我回来得晚就惩罚我?
“难道不是吗?”秦若莲下意识的发问,难道还能有别的吗?
“你真是……”沈天瑜暗暗咬牙,她难道就不能动点心思,有谁会用吻来惩罚别人的?
“反正,这两次就算了,我就当是被自己的弟弟不小心碰了两下,纯属意外,若是再有下一次,你就等着……”秦若莲威胁的道。却是掩饰着心中的慌乱,那两个吻,她真的很想将其当成惩罚,可是无端的,就是觉得心底有什么不同。
看着他,便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快了起来。
特别是他慵懒的躺在自己床上的样子,她总觉得脑袋里曾经想到过的,顿时就忘记了,空白空白的,但又有什么闪过。
甚至,就连若是有真的下一次,她也想不出来,她到底要怎么做?
还有下一次?秦若连摇摇头,她这么想,难道是期待还有下一次么?
该死的!一定是她脑袋抽风了吧!胡思乱想来的!
“明天我让你去,甚至,我帮你备贺礼,但是,今天晚上,你让我睡这里吧,姐姐……”沈天瑜纵使气得要死,但终究不忍逼她太甚,更何况,他也不相信自己的技术就那么烂,她就那么点感觉……估计她这就是口是心非。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耗。
“去……”死字还没说出来,秦若莲就崩溃的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你没事吧……”
“恩,可能是刚才被你气到了,所以,有些不太舒服……”沈天瑜咳了咳,气息紊乱。
“哪有人这样的?”秦若莲哭丧着个脸,哪有人说病发就病发的。
若不是这人是她的弟弟,她真的很想给他一拳,让他去死。
可是现在,她只能可怜兮兮的盯着他,那咋办?
“姐姐,你就让我和你一起睡吧,你也知道我的病时好时坏的,特别是你今天在外面,我在家里担心了一天,又生气又担忧,所以,现在才会这样的,若是,等到半夜的时候,病情加重了,爹娘又不在家,你又不肯理我,下人的院子那么远,也许……”沈天瑜无辜的眨眼,烛光下的容颜柔和的不像个真人。
看着他妖孽无比的脸蛋,如被遗弃的猫咪般可怜的眼神,她这病的确是随时发作,和有可能半夜发作了,可是没人在身边照顾,也不太好……
秦若莲忍不住的点了点头,真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好看的不像个人。
“那你快点洗澡,一起睡吧!”沈天瑜嘴角微勾,貌似,她很容易看他看的入神,那是不是代表,她很喜欢看他?自己有让她迷恋的资本?
秦若莲回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事长这么好看,简直就是引诱良家妇女犯罪嘛,特别是,居然将她这么清纯的女人给引诱到了禽兽的方面去,真是该死的妖孽!
但是,这种心理,她是怎么也不会跟人说的,埋在心底任由他自生自灭!
恨恨的剁了跺脚,才出门找紫妍备水洗澡。
算了,就当是父母不在家,姐姐照顾弟弟吧,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原本她是累得要死,恨不得马上躺到床上去,但是一想到床上的那个祸害,她就头痛的呆在水里不想起来。
真想来道雷将她给劈死算了,居然被他给拐了。
直到泡得水都冷了,秦若莲才磨磨蹭蹭的穿起衣服,心中存着一丝侥幸,那人受不了她床上的味道,然后跑掉了。
但可恶的是,当她回到房间的时候,沈天瑜睡得一脸安好,甚至还打个微微的呼噜。
秦若莲气得嘴角直抽,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凭什么她纠结得要死,而他却安稳入睡?
气死她了,小心眼的朝着沈天瑜的手臂上拧了一把。看着他睡梦中拧紧的眉头,她的心才好受了点。
气死她了,小心眼的朝着沈天瑜的手臂上拧了一把。看着他睡梦中拧紧的眉头,她的心才好受了点。
但他终究睡得太沉,没有醒来。
气呼呼的跨上床,在他旁边睡下。
哼,小时候又不是没有睡过,她心里暗暗想,摒弃一切不该有的想法。
就这么气哼哼的,秦若莲居然也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她的呼吸一平稳,一旁的男人,连忙翻了个身,原本背朝着她,此时,便像是搂着她般,让她睡在自己的手上。
看着她不设防的睡姿,沈天瑜勾起唇角,或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睡觉的样子有多么迷人,而他却是一直都想拥有,在每一个黎明,或者醒来的时刻,都可以看到。
而此时,她就躺在自己的怀里,拥有她,就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秦若莲一夜好梦,天才鱼肚白的时候就自动的醒来,却没有看到沈天瑜的存在,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不会半夜病发又不忍心叫醒自己,然后摔床底下了吧!
秦若莲嘴角抽了抽,发现,她真是坏心眼来着。
但不可否认的,她真的有些担心,迅速的穿衣起床。
正要出房门,却迎面撞上了沈天瑜。
脸色很是苍白。
“沈天瑜,你起那么早干什么,你不知道你的病要好好休息么?”一想起他苍白着脸喘息,咳嗽的样子,秦若莲就忍不住责骂了起来。
“你在担心我?!”沈天瑜嗓音暗哑的道,微微侧身,避开了秦若莲的身子。
秦若莲怔了一下,他是弟弟啊,她肯定担心他,他这是什么鬼话,好似自己从前不关心他似的。
“天还早着呢,你再去睡会儿!”秦若莲推着他的身子,却发现冰冷的可怕,抓起他的手,“你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病了,我去叫人找大夫!”
“慢着,姐姐……没事!”沈天瑜愉悦的一笑,拉住她要走的身子,“真的没事!”
秦若莲回头,狐疑的盯了他一眼,随即想到他那个病貌似来得快也去得快,只要好好的休息下就没事了,“那我扶你回床上,你好好的躺一下!”
沈天瑜被动的被她推到床上,看着她帮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要离开。
“姐姐,你不陪我吗?”沈天瑜拉住她的手,可怜兮兮的道。
“我很冷!”
沈天瑜眸中流光闪过,冰冷的手指眷恋的包裹着她还残留着被窝里温度的手,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情况会失控,可是,他就是贪恋,贪恋她的所有。
“我还是去找大夫吧!”秦若莲担忧的在他床边坐下,没想到他生起病来,这么的柔弱,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真的是让她无法拒绝,可是,她担心,拖下去,对他身体不好。
“不要,不要,我只要姐姐陪!”沈天瑜似乎是捕捉到了某种规律,她总是会在他装弱的表情下妥协,虽然,这严重的损坏了他的形象,但是,只要能让她对自己温顺,他无所谓!
秦若莲咬了咬唇,她知道生病的人特别的脆弱,想当初她只要一生病,她就觉得日月无光,人生毫无意义之类的,甚至,只要她老娘不陪着她,她还想着,病死了算了……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
不会,她这个弟弟也会有这种想法吧?
平时里她觉得惊为天人的弟弟,也会有这种想法吗?
秦若莲纠结了,她其实有点害怕和他一起睡,虽说是姐弟,但毕竟男女之防。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两人相安无事,她又觉得,其实,只是陪陪他而已,应该没事的哈。
也许,她尽心尽力的照顾好了他,以后,他就不会那么霸道的对自己要求这要求那,好心的放过自己……或许,趁机要求去找如意郎君,他也就答应了哦。
秦若莲带着异常诡异的心情爬到床上,在他身边躺下,还不忘反复的问道,“你确定你没事吗?”
哎,若是他只是怕吃药,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不肯看大夫,而她这么纵容着他,若是到最后,病情加重,爹娘回来,还不将她给砍了,所以……她有点心惊胆战的说。
“我很好,只是有点冷而已,抱抱你就没事了!”沈天瑜往她的身边靠了靠,他只是去洗了个冷水澡而已,若是他够冷静的话,此时,他就不该如此,应该到外面去冷静冷静,因为他的确有忽然喘息,咳嗽这种状况。【沈天瑜的病就是现代的哮喘病!】
泡了冷水澡,会引发病情,可是,那时候,那**差点将他的理智击败,若不冷却的话,他怕他会作出伤害若莲的事情来。
“沈天瑜……”秦若莲缩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他的身体冰冷的,秦若莲忍不住将手抱住了他的腰,给他点温暖,在这样夏日的早晨,体温能低成这样,秦若莲是真的不放心啊。
而这一个动作却是直接引发了沈天瑜的气息不稳,快速的喘息。
吓得秦若莲更是抱紧他,“沈天瑜,不行,一定要去找大夫,你看看,这两天你就病发了好几次,以前你都是几个月才发病一次的!”
沈天瑜闷哼了一声,圈住她的腰,让她整个的契合在他的怀里。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这是疼并快乐着。
他想要她,想得发疯,但也只是折磨自己。
“沈天瑜,你……你的身体好烫……”明明刚才还冰冷的,可是现在,却烫得连她都被感染了似的,全身火热火热的。
“恩……”沈天瑜抓住她的手,用力。
眸色暗沉,头缓缓的朝她靠近。
“沈天瑜,你不能讳疾忌医……唔……”秦若莲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忽然一紧,唇也被霸占了住。
“莲儿,我忍不住了……”
“莲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惩罚你……我只是想吻你……”
“莲儿,我只是想吻你,才吻你!”
“莲儿,我只是想吻你,才吻你!”
他在她每次即将窒息的时候,就说这么一句话出来。
秦若莲想说什么,但随即又被吻住,封口。
他说什么?
他叫她莲儿!
他说他不是惩罚她才吻她,而是他想吻她!
莫名其妙!秦若莲挣扎着拍着他的背,她说过的,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不然,她就……
可是,她发现,她在此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气去做什么,全身软绵绵的就像中了毒一般,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唇瓣上,柔软的,火热的,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热……好热……
“莲儿……”沈天瑜本来只是想吻她解解馋,但她的不反抗,甚至无意识的纠缠,轻而易举的改变了他的初衷。
他的手邪恶的往她的身上探去,如魔法一般,所到之处,无不滚烫了起来。
秦若莲理智上一直在叫停下来停下来,但是到了嘴边,却是引人犯罪的轻吟。
直到腹部被什么东西抵住,有些疼痛,秦若连才微微睁开眼,入目的是他沉醉的眼,妖孽的脸,那般的迷人,她看的痴迷,弹指间忘记了一切,只是看着他,迷醉的表情。
沈天瑜感觉到她的目光,似是受到某种鼓舞,动作更加猛烈了起来,一个低头,在她的肩膀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老娘出门的时候就和他说,若是,若莲实在死脑筋,她不介意他和若莲生米煮成熟饭。
说实话,他现在真的很想付之行动……
或许,当她成为他的人,便会有些自觉了吧。
忍不住的指尖轻轻挑开她的衣领……
叩叩叩……
“小姐,该起床了!”紫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所有的理智在一瞬间都通通回笼。
秦若莲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道,一掌将沈天瑜推到了一旁。
“哦!我知道了!”秦若莲僵着身子道,出口才发现那声音竟不似从自己口中喊出来的,就像是某个**中的女人的声音,娇媚动人!
撩了撩头发,扯着被子盖住乱了的衣衫,整个人都呈混乱状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和她弟弟竟差点做了那种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不对的啊!
秦若莲扒了扒头发,看也不看沈天瑜一眼,就卷着被子往屏风里钻了去,现在的她需要冷静,冷静!
沈天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禁勾了勾,这样子看她还怎么自欺欺人下去。
或许曾经有过犹豫,不想她忧愁纠结,但是,做了这些,他却不曾后悔过,甚至,很想再做,一直做……
但是现在,他觉得还是得给她点冷静思考的空间,她需要正视他的感情,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
从沈家到花府说远也不算远,她是和紫妍一起去的,一路上,脑中就是忍不住的飘过他与她在床上的样子,暧昧流转,他吻她,他说的话。
“小姐……小姐……你今天怎么了?”紫妍贼兮兮的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哦。
“啊,没事……”然后眼神漂移,“这花府怎么这么远,这么久还不到!”
然后耳边传来了一声爆笑。
秦若莲抬头紫妍正捂着嘴偷乐,而爆笑的人却是眼前身穿着水绿色群裳的荆灵珂,她不客气的就上前挽上若莲的手,“花府其实和你家也就隔了那么几条街而已!”
秦若莲嘴角抽了抽,她那根本就只是想转移视线,却没想到引来更大一笑话。
“别纠结了,看你今天似乎比昨天漂亮哎……”说着荆灵珂还煞有介事的向前一步,打量着她。
秦若莲一阵头皮发麻。“有吗?”
“好像有被宠爱过的痕迹……”荆灵珂点点头,在她身边站定如此说道。
秦若莲听到这话,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宠爱过的痕迹?!
有这么明显吗?
下一秒,又在心中呸了好几声,什么被宠爱,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她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弟那啥那啥呢?
她怎么会和自己的弟弟那啥那啥呢?
“荆灵珂,别胡说八道,我可是黄花大闺女,败坏了我的名声,嫁不出去,可是要你负责的!”秦若莲威胁的捏了捏她的手。
“我可从来都是用事实说话……”荆灵珂挑了挑眉,还不承认是吧?她一定让她心服口服了去。
架着秦若莲溜进新娘子的房间,一把将她推到铜镜钱,“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特别是……咯,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荆灵珂用指尖点了点秦若莲裸露在外的香肩,这可是吻痕哦,看样子,沈天瑜的速度很快的嘛……
“这什么东西?”秦若莲皱眉看着肩上的一块印记,有些狐疑,虽然,她可能知道接吻是怎么回事,但是绝对不知道吻痕是怎么回事……
“你就装吧,不过……看样子,那个人是想让想让大家都明白一个事实啊,秦若莲是被人预定了的!哈哈!”荆灵珂贼笑,看不出来沈天瑜还真闷骚……用这种方法来让想靠近秦若莲的男人却步!
但不可否认,她觉得这办法很棒!
“吻?吻痕?”秦若莲被这个词语吓得差点摔倒,一张粉嫩的脸顿时红得像蒸熟的虾子,下手攥得紧紧的,沈天瑜太可恶了,吻了她也就算了,居然还给她留下痕迹,让她的姐妹笑话了去。
恨恨的拢了拢衣服,尽量的让衣服将那个吻痕遮盖住,正想着要怎么去找沈天瑜算账。
一旁由喜娘梳妆的芳芳开口道,“若莲,嫁人好累!”
呜呜,从早上起床,就开始忙活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
她都快饿死了!
“会吗?如果可以,我也想嫁人!”不想再面对那个沈天瑜,她也要嫁人……
“若莲我听说,今天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婚礼,青年才俊更是不少,不如,你等下干脆直接拐个回去得了,你这么可爱粉嫩,肯定手到擒来的!”荆灵珂坏心眼的道,她倒是很期待,沈天瑜若是知道若莲在外面拐男人,会怎么扬的暴怒……
貌似,上次在青楼看到若莲,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什么实质性的惩罚也没有。
害她这个看热闹的白欢喜了一场。
“好看吗?”秦若莲反射的问道,说实在的,她是看惯了美男,要她看那些丑不啦叽的男人,就算是人品再好,再温柔,再体贴,她也绝对亲切不了。
“要好看的就有好看的呀,貌似上次你不是很萌萧扬么?他未婚,而且英俊潇洒的……当然了,还有很多别的人选,到时候你自己看呗!”荆灵珂笑眯眯的道。
“萧扬他喜欢的是芳芳哦!”秦若莲心动了动,理想中的丈夫好像就是和萧扬那样子差不多……若是可以,她也有那种想法,而且,她想直接成亲……因为,她发现,越是待在家里,特别是和沈天瑜待在一起,她就觉得呼吸有困难。
“就是因为如此,他看到芳芳成亲,伤心的时候,你才有机可趁啊!”荆灵珂眨眼,引诱鱼儿上钩。
“哎呀,若莲,别理姐姐,她就是喜欢乱点鸳鸯谱……”芳芳见若莲纠结的样子,不禁笑了笑,让若莲去缠着萧扬,不知道会是什么情景,不错,她敢肯定的是,后面肯定有个黑着脸的男人,怒火滔天的!
“其实也不是不行!”也许,萧扬情伤难愈,一时间想不开,也就直接和她成亲了。
其实吧,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心思去想什么爱不爱的,她现在就想有个正当的理由逃离那个家,逃离沈天瑜的身边,至于,感情……以后可以慢慢培养。
而且,萧扬很英俊,成熟稳重,是自己理想的人选,就算她和他现在没有感情,但是,难保时间一久不会产生爱情哦。
“哈哈,我就说行”
“对了,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们哦!”荆灵珂神秘兮兮的道,一边从刚才带来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两个小袋子。
“什么东西?”芳芳好奇的转头,却被喜娘坚持的将头转正,无奈的低头,等着荆灵珂宣布答案。
“什么东西?”芳芳好奇的转头,却被喜娘坚持的将头转正,无奈的低头,等着荆灵珂宣布答案。
“就是衣服,让你们的新婚夜更加刺激的东西……”荆灵珂挤眉弄眼的朝着若莲蹭了蹭。
“原本是想等你成亲的时候才送给你的,但是,我发现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穿这衣服的样子,肯定……劲暴的让男人流鼻血吧……哈哈……”
“额……”若莲忍不住探头,什么东西呀,这么……
“喜娘,你先出去一下,我先给芳芳穿个衣服!”
“若莲你也一起来!”
喜娘无奈,很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芳芳的妆容,很怕她们又弄乱了,到时候又得重来,但是天妃娘娘都发话了,她也不能不从啊,只能隐忍的离开。
“你们先将衣服脱了……换上这个……”荆灵珂将她让人特制的内衣内裤拿出来,一脸的贼笑,这可是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从这物质匮乏的古代制作出来的完美胸罩和三角裤哦。
绝对劲暴的那种,纯黑色的,然后让小池在上面绣了画边,虽然还是比不上现代的,但在这古代,绝对是尤物。
“这是什么?”芳芳掂了掂那内衣,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哦,很好奇,但还是想不清楚。
解释不清,荆灵珂一点也不客气的脱了衣服来,本来就是夏天,轻易的就都褪了下来,纯黑的颜色,称得她那肌肤更是如雪嫩滑。
芳芳与若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在她们之中可是最大的,可是,那肌肤,那身材,一点也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不过,她胸前的衣服,还有底裤,好奇怪哦。
“对,就是送给你们的那种衣服,你们也试试……”荆灵珂笑眯眯的道,“我告诉你们,若你们不是我的好妹妹,我才不会送给你们的,而且,这个内衣可是有预防**下垂的效果哦。”
“快点,让我看看你们穿着我特制的内衣有多么的迷人……”
话说,这两美人的肌肤很嫩哦,脱了衣服也肯定很迷人吧……
荆灵珂在心中色色的想。
“不要吧!”首先拒绝的是芳芳,她不习惯在外面面前脱衣服,虽然,姐姐和若莲都是女的。
“要的,要的,今天可是你成亲的好日子,穿这内衣最合适不过了,到时候,花清晓肯定会看的眼睛都凸出来了,你的洞房花烛夜肯定幸福得不得了!”荆灵珂笑的一脸狐狸样,这衣服在现代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在这古代,整天包裹得像粽子一眼的,还戴着个肚兜,咋一看到这衣服,肯定喷鼻血了,特别是这两人的肌肤这么白嫩的。
“哈哈,我觉得荆灵珂穿着很好看,若我是男人,肯定将她给……”秦若莲坏心眼的眯了荆灵珂一眼,这女人不简单啊,居然给设计出这么……XIAO魂的衣服,真是服了她了。
若是不穿,还真是不给她面子啊。
于是,秦若莲很大方的脱了衣服……
荆灵珂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穿内衣的样子,说实话,这秦若莲还真是一玉人啊,这肌肤,水嫩又白皙,穿她这内衣,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
忍不住色色的捏了她一把,“是不是不会穿,来,姐教你!”
荆灵珂告诉她怎么穿,穿好了,又让她在屋里走了一圈。”不错,不错,若我是男人,也肯定将你扑倒了……”荆灵珂捂嘴偷笑。
“芳芳,现在轮到你了哦!”
最后,芳芳还是耐不住两人的死缠烂打,被迫无奈的换上了内衣内裤,一想到镜子中的那样子,她就忍不住羞涩的低下头。
若莲直说芳芳太容易害羞了。
荆灵珂就吐槽若莲脸皮厚。
很快,就到了吉时,喜娘在外面担忧的提醒着三人。
荆灵珂和若莲只好离开了房间。
让喜娘伺候芳芳。
才出房门,荆灵珂就被夏侯辰南给带走了。
若莲没好气的看着荆灵珂的背影,真是有异性没让人性的家伙!
“姐姐……”若莲无聊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四周是不认识的男男女女,桌子上有好多好吃的东西,随手拿起个杯子,就听到了这么一声。
心中顿时哐当的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僵直,貌似从早上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想过若是见到沈天瑜,她该用一种怎么样的心理去面对。
“你这么也在这里?”这是若莲最真实的心理反应,她确实很疑惑,他怎么的也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我不能来吗?”沈天瑜被她的眼神刺激了下,她还是不愿意面对吗?
若莲咬唇,压抑得很,转头。
人群中有人高喊,吉时到,然后,芳芳盖着红头巾被扶了出来,花清晓笑得如偷腥的猫一般……
那么明显的笑意有点刺痛了秦若莲的心,什么时候,,她也能找到一个,娶她,疼她的英俊老公。
看了一眼沈天瑜没好气的就倒了一杯酒,一仰而尽。
都是他,一直破坏着自己的因缘。
甚至到了现在,还来破坏她的心情,她真的是受够了。
当婚礼进行到**的时候,秦若莲喝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一双眼睛红得像火一般。
沈天瑜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举杯痛饮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忧,她的酒量不错,但是,这样下去,一定会喝醉的。
可是,他也明白,这个时候,他若是越劝,怕是她会越来劲吧。
“莲儿,扔花球了,你还不去?”忽然想到了什么,沈天瑜严重一亮,揉了揉女人柔软的发丝,此时,她的脸完全的搁在了桌子上,就连眼神也涣散而朦胧。
红红的唇瓣……
有些男人更是直接将目光摆在了她的身上,这让他有些恼火的朝着那些男人怒瞪,然后,那些男人纷纷垂下头,但还是有些胆大的,挑衅的朝他挑眉。
“花球?”一听到花球,原本还昏昏欲睡的秦若莲猛然瞪大眼,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花球在哪里?”
“花球在前面?”沈天瑜顺势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他一直都知道的,她想要找一个能共度一生的男子。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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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他!
所以,他嫉妒的斩断了她可能发生的一切情感。
甚至,霸道的死死的缠着她,不准她出门,甚至,窜通老爹老娘帮他!
他知道他自私。
他自私的左右着她的人生。
但是,他是真的做不到,看着她去找别的男人。
就像小的时候,每次和邻居的孩子一起玩,过家家,她要和别的男孩子扮演新娘新郎,他的心就特别不愉快。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只是任性的打断她们,然后要求若莲和自己一起扮新娘新郎。
但是那时候的若莲,总是会歪着头,告诉他,不行,他们是姐弟,不能做夫妻。
那时候,他就特别的生气,但是,很小的时候,他就会隐藏自己!
可怜兮兮的拉住若莲自己,说自己饿了,或者冷了,热了,要回家,反正就是不准若莲和别的孩子扮新娘新郎。
若莲开始总是会拒绝,但是,只要他拉长声音,扯她的袖子,她烦起来的时候。
一张小红总是涨得红红的。
她鼓着腮帮子,不客气的在他屁股上拍下,“真麻烦!”
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到最后,却还是无奈的和他离开。
那时候,虽然被她打到,但是心里就是开心。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现在心中有个他,可以将他当成可以共度一生的男人,而不是弟弟。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秦若莲始终的揉了揉眼睛,天啦,眼前,这晃过来晃过去的东西是啥啊,可是,用手捞过去,却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她喝醉了吗?可是,她明明这么清醒的说,而且,她酒量很好……
“喂,沈天瑜,你说花球在哪里?”
没有回答,秦若莲有点急,皱着眉头,努力的看,好像看到了,但是,发现,那花球总是晃,当她往这边抓的时候,又飞向了那边,她往那边抢,又飞向这边。
她跌跌撞撞的,随着花球的飞跃而胡乱的走动着。
没有一点点的章法,甚至,到最后,只觉得那花球飞来飞去的,一个着落点也没有。
气得她捏了捏身边的人。
沈天瑜看着她迷雾般得眼睛,很好嘛,至少在她醉了的时候,她喊的人是他。
这证明,她的心底还是有他的。
心情大好。
“我的花球……我的花球!”秦若莲高喊一声,挤到人群里面,可是花球,却是传过来,传过去,始终在没有落下。
“沈天瑜,我要花球……呜呜……”秦若莲可怜兮兮的揉了揉肚子,都被人挤扁了。
“莲儿,我帮你!”沈天瑜抱着她凌空而起。
被抛起的花球,跌入两人的怀抱。
众人看着那飘然的一对,无不发出赞叹之感。
当然,其中,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
“夏侯辰南,沈天瑜很帅哦!也很浪漫!”荆灵柯用梦幻的眼神看了那两人一眼,不由得爆发出一声感慨。
夏侯辰南立马黑下脸,将她搂过来,“有我帅有我浪漫吗?”
“哇,若莲也不错,和他真登对……不过,不知道今晚大灰狼,会不会吃了小白兔呢?”荆灵柯煞有介事的八卦道。
“无聊!”夏侯辰南无语的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
“你看,沈天瑜迫不及待抱着她回去了,肯定是想将若莲吃干抹净,真是个大坏蛋,难怪若莲说他就是一阴险狡诈的小人!我看他是故意来这里,看若莲喝醉,然后,好将若莲给那个了……”荆灵柯发挥自己超强的想象力兀自的喃喃自语。
夏侯辰南听着她的话,不由得失笑,这女人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夏侯辰南听着她的话,不由得失笑,这女人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还闹不闹洞房啊?!”
不喜欢她将心思放在别人的身上,特别是她还说沈天瑜帅,浪漫。
“闹啊!”
荆灵柯果然转移了视线……
……
“哇,我的花球,我抢到花球了,这说明,下一个出嫁的人就是我了!”秦若莲抱着花球,笑的一脸灿烂,哇,终于可以摆脱沈天瑜,她终于可以嫁人了,嗷嗷嗷啊!
“恩,是的,是的!”沈天瑜被她左摇右摆的姿势给弄得全身不舒坦了起来。
他没有喝多少酒,但是,秦若莲喝得多,全身热得像火炉一般,将他的身子也烤热了起来。
紫研跟在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偷笑,少爷和小姐抱在一起的感觉,真配啊!
“可是,我今天没看到好看的男人哦!”秦若莲皱了皱眉,随即想到嫁人那也得有男人才行啊,她都没找到男人,她要怎么嫁人啊。
不行,她要在这里等男人……
可是,她没有动,却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在走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被抱着的。
连忙挣扎着下来,”你放我下来,我要守株待兔……”
沈天瑜皱了皱眉,她的酒品还真差。
虽然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但是,路上还有行人,她这么闹着,还真的很不好意思的。
“哦,不是守株待兔,应该是站街上等男人……”秦若莲想了想,没能想出个文雅的词语,只能将意思表达了个大概。
但就是如此,身边的温度低了好多。
忍不住颤抖了下,刚才明明还热得,可是,风一吹,好冷哦。
而且,腿好软啊。
无赖的勾住沈天瑜的脖子,柔白的指尖在他的脸上划过来划过去。
“咦,你是男人哦……你是谁?”
沈天瑜刚才还为她找男人觉得郁闷不已,此刻被她这么一问,脸更是黑得不成样了,这女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吧。
身后的紫研贼笑了一声,飞快的逃离现场,反正有少爷照顾小姐。
她还是早点回去,给小姐倒洗澡水得了!
这么臭的小姐,少爷一会去肯定就会将她丢到浴桶里去。
“莲儿,你醉了!”沈天瑜搂着她的腰,无奈的揉了揉额头,真没想到女人醉酒的时候这么的不可理喻。
“你这么好看,又愿意抱我,你说,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可是,秦若莲丝毫没有觉察到眼前人的心思,只是垂涎的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好精致的肌肤啊,又比了比自己的,虽然比自己的差了点,但……相较于男人,算是极品了。
“……”
“你叫什么名字啊?”秦若莲又问,身体被晃动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却被某种力道一直往前推,害她磨摸他脸的时候都摸的不过瘾。
“……”沈天瑜嘴角抽了抽,直觉的此时最好是不说话吧,这样,她才不会喋喋不休的在这个问题上一直转动。
“不如我叫你小天吧,是不是很好听啊……”秦若莲拽紧他的袖子,眼神朦胧,唇瓣一上一下的嫣红而诱惑。
沈天瑜看着她的样子呆了呆,随即有些反应了过来。
小天?!
不会是他的名字吧。
“我告诉你,我家里有个人叫沈天瑜,他最讨厌了,所以,你就叫小天吧……”
“为什么你明明讨厌他,为何还要让我叫小天呢?”沈天瑜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腰,就是喝醉了酒,她也能口是心非起来吗?
还是,这真的是酒后吐真言?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讨厌,不许我嫁人,和我一样大年纪的女人都嫁人生孩子了,人家多么幸福,可是我呢,呜呜……”
“我还是单身一个,到时候,再拖,再拖下去,我就嫁不出去了,我一辈子的幸福就毁掉了!”
“所以,他就是让人讨厌!”
秦若莲嘀嘀咕咕的道,“不过,你好可爱……好可爱,你就是我心目中小天的样子!”
秦若莲嘀嘀咕咕的道,“不过,你好可爱……好可爱,你就是我心目中小天的样子,若是小天能有你这么可爱就好了!”
囧囧囧……
沈天瑜额头滑下三条黑线,她的意思还真不太容易懂,敢情,她就直接将他分裂成两个人了,一个她讨厌的,一个她喜欢的。
一个她说讨厌,一个她说可爱?!
可爱!
一想起这词语,沈天瑜的嘴角就忍不住的直抽,想江湖上谁人不知的“夜隐”,居然被一个女人说成可爱,这也太能说了吧!
只是,无端的又觉得欢喜。
或许,只要不是讨厌,他就会欢喜吧。
这么多年,总是看到她明明不喜欢,但是碍于他的身体,他时不时发作的病,还有老爹老娘,而对自己的迁就,心总是会阴沉的没有一丝阳光。
“小天,你娶我好不好,气死沈天瑜那个大坏蛋!”
若是刚才的无理取闹,已经让沈天瑜濒临崩溃,而此时,她宣誓一般如无尾熊一般挂在自己脖子上耍赖的她,直接的让他发飙,暴走!
“喂,小天,你生气了吗?你不喜欢我,不想娶我?!”秦若莲的问题一个又一个的追问过来。
此时,沈天瑜再也忍不住的一脚将门踹门。
将秦若莲丢到了床上,阴森森的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可是你说的,你是让我娶你的,所以,你不能够反悔。你今生注定是我沈天瑜的新娘子!”
“沈天瑜?不是小天吗?”秦若莲摇了摇头,将沈天瑜的脸摆正,难道她酒喝多了产生幻听了吗,这人明明是刚才在街上遇到的男人小天,怎么会是沈天瑜那坏蛋?
“喂,你脱我衣服做什么?”这边还没有想清楚,那边,衣服的腰带蝴蝶结,已经被扯了开,衣服有些乱,秦若莲连忙将衣服抱紧,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明明,你看起来那么可爱,可是,你这么可以和沈天瑜一样,喜欢吃我豆腐,你以为,姐得豆腐就是那么好吃的吗?”
“……”沈天瑜的青筋都忍不住跳动了起来,但还是强忍住掐死她的冲动,戏谑的用眼神秒杀她,“你不是要我娶你么?就算是脱衣服那也很正常啊,正常的夫妻就是要脱衣服的!”
说完,沈天瑜就觉得自己也被她传染了,疯掉了,居然陪着她说些没正经的话。
但实际上,这可能也是他期待的吧。
自他成年起,他就发现,他对这个姐姐有着极强的**,但是,他亦知道,什么叫克制,才迟迟的没有下手,因为他想得到的不仅是她的身,还有她的心,她的所有!
“可是……可是……小天,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我热死了快!”秦若莲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发现,触手可及的都是一片火热。
“可是,我喜欢靠近你,闻着你的气息,我就觉得好舒服,心情愉快!”沈天瑜挑眉,她醉酒的时候,虽然无理取闹了点,甚至,有些疯癫,但是,她的样子,超级迷人,柔柔的眼波,柔柔的身子,都引诱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
“小天……”秦若莲摇了摇头,“我好热,我要洗澡!”
沈天瑜低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秦若莲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全身轻飘飘的,她忍不住的乱动了起来,秀气的小嘴,轻轻的翘起。
“该死的沈天瑜,该死的小天……”
“呜呜,居然不在,可怜我穿了这么可爱美丽的衣服!”似乎是想起了今天换的那套内衣,所以,秦若莲便开始扯起自己的外衣来。
她的手似乎没什么力,又不知所以的拉错了方向,甚至中间还拉到了自己的头发,弄得她疼的尖叫了一声。
被沈天瑜解开腰带的衣襟是散开的。
所以,当沈天瑜探过屏风后的水温,听到她的尖叫赶来时,正好看到她。
妖娆着身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沈天瑜的全部心神度被定格在了她的身上,柔柔的衣服散乱的披在肩上,黑色的,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衣服,将她的XIONG部完全的托起,中间有着一条深深的沟。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衣服,将她的XIONG部完全的托起,中间有着一条深深的沟。
洁白的肌肤在那纯黑的衬托下越发的诱人。
轰的一声,沈天瑜只觉得脑中的某跟弦断了,热血沸腾了起来。
“小天……你回来拉,我还以为你讨厌我,走了呢,你看……”秦若莲拉住沈天瑜的手,“你看我的衣服,是我朋友送我的,好看吗?”
“她还说,穿了这衣服,会让所有男人流鼻血……咦,小天,你这么没留鼻血,你是不是不是男人?”秦若莲拍了拍他的肩膀。
“咦,你怎么可能会不是男人呢,难道你真的不是男人?”秦若莲咬唇,殷红的唇瓣瑜贝齿相交辉印。
沈天瑜抹了一把鼻子,将一不小心留下来的红印擦掉。
想不到,他沈天瑜居然也会有留鼻血的一天。
“小天……”忽然的,秦若莲拉着沈天瑜的手就往床边走。
沈天瑜一时没有防备,倒是被她推的倒退了好几步。
“秦若莲,你给我去洗澡!”都快被她熏死了,居然喝那么多的酒。
“小天,你快脱衣服!”秦若莲却是不停,迷雾般朦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你脱衣服嘛,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老天……”沈天瑜扶额头,全身的热度都朝一个地方聚集了起来,他不敢保证,她若是再说一句这样的话,他会不会迫不及待的4她。
“我娘说了,有鸟的就是男人,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鸟,若是有就是男人,若是没有就不是男人!”秦若莲嘟着嘴,她其实不相信,他不是男人拉,可是,为什么,他居然不流鼻血?
难道荆灵柯那个女人骗自己?
秦若莲趴到沈天瑜身上,“小天,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要我喜欢你?”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粗鲁,有鸟的就是男人?!!!!!!!
“因为我喜欢你!你要娶我,你这么可以不喜欢我呢,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坟墓,你知道吗?”这个貌似是荆灵柯说的……
“因为我喜欢你!你要娶我,你这么可以不喜欢我呢,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坟墓,你知道吗?”这个貌似是荆灵柯说的……
“你真的喜欢我?!”说了这么久,沈天瑜最稀罕的就是这话吧。
但此时,对于他来说,除了这听觉上的刺激,这身体也一样,被刺激到了。
“当然,小天这么可爱,只要是人都应该会喜欢的……”秦若莲看不到沈天瑜眼底的深沉,软软的趴着。
弹指间,却是位置调换。
虽然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衣服,可是,沈天瑜却非常熟门熟路的轻轻一挑,内衣带就被挑开。
胸前一凉,秦若莲眼神迷乱的看着沈天瑜,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要做什么?”
“做我早就想做的事情!”沈天瑜低头,擒住她的唇,这种时刻,什么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他只想遵从自己的心……做他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
“小天……唔……”秦若莲迷迷糊糊的眨着水,眸,呼吸有些紊乱,火热的喷洒在沈天瑜的脸上。
吻在升温。
当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时候,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似乎水到渠成了起来……
沈天瑜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反而抱着她去屏风洗了个鸳鸯浴,最后才……
……
大灰娘终于吃掉了小白兔,心情很好。
但是随即又想到了后果,若莲的心情,她能不能接受这种变化呢?
沈天瑜圈紧她的身子,往怀里带,算了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在想,先享受了软玉温香再说!
……
次日的阳光很猛烈。
以至于,秦若莲是从强烈的光线中醒过来的,尚未清醒的揉了揉额头,头好痛!
身体也疼,四肢好像被碾碎了一般,都直不起来了。
胸口有些闷,有些热%
秦若莲睁了睁眼,眼睛有些涩。
心中暗自的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宿醉太痛苦了!
只是,宿醉而已,不是头痛就好了么?为何,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这么痛呢,太诡异了吧!
早晨的眸子里带着慵懒的迷雾,“这……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特别是如此诡异的早晨,她好像连衣服都没有穿的,躺在他的手腕上。
而他的手搂着她的腰。
谁来告诉她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姐姐……”沈天瑜含糊的睁开眼,昨夜,在尝了她第一次的美好后,他就如上了瘾一般,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心疼她的第一次,才忍耐着歇了下来。
此时,她的表情太过扭曲,以至于,让他想起那个醉酒后柔顺如水般躺在自己身下的小女人,他便哀怨得想让她再次醉酒。
这样,他就又可以享受她的美好了。
但是,在这样的眼神下,他的手都不敢动。
“我昨天喝醉了……然后,我吐了……最后,你帮我脱了衣服,最最后,你如往常一般,害怕,所以就和我一起睡,对不对?”秦若莲如此说道,为自己的解释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的,不能往歪处想。
只是,可悲的,为何她全身痛也就算了,为何……为何下面也会痛?!
沈天瑜皱了皱眉,为她的自欺欺人。
如果,她太乌龟,他也不介意为了自己的幸福敲出她的乌**。
他无辜的摇了摇头,清爽的早晨中,男人的脸格外的魅惑!
“难道……难道……我对你……你对我?……”秦若莲急得语无伦次,怎么会这样,若是这事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老牛吃嫩草,**!
呜呜,一想到这些,她的头就似乎一个变成了两个大一般,难受,痛苦。
沈天瑜受不了她这抓狂样子,一把搂住她娇柔的身体,“莲儿,昨天你喝醉了……”
“你这么好看,应该不用我负责吧,反正,不管怎么样,你这么好看,你都娶到妻子的……”秦若莲突然丢出这么一句话来。
将沈天瑜原本想好的台词,全部噎进了喉咙里!
“姐姐……”沈天瑜开口,“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岂有死皮赖脸的道理,只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而我们这么的契合,是不是,可以再来几次呢?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肯定不会让你负责!”
如此的云淡风轻,却偏偏让人感觉到其中的咬牙切齿。
秦若莲嘴角抽了抽,身子瞬间被他固定了住。
“你……放开我?”太可耻了吧!居然……
“姐姐,我不想放开,怎么办?”沈天瑜沉下身子,将她压在怀里,如此柔软的身体,如此契合的躺在自己的身下,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别的女人可以给他!
这辈子,他是认定她了!
而她也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沈天瑜,你……无赖……”秦若莲一张莲涨的通红,怎么会这样,可是如论怎么样,她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唔……”又咬她?不……吻她?
大清晨的?
秦若莲越是挣扎,头顶的沈天瑜越是兴奋激动,“莲儿,难道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难道我吻你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吗?”
“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的幻想吗?”
沈天瑜掀开薄被,露出精壮的胸膛,他一把拉她起来,坐在床头,而他目光坚决的盯着她的。
“你说……我吻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秦若莲瞪了蹬腿,身无裹物得她此时哪里还能想别的什么东西,只想用被子裹住身子。
但,沈天瑜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修长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无奈的与他四目相对,“莲儿,你说啊,我吻你的时候什么感觉?”
感觉???????
“不……不知道……”那个时候,脑袋都是空白的,她能有什么感觉吗?
“你说,你喜欢我吻你吗?”沈天瑜眨动着眼睛,如那最闪耀的星辰,让秦若莲屏息的动也不动的看着他……
“我……我不知道!”秦若莲有些恍惚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眼神,这么可以这么的迷人,让她如此不受控制的被他迷惑……
沈天瑜勾了勾唇,他就知道,她向来对他没有抵挡得能力,特别是他用魅惑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她总会呈现出傻傻的表情,带着点点的痴迷。
而这种表情,让他总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对自己的痴迷,恨的是她只对他的美貌感兴趣。
“那你喜欢你身上的特别印记吗?那时我给你烙好的,漂亮吗?”沈天瑜的指尖滑过她精致的锁骨,这样看着她,身无裹物的她,他的身子便疼得发紧。
但是,他还是忍住,她昨天晚上可是累了一晚啊。
秦若莲顺着他的指尖看着那吻痕斑斑,脑袋中有股热流轰的一声,将她原本就恍惚的心炸成了浆糊样。
“这是属于我的烙印,你知道吗?当你有了我的烙印,你今生注定是我的女人,莲儿……我的莲儿……”沈天瑜发狠的将她搂进怀里。
她知道不知道,此刻她柔顺得如同娃娃的样子,让他有多么的伤心。
这就是她对他的反应吗?
沈天瑜有时候倒是宁愿她骂他的,但那代表了她的活力。
可是,现在,她这样子,就好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哇哇,茫然的说着不知道,眼神时而清醒,时而涣散。
你看不清她的眼,亦看不清她的心。
……
秦若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沈家的,只觉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脑袋中一团乱,一想起她身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她的心就忍不住的狂跳。
她想洗去那一身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痕迹,但是,却已经不敢回家去。
她害怕,比从前的从前更怕,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沈天瑜……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在醉酒后和自己的弟弟那个啥……
就算不是亲姐弟,但是,他始终比自己小,而且,她根本就不可能嫁给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因为,她喜欢的想嫁的一直都是成熟稳重的男子。
而沈天瑜在她的心里,总归只是一个比她小的男人!
刚刚还明媚的阳光,转瞬间已经阴沉了下来。
秦若莲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的脑袋闪过很多很多的东西,但又似乎什么也抓不住。
她抬头看天,只觉得头很痛,什么也想不出来,更别说是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了。
沈天瑜跟在她的身后,脸颊上有着异常的绯红,想起她逃跑时的这个巴掌,真的是倾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吧,他看着她的背影,心空空的,有些堵。
难道,他就是如此的难以让她接受吗?
即使是有了夫妻之实,她还是不能接受他吗?
想着想着苦笑了起来,其实,当初,他们老娘说不介意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他就是害怕她这样,但终究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次醉酒,还是让他彻底的失控。
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事情,只是,心疼,她到底要如此才能走出那个死胡同。
曾经他问,如果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真心相爱,且不是亲兄妹的话,你觉得可以成亲吗?
那时候,她就坚定的告诉过他,姐姐和弟弟,那肯定不可能,没有女人会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的!
是不是年纪就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横越的沟?
天空已经开始下起了零星了雨,眼看着乌云越来越浓,沈天瑜的心也越来越阴沉了起来。
难道她这是要折磨自己么?
下雨了也不知道去避雨!
秦若莲一路走,一路思考,但,到最后,却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直到雨滴滴在了她的脸上,她才猛然回神,她刚才是打了沈天瑜一个巴掌才出来的,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事情?
摇了摇头,能有什么事情呢,吃亏的是她才对!
她都没事,他能有什么事情。
难不成,他还会因为和她那样那样,就自杀?
只是……他会不会因为她的那个巴掌而病发啊?
难不成,他还会因为和她那样那样,就自杀?
只是……他会不会因为她的那个巴掌而病发啊?
想到这里,秦若莲的眉头打成了一个结,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她还能这么担心他?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他占有后的潜意识心里。
她也觉得她既然已经成为了他的人,就要嫁给他吗?
不……不……
不……
再怎么,她也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啊,她怎么可以嫁给弟弟呢,而且,他刚才都说了,他不用她负责任!
想起这句话,她真的很呕。
雨越下越大,打散了她全身的热,微微的沁凉的感觉,让她的心稍微好受了点,也冷静了点。
虽然,她失去了宝贵的第一次,但是,总归世界上还是有些男人,不拘小节的男人。
而且,她可以说不是她愿意的哦!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就是无法因为自己和沈天瑜有了关系,就非他不可。
到时候就算找不到心目中的人,找不到可以不计较的男人。
她还有别的选择。
譬如一辈子不嫁,譬如去当尼姑。
总而言之,因为**给沈天瑜就要嫁给沈天瑜绝对不是唯一的选择。
“秦若莲,你能不能再白痴点?”沈天瑜原本见她看天空的表情,还以为她感觉到了下雨要去避雨呢,在暗自舒了一口气的当口,抬头,却发现,这女人,该死的淋雨了,还一脸惬意的样子,她知道不知道,这虽然是夏天,但是,这样子淋雨她还是容易生病的。
特别是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没有目的的,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家!
听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声音,秦若莲原本还颓废的身子,立即僵直了起来,下一秒,便本能的跑了起来
他……他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雨,你居然给我站着淋雨,你是不是傻了,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这么的心神不宁,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顾不上……”
“这么大的雨,你居然给我站着淋雨,你是不是傻了,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这么的心神不宁,甚至连自己的身体也顾不上……那我告诉你,秦若莲,你永远都会是我沈天瑜的妻子,你这辈子都注定是我的女人!就算你承认或者不承认,你躺在我的身下,你低低的唤着我的名字……你知道吗?你从头至尾,叫的都是我的名字!”
她快,他更快,只是弹指间,便将她的身体给禁锢了住。
“……”秦若莲张大嘴,却始终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许,她是忘记了一些,但脑中还是隐约的会有些片段,他诱哄的要她喊他的名字,叫他天瑜,天瑜。
刚开始时,她挣扎着不肯叫,但是,慢慢的,却叫上了瘾,甚至,叫的那么的动情,柔媚。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沈天瑜的脸在雨水中格外的苍白,“代表你的心里有我,你的心里全是我!”
“不然你以为,你会那么轻易的就将自己交给我吗?”
“从小到大,你虽然总是那么的大大咧咧的,和男孩子也能玩得很好,可是,你的内心却从来没真正的接受过他们的存在,你还记得吗?你十二岁那年,那个男孩子,只是无意中,靠你太近,撞到了你的身子,你就反射的将他给摔了!”
“可是,对于,我,我不管怎么靠近你,即使,你表面是多么的不耐烦,但是,你一直接受的都只有我,你会很温柔的抱我,背着我回家!”
“我……我没有?”秦若莲看着他苍白的脸,内心一阵恐慌,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可是,他说的却是事实,她的确不喜欢男人的碰触,身体会比意识更快速的反应。
“莲儿,你敢说没有吗?”沈天瑜冰冷的指尖将她的身体定格,让她退无可退的看着他的眼睛。
“若是,昨天晚上,不是我,是别的男人和你发生了关系,你会怎么样?”沈天瑜虽然从心里不喜欢这个比喻,但是,他希望这一次能狠狠的击破她的心防,让她误区走出来。
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秦若莲脸色惨白,她发现,相较于和沈天瑜,和别的男人,她不仅难以接受,她真是会有种想将男人杀死的冲动。
“你是不是觉得比和我在一起更难以接受……”沈天瑜的声音有些虚弱,苍白的指尖撩开她额前的发丝,雨水将她的容颜模糊,但是,即使如此,她的样子却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即使是闭着眼睛,他也能描绘出她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不会抗拒我的存在……”
“我……”秦若莲咬了咬唇,她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吧!
可是……
“莲儿,不要抗拒我,也不要将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正视自己的心,你会发生,其实,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美好!”
“不……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秦若莲抬手,捂住头,摇头,有些慌乱的抵抗这类似催眠的魅惑!
沈天瑜苦笑,就算是这样,还不行吗?
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成的,这么的坚固!
“而且,就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我才会这么逃避,不然,若是别的男人,我……我一定会杀了他的!”秦若莲如此说道,是的,一定是因为他是弟弟,所以,她才不会有杀了他的想法!
“秦若莲,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记住,我不是你弟弟,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沈天瑜拧紧眉,为何,她在这件事情上,总是这么的铁齿!
“不……不是的……”秦若莲想哭,真的,不是这个原因,不是这样。
“你比我小,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弟弟!”年纪才是她最在乎的。他比她小,他现在看的女人可能不多,所以,他才会这么执着于她!
可是,当他再大的时候,他可能会有遇到很多很多的女人,其中或许就有合他口味,到时候他经受不起诱惑,就会与绝大多数男人一样,小妾一个一个的娶进门。
即使,碍于父母的压力,他没有娶,当他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上,她还能有什么可以去留住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呢?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秦若莲是不是都不会接受我沈天瑜,是不是?”沈天瑜捂住胸口,他真的不明白,他也只不多就是比她小一岁多,这算多吗?
为何,她就是如此的死心眼,到了如此地步,她还是不肯给他和自己一个机会!
“是!”秦若莲咬牙,从成年后开始,她就隐隐约约的有种感觉,他看她的目光太过灼热,所以,她开始避着他,但是……
同在一个屋檐下,再怎么,还是会相遇。
她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感情,只是,她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她喜欢的是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是多年得夫妻,还能够维持着热情,就像夏侯辰南与荆灵柯,还有花清晓与芳芳。
他们男的年纪都比女的大,特别是花清晓,他对于芳芳来说,定然是看尽了千帆之后,才找到的一个共度一生的女人,这样子成亲之后,他是不会再对别的女人产生别的感觉,因为他的家中就有一个娇妻。
不像沈天瑜,虽然,他比自己小的只是一岁,但是……在秦若莲心中,他至少要比自己大四岁才行,而他足足少了五个年头,而这五个年头可能发生的变故太多了。
“你……你……”沈天瑜杯她坚决的态度气得喘息了起来,原本他的病就是不能着凉的,他向来修养得好,可是,现在,却因为她,陪着她一起淋雨,直到此刻,非常的不舒服。
“沈天瑜……喂,沈天瑜?”
秦若莲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说晕就晕,偏偏,一晕倒居然还是扑在了她的怀里,她甚至想过他到底是不是装的,但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双手被动的扶住他的腰,这时才发现,他的浑身冷得不像个正常人。
想起他的病,秦若莲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到底谁才是笨蛋,谁才是白痴。
回到家里,自然是被紫研鄙视得要死,可是,此刻,秦若莲已经无暇再去计较这些,看着沈天瑜苍白的脸,她的心就抽疼抽疼的。
“小姐,我已经给少爷喂了药丸,现在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但是少爷全身都湿透了,你帮他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紫研眯了一眼秦若莲,她这个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少跟筋。
可怜了少爷啊,为了她也算是吃了不少苦。
不然,以少爷的个性,哪里会出现这种状况。
“家里,不是……不是有云舒吗?你让他帮忙吧!”秦若莲咻的俏脸绯红。她帮他洗澡,换衣服?
“他不在,而且,就算他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事情可是你惹出来的,就算他在,也不会帮忙的!”紫研阴险的笑了笑,少爷都吃了这么大的苦,她不给他谋取点福利,怎么对得起他哦。
“紫研……”秦若莲苦着脸祈求的看着她,“帮帮忙拉……”
可怜滴,她的人品难道就这么的不好,在家里,只要她与沈天瑜发生争执,到最后,家里所有的人居然都是站在沈天瑜那一边的……
所以现在她绝对相信,即使她去找人帮忙,也不会有人帮她。
紫研耸了耸肩,“你也别指望,谁会因为不忍少爷传湿衣服,就好心的帮忙,毕竟,这事情,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他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不顾是病情加重,还是,直接一命呜呼,都是他自己选择的!反正,你就是自己看着办,我走了!”
紫研头也不回的离开。
任凭秦若莲瞪着她的背影,瞪得眼睛发疼,她却是出了房门,甚至还好心的帮她关好了门。
秦若莲差点发飙,这是一个下人对待小姐的态度吗?
还是,她平时太纵容她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
“洗澡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就在屏风后面……”
门外再度传来一声音。
秦若莲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去死,去死!”
可恶!
秦若莲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去死,去死!”
可恶!
同为女人,她怎么的就这么残忍的对她,啊啊!
紫研连忙奔走,在心中猛擦了把汗,小姐被她给折腾到发飙了!
虽然是气得要死,但是,看到沈天瑜湿透了的衣服,秦若莲还是没能忍下心。
特别是紫研那句,若是病情加重,或者一命呜呼,那也是他的选择……
她就彻底的败了下来。
怎么的吗,他也是弟弟,父母不在家,她应该照顾他的。
如此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秦若莲使力将他驼到屏风后,抱到浴桶里。
其实,洗与不洗倒不是很大的问题,只要让热水泡一泡他冰冷的身体就好了。
所以脱衣服与穿衣服自然是最大的问题。
小时候,其实不是没有给他脱过穿过衣服,但是,现在,他这么大的一个男人……
即使,她已经和他有过夫妻之实,但是,实际上,她醉酒中的记忆并不多。
秦若莲踟蹰的站在浴桶外,眼见着浴桶里的水越来越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颤抖着手就往他的衣领上绕了上去。
不管了,只要她心中坦荡荡就行!
秦若莲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然后,随手在旁边拿起花瓣,撒在了浴桶里。
花瓣漂浮在水面,遮挡了他水下的一切。
秦若莲较之前又觉得安全了点,但是……随即嘴角抽了抽……
难道他平时洗澡的时候还准备花瓣??
他一个大男人洗澡,准备花瓣?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这花瓣是紫研为她准备的!
因为,看不清水下的一切,所以,秦若莲就是凭着手中的感觉,去帮他脱衣服的……
但,这种感觉……似乎更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温,她手所碰触到得每个地方,都是那么的火热,一点也不似刚才的冰冷。
秉着早死早投胎的理念,秦若莲迅速的褪去了他的衣服……
然后,她才发现,更大的问题,其实是裤子。
秦若莲差点要流出眼泪来,此时真正的悔到肠子都青了。
好好的,她怎么就不知道走个不下雨的地方呢,或者躲到屋檐下也好。
现在好了吧,自己倒是没事,却是惹了一身的麻烦。
但,如此磨蹭下去也不是办法。
秦若莲干脆将沈天瑜给扶起来,然后,眼一闭,刷拉,就将他裤子拉了下来。
但,随即让她意想不到得是,就在她闭眼的那一刹那,自己的整个身体,却是朝着浴桶里扑了过去。
而且,那力道,居然是连她也稳不住。
“咳咳……”
似乎撞到了沈天瑜的怀里,然后,沈天瑜咳了起来。
“笨蛋!”
沈天瑜皱了皱眉,说不疼那可是偏人的,差点没将他再撞晕了过去!
秦若莲抬头,看着他的脸,他妖孽的要吞噬所有的眸子……
他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才,她还给他脱裤子了!
他知道吗?
这下子,她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办!
她怎么就这么傻呢,就没想到他会自己醒过来……
“……啊……你,脱我衣服干什么?”秦若莲脑袋混乱的察觉到胸前的异样,猛然瞪大了眼,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我怕我会晕过去!”轻轻柔柔的一句话,比她的巴掌还快的丢了出来。
秦若莲的手僵在了天空,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而且,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她就不打了,她多没面子啊,最重要的是,若是让他有自己喜欢他的错觉,那就不好了!
狠了狠心,这巴掌还是落了下去。
到最终,连响都没响的。
和抚触差不了多少!
然后,沈天瑜低低的笑了起来,很低沉,很魅惑!
秦若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早知道,她就不该这么的……善良!
秦若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早知道,她就不该这么的……善良!
反正,祸害遗千年,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晕拉,死啦的!特别是,他还是一个超级大祸害!
“笨蛋……”沈天瑜兀自的搂住她,一个起身,骤失的温度,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下。
“你……放开我!”秦若莲咬牙,奈何,她可以力气很大,却始终挣不开他的钳制……明明他刚才还那么虚弱的!
沈天瑜跨出浴桶,丝毫不介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反而是非常轻柔的拉过屏风上准备好的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
她的外衣早被沈天瑜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此时……仅剩的还是那套荆灵柯送给她的内衣。
他的目光太专注,秦若莲动也不敢动的,撇开头,幽幽的说,“沈天瑜,别这样!”
即使再回不到从前,那种姐弟的关系上,但至少不要让她恨他!
沈天瑜眨了眨眼,那么的绝色风华,转瞬间,火红的浴袍落在了他的肩上。
黑色的发丝,滴着水落在浴袍上。
秦若莲想撇开头,不去看,但终究还是移不开眼,他就是如此的风华绝对,引人注目!
她曾想过,若沈天瑜不是这么好看的话……
但不得不说,她喜欢他这个样子,美得让她窒息。
所以,她曾经的择夫标准,就是,第一个要好看,第二也要好看,第三更要好看。
不是挑剔美貌,而是,当你看漂亮美丽的东西,看多了,就养成了一个习惯,那些不美的东西就再也入不了你的眼,甚至心!
其实,再很久以前,也就是她十五岁得样子,也不是没人提过亲……
那时候,沈天瑜才十四岁,他还没有强大到去管这些事情。
想起那个第一次被人提亲的样子,她就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提亲的人也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比她大概大了三岁得样子,长得算是五官端正,但就是没啥特色,放在人群里,很容易让人忽视的那种。
那时候,她想也不想的就一口回绝了。
老娘问她理由,她直接丢了一句,太丑了。
直到此刻,她还记得,她回头那刹那,那个一直都阴沉着脸站在一旁,却在她说了那一句话后,而喜笑颜开的沈天瑜!
“莲儿?!”沈天瑜挫败的为她穿好衣服,这女人在他这样的魅惑下,居然直接给他神游太虚!
“沈天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后面的话被她卡在了喉咙里,也许,在她态度坚决的情况下,她是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但,实际上,她很好奇,难道在她十五岁的时候,甚至以前就开始了吗?
“什么?”沈天瑜用毛巾为她擦着发丝,一点一点,非常细致的,就好像,他擦的是那种绝世宝贝一样,珍视的让秦若莲垂下了眸子。
其实……这样的情景,她该是逃开才对。
可是,却又带着一种贪恋……
是的,贪恋,秦若莲咬着唇,无端的,就是贪恋!
但到底,他还是不是自己的良人啊!
纠结!
这一次,沈天瑜没有为难她,两人一直很沉默。
沈天瑜帮她擦干了头发,却不管自己的。
秦若莲心情就是不爽,恶狠狠的一把夺过毛巾,帮他擦了起来。
察觉到他嘴角的笑意,嘴角抽了抽,死鸭子嘴硬的道,“我就是怕你病情加重,若是一命呜呼了,到时候老爹老娘……找我拼命!”
秦若莲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住了嘴。
沈天瑜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她绯红的脸,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此时此刻,他多么的想将她抱紧怀里,疼爱一番。
但是,他不能给她一个错觉的,似乎喜欢她的身体多过于人,所以,他克制着自己,想着,以后,娶了她,再好好的……
因为折腾得够久,待紫研偷笑着给两人端来准备的饭菜,逃之夭夭之际。
秦若莲也连忙的想要溜。
却被沈天瑜抓住,要她吃了饭先。
反正,她也饿了,就迅速的吃了起来,一吃完,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天瑜想给她时间,也不拦着她。
晚上的时候,听紫研说,她也吃得很好的。
沈天瑜以为,她终究还是会接受他的,不管是因为失神,还是怎么的,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爱上自己。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他去找她,却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他彻底的怒了。
自内而外的,散发这滔天怒火。
“少爷……”紫研期期艾艾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小姐,又是为哪般啊。
天知道,她们这群下人,是真的千希望,万盼望,少爷早点搞定小姐,或者,小姐早点想清楚,不然,少爷发怒的时候,真的很恐怖哦。
那气场,就是如那咻咻的冷箭,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该死的!”沈天瑜忍不住低咒出声,狠狠的瞪了一眼紫研,紫研垂下头不敢说话。
“我出去几天,府里的事情,就由你和云舒打理吧……”
见她这样,沈天瑜缓了缓口气,这事又不能怪别人,怪只怪自己吧,他发现了,秦若莲,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你越是给她时间,空间,她就越是往天上爬!
一想到,她不知道是去了哪里,一想到,她摆在桌子上的一个字条,我出去散心,勿恋,他就忍不住的想杀人!
“是,少爷……”虽然惧怕着少爷的怒火,但是,紫研还是不怕死的偷笑,这少爷还真是痴情哦,要追妻去了。
她呀,就是想不通,小姐,怎么的这么死脑筋,这么好的少爷,这么宠她的少爷,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
几日后。
“老娘,你真么良心,出来玩,也不知道带上我!实在是太自私了!”秦若莲不客气的抓了两鸡腿,一手一口的吃着,这几天,担心着沈天瑜找自己,可是没好好的吃饭,尽赶路了去。
直到,此刻,这鸡腿,那是好吃的不得了。
直到,此刻,这鸡腿,那是好吃的不得了。
秦母嘴角抽了抽,想她一世淑女,偏偏生了个女儿,从来不知道淑女为何物,吃个东西,那叫一个粗鲁。
“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整天想着跟在娘身后,你羞不羞啊!”秦母与沈父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样子,瑜儿失败了啊!
“反正,不管,以后,你们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反正就是不要和沈天瑜待一起就是了!
“笑话,难道你以后嫁了人,也整天跟在娘身后……你夫君到时候还不得和娘急!”秦母从怀里掏出手帕,往她嘴上擦了擦,说到底,这女儿,不管多么粗鲁,她还是自己最爱的女儿啊!
从她宠溺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娘,我这辈子都不嫁人,我一辈子都跟在娘的身后!”秦若莲顺手就将鸡骨头丢到门外,她啊,反正都已经**了,想要嫁给一个非常好看,甚至不计较的人,她感觉,是没有希望了,所以,她决定了,在娘亲在的时候呢,就陪着娘亲,待娘亲再也陪不下去,而她也老了的时候呢,她就干脆去当尼姑吧。
虽然……这晚景是凄凉了点,但……也总比随便嫁一个不喜欢自己,或者自己不喜欢的人强啊!
“莲儿,你受刺激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秦母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这女儿啊,近两年,可是念叨嫁人念叨得很,若不是,她看好瑜儿,又见瑜儿对莲儿宠着溺着,她也不会由着瑜儿,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个好人家啊。
可是,现在,莲儿,居然说不嫁人了,这还不让她急啊!
难道是沈天瑜做了什么对不起莲儿的事情!
“没有,没有,就是,最近看到一孩子,平时的时候不孝顺父母,等到父母不在了,追悔不已,所以,我不想自己以后后悔,现在就孝顺啊!”秦若莲搬出一早就想好的理由!其实吧,她最想说的还是沈天瑜欺负她,然后,颠覆他在父母心中的形象,最好……
最好,万一,他不小心追上来,有爹娘帮她,她也不怕他。
“是吗?”秦母表示很怀疑,但是,秦若莲说得非常认真,她也只好相信。
“但是,嫁人了,也可以孝顺的,所以,这不该是你不嫁人的理由,知道吗?而且,如果嫁得近的话,特别是非常近的话,就可以经常孝顺了?”秦母暗示的道,若莲这孩子,在别的事情上,也是很聪明的,就是这感情的事情,怎么就一直少跟筋。
“娘……好了,好了,不说了,我累死了,先去睡觉!”近……秦若莲就想起了沈天瑜,心情格外的不爽,但,在爹娘面前,她又不好说他的坏话,当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才是真的,索性,就撒娇着,去睡觉。
秦母见她眼底疲惫,便也点了点头,操心的道,“先洗个澡,才能睡得香!”
“知道了!”秦若莲点了点头,就往一旁的客房里走了进去。
秦若莲估计才睡熟。
秦母和沈爹就迎接了沈天瑜的到来。
“她来了没有?”沈天瑜还来不及叫爹娘,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想来想去,他觉得若莲来这里的可能非常大。
因为,从小到大,即使是多么的生气,但是,她都不会让人担心,就算是生气,也只是躲在房间里生气,再不然,就是去自己熟悉得人那里,然后,期期艾艾的让人侧面告诉他们她在哪里,真正的怕他们担心。
她从小就是那么的让人心疼,懂事。
所以,虽然,她对自己有芥蒂,甚至可以说是对自己生气。
但,她还是不会径自的做出离家出走,然后,一走,就不知所踪的事情来。
因为,她知道,除了他,她还有个最亲爱的娘亲,她是不舍得她娘亲担心的。
只是,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他的心是提着的,他还是害怕她会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你这小子,看你平时那么聪明,可是关键时候呢,就是连个女人也搞不定……爹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沈爹一见沈天瑜风尘仆仆的下马,就数落了起来。
没有成功的得到若莲的心不打紧,还让若莲丢下了他,一个人跑到祁山来……
“爹……”沈天瑜嘴角抽了抽,这么说来,若莲是在这里咯,这样他就放心了。
“你是不是做了让她伤心的事情了,她居然说,她这辈子都不嫁人了!”秦母担忧的道,她是很信任沈天瑜,但是,她也看不得若莲伤心啊。
“我……”沈天瑜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虽然,娘是说过,她不介意,自己和若莲生米煮成熟饭,但无论怎么样,他都希望,若莲不是因为父母的希望,或者是因为**于他,,而不得不嫁给他。
他稀罕她喜欢他。
当然,这些是矛盾的,因为,若莲已经成为了他的人。
在他一时的失控下。
“你是不是将若莲给吃了?所以,她才会那么纠结的跑到这里来疗伤?“秦母语出惊人。
沈天瑜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其实,他明白,秦母虽然表面上说不介意,但实际上应该还是介意的吧,没有人会比她更担心若莲的幸福!
“难怪她会说她不想嫁人了……”秦母抿唇,漂亮的眉头皱了皱。
“也罢,这丫头,就是不给她点狠的,她会一直缩在乌龟壳里,一点长进也没有……”
见她这么说,沈天瑜自然是生了一口气,实际上,他虽然有她的话在前,但当事实发生,他还是怕得不到她的支持,谁都知道,若莲是最听她娘亲的话,所以,他绝对不能失去她的支持啊!
“娘,我会给她幸福的!”
秦母点了点头,沈天瑜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对感情的执着,也是她鉴证的,而且,他还那么的优秀,若莲能嫁给他,她也放心!
“那我去看看她!”几天不见,他真的很想她,只是,她可能不太想见他。
……
“莲儿……”午后的阳光从窗子里柔柔的洒进来,晕开一圈昏黄。
沈天瑜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心一点点的被盈满,只觉得,这岁月如此静好。
沈天瑜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心一点点的被盈满,只觉得,这岁月如此静好。
她总是嫌弃他比她小,可是,他何尝不心痛自己比她小呢。
小的时候,他就有那种感觉,好想好想比她大,然后,可以保护她,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可以为她出头。
只是,小时候,他身体不好,反而老是让她保护,看着她为他被大个的男孩子欺负的时候,他就想,总有一天,他要变得更高更强大,保护他。
于是,他一直都在努力,努力的长高,努力的学东西,这都是为了他想保护的人。
只是,他努力了,她却一直停留在原地,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当年那个被她保护的孩子吗?
手轻柔的滑过她的脸颊,如最上等的丝绸让他忍不住的流连忘返。
而这种骚扰,让秦若莲动了动,但是,沈天瑜舍不得拿下来。
到最后,秦若莲一掌就拍了过来,沈天瑜杯吓到了,以为她醒了过来,连忙将手拿开。
只听得她嘀咕了一声,死蚊子,翻了个身子,又睡了过去。
沈天瑜忍不住失笑,但见她睡得如此香,似乎那困意都被传染了般,慵懒的打了个呵欠,便一个翻身上了床……至于她的逃跑什么的,容后再说吧……
“死小子,和你老爹,一样色……”秦母在房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沈天瑜出来,心里也清楚,可能是暂时出不来,抿了抿唇,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爹,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沈爹无辜的眨眨眼,其实,这还不是她默许的?但是,娘子说话,岂有违背的道理,只是好言劝说,“娘子,孩子们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看得出来,他们是两情相悦,只是……过程有点艰难而已,你就放心好了,天瑜会好好照顾若莲的……”
说着,便架着她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娘子,我们去这附近走走吧!”
“你怎么在这里?”秦若莲一醒来就看到那张她避之唯恐不及的面孔,顿死吓的缩了好几次身子,差点从床上掉了下来,幸好是在内测,所以,也只是缩在了床角而已。
沈天瑜眨眨眼,“我本来就该在这里……”
有她在的地方,本来就是他想在的地方,这不需要问原因。
只是,她现在还不明白而已。
“爹娘呢……”秦若莲顿时有种失策,非常失策的感觉……
她还以为爹娘会帮她的忙呢,却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将她给卖了,甚至,还让这丫光明正大的躺到了她的床上。
太可恶了!
“估计是去哪个地方,赏花去了吧……”沈天瑜喘息着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拉了拉。
赏花?估计是花前月下吧!
秦若莲挣扎着想要挥开,却发现,他的手,就似乎是带着某个魔力的,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她所有的力道,甚至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起来。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排斥得很,因为,这感觉起来,不像是自己。
难受,却又有种别的什么快乐的感觉。
很矛盾。
“沈天瑜,你不要这样……“秦若莲喘着气,凶他,她的态度还不够坚决吗,为何,他就是看不到她的决心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有意思吗?
难道真的要将她逼出这个世界只外,去一个他们找不到得地方,才甘心吗?
她是怕娘亲担心,但,并不代表,她就可以为了娘亲妥协啊。
她有她的原则!
“莲儿……我想你!”沈天瑜将头磨蹭到她的肩膀上,他真的好想她,心里想,身体也想。
“沈天瑜,我不想你!”秦若莲用力推他,真正的恼怒,他总是这么仗势欺人,明明知道她虽然力大,却终究比不上他武功高强。
可是,偏偏,他总是利用他的优势,将她困住,让她苦苦的挣扎,却只是温尔的笑着亲她的脸颊,然后,嘴唇。
为什么总是会再最后妥协呢。
秦若莲无神的走在祁山的小道上,最后,居然,软化在了沈天瑜的怀里,甚至,最后,又被他那个那个,她也没有拒绝,她可以说当时意乱情迷,可是,意乱情迷又该怎么解释呢?
她对自己的弟弟意乱情迷。
甚至,不可否认的,她很舒服,甚至,有时候,邪恶的觉得这样也不错。甚至很舒服!
晃了晃脑袋,这样想真是不道德。
祁山原本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老爹和老娘每年都会来这里,住上几个月,所以,这里有一处府邸,虽然不大,但是精致宜人。
所以,他们住这里就像住在自己家里一样,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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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瑜回头看了眼被甩在了身后的附院,她已经走了很远了呢。
和上次一眼,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下雨,而她也在没有摇头晃脑,只是在沉思着什么。
他知道要她接受是需要时间,但是,他害怕像上次一样,给了她一点空间,她就直接跟她玩消失,虽然,只是来到了祁山,但这样的开头给他不安。
是不是,若是再有下一次,她就会真的不见了!
这样的不可预计,让沈天瑜只好跟在身后,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其实,秦若莲也知道沈天瑜就跟在她的身后,只是现在,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的心乱乱的,只要没人来打搅她,让她静一静就好了。
至于,他跟在她的身后,他想跟就跟吧!
“小娘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男人,长得风流倜傥的,就是眼神不正了些。
秦若莲原本就想安静一下,这被他打搅到,没好气的眯了眯眼,不想搭理,转身,便想从一边绕了过去。
但是男人却被她无视的态度激到了,今天在大街上,就被个女人给耍了,现在,到这山里来泄火,居然也遇到个不拿正眼瞧人的女人,他的心情坏透了!
于是,某男不死心的重新拦住了秦若莲的路,想他生得这么好看的一脸,从小到大,看到他的,无不流露出或倾慕,或喜欢,或迷恋的目光。
可是,今天,他不仅被一个女人给狠狠的耍了,在这样一山里,没有美男子出没的地方,也能被一女人忽视,他的心真的不好受啊!
“滚开……“秦若莲没能好好的走路,恼羞成怒的朝着某男的胸膛一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来惹她,不然,后果自负。
某男脸色一黑,真的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会武功,难怪会这么大方的一个人走在路上,只是,自己这一时没有防备,差点就被她给推了个狗吃屎。
这下心情就更不爽了。
定了定身影,便用力定住了秦若莲的身子。
秦若莲不能动弹的皱眉,这男人,居然也比自己武功高?!
NND,整天被沈天瑜欺负也就罢了,这男人也要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来欺负她吗?
该死的,秦若莲在心中低咒。
但是,瞬间,身体又自由了起来。
转头,沈天瑜一脸怒气的扣住了男人的手,随手一击,男人瞬间勃发的反抗了起来。
两人一来一往,似乎都在发泄了着什么。
什么言语也没有……
有时候,打架也是一种发泄吧!
只是,秦若莲不明白,还以为,这两人吃火药了,所以,招招好凶狠。
似乎,某一招就能让某人致命一般。
秦若莲脸色惨白的站在边上,屏息的看着。
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好担心……
“小心……”眼见着某男一掌就朝着沈天瑜招呼了过去。
沈天瑜原本狠狠的要反击回去,听到这一声音,顿时回头,深深的凝视了秦若莲一眼。
秦若莲急得心头发紧,这笨蛋!
笨死了!
似乎听不到秦若莲的呐喊,某男的拳头已经招呼在了沈天瑜的脸上。
沈天瑜闷哼了一声,但是,心中却是甜蜜不已。
沈天瑜闷哼了一声,但是,心中却是甜蜜不已。
莲儿,即使是逃避着自己,却还是关心自己的。
索性,收了好些力道,如果,受伤,能让她关心自己,或者看清自己的心,他也……在所不辞。
从来都爱护着自己,让自己拥有更强的能力,是为了不让自己受伤,继而可以完好的保护莲儿。
可是,直到此刻,他却傻的愿意用身体的伤害,去换取她的担心,甚至,没有任何的后悔!
就就是他的爱,固执的,偏激的,唯一的!
秦若莲见沈天瑜落了下风,而且,脸色异常的苍白,一想起他的病根,内心一阵冲动,就冲了上去。
“你神经病啊!”
某男原本就只是为了泄心中的火,但与沈天瑜的对打中,却发现,这男人是不可多得的对手,不禁惺惺相惜了起来,也有了与他切磋一番的意思,但无端的这男人,开始自败下风了起来。
这让他很是郁闷,更有甚者,还钻了一个女人出来。
女人的武功并不算高,但也可以看得出来是出自名家。
咒骂得有些像泼妇,某男终于明白了过来,这男人和女人原本可能是闹别扭吧……自己这一架倒是让女人柔软了起来,和好了?!
某男轻松的格开秦若莲的攻击。却发现,面前的男人,陡然冷厉了起来,气场也格外的不同。
但秦若莲紧张的抱住了他的腰,“沈天瑜,你没事吧……你……”
沈天瑜原本还冷然的脸有温和了起来,软软的看着秦若莲,“莲儿,我没事,不过……”
咳咳!
沈天瑜的咳嗽有些突兀,某男嘴角抽了抽,没想到,在这山里,也能遇到这样的好戏,只不过,这男人也太会装了吧……
而这女人,难道是白痴?!
“沈天瑜,我背你回去!”秦若莲狠狠的瞪了某男一眼,“该死的,以后,遇你一次,杀你一次!”
“沈天瑜,我背你回去!”秦若莲狠狠的瞪了某男一眼,“该死的,以后,遇你一次,杀你一次!”
某男模了摸鼻子,鄙视的看了一眼,沈天瑜,男人,既然,你这么会演戏,甚至连累我……
“女人,你没看出来,他是装的吗?”某男挑眉,既然,他敢连累他,那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出口,就点破他的目的!
秦若莲怔了怔,随即扫了一眼,沈天瑜,只见他无辜的看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喘息着,“男人,告诉你,这不关你的事!”
秦若莲抬头,冷笑,随即弯腰将沈天瑜背了起来。
某男看着两人的背影,口中溢出一窜咒骂!
沈天瑜,老子记住你了!
某男恨恨的想,随即又想到他在乎的女人,貌似长得还不错,个性也很辣,不失为一个猎艳的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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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莲将沈天瑜放到床上,就要离开!
沈天瑜见状,连忙抱住她的手,咳嗽愈发的激烈了哎。
刚才,就在刚才,那个男人……说他是装的时候,他明显的看到了她眼中滑过什么,心顿时闪过不好的预感。
但是,她却对那个男人说,不关他的事!
他的心随即放了下来,毕竟,那病本就是缠绵于他的身体,只是,有些时刻借助了一下而已!
“沈天瑜,不用装了……”她背着他的时候,他的呼吸……没有平时的绵长,但……也不似发病时的急速……
“莲儿,你说什么?”沈天瑜心中一慌,难道她相信了那男人的话!
“沈天瑜,有句话叫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更何况,被你骗了那么多次,总是会从中总结点什么的!
秦若莲冷笑,因为最近的好几次,她心有怀疑,所以,在心中回忆了很多次他发病时的情景,最后,终于发现了一个秘密!
真或者假,在她的心中自然有了定义!
“莲儿……”沈天瑜急忙拉住秦若莲的手,他不喜欢,她用那么冰冷的眼神看他,甚至冷笑!
“沈天瑜,不要逼我……”秦若莲一字一顿的道,冷冷的眼神,不似刚才的担忧,是一种坚决!
沈天瑜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挽留!
秦若莲自他的手中抽出手,便径自向门口走去。”莲儿……”沈天瑜压抑得低喊……
秦若莲回头,沈天瑜的心底升起了希望,咬唇,妖娆绝对的脸楚楚而可怜。
秦若莲叹了口气,“给我点时间!”
是的,女人都是善变的,而秦若莲也是,她曾经那么坚定的不会嫁给比自己小的男人,可是……现在,她不确定了,她想,她对沈天瑜不是没有感情的。
就在刚才,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担心,甚至,在那个男人的拳头打在他脸上的时候,她的心就好像要窒息了一般,那么的清楚的情感,她想忽视都难。
特别是,那个男人说沈天瑜是装的时候,她怀疑的时候,他的慌乱,竟让她心疼!
是心疼,不是指责!
因为,她无法想象,像他这么一个骄傲优秀的男人,居然为了她这么一个女人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自毁形象!
但是,明白感情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需要时间!
“啊?”沈天瑜瞪大眼,似乎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双眼睛立即跳跃着某种火花,她的意思是她已经在开始慢慢接受他了吗?
他想确认,他害怕他误会了她的意思,但是,秦若莲转身,已经离去!
这一晚,秦若莲是纠结的。
而沈天瑜也是纠结的!
秦若莲纠结的是,自己突然想通,很奇怪的感觉!
沈天瑜纠结的是,若莲说的那个意思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但,又不敢贸然去找若莲确认,一来因为若莲说需要他给她时间,另一方面,却是,他害怕,她给他另外一个答案,将他的希望,毫不留情的打入地狱!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两人均是一脸菜色,特别是秦若莲的眼睛,有些肿肿的。
“莲儿,你昨天晚上干嘛了?”秦母担忧的道。
“没事……就是没睡好,等我吃了饭,再去睡一下吧……”秦若莲懒懒的道,她昨天晚上想了一夜,然后,一直没睡着,今天的眼睛好涩,而且,撑都撑不开似得,难过死了!
“那天瑜,你这又是怎么了?”沈爹,也关心的道,这两孩子,还真不让人省心!
“我也没睡好,昨天晚上一夜没有睡……”沈天瑜慵懒无比的打了个呵欠,眼睛有意无意的扫过秦若莲颓废的脸,随即似想起了什么似得,嘴角翘了翘。
只见秦母和沈爹对视了一眼……
“咳咳……天瑜,莲儿毕竟是女孩子,可不能这么粗鲁……”秦母忍不住咳了咳,不出意外的将两人想歪了!
秦若莲一边吃饭,睡意朦胧,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天瑜已经开口,“娘,恩,我知道了,以后尽量温柔……”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沉。
“莲儿,你也是,如果,受不了就和天瑜说,他也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就会无所顾忌的男人,别因为几天不见,就……若是累到了,岂不是让人笑话了去!”秦母自然知道,儿女情长,更何况是刚开始的时候,但是,也不能因为贪欢,就不顾身体了。
“而且,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
“啊?!!”秦若莲迷茫的瞪大眼,这怎么说着说着到自己身上了,还……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刚才,她漏了什么没听吗?
“莲儿,娘是让你多吃点,以后嫁人了,给她生一个可爱的孙子!”沈天瑜偷笑。
秦母想到孙子,自然眼中放光,径自的咳了咳,“其实,多多恩爱也不错,至少可以增进夫妻间的感情!”
两个字就成功的让秦母倒戈,一旁的沈爹不禁为儿子的棋高一着佩服了起来!
秦若莲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孙子,什么恩爱?
狐疑的瞪了一眼沈天瑜,他虽然也算是精神不济,但总的来说,比自己好多了,甚至,此刻,还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难道又是他搞得鬼,故意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若莲,多吃点,要知道生孩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秦母夸张的给若莲的碗里夹满菜,自从两孩子长大,她就开始盼孙子了,到现在,真的就好像,若莲的肚子里有孙子了一般……
“生……生孩子?!”秦若莲嘴角抽了抽,这扯的也太远了吧……
抬头瞪了一眼沈天瑜,难道,他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了爹娘……
他要这么无耻吗?秦若莲的眉头越皱越深。
沈天瑜见她如此,心跟着一紧,连忙,凑近她,“我敢发誓,我什么也没有说,不信,你问娘!”
是啊?
秦若莲很是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不是滋味的吃了早饭,秦若莲便躺回床上休息,一夜没有睡好的结果是一躺上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天瑜站在她的床边,嘴角一勾,便猫着身子上了床。
抱着她软软的身子,闻着她的清香,沈天瑜的心神渐渐放松……
快中午的时候,秦若莲才醒过来,但毕竟耽搁的是夜晚的睡眠,这补眠虽然好了点,但精神依旧是不振,懒懒的扯了扯被子,总感觉被什么压倒了一般,有点闷!
“沈天瑜,你混蛋!”秦若莲睁了睁眼,正对上沈天瑜睡的香甜的脸,这人到底要不要脸啊……
“莲儿,别闹,让我睡会儿!”沈天瑜咕噜了一声,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身下,这么美好的情景,他怎么舍得她破坏呢!
“沈天瑜,你怎么能这样?”秦若莲的脸涨得通红,大腿处被抵得疼疼,炙热如火,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
她还没有接受他,他怎么可以不顾自己的同意就……就擅自进入自己的房间,甚至上了她的床?
“莲儿……我疼……”沈天瑜忽略掉她的怒火,慵懒无比的蹭了蹭她的脸颊,好想,好想她,如果可以,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单纯的只是抱着她,他想要更多。
虽然,他一直在告诫着自己,要给她时间适应,可是,自从得到过,知道了她的美好,他便有些控制不住!
有人说,得到了的东西,往往就会失去了兴趣。
但他对她却是相反,越是得到,越想得到更多!
“你……大清早的,别这样!”
“莲儿,嫁给我好不好?”沈天瑜继续磨蹭,他觉得自己等不下去了,再等下去,他要疯掉了,他喜欢这样,每天能抱抱,亲亲!特别是,将她娶了,就能天天对她做想做的事情了!
“沈天瑜,你有完没完……”秦若莲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知道不知道,她虽然力气大,但是,他的重量更重,压在她身上,真的很不舒服拉!
“莲儿,咱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完,恩……这辈子,咱们没完没了!”沈天瑜浑然不顾她的气怒,小心的抓起她的手指头,便轻轻的啃咬了起来。
他很高兴,这一次,她没有再提起年纪的问题,姐弟的问题,这代表,她已经更进一步的接受了自己。
所以,他要乘胜追击,最好是让她马上答应自己的求婚!
“沈……天瑜……”秦若莲只觉得有一种急速的东西,自指尖闪到心脏部位,承受不住的轻轻的颤抖!
“莲儿,嫁给我!”沈天瑜继续诱导,灼热的呼吸,将她的感官包围。
秦若莲心乱如麻,猛然一窒,只觉得耳畔的感觉,比刚才手指尖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她甚至,无可抗拒的轻轻嘤咛了一声。
而这声音,直接的让两人之间的暧昧流转升温!
“莲儿,告诉我,你的答案!”
要嫁给他吗?
秦若莲紧闭着眼,脑袋里,乱成了一团,一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曾经那么坚定的,即使是当尼姑也不要嫁给他。
只是,这么几天,为何就变了,甚至,难道,自己真的是被那种失神于他的规则,给潜移默化了吧!
“莲儿……”沈天瑜见她如此,脸下阴沉,就是如此逼迫,她还是不能伸出她的“乌**”吗?
他的耐心真的要用完了!
“你再给我点时间,真的!”秦若莲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怒气,连忙伸手,挡住他的脸,真的,很怕他用那种暧昧来逼迫自己。
因为,他的任何一个暧昧的举动,都会让自己有变得不像自己的感觉,甚至,随着他低沉的语调,她的脑袋也会变得不好使起来。
她知道,自己对他是有感情的,甚至,这感情比自己想象的腰深,要负责。
只是,她自己,接受不了!
从姐弟,到夫妻,这样一个变化太大了。
她一时间还不能接受。
她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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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时间!”沈天瑜挫败的一个翻身,坐在她旁边,闭了闭眼,无力的道,“秦若莲,你说我给了你多少时间……从你第一次被提亲起,我就在给你时间,那时候,我是觉得我们都还小,所以,反正,我们的时间很长,但是,你呢,反而越发的将我的感情抗拒了起来,甚至,这么多年来,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远,我越是给你时间,你越是给我失望!”
“你知道吗,每次你提到时间,提到年纪,我就好恨,恨自己没能在你之前长大,让你有了推拒我的理由,也恨你,总是那么的顽固,一个在别人眼中不值一提的原因,就能让你将我抗拒在心房之外那么久!”
“你明明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却偏偏为了一个那么迂腐的理由,偏执那么久,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秦若莲不敢看他,她实际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固执什么!
“咳咳……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你从来不知道我的心!”
秦若莲毫无疑问的又逃了,感情的事情,她虽然想象过很多次,但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是无比的稚嫩,她彷徨,她逃避,但却又有些期待。
她期待,他给她时间,包容着她,给她宠爱。
祁山的风景很漂亮,秦若莲坐在山顶,头顶有棵大大的树,虽然,阳光炙热,却始终有着清凉的风吹过,惬意的让她忍不住闭上眼,靠在了树干上。
“小美人儿,怎么的,你男人今今天不陪你了?”某男不得不承认,他和这女人还是很有缘分的,来山顶吹个风也能相遇。
秦若莲因那痞气的话语而皱了皱眉,抬头,男子的脸很英俊,却很欠揍。
这男人,不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么,还和天瑜打架了的男人,她还说过,遇他一次杀他一次呢!
于是,秦若莲一个手刀就劈了过去,“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你男人,她听起来特别的不爽!
“我嘴巴干净不干净,美人儿也能知道,真实太神了!”某男笑嘻嘻的轻松格开,这美人儿是叫莲儿吧,貌似,他有听到沈天瑜这么叫她。
“不过,个人以为,我的嘴巴,肯定比你男人的干净,不然,你试试,肯定比他的要甜,要**……”某男不怕死的道,一脸登徒子的样子。要知道,很少有女人能生气的时候还这么好看,一双眸子纵然是冒着滔天的怒火,却犹如最璀璨的星辰,夺人心神,耀眼!
对于美好的东西,他向来秉持发扬光大的精神。
“你……去死!”
从小到大,不是被父母保护着,就是被沈天瑜那只自以为是的保护。
她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的,比她武功高,更重要的是,说话,那么的下流,她感觉到自己都快要被气炸了!
“美人莲儿……怎么舍得我死呢,都还没有检查我的嘴巴干净不干净呢!”某男猛然反击,就将秦若莲的手扣了住,用力一扯,秦若莲便倒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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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秦若莲气极,这男人的武功真的很高,这么扣住她的手,她根本毫无反击之力。
“莲儿没人,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没有男人是不色的!”某男挑眉,邪笑,非常YD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特别是像你这么又辣,又嫩的美人!”
味道真不错,很有水蜜桃的味道!
秦若莲猛然被袭击,又气又急,这男人居然吃自己豆腐,真的气死她了。
再来一次吧,某男稀罕的一手将她的手反扣在她身后,不准她动弹,另一只手,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嘴巴精准的凑了上去!
果然比自己想象中还有美好!
不错!
秦若莲顿时气得脸色都白了,想她秦若莲这辈子,除了沈天瑜,就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强迫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差劲!
差劲的让她恨不得咬断这人的脖子!
某男明显不知道她的想法,见她眼睛瞪成灯笼大,反而好心的提醒道,“乖美人,闭上眼睛,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还探出舌头,攻城略地!
秦若莲大脑短暂空白,好恶心!
心中一阵翻涌,身体本能的做出最强烈的反击!
“啊?!”响砌云霄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某男连忙后退了好几布,才稳下身子。
一手捂着嘴巴,这女人太狠了!
但是,心中,却再一次升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想征服她的感觉!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
“你的嘴巴果然够臭!”秦若莲一想起刚才他的话,就忍不住的反唇相讥了起来,一张脸红红的,那是气怒的表现!
“美人莲儿,你还真辣,不过,我就喜欢你这种的,辣才够味!”某男悲催的抹了抹嘴角,舌头差点没被她给咬下来!
天知道,从他辣手摧花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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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从他辣手摧花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今天早上遇到一次,现在又遇到,害他有种魅力大减的错觉!
自尊心也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不行,他一定要挽回败局,让这女人那女人,通通醉倒在他的胸膛里!
“去死!”秦若莲连连吐了好几口口水,愤恨的怒骂道,这色狼,死色狼!
某男邪笑一声,信心满怀的抱了上去,“像本公子这么帅气迷人的男人,美人儿怎么可能舍得我去死呢,都说,女人都市口是心非的家伙,果然不错啊!”
眼见着某男的魔爪又伸了过来,秦若莲想避开,却发现,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她自以为还好的轻功,在他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
秦若莲尖叫一声,“沈天瑜,该死的,你若不出来,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NND,他不是说她是他女人么,他女人被别的男人吃豆腐了,他还不知道在哪里,他怎么保护人的!
有些事情,总是要在刺激之下,才能完成,譬如……这个人的吻,让她意识中,原来,沈天瑜的吻才叫迷人,虽然,他也是半强迫状态,但不可否认的,她一点也不排斥他的吻,甚至暗暗的喜欢。
而这人,刚才,她开始也是抗拒的,但是有一刹那,她倒有种想法,不知道,她对沈天瑜的吻的感觉是不是和别人的一样!
事实证明!
大大的不一样!
这人的吻,会让她有种杀人的冲动,甚至……想也不想的就咬了下去,不管会不会伤了他!
她说她喜欢美丽的东西,沈天瑜很美,但其实这个男人也不差,若褪去那眼中的痞气,和脸上的邪笑意味,他真的可谓一个不必沈天瑜差多少的美男!
但,她就是排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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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很远的沈天瑜,突然食指一动,一阵骄躁,让他好不犹豫的向山顶冲去!
他决定了,什么时间,什么空间,要给,等她嫁给他后,他慢慢的给,这样,等着,就好像蚂蚁一寸一寸的啃噬着他的心魂,难受得可怕!
这样,等着,就好像蚂蚁一寸一寸的啃噬着他的心魂,难受得可怕!
当沈天瑜一口气飞到山顶的时候,正好看到某男邪气的抱着秦若莲,而秦若莲大叫着救命,还喊了他的名字。
很好,在关键时刻,还知道向他求救。
当他撇到男人的手,放肆的流连在秦若莲腰际的时候,眼神一冷,便袭了过去!
该死的,居然敢动他沈天瑜的女人,不要命了。
“哇……你偷袭!”某男痛呼一声,这男人半点都不留情哎……净往他脸上招呼了!
“对于小人,我向来只讲策略,不讲仁义!”沈天瑜冷笑,反手一拉,便将秦若莲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秦若莲知道沈天瑜生气了,因为他的脸真的很阴沉,就好像六月的乌云一样,让她都忍不住的压抑了起来。
某男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道,“俗话说,食色性也,男人追求女人,那是天经地义,不然,沈大人,你别追女人,别搂女人啊!”
“色狼,男人追女人,得你情我愿,我看你恶心,你还在我眼前晃,那就是强迫,小人行径!色狼行径!该捉去浸猪笼!”秦若莲恶狠狠的擦了擦嘴巴,被他吻过的地方,就像被嗖水浸过一样,只觉得怎么的就这么别扭呢!
“我……浸猪笼?!”男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美人莲儿,其实,我这人从来不强迫女人……”
当然了,今天是第一次……
哎,在山下的时候,强迫了一个,强吻了她,然后,她一脚踢到了自己的命根,他气不过,但那女人又不是自己可以野蛮就动得了的女人,一肚子的鸟气迫使他来到山顶发泄,没想到遇到了莲儿……
这女人,也是他挫败中的挫败!
不仅无视他天人之容,也就算了,还将他的舌头咬得差点断掉了!
“那你刚才做的说的都是P啊!”秦若莲皱了皱眉,一想起这人的所作所为,她就好后悔,早知道会遇到这人,她就不会来这里了!
“美人居然也说脏话……不过我喜欢……”某男邪气的挑衅道,看着沈天瑜的黑脸,他挫败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风天凌……你若是不想我灭了你!就马上给我滚!”沈天瑜阴沉着脸狠狠的道,若是可以,他宁愿,他从来就不认识这个人!!!
“哎呦,沈大人,发怒了!你不会是也想学莲儿将我浸猪笼吧?!”某男夸张的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沈天瑜干脆废话少说,一脚就朝着风天凌踢了过去。
风天凌凌厉躲过他的攻击,心中低咒了一声,看样子他是真被气火了,居然给他来真的!
话说起来,他和沈天瑜,武功造诣,从来有较量,但从来没分出过胜负,他曾经很自负的觉得肯定能胜过沈天瑜,但是事实每次都证明,他和他相斗的结果肯定只有一个,两败俱伤!
他风天凌,虽然爱玩,脾气怪了点,但是,从来就不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于是,他掠风而起。
但临走前,对于沈天瑜的行为很是不满,便非常邪恶的丢下了一句,“美人莲儿……你说是我的嘴干净,还是沈天瑜的脸干净!”
……
静默了几秒!
秦若莲的脸烧得通红,但是那可以肯定是那绝对是被气的。
而沈天瑜也只是呆了一秒,便追了过去,他收回刚才的话,他不要他滚,他要杀了他!
但风天凌也是高手,更是与他相当的高手,他慢了几秒,便落i下了一段距离。
秦若莲虽然武功不高,但对武功也是研究,不想沈天瑜出事,便大声的喊道,“沈天瑜,你给我回来!”
沈天瑜被气死了,原本他还没有做这种打算,毕竟,从前,他是知道风天凌辣手摧花的名声,但素来都是你情我愿,若是若莲不愿意,他也定然不会怎么样,却没想到……
这男人的人品,根本就不可信任!
“沈天瑜,你再不回来,我就再也不理你!”秦若莲皱眉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可恶,居然敢不听她的话,她再也不要理他,什么接受他,她都不想再想了!
该怎么拌就怎么拌,再不然,两人就凉拌!
哼——
秦若莲一边咬唇腹诽,一边担心,沈天瑜那么弱的人,会不会因为体力消耗,而引起病发啊!
但是,眨眼间,他已经折了回来,略带责备的看着她,“莲儿,让我去杀了他!”
敢动他的莲儿,风天凌真的是活够了!
“不准去!”秦若莲见他回来,好好的回来,舒了一口气,见他气愤的又要跑,连忙抱住他的腰……
看着他的眼睛,不由得嘴角微勾。
记忆中,他的样子,虽然,总是用先天的弱势逼迫她,总是在她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后,阴沉个脸,但从来没有这么气过……就连那青筋都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他……真的是很在乎自己啊!
秦若莲撩了撩发丝,这种感觉其实不错!
或许,心里真的被潜移默化了吧。
虽然如此,她却已经再也生不出抗拒的心情来了。
如此平静的,就开始接受!
“莲儿……他强吻了你!你不气愤吗?”难道她喜欢风天凌的吻?
想起这个,沈天瑜的心就好像被针扎一般的难受!
问的语气也急躁了起来,当初,他吻她的时候,她就一副天理不容,双眼冒火的样子,很是抗拒,若是,她喜欢风天凌的吻,是不是代表,她喜欢上了风天凌?
不……
几秒间,沈天瑜的情感,已经千回百转!
不会的,莲儿是喜欢他的,他可以感觉到,她已经开始接受他了。
怎么可能?
“有……但是已经不气了!”因为他的强吻让她想通一件很久也没有想通的事情,也许,也不赖,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而且,她对沈天瑜没多大信心,怕他打不赢风天凌,怕他和风天凌过招的时候,病发,然后,风天凌趁机对他痛下杀手!
“为什么?”沈天瑜听到她说有的时候,心里放下了一石头,气愤的话,就说明她不喜欢他啊,可是,已经不气了?这么快就不气了。
当初,他吻了她,她可是好久都不理自己,气了自己好久。
难道,风天凌在她心中的地位,超越了自己!
脸色越来越暗沉,纵使是夏日,沈天瑜只觉得心透心底的凉。
他爱了那么久,小心翼翼的,守护,迫不及待的掠夺……到最后,却是还不能得到她的心吗?
“因为,他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心!”秦若莲红着脸道,也许……沈天瑜付出了那么久,主动了那么久,她也该主动一次,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她希望她也能如芳芳她们,那么的幸福!
沈天瑜心中一紧,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风天凌。
“不……不要说!”脸色顿时白的如纸,这一次,不是装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喘息都不若平时的那么平静,有一种让他欲窒息的痛苦,吞噬着他的所有理智。
“啊?!”秦若莲一怔,他不是一直很期待吗?为何,她要说了,他却这副样子,好似很怕听到她说一般。
而且,语气也很恶劣。
秦若莲激动的心情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嘴巴动了动,却是没有了刚才的勇气。
“莲儿……告诉我,他吻了你哪里?”沈天瑜心痛的道,漂亮的眸子里净是苦楚,他的莲儿,喜欢上了别人吗?
为什么,风天凌有什么好的!
“他……”秦若莲咬了咬唇,自动将唇凑到了沈天瑜嘴边,“我不喜欢他的味道,你帮我将他的味道弄掉好不好……”
类似撒娇的语气,小鹿般得眼神,闪闪的看着沈天瑜。
只觉得有种热流自身体各处朝着脑顶奔腾。
这种感觉……沈天瑜全身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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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沈天瑜全身发紧。
他的莲儿,从来没有这么和他说过话。
而且,她说,她要他将风天凌的味道弄掉。
沈天瑜虽然纠结于感情,但还是非常聪明的一人,因为紧张,所以,才会产生不安。
但同样的,因为期待,而希望。
她说她看清了自己的心,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说她不喜欢风天凌的味道!
但还没有像清楚,秦若莲的唇,已经凑了上来,瞬间夺走了他的思想。
从来不见她主动,总是被动的承受他的掠夺。
此刻的主动,便更显珍贵。更显得诱人!
沈天瑜轻轻的环住她的身体,轻柔的好似生怕她一个转身,就会消失掉一般。
秦若莲学着他的样子舔了舔他的唇瓣!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沉醉。
让她欢喜,让她感官都漂浮了起来般。
呼吸有些不正常,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快乐。
她喜欢被他吻,喜欢他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莲儿……”沈天瑜喉结滚动,从来不知道,不抗拒的,甚至顺从引诱的她,让自己这么的无法自持!
隔着衣物,他让她感受自己的热情。
秦若莲软成一团的挂在他的怀里,喘息,“天瑜!”
“莲儿,我爱你!”沈天瑜在她耳边低低的道,“你爱我吗?”
“恩!”秦若莲眨了眨眼,原本,她还想自己坦白呢,却没想到,还是被他抢先,不过,这种感觉不赖。
因为,对于自己坦白,她还是会害羞,这样承认,她都觉得脸一阵一阵的发烫!
沈天瑜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坦然……就好像,她从来就是如此的喜欢着他一般!
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脸色不停的变换。
刚才,他还在为她可能喜欢上风天凌而心情郁闷烦躁如同堕入地狱,此刻却是心情舒畅,期待,如同升入了天堂。
这两种不同心情的极端,让他的手都忍不住策动了起来,抱着她的腰,一遍又一遍的询问。
“真的?真的吗?”
“真的吗?”他不是幻听吧,既是期待,却又是不自信。
她真的想通了吗?
他的心情无法形容。
“恩!”随着秦若莲重重的点头,沈天瑜只觉得天空如此的美好!
“莲儿,说给我听听,说给我听听好吗?”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孩子,祈求着糖果,那种眼神,让人不忍拒绝!
秦若莲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嘴角微勾,挑眉看着那颗大大的树,大喊了一声,“我说,沈天瑜,我爱你!”
曾经的彷徨,曾经的纠结。
此刻看来也只不过是一种爱情的考验而已!
她通过考验了,她明白了自己的心,她便幸福了!
若是她钻进死胡同,出不来,到时候,伤害的可能不仅仅是自己吧,还有沈天瑜!
“秦若莲……”沈天瑜紧紧的楼主她,她给他的惊喜够大,但……他喜欢!
“沈天瑜……”
沈天瑜开心的抱着她山顶上旋转,两人的发丝,随着风的吹拂而纠结在一起,他们却并不急着撩开,而是让他们更加亲密的接触。
……
夕阳下,十指相扣的手,微笑的面容,都代表着他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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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夏侯辰南自从荆灵柯回来后,终于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孩子们也有了娘亲。栗子小说 m.lizi.tw
一家四口和乐融融。
夏侯辰南又自从自发的将后宫里的妃子都打发了出去。。1
荆灵柯不可谓不幸福的。
但这天,她还是感觉到了威胁。
原因是,皇宫里是没有妃子了。
但宫女还是有的啊,女官什么的,必不可少。
外面的臣子们自然不满足一国之主的身边只有一个女人,那些宫女啊,女官啊,可劲的捡着最漂亮的往公里塞。
一时间,皇宫里随便一个宫女都市美若天仙的。
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
但后来,那些宫女越来越大胆。
趁着荆灵柯的心思在孩子的身上,纷纷往夏侯辰南的怀里倒。
好吧,这些宫女,大多数还是大臣之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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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花似玉的,夏侯辰南就算再坚定,也耐不住人家问声软语的。
以至于荆灵柯无意中看到他扶起一个宫女,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夏侯辰南,我要回家!”
荆灵柯气鼓鼓的对着正在看奏折的夏侯辰南嚷嚷,气死她了,他怎么可以碰别的女人呢。
夏侯辰南吓了一跳,连忙追了出去,“柯儿,好好的,怎么又想着回去了。”
回去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她若是回去了,恐怕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怎么能让她回去呢。
“我就要回去,反正,我都已经老了,你也不喜欢了,正好离开,给你腾位置给小美人们坐啊。”
“你这是说的哪里说,哪里有美人,除了你,我怎么可能喜欢别的人,而且,我的柯儿,就算老了,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因为你老的时候,我也老了啊……”夏侯辰南一边搂紧她不让走,一边安抚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哼,就知道哄我,刚刚那女人漂亮吧!”荆灵柯稍稍冷静下来,却还是不甘心。
“不……不漂亮,来不及柯儿的十分之一……我保证,我的柯儿是最美的。”夏侯辰南指天发誓。
“古人有云,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她不为所动的瞪眼。
“古人……这话绝对不是古人创造的,所以,你不能放在我身上,我绝对是冤枉的!”夏侯辰南一本正经的说,见她张嘴,又说,“你再说,等下肯定飞雪!”
荆灵柯楞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飞雪呢,你以为你是窦娥啊!”
“不,我不是窦娥,但是我比窦娥还冤!”
“油嘴滑舌!”荆灵柯噗的一声笑出来,嗔道。
“没有,我刚擦过嘴,绝对不油,舌头也比较干,需要你滋润滋润……不信,你试试!”
说完一低头就擒住她的唇,深吻,深度吻。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现在你信了吧!”
一边嘴角高高的翘起。
荆灵柯喘了几声,“就是油嘴滑舌!”
“那我再示范一次给你看,绝对不是油嘴滑舌!”
说完,再一次深吻!
“放开,我要喘过气了……”荆灵柯头往后仰,被他紧紧的扣住。
“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一点都不油嘴滑舌……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在我心中是最美,最美……”
“唔……”魂淡,等下被人看到她还要不要做人啊!
突然,一个腾空,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他邪邪的看了她一眼,“我觉刚才那样不够证明我的清白……这样才能……”
说完,衣衫纷纷坠落。
“唔……唔……”
春--情燃烧……
【完】
新文《亿万新娘:豪门老公不分手》
简介:
“走开,我再不稀罕你了。”当初主动送上门却被拒之千里之外,夏以沫发誓,自己再也不要犯.贱。
“那你稀罕什么?”
“鲜花、钻石、情书、金卡……当初不稀罕的现在我都稀罕,除了……你。”
如果糖衣炮弹能够赢得美人回心转意,那可就简单了,欧行深强势回归,满眼宠溺:“女人怎么那么贪心,我只想要一样……那就是你!”
有多少青梅竹马可以白头偕老?他们……偏偏不信邪!青梅竹马,深爱养成,就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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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阴差阳错的一夜,她惹上了恶魔。“你已经贴上了我的标签,还想嫁谁!”她看着毁了她所有梦想与幸福的男人,不屑,“宫锦丞,想要我的心,除非----我死!”若干年后,他牵着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儿子,等下你要聪明点,能不能搞定你妈咪就看你自己的了。”“爹地,我做事,你放心。”于是,父子两神秘兮兮的跑到她面前。他直视她,“小姐,你----儿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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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人说,她回家的关键在于玉佩,为了得到玉佩,她强抢,她暗夺,美人计,苦肉计,无所不用,岂料,五块玉佩,五个美男,个个凶悍,个个不轨……
美男一:女人,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
美男二:即使你是我的弟妹,只要我喜欢,我便可以拥你在怀
美男三: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美男四:灵儿,这辈子,上辈子,你都是我心中的唯一
美男五:该死的女人,你敢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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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觉醒来,床边躺着一小孩子一男人,小孩叫她妈咪,男人意图不轨……秦思思混乱了,她怎么算也算不出自己会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啊!貌似第一次应该是一个月前好吧!更可恶的是,那男人居然学儿子要亲亲,要抱抱,要……喝奶?!秦思思不淡定了,袖子一卷,就要爬窗溜走,身后传来某人的声音,“老婆,你知道爬墙有啥后果吗?”“……”不要滥用词语好吧,她是爬窗,不是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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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钻石,珠宝,房子,车子,甚至钱,你要什么都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也许她是他最贵的一个女人,却是别无选择的意外!她逃不开,躲不掉,被迫接受的同时,探出尖利的爪,“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给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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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别玩了
作者:纤纤心结
简介:新婚之夜,他说是他不要她的,转身,却趁着她熟睡仗着酒意,将她占有,此后,纠纠缠缠……她爱他时,他爱着宠她着别的女人,她转身远离,他却在她身后昭告天下,他爱她不能没有她?
==============试读================
入秋的夜,下着零星的小雨,整个天空都陷入了一片阴沉黑暗之中!
只有那大昭第一王爷的府邸,一片灯火通明,似乎那秋雨也阻挡不住众人的热情,整个王府都陷入一种喜气洋洋之中,到处张灯结彩,大大的喜字随处可见!
门外,一片喜庆喧闹,而门内,红烛深处。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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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火红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大床之上,大红的喜帕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那身为新娘子该有的高兴与期待!
她,莫非妃,穿越十六年,在她六岁那年对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而后,很多次的遇见,都让她陷入不可自拔的沉沦之中,因为凡尘种种,她念着爱着,却又痛着恨的,她以为,他们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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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一个月前,他向她的父亲提亲,没有经历太过的磨难,便风风火火的将她娶进了门!
直到现在,坐在这喜房内,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毕竟,能够嫁给大昭第一王爷,一直都是大昭的女孩儿们的神话!
只听门咯吱一声,有着很多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莫非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以至于喜娘在耳旁说了什么,她一律都没有听清楚,只知道她们,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才渐渐的逐一散去。
耳边一片宁静!
左手搭着右手,狠狠的掐着,告诉自己,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要高兴,要微笑,在他摘开喜帕的时候,给他平生最美丽的微笑!
紧张欢喜在她的心中交织,看着那喜帕下的鹿色长靴,她的心跳如擂鼓!
洛,我真的嫁给你了!
拓跋洛冷清的目光,淡漠的打量了一眼坐在喜床上,红服裹身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莫非妃的心刹那间就停止在了那里,他这是要摘喜帕了吗?
然而,就在她感觉到一抹暗光缓缓的靠近了自己的瞬间,那脚步声再度响起。
从喜帕底下,她可以他走近了摆了合欢酒与点心的桌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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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温情文文,喜欢一夜情的直接绕道吧!】就是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男人很闷骚,很腹黑,女人不傻不天真……只是面对爱情,总是有些无法预料的意外……当时,她娇柔浅笑,“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然后,现在,她却平静而似笑非笑,“我曾经喜欢过你!”曾经……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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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床单,顺直的长发散乱在其上,黑与白的强烈冲击,衬着那小小的身体越发的妖娆起来。
甚至还没有看到她的脸,就已经被这种妖娆所魅惑!
“热……热……”沈伊人意识朦胧,只觉得浑身如同掉进了火炉,只觉得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成了束缚,她迫切的撕拉着自己的衣服。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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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猛的惊醒过来,只感觉周边的环境陌生又诡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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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
她不是出席二姐的婚礼,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她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二姐她见自己睡着了,所以安排在了酒店里。
她稍稍了安了下心。
可身体里让人暴躁的燥热,让她眉目紧蹙。
怎么会这么热。
好像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蠢蠢欲动。
好奇怪的感觉。
难道是发烧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只觉得浑身黏腻,暗想进去浴室洗个澡再说。
却在回头的瞬间,惊觉卧室的门被打开,然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很高大,背光而来,看不到脸盘,一片暗色黑影。
“你……你是谁?”
绝对不是熟悉的人。
绝对不是熟悉的人。
她的心中有些恐慌,笨手笨脚的从床的另一边翻了下去。
他腿长手长,三步跨做两步,将她拖进怀里,目光冷冽,“你-----就是他们安排的女人?”
男子炙热的怀抱,吓的她浑身一个哆嗦,她拼命的挣扎,一张脸涨的通红,“放开我,色-狼!!”
她又羞又怒,浑不知这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随即,男子火热的唇,便落在了她柔软的唇上。
沈伊人,这才反应过来,本能的尖叫出声:“放开我,色-狼,混蛋!”
她拼命的挣扎,可是,身体却似乎有意识的软化。为什么明明害怕的要死,却因为他的碰触而感觉到一种舒服?
好像被他这样碰就能解脱一般!
她拼命的抑制住自己的手脚,怕自己会不顾廉耻的缠上他的身体。
红唇几乎要被咬破,怎么会这么奇怪?
男人冷笑一声,“既然出来卖了,就不要装什么清高!”
沈伊人瞪大眼睛,什么叫出来卖?
她
沈伊人瞪大眼睛,什么叫出来卖?
她堂堂沈氏千金,她需要卖?
这个男人,竟敢这般侮辱作践自己!
“混蛋,你才卖,你才出来卖,你全身上下都卖!”
她尖声叫喊,“救命!”
“救命啊!”
他冰冷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场卖力演出,从头至尾的讥讽。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种女人,若是往日,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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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臭流氓,放开我……滚开!混蛋,我会告你,杀了你!”他冷哼一声,如若不是被人暗算,他何须委屈自己。
她的尖叫,她的张牙舞爪,都让他觉得无比的厌烦。
一皱眉,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幽深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那高高在上的气势,纵使沈伊人见惯了堂兄们的意气风发,也不及他的气势逼人。
他勾着唇,却似笑非笑。
这个男人,竟是俊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她死死的盯着他。
脸颊绯红,双眸如水,明明是充满了恨,却好似含满了情。
眼前的男人,缓缓幻化成了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他温文尔雅的笑,对着自己,温柔,又体贴。
她软化在了这样的笑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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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
那是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啊,此时就在自己的眼前,对着自己笑,那么柔情,她怎能无动于衷。
身体里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安的扭动身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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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着看着她的转变,嘴角的笑意更冷,没有耽误时间。
撕了她的衣衫,毫不客气的将她吃干抹净!
痛……
好痛!
沈伊人绝美的眼睛蒙上了薄雾,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努力耕耘的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天宇,不要,好疼!”
她忍耐的喊,手心紧紧的掐着他的肩。
“天宇……”
男子眉头一皱,却又在瞬间释怀。
管她是在演戏还是如何,与他何干。
她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场发泄!
夜很长,没有柔情,是发泄,是蹂躏,是摧毁,是尖叫,是求饶,是屈服,是哭泣!
…………
窗外的光照耀着床,上的女子,三千青丝散乱,薄被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来的肌肤,一片狼藉。
沈伊人动了动手指头,只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
密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如同美妙的小扇子,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好痛啊!”她低呼一声。
喝太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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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的往额头上按,却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额头并不是最疼的。
最疼的地方却是……
她缓缓的低下头,不着寸缕的身上,布满了暧昧荡漾的痕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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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痕迹!
那是……
----既然出来卖了,就不要装什么清高。
----天宇!
男人的声音,她的哭喊,那些破碎的记忆,她死死的咬着唇,才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会这样!
她并不记得那人的样子,可她很清楚的明白,那人不是她喜欢的天宇,可最后不知怎么的,她却当成了天宇!
眼泪滚滚而落。
被人夺走清白的心疼,几乎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她的心底充满了绝望。
从爱上天宇的那一天起,她就幻想着,在嫁给他的那一天,献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
那是一个女孩子心底最纯真的浪漫。
可是……
可是……
这一切都毁掉了。
她的清白被人夺走了。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也是她无法忍受的疼痛。
她觉得自己好脏,脏的连想一想天宇都觉得玷污。
“
“为什么……”
她痛哭,纤白的手一下一下的捶着被子。
就在此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宫锦丞裹着一块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眉目清冷,“你醒了!”
沈伊人傻傻的看着他,因为哭过,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细的泪珠儿。
洁白的薄被裹着她的身体,如墨的发丝散乱的披在两肩。
宫锦丞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他向来清心寡欲,这还是第一次,一个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只用眼神瞪着自己,他就有一种很兴奋的感觉。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那洁白床单上的一点暗红,莫名欢喜。
沈伊人顺着他的目光,猛然回神,如同兔子一般蹦的跳了起来。
“混蛋,流氓,我要杀了你!”因为愤怒,她浑身都有些颤抖。
就是这个男人,毁掉了她的梦。
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是,男人的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强,更别说,眼前的男人更是比一般男人强了不知多少倍,那浑身如同钢筋铁骨,锤在上面,只觉得自己手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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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伊人顿时警觉,她斗不过这个男人,如果再留下来,指不定还要吃亏。
连忙往外一翻,下一刻,却被他牢牢抓住,他皱着眉,“够了,戏演的过了,就不真了!”
“混蛋,你不是男人,不要脸,强了我,还要将罪名定在我的身上!”
“你不是人,恶魔!”
“救命!”
“救命……放开我……你再抓着我,我让你好看!”
她手不能动,还有嘴。
她一遍一遍的咒骂,见他无动于衷,忍无可忍,张口就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窗外阳光灿烂,他站在床边,投下一块阴影,因为她发泄的啃咬,瞳孔一缩。
他并不是毛头小伙,却惟独对她有一种迫切的感觉。
迫切的想要再一次占有她!
他勾了勾唇,邪气的挑起她的下巴,“如你所愿,你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拿着,随时可以来找我!”
--《失控交易:富少缠爱小娇妻》--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拿着,随时可以来找我!”
沈伊人手心一紧一松。
男人已经衣冠楚楚的离开。
她恍惚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名片,暗灰色细纹的,简简单单宫锦丞三个烫金字,没有地址也没有职称,只有一排电话号码,纸质却是格外的好,看起来高档大气。
她死死的盯着,盯着,终于,狠狠的用手去撕。
去死,去死!
只是那纸质太好,名片没有撕坏,却把自己的手给划伤了。
鲜红的血源源而滴,一如她内心滴血。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混蛋,混蛋,恶魔。
…………
无论怎么伤心,失去的已经不会再回来。
她浑浑噩噩的拉开门。
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隔壁的门口,黑色的西装笔直,站在他身旁的正是她大伯的女儿沈丽影!
她下意识的将门给合了上,只留下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四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昨天可是二姐结婚的日子,小妹怎么可能来这里呢!”
是三姐沈丽影的声音。
“怎么会是误会,我明明在她的包包里看到了这个酒店的票据!”
“一定就是在这里面!”沈从梁怒不可赦的一脚就朝着那门踹了过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四叔,你别生气,昨天二姐结婚,可能是喝了酒,所以在这酒店里住一晚也是没什么的!”沈丽影一手拉住沈从梁的手臂,眼底却是闪过恶毒的光。
沈伊人,你不是幸福无忧吗?
你不是时常在我的面前炫耀你的天宇哥哥是怎么怎么好吗?
如果你被人给奸-污,甚至怀上孩子,看你还怎么炫耀,呵呵?!
“三丫头,你别拦着我,如果让我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辱我沈家门风,看我不打断她的狗腿!”沈从梁踹门的力气更大了。
或许是为了面子,沈从梁的声音并不大,只是两间房的房门本就是连着的,即使只是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也足够她听的清清楚楚的了。
她死死的咬着唇。
她知道,沈家家风,即使是在这种年代,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家儿女在婚前失贞的。
如果父亲知道自己与人……
她简直不敢想象。
又是砰的一声,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
“作死啊!”一个粗暴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沈从梁一眼看到露出胸膛的男人,顿时暴跳如雷,“沈伊人,你给我滚出来!”
前一秒她在伤心自己的清白,可这一秒沈伊人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寒而栗!
心中有个想法,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从刚才爸爸与三姐的对话中,这不是二姐结婚摆宴的酒店。
那么,她是被谁带到这个酒店里来的。
还有,她的包包里怎么可能会有开-房的票据!
脑
脑中嘶的一声,她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奇怪感觉,浑身发热,空-虚难-耐,错将恶魔当成自己的心上人。
明显就是被人给下药了!
脸色猛的刷白一片。
那么……是有人陷害她!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每过一遍,她的心就紧一点,直到最后,甚至无法呼吸。
到底是谁,会这么害她。
她努力的回想。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这么想来,那酒也有问题,不然,她的酒量虽然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的!
不一会儿,房门外传来沈从梁抱歉的声音,“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抱歉,抱歉,你们继续!继续!”
他一边说着,一边如释重负。
幸好不是自己的女儿。
沈从梁皱了皱眉,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而沈丽影却是完全傻眼了。
狠狠的瞪了其中一人一眼,怎么办事的,沈伊人怎么会不见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人数是对的,场景也是对的!
为什么偏偏人不对。
沈伊人这贱-人到底死哪里去了。
沈从梁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心中大定,见沈丽影还在原地,咳了咳,“走吧。”
沈丽影连忙跟了上去,挤出一朵笑颜如花,“四叔,我就说小妹不是这样的人了,你偏不信。”
沈从梁心里高兴,面上却是不悦,“既然房间是她定的,这些人与她脱不了关系,竟是交的什么朋友!你这个做三姐的,要好好说说她,不要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最好是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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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现在怎么办,事情没有办妥,钱就要不到了!”
一个!
两个!
三个!
细小的门缝,沈伊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隔壁的房间里居然有三个男人。
如果昨天晚上她在隔壁的房间,和这三个男人……
然后早上再被父亲抓到。
联系到自己包包里的开-房单据!
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所以,昨天晚上是阴差阳错。
被人送错了房间,所以才会被那男人当成是出来卖的?!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如此的狠毒!
她恨不得冲上去逼问他们罪魁祸首是谁。
但到底没有失去理智。
如果此时冲上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直到那三个人陆续离开,沈伊人这才拖着疼痛的身体打了死党的电话。
易悠悠火速的跑到酒店,才敲开房门,沈伊人已经重重的抱住了她。
呜呜的低泣在耳边响起。
易悠悠楞了一下,电话里她只说让她马上来酒店。
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一见面就哭,更是让她心急如焚。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教训他!”易悠悠受不了别人的哭泣,手足无措。
“悠悠,我……呜呜……”
易悠悠的独居小室。
“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这么害你!”易悠悠义愤填庸,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悠悠,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一点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沈伊人哭着,悠悠是她最好的朋友,除了她她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她恨那个夺走她清白的人。
更恨那个陷害她的人!
“伊人,别哭,事情并没有到坏的那一步,现在也不是古代,更何况,你是被人陷害强占走了的清白,你的心依然是纯洁无暇的。”易悠悠明白她的心事。
“我相信,就算是楚天宇知道,他也只会更心疼你。”
她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自然知道她对天宇的心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肯定觉得对不起天宇。
“真的吗?”
即使心里明白,这会成为自己心里最大的阴影,可是却依然想要去希望。
“你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噩梦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你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噩梦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对,就是一场梦,被狗咬了了一口!”
“现在,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易悠悠推着她进了浴室。
给她放满了水,探了探水温,这才推着她,“快点洗,洗完了咱们去外面逛街。”
“悠悠……”沈伊人幽幽的看着她,这种时候,她哪里还想去逛街啊。
易悠悠才不管她怎么想,“总之,你快点洗就是了!”
等到易悠悠离开,沈伊人头往下一低,全部埋进了浴缸里。
恨-----
烦-----
痛-----
天宇,如果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你心中纯洁的小公主,你还会喜欢我吗?
天宇,我该怎么办。
天宇,我好想你。
天宇……
---《失控交易:富少缠爱小娇妻》---
天宇……
水淹没了她的呼吸,那种肺部好像要炸掉,濒临死亡的感觉一瞬间袭击了她的大脑。
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抬起头来,水花四溅。
她很害怕,也很恐惧。
就在刚才那刹那,她简直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可是,她知道,她也怕死,
她害怕再也看不到天宇,她害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爱的人,她也害怕再也看不到这个美丽却又充满了危险的世界。
她呆呆的看着浴室洁白的墙壁,瞳孔一点点的聚焦。
软软的手指缓缓的握成一个拳,一定要找到陷害自己的那个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绝美的眸射出凌厉的光。
不管是谁,她一定不会放过!
易悠悠在药店买了一颗紧急避孕药丸。
走到路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疯了一样的往回跑。
走到路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疯了一样的往回跑。
直到跑回家里,整个人大汗淋漓,见浴室的门还没有打开。
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朝着浴室门口扑了过去。
“伊人……”
“伊人……”
她使劲的敲门,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
她吓的都快哭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身体往后一退,就朝着那门撞了过去。
门应声而开。
她一下子撞在了沈伊人的身上。
两个人顿时滚成了一团。
易悠悠恰好滚在门口边,痛的她龇牙咧嘴的,来不及喊痛,抱着沈伊人,就哭了起来,“你刚在做什么啊,我喊你你都不应我!”
“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沈伊人嘴角一抽,“你不会以为我想自杀吧!”
如果她死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她绝对不会让陷害自己的人得逞的。
“你不是说,要去逛街吗?走吧!”
易悠悠被她的转变弄的晕晕乎乎的,扶着她站起来,这才想起自己买的东西,连忙倒了开水给她喝下。
沈伊人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抓起药丸一口气吞了下去。
…………
某私人会所。
宫锦丞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握着晶莹的酒杯,那动作优雅,浑然天成的贵气。
在他的对面,陆虎如坐针毡,眉头拧成了麻花状。
眼睛时不时的往宫锦丞的方向撇上一眼。
---富少缠爱:老婆,你儿子掉了----
眼睛时不时的往宫锦丞的方向撇上一眼。
一旁的陈峥嵘推了推他的肩膀,“做坏事了?”
陆虎脸色一黑,没好气的瞪了陈峥嵘一眼,“你才做坏事呢!”
陈峥嵘弯了弯眉,“不做坏事,你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
陆虎小心的又瞄了宫锦丞一眼,实在是看不出他此时的想法,只得悄悄的问,“你觉得七哥此时的心情怎么样?”
陈峥嵘摇了摇酒杯,慢条斯理,“你说呢!”
陆虎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如果他知道的话,还要问他么。
“哼,如果七哥心情不好,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陈峥嵘:“说吧,出什么事了?”
陆虎:“昨天晚上我给七哥安排了一个妞,但是,那个妞临时出了状况,走错了房间!”
“这有什么的,你也知道女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兄弟两个,他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怪你的,放心!”
“问题是,当时他被人下了药,浴火焚身,”陆虎幽幽的说。
不然,他哪里会给七少找女人啊,也不看看他那挑剔的性子。
陈峥嵘顿时嘴角一弯,笑的很是不怀好意。
陆虎心中一跳,只觉得自己是要死定了的节奏。
果然----
陈峥嵘突然伸出手,一把抬起宫锦丞的下巴,露出来脖子上青紫色的痕迹,啧啧啧道,“七哥,昨晚战况很激烈啊!说说,几次?”
陆虎狠狠的瞪了陈峥嵘一眼,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猛的又看向那痕迹,不是说那女人走错了房间吗?
那七少脖子上的痕迹怎么来的。
那七少脖子上的痕迹怎么来的。
难不成他自己解决的时候那啥那啥了。
他囧囧的看着宫锦丞,莫非七少有那啥抖m的倾向吧!
宫锦丞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多,一次而已!”
宫锦丞想起昨夜的美好,眉目缓缓有些舒展,这还是第一次,在要了一个女人之后,有所回味。
噢,不是有所,而是非常回味。
她的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真真是肤如凝脂,腰若柳枝。
想起来,身体都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陆虎越发觉得自己死定了。
特别是宫锦丞随手放下杯子,不经意的一笑,更是吓的陆虎大气都不敢出了。
特别是宫锦丞随手放下杯子,不经意的一笑,更是吓的陆虎大气都不敢出了。
连忙向一旁的陈峥嵘求救。
宫锦丞满意的瞄了陆虎一眼,正想夸他一句找的女人很好。
却不想,陆虎哀嚎一声,“七哥,我宁愿你发火把我调到鸟不生蛋的无人岛去,也不要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很惊悚,很蛋疼的好不好!”
宫锦丞挑了挑眉。
陆虎继续,“我承认是我办事不利,可是谁能想到那女人眼睛是斜的,居然看错门牌进了隔壁房间!”
宫锦丞:“……”
宫锦丞:“……”
-----你,你是谁?
-----放开我,色-狼,混蛋!
-----混蛋,你才卖,你才出来卖,你全身上下都卖!
她愤怒的脸,绝望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么,昨晚根本就是阴差阳错的换了人吗?
所以,他以为她在演戏,实际上她是真的恨他入骨了!
眉头微蹙,目光如剑一般射向陆虎。
陆虎打了一个寒颤,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宫锦丞慢条斯理,“也好,正好鳄鱼岛没人愿意去,你明天就卷了包袱过去吧!”
“七哥……”陆虎垮了跨脸,他绝对是这么一说,没想过七少要来真的啊,鳄鱼岛,那真的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呜呜,好内伤啊有木有!
“另外,在你去之前,去查一下,昨天晚上溜进我房间的女人是谁。”他说着,面色欢愉的摸了摸下巴。
既然她不是出来卖的女人,肯定是不会打他的电话了。
“啥?”陆虎只觉得心碎了一地。
“啥?”陆虎只觉得心碎了一地。
这意思是,昨晚七少有女人。
所以,他的不打自招,实在是‘自毁前程’?
悔,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靠,你坑我啊!”陆虎气结。
宫锦丞笑容倾城,薄唇兀自吐出两个字,“活该!”
累他背上了强女干的罪名。
沈家。
沈伊人面色沉静的从出租车里下来,沈母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外,见到她回来,顿时迎了上来。
“伊人,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她责备的瞪了沈伊人一眼,又偷偷的说,“你爸爸很生气,等下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了,妈。”沈伊人亲昵的凑过去啵了一下,将手中的东西提了提,“妈,快帮帮忙,我有些提不动了!”
一切看起来都是无懈可击。
“恩恩,快点进去吧。”
客厅里,沈从梁正在看新闻联播,听到声音,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
走到门口,沈伊人伸手揉了揉脸颊,等她抬头,挤出一丝笑意,声音也是轻快,“爸,我回来了!”
沈从梁哼了一声,手中的遥控重重的拍在了茶几上。
“你还知道回来,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沈伊人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嘟起嘴唇,委屈道,“爸爸,你怎么这么凶,我又没做错事情,你干嘛这么凶!”
她是真的委屈。
被人陷害,有苦难言。
内心疲惫,却还要孤军作战。
“从梁,孩子还小,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她了!”沈妈妈心疼的说,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疼到骨子里的。
“是啊,四叔,小妹还小着呢,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她一定会听的!”沈丽影也在一旁帮腔。
那声音娇娇滴滴柔柔弱弱的很是好听。
可莫名的沈伊人却觉得不舒坦。
这话说的她好像不听话似的,有一种火上浇油的违和感。
而且,之前为什么是她陪着爸爸去的酒店?
想到这里,沈伊人的目光冷了冷。
想到这里,沈伊人的目光冷了冷。
“小什么小,再过两年就能嫁人了,她这样一声不吭就彻夜不归,一个电话也没有,她这根本就是不将我的话放在心里!”沈从梁很是冒火。
这个时候,她是说什么都不对的。
爸爸的性子她清楚的很,此时她若是什么都不说,这场风波很快就能平息。
如果她辩白什么,最后的结果是,大家都不用睡觉了。
而且,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果然,她沉默以对,沈从梁训了两句,就转了问题。
“说,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去悠悠那里了!”
“为什么不回家。”
“对不起,爸爸,二姐结婚我太高兴了,就喝多了点酒,你和妈妈帮忙招呼客人又那么忙,恰好悠悠的公寓离的近,我就过去窝了一个晚上。”沈伊人咬咬唇,幸好,悠悠的公寓离婚宴酒店近,不然就说不通了。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
“手机没带,到了悠悠那里,睡了就忘记了!”
她低着头,眼睛的余光瞥着沈丽影。
当时沈丽影怨恨的那一眼,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那么你包包里的那张单据是怎么回事?”沈从梁最介意的却是这点。
“爸爸,你偷看我包包!”沈伊人皱眉,不悦的嘟嘴。
沈从梁目光锐利的瞪着她。
沈伊人嘟嘟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那是易大哥拉,前些日子他的秘书临时请假,就让悠悠顶了一天,其中有件事情就是去那个酒店开个房间拉,然后那天我闲着没事,和她一起去的,悠悠又是个不喜欢带包包的,就临时放在我的包包里了!”
说完,还调皮的说,“爸爸,那个单据你别弄丢了,回头我还要拿给悠悠,那个是要报账的!”
“咦,爸爸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疑惑的蹙眉,随即咬着唇,瞪大眼睛,眼底盈满了委屈的眼泪。
“爸爸,你不会是以为……”
话没说完,却比说完更具谴责力。
沈从梁大抵相信了沈伊人的说辞,被沈伊人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哑口无言,讪讪的否认,“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女儿,只是你一夜未归,爸爸担心而已!”
“哼……”沈伊人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眼角的余光正好捕捉到沈丽影紧蹙的眉,还有那一闪而逝的怨恨。
如果说在酒店的时候,她还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可此时,却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三姐果真没有她想象中的温柔善良。
但即使如此怀疑,她也不能确定陷害自己的人到底是不是沈丽影。
不管如何,她还是自己的三姐,她不愿意将她想的那么坏。
沈丽影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沈伊人,她怎么会知道酒店单据的事情。
本以为就算没抓到她和男人上-床,凭着那张单据,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定会否认一定会很愤怒的,只要四叔不相信她,就能激发两人的矛盾。
可是,她居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将事情的原由说的有理有据的,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四叔的怀疑。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阴谋?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沈伊人,沈伊人也看着她,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容,放佛一切无知。
沈丽影皱了皱眉,难道是巧合?
那么她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一点!
回到房间,关好门,沈伊人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洗澡的时候发现腰部有一块很大的手印,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更是不少。
不自觉的想到那朦朦胧胧的记忆。
那人的唇在身上落下的痕迹,就像是烙印一般,印在了她的身上,浑身都滚烫。
她狠狠的搓着身上的痕迹,似乎想要将那痕迹擦掉。
可是,无论她怎么擦,那痕迹还是那么清楚的印在她的肌肤上。
那是代表了肮脏的痕迹!
陆虎的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第二天早上就拿到了沈伊人的所有资料。
他一大早就等在了宫锦丞的办公室。
陈峥嵘看到他翘首以待的样子,取笑道,“哎哟,小陆子,今天来的好早啊!”
陆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义气的家伙!”
他不想去鳄鱼岛啊。
很快宫锦丞就来了。
陆虎屁颠屁颠的给他拉座位,伺候他喝上第一杯咖啡,最后,还将那文件夹工工整整的摊开。
“七哥,这就是沈伊人的所有资料……你看……”
宫锦丞挑了挑眉,一眼就看到上面的照片,果然----是她!
嘴角微微勾起。
陆虎趁机邀功,“七哥,你看我昨晚为了这个资料,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这都长出来黑眼圈了……实在是不太适合去鳄鱼岛啊,呵呵……”
宫锦丞只是看着资料,然后,喝了一口咖啡,顿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的开口,“帮我安排一下,二十七号的楚老爷子生辰,我要去。”
“咦……楚家?!”陆虎眨了眨眼。
“恩!”宫锦丞低恩了一声,连自己都没发现这其中的复杂情绪。
不悦……或者悦!
“那……那我去鳄鱼岛的事情……”陆虎腆着脸,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他真心不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