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戾云
第一章下山
公元184年,正值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大贤良师张角在巨鹿振臂一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一时间,中原大地风起云动,无数颠沛流离的百姓跟着张角一起起兵造反。
东汉朝廷衰微,汉灵帝刘宏欲起兵平乱,然而汉室已经衰微,面对这一次的农民起义,朝廷并未马上将之平定,反而让起义愈演愈烈,大汉王朝岌岌可危。
巍峨的泰山之巅,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遥遥地望着远方,老者已年过六旬,但是身骨依然健朗,站在那里,宛如一根笔直的标枪,锋芒毕露,威严四散。
“黄巾起义,中原九州,八州响应,张角一介布衣,却能做到如此地步,并非实力所致,而是汉室已无力乎。”
“朝廷腐败,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逢全国大旱,颗粒无收而赋税不减,走投无路的贫苦人民,在巨鹿人张角的号令之下纷纷揭竿而起。起儿,看起来你说对了。”王越长吁短叹一声,他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青年,目光中带着些赞许。
“老师,当今朝廷衰微,宦官当权,朝廷四野又纷争不断,起义之事已经是锐不可当,所以这也是必然之事。”陈起拱手回答道。
“哦,你常年呆在泰山与为师修行,总会对天下之事看得如此清楚。”王越目光烁烁地打量着身后的青年,显然青年刚才的那番解释他很不信,王越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陈起的眼眸,想从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只可惜让王越失望的是,青年眼眸坚定如山,看不出一丝波澜。
“罢了,起儿,你不想说为师也不逼你,现在乱世已至,你准备何时下山?”
陈起眼眸中爆发出一抹精光,五年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上,凭借他对历史的先知先觉,陈起便已经预料到了东汉末年已到,群雄逐鹿中原之时将至。
身为穿越者的陈起,来到这个乱世,自然知道想在乱世生存,并大有所为,要么有通天的智慧,要么有超群的武艺。
陈起的这副身体,年弱多病,少年体衰,所以陈起果断地恳求父亲陈珪托关系找到了三国著名的剑圣王越,拜师学习王越的杀人之术,一可以强健体魄,二就是为乱世将至做准备。
“乱世已至,我想今日便下山,早日回家与我父亲决策,该何去何从?”
王越点了点头,陈起的这种回答在他意料之中,广陵陈家本来就是大户家族,在这种时候,的确需要招致族人共商大事。
看到王越的这个表情,陈起也就放心了,其实他还有一层想法没有告诉王越,凭借他对历史的先知先觉,他知道乱世来临,大汉王朝将在这一时期土崩瓦解,无数野心家将涌上历史的舞台,而他陈起,既然重活一世,那也当持三尺青锋,创不世之功。
秦失其鹿,群雄逐鹿之,如今时机已到,大汉王朝大厦将倾,他陈起也要从众多诸侯的口中,馋食一片中原大地,进而称霸一方,名震九州,这才是男儿应做之事。
“如今天下大乱,届时势必会兵荒马乱,危险重重,为师授予你杀人之术,你已经掌握了七分火候,只是位置炉火纯青的地步,绝世神锋出世以前,毕竟是经过无数血与火的淬炼,你可懂?”
陈起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王越的意思,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是将帅之才,即便你武艺高超,如果没有上过战场杀过人,那你始终只能称为一介武夫。
陈起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上阵杀敌,马革裹尸,拜将封侯,称霸一方,这些雄浑的场景不断在他眼前展现,像他前世,因为没有雄厚的背景,所以处处受人欺压,直到三十岁都碌碌无为。
今世,生于乱世,天下一切皆凭自己拳头打拼,只要自身实力强大,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也未尝不可能。
“还有一点为师要提醒你。”王越正视陈起说道,陈起见王越脸色严肃,知道王越将嘱咐自己大事情,王越是一个老江湖,他的意见对于陈起来说当然是无价之宝,陈起微微躬身,洗耳恭听王越的教导。
“为师年轻时也曾在洛阳为官,只是你可知为师为什么最终弃官归隐。”
“政治斗争!”陈起何其聪明,马上明白了王越话中之意,史书上记载,王越曾经在洛阳为官,任将军一职,负责操练兵马,王越有剑圣之称,武艺当然不在话下,凭借他的实力步步高升,官至虎贲将军,手握实权。做到这个位置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只是既然手握实权,那必定会引起各方世家的注意,为了自身的权利与利益,各大世家明争暗斗,暗地里对虎贲将军出手,想要拉拢或者铲除,最终王越受不了这种政治斗争,落败下来,从而辞官归隐。
“战火永远伴随着政治,你需要时刻小心,才能在这乱世中屹立不倒。”王越心中无尽感慨,像是无比怀念他年轻之时。
陈起点了点头,心中默默的记住了王越的这些话。
王越又交代了陈起一番后便没有多说的,陈起遂收拾行李,拜别了王越和他的师兄史阿,从而下山而去。
熟读三国的陈起知道,三国时期想要崛起有两个机会,一个是黄巾之乱,一个是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这两个时期是三国最乱的时候,无数在历史上留下过一笔的人都是在这两个时候登场。所以当下的黄巾之乱对于陈起来说是个机会。
五年前,陈起重生在广陵陈家,广陵陈家并非普通的世家大族,因为在三国时期,陈家可是出了两个相当了不得的人物,一个是陈珪,一个是陈登,两父子皆是当世名士,所以陈家也因此名声大振。
更重要的是,陈家历代都是官宦世家,所以使得陈家更加强大。
广陵陈家,祖宗三代都有为官之人,就说陈珪曾任沛相,后养老在家,吕布预言术联姻,他竭力劝阻,后曹操赠其中两千石,被加赠十县之禄。
陈珪的嫡长子陈登,也是陈起的长兄,官拜广陵太守,后背加为伏波将军。
祖父陈亹,广汉太守。伯父陈球,曾官至太尉,陈珪还有两个兄弟,陈禹。陈琮一个是吴郡太守,一个是汝阴太守。
可以说广陵陈家世代都有贤能,并且都是位居高位之人,这是因为这些人的努力,造就了陈家在广陵一代的强大。就算是三国著名的司马家族,和陈家相比,也不过半斤八两而已。
在中国的封建社会,世家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是因为有他们的支持,每一个王朝才能兴盛而不倒,可以说,世家简直就是一个王朝的一部分,若是一个王朝,失去了所有世家的支持,那么这个王朝也就灭亡了。
就如东汉末年,汉室倾颓,朝廷衰微,大厦将倾,很多世家纷纷对汉朝失去了希望,譬四世三公的袁家,脱离汉朝在冀州自立门户,官宦出身的曹家夏侯家都纷纷脱离汉朝,曹操甚至做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举动,由此可见世家在封建王朝的地位。
来到这个世界之时,陈起便知道天下即将大乱,群雄并起,这个时候正是称霸一方的好时机,自己家族如此强大,如果得到家族中所有人鼎力支持,那么绝对会省去很多麻烦。
只不过陈起从小体弱多病,若想得到家族的支持,那就必须做出点实际给他们看,所以后世穿越而来的陈起果断地选择了拜师王越,十岁进入泰山,五年后的今天,陈起才踏出了泰山。
陈起下山买了一匹快马,然后向广陵飞奔而去。
路上,陈起不断的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陈家的支持是必要的,然而想要称霸一方,只靠陈家是不够的,在中华五千年的历史中,三国时期做无疑是令人向往的一个时期,在这里涌现出了无数名将谋士,这些人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或一张笔墨杀敌于千里之外,如若不能与这些人好好的相识一番,那这趟东汉末年岂不是白来了?
“颍川荀氏家族,鬼才郭嘉,陈留虎痴恶来,还有那位举世无双的赵子龙,应该都还没有认主。”陈起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翘起一丝弧度。
陈起自认为他没有曹操那样求贤若渴,没有像刘备那样动不动就哭的演技能力,不过熟读三国历史的陈起,对于三国未来的走向,有先知先觉的逆天外挂,他还就不信,收服几个名将这么困难。并且陈起对这些武将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了解,收复的可能性更大。
看向前方湛蓝的天空,陈起心中一片大好,他猛然一抽马鞭,胯下骏马一声吃痛,更加卖力,飞快的向前俯冲而去。
从泰山到广陵大概有半个月的路程,然而还没有行进到广陵,陈起就遇到麻烦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章黄巾
如今黄巾起义爆发,天下九州有八州都在****,可能你随便经过一个大城池,都会发现里面有黄巾贼正在作乱,所以陈起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开烽火狼烟之地,改小道,绕行至徐州。
陈起虽然从王越那里学到了一身本事,但是他还没有自信到在万军之中穿梭自行的地步,所以一路上陈起小心谨慎。
然而,即便陈起再怎么小心,也终究是遇上了麻烦。
“站住,前面来人,卸下马匹,交出身上钱财,然后马上滚蛋!”陈起路过一片草丛中时,一声暴喝突然响起,两边的草丛中,同时专出十几个头戴黄巾,身上也是黄色布料的男子,这些人全部手持刀剑,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陈起。
看着这些人,陈起心中泛起一丝冷笑,这就是所谓的黄巾军,说白了,就是一群头戴黄巾,身披黄甲,手中拿着武器,无组织无纪律的山贼。
看着陈起并没有下马的意思,黄巾军中为首的一个虎目壮硕的青年顿时怒了:“汝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在不下马非怪我动手了!”
看着这十几个面黄肌瘦的黄巾军,陈起心中了然,凭借他随王越学武五年的经验,他一眼就判断出,这些黄巾军也就手中只有两把兵器显摆罢了,没有经过正式的训练,战斗力和普通的山野村夫一样。
虽然陈起没有自信到觉得自己的武艺可以与吕布和赵云相提并论,但是对付这十几个难民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起霍然拔出长剑,剑锋直指一群黄巾军:“尓等乌合之众,想取我身上财物,先问问我手中的剑是否答应!”
黄巾军一听到陈起这话,顿时怒了,为首的青年大汉更是一声暴喝:“兄弟们,给我上,宰了这小子,他身上的财物全归我们了。”
十几个黄巾军纷纷抽出手中的兵器,然后疯狂的向陈起杀来。
这是陈起第一次作战,但他此刻心中却是非常冷静,这十几个黄巾军,全部是一窝蜂的向他冲来,没有任何队形,没有任何章法可讲,完全是一盘散沙,看到这个阵势,陈起果断的选择了各个击破。
陈起纵身一跃,脚步轻点,稳稳的落在了地面之上,此时,他前面正有一个向他冲来的黄巾军,陈起剑锋一指,直戳那名黄巾军的咽喉。
黄巾军见陈起居然拿剑刺他,本能的想拿起手中的武器格挡住的剑,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过程,但是让那名黄巾军没有想到的事,他手中的兵器还未拿起,陈起的剑锋在他眼眸中便已无限放大,最后都是他脖子处的一丝痛感,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清醒了过来。
快,快,无比的快,陈起的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完全是以快取胜,他随王越学习的是杀人之术,讲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手还未反应过来,便一剑封喉,做便是杀人之术。
黄巾军在陈起面前缓缓倒下,陈起目光冰冷的看着倒下的黄巾军,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在这个乱世,所谓的律法也不过是一纸空文,两者狭路相逢,自然要全力以赴,今天若不是黄巾军倒下,那么必然就是陈起倒下了。所以陈起不仅没有任何怜悯,反而心中杀意更盛。
陈起暴喝一声,身形如风,手中的剑尖舞动,招式不断变化,再次向攻来的黄巾军杀去。
这一群黄巾军没有想到的事,他们一路上烧杀抢掠,遇到的全部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没想到今日单独出行,却遇到了这么一个硬茬,一时间他们也明白了,眼前的陈起绝对是一个游侠。武艺高强的游侠。
只是当他们明白过来时为时已晚,陈起剑锋如电,不断穿梭在黄巾军的身上,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地面上又多了四五具黄巾军的尸体。
看到这一幕,本来准备围上来绞杀陈起的黄巾军有些怕了,他们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有些人的脚步不自觉的向后挪动,显然畏惧已经在他们心中滋生。
黄巾军为首的那名青年见状,眼睛一瞪,手中的大刀在空中鼓了一个大轮转:“都给我退下,我来会会这厮!”
黄巾军听到他们首领的命令,顿时一个个如蒙大赦,慌忙退到青年的身后。
“汝有点本事,今日就让我周仓来会会你!”说完周仓大刀挥舞,在空中不断的舞出一个又一个的满月,密不透风的向陈起杀来。
陈起看着周仓手中的动作,心中有些佩服,周仓这么做是为了防止他剑光太快突然发起的偷袭,周仓本一介农夫,却能够拥有如此武艺,不得不说是一个奇才,只不过这一切在陈起的眼里面还不够。
周仓笔走龙蛇地挥舞大刀,离陈起还有两尺远之时,暴喝一声,手中长刀霍然劈下,一刀标准的力劈华山,试图将眼前的陈起一劈成二。
然而陈起是没有这么容易中招的,陈起脚下生风,脚下迈动着诡异的步伐,避开了这一刀,并且行至了周仓的左侧,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陈起的剑尖刺入了周仓的左肩,但是他并未用力刺入,只是刺穿一点皮而已。
周仓不明白陈起这是为什么,明明有机会要了自己的命,但为何手下留情,不过身为黄巾贼的周仓,他可管不了这么多,既然陈起给了他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周仓猛然抬手,大刀横向,直接向陈起横劈而来。
面对周仓来势汹汹的一刀,陈起丝毫不慌张,仿佛早有预料,面对这一刀,陈起没有选择像之前一样躲闪,而是正面迎击。
只见陈起竖起手中长剑,也猛然向周仓的大刀挥去。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一剑一刀僵持在了空中,刀剑身上纷纷擦出了些许火花,但是谁也没有奈何谁。这一招,两人势均力敌。
周仓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有自知之明,他的武艺算不上什么精妙,都是以前杀猪时练出来的,但是他能在众多黄巾军中,谋求到一个曲长的位置,那是因为他臂力过人,在他所属的赵弘本部,周仓相信,除了几个少数将领之外,很少有人能硬抗他这一击,而眼前这个少年却做到了。
周仓不敢相信,他连忙拔开长刀,再次挥砍,这一次,周仓用出了全身力气,一连砍出了十几刀。而陈起从容面对,手中的玄铁长剑不断挥舞,每一招都精妙无比的接住了周仓的大刀。并且靠着刀上传来的反震力击伤周仓。
眼看周仓有些气力不足,陈起也不再犹豫,猛然一剑劈出,劈在大刀的刀柄之上,这一次,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将周仓震得虎口出血,大刀脱手而出,周仓也被反震力震得后退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仓败了,看到这一幕,周仓身后的黄巾军全部慌了,周仓都不是陈起的对手,那么就算他们十几个加起来,也不可能是陈起的对手,于是设十几个黄巾贼大叫一声,扔下手中兵器,慌忙逃走。
陈起没有去管这逃跑的十几个黄巾贼,他将目光看向周仓。
在陈起目光的审视之下,周仓最后还是有些忍不住了,问出了一直憋在他心中的疑问:“少侠究竟何许人也,勇力过人,非一般人可比。”
“某家陈起,广陵人也,师承王越。”
当听到陈起最后面的一句话是,周仓突然眼睛睁得滚圆,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久久他内心的躁动才平静下来:“原来是剑圣之徒,看来今日我输的不冤。”
“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要杀便动手吧!”周仓震惊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然而让周仓有些发愣的是,陈起不仅没有杀他,反而收起了长剑,然后问道:“如勇力过人,靠着一身力气,应该是可以养活自己的,但为何非要落草为寇做这黄巾贼?”
“天将大旱,我村颗粒无收,官府横征暴敛,恰逢张天师许诺我们粮食钱财,我们为何不跟着张天师一起造反!”周仓的声音非常大,仿佛在宣泄什么一般。
听完周仓的叙述,陈起对周仓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说道:“我且问你,你可从张角那里拿到粮食钱财。”
“我现在手中便有粮食和钱财,何须去向张天师要!”周仓回答道。
“黄巾之乱席卷八州,你们在八州之内狠杀官员,抢夺粮食钱财,这看似大快人心,然你可曾想过,你们到处杀烧抢掠,焚毁农田,所过之处鸡犬不留,待几年之后,四周一片荒野,中原大地无良可食,届时你们又将何处去粮,恐怕到时比今还不如。张角只不过是一介鄙陋之人,他可懂得如何治国,手下之人多是一些的山贼,完全不懂政治不会发展,所以今时今刻你们的起义,无疑是一场闹剧而已!”陈起说得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周仓有心想反驳,但是刚开口,他却不知道怎么说了,因为陈起所说都是事实,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三章收复
“即使有良田百亩,但不善于耕作,百亩良田终究会成为废田,即便有黄金千两,但不知珍惜,整天任意挥霍,千两黄金也终究化为乌有。”这是陈起对周仓说的最后道理,随后陈起没有其他要求,他不杀周仓,只是要求周仓同他随行,只要出了颍川,到了徐州,他便放周仓自由。
这三天以来,陈起并没有迅速的向徐州跟进,而是下马与周仓同行,两人在路上很少说话,仿佛都是陷入了沉思。
周仓是在思索陈起对他说得那些话,烧杀抢掠,这确实是黄巾军一路所来的作为,周仓他们也是农户出生,对于陈起的话,周仓自然可以听出其中的道理,回想号召他们一起起事的大良贤师张角,周仓心里终于泛起了一丝疑惑,这是起义究竟到底是对是错?
而陈起和周仓的心思完全不一样,三国演义里面记载,周仓可是一员良将,虽出生黄巾贼,但是本性并不坏,反而有一颗忠义之心,后来被关羽收复,成为关羽身边忠实的护卫,跟着关羽南征北战,在水淹七军时,还完成了活捉庞德的壮举。后来关羽兵败麦城,死也不愿再认二主,遂拔剑自刎而死。如此忠义之人,陈起当然不愿意放过,他让周仓跟随他,自然也是想将周仓收为心腹。
此时正值黄巾起义初期,这场起义虽打乱了大汉朝廷的阵脚,不过汉天子刘宏,依然派了大将皇甫嵩前来平乱,皇甫嵩与黄巾军的首领波才对战于颍川,波才不敢小觑皇甫嵩,所以调集颍川大部分黄巾军,对抗皇甫嵩。
自此,陈起和周仓一路上便没有再遇到过多的黄巾军,陈起带着周仓在颍川行走,四处可见残肢断骸,百姓惨死街头,妇女被凌辱致死,就连三岁的小孩黄巾军也不放过。总之,他们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死气沉沉。
周仓率部在进行抢夺之时,并不觉得这一切是多么的残忍,因为这是大贤良师的命令,他们相信只要跟着大贤良师,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他们也将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
但此刻。周仓他再回首他们的所作所为,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心寒,周仓他自认为他并非什么悲天悯人之圣贤,但是他的良心还在,依然知道忠义二字如何书写,这一切有违忠义乎?周仓心中不禁泛起了疑问。
“考虑的如何?”看到周仓神色的变化,陈起就明白了周仓内心的变化,于是他开口问道。
周仓长叹一声,然后说道:“乱世之中,半点由不得人,我现在手中有一些钱粮,我准备解甲归田,找一处地方隐居起来,不问世事。”
听到周仓的回答,陈起却放声大笑,仿佛是听到了多么滑稽的事情。
周仓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却换来陈起一阵大笑,不由心中有些恼怒:“有何笑之?”
“你既知道乱世之中,半点由不得人,那为何还起归隐之心,若是铁骑有朝一日踏到你家门口,依然会无情地将你的妻儿一众老小全部杀死,你可愿意看到否?”
“如今天下已乱,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黄巾军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天下大乱,想要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唯有以战止战,你空有一身武艺,不是为天下着想,可对得起忠义二字乎?”
周仓猛然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一番话居然出自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之口:“敢问少侠志向!”
“乱世之中,男儿当带三尺青峰,立不世之功,开疆扩土,拜将封侯,裂土称王,这才是男儿应做之事,吾之志向唯此也!”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周仓你可愿意跟着我干!”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周仓应该已经听懂了,所以陈起毫不犹豫地向周仓抛出了橄榄枝,陈起相信,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人,都非等闲之辈,建功立业,沙场拼杀,更是每一个男儿心中梦想,他相信周仓一定不会拒绝的。
果然,周仓沉思了片刻,然后猛然单膝跪地,对着陈起抱拳道:“主公在上,周仓定为你鞍前马后!”
陈起爽朗一笑,周仓此举无疑已经认主了,凭借对历史的了解,陈起相信,周仓既然已经决定,那绝对不会再有背叛,遂服起周仓,一同向徐州广陵赶去。
“主公,我在黄巾军中还是有些威望,此行一路凶险,路上不知还有多贼人,我想去以前军中,拉些旧友,一同上路。”周仓对陈起说道。
陈起喜出望外,周仓此话正中下怀,他还正想着怎么筹集人手组建军队。于是陈起大手一挥,交代了周仓几句,然后便让周仓离去。
过了半日的时间,周仓果真带着一众黄巾贼而来,乍一看,居然有四五十人之多。
“主公,他们全部是和我在黄巾军中的熟人,他们愿意跟着你一起干!”周仓伸手指着身后的四十多黄巾军说道。
这些人大多数原来也都是农民,他们也是因为天降大旱,颗粒无收,朝廷横征暴敛,才加入黄巾军的。
本来周仓秘密前去劝说,他们一开始是不信的,因为现在跟着黄巾军,虽然和一群流民无异,但是至少有吃的,所以他们并不想走。
周仓按照陈起的话告诉他们,陈起所在家族乃徐州广陵大族,只要他们愿意追随陈起,到了广陵之后。粮食自然不是问题。
周仓的这句话让其他黄巾军半信半疑,无疑,粮食是他们最大的渴望,如果能受一个大家族的庇护,那么总比呆在这黄巾军要强。正当所有人摇摆不定之间,周仓的下一句话给他们吃了一个定心丸。
周仓告诉他熟悉的黄巾军,陈起乃剑圣王越之徒,听到剑圣二字,黄巾军中很多人都是两眼放光,剑圣王越何许人也,当时大侠,十八岁单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三十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他的事迹更在中原广为流传。
正是因为有了王越之徒的名声,才有现在的四五十名黄巾军愿意跟随陈起,可见在东汉末年,名声之重要。
在这是四五十黄巾军当中,经周仓介绍,还有两个比较厉害的角色,一个叫做赵寻,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长相平常,但他两只闪着金光的眼睛显示出了他不平常的那一点,赵寻以前在他们村,是一名算数老师,所以精于算账一类。
还有一名叫做秦封,年纪比周仓稍微长一点,约莫三十岁左右,善使一杆大刀,武艺和周仓不分上下。
陈起在了解了这支队伍的情况之后,他在仔细的看了这支队伍一眼,这是四五十黄巾军中眼中都带着疲惫,队伍懒散,拖拖塌塌,显然这就是一支农民组成的军队,无组织无纪律,和真正的正规军相比,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练出一支正规的军队,那需要时间,陈起也没有期盼现在他们就能成一支军队,所以当招集起这支军队之后,陈起所做的事,就只是对这支军队约法三章。
一、脱下黄巾兵的服饰,脱离黄巾军。
二、与民秋毫无犯,不准再抢平民粮食钱财。
三、行军目标是广陵,一路上若遇敌军,那必须听从陈起的指挥。
对于这三点,周仓赵寻秦封都没有反对,剩下的黄巾军都是以他们三人马首是瞻,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反对。
就这样,陈起带着四五十人,一起向广陵行去。
看着身后无精打采的一群人,陈起心中知道,他们愿意跟随自己,完全是看着他是剑圣徒弟的面上,这一路上的粮草,都是他们在黄巾军中所掠夺而来,现在他们已经脱离黄巾军,没有了粮草的来源,这便成了一个问题。
这好歹也是陈起组建的第一支队伍,陈起心中清楚,若没有粮草支援,他身后的队伍马上会分崩瓦解,行军六七日,他们身上携带的粮草已经渐渐枯竭,如若再想不到办法,那势必会引起哗变。
正当陈起思索该如何之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陈起抬头向前望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
汉朝兵马现在都在皇甫嵩的统一调令之下和黄巾军决斗,所以前方不可能是汉军,只有可能是黄巾军又在抢掠,黄巾军身上正好有粮草,可以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赵寻秦封,你们两人各领一队,从左右杀向黄巾军,周仓带领一队,和我从中军杀敌!”在此之前陈起就把这四十多人分成了三队,赵寻和秦封独领一队,而周仓那一队归他直接管辖。
听到又可以杀人夺宝,赵寻和秦封两人眼睛一亮,精光爆射,两人带着二十多人,飞快的向前面奔去,一左一右开始夹击黄巾军,而陈起带着本部兵马,直接冲锋陷阵,正面迎击黄巾军,杀入军中。(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四章救人
王二本是颍川黄巾军首领波才手下的一个小队首领,与大部队走散,听闻波才正在与皇甫嵩对峙于长社,长社离此还有一段路程,索性王二也不去汇合大部队,带领自己手下的一百多人开始在附近烧杀抢掠。
“兄弟们,给我杀,抢光他们的粮食,杀光他们的男人,到时候他们的钱财女人,全部是兄弟们的了!”王二骑在马背上,一脸狰狞的看着惊慌失措的难民,手中长剑指向前方,对着手下鼓舞道。
在这群黄巾军的眼中,粮食钱财女人无疑是最大的诱惑,一时间一百多名黄巾军士气高涨,一个个眼睛血红,疯狂的杀向手无寸铁的难民。
“实在是欺人太甚,大伙儿,我们不能再逃了,拿起手中的武器,跟他们拼了!”被黄巾军包围的难民,总共有两百多人,他们全部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的土匪,一个老者看到这种情况,知道他们是逃不掉了,索性就豁出去了,他拿起手中的镰刀,鼓舞着身后的青壮年,一起拿起武器向这些黄巾贼杀去。
为了能够更好地鼓动身后的年轻人,这名老者拿起镰刀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老者是猎户出生,虽然现已六旬,但身手依然矫健狠辣,老者一手飞快抓住一个黄巾军的盔甲,纵然一刀狠狠劈下。
顿时,黄巾军脑袋直接被切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的往外冒出。
“梁叔,好样的。”看到老者如此凶狠,他身后的年轻人也开始有些热血沸腾,年轻人们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兵器,加入了战斗。
王二冷冷的看着这群难民最后时刻的爆发,心中冷笑连连,王二一抽马鞭,胯下的战马飞快向老者那里奔去,王二看得出来,那名被称为梁叔的人正是这群年轻人的精神首领,只要杀了他,这里所有的人都会变成待宰羔羊。
梁叔左手拿镰刀,右手夺来一杆长枪,两手不断挥舞,一刀一枪,耍的虎虎生威,让周围的黄巾军不敢靠近。趁此机会,梁叔又前进杀了两人。正当梁叔杀意暴涨之时。一声冷喝在他耳边响起。
“老不死的,杀我如此多兄弟,我今天定要将你们这群男丁全部杀光,女人全部凌辱致死!”
梁叔大惊,回头望去,只见一杆枪尖在他眼中无限放大,最终变成一点,刺入了他的胳膊。
王二用力一挑,梁叔的一只胳膊顿时飞上天空。
失去了一只胳膊的梁叔满眼血红,他顾不上疼痛,再度暴喝一声,挥舞手中镰刀向王二杀去。
王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梁叔的攻击虽然凌冽,但毕竟年老体衰,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怎会比得上年轻力壮的王二。
王二轻蔑的一笑:“老头你安心的去吧,这些男人我全部会杀了,女人全部拿给弟兄们玩够之后也一个不留,你就放心,我一定会用这种方式好好的安顿他们,哈哈哈!”
听到这话,梁叔目眦尽裂,活了几十年的他,知道与这些兵痞没有道理可讲,他再次怒喝一声,提着镰刀准备做最后一搏,然而这一切终究是徒劳的。
王二长枪一指,直接戳进了梁叔的心窝,然后重重地一挑,将他抛飞天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掀起一片灰尘。
浴血厮杀的青年看到这一幕,全部痛哭惨嚎,梁叔是他们这里最年长的老人,经验最丰富,算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梁叔倒下之后,他们还有何人口依靠。身后的妇孺看到这一幕,更是泣不成声。
“兄弟们,给他们拼了,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村民脸上布满泪痕,一脸神情激愤,他们知道他们现在若是退去,那么他们身后的老弱妇孺,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即便死也是必须要撑着,也要捍卫他们最后一丝尊严。
“嘿!一群刁民,负隅顽抗,兄弟们,给我赶尽杀绝,一个不留!”王二骑着马,神情高昂的指挥着,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已经看见了这些妇女已成他的胯下玩物。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响起:“好你个畜生,乱杀无辜,天道可诛,今日我替天行道!”
黄巾军杀得起兴之时,左右两边突兀的窜出一支人马,他们没有穿任何盔甲,既不是黄巾军爷既不是汉军,只是他们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见黄巾军,挥刀即砍。
王二眼眸一顿,虽他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杀他的人就是他的敌人,他也算是有点见识的人,马上整顿队伍,将整支队伍分成了三队,一是继续屠杀村民,其余两支阻击左右而来的人马。
眼看局势又渐渐稳定,突然,他的正前方又冲出一队兵马,为首的是一员年轻小将,手持长剑,白衣黑袍,剑眉星目,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王二。
看着对方的人数渐渐增多,王二顿时有些慌了,他停住战马,看着前方的陈起道:“汝又是何人,我与你有何仇怨?”
“无仇无怨,只是今日我想取你首级!”对于王二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陈起懒得搭理,一句话甩出,剑锋直指王二杀去。
“黄口小儿,妄图杀我,简直天方……!”王二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原本他以为陈起只是一个富家乡绅的少爷,手中有点兵力,才刚来搅局,却没有想到,陈起一马当先,攻势如电,转瞬之间便一剑封喉,一个黄巾贼倒下,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陈起所过之处,犹如进入无人之境,一众黄巾军,要么退避,要么被杀,无人能挡陈起兵锋。
“小子,休得猖狂,我来会会你!”王二一马鞭打在马匹之上,马匹吃痛一声,撒开四蹄,飞快地向陈起奔去。
看着马背上王二一脸志在必得的神情,陈起怎会猜不到他心中所想,无非是想借着马的冲力,让陈起自顾不暇,然后一枪要了陈起的性命。
只是即便知道如此,陈起依然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王二见陈起没有带人,而是单枪匹马的冲了上来,心中大喜,暗道,这小子虽然厉害,不过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步战对马战,必死无疑。
然而他殊不知,陈起在泰山五年,修行杀人之术,得王越亲传,杀人之术不在乎什么地势,不在乎环境,只在乎如何才能一剑封喉。
陈起手举长剑,高高跃起,准备刺向王二。
王二心中冷笑,陈起这一跳跃,整个身体全部暴露在他攻击范围,只要他的长枪一点,陈起身上便马上会多出血窟窿。
“小子,我还是下到阴曹地府吧,记住,来生不要再遇到老子!”王二一枪刺出,枪尖如风,直指陈起的心窝。
然而,就在王二的长枪要戳中陈起的心窝之时,突然,他感觉脖子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脖子处飞掠而过。同时,他感到全身突兀的传来一阵无力感,本来紧握的长枪现在却是丝毫力气也使不出。
哐当!
长枪无力的垂落地面,王二捂着脖子,艰难的想要移动身体,身体中的力气却已被抽空,一点都动弹不得。
王二的身后,陈起缓缓站起身来,擦了擦剑锋上的血液:“汝去阴曹地府之时,记得求阎王给你投一个太平盛世,如若不然,你的结局依然如此!”
王二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跌落下马,砸在地上。
陈起也没闲着,身形如风,不断的穿梭在黄巾军中,手中剑光不断涌动,出剑必见血,一连十七剑挥出,陈起周围便多了十七具尸体。
周围的黄巾军都纷纷惊恐地看着陈起,一个个慌忙后退,不在敢靠近陈起。
陈起冷冷地扫视这些黄巾贼,他手起刀落,一剑一人,这便是杀人之术。无比的快,快到让人目不暇接,与陈起交手的黄巾军,甚至都没有看见陈起出手,便已被一剑封喉,然后倒在地上。
落在其他黄巾军的眼里,仿佛只要是谁和陈起打了照面,便是见到了阎罗王,没有征兆便会死去。你叫他心中怎能不惊。
见周围的黄巾军对于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陈起也不再追着不放,陈起一剑砍掉王二的脑袋,抛向天空,让每一个黄巾军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首领已死,要么降,要么死!”陈起冰冷的眼神扫过一群黄巾贼,杀意不加掩饰。
看见陈起的眼神,一群黄巾贼知道他们今天是完了,他们的首领已经死去,再怎么拼命也是徒劳的,一个黄巾贼手在不断的颤抖,突然一个黄巾军手没拿稳,手中的武器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他跪在了地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这一群一百来号的黄巾贼就已纷纷跪倒在地,缴械投降。
“周仓秦封,将他们分别安排在三支队伍之中,日夜严加看管,直至他们能融入我们这一方。”
“赵寻,如去安抚一下后方受到惊吓的百姓,告诉他们,我们并非黄巾贼。”
一切结束之后,陈起火速地对他的三个手下下了命令。(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五章杀人
击败了王二,陈起让手下把尸体全部挨个翻了个遍,王二部队收获的粮食,钱财全部进入了陈起他们的口袋之中。
本来秦封还想对这些老百姓一阵搜刮,但是被陈起勒令制止了。
秦封本来就是黄巾军出身,现在看见这些村民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所以就心生歹念,想要将老百姓全部搜刮一通,但是既然陈起出面了,碍于陈起是他们公认的头领,秦封也只好作罢。
陈起缓缓的走到被赵寻组织的老百姓前面,看着这些老弱妇孺颤颤发抖,其中的青年经过一番血战之后也是精疲力竭,若是现在再有人对他们出手,或许他们就真的在没还手之力。
在安抚好这些村民之后,陈起又做了一件让他们看不懂的事,那就是他居然在这里对这些村民发起了号召,邀请他们一起加入自己的队伍,前往徐州。
并且对这些村民中的青壮年鼓励以:“乱世将至,男儿生当带三尺青峰,立不世之功!”
陈起的这些话虽然说得平淡,但是在现在说给这些村民听确定另有一番意味,当即就有几十个青壮年纷纷高举双手,表示愿意追随陈起。
一方面是因为陈起之前救了他们,他们心中感恩戴德,另一方面是陈起的那番话确实激励了他们,哪个少年不怀英雄梦,任谁都想轰轰烈烈地干一番大事业,正如四百年前一个人曾经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很多村民也知道,现在颍川大乱,黄巾四起,若他们再这样漫无目的的逃命,终究会被黄巾捉住,到时候生不如死,与其如此,不如跟随陈起,一起前往徐州,这样至少有一线生机。
这些村民情绪激昂,陈起看了,当然高兴,不过这并不代表所有人和他的看法都一样,如果这些村民也跟着他们,那么必定会消耗不少粮食,村民中的粮食早已捉襟见肘,而他们从黄巾军身上搜刮来的粮食也只是勉强够他们食用。所以秦封当即就跳出来不干了。
“汝将他们一并带到军中,岂不是乱上添乱,如若如此,我不如带着兄弟一起回到黄巾军中,总比跟着你四处颠簸要好!”
秦封此言一出,他周围的几个军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忠于秦川的人,他们之前本就是周仓说服而来的,周仓的说服能力可能不怎么样,他们愿意来,恐怕都是在黄巾军中混得不怎么好才来的,现在出现了分歧,很多人的心里都产生了动摇。
“那汝认为该如何处置!”陈起眯着眼睛盯着秦封问道。
“我军本来就缺金少粮,依我看,不如一并将他们杀之,夺取钱粮,这样方可!”秦封撸起袖子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陈起不按照他说的做,他便会立马带着他的兄弟散伙。
一听到秦封这话,村民们都一脸惊恐的看向了陈起,虽然他们看得出陈起并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但是现在队伍意见不统一,所以他们不免的担心了起来,许多刚刚被陈起说服的青年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如若陈起反悔,那么他们就只有拼死一战了。
陈起目光在秦封士兵的脸上扫了一圈,突然放声大笑:“可以,不过我手中之剑貌似不同意!”
秦封冷哼一声,他也算明白了陈起的意思,陈起这事铁定不会按照他们所说的做,如果想要杀了这些村民,那就必须先击败陈起。
场中气势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稍有一点火星冒出,相信都会变成导火索。
此时此刻,赵寻带着他的人站在最后面,一言不发,静观局势。
周仓见赵寻不说话,心中顿时急了,他连忙上前,挡在陈起和秦封的中间,当起了和事佬。
“主公,此事就此作罢吧。”周仓转头看向秦封,他还想劝劝秦封也就此收手,毕竟如果他们重新回到黄巾军的队伍,日子一样不好过,最重要的是,屠杀无辜之人,他们也内心不安。
岂料,陈起却轻轻推开了周仓,冰冷的眼神看向秦封,腰间长剑已然出鞘,剑锋先是直指秦封,对支持秦封之人也横扫了一遍。
“汝等叛逃黄巾,想必在军中日子亦不好过,我曾答应过你们,只要到达了徐州,定会给予你们钱粮,这是我对你们的承诺,只要我不死,只要我到达徐州,我定会履行我的诺言,不过今日之事,对于头领一职已然起了分歧,我今日就站在此地不动,若你们谁能上前将我击败,前往徐州之路上,头领一职便由他担任,你们只需安全护送我到徐州便可,如何?”陈起本来想说这是主帅职位,但是想到他们才寥寥几十人,根本不像一支军队,倒像一只土匪,所以他就改口,称首领。
听到陈起这句话,许多人眼睛都是一亮,他们可以说是半路上聚集,只因陈起程给了他们许诺,到达徐州,他们便不用再为生计奔波。现在陈起话中的意思,明显就在告诉他们,他们既可以得到他所许诺的钱粮,也可以得到自由,前提是只要击败他。
“这可是你说的,若把你送到徐州,你却反悔,我等就算拼尽一兵一卒,也要将你斩杀殆尽!”秦封还有些不信,在这个世道,有粮便是王,他不相信陈起愿意就这么交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早看你不爽,如果你能将我击败,头领之位便是你的,如果不能,则任我处置!”
陈起话还没说完,秦封抬起他的大刀就杀了过来,秦封一开始就对陈起很是不满,因为他一直认为陈起只是打着王越的名号招摇撞骗,如果他真是王越的弟子,凭借王越的身份,根本用不着下山,只需跟着王越,便可衣食无忧。
没有和陈起交过手的秦封对于陈起的武力更是嗅之以鼻,他不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有多厉害,所以不顾周仓的劝阻,一把将周仓踹开,提着大刀就朝陈起砍去。妄图一刀就砍掉陈起手中的长剑。
陈起嘴角露出了一丝诡笑,秦封太过于着急,没有听清陈起刚才所说的话,陈起最后一句任他处置,到底所谓何意呢!
陈起手中长剑猛然触动,一道剑光乍现,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飞上天空,脖子处的鲜血犹如喷泉一样洒向天空。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呆愣住了,他们想不到陈起居然如此心狠手辣,这样就直接将秦封杀了。
鲜血洒落在陈起的脸庞之上,白皙的脸顿时变得煞是狰狞,仿佛一个杀神一般。
“还有谁人想来,尽管上来,我陈起今日奉陪到底!”陈起眼光冰行的扫向众人,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稳住地位,今天秦封之事已经撼动了他的地位,如果他再不采取一点强硬手段,恐怕不日第二个秦封便会出来。所以此事只能快刀斩乱麻,方能平息。
一群人呆愣了一会儿,久久才有人回过神来。
“秦帅死了,秦帅死了,我们和他拼了!”
“对!什么狗屁徐州,我看他无非就是一个招摇撞骗之人,我们将他杀了,自立山头!”
顿时有两个秦封的亲信提着刀就冲了上来,他们之前确实是秦封的亲兵,跟秦封的关系也不错,看到秦封被杀,本有意替他报仇,现在又被陈起这么一刺激,两人冲昏头脑,直接杀了上来。
陈起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不断挥舞,以无比刁钻的角度刺向两人,仅仅片刻的时间,两人的心窝处都多了一个血洞,血液沿着小洞不断的往外流出,两人惊魂未定的看了陈起一眼,随后缓缓倒下。
“这小子,杀我们兄弟,兄弟们,一起上,宰了他!”又是一个秦封的亲卫呼喊道,马上就有人响应,四五个人纷纷拔出手中武器,一起杀向了陈起。
周仓本部的人马和秦封也有些旧交,本来他们也想出战,但是却被周仓硬生生地拦下了。而站在后面的赵寻,他也和周仓做了同样的事。
在看向正面的战场,已经有十几个黄巾军一起冲向了陈起,陈起按照他原来的话,就只是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一个人迎击所有黄巾军的攻击。
陈起手中的长剑无比凌厉,每逢出鞘必杀人,只是,就算陈起的剑锋在凌厉,也挡不过人多,何况陈起就是站在原地,根本不用身法,陈起一个不注意,一个枪尖刺中了他的身体,陈起愣是没有吭一声,拔剑挥杀,一剑削飞后面人的脑袋。
又是一剑砍中了陈起的胳膊,任由鲜血流淌,陈起双眸血红,再次一剑穿心。
就这样,直到地上倒了二十多具尸体,陈起却依然站在原地,虽然浑身是伤,但他眼眸依然无比的凌厉,剑锋无比的冰寒,他扫视众人,缓缓的开口问道:“还有不服的人吗?”
所有人脚步仿佛都被陈起震住了,想动都动不了,因为他们从陈起身上真切的感受到了杀意,无比凌厉的杀意,不成功便成仁的杀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六章立威
在几千年前,在那个没有工业污染的年代,天地空气纯正,在茫茫天地之中,蕴含着一种稀薄,却是真实存在的气体。
吸收这些气体,可以帮助武者强身健体,有益于练习武艺,甚至有一些强大的人,可以让这些气体变成自己攻击的一种手段,随之时代的变迁,练武之人便把这种气体称之为灵气,并以灵气的多少来区分练武之人的强弱。
武道也因此被分为了十重,也就是武道一重至武道十重,没一重又分为三个小境界,分别是,前期后期巅峰。
在泰山磨砺五年,陈起已经将王越的一身杀人本是练得炉火纯青,现在已经是武道八重巅峰的实力。
“还有何人不服!出来与我一战!”陈起嘹亮的声音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很多人看向陈起的眼中都充满了惊恐,也有一些人看向陈起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强大自然是会受到每一个人尊重的,而陈起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可以连斩二十多个成年人,这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何人不服?出来与我一战!”陈起再度大喝道。
秦封原来的属下一开始还蠢蠢欲动,但是现在一个个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不仅没有丝毫想陈起挑战的勇气,反而一个个还慌忙后退,他们现在也总算明白了,陈起这是在立威。
黄巾军那边他们可能是回不去了,现在留给他们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继续跟着陈起,要么扔下自己手中的兵器,变回原来的难民,四处漂泊。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相信所有人的心中都非常明了,只不过若是要留在陈起这里,陈起已经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了他们,若是有人敢不听话,那结局绝对和秦封一样。
原本黄巾军的三个首领现在只剩下了赵寻和周仓两人,赵寻眼珠不停的打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而周仓则主动多了,他二话不说带着手底下的兵卫保护在了陈起的四周,兵刃对着其他黄巾军。
“我等誓死保卫主公,若有不服者,我周仓首当杀之!”周仓这一举动无疑表现了他已经跟定了陈起的决心。
看到周仓已经表态了,赵寻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表态,那么下场可能就跟秦封一样了,所以他也不再迟疑,拱手对着陈起说道:“我等愿意追随主公一同前往徐州!”
被陈起救下的难民中,不知谁带了一个头,说道:“我等想追随主公一同前往徐州,还望主公收留。”
难民被陈起就救下,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现在既然有人带头,自然就有第二个冒出头来的,一时间,所有难民纷纷向陈起一拜,希望陈起能够收留他们。
看到此情此景,陈起锐利的眼光中闪过一丝锋芒,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一开始便打算好了,他准备用秦封的鲜血震慑所有人,让他们在这一路上不敢再有反叛之心,如此一来,陈起后面的形势就方便多了。
陈起缓缓的收起长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前方,满脸的血渍在阳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有几分恐怖,但是陈起也并未拭去脸上的血渍,任由他们留在脸上,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狰狞,但就是这种狰狞,让所有人都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胆战心惊地竖起耳朵,想听听陈起后面要说什么?
“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陈起,我陈起也必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我知道我军中的粮草不足,但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目前颍川四周都有黄巾军,我们大可从他们身上搜刮,所以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到达徐州绝不是问题!”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的心都稍稍的宽慰了一下,陈起一来就说出了解决粮食的办法,这让跟随陈起的黄巾军更加放心了。
随后陈起在这群难民的带领下先是来到了一座村庄,这座村庄原本叫做牛头村,在战火的洗劫之下,村民早已跑光,只剩下一些破旧的房屋,不过勉强还是可以住下人。
紧接着,陈起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整编军队,他在两百多个村民中,挑选了三十多名青壮年,在将原来的部队全部合在一起,重新整编。这一回陈起可以调用的人手已经有了七十多人。
陈起从这七十人中挑选出了三十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让他们留守牛头村,这样如果有小股黄巾军来偷袭,他们还可以应付一下,至于剩下的部队,所以由他亲自带领。
第二天清晨,陈起一早就带着他手下的四十多名士兵出了牛头村,他们一路沿着黄巾军留下的痕迹寻找,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股走散的黄巾军。这股黄巾军约摸有二十多人,本来他们是波才的部下,随着波才一起在颍川决战皇甫嵩,但是因为他们行军速度太慢,黄巾军中的军纪涣散,没有统一的指挥,所以跟落了大部队,于是他们流散至此,开始不断劫掠流民的物资。
打探清楚这一股黄巾军的虚实之后,陈起没有再犹豫,直接将部队分为三支人马,周仓赵寻各带一支,然后其余人由他带领。
三支部队一起杀向这二十多人的黄巾军,这群黄巾军毫无防备,根本没有想到在颍川这个地界,除了汉军和黄巾军,还有第三股势力。并且好像这第三股势力还是专门冲着他们来的。
一时间黄巾军大乱,再加上有陈起周仓这等猛将冲锋,黄巾军马上如一股散沙一般的溃败下来。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这一群黄巾军,死的死降的降,已经完全被陈起他们击败。
陈起将这些黄巾军身上的粮草全部搜刮一空,然后带着剩下的俘虏回到了牛头村。
他们从黄巾军身上搜刮下来的物质钱粮,够他们支持一段时间,随后陈起将抓来的俘虏全部招降,一起编入部队。
就这样,陈起照这种游击战的打法,不断袭击零散下来的黄巾军,将他们全部杀了,然后劫掠他们的物质。在此期间,陈起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绝不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动手,如若遇到平民被抢,陈起不仅会出手相助,就像平民之后,还会赠与他们一些粮食,让他们自由离去。
不过也有一部分平民无家可归,他们选择跟随陈起,一起回到徐州,这样至少他们还有个安身的地方。
平民中的青壮年无疑是加入了陈起的部队,这使得陈起的部队更加充实了,仅仅过了五天的时间,他的部队便已经达到了上百人。
在这五天的时间里,陈起带着他的手下不断对黄巾军发动骚扰,吃下他们的小股部队,扩充自己手中的兵粮。
陈起出手,每每都可以大败黄巾军,让自己的手下大杀特杀,这让许多平民都亲手手刃了自己的仇人,对陈起更加效忠。
许多人对于陈起的战术都非常好奇,曾经赵寻就问过陈起,这种战术算什么战术,好像在以前的军事史中并未有过啊。
陈起微笑的回答道:“游击战!”
陈起原本也只是随口解释一番,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赵寻的天赋还蛮高的,虽然不像三国中的名将,可以统领百万大军作战,但是对于这游击战的表层,赵寻很快就领悟了。又过了几天?,再次经过了几场战役之后,赵寻基本上就已经完全掌握了游击战,可以带着部队主力行动了。
虽说赵寻的武力不行,但是脑子还挺好用的,这种骚扰战术蛮适合他的。再三思索之下,陈起于是放任的兵权交给赵寻。
赵寻没想到自己刚刚加入陈起没多久,忠心不比周仓,之前还稍稍有一点造反的意图,现在陈起却这么信任他,让他一人领军,赵寻感动的感恩戴德,发誓绝对效忠陈起。
陈起对此只是笑而不语,赵寻对他效忠是好事,所以他不会将他真正的想法告诉赵寻,他的这群兵马都是经过他的震慑的。所以赵寻最多只能带着他们打仗,若是带着他们造反,恐怕很多人都没有这个胆子,所以陈起才可放心地交兵。
赵寻在周仓的辅助之下,几天下来,大杀黄巾军,收获满满,看到这样的战果,陈起也就放心下来,于是他回到了牛头村,重新开始招募青壮年,并且用他在王越那里的所学,将一些基本的战斗知识教与新兵,并将之强化训练。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本来死气沉沉的牛头村现在却呈现出了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这里虽然没有农民耕种,但是在营地里的麻袋却是一堆接着一堆,整整两百多石的放在那里。
村中充满了喜悦的气氛,本来都以为漂泊在外,要么是被黄巾军杀死,要么因为没有粮食吃而被饿死,现在陈起把这两样问题都解决了,这让许多人都欣喜不已。
陈起望着这一袋袋粮食,脸上也充满了笑容,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此刻,陈起手中的人手已经有了一千多人,都已经挤满了整个牛头村,可谓是人满为患,除去不能战斗的老弱妇孺,陈起手中可以动用的人手已经达到了四百多人,现在在待在牛头村已经不行了,毕竟老是打击黄巾军,如果等他们的大部队发现这种情况,掉头攻击牛头村,那情况可就不妙了,所以陈起当即决定带着他们回到徐州。
周仓不知道在哪还给陈起弄了一匹马来,说是斩杀黄巾军首领所得,献给陈起,陈起也不矫情,爽快地收下了周仓所赠的骏马。
陈起随着骏马,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千多人一起向东前往徐州。
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千多人,陈起满意地笑了,这是他的第一支势力,并且崛起得很成功,同时,这也是他向他们陈家证明,能够让陈家全力辅佐他的一个契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七章铤而走险
黄巾起义天下大乱,汉灵帝大惊,连夜差遣皇甫嵩带领十万大军前往颍川平定黄巾军。
皇甫嵩声势浩大的占领十万禁军南下,决战黄巾,试图保住这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然而,他们终究是小看了黄巾军的力量。
颍川黄巾军首领波才,带领三十万黄巾军决战皇甫嵩,大败皇甫嵩,皇甫嵩只好退兵于长舍,靠着一点微薄的兵力,妄图死守城墙。
波才也算是黄巾军中的一个佼佼者,面对困兽犹斗的皇甫嵩,他一边让士兵将长舍团团围住,另一边让自己的黄巾军把守颍川各郡,防止有其他路兵马前来解救皇甫嵩,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将皇甫嵩死死地围在长舍。
在长舍以东百里的地方,有一座名叫定陶的县城。
DT县城,县令府内。
赵弘一只脚踩着座位,身子斜靠在正中的大椅子上,手中端着一个盛酒的碗。此刻,赵弘正在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
突然哐当一声响起,赵弘一脸怒色地摔碎了手中的酒碗。他目光阴沉的看向前来的传令兵。
“什么,你说居然有一股不明势力的部队袭击我军,这半个月以来,我军的小股部队遭到骚扰十几次,损失了上千人马!”
听着赵弘的大喝,传令兵忍不住身上开始颤颤发抖,在赵弘手下当差的人都知道,在黄巾军中,没有什么军法可言,全是凭借他们这里的渠帅一个人说的算,若是不小心惹到他们的渠帅赵弘不高兴,赵弘说杀就杀了,哪里有什么道理和军法可讲?
传令兵硬着头皮,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是,是的,将军。”
赵弘猛然将脚放下,豁然的站起身来:“可查清楚了是什么人,是不是汉军!”
“不,不是。”
听到不是汉军,赵弘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下,在颍川,他们唯一的敌人就是汉军,只要不是汉军,那么一切都好解决了。
“那你查清楚这支军队的底细了吗?”赵弘再次问道。
听着赵弘的声音已经没有这么冰寒,传令兵心中也终于踏实了几分,于是继续说道:“我们的人也曾经抓到过他们那只部队的人,据俘虏交待,他们的首领名叫陈起,好像是广陵陈家的人。”
“广陵陈家?”听到这四个字,赵弘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虽然他并非徐州人,但是广陵陈家名声之大,所以他对广陵陈家也有所耳闻。
“那个陈起是广陵陈家的什么人?”赵弘继续问道。
“这个,这个,属下没有探查清楚,不过曾经有人亲眼看见,陈起好像不过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过剑术却相当了得。”
听到传令兵的回答,赵弘低沉着脑袋,微微想了一会儿,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他知道沛国县丞陈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陈登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名满天下的贤士,传说陈珪还有一个小儿子,从小体弱多病,被送往其他地方习武,按照年龄来说,陈起应该就是陈珪的小儿子无疑了。
“哼!黄毛小儿,真的把这里当成了你们广陵,现在天下大乱,任何世家见了我们黄巾军都只有退避三舍,你居然敢主动来挑衅我们,好,今天我定然让你有来无回。”
“渠帅,据说他们只有一千多号人,要不要我们派大军前去将他们围剿了?”赵弘旁边一个军师模样的人说道。
赵弘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悠悠的神情:“一个黄口小儿而已,何足惧哉,告诉褚燕,让他领一万兵马死守任城,就连一只蚊子都不能让他飞过。”
听到褚燕的这个命令,旁边的将领有些不懂,于是出声询问。
赵弘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陈起他的路线是一路向东,很明显是要回到徐州,我偏不让他回,但广陵陈家好歹也是一大官宦世家,手中兵马也不少,若是将他们得罪死了,恐怕他们定会兴兵报复,到时只能徒增麻烦,所以我只需封死任城,阻断他向东的路线,如此一来,我们便可梦中捉鳖,陈起小儿自会乖乖投降,届时我们又可以以此要挟向广陵陈家要赎金,这样既不会得罪死广陵陈家,也不会让陈起白白逃跑,岂不一举两得?”
“将军高明,我等自愧不如!”一个黄巾将领恰当好处地拍了一个响亮的马屁。
不得不说,赵弘这招用得确实很好,三天之后,陈起他们就遇到了麻烦,远远地望着高处的任城城墙,城墙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一众黄色,明显黄巾军已经占领了这里,并且派遣了一万大军将这里守得好好的。
不过这些黄巾军看着城下的陈起,并没有马上出城迎战,只是拉紧了弓弦,以防止陈起突然袭击。
看着守城将领褚燕正在用一种戏谑的笑容打量着自己,陈起顿时明白了过来,褚燕他这就是要堵死他的路,他们早就发现了陈起的意图。
陈起只好退军三十里,派探子出去打探消息。
不多时,探子回来禀报情况,陈起也将事情知道了个大概。
“乱世三国,英雄辈出,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笔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啊!赵弘,看起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陈起不由得心中感叹了一句。
“主公,现在我门前路被堵死,下一步我们应当如何?”一旁的赵寻开口问道。
“拿地图来!”
不多时,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呈现在了陈起的眼前,这张地图是陈起派遣斥候花了几日的时间,才终于绘制出来的地图,虽然并不是多么完整,但看一个大概还是没有问题了。
陈起眼睛紧紧地盯着地图,手指在地图上面不断比划,勾勒出一条又一条线路,终于在一炷香过后,陈起缓缓地收回了手,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主公是否已经想出了破敌之策?”赵寻看到陈起的表情,便知道陈起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于是出声问道。
陈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破敌之策我倒没有想到,不过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试一试,虽然有些铤而走险,不过一旦成功,必解当下之危。”
周仓挠挠头,挥了挥手中的大刀:“主攻,我愿意充当前锋,从任城撕出一条口子,届时你们便可逃出。”周仓虽然忠心,但说到底还是一个莽夫,在他看来,要想击溃敌军,那只能冲锋陷阵,以强大的实力碾压对方。
陈起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说道:“任城的兵力规模有一万,而我们只有一千人马不到,并且其中还夹杂着老弱妇孺,若是强攻任城,不仅拿不下任城,还会损兵折将,让身后的百姓受苦。”
“主公,你的意思是?”赵寻好像听懂了什么,但好像还有一点什么没有抓住。
顺着陈起的手势看过去,赵寻的眼睛最终落在了一个地方,长舍。
“这,这,长舍现在是战火聚集之地,皇甫嵩的兵马和波才的三十万黄巾军都聚集在那,如果我们贸然进攻波才军,恐怕凭借我们这点兵力只会是飞蛾扑火!”赵寻连忙将他的想法说出,生怕陈起一个不留心,就犯了大错。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赵弘明显是想将我们围困于此,在他看来,我们此刻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唯一的出路就是向他投降,所以我们必须做点让他意外的事,如果我们此刻掉头攻打长社,一定会让他措手不及。”
赵寻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起用手势制止了:“四百兵马对上三十万黄巾军确实无异于飞蛾扑火,只是我也并未想过这样做,我们只需让城外的黄巾军乱了阵脚,相信城内的皇甫嵩见状,一定会马上从城中出兵,届时我们里应外合,定会将黄巾军击溃!”
赵寻埋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他虽然并不熟读兵法,但胜在脑子好用,普通的战略战术,他还是看得懂的。再加上他本就是黄巾军出身,对于黄巾军更是知道得颇深,最终他点了点头,认同了陈起的说法。
当夜,趁着夜色的掩护,陈起开始连夜拔营,让自己的手下纷纷向西撤去,但一路上必须避过有黄巾军的地方,他不能让其他黄巾军知道他们这支军队的动向。
次日清晨之时,一个斥候跑到任城城墙上,对褚燕汇报:“将军,陈起已经带着人马连夜逃去,要不要派出一路骑兵追杀!”
褚燕摸着胡子大大咧咧的想了一会,对手下来摆了摆手:“陈起终究是一个黄口小儿,行军打仗之事,他怎会懂得,赵将军要生擒此人,若是派人出击,刀剑之中难免会伤了他,若是不小心让他死了,赵将军那里就不好交代了,所以由他们去吧,他们往西只会遇见我们更多的部队,他跑不掉的!”
这一段谈话,陈起当然不知道,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陈起已经绕过定陶,到了长舍。不过长舍现在里里外外已经密密麻麻地长满了黄巾军,所以陈起他们只好呆在长舍的最外围,以防黄巾军发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八章火攻
“这,这,主公,这么多我们该怎么打。”远处山坳之上,三个人头缓缓探出,观察着下面的黄巾军。看着山下所有的兵马都是头戴黄巾,放眼望去,完全就是一片黄金的海洋,看见这种阵势,就算是武将风格的周仓都有些吃不住了,不由得暗暗吃惊。
赵寻也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陈起,赵寻知道陈起不像周仓是一介莽夫,凭借他杀秦封利威的那时候开始,赵寻便明白,陈起表面上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但他的心智远远不止这个年龄,甚至让他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都感到恐惧。但是话又说回来,面对整整三十万黄巾军,他也很想知道陈起到底会用什么方法破敌。
看着他们两人询问的目光,陈起却卖了一个关子,笑而不语,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随着它悄悄的从山上推下去。
周仓赵寻也是无奈,只好跟着陈起一起下山去了。
陈起他们找了一个没人注意的小山坳,在那里安营扎寨,这几日里,陈起都是让自己的手下出去采摘一些野菜,混合着吃了。不准他们生火做饭,以免被黄巾军发现,就这样过了几天苦日子,但是陈起依然没有其他动作。
赵寻周仓都有些忍不住了,他们都私下里问过陈起,但陈起却依然不说,每日只是站在营帐外面,感受着微风拂面,然后静静地注视远处的黄巾军。
与陈起这不平不淡的态度相比,在长舍城中,一群将领早已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看着城下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已经年过五旬的皇甫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此次出征,他向皇帝要了十万兵马,却被黄巾军这群乌合之众打得节节败退,现在只有死守长舍城,心中怎能安宁。
看着皇甫嵩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旁的右中郎将朱儁开口了:“皇甫将军不必过于担心,我军已向朝廷求援,相信用不了多久,朝廷的援兵便会到达。”
皇甫嵩听了,却是一阵苦笑,他看着自己的副官朱儁道:“公伟,若是我直处境放在武帝之时,那必定会有大军援助,助我们平定叛军,但当时朝政日非,海内空虚,宦官当权,就算朝廷肯发兵相助,恐怕也只能是寥寥无几。”
朱儁听了皇甫嵩这话,本来想说几句安慰皇甫嵩的话,但是当他张开嘴时,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因为皇甫嵩所说确实是事实。
最后朱儁也只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依老将军之见,我军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黄色人头,皇甫嵩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黄巾有三十万之众,若是强行突围,你我能活着,出去的概率小之又小,如今只有等到一个契机,方能冲出去。”
朱儁抬头仰望天空,他身为东汉末年的一方将领,自然知道皇甫嵩所说的契机是什么意思。
冷兵器时代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如今长舍已被团团围住,唯一的地利就是他们靠着长舍的城墙结实,死守于此,至于人和那更不用说了,就算朝廷肯发兵相助,恐怕解除兵可用了。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天公作美,才有可能寻求一仗突围。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的时间,当天夜里,周仓赵寻两人又是坐不住了,两人又出营帐,寻找陈起,但是当他们来到营帐外面,看见陈起之时,却发现陈起微微的抬起手掌,脸上充满了笑意。
“皇甫嵩,今日我要借用你的战功,为我打响第一仗,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呢?”
陈起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拥有对历史的先知先觉,这个逆天的外挂,在褚燕堵住他去路的那一时刻开始,陈起就想到了这个计策,三国里面记载,皇甫嵩被波才围困,就是靠着火攻突围的。
现在已是晚上时分,黄巾军中有很多人已经入睡,又是大风骤起,相信今天晚上的火光一定会烧得特别亮吧。
陈起回头看向周仓和赵寻,还未等他们两人说话,陈起就开始下命令:“长舍北城防御最弱,皇甫嵩在那里亲自坚守,你们两人各齐所有兵马,随我从黄巾军后面突入黄巾军军营中,见到粮草就烧,记住,放完火就走,在皇甫嵩大军出城之时,我们们在会合,我再带着人马一起杀入!”
听到陈起的话,周仓赵寻两人眼眸豁然一亮,拱手道:“诺!”
当天夜里,陈起周仓赵寻三人带了四百兵马,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摸到的黄巾军的军帐后面。
不得不说,这黄巾军的军纪实在是涣散无比,只见在外面守门的军士,一个个有气无力得站着,甚至有一些人更胆大,直接坐在地上,靠着柱子开始呼呼大睡。而他们身后的大营中更是乱糟糟的,到处都有粮食兵器铠甲随意丢弃,仿佛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陈起和周仓两人蹑手蹑脚地不断靠近黄巾军的哨兵,悄悄的摸到他们身后,然后抽出各自的匕首,直接对着守门的卫兵脖子就是一刀,干净利落的放倒两人。
将这些被他们杀了的守卫缓缓放在地上,陈起和周仓又按照这种方法一直撂倒了十多个守卫,才被一个突然惊醒的士兵看见了。
“有,有人袭营!”黄巾军的卫兵惊恐地站起来,高声呼喊道,只是当他的话还没说完,陈起的长剑便已经插入他的咽喉。
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再躲躲藏藏了,陈起举起长剑,振臂一呼:“所有人点火把,冲进去,点燃他们的粮草!”
顿时,黄巾军营外火光大盛,四百多名青壮年都点起了自己手中的火把,将周围照得跟白天一样明亮?
“杀!”周仓一马当先,提着大刀砍翻一个黄巾军的守卫,率先冲入军帐。一把火直接丢在了地上散乱的粮草之中。
此刻正值五月,天气本就干燥,再加上粮草怕火,顿时一袋粮草就烧起来了。加上大风的助力,火光顿时就席卷了周围的几袋粮草。
陈起的手下也有样学样,拿着手中的武器乱杀一通,冲进黄巾军的军营之后,对着粮食就是丢下了火把,整整四百多枚火把丢下,顿时,大营周围形成了一道火焰的屏障。
“着火了,快救火!”
“有敌人!”
“快去通知渠帅!”
黄巾军看到营地里火光大盛,一时间完全乱了阵脚,各自东奔西跑的,毫无章节,这更加大了火势的蔓延。顿时迎战的布料就被烧了起来。
已经放火成功,陈起远远的望了一眼长舍城,也不再停留,招呼着手下向远处跑去。
此刻,皇甫嵩正站在城头,密切的关注黄巾军的动向。这几****几乎不眠不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突破黄巾军。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匆匆忙忙地前来禀报:“皇甫将军,外面敌军不知怎么的,火光大盛!”
其实不用伺候通报,皇甫嵩就看见了冲天的火光,随即听到外面的军营中传来了一阵乱叫,显然是黄巾军中已经乱了阵脚。
皇甫嵩脸上露出一丝狂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直接对旁边的副官说道:“去叫起朱儁将军,带领所有兵马,随本将一起杀出城外!”
“诺!”
黄巾军大营中,波才本来还在呼呼大睡,突然被外面的一阵吵闹吵醒。
近来波才大败皇甫嵩,逼其到长舍死守,可谓是出进了风头,自然也养足了他元帅的派头,现在听到军营里吵吵闹闹,他心中非常不爽,准备出去好好显摆显摆他元帅的威风,然而,当他刚刚走出大门的那一刻,他却完全傻眼了。
军营中黄巾军四散奔逃,有人不断的提来木桶用水浇火,有人不断地哭喊逃命,有的人甚至和他一样,刚刚起来,一丝不挂,更有甚者被挤入火堆之中,马上变成了一个活人,在军营中四处奔逃,撞上一些丝绸物品,马上又将火焰从一处带到了另一处,总之,现在的黄巾军军营中已经乱成了一团。
“渠,渠帅,我们遭到偷袭,敌军在我军军营中放火,现在军营中已经乱成了一团麻,皇甫嵩已经带着数万兵马出城而来,我们还是快逃吧!”一个副官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对波才说道。
波才先是呆愣了一秒钟,随后怒目圆瞪,直接狠狠的抽了副官一个耳光:“身为三军主帅,岂能逃跑?你去召集人马,随我一同迎击皇甫嵩那条老狗,只要杀了他,大汉王朝再无大将,到时我便是开国功勋!”
见波才发怒,那名副官再也不敢说什么,连忙按着波才所说的去办。
远处陈起看着已经快要被大火吞噬的黄巾军军营,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神情波澜。
黄巾军说到底都是一群农民组织起来的部队,没有一点组织,没有一点训练,和乌合之众没有区别,他们之所以能掀起这么大的浪花,是因为朝廷过于腐败,官吏横征暴敛,已导致民怨沸腾,有一些人再也顾不了这么多,举族抗争。凭借一往无前的气势,才暂时打出了一片天下,但是当这股气势过去之后,他们依然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战斗力可言。(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九章破贼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在长社城外响起,身穿红色兵甲的汉军和全身都是黄色的黄巾军战在了一起。两军交锋,犹如两股强大的洪流相撞,顿时,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红色的洪流和黄色的红流针锋相对。
“皇甫老狗,你今天终于敢出来了!”波才大马金刀的坐在马背之上,遥遥地看着百米之外的皇甫嵩。
皇甫嵩留着长长的胡须,两鬓班白,虽然有几分老态,但是眼睛中的锋芒是怎么也掩藏不住。因为皇甫嵩可以说是大汉王朝最后一个大将了。
“区区黄巾,休得猖狂,待我来取你狗命!”皇甫嵩才懒得和波才废话,直接一拍马背,马匹犹如利剑般射出,杀向波才。
“来得好。”在波才的眼中,皇甫嵩已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就算皇甫嵩以前再怎么强大,他现在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波才丝毫没有将皇甫嵩放在眼里,一拍马背,也向皇甫嵩迎了过去。
哐!
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响起,两人策马而过,这一击,两人虽都使出了最强大的力量,但是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再来!”两人不约而同的再次一拍马背,拿起手中的武器再次战到了一起。
皇甫嵩和波才两人一直斗了三十回合有余,这时波才才发现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皇甫嵩虽然已老,但是余威还在,年轻时在战场拼杀出来的技巧不是他这种普普通通的将领可以比较的。
波才已经开始渐渐落到了下风,他眼珠子一转,直接虚晃一招,回马撤退。
皇甫嵩哪里肯放波才离去,一拍马背,追了上去。
战场上的波才不断打马,慌忙后退,也不管前面的是汉军还是他自己的黄巾军,直接见人就撞,只为给自己迅速的扫清一条出路,而皇甫嵩在后面威风凛凛的骑着战马,一个劲的追着波才不放。
黄巾军看到这一幕,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勇气,说白了,他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组合在一起,能拿到今天的辉煌战绩,全是因为他们一鼓作气,现在他们的士气终于受到了打击,就好像一块圆镜中间多了一点裂纹,这道裂纹会慢慢延伸,最后让整个圆镜四分五裂。
而黄巾军现在就是这种态势,他们再也顾不了这么多,既然主将都已经逃跑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在这留下了,于是,许多黄巾军纷纷丢下自己的兵器,仓皇逃跑。
然而,当黄巾军调过头的那一瞬间,他们傻眼了。因为他们看见他们身后早已有一支军队严阵以待。虽然这支军队只有寥寥几百人,但是对于士气低落的黄巾军来说,他们的出现无异于雪上加霜。
“给我杀!”陈起一声令下,他身后早已磨刀霍霍的士兵纷纷举起自己的兵器,朝前方的黄巾军杀去。
而陈起也催动战马,一马当先的跑在了最前头,手中长剑不断挥舞,每一剑下去都有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抛上高空。
凭借陈起的八分武道。陈起犹如进入了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剑锋所指,披荆斩棘,无人能挡,仿佛如一尊地狱来的魔神在不断的收割着黄巾军的生命。
正在逃命的波才和正在追赶的皇甫嵩两人同时看见了陈起的出现。两人马上就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让开!”
“拦住他!”
皇甫嵩和波才两人同时厉声喝道。
陈起将目光投向两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刚才他还在想怎么寻找到波才,现在倒好,波才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
陈起调转马头,催动战马,让他不断的往波才那个方向行进。
又用长剑砍飞了几个黄巾军之后,陈起终于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波才。此时的波才一脸慌张,生怕身后的皇甫嵩赶上,然后一把把他劈了。
看见前方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将居然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波才顿时大怒,在他看来,他刚才已经给陈起打过招呼了,让他让开,但是陈起却如此不识趣,那就不要怪他了。
波才高高的举起大刀,准备一刀下去,就把陈起批成两半。
见状,陈起开始将剑横挡在自己胸前,然后一桥苗的轨迹开始向波才的大刀砍去。
霆!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不过这一声的声音非常小,显得非常奇怪。
波才的大刀狠狠砍下,中途却被陈起的长剑横挡住了去路,当陈起手中的长剑剑身刚刚碰触到波才的大刀之时,陈起手中又开始了其他动作,只见长剑开始在刀柄上不断滑动,仿佛就像一只泥鳅一般。
波才感受到他手中的变化,脸上顿时升起了惊恐的神色,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他这一刀上的力道,就像躺在了一块厚厚的棉花之上,不仅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并且大道上的力道正在不断的被削减。
看着波才一点惊恐的神色,陈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今天就让你成为我的第一笔战功吧!”
这句话波才没有听到,因为他看见陈起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他的大刀,然而,手中的剑也在这一时刻旋转方向,刺进了他的心窝。
波才最后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从马背上缓缓滑落,最后跌在了地上。
看着四周乱成一团的战场,陈起微微皱了皱眉,伸出他那粗壮的臂膀,一把将波才的尸体提起,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剑光一闪,波才的头颅已经被他拎在了手上。
“波才已死,汝等还不快速速投降!”陈起一声大喝,传遍四野,周围不管是汉军还是黄巾军都听得一清二楚。
战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黄巾军怔怔地望着陈起手中的那颗头颅,呆愣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又再次爆发出了一片吼声,这一次,黄巾军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他们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总之,黄巾军在这世上都中已经彻底被击败了。
皇甫嵩缓缓地催动战马,走到了陈起的面前,打量了陈起一会儿,皇甫嵩才开口说道:“多谢小将军出手相助,敢问你属于何部,日后老夫一定登门拜访。”
陈起笑了笑,然后拱手说道:“皇甫老将军,在下名叫陈起,广陵陈家之人,在朝廷无任何官职,这次只是见这里被黄巾军围困,所以路上召集人马,前来营救!”
陈起的这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不过皇甫嵩听后更加诧异,他没有想到救自己的人居然会是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平民百姓。更加没有想到,一个平民百姓居然有如此计谋,可以想到用火攻这种计谋,击败三十万的黄巾军。
皇甫嵩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他刚想开口,却被前来的斥候打断了。
“禀告将军,都为曹孟德五千兵马已在长舍城外五十里处,随时准备前来救援。”
皇甫嵩一听这话,冷哼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极为不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莫不是他曹孟德看见今日只为已解才来的!”
皇甫嵩戎马一生,对于曹操,这些官宦世家的弟子非常有成见,所以听到这句话,自然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待皇甫嵩稍稍冷静之后,他又看向了旁边的陈起,这才有些歉意地对陈起说道:“陈小兄弟。真是让你见笑了,这个曹孟德,在京城时,便已经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也不知怎么的,朝廷居然派他来救援,真的是荒唐啊,当然曹孟德也只是极个别而已,我大汉朝廷将才皆是顶梁之柱,像他这种人也是少之又少。”
陈起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中却已乐开了花,皇甫嵩不知道陈起今天之所以能够破黄巾贼,那全部是因为他的功劳,更想笑的是,皇甫嵩居然认为曹孟德是一个纨绔子弟。
历史上记载,曹操确实领了五千兵马前来解救皇甫嵩,但那时皇甫嵩已经破了黄巾军的围困,开始与黄巾军战斗,但是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也就说陈起,不仅是抢了皇甫嵩的功劳,就连把曹操的开山之战也抢了。
不知道如果让曹操这位以后的魏武帝知道了心中会是什么想法?
“皇甫将军,不管曹孟德的为人是怎么样,但他既然作为友军来到了此地,我们还是速速去迎接吧,毕竟如今的颍川黄巾还没有完全剿灭,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还请老将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皇甫嵩听了陈起的这番话,心中对陈起又是高看了几分。对陈起的招降之意更加明显了。
一路上,皇甫嵩都不断的想要游说陈起加入朝廷,建功立业,但是都被陈起以家中有事拒绝了。
看着皇甫嵩那惋惜的神情,陈起心中却是笑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推翻大汉王朝,现在皇甫嵩却想让他加入大汉王朝,这不是自相矛盾的事吗,他今日能帮助皇甫嵩击溃黄巾军,那完全是因为大汉王朝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到崩溃,所以他也不得不装出一副为大汉尽忠的样子。(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章奸雄失算
长舍的会客大厅中,四个人坐在大桌前,一脸的肃穆。
为首的自然是这里辈分和职位最高的左中郎将皇甫嵩,坐在皇甫嵩下手的事右中郎将朱儁。
这两人都是东汉末年的两位名将,不过生不逢时,当今天下,已不再有大汉武帝的辉煌,只留下千疮百孔的东汉朝廷,这两位名将在最后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了,剿灭黄巾叛乱之后,皇甫嵩也就在西凉发挥了一点作用,然后便在董卓的****之下郁郁寡欢而死。而朱儁也是一位忠臣良将,他的下场和皇甫嵩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对于这两人,陈起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坐在他对面的曹操。
此时对面的曹操也正打量着陈起,曹操今年已经二十三岁,这也是他亲自带兵出征的第一战,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刚来,不仅没有打到战,并且还被皇甫嵩一阵冷嘲热讽,所以在皇甫嵩训斥完之后,他也没搭理皇甫嵩了,开始打量起陈起来。
“陈起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我军才能击溃黄巾众贼,在下感激不尽。”说着,曹孟德居然站起身来,深深地朝陈起拜了一拜。
这一拜,是把陈起吓了一跳,东汉末年,虽然礼仪崩坏,朝廷衰微,但是这最基本的礼仪道德却是没有人敢挑战,不然将会成为全天下的公敌。
陈起连忙上前两步扶起曹操。
“孟德兄言重了,家父也是朝廷命官,吃着朝廷的俸禄,我自当为朝廷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如果孟德兄再说刚才的话,那就是看不起陈某了。”
曹操听到陈起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先是一愣,随后爽朗地大笑起来:“陈起老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年纪比我还小,便拥有如此气魄,我曹孟德自愧不如!陈兄弟,这个朋友,今天我曹孟德是交定了。”
陈起也面带微笑的说道:“能与孟德兄相识,真是三生有幸。”
说完两人都放声大笑。
陈起表面上笑,心中却暗暗心惊:“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句话果然不是乱说的。”陈起一早就看出了曹操的不爽,因为他的横插一脚,直接将黄巾军击溃,导致信心满满的曹操此次前来不仅半点功绩没有捞到,反而怀疑被皇甫嵩训斥一顿。
就算面对如此困境,曹操不仅没有显得丝毫愤怒,反而还和陈起称兄道弟,爽朗大笑,在同龄人之中,可能只有像陈起这种穿越而来的人士,没有几个人的内心有曹操如此强大了,也难怪曹操会是魏国的建立者。
待陈起和曹操两个年轻人寒暄完了之后,皇甫嵩带着他们三人进入了正题。
他先是询问陈起有如何打算,陈起如实回答,他准备回到徐州。
皇甫嵩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没有在招揽陈起了,他以为年青人各有理想,所以也不再强求。
接下来就是商讨讨伐颍川黄巾军的问题了,波才虽然已经被杀,但是他的手下就足足三十余万黄巾军,在之前的大战中,趁乱逃脱的黄巾军少说也有十余万,这些黄巾军分散在颍川的各处,按照黄巾军的习惯,其他将领一定会接替波才的位置,招拦散乱的黄巾军,组织自己的军队。所以目前黄巾军的问题还没有完全得到解决。
“皇甫将军,据我的探子回报,我在东边的定陶,黄巾军将领褚燕已经带领一万多兵马驻扎在那里,若是在下想要回到徐州,定陶是必经之路,还望皇甫将军能够发兵相助!”现在陈起和皇甫嵩的关系还算不错,所以趁着这个时候,陈起把之前褚燕这个困境,直接说了出来。他相信皇甫嵩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果然,皇甫嵩在听了陈起的话之后爽朗的大笑,他走过来拍了拍陈起了肩膀道:“如救了我们一众将士的命,这点要求本将怎会不答应,你不就是想借兵吗,我借你一万兵马,够不够!”
陈起没有想到皇甫嵩居然如此豪爽,一开口就借出了一万兵马,这让他突然有点吃不消了,若是这一万兵马真到了他手上,待他解决完褚燕这个大难题之后,他真的愿意心甘情愿的归还吗?
正当陈起思索怎么开口之时,一旁的曹操却说话了:“将军,孟德愿意与陈兄一起前往定陶,剿灭黄巾余孽。”
曹操此举无疑是想给自己揽功,这一次,他带了整整五千兵马出来,救援没有救援到,如果真就这样回去,还不知道该怎么给他父亲交代,更不要说在朝廷上该如何面对满朝文武。
曹操的这点小心思,皇甫嵩当然看得出来,正当他思虑该不该答应曹操的条件之时,陈起却开口了。
“皇甫将军,既然孟德兄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那此战无疑更加有把握了。”曹操在替自己拦功的同时,他不知道,他又替陈起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所以陈起倒是巴不得曹操这样。
既然陈起都已经开口说了,皇甫嵩也不好再开口回绝了,于是点头道:“曹操,你就带着你的五千兵马,和陈起一起去击败定陶的黄巾军吧!”
“诺!”陈起和曹操一起拱手说道。
次日清晨,陈起在皇甫嵩那里得到了足够的粮草,接受了皇甫嵩的一万人马,曹操也带着他的五千兵马前来,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万五千多人朝着定陶出发了。
行军三日,一万五千大军终于濒临定陶城下。
看着城头上的黄巾军瑟瑟发抖,陈起不由得心中暗爽,这就是强者给弱者带来的威慑力,相信定陶城墙的褚燕,已经得知了波才兵大败长舍的消息,褚燕也应该知道了,陈起在这一战中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时他看到多如牛毛的一万五千大军在城下摆着整齐的队列,心中不由得更加发毛了。
凝望城墙,微笑片刻,陈起转身对着曹操说道:“孟德兄,陈某早年在家私那里学过一些兵法,但是都基本上是用于野战的兵法,对于攻城之术,陈某的确不知道该如何操作,还望孟德兄指点一二。”
听到陈起的话,曹孟德爽朗一笑,他还正愁没有功劳可捞,现在陈起的这番话无疑是合了他的心意,于是他连忙说道:“陈兄尽管坐镇后方,静观其变,我只会带军冲锋,攻破城墙!”说完曹操对身后的将士挥了挥手,一排排攻城的云梯就被抬了上来,曹操麻利的指挥着手下。俨然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陈起心中不由得冷笑,曹操现在连二十岁都没有到,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论这些战术思想,恐怕他还没有成熟。今日之战恐怕要吃亏。
不过陈起没有将他心中的这番话说出,三国演义中虽然对曹操的形象有些丑化,但是,曹操的能力可是摆在那里的,曹操日后必定有一番大作为,成为三国时期最璀璨的一颗星星,日后也必将成为陈起的对手,所以陈起不得不防范着曹操,现在让他吃一点亏,也算是捉弄一下这个日后的魏武帝了。
曹操指挥着自己手下的兵士,搭好云梯,马上就开始攻城,他手下的兵马在接到曹操的命令后,一个个前仆后继的扑上城头,但城上的守军怎会是吃素的。
在褚燕的指挥下,黄巾军将自己手上的弓箭不断射出,在城墙上准备好的石头,现在如一颗颗冰雹一样不断落下,砸在汉军的头上,顿时鲜血直流,血浆飞溅。
一个汉军在云梯上滑落下来,紧接着压着另外一名汉军,就这样一对人就倒下了。
曹操见情况不对,于是在城楼下也摆起了弓弩手,让他们不断地射箭还击,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不断地进行远距离的厮杀。
一个个士兵的尸体不断倒下,鲜血洒满了大地,染满了的城墙,半个时辰之后,城下已经倒下了,一千多具尸体,而城楼上的黄巾军伤亡更加惨重,已经有两千黄巾军士死在了箭矢之下。不过双方依然没有退兵的意思。
褚燕他是无路可退,只有死守城楼,等待救援,而曹操心中却是憋着一口气,这场仗他必须打赢,不然丢脸可就丢大了,回去也没办法交代,所以曹**咬着牙齿,让自己的手下不断前仆后继,誓死也要拿下城头。
又是一个时辰,战斗进行得更加激烈,曹操穿戴的盔甲上都已经有些鲜血了,这些鲜血不是曹操的,是箭矢射中了挡在他前面的汉军的身上迸溅出来的。
曹操这边已经阵亡了两千余人,城楼上已经有四千余人不能再动了,曹操毕竟是第一次指挥战斗,看见这个状况,心中也有些发毛了,正当他思虑要不要退兵之时,一阵高呼,却把他惊醒了。
“快看,夏侯司马登上了城头。”
曹操猛然向城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披银铠,双手持刀的青年已经登上了城头,他的两只手不断挥舞,手中的大刀将扑过来的黄巾军杀得四分五裂。(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一章广陵被围
“元让不愧为我军的第一猛将!”夏侯惇率先登上城头,一把长刀舞得虎虎生威,所过之处皆是人头落地,褚燕见黄巾军没有人是夏侯惇的一回之敌,于是亲自提刀上前与夏侯惇决战,结果不到三回合,就被夏侯惇杀败,若不是有几个亲兵拼死保护着褚燕,不然褚燕早就人头落地。
夏侯惇率先登上城头,接着,曹操手下的兵马也跟着登上了城头,不一会,便有上百人登上了城头,在夏侯惇勇猛的带领之下,曹军追杀得黄巾军丢盔弃甲,挫败而逃。
看到这一幕,曹操甚为欣慰,陈起也忍不住点头,凭借对历史的回忆,在陈起看来,夏侯惇的武力并不算多么出众,只能算是一个准一流武将,如果单挑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可能夏侯惇要不了十个回合就会被斩于马下,但夏侯惇的忠诚绝对可以比刘备身边的张飞关羽,也是最先响应曹操起义的人员之一,是曹操最器重也是最信任的武将。
夏侯惇带着兵马开始在城头上大山特杀,黄巾军早已丧失斗志,一轮厮杀下来,黄巾军再也抵抗不住,褚燕率先带着几个亲卫,夺门而逃。接着剩下的黄巾军也一哄而上,要么丢下兵器,缴械投降,要么死在乱军之中。
曹操的第一战死了三千多人,但是被他杀死的黄巾军有四千余众,并且还俘虏了两千多黄巾军,这让曹操大为欣喜。
不过很快,一旁的陈起就给曹操浇了一盆冷水:“孟德兄,据我的探子回报,赵弘兵马在长口与皇甫将军决战了三天,最终落败而逃,这个时候他应该带着他手下的三万残兵败将向东而来,所以我认为孟德兄你还是速速离开为好。”
曹操一听,猛然一惊,虽然他的探子没有得到这个消息,但是曹操想想也是,赵弘兵马本来在定陶,但是现在波才兵马已经溃败,他只有往东这一条路可以走,所以任城是他的必经之路。
“孟德兄,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如今皇甫嵩将军给我的一万兵马我还未动用,现在应该可以全部交付于你,你带着这一万兵马去会合皇甫嵩将军,相信一路上并不会有多大的阻碍。”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完成了,陈起当然是巴不得曹操快点走。
此时的曹操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听到陈起的话,他也没有多想,赵弘手中可是还有三万黄巾兵,虽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人家的人数摆在那里依然不可小觑,所以他认可陈起所说的,马上带兵回营是正确的。
于是曹操让身后的夏侯惇去整顿兵马,即刻出发,随后又对陈起拱手道:“陈兄弟,我还有事情,便先离去了,如若日后有缘,某定亲去广陵,登门拜访。”
陈起也不客气,拱手送走了曹操,看着一万兵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陈起马上对周仓和赵寻作出了吩咐,让他们马上把俘虏两千多兵马进行整编,直接强行编入自己的队伍,若是中间有谁不从,直接杀无赦。
周仓和赵寻对视一眼,虽然陈起的这个办法有点极端,但是在现在看来,也就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于是两人点了点头道:“诺!”
随后陈起便带着自己的兵马火速向东而去,陈起清楚,他现在恐怕已经被赵弘盯上了,赵寻手中还有三万多兵马,若是现在遇上赵弘了,陈起手中的这点兵马恐怕还不够赵弘杀,况且陈起军中多有老弱妇孺,行军多有不便,所以陈起果断的放弃了大道,改走小道。
小道狭窄弯曲,就算赵弘的兵马追到了小道,那也会因为崎岖狭窄,大大的削弱陈起他们的压力。
本来陈起也只是猜想赵弘可能会这么做,但不幸的是,陈起的想法完全符合赵弘的现状,赵弘他的确带着兵马向东而来,之前波才被皇甫嵩杀得大败,皇甫嵩又带着手下的几万精兵攻击的定陶,赵弘也被杀得溃不成军,于是只好一路向东,赵弘一边逃跑,一边网罗走散的黄巾众人,黄巾军胜在人多,虽然被皇甫嵩打败,但是人数还是很可观的,赵弘只用了三天的时间,手上的兵马佣从一万残兵败将扩充到了三万兵马。
当赵弘兵马行至任城之时,发现之前他留守在这里的褚燕早已不知踪迹,顿时大怒,派出探子搜寻情报,结果探子的回报让他非常出乎意料,陈起居然借助皇甫嵩拿下了任城,并且此时已经向东而去。
“渠帅,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赵弘身后的一个黄巾军将领问道。
“还能他娘的怎么办,现在皇甫嵩的大军正颍川四处活动,城池也丢了,现在还不是只有和以前一样,边走边抢!”赵弘没好气的说道,现在黄巾军的处境确实非常艰难,所以他也只有带着部下和以前一样,一路攻占城池,一路烧杀抢掠。
陈起他们走的是小道,行军速度非常慢,一日往往只能走一个二三十里的路程,一是因为小路的确不好走,二是因为陈起要有时间来整理军队。
军队里的黄巾军非常多,所以陈起必须花更多的时间来将这些黄巾军全部招降,为了让这些黄巾军再也没有反叛之心,陈起不得不恩威并施,让这些黄巾军心悦诚服。
所以整整行军半个月,陈起他们才到了徐州的地界。
远处,一座县城池高高耸立在那里,但是城头上却是黑烟寥寥,显然是才刚刚经过战火的洗礼。
陈起一行人进入城池之后,可以看见到处尸横遍野,倒塌的房屋无数。无辜的百姓尸体横尸街头,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切,陈起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陈起不是悲天悯人的大圣人,但也绝不是铁石心肠之辈,这一切如此的触目惊心,怎能不叫他心生痛处。
回望历史,在东汉末年,汉朝的人口大概有五千多万,但是当黄巾起义结束之后,便马上锐减到了三千多万,到公元280年,司马炎统一三国,三分归晋时,中原大地的人口已经只有一千多万了。
从五千多万变成一千多万,战争不论胜败,活受苦的始终是平民百姓,陈起暗暗的握紧了拳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他一定要靠着他自己提早结束这个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行军速度加快,务必在三日之内赶到广陵!”陈起对身边的周仓吩咐道。
看黄巾军的踪迹,陈起判断他们应该是继续向东,P县离广陵不过三百余里的距离,如果真的让赵弘他们打到广陵,那么大事就不妙了,所以陈起不得不加快了行军速度。
三日之后,陈起的部队离广陵城已不足三十余里,但是周围已经可以看见黄巾军行军的足迹了,因此陈起不得不小心谨慎,派出斥候先行打探。
不一会,派出的斥候便回来将他所探知的情报告诉了陈起,陈起听了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虽然现在广陵城还没有陷落,但是黄巾军已经打到这里了,并将广陵城团团包围。如果广陵一旦被攻陷,结果可想而知,黄巾军一定会在里面烧杀抢掠,屠戮百姓,**妇女,广陵城只会被黄巾军变成一座人间地狱。
“广陵城现在兵力几何,你可探听清楚了!”陈起强制压下怒火,向斥候问道。
“禀告主公,据属下探知,广陵城的战斗昨日午时便已打响,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广陵郡兵以全部战死!”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陈起再也忍不住了,嚯的一下将伺候拉了过来:“你可知道军中无戏言!”
斥候被陈起的态度吓了一跳,张大嘴巴,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主公息怒,既然现在黄巾军还在广陵城下,那么就说现在广陵城即便没有多少兵马了,那一样没有被攻下,只要广陵城没有被攻下,我们就有希望!”
赵寻见状,知道陈起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于是连忙拍了拍陈起的肩膀,示意陈起冷静下来,让斥候把话说完。
听了赵寻的话,陈起逐渐冷静了下来,放开了之后,示意他继续把话说完。
斥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再让陈起听到什么坏消息,估计陈起真的就要当场发飙了,于是他连忙简明扼要的说道:“太守王朗在城里召集了一万精壮,还在城头,拼死抵抗。”
听到这句话,陈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起来一时半会儿,黄巾军也拿不下广陵城。
“主公,某愿作为先锋,杀入黄巾军,结广陵之围!”周仓当先抱拳对陈起说道。
陈起却没有马上做决定,而是吩咐周仓道:“你去外围抓一个黄巾军来!”
陈起做事要知己知彼,如此才能结广陵之围,周仓答了一声诺,然后带着自己的几个亲卫,向远处而去。
陈起眺望着远方的黄巾军大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弘啊,赵弘,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我陈起必杀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二章陈登
黑夜降临,天空上一轮枯月残留,丝丝月光洒落在大地之上,星星点点的月光落在大地之上,并没有起多少照明效果,但是地上的轮廓还是依稀可见。
广陵城城楼之上,望着城楼之下的堆积如山的尸体,太守王朗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抽出,经过一天一夜的厮杀,广陵城杀退黄巾军,让黄巾军在城楼之下丢下了五千多具尸体,而广陵城的守军也折损了八千余人。虽稍占上风,但并没有让王朗感到欣慰,反而更加忧心忡忡。
“王太守,我军现已不足七千,而城外的黄巾余孽还有两万,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我看不如乘着夜色,让末将护送你突围。”臧霸看着尸体外围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心中明白,如果没有援军到来,广陵必破,所以才劝谏王朗早日放弃广陵,这样至少可以保住一条命。
王朗摸着浓密的胡须,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然而他心中也清楚,正如臧霸所说,据城死守,不出三日,广陵必定沦陷,倒是自己能不能逃出生天那就是只有看天意了。
臧霸的一席话已经说中了王朗的心里,王朗正准备开口答应,一旁却冒出了一个冷不丁的声音。
“臧将军此言差矣,照你所说,固然可以暂时保全性命,但是弃城而逃,若是让陶刺史得知,可想过后果!”
听到这话,王朗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用陶谦来压他。
但王朗马上就将怒火掩饰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刚才说话的人,只见是一个十七八岁,面目清秀的青年。见王朗的目光看向自己,青年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是一脸的淡定从容,好像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太守,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这青年不是其他人,正是广陵陈家的大公子陈登。
“陈登,你此话何意,莫不是想说我等贪生怕死,现在情况就摆在这里,死守广陵只有是死路一条,若不乘夜突围,难到你还有其他办法!”臧霸怒目圆睁,右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刀柄。
“若是城池被攻破,太守大人带人突围,绝无不妥,但如今城池未破,城中还有上万百姓,汝却怂恿大人弃城而逃,让大人以后免不了背负责罚,某出来力谏何错之有。”面对臧霸的威胁,陈登没有显出丝毫惧怕,反而据理力争。
“哼,你这个文绉绉的书生,你说不能逃,那你拿出一个办法守住城墙啊,没有人想陪你死在这里!”看见陈登没有一点惧怕,反而有一种要到陶谦那里告他臧霸一状的意思,臧霸顿时就有些怂了,他知道威胁陈登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直接让陈登想个办法守城。
见臧霸说到点子上了,王朗连忙接过话茬,一本正经问想陈登:“元龙,某也不愿意放弃广陵的上万百姓,但臧霸说的并无道理,若是一味的死守城墙,那伤亡只会更加惨重,事到如今,你有什么办法守住城墙。”
陈登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几日前我便听说皇甫嵩将军在长舍已经击败黄巾军主力,朱儁大人也在带着他的人马一路向东而来,我相信只要我们守住两天,必定能等到援兵。”
“元龙言之有理,我看我们还是在坚守两日,等待皇甫嵩将军的到来。”
让陈登有些想不到的是,王朗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这和王朗贪生怕死的本色有些不同啊。只是还没等陈登反应过来,王朗的下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真正意图。
“元龙,既然要守住城墙,估计城头上的这点兵力怕是守不住,你们陈家人丁兴旺,钱粮充足,明日你在从你们府邸吊五百人来帮助守城墙吧。”
听到这句话,陈登的脸马上黑了,在东汉末年,每一个大家族都有自己的门客家丁,他们说好听一点是守卫家族,说直白一点他们就是每个府邸的私兵。王朗让陈登拿出他们陈家的私兵,这不明摆着是在报复陈登,削弱陈家的实力吗。
陈登刚刚想要在张口说话,王朗却不给他机会,大袖一挥:“就这样决定了,明日晨时,让臧霸将军去接管你的五百私兵。”说完。王朗就带着臧霸像远处而去,只留下陈登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陈登看着王朗趾高气昂的向远处走去,仿佛是在炫耀他的得意,陈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转身像城下而去。
“大哥,那王朗分明就是在削弱我们陈家的实力。”刚刚走下城头。陈登身后的陈应在也忍不住了,瓮声瓮气的问道,脸上充满了气愤。
陈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堂兄又怎会不知。但广陵是我们陈家世世代代打下的基业,你让我如何能够放弃。”
听了陈登的话,陈应并没有马上表示赞同。陈应是陈登的堂弟,在陈家虽不是嫡系子弟出生。但从小喜爱舞刀弄脸,善使一杆大刀,论武艺,是陈家年轻一辈的翘楚,非常得陈珪的看中,于是陈珪便有意提拔陈应,让他在留在陈登身边,做陈登的副手。
“大哥,王朗那家伙虽然可恶,但是我觉得他说的言之有理,若是我们再这样守下去,广陵迟早会被黄巾军攻破,我看早日撤退,并不是什么坏事。”
听了陈应的话,陈登沉默不语,他将目光眺望向远处的大街上,此时已经是夜晚十分。本是该睡觉的时间,但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城外在打仗,城内人人自危,很多人都在家中收拾好了行李,如若城池一旦被攻破,到时也好逃命。
广陵城东边,一处偌大的宅院便是陈府,陈府周围大大小小的商铺现在还在运作,他们在陈家人的领带下纷纷转移财产,显然是已经做好了破城之后的准备。
陈登无奈的叹气一声,陈家家主陈珪现在在沛国做县丞,一时半会回不来,而陈登现在显然变成了陈家的主心骨,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系着陈家的生死存亡,所以陈登不得不小心谨慎。
陈家已经在广陵经营多年,光是盘踞在广陵的商家就已有了三十多家,地产田地更是不计其数,正是有了这些资本,陈家才稳居广陵城第一家族,名满天下。
但是这些基业全部都在广陵城中,若广陵城一旦被攻破,那么这些基业也将灰飞烟灭,以后的陈家可能不复今日的强大,这也是陈登最为担心的地方。
陈珪不在家,长子陈登自然就成了现在的暂时家主,外面漫山遍野的黄巾军让陈登倍感压力,思考了良久,陈登也的确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守住广陵城,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陈应,去集结家中父老,让他们带着家中钱财,连夜从密道出城。”
“诺!”陈应领命而去。
看着陈应远去的背影,陈登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陈家的基业如此巨大,想要一夜之间全部运出,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即便他们带走了陈家大部分资产,但陈家的实力依然会受到很大的削弱,就比如说陈家的店铺将会在破城之后灰飞烟灭。
“希望能像我所想的那样,皇甫嵩将军能够早日到达广陵!”陈登渐行渐远,在大街上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
广陵城外的山丘之上,陈起带着几个亲信趴在山腰上,一动不动地观察着下面的黄巾军。
据斥候查看,围困广陵城的黄巾军是赵弘所部,现在有接近三万的兵力,而广陵城现在只有不到七千的守军,照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两日,广陵城就会被攻破,所以今天晚上是陈起救援广陵城唯一的机会,若是陈起没有把握好这次机会,广陵城必破,陈家也会遭到严重的打击。
“主公,据在下观察,黄巾军之所以能够势如破竹,完全是因为一鼓作气,若是稍微遇到了一点阻碍,那绝对会土崩瓦解,所以某认为,我军应当一鼓作气,从背后偷袭黄巾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赵寻本就是黄巾军出身,对于黄巾军的本质了如指掌,再加上经过几场战役,凭借他的思维,已经想清楚了,黄巾军完全是靠着一鼓作气的气势在打仗,若是没有了这股气势,那他们完全就等于一股山贼。
陈起并没有马上回应赵寻的话,他沉思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没错,黄巾军打仗打的就是一个气势,若是没有了这股气势,那么黄巾军必定会土崩瓦解,但是我们目前的敌人十倍于我们,想要瓦解三万黄巾军的气势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赵寻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黄巾军的战斗力虽然不行,但是胜在人多,他们面对的黄巾军就足足有三万,而陈起手下目前的可用兵马只有三千,面对庞大的黄巾军,他们这点兵力无异于杯水车薪,所以赵寻的战术可能会起到一定的效果,但绝不足以压倒黄巾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三章骚扰
“通知所有人,原地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马上对黄巾军发起进攻!”陈起对赵寻说道。
“诺!”赵寻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领命而去,安排他们身后可以战斗的三千名士兵抓紧时间休息。
在士兵休息的时候,陈起没有闲着,他带着周仓开始在山上不断的寻找地形,经过一个时辰的搜寻,陈起已经找到了几处比较隐秘并且易守难攻的地方。随后两人回到了营地。
一个时辰过后,已经到了三更天。
广陵城外三百步的地方,还在灯火通明,黄巾军的部队就驻扎在这里,绵延十里地,黄巾军营地里还灯火通明,到处可以见堆积在地上的篝火。上百座大小不一的帐篷搭建而起。
安排座座军营的时候,主将赵弘可是十分小心,波才怎么被皇甫嵩打败的他可是清清楚楚,所以这一次安营扎寨,他小心了许多,赵弘对军士严明一些军纪,让营中的士兵可以轮流休息,不至于在夜间巡逻的时候犯困,又让士兵将粮食全部集中在一个地方,然后派重兵把守,周围还有水源,若是粮食一旦失火,可就地取水。
这样一来,至少不会被夜袭烧粮。
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赵弘才回到自己的营中,倒头便睡,没过多久,偌大的黄巾军营寨便被鼾声淹没。
远处,陈起带着他的兵马小心翼翼地接近黄巾军营寨,黄巾军这次的防备似乎,严谨了许多。这使得陈起他们不容易轻易靠近,陈起大概估算了一下,他们最多能够走到离黄巾军军长还有二十丈的地方便要停下,如果再向前行进,那势必会有被发现的可能。
于是陈起也只好带着人马在离黄巾军军长还有二十丈的地方观察。
听着黄巾军军营中鼾声大起,陈起知道黄巾军军营中,现在大部分人应该入睡了,于是陈起不再犹豫,提剑上马,带领着手下的人马直扑黄巾军军营。
守门的黄巾军见远处一只兵马来势汹汹,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一边做好防御工事准备迎敌,一边吹响号角,让还在沉睡的黄巾军赶紧起床。
听到守门卫兵的号角,几乎所有黄巾军都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从卧榻之上跳了起来,慌忙的拿好自己的兵器,穿好自己的甲胄,出门迎敌。
陈起一马当先,之前他就缴获了一杆长枪,这一次,他把他的长剑背负在身后,两手持着长枪,以飞快的速度冲到了黄巾军的军营前,长矛插入黄巾军军营的鹿角之中,大喝一声,长矛直接以强大的力道将鹿角撬到半空之中,随后被陈起重重地砸向黄巾军军营中,顿时砸翻了四个冲过来的黄巾军。
“兄弟们给我杀!”周仓手持大刀,冲锋在最前面,长刀舞得虎虎生风,几道刀光闪过,两个黄巾军便倒在了周仓的左右两边。
身后的士兵看见周仓如此奋勇,也是热血涌上心头,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大开大合,对着还未准备好的黄巾军一顿猛杀。
面对突如其来的敌军,这些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黄巾军顿时也有些慌了,一时间被陈起的军队杀得有些懵了,只好一边后退一边格挡。
“弟兄们别慌,某马上来救援你们!”赵弘冲出军帐,骑上马匹,带着自己的军队冲向营寨外门,他可不想重蹈波才的覆辙。
听到他们渠帅赵弘的声音,正在在门口抵挡陈起的黄巾军也顿时松了一口气,安定了一下心神,稳住阵脚,决定拼死抵挡陈起这支军队。让他们半步难行。
陈起也听到了赵弘的声音,他知道赵弘这是出来救援了,如果等赵弘引领几千兵马出来,那么行势就不一样了,所以陈起毫不犹豫长枪一收,高声道:“所有人后退,我来殿后!”
得到了陈起的命令,三千士兵也开始纷纷摆脱黄巾军的纠缠,不断的向后退去,周仓领着三千兵马向前方的山高而去,而陈起只是牵着马匹缓缓向后退去,将手上的长枪放在身后,缓缓的取下了背后的长剑。
见陈起的兵马慌忙后退,这些黄巾军哪里肯放过,纷纷上前追赶,只是他们还没有追上陈起的兵马便与陈起相遇了。
陈起驾驭战马,一路驰程,不断的手起刀落,剑光如电,每一次闪过,都伴随着鲜血的流出,陈起骑着战马,只是随意的转了一圈,便已经杀了十多名黄巾军。让这些黄巾军知道,他们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黄巾军见陈起如此神勇,顿时,一个个也停下了脚步,不敢上前。
听着远处黄巾军的脚步越来越密,而身后的周仓带着三千兵士已经隐没在了黑暗之中,陈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勒马戴疆,调转马头,向远处的深山跑去。
这些黄巾军,全部都是步兵,步兵怎么可能跑得过骑兵,所以黄巾军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陈起向远处跑去。
等到赵弘带着两千余黄巾军赶到之时,已经望不到陈起的身影了。
“渠帅,这荒郊野岭的出现一支兵马,莫不是朝廷的先锋部队?”一个黄巾军将领战战兢兢的问道。
赵弘冷冷的瞥了这个黄巾军将领一眼,冷冷的说道:“对方见我军主力到达便撤退,明显是兵力不足,如果真是朝廷大军,不可能只派这点兵力。”
“渠帅英明!”黄巾军将领拍了一个马屁,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不是朝廷的军队,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军队呢?
赵弘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在他看来,这支兵马撤退,井然有序,显然是经过了训练的,不敢说是朝廷的精锐兵马,但至少也应该是郡兵县兵之类的。赵弘又想到他正在攻击广陵城,广陵陈家名满天下,陈珪又在沛国担R县丞,这次兵马应该和陈珪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里,赵弘冷冷的一笑:“就算是陈珪那个老匹夫亲自带着兵马来救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还不信,他真能带出几万兵马来。”
“兄弟们,这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小股部队,现在已经被我们杀退,现在大家继续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都给我猛攻广陵城,第一个登上广陵城头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赵弘抓住时机,给手下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以此来鼓舞他们的士气。
当这些黄巾军听到赵弘的承诺之后,果然士气高涨,一个个摩拳擦掌,高声喊道:“攻破广陵,抢钱财,抢女人!”
随后赵弘便带着黄巾军回到了营地,继续休息。
然而当赵弘刚刚入睡一刻钟的时间,外面又是喊杀声震天,赵弘再次慌忙起床,穿好甲胄,带着自己的兵马出营迎敌。
赵弘以为这次应该来了比较多的敌军,然而当他感到营寨口之时,却发现已经门口出现了和上次一样的状况。
又有人趁着他们不注意,偷袭他们的营寨,又杀了他们几百黄巾军之后,向远处的深山逃跑。
赵弘的军在被两次偷袭,守在营门口的士兵猝不及防,伤亡已经有整整六百多人,这时赵弘才意识到,对方根本没有想和他硬拼的意思,只是想不断骚扰他而已。
把这些想明白之后,赵弘气得咬牙切齿,拔剑在手,对身后的士兵道:“兄弟们进入深山,把这支兵马给我找出来,全部杀了!”
赵弘领着一万黄巾军进入了深山,想要找到陈起的部队,然而陈起早就在这山里面翻了一遍,哪里地形平坦,哪里地形凹凸,哪里易守难攻,哪里适合埋伏?这些陈起都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当黄巾军进入深山和陈起军对抗之时,黄巾军并不占优势,反而处处遭到陈起的伏击,损失了一千多人,而陈起那边不过寥寥几十人受了伤。
赵弘知道,在这深山之中他并不得利,于是只能咬牙带着兵马回到自己的营地去。
但是当到四更天之时,黄巾军军营又遭到了陈起的袭击,赵弘又在睡梦中被惊醒,提刀上马,带着自己的手下慌忙迎战。
陈起故伎重施,再次退回深山,走之前还在原处,对着赵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以此来挑衅赵弘,意思就是如果赵弘有本事的话,进山中来捉某啊。
赵弘火冒三丈,然而却没有办法,只好在营寨外五里的地方增派守卫。
赵弘原以为这样应该可以减少陈起他们的骚扰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才过半个时辰,他的手下又把他吵醒了,并且禀报道:“屋里外的守军因为寡不敌众,直接遭到屠杀,一个人也没有留下!”
听到这个消息,赵弘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一脚把前来报信的斥候踢开,拔剑在手,亲自带着自己的亲卫出营,准备和陈起决一死战,然而,当陈起看见黄巾军的大部队出来的时候,早就招呼自己的手下,向远处扬长而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四章一人破万
赵弘的手在微微颤抖,手中的长枪也在不断的发颤,仿佛时刻会应声落地一般。
离他三十丈的地方,一员白袍小将高高的骑在马上,神情激昂,一脸蔑视的看着他,不用说,此人正是陈起。
陈起手中的长剑已经完全被染成了血红色,鲜血顺着剑锋不断流下,最后形成一滴滴鲜血落在地上的尸体上,此刻陈起高高骑在马上,周围已有了三十多具黄巾军的尸体。
“哈哈,汝等鼠辈,整整三万人,却没有人是我的一合之敌,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上,我看还是解甲归田,早早的远离这战场吧,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
赵弘面色铁青的看着陈起,他很想大声反驳陈起的话,但是刚刚张开嘴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之前,陈起又带着他的三千兵士来骚扰他,当赵弘带着部队冲出来的时候,三千兵士已经完全没有了踪影,只留下陈起一个人骑着马伫立在战场之上。
此刻赵弘才明白,攻击他们的人不是陈珪,而是陈珪的儿子陈起,之前他以为被他玩弄在股掌的少年。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一般人,正是他用火攻之计破了波才的三十万大军救出皇甫嵩,也正是他带着人马,攻下了任城,打败了褚燕。此刻,陈起居然敢以一人之力,面对他的数万大军。
一开始,赵弘见只有陈起一人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所以想挫挫陈起的锐气,于是答应了陈起,与他斗将,但是斗将的结果却让他始料未及,他一连派出了三十多个他还看得过去的校尉去和陈起单打独斗,但三十多个人无一例外,没有人是陈起的一合之敌,陈起出剑,速度之快,电光火石之间便可索人性命,陈起展出了三十七剑,也结束了三十七个黄巾军的性命。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却能做到这一步,这怎能叫人不惊骇,以至于赵弘的信心都开始有些动摇了,更别提他身后的黄巾军了。
久久,赵弘深深地吸一口气,这才使内心的躁动平静下来。
他看了看前方的陈起,又看了看身后战战兢兢的黄巾军,高声道:“兄弟们,给我冲上去把他杀了,得陈起首级者,赏黄金百两!”
赵弘见单打独斗,可能他们做几万黄巾军中还真没有人是陈起的对手,于是就想靠数量将陈起打败,但是他的话对黄巾军好像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他身后的黄巾军只是碍于他的威信,缓缓前进,每个人基本上都是挨着走的,生怕自己走在走在最前面,被陈起枪打出头鸟,第一个干掉。
看着这些黄巾军一个个想前进,却又不敢前进,陈起放声大笑:“某早说过,汝等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今日某手中兵力不足,不与你们纠缠。”
“哼,你个黄口小儿,少在那大放厥词,你一个人的武力强又如何,能比得过千军万马吗?今日我必取你首级。”赵弘抓到机会,对陈起的话反唇相讥,以此找回一点颜面。
陈起冷哼一声,直接翻身下马,以极快的速度在地上迅速拾取了五根长枪,然后再度翻身上马。
“赵弘,既然你身为数万黄巾军的主帅,你可敢接我五枪!”
听到陈起这句话,赵弘的瞳孔猛然一缩,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但是陈起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只见陈起的右臂拿起一根长枪,手臂弯曲,手上青筋暴跳,大喝一声,掷出了手中的长枪,这一枪直接越过黄巾军步卒的头顶,直插赵弘。
赵弘大吃一惊,这长枪少说都有二十来斤重,陈起居然可以投掷这么远,并且这根长枪在空中好像并没有卸力的意思,而是一直稳稳的向他飞来。
长枪可不比弓箭,若是被长枪射中,身上免不了会多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赵弘在慌忙间,直接将他旁边的一个骑士硬生生的拉到他的马上,双手将对方推出去,让这名骑士为自己挡住飞来的长矛。
“噗!”
“啊!”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长江刺穿人体发出的声音,另一道则是士兵的惨叫之声。
只见长枪穿透了那名士兵的身体,插入地上的泥土之中,将那名士兵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被长枪透窗身体的黄巾军倒在地上,因为被长矛的限制,身体无法移动,主人在地上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
所有黄巾军看到一幕都是大惊失色,他们想不到陈起居然如此厉害,从二十丈丢出的长矛,到这里居然还有如此大的威力,但是让他们更担心的是,他们的渠帅赵弘居然与他们的性命作为挡箭牌,这让许多黄巾军都不寒而栗,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看到自己的手下都不自觉地远离自己,赵弘突然感觉有些后怕,若是这些士兵都离他而去,那么他还以什么立足,搞不好连命都保不了。
一阵破空声惊醒了还在恐惧中的赵弘,赵弘突然一个激灵,他感觉到了危险正在向他靠近,陈起已经制出了第二根长矛。
“哇!”
赵弘忍不住大叫一声,以此来表达他心中的恐惧。
赵弘的这一声,把他坐下的马匹惊动了,马匹仿佛也感受到了恐惧,但是马匹没有智慧,马匹高高的跃起,想要把坐在身上的赵弘掀翻在地上,然而,就在马匹跃起的那一瞬间,一根长枪洞穿了马匹的咽喉,穿过脖颈上的血肉,最终,长枪停在了离赵弘还有三寸的地方。
丝丝鲜血从长枪上滴落,直接把赵弘吓得魂飞魄散。
赵弘的手一松,直接从马匹上狼狈地跌了下来,随后他的马匹也是嘶鸣一声,轰然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一次的袭击倒是让赵弘清醒了许多,他在地上只是愣神了片刻,就立马从地上爬起,飞快地跑入了黄巾军中,只要进了人群当中,陈起就找不到他了,这样陈起打出来的长矛也就失去了作用。
“兄,兄弟们,给,给我,放箭!”遁入了人群中的赵弘马上对自己的士兵下达了命令,但是因为陈起之前给他造成的惊吓,一时间让他的语言表达有点不顺。
黄巾军见自己到渠帅,不仅拿他们的生命当做挡箭牌,现在居然还狼狈的钻入了人群之中,寻求保护,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一时间变得阵型松散,一个个慌乱无比,惊恐万分。
不过很多黄巾军还是下意识的按照赵弘的命令去做,一个个拉开自己手上的长弓向陈起的方向射去。
只是这些黄巾军早已乱了阵脚,手中根本绵软无力,他们射出的箭矢绵软无力,就如一根枯木飞上天空,最后无力的坠地。甚至很多黄巾军都是乱射一通,根本没有准头。
这些箭矢对于陈起来说根本没有杀伤力,陈起长剑挥出,拨打雕翎,将迎面而来的箭矢纷纷打落在地,没有一根伤到他的。
“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们如何射箭!”陈起大喝一声,再次掷出一根长枪,长江和空气摩擦,插出刺耳的破空声,进入了黄巾军的人群当中。
长枪刺中一名黄巾军,将这名黄巾军的胸膛洞穿,然而长枪因为惯性并没有因此停止,而是向前方不断的突刺。
“噗噗噗!”
三声响起,只见长枪一下子刺穿了三个黄巾军的身体,直接将他们三个人连在了一起,三个黄巾军都是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他们想不通,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看到这一幕,黄巾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了,一万多人开始大呼小叫,纷纷惊恐的向后逃命,生怕陈起的下一支标枪就轮到他们了。
而陈起也没有令他们失望,见黄巾军有逃跑的趋势,陈起迅速的将手中的两根长枪掷出,再次夺走了无数人的性命。
这时,所有黄巾军都懂得了一个道理,枪打出头鸟,再不跑就没命了,一个个撒开脚丫就开始往军营中逃跑。
赵弘看到这里,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留在这里只有等死,于是,他也跟着溃逃的黄巾军一起冲入黄巾军的军营中。聚营死守,再也不敢出城和陈起对仗。
“快,快,快,关闭营门!”逃到军营中之后,让士兵赶快封闭营门,听见营门发出轰隆一声,已经完全严严实实地关闭了起来,赵弘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渠,渠帅,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黄巾军中的将领问道。
赵弘深呼吸两次,平复了一下惶恐的心情,然后才说道:“还能怎么办,我们整整几万大军,眼看就要攻下广陵城了,不可能就这样撤退,外面的陈起固然厉害,但是他也奈何不了我们整整三万大军。”
此刻的赵弘也算完全冷静了下来,让他在出营门和陈起决斗他是不敢了,于是他直接将守门的人数增加到了三千人,三千人手持弓弩手在营门口,若是陈起再敢带兵来犯,直接乱箭招呼,绝不与陈起决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五章救援
赵弘在营寨门口外面布置了几千弓箭手之后便又回去呼呼大睡了,明天还要攻城,所以必须得到好好的休息。不得不说,赵弘这一手做得很漂亮,陈起他的部队是东拉西扯拼起来的,虽然从黄巾军手上缴获的武器还是不少,但基本上都是,刀枪之类的近战武器,对于弓箭这种远程武器,他们确实没有多少。
陈起带领他的部队离黄巾军的军寨还有一百步的时候,黄巾军便以密集的箭雨来招呼陈起,陈起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部队再次退回深山。之后,赵弘再也没有被陈起骚扰。
黎明时分,王朗走上城头,他的左边是他最器重的将领臧霸,右边则是陈登陈应两兄弟,身后还有几个广陵城的官吏。
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城头上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黄巾军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广陵城的防守已经明显不足了,若是照这样打下去,恐怕要不了两天广陵城必破,这也是城头上所有人担心的问题。
“臧霸,带着陈家的五百军士,一起登上城头,阻止敌军!”王朗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臧霸领命而去,陈登陈应两兄弟面上微微有些难看,毕竟用他们家的士兵去送死,放谁身上谁也不爽,但此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就算是为了保住陈家在广陵的基业,陈登也只有用五百私兵放手一搏。
一排排黄巾军扛着云梯,搭在广陵城的城墙下,一队队士兵推着冲车,冲到城门之下,对着城门一阵乱撞。
在黄巾军不断发出的喊杀声中,第二天的攻城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王朗他们也不能闲着,分散在城头四处,不断指挥士兵用弓箭,滚石擂木攻击城头下爬上来的黄巾军。
今年的陈登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他却拥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沉稳,陈登沉着地指挥着战斗,眼睛不断的瞄向城头敌军最密集的地方,他让士兵拈弓搭箭,搬起石头木屑,他的手往哪里指,士兵手中的东西就往哪里扔,指挥井然有序,丝毫不乱,就这样击杀了不少黄巾军。
陈登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指挥战斗之上,他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今日黄巾军攻城好像没有昨日那么猛烈了,看着在城下排成一排排的黄巾军,绵软无力的拈弓搭箭,不断的向城头上射去乱箭,但这些箭矢的攻击力非常小,甚至连一点准头都没有,就连陈登这样的书生都可以轻易躲过,所以即便黄巾军一次性发射了数千只箭矢,对城楼上的守军伤亡也是收效甚微。
“黄巾军最注重的就是一鼓作气,攻下城池,然后在里面进行烧杀抢掠一番,但为何今日的黄巾军显得无精打采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陈登心中默默想到。
如果黄巾军的士气再这样一直低迷下去,那广陵城就没有那么容易沦陷,如此一来,陈登他们或许可以多撑上几日,静待朝廷援军的到来。
陈登正思虑间,突然,黄巾军身后喊声大起,漫天的烟尘中,依稀可以看见一支队伍正在朝黄巾军这边冲来。
广陵城城头上的守军眼睛都是一亮,精神为之大振,莫不是朝廷援军已到?
陈起带着身后的三千士兵,一马当先的准备冲入黄巾军的部队中,大开大合的砍杀一番。
在城头下主持攻城的赵弘听到斥候禀报,身后突然有一支三千人的兵马向他们杀来,意图袭击他们的背后,让他们首尾难顾。
赵弘听了随之轻蔑的一笑,昨日赵弘在遭到了陈起的骚扰之后,赵弘便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了,今日攻城,陈起必定会率领他的队伍前来助阵,三千兵士面对三万黄巾军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后面突袭,让黄巾军首尾难顾。
赵弘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既然陈起已经来了,他岂会让陈起如愿。
“通知于毒将军,让他带五千兵马,从我军后面迎击陈起,就算不能马上将陈起的部队全部歼灭,也必须把陈起死死地缠住,让他无法攻击我军背后!”赵弘对着身边的斥候吩咐道。
听完赵弘的吩咐之后,斥候领命而去。
陈起带领三千士兵还没有完全冲到黄巾军的面前,就见黄巾军的最后突然分出一支兵马,为首一员手持大刀的黄巾将领,带着五千人马朝他们杀来。
陈起心中一惊:“看来赵弘已经猜透了我的计划。”
陈起一开始想的就是,他带他的部队从黄巾军后面进攻,让黄巾军首尾难顾,听到自己的后方被攻击,黄巾军必定会军阵大乱,前方攻击广陵城的部队,很有可能沉不住气,从而放松攻击的力度,如此一来,广陵城的压力就减少了不小,到时候广陵城中再分出一支兵马,和陈起前后夹击黄巾军,届时黄巾军的士气必将受到严重的打击!
如今计划虽被识破,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陈起也没有退路,只好咬咬牙,让身后的队伍,一起向于毒杀了过去。
两只兵马如同洪流一样撞在了一起,鲜血四溅,刀锋相对。
陈起一马当先地将身前的三个黄巾军全部斩杀,他的目光看向为首的于毒,于毒既然是他们的将军,那么只要将于毒击杀,这之前来缠住他们的黄巾军也就不攻自破。
陈起加快手中的杀人的速度,用缰绳控制着马匹的方向,一边杀向周围涌过来的黄巾军,一边向于毒慢慢靠近。
昨日陈起一人就破了一万黄巾军的事,于毒可是知道的,所以,于毒根本没有想过和陈起硬拼,他的任务只是缠住陈起,于是命令周围的士兵不断杀向陈起,企图以人海战术将陈起困死。
陈起固然勇猛,论单挑,这三万黄巾军中,还真没有人是他的三合之敌,但即便如此,面对密密麻麻涌过来的黄巾军,再看着远处得意洋洋的于毒,陈起还是感觉有心无力,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像关羽吕布,或许都只有在恰当的时机才能做到。
“兄弟们,给我死死缠住这支部队,不能让他们向广陵城前进一步,也不能让他们安然的撤退,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这支部队,最好把他们拖的全军覆没。”
于毒在战场中间,不断挥舞手中长刀指挥战斗,并且仗着黄巾军人数优势,于毒开始让黄巾军慢慢包围陈起的部队,意图直接把陈起这支部队包饺子。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杀,渠帅已经说了,此战情况特殊,若是我们能实时地缠住这支部队,攻下广陵城,我们才是首功,到时候让弟兄们进城烧杀抢上三天三夜。”于毒看着黄巾军慢慢包围了陈起的部队,心中非常得意,大声鼓舞士气道。
看到自己的部队渐渐被包围了,陈起目光如火,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就完了,所以他不得不思量对策。
焦急的人不只有陈起,还有城楼上的一干人等,黄巾军攻城的力度减少了很多,城楼上的人本松了一口气,看见有援军到来,更是喜出望外,但没有想到的是,这支援军并不是朝廷的援军,他们身上的服饰五花八门,手中的武器也各不一样,虽然看上去有些战斗力,但绝不是朝廷的正规军。
城外的三千援军逐渐地被黄巾军包围,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黄巾军全歼,这让很多人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就变成了绝望。
然而城头上唯有一人持和其他人不同的看法。
“王太守,敌军的后方已被牵制,前方的敌军士气不足,在下请求领一支兵马,杀出城去,如此一来,就算不能彻底的击溃黄巾军,也可以让他们的士气大大受挫!”陈登拱手对王朗说道。
王朗摸着胡须,眼中不断闪过犹豫之色,沉吟了半晌才说道:“若是朝廷的兵马被围,我军自当出城救援,但作并非朝廷兵马,也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军队,在不知道他们虚实的情况下,不能贸然出兵,否则很有可能会中了敌军的诡计!”
听到王朗的话,陈登气得急跺脚,王朗说白了,就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儒生,到这种关键时候,还在想这会不会是敌方的算计,难道城外那血淋淋的鲜血不足以证明,城外的这支部队是来救援自己的吗?
“王大人,不能在犹豫了,此次出城虽然是一场恶战,但如果胜了,必将挽救广陵城于水深火热之中,某恳请王大人三思,给我一支兵马,让某带兵出城,若是中途有什么变故,王大人可立即关闭城门!”陈登对王朗的称呼已经从王太守便到了王大人,显然已经是焦急万分。
王朗却是冷哼一声:“你不是说等待朝廷救援,方为上策,如今你却要让我为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打开城门,万一城下的贼人因此趁虚而入,这个罪责你担当得起吗,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城迎敌,违令者,斩!”(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六章抗命
“弟兄们,大家一路千辛万苦地跟随我来到广陵,现在却被贼兵阻挡,你们甘心吗?我陈起不敢对你们许下什么大的承诺,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只要进入了广陵城之后,跟随我的将士和百姓我定会让你们衣食无忧,不用再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你们还会以朝廷的名义被收编,成为朝廷的正规军,这正是你们摆脱贫困的一个机会,众将士可愿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听到陈起的话语,本来士气低迷的三千兵士思绪瞬间就高涨了起来,他们都是由平民百姓组成的,这辈子对于荣华富贵,封侯拜相是不敢想的,他们只求衣食无忧,能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所以陈起这相对平庸的承诺对于他们来说更加实际,更加符合他们的心意。
“主公,你说该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为了不再奔波,我们不怕流血牺牲!”周仓挥舞着大刀说道。
“对,主公,你说这仗该怎么打!”赵寻一枪挑开一个黄巾军,到陈起身边说道。
眼看将士们求生的意识已经被激发了出来,陈起大感欣慰,只要有勇气战斗,就有击败敌人的可能,敌方的兵力优于己方,那就必须用出不要命的打法,敌人狠要比敌人更狠,这样方能取胜。
陈起长剑一指,直接指向在他十丈开外的于毒:“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避开其他黄巾军,所有人跟随我一起杀!”
陈起摧马向前,直取于毒,周仓拿着手中的大刀不断横扫猛批,将周围的黄巾军纷纷撂倒,赵寻一枪放一个黄巾军,高声领导身后的将士随陈起一起冲锋。
“杀!”
一时间,陈起手下的士气纷纷高涨,一个个全部眼睛血红,不要命的开始向于毒冲去。
看到这里,于毒开始有些慌了,此时此刻,他很明显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这些士兵全部不要命地向他杀来,根本不顾他们周围的黄巾军。
陈起的士兵虽然有人在冲锋的过程中被周围的黄巾军下黑手砍翻,但是他们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一般,疯狂的向于毒冲杀过去,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于毒死了,他们大多数人才有活下去的机会,所以即便同伴一个个的倒在身边,他们依然奋勇无畏地向前冲去。
看见陈起长剑划空,每出一剑,必夺走一个黄巾军的生命,再看看他身后如狼似虎的士兵,于毒再也忍不住了,他开始慌忙后退,同时也不断指挥黄巾军向陈起涌上去,希望以此来堵住陈起的进攻。
这样做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收效甚微,黄巾军现在看着陈起他们不要命的打法,每个人心中都多多少少有些胆寒,冲上去的黄巾军不是被陈起一剑砍翻,就是被陈起身后如狼似虎的士兵淹没。总之,基本上敢于冲上去的黄巾军都是一个字,死!
黄巾军开始不自觉的向后退去,于毒看到陈起他已经不足五丈的距离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昨天夜里,从陈起手中飞出来的一杆杆长枪还历历在目,在这个距离中,于毒丝毫不会怀疑,陈起若将手中长剑抛出,那么他必死无疑。
“给我上前挡住,违令者斩!”于毒撕声力竭地对周围的士兵吼道,他在一边喊的同时也一边拨马回头,向黄巾军大营中跑去。
见于毒居然逃跑,这些黄巾军才意识到,他们的主帅把他们抛下了,他们又再一次成了炮灰,于是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慌忙四散逃去。
“给我杀!杀进黄巾军军阵当中!”陈起骑着胯下的骏马,飞快的在疆场上驰骋,疯狂地向黄巾军军阵中冲去。
本是一场恶战,陈起却激发出了士兵高昂的斗气,直接破了于毒的合围之计。
广陵城城头之上,陈登目光充满了怒火,他缓缓地向城头下走去,一言不发。
陈应看着兄长脸色不好,于是也赶紧跟了上去,生怕兄长一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兄长,王朗那个老匹夫不发兵,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城外的那支兵马就只有听天由命了!”陈应方为陈登说道。
“陈应我来问你,你认为兄长的做法是否正确!”陈登将目光转向陈应,目光炯炯地望着陈应,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心思。
陈应被陈登盯得有些毛骨悚然,抠了抠发麻的头皮,说道:“兄长此计兵行险招,如果贸然打开城门,黄巾军一拥而上,我们不仅没有冲出去,反而还会被黄巾军打入城中,届时广陵城就彻底的失守了。”
看着陈登目光不善,陈应只好继续说道:“在最前面攻城的黄巾军,现在看起来士气低迷,应该不足为虑,如果我们现在冲出去,和外面那支部队里应外合,中心开花,直接把黄巾军切成两段,那么一定可以击败黄巾军。”
陈应生为陈家青年一代武艺最杰出的人,兵书还是读过一些的,面对这种显而易见的局势,他还是分析的出来。
“好,如果让你带兵杀出城去,你可敢否?”陈登问道。
陈应连忙拱手:“兄长有令,陈应万死不辞,只要兄长把太守说服出兵,我陈应愿为先锋,接应城外的那支兵马!”
陈起点了点头:“现在家中还有多少私兵!”
听到陈起这话,陈应着实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陈起居然会这么问。
“兄长,你莫非想用我们家族最后一点兵马,请求出去迎敌,做岂不是更加削弱了我陈家的实力吗?”
“我问你家族中现在还有多少士兵!”陈登猛然一拳捶在厚厚的城墙上,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陈应,仿佛很不满意陈应的回答。
陈应着实被陈起的样子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中,他的这个兄长,陈家未来的家主,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即便面对再大的困难也淡然自若,他没有想到这一次陈登却会一反常态,直接爆发出了胸中的怒火。
陈静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回答道:“族中本有三千私兵,两千人被调到城楼上守城,现在家族中还有一千人。”
“好!”陈登紧紧地握了握拳,仿佛是听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立即出动所有家族的私兵,带着他们随我一起杀出城去!”
看着陈应完全愣住了,陈起再次大喝一声:“快去!”
陈应本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完全被陈登的气势吓住了,也不敢再多言,连忙按照陈登的吩咐去做。
一刻钟之后,陈起带了五百士兵围在了城门口。只等陈登一声令下,便马上冲出城去。
陈应不知道他的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这可是违抗太守的命令,并且此事事关重大,关系着广陵城的生死存亡,弄不好会是杀头的,但是陈登非要这么做,陈应也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陈登一条路走到黑。
王朗等一众官员一直在城头上督战,所以并没有发现在城墙下陈登已经带着一千兵马走到了城门口。
此时城门口那里有二十几个士兵,正在用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堵住即将被冲破的大门。
眼见陈登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赶到,守在城门的士兵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陈登他们这个时候来所为何事。
守门的校尉上前一步问道:“陈大人,你这是……”
校尉话还没有说完,陈登就对陈应打了一个手势,陈应心领神会,直接举起硕大的拳头,一拳向校尉的脸上砸去,顿时校尉被砸得眼冒金星,在地上转了两个圈,然后昏倒过去。
守门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应大喝一声,直接扑了上去,硕大的手掌直接提起两个士兵向远处扔去,然后大步走到城门之前,将卡住城门的门闩直接拨开。
“轰!”
只听一声巨响,广陵城本来还算坚固的城门,顿时就被冲城车冲开了。
本来还在操控冲程车的黄巾军猝不及防,在惯性的作用下,直接扑了上去。
然而,在他们的前方,早已亮出一把把明晃晃的大刀,这些黄巾军直接扑上了大刀的刀尖,就这样,因为一个始料未及的意外,直接断送了他们的性命。
“弟兄们,随我杀出城去,杀光黄巾狗,誓死保卫广陵城!”在战场上,陈登一改书生的打扮,即便他不怎么懂得武艺,也依然披盔戴甲,手持长枪,高声喝令士兵随他一起冲出城去。
看着他们的少家主身先士卒,身后的一千门客心中的热血也被点了起来,顿时一个个士气高涨,举起自己的手中的兵器,跟随陈登,纷纷向外杀去。
感觉到城门突然被撞开,又看见陈起带着他的兵马冲出城去,王朗愣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陈登不听军令,私自打开广陵城城门,带着他的兵马杀出城去了。
也就是说,广陵城现在可能已经危在旦夕。
“臧,臧霸,快,快带着亲兵,一起向南面突围,去广陵城后面的长口驻扎,我要上书一封,向陶刺史参他陈登一本。”(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七章手下留情
于毒被陈起击败,慌忙向黄巾军军阵中逃去,他手中的五千兵马也四散溃逃,黄巾军的背后防御力量被陈起击溃,也就是说,黄巾军的背后再也没有了防御力量。
陈起抓住缰绳,马蹄腾空而起,然后重重地踩下,将冲上来的一个黄巾军骨头应声踩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只是张角蛊惑你们造反的谣言,如今,朝廷已经开始在平定叛乱,用不了多久,黄巾起义就会被完全镇压,我看你们还是纷纷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添加无谓的伤亡了。”陈起骑在马上,对眼前密密麻麻的黄巾军说道。
陈起现在虽然和黄巾军是敌对的关系,但是这群黄巾军毕竟是被蛊惑的,如果朝廷乾坤朗朗,如果没有张角的蛊惑,他们或许也不会走上这条道路,所以陈起决定规劝他们一番,让他们回头是岸,不要再跟着张角送命。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据陈起所知,东汉末年,人口本有五千多万,再加上一些没有报上户籍的黑户,估计人口高达六千万,但是经过一次黄巾动荡,六千万的人口,直接锐减到了三千多万,有将近两千万人死在黄巾起义的这场战火之中。
人口是兵源,是劳动力,更重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于公于私陈起也不希望发生这么大的灾难。
听到陈起的话,这些黄巾军先是愣神了片刻,仿佛在沉思陈起的话到底是错是对,陈起还没有等到这些黄巾军给他反应,突然,耳边响起一阵破空声。
陈起在泰山之上修炼,早就练成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绝技,这种暗箭根本伤不了他。
陈起左手一抬,敏锐的抓住了还在空中的箭矢。
陈起扭头看去,发现射箭的人赫然是正坐在马上的赵弘。
之前,赵弘得到了于毒被陈起打败的消息,气的直接骂娘,气急败坏的赵弘只好将攻城的任务交给自己的副手,然后他自己亲自带着兵马来阻挡陈起,却看见陈起正在蛊惑他的士兵,于是悄悄的拈弓搭箭,准备用暗箭射杀陈起。
“弟兄们,别听他胡扯,他就只是在蛊惑你们,大贤良师乃上天的儿子,寿与天齐,我们为他所做的一切便是上天赋予我们的使命,不要相信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
东汉末年的人经常相信鬼神传说,现在赵弘不仅把大贤良师张角搬出来了,更是说出了上天一说,很多人便不再开始相信陈起刚才说的话,他们坚定大贤良师没有骗他们,只要按照大贤良师所说的去做,他们就一定会过上好日子,一定会成为开国重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巾军脸上的表情都被陈起尽收眼底,陈起冷冷的一笑,他知道,现在想要说服这些人,恐怕比登天还难,于是他直接换了一种方式。
“要么马上走人!要么马上去死!”说完,陈起的目光投向了赵弘。
赵弘的目光突然和陈起撞到了一起,直接把赵弘吓了一跳,赵弘突然预感有某种不好的事要发生。
只见陈起冷冷一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拿起刚刚接触的箭矢,重重地向赵弘杀去。
“哇!”
又是这一招。赵弘直接被吓了一跳,他仿佛看见了昨天晚上的场景,直接被吓得翻身下马。慌忙躲避。
看到赵弘如此表现,陈起放声大笑,他没有想到赵弘居然这么怕死,稍微吓一下他就把他吓成这个样子了,弓箭要被牛皮之类的东西弹出去才有杀伤力,陈起这随便一扔,即便打到赵弘了,也不可能穿透赵弘身上的铠甲,所以陈起这一招就是虚张声势。
“你们的主帅已被我射杀,你们还不快投降!”
陈起催动战马,在黄巾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领着自己身后的士兵开始大开大合的斩杀黄巾军。
黄巾军先是被陈起突然的袭击打懵了,接着又听到他们的主帅居然死了,也有很多人看见了赵弘翻身下马,以为赵弘真的是被陈起射杀了,一时间,黄巾军的军心完全崩溃。纷纷夺路而逃。生怕跑慢了,就成了陈起的剑下亡魂。
黄巾军已经乱了,陈起也懒得管什么阵型不阵型的,直接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各自为战,见人就杀,虽然这种打法漫无章法,但是在这种场合下,杀伤力更大。
陈起驾驭战马,一路向前,犹如进入了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无人能敌。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陈起的剑上,铠甲上,脸上全部沾满了血迹,当然,这些血迹全部都是敌人的。
陈起正杀得性起间,突然见前面一个士兵打扮的黄巾军看起有点眼熟,陈起大惑不解,他怎么会对一个黄巾军的士兵眼熟,定神看去,陈起笑了,这不就是刚刚黄巾军的大将于毒吗,现在为了逃命,居然脱下了将领的衣服,换上了士兵的服装。
“哈哈,于毒汝刚才不是如此强势,现在怎么变成了丧家之犬?”陈起毫不犹豫的催马上前,直取于毒首级。
听到陈起的话语,于毒吓得大惊失色,哪里敢接陈起的话,直接撒腿就往回跑。
岂料于毒刚刚转身,就见一个彪形大汉,手持长刀,正一脸怒视着他。
“小贼,往哪里跑,既然被我陈应撞上了,那就把命留下再走吧!”说完陈应高高举起大刀,脚下脚步迈动,准备对一丈之外的于毒狠狠劈下。
于毒没有办法,又只好慌忙回头,结果发现陈起也翻身下马,停留在了他前方一丈的地方。
于毒感到绝望了,因为前后两员大将都同时向他杀来,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于毒没有猜错,在他发出了一声惨嚎之后,脑袋直接飞上了天空,最后一眼,于毒只感觉天旋地转,然后便没有了意识。
于毒的无头尸体缓缓倒下,陈起只见一个面目宽大的年轻人正在瞪着自己。陈起见他没有穿黄巾军的服饰,便知道他应该是广陵城的守军。所以笑了笑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岂料,对面的大汉却不买账,直接将手中钢刀举起,指向陈起:“你是何人?居然敢抢我的功劳!莫非是活腻了不成!”之前在城楼上,陈应虽然看见了一个白袍小将在奋力厮杀,武力不凡,但是距离太远,他没有办法看清楚陈起的样子,所以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认出来。
听到这话,陈起只感觉一阵无语,陈起定神又看了看眼前的大汉,只见他人高马大,皮肤黝黑,下巴上已经长出了浓密的胡须,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这不仅让陈起想起了三国演义中的张飞,若不是陈应手中拿着一杆大刀,而不是丈八蛇矛,陈起还真的要以为他遇到猛张飞了。
“呵呵,抢你人头又如何,你能奈我何!”反正周围的黄巾军已经没有了什么威胁,陈起索性也不杀人了,反而一脸戏谑地看着对面的陈应。
陈应大怒,提着手中钢刀,就向陈起杀了过来:“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在整个广陵城中,除了臧霸,还有谁敢用这种语气和我陈应说话!”
陈起剑锋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陈应对了一招。
陈应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陈起出剑居然这么快,快到他眼睛都没办法看清,但是这一击两人打出来的结果却是势均力敌,陈应虽然没有占到上风,但陈起好像也没有得到什么优势,所以陈应以为,陈起应该是一个速度型的武将,至于武艺嘛,最多和自己在伯仲之间。
陈起呵呵地笑了两声:“不错,六重武道后期,可以算是一个武将了!”
“你说什么!你说某的武艺只能勉强当一个武将,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这一次陈应是真的怒了。眼睛睁得和铜铃有得一拼了。
见陈起不说话,陈应大怒,直接挥舞手中大刀,再次向陈起杀了过来:“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家伙,才能泄我的心头之恨!”
面对陈应的怒火,陈起毫不犹豫的再挥出一剑,这一剑非常诡异,在明亮的白天中,居然硬生生的擦出了一点剑光,这一点剑光打在陈应的武器之上,巨大的反震力道直接从大刀上传到陈应的手上,陈应只感觉虎口发麻,再也拿不住手中长刀,脱手飞出。
陈应大惊失色,从小他就在陈家长大,仗着有一身武艺,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就算是广陵城的大将臧霸看了他也要让他三分,所以陈应一直自恃武艺高超,而今日,他终于遇到了对手。
虽然武器脱手飞出,不过臧霸可不是愿意就这样束手就擒的人,他直接抽出腰间长剑,准备再战。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摸到剑柄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感觉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同时,不远处一道大喝声响起:“二弟,手下留情!”(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十八章进城
陈起缓缓地将剑尖从陈应的脖子上移开,看着旁边一脸激动的陈登,陈起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大哥,好久不见!”
陈登听见陈起居然叫自己大哥,这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想法,陈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把抱住陈起的肩膀,一脸激动的说道:“二弟,我没看错,你真的是二弟!”
自从陈起五年前离开陈家,外出云游学艺,陈登陈起两兄弟就已经五年没有再见了,现在两兄弟突然重逢,并且还是在这种场合之下,这怎能不让人激动!
“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陈起对陈登施了一个标准的礼节。虽然他是穿越者,灵魂已经并不是以前的那个陈起,但不可否认的是,陈起血脉中流淌的血液,依然是和陈登一脉相承,并且陈登见到陈起的那种激动,绝对是兄弟久别重逢之后才能发出的,所以即便现在,陈起也不觉得他和陈家的距离有多么疏远,所以很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陈登这个兄长。
“哈哈哈。”陈登放声大笑,今日他终于见到了,他阔别已久的二弟,这让他心中非常舒爽,更重要的是,五年前,那个病殃殃的陈起,如今已经长得人高马大,十五岁的年龄,便和他的个头差不多了。
陈起练就的一身武艺更是让陈登刮目相看,陈登从没有想过,陈家会出现一个武艺如此出众之人,恐怕就连广陵城的臧霸武艺也比不上陈起,最重要的一点,在这危难时刻,陈起居然带兵出现在广陵城之下,和陈登一起夹击黄巾军,大破黄巾贼,解了广陵之围。
“二弟,走,我们进城说话。”陈登一脸兴奋的拉着陈起的手就往广陵城走。
顺便还吩咐了一下陈应,让陈应带着人马把剩下的黄巾军全部收缴了。
陈起见黄巾军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再也没有了什么战斗力可言,本方的兵马完全是虐杀他们,所以战场上的形势陈起也可以不用管了,于是他也吩咐周仓和赵寻两人,对这些黄巾军能俘虏的最好俘虏了,然后随着陈登走进了广陵城。
进入广陵城之后,陈登才从军中亲信那里得知,王朗居然被吓跑了,并且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留下了一句话。要到陶谦那里告陈登一状。
对此,陈登和陈起两人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对于三国历史里面的王朗,陈起记得,他只不过是一介儒生,稍微有一点口才罢了,但也只是稍微有一点而已,投降魏国之后,想找点功绩来捞,于是主动请缨,准备在战场上和诸葛亮好好理论一番,让诸葛亮明白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让诸葛亮早早投降,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若是说这王朗只是一个迂腐的儒生,口才一般般就算了,让人想不到的是,诸葛亮对王朗反唇相讥,直接把王朗说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一时间气血上流,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就这样被诸葛亮活活的气死了,这也算是三国里面的一个奇闻。
走进太守内,入定之后,陈起才向陈登询问道:“兄长准备如何应付王朗?”
陈登呵呵一笑:“王朗皮肤不过是一个浪得虚名之辈,靠着他们王家在徐州根深蒂固的势力,才勉强闹上了这个郡守的位置,他无非是看我年幼,以为我陈登好欺,才敢放下今日之狠话,既然他现在已经离开广陵城了,某觉得也是时候,该好好教训他一番了。”
陈登此言一出,两兄弟皆哈哈大笑。
对于陈登的话,陈起丝毫不会怀疑,若论能力,陈登在三国人物中都算得上有名号的了,上马能统兵,下马能提笔,算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全才了,对付一个王朗绰绰有余。
这时,陈应周仓赵寻,收编好了俘虏,走了进来。
周仓赵寻虽然已经决定跟着陈起了,但是两人在这广陵城毕竟是外来人员,不好说话,所以由陈应开口说道:“大哥,此战我军长滴三千八百余人,俘获敌军两千余人,其他的黄巾军都逃了。”
说完,陈应先是顿了一顿,然后才满脸不甘心的继续说道:“若不是我军兵力不足,那一定可以再多抓获一些敌军!”
“不必如此,我军现在本来就兵力少,若抓获的俘虏太多,反而还要提防这些俘虏随时会生变。”陈起微笑着对陈应说道。
谁知陈起这话听在陈应的耳朵中却变了味,陈应一贯主张在战场上抓获的俘虏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彰显出自己的功绩,但陈起明显比他想得多,知道如果俘虏太多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哗变,广陵城的守军本来就只有几千,若是也抓一个几万黄巾军放在城中,即便不给这些黄巾军武器,相信广陵城中,人人都会坐立不安,生怕这些黄巾军什么时候出来捣乱,几千人绝对会搅得广陵城鸡犬不宁。
这在陈应看起来,陈起明明就是在像自己炫耀他熟读兵书,深谙此道,所以当下就不服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陈应干过大大小小十余仗,还由得你来教我!”陈应张大嘴巴对着陈起开始嚷嚷。以表示心中的不服,当然,陈应所说的十余仗,打的都是一些小规模的土匪流寇,少则几十人,多则上百人。
啪!
陈登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霍然起身:“陈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次之所以能结广陵之围,全仰仗二弟,你这么说,莫不是怕二弟和你抢功!”
听到陈登的斥喝,陈应知道,陈登是彻底的怒了,这还是陈登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火,再说下去对陈应绝对没有好处,所以承认,只好乖乖的闭嘴,但是越是这样,陈应心中的不服越是浓烈。
陈应是几年前陈珪在数百家族子弟中选出来的,因为武艺高超,所以很得陈珪的器重,让他留在陈登的身边辅助陈登,说是辅助,其实也就是给陈登找了一个保镖。
不过陈登为人谦和,即便陈应只是陈家旁系的一个子弟,陈登依然把他当做亲弟弟来看,陈珪赴任沛国县丞,没有在广陵的这段日子里,陈家的大小事务都是以陈登为主,陈应为辅,一直井然有序地打理着,陈应也感觉自己颇受器重,觉得自己出头的日子就要来了。
然而,今天陈起这个陈登的二弟却跳了出来,陈登见到陈起之后分外的热情,这让陈应感觉很不爽,之前陈应和陈起决斗的时候,陈起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陈应打败,就凭这两点,已经让陈应很不舒服陈起了。
陈应没有再说话,而是恶狠狠地瞪了陈起一眼,以示警告。
陈起将陈应脸上的变化全部看在眼里,陈应心中在想什么,陈起再清楚不过了,他的眼神无非是在警告陈起,别以为自己是家族的,二少爷就了不起,在陈家,他从已经经营多年,想搞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让陈起注意点。
对于这些,陈起只是付之一笑,古时候,世家的力量非常强大,一些比较小的世家,少说也有几十人,大的世家至少都有上百人了,而陈家无疑就是广陵城的大世家。
上百人的大家庭中难免鱼龙混杂,勾心斗角,一个不服一个,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特别是像陈应这种脾气暴躁的人,若是他不排斥刚刚进来就得到器重的陈起,那才叫怪事。
陈起笑了笑,然后对陈登拱手道:“大哥,陈应他也只是无心之说,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陈起并不计较陈应的话,在陈登看来,这是大度,而在陈应看来,这却是虚伪。
既然陈起本人都不介意,陈登也懒得在这些事上纠结。陈登让陈应周仓赵寻三人纷纷落座,先是和周仓赵寻寒暄了一番,算是认识了,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诸位,现在的局势你们也看见了,不知诸位对陈家以后的发展有何建议?”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这一场仗,我陈家的功劳最大,若不是我们陈家派出了两千多私兵,广陵城绝对沦陷,要我看,不如大哥你做了这太守,让我们陈家领导广陵城,谁若不服我陈应第一个杀了他!”陈登的话音刚落,陈应马上站起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荒唐!”陈登怒喝一声:“没有刺史给予的授印,你就敢登上太守的位置,这和谋反有什么区别,你当真以为我陈家的三千私兵敌得过朝廷的百万大军!”
看着赵寻和周仓两人都在偷笑,陈应只好尴尬地挠了挠头,他只是一个武夫,对于这些事,哪里懂得这么多,做什么事都只知道一根筋,谁不服就打谁,真要让他计划陈家未来的发展,他还真的说不出什么来。
看着对面的陈起正在悠然地品着茶,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陈应气不打一出来,指着陈起说道:“陈起,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有种你给我想一个办法,让我们陈家彻底控制广陵城!”(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哥可以修书一封给徐州刺史陶谦,请求让父亲陈珪回来,担任广陵郡守。”
“哼!”陈应不屑地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不得了的妙计,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那家主早就是广陵郡守了,只是陶谦那个老不死的不干啊!”
陈登也是皱起了眉头,想让陈珪回来担任广陵郡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即便陈登有这个想法,也是无能为力,因为徐州刺史陶谦恐怕不干,陈家在广陵的实力实在是太大了,相信徐州刺史是不愿意看见自己管辖范围内的某个城池,基本上都已经形成了一股力量,从而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这也是为什么陈珪现在担任的是沛国县丞的职务。这分明是陶谦打压所致。
对于陈应和陈登两人的担心,陈起只是一笑了之,再次充满了自信,拱手说道:“某有自信,陶谦一定会同意这件事的,因为今时不同往日。”
“什么今时不同往日,广陵城还是广陵城,徐州刺史还是陶谦,我就不信会有什么改变。”陈应依然针锋相对。丝毫不想给陈起面子。
而陈登的眼里却充满了沉思的神色:“二弟,说来听听!”
陈起沉吟了半晌,拱手对陈登说道:“当今天下黄巾四起,天下大乱,四处都有黄巾军在劫掠攻城,大汉朝廷内部还在忙着争权夺利,根本无暇管理我们这个偏安一隅的城池,所以每个州刺史要想保证自己土地的完成,那就只有靠自救。”
顿了顿,陈起接着说道:“如今的广陵城中,就属我们陈家势力最大,并且这次能击退黄巾军,我陈家的三千私兵出力最大,功劳也最大,现在整个广陵,我陈家的声望如日中天,就算其他人来当这个郡守,恐怕也要看我们陈家的脸色行事。而此刻外面的黄巾贼还未完全剿灭,如若陶谦要想保全徐州,那就只有启用能人异士来守城。”
听到这里,陈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起来他这个二弟在外面磨砺五年,长了不少见识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么浅显的道理,他陈登居然一时间没有想通。
陈登没有犹豫,在陈应不解的目光之下,陈登提笔研墨,刷刷刷的写好了书信,差人送往下邳给予陶谦。
“二弟,看起来你这些年,不仅在外面习得了武艺,读书也没有落下啊!”陈登笑容可掬的说道。
陈起并没有因兄长的夸奖而骄傲自满,对此陈起只是笑了笑,然后又接着说道:“大哥,父亲要回来赴任恐怕还是需要些许时间,我看不如就在这段时间里,你暂代行使郡守之职。帮助统计广陵人口土地赋税,这样一来,等父亲回来也方便一些。”
“二弟,还是你想得周到。”现在整个广陵村中就属陈家的实力最为强大,若是陈登把城中所有大户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帮忙统计人口,调查赋税,统计土地,就算这些大户不愿意,恐怕也没有谁敢公然违抗陈登的命令。所以说陈登这个暂时的太守是行得通的,只要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相信陶谦也不会追究的。
接着,陈起又向陈登提了许多建议,陈登都一一接受,这也让陈起终于放下心来,看起来陈登正如历史所说的那样,博采多学,是个能做大事的人,陈登死的时候,就连曹操都要亲自为他悼念。
当会议接近尾声之时,陈起将他最后一个想法说了出来:“大哥,如今我们手上的俘虏有千余人,而广陵城大,多有荒田,何不实行屯田政策,让这些俘虏充当民夫去开垦荒地,种植粮食,这样待到来年春天,相信广陵可以大丰收!”
陈起的话一说完,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准确的来说是这一次,陈登没有像以前那么爽快的就采纳了陈起的建议。
陈登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他看着陈起,沉吟了好半天才说道:“二弟,我们陈家的荒地倒不是不可以全部拿来种植,毕竟这些收获全部是我们陈家的,但是即便我们陈家土地再大,也不可能同时容纳几千俘虏来耕种,若要这几千俘虏,全部能投入到劳动之中,至少要让广陵的其他世家将自己的土地全部交出。”
这也是陈登担心所在,封建时代,各大世家最看重的就是土地,有了土地就可以耕种,又有钱财的来源,可以雇佣农民,可以豢养门客,可以发展势力,总之,土地这个东西就是世家的命,要让这些世家将自己的土地全部交出,那是何等的困难,即便这些世家有大把大把荒废的土地,那也早已被他们视为自己的私有财产,所以想让他们交出自己的土地,恐怕难于登天。
陈登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今天陈起提了太多的建议,他必须回去好好的整理一番,这样做起事来才能有条不紊。
“二弟,你们先回去吧!屯田这件事还是等父亲回来之后再做决断吧!”
陈起也从陈登的话中听出了问题所在,世家在封建社会根深蒂固,想要改变,恐怕也没有这么容易,所以陈起也不急,只有用温水煮青蛙,方能成功。
陈登陈应周仓赵寻四人,领命退下,各自去打理自己的事情去了。至于对那三千黄巾军俘虏的处置,陈起则是跳出了一千精壮,让他们充军,至于剩下的黄巾军,就只有暂时让他们呆在俘虏营中,等待陈珪回来决断。
三天之后,在徐州城里,徐州刺史陶谦的桌案上同时送来了两封书信。一封是来自齐县王朗的,另一封则是来自广陵陈登的。
陶谦将这两封书信拆开一一观看。
看着陶谦的眉头越皱越深,站在一旁的糜竺上前为陶新分忧:“大人,到底出了何事?莫不是广陵城又被黄巾军攻破了?”
陶谦将书信递给糜竺和笮融,示意让他们自己看。
王朗的信中无非是说陈登抗命不遵,上次带着兵马出城迎敌,让本方兵马损失严重。请求陶谦治陈登抗命之罪。
而陈登的信中则是所说,王朗贪生怕死,明明马上就可以击溃黄巾军了,而王朗去弃城而逃,导致将士损失惨重,恳请刺史责罚王朗,并且还请求将陈珪调到广陵担任郡守。
看完书信之后,笮融感到大为愤怒,拱手对陶谦道:“大人,不可听信陈登小儿之言,这一次,广陵城并未被攻破,陈家的家业并没有受到多少打击,陈家在广陵势力庞大,若是让陈珪回去,领导陈家,恐怕以后广陵就将会变成他们陈家私有的了!”笮融一脸愤然。仿佛陈家和他有天大的仇。
陶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笮融所说,也正是他心中所担忧的,早在几年前,他早就看出了陈家势力过大,很有可能将广陵变成私有财产的这个苗头,所以他早早的就把陈珪调往了P县让陈家群龙无首,希望以此削弱陈家的势力。
但陈家的大儿子陈登偏偏又是一个奇才,年纪轻轻便已经举孝廉,饱读诗书,满腹治国之道,在陈登的带领下,陈家不仅没有四分五裂的瓦解,反而更加团结,蒸蒸日上。
这一次黄巾军攻打广陵城,若是广陵城破,让陈家遭到沉重的打击,陶谦或许会同意陈登的要求,把陈珪调回广陵,让他做郡守,这样一来,就算陈珪回到广陵,接手的也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如此一来,陈家发展的苗头就被成功遏制住了。但如今的事实是,广陵不仅没有被攻破,反而还被守住了,陈家的家业并没有受到多少打击,这也是陶谦纠结的问题。
然而还没有等陶谦说话,一旁的糜竺却说话了,糜竺一脸冷笑的看着笮融说道:“呵呵,笮融将军,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莫不是你心中还想着广陵城被攻破才好,到时候数万广陵平民惨遭屠戮,广陵将变成一片人间地狱,看起来你的心不小啊!笮融将军!”
你,你,你血口喷人!笮融被糜竺气得不轻,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大人,你千万别听糜竺信口胡诌,我对朝廷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他,他糜竺……”
笮融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陶谦已经听不下去了:“停停停。”陶谦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些手下的内斗,让他这个作为他们上司的人也非常头痛。
笮融是陶谦几年前从军中发现的,因为武艺出众,所以很受陶谦器重,被破格提拔为偏将军,但偏偏糜竺看不惯笮融,多次向陶谦进言,心怀不轨,别看他表面老实憨厚,其实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人。
笮融当然也不甘示弱,经常和糜竺争的面红耳赤。不过糜竺是商人出身,天生能说会道,口齿伶俐,经常把糜竺整的下不了台。
到底让不让陈珪回到广陵事关重大,陶谦也不想再听两个属下内讧。
“糜竺,陈家的势力已经够大了,若再让陈珪回去,恐怕陈珪以后会做大,对于某的话,只会听调不听宣。如若不让陈珪回去,那应该派何人当领广陵城太守?”
广陵郡郡守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着,既然王朗和陈登两人都已经告到他这里来了,今天这件事也必须有个着落。但是现在这广陵城郡守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担任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五日之后,使者带着陶谦的亲笔信,还有郡守大印来到了广陵城,宣读了陶谦的任命。
当使者将郡守大印交到陈登手上之时,陈登整个人完全懵了,他没有想到陶谦居然将郡守的位置给了他,陈登今年不过十八岁,才刚刚举孝廉,虽然有些才能,但是有何德何能能领导一郡之民,更让陈家举族气愤的是,陶谦在让陈登任命广陵郡守之时,也发了一封调令,将陈珪沛国国调往下邳,担任郡丞。
陈珪一下子从县丞变成了郡丞,这看是一个很大的飞跃,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实陈珪是被软禁了,陈珪作为陈家的家主,只要有一天还在陶谦的手上,陈家一天就要受到陶谦的限制,这也是为什么陶谦敢让陈家的人作为郡守的原因。
目送使者远去,陈登等一干陈家人还是呆若木鸡,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陈起一人例外,陈起先是皱眉沉思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所有陈家人都对他投去了不解的目光,陈应更是怒目横对,刚刚准备质问,却被陈登打断了。
“二弟,现在父亲被陶谦软禁了,我们陈家以后行事都要看陶谦的脸色,处处受制于人,你的笑从何处来?”
看着陈家的人没一个好脸色,陈起也收敛了笑容:“大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表面上看,这件事对我们陈家的确不利。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却有不同的效果。”
“父亲为何被软禁于下邳,还不是因为陶谦看着我们陈家势力太大,生怕我们陈家起造反之心,所以才想到把父亲软禁起来,以此来牵制我们陈家。但是,陶谦却把郡守之位让给了你,也就是说,现在广陵还是我们陈家的天下!所以我想父亲在下邳只会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陈登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二弟,你的意思是,陶谦现在之所以不敢对父亲动手,那是畏惧我们陈家的强大,我们陈家只要越强大,陶谦越是不敢下手,所以父亲在下邳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陈起点了点头,对陈登的分析表示赞同。
“大哥,现在你已经是一郡之首了,有权利行使郡内一切事务,所以还请你速速将郡城内的一切事情打点好,使广陵城固若金汤!”
陈登点了点头,马上雷厉风行地开始吩咐手下做事。
陈登依照陈起的建议,先是对广陵郡的人口做了统计,广陵郡除了由广陵城这一座城池之外,还有齐县,宋县,五光县,BH县江县五座县城,总计有七万户人家,总人口高达二十八万。
另外,据统计,广陵郡的世家大大小小有十几个,一共占据了广陵城三分之二的土地,并且在三分之二的土地中,还有一半土地是未开垦过的,这个已经造成了极大的浪费。
“大哥,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我们若想赈济灾民,和抵抗黄巾军,都必须要有足够的粮食,所以恳请你批准屯田制度的执行,若是不能镇压住这些世家,或者出了什么事,我陈起愿一力承担,以死谢罪!”
想要在这个群雄并起的乱世中割一块土地,兵员必不可少,而兵员的多少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与粮草挂钩,如果没有足够的粮草,怎么可能养活数目庞大的军队,所以为了让陈登推行屯田制度,陈起也算是把自己的一切都赌上了。
看着陈起说的如此决绝,陈登反而笑了:“二弟,你这说的是何话,屯田制度,利国利民,有何不可实施的,为兄明日就准备将广陵城的世家全部召集起来,一起商讨屯田制度的执行,若是事情最终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方,那么最后的罪责还是应该有为兄来承担,而你应该继续带领陈家前进!”说完,陈登放声大笑,好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紧的事情。
陈起听了却大为感动,陈登这句话已经表明了,陈登会和自己一力承担,如果将来有如此兄长辅助,兄弟齐心,合力断金,何愁不能在这乱世一展拳脚,光宗耀祖。
当晚,陈登就发布了诏令,广陵郡中稍微有点势力的世家都接到了陈登的诏令,诏令中只表达出了一个意思,无论你们家族现在正在处理何种事,明日午时,必须派出你们家族中说得上话的人,去郡守府中共商大事,如若不来,后果自负!
世家权贵,看见陈登做到霸道的诏令之后,纷纷气得咬牙切齿,大骂陈登翻脸不认人,但却无可奈何,第二日午时,世家权贵还是老老实实派出了自己家族中说得上话的人前往郡守府,想看看陈登到底想说什么?
午时刚到,陈登便龙行虎步的走到了太守府内,端坐在郡守的位置,他的左边站着陈起,右边则站着陈应,三人皆是陈家年轻一辈的翘楚,可见陈家对这次会议的重视。
看人都来得差不多了,陈登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今日请你们前来,不为其他事,如今黄巾四起,天下大乱,刺史陶谦大人特许我郡守之位,让我可自行招募兵马,抵抗黄巾,守住广陵城!”
陈登话音刚落,底下马上就有人起身询问。陈起定神看去,只见其身之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腰有些佝偻,背有些驼,但是两只眼睛却是清澈无比,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此刻,这名老者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来,一脸谦恭的对着陈登说道:“陈郡守,前几日赵弘带领黄巾军进攻广陵城,我步家出私兵一千二百余人,战死五百余人,虽然损失惨重,但为了守住广陵城,如果郡守还需增派兵马,我步家愿意再出五百私兵相助!”
步旬说得一脸凌然,大公无私,一切都在为广陵城着想。
陈登听完直接站起身来,对着步旬就是深深的一拜:“步家主大人大量,以国事为重,登佩服不已,请受登一拜!”
“呵呵,陈郡守说笑了,我步家世世代代生活在广陵城,誓死保卫广陵城本就是我步家职责所在,陈郡守无需多礼!”步旬还礼说。
陈起对步旬也是由衷的佩服,本来陈起还以为,广陵世家的老家主基本上都属于顽固一派,打死不愿意交出土地,没想到这个步旬竟然然这么爽快,倒是让陈起刮目相看。
“呵呵!”一声冷笑响起,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霍然站起身来,眼睛直直地看着陈登,目光中充满了不善:“只怕城郡守这醉翁之意不在酒,若只是借兵,只需派人去我们府上通知一声即可,现在亲自让我们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还请陈郡守不要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你的意图!”
陈登不禁邹起了眉头,对此人的无礼颇感不悦。
“龙玉展,你父亲如何教你礼数的,场中有这么多长辈都没有说话,你居然贸然出头!你们龙家的教养就是如此吗?”
还未等龙玉展回话,又是一声冷笑声响起:“陈郡守,某认为龙贤侄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如今黄巾未平,外面到处都在打仗,广陵城也是人心惶惶,我看你还是快人快语,直接说出,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也好早日回去准备!”
“马员外,如若让你回去准备五百私兵,你会准备吗!”陈登反问道。
马员外是广陵城马家的家主,今年已经四十多岁,是做酒楼生意的,表面上虽然是酒楼生意,但是每当夜里,他们马家的酒楼总会比白天更加热闹,到处张灯结彩,红粉佳丽站在店门口,对着来往的行人笑逐颜开,其意义不言而喻。
在马家的生意中还有赌坊,正是因为花坊和赌坊和两大生意,让马家赚了个盆满钵溢,近年来也是大肆收购土地,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在马员外的带领下,马家迅速崛起,现在已经成了广陵城中仅次于陈家的第二大世家。
“哈哈哈,陈郡守说白了,你今日请我们前来,无非是想压榨我们的私兵,侵吞我们的家产,让广陵这块地只有你陈家一家独大,我们今后只能对你俯首称臣,你说是也不是!”马员外一脸严肃,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在座的其他人。
今天坐在郡守府的世家,总共有广陵城大大小小十余家世家,来的基本上都是当代的家主。他们在听了马员外的话之后,一个个老者脸上全部布满怒色,纷纷站起身来,复合马员外一起质问陈登。
虽然这些人中都知道,这可能是马员外的挑拨离间之计,意图就是让所有人都反对陈登这个十八岁的郡守,但即便如此,也有很多人愿意支持马,陈登年纪轻轻十八岁便登上了郡守的位置,这让许多人不服,这些老家伙更是不把陈登放在眼里,认为他软弱可欺,只要把陈登狠狠的打压下去,让陈登看见他们世家的力量,陈登以后就绝不敢再管他们,到时候这些世家便有崛起的机会。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世家中,除了步家,还有几个小世家没有发话之外,其他世家基本上都把矛头对准了陈登,不断的质问,想要用压力逼迫陈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黄豆般的汗珠从陈登的额头上滑落,脖颈处的青筋忽隐忽现,双手已经在不停的颤抖,若不是陈登极力压制,恐怕他现在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面对十几个活了几十年人精的质问,陈登的确有些受不了了,他今年才刚刚十八岁,虽然满腹经纶,通晓国事,将来必成大器,但那也只是将来,他现在始终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青年,城府没有这么深,内心没有这么狠,面对一群老怪物的连连质问,经验尚且不足。现在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其实陶谦就希望看到陈登这个样子,陶谦早就算准了,陈登经验不足,尚需历练,郡守这么大一个差事还不适和他,他不可能让广陵城的一众世家心悦诚服,这也是为什么陶谦让陈登当广陵郡守的真正原因。
以龙玉展和马员外为首的一众世家步步相逼,肆无忌惮的拿手指着陈登,七嘴八舌地不断质问,不停地给陈登施压。
看到这种情况,站在陈登右边的陈应再也忍不住了。
陈应直接暴喝一声:“吵什么吵,这里是郡守府,若是尔等在大声喧哗,某就以不敬之罪将你们全部下入大狱!”
陈应此话颇有威胁性,让现场顿时鸦雀无声的安静了一秒钟,但仅仅是一秒钟,一串冷笑声响起。
“呵呵!陈应你算个什么东西,今日是他陈登让我们来郡守府共商大事,你这种山野莽夫居然可以出席。还以我大汉朝的律法来威胁我们,我看这一切明明是陈登在包庇于你,你说是也不是!”龙玉展毫无畏惧地大步向前,用一副挑衅的目光看着陈应。
龙玉展也算是武将出身了,从小喜欢舞刀弄剑,以前和臧霸走得比较近,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是陈应的死敌了。他们两人也私底下多次交手,都是不分上下,所以龙玉展对陈应是毫无惧色。
“龙玉展,你好大的胆子,信不信某现在就杀了你!”哐当一声,陈应腰间短剑半身已经出鞘,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拔剑而起,杀了龙玉展的样子。
龙玉展看到陈应这个样子,脸上更是不屑,直接迈着大步走到了陈登的桌案前,毫无顾忌地用手指着陈应:“陈应,你个山野村夫也敢杀我,别以为有陈珪的庇护,你就可以高枕无忧,想当初我龙家在广陵郡也是赫赫有名,即便是现在的军营中,也有许多军官是我父亲的旧交,你今天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我敢保证,我爹即刻就会带着我龙府兵马杀到!”
看着龙玉展,一副嚣张无比的样子,根本一点都不惧怕陈应,一副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的样子。
陈应顿时心中有些发毛了,他不知道他拔出了一半的短剑,这会儿是该收回还是继续出鞘,若是将之收回,那就太丢陈家的面子了,更是丢了郡守府的面子。但若是不收回,陈应真的将剑拔出,伤了龙玉展,那事情可就大了。
想当初,龙玉展的父亲龙式可是广陵城军队里赫赫有名的将领,虽然龙式现在年事已高已经退役,当他军队里的旧部仍然在,就是因为有军方这层背景,龙家才能跻身广陵城四大家族之一,和陈家马家步家并列广陵城四大家族。
就在陈应尴尬无比,不知道该怎么做之时,突然,他眼前剑光一闪,一把匕首迅速地从他眼前划过,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声响起在整个郡守府内。
“痛死我也!”龙玉展面目扭曲,发出一声嘶声力竭的惨叫,此刻,他刚才指着陈应的手,正被一把匕首牢牢地钉在桌案之上。鲜血不断从他的手上冒出,瞬间就将他的一只手变成了一个血手。
陈起一把抓起龙玉展的头发,脑袋探到龙玉展的面前,望着龙玉展那张扭曲的脸,陈应面无表情的问道:“怎么?你以为你在郡守府闹事,真的没有人敢杀你?”
“你,你,你是谁,你敢杀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届时先杀了你,再上报刺史大人,说你目无王法,滥,滥用私刑!”
“原来如此,看起来你还是一条硬汉嘛!”陈起眼眸一凌,插在桌案上的匕首瞬间被他拔起。接着从龙玉展的头顶上划过,龙玉展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头上突然凉飕飕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紧接着他就看见大把大把的头发从他眼前划过,最后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整个郡守府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陈起直接拿着匕首从龙玉展的头顶划过,直接将他头上最高的一处头发削了一个精光,光秃秃的脑袋好像是一个明亮的夜明珠摆在那里。
头发在现代人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重要,但是在古代那个时候可不一样,那时头发连着脑袋,就和脑袋一样重要,并且头发是父母给之,不可轻易断,三国里面也曾记载一段历史,曹操因为自己犯了军纪,为了避免影响军心,曹操想对自己进行惩罚。
于是割发代首,看着曹操居然把自己的头发都削了,一众将士无不感激涕零,纷纷觉得曹操是一个亲力亲为,说话算话的君主,于是更加死心塌地地为曹操卖命。
现在陈起居然将龙玉展的头发完全割下了,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幕,显得有些滑稽,又让人有些惊恐。头发堪比脑袋这件事先不提,就说如果陈起刚刚的匕首在偏一分,恐怕就会划破龙玉展的脑袋,而陈起却不偏不倚地做到了这一点,直接帮龙玉展达成了削发为尼,这是要多么高超的剑术和自信啊!
“我和你拼了!”龙玉展咆哮一声,张牙舞爪的准备来找陈起拼命,然而陈起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又是一道剑光划过,匕首直接将龙玉展另外一只手,深深的刺入了桌案之中,让龙玉展动弹不得。
龙玉展挣扎了几次,但是手中的剧痛不断传来,告诉龙玉展一个信息,他现在的命就掌握在陈起的手中,如果陈起真的想杀他,他今天必死无疑,此刻,龙玉展内心中终于感到了一丝害怕,虽然他老爹龙式很强势,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老爹不可能现在就跑过来救他吧!所以龙玉展只好闭嘴,不敢再多言。
陈登先是被这一幕惊骇,随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悄声对陈起说道:“二弟,今天的事多谢了你。”看着下面刚才一群大声大叫的人,现在一个个却呆若木鸡,噤若寒蝉的站在那里,陈登知道陈起这一回是将他们全部摆平了,至少现在应该没有人再敢出来唱反调了。
“呵呵,小事一桩,大哥无需多言!”
陈起信步走下高台,先是扫视了下面的人一圈,一个个世家的人噤若寒蝉,他们知道现在陈起无论开出什么条件,恐怕他们都要硬着头皮答应了,不然,最后的结局恐怕不会比龙局好到哪里去。
“呵呵,大家不必惊慌,某今日请大家前来,就是想和大家商议一下屯田制度的事。
听到屯田制,所有人面色开始变得无比难看,但是碍于陈起的威势,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见众人不说话,陈起缓缓的走下来,目光如电的扫视众人。
然而让所有人有些摸不清头脑的是,陈起在看了众人一圈之后,并没有马上说话,反而将目光落到了步旬的身上。
步旬心中也是一凛,他不清楚陈起为什么突然将目光转向自己。
陈起上前两步,走到步旬面前,一脸笑意的说道:“步家主,广陵城现在抵御外敌,急需粮草辎重,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
“厄……”步旬有些懵了,一时间不知道陈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起没有以强硬的姿态实行屯田制度,反而征询起了步旬的意思,这让步旬一时间脑袋短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而就在这时,步旬身后的一青年却站了出来,对陈起拱手道:“这位大人,我看不如这样,既然广陵城中缺粮,我们各大世家,责无旁贷,应该发动族中所有人一起耕种,不能荒废一块土地,若是将族中所有人都出动了,土地依然空缺,那么我们愿意将这些土地全部奉上!交由郡守府处置!”
青年用眼神迅速的向各大世家递了个眼色,很多世家都纷纷应和,表示愿意支持青年的建议,就连马员外也只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陈起和陈登对视一眼,陈登心领神会:“既然大家都一致赞同这位小兄弟的提议,我看就如此实行!”说完,陈登吩咐一旁的陈应拿出笔墨纸砚,一一递到每个世家的面前,让他们拟好一份书信,盖上手印,以表示他们对这件事的认同。
很多世家中人都觉得很是无奈,心中无比气愤,土地依然被陈登夺走了,但是这种情况或许已经是最好的了,毕竟陈登只是要了他们一小部分土地,没有伤及他们的根本利益,所以他们还是果断地选择忍了下来,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自己的手印。
看着这些世家还算爽快,陈起重新将目光投向刚才那名青年:“小兄弟好计谋,不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见陈起向自己问话,青年并没有马上答复,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不行,步旬微微点头,示意青年可以说,今年才大步向前走到陈登的面前拱手道:“某叫步捗!表字子山(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步骘,史记记载,吴国孙权的手下,先是被招为主记,后游历吴地,又任HY县长,还任东曹掾,后任潘阳太守。建安十五年,转交州刺史,立武中郎将,平定交州有功,加平戎将军,封广信侯。后来又担任了右将军左护军,孙权称帝之后,拜骠骑将军,领冀州牧,最后带陆逊成为丞相。
史书中记载的步骘因为避难才前往江东,后在江东游学,陈起猜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他的到来,今天广陵城可能就破了,步家可能也就会被黄巾军付之一炬,步骘侥幸活下来之后逃往江东,才为孙权效力的,既然今日广陵城还没有被破,那么步骘出现在这里也是合情合理的。
“步骘,可愿前来协助我兄长处理政务?”步骘是个人才,还是未来的东吴丞相,陈起当然不能放过。
步骘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步旬,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虽然出壮为官是一件好事,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步旬依然是选择了拒绝,毕竟现在外面黄巾军还未灭,说不好过两天,黄巾军打到广陵城了,再者,步家也是广陵城一大世家,如今陈登想实行屯田,整个广陵城的世家基本上全部反对,步家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表态,所以步旬代步骘委婉的拒绝了陈起的招揽。
得到了步旬的拒绝,陈起也没说什么,笑了笑,饶有深意地看了步骘一点,现在广陵是他们陈家的地盘,陈起才不相信他连一个步骘都收复不了。
每个世家的代表签上名字,盖上手印之后,便纷纷慌忙退出了郡守府,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一个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世家大佬,现在一个个恍如丧家之犬,陈登陈起两人纷纷哈哈大笑。
既然世家都已经纷纷表态,陈登也没有闲着,把手下的事一一进行了安排。首先让陈起担任了郡尉,掌管整个广陵郡的兵马。
陈起的能力承担已经见识过了,在广陵郡中,陈起的武力敢认第二,恐怕没有人敢认第一,再者,陈起也是陈登的二弟,所以陈登把这个军委的位置给了陈起,在陈登看来是实至名归,没有什么不妥。
接着陈登又任命陈应为军司马,掌握军中事务,意在栽培应陈应的能力,随后陈登又任命赵寻为军中主簿,周仓为校尉,操练兵马。
陈起回到军营中,马上对士兵的人数进行了统计,陈起一开始就带了三千余人,但在广陵城下和黄巾军打了一仗,战况非常惨烈,虽然击杀于毒,击退黄巾军,但依然死了一半的人,最后剩下的不到一千五百人。
陈登将陈家的士兵大部分全部编入了军队,只留下五百余私兵看守陈家。有陈家的两千余私兵,再加上黄巾军中有三千降卒,被陈起挑选了一千精壮加入军中,广陵城现在的守军大约也就六千左右。
因为在之前的守城战中,广陵城的郡兵伤亡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一万郡兵基本上全部战死,所以可以用的力量也就只有这么多了,陈起也没有办法,只有待来年丰收之时,再行募兵。
陈起在军营中颁布了一系列军纪,也就是一些禁止士兵所犯的错误,比如说骚扰百姓,街头闹事,触犯这些军法者的人,不论军职大小,一律斩首示众。安排完这些事情之后,陈起便把所有的兵马都交给周仓一人操练,然后他就做一个甩手掌柜,对于军中之事可以不管不问了。
次日,郡守府,陈登陈起两兄弟正在谈论下一步计划该如何走之时,一个官吏端着木匣走了进来。
“大人,这些文书是今日各大世家送上来的,请你过目。”
陈登接过这些竹简,吩咐官吏退下之后,便开始打开这些竹简一一观看。
当陈起将最后一卷竹简放在桌子上之后,嘴中发出了一声冷笑:“二弟,对于屯田制度,看起来这些世家是面服心不服啊!”
陈起也将桌子上的竹简拿起来翻看了几份,随后便扔在了一边。
“这些世家世世代代都霸占着这些土地,即便这块土地是一块荒地,他们也不愿租给外人,让他们耕作,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权贵,昨日步捗的办法只是一个折中的办法,这估计已经是那些世家的底线了,就算昨日我强行逼那些世家交出自己手上所有的土地,恐怕他们也是面服心不服,回到家中搞不好会有造反的举动”
陈登叹息一声:“屯田制度固然利国利民,但土地大部分都被世家所掌握,想让他们交出自己手中的土地,绝非易事,这些世家都是有权有势,在这里根深蒂固,如果贸然对他们动强,必定会遭到他们极大的反弹,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啊!”
“这些世家中,谁的反对力量最大?”陈起问道。
陈登指着桌案上的两份竹简:“马家势力最大,据我所知,他们占地有上千亩,但族中人不过数百,却声称土地已被自家子弟全部占满,只有两亩荒地献上。”
陈登又把手指移向了另外一份书简:“龙家更加过分,这几日在城里强行招募私兵,直接把私兵假冒成他们家族中人,号称有上万人之众,交上来的土地居然只有十寸大小!”说到这儿,陈登脸上的怒意不加掩饰,龙家这完全是在羞辱陈登,意思就是在告诉陈登,他们只献上这么一点土地,陈登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陈起听了陈登的话之后,低头沉思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看来龙家所图不小啊!”
广陵城的中部坐落着一座偌大的别院,别院上面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龙府!
这就是广陵城的龙家,广陵城四大家族之一,据说二十多年前,龙家家主龙式上阵杀敌有功,直接被太守赐予了这座别院,这也使得那时候的龙家声望如日中天,现在龙式虽然从战场上退了下来,已经开始在家中养老,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也不敢小瞧这龙家。
此刻龙式的书房中,正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看样子差不多已经有五十多岁了,他便是龙家的家主龙式,他面前的年轻人恭恭敬敬的站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头上戴着一个头套,虽然在这炎炎的夏日,但他依然不愿取下,两只手都包扎着纱布。看样子是受了不小的伤。不用说,此人正是龙玉展。
听完了龙玉展咬牙切齿的汇报,龙式双目微闭,沉思了片刻,才张开了嘴巴:“你的意思是,陈家又来了一个叫陈起的小子,就是他把你打成这样!”
龙玉展重重地点了点头,两只双眸中充满了怒火:“没错,就是这家伙,爹,你一定要替我杀了他!”
龙式听后却哈哈大笑,他走到龙玉展的面前,拍了拍龙玉展的肩膀:“展儿,这陈登陈起两兄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屯田这种事,就算他们老子陈珪在,恐怕也不敢实行,他们两人却冒着所有世家的反对,偏偏要执行,恐怕他们两人的日子也不会长了!”
“爹,你的意思是把他们两人全部杀了!”龙玉展莫名兴奋的问道。
“愚蠢!”龙式怒喝一声:“陈登是刺史亲自任命的郡守,岂是我等说杀就杀的!”
“那父亲您的意思是?”
龙式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气:“某认为刺史之所以让陈登担任广陵郡守,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好好挫挫他的锐气,让他在广陵城举步维艰,顺便让我们搞垮陈家!所以只要断了他的左膀右臂,某还不信他一个小屁孩儿能翻出什么浪花!”
“爹,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杀陈登,直接把陈起干掉就行了?”龙玉展有些似懂非懂的问道,虽然杀陈起的风险比杀陈登的风险小一些,但陈起现在好歹也是一个郡尉,若是就这么杀了,恐怕也不好交代啊!
龙式冷笑两声,抚摸着花白的胡须:“某在军营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刺史那边又不是说不上话,我要的只是陈起死了这个结果,而陶谦要的只是一个过程!”
龙玉展不知道龙式准备用什么方法杀死陈起,但他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那陈起武艺不低啊!至少必须父亲你亲自出手才拿得下,我们应该如何下手?”
龙式嘴角泛起一丝诡谲的笑容:“卧榻之类,岂容他人酣睡,现在那个陈起显然变成了陈登的二把手,原来的陈应现在在陈登看来已经无足轻重了,相信陈应那个没脑子的家伙,他现在心中一定非常不爽吧,我们便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把陈起干掉,还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在陈应的身上,与我龙家无关!”
“爹,神机妙算,孩儿佩服!”龙玉展看着龙式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别提心中有多高兴啊。
“你附耳过来!”
听见龙式的吩咐,龙玉展将耳朵靠了过去,听完龙式的话之后,龙玉展笑逐颜开,连忙领命而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应一脸怒气地冲进马厩,也不语马夫答话,直接牵了自己的马匹,跨上马背。
“驾!”在马屁股上面狠狠的打了一拳,胯下马匹一直痛,撒开四蹄,飞快地向远处奔去。
正在马房中喂马的士兵看见陈应这个样子都惊呆了,他们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事情会把陈应气成这个样子,陈应毕竟也是军中的司马,一般的士兵可是不敢得罪他,况且他还是陈家人,士兵们对他更是敬而远之,不敢招惹。
“陈司马,他这是怎么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惹他生气啊!”一个士兵拿着手中的稻草边喂养马匹,边向一旁的同伴询问道。
“嘿嘿,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掌管马房的军士嘴中叼着一根稻草,坐在墙角边,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洋洋的神色,仿佛是知晓什么大事情一般。
“马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给大伙儿听听吧!”旁边的士兵忍不住好奇心问道。
被他们称作马头的的屯长,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询问,终于把他所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事情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前几日,陈应嫌在军帐中闷得慌,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刚一出营帐,就看见周仓带着一队士兵正在进行日常训练,这本来是很寻常的事,但是陈应看见周仓的训练方式,感觉非常不爽,因为周仓没有督促士兵练习武艺,反而在不断地编织方阵,让士兵站好每一个位置,然后再开始操练搏杀。
每个士兵都必须站在自己固定的位置,如果有人敢跳出自己的位置,那势必会受到周仓的责罚,因为空间有限,所以每个士兵都不能将自己的武艺尽情发挥出来,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限制,这也是陈应看起来最不爽的地方。
于是他上前指责周仓,但周仓却根本不理陈应,陈应顿时怒了,提着大刀准备和周仓一拼高下,周仓也不甘示弱,两人就在军营中摆起了擂台,打了一百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见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于是两人就到军中大帐找陈起评礼。
结果不用说,陈起肯定是支持周仓的,倒不是因为周仓是陈起的直属,而是周仓之所以这样操练兵马,那是因为他在按照陈起的指示排兵布阵,陈起深知,行军打仗两军交锋,一个人的武艺是小,但是能把众人都聚集在一起,那绝对会发挥出很强大的威力。这就叫阵法。
回想四百年前,韩信就是靠着超强的统兵能力,战场上的运筹帷幄,不断地指挥士兵攻击、防守、排兵、布阵,终究将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击败,所以陈起一直认为,在战场上能够好好地指挥士兵,这才是打胜仗的精髓所在。
但陈应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当即直接怒了,直接指责陈起偏袒周仓,一怒之下直接告到了郡守府陈登那里,陈登听后也只是安慰了陈应两句,便没有了下文。
就在今日早晨,陈登要赵寻代替他去军中巡查军务,赵寻找到军司马陈应,结果陈应做的是一塌糊涂,赵寻找到他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个酒坛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军务更是整理的一塌糊涂。
陈应也知道他闯了大祸,请求赵寻不要将这件事上报给陈登,结果赵寻根本不买他的帐,直接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陈登,陈登大怒,直接将陈应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且罚了他三个月的俸禄。
为此,才引发了之前的一幕。
陈应骑着马在城外的荒地中飞快地奔驰着,手中不断练弓搭箭,一支支弓箭从他手中飞出,射杀一只只藏在丛林中的猎物。
每一支箭矢飞出,都带着庞大无比的力道和迅捷无比的速度,并且陈应射箭的速度极快,不一会,两个箭壶中的弓箭就被他射了个精光。
“他娘的,陈起啊,陈起,自从你来了之后,这一个月老子天天受这些鸟气!有朝一日,我终会让你后悔,后悔来惹我陈应!”又是一支离弦之箭飞出,这一剑仿佛包含了陈应胸中所有的怒火。
只听砰的一声,一道金铁交鸣声响起。
陈应怒目圆睁,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敢来挑衅他。
“谁,给老子滚出来!”陈应大声的对着箭矢飞出的方向咆哮,刚才正是有人故意用箭矢截断了他箭支的去处。这明显是冲着陈应他来的。
只见远处一个红袍青年骑着高大的骏马,缓缓从草丛中走出。
“居然是你,龙玉展,是不是我这两天没有收拾你,你皮痒啊!”见来人居然是龙玉展,陈应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出言狂妄的说道。
两人也是老熟人了,按照平时的情况,陈应此话一出,龙玉展应该马上勃然大怒,拔刀和陈应战个一百回合,才肯罢休,但是这一次却有些出人意料,听了陈应的话,龙玉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
“陈老弟,别来无恙啊!”
陈应有些意外,他和龙玉展认识这么久,还从没见龙玉展对他这么热情。不过,即便如此,陈应依然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理会龙玉展。
对此,龙玉展只是呵呵一笑,催马向前来到陈应的身边:“陈老弟今日心情好像很不佳,在我们广陵城,真不知道有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把陈老弟气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在平时,我遇到陈老弟,也是只有退避三舍的命啊!”
“哼,总有人不长眼睛,小人得志!”陈应往地上吐了一啪口水,恶狠狠的说道。
龙玉展看见陈应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但很快就掩饰住了,连忙装出一副关心陈应的样子问道:“陈老弟,到底是何人惹你如此生气,我看你不如告诉老哥我,我派几个下人去把他搞定,保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听到这话,陈应直接瞪着龙玉展说道:“是陈起那家伙,你杀得了吗!”
听到陈起的名字,龙玉展面露惶恐之色,一个月前,陈起给他的那三刀,算是真的把龙玉展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吓到了,就连现在龙玉展都还是带着一顶斗篷遮住了头上的光秃,龙家要不是有上好的金创药调养,恐怕龙玉展现在的两只手还是废的。
“陈,陈起,没想到是他。”龙玉展长长的叹一口气:“陈老弟,真没想到是陈起啊,亏他还是你们陈家的人,居然如此陷害老弟你,我都为你感到不值啊!”
“陈起那家伙,某迟早会让他好看!”陈应一把拔出腰间佩剑,剑身上散发出来的光泽,将他的眼睛照的无比的明亮,无比的凶狠。
“哎,算了吧,陈老弟,陈起那家伙我可是清楚,他的手段多着呢,某是吃尽了它的苦头啊!一个月前,我龙家本就上缴了相应的土地,但那家伙还不满足,经常对我们龙家进行打压,若非某实力不济,我定会带着三尺宝剑,去找陈起要个说法!”
听到龙玉展的苦衷,陈应突然发现龙玉展和他有些一样,那就是他们两人一样的怨恨陈起,一样的对陈起不满,但却又无可奈何。
一是因为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如陈起,陈起现在可是郡尉,掌管广陵郡所有兵马,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二是两人也有自知之明,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就算他们两人合力也不一定能胜过陈起,说不好,还只有被陈起虐的命。
两人开始不断地打开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总之是把陈起狠狠的骂了一遍。
“陈老弟呀,没看出来你也真是个性情中人,我龙某早日怎么没有发现呢?走,今日不如去我的府上,痛痛快快的大饮一场,借酒消愁!”
陈应沉思了片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来到龙府,叫下人上好酒菜,两人一杯接着一杯,不知不觉中,几坛子的酒就被他们喝完了。
此时陈应已有八分醉意,而龙玉展从小在世家长大,这种大家子弟,酒没比陈应少喝过,女人没比陈应少玩过,所以龙玉展的情况稍微好一点。
龙玉展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他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对陈应说道:“陈老弟,陈起那家伙如此可恶,有他的存在,对于我们两人都是不利,我看我们两人不如联手杀了他!”
陈起此时脑袋已经开始犯迷糊,隐隐约约中,他只听到龙玉展说陈起可恶,对他们不利,不如杀了他,有酒劲的作用,陈应根本没想这么多,直接张开嘴迷迷糊糊的说道:“对,对,对,杀,杀,杀了他!”
听到陈应这句话,龙玉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陈应。
陈应一手接过龙玉展手中的纸张,直接摊开看了一下,也不知看清楚了没有,直接揣进了怀中。
“好,好,就,就这么办?”
龙玉展大喜,直接亲自扶着陈应,一直到龙府大门,然后派下人将陈应送回了他的住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郡守府内,陈登将龙式送来的书信丢在桌上,向一旁的陈起询问道:“二弟,龙式要过五十大寿,请我们去他的府上寿宴,你说能去否?”
陈起坐在桌案前呵呵一笑:“去,怎么不去?”
“二公子,我怕龙式来者不善啊!”坐在陈起对面的赵寻提醒道。赵寻在外面喊陈起少主,但是他现在已经在广陵郡了,并且当了陈登的主簿,自然要改口将陈起叫做二公子了。
陈登知道陈起另有想法,所以也不多言,准备听听陈起的回答。
陈起抿了杯中的一口茶水,悠悠地说道:“上个月我才把龙玉展打成一个猪头,估计现在伤还没有完全好,龙式居然也给我发了请帖,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这明显是一场鸿门宴!”
“那,二公子你的意思是?”赵寻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起。
“如果我们不去,那龙式正好拿此大做文章,说他们作为我们管辖下的臣民,向我们上缴赋税最多,但我们却对他们不闻不问,连请我们赴宴我们都不去,更是寒了他们一众世家的心,以后在处理这些政务之上,他们就会给我们出很多难题。”
陈起拿起桌上的请帖,走到大堂中央:“收到请帖的第一人是某,说明龙式是最想让我去的,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卖他一个面子,做到仁至义尽呢!”
“如果他在府上使诈,我们应当如何是好?”陈登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那里可是龙府,不是郡守府,陈登也知道,龙式年轻时在军中立下过战功,就算在刺史府那边也说得上不少的关系,陈登是陶谦亲自任命的郡守,就算给龙式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手,除非他想让龙家和他一起陪葬,但是陈起就不一样了,陶谦可能连陈起听都没听说过,更不会在意陈起的死活,只要随随便便编弄个理由就可以糊弄过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不信龙式那家伙有什么高招!”陈起两眼充满了自信,作为一个志在天下的男人,若是连这点钱都不敢冒,何谈争霸天下。
第二天午时,龙府门口人满为患,龙式这次寿宴的排场不可谓不大,广陵城中的有权有势的人基本上都被他请到了,像步骘步旬,马家李家王家都被请到。当然,作为官方的郡守府更是少不了,龙式不仅请了陈起陈登陈应三人,就连周仓和赵寻两人都请了过来,以表示他对郡守府的尊敬。
龙式也是一个人老成精的人物,对于这种场合,气氛的保持十分老道,他端坐在高位上,对着底下的人一一敬酒,不断地说着感谢的话,让现场的气氛其乐融融,仿佛的确是在开一场宴会似的。
然而陈起却不这样认为,陈起看似在喝酒吃肉,但是眼睛却没有停过,在泰山跟着王越学习的五年,他早就练出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能力,将周围的事物打探的一清二楚,同时陈起每夹一块菜,每喝一口酒,放在嘴边之前,都会放慢速度,这看似无意的一个动作,其实就是陈起在试探是不是有毒。
如果菜中或酒中有毒,会发出一些微弱而又奇异的味道,这点味道非常不容易捕捉,所以在江湖上行走的人,经常有人因为食物中毒而被仇人所杀,但王越纵横江湖几十年,不仅练就了一手高超的剑术,就连这些江湖伎俩,他也是玩得炉火纯青。
作为剑圣的徒弟,陈起怎会放过这些看似无用,实则有大用的伎俩。
这场宴会的时间非常久,龙式龙玉展还有龙家的一群高层,不断的向底下的众人敬酒,底下的宾客也在不断的交杯,以此拉近关系,
其中以陈登的应酬最多,他现在可是郡守,掌管一个郡的兵马和政务,自然有许多事都要经过他亲手,所以有求他的人也愈发多,陈登一杯杯不断的交杯换盏,虽然陈登在极力的克制,但陈登毕竟是文士出生,被灌了一坛子酒之后,再也支撑不住,直接醉的不省人事。
陈起见陈登只是喝多了,并无大碍,于是让周仓赵寻两人护送着陈登回到郡守府。
见周仓和赵寻离去,龙式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隐隐约约感觉事情不对,但此刻的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今天不动手,恐怕以后都都没有机会了。
“来,大家重新落座吧!”
待所有人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后,于是龙式再命人给诸位斟酒,只是这一次斟酒之人不再是龙家的下人,龙式居然让自己的儿子龙玉展亲自给下面所有人斟酒,这让很多人都感到受宠若惊,让龙家大公子亲自给自己斟酒,这是何等的荣幸啊!
龙玉展不顾众人的推辞,亲自给每一个人斟好酒,当龙玉展走到陈起的桌子前时,满脸笑容的说道:“陈大人,当日是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还请你不要计较,日后多多包涵,我们龙家一定会竭尽所能的为郡守效力!”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龙玉展笑的这么灿烂,陈起笑得比他还灿烂:“龙兄弟说的哪里话,那时的事情是某不对,只是政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登门拜访,不然某早就亲自给龙公子道歉了。”
龙玉展和陈起两人四目相对,龙玉展认为,他已经成功地将陈起了目光吸引到了,于是便开始了他和龙式一早就商量好的计划。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那些小动作全被陈起尽收眼底。陈起发现,龙玉展拿着酒壶的右手,食指在壶柄上转动了一下,然后才将酒倒进了他的杯子之中。
龙玉展与陈起寒暄完了之后,又到了陈起下面的陈应。
“哈哈,陈老弟今天能来,真的是给我赏脸啊,看来你果真没忘我们那时的约定!”龙玉展笑着对陈应说道。
“小事一桩,这有何难。某怎么会忘记?”陈应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陈应的这句话,龙玉展也就放心了下来,亲自给陈应斟好酒之后又去给别人斟酒了。
在龙玉展给陈应斟酒的时候,陈应发现,龙玉展的食指又动了一下,至于龙玉展,再给其他人斟酒知识,他的手指便再没动过。
陈起将目光投向陈应,陈应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不再看陈起。
对此陈起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来,我敬诸位一杯!”龙式高高举起酒杯,满面春风地对底下的人说道。宾客们也纷纷附和龙式,将酒杯高高举起,以示回敬。
陈起将酒杯高高举起,酒杯到嘴边停留了一个瞬间,然后喝了下去。看到这里,龙式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今天陈起是必死无疑了,并且不容易牵连到龙家,至少不会让陈登有理由向他们龙家发难。
看着龙式一脸戏谑的眼神,陈起摸了摸已经湿透的袖内,开始沉思,龙式这个老匹夫到底是希望自己喝什么样的酒?
毒酒?这显然不可能,若是陈起喝完这杯酒之后,马上毒发身亡,那么龙家一定逃不了干系,到时候绝对要以毒杀朝廷命官的重罪处死,即便龙家找到替死鬼,让替死鬼说是他看陈起不顺眼,一心想要毒死陈起,但是事发在龙家,龙家一样将会被以重罪论处。
看着大门口忙忙碌碌的身影,陈起突然一个激灵,头上青筋暴起,猛然暴喝一声,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陈起直接暴起身形,一拳重重地砸在桌案上。
嘭!
桌案承受不住陈起庞大的力道,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陈起的这一举动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纷纷慌忙离席,离陈起远远的,就连离陈起最近的陈应也不例外。
“陈起你疯了吗!”作为一家之主的龙式,霍然站起身来,指责陈起。
陈起双眼血红,直接暴喝一声,去死,将陈应的桌案拉过来,一把砸向龙式。
但不知是陈起酒喝多了的原因还是怎么的,砸出去的桌案并没有什么准头,偏离了龙式整个人二十多公分的距离。眼看就要砸在一旁的柱子之上。
龙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连忙跑过去,一脚将桌案踢得粉碎。然后指着陈起度喝道:“陈起,某与你素来无怨无仇,今日的确想谋杀某,这是何道理!”龙式怒不可遏,直接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只听哐当一声,龙玉展带着五百私兵,冲进大厅之内,所有兵士都配备弓弩,将矛头全部指向了陈起。只要陈起有一点异动,马上就会被上百只弩箭射成筛子。
面对这些弓弩手,陈应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仰天长啸一声,全身青筋暴起,整个大厅都充满了存取的咆哮之音。
看到陈起就如野兽一样,所有不知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办,步旬和步骘,两人还算清醒,他们先是离陈起远远的,生怕被误伤,同时也将目光投向了龙式和龙玉展。
龙玉展快步走到陈应的面前,对诚信拱手道:“陈兄弟,陈应突然发狂想要行凶,这里你的官职最大,只要你一声令下,为兄立马击杀陈起!”(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步旬和步骘两爷孙现在也算明白了过来,为什么陈起突然发狂,为什么龙府大厅里第一时间可以蹿出这么多私兵,并且还是清一色的架好了弓弩,很明显是有备而来,但两人也是无能为力,只有在旁边看着。
陈应点了点头,目光冰冷,豁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高高举起。
陈起将布满血丝的眼睛投向陈应,他准备看一看陈应下一步要怎么做,只要陈应稍微有一点动作,他马上就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只听陈应高声喝道:“某下令,某今日要亲自击杀逆贼!”说完,陈应的剑狠狠的劈下。直接砍向一旁的龙玉展。
龙玉展本以为下一刻陈应便会下令击杀陈起,所以对陈起完全一点防备都没有,在龙玉展惊骇的目光中,他的头颅成功的和身体分家,高高的抛上了天空,最后无力的落下了地面,龙玉展直到死,眼睛也是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他想不通为什么陈应会突然反水,为什么会突然间就把他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龙式一时间也没有回过神来。
本来他们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他们在陈起的酒中下了药,只要陈起喝下去,马上便会陷入暴走的状态,到时候大厅中就会冲进五百人马。
因为平民击杀朝廷命官怎么也不合适,所以他们找了陈应,陈应有官职在身,他下令杀陈起那就师出有名,届时就可以说,陈起突然发狂,欲伤害龙式,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陈应带领着龙家的私兵,将陈起击杀,这样一来,合情合理,说得过去。
就算陈登要追究责任,对龙家也无从下手,因为是陈应下令击杀的。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现在却化为了泡影,龙式不仅没有杀了陈起,反而丢了儿子的命。
“我陈应就算要报仇,也要我亲自动手,用不着你们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看着龙玉展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陈应冷冷的说道。
“陈应,你这个狗贼,老夫今日要杀了你!”当龙式回过神来之时,看到自己儿子血淋淋的尸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突然暴起,拔剑而出,直杀向陈应。
然而一把长剑却堵住了他的去路,陈起突然挡在了龙式的面前,此刻陈起已经恢复正常,再也没有了一点发狂的迹象。
“龙家主,你这么急是要杀谁?是要杀某吗?”陈起一脸笑容的问道。
听到陈起的话,龙式猛然醒悟,原来刚才陈起是装出来的,他根本没有喝毒酒,他和陈应一起把他算计了一道。
龙式呆呆的看着陈起足足三秒钟,突然放声大笑:“对,对,对,我就是要杀你,还我儿子命来!”
龙式此刻脑子里有点混乱,但是有一件事他还是清楚的,陈起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之前最想杀的就是陈起,为什么他当初没有想到这个办法,直接和陈起面对面的单打独斗,把陈起杀了,一了百了,这样一来,他的儿子也不会死。所以龙式此刻彻底的疯狂了。
龙式拿起长剑狠狠的向陈起的头顶劈去,陈起不慌不忙,随便玩了一个剑花,便把龙式这看起来势大力沉的一招破去了。
“武道七分后期,还算不错,比你那个儿子有出息多了!”即便到这个时候,陈起也不忘调侃龙式。
“去死!”龙式大怒,拔剑再次砍来。
龙式的这一剑来得无比凌厉,陈起也不再保留,也奋起全力,将他在泰山上五年所学施展得淋漓尽致。
哐哐哐!
三声金铁交鸣声响起,两人的剑锋对撞了三次,但是在这三次结束之后,龙式居然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他的剑招已经被陈起全部化解,而陈起的剑招精妙无比,再将龙式的剑招全部化去之后,依然可以不断变换招式,招式无穷,让人眼花缭乱。
陈起快速刺出三剑,这三剑快如疾风,势如闪电,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在龙式的两个肩膀上,还有一条大腿上留下了三个血窟窿,鲜血不断地滚滚向外流出。龙式惨叫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当龙式再次用不甘心的眼神看向陈起之时,陈起的剑锋已经抵住了龙式的咽喉,只要龙式再敢动一下,陈起绝对会马上把他一剑封喉。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起已经将龙式制服的时候,龙家的那五百门客突然有了动静,只见他们一个个齐刷刷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弓弩,纷纷将准头对准陈起,只要陈起敢对龙式有一点不利,他们绝对会马上万箭齐发。
其实龙家的这些门客用弓弩对准陈起,并不是接到了谁的命令,之前他们见龙式和陈起单独决斗,也不好插手,但是现在龙式已经被陈起制服了,并且随时还有性命之危,作为龙家的门客,吃着龙家的俸禄,这些门客也觉得他们如果再不出手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尔等全部放下手中的武器,龙式龙玉展两父子密谋杀害朝廷命官,某现在有证据在此!”说着,陈应从怀中摸出了当日龙玉展给他的书信,上面就记载着计划的全部内容,让陈应依计行事。
“谋杀朝廷命官是杀头的重罪,如果你们要帮着龙式一起谋害朝廷命官,那么不仅你们自己本人要死,就连你们的妻儿老小也难逃罪责!”
龙家的五百门客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些人甚至都已经开始将手中的弓弩放下来了,显然陈应的话对他们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若是说有人欺负他们龙家,他们这些龙家的门客出手相助,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龙家的人让他们造反,他们中十个有九个估计是不干的,毕竟他们也有妻儿老小,他们死是小,但他们也不愿意牵连他们家中的父母与妻儿。
“一派胡言!”看这五百门客,现在全部手持弓弩,倒在地上的龙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在这个大厅中,战斗力最强的人不是陈起,也不是陈应,更不是他龙式,而是这五百门客,他们手中全部由远程的武器,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让箭矢铺满整个大厅,大厅里的人全部要死。
这五百门客是龙家的人,所以龙式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输。
“我龙家并未有造反之心,而是郡守府实在是太逼人太甚,想霸占我龙家的田地,侵占我龙家的资产,你们速速将陈起射杀,一切后果由我龙式承担!”龙式对这五百门客高声喊道。
在东汉末年这个朝代,忠义二字对于人们的影响还是比较重,特别是这些门客,游侠,以及江湖人士,他们更是将忠义二字看作比生死还要重要的东西,他们之所以来投奔龙家,一是为了讨口饭吃,二是钦佩龙式的为人,毕竟龙式年轻的时候,曾在军中立过赫赫战功,个人武力也不低,所以有很多江湖人士都听过他的名字,并且慕名而来,做了他家的门客,开始为龙家做事。
所以在这种时候,龙式若想说服这些门客动手,那就必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他们龙家说成受害者,将陈起说成十恶不赦的小人,如此一来,相信那些门客为了忠义二字,拼死也会保护龙家的。
龙式话音刚落,陈起却哈哈大笑起来,陈起的剑尖从龙式的脖子上移开,反正龙式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不可能再掀起什么浪花。
陈起一步一步的向五百门口客走去,即便这些门客全部手持弓弩瞄准了他,但陈起却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脸上反而浮现出了一丝放荡不羁的狂妄,好像根本看不起面前的这五百门客一样。
龙家的五百门客看着陈起一步步走过来,一个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弓弩。同时也一边向后慢慢退去。
陈起走到了龙玉展的尸体旁,弯下身去,将地上的酒壶捡起。
倒在地上的龙式看陈起捡起那个酒壶,瞬间,整个人都绝望了,他知道纸里包不住火,陈起之前就已经看穿了一切,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果然,陈起将酒壶的壶盖打开,里面出现了两层夹层,两边都盛有酒,陈起的食指在壶柄上微微滑动,一个微小的机关被他触动,只见出水的壶嘴从一边夹层移动到另一边夹层,倒出来的酒也是另外一种酒了。
陈起的目光扫向众人:“诸位一定不明白刚才为什么某突然发狂,现在某就告诉你们答案!”说着,陈起提着酒壶一步一步的向龙式走去。
龙式大惊失色,酒壶中到底装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龙式想后退,但奈何他全身都已经多处受伤,身体再也没有了一点力气,只有在原地不断的蠕动,想要远离陈起。
陈起快步走到了龙式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想陷害我,你还是下地狱去吧!”
陈起一只手迅速掐住龙式的脖颈,一只手提着酒壶迅速的向龙式的嘴里灌酒。
龙式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虽然他极力想把嘴里的酒往外吐中,但是依然有不少酒进入了龙式的体内。
“说实话,刚才我发狂也只是我的猜想罢了,喝了这种酒到底会不会进入癫狂的状态呢,龙家主,我非常期待你告诉我真相!”(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哇!”龙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脸上青筋暴起,肌肉完全扭曲,两只双眼完全变成了血红色,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暴走的状态,比刚才陈起还要恐怖。
龙式现在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是让人有些想不到的是,龙式在喝了那一壶毒酒之后,身体上的肌肉居然有种扩大的趋势,整个人也有了站起来的迹象。
“呵呵,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那种酒到底有什么威力吧!”陈起让众人退的远远的,然后面对发狂的龙式,陈起将长剑放在了一旁,陈起选择了和他一对一的肉搏。
不得不说龙式现在发狂的状态非常吓人,他的力量好像比平时增长了两倍,若不是陈起在泰山接受了五年的刻苦训练,恐怕现在的力气根本比不上他。
陈起和龙式同时打出一拳,两拳相撞,陈起感到了庞大的力道,不过这个力道还是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所以一圈下来,陈起微微占上风。
两人肉体上的拳脚不断对碰,拳拳到肉,打得好不激烈,但是渐渐的,陈起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喝了那种酒之后,龙式的状态就是陷入暴走,力量增大了一倍有余,这些对于他来说都不是问题,但陈起却发现,他的拳头打在龙式的身上,龙式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一步,反而越打越勇。
陈起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这完全就是一种烈药,让人完全失去理智,力量暴增,只能说这完全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这也难怪龙式埋伏的是弓弩手,而不是刀盾手,恐怕也只有远程武器才能伤害到现在的龙式。
在陈起和龙式打斗的过程中,龙府的外围传来了哐哐哐,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千兵卒在周仓的带领下,已经将龙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龙家的大门,周仓没有犹豫,直接大手一挥,号令一千兵士直接冲进龙府,若是中途有人胆敢反抗,直接格杀勿论。
这也是陈起有意找做好的安排,先让周仓找个理由离开,而陈登醉酒,这也是周仓最好的理由,在离开龙府之后,周仓直接将陈登交给赵寻,然后直奔县衙,点起一千兵卒,守在龙家的门口,只要龙家有一点异动,一千兵卒必会马上到达。
周仓带着人冲进龙式贺寿所在的大厅,将大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之前在这个大厅中的人,哪怕是丫鬟仆人,全部被控制,一个都不准走。
陈起知道周仓已经将整个龙府控制,但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因为他现在还有龙式,这个强敌要应付。不得不说龙式在喝了毒酒之后,他的武力直接从武道七分后期,达到了武道八重后期,虽然陈起已经将龙式身上多处重创,但龙式好像根本没有一点感觉似的,依然不断的进攻。
直到一刻钟之后,龙式的攻击居然莫名其妙地开始变得缓慢,一拳比一拳绵软无力,最后居然可以喷一口鲜血,直接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这看得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他们想不到龙式就这样死了。
陈起往下伸去,试探了一下龙式的鼻息,确定了他再也没有呼吸之后,陈起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若是照龙式那种只有进攻没有防御的打法,恐怕再过一刻钟的时间,陈起也坚持不住了,还好,这种酒是一种毒酒,只会暂时性地增加人的爆发力,只要这股酒劲已用完,便立马会七窍流血而死亡。
见陈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周仓快步走了上来,对陈起拱手道:“二公子,我已经将龙府上上下下全部控制住了,另外,大公子也来了!”
陈起听后猛然一惊,他没有想到陈登居然来了,他不是喝醉酒被送回郡守府了吗?不过陈起也没有多想,快步走出了龙府,来到门口,见到了陈登。
“哇呃呃呃呃!”
此刻陈登的样子有些狼狈,在赵寻等几个官吏的扶持之下,扶着一旁的柱子,呕吐不止,显然是喝了不少酒所致的。
陈起连忙上去一把扶住陈登:“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郡守府了吗?”
陈登艰难的抬起头,脸上的醉态还没有消去:“二,二弟,你,你和陈应,还在,在,龙潭虎穴,某,某,怎么能一走了之?”说完,陈登将目光移向陈起背后的陈应,对陈应艰难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以示肯定。
“某,某调动了,三,三千兵马相助,二,二弟,这里就全部交给你了。”
陈起也算明白了陈登的想法,陈登来之前估计就已经看透了一切,陈登本来也是想少喝一点的,但是和敬他酒的人实在是太多,陈登还是有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所以才喝醉了,中途被人送回郡守府时,突然又有了一点清醒,连忙让赵寻送他回去,并调集三千兵马来协助陈起。
想通了这些,陈起心中一阵感动,看见陈登现在的醉态已经非常明显了,连忙吩咐赵寻将陈登送回,这里的事全部交由他来处理。
送走了陈登之后,陈起陈应周仓三人再次走到大厅中。
“陈应,你现在马上去将龙家的田地地契金库全部找到,还有龙家门客的名单全部收集起来,并加以控制。总之,重要的东西一样不能漏掉,外面的三千兵马现在全部由你调动,如果中途受到阻拦,可自行处置,必要的时候可通知广陵郡下辖的几个县令,让他们带领县兵,全力配合!”
“属下领命!”陈应也没有多说什么,拱手领命而去,但是他时刻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这是陈起交代他做的第一件事,并且还一次性给了他三千兵马大权,他必须做好,让陈起看看,他陈应也绝非酒囊饭袋。
陈应走之后,陈起笑容满面地走进了大厅之中,看着一群噤若寒蝉的世家贵族,陈应脸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几分,虽然陈应是在笑,但是这个笑容看在世家贵族的眼中,却是那么的狰狞可怕。或许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陈起一步步的走到了马员外的面前,笑容可掬地说道:“马员外,我听说你和龙式两人私交不浅啊!”
“啊!”听到陈起的这句话,马员外惊叫一声,然后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大人,龙式密谋刺杀你,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情,和我一点都没有关系!”
“嗯哼!”
“不,不,不,陈大人,你听我说,我早就看龙式这家伙密谋不轨了,前几****就曾劝谏过他,让他将手中的土地交出来,郡守府实行屯田制度,利国利民,他这么做无疑是在跟朝廷作对,迟早会玩火自焚的。”马员外听到陈起不满的声音,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马上改口说道。
“是吗?我怎么发现你和龙式交的土地没有多少区别啊!”陈起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马员外,直接盯着马员外头皮发麻。
“不是,不是,陈大人你不知道,之前某就想将某家的土地全部献出,以表示对朝廷的忠心,只是这个龙式再三阻拦,还威胁某,只要某敢交出土地,那绝对会对某家下手,让我马家死无葬身之地。”
陈起饶有兴趣地听马员外编的天花乱坠,最后才说出了一句话:“既然马员外如此说,某些上明白了你的忠心,现在龙式已经死了,马员外,你是不是可以放心的交出你的土地了?”
马员外面如土色,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谁叫他今天摊上这个事了呢!
接着,陈起又走到王员外,李员外,朱员外的面前一一问话,这些有权有势的贵族早就是在这种场合打拼了多年之人,哪里听不出陈起的意思?
只能说他们今天来龙家赴宴,那就是一个坑,一个天大的坑,龙式死了不要紧,居然把他们全部坑进去了。
龙式密谋刺杀陈起的这件事,陈应都亲自参与进去了,只是陈应的身份特殊,陈起完全可以说成韵早就将这个计划告诉了他,所以他让陈应暂时继续装下去,不要暴露身份,将计就计。
而他们这些世家豪族就不同了,既然他们今天出现在此地,陈起完全就可以说他们也是参与了计划的,那么他们的待遇和陈应就完全不同,陈起绝对会给他们安上一个帮凶的身份,到时候,他们也成了刺杀朝廷要员的人员之一,确实就只有诛三族的命。
命和土地相比,还是命更重要一些,所以这些员外都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将自己的土地交出,不敢再对郡守府有所隐瞒。
得到了这些世家豪族的肯定答复,陈起哈哈大笑,拍着每一个员外的肩膀,以表鼓励。让他们再接再厉,朝廷是不会忘记他们的。
当然陈起也是给他们留够了足够的土地,这些土地够他们所有族人一起耕种,这些世家豪门也不至于被饿死,至于日后他们的子孙能够得到多少土地,那就只有看他们子孙的造化和努力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世家豪族基本上都被陈起敲诈的比较惨,十分之八九的土地都被陈起没收,但是有一家例外,那就是步家,陈起只向步旬,索要了他们步家一半的土地,另一半的土地足够养活步家好几代人了,但是陈起最后还附加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步骘为官,到郡守府任职,全面帮助郡守推行屯田制度。
步旬本来是不想让步骘马上就去为官,活了大半辈子的步旬深知,官场险恶,人心难测,步骘从小饱读经书,身负治国之道,但步旬始终认为步骘太年轻了,想让他再多磨练几年,但是现在看来,形势比人强。
这一次龙家赴宴,看起来这是将陈起至之于死地的一个鸿门宴,却被陈起漂漂亮亮地打了一个翻身仗,反败为胜,现在陈起还把各大世家压制的抬不起头来,此刻,广陵城的局面已经形成了陈家一家独大的趋势,若是把陈家得罪了,恐怕日后在广陵城的日子不好过啊!
所以步旬最终点头让步骘为官。
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相信未来东吴的丞相,只要给他一些时间,稍加历练,日后必将会成为一国的栋梁之材。
第二天午时,陈登的酒也算是醒了,陈登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所有人召开会议。陈起陈应步骘周仓赵寻等人一一在列。
陈应先是将昨日搜刮龙家所获得的战报详细报出。
龙家的土地不用说,自然是全部没收,龙家的人口嫡系,加上旁系,总共有八百余口人,门面有二十五家,每一家都有他们龙家的门客驻守在那里,少则几十人,多则上百人,在龙家的金库处,居然还有上千门客把守,这些派来看守金库的门客,基本上都是龙家的死忠,即便知道龙式犯了谋杀朝廷要员的大罪,却依然打死也不肯投降,誓死保卫龙家的金库。
陈应带着两千人马狠狠的和他们干了一架,才终于将这最后一股残余的龙家势力消灭。
到此为止,总共俘虏了陈家门客三千余人,两百万铢五铢钱。听到这个数据,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龙家看起来是四大家族中最弱的一家,但是不会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式年轻时在军中不知道收了多少好东西,现在全部藏于家中,若真的全部亮出来,恐怕和陈家是半斤八两的结果。
在经过众人的一番商讨之后,陈登最后拍板做了决定,陈家的那两百万两五铢钱不用说,自然是全部上交府库,而陈家的三千门客全部充军,由陈起陈应周仓三人负责整编,务必使三千门客全部编入自己的军队中,形成一股战斗力。
龙家的土地全部没收,分给那些穷苦但乐于耕种的平民百姓,这样使他们能有土地耕种养活自己。也能为府库中增加一点赋税的收入。
最后到了龙家的八百余人口的处置问题,按照大汉朝的律法,龙式意图谋杀陈起,陈起现在也是广陵郡的郡尉,算是朝廷要员,应该将龙式他们一家全部诛灭九族。
陈登本想按律法办事,但是最终却被陈起阻止了,毕竟八百人做确实有点多了,杀了有些可惜,又有些残忍,所以陈起最后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男子全部去从事劳作,将功补过,女子全部卖入各大世家,至于最后的结局能怎么样,那就只有各安天命了。
虽然以现代人的角度来看,这种做法还是有些残忍,但那个时候是乱世,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杀人,被杀,卖身为奴,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陈起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陈登同意了陈起的想法,于是各司其职,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陈登主领屯田制,步骘和赵寻在一旁协助陈登。陈起主治军事,陈应和周仓为副手,经过上一次龙家赴宴的经历,陈应似乎变得沉稳了许多,对于陈起的命令也没有这么强大的反弹了,也改掉了在军中饮酒的毛病,至此,再没有犯过一点军纪。
现在广陵郡差不多有八千兵马,陈起觉得八千这个数字有些不爽,于是向各大世家再借了一些门客,总共两千余人,筹出了一万多人马,这已经恢复了当初广陵城的防守力量。
就这样,广陵城温而不乱的运转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风平浪静,广陵城的大部分平民在得到了土地之后,也是欢天喜地,纷纷勤奋耕种,广陵城呈现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一个月之后,陈登在此召集所有人到大殿议事。
这一次,一时的题目又回到了黄巾军的身上,陈登从陈珪派出的探子那里得到消息,黄巾军已经不行了,现在黄巾军士愈来愈弱,原因有两点,一是朝廷派出大军围剿,皇甫嵩朱儁卢植这些大汉朝的将领纷纷出动,将黄巾军张角的主力打了一个半残,现在黄巾军可以说已经是苟延残喘了,四处逃窜。
二是因为有消息传出,张角因窥探天机太多,上天给予惩罚,现在已经是病入膏肓,可能过不了多久就没命了,这使得黄巾军的领导更加无力,加快了瓦解的步伐。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陈珪却从中发现了不同寻常的问题,朝廷打的口号是剿灭黄巾军,这些黄巾军现在已经全部被朝廷视为逆贼,一旦被抓,是会被杀头的,但黄巾军数目庞大,号称有几百万之众也不为过,这些人虽然被打败,但他们也很清楚,归顺朝廷是死路一条,所以他们必定四处流窜,继续干他们的老本行,那就是攻打城池,抢夺物资,所以陈珪寄来书信通知陈登,让他在广陵郡小心防范,以免被黄巾军趁虚而入。
看完陈珪的书信之后,陈起暗自佩服,他这个便宜老爹倒是挺有先见之明的,这种事情都被他预料到了。史书记载,黄巾之乱的影响力确实有点大,在张角被击败了之后,还有很多黄巾军在逃亡,比如说有三十万黄巾军携带自己的家眷,逃到青州,四处作乱,号称百万黄巾之众,最后还是曹操亲自出兵,把这三十万黄巾军全部剿灭,并且将他们大部分人收编,最后形成了著名的青州军。
黄巾军崩溃在即,最后来一次反扑还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我们还是做好防范吧,以免被黄巾军趁虚而入。
在陈起的记忆中,好像广陵城就只被黄巾军之前袭击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有黄巾军侵扰过广陵的记录,但是陈起还是提出了自己小心为妙的想法。
陈登也深感同意,本来以为会议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当最后的时候,陈应突然跳起来说话了。
“大哥,既然黄巾军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为何只是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扩充自己的实力!”
若是在平时陈应提出的建议,估计没人会理睬,毕竟陈应只是一个大老粗,让他上战场打打仗还行,让他处理政事,那就太难了,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人马上反对陈应的说法,陈起听了之后更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既然在陈起的印象中,广陵城没有再被袭击过,那么就说广陵城是安全的,既然如此,为何不主动出击,这样也可壮大广陵城的力量。
陈起将他的想法说出来之后,周仓陈应这种武将纷纷表示赞同,他们可是好久没打过仗了,巴不得现在就有人来挑衅他们,然后带兵出去好好的干上一仗。
陈登皱眉不语,仿佛在沉思,计算这件事的利弊得失。步骘却开口提出了他的疑虑:“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可太过冒险,广陵现在只有一万兵马,偌大的一个广陵郡,用一万兵马来防守已经是极限了,若是二公子再抽一些兵马出去打仗,如若遇到贼人来袭,恐怕广陵城是守不住啊!”
步骘话一说完,场中再次陷入了沉静,因为步骘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难题,广陵不过一万多人马,不可能抽得出多少让陈起他们去打仗,如果陈起只带几百步兵出城去打仗,那估计不会有什么用处,几百步卒能做什么事情,若是遇到黄巾军的大股部队,恐怕连跑都跑不赢。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之际,突然,门口的官吏走进来禀报:“禀告郡守大人,外面有两个人求见,自称有礼物送与。”
陈登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莫不是又有哪个世家豪门来请他办事,就算是办事也要等他们开完会议之后啊!如此不懂礼数,让陈登心中很是不爽,刚想说不见,却被陈起打断了。
陈起示意陈登少安毋躁,然后对着进门的官吏问道:“他们可说他们姓甚名谁!”
陈起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先听来人是否举足轻重,再做打算不迟,若是来人是步旬,刚好找步骘有急事,陈登却把他们耽误了,这岂不是会让步骘耿耿于怀?
“回大人,他们两人自称他们一个叫张世平,一个叫苏双!”官吏回答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官吏去让苏双和是张世平进来的这段时间里,陈起迅速的在竹简上刻好了几个字,然后从桌底下悄悄塞到了陈登的手里。
看见陈起行动偷偷摸摸的,陈登大为不解,现在广陵都是他们陈家兄弟的天下,陈起居功至伟,若是陈起要乱来,只要不是太过分,陈登绝对不会说什么的,但是为什么这件事反而要干得这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被别人看见似的。
陈登接过竹简,打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就差点没有从蒲团上跳起来了。
陈登一脸诧异的看着陈起,他不得不承认,这五年以来,他对他这个二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简直是脑洞大开,这种事他居然也想得出来。
前面陈起提出直接将世家所有的土地收回来,然后推行屯田制。
那是所有世家都觉得陈登年少好欺,纷纷不把陈家放在眼里,并且还想以此搞垮陈家,再加上屯田制度,的确利国利民,推行之后,必定会大大的改善农业,增加粮食产量,所以陈登才决定冒险一试。
但是陈起这次是不是有点玩大了,陈登心中想到,竹简上面的字只有十几个,改变重农抑商,提高商人地位!
虽然这只有寥寥十二个字,但是当看见这十二个字,是陈登耳边仿佛炸起了惊涛骇浪,要知道在古代的封建社会,重农抑商这个制度可是推行了两千多年,这个理念早已深化人心,陈起现在却突然说要改革做一切,这不得不让陈登的心跳一下子加快到了一百八。
若是说前面陈起只是向世家发出了挑战,这一次,陈起是向整个封建社会发出了挑战。
陈登还没来得及多想,官吏便带着苏双和张世平两人走了进来。
陈起定神打量了一下这两人,只见张世平身高七尺五寸,阔面重颐,两只眼睛中闪着精明的目光,陈起能感觉得到,这种目光和赵寻的精明不同,赵寻只是精于算术,而张世平的眼光绝对是商人独到的眼光。
苏双长得稍微矮一些,只有六尺八寸,长相平平,和张世平不同的是,他的眼眸倒没有显得这么精明,但是陈起敢肯定,苏双的样子只是装给世人看的,面目下的精明绝对是不为人知的。
“两位,听说你们求见某,找某有何贵干!”陈登一来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张世平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郡守大人,早些时日,草民还在青州之时,就听说你带领广陵城的郡兵,成功地防守住了黄巾军的攻击,并且还击杀了不少人,我们两人得知郡守大人,少年英雄,所以特地带来一些礼物,资助郡守大人,抵抗黄巾军!”
“哦!”陈登顿时来了兴趣,国难当头,肯为国家出力的忠义之士不在少数,但是商人主动献力作,还是陈登第一次见到的,士农工商这个局面一直存在于国家的体制之中,商人的地位一直很低下,所以商人主动接济官府的事那是很少的,最多也就是商人有事情要办,对于官员进行一些贿赂,其他时候基本上都不与官吏来往。
“不知你们二人带了何种礼物,若是真的对抵抗黄巾军有用,你们两人便是我广陵城的贵客,某陈登绝不会亏待你们二人!”之前有陈起的提醒,再加上张世平说的这番话,使得陈登对于商人的看法突然有了一些转变,所以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站在张世平后面的苏双将陈登的表现全部尽收眼底,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是对陈登的表现很满意,于是上前一步拱手道:“郡守大人,此次我们二人愿意捐助黄金一千两,良马一千匹,镔铁两千斤,以此来资助广陵城的将士。”
听到这个数目,不仅是陈登,就连陈起都有些坐不住了。
在陈起的印象中,他记得当初张世平和苏双两人接济刘备的时候,也只是赠送的黄金五百两,良马五百匹,镔铁五百斤,而苏双和张世平此次带给他们的礼物,却是比正与刘玄德什翻了将近两倍多。
“咳咳。”陈起咳嗽两声,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开口问道:“两位亦是如此,只住我们广陵郡,我们都不知以何相报了。”
张世平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拱手答道:“我们二人此来的目的一不为钱,二不为名,国难当头,只想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不图回报。”
这一句话对于在座的人都很受用,至少在周仓和赵寻他们听来,苏双和张世平两人都是爱国的义士,即便身份卑微也一样值得尊敬。
而陈起却不这样想,在他看来,苏双和张世平两人的爱国热情应该是真的,但商人的天性是商人逐利,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打死陈起也不信,他们两人一点所图都没有。
陈登和陈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陈起再次看向苏双和张世平:“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帮助广陵郡也是在帮助我陈家,我看不如这样,广陵城以西正好有一片空地,我们可以将这片空地赐予你们,就当是你们用这笔资金买下这块土地。如何?”
“呵呵,大人说笑了,我们两人都是商人出身,家中一众父老皆靠我们两人跑商所赚的钱养活,无人会下地耕种,若是你将这些土地赐予我们,那将会是暴殄天物。”
虽然张世平这句话是拒绝了陈起的赏赐,但是从这句话中,陈起也得到了一个信息,张世平没有马上拒绝,反而还说了这么多,那么说明张世平绝对有想法的,只是陈起没有开出他想要的条件。
看着苏双那有些黯淡无光的眼色,陈起仿佛是察觉了什么,于是他决定再试一试。
“想必二位只是路经我广陵郡,不知二位下一步将如何打算?”这一回陈起没有一来就直接挑明话题,而是准备循序渐进的问道。
苏双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我二人准备南下,寻找皇甫嵩将军,为他提供一些战略物资。”
结合历史对三国里面的描写,陈起大概也猜透了一个十之八九,三国演义里面只描写了他们两人正与刘备的场景,之后便再无他们两个人出现。
陈起猜想,他们两个商人势单力薄,再加上现在的天下又不太平,黄巾四起,保不准他们二人在路上的时候就遇到了黄巾军,将他们的财物全部一抢而空,他们二人的下场恐怕也是九死一生了,所以三国演义中,他们两人只出现了一幕。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后,陈起再次说道:“二位可曾想过,现在城中虽然太平,但城外却是狼烟四起,盗匪横行,相信你们也知道黄巾军的所作所为,你们二人带着一大堆财务能走到广陵,就算幸运,若是再如此走下去,说不定你二人哪天就遇到黄巾军了。”说到这儿,陈起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苏双和张世平两人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虽然是一闪而逝,但还是被陈起捕捉到了。
苏双向陈起拱手致谢:“多谢大人关心,但去赠送皇甫嵩将军,已经是我二人商定好了的,我二人也不想因为路途艰难而改变想法。”
听到这句话,陈起却放声大笑了出来:“二位,皇甫嵩将军带领十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黄巾军无人能挡,他们的物资也全部由朝廷提供,每经过一个郡县,都会有郡守太守来供应物资,所以他们并不缺少你们二人的相助。”
顿了顿,陈起又接着说道:“反而是我们广陵城,现在物资流通多有不便,所以我想恳请二位能够留下来,疏通广陵城的物资流向,当然某陈起必当竭力相助!”
听到陈起的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的内心都起了一丝变化,陈登选择了相信陈起,静观其变,周仓和陈应两个都是粗人,他们倒是搞不懂这些问题,索性就稀里糊涂的听下去。而步骘和赵寻两人算是听懂了,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陈起要帮助商人。
这看似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放在古代的意味就不同了,商人地位低下,从来都只有商人求着世家,没有世家去主动接触商人的做法,如果有世家这么做了,那一定会被全天下的人看不起,因为他们居然愿意降低身份,主动去与身份低下的商人接触。
步骘想开口,但是最终没有开口,而赵寻却忍不住了,他可是陈起一手提拔起来的,于是忍不住小声开口提醒道:“二公子,当心!”
对于赵寻的提醒,陈起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依然一脸笑意的看着苏双和张世平。
苏双和张世平显然也是听到了赵寻的话,但是又看了看陈起,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两人心中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最终还是由张世平上前拱手问道:“敢问大人,你说刚才要帮助我们,此言是否属实?”
“若是你二人真有才能,某陈起却在一旁袖手旁观,某愿意将你们今日所赠财物全部还于你们并百倍相赔!”(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陈起说出这句话,不仅是陈登等人,就连商人出身的苏双和张世平都有点不淡定了。
先莫说其他的,就拿一千两黄金来说,一两黄金等于一百两五铢钱,一千两黄金也就等于十万两铢钱,如果要再翻一百倍,那就是一千万两五铢钱,这个价格怕是陈起把陈家卖了,都拿不出吧!
但陈起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证明他一定不会食言,况且今日的事情传出去,相信陈起,要么是遵守自己的诺言,要么是马上身败名裂,毕竟他可是一个郡的郡尉,若是对地位下贱的商人都不讲信用,那他还有何面目立足于世上?
苏双和张世平两人都是精明之人,在短暂的错过之后,两人一起向陈起拱手道谢:“多谢大人,我等誓死效忠陈家!”
决定完苏双和张世平的事情之后,这场会议也就这样结束了。
到了下午时分,陈登将陈起和陈应招到书房,今天这件事不可谓不大,毕竟陈起可是以陈家的名义去弄的,稍有不注意,陈家可能又会再次陷入风波,所以陈登不得不小心谨慎。
看着陈登质问的目光,陈起讪讪的笑了笑:“何不把他们二人也招来!”
陈登也没多说,吩咐陈应去把苏双和张世平二人叫来。
一刻钟之后,苏双和张世平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陈登的书房。
“不知几位大人招我们两前来有什么事?”苏双和张世平两人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毕竟两人以前还从没有被官府召唤过,所以现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陈起没有一来就直入话题,而是问道:“徐州做何交易最为有利可图。”
苏双和张世平不知道陈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既然陈起已经问出来了,他们两人还是有义务回答。
张世平拱手道:“徐州临近大海,如果做盐铁鱼肉生意,获得的利益最为可观。”
陈起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若是我陈家愿意允许你做这些生意,并且与五五分成,不知道你一年能为我们陈家进账多少?”
陈应听到陈起的话,当即就有点坐不住了,在这个世道都是商人有求于世家,哪里有世家的公子主动去求商人的,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过陈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张世平的下一句话,直接把他想要说的全部堵了回去。
“如果大人愿意让某来经营盐铁生意,并且给予帮助,某有把握,一年可以挣一千万两五铢钱!”
一千万两五铢钱,这不就是陈起之前在会议堂中所说的那个数字吗,虽然陈登陈应都是世家子弟,从小就不缺钱花,但是他们两也知道,陈家一年的税收估计也就才五十万两,并且这五十万两,还要承担家族的种种开支,一年能真的获益十几万两就不错了。而张世平一年就可以挣一千万两,若是与陈家五五分成,那陈家不是可以得五百万两?当得上十年的税收了。
“如何?”陈登转身问向还在目瞪口呆的陈登和陈应。
陈应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而陈登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先是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一脸严肃的望向苏双和张世平:“你二人所说的可当真?若是敢欺骗某,某一定将会把你们满门抄斩!”
可能是碍于陈登的威势,苏双和张世平两人连忙跪地叩首:“大人,小人说的千真万确,若是我们在做生意的时候,你能帮助我们减少官府的阻挠,并且给予我们足够的采购权利,一年一千万钱绝不是吹嘘!”
看着他们一脸认真的样子,的确不像是装出来的,陈登也有些犹豫了,拿不定主意。
“大哥,我知道你是怕什么,自秦国开始,便一直是重农抑商,认为商人不思进取,囤积货物赚取钱粮,不耻这种行为,所以商人地位才显得非常低下。”
“但商鞅与曾经说过,穷则变,变则通,如果让商人有了地位,在国内可以自由地从事贸易,那么相信国库将会得到大大的提升,这个道理相信很多人都可以看得懂,只是碍于世俗的面子不好打破而已,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如今天下大乱,汉朝岌岌可危,我们陈家若不想办法自保,恐怕难以在这个乱世中立足,所以,大哥请你别再犹豫了!”陈起苦口婆心地劝谏道。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陈起对他这个大哥陈登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陈登不仅有治国之才,并且陈登绝不是那种迂腐的儒生,只知道认死理,冥顽不化。
陈登懂得变通,从他赞成推行屯田制度一事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这一次,陈起才斗胆向陈登提出了改变重农抑商的局面,因为陈起相信陈登一定会答应的。
陈登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一拳重重地砸向一旁的桌子,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
“徐州并非我陈家一家说的算,陶谦作为州刺史,拥有一州的财政和军政大权,我只能保你们二人在广陵郡管辖范围内无事,但若是你们出去,大张旗鼓,被人捉了,某陈登绝不会承认你们和我们陈家有任何关系!”
苏双和张世平两人何等聪明,一听就听出了陈登的意思,两人大喜过望,陈登说这句话显然就是同意了陈起的提议,只是让他们两人小心行事。
“多谢大人成全,小人必定誓死效忠!”苏双和张世平两人连忙磕头谢恩。直到陈起将他们两人扶起,他们二人依然是一脸激动的样子,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我会为你在广陵城购置一座大宅院,用来囤积货物,并且某也敢保证,如果你在广陵城做生意,除了该缴纳的税负率,其他的钱全部归你自己所有,没有人会多动你一分一毫。”陈起对张世平说道。
苏双和张世平又是一阵感恩戴德的拜谢,只是苏双好像感到了什么不妥,他有些诧异地看了陈继一眼,战战兢兢的问道:“大人,敢问你刚才说的只是张世平还是我们两人?”
陈起笑了笑,用手指着张世平道:“在徐州做生意的人当然是张世平了。”
听到陈起这句话,苏双和张世平两人顿时感觉五雷轰顶,刚才的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
苏双和张世平两人都是商人出身,从小身份低微,不受人待见,两人在一次偶然间相遇了,于是一拍即合,一起合伙经商,经过这十几年的打拼,两人一直是互相扶持,共同进步已经成了很好的伙伴。
若是让现在的张世平为了荣华富贵,断然抛弃苏双,恐怕张世平是不会干的。
张世平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上前拱手道:“大人,我与苏兄合作已久,不愿与书生分开,若是大人果真执意如此,那么张世平也只有谢绝大人的厚爱了!”
听到张世平能说出这番话,苏双心中大为感动:“张老弟,你不必这样,或许是某的经商才能不如你,所以才落得这般下场,某不愿无悔,某看你还是呆在这里吧,我苏双这辈子可能只有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命。”
张世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陈起的一声大笑打断:“你们两急什么急,某看得出来,你们两人都是经商奇才,如果将你们两人一起放在广陵城中,那势必会大材小用,所以某给苏双另派了任务。”
苏双和张世平两人同时露出了诧异的目光,他们两人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了,他们两人相信陈起表面上只有十五岁,但是心智绝不止十五岁这个年龄。
陈应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陈起,虽然他有些时候很不服陈起,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陈起这个家伙的确有许多新颖的思想,新颖的玩意儿,让他感觉非常惊奇,所以他也想听听陈起下一句将会说什么。
而正坐在蒲团上品茶的陈登听到陈起这句话之后,口中的一口茶水差点没有喷出。
“这小子,他到底还要想干什么?”陈起敢于推行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的局面,如果传出去,陈起就可以说已经向整个封建社会发出了挑战,那么他必然会成为所有人的公敌,这件事已经让陈登感觉到大为恼火了,现在陈起居然说他还有另外一个计划,陈登生怕陈起又会说出什么惊人的想法,那么他的那颗小心脏就再也受不了了。
“敢问大人要吩咐我办什么事情?”苏双有些紧张的问道。
陈起过去笑着拍了拍书上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然后将他的想法和盘托出。
苏双听了终于松一口气,其实陈起说的任务也没什么,就是他让苏双在中原不断进行买卖,直到跑完中原九州才能回来,如果中途有什么需要的话,苏双尽管派人回来通知陈起,陈起一定会鼎力相助。
陈起这个计划看起来对于苏双有百利而无一害,正好苏双也想出去好好的看一看,既可以欣赏风景,又可以赚钱做,何乐而不为呢?并且陈起还承诺了,跑商中所赚的钱全归苏双一人打理,回来之后不用交予陈家。对于苏双来说,这又比张世平的五五分成好了许多。(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了陈起的计划,最后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在他们看来,陈起交给苏双的这个任务就是让苏双到中原大地各处跑商,赚取钱财,并且等苏双回来之后,陈起还分文不收,全部让给苏双,这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为什么陈起说的这么严肃?
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直觉告诉苏双,陈起要他做的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于是苏双直接开门见山的拱手问道:“跑商本就是商人的本质,并且还得到了大人的鼎力相助,小人感激不尽,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苏双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
“好!”陈起要的就是苏双这一股看似不是商人的直爽。
随后陈起转身对陈登拱手道:“我能否从府库中拨出十万两之数是苏双?”
十万两这个数目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是平时陈起向陈登讨要,陈登甚至连用途都不会问,就直接交给给陈起,但是这件事情上,陈登不得不问个清楚。
听到陈登询问的话,陈起笑了笑,也不准备在卖关子了,直接将他的想法说出来。
“如今中原大地天下大乱,朝廷衰微,某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四方反贼并起,届时中原一定会变成一片战火之地,如果我陈家想要在这乱世中稳中求胜,那么各地的情报必不可少,所以某想组织一个部门,专门搜集中原大地各家势力的情报,以此来做到知己知彼!”
陈起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被陈登打断了。
陈登看了一眼苏双和张世平,然后对一旁的陈应说道:“带着两位客人下去,我和二弟有要事相商,派人守在门口,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陈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刚刚还说的好好的吗?让陈起把自己的计划讲出来,大家一起参考参考,但是现在陈登为什么要把他们所有人都撵出去?
不过陈应知道,陈登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也不再多说,带着一脸有点懵逼的苏双和张世平走了出去,并且派了侍卫将外面全部守住。
查看了陈应的一方部署之后,陈登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位置上,看着陈起说道:“二弟,继续把你刚才的话说下去吧!”
于是陈起才将刚才他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了。
陈登听了整个人陷入了沉思,陈登并非迂腐之人,他知道世事变迁这个道理,从小他在史书上便看到了,秦失其鹿,群雄逐之,如今的大汉朝,皇室衰微,宦官掌权,朝廷内外的争斗不断。和当初的大秦朝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虽然只是黄巾起义,并且黄巾起义已经快被镇压了,但陈起明白,如果在这场灾难之后,皇帝再不振作起来重新组织朝纲,夺回手中权力,天下便会陷入混乱,朝廷当中的奸佞之臣也不是没有,就陈登所知,说是三公的袁家最近好像有点不安分。如果天下真的大乱起来,那么陈起所说的这个情报组织就非常重要了。
就算退一步来说,经过这次黄巾之乱之后,汉灵帝刘协重新振作起来,主持朝纲,夺回皇权,重新用心管理天下。但手中有个情报组织,可以准确的得知中原大地各地的消息,这样子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坏处。
想到这儿,陈登眼眸一亮,组织一个专门收集情报的组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不会受到世人的反对,也不会有什么损害,总之有百利而无一害。
“二弟,你的意思是让苏双在中原大地一跑商的名义全部跑一趟,实则在整片中原都插上我们的眼线,只要哪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就能以最快的消息得到情报?”
陈起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可以从军队中抽出原来陈家五百门客,让他们跟随苏双,一路上既可以保护苏双,也可以不断的收集情报,以苏双的商人的眼力,相信他看得出来哪里是安全的,哪里适合做生意,哪里不会受到战火的波及,哪里最容易得到各个地方的情报,将我们的人全部安排在这些地方,这样就在中原大地上撒出了一张网,我们便可知道天下的动向!”陈起补充道。
陈登一拍手掌:“二弟,你的这个建议好,把苏双叫来,今日便可实施!”
陈起有些无语,难道说只有他今天提出的这个情报部门在陈登的眼里看起来还算好,之前的屯田制重农抑商陈登都看不上眼?
没过多久,陈起便把苏双叫了进来,陈登将他们刚才两兄弟的想法全部告诉了苏双,苏双是建立这个情报部门的主要人员,所以他有资格知道事情的全部来龙去脉,这也方便日后行动。
苏双听了之后有些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陈起的脑洞会这么大,居然想到建立情报部门,更没有想到的事,这陈家两兄弟的心居然也这么大,想收集整个中原的情报。
虽然这看上去有些疯狂,有些大胆,但是苏双仔细想一想,这个计划好像对他也没有什么危害,他只是以商人的身份出去跑商,顺便安插一些眼线,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所以苏双最终也就答应了下来。
当天夜里,苏双就去辞别了张世平,让他在广陵城中好好干,他有要事,必须出门一趟,至于什么事就叫张世平别问了,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而陈起陈登两人也连夜从陈家选了五百个对陈家忠心耿耿的门客,让他们全部换上了商人的服饰,按照陈登的吩咐,跟着苏双,连夜出门而去。
在城楼上眺望着苏双的这支商队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黑夜之中,陈起突然感觉心中一阵爽快。
建立情报部门这件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所以陈起也犯不着现在就对对这件事很上心,他高兴的是,或许就是因为他的出现,商人的地位要提前被提升了。
陈起一早就看出来了,苏双和张世平两人并没有什么太强野心,他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但是他们并不甘心永远就这样被人瞧不起,所以他们不断向那些说这些话的大人物靠拢,或许刘备孙坚,皇甫嵩他们都曾找过,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他们二人,最终他们两人的梦想还是破灭了,而陈起帮助他们圆了这个梦,不仅帮助了他们二人,更是帮助了全天下的人,陈起相信在他的手底下,三国最终将会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三国。
第二天清晨,陈起刚一出门,就给周仓两个撞了一个正面。
看着周仓急急忙忙的前来,陈起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周仓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少主,自从跟你来到广陵城,某周仓好久都没有打过仗了,看着陈应那个家伙上一次带着人马直接把龙家抄了,我的手就一直痒得不得了,现在多希望有一次能够出城杀敌建功立业的机会啊!”
陈起闻言一愣,随后哈哈大笑,是的,周仓自从随他来到广陵城之后,好像再没有立过什么战功了,就连上次本来是周仓带兵将龙家围了,最后也是陈起下命令让陈应去把龙家抄了。也难怪周仓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找自己,原来是昨日讨论出兵讨伐黄巾贼的事情,被周仓一直惦记着。
“随某来吧!”陈起大手一挥,示意周仓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了马厩。
马厩里,战马不断发出嘶鸣之声,这个马厩是广陵城很久以前就建立起来的,本来是一户商家的养马之地,但随着商家的搬走,这个马厩也就荒废了。
苏双和张世平昨日送来的一千匹良马,肯定要找一个马厩来安置,张世平见这个马厩破了,于是便主动出资将这个马厩重新修了一遍,顺便也扩大了几倍,足够容下三千匹战马同时呆在里面。
古代人打仗有三种最基本的兵种,分别是弓兵步兵骑兵,这三种兵种间,互有优劣,不能断然说谁好谁坏,但是说到攻击能力,那一定是骑兵最有优势,骑兵的冲锋能力绝不是步兵和弓兵能够抵抗住的,野战能力非常吓人。特别是在平原作战,一个冲锋下来,便可把敌人的军队冲得七零八碎。
陈起之前还在思考,应该怎样出兵才能给黄巾军最有效的打击,若是带个一千步兵出去,如果遇见人数众多的黄巾军,恐怕不仅没有什么作用,反而会被黄巾军一口吞了,所以陈起果断的选择了放弃这个想法。
现在张世平和苏双为自己送来一千匹良马,陈起顿时就有了想法,何不组建骑兵?
徐州地处于中原左中部,所以马匹数量一般,既不多也不少,真正盛产战马的地方,在徐州上面的青州冀州幽州,所以徐州的骑兵之风并不盛行。广陵现在的士兵大多数也都是步卒,会骑马的人虽然不在少数,但是能够将马骑好的人并不多。(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周仓按照陈起的吩咐,迅速在军营里发好了公布,告知广陵城的全体将士,陈郡尉要从他们这一万人中挑选一千人出来,训练成骑兵。
这条公布马上在军营里炸开了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军营便都知道了这件事,士兵们议论纷纷,众说纷纭。总之,陈起的这条命令对于这些广陵城的士兵来说是一个稀奇。
广陵城因为地处徐州,不盛产马匹,骑兵一说,更是少之又少,只有在徐州刺史的麾下下邳城才有三千骑兵,所以骑兵在广陵城可谓是非常稀有的兵种,很多士兵都跃跃欲试,想要参加陈起的考核,骑上骏马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兵。
见士兵们参赛都如此激情,索性周仓就在公告栏下搭起了帐篷,从郡守府借来两个文官,让他们为想参加比赛的士兵一一报名。
由于组建骑兵在即,陈起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所以陈起只给了士兵两天的考虑时间。但是让陈起都有些意外的是,这些士兵的参赛激情实在是太高了,才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有三千人踊跃报名了,第二天报名的人数虽然少了一些,但还是有差不多两千人,所以报名的人数加起来大概有五千左右。
但是战马只有一千匹,所以陈起不得不从这五千人中精挑细选,选出最优秀的一些人。
物以稀为贵,想要成为骑兵,陈起就要给他们考验,于是陈起号召五千士兵第二日来演武场集合。陈起要对他们进行一一考核。
第二日清晨时分,陈起带着周仓和陈应,踏上了演武场的高台之处,高台下面排得整整齐齐的五千士兵。
看着下面的五千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全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有高昂的斗气才是打胜仗的基础。
“勇士们,相信你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通过考核,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兵,但是你们也看见了,报名的人数有五千之众,所以我不得不从你们这五千人中挑选出最优秀的一千人,成为我们广陵城的第一支骑兵!”
士兵全部沉默不语,用炙热的眼光看着城楼上的陈起,侧耳聆听陈起的下一句话。
“这是我陈起亲手组建的第一支骑兵,所以我陈起在这里保证,我一定会为每一位骑士配上最好的装备,让他们能够在战场上更有效地杀敌,建功立业!”
陈起此话一书,下面的五千兵士全部沸腾了,他们在和陈起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也算是清楚陈起的为人,陈起虽然年纪不大,只有十五岁,比他们这里很多人都要小许多,但陈起小小年纪就武艺高超,军营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连他们的校尉周仓也在五回合之内败给了陈起。
并且陈起军令如山,言出必行,有功必赏,有过必罚,陈起说他会给这支骑兵队配上最好的装备,那绝对不会骗人。拿着锋利的大刀,威武的长枪,上阵杀敌,是每一个男儿的梦想,所以此时此刻,他们的内心是澎湃的,是火热的,恨不得陈起马上就将考核的项目说出,然后他们好一举完成。
看着士兵们急不可耐的样子,陈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手中大旗一挥,直接宣布了第一项考核的内容:“所有人员给我绕着演武场跑十圈,我会站在这里不断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以此来给你们评分,你们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百点积分,若是你做的让我满意,没有分加,但若是你在考核中偷奸耍滑,必将被扣分,一百分直到被扣完,你便失去了考核机会,听懂没有!”陈起声如洪钟,嘹亮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演武场之中,让每一个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
“吾等领命!”士兵用高亢的声音回答着陈起的问话。随后一个个排列着整齐的队形,开始沿着演武场不断地奔跑。
说实话,沿着演武场跑上十圈,对于这些士兵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问题,陈起治军一向比较严格,他规定每日清晨所有士兵都必须起来跪着演武场跑上三圈,这已经成了所有士兵的基本训练,虽然现在陈起要求十圈,但是这时间对于这些士兵来说,咬咬牙,一样可以挺过去的。
在最开始的时候,士兵们全部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奔跑着,但是越到后面,士兵们的脚步越来越乱,呼吸开始变得紊乱起来,脚步也开始越来越重,许多士兵越跑越慢,严重掉队。
“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全部给我扣五分!”陈起站在高台上,不断的指着一个个士兵,发出指责,而他身后的一众校尉,也就是这些士兵的顶头上司,一个个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但是不敢忤逆陈起的意思,只好规规矩矩地将陈起所点到的士兵的名字报上,然后由周仓在他们的名字后面减上五个数字,得出他们现在的分数。
此刻,在演武场奔跑的五千士兵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嘴上说的简单,但是实际做起来却不容易,十圈看似不长,但跑起来一样可以把人累个半死。
三刻钟的时间过去后,所有士兵终于完成了十圈的训练,一个个刚刚跑完的士兵,直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们本以为考核就这样结束了,但是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又再次听到了陈起的声音:“全体起立,给我排好队形,现在每人举起自己手中的长枪,双手打直,长枪横放,给我蹲马步,时间为半个时辰,若是中途有人的长枪掉在地上,或者姿势不标准,一律扣分!”
听到陈起的这个命令,所有士兵在第一时间懵了,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了,考核还没有结束,他们这里边一人都没有淘汰,所以还是必须再次接受考核。
士兵一个个面红脖子粗,再次排成队形,然后纷纷按照陈起的只是开始蹲马步。
“你怎么蹲的!跟站着差不多,扣五分!”
“你手中的长枪是怎么拿的,我吩咐的事,拿着长枪的末端,你却拿着长枪的中部,偷奸耍滑,扣五分!”
“你他娘的居然敢直接坐着,以为我看不见你吗,直接扣十分!”
……
在炎热的大太阳下,士兵们拿着长枪,头顶上不停的滑落豆大的汗珠,两只大腿因为刚才跑完步后发软,又加上现在的蹲马步,早就已经开始大幅度的抖动,最难受的是,他们做得如此努力,居然还要听着陈起不断的斥骂声,听到他们的分数不断的被扣,很多士兵心头都在滴血啊!
当半个时辰过去之时,陈起让所有士兵放下手中的长枪,可以坐地休息了,顺便他也公布了一下刚才的扣分结果。
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在这一次的蹲马步加上刚才的长跑,居然有一百多人直接被扣了五十多分,四百多人被扣了二十分以上,被扣了五分十分的已经算精英了,但是这种精英却是数不胜数,已经达到了两千多个。
“作为一名骑兵冲锋,长枪冲锋的突刺必须是你们必须掌握的技能,所有人都给我去刺杀稻草人,每人次一百次,每一次刺进去的深度,都不得少于三十寸!”陈起刚刚宣读完得分结果,连口气都没喘,又接着说道。
这一次,士兵们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一个个开始抱怨,说陈起这叫什么事,若是平时让他们刺稻草人,五十寸的深度都可以,但是他们刚刚才经历完长跑和蹬马步,现在的脚和手已经是到了极限程度,别说三十寸,恐怕连十寸都很难吧!
陈起得知了这些士兵的抱怨,直接说出了一句话:“我要的是最精英的骑兵,那种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的骑兵,若是现在有人觉得我的训练方式太苛刻,那么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某绝不强求!”
陈起这句话虽然说得平淡,但士兵们都听得出来,陈起这句话的话外之音那就是,无能的人就可以别来了。
军营的全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哪里经得起陈起这么气,于是一个个咬咬牙,拿起手中的长枪,一步步艰难地走到稻草人前,排好队伍之后,一个个使出浑身吃奶的力气,开始对稻草人不断地进行刺杀。
这一次的过程和前几次没有区别,士兵们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不断的对稻草人进行突刺,但奈何很多人的力气都已用完,每一次别说是十寸,就算是五寸也有些困难,还有一些士兵,甚至连长枪都无法举起。
如此肯定又没有少挨了陈起的一顿责骂。
好不容易进行完了突刺,陈起又让士兵跑了十圈……
就这样,参加考核的许多士兵,都是浑浑噩噩,脑中一片空白的过完了这一天,他们只知道,今日是他们从军以来训练得最苦最累的一天,但是这并没有完,同样的事情明天还一样会发生。(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的魔鬼训练在一夜之间便在广陵城传疯了,特别是陈起的恶魔之名,现在广陵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训练方法更是让人胆寒。
听到这件事,心中最担忧的人自然是陈登了,第二日,陈登二话没说,直接放弃了手中的公务,交由步骘一人打理,然后带着赵寻也来到了军营之中,和陈起一起坐在高台之上。
对于陈登的到来,陈起并没有选择有什么特殊,安排好陈登落座之后,陈起便让周仓将昨日的扣分情况说出。
周仓面无表情的打开花名册,将昨日的扣分情况大声地宣布了出来。
“昨日有一千四百二十八人分数从一百被扣到了零,甚至负数,所以这一千四百二十八人会被淘汰,下面我宣布名单……”
周仓无情的将被淘汰人员的名字念了出来,被念到名字的士兵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的校尉也是脸色极其难看,但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下台找到士兵,安慰了他们两句之后,便让他们自行离去,回军营中好好休整三天。
周仓整整念了一个半时辰,才将所有人的名字念完,此刻莫说是台下的士兵了,就连高台之上的陈登面色都有些难看。
“二弟,你这么做真的合适吗?”三国里面记载,陈登虽然有统兵能力,并且还不低,但是陈登说到底毕竟是儒士出身,就算成为带兵打仗将军,也只是一个儒将,让他坐镇后台,指挥或者出谋划策还可以,但若让他上前打仗,和士兵同甘共苦,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大哥,你可曾听说过四百年前,西楚霸王项羽只用三万骑兵却破了刘邦的五十六万兵马。”
陈登点了点头,回答道:“略有耳闻。”
陈起站起身来,目光看向台下的士兵:“西楚霸王有万夫不当之勇,已经成了他们江东子弟兵的兵魂,他的士兵跟着他作战,一个个全部学着项羽的冲锋,项羽的疯狂,项羽的不要命,他们的意志,坚不可摧,所过之处尽皆披靡,天下无敌。”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西楚霸王,我做不到西楚霸王的勇猛,或许在后世中,也不会有人能够做到,但若想打造西楚霸王麾下的骑兵并非不可能,某相信,只要有他们的那种意志,只要拥有了那种意志,即便身处绝境,四面被围,也依然可以发挥出无与伦比的战斗力,让敌人胆寒,让敌人畏惧的斗志!”
“大哥,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昨日的事情我全部看在眼里,有士兵在奔跑的过程中,不断跌倒,膝盖已经出血,但他们没有吭一声,依然从地上爬起,然后继续奔跑,再次跌倒,却用着倔强的眼神望着我,他们在告诉我,他们没有输,然后再次站起。”
“进行突刺的时候,有的士兵手中已磨起了泡,甚至流出了血,但是他们依然没有放弃,依然在为那三十寸而努力,放在战场上,两军交阵他就一定不会输,因为他比敌人更狠,更猛更加强大!”
陈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登用手势打断了,陈登站起身来说道:“二弟,我明白了,你放手去做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说完陈登就带着赵寻离去了。
“所有人围着演武场二十圈!如果有人胆怯,现在便可回去!”陈起中气十足的吼声再次响起。
士兵回答陈起的话只有一句:“誓死不惧!”接着,剩下的三千余人又再次开始了奔跑。和昨日一样的训练,只不过难度加大了,十圈变成了二十圈,半个时辰的马步变成了一个时辰,突出一个时辰也变成了两个时辰。
训练的难度在一天天增加,突然有一天,一个士兵发现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连忙招呼同伴,同伴循声望去,果然如此。
本在高台上打分的陈起不在了,现在打分的人完全变成了周仓。
只见一个穿着士兵甲胄的青年,跑在队伍的最前面,高声唱着军营中的战歌,不断的向前奔跑。
“看,是陈将军!”一个士兵认出了陈起,马上高声叫道。
所有士兵都愣住了,这件事突然让他们麻木的神经醒了过来,他们发现他们的主帅居然在和他们同甘共苦,穿着一样的服装,踏着一样的战靴,一样的在和他们训练。
“将军都亲自下来助阵,和我们同甘共苦,我们还有什么值得抱怨的!”
“对,现在的训练我已经完全可以承受住了,我们不能被将军看扁了!”
“兄弟们,是男人就给我冲!不能被淘汰!”
……
听着身后士兵不断的吼声,陈起放声大笑,其实他很想说的是,在泰山的五年,王越就天天对他这样训练,并且比之还要艰苦,现在回到这种生活,陈起突然觉得很怀念,很惬意,在陈起的放声大笑中,整支队伍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整整十天的魔鬼训练,最终以分数最高的一千位士兵登上了战马,成了广陵城的第一批骑兵。
陈起按照后世的记忆,给每个骑兵都打造了马蹄马鞍,让士兵在马上更能如鱼得水。并且每个骑兵都得到了最上等的长枪,腰间佩挂的弯刀全部是玄铁浇铸而成,每个人的身上还背负一把弓箭,是标准的轻骑兵。
就这样陈起领着一千轻骑兵,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疯狂训练,不断练习突刺骑射马术,终于在二十天之后有所成就。
看着一个个士气高昂的士兵,陈起满意地笑了,经过如此长久的训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陈起不敢拿三国中的西凉铁骑,曹操的虎豹骑吕布的西凉狼骑来比,但是陈起自信,他的这只轻骑兵,战斗力绝对比一般的骑兵要强,拿出去收拾黄巾军这种小角色,那是绰绰有余。
又再次训练了几天之后,陈起突然接到了陈登的命令,要他马上回郡守议事,陈起知道陈登在这个时候找自己,那绝对是有大事发生,所以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训练,急忙回到了郡守府。
到了郡守府之后,陈登没有马上说话,而是把一封书信递给了陈起,示意他自己看。
陈起接过书信,飞快的浏览了一遍,然后笑了。
“呵呵,北海孔融向陶谦发出求救,陶谦那个老匹夫本不想救,但是又怕道义的谴责,所以就想到个一石二鸟的办法,让我们广陵城出兵相助,一来可以圆了他发兵一说,向天下人证明,他陶谦绝对不是见死不救之人。至于第二嘛,那就是可以削弱我们陈家的实力。”
其实书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也就是陶谦的发兵令,但是发兵不是从他那里发兵,而是要求陈登带着部队从广陵救援北海。
现在黄巾军的刘辟已经率军打到了北海,所以孔融才发出求救信号。
虽然陈起知道青州城有过百万黄巾一说,但那应该都是后来的事了,至于刘辟的这支部队,应该是误打误撞,或者被打散了,误打误撞打到北海,所以想在北海城中劫掠一番,才对孔融发起攻击的。
“大哥,广陵城的兵马全部是我们陈家自己组建出来的,断然不可全部拿出,某想就用我那一千轻骑兵,去挑战一下这个刘辟。”
陈登可没有陈起那么乐观,他虽然知道陈起肯定是想打闪电战,直接用骑兵速度的优势冲垮黄巾军的阵型,然后将其击败,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既然如此,那你把陈应和周仓二人全部带上吧!”
陈起却一口否决了陈登的提议,理由很简单,现在广陵城中,算是武将的,也就只有陈起陈应周仓三人,赵寻半文半武,这几个月又全在郡守府中做事,兢兢业业,看起来他还是应该适应算术做方便的文字工作,所以陈应果断的把赵寻划为了文官。
若是把周仓和陈应两人都调出去,那么广陵就无大将了。
对此,陈登却是笑了:“二弟,莫非你真的认为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你也清楚,某从小不仅对治国之道感兴趣,对兵书也是百看不厌,如今我手中有一大军,就算突然凭空冒出五万黄巾大军,某自信一样,可以凭借城高墙厚,守住他一个月!”
陈起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没有天生下来的将军,历史记载,陈登有勇有谋,能治国能统兵,这应该不是吹嘘的,但也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是将才,陈登要想成为一个儒将,那也是需要战争的历练的,就算这一次陈登没有打仗,但是单独的统领一城之兵,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历练了。
“那大哥你万事小心,某现在就去调集兵马,连夜出城,驰援北海!”辞别了陈登之后,陈起便直接来到军营,先是召集周仓和陈应,对他们说了一下陈登的想法,然后马上出去,调集了他的一千轻骑兵,和陈应周仓二人,带着兵马,出城门而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一84年十月,此时黄巾军中的高层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张角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张角起义之时便已经身染疾病,起义之后又多方作战,先是与朝廷派来的大将卢植在巨鹿大战,后来又与皇甫嵩朱儁交手,基本上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所以病情变得越来越重。
此刻,可以说张角已经病入膏肓,许多黄巾军的将领都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张角他分明就是一个大骗子,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全是骗鬼的话,如今张角人都要死了,更不可能是上天的儿子。
既然现如今很多人都已经随张角造反了,朝廷已经被视为了要必杀的重犯,特别是黄巾军中将军一类人,如果他们一旦被击败,被生擒活捉,那绝对是杀头的大罪,所以很多手头有点兵力的黄巾军渠帅都开始各自为战寻找出路了。
刘辟起兵于青州,手中有五万兵马,战斗力比其他黄巾军部队高上一筹,所以被张角看中,特命他调遣部队,来巨鹿协助他作战。
跟着张角打了几个月的丈,被大汉朝的儒将卢植打得节节败退,张角有些惧怕卢植,于是买通朝廷的宦官陷害卢植,张角使得这一招倒是把卢植逼走了,卢植虽然走了,又来了皇甫嵩朱儁,还有一些猛将助阵,黄巾军已经被打得溃不成军。
到了这时,刘辟也算是看出来了,想在靠着黄巾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为今之计只有自谋出路。
于是趁着夜色的掩护,带着自己的五万兵马悄悄的离开了张角。
其他地方刘辟又不熟悉,他本是青州人,所以他想到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攻下青州。
刘辟手下有一员大将,名曰管亥,身长九尺,善使一口钢刀,有万夫莫挡之勇,刘辟命管亥为先锋,带领一万兵马长驱直入,短短三天之内,直接击破了青州十余座县城,在里面烧杀掳掠一番。
但刘辟并不知足,他手下有五万兵马,想养活这些兵马,只靠几座县城的田地恐怕是不行,至少还需要一座稍微大一点的县城。于是管亥将目标瞄向了PY县PY县地处海边,物产丰富,气候适宜,每年基本上都会有丰收,更重要的是,PY县背后就是北海城,只要拿下了PY县那就可以说随时有机会入侵北海城,北海城在黄巾军的眼中那是什么,那就是满大街的财富,满地打滚的粮食,还有数不清的******人。
于是刘辟在命管亥率领两万大军,攻击PY县城。
北海太守孔融听到刘辟居然攻击PY县大惊失色,连忙亲自赶往PY县亲自督战,力求保住PY县驻守PY县的是孔融手下的大将武安国,武安国是有几分武力,手下有五千兵马守城,再加上从PY县世家豪族那里借来的私兵差不多也有五千人,总共一万五千人死守PY县硬是扛住了管亥三天三夜的攻击。
孔融亲自前来督战,也带了一万兵马加入战斗,虽然PY县现在的兵力还有一万五千左右,但看着千疮百孔的PY县在看着城下的黄巾军也在不断增兵,若是再没有人来救援,恐怕PY县就真的要陷落了,届时北海城就危险了,
于是孔融又向幽州的公孙瓒求救,又向徐州的陶谦求救,甚至还向洛阳朝廷发了八百里加急,只是洛阳朝廷的加急信注定将泥牛入海,不说能不能送到皇帝的御案前,能不能让宦官通过还是一个问题!
刘辟见PY县久攻不下,于是使了一个计策,让人四处传播流言说黄巾军的粮食已不足,然后再让自己的手下大张旗鼓的撤退。
孔融看见黄巾军真的撤退了,以为黄巾军真的是兵力不足,军心涣散,于是想出城追击,武安国却不这样认为,凭借他征战沙场的经验,武安国觉得这应该是黄巾军的一场阴谋。
于是他劝谏孔融道:“大人,兵法有云,穷寇莫追,我们不出城,追击黄巾军,不会对我们有半点损害,但我们若是出城,追击黄巾军,那搞不好会中了黄巾军的埋伏。”
然而孔融对此只是嗅之以鼻,认为武安国只不过一介莽夫,他的建议不足为虑,索性留给了武安国五千兵马驻守城池,然后命他的心腹宗宝带领剩下的一万兵马出城追击。
宗宝是孔融的一个远方亲戚,有点武力,于是投靠了孔融,想捞点功绩。见建功立业的时候终于到来,宗宝也是一根筋的往前冲,对着黄巾军重追猛打,一路追到了三十里开外的一片峡谷。
突然就在这时,峡谷四周喊杀声大起,早在这里埋伏好的黄巾军突然从四面涌出来,直接将宗宝的一万人马团团包围。
管亥提刀上马,威风凛凛的从军阵前面走出,目光直指宗宝。
宗宝完全是一根筋,被围住了本来应该突围,但他见管亥应该是黄巾军中的大将,如果将其斩杀,应该是一件不小的战功,所以他不仅没有跑,反而是催马冲锋,直接杀向管亥。
管亥发出一声冷哼,对于这种没有脑子的武将,他很是鄙夷,只见管亥动也未动,待到宗宝离他只有一刀的距离之时,他才举起大刀,狠狠的劈向宗宝的长枪,
大刀和长枪对撞,管亥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震的宗宝虎口发麻,长抢一个拿捏不住,直接脱手飞出去。
宗宝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现已命悬一线,他非常想跪地投降,求管亥放他一命,但管亥根本不管他这些,手中的大刀余力未消,直接重重地劈砍在了宗宝的脑袋之上,顿时将宗宝的脑袋开了一个大大的洞。
黄巾军对着孔融的兵马开始进行大杀特杀,直接杀到孔融的兵马鸡飞狗跳,派出去的一万人,只有两千残兵败将突围回到了PY县中,至于其他的八千人,要么被黄巾军俘虏,要么被黄巾军杀了。
孔融听到这一消息,来不及后悔,因为管亥的大军再次杀到了城墙底下。
武安国只好一面安排孔融向后面的北海城撤去,一面安排人死死守住PY县在黄巾军的猛攻之下,PY县的兵力是越打越少,眼看剩下的只有三千人,孔融正犹豫要不要撤兵之时,突然,黄巾军身后烟尘滚滚。待到黄巾军反应过来之时,他们才愕然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身后已经多出了一支骑兵。
虽然这支骑兵的人数并不多,看起来应该只有一千余人,但这支骑兵胜在偷袭,悄无声息的靠近黄巾军,然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黄巾军一时大乱,前方攻城部队的力度也减少了很多。
这群骑兵仅仅只进行了一轮冲锋,便原地返回,待到离黄巾军已经有一百步之时,陈起才下令所有人停下脚步。吩咐他手下的轻骑兵拿出背上所背的弓箭,连弓搭箭,一千支箭矢同时向密密麻麻的黄巾军射去。
这些轻骑兵都是陈起经过千挑万选,并经过刻苦训练才练成的,虽然不能说已经做到了弓马娴熟的地步,但是比起一般的兵马还是强了许多,更不要提黄巾军这群乌合之众了。
只见一轮箭雨下去,一千只箭矢居然射倒了将近七百人。这一回,黄巾军的军阵彻底乱了,前面正在攻城的部队也不攻了。
组织攻城的管亥看到这一幕,大怒,直接抄起钢刀,斩杀了几个想逃走的黄巾军,稳定住了军心,然后再带了一支兵马,向后迎敌。
管亥在离陈起还有一百多步时,管亥停下了脚步,手中长刀一指,直接指向直接指向部队中的陈应:“汝,是何人?可敢与我管亥一战?”
很明显,管亥是八成将陈应当成这支队伍的主将了。
陈应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将目光投向陈起,征询陈起的意见。
陈起冷哼一声,管亥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无非就是正面拖住他们,让他身后的攻城部队可以安心攻城。陈起本不想理会管亥的,准备下令再射一波箭雨,直接把管亥他们逼退,然后在射向黄巾军中,直接让黄巾军军心大乱,这样北海之围就不攻自破了。
不过陈起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前世他读过的史书中,有许多人把管亥公认为黄巾军中的第一武将,甚至比张角的兄弟张梁还要厉害。
一个强大的武将在战场上最喜欢的就是有挑战性的对手,陈起自然就是这样的人,他想看看传说中的管亥到底有多强。
陈起示意陈应他们做好防备,随时准备进行攻击,然后拍马向群,长剑直指管亥:“少在那里口出狂言,汝不过区区一黄巾贼,今日某便可取你性命!”
管亥见对面的军阵中,陈应这个被他认为主将的人没有出来,反而只派出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开始他大为不解,但是后面居然听到陈起口出狂言,便再也不想管这么多了,直接挥刀上前,准备像斩杀宗宝那样,一刀结束了这个小子的性命,打击打击敌方的士气。(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两马交错,短兵相接,两人交手一回合之后,随即分开,陈起这一回是用上了七分力道,他是想看看管亥到底有多强,却没想到他的七分力道用上去,好像还比管亥弱了一点,这不得不让陈起感到一阵惊讶。
而与陈起交手的管亥心中更是惊骇莫名,陈起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实力,并且管亥之前还以为他就和孔融的大将宗宝差不到哪里去,一刀就会被它给结束了,但现在看来,管亥的想法真是愚昧至极。
“某刀下不死无名之鬼,速速报上名来!”管亥收起了轻视之心,全神贯注的盯着陈起问道。
“某叫陈起,今日特来取你狗命!”说完这句之后,陈起立马拍马向前,直取管亥。
管亥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说打就打,心中更加气愤,他这个老一辈的武将恐怕都没有他陈起这种傲气。
平平砰砰。
两人剑来刀往的不断交手,一直拆了三十多回合,都未见分出高下。管亥心中是越大越吃惊,他还从没见过,一个少年居然可以拥有如此实力?
而陈起心中却是明了,这一回他与管亥交手,已经是使出了全力,在很多方面已经全面压制住了管亥,也得出了管亥的真正实力,管亥的实力应该就是武道八分初期,和他武道八分巅峰没法比,之前陈起若不是有意要试探管亥,恐怕管亥现在就已经被放倒了。
陈起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手中的长剑不由自主的脱加快了几分,长剑上的力道也更加的势大力沉,一记记地劈砍在管亥的大刀上,这令管亥觉得虎口发麻,全身骨骼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又是交手十几回合,陈起越打越猛,而管亥越来越招架不住,终于在交手了二十几回合之后,管亥的一个疏忽,露出一个破绽,陈起抓住机会,在管亥的大刀下落的时候,一边闪躲一边用剑柄拍打管亥的手背,管亥只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剧痛,大刀脱手而飞。
陈起用长剑抵在了管亥的咽喉之处:“你输了,服不服?”
管亥先是用一种惊骇的眼光看着陈起,随后也无奈的低下了头,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少年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当然他的这次失败也和他的大意轻敌有一些关系。
“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管亥倒是来得干脆,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马上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意思。
“呵呵,我倒不想杀你,不如这样,你脱下这身黄巾服,然后跟随我南征北战如何!”管亥是陈起目前为止见到能有武道八分初期的武将,所以如果就这样杀了,那就太可惜了,陈起很有想法将这个黄巾军中的第一高手收服。
谁知管亥听了却是哈哈大笑:“你们这群朝廷官兵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们为何落草为寇?说白了,还不是你们这群所谓的朝廷官吏给逼的,横征赋税,强征暴敛,强抢民女,处处欺人,这些都是你们这些官府逼我的,所以某管亥也不得不反。”
看到管亥一脸疯狂的表情,在听了他满怀仇恨的话语,陈起也算是明白了,管亥年轻之时,一定受过官府不少得委屈,所以现在在他看来,官府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就像全是陈起所读过的某部,一个个好汉大多数都是因为受不了官府,而被逼着上山当了土匪。
陈起还在思考如何处置管亥间,突然,黄巾军的侧翼马蹄声大作,滚滚浓烟袅袅升起,比陈起一千轻骑兵造成的动静大多了,很明显,这是有大队的骑兵赶来,并且人数还不少。
陈起眼尖,瞬间就看见烟尘中有一面大旗迎风而上,这面大旗是绿色的,并且上面还写着一个大大的刘字!
陈起果断的收回了长剑,直接调马回头回到了自己的军营中,只留下了一句话:“你自己回去吧,待会儿必将会有一场恶战,汝最好别出来!”
管亥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黄巾军的右侧又出现了一支骑兵,并且这支骑兵绝对来者不善。
所以管亥也不再犹豫,连忙调马回到黄巾军中,让前面的所有人员停止攻城,先应付住了这两支骑兵再说。
“少主,黄巾军的注意力现在已经完全被右面而来的那支部队吸引住了,我们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放他们一箭,定会让他们始料未及!”周仓在一旁建议说道。
陈起却摆了摆手,拒绝了周仓的提议,虽然周仓的这个办法很不错,但是陈起很想证明一个问题。
待那支骑兵靠近之时,陈起总算看清了这支骑兵的规模,大约有五千人左右,并且装备精良,马背上马弓马刀马枪一一举杯,装备相比于陈起,这支轻骑兵毫不逊色。
为首的一员大将,:“尔等鼠辈,竟妄图沾染大汉土地,可敢与我关云长一战!”
管亥在黄巾军的人群当中,他看见一个身长八尺,面如红枣,胡须三尺的武将迎面向他冲来,威风凌凌,感觉应该是一员不错的大将,管亥有种想和关羽出去大杀一场的冲动,他想看看到底和这个长胡子谁更厉害一些,但想起陈起之前给他的教训顿时让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就连陈起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都可以干掉他。所以他不可再轻敌。
关羽的身旁,只见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声若奔雷,势如烈马的武将,手持丈八蛇矛,好不威风。
张飞一张口一声惊天炸雷响起:“你们这群鼠辈,让俺燕人张翼德来会会你们!”
张飞的这一声声如奔雷势若惊鸿,仿佛天空中真的响起了一声晴天霹雳,这更是把黄巾军吓得畏畏缩缩。管亥心中更是大惊失色,他庆幸刚才幸好没有出战,不然,他感觉今天必定会死在这二人的刀下。
张飞和关羽的身后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只见他身长七尺五寸,双耳锤肩,双手过膝此人正是刘备。
刘备见管亥不买账,不出来与张飞关羽单挑,于是轻声喝道:“二弟三弟别管这么多,趁着现在黄巾军士气不高,一鼓作气冲进黄巾军中,将他们全部杀溃!”
张飞关羽得了命令,也不再多言,直接带领着几千骑兵浩浩荡荡的杀入黄巾军中,开始大开大合的斩杀黄巾军,管亥见张飞关羽二人如此勇猛,知道抵挡不住,于是放弃了PY县带着自己的人马慌忙撤退。
在城楼上的孔融看到这一切,高兴地拍手叫好,之前中保损失了一万大军的事,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孔融带着武安国,还有一众官员连忙出城迎接。
就在孔融去迎接刘玄德他们的时候,武安国也骑着快马来到了陈起的前面,拱手对陈起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们应该是徐州方便派来的援兵吧,今日帮我们解了平原之围,太守大人特邀请你们进城为你们接风洗尘!”
在陈起原本的计划中,陶谦这一次是让他们来送死,他也没准备让他做一千轻骑兵死拼,他们这次出来打仗,说白了就只是等着捡便宜的,在陈起的印象中,刘辟的这支部队应该很快就会被朱儁来剿灭,所以他只需要打一些骚扰战即可,却没想到刘关张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这虽然有点搅局,但也勾起了陈起了兴趣,他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刘关张。
“有劳大人了!”陈起对武安国施了一礼,随后在武安国的带领下,进入了PY县处理好平原的战后事宜之后,孔融马上赶到太守府,摆好了一桌酒宴,为他的援兵接风洗尘,这一次莫不是陈起和刘关张的突然出现,恐怕PY县就真的要陷落了。
宴席之上,刘备这才发现了陈起,之前在战场之上,刘备只是发现了这么一支骑兵,但由于人数太少,没有多去关照,所以现在才注意陈起来。
“这位小兄弟是?”刘备一脸笑意的看着陈起说道。
陈起还没有说话,孔融便先抢先回答道:“这位小兄弟名叫陈起,是徐州陶谦大人派来的援兵。”
“刘兄,你别看陈小兄弟只带了一千骑兵,但是战斗力可却是相当惊人的……”
孔融滔滔不绝地把陈起带着一千轻骑兵,打乱了管亥的黄巾军,并且还重伤黄巾军上千人,单挑击败管亥的事全部说了一遍,只听到刘备连连点头,称赞不绝。
陈起对孔融和刘备这两个的一唱一和没有多在意,他的目光落到了刘备身后的张飞关羽身上。
坐在刘备身后的蒲团上,张飞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抓着桌子上的美食,大块吃肉大块喝酒一副好不痛快的样子。而关羽却很少动筷子,只是偶尔加几片菜到自己的嘴里咀嚼,便又放下筷子,他更多的时候是摸着他的那把三尺胡须,好像一副对桌子上的美食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但凭借对历史的了解,陈起却从关羽这种眼神中读懂了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傲慢,说白了,也就是关羽瞧不起孔融这货,今天都是看着刘备的面子才来他这里做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关羽虽然有些傲慢,但人家武艺高超,有武圣之称,有傲慢的资本,并且人家对他大哥是忠心耿耿,这点也非常让人敬佩,所以陈起认为,关羽的傲慢还是又资本的。
正在陈起打量张飞关羽的时候,突然陈起耳朵一动,听见有脚步声正向他急速的靠拢。陈起扭头一看,差点没把他吓了一跳,眼前无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这张脸虽然看起来还是比较老实的,但是,他的突然出现还是把陈起吓了一跳。
“这位小兄弟,真乃少年英雄,听了孔太守的话,某深表佩服!”刘备站在陈起面前一脸诚恳的说道。
陈起心中却暗自诽谤,这刘备又开始收买人心了,把自己吹上天了。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刘备都如此给自己面子,自己更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于是陈起笑着对刘备拱手道:“敢问这位壮士尊姓大名!”虽然在前世陈起就已经对刘备的为人知晓了七七八八,但现在,陈起还是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刘备听到陈起询问他的名字,脸上的笑意马上收了起来,既有几分严肃,又有几分端庄,好像要宣布什么大事一般。
“某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刘备,刘玄德是也!”
陈起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内心却又抽搐了无数次,套路,这他么的绝对是套路!
看起来是书上说的不假,刘玄德每一次自报家门,基本上都是这么说的,为的就是给自己树立好一个招牌,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刘备是汉室宗亲,和当今的天子相承一脉,他起兵绝不是和其他诸侯一样是要造反。而他起兵是为了辅佐大汉王室,重现大汉的辉煌。
他这么说,也让人不得不尊称他一声刘皇叔,刘备也就是靠着这样的伎俩,骗得张飞关羽这两位猛将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
没办法,若是比演技,陈起现在恐怕还比不过刘备,所以也只好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和刘备一直不停的寒暄。
等两人寒暄完了之后,孔融才开始进入了主题:“多谢几位壮士的出手相助,今日能保全PY县某孔融感激不尽,日后一定会亲临幽州徐州登门拜访,以表感谢之意!”
“但现在,PY县外还是驻扎着刘辟的五万大军,不知几位壮士有何破敌妙计!”孔融充满担心的询问道,虽然他看出来了,不管是刘备带的这支队伍还是陈起带的这支队伍,战斗力都很猛,但话又说回来,刘备的五千人,加上陈起的一千人,也不过才六千人,就算将它存中,还有七千守军加在一起,也不过才有一万三千可用的兵力。
而刘辟手下可是整整有五万人马,如此看来,六千援兵还是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孔太守,不必担心,虽然我军兵马不多,但我二弟三弟均有万夫不当之勇,再加上陈小兄弟的一千轻骑兵来去自如,相信我们还是可以守住PY县一段日子。”
“孔太守的确无需太过担心,正如刘皇叔所说的那样,我们现在是守城的一方,无需动用太多的兵力。现在外面,皇甫嵩将军和朱儁将军已经率大军开始在围剿黄巾军余孽,相信用不了多久,城外的刘辟就会望风而逃!”好人可不能全拿给刘备一个人当了。于是陈起也连忙补充道。
听了刘备和陈起两人的话,孔融紧锁的眉头终于稍微有一些舒展了,孔融兴奋地拿起酒杯,对着两人敬了一杯,以表示感谢之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白衣小将快步走了进来。
“报告太守大人,刘辟见我军援军已到,于是派出斥候,去联络其他黄巾军各部,某看他一定也是想要援军,一举攻破北海城!”
哐当一声。
孔融举起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显然这个不好的消息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黄巾军现在已经有五万了,若是再多一个两三万,莫说是PY县恐怕就连北海城也真的保不住了。
“子义。此话当真!”孔融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的,请太守大人速速定夺,下一步我军应该如何防御!”白袍小将虽然亲口说出了这个坏消息,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波澜,仿佛面对的并不是五万大军,而只是一群草莽而已。
看着白袍小将背后的弓箭,弓长就有一丈,弓弦也应该是由特制的皮筋做成的,看起来结实有力。陈起心中暗自叹道:“太史慈不愧是太史慈,居然有如此魄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孔融得到了太史慈肯定的答复之后,顿时感到一股悲伤,也顾不上颜面不颜面的问题了,在桌案上居然好好大哭了起来:“是我孔文举无能啊,居然连一些区区黄巾贼寇都无法抗衡,守不住PY县保不住北海城,害了城中的数万黎民百姓!”
孔文举这一哭倒是把所有人吓了一跳,陈起心中更是暗自沉吟,遇见事就哭,这不是刘备的专属技能吗,他自己今天倒没有看见刘备放大招,反而看见了孔融放大招。
遇见这种情况,刘备有连忙上去装起了好人,上去拉着孔融的手,一个劲儿的说着安慰话,说白了,就是让孔文举不要轻易放弃,他刘备又怎么怎么样,一定可以帮他保住北海城的。
陈起看到这一切,顿时感到一阵无语,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还真没有说错,若是说让这些书生谈天论地,夸夸海口还行,但若是让他们面对危机之时,挺身而出,却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孔融虽是一介儒生,但却把儒家的精髓学到了,在他的治理下,北海广推仁政,孔融爱国爱民,北海发展得非常好,一片欣欣向荣,这也是孔融做的不错的地方。
于是陈起站起身来,对着孔融拱手道:“孔太守,现在还没到最后的时刻,请你不要放弃,既然我们来救援北海城,就算是丢了这条性命,也一定会帮你保住北海城的!”
“对!不就是一群黄巾贼吗,你现在就放俺出去,俺马上把刘辟那个黄巾贼杀了!”张飞也马上站起来附和道,对于猛张飞来说,只要是打仗就有劲儿。
听到张飞和陈起的话,孔融顿时也有了一些信心,擦干眼泪,拱手道:“两位壮士说得对,我孔融身为北海太守,自愧不如,让两位见笑了!”
刘备也转身看向陈起问道:“不知陈小兄弟有何破敌之妙计,说来与大家听听!”
陈起心中暗骂一句,这刘备也够阴的,刚才他兄弟张飞不是说了吗?直接让他一个人杀出去好了。非要让他陈起打前锋,如果陈起没有打赢,至少这都是陈起一个人的责任。
“刘辟既然向其他黄巾军各部救援,那么他的兵力一定会再次上涨,当敌人强于我方之时,只有主动的出击,才能取得一线生机!最好的防御便是进攻!”
“好一个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俺张飞听得顺耳。”张飞被陈起的一句话点燃了,马上向刘备拱手领命请求出战。
而关羽却谨慎多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目光一直盯着陈起。
刘备听了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于是继续问道:“陈兄弟,敌军数倍于我们,不知道,你将会用何种方法进攻!”
陈起沉思了片刻,说道:“黄巾军在四处集结兵力,这一点我们无法阻止,最终我们也将会有一场恶战,但是在黄巾军兵力没有集结完成的时候,相信刘辟不敢贸然发动进攻,如果他贸然发动进攻,一旦功成不成功,那么他们的士气必将会受到挫折,所以我们只能在黄巾军兵力还没有集结完成的时候发动进攻。”
“怎么个进攻法?莫不是在他们兵力没有集结完成的时候,你就率领大军杀出城去?”关于此刻终于说话了,很明显,关羽对于行军打仗有一套,对于陈起的计策,他听出了可取之处,但也马上发现了漏洞所在。
关羽那种质问的口气,陈起并没有多放在心上,而是转身看向身后刚刚说话的白袍小将。
这位将军。敢问你身上的弓能开几石。
太史慈不明白陈起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依然还是照实的回答:“某身上的弓能开七石!”
古代弓箭手也是分强弱的,他们也能拉开几石弓为界限,弓有一石到十石,能拉开的弓数越大,那么射出去的箭矢威力和射程也就越大,陈起有些佩服太史慈,自己在剑圣王越的指导下,现在能看的弓刚刚也是七石。
“骑兵冲锋难免会造成伤亡,而黄巾军缺少马匹,我们正好可以利用弓马娴熟的将士,不断地对黄巾军进行射杀与骚扰。这样做虽不能保证打败黄巾军,但至少可以在他们发动总攻之前,减少一些压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然陈起这个办法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这也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所以即便一向傲慢的关羽这次也没有说话,张飞对于弓马并不娴熟,所以也轮不到他出战。
“某部刚好有两千骑兵,全部配备弓箭,清一色的弓骑兵,愿与你的一千轻骑兵合兵一处,一起击杀黄巾军!”太史慈对陈起提议道。
有太史慈这种猛将的帮助,陈起求之不得,于是连忙答应了下来。孔融现在也没了什么主意,对于他们二人的建议,当然只有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刘辟的大营之中,刘辟正在不停地踱步,眼中充满了怒火,今日他非常气愤,给了管亥两万兵马,让他攻打PY县一连数日,没有丝毫进展。
今日不知又从哪里杀出来的一员小将,直接将管亥击败,并且更让刘辟气愤的是,孔融真的请动了公孙瓒,公孙瓒虽没有亲自前来,但他派遣刘关张前来助战,并且拨给了他们五千骑兵,虽然这个数目看似不多,但绝对是一股力量,会给攻克PY县造成很多麻烦。
“渠帅,不用担心,据探子汇报,张燕的两万大军,还有高升的1万大军,已经在向PY县靠拢,相信用不了三日,我军又会增加三万兵马,届时大不了我军八万兵马一起攻城,还不信拿不下一个PY县管亥说道。
刘辟目光炯炯的盯着管亥,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接着管亥又向刘辟建议道,孔融今日才刚刚打了胜仗,难免有些傲娇,今晚说不好会派人劫营,所以应该多加防范。
对于管亥这个提议,刘辟非常赞同,于是大手一挥,让管亥下去自己准备。
管亥刚刚在营门口布置好了防御,突闻远处一阵马蹄声响起,管亥也是沙场拼杀过的,怎会听不出这是马蹄声,并且人数还不在少数,少说都有上千匹。
管亥立马神经绷紧,对士兵下达了命令:“刀盾手在前,长枪兵驾枪,抵御骑兵冲锋!”现在还只是下午,可见度依然清晰,陈起他们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来劫营,这倒是出乎了管亥的预料,不过管亥的反应也很快,迅速地作出了部署。
见远处黄巾军已经做好了防御,陈起嘴角撇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管亥真的以为他们这么蠢吗,若是要结营,那肯定会悄无声息的靠近,哪里有这么大张旗鼓的劫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太史慈将军,今日就让我们看看谁的箭术更高超!”离黄巾军还有一百步左右的时候,陈起突然勒马戴缰,然后对太史慈说道。
见陈起停了下来,太史慈也跟挥手示意自己身后的士兵停下来,然后取下背后的弓箭回答道:“比就比,某太史慈长这么大,在箭术上,除了师傅之外,还没人比我更高超!”
“那就比比吧!”说完陈起和太史慈两人同时练弓搭箭。
只听嗖的两声,两道破空声同时响起。两道箭矢同时射向两名黄巾军的刀盾手。
箭矢打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但陈起和太史慈两人箭矢的力道并没有因此而卸去。
让一众黄巾军目登口呆的是,这两支箭矢的力道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居然直接穿破了两名黄巾军的护盾,直接射入胸膛。
两名黄巾军惨叫一声,应声倒地,在黄巾军的军阵中露出两个缺口。
这两箭,就连武艺高超的管亥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世上居然有箭术如此高超之人,并且这一来还来了两个。
当对面的拉弦之声同时响起之时,管亥才反应过来,他向对面的陈起军阵望去,只见三千名轻骑兵,手中齐齐拉着长弓,弓弦被大大的拉开,三千箭矢如漫天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射入黄巾军中。
看见在天空中如雨点般的箭矢,管亥便知道糟了,今日早晨,陈起命他的一千轻骑兵齐齐发射弓箭,直接杀死了他们七八百黄巾军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三千只箭矢下来,又不知道要死多少黄巾军。
黄巾军的最前排,虽然有盾阵的保护,但黄巾军的武器从来没有统一过,这里的很多武器都是他们在县衙里杀死县兵,然后抢来的,多有些陈旧,甚至有一些还是来一些破铜烂铁造成的,防御力可想而知,这也是为何陈起和太史慈的箭矢能够轻松穿透盾牌的原因。
虽然这三千轻骑兵的弓箭娴熟度远不如陈起和太史慈,但他们都是经过陈起和太史慈训练的,做出的弓箭强度也比一般的兵卒的弓箭要强大一些,所以当三千箭雨纷纷下落之后,黄巾军军阵中惨叫声是此起彼伏。一片鬼哭狼嚎。
刘辟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慌忙出来查看情况,当他出来看见遍地都是黄巾军的尸体时,顿时勃然大怒。
刘辟不管不顾的让黄巾军一个劲的往前冲,意图直接冲到陈起和太史慈的面前,将他们这一支军队完全消灭。
但刘辟这显然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他让士兵们一个劲的往前冲,而陈起他们却是边退边射箭,直接把冲上来的黄巾军当成活靶子。
一路上,黄巾军倒下的尸体不计其数。
看到这种场景,管亥再也忍不住了,连忙追上刘辟说道:“渠帅,这样万万不可,再这样打下去,我军只会徒增伤亡,我看不如让士兵们暂时全部撤回营地,然后某愿亲领骑兵,追杀他们!”
刘辟听到管亥的话,整个人顿时也清醒了许多,于是赶紧下令让所有士兵都回到营寨之中,刀盾手在外面布好盾牌,死死地挡住陈起队伍的箭雨。
看着黄巾军全部缩回了自己的军营,并且这一回黄巾军用了两层盾来抵御陈起他们的箭矢,确实已经没有这么容易冲破盾牌了,几番射程下来,陈起这边收到的效果甚微。
于是太史慈对陈起建议道:“陈将军,黄巾军现在已经全部撤回军营,现在应该不会再出来了,我看我们也不如收兵回城!”
陈起埋头沉思了片刻,然后对着太史慈说道:“黄巾军在中原大地纵横了几个月,某还不信他们就连几匹马都没有,再等等,某相信会有大鱼上钩的!”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管亥直接带着五千骑兵冲出军营,管亥命令他的骑兵也和陈起他们做了同样的事,拿出背后的弓箭,不断的射击陈起他们那支队伍。
“太史慈,我们的比赛才刚刚开始。”说完,陈起迅速的从箭囊中,摸出了一支箭,搭在弓弦之上,基本上都没有看准头,全凭感觉直接一箭射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陈起就一连射出了三支箭,随后三个黄巾兵应声倒地。
“呵呵。”太史慈看到笑了,只见太史慈直接从箭囊拿出了三根箭,分别用四根手指将这三根箭矢牢牢夹住,然后放在弓弦之上,一并射出。结果和陈起的大同小异,三道破空声合为一体,同时,三个骑在马上的黄巾军直接被射中头部倒地。
仗还没有开始打,陈起太史慈瞬间就干掉了六个黄巾军,气得管亥牙痒痒,于是命令黄巾军迅速的展开了还击。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射!别告诉我们,你们连这群黄巾贼都不如!”陈起高声对身后的士兵吼道。
身后的三千骑士纷纷发出怒吼,以表示对陈起的回应,同时纷纷拿出箭囊中的箭矢,开始向黄巾军射击。
刷刷刷!
这一仗打得极为奇特,没有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我有箭矢在天空中满天飞,时不时也会有一声箭矢穿透皮肤发出的声音。
互射轮下来,两边互有伤亡,但是谁伤得更重,一眼便能看得出来。黄巾军那边虽然人数上稍微占一点优势。但他们的弓箭非常破旧,也没有人专门指导他们训练过弓箭,所以射出的箭稀稀拉拉,反而被陈起那边射翻的三千余人。
而陈起和太史慈的部队值损失了五百人,差不多是一比六的比例。这全部要归功于陈起这边使用的弓箭,基本上都是上好的,陈起组建这支轻骑兵之时,并让工匠打造了最好的装备,而太史慈这一边,装备虽然不是很好,只是比普通的弓箭稍强一点而已,但是太史慈的士兵盛在经过太史慈长时间的教导,射箭之术已有了一定的起色,所以并不逊色于装备精良的陈起那边。
“撤,撤,撤,全部给我撤!”看到这样的状况,管亥也是忍不住了,照这样打下去,搞不好会全军覆没。所以管亥还是果断地下令撤退。
陈起和太史慈本想追击的,但奈何箭矢已没了多少,如果再往前追,那就是黄巾军的大本营,贸然冲进黄巾军的大本营恐怕情况不太妙,所以两人见好就收,也带领各自的兵马撤退了。
见陈起和太史慈大胜而归,孔融笑得脸都开花了,对着陈起和太史慈不停的夸赞,并且赏赐了他们二人不少的金银,以示奖励。(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因为陈起和太史慈的进攻,刘辟这次直接损失了五千兵马,这使得刘辟更加气急败坏,一气之下,刘辟也不顾众将的阻拦,第二日直接下令强行攻城。
陈起和太史慈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并没有让守城的将士一味的死守,而是让他们的三千骑士纷纷下马加入守城战之中,这些骑士经过上次的战斗,对于弓箭更加娴熟,这一次,他们只是站在城头射下面的敌军。
黄巾军在下面攻城,行动速度非常缓慢,因此,很多黄巾兵都变成了这些轻骑兵的活靶子,被射杀的不计其数,在城头下丢下了三千具黄巾军的尸体之后,刘辟才不甘心的收兵回营。
看着刘辟离去了时那恨恨的模样,陈起觉得,刘辟的下一次攻城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他将他的想法回去告诉何孔融,孔融也深以为然,询问刘备应该如何是好。
距上次陈起和太史慈捞到了不少功绩,得到了孔融的不少赏赐,于是刘备这一次有心让关羽张飞杀敌立功,于是主动请缨,让张飞关羽带兵出战。只是这一次,张飞关羽没有这么幸运了。二人虽然勇猛,但当他们带着大军到黄巾军的军营之前列阵时,黄巾军却高挂免战牌,死锁营门,避而不战。
张飞关羽即便有万夫不当之勇,却无可奈何,最终也只能铩羽而归。
孔融再次招集刘备和陈起一众人等商讨破敌计策,但是商量了一天,却没有个结果,眼见张燕和高升离PY县越来越近,众人的心也越来越急。
陈起锁着眉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周仓和陈应两人也跟了上来。
“主公,据我所知,张燕在路上又是收编了不少黄巾军,恐怕他现在的兵力应该不止两万啊!现在至少也应该有个四五万了!如果到时候等他们与城头下的刘辟会合,再加上高升的一万黄巾军,届时恐怕会有十万兵马,我们这点兵力根本守不住!”周仓满脸担忧地说道。
陈应也是叹气一声,这一次,他随陈起出来,见到了张飞关羽太史慈这等猛将,本来一开始他是很不服他们的,于是便生出了和他们的较量之心,但不到一回合就被张飞打败,这让陈应意识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也把骄傲之心收了起来。
“依某看,黄巾军势大,我们挡是挡不住了,不如趁现在黄巾军还没有进攻,我们带兵杀出去,回到广陵!”憋了半天,陈应终于说出了一个办法。
陈起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帮助孔融,那就不能言而无信,若是我们现在弃城而去,或许可以突破黄巾军的封锁,回到广陵,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那势必会对我们陈家不好,所以万万不可行!”
在东汉末年,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还是在于声望这个东西,有一些人甚至看得比命还重,更不要说像陈家这种大世家了。
“那怎么办,总不可能呆在这里等死吧!”陈应抱怨了一句,之后,整个房间便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在说话。
陈起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在想,虽然他来到这个世界,产生了蝴蝶效应,但只是影响到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
比如说广陵陈家,就是因为他的出现,解了广陵之围,让陈家的家也幸免于难,使得陈家依然是封建社会的大家族。
又比如说因为他的出现,步骘没有去江东,没有给孙家效力,现在反而在他的麾下效力。
但这回莫非又是因为他的出现,影响了北海?
陈起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回想来北海时的细节,当时刘辟进攻青州,情况和这会儿的一样,派大将管亥,披荆斩棘,一路杀到了PY县但这时陈起出现也就改变了一切。
管亥斩杀了孔融的大将中宝,大为得意,当刘关张率兵前来之时,关羽提刀而立,直接叫阵要与管亥单挑,结果只用了十几个回合,管亥便被关羽斩杀于马下,刘备称此机会,命令张飞带兵猛攻。
失去了主帅的黄巾军,哪里架得住猛张飞的强攻,直接被打的七零八落四散而逃,刘辟也没来得及准备,没有预料到刘关张会突然杀出,所以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直接逃到汝南去了。
陈起猛然睁开眼睛,想通了一切,问题就出在管亥身上,因为管亥当时已经害怕与关羽单挑,所以得以保全黄巾军的有生力量,才造成今日的局面。
管亥身为黄巾军的第一猛将,在黄军军中颇有声望,许多人都在议论,若是没有管亥的帮助,恐怕刘辟不可能这样势如破竹地达到PY县陈起有心想收复管亥这为黄巾军中的第一大将,总不可能现在去告诉关羽,让他前去找管亥单挑,然后一刀把管亥劈了,黄巾军军心大乱,我军再趁势进攻,如此一来,就可以把城外的黄巾军干掉。
陈起心中立马升起了一个计划,他决定用这个方法试一试,看能不能瓦解黄巾军,不过陈起依然是做了两手准备。他让陈应带着一百人马,突围出去,去巨鹿,现在皇甫嵩和朱儁应该都在那里围剿张角,张角已是强弩之末,用不着两员大将亲自上阵,所以他们应该抽得出兵力出来救援。
并且陈应的武力现在已经是武道六分后期,相信凭借他的实力,在路途上,只要不遇见管亥这种大将,突围出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陈应听到陈起的命令,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然后便出了门调兵而去。
陈应走之后,陈起命令周仓拿来笔墨纸砚,然后迅速的写好了一封信,交给周仓,让他随便派个人送到黄巾大营中去。
周仓对于陈应的话先是有点听不懂,经过陈起的解释,顿时豁然开朗,拿着信封领命而去。
黄巾军大营中。
这几日刘辟可以说是非常愤怒,他原本是黄巾军三十六渠帅中的一位,并且还属于那种势力比较强大的,即便到张角集团中依然有不少的话语权。
而现在,刘辟就跟一条落水狗一样,打一个小小的PY县都打不下来,已经被晾在外面将近十天了,并且之前又被陈起和太史慈完败,损兵折将。
这几日张飞关羽又出门叫阵,他让军中的大将管亥出城迎战,但不知怎么的,平时一向好战的管亥,只是却畏缩不前,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死活不肯出门迎战。
这让刘辟心中更加气愤,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天天听着张飞关羽派士兵在门口乱骂,而他,刘辟只能龟缩在营中,这让许多黄巾军都纷纷开始议论起刘辟来,说他胆小如鼠,根本没有一点带兵能力。
刘辟怎会让这种侮辱自己的话语出现在军中,于是直接抓出几个主谋,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砍了脑袋,他这么做虽然让黄巾军中再也没有了他的议论,但是刘辟感觉得到,他手下的士兵好像更加疏远他了,每次见着他,那都是绕的远远的,此刻,刘辟已经感觉到军心的涣散了。若再不能拿出实力扳回一局,那他的这股势力也就彻底完了。
现在他只有祈祷张燕和高升的部队快点来与他会合,这样他才有继续和孔融叫板的资本。
“报!”
正在刘辟烦恼之际,传令兵突然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称有要事报告。
“何事?”刘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禀告渠帅,我们截获一名敌军的探子,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书信。”斥候回答道。
刘辟不屑地冷哼一声,这封书信他不用看,都知道里面写的什么内容,他五万大军围于城下,想必城中的人也坐立不安,所以派出使者向外面求救。
刘辟刚想说话,却被伺候的下一句震惊住了。
“我们抓获那名探子时,对他严刑拷打,终于得知了他的意图,他说他是想将这封书信送给管亥将军!”
“好,某知道了,你先把信拿上来!”刘辟不动声色的说道。
待斥候完全退出军帐之后,刘辟再也忍不住他的雷霆之怒了,拿着腰间的佩剑挥剑乱砍,直接把营帐中的陈设物全部砍翻。
刘辟想起前几日,管快于陈起对仗,陈起明明把管亥的武器击飞了,并且制住管亥,但为何没有杀管亥,反而将它放回。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刘辟的怀疑,但是刘辟又想到管亥跟了自己将近三年的时间,为自己立下了赫赫战功,如果当面质问,势必会寒了管亥的心,所以也就没问。
这一次面对张飞关羽,管亥居然一反常态,直接不愿出战,这更加深了刘辟的怀疑。
当斥侯把书信交到刘辟手中之时,刘辟迅速的打开,通读一遍,发现事情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只是他没有想到,管亥居然从小就是陈家的仆人,因为一次远行,不慎成为了贼寇,所以现在才成了他的部下。
现在陈家少主陈起来了,陈起直接与管亥通书信,让管亥不必再做流寇,直接加入他们陈家,陈起一定会给他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黄巾军大营中。
这里坐着刘辟大军中大大小小的黄巾军将领,总共十余个,气氛异常压抑,所有黄巾军将领都感觉今天他们的渠帅有点不对,他们能从刘辟的那张脸上看见愤怒二字,但是在平时,若是有什么事情惹到刘辟了,刘辟直接会破口大骂,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愤怒,但这次他没有,久久的沉默,更让人心中增添了几分恐惧。
“管亥!”终于,刘辟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
做在刘辟下面的管亥听见刘辟第一个叫他的名字,顿时就一个激灵,管亥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刘辟这次发火完全就是冲着他来的,管亥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某记得你好像出生琅琊郡吧!”刘辟继续问道。
管亥不知道刘辟想说什么,但他自认为问心无愧,于是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我家住在琅琊郡!”
“哼哼,那你好像和广陵陈家挨得很近啊!”
刘辟此言一出,顿时整个大营就炸开了,刘辟这句话什么意思那在简单不过了,那就是说管亥和陈起有勾结。
看着军帐中所有人都向自己投来了审视的目光,管亥顿时怒了,他直接站起身来,猛然一拍桌子:“渠帅,请你勿要污蔑某,天地良心,虽然某是说生在琅琊郡,但因为琅琊郡的那群狗官府,霸占了我家田地,所以谋杀了他们,才落草为寇,知道大贤良师起义,某才来加入你们黄巾军的,跟什么狗屁广陵陈家没有半点关系!”
见管亥态度蛮横,刘辟顿时也有些冒火,他直接将陈起的信件拿出,拍在桌子上:“这是陈起给你的书信,你自己看!”刘辟说是让管亥自己看,但是他并没有马上把书信就给管亥,而是先交给了其他将士浏览,以此来告诉他们,今天自己绝非无的放矢,而是确有其证。
管亥当土匪之时就和官府打交道已久,对于这封书信,他完全都不用看就知道上面写的什么,这很明显就是陈起的反间计。要离间管亥和刘辟。
当信传到管亥的手上之时,管亥只是飞快地浏览了一遍,然后直接当着刘辟的面将书信撕了一个粉碎。
“你,你,你居然把书信撕了,是不是做贼心虚!”刘辟指着管亥问道。
管亥冷笑一声:“刘辟你是猪吗,这是敌人的反间计,你居然看不出来!”
“你敢辱骂某!”听见管亥居然说自己是猪,刘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拍案而起,怒视是管亥。
军帐中的火药气氛异常浓烈,仿佛只要稍微有一点火星,便会引得管亥和刘辟的大战。
时刻,黄巾军的弱点暴露无遗。黄巾军是什么军队?说白了,就是在张角的蛊惑之下,一支由农民组建的部队。这支部队无组织无纪律,全靠着一股气势在打仗,若是中途遇到了什么困难,那么他们的这股气势很有可能就会被消弭,最终被瓦解。
管亥本来就是土匪出身,身上自带匪气,他在黄巾军中呆了一年多,从没有人给他讲过什么军法,他只知道,只需要对刘辟稍微放尊重一点,刘辟便会领着自己打仗,杀朝廷官兵,这样非常痛快。
但这一次,刘辟居然拿自己的忠心来大做文章,这让管亥感觉非常不爽,所以一时失言。
但在管亥心中,就算自己对刘辟失言又如何,他们所在的部队,能打这么多胜仗,完全是因为他管亥,刘辟毫无威信可言,他哪里管得到自己,所以想让管亥道歉,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难道还没有看懂,这是陈起的反间计,若是我们内部产生矛盾,他便有机可乘!”管亥再次申明道。
刘辟冷笑一声,他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也想过这很有可能是陈起的反间计,但是出于小心,所以今天他想试探一下管亥,却没有想到,因为一封书信的事,管亥居然敢跟他撕破脸皮,这已经让他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管亥勾结敌军证据确凿!”刘辟一声令下:“左右何在,把管亥给我拖出去砍了!”虽然刘辟也知道管亥在军中的威望很高,但这支队伍是刘辟一手拉扯起来的,刘辟相信,军中的很多人还是会支持自己的。所以他才敢下砍了和管亥。
刘辟的命令刚刚下达,管亥倒是没动,但是管亥身后的将领却是忍不住了,一个个纷纷站出来替管亥求情。这细数之下,场中十六七个将领,居然有五六个跳出来替管亥求情。这直接把刘辟的脸色气得发紫。
虽然管亥只占了一小半人数,刘辟还是掌握着部队大部分兵马,但若是这些人全部反了,绝对会让刘辟的势力大受打击,并且去管亥求情的人大都是一些跟着管亥冲锋打仗的将军,若是把他们全砍了,那么,还能有谁来指挥战斗?
门口站立的两个黄巾军侍卫本想上前来捉拿管亥,但被管亥一瞪,两人再也不敢有所动作,只好站在原地,无比的尴尬。
“你们,你们是想造反吗!”此刻,刘辟才意识到了两个问题,一是他的部队军纪太过于涣散,以至于现在居然有人敢直接跳出来反抗,若是他才刚刚起义的时候,就杀人立威,恐怕现在就算有人要站出来反对,都要好好掂量一下。
二者,他之前见管亥勇猛,于是就经常用管亥冲锋陷阵,夺取城池,许多士兵跟着管亥冲锋陷阵,被他的勇猛所感染,现在已经成为他的死忠了,而刘辟与这些将领都是长期不接触,已经生疏了许多,所以他们自然而然是偏向管亥的!
“渠帅,末将不敢造次,但只求渠帅不要斩杀管亥将军,管亥将军乃我军第一大将,若是少了他,那么必定挡不住敌军的锋芒!”管亥的一个部下拱手对刘辟说道,而其他为管亥求情的人,大多数也是这个意思。
听到这句话,管亥现在也算是清楚,管亥手下的将领现在对自己是听调不听宣,如果管亥在这支部队中,他们就跟着刘辟干,如果管亥不在刘辟手下做事了,那他们也就不干了!
“好!好!好!今日的会议就到此结束!估计再过两日,张燕和高升的大军就会到来,届时所有人给我全力攻城!”说完刘辟就走了,留下一干将领面面相觑。
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了部分兵权的刘辟心中大为愤懑,他再也不准备核查一下管亥这件事,到底是敌人的反间计还是怎么的,他现在只想收回自己的兵权,于是这两日,刘辟一改常态,不再窝在营中一享清福,而是经常到各大将领的营帐中走动,意图感化这些将领,让他们安心地为自己卖命!
管亥得知这件事之后,也是大为气愤,刘辟这明显是在挖他的墙角啊,这些人里面的有些将领,都是以前和他当山贼的,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当然不愿意丧失这些兵权,于是以牙还牙,一边安抚自己的手下,一边在刘辟的势力下不断走动。
黄巾军这两日的动向被陈起的探子全部打探到,陈起听后哈哈大笑,刘辟部队内部已经产生矛盾,或许不攻击他们,他们就会自己崩溃。
但很快之后,斥候就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这个坏消息跟所有人都有关,那就是张燕已经带着四万黄巾军到达了刘辟东面三十里处,而高升的一万黄巾军也预计将会于今日晚上到达。
如此计算,城外的黄巾军现在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十万之众。
孔融又再次召开会议,招集所有人来想办法,会议上,孔融不断焦急地求救着,刘备不断的劝解着,张飞不断地请求出战,关于不断的出谋划策,但是这一些陈起都听不进去。
因为他们说的无非都是用计破敌,但穿越而来的陈起很懂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空虚。
张燕和高升来协助刘辟攻城,刘辟一定许诺了他们许多好处,所以他们两人并非心甘情愿的来帮助刘辟,并且刘辟军中现在就有了内讧,所以不能马上组织起来攻城。
但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个目标,那就是攻破北海城,北海城里有他们所需要的粮食黄金甚至女人,所以他们终究有一日会联手在一起,一同向北海城发动进攻。
陈起将目光投向了城外空旷的大地之上,不知道陈应到底有没有成功突围,他又能不能找到皇甫嵩和朱儁,若是不能有大军驰援,那么北海城到底亡不亡,那就只有看天意了。
十万黄巾军这几日进行了几次攻城,但最终都以失败而归,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三支部队的配合不紧密,当心自己手下的伤亡,所以不肯全力攻城。
十万人打一座一万人守的县城居然打不下来,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一个笑话。所以三天之后,黄巾军中只要是校尉以上的将领,全部被集结到一个地方,召开了一次会议。
以刘辟,管亥,张燕高升四人为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重新划归攻城投入兵力,如此一来,十万大军算是彻底的集结,共同对准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北海城!(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日之内,黄巾军停止了一切攻城行动,开始杀猪宰羊,犒劳三军,并且刘辟张燕两人还同时下令道,先攻破城墙者,必定重重有赏,这使得黄巾军的士气大为高涨。
每天在城楼上巡视的陈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无比焦急,黄巾军现在基本上已经凝成一团,短时间不可能破坏他们,他对管亥用的离间计也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所以用不了多久,必将引发一场恶战。
陈起将他的想法分享给了众人,所有人皆担忧无比,他们既然来救援北海城了,如果就这样逃回去,那是否也太不光彩了一点?所以众人没有多说什么,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登上城头,与守城的将士同甘共苦,一起守卫PY县看到像孔融这种文弱书生都登上城头,穿上铠甲,一副不死不归的架势,城头上将士的事迹稍微有了一点提升,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因为三日之后,刘辟果然发动了进攻的命令,十万大军中有三万大军守营,其余的七万大军纷纷对PY县发动了进攻。
看着城头下密密麻麻的黄巾布组合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张黄色的海洋,一眼望去,根本无法看到尽头,城头上所有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给我放箭!”为了鼓舞士气,陈起第一个站在PY县的最前面,指挥着自己手下的轻骑兵用弓箭招呼想登上城头的黄巾军,紧接着,太史慈也指挥自己的手下纷纷拿出自己的弓箭,招呼城下而来的黄巾军。刘关张虽然没有太史慈和陈起那样的射术,但他们也让各自的士兵拿起城头上已经堆积好的木屑石块,纷纷砸下城头下的黄巾军,孔融的兵士不断扳倒黄巾军已经搭建好的云梯,让他们无法登上城头。
“弓箭手全部给我放箭,在我叫停之前,所有人不准停!”
“所有步兵集体冲锋,率先登上城头者赏黄金万两!”
刘辟作为这次攻城战的总指挥,不停地挥舞着大旗,命令着这七万黄巾军,而张燕和高升则在一旁不断地巩固秩序,尽量的让黄巾军稳而不乱,不会因为敌军的顽强抵抗而军心涣散。
城头之上三千弓弩手弓箭齐发,三千支箭矢恍如女点样齐齐射向下方的黄巾军,直接让成片还在攻城的黄巾军全部倒下。
而黄巾军也不甘示弱,在刘辟的引导下,他们依然派出了弓箭手在下面进行还击。
黄巾军的弓箭手质量显然不如城头上的弓箭手,但是他们胜在人数众多,足足有一万人之众,一万黄巾军的弓箭手全部将弓弦拉得如满月,然后在一起射出,可谓是万箭齐发。
城头上的陈起和太史慈,两人一边躲避黄巾军的箭矢,一边弯弓搭箭,也不断的对下方的黄巾军进行还击,他们两人的箭术,一个在于快,短短的一个呼吸之类就可以射出三支箭矢,而太史慈的箭术在于精,一次性便可将三支弓箭射出,并且两人都是百发百中,箭无虚发。
但即便有陈起和太史慈两位神射手在此,还是无法扭转局面,面对从城头下铺天而来的箭矢,城头上的弓箭手也是一片一片地跟着倒下。
张飞,关羽也在指挥士兵不断地向下头子准备好的石块,但每个士兵举起石块的同时,却无法防备着冷箭,所以城头上的许多士兵都是刚刚将石块丢下,便中了黄巾军的冷箭,最终无力地跌落下城头。
黄巾军地冲城车不断冲击着PY县的大门,所幸关羽直接让士兵将准备好的油锅全部倒在城门之下,浇筑在黄巾军身上,直接把前来攻击城门的黄巾军全部烧死,黄巾军几次攻城下来,就已经有数百名攻击城门的黄巾军士在了油锅之下。这招虽然比较有效,但毕竟油锅的数量有限。不可能无限度的释放。
而黄巾军在身后刘辟等人的威胁下,只有硬着头皮不断向前攻城,一波又一波的黄巾军接踵而至,总之,杀也杀不完!
就这样,在烽火狼烟之中,经过一天一夜的鏖战,PY县总算是守住了,刘辟见天色已晚,怕在夜间作战,误伤到自己人,所以也下令退兵,准备明日再战。
陈起活动了一下酸痛而又有些僵硬的右肩,他记不清楚他拉了多少次弓弦,射出了多少支箭矢,他只知道,从早上到晚上,他的胳膊就一直没有休息过。
在他和太史慈的带领下,他们大概射杀了八千多黄巾军,是白天守城战中状况最佳的,但陈起依然高兴不起来,进行战后后清点之后,陈起发现,他和太史慈的三千兵马现在已经变成了只有一千不到,而陈起的一千兵马更是锐减到了四百不足,这支部队是陈起一手建立起来的,花了陈起不少心血,现在遭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损失,怎能不叫他心痛。
孔融重新召集将领回到议事堂,然后之后将今天的战况全部汇报。
今日PY县的守城战中,一共损失了六千人马,现在只剩下七千不到的士兵可以守城,而黄巾军的伤亡似乎更加惨重,今日攻城已经搭进去了,一万多人接近两万人的性命,但是,对方现在依然有将近八万的人马。
听到伤亡居然如此沉重,所有人的心中仿佛都被压了一块石头,久久不能说话,整个大厅中又变得一片沉默。
其中以孔融的面色最为阴沉,PY县是他的地方,他原本以为,只要公孙瓒和陶谦的援军一到,应该就会将城外的刘辟击溃,但最终证明他还是想多了。
北边的公孙瓒要抗击鲜卑族,所以不可能分太多的兵马去救援刘辟,如今能令刘关张带领五千兵马前来救援,就已经很不错了。
徐州的陶谦,如果他肯出兵救援,相信徐州还是可以调个一两万兵马出来,但对于陶谦,孔融还是知道一二,陶谦刚当上刺史没多久,如今正在忙着扫平内患,如若他派兵驰援孔融,那他在徐州哪里还有威信可言。陈起能带一千轻骑兵来救援,并且帮了孔融不少的忙,孔融这算欠了陈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不过孔融现在不说还不还得起这个人情,就是现在连保命都是问题,如若PY县被攻破,北海城的家门就算被打烂了,届时,八万黄巾军随时可以攻击北海城,而孔融留在北海城,驻守的兵力只有五千,必定挡不住黄巾军猛烈的进攻。
不过事已至此,孔融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孔融站起身来,对陈起和刘备深深的一拜:“多谢两位将军不远千里前来救援PY县某孔融代表PY县所有百姓拜谢二位将军!”
陈起和刘备都吃了一惊,刘备眼疾手快,赶忙上去扶起孔融,大呼孔太守使不得啊!
陈起也有些诚惶诚恐,论起来,孔融也算是当今天下的名士了,据说孔融是孔子的第二十一代子孙,从小饱读儒家之学,更是为后世留下了孔融让梨的故事。
虽然孔融不能防住黄巾军,有他一定的责任,但孔融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在他的治理下,施行仁政,爱民如子,减免了北海城很多不必要的赋税,深受北海城百姓的爱戴,算是一个值得被尊敬的人。
“二位,你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某在北海生活多年,知晓一条鲜为人知的深山小道,还望你们二人带着你们的兵马速速离去,返回幽州和徐州。我会亲自给公孙瓒和陶谦休书一封,告诉他们,此次救援不力,责任全部在某,你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相信他们看了某个书信之后,定然不会怪罪你们二人!”
孔融这么说,显然是想把责任全部往自己身上拦,彻底的将自己抹黑,孔融可能在北海城城破之时,他便会和北海城一样,迎接黄巾军的屠刀。
孔融这么说,更是让陈起配服,若是大汉,朝廷之上,多一些像孔融这种敢于承担自己错误的大臣,那么天下可能就是另一副样子了。
再者,对于北海城被十万黄巾军围困的事,陈起心中还是有些自责,如果按照历史的轨迹,刘备刚刚赶到PY县支持,管亥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和关羽单挑,结果被关羽一刀杀了,刘备乘此机会,带领五千兵马,一路横冲直撞,大破黄巾军,刘辟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逃到了汝南,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现状。
所以陈起感觉,造成PY县今日的局面,自己还是有一定的责任,如果现在他就带着人走了,不仅这次救援没有丝毫意义,更重要的是,让他看着平原和北海的百姓被黄巾军屠戮,他良心上过不去。
“孔太守不必沮丧,相信陈应此刻也应该找到皇甫嵩将军了,巨鹿离此并不远,估计最迟明日晚上,皇甫嵩将军便可带大军杀到!”
“哎!如果皇甫嵩大军真的带大军来支援,那倒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道他们何时能到来!我们又能不能守过明天!”武安国重重地叹息一声,满脸忧虑地说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皇甫嵩大军到底多久能来,这个问题陈起心里其实也没底,陈起之所以说明天晚上能够到来,一半是他猜的,另一半,他想以此鼓舞一下大家的士气,但这一切好像都是徒劳的。
PY县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县城,不像大汉的帝都洛阳那样城高墙厚,六千人马,守着这座小县城,对抗城外的八万黄巾军,这有点以卵防石的感觉。
武安国的话说完之后,大厅中再次陷入了寂静,武安国说的是事实,而现在,谁也没有一个办法,所以大家只有都不开口说话,就这样默默地坐着。
陈起见这样刚做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把心一横,他再次说了一个计策。
“孔太守,我刚刚听你说,PY县还有一条小道可以通往外面,是否属实?”陈起拱手对孔融询问道。
孔融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听啪的一声,关羽一掌重重地拍击在木桌上。
“我等是来PY县救援的,现在PY县还未被攻破,你就想着逃走,对得起PY县后面的数万百姓乎,对得起忠义二字乎!”
陈起没有理会大红脸的关羽,而是继续向孔融询问道。
孔融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回答道:“的确如此,平原西方有一座大山,大山深处有一条小道,但非常狭隘,只容一人一马通过,想要绕道出PY县大概需要走二百里左右的路!”
“好!”陈起听到孔融的肯定答复,拍了拍手掌,也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再次开口说道:“我军目前只有六千人马,面对八万黄巾军,想守住明天,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我看我们不如赌一把!”
陈起的这句话,再次把所有人的好奇心勾起,原本很多人都以为陈起真的要弃城而逃,纷纷对陈起发出鄙视的目光,但现在听来,好像并非这么一回事儿,于是所有人在次竖耳聆听。
“某看我们不如分兵三千,出城迎敌!”陈起直接说出了他的想法。
当陈起刚刚把他的想法说出来之时,立马就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
首先就是武安国的,武安国反对的理由很简单,PY县现在的兵力已经不足。六千人能否守到明天都还是一个问题,陈起现在又要分兵,那更是削弱了PY县的防御力量,如果真的只让三千人守城,面对八万大军,恐怕要不了两个时辰,PY县就会被攻破。
刘备也觉得陈起的想法有些欠妥,至于理由,和武安国两人也是大同小异。
张飞也做了一下兵力的对比,最终张飞还是觉得,不要分兵为好,毕竟六千对上八万已经没有胜算了,三千对上八万更是必死无疑。
遭受到众人的反对,陈起并没有马上泄气,而是接着说道:“诸位我早说过,此外一个冒险的方法,如若我们就这样守城,明日PY县定将会被攻破,所以某才想大胆一试,或许可以从中得到一线生机。”
“大哥,某认为他的建议可以试一试,若是黄巾军发现他的身后突然有大军前来,必定会方寸大乱,届时我们便有机可乘!”关羽摸着他三尺长的胡须沉吟了半晌,对刘备说道。
“太守大人,我也认为陈将军的方法可行,若是我们坐以待毙,明日PY县必定会被攻破,与其如此,还不如冒险一试,这样说不好,可以坚守住明天!”太史慈也拱手对孔融说道。
经过关羽和太史慈这么一解释,就算没有读过太多兵书的孔融,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陈起做事想夜间行军二百里,带领三千人马,从山间小道直接绕到黄巾军的身后,对他们发生突然袭击。
如果黄巾军真把陈起的三千兵马当做援兵了,他们一开始心中肯定难免有些恐慌,因为不知道陈起这只部队的兵力到底几何,所以这样可以大大的减少城市上的守军压力,或许可以坚守住明天,但同时,这又是一招兵行险招。若是黄巾军的将领识破陈起他们的身份,分出一支兵马去阻碍陈起他们的进程,然后率军猛攻PY县届时PY县只有三千守军,恐怕连黄巾军两个时辰的攻击都坚持不住!
见孔融还是有些犹豫不决,陈起再次上前拱手道:“孔大人,若我们是守不住PY县若PY县明日一旦失守,北海城危矣!与其如此,不如放手赌一把!”
听了陈起的话之后,孔融叹息一声,再次起身向陈起深深的一拜:“陈小兄弟为我PY县深谋远虑,孔文举无以为报,请陈将军受某一拜!”
“孔太守不必如此,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北海城上万的百姓。”陈起谦虚的说道。
“陈将军,此次行军二百里,并且没有休息的时间,一旦到了目的地,便要马上发起进攻,此行一路艰险,某愿意陪你一同前往!”太史慈对陈起说道。
太史慈话音刚落,军营中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但这些嘈杂声又非常一致,他们的话和太史慈的大同小异,也是某愿跟着一起去。就连张飞,关羽也不例外。
看着众将士的请战热情都如此高昂,陈起信心大增,他微笑着对所有人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请战心切,但北海城不能没有大将镇守。”
说着,陈起将目光投向了PY县本来的守将武安国身上,武安国已在PY县镇守多年,对于PY县的城墙了如指掌,哪里容易被攻破,哪里有漏洞,这些他都一清二楚,所以留下他来最合适不过了。
孔融听了陈起的建议之后,也向武安国提出了相同的要求,武安国不能亲自上阵杀敌,心中虽有不甘,但他也知道,以大局为重,所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二弟,三弟你们也放心的随陈将军去吧!”这时刘备也开口对张飞关羽说道。
“大哥!”张飞关羽两人同声叫道。他们两人最是担心,刘备和孔融一起留在PY县防守,但刘备武艺并不怎么突出,万一敌军攻破城门,刘备应该如何脱身?
刘备拍了拍张飞和关羽的肩膀说道:“二弟三弟你们放心,你们去外面放心杀敌,只要你们外面杀敌越猛,我们这里面的压力就越轻,某便不会有任何危险!”
张飞关羽见刘备心意已决,于是也不再劝说。
决定之后,陈起太史慈张飞关羽等人马上动身,带着三千兵马,在一个老兵的带领之下,很快就找到了孔融所说的这条羊肠小道,初极狭才通人,这条小道只有一尺多宽,刚刚容得下一个骑兵通过。
虽然道路不宽,但地形还算平坦,陈起命所有人打起火把,加快脚步赶路。
经过六个多时辰的赶路,陈起他们终于行进了三百里,成功的出了PY县到了PY县城到外面,也就是黄巾军的身后。
陈起带着张飞,关羽等几个大将先在周围探查了一遍地形,他们确定,这个地方还是比较安全的,因为黄巾军应该想不到,他们的身后会突然出现一支兵马,现在,只要他们不发出什么大的声响,相信黄巾军也绝对不会察觉到。
于是陈起果断的下令让三千将士全部原地休整两个时辰,就连他自己本人也是沉沉的睡去,反正这场战斗也是九死一生的战斗,陈起才不想管这么多,他现在只想的是,让所有人的精气神达到巅峰,天亮之后好好的****一仗。
当天际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之时,陈起便叫醒了全军,两个时辰的时间虽然短,不过这些将士的精神也是高度紧张,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很宝贵了。
看着三千将士,精神抖擞,一个个都蓄势待发,仿佛是利剑出鞘前夕,被剑鞘所隐藏的锋芒。
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三千人对抗黄巾军八万人,这无异于是以卵击石,陈起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没有霸王项羽的勇猛,能够率五万楚军击破章邯的四十万万秦军,也没有兵仙韩信超强的统兵能力,背水一战三万汉军击破了二十万万赵军,所以如果陈起的想法这样打下去,那注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战斗。
“兄弟们,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天亮,黄巾军又要再次对PY县发起进攻,我们在后面若是不能牢牢的牵制住黄巾军,用不了两个时辰,PY县就会被攻破,所以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拼死奋杀,爆发出我们以往十倍的战斗力,让黄巾军务以为我们的援军已到,如此一来,如此才能让PY县守过今天!”
听着陈起的讲话,三千士兵全部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眼眸中的杀气正在不断增加,有人的眼睛中已经开始泛起血红,这显然是发狂的前奏。
偌大的土地上,三千人汇聚于此,除了陈起的讲话声还有风声,竟然再也找不出一点声音。
陈起已经感受到浓浓的杀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陈起缓缓拔出长剑,长剑遥指前方:“随我一起杀进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清晨的黄巾军大营中还是算比较忙碌的,整个大营都充满了血腥味。
昨日攻城,黄巾军付出的伤亡不小啊,这一站差不多就损失了两万人马,许多将士在深夜中,都是偷偷潜到PY县城下,悄悄的搬回了它们同伴的事情,他们并不想让他们同伴的尸体就这样抛尸荒野。在堆积了众多死尸的黄巾军大营,才发出了如此浓郁的血腥味与腥臭味。
刘辟等几个将领也在军营中做了一夜,经过一晚上的探讨,他们最终下定了一个决定,今日一定要攻破PY县至于攻破平原后,城中的财宝粮食女人,这全部根据每个渠部伤亡情况分配,这样再次使得他们的意见得到了统一。
眼见天色已经大亮,刘辟管亥张燕高升等几个大将走出军帐,准备招呼自己的士兵准备攻城事宜。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感觉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阵震天的喊杀声,地面也在因此微微颤抖。
黄巾军的四个将帅面面相觑,互相呆愣了一秒钟,还是刘辟最先反应过来。
“莫不是皇甫嵩的援军到了?”早些时候,刘辟就得到了消息,有一员从PY县出来的将领,带着将近一百精兵,乘黄巾军不注意之时,杀出了重围,向巨鹿方向而去。所以刘辟当时就猜想,他们应该是可能去找皇甫嵩救援去了。
一听到皇甫嵩三个字,四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紧张,皇甫嵩是谁?那可是亲自击败张角的人,现在洛阳朝廷又给皇甫嵩征调了一些兵马,据说皇甫嵩现在手中已有将近二十万大军。
“如果真是皇甫嵩大军到来,如此庞大的部队,我们派在外面的时候不可能没有发现,所以我估计这最多是皇甫嵩的先头部队!”管亥沉吟了片刻,摸着下巴的胡须说道。
其他三人想了一下,觉得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高升问道。
“据某昨日观察,PY县现在的守军应该只有六千人左右,如果我们分出五万兵马全力进攻,我估计最多只需两时辰便可拿下PY县当然,我们也必须派两万兵马去拖住后面的皇甫嵩军队,这样才能让我军顺利地攻下PY县张燕开口对其余三人说道。
此刻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如果皇甫嵩大军真的到来,他们要想活命,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率先攻下PY县然后退至城中,据城死守,毕竟他们现在手中还有八万兵力,想必靠着城墙的优势,抵挡皇甫嵩的十几万大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是他们四人就迅速的做出了决定,五万黄巾军进行攻城,务必两个时辰内拿下PY县在用两万黄巾军去阻挡身后的皇甫嵩大军,至少要拖延他们两个时辰,最后留一万兵马守住军营。安排完这些事情之后,四个黄巾军的将领,各安其职,开始了今天的攻城计划。
黄巾军的身后,陈起骑着白马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他身后的三千士兵也同样是骑兵。因为守城不需要用到战马,索性陈起直接把PY县的战马全部用了出来,组成了一支三千骑兵。
青州还是比较多马匹的,所以许多青州人都会骑马,这三千士兵很快便适应了战马,也省得陈起再去教导他们。
三千骑兵烟尘滚滚的冲向黄巾军大营中,陈起见离黄巾军大营,还有一百步不到的距离,于是高声命令所有士兵拿出手中的弓箭,对着黄巾军中一阵乱射。
三千箭矢同时飞出,这让才刚刚起床的黄巾军有些猝不及防,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他们身后居然会出现一支兵马,并且还是清一色的骑兵,这莫非正是皇甫嵩大军的先锋队?
因为黄巾军根本没有准备,上千只铺天盖地的箭矢射来,居然在第一轮就射死了上千人。趁着这些黄巾军还没有完全从慌乱中醒过来,陈起又命三千骑兵射出了第二轮箭矢,这一次,黄巾军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了,但依然有六七百人倒下,紧接着,陈起又下令射出了第三波箭雨。
一百步之内,能射出三波箭雨已经是极限,现在陈起他们已经去黄巾军不到十丈,这个距离已经是短兵相接的距离了,若再用弓箭射击,恐怕吃亏的还是陈起他们,所以陈起果断的让所有人收回弓箭,拿出近战武器。
“杀,随我杀,今日就让我们好好大干一场!”陈起手中长剑剑光闪耀,一个横斩,直接把黄巾军刺来的五支长枪全部打开,长剑往前一伸,直接刺中了一个黄巾军的心口,穿透他的铠甲而过,但陈起的这一击并没有这样结束,靠着战马的冲锋力,陈起的长剑继续向前突刺,直到又将一名黄巾军的胸膛洞穿,冲锋所带来的惯性才因此结束。
陈起的马去失去了冲锋力,直接将陈起带到了黄巾军的整个人群中,黄巾军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陈起刚刚把剑拔出来的时候,就有十几个黄巾兵手持刀枪,一起向陈起围了过来。
“来的好!”面对十几人的围攻,陈起不仅没有选择有丝毫惧怕,反而眼中战意暴增。
陈起从地上捡起一杆长枪,手中一舞,长枪犹如蛟龙出海,在陈起的四周乱转一圈,直接将黄巾军机打下来的长矛再次起飞出去。
前来围杀陈起的黄巾军心中大惊,他们没想到,陈起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力气居然会如此之大。
而陈起却不管他们心中到底震不震惊,抓住黄巾军愣神的空隙,手中长剑如电,一剑划空。三声皮肤被割裂的声音响起,三道鲜血飞上空中,三个黄巾军的脖子上在转瞬之间,便多出了一条血痕。最终无力的倒下。
陈起左手持枪隔挡,击打向他砍杀过来的刀剑,右手不断提剑挥砍,仗着马匹的优势一路不断向前奔进,剑光每到之处,必有黄巾军命丧于他的剑下。
黄巾军想用人海战术将陈起包围,然后将他围杀,但是当这些黄巾军将陈起围在中间之时,他们突然发现他们想错了,陈起手中的长剑仿佛就是有灵性一般,在陈起的手上灵活无比,剑法也是快得出奇,身前身后防的密不透风,最重要的是,陈起好像专攻黄巾军最软弱的部位,比如说脖子头部等这些完全没有保护的部位。所以每次陈起剑光一划,总是伴随着血肉横飞。周围的黄巾军被陈起杀得狼狈不堪。
“小子,好武艺,俺张飞可不能输给你!”见陈起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击杀了数十名黄巾军,张飞在一旁叫好的同时,也提着他的丈八蛇矛,杀进了黄巾军军阵之中。
“吼!都给你爷爷滚开!”张飞一声咆哮,声震四野,仿佛万钧雷霆降落,直接吓得一群黄巾军面如土色,不敢上前。
“某关云长在此,挡某者死!”关于手持重七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大刀挥舞,恍如天神下凡,收割人命就跟收割稻子一般无异,所过之处尽皆披靡,断肢乱飞,惨叫连连,黄巾军中无一人是关羽的一合之敌。
太史慈也不断的挥舞着双戟,两根铁戟有如两条镰刀,不断的砍方前来的黄巾军,根本不给黄巾军近身的机会。
见陈起关羽张飞太史慈四人如此勇猛,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四人加起来的杀敌数可能已经破百,这让一众黄巾军纷纷感到胆寒,他们开始慌忙后退,生怕一不小心上前触怒了这四位杀神。
刘辟留守后面的黄巾军只有五千多人,面对陈起气势如虹的三千兵甲,本来就显得有些有心无力,再加上有陈起他们的勇猛,很快,五千黄巾军更是被杀得丢盔弃甲,眼看就要溃败而逃。
就在这时,北面突然烟尘滚滚,黄巾军张燕的手下李大目带着两万兵马前来救援。
“弟兄们无需害怕,这是皇甫嵩的先头部队,人数并不多,某已带两万黄巾军前来支援,我们只要拖上两个时辰的时间,广陵城必破,届时兄弟们进城烧杀抢三天,渠帅绝不会怪罪!”
李大目看见黄巾军逐渐有溃败的趋势,连忙高声出言以稳定军心。
本来即将溃败的黄巾军见居然有两万兵马前来救援,顿时大喜,在想到破城之后,烧杀**带来的诱惑,黄巾军的士气渐渐恢复。
看着李大目带来的两万黄巾军,陈起停下脚步看了一秒钟,但仅仅是一秒钟,陈起又恢复了杀气腾腾的双眼,三千对上万,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本来就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战争,就算敌军来得再多又如何?一样要坚定信心地杀下去。
“兄弟们,前方的PY县就是你们的家园,现在这群黄巾军想侵占你们的家园,你们是否答应!”
“杀!杀!杀!”陈起身后的将士发出震天的吼声,面对数倍于己的黄巾军,他们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心中的杀意更浓,因为只有不断的杀下去,他们才有可能活下去,PY县才有可能保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身后的三千兵士并不是随便挑选的,来之前,陈起就特意去找过PY县中的军中主簿,他们翻阅了一下六千士兵的户口,然后将它们其中身在PY县或者家乡就在PY县周围的士兵调集起来,组织起来这三千骑兵。
现在黄巾军要入侵PY县这些土生土长的PY县人当然是第一个不干,他们心中守住PY县欲望自然比谁都强,杀人的心里比谁都狠,即便他们在战斗的过程中,已经身负重伤,但他们依然不屈不挠的战斗着,只求多杀一个黄巾军,然后才能闭上眼睛,永远熟睡。
一根长枪再次刺入了陈起的大腿,陈起根本看也没有看伤口,直接一剑斩断的枪柄,任由枪尖还插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剑光如电,一剑结束了面前的一个黄巾军。
此刻,陈起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他的战甲战靴,上面已经全部是鲜血,脸上手上,包括眼睛中都充满了血丝,这些血有黄巾军的鲜血,也有他自己的鲜血,但陈起却浑然不知,他仿佛已经沉浸在了一个忘我的状态,忘我的厮杀者黄巾军,忘我地不断舞剑。
由于长期拿着剑不断砍杀,陈起现在都有一种感觉,他手上的剑已经不在剑,而是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任他驱使,甚至陈起有些时候斩杀黄巾军都是情不自禁的,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剑便控制的手,直接将一颗上好的头颅抛飞上天。
“哈哈哈,真的没有想到,这群黄巾军居然变成了我练手的工具,哈哈哈哈!”再次看方面前的一个黄巾军,陈起突然想通了这一点,他再也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
武道分为十重,这看似不多,但其实并不容易,每一个武者要想突破一重,都需要长年累月的灵气积累,还有自身对武道领悟的天赋,这是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有人或许积累个一两年,就可以突破一重,但有人可能积累个七八年也不可能突破一重。这便是武道的艰难之处,许多人究其一生,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武道六重七重,所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三国中的二流武将这么多,而顶级武将就只有吕布关羽张飞赵子龙几个。
陈起现在已经记不清楚这场战争中自己到底杀死了多少人,他只知道他在不断的厮杀,不断地磨砺自己的武艺,刚才在斩杀完眼前的一个黄巾军之后,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剑法更加娴熟了,本来有些迷惘的神经现在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这个感觉陈起体会过八次,这正是要突破的征兆。
每次突破一个小境界,比如说从武道八重初期到后期,是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只有靠武者日后慢慢体会与发现,但若是从武道八重巅峰,蜕变到武道九重初期,整整一个阶段的突破,这种感觉就不同了,非常明显,非常清晰,陈起可以感觉到自己武艺的进步。
不过陈起目前只是有了突破的迹象,并没有马上就到武道九重初期,现在陈起唯一要做的还是不断的斩杀黄巾军,以此来巩固自己的根基,只要根基稳固,就算将来长时间不打仗,也不会有任何退化。
“来吧,让某战个痛快!”陈起仰天长啸一声,以此来宣泄着心中的激动,左手的长枪,右手的长剑,更是按照招数套路不断挥舞,不断击杀前来的黄巾军。
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黄巾军和陈起的三千兵卒从地面上踏起的烟尘,足以弥漫整个空气,现在如果远远地望向他们的战场,用昏天黑地来形容也不为过。
黄巾军数目众多,一来就有两万多人,直接铺天盖地的卷向陈起的三千兵卒,将这三千兵卒牢牢的包围在其中,然后不断围杀,这本是一场必胜的战争,但目前的结果却是非常出乎人的意料。
陈起的部队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不要命似的,全部都是杀红眼的狂魔,根本不计较自己身上的伤势,在这些士兵身上,已经留下了多处创伤,甚至有人的背上已经被砍了几十刀,但他依然没有倒下,依然站着身躯,用仇恨的目光看着黄巾军,以此来迁就他们的注意力,让自己的同伴奋力厮杀。
有人的腹部上已经中了多杆长枪,但是可以看见这些长枪都已被他砍断,并且他把这些长枪的主人全部杀了个遍,他手中的那把血刀,刀刃已是很翻卷,显然已经是砍了不少刀下去,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最让黄巾军感到胆寒的是,战场中,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虽然浑身已经被鲜血染红,但他依然有力气拼杀,并且还有一种越杀越勇的气势,即便是身上有了多处创伤,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淌,但他依然浑然未觉,仿佛是一头饥饿的野狼,黄巾军这些眼前的食物,比他处理好伤口更加诱人。
陈起即将突破武道九重,剑法更加凌厉无比,所过之处无一人之敌,杀的黄巾军鬼哭狼嚎,很多黄巾军见到陈起都慌忙逃跑,根本不想与之战斗,但陈起却不放过他们,现在陈起感觉每一剑砍下去,都是那么的舒畅,那么的痛快,所以陈起一直追着这些逃跑的黄巾军撵,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太史慈张飞,关羽这些百人敌万人敌也很吓人,虽然没有陈起这么疯狂,但是杀起人来的时候就跟砍瓜切菜一般,死在他们手底下的人,估计也有上千人了。
有如此不怕死的士兵,更有如此的疯狂的将领,试问这些农民组成的黄巾军到底还有什么勇气拿来战斗。一个个开始纷纷溃逃,生怕跑慢了,被陈起这个恶魔追上随后被无情的斩杀。现在只恨爹妈没有多给他们生两条腿。
李大目看得也是心惊胆战,他一早就看出来了,陈起关羽,张飞他们几个不好惹,凭自己武道六重后期的实力上去估计只能是送死的命,所以他一开始就想好了人海战术,直接用黄巾军人数的优势,把他们活活的耗死,当他想中了开头,却没想中结尾,他怎会想到,现在的黄巾军完全是一片溃逃的趋势。
李大目看着战场上的黄巾军越变越少,一边慌忙让人去前方禀报刘辟,一边他也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虽然说临阵脱逃是死罪,但这毕竟也只是说说而已,比起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李大目还是觉得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李大目刚刚想牵了马匹逃走,却被一声大喝,直接吓得从马上跌了下来:“汝往哪里走,看起来你有些武艺,何不与我痛痛快快一战!”
李大目吓得魂飞魄散,眼前的这个人浑身都是血,几乎都快看不清本来面貌了,但一直在观战的李大目清楚,这就是之前厮杀最为疯狂的那个十五岁的小将陈起。
李大目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陈起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一剑重重地砍下,,现在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哪里接得住陈起的这一剑,他的瞳孔中,陈起的剑不断的放大,最后当完全看不见陈起的剑时,,开始慢慢放大,不到一个回合就被陈起斩杀了。
陈起劈开李大目的头颅,李大目的鲜血溅在陈起的脸上之时,让陈起又恢复了一点清醒,陈起终于看清,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斩杀了黄巾军前来督战的大将。
“哈哈哈!”陈起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仰天长啸:“痛快,战得痛快!”
周围的黄巾军见陈起一剑就斩了自己的主将,整个人已经完全疯狂,完全就像一头野兽,这让周围的黄巾军看着陈起都觉得怕,身上开始瑟瑟发抖,手中的武器都有些拿不稳了。
看着这些黄巾军胆怯的样子,陈起心中更加痛快,他不禁想起前世他读过的一句话。
“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杀至九百万,方为雄中雄!”
“我陈起要想在这乱世中杀出一片霸业来,那就必须杀人,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个丰功伟业都是白骨累累堆积起来的,就像三国里面,从公元190年就开打,一直打到公元280年才结束,被司马炎统一,三分归晋,但是整个中原的人口,从差不多六千万锐减到了一千万,所以每一个帝王霸业,都是伴随着流血牺牲,所以陈起并不怕流血,并不烦杀人,这也许只是一个开端,一个陈起迈步天下的开端!”
想通了这一切,陈起觉得豁然开朗,他感觉身体的力量在澎湃,在不停的增长,天地间,那稀薄的灵气正在大面积疯狂地向他卷来,进入他的身体。
“武道九重!”
此时此刻,陈起终于突破到了武道九重,陈起只感觉心情无比的舒爽,他再次仰天怒嚎一声,挥剑杀入了黄巾军中,而黄巾军看见陈起居然还有力气杀人,并且疯狂的姿态不减刚才,哪里还有勇气继续战斗下去,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四散而逃。(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今日刘辟感觉心情非常舒爽,白天的攻城非常顺利,在自己士兵的几个冲锋后,终于有士兵登上了PY县城头,虽然武安国很勇猛,挥舞着大锤不断将爬上来的黄巾军全部击杀,但有了第一个黄巾军攀上城头,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黄巾军,如此一来,黄巾军的数目只会越来越多,刘辟还不信,武安国一个人还敌得过他数万黄巾军。
“管亥,武安国那家伙在城头上如此嚣张,不如你上去把它解决掉!”刘辟斜着眼睛似笑非笑地对一旁的管亥说道。
“哼!”管亥冷哼一声,刘辟的话外之音,他哪里听不出来,自从上次因为陈起使用的反间计,管亥和刘辟二人已不再有当初的信任,现在二人的关系有点微妙,虽然管亥名下还是刘辟的手下,但管亥却独自领着自己的手下,居住在军帐的一个特定地方,很少与刘辟的军队来往。
管亥的背叛可以说已经是昭然若揭,只是还未和刘辟完全扯破脸皮,所以他现在名义上还是刘辟的手下,以前还是听调不听宣,现在对于刘辟的命令,管亥可以说已经不用搭理。
刘辟刚刚的话,明显是叫管亥亲自冲锋陷阵,如果不幸被杀死的话那是最好的,如果管亥真的成功击杀了武安国,那PY县马上就会陷落,届时刘辟还是可以保存住实力,依然是这四个人中的老大。
管亥看着城楼上的武安国如此勇猛,两个硕大的铁锤加起来至少有百来斤,心中正在思忖,到底该不该上呢?
如果管亥不去出战,那势必会遭刘辟落下话柄,刘辟绝对会以此为突破口,好好的在军营中宣传一番,说他管亥胆小无能,不敢上阵杀敌。但如果管亥上的话,管亥就要好好思量一番,若是他真的击杀了武安国,那必定会在整个黄巾军中掀起一阵轰动,他便是攻破PY县的第一功臣。届时军中威望必定大增。
但城楼上的武安国如此勇猛,这让管亥心中开始有些七上八下,管亥看得出来,他的武艺应该比武安国强一些,但也只是强一些而已,若是在平时发挥正常的情况下,管亥估计自己都要五十招开外才能把武安国打败。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武安国正在保护PY县说不好,头脑一热,会超常发挥,并且在乱军之中战斗,管亥也确实没有把握能够击杀武安国,也不敢保证自己不被亡国击杀。
正在管亥犹豫不定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斥候的报告声。
刘辟和管亥还有张高四人同时扭头望去,看见身后的斥候,气喘吁吁,四人便知道,可能出大事了。
现在在他们四人看来,最不妙的情况就是皇甫嵩带大军杀到,但估计要不了半个时辰,他们就会攻陷PY县届时又有一战之力,所以四人并未死心,想听听斥候到底怎么说?
斥候跑到刘辟的面前,连黄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慌忙说道:“渠帅,大事不好了,李大目将军已被后面涌来的部队杀败!此时,后面的那支队伍正向着我军本来!”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声质疑,这个消息和他们想象中的大相径庭。他们身后的军队不只是皇甫嵩的先头部队吗,最多只有两万兵马,而他们却也派了两万多兵马去阻挡,怎么可能现在才过了一个半时辰多一点就被击败!
“李大目这家伙是吃素的吗,老子给了他整整两万兵马,居然连皇甫嵩的先头部队两个小时都抵抗不住,我看他也不用回来了,最好死在外面,不要让我发现!”听到这个消息,刘辟的心情马上就变得阴沉了,现在已经有部队向他们这里攻打过来,所以攻城的力度势必会变弱。
“渠,渠帅,已经打探清楚,后,后面的根本不是什么皇甫嵩的部队,他们并未有任何旗帜。刚才战斗时有人就发现,他们其中为首的人好像是陈起,并且张飞关羽也在旁边!”
听到这个消息,黄巾军的四个首领全部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四个人中属刘辟现在的火气最大,刘辟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提起斥候的衣领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确定是陈起?他不是现在还在城中吗?他是怎么出来的?”
黄巾军的斥候完全被刘辟这一举动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陈起怎么出来的,他也不知道。
斥候不说话,刘辟难消心头之火,拔剑就准备杀了眼前这个斥候,但却被张燕的一声大喝打断了。
“够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不管后面的人是不是陈起,总之,他们现在已经攻过来了,我们必须采取一点防御措施!”张燕此时的头脑还算清晰,没有刘辟这么慌乱。
刘辟冷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发现自己是有些激动了,于是他坐回原位,准备开始布置作战部署。
突然后方又一声事后的报道。
“渠,渠帅。有,有一支部队,像我们这里,这里,杀来了!”
听到斥候支支吾吾的报道,刘辟心中就一阵火大,直接一个酒杯摔在斥候的脑袋上:“慌什么慌,刚刚才和我的两万大军交战,他们现在能有多少兵马,能打得我现在的六万大军吗?”
刘辟话刚刚说完,他便听见身后士兵的躁动声,刘辟心中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然后提着自己的佩刀,和其余三个黄巾军首领准备一同前去看看,到底对方有多少兵马,居然把他们吓成这个怂样。
然而当刘辟他们到达黄巾军的后方,可以远远的看见前面的这支部队之时,他们四个完全呆愣住了,就连一向比较镇定的张燕,现在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这,这是人还是鬼?”张燕在他的内心中有些颤抖的发问着。
因为从他们正面冲过来的东西,完全看不清楚人脸,只能看见他们全身上下都是血液,并且他们身上还有一些人体的器官,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外面,看起来就完全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的修罗恶魔,模样煞是吓人。
经过第一次的战斗,陈起他们的战马已经全部战死,现在只有徒步行军,但他们的士气依然高昂,杀气依然震天,震天的喊杀声,在这群血人的口中发出,似乎莫名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在陈起带领着剩下的六百士兵向黄巾军军阵冲锋之时,前面的黄巾军完全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用弓箭还击,以免敌军的靠近,所以陈起他们完全没有伤亡的就冲入了黄巾军的军阵中,开始一阵乱杀。
陈起跳跃而起,一剑斩出,瞬间就涨飞了三颗头颅,这看的黄巾军心惊胆战的。
这时有一个黄巾军再也忍不住,高呼一声:“鬼啊,快跑啊!”
这一声直接扰乱了许多黄巾军的军心,很多黄巾军都慌忙的后退,不敢与陈起他们接近,而满身是血的张飞,关羽瞅准机会,带着身后不到六百的士兵,完全冲入了黄巾军的军阵之中,开始大开大合的斩杀黄巾军。
黄巾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支魔鬼军队杀破了胆,虽然这群魔鬼军队中,现在有很多人都是缺胳膊断腿的,但是这些黄巾军心中已经完全被压制,他们完全不敢和这群魔鬼对杀,甚至有些黄巾军都觉得,这些魔鬼身上的血液都是具有腐蚀性的,如若一旦沾上,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很多黄巾军根本没有和他们战斗的心思,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去,不敢靠近这支魔鬼军队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不是鬼,他们只是人装扮而来的,不要相信鬼神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看着黄巾军军心奔溃,刘辟高声出言,想要稳定住黄巾军的军心,但他这话越说越是没有底气,因为他看见这群魔鬼军队,好像是无敌的,所过之处,鲜血飞洒,甚至连他们张开嘴巴,都会有鲜血喷出,直接喷在黄巾军的脸上,甚至把有些黄巾军士直接吓晕过去了。
黄巾军根本不敢和陈起他们战斗,只有不断逃跑,若是跑得慢的,只有被陈起他们斩杀的命,如此一来,陈起他们这支部队真正的做到了以一敌十,甚至有些普通军士,都不止杀了十个黄巾军。有人甚至杀了二十个三十个,直到最后倒下。
刘辟一开始就慌忙逃到了远处,然后两眼死死地盯着杀的最疯狂的那员魔鬼小将,最终刘辟终于确认了一个问题,那绝对是陈起,只是他脸上充满了血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而已。
“他娘的,一群装神弄鬼的家伙,现在,让士兵们根本没有和他们战斗的勇气了,现在该怎么办?”刘辟出声向其他三人问道。
管亥也被陈起的这只魔鬼军队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选择沉默,而一向胆小的高升更不用说了,更是一个字都蹦不出。
还是张燕很快镇定了下来,张燕深呼吸一口,平息了一下内心的躁动,然后说道:“陈起他们出来一定是走了某条不为人知的密道,但既然他们带兵出来了,也就是说陈磊的防守更加空虚,既然士兵不敢与他们战斗,那就让士兵去攻下PY县这样他们不攻自破!”(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整整大半个时辰,张燕等人才完全镇定下来,既然建久攻陈起不下,刘辟果断的改变了战略,听从了张燕的计策,命令所有黄巾军不要再管陈起这支部队,集中全部人马攻击PY县准备一股将PY县拿下。
看到士兵们纷纷都远离自己,并且往PY县那个方向跑,陈起的神经猛然一跳,他马上就猜到了,黄巾军想干什么。
PY县现在已经是危如累卵,遭受了黄巾军近两个时辰的猛攻,PY县现在的兵力也从三千变到了,只有一千不到,若不是武安国亲自登上城头,奋力击杀敌军,身中十数创但依然不退。不然恐怕现在的PY县已经陷落了。
既然刘辟来玩狠的,陈起就准备比他更狠,索性陈起直接放弃了击杀黄巾军,反正这群黄巾军见识到陈起的厉害之后,也没有人再敢靠近他。
陈起目光扫向整个战场,搜寻着刘辟的身影,很快,刘辟终于在某处人多的地方,看见了高大魁梧的管亥,紧接着便发现了旁边的刘辟。
陈起二话不说,提着剑就向刘辟那个方向撕杀过去。所过之处,黄巾军纷纷像躲瘟神一样躲开陈起,根本不敢与之战斗,半刻钟的时间不到,陈起就顺风顺水地杀到了刘辟前面十丈以外的地方。
此时,刘辟终于见识到陈起的可怕了,也明白这支魔鬼部队的战斗力为何如此强悍了?有如此疯狂的将帅,就有如此疯狂的士兵。
眼见陈起就要杀过来了,刘辟有些慌了,他的武力现在不过是一个武道六分后期,面对陈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剑法,他根本不敢正面迎击,所以连忙指挥守护在自己身边的亲兵,上前拖住陈起。
“你,你,你,你们全部上去,给我死死地把他拖住,若能将其击杀,某重重有赏!”刘辟对身边的十几个亲兵吩咐道。
被刘辟点名的十几个清兵脸色比苦瓜还难看,他们也算是颇懂武艺之人,怎会看不清楚陈起来势汹汹,但没有办法,既然刘辟已经下命令了,他们还是只有硬着头皮冲上去。
看着居然有十几个黄巾军不要命的向自己冲来,陈起大喝一声:“土鸡瓦狗之辈,安敢挡某去路!”陈起脚步如风,手中长剑如电,势若惊鸿,快如疾风,不断的穿梭游走在这十几个黄巾军之间,当陈起经过他们最后一人的身旁之时,十几个黄巾军应声倒地,同时他们脖颈处都有一缕鲜血流出。
刘辟看到陈起居然有如此身手,简直是杀人如麻,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让身边剩下的十几个亲兵全部攻上去,而他自己撒开脚丫子便往外跑,张燕高升管亥紧跟其后。
陈起既然能毫发无损的放倒十几个黄巾军,现在又多出十几个,那又有什么所谓,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当陈起剑尖处的一点鲜血落地,十几个黄巾军全部倒地,气绝身亡。
“刘辟狗贼,我看你往哪里逃!”眼见刘辟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便已经跑到了百米之外,陈起也不多说,连忙追了上去,中途只要有敢挡住他去路的黄巾军,一律乱剑砍死!
在杀了十多个挡路的黄巾军之后,陈起看见前面又有一个黄巾军在奔跑,因此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陈起也不啰嗦,提起手中的长剑就是狠狠的劈下。
只是这次和以前有些不同,追杀黄巾军士都是因为陈起剑落下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前面的黄巾军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就被陈起砍翻,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只见前面的那名黄巾军听见后面风声袭来,拿起手中的长刀回头一挡,硬接了陈起的这一剑。
只见那名黄巾军因承受不住陈起剑上传来的巨大力道,直接被压翻在地,但他的手中依然死死的拿着钢刀,硬生生的架住了陈起劈下来的长剑。
“呵呵,不错,居然还可以硬接某一剑!”陈起也是有些意外,要知道普通的黄巾军武力值最多不过到三重到武道四重之间,全是被他一剑秒杀的命,不过,眼前这个黄巾军却硬生生地扛住了他的一剑,这不得不让陈起多看两眼。
结果在细看之下,陈起发现被他砍翻在地的居然是管亥,因为陈起厮杀太久,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了,所以一时间没有认出管亥,刚才之所以能在人群中一眼便认出管亥,那只是因为他的刻意寻找,现在陈起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杀刘辟,所以一下子才没认出管亥。
管亥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管亥在地上艰难地开口问道:“你已经突破到了武道九分!”
想想十几天前,管亥和陈起战斗时,管亥也明显感受到了陈起的武力是武道八重巅峰,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陈起就突破到了武道九重初期。
十几天的管亥还可以和陈起单挑个三十多回合才落败,现在却是一件被陈起砍倒,虽然其中也有管亥不注意的原因,但管亥也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那就是陈起变强了,以前他不是陈起的对手,现在更不可能是陈起的对手。
“哎!”管亥无奈地叹息一声:“痛快点,给我一剑吧!”
此时陈起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听见管亥说出这句话时,陈起嘴角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老子为了抓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想这么容易就死去,做梦去吧!”
陈起直接将管亥的钢刀击飞,正在管亥以为陈起就要一剑刺下来之时,陈起突然把剑锋一转,一拳头重重地打在了管亥的面门之上,直接把管亥打晕过去。
陈起直接将管亥丢在原地,反正看见有人躺在地上,估计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也不会再去管他,所以管亥在这里是安全的,既不会被人杀死,也不会被人救走,除非打扫战场时才会被发现。
陈起继续向前狂奔,他现在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一定要在PY县城破之时杀了刘辟,这样才有一线生机,保住PY县只是让陈起有些绝望的事,当他可以遥遥看见PY县城头之时,城楼底下早已堵满了密密麻麻的黄巾军,这里的黄巾军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万,而刘辟早已转入黄巾军的人群中,不知所终。
面对如潮水袭来的黄巾军,陈起奋力厮杀,一个又一个的黄巾军被陈起杀掉,但在此刻,陈起越是杀戮,越感觉自己的无力,现在,他身后只有为数不多的四百将士在为他战斗,并且这四百将士很多人都是拖着疲惫之躯在战斗,面对如此众多的黄巾军,他们还有可能再创造奇迹吗?
陈起越杀越迷茫,直到一把长剑刺入他的小腹,才再次让他的神经清醒过来。
见陈起突然被刺伤,周围的七八个黄巾军仿佛看见了希望,一起提着手中的刀剑向陈起杀来。
“呵呵,想杀某,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陈起强忍腹中的剧痛,准备再次出手之时,一个人却在他的前面抢先出手了。
一杆长矛横挡在了陈起的面前,再加上他那震天的吼声,一鼓作气,全部将攻来的七八个黄巾军全部挑翻。
陈起也将用长剑刺到自己的黄巾军杀死,才转头看向张飞:“多谢!”
张飞却没有理会陈起的道谢,而是操着嗓门对陈起说道:“陈起,俺看你小子顺眼,所以才救下你,现在你就跟着俺马上突围,PY县现在是不可能守得住了。”说着,张飞还用丈八蛇矛指了指PY县的城头。
只见在黄巾军的强力攻势之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黄巾军爬上了PY县的城头。
陈起目光所及之处,只见武安国虽然在奋力的拼杀,两只大锤打死一个又一个爬上城头的黄巾军,但武安国即便如此努力,却依然最终淹没在了黄巾军的人海之中。
PY县最终要陷落了,这是陈起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或许这将成为他人生中的第一场败仗。
“你大哥呢!”陈起有些漠然的问道,刘备现在还在PY县当中,陈起才不相信凭借张飞和刘备的关系,张飞会扔下PY县中的刘备,独自逃跑。
“嗨呀,你还担心俺大哥,俺大哥一早就计划好了,如果PY县一旦保不住,他就会带着兵马向北而去,回到幽州。”
“陈小兄弟,俺们来帮孔融守城,现在兵马全部被打完了,但还是依然没有获胜的机会,俺们现在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俺看我们也该走了!”张飞见陈启的眼中还有犹豫,于是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陈起知道张飞说的没错,他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总不可能陪着孔融在这里死吧,但是他心中仍有不甘,现在兵马也被打完了,陈起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轻骑兵可能也所剩无几,如果真的就这样回去,这场战斗可谓是毫无意义。
陈起非常不甘心,在心中默默的问道:“难道这场战争真的输了!”
突然整体感觉自己在不停的晃动,他以为是错觉,当他发现张飞也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之后,他终于发现,大地在晃动。远方一片烟尘滚滚席卷而来。
重骑兵来临!
远远地就可以看见一面大旗,上面写着一个朱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朝廷右中郎将,朱儁在此,而等黄巾贼还不快束手就擒!”
整整五万铁骑,身后是漫天烟尘,犹如一阵狂风暴雨般向PY县袭来,目标直指PY县城头下的这些黄巾军。
大地在不断的轰鸣,不停的颤抖,仿佛是在说明这支军队的可怕。这就是大汉王朝现有的精锐。
陈起一时间也完全看呆了,陈起不得不感叹,大汉王朝现在还是汉灵帝刘协的天下,天下最强大的一股势力还是洛阳朝廷,能够组建出这么强大的一支骑兵方队,这足以说明大汉气数未尽,小小黄巾贼必遭到它的镇压。
朱儁手中提着大刀,一马当先的跑在最前头,一边催促战马奔跑,一边高声鼓舞士气,也是让前面还在守城的将士不要怕,让他们知道有援兵来了。
在朱儁的身后,全是是一个个身披铁甲的朝廷禁军,这便是大汉朝最精锐的部队。同时,陈起也在这支部队中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人。
他没有穿着大汉朝禁军的服饰,只是提着一杆大刀在不断的随部队奔跑。陈起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陈应。
没想到陈应皇甫嵩没找着,反而把朱儁带来了。
那日陈应得到了陈起的命令,带领一百兵突围,虽然顺利的突围了出去,但中途又遇到了黄巾小股部队的骚扰,致使陈应他们迷了路,偏离了巨鹿的方向。
如果找不到皇甫嵩军队,陈起他们就完了,陈应心中万分着急,于是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逢人便问,是否看见前方有部队?最终还别说,真的被他问到了。
皇甫嵩和朱儁两人一起把张角围于巨鹿,并且越打越靠东边,张角已经是强弩之末,皇甫嵩一人留下来应付即可,于是差遣朱儁带着七万精兵,不断的在周围搜寻残余黄巾军,最好能够将他们一鼓作气的全部消灭。结果阴差阳错之下,陈应就遇到了朱儁。
朱儁一听陈应居然是陈起派过来的,陈起这个小子的朱儁非常有印象,在长舍的时候,用火攻之计破了波才的三十万大军,斩杀波才,解了长舍之围,因此朱儁和皇甫嵩两元老将对陈起这个后辈都非常欣赏。
如今听到陈起有难,朱儁当然是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留下所有步兵交予自己的副手,然后自己则带领五万铁骑,杀向PY县陈起见朱儁的骑兵终于冲了过来,心中大喜,他先看了看身后还站着的四百士兵,他们虽然满身都是疲惫,全身都是伤痕,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倔强,依然不屈。
“兄弟们,我们现在已经有援兵了,这群黄巾军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拿出你们最巅峰的气势,给我坚持住最后这一刻,给我杀!”陈起的双眼血红,此刻陈起也疯狂了,他不得不用疯狂的姿态,来迎接这最后胜利的到来。
伴随着五万铁骑狼入羊口,还有陈起的四百魔鬼士兵以死相拼,疯狂进攻,黄巾军这边根本招架不住,死的死,逃的逃,乱成一片。
刘辟张燕高升见到真正的大军到来,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心道一声完了。他们组建起来的黄巾军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欺负弱小还可以,我真的要他们和这些铁骑硬碰硬,那估计他们就只有被完虐的份。
所以三人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马上在自己身边网罗了一帮黄巾军,然后仓皇逃窜,至于攻城的事,早就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了。
一个时辰之后,PY县外面的战斗终于结束,五万铁蹄踏着黄巾军的尸体,不断地踩踏着这片战场。
而陈起也找回了他的人马,陈起的人马很好辨认,现在整个战场上就只有朱儁的五万铁骑,黄巾军能够活下来的,基本上都被俘虏了,集体关押在一个地方,剩下还有几百号人,他们浑身都是血淋淋的,浑身上下到处都有刀剑所致的伤口。
这些人差不多有三百之众,他们聚集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是那么的疯狂,那么的酣畅淋漓,既是对胜利来之不易的喜悦,又是对劫后余生的庆幸,没错,他们正是陈起从城里带来的三千人马,现在还剩下不到三百人。
他们在这满是狼藉的战场上就好像如一群疯子一般,欢呼着跳跃着,甚至有人喜极而泣,没有人能够用语言来形容出他们此时心情的舒畅。
他们的笑声吸引了战场上还活下来的所有士兵,不多时,朱儁骑着战马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陈应的一干将。
看着陈起浑身血淋淋的样子,身上至少已经有了十多道伤口,马上的陈应看到这一切,心中感到一阵酸涩,他连忙下马,走到陈起跟前,第一次拱手对陈起说道:“二少爷,某这一路上去请求支援,走了不少弯路,所以才害得你受了不少的苦,请你军法处置某!”这一次,陈应居然改口叫陈起二少爷,他不仅认可了陈起是它的族人,更是认清了陈起这个人。或许在今后,他们兄弟二人再也没有隔阂了。
陈起大笑,一把扶起陈应:“你说的什么话,何罪之有,若不是你给朱儁将军报信,请他们前来救援,恐怕PY县现在已经陷入,你不仅无罪,反而有功,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向大哥禀明,让他好好地重赏你!”
陈应见陈起如此宽容,大量不计前嫌,心中一阵感动,此刻,他已经承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陈起配做他的将军!
这时朱儁也走了过来,拍了拍陈起的肩膀:“好小子,某没看错你,刚才某已经从孔融太守的口中得知了一切,你做的非常好,相信这一战之后,你一定会名动天下,某回到朝廷之后,一定会在当今天子面前为你请功!”
“不敢当,某既然选择了来救援PY县那么一定会竭尽全力,若是真要论这一战的功劳,恐怕还要数朱儁将军功劳最大,若非你及时支援,恐怕PY县已经陷落,就连某的生死也是个未知数,所以应当是某好好的感谢朱儁将军!”说着,陈起对着朱儁深深的一拜。
作揖拜道,不是陈起太过于虚伪。一是因为朱儁的到来确实解了陈起的燃眉之急,不仅没有让平原的保卫战失败,还彻底的击败了所有的黄巾军,所以陈起心情大好,对朱儁也是非常感激。其二则是,朱儁也算是三国里的名将了,为最后的大汉贡献了不少力量,所以陈起敬重他也是应该的。
这时朱儁手下的一个将军前来禀报道:“元帅,纸上一共消灭黄巾军四万余人,俘获两万余人,校尉以上的将领总共有一百三十八人,应该如何处置!”
朱儁没有犹豫,直接说道:“抓获的黄巾军全部按照俘虏,押回到洛阳朝廷,听候天子的发落,至于抓获的将官,全部斩杀!”
校尉在军中已经可以勉强算是一个将军了,朱儁是朝廷派遣的右中郎将,代表朝廷自然要把这些叛乱的逆贼首领全部杀了,这也是他们一贯的习惯。
不过陈起可不这样想,于是对着朱儁拱手道:“将军,黄巾军中以前有一人是我家仆人,只是因为一次远行被抓到了山贼窝里,所以才沦落成了土匪,最后成为了黄巾军,还请将军念在我和他一片主仆之情的份上,放此人一条生路!”
朱儁豪爽的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要求,不就是让我放一个黄巾军的将领吗?这有何难?待会儿你就可以去俘虏营中把你以前的那个仆人找到,某自会放他一条生路。”
陈起没有想到朱儁居然这么豪爽,一下子就同意了他的条件。既然朱儁这么看得起自己,何不把自己的为难之处一并说出来,说不定可以借助朱儁的身份迎刃而解。
“朱将军,我父亲陈珪,现在下邳担任郡尉一职,已三年未曾回过家,所以某想恳请你,能不能将某的父亲调回到广陵?”问这句话的时候,陈起有些小心翼翼,毕竟他也没有把握朱儁一定会帮助他。
果然听到陈起的这句话之后,朱儁略微沉吟了一会。
朱儁在官场上打滚了大半辈子,对于这些明争暗斗还是知道的,他也从陈起的话中听出了话里有话,徐州是陶谦的地盘,陶谦把陈珪调到下邳,肯定有他的深意,虽然朱儁很看得起陈起,和陶谦的交情也不算很深,但是他还是不能乱帮忙。
于是说道:“陈小兄弟,这件事还要带某考虑考虑,待某回去与皇甫将军商量一番,毕竟他才是三军主帅,若是他肯帮忙,那一定成功!”
陈起想到他毕竟曾经救过皇甫嵩一命,论官职皇甫嵩现在是朝中的大将军,权力地位都比陶谦要大得多,只要皇甫嵩发一句话,那么陈珪应该可以顺利的回到广陵城中,届时,陶谦手中再也没有了任何威胁陈家的把柄。(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管亥被一盆冷水猛然泼醒,管亥醒来时睁开眼睛就发现。四周已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黄巾军,并且这些黄巾军貌似都是军中的高级将领,在黄巾军的四周,围着一圈又一圈手拿兵器的禁军,正在严防死守。
看着这些黄巾军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管亥便马上猜出个大概,看起来他们是失败,被俘了。就连他们的首领刘辟也在其中。
管亥哀叹一声,看来他们这次是难逃厄运了。
谁知就在这时,一个朝廷禁军的偏将走了过来,对管亥问道:“你就是管亥!”
管亥看着对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回答道:“没错,我就是管亥,要杀要剐随你便!”
看着管亥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那名禁军偏将笑了:“看起来还真有点骨气。这也难怪,陈起那家伙拼死也要想保住你,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像你这种不怕死的仆人恐怕已经不多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听到偏见的话,不仅是管亥,就连管亥周围的一些黄巾军都全部惊愕住了,他们齐刷刷的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管亥。
管亥可是黄巾军中的高层将领,按照大汉的律令,管亥这种黄巾军的高级头领,也算是造反的头目,应该被斩首示众,却没有想到,朱儁放了他一马,并且听其中的意思,好像还是陈起为他求的情。
“我,我,我不是……”看着周围的黄巾军一个个都投来了愤怒的目光,管亥想要辩解,但此刻他是越说越乱,根本无法辨清事实。
陈起带着陈应,在远处微笑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管亥,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来我还是相信你的,相信那封书信只是陈起的反间计,却没想到你早年真的是陈家的仆人!”
“你是陈家的仆人,我们不怪你,当你遇见陈起之时,就应该给我们说清楚,然而你不仅没有和我们说,还和陈起有着直接的书信来往,某早说过你居心不良了!亏我还以为你卖了这么久的命!”
面对一个个昔日袍泽的质问,管亥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管亥,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老子待你不薄,让你当上了将军,给你兵权,你居然恩将仇报,你一定不得好死!”
就在管亥欲哭无泪的时候,刘辟突然站起身来高声呵斥,仿佛是要将胸中的怒火全部发泄一通。
一听到刘辟的声音,管亥当即就不干了,这刘辟说的比唱的好听,说什么信任自己将兵权交给自己,那还不是全部在利用他管亥,若不是他管亥,每次打仗都为他冲锋陷阵他刘辟能有今天吗?能有率领五万大军的一天吗?
然而刘辟却为了陈起的一封书信,开始怀疑管亥,不仅想杀管亥,还在管亥那里挖墙脚,想让管亥彻底失去兵权,这才是最让管亥愤怒的地方。现在刘辟那家伙却是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他,你叫管亥怎能不气!
“刘辟你这个小人,给我住嘴!”管亥一怒之下,直接跃升冲上去,举起拳头狠狠的给了刘辟一拳。
刘辟被这一拳打得七荤八素,在地上转了一个圈之后才停下来。
捂着隐隐作痛的下巴,刘辟也是火冒三丈:“管亥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某今日一定要杀了你!”说完,刘辟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扑上去和管亥扭打成了一团。
守在这里看管俘虏的偏将看到这一幕,本来想上去阻止的,却被陈起拉住了。
陈起一脸笑嘻嘻地对偏将说道:“没必要管他们,反正他们早晚都是一个死,还不如现在好好看看他们如何内斗,人又不是你杀的,反正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偏将一听,觉得陈起的话有道理,他也对这群黄巾军恨之入骨,现在看见黄巾军内斗,自然也不想阻止。
于是在管亥和刘辟的打斗中,不仅没有禁军来阻止,相反,这些禁军还上来将周围的黄巾军全部隔开,给他们二人留下足够的空间,让他们二人尽情发挥,尽情打斗。
被隔离开的黄巾军眼见不能亲自参战,但看见昔日他们的两名首领,现在正在酣畅淋漓的大战,于是也在一旁起哄,高声叫打!
刘辟本来是怒火三丈的与管亥决斗,但打了几回合之后,刘辟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他根本不是管亥的对手,但此时想说后悔已经晚了。
只见管亥用双臂将刘辟推倒,然后坐在刘辟的身上,直接一拳又一拳的朝着刘辟的面门上打去,直接把刘辟打的哇哇大叫,血肉模糊。
管亥一直打了二十多拳才稍解心中之恨。此时的刘辟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连惨叫的力气都失去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管亥一脸狰狞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扫向周围的黄巾军,看着这些黄巾军眼神中的惊恐,管亥突然放声大笑:“某一身武艺,愿帮助你们上阵杀敌,但你们居然都不相信某!”
说完,管亥径直走向了远处的陈起,在陈起面前停顿,管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跪地叩拜:“主公在上,请受管亥一拜!”
管亥是个汉子,陈起相信他这一拜,就表示真心的臣服,绝非诈降。
是的,如果人能够活着,又有谁愿意去死呢?更何况是像管亥这种武艺高强的人,陈起现在已经将管亥逼到了绝路,黄巾军已经彻底的和管亥决裂,所以投降陈起,这也是管亥唯一的出路。
陈起将管亥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为某建功立业战场杀敌,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收复管亥之后,陈起的事情就基本完成了,吩咐了陈应一些事之后,于是便回到了PY县其间,北海太守孔融曾经来找过陈起一次,对陈起表达了感谢之意。
随后陈起便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将身上十几处伤口全部包扎了一下,好在这些伤口全部都是皮外伤,最多半个月就可以完全痊愈,对陈起倒是没多大的损失。
这几日的时间里,陈起的神经时刻都是紧绷的,现在一切终于结束了,陈起只感觉浑身疲惫,随后倒头便睡着了。
陈起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直到陈应将他叫醒。
陈起睁开眼睛,看见了眼前的周仓和陈应,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点。随后,陈起便向陈应问道:“我军阵亡名单统计清楚了吗?”
陈应点了点头,回答道:“此战我军一共损失七百八十五人,他们的名字户籍都被某统计在了花名册之内。”
听到这个数字,陈起心中泛起一丝苦涩,没想到他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一千人,就这样被打残了,这还是他之前让一百骑兵护送陈应突出了重围的结果,不然伤亡肯定会更加严重。
“我们在PY县呆的也够久了,告诉弟兄们,今日即刻出发,某陈起回去之后,一定不会忘了他们的功劳!”
陈起带着两百多人的队伍,在北海,太守孔融目视之下远去了,救援北海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因为战死了这么多兄弟,所以陈起的手下现在士气都非常低迷,陈起放慢行军速度,以便这些军士进行内心中的调节。
“战争是残酷的,因为他必须死人,这只是他们的一个开端,后面或许还有更加残酷的事情在等着他们。”此时陈起只感觉心中压力无比的大,这些士兵全部是他带出来的,他有义务将他们全部安全的送回,但是他没有做到,无情的战场要求他们必须全部去死,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那就只有一个,以战止战,加快天下统一的步伐,只有当四海都海清河晏之时,天下才能重归于太平,才不会有如此多的牺牲。
正在陈起思路间时,前方的斥候突然催马回报:“禀告将军,我方东面的官道之上,有一支兵马正在向我方前行,看样子应该会和我军撞上,还请将军定夺是否避让!”
“来者何人?”陈起问道。
“队伍只有三百余人,全部是朝廷禁军,好像他们在押送一个囚犯!”
陈起听后思忖了片刻,然后吩咐陈应带着部队在原地等候,他和周仓带上几个亲兵,准备亲自前去看看。
在离这支队伍还有百步的距离之时,队伍非常警觉地对陈起他们发出了警告,在陈起报出身份之后,对方考虑了好半天,终于才答应让陈起他们过来。
陈起走到这支队伍的前面,发现这支三百人的队伍排得整整齐齐,周围全部都是步卒把手,保护着中间的一辆囚车,而这支队伍最前面的一人骑着高大的白马,眼神非常不屑的看着陈起。仿佛非常看不起陈起一般。
陈起打量了一会儿这个人,只见此人梳着长长的白发,脸色白皙,年龄已五旬有余,但脸上依然挂着一副不屑的神情,仿佛高高在上一般,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身上透着一种阴阳怪气的气质,这种人非常像极了陈起前世在电视剧中所看见过的一种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左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陈起上前几步对着为首的人说道。
“嗨哟。你居然知道某?”左倘有些惊讶的看着陈起。
陈起笑了笑,然后说道:“左公公名满天下,在管理天下大事上经常为天子分忧解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所以即便起偏安一隅,久居徐州,也是知道左公公的大名的。”
左倘点了点头,对陈起的回答还算满意,天下有谁不知道他们十常侍玩弄权术,经常迫害朝中大臣。麻痹汉灵帝,让汉灵帝不理政事,他们手下的人更是在外面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天下的人估计都恨死他们十常侍了。
陈起没有一来就出言给左倘难堪,这已经非常够给左倘面子了,所以左倘对于陈起的第一反应倒还算好。
而陈起心中却骂死左倘了,但是他也知道,如今天下还没有到彻底大乱的时候,天下依然是汉朝的天下,依然是汉灵帝刘宏的天下,所以这皇帝身边的红人左倘暂时还不能得罪,但对于这等宦官,陈起在内心还是深恶痛绝的,不过当今之际,既然他有事求于别人,所以还必须客客气气的说话,不能一下把左倘得罪死了。
左倘给陈起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陈起到那边说话,陈起悄悄地从周仓手中接过一个包裹,然后跟着左倘到了一旁。
“说吧,你找某家到底有什么事?”左倘阴阳怪气地问道。
“左公公,某早日听说,那北中郎将卢植不知好歹,把你得罪了,但无知好歹也是名满天下的儒士,所以还请左公公高抬贵手,放他一马。”陈起不等左倘回答,就将刚刚从周仓手上接过的那个包裹收到了左倘的手中。
左倘用手掂量了一下包裹,感觉颇有分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上到,你这种人我喜欢!”
听到左倘最后面的三个字,陈起感觉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好在左倘接下来没有再说什么肉麻的话,不然陈起真保不准自己会一怒之下直接抽剑杀了这个宦官。
“想找卢植说什么话,快去快回吧!不要让某家等太久,不然某家也很难办。”
“多谢左公公!”说完陈起就径直向囚车走去。
守在囚车左右的禁军见左倘这么容易的就把陈起放进来了,知道左倘肯定是收了陈起的好处,所以他们也不敢多加阻拦,反而还自觉地走远了,给陈起和卢植交流留出了空间。
卢植见居然有人来探望他,心中大为不解。
“你是何人?为何要来探望某!”即便仍在囚车中,卢植却依然不改他那儒将风度,一脸严肃的问道。
陈起明明是来探望卢植的,但卢植却板着一块脸,陈起心中默默叹息一声,这卢植能带兵,能治国,是一个忠臣,但就是脾气太直了些,若是放在太平盛世,遇见秦皇汉武那种明君,自然是生逢其时,可一展才能,但此时已经到了东汉末年,皇帝只知道享受,不知道治国,这些心直口快的忠臣,本就已经高高在上,不懂得像韩信那般隐忍,只是一昧的以为,凭借自己的苦荐,一定会让皇帝重新振作起来,但是这么做注定他们的结局只有生不逢时。
“卢植大人。某早听说你是大汉朝中最能治国又能带兵的儒将,所以深感佩服,今日听闻你遇难,恰又刚刚碰上,所以伸以援手。某已经在左倘那里打点好了,希望卢植大人一路上能够稍作隐忍。如此一来,也不会落得一个忠臣惨死的下场!”
卢植叹息一声,他本以为陈起应该是来贿赂左倘,请求他办事的,但是却没想到,陈起如此煞费苦心,居然是为了他。
其实在历史上,卢植虽然被左倘破害,被下在大狱,但并未被皇帝马上处死,后来,在皇甫嵩的帮助下,走出大狱,重新恢复了尚书的位置。
陈起之所以这么说,一是想让卢植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二是想让卢植长个记性,现在的朝廷风云涌动,他若不学会隐忍,终究还是只有一死。
“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敢问你尊姓大名?卢植日后若是不死,必将报答!”卢植对陈起的良苦用心深表感谢,在他的心里,已经将陈起是为了他的救命恩人。
“徐州广陵陈起!”说完陈起也不多言,便径直离开了。陈起希望,当汉灵帝驾崩之时,天下大乱之际,群雄峰峰并起的时代,卢植若是没地方可去,可前来徐州辅佐他,卢植是天下大儒,名满天下,又能带兵,正是陈起目前所急需的一种人才。
“嘿嘿,这小子挺上道的嘛!”左倘掂了掂陈起刚刚送来的包裹,再看了看陈起,心中想到。
陈起刚才和卢植的一举一动都被左倘看在眼里,在左倘看来,陈起的这个计划简直是一石二鸟,卢植是朝廷尚书,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就被打垮,现在陈起又将左倘他收买了,在左倘和卢植的心里,肯定都会留下陈起这个人的影子。如若陈起将来想入朝为官,有他们二人的帮助,难道还会难吗?
这虽然只是陈起回到徐州路途中的一个小插曲,陈起最多也是想为以后的发展打下一定的基础,拉拢一下卢植这个儒将,但他却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小插曲,在不久的将来,让他有了一次不小的麻烦。
陈起继续带着他的部队向徐州前进,一直走了半个月,终于到达了广陵。
广陵城门口,得知了PY县一切状况的陈登早早就带着一众官吏在门口等待,看着陈起陈应周仓平安归来,陈登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来了。
“大哥。”
“二弟。”
陈登上去一把抱住陈起的肩膀,不断地对陈起进行夸赞,这一仗虽然他们损失惨重,但终究还是打赢了,陈起带着三千兵甲,直接打的八万黄巾军不敢迎战,这件事在半个月中已风卷残云之势,已经席卷了整个中原,现在天下人都知道陈起的名声了。
回到郡守府之后,面对一众文武官员,陈起倒是没有,马上把战功报上,而是拱手对陈登说道:“此战我带出去的一千兵马,一共损失了七百八十五人,这是此次军士阵亡的名单,还请大哥给予他们家属抚恤!”说着陈起将陈应总结出来的那份花名册交到了陈登手上。
陈起的这一手笔不可谓不小,他直接请求陈登给这些阵亡将士的家属每户发放一百金,并且减免一年的税赋。
陈起提出的这件事可大可小,因为在这个天下大乱的时代,人命如草芥,战死疆场,仿佛是士兵的天职,死了便死了,最多帮你把尸体活埋了,其他的事就一律不管,更别说给他们还在家中的家属发放抚恤金什么的。因为这么如果这样,只会削弱府库的实力,减少官府对民间的控制力。
不过陈登转念一想,如果他们陈家真的按陈起说的这么做,成为天下的先例,那势必会赢得天下人的心,人心在这个乱世就显得尤其重要了,所以这钱也不算话的冤枉。
至于说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陈登又要感谢陈起之前提出改变商人地位的想法。
张世平是一个商界奇才,让他在广陵经营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张世平居然奇迹般地赚了四十万两,按照原来和陈起说好的五五分成,张世平先往陈家送的二十万两,接着又以私人名义捐助了是万两,算是为了感激陈登这个月对他的帮助,如此一来,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陈家便多了三十万两,足以开支这些将士的抚恤金。
想到这里,陈登突然发现,陈起提出的计划,虽然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但确实是面面俱到,让人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于是他便不再犹豫,直接大笔一挥,在提案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郡守的大印。
解决完阵亡将士的问题之后,陈起又为还生存下来的将士请功,并且重新组建轻骑兵。
这个提议没有任何人反对,陈登当即就下令,随陈起征战并且活下来的那两百多将士,全部擢升校尉,若其中有战功特别大者,陈起可酌情将其提拔为偏将。
总之,此次跟着陈起一起出征打仗的一千轻骑兵,活下来的都得到了不少的提升,死去战士的家属,也得到了很好的补偿。
到了陈起陈应周仓三人,陈起什么都没找陈登要,因为陈起知道,如果他有需要再向陈登提出。陈登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予最大的支持,而陈应和周仓也明白,他们现在也不需要什么赏赐和擢升,只要跟着陈起,陈起混得越好,他们也会水涨船高。
安排完了这次出征的一切奖励和提拔之后,本以为会议就这样结束,但陈起的最后一句话,却让陈登又陷入了沉思。
“大哥,黄巾军张角可能在不久就会死去,届时天下应该会太平一段时间,我们是否应该将父亲从下邳接回来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自从陶谦任命陈登为广陵郡守,就把陈珪调到了下邳,严密监视,陶谦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在告诫陈登。只要陈登胆敢有任何轻举妄动,那么陈珪就立即会没命。
本来陶谦以为这样可以牵制住陈登,但他没想到,陈登反而反将了他一军,陈家的势力越是强大,陶谦反而越是不敢动陈珪,陶谦若真敢杀陈珪,那就真的把陈登逼反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事情发展到后来,陶谦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本以为广陵世家应该会好好的压制压制陈登,甚至把陈家完全架空,但他没有想到,陈登直接把所有世家全部甩翻,并且还在广陵城推行屯田制度,陈家现在在广陵城是一家独大,其他世家只能望而生畏,可以说,整个广陵城现在都已被陈登一人所控制。
陶谦曾多次给陈登发布命令,让他取消屯田制,恢复世家地位,但陈登只是表面答应,但实质上根本不理会陶谦,所以说陶谦和陈登现在两人已经快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在陈登的那场会议之上,陈起提出了将陈珪从下批就出来的想法,这自然是得到了陈登的全力支持,但怎么将陈珪救出来,又是一个难题?让陶谦主动把人放回广陵,这好像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最终还是陈起想了一个办法,既然救援北海是陶谦给他出的主意,那么就以这次出兵打仗损失惨重为由,要陶谦把陈珪放回来。
于是陈登火速修书一封,三天之后,送到了陶谦的案桌之上。
陶谦火速召集了他在下邳城中的文武,一同商量对策,当然因为此事涉及到陈珪,所以陶谦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把陈珪留在县衙,没让他参加会议。事实上,陈珪这个郡尉也是有名无实,下邳城中所有军队的将领基本上都是陶谦的亲信,他们根本不会听陈珪的命令,所以陈珪在下邳城中也得不到丝毫权利。
会议之上,陶谦愤怒地将陈起写的书信砸在桌子上:“这陈登简直是想造反,他居然要挟我放回陈珪!”
首先是糜竺拿起书信好好的端详了一番,这信上大概的内容就是说,陈起此次奉陶使君之命,前往PY县解围,虽然这场仗是胜利了,但他们广陵城家损失严重,请求陶谦进行补偿,补偿的数目为十万两黄金,或者是请求将陈珪放回,这样可以迅速的稳定陈家,若不然,陈登恐怕无法驾驭住现在的陈家、
并且陈登还说道,因为此事是陈登同意出战的,但损失又太过于严重,若陈登不拿出来了一个像样的说法,陈家人便不再信任陈登,届时广陵城便会一片大乱。
糜竺看完之后交给王朗笮融张闿曹宏孙观等人浏览,这封信的意思这么明显,是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是一封威胁信,意思就是,陶谦如果不把陈珪放回来,以后广陵郡就真的是陈家的了。
“哼,做陈登好大的口气,我们下批现如今便有三万兵马,若真要想夷平他一个小小的广陵郡。瞬间就可以让他灰飞烟灭!”笮融看完书信之后,马上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
“对,某也赞成这条提议,直接领兵灭了陈家,到时候看他陈登还嚣张的起来不?”张闿马上附和道。
笮融和张闿两人以为他们的提议说中了陶谦的心坎,就算陶谦不会马上同意他们的提议,心中肯定也会对他们二人高看一眼。
但他们两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俩的这些话不仅没有让他们得到陶谦的任何好感,反而得来了陶谦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蠢货,你们两人给我住嘴!一天便只知道打打杀杀,你们若是真有本事。现在必须把陈起和陈登两人提起来杀了!”
笮融直接被陶谦的怒火吓了一跳,于是马上诚惶诚恐地给陶谦道歉:“刺史大人,是某得错,是某欠考虑了。”
而张闿则是一脸的不悦,在他的心里,他说明明是在好心帮陶谦出主意,陶谦不仅不感谢他,反而恩将仇报的怒骂他,这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但是张闿并不傻,他是以黄巾降将的身份投靠陶谦的,他现在还在陶谦麾下做事,若是惹得陶谦不高兴,说不定陶谦一句话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了,所以即便张闿心中不爽,嘴上也不会说出来。
陶谦正在气头上,当然不会去考虑笮融和张闿的心理感受,他转过脸去问一下糜竺:“子仲,你有何看法?”
糜竺是一名精明的商人,陶谦当上徐州刺史之时,他就曾帮过陶谦不少忙,陶谦感恩戴德,在掌握大权之后,果断地提升了糜竺商人的地位,让他得以参政议事。再加上糜竺精明的头脑,经常帮着陶谦出谋划策,所以陶谦更加赏识糜竺,经常询问糜竺的建议。
但糜竺既然是一个精明的商人,那他就有两面性,上一次就是他建议陶谦让陈登担任郡守,然后把陈珪调到下邳,以此来牵制陈家的,糜竺估计陈家人已经把他恨死了,现在陈家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壮大,所以糜竺心中也有些担心,不敢再得罪陈家。
抱着这个心态,糜竺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你完全可以表面上先答应陈登的条件,但实际上就是不把陈珪放回,量他陈登也是无可奈何,我才不信他们敢起兵造反。”
糜竺的这个办法很简单,总结出来就是一个字,那就是,拖!
拖一天是一天,如果哪天把陈登逼急了,陈登起兵攻打下邳城,那就跟造反没有意义,陈登以及整个陈家都会变成朝廷的钦犯,到时自有朝廷来收拾他们,所以只要陈珪在下邳吃得好,住得好,不出什么事情,糜竺相信陈家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他麻烦的。
陶谦对于糜竺的这条计策还算比较满意,至少不像笮融和张闿两个蠢货,居然让他亲自提兵去攻打陈登,如果他没有得到朝廷的命令,就主动发起攻击,那不是也和谋反没有异义了吗。
陶谦虽然满意了,笮融张闿等一众武将也没有再说话,但场中有一人却是非常不爽,那就是他在赵弘带领黄巾军攻城的时候,逃出广陵的王朗。
王朗担任广陵郡守之时陈家虽然一直在成长,但在他的打压之下,陈家的成长速度非常缓慢。什么事都必须听他的调遣,就像黄巾军围城一样,他直接把陈家的私兵全部抽空了,基本上让陈家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
然而当他得知广陵并没有被黄巾军攻破之后,大为后悔,并且陈家现在又多了一个能征善战的陈起,陈起用三千兵马就把黄巾军八万人马打的不敢迎敌的这件事,早已传入了他的耳中。
现在的广陵城,或许已经没有人能够压制住陈家了。
王朗对此非常后悔,但是他打死也不会承认他当初的弃城而逃,如果他承认了,那么势必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污点,不说陶谦会对他产生怎样的态度,光在他以后的仕途之上,便会留下一大污点。所以王朗总结了一下,最终认为,这绝对是陈登的一个阴谋,把他王朗逼出广陵的阴谋。
在这段时间里,王朗吧陈登恨得牙痒痒,顺便也把陈家当成了他的仇恨目标,看着陈家一天天的壮大,他心中自然大为不爽。
王朗眼中闪过一丝阴鹫,他就是非要把陈家整死不可。
“刺史大人,某有一计,可解你心头之恨!”
陶谦见王朗站起来,先是有些错愕,但是随即又回过神来,王朗和陈家的过节也算是不小了,所以在此机会,王朗想参陈家一本这也再正常不过了。
“王朗,有何计策说来听听。”陶谦对王朗说道。
王朗顿了一顿,整理好思绪之后,然后开口道:“大人完全可以先按照子仲说的那样,口头上答应陈登的要求,但实际上不予理会,并且我们还可以放出假消息,让陈登误以为陈珪在我们下批中活得并不好,处处受打压。这样陈登听后一定会火冒三丈。”
“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们可以模仿陈珪的笔迹,就说陈珪他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让陈登亲自来接他。”
“到时陈登就会有两个选择,一是不带任何兵马亲自来下邳接陈珪,到时我们便可将陈登一并扣留。”
“二是,陈登看破了我们的计策,亲自带着兵马在外面迎接,如果他这样做,我们便可在他的军队和我们的军队中制造一点摩擦,让两军打起来,到时就是陈登带着兵马濒临下邳城下,攻击下邳城,我们便以谋反的罪名告他!让他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咝!
会议厅中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走王朗出的是一条毒计,完完全全的毒计,要把陈家置于死地的毒计!
让陈登被迫与下邳城开战,届时再说陈登是主动找下邳城开战的,朝廷便会认为陈登是要造反,到时朝廷大兵压境,直接将陈家诛灭九族!(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好,妙计,妙计!”三秒钟之后,陶谦发出了张狂的大笑,陈家一直是他心头的一道坎,他之前一直就在想怎么削弱陈家的实力,让陈家只有老老实实的被他掌控在手心之中,现在王朗出的一条毒计,可以直接让陈家灭亡,你叫他怎能不高兴?
“好,景兴,就按照你所说的办!”陶谦还没等其他人说话,直接拍案做了决定。
对于这事臧霸张闿笮融等人,倒是没说什么,曹宏是陶谦的亲信,也不可能说什么,唯有糜竺一人有些忧心忡忡,本来一开始他想劝一下陶谦的,不要做得这么绝,毕竟陈家也是不好惹的。但他见陶谦如此疯狂,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所以也只好闭嘴。
三天之后,陶谦的书信便送到了陈登的手中。
此时,陈登正在他的书房里看着书信,整个书房里也就只有他和陈起两人。
陈登看完书信后交给陈起:“陶谦居然同意放人了,这很是出乎某的意料!”
陈起看完书信后却发出一声冷笑:“陶谦这个老匹夫,他不会这么傻,如果放了父亲,那我们陈家再也没有什么忌惮,所以某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三国演义中虽然记载,陶谦为人谦厚,曾经还出了三让徐州的典故,但陈起一直对陶谦的三让徐州表示怀疑,越是身居高位之人,想让他们放弃手中的权力越难,更不要说是一州的刺史,这完全是等于封疆大吏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陈登对陈起问道。
陈起沉吟了片刻,说道:“还不清楚陶谦那个老匹夫的真正意图,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陈起对着屋外打了一个响指:“进来吧!”
一个黑衣人推开房门,走进了书房。
陈登打量了眼前的人一方,随后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是来我们陈家特有的令牌,你去下邳城交于我父亲!”
随后那人领命而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在这三个月中,广陵城还算是平静的,不过有几件事还是值得一提。
先是张角病死,黄巾军被彻底的打败,那些侥幸逃脱的黄巾军,分散在中原九州各地,各自为战,而张角的两个弟弟,张梁和张宝昨被皇甫嵩和朱儁两人撞到了,尽管张梁和张宝两人死战,但最后依然被皇甫嵩和朱儁击败然后处死。
其中流窜到徐州的黄巾军就有不少,陈登本想率兵将他们一一剿灭,避免他们骚扰徐州,但陈起却给陈登出了一个主意,让陈登不仅不要出兵,反而四处张贴告示,告诫这些流浪在四处的黄巾军,广陵有多余的土地,只要在进城之前,他们愿意登记户籍,并且交出手中的兵器,并且保证今后和黄巾军彻底的掐断来往,他们便可成为广陵城的一员。
陈登会亲自给他们颁发土地安排住处,让他们有家可归,有土地可耕种。
黄巾军一开始并不相信陈登,但是见广陵城防御的跟铜墙铁壁似的,陈起在平原站一战的名声更是传开了,见打又打不赢陈登,留在外面,又只有被饿死的命。
有一部分黄巾军想到在外面呆着也是死,进城之后交出武器,可能会被陈登过河拆桥,但陈登也有可能会履行诺言,抱着这种心态,有的一个黄巾军走进了城门。
结果陈登不仅给这名黄巾军安排了住处,发放了天地,还奖励了他十金,鼓励他日后好好耕种,在他该缴纳赋税的时候,如果他缴纳的够多,陈登还承诺另有重赏。
有了第一个先例,并且还受到了如此好的待遇,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是一群又一群的黄巾军,涌入了广陵城。
三个月的时间,广陵城就接纳了将近七万黄巾军,再加上广陵城原来的住户,广陵城的人口一下子从二十多万涨到接近四十万。虽然选已经推行的屯田制度,广陵有大片的土地,但照这个速度增长下去,田地依然有不够用的趋势。
因为有了人口,所以陈起准备提前征兵,这一次陈起准备再增兵一万,告示发出之后,让陈起没有想到的是,参军的人数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自从上次陈起给战死的将士发放的抚恤金这一事之后,广陵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广陵陈家的确爱兵如子,活下来的士兵不仅让他们升官发财,就连战死的士兵一样不会忘记。
所以广陵城中许多江湖游侠,还有一些无家可归的黄巾军,纷纷踊跃报名参加。只要他们被陈起收编,那他们吃的就是国家的军饷了,届时他们就彻底的洗脱了山贼流寇的名声。
看着报名人数的日益增多,陈起都有些坐不住了,还没到三天就有这么多人报名,这粮食有些不够吃啊。
于是陈起火速的收编的一万五千人入军,以防报名的人数再次增加。
最后一件事便是陈起和陶谦的博弈,陶谦按照王朗的计划,表面上答应了陈登的要求,但实际上就是不放陈珪出去,还将消息故意隐瞒,不让陈珪知道。
而陶谦据他的探子回报,在这三个月里,陈登的脾气略显暴躁,动不动就大动肝火,仿佛是在为陶谦的不守信用,感到非常愤怒。
陶谦听到这些消息,心中大为欣喜,连夜召集王朗,密谋一夜,商量出了他们的第二步计划。
第二天,下邳城的大街上发生了一件事情,一大清早,陈珪准备去县府,在大街上,却被迎面而来的一辆马车撞断了腿。而这辆马车里面所坐的人正是臧霸。
当这个消息传到陈登的耳朵中之时,听说陈登直接气得晕厥了过去,醒来之后更是大发雷霆。大骂陶谦老匹夫。
陈起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想到陶谦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知道,马车是完全可以将人撞死的,并且陈起也从陈登的口中得知,这几年,陈珪的身体可谓是每况愈下,现在更是被马车撞了,那还不知道到底会怎样!
陈登派出使者一封又一封书信送到陶谦的桌案之前,而陶谦给陈登的回复总是他给陈珪的任命还有一年的时间,陈珪自己想在这一年结束之后再回广陵。
陈登的桌案上已经摆了陶谦一封又一封的回信,现在加起来也足足有几十封了,堆满了他的整个桌案。
终于有一天,陈登的桌案出现了一封其他书信。
陈登拆开一看,发现赫然正是陈珪所写。
陈珪在信上直接告诉陈登,他在下邳并不受待见,那是臧霸用马车撞他,也是陶谦故意所为之,意在警告他们陈家,看到这里,陈登终于怒不可遏,他不在管后面写的是什么,火速召见陈起,命他带五千精兵,去下邳要人,就算抢也要把他父亲陈珪抢回来。
听到父亲在下邳受到如此待遇,陈起也是雷霆之怒,二话不说,带着五千轻骑兵就杀往下邳。
听到这个消息,陶谦和王朗两人都乐了。
“哈哈,景兴果然神机妙算,就是如果真把陈家扳倒了,某一定会重重奖赏你!”酒桌之上,陶谦心情大好,和王朗交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太守大人过奖了,这只是某的分内之事。”王朗一口酒喝下,脸上无不布满了得意之色,自从上次他逃出广陵城,对于陈家就一直耿耿于怀,现在终于有机会把陈家灭了,他心中是无比的舒畅啊!
“大人,你现在就可以把状告陈登一家谋反的奏折写好了,我想陈起了家伙,或许明日便会兵临下邳城下。”王朗对陶谦说道。
陶谦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忧虑的说道:“王朗,据说那陈起带兵打仗颇为厉害,刘辟的八万兵马对他的三千甲士却无可奈何,若真把他惹急了,攻打我们下邳,朝廷一时半会儿也救援不过来啊!”
王朗轻蔑的一笑,不以为然地对陶谦说道:“陶使君多虑了,那刘辟不过是乌合之众,黄巾军更是贩夫走卒。稍微一见一点阻力便会马上崩溃,所以陈起能让刘辟的八万人马拿他无可奈何,那也只是运气使然罢了,并且我已让臧霸将军安排好了,在下邳城以西二十里的地方,已经设置好了伏兵,若陈起敢贸然攻城,臧霸将军就会带着兵马绕到陈起的后面,和我们前后夹击。一起击败陈起!”
“景兴妙计,某有你辅佐,好比如鱼得水。”陶谦对王朗最近表现出来的才能非常称赞,现在对王朗的称呼也变成了王朗的表字,足以见陶谦对王朗态度的变化。
王朗心中非常得意,他感觉他现在是越来越受陶谦器重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取代糜竺在陶谦心中的地位,一跃成为陶谦的嫡系,届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当天夜里,陶谦就按照王朗说,将奏折写好,只要陈起敢带兵攻城,他便会马上以八百里加急将奏折送过去。
写完奏折之后,陶谦眉开眼笑,看着他写出来的作品,他感觉他已经看见了陈家的灭亡,只要陈家灭亡,看徐州还有谁敢不听他陶谦的话!(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现在已经到了一更天时分,在陈珪的住处,陈珪正在焦急不已地来回踱步,虽然他小腿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本来应该坐着的他,现在却是无比的焦虑。
陈珪是个聪明人,自从上次陶谦禁止他参加会议,并且之后还派了重兵在他的家门口驻守,美其名说,是考虑到陈珪身受重伤,所以派重兵把守,以保护陈珪的安全,但陈珪知道这哪里是保护,明明是监视。
陈珪思来想去,终于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陶谦之所以现在把他软禁了起来,那绝对是因为广陵那边出事了,或者有了新的动向,并且这个动向绝对是对陶谦不利的。
这几日,王朗也时不时地来看望陈珪,但是陈珪看得出来,王朗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一种幸灾乐祸,这让陈珪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陶谦到底要安排什么样的阴谋呢?这也是陈珪一直在思考的问题,直到几天前,他被臧霸的马车撞了之后,他终于想通了一切。
如果陈登知道陈珪在下邳城受了伤,凭借陈珪对成都的了解,陈登一定会上门要人,但陈登也不傻,他如果来到了下邳,那还有命回去吗,所以陈珪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陈登会强行来要人,这样和谋反无异,但陶谦已把陈登逼到了这个田地,谁又说了听陈登会不会一时脑热,就真的带兵来征讨了呢?
陈珪很想写一封书信去告诉陈登,让他不要冲动,好好在广陵发展,壮大陈家,只要他们陈家强大了,陶谦越是不敢对他动手,至于之前陈珪被臧霸的马车撞到,其实也没有外面传的这么严重,也就发生了一小点点骨折,经过诊治,现在陈珪也就只有一些皮外伤罢了。
正在陈珪焦急不安来回踱步之时,突然陈珪感觉到后面有人,陈珪霍然转身:“谁!”
果然,陈珪的后面正站着一个黑人,陈登看见这个黑人的第一时间还真的吓了一跳,因为在这种场合下,无声无息地潜入陈珪的房中,陈珪感觉十有八九都是来刺杀自己的,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说不定陈登就真的怒了,直接造反也说不定。
外面的守卫被陈珪的一声大喝声惊醒,七八个守卫同时破门而入,冲进了陈珪的房中。
然而,当这些侍卫冲进陈珪的房中之时,却只见陈珪只是安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悠然品茶。
陈珪见坐七八个侍卫贸然闯入,心中不悦,皱起了眉头,厉声质问道:“何人让你们闯进来的,全部给我出去!”
这些侍卫有些犯难了,他们刚才明明听见了陈珪的大喝一声,但现在陈珪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这叫他们大为不解。
这群侍卫中的头领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于是上前一步拱手道:“敢问陈大人,刚才所发生了何事?”
陈珪见一个小小的侍卫长,居然敢向自己发问,顿时勃然大怒,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某想说什么还用得着你来管,听你的意思,莫非现在老夫连说话都不行了!是也不是!”
面对陈珪的厉声呵斥,侍卫长额头见汗,虽然他们都知道,陶谦并不待见陈珪,并且还有意把陈珪软禁起来,让他们日夜坚守。
但即便如此,陈珪名义上依然是下邳城的郡尉,这身份就比这些普通的士兵高了一大截,上次因为臧霸的马车不小心撞到了陈珪,陈珪硬要找陶谦讨一个说法,陶谦没办法,只有罚了臧霸半年的俸禄,才摆平这件事。
臧霸好歹也是一名将军,被罚了半年的俸禄也没什么,但这些侍卫不同,如果真的被罚了半年的俸禄,估计他们家也要过半年的苦日子了,所以即便现在陈珪在不受陶谦待见,也一样不是这些小侍卫可以惹起的。
见陈珪又要发怒,这些侍卫不敢再久留,于是纷纷退出门去。
待房门关好之后,陈珪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瞥了一眼身后道:“出来吧,他们现在都走了。”
陈珪话一说完,刚才出现在陈珪身后的那个黑影再次出现。
黑影快步走到了陈珪的面前,亮出了一块令牌,然后单膝下跪道:“主公在上,某管亥特来营救你!”
陈珪将管亥教出来的那块牌子只是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放心地将管亥服起。
管亥拿出的这块令牌是陈家特有的令牌,外面的人不容易仿制出来,并且还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够使用,这块令牌上写着两个大字,陈登!说明此人应该是陈登派来的。
“你可是元龙的手下?”既然管亥是自家人,陈珪也就放心下来了,微笑地对管亥问道。
管亥想了想,回答道:“回主公,某乃二少爷的人!”
“二少爷?”陈珪想了半天才猛然醒悟:“你,你莫非说的是起儿?”
“回主公,某说的二少爷正是陈起!”
得到了管亥肯定的回答之后,陈登的脸上既是激动又是欣慰,激动的是,陈起终于回来了,欣慰的是,看起来陈起这五年没有白费,虽然这几个月,陶谦极力对陈珪封锁消息,但陈珪偶尔还是打探到了一些消息,比如说陈起在PY县用三千兵甲,打得刘辟的八万兵马落花流水,现在又收服了管亥这样的高手,能无声无息的摸到自己的房间,陈起学到了如此手段,你叫陈珪怎能不兴奋?
“主公,明天二公子便会带兵在城外接应我们,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快走吧!”管亥对陈珪说道。
既然管亥能来到这里,那就肯定能出去这里,所以陈珪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好!”
只见管亥踏上木桌,直接轻轻一跃就跳到了房梁之上,管亥掀开房瓦,然后一跃跳上了房顶,放下绳索,让陈珪拉紧绳索,他牵陈珪上来。
陈珪虽然腿上有些伤势,但在管亥的帮助下,这也并非什么大问题,陈珪紧紧的拉住绳索,几秒钟就被力大无比的管亥拉上了房顶。
两人踩着房顶,先是由管亥从房顶子上跳下,然后再加了一个梯子,让陈珪顺利爬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惊动在外面守候的侍卫,随后两人向远处逃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本来管亥原来的计划是带着陈珪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上一晚,待明天天明之时,两人在换一身便装,然后混出城去,本来这个计划是可行的,但很不巧的是,今日王朗神经大条,又来看望陈珪了。
想到陈家明天就会背上谋反的罪名,王朗心情大好,于是想来看看昔日的幕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当他走进陈珪的屋子之时,房屋中却空空如也。
王朗当即就反应过来,陈珪跑了,王朗大发雷霆,陈珪可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张牌,若陈珪真的安全的到了广陵,那么他的一切计划就落空了。
王朗劈头盖脸的把门口的几个侍卫全部骂了一遍,当感觉心中稍微有一些解气的时候,他才发现,现在不应该发火,于是让士兵火速去通知还在城中的张闿和笮融,让他们封锁四面城门,在城中搜寻陈珪的踪影。
王朗火速将这件事报告给了陶谦,陶谦听完之后也是大惊失色,于是赶忙加派兵力寻找陈珪,但偌大的下邳城中,如果想用一晚上的时间找一个故意藏起来的人,那无异于大海捞针。
陶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王朗还算冷静,想了一会儿,对陶谦道:“大人,陈珪今日才逃出去的,估计还没有出城门,明日我们就封锁城门,只要陈珪还在下邳城中,我们便还没输!”
陶谦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于是第二天早上,陶谦下令封锁了四面的城门,发动了下邳中所有的军士,挨家挨户的寻找陈珪。
但让陶谦头痛的是,现在城门里外都已经挤了一堆要进城或要出城的人,但是硬是没有找到陈珪,反而还找到了十几个兵士的尸体。
找到这十几个兵士地方都是一些极其隐蔽的地点,应该是陈珪当时就藏在那,这些兵士发现之后,却突然被杀了,杀人者手法干净利落,全部一刀就抹了脖子,显然是一个老手所为,只能说明陈珪身边有高手相助。
因为不开城门早已闹得民怨沸腾,陶谦在百姓的心中一向是仁义之名,若是这件事情的百姓们不满,开始纷纷议论陶谦的不是,那陶谦的名声可就毁了,这也是陶谦最不愿意看到的。
没办法,陶谦只有下令打开一座城门,然后派遣曹宏笮融曹豹张闿等四员大将在门口对进出的人员一一盘查,若是有可疑的人员,直接抓捕。
就这样,排队出城的人已经挤满了两条街,曹宏等人也抓了上百人,但经过盘查,没有一个是陈珪的。
这让陶谦感到很是恼火,没过多久,斥候又带来了让陶谦更为头痛的消息,陈起率领五千轻骑兵,已经到了下邳城三十里外的地方,估计要不了半个时辰,陈起马上就会兵临城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人,不必忧虑,我军现在有曹宏曹豹笮融张闿四位将军坐镇,下邳城的西面,还有臧霸将军带着三千兵马在那里埋伏,还怕他一个陈起的五千兵马不成,若是他真敢杀进城来,那必叫他有去无回!”王朗看见陶谦,满脸忧虑,连忙安慰道。
陶谦点了点头,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着城门下的盘查,如此严密,躲在人群中的管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三个月前,他进入下邳城,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番下邳城的地形,找到了许多可以藏身的地点,并且还几十次去过陈珪住的地方,将陈珪所住之地的周围的地形全部探查清楚,这样就可以方便救下陈珪,但管亥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王朗居然会在那天夜里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一切计划,现在门口盘查如此严密,曹宏曹豹笮融张闿四人口都是认识陈珪的,若是陈珪一不小心被他们识破,那就麻烦了。
陈珪看着城门处驻守着一千多骑兵,随时准备抓捕他陈珪,这一点陈珪又怎么看不出来,或许凭借管亥的武艺,他一个人脱身不是问题,但带上陈珪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陈珪把戴在头上的斗笠往下压了压,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交到了管亥的手中。
管亥大为不解,问陈珪,这是什么意思?
陈珪笑了笑说道:“管亥将军,多谢你的出手相助,但看今日的局势,恐怕我陈珪也难逃一死了,所以还是请你自己出去吧!我陈珪活了这把年纪,能有陈登和陈起两个出色的儿子已经足够了,即便是现在死也无憾了!”
管亥大吃一惊,连忙说道:“主公放心,某绝对誓死保护主公突围,城外的一千兵马对于某来说不算什么……”
管亥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珪用手势打断了。
“管亥将军,某知道你担心什么?某交给你的书信,回去之后你交给元龙,书信上面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是老夫叫你回来的,并非你没完成任务,他们确认了,这确实是老夫的亲笔信之后,相信他们二人也不会怪罪于你!”
管亥又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陈珪计划的如此周全,这封书信是陈珪现在交给他的,所以这应该是陈珪之前就写好的,信中为他开脱,这让管亥心中大为感动,更加坚定了誓死保护陈珪出城的信心。
“主公,没试过怎么知道,相信某,我一定会保护你出去的!”
见管亥说的如此坚定,如果陈珪不走,那估计管亥也不会走了,最终,陈珪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答应了管亥的请求。
在人群中,陈珪悄然剪去了自己的胡须,然后用黑色的染料,随便在自己花白的头发上抹了几把,让自己看起来更年轻,希望以此能够骗过门口的守卫。
管亥和陈珪慢慢靠近城门,此刻管亥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藏在袖子里的长刀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出鞘杀人。
当他们二人彻底走到城门之时,盘查他们的人是张闿。
陈珪眼睛一亮,若是盘查他们的人是曹宏或者曹豹,甚至是笮融,都有一些棘手,但盘查他们的人却是张闿,这让陈珪看到了希望。
据陈珪所知,这张闿是典型的捡了芝麻掉了西瓜之人。性格莽撞,不善于思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莽夫,陈珪和他也只有数面之缘,最重要的是,陈珪看得出来,做张闿对于陶谦没有多少忠心,所以不一定会仔细盘查。
陈珪走在管亥的前面,先接受盘查,果然不出陈珪所料,这张闿在盘查他之时,极为不认真,中途还打了一个呵欠,觉得眼前的陈珪没有什么问题,直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陈珪赶紧滚蛋。
当陈珪迈出第一步之时,陈珪和管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盘查管亥,本来管亥是陈起在PY县之时收服的,按道理来说,下批处理应该没有人认识他,所以他三个月前才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这里,但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张闿在排查管亥之时,张闿只是看了管亥一眼,突然眼睛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
“你,你是管亥!”张闿一脸惊愕的说道,而曹宏曹豹笮融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来。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里,管亥心中大惊,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张闿是怎么认出他来的,但他知道,这么多双的目光看向他的同时,肯定也有人的目光会扫向前方的陈珪,其他人能否认出陈珪那就说不定了。
其实张闿为什么能认出管亥也很简单,只因为张闿也是黄巾军出身,巧的是,张闿原来也是刘辟的部下,那时刘辟麾下的大将便是管亥,管亥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英勇杀敌,早就被管亥部下所有人都认识了,张闿也不例外,那时的他也非常钦佩管亥武艺高超。
直到后来,因为刘辟指挥无方,张闿的这支部队直接被打散了,流落至了徐州,所以他才投靠了陶谦,陶谦为了彰显自己的仁义,所以收下了张闿,这也是张闿为什么出现在下邳的原因?。
因为心中对于管亥的印象比较深。所以张闿一眼就认出了管亥。
管亥在那里默不作声,就这样,死死地盯着臧霸,直到有人说出了一个陈字之时,管亥猛然拿出袖中的长刀,直接一刀劈向张闿。
张闿本来还纳闷,管亥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了?但张闿明显的感觉到,管亥对自己有杀意,所以也就留了一手。
当管亥的长刀砍向张闿之时,张闿也拿起手中的长枪格挡,管亥这一刀可谓是倾尽了全力,但管亥这一刀也是在情急之下,不可能做到快准狠面面俱到,所以这一刀只是打得张闿虎口发麻,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而管亥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连忙一把推着前方的陈珪向外跑去。
“那是陈珪,快追!”曹宏马上高声喊道。
门口的几年骑兵听到曹宏的叫声之后,直接催马向前,向管亥那个地方杀去。
对方在门口设置了骑兵,两条腿肯定跑不过四条腿,索性管亥就直接停下了脚步,将陈珪挡在后面,独自一人面对冲过来的四个骑兵。
管亥大喝一声,高高跃起,一记标准的力劈华山劈下,直接将还骑在马背上的骑士劈下马来。
管亥直接翻身上马,对着左右而来的两个骑士,一人砍出一刀,势大力沉的钢刀直接接在两名骑士的小腹之上,均切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两名骑士应声落马。
管亥见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连忙把一匹马匹牵到陈珪的面前,让陈珪和他一起逃走。
此时正值生死存亡之秋,陈珪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爆发出全身的全力,即便在脚受伤的情况下,依然麻利的登上了马背,催马向前。
然而,管亥在给陈珪牵马的时候,没有注意,身后还有一名骑兵,直接被一枪戳到了背上。
管亥吃痛一声,不过好在他衣服里面穿了甲胄,才没被马上刺死。
管亥翻身一斩,直接在身后骑士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伤口,然后便催马向前狂奔。
曹宏曹豹等几个将领哪里肯放过,连忙各自拿起自己的马匹,带上自己的骑兵,向管亥追去。
陶谦在城头上看见这一切,心中无比焦急,情急之下,他在城头上高声对下面的四位将领喊道:“就算杀了陈珪,也不能让他逃回到广陵!”
曹宏等四人听到了陶谦的命令,心中便无所顾忌,在陈珪他们身后拉弓射箭。
管亥见身后的军队居然在放箭,心中大为恼火,他身上穿的甲胄,凭借他过硬的身体,就算被硬生生的被射上两箭,估计也没多大的问题,但陈珪就不一样了,他们的一箭就很有可能要了陈珪的命。
既然已经把陈珪就出下邳城了,那就一定要把陈珪安然送回,不然就前功尽弃。
索性管亥直接催马到了陈珪的身后,不断的对着后面射来的箭矢拨打雕翎,时不时背上也被射中了两箭。
陈珪见管亥如此,心中大惊,虽然他和管亥相处的时日不多,但陈珪明显感受得到,管亥绝对是一位义士。虽然是他儿子陈起的手下,但陈珪并不想让管亥为了自己白白送命。
又是一支箭矢命中了管亥的后背,做一次管亥有些扛不住了,口中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陈珪看到大惊,连忙停下马匹,想上前扶住管亥。
管亥见陈珪居然有回来的趋势,大叫一声:“主公快走!”随后一拳重重地打在陈珪的马上,战马一声之痛,直接撒开四蹄向前狂奔。
管亥深知,如果现在自己在被射上两箭,估计也活不成了,索性管亥就直接调转马头,在身后的骑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管亥已经扑了上去。
冲在队伍最前面的曹宏大惊失色,他想闪躲,但此时已经晚了,管亥的大刀已经落在了他的头顶之上。(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管亥一声暴喝,高高举起的钢刀猛然劈下,直接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曹宏一刀劈成了两半,整个头颅都爆裂开来,血液直接飞溅到了周围士兵的脸上。
这一幕可谓是极其恐怖,曹宏连反都没反应过来就死了,其余侥幸活下来的士兵看像管亥,满眼都是惊悚与恐惧。
笮融张闿曹豹三人见管亥如此勇猛,一刀就把和他们武艺在伯仲之间的曹宏给杀了,顿时,三人都感觉有些胆寒。纷纷让自己胯下的战马停下脚步,不敢轻易靠近管亥,
“尔等酒囊饭袋,谁敢与谋管亥决一生死!”面对数千敌军,管亥毫无惧色的说道,声如洪钟,对着面前的几千骑兵发出了挑战。
在管亥将敌军全部吓愣住的那一时刻,陈珪并没有独自逃跑,而是也将胯下的战马停下了,他陈珪自认为不是什么圣人,但也绝非小人,管亥舍身救其命,他心存感激,若是他依然见利忘义的跑了,那他陈珪还有何面目面见天下人,所以陈珪当即就想好了,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管亥独自逃生。
笮融他们虽然被管亥一时间吓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管亥虽然武艺高超,不过依然是肉体凡胎,身后已经中了几箭,实力一定大打折扣,他们几千人的队伍,还怕一个管亥不成。
笮融悄悄地弯弓搭箭,准备正面再给管亥来一箭,然而,就在笮融弯弓搭箭的那一时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管亥的身上,却没注意,它的侧面也同样袭来了一支箭矢。
笮融的箭刚刚射出去,瞄准他的那只箭矢也已赶到。
“哇!”笮融一声惨叫,他没想到他在暗算别人的同时,别人也一样在暗算他。
笮融的左臂被一只箭矢射中,顿时手臂上力气全无,刚刚射出去的箭矢也失去了准头,不仅没有射到管亥,反而还将他们队伍中的另一个军士射中了。
所有人抬头望去,发现说出这只暗箭的人居然是陈珪,陈珪见管亥受伤,都要替他亲自抵挡敌军,于是他便没再逃跑。拿起骑士留在马上的马弓,直接瞄准笮融就是一箭。
陈珪虽然是儒生出身,但君子六艺中也有射箭这门课程,所以陈珪年轻时箭术还算不错,即便现在老了,仍有余力。
“兄弟们给我上,死死的给我把管亥缠住!曹豹你去把陈珪那老家伙生擒过来!”张闿知道管亥的厉害,不敢上前挑战,于是,只有让自己身后的兵马将管亥死死缠住,然后让还空得出手来的曹豹去把陈珪捉来,陈珪的那点武艺根本不够看,若真的曹豹对上陈珪,陈珪就只有束手就缚的命。
管亥大喝一声,直接冲向了曹豹和张闿,以防止他们二人突然对陈珪下手。
但管亥刚刚想冲过去,身前的几十个骑兵就挡住了他的去路,纷纷拿矛头对准管亥,管亥也没办法,只好挥刀格挡,但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冲出去。
曹豹见机会来了,赶忙催马向前,直取陈珪。
陈珪一早就抱着必死的决心,看见曹豹来势汹汹,他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马弓,嗖的一声,再次射出一支箭矢。
对此,曹豹只是冷哼一声,陈珪手上的弓箭不过才是一个三石弓,对他根本没有威胁,曹豹用手中的长枪轻轻一挡,就把飞来的箭矢打落在地。
“陈珪你个老匹夫,我看你还是下马就缚,免得某亲自动手,伤了你这把老骨头!”眼见陈珪就在眼前,曹豹心中非常得意,觉得这次他应该要立大功了。
然而,就在曹豹得意洋洋之时,他突然又听见一声破空声响起,曹豹猛然一惊,这一声破空声来的太快太猛,和之前陈珪射出的箭矢完全是两个档次。
曹豹来不及多想,连忙拿起长枪再次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曹豹的确用长枪挡住了飞来的箭矢,但是这一箭带来的威力却是让曹豹感觉到虎口有些发麻,整个人都差点重心不稳跌落马去。
这还仅仅是对方射出来的一个箭矢而已,就已经见到如此威力,可知对方力量之强大,若是更近战,曹豹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曹豹抬头望去,只见陈珪生后三十丈开外的地方,狼烟滚滚,风尘漫天,仿佛有一只洪荒巨兽袭来,大地都在为之轻微的颤动。
听见滚滚的马蹄之声,还在苦战之中的管亥心中一喜,高声说道:“主公勿忧,二公子带人前来救援了!”
陈珪也发现了后面的部队,为首之人是一员白袍小将,身后踏着五千骑士,烟尘滚滚而来。
“父亲,管亥,你们二人下马!”陈起眼尖一眼就发现了陈珪和管亥的身影,于是高声喝道。
管亥和陈珪两人听到陈起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
陈珪按照陈起所说,翻身一下马,用马匹挡住了自己,而管亥在一声大喝,直接逼退周围的敌军之后,也跟着翻身下马。
紧接着,只见陈起的五千轻骑兵全部弯弓搭箭,以一个不算太高的角度,朝天空进行了一番仰射,五千箭雨与齐齐发出,宛如漫天黑色的雨点,击落在陶谦军的人群当中。
张闿笮融带出来的几千人,本来就是出来追人的,哪有什么阵型可言,被陈起一番狂射之后,更是阵型大乱,落马的落马,践踏的践踏,乱成了一锅粥。
陈珪还算好,箭雨往笮融他们军阵中射的,而陈珪离笮融的军阵比较远,所以箭矢并未波及到陈珪,而管亥之前就翻身下马,以马匹作为挡箭牌,他的战马倒是被射了几箭之后就倒地身亡。但管亥运气会比较好,没有被陈起的箭矢射中,不过之前他所中的箭矢也让他伤势严重,下马之后,若不是靠着意志的支撑,恐怕现在就倒下了。
张闿笮融曹豹等几人,连忙重新回归队伍,整理好自己的军队,随时准备迎战。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准备好的时候,陈起的五千骑兵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勒马戴疆,两军对阵。
此时,陈珪已经被五千轻骑兵保护在了其中。
陈起先吩咐周仓在前面给与他们对峙,若他们有进攻的趋势,周仓也可以直接让部队发动反攻。
而陈起却来到了陈珪的面前。
凭借记忆,陈起终于认出了自己阔别五年的父亲陈珪。
“父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陈起翻身下马,见到陈珪的第一时刻,就给陈珪行了一个大礼,以表示他对陈珪的敬重。
陈珪连忙扶起陈起,好好的打量了一番陈起,一脸喜出望外的说道:“好!好!好!起儿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为父甚是高兴啊!”
不过这是在战场之上,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也容不得两父子在这里叙旧,于是陈珪果断的叫陈起先别管他,先去应付前面的事情。
陈起答应之后便翻身上马,去了队伍的最前面。
这时,又有几个轻骑兵抬着一个人快速的走了进来。
陈起仔细一看,这人不是管亥又能是谁呢!原来刚刚陈起他们冲到这里的时候,臧霸那边的军队还没有完全整顿好,所以周仓便下令让几个身手敏捷的士兵直接冲进军阵中,在陶谦的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把管亥抢出来。
“少主,某这次干得还可以吧!”躺在马背上的管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着陈起问道。
管亥是什么心理陈起怎会不清楚,管亥是以黄巾军降将的身份来到他的部队,寸功未立,却被陈起破格提拔为了偏将军,虽然手底下的人都没有当着管亥的面说什么,但是管亥知道他们心中不服。所以想做出一点成绩让他们看看,这一回,管亥一人闯进下邳城中,救出陈珪,这个功劳相信已经是目前为止陈起军营中最大的吧!
陈起笑了笑道:“你立下此功,军中若还有人不服你,我亲自为你教训他!”
听到陈起的这句话,管亥也乐了,乐的直接合不拢嘴了,陈起这句话表明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完全认可管亥了。
随后陈起吩咐管亥好好养伤,然后便出去应付笮融他们几个了。
看着对面陈起的军队整齐划一,威风凛凛,身上的装备都是才打造不久的,银光在太阳的照耀下特别碍眼,显然都是装备精良。并且更重要的是这支队伍士气高昂,同仇敌忾,一个个全部恶狠狠地盯着陶谦的军队,张闿只感觉如果他们敢有一点异动,绝对会马上被这支军队撕成碎片。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张闿听见后面又是马蹄声滚滚,这一次又来了骑兵,不过这次来的是臧霸本来就埋伏好了的三千骑兵。加上张闿他们追击出来的两千骑兵,陶谦军这边瞬间就有了五千兵马,算是可以勉强和对面的军队势均力敌了。
两军对阵,剑拔弩张,若是一个没处理好,很有可能便会引发一场大战。(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臧霸本来是率领三千骑兵埋伏在下邳城西面的,只要陈起敢带兵兵临下邳城下,他便会带着三千骑兵绕到陈起后方,和下邳城一起里应外合,一起击溃陈起军。
自从臧霸接到斥候的探报,说陈起离此只有三十余里地之时,臧霸更是时刻绷紧了神经,但让他很无语的是,他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愣是没有再听见陈起前进一步的消息,陈起仿佛就在下邳城外三十里外停住了脚步。
直到他接到陶谦的命令,让他不用再埋伏,直接上前面去追击陈珪,他这才带着他的军队向前而来,直到出现了之前的一幕。
曹宏已经死了,臧霸已经受伤,张闿事不关己,曹豹不敢出头,总之,现在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臧霸,在这里,臧霸的军衔本来就是最高的,所有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臧霸来应付眼前的陈起。
臧霸没有办法,所以只好催马前几步对陈起拱手道:“陈将军,陈珪乃我下邳城郡尉,是我下邳城的官员,还请你将陈郡尉放回。”
“哈哈,臧霸,你莫非老糊涂了?”陈起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臧霸,直看的臧霸心中发毛。
“早在许久以前,陶刺史已经同意放我父亲陈珪回广陵,但就是因为你撞了我父亲,所以才让我父亲一直在下邳城待了这么久,所以某只好亲自来接他,不知你刚才所说的话是何意!”
陈起最后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这让臧霸有些心惊肉跳,当初撞陈珪的人可是他,虽然他是被逼的,是被王朗那个老匹夫逼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或许他和陈起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若是他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恐怕说不好两军真的会打起来。
于是臧霸只好转移话题,看着陈起身后整整齐齐的五千兵马,然后问道:“陈将军这阵势不小啊,整整五千兵马,往下邳城这个方向而来,不知所为何事?莫不是有攻打下邳城的趋势!”
臧霸没有直接说陈起要攻打下邳城,而是说陈起有攻打下邳城的趋势,如果这个事情一旦做实,那陈家肯定还是要受到惩罚的,臧霸做也算是帮陶谦完成了他的一个心愿。
陈起听了,呵呵一笑,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紧张,反而还上前几步,用一副拉家常的语气和臧霸说道:“臧将军,你有所不知,我大哥想到父亲不日就要回来,又害怕他身体不适,经不起路上的颠簸,所以特地命人把下邳城到广陵城的地形全部探查了一遍,以防中途遇到危险。”
“你还真别说,我们还真的在下邳城外三十里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盗匪窝,剿匪是我们官兵的天职,虽然这股土匪出现在下邳城,但我大哥可没那个胆子,要求陶刺史亲自出手,所以就派某亲自前来剿匪。”
事情说到这里,臧霸就快要听不下去了,他现在总算明白了,恐怕这是陈家两兄弟一早就安排好的,只能说陶谦这事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和陈家两兄弟相互算计,结果又败给了他们二人,等陈珪回到广陵之后,估计陶谦再也没有办法牵制陈家了。
不过臧霸还是有些不甘心,这次他带了三千士兵出来,一点功绩都没捞到就回去,这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臧霸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陈将军,还请你把刚才抬进去的那人放出来,他杀了我下邳城的官兵,并且还杀了我下邳城的大将曹宏,击杀朝廷,要员该当何罪!”臧霸仿佛是找到了陈起最大的漏洞,于是厉声呵斥道。
面对臧霸的呵斥,陈起有些为难了,摸了摸下巴,然后才说道:臧将军,你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在PY县打败黄巾军,才把管亥收服的,所以这管亥是黄巾军出身,有些不懂规矩,还请你见谅!
“哼哼!”臧霸冷笑一声:“黄巾军可是朝廷要犯,你居然也敢包庇,莫不是想造反不成?”
“是。某马上就把管亥交出来!”陈起只想了片刻,便答应了臧霸的要求。
见陈起答应的这么爽快,明显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臧霸心中冷笑,传说中的陈起也不过如此嘛,什么三千打别人八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看来传言害死人啊!
正在臧霸得意洋洋之时,陈起的目光突然看向臧霸身后的另外三名将领。
曹豹笮融张闿三人看见陈起吃瘪,心中也非常爽快,臧霸如此一问,倒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让他们好好的撮上了一次陈家的威风,也让他们意识到了,陈起也不过如此!
这时,陈起突然转身对后面的三人问了一句:“谁是张闿?”
张闿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随口便答应了一句,但他马上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突然想到陈起为什么会问他的名字。
陈起嘴角泛出一丝冷笑,二话不说拍马直取张闿。
臧霸曹豹笮融三人都被吓了一跳,他们不明白陈起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总没好事发生,所以包括张闿在内的四人,第一时间抽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一起杀向陈起。
陈起之前就已经越过臧霸,跑在了臧霸的前面。所以臧霸现在就只能在陈起的后面拍马追赶。而张闿笮融曹豹三人,则正面面对陈起。
面对四人的夹攻,陈起没有显得丝毫慌张,陈起右手持长剑,而左手则摸向了腰间。
在陈起后面的臧霸见陈起腰间寒光一闪,一枚暗器向他袭来,臧霸猛然一惊,拿起手中的长枪格挡。
陈起用出的是他在泰山所制造的一种飞镖,四面菱角,杀伤力巨大,这也是陈起根据前世电视剧里面描绘,所想出来的。
臧霸硬生生地格挡住了陈起的飞镖,但臧霸没有想到的是,一般来说,暗器应该都是以轻盈为主,这样方便甩出,但陈起偏偏反其道而行,他的这根飞镖恐怕足足有十斤之重,并且还是对着臧霸的脑门儿打去的。
臧霸竖起长枪,勉强用枪尖挡住了飞镖,但是因为受力不均,居然直接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落到了马下。
臧霸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起怒骂道:“陈起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使用暗器伤人!”
然而陈起对于他的话置若罔闻,在陈起看来,什么卑鄙不卑鄙,在战场上,只要能够杀死对手的办法就是好办法。
就像四百年前的刘邦,本来就是一个地痞流氓,经常用下三滥的手段行事,最后还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撕毁盟约,偷袭项羽。
但刘邦最终是将项羽打败了,所以即便以前刘邦做的再卑鄙的事也被所有人抹去了,并且还被后人称之为汉高祖,这就是胜者王败者寇,所以陈起根本不在于这些话。
解决了身后的臧霸之后,陈起要面对的只有前面三人。
前方的张闿笮融曹豹三人,全部用着手中的长杆武器,狠狠的向陈起的头顶上劈去。
而陈起则双手握住了长剑的剑柄,用极快的速度,左右挥砍。
只听两声,金铁交鸣声仿佛同时响起,陈起的长剑裹挟着庞大的力道,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打在笮融和曹豹的武器之上。
笮融和曹豹两人只感觉虎口发麻,兵器都有些拿不稳,甚至武力差一点的曹豹,下场和臧霸一样,直接被势大力沉的一剑打下马去。
剩下的就只有张闿中间劈下来的那一枪了。
面对张闿的长枪,陈起反而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当长枪出来之时,陈起脑袋一偏,直接躲过了张闿的长枪,然后再用力一抓,张闿顿时感觉到了山岳之力,长枪直接脱手飞出,被陈起抓了过去。
张闿简直吓坏了,陈起同时挑战他们四人,居然还把他们四人全部打败,就让张闿心惊胆战,拨马就跑。
只是陈起的目标本就不是打败他们四人,他的目标而是张闿本人,陈起将张闿的长枪往张闿的坐骑身上一刺,顿时,张闿坐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随之到地。
张闿身后的士兵见主帅倒下,想上前来营救,但有一人比他们的速度更快,那就是陈起。
只见在张闿胯下坐骑还没有完全倒下之时,陈起便已经接近张闿了,只见陈起猿臂轻舒,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就把张闿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高高举过头顶。
张闿瞬间就被举到了将近四米高的地方,这让本想上来搭救的陶谦军一个个都停住脚步,因为四米高的高度,足以轻轻松松的砸死一个人。
“陈起你居然袭击朝廷命官?你是想造反吗?”臧霸重新回到马上,对陈起厉声呵斥道。
听到臧霸的话,陈起却笑了:“臧将军,你刚才不是告诉某,这些黄巾军的将领本就该杀,包庇他们是死罪,所以我准备马上就把管亥交出来。”
“但是!”陈起马上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冰寒起来:“据我所知,这张闿也是一个黄巾军头目,现在却被陶刺史收了起来,并且以校尉之职委任,我想问问,按照你的说法,陶谦该当何罪!”(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说的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有如惊天炸雷一般,在臧霸耳边响起。
臧霸自作聪明,以为将了陈起一军,却没想到反被陈起将了一军,现在陈起用臧霸刚才说过的话来反问他,这让臧霸尴尬无比,更无言以对。
不过臧霸现在很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之前他对陈起的判断是错误的,他现在越来越感觉,陈起或者真如传言中的那么厉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臧霸曹豹笮融还有张闿四人中,臧霸有武道七分初期的实力,其余三人只有武道六分巅峰的实力,他们四人的实力,论单个来讲都不算很强,只能算是二流武将,臧霸也有自知之明,不过他们是联手,确实不可小觑,臧霸相信就算是武道八分的武将同时对付他们四个,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将他们全部击败。
陈起实在是太过于强悍,现在又有张闿在手上作为人质,张闿虽然也是黄巾军,但他毕竟现在是陶谦的属下,臧霸也不敢轻易决断他的生死,所以这一次他也只好认了。
臧霸催马向前走到陈起的面前,脸上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笑容:“陈将军,刚才某不过是开一个玩笑罢了,某只是看管亥将军武艺超群,居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在下邳城中来去自如,某深感佩服,所以某想让管亥将军到陶公麾下效力,但既然陈将军不愿意,那就算了!”
臧霸现在可不敢托大,把柄全被陈起抓在手中,所以他只好一个劲儿地夸赞管亥,直接把管亥单闯下邳城,救出陈珪的事,夸上了天,这才使得陈起的脸色稍微有些好转。
陈起对臧霸使了一个眼色,臧霸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对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向后退去。
待到臧霸的部队,全部退后到十里之外之后,陈起才满意。臧霸已经将面子给足了,若是陈起再不放人就有些不知好歹了,毕竟现在还是汉灵帝刘宏在位,还没有到诸侯割据的时代,若是现在就与陶谦扯破脸皮,那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将被他高高举起,还一脸惊魂未定的张闿重重地扔在地上,也不管臧霸的脸色,直接催马回营。
臧霸没有办法,只有先下马将张闿扶起,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陈起的五千骑兵扬长而去。
臧霸回去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陶谦,当然。他中途夸赞管亥的事被他一笔带过。
陶谦听后大怒,现在他手里面已经完全失去了底牌,陈珪不在他手中,他便无法再约束陈登。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陶谦在和陈家的博弈中完全输了,这也代表他彻底失去了对广陵城的控制,广陵城将变成陈家的私有财产。
站在陶谦两旁的分别是王朗和糜竺,此时王朗根本不敢开口说话,因为这个主意是他定出来的,结果现在不仅什么用都没起到,反而丢了陈珪,他生怕若是他一说话,陶谦一怒之下迁怒于他,到时他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最终还是糜竺开口劝慰道:“刺史大人,不必太过于忧心,如今黄巾军大部分已被剿灭,天下又重归于太平,广陵陈家依然是我们属下的臣子,不敢对我们不敬,我们最多也就是每年少收一点赋税罢了,来日方长,只有日后再图他法了。”
陶谦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了,如今只能和陈家暂时缓解一下矛盾,不要彻底的撕破脸皮,若是陈家真的在徐州造反,那他这个州刺史也跑不掉的,肯定会被朝廷问罪,所以陶谦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要和陈家立马撕破脸皮,不过这也只是缓兵之计而已,陶谦绝不认为他和陈家的战斗就此结束。
陈起一行五千人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二天午时到达了广陵城。
城门之外,陈登早就带领着广陵城的文武官员,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见到陈珪归来,陈登带领一众文武官员纷纷向陈珪行礼。
这些文武官员整天都混在官场之中,对于这些事情还是非常敏感,既然陈登选择了救回陈珪,那么就代表陈珪回归陈家,又要再次成为陈家的一把手,所以一众文武官员纷纷改口,叫陈珪主公。
陈珪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和这些文武官员一一寒暄,算是认识一番。
过了一个时辰,终于应付完这些繁琐的入城仪式之后,陈珪便带领着陈登和陈起一起回到了郡守府中。
陈登早就将这些年陈珪不在广陵时,陈家发生的事情和广陵城中发生的事情一一记录成册,然后交给陈珪过目。
让陈起和陈登有些不解的是陈珪只是随意地看了一遍,便没有再多看。
“父亲可是觉得元龙做的不好?”陈登对陈珪拱手问道。
“呵呵。”陈珪笑了笑,对陈登说道:“这两个月来,陶谦基本上把我的一切消息都封锁了,所以某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也少之甚少,不过在此之前,某可是非常关注广陵城的时局。”
说着,陈珪将目光投向了陈起:“起儿,如果为父没有猜错的话,广陵城之所以实行屯田制,张世平之所以敢在广陵城大张旗鼓地做生意,以至于没有世家敢随意招惹他,这应该都是你的主意吧!”
听到陈珪说起这些,陈起心中稍微有些紧张,他没想到陈珪居然把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陈起一开始的想法是,等把陈珪接到广陵之后,再让他慢慢去了解这些事情,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让陈珪渐渐的接受。
但现在陈珪仿佛什么都知道,陈起知道纸里包不住火,于是便坦然承认:“是的,父亲,这些想法全部是我一人的主意!”
陈起要想建立一个崭新的机构,那么就必须过陈珪这一关,毕竟在这一世陈珪是他的父亲,如果陈珪真的不同意,那陈起也无可奈何,他总不可能忤逆他父亲的意思,强行要执行这些制度吧,在东汉末年,忤逆父母那可是大不敬,为天下人所耻!
陈登见陈珪一下子就把事情说破,心中也是一咯噔,随后连忙站出来道:“父亲,此事并非二弟一人所为,登才是这件事情的主导者,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登愿一律承担!”
看着陈登陈起两兄弟一脸紧张的样子,陈珪突然哈哈大笑:“你二人如此紧张干甚,我并没有怪罪您的意思,相反,我还认为你们做的很好。”
陈登和陈起听了,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其实陈珪在最先听到广陵实行屯田制,还有改变重农抑商的局面之时,他也是心中大为不解,想不通陈登为何会这样做,就算他二弟陈起要胡来,他这个做大哥的应该阻止啊!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陈珪的仔细分析之下,他终于看见了广陵城的另一面,因为有屯田制度的实行,使得很多百姓都有田地耕种,不用再过流离失所的生活,许多流民都纷纷涌入广陵城中,近一年的时间,广陵城的人口基本上都快增加了一倍,并且粮草充足,和黄巾之乱之前的枯骨凋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提高商人地位,虽然这看似有些不妥,但张世平在广陵做生意,和陈家五五分成,现在已经让陈家赚够了百万了,而陈起拿起这些钱,抚慰战死的士兵,加强士兵的装备,不断的从幽州青州各地购买马匹,广陵城的军事力量也从一万增加到了两万五千。
并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陈家在广陵广施仁政,让很多百姓有了土地,很多商人都可以自由经商,不再受官府限制,因此得到了广陵城所有百姓的爱戴,纷纷支持陈家统治广陵城,而以前的各大世家,面对如此多人群的支持,他们也只能望而兴叹,最终臣服在陈家的脚下。
最终陈珪总结出来了一个观点,那就是自从陈起回来之后,广陵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发展,那就是利国利民,让陈家彻底的在广陵站稳了脚跟。成为一家独大的局面。
“呵呵,我的探子回报,广陵城现在的百姓过的丰衣足食,衣食无忧,和之前的广陵城判若两人。某今天要去民间看看,是否真如这样?”
陈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陈珪居然能说出这句话,那就说明两个问题,一陈珪绝不是迂腐之人,他也懂得变通,不会一个劲地认死理。二是,陈珪一样的支持爱国爱民,如此一来,陈起做事就方便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珪基本上就没有在郡守府里待过,他将政务交于陈登打理,将军士交给陈起治理,然后自己一人带着陈应和几个侍卫在广陵城不停的转悠,四处视察民情,发现正如探子所汇报的那样,广陵城现在的确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如果陈珪刻意去询问他们,陈登和陈起两人怎么样,百姓一定会赞不绝口的夸奖。这让陈珪感到满意的同时,心底又泛起了一丝担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珪被救回来之后,陈家便再没了对手,陶谦再也无法牵制陈家,并且他现在也不敢轻易招惹陈家,所以现在整个徐州基本上还算平静,最多有一两股流窜的黄巾军到徐州,要么被广陵郡守接纳,要么被陈起带军剿灭,三个月之内基本上没什么风波。
但让陈家人和广陵城的一众官员有些摸不清头脑的是,他们本以为陈珪回来之后应该会接替陈登的位置,重新成为广陵郡的实际郡守,毕竟现在整个广陵郡都是他们陈家的天下,陈家人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下面还没有人敢反对。
只是这三个月来。陈珪好像没有要接手郡守的意思,就连陈登多次提醒陈珪也当没听见。
陈珪最多只颁布了两条命令,就是让陈登掌管政务,广陵郡的一切政务全由陈登一人打理,陈起掌管军事,整个广陵郡的兵马部署全部由陈起一人调动。
这本来一开始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陈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也有些像步骘和赵寻这样精明的官员马上猜到了陈珪的用意,陈珪做应该是想要找寻接班人的意思。
从古至今,兄弟相争这种事就没有少过,帝王相争,兄弟相残,这种事不在少数,虽然陈家并非帝王之家,但现在好歹也是中原大地的一流世家,族中人口近千,门客过万,更是牢牢地控制着广陵郡的一切生杀大权,这基本上相当于土皇帝了,所以很多人认为,陈起和陈登两兄弟早晚有一仗,只不过现在陈珪还健在,还没有开始罢了。
很多官员都在考虑,现在要不要就开始站队时,突然一件事的到来,打乱了一切节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起少年英雄,有勇有谋,大破波才三十万黄巾军,解救北海于危难之中,经皇甫嵩朱儁等将军口述,朕甚为欣赏,特招至洛阳为官,钦此!”左棠一脸庄重地宣读完圣旨,然后一脸笑意地将圣旨递到了陈起的手上,并且叮嘱陈起尽快启程,随后带人离去。
陈珪从陈起手上拿过圣旨,打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握着圣旨的手都在轻微的发抖,而他身后所有人脸色不一。
“不能去,不能去!”陈珪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洛阳是什么地方?若是换作那些寒门士子,或者是渴望做官的少年,他们定会以为,洛阳一定是高屋建瓴,金碧辉煌,荣华富贵之地,但陈珪活了大半辈子,怎会不知道洛阳到底是何地方?
特别是圣旨中还提到了,是让陈起去洛阳为官的。
黄巾之乱被剿灭之后,汉灵帝刘宏依然和以前一个样,不理朝事让宦官专权,朝中内斗不止,或许你昨日还高高在上,今日就只能罢官在家中等死,就向朝廷尚书卢植一样,有陈起的帮助,虽然躲过了牢狱之灾,但依然被罢官回家,现在曾经和卢植有过过节之人都对卢植虎视眈眈,若是卢植稍微走错一步,那必然是万丈深渊,永劫不复。所以陈珪的第一反应是绝不能让陈起前去洛阳。
陈登看着父亲的表情,思虑了片刻,终于想清楚其中的关键,于是也说道:“二弟,某也认为这洛阳不可取,依某看不如贿赂那左棠一些银子,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你!”
陈家所有人还有广陵一众大小官员都将目光投到了陈起的身上,这份圣旨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事情的起因也非常简单,黄巾之乱结束之后,朝廷又委任皇甫嵩以大将军的身份,去平定西凉的叛乱,当时西凉的军阀名叫王国,只是一个草莽之辈,哪里可能是皇甫嵩的对手,皇甫嵩没用多久就把王国剿灭。
班师回朝之后,皇甫嵩设宴款待朱儁卢植等人,席间,他们突然谈到了陈起,这时朱儁才想起陈起当日是有事求于他,让他想办法将陈珪从下批救出。
朱儁当时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准备回来与皇甫嵩商量一番之后再做决定,然而,当他回来之时,却把这件事忘了,心有愧疚于是朱儁将这件事的原委说了出来。
皇甫嵩听了之后,大骂朱儁糊涂,陈起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点忙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朱儁当时以剿灭黄巾为由,从下邳路过,随便找一个理由将陈珪从陶谦那里抽走便可。
平定黄巾之前,汉灵帝刘宏就给天下各郡下了命令,无论剿匪大军到哪儿,需要什么物资,当地的刺史郡守太守都必须全力配合,若不加以配合,绝对重罪论处。
若朱儁当初真用了皇甫嵩所说的方法,那十有八九救出陈珪没有问题。所以朱儁心中愧疚,于是便提出了让陈珪进入洛阳,在他们几个人的帮助下,再加上陈起的本事,相信有一个好的仕途不是问题。
于是,皇甫嵩连夜进宫向汉灵帝刘宏禀明了这件事,刘宏对于这件事本没多大的兴趣,但恰巧左棠这个太监又刚好在皇帝身边侍奉,听到陈起两个字,左棠眼睛一亮,觉得如果陈起入宫的话,定然对他会有帮助。
于是左棠也向刘宏进谏,让陈起入朝为官,刘宏见身边的宠臣都如此帮着陈起说话,于是刘宏大笔一挥,批准了皇甫嵩的奏折。就因为这样,这封圣旨便到了广陵。
听到陈珪和陈登两人苦口婆心的劝诫,陈起皱眉苦思了片刻,然后笑道:“父亲,大哥,既然圣旨已经到了,我又怎能不去呢?欺君之罪可是会杀头的,所以这一趟洛阳之行,我还必须去!”
见陈珪还想说什么,陈起却抢在他前面说了出来:“父亲,某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今的洛阳虽是龙潭虎穴,但某觉得某还是必须去闯一闯,说不定陈家还会因为某在上一层楼!”
事到如今,陈珪也是无可奈何了,若是真按照陈登所说,贿赂左棠,就算左棠很帮忙,但纸总包不住火,若是有一天让刘宏发现了这个陈起是假的,那估计整个陈家都要玩完。
况且陈登和皇甫嵩朱儁卢植几个大佬关系都不错,如果真有他们的帮助,再加上陈起为人处事精明一点,能混出一个名堂也真的说不定。
所以最终陈珪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父亲陈珪点头,陈起知道最难过的一关也算是过去了,陈起笑着走到陈登的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哥,某此行洛阳,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广陵这边只有托你一人打理了!”
陈登心中苦涩,现在广陵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打理,陶谦已经完全被陈起完败了,陈起之前提出的屯田制和废除重农抑商,这使得广陵的经济大幅增加,粮草充足,基本上都快成了徐州最富裕的城池。
在军队这边,在陈起的管理之下,又多招收的五千黄巾军,现在广陵的兵马已经有三万之众,基本上可以和下邳城匹敌,也就是说,陈家在徐州这片地上基本上无敌,就算是陶谦也不敢轻易来惹他们,试问他陈登还有何事需要做。
想到这儿,陈登直接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二弟,此行洛阳凶险万分,你将管亥陈应赵寻步捗等人全部带上,这样至少不至于势单力薄,受人欺凌!”
陈登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陈起好。毕竟身边多一点自己人,这总是好事。但陈起却婉拒了陈登的要求,原因很简单,这些人都是人才,呆在广陵,是安全的,也可以好好管理广陵郡,但若跟着他陈起一起前往洛阳,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陈起并不愿意让他们为他冒险。
“此行我只带周仓一人便可,至于军士这方便,可让大哥总领军队,管亥掌管步兵,陈应掌管骑兵,如此一来,军队的战斗力也不会下降!”拒绝了陈登的好意之后,陈起火速的安排了一下后面的事宜。
陈登也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有答应了陈起的要求。
随后陈起便回自己的屋子去整理东西去了,其实陈起的东西并没有多少,此行洛阳他需要带走的就是一把他师傅王越赠与的长剑,用来防身,还有就是她父亲陈珪给他的几百两黄金,让他留着路上用。
第二日一早,广陵城城门口,陈起挥手告别陈家一众人,然后骑着快马,和周仓两人远去。
看着陈起远去的背影,陈珪心中连连感慨,他和陈起已经五年没相见,没想到现在才居然短短半年,陈起又要再次离开他的视线。
“元龙,你感觉到没有?起儿自从从泰山上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当陈珪回到书房之时,向陈登问道。
陈登思忖了片刻,回答道:“二弟回来的时候,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但是到后来,我发现二弟的脑洞越来越大,思考的问题也和我们有所不同,但每次从他口中说出的计策,却能获得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某认为,二弟这些年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他的存在,我们陈家一定会兴旺不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和周仓一同前往洛阳的道上。陈起倒是一点都不急,在他看来,他陈起现在还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刘宏叫他只是去当官,当的可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官而已,所以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好好欣赏一下这片中原大好河山。
不过正是因为一路上,二人行走的速度太慢,每经过一个客栈,总是要吃香的喝辣的住最好的上房,反正陈珪给他百两黄金,已经相当于三国时的上万两铢钱,陈起现在是不缺钱,在住的吃的,这方便不能亏待自己,这些日子用出手阔绰来形容陈起一点都不为过。因此引起了不少贼人的注意。
一路上陈起他们已经遭遇了四伙贼人,这些贼人远远的跟踪陈起他们二人,跟至四处没人之地,再伺机下手。
“少主,后面好像又有两个家伙在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周仓提醒道。
陈起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他们想跟就让他们跟吧!看他们准备跟踪到什么时候。”一路上陈起的剑下,至少也死了几百个贼人,这些贼人虽然数目众多,一来少则几十个,多达上百个,但武力却很一般,大都是一些武道三分到武道四分的家伙,很多时候,陈起根本不用出手,只靠周仓一人便可将他们全部杀光。
周仓以前,虽然只有武道六分巅峰的实力,但在这一年以来,他和改掉了一切毛病,虚心求学的陈应一起向陈起讨教武艺。
陈应和周仓两人都是忠于陈家之人,陈起当然不会吝啬,悉心教导两人,一连下来,陈应和周仓两人双双突破到了武道七分初期。所以,周仓现在杀起这些贼人来,简直就如砍瓜切菜一般。
虽然周仓杀的爽了,不过陈应却有些苦恼,这些贼人的武力是不是也太低了一点,陈起杀了如此多山贼,却根本无法有一星半点的提升。
在广陵安静地呆了半年,陈起每日坚持练武,吸收天地灵气,不断的壮大自身,但是武道这种东西越是到后面越难。半年之后,陈起按照王越教给他的方法,测试了一下自己的武道九分后期还有多远?
让陈起郁闷的是,测试出来的结果让他非常不爽,如果把武道九分初期和武道九分后期,需要的灵气划分为一百份,陈起这半年以来,只练出了百分之一的灵气。
有时陈起非常渴望战争,特别是像平原之战那么惨烈的战争,不断的厮杀战斗,那样才更能激发他的潜力,才能更快地促进他武艺的提升。
这一路上,陈起也废了不少力,但所得到的灵气提升却也只是百分之一,所以这才使得陈起心中非常不爽。
又是行进了半个时辰,路边的人群已经稀稀疏疏,但后面的两个山贼还是只敢远远的跟着,不敢招呼他们的同伴一起前来动手。
他们虽然有耐心,但陈起可没有耐心了,陈起一扬马鞭,和周仓两人快速的奔跑,准备一口气跑到无人经过的荒山野地。到了那里,他就不信这群山贼还不动手?
果然,跟在陈起身后的两个山贼见陈起快马扬鞭,慌忙去召集同伴,牵了马匹,向陈起他们追去。
没过多久,陈起就听见了后面的马蹄之声。于是陈起让马匹减慢速度,慢慢前行,以此让后面的山贼能跟得上他们。
越是前行,越是到了荒郊野地,这种地方基本上杳无人烟,只留有身后山贼的喊杀声。
“又来一群送人头的,不知道这伙人里面有没有稍微强悍一点的。”陈起嘴角露出一丝诡笑,心中默默想到。
不过很快陈起就发现他不对劲,因为喊杀声不止从后面来,就连他的正前方也有。
“呵呵,不会吧,区区一伙山贼,居然学会用兵法了,这是要对我前后堵截吗?”陈起明显听到前方也有喊杀声,所以第一个想法就是山贼准备前后夹击他,但是仔细想想,陈起又感觉不对,他只是到处乱跑,哪里没有人就往哪里走,这伙山贼能算得这么准?知道他就走这里,所以才在这里埋伏好的?
当陈起看清楚前面的情况之时,才发现几十个穿着同样衣服的人,正在围杀一员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
前面那几十个人全部穿着同样的衣服,但不像是官兵,陈起反而觉得他们应该像某个大世家的门客,而被这些门客围攻的大汉,长得五大三粗,面带虬髯,手持两把双铁戟,无得虎虎生风,居然凭借一己之力就把几十个门客打得喘不过气来。
陈起看得有些呆了,他感觉得到这是个高手,绝对是一个高手,所以一时间他竟忘了让马匹停止,一直到了这群人的眼前,才如梦初醒。
此时,后面的山贼也杀了上来,他们看见前面还有一伙人在打斗,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陈起身上可有上百两黄金,这个诱惑已经足以让他们不顾一切,所以他们便不管不问,直接上去一阵厮杀。
就这样以陈起周仓为一方,以虬髯大汉为一方,以那几十个门客为一方,最后以山贼为一方,四方人同时加入混战,不分敌我见人就杀。
山贼们不用说,没有人是陈起的一合之敌,只见陈起剑光纷飞,直接杀得这一群山贼,人仰马翻,尸首遍地。
而那几十个门客把陈起误认为山贼,以为陈起要对他们动手,所以也果断对陈起出手。
在这荒郊野岭的,反正杀了人也没有人知道,陈起也不怕与谁结仇,所以便毫不犹豫地对这些门客进行了还击,这些门客的实力稍强一点,但大多数人的武力都是停留在武道四分到五分之间。一样不是陈起的对手。
断肢残骸满天飞,这场战斗进行了一个钟,场中便只剩下的三个人,自然也是武力最高的三个人。分别是陈起周仓还有那个虬髯大汉。
虬髯大汉显然已经杀红眼了,二话不说,直接就向陈起杀来。
陈起没办法,只好举剑相搏,周仓见虬髯大汉居然敢对陈起动手,二话不说,也提着大刀加入了战团,和陈起一起围攻虬髯大汉。
陈起这边以二对一看上去占优势,但陈起刚刚和虬髯大汉过了一招,心中便无比骇然。凭借对灵气的感知,陈起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绝不是眼前虬髯大汉的对手,虬髯大汉的武力也决不止比陈起高了一筹。
陈起现在是武道九分初期的实力,凭借陈起的感知,虬髯大汉至少都是武道九分巅峰的实力。
但已经打起来了,陈起也没办法收手,只有正面强攻虬髯大汉,而周仓在一旁辅助陈起。
虬髯大汉也确实勇猛,面对陈起和周仓,两人的围攻丝毫不惧,手中的双铁戟耍的游刃有余,一面可以抵挡周仓的进攻,一面可以进攻陈起的要害,直接打到陈起和周仓,两人狼狈不堪。
“这家伙好强,如果真被记入历史,至少也是一流武将吧!”陈起心中暗自惊讶,此时他和周仓两人联手,已经和虬髯大汉拆了三十余招,但是陈起能感觉得到,周仓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周仓每一刀砍出去,虬髯大汉只是用手中的一只铁戟轻轻一挡,巨大的反作用力便把周仓震的虎口发麻,脸色无比难看。
而他陈起的情况虽然要好一些,但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最多在拆十招,陈起和周仓两人定然在架不住虬髯大汉的攻击,会纷纷殒命于此。
情急之下,陈起也不得不使用出他的杀手锏,只有如此,才能拼得一条生路。
只见陈起的剑招在空中玩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长剑竖于胸前,看是在防守,然而当虬髯大汉的铁戟攻过来之时,陈起看准机会,以非常巧妙的角度刺向虬髯大汉的胸间,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虬髯大汉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没有想到陈起到最后居然会玩这么一手,于是他猛然收回铁戟,想用提铁戟格挡住陈起的这一剑。
然而,陈起的长剑却如泥鳅一样,直接从铁戟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再次插向虬髯大汉的心窝。
虬髯大汉更加吃惊,陈起的这一剑把快准狠都运用到了极致,虬髯大汉只好单手再次发力,靠着铁戟和剑身的摩擦力,硬生生地将陈起的长剑停了下来,不过,当长剑和提起停下来之时,陈起和大汉两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双铁戟的戟间离陈起只有一寸之遥,而陈起的长剑离大汉的心窝也差不多也只有一寸之遥。
周仓看准机会,猛然一刀劈下,虬髯大汉大惊,他现在和陈起两人已经到了相互僵持的状态,只要有一人稍微有一点异动,便会同归于尽,若是再让周仓在自己的身边随意走动,那他就完全死定了。
所以虬髯大汉也学陈起,看准时机,直接用双铁戟的空隙夹住了周仓的大刀,让周仓也动弹不得。如此一来三人才停手。
这时,陈起终于有了喘一口气的功夫:“壮士,我们并非山贼,而是被山贼追杀之人,和你并无仇怨!”(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虬髯大汉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陈起的话,而陈起心中也在不断思忖,到底应该怎样对付这虬髯大汉?
“如果你这么说我们俩还打什么,你直接放手得了!”虬髯大汉抢先一步开口说道。
周仓一听,马上就不干了:“少主,莫要听这厮胡说,我们若是先放手,这虬髯大汉必定立刻把我们反杀了。”
顿了顿,周仓又接着说道:“少主。你先行离开,就算某周仓不要这条性命,也断然不会让这事伤害到你!”
“嗯哼。”虬髯大汉斜着眼睛看了周仓一眼,眼睛中露出一份欣赏之色,显然他也看得出来,周仓绝对是那种死忠是人,认定了一个主公,日后绝无二心,这貌似很符合虬髯大汉的口味。
陈起将虬髯大汉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他霍然收回长剑,准备看看虬髯大汉是否会出尔反尔,不过陈起也并不是什么准备都没有,他袖中的暗器已经长好,若是虬髯大汉敢先行动手,他手中的暗器绝不停留,到时候大不了再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周仓见陈起忽然收手,心中大惊,本想说些什么,却听虬髯大汉冷哼一声:“算你识相!”随后也将双铁戟放下了。
三人放下武器之后,周仓马上跑到了陈起的身边,以免虬髯大汉突然反悔对陈起下手。三人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对方,场面再次陷入了无声的僵局。
最后还是由陈起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只见陈起上前一步拱手道:“壮士好武艺,如果某猜得没错。壮士现在的武力境界应该达到武道九分巅峰了吧!”
虬髯大汉对于陈起的这句话表示有些吃惊,因为他的本事全部是练出来的,哪里像陈起这样有剑圣王越这样的名师指导,只会用实战去检验对方,更不会通过灵气观察对方的强弱。
“你的武艺也不错,小小年纪就达到了武道九分初期,若是中途不出什么意外,可能再过二十年,某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虬髯大汉也拱手对陈起说道,不过陈起看得出来,虬髯大汉说这话时,眼中满是不屑,并且他也在警告陈起,如果是陈起想对他不利,他现在立马就可以弄死陈起。
不过陈起也是练武之人,对于这些武夫的心性非常了解,在这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能够杀死敌人,你便是老大,所以对于虬髯大汉这种武艺甚高的武夫来说,看不起一般人也算是很正常的事。
“呵呵,壮士之勇武,是某生平见过最强大的,依某看,壮士当得起古之恶来之名!”陈起眯着眼睛对虬髯大汉说道。
听到古之恶来这四个字,虬髯大汉眼中的轻蔑终于有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惊讶:“我前些年曾遇见一个算命先生,他给某的说,某是古之恶来!今日你也这么说,真的是巧了。”
此时陈起对于大汉的身份基本上已经猜到了个七八分,心中暗喜:“不巧,不巧能成书吗?古之恶来!”
“某来广陵陈起,敢问壮士尊姓大名?”陈起拱手对典韦说道。
听见陈起这个名字,虬须大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指了指陈起问道:“广陵陈起,莫非你说你是带领三千兵马,北上救援PY县的那个陈起!”
“正是!”
虬须大汉听见陈起肯定的回答之后,先是打量了陈起一会儿,随后便轻蔑地一笑:“这年头,冒充人的事还真不少,随便一个小鬼就敢乱冒充!”
周仓听到大怒,直骂虬须大汉不知好歹。最终还是陈起制止了周仓的骂声。
虬须大汉也没在这件事上多角计较,拱手说道:“某姓典名韦!”
“某此行是要去洛阳为官,路途凶险,典伟,既然你有一身武艺,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如何!”说完,陈起不等典韦答应,直接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扔给典韦。
典韦见陈起如此豪爽,对陈起也是高看了几分,不过典韦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要某一路护卫你的安全可以,但你也得向我保证,你中途不会向官府透露我的行踪?”
典韦年轻时因为看不惯县里的一个恶霸,所以直接将他杀了,因此不仅得罪了恶霸他们一家,还成了官府的通缉要犯,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陈起听得出来典韦的话中还隐隐约约带着几分威胁之意,像是在警告陈起,如果陈起敢把他卖了,他也绝对会将陈起杀了。
陈起笑而不语,心中却想到,三国里的名将都各自有各自的脾气,想要将其收服,恐怕没那么容易,陈起现在也没有什么让典韦心服口服的东西,所以要想收服典韦,只有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
随后三人便上路了,不过陈起却没有按官道到前往洛阳,颍川离此并不远,陈起第一次就在颍川和黄巾军的波才打了一仗,并且陈起也是在颍川这个地方起兵的,颍川这个地方对陈起还是蛮有意义的,所以陈起想回去看一看。
陈起想去颍川看一看还有更深层的含义,那就是陈起知道三国里面有一个著名的地方,叫颍川书院,据说那里的院长是郑玄大儒,更重要的是,三国中,许多有名的谋士都是从那里面走出来的,著名的就有荀彧荀攸两叔侄,还有戏志才和郭嘉等人,可以说,三国里面的顶尖谋士有三分之一,都是从颍川书院走出来的,所以陈起不得不去看一看。
但让陈起有些失望的是,颍川在经历黄巾军的洗礼之后,现在虽然还住有人,但一切都是百废待兴。
颍川书院设立在一片桃花林之中,但偌大的桃花林之中,也就只有一个老先生和几个还在打扫着书童,除此之外,现在的颍川书院再也没有什么吸引陈起的地方。
正当陈起要扫兴离去之时,却发现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正在向颍川书院这方走来。
若只是一些儒生慕名前来颍川书院,或者是来走亲访友,陈起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眼前的这个青年,来到颍川书院,确实有些吸引人的注目。
颍川书院自古以来都是书香门第,这里只讲学问,时不时也有一些高才世子来职辩论,不过既然是儒生,都长得比较文弱。
但眼前这个青年却面目刚毅,眉宇间隐隐透露着一股杀气,所以这才被陈起注意到了。
陈起脚步移动,瞬间便挡在了这个青年的前面:“你是何人?为何负剑来颍川书院!”
青年剑眉一挑,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找他的事:“某来此地拜师求学,关你何事?”
陈起顿时对这个青年来了兴趣:“居然有你这样,负剑拜师求学的,莫非你想在颍川书院找一位老师教你习剑术?”
青年见陈起居然敢调侃他,顿时就怒了,双眼充满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某让你走开!”
陈起还没说话,周仓就上前一步怒斥道:“汝好生无礼,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青年听到周仓的话也怒了:“某来颍川书院求学,与你们这些狗官有何关系?非要等我去路,莫要逼某出手!”说着,青年的右手还握住了背上的剑柄,仿佛随时准备出鞘一般。
周仓也是一个有火气的人,可不会任人宰割。便也抄起背上的大刀,指向前方的青年。一副随时要开战的样子。
看着他们二人剑拔弩张,陈应本想上去劝一劝,毕竟他也只是觉得这个青年有点意思,没想到几句话就把青年人的勃然大怒,但人家说到底是来求学的世子,就算真在颍川书院杀人了,那也不该他管。
但当陈起看见青年右手时,去把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
陈起本就是用剑之人,对于剑再熟悉不过,当他看见青年的右手上满是老茧之时,陈起便心生了一个念头,今日他想看看,这青年的身手到底如何?
青年见周仓毫不退让,于是便不再犹豫,直接拔剑相向。
不得不说,青年的剑法非常犀利,完全是走的技巧这一类型,剑法精妙无比,以巧破力,周仓那看似是大力沉的一刀,直接被青年轻描淡写的化解。
陈起看着,暗自点头,青年的剑法虽没有他高超,但能练到这个程度,也算是难能可贵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师从王越。
待青年和周仓两人拆了三十多招之后,青年突然虚晃一招,周仓以为对方露出了破绽,于是急于攻之,殊不知青年的这个破绽是故意卖给他看的。
青年见周仓果然中计,猛然抬腿一脚,直接踢在了刀背之上,周仓只感觉这一脚的力道势大力沉,直接将他的刀锋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周仓一击不中,青年见机会来了,直接一剑刺向周仓的胸口,周仓此刻完全没有时间收回大刀,眼见周仓就要被青年的长剑刺中。典韦突然出现在周仓的身前,轻蔑地看了青年一眼,用手中的双铁戟,轻轻对着剑间一挡,直接将青年的剑锋给挡了回去,并且把青年逼退了十多部才停下脚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轻轻一击,就将青年击退了十多步,虽然并未伤这青年,但依然让青年气血翻滚,五脏沸腾,脸色非常难看。
看着面前如铁塔般的典韦,青年知道他今天是碰到高手了,眼前的三个人定然非普通之人,若他自己再硬碰硬下去,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青年将目光落到陈起的身上,他看得出来,这三个人中,显然是陈起最有话语权。
“某叫单幅,今路过此地,想要拜师求学,不知有哪点惹到你们几位了?如若真是单纯的看不爽我配剑,某可将剑取下!”单幅这已经是在退步了,知道并非陈起他们的对手,所以只能暂时忍一忍。
陈起笑了笑:“单幅,某看你的名字应该叫做徐庶吧!”
青年一听,大惊失色,他连忙再次举起手中高高的剑,指向陈起:“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某看你也并非像官府中人,不如今日之事,就当没看见可否?某来日必定报答!”
呵呵,徐庶,三国中的这么大的名人,陈起如果还当没看见,那陈起也不用混了。
陈起缓步慢慢向徐庶靠近,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来颍川书院所为何事?”
徐庶有些心虚,他以前是一名江湖游侠,并且还杀过人,所以受到了官府的通缉,现在遇见陈起,并且陈起一下子就能说出他的名字来,做显然让徐庶不得不小心应付。
徐庶缓慢移动脚步,整个人的姿势已经形成了防御姿态,若是陈起敢有稍微异动,他便会马上反击。
“某已说过,某来颍川书院是为游学,并非在这里与你打斗!”徐庶对陈起说道。
“颍川书院刚刚经过战火的洗礼,如今百废待兴,至少要到明年之时才能再开院,你准备怎么办?”陈起眯着眼睛打量徐庶问道。
徐庶略作沉吟,回答道:“某此次已经下定决心,且家中老母已交待过,若某这次不能学成,便不能回去,所以,如果颍川书院真的准备明年再开,某也不打算回去,准备就待在此,直到他开院为止。”
徐庶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一点犹豫都没有,可以看出其内心的坚定,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志。
“你想在颍川书院学何?是否想跟着郑玄院院长一起学儒?”陈起虽然在心中已经对现在的徐庶有了一个大概的定义,不过他还是想确认一下他的想法是否正确,于是问道。
“如今天下看似太平,实则风起云涌,并非太平盛世徐儒道,来有何用?某自当学习西楚霸王。学万人敌!”
“好大的口气,居然把西楚霸王项籍都搬出来了,看起来做徐庶的志向确实不小。”陈起心中感叹道,在三国的历史中,能当大将坐镇后方出谋划策。又能提剑上正杀人的,陈起只认为三国中有两个人,一个是人称美周郎的周瑜,另一个就是徐庶,他本就是游侠出生,杀过人,见过血,后期又苦研兵法,终成一代大能。
只不过后期,曹操以徐庶母亲的性命来威胁徐庶,徐庶是个孝子,只好投靠曹操,但心中同时也在怨恨曹操,于是便有了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的典故,从此徐庶的才能也被埋没。
既然重活一世,陈起的到来已经给这个世界产生了许多蝴蝶效应,所以陈起不介意让他再多产生一点。
“颍川书院毕竟以儒家为主,你想习得兵法,在这里毕竟是辅助之流,所以某看你还不如跟我走吧!”陈起对徐庶说道。
东汉末年毕竟还是属于汉朝。天下人皆知,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的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号召天下人全部学习儒家,以儒道为正道。至于像其他诸子百家,比如说法家兵家道家,在中原大地上还是有,但毕竟已经是少数,因为学习这些,自然不能像儒家学子一样,可以高坐庙堂,谈天论地,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徐庶一来并没有马上就选择儒家,而是选择了他心目中的兵家,这让陈起感到很欣慰,至少他相信徐庶绝不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
若是想进颍川书院学习兵法也并非不能,但颍川书院毕竟是以儒学为主,徐庶进去之后,恐怕很多时间都要耗费在儒学之上,若是不能通过这些大儒的检验,恐怕难以在颍川书院过关。
索性陈起就让徐庶不要去什么颍川书院,跟着他好了。
“你是何人,某为何要跟你走!”徐庶反问道,显然刚才徐庶和陈起相处的并不愉快,所以现在心中非常不信任陈起,甚至巴不得陈起赶紧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徐庶心中在想什么,已经全部表现在脸上,陈起冷哼一声,既然没办法用语言来交流,那就用你们江湖游侠的方式来交流吧!
“接招!”陈起大喝一声,手中顿时多了一把长剑,深沉的剑光刺向了徐庶。
徐庶瞳孔猛然一缩,他没想到陈起这家伙说出手就出手,并且用剑的他也明显感觉到了,陈起一出手便是无比精妙的剑法,至少以他徐庶目前的眼力来说,他无法看清楚陈起的剑术套路。
既然陈起已经攻过来了,徐庶也只好还击抵挡。
由于徐庶一直认为陈起是来者不善,所以这次陈起发动进攻,徐庶知道,如果他再不拿出一点看家本领,恐怕真的要被眼前的这小子欺负了,所以一出手徐庶就用出了全力,对陈起用尽全力的一阵猛批猛打,将他浑身所学发挥的淋漓尽致。
但越打徐庶心中越是骇然,对于他的剑术,陈起化解的却是如此的轻松,脸上随时还挂着一丝笑意看着徐庶,仿佛是在说,你还是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陈起陪徐庶玩了几十招之后,徐庶的体力已经渐渐有点支撑不住了,一不小心,手被陈起的剑被拍中,吃痛一声,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而徐庶的脖子树已经被抵上了一把锋利的剑尖。
“哼!要杀便杀,某绝不会和你回官府!”此刻徐庶几乎一口咬定陈起应该就是官府中人,此次是专门前来捉拿自己的,所以徐庶坚决不向陈起投降,更不可能跟着陈起走。
看着徐庶满脸愤然的样子,陈起觉得心中有些好笑,他知道,徐庶应该是让他误会成为官府了,不过这个误会既然已经产生,想消除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既然无法解释,索性陈起也不解释了,直接给典韦使了个眼色。
手持双铁戟的典韦得到了陈起的指示之后,也觉得徐庶这小子挺有趣的,和他是同道中人,于是二话不说,如铁塔般的典韦走到了徐庶的面前,用他那铁桶般的胳膊,直接驾着徐庶,让徐庶动弹不得。
徐庶大惊失色:“尔等,尔等是要干什么。莫非你们是一群强盗?”
此时徐庶有些惊慌失措,即便他以前是江湖游侠,现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表现的那么无力,这是他本是真心来求学,但却没想到遇见了陈起这几个土匪,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而典韦根本不顾徐庶那杀猪般的叫声,凭借这几****对陈起的了解,他觉得,陈起并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因为陈起并没有将典韦就这样卖给官府,反而在过关卡的时候,还拿出自己的银子,给典韦疏通。所以典韦认为,陈起绑架徐庶,应该是另有目的,但绝不会将徐庶卖给官府。
徐庶的大喊大叫吸引了街上不少的人,所有人都像着陈起几个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没办法,典韦只好撕下一块布,将徐庶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虽然这样做倒是听不了徐庶的声音了,不过这更将他们三人显得像土匪,而徐庶这个大好青年就是被他们绑架的对象。
不过看陈起他们几个穿着华贵,看起来也不是一般人家,所以路人也只敢远远的看着,什么也不敢干。
徐庶发出无数次求救的目光,却无人理会,对此,徐庶也只好认栽了。反正走了这么久,陈起也没有动手,马上把徐庶杀了,看样子应该不会杀徐庶。既然如此,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看陈起就竟要将自己带到何处。
看着徐庶那一张苦瓜脸,陈起心中也颇为无奈,上次遇见典韦和典韦打了一架,差点就被典韦干掉,之后才靠这一点小伎俩把典韦骗到身边,现在遇到徐庶,又和他打了一场,莫非陈起以后在行走中遇见三国名将,都要好好的和他们干上一场,或者在路边随便看见一个看得顺眼的人,然后上去便打,结果打下来才知道,对方又是某某大能,毕竟不打不相识嘛。
几天之后,徐庶也终于安静下来,见陈起他们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反正离颍川书院再次开院,还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索性徐庶又准备在这段时间里跟着陈起他们好好走走,长长见识,一年之后再回颍川书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又走了几日的路程,陈起一行四人终于抵达了洛阳城。
洛阳城外围雄伟壮观,恢弘大气,一看便知是帝王之都,走进洛阳城,陈起眼中更是一亮,只见街道规划得整整齐齐,房屋鳞次栉比,甚是赏心悦目。街道上还有一排排的巡逻兵在不断走动,以防止有人在洛阳城中作乱,可以说目前的洛阳城是整个中原最大,最繁华,最安全的城池。
在洛阳城逛了一圈之后,陈起他们找到了驿馆,交了银子然后便在这里住下了。
陈起也并不着急,按照他的想法,汉灵帝刘宏应该只是架不住皇甫嵩的请求,所以才将他招入洛阳为官,但陈起不大相信刘宏会给自己一个多么大的官儿,自己只是一个无名小吏,不知道身上有什么值得刘宏看好的,就算打出了几次以多胜少的战役,但朝廷中的老一辈将军甚多,刘宏也不可能冒着犯众怒的危险给他加官进爵,让他手掌兵权。
这几日陈起来到洛阳的速度如此之慢,但也没见有人来催,所以这更加证明了陈起的想法,刘宏并不看重他,或许在这洛阳之中,他只能碌碌无为。
不过陈起并没有因此而丧气,既然洛阳又安全又繁华,那他就在这里安安心心的好生住上几年,慢慢韬光养晦,发展势力,收养人才,现在也是公元185年了,反正过不了几年,这个刘宏也要挂了,到时董卓便会带领大军进军洛阳,到时才真的是他一展身手的机会。
抱着这种心理,陈起一点都不为自己的仕途而着急,第二日继续带着其余三人逛街。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典韦和徐庶两人再也没有之前对陈起的那种抵触了。
典韦徐庶两人其实有很多共同之处,首先两人都是江湖游侠,特别注重义气二字,相处这么久,也没见陈起有任何出卖他们的举动,这让二人倍感欣慰。其次,两人跟在陈起的身边,一个相当于陈起了保镖,另一个相当于陈起的秘书,吃饭住店一律不要钱,所以两人也就留在了陈起的身边,并且徐庶看见洛阳如此繁华,难免贪玩,这段时间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陈起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先带徐庶来洛阳长点见识,然后再搜集一些兵书,让徐庶好好研读,虽然自学成才做有些困难,但是陈起相信徐庶一定可以做得到,至少比徐庶在颍川书院学习儒家好得多。
“看起来过两****要去拜访一下皇甫嵩,从他那里借点东西啊!”
正在陈起沉吟之时,突然,在他的正前方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这不是陈起兄弟吗?早在皇甫嵩那个老头子那里,听说你来洛阳了,居然没想到在街上撞见了你,真是巧啊!”
陈起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抬头一看,陈起先是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年多以前,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打过任城的曹操吗?
虽然在长舍之战中,陈起抢得曹操不少功劳,但曹操看上去毫不在意,反而很欣赏陈起,所以陈起对这个未来的奸雄也不怎么讨厌,反而有些钦佩,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宽广的心胸,这也难怪曹操会成就一方霸业。
“孟德兄,别来无恙啊!”陈起上前两步开始和曹操寒暄起来。
“哈哈,陈兄,才阔别一年多一点,即便你人在徐州,但你的大名依然如雷贯耳,平原之战,某早就听说过了。虽然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传言,但某相信,你绝对有这个本事!”曹操一脸爽朗的笑道。
陈起也从曹操的话中听出了一点其他意思,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打出的平原之战,好像并没有多少人相信。所以很多人还是不认可陈起的。
不过这也难怪,在这个乱世冒名顶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比如说刘备的皇叔称号,他自称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刘胜虽然子嗣繁多,但鬼知道刘胜的子孙中有没有刘备这个人,搞不好刘备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世人无法查证,靠着中山靖王这个名头到处招摇撞骗。
所以陈起对他们的质疑并不是很在意。
陈起和曹操寒暄之时,发现曹操身边还有一人,只见那人长得身长貌伟,行不有威,给人一种人中豪杰的感觉。
曹操见陈起在打量自己身边的那位青年,于是微笑着对陈起介绍道:“陈兄,这位是某在洛阳的好友,姓袁名绍,字本初。”
“呵呵,四世三公的袁家,在下陈起有礼了!”陈起没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运气这么爆表,遇到的牛人一个接着一个,先是典韦再是徐庶,现在袁绍也冒出来了,这些人可都是在历史上留下浓墨一笔的人。
“陈兄,久仰久仰!”袁绍非常恭敬的给陈起回了一礼。
不得不说,在四世三公的环境下,这袁家子弟的素质还真不错,袁绍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为人谦逊,不骄不躁。
“哈哈,我们如此多人站在这里,说话像什么样子?我看不如这样,今日某曹操作东,去洛阳最大的酒楼,为陈兄弟的到来接风洗尘。”
随后陈起一行六人便走进了洛阳最大的酒楼,一起喝酒聊天。
此时的曹操虽然有些奸诈,懂得隐忍,但说到底,曹操现在还太年轻,并不是日后的那个奸雄,袁绍也太过稚嫩,没有雄主气质,唯有陈起这个穿越而来之人,凭借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应付现在的曹操和袁绍游刃有余。
在交谈中,陈起了解到,曹操和袁绍,现在两人都已有官职在身,曹操是北部尉,专门负责洛阳皇宫以北的防御,手握三千兵甲,保护皇宫北门的安全。
而袁绍现在则是虎贲校尉,手握五千兵甲,驻扎在城墙之上,守卫着洛阳的安全。
两人都是家庭背景雄厚之人,所以年纪轻轻便掌握了实权,这也是情有可原,不过陈起好歹也是被皇帝亲自召见的,家族在徐州的地位也不低,按道理来说,在洛阳混一个小官儿还是挺容易的。但汉灵帝好像对陈起不温不火,也不急着召见,这让曹操和袁绍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陈起还是比较清楚的,与其等着被皇帝召见,还不如他自己去找皇甫嵩,在皇甫嵩的军队下混一个小官儿来当那绝对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也只是陈起想的,第二天一大早,让陈起没想到的事情就来了,只见左倘风风火火的赶到驿馆,把还在熟睡中的陈起一把叫醒,让他换好衣服,准备进宫面圣!
听到进宫面圣这四个字,陈起顿时都有些懵了,坐看左倘那一脸着急的样子,好像皇帝还非常看重陈起,这让陈起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莫非是皇甫嵩又去皇帝那里替他说好话?所以汉灵帝才要求见他,不过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小之又小,皇甫嵩犯不着为他这样吧!
看着陈起还有些发呆的样子。左倘顿时更急了,连忙阴阳怪气的责骂道:“我说你这个小鬼怎么还愣在这里,被皇帝召见,这可是别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现在你有这个机会?还不好好珍惜,争取能在皇帝面前表现得出色一点,这样你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陈起案中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清醒,皇帝既然要面见自己,那他肯定不能不去,但是他认为绝不像左倘说的那么简单,皇帝那么看重他,会一去就给他升官发财,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陈起觉得其中一定另有蹊跷。
但陈起一下子又没办法猜透刘宏的心思,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尽量清醒,走一步,看一步。
陈起换好一身崭新的衣裳,然后随着左倘骑着马快速来到了洛阳皇宫门前。
洛阳皇宫有着严明的规定,所有人进到皇宫之中,不准骑马,并且除了特定的守卫,任何人禁止携带任何兵器进入。
陈起下马步行交出兵器之后,便随左倘快步走进了皇宫之中,不得不说这皇宫确实是大,陈起都已经三部并作两步走了,也足足走了两刻钟,才到达皇帝所在的御书房。
到达御书大殿前时,陈起整个人的内心都咯噔了一下,并非因为马上就要见到皇帝而紧张,而是皇帝迎接他的这个阵容好像有些过了。
只见御书房大殿周围全部长满了带甲的兵士,全部守备长剑,将御书房内外全部保护了个严严实实。
左倘看见这个阵容也是吃惊了一下,左倘在皇宫中生活了那么多年,皇帝的什么阵势没见过,他都是这个表情,说明他也对这件事颇感意外。
不过陈起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天下权力最大,掌管着天下人生杀大权的人就在前面,退路已被堵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陈起也必须闯一闯。
左倘轻声咳嗽了两下,已恢复平静的心情,然后看向一旁的陈起,此时的陈起早已换上了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孔。
“走吧,见圣上的时候说话注意点,不要惹火上身!”(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御书房的两边也站着一排排穿戴整齐的兵士,他们随时都紧握手中的兵器,以便随时保护皇宫周围的安全。
御书房的中间,正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有些消瘦,有些颓废,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看起来并不怎么可怕,陈起知道他便是当今天子汉灵帝刘宏。
汉灵帝刘宏真的如此诗中所记载,汉灵帝刘宏继位之后昏庸无能,不理朝政才使得宦官专权。
但在陈起看见汉灵帝刘宏的第一眼时,陈起马上就推翻了这个理论,因为他从汉灵帝刘宏的眼中看见了一丝野望,一个权倾天下之人。心中又有野心,难道真的可能是一个昏庸无能之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与陈起对历史的了解,陈起知道汉灵帝刘宏并非汉恒帝的亲生之子,只因汉恒帝膝下没有子嗣,所以窦太后与当时的大将军窦武才商量将刘宏军入宫中立为皇帝。
当时的刘宏才十岁出头,被立为皇帝之后,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马上就窦皇后和窦武两人架空,一时间窦家成了权倾朝野的大世家,窦太后与窦武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权倾朝野。
但随着汉灵帝刘宏年龄的增加,每日都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中生活,慢慢也炼出了心机与城府,于是汉明帝开始大肆宠信宦官,利用宦官与权臣的争斗,成功地杀死了大将军窦武,并把窦太后逐出了洛阳,从此,汉灵帝刘宏便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皇帝。
汉灵帝刘宏的旁边站着一个太监,他便是汉灵帝最宠爱的宦官张让。也是十常侍之首。此时的张让正在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陈起。
左倘,你先退下!汉灵帝刘宏一旁的张让用尖锐的声音说道。
“诺!奴才告退!”听到张让的声音,左倘诚惶诚恐地退下,很明显,张让的地位比左倘不知道高了多少,才使得左倘如此惧怕于他。
“这张让也是一个善用心机之人,看起来不好对付啊!”陈起心中暗自揣摩道。
待左倘退下之后,汉灵帝刘宏终于开口了:“陈起,听说你们陈家父子在徐州胆子不小啊,没得到陶刺史的同意,贸然实行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的局面!”
陈起听到汉灵帝刘宏的话,心中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一开始刘宏就会问得这么直白。
屯田制度严重损害了世家的利益,重农抑商是封建社会千古不变的定律,但陈起却打破了这个定律,向封建社会发出了挑战,汉灵帝刘宏这么问,莫非是想怪罪陈起牵连陈家?
这是陈起第一时间的想法,但仔细一想,又发现其中不对,若是汉灵帝真的反对屯田制度和改变重农抑商,他完全可以下一封圣旨,直接让大军开到广陵城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汉灵帝却没有这么做,说明他另有深意。
想通了这一点,陈起稳定了一下心神,然后拱手说道:“推行屯田制度,利国利民,让百姓有耕可种,有田可开,改变是农工商提高商人地位,可食府库税收增加,使国库充实。”
“呵呵!”陈起这么一说,汉灵帝笑了:“陶刺史已经多次给朕协奏折,让朕亲自下旨,禁止陈家在广陵的一切活动!”
“皇上明鉴,我陈家忧国忧民,一心替皇上分忧,实行屯田和改变重农抑商只为利国利民,绝无私心,因触动了陶刺史的一些个人利益,所以陶刺史才污蔑陈家,请陛下彻查!”
听到陈起的话,汉灵帝刘宏醉哈哈大笑起来,刘宏站起身来,开始慢慢的在御书房里踱步。
“陈起,某早就听说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至于你们陈家只是从旁协助而已,并且每日皇甫嵩都在朝堂上力荐你,把你大破黄巾军三十万,平原一仗更是打得响亮,这些事都基本快吹上天了,今日一见,你陈起果然有些与众不同!”
“陛下说笑了,承蒙皇甫将军看得起,草民诚惶诚恐!”直到现在,陈起都不知道这汉灵帝刘宏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所以回答刘宏的问题,只是他不得不小心翼翼。毕竟现在他在皇宫之中,可没有他在广陵城这么自由。
“你到底有没有才能,朕自会判断。既然皇甫嵩老将军这么看得起你,那至今日起,你便去皇甫嵩老将军帐下做事吧!朕亲自册封你为车骑校尉,掌管车骑营三千兵马。拱卫洛阳安全!”
“谢陛下!”陈起表面上装出一份兴奋的样子,然则心中不断在思考刘宏所说的话,在洛阳,现在至少有二十万大军,校尉简直多如狗,若刘宏真的看重自己的能力,不可能只给这么低的一个官职,但刘宏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陈起百思不得其解。
出宫时是张让一路上送走陈起走出宫门的。有了之前和宦官左倘接触,陈登对于这些宦官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宦官最迷恋的东西无外乎两样,一样是权利,另外一样则是财宝。所以陈起在进宫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在没人看见的时候,陈起中怀中拿出一个锦囊筛给了张让。
张让掂量了一下陈起的钱袋,感觉重量还可以,于是,一张白得吓人的脸上马上绽放出了灿烂的微笑:“陈将军年轻有为,只要好好的替陛下卖命,日后荣华富贵定然不是问题!”
之后陈起又和张让寒暄了几句,从张让的口中陈起确定了一件事,汉灵帝刘宏之所以让他当这个校尉,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只是陈起无论用什么方法询问,老奸巨猾的张让更是一个字都不肯再吐露。
索性陈起也不管了,反正在现在看来,陈起的形势还算好,至少他在这洛阳城中也有了身份,虽然不算非常显贵,但至少也算过得下去,并且还在皇甫嵩的帐下做事,只要为人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陈起回去之后将事情告诉了周仓三人,希望典韦和徐庶两人能跟着自己一起走,典韦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于是便点头同意了。而徐庶是陈起想重点培养的对象,就算徐庶想走,陈起也绝不会让他走的,就这样,一行四人来到了皇甫嵩的军营报到。
看到陈起前来,皇甫嵩自然是万分高兴,又听到陈起得了皇帝亲自赏赐的官职,二话不说,直接马上拨了三千兵,并把三千兵马的指挥权全权交给了陈起,组织车骑营,陈起大喜,只要有了三千兵马的指挥权,他便完全有了用武之地,周仓典韦徐庶商人也可以在军中历练成长。
按照刘宏的吩咐,陈起的三千兵马被安排到了洛阳城的东北方,负责那里的治安巡逻。
既然刘宏让他当这个说起校尉是别有用心,那陈起不得不留一个心眼,上任之时,便多多观察他管理的地方是周围是否有什么异常。
最终陈起还是看出了他管理的地方与其他地方的不同之处,这洛阳城的东北,非常繁华,仅次于洛阳中心的洛阳皇宫。
这里到处都坐落着大商家大世家的府邸,更重要的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也居住在这里。此时此刻,陈起终于有些知道刘宏为什么把他调到这来了。不过面对这个烫手的山芋,陈起并不显得着急,他知道有人会来找他的。
果不其然,待到第二天之时,曹操和袁绍两人居然不请自来,直接到达了陈起的车骑营。
曹操和袁绍这两人可是洛阳城里面出了名的官二代,家中父辈全是手握重权的大臣,所以他们两人的名声在洛阳可谓是相当响亮。
对于他们两人的到来,陈起自然是热情接待,摆上一桌子好酒好菜,和他们两人谈天论地。
酒过三巡之时,曹操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但袁绍就有点坐不住了。
只见袁绍命仆人拿出一个大盒子,喝退仆人之后,袁绍再将盒子打开,顿时,屋子里金光大亮,只见盒子里装满了一根根黄金,粗略看去,至少都有五百两的样子。
陈起笑而不语,袁绍此行的目的他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他们袁家子弟众多,到处惹是生非,必不可少,所以袁绍肯定是来恳请陈起,如果他们袁家子弟犯法,能当没看见的就没看见。袁绍干这种事估计也不少了,拿出金子之后,他只是笑而不语的看着陈起,等待陈起的回答。
只见陈起竖起了三根手指,对袁绍说道:“一,不能街头滋事,二,不能被我发现打架斗殴,三,不准刻意欺压百姓。此三条是某陈起的底线,只要你袁家之人不超越这三条,某陈起皆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哈哈,好说,好说,某回去之后,定然将陈将军的意思转达给他们,若是他们不听从陈将军的调令,故意触犯陈将军,请陈将军处置,某袁绍绝不干预!”由此袁绍和陈起两人的协议也算是达成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像这些官宦子弟,仗着自己家族势力作威作福惯了。想让他们在自己的管辖内服服帖帖,以陈起目前的实力恐怕做不到,所以陈起才与袁绍约法三章,只要这些世家子弟不做的太过火,陈起尽量不追究。
还别说,正因为陈起直接说出了底线,洛阳城东北的官宦子弟,看见袁绍和曹操两个数一数二的官二代都没敢闹事,所以他们也尽量学乖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惹是生非。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里,陈起让典韦一人负责训练,时不时也带着士兵们去巡逻一番,而他陈起则去皇甫嵩那里借来了许多兵书,和徐庶两人一同学习。
陈起今年不过才十六岁,他这次来到这个世界,不仅是武艺,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所以这半年以来,他除了每天不断坚持练武,慢慢聚集灵气之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和徐庶在看书,研究兵法。
不得不说,徐庶确实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全才,不论是读书习武,天分都很高,在陈起让徐庶钻研兵法的计划内,徐庶不用再像颍川书院那样必须过了儒道,才能学习其他的书,只让他研读兵法,这不仅充分的发挥了徐庶的天赋,更大大的缩短了他学习的时间。所以徐庶的进步速度可以说非常之快。
这一日,曹操又来拜访陈起,这次曹操前来,并非只找陈起喝酒,而是三日之后,洛阳城中的大儒蔡邑,广招洛阳城中的青年,一起去他的府中吟诗作对。
本来陈起对吟诗作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但他没想到的事,曹阿瞒居然已经替他答应了蔡邑的邀请,并且保证三日之后陈起一定到。
看着陈起有些难看的脸色,仿佛对吟诗作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曹操一脸奸笑地对陈起说道:“陈兄,你可能还不知道,某此次去吟诗作对那是假,主要是想看一看蔡琰小姐,你听说过没有,咱们洛阳的蔡琰大小姐可是长得美若天仙,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呢!如果谁能把蔡琰娶到家,那不知道有多幸福呢!”
曹操想勾起陈起的兴趣,于是说起了荤段子,不得不说这下子倒是把陈起的兴趣勾引起来了。
蔡文姬可是千古留名的女子,陈起心中确实也想去看看这样的奇女子到底长什么样?
曹孟德正在满脸淫笑,绘声绘色地描述蔡琰的美貌之时,突然,门外传来的一片吵闹声打扰了两人的谈话。
陈起不禁皱起了眉头,在这半年里,他治军严明,不准手下的士兵骚扰百姓,与百姓秋毫无犯。以前也没有百姓来他军营中闹事的,所以在陈起的军营中,除了训练时的噪声比较大之外,其余时间,军营中都比较安静,所以当陈起听到外面如此嘈杂之时,心中自然很不爽,于是和曹操两人一起出去准备看个究竟。
到了门口之时,陈起才看见,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正在他的大营门口又哭又叫的喊冤,并且好像还想上前去抓住典韦,妇人看向典韦的眼神中,仿佛恨不得食典韦的肉,扒了典韦的颈。
“何事如此喧闹!”陈起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铿锵有力的对妇人质问道。
妇人看到陈起来了,于是也停止了哭闹,用怨毒的眼神看向典韦,并指着典韦对陈起说道:“快杀了他,他是个杀人凶手!”
陈起将目光看向典韦,见典韦双手抱胸,一副不屑解释的样子。
于是陈起又将目光投向了妇人:“典韦若是杀了人,你可报官,若官府能拿的出来朝廷文书,确定典韦真是滥杀无辜,某一定会亲自将他绳之以法!”
听到陈起并没有马上就要把典韦办了的意思,妇人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陈起你这个地痞混蛋,居然收了一个江湖流寇,还能在洛阳城里为非作歹,你不得好死!”
看到妇人又开始撒泼的样子,陈起勃然大怒,直接拔出腰间佩剑,抵住了妇人胸口:“擅闯军营是死罪。今日某看在第一届女流之辈的份上,没有立刻将你就地正法,你若再敢胡闹下去,休怪某的剑下无情!”
妇人一开始并不相信陈起敢杀自己,准备继续闹下去之时,突然,她从陈起的眼中看到了杀气,一种只有真正杀过人才能散发出来的杀气,最重要的一点,妇人试着上前挪动了一小步,但陈起的剑刃是没有挪动一分,硬生生的刺进了妇人的皮肤,流出了一丝鲜血。
妇人心中有些胆怯了,最后只有咬了咬牙,一脸怨毒的看着陈起:“你给某等着,某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待妇人气冲冲的走了之后,陈起才将目光投向典韦,典韦还是老样子,仿佛对这件事情很抵触一般,直接闭口不说话。
见典韦如此倔强,无法从他口中套出话来,于是陈起将目光投向了和典韦一起巡街的徐庶。
徐庶见陈起将目光投向了自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今天这件事,典韦是不会开口的,所以最后在陈起的逼问下,徐庶终于将事情的原委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陈起听后恍然大悟,原来这件事还和典韦成为江湖游侠有关。
几年前,典韦还在河东之时,他们乡有一个李乡长,是个典型的贪官,经常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如果有人敢反抗他,他就直接让自己的家庭乱棍将人打残,致使整个乡里的百姓都害怕这个李乡长。
一次,李乡长看中了他们乡中刘氏的美貌,于是想找刘氏寻欢作乐,但却被刘氏严词拒绝。李乡长怀恨在心,声称要报复刘氏,让刘氏后悔。
于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污蔑刘氏的丈夫偷了他们家的传家之宝,直接让人将刘氏的丈夫活活打死,失去了丈夫的刘氏变成了寡妇。
见刘氏哭得死去活来,并且李乡长还再次威胁刘氏,如果刘氏再也不肯陪他上床,他就找理由将刘氏的父母一并打死。
典韦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抄着双铁戟,闯入李乡长的府中。将李乡长杀死,从此过起了浪迹江湖的生涯。至于今天那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自然就是当年李乡长得小妾了。
陈起听后却哈哈大笑,不仅没有责怪典韦,反而夸赞典韦杀得好。随后又命徐庶去一趟典韦到河东老家,搜集当年李乡长所犯下的各种罪状,若是刚才那名妇人,真敢把典韦告上衙门,那陈起也绝不让那名妇人好过,总之,典韦他是不会交出去的。
处理完典韦的事情之后,陈起吩咐典韦这几天在营中好好休息,不必在出去巡街,避免遭人暗算。
典韦听了陈起的话后,有些感动,随后也没再说什么便离去。
陈起和曹操也回到军帐中。
当陈起再次落座之时,他发现曹操,皱着眉头,摸着胡子,好似在回忆刚才的事情一般。
曹操想得这么出神,这不禁让陈起想起三国里面对曹操的描述,曹操好像专好人妻这一口,莫非现在的曹操还不是奸雄,便已有了那种癖好?
“孟德兄看上那位妇人了?”陈起调笑着说道。
曹操听到陈起这么问,猛然醒悟,随即重重地往地上呸了一口。
“某在帮你想问题,你居然还如此调侃某!”
“哦!”陈起顿时对曹操的话来了兴趣,于是问道:“那孟德兄说说你在替我想什么问题?”
曹操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又一本正经的看着陈起说道:“某感觉那个妇人似曾相识!”
“呵呵,还是在对那名风韵犹存的妇人日思夜想啊!”陈起很想笑,准备再调侃曹操两句,但是陈起猛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典韦杀人之时不是在河东吗?那么按道理来说,这个妇人也应在河东,但为何出现在洛阳?
“那妇人莫非是搬迁到洛阳来的?”陈起想着这个问题,于是喃喃自语的说道。
曹操听到陈起的这句话,却猛然一拍桌子:“对,某在城东居住了这么多年,因为这条街上都是大家族,所以很少有大家族举族迁徙,某清楚地记得,几年前确实有一家迁徙到了这条街!而那群人中,就恰巧有这个妇人,并且某还记得,好像这个妇人是因为嫁女儿,才一起过来的!”
“哦,你不惦记那个妇人了,又开始惦记起人家的女儿来了!”陈起满不在乎的说道。
曹操是又急又怒:“那妇人的丈夫虽然被典韦杀了,但据说他的女儿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于是嫁了一户好人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袁家的袁广!”
听到袁家二字,陈起夹菜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随后便恢复如初。曹操的意思他已经听懂了,刚才在营门闹事的那名妇人,现在已经是袁家袁广的岳母,也算是袁家人了,所以陈起很有可能会面对袁家的报复!(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李乡长被典韦杀了,他的妻妾李氏本也成了一个寡妇,但因运气不错,生了一个小女儿,长得亭亭玉立,模样精致,被袁家的袁广看上了,所以便一同把李氏接到了袁家,李氏因为沾了女儿的光现在也变成了袁家中人。
今日,典韦带兵在洛阳城的东北面街上巡逻,不巧的是李氏正好也在街上逛街,李氏一眼便将典韦认出来了,所以才有了刚才的那一幕闹剧。
李氏认为陈起与袁绍的私交还算不错,所以才敢在军营门口大吵大闹,想逼着陈起就地将典韦处决。
然而让陈起为了一个李氏将典韦送出,这可能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陈起答应曹操三日之后会去蔡府,然后两人又说了一些话,陈起便把曹操送走了。曹操在走之前再三叮嘱陈起,一定要小心袁家,最好去找袁绍谈一谈,若能解决最好就现在解决了。
而陈起对曹操的话却不以为意,李氏算什么东西?凭借她刚才泼妇骂街的举动,陈起断定李氏一定会再来找他的麻烦,不过陈起也不急,擅闯军营是死罪,李氏若敢贸然来找他。到时候吃亏的绝对是李氏。
本以为这么简单的道理,李氏应该想得通,但陈起终究是低估了李氏和袁家人的脑残。
刚刚将曹操送走没多久,军营外面又是一阵吵闹。
这一回陈起是彻底的失去了耐心,走出军帐中一看,这一次的李氏带来的阵容还不小啊,居然带上了袁家的一百多个府兵,站在军营门口,大声吵吵闹闹。使得周围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等着看李氏和陈起的好戏。
因为这件事和典韦有关,所以即便陈起要求典韦在军营里好好呆两日不要出来,但见李氏在来挑事。典韦也绝非怕事之人,所以就直接站了出来,直接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某典韦今日就站在这里,你若真有本事,便来找我典韦报仇吧!”
李氏一脸怨毒的看向典韦,不过李氏并没有马上发作,她自知不是典韦的对手,所以也没必要上去自取其辱,反正这次前来她不是没有准备,有人自会替他出头。
李氏迈着阑珊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一个公子模样的人面前,抽身啜泣道:“姑爷,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这典韦好生霸道,杀了我夫君不说,现在还被陈起包庇,还能在做洛阳逍遥快活,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李氏那一副样子可怜兮兮,楚楚动人,再加上她梨花带雨的演技,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袁广本来不想管这件事的,袁绍之前就给他打过招呼,不要轻易去惹陈起,但他最终驾不住他那个小妾还有李氏的哀求,最终袁广认为,凭借他的身份,想弄死陈起手下的一个兵卒,陈起也只能干看着,敢拿他怎么样?
抱着这种心态,袁广安慰了李氏两句,然后便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龙行虎步的向典韦走了过去。
袁广走到典韦的面前,一脸倨傲的看着典韦,用手指直接指着典韦的面门道:“你,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典韦冷笑,双手已经紧握双铁戟:“今日只有断头的典韦,绝无卑躬屈膝的典韦,想要某典韦跟着你走,想都别想!”
袁广没想到典韦一开口就如此不给他面子,要知道他们袁家在洛阳可是四世三公,天下第一大世家,虽然他袁广在袁家不怎么受器重,但好歹也是袁家的人,在洛阳里面,谁见了袁家人不客客气气的。就算是袁家的一名仆人走在外面,也一样是趾高气扬的。
袁广只感觉典韦实在是太不知抬举,索性直接拿出他纨绔公子的本性。破口大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无名武夫吗?在洛阳这个地段,你这种人一抓一大把,我告诉你,今日你还是乖乖跟着我走,至少在死前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不然打断你的双腿!”
典韦听到袁广居然如此侮辱他,顿时大怒,高高举起双铁戟,就准备对袁广一击必杀。
袁广看着典韦想要举起手中的武器杀他,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一脸冷笑,典韦这种人他见得多了,甚至比典韦更狠的人他都见过,但最后这些人还不是被他们袁家收拾得服服帖帖,有人甚至最后心甘情愿的成为他们袁家的一条狗。
袁广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用手指着自己的脑门儿:“来,来,来,往这来,若是某今天邹一下眉头,某叫你三声爷爷!”
果然,在典韦看见袁广的这个举动之后,高举在半空中的双铁戟忽然停下了,典韦开始有些犹豫了。
不过典韦的犹豫并非出自他本人,典韦本就是江湖侠士,杀的贪官污吏不计其数,现在再多杀一个袁广那又如何!
只是典韦并不笨,对方能做出这样的举动,那肯定是背后有大背景的人,若是他把袁广杀了,袁家只追究他一人的责任还好,但袁家居然有四世三公的称号,那势力必然庞大,恐怕他身后的一干将士,还有陈起,也会被牵连,这才是他的担心之处。
看着典韦果真愣在了那里,袁广更加肆无忌惮了,在他看来,典韦一定是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所以接下来他的话语更加肆无忌惮。
“你不过一个山野村夫,来洛阳的贱民,居然敢和我袁广叫板,不怕告诉你,像你这种没脑子的家伙,我袁广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个,你今天不乖乖的跟着我走,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典韦气急,牙齿咬得梆梆作响,今日可谓是典韦过的最憋屈的一日,想动手又不能动手,这让典韦进退不得,心中只能憋着一口恶气,无法将之吐出。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蹿到了典韦的前面。
“典韦,洛阳是天子脚下,杀人是死罪,不过面对这种人,虽不能打死,但也可打个半死!”
陈起重拳出击。一拳狠狠的打在袁广的小腹之上。
“哇!”袁广突然被袭击惨叫一声,目眦尽裂,口中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倒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这一幕将在袁广后面的李氏看呆了,更是将围在这里的所有将士都看呆了。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陈起又再次开口了:“袁广擅闯军营,本应处死,但念在他们家族是四世三公的面子上,本将网开一面。”
陈起将手指指向袁广带来的一百多个私兵还有李氏的身上:“车骑营所有将士给某听令,把这些人的双腿全部给我打断,然后扔回袁家,若上面要问罪,某陈起一律承担!”
说完陈起立马做了表率,飞起一脚,直接重重地踹在一个袁家私兵的脚上。
只听咔嚓一声,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被陈起踢中的那名士兵痛得哇哇直叫,但周围的袁家私兵却没有人敢上前营救,这些私兵平时都是欺软怕硬之人,哪里见过陈起这种连四世三公家族都敢惹的人。
车骑营的士兵纷纷发出一声怒吼,陈起既然已经下令,只要出了事,全部由他一个人担着,他们这些士兵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况且今日的事他们也看得气愤,典韦也是他们的将军,平日负责他们的操练,士兵也非常佩服典韦的武艺,典韦也早与这群士兵打成了一团,所以见典韦受委屈,这些士兵早就憋了一肚子怒火,现在既然陈起一声令下,那就让这些怒火如山洪海啸一般爆发吧!
“打,给我往死里打!”车骑营三千士兵,有一半的士兵几乎都出了营,直接对着袁家的士兵一阵拳打脚踢,把这些袁广带来的士兵全部打得嗷嗷直叫,哭爹喊娘。
而李氏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是他太低估陈起了,陈起个人的疯狂程度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自从李氏随女儿到了袁家之后,她成了袁家人,自然也觉得高人一等。不用再受以前那种窝囊气。所以这些年来,她的脾气也是涨了不少,至少李氏在外面可以飞扬跋扈,无人敢管,却没想到今天却踢到了陈起这个铁板。
一个个士兵犹如虎狼之师一样扑向李氏,在李氏身上开始了拳打脚踢,最后甚至把李氏的衣服全部撕烂,露出一截又一截白皙的皮肤,李氏春光大露,但她现在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完全被这一群士兵打怕了,只好连衣裳都顾不得整理,甚是狼狈的逃离了军营,跑回袁家。
虽然没人敢对袁广动手,但袁广之前被陈起打了一拳,即便陈起只用了五成力道,但像袁广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受得住,袁广痛得连眼泪都哭了出来。以他自己的感觉,可能陈起这一拳下去,他至少断了三根肋骨。
终于在将这些袁家私兵殴打了一刻钟之后,眼看再打就要死人,于是陈起将它们放了回去。这些袁家的私兵一个个如蒙大赦,如丧家之犬一般的慌忙逃回袁家。(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广带人闯军营,被陈起痛打一顿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的席卷了整个洛阳,现在搞得是人尽皆知。大街小巷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袁广是什么人?那可是四世三公家族的子弟,平时飞扬跋扈惯了,在整个洛阳的平民阶层里。谁见了袁家的人都是退避三舍,不敢与之争锋,却没想到,一向高傲的袁家人今天却吃了瘪,踢到了陈起这块铁板上。
听到这个消息,袁家的现任家主袁槐大怒不已,他是当朝太傅,家中却出了这档子事情,这绝对会成为文武百官的一个笑柄。
当天夜里,袁槐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家,带着十几个家丁一脚踹开了袁广的房门。
此时的袁广正病殃殃的躺在床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身边还有五六个妻妾正在侍奉他,李氏也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仿佛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李氏的女儿也在旁边不断的抽泣,仿佛在哭诉命运对他们两母子不公。
袁槐心情大为不好。直接指着袁广的鼻子乱骂一通,袁广也只有在床上听着,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
足足骂了一刻钟之后,袁槐才觉得稍微有些解气,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病床之上的袁广,最终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袁槐是当朝三公,又是袁家的家主,按道理说,活到了这个份上也应该是扬眉吐气,但有一件事却让袁槐极其苦恼,那就是他的几个儿子中,没有一个出色的,无论是心胸文采还是武艺,和旁系子弟中的袁绍简直差了一大截。
袁广更是整天不务正业,妻妾成群,好强的很,所以才惹出了今天这档子事。
但话又说回来,袁广再怎么说也是袁槐的亲生儿子,看着袁广被打成这样子,袁槐还是心中不忍,于是叫来了民间最好的大夫,给袁广悉心调养,随后便准备离去。
看着袁槐准备离去,病床上的袁广有些急了,连忙说道:“父亲,你一定要替孩儿报仇啊!”
袁广不说这句话还好,他这一说,立马把袁槐心中本来平息的怒火再次点燃了。
“你在洛阳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平日为父也教过你很多,难道没有告诉你擅闯军营是死罪,今天你居然还真的这么做了,那陈起不把你的脑袋砍了回来送给某,已经算够给我们袁家面子了,你居然还妄想报仇!”
训斥完袁广,袁槐觉得心中还是不解气,于是将矛头对准了李氏:“还有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的怂恿,他会去干这么蠢的事?今日我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从今天起,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说完,袁槐也不管其他人,直接摔门而去。
房间里在沉默了三秒钟之后,爆发出了嚎啕大哭之声,李氏抱着女儿痛哭流涕,袁槐刚刚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让她李氏滚回河东,若李氏真的回到河东,无依无靠的,到时只能吃粗茶淡饭。穿粗布棉衣,和袁家的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简直会有天壤之别,远离这些荣华富贵,那和让李氏死了有什么区别?
李氏的女儿见李氏哭得如此伤心?于是跑到袁槐的身边,不断的摇着袁槐的肩膀:“夫君,夫君……”
伤病还未痊愈的袁广再次架不住,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父亲大人已经发话了,你让某有什么办法!”
听到袁广的这句话,李氏母女哭得更加伤心了。
看着自己的妻妾和岳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袁广也觉得心中憋屈,他再怎么说也是袁家家主的儿子。这陈起居然如此不给面子,并且下手还如此之狠,刚才经大夫诊治,袁广可能要在这床上躺个半年了。
一想到整整半年的时间,自己都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不能去外面花天酒地,不能四处耀武扬威,更不能和自己的妻妾共度良宵,一想到这些,袁广心中就来气。
于是袁广对下人大喝一声:“你们几个抬着我,某要去找大哥!”
……
三天的时间安然度过,在没有人在陈起的军营里闹事,不过想想也是,袁广虽然是四世三公家族中的人,但现在朝堂上的袁槐也只是三公之一,就算手中权力再大,上面也有皇帝压着,并且陈起还是皇帝亲自册封的官职,量他袁槐也不敢乱来。
何况陈起这边还占理,袁广擅闯军营,陈起没把袁广打死都算给他袁槐面子。
袁家没有来找陈起的,索性陈起也不想去多想,今日到了和曹孟德约定一起前去蔡府的日子,陈起也不能食言,于是起身便向于曹操约定的地点走去。
到了与曹操约定的地点之后,陈起果然看见曹操在原地等他,并且,曹操的身旁居然还站着袁绍。
袁绍看着陈起,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
陈起估计袁绍之所以会这个样子,那应该是袁槐不想让事情再闹大。
三人并肩而走,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蔡府。
蔡府端庄大气,规格宏伟,牌匾上的蔡府二字更是写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颇具气势,陈起感叹这蔡琰不会是东汉末年的大书法家,在中国古代文学上留下了浓墨的一笔,这样的人的确值得尊敬。
此次蔡邑广邀洛阳城的青年才俊,说是为了试一试,现在年轻人肚子里的墨水怎么样,但是有许多人都开始传出小道消息,说蔡邑之所以邀请洛阳城的年轻人都来齐聚一堂,确实是有试探他们文采的因素,但其中更重要的原因,好像是在为他的女儿蔡琰选一个夫婿。
蔡邑是天下的大儒,她的女儿更是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能娶到这样的才女回家,再有蔡邑这种名满天下的名士作为后盾,想不扬名天下都是一件难事。
前往蔡府的年轻才俊也是不计其数,一路上网罗不绝,陈起他们三人走在一路上,经常有翩翩有礼的公子向曹操和袁绍打招呼。
曹操和袁绍都是有名的官二代,整个洛阳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现在陈起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洛阳,但毕竟陈起也很少出来走动,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军营,很少有人见过,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多,这也很正常。
蔡府此次至少来了近千的青年才俊,好在蔡府也够大,近千人坐在一个广场之上,并不显得多么拥挤。
待青年才俊全部坐定之后,穿着一身儒士服,神情端庄的蔡邑终于走了出来。
这蔡邑不愧是天下名士,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学识渊博,威严而又不失端庄。
但更吸引下面青年才俊眼睛的事蔡邑旁边的蔡琰。
蔡琰不愧是闻名天下的才女,不仅才艺出众,相貌更是倾国倾城,恍如九天仙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令人窒息。
蔡琰对着前来的青年才俊先是微微施了一礼,脸上绽放出来的一点笑容,更是如冬日里的鲜花,美不胜收,这让很多青年才俊都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就连一旁的袁绍和曹操都是看呆了。
陈起摇头笑了笑,见到美女有这种反应也是应该的,一开始陈起也被蔡琰的美貌惊呆了,这绝对是纯天然的美,没有前世的化妆,但依然美若天仙,这才是真的美。
不过陈起也只是对蔡琰的美貌惊艳一时,并没有过多在意,并非蔡琰的美貌不够吸引陈起,而是来到这个世上,陈起便已决定,他是为一统河山而重生。绝不会为儿女私情而断送前程。陈起现在也只有十六岁,所以他也不想过早的考虑这些事。
蔡琰坐在蔡邑旁边,手抚一把木琴,便开始弹奏起了人间仙乐,听得一众青年才俊是如痴如醉。仿佛人在人间,心却已经飞到了天上。
蔡邑坐在主位上,向下面的青年才俊发起了问话。
蔡邑是一代儒学大家,他的提问自然和吟诗作对这些有关。
于是许许多多的青年才俊为了让蔡邑高看自己一眼,纷纷跃跃欲试,长出来吟诗作对,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发挥的淋漓尽致。
看着这些青年才俊在自己面前又是说又是唱,陈起觉得非常无语,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在陈起看来,真正的文人墨客应该学会韬光养晦,而不是四处炫耀自己的才华,生怕世间所有人不知他的大名。
其中一个长得面目白皙的书生最先站出来,翩翩有礼,拿出手中的剑不断挥舞,一边挥舞一边吟诗。
陈起是用剑的高手,他一眼便看得出来,场中的这个人物见完全是花拳绣腿做做样子,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青年所写诗歌的确好,引得周围一众人喝彩。
“孟德兄可认得此人?”陈起问道。
曹操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鄙夷看着此人的说道:“这小子叫卫仲道,是河东人士,据说觊觎蔡琰已经很久了。只是听到蔡邑广招洛阳学子,于是也厚着脸皮从河东跑了过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卫仲道,就是三国时期蔡琰嫁的第一个丈夫,出身于河东卫家,河东卫家现在的名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汉武帝时期,大将军卫青就出自于河东卫家,有卫青的存在,河东卫家的声望如日中天,一天比一天大,逐渐成为河东声望最大的世家。只是卫青去世之后,卫家便再没出过什么人才。所以河东卫家现在渐渐没落。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卫青毕竟是中华历史上的一代名将,打得匈奴不敢侵犯大汉,威震华夏,所以在卫青的余威之下,卫家还是过得比较滋润,至少一般的世家看在卫青的名望上,不敢轻易来招惹卫家。
陈起估计蔡邑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自己爱女蔡琰许配给了卫仲道。
不过卫仲道,这家伙是个短命鬼,和蔡琰结婚才两年,就两脚一蹬去见了阎王,并且一个子嗣都没有倒下,也足以见这家伙的性能力有问题。
再看看卫仲道舞剑的模样,完全照葫芦画瓢,并且剑法舞得是越来越丑,陈起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而就是陈起的这一笑,听在卫仲道的耳朵中却是极为不舒服。
卫仲道体弱多病,但为了讨蔡琰的欢心,所以特意去学了一套剑法,虽然这套剑法很普通,但卫仲道不知掉了多少斤肉,才勉强将剑法舞成现在这个样子。
卫仲道心中虽然有气,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发作,在蔡邑和蔡琰的面前,一定要当一个翩翩君子才行。
卫仲道在空中舞了一个剑花,华丽的收剑,将剑背在了背后,俨然一副大侠风范。
卫仲道的眼光看向陈起,他听得出来,刚才的笑声明明是从陈起这个方向发出来的,再看看陈起的脸上还有残余的笑意,马上便猜到了刚才出声讥笑的人就是陈起,于是微笑着拱手问道:“敢问阁下是谁?对于某刚才舞的那套剑法有何指教?”
看着卫仲道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陈起知道麻烦来了,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就是一个卫仲道吗,陈起何足惧哉。
陈起也微笑着对卫仲道拱手回答:“在下广陵陈起!”
陈起只说了短短一句话介绍自己,却在周围人中宣起了轩然大波。
这里大多数都是世家子弟,家族里的消息比较灵通,天下哪里有大事发生,终究还是逃不过他们家族的眼线。
陈起用火攻之计大破波才三十万黄巾军,救出皇甫嵩与朱儁。平原之战,陈起更是以三千兵甲,打得黄巾军落花流水,就凭这两件事,足以让这些世家知晓。
周围的人顿时都开始在议论陈起了,有人向陈起投去了惊讶的目光,有人向陈起头绪了不屑的目光,也有人向陈起投去了赞赏的目光,当然还是有很多人没把陈起放在眼里,毕竟这里很多世家子弟自小都是从文,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更没有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砺,所以他们认为,即便传言的两件事都是真的,陈起在他们眼中的地位,也只不过比平常人稍微高一点罢了。
卫仲道听见陈起自报家门,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遇到了陈起这块铁板。三日前,陈起将袁广打得屁滚尿流的事情现在还在洛阳流传,他卫仲道又怎会不知。
不过就算知道陈起厉害又如何,当着蔡邑和蔡琰的面,卫仲道可不想丢了面子,于是继续彬彬有礼的拱手问道:“原来是陈兄,久仰久仰,不知陈兄此次前来是准备做何诗赋何曲呢!”
陈起微笑着拱手回礼道:“让诸位见笑了,某此次前来,只是陪朋友而来,并且某也并不会做什么诗曲。”
陈起此言一出,满堂哈哈大笑,大笑陈起终究不过是一介莽夫,居然还有脸来到这种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简直是自取其辱。
听到周围人的大笑声,陈起根本不为所动,脸上古井无波,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
卫仲道见陈起居然还如此淡定,心中颇有不悦,于是准备再一次为难陈起。
“陈兄这是说的哪里话?某见陈兄一表人才,绝对是上马能带兵,提笔能写诗的栋梁之材,今日洛阳的才子全部聚集于此,还望陈兄不吝赐教!”
说完,周围的人又是一片大笑之声,这卫仲道说的好听,让陈起不吝赐教,其实就是想让陈起这个武夫写一首诗,出出丑。然后他自己再做一首诗,以完全性的优势压倒陈起,这样才更能显示他的文采。
主台上的蔡邑饶有兴趣的看着卫仲道和陈起两人,卫仲道这是在故意为难陈起,他蔡邑又何尝听不出来,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事,他不便插手,况且他也对陈起的流言一直颇感怀疑,现在也想看看这陈起到底有什么本事?
一旁的蔡琰也抬头看了陈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随后又低下头去继续抚琴。
陈起见卫仲道有意给他难堪,心中冷笑,前世的他在语文这方便并不是特别优秀,让他做出一手赏心悦目的诗词,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但现在不同。
陈起的脑子里可装着五千年的文明,还怕斗不过他一个卫仲道。
“好吧,承蒙卫兄如此看重,某陈起就在此地赋诗一首吧!”
“请问陈兄需多少时间方能完成?”卫仲道觉得抓住了机会,所以直接刨根的追着陈起猛砸猛打
陈起笑了笑道:“无需太久,只需七步便可完成!”
陈起这一句话又引得周围的人哄堂大笑,七步成诗,历史上还未有这样神人,莫非陈起以为他一介武夫,却是作诗的天才?
陈起不理会众人嘲笑的声音,也不顾旁边曹操的劝阻,昂首挺胸的迈出了第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
在所有人都等着看陈起的笑话之时,陈起迈出第四步,终于开口了,并且是一气呵成。
秦时明月汉时关。
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是龙城飞将在。
不叫胡马度阴山。
这是北宋诗人王安石的诗句,描写的就是大汉武帝时期的李广将军,陈起之所以选择这首诗,并非是随意抄袭,这样若是露出破绽,那可就玩儿大了。
前些日子,陈起去皇甫嵩的军营参加军事会议,就从皇甫嵩那里得到了一些秘密消息。
自从上次皇甫嵩出征西凉,打败西凉军阀王国之后,西凉的势力大受打击,因此,西凉北面的羌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几次侵入汉土进行烧杀抢掠,大家族消息灵通,相信坐在这里的诸位,大部分人应该听过。
陈起将王安石的出塞念完,周围鸦雀无声,就连卫仲道,本人也是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起环顾四周,侃侃而谈:“某不才,陈起只是一介武夫,不善于吟诗作赋,只能征战沙场,这首诗是某就当今天下局势而想出来的,还望诸位不要见笑。”
听到陈起这句话,刚才还在嘲笑陈起的许多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袁绍默不作声,似乎在思考陈起所说的话,而曹操则XC区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此时用一句话来形容曹操的心情就是。
“这B装的可以,没看见人家蔡邑刚才一直板着的一章脸,现在都在笑吗!”
“哈哈,虽然此诗是你有感而发,但老夫相信,你平日里在文采方面一定也做了许多努力!”蔡邑抚摸着花白的胡须微笑着说道。
“蔡大家过奖了!”陈起谦虚地回答道。
看着蔡邑居然笑着夸赞陈起,卫仲道心中急了,这明显是陈起要抢了他风头的节奏啊!卫仲道此时心中最强烈的想法就是,陈起这小子心机好深,明明昨天就做好的诗,今天才拿出来说,还谎称什么七步成诗,简直一派胡言。
卫仲道刚刚张口,想要陈起再作一首之时,突然,旁边一个嚣张的声音打断了卫仲道的话。
这个嚣张的声音并不是冲着卫仲道去的,而是冲着陈起来的。
“什么狗屁征战沙场?依某看你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莽夫!”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个喝得微微有些醉的青年,在那里对着陈起破口大骂。
蔡邑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里可是在他的府上,居然有人敢口出狂言,是不是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不过看清说话的人之后,蔡邑还是没有马上发话,毕竟对方可是四世三公的袁家人。并且是袁槐的嫡长子袁术!
“本初。住口,有话回去再说!”袁绍见袁术居然挑事,心中大为不爽,于是连忙出声呵斥道。
袁术见袁绍居然敢呵斥自己,心中大怒,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子上,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何不能说,某今日就是想说,他陈起又能拿我怎么样!”
陈起面无表情的看着袁术,对于袁术骂他的事情,陈起并未感到有丝毫恼怒,袁术为什么找他麻烦,陈起也非常清楚,无非就是为了袁广的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外界看来袁绍和袁术本是两兄弟,但并非亲兄弟,准确来说,就只是一个同族而已。
袁术是袁槐的嫡长子,按道理来说,袁槐不在管事之后应该由袁术来接替他的位置,继续执掌袁家。
不过袁家并非普通的世家,爬得越高,跌得越疼,四世三公的大家族已经问鼎整个中原的世家,很多人都在觊觎袁家,所以在袁家的继承人上,袁槐必须挑选出一个能担当大任之人,这也是袁家一众老一辈的想法,他袁槐也不得不遵从。
只是袁槐的几个儿子都是无能之辈,袁术稍微好一些,有才能,有野心。但袁槐看得出来,袁术的野心高过于他的才能,让他领导袁家,恐怕是不行。
于是袁槐只好在其他族人中寻找继承人,结果袁绍就被他找到了,袁绍相貌堂堂,从小喜爱读书,有心胸。有城府,喜爱结交豪杰,已经是袁家年青一辈中最出色的了,所以袁槐就果断任命为袁绍为继承人。
但因此也引起了袁术的不满,因此袁术非常记恨袁绍。
三日前听闻袁广被打,并且还被打的如此严重,所以袁术想让陈起难堪,好好的出一下这口恶气,但又听到袁绍的阻拦,心中更为恼火,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准备彻底的将今日的事情闹大。
袁术拿着酒杯站起身来,歪歪斜斜的向陈起走来,边走边大声叫嚷道:“陈起听闻你不是很厉害吗?今日某就骂了你,是不是很想报仇啊!来啊,某今日就在此处,来杀某啊!”
看着袁术一副吊儿郎当,摆明了是要闹事的样子,很多人都心生不满,但是碍于袁术背后的袁家,又不敢出声。
“袁术,你是否做的太过分了一点!”曹操看不下去了,直接呵斥道。
“呵呵!”听到曹操的话,袁术不以为然地抿了一口酒:“某哪里做的过分了,今日听闻陈起将军勇猛无双,某今日就想看看,他到底厉害在哪里?”
说着,袁术又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直接用杯中的酒洒向了陈起。
此时的袁术和陈起的距离太近,并且酒水不像其他东西可以格挡住,所以陈起直接被袁术的酒洒了一脸。
“陈起。你不是很厉害吗,今日你敢杀某否!”袁术愈发嚣张。直接指着陈起的鼻子问道。
陈起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袁术,此刻,如果陈起愿意,陈起一剑便可宰了袁术,甚至在袁术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将他一剑封喉。
只是陈起最终没有这么做,并非陈起不敢,而是陈起明白一个道理,做人,要么狠,要么忍!
如果陈起真的要和袁术拼到底,那么定会拔剑杀上袁家,以目前陈起的势力来说,这件事显然不可能,所以陈起对于这件事只能忍。
袁术泼了陈起一脸的酒,陈起不仅不怒,反而大笑:“袁术你不过是为袁广的事而耿耿于怀,泼某一杯酒算什么事,今日某陈起就在此,你敢拔剑杀了某吗?反正你们是是三公的袁家势力庞大,就算杀了某陈起一个小人物,估计也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
袁术听到陈起的话,满脸的不屑,刚刚准备再度开口,然而此时蔡邑已经看不下去了,已经准备起身呵斥袁术,将其臭骂一顿。
然而,就在蔡邑准备起身之时,让人没想到的事,他旁边的蔡琰却站了起来。
“袁公子,此地是我们蔡家,今日你也算报了仇,还望给我们蔡家一个面子,今日之事到此结束!”
袁术听到蔡文姬都说话了,心想这确实不是他的地盘,若真将事情闹大了,回到袁槐那里,恐怕也不好交代,所以他最后只是恶狠狠的看了陈起一眼,随后带着一群跟班,拂袖而走。
陈起觉得此地也没有久留的必要了,也准备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这时,蔡文姬却叫住了他。
“陈将军,请留步!”
陈起回过身来,一脸古井无波的看着蔡文姬,想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只见蔡文姬斟好两杯酒,然后放在酒托之上,向陈起走来,微笑着说道:“陈将军,今日之事发生在我蔡府,文姬深表歉意,还望将军让小女子陪酒一杯,以表歉意!”
蔡文姬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一地,就连陈起都有些不敢相信,蔡文姬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
不过陈起还是没有拒绝,笑着端起一杯酒,微微躬身道:“请!”随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随后在文姬也笑着将杯中之酒全部喝完。
陈起向蔡文姬和蔡琰拱手一礼,随后转身而去。
然而陈起还没有走两步,背后又传来了卫仲道的声音:“陈起,你这个懦夫,面对如此挑衅,居然不敢还手,你有何面目喝文姬赐予的酒!”卫仲道看见蔡文姬居然亲自给陈起陪酒。心中大为恼怒,所以想也不想做就直接骂出口。
陈起听了停下了脚步,然后发出一连串大笑之声。
陈起霍然转身,脸上没有一丝悲愤。
“四百年前,战神韩信,能忍胯下之辱,终成国士无双,某现在不过是被撒一杯酒而已,如何不能忍!”
“两百年前,大将军卫青,你卫家的祖先,在宴会上被李敢殴打,为此,卫青并未追究,某陈起今日屈辱,又算什么!”
“今日之事发生在你卫仲道身上,你卫仲道又该如何做!”
陈起做一番话,字字诛心,还直接将卫家的祖先卫青说了出来,这让卫仲道憋红了脸,无言辩驳。
最后陈起转身大笑而去,仿佛今日之事,并非什么大事,然而在陈起心中,袁术已被列为了必杀的对象,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有一日,陈起定会让袁术为今日的行为后悔!
被袁术这么一搅和,所有人都没有兴趣,最后纷纷告别蔡邑离去。很快,偌大的广场中就只剩下蔡邑蔡琰,还有一众蔡家仆人。
蔡邑凝望着蔡府大门,久久之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此子小小年纪便能打出如此辉煌的战绩,又懂得隐忍,不与势力深厚的袁家争雄,将来必成大器!若他辅佐大汉,大汉之幸,若他反抗大汉,大汉之灾也!”
听到父亲的话,蔡文姬也陷入了沉思,今日陈起被袁术泼酒的事情,她全部看在眼里,若今日陈起奋起杀之,蔡文姬最多惋惜英雄末路,但陈起没有这么做,反而隐忍在心,不知不觉中,陈起的形象已经刻在了蔡文姬的心中。
回军营的一路上,陈起一言不发,而旁边的曹操一直喋喋不休,要么在大骂袁术不知好歹,袁家迟早都会拿给他败光,要么劝慰陈起,不必将今日之事太放心上。
对此,陈起只是笑了笑,与曹操分别之后,陈起径直向军营中走去。
然而走到一半之时,陈起突然拐了一个弯,直接装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
待陈起站在巷子中间之时,陈起一脸冷笑:“袁家之人,全部滚出来吧!”
霎时间,陈起的背后就出现了几十个手拿木棍的袁家私兵。中间的袁术手插两腰,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陈起。
“陈起,天子脚下禁止杀人,但动木棍把人打残还是可以的吧!”袁术看着陈起,又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几十个私兵,放声说道。
袁术从小生活在袁家那种大家族中,所以从小就培养出了心机,很早的时候,袁术就开始秘密招募江湖人士,让他们为自己卖命,直到现在,他身边的几十个打手,便是袁术在江湖中招募的,这些江湖人士基本上都武艺高强,比一般的士兵强了许多,每个人至少都有武道五分或者武道六分的实力,所以袁术今天才敢暗中尾随陈起,准备在没人的时候下手。
陈起冷笑,没有拔出腰间的佩剑,只是活动了一下筋骨:“袁术,我们两人的仇才刚刚开始,没想到才过这么点的时间,你便主动送上门来,让我出一点气!”
“哼,少在那里大言不惭,今日某便打断了陈起两条腿。”说着袁术对身边的几十个武林人士挥了挥手,让他们一起上。
几十个武林人士全部手抄木棍,恶狠狠地冲向陈起。
陈起心中冷笑,直接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直接以拳头硬接木棍,手腕粗的木棍直接被陈起打成了两截。
……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这条小巷之中便是哀嚎连天,十几个江湖人士全部倒在地上,要么捂着胸口,要么捂着大腿,在地上痛苦不已。
只听咔嚓一声,陈起用两只钢铁般的手臂,直接将最后一名江湖人士的大腿撇断,然后才慢慢站起身来,满脸狞笑的一步一步走向袁术。
袁术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完全吓坏了,他开始慢慢后退:“陈,陈起,你想干什么,若,若你废了我,你们广陵陈家一家都得灭族!”
陈起的脸庞露出了一丝狰狞:“若不是你背后有袁家,某现在便拧断你的脖子,不过,既然你今日主动送上门来,某今日认为还有必要和你好好玩玩,你说是不是!”(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槐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袁术,心中大为恼怒,他恼怒他生的儿子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之前袁广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袁槐大为冒火了,现在他的嫡长子袁术又被搞成这个样子,他袁槐的一个个儿子怎么就跟个猪头似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在有时候是明智的,但在很多时候都是找死。
更让袁槐恼怒的是,两次把他的两个儿子打成重伤的始作俑者都是陈起,在袁槐的眼中,这陈起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们袁家,在洛阳这块地界里,除了皇室贵胄,可以不惧怕他们袁家之外,其他谁见了袁家人,谁不退避三舍。
袁槐将目光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大夫:“说,公路伤势如何!”
“回,回大人,袁公子只是表面上没有伤势,但体内伤势严重,很多处地方都被打成内出血,必须用上好的药材疗养个一年,不然日后可能会留下诟病!”
袁槐强忍着怒气,指了指大夫道:“你先下去准备吧,所有费用从我袁府库中拿就是了,一定要让公路恢复的完好如初,如果是公路中途真的留下了什么诟病,你也别活了!”
“诺!”大夫战战兢兢的回答道,随后便退出门去准备药材去了,
袁槐见袁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重重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之上,眼中满是熊熊怒火。说到底,袁术是他的嫡长子,也是他几个儿子中最优秀的一个,论疼爱程度,已经被确立为袁家少主的袁绍是远远比不上袁术的。所以袁槐在看见自己儿子受伤之后,才会如此大动肝火。
“陈起啊陈起,只能怪你命不好,被人当枪使了,还一个劲儿地卖命,不过,既然你敢重伤我袁槐的两个儿子,我定然也不会让你好过!”
袁槐眼中的怒火慢慢消失,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的他迅速冷静了下来,袁槐将眼神投向旁边的亲信:“去准备五万两黄金,分别给司空刘虞,司徒王允,太尉马日磾,还有十常侍的张让送去。告诉他们,现在陈起是越做越大,今天敢对我们袁家下手,保不准哪一次就开始对他们动刀,所以请他们务必支持某,一起搞死陈起!”袁槐脸色有些狰狞的说道。
亲信领命而去。
袁槐坐在袁术的房间里,看看袁术一会儿之后,也随之离去。
在袁槐将门关闭的那一瞬间,躺在床上的袁术突然睁开了眼睛。
袁术在被陈起打成内伤之后,他自知他又闯祸了,是他主动挑衅陈起,把柄又被陈起握在了手上,袁术知道,如果这件事让袁槐知道,肯定又免不了袁槐的一顿痛骂,他的二弟袁广就是个例子,所以袁术被抬进袁家之时,就一直假装昏迷,这样不仅可以逃过一场责骂,还可以让袁槐心中更加痛恨陈起。
袁槐之前说的话被袁术全部听在了耳朵里,袁术能从袁槐的话中听出来,不论陈起占不占理,不论陈起是不是皇帝亲自册封的,袁槐这次都要让陈起死无葬身之地。
计划得逞,袁术很想放声大笑,但他一笑,就牵动了体内的伤口,顿时,清秀的脸上马上就多了几分狰狞。
“厄……”袁术牵动伤势,痛得龇牙咧嘴,但他最终忍住了,没有叫出来,不过心中却是对陈起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
“陈起啊陈起,某一定会杀了你!”袁术心中想到。
只是让袁术没有想到的事,三日之后,他真的等到了一个痛击陈起的机会。
袁术半卧在床上,让侍女服侍王用药之后,才将目光移向了眼前之人。
“你们都下去吧!”袁术用嘶哑的声音,对一众仆人吩咐道。
待仆人全部下去之后,袁术才对眼前的人说道:“说吧,赵弓,你来找我有何目的?”
赵弓阴沉的笑了笑道:“公路,听闻你被陈起打伤,某今日特来探望。”
袁术不屑的笑了笑,这赵弓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十常侍赵忠的族人,虽不是宦官,但性格和宦官一样阴险狡诈,他会有这么好心来看袁术,袁术打死也不信。
“若是这样,你可以回去了!”袁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今日赵弓来见他,都是躲着袁槐来见他的,若是让袁槐知道他与宦官的族人有联系,那袁术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袁术的逐客令,赵忠并不恼怒,讪讪的笑了笑:“公路,今日我来其实有一件要事相告,就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参与?”
“某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连下床都办不到,你还想从我身上讨到什么好处!”袁术问道。
“呵呵,公路看你这话说的,我今日前来,除了看望你,还想特地为你出这口恶气!”
听到赵弓此言,袁术一个激动想要坐起来,但马上牵动伤口,又只有在赵弓的扶持之下重新躺了回去。
“你,你说你能替我杀了陈起!”袁术的情绪有些激动,在他看来,赵弓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赵弓却是摇了摇头道:“陈起武艺高强,恐怕没有那么好杀!”
听到赵弓无法杀陈起,袁术的脸色马上阴沉下来:“那你刚才所说。是否算戏弄某!”
看着袁术一脸的阴沉,赵弓连忙赔笑道:“公路,别这么激动,某的意思是虽然杀不了陈起,但可从陈起身边人下手,让陈起亲眼看见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让他悔不当初,如此做,是否能消解公路你心中的一些怒气呢?”
听了赵弓的话,袁术眯起了眼睛,让陈起痛失身边的人,这绝对会让陈起悲痛,这也是袁术愿意看到的,但陈起的家人远在千里的广陵,这赵弓莫非想千里迢迢的跑到广陵去杀人?
听到袁术的疑问,总共摇了摇头:“千里之外的事我们不必考虑,只用考虑眼下洛阳的问题。”
袁术沉思了片刻,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说那个典韦?”
袁术话还没说完,赵弓又再次摇了摇头,据他所知,典韦武艺比陈起还高强,更加难杀。看袁术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赵弓终于将他的意图真正说出。
“据说陈起从广陵带回来了一个手下,名叫周仓,那周仓跟了陈起也应该有将近两年了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陈起看见他尸体时的样子将会是什么样的呢!”赵弓握着拳头,一脸阴险的说道。
“还有那个叫做徐庶的文笔小吏,据说这半年以来,他每日都跟着陈起读书练剑,看起来感情甚为深厚,某想如果把他杀了,陈起应该会失去理智吧,届时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到时就算他是皇帝亲自册封的又如何,一样无人能保住他!”
袁绍听着听着,发现他对赵忠这个计划越来越感兴趣了,于是问道:“.他们两人整天都在在军营之中,你如何杀得了他们两人!”
赵弓见袁术已经有点心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他们在明处,而我们在暗处,难道还怕杀不了他们?”
看着赵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袁术心中也相信了八成,于是直奔主题道:“既然你如此有把握将两人干掉,那你还找某来干什么!”
赵弓嘿嘿地笑了两声说道:“公路,听说那周仓也有几分武艺,所以某手下必须要有一点能干的人!”
袁术一听,心中冷笑,赵弓和陈起有何深仇大恨袁术不知道,但袁术知道,天子脚下如果有人敢持刀杀人,查出来了那可是要杀头的,赵弓之所以前来找袁术借人,那无非就是想等事情败露之后,将一切责任全部推到袁术的头上。
不过袁术此时对陈起恨之入骨,只要能让陈起悲痛的方法,袁术毫不介意,无所不用其极。所以在袁术的心中,他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在城北的铺子里,某还养着六十多名江湖人士,事成之后将他们。”说着袁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赵弓杀死周仓和徐庶之后,将这六十多个江湖人士全部灭口,死无对证,到时陈起也无可奈何。
为了防止赵弓耍诈,袁术最后还狠狠地警告了赵忠一番,若是赵忠敢将他卖了,或者下手不干净,让陈起抓到了什么把柄,他定会将赵弓也供出来,他袁术不介意和赵弓一起死。
赵弓是个阴谋家,但生性还是贪生怕死,听到袁术的威胁之后,连忙点头称是,随后便快步离去。
看着赵弓离去的背影,袁术脸上露出一抹阴险:“陈起啊陈起,你上辈子究竟做什么孽,连十常侍的赵忠都给你得罪了,难道你在洛阳没听说过皇帝的一句话,张让是我父,赵忠是我母,今日赵忠想要杀你,恐怕你在劫难逃了!”
凭借袁术的聪明才智,早就想到了赵弓之所以前来找他,必定侍奉了十常侍赵忠的命令,而这赵忠可是皇帝身边的宠臣,就算他把陈起杀了,皇帝又会拿赵忠怎么样呢?(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更天时分,还在睡梦中的陈起突然被叫醒。
陈起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的第一刻就看见了左倘那张猥琐的脸,正对着自己笑,陈起感觉到心中大为恼火,若是左倘来找他是有什么要事那就算了,而左倘来找陈起的事,居然是要陈起现在进宫面圣。
“这汉灵帝刘宏莫非是发神经病了!”陈起心中颇为不爽,经过这半年在洛阳的生活,陈起对汉灵帝刘宏也有了很大的了解,刘宏绝非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就连他给陈起封的这个车骑校尉也有深意,半年前的陈起对于这些阴谋诡计还懵懵懂懂,所以不知不觉地闯入了刘宏的圈套。
这一次,左倘深夜来叫自己进宫,陈起又从中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但不管现在汉灵帝耍什么阴谋诡计,陈起也只能隐忍,现在的大汉王朝,还没到董卓乱政的时候那么乱,天下依然是汉家的天下,刘宏依然是天下手握最大权力的男人,所以即便陈起心中恼怒不已,即便知道刘宏又有阴谋是使出,但陈起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因为现在还没有到彻底和刘宏翻脸的时候。
陈起睡起身,穿好甲胄,随左倘一起进宫面圣。
然而陈起没有发觉的是,在他刚刚走出营门之时,隐藏在黑夜中的几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看着陈起逐渐随左倘渐行渐远,隐藏在黑夜中的一个黑衣人对身后的几十名黑衣人做了一个手势,身后的几十名黑衣人心领神会,迈着轻盈的脚步,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此时周仓和徐庶两人因为安排在夜间巡逻,这是他们两人的最后一班,按照规矩,他们两人还是必须完成这最后一趟巡逻。
陈起来之前就给这条街上所有的人约法三章,让这些世家子弟不敢越界,而自从陈起将袁广和袁术两兄弟打了一顿之后,陈起的名声更是在这一条街道上传遍了,所有世家子弟都惧怕不已,更加不敢在这条街道上肆意妄为,陈起可是连袁家人都敢打的,若是真把陈起的火了,保不准也要被痛揍一顿,所以这些世家子弟更加收敛了性子,白天的时候都规规矩矩,夜间时分更加不敢出来闹事,所以这趟差事也颇为轻松。
按照以前的情况,周仓和徐庶两人只是逛一圈之后便可回去,但这一次,街上却是不再宁静了。
徐庶成浪迹江湖,目光敏锐,如刀子般的目光很快就捕捉到了黑夜中的几个黑影,耳朵一动,从黑夜中也听到了一些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周仓大哥,小心行事!”徐庶对周仓提醒道。
周仓本来不以为意,但见徐庶脸上如此严肃,他知道,徐庶不会轻易开玩笑的,之所以这么说,那肯定是发现了不寻常的事。
周仓打了一个手势,让身后跟着他巡逻的十几名士兵小心戒备。
就在这时,一道道破空声传来。
嗖嗖嗖!
三支利箭从黑夜中飞出,直接攻向周仓所带领的巡逻队。
周仓之前虽然让手下的人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但在黑夜中,根本看不清这些箭矢所来的方向,所以这些利箭根本防不胜防,瞬间有两名士兵就中了箭,跌倒在地。
“盾牌列阵!”周仓见形势不妙,马上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
身后的十几个巡逻兵训练有素,马上将手中的盾牌全部挡在胸前,然后围成一个圈,将周仓和徐庶两人围在中间。
黑夜中又有破空声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几只,而是几十只一起射出,全部集火周仓所在的那支巡逻队。
虽然巡逻队的士兵们纷纷举起盾牌迎击,但巡逻队所配置的盾牌只是小盾,并不能将全身上下防的密不透风,所以在几十支箭雨过后,又有七八名巡逻兵的腿部中箭,从而跌倒在地上,丧失战斗力。
看着自己前面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在地上哀嚎不已,从未上过战场的徐庶,心中有些慌了,这是谋杀,绝对是谋杀,天子脚下都敢动刀兵,那肯定是蓄谋已久的。
黑夜中,几十个黑衣人无声地走出,手中的佩刀在黑夜中显得明晃晃的,煞是显眼。
周仓额头上也冒出一滴汗珠,他也看得出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并且他也能从这几十名黑衣人的身上感受到,对方一定是高手,至少比一般的士兵强,并且粗略估算之下,对方至少有五六十,而自己这边只有十几人,若是硬碰硬的迎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朝军营的方向突围!”周仓高声喝道,此时他们距离他们车骑营的距离大概还有五六里路,只要他们重回了军营,甚至再靠近军营一点,让军营中的将士能听到这里的打斗声,军营中的典韦必会出来相救,届时他们才能有一线生机。
徐庶迅速冷静下来,拔出腰间佩剑,高声喝道,让手下的巡逻兵一起向军营方向突围。
而在黑夜中的那几十个黑衣人又怎会这么容易的放徐庶他们离开,几十人纷纷高举手中明晃晃的刀剑,一起向周仓等人杀过来。
黑衣人的战斗力基本上都有个武道五分到武道六分,周仓手底下的巡逻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一条大街上便已经躺下了十多具尸体,基本上全部是巡逻兵的尸体,鲜血流了一地,整个大街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周仓手持大刀奋力拼杀,徐庶拿着长剑,不断的撂翻周围的敌人。论单挑,这里的黑人没有一个是周仓和徐庶的对手,但他们却胜在人多,很快的,就把周仓的巡逻队全部杀死,然后一个又一个的使用人海战术把周仓和徐庶围杀。
周仓和徐庶两人尽管奋力拼杀,但将近半刻钟的时间。两人不过才前进了几百米。
“元直,照这样打下去不是一个办法,我们必须有人迅速赶到军营,让典韦将军得知这个消息。”
徐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周仓的意见。
周仓见徐庶点头也不多说,直接一把将徐庶推到了自己前面,让徐庶专心的应付眼前的敌人。至于徐庶两边和后面的敌人,周仓准备一个人应付。
一个人面对三面的敌人,这显然有些捉襟见肘,周仓刚刚把徐庶推到前面,他的后背便中了一剑。
“周仓大哥!”现在徐庶终于弄懂,周仓的意思就是让他一个人突围,他只用专心应付眼前的敌人便可,以他的武力杀出一条血路,并不是什么问题,但周仓就要应付三面的敌人了,做让周仓岌岌可危。
“你别管某后面的敌人,我会为你应付!”周仓大喝一声,直接打断了徐庶的话。
徐庶见周仓死不回头,已经做好了随时要送命的准备,徐庶也没办法,只好按照周仓所说,奋力向前拼杀。
“杀!”徐庶双眼血红,手中的长剑不停指出,刺破一个个黑人的心脏,刺穿一个个黑衣人的喉咙。徐庶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突围,只要到了离军营不远的地方,势必就会让军营中的人发现,这样他们才能获救,这样周仓才不用死!
挡在徐庶身后的周仓,现在身上有了十多道伤口,但周仓硬是咬着牙,此时的坚持着。
周仓暴吼一声,直接来了一个横扫千军,将周围四五个黑衣人全部扫翻在地。趁着这个空挡,周仓的大刀一刀劈向一个黑人的头部,顿时将黑衣人的脑袋劈得脑浆迸裂,鲜血飞溅。只是周仓在将这个黑人完全杀死之时,他的小腹之上,直接被一把长剑插入。
周仓只感觉身体里突然有寒气渗入,让他的五脏六腑都感觉到一阵难受,好像渐渐要失去力气一般,但周仓却没有倒下,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倒下了,徐庶将会四面环敌,到时两个人都跑不出去。
周仓一声暴喝,大刀快速举起,猛然劈下,从眼前黑衣人的肩膀划过,直接将眼前黑衣人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尔等鼠辈居然敢暗杀某,今天就算某身死于此,也要拉你们几个来垫背!”周仓完全陷入了暴走状态,任由身上血流不止,但周仓却始终是跟着徐庶前进,硬是没有退后一步!
周仓身上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徐庶虽然在前面,只用负责前方的敌人,情况要稍好一些,但依然是遍体鳞伤。脸上都已经被敌人的刀锋割破。两人现在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但军营离他们还有一定的距离,就算军营中现在有人听见了这里的喊杀声。等人赶过来之时,恐怕徐庶和周仓早就是两具尸体了。
就在徐庶有些绝望之时,一声虎吼在他的前方响起。
“元直周仓坚持住,某家典韦来也!”
典韦的身体如一只猛虎般的扑入了黑衣人的人群中,两只双铁戟狠狠地砸向两个黑衣人,直接插入了黑衣人的身体之中。
因为双手旋转,将双铁戟再次拔出。
双铁戟直接将黑衣人背上戳了一个大洞,五脏六腑全被双铁戟挑了出来,这样周围的一群黑衣人看得胆战心惊。
这些黑衣人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他们不应该来接这次任务,他们没有想到,平时看上去是个文弱书生的徐庶,居然也懂武艺,并且武艺不比周仓差,更没有想到,典韦的听觉如此灵敏,居然如此快就赶到了这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在回到军营的路上,一路都在想刚才他在宫里和刘宏的对话。
其实刘宏这次让陈起进宫面圣的原因很简单,简单得让陈起都有些冒火。
在皇宫中,刘宏先是鼓励了陈起几句,说陈起在这半年以来兢兢业业,把洛阳城的东北一条街管理得井井有条,让那些世家子弟不敢乱来,记大功一件,直接提拔为破虏将军,掌管整个洛阳的东门。
然而此时此刻,陈起基本上已经看出了刘宏的意图,刘宏之所以招他到洛阳为官,一方面,确实是因为陈起的战绩骄人,另一方面,则是刘宏发现了陈起提出的屯田制和废除重农抑商。
这两项政策对目前的封建社会都有着很大的不利影响,所以刘宏并没有马上赞成,但也没有马上反对。
刘宏册封陈起为车骑校尉,领三千兵马管理洛阳东北面的治安。
然而,洛阳的东北驻扎的全部是一些势力很大的大世家,有的世家手握大把大把的土地,有的世家在全国各地都有做官之人,更有世家权倾朝野,刘宏让陈起去做这个苦差事,管理这些世家,就已经说明了,他不仅仅是看得起陈起这么简单,而是另有目的。
仔细想想,自从出了李氏和典韦的那档子事情之后,陈起和袁家的恩怨就开始了,现在更是把袁槐的两个儿子都打成了重伤,袁家和陈起的战争拉开了序幕。
陈起敢实行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的局面,这就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陈起并不怕世家,从后来的几件事也可以看得出,让陈起向世家低头,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刘宏才让陈起去管理洛阳的东北面,而这一切,也在刘宏的算计之中,这也正是刘宏的真正目的,让陈起与世家对着干。
现在刘宏又因为一点小小的功绩,给陈起加官进爵,让陈起晋升破虏将军,管理整个洛阳的东门,这看似是好事,但也直接把陈起管辖的世家变得更多了,如此一来,陈起面对的敌人也会更多。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陈起不仅读兵书,还学习了许多王佐之道,帝王的驭人之术,从中推断出了刘宏的这个目的,所以刘宏现在给陈起加官进爵,陈起也并没有显得有半点高兴。
走在路上,陈起默默地哀叹,没想到他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全在刘宏的算计之中,刘宏看似昏庸无能,但是这心机无比的深沉。看起来每个人当上帝王的人都不简单啊!
刘宏既然支持自己和袁家对着干,并且用升官的方式来支持陈起,既然刘宏如此讨厌袁家,那为何不亲自动手把袁家干掉呢?这也是陈起有些想不通的问题。
然而此时陈起已经走到了军营外面,远远的看去,本来在这个时候,应该安静的军营却显得非常喧哗,四处灯火通明,营帐内外都有士兵在不停的跑动。
陈起眼眸一凌,他的直觉告诉他,出大事了。
陈起快步走进军营,还没有说话,一个士兵便急匆匆地跑过来:“将军,大事不好了,徐将军和周将军夜间巡逻时受到伏击,现正在军帐中抢救!”
“什么!”陈起大怒,周仓和徐庶夜间被伏击,这让他始料不及,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对他的手下动手。
陈起快步走进军帐,第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浑身都是伤口的周仓,而徐庶也浑身是伤的在一旁的床榻之上,精神有些萎靡,显然是刚刚经过大战所致。
徐庶看见陈起前来,连忙坐起身来:“主公,我和周仓大哥在巡逻之时,遭到了伏击,周仓大哥为了掩护我突围,身受重伤!”说到这里,徐庶声音有些哽咽。
陈起连忙示意徐庶不要乱动,让徐庶重新躺在床上。
此时典韦走了过来:“主公,我本来留了几个活口,抓到军营中拷问,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全部毒发身亡,看起来应该是行刺之前被服了毒!”
陈起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怒火,敢在洛阳城动刀兵,并且还对着陈起的人下手,那肯定和陈起有着深仇大恨,在洛阳,谁和陈起的仇恨最深?当然属袁家了,不过陈起知道,其实主谋另有其人。
陈起转头看向正在为周仓诊治的大夫:“周仓的伤势怎么样!”
大夫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周仓将军身受重伤,已经伤及内腑,恐怕有性命之忧,某现在只能尽量的将他的伤势稳定,但却无法将他医治好,若想将周仓将军完全医好。恐怕只能找医术高明的宫廷御医。”
“你说什么!”典韦听到大夫说周仓有性命之忧,顿时就火了,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提起大夫的衣领:“你不能将他治好,那你还当什么大夫!”
眼看典韦就要对大夫动手,陈起大喝一声:“够了!和大夫没关系!”
“典韦马上去点齐所有兵马,和我一同杀上袁家!”
周仓先是愣了片刻,随后才反应过来,一把提起他的双铁戟,出去点齐兵马去了。
徐庶见陈起居然有如此大的动作,心中不免担心:“主公,袁家可是四世三公,何况今日之事我们又没找到证据,说是他们袁家所为,恐怕……”
徐庶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起打断了。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其他的事全部交由某吧!”
陈起站起身来,透过军帐门口,目光遥遥的望着皇宫的方向。
“刘宏!你想灭了袁家,重新夺回权利,但又不敢亲自动手,所以才让我来当着这把刀,干掉袁家,好!今日某便如你所愿,血洗袁家!”
伴随着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陈起和典韦带领三千兵马,直接杀进了袁家大门。
袁家人大惊,他们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陈起居然会带兵杀入他们袁家,莫非陈起是想造反不成?
但他们无法去询问陈起,陈起也不会给他们回答。
袁家家主袁槐被喊杀声惊醒,连忙询问亲信所发生了何事?
得到了亲信的回答之后,袁槐心中大为震惊,连忙让手下的人组织袁家的私兵。前去阻挡陈起,另一面直接向驻扎在周围的军队发出求救信号,让他们前来阻止陈起。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袁槐整个人才能静下来。
陈起星夜带兵闯进他们袁家进行屠杀,这可是杀头的大罪,陈起不可能这么无知,所以陈起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才会做出如此举动,袁槐心中想到。
袁槐最近是准备动一动陈起了,但他联系的人全部是身居高位之人,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对陈起动手,何况就算陈起知道,他这个校尉做不久了,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啊,直接带兵杀上袁家。
袁槐思来想去,最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袁术,只有他最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惹陈起,袁槐了解他的儿子袁术,袁术是一个颇有心术的人,野心也特别大,但他的本事还不够,在野心大于自己能力的情况下,很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所以袁槐不再犹豫,直接带着几个家丁,飞快的到了袁术的门前,直接一脚踹开了袁术的大门。
袁术早就被外面的喊杀声惊醒了,现在又看见袁槐路气冲冲的走进来,袁术心中一咯噔,他知道他这回玩儿大了,刺杀周仓和徐庶,不仅把陈起测底的得罪死了,还很有可能,牵连他们整个袁家!
面对袁槐那杀人般的目光,袁术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讲赵弓找他密谋刺杀徐庶和周仓的事全盘托出。
袁槐听了,对于袁术这个儿子是又气又怒。
袁术虽然聪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怎能和赵忠那种在宦海沉浮几十年的人相接触。
袁术一开始没有想错,赵弓敢来找他,确实是受到了赵忠的命令,但这件事的主谋是赵忠吗?
赵忠和陈起连接都没接触过,更别谈有什么深仇大恨了,所以只能说,赵忠也是受人指使的。
凭借赵忠的地位,又有谁又能指使他呢?最后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的大汉天子刘宏。
袁槐攥紧了拳头,他早就察觉到刘宏对他们袁家不满,因为他们袁家是四世三公,名望太高,手中权力太大,这让刘宏感觉到非常不爽,所以刘宏想重新夺回权利,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搞垮袁家。
这一次刘宏派遣赵弓来游说袁术,并且派出去刺杀周仓和徐庶的人,全部是他们袁家的人,就算袁家死不承认,也总有人认识那些刺客,曾经和袁术有过接触,这样袁家是想跑也跑不掉了,这样真和和陈起是不死不休了。
“我袁家的地位实力全部是凭我袁家人的努力得来的,不论是谁都不要想抢走,皇帝,今日你既然想拿我们袁家开刀。那我们就来比比,让你看看我袁家隐藏了这么多年,实力到底如何!”袁槐的嘴边翘起一丝阴狠的笑容。今晚出了这档子事,相信明日的早朝应该会很热闹。不是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一剑刺入了一个袁家私兵的心口,用手中的长剑不断转动,直接把那名袁家私兵的五脏六腑全部搅了个粉碎,袁家私兵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随后眼神一点一点的失去了神采,最终慢慢的倒下。
陈起霍然将长剑抽出,双眼血红。
在这洛阳的半年以来,陈起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还是太年轻了,虽说他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但他来到的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是他不熟悉的,就算凭借一千八百年之后的知识。他在这个世界上也并不是无敌的。
君临天下的刘宏,权倾朝野的袁家,陈起现在面对他们,根本力不从心。陈起走的每一步都在刘宏的算计之中,袁家人靠着势力强大,根本不把陈起放在眼里,今天他们敢对周仓动手,明天他们就敢暗杀徐庶,或许用不了多久,就算武艺高强的典韦,或许也要惨死在袁家之手。
东汉末年的大汉王朝,连自身都难以保住,内部勾心斗角,居然还如此狠辣,看起来确实离亡国不远。
陈起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现在已经是公元186年,或许过不了两年,汉灵帝刘宏就会驾崩,陈起犯不着和一个死人较劲,也算是刘宏命大,若是刘宏再活久一点,等陈起的势力再大一点,陈起绝对会亲自把刘宏杀了,将他陈起当做棋子的人,陈起终有一天都将会把他们亲手解决掉。
不过至于袁家嘛,那就另当别论了,陈起早就从皇甫嵩那里听到了风声,最近袁槐的活动很频繁,经常往刘虞王允张让等人的府邸走动,貌似想和他们联手,一起搞垮陈起。
“呵呵,袁槐这里可怪不得我,这可是你们皇帝陛下下命令叫我面的袁家的,今日我必定谨遵圣旨,灭你袁家!”
“兄弟们,袁术让他的人在皇城脚下对我们的人动手,目无王法,今日我们就替天子行道,杀光他们袁家!”陈起发出一声怒吼,高声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杀!杀!杀!”陈起身后的三千兵士也发出一声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声,在天子脚下禁止动刀兵,但袁家的人却不把这一条定律放在眼里,不仅动了刀兵,还对他们的将军下手,可以说明袁家完全不把他们车骑营在眼里,这对于军人来说是何等的羞辱。
车骑营的士兵一个个如野兽般地扑向袁家的门客,袁家豢养的门客在这个时候本都在呼呼大睡,他们并不知道袁术暗中谋杀周仓和徐庶的事,更没有料到陈起在这个时候会带兵攻入袁家,所以陈起这一刹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很多门客都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就惨死在了车骑营兵士的刀剑之下。
车骑营的士兵一个个如猛兽一般,不断对袁家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尽管袁家有一万多门客,但面对如野兽般的车骑营,他们根本不堪一击。
一刻钟之后,袁家的府邸已经是遍地尸体,血流成河。这让在远处观战的袁槐看得是心惊肉跳,他本以为他和陈起的战争,应该在下次朝堂上才真正开始,却没想到陈起来的如此勇猛,他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正在袁槐心惊肉跳的时候,袁绍身穿甲胄,身后带着一队兵士,匆匆赶来。
“启禀家主,某已将我袁家的妇孺全部转移了,某愿意亲自带兵迎战陈起!”
“好!好!好!”看着突然前来的袁绍,袁槐心中大喜,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本初,既然你是下一任袁家家族,今日你就带领袁家所有门客,给我狠狠的反击陈起,将他的头颅摘下来!”袁槐恢复了一些家主的威仪,面色严肃地对袁绍说道。
袁绍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带着身后的士兵加入了战斗。
“袁本初,可敢一战!”陈起长剑一指,杀气十足,满头黑发迎风狂舞。
“匹夫之勇,某袁绍怎屑,与你这种莽夫为伍!”袁术拔出腰间长剑,剑锋一指:“袁家儿郎,陈起再三挑衅我袁家,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谁能得陈起首级者,便是我袁家的功臣,官升三级,赏金万两!”
袁绍站在袁家门客之中,显得鹤立鸡群,威风凛凛,身后近万门客受到袁绍的鼓舞,一时间士气大振,重新排好阵型,向车骑营冲杀而来。
“典韦,去整理阵型,由你带队迎战!”陈起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典韦说道。
典韦领命而去。
陈起目光炯炯的投向前方冲杀而来的袁家门客。眼中战意暴涨,自平原之战,陈起已经多时没有独自面对千军万马,手中长剑也很久没有畅饮鲜血,今日杀进袁家,便杀个痛快。
陈起仰天大喝一声:“纵千军万马,吾亦往矣!”
带着浓浓的杀戮之意,陈起拖着手中的长剑,在地上擦出一串串火花,而他本人犹如一头暴怒的狂狮,凶猛而又残暴的冲进了袁家门客之中。
“挡某者,死!”长剑划空,在空中勾画出一道又一道绚丽的剑芒,一颗又一颗上好的头颅飞上空中。四具无头尸体同时倒下。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袁家门口纷至沓来,而眼前的陈起却已经跑到了他们的右侧。
长剑如风,一剑刺出,剑风裹挟着庞大的力道,刺穿一名门客的心脏。
被陈起刺中的袁家门客怒目圆睁,他只感觉有凉风不断侵入体内,而他的身体在不断后退,紧接着他又感觉到自己背部似乎撞到了一个人,紧接着又是一个人,他只感觉撞了三次,第一次被陈起刺中的那名袁家门客,生机才不断消失,瞳孔因扩散而不断放大。
每逢出剑必杀人,剑锋所指必饮血,剑锋所指。皆无一合之敌。
陈起冲进袁家军阵之中,不过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却已经有八人死在了他的剑下。
如此杀人速度,让袁家最前排的门客无不胆寒,刚刚才被袁绍激发出来的士气正在不断下降,袁家门客的脚步开始不自觉的向后退去,无人敢上前迎战。
“袁家之人,不过尔尔,酒囊饭袋,可有谁敢与某陈起一战!”陈起脚步诡异,身法精妙,如一只幽灵一样,在袁家门客中不断穿梭,每次长剑与空气擦出破空声之时,必有一人应声倒地。
一时间,近万门客纷纷感觉到了眼前这个青年的恐怖,他就像一种杀神,有人靠近他便会有人死亡。
陈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投向袁绍,四目相对,袁绍浑身打了个激灵。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今日袁家既然敢对某陈起的手下动手,那某今日就要让历史上在无袁绍此人!
陈起暴喝一声,提剑直取袁绍。
袁绍大惊,如今的他,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袁绍明白,如果他上前应战,他不可能是陈起的对手,如果他退,袁家门客的士气必定会大受打击。
典韦带着三千出群的士兵不断猛攻,袁家门客以人数优势,勉强稳住局势,若再让士气低落,必定会败给车骑营,届时袁家将会倾覆。
袁绍拔剑在手,一剑斩杀一个向后退去的袁家门客。
“所有人全部给某迎战,敢退后者,杀无赦!”
袁绍用血淋淋的鲜血,让袁家门客不敢退后,只能拼死抵挡陈起,士气稍稍有一些恢复,不过也只是一些而已,面对陈起和他的虎狼之师,一样显得杯水车薪。
见陈起如此勇猛,袁家门客无人能敌,袁绍和袁槐脸色骇然惊变。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马蹄声隆隆,一直贴起滚滚而来,直踩得地面都在发颤。仔细看去,这支军队的军旗之上,赫然写着皇甫二字。
“皇甫嵩将军来了!”袁槐大喜,带着身后的一众袁家高层,慌张张的去迎接皇甫嵩。
“皇甫将军,在下请你快速率军平定叛乱,某袁家感激不尽!”在皇甫嵩勒住马缰,袁槐马上躬身说道。
皇甫嵩却没有马上搭理袁槐,像袁槐这种身在高位,却每日在宫廷上勾心斗角,不为国家着想之,皇甫嵩并不喜欢,并且皇甫嵩相信,陈起这次带军杀入袁家,绝非什么叛乱。
遥遥望着远处完全杀成了一个血人的陈起,皇甫嵩高声喝道:“陈起,速速住手,有何话等明日进宫面圣再说!”
陈起心中冷笑,皇甫嵩虽为一代名将,但为人太过于迂腐,太过于愚忠,他整日徘徊在大汉朝的朝堂之上,难道一点都没有看出,汉朝已经岌岌可危,危如累卵,随时都会大厦将倾,事到如今,居然还如此替汉朝卖命。
皇甫嵩见陈起并未有任何停手,心中有些恼怒,挥手示意身后的弓弩手全部上前。一把把弓弩指向了还在奋力厮杀的车骑营。
陈起生死是小,反正他也是重生一次的人,并不畏惧死亡,但在他内心之中,他并不想让车骑营的士兵随他一起死亡。
“典韦,让所有弟兄住手,袁家这些宵小,由某一人杀之便可!”(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在听到陈起的命令之后,果断的让车骑营的士兵停下了手中的杀戮。典韦知道陈起至所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绝不会做无谓的牺牲。
“皇甫将军,天子脚下,袁家之人居然敢擅动刀兵,并且还伤了我的手下,现在岌岌可危,我今夜所做之事,一是为天行道,让袁家之人知道,天子所制定的法律,并非他们一个小小的袁家可以触碰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今日皇上要袁家亡,袁家必亡!”
“再者,皇甫将军,你也是一名军人,若是看见自己的属下无缘无故被伤,如今性命危在旦夕,你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所以某今夜杀进袁家,必让袁家血债血偿!”
陈起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皇甫嵩从陈起了双坚定的眸子中看得出,陈起今日不杀得袁家鸡飞狗跳,是绝不会罢休的,并且陈起也用行动告诉了皇甫嵩,虽然他叫他的手下停手了,但陈起也只是不想让车骑营的士兵和他一起受连累,而他自己却没有停手,依然在不断的屠戮袁家门客。
没有了车骑营的攻击,袁家门客少了不少压力,所有人都铺天盖地的向陈起杀来,但陈起依然无惧,手中长剑狂舞,袁家门客只要赶上来一个,陈起便杀一个。
从陈起带兵杀入袁家之时,到现在,陈起和他车骑营的士兵至少已经斩杀了三千多袁家门客,这让袁槐无比的肉疼,这些门客,可是他花了不少钱,现在却这样白白的死去。并且现在的局势是还没有人能奈何陈起,袁家门客的伤亡依然在不断增加。
“皇甫将军,请你速速发兵,击杀陈起这个逆贼!”袁槐再次向皇甫嵩拱手道。
袁家大多数门客平时缺乏训练,所以不是陈起的对手,只有皇甫嵩手下的精兵出马,才能制服陈起。
皇甫嵩却锁紧了眉头,虽然他死忠于汉室王朝,但也并非无脑之人,皇甫嵩很清楚,今日陈起带兵杀入袁家,绝非无的放矢,甚至真如陈起所说的那样,是受了天子的命令也说不定,毕竟现在是四世三公的袁家,活得也太招摇了。
但既然皇甫嵩带兵前来,就是来平息这场****的,可陈起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这让皇甫嵩感觉到很难办,莫非真的就下令直接把陈起射杀了?皇甫嵩心中爱才兴起,不忍杀之。而一旁的袁槐舌战不断催促的袁槐,这让皇甫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踏,踏,踏。
又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几匹战马以飞快的速度向皇甫嵩这边冲来。
待来人走近些之时,皇甫嵩才发现,这正是宦官左倘。
左倘见袁家现在已经乱成一片,场中一个满身鲜血的青年正在不断厮杀袁家门口,虽然陈起武艺高强,将一众袁家门客杀得鸡飞狗跳,但袁家门口胜在数量众多,几千袁家门客围攻陈起一个,在袁家门客付出了几百人的伤亡之后,一样在陈起的身上留下了数道伤口,鲜血如喷泉一样,不要钱的从陈起的伤口流出。
看到这一幕左倘急了,连忙翻身下马,打开手上的圣旨,对皇甫嵩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命令皇甫嵩将军,立马带兵缉拿陈起,押送军营,严加看管,不得有误,钦此!”
“臣等遵旨!”皇甫嵩马上恭恭敬敬的接过圣旨,心中暗喜,皇帝的意思他怎会听不出来,圣旨中没有明确的说明要将陈起击杀,那就说明皇上不想让陈起死,既然皇帝都这么开口了,袁槐也无话可说,更不敢再提击杀陈起之事。
“刀盾手全部持盾上前!”皇甫嵩拿出手中的令旗,指挥着身后的士兵。
八百名刀盾手拿着大盾,整齐划一的走到了队伍前方,随时听候皇甫嵩的调令。
“叫你们袁家的人给我让开!”皇甫嵩瞥了一眼旁边的袁槐,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
袁槐连忙给正在指挥中的袁绍打了一个眼色,袁绍心领神会,让袁家门客逐渐散开,减少对陈起的包围。
陈起心中冷笑,皇甫嵩这么大的动作,他怎会看不见,不过既然袁家给他这个机会,那他自然就会抓住这个机会,趁着袁家门客正在后退之际,陈起又开始对袁家门口大杀特杀,直接把袁家门客杀得鸡飞狗跳,哭爹喊娘,袁绍看着袁家门客一个个倒下,心中在不断地滴血,在怨恨陈起的同时,心中也在自怨自艾,他们袁家怎么招惹了陈起这个杀神。
在陈起又杀了几十个袁家门口之后,皇甫嵩八百刀盾手的阵型终于摆好。八百名刀盾手守在最外围,将陈起包围得严严实实。
在皇甫嵩令旗的号令下,八百刀盾手开始向陈起缓缓前进。而袁家门客则是赶紧远离陈起,跑到刀盾手后面躲避。
有四个身强力壮的刀盾手,看准时机,以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一起对陈起发动了夹击,意图用四面比人还高的盾牌,直接把陈起死死的夹在中间。
陈起被四个刀盾手夹住,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陈起暴喝一声,两拳打出,直接打在两个刀盾手的脸上,两名刀盾手被打得七荤八素,跌倒在地,顿时,四个刀盾手的合围就被陈起打破。
皇甫嵩再次挥旗,让后面的刀盾手不断的补上。
这次前来堵陈起的刀盾手,有了上次的经验,由四个人变成了八个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无死角的围困陈起。再次把陈起围在中间。
陈起全身青筋暴起,猛然暴喝一声,再次将这八名刀盾手全部掀翻。
陈起看上去并不高大,但浑身每一块的肌肉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如今展示出来,不仅是袁家之人,就连皇甫嵩都有些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陈起剑法的精髓就在于快,但没想到,陈起身上居然还蕴含着如此力量,把快和狠都融入到了一起。
“再上!”皇甫嵩再次挥旗指挥,让十二个刀盾手上去死死地,压住陈起。
然而,让皇甫嵩想不到的是,陈起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十二面巨大的盾牌再次被他掀翻。
“老夫今日就要看看,你陈起不过才十七岁,莫非我这八百刀盾手都不是你的对手!”皇甫嵩顿时也来了兴趣,他想看看陈起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陈起再次将所有刀盾兵全部打翻。
……
陈起浑身筋疲力尽,他能感觉得到,他浑身的血液已经不知加快了多少倍,已经到达了人体的极限,已无力再战。最后缓缓地累倒下了。
皇甫嵩看得心惊不已,他是指挥者,他心中最清楚,他这次整整用了十八个刀盾手,一起对陈起施压,才终于将陈起制服,这等力量,恐怕整个洛阳城都没有人有,当然,皇甫嵩不知道的典韦除外。
今夜洛阳城发生的事,再次轰动了整个洛阳城,不到一夜的时间,洛阳城大街小巷就弄得个人尽皆知,而那些洛阳城的大世家,他们在洛阳城都有眼线,所以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更是了如指掌。
蔡府内。
“父亲大人,这件事上陈起真的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吗?”蔡琰也被这件事惊动了,半夜跑到蔡邑的书房,第一句话就这样问道。
虽然下人报信的声音很大,但蔡邑没有想到,把他熟睡中的女儿也惊醒了。
蔡邑沉默不语,没有说话。
而蔡琰基本上已经看出来了。蔡邑沉默不语。那是因为他没有话说,因为作为一名大儒,信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信条,他不想说出一些对皇帝不利的话。也就是说,蔡邑默认了。
“今日天子发圣旨保住了陈起,明日朝堂之时,皇上会赦免陈起吗?毕竟袁家也有罪。”蔡琰两只眼睛灵动,再次问道。
蔡邑再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不知道,毕竟这次事情太大了,并且整个朝堂之上。也并非皇上一人独断,但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势力实在太大,恐怕陈起不是对手!”
听到这句话,蔡琰的眼中已有了丝丝泪光。
蔡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叹气一声:“女儿,陈起这种人已经走上极端,要么功成名就,名动天下,要么身败名裂,身首异处,如今看来,陈起还没来得及发挥他的才能,便会淹没在这场斗争之中。”
蔡琰什么心思,蔡邑这个做父亲的能看不出来吗?蔡琰虽生在书香门第,从小便和琴棋书画结下了深厚的情缘,但有一次,蔡邑带着蔡琰出门游学之时,一路上虽然有花有水,但蔡琰看到的更多则是,白骨露于野,路有冻死骨的场景。
自从那一次蔡琰的心里就有了些变化,虽然书生可以治国,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局看来,百无一用才是书生,蔡琰心中更倾向于,那种敢为自己心中的理想,不害怕流血不惧死亡,奋勇拼博之人。
至于那日蔡邑,广招洛阳青年,闲来吟诗作对,但大多数人都是在卖弄自己的文采,以博得蔡琰的芳心,卫仲道的文采虽好,但蔡琰看得出来,卫仲道为了表现自己,大出风头,丝毫一点没有文人雅客应具有的韬光养晦。直到陈起的出现,蔡琰的心中才泛起了一丝波澜。
“父亲大人,你能救救他吗?”蔡琰轻启朱唇问道。(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那夜的大闹袁家之后,后被皇甫嵩抓获,皇甫嵩按照皇帝的命令。并没有将陈起押入天牢。而是将陈起送到了他的军营,让他的手下好生看管。
而那日的早朝,也并没有如期举行。
刘宏贪图享乐,不理朝事,这也是司空见惯的事,这一次,刘宏还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说自己身体不适,所有奏折,压到明日再议。
对此,朝廷大臣也没有人站出来反对,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子这哪是身体不适,分明是在为陈起的是感觉到为难。
御书房中。
刘宏端坐在龙椅之上,用手不停的揉搓着太阳穴,面有忧色,他确实在为陈起的事感到很头疼。
刘宏旁边的张让和赵忠也一言不发的站立着,他们俩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刘宏的宠爱,所以刘宏没让他们说话,他们也尽量不说话,如果一说话,那就必须讨得刘宏的欢喜。
半年之前,典韦和李氏的事情,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陈起和袁家的战争,若是换做一般人,很有可能就将典韦交出去,息事宁人。
而陈起却不同,他敢于实行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的局面,就说明陈起并不惧怕世家,而陈起也没有让刘宏失望,直接把袁槐的两个儿子打成重伤,算是和袁槐结下了死仇,已和袁家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看到陈起和袁家的矛盾逐步上升,刘宏心中大喜,给陈起加官晋爵的同时,也在不断激化陈起和袁家的矛盾。
他让他的亲信赵忠,想办法去再次恶化陈起和袁家的关系,于是赵忠派出了族人赵弓。赵弓和袁术的关系比较好,自然就选择了从袁术这里入手,并且成功地挑拨了袁绍对周仓徐庶下手。
只是袁术和赵弓低估了徐庶的实力,徐庶并非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他和周仓的配合之下,成功的从包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虽然周仓和徐庶没有死,但也身受重伤,这也在刘宏的算计之内,因为即便两人没有死,也是让陈起铁了心和袁家不死不休,但让刘宏没有想到的事,陈起居然如此大胆,以牙还牙,带兵杀入袁家,这件事已闹得整个洛阳沸沸扬扬,想压住都不可能了。
按照刘宏原来的想法,陈起居然是被自己亲手提拔,自然明白天子很看重他,这件事是袁家先发难的,如果陈起来找刘宏,要求刘宏给个说法,刘宏一定会义不容辞的责罚袁家,进一步削弱袁家的实力,但现在看来,这个事情有些棘手了。
“阿父阿母,你们认为朕该不该杀陈起!”
刘宏口中所说的阿父阿母,自然指的就是他身边的两位太监,张让和赵忠。
赵忠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陈起说到底,只是皇上陛下你的一颗棋子,杀不杀他,全在你一念之间。若这次能成功地夺回权力,我看不如就干脆把陈起杀了!”
张让也是一脸笑意地附和道:“相信袁槐那个老家伙已经感觉到,天子对他们袁家的不满了,若是他们袁家肯交出权力,天子干脆就做一个顺水人情,把陈起杀了,卖他们袁家一个人情!”
刘宏一拍脑门儿:“对啊!朕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只要袁槐愿意交出他太傅的位置,他们袁家的势力势必会大大的削弱,届时朕就可派自己的亲信接替他的位置,权力将重新回到朕的手上!”
“陛下英明!”张让和赵忠两人一起附和道。
刘宏哈哈大笑:“阿父阿母,就按你们所说的办,明日早朝,袁槐若主动交出权力,朕便杀了陈起,若袁槐那个老家伙,死也不肯交权,那么朕便不杀陈起,还要加封陈起的官爵,让陈起慢慢和袁家斗!”
张让和赵忠两人也点头大笑,好像非常认同刘宏的这个计划。
然而张让在大笑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张让是十常侍之首,论形势,他比谁都看得清楚,刘宏是什么人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张让却是一清二楚,十常侍现在之所以能够获得如此高的地位,全是因为刘宏需要他们而得来的。
刘宏需要十常侍的力量来对抗世家,也就是朝堂下的公卿大臣,而十常侍也需要皇帝赐予的权利,来得到自己的利益。
如果这次袁槐真的交出了权力,刘宏重掌大权,恐怕马上就会一改常态,不说其他的,当十常侍对于刘宏没有利用价值之时,十常侍可能就只是普通的太监,只能在刘宏身边做着伺候的工作了。
政治这个东西,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唯有永恒的利益,想让袁槐交权有那么容易吗?
第二日清晨,早朝终于如期进行。
文武百官陆陆续续地赶到朝堂之上,听政议事。
由于昨日夜晚,陈起带兵杀入袁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洛阳人尽皆知,所以,这件事已经变成了今天朝议的第一头等大事。
首先由司空刘虞站出来,请求天子对陈起这件事作出裁决,以安洛阳民心。
刘宏当然是准奏。
一刻钟之后,在四个金甲侍卫的前后押送下,陈起来到了朝堂之上。
文武百官一双双眼睛全部投到了陈起的身上,他们想看看,能火烧波才三十万大军,能打出平原之战,还敢在天子脚下,带兵杀入袁家,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样子。
被如此多权倾一时的大臣盯着,陈起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紧张,反而在心中不断冷笑:“大汉王朝正是因为多了这些勾心斗角的权臣,才会没落至此,如若某陈起这次不死,他日定会率领十万铁骑,踏平整个洛阳朝廷,将你们平时这一颗颗高高在上的人头,全部扔到荒野中喂狗!”
看着陈起一副凛然无惧的样子,袁槐心中大怒,上前一步只知道陈起的鼻子骂道:“陈起狗贼,你好大的胆子,当初天子给你册封官职,是为让你好好带兵守土安民,保卫洛阳的安全,然而你不仅没有履行你的职责,反而还带兵杀入我袁家,让我袁家血流成河,如此行为,简直辜负圣恩,人神共愤,今日之罪,你百死莫赎!”
袁槐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此时的袁槐就像已经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来指责陈起,而陈起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
袁槐话刚刚说完,身后的一帮大臣连忙附和,这些人都是袁槐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也是支持袁槐的。
看着一双双怒目而视的眼睛,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大臣在那里指指点点,仿佛就像陈起杀了他们全家一样。
面对这些人的不断质问,陈起反而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朝堂之上,不断有回音响起,这让一众人全部停止了议论,全部怔怔的看着陈起。
陈起收起笑声,将目光看向坐在皇座上的刘宏:“天子,这洛阳还有王法否!”
刘宏眉毛一挑:“自然是有!”
“昨日夜里,我的两名手下,正在街上巡逻,却突遭贼人袭击,致使那支巡逻队全军覆灭,我的两员手下也身负重伤,现在还有一人危在旦夕。那些贼人的面目有人见过,正是北城街,袁槐之子袁术所豢养的江湖人士!”
“那我的确带兵杀入袁家,不过是袁术现代人在天子脚下动刀兵,所以恳请陛下治某和袁术死罪,袁槐叫子无方,才导致其子袁术目无王法,如此之人,如何配得上太傅之位,恳请皇帝陛下,将袁槐之职,削弱三级,以正朝纲!”
陈起这番话,声如洪钟,清清楚楚的进入了朝堂之上每一个人的耳中。很多人都呆愣住了,他们没想到陈起的胃口居然如此之大,直接对着袁家反唇相讥,要求皇帝杀了袁术,并且还取消袁槐的太傅位置,这跟狮子大开口没有区别。
高坐在上的与刘宏心中大喜,陈起做番话听在群臣而多种不可思议,但听在他耳朵中,却是如此的舒服,在他看来,天底下没有比重新夺回权力更舒服的事了。
袁槐冷哼一声,陈起的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于是上前两步,拱手对皇帝说道:“陛下,陈起在洛阳惹得天怒人怨,得罪的人不在少数,我儿袁术是在我袁家的一个下人的挑拨之下,才不慎干出如此之事。”
“如今,某已经将教唆我儿的那个下人杀死,并且将对我儿袁术禁足五年,以示惩罚,若陛下对我给予的惩罚还有不满意之处,请再次责罚!”
袁槐话锋一转,又转到了陈起的身上:“但陈起完全真的目无王法,居然敢用朝廷军队,对朝廷重臣动手,所以恳请陛下,治陈起死罪!”
刘宏心中本想笑,就凭他袁槐的一句话,就想免除袁术的死罪,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不过下一刻,刘宏本来还算好的心理,马上又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司空刘虞,司徒王允,太尉马日磾纷纷站出来对刘宏拱手道:“启禀天子,我等附议,请天子赦免袁术死罪,将陈起伏法,以正效尤!”(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刘宏的心中在不断抽搐,这算怎么回事,要说只有一个袁槐就算了,当朝三公,全部站出来支持袁槐,要求杀死陈起,而袁家的势力并未得到任何减弱。
如若此时有人站出来反对他们的话,刘宏便有主动权,可以从中斡旋。
最开始,皇甫嵩朱儁几个老将站出来,力保陈起,请求刘宏不要杀陈起,毕竟陈起对社稷有功,平定黄巾之乱,功不可没。
但是这些战功在这些朝堂之臣的眼中看来,简直就连放屁都比不上,他们所需要的不是战功累累的将军,而是可以指挥这些将军的大权。
最让刘宏感到头疼的是,这一次,他身边的张让和赵忠两人,居然没有一人站出来替陈起说话,这不是明摆着要把陈起推进火坑吗,若是没有了陈起,那他刘宏还拿什么来抗衡袁家。
此时此刻,大汉王朝的朝堂之上只有一种力量,那就是以袁槐为首,要求刘宏治陈起死罪的一方,他们这支是属于世家的力量,他们组合在一起,本来就已经够庞大,现在没有了十常侍的阻碍。完全是势如破竹,逼着刘宏治陈起死罪,而赦免袁家无罪。
至于皇甫嵩朱儁等几个将领的意见,他们这些权臣完全不必要放在心上,或许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之上,皇甫嵩和朱儁才是王者,袁槐等人都只有像条狗一样的匍匐在他们脚下,但这里并非刀光剑影的战场,而是权力的斗争场,所以他们几个将领的话,根本无足轻重。
看着袁槐时不时在对自己阴恻恻的笑,仿佛是在炫耀他的胜利,炫耀他们世家力量的强大,当朝三公都被他们搬动了,而十常侍也只敢憋着不说话,他袁槐此时就像是一只胜利的公鸡,正在骄傲的抬起头,神情俊傲的看着陈起。
陈起轻微的晃了晃脑袋,心中有一种苦涩,又有一种悲愤,看今日的形势,他陈起是难逃厄运,不过身为穿越者的陈起,身为剑圣之徒的陈起,会如此甘心地束手就擒吗?答案是否定的!
大汉王朝终将灭亡,既然陈起今日必死无疑,那就让陈起加快这大汉王朝的灭亡吧!
陈起此刻身上没有兵器,并且还在四个金甲侍卫的看管之下走进来的,门口的太监也对他进行了搜身,确认他身上确实没带武器,才敢把他放进来。
但陈起在王越那里学习了五年的杀人之术,想藏一个东西又有何难?
在陈起盘起的发髻里面,有两枚微小的飞镖,正藏匿于其中,陈起在泰山苦练五年,如今已经可以做到,只要头一甩,就可用头发里面的飞镖轻易的击中物体。
两枚飞镖中,有一枚自然是送给刘宏的,他这个大汉天子,当得如此无能,如此窝囊,不能为天下苍生谋福,反而天天窝在这勾心斗角的朝堂之中,死不足惜!
至于另一枚,这是陈起留给自己的,当然陈起不可能自杀,而是准备用最后一枚飞镖,杀掉身边侍卫中的其中一人,然后夺了他手中的兵器,准备开始在这威严的朝堂之上,大开杀戒!
虽然这些朝堂御林军守卫,都是经过千挑细选出来的,很多人的武力都堪比一般的将领,至少都是武道六分或者武道七分,但即便如此,也依然不是陈起的对手,只要给陈起一把剑。整个朝堂之上,无人可能是陈起的对手!
陈起定然第一个把袁槐宰了,接着是司空刘虞,司徒王允,太傅马日磾,这些人既然日后不能死在陈起的铁骑之下,那么今日也不可能逃过陈起的屠刀。
以及袁槐为首的三公大臣,不断地向皇上进谏,述说陈起恶行,而刘宏此时心中也是无比懊恼,他小看了四世三公的袁家的力量,既然不能扳倒袁家,那么他肯定就不能让陈起死,所以无论如何,他刘宏今日都要保住陈起,只要保住陈起,他日后就有与这些世家对抗的力量。
就在刘宏犹豫不决的时候,朝堂之下的建议中郞蔡邑突然站了出来:“陛下,陈起正如大将军所说,战功磊磊,功不可没,杀之可惜,如今西凉防御力量薄弱,胡羌对我大汉土地虎视眈眈,何不派陈起去西凉平定战乱,戴罪立功!”
蔡邑此话一出,朝堂震惊,蔡邑的做法无非就是想保住陈起,而朝堂三公都想弄死陈起,蔡邑这句话无疑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
感到刘虞马日磾王允袁槐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冷冽起来,蔡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话已说出去,蔡邑也只能硬着头皮扛着压力。
朝堂上的三公大臣,还有位列三公的太傅袁槐,刚准备给刘宏进言之时,却没想到,刘宏一旁的张让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只见张让一脸笑意的对刘宏说道:“陛下,某家认为蔡中郎说得对,陈起固然有错,但此事也并非他一人之过,还望陛下能网开一面,让陈起去西凉抗击羌人,戴罪立功!”
这时候刘宏巴不得张让开口,听见张让说出此话,刘宏差点没有喜极而泣,张让这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既没有让陈起被弄死,也让他在这三公大臣的面前出了一口恶气。
“准奏!”刘宏毫不犹豫的批准了蔡邑的请求。
“陛下,不可!”
袁槐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宏身边的张让打断了。
“袁太傅,今日之事,说白了是因为你们袁家而起,如今陛下网开一面,并没有追究你们袁家的责任,你不感谢陛下的仁德,还要想说些什么。莫不是觉得陛下判的不公,要让你们袁家和陈起一起陪葬,才觉得公平?”
袁槐牙齿紧咬,他万万没想到,张让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反邹一击,让他始料未及。
袁槐一开始就准备了五万两黄金,其中三万分别献给了司空刘虞,司徒王允。太尉马日磾,其余两万全部进入了张让的口袋,袁槐清楚,张让才是关键人物,他在皇帝面前说一句,顶得上他在皇帝面前说十句,所以袁槐才将重金花在了张让的身上。
今日早朝,张让先是一言不发,对于这件事不表态,这已经非常给他对手袁槐面子了,袁槐本以为,张让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到时候他就可以逼迫刘宏把陈起杀了,却没想到最后弄成了这个样子。
张让心中冷笑,袁槐送来的那两万两黄金的确让他心动,不过在有钱也要有命花,若是张让真让袁槐成功杀死了陈起,那必将破坏皇帝和世家手中的权力争斗,而他张让就是在这种权力争斗中一跃而起,所以对于张让来说,这种权力争斗不能断,并且还要保持下去。这样他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而陈起目光生冷,心中暗自想到:“看起来坐在朝堂之上,血溅五步的事是做不成了,不过,既然刘宏今日让我活下去,那就别怪我日后对你们刘家人的报复!”
“天道不公,某定当伏尸百万!”陈起心中决心已定。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启奏陛下,要某去西凉平乱可以,但西凉一地缺乏朝廷控制,局面混乱不已,所以某恳请陛下,调五万铁骑于某,某定当踏破胡羌,稳定西凉!”
袁槐冷哼一声:“陈起你这说的是何话,西凉之地本就是我大汉领土,只要你前去赴任,自然会有地方太守给予兵马发与钱粮,何须从京城调兵!”
袁槐见现在确实没有办法整死陈起,所以非常不想陈起拥有兵权,只要陈起拥有兵权,并且不在京城内,那就不在他们这些王公大臣的监视范围之内,这让王允等人感到非常不安。
所以当朝三公再次附议,请求刘宏不要拨给陈起兵马。
刘宏整天沉溺于酒色,虽说有很大一部分是他装出来的,不过对于目前西凉的局势,他的确不太清楚。
而他一旁的张让倒是略知一二,知道现在西凉军阀王国刚刚被皇甫嵩打败,手下的兵马各自为政,不听朝廷号令,所以如果不拨给陈起一兵一卒就让他去西凉,恐怕陈起寸步难行。
张让刚刚想开口说话,却听见朝堂之上的陈起再次大笑。
“何须动用朝廷兵马。此次黄巾之乱,朝廷抓获黄巾俘虏甚多,何不让这些俘虏参军,让他们为国建功!”
刘宏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一个办法,皇甫嵩也点头赞同,表示此法可行。
而袁槐却气得咬牙切齿,黄巾俘虏现在堆在洛阳的总共有几十万,莫非让陈起把这几十万俘虏全部带走,那陈起造反都可以了,如果陈起真的造反,第一个遭殃的必是他袁家。
袁槐给太傅马日磾使了一个眼色,马日磾心领神会。
马日磾上前两步,拱手说道:“陛下,黄巾俘虏人数众多,并且多有不臣之心,若真的全部给他们发放武器,恐怕他们不仅不会感恩戴德,反而还很有可能再次起兵反我大汉,所以某认为,就算陈起要带走黄巾军,最多也只能带走三千兵马,如若再多,恐怕无人能够管得住这群黄巾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太傅掌管全国兵马,虽然这只是名义上的,但不得不说,太傅这个职位还是比较重要,对于全国兵马的动向了如指掌,并且在军事方面的发言权极高,所以太驸马日磾里的一句话,又把陈起推上了风口浪尖,断了陈起的退路。
“马日磾,你是否太过分了点。我给你三千兵马,让你去西凉,某倒要看看你能干出什么事来!”皇甫嵩已经听不下去了,本来前面袁槐他们想整死陈起,皇甫嵩心中就一直不爽,一直站出来的保住陈起,只是他在朝堂上人微言轻,又从不拉帮结派,党同伐异,所以在陈起的处理上,他说不上什么话。但是现在轮到军事,他就必须帮陈起说口话了。
皇甫嵩的话刚刚说完,立马就有很多大臣站出来反对。
“大将军是否完重了,传闻陈起平原之战,以三千打八万,某深表佩服,如今给陈起三千兵马,相信陈起一定会创造奇迹!”司徒王允站出来说道。
“黄巾军是个什么德行,相信大将军最清楚,若是真给陈起兵马太多,这些黄巾军聚众造反,到时又将会上演一场黄巾之乱,敢问到时候这个责任由谁承担!”刘虞也站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书生误国,羌族少说也有十几万兵马,若是不给陈起足够的兵马去抗衡,届时羌族夺我大汉土地,这个责任你们又有何人能担当得起!”朱儁再也忍不住了,也站出来替陈起说话。
……
就这样,朝堂上的大臣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足足争了大半个时辰,刘宏集中所有人的意见,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
陈起可去黄巾军中挑七千人,再加上陈起原部的车骑营三千人,皇甫嵩出一万战马,将陈起的这一万人全部武装成骑兵,陈起领一万兵马出战西凉。
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一万人马虽然看上去有点少,不过只要到了西凉,那陈起就将不再受到限制,到了西凉之后再行招兵买马也不迟。
陈起最后提出了他的一个请求,现在周仓还躺在病床上,真是危在旦夕,所以陈起恳请刘宏派遣宫中最好的御医,替周仓诊治。待到周仓痊愈之时,再行出兵。
现在的局势一团糟,刘宏觉得能保住陈起都很不错了,现在陈起又愿意出征西凉,这点要求他当然要答应陈起。
周仓说到底,在袁槐等人眼中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无足轻重,所以对于此事,他们也没做过多的纠缠。
就这样一场关于陈起的朝堂风波算是结束了。
早朝结束之后,陈起随皇甫嵩朱儁等人一起走出了皇宫。
皇甫嵩朱儁等人连连感慨,感叹如今的朝廷不再有武帝时期的辉煌,或者是大骂袁槐张让等人,一个个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天下安危,不过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陈起随皇甫嵩来到洛阳的大牢,这里关押着十数万黄巾军。
按照大汉的定律,这些被俘获的黄巾军,以后的命运,要么是被发往边疆,充当奴隶,如果罪责稍微重一点,则会被斩首示众,可以说,这群黄巾军已经走到了尽头,很多人已经没有了再生的信念。
陈起目光锐利,在这十几万黄巾军中不断来回扫视,进行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陈起终于从十几万黄巾军中,挑出七千名黄巾军,作为自己讨伐西凉的士兵。
皇甫嵩看到陈起挑选出来的七千黄巾军,大吃一惊,以前皇甫嵩也经常来大牢,所以对这些黄巾军还是比较了解的,陈起挑选出来的七千黄巾军,全部是这些黄巾军中最狠,最凶,最恶劣的。
他们知道,他们的命运最终是一个死,所以不服管教,经常与看管他们的士兵发生斗殴,这些黄巾军被打成重伤之后,并没有马上死心,待伤势有些恢复之后,再次出来挑衅。
用一句话来形容陈起挑选的黄巾军,那全部都是一些不怕死的亡命之徒,一个个凶狠,恶劣,不服管教。
“陈起,你确定要让这些人随你一起西征!”皇甫嵩向陈起问道,
陈起坚定的点了点头:“西凉之地,民风彪悍,若是挑一些安分守己的士兵去征讨,恐怕只能铩羽而归,某必须利用这七千有限的资源,将他们凝聚成最有力量的拳头!”
皇甫嵩知道陈起说的在理,但他最担心的是,怕陈起管不住这七千黄巾军,也怕这七千,黄巾军很难以三千车骑营的士兵相处,不过这既然是陈起的选择,皇甫嵩也无法改变,最终只能拍了拍陈起的肩膀说道:“如有何困难,尽管来找某便是,某定当全力相助!”
陈起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带着七千兵马回营了。
事实也正如皇甫嵩所想的那样,这期间,黄巾军根本不听号令,被放出来之后,心中更是野性大发,到处破坏捣乱,闹得陈起军营周围一圈不得安宁。
不过陈起也只是让他们闹了几天而已,这几天,陈起也观察出了这群黄巾军中的有十几个头目,他们在这群黄巾军中颇有威望,很多时候都是这十几个头目在带头,后面的黄巾军才跟着他们闹腾。
索性陈起就找了一个时机,直接把这十几个以前黄巾军的头领招到军帐中饮酒。
酒才刚刚喝到一半之时,陈起和他一旁的典韦突然对这十几名黄巾军的头目发难,这几十名黄巾军的头领也不是没有准备,他们早就猜到陈起请他们来喝酒,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他们也各自带了武器,并且都做了商议,只要陈起敢动手,他们便会联合一起把陈起做掉。
……
一刻钟之后,陈起和典韦两人缓缓走出军帐,典韦手中还提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陈起让士兵去军帐里面把其他人抬出来。
当着十几个首领被抬出来之后,所有人才看见,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十几个首领,现在全被陈起和典韦两人打得全身多处骨折,身上全都是伤,估计不养个十天半个月,连下床都难。
这十几个首领虽然倒在地下不能动弹,当他们的脑子还可以动,他们一个个全部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陈起。
在军帐中,陈起将他们十几人全部打翻,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里面睡了十几张纸条,每一个纸条上面都有一个黄巾军首领的名字。
陈起将这些纸条放在盒中,打乱顺序,然后随机抽出了一个纸条。字条上写着谁的名字,典韦的铁戟就落在谁的头上,不过让黄巾军首领松口气的是,陈起在连杀了两个人之后,就没有再动手杀人。
陈起风淡云轻的告诉他们,这只是一种游戏罢了,以后如果这群黄巾军的首领再不听话,陈起绝对会经常来玩儿这种游戏,并且每次只从十多人中杀两人,至于被杀的人那随机抽取,能不能活下去就只有看天意。
如果一个人能够活着,那谁愿意去死,陈起使出这种手段,让十几个黄巾军首领纷纷胆寒,不敢再不遵从号令。
陈起将他原来车骑营的三千人马,列为优等兵,随便找一个武力稍微高一点的副官负责他们的日常训练便可,而他和典韦两人则带着七千兵马,重新找了一块空地操练。
每日都对着七千黄巾军进行严格的训练,若有黄巾军敢不听话,必将受到陈起的雷历惩罚。训练了半个月之后,陈起和典韦按照成绩优异,从这七千皇军军中选出了五百人,融入了车骑营当中,成为车骑营的一员。
而剩下的黄巾军,而要继续接受陈起和典韦两人的严酷训练。
并且陈起和典韦两人是越练越狠,直接把这群黄巾军练到没脾气。
这不禁让陈起了黄巾军中起了一种传言,简单来说就是这些黄巾军抱怨车骑营将士的待遇好,若是不想再被陈起和典韦这两个变态折磨,那就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加入车骑营。
自从有了这句传言之后,很多黄巾军都改掉了以前的臭毛病,开始刻苦训练,争取在半个月之后能加入车骑营。
士兵们有了这种动力,陈起当然高兴,半个月之后,陈起和典韦两人又再次挑选了一千名训练成绩优异的士兵加入车骑营。
就这样,陈起让这七千黄巾军,不断与车骑营的士兵相融合,这样既可以保证部队井然有序,在战场之上不会乱,同时也保证了这些士兵的质量。
陈起训练这群黄巾军,一直训练了三个月,这群黄巾军也被陈起他们折磨了三个月,终于在三个月后,这些士兵基本上都达到了陈起的要求,索性陈起就把他们全部编入了车骑营。组织成了一支万人的部队。
车骑营的士兵每日训练喊杀声震天,直接震的洛阳的东北街,一众世家无不胆寒,这些大世家可都是听说了,甚至有人亲眼看见,前段时间,陈起带领三千人马,直接杀入袁家,杀的是血流成河,尸首遍地。
袁家要不是靠着门客众多,恐怕现在早就被陈起踏平了。
而陈起现在拥有整整一万虎狼之师,若真想灭洛阳的某个大世家,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这些世家中的家族每日纷纷给皇帝写奏折,希望皇帝能早日让陈起出兵西凉,这样他们就不用每日担惊受怕了。
这些消息传到陈起的耳中,陈起付之一笑,他现在不屑于杀这些世家,因为他目前的战场在西凉,只有西凉那块地,才是战斗的天堂。
不过陈起在走之前,还必须做完几件事。(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带着黄巾军重新找场地,训练了三个月,其实场地并不是随便找的,而是专门找到了城西的一块空地,陈起之所以把训练场放在这里,那只是因为,蔡府就在军营的不远处。
此次陈起能够从这场朝廷风波中活下来,有皇帝不想让他死的原因,但陈起更感激的是蔡邑的那一句话。
蔡邑能说出那句话,不知鼓了多少勇气,因为他那句话出口,那就代表他与当朝三公彻底决裂,已经变成了朝廷三公大臣的对立面,虽然蔡邑也非常有名气,不过说到底也只是在民间儒学世子中的名气大罢了,还没有到让三公都感觉到恐惧的地步,可以说,为了陈起的事,蔡邑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陈起知道,自己和蔡邑只有一面之缘,蔡邑犯不着这样帮自己,那日蔡邑能够说出如此话,那肯定和蔡琰有关,所以陈起觉得自己欠蔡琰的。
于是陈起先把部队布置在蔡家附近,日夜派兵是保护蔡家,如果蔡邑或者蔡琰出行,那必有兵士尾随,以保护他们二人的安全。
此刻,黄巾军的训练已基本结束,陈起也是时候去趟蔡家了。
陈起走到蔡府的大门口,用门栓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三声敲门之后,过了片刻,便有一个蔡家的仆人打开大门。
“某陈起,特来求见蔡大人!”
“请你稍等片刻,某这就去通报!”蔡家坡人关上大门,随后便去通报蔡邑。
没过多久,仆人再次打开门,让陈起进入蔡府,把陈起引到蔡邕的书房之后,仆人便退下了。
眼前的蔡邑正手捧一本书,神态安详地慢慢品读。
“晚辈陈起,见过蔡大人。”陈起躬身对蔡邑说道。
蔡邑笑了两声,然后抬起头看着陈起道:“陈起,你最近的动向都很清楚,何时准备动身去西凉!”
“明日!”陈起回答道。
“哦。”蔡邑答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今日是特地来告别的吧!”
陈起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蔡大人请放心,某已经告诉皇甫嵩和几位将军,让他在朝堂上多多关注于你,避免你不被迫害。”
陈起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望蔡大人相信某,最多两年,某定会带领数万铁骑回归洛阳,届时绝无人敢动您!”
蔡邑听到陈起的这句话却笑了,蔡邑从位置上站起来,慢慢走到陈起的身边,拍了拍陈起的肩膀:“某都活了一把年纪,已经将生死看得淡了,上次在朝堂上愿意帮你,有一部分原因是不忍看你将星陨落,惨遭一群无能之人迫害,至于还有一部分原因,想必你已经清楚了吧!”
陈起点了点头道:“请蔡大人放心,你的恩德,某陈起毕生不忘!”
蔡邑呵呵地笑了两声,对陈起说道:“去吧,文姬在后院,给她道个别!”
陈起缓缓关上门,然后到了蔡家后院。
只见一道婀娜的倩影正站在湖岸边,轻轻抚摸自己的秀发,给人一种恬静而又自然的美。
蔡琰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抚摸自己的长发,向远处眺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陈起上前走到蔡文姬身后,轻声道:“文姬。”
蔡琰转过头,一双美眸看着陈起,只是微笑,并没有说话。
这让陈起觉得有些不适应,但他知道,蔡琰就是在等他先开口,蔡琰可谓是救了他的命,他必须给蔡琰一个交代,或者是承诺。
前世并未坠入过爱河的陈起,最终咬了咬牙,说道:“文姬,多谢你为某做的这些,某感激不尽,只恨某现在实力过于弱小,无法给你个交代,只是恳请你给我两年的时间,两年之后,某定会驾十里长车,前来蔡家迎娶于你!这是某给你的承诺,除非某有一日陨落在沙场之上,否则绝不失言!”
说完,陈起霍然转身离去。
看着陈起那健壮的背影,蔡文姬忽然喊住了陈起。
陈起回头凝望着深情的蔡琰,蔡琰最终说了一句话:“陈起,别忘了你的承诺,我等你。”
陈起笑了,转身回去,一把抱住了蔡琰,深情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文姬,等我。”说完陈起转身离去。
第二日清晨。
陈起领着浩浩荡荡的一万人马,出了洛阳城。
陈起一行人刚刚走出洛阳城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自己:“陈兄留步!”
陈起回头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曹操。
自从经历过上次的朝堂风波之后,陈起就变成了众矢之的,朝堂上的大臣几乎没有人敢私下结交陈起,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来,天子是支持陈起的,但朝堂上的三公,特别是太傅袁槐,已经和陈起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或许他和陈家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若是结交陈起,那无异于和袁槐为敌,所以大臣们都很自觉的合陈起划清了界限,不与之来往,听到陈起终于出了洛阳,很多世家都高兴得手舞足蹈,更不会想到来洛阳城门送陈起一程,所以陈起对于曹操的到来感到非常意外。
“孟德兄,你敢前来送我,就不怕你家老爷子知道了,回去臭骂你一顿!”陈起调侃曹操的。
曹操一脸的无所谓:“某来送我昔日的故人何错之有?况且我家老爷子现在已经老了,将来终究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如今陈兄随手迫害,成为众矢之的,朝廷大臣避之不及,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有朝一日,陈兄能够凯旋回归,那这些大臣肯定又要来巴结陈兄。”
陈起大笑,他没想到曹操居然有如此广的心胸,又有如此超前的思想,怪不得日后会成为一统北方的霸主。
“拿酒来!”陈起对身边的周仓说道。
典韦从马背上取下两个酒囊,递给了陈起。
陈起责任的一个酒囊给曹操:“孟德兄,这一袋子酒,就当是告别吧!”
“好!”曹操拧开酒筛,先推到陈起面前:“陈兄,西出洛阳故人,一路保重!”说完曹操就将酒囊中的酒,大口大口的灌下肚中。
“好一个西出洛阳无故人!”陈起也非常爽快,直接一口气将胶囊中的酒全部灌完。
“保重!”
“保重!”
两人拱手道别,随后在曹操的目送之下,陈起一万人马,逐渐走远,最后消失在天边。
行军三日陈起带领一万人马进入了长安。长安这一段路还算平静。当年汉高祖刘邦设立京城,便是设立在长安。后来因为王莽篡权。后被光武帝刘秀平定,之后,刘秀改长安定都为洛阳,而长安现在则是和大汉王朝的陪都。
即便是陪都,长安依然显得繁华无比,此刻的长安也在汉朝的控制范围之内,所以长安也显得非常安全。
又过了三日,陈起一行人行至弘农地界,弘农郡是长安以西的最后一个郡城。除了弘农,再往前走几百里,就进入了雍州地界。也可以说就进入了西凉。
西凉本分为雍州和凉州两个地方,三国时期,这两个州分别被两大军阀占据着,马腾占领雍州,而韩遂占领凉州,两人的兵力加起来少说也有将近二十万,若非曹操雄才大略,能够以强大的军事手段,遏制住雍州通往长安的道路,恐怕马腾早就打过来了。
如今大汉王朝的管辖范围,虽然名义上已经到了凉州,但凉州目前局势混乱,有更多的军阀在混战,这些军阀的头目更不可能听令大汉王朝。
而前些年皇甫嵩率军击溃的王国,现在王国的残余部队,基本上都驻扎在雍州地界,王国的手下现在各自为政,夺取了一座城池之后,便变为自己的私有财产,成为一个土皇帝,不听任何人的号令。
出了弘农之后,陈起便知道,前方就是战场,所以她特令所有将士就地扎营,休息一夜,明日在行军。
陈起叫来周仓徐庶典韦三人,周仓在经过三个月的调养,现在伤势已经恢复如初。
徐庶打开一张地图,将其在地上打开,中原大地十三州的地理位置,在陈起等人的眼前展露无遗。
陈起有意让徐庶开头,想看看他这半年所学如何。
徐庶也不谦虚,在观看了地图,半晌之后,缓缓开口。
“如今我们已经快进入雍州地界,雍州曾经在王国的统治之下,现在对于大汉朝的忠心犹未可知,也就是说,我们在继续向前行走,前方的太守能不能让我们顺利通关那是个问题,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军如今的粮食还够吃两月有余,但如果没有地方太守的相助,我们这支军队便会溃散!”
“呵呵,若是这些地方太守不识好歹,不给我们粮食,那我们便打呗!直接打进城去抢他粮食!”典韦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朝廷让我们出征来打胡羌,却没有想到要先跟这些太守干上一仗!”周仓在一旁看着大刀说道。
“呵呵。”陈起笑了两声:“大汉王朝没落至此,朝中忙着争权夺利,自然不会有时间来管这些小事,所以就叫我们先来打头阵!”
“不过既然如此也好,既然大汉王朝不想管这个地方,那么如果某将它打下来了,刘宏他也别管!”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陈起眼神飞快的扫过三人,想看看他们脸上表情的变化,陈起这句话说得有些露骨,隐隐约约其中有一种想反大汉朝廷的趋势。
不过周仓徐庶典韦三人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陈起就像是在说平常事一般,徐庶听出了陈起话的意思,最后还一脸笑意地向陈起点了点头。
陈起对于三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于是看向徐庶问道:“既然要打,那么元直,你认为该先打何处!”
徐庶手指不停的在地图上滑动:“我军孤立无援,首先应该夺取一座城池,往北便是北地郡,那里经常受到羌人的掠夺,此时我军不应先与之争锋,所以我们应该向西打冯翊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高林县城外十里,陈起将部队驻扎在此处。
陈起徐庶典伟的人一直在营帐中等待,没过多久,只见周仓一脸气冲冲的跑回来。
看着周仓的样子,陈起便知道,事情应该没有那么顺利。
果然,在周仓喘了两口粗气之后,才一脸气愤的说道:“这个高林县县令真不识好歹,某已将朝廷文书向他亮出。再三证明我们是朝廷军队,路过此地,请他打开城门,并支援我们粮草,让我等通过。”
“知道我们是朝廷的军队,那县令不仅没有马上打开城门,反而还对某说,他再去向郡守大人请示一下,再行决断!”
“呵呵,冯翊郡郡守好大的面子,他的手下居然敢对朝廷的文书视而不见,莫非他这个郡守比朝廷的文书还要大!”徐庶说道。
“主公,雍州在经过亡国的洗礼之后,叛汉之心昭然若揭,居然那狗县令不给我们开门,那我们便打进去!”典韦双手抱拳请战。
陈起摸着下巴上日渐浓密的胡须,沉吟了片刻,果断下令道:“典韦,命你为先锋,带领五千人马,全力攻城,务必在今天夜里,将高林县拿下!”
听到陈起终于下令,典韦眼中马上充满了战意,抱拳领命而去。而陈起徐庶周仓三人,坐镇后方,静观典韦的攻城。
高林县县令见底下的军队居然敢攻城,顿时大怒不已,一面派遣使者向冯翊郡求救,一面让高林县三千县兵,不断登上城楼,对典韦部队进行还击。
典韦身披甲胄,手持双铁戟,带着身后五千全副武装的士兵,冒着高林县射下来的箭矢,快速而有序地冲到了高林县城楼下。
五千士兵中,典韦让三千士兵在城头下射箭还击,一千刀盾手竖立大盾,挡在弓箭手的前面,保护他们的安全。
最后一千士兵,则随着典韦一起架云梯,冲上城头。
在洛阳城里,自从典韦和李氏的那件事发生之后,陈起和袁家的冲突就没间断过,并且还愈演愈烈。
面对四世三公的袁家,陈起不仅没有将典韦交出,而是不断地和袁家对着干,甚至冒着杀头的危险,直接带兵杀入袁家,这让典韦非常感动,在那件事之后,他便真正地把陈起当成了自己的主公,全力以辅佐,誓死效忠。
而这一次攻城,是典韦在陈起麾下打的第一仗,所以打一仗,典韦务必要打得漂亮,打得精彩。
典韦没有选择用冲城车撞门,而是直接架上云梯,冲上城楼,击溃敌军。一是因为建造冲程车需要大量的时间,撞破城门又需要很多时间,所以典韦果断的放弃了用冲城车攻城的想法。而是冒着密集的箭雨,准备登上城头,大杀四方。
“尔等土鸡瓦狗之辈,安敢挡某典韦去路!”典韦躲开密集的箭雨,钢铁般的双臂担起一架云梯,牢牢地架在了城门底下,随后大喝一声,提着双铁戟,登上云梯,飞快的向城头之上爬去。
“给某放箭,阻止他登上城头!”守城的将领见典韦长得五大三粗,爬上云梯的速度如此之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爬到了城头的一半之处,高林县守将感觉典韦不好惹,于是让周围的十几个士兵,停止对前方的放箭,将手中的箭雨,全部集火典韦一人。
面对几十只飞射而来的箭雨,典韦没有显得丝毫慌张,典韦一手扶住云梯,另一只手将双铁戟在自己的身前舞的密不透风,对飞来的箭雨,不断拨打雕翎。
高林县守将见十几个军士的箭雨拿典韦无可赖何,心中更加恐慌,连忙又调集了几十个县兵前来协助,几十支箭羽同时向典韦射去。
典韦一面击打飞射而来的箭雨,一面慢慢向城楼之上爬去。
在城楼上的县兵射出了三波箭雨之后,典韦身上也中了三箭,不过典韦硬是一声不吭,再次向上攀爬,当爬到城墙三分之二的高度时,典韦再度暴喝一声,手中一直铁戟甩出,直接扔向城楼上,打中还在射箭的县兵。
城楼上的县兵没想到典韦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可以反击,并且这支铁戟飞来的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承受的范围。
一个县兵被典韦扔出的铁戟击中,铁戟上面的力道还没有完全消去,直接将这一名县兵先得不断后退,直接压倒在后面县兵的身上,就这样,因为一个新兵到东倒西歪,直接影响了旁边的县兵。
顿时,这些县兵射像典韦的箭矢都失去了准头,而典韦也看准了机会,双脚发力,狠狠的在云梯上踩了几下,瞬间又向上攀爬了几米,随后双脚在云梯上面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高林县城楼之上。
“土鸡瓦狗之辈,吃某一戟!”典韦的目光迅速捕捉到了刚才在城头上指挥的守将,典韦如一头狮子般的扑向那名守将。
在那名守将惊骇的目光中,典韦伸出一只如钢铁般的手臂,死死地按住那名守将的脑袋,右手的双铁戟,猛然从手杖的脖子上划过。顿时,那名守将的身首分家。
“你们的守将已死,如若投降,某典韦不杀,如若不降,那就死!”典韦疯狂的舞动着手中的双铁戟,不断击杀扑杀过来的县兵,县兵无一合之敌,只要敢靠近典韦,全部被典韦的双铁戟,在身上绞了一个粉碎。
高林县县令见典韦如此勇猛,心中大惊,连忙让身边的亲兵一起去围杀典韦。
然而此时已经晚了,因为典韦的带头冲锋,大大的激励了正在攻城的将士,攻城部队的将士,一个个也学着典韦,疯狂不要命地冲上城头。
在典韦登上城头十几个呼吸之后,一名士兵也在防御薄弱之处登上了城头,开始对城头上的县兵大杀特杀。
就这样,第二个第三个……,登上城头上的士兵不断增加,高林县县兵死亡的人数也在不断增加。
高林县的县兵加起来就只有三千人,而陈起此次前来可是带了一万人。
眼看高林县无法守住,县令想趁乱逃脱,却被典韦撞了一个正着,面对这种文弱书生,典韦不屑杀之,直接一拳把县令打晕过去,然后丢在一边。
陈起等人在城楼下观战,不过才一炷香的功夫,就见典韦已经杀上城头,把这些县兵杀得鸡飞狗跳。
陈起大笑:“古之恶来,果然名不虚传!”
周仓以前可是和陈起见识过典韦的厉害,所以典韦如此勇猛,这么快就攻上了城头,这也在周仓的预料之中。
徐庶也是拍案叫好:“有典韦将军如此猛将传,相信主公一路上可省去不少麻烦!”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在典韦盖世武力的镇压之下,成功将高林县的城头控制住了,高林县的三千多郡兵,一个都没逃掉,将近两千人被杀,一千多人投降,而陈起的部队不过才损失了寥寥数百人。
典韦打开城门,迎接陈起入城。
陈起进城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部队在城外排好队伍,整整齐齐地进入城内,进城之后不准骚扰百姓,违令者斩!
紧接着陈起就去了县衙,打开府库,直接从里面拿了一百两黄金,赏给典韦和攻城的部队,当作是对他们的奖励,并鼓励所有人,只要以后攻城有功者,他陈起绝不吝啬赏赐。
这让陈起的部队一个个热血沸腾,巴不得下一次作战就有自己的份儿。
在陈起听说典韦并没有将县令杀死之时,于是让典韦把县令带到县衙之内。
县令被典韦一盆冷水泼醒,看着本是自己的县衙,现在已经变成陈起的,而以前高高在上的自己,现在即便成了阶下囚。
高林县县令痛哭流涕,一个劲儿的给陈起磕头,说他也是被迫的,毕竟他是他们郡守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所以不得不听命郡守,而他们冯翊郡的郡守成公英,早就是不听朝廷号令,把冯翊化为了自己的私有财产,所以他也只有跟着成公英干。
听完县令的哭诉之后,陈起已经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做雍州地界,这些太守郡守,就算没有公然和朝廷撕破脸皮,现在对于大汉朝廷,估计也是听调不听宣,想让他们乖乖开门,恐怕是不行了。
陈起并没有太过于为难县令,毕竟高林县县令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杀了也没太大的用处,并且陈起现在刚刚攻下高林县,民心不稳,现在很多百姓都还不知道他们这支部队是干什么的,所以很多都是家家闭户,生怕陈起的军队突然进来烧杀抢掠。
陈起他现在手上只有一万人马,并且可以说是孤军深入,身后的大汉朝廷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盼望着陈起死在西凉,所以陈起在西凉做的每一件事必须步步为营,稍有不慎,他和他的这支军队就会陷入万劫不复。
“徐庶周仓,如今高林县刚刚被攻下,县城里民心不,你二人速速带兵去街上,安抚民心,并且告知百姓,我们乃大汉朝的军队,不会滥杀无辜!”(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进入高林县之后,陈起下令禁止手下的士兵骚扰百姓,并且派遣徐庶和周仓两人,专门监管此事,若是有士兵从中偷奸耍滑,故意压榨百姓,哪怕是一分一毫,徐庶和周仓两人都按照陈起的指示,当场重责五十军棍。若是严重者,直接当场处死。
高林县的百姓本还在为陈起部队的进入惴惴不安,却没想到陈起的部队进入高林县之后,却是那么的安静,少数不安分的士兵也被陈起进行了惩罚,甚至被斩首,之后,这些士兵引以为鉴,更不敢违抗陈起的命令,真正的对百姓做到了秋毫无犯。
陈起在城中四处张贴告示,昭告高林县的百姓,无需慌张,他们是大汉朝廷派遣来的军队,此次进入雍州,一是为了收复故土,平复西凉叛乱,二是来西凉抗击胡羌,所以他们大可放心。
并且陈起还从府库中,拿出多余的粮食,钱财分发给百姓,让百姓可以选出高林县的有才之士,让他们作为高林县的候补县令,陈起走之后便由他们管理高林县,但他们必须遵守陈起的条件,那就是陈起他们的需要,他们尽力而为之。
陈起的怀柔政策对高林县的百姓起到很大的效果,高林县的百姓不再畏惧陈起他们这支军队,反而很欢迎他们的到来。
雍州在西凉军阀王国的统治之下,现在已经变成战乱之地,北方羌胡的时不时入侵,更是让这些百姓惶惶不安,听到陈起他们就是专门为平定叛乱而来,百姓们纷纷支持。
因此陈起顺利的收编了高林县的一部分县兵,补充进了自己的队伍。
几天之后,高林县的一切事宜安排妥当,陈起在名典韦为先锋,周仓为副将,零五千兵马,杀向高林县解放的县城。
高林县前方的五方县,早就听闻高林县陷落,所以他们早早的就派出使者向冯翊郡求援,并且在典韦他们来之前,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只是一个小县城,县兵不过三千多,就算他们再有准备,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三千县兵不堪一击,更何况有典韦这样的绝世猛将冲阵,稍稍费一些功夫,五方县依然被拿了下来。
陈起安排好高林县的事务之后,领着一万兵马来到五方县,再次使用怀柔政策,赢得了五方县的民心,并在此招募了一些兵马。
就照这样的进程,陈起三天两头攻克一座县城,安抚地方百姓,让他们明白,他们这支是正义之士,绝不骚扰百姓,烧杀抢掠。
半个月以来,典韦靠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连打下了五座城市,直接兵临冯翊城。
望着千米之外的冯翊郡城,陈起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细细打量。
冯翊君的城墙并不算高大,防御值比一般的县城稍好一些,但放眼望去,城头上的郡兵守卫森严,一排排整装待发,陈起初步估计之下,至少也有将近万余人。
前些日子陈起还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派探子潜入冯翊城中,现在根据探子的回报,冯翊成以前归王国管辖,冯翊城中最大的世家成家,成家一早就投靠了王国,王国也非常重视成家对冯翊郡的影响力,于是果断任命成家的新一代家主成公英为冯翊郡郡守。其族弟成宜协助成公英管理冯翊郡。
“成公英!”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陈起反复琢磨,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马腾统一雍州之后,成公英应该成了他的手下,而成宜则成了韩遂的手下,随韩遂一起到了凉州。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成家两兄弟本是一家,却加入了两个不同的阵营,陈起觉得里面多多少少应该有些问题,于是命手下的人向周围居民打听成家两兄弟的事。
还别说,这一打听陈起真的打听到了一点东西。
据当地人所知,当初王国在西凉独立之时,是成宜主动开成门放王国进来的。王国占领冯翊之后,觉得成家有功,于是让成家的家主管理冯翊。成公英当上了郡守,而开门投降的成宜却只成了成公英的一个副手。
“呵呵,成宜为王国立下了大功,而王国却让成公英当了郡守,看起来这里面的问题不小啊!”陈起敏锐的抓住了问题所在,陈起相信,成宜是不可能这么心甘情愿,把郡守的位置让给成公英。
恰逢天降大雨,陈起没有让典韦马上攻城,而是在冯翊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让士兵用木制的围栏将军营围住,并往冯翊郡中射了一支箭,箭上带了书信。
随后陈起召集众将一起商讨,如何应敌。
“冯翊郡里有一万兵马,我们要想攻下冯翊郡,不知诸位有何看法?”陈起目光炯炯的问道。
“哼哼,他们的一万兵马能有某手下士兵的战斗力强?让某带着兵马强行攻城,最多两日,便可把冯翊郡里杀个精光!”前几次攻城,都是典韦身先士卒,带着士兵奋勇冲杀,顺利的把前面的县城全部拿下,所以这一次典韦也认为只要有他的带领,冯翊郡一样是囊中之物。
陈起没有马上回答典韦的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眉头一直紧缩的徐庶。
“元直,你有何看法,不如说来听听!”
听到陈起的问话,徐庶站起身来回答道:“典韦将军虽有万夫不当之勇,但冯翊郡不比至少得县城,冯翊郡现在也有一万兵马镇守,和我军旗鼓相当,我方攻城处于劣势,在这种情况下胜负两说。就算典韦将军能凭借自己的勇武冲上城楼拿下冯翊郡,但士兵并非人人都有典将军这种武力,届时怕伤亡惨重啊!而我军只有一万人马,里面还有许多冯翊郡治下才加入的士兵,让他们去攻打冯翊郡,恐怕他们不会愿意,若是我们这一万兵马打光了,就彻底完了。”
徐庶的分析有理有据,面面俱到,在场的人无不佩服。
对于徐庶的分析,典韦无从反驳,只能愤懑的哼了一声:“不攻城,那等着冯翊大门开门投降吗?”
典韦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成家在冯翊就是土皇帝,想要他们自动开成门投降,在没有绝对的威慑力之前。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徐庶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其实大家不必担心,冯翊只是一个小城。并且之前探子已经汇报过,冯翊城内人心不稳。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城墙,我们可以尝试其他方法攻城,若不行在采用强攻不迟!”
“元直,详细说来!”陈起知道徐庶的兵书绝非白读,三国时期的徐庶都可以算得上是顶尖谋士了,这点问题难不住他。
徐庶将目光投向了营寨外面,此时的外面正下着漂泊大雨,徐庶沉思了片刻,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
“天降大雨,路上泥泞,我军完全可以乘着这个时候挖掘地道,直接挖通从这里到冯翊郡的道路,从内部对冯翊郡发起进攻,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徐庶此话一处,陈起就拍了手掌:“元直此计大善!”
不过天降大雨,土地稀松,可以用挖地道的方式进入冯翊,这一点我们能想到,就怕成公英也能想到。周仓有些担忧的说道。
周仓虽是武人出生,但这些年跟着陈起也看着一些书,虽然都是懵懵懂懂的知道个大概,不能理解其精髓,但有一点他还是知道,那就是两军交阵。你在算计别人的同时,对方也有可能在算计你,你们想到的计策,对方也能想到。
成公英到底能不能想到挖地道,陈起不敢肯定,不过既然陈起已经兵临城下,相信成公英也不会无动于衷,一定会上城墙好好观察一番,若是被成公英发现陈起他们的确在挖地道,届时他肯定会采取一定的措施,从而增加陈起他们攻城的难度。
“既然此战不能力拼,只能谋取,那我们便扰乱成公英的视线!”陈起笑着说到。
周仓和典韦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陈起所谓的谋略为何,徐庶低着头想了片刻,突然笑了,这恐怕陈起一早就准备好了。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既然冯翊郡由成家掌管。那便分离他们成家,而成宜和成公英两人的矛盾相信就是最好的切入点。”陈起不紧不慢的说道。
“主公一开始给冯翊城射进去的一封信。估计就是劝成公英开门投降的信吧!”徐庶此时已经基本上懂了陈起的意思。
“当初王国打冯翊的时候,成公英未主动开门投降,说明他对王国还是有一定的抵触,而现在成公英又完全做了郡守,相信他的族弟成宜应该会很不满吧,只要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爆发,再加上连夜大雨,他们料想我军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攻城,所以他们必定是以先解决他们的矛盾为主,由此就可以大大的降低我们挖地道时被发现的几率!”此时陈起终于将他之前的准备和盘托出。(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冯翊城,郡守府内。
偌大的郡守府内只有两人,两人坐着久久沉默不语,这让空旷的大殿更显压抑。
端坐在郡守正位的中年男子,正是冯翊郡的郡守成公英,而在成公英下座的则是他的族弟成宜。
说起来,这冯翊郡的形势和广陵郡的形势还有些相像,都是被一个是世家牢牢掌控。
只是略有不同的事,冯翊成家之所以能够掌控冯翊郡,只因当初王国兵临城下之时,成宜主动开城门投降,王国心情大好。
进城之后,王国更是发现,冯翊成家乃冯翊郡最大的世家,名望颇大,所以直接让成家人掌控了整个冯翊郡。
至于在郡守的问题上,虽然是成宜开的城门投降,按照功绩来说,应该由成宜上任郡守的位置,但王国在民间听说成宜的名声不好,有小人之心,所以成家家主的位置才落到了成公英手上。
成公英在冯翊郡颇有影响力,至少冯翊郡大多数百姓都不反感成公英,所以王国果断的让成公英担任了冯翊郡郡守,而把成宜作为了成公英的副手,王国抽生一走,可以说,整个冯翊郡都变成了成家的天下。
所以在大问题的决断上,冯翊郡根本用不着召集大小官吏共商讨,只需要成家最有实力的两个人成公英和成宜的意见一致,便可决断。
“现在朝廷大军已在城外,要求我们开城投降,不然带到城破之时,我成家按谋反之罪论处!”成公英看着陈起给他写的那封信,满脸忧虑的说道。
而成宜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陈起算个什么东西,手中的兵马不过才一万,而我城中的守军也有一万,加上我们是守城一方,他陈起若是敢强攻,必定损失惨重,某才不信他敢真的攻城!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攻城了,那么定然让他有来无回!”
听到成宜如此嚣张霸道的话语,成公英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但他也并未在成宜无礼的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结,而是说道:“陈起兵马虽少,但他是代表洛阳朝廷而来,若是我们真与他开战,那便是公然背叛大汉,届时,我成家便真的变成了谋反一族,一旦失败,将会被诛灭九族!况且,谁又说的清陈起这支一万人马是不是先头部队!”
成公英的话语中有明显的委曲求全的意思,听在成宜的耳朵中,非常不舒服,成宜霍然站起身来,高声说道:“反了大汉朝又如何,当初王国来攻城之时,我们便已属于叛军,今日王国已被击杀,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不听任何人的号令,把冯翊郡据为私有财产,从今日开始,对谁的命令都不再听。”
“如若真有汉朝的大军开到,大不了去投靠韩遂,总之让某投降汉朝绝无可能!”
成宜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更没有给成公英任何面子,仿佛冯翊郡是他说的算。
成公英眼中闪过一抹怒色,这成宜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成公英也知道,郡守这个位置本应该是成宜的,如果成宜顺利地当上了郡守,那么成家家主的这个位置也应该是他的。
既然现在成公英坐上了这个位置,心里也觉得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处处对成宜礼让三分,却没想到成宜把成公英的忍让完全当成了成公英的懦弱,更加不将成公英放在眼里。
“那你说该怎么办!”成公英的话中带着些许怒火。
然而,成宜却并未察觉到这一点,依然自信满满的说道:“如今外面正是大雨瓢泼之际。某愿带五千兵马,深夜之中杀向陈起大营,必定会大败陈起!”说完成宜根本不给成公英说话的机会,直接出门而去,调兵遣将。
成公英恨得咬牙切齿,这成宜虽身为他的族弟,但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调动冯翊郡的兵马,根本不用太守的令件,直接靠着他在冯翊郡的威望便可调动,这也是为何成公英对成宜再三忍让的根本原因。
如果成公英真的和成宜翻脸,那么冯翊郡将不会在被成家完全掌控,成公英一直想和成宜有朝一日能够将相和,就像昔日的廉颇和蔺相如一样,能够一同治理冯翊郡,这样才能让他们成家蒸蒸日上。只是成公英的想法虽好,但这种事情,照现在看来,应该不会发生在他们两兄弟身上了。
当天夜里,成宜带着五千兵马,每个士兵嘴中都含了铜钱,避免发出不必要的响声,然后,这支五千人的队伍悄然出了冯翊郡的西门。随后又像幽灵一般靠近陈起的营地。
成公英虽然对成宜这种做法非常不爽,但他对这件事不可能放任不管,成宜带兵出去,不管是输是赢,对于冯翊郡都有很大的影响,所以成公英连夜登上城楼,命人点亮火把,他想看看这一战的结果如何?
为了不被陈起发现,成宜并没有带军队直接攻击陈起军营的正门,而是选择了军营的西门。
当成宜带着他的兵马里陈起的军营还有百步之遥时,陈起的军队好像并没有发现成宜这支队伍,成宜心中大喜,照这个距离,他若带着兵马冲杀进去,一定会把猝不及防的陈起军杀个措手不及。
成宜毫不犹豫地对士兵发起了冲锋的号令,准备让手下的五千骑兵以风卷残云之势杀入陈起军营,活捉陈起,到时候必定大功一件,他在军队中的威望又会再次拔高,只要他成宜能让冯翊郡的一万兵马全部听他号令,那冯翊郡的这个郡守,再怎么也是他的了,成公英不想让位也得让位!
“杀!”五千兵马常在黑夜之中,突然爆发出摧枯拉朽之势,如洪水般席卷向陈起的军营。
听到军帐外面的喊杀声,坐在军帐内的陈起和徐庶笑了。
“主公英明,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相信主公的那一封书信,定然让成宜大为恼火,所以想要连夜出城奇袭我军军营,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殊不知,他却忘了一个道理,他能想到夜间袭营,我们也能想到!”
陈起笑而不语,在了解到冯翊郡的情况之后,陈起只是觉得成公英和成宜两人之间必定有矛盾,所以他想利用这个矛盾做做文章,让他们两兄弟的隔阂产生的更大,这样就会让他的计划更顺利的执行。
天逢大雨,陈起他们不好率先攻城,只好在营帐中窝着,在这种天气下,如果成公英他们愿意,陈起这边很容易遭到袭营,陈起不敢保证成宜一定要来袭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陈起还是做了一定的准备。
在营寨的正门,他派遣典韦用重兵把守,如果他们要攻城,肯定也从正面出迎,所以军营正门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而今在的西边东边还有后面,都是敌军袭营的最佳选择地点,所以陈起在这三个寨门的前方都挖好了陷马坑,再加上这几日连续大雨,泥土潮湿,这种用来捕猎的陷阱,威力更加突出。
果然!喊杀声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接着又变成了一片片的惨叫之声。
成宜整个人顿时有些懵了,他只看见前排的骑兵,一个个跌落马坑,胯下的战马哀鸣不已,陷马坑中时不时有鲜血溅出,很明显,在这些坑底下一定有兵刃利器。
成宜知道他这是中计了,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冲在最前面的同时,一边指挥还没有落入陷阱的士兵慌忙后退。
军营西门的将士听到了营寨前面的动静,马上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西门的守将连忙组织士兵拉好弓弦,对前来袭营的成宜进行弓箭还击。
成宜本还想把陷马坑中还没有死去的士兵拉上来,但是见陈起军已有发现,于是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拨马就走。
“成宜小儿往哪里走,某周仓在此!”周仓之前一直在三个营门不停的巡逻,在南门之时,突然听到有成片的马鸣之声响起,周仓知道一定是敌军来袭,落入了陷马坑之中,于是毫不犹豫地带领自己的士兵,向西门而来。
成宜回头见周仓只带出了两千多骑兵,在看看自己的身边,至少还有四千名骑兵,人数占了优势的成宜顿时停下了战马,既然对方人数不足己方,何不捞点功绩再走?少说也要斩下两个敌军的头颅,拿回去给成公英耀武扬威一番。
成宜果断调转马头,让他的兵马开始和周仓的兵马对拼。
成宜和周仓这两支军队的将领不期而遇,在战场上四目相对了片刻,没有多余的话语,拔刀便开杀。
周仓现在有七分武道初期的实力,而成宜也有武道七分初期的实力,两人斗得是势均力敌,接连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突然,成宜军队的南面又出现一支骑兵,只见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带着三千兵马前来助阵。
“某家典韦在此,贼将可敢一战!”
听到典韦的名字,成宜顿时吓了一个激灵,前面的几场攻城战可都是典韦一人打出来的,典韦的名声经过一些侥幸活下来的士兵之口,早已传遍了整个冯翊郡,成宜更是如雷贯耳。
成宜本一开始还觉得典韦是浪得虚名,但是看见典韦这一身壮硕的肌肉,以及杀人般的眼神,顿时就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战,只好一刀逼退周仓之后,带着剩余的兵马向北方逃去。(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成公英站在冯翊郡城头之上,向十里之外的陈起军营观望,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骑兵卷起的漫天尘土,他还是一目了然。
本来成宜袭营没有成功,就应该马上撤退,但见周仓兵少,于是想多抢几个人头回到冯翊郡耀武扬威,向成公英证明,他这一次出去并不是全无斩获,
然而,让成宜没有想到的事,因为他的耽搁,致使典韦也率兵跑了出来。在典韦和周仓两人的夹攻之下,成宜不仅大败,就连回到冯翊郡的路都被典韦堵死了,冯翊可不想就在这里被斩杀,于是只好慌不择路地带着兵马逃去了北方。
看到这一切,成公英在城头上气得直跺脚,大骂成宜。被成宜带出去了五千兵马,现在一个都没有回来,冯翊郡现在的守军也只有五千了,成公英感觉压力倍增,不过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成公英只好回到郡守府,好好思量,下一步对策应当如何?
第二天清晨。
又是一封劝降信射进了冯翊郡,成公英打开一看,还是陈起的劝降信。
看完信上内容之后,成公英感觉无比的苦闷,他本无造反之心,但被王国指定为冯翊郡郡守之后,成公英便开始了他的野心,王国战死之后,更加无人能管住成公英,不过成公英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凭他的本事,想对外扩张,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只想守好他这一亩三分地,在冯翊郡里,好好做个土皇帝。
于是成公英加紧了招兵买马的步伐,只是有成宜的再三阻挡,他的这个步伐走得并不快,现在好不容易募集齐了自己的五千兵马,加上成宜的五千兵马,凑齐了一万兵马,而在这个时候,陈起却又打上门来了。
打开城门迎接陈起也并非不可能,只是成公英还在犹豫,若是打开城门之后,陈起还会不会让他当这个冯翊郡郡守。
于是成公英命人给陈起回信,说再让他考虑两日。
收到回信之后的陈起看完信件之后笑了:“看起来给成公英的压力还不够多啊!既然他想要点时间考虑,那就给他一点时间考虑吧!”
三日之后,瓢泼的大雨已经停歇。
成公英还在郡守府里焦虑不已,到底是否应该投降陈起,成宜现在手上应该还有将近五千兵马,但始终未见回归,估计成宜那家伙要么是半路给人杀了,要么就是投靠别人去了。
正在成公英思虑不已之时,传令兵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大人,大事不好了!”
“莫非陈起开始攻城了!”这是成公英的第一个想法,毕竟现在大雨已经停了,正好是和陈起他们攻城。
“没,没有,敌军直接从城北的地下转出来了。”传令兵慌慌张张的说道。
这个消息听在成公英的耳朵中,犹如惊天炸雷一般在他耳中响起。这个消息比陈起他们攻城的消息还要坏。
地道既然已经打通,想要将陈起的军队重新打入地道,并将地道封死,绝对难如登天,并且成公英也知道,陈起典韦皆有万夫莫敌之勇,手下的兵卒也比他手下的兵更强,他已经没有胜算了!
成公英脸色颓废的瘫坐在座位上,久久之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开城门投降吧!”
本来还在城中和陈起军队死磕的郡兵,听到他们郡守的命令之后,纷纷放下武器,打开城门,迎接陈起的部队入城。
成公英带着冯翊郡,一众大小文武官吏,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门口迎接陈起。
陈起进城之后见到了成公英,然而陈起并没有责怪成公英,反而一脸笑意地拍了拍成公英的肩膀,并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他依然是冯翊郡的郡守,冯翊郡一切事物依照从前不变,只要他成公英不耍什么心眼,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事情,陈起保证绝不会动他们成家一个人。
陈起的这番话让成公英感激涕零,连忙带着一众文武百官纳头便拜,成公英也知道,他这个郡守现在只是表面上的,手中再没有了一点权力,冯翊郡现在的生杀大权全部掌握在陈起一人的手中,但陈起没有杀他成公英,并且暂时保住了他的官位,这些对于成公英来说就已经够了。
其实陈起不杀成公英的原因很简单,虽然成公英之前的行为和造反没有意义,不过成公英反的是大汉王朝,虽然陈起现在打的也是大汉王朝的旗帜,但说到底,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不久的将来,反大汉王朝的人将会越来越多,成公英又算得了什么呢?
况且,成公英的家族在冯翊郡根深蒂固,若是杀了成公英,恐怕会引起冯翊郡很多人的不满,陈起他们还要在冯翊郡站稳脚跟,所以做成公英也是不能杀的。
陈起彻底地掌握冯翊郡之后,和以前一样招榜安民,安抚民心。
不过陈起做的更多的则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快速扩充兵马,囤积粮食,毕竟这冯翊郡只是一个他的过路之地,陈起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再有人来找麻烦。
话说被周仓和典韦打败的成宜,一路上向北狂奔而去,前方就是北地郡,成宜一开始是想投奔北地郡郡守蒯赢,不过成宜转念一想,北地郡是雍州与胡羌的接壤之处,在那里,羌人经常入境掠夺,和汉人爆发战争,若他争取投奔蒯赢,蒯赢还不把他剩下三千多兵马全部派到前线与羌人拼杀。
成宜现在手中的三千多兵马已经是他最后一点本钱了,成宜可不想就这样浪费了,于是成宜果断绕路,向西而去。结果成宜最后走到了韩遂的地盘。
见到无路可走,索性成宜就直接投靠了韩遂。
韩遂听到居然有汉朝兵马入主雍州,心中不禁大惊,他们这些军阀早年跟随王国起兵,估计早就被汉朝视为反贼了,现在王国好不容易死掉,他韩遂终于可以独树一帜了。
韩遂火速拉拢了王国旧部,壮大自身,党同伐异,把一些从王国部队中分裂出来的小军阀全部吞并,现在手上已经将近有七万人马。
韩遂现在将野心延伸到了雍州,试图占领整个雍州,若是不能,他也要从雍州捞到一点油水走,大不了退回凉州老家,那里才是韩遂真正的大本营,韩遂振臂一呼,相信整个凉州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不过这也是韩遂的最后一步计划,眼前的雍州还是一块肥肉,他韩遂还不想这么快就放弃。
陈起进入雍州,这看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不过身为黄河九曲的韩遂转念一想,这也并非是坏事,正好可以借着陈起的入侵,好好的帮他韩遂一把。
韩遂将目光投向了旁边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将领,一脸笑意的说道:“边章兄,今日汉朝派遣陈起那个小孩来我们雍州搅局,不如你一雷霆之势,将陈起这股部队消灭,接下来我们也好实施我们吞并雍州的计划!”
边章以前本和韩遂是好友,两人一同起兵一同投靠王国,在边章看来,韩遂就是他的兄弟,既然他的兄弟韩遂都这么说了,边章自然不会多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带着自己的兵马去讨伐陈起了。
看着边章离去的背影,韩遂露出了一丝阴恻恻的笑,边章也属于凉州人氏,武力过人,手下更有北宫玉,李文侯这样的大将,论影响力不比他韩遂差,所以若他们回到凉州,一山不容二虎,边章自然而然就会成为韩遂最大的对手。
韩遂就是想让边章带兵去和陈起打,若是边章打输了,回来便治他的罪,若是边章打赢了,一样可以消耗他一些兵马,到时候韩遂杀边章就更容易了。
随后韩遂又招来自己的心腹程银,交给程银两封书信:“一封交给扶风的马腾,另一封交给陇西的董卓,现在汉朝的军队已经打到雍州来了,我就不相信这两个家伙还能坐得住!”
此时雍州基本上有三大军阀,扶风的马腾,陇西的董卓,还有他韩遂。
马腾和董卓都有自己的军队,算得上是雍州的两大势力,他们两人便是仗着自己手中有些兵力,不屑与王国为伍,所以王国叛乱他们两人并未参与,而王国见他们两人手中确实兵力强大,不好打下来,所以就只有给他们两人谈判,最后达成一致,他王国可以不攻打马腾和董卓,但在他起兵之时,马腾和董卓也不能在他背后搞骚乱。
虽说马腾和董卓没有参与叛乱,但韩遂绝对不相信他们两人会忠于汉朝,最多也就是想牢牢控制住自己的地盘,当一个军阀。
如今汉朝已经达到了雍州,他韩遂不信,董卓和马腾会眼睁睁的看着,本属于他们的土地,重新又被汉朝吞并。
只要他们三家开仗,实力便会有所削减,韩遂更可以从中浑水摸鱼,得到他自己的好处,这便是韩遂的想法。(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西凉铁骑闻名天下,骑兵在冷兵器的战斗中作用显得极为突出,往往一个冲锋下来,并可让敌方的军队阵型瓦解。
既然陈起来到西凉,怎会错过西凉的骑兵。这几日,陈起不断招兵买马,同时也在笼络周围的县兵,并且告知他们,如想建功天下,而不是老死西凉,就来随他陈起一起南征北战,死去的将士他陈起一定抚恤,能够活下来的将士他陈起绝不亏待。
就这样,陈起一边招募士兵,另一边则不断地收购四处的马匹。
马匹在西凉,这个地方非常常见,几乎都快要变成廉价物了,而陈起出手阔绰,毫不犹豫的买下了万匹战马。组织出了一万骑兵。
至于说陈起购买马匹的钱从何而来,那对于陈起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去年秋收,陈珪命陈应跟随徐州的进贡队,押送十万石粮草前来洛阳。
到达洛阳之后,陈应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陈起,并且给了陈起一万两黄金。
当时陈起都有些诧异,陈应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
不过陈应接下来的解释就让陈起放心下来,并且还让陈起心中有种莫名的兴奋。
正是张世平用陈起给他的庇护,开始在广陵一代大做买卖,并且凭借着张世平的天赋,很快就赚了个盆满钵钵,不过半年的时间,张世平就已经赚到了近四万金。按照陈起之前定下的五五分成,张世平直接给了陈家两万金。
陈珪看着这两万金并不眼红,大手一挥,直接让陈应带一万金去给陈起,另外一万金则留在陈家,以做后续的发展。
有了这一万金的资助之后,陈起做事也方便了许多,冯翊君的一切经济农业军士都走上了正轨。
十多天过后,正如陈起所料想的那样,麻烦终于找上门来了。
“陈起给某滚出来!某乃凉州上将北宫玉,今特来取你狗命!”
陈起站在城楼上向下望去,发现外面足足有两万兵马严阵以待,这两万兵马的军旗上大大的写着一个边字。
陈起想了好半天,终于想起了西凉,还有一个叫边章的将领。
正是因为陈起带来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历史的轨迹,韩遂才没有马上把边章干掉,反而让边章来打陈起。
“元直带一万兵马守城,典韦周仓带上剩下的一万兵马,随某出城迎战!”陈起迅速的对三个手下作了吩咐。
随后,随着吱呀呀的开门声,冯翊城门打开了,陈起带领一万骑兵蜂拥而出,在冯翊城前排好阵型,严阵以待。
北宫玉看见陈起出来,先是心中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陈起居然如此年轻,看上去不过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居然便可以统领上万兵马,拿下冯翊郡。
不过,只是经过了短暂的一瞬间之后,北宫玉就露出了挑衅的神色,用手中的长矛遥遥指着陈起道:“陈起,可敢与某一战!”
北宫玉的想法很简单,那便是在还没攻城之前,便把敌军的主帅陈起斩杀,届时陈起军的士气一定会大降,冯翊郡甚至不攻自破。
陈起心中冷笑,北宫玉的这点小伎俩,他怎么会看不出,只是北宫玉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
“典韦,你去迎战,记住,尽量抓活的!”
典韦听到陈起点名让他出战,眼中战意暴涨,对于他来说,战斗就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典韦暴喝一声,一扬马鞭,胯下战马如利箭一般射出,直取北宫玉。
北宫玉见迎面杀来一员大将,心中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提枪就上,与典韦硬拼。
嘭!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典韦两支铁戟成十字交叉状,直接重重地压在北宫玉的长枪之上。
北宫玉只感觉拿枪的双手虎口发麻,身体内五脏翻滚,好生难受。
两马交错而过,北宫玉利用这个时间差缓解了一下手上的疼痛,当他调转马头之时,又看见典韦那满是虬髯的大脸,以及凶神恶煞的眼神。
北宫玉心中叫苦不已,他知道他今天是遇见高手了,但此时在战场之上,想要从典韦手中逃脱,恐怕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如果他逃回去了,他手下的将士会如何看他。到时候必定士气大落!
典韦用不屑的眼神看着北宫玉:“若非主公交代要将你生擒活捉,你现在早是某的戟下亡魂了!”
南宫玉听到典韦的话,心中更加惊惧,然而典韦可不管这么多,催马上前,再战北宫玉。
这一次典韦没有用双戟再战北宫玉,而是只用一只手拿着铁戟和北宫玉斗。
北宫玉心中叫苦不已,典韦脸上冷笑连连。
北宫玉不过是武道八分初期的实力,而典韦则是武道九分巅峰的实力,差的可不止一个级别,典韦打北宫玉,完全是在完虐。
两人走了二十回合之后,北宫玉逐渐支撑不住,他已经使出了全身解数硬抗典韦,却收效甚微,或许再过十回合,北宫玉真的就要败在典韦的铁戟之下。
这时,只听边上的队伍那边传来一声大喝:“北宫玉莫慌,某李文侯来也!”
一骑快马快速奔向典韦,马上之人大刀挥舞,耍得有模有样,显然是一个行家,这正是边章手下的第二大将李文侯,武力也在武道八分初期。
典韦见敌军中又跑出一员大将,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战意更加浓烈。
“来得好!都是给某来送战功的!”典韦暴喝一声,两支铁戟一起用上,一只用来对付李文侯,一只用来对付北宫玉。
十几个回合之后,典韦几点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处处占尽上风,不断的压着北宫玉和李文侯猛扎猛打。
看着典韦如此勇猛,把自己手下的两员大将打头喘不过气来,边章异常焦急。
之前他见北宫玉无法战胜典韦,典韦只用一支武器来战斗,便装便以为典韦心存大意,于是派出了自己手下的第二名战将李文侯,让他和北宫玉一起夹攻典韦,以二对一,虽然这有些折损士气,不过毕竟自己手下大将的命要紧,所以边章也管不了这么多。
但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典韦的实力竟如此之强,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估范围。
看着手下的两员大将岌岌可危,边章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催马上前,准备协助两员大将一起对抗典韦,就算导致士气低落,他也一定要救出两个随他出生入死的战将,大不了回去受军法处置,边章相信以他和韩遂的关系,韩遂最多打他个三十大板就完事了。
然而边章还没有冲到战场中间,却被前方的一声大喝吸引住了。
“贼将边章,可敢一战!”
陈起骑着战马,手中提起长剑,飞快地向边章冲过来。
边章之前就见过陈起了,知道眼前的这员小将才是这支军队的主帅,心中不禁想到,若是他把陈起生擒了,北宫玉和李文侯之围就不解自破。
于是边章也不再多想,提着八尺长的长戟就像陈起杀来。
第一回兵器的试碰,陈起便已经感受到了边章身上灵力的多少。按照陈起估计,边章的武力应该在武道八分巅峰。
边章也非常惊讶于陈起的武力,年纪轻轻,居然就可以达到如此程度,若让他再稍作成长,那不是要达到逆天的水平。
双方在清楚了对方的实力之后。不仅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反而身上的战意在不断的增加,对于他们这种沙场拼杀的大将来说,强大的对手才是他们最大的渴望。
“杀!”两人同时爆发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意,提起手中的兵器,想要将对方拿下,只要能将对方拿下,这便是他们的一种荣誉。
然而,两人剑来戟往过了五十多招,却依然不分胜负。
边章惊异于陈起为何有如此充足的气力,而陈起心中更加惊讶,边章不过武道八分巅峰的实力。就算现在没被他打败,也应该被他死死地压制在下风,但现在看来,为何边章却迟迟没有落败的迹象。
两人虽都很惊异于对方的实力,但手中的动作却从来没停下,一声声金铁交鸣声的撞击反而更加频繁。
但没过多久,典韦的一声怒喝,打断了两人的战斗。
只见典韦两只铁戟,分别从地上架起两人,将奄奄一息的北宫玉,和已无力再战的李文侯,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之中。
陈起和边张两马再次交错而过。
“退兵吧!某暂时不会杀他们!”陈起说道。
边章眼中充满了愤怒,看了看典韦手中的李文侯和北宫玉,然后用长戟指着陈起说道:“你少用他们二人来忽悠于某,虽然他们是我的部下,但军人以战死沙场为荣,即便你用他们两人来威某,某也绝不会退兵,只要某下令攻城,某身后的两万将士,一定会爆发出最强悍的战斗力,就算最后无法攻下你们冯翊城,也一样可以让你们有八成以上的伤亡!”(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呵呵。”陈起笑了。边章话中的意思他听出来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边章居然还敢出言威胁他。
意思就是说,如果陈起敢杀了北宫玉和李文侯,那么他马上率大军攻城,就算不能攻破冯翊城,那也绝不让陈起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而边章现在又伫立在这儿不走,很明显,就是要让陈起给个说法,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的李文侯和南宫玉,至于说让他退兵,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这边章脑子到底怎么想的,陈起手上明明掌握着他两员大将的性命,居然还敢叫陈起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他当真他是十万大军压境,让陈起颇感压力吗?
“边章某实话告诉你,就算没把她们两人还给你,你也不可能攻下冯翊郡的!”陈起一脸戏谑的说道。
“哼!”边章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能不能攻下不是你说的算,先把他二人放了,三日之后我们再来决战,如何?”
陈起冷笑道:“某问你,你现在手中总共有多少兵马?”
边章略一思索,回答道:“某手下有四万兵马,但收拾你等宵小,两万足矣!”
对于边章的话,陈起有些无语,俗话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的绝对是边章这种人。
陈起也懒得和边章废话了,直接说道:“某劝你现在还是快回去看看,你手下的另外两万人呆在韩遂那里,估计现在都快被韩遂吞得差不多了!”
边章听后大怒,直接骂道:“陈起,你少在那里挑拨离间,某绝不会上你的当!”
“亏你还知道挑拨离间,也不看看自己身边都是什么人。”陈起收回长剑,对典韦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典韦将北宫玉和李文侯放了。
典韦有些不明就里,但最终还是按照陈起说的做了,两手用力一扔,直接将北宫玉和提问后扔到了边章那边。
边章没想到陈起居然这么容易就把北宫玉和李文侯放了,心中有些惊讶,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只带两万兵马来攻城,而我方就有两万守军,你又未带攻城云梯什么的,就算你武艺高强,也不可能拿的下来,所以韩遂这明显是想支开你,然后将你剩下的部队全部吞并!”
见边章这回没有这么快的就反驳,而是低下头沉思了一阵,陈起知道他的话应该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于是继续说道。
“某给你回去时间查看,若是你的人马并未像某说的那样被韩遂私吞,那你尽管带起你的四万兵马来找某,但如果不幸被某说中,相信你知道你应该如何办!”
说完,陈起直接调转马头,带着典韦和他的一万兵马回去了。
陈起走后边章才反应过来,他先让他手下的士兵将李文侯和北宫玉扶回营中好生休养,然后他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军帐,细细思量陈起所说的话是否可靠。
虽然边章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思考,今日陈起都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他若再不想想,那就不配成为一方军阀了。
不过,边章对于韩遂的信任远远大于陈起,如果他贸然回去,一定会影响他和韩遂多年的兄弟之情,所以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挑选了几名亲信,让他们回新平郡查看一下情况。至于他这边,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然而边章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军营中,早就被韩遂安排了他的探子时刻监视。
自从边章和陈起暂时停战之后,韩遂的探子便马上将情报送回了新平郡。
韩遂大怒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陈起居然会和他玩这一手,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他和陈起素未谋面,但陈起为何如此清楚他的为人,知道他想吞并边章的部队,然后再杀了边章。
不过韩遂吞并边章部队的计划已经开始,军中的流言已经四起,想要完全压住是不可能的,索性韩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将边章派回来的亲信全部斩杀。然后加快吞并边章两万人马的步伐。
这几日,韩遂便因为边章的事而闷闷不乐,倒不是韩遂觉得失去了边章这个战友,而感觉到心痛,而是边章现在还没有死,也就是说,边章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他韩遂还没有完全胜利。所以这让他头疼不已。
韩遂正在军营中喝着闷酒,想着下一步计划该如何走之时。突然,军营外面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韩遂心情本来就不好,听到军营外面如此嘈杂,心中更是大为恼火,怒气冲冲地走出军帐,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事如此慌张?”韩遂刚刚走出军帐就撞见了匆匆而来的传令兵。
传令兵重重地喘了两口粗气,然后说道:“禀告主公,外面有一员不明身份的大将,正当枪匹马的在城外面挑衅!”
“什么!不明身份的将领,只有一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他到底是长得三头六臂,还是天神下凡!”韩遂怒及,直接重重地一脚踹在传令兵身上,将传令兵踹了个顶朝天。
传令兵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哭丧着脸说道:“主公,外面那员大将先是叫嚣着要见你,守城的将军看不下去了,于是便单枪匹马的出去和他单挑,结果还不到一回合,守城的将军就被外面那员敌将斩杀!”
听到这里,韩遂心中微微一动,在这雍州,他属于三大军阀之一,敢来挑衅他的人还没多少,所以此刻他心中已有了一些猜测。
“然后呢!”韩遂不动声色地问道。
“又有六名将军一起出去单挑外面那员敌将,结果被杀了四个,重伤两个。”传令兵把这些话说完,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韩遂。
韩遂眯起眼睛沉思了片刻,随后便走向了城头。
城头上望下去,只见一名黝黑的大汉,骑着标准的雍凉战马,威风凛凛地等在下面。
见韩遂终于探出头来,城下的那名将领才说道:“韩遂,某代替某家主公给你传句话,雍州并非你的地盘,识相的就滚回去,不然不怪我们刀兵相见!”说完那名将领便骑马扬长而去。
新平郡上的守兵听到这些话,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想当初他们跟着王国起兵,王国手掌十万雄兵,任谁看到他的部队都要礼让三分,还从没有人这么嚣张过。
韩遂制止了手下的骚动,皱眉沉思,想了片刻,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陇西大将华雄,居然跑到这里来,看起来是某的那两封书信起作用了,董卓终于要出兵收拾陈起了。”
“不过想叫某滚出雍州,那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韩遂阴恻恻地笑道。
话说边章派出去的亲信大部分都死了,但最终还是有一人拼死逃回来给边章报信,告知边章,韩遂开始私吞他的两万兵马,原本属于边章的很多部下,在韩遂利用了诸多手段之后,都纷纷表示对韩遂效忠,可以说,边章留在韩遂那里的两万兵马。现在基本上都归韩遂所有了。
听到这个消息,边章气得咬牙切齿,立马点兵,准备杀回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按照边章武夫的个性,之前遇到这种事一定是二话不说,带着自己的手下就杀过去了,但这次边章还想起了一个人。
第二日,边章派前北宫玉,亲自去了冯翊郡,当面给陈起道谢,并且说陈起这份恩情他记下了,他边章现在没有多大的势力,无以为报,不过如若陈起日后有事,尽管找他边章,他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虽然来的不是边章本人,但陈起也知道,边章这个家伙不会说话,如果真让他来了,搞不好两句话又得闹翻,让他派遣了他军中的第一大将北宫玉前来,也足以见边章的诚意。
送走北宫玉之后,陈起回到军营,一路上,徐庶典韦等几人都不停的在谈论边章,这边章学友时候虽然有点傻,居然把自己的军队交给别人掌管,但不可否认的是,边章这个人还是挺讲义气的,值得结交。
徐庶典韦两人本该就是江湖侠士出生,钦佩边章的这一点也非常正常,不过他们在说边章的同时,陈起却想起了一个问题。
那日他明明清楚的感觉到,边章的实力应该是武道八分巅峰。但为何陈起凭借武道九分出去的实力,硬是没有把边章拿下。
回到军帐之后,陈起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这里武艺最高的是典韦,本来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但典韦听了这个问题之后,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陈起表示,这种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比拼武力,典韦只知道对抗对方,实力强就是胜者,至于这些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倒是徐庶眼中灵光一闪道:“主公,其实某也有这种感觉,在你的武艺和技巧都比对方强的时候,并不一定完全就能够拿下对手!因为对于战斗来说,武器还是一样特别重要的东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寸长一寸强,陈起手中长剑不足五尺,而边章所用的长戟却长达九尺,以长克短,这也是为什么陈起会输给边章的真正原因。
特别是徐庶还说出了一句话,让陈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江湖游侠惯用长剑,但江湖游侠说到底也只是好勇斗狠,一对一的拼杀不见得落于下风,但若是提着长剑进入战场,攻击范围却显得不足,所以上战场的武将一般都是用长杆武器。提剑上阵拼杀的武将寥寥无几。”
送走了徐庶典韦等人之后,陈起坐在蒲团之上,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离开泰山之前,王越曾经对陈起说过,陈起现在有他的七分火候,表面意思就是说,陈起已经学会他的七成本事,至于还有剩下三层,只有靠陈起慢慢领悟。
当初陈起也以为王越是这个意思,但现在细细想来。好像并非这么一回事。
王越一生当中只有两个徒弟,一个是大弟子史阿,另一个就是陈起。史阿是王越的衣钵弟子,并且在剑术之上颇有造诣,所以王越也不准备再收徒弟,准备就让史阿将他的绝学传承下去。
但后来因为陈起的出现,陈珪找到了以前洛阳的关系,得知王越在泰山之上,于是带着陈起蹬上泰山,请求王越收陈起为徒。
一开始王越并不准备让陈起当他的徒弟,毕竟自古以来,继承衣钵的弟子只需要一名即可,若是有两人同时继承一样绝学。那势必会闹离心。
但王越最终架不住陈珪的苦苦哀求,再看了看那时体弱多病的陈起,若不用强大的体能,去克服身体中的疾病,恐怕陈起也时日无多,会年少夭折,最终王越还是点头收下了陈起。
不过让王越没有想到的是,那时才年仅十岁的陈起,他的作为却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的范畴。
一开始王越只是让陈起蹲马步,跑山路,以此来锻炼陈起的体能,如此练个三五载,相信陈起的身体会大为好转,至少不会在少年时期便夭折。
但陈起来到泰山之后,每日都是早起晚睡,对王越交给的训练任务,以十倍的强度完成,这让王越非常刮目相看。
本来预计陈起至少要个三五载,才能将身体中的孱弱全部消除,但陈起却是不要命的训练自己的身体,完全就是一副把自己死里整的架势,这看着王越都有些心惊胆战。
不过陈起最终还是成功了,并且是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不到一年的时间,陈起的身体便有了大幅度的好转,不仅将身体中的疾病渐渐消除,身子骨也结实了不少,至少在力量,耐力,速度这三个方便,都比平常人强出了许多。
紧接着陈起就请求王越教他杀人之术,一开始王越并不同意将自己的绝学传与陈起,但陈起并未放弃,直接长跪在王越门口,王越一日不教陈起杀人之术,陈起便不会起身。
如此一来,陈起跪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最后昏厥过去,这让王越大感诧异。
一个年仅十多岁的少年,居然有如此心性,更有如此毅力,虽说陈起对剑术的天赋不算很强。只能算中上游的水准,但凭借他这股百折不挠的毅力,即便天赋不行,但依然可以有一番作为。
所以王越最后收下了陈起,让他和史阿一起学习杀人之术。
陈起虽每日和史阿一起在王越的教导下学习剑术,不过王越对二人的教导方式并不同,一开始陈起只是认为,他的基础不如史阿好,毕竟在他拜入王越门下之前,史阿便已在王越门下学习了七八年的剑术,在此差距之下,王越的教导有些不同,那也是正常的事,所以陈起也没多去在意。
不过越是到后来,随着陈起剑术慢慢的提高,陈起却发现,他和史阿的剑术好像并非一条套路,虽然王越教给他的杀人之术也很强,但陈起总感觉,他的剑术与史阿的剑术相比,总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史阿的剑术奇快无比,快如闪电,势若奔雷,陈起的剑法虽然也快,但并非是和史阿一样是绝对的快,而是快与力量并存,快中有力,力中有快。
回想起泰山的点点滴滴,陈起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那便是王越授予他的杀人之术,并非王越的绝学。虽然王越授予他的杀人之术一样的厉害,陈起在下山之后也印证了这一点,但和王越的绝学相比起来,也是殊途同归,走的套路绝对不一样。
第二日,陈起安排典韦在城楼上守城,防止敌军来袭,让徐庶处理公务,尽量让冯翊郡显得稳而不乱,而他则带着周仓,携带黄金百两,走上了街头闹市。
向路人打听了好一会儿,陈起和周仓两人七拐八拐的穿过一条条小巷,来到一座小木屋前。
此时小木屋的门是紧闭的。
陈起对着木屋的方向躬身一礼:“晚辈陈起,今日特来求见王前辈!”
过了好半天,木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童子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着陈起,问道:“敢问大人来找我家主人有何要事?”
“听闻王老前辈冶铁之术闻名西凉,所以晚辈今日特来请王老前辈为在下打造一把兵器!”因为拜访的是一位前辈,所以陈起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童子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且稍等,容我回去通报一番!”说完,童子再次关上了门,回去禀报了。
过了半晌的时间,童子再次打开木门,对陈起说道:“大人,还是请回吧,我家主人说他年事已高,已多年不在炼铁,现在闲置家中,还请先生另找高明!”
虽然童子是这么说的,但陈起可不相信,如果这位王老先生真的是多年不在打铁,那么这个童子一早就应该告诉陈起,而不是带他回去通报之后才告诉陈起,所以这明显是王老先生故意让童子这么告诉陈起的,想让陈起知难而退。
陈起笑了笑,然后说道:“即便先生不愿打铁,但某想见先生一面可否?”
童子再次摇了摇头:“我家老爷已多年不见客,所以你最好还是别进去了!”
陈起应了一声,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劳烦你告诉王老先生,晚辈陈起就这样在外面等着,直到他愿意见某为止!”
童子毕竟年纪还小,好似听不懂陈起这话中的意思,于是再次关上木门回去了。
陈起和周仓两人就这样一直在外面等着,日晷的指针随着太阳的变化也在不断的变换方位。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陈起虽然还是淡定自若,但身后的周仓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这老头好生狂妄,我们来找他打铁,又并非不给他钱,他为什么避着我们不见?”
陈起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周仓的话。
他老师王越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般来说,像这些事外高人,想请他们办事,简单的金银财宝不一定能够完得成。最主要的是这些人还要看你的诚心是否足,所以陈起才再次选择了等待,他相信他拿出如此诚意,就算那位王老先生真有什么难处,最终还是应该要出来见他一面。
又等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这回周仓是彻底失去了耐心。
“主公,这姓王的老头好不识趣,你现在的身份是天子亲自册封的破虏将军,何须等待这个老头,我看不如让我带几十个士兵,直接把他的木屋砸了,将他抓回军营,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之上,我还不信他敢不听我们的话!”
“住口!”陈起听了马上厉声呵斥周仓的话,像这种世外高人,恐怕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若真按周仓所说,想用蛮力让这位王老先生屈服,恐怕这位王老先生不仅不会答应陈起他们的事,反而还会让陈起他们在冯翊郡的统治,遭到很多人的反对。
谁知就在这时,木屋又是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陈起定神看去,这一次从木屋中走出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不用说,眼前的这个老者肯定就是陈起要找到王老先生。
而王老先生身后也跟着两人,一个是刚刚陈起见过的童子,另外一个则是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虽长相平平,但眼睛中时不时散发出智慧的光芒,陈起估摸着,这名年轻人应该是王老先生的徒弟。
“老朽,见过陈将军!”王老先生一点都不拖大,见到陈起之后,带着身后的两人,一起向陈起行礼。
陈起慌忙回礼,人家王老先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受老人一拜,这让陈起感觉当代不起啊!
陈起和王老先生起身之后便开始寒暄,说了几句话之后,王老先生问道:“不知陈将军此次来找老朽,所为何事?”
陈起目光炯炯地盯着王老先生,然后说道:“某想请王老先生为谋打造一把剑,一把能够在战场上拼杀的剑!”(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呵呵,老夫年事已高,恐无力再拿起铁锤,还请将军另请高明!”
不出陈起所料,王老先生果然是婉拒了他的请求。不过陈起并未因此放弃,好不容易才将王老先生请了出来。若就这样让王老先生回去,恐怕下次再见到王老先生就有些难了。
“王老先生说笑了,某陈起虽不会什么相面之术,但某的师傅和你一样,年过五旬,精神并依然健硕,你说你无法再拿起铁锤,某怎么也不会相信?,再者,你若真不愿意再拿起铁锤,大可指导你身后的这名徒弟帮你工作,而你可以在一旁指导,如此这样,相信效果一定不会差。”
还未等王老先生说话,陈起又接着说道:“某也听说王老先生最近几年已不再打铁,所以某今日也不强求王老先生,但只请王老先生给某一个答案,为何你有一身本事,却不愿意施展出来!”
陈起清楚,像王老先生这样活了一把年纪的人,想凭嘴上功夫就将他说服,让他安心的为自己打铁,这种可能几乎为零,所以陈起想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为何王老先生不再打铁,心病还需要心药,所以陈起一定要问个清楚。
王老先生呵呵地笑了两声,然后一脸苦涩的说道:“当今天下时局不安,四处都在打仗,打铁也打的不安分啊!”
陈起脑袋飞快地转动着,不断的分析王老先生的这句话。
当今天下狼烟四起,烽火连天,是个冷兵器横行的年代,按道理来说,像王老先生这种会打铁的铁匠,应该非常受欢迎,就算说是王老先生遇到的一群匪兵,让他帮其打铁,却不给他工钱,但陈起今日前来,可是带了百两黄金的,若王老先生真的只是为了生计而发愁,应该接受了陈起给他的这桩差事,所以让王老先生放弃打铁的原因只有一个。
“王老先生,冯翊郡地处西凉,距离胡羌并不遥远,如今羌人活动频繁,经常入北地郡进行烧杀抢掠,想必此时你已经听说了吧!”
顿了顿,陈起接着说道:“某这次前来,就是为扫平胡羌而来,不灭胡羌,绝不回头!”陈起斩钉截铁的说道。
然而对于陈起的这番话,王老先生只是抬头看了陈起一眼,但什么都没有说。
陈起看到王老先生的反应,心中了然,知道他是猜对了,王老先生不打铁的原因,并非因为钱才不够的问题,反而是因为身处乱世,手中有兵器便是王,西凉之地又是军阀重生,四处烧杀抢掠,搞得民不聊生。
所以王老先生果断选择了关门,从此不再打铁,以免受到各处军阀的利用。
陈起所说,他们只是来抗击胡羌的,这虽然对保境安民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这还不足以打动王老先生。
陈起再次向王老生拱手一礼道:“王老先生可曾知道某来自徐州广陵!”
“陈将军名满天下,不足双十,便可火烧波才三十万大军,平原之战更是打得响亮,最近在洛阳又闹得沸沸扬扬,广陵陈起的名声,某也听说过!”
“实不相瞒,某这次前来西凉,确实有身不由己的原因,但是某更多的是想为天下苍生做一点事,如今天下有些不太平,兵器割据的时代逐渐形成,西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想要凰天下一个太平盛世,唯有以战止战,某便是要用手中的兵刃,斩断各处的军阀,还望先生能够助某一臂之力!”陈起一腔赤诚的说道。
这一次,王老先生沉默了良久,他也看得出来,如今天下有些动荡不安,若想要天下再次获得太平,只能用以战止战的方式,所以在不久的将来,天下势必会爆发一场大规模战争,就算他这个巧夺天工的铁匠不出手,也会有其他铁匠出手。
最终,王老先生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跟我来吧!”说完便领着陈起他们走进了他的木屋。
王老先生的家中的确是标准的工匠配备,火炉铁锤等打铁必备的工具,全部一一具备,在墙上也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兵器,全部亮闪闪的闪着银光。
待陈起坐定之后,王老先生开口问道:“将军可有打造兵器的图纸。”
陈起点了点头,从周仓手上接过一张图纸,然后走到王老先生的木桌前面,在木桌上将图纸摊开。
王老先生眯着眼睛,打量了图纸半天之后才说道:“陈将军所要之剑,看来非同凡响啊!”
陈起在图纸上所画的确实是一把剑,只不过这把剑有些不同,并非普通人用的剑,而是一把重剑。
在中国古代,很少有用重剑之人,如果想造出一把重剑,必须找到能工巧匠的匠人,所以陈起经过多方打听,才终于打听到了王老先生,请求他帮忙铸剑。
“王老先生能铸出此剑否?”陈起问道。
王老先生并未马上回答陈起的话,而是眯起了眼睛,在不断思考,制造重剑的过程。
良久,王老先生才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既然将军的理想是扫平天下,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此剑定不能用凡铁打造,因为此剑若是造出,重量过大,若是砍伐不慎,很有可能因此折断,所以必须用上等玄铁打造,方能完成!”
陈起闻言一喜,既然王老先生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愿意帮助他。
“敢问王老先生何处有玄铁!”
王老先生摸着下巴花白的胡须,沉吟了片刻:“若只是普通的玄铁,某家中便有许多,但基本上都是劣质品,若想获得上等玄铁,那必须去深山之中寻找奇石!”
“还望先生指路!”想造出一把非常的重剑,用一般的镔铁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的确只有按照王老先生所说,去深山中寻找上好的玄铁石,才可能打造出一把神兵利器。
“某年轻时上山采药,曾在黑崖山中发现一块奇石,不过当时只有某一人,无法搬动那块玄铁石,带回去之后叫上人一起来寻找,却已忘记路途,不知陈将军是否愿意去寻找一番!”
对于这种事,陈起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便准备回去调兵遣将,带上大队人马,去冯翊郡西南方的黑崖山寻找一番。
走之前,陈起把一百两黄金交给王老先生,王老先生本不肯收取,但陈起看王老先生虽有一身本事,但住的地方却如此破旧,于是硬是把一百两黄金塞给了王老先生,王老先生最终也只能收下。
陈起不在城中,冯翊诚的安全就变成了一个问题,想要守住城池,必须要一名统兵能力高的大将,手下的周仓和典韦显然是不可能了,虽然他们两人都有高强的武艺,典韦更是有万夫莫敌之勇,不过他们两人只适合做上将,而非大将,所以陈起最终还是选定了徐庶。
陈起此次带了一千兵马,本来他是想留着典韦守成的,但典韦听到陈起要去黑崖山,马上就变得雀跃了,争着要跟着陈起一同前往。
陈起本不同意,但典韦却说,山路崎岖难走,多有猛兽,即便武艺高强,也很容易受到伏击,所以必须要有一人来领导。
陈起想了一下,觉得也是,虽然他在泰山之上呆了五年,但太山可不比黑崖山,那里人迹罕至,完全就是一片原始森林,若真的无人带领,恐怕真的容易在森林中迷路,所以陈起最终让周仓配合徐庶守城,而他则带着典韦还有一千兵马一同前往黑崖山。
黑崖山旅离冯翊城并不远,只有几十里的路程,但这几十里路却异常难走,并且四周杂草丛生,蛇虫鼠蚁不计其数,坐下的马匹都被扰得不得安宁。
陈起只有无奈的让士兵全部下马,清理各自周边的杂草,不过就是清理杂草这项任务,也把陈起的士兵折磨得够呛的。
这些杂草中到处都是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虫,时不时装到士兵的手背上咬上一口,让士兵感觉搔痒不已,甚至还有很多士兵已经轻微中毒,不过典韦在走之前就告诉过陈起,让他多准备一些草药,这看似无关紧要,却在这关键的时候,救了许多人一命。
陈起有些庆幸,幸好是把典韦带出来了,典韦曾经做过江湖游侠,经常在深山老林中游荡,这点小事确实拦不了他。
再看看典韦在前面开路,双手的双铁戟舞得虎虎生风,将一旁的稻草全部斩草除根,周围的毒虫所以虽多,不过典韦就像四面都长了眼睛似的,轻轻一闪,便避开了这些虫子的攻击。
陈起看着典韦就跟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心中大为感慨:“看起来这典韦不仅可以当保镖,可以当冲锋陷阵的将军,更可以当一个向导!”
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行进了半日的时间,陈起一行人终于赶至黑崖山。到了黑崖山,路就平坦多了,陈起让一千名士兵将黑崖山团团围住,然后一点一点地上山搜寻。就不信还找不到那块玄铁石。(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叫人将整座山全部围住,然后一点点上山搜寻,这个办法虽然比较愚钝,但不得不说,效果还是比较好,经过大半天的搜寻,有人终于在一块峡谷边找到了这块石头。
陈起用手轻轻的抚摸这块玄铁石,触感冰凉彻骨,石身坚硬无比,这绝对是一块打造兵器的好材料。
陈起欣喜不已,连忙让手下用作拖车,将这块石头装上车,然后准备运回冯翊郡。
拖着这块玄铁石,在山路之上不断颠簸,下山之后路势还算平坦,途经一片峡谷之时,一开始走的还算正常,但走到中间之时,陈起感觉峡谷上方时不时会落一些灰尘下来。
这里人迹罕至,在平时绝没有人到达这里,并且这里的岩石基本上已经固定,就算几十年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变化,而今天陈起感觉,在这悬崖峭壁之上,有灰尘频频下落。
陈起猛然一惊,连忙对身后的将士大声说道:“全军列阵,防御阵型!”
陈起的话音刚落,两边的崖壁之上,就冒出了无数穿着五花八门衣服的盗匪,纷纷拿出手中的弓箭,开始不断向下射箭。
底下陈起的士兵根本没有防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箭雨,顿时被打慌了神,许多人慌忙举起盾牌。但因为没有统一的阵型,显得乱七八糟,很多人都被高处落下的箭雨射中,倒在血泊中哀嚎不已。
陈起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中埋伏了,埋伏他的人到底会是谁,是边章吗?陈起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他相信边章的人品应该不是装出来的,那是韩遂吗,韩遂又怎么会知道他们要走这条路?
陈起一时间脑袋也有些混乱,还是多亏典韦走上来,用力拍了拍陈起的肩膀,才让陈起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当务之急不是猜这是要伏击他的人是谁,而是赶紧冲出这片峡谷,要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丢弃一切辎重,全部给我冲出去!”陈起大声喝道。
此时陈起绝大部分的士兵也清醒了过来。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举过头顶,并且多人联合在一起。以此来抵挡高处落下的箭雨,就这样,开始一步步的向山谷外面退去。
眼见马上就要走出山谷了,却没有想到,才刚刚到谷口,一声大喝传来:“陈起小儿。纳命来!”
陈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蒙着面的黑衣大汉,提着手中的大刀正向他冲杀而来。
陈起今日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依照这群人的装扮来看,应该是一群土匪,陈起身为官兵,居然被土匪打劫了,这让陈起心中非常窝火,正想上去和这个蒙面黑衣大汉较量一番时,典韦却抢先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杀鸡焉用牛刀,主公你在这稍候片刻,某这就去取他首级回来!”典韦催促着胯下的战马,风驰电掣一般冲向了黑衣蒙面大汉。
黑衣大汉的大刀猛然向典韦劈下,典韦两支铁戟同时用出,和黑衣大汉的大刀来了个硬碰硬。
一击过后,两人分开。
黑衣大汉虽然是蒙着面的,但是从他眼中的惊骇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黑衣大汉非常惊讶于典韦的实力。
典韦冷冷的笑了两下:“小小山贼实力还不错嘛,居然可以达到武道九分初期,不过今天你居然碰到某典韦了,你的结局依然是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典韦跟了陈起这么久,陈起也传授了典韦一些用灵力探知对手实力的方法,所以此刻典韦基本可以判断出对手的实力到底几何。
黑衣大汉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他身后的山贼队伍挥了挥手,四个山贼头领,骑着快马从山贼人群中飞奔而出。和刚才那名黑衣大汉一起群殴典韦。
典韦有些吃惊,不过也来不及多想,即便是一挑五,他典韦何时怕过。
典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吼声,头上身上手上青筋暴起,整条手臂上的肌肉都好似扩大了一圈,仿佛处处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典韦就这样提着双铁戟,上去就和以黑衣蒙面大汉为首的五人厮杀在了一起。
陈起在后面观战,目光死死地锁住正在交战的几人,他现在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伙人哪里是什么山贼,一般的山贼有武力如此高的吗,就算有些山贼窝里面确实有一两员可以匹敌历史大将的人物,但陈起绝不相信,山贼也可以训练出这么井然有序的队伍。
陈起看着正前方,井然有序排着队的山贼队伍,心中了然,他现在应该是被某个势力盯上了他,只是这个势力现在还不敢彻底的和陈起撕破脸皮,所以才让手下的士兵假扮山贼,前来伏击陈起。
既然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典韦的确无愧古之恶来之称,一人单挑五名武将,在那五人中,除了黑衣大汉是武道九分出去的实力,其余四人的武力都在武道七分巅峰到武道八分后期左右,虽说都不算很强,但他们五人联合在一起,战斗力还是挺恐怖的,一般的一流武将都很有可能陨落在这种阵容之中。而典韦却硬生生地凭借一己之力,死死地把五人缠住,斗得不分上下,平分秋色。
陈起长啸一声,挥剑就准备加入战团,然而,就在陈起还没靠近的时候,在他前方,又是一个骑着黄鬃马,高达九丈,体型魁梧,戴着黑布的大汉向陈起冲杀了过来。
黑衣大汉使用一口钢刀,狠狠的和陈起的长剑来了一个撞击,只听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两人各自分开,这一次交手,不分上下,双方的实力旗鼓相当,武力均是武道九分初期。
既然对方来者不善,陈起也懒得这么多废话,提剑便开杀。
刀光剑影之中,两人交手已经过了五十回合,却依然斗得难分难解。彪形大汉的眼中露出一丝焦急以及凶狠,显然他没有想到陈起居然有如此实力,越是打斗,越让他烦躁,很明显彪形大汉很想一下置陈起于死地,却又奈何无法一击得手。
而陈起沉着冷静的应对彪形大汉的刀法,虽然彪形大汉的刀法刚烈无比,并且他刀上的力量犹在陈起之上,不过陈起见招精妙,一招招的化解了彪形大汉狂暴的攻击,并且每次刺出一剑,陈起都暗留了一分力量,只待最后给彪形大汉来一个迎头痛击,将其一剑击杀。
彪形大汉显然也看出来这一点,虽然他们二人目前旗鼓相当,但陈起剑招精妙,彪形大汉都有些琢磨不透,若长此以往,彪形大汉定会被陈起斩于马下。
彪形大汉暗暗对身后的手下做了一个眼色,而陈起的蓄力也已经完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陈起一剑划空,无形的空气中,居然被陈起的长剑,硬生生的划出了一道可见的弧度。
彪形大汉大惊失色,陈起这一剑来得太快,太准,太狠,直接是对准他的头部而来,彪形大汉只好身体后仰,试图躲过陈起的这一剑。
眼见陈起的长剑就要划过彪形大汉的脑袋,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陈起心中暗骂不已,居然有人对他射出了冷箭。
不过陈起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他这个时候收手,反而去阻挡箭矢,那么他将会前功尽弃,电石火光之间,陈起便已有了决定,即便硬生生地挨上一箭,他也要完成这一击。
只是有些不幸的是,陈起的长剑虽然离彪形大汉的脑袋只有咫尺之遥,不过在彪形大汉的阵营中,放出冷箭之人也非泛泛之辈,手上射出的弓箭至少都是六石开。
在陈起的长剑刚刚挨着彪形大汉的脑袋之时,冷箭已射中了陈起的右臂。
陈起咬着牙,强忍住右臂上传来的疼痛,陈起虽然很想漂亮地完成这一剑,然而却有心无力,陈起长剑之上的力道已经减弱了很多,再加上彪形大汉,本就有较强的武力,陈起的长剑,只是在彪形大汉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这一剑,还是被彪形大汉险而又险的躲过去了。
随着长剑在脸上的划过,彪形大汉面上戴的黑布也随之被除去,露出了一张阔大而又狰狞的脸。
“你是董卓!”陈起厉声问道。
彪形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并未正面回答陈起的问题,而是一脸阴狠的说道:“废话少说,陈起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说完,彪形大汉又准备提着大刀,上前将陈起击杀。
突然在山贼的后面,狼烟滚滚,马蹄声大作,千军万马的嘶吼声随着狂风的卷过,清晰地印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混蛋,怎么会有救兵!”彪形大汉恶狠狠的说道,听后面的动静,凭借经验,彪形大汉推断至少都有四五千的骑兵,而他现在手上的队伍也就只有三千人,若是身后的部队和陈起的这支部队前后夹击,他必败无疑。
不过很快,彪形大汉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脸上的横肉不断的抽动着,手上的钢刀指向陈起:“即便你有救兵,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你已经中了一箭,绝非我的对手,所以今日我还是要杀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休伤我主!”
董卓见陈起受伤,正准备对陈起发起第二次进攻,突然,只见另一边正在苦战的典韦霍然转身,手中的一只铁戟重重甩出,直接打向董卓的面门。
董卓大惊失色,连忙用手中的钢刀挡住飞来的铁戟,只听哐当一声,典韦铁戟上的力道远远超出了董卓的想象,硬生生地将董卓和他胯下的战马打退了三步。
然而典韦也正因为这一次突然扔出手中的铁戟攻击董卓,身后的一名黑衣人看准时机,一枪刺中了典韦的背部。
典韦钢牙紧咬,一声不吭,直接用粗壮的手臂抓住背后的长枪,就这样硬生生地将长枪拔出。
用长枪刺中典韦的那名黑衣人大惊失色,但现在已经晚了,典韦将长枪拔出后,不仅没有放手,反而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直接将黑衣人连枪带人一起拉了过来。
典韦直接举起那名蒙面黑衣人,在他惊骇的目光中,典韦用双手将它举过头顶,然后在空中不断的乱舞,周围的几个黑衣大汉想要趁乱攻击典韦,但怎奈典韦现在手上的武器已不再是铁戟,而是直接把他们的人当作了武器,这让他们如何下得了手。
典韦也乘这几名黑衣人犹豫的时间,直接用手上的黑人当做武器,不断攻击其他四个黑衣人。
猝不及防之下,四个黑衣人纷纷被典韦打退。
然而典韦还不满意,不顾手上黑衣人的大喊大叫,直接将他扔向了董卓那个方向。
董卓完全被典韦的勇猛震慑住了,完全没有躲开的时间,硬生生的被典韦扔过来的黑人砸中。
被手下打中的董卓心中大怒,大骂他手底下的这几个人怎么全是废物,五个打一个,居然还拿不下典韦,这次丢人真是丢大了。
董卓看着带伤的典韦已经走到了陈起的身边,而身后的马蹄声越靠越近,可能再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便会和他的部队接壤。
最终,董卓还是选择了放弃,毕竟现在典韦在陈起的身边,想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陈起杀死,显然已经不大可能了,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撤退。
董卓一伸手,将刚才砸中自己的手下一把提起,然后带领着部队向西面撤退而去。
看着董卓的人撤退,所有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连陈起心中一块悬着的石头也落下了,今天不可谓不惊险,他陈起现在已经身负重伤,若是董卓真要冒死杀他,陈起恐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主公,某周仓来也!”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周仓终于带着他的兵马赶到了陈起他们的面前。
此时陈起才发现,周仓带来的兵马居然只有一千骑兵,在这一千骑兵的马尾后面,都用绳子拖着一桩树木,树木在地上刮过,卷起烟尘滚滚,让人看了心生疑虑,以为这支军队人数众多,所以才踩踏的地下浓烟滚滚。
“周仓,到底怎么回事!”周仓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来救援,那么就说周仓他肯定知道陈起他们有危险,也应该对这支所谓的山贼有一定的了解。
“回主公,据元直推断,这只贼兵应该属于一支势力,不是扶风的马腾就是陇西的董卓,并且在主公在你走之后,马上就有三万贼兵来围城,元直心中大感不妙,感觉主公这边应该会出事,但又分不出太多的兵马,所以最终只能让某带领一千骑兵,拖上树桩,前来救援!”
陈起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检查了一下典韦的伤势,虽然典韦背后中的那一枪,伤口有些深,但是凭借典韦的皮糙肉厚,并没有什么大碍,估计休养个半个月便可痊愈。而陈起手臂上的剑伤,也并未伤筋动骨,只要好好调养一番,不出一个月,相信也可以痊愈。
陈起让周仓带来的人拖着玄铁石,带着自己手下的兵马,回到了冯翊城。
在城墙之上,可以看见,在冯翊城的北边,整整聚集了三万山贼,一副即将攻城的架势。
陈起倒吸一口冷气,若是冯翊郡的兵马再少一点,恐怕这三万山贼就真的要开始攻城了。
“主公,这些山贼之前发动过一次进攻,并且指挥攻城之人,通晓兵法,看得出城墙哪处是最薄弱之处,就专门派山贼攻打哪里,有好几次都差点破城而入了!”徐庶一脸忧虑地向陈起汇报道。
陈起点了点头,这群山贼到底是什么实力,陈起心中已有了大概的估计,若非徐庶这些年也读了不少兵书,统御能力提高了不少,不然可能还没等他回来之时,冯翊成就已被攻陷。
“元直,无需自责,你的对手是天下有名的毒士,你能挡住他一波攻击,已算你立下了大功。”
“主公莫非认识城下领兵之人?”徐庶有些惊奇的问道。
陈起点了点头,但却没有说明。
自从陈起确认了袭击他的人是董卓之后,陈起也就猜出了城下领兵之人到底是何人,西凉之地,民风剽悍,将士更是骁勇善战,所以陈起这段时间遇到的西凉武将一个比一个强,但就算个人武力再强,也只能当一名上将,只有真正有才能之人,才能胜任三军的主帅。
三国时期,从西凉此地走出来的名是寥寥无几,在董卓帐下做事,并且深得董卓信任,可以交于几万兵马的兵权,又如此深通谋略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李儒。
就连陈起这次中埋伏,陈起也敢肯定,绝对和李儒脱不了关系。
董卓不可能有这么高深的智谋,更不可能推断出陈起他们何时要进山,走哪条路,在哪里埋伏最好,所以这些事也只能有董卓现在唯一的谋士李儒来完成。
“元直,某现在将兵权交付于你,城中一切将士由你调动,若是敌人要求挑战,高挂免战牌即可。若是敌人主动进攻,只管用弓箭将敌人射退,万万要切记,不论城下的敌人如何挑衅,都不能主动出城迎战,直到某和典韦的伤好之时,再另做打算!”
“诺!”徐庶的脸色也变得无比的沉重,他知道,他这回面对的敌人可不是一般的宵小,所以这由不得他不谨慎行事。
陈起回到郡守府之后,大夫用药给陈起包扎伤口,并且叮嘱陈起,他这箭伤。恐怕要疗养一个月。方能痊愈。
送走了大夫之后,陈起便开始坐在蒲团上,静静的疗养伤口。
一个月的时间太久,在这一个月中,可能会发生很多事,况且现在董卓还兵临城下,所以陈起等不了这么久。他必须尽快恢复。
陈起张开嘴巴,开始有节奏地吸收空气。
陈起吸收空气时,并不像常人一样,吸一口吐一口,而是吸三口才吐一口,并且极为有节奏,非常有规律,每一口的轻重缓急都不一样,这正是王越教他的吐纳之法。
常年奔波在江湖之上,难免有受伤之时,想要伤口快速的痊愈,只靠慢慢疗养是不行的,所以王越早些年也遍访名师,学得了这吐纳之法。
吐纳之法,要求的不仅是吸收空气,而是把空气中仅有的灵气,全部吸收,并且要有规律的将这些灵气全部输送到伤口之处,用这些灵气来温养伤口,这样伤口的治愈速度会变快许多。
在疗伤的这段时间里,陈起还在不断的思考,到底如何才能使自己的武艺变得更强。
他师傅王越传授他的杀人之术,虽然厉害,陈起也准备一直用下去,但王越传给陈起的这套杀人之术,显然和王越自身所创的绝学有所不同,王越的剑法讲究的是精妙与快,精妙得让人无法看透,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这便是在一瞬间杀人的真理。
但直到现在,陈起终于开始有些觉得,他的这套剑法,和王越的宗旨似乎有些不同,虽然同样可以斩杀敌人,但杀人的效果却不怎么令陈起满意。
战场杀敌不同于江湖杀人,面对的并非几个几十个的敌人,而是成百上千的敌军,想要将眼前的敌人全部放倒,仅仅靠快是不够的,必须将自己剑法中的狠发挥出来。要有一种一骑当千的气势,才能完全性的压倒对手。
陈起脑中开始慢慢浮现自己一人独自面对千军万马的画面。
陈起独自提着长剑,一人冲进万马千军之中,开始不断的厮杀。而对面的敌军也并非稻草人更不会等陈起来杀。他们也对陈起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陈起脑中开始一遍又一遍的不断演练,开始不断地用自己所想出来的招式击杀敌人。而敌人也不断用狠辣的招式袭击陈起,当杀了几百人之后,陈起终于倒下了。
陈起缓缓地睁开双眼,不断回想刚才的画面,拿出笔墨纸砚,开始在纸上不停的涂画自己所用的招式,当图画了半个时辰之后,陈起心有所悟,再次闭目陷入了沉思。
当陈起用脑海中的臆想再次被击败之时。陈起又开始在图纸上不断的演练自己的招式,再次有所领悟之时,陈起又陷入了那种状态。(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陈起养伤的日子里,外面的局势还算平静,在陈起得到的情报之中,只有两条情报,值得他关注一下。
第一条便是边章带着他的两万兵马,兵临新平郡下。
一开始,韩遂派他的女婿阎行带兵出战和边章干了一架,结果边章大败阎行,差点就没把阎行杀了。
见边章来势汹汹,韩遂有些慌了,论心机智谋,被称为黄河九曲的他,自然可以甩边章十条街,但论行兵打仗,冲锋陷阵,他绝非边章的对手,就连他手下的这么多人,也找不出一个能胜过边章之人,于是韩遂便起了求和之心,派出使者降与边章求和,并编了一套谎言,说是陈起挑拨他和韩遂的关系。
然而,边章却是一根筋的人,他认定你是兄弟,便是一辈子的兄弟,就算为了救兄弟而死,他也心甘情愿,但边章同样不能忍受兄弟的背叛,特别是韩遂这种,不仅想削弱他的实力,更想吞并他一手带出的兵马,所以现在不管韩遂说什么,边章都是要和韩遂死磕到底。
韩遂见他现在完全被边章死死地缠住了,手下的兵虽多,但是阎行的威名摆在那,所以韩遂手下的士兵根本不敢和边章硬拼。
若是就这样留在雍州,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索性韩遂直接带着兵马,连夜回凉州,准备在边章还未回凉州之时,便先下手为强,瓜分凉州的大部分土地,如此一来,边章也拿他无可奈何。
边章的手下中有人识破了韩遂的想法,告知边章之后,边章勃然大怒,凉州可是他的老家,若真被韩遂抢先一步,将凉州全部划归他韩遂有,到时边章绝对肠子都悔青了。
所以边章果断的放弃了新平郡,而是选择了绕道新平郡,直接前往凉州。
论综合能力边章可能不如韩遂,但边章长于带兵打仗,也够让韩遂头疼的,相信这次不会像历史上的那样,让韩遂迅速的把凉州吞并。
边章和韩遂彻底翻脸,这对于陈起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消息,但第二条消息,陈起就有些恼怒了。
羌人大举入侵汉朝领域,进行烧杀抢掠,边境许多小城池,已被夷为平地。
北地郡郡守蒯赢,以带着士兵前去迎敌,不过据说连连吃败仗,情况不容乐观。
虽然在华夏这片土地,现在每日依然进行着打打杀杀,但这都是华夏人民自己的事,这片土地,几千年来都属于华夏文明的,外族胆敢入侵,那就只有一个字,死!
陈起心中已经决定,扫平了外面的董卓之后,他必定马上带兵,前去抗击胡羌。
半个月之后,冯翊郡守府内。
周仓捧着一个偌大的盒子,脸色有些严肃,一步又一步,沉稳的走进大殿。
“主公,你要的重剑已造好,今日王老先生特意给您送来,请你过目!”
陈起并没有马上起身去检查重剑,而是依然双目紧闭,神色淡然的问道:“典韦伤势如何,可留下诟病!”
“回主公,典韦将军身体易于常人,大夫诊断定要半个月之后典韦将军才能恢复,但典韦将军却只用了五天的时日,伤口已经结疤,十日后便能正常活动,前几日大夫前来诊断之时,也是大感惊奇,并且断言,典韦将军的伤势应该不会留下什么诟病!”
听到周仓的回答,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在陈起睁开眼眸的一瞬间,看着陈起的眼睛,周仓不明自已的打了一个寒颤。
周仓明显的感觉到陈起的眼眸变得深邃了,眼眸周围,无形之中却聚集了许多灵气,最重要的是,周仓从陈起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股压力,一种在生死存亡之秋才能感受到的压力,一种经历了生死磨难才能练就出来的眼神。
“莫非主公又突破了?”周仓一脸惊讶的问道。
陈起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周仓的面前,慢慢的打开木盒。
“某并未突破,只是这几日闲来无事,将我毕生所学全部温习一遍,将华而不实的招式全部去掉,再加上近年来我在战场上的感悟,重新理出了一套属于我自己的剑法!”
虽然陈起说得轻描淡写,但周仓心中却了然,陈起武力境界虽未提升,但战斗力恐怕已更上一层楼。
陈起打开木匣子,将平放在里面的重剑拿在手上,开始细细端详。
此剑长六尺八寸,宽一尺,重达八八六十四斤,剑身两侧各刻着四个大字,扫平天下,海清河晏。周仓在一旁将王老先生告于他的事情一一道来。
陈起哈哈大笑:“好一个扫平天下,海清河晏。既然王老先生用心良苦,某定不会让他失望!”
陈起显然对这把重剑非常满意,做工精细,刀锋锐利,剑身沉稳,显然是一流著作水平所造出来的。
“传某命令,让所有人做好战备,某不日就会出兵,讨伐董卓,一雪前耻!”
“诺!”周仓感觉到陈起浓浓的战意,知道陈起最近是准备复仇了,于是大踏步的走出大门,传陈起的军令去了。
陈起提着重剑,走到大院之中,迎着凛冽的寒风,在风中不断舞剑。
这把重剑并非寻常之剑,光是他八八六十四斤的重量,一般人就无法很好的操作,想要在战场之上将这把剑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就必须与这把剑进行很好的磨合。
陈起不断使出他心中所想剑招,一开始他舞剑的速度很慢,但陈起并不心急,而是一遍又一遍的磨练自己的剑法。
这一次,陈起没有再追求速度,战场拼杀速度固然重要,但并非是决定一切的因素,他陈起要的是横扫千军的气势,所以速度和力量必须兼备。
陈起猛砍猛劈猛刺,抛弃一切华而不实的绚丽招式,追求的只有一个效果,如何才能杀人更快造成的杀伤力最大,便是陈起索要。
每天都在院落中不断舞剑,陈起的剑招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恨,如今一剑下去,一块磐石都只能一分为二。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这一天,陈起再次出现在冯翊郡军士的面前。
“徐庶周仓领一万兵马守城,剩余一万兵马,随某出城迎敌,杀光围困我们已久的山贼!”
陈起这次的命令,没有任何计谋可言,他现在所需要的,就只是痛痛快快的出城迎战。和外面的董卓打一个翻天地覆。
随着城门吊桥缓缓的落下,陈起带领一万兵马,一马当先的冲向了董卓所在的山贼群中。
董卓这几日正在苦恼不已,当他得知周仓那时只有一千兵马时,整个人气得咬牙跺脚,李儒的计划本天衣无缝,带领三万大军正面攻城,而董卓带领三千兵马去围杀陈起,徐庶就算要救陈起,也不可能派出大量的兵马,但就因为董卓的一点疑心,将这个完美的计划打破。
现如今,陈起居然带人杀出,董卓高兴不已,根本不给李儒说话的时间,带着手下最强的武将华雄,以及李榷,郭汜,樊稠,徐荣等人出营迎战。
李儒也没想到陈起会来个突然袭击,本来李儒掐算陈起要想完全恢复至少要一个月,所以在这一个月中,他偷偷地命令陇西郡不断的打造冲城车云梯,准备赶在陈起伤好之时,就给他来一个大进攻,却未曾想到,陈起在这个时候突然杀出,打断了他的一切计划,如今董卓已经带兵杀出去,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杀!”冯翊郡外,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响起,两支大军恍如两头发疯的野兽,不要命地冲向对方,双方都是饱含怒火的厮杀,完全没有什么兵法可讲,只是硬碰硬的决斗。
陈起一马当先,和对方冲在最前面的董卓又撞了一个照面。
董卓的脸上依然是蒙着黑布,不过从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中,还是掩藏不住他的杀意。
本来一开始,陈起也在想,是不是他的判断错误了,历史上的董卓,完全是一个昏庸无能之人,整天都只能尽在酒色之中,被江东猛虎孙坚抽打了一遍,便害怕不已,哪里有这会儿驰骋沙场的气质。
不过陈起转念一想,觉得也对,三国演义中记载董卓的部分,就是从董卓入洛阳时才开始的,那时的董卓残暴不已,废皇帝,立陈留王,杀大臣,睡龙床,这都是董卓在西凉当军阀时,所练就出来的暴虐气息,全部展露无遗。
但当董卓完全掌握朝中大权之时,便开始贪恋美色,整日不理朝政,更不会专研武艺,身子一天天被酒色掏空,虽然表面风光,但实质如丧家之犬一般,最后死在了他义子吕布的手上。
这时的董卓还是西凉军阀,还是那个驰骋疆场,令胡人畏惧的董卓,所以现在的董卓能有如此武艺也说得过去。
“陈起小儿,当日算你命大,居然骗过了某,但今日你不再有这么好运,某必斩杀你!”董卓一边催促马匹向陈起杀去,一边咆哮道。
“那就看看今日我们到底鹿死谁手!”陈起高高举起手中重剑,狠狠的向董卓批下。
哐当!
两把兵器交错而过,陈起心中战意暴涨,而董卓心中惊骇不已。(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董卓心中惊骇无比,才短短一月,他只感觉陈起的武艺更上一层楼,之前的剑招奇快无比,招招杀人要害,夺人性命,但这一次不同,陈起的招式不仅快准狠,就连力道都大了许多。
此时董卓终于看清。陈起手上已不再是长剑,而是一把让人望而生畏的重剑。
“如此神兵利器,你究竟从何而来?”董卓心中吃惊,于是便顺口问出了一句。
而陈起回答董卓的只有两个字,死吧!说完,势大力沉的重剑,再次从董卓的头顶上,以奇快无比的速度,重重地砍向董卓的脑袋。
董卓没办法,只好以手中钢刀硬扛,好在董卓手中钢刀也并非一般货色,也算是西凉一流工匠打造,坚硬无比,削铁如泥。
但即便如此,在接下陈起这一剑之后,董卓感觉五脏翻滚,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这还是他在西凉驰骋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对手如此强大。若是放在以前,就连他军中的第一大将,华雄都没让他有过如此感觉。
接下陈起这一剑之后,董卓刚刚想换口气,谁知陈起却马上变换剑招,剑身贴在钢刀之上。剑锋以及刁钻的角度,看向董卓拿刀的右手。
董卓心中大惊,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重剑的重量并没有对陈起产生多少影响,陈起的剑招依然和以前一样奇快无比,招式多变。
董卓连忙将钢刀竖起,以此来抵挡陈起的重剑。
再一次响起金属的碰撞声。董卓出手还算快的。陈起的这一剑还是被他侥幸地防住了。不过在接下陈起这一剑之后,董卓只感觉虎口发麻,手中的钢刀差点拿捏不稳,脱手而飞。
董卓心中了然,论武力的境界,他和陈起在同一层次上面,但是论武器的强大,还有招式的精妙,陈起甩他十条街,今日若再这样打下去,他很有可能会死在陈起的剑下。
于是董卓故伎重施,快速的对身后的手下打了一个眼色。
董卓的动作虽快,但却没逃过陈起的眼睛,同样的错误,怎会在陈起的身上犯第二次。
被董卓使眼色的是董卓的一个亲信,名叫段煨,因箭术高超,被董卓看中,选为亲卫队长,并让其常年留在身边,特别是两军交锋之时,董卓更是让段煨把握时机,看准机会就放出冷箭,上一次陈起中的那一箭,正是段煨所射。
得到董卓的指示之后,段煨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看向正在和董卓决斗的陈起,在他的眼神之中,陈起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猎物,他段煨便是一名猎人。
“上次因为大意,未将你这只猎物射下马来,今日绝不会失手!”想到能亲手射杀陈起,段煨心中就一阵兴奋,到时他绝对闻名天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段煨悄悄的摸出了背后的弓箭,以极快的速度练弓搭箭,以他多年射杀敌将的经验,对着陈起的脖子就是一箭。
当射出箭的那一瞬间,段煨仿佛是看到了陈起被一箭封喉的场景,然而段煨不知道的是,在他箭矢刚刚离弦的那一瞬间,陈起便已经清楚地捕捉到了破空声。
陈起心中冷笑,手中重剑一剑横扫向董卓面门,董卓以为陈起还是上次的那一招,心中也是不断冷笑,面对陈起的这一剑,他董卓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一次绝对能够顺利的躲开。
然而就在下一刻,董卓看见陈起搭载战马上的右腿动了一下,腰间上的佩剑居然被陈起抖到了半空之中,这把佩剑没有剑鞘,正是陈起之前所用的长剑。
长剑飞到半空之中,好似非常懂陈起的心意,剑锋直接指向了一个方向,在陈起手中重剑的打击之下,长剑直接在半空中飞了出去。
董卓此时才搞明白,陈起这一招,完全是虚招,也不是冲着他来的,看半空中长剑飞出的方向,也正是冷箭射来的方向,长剑所指,正是段煨。
段煨的眼瞳中,只有他射出去的箭矢在不断的变小,而有一把长剑正在向他飞来,在他的瞳孔中也不断变大。
当段煨看见他射出去了箭矢,被陈起的重剑顺势打飞之时,他也感觉他的脑袋被什么重击了一下,随后便没有了知觉,坠马而下。
董卓的亲兵一个个都被吓退了两步,他们都在段煨周围,段煨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而他们却看得清清楚楚。
陈起的长剑击中段煨的眉心,顺着段煨的眉心再次深入,直接从段煨的后脑勺穿插而出,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主公,干得漂亮!”典韦看见陈起直接将段煨斩杀,手段之高明,典韦自认他也做不到。
这一次典韦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人单挑华雄徐荣等五个人,虽然打的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会被斩杀,但典韦依然用余光瞧见了这精彩的一幕。
“哈哈哈!”陈起仰天大笑,他的笑声听在自己士兵而中,简直就像一首高亢的战歌,里面充满着一种杀敌万里的气势,而听在董卓军的耳中,仿佛是地狱恶魔发出的勾魂之声,董卓军中有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双腿发抖,手中兵器有些拿不住了。
“董卓,你我之战还未结束,今日可敢分一个生死!”陈起提着重剑,继续向董卓攻过来。
董卓现在打得也是心惊胆战,一边招架陈起的攻击,一边思量如何才能撤退。
陈起见董卓有些分神,藏在袖口中的飞镖发射而出,直接打向董卓的面门。
董卓大惊,连忙闪躲,索性运气够好,闪躲的够及时,但飞镖依然夺去了他半只耳朵。
董卓大声吼叫,像是在愤怒的发泄,又像是因疼痛而尖叫,董卓再也顾不了这么多,转身博马而走。
陈起不愿放过这个机会,直接催促战马追上去。
董卓拼命的让一旁的士兵去堵住陈起,而他自顾自地准备逃回营中,陈起虽奋力拼杀,但董卓有几个亲信武力还是有些可以,拖住了陈起一段时间,最终还是让董卓头回大营去了。
看着董卓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回去,陈起心有不甘,既然没办法把董卓杀了,那他手下的这些士兵就准备拿来泄愤吧!
“弟兄们,给某杀,为黑崖山死去的兄弟报仇!”陈起挥舞重剑,将一个又一个董卓的士兵砍翻在地,不断的激励他身后的士兵。
陈起的士兵也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开始对着董卓的士兵奋力斩杀。
正在和典韦酣战的华雄五人,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其中樊稠越打越慌张,典韦抓住机会。一击斩下,直接斩下了樊稠胯下战马的脑袋,樊稠落下马去,典韦正准备在补上一戟,华雄却为樊稠挡住了这惊险的一击。
典韦剑没能杀死樊稠,整个人马上变得暴怒起来,直接顺势用戟背打中了华雄的胸口,挨了典韦重重地一击的华雄直接口喷鲜血,差点就没落下马去。
徐荣见形势不妙,连忙招呼手下的士兵来缠住典韦,而他们三人则带着身受重伤的华雄和失魂落魄的樊稠,逃回了大营之中。
两刻钟之后,冯翊郡外面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此战陈起大胜。
董卓带出来的一万五千兵马,被陈起他们斩杀一万,活捉近三千,剩下一千多则逃回了大营之中。
此后的一个月中,陈起直接带着兵马,多次出来挑衅董卓。
董卓折了段煨,华雄又被重伤,心情大为不好,遭到陈起的挑衅,想都不想就准备带兵迎战,但大多数时候都被李儒硬生生地拦下了。
有几次,董卓也不顾李儒的劝阻,非要带兵出战,结果被士气正盛的陈起军杀了一个大败,每次出城迎战都损失惨重,这让董卓感觉憋屈不已,但却无可奈何。
李儒也感到非常困扰,现在陈起出城,并且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让他们这边完全成了劣势一方,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他都要重新思考一下,到底该怎么办了。
李儒现在他们身上所穿的还是山贼的衣服,这也是李儒给董卓建议的。
陈起现在是汉朝的破虏将军,奉命来西凉,说是来抗击胡羌,但西凉都已经是军阀割据的局面,谁还会听汉便的调令,所以李儒一开始就料定,陈起一来绝对会扫平军阀,成公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身为西凉一方霸主的董卓,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但现在董卓的实力还没有强到可以和汉朝对抗,所以现在也不适合和汉朝翻脸,所以李儒才想起了假扮土匪。
几个月前,董卓就刚刚剿灭了一股万人的土匪团,现在他们身上的衣服正好借一用。只是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李儒的这招好像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领三万大军不仅没有击溃陈起,董卓反而还被陈起认的出来,若是陈起真将这件事上报朝廷,这又将会是一个大麻烦。(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孟截兄,如今你能出两万兵马前来相助,真是不枉我们盟友多年,文优在此谢过了!”李儒拱手对面前的中年人说道。
董卓现在手中两万兵马不到,李儒非常清楚,现在的董卓不可能是陈起的对手,为了将陈起赶出雍州,李儒这几日的部署也做了些许变化。
首先,李儒让营中的将士死守营寨,不论陈起如何挑衅,外面如何叫骂,骂得有多难听,都不许出战,违令者斩!
另外就是李儒到处调兵遣将,董卓老家陇西郡还是比较富裕,在那里还有董卓的四万兵马驻守,李儒估算了一下,只需两万兵马便可让陇西郡安全,所以他果断抽了两万人过来,并且还从陇西郡运送出了各种攻城器械,试图来一场大进攻,一举攻克冯翊郡。
李儒一边抽调冯翊郡兵拿的同时,另外还向其他地方的郡守发出了邀请,邀请他们一起来对抗陈起。
虽然各地的郡守都知道陈起可能要将他们扫平,但陈起现在打的毕竟是朝廷破虏将军的名号,若是他们贸然与陈起开战,那无异于和汉朝为敌,所以很多地方郡守都持着隔岸观火的态度,想看看董卓和陈起到底谁输谁赢,再做决定。
这些地方郡守一个个不发兵,这也在李儒的预料之中,李儒也猜得到,他们不敢贸然和陈起开战,所以李儒的这些邀请信,主要是给一人看的,那就是他面前的孟截。
孟截是扶风人士,后来被朝廷征调为广魏郡的郡丞,后来王国起兵造反之时,广魏郡郡守被杀,孟截也就直接从郡丞变成了郡守。
王国的咄咄相逼,要求他孟截开城门投降,否则在城破之时,便杀他们一家。
郡守这个位置是孟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他不想将权利就这样让出,于是孟截一边派出人假意和王国谈判,另一边又派出使者,像扶风的马腾和陇西的董卓求援。
董卓在早些年时,便和王国有过约定,王国不会率兵来攻打董卓,董卓也不能在王国造反之时趁机起兵捣乱,所以董卓在接到孟截求援的第一时间,就是准备拒绝的。但李儒的想法却不这样。
孟截的书信里说的清楚,只要两家有一家愿意向他伸出援手,那他孟截就将会是他坚实的同盟。
孟截是朝廷提拔起来的官吏,遭到王国大军之时,没有向朝廷求援,反而向西凉的两大军阀求援,李儒敏锐地从孟截的信中嗅出了孟截的一丝野心,说白了,这孟截也想成为一方军阀,而不受朝廷号令。
当时雍州的情况还很混乱,董卓的势力虽大,但还没有王国的大,不足以称霸整个雍州,所以在那个时候,董卓要想从中获利,就必须是雍州的局面越乱越好,所以李儒给董卓建议支持孟截。
董卓按照李儒的计策,并不出兵广魏郡,只是往广魏郡里输送粮食兵器,并且修书一封告知王国,孟截是他多年的好友,还希望王国看在他董卓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孟截,至于王国需要什么物资,尽管向孟截提出便可。
看到这封书信,王国气得直咬牙,但董卓的大军就在他后面,若在这个时候真和董卓翻脸,对王国他才组建出来的势力必定会有很大的打击,所以王国最终选择了忍下来,从孟截的手中拿了不少好东西,然后放弃攻打广魏郡。
从此西凉又多了一位军阀,那便是占领广魏郡的孟截。不过这位军阀名义上是董卓的部下。所以有军阀的实力,但没军阀的名号。
孟截在广魏郡自立之后,也确实开始依附董卓,不过这并非是孟截心甘情愿。而是孟截看着董卓势力庞大,跟着董卓或许会捞到些许好处,所以才处处为董卓卖命。
这一点李儒当然看得出来,不过李儒并未向董卓建议向孟截下手,因为李儒留着还有用。
这一次董卓兵力不够,孟截就派上了用场。
李儒给孟截的信中已经说明,此番攻打陈起他们董卓军为先锋,他孟截只需带着他的兵马,在陈起周围四处打劫,夺取他的粮草辎重便可,至于夺来的粮草。可以全部归孟截所有。
有了这等好处,孟截自然会心动,当然,让孟截选择出兵的更重要原因是,韩遂已撤出新平郡,如今的新平已无郡守,防守力量薄弱,孟截正好领兵向东,夺取新平郡。
“文优兄不必多虑,你我本就是盟友,出手相助来天经地义。又何须言谢!”孟截拱手说道。
李儒心中冷笑,什么狗屁盟友,对于孟截这种有野心的人来说,若不是以粮草辎重相许,今日孟截绝不会出兵相助。若是有朝一日,雍州只剩下董卓和孟截两家,那绝对会马上翻脸,大打出手。
孟截的野心虽然非常大,不过李儒并不担心,孟截虽有些才能,但他手下能拿出手的又有几个呢?没有优秀的文臣治理,没有勇猛的武将带兵,说白了孟截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中看不中用。
“文优兄,我们何时出兵攻打陈起!”孟截问道。
李儒笑了两声,问道:“孟截兄现在可是朝廷册封的官职,而陈起也是朝廷派来之人,我们攻打陈起也是换了土匪的衣服才敢来攻打,孟截兄就这么想马上把陈起赶出雍州?”
孟截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朝廷派陈起来的任务是抗击胡羌,而他陈起却滥用职权,肆意攻击我雍州官员,四处搜刮钱财,谋取私利,某还正要将此事上报朝廷,我们出兵攻打陈起也实属无奈,谁叫他陈起咄咄相逼呢!”
“好!”听到孟截的这番话,李儒拍案叫绝,这孟截的诬陷能力太强了,白的都给他说成黑的了。
虽说孟达的话有些强词夺理的嫌疑,但他的这番话若真是传到洛阳朝廷之中,不想让陈起好过的袁槐等人,自然会拿孟截的话作为有力的证据,再次将陈起推上风口浪尖。
“好!孟杰兄既然如此想攻打陈起,孟截兄现在就可以出兵,我军现在也有四万之众,攻城车,云梯等攻城器械,不日也将送到军中大营,我们正面拖住冯翊城的陈起,让其不敢轻举妄动,孟截兄则可以攻打冯翊郡周围的小县城,夺取他们的粮草,以为己用!”
孟截也正好是这样的想法,夺取的粮草全部归他,对董卓一点好处都没有,既然李儒主动说出,他孟截当然不会拒绝,二话不说,直接带领着他的兵马,出营而去。
孟截孟达两父子,带着手中的兵马,准备攻击冯翊城周围的一座小城池。
然而一个小官吏却骑着快马,不顾孟截亲卫阻拦,飞快地跑到了孟截面前。
孟截的亲卫将那名小官吏抓住,狠狠的按在地下,这名小官吏的这种做法,已经有袭击主帅的嫌疑,若是孟截不高兴,大可将这名小官吏砍了。
孟截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显然他对手下的人有这种举动,感到非常不爽,不过他并未说话,因为孟截认得到,这名小官吏正是他儿子孟达的好友法正。
“孝直,你这是做什么?”在孟截身边的孟达一脸不解的问道。
法正先给孟达使了一个眼色,让孟达将按住他的这这些士兵全部驱散。
孟达和法正认识多年,他知道法正只是一个文士,不可能做出袭击主帅这档子事情,于是便让手下松开了法正。
法正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按得有些酸的筋骨,然后对孟截拱手道:“主公,万万不可攻打陈起。”
“为何!”孟截不露声色的问道。
虽然孟截的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法正还是从孟截的这一声中听出了他的不满,不过法正现如今既然已经投靠孟截,他的荣华富贵便与孟截拴在了一起,再加上法正与孟达是多年的好友,所以最后法正还是决定将他心中所想全部说出。
“主公,我军现如今看似兵多将广,然则外强中干,手中的士兵多是新兵,没有上过战场。攻击陈起固然能得到粮草,但我军现在粮草充足,无需多余的粮草补给,所以某认为,我军现在应该撤回广魏郡,操练兵马,再图大业!”
孟截勃然大怒,法正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算是听出来了,法正不仅让孟截不要攻打陈起,还让孟截放弃刚刚打下来的新平郡。继续窝在广魏郡不要出来。
如今的法正不过才十五岁,在孟截看来,现在的法正就是一个稍微有点小聪明的小屁孩儿。若非法正是他唯一的儿子孟达的好友,他今日绝对要把法正斩了,以振军威!
孟截恶狠狠的看了法正一眼,以示警告,随后带着他的亲卫继续向前,不再理会法正。
法正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他的建议是白说了,不听他的建议,孟截或许会取得暂时性的胜利,但过不了多久,绝对会大败而归,只能说孟截此人眼光实在是太狭隘了,只看得到眼前,看不到长远。
孟达走过来拍了拍法正的肩膀:“孝直,走吧,父亲自有他的主张,你不必担忧!”(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天的时间里,孟截带着孟达等人,连续攻克了冯翊郡下的三座县城,将县城府库里的钱粮全部搜刮一空,随后扬长而去。
当这个情报送到陈起的桌案上时,整个军帐中的人都沉默了。
他们这支部队前来雍州,打的是为朝廷平定胡羌的旗号,但在座的人都知道,朝廷不可能再拨给他们一兵一卒,甚至一点粮食都别想。
他们想要在西凉这个地方生存下去,只有自己耕种,自己招募军队,粮食是军队的根本,若是没有粮食,就算他们手中有再多的兵源,那也只是一纸空文,所以粮食对他们显得尤为重要。
如今李儒带领四万大军,兵临冯翊城下,只要等他们的工程器械一送到,相信他们马上就会大举攻城。
冯翊郡如今有两万兵马驻守,这两万兵马差不多是能够抵挡四万大军的,若是再抽走一万,相信不用等到李儒的攻城器械运到,李儒便会马上下令攻城。
所以如今的陈起必须坐镇冯翊城,让城下的李儒不敢轻举妄动。
而孟截就趁此机会,在冯翊郡周边的县城四处搜刮,不断减少陈起他们粮食的储备量,以此来骚扰陈起军。
“诸位,你们对此有何看法!”陈起沉声问道。
典韦和周仓两人都是大老粗,对这些事他们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只能闭口不言。最终只能由徐庶开口了。
“主公,孟截的目的很明显,他就是想打劫我军粮草,让我军粮草供应不足,而五方县正好是我们冯翊郡的产粮之地,那里足足堆放了五万石粮食,所以某认为,孟截的下一个目标绝对是五方县。”
陈起点了点头,向徐庶头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徐庶的分析正是他所想的。
“元直,那你认为现在应该如何应对!”陈起问道。
听到陈起的问话,徐庶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始在军帐中不停地来回踱步,片刻之后,徐庶终于停下了脚步,对陈起拱手说道:
“如今有两个办法,一是乘孟截他们还没有达到五方县,现在先把五方县里面的粮食全部运出来,这样可以减少我方的损失,第二个方法则是,我军主动出击,击溃孟截这支部队,因为孟截的存在,始终是我军和董卓军对峙的一个隐患,若某天稍有不慎,便会背让孟截在背后有机会捅刀子!”
“孟截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五方县,若我们用少量兵马主动出击,先不说能不能赢,势必会给五方县造成巨大的破坏,五万石粮食也有可能付之一炬!”陈起补充道。
徐庶点了点头,回答道:“这也正是某所担心之处,五万石粮是对我军非常重要,但孟截的存在始终是一个隐患!”
陈起的嘴角划过一丝弧度,双眼看着徐庶问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元直,不知你是想选择保存粮食,还是击溃孟截!”
“这!”徐庶有些为难了,陈起这明显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让他有些难以回答。
徐庶看着陈起那询问的目光,他知道今天他肯定是要将这个问题回答出来才行。徐庶闭上眼眸,深思了片刻,随后睁开眼睛,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回主公,粮食没有了,我们可以再想办法,但孟截这支部队就好比一颗刺,不早日拔出,迟早会被这颗刺刺伤,所以某恳请主公,发奇兵击溃孟截!”
陈起听完徐庶的回答哈哈大笑,这搞得徐庶紧张不已,而周仓和典韦两人更是觉得一头雾水,不知道陈起为何发笑。
陈起大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徐庶的肩膀:“元直,你果真没有让我失望,这些年的兵书没白读,今日某就问你,某可以让你以五万石粮食为代价,你需要多少兵马才可以将孟截击溃!”
徐庶心念电转,知道陈起这是要让他领兵的意思,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徐庶已经盘算好了各种利益得失,于是拱手说道:“主公给某五千兵马,就算不能将孟截这支部队全部歼灭,某也定将他打个半残!”
“好,某今日就让周仓协助你,带领五千兵马,期待你大胜而归!”陈起马上对周仓做了吩咐,让他去丈外点齐五千精兵,全权由徐庶调动。
这是徐庶第一次领兵外出作战,心情万分激动,再将一切布置调动好之后,徐庶欣然领命而去。
看着徐庶离去的背影,陈起笑了,今日是徐庶成长中的一个分水岭,若是徐庶之前选择了保护五万石粮食,陈起只能说徐庶的历练还不够,胆量还不行,做一个谋臣还可以,但据历史上能统兵打仗的徐庶还是差了一段的距离。
徐庶选择了去击溃孟截,那便说明,徐庶的眼光已经看得很长远,已经有了当大将的风度,至少心里已经完全做好这个准备,所以陈起这次才敢将五千兵马交给徐庶,让徐庶独自统兵去外打仗。
至于说徐庶此次出征,到底会不会把五方县到五万石粮食全部毁了,陈起根本不担心,如果陈起真的需要粮食,给还在洛阳的皇甫嵩写一封信,相信皇甫嵩绝对不会拒绝。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陈起大不了修书一封到广陵,相信最多两个月,广陵的粮食便会送到,所以以五万石粮食造出未来的一个大将,这笔买卖在陈起的眼里还是非常划算。
孟截的军帐中,此时正在上演着酒宴,孟截等一干将领喝的不亦乐乎,为这几天丰厚的战功而庆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孟截便开始说正事了。
“诸位今日吃好喝好,明日准备开赴五方县,那里的粮食才是冯翊郡最多的,抢了五方县的粮食,我们便赚大发了,这次没有牺牲多少兵马,却带回来了如此多粮食,之后我们便可不再理会董卓,让他和陈起慢慢耗着,我们回广魏郡去了!”
“主公英明!”座下的一群文官和武将齐齐拱手说道,这一仗他们确实打得痛快,尝尽了抢粮食的快感。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在这群文臣武将热烈的祝贺中,有一人仍然是愁眉不展。
“主公,陈起绝非泛泛之辈,如今我军连胜连捷,他不可能无动于衷,我军要攻打五方县的目的已昭然若揭,陈起不可能按兵不动,我们若是贸然出击,恐怕会中了他的埋伏!”法正思考良久,觉得还是有必要站出来说一下。
被人打断气氛,孟截本就不爽,在看居然又是法正这小子,心中更为恼怒。
孟截直接将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怒骂道:“法正,当好你的军司马便可,至于像这种军务大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在军中好好历练,待到稍有些成长之时,再出来说这种话吧!”
被孟截怒斥的法正,脸色极为难看,法正心中无比憋屈,他明明是好生劝解,却换来了一顿怒骂,这让他心中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但他最终还是忍下了,毕竟这里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而法正的好友孟达今日也喝了酒,现在也有些醉态,见法正出来捣乱,含糊不清地说道:“孝直你别出来捣乱,今日我军大胜,应该喝酒庆祝,回到你的位置上!”
法正听到这番话,非常想仰天大笑,当日他决定效忠孟截之时,那完全是因为好友孟达的拉拢,还有,他确实想凭借自己的智谋,在孟截麾下扬名立万,但现在看来,这完全是一场笑话。
对于孟截,反正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孟截不听,他法正也无力回天,法正对孟截一拱手,头也不回的出了军帐,他已经决定好了,找个时间他就逃出军营,不必再为孟截效力了。
孟截继续在营帐中歌舞酒宴,待到送走完所有将领之后,孟截的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突然回想起法正所言,仔细思考一番,好像确实有点道理,但孟截身为一军主帅,总不能现在去主动找法正过来,这岂不是等于他向法正认错了。
所以第二日之时,孟截并未带所有兵马前去攻击五方县,而是只带了一万五千兵马,剩下的兵马留守后方,如果他们前面的一万五千兵马遭到埋伏,后面的五千兵马也好支援。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孟截便带着孟达还有手下的一干将士前去攻打五方县。
全去五方县的路上,一路上风平浪静,就连一点埋伏的痕迹都没有,这让孟截的神经变得松散下来,心中又再想到,法正终究不过只是一个小屁孩儿,他的话怎能全信。
当孟截兵临五方县城下时,二话不说,命令一万五千兵马,对五方县进行了猛攻,让孟截有些没有想到的是,五方县的防御兵力非常薄弱,在一波攻击之后,城墙完全陷落,不多时,五方县的大门就已为孟截敞开。
想到成堆成堆的粮食,孟截也没有多想,直接带着人马进五方县烧杀抢掠。(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孟截并不对烧杀抢掠这种事感兴趣,他现在已经是一方军阀,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进城之后,孟截放纵士兵,去干自己想干的事,而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五方县的粮库之上。
虽然孟截并不感兴趣,但不代表孟达也不感兴趣,今日难得孟截高兴,让孟达带兵率先进城,孟达才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直接带领他的一个部曲,冲进了五方县中一个世家的家门。
世家中虽有私兵防守,但这些私兵哪里比得过孟达经过训练的军队,孟达三下五除二的就带领士兵,将整个世家杀得血流成河,男丁全部处死,只留有一些容貌稍好的女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着这些女人一脸惊恐的样子,孟达觉得很有成就感,大踏步的直接找到了一个容貌上乘的女子,不顾女子的反抗,直接拦腰扛起,发出一串串淫笑之声,踢开一间屋门。紧接着就放那个衣服的撕裂声,还有女子的哭喊声。
孟截在进入了五方县之后,其实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为了顺利的攻克五方县,他很早就已经在五方县附近安插探子,只要五方县有任何风吹草动,他立马就会得到消息。
昨天夜里,有探子回报,在黑夜之中。似乎有一支部队进入了五方县,因在黑夜看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但依照着对方的进城速度判断,这只部队少有数千人。
孟截还在纳闷今天攻城为何这么容易,然而不知不觉间已走到五方县的县衙,孟截收起思绪,让手下去打开粮仓,看看里面是否有五万石粮食。
孟截的手下打开仓库,一袋一袋的粮食果然堆放其中,孟截大喜过望。连忙让手下把粮食全部搬出,他准备今晚就回军营。明日便回广魏郡。
五方县中的粮食一袋袋被搬出,也有人在一旁不停地数着粮食的数量,但数着数着,当只搬了两万多石粮食时,整个粮仓就见底了,剩下的全部都是一些桐油。
孟截正在纳闷间,突然,他的手下来报,在五方县的城西,发现了堆积的三千多石粮草,五方县的城南有两千多石粮草,五方县的城石有四千多石粮食。
总之,本该储存在五方县粮库中的粮食,现在基本上都已被分散到五方县的各地。不过把五方县分散到各地的粮食加起来,也刚刚够五万石粮食。
孟截还在纳闷间,突然外面喊杀声大起,孟截心中一咯噔,感觉应该是出事了,连忙带领手下出去一看究竟。
孟截刚刚走出县衙,就看见前方的街道已经乱了,四周有无数箭雨从天空中落下,这些箭雨的目标,全部都是他的手下。
此刻孟截才恍然大悟,他们攻破五方县之时,攻击的是五方县的北门,在完全将五方县的北城门攻陷之后,他手下的兵卒就一窝蜂的冲进了五方县,要么开始杀人,要么开始抢劫,根本没有人会想到在两侧的城头上居然还埋伏有敌军。
孟截又是后悔又是恼怒,如此简单的一个疏忽,他怎么就没抓住。
孟截拔起腰间的佩剑,准备重新集结士兵,杀上城墙去,他现在手中还有一万五千兵马,他还不信拿不下昨天晚上刚刚进城的几千陈起军。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一支箭羽,箭头上点着火苗,直接进入了县衙里面,并且刚好落在孟截准备运输的粮草之上。
粮草瞬间引起火苗,火苗顺着粮草蔓延,很快就将后面的桐油也一并点燃,顿时间火光冲天,大火恍如一头洪荒巨兽。以恐怖的速度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不仅是在县衙的粮草这边,就连五方县的东南西北四个粮草的存放点,四周都摆满了桐油,有一些带火的箭矢,射在粮草之上,顺着粮草点燃桐油,而有一些箭矢直接射在桐油之上,顿时间就把周围的一片全部引燃。
孟截完全被吓懵了,完全没料到敌人会来这一手,五方县说到底只是一个小县城而已,站在城墙上,足以将整个五方县全部俯视完,而他的人马已经完全进入了五方县,也就是说,他带来的一万五千兵马,全部都进入了敌人的攻击范围,现在的五方县,只要他的兵马聚集一点的地方,基本上都已被大火点燃。
城头上的徐庶在命令士兵射下了几波箭雨之后,见整个五方县已是火光冲天,于是下令所有士卒不在放箭,而他们则去堵死唯一的出口北门,那里是徐庶给他们自己留的出路,孟截之前攻击的就是北门,由于孟截急着进城,所以根本没叫士兵把云梯卸下,而孟截的士兵一个个如狼似虎。急着进五方县烧杀抢掠,所以也没卸下云梯。而现在的这些云梯,就成了他们唯一逃生的方式。
当孟截的士兵完全反应过来之时,想要攀爬北门的城墙,从云梯上面爬出城去,但为时已晚,整个北门的城墙都已被徐庶所控制。
只要孟截的士兵胆敢靠近北门,徐庶就让手下的五千士卒不停射箭,将孟截的士兵全部逼回火堆之中。
就这样,五方县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地不断响着。
徐庶眼眸坚定,这是他独自领兵打的第一仗,只许胜不许败,五万石粮食都被他付之一炬了,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至于说五方县的百姓,徐庶在昨晚来的时候,就已将孟截明日将有攻城的消息传播在了五方县。
有一部分百姓,害怕孟截攻城是伤及无辜,更害怕孟截他们攻下城池之后进城烧杀抢掠。所以连夜便带着自己的家眷出城了,至于还有些百姓,特别是像世家这种类型的,他们在五方县根深蒂固,若是搬去其他地方,自己的势力势必会受到很大的削弱,所以很多世家并不愿搬走。
战争就是这么的残酷,既然徐庶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那么这些人的死活就听天由命吧!
大火在五方县中整整烧了两个时辰,火势终于有了一点减弱的趋势。
徐庶拔出腰间佩剑,留下了一千人看守北门,其余四千人则在他和周仓的带领下,直接冲下五方县城头,对于剩下的孟截军士进行处理。
此时的五方县中,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乌烟瘴气,很多孟截军的士兵倒在地下咳嗽不已。
徐庶和周仓两人完全是来捡人头的,如果碰见一两个还喘气的,还能走动的,徐庶和周仓便收缴了他的武器,直接将其俘虏。
如果遇到还有敢反抗的,一律格杀勿论,若是遇到那种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或者已身受重伤的,徐庶和周仓也只能送他一截了,就算将这种伤兵就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条,毕竟当时的医疗条件就摆在那里,是没有可能让他重新活过来的,与其让他继续痛苦,还不如送他一程。
徐庶和周仓两人正走在东门之时,突闻北门喊杀声大作,徐庶和周仓两人赶紧赶到北门一看究竟。
原来是孟截竟带着百余名士兵,趁着徐庶和周仓不在,直接冲破了一千名士兵的封锁,从北门夺路而逃。
“真是晦气,居然让孟截这条大鱼逃了!”听到孟截逃跑,周仓心中就很不爽,孟截之前可是打劫过他们不少粮草的。
徐庶却淡然一笑:“不必过于沮丧,孟截能成为一方军阀也没有这么好抓,或许是之前,他就带着他的亲卫躲在某个较为湿润的角落,准备等到时机再冲出城去。不过这也说明了我们的搜查范围还不大,所以我们两人还是各带两千兵马,从两边搜寻吧,以免再有漏网之鱼!”
周仓点了点头,觉得徐庶说的有道理,于是领了两千兵马,从五方县的东边开始搜,而徐庶也领了两千兵马,从五方县的西边开始搜。
这样搜查效果显著,徐庶这一路上就抓了不下三千的孟截军。
周仓那边的俘虏虽没有这么多,但这次硬是让周仓抓到了一条大鱼。
周仓一脚踹开一家的屋门,只见床上躺着一男一女,全部赤裸着上身,女的眼神迷茫,显然才受过什么刺激,而男的裹着被子,一脸惊恐的望向窗外,身子不停的瑟瑟发抖。
周仓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对于周仓这种老实憨厚的人来说,欺负良家妇女这种事,天理不容。
周仓火冒三丈地抓起孟达,直接重重地摔在院外。
在孟达惊惧的眼神中,以及他哭喊求饶的声音中,只见周仓高高举起了大刀,准备在下一刻便了结了孟达。
就在周仓准备下手的那一刻,突然有士兵喊道:“将军,这,这好像是孟达!”
周仓准备落下的大刀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士兵来自西凉各地,有人能认出孟达来,也并不奇怪。
既然确认了眼前瑟瑟发抖的人,正是孟达之后,周仓也不急于杀孟达了。
“就这样一刀把这小子宰了,太便宜他了,主公对孟截突然袭击我军的这件事情,好像非常恼火,把孟达这小子交给主公,一定有得他好受的!”周仓直接命令手下士兵把赤裸着全身的孟达给绑了,然后直接用一根扁担,直接将孟达当猪一样挑起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就是孟达!”陈起一脸戏谑的看着地上只穿着一件布衣的孟达。
“是!”孟达瑟瑟发抖地回答道。
“你们孟家明明是朝廷册封的官职,吃着朝廷的俸禄,某也是朝廷派来平定胡羌的破虏将军,你们孟家为何不配合我一起扫平胡羌,反而还攻击我军,莫非是想造反不成!”陈起一脸戏谑的问道。
“不不不!”孟达一脸的惊恐,如今的他已是阶下囚,只要陈起愿意,随时便可让他脑袋搬家,所以他现在说话也是诚惶诚恐,生怕哪一句话没说对,惹得陈起不高兴,一刀子送他上西天。
“是某父亲听信了董卓那狗贼的谗言,所以才来进攻将军您,我们都是汉朝的官员,理应团结互助,这件事完全是一个误会,误会。”
“呵呵!”陈起冷笑一声,眼中泛起寒光:“既然你说是误会,那么你孟家也就没有造反,但为何每次攻城后的做法跟土匪无异,烧杀抢掠,**妇女,无恶不作!”
“没,没有!”孟达还想狡辩些什么,却看见陈起以从军士的手中接过一把弯刀。
“周仓已将一切事情告知于我,他建议某帮你杀了,你还有遗言吗!”陈起提着弯刀,走到孟达面前,蹲下身子,一脸生寒的看着孟达。
孟达整个人都吓傻了,连忙跑过去抱住一旁周仓的大腿,哭爹喊娘的求饶道:“周将军,这完全是一个误会,你要相信某,某也只是一时糊涂啊!”
周仓冷哼一声,一脚把孟达踢开:“你去跟我家主公说,某不想听你说这些!”
孟达求周仓没用,又将希冀的目光看向陈起,连忙说道:“将军饶命,某愿意归降,只要你愿意放某一条生路,某愿修书一封,告于父亲,让他前来投奔你!”
听了孟达的话,陈起心中冷笑,凭借脑海中的记忆,陈起会不知道孟达是什么人。
三国中记载,当年关羽兵败麦城,向驻扎在上庸的刘封求援,刘封本是刘备的义子。关羽也算是他的叔父,刘封本想发兵救援关羽,但却被孟达阻拦,在刘封耳边说关羽根本没有把刘封当作他的侄子,既然关羽无情,那刘封也应无义。
孟达的这番话虽然没有彻底说服刘封,但也让刘封犹豫不决,正是因为刘封的犹豫不决。关羽才被逼得自尽而亡。
关羽死后,刘封知道难辞其咎,于是坐等刘备的怒火,而孟达早已听到了风声,心中感觉不妙,于是趁夜逃跑,投奔魏国。
历史上像这种政见不合,而互相坑杀同僚的事情屡见不鲜,孟达为了自保,投奔曹操,这还算说得过去。
但在曹**后,曹丕继位,曹丕欣赏孟达的才能,给他加官进爵,并拜为新野太守,曹丕对孟达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但孟达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在当上太守之后,暗中勾结蜀国和吴国,又意图起兵反魏。
孟达正是继承了他父亲孟截的野心,不想屈居于人下,想打破三分天下的局面。
孟达的书信寄到孙权那里,孙权没有说话,保持沉默,而诸葛亮则非常厌恶孟达,于是假意答应,却把这件事情按中透露给了司马懿。司马懿得知了这个情况之后,兵贵神速地将孟达干掉。
孟达投奔了魏国,享受高官厚禄,本应誓死效忠魏国,但却反复无常,如此之人,陈起如果收入帐下,那无异于埋了一颗定时炸弹。
陈起一脸笑意地再次走到孟达面前:“你想投奔于我这个当然可以,不过,既然要让你的父亲投降,那必须借你一物用!”
孟达听到陈起愿意放他一条生路,心中大喜过望,连忙拱手说道:“陈将军,想借什么吗,只要我孟达有,绝对不推辞!”
陈起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一脸笑意的看着孟达。
孟达感觉陈起的神色越来越古怪,陈起的眼神,居然是落在他的胯下。
孟达猛然醒悟,然而陈起此时已经操刀而起,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整个军营之中。
再说孟截那边,孟截带领三百士兵,好不容易才从五方县中突围,到了军营之后,孟达又派人将那些失散的士兵重新找回来,毕竟当时徐庶他们兵力不足,只能守住北门,而东门西门和南门没有人把守,若是有些士兵运气好,能够突破火势的阻拦,一样可以逃出来。
孟达将这些逃跑的士兵重新整合之后,发现从五方县中逃出来的士兵只有五千人不到,剩下一万人要么在大火中被烧死,要么被徐庶俘虏。现在孟达加上他留守大营的五千兵马,总共也只有不到一万人了。
孟截得知这个情况之后,心中大为懊恼,捶胸顿足,恨没有早日听信法正之言,才导致今日大败。
更让孟截感到悲痛的是,在找回来的四千多兵士中,并没有他的独子孟达。也就是说,孟达要么被烧死了,要么被活捉了。
孟截在军营中痛哭失声,过了好半天才停止大哭,孟截将眼光投向眼前的法正。
“孝直,之前是某多有对不住,还望你不要计较,孟达是你的好友,还望你不计前嫌,帮某想想办法,事到如今,应该如何是好。”
法正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对于孟截他早就失望了,孟截现在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声称要重用法正,那只是因为他有求于法正,若是在他孟截并没有感到危险之时,绝对又会把法正抛到九霄云外,所以法正本来是不想帮助孟截的,但转念一想到孟达确实是他多年好友,所以也不忍心不帮。
法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希望孟达他吉人自有天相,若是被陈起活捉了,陈起肯定会以此来提出条件,若陈起没有来提出条件,那么……”说到这里,法正也就不说了,相信孟截会听懂他的意思。
孟截也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他也只有按照法正所说,在这里静静的等待。
黄昏时分,果真有一封书信送到了孟截的军营。
孟截大喜过望,赶忙拆开书信,结果在书信打开的那一瞬间,直接把他吓了一跳。一根血淋淋的食指从书信中滚落在地上。
孟达虽然是站着的,但对于他儿子的手指,他怎会看不出来。想到孟达居然被切了一根手指,孟截痛哭流涕,悲痛欲绝。
法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孟截哭哭啼啼的样子,哪里有半点雄主之风,若是法正真跟着他孟截一直干,不被他坑死才怪。
“主公,既然有书信送到,那就说明孟达现在性命无碍,你还是赶紧打开书信看看陈起信中所说吧!”
孟截闻言才反应过来,连忙向法正一个劲的点头,然后快速的打开了书信。
在孟截看书信的同时,法正也一直在观察孟截的脸色,只见孟截脸上的惊骇越来越浓郁。最后直接猛然将书信关上。
“主公,书信上可说什么?”法正问道。
“陈起要我从广魏郡调一万新兵,五万石粮食,三千两黄金方能赎回孟达!”孟截面露苦涩的说道。
陈起这确实有些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五万担粮食,相当于把这次的损失全部补齐了,并且还要一万新兵,至于为何要新兵,那只是因为,新兵才刚刚入伍,对孟截这个主公并没有多少归属感,所以很容易融到陈起的队伍之中,并且最终还加了三千两黄金作为补偿。
虽然这的确有些昂贵,基本上都当得上孟截的半个家底了,不过法正相信,以孟截对他独子孟达的疼爱,这点东西一定会出的。
法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孟截又接着对法正说道:“孝直,你马上去布置兵马,今夜董卓那个狗贼或许要来偷袭我军!”
法正眉毛挑了挑,这也是刚刚他想说的,没想到却被孟截抢先了一步,孟截现在正在悲痛之中,不可能想到这些,所以只有可能是陈起在信中对孟截提到的。
“呵呵,这陈起不想让孟截这么快就死掉,所以故意提醒他的!”法正心中这样想到,至于其他的心中也没再多想,直接领命而去。
看着法正逐渐走远,孟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中大骂陈起。
陈起之前的这三条提议他孟截都可以接受,也就是让他孟截掉一半肉而已,又不是要将他的家底全部搬空,所以在孟截看来,用这些东西换回孟达还是值得的。
陈起在书信中还提醒了一下孟截,要小心董卓,今天夜里,董卓很有可能要来偷袭,所以还请他做好防备,不要还没等东西送到,他孟截就挂了。
但是在书信的最后,陈起还加上了一条,那就是把法正也送过来,如若见不到货真价实的法正,他陈起下一次送给孟截的礼物就是孟达的下肢,在下一次就是孟达的头颅。
“孝直虽有才能,但他现在毕竟只是我军的一个小官,李儒都从来没有注意过法正,他陈起怎会知道法正。”孟截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法正即便有才能,说到底也不过是他手下的一名小官,跟他儿子孟达相比,不算什么,就算再送十个法正出去那又何妨。(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李儒在接到孟截五方县大败的消息之后,气得暴跳如雷,大骂孟截是个蠢货,几天前,李儒见孟截连续攻克三座城池,并且在里面烧杀抢掠一番后,随即扬长而去,他就曾告诫过孟截,骄兵必败,现在陈起被他们拖着,不敢分太多的兵出去,就算敢分兵出去,那点兵力也绝对不够消灭孟截这支两万人的兵马。
所以他让孟截不要贪功冒进,稳扎稳打,以免中了敌人的埋伏,如果他孟截当日只是把五方县团团围住。过几天,等到城楼上的军士士气低迷之时,在进行攻城,也绝对不会是大败而归。
李儒再发了一通怒火过后也消停了下来,既然孟截兵败也就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甚至还有可能投奔陈起,这种事情李儒绝对不允许,所以他命手下张济点击五千兵马,在孟截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连夜杀王孟截军营。
张济带领五千兵马,还没到孟截军营,在一处山谷之时,就遭到了法正的埋伏。
法正在两旁山坡上个埋伏了一千弓弩手,只要张济带兵进入了攻击范围,就狠狠的射。
张济无奈,只好带兵后退,却未料到,刚刚退后了几百米,两旁又有两支千人队伍杀出,直接把张济的部队切成了两段,让其首尾不能相顾。
张济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却见法正已经带了一千人等在他们前面。
在张济还在浴血厮杀的时候,法正就悄悄带了一千兵马,绕到了张济的后方。
张济拼死突围,差点死在法正的埋伏之上,带着几百残兵败将,回到了董卓军营。
干掉张济的部队之后,法正觉得他对孟截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能帮的也就帮到这了,他也不准备再在孟截的手下效力,准备回到他老家扶风,再韬光养晦两年,之后再出山。
法正让手下的几名副将带着大部队先行回城,而他谎称为预防张济部队突然杀个回马枪,他要在这观察一段时间。
结果让法正郁闷的是,在他把大部分人全部遣散回去之后,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军士就是死跟着他身边不走。
法正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些人居然是孟截的亲卫。
法正心中大感恼怒,在他看来,孟截这就是在监视他,以防止他夺了这五千兵马的兵权,然后伺机造反。
法正破口大骂,而他身边的那几位军士根本不管这些,直接架着他就回到了军营,并且把他关了起来。
自从上次张济带领五千兵马,连夜奇袭孟截军营不成之后,李儒也是大为惊奇,没想到孟截军中还有如此人物,心中便在盘算,什么时候把法正挖过来。于是他派遣出间谍,潜入孟截军中,想接触法正。
但间谍不仅没能带回法正,反而还带回了两个不好的消息,第一就是法正被软禁起来了,据说是犯了军法,不日将被处死,第二就是孟截把新平郡放弃了,留守在新平郡的两万兵马,全部开赴孟截军的大营,据说孟截是要和陈起决一死战。
李儒心中冷笑,法正如此会用兵,能犯什么军法,无非就是孟截发现了法正的重要性,把法正保护起来了,至于说孟截将新平郡的兵马全部调过来,绝不是要和陈起决一死战,相反还很有可能联合陈起,对抗董卓,毕竟自从张济的那次偷袭之后,孟截也算是彻底和董卓两人翻脸了。
让孟截和陈起联合,这绝对是对董卓来说非常不利,所以李儒在一边等待攻城器械运到,也一边派出部队,袭击孟截从新平郡调来的两万人马。
既然李儒要分兵出去袭击孟截的两万兵马,那么陈起就变成了主动的一方,这一次陈起主动出击骚扰李儒,李儒生怕他不在董卓身边,董卓又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情,所以只好派遣手下大将,设计尽量斩杀孟截的两万兵马。
李儒虽然有料敌于千里之外的军事才能,但毕竟不能亲自上前指挥,在斩杀了孟截重新平郡调来的八千兵马之后,还是有将近一万两千兵马,进入了孟截的军营。
看着几乎损失了一半兵马,孟截心中那个肉疼啊,只是他儿子孟达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只好忍痛割爱,调出一万兵马,进入冯翊郡,归陈起管辖,并且还把一直在看管的法正一并送了过去,当然粮草和钱财这也少不了。
得到了孟截送过来的一万兵马之后,陈起亲自调动这支兵马,将这支兵马里的将官全部洗牌,换成自己手下的人,再将这支队伍全部打散,分散在不同的曲部之中。做完了这一些之后,如今陈起的手中已差不多有三万兵马,兵精粮足,可以和外面的董卓军一战了。
冯翊郡的郡守府内。
陈起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少年,不用说眼前的少年正是被孟截送过来的法正。
这几日法正都快气疯了,之前他完全不知道孟截和陈起的交易,他帮孟截打了胜仗,孟截还随便给他扣了一个罪名,把他关押起来,日夜派亲信看守。直到法正被送过来之时,法正才明白,他也变成了孟截交换孟达的条件之一。
“陈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某法正绝不会投降!”法正甩了甩衣袖,一脸傲气的说道。
“呵呵!”陈起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法正,感觉挺有意思的。
“法正,某知道你精通兵法,孟截不重用你,某重用你,你为何不降某!”
“忠臣不侍二主,更何况你陈起今日敢羞辱某,所以你最好杀了某,不然某日后定当十倍还之!”
陈起听后大笑,什么狗屁忠臣不侍二主,历史上记载,法正到了西川,在刘璋手下为官,见刘璋昏庸无能,于是便和杨松密谋,让刘备进入西川,成就一代霸主。
由此可见,法正绝非认死理之人,他之所以不愿投降陈起,更多的是心态不平衡,他很讨厌被人当做物品交换,再加上法正有自己的傲气,所以才说出了要报复陈起的这种话。
“法孝直,你可知你现在也算是阶下之囚!”陈起托着腮帮子,眯着眼睛看着法正。
“少说废话,要动手,现在便动手,不然后悔晚矣!”法正丝毫不惧陈起,依然狂妄无比。
陈起大笑,历史上的法正的确是这么一个人,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在刘备进入西川之后,法正凭借他的军事才能,硬生生的挤到了诸葛亮之下的第一人,手握实权。
得到了权力之后的法正,把以前他看不顺眼的人挨个挨个报复了一遍,如果陈起今日不能降服法正,恐怕日后真的会遭法正报复。
“想死,没这么容易!”陈起话锋一转,将目光看向周仓。
周仓应声而出。
“将法正拖到军营之中,让他和将士们一起同甘共苦!”陈起对周仓吩咐道。
法正听到陈起的话,也是大感吃惊,陈起不仅没有杀他,反而还要他去当一个大头兵,这不是更加羞辱他吗?
“陈起,你要杀便杀,休得羞辱某,某日后……”任凭法正大喊大叫,周仓可不管这么多,直接拖着法正就往外走,既然陈起已经下达命令,除非法正自杀,不然法正就是他周仓手下的一个兵,他周仓就有义务将法正管着。
看着周仓拖着法正渐行渐远,陈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历史上有才能的人都有脾性,就比如说做法正,锱铢必较,睚眦必报,若非因为刘备看得起他的才能,才给一般人没有权利。
如若不然在朝堂之上,凭借法正那张狂的性格,不知道已经被杀了多少次。
军队往往是最好磨练人性格的地方,法正现在才能是有了,不过性格上多有突刺,陈起就是要用军队的管制,把法正性格中的这些菱角磨平,这样法正在日后的人生中才能过得更加顺利。不过陈起对于能不能驯服法正这种人真没有把握,搞不好法正真的在军营中过不下去了,自杀了也说不定。
“元直,你说法正最后会心甘情愿的归附于某吗!”陈起向坐在一旁的徐庶询问道。
徐庶哈哈大笑:“主公勿忧,想当初某还不是被主公你强行抓来的,某是江湖游侠,才开始心中的怨念不比法正少,不过现在某并不想走了!”
“为何!”陈起饶有兴趣的问道。
“建功立业,将自己所学建功天下!”徐庶回答道。
陈起大笑,没错,正是因为跟着陈起能打仗,能打胜仗,建功立业,所以典韦徐庶这些人才愿意跟着陈起。
在乱世之中,有哪个男儿不想沙场驰骋,将来拜将封侯,封妻荫子,庇佑子孙呢!
想要让法正诚心臣服,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陈起尽量展现自己的强大,将自己的武艺智谋统御全部发挥出来,让法正看到让法正惊讶,让法正服气,如此一来法正才会真心归附。
就像历史上的曹操一样,之所以能成为一方霸主,手中文臣武将不计其数,不仅仅是因为挟天子以令诸侯,更多的是这些文臣武将被曹操的强大和气魄所折服,认定跟着曹操,绝对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所以最终才选择投奔曹操。(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冯翊郡的兵马如今已有三万人,而乘下的董卓军已有了四万人,还有几日的时间,估计李儒的攻城车和云梯就要送到,届时李儒必定大举攻城,虽然陈起他们是守城的一方,但按照李儒的智谋,陈起还真没把握,在攻防战中把李儒打败。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等到李儒把攻城车全部送到,大举攻城,还不如主动出击,趁李儒现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陈起就命徐庶领一万兵马守城,而他带领典韦周仓率剩下的两万兵马,出城迎击董卓军。
李儒见还有几日攻城车就要送到,这几日他也没准备让陈起好过,已经准备好几条毒计,让冯翊郡守城的将士士气大跌,现在既然陈起他们主动出城,那李儒也只能排兵布阵,严阵以待。
陈起带领兵马势如破竹地杀入李儒的军阵之中,董卓军中像董卓华雄这种大将,已经被陈起典韦这种猛将杀怕了,不敢以身犯险,只能龟缩在军阵中,让李儒一人指挥。
虽有陈起和典韦这样的盖世猛将冲锋,但不得不说,李儒不论是政治还是军事,都堪称三国中的顶尖人才,在李儒的排兵布阵之下,以巧妙的手法打击陈起军,避免和陈起军正面冲突,而从陈起军的侧翼不断进行骚扰,也够让陈起头疼的。
几天下来,双方也进行了几次战斗,各有伤亡,双方都统计了一下自己伤亡的人数,发现阵亡的将士都在五千左右,算是打了一个平手,不过接下来李儒的攻城器械已经送到,陈起估摸着他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第二日清晨,李儒准时发动的攻城战。
李儒为了减少自身的伤亡,让手下的士卒组成了一个圆形大阵,将两辆并排而行的冲城车围在中间,就这样准备一直把冲城车推到城门口。
陈起见李儒想冲破城门直接进来,索性准备直接带领兵马杀出去,把李儒的冲程车毁掉。
只是对此李儒早有准备,在圆形方阵中,还安插了不少弓箭手,只要陈起敢打开一点城门,便会有无数的箭矢往里面射。
城头上不断有滚石擂木砸下,李儒让守在下面的弓弩手也不断放箭还击,就这样一场惨烈的攻城战不断进行着。
陈起已经下定决心,一步也不能退让,冯翊郡是他们来到西凉唯一的根基,若是丢了冯翊郡,他们只能离开西凉了,若是就这样一点战功都没有的回到洛阳,朝中三公大臣,绝对会以此为借口,大肆攻击陈起。
而李儒的态度也依然强硬,董卓在西凉的势力已有了成型,现在正是上升阶段,陈起突然来西凉搅局,已经打乱了李儒的计划,所以,李儒无论为了董卓的势力还是为了他的报复,都必须把陈起赶出西凉。
这场攻城战进行了一天一夜,直到夜晚时分,李儒的兵马才退去。
陈起清点了一下损失,经过今天一夜的战斗,他们又损失了五千兵马,至于李儒那边,损失的比他们稍微多一点,但也多不到哪里去,也就六七千人的样子,董卓本就是在西凉长大的,若想在西凉这个地方临时招兵,一定会比陈起方便得多,所以即便陈起他们是守城一方,也一样处在劣势阶段。
并且陈起检查了一下冯翊郡的城门,城门今天遭受了冲城车猛烈的撞击,虽然没有被撞烂,勉强坚持过了一天,但如今的城门已是千疮百孔,如果明天攻击和今天一样的猛烈,那么明天城池必破,到时候就是血与肉的拼杀了,谁输谁赢就只能看天意。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三天,天朦朦亮之时,李儒又召集军队,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城。陈起也让所有士卒在城头上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迎敌。
然而就在这时,在董卓军背后几里处的地方,突然烟尘滚滚,狼烟大作,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把陈起和李儒都吓了一跳。
两人都看得出来,后面来人的阵势不小,陈起以为这是李儒增派的兵马,看着远处的那条黑线渐渐扩大,陈起判断至少不会少于两万人。
而李儒心中清楚,这些人马绝不可能是他的人马,陇西郡留守了两万兵卒在那里驻守,但并不能抽动,因为那是董卓最后的根基,所以董卓军身后的这一支部队,并非是李儒的援军,当然也更不可能是陈起的援军。
由于这支兵马的突然到来,导致陈起和李儒都暂时停手,想看看这支部队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让李儒苦闷不已的是,这支部队终究还是冲着他来了,只见这支部队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骑兵,二话不说的就单刀直入了李儒军的身后。
前有狼,后有虎,若是陈起也突然出城,和这支兵马一起夹击董卓军,那么董卓军很有可能都要葬送在此处,所以李儒只有向董卓建议赶快撤兵,董卓也觉得情况不妙,赶紧撤兵。
陈起在城楼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会不会是李儒耍诈,故意让他打开城门,出城迎战。
不过在看了一会儿之后,陈起赫然发现这支部队军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马字,陈起也算明白了,这应该是扶风马腾的部队。
不过马腾在此时出现,意图有些不明朗,若是说马腾是忠于朝廷的,那么为何在这时才出手帮助陈起,若是说马腾是反对朝廷的,那为何之前不联手董卓一起对抗陈起?
不过陈起也来不及想这么多,兵贵神速,直接带领了五千骑兵出城门,准备狠狠的打击一下董卓军。
董卓军被马腾的部队冲得七零八散,陈起的出城迎战,更让他们雪上加霜,没过多久,董卓军就被杀得鸡飞狗跳,又有五千具尸体倒在了战场之上,剩下的兵马全部跟着李儒和董卓向西逃去。
此时陈起的兵马和马腾的兵马相对而立。
陈起虽有些看不懂马腾的意图,但马腾终归在这个时候是帮助他的,所以陈起准备上前找马腾道一声谢。
然而还没等陈起操控战马走上两步,马腾军中就冲出一员白袍小将,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威武不凡,脸上轮廓明显,两只眼睛更是英气逼人。
“呵呵,挺帅的!”看到少年长得如此英俊,陈起忍不住心中夸赞了一声。
然而等到少年到陈起面前时,直接一枪刺向陈起的面门。
陈起连忙闪躲开来,心中暗骂,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刚才才袭击董卓军,现在又来招惹某,莫非是以为他们马家实力强大,准备两现开战,同时吃掉我军和董卓军两股势力?
然而陈起脸色的变化,丝毫没有引起对面白袍小将的注意。白袍小将依然用长枪不断的往陈起的要害戳,意图直接要把陈起刺下马。
一旁的典韦见对方一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攻击,陈起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所以一时间落了下风,典韦拍马就准备上去迎战,却被陈起一声大喝止住了。
“所有人都不许动,原地站立!”
陈起的这声大喝,让典韦止住了脚步,看着对面的陈起军并没有动,马腾这边的骑兵也停止了动作,静静的观看场中正在打斗的两人。
和陈起对战的白袍小将武艺高超,枪法犀利,招招都要把人置于死地,陈起一开始没有准备,险些就被他刺下马去。
经过几次交手之后,陈起已经判断出了对方的武力,和他一样是武道九分初期。
几招之后,陈起也渐渐适应了过来,从之前的处于下风,把局势扳回了平分秋色的局面。
此时陈起也算知道了对面来人是谁,应该就是西凉马腾之子,西凉锦马超是也!
“陈起,听闻你武艺高超,带兵打仗未曾败过,今日我马孟起来领教一番,看看传言是否属实!”马超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眼眸深处充满了不服输的倔强。
陈起的名声以前就传到了西凉,马超得知陈起和他的岁数差不多之时,年少轻狂的马超就非常不服气,整日都叫嚷着要和陈起比试一番,他不信陈起有说的这么神,今日正好有这个机会,马超当然不会放过。
“呵呵,西凉锦马超,既然是你主动找我单挑,若是败了,届时不要哭鼻子!”陈起一脸调笑的说道。
马超大怒,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一根长枪被他使得虎虎生风。
看着马超已经有些发怒,陈起心中了然,虽然他的武力和马超相当,不过既然马超的心已经乱了。那击败马超就不是什么难事。
陈起挥动着手中的铁浮屠,不断与马超的长枪撞击,铁浮屠正是陈起之前托王老先生打造的重剑,至于为何叫铁浮屠,陈起想的是,这把剑是驰骋沙场之剑,注定会沾满无数鲜血,铁浮屠这个名字不仅响亮,也符合陈起的本意,所以这把剑就叫铁浮屠了。
陈起不断使用着自己所领悟的剑法,快准狠的不断攻击马超,陈起的剑法过于诡异,剑法之中,既有驰骋沙场的王霸之气,又有一剑杀人的侠客之气,这让马超难以捕捉到陈起剑中的破绽。
马超越打越急,而陈起则是稳中求胜,终于在马超露出了一个破绽之时,陈起高高举起重剑,马超没办法,只有横枪格挡,就在陈起重剑要落下之时,一声大喝又从远处传来。
“孟起。不得无礼!”(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高高举起的重剑停在了半空中,不用扭头去看,陈起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在马家军中,敢直接称呼马超表字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马超的父亲马腾。
陈起缓缓收起长剑,目光平静地看着马超,陈起敢保证,他这一剑下去,虽不会直接击杀马超。但庞大的力道绝对能把马超砍下马来,不过既然马腾爱子心切,陈起也就给马腾这个面子,更何况马超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练武之材,年仅十五岁,武力便已经达到了武道九分初期,若非陈起他有名师指导,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在十五岁能达到这个水平。如果陈起真的将马超砍下马来,不知道在这个练武奇才的心中是否会留下阴影?
马超一脸不满的看向陈起,不过眼中已没有了之前的敌意,随便对陈起拱了拱手,当做是道谢。
随后马腾就走了上来,一脸笑意的对陈起拱手道:“犬子缺乏管教,还望陈将军海涵!”
陈起现在是皇帝亲自册封的破虏将军,按官职来说,并不比马腾这个扶风太守小,所以马腾先向陈起行礼也没什么不对。
“马太守不必多礼,今日多谢出手相助!”陈起拱手说道。
两人在寒暄了一番之后,便进入了主题。
“不知马太守今日前来,有何要事,应该不止是为击溃董卓军而来的吧!”
马腾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董卓逃跑的那个方向,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敢问陈将军此次到底为何而来!”
“当然是为平定胡羌叛乱而来!”陈起一边回答马腾的话,脑子一边飞快地转动着,思考马腾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那么某马腾恳请陈将军随某一定前往北方抗击胡羌,待到胡羌平定之后,某定会向朝廷上报,将这次的功绩全部说到陈将军身上,陈将军回到洛阳之时只会是凯旋而归,绝不会落人口舌!”
听了马腾的这番话,陈起总算明白了,为何马腾之前只是守在扶风,对于陈起进入雍州并不表态。
马腾一方面是很想让陈起协助他北上抗击胡羌,另一方面,马腾又有些感觉陈起此行乃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是说抗击胡羌而来,到了雍州之后,却和当地势力开战,这让马腾有些不明白陈起的意图,所以之前才一直按兵不动,直到前几日,马腾已接到北地郡的急报,所以马腾这才前来找陈起面谈一番。
陈起笑了笑,说道:“马将军乃大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为何到现在却偏安一隅,而不去洛阳朝廷效力!”
陈起说马腾是汉代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人并非没有根据,马家世代居住在扶风,不像刘备那样,随便找了一个皇叔的名号就往自己身上挂,一点根据都没有,估计除了刘备,他自己,还有张飞关羽两人,其他的人都会对刘备皇叔的身份表示怀疑。
而马腾这边确实有记载,伏波将军马援生于扶风,在马援为东汉武帝刘秀立下了赫赫功勋之后,马家在扶风一举成名,变成了扶风第一大世家,代代流传,历经二百余年,到了马腾这一代。
马腾完全没有想到陈起突然问起这个来,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马家的机密,也并非不可告知,只是说出来有些心酸罢了,马腾先是叹了一口气,才说道:
“先祖虽有赫赫战功,但被小人诬陷,致使我马家长期受到打压,如今朝堂之上更是险恶万分,如果我去洛阳为官,恐怕只有凶多吉少!”
在光武帝刘秀时期,马援作为刘秀的大将,为东汉王朝立下了卓著的功勋,但在马援死后,刘秀却听信手下的一点谗言,居然开始打压马家,把马援之前为他立的战功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马援下葬之时,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敢来吊念,而马援的后人,更是惨遭压制,从此兴盛一时的马家再次变得沉默起来,直到马腾这一代才稍稍有点好转。
陈起点了点头,对于马家的遭遇表示同情,随后也没再多问马家的事情,而是问道:“马太守可否接到了准确情报,北地郡是否还坚守得住!”
“最多两月,北地郡必破!”马腾说道。
“冯翊郡是我军来到雍州唯一的一个据点,若是没了冯翊郡,就没有了钱粮的支援,我军不战自溃,不知马太守可有什么好办法,让董卓退兵!”
“陈将军请放心,董卓虽有不臣之心,但在民族大义面前,他还应该懂得轻重,所以还请陈将军放心,不出三日,董卓不仅会放弃攻打冯翊郡,并且还会和我们合兵一处,一起北上!”
既然陈起和马腾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都要北上抗击胡羌,那么剩下的就是等董卓来表态了,于是陈起邀请马腾进入冯翊郡,设宴席款待。
不出马腾所料,只用了两日的时间,便有大队人马向冯翊郡赶来,这支部队全部穿的正规军的衣服,为首之人正是李儒。
不过李儒这次并不准备攻打冯翊郡,上次攻打冯翊郡,就是因为马腾的突然出现,才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凭借李儒的智谋,他之前也并非没有考虑过马腾,但据李儒对马腾的了解,马腾这么多年来,只是在扶风养精蓄锐,不插手外面军阀的事情,并且之前他也派使者去询问过马腾的意见,马腾也表示不会插手李儒何陈起的战争。
但马腾现在突然出现,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雍州北部有变。
这些年,马腾在雍州,基本上不与其他军阀发生冲突,但打仗打得最多的却是马腾,只要有羌人入侵,马腾绝对带着他的马家军,身先士卒,赶赴战场。所以马腾的这一次出现,只能说和胡羌有关。
李儒在回去之后也接到了消息,这是北面胡羌的进攻不比之前,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这次出动了大量的兵马,在一个月前,对北地郡展开了进攻,意图攻破北地郡,长驱直入汉朝境内,烧杀抢掠夺取粮草。
李儒虽然一直都很想把陈起赶出雍州,但他也明白,凡事都要分个轻重缓急,之前是羌人还没有打过来,董卓和陈起开战,这只能是为军阀之间的战争,但汉人和羌人开战,那就是民族之间的战争,若在这个时候,董卓还依然攻击陈起,那便是整个华夏民族的罪人,这个最终无论是董卓还是李儒都担当不起。
所以李儒只好建议董卓暂时放弃攻打陈起,并且还让董卓出兵去支援陈起他们,毕竟陈起和马腾加起来的兵马也不够,如果真按胡羌打进了雍州,他们陇西郡一样不会好过。
陈起在城头上指挥士兵打开城门,放李儒他们进城。
陈起并不担心董卓他们会在进城之后突然动手,因为如果谁敢在这个时候动手,那必定会失去所有的民心,今后也不可能再在雍州站稳脚,李儒应该看得懂这一点,况且这里他和马腾加起来的兵力,远远超过董卓的兵力,也不怕董卓来个突然袭击。
郡守府内,现在座着三方势力。
第一方是以马腾马超庞德为首的马家军,而第二方自然是董卓和李儒的陇西军,第三方则是陈起代表朝廷所带来的军队。
三方势力刚刚入座之时,全部保持沉默,没有一人率先开口。
董卓摸了摸脸上的刀疤,还有丢掉的半只耳朵,双眼充满怒火的看着陈起。
而陈起则是一脸的无所谓。
不过董卓气愤归气愤,李儒还在一旁站着,有李儒在一旁当军师,董卓也就不会乱来,所以即便董卓再愤怒,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发作。
最终还是马腾率先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诸位,相信你们都应该知道,胡羌已经开始大举进攻北地郡,北地郡坚守不过两个月,如果北地郡一旦被突破,羌人便可长驱直入,直接打进我雍州,在座的各位,要么是雍州土生土长的,要么是带着保卫雍州的任务而来的,所以在胡羌入侵我汉朝领土之时,我恳请两位先摒弃前嫌,一致对外,先解决外患,之后再解决你们的事情,可否!”
陈起点了点头,说道:“我和董太守能有什么仇怨。都是一些小事而已,相信董太守也不会往心里去吧!”
董卓听陈起的话里明显有调笑他的意思,登时就想发怒,但最终被李儒一个眼神制止了。
董卓只好强压下心中怒火说道:“我们的帐以后再算!”
马腾听董卓的话语中还充满了火药味,生怕董卓出尔反尔,于是补充了一句:“既然两位暂时冰释前嫌,那就请暂息刀兵,如若中途,谁敢出尔反尔,某马腾定会协助另一方,将其灭之!”
陈起倒是无所谓,董卓心中虽然不舒服,但他才不久才和陈起打了这么多仗,实力有所损耗,本来和他马腾半斤八两的,但马腾现在已比他强上了许多,所以对此董卓也不得不认了。
这两家基本上算是调解成功了,马腾刚想再进入下一个主题,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的传令兵突然跑了进来。
“报告大人,北地郡方向来了百余骑,看他们浑身都是血迹,应该是从北地郡撤退而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无论是马腾还是陈起或者是董卓,心中都是一咯噔,知道北地郡是出事了。(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打开城门,放这百余骑进入冯翊郡之后,陈起他们终于发现,这百余骑中领头的正是北地郡的郡守蒯赢。
此时蒯赢全身都是血,身上已中了三箭,有一箭射在了背上,有一箭射在了腿上,还有一箭直接穿破了小腹,蒯赢也只剩下一口气了,蒯赢之所以留着这一口气,就是为了来这,将北地郡已失守的这个事情告诉陈起他们。
“羌人,来,来势凶猛,至少,至少数十万,已经往冯翊郡而来!”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之后,蒯赢倒地气绝身亡。
陈起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的神色无比凝重,没想到羌人的来势居然如此凶猛。
而马腾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羌人和他马腾打了这么多交道,经过数次大败,也算是懂一点兵法了,照目前这个局势,看起来应该是羌人故意隐藏着自己的兵力,之前马腾得到的消息,羌族只派出了七八万人。
这个数目对于马腾来说,不算很多,但以马腾现在的实力来说,并不能对抗这七八万兵马,所以马腾第一时间并没有前往北地郡,而是来找陈起和董卓,邀他们一起北上抗击胡羌,加上董卓和陈起的兵马,胡羌必定不是对手。
当马腾完全料定羌人只有七八万兵马之时,羌人才将自己的兵力完全展示出来,猛然间又增多了一倍的兵力,所以才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就攻破北地郡。
陈起命人把蒯赢抬下去,找个风水宝地,准备将其安葬了,毕竟蒯赢是为了抗击羌人而死,也算是一名烈士了,生前不能得到好的待遇,生后一定要得到风光下葬。
大殿中的气氛变得无比的凝重,此时已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
马腾是这里抗击羌人次数最多,资历也和董卓是一个辈分,并且从小也在雍州这个地界长大,所以这里他最有话语权,于是陈起提出让三方势力合兵一处,由马腾担任盟主,一起北上抗击胡羌!
马腾见董卓虽然不爽,但最终也没说出来,所以就果断的接受了盟主这个位置,雷厉风行的下达了一串命令。
首先,既然北地郡已经失守,那么他们便不可能再前往北地郡了,所以冯翊郡变成了前线城池。
其二,向西凉各处征集粮食兵器,将其聚拢在一起统一发放,至于管理这些物品,就必须找一个政治能力稍微出色一点的人,马腾第一时间想到了李儒,但粮草兵器事关重要,马腾还不是很放心董卓,所以又命陈起军中的徐庶加入里面,和李儒一起管理这些粮草辎重。
其三,马腾重新做了一下估计,这次羌人入侵是大规模入侵,并且是有备而来,恐怕兵力不止几万,至少有二十万左右,所以他们必须一边抗击羌人,一边招兵买马,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陈起和董卓接表示没有异议,于是大体上的计划就这样定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起马腾董卓全部聚集在一块地方,一起为蒯赢送行,将蒯赢风光下葬,随后便出兵冯翊。
在冯翊城北外一百里处安营扎寨,以此作为抗击羌人的第一道防线。派出斥候,时刻不断打探北边传来的消息。
公元186年7月,汉朝西北部的羌族,见大汉势力薄弱,国内民心动荡,趁机起兵十八万,攻击雍州地界,意图侵入大汉,夺取领土。
如今,羌族的首领叫做迷野,三十五六岁,正值壮年,所以此次趁机而起。
迷野之前也多次入侵雍州,但都被挡在了北地郡外,一方面是北地郡的屯兵也着实不少,之前在蒯赢任北地郡太守之时,北地郡的兵马就多达五六万,所以迷野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攻克,再加上由扶风马腾的协助,迷野更加不是对手,所以多次大败而归。
和马腾交手了那么多次,迷野也总算是看出了一点门道,他羌族勇士,一个个骁勇善战,却屡屡不能成功侵入汉土,究其原因,是因为汉朝人太过于会耍诈,就连西凉武夫马腾用计都可以把它打得节节败退,所以迷野也认识到了计谋的重要性。
于是迷野这一次一边整顿兵马,另一边拜邹西令为军师,让他为其出谋划策。
邹西令原本是一个有着汉羌血统的混血,母亲是汉朝人,父亲是羌族人,邹西令的父亲早年在迷野手下为官,后来战死沙场,邹西令跟着母亲留在羌族,很不受待见。
因为深受母亲的思想教育,邹西令从小便迷上了汉文化,开始学习汉语穿汉服,更对中原大地的计谋非常感兴趣,经常深入研究,因为太过于偏袒于汉人,所以邹西令很不受羌族人的待见。
一直到邹西令三十多岁,才被迷野发现他的才能,于是迷野将他提拔为他的军师。邹西令的地位一跃千里,对迷也的提拔之恩更是感激涕零,全心全意为迷野卖命。
这一次就是邹西令给迷野的建议,让迷野先派八万人攻击北地郡,让马腾迫于压力,并没有及时赶到,反而还去四处找援兵,而迷野就利用了这个时间差,火速向全县征兵十万,十八万大军一举攻破北地郡,终于在第一次长驱直入地进入了汉朝的疆域。
迷野对此大为高兴,他认为他完成了一个羌族数百年来都没有人完成过的任务,于是在攻下北地郡之后,大摆宴席,宴请各位将领。
此时,北地郡的郡守府内已变成了羌族人的地盘,迷野就在此设宴款待他的大将,被宴请的羌族将领基本上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都长得五大三粗,浑身都是爆发性的肌肉,一看就是沙场冲锋的猛将。
在羌族人中有一个特点,那便是强者为尊,他们认为只要个人武力够强,就能够征服一切,也能够成为他们的首领。
就连他们羌族人选取大王也是这样的,在羌族最大的家族中,挑选出一名最强的勇士,这名勇士便可成为带领羌族人的首领,他们这次推选出来的首领便是迷野。
所以在羌族人中,非常重视个人武力。
迷野今天非常高兴,在宴会上,大肆封赏,首先被封赏的就是羌族的左先锋蛾遮塞,还有右先锋俄何烧戈。这次他们二人先行出击,扰乱了马腾的注意力,才使得马腾没有及时到北地郡。
迷野赏赐了他们每人百两黄金,十个汉族女子,供他们享用。看着那十个汉族女子,长得羊脂玉白,模样翘人,蛾遮塞和俄何烧戈口水都流下来了,在他们两人看来,汉族的女子就是比他们羌族的女子有味道,若不是此时正在宴会之上,恐怕两人早就忍不住自己的**扑了上去。
蛾遮塞和俄何烧戈的战功虽然大,但迷野也没忘记,这次最大的功臣应该是邹西令。所以在赏赐完两员大将后,他就将目光看向了邹西令。
“邹西令,你想要何等礼物,尽管说出来,本王绝不会亏待你!”迷野一脸笑意地对邹西令说道。
邹西令熟读兵书,对政治也是有一定的了解,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主动要赏赐,不然就显得有些居功自大。
“臣为大王尽心尽力,绝无怨言,任凭大王赏赐一些什么都可以!”邹西令摸着胸口,以羌族的行礼方式对迷野说道。
迷野大笑,他就喜欢邹西令这种耿直的人,既然邹西令已经为他立下了大功,他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大手一挥,直接赏赐了邹西令黄金千两,汉族女子二十个。
邹西令诚惶诚恐,他还从未得到过如此厚的封赏,一时间又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羌族一众将领见邹西令哭哭啼啼的样子,心中很是不屑,纷纷嘲笑。但邹西令毫不在乎,他知道,只要报紧了迷野这条大腿,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迷野笑呵呵的将邹西令扶起,拍了拍邹西令的肩膀说道:“本王还要给你最大一个礼物,那便是让你加入我的家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
在封建时期的羌族中,想要加入某个家族,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改名换姓,认个义父,才可加入他义父的那个家族,而邹西令已经三十多岁,迷野也不过才三十多岁,自然不可能让邹西令认迷野父亲。至于第二条路,那便是联姻。
只要邹西令的女儿嫁到迷野的家族中,迷野做个羌族的首领,便可名正言顺地让邹西令成为他家族中的一员,也就是说以后邹西令的子子孙孙,也有机会晋升羌族族长的这个位置。
迷野一旁的儿子迷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要知道,邹西令娶的也是一个汉族女子,生下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完全是汉族人和羌族人结合的完美,长得貌美如花,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在他们整个羌族里面都可是出了名的,就连蛾遮塞和俄何烧戈两位身份仅次于迷野的大将,都数次向邹西令提出过想迎娶他的女儿,但最终都被邹西令拒绝了,而邹西令心中也正是想把女儿嫁入迷野家族,这样他邹西令的地位便会更上一层楼。(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宴会开到一半之时,迷野就开始将他对这场战争的想法说出,他准备趁着军士士气大振之时,继续长驱直入,直接打到雍州腹地,把雍州的财宝全部洗劫一空。
本来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邹西令,听到这个建议,头脑立马清醒了过来,连忙对迷野建议道:“大王万万不可,中原人狡诈多变,并且深谙兵法之人不在少数,既然他们知道我军已到来,必定会有所防备,甚至在前方挖好陷阱,就等我军往下跳,所以臣下认为,我军应该稳扎稳打,缓缓推进!”
邹西令这番话本是肺腑之言,有理有据,也正好印证了目前的局势,但他忘了一点,那便是羌人的天性,羌人英勇好战,在他们看来,既然现在他们打了胜仗,那就应该乘胜追击,即便对方有埋伏,那又如何,大不了死干一仗,用正面肉搏,彻底的击溃汉朝军队。
“军师多虑了,如若我军不趁这个时候好好的打击汉军一番,等到他们的皇帝回过神之时,派遣大军前来,我军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迷野看邹西令还想再说些什么,果断地用手势制止了邹西令:“军师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明日开始大军开拔,继续向前推进,把汉人的地盘钱财女人,全部抢光!”
迷野手下的一群将领听到迷野都这样说,纷纷站起来,手抚胸口,厉声回答道,拼死一战,夺取汉朝土地!
邹西令见迷野完全不听他的劝告,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大局已定,他也做不了任何改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的帮迷野减轻损失,见招拆招!
然而邹西令想不到的是,在他们商量计划之时,远在冯翊郡的大营之中,马腾他们也在商量着对策。
董卓身后的李儒缓缓站起身来,先对所有人拱手一礼,随后走到军帐中间,开始侃侃而谈。
“羌族人这次没有一味的猛杀猛打,而是设计把马将军骗开,然后再将北地郡攻下,看起来他们也应该是有高人相助,不过,即便他们赢了一场胜仗,也一样改变不了羌人好勇斗狠的习性,所以某料定,经过此次大胜,羌人一定会长驱直入,不日便会过来攻打冯翊,所以我们必定会两军交阵!”
陈起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李儒的看法,连羌人的心思都摸得这么透,难怪李儒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的一笔。不过只可惜李儒跟错了主公,最后在董卓身死之时,李儒也不知所终。
李儒继续开始了他下面的讲话,陈起也收起了思绪,静静的聆听。
“羌族进犯雍州土地,定是想夺取钱财宝物,所以必定急于与我军决战,然我军就可避其锋芒,在两军对阵之时,不主动出击迎战,只需摆好阵型,原地等待,若羌族人用阵型进攻,我们便用阵型还击,若羌族发起冲锋,我军便可利用摆好阵型的优势,变被动为主动,可将其杀得人仰马翻!”
李儒的这番话说完,军营中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在这里论智谋,还没有人是李儒的对手,虽说巅峰时期的徐庶可与李儒一拼,但徐庶毕竟现在才到双十之年,尚需历练,所以,李儒的一番话下来,即便是敌非友,徐庶也不得不承认,李儒比他强了许多。
马腾沉吟了片刻,对李儒问道:“文优,若某将指挥权交于你,你有几分把握击溃羌人。”
“十成!”李儒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好,若是真如你所说,到了两军对阵的时候,我便将指挥权交予你,此战只许胜不许败!”马腾毫不犹豫的说道,反正这也只是暂时性的把兵权交给李儒,马腾也不怕李儒敢乱来。
两日过后,天空乌云密布,黄沙漫天狂舞。空气中不由自主地多出了几分肃杀之气。
在大地的两旁,两只庞然巨物正在缓缓推进。
“列阵!”李儒在高台上挥动着令旗,指挥道。
在他前面总计十万士兵,得到了李儒的命令之后,以燕型之阵散开,严阵以待。
对面迷野率领的羌族士兵也停下了脚步,他们的阵型正是邹西令给他们安排的锥形之阵,此阵可用于骑兵冲锋,威力巨大,不过细看之下,会发现羌族的阵型中,还有许多漏洞没有补全,显然邹西令就是一个半桶水,虽然学得了一点锥形之阵,但却未完全习得其精髓,演变出来的阵法也不算完美。
迷野看对方的汉朝军队居然有十万之众,并且阵型整齐,整支部队上看上去威风凛凛。
迷野不由得有些心慌,和汉朝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他基本上都是胜少败多,心中多多少少有些畏惧,这一次,他可是在羌族中征兵了一半以上的青壮年,才凑齐这十八万兵马,若是就这样再次被汉朝打败,那估计在二十年之内,羌族都无力再入侵大汉,所以迷野的压力也非常大。
迷野让队伍停下之后,见汉朝军队并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他心中更加着急,总不可能就这样一直耗着吧!,汉军的后面就是汉军大营,他们要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但他迷野总不可能带着他的十多万羌兵,动也不动就班师回朝吧。
“大王,两军交阵最注重士气,我们可以选择斗将的方式,降低敌人士气!”邹西令见迷野有些六神无主,于是在身后小声提醒道。
迷野这才反应过来,对他手下的第一大将俄何烧戈使了一个眼色。
俄何烧戈心领神会,对着身后的三名副将使了一个眼色。
俄何烧戈身后的三名武将,之所以能够成为他的副手,也全是因为他们个人武力过高,在羌族士兵的阵营中,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勇士,所以才被俄何烧戈提拔起来。
这三名副将也是同族之人,都是羌族人中的格多家族。
身高九尺,浑身肌肉虬结,手持两个硕大铁锤的格多重力骑马到战场中间,叽里呱啦的对汉朝军队大骂一通,最后还是邹西令在队伍中大声说道:“此乃我军中的格多重力勇士,你们有谁敢出来一战!”
李儒不屑地看了格多重力一眼,羌族人虽好勇斗狠,但在他们看朝的军队中,有比他们更狠的人。
“华雄,你可敢出战迎敌!”李儒对于前面的华雄说道。
华雄根本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领命而去,拿起手中的钢刀,便与格多重力开战。
格多重力力量虽大,两只铁锤耍得有模有样,但他却没想到,他居然被华雄一刀压制了,华雄这个西凉汉子的力量比他还强。
十个回合之后,格多重力再也承受不住华雄凶猛的力道,两只铁锤脱手飞出,华雄一记力劈华山,直接把格多重力劈成了两半。
“好!好!好!”汉朝军阵中爆发出了山呼海啸的欢呼声,董卓更是脸都笑烂了,华雄这么轻松就拿了首功,真是给他董卓长脸啊!
迷野的脸色无比难看,再次给俄何烧戈使了一个眼色,俄何烧戈也是无比的阴郁,没想到自己选的上将,居然这么快就被斩首了,这让他这个做大将的,脸上非常没有面子。
俄何烧戈算是懂些套路的人,他看得出来,华雄的刀法势大力沉,若是执意与华雄对拼力气,恐怕他自己都没有什么胜算,所以俄何燒戈再次对身后的副将使了一个眼色。
一名持双枪的将领跃马飞处,还未到战场之上,持双枪的羌族将领,就不断的对华雄摆弄着双枪,双枪速度之快,简直就如天上下下来的雨点,让人目不暇接,引得羌族将士的一片叫好。
华雄还没有开口,军阵中就有人忍不住了,只见马超大骂道:“什么狗屁枪法,少在那里卖弄,今天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枪法!”
说完,马超跃马而出,胯下战马飞快的跑到持双枪的羌族将领面前,马超一枪刺出,犹如流星划空,让人有一种炫目的感觉。
使双枪的羌族将领更是一来就被马超打得七上八下,完全看不清楚马超的枪法,马超前两招就让羌族将领应付不过来,再到第三枪之时,马超看准时机,一枪刺出,直接把那名羌族将领刺下马来。
汉朝军营中又是一阵欢呼声,而羌族军营中只是一片沉默,无比的沉默。
迷野到底是忍不住了。他没想到他手下的第一大将居然这么不靠谱,连续找了两个人去送死。于是他向手下的第二大将蛾遮塞了一个眼色。
蛾遮塞觉得他表现的机会来了,于是挑选了一个持双板斧的将领全前去,苏双板斧的将领,身高八尺,目光炯炯,浑身肌肉虬结。看上去要力量有力量,要速度有速度。
然而马超和华雄可不想管这么多,他们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战意,两人没有多说。直接拍马上前,直取这名持双板斧的羌族将领。
然而还没等马超和华雄赶到,天空之中,一声巨大的破空声响起。
马超和华雄豁然转头,发现在他们头顶之上几尺的地方,正有一把盘然大物,向那名持双板斧的将领砸去。
持双板斧的羌族将领,想用自己手中的双板斧,格挡住空中飞来的巨剑,然而,就在双板斧与巨剑相撞的那一瞬间,使板斧的将领,只感觉自己虎口发麻,双板斧不自觉的脱手而飞,而重剑深深的扎入了他的胸口,就连他胯下的战马,也被穿堂而出的重剑刺中,一起应声倒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全场人惊骇的目光中,陈起骑着马悠哉悠哉的来到了战场中间,最终停在了那名羌族将领的尸体旁,将铁浮屠从羌军将领的尸体中缓缓抽出,擦了擦上面的血渍。
陈起的眼光扫向对面的羌族士兵,大声喝道:“还有谁敢出来一战!”
陈起的这一声,在羌族士兵的耳中,恍如九天炸雷,贯彻云霄,因为他们已经开始害怕了,陈起手上的那一把铁浮屠,已经具备足够的威慑力了,再加上陈起刚刚露的那一手,在百米之外,就可以把这么重的剑甩出,并且成功击杀了他们羌族的勇士,这更让一众羌族士兵胆战心惊。就连羌族的第一大将俄何烧戈也不例外。
陈起晃了晃脖子,调转马头,给马超和华雄使了一个眼色,随后骑着战马,飞快离去。
马超和华雄两人都以为陈起这是在挑衅,陈起最后那一招耍的实在是屌炸天,他们两人自问,无论谁都做不到,所以他们两人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陈起在向他们炫耀。
华雄还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对于这种无谓的争雄,已经毫不在意了,而马超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心中那是一万个不服气,牙齿咬得嘣嘣作响。恨不得现在再上去和陈起打一架,分个输赢。
然而,当华雄看见远处的李儒正在不断挥动令旗之时,华雄也恍然大悟,陈起这哪里是在给他们耀武扬威,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们,如果再不走,等羌族士兵一窝蜂的冲上来,他们两人就只有死的命!
华雄二话不说,拍了拍马超的肩膀,随后也向军阵之中跑去。
马超反应虽然有些慢,但胜在他马术出众,稍微动了一下腿,胯下的战马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飞快地扬长而去。
“大王,再不进攻,我军士气就全没了!”邹西令焦急的说道。
迷野才恍然大悟,这三员悍将虽然勇猛,但他们最终也只有三个人,若是他下令全军一起冲锋,最先死的就是这三个人,但他刚刚一直沉浸在惊骇之中,当他反应过来之时,陈起三人已经回到了军营。
如此好的一个机会被错过,迷野顿时勃然大怒,脑袋一发热,直接指挥全军冲锋。
面对如潮水般的羌族士兵,李儒面色淡然,仿佛这十几万羌族士兵一起冲锋,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李儒一挥令旗,左右领军迅速散开,而中军不断后退。
陈其领左路军两万,马超领右路军三万,而华雄领六万兵马坐镇居中。
羌族的士兵只知道一个劲的冲锋,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正在指挥的李儒,李儒目前是这支军队的首领,只要把李儒干掉,什么事都解决了,至少迷野是这样想的。
而由华雄率领的中军就在李儒的前面,华雄一边抵抗羌族的进攻,一边让士兵不断的撤退。就这样,羌族的士兵是越打越深入。而两边的陈起和马超已经包抄过来了。
“马家儿郎们,给某掷长枪!”随着马超的一声令下,三万马家的西凉铁骑从马背之上,拿起一根长枪握在手中,随后重重地向羌兵丢掷而出。
长枪的威力巨大,比一般的箭矢威力大出了数倍不止,只见一根长枪,在洞穿了一名羌兵之后,继续向前突刺,一连刺翻了三名羌兵,才止住了前进的趋势。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马家军的配备是每人配备了两根长枪,所以在第一波长枪投掷完毕,所有人的手上又拿起了第二根长枪,再次投掷而出,这一次,因为羌兵被第一轮长枪的攻势已经打乱,所以伤亡更加惨重。
马超带领马家军,在战斗一开始就将长枪掷出,彻底的打乱了羌兵的阵型,当马超带领的马家军靠近羌兵之时,所有马家军都将自己的长枪在第一时间掷出,再次给羌兵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随着马家军战斗的深入,已经和羌兵混战在了一起,于是大部分马家军果断的放弃了长枪,而拿出腰间的斩马刀,不断的撕砍羌兵。
马家军所配备的斩马刀都是经过统一打造而成的,不仅刀身长度够长,刀锋锐利,专门用来斩杀奔跑中的战马,时常可以得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在混战中,羌族面对马家军,硬是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反而很多人被马家军砍得人仰马翻,还有很多人胯下的战马被砍死,随后跌落在地,在滚滚铁骑之中被踩成肉泥。
看到马超带领马家军如此勇猛,陈起感觉一阵汗颜,虽说他也在带着手下的两万人马奋力拼杀,他和典韦杀羌兵更是如看瓜切菜,当然这只是个人战斗力,士兵的综合素质而言,根本不是马家西凉铁骑的对手。
“西凉铁骑,不愧是天下第一雄兵!”陈起心中感叹道。
而坐在营帐中观战的马腾董卓等人也纷纷赞叹,马腾心中更是自豪无比。
西凉铁骑这只是一个比较普遍的称呼,因为雍州民风剽悍,战马壮硕,绝非一般的中原马可比,所以这个称呼只是中原人对于西凉骑兵的称呼,但若是说西凉铁骑中的精锐,那非马家莫属不可。
现在马家军的这套战法,是根据先祖马援在和羌兵无数次战斗中所创建出来的,并且马援也将他的这套战法传给了后代,扶风马家世世代代生活在西凉,不断的和羌兵战斗,马援所创造的这套战法也得到了很大的发挥,在马腾这一代基本上已完善。
再加上有马超的勇猛带领,马家军西凉铁骑的威力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如若在平时,羌军遇到马家军的西凉铁骑,只能望风而逃。
战斗进行了一个上午,杀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最终以汉军的胜利告终,羌兵在丢下了一万多具尸体之后,在迷野的带领下狼狈的退出战场。
一个个汉军欢呼雀跃,他们对抗羌兵的战斗中,这是第一场胜利!
战斗完后统计伤亡情况,汉军此战损失了五千多兵马,而羌兵去死了一万二千人,并且被俘虏了三千,将近一比三的伤亡情况,在冷兵器时代,已经算是大胜而归。
马腾回到营中之后,设宴款待诸位将领,并且把俘获的羌族三千俘虏,分给了董卓一千,陈起一千,在给了他儿子马超一千,任他们自己处理。
不过高兴归高兴,马腾和羌族打了这么久的仗,对羌族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了,羌族这次总共出动了十八万,此战折损两万,虽然看似伤亡不小,但马腾相信迷野绝不会就此罢休,所以这注定是一场持久战,也是一场消耗战!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迷野果真是给汉军来了持久战,迷野带着他到十多万士兵,囤积在北地郡的嘉县,开始不断对雍州周围的县城进行抢掠。
羌兵人数实在太多,并且他们也是马背民族,对于马术的掌控十分了得,所以不好追捕他们的行踪,所以马腾只好分兵三路,一路由他自己指挥,就驻扎在外面的大营之中,而他右侧的防御就交由了董卓,左侧的防御交给了陈起。
陈起仔细观察了一番,虽然他们的粮食是由雍州各地的太守拱给,不过他们毕竟有将近十万兵马,这些太守他们也要养活自己的军队,所以若是长久发展,粮食必定会捉襟见肘,而羌族人则是四处掳掠,所以在粮食方面,羌族人的优势更大。
所以陈起直接带兵住进了令居县城当中,陈起进入令居县,本来一开始原县令还不同意,陈起将两万兵卒在城下排列之后之后,令居县的县令马上开城投降,并把一切权力都交给了陈起,从此,陈起在令居县站稳了脚跟。
陈起写了一封信交给皇甫嵩,让他送一些粮食和种子过来,这样一来,可以养活军队,也可以赈济灾民,二来也可以丰衣足食。
皇甫嵩接到信件之后,二话不说,直接送了五万石粮食给陈起。
陈起得到这些粮食之后,在令居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土地全部没收,令居县的世家本来有不干的,但现在是在战时,谁会和你讲这么多道理。陈起给典韦和周仓下的命令就是,哪个世家敢不服,全部砍了!
由此,陈起又在令居县实行的屯田制,马腾给陈起的一千个羌族俘虏,陈起一个都没杀,这些羌族人也是身不由己,毕竟这是在乱世,人命如草芥的时代,若是迷野不想打仗,估计他们也不会成俘虏,所以陈起没杀他们,只是让他们劳作,每日都给他们管住三顿饭,这让这一群俘虏感激涕零,要知道,若是在羌族人自己的战争中,做了敌方的俘虏,要么是被五马分尸,要么是被人当作奴隶,没日没夜的干活。
并且陈起还广招流民,无家可归的居民可进入令居城,进行农耕,只要愿意辛勤劳作之人,不仅能得到自己的粮食,还可以得到衙门一些金钱的奖励,这大大的提高了劳动力,让陈起完全达到了自给自足的现状,现在的令居城,颇有种当初广陵城的样子。(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令居县一切事务走上正轨,陈起也不必再为粮食而担心。
虽然他们现在一直在和迷野对峙,但自从上次迷野大败之后,迷野就再也没进行过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最多也只是乘马腾不注意之时,出去打打秋风,抢夺一下小县城的粮食。
迷野确实被汉朝的军队打怕,不敢再轻易出击,而他的军师邹西令也意识到了他和李儒的差距,论两军交战,阵法的熟练程度,李儒甩他十条街,所以他只能给迷野建议,坚守营寨不出,时不时出去抢夺一下粮草就行了,以此和马腾他们这样耗着,也总比回到他们羌族老家好。
李儒是一个老谋深算之辈,曾经设计几次引诱迷野出来,准备将其设杀,但都被俄何烧戈拼死救了回去,从此,迷野更加不敢接触李儒这个老狐狸,时刻派人打探李儒的动向,只要有李儒在的地方,他绝不会去。
李儒之后的几次计谋,虽然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斩杀了羌族近万兵马,不过还是没有办法从根本击败羌族,所以也只能这样干耗着。
陈起也经常派遣周仓和徐庶出去走动,遇见羌人的部队,便将其歼灭,这也算锻炼二人了。
在这段对峙的日子中,其实陈起想的最多的还是马超的那支西凉铁骑,天下精锐,若他陈起也有这么一支部队,无惧于天下任何骑兵,在不久之后的乱世将至,绝对是一支强大的力量。
只可惜,马超现在还是一个小孩,总是要与陈起攀比,不可能将训练西凉铁骑的方法说出,而马腾也是支支吾吾地此告诉了陈起一些皮毛,并没有将西凉铁骑的战法倾囊相授。
这让陈起郁闷不已。不过想想也是,这可是人家的家底,凭什么交给你一个外人。
陈起只好自己琢磨,想组建出一支铁血骑兵,首先就必须要兵精,所以在这半年以来,陈起一边招兵买马的同时,每日也都坚持亲自对士兵操练,现在陈起手底下已有了三万精兵。
一日,陈起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投军者。
因为来投军之人,居然是王老先生之徒,并且它的名字叫做马均。
马均虽出身雍州,但和扶风马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马均依然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并且马均不同于马超这种以勇武著称的武将,在三国的历史中,这马均算是一个能工巧匠,在农业军士都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大人不杀羌族俘虏,并且在令居城实行屯田政策,广收流民,足以见那日所说之话,的确当真,所以师傅叫某来投奔于你!”马均将他前来投奔的原因告诉了陈起。
陈起大为欣慰,得民心者得天下,今日陈起得马均,虽然这只是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人,但以后绝对会为他的霸业创造出不朽的价值。
陈起给了让马均去民间召集能工巧匠,只要马均看得上的人,全部可以招致军中,地位等同于军中校尉。
并且之后给了马均两个任务,一是让他去发展农业,改造农具,使耕种起来更加方便,历史上,马均就曾有过这样的事迹,所以陈起相信这种事难不倒他,这个任务是明面公开的,但第二个任务,陈起就命令马均秘密执行,就连他挑选的那几十个能工巧匠,都只是让几个工艺出众之人知晓。
陈起在令居城中,找了一个偏僻的住房,并且把那里改成铁匠铺,让马均等人在那里面秘密研制等兵器。
陈起深信,一个军队要想打胜仗,虽说优良的士兵,巧妙的战术运用,这都是必不可少的,但俗话说,武器是军人的第二生命,所以武器也是决定战场胜败关键的一大因素,陈起的脑海中有许多封建时期强大的冷兵器,但在三国这个时候还没有问世,所以陈起相信只需他稍加指点,按照马均这种能工巧匠的头脑,一定会制造出来。
并且制造的秘方只能掌握在陈起他们的手中,不能泄露出去,若是让其他诸侯得到,势必会成为陈起以后争霸路途上的一颗刺。就像历史上奸雄曹孟德所说,人才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也定不能让其为他人所用!
为了保证这些事情的机密性,陈起直接安排典韦看守这里,典韦虽不知这里为什么这么重要,但见陈起如此严肃,他也不好多问,直接挑选了三百个军中武艺最高的士兵看守这里,并且典韦晚上也住在这附近,若这里真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就这样,陈起在令居城的日子过了半年,直到半年后的一天,这种沉静的日子终于被打破。
前两日,本来周仓兵马,悄悄地绕过了北地郡,想去北地郡后方看看,羌族的防守是否严密,如果防御有漏洞,周仓正好在他的背后点一把火,扰乱一下羌兵。
结果当周仓刚刚绕到北地城后方之时,却抓到了一个从北方而来的斥候,周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斥候,想从他嘴里面套点东西出来。
被抓到的羌族人会讲一点汉语,于是一个劲的给周仓解释道,他并非军中的探子,只是受家中主人所托,来给驻扎在北地郡的一个羌族贵族送一封信,至于军情什么的他一概不知。
周仓当然不会轻信斥候的话,见在北地郡后方也没什么东西可捞,于是又带着兵马悄悄的绕开了北地郡,准备回到令居城。
周仓回到军中的第一件事,便是想确认一下这个斥候说的是否属实,于是周仓四处打探,终于找到了一个懂羌族语言的老伯。
周仓将信拿给老伯,经老伯的一番翻译,周仓宇总算懂了信中的内容。
其实那个斥候说的是真的,他并非军中之人,这封信也不是什么军情,只是他家女主人,因为不甘寂寞,所以写信给驻扎在北地郡的一个羌族贵族的信,说白了这就是一封**信。
信中的女人说道,丈夫已经出去打仗,估计在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就连家中十二岁的弟弟也去前方打仗,家中只有她一人,所以他想让驻扎在北地郡这这个羌族贵族,什么时候返回羌族王城一趟,和她共度良宵。
周仓听后笑得前仰后合,回到郡守府之后,更是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陈起和徐庶他们,徐庶和陈起还算淡定,典韦听了却是哈哈大笑,也难怪,典韦也都是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没有娶妻,这也是为何典韦听到这些黄色笑话就来兴趣的原因。
在典韦还在大笑之时,郡守府门口却传来了一声吵闹。
陈起不尽坐起了眉头,他是一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即便在太守府也不准大声喧哗,这是他明令禁止的事,现在听到外面如此叫嚷,心中自然很不爽,于是让还在大笑的典韦出去查看一番。
过了片刻,典韦便回到了府内,向陈起汇报说,有一个士兵居然要求见陈起,门口的侍卫不让,所以才在外面闹腾,不过典韦说道后面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脑袋说道:“这小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怎么这么眼熟?”
典韦的这一句话倒是勾起了三人的兴趣,以典韦了超群的武力,应该不会对一个小士兵太过于在意,被典韦都看得眼熟的士兵,那应该确实有点本事才对。
外面的吵闹又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周仓一拍桌子:“某说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法正那个小子,前几日我才提拔了他屯长,今日又准备给我闹事了!”
随后周仓就像陈起拱手道:“主公,法正那小子虽然有时候有点狂,不过我在军中呆了半年,整个人也变得老实了,并且这小子还挺上进的,所以前些日子被我提拔了屯长,今日一定是老毛病又犯了,还请主公不要发怒,某这就去把他赶出去!”
“慢!”还未等周仓转身,陈起就叫住了周仓:“去把孝直带进来,看看他要说些什么!”
周仓不知道法正的才能,陈起还能不知道吗,陈起心中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法正今天的到来,或许会给他一个惊喜。
不一会,周仓便把法正带了进来。
法正看到陈起恭恭敬敬地对陈起行了一个军礼。
陈起点了点头,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法正,比之半年前的法正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但整个人变得强壮了不少,脸上桀骜不驯之色基本已消去,从他给陈起行礼的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来。
“孝直,在军中做半年过的可好?”
法正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答道:“多谢主公这半年的栽培,让孝直更好地体会了军旅,懂得了战争,今日前来,就是为主公献上一条妙计,一条大破羌人,直捣黄龙的妙计!”
法正此言一出,徐庶差点没有跳起来,刚刚还说法正这小子狂妄改了不少,没想到现在又口出狂言,居然要直捣黄龙,他莫非想让马腾把十万大军全部压上,和羌人打个两败俱伤,然后这就能让羌人安心的回老家去了?
而周仓的脸色更黑,法正现在可是他的兵,这不是丢他的脸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用手势制止了激动的周仓和徐庶。示意法正继续说下去。
法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是这个计划的想出者。他最清楚实施这个计划的难度有多大。只是凭借法正的才能,不甘心从士兵一步步做起,想要一跃成为陈起军中的高层,即便这个计划再有难度,他今天也必须将其说出。
“前几日周将军绕道北地郡后方之时,某正好也在那支队伍之中,而我说的破敌之策,就在那封信中!”
“哦,说来听听!”陈起饶有兴趣的看着法正。
“这封信是从羌族的王城中发出的,虽然他里面并未涉及到羌族王城的军情,但从信中还是可以得知,那个女人十二岁的弟弟都已经被拉去参军,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羌族王城的防御力量极其空虚!”
“按照某的估计,羌族此次能出动十八万的兵马,并且在这半年期间,还不断的从他们羌族王城中征兵,所以我认为,羌族王城中的人口最多不过四十万,其中老弱妇孺绝对占了九成,剩下的一成,即便有个数万兵马,但羌族十二岁的少年都被拉入战场了,所以某不相信剩下的几万兵马能有什么战斗力,最多也就是一些老弱残兵罢了!”
法正的话说到这里,营帐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徐庶皱着眉头,不断思忖法正计划的可行性,计算其中利弊得失。
陈起向法正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既然周将军都能带小股部队绕过北地郡,北地郡再往北方便是羌族的王城,我们也可派遣一支万人的部队,悄悄绕过北地郡,直接攻击羌族的王城,只要能将羌族的完全攻破,这里的十几万羌族士兵,不攻自破!”法正目光坚定地将他最后一席话说完,随后就目光炯炯地看向陈起。
陈起没有马上给法正回话,而是望向了一旁的徐庶:“元直,对于孝直的计策,你有何看法!”
徐庶倒吸一口冷气,随后说道:“某知道这个计划太过于疯狂,我们要想悄无声息的绕过北地郡,那就不可能派遣太多的兵马,北地郡北方虽是羌族的王城,但我们谁也没去过,不知道距离到底几何,要走多久,粮食需要带多少,这些都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不过!”徐庶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如果真的能够顺利执行,那定可顺利击溃羌军!”
“某也认为这个计划可行,虽说要深入敌后有些疯狂,不过某愿为这个先锋,请主公批准这条计策!”典韦也霍然站起身来说道,谁说典韦的战略眼光不大行,但对战场的局势还是看得出来,按照法正所说的想,深入敌后,虽然危险,但若成功,必定是当世奇功一件!
“嘿嘿,孝直,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给我长脸,既然是你提出的这条计划,那就你和我一起去呗,你敢不敢!”周仓也一脸笑意的问道。
看着陈起最器重的三个手下都赞同自己的想法,法正掩饰不住眼中的兴奋,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虽然在军中的半年,已经磨掉了法正很多锐气,但这并不妨碍法正的进取心,毕竟年少轻狂哪个少年人没有野心呢!
陈起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霍然站起身来:“孝直,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军中的议军,可参与军事,不必再回军营!”
议军这个职位也就相当于军中参谋,虽说放眼大局,这个官位并不算很高,当以现在陈起破虏将军的官职来说,这已经算是军中的高层了。
陈起对于法正的心思自然是一清二楚,法正整整等了半年,就是为了给他自己谋取一个机会,一个人建功立业的机会,即然今天法正已经展示出了自己的才能,若是陈起在不给予奖励,恐怕法正就要跑了!
“多谢主公,某法正定当尽心尽力!”法正单膝跪地,一脸激动的说道。可参与军事,这正是法正所想要的,正好可以一展他心中所学。
安排完法正的事情之后,陈起便径直出了令居城,骑着快马赶往了马腾军。
找到马腾之后,陈起第一时间将法正的计划道出,并言明其中利弊,这条计策虽有些冒险,但战争本就是赌博,没人能保证自己永远的胜利,所以这是一次豪赌!
马腾听了陈起的话之后,心中也是激动不已,凭借他几十年对战争的阅历,他怎会看不出,这条计策可直捣黄龙,将和羌兵打持久战这样的局面迎刃而解!
马腾火速招集了董卓等人前来,将这条计划告诉所有人,李儒听后也是眼睛一亮,在得知是法正想出了这条计策之后,李儒心中也是大为感慨。
自从上次李儒让张济夜袭孟截军营失败之后,李儒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法正是个人才,但当时的法正也仅仅是让李儒查察觉而已,并未引起李儒多大的关注,所以李儒也没有将心思全部放在法正之上,如今法正投靠了陈起,并给陈起出了这条计谋,说明法正可能已经真心归顺陈起了,想要再把法正挖过来就难了!
见像李儒这种顶级谋士都点头,马腾也没什么犹豫的了,这条计策就这样定下来了,剩下的便是分配兵马的问题。
首先,这支军队必须悄无声息的绕到北地郡后方,而不被羌兵发现,这就要求派出的部队必须有强大的机动性和隐蔽性。
符合这两个条件的部队不少,但最精锐的部队,自然就是马家的西凉铁骑,李儒之前估计过,羌族王城应该还有三万左右的羌兵,不过战斗力应该不会很强,所以马腾毫不犹豫地从自家抽了一万西凉铁骑,让其远征羌族王城。
既然已决定出兵数量,那么接下来就是将领的问题。
这次远征看似很大的功劳,实则艰苦卓绝,就算是从小便生活在雍州的董卓和马腾都不知道,北方的羌族王城离这到底有多远,将领是军队的灵魂,所以此次出征,必须是军中最优秀的武将。
最终经过大家的商议,决定由四人带领着一万西凉铁骑出征。首先是马超,因为马超最熟悉他们自家的西凉铁骑,所以他是这一万军队的主帅。
陈起他们这边算得上武艺高超的,就只有陈起和典韦两人,北地郡往前走就是无尽的沙漠,那里潜藏着无数的危险,就算是盖世猛将,也架不住大自然的攻击,凭借一千八百年之后的知识,陈起觉得自己穿过沙漠的几率应该更大一些,所以就没让典韦去。而是自己前去。
至于董卓那边,出动的是董卓第一大将华雄,马腾还想让李儒也跟着一起去,毕竟在他们这么多人中,能算得上顶尖谋士的就只有李儒一人了,但董卓打死也不会让李儒跟着一起去的,此行生死未卜,李儒身为董卓的左膀右臂,董卓怎会这么轻易就交出去。
最后董卓直接随便抛了一个张济出去,让他加入此次远征的行列,说是张济曾经越过沙漠,并且在谋略这方面颇有造诣,他便可顶替李儒。
董卓心中怎么想的,大多数人都清楚,张济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跟李儒完全没可比性,但董卓既然不想让李儒去,马腾也没办法,最终拍板决定就这四人领一万铁骑,突袭羌族王城。
第二日,三军再次集结,陈起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他走后的一切事宜,由徐庶代替他全权掌管令居城,若有羌军来袭,典韦和周仓可作为冲锋大将,但一切指挥听从法正安排。
马腾为他挑选出来的一万西凉铁骑一一道别,总的说来,这一万西凉铁骑,都是他马家军中的精锐,此战虽然是毕其功于一役,但路上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或许这一万西凉铁骑会凯旋而归,但也可能他们还没到羌族王城,便已淹没在茫茫沙漠之中。
马腾此刻的心情也极为复杂,他的儿子马超作为这次三军的领率,这个决定是他亲自作出的,一是因为,他已经同意了法正的这个计划,他本就是盟主,若是只叫士兵孤身前往,而他坐镇后方,这很容易让另外两家寒了心,从而不听他这个盟主号令,所以他必须派出一名能代表马家的人亲自出征。
马腾对他的长子马超寄予了厚望,马超从小便武艺出众,有着惊人的骑兵统御能力,这些年对抗枪兵也积攒出了不少经验,当说到底还是缺乏历练。
所以马腾想快速让马超成长起来,而这一次必其功于一役的战争就是最好的磨砺方式,若是马超成功凯旋而归,这绝对是近百年来,汉族抗击外族最大的一次胜利,马超的名字也会被载入史册,按照马超的这个战功,至少将来的扶风郡守这个位置就是马超的了,他们马家也可世世代代延续下去。
就像大将军卫青一样,虽已过世百年,但威望犹在,河东卫家在百年来再无出过人才,但依然挺拔不倒。
“孟起,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别让为父失望啊!”马腾看着在马背上一脸兴奋的马超,心中默默的想到。(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此行凶险,马腾都把他的儿子马超押上了,陈起也不能没有表示,于是把他的双边马鞍还有马掌,全部配备了给这一万西凉铁骑。
能成为西凉铁骑的将士骑术本就高超,再加上有这两样法宝相辅,对于战马的掌控更加娴熟。
在马腾等人的目送下,陈起等人渐渐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最后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天边。
马超按照原计划,带着一万人马悄悄地走北地郡侧翼绕行,中途遇见了两只羌兵巡逻的小分队,但都被陈起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歼灭,没有让行踪暴露。
总的来说,在陈起他们还没有出雍州地界,这一路还算太平,一些小麻烦,对于陈起马超这种将领来说,也并不算什么事。
但在绕过北地郡之后,继续向北前行,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沙漠,周围几乎袅无人烟。
军中的张济年轻时也来过这里,所以对这里的地形比一般人稍微熟悉一点,按照张济的说法,出了北地郡,只需一直向前行进,便可到达羌族的王城。
陈起他们只好一直向北行走,只是越往前走,越是感觉前路一片沙漠,映入眼帘的全是一抔抔黄沙,还有毒辣照射着他们的太阳。
就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行进了半个月,本来士气高昂的西凉铁骑,很多人都因受不了这种环境,心中以起了不少的不满情绪。
陈起也第一次领略到了西北的贫寒,白天要顶着烈日炎炎行军,晚上只能在原地风餐露宿,但这里晚上的温度又低的吓人,只有几度左右,将士们只好蜷缩成一团,窝在帐篷中取暖,这个更加使得士气低迷。
还好的是。即便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像陈起华雄等将领还是坚持了下来,每日一边安抚士兵的情绪,一边督促士兵加紧行军,只要到了羌族王城,便是他们的天堂。
虽然这些话有助于提升一点士气,但看着茫茫无尽的大漠,陈起感觉还是杯水车薪。
又过了几日,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令得整支西凉铁骑再次雪上加霜。
他们的主帅马超因水土不服病倒了。
马超水土不服,早在半个月之前就有了征兆,但马超凭借过硬的身体素质,硬生生的将其扛下来,努力做出平稳的样子,好让手下的士兵安心。
马超虽然是上过战场打过仗流过血的人,但其实说到底还是世家公子,虽说体魄易于常人,但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他也只是坚持住了一时,而坚持不住永远,终究还是病倒在了帐篷之中。
马超病倒的消息迅速在军队中传播开来,一个个西凉铁骑恐慌不已,主帅都倒下了,那他们这支军队还有什么希望。
军队里开始大面积的恐慌,又有许多人因水土不服而倒下,这一倒下就是久久不能醒过来,带上他们只会拖慢行军速度,甚至会因此搞得全军覆没,这些倒下的士兵,没有马超一样的幸运,他们只是马家军中的一员,并非马腾的长子,他们享受不了马超那样的待遇,倒下之后,八成以上的人,最终的结果都是淹没在茫茫黄沙之中。
随着一个个将士的倒下,军队有一种要产生哗变的迹象,而马超依然病倒在床,现在还不能起身。现在军队的重任,就落到了陈起和华雄两名副将的身上。
华雄为人还算比较沉稳,面对如此境遇,头脑还能保持清醒,他和陈起一致认为,此时此刻,更应安稳住军心,然后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日到达羌族王城。
在陈起和华雄两人的强力压制之下,浮动的西凉铁骑暂时安分了下来,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在西凉铁骑,又因为疾病死了几百人之后,军队中许多人都开始对两位副将产生了厌恶的情绪,看向他们的眼神中,隐隐有种暴走的迹象。
不知何时起,军营中又出现了一种谣言,他们行军已经超过一个月,但前方依然是茫茫大漠,没有一点人居住的痕迹,羌族人更不可能把城市修建在这里,所以他们走错地方了,再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这完全是一条崩溃军心的谣言,若是让它传开,后果恐怕不堪设想,陈起马上让身边之人彻查此事,很快散播流言之人就浮出水面,让陈起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华雄的手下张济。
张济是这里面少数几个走过这条路的人,他的话当然有一定的权威性,所以这让得很多士兵深信不疑。
“我等要回雍州,绝不再向前前进一步!”
“继续向前走,直到死路一条,我不想埋骨他乡!”
“今夜我们就悄悄返回,不必在理会陈起和华雄!”
……
军中谣言愈演愈烈,甚至都出现了逃兵,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未到羌族王城,这支军队便一触即溃败,陈起觉得是时候杀人立威了。
陈起带领两名亲卫,冲进张济的军帐之中。
然而,当陈起冲进军帐之中时,却看见了眼前一想不到的一幕。
只见华雄早就在他之前进来,质问张济,为何要散播那种谣言。
张济本就是和华雄同一阵营的,因在此次出征中被李儒任命为华雄的副手,所以现在算是华雄的手下,本来一开始陈起还以为是华雄指使张济所为,但现在看来,并非是陈起所想那样。
华雄并未参与到这件事中,这让陈起很欣慰,但让陈起更加意想不到的是,此时张济的军帐中,已经聚集了数十个将官,至少都是校尉以上的级别,偏将也不在少数,这些将官全部统一的站在了张济那边,而华雄却显的势单力薄,身边的几个亲兵,早已被张济制服。
陈起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办?这支队伍中过半以上的将领都要求回去,虽然他们都在违抗军令,让莫非要把他们全部斩杀了,那何人来领导他们手下的兵。
并且看张济有恃无恐的样子,应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直接让身边的几十个将官,拔剑指向华雄。
华雄一时间也有些六神无主,这里的将官全部都是马家军,他华雄根本指挥不动,而张济本人也对华雄不爽,更不可能听华雄指挥,若是华雄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或许他们下一刻就要血溅五步了。
“全部把兵器给我收起来!”陈起闯进军帐中,厉声呵斥道。
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陈起,马家军的将官中眼中一片迷茫,他们已经失去了斗志,相信了张济的话,只有马上返回,才能继续活下去。
张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彻底和陈起翻脸,于是冷笑道:“陈副将,这几日行军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是再这样走下去,我军定会全军覆没,你要想死,没人拦着你,不过你也没道理让兄弟们给你陪葬啊!”
陈起心中明了,为何张济现在要和他说这么多,说到底,张济就是想逼迫陈起和华雄退军,这样一来,无功而返回到雍州,首先承担军法的是他和华雄两人,而他张济靠着带董卓军中的关系,不仅可以减轻惩罚,甚至不被惩罚也不为过。
“行军打仗岂是儿戏,岂能说退就退,若不能成功到达羌族王城,所有人都是死路一条!”
张济脸上浮现出一丝冷意,他将目光投向华雄,问道:“华将军,我们两人毕竟是幕僚,某绝无害你之意,只是这次战略我军确实错了,虽然战死沙场是军人的宿命,但若埋葬在这黄沙之中,是军人的侮辱,弟兄们只是不想把命搭在此处,你意下如何!”
华雄沉默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张济的问题,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见华雄不说话,张济知道华雄应该有戏,索性暂时就不再刺激华雄,而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陈起。
张济对身边的将官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将官心领神会,悄悄对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势,两边慢慢散开,逐渐将陈起围在了中间。
张济的这些小动作,陈起心中了然,陈起现在心中在想,是否该将这些人全部斩首,这些人都只是想活命而已,并未有背叛的意思,若是现在将它们全部斩杀,就算成功的到了羌族王城,恐怕这支西凉铁骑的实力也会被大大削弱,届时能不能攻下羌族王城又是一个问题。
张济见已经将陈起成功包围,再次,皮笑肉不笑地对陈起问道:“陈起,你可愿退兵!”
陈起没有回话,而是拔出腰间长剑,剑锋指向张济,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他陈起不想杀人也是不可能的了。
“好!弟兄们,陈起想断了我们的生路,我们便先送他下地狱,给某上!”张济见劝说无果,果断的选择了动手。
正在那几十个将官要动手之际,突然军帐外面传来了一声大喝。
“全部给我住手,谁要是敢动,全部军法论处!”
这一声明显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一点虚弱。(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几个士兵的搀扶下,马超走了进来。
马超一脸的苍白,整个人也瘦了不少,不过,在他那两只杀气腾腾的眼中,还是可以看出他的倔强。
马超将扶着他的两个士兵推开,艰难的一步一步向前走。
看着马超如此走进来,这里的马家士兵基本上都快哭了出来,整整一个月了,他们终于见到了他们的少主,这也是他们马家军现在的灵魂所在。
中途有几个士兵想上来扶马超,却都被马超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马超走到一个偏将面前,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的瞪着偏将,直瞪得偏将心中发毛。
“牛大力,你他娘的想造反不成?”马超用尽全力,直接一拳重重地打在牛大力的面门之上。把牛大力打了一个两脚天,鼻子上血流不止。
马超冰冷的眼神扫过一群将官,让这群马家军的将官不寒而栗。
“你们谁想走人的,现在当着某的面说出来!”马超声音冰冷的说道。
之前叫嚷着要回去的将官,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他们敢不听陈起的,敢不听话华雄的,但却不敢违抗他们马家少主的命令。
“某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没错,我们此行本就九死一生,甚至有很多人会死在行军的路途之上,但你们忘了,仗还没有开始打,便急着说要退兵,那是逃兵的行为,是懦夫的写照,我马家军中没有这种人,即便前路再艰险,某也一样会走过去,这才是军人所为!”
马超一席话说得一众将官哑口无言,陈起也心中佩服,马超人虽然狂了一点,但心中的坚持,心中的倔强,却让他在三国的历史中大放异彩,历史上的马超归降刘备之后,正是凭借着一鼓作气的精神,一口气为刘备拿下了西川,从而被封为五虎上将。
此时的张济根本不敢说话,因为之前他聚拢起来的马家将官,在马超出现之后,或许就没有人再听他的了,他也不是马家之人,如果此时开口,搞不好马超当下要把他杀了,估计也没人敢阻止。
马超见所有人都不说话,再次迈开艰难的脚步,一步一步向陈起走去。
走到陈起面前之时,马超的一只手按在了陈起的肩膀之上:“某指挥不力,才使得军队变成如此,但现在情况危急,某希望你能接替某的位置,掌控这支军队,若是谁敢不服,你可自行决断!”
马超双眸炯炯有神的看着陈起,他要陈起给他一个答复。
陈起从马超那双眼睛中,看到了他的坚持,他的倔强,更多的还是马超对他的的信任。
马超没有选择年龄偏大,做事沉稳的华雄,反而是选择了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陈起,这就是马超对陈起的信任,他相信陈起和他是一种人,即便遇到再大的困难,即便是面对生死,但依然凛然无惧,这一点,恐怕已经经历过很多的华雄是办不到的。
陈起重重地点了点头,既然马超如此信任他,他定不会让马超失望的。
得到了陈起肯定的答复,马超松了一口气,随后在几个将士的搀扶下,又回到了军帐之中,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剩下的就只有看陈起的。
等马超走了之后,陈起拔出佩剑,一剑砍断桌脚:“再有敢言退者,斩!”
所有人都无不胆寒,张济更是缩了缩脖子,生怕陈起拿他开刀。
陈起即刻重新整顿军队,让华雄继续担任副将,负责安稳军心,同时陈起也在这八千人中,不断寻找,看有没有熟悉这里地形的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虽然雍州的百姓很少出雍州,也更没有多少人来到过这片沙漠,但终究还是有一两个冒险者前来过,并且也被陈起找到了。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姓白校尉,大家都叫他老白,由于年轻时胆子较大,经常来这沙漠探险,也曾遇到过陈起他们这种情况,不过被他坚强的挺了下来,并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后来投身行伍,虽武力不行,但在大漠中练就出来的那身本事,让他在十年的军伐生涯中活到了现在。
陈起当即把老白提拔为偏将,并且由他来探路。
老白将整张脸都贴在一块岩石之上,慢慢的体会岩石上的温度,一个时辰后,终于起身对陈起说道:“启禀主帅,我军现在行进的方向应该是东北方,偏离了羌族王城,但未偏离的太离谱,用一天的时间足以补救!”
陈起点了点头,他相信,凭借老白的经验应该不会出错,于是继续问道:“我军离羌族王城,大概还有多远!”
老白皱眉想了想,凭借他年轻时的回忆,片刻之后回答道:“或许还要再走一个月!”
陈起叫来副手,让他去清点一下粮草辎重,结果清理出来才发现,他们所带的粮草和淡水,差不多刚够半个月。
半个月的粮食和淡水,却要维持行军一个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陈起他们一边行军,也要一边寻找淡水和食物。
于是陈起放慢了行军速度,让大批军士,在老白的带领下,去寻找淡水和食物。
还好了老白经验老道,总是能找到沙漠中的一些可食用的植物还有绿洲,不过因为此处环境恶劣,所以这些东西也比较少,陈起也只能让士兵们每天省吃俭用,实在是口渴得不行才能喝一口水,每日的食物都是定量发放,一个人也不许超额,包括他陈起在内。
士兵们看着陈起吃的住的都和他们一样,心中的不平衡也渐渐淡了许多,陈起这么做虽然稳住了一时的军心,不过沙漠中气候的反复无常,在士兵中造成了许多疾病,每日都有士兵死亡,或者无法再行军,或许只有给他们痛快的一剑,这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士兵死于疾病之中,这件事照样打击者西凉铁骑的士气,看着士兵们的士气日渐低迷,陈起也无可奈何,只有和华雄尽力安抚士兵,让他们坚持下去。
又过了二十多天,离老白说的一个月越来越近,陈起已经依稀发现一些人类活动的足迹,说明虽然这个地方空旷,但绝对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虽然情况有些好转,但每当陈起转身之时,都会发现身后一个个士兵,眼神迷茫涣散,一点生气都没有,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陈起知道是这群西凉铁骑,实在是太累了,他们已经快行走了两个月,一路上一万人已经锐减到了现在的五千人,每个士兵都面黄肌瘦,许久都未曾饱餐一顿。所以他们现在开始变得迷茫起来,虽说陈起已经镇压住了他们,已经不再让这些士兵有反叛的心理,但这些士兵心中依然绝望,他们看不见任何希望,或许再继续走下去,他们全部都只有死!
若是拿这样的士兵去打仗,只能败北,不可能成功。陈起觉得他是时候要为身后的这些士兵找一些希望了。
突然,老白带着几个骑兵,飞速的向陈起这边赶来。
老白算是他们中身体素质比较好的,于是陈起让老白一挑选了几名士兵,充当斥候,打探羌人踪迹。
如今看老白回来的如此匆忙,应该是有发现。
“启禀主帅,前方十里的地方,我们发现一个小部落,应该有数千人!”老白向陈起汇报道。
陈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这便是乱世,视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一个人要想在乱世生活下去,那便必须拿起手中的武器,去战斗,去拼杀,不然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只因为这是战争!
陈起霍然转身,对身后的西凉铁骑高声说道:“全军听令,用最快的速度将前面的部落全部歼灭,不能留一个活口,将他们的牛羊牲口全部抢来,今日我们饱餐一顿!”
陈起话音刚落,一个个西凉铁骑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光彩起来,紧接着一个个的眼神开始变化,最终都露出了凶猛残忍嗜血的眼光。
一群西凉铁骑鬼哭狼嚎地向前方狂奔,目标直取十里外羌人部落。
羌人的部落突然遭到袭击,他们的族长组织族人奋起抵抗,但哪里可能是如狼似虎的西凉铁骑的对手。
西凉铁骑第一次的突然袭击,就将这个部落的防线全部打崩溃,然后长驱直入,用手中的长矛钢刀,不断收割一个个羌人的性命。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小型的羌族部落就被屠戮殆尽。到处都是残肢断骸。
陈起走入营寨中,命士兵将这个部落的猪马牛羊全部招集起来,随后全部杀掉,今日他们要大吃一场。
一群西凉铁骑再次发出鬼哭狼嚎的欢呼声,随即开始纷纷宰牛宰马,用这些牲口不断的惨叫声,来刺激他们麻木的神经。
“主帅,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老白看着整个部落都被屠戮殆尽,心中有些不忍。
陈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只手拍在了陈起的肩膀上,陈起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马超。
此时,马超脸色已有了些许血气,马超向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不用管他,随后对陈起说道:“你做的是对的,某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是要多大的勇气,但我们西凉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强者为尊,弱者只能匍匐在强者的脚下,你不必自责!再者,你若不杀他们,留下他们给羌族王城报信,我们的行踪便全暴露了,当羌族王城游准备之时,我军此次计划可能就功亏一篑!”
陈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是乱世,四处都是战争,有战争的地方就有死亡,唯有结束战争,才能停止这么大规模的杀戮。
今日他陈起若不将整个部落全部屠戮殆尽,那么他们必将会向羌族王城报讯,陈起他们若攻不下羌族王城,马腾和迷野的对峙就还会继续,伤亡就还会再次增加,到时死去的人就不止这么几千!
陈起大步走到士兵面前,再次高声道:“从今日起,所有人都必须打起精神,不日便要攻破羌族王城,届时我放纵你们三天,你们可以用这三天的时间,将你们这半年所受的苦全部补回来,但某只有一个要求,从明天起,某要看见一只杀气冲天的西凉铁骑!”
西凉铁骑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了杀气冲天的吼声:“谨遵主帅之令!”
这一幕看得后面的老白和马超都是一愣,他们之前还以为陈起多愁善感,没想到陈起居然有如此血腥的一面,但是正因为陈起这血腥的一面,在第二天之时,成功地将西凉铁骑的士气拔到了最高。
就连病还没有痊愈的马超也依然骑上了战马。
“不行就不要勉强!”陈起见如今的马超骑马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于是出言提醒道。
马超笑了笑,说道:“什么功劳都拿给你抢去了,我这个马家嫡子岂不是太丢脸了,你们都在前线拼杀,我却龟缩在后方,这绝非我西凉锦马超!”
陈起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马腾之前虽然说过,此次抗击胡羌的战绩全部会推给陈起,但这次毕竟是毕其功于一役的战斗,若是成功,必将名垂千古,所以说马腾还是怀着一点私心,让马超为主帅,马超只需坐镇后方指挥便可,若是成功,马超这个主帅功不可没,若是失败,马超作为主帅,三军必定拼死保护,也不见得会陨落在战场之上。
但马超并不需要父亲光环的保护,他要靠着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他要让天下所有人见识到,西凉锦绝非浪得虚名!
在陈起的军队向羌族王城进发之时,也有一支军队进入了羌族王城,这支军队的头领,便是迷野的儿子迷当。
迷当这次是随他父亲出征,一开始雄心勃勃地要挑战汉朝,但在见识到汉人的厉害之后,迷当整个人都懵了,他才发觉他太天真了,他们根本不是汉人的对手,经过和上次李儒的交手,致使羌人惨败之后,迷当就一直龟缩在北地郡中,再也不敢出来。
后来,迷野和马腾打起了持久战,效果还算不错,十几万羌兵把十万汉军牢牢地拖住,让其无法前进一步,而迷当也在北地郡中高枕无忧。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迷当早就把他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整日沉浸在吃喝玩乐之中,汉族的美食他尝过了,美人他也玩过几十个了,迷当觉得日子开始渐渐变得无聊起来,于是便想起了回羌族王城。那里可是有他一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这使得迷当心中更加骚动。
在向迷野请示了几次之后,一个月前迷野终于同意了。
迷当高兴得手舞足蹈,想到回去,便可以抱着美人睡觉,心中更加激动,连夜点齐了三千兵马,准备回到羌族王城之中。
由于迷当他们比较熟悉路途,所以少走了不少的弯路,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到达了羌族王城。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羌族王城百里开外的地方,有一支军队正在快速向羌族王城靠近。
迷当在进入城主王城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邹西令的家,邹西令本就有半个汉人的血脉,再者,邹西令的女儿也是邹西令和汉族女子结合生下来的,所以邹西令的女儿基本上已经算是一个汉人了,只是还保留一些羌人的特征,比如说头发是黄色的。
邹西令见女儿除了是黄头发之外,其他的相貌特征和汉族人已无意义,所以也给她女儿取了一个汉族人的名字,叫做邹婉容。
邹婉容年方十八,美若天仙,这是整个羌族人人尽皆知的事,迷当也只是到邹西令的府上做客,才见过邹婉容一次,却惊为天人,之后迷当就心痒痒的,只是奈何年纪太小,并且他父亲迷野身为一族之王,不同意他早早成亲,只让他好好练武,到时候他绝对让邹西令把女儿嫁过来。
半年前,迷野终于和邹西令说定了这件事,而迷野也好不容易把迷当放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迷当怎么会放过。
迷当径直走进了邹西令的家中,也不管邹西令家仆人的阻拦,直接推开了邹婉容的屋子的门。
打开屋门一看,正有两个女子坐在床榻边谈话。
两个女子看模样,应该都是汉族女子,其中一个年龄稍大,有三十岁左右了,但风韵犹存,是一个实在的美妇,迷当想应该是邹西令的妻子。
看到邹西令的妻子都如此美丽,都让迷当有种荷尔蒙爆发的冲动,不过迷当最终是忍住了,邹西令现在毕竟是他们的军师,地位不低,所以贸然得罪邹西令也不好,邹西令的妻子不能动,但邹西令的女儿就不一样了。
迷当将眼眸向另一边望去,只见一个束着长发,金黄色头发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看样子之前应该是在和她母亲谈话。
只见邹婉容皮肤白皙,面目清秀,一双大眼睛更是水灵,两只柔荑更是水嫩水嫩的,仿佛一掐就会插出水来一般。
邹婉容看到迷当那****的目光,心中一阵害怕,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母亲的手。
邹婉容的母亲倒是见过迷当,知道他是羌族大王迷野的长子,知晓来者不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嫁到羌族这么多年,她也知道了一个事实,羌族人的规律是强者为尊,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庸品罢了,今天她的女儿可能难逃厄运。
不过作为一个母亲,还是应该为女儿争取一番,邹婉容的母亲鼓起勇气上前对迷当说道:“王子,你看能不能……”
邹婉容的母亲话还没说完,就被迷当重重地一巴掌打在脸上:“滚开!”
迷当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邪火,如一头猛兽一般向邹婉容扑来。
邹婉容从小便接触过汉朝礼仪教导,又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只好拼命的反抗。
邹婉容越是反抗,迷当的**越是强烈,整个人越是兴奋,直接开始撕邹婉容的衣服。
邹婉容情急之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迷当的脸上。
迷当当即大怒,他是迷野的长子,是羌族的王子,未来有很大希望继承王位。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你个贱人!”迷当重重地两巴掌打在邹婉容的脸上。邹婉容白皙的脸上,顿时多了两个掌印。
邹婉容说到底只是一个弱女子,忍不住疼痛,两行眼泪不由得两旁脸颊上划过,随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今天或许难逃厄运了。
见邹婉容终于安静下来。迷当心中无比得意,不过看着邹婉容哭哭啼啼的样子,整个人的**也消散了一大半。
迷当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早晚都是某的女人,明日某还会来你家,记得好好打扮一番,若是在哭哭啼啼的,弄得某不高兴,某就把你送往军营,拱儿郎们享用!”
迷当走后,邹婉容母女两抱头痛哭。
“女儿,这就是命,母亲也帮不了你!”邹婉容母亲摸着邹婉容的秀发,脸上梨花带雨。
听到母亲的话,邹婉容擦干脸上的泪痕,眼中闪过无限落寞,或许这真的就是她的命,最终只能沦落为迷当玩物的命。
邹西令身为军师,在羌族中有一定的话语权,不过,邹西令说到底也只是把他的女儿当成一个政治工具罢了,不顾邹婉容的想法,强行把邹婉容嫁给迷当,以求更高的政治地位。
“母亲,你放心,女儿会好好的。”邹婉容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用手擦干母亲脸上的眼泪。
邹婉容的母亲听到邹婉容这么说,更是心如刀绞,她的女儿能说出这种话,心或许已经死了,而她却不能为她的女儿做一点什么。
在中国古代的封建社会,女子的地位本就低下,再加上生逢乱世,一个女人要想追求自己的幸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虽然三国中也有大小乔嫁给孙策周郎的美谈,但那也只是极个别,大多数女人也只能身不由己,随着命运洪水的冲刷,随波逐流。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邹婉容今天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将窈窕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妆,这是邹婉容更加显得妩媚动人。
看着眼前如冰雕一般的美人,迷当心中躁动不已,****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迷当两只眼睛如野兽一般看着邹婉容,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今天如此打扮,完全是为了他而来,即便知道邹婉容心中万般不愿,但这更满足了迷当心中征服的快感。
迷当给手下的两个护卫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两名羌族护卫心领神会,相视一眼,都发出邪邪的一笑,虽然他们不能一亲芳泽,但能在外面听听声音也不错。
护卫出门而去,将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迷当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邹婉容。
迷当缓缓地走到邹婉容面前,用一根手指将她的下巴托起:“怎么,不愿意吗!”
邹婉容没有说话,两只眼睛中没有一点感情,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淡漠了。
迷当冷笑一声:“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对本王子投怀送抱,本王子都没接受,你有如此好的命,却不知道珍惜,不过没关系,过了今天,你就知道你以后会有多幸福了!”
迷当开始褪去邹婉容身上的薄纱,邹婉容身子微微颤抖,闭上了眼睛。
就在迷当要撕开邹婉容唯一一件薄纱之时,突然,门口的两个护卫推门而入,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喊杀声也纷至沓来。
“怎么回事!”迷当心中愤怒,他的好事还没开始就被人搅了。
两个护卫知道搅和了迷当的好事,于是不敢隐瞒,连忙慌慌张张地说道:“王子殿下,大事不好了,有一群汉族的土匪冲进了王城之中,如今正在到处烧杀抢掠!”
迷当一听,眉毛一挑,两只手从邹婉容身上离开,虽然他现在很想上去把邹婉容一口吃了,但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以王城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绝不可能有汉人,今日却突然有汉族土匪闯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召集我带来的三千兵马,随我出去看一看,究竟是哪些不要命的汉族土匪,居然敢在王城头上动土!”迷当霸气的一甩衣刨,带着两个护卫出门而去。
看着迷当走远,邹婉容迷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神采,因为她刚才听见了汉族二字,在数不清的****夜夜中,她朝思暮想的同胞,今日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今日清晨时分,羌族王城的大门缓缓打开,羌族王城是羌族人建造的唯一一所城市,也是羌族中最繁华的地方,有许多羌族人在这里经商买卖,所以城门口每日进出可谓川流不息。
羌族的几十个侍卫组织羌人进城,然而今天却又让守门的羌族士兵检查到了几个不同寻常的人物,这几个人全部灰头土脸,浑身上下的衣服破破烂烂,像是刚刚从苦寒之地逃出生天的难民。
羌族侍卫觉得一阵反感,这可是羌族王城,怎能容许如此贱民进入。
于是几个羌族侍卫上前一把拦住了这群人。
这些穿得破破烂烂的人大概有十几个,在羌族侍卫将他们全部围住之后,一个侍卫首领准备上前问话一番。
羌族侍卫刚刚走到一个人面前,想要看清楚这个人的模样,然而当羌族侍卫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对之时,羌族侍卫的眼中露过一丝恐慌,因为他从眼前这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和羌族侍卫对峙的那名男子,口中发出一声惊天吼声:“给谋杀!”华雄迅速地取下背上包裹好的藏刀,亮出刀锋,寒光一闪,羌族侍卫的头颅就飞上了空中。
接着华雄身后的十几人也纷纷拿出自己背上的兵器,兵锋所向这些守门的羌族士兵。
羌族士兵这时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些人是汉人,谁不知道汉人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的,但汉羌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绝对来者不善!
羌族士兵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开始与华雄等人搏杀,并且边打边往后退,意图全部推进城中,然后关紧城门。
然而,守门的羌族士兵不过几十个,而华雄身后的十几个兵马,都是百里挑一的西凉铁骑勇士,虽然他们是骑兵,但是步战一样不弱,只用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华雄便带领着他的手下,把守门的几十个羌族侍卫杀得屁滚尿流。
守在羌族王城城头上的羌族兵,早就发现了下面的情况,所以一早就往城门处赶来。
华雄见情况不妙,于是直接和另两个手下去城门处砍断吊桥。
只听两声清脆的响声,吊桥的铁索被砍断,彻底的铺好了一条通往羌族王城的大路。
此时,城头上的数百羌族士兵也已赶到,开始对华雄一群人进行围杀。
面对数百羌族士兵的围杀,华雄即便武艺高超,但也无力回天,自己带来的十几个将士,已经有一半倒在了血泊之中!
“儿郎们全部给某坚持住,不能让他们重新将吊桥升起!”华雄一边奋力拼杀,一边死死地堵在城门口,不让羌族士兵出城。
羌族士兵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吹响了号角,悠扬的号角回荡在整个羌族王城之中,在羌族王城中的羌族兵,听到这个号角,纷纷都往声音的源头赶去。
然而在号角刚刚吹完之时,羌族士兵只感觉大地一阵晃动,羌族王城外面几里处,出现一条黑线,并且那条黑线的速度极快,在这群羌族士兵眼中无限放大。
“是汉族人的骑兵,不要在管下面的那几个汉人,直接关城门!”羌族的守城将领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声叫嚷道。
城门处的羌族士兵听到主帅的呼喊,于是放弃了攻击华雄等人,纷纷跑到城门处,想交城门关闭。
“想关城门,你们问过某华雄没有!”华雄发出一声暴喝,来了一个横扫千军,将挡在面前的七八个羌族士兵纷纷砍翻。
他们经过了整整两个月才到达羌族王城,马腾还在雍州和迷野对峙,能不能早日结束汉人和羌人的战斗,就看这一场战役,所以不论是陈起还是华雄,这一战他们都输不起!
华雄直接用身躯抵住城门,手中大刀不断狂舞,将冲上来的羌族士兵纷纷斩杀,而因为他站在原地不动,身上也已中了七八枪。
陈起骑在飞驰的骏马之上,远远地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华雄已经淹没在羌族的人群之中,陈起厉喝一声,重重地一马鞭打在了马背之上,胯下战马吃痛,脚步跑得更快了,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终于跑到了羌族王城大门之前。
陈起火速抽出背上的铁浮屠,开始疯狂的杀戮。
陈起赶到城门口,意味着这些羌族士兵再也没有机会将城门关上,而又只是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马超也提着长枪冲了进来。
长枪狂舞,恍如暴雨梨花,一枪刺出,必会鲜血飞溅。
当西凉铁骑大部队全部赶到的时候,城门已经完全被冲破,五千凉铁骑毫无阻拦地冲进了城门。
“儿郎们,将你们这两个月的煎熬化作动力,全部倾泻于此吧!三日之内,将这座城池里面的反抗势力全部扫平!”陈起高高举起铁浮屠,对着身后的士兵激励道。
在来之前,陈起就曾对这些士兵许诺过,只要待到城破之时,所有人都可将心中的**发泄三天,这三天,他陈起绝对不管不问,任由士兵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在得到了陈起的承诺之后,五千西凉铁骑,所有人眼睛都红了,恍如一头头择人而噬的凶兽,举起手中的屠刀,开始不断斩杀羌兵!
迷当在这个时候也带着他的三千兵马赶到了,一开始迷当还算淡定。因为对方只有五千兵马,而光是在他们羌族王城,就有整整二万五千羌兵,再加上他带回来的三千兵马,总共近三万的羌兵,难道还怕汉族人的五千兵马!
但这场厮杀战越是进行到后面,迷当心中越没底,甚至心中生出了恐惧,因为他发现这五千汉人好像全部疯了一般,一个个全部杀红了眼,不断的手起刀落,一次又一次地溅起鲜血,仿佛就如一群杀气冲天的嗜血恶魔一般。
莫说迷当带来的三千兵马,就连羌族王城中本来的二万五千兵马,都被这群杀红眼的士兵打得溃不成军,即便五倍于敌人,却也根本讨不了丝毫便宜。
“你就是迷当吧!”一身鲜血的陈起突然出现在迷当的视野当中。
迷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眼前之人浑身上下都是血,让人看到都有一种害怕的情绪。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要怪就只能怪你的父亲当初为何如此糊涂,要进攻我国领土,所以今日你必须受些皮肉之苦!”陈起提着铁浮屠,催促着胯下战马,迅速的向迷当靠近。
迷当心中害怕,不敢与陈起交战,只好让手下的士兵不断上前堵住陈起,但这些士兵哪里是陈起的对手,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陈起就将其全部解决。
看着迷当一脸惶恐的神色,陈起高高跃起,重重地一剑斩下!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一剑直接将迷当的战马劈成两半,迷当跌下马来,一脸惊恐的看着陈起。
铁浮屠往迷当的脸上砍去,剑在半空中,突然转了一个弯,最终用刀背重重地拍在迷当的脑袋之上,迷当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给某将他们杀光!”铁浮屠剑锋所指,陈起身后的西凉铁骑一窝蜂的冲了上去,此时此刻,在这群西凉铁骑的眼中,这群羌族兵就是绵羊,而他们就是一群已经饿极的野狼,疯狂地上前撕咬。
羌兵拼死抵挡了一阵,但根本无法架住西凉铁骑这群狼群的围攻,一个时辰之后,羌兵大败。
西凉铁骑开始了在羌族王城的屠杀,四处烧杀抢虐,四周血流成河。
陈起蓦然的看着这一幕,这个命令是他下达的,他现在开始质疑自己到底是对是错。
半个月前,陈起所带领的这支西凉铁骑士气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他们的眼中没有希望,只有绝望,很多人都已经默然,只知道不停的向前走,最后死在这片沙漠之中。
所以陈起必须给他们希望,承诺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此时眼前的景象便是他们发泄的对象。
士兵们已成为了一群野狼,他们经历了如此多的苦难终于到此,心中必须有一个发泄,若是陈起和以前一样,进城之后禁止任何扰民之事,只会让他们感觉到他们被陈起这个背信弃义的人耍了,他们胸中的怒火将会燃烧的更加旺盛,届时,他们的本质就不再是军人,而是变成了一群彻彻底底的杀人恶魔!所以即便局面如此,陈起依然不能阻止。
陈起将躺地上昏迷不醒的迷当提起,顺势交给自己身后的两个兵卒,让他们找个地方将迷当关好,之后他们便可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之后陈起提着铁浮屠在街上游荡,周围的一切喊杀生都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睡一觉,这两个月来,他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所以现在的陈起非常疲倦。
当走到一级阶梯前,陈起抬头,眼前正是一座巍峨雄伟的宫殿,这便是羌族的皇宫。
陈起一步步跨上阶梯,往正中心的大殿走去,若是倒在羌王的大床上,应该会睡的很快吧,陈起心中这样想着。
当陈起正要推开宫殿大门时,屋子里却传来了尖叫声与淫笑声。
“我说你这个小娘子长的还满标致的嘛,一定是那迷野的王妃,今日我征用了!”
又是一名士兵在贱**女,不过陈起并不相管,转身便准备走向旁边的屋子。
但屋子里传出的尖叫声却让陈起停住了脚步,因为女人说的竟然是汉语。
“你放开我,不要,啊……”
伴随着一声声尖叫声,陈起愤然一脚将房门踹来。
羌族人攻下汉族的土地,大肆钱杀抢虐,贱**女,而这一次陈起攻破羌族王城,同样纵容士兵干这种事,也算是一报还一报,陈起他管不了。但身为华夏人出征在外,却对自己同族动手,陈起看不下去!
张济被踹门声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却见陈起正在满眼喷火的瞪着他。
“陈起,你,你要如何,这,这可是你下的命令!”张济被陈起突如其来的到来吓得不轻,本来已经脱开裤子准备施.暴,却在还未成功之时就被这么一吓,顿时下面马上软了。
陈起怒吼一声:“滚!”
张济不甘心的看着一眼龟缩在一旁不断用衣物遮挡着自己身子的女子,觉得这女子实在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他张济见过的最美女子,张济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于是向陈起哀求道:“主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多有得罪,既然你也看上了这个小娘子,不如某让你先上如何?”
张济话还没说完,就见陈起如一阵风一般袭来,提起张济的衣领,在其背后重重踹上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给某关上房门,某不想再听见外面任何杂音,如若不然,取你首级!”
陈起这一声几乎都是过怒吼出来的,把张济的耳膜震得发颤。
张济心中一千个不悦,在他看来,陈起这就是公报私仇,上次就是因为他在军中散播谣言,并把陈起推上风口浪尖,故陈起这次绝对是有意报复他而来。
张济在心中将陈起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但手中的动作确实不敢怠慢,连忙将房门关上,随后如别处猎.艳。
看着躲在桌脚瑟瑟发抖的女子,陈起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上前两步准备问她一些话。
谁知陈起刚走了一半,女子就再次发出呜咽声:“求求你别过来。”
陈起知道女子是误会他了,于是在一旁找了一件衣物扔给女子。
“现在外面很乱,你还是呆在这吧,在这没人能伤害你!”陈起走到床榻前倒身就准备入睡,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睁开眼对女子补充了一句道:“若是有谁敢闯进这里,你就告诉他们,他们主帅陈起在此休息,若是谁敢打扰,某陈起定斩不饶!”说完这句话,陈起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邹婉容摸着陈起给他的那件衣物,眼中泪光闪闪,她本来以为今日可以躲过迷当的玷污,却没想到他的汉族同胞也要对她下手,这使得她心中更加绝望,或许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值得她信任了。
但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沉沉睡去的男子。不仅没有玷污她,反而还给予了她保护,或许眼前的陈起也是邹婉容见过第一个主动保护她的男人。
陈起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感觉身上似乎变重了一些。脖子上也有些热乎热乎的。
陈起猛然惊醒,顺手拿起身边的铁浮屠,一剑刺出。
“将军是我!”邹婉容见陈起的反应如此大,直接被吓了一跳。
陈起这时才看清,眼前之人正是邹婉容,只是此刻的邹婉容半个身子都趴在了陈起的身上,薄薄的白纱里面并未有任何遮挡物,整个身子的柔软都贴在了陈起的身上。
陈起只感觉心中无比燥热,身下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帐篷。
陈起猛然起身,看着邹婉容的眼睛说道:“你这是作何,我并未有任何轻薄你之意!”陈起强忍住冲动,艰难的将这句话说出。
邹婉容听到陈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用她的的牵牵手指抵住了陈起的嘴巴。
整个房间的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邹婉容面色开始变得通红,但最终还是咬了咬贝齿,将自己薄纱上唯一的一颗纽扣解开。
“将军,今夜就让妾身来服侍你吧!”
看着邹婉容白皙如雪的身体,还有胸前的两团柔软,陈起第一次感觉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完全失去了理智。
陈起一把抱住邹婉容的娇躯,狠狠的把她压在了身下,伴随着邹婉容的一声呻吟响彻整个大殿,一场干才烈火开始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大殿,陈起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睡在自己手臂上的美人,陈起忍不住用她那长满老茧的手轻轻的摸了一把。
谁知陈起只是轻轻用力就把邹婉容弄醒了。
看着自己和陈起一丝不挂,邹婉容脸上又升起一抹红晕:“将军……”
此刻陈起才知道,原来睡在她怀中的女人叫做邹婉容。
“居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就把人家睡了。”陈起心中一笑。
就在陈起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陈起豁然起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邹婉容姓邹。若是嫁人之后那不是要自称邹氏,而三国历史上确实有邹氏的记载。
三国演义中记载,邹氏是张济的一个小妾,后来张济战死,邹氏归了曹操,后来就是因为邹氏,曹操害死了典韦,三国历史中对于邹氏的描述以荡妇居多,那么说陈起岂不是睡了一个荡妇。
邹氏见陈起突然起身,顿时也连忙跟着起来,怯生生的问道:“将,将军,妾身是不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陈起转头看向泪眼朦胧的邹婉容,心又软了下来。
今天清晨,陈起已经想清楚了许多,邹氏之所以会向他投怀送抱,无非就是想让陈起把她送回汉朝。
陈起非常讨厌被人利用的感觉,冷冷一笑:“需要我送你会洛阳吗?”
邹婉容猛然惊醒,没想到她心中所长直接被陈起看穿了。连忙跪在陈起面前。
“将军,妾身绝不敢利用你,只是不想再呆在这里,只求将军能够答应妾身,仅此一点,绝无其他想法,更不可能因为将军宠信一晚而赖上将军,妾身到洛阳之后,若是将军不想再见到妾身,妾身也绝不会再敢出现在将军的视野当中。”说道最后,邹婉容再次哭了出来。
陈起两世为人,而邹婉容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陈起看的出来邹婉容说得绝对是真的。
没有人天生就是荡妇,乱世不由人,像邹婉容这种弱女子更是身不由己,历史上她迎合曹操也是别无选择,如此可怜的一个女人,给她一个安定的家,有又何妨。
陈起将邹婉容扶起,帮她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做我的女人吧!”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妾身此生定当好好服侍将军!”邹婉容完全没有想到陈起居然会主动提出要娶她,瞬间感动得稀里哗啦。
陈起将眼前的美人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香肩,既然陈起重生到历史当中,自然就要改变历史,陈起相信凭借他的努力,绝不会有人敢从他手中夺走邹婉容,这一世他要给邹婉容一个安稳的家!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从羌族皇宫中传来一道陈起的口谕,所有人停止烧杀抢虐,违令者,杀无赦!
西凉铁骑所有人听到这个命令,松散的神经猛然绷紧起来,陈起这三日虽然什么也未做,但很多人都知道陈起在令居实行屯田制,安抚百姓,是一个爱民的好将军,这次能做出这种决定,是因为之前答应过这些将士,陈起说的话已经做到,既然现在时间已到,那么一切也应该停止了,若是再有人敢违抗陈起的话,绝对会被斩杀,这一点,所有人都不会怀疑。
“主帅,西凉铁骑二千二百五十八人,已在城门口集合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华雄走入宫殿之中向陈起禀报道。
“知道了,你先行下去整顿三军,某随后就到!”陈起淡淡的说道。
华雄领命而去,陈起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虽然已经料到伤亡惨重,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才从雍州出发时的一万人,到现在已经只剩下两千多人。回去的路途恐怕更加艰难,也不知能有多少人活着回去。
陈起将目光投向屏风后面的邹婉容:“婉容,此行回去更加凶险,所以某无法带着你走,不过羌族已经失败,相信某,用不了半年,某定会回来接你!”
邹婉容甜甜的一笑,她虽然羌族军师邹西令的女儿,但在汉人的眼中看来,她不过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罢了,陈起对她用了真挚的感情,这已经让邹婉容很感动了。
邹婉容走到陈起的面前:“夫君,妾身有一物赠与你,还望你能收下!”
“哦,什么礼物?”陈起饶有兴趣的问道。
“请随妾身回家一趟。”
随后陈起随邹婉容来到了她的家,见过了邹婉容的母亲,邹婉容的母亲樊氏听到自己女儿终于有了归宿,并且还是大汉天子亲自册封的破虏将军,心中自然无比高兴,看陈起的眼神依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邹婉容领陈起来到马厩,牵出一匹白马,展现在陈起的眼前。
虽说陈起不是很懂马儿,但眼前的这匹白马,四脚踏地,光身高就有两米三,四肢更是健壮有力,毛发雪白,没有一丝杂毛,一看便知是上等好马。
“此马是西域有名的大腕马,整个羌族无人能驯服,据说就算是羌王迷野也不行,这还是当年父亲花高价买下的!”邹婉容在一旁介绍道。
既然是邹婉容送的,那就当嫁妆好了,陈起先让邹婉容让开,随后跨上马背。
大腕马被陈起骑上的第一刻便仰天嘶鸣,撒开四蹄向远处狂奔,陈起则一只手死死的抓住马脖子,另一手重拳出击,重重地打在马背之上。
俗话说骑马要骑烈马,今日他陈起便要征服这匹大腕马,陈起往大腕马身上大了整整九九八十一拳,打得陈起手都酸了,大腕马终于向陈起缴械投降,最终承认了陈起便是他的第一个主人。
陈起再与邹婉容相拥了片刻之后,遂骑马出城。
此时三军已经在华雄的集结下整装完毕,看着这些士兵一个个一脸亢奋的样子,陈起没说什么,直接下令出发。
现在这只队伍的人只有两千余人,自然不用再分什么前军后军,陈起骑着大腕马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华雄紧跟其后,但有一人却是和陈起平起平坐,一起走在了最前面,能有这样身份的人不用说,依然是西凉锦马超了。
马超碰了碰陈起的肩膀,一脸笑嘻嘻的说道:“这两天爽吧,我可是听说了,你待在羌族王宫三天三夜没出来,一直有人侍奉着。”
陈起一阵无语,没想到一向热血的马超居然对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从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就可得知。
陈起瞥了马超一眼反问道:“你呢?你可是马家少主,手底下的人有什么好东西应该都先给你留着吧!”
马超尴尬的摸了摸头:“怎么会,这三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住人的地,某这三天可是抓紧时间养伤,现在终于差不多恢复如初了。”
陈起笑了两声,他才不会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马超谈论这样的话题。
“还是先想想前方的路怎么走吧,恐怕用不了多久又将是一场恶战,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一个问题。”
马超一脸不在乎的将龙吟尖往前一指:“有什么好怕的,来一个杀一个。某绝不手软!”
“某看你武艺挺不错的,不如我们这次来比比看谁杀敌更多……哎,陈起你怎么跑了,等等我!”
……
话说雍州那边,马腾还在继续与迷野对峙,在这两个月中,虽然两军进行过几次战斗,但都是平分秋色,互有伤亡。
迷野他倒是不急,反正这雍州也并非他的地盘,每日都可以在汉朝境内烧杀抢虐何乐而不为,所以也不着急。
这就样迷野悠哉悠哉的过了几个月的日子,终于有一天,从北方来的溃军,打破了迷野的安宁。
“你,你说什么,王城遇袭,现已被攻破!”迷野将握在手中的铜碗在地上扔了个粉碎,一把抓起眼前报信的羌人不断质问。
一个羌人有可能说谎,但逃回来的可是上千的羌军,莫非他们都敢对他们的大王说谎?
羌族王城失守的这个消息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的席卷整个羌族大营,整个羌族大营砸开锅了!
“大王,某的七个妻子十八个儿子都在王城之中,请大王速速回兵王城!”一个羌族将领神色焦急的对迷野说道。
“对,我们不能让这群汉人将我们的财富抢走,大王,请速速回兵!”另一个羌族将领附和道。
“大王,王子现在还在王城当中!”最后邹西令站出来说道。
邹西令是这里最懂军事之人,他很清楚,若是现在退兵,那身后的空档全让给了马腾,马腾乘胜追击下,他们必定伤亡惨重。但邹西令他的妻子和女儿还在王城,虽然他把女儿邹婉容当成了政治的工具,但毕竟血浓于水,他此刻心中也无比担心自己的女儿。
邹西令的这一句话确实戳中了迷野的软肋,虽说他迷野儿子众多,但迷当是最出色的一个,也是最讨他喜欢的一个,他不一样迷当出事。
邹西令挥了挥手道:“事到如今,退兵吧!”
羌族兵马连夜撤退,邹西令让所有士兵的战马上都绑紧了纱布,战马的嘴巴都用缰绳拴住,以防战马出声。
不得不说邹西令这一招还是起到了一定效果,当马腾发现羌族大营已经人去楼空之时已经是天亮时分。
马腾火速召集众将,李儒分析到,羌族人虽然屡屡遭受败仗,但并未伤及元气,所以羌人在这个时候撤退肯定是他们后方出现了问题,很有可能马超他们真的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将羌族王城一举拿下,才使得迷野如此慌张退兵。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赞同,最终马腾拍板做了决定,三家各留一万兵马守住一家地盘,其余人等全部出击接应马超等人。
陈起出城之前,让华雄把羌族王城有头有脸的贵族全部抓过来,这一抓就抓了上百个,陈起为了防止遇到羌兵时突然爆发战争,所以抓了这些人当做人质。
从这些羌族贵族的口中陈起得知了一条通往北地郡的大道,所以陈起果断选择了走大道。虽然走大道遇到羌族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但若走小道不知又有多少将士会被葬送在大漠之中。
行进了半个月,陈起他们果然遇到的一支羌兵部队,不过这只是羌兵的先头部队,但人数依然在上万人。带头的人正是羌族的第二大将蛾遮塞。
陈起按照原计划,将羌族的贵族挡在最前面,想以此来和蛾遮塞谈条件,就算蛾遮塞不愿谈条件,至少也会使蛾遮塞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陈起他们发动进攻。
然而让陈起没有想到的是,这蛾遮塞根本不为所动,不顾这些贵族的死活,直接向陈起他们冲杀而来。
陈起不知道的是,在羌族人的生存法则中强者为尊,妻子儿女对于一些人来说只不过是附庸品罢了,他们只需要强大,只要自己够强大,妻子会有,儿女也可以再生,但若把这支杀进他们羌族王城的部队全部歼灭,那便是羌族的英雄,会受到所有人的膜拜,地位也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
铁浮屠在手,陈起长剑一指,退后是羌人的地盘,往前也是羌人的长矛,他们若想活下去,就必须冲过羌人的长矛,方能到达彼岸。
“儿郎们,随我杀,杀出一条血路!”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一剑将一个冲过来的羌族士兵斩成两半,带着身后的士兵,准备冲出蛾遮塞着一万士兵的封锁。
马超华雄见情况危急,也管不了前面的俘虏,直接就撞了过去,将这些羌族的贵族全部连成粉末,眼尖的马超在人群中发现了迷当,在马超看来,迷当是他们的羌族王子,留下至少应该还有些用,所以在战马经过迷当身前之时,马超一手探出,将迷当抓到了他的马背之上,并将其打晕。
陈起的铁浮屠不断挥动,带起一颗又一颗的上好人头,马超和华雄紧跟其后不断厮杀,试图杀出一条血路来。
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就此开始,陈起马超这几个武力值高的人还好说,这一万羌兵虽多,但若他们真想离开,冲开包围,也并非不可能的事,但陈起身后的两千西凉铁骑,不是人人都有他们这样的武艺,在一万多羌兵的围攻之下,很多人纷纷跌落下马,最后被羌族的战马踩成肉泥。
当陈起再次一剑砍翻一个羌族士兵时,他终于看见了前面的大漠,他们总算是冲出来了。
“所有人快走,某来断后!”陈起回过身来,对身后的士兵高声说道。
西凉铁骑看陈起是出了一条缺口,纷纷向那里涌去。
而陈起马超等人就守在那个缺口,一边打一边退,尽量让更多的西凉铁骑有机会逃出。但骑兵的速度实在是太快,陈起他们建立起来的缺口很快就会被再次包围起来,所以陈起他们也只能坚守片刻便离开,不然,也只能再次陷入羌人的包围。
“够了,我们只能救这么多,再不走,我们所有人都要没命!”陈起看着马超有些杀红眼了,于是出言提醒道。
马超不甘心的用龙吟尖再次挑翻几个羌族人,然后随着陈起一起向后撤退。
蛾遮塞哪里肯放过,带领着手下的羌兵不断追赶陈起等人!
华雄在前面领队,陈起和马超则在后方掩杀,经过一天一夜的奔袭,陈起等人终于逃脱了枪兵的追赶,但这只是暂时的,他们并未完全走出大漠,这里还是羌人的地盘,羌兵熟悉这里的地形,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沿着陈起他们留下的马蹄印找到他们。
满脸都是血渍的陈起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成功突围的人数只有八百余人。
死的全部是西凉铁骑,马超自然愤怒无比,提着枪就要在迷当身上戳两个窟窿,以此来泄愤,却被陈起阻止了,陈起比马超看得远,蛾遮塞不顾一切人的死活贸然进攻,一定是擅作主张,想拿着他们的人头回去邀功,所以蛾遮塞应该并未请示他们的大王迷野。所以迷当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价值的。
陈起阻止马超,严明利弊,马超最终还是放下了龙吟尖。
陈起马超华雄三人坐下来,好好地讨论了一番,他们知道蛾遮塞带领的只是羌族的先头部队,在他们的身后,或许还有十几万的羌兵正在向他们赶来,以八百兵力面对十几万枪兵,注定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若是让迷野成功找到陈起他们,并将他们杀了,迷野最多是丢失一个儿子,还有一座王城,但是十几万的羌兵还在,他们会将他们的愤怒再次洒向汉朝的土地,这并未解决根本的问题。
陈起将地图铺在地面上,按照他的估计,大部分枪兵应该都是走大道而来,马腾他们在发现这个情况后,也一定会带大军前来,只是现在还未赶上而已,要想彻彻底底的击溃羌军,必须做好两点,第一就是正面吸引住羌军的注意力,第二就是不能让迷当有事,因为迷当是陈起和迷野谈判的唯一资本,所以不能有任何闪失。
于是陈起提出了分兵的计划,将八百人的队伍分成两队,每队四百人,一支队伍届时便出去吸引羌军的注意力,而另外一支队伍则在原地隐蔽,并看守住迷当,这样才能保证迷当的安全。
但留下来保护迷当的那支队伍,必须要有一名武艺高强的武将坐镇,陈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马超,他想让马超就留在原地。
然而在马超听到陈起的计划之后,却断然拒绝,只有战死沙场的马超,绝无龟缩不前的马超,这次就算要死,也要死在冲锋的战场之上。
马超态度强硬,所以最终经三人一番讨论,决定还是留华雄在原地驻守。
在之前攻打羌族王城的时候,华雄一人抵住了城门,让西凉铁骑成功入城,可谓功不可没,但华雄也因此身受重伤,虽然现在行军打仗没问题,但身上的伤并未完全康复,所以让他留下来最合适不过。
决定了这一切之后,所有人在原地休息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陈起和马超便带领着剩下的四百西凉铁骑,毫无顾忌地走出了原地,在大漠上傲然地驰骋,任由黄沙满天,大地颤动,他们却毫无顾忌,他们此次出来就是为了吸引将军的注意力,这样既能为马腾他们的到来争取时间,又能保住迷当的性命,所以即便这次十几万羌军一拥而上,他们也无所顾忌!
陈起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被周围的部队所发现,蛾遮塞带领兵马。从陈起他们的背后冲出。
正当陈起他们准备转身迎敌之时,却看见他们的前方也是烟尘滚滚,俄何烧戈带领五万兵马向陈起他们杀来。
迷野回归王城心切,但奈何王城的距离比较遥远,即便他们知晓一条大道,但依然要行军一个月方能到达,所以迷当直接派出了两股先前部队,在前方开路。
两支先前部队的首领也是迷野的第一和第二大将,这一次,他们正好和陈起他们撞在一起。
看着前后都有大军将至,陈起向一旁的马超问道:“这次或许我们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后悔吗?”
“有何惧之,大丈夫战死沙场,方显男儿本色!”马超傲然地回答道。
“好!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我们这次能够冲出去,日后必将扬名立万,如果今日死在这战场之上,那又有何惧,至少此番偷袭羌族王城,我们的名字已被记入史册,此生无憾!”陈起高举铁浮屠,神情激昂地对着身后的四百西凉铁骑说道。
“杀!杀!杀!”在马超的带领下,四百西凉帖齐齐齐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杀气卷天,这区区四百人造成的威压,却硬生生地把他们周围好几万羌军全部怔住了。
“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屠至九百万。方为雄中雄。儿郎们,随某一起杀!”陈起提着六十四斤的铁浮屠,催动着胯下大宛马,凛然无惧地冲向羌族军阵之中。
身后的四百西凉铁骑爆发出一声暴喝,提着手中的武器,凛然无惧地冲向对方的几万人马当中,在高空中向下望去,这四百人就像是一群无畏的野狼,在被十数倍于他们的猛兽围住之后,这群野狼不仅没有任何害怕,反而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杀气。毫无畏惧地冲向了对面的兽群!
“挡我者死!”铁浮屠犹如战场上的一把大杀器,刀锋所过之处,尽皆披靡,无人能挡,残肢断骸满天飞舞。
陈起感觉自己忘记了一切,脑袋越来越热,胸中火焰越来越盛,陈起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不停的杀,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个表面上灿烂辉煌的功绩,都是踏着累累白骨建立而成,他陈起重活一世,还未建功立业,怎会死在这个地方!
而陈起身后的马超也是杀红眼了,一身的白袍已被血色染满,但即便敌军再凶猛,也一样阻挡不住他前进的步伐。
一个时辰之后,陈起他们再次杀出重围,陈起只感觉浑身疼痛,身上血流不止,身体中的力气仿佛快要被抽干,若不是凭借最后一点意志苦苦支撑,恐怕此时的他已经倒下。
马超的战马嘶鸣一声,随后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此时,马超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胯下的战马倒下,他也跟着倒下了。
陈起艰难的从大腕马上跳下,扶起马超坐在一旁,看着身后的将士,此时他的身边也只有十三名将士了,并且这十三名将士,每一个人都是鲜血淋漓,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
陈起他们还剩下的十五人,互相搀扶,不断的向前走着,此时,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周围已有了些许绿色,或许他们过不了多久就将会走出大漠。
陈起和几个还能走动的士卒一起去河边打水,陈起看了看自己的大腕马,大腕马也是浑身伤痕累累,若不是这匹马的体质比一般马的体质强了不少,恐怕也早已阵亡。
这是邹婉容送给陈起的定情信物,以是邹婉容的嫁妆,就算陈起今日战死沙场,也不想让这匹马就这样死在战场上,陈起找了一棵粗大的树木,将缰绳套在树干之上,如果他这次难逃厄运。或许有人会发现这匹好马,将之带回,善待于他。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将一个水壶递给马超:“或许我们明天就会面对十几万的羌兵,我们十五个人注定九死一生!”
马超接过水壶,猛灌了两口,发出两声干笑声:“这又如何,即便他领兵百万前来,某马超也绝不退一步!”
陈起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马超身为世家公子,马腾也是西凉数一数二的军阀,马超可谓前途无量,但为何他那么不怕死。
陈起将他的疑问提出,马超沉默了良久,双拳紧握:“若是一辈子靠着父辈的照耀,有朝一日,还是会陨落在更强的人的手中,所以某最大的心愿便是学习我祖先马援,即便年迈也老当益壮,沙场杀敌,凭借自己的本事青史留名!正是因为我祖先名声响亮,即便我马家蒙冤,汉朝的那些官员一样,不敢对我们干什么!”
陈起笑了两声,马超是什么想法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马超想再现马援时的辉煌,只是若遇不到明君相助,这辈子又怎会有出头之日。
陈起马超等十五人吃了一些干粮,然后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不出陈起所料,他们前方果然烟尘滚滚,地面的黄沙席卷了整片天空,一看便知是有大部队前来。
陈起站起身来,看着远方正在缓缓向他们靠近的羌族兵马,心中冷笑:“今日你们想要某陈起的命,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面对十几万的羌兵,恐怕西楚霸王项羽在世,恐怕也无力回天,所以陈起已经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但即便知道今天自己是死路一条,但陈起也不会这样认命,在昨夜时分,他便将周围的地形观察了一遍,发现在他们东边一里的地方,植被越长越茂盛,越往深处树木更加众多,所以陈起把最终的战场选择在了那里。
“还能再战吗!”陈起对马超问道。
马超强忍住身上的伤痛,一脸倔强的站起身来:“某今日就算是死,也要让这群羌兵付出惨重的代价!”
随后一行十五人,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那片密林之中。
两日之前迷野就得到了陈起一行人的消息,同时他也证实了一个对于他来说最糟糕的事实,他们的王城的确被陈起攻破了,他们已经失去了后方,就算在汉族的地盘劫掠再多,也没有意义。
更重要的是,据蛾遮塞汇报,陈起他们从羌族王城中俘虏了一大波羌族贵族,这些羌族贵族可都是羌族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陈起居然当着蛾遮塞的面,将这些人全部杀了,王子迷当也在其中,但是暂无性命之忧。
虽说蛾遮塞是主动进攻的那一方,但蛾遮塞并不傻,在羌族这个强者为尊的社会中,若他那次成功的将陈起马超等人全部击杀,就算他现在回来承认是他把那些贵族全部害死的,估计也没有人会怪他,因为他蛾遮塞是民族的英雄,成功地将这群最凶悍的汉族斩杀。
蛾遮塞当初下令主动进攻,也是为了削弱这些羌族贵族的地位,只要这些羌族贵族不在了,他的地位就会上升,但蛾遮塞并没有杀死陈起马超的人,所以也自然不敢说实话,于是把先动手的一方说成了汉军,以此为他开脱。
听到蛾遮塞带回来的这个消息,迷野想都不想当即暴怒不已,恨不得将陈起和马超千刀万剐。
邹西令倒是从蛾遮塞的话中听到了不少漏洞,刚刚想开口询问,最近一个斥候突然跑进来报告。
“禀告大王,前方三里的树林中,发现了十几个汉军,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马腾的长子马超!”
“让所有人向前推进,把那片树林给我夷为平地,马超和陈起两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迷野当即下令道。
羌族有整整十几万的士兵,不好统一指挥,所以,迷野也就将这十几万人马分成了三队,蛾遮塞和俄何烧戈各带领四万人马,守在他的左右翼,同时也充当先锋,而迷野亲自指挥近十万人马。
迷野的十万人马过于庞大,再加上前面还有人,行动更加不便,所以离树林最近的是蛾遮塞的四万人马,蛾遮塞在接到了迷野的命令后,得知陈起那边现在就只有十几个人,心中又是激动又是不屑,十几个人能干什么,他这里可有整整四万人马,在他面前,陈起这十几个人完全就是蝼蚁,若这次能把陈起和马超斩杀,他蛾遮塞的声望一定会大大提高,届时地位将会更进一步,至少可以超越俄何烧戈,若是以后时机成熟,把迷野取而代之也并非不可能。
“所有人给我冲进树林找,能将陈起和马超斩杀者,赏黄金万两,汉族女子百个!”蛾遮塞当即下令道。
就这样,四万人马完全将这片树林包围了,一个个羌兵进去,开始不断寻找。
然而羌族兵都是骑着战马的,进入树林之后,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行走非常困难。而陈起他们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隐藏在树下面伏击。
陈起躲在树上,摸出腰间长剑,纵身一跃,直接将长剑刺入了一名羌族士兵的脑袋之中。周围的几名羌兵大惊。准备一起上去将陈起擒拿,只是区区几个羌兵,怎能奈何陈起,陈起迅速将周围的几个羌兵杀完,随后便隐没在了树林之中。
当大队的羌兵赶到打斗声处时,陈起早已离去,顺着陈起的足迹,这些羌兵想要快速追下去,但奈何他们都是骑着高大的马匹,在树林中寸步难行,所幸这些羌兵只有下马来寻找陈起等人的踪迹。
马超穿着一身羌族士兵的盔甲,一步一步向这些羌族士兵靠近,当羌族士兵发现马超手上的长枪和他们用的不一样之时,马超已经对他们发动了攻击,在龙吟尖的横扫下,又有十几个枪兵丧命于树林之中,随后马超也是消失在密林之中。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蛾遮塞在外面都等得不耐烦了,但密林里面的士兵却频频传出不好的消息,在这段时间里,被找到的羌族士兵的尸体,已经有上百具了。
这把蛾遮塞气得咬牙切齿,就在蛾遮塞思虑该怎么办之时,迷野的部队已在他的身后集结完毕。
迷野一脸阴郁地走在前面,来到树林面前,听完汇报之后,迷野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辣。
“所有人给我点起火把,直接把这片密林给我烧了!”
蛾遮塞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的人马可都还在里面,迷野说烧就烧,那岂不是把他的人也直接杀了,蛾遮塞刚想上前劝迷野两句,让他暂缓一下行动,等他的人全部撤出来,再放火烧林也不迟。
但此时,迷野的心情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根本不想听他手下第二大将的话,直接下令放火烧林。
熊熊大火在树林中燃起,树林之中不断传来惨叫之声,但基本上都是羌族人的惨叫声。
陈起捂着口鼻,迅速的来到了之前和马超说好的会合地点,集合剩下的十三个士兵。
“密林周围已被羌军团团围住,如今他们放火烧林,四周都是火焰,但只有枪王迷野的那边没有火焰,明显就是想让我们自己走出去投降!”陈起分析道。
马超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但现在就算知道了迷野的目的又有什么用,四周都已被大火吞噬,陈起他们若不想被烧死,只能从唯一一条没有火焰的通道走出,既然如此,他们也只有拼死一战了。
陈起和马超带领士兵冲出的那一瞬间,迷野马上下令身后的弓弩手放箭。
陈起和马超反应敏捷,迅速地向周围一滚,躲开了箭雨的攻击,但他们身后的十三个士兵并没有一人能够幸免,全部死在了箭雨之下,他们此次的征程也就到此结束。
“给我将他们活捉了,我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迷当眼中充满仇恨的指挥着士兵。
围在迷野身旁的几千个士兵蜂拥而上,将陈起和马超团团围住,数千把武器往陈起和马超的头上砍来。
陈起的铁浮屠来了一个横扫千军,将刺过来的长矛纷纷打开或者打断,冲上来的羌兵根本受不住铁浮屠上传来的强大力道,纷纷被打退。
陈起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开始大杀特杀。
不断的手起刀落,空中不断的抛飞人头,鲜血不停的喷溅,陈起不仅没有觉得一丝疲惫,反而觉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虽然这次上来的只是几千羌军,但他们身后站立的却是十几万羌军,不可能有突围的机会,唯有一敌人的死亡,来弥补自己战死的遗憾。
陈起一剑劈下,直接将一个羌兵劈得脑浆迸裂,鲜血飞溅,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将陈起团团包围的几百个枪兵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们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这里没有人会是陈起的对手,第一个上去的只有死的命,军心开始有些动摇了。
陈起看着这些将军一个个恐惧的眼神,放声大笑。
“谁敢与某一战!”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铁浮屠,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陈起又有了在平原之战的那种感觉,铁浮屠似乎变成了他身体中的一部分,仿佛无需再刻意的操控,若是敌人有空挡或陈起有危险,手中的铁浮屠便会自主转向那个方向,对准敌人来上狠狠一刀。
陈起只感觉天地中的灵气飞快的向自己身体中涌来,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膨胀,不仅没有因耗费如此多气力而感到伤痛,反而有一种淋漓畅快之感。
“终于要突破了吗!”陈起等了将近三年的时间,终于要到这一刻了吗?
陈起越战越勇,将周围的羌兵杀得溃不成军,一个个羌兵纷纷胆寒,根本不敢生出上前和陈起搏杀的心思。
看到陈起武艺如此出众,迷野一开始也为之震惊,但他毕竟是一军主帅,一族之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着场中陈起的铁浮屠还没有落下,而他的士兵就已经开始抱头鼠窜,这让迷野觉得很窝火。几百个士兵围攻一个人,居然整整一刻钟都没有将其拿下。
而马超也是越杀越勇,即便身中数创却依然不倒下,反而越杀越凶狠,就像一头受伤的猛虎,谁要敢来招惹他,他定会发动雷霆一击,围在马超周围的羌兵也都是停滞在原地,迈着小碎步,不敢上前。
“都是一群废物!”迷野骂骂咧咧的说道,随后将眼神瞅向了一旁的蛾遮塞,意思很明显,现在士兵已经挡不住了,士气都被搅得有些瓦解,所以必须有一个大将带头,将陈起击败,这样方能稳住士气。
蛾遮塞心中无比的苦闷,陈起如此勇猛,并且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战斗力不可想象,就算是迷野亲自上也未必能拿下,而他蛾遮塞不过武道八分巅峰的实力,去了更是送死。
不过王命难为,蛾遮塞只好带领自己上百个亲兵,让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护在自己的左右,随后悄悄的靠近陈起,企图偷袭陈起。
陈起心中冷笑,他此刻正是张力最为疯狂的时候,谁敢来惹他都只有死路一条。
当蛾遮塞再离陈起还有二十寸的距离时,蛾遮塞大喜。以为陈起并没有发现他,准备对陈起发动突然袭击。
然而就在蛾遮塞刚刚准备动手的那一刻,陈起霍然转身,势大力沉的铁浮屠对蛾遮塞横剑而下。
蛾遮塞大惊,连忙用手中的兵器一边格挡,一边慌忙地向后退去。
铁浮屠突然的一击直接将蛾遮塞身前的几个士兵全部扫飞。
蛾遮塞手中的武器也被陈起打飞,但索性还是捡回一条命来。惊魂未定的蛾遮塞再也管不了这么多,一边惊慌的向身后退去,一边把身边的兵士拉到自己身前,试图挡住陈起。
蛾遮塞是羌族的一员大将,虽然人品不怎么好,但武力还是挺可观的,陈起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长袖一抖,一枚飞镖从袖中飞出。直取蛾遮塞面门。
蛾遮塞眼瞳无限放大,陈起的这一招让他始料未及。
陈起的飞镖速度和力量兼并,直接打穿了蛾遮塞的面部,刺入他的脑袋,从他的后脑勺处于贯而出,蛾遮塞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羌族第二大将蛾遮塞死了,本想前去偷袭陈起,却被陈起反偷袭,偷鸡不成蚀把米,死得如此窝囊。
蛾遮塞倒下之后,羌兵更加惶恐,一个个纷纷后退,生怕陈起从袖中再摸出一枚飞镖送他上路。
陈起仰天狂笑,已经完全吓破胆的士兵,就算再来一千,他陈起又有何惧。陈起越杀越勇,直接把羌兵的包围使出了一个口子。
陈起突然发现有些枪兵是背对着他的,直接把身后的一片空档全部暴露在了他的视野,如此好的机会,陈起怎么会放过,再次大开杀戒,如砍瓜切菜一般夺取羌兵的性命。
又杀了数十个羌兵之后,陈起才恍然大悟羌兵为何将后背留给他,他忘了,战场之上不只是他一人在战斗,马超同样也在浴血厮杀。
羌兵一开始就投入了上千的兵力,并把陈起和马超两人分开,避免他们二人联手作战,如此更加难以对付。
迷野派出了羌族的第二大将蛾遮塞去对付陈起,同时也派出了俄何烧戈去对付马超。马超此刻已有些受伤,并且俄何烧戈的武力比蛾遮塞强一些,俄何烧戈并没有与马超硬碰硬,他看出来,马超已经受伤,用人海战术,马超败亡是迟早的问题,所以他并不急于与马超硬碰硬,而是选择了用士兵去不断的消耗马超的体力,而他在一旁不断的骚扰,看准马超的弱点,时不时在马超的背后捅上一刀,以此来让马超首尾难顾。
陈起暴喝一声,将周围的一阵枪兵都吓得直哆嗦,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羌族的重围之中。
陈起的突然到来,犹如一头野狼,扎进了还未有准备的羊群之中,在羌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陈起便挥动着手中的铁浮屠,开始一阵乱杀!
俄何烧戈见陈起也加入战场,心中感觉不妙,准备拔腿就跑,但陈起哪里肯放过。
铁浮屠一次横扫,七八名羌兵纷纷倒地,为陈起腾出一大片空地,陈起大踏步的追上了俄何烧戈,俄何燒戈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对抗陈起。
俄何烧戈本就不是陈起的对手,再加上慌乱之下迎战,不到三个回合,就被铁浮屠的剑背拍中,一口鲜血喷出,若不是有几个亲卫拼死相护,恐怕他现在的下场也和蛾遮塞一样。
有四五个羌兵想要在陈起的背后进行偷袭,一矛横空而出,直接硬生生地将他们前进的道路截断,并且将这些羌兵全部打成重伤。
“多谢!”陈起和马超迅速背靠背的站在一起,相互防止对方的后背,以免遭到偷袭。
“呵呵,应该是某感谢你才对!”马超一枪刺出,再次结束了一个羌兵的。
“先别说这么多,好好应付眼前敌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陈起手中铁浮屠扫过之处,完全是以披靡之势,羌兵纷纷后退,根本不敢硬接。
两人就这样不断对枪兵进行厮杀,一刻钟之后,两人的周围摆满了数百具尸体,完全都可以当做人肉壁垒了。
在此期间,羌兵也组织过几次大规模攻击,几十杆长枪同时对准陈起和马超刺去。陈起和马超虽然已经身中数枪,但都被他们硬生生的挺了过来,并将敌军杀退。
数千名士兵却连两个人都拿不下来,反而还被对方杀了几百号人,这让迷野恼怒到了极点,迷野一开始的想法是活捉陈起马超二人,陈起攻破羌族王城,这让迷野恼怒不已,恨不得吃陈起的肉和陈起的血,而马超骁勇善战,又是马腾的嫡长子,相信对于马腾来说,绝对舍不得这个儿子就这样死去,这样一来,迷野至少可以将他的儿子迷当换回。
但现在看陈起和马超杀得如此疯狂,简直就把杀人当成了一场游戏,即便身上已经多了十数创,二人都是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过手中的动作依然狠辣无比,完全是把羌兵当成了待宰的羔羊,肆意宰杀。如此下去,恐怕迷野十几万的部队都会因之军心崩溃。所以,迷野觉得也没有再留着两人的必要了。
“弓弩手准备放箭!”迷野挥手示意让士兵让开,一排排弓弩手出现在迷野的身前,矛头全部对准陈起和马超两人。
“我们羌族崇尚强者,我不得不承认你们二人很强,甚至比我都强,就好比我们羌族神话中的天威神将军,不过,即便你们是天威神将军转世,今天你们还是我们的敌人,所以明年的今天只能是你们的忌日!”
天威神是羌族对最强勇士的称号,如果在羌族中,有人被称作天威神,那地位必定很高,甚至在他们羌族的大王之上。
三国历史中,马超就曾被羌族称作天威神,没想到因为陈起的到来,把这个本属于马超的独家名号抢了一半过去。
“荣幸之至!”陈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虽然他和迷野的阵营不同,但迷野说这句话时,也是暂时放下了敌对的看法,是用心说出来的,所以陈起坦然接受这个称号,更重要的是,陈起觉得这个称号听起来挺**炸天的。
迷野高高的举起右手,只要他的手一挥下,前面的弓弩手便会万箭齐发,将陈起和马超两人射成筛子。
然而就在这时,地面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在羌军的身后,渐渐开始出现一条黑线,并且那条黑线在羌军的眼中无限放大。
“是汉军来了!”一个个羌军睁大了眼睛,虽然他们曾经想过,汉军可能会追上来,但却没有想到,汉军在这个时候追上来,此时他们正士气低迷,并且后背全部展露给了汉军。若是不能及时回转,必将大败!
迷野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他现在很想回身指挥部队,迎击身后而来的汉军。但迷当见眼前的两个少年如此执着,感觉如果不把他们两人杀了,恐怕日后更加难缠,所以果断地将手挥下。
“放箭!”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感受到大地的颤动,陈起和马超心中激动不已,他们知道是马腾的援军来了,大败羌军的机会就在眼前!
当羌兵箭雨射出的那一瞬间,两人没有犹豫,直接放下手中的武器,顺手抓起两个羌兵的尸体挡在眼前。
上百支箭雨把两人抓起来的羌军尸体射了个密密麻麻。
虽然陈起和马超用羌军的尸体作为防护,羌军的尸体已经将他们的身体遮盖了一大半,但并没有完全遮盖完,陈起和马超还是个中了两三箭。
不过胜利的机会,活下去的机会,都摆在眼前,怎能就在这里倒下!
两人拿起堆放在地上的武器,用尸体作为护盾,直接向前冲杀,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羌族的大王迷野。
迷野大惊失色,他离二人也只不过十几步的距离,由于他之前太过于大意,想到他周围围了十几万的羌军,即便陈起和马超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伤到他,所以并未有过多的防护。
“拦住他们二人!其他人随我后退,迎击汉军!”短兵相接之时,弓箭已不起什么作用,所以迷野果断的让士兵放弃了弓箭,上去死死地拖住陈起和马超,而他本人在羌兵的掩护之下,向队伍后方退去,准备指挥士兵,迎接汉军的攻击。
陈起将尸体一把扔掉,两双布满血丝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迷野逃跑的背影,若是让迷野晚一秒钟到战场,那么迷野便少一秒钟的指挥权,如此一来,便可为马腾他们争取多一秒的先机。
“哪里走!”陈起厉声喝道。铁浮屠疯狂舞动,卷起漫天黄沙,在陈起周围的羌军纷纷被搅成两段。
陈起顺势抓住一根长枪,看准一个直通迷野的空隙,一支长枪扔出。
迷野年轻时也征战沙场,练就了一身本事,现在个人的武力也达到了武道九分初期,听见身后有破空声传来,迷野火速的取下腰间佩剑,一剑向后方打去,试图打落飞来的箭支。
只是迷野低估了陈起的力道,也并没有想到飞来的是一杆长枪,长枪的力道比箭矢的力道大得多,迷野一剑砍下,并未将长枪完全打落在地,只是将长枪的准头打了下去,但并没有完全控制住长羌飞行的势头。
迷野发出一声惨叫,长枪最终还是刺入了他的大腿之中,鲜血直流。
迷野身边的亲卫见状,一边催促周围的士兵上前拦住陈起,一边讲迷野保护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以免陈起再度偷袭。
当迷野拖着受伤的大腿,刚刚走到一半之时,前方的羌军已经被汉军打得如潮水般的倒退,迷野心中一咯噔,他知道,正是因为他的腿受伤,他的行动速度才变慢,没有及时到战场指挥,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羌军的溃败。
兵败如山倒,只要士兵退却,很多时候都无力回天,更何况是这种将近三十万人的大战役,他们羌族又再一次失败了。
“退兵吧!”迷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马腾等人见羌兵退去,更加猛追猛打,在这片战场上,至少留下了六万具羌兵的尸体,方才收手。
陈起和马超两人在乱军中被汉军找到,见到汉军的第一时间,两人终于能够颓然的坐在地上喘一口气,这两个多月来,他们走的实在是太辛苦,今天终于等到了胜利的果实。
马腾见他们二人都身受重伤,赶忙叫来大夫将他们二人带至军中救治,马腾还冲马超的口中得知了华雄等人的方位,遂派人将华雄等人找到,迷当也落入了马腾的手中。
汉军这次可谓大胜而归,歼灭了羌军将近十万人,还俘获了他们的王子迷当,不过这些只是小的胜利,更大的胜利在于陈起进行的那次突袭,直捣黄龙,把羌族王城狠狠的掠夺了一遍,相信现在的羌族王城一定是乌烟瘴气一片,若没有长期稳定的治理,羌族王城绝不可能恢复元气,所以在十年之内,恐怕羌族无力再觊觎汉朝的土地。
马腾当即下令三军原地休整,当天夜里纷纷杀牛宰羊,每个将领都搬出自己珍藏的佳酿,纷纷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庆功,为了将羌人完全赶出雍州,他们和羌人进行了将近一年多的战斗,如今终于尝到了来之不易的胜利。
十万汉军手舞足蹈,当天夜里一阵狂欢,马腾也放纵将士一晚,发泄心中的苦闷,整个军营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到处手舞足蹈,歌声连连。
这么重大的庆功宴,按照道理来说,这次最大的功臣陈起应该到场,虽说陈起也非常想去看一看,马腾等将领也诚心来邀请过他无数次,但都被他委婉的拒绝了,因为陈起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再经过大夫的一番包扎,陈起就立马跳下床,拿起铁浮屠,开始在军营外面一阵狂舞。
今日在战场上,陈起有预感,他又要即将突破,只是,终究他还没走到那一步,所以陈起想趁着现在感觉还在,准备好好的练一番,争取抓住契机,一举突破。
在战场上错过了一次突破的机会,想要再寻找机会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陈起绝不是轻言放弃之人,既然有机会,陈起就会尽最大的努力,一连三天三夜,陈起除了每日进军营吃饭,就是在外面不断的练习剑法。
终于在第三天之时,陈起头顶上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涌动,并以恐怖的速度开始进入陈起的体内,陈起只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条经脉都在膨胀,灵气进入经脉中,不断的洗刷着陈起经脉中的污垢将之以汗液的方式排出。
陈起只感觉浑身上下无比的舒爽,同时力量在不断膨胀,战斗意志在不断的提升。
陈起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陈起发现眼前一切事物似乎又清晰了很多,他已经可以渐渐捕捉到空气中灵气的波动了,陈起随意舞了一下铁浮屠,发现现在每一剑挥出,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一剑了,在剑锋上,隐隐约约还有灵气的波动存在,这些灵气在攻击的时候,加持在铁浮屠的剑锋之上,使得剑锋更加锋利,威力更加狂暴。
陈起暴喝一声,高高跃起,随后铁浮屠种种向地上看去。
只听轰隆一声。
以铁浮屠落地之处的剑锋为起点,大地开始向前龟裂,大地的裂缝一直延伸到了五米的地方,方才停止。
“终于成了,终于突破到了武道九分后期!”陈起放声大笑,武道九分初期已经算是一个一流武将的水准,而如果到了武道九分后期,那便是一流武将中的中上层水平,至少一般的一流武将已不再是对手,若是能突破到武道九分巅峰,就像典韦那样,估计在千人中取上将首级也并非不可能。
至于说武道十分,在练武之人的眼中,这个境界也被称为武道大圆满,因为武力已经被修炼到极致了,恐怕在数以百万计的人群中才能找出一个,能练到这个水平的人,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也并非不可能的事了。
据陈起猜想,他的师傅王越应该就是这个境界,不过王越现在毕竟已经老了,不想再理会这些打打杀杀之事,但陈起知道,三国中还有一人的武力值是比肩王越的,王越被称为剑圣,能与之齐名的就只有一个人了,那边是三国中的飞将军吕布吕奉先。
现在才结束黄巾之乱没几年,虽说很多历史名将都已粉墨登场,但他们在此之前并非武将,或许是杀猪卖酒的屠夫,或许是一名家族的家将,以前都不曾上过战场,即便现在的武艺还算高强,但以后还需在战场上磨练方可提高。
就像张飞关羽一样,陈起猜想他们的武力应该是武道九分巅峰,和典韦不分上下,但这三人的巅峰武力值相信不止这个数据,毕竟他们还年轻,只有三十多岁,未来提升的空间还有许多,或许当他们到四十五岁之时,便达到了人生努力的巅峰。
至于说像陈起马超这种,年纪轻轻便达到了武道九分的地步,那算是万里无一的幸运儿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成为下一个吕布也未尝不可。
一连串的掌声响起,陈起回头看去。马腾带着典韦李儒等人走了出来,看见陈起能在地面上击出这么大条裂缝,所有人便知陈起用再次突破了,武力更上一层楼。
马腾之所以做三日一直驻扎在这里,一是因为仗已经打完了,并且主动权还掌握在他们的手中,所以马腾也无需急着回军,而马腾也从马超那里得知了,在征讨羌族王城的路途中,他便已经病倒,所以这次能破羌族王城,功劳大部分都在陈起的身上。
若不是有陈起的带领,恐怕现在的马超也已死在大漠之中,马腾心中感激,所以这三日一直就地扎营,也是为了给陈起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不必边走边练习剑法,只需专心留在这里即可,一直到他突破为止。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哈哈,贤侄的武力又再度突破了,可喜可贺啊!”马腾一脸笑意的走过来说道。
“前几天在战场上刚有所悟,这几天抓紧时间出来苦练,某还要多谢将军给我营造了如此安静的环境!”陈起也拱手道。
“你怎么又突破了,前几日我们也是在同一战场厮杀,某也稍有感悟,但还未到突破的境地,看来你陈起确实是个变态啊!”马超平撇嘴不屑的说道。不过马超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眼中没有任何的羡慕嫉妒。
众人一阵大笑。
“贤侄,你与孟起年纪相仿,我看不如你们两人义结拜为义兄弟如何!”马腾说道。
结义兄弟在这个时代可不是随口说说的,不像在后世,酒桌上随便喝两杯酒就可以称兄道弟的那种,这个时代的结义兄弟就真的是要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亲人了。
就像刘关张三人那种,关羽和张飞一旦认定刘备为大哥,即便刘备混得再落魄,始终不离不弃,直到帮助刘备成就一番霸业。
江东的孙策和周瑜也结为异姓兄弟,周瑜靠着他出色的统帅能力,帮助孙策扫平江东,在孙策死后,周瑜也是尽心辅佐孙策之弟孙权,帮其稳固江东,面对曹操的招揽,丝毫不为所动,火烧赤壁,大败曹军,保住了江东孙家的基业。
“好,孟起少年英雄,今日某正有此意!”马超可是历史上的天威神将军,蜀汉的五虎上将之一,能与之结拜,陈起当然不会错过,于是向马超伸出了手。
马超一把和陈起的手握在一起,高高举起:“今日某也正有此意,我们兄弟二人义结金兰,兵锋直指天下,让我们联手在这中原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某陈起!”
“某马超!”
“今日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苍天为证,黄土为鉴!”
陈起和马超一起向天叩拜,以表结义之心。
就这样,陈起和马超当着雍州各路英雄的面,义结金兰,结为异姓兄弟。正因为这次的结义,马超也为陈起日后的霸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陈起和马超结义,也就意味着陈起和马腾彻底的联手,有人欢喜有人愁。
董卓摸了摸自己的半只耳朵,一脸愤恨的看着陈起。陈起不仅打掉了董卓的一只耳朵,还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刀疤,看起来煞是吓人,陈起给董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董卓在心中已经把陈起恨死了,但这又能怎样,总不可能在这动手吧。陈起和马超都不是好惹之辈,马腾也有武道八分巅峰的实力,若是再让什么典韦庞德加入战场,董卓他们这边连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董卓也只能硬生生的将这口气咽下,等到有机会时再行报仇。
而李儒看向陈起的眼中则有些复杂,凭借李儒十多年的看人经验,李儒敏锐的察觉到,陈起绝对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陈起绝非池中之物,现在只是时机未到,一旦有机会,绝对会再次一鸣惊人。
这次他们得罪陈起了,日后等陈起困龙升天之时,必将成为他们一大劲敌。
马腾将陈起带入军帐中后,见董卓李儒等人已走,于是向陈起问道:“贤侄,如今羌军已被打退,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自然是等朝廷文书下来,某应该会被调回洛阳,毕竟某在洛阳还要和一些人算算账!”陈起说道。
马腾点了点头,陈起在洛阳的情况他也知道,既然陈起已经和袁家彻底撕破脸皮,带兵杀入了袁家,并且杀了袁家上千口人,现在已经是和袁家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这个麻烦,陈起迟早要去面对!
“贤侄,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向伯父说,伯父定当鼎力相助!”马腾说道。
马腾刚刚说完,马超就忍不住了,霍然起身,义愤填膺的对陈起说道:“大哥,若是洛阳朝堂上的那帮孙子敢对你不利,你只管修书一封于某,某定当带数万铁骑,杀进洛阳!”
马腾一脸黑线,马超还是太年轻了,什么话不能说得委婉点吗,他这么说要是传到外面去,那还不被人说成谋反了?
陈起却是笑了,虽说马超在有些事上有些冲动,但不得不说,马超是性情中人,有什么说什么,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今天还和你称兄道弟,明天就在你背后捅刀子。
只用了三天的时间,陈起率兵直破羌族王城,马腾带兵大破羌军,斩首十万的消息,便以烽火燎原之势传到了洛阳。
朝堂震惊,此番羌族起兵二十多万侵犯大汉,居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被平定。
马腾给汉灵帝刘宏的奏折中,如实禀报了这次的战况,中间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因为陈起的战功已非常卓越,无需任何点缀,已是万丈辉煌,那毕奇功于一役的战役足以载入史册。
汉灵帝刘宏大喜,朝堂之上提出将陈起重新昭入朝堂并为其加官进爵。
以袁槐为首的三公大臣自然是极力反对,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决不能让陈起好过,陈起越强大,对他们越是不利。
司徒王允站出来,打开一早就写好的奏折朗声痛诉陈起在前方战场的失误之处。
像他们这种洛阳的大家族,在军中基本上都有眼线,所以他们对前方情况了解得并不少。
“陈起贸然长途跋涉,攻击羌族王城,致使我军伤亡惨重,此乃其罪一。”
“攻破羌族王城,任由手下士兵烧杀抢虐,把我大汉文明礼仪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此乃其罪二!”
“因私废公,为自己的一些小事,让大军停滞不前,此乃其罪三!”
“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不可让其入朝为官,请陛下明鉴!”王允将陈起的一众罪行全部数落了一遍,总之王允的意思是,陈起不仅没功,反而有过,皇帝应该重重地惩罚陈起。
刘宏坐在龙椅上,冷哼了一声:“王司徒能说出陈起如此多的不是,看起来王司徒比陈起还能打嘛,近来北边乌丸不怎么安分,幽州刺史公孙瓒已经向朕请奏拨发十万石粮食以作军资,既然王司徒这么有能耐,我看不如把王司徒也一同带去,陈起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攻破羌族王城,朕就要看看王司徒到底能用多久的时间,把乌丸扫平!”刘宏的最后一句话基本上是过吼出来的。吓得司徒王允直哆嗦。
他们这些朝堂大臣,耍耍嘴皮子,诬陷诬陷人还可以,若要他们去打仗,那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老臣一时失言,望陛下赎罪!”说完王允战战兢兢的退回了队列之中,再也不敢出头。而袁槐刘虞等人有了王允的教训,也都不敢再出来了。
刘宏靠着陈起的战功成功搬回一局,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三公大臣现在一个吓得不敢出声,刘宏心情大好。
这两年因为刘宏手上又无人可用,所以使得世家的势力更加强大,刘宏本来就想把陈起调回来,现在陈起不仅可以回来,还立下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功,刘宏这回更有理由提携陈起了。
“传朕旨意,陈起大破羌族,功不可没,加封征北将军,假节越,北上代朕彻底降服胡羌!平定胡羌之后,班师回朝,朕另有重任!”
刘宏当即就把圣旨拟好,随后由左倘送出宫门,出了洛阳飞快地向西而去。
袁槐等人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谁叫人家陈起立了这么大的功,他们也只能干看着。
只用了两天的时间,陈起便接到了圣旨。
左倘一脸笑意地将圣旨交给陈起:“陈将军,此番你立了大功,回去之后,皇帝陛下一定会亲自嘉奖你,今后前途无量,还希望陈将军念在旧情上以后多多关照某!”
左倘在宦海中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虽然混得没有张让等人好,不过他也看得出来,今后陈起必将飞黄腾达,所以趁此机会,给陈起好好套会儿近乎。希望陈起今后多关照他一番。
和左倘寒暄了片刻之后,陈起将其送走。
陈起的目光重新落在圣旨之上,此时已经是公元187年十月,而历史上的刘宏是在公元189年五月驾崩的,距此还有一年多的时间,陈起正好可以在这个时间差中,去洛阳,浑水摸鱼,反正大汉王朝存在的时间也不长了。
陈起握紧了手中的圣旨,心中想到:“太傅袁槐,司徒王允,司空刘虞,太尉马日磾,既然当初你们一个个都想让某死,现在某要回来了,你们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反正汉朝已经快灭亡,这几个身为汉朝大臣的人,还是和他们的汉朝一起灭亡吧!
不过陈起现在也不急,刘宏要陈起帮他再次北上,彻底降服胡羌,陈起也的确有北上的想法,不过陈起想的更多的是,他对一个人的承诺,现在既然时机已经成熟,陈起也不会放过。
“典韦,马上整顿三军,我们不日就会出兵北上,一举降服羌族!”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已经和马腾商量好了,本想马上就带大军开拔,以雷霆之势让羌族俯首称臣。
不过马超却让陈起别急着走,既然陈起现在已经是马超的大哥,并且还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从九死一生的战场冲出来的,所以马超毫无保留的将西凉铁骑的训练方法交给了陈起。
陈起大喜,花大价钱买了一堆镔铁,让马均连夜打造马掌和制造马鞍,马均按照陈起说的,连夜打造马掌和马鞍,一个月之后,打造出来了整整六万多套马掌和马鞍。
对马均和他手下的能工巧匠陈起自然不能亏待,一人发了五十两黄金,并且放了他们两个月的假。
陈起将这六万多套马具,拿了一半给马超,让他去装备他们马家的西凉铁骑,剩下的一半装备陈起的安装在了自己三万战马的身上。
陈起在按照马超交予他的方法训练西凉铁骑,每人配备了两杆长枪,还有斩马刀,不断的进行冲锋和拼杀的训练。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一个月之后,陈起手下的三万铁骑,已经完全达到了标准的西凉铁骑水平,纵马冲锋,长枪突刺,远致标枪,近距离搏杀,这些训练项目都已完成。
看着手底下这支雄赳赳气昂昂的西凉铁骑,陈起心中感叹,西凉铁骑,不愧是天下第一雄兵。只可惜在三国的历史上,这只铁血军队没有得到很好的发挥,但既然他陈起来到了这个世上,他绝不会让西凉铁骑埋没在西凉这个地方,他要让西凉铁骑踏遍中原每一寸河山,让天下人都知道西凉铁骑这个名号!
西凉铁骑训练完成之后,陈起果断地选择了出发。
陈起现在被汉灵帝刘宏暂时赐予假节钺的权力,假节钺的意思就是暂时拥有皇帝的权力,所有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帝,并且可以随意斩杀俸禄四百石以下的官员。所以此刻陈起的权利,比马腾这个暂时的盟主都还要大。已经完全成了这支军队的统帅。
陈起领着自己的三万兵马在前,让马腾引领着其余四万兵马跟在他们身后,总共七万骑兵,浩浩荡荡地向羌族王城进发。
行军一月,陈起终于率军到达了羌族王城城下。
迷野在城楼上,望着城下远处黑压压的一片,第一反应是勃然大怒。
迷野曾多次带领羌兵入侵汉朝,夺取汉人土地,贱淫汉族女子,而他们羌族王城在大漠北边,并不容易被汉军发现,所以迷野形成了一个惯性思维。
他带兵入侵汉朝,那是天经地义,而他从来没有想过,汉朝的军队居然也会北上越过大漠,直接打到了他的羌族王城。所以迷野的第一反应是气愤不已。
“儿郎们,随某出城迎战,杀光这群汉人!”迷野提着大刀,带着几万羌兵,风风火火的出城,准备迎击前来的汉军。
当斥候把羌军主动出城迎击的这件事报告给陈起之后,陈起只是轻蔑的一笑,他早有预感,迷野手下还有将近十万羌兵,迷野不可能就这么甘心的投降,所以准备凭借最后之力再拼一把。
“周仓,去通知董卓,让他带着他的兵马给我正面迎击羌军,若有不从,军法处置!”陈起吩咐道。
当周仓将陈起的命令传到董卓耳中之时,董卓气得暴跳如雷,出城迎战的羌兵,至少也有五万人,陈起让董卓去正面硬碰,完全就是把董卓当成炮灰了,这叫董卓怎能不气!
李儒也没有办法,此时正值战争时期,陈起现在的身份是假节越,代表天子行使一切权利,若是他们公然违抗陈起的命令,那陈起直接就可以给他们扣上一顶谋反的罪名。所以李儒只能好言相劝,让董卓把这口气忍了。
董卓强忍怒气,让张济带着一万老弱残兵去迎敌,只需稍稍抵挡片刻便可撤退。
见张济带兵冲杀而来,迷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的干枯嘴唇,自从当上羌族的大王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上过战场了,没有体会过驰骋沙场的感觉了,今天这种感觉又要回来了,羌族第一勇士战刀又要开始饮血了。
“儿郎们给我杀,杀光这群汉族人,为我们王城之中的子民报仇!”迷野手提钢刀,一刀劈下,直接把一个汉军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两个汉军看准时机,用手中的长矛刺向迷野。
迷野直接双腿一蹬,整个人在马背上面跃起,大刀猛然斩下,两颗汉军的头颅被抛飞空中。
见自家大王如此勇猛,身后的羌族士兵大受鼓舞,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兵器,开始成片成片的屠杀汉军。
张济带来的本就是一群老弱残兵,哪里是这群凶残的羌军的对手,张济按照董卓的说法,在和羌军交锋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并准备退兵。
但让张济没有想到的是,羌军越杀越勇,一个个犹如一头饥饿的野狼,根本不给张济他们逃跑的机会。
张济的一万人马被羌军死死地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张济见形势不妙,转身就准备自己逃跑,但当张济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盯着他。
张济吓得魂飞魄散,拨马便准备逃跑,然而,已经杀红眼的迷野哪里肯放过。见张济就是汉军的首领,提着手中的大刀直取张济。
战了不到三回合,张济的头颅就被迷野斩下,迷野将张济的头颅提在半空中,让整个战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羌军见自己的大王如此英勇,士气大振,而张济带来的本就是一群老弱残兵,在张济死后更加不堪一击,战斗进行了两刻钟的时间,最终是以汉军全军覆没的结局收尾。
消息传到汉军军营中,所有人都震惊住了,没想到迷野这次来得这么猛,看来迷野这次是玩儿真的了。他们已经成功激起了迷野的怒火。
自己手下的一万兵马和大将全部战死,董卓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盯着陈起,要他给一个说法出来。
陈起却是呵呵一笑,董卓不是一直想杀他吗,陈起就要趁着这次机会,狠狠的挫一挫董卓的威风,至于说法嘛,陈起更加不担心。
陈起扭头向一旁的法正问道:“孝直,你看现在怎么样!”
听完斥候的汇报之后,法正向陈起点了点头道:“主公,此时的羌军所向披靡,一往无前,士气已经被提升到了极点,不过,若是我军可以使出雷霆一击,再次将羌军打溃。那么羌军刚刚提升起来的士气,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军帐中所有人都听出了法正话中的意思,陈起一开始就是准备让董卓去当炮灰,帮助羌军提高士气。然后陈起再出动雷霆一击,直接击溃羌军,这样可让羌军的事情再次跌入谷底。
董卓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李儒的劝阻,霍然起身,就向陈起走去,准备一把抓起陈起,将他杀之而后快。
突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在了董卓的身前。
董卓定神一看,眼前之人的身材虽然和他差不多,但董卓也是习武之人,他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这是强者给弱者的施压。
“某典韦在此,你董卓想如何!”典韦横眉冷目对董卓说道。
虽说董卓不大了解典韦这个人,但董卓也亲眼见过,典韦单挑华雄等五人不落下风,这已经是非常恐怖的存在了,至少在境界上,比他董卓高了两个层次。
华雄连和他的五员大将都打不过典韦,更不要说董卓一人了,董卓现在是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无比的尴尬。
典韦见董卓不说话,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然后霍然转身对陈起拱手道:“主公,在下愿领兵出战,一举击溃羌军!”
沙场冲锋比的就是哪一边的将领更狠,更强,哪一边的士气更盛,士兵更加不怕死。所以选择一员强大的武将去单挑现在的羌军在适合不过了。
典韦在西凉一年多,并没有太辉煌的战绩,以至于很多人都遗忘了典韦才是这里最强的人。
“典韦,某命你领两万西凉铁骑,此战务必击溃羌军!”陈起下令道。
“诺!”典韦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战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大杀特杀了,若再不拿出一点像样的战绩,他自己都觉得他有愧于古之恶来的这个称号。
此时迷野带领着五万羌军,正以风卷残云之势向陈起的军营进发。羌族人都骁勇善战,而且这个时候羌族人的士气也正旺,所以迷野想乘此机会,好好的大杀汉军!
迷野在离汉军军营还有几里地的时候,突然汉军大营营门大开,从里面冲出来一只部队,为首的是一个虬髯大汉。
迷野根本没有在意典韦,他只是看见汉军营门大开,如果在这时候冲进去,绝对可以大杀特杀。
“儿郎们,加快速度,直接将这支汉军马杀回营寨之中,我们也要冲进他们的营寨,把这群汉人全部屠戮殆尽!”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胆狂徒,吃某一戟!”典韦见迷野丝毫不把自己当在眼中,当即勃然大怒,操着双铁戟就往迷野的头上招呼。
迷野刚才只用了三回合就把张济斩下马来,此时心中的战意也是无比的浓烈,一点也不把典韦放在眼里。
迷野的大刀和典韦的铁戟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两人的武器在半空中僵持住了。
只见典韦的双铁戟并没有什么反应,而迷野手中大刀的刀身却在颤抖,并且颤抖得非常厉害,迷野只感觉刀上有一股巨力传来,直接震得他手臂发麻,武器都有些拿捏不稳了。
此刻迷野才意识到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太过于轻视典韦了,他没有想到汉军中卧虎藏龙还有如此强之人。若是照这样打下去,迷野估计自己绝对会死在典韦手上。一想到这,迷野刚才那种所向披靡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只有恐惧与胆怯。
典韦了不管这么多,迷野还没到下,他的任务就还没完成,典韦再度暴喝一声,声如洪钟,势若惊雷,双铁戟再次以雷霆之势攻向迷野。
迷野只感觉典韦打出的每一击都使他气血不通,五脏沸腾,浑身上下都在不断颤抖。
迷野边打边退,再也没了之前的气势,周围的士兵见他们的大王被打得如此落魄,有心想上来帮迷野一把,但是却收效甚微,这些普通的羌族士兵对典韦来说完全没有威胁,周围只要有敢靠近典韦的人,典韦铁戟一突一刺便可将敌人的身上开出一个大洞。
迷野已经和典韦走了三十多招,此刻的迷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能勉强招架典韦的攻击,典韦的铁戟已经在迷野的身上留下了数道伤口,迷野感觉自己身体中的力气已经快用完,最多再有三招他绝对会被典韦杀掉。
羌族中的第一大将俄何燒戈被陈起打成重伤,如今还只能躺在床上,第二大将蛾遮塞直接被陈起干掉,他儿子迷当也还在陈起手中,他迷野和陈起的战争,迷野被完败,若是迷野此刻也陨落在战场上,那么羌族就真的完了。
终于,迷野求生的意识还是战胜了他的热血,在他快要顶不住的时候,也不在硬撑,高呼一声:“儿郎们,快救我!”
还在与汉军打斗得羌族亲兵马上停止了攻击,不顾伤亡的冲向迷野,最终一个羌兵帮迷野挡住了典韦致命的一戟,迷野则被其他亲卫抢救了出去。
迷野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或许他这次就不该主动去惹汉朝,不说其他的,就是因为汉朝有一个叫陈起的破虏将军。
陈起攻破了羌族王城,让羌族后方受损,恐怕没有个十年是没办法恢复过来的,现在陈起又将其彻底打败,羌族的士气又再次降到了低谷,没有猛将的指挥,即便羌军还有七八万,又怎会敌得过汉军。
用最简单的方法,汉军根本无需攻城,只需要降羌族王城围上个半年,估计羌族王城又会被再次攻破。
当典韦大胜而归,并击伤羌族大王迷野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军帐中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马超也一脸笑意的对陈起说道:“大哥,你手下有如此猛将,将来何愁不能一展胸中报复!”
而董卓的整张脸都黑完了,典韦现在打了胜仗他无话可说了,被陈起坑了也只能认了。
马腾建议到,此时我军士气正盛,而羌兵士气低迷,可以乘此机会,一举拿下城池。
而陈起却拒绝了马腾的提议,陈起相信一句话,垃圾,是放错位的珍宝,敌人,是站错队的朋友。
孙子兵马也曾说过,上善伐谋,想要对方投降为何一定要流血呢?
第二日,陈起兵临羌族王城,七万大军在羌族王城下摆开阵势,一个个士兵眼眸里透露着森然的杀机,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城的准备,这看得城头上守城的羌兵一个个紧张不已。
陈起并未马上攻城,而是射了一封箭矢,进入羌族王城。
很快就有羌族士兵被陈起将信件送到了他们大王迷野那里。
此时的迷野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经过昨天和典韦的那一战,已经让迷野失去了斗志,若让他现在再次面对陈起的大军,他已经没有这个勇气了。
“信中说些什么!”迷野躺在床上,无力的对站在身边的邹西令问道。
邹西令看了一遍陈起的信件,然后说道:“大王,陈起要我们开城投降,他绝不会伤害一兵一卒,如若不然……”说到这里邹西令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床上的迷野。
“说,继续说下去!”迷野说道。
“是,大王!”邹西令回答了一声之后,然后说道:“陈起说,他给大王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您今天之内不开城门投降,那么等七日后,待到城破之时,他还是不会伤害任何人,但是您的大王位置就做不成了!”
迷野在床上干笑了两声:“这陈起还真是狂妄,居然扬言七日就破城,他当我王城中的七八万兵马是吃素的吗!”
迷野示意邹西令什么也不用管,该干什么干什么,陈起绝对打不进来的。
当天晚上,陈起带领两万兵马,来到离羌族王城两百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陈起在一边摆好酒宴,邀请马超李儒等人前来,一边喝酒,一边观看士兵演练。
士兵纷纷打起火把,将漆黑的夜空照得和白天一样亮,然后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开始演练。
汉军操练的喊杀声,直接把还在守城的羌兵吓了一跳,很多还在安睡的羌兵一下子被惊醒,连忙登上城头,却发现只是汉军在外面操练,虽说汉军没有攻城,只是虚惊一场,但如此大的喊杀声怎能让人安然入睡。
就这样,羌族王城内的八万羌兵,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第二日清晨,陈起将他的两万大军撤了,羌族王城外面终于停止了喊杀声,很多羌族士兵想回去补补觉,但没过多久,又有一支兵马到了羌族王城城下,继续操练。
这支部队正是马超的马家军,昨天陈起是玩够了,有些疲惫,所以今早回去休息了,而马超确是为此乐此不疲,今天大白天的继续操练。
城外的喊杀声不断,羌族王城的守城军根本无法正常休息,而汉军却可以轮流演练,马超演练了一个白天,感觉也累了,于是回去休息去了,到了晚上,典韦又来了,典韦训练更加恐怖,士兵训练更加暴力,羌兵看见典韦那铁塔般的身躯,有人看出正是那日将他们大王迷野击伤的那人,所以更加心生害怕。
典韦走了之后又是庞德来,就这样,城外的喊杀声一直持续了五天五夜,这五天中,城内的羌族士兵基本上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到第六天之时,城外突然再没有了喊杀声,羌族士兵都为之松了一口气,而迷野的心却揪了起来。
汉军并不是想给他们休息的时间,而是汉军准备攻城了。
他的士兵在这五天里吃不好睡不好,现在他的士兵只想睡一个好觉,但五天五夜的疲惫,一天的时间怎么够补的回来,若是陈起明日真的攻城,他的士兵战斗力绝对低得可怜,到时羌族王城破绝不是空谈。
无奈之下,迷野只好招来了邹西令。
“大王找某有何事?”邹西令来到皇宫大殿,拱手问道。
“军师,听说你的女儿已经和陈起私定终生,而陈起这一次来,好像也是为了你的女儿来的吧!”迷野没有直接说出他的想法,反而对邹西令这样问道。
邹西令一听,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在羌族中,若是有男子将汉族的女子掳来,当做妻妾,不仅不会受到惩罚,反而还会受到奖励,能够将汉人掳掠而来,被他们认作为强大的一种体现。
但若羌族的女子敢勾结汉族男子,在羌族那便是死罪。
陈起攻破羌族王城之时,进入羌族王宫,被邹婉容服侍了三天三夜,有些羌人是看到了的,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有许多羌人得知了这个消息。
邹西令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勃然大怒,直接把邹婉容关了起来,他已经将他的女儿许给了羌族王子迷当,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若是有人将这件事告诉羌大王迷野,恐怕邹西令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这些日子,邹西令靠着手中的权力,不断遏制谣言的散播,好在这几日陈起他们兵临羌族王城,很多人无心在想这些事情,所以邹西令以为没有人告密,但他没想到的是,终究还是让迷野知道了。
“大王。”邹西令战战兢兢的想说些什么,却被迷野打断了。
“既然你的女儿已经被陈起睡了,相信陈起应该会给你留一点面子吧。你代表本王,出去和陈起谈判,问他之前说的话,如今还能不能作数!”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迷野已经开始慌了,陈起说的七日破城,看来在明天就可实现,或许到时真如陈起所说的那样,破城之后,一人不杀,唯独要把他从羌大王的位置上赶下去,重新找一个听话的人来坐这个位置。
迷野可不想失去手中的权力,况且他的儿子迷当现在还在陈起的手中,若是他不在是羌大王,恐怕他们整个家族最终的结局都只有灭亡,所以现在的迷野有些慌了,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一开始不答应陈起的条件。
之前他已经做出了拒绝的决定,现在后悔了,所以只有找人去和陈起谈判。
至于为何要找邹西令,有一部分确实是因为邹婉容的关系,但更多的是,你也现在身边已无人可用。
邹西令听完迷野的话,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迷野找他是要他和汉军去谈判,并非要砍他脑袋。
得到了迷野的命令之后,邹西令第一时间出了城,在几个枪兵的护卫下,向汉军军营走去。
陈起得知邹西令要来见自己,呵呵一笑,邹西令现在的身份也算是自己的准岳父了,不过陈起之前也了解过邹西令这个人,邹西令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居然不惜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迷当,既然如此,陈起也没有必要给邹西令好脸色看。
典韦和庞德两人直接将邹西令身边的几个羌兵拦下,示意邹西令自己走进去。
看着军营中两排的汉军军士,一个个对着自己虎视眈眈,邹西令心中有些发毛了,不过邹西令能当上羌族的军师还是有些本事的。
很快,他就在心中自我安慰道,汉朝乃礼仪之邦,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也是自古的定律,更何况邹西令觉得自己熟知汉人,陈起既然要娶她的女儿邹婉容,那么他便是陈起的岳父,岳父见女婿,何须如此胆战心惊的,陈起不仅不能伤害他,反而应该给他足够的保护,邹西令心中这样想到,胆子也大了不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大步走进军营之中。
走进陈起的军营中之后,邹西令才发现,陈起的军帐中只有陈起一人,此时的陈起正百无聊赖地坐着。
陈起见邹西令到来,示意邹西令坐下。
邹西令就在陈起的一旁找了一个蒲团坐下,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说吧,迷野派你前来所为何事!”陈起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某家大王派某前来,是想询问你一番,你那日信中所说之事,是否还可以守诺的执行!”邹西令说道。
陈起涛了涛掏耳朵,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你说的是何事?某怎么记不起来了!”
邹西令知道陈起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邹西令还是将陈起信中所说重复了一遍。
“哦,这迷野好大的面子,他说想投降便投降,今日某还不想接受他的投降了,明日清晨,我军必将攻城,回去告诉她,明日他定然死路一条!”陈起霍然站起身来,对邹西令说道。
邹西令也懂得一些谈判的技巧,以为陈起这是在故意吓唬他,索性他也直接站起身来,指着陈起说道:“你们汉人怎如此不讲道理,某此次前来是想和平解决我们两军之间的战争,你却是如此态度,莫非你把你们汉人的礼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邹西令这完全是在拐弯抹角的说陈起没家教,陈起也怒了,将长剑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放,双眼杀机毕露,一步一步向邹西令走来:“你可曾听说过中原一句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羌人奉行强者为尊,既然如此,你现在便可走了,明日我军必定大举攻城,届时你们王公贵族一个都跑不掉!”
邹西令没想到陈起说翻脸就翻脸,更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所震慑,双腿一软,坐在了身后的凳子上。
此刻,邹西令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在这里陈起可不会和你讲什么礼仪,不要以为你主动来谈判并掌握了主动权,战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现在陈起所带的七万汉军势大,完全没有必要和羌人讲道理,明日直接攻城便可,所以邹西令这次不是来谈判的,而是求和的!
只是邹西令并不想就这样回去,他觉得他作为羌族的智者,至少都应该拿一些有利的信息回去,不然他愧对他们大王。
所幸邹西令直接摊出了杀手锏:“陈起,你别忘了,某女儿也是羌人,某绝不会让你将她带走!”
陈起听后却放声大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既然如此,也无需你同意了,在我攻下城池之后,我便强行带着婉容离开此地,你觉得如何!”
邹西令听后,终于绝望了,他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在陈起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主动权,虽然陈起是他的女婿,但他这个女婿不好惹啊!
“典韦周仓何在!”
典韦周仓两个彪形大汉应声出现在营帐外面。
“典韦送羌族使者回城!周仓传令三军,明日准备攻城!”陈起直接吩咐道。
周仓领命而去,而典韦则是大步向邹西令走来,走到邹西令面前,一脸傲然地对邹西令说道:“走吧!”
邹西令脸都气绿的,他不甘心就这样走掉,于是战战兢兢地向陈起说道:“陈起,你要怎样才肯放弃攻城!”此刻的邹西令已经完全没有了来时的那种风度,邹西令已经完全放下了一切,现在不是和陈起谈判,而是在向陈起求和,无论陈起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或许他都只能接受。
陈起示意典韦先退下,随后伸出了两根手指:“迷野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是自己从羌王的位置上滚蛋,重新另立羌王,至于羌王的人选我来定!”
邹西令叹了一口气道:“你的条件太过于苛刻,就算某同意,恐怕羌王也不会同意,毕竟谁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力!”
陈起摇了摇头说道:“某并非是强迫你们投降,某也知道为何你们羌族要四处征战,说白了就是为了粮食的问题,某之前已经给扶风的马家说好,在扶风郡也实行屯田制,广积粮草,届时到冬天之时,若你们的粮草不够,可向扶风马家军用!”
邹西令眼睛一亮,其实说到底,他们羌族连年征战,也就是为了一个粮食而打,若粮食充足,谁还愿去打仗。
“此话当真!”邹西令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真,不过马家也并非会无条件的借你粮草,你们必须要以等同的物品向马家交换,比方说你撑足的烈酒,你羌族的上等马匹,或者说羌族一些特有的物品,这些东西在你们羌族的地盘应该不难找吧!”
邹西令想了片刻,突然抬头说道:“你是说进行物品流通!”
陈起点了点头,汉羌有了物品的交往,就不会再因为粮食而常年争斗不断,羌族可自给自足,相信也不敢断然冒犯汉朝。
“大漠之地是你们羌人居住的地方,我们汉人绝不会来此叨扰,不过为了使你们羌族不再有异动,迷野必须从羌王的位置退下来,并且你们每年还要向汉朝纳贡,以表忠心,如此一来,两组才真的可以做到互不侵犯!”陈起补充道。
虽然陈起所说的话对于汉羌两族都有利,邹西令也并未发觉有何不妥,不过陈起再三强调要迷野从王位上退下,这一点邹西令真的无法保证。
其实陈起早就给过迷野一次机会,让他主动开城门投降,若是迷野那个时候投降,陈起最多会好好的敲打迷野一番,让他不敢再有其他的心思,但迷野放弃了那次机会,陈起也不会再相信你也会乖乖臣服,所以迷野必须退下。
“若是羌王誓死不退呢?”邹西令试探性的问道。
陈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若他不愿退位,那便让他先为他儿子迷当收尸,然后再让他的族人为它迷野收尸,这也是第二条路!”
“我明白了,但此事我做不了主,容我回去通报羌王,问他是否同意!”
陈起点了点头,将邹西令送回了羌族王城。
回到王城之后,邹西令向迷野转达了陈起的意思。
迷野先是眼中充满了不甘,但最终他的眼神还是软了下来,陈起也说过不准备破坏他们的规矩,可以让迷野家族的人再继承羌王的位置。
虽说舍不得手中的王权,但毕业现在也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若是与陈起硬拼,恐怕待到城破之时,他们迷野家族全部要完,并且恐怕在羌人中,也不会有太多的人会想替他报仇,因为陈起会给他们粮食,让他们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或许就因为陈起的到来,在中原大地的西北部,百年不会再有战争。
迷野从王位上站起身来,对旁边的邹西令说道:“下令开城门吧,让我们去迎接陈起的军队吧!”
吱呀一声。
厚重的城门被推开,公元187年11月,陈起接受羌王迷野的投降,从此,西凉边境,百年之内再无战乱。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羌族投降,陈起的任务也就完成了,陈起按照他所说的,并没有过多的为难羌人,进城之后,明令所有人禁止扰民,随后陈起又在迷野的家族中,随便找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儿,让他继承羌王。
让陈起一个外人来选出羌王,羌族人多有不服,陈起为了安抚他们,马上留了五万石粮食给他们,陈起在令居实行屯田制,已经有了一定的效果了,五万担粮食只是他军中的一半,另外一半留着他回洛阳已经足够。
羌族人在见到陈起果真说话算话,从军队中拨了五万担粮食给予他们,顿时对陈起的敌意减少了不少,甚至有许多羌族大臣纷纷跳出来,表示愿意支持陈起,毕竟如果让迷野来当羌王,只能以无数将士的死亡来夺取粮食,而陈起却可以通过和平的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就可让羌族人丰衣足食。
陈起也和马腾协商过,马腾见陈起在广陵城实行的屯田制和废除重农抑商的局面,收效甚好,所以也决定效仿广陵,开始在扶风进行一定的改革,与羌人贸易,互通商业,这样可使扶风的经济来源稳步增长。
若是马家的政策实行的好,西凉的其他军阀也一定会一一效仿,只要汉羌互通贸易,汉人和羌人摒弃前嫌,互相来往,虽不敢说能解决根本上的问题,但应该可以保证西北边境在短时间内不会爆发战争。也算是造福天下苍生。
陈起让邹西令继续当羌族的军师,并且告诉邹西令,之所以让其继续当军师,并非想让他穷兵黩武,架空幼年的羌王,然后独揽大权。而是想让他时时刻刻约束羌族,让羌族不要再干进攻汉朝的这种事,否则陈起还会带兵回来。
邹西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两族不再爆发战争,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也只能按照陈起所说的做,尽量控制羌族,好好教导新的羌王,不要再发动战争,至少在他的有生之年,他会尽力保持羌族的和平安稳。
陈起点了点头,见邹西令神色之间还有些担心,于是说道:“你尽管放心,回到洛阳之后,某定会善待婉容母子,不会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你若是想念他们母子,尽可来找她们,某随时欢迎,当然,两地之间多有路途不便。每过三年,某也会安排婉蓉回家一次。”
邹西令点了点头,既然她女儿的心已不在这里,也是留不住的,况且他邹西令又不止一个妻妾,儿子也有几个,所以邹婉容的离去,倒不至于让他伤心欲绝。
安抚好羌族之后,陈起便带领大军回到了雍州,在雍州住了几日之后,陈起便要向马腾等人辞别了,毕竟刘宏是要让他回去的,所以他也不能在雍州久留。
“伯父,二弟,今后你们多保重了!”陈起抱拳对马腾和马超说道。
马腾和马超齐齐向陈起拱手还礼:“保重,日后我们定还有再见之日!”
“大哥保重,待到天下太平之时,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某也定会来广陵看你的!”马超说道。
陈起拍了拍马超的肩膀:“放心,我们兄弟重见之日不会太久的!”
按照历史的轨迹,到公元191年的时候,会出现十八路诸侯讨董的局面,董卓讨伐战中,马家也是参与进来了。
告别了马腾马超之后,陈起便带着他的三万铁骑离去。
当年陈起得罪太傅袁槐,弄出了一场朝堂风波,最后被发配西凉抗击羌族,这件事可闹的沸沸扬扬,至少在长安和洛阳一代的达官贵人都知道。
两年前,陈起带着一万兵马,西出洛阳,抗击胡羌。本来很多人都以为陈起要死在战争中,就算能够回来,估计也要等个十年八年,却没想到,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陈起就带着整整三万西凉铁骑,踏着狼烟滚滚,进军洛阳。
陈起所过之路上的郡守都知道陈起这次回来,定会再次掀起他和袁家的一场大战,陈起以前是很弱小,但其现在可是大胜而归之人,深得皇帝宠信,三万西凉铁骑的兵权被其牢牢的握在手中,已经有了不少资本,所以这些郡守都不敢得罪,陈起要进城,都纷纷打开城门,巴不得陈起赶紧从他们的城中过去,免得给他们制造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郡守一个个曲意逢迎的嘴脸陈起尽收眼底,他们心中想的什么陈起也清清楚楚,不过陈起也懒得和这些人多说,带着兵马迅速的向洛阳进发。
但总是有不长眼的人,行军半月,陈起他们已到函谷关之下。
亮出朝廷文书之后,函谷关的守将不仅没有放行的意思,反而说要去向朝廷通报一声,才能放心,让陈起他们去函谷关外三十里扎营,若是再敢前进一步,定会把他们当成要进攻函谷关。
“元直,这函谷关守将是谁!”军营中,陈起沉声对徐庶问道。
徐庶想了想说道:“函谷关守将傅华!”
“傅华。”陈起回忆了一下,在三国历史中,好像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连在历史上都没留名的一个无名小辈,有何胆子挡住陈起大军前进的路途!
“主公,据某所知,这傅华好像是袁家的门生!”徐庶补充道。
听到徐庶这话,军帐中所有人都猛然醒悟,袁家袁槐的门生,难怪要把陈起他们堵在函谷关外,无非就是袁槐的授意,想给陈起一个下马威,让陈起知道,即便他进入了洛阳,一样只能乖乖的听话,他袁家的门生遍布天下,想弄死他一个陈起,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袁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抗圣上的命令,莫非想掉脑袋不成?”周仓义愤填膺的说道。
徐庶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像袁槐那种老奸巨猾之人,决不会干出违抗圣旨的这种蠢事,傅华也说了,只是让我们在函谷关外等着,让我们等个十天半个月,他再放我们过关!”
“他娘的,这傅华好大的狗胆,某这就去将他的狗头取来!”典韦脾气火爆,听完徐庶的分析之后,更是火冒三丈,直接向陈起请示出战,一举拿下函谷关。
“不可!”法正马上制止了典韦:“函谷关如今的守军有一万二千人,虽远远不及我军,但函谷关自古以来都是天险,易守难攻,若是我军贸然进攻,恐怕要付出惨重的伤亡,并且袁槐还可以因此告我们一状!”
陈起揉了揉太阳穴,对于此事,他也颇感头疼,让他们等个十天半个月,军中粮草恐怕早已告罄,到时军队就会产生逃兵,届时到达洛阳,本来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劲旅,绝对会变成一支士气低迷的军队,这也是袁槐最愿意看到的。
经过了一天的商讨,然而却并未商讨出一个办法,就连一向军事才能出众的法正对此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函谷关的大门打开,放着往来不绝的人通行。
傅华站立在城头之上,随时观察着远处的动向,见陈起并没有带军攻城。傅华感觉非常得意,威震三军的征北将军陈起也在他这里吃瘪,一想到这,傅华就非常高兴。
函谷关自古以来都是天险,追溯至战国时期,秦国就是以函谷关为天然屏障,成功的阻挡了山东六个诸侯国的进攻,将其牢牢地挡在外面,因此秦国本土才未遭受过战火,国内才能好好发展,经过商鞅变法之后,秦国日益强大,国力比任何一个诸侯国都要雄厚,自此之后,才慢慢地东出函谷关,吞并战国其他六个诸侯国,完成了一统天下的霸业。
可以说,秦国之所以能够做到最终的统一全国,函谷关这道天然屏障功不可没,派一员将领领一万兵马守在此处,就算十万大军来犯,也未必能攻下函谷关。
傅华本人能力平平,但是袁家门生故吏,靠着袁槐的提拔,一步步身居高位,函谷关来战略重地,不过大汉王朝已经和平了近两百年,基本上未遭战火的洗礼,就算有,也从未波及到司隶一代。所以汉朝的历代皇帝也就慢慢忽视了函谷关的重要性。
在袁槐的暗箱操作下,最终让他的门生傅华成功的成为了函谷关的守将。派一个文士来镇守函谷关,这也显示出了汉朝的**。
不过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傅华可不管这么多事,他只知道,现在函谷关掌握在他手中,陈起大军被他牢牢的据之函谷关外,袁槐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大为高兴,傅华的好处绝对少不了。
黄昏时分,在送走了最后一支商队之后,函谷关的大门也慢慢关上。
傅华撑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经过一天的站立,让他这个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的人感觉有些吃不消,于是向手下交代了两句后,便准备回去搂着他的美姬睡觉。
然而傅华没看到的是,最后出城的那支商队,直接往陈起军营的方向而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经过一天的时间,陈起法正等人并未想出任何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典韦这一天都在军营中不断的骂娘,陈起也是心情烦躁,所以也懒得去管典韦。
夜晚时分,见天色已晚,但没人能拿出一个像样的方法,唯一的就只有像典韦所说的那样强攻,不过立马就被陈起否决了。
“元直,孝直,你们二人都回去吧!”陈起起身对徐庶和法正说道。
徐庶和法正两人身为陈起现在身边仅有的两个谋士,对此却没有办法,两人也是面露惭愧之色,对陈起行了一礼之后,纷纷回去了。
送走徐庶和法正之后,陈起刚刚重新坐下,周仓便跑了进来。
“主公,外面有一个世家公子打扮的人要见你!”
陈起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有些疼痛的脑袋:“他可说见我有何要事!”
陈起可不记得他在这一代有世家的朋友,并且陈起和世家多有不合,所以心中有些烦躁。
“他只对某说了三个字!”周仓抬起头来想了一会儿,然后才一字一顿地念出来:“锦,衣,卫!”
陈起听到锦衣卫三个字,立马从蒲团上霍然起身,这周仓的眼力也太差了吧,对方来人绝非什么世家公子,绝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
“快请入军帐!”陈起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
周仓见陈起的反应如此之大,也不敢怠慢,马上走出军帐,片刻之后便领了一个年轻人进来。
“小人吴巡拜见将军!”吴巡进来见到陈起之后,纳头便拜。
陈起连忙去将吴巡扶起,仔细的打量了吴巡片刻之后,发现吴巡的确有些眼熟。
吴巡见陈起在不断的打量自己,于是说道:“二公子可能不记得小人了,某以前也是陈家的门客,后被二公子选中,加入了苏大人的商队。”
吴巡口中所说的苏大人自然就是指的苏双。
陈起恍然大悟,怪不得看吴巡有些眼熟,既然吴巡以前是他们陈家的门客,那么忠心肯定就有一定的保证。
“吴巡,你随苏双一起跑商,既然你在此地,那么苏双是否也在附近!”陈起问道。
吴巡却摇了摇头解释道:“苏大人曾经说过,若是想将中原大地全部走一圈,凭借商队的速度,估计至少也需十年,为了能迅速完成大人交代的锦衣卫,苏大人想了一个法子,挑选了我们五百人中,一些稍微有经营头脑的人,给予我们一些钱财,让我们分散在中原各地,自己经营,如此一来,速度便快的多!”
陈起不得不在心中拍手称赞,苏双的这个法子的确挺有用的,当初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人在成为陈家门客之前,曾给一位商人做过下手,稍有一些经商天赋,所以苏大人就让小人在长安一地做买卖,当然,苏大人安排的人,在并州冀州江东都有分布,而苏大人自己坐在荆州和益州徘徊!”吴巡继续解释道。
“好!好!好!”陈起一连说了三个好,苏双这次可帮了他大忙,回去之后一定要重重感谢他。
“吴巡,你的商队应该是从函谷关而来吧!”陈起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
吴巡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正是,某刚从函谷关中出来,此次前来,也正是想向大人报告,某有办法打开函谷关大门!”
陈起一喜,凭借苏双那精明的商人眼光,他选择的人定有过人之处。
“说来听听,如何打开函谷关大门。”陈起问道。
“某在跑商途中,遇见过不少强盗土匪,而傅华在函谷关中坐镇,根本不想理会这些事情,所以某让手下一名武艺出众的青年,加入了函谷关的守军之中,并且某出钱让他贿赂傅华,傅华本就是个贪财之人,见钱眼开,火速将某的手下提拔为屯长,手下掌管五百函谷关守军。”
吴巡说到这里,陈起基本上已经清楚吴巡的意思,吴巡想让他的手下打开城门,放陈起他们进去,不过这个办法有些风险,于是陈起问道:
“你的那个手下可靠吗,忠心是否有保证!”
吴巡想了想,然后回答道:“此人名叫魏恒,因黄巾之乱被迫离乡,某见到他之时,他在路边饿得只剩下一口气,于是某救了他,这两年,他对某也是忠心耿耿,将傅华的一举一动,以及函谷关守军的军事动向都向我汇报,所以某相信他,这次一定会打开城门!”
“再者,将军之名,威震三军,魏恒也是热爱勇武之人,而傅华只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书生,哪有半分将军风度,所以魏恒不可能不帮着将军,更不可能叛变!”吴巡说道。
既然吴巡已经这么说了,陈起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于是准备就按照吴巡所说的办。
第二日,函谷关依然平静,傅华还是尽职尽责地在城头上站了一夜,若是放在平时,他可从来不会这样做,要不是袁槐再三叮嘱他小心谨慎,陈起诡计多端,不好对付,他才不会劳心费神地站在城头观望。
看着陈起的大军还是远远的驻扎在城外,傅华心中非常不屑。
“陈起不过浪得虚名之辈而已,也未有传言中说的这么凶猛,既然如此,某就将你们在外面关个一个月,然后再放行!”傅华心中想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欺,他傅华觉得陈起非常窝囊,若是陈起在函谷关下摆好阵势,或许傅华心中会有些忌惮,但是见陈起受了气,还是一声不吭的守在原地,傅华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你们几人在城头上好好守着,这一个月以来,都必须给我绷紧神经,只要熬过了这一个月,某老师必定大喜,届时放你们半个月的假,等你们去洛阳好好的逍遥半个月!”傅华对身后的几名将领说道。
傅华身后的几名将领全部眉开眼笑,他们几人可都是傅华的亲信,跟着傅华混,可没少捞好处,腰包里都是盆满钵钵。只是坐在函谷关,并未有什么娱乐设施,只有过往的行人,他们也是有钱没地方花。
听到傅华说只要一个月之后,他们就可去洛阳逍遥自在,一个个自然是眉开眼笑,洛阳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全天下最富饶之地,风花雪月之地更是少不了。
看着身后的几个手下纷纷点头,并且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傅华也就放心了,继续回到住处,让他的美姬继续伺候着。
然而傅华没有看到的是,在他手下的这群将领里,有一个身长八尺,面目刚毅的青年,表面上虽然也是在笑,但眼眸中却暗藏杀机。
见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魏恒走下城头,来到他的住所,接待了一位商人。
函谷关在傅华的治理下,经常有商人和军官来往,这里面的猫腻不用说,很多人都猜得到,无非就是商人向军官行贿,以此来取得方便,这已是屡见不鲜的事,所以魏恒的这一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
“征北将军准备何时进城!”魏恒给面前的商人砌了一壶茶,然后问道。
“今日三更天时分!”商人接过茶碗,抿了一口,回答道。
魏恒想了想,然后说道:“可以,三更天时分,我便带着我手下的士兵,将城门打开,并点起火把,征北将军可以此为号,带兵迅速进城!”
“行,那我先走了!”说完,说完商人在桌子上放上一袋钱袋,让别人以为是行贿的钱财,然后便出城离开了。
陈起骑着胯下大腕马,带着一万大军,趁着夜色的掩护,缓缓靠近函谷关。
经过上次战役,陈起又顺利地找回了他的大腕马,这几日的行军,陈起也好好地测试了一下大腕马的速度,大腕马不愧是良驹宝马,普通的马匹,一个时辰只能奔行三四十里地,而他胯下的大腕马,却能够在一个时辰跑出七八十里地。速度比一般的马匹快了将近一倍,所以陈起也给大腕马取了一个名字,追风!
离函谷关还有三百步的距离时,陈起让所有人都停下脚步,虽然他们是趁着夜色赶路,漆黑的夜可让敌军视野不清,不过三百步的距离已经是极限了,陈起怕再靠近一些,函谷关的守军就会发现,到时进城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陈起耐心地等待着,明月高照,终于等到三更天时分。
此时魏恒应该在城楼上驻防,魏恒找了了一个理由,径直走下城去,并且悄悄地指挥自己的士兵,也跟着下城。
在傅华的带领下,函谷关的守军本就军纪松懈,所以基本上也没人关注到魏恒的动向,就算有一两个守军看见了魏恒的异动,也懒得去管,毕竟出了事,是他魏恒自己担着,和其他守城的军士又有什么关系呢!
魏恒在城楼底下集结他的兵卒,当五百兵卒全部聚集齐了之后,魏恒带着手下的人慢慢靠近城门。
见魏恒带着这么多人前来,城门的守将终于发现了不对,于是上前问道:“魏恒,现在大半夜的,你带这么多人前来城门有何要事?”
魏恒的左脚撇起一抹笑容:“奉傅大人之令,某要出城一趟!”
守门的将官将手往魏恒面前一伸:“将大人的手谕拿来看看!”
“没有!”魏恒回答道。
“那你如何出城!”守城的将领感觉到有些不对,但仓促之间又没有想出问题出在哪儿。
魏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杀了你。便可出城!”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魏恒手中刀光一闪,守门将官的头颅飞上空中。
函谷关的守军久居安逸,没有经历过战火,所以当他们看见这一幕时,第一反应不是拔出武器,而是一脸的愕然,不可思议,想不到他的的魏恒屯长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杀!打开城门,点亮火把!”魏恒手持腰刀,一边向前冲锋,一边向身后的士兵命令道。
函谷关守门的士兵本就只有十几个,很快就被魏恒的五百士兵拿下,打开城门的同时点亮火把,给外面的陈起发信号。
在魏恒让人点亮火把之前,城头上的函谷关守军就已经发现了底下的异变。
函谷关上的守将也并非全部都是无用之人,特别是魏恒这种把他们送往死路的做法他们更加不能容忍,所以各自带领士兵纷纷冲下城头,准备将魏恒的兵马围杀,将城门关上。
“兄弟们给某挡住!”魏恒对身边的士兵高声呼喊道。
函谷关的其他守将已经听见了远处的马蹄声,或许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陈起的铁骑就会赶到。
“不要理会他们,直接将他们挤出门外!”函谷关的一个守将高声呼喊道。
数以千计的函谷关守军得到命令之后。不再理会魏恒等人的攻击,直接一个劲的想将魏恒他们挤出门外。
魏恒挥刀奋力撕砍,只要敢靠近他的敌人,他提着便往脖子上一刀,只是魏恒刚刚杀了一个人,另一个人又向魏恒铺来,魏恒只能是边退边杀,已经快被挤到城门外方了。
对于这种情况,魏恒也百感交集,但也无可奈何。
函谷关的守将让手下的人把魏恒和他的士兵全部挤出门外,然后便火速地关闭城门。
魏恒和他的士兵死死地贴在城门上,不想让城门关闭,若是城门关闭,那么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就功亏一篑了,所以他们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试图停止城门的关闭。
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魏恒他手下的人数有限,而此刻聚集在函谷关门口的守军却有数千人之多,城门终究还是缓缓的关上了,此时只剩下一条缝隙。
魏恒愤怒的一拳又一拳砸在城门之上,他不甘心,走到这一步了,居然还功亏一篑,这次失败了,没能让陈起顺利进城,他傅华便是胜利者,到时傅华一定会大肆宣扬,说他魏恒是一个不忠不义,背信弃义之人。
“蹋!蹋!蹋!”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匹英俊不凡的大腕马已经出现在函谷关城楼下。
在陈起离城门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时,见函谷关的大门已经快关上,若是再不采取点措施,恐怕今日难以进城!
陈起目光炯炯地盯着城门即将关闭的那道缝隙,眸光湛湛,右手上的青筋暴起,暴喝一声,将手中的铁浮屠脱手扔出。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这把还在苦苦推着城门的魏恒士兵吓坏了,铁浮屠这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剑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让他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铁浮屠出现的位置不偏不倚,这是门缝的中间,并且这个时候大门也应该完全关闭了,但就是因为铁浮屠的出现,让城门关闭的不是很完整。
魏恒等人向后望去,只见一匹高大的白马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马上坐着一名白袍青年。
“我等参见征北将军!”魏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眼前之人绝对是陈起,于是带着他手下的士兵,一起向马上的陈起行礼。
陈起翻身下马,将为魏恒扶起,然后叫他的士兵也起来。
“此番我军进城,多亏了你们,你们大可放心,某一定不会让你们背上背信弃义之名,从今天开始,你们可以全部加入我陈起的队伍,随某一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扬名天下!”
魏恒早就希望有这一天了,学得一门武艺,卖与帝王家,为的就是能建功立业,将来可以封妻荫子,若是一早就有这个机会,魏恒又何必一直蜗居在这函谷关呢?天天给傅华守门,混吃等死。
陈起肯收编魏恒他们,魏恒自然是欣喜不已,但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
“在下有愧于将军,我们还是没能抵住城门!”
陈起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夜,这函谷关某是一定要进!”
说完,陈起走到铁浮屠面前,两手握住剑柄,两只手上青筋暴起,用力一瞥,函谷关本来紧闭的大门,居然有种要被撬开的迹象。
函谷关的守将看到这一幕,惊得脸色都白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铁浮屠这种东西,所以当铁浮屠刺进来的第一时间,他不仅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反而还饶有兴趣地看着铁浮屠这把巨剑,现在因为刚才的大门没有完全紧闭。所以门已经有被拗开的迹象,已经可以透过门的缝隙,看见陈起的那张脸了。
函谷关守城将领一边让士兵死死地抵住门,决不能让陈起把门拗开,另一边,派遣士兵重新回到城头之上,准备对陈起等人放箭。
此时陈起带出的一万铁骑基本都已赶至函谷关下。
法正见守军已经在城楼上密密麻麻的拉好了弓箭,马上对身旁的周仓说道:“立即组织刀盾手,围在在主公他们周围,不能让主公有半点闪失!”
“诺!”周仓知道事态紧急,火速地调集了三千骑兵下马,手持盾牌,在城门处直接围成了一个圈。
“典韦,你武艺高强,带军中一些力气较大的勇士,去帮助主公撬开城门!”法正再次向典韦吩咐道。
典韦应声答应,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拿着自己手中的兵器,飞快地向城门处奔去。
典韦几人持着铁枪,将铁枪全部转进陈起撬开的缝隙之中,一起帮忙撬开城门。
城楼上已经设下了一波箭雨,虽然周仓组织了三千个刀盾手将周围防护得严严实实,但数下来的箭雨实在是太多,一轮箭雨下来,就有七八百名士兵倒地身亡,这叫周仓心中
一个肉疼啊!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没有了刀盾手的防护,陈起他们就全部暴露在了箭雨之下,只好让身后的骑士再度下马,去扛起死去的士兵的盾牌。
周仓一面派人将缺口补上,心中也是火急火燎,希望陈起他们快点撬开城门。
在典韦等人的帮助下,城门已经露出了一条十寸长的缝隙,不过函谷关的守将也在不断地派人去死死地抵住城门,这样一来,一条十寸长的缝隙就变成了门内和门外的僵局。
陈起见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前进分毫,索性就直接让典韦接替了他的铁浮屠,而陈起转身跨上追风,不顾箭雨地向远处跑去。
陈起的士兵都有些傻眼,不知道在这个时候陈起为什么要像反方向而去,莫非是想逃跑不成。
还好法正看出了陈起的意图,下令士兵全部呆在原地,各就各位,不准乱动,这样才稳住了军队。
在胯下的追风跑出了数百米之后,陈起才让追风停下脚步。勒马戴疆,调转马头。
陈起抚摸了一下追风头上的白毛:“追风,我军目前进退维谷,唯有撞开城门,才是唯一的出路,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陈起一夹马背,追风如一支利箭一般射出,宛如一颗炮弹一般直接攻向城门。
追风的速度太快,身材也比一般的马大上了一圈,奔跑起来就像是一头巨大的野兽,士兵见状,纷纷自觉的为陈起让开一条道路,他们都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陈起拔出长剑,将射向他和追风的箭矢拨打雕翎,在追风即将撞到城门上时,陈起大喝一声,拉住缰绳,胯下的追风似乎读懂了陈起的意思,高高的跃起前蹄,仰天嘶鸣一声,两只前脚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踢在了函谷关城门之上。
只听轰的一声,整扇城门都发生了轻微的颤抖。
在城门内抵住城门的士兵都因为这一次撞击,而感觉身体站立不稳,失去了一瞬间的平衡。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事情,典韦他们突然感觉城门内的力道变得松弛了下来,于是所有人一起加紧力道,全力撬开城门。
这一次城门间的缝隙直接扩大到了五十寸,已经可以容一人通过。
典韦才不管这么多,让身后的士兵继续顶着,而他直接提着双铁戟,从门缝之中挤进去,开始了他的大杀特杀。
在城门内抵门的士兵,他们的任务本就是抵住大门,所以身边并未有多少人带了武器,典韦进来的又实在是太突然了,在他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典韦如砍瓜切菜一般收割他们的人头。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这些函谷关的守军打得全部溃败下来。
陈起骑着追风,再次一撞,城门被砰然打开,身后的西凉铁骑犹如潮水一般涌入函谷关中。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破关之后的第一件事,陈起就向魏恒问道:“傅华家住何处!”
“将军,随我来!”魏恒借了一匹战马,飞快地骑在前面,给陈起带路!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老爷,老爷,外面怎么如此吵闹,要不你出去看看?”
正在熟睡中的傅华被身边的美人推醒。
傅华不耐烦地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说道:“净胡说,哪里有什么吵闹声,我看是你这个小娘皮晚上没被宠信够,老爷我今晚累了,明日再说吧!”说完傅华准备纳头便睡。
傅华今晚的确非常困,今晚大战了五百回合,一共来了四次,所以现在的傅华连腿都感觉是软的,就算想来也来不起了,只想安安心心的睡个觉。
“不是,老爷,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外面的吵闹声总会越来越大了,难道你没听到吗?”美姬再次说道。
傅华不耐烦的揉了揉眼睛,使自己的意识稍微清晰一些,这回他还真的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傅华睁开眼睛,准备一看究竟,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傅华便看见一个人向他走来,并且浑身湿漉漉的。
傅华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之人,一股冰凉之感已经伸到了他的脖颈处。
“啊!”傅华一旁的美姬尖叫一声,直接躲在床榻的一角,用被子遮住了刚刚才大战过的身体,一脸惶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一个约莫十八岁左右的青年,浑身上下都是血,此刻正拿着一把巨剑,抵住了傅华的脖子。
“你,你是何人,为何要刺杀某,某,某可,可是函谷关守将,某,某师尊乃当朝太傅袁槐!”傅华战战兢兢的对眼前之人说道。
年轻人冷冷一笑:“一个小小的守将而已,居然敢对某说这种话,你可知某是谁?”
“还,还望明示!”傅华说的。
“昨天被你关在函谷关外的征东将军!”
听到征东将军四个字,傅华整个人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来人居然是陈起,陈起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不过现在的傅华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问题,陈起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傅华相信,如果陈起想杀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留守,就算他是当朝太傅的学生又如何,陈起当年在洛阳可是亲自带兵杀进过袁家的,若不是皇甫嵩带兵及时赶到,恐怕陈起早就把袁槐宰了。
傅华马上跪在床榻之上,不停的对着陈起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哭诉:“征东将军,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啊,某师尊要我这样干的,若是学生不听师尊的话,那有违道义,所以还请陈将军看在某是被逼无奈的份上,饶了我这条小命!”
“呵呵,饶了你这个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对你略施小惩还是应该的,让你长点记性,你不过是袁家的一条狗罢了,不是谁都可以惹的!”
陈起朝屋外吼了一声,魏恒应声进门。
“魏恒,将这个狗官拉到演武场去,让他的手下好好看看他一丝不挂的样子!”
魏恒得了命令就要上来捉拿傅华。
傅华也算是一个文士,让他**裸的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让他情何以堪,于是连忙向前来的魏恒求饶道:“魏恒,你打开城门我不怪你,但希望你看在某往日待你不薄的面子上。向陈将军求求情吧!”
魏恒冷哼一声:“汉朝正是多了像你这种狗官,才变成如此局面,放心,平日里跟着你贪赃枉法得来的钱财,某全部放在一个地方,分文未动,为的就是今天要处死你这个狗官!”
魏恒像拧小鸡一般将傅华拧在手上,大步演武场走去。
陈起在破城之后,将战场的指挥权全部交给了徐庶,让他统领三军。
徐庶先让周仓和典韦为先锋,带着西凉铁骑在函谷关里大杀特杀,把函谷关的守军杀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见函谷关的守军已经被杀得没有多少斗志了,徐庶让周仓和典韦停手,随后亮出了征东将军的信件。告知这些函谷关的守军,函谷关由征东将军接手了,若是现在还有谁敢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函谷关的守军平时吃香的喝辣的,根本没有经历过多少战争,在经过徐庶的这一次洗礼以及恐吓之后,再无半点战意,全部跪地求饶,纷纷被带往演武场集合。
演武场之上,函谷关的守军被缴了武器,被典韦和周仓带兵围在一个地方,而他们前方站着三人,其中有一人****着全身,脸上羞愧不已,正是他们平日趾高气扬的守将大人傅华。
陈起目无表情的在傅华身边绕了几圈,然后说道:“傅华,某现在来问你,那日某以亮出征东将军的信件,乃是奉天子之命回到都城,为何你不放某过函谷关!”
傅华竟咬着牙齿,不敢抬头。
陈起对旁边的魏恒使了一个眼色,魏恒心领神会,直接拔出腰间长刀,抵在傅华的脖颈之上,**与刀锋摩擦间,已擦出了丝丝鲜血,傅华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刀锋上的寒冷。
“某说,某说!”傅华最终是妥协了,在他现在看来,他的脸已经被丢光了,但是命还是更要紧,所以最终还是妥协了。
陈起很不屑的看了傅华一眼,傅华完全是读书读傻了,一点文人的风骨都没有,一点华夏人的血气都看不到,这种人也配在朝廷为官,让他们来为官,就算汉朝不**,也会被外族入侵打垮。
“是某的师尊袁槐让我这样做的,他让某将陈将军在函谷关外堵上半个月,这样便可让大军的粮草告罄,届时待陈将军的大军回到洛阳之后,一定是一群残兵败将,到时我师尊就有理由向天子告状,说这群残兵败将,怎么可能在抗击胡羌的战争中立下如此战功,分明是马腾谎报军情……”
傅华这个贪生怕死之人,在受到一点威胁之后,马上把他和袁槐的交易和盘托出。
陈起呵呵一笑,继续问道:“你为袁槐如此卖命,袁槐可曾许诺你什么?”
傅华整张脸都哭肿了:“师尊送了我两个美姬,让我好好享用,事后还有奖励!”
听到这句话,陈起和西凉铁骑齐齐发出哄然大笑,如此胆小懦弱之人,居然敢担任函谷关的守将?而函谷关的守军一个个也羞愧地低下了头,跟陈起这支西凉铁骑相比,他们都感觉他们自己不像是军人,就算在这些人里面,有一些曾经热血激昂的青年,在经历过傅华的洗脑之后,整个人也自甘堕落,从此一蹶不振。
法正走到陈起面前,将刚才所录口供交给陈起,陈起查看了一遍口供,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便交给了周仓,让他找人送至洛阳!
函谷关离洛阳非常近,陈起的信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到达了皇帝手中。
那一天,朝堂上的气氛格外压抑。
刘宏拿着信的手微微在颤抖,脸上已写满了愤怒二字。
“袁太傅,给朕一个交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红愤怒地将信扔在地下。一步一步走下阶梯。
“你身为位列三公的太傅,也是太子的授业恩师,却做出如此事情,你究竟想如何?现在陈起大军赖在函谷关不走了,非要朕给一个说法,你又让朕如何回答!”刘宏歇斯底里的吼声,大臣们噤若寒蝉。
袁槐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着,战战兢兢地捡起地上的书信,浏览了一遍,袁槐心中大怒,他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怎么不派一个稍微强势一点的学生去镇守函谷关,只要做傅华打死不承认,陈起绝不敢亲自把他杀了。
陈起虽被赐予假节越,但只能随意斩杀俸禄四百石以下的官员,傅华身为函谷关守将,俸禄有六百石,陈起若想将之斩杀,必须经过天子的同意,不然就是擅杀朝廷大员,该当死罪。
“傅华,谁叫你如此废物,既然你把为师供出来了,也别怪某不念昔日师徒之情!”袁槐心中一横,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他这种官场老手来说,这点事算什么呢!
“陛下,原来是某的劣徒得罪的镇东将军,傅华去年才因为一件事和我大吵了一架,从此,某就决定和他的师徒之情一刀两断,这件事情我袁家之人有目共睹,不信陛下可以派人彻查!”
“此事绝对是傅华一人所为,跟某没任何关系,是傅华想栽赃于某!”
袁槐狡辩的功夫的确厉害,白的都拿给他说成黑的,恐怕今日在还未开早朝之时,袁槐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将他与傅华的一切联系全部掐断,做出一副他早与和傅华恩断意决的样子,就算有人要查,也无从下手。
朝堂之上的人全是老奸巨猾之辈,谁又看不出来,袁槐这是在狡辩呢!
刘洪冷哼了一声,自从经历了上次陈起造成的朝堂风波之后,刘宏也懂得了一个道理,袁家没有这么容易被搬倒,想要扳倒袁家,只能慢慢削弱,若是一次性,就要将袁槐手中的权力全部没收,只会惹得袁槐狗急跳墙,到时拼一个两败俱伤。所以刘宏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
“袁槐,你身为当朝太傅,却教出如此恶徒,你难辞其咎。”刘宏重新坐回龙椅上说道:“征北将军在信上说,他在此战中损失了二千五百余人,现在就驻扎在函谷关,不肯回来,你去亲自和征北将军交涉,总之,朕不希望这种事在发生!”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刘宏觉得他已经把这件事做得很完美了,既没有把袁槐逼的狗急跳墙,也可以给陈起一个说法,至于说法的具体内容,那就是袁槐和陈起之间的事了,相信就算陈起不愿意,袁槐也有办法让他愿意的。
袁槐也在心中暗骂,汉灵帝摆明了就是给他挖了一个坑,但他袁槐又不得不跳。袁槐去和陈起谈,一来绝对是被动的局面,因为如果不答应陈起的条件,陈起就不回来,一直驻扎在函谷关,他又怎么和皇帝交代呢?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皇帝没有拿这件事来大做文章,削弱他袁家的势力,这已是万幸,袁槐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
袁槐和陈起的交易自然不用说,陈起听到袁槐主动找他谈,直接让手下的人给袁槐带了一封信,黄金五万两,镔铁两万斤,战马三千匹,另外,在信的最后陈起还写上了一句,莫要触碰某的底线!
袁槐看到这封信气的是咬牙切齿,黄金五万两,镔铁两万斤,战马三千匹,虽然这些东西袁家都拿的出来,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袁家若把这些东西全部拿给陈起,实力必定会大大的被削弱。
最让袁槐想骂娘的是,陈起最后一句什么意思?这完全是威胁**裸的威胁!
这句话说的直白一点就是陈起在警告袁槐,不要动不动没事就来惹他,若他真将陈起惹火了,再来一个杀进袁家也不是不可能!
但气归气,袁槐也清楚,最希望看到这种局面的人不是陈起,而是皇帝刘宏,袁家的实力得到削弱了,那皇帝就有机会在袁家削弱的部分中,趁机打入自己的势力,这样一来,权力又回到了皇帝的手中。
最终,袁槐叹了一口气,惹到陈起这个煞星也是他们袁家倒了八辈子的霉,现如今他们袁家元气大伤,若再和陈起耗下去,恐怕他们袁家的底子再厚也要被消耗一空,为此,袁槐专门用了一天的时间,好好告诫家族中的家族子弟,今后不要再干任何出格事,更不要去招惹陈起,好好在家中韬光养晦!
自此,袁槐也算答应了陈起的要求,把陈起想要的东西全部给了他,此事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公元188年五月,陈起带兵回到了洛阳,汉天子刘宏下令召见陈起,赏赐了陈起一个亭侯的爵位,还有一大堆金银珠宝,同时也确立了陈起征北将军的位置,让其可以每日上朝参政议事。
看到陈起得到如此厚的封赏,朝中大臣反应各不相同,有人欢喜有人悲,像皇甫嵩,朱儁等大臣自然是恭贺连连,而朝廷三公大臣却是面朝如霜,一张老脸冰冷的吓人,陈起是刘宏用来对付他们的工具,陈起做得越大,对他们越不利,所以几个老家伙相互对视了一眼,准备上完早朝之后他们几个私底下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而刘宏的心情却为大好,陈起现在有了卓越的战功,即便是那些三公老臣看不爽,心里也只能憋着。
现在陈起在军中的的地位仅次于大将军皇甫嵩,左中郎将朱儁,右中郎将何进,已经是武将之中的第四人。
散朝之后,刘宏让陈起不要急着走,带着陈起进入了皇宫内庭,在这景色俱佳的皇宫中,走路散心,刘宏一路对陈起嘘寒问暖,并且告知陈起,如果陈起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他刘宏都会尽力帮他办到。
陈起心中却是呵呵一笑,刘宏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拉拢陈起,让陈起成为他的心腹,帮他对付世家,从世家的手中把权力重新夺回来。
但是这可能吗,陈起重生到这个世界,为的就是推翻汉朝,建立自己的一方霸业,并且说到底,他与刘宏的关系只是利用与被利用,要陈起全心全力的为刘宏效力,这可能吗?
不过在刘宏的身边,陈起发现了一个问题,刘红走的每一步,虽然看似和平常人无异,但细看之下,刘宏走路的步伐总是给人一种轻盈之感,有种飘飘若仙的架势,但凭借陈起所知,这绝非什么前世武侠中写的“凌波微步”,而是外强中干的表现。刘宏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据陈起估计,刘宏的身体恐怕早就被掏空,现在早已是一副空架子。怪不得一年后就死了,死的时候也不过才三十多岁。
在皇宫中溜达的时,陈起还迎面遇上了当朝的皇后,史称何皇后。看到何皇后的时候,陈起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这何皇后也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但在宫中生活滋润,保养极好,三十岁了一点都不显老,反而尽显出了妇人的风韵妖娆,也难怪会在后宫佳丽三千中脱颖而出,成为一代皇后。
何皇后给皇帝行礼,刘宏则热情地迎接了上去,让其平生,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陈起心中不得不感叹一句,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刘宏的身体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刘红体质不行,另一方面,估计就是刘宏晚上干的事太多了,所以才导致内强中干。
一代皇帝居然就因为这样死了,这未免也太窝囊了。
见天色不早了,陈起准备向刘宏辞行。刘宏特意批准陈起有权进入宫中,可随意出入,不受任何人阻挠。
此时还是刘宏的天下,汉朝依然是天底下势力最强大的一方,陈起还没必要现在就和刘宏撕破脸皮,在谢过一阵之后,陈起便离去了。
第二日清晨,陈起早早出门,他没有忘记他走之前对一个人的承诺。
来到蔡府,敲响蔡府的大门,紧接着在管家的带领下,陈起见到了蔡邑。
在陈起走的这两年中,在皇甫嵩等人的保护下,蔡邑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波折,朝堂上的三公也懒得为难蔡邑这个书生,在他们眼中看来,蔡邑不过是一个稍有名望的书生,和他们这些大世家相比,不值一提,所以也没必要去在意蔡邑。
蔡邑打量了陈起片刻,点了点头,陈起终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蔡邑无法预料陈起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但就目前的局面来说,陈起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
陈起此行没有其他的目的,正是为了来履行他之前的诺言。此次正是前来与蔡邑商量他和蔡琰的婚事。
对于陈起和蔡琰的婚事,蔡邑没有什么要多说的,一年前,河东卫家前来向蔡邑提亲,但蔡琰的心已经在了陈起那里,连正眼都没瞧过卫仲道一眼,所以蔡邑最后还是拒绝了卫家的提亲,这让卫家觉得很没面子,堂堂大将军卫青的后人,居然被蔡邑瞧不起,这也使得河东卫家和蔡邑彻底的翻脸。
既然已经得罪河东卫家,那么陈起就是最好的选择,陈起现在已经是征北将军。位列朝堂之上,手握三万西凉铁骑,已经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这桩婚事自然也是门当户对,蔡邑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蔡邑便让陈起去见见蔡琰吧!
陈起走出房间,将蔡邑的房门掩上,向后花园中走去。他知道蔡琰就在那个地方等他。
一路上,陈起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答应过邹婉容要娶她为妻,所以陈起心中的想法是,干脆把蔡琰和邹婉容一并娶回家了,给邹婉容一个平妻的位置,但是一起出嫁就不知道蔡琰干不干了。
还未走到后花园中,陈起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嬉笑,正是蔡琰和邹婉容正坐在凉亭中闲聊,时不时发出一声嬉笑。
看到这种场景,陈起也算是放心了,邹婉容应该将他和陈起的事告诉了蔡琰,看蔡琰这副表情,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应该是淡然的接受了这个事情,所以和邹婉容相处的还是十分融洽。
陈起信步走到凉亭之中,看见突然出现的陈起,把二女都吓了一跳,她们可都在说悄悄话,被别人听到了,叫她们怎么好意思。
“夫君!”邹婉容甜甜的一笑,向陈起行礼。
邹婉容已经和陈起有了夫妻之实,并且陈起也答应娶她为妻,所以邹婉容倒是没什么。
而蔡琰看到陈起的第一眼,马上扭过头去,双颊绯红,不敢正眼看陈起。
陈起终究没有辜负蔡琰,答应她的事做到了。
陈起看到蔡琰的这幅表情,心中邪恶的一笑,直接上去一把抱住了蔡琰。
蔡琰则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在陈起的怀中蹦达了两下,但也只是蹦哒了两下,随后身体上便没了其他的反应,只是感觉脸上越来越烫。
“琰儿,某已经和你爹说好了,准备三月后完婚,到时你和婉蓉一定嫁给我,可好?”陈起凑进蔡琰的耳边说道。
蔡琰羞红着双脸,紧低着的头颅最终点了两下。
陈起大喜,再度伸出手掌,将一旁的邹婉容也揽入了怀中,开始左拥右抱,弄得怀中的美人儿一边笑一边叫。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与蔡琰的婚事已经说定,陈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这一个多月来,陈起的日子过的可是滋润着,白天慢悠慢悠的走上朝堂,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在朱儁后面,一言不发。
就看这朝中的大臣商政议事,尽管个个吵得面红耳赤,整个朝堂都被他们闹得跟菜市场一般,但吵了半天,终究没吵出一个结果,龙椅上的刘宏也是颇为无奈,在底下的群臣全部吵闹完之后,刘宏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一件大事就这样定下了。
但说到底,这都是朝中权臣和皇帝之间的事,和陈起他们这群武将并未有多大的关联,所以很多武将都是和陈起一个样,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只有再商议之事,稍微涉及一点军事之时,才会有一两员忠心的老将站出来谏言。
不过在右排的武将行列中,有一人却是一个例外,那人还站在朱儁之前,仅在大将军皇甫嵩之后,正是当朝的中郎将何进。
这何进本是武将一列,但他偏偏要插手文官的事情,经常站出来,指指点点,似乎有经天纬地之才一般,但在陈起看来,这何进简直就是乱弹琴,把国家大事真的跟儿戏一般,他之所以出来建议,完全就是因为涉及到他的利益,完全把军国大事当成儿戏。
不过即便如此,朝中依然有许多大臣出来附和何进,原因不为其他的,只因何进有一个妹妹,现在正在皇宫中,并且深得皇帝宠爱,正是前些日子陈起见到的何皇后。
陈起也懒得去管这个何进,反正在汉灵帝驾崩之后,就是他让董卓带兵入京,董卓入京之后,就开始肆意夺权,将皇帝架空,把朝中大权全部牢牢地锁定在自己手中,开始了他的暴力统治。
换句话来说,不仅之后的董卓进京,崩坏礼乐,他何进是根本原因,若不是他何进放董卓入京,董卓就算有反叛之心,也不可能带兵攻入洛阳,只要函谷关和潼关两道天险一锁,即便董卓有十万雄兵也难以入京。
既然是导致汉朝灭亡的功臣,何进的话陈起当然不会反对,但也不会支持,索性就躲在朱儁身后,眯着眼睛站立打瞌睡。
至于上完早朝,陈起就去军中巡视一番,他带回来的三万铁骑可是王牌,必须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每天视察一遍军务,是陈起必须做的事。
既然现在陈起手中有了兵马,陈起便准备开始锻炼徐庶的统兵能力,陈起让徐庶当他的副将,典韦和周仓则是两员大将,法正在军中相当于军师一职,各展所能。
不得不说,陈起这个方法的确很好,徐庶在经过几次统兵之后,整个人的统兵能力迅速上涨,现在对部队的指挥能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法正。
而典韦和周仓则是两个武夫,坐镇指挥出谋划策,他们一概不懂,只知道上阵杀敌杀得爽,所以让他们两人负责操练兵马,他们两人也是不亦乐乎。
周仓也时常去找典韦讨教武艺,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典韦也和周仓混熟了,毕竟在军中,除了陈起之外,稍微能打一点的就只有周仓,典韦不可能有事没事都去找陈起吧,所以只能没事的时候虐下周仓,这也是典韦的一个恶趣味。
在典韦的指导下,周仓的武力也从武道七分初期进入了武道七分后期。
而法正卓是最清闲的一个,在部队中呆了这么久,这使得法正迅速成长,对军中的大小事物了然于心,处理起来更加方便,别人需要一天才能处理完的军务,法正只用半天便可全处理完,至于剩下的时间,法正则有事没事看会儿兵书,或者出去喝喝酒,日子过得清闲自在。
看到自己手上的势力蒸蒸日上,陈起也就放心了。
到了下午回去,陈起当然是练习武艺,还有熟读兵法。
至于晚上嘛,嘿嘿,那就不用说了,虽然陈起和邹婉容两人还未拜堂成过亲,但两人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又何须在意这个,更何况邹婉容不像蔡琰,邹婉容嫁到汉族来,身份就显得有些卑微了,不像正妻那样,必须拜完堂之后才能做行房之事。所以在晚上,陈起经常让邹婉容来她的房间。
至于做什么嘛,那就不用说了。
邹婉容也非常愿意,尽心尽力地侍奉陈起,每天晚上总是巫山**,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方能入睡。
不过陈起也是尽量的控制住了这种事,并不是让邹婉容每日都来侍奉他,一是因为陈起不想像刘宏那样,沉迷于美色之中,即便心中还有野心,也是有心无力,最终只能变为一个无为的皇帝。
二是因为陈起虽然已经穿越了,基本上适应了三国这个时代,但脑海中还是多多少少保留着一点现代人的观念。
陈起今年不过才十九岁,结婚倒是可以,但若说生孩子是不是有些过早了,在21世纪,如果在这个时候就把孩子生出来,那便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你一个十九岁的小屁孩儿,能有什么作为,所以陈起觉得还是将这件事缓一缓为好。
毕竟现在乱世还没有到来,将来的局面到底怎么一回事陈起现在也有些说不清了,因为他的穿越,历史的轨迹已经发生了一定的改变,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身在洛阳,并非广陵,所以这里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
陈起想至少要等他有一块稳定的地盘之后,再说这些事吧!
陈起本以为日子就照这样过着,直到一年后的汉灵帝驾崩,董卓入京,这样安宁的日子才会有所改变,但有一日,陈起上朝之时,突然发现他还有些事可做。
那日早朝,宗正刘焉突然站出来说道,当今天下的局势之所以不稳定,只因为每个州的州刺史权力过大,并且这些人都非皇室血脉,对汉朝未必忠心,所以很有可能造成叛乱,于是刘焉就趁此提出了他废刺史立州牧的建议。
刘焉为了使他的话更有些说服力,还把陈起在雍州抗击胡羌的事搬了出来,目的很明确,就是告诉汉灵帝刘宏,陈起进入雍州之时,受到了很大的阻力,雍州的官员根本不接受陈起的身份,对于汉朝的命令也是听调不听宣,已经有了反叛的苗头。
听完刘焉的这一席话,陈起恍然大悟,他怎么将这一件事忘了。
若是说何进是导致董卓入军的根本源头,那刘焉就是导致天下诸侯割据的最终祸首。这正是因为刘焉废刺史立州牧建议的提出,才使得董卓之乱后,各个诸侯拥兵自重,靠着朝廷颁发的文书,夺取一块地之后便被封为州牧,成为一州的土皇帝。
听完刘焉所说,刘宏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他觉得这的确是一个问题,刺史权力过大,这让他这个皇帝非常不安心。刘宏将目光看向陈起,问道是否有此事。
陈起的大脑马上清醒过来,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有了打算,将来的局面,虽说是诸侯分割天下,这样会很麻烦,但这也是一个机会,所以陈起决定冒险一次。
陈起站出来,直接附和刘焉,一副实话实说的样子。
刘宏不禁敲了敲脑袋,这个问题他很头疼,刘焉现在的职位是宗正,宗正是干什么的,那边是管理他们刘家族谱血脉的,判定哪个姓刘的是他们皇室血脉,哪个姓刘的不是他们皇室血脉。
历史上,刘备再后来有了皇叔之称,也正是经过了宗正的验证,才有了刘皇叔一称,当然,那个时候的宗正已不再是刘焉。
刘焉心中想的什么汉灵帝刘宏会看不出来吗,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手中权力过小,想去地方上任州刺史一职,所以才提出了这么一个废刺史立州牧的建议。
对于刘焉,刘宏并没有多大的好感,本来刘宏是想否决刘焉的提议,但既然陈起都说了,这的确是个问题,刘宏又不能做得那么武断,万一真如刘焉所说,刺史心怀不轨,举兵造反,那么他汉朝的江山又要再次动摇。
若让自己皇室宗亲的人去担任州牧,接替州刺史一职,这些皇室宗亲一定会感恩戴德,并且刘宏也相信,他们刘家血脉的人一定会更忠心于汉朝。
“准奏!刘焉,今日你便遍下去,将州牧的名单拟出来!”刘宏对刘焉说道。
本来听到刘宏同意,刘焉心中一喜,但又听见刘宏后面的那句话,刘焉的心瞬间又跌落到了谷底。
刘焉他自己就想当州牧,莫非他要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上去,这不是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刘红会同意吗?
底下群臣的心思也各不相同,心中各自计较利益得失。
而陈起心中也在不断盘算,该如何做才能让他父亲陈珪将徐州牧的位置拿下。
早朝散了之后,陈起马上就召集了徐庶和法正,邀他们两人一同来商量。
徐庶和法正两人现在是跟着陈起干的,陈珪成为了州牧,陈起的身份自然也就高了,他们两人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所以两人也开始苦思冥想地帮陈起出谋划策。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刘焉是州牧的提名者,所以必须将此人拿下!”徐庶分析道。
陈起点了点头,回想今天朝堂之上,陈起也察觉出了汉灵帝的用意,刘宏好像并不希望刘焉胜任州牧一职,所以才让刘焉负责拟定州牧人选,就不知道刘焉敢不敢把他的名字写上去。
不管刘焉最终写没写上去,但陈起知道刘焉肯定有这个困难,既然有困难,那陈起就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主公,虽说刘焉此人很重要,但最终决定州牧人选的还是汉灵帝!”法正顺便提醒了一句。
陈起猛然醒悟,州牧人选最终的决定权还在汉灵帝手中,所以汉灵帝这块硬骨头必须拿下,但陈起又不可能去汉灵帝那里主动提出,让自己的父亲陈珪担任徐州牧吧,在者,废刺史立州牧这个消息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每位刺史的耳中,这些刺史应该都会有所反应才对,陈起才不信陶谦会对此无动于衷,陶谦也一定会发动自己朝中的关系,帮他争取到徐州牧这个位置。
“汉灵帝那边我们不能亲自去说,所以关键人物还有一个张让!”法正说的。
陈起沉吟了片刻,然后对徐庶说的:“元直,今晚准备两万两黄金,一万两给刘焉送去,一万两给张让送去,看看他们是何反应!”
张让和刘焉两人接到陈起的钱财,心中所想各不相同,但他们都做了一个同样的举动,那便是邀陈起前来一叙。
刘焉和张让两人都需要利用陈起,所以自然不可能断然就拒绝陈起的要求。
陈起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他和刘焉倒是没有多少交集,对付刘焉应该容易一些,而张让更加老谋深算,陈起必须小心应对,所以第二日,陈起先去了刘焉的府中。
刘焉没有和陈起过多的拐弯抹角,一来就说出了他的想法。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陈起想办法把他也扶上益州牧的位置,益州是一块风水宝地,刘焉想将益州夺取,作为自己的老巢,这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让刘焉夺取了益州,加上益州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将来若是陈起要夺取天下,刘焉必将成为一个劲敌。
不过当务之急是迅速的为自己谋划出一块地盘,所以陈起也将这事暂时放了放,答应了刘焉的要求。
随后陈起又去了张让的府中,在含蓄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后,张让心中也非常明了,陈起无非就是想让陈珪胜任徐州牧。
张让诡谲的一笑:“陈将军,某最近可是听说了,陶谦经常和王允互开书信啊!”
陈起就知道陶谦肯定会采取进一步行动,不过让陈起没有想到的是,陶谦的底子居然这么深,和司徒王允都有交往,怪不得在历史上,陶谦能够继续胜任徐州牧。
想要和四世三公为敌,就只有借助宦官张让的力量。
“张大人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难怪知道这么多消息,在下佩服,佩服!”陈起恭维道。
“呵呵,某还听说了,最近袁槐下令自己家中的子弟全部在家中,韬光养晦,不得出门惹事,看起来,陈将军手段果然厉害。”
“不过,某还听说了,最近太尉马日磾要改革军制,好像要没收一部分将领的兵权,陈将军乃将帅之才,希望太尉不要把陈将军的军权也没收了!”
太尉马日磾在这一段时间要整顿军制?这件事陈起倒是不知道,也不知道张让说的是否属实,但张让既然提到了马日磾的名字,那就是在告诉陈起,袁家现在已经沉寂了下来,手中的权力也交出了许多,陈起不可再将袁家赶尽杀绝,现在陈起必须将目标转换为马日磾,和马日磾两人斗。
陈起心中了然,张让就是希望皇帝和这些世家大臣不断的争斗,然后他便可从中牟取利益。
不过既然陈起和张让两个人纯粹是利用的关系,陈起也没在意这么多,一口答应了张让的要求,两人一拍即合。
有了张让和刘焉这两道双保险,相信徐州牧的位置应该落在陈珪的手上了。
陈起火速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往徐州。
七天之后,陈珪终于接到了陈起的书信,陈珪将书信拆开,浏览了一遍,目无表情地将书信交到了陈登手中。
陈登刚刚将信读完,陈珪就开口问道:“元龙,你怎么看?”
陈登想也没想就回答道:“这是好事啊!陶谦休整了两年,手中的势力又有所增长,最近又有些蠢蠢欲动了,二弟帮我们争取到了州牧这个位置,今后陶谦就不足为惧了!”
陈珪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在房中来回的走动:“某知道这是一件好事,但我问的并非这个,而是问你,你怎么看你的二弟!”
陈登愣住了,随后终于明白了陈珪的意思,这几年里,陈珪已经不再管事,广陵的一切大小事务都交给了陈登一人处理,陈登做得也非常出色,在他的打理之下,广陵蒸蒸日上,如今已是徐州最繁荣之地,军队在管亥和陈起的训练下,已经有三万精兵,随时可以拉出去一战。
至于在商业那边,张世平倒是受到了一点阻碍,陶谦为了阻止陈家的发展,给手下的糜竺也放宽了全力,让糜竺可以在商业中自由来往,争取早日打垮张世平,让陈家断了这条资金来源。
糜竺也是一个经商的天才,家族底蕴也非常深厚,和张世平交过几次手,都是胜多败少,让张世平损失了不少钱财。
不过陈登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让张世平缩小了一些经商的范围,尽量不要和糜竺硬碰硬,反正他陈家也不缺这点钱,一点损失对于他们陈家来说也无伤大雅。
总之,在陈登的带领下,广陵陈家前景一片大好,广陵城现有五十万人口,繁华程度已经超过了下邳城,陈珪也不得不感叹,他儿子陈登无论是计谋还是政治都比他强,若是将来将陈家交给陈登打理,陈登稳扎稳打之下,陈家必定会在上一层楼,成为中原闻名的顶级世家也未尝不可!
不过现在有了陈起的出现,这就让陈珪有些头疼了,陈起自从从泰山学成归来,就一直不断的给陈珪制造惊喜,在陈登和陈起两兄弟的联手下,陈珪看到了无限可能。
虽说两个儿子非常优秀,陈珪这个做父亲的应该高兴,但陈珪毕竟年事已高,他是应该考虑一下他接班人的问题了,两个儿子都如此优秀,应该将大权交到谁的肩上呢!
陈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陈珪的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愿意去想,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陈起的成长,他父亲陈珪的老去,这个问题终究还是要被提上日程。
二弟文韬武略,某不如他,但陈家的根基在广陵,作为一家之主,不可离广陵太过遥远,某会修书一封给二弟,让他争取被调回广陵。
如今二弟离家也快三年。手下的很多人对其已经有些生疏,若其不能早日回归,就算某将这个位置让出,恐怕手下之人也多有不服,所以若是二弟在半年时间内不能调回广陵,某也只能取而代之。
陈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拍了拍陈登的肩膀,他能理解陈登的感受,自古以来,权力纷争就从未间断,兄弟相残也是司空见惯之事,陈登能如此说,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自古以来,又有多少人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呢!
既然陈登都如此说了,陈珪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虽然他是家主,按道理来说,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应该由他来定,但陈珪不想这么武断,因为他两个儿子都非常优秀,若是他这么做,势必会伤了他另外一个儿子的心,届时的情况恐怕会更加惨烈,所以陈珪还是让他们自己选择。
之后,陈珪便走出了书房,留陈登一人站在书房中。
陈登伫立良久,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不知他今日的决定是对是错,谁又不想成为一家之主,特别是在这个封建社会,家主便是这个家族中的一切,掌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陈登本是继承家主这个位置的最佳人选,现在突然多了一个陈起,虽然对陈登的这个位置产生了一定的威胁,但陈登也不甘心就这样将位置让出。
陈登坐回位置上,拿出笔墨纸砚。
“二弟,你也别怪大哥,广陵是我们陈家的根基,某已经做到了尽量客观公正的去对待这一件事,但你若在半年之内,真不能调回广陵,某也只能按照某说的办了,希望你不要怪大哥!”
说完,陈登提笔开始在信上书写,陈登都是尽量把语言说得含蓄一点,但能够让陈起看得懂,这样就不至于太过于刺激陈起的神经。
写完之后,陈起便派人将书信送至洛阳。
又是七天之后,陈起也同样接到了陈登的回书,陈起看完陈登的书信后,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妥,只是将书信放好之后,便没再去管。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刘宏打开刘焉交上来的州牧拟定人选,发现里面的人很多都是刘姓中人,比如说幽州牧一职,刘焉建议由司空刘虞胜任,荆州牧一职由刘表胜任,兖州牧由刘岱胜任。对于这些,刘宏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这些宗亲贵族在刘宏的面前表现的还可以,刘宏对他们大体上也比较满意。
但让刘宏感觉不爽的是,在刘焉提名的名单中,赫然有他自己,刘焉希望他自己能够胜任益州牧,不仅如此,还有几个州牧的提名并非他们皇族中人。
一旁正在侍奉刘宏的张让察言观色,发现刘宏的眉头已微微皱起,知道刘宏心中在想什么。
于是上前两步,一脸关心的问道:“陛下,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刘宏将书简重重地往桌上一扔,冷哼一声:“这刘焉好大的胆子,朕早就看出他心中的野望,只是朕一直没说而已,希望他能自己改正,但他这次居然在益州牧的人选上给自己提名,他真的当朕看不出来吗?”
“陛下息怒!”张让连忙劝慰道:“陛下,刘焉此人心中有些野望,这某也看得出来,但刘焉当任宗正这么多年,尽职尽责,从未有过任何疏忽,当年,陛下的皇籍也是他可以认可的,所以某认为,不是这刘焉不够忠心,而是太不懂陛下你的心意了!”
听张让这么一说,刘宏心中的火气顿时消去了不少。
见刘宏的神色微微有些松弛,张让又继续说道:“陛下,刘焉既然是皇室血脉,那定然不会做出背叛我朝之事,他之所以为自己提名,无非就是想施展心中抱负罢了,陛下,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呢,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陛下这样,随时都可以施展心中抱负所学,将文治武功运用在天下!”
张让如此拍马屁,这让刘宏感觉很是受用,哪个皇帝不喜欢听别人说他是明君呢!
“也罢,朕就让这刘焉做给朕看看,若是他治理地方才能平庸,那就休要怪朕将他州牧一职取消!”
解决完刘焉的问题之后,刘宏又将目光看向后面的几个名字:“这几人并非我皇室血脉,让他们做州牧,和现在那些地方刺史又有何区别,我看不如在我皇室血脉中重新选人,让其将他们代替!”
张让连忙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陛下,万万不可啊!”
“为何!”刘宏一脸疑惑的问道。
“陛下若只管皇室中人,给予他们权利,让他们一展身手,而冷落了这些大臣,大臣们也会寒了心,届时将会无人为陛下效力!”
听张让这么一说,刘宏觉得也对,让非皇室中人去管理地方,担任州牧,无非就是换一个州刺史而已,但换下来的这个州刺史必须对自己绝对忠心,这样一来刘宏才放心。
张让眼眸何其锐利,一看便知刘宏已经同意了他的说法,于是上前两步,往竹简上看了两眼,然后说道:“陛下,我看刘焉提名的这几个人也非常不错,比如说雍州牧马腾,乃伏波将军马援之后,这几年在西凉一直抗拒胡羌,屡立战功,这一次击溃羌族二十万大军,马腾功不可没!”
“还有这徐州牧陈珪,正是征北将军陈起之父,陈起履历战功,是我大汉朝栋梁,所以陛下也切勿忽视了!”
刘宏听到陈起的名字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点头:“原来是陈将军的父亲,这个朕当然准奏!”
……
终于,在经过一个月的商定之后,州牧一事也算定下来了,陈珪成功出任徐州牧。
这一回陈起也算是放心了,接下来的日子,陈起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做的了,每日心情都特别好,只等着刘宏驾崩,董卓入京。
这一日见天色不错,陈起便准备带着两个未婚妻出去游玩一番。
听说洛阳北面山水不错,所以陈起就牵了三匹马,带着两人外出游玩。
蔡琰和邹婉容听到陈起要带他们出游,心情也非常高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难得有一日的清闲,三人游山玩水,尽情放纵,看着两个美人在自己面前尽情的奔跑,陈起也是心情大好。
看着这波澜壮阔的锦绣河山,陈起心中豪气大生,若是有朝一日,他陈起能一统天下,他定当学习秦始皇,驾着长车,带十万铁骑。游遍中华各地,扬我军威!
黄昏时分,见天色快要黑下来了,陈起准备带着蔡琰和邹婉容两人回到洛阳。
三人有说有笑的骑着马,在经过一条羊肠小道之时,陈起耳朵一动,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
陈起双臂一张,搂住两个娇妻的肩膀,纵马一跃,三人平稳的落地。
也就在这时,三支箭矢破空飞出,朝陈起三人而来。
陈起将邹婉容和蔡琰两人推开,身体一侧,险而又险的躲过了三支箭矢的攻击。
再这三支箭矢从陈起的脸庞擦过去的时候,陈起在箭头上感觉到了一股腐臭味,很明显这箭有毒。
“骑着我的追风快跑!”陈起大声的对蔡琰和邹婉容两人说道。
蔡琰和邹婉容两人也明白了这是一次刺杀,有人想谋害陈起,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在陈起的那一声之后,两人才清醒了过来,不过两人只是紧紧地手拉着手,不愿离去。
突然又有一支箭矢飞来,陈起拔出腰间长剑,将其打落。
不过这一支箭矢虽然短小,但其上面的力道却远远超乎了陈起的想象,接下了这一支箭矢之后,陈起都硬生生地退后了两步。刚好挡在蔡琰他们前面。
陈起也不再和她们两人多说什么,直接把她们两人强拉上马,邹婉容从小便生活在羌族,对骑术比较精通,所以陈起让她坐前面,而蔡琰坐在邹婉容的后面抱紧邹婉容。
“快去洛阳搬救兵!”说完,陈起在追风的马屁上重重地打了一鞭,追风嘶鸣一声,飞快地向远处奔去。
追风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在陈起的眼前变成了一个黑点。
陈起霍然转身,此时,他的身后已经站立了三个黑衣人。
陈起嘴角撇起一抹冷笑:“是王允派你们来的,还是袁槐派你们来的,或者说你们的主子是马日磾!”陈起试图想从黑衣人口中套一些话来。
但让陈起失望的是,对方是典型的职业杀手,根本不理会陈起的话,只是冷漠地对陈起说了一句:“要你命的人!”
三个黑人同时拔出腰间匕首,一起攻向陈起。
陈起提剑上前,一剑砍在一个黑衣人的匕首之上。黑人承受不住陈起剑上传来的庞大地道,直接被陈起砍退了五步,方才停住脚步。
这一剑下去,陈起基本上已经知道了黑衣人的实力,只不过是武道八分初期而已,至于其他两人,武力应该也差不多是武道八分初期,不然也不会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刺杀陈起。
武道八分初期这样的实力,就算再来十个,也杀不了陈起。
不过陈起很快就知道他想错了,对方既然是职业杀手,那武力并不是第一位,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杀人,所以能够将人杀死,这才是他们最看重的。
三个黑衣人眼见单挑打不过陈起,于是开始摆出阵势,三人站在不同的方位,离陈起的位置不算近,但又不算远,以此来相互进攻和防守。
陈起只感觉他们摆的这个阵型好像在前世时他在游戏里面见过,据说叫什么三才阵,但陈起可管不了这么多,直接提剑就杀,但是打到后面,陈起才发现问题的所在,这三人进退自如,每每都是两人联手一起架住陈起的攻击,让最后一人进行攻击,陈起若非身法灵敏,恐怕早就被他们三人打伤。
陈起好不容易将面前的三个黑衣人全部逼退,三个黑衣人又从腰间摸出钩锁,一起扔向陈起,试图把陈起套住。
陈起抽身闪躲,但这些黑人也并非吃素的,三道铁索有两道被陈起打了回去,但还是有最后一道铁索套住了陈起的脚踝。
三个黑衣人眼见成功,但他们并不急于上去将陈起杀死,而是纷纷至腰间摸出了飞镖。一起向陈起投射而去。
这些飞镖飞来的角度实在是太诡异,完全是杀手组织的套路,陈起并不能完全看清,最终还是有一枚飞镖打在了陈起的左肩之上。
陈起迅速地将飞镖拔出,飞镖上的血液已经开始变得暗红,陈起心道不妙,这飞镖上也有毒,若不能尽快将眼前的三人解决,陈起就算不被他们杀死,也要被毒死!
三个黑人见陈起中招,也不急着走,就在陈起身边不停的晃悠,直到陈起倒下之后,他们还要上去给陈起补一刀,确认陈起彻底死亡。
陈起看准时机,将手上的一个飞镖扔向前面的黑衣人。
陈起玩飞镖的技术,在这三个黑人看来,简直就不值一提,陈起面前的那个黑人轻而易举就挡住了陈起飞来的飞镖。
然而就在这时,陈起真正的杀手锏才拿出手,就在这三个黑人大意之时,陈起的袖口突然飞出来一枚巨型飞镖,直接打向左边的那个黑人。
左边的黑衣人完全被陈起刚才所发出来的飞镖所吸引,再加上他认为陈起身上没有暗器,所以没有多做防备。
当看见陈起的飞镖时,为时已晚,硕大的飞镖已打在了黑衣人的头部之上!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是陈起早已算计好了的,他就是要用那一枚手中有毒的飞镖吸引三个刺客的注意力,然后带上他自己袖口那枚飞镖掷出,成功的击杀了一名刺客,而被陈起击杀的那名刺客,正是用铁链套住陈起脚踝的那名刺客。
失去了束缚的陈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向前方的那名刺客,以免他再次掷出手中有毒的飞镖。
前方的那名刺客大惊失色,连忙将手中的两把匕首合在了一起,就有些像剪刀的形状,用两把匕首成功的架住了陈起的长剑。
见长剑不能动弹,陈起的头部狠狠地撞向了前方那名刺客。
刺客本想陈起是一员大将,搏斗之间哪里会用这种招数?顿时被陈起撞了个七荤八素。但两只手还是死死地夹住陈起的长剑。
陈起果断放弃长剑,直接绕到了刺客的身后,两只手在他的脖子上一扭,再次送一名刺客归西。
不过在陈起与这名刺客搏斗期间,最后一名刺客已经跑了上来,对陈起狠狠地刺下,陈起身法飞快,躲过了胸口的要害,但背部依然被刺中了。
见刺客的另一把匕首又要攻过来,陈起一把抓住了刺客的手。
刺客的两把匕首,一把在陈起的后背,另一把则被陈起狠狠地抓住,陈起的两只手已经牢牢的控制住了刺客的两只手。如此一来,刺客已经无法动弹。
“去死吧!”陈起感觉浑身的力量正在散失,应该是体内的毒素发作了,所以陈起必须尽快将眼前这名刺客杀掉。
刺客的两只手被陈起死死的架住了,现在比拼的就是谁的力气大,但刺客的力气怎会有陈起大?
陈起操控着刺客手中的匕首,慢慢的推进到刺客的脖子边,在刺客惊恐的眼神中,陈起将刺客的手往右边一划,锋利的匕首割破了刺客的喉咙,刺客眼眸突起,最终倒在了地上。
陈起连忙将脚上的锁链去开,发现锁链上也有细小的齿轮,齿轮上应该也有毒,也就是说,陈起现在的肩部背部腿上都已中毒。
陈起迅速拿出长剑,按照以前王越教他的方法,割破伤口处,将毒血放出来,然后撕碎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其撕成一块一块的布条,将这些布条拧成麻绳,狠狠的勒在伤口的上方,避免毒液的扩散。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陈起无力的躺在地上,只感觉视野越来越模糊,虽然他已经尽力防止毒液的扩散,但这只是缓解,并不能取根本作用。
陈起最后只感觉,好像看见了曹操和他带来的兵马,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征北将军陈起遇刺,这件事当天就在洛阳炸开了锅,要知道陈起现在可是朝廷的功臣,民族的英雄,居然还有人敢刺杀他,这种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
次日的早朝上也吵翻了天,一向沉默的皇甫嵩朱儁等人这次强烈要求皇帝彻查此事,找出元凶!
而司徒王允与司空刘虞太尉马日磾三人则是不说话,袁槐也在一旁默然的看着。
朝堂之上,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应该和他们四人有关,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他们直接指使的,还是又是他们家族中人干的。
刘宏也是无比的头疼,陈起可是他现在身边重要的一个人物,遇到了这种事情,他也非常气愤。但是皇甫嵩等人要求彻查此事,说得简单,到底怎么查又是一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怕当朝三公都参与了此事,对于这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又该如何下手,三公大臣断然会一口咬定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同时他们也肯定警戒了族中之人,让他们不准在外面乱说。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三公大臣全部关进牢中,在对他们家的主人严刑逼供,这样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但是这样可能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若刘宏真的这么做,恐怕三公大臣的反弹不是一般的强。
刘宏只好一面安抚皇甫嵩朱儁等人,说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另一面答应派出自己最好的御医,前去替陈起诊治,绝不会让陈起有半点事。如此一来,才稍微平复了一下皇甫嵩等人的情绪。
蔡邑对于此事也是气得捶胸顿足,但他说到底不过是一介书生,虽名满天下,但手中却未有实际的权力,如今陈起遇刺,所以陈起和蔡琰的婚事就只好推迟了。
陈起缓缓地睁开眼睛,不断用王越所教的吐纳之法吸收天地中的灵气,以此来滋养自己的伤口。
陈起在发现刺客的飞镖有毒之时,就已经开始运用起了吐纳之法,希望借助天地中稀薄的灵气,替自己抵御毒物。
不得不说陈起的这个方法还是有点用的,虽未能解决根本问题,但已经很好地缓解了毒素的扩散,这使得陈起的伤口在经过普通大夫的处理之后,只昏睡了一个时辰,便已清醒。
看到陈起终于醒来,蔡琰和邹婉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一把扑进了陈起的怀中。
摸着怀中两女的秀发,陈起安慰道:“好了,琰儿,婉容,某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某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这一次也不会有事!”
在陈起安慰了好一会之后,两女才停止了哭泣,陈起让他们两人先出去,他有点事情要询问。
蔡琰和邹婉容知道陈起有要事要说,她们两人不方便留在这里,所以也就识趣的退出了房门。
此时,在陈起的房间中,徐庶法正典韦魏恒包括马均都基本到齐。
“主公,某说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就算你要出去也不应该不带一兵一卒啊,至少也要把魏恒带上吧!”典韦在蔡琰和邹婉容走之后,终于憋不住了,开始大大咧咧的说道。
“行了,日后某会注意的!”给典韦交代完之后,陈起又将目光投向法正和徐庶。
“查到是何人所为了吗!”
“这还用说,跟那几个老家伙少不了关系!”徐庶愤愤的说道,他口中说的老家伙自然指的是当朝三公。
“宫中已传出消息,虽说皇上要彻查此事,但那几个都是老奸巨猾之辈,又手握实权,估计就算皇帝查到了,也不敢轻易动他们几个,最多找两个替死鬼当做交待!”法正补充道。
像法正所说的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即便是皇帝亲自彻查又如何,现在的刘宏根本不敢把当朝三公全部杀了,若是把他们杀了,恐怕整个洛阳就乱了,届时还有谁在皇帝手下卖命。所以说法正所说的可能性很大。
陈起一开始就没把希望放在刘宏的身上,他和刘宏始终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陈起才不会相信刘宏会尽心尽力的帮助他。
陈起将目光投向了魏恒:“你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魏恒不知道陈起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但还是照实回答道:“并未有什么消息!”
陈起心中不禁有些无语,看起来他锦衣卫这个情报部门的建立并不顺利,吴巡虽然在洛阳很多地方都安插了眼线,但那都是明面上,只打听得到朝中一些表面的消息,至于更深层次的消息,现在的锦衣卫无法办到。
锦衣卫的雏形已初步建立,但还缺一个领导者,一个能将锦衣卫作用彻底发挥出来的领导者,至于现在陈起还没有找到人选,不论是他现在身边的魏恒还是吴巡,包括苏双,他们要么只是武艺高强,完成任务没有问题,要么只适合安插眼线,但是统领全局他们做不到,所以陈起必须另找他人。
正在陈起思虑间,周仓大步走了进来。
“主公,宫中御医,张机先生来了!”
陈起没想到,刘宏给他派的御医居然是神医张机,东汉末年,有两个比较出名的神医,一个是替关羽刮骨疗毒的华佗,另外一个则是张机张仲景。没想到居然能让大名鼎鼎的神医替自己疗伤,真是荣幸啊!
“快请进来!”陈起说道。
张机走进来之后就直接走到了床榻之边,开始替陈起把脉。
进来一声招呼都不大,态度十分冷漠,甚至可以说有些傲慢。这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典韦刚刚想开口,却被徐庶一把拉住了,现在陈起虽然醒了过来,不过这是靠着陈起身体素质过硬才醒的,体内的毒素并未完全排除,只有靠着张机,陈起的病才能完全康复,所以徐庶传达给典韦的意思就是,别人是神医,能忍就忍忍吧!何况我们现在还有求于别人。
陈起对于张机的态度也大惑不解,在陈起的印象中,他并未与张机有过谋面,更不说有得罪过张机一事,但张机见他为何如此冷漠?
不过不解归不解,陈起还是没有问出口。在陈起看来,人家毕竟是宫廷第一御医,有自己的傲气,所以陈起也没有多想。
一刻钟之后,张机替陈起把脉完毕,说出了一句让陈起很不爽的话。
“陈将军并未有病啊!”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陈起听到这句话时,也懵了一秒钟,虽然运用吐纳之法,缓解的身体中毒素的扩散,当这终究治标不治本,还需要专门的药物将毒素全部排出,方能达到痊愈的效果。
莫非张机在戏弄陈起,想到这儿,陈起的眼眸马上冷了下来:“张神医此话何意!”
张机呵呵一笑:“陈将军来百战之身,这点小毒怎会难倒你,身为我民族的英雄,相信神灵有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于你!”
“你是何庸医,简直在此装神弄鬼!”周仓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怒斥道。
陈起摆了摆手,示意周仓不要激动,然后让徐庶带着所有人都先出去一下,陈起要单独会一会这个张机。
待徐庶他们全部出门之后,陈起两双眼眸死死的盯着张机,虽说陈起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张机,但陈起知道一点,今日张机来者不善。
不过无论如何,陈起也要首先试探一番张机,看看他到底想怎样。
“某陈起也是肉眼凡胎,配不上英雄二字,更不会得到什么神灵庇佑,某只想问问张神医,某得病何时才能治好!”陈起说道。
“快则一两个月,慢则三五年!”张机回答道。
“如何才能在一两月就恢复!”陈起此时已经有点懂张机的意思,不过陈起还是准备问个清楚。
“将军只要安生歇息,不再大动干戈,此毒一两个月就可化解!”张机古井无波的说道,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陈起将头靠在枕头上,闭上双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张机今日的来意,也知道张机为何要说出这番话。
陈起只能感叹一句,汉灵帝的心机好深。
历史上,张机的确有神医之称,但那都是后来的事,张机现在的身份还是宫廷第一御医。并且张机还有一个身份,那便是世家中人。也难怪会进入宫廷当御医。
刘宏派张机来给陈起整治,并不是看得起陈起,而是希望陈起和洛阳世家的战斗继续,他刘红已经急不可耐了。
救治陈起是汉灵帝亲自下的命令,张机不可能抗命,所以也只能医治,但医治的快慢就是张机说的算了,刘宏就是要陈起再度打压世家,逼着张机给他治病。
而张机也趁此机会,好好的要挟陈起一把,前面说的话就是在警告陈起,不要再与他们世家为难,因为他张机也出自世家,如若不然,张机就把陈起的病情拖个一两年,看陈起着不着急。
张机看到陈起闭目沉思,以为是他的话起到了作用,或许陈起现在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按照张机所说的做了,然而等了片刻之后,陈起回答张机的却是一声声大笑。
这是表示同意了,还是不同意?张机有些迷糊,于是开口问道:“陈将军为何发笑?”
“哈哈哈,帝王无情,古来有之,但某没有想到,曾经盛行的医者父母心,如今也变成了这个局面,医者不在救人,而是逐利,你说是否!”陈起将目光看向张机,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又像是讥讽,又像是嘲弄。
听到陈起的话,张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久久才说出一句:“父命难为,请将军见谅!”
“好一个父命难为!”陈起猛然一拍床榻,直接站起身来。
陈起的这一举动惊动了守在门外的徐庶等人,周仓立马破门而入,却被陈起用手指制止了他们接下来的行为。
陈起扶着床榻,维持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因为激动,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却依然不肯躺下。
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陈起对徐庶等人说道:“某没事,尔等先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徐庶等人想说些什么,但看见陈起一双坚定的目光,所有人又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他们不知道陈起为何发怒,但是他们知道,陈起每当有这个表情,那就是一定有要完成的事,并且这件事他们任何人都帮不上忙,所以徐庶等人最终只有退出去,继续守在房门外。
陈起的举动也把张机吓了一跳,看着陈起连站都站不稳,张机有心想上去扶一把,但刚刚想伸手,心中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扶住陈起了。
“张神医,医者父母心,医生之职乃救死扶伤,但你却被家族琐事困扰,不能发挥大夫的本职,每天专门替宫廷贵人治病,但那些宫廷贵人又有多少得病?”
“不知你去洛阳外看过没有,自黄巾之乱,流离失所的百姓不在少数,他们染上恶疾,无人救治,最终只能死在荒野之中,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当今朝廷的无能!”
张机再次被吓了一跳,敢说朝廷无能之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反贼,而陈起属于哪一路人?
“陈将军,此话万万不能乱讲。”张机连忙劝阻道。
而陈起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医者应救人而不应杀人,而如今,张神医你的行为却在助纣为虐,你家祖宗积累起来的财富,你儿孙一辈子都用不完,而外面的穷苦百姓,每日都只能忍饥挨饿,受百病的煎熬,你身为医者,却因为家族的利益,摒弃了你的本性,既然如此,某应该建议你改行从商,如此一来,你将获得更多的利益,为你们家族万世荣华增光添彩,你说是也不是!”
陈起的一番话,字字诛心,这一回,张机羞愧地低下了头。
陈起的身子摇晃的更厉害了,说了这么多话他也累了。
“张神医,你回去吧!某会吐纳之法,可以缓解毒性的发作,如此一来,就算普通的大夫也可替某医治!”
张机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好提着药箱,转身快步离去。
看见张机离去,徐庶等人马上走了进来,请问陈起是怎么一回事,陈起却闭口不语,让他们纷纷出去,他要开始继续运用吐纳之法,来缓解毒性的发作。
只要身体中的毒素扩散开来,毒性就会稍稍被减弱,届时陈起用普通的草药都可完全治疗,只不过耗费的时间稍稍长一些而已。
但只是过了片刻,周仓又推门进来了。
“主公,那宫廷御医留下了一张方子,然后就走了!”
陈起接过张机留下的单子一看,上面全是治疗陈起体内毒素的药材,并且也写得清清楚楚,每日煎药的药力该几何,每日服用几次,何时再服用。
陈起觉得事情有些没对,他并未答应张机不再对世家动手,但为何张机却把药方留给了他。陈起让周仓赶紧去打听张机的动向。
在第二日,陈起终于得到了张机的消息,张机昨晚回宫之后,居然辞官了,据其他宫廷御医说,张机这是要去云游四海,好好的在专研一番自己的医术。
陈起听后却笑了笑,看来他昨日的那番话并没有白说,张机这哪里是去什么云游四海,而是张机想去外面看看,外面是否真如陈起所说那样,饿殍满地,四处百姓都需救治,而对此朝廷却毫不知情。
相信过不了多久,民间便会有神医张机的传说,又有不少苦难百姓将得到救治。这也算功德一件吧!陈起心中默默想到。
历史上张机在董卓入京之后,见董卓如此暴政,崩坏礼乐,所以才辞官离去,踏遍中原大地,四处救治百姓,由此抬得了神医的美谈。
陈起只知道他加快了张机成为神医的步伐,却万万没有料到,正是他今日的做一番话,还加快了一个人的步伐,甚至说是一个王朝的步伐。
按照张机的药方,陈起凭借他的吐纳之法,还有过硬的身体素质,只用了半个月就完全康复。
在得知蔡邑将他和蔡琰的婚事推迟之后,陈起也表示理解,既然那日陈起遭遇了刺杀,那便说明陈起已经被某些人盯上了,以后若是陈起不能小心防范,同样的事情还会遭遇第二次。
所以,现在就跟在陈起身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蔡邑这也是为蔡琰着想,毕竟蔡琰可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想蔡琰出任何事。
这对陈起来说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陈起也暂且将这件事放在了一边,重新开始了他个人的斗争。
刺杀陈起的人,绝对是朝堂三公中的一家,至于说太傅袁槐,陈起倒是把他排除在外了,据陈起所知,确实如张让所说的那样,袁家最近安静了不少,袁槐也很少出门,与三公大臣的来往也减少了许多。估计这也是被陈起吓的,总之,陈起相信袁槐在短时间内不敢再来招惹他。
要想查清楚到底是谁要谋害自己,唯一的线索就在那三个杀手的身上,陈起带着马均和魏恒去了一趟衙门,把那三个黑人的尸体,以及他们所用的武器物品全部观看了一遍,陈起让马均做好记录,回去之后,好将这些东西全部临摹出来。
马均把自己关在屋中好好的研究了一天,终于有了结果。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的房间中,所有人全部一一到位,马均站起身来,走到房间的中间。将那****临摹黑衣刺客的飞镖的图纸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此乃锥形镖,四个菱角分别呈锥形,做工极其精细,杀伤力极大,某尝试了一下,若是只靠某现有的工具,都必须好好研磨一个月方能完成!”
“还有之前套住主公的铁索,相信主公也看见了,铁环圈内有很多细小的尖尺,能将工艺做到如此细致化,只凭某现在手上的工具,就算师傅亲自出山也做不到,所以某相信在民间也不可能有人做到!”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暗器全部出自宫廷之手!”法正思维转得飞快,马上就猜到了马均的下一句话。
马均点了点头说道:“能做出如此细致的暗器,不仅要制造之人手艺高超,对于制造的工具也十分挑剔,至少在我的认知范围中,民间应该没有这么先进的工具!”马均补充道。
“果然如此!”陈起心中想到,这件事和宫廷之中绝对脱不了干系,马均在三国的历史中,虽然不敢说是最杰出的能工巧匠。但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工匠,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民间没有多少人能做出来。所以只能说这些器具出自宫廷之中。
“主公!”马均上前两步,再度拱手道:“某还掌握了一个证据,可以证明这些暗杀器具和宫廷脱不了干系!”
陈起示意马均继续说下去。
“某师傅在洛阳城中有一位做大夫的朋友,昨日某将飞镖上所散发出来的毒药味道记住了,然后再去拜访某师傅的这为朋友,将主公中毒之后的症状告知于他,再将毒药的味道形容了一遍。”
“师傅的那位朋友虽不能说是医术精通,但年轻时外出游历,见过的药材也不少,在某将毒药的味道描述完毕之后,他给了某一个肯定的答复,这种毒药应该是金陀粉!”
“金陀粉也不完全说是毒药,若是用得好一样可以治病救人,但在它的本质中,还是具有毒性,只要进入人的身体之中,便会慢慢向五脏六腑扩散,将人四肢的气力逐渐掏空,并且若在一刻钟没有找到解药,中毒之人必死无疑!”
“主公应该是运用了吐纳之法,将毒性稍稍缓解,并且及时做了处理,再加上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所以这才得以挺过来!”马均说道。
听完马均的叙述,陈起一回想刺客刺杀他的场景,觉得马均分析的**不离十。
这世间烈性毒药不少,但若想马上将人置于死地,那便是将毒从口入,毒药就会顺着肠道,马上进入人体的五脏六腑,进而造成猝死。
但若想从人体的皮肤渗透,进而将人置于死地,那座金陀粉就是一种不错的毒药,一刻钟之内得不到解药就必死无疑,并且在陈起中了这种毒之后,也同样感觉四肢无力。
“这种镜头粉也应该非常难得吧!”徐庶问道。
“对,据我师傅的那位朋友所说,这种东西只有宫廷中才有,民间除非去荒山野岭寻找,不然很难找到,并且这种东西很昂贵,一旦被民间采摘到,估计也不会有人用它来杀人!”马均回答道。
“宫廷中摆放药材的地方只有御医房,也就说金陀粉在那里面,我们只要找到金陀粉,查出这些金陀粉的去向,我们便可顺藤摸瓜的找到是何人制造做些暗杀器具,也可以问出这些器具流向何处,如此一来,便可找到源头!”徐庶向陈起说道。
陈起并未反对,因为这是查清楚谁是幕后主脑的最简单的方法了,不过凭陈起的直觉,他觉得这件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就算是三公大臣得到了那些器具和金陀粉,但他们若要行刺,也需要培养刺客,刺杀陈起的那三名刺客显然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三公世家能训练出如此强大的刺客?这个问题陈起一直表示很怀疑。
毕竟那三个刺客的身手都是武道八分初期,三公世家里面有没有武道八分初期的家将都是一个问题,更不要说培养这么强大的刺客。
刘宏曾经说过,可以让陈起自由出入皇宫之中,所以陈起便带着徐庶马均魏恒三人,进入了御医房查找。
经过三日的排查,终于找到了源头。
这些暗杀用的器具的确是宫廷中的工匠打造出来的,但这些工匠在打造完这些器具之后,将这些器具全部卖给了一个江湖术士,随后便辞官归隐了。
不过陈起还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让这些工匠打造这些器具的人,这是三公大臣家中的族人。
陈起命典韦去江湖上查一查,这些从宫廷中出来的暗杀器具,究竟落到了何人的手中。
典韦本就是江湖游侠,这些事情难不倒他,又过了三天,典韦终于带回来的消息,这些暗杀器具最后落到了一个叫鬼煞门的组织!
“鬼煞门是一个专门的杀手组织。专门做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之事,据说他们接手刺杀任务,从未有过失手,所以在江湖上,他们的名气还是比较大!”典韦向陈起汇报道。
直到现在,陈起也算滤清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刺杀他的人绝对是鬼煞门的人,而出钱让鬼煞门刺杀陈起的自然就是三公世家,至于到底是三公中的谁,陈起目前还不清楚。
不过,鬼煞门自称刺杀从未失过手,对于这一点,陈起就只能呵呵了。他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鬼煞门说到底只是一个江湖门派,说白了,也就是几百个有点武艺的人聚集在一起,推选出一个老大,然后便成立了一个帮派。
这种事在陈起看来,完全就是闹着玩,历史中并未说过什么鬼煞门,也就说明了,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或许等他们哪天刺杀到了不该自杀的人,自然就会有朝廷大军开到他们门口,在真正的军队面前,这群在江湖上作威作福的门派,只能用不值一提来形容。
“可查到了这鬼煞门所在!”陈起询问道。
“据说他们的总部就在洛阳,因为洛阳这边需要杀的人太多,所以据说他们将总部设在了洛阳的某一处地方!”典韦回答道。
“呵呵,什么叫洛阳可杀的人比较多,上朝将近三个月以来,陈起从未听说朝堂上有哪位大臣被杀,估计也就是某位世家公子哥看另外一位世家公子哥不爽,于是便花钱行凶,鬼煞门就专挑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来下手!”
当然,这鬼煞门最多就敢刺杀一些家族中无足轻重的公子哥,像袁绍袁术这种袁家的继承人,估计就算站在他们面前,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下手,若是真把像袁槐这种大臣惹火了,估计朝廷的御林军差不多也快到了鬼煞门。
洛阳的世家也并非团结一致,相互之间的明争暗斗不在少数,反正也就是杀一两个没有作为的公子哥,两大世家的高层人物也都心知肚明,两家坐在一起谈一会儿,赔点钱估计就完事了。
专挑软柿子下手,陈起更加不屑了。
鬼煞门之所以这一次敢对陈起动手,那都是得到了三公大臣的命令,有了三公大臣撑腰,所以他们才敢行刺。
既然他们敢对陈起下手,陈起也就没有必要留着他们了,他们鬼煞门就只有灭亡一条路。
“典韦,点五百精兵,随时准备灭了鬼煞门!”
……
又是过了几日,陈起待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之后,便又是一人骑着追风,开始独自一人在野外游走,不过这次稍有不同的事。陈起不仅佩戴了腰间的长剑,背上还把铁浮屠背着。
上一次陈起因为防不胜防,所以才中招,这一次,陈起把他的铁浮屠拿来,估计就算他们的暗器再多十倍,也未必能伤得了陈起。
陈起在山间悠然地走着。
前方的草丛突然稀疏作响,陈起嘴角划过一丝弧度:“全部滚出来吧!某陈起今日就在这里,若你们有本事,就来取某的性命吧!”
陈起此次外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起这分明是要找出真凶,一雪前耻。
嗖嗖嗖!
十几道破空声响起,十几枚飞镖同时飞出,打向陈起的面门。
“这次看起来你们准备的不少啊!”陈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飞身跃下追风。
迎着飞来的飞镖,直接冲进了对面的草丛之中。
只听乒铃乓啷的响声不断响起,陈起手中的铁浮屠不断将飞来的飞镖拨打雕翎,铁浮屠的面积实在是太大,被陈起挡着身前舞得密不透风,飞驰而来的飞镖没有一枚打中了陈起。
陈起再次纵身一跃,从上方跳进了草丛之中。
躲在草丛之中的刺客被吓了一跳。本来他们在下面已经放好了捕兽夹,只要陈起敢冲进来,绝对会被夹住,只可惜陈起早看穿了他们这种江湖把戏,觉得前方有陷阱,所以才高高跳起,一跃进入了草丛之中。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土鸡瓦狗之辈,安敢如此嚣张!”陈起的铁浮屠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一个刺客的头上,将刺客的整个身体分成了两半。瞬间,周围的大地就被染成了一片血色。
陈起了充满暴力与杀气的眼神瞄向其他刺客,周围的吃客无不胆战心惊,他们杀的人已经够多了,但还没见过陈起如此恐怖的。
“扔铁锁,将他套住,再将其围杀!”十多个刺客中,不知有谁说了这么一句,其他刺客纷纷反应过来,摸出腰间铁索,一起扔向陈起,试图将陈起套在其中。
然而这一招已经对陈起使用过一遍,为此陈起还在这上面栽了一个跟斗,所以陈起早有准备,直接把腰间的铁链拔出,在空中耍了一个大圆圈,直接将飞来的铁索全部打飞。
“还有什么新鲜的招式,尽管使出来!”陈起一步跨出,一剑横斩,再次将一名刺客拦腰斩成两段。
其他十几个刺客见陈起如此勇猛,相互对视一眼,拿出手中的匕首,一起向陈起杀去,意图使用人海战术。将陈起围杀在其中。
陈起丝毫不惧,仰天狂笑一声,这十几个刺客至少都是武道七分的高手,而他陈起正是要这样的高手拿来练练手。
“杀!”一声充满暴虐气息的吼声从陈起口中发出,铁浮屠完全充当了一把大杀器,在这群刺客中开始大开大合,不断有鲜血溅在地上,不断有肢体抛飞在空中,十几个刺客被陈起杀得鸡飞狗跳,没有一合之敌。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陈起周围的刺客就已经只剩下两人了。
陈起再次狂暴地斩出一剑,直接把一名刺客的脑袋打爆,随后陈起将眼神投向了最后一名刺客。
最后一名刺客彻底的慌了,虽说他身为刺客,应该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不管是多么强大的人,也会有恐惧的一面,看到昔日的十几个同僚全部惨死在陈起的铁浮屠之下,最后一个刺客心中终于开始产生了一丝畏惧。
陈起再次一剑劈出,刺客猛然向后闪躲。
让那名刺客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躲开了铁浮屠这把大杀器的致命攻击,这是他们十几个之前从未有人做到过的,只要被陈起盯上,那都只有死的命。
不过最后那名刺客看着如猛兽般的陈起,他心中还是知道,他绝非陈起的对手,刚才那一击可能只是陈起不小心落空而已,他若是不抓紧这个机会逃跑,那就是真的在寻死了。
刺客转头便跑,而陈起提着铁浮屠在刺客身后紧追不舍,追了将近五里路之后,或许是陈起的铁浮屠过于笨重,以至于累的陈起气喘吁吁,无法再行奔跑,只能停下脚步,大口大口的喘气。
刺客见陈起没有再追上来,跑得更加快了。然而刺客却没有注意到的事,从他经过的地方,有一个人正全身挂着绿色的树枝,看上去就是一堆灌木,在刺客从那里跑过之后,那人也开始慢慢潜伏在了刺客的后面。
此时在陈起的身后,魏恒带着五百精兵已经赶了上来。陈起收起他伪装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丝诡谲的笑容。
“典韦,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陈起心中默默想到。
话说最后那名刺客在陈起的铁浮屠之下成了唯一一个幸运活下来的人,刺客被吓得六神无主,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跑回他们的大本营,向他们的门主禀明一切事情,上次他们刺杀陈起,只因运气好,现在陈起有了准备,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刺杀了,想起陈起手中的那把铁浮屠,刺客都觉得一阵后怕。
刺客在跑到一面山崖前,狠狠的吸了两口气,然后将食指和拇指放入口中,吹响了一个口号,随后在他眼前的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随后慢慢升高,露出了一个人形大的洞口。这看得潜伏在刺客身后的典韦目瞪口呆,他典韦粗人一个,怎会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陈起他们按着典韦留下来的记号,迅速的和典韦汇合。
“主公,周围的几个哨兵都已被某放倒,刺客的老窝就在这块山崖后方,不过这石壁却是十分蹊跷。”典韦将他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全部向陈起描述了一遍。
陈起听后暗暗点头,虽然典韦对这些机关之术一窍不通,但典韦之前可是一名江湖游侠,对于这些江湖之人行事非常了解,所以被陈起派遣来跟踪这名刺客,为的就是找到他们的老巢,而现在典韦也成功的做到了。
陈起再次确认了一遍,周围的哨兵已全部被典韦干掉,随后招来马均。
“那个石门你能破解吗?”陈起知道刺客肯定有些不同寻常的手段,所以这一次他把马均也带上了,为的就是预防这群江湖之人安装什么机关。
马均走到石壁之前,以一种奇怪的手势在石壁上摸索了一番,然后回来对陈起禀报道:“主公,此乃机关之术,某并不精通机关之术,但师傅家中有这方面的书,某还是看过一些,这个机关某应该能破解,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陈起知道马均擅长的是工艺,并非破解机关,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了,于是陈起让马均放手去做。
这块石门后面别有洞天,到处都点着火把,将漆黑的山洞照得灯火通明。山洞的石台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鬼煞门!
其实鬼煞门和陈起所想的差不多,也就是一群稍微有一点武艺的江湖浪子组成的门派,在江湖上专门干刺杀之事,鬼煞门成立十多年以来,一共刺杀了一千多个人,其中有七百余起均得手,所以这鬼扇门在江湖上还是颇有名气。
鬼煞门的门主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人,名叫李鬼,江湖人称李老鬼。
此时的李老鬼正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战战兢兢的刺客,重重地一拳打在刺客的身上,将眼前的刺客打得吐血后退。
“你个猪脑子,忘了某是怎么教过你们的吗,如果任务一旦失败,那么你们必须自杀谢罪,至于你们的妻儿老小,某会花重金安抚,绝对会许他们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现在你倒好,居然敢给某跑回来!”
被打翻在地的刺客连忙跪下不停的给李老鬼磕头:“门主,不是小人无能啊!实在是那陈起太厉害,之前我们对他的认知有误,他的武力至少都是武道九分后期,并且对我们的行事颇为了解,应该也是江湖中人,所以我们兄弟才杀不了他!某此次前来就是想向门主汇报这些情况,希望盟主能饶小的一面!”刺客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
当李老鬼听到陈起的武力有武道九分后期的时候,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他毕竟是江湖老手,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陈起如此奸诈,又怎会失手让你得以跑回来,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到了外面!所以你还是以死来谢罪吧!”李老鬼话音刚落,只见他手中寒光一闪,迅速的在刺客脖子上一划。
像李老鬼不断磕头求饶的刺客忽然停止了磕头的动作,眼睛睁得滚圆,最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周四,待会儿去查查他家中还有何人,将之一并杀了!”李老鬼对站在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说道。
被称作周四的黑衣人,正是李老鬼的心腹。多年跟随的老鬼,手上已有了八十多条命案,现在整个人的武力也有武道九分后期。
周四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杀机:“这家伙不遵门规,过两天我就去他家中一趟,将他家中不论年幼,全部杀死,绝不留一个活口!”
周围的刺客听到周四的这番话,无不心惊胆战,他们可都知道周四是说到做到,对于杀人一事,周四从不手软。并且按照他的规矩,老弱妇孺一个不放过,就连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周四也一样的要斩草除根。
“周四,去让兄弟们做好防守,陈起他们估计待会儿就会打进来,让兄弟们占据地形优势,将他们全部歼灭!”李老鬼对周四吩咐道。
周四带着上百个战战兢兢的刺客,领命而去。
陈起带着魏恒和徐庶,领五百精兵守在外面,而马均则在前面开门。
马均用着奇怪的手型不断在石门上摸索,终于在一刻钟之后,听见石门发出的哐当一声,并且开始慢慢震动,马均心中大喜,他终于破开了这扇机关门。
然而徐庶却看出了其中的不对,连忙上去一把将马均按倒在地,徐庶也卧倒在地,并且对陈起他们高声喊道:“主公小心!”
果然,在石门才开出一个缝隙的时候,石门里面便有十几只带毒的箭雨射出。
不过有了徐庶之前的提醒,陈起典韦为恒等人,又岂是等闲之辈,用手中的武器拨打雕翎,将飞来的箭雨全部打下。
“典韦随某走在前面,马均跟在我们身后,元直,魏恒你们两人负责断后,其他士兵也跟在我们身后!”陈起知道,石门里面必定机关重重,所以在进去之前已经做好了部署。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马均虽然不太懂机关之术,但这事站在行家角度来说的,马均识别机关的能力,还是比一般人强出了许多,虽说某些做的太过精妙的机关马均现在还无法破解,但马均仅仅是凭借多年做工的直觉,都能感受得到哪里可能有机关。
进入山洞中之后,每当马均感觉哪里有不对的地方,都会让陈起他们停一下,然后用手中的长枪拍打一下,果然,在拍打之处马上射出几十支箭羽,紧接着就是藏在机关后面的十几个刺客。
这十几个刺客以为陈起他们中了陷阱,但当这些刺客冲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陈起他们正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面前,并且典韦已经高高举起了双铁戟,狠狠的对这些刺客砍下。刺客不仅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被典韦的勇猛杀得节节败退。
就这样,在鬼煞门的大本营中,陈起他们只是受到了丝毫阻碍,而山洞中的刺客,却被陈起他们杀得溃不成军。
陈起带着人一路杀到了山洞的最深处,而他们眼前则站着十几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一个个眼露凶光,手中的匕首银光闪闪,一看便知是典型的亡命之徒,手上沾染的鲜血恐怕都不计其数。
站在这十几个杀手最前面的人正是周四,周四感觉到陈起等人的到来,缓缓的睁开了之前紧闭着的双眸,一双眼眸中杀机毕露。
“谁是陈起,可敢出来一战!”周四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本来周四也是准备用机关将陈起射杀,但他却没想到,在陈起的队伍中还有一个马均,这打断了周四原本的计划。
见无法用陷阱将陈起杀掉,索性周四也不再躲躲藏藏,直接带着十几个最忠心的心腹,跳出来与陈起决斗。
典韦那高大的身躯一步跨前,一脸冷笑的看着周四:“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某典韦足矣!”
周四见典韦居然站出来,主动叫嚣与他单挑,心中杀机更盛,手中提着两把匕首就上来与典韦战到了一起。
周四的匕首快如疾风,奔若闪电,而典韦却丝毫不惧,手持双铁戟,舞得虎虎生风,见招拆招,将周四那看似凌厉无比的攻击一一化解。
此时周四才意识到在陈起的队伍中还有一个高手,并且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典韦的武力是武道九分巅峰,已经和李老鬼达到了同样的高度,若是他再这样和典韦纠缠下去,恐怕不仅杀不了典韦,反而还会被典韦反杀。
不过周四也并不慌张,他身后的十几个刺客可不是吃素的,这些人都是他们鬼煞门精英,至少都是武道七分巅峰的实力。
周四对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后方的十几个黑衣人中,立马就冲出来了四个武力武道七分巅峰到武道八分初期不等的刺客,一起上去帮助周四围攻典韦。
魏恒和徐庶见他们居然以多欺少,顿时也提着兵器上去帮忙。
陈起这次虽然带了五百精英,但他们毕竟都只是士兵,武力值基本在武道五分初期到武道五分巅峰之间,上去加入混战,不能帮到多大的忙,更何况陈起相信典韦徐庶他们几个,即便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攻,一样可以将其拿下!
索性陈起就派所有士兵摆好军阵,拿出手中弓弩,纷纷对准这些黑衣人,在适当的时机可放上一箭,杀一个算一个。
当安排完这一切之后,陈起突然才发现他算漏了一个人。
此刻在陈起的正前方,正有一双鹰鹫的目光在死死的盯着陈起。
不用说,此人肯定就是李老鬼了。
现在典韦等人也脱不开身,所以也就只剩陈起和李老鬼两人单打独斗。
陈起扭动了一下脖子,提着铁浮屠,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虽然知道李老鬼的实力定然不低,但陈起又有何惧,李老鬼说到底不过是精通暗杀,若是在陈起毫无防备的时候,或许他可以打陈起一个措手不及,但现在是一对一的决斗,况且陈起手中还有大杀器铁浮屠,又何须怕一个李老鬼呢!
看着陈起没有带一兵一卒的就走上来,李老鬼嘴角撇起一抹赞赏的笑容:“有点儿意思,怪不得那个老家伙出了五万两黄金,买你项上人头!”
陈起呵呵一笑,这李老鬼是傻了,还是太大意了,真当陈起想不出要刺杀他的幕后主使是朝廷三公?李老鬼刚刚说是老家伙要买他的项上人头,在三公大臣中,年纪最老的就要数司徒王允了。
“袁家现在安分了,现在又冒出一个王家,看来某的屠刀还是不够狠啊!”
李老鬼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就算你现在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你也注定是一个死人了,你还是去阴曹地府咒骂那个老东西吧!”
“你就这么有把握杀得了我?”陈起有些疑惑的问道。
“试试便知!”李老鬼没有再多说,提着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向陈起杀来。
陈起挥动着手中的铁浮屠,开始不断与李老鬼周旋。
不得不说李老鬼的确厉害,陈起已经清楚地感受到了李老鬼的武力是武道九分巅峰,并且暗杀之术出神入化,陈起好几次都险些折了他的道。
而李老鬼心中也无比惊讶,他没有想到陈起在如此年纪便已经到了武道九分后期,并且陈起的厮杀之术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所以陈起的套路过于霸道,他李老鬼也没办法一时破解,但陈起好像对暗杀之术有一定了解,所以即便武力处在弱势,陈起现在一样可以和李老鬼打个平分秋色。
而典韦那边的战况同样激烈,在典韦徐庶魏恒三人中,典韦是攻击的主力,自然是由他来抵抗敌人大部分的攻击,魏恒的武力是武道八分后期,在这群刺客中,仅仅比周四弱而已。
徐庶这几年虽然很少亲自上战场杀敌,不过徐庶依然每天坚持练武,吸收天地灵气,在陈起的指导下,已经成功突破到了武道七分后期。虽说在这种局面上帮不了太大的忙,不过徐庶依然可以躲在后面,时不时来一击偷袭,弄得这十几个刺客手忙脚乱的。
典韦那边已经完全处于上风,而周四他们十几个刺客中,也就只有周四的实力比较强,其余的刺客,要么时不时被徐庶偷袭而死,要不然就是被陈起带来的五百军士放冷箭射杀,典韦那边已经处在了绝对上风,估计也要不了百来回合,周四就要落败。
李老鬼表面平静,心中却无比着急,他到底是低估了陈起的实力,陈起武道九分后期的武力让他心中吃惊,而陈起的手下更为恐怖,让他刮目相看,若再这样打下去,恐怕他们鬼煞门今天就要灭亡。
自己好不容易才搭建出来的势力,绝不能毁在今天,李老鬼心中把心一横,直接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
李老鬼和陈起两人边打边移动,当李老鬼移动到一根柱子旁边的时候,李老鬼突然腾出手来,在柱子上按了一下,陈起心道不好,这附近绝对有机关。
李老鬼看到陈起的表情,放声大笑:“陈起,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这么容易便中计,某看你这回还能不能撑过五十招!”
李老鬼抽身往后一跳,和陈起拉开了距离。
此时的陈起才发现,他站在了一个圆坛中间,而李老鬼正站在圆坛边缘。
陈起心中一边暗骂自己为何如此不小心,一边用铁浮屠挡住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因为此时的机关已经发动。
以陈起为中心,在圆坛周围的一圈,全部都是李老鬼的虚影。
“哈哈哈,陈起,你可找得到老夫在何处?”从四面八方传来了李老鬼的声音,最终没入陈起的耳中。
陈起脚步不断变动,希望能分辨出来一个才是真正的李老鬼。
其实李老鬼的这一招,陈起在前世是屡见不鲜,就是在周围放了几个假人,然后操控圆盘不断转动,这样可以让人眼花缭乱,感觉自己身边围满了同一个人。
陈起闭上双眼。不再理会李老鬼的声音,耳朵静静的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现在眼睛已经失去了作用,仅靠眼睛分辨不出李老鬼到底在哪个方位,因为李老鬼绝对也是踩着很快的步伐,随着圆盘一起转动,所以仅靠肉眼无法分辨。
突然陈起感觉自己的左后方有破空声响起,陈起头也不回地用铁浮屠往自己的身后一挡,直接将飞镖打落。
“哈哈,小子,有点本事嘛,但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还有多大的能耐!”
从陈起的四周不断有飞镖发出,并且飞镖发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陈起手中只有一把铁浮屠,铁浮屠面积虽大,但也不能将四周防得严严实实,陈起的铁浮屠挡在前面,李老鬼就在陈起的身后发飞镖,一连发出了几十枚,虽然陈起靠着他敏锐的听觉和过人的感知,成功的将这几十枚飞镖全部挡了下来,当作对陈起的精神和体力,也造成了极大的消耗!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曾经试过想要冲出这个圆坛,但只要陈起身形一动,周围必定会产生破绽,李老鬼就趁此时机,再次对陈起发动偷袭,陈起侥幸躲过两次偷袭后,却是再也不敢试图冲破圆坛,因为陈起已经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躲过李老鬼的第三次攻击了。
陈起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李老鬼所打出的飞镖上全部沾满剧毒,若是被沾上,恐怕就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所以陈起不得不放弃冲出圆坛的这个想法。
李老鬼发飞镖的速度越发的快,陈起已经渐渐支持不住了。
典韦见陈起这边情况不妙,有心想上来搭助,却被周四死死地缠住,周是心中明了,若是李老鬼成功地将陈起杀死,那么李老鬼就可以加入他们这边,那必可扭转他们这边败局。
所以周四拼命的也要缠住典韦,更何况周四本就是一个亡命之徒,拼杀起来更是典型的不要命。典韦一时半会儿还真脱不了身。
“陈起,做好死的觉悟了吗,只能怪你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也算你咎由自取吧!”李老鬼发出一声声得意的笑声,仿佛已经看见陈起惨死在他的面前。
然而就在这时,山洞中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李老鬼都什么年代了,你的鬼影步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就连陈起也猛然紧张起来,他们进来之时,可是好好的探查过的,身后并没有人跟踪,而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谁!”圆坛上李老鬼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变慢,很明显他也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李老鬼纵横江湖几十载,在他这一招之下的人不计其数,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说他这只是过时的玩意儿。
“哼!”山洞中响起一声不屑的冷哼声,随之一个披着黑色蓑衣的人影缓缓走出。
陈起睁大了眼睛,想看看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何人,他有种直觉,这个黑衣人,他好像在何地见过。
“你到底是何人,休要在此装神弄鬼!”李老鬼的身影还在圆坛周围不停的跑动着,但陈起可以听得出来,李老鬼的声音中已微微带着一丝颤抖。
“装神弄鬼!”披着斗篷的黑衣人将李老鬼的话重复了一遍,嘴起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你这点小把戏,在我面前展示,不觉得有些班门弄斧吗!”
披着蓑衣的黑衣人将墙上的一个火把取下,顺手丢向了圆坛周边。
“不!”只听李老鬼发出一声尖叫声,在圆坛的周围开始迅速燃烧火焰,直接烧成了一个圈。
陈起也算看明白了,圆坛周围的家人绝对是纸做的,不然不可能燃烧得这么快,也就是说陈起刚刚被一群纸人骗了,这就和陈起在前世中所看到的皮影戏一样,不过是几张纸组合在一起,加快速度,让人眼花缭乱。
李老鬼狼狈的从火焰中专出,此时李老鬼的头发胡须都已被烧焦,身上的衣物更是有多处被烧出了洞,样子看上去甚是滑稽。
“好小子,某今日要杀了你!”李老鬼被整得如此狼狈,心中大为恼火,果断的放弃了攻击陈起,转身攻向那名黑衣人。
面对李老鬼凌厉的攻势,披着蓑衣的黑衣人不慌不忙地用手中的剑一一将其化解,看上去轻松自如,毫不费力。
李老鬼越打越心惊,从眼前这个黑衣人的声音判断对方也就二十来岁,却可以和他旗鼓相当,并且在剑招的技巧上,远远超过了他,使出的剑法更是让李老鬼摸不着头绪。
“你是!”越打到后面,李老鬼的眉头皱得越紧,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想要张口说话,然而就是趁着李老鬼分心的这一瞬间,披着蓑衣的黑衣人将剑柄顶在了李老鬼的脖子之上。
“你这个尽会玩些下三滥手段的江湖术士,居然不识剑圣的传人,你这点小把戏,最多也就去骗骗某涉世未深的师弟罢了!”披着蓑衣的黑衣人将剑柄重重一扭,直接将李老鬼的脖子拧断。
李老鬼睁大了眼睛,现在他终于知道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眼前之人最后一句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他是剑圣的徒弟,并且陈起也一样是剑圣的徒弟,李老鬼敢对剑圣之徒动手,王越不亲自上门,把他的脑袋砍了,都是给他面子。
陈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然后上前两步,对着前方的黑衣人一拱手:“师兄,别来无恙!”
史阿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清秀而又不失刚毅的面庞。
“呵呵,师弟,好久不见,刚才这李老鬼所使的不过是一些江湖小把戏而已,你在泰山之时只顾着学杀人之术,却未向师傅讨教江湖经验,现在终于吃亏了吧!”
听着史阿调笑的话,陈起只是感觉心中无比的尴尬,他可是两世为人,若把他前世和今生的年龄加在一起,恐怕都能够当史阿的老爹了,却被史阿如此教育,你让陈起心中怎么想。
不过史阿并不知道陈起的两世为人,陈起也并不想在意这些过多的繁文缛节,他与他的师兄史阿至泰山一别,如今差不多已有五年,却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下相见,陈起刚刚想问些什么,却被史阿用手势制止了。
“师弟,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某先去帮你把剩下的问题解决了!”说完史阿长剑出鞘,直接加入了典韦他们的战团。
此时,典韦和周四正在酣战,周四已经完全落入了下风,典韦相信最多再有三十回合,他定会将周四的头颅斩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银光从典韦的面前闪过,直接以无比刁钻的角度割向周四的咽喉,周四也始料未及,根本不知道这把剑到底从何处冒出来的,仿佛就像凭空生出一般。
但史阿的剑却不会跟周四讲这么多,只见寒光一闪,史阿的长剑直接将周四一剑封喉,整个过程干净利索,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完成了。
周四一脸的不可置信,双手用力的捂住脖子,但鲜血依然不要钱的从脖子往外喷,最终周四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眼前的周四无声无息就倒在了地上,典韦也是愣了一秒钟,随后愤然扭过头看向一旁的史阿:“你是何人?居然敢抢某的人,活的不耐烦了!”
典韦之前只用余光瞄到了史阿救下陈起,但之后他就没有再注意史阿了,毕竟陈起已经安全,他就要全力对付他眼前的周四,却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的对手就死在了别人的剑下。
面对典韦的斥责,史阿却显得不愠不火:“这位兄弟,不是某说你,我看你的攻击只显示出了一个狠字,但快和准二次,某并未在从中没有看见,所以某建议你在最近练武之时,不要只是一味地使用力量,也要注意准心和速度,这是你的两大缺陷,若是你碰上了一个以技巧为主的对手,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史阿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说着。而典韦却听得双眼冒火,想他纵横江湖也有十年了,与人决斗没有一场败绩,江湖中人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还从未有人敢对他的武艺指指点点,他史阿是第一个。
“你算什么东西,不要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可敢和某一战!”典韦愤怒地咆哮道。
史阿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摊了摊手,但还没等他说话,陈起就走了上来。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先将这里的事解决!”
典韦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史阿,准备用他的双铁戟,将剩下的刺客全部杀死。
然而典韦不去找史阿,史阿却又拦住了典韦。
“据某所知,这鬼煞门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四处招集有武力的青年加入他们,但只要有青年加入了鬼煞门,这李老鬼马上就翻脸不认人,直接把加入之人的一切家庭信息全部收集,并且警告这些加入之人,必须替他鬼煞门卖命,如若不从,就将他们全家全部杀了!”
“照你这么说,这些刺客也并非死忠于鬼煞门,他们只是被鬼上门所逼的!”陈起问道。
史阿指了指他身后,鬼煞门剩下的刺客见李老鬼和周四已死,他们鬼煞门的一二号人物既然已经都不在了,他们也没必要继续为他们卖命,所以纷纷丢下武器,在陈起士兵的控制下,一个个纷纷磕头如捣蒜地向陈起求饶。
本来陈起此次带兵来鬼煞门,就是想把鬼煞门给灭了,但是看到这副场景,陈起也差不多相信的史阿的话,心念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元直,将这些人全部押解回军营!”陈起对徐庶吩咐道。
徐庶带着五百精兵,将这些刺客的武器纷纷没收,在他们的严密看护下,这些刺客排成长长的一队,被他们押解回了洛阳。
陈起他们这次大胜而归,虽然说中途有一些波折,陈起还险些丧命,但他们终究还是赢了,并且还遇到了多年未见的师兄,所以陈起的心情还算不错。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只是典韦看向史阿的眼中充满的敌意。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回到洛阳的军营之后,陈起等一行人坐定。
此次共计抓回来杀手三百八十一名,并且都是身怀武力之辈,基本上都有武道四分到武道六分之间的实力,虽算不上顶级,但若放在军中都抵得上一般的校尉了。陈起让在座的所有人发表意见,说说该如何处理这些刺客。
典韦马上站起身来,建议陈起到。这些刺客一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每个人的手上少说都有三五条人命,不如直接将他们送往官府,秋后一并问斩。
最不同意典韦说法的人自然就是史阿了,是史阿建议陈起饶些俘虏一命,将他们全部带回,否则这些刺客早就给鬼煞门陪葬了。
说白了,对于这些刺客的处理,也就是杀还是不杀的问题,很快对于这两个问题分成了两派,一面是以典韦为首的,想将这些刺客全部处理掉,另一面是史阿为首的,为这些刺客辩解,他们不过也只是年少轻狂,误入鬼煞门这条歪道,所以才被迫杀了这么多人,应该将他们重新放回。毕竟他们家中也有妻儿老小。
看着典韦和史阿两人愈吵愈烈,陈起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既然你们二位僵持不下,光在这里斗嘴没用,我看不如到演武场上,你们二人较量一番,如何?”陈起在他们二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史阿和典韦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无限的战意。
典韦马上高举双铁戟表示同意,他早就看史阿不顺眼了,一直想将其教训一顿,现在陈起给典韦这个机会,典韦自然是求之不得。
史阿整理了一下仪容,冷静了一下,将之前吵得面红耳赤的状态平复下来,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表示他无所谓。
就这样,一刻钟之后,演武场已经人山人海,只要是没事干的士兵都基本上到了演武场,典韦可是他们军中的第一猛将,就连陈起也不是对手,这也是整个军营皆知的事,现在他们的第一猛将要出手了,这些热血澎湃的青年当然要来观看一番。
典韦提着两只双铁戟,一脸凶神恶煞的看向面前的史阿,而史阿却是负剑在被,迎风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史阿这幅装逼的样子更让典韦怒火中烧,典韦手中的双铁戟捏地嘎嘎作响,心中暗暗决定,不管这个史阿到底是不是陈起的师兄,他典韦今天都一定要把史阿大揍一顿。
“吃我一戟!”典韦如一头猛兽一般向史阿攻击而来。
史阿却不慌不忙地将剑从背上移到前方,不断的抵挡典韦的攻击。
交手三十回合之后,典韦的攻击越来越狂暴,恍如一个的杀神,而史阿也渐渐皱起了眉头,他现在不得不承认,典韦的确很有本事,同为武道九分巅峰的实力,但典韦比李老鬼强太多了,毕竟李老鬼精通的是暗杀之道,面对面的决斗,李老鬼还真不是典韦的对手。
“有点儿意思,看来你今天值得我用出全力!”史阿的话音刚落,两只手齐齐探出,一道银光闪过,长剑已然出鞘。
“哼,终于感觉到压力了吧!”典韦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之前他与史阿打斗,史阿的长剑都未曾出鞘,这显然有些藐视典韦。
“你也别藏着掖着了,使出你的全力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强!”史阿一脸漫不经心的说道。
典韦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史阿的眼力如此锐利,居然看得出他并未使出全力,不过典韦心中的惊讶也只是持续了一秒钟便消失了,因为典韦相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虚伪,他若是出全身解数,史阿必败无疑!
典韦暴喝一声,身形猛然蹿起,双臂虬结的肌肉在挤压下不断变大,仿佛身上有千斤之力一般。
演武台之下,懂武艺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都看得出来,典韦用出了他的看家本领,这一招在陈起的军营中,目前无人能够接住。
陈起也不尽微微眯起了双眼,右手已握住腰间长剑,虽说以前和史阿在一起练武,但史阿有多少实力陈起并不是很了解,毕竟在每次比武,史阿都有意无意的让着陈起,并未使出全力,所以史阿能否接住典韦的这一击,陈起心中也没底。
不过陈起已做好了准备,一人是自己麾下的第一大将,一人是自己的同门师兄,无论是谁,陈起都不会让他们出事,所以一旦史阿接不住典韦的这一击,陈起绝对会出手相助。
典韦的双铁戟在史阿的眼中无限放大,史阿的面色也严峻了起来。
就在典韦的双铁戟要落到史阿头顶的那一瞬间,史阿的身形突然变了,史阿并未使出多么精妙的步法,只是身体微微侧转了一个方向,只是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史阿身上展现出来,却是如此的完美。
“停手!”陈起飞身跃上擂台,对场中的两人大声喝道。
典韦史阿两人同时止住了身形,在细看之下,可以看见,两人的额头上都已冒出了汗珠。只是典韦的呼吸更为急促。
典韦从天而降的双铁戟在史阿的两侧擦身而过,只是刮下了史阿袖口的一点衣物,而史阿右手拿着长剑,看上去并未使出多大的力道,但剑尖却点在了典韦的脖子之上,已渗出丝丝鲜血。
史阿的手已经往下压了很多,若是典韦再靠着冲下来的惯性继续向下,那么典韦的脖子就会深入剑中,到时就恐怕典韦已是一具尸体。
看着史阿轻飘飘地拿起长剑,却成功地制服了如猛虎一般的典韦,擂台之下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向以勇猛著称的典韦,居然被史阿只用了一点点力气就制服了。看上去就有些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以小博大,典伟败了!”徐庶在擂台下摇着头说道。
史阿慢慢将抵在典韦脖子上的剑尖移开,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一招他也玩得惊心动魄,因为典韦俯冲下来的力道实在太大,史阿也怕自己把握不好进度,无意间就将典韦杀了。
典韦闭上眼睛粗重的呼吸了三秒钟之后,猛然对史阿抱拳道:“败军之将,无话可说,今日征北将军帐下第一大将不再是典韦,而是你史阿!”
“典将军,这话就说错了,现在我们这是一对一的决斗,周围没有其他因素的影响,所以某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你的招式,进而将其化解,但若在战场之上,四面八方皆是敌人,某若像今日这样思考破解之法,恐怕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所以典将军了,勇猛无前的打法更适合于战场拼杀,而某只适合单打独斗罢了,所以这第一猛将的称号还是典将军留着吧!”
军中第一猛将,这虽然只是一个称号,但在古代的封建社会中,很多将军将这个称号看得比命还重要,因为这是代表他们的一种荣誉,万里挑一才得出来的荣誉。
听到史阿的这话,典韦有些羞愧,在他们这些猛将的眼中,实力便是一切,有实力才能骑在别人的头上,他今天败给了史阿,史阿却如此宽容大度,这让典韦都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史阿了。
“典将军如今已经是武道九分巅峰的实力,并且武力已经练到了一个境界,相信如果再将技巧磨练一番,不出一年的时间,必会到武道十分的境界!”史阿对典韦说道。
听史阿说到武艺,典韦眼睛一亮,他之前就听徐庶讲过,史阿好像也是师从王越,那可是剑圣,传说中已经将武力练到了极致的人,史阿既然都如此说,那肯定没错了。
典韦进入武道九分巅峰已有七年的时间,现在终于有了突破的契机,心中自然大喜。
“史阿兄弟,之前多有不适,典某在这向你赔罪了!”典韦向史阿抱拳一礼,以表歉意。
史阿一把拍住典韦的肩膀:“我们练武之人何须计较这个,况且典将军是练武的不世奇才,今日某能结交如此豪杰,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之前的都是小事而已,某又怎会在意呢!”
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将之前擂台上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看到他们两人之前就像生死仇敌,而现在勾肩搭背的就像多年好友,陈起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今日他们两人要分个生死出来,那事情就难办了,不过现在看来,陈起的担心是多余的。
陈起重新将所有人招致军帐中,宣布了对这些刺客的处理,其实这是陈起之前就想好的,之所以让典韦和史阿比武一场,一是想看看他师兄史阿的实力到底如何?至于第二就是为陈起现在要说的话做准备。
“三百八十一名刺客,现在必须全部改名换姓,抛弃以前的杀手身份,重新归入某的帐下,成为一名锦衣卫,某也会替他们将身份洗白!”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将史阿请入军帐,让士兵上两个小菜,拿了两壶酒。
坐定之后,陈起将酒给史阿斟满,虽说史阿现在已成他的手下,不过在陈起看来,他和史阿师出同门,只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的合乎礼仪便可,私下还是以师兄弟相称即可。
“师兄,某有一事不明,为何你要来投奔某!”陈起早已经看出来,史阿的出现绝非偶然,就是想加入陈起的队伍,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陈起之前才毫不犹豫的让史阿做了锦衣卫的统领。
史阿抿了一口酒,随后说道:“师弟,你这两年打的仗可不少,某认为某还有些武艺,所以便来了!”
“呵呵,天下英雄何其之多,能够打仗的不止某着一处地方,师兄还能去很多地方,所以我看师兄还是实话实说吧!”陈起知道他这个师兄的为人有些嘻哈,所以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
史阿虽然合陈起师出同门,来投奔陈起,陈起当然是不亦乐乎,有史阿这种高手助阵,陈起如虎添翼,但不管怎么说,陈起也总要知道史阿这次的来意吧!就算史阿是来混饭吃的,也应该隐晦的给陈起打声招呼。
史阿在度饮下一杯酒,发出一声痛快的笑声。
“师弟,你真是越来越滑头了,师兄的这点心思已经瞒不住你了。”在桌上的餐盘中夹了一块肉放入嘴中,将其全部咽下后,史阿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师弟,你应该清楚,我的武艺便已达到了武道九分巅峰状态,不过直到现在,我的武力还只是停留在那个水平。”
“某曾经询问过师傅,该如何突破到武道十分!”
史阿说起这个,陈起也来了兴趣,乱世之中,武艺智谋为根本,陈起是练武出身,自然对武力的突破也非常感兴趣,听到史阿说到这里,于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问道:“师傅怎么说!”
史阿摇了摇头,做出一副颇为无奈的表情:“当年师傅十八岁之时,孤身骑马持剑进入贺兰山,在上千土匪中斩杀土匪头领,你可知当时师傅的武艺达到了何种程度?”
陈起思虑了一番,能在上千人中斩杀首领,武艺绝对强大,片刻之后陈起便回答道:“至少和现在的你是一个水平!”
史阿重重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陈起的说法。王越在剑术上的天赋极高,所以在十八岁之时便达到了如此境界也是正常的。
“师傅为了突破到武道十重,遍寻天下英豪,走南闯北,一路上专找高手挑战,并将其一一击败,但饶是如此,师傅一样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得以突破到武道十分!”
听完史阿的描述,陈起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死,王越为了剑道如此卖命,居然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得已突破到武道十分,这也难怪他有剑圣之称了。
“在你走后的一年中,某日日刻苦练武,吸收天地灵气,一年之后某无论是技巧还是灵气都已经达到了顶峰状态,但始终无法迈过武道十分的那道坎!”
说到这里,陈起也算明白了,史阿为何会来投奔他,王越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不断挑战高手,终于有所成就,但这十年中的血雨腥风相信不是一般人可以体会的。
“我下山去历练了三年,杀了无数山贼土匪,灭了江湖上不少为非作歹之人,但一年之后却并未有多少长进,所以某回到了泰山,想请师傅给某指一条明路,师傅让我来投奔于你,帮你完成你心中所想,如此一来就有机会突破武道十分!”
整件事说清楚一点也就是史阿想要突破武道十分,所以来陈起这里历练。
“师傅知道某心中在想什么?”陈起有些疑惑的问道,以前他还在泰山之时,可从未对王越说出过心中所想。
史阿呵呵一笑,你以为你这些年做的事师傅不知道,照你这些年所作所为来看,你这里是历练的做好地方,并且师傅还让某给你带一句话。
“何话?”陈起邹着眉头仔细聆听。
“师傅说他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都希望你尽快营造一个太平盛世!”史阿将王越的话说出去。
陈起沉默了,他没想到王越了解的这么清楚,并且还把史阿派到了他的身边,给了他一个强大的助力。
陈起重重地点了点头,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某一定会尽全力,将这乱世尽快结束。
“师兄,虽然你已是锦衣卫中的一员,但是某希望你不要抛头露面,而是在暗地中进行活动,这样会方便许多!”这也是陈起一开始的设想,俘虏过来的三百多名杀手,都是有命案在身之人。所以说陈起会尽力将他们洗白,但这个世上总会有认识他们的人,若到时有人拿此大做文章,说陈起专门收留作奸犯科之人。那将会对陈起的名望造成重大的影响。
“明白!”史阿也是一个精明的人,怎会不明白陈起话中的意思,他史阿前来投奔陈起,建功立业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只是想突破自己的武力极限,所以只要陈起给他任务便可,至于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个倒无所谓。
话已至此,史阿这边的事就已基本完成,师兄弟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最终又将话题扯到了武力的问题上。
史阿在王越身边呆的时间比较长,并且习武天赋也不错,所以懂的事情自然要比陈起多得多,对于陈起的疑问,史阿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这是否可行?”陈起问出了一个他心中最大的疑问。其实这个问题说白了就是陈起想知道,将武力提升到武道十分,到底会是怎样的,陈起总是隐隐约约的有种感觉,武道十分和武道九分,中间有一条巨大的鸿沟,不然王越也不可能用十年的时间才突破。
“天地灵气稀薄,每个练武之人在使用自己武力之时,都会吸收天地灵气,战斗时也是同样的,但若有人能将周围的天地灵气全部吸收进自己的体内,而让对手分毫取不到,这就可以和对手完全拉开差距,同时这也是武道十分!”说到这里,史阿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仿佛对这个境界颇为向往。
能将对手周围的灵气全部吸收进自己的体内,并且身体中的灵气在战斗之时,也会加成到自己的武器之上,形成自己独特的攻击,那将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只要气力用不完,那在战场上便没有对手!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陈起觉得豁然开朗。
想突破武道十分的方法或许很简单,将自己的武艺练到极致,快准狠样样具备之后,随后面对一场场战斗,不断的屠杀,不断的吸收天地灵气,这样便可让天地灵气迅速在自己身体中汇聚,充满自己的四肢百骸,当自己的身体中完全充满了盎然的天地灵气之后,自然就会突破到武道十分。
陈起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打开了一道大门,一道关于武道的大门,里面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或许只有跨进这扇大门,才算得上真正的强者!
“师兄,以后有的是机会,摆在我们面前的敌人数不胜数,我们所需要做的事就是用手中之剑,将他们全部斩杀殆尽,让天下所有人在我们脚下颤抖,如此一来,既可以达成我们最终的目的,也可以不断提升我们的武艺,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武艺便会突破了!”陈起突然豪气干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听到陈起的这句话,史阿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大笑起来。同陈起一同举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痛快,今后就让我们兄弟二人好好的大干一场!”
……
有了史阿的加入,陈起的势力又开始飞速壮大,不得不说,史阿高超的武艺,将那俘虏而来的三百多名杀手收拾得服服帖帖,全部成为了最忠心的锦衣卫。
是按照陈起所说,把这些杀手全部换了一个身份,然后将他们安插到各个地方。
有人去军中充当士兵,有人去世家做仆人,有人变成了街头贩卖的小商小贩,甚至还有人混进皇宫。成为了一名带甲侍卫,总之,现在的整个洛阳城全部充满了陈起的眼线,只要洛阳稍有风吹草动,陈起马上便会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有了锦衣卫的情报,陈起将世家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也顺利地查清了暗杀他的人,正是司徒王允,并且陈起还从信息中看到了一些其他内容。
司徒王允不仅在朝中官拜三公,并且其还与各方势力交好,比如说同样是三公之一的太尉马日磾,见到王允总是一副恭恭敬敬的神色,就好像王允是他的主子一般。
历史上正是王允除掉董卓的,虽说看上去王允只是一个配角,但凭借陈起对董卓的了解,能够无声无息,就把董卓弄死的人,绝非一般人!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一88年十月,汉灵帝刘宏颁布了一道圣旨,让驻扎在洛阳的所有兵马,去洛阳城外来一场大比武,这场比武的总指挥由太尉马日磾担任,副指挥由司徒王允和皇甫嵩担任。
当陈起接到这封圣旨之后,马上召集众人商议,最终所有人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那便是汉灵帝又想挑起陈起和世家的争斗。
原因很简单,如此重大的演练,汉灵帝刘宏居然不亲自到场,这就隐隐约约地向陈起透露了一个意思,他将指挥权全部交给了马日磾,马日磾绝对会在比武的过程中做一些让陈起难受的事,至于怎么化解这些事,就看陈起个人的发挥了!
所谓的比武演练,就是将驻扎在洛阳的军队全部调动出来,在偌大的校场上,展示自己强大的军容,平时所练的搏杀技巧,士兵的冲锋能力,还有骑射等一系列内容。
比武演练开始的当天,整个洛阳城东的演练场上,整整汇聚了十万大军,这已是洛阳除去基本的城防力量,所能抽出的最大力量。
比武场虽大,但也不可能容十万人同时演练,所以演练的规则是,以每一个将军的部曲为一队,各自抽出一百名士兵,分别进行步兵骑兵弓兵的训练,以此来展示自己军容的强大。
太傅马日磾坐在搭建好的高台上。俯视着底下十万军士,神情激昂地宣布了比赛规则,随后便宣布了比赛的正式开始。
首先出场的是朝廷的鹰扬将军武烈阳,武烈阳算是当今大汉朝廷中,少有的凶猛善战之辈,个人的武力已达到武道八分后期。被刘宏册封为鹰扬将军。掌管洛阳城南的一万兵马。
武烈阳带着自己的一百骑兵。气势如虹地走到赛场边缘,在武烈阳的一声冲锋号令之下,身后的一百骑兵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喊杀声,齐齐而出,声如洪钟,势若奔雷,引得在场之人一片侧目。
武烈阳高高扬起头颅,向所有人高傲的展示着他们的军威,这是属于他们的荣耀。
“呵呵,这武烈阳好生高傲,稍有一点成绩,便如此耀武扬威!”典韦不屑地笑道。
陈起也只能呵呵笑两下,虽说这武烈阳看上去的确有几分本事,但在三国的历史中,没有武烈阳此人,所以最多也只能算一个配角罢了。
武烈阳展示完他的骑兵之后,又选了一百步兵出来展示拼杀,只见一百重甲士兵,一个个肃穆庄严,披坚执锐,身上的铠甲在阳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武烈阳亲自引导着一百重步兵进行拼杀训练,每一刀砍下去都势大力沉,和周围的空气产生强烈的摩擦声,看上去威风八面。
最后,武烈阳在亲自带领一百弓兵,走到靶场之上,命令所有士兵对着靶场进行一阵射箭,只听嗖嗖嗖的响声不断响起,在武烈阳的号令下。一轮又一轮的箭雨不断射出,直接将五十米开外的靶子射得东倒西歪。
“武烈阳不愧是我洛阳第一上将,你没有辜负昔日陛下对你的恩泽,今日很好的展现了你军军威!回去之后,我一定将此事如实禀明陛下,相信陛下在听说将军的勇武之后,也定会给将军加官进爵!”在武烈阳演练完之后,太傅马日磾站起身来夸奖道。
这让底下的武烈阳激动异常。能得到当朝太尉的夸奖,可谓前途无量。
接下来又轮到其他将军出场,驻扎在洛阳的将军,一个个都展现出了自己最好的军威,挑选出自己最好的士兵到演练场操练,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让在场的大人物为之侧目。
看着这些将军一个个那么急于表现自己,陈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这群不入流的将军,居然妄想在这场比武大会上崭露头角,简直是痴人说梦,这所谓的比武演练,也不过就是一场政治游戏罢了。是坐在高台之上的当权者的权力斗争,而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摆设罢了,要想真正出人头地,就只能靠自己的一双拳头,打出所有人都做不到的成绩!
校场上的比武依然热烈地进行着,虎贲校尉袁绍带着自己的五千兵马,迈着整齐的步伐,用着最霸道的招式,向所有人展示了他们这支部队的军威,赢得的喝彩也最多。
袁绍相当于太傅袁槐的儿子了,虽然是过继而来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袁绍已经被定为未来袁家的家主,前途不可限量,马日磾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说不好这场比武演练最终的胜利者就是袁绍了。
很多人都不甘心的看着一脸神气的袁绍,但心中也只有默默的安慰自己,袁绍第一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自己或许只有在第二的位置上争一下了。
接下来又是曹操的表演,曹操身为北部尉,同样带着他的三千兵马,在校场上一展雄风,但曹操的表演却没有引得太多人的喝彩,一是因为曹操的表演过于普通,没有任何看点,至于第二嘛,虽说曹操的老爹曹嵩以前也是一个大人物,不过现在毕竟退下来了,影响力没有这么大了,所以很多人也就自然而然地将曹操忽视了。
不过看着曹操的训练方式,陈起却为之眼前一亮。曹操表演出来的都是最简单的搏击式,但他身后的一百名士兵,却将此耍得炉火纯青,每一刀下去都饱含着强大的力量,虽然招式过于普通,但比起那些华而不实的表演手段,这种朴实的训练方法,在战场上起到的作用却好得多。
“曹孟德不愧为一个实干家,不在意世俗眼光的看法,最终成就一方霸业!”观看完曹操的演练,陈起对曹操又有了一些更深的认识。
历史上的曹操就是一个不拘于礼数的人,敢于实行屯田制,在他的统治下,中原北部的世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曹操根本不在意世俗的言论,反而笑对这些唾骂,他乃是奸雄曹孟德,宁愿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自己做的事会让自己的霸业蒸蒸日上,其他人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陈起他们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陈起心中清楚,这一定是马日磾的安排。不过陈起并不在意这些,他只让典韦在军中挑选了一百骑兵,准备上场作秀。
典韦没听懂陈起的话是什么意思,索性就挑选了他认为最优秀的一百个骑兵,随后走上校场。
从比武到现在,校场上经历了几十个将军,现在已经到了下午时分,高台之上的许多大人物都有些困了,甚至有些人纷纷离席,不想在观看下面的表演。
毕竟像袁绍曹操这种未来的大人物,他们也是给足了面子,特地跑过来喝彩,所以下面的一些虾兵蟹将,他们也懒得管了。
典韦站在冲锋场之前,看着那些坐在高台上的大人物,纷纷向马日磾告辞,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这不是明显的看不起人吗?
“弟兄们,今日给某拿出你们最杀气腾腾的一面,给这些狗眼看人低之人,好好的上一课,让他们懂得,征北将军麾下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典韦身后的士兵纷纷发出了凶狠的目光,他们也看得出来,他们这支队伍被冷落了,重要人物都在中间出现,而他们这支队伍却被安排在了最后,自然是有人别有用心,想挫挫他们这支部队的军威!
“给我一口气冲过去!”典韦一声下令,身后的一百骑兵纷纷跟着典韦冲风。
高台上本来还在相互谈论,有说有笑的人顿时都停下了,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赛场中间,并非这支部队的气势把他们吸引了过来,而是他们真切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微微的颤抖,然而,这却仅仅是一百骑兵带来的效果。
典韦带着一百骑兵,踩得大地颤动,整片校场狼烟滚滚。
跑到赛场一半之时,典韦对身后的士兵高声喝道:“取弓箭!”
身后的一百士兵纷纷拿出背上所背弓箭,对着靶场那边,拉的弓弦如满月。
“标准仰射!”典韦再次一声令下,所谓的标准仰射,就是让士兵以差不多四十五度的角度,将弓箭射出去,这样至少能把弓箭射出一倍的距离。
随着典韦弓箭的离弦,一百只箭矢也在同一时间向高空飞去。
飞到一半之时,箭头突然向下,几乎也在同一时间,所有弓箭射中了靶场中的靶子。
因为典韦他们并未刻意的瞄准靶子,所以射出来的精准率并不高,但箭矢的杀伤力却十足,只要被箭矢射中的靶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弓箭的威力,直接爆裂开来。
典韦的这一招让在场的很多人都目瞪口呆,他们很多人都从未见过典韦这样的玩法,虽然看起不怎么华丽,但感觉颇为壮观,似乎比之前的所有表演都少了几分花哨,但多了不止一倍的杀伤力。
“掷标枪!”典韦再次一声喝到。
身后的一百骑士纷纷从马背上拿出一根标枪,狠狠地向远方掷去。当标枪落地之时,整个枪身已埋进了地底中的一半。
当典韦身后的一百骑士,到达前方标枪所在之处是,所有人都顺利地将长枪从地上拔起,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并未像其他将军一样,将弓兵步兵骑兵全部拉出来展示一遍,而是一次性就将骑射,冲锋,掷枪全部耍了一遍,典韦的这番表演让在场的所有人鸦雀无声。
并**韦的表演有多么华丽,而是典韦的表演太过于具有杀伤力,没有一丝华丽的招式。但看上去气势却是如此的磅礴。给人一种庄重肃杀的感觉,这绝对是只有真正上过战场的军队才能表现出来。
陈起部队是最后一个上场的按照这场比武演练的规矩,太尉马日磾还要评选出这场演武表现最优异的部队。
按道理来说,陈起这支部队将军人战场的拼杀全部表现了出来,不像其他部队一样,常年呆在洛阳,远离战火,即便手中有几把子力气,展现出来的,要么是绵软无力,要么是过于华丽,显得华而不实,而陈起这支部队展现的铿锵有力,将前面所有部队的表演都压过了不止一头。
在场的许多达官贵人并非都跟三公大臣一条心,毕竟三公大臣也有许多触动他们利益的地方,最近又看到陈起如此迅速的崛起,很多人都从中嗅到了陈起与三公大臣的一场无形战争。
但他们又不敢公然得罪三公大臣,于是纷纷闭口不言,等待朝廷三公和陈起慢慢决斗,他们也乐得看清闲。
太尉马日磾也看得出来,陈起的表现甩其他军队十条街,这种真正的杀气腾腾,才是军队应该拥有的,若是让一支表面穿着华丽的军队来守卫国家,那么这个国家必然会灭亡。
不过马日磾已经远离战场很久了,现在的他,都在为家族的利益而奋斗,军人的热血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就算陈起表现得再好又如何,说白了,马日磾他之所以向汉灵帝刘宏提出比武演练这个建议,都是专为陈起设计的。
马日磾先让所有人回到洛阳歇息一晚,容他们几个指挥使,好好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陈起带兵回到洛阳,当天晚上,陈起就接到了皇甫嵩的消息。
陈起打开皇甫嵩寄来的信件,飞快的扫了一遍。信中的内容大概就是在说,陈起他们虽然表现惊艳,他皇甫嵩极力为陈起争得头衔,但奈何马日磾和司徒王允两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辈,鸡蛋里挑骨头,硬生生的从陈起这支部队中指出了很多不足,从而将陈起从三甲的名额中刷去。
陈起看完信件,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陈起心中清楚,这不过是一场政治作秀罢了,朝廷三公大臣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因私废公,完全把军事演练当成了儿戏,他们掌权者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怪不得当初董卓入京之时,朝廷却没有一点反抗力量。
历史上,董卓入京一开始只带了四五万左右的兵马,那时驻扎在洛阳朝廷的兵少说也有十几万,但却无力反抗,说白了,董卓的兵常年在雍州与羌族战斗,一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董卓只需将他战场上血腥的一面展示出来,恐怕这十几万兵马连动都不敢动,这也是董卓为什么会掌控汉朝朝廷的直接原因。
不论在什么朝代,军士才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就像孙子兵法中所说,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朝中有如此三公大臣,汉朝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第二日午时,演武场上再次集结了十万大军,今天马日磾就要公布他们昨日评选的结果,驻扎在洛阳的一个个将军都伸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希望在马日磾口中念出的名字中有他们的。
只是让很多人失望的是,马日磾口中夺魁的三人分别是,虎贲校尉袁绍,鹰扬将军武烈阳,北部尉曹操。
曹操和袁绍两人波澜不惊地走上高台,接受圣旨,夺得头衔,而只有武烈阳一脸的兴奋,仿佛是在为前途一片光明而感到高兴。
在场的很多将军都失望的低下了头,在很多人眼里看来,曹操和袁绍两个人是注定的,谁叫他们是洛阳最大的两个官二代,只有武烈阳一人是凭真本事夺取头衔,武烈阳是他们几十个人中唯一的一个幸运儿,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这只是这些基层军官的想法,而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心中却明白,武烈阳早年在司徒王允家中做过家将,后来才被王允派到军中参军,随后被飞速的提拔,直到现在的鹰扬将军。
皇甫嵩看见台上之人都在那里惺惺作态,不满意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而站在校场之下的陈起,一脸的波澜不惊,这个什么狗屁头衔,他才不看重,无非就是皇帝给你发一个称号,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陈起根本不看重。
当马日磾对他们三人说完一番激励的话语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这次比武演练就要这样结束,然而就在这时,在接受过头衔之后的武烈阳在高台之上,突然高声对马日磾说道。
“马太尉,此次比武演练是为展示我军军威,所以应做到公平公正,但在比武的过程中,某却发现了一点不足,这一点就像我们整支军队中的一点瑕疵,让某心中感到不平,不吐不快!”
“哦!”马日磾故作惊讶地询问道:“武烈阳,这场比武演练是陛下亲自下达的旨意,某身为总指挥使,还有司徒王允大人,大将军皇甫嵩一起监管的,做到这场比武演练公平公正,不知你所说的瑕疵指的是哪里?”
“某不忍心让一人抹黑我大汉军队,所以某今日不得不指出来!”武烈阳霍然转身,一脸义愤填膺地指向陈起:“某要检举征北将军陈起,为夺得比武演练中的前三甲,刻意违规!”
武烈阳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很多人马上开始议论着,武烈阳莫不是疯了,他这个前三甲的头衔估计都是弄虚作假才得来的,若论真本事,不管是袁绍曹操还是他武烈阳训练出来的军队,都没有陈起所训练出来的军队优秀,而武烈阳现在却公然指责陈起,在比武演练中弄虚作假,为了夺得前三甲,还不择手段,这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陈起一脸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该来的总是还要来,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这武烈阳准备怎么说吧!
太尉马日磾根本不管下面的一片惊呼,只是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武烈阳问道:“你为何说陈起在比武演练中弄虚作假!要知道军中无戏言,你若是随意污蔑征北将军,某定然饶不了你!”
武烈阳连忙单膝下跪,对马日磾说道:“末将怎敢污蔑征北将军,而是征北将军的一些所作所为,让身为军人的某感觉到不耻!”
看着武烈阳和马日磾在高台上一唱一和,大将军皇甫嵩气得肺都要炸了,而司徒王允却是一脸笑意,武烈阳今天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正是在他的授意之下,在现在看来,武烈阳不仅会带兵,这些政治手段也是玩得炉火纯青,是个可造之材。
“你快说说,征北将军到底有何弄虚作假!”马日磾板着脸问道。
“征北将军在他军中所有战马的脚上,不知套了何种东西,使战马奔跑速度更快,又用了不知名的弓弩,使弓箭的射程更远,而投掷制标枪更是骑兵所没有的,征北将军将这些东西全部用上,若非指挥不当,恐怕这前三甲定然有他的一席之位,而这些东西,其他部队并没有装配,所以某才说征北将军弄虚作假,用了不该用的东西,才使军队的战斗力豁然飙升!”
听到武烈阳的这番话,全场唏嘘不已,现在很多人都弄懂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武烈阳,这前三甲恐怕也并非实力所得,和武烈阳表演的差不多的几位将军,都会被选上,而他武烈阳却得到了第一个出场的名额,并且还被选上三甲,这其中定然有古怪!
太尉马日磾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对一旁的皇甫嵩说道:“不知大将军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皇甫嵩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霍然起身怒吼道:“装备也是军队战斗力的一部分,你怎能说陈起弄虚作假!”
马日磾想了想,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洛阳的兵马全部由朝廷统一发放军备,陈起怎会有这些物质,并且打造这些物质,也需要花费一定的钱财吧,陈起的钱财又从何而来!”
越是说到后面,马日磾的目光越是落到了台下的陈起身上。
此刻陈起也算明白了马日磾到底给他下的什么套,无非就是打他装备的主意,马掌和马鞍制作方法都是他严格保密的,训练骑兵都必须在军营中训练,根本不会拿出去给别人看一下,至于标枪,还有斩马刀,是马腾特意将家族传下来的冶炼方法告知陈起,陈起才能让马均制造出来。
很多人都看到了陈起军队的强大,更看出来了陈起军队的潜力,纷纷找陈起索要,但陈起就是一个都不给,更不会教他们冶炼方法,这让许多人看得都非常眼红,所以太尉马日磾才要趁此机会,将陈起和他的部队全部拿下,将这些东西拿来好好研究一番。
“陈起马上束手就擒,接受三司会审,我们要查查你的钱财究竟从何而来,御林军左右将陈起的部队给我包抄,征北将军所部,所有人给我下马!”马日磾在高台上高声下令道。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太尉名义上可掌管全国兵马,在处于和平时期,太尉手中的权力比大将军还要大,毕竟一旦没有仗打,大将军之位也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
并且皇帝还亲封马日磾是做这次的总指挥使,而皇甫嵩只能担任副指挥。谁的地位更高,一看便知。所以这场比武演练的主导者还是马日磾。
马日磾一声令下,周围维持秩序的御林军开始向前推进,意图将陈起所部包围,而其他部曲也纷纷识趣地给御林军让开一条道路,御林军可是皇帝的亲卫,他们可不想惹上这个麻烦。
个个将军分别带领自己的士兵,远离陈起的部曲,很快陈起的周边就已腾出一片空地。
此刻,御林军已将陈起的部队团团围住。
见陈起并没有命令手下的士兵放下手中武器,下马受缚,高台上的马日磾不禁皱起了眉头,厉声问道:“陈起还不快下马就缚,莫非你是想造反不成?”
陈起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马太尉,你说抓人便抓人,你总得拿出一个证据,让所有人信服吧!”
马日磾冷哼了一声:“某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某现在就要调查你所筹集这些军备的钱从何而来,所以某现在便要将你扣留,等待你的将是三司会审,若你真没过错,某自会将你放了,你手下的士兵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陈起听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原来你所说的证据就只是你的一句空谈罢了,马太尉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居然想当然的以为凭借你的一句话,让我陈起死某陈起就得死,你不觉得可笑吗?”
马日磾大怒,王允的眉头也不紧皱了起来,他没想到陈起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公然顶撞马日磾。
离马日磾比较近的曹操,想上前说两句,却被皇甫嵩一把拉住,皇甫嵩摇了摇头,示意曹操稍安勿躁。他相信昨日给陈起的书信中,陈起已经看明白了一切,所以皇甫嵩相信,此时的陈起一定有应对的办法。
如果陈起实在没有,那么按照现在的局面,陈起也就只有被捉住的份,但皇甫嵩觉得天子如此看重陈起,只要他去面向天子说几句好话,让天子查明真相,汉灵帝刘宏便会自动放了陈起,陈起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陈起某现在以当朝太尉的身份命令你,马上让你手下的士兵放下兵器,如若不然就地格杀!”马日磾是彻底被陈起的态度激怒了,一下子放出一句狠话,当马日磾这句话出口之时,便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在场的不少将军都向陈起投去了怜悯的目光,陈起和他们同样是将军,所以有很大一部分行伍出身的人,也不希望陈起无辜冤死,他们就是想告诉陈起。这件事还是忍一忍吧!反正马日磾要的就是个面子,相信过一阵子,陈起就会没事。
面对马日磾的咄咄相逼,陈起给的回答是,催动胯下追风高高跃起,一跃跳到了赛场中间。凛然不惧的和高台上面的马日磾对峙。
而身后的典韦看见陈起这个样子,高升对身后的士兵说道:“儿郎们,你们听谁的命令!”
“征北将军!”身后的士兵齐齐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他们很多人都是陈起在雍州带出来的士兵,跟着陈起出生入死,并且陈起也是从严治军,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武艺出众,能服众人,跟陈起相比,勾心斗角的马日磾在他们面前就算个屁,陈起不让他们放下武器,他们绝不会放下武器。
“弟兄们,让他们看看你们在雍凉战场是如何进行血与火的厮杀,摆开阵势,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士兵!”陈起高高举起铁浮屠,对身后的士兵高声说道。
陈起所部的三万骑兵马上列开阵势,一手持着斩马刀,一手一提起马背上的标枪,每个人的眼中都爆发出了惊天的杀气,和前方的御林军开始对视。
然而许久未经历过战火的御林军,在看见对面杀气冲天时,整支军队的气势马上萎靡了下来,他们可都清楚,这只军队的每个人手上都沾过鲜血,只要陈起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掷出手中的标枪,函谷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看到这种阵势,场中的很多人都傻眼了,陈起这是要干什么,和太尉马日磾公然用兵,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
高台之上的皇甫嵩也是吓了一跳,陈起虽然遭受冤屈,但他这么做和造反无异啊,若真被马日磾这个老家伙去汉灵帝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一番,陈起铁定会被戴上谋反的罪名,届时陈家都会被诛三族。
司徒王允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乐开了花,看来他今天的安排起到了很大的效果,估计过不了多久,陈起就要真的玩完了。
“陈起终究过于年轻,少不了年少轻狂,袁槐那个老家伙居然会被陈起整得如此之惨,真是可悲啊!”想到袁槐做不到的事,而他却做到了,王允心中简直爽翻天了。
“哼,陈起某看你今日已经是铁了心要造反了!”马日磾义正言辞的怒斥道。
陈起根本没有答话,催动胯下追风,直接向高台处跑去。
马日磾看到陈起居然单枪匹马地朝他这个方向跑来,心中开始有些惊惧,他可是知道陈起的本事的,看着陈起手中那把巨大的铁浮屠,心中开始有些害怕了,若是等陈起跑近了,说不好,直接会将铁浮屠扔过来,一招要了他马日磾的命!
“拦住他!”司徒王允马上站起身来,对周围的御林军说道。
几十个御林军纷纷冲上前去,高高举起长枪,想将陈起从马上打落下来。
陈起铁浮屠往高空一划,只听铛的一声,十几支长枪全部被陈起打散。一群御林军倒退不止。
“架弓弩!”见这些御林军对陈起根本不起作用,王允火速的叫身边的御林军,拿出弓弩对准陈起,只要陈起再敢向前走一步,马上将其射杀。
此时陈起才停住了胯下追风。
“陈起你到底想如何,若再不束手就擒,胆敢在前进一步,马上乱箭格杀!”马日磾见身前已经排好了弓弩手,心中底气马上又回来了,再次一脸怒气地对陈起说道。
陈起让胯下追风在原地打了一个转,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对高台的马日磾说道:“今日马太尉想用贪赃枉法的罪名将我陈起伏法,我陈起绝无怨言,只是有一事不明,还望马太尉告知,如此一来,就算我陈起时也瞑目!”
马日磾没想到陈起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心中不解,但是想到按照陈起所说的,只需回答他一个问题,他便会束手就缚,这又有何难呢!况且对于问题的答案,马日磾也想好了,随便信口胡诌一通便是,若是回答了陈起之后,陈起还有多的话,马日磾就有理由将陈起就地格杀!
“问吧,不过你记住,你只有问这个问题的机会!”马日磾说道。
陈起扭了扭脖子,随后说道:“三天前,太尉马日磾的第十七房小妾,于城东珠宝行购买了一颗夜明珠,价值三万两黄金,而马太尉每个月的俸禄也就才四千石,某就想问问,马太尉第十七房小妾买夜明珠的钱从何而来!”
听到这个问题,马日磾整张脸都绿了,他没想到陈起居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并且什么时候,他的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买了什么东西,这些事情陈起都调查的清清楚楚,而他马日磾根本没有防备,一时间根本不知如何开口。
“呵呵,马太尉脸色如此难看,莫非是想告诉我,是你小妾外面的情郎给她买的,这么说,高高在上的太尉也被人戴了绿帽子了!”
陈起此言一出,全场哄然大笑。
被陈起问了一个措手不及,马日磾根本不知道如何辩驳。
“五日前,马太尉家中第十五房小妾,从西域进购了一批丝绸,总共价值两万金,某又想问问马太尉这些钱又是从何而来,不到三天的时间,马大夫的两房小妾就用出去了,总共五万金,马太尉家中可真是财源滚滚啊!”陈起若无其事的说道,但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住口!”司徒王允见马日磾根本说不出话来,心中知道不能再让陈起这么说下去了,于是站起来厉声呵斥陈起。
陈起将目光投向司徒王允,一脸笑意的说道:“王司徒,别着急,某还要给你爆爆料,七日前,从你王家的铺子中,运出去了整整十万石盐。某今日就想问问你的这些盐到底属于公盐还是私盐!卖出去价格多少,从中又赚了多少回扣,可否说来听听!”
王允的表情瞬间僵化,他没想到陈起的手中居然也有他的资料,他本来认为他做这些事已经极为隐蔽,却不知陈起从何得知。
“你,你,你……”王允下巴上的白胡子都翘起来了,用颤抖的手指不断指责陈起,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大胆狂徒,居然敢污蔑当朝三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武烈阳见司徒王允和太尉马日磾一时都被陈起抵得说不出话来,于是他觉得他表现的时候到了,正好也报了司徒王允对他的提拔之恩。
“呵呵。”陈起发出一连串冷笑,随后目光变得森寒起来,如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武烈阳,直接看的武烈阳心中发毛,武烈阳只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将要降落在他的身上。
“武烈阳,半个月前,你身穿军服进入百花楼,点名要百花楼中的花魁来伺候你,却不料花魁先被一名世家公子点去了,于是你与那名世家公子发生了争执,直接将对方杀了,成功地和花魁共度良宵,至于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我相信是王允帮你摆平的吧!”
此言一出,场中再次劲爆了,没想到陈起这次又爆出了一个天大恶丑闻,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可是洛阳著名的妓院,军官去那里找乐子,寻欢作乐,这很正常,但却没想到,武烈阳居然穿着军服进入妓院,这可是把他们军队的脸丢尽了。
唰的一下,武烈阳感觉额头上的汗全冒出来了。他没想到这件事居然陈起都查得清清楚楚,这些事在平时看来只是一些小事罢了,最多作为一些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在官场混的人都是懂水的,哪里会将这些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除非对方已经倒台了,或者是想整垮对方。
太尉马日磾,司徒王允,鹰扬将军武烈阳脸色都无比的难看,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丑闻被曝出,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之前说只让陈起说一句话,现在陈起都不知已经说了多少句了,而马日磾却根本不敢阻止,应该说他没有心情再去阻止陈起,因为他现在所想的事是他今后该如何向其他人解释,特别是皇帝那里。
既然他们三人现在已经都说不出话来,于是陈起再次上前几步,对高台上的大将军皇甫嵩拱手道:“末将恳请大将军将这些事全部禀明皇上,让其彻查,马日磾和王允的钱财究竟从何而来,而武烈阳在天子脚下杀人,更是白死莫赎!”
现在的主动权完全到了陈起这边,所以陈起也无所顾忌,官职也不称呼了,直接喊出他们的名字。
“好,老夫答应你的请求,一定会将这些事如实禀报皇上!”皇甫嵩脸上不无表情,但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很少看见这几个老家伙的囧样,现在看到他们一脸的窘迫,心中只感觉痛快淋漓。
陈起将铁浮屠插在地上,一跃跳下马来,对马日磾说道:“马日磾某告诉你,我的钱财全部来源于我自己,你若不信可以彻查,现在某已经将武器放下了,你大可来抓我啊!”此刻的陈起完全是一脸嚣张的说道。
马日磾肺都气炸了,他的官职明明比陈起大,陈起却敢直呼其名,这显然是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陈起说现在让马日磾抓他,但马日磾现在敢吗,现在他们的命都掌握在皇甫嵩手中,他若真将陈起抓了,恐怕皇甫嵩马上就会派人去收集证据,到时两败俱伤,如果找不到好的理由,不说会怎么样,总之,他这个太尉是要丢了。
马日磾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直接头都不抬地一摆手,宣布比武演练到此结束,所有人全部回到洛阳,而他则灰溜溜的跑下了高台,现在他最要紧的事就是将他家中见不得人的事,包括相关的痕迹,全部抹去。
而司徒王允也是无比的尴尬,今天本来想阴陈起一把,却未料到反被陈起阴了一把,这一场交锋,他们朝廷三公又败了下来,司徒王允也只好愤然离去。
马日磾和王允都是朝廷三公,即便他们犯了滔天的罪行,这里也没人能抓他们,就算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大将军皇甫嵩也不行,只有皇帝亲自下令才能将他们抓捕,但是有人的运气就没有这么好了。
武烈阳避开众人的视线,悄然无声地想要离开此地。
然而,就在他东张西望,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处的情况之时,一把重剑却砰然砸在了他的面前。
“啊!”这一声直接把武烈阳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抬头看去,拦住他的人正是陈起,此时,他的脚边正是陈起巨大的铁浮屠,铁浮屠离他的脚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若是稍有偏差,恐怕他这双脚就没了。
“阴人的滋味爽吗?”陈起似笑非笑的问道。
武烈阳想到刚刚陈起在大庭广众之下接他老底,让他无比的尴尬,顿时心中怒火中烧,很想上去和陈起拼命,把这个损害自己颜面的人杀了。
只是他心中刚刚生出这个想法,眼神中才升起一股杀气,但看着陈起杀气更加浓郁的眼睛时,整个人立马软了,武烈阳突然想到,陈起在沙场拼杀的事迹可不少,整个朝中怕是没有武将可以和陈起相提并论,他上去和陈起拼命那不是找死的行为吗,况且现在陈起手中还掌握着他的底牌,天子脚下杀人,那可是死罪!
武烈阳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不颜面的,扑通一声跪倒在陈起面前,向陈起求饶道:“陈将军某有眼不识泰山,刚才诬陷你也全部是王允这个老匹夫的主意,还望你看在我们幕僚一场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日后你的事就是某武烈阳的事,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陈起还未说话,旁边却传来了一道声音:“哼哼,像你这种败类,要**,也要脱了衣服去嫖,居然穿着军服,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被王允看中的,你这种人吃着朝廷的俸禄,真的是浪费,陈老弟,我看还是干脆将他一剑杀了,免得他日后再阴你!”
陈起抬头一看,发现说话之人赫然正是曹孟德。
做人就应该学学奸雄曹操,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对于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更不能留,如果陈起今日留武烈阳一命,恐怕日后还要遭他算计。
陈起高高的举起铁浮屠,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刀狠狠的斩下,直接把武烈阳整个人都分成两段,鲜血四溅,随后两半身体缓缓分开,倒在地上。
陈起却是一点压力都没有,想杀他的人通通都得死,想要成就一番霸业,这点心性必须有,至于说他当场杀了武烈阳,那也是武烈阳先在天子脚下杀了人,已经放了死罪,而他陈起则是替天行道之辈,杀了武烈阳,估计也没人敢说什么。
“陈老弟,某看我们今日不如去喝酒!”曹操跟个没事人一样走到陈起的面前说道。
陈起也好久没和曹操一起喝过酒了,上次陈起在洛阳城外遭到伏击,最后还是曹操带兵来把陈起救了,陈起还没好好地感谢曹操,所以这顿酒陈起自然不会拒绝。
陈起给典韦招呼了一声,让他带领兵马先行回营,而曹操也给了夏侯惇命令,让其带军先回洛阳城。
随后两人便骑着快马,回到洛阳,找到了一家酒馆,坐下来一起喝酒聊天。
“陈老弟,今日真是痛快,你没看到王允那老匹夫的脸有多黑,马日磾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直接火速的跑回家中,估计是找他那两个败家娘们算账去了!”谈到今日之事,曹操简直就乐开了花。
自从曹操的父亲曹嵩退下来之后,曹家的声望就不及以前了,虽然说曹操现在还是官二代的身份,不过像当朝三公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根本不会再去理会曹操,这也让曹操感觉心中颇为不爽,想当初,他父亲曹嵩还在朝中之时,这些大臣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现在人走茶凉,一个个本性就都露出来了。
陈起和曹操两人一直不停的吹牛,后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天下大势上,一说到这个,曹操就忍不住叹息一口。
“那些三公大臣一个个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把国事当成儿戏,我看整个朝廷都会被他们搞乱!”
“皇帝不管管吗?”陈起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陈老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是利用宦官专权才夺得皇权,虽一直想把权力全部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但这些三公大臣又怎会如此轻易的交权,更何况皇帝近日身体不佳,每日都在皇宫中疗养,从而不上早朝,这使得朝廷三公大臣更加的肆无忌惮,某估计他们这次敢针对陈老弟你,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皇帝因身体不好,不能每日上早朝。”对于这件事情,陈起只能呵呵两句了,汉灵帝刘宏身体不好,那是肯定的事,但陈起估计他不是在宫中疗养,而是又在后宫佳丽三千中嘿咻嘿咻。也难怪,最多再过半年就要死了。
陈起又和曹操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一直到深夜时分,两人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军中。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前几日陈起都以伤病未痊愈为由,不去参加早朝,因为陈起也懒得在朝堂上打瞌睡,站着睡还不舒服。还不如躺着睡安逸。
不过今日陈起却并未再称病。而是一大早就上了早朝,经过昨天的事情。陈起想看看,今天当朝三公会是副什么表情。
只见司徒王允太尉马日磾都是阴沉着一张脸,眼睛上的黑眼圈还依稀可见,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而司空刘虞已经到幽州任命州牧,所以远离了这朝堂纷争,而太傅袁槐则是两手缩在袖中,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一身宦官的尖叫声响起:“天子到!”
群臣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天子已经多日不上早朝,今日居然会突然临朝,这也是一件惊奇的事。
待汉灵帝刘宏坐在龙椅之上,群臣纷纷对他行参拜之礼。
汉灵帝和蔼可亲的看着下面的大臣,脸上如沐春风,和蔼可亲的说道:“众卿平身吧!”
群臣起来之后都小心地相互对视了一眼,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今天皇帝的心情不错啊!
陈起心中明了,刘宏今日为何如此高兴,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看司徒王允和太尉马日磾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昨日一定是连夜进宫面圣,想将他们二人洗白,因为若是皇帝拿此大做文章,他们两人恐怕官职不保。
但汉灵帝刘宏怎会听信他们两人的鬼话,只跟他们两人乱扯一通,还言明绝对要彻查此事,马日磾和王允两人没办法,为了保全自己的官位,只好答应了汉灵帝话中隐晦的要求,那便是将他们两人手中的一部分权力让出来。
将手中的权力让出来,这让马日磾和王允心中感觉比割肉还痛,但为了保全性命,二人对此也无可奈何,所以今日在早朝之时,两人一直没好脸色。
而汉灵帝刘宏因为收回了一些权力而觉得大为高兴,心情一好,今日终于亲临早朝。
看着汉灵帝眼中掩藏不住的笑意,陈起心中不断冷笑,汉灵帝收回了权力又如何,凭借陈起对汉灵帝的了解,虽然汉灵帝并非是一个没有野心的皇帝,但他的野心远远的高过了他的才能,他用宦官专权从以前的大臣身上夺回了一些权力,这一点足以展示他的心机与手段。
但是,汉灵帝这几年却终日沉迷于酒色之中,恐怕这副身子早已被掏空,脑中更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治国方略,说白了,汉灵帝现在也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皇帝,若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恐怕汉灵帝会比谁都慌张。
冢中枯骨而已,就算给你滔天的权力,最多也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为所欲为,也绝不可能改变当今的大局面,有你这种皇帝,汉朝灭亡是迟早的事!陈起心中想到。
刘宏春风得意的上着早朝,听着群臣们的汇报,最终到了早朝要结束的时候,汉灵帝突然提出了一个想法,那便是趁着今天天气大好,准备和群臣们出去狩猎一番。
君臣一起出去狩猎,这在很早以前就有的事,意在让君臣加强交流,但很多大臣都心知肚明,汉灵帝这么做恐怕不是这个用意,但见汉灵帝今天的雅兴如此之高,群臣也不敢反驳,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不可能让所有大臣都跟着皇帝出去一起狩猎,所以陪皇帝狩猎的大臣皇帝还需要亲定,汉灵帝第一个就点名的陈起,随后便是司徒王允太傅马日磾,还有一系列武将随行。
早朝完了之后,汉灵帝让各自回去准备,午时准时出洛阳城,去城南方的野虎岭狩猎!
回到军营中之后,陈起第一时间就秘密招来了史阿,让史阿在这几个时辰中中紧紧的盯住王允和马日磾的动向。
汉灵帝刘宏绝不会无的放矢,他今天提出来的狩猎,又让陈起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并且汉灵帝第二个人点名的就是王允,这更加让陈起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在狩猎中,王允等人肯定又会对陈起下黑手,所以陈起不得不防。
离午时还有半个时辰,史阿终于从外面赶了回来。
“主公,自从昨日的事情之后,不论是司徒王允还是太尉马日磾,都对自己家中进行了严密的防护,锦衣卫打探到消息已经没那么容易,不过我们的人还是发现了在王允府通往洛阳城外的秘密通道,有人正在使用这条通道,并且好像一次性出去了十几个人!”
“司徒王允,你还真不死心啊!”司徒王允启用他们家的秘密通道,肯定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在这个即将出城的节骨眼上,陈起只能认为师徒王允之所以启动秘密通道,将人送出去,绝对是为了对付他陈起而来的。
不过陈起又岂是惧事之人,既然他王允要玩,那就陪他玩个够。
陈起这次出行带了典韦和魏恒两人,其余人全部留在洛阳军营中,由徐庶暂代军中最高统帅,法正为军师,周仓为大将,而史阿则秘密进行锦衣卫的活动,安排完了这一切工作之后,陈起便带着人随汉灵帝一起出城。
洛阳城南的野虎岭并不远,陈起他们只行进了二十里路,便到达了这里。
远远的望去,只见野虎岭有几座小山组成,这些山虽不算高,但也算不得矮。少则有个五六十米,多者则有个百来米。
野虎岭周围花草茂盛,树木丛生,时不时有草丛在不断的抖动,显然那里有生物在活动,这也是一个绝佳狩猎的好地方。
“听说这野虎岭盛产猛虎,还多有白虎,是难得的稀有品种,今日众位爱卿可分头行动,朕要看看谁能为朕列的一批白虎,朕种种有赏!”刘宏一脸神采飞扬的说道,仿佛对这些事很感兴趣。
而陈起根本没有听刘宏在说什么,他的精力全部集中在马日磾和王允身上,马日磾一路上倒是规矩了不少,基本上都待在刘宏的身边,而王允则是时不时将眼神瞟向陈起,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刘宏带着千余人的队伍缓缓行进,突然在树林中惊现一只野鹿,刘宏大喜,连忙弯弓搭箭,一箭射出,只可惜刘宏的箭术不是一般的差,完全是偏离了野鹿,直接射在了离野鹿几米处的一棵大树之上。
只是这是天子射出的箭,谁敢说不好,相反,还有许多人不停的拍马屁,连声叫好。
刘宏心情大好:“决不能让这只野鹿逃跑,马日磾随朕前去捉拿这只野鹿,其余人等可去别处寻找白虎猎杀!”说完刘宏就一拍马腿,向前飞奔而去,马日磾不敢怠慢。连忙带了千余名侍卫跟了上去。
刘宏这次带出来打猎的人总共也就一千多个,现在基本上就已经被刘宏带走完了,只剩下几个大臣和他们的一些护卫。
王允带着他的一百多个家将,缓缓向陈起这边走来,一脸笑意的说道:“陈将军,老夫倒是听说过这野虎岭哪里有白虎,只是老夫手下的人都学艺不精,武力不济,而陈将军这边人才济济,更是我大汉的第一猛将,所以老夫想请陈将军随某一同去猎杀白虎,不知陈将军意下如何!”
陈起不得不感叹做王允脸皮之厚,昨天还和他刀枪相见,就差点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起来,现在却一脸如沐春风的来找他,就像是多年老朋友的慰问一般,陈起只能说王允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
不过王允之所以厚着脸皮来找陈起,其中的原因陈起也是清楚的,汉灵帝之所以带着大部分人去抓了只野鹿,那绝对是假的,为的就是给他和王允两人腾出空间,让两个人互相斗,要么陈起把王允整死,全力将重新回到刘宏的手中,要么王允把陈起弄死,世家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既然汉灵帝心中都那么想,陈起也不推脱,反正他刘宏都是一个短命鬼,最多再过半年就要去见阎王,又能拿他怎么样?他陈起能在走之前干掉一个三公大臣,陈起觉得做还挺不错的。
于是陈起也一脸笑意地回话道:“既然如此,那还劳烦王司徒带路!”
“好说,好说!”
就这样,陈起和王允两人骑着马并排走在最前面,而他们身后,则跟着两边的队伍。
王允身后整整有他带出来的一百多家将,实力基本上都是武道六分到武道七分。
陈起这边只有十几个人,也就典韦魏恒,还有十多个弓弩手。
虽说陈起这边人数处于劣势,但陈起丝毫不担心,就王允的这百十来号人,只要典韦一个人出手,就能将他们全部摆平,就算王允在暗处安插了人手,那又如何,陈起连鬼煞门都收拾了,还怕他王允再次请来几个杀手?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王允现在就在陈起的身边,只要陈起愿意,陈起随时可以摸出腰间长剑,直接将王允一剑封喉。
其实此刻王允的心中也在想着如何才能弄死陈起,不过现在两人表面上都是有说有笑的,还未起任何冲突,所以现在还未到下手的时机!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和王允两人说是出来寻找白虎的,但在此期间,两人根本无心狩猎白虎,而都是各自在心中盘算着,对方将会怎样对付自己。
两人的手下基本上也明白自家主公的意思,都是彼此隔开距离,生怕另外一方突下杀手。
两边人马渐渐越走越远,逐渐到了这野虎岭的深处,陈起在一边注意王允的同时,也在用余光瞟向周围的环境,虽说眼前的王允是最棘手的,也很有可能随时突下杀手,但周围的环境一样会杀人,说不好,王允正是要用这里的地理环境自陈起于死地,所以陈起不得不防。
“这里号称野虎岭,怎会一只老虎都没见着!”这是陈起心中最大的疑问,虽说在一片山林中,可能只有一两只老虎存在,毕竟老虎也是百兽之王,不容许同样凶猛的猛兽存在于自己的地盘,但老虎毕竟体积巨大,容易被发现。
就算老虎隐蔽的再好,地上也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才对,但此刻陈起他们走了已经将近五里路,却一点老虎留下来的痕迹都没有看到。
而一路走过来,陈起倒是发现做野虎岭中的狼群倒是蛮多的,在他们所经过的路上,就已经遇到了几波狼群,狼群虽然有十几只到几十只不等,不过看到陈起他们上百人的队伍,还是不敢上前攻击。
况且,只要狼群稍微靠近一点,陈起和王允手下的人马就用弓箭射击,马上就可以将狼群驱赶开来。
王允若无其事地拿出马背上的弓箭,弯弓搭箭一箭射出,不得不说王允的技术还是可以,至少比刘宏好了许多。
只见王允一箭射出,一声动物的惨嚎声响起。
王允命手下的人去草丛中搜索猎物,不一会儿一个家将就提了一个东西,走到王允他们面前。
“大人,射中一只狐狸!”家将禀报道。
王允摸着花白的胡须呵呵笑了两声:“这人老了,弓术大不如以前了!”
王允明明已经射中猎物,却说出这番自嘲的话,话中的意思自然是在嘲笑陈起,连王允都射中猎物了,陈起目前却一箭不发。
陈起听出了王允的话外之音,心中不断盘算着王允老鬼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突然又见草丛中有些异动,陈起火速的拿出弓箭,根本不用瞄准,全凭心中感觉射出,一箭破空,又是一声惨叫声响起。
陈起让魏恒去把猎物抓来,当魏恒走到陈起面前之时,陈起赫然发现也是一只狐狸。这只狐狸是被一箭射穿咽喉,并且箭矢从狐狸的咽喉中穿梭,哪两只狐狸两相对比,高下立判,陈起的箭术不知道比王允高了多少倍。
“呵呵,征北将军名不虚传,不过老夫觉得自己的箭术还是有些造诣,今日我们不妨来比比,看谁猎得的猎物更多!”王允话音刚落,催动胯下马匹,向前奔出。
王允说要和陈起比比箭术,这明显就有些挑衅的意味,看王允跑得这么快,他身后的家将也紧跟其后,陈起心中不断思考,到底该不该跟上去?
最终陈起还是把心一横,催动胯下追风追上了王允。陈起相信王允都一把年纪了,手中权势也非常大,一定迷恋目前的生活,所以本性应该还是贪生怕死,只要陈起在坐王允身边,就算给王允一百个胆子,估计王允也不敢对陈起突然动手。
但如若王允不在陈起身边了,搞不好还真会出一些别的事。
王允胯下战马不停跑动,让潜伏在草丛中的猎物都有些骚动,草丛中稀稀疏疏一阵,王允看准一个方向,准备再次一箭射出,然而,就在王允的箭还未射出之际,一支箭矢已抢在了王允的前面,一箭射中草丛中的猎物。
陈起慢慢的放下长弓,既然这王允要玩,那就陪他慢慢玩。
王允见陈起抢了自己的猎物,也不恼怒,让手下的人帮陈起把猎物拿过来,结果这次又是一只狐狸。
此时此刻,陈起心中终于起疑,在这偌大的山林中,射到一只狐狸或许很正常,第二次可以说是巧合,当这接连射倒了三只狐狸,这还算是巧合吗?
陈起还在思考间,王允再次催动胯下马匹,向前飞奔而出。陈起没办法,也只好跟了上去。
总之这一路上,只要王允看中某处地方,准备拉开弓弦射箭之时,陈起总会抢在王允的前头,一箭将猎物射杀。
但是让陈起心中更加疑惑的是,这一路上已经射杀了不少猎物,虽说各种各样的都有,但为何总是以狐狸居多?莫非这野虎岭其实是野狐岭,又或者说,这些狐狸是王允故意派人放出来的?
王允自知箭术没法和陈起相比,只好笑了笑,收回弓箭,再次和陈起两人并排走着。
“征北将军不仅剑法高超,这箭术也是一流啊!”王允一脸欣赏地夸奖道。
陈起现在心中还不明白,这王允心底到底怎么想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并未有任何威险,所以陈起也不是很担心,两人就一边走着,一边无聊地说着话。
突然,前方一百米的草丛中,传来了一股很大的骚动,之前遇见的动物在草丛中有骚动,只是让掩盖住他们的草丛微微抖动了一下,但这一次,那片草丛可谓是剧烈晃动,绝对是有大猎物出没,很有可能就是老虎。
陈起和王允两人同时看见了前方的异动。两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前方一百米处的草丛。
“这是什么东西?”王允一脸惊讶的问道。
“呵呵,莫非王司徒自己都不知道!”陈起似笑非笑地对王允说道:“不过没关系,就算是一只老虎又如何?某相信某手中的弓箭一样可以将他头颅射穿!”
陈起拿起手中的弓箭,将弓弦拉得如满月,准备对着前方一百米处的草丛就是一箭,虽然这个距离远了些,但陈起依然相信他的箭矢绝对可以射中。
就在陈起准备放箭的前一秒钟,陈起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看见前方一百米处的那片草丛中,有四根白绒绒的东西升起。
不仅是陈起,就连身后典韦魏恒等一众人都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东西?”所有人心中都产生了这种疑问。
这四根升起的东西是雪白色,并且上面毛茸茸的,依照陈起的经验,看上去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尾巴,但是,什么动物又同时拥有四根尾巴?这让陈起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陈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管他什么东西,就算是妖魔鬼怪,也要先射一箭再说,何况陈起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妖魔。
嗖!
一声破空声响起,陈起的箭矢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划破长空,这跟箭矢,陈起已经是用出了自己全部的看家本领,他就想看看,射出来的到底是一只什么东西?
只是让陈起没想到的是,箭矢没入草丛中之后,并未有想象中的惨叫声,反而是有一点摩擦声。
按照陈起的经验,觉得应该是他的箭矢被接住了。
陈起催动胯下追风,一阵风般地向前冲去,他陈起今天就要看看,草丛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典韦见陈起飞奔而出,生怕陈起中了埋伏,于是也紧跟了上去。其它人马在魏恒的带领下紧跟其后。
看着陈起的人马全部向前方奔去,后方的王允嘴角泛起了一丝诡笑,但他并没有因此停留,反而不慌不忙地让他的人也跟上去。
陈起也不蠢,若是前方真有陷马坑什么的,那他就玩儿大了,所以陈起在离那四根尾巴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慢慢靠近,那是个毛茸茸的东西。
因为距离近了,此时的陈起已经可以肯定,这是跟毛茸茸的东西,绝对是动物的尾巴。
陈起一步步的靠近前方的草丛,慢慢的用手中的长剑拨开周围的花草,当他即将掀开那前方最后一片草丛之时,那四根尾巴突然动了。猛然的朝前冲去。
陈起见猎物有逃跑的趋势,直接拨开草丛,想看看前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而,当陈起拨开草丛的那一瞬间,陈起简直看呆了,前方是一只浑身雪白,体型比人类稍微小一点,但却长着四根雪白尾巴的狐狸。
更让陈起吃惊的是,陈起看见那只狐狸的脸了,狐狸的脸陈起也见过不少了,不过这是头一次看见这张狐狸的脸,因为他觉得眼前的雪白狐狸,正在对着自己笑,那种笑巧笑嫣然,居然和人的效果非常相似!
前方的雪白狐狸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撒开前蹄,飞快地向前方的草丛中跑去。
“主,主公,那,那不会是狐仙吧!”典韦也上来看到了最后的一幕,至少他觉得那应该是只狐狸。
但是因为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狐狸,大的程度基本上和人差不多了,只是要比普通人瘦弱一些罢了。所以典韦只能认为之前看见的那只雪白狐狸,就是传说中的狐仙!
而典韦身边的十几个人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也觉得典韦说的有道理,毕竟他们小时候家中的长辈都给他们讲过狐仙这种东西,只是之前谁也没见过罢了。
陈起却没想这么多,直接扭头向典韦问道:“你刚才看没看见那只狐狸在笑!”
“啊!”典韦露出了一脸诧异的神色,他没想到陈起比他还信邪,居然都看到狐仙在笑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呢?”陈起看典韦一脸的诧异,便知道典韦心中所想,索性转头直接问向一旁的魏恒。
然而魏恒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他并没有看见狐仙的笑容。
接着,陈起又一连问了他的几个士兵,但结果一致的相同,所有人都没有看见狐仙的笑容,只有陈起一人看见了。
“莫非真是我看错了?”陈起心中不禁有些怀疑了,毕竟这么多人都说没看见。但陈起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分明就真切地看见了那只狐狸在对他笑,况且这么大只狐狸,也是匪夷所思。
陈起闭上眼睛,好好的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幕。
那只雪白狐狸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一点一滴在陈起的脑海中浮现,当陈起的脑海中完全构造出刚刚那只狐狸的脸时,陈起感觉他似乎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快过来!”
“快过来!”
似乎是那只狐狸在不断地召唤着陈起,陈起心中突然升起了找到这只狐狸的渴望,想证实一下这只狐狸到底刚刚是不是在对他笑。
当陈起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陈起表情虽然坚定,但眼中却是有些迷茫。
陈起不顾典韦等人的劝阻,跨上追风,直接向狐狸逃跑的方向追去。
“主公,担心有埋伏!”任凭典韦魏恒等人在后面如何的声嘶力竭。然而陈起此时已经听不见了。
“可恶!主公绝对是中计了!某必须马上去找到主公,否则主公会有危险!”典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儿,无比焦急的说道。
魏恒等人看典韦的神色如此焦急,知道一定是出事了,索性也不再多问,随典韦一起跨上战马,准备前去追逐陈起。
典韦无意间瞄到了身后的王允等人,此时的王允正在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讥笑。
典韦只感觉心中不妙,于是对魏恒等人说道:“某一人去便可,你们快回到洛阳,通知徐副将和法军师,让他们尽快想办法!”说完典韦催动胯下战马,向远处飞奔而去。
魏恒心中也隐隐约约地觉得,这应该是王允的一个圈套,如此大的狐狸,怎会存在于世上,想到典韦武艺高强,就算前方有上千伏兵也应该难不倒典韦,最终魏恒还是按照典韦所说的做,带着身后的十几个士兵,转身原路返回,准备回到洛阳通知徐庶和法正。
看到魏恒等一行人要走,王允的一个家将悄悄的向王允询问道:“大人,要不要把这几个人全部干掉,免得他们回去通风报信,坏你大事!”
王允思虑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若是有人查到魏恒他们死于非命,那王允肯定是首先被怀疑的对象,所以王允还是选择没有动手。
王允将目光投向陈起他们前进的方向,前方是一片幽幽的森林,除了绿油油的花草树木外,看不到一点其他东西,就像是一只洪荒猛兽,正在张大巨口,等人往里面跳。
“呵呵,陈起啊陈起,这可是你自己进去的,若是你死在里面了,那也绝非是老夫动的手,哈哈哈!”王允心中大笑,他早已对这片山林调查多时,王允知道经过这片山林的人,就没有人能活着出来,即便陈起武艺高强,王允也自信,这片吃人的山林绝对可以把陈起吞下。
……
陈起催动胯下追风不断的追逐刚才他所看到的那只白色狐狸,而现在,那只白色狐狸正在陈起远处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奔跑,狐狸就算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是陈起胯下追风的对手,陈起和白色狐狸的距离被越拉越近,估计最多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陈起便可完全捉住这只狐狸。
陈起拿起弓箭,准备在往这狐狸身上射一箭。
然而,就在弓弦声响起的那一瞬间,白色狐狸直接装进了一片密林之中,陈起的箭矢也扑了一个空。
陈起让追风直接装进那片草丛,陈起他现在只想抓住那只白色狐狸,至于其他会不会有埋伏什么的,陈起根本没想,陈起的思维就像受到了什么控制一般,心中就只有抓住那只狐狸一个念头。
就在追风的前蹄,刚刚跨过那串草丛之时,胯下追风突然扬起长蹄,高高嘶鸣一声。
追风平时都很听陈起的话,但这一次并没有按照陈起所说继续前进,反而发出一声嘶鸣,这一声嘶鸣,让陈起的神经微微波动了一下。
陈起将眼光向下看去,整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前方是一处断崖。并且这出断崖,还是呈斜向下的趋势,至少都有百米之深。
陈起倒吸一口冷气,这并非武侠,若不是胯下大腕马并非一般马匹,懂得悬崖勒马,不然陈起就真的会摔下这山崖,能生还的可能性寥寥无几。
不过,那只白色的狐狸又到哪里去了,莫非从这断崖跳下去了?
陈起四处张望,就在他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此时正有一只毛茸茸的东西爬在上面,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起。
“狐狸会爬树,莫非你真成神仙了?”现在的陈起终于知道他是中计了,恐怕这就是司徒王允给他下的套,他居然不知不觉就专了进来,若非这次命大,恐怕就真的栽在这只狐狸的手上了。
陈起向身后望了望,只见后方的森林一片漆黑,到处都是杂草灌木,根本分辨不清路径,若想要重新回去,恐怕也需费一番功夫了。
索性陈起也不急,直接开始打量起了树上的这只狐狸。
此刻狐狸的四只尾巴,是锤落在树上,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机。
“现在此地就只有你我二人,可以开口说说话吧!”陈起对树上的狐狸说道。
树上的狐狸再次笑了,这一次,陈起看得非常真切,狐狸的面部倒是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嘴巴微微上翘,并且眼中的笑意不可掩饰。陈起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这只狐狸绝对是人装出来的,只不过是身上披着狐狸的外皮罢了!
白色狐狸看陈起的神情又有些痴呆了,于是悄悄从身上摸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直接向陈起仍去。
陈起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将背上的铁浮屠取出,随便一挡,便将射来的毒针打飞。
“你这点小伎俩,既然第一次没能杀死我,那么绝不可能在让我中招第二次,某劝你现在还是张口说话的为好,不然我大可上来捉你,或者!”陈起手中的铁浮屠猛然一动,一剑狠狠的劈向了狐狸所在的大树。
大树发生轰然巨动,被陈起砍中的地方,已经产生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树上已有不少叶子凋落,整棵树摇摆不止。
白色狐狸两只手如人类一般灵活,抓住了四周粗大的树干,想借此来稳定身形,不过白色狐狸显然也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所以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白色狐狸的这一丝慌乱,没有逃过陈起的眼睛,陈起将铁浮屠扛在肩上,一脸戏谑地对白色狐狸问道:“怎么,还要玩吗?”
让陈起有些意外的是,白色狐狸这次居然发出了一声冷哼声,并且声音中还隐隐约约带着女性的娇柔。
陈起以为白色狐狸接下来会说话,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白色狐狸不仅没有再次说话,反而再次从树上扔下了一个白色的麻袋。
陈起看看麻袋鼓鼓的,应该不可能是石灰一类的东西,索性也就直接一剑将飞来的麻袋砍成两半。
当陈起将麻袋砍成两半时,立马就有鲜血飞溅了出来,陈起仔细一看,原来麻袋中装的是一只死兔子,只是现在又被陈起分成了两段,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
陈起见这只白色狐狸还是不肯认输,心中已有些冒火,毕竟对方刚才可是想杀死他。
“既然你不肯说话,也不肯下来,那么就别怪某人将你从树上打落下来!”陈起操起铁浮屠,再次对着大树猛然砍下。
大树晃动不止,树上的白色狐狸表现得更加惊慌了,但始终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看来你对王允那个老家伙挺忠心的啊,既然如此,某就将你的尸体送还给他吧!”铁浮屠再次一剑狠狠的砍在树干之上。
此时,树干已被陈起砍穿了一半,若是陈起再砍一刀,估计整棵大树就会失去平衡,从而直接折断。
见狐狸还是死死的抓住树干,陈起也不多说,高高举起铁浮屠,准备再来一剑。
“嗷呜!”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狼嚎声响起,紧接着,无数的狼嚎声开始响彻在这山林之中。
陈起心中大为冒火,没想到又中了这只白色狐狸的计。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已经说明了这一切,这是因为刚才那只被陈起斩成两截的野兔流出的血,把狼群吸引了过来。
陈起一开始以为只是吸引了一个狼群,但嗷呜嗷呜的声音不停在山林中回荡,陈起知道这回事大了,少说也有上百只狼群汇聚了过来。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周围的树林里便已专出了十几头狼,全部用着猩红的眼睛看着陈起。
陈起心中知道,藏在深山中的狼群,绝对是最狠最弱最凶猛的,狼群打起来都是群攻,并且全是不要命的,眼前的绝对是个大麻烦。
陈起瞪了树上的白色狐狸一眼,白色狐狸这不是把他自己也坑死了吗,陈起不相信白色狐狸有办法从这么多狼群的包围中冲出去,就算她再拿一张狼皮出来掩盖,也不会有狼身上独有的气味,所以最终的结局还是会被咬死。
而白色狐狸看见周围已经全是狼群,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害怕,随后又变得坚定起来。
一只身长足足有两米的饿狼向陈起扑咬过来。陈起用手中的铁浮屠顺利将这只恶狼砍成两截,但紧接着又有第二只狼,第三只狼开始对陈起发动了进攻。
好在陈起手中的铁浮屠面积够大,杀伤力够强,面对着一群狼群的围攻,还暂时坚持的下来。
但野狼生性狡诈,他们看转眼间便有十几个同伴死在了陈起手下,于是分配好了任务,不再只攻击陈起,而是将陈起胯下的追风马一起攻击。
追风是大腕马中的精品,怎会任凭这群狼撕咬,滑动四蹄,不断的给周围的狼群致命一脚。
追风固然凶猛,但说到底,他也只有一个脑袋四条腿,不可能做到像陈起那样四面开战,所以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身上便已有了被狼群撕咬的伤口。
听着胯下的追风马不断嘶鸣,陈起心中在滴血,这个是邹婉容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同时也是邹婉容的嫁妆,现在邹婉容还没有嫁给陈起,追风就死在了这群狼群的口中,陈起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一切,所以陈起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追风马。
对着追风马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一下,示意追风马不用管他,只管向前狂奔便可。
追风马有灵性,听懂了陈起的意思,于是便撒开四蹄,一阵疯一般的向前撞去。
追风的撕咬能力不足狼群,但轮到冲锋陷阵,追风可是万里挑一的战马,在追风的冲锋之下,周围的狼群纷纷被撞开。
陈起一边斩杀狼群,一边注视着追风,直到追风已经跑得很远很远,陈起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追风到底能否冲出去,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做的了。
陈起开始专心与狼群厮杀,陈起手中的铁浮屠虽然舞得虎虎生风,敢靠近陈起的狼群,定会被铁浮图撕得粉碎,此刻陈起估计他已经斩杀了三四十头狼,但狼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只管前仆后继,从不同的角度攻击陈起,陈起一开始还应付得过来,但越是到后面,陈起感觉越乏力,身上已有多处受伤。
陈起试图找一个方向冲出去,但陈起往哪个方向突围,哪个方向的狼群就越多。这群狼摆明了是要把陈起堵死在这里。
陈起再次屠杀了三十多头狼,感觉对体力消耗太大,现在渐渐已有些支撑不住。
和狼群厮杀,比和人厮杀更加累人,原因很简单,就因为这些野狼身上的气力比人的气力更大,想要将之杀死,陈起也必须耗费更多的力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群狼群没有太高的理智,只知道一个劲的狂攻,再加上数量众多,才使得陈起体力消耗过快。
当陈起感觉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之时,只听狼群外围响起一声暴喝。
“主公莫慌,某典韦来也!”典韦提着双铁戟,飞速狂奔,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了人群之中。
典韦武道九分巅峰的实力异常恐怖,手中的双铁戟更是大杀特杀,所过之处,狼群皆被斩成两半,鲜血洒满了大地。直到和陈起汇合之时,典韦才停止了手中的杀戮。
看到陈起身上已经受伤,典韦连忙腾出一只手来扶着陈起:“主公,坚持住,某定会代你杀出这狼群!”
陈起心中一阵感动,典韦不顾以身犯险来救自己,完全是因为他心中的忠义二字,典韦已经认定陈起为主公,绝不会再有背叛之心,即便知道自己的主公身陷险境,自己前去也有可能是九死一生,但依然义无反顾!
陈起在典韦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让我们一起冲出去,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天下还未被扫平,不能就此倒下!”
典韦答应了一声,两人重新提起手中的武器,开始对狼群不停的厮杀,想要从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在陈起和典韦两人的联手之下,砍杀狼群的效率提高了不少,只要敢挡在他们面前的狼群,要么被铁浮屠狠狠地劈成两半,要么被双铁戟生生的刺入骨肉。
然而不得不说,狼这种动物极其有记律性,狼群中发出一声狼嚎,仿佛是在给群狼们下达什么命令。
群狼在听到这一声狼嚎之后,居然开始纷纷后退,和陈起他们分开了至少有十米远。
陈起和典韦两人都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但是两人已抓住了机会,狼群后退一步,他们便前进一步。
又是一声狼嚎响起,只见本来在后退的狼群纷纷停住了脚步,一只只狼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用足力气像箭一般冲出,直接咬向典韦和陈起两人。
陈起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这群狼就想一鼓作气,也用冲锋的方法,将他和典韦两人打垮。
陈起和典韦奋力厮杀,将冲过来的狼群一只只斩杀,但这群狼的数目实在是太多,一支接着一支,陈起和典韦两人分身乏术,每一次狼群的撞击都会令他们两人退后几步。
当陈起和典韦终于止住了狼群冲锋的势头之时,他们两人也已站在了断崖的边缘,再往后退几步,只能跌落山崖了。
两人相视一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想要冲出这里没那么容易啊!
陈起此时也佩服王允的老谋深算,也不知道王允是如何找到这块地方的,又如何得知这里有这么多狼群,算得如此精细,所以照目前的局势来看,陈起想要活着出去,真的是难于登天!
就在这时,陈起的旁边突然响起吱呀呀的声音。
陈喜扭头看去,发现是他刚刚用铁浮屠砍的那棵树木,居然有种要倒塌的趋势。而树上的那只白毛狐狸,此时已经手忙脚乱,六神无主,在树上毛手毛脚的,显然是已经被吓到。
陈起之前用铁浮屠已经把这棵大树看了一半,若是再稍微用一点力,这棵树必定倒塌。
这群狼群不止攻击陈起,还看见了树上的白色狐狸,于是有一部分狼群便跑到了这棵树下,开始不断想办法将树上的狐狸弄下来。
虽然这是一棵参天大树,想要完全让他倒下没那么容易,不过这群狼群胜在数目众多,在接二连三的撞击下,这颗本来就已不稳的树木,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轰然倒塌了下来。
而这棵树倒塌的位置,正好挡在了陈起和狼群的中间。
看着树上的那只白色狐狸,现在已经不知所措,在白色狐狸也即将被撞到地面上的那一瞬间,陈起探手就将白色狐狸的一根尾巴抓住,进而把白色狐狸提到了手上,避免了她被摔死的命运。
因为有了这棵大树的阻挡,陈起和典韦暂时安全了。
典韦看着陈起手上这只和人差不多大小的狐狸,惊讶了半晌才说道:“主公,我看你刚才的样子煞是奇怪,这让某感觉你像是中了江湖上一种传闻的媚术!”
陈起点了点头:“是啊!刚才差点就折了这个女人的道!”
听见陈起说这只狐狸居然是一个女人,典韦更加吃惊,看着被陈起提着的白色狐狸,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若不是个女人,怎会用媚术来迷惑人!”陈起对典韦解释道。
典韦恍然大悟:“主公,我看不如扒了她这身狐皮,看看他究竟是何人?”
陈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典韦的这个建议他非常赞同,他也想看看,这个媚术如此了得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自从白色狐狸被陈起提着尾巴悬在半空中之后,狐皮面具下的两只眼睛紧闭,仿佛是不愿面对这一切。
“呵呵,刚才让你下来,你不下来,现在还不一样落到了我的手中!”陈起探出手掌,准备一把将这个女人脸上的面具撕开。
然而就在这时,陈起突然感觉前方危险袭来,猛然一惊,连忙将挡在眼前的白色狐狸拿开,只见迎面扑来了一只野狼,已经对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陈起和典韦刚刚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哪里会想到突然有狼群跳过的树木,直接杀了过来。
陈起猝不及防之下,只好用另外一只手挡住脖子,避免住要害部位。
野狼的大口咬住了陈起的手臂,陈起立马感觉到野狼锋利的牙齿刺进了他的皮肤。
不过更要命的是,因为这只野狼的惯性,直接让陈起向后退了几步,而当陈起感觉自己一脚踩空之时,整个人的背后都凉了,他已经感觉他的身体开始下坠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一只手提着白色狐狸,另一只手抓住手中铁浮屠,同时手臂也被野狼死死地咬住。就这样一起跌落山崖。
陈起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不断地向下坠落,眼前的景物在他瞳孔中迅速的缩小。
陈起只见断崖上一脸惊慌的典韦,还有典韦那越来越小的呼喊声。
陈起手中的白色狐狸终于发出了女人的尖叫声,显然是也被吓到了,生死一线,即便有再坚强的决心,也会被吓到。
陈起却无暇顾及,短暂的错愕了一个呼吸之后,陈起的头脑迅速恢复清醒,若是他任由自己的身体继续往下坠去,恐怕真的有死无生,所以在此时,他必须想个办法来自救。
陈起翻身一压,将头对准山崖下方,可以清楚的看见,断崖在他眼中无限放大,或许只用几秒钟的时间,陈起就会撞在这断崖的某一处。
陈起将左手挡在自己眼前,同时咬住左手的野狼也被陈起甩在了前面。
野狼牙齿还是死死地咬住陈起的胳膊,两只狼爪也不断在陈起的胳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显然野狼队坠入山崖也非常恐惧,拼命的想要抓住陈起的身体以此来求得一线生机。
陈起大喝一声:“抓好!”随后将白色狐狸甩在了自己的背上,腾出右手,将左手的铁浮屠取下。
白色狐狸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陈起也把她甩在了背上,那么她就用两只手死死地抓住陈起的背。
陈起现断崖的一处正好长了一颗枯枝,于是用脚尖在崖壁上一点,直接撞在了那棵枯枝上,枯枝根本无法承受陈起下坠的力道,直接咔嚓一声折成两半,随陈起一起往下坠去。
陈起本就没希望这棵枯枝能起多大的作用,他只不过想用这枝枯枝减小一下冲下来的力道罢了,随后陈起右手拿着铁浮屠,狠狠的刺入了山崖之中。
铁浮屠何等锋利,削铁如泥都不在话下,现在更是轻而易举的刺入了山崖之中。
随着陈起不断下坠,铁浮屠在山崖上,不断的向下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陈起就是想用铁浮屠和山崖的摩擦力,以减缓它的下坠力。
虽然此时陈起紧握铁浮屠,铁浮屠与山崖的摩擦力,很大的减缓了陈起他们下坠的力度,但陈起现在只感觉,手中的铁浮屠有一种要脱手而飞的感觉,铁浮屠和山崖产生的摩擦力,并没有那么好控制!
陈起的右手也在与铁浮屠不断产生摩擦力,铁浮屠上的摩擦力大的吓人,陈起只感觉自己手上传来锥心的疼痛,虎口已经崩裂,鲜血已然溢出,仿佛就像是一台小型的绞肉机,不停的在搅乱自己的手掌。
陈起咬紧牙关,手上的力道一刻也没有松懈,如果他因为疼痛而放手,之前一切所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啊!”陈起因为右手上传来的疼痛,已经遍及了全身,让陈起感觉右手仿佛已经没有了生机,但他却依然不肯放手,所以只好以大叫的方式来宣泄心中的痛苦。
陈起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了整整三秒钟,三秒钟之后,只听断崖的一处传来一声轰的响声,仿佛有什么物体坠地。
陈起只感觉脑袋一阵疼痛,并且非常眩晕,随之昏了过去。
……
当陈起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发现他眼前的是一坨浑身烂肉的东西,时不时还传来一股腥臭味。
陈起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他非常庆幸,庆幸他没有死掉。
之前他撞的那棵枯枝,替他减缓了一定的下坠力。铁浮屠与山崖的摩擦力,更加减少了陈起他下坠的力道,身下被压成肉饼的这只野狼,也成了他陈起垫背的工具。正因为如此,陈起现在才能睁开眼睛。
陈起只感觉背上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陈起奋力翻身,终于将背上的东西掀开,整个人面朝天空。
看着天空中繁星点点,陈起心中只想说一句,活着真好。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可能走出这里!陈起重新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这时,陈起听到耳边似乎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吸声,陈起扭头看去,发现他身边正躺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不用说,这是和陈起一同下来的白色狐狸。
虽然有野狼和陈起在下面为白色狐狸垫背,但白色狐狸的身体素质可不如陈起,在重重地撞击之下,白色狐狸依然昏了过去,并且到现在还没有醒。
此时,白色狐狸身上也有几处破烂之处,白色的毛发已经被刮破,但其中并没有血液流出来,或许是因为坠下山崖之时,山崖上的枯枝终于将这身狐皮划破。
“为了不让你死,老子差点把命搭进去,现在某就要扒了你这身狐皮,看看你究竟长何样子!”陈起将手掌按在了狐狸的面部,准备将头上的面具撕扯下来。
但因不知应该从哪里撕扯这张面具,所以陈起只有试图用蛮力将这张面具撕破。
头上的狐皮面具似乎非常难以扯下,陈起用上了现在身上能使出的最大力量,将整个狐狸的身体都带动了,但依然没能将这张面具扯下。
陈起心中暗骂:“粘这么紧,就不怕今后再也不下来了,莫非真想做一辈子的狐狸!”
然而,就在陈起心中刚刚想到这里之时,白色狐狸突然有了反应,猛然睁开面具下两双紧闭的眼睛,一把挣脱了陈起的手掌,迅速的远离陈起。
不过白色狐狸的脚上仿佛有伤,所以并未离陈起太远,大概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就这样,陈起躺在地上,白色狐狸半坐在地上,久久不语。
陈起现在虽然是躺在地上的,但陈起不相信这只白色狐狸杀得了自己,所以也不再准备理会白色狐狸,继续躺在地上,等身上的伤势好一些之后再起来。
白色狐狸用眼睛瞅上陈起,见陈起久久没有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将手移向了自己的颈部,只听哗啦一声,狐狸的面具终于被扯下来了!
听到声音,陈起扭头望去,就在陈起看见白色狐狸真正面容的第一刻,陈起整个人都呆住了。
“媚术,媚术,这绝对是媚术,不能在被她算计!”陈起他不信这世间有如此勾人魂魄的女子,所以第一时间认为他又中了媚术,陈起握紧了手中的铁浮屠,不断摇晃脑袋,想要自己的意识变得更加清醒。
“我没有对你使用媚术,你大可放心!”看着陈起这副表现,女子自然知道陈起心中在想什么,于是出言提醒道。
陈起只感觉他自己都把自己的脑袋摇昏了,神经上传来的眩晕感和伤痛感是这么的真实,完全没有中了媚术的迹象,又听到女子所言,陈起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谢谢你救了我!”女子再次出声说道。
陈起本能的想要回话,但当他的眼睛再次落到女子身上时,陈起觉得自己内心又不淡定了,因为眼前的女子太容易让他想入非非了。
女子容貌上乘,算得上是倾国倾城,但陈起其他两个未婚妻蔡琰和邹婉容也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容貌也不比眼前的女子差多少,但陈起就是感觉,看着眼前的女子,就觉得一阵**。
蔡琰给陈起的感觉是大家闺秀,诗书礼仪样样精通,为人谦和,是个贤妻良母。
邹婉容则是乱世红颜命,长相绝对算得上是极品,但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奢望,只想寻找自己的爱情,安稳地度完一生。
总的来说,蔡琰和邹婉容给陈起的感觉都是相当舒心的,而眼前的这名女子。就只能用**来形容了,因为陈起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悸动。
陈起突然想到一个词语来形容眼前的女人,那叫天生媚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存在着无限的魅力,让看过她的男人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好看吗!”女子余光看着陈起,轻启朱唇!
陈起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子如此一问,登时被吓了一跳。
几个时辰前,两人还是刀兵相见,现在就被别人的美貌所折服,一直盯着看,这让陈起也不由得觉得老脸一红。
只能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不用媚术都能将媚术耍到如此地步,自己若跟他面对面的讲话,估计是要被完败的命。
陈起转过头来,不再看向女子,但眼睛的余光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看见女子绝美的面容,和那婀娜的身姿,这只让陈起感觉浑身一阵躁动。
陈起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自控力比较好的人,但现在才发现,自己所谓的自控力在这个女人面前不堪一击。
“陈起啊陈起,你这次出来究竟是狩猎的,还是猎艳的!”陈起心中不禁想到。
看到陈起如此窘迫的表现,女子嘴角翘起一丝微微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陈起靠近了几分,并且问到:“你为何要救我?”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是因为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使用媚术才将陈起引诱至此,遭到狼群的围攻,若非因为典韦的搭救,或许陈起此时已经命丧黄泉。
想到典韦之前还在山上,与那些狼群生死搏斗,如今生死未卜,想到这里,陈起心中马上打了一个激灵,将脑中那些想入非非的念头全部压制下来。
略带寒意的眸子看向绝美女子:“我为何救你?因为某不想让你死得这么快,既然你是王允的人,那王允应该给你讲过,成为敌人的俘虏是什么下场,所以某现在希望你规矩点!”
绝美女子显然没有想到陈起说变脸就变脸,之前还有些经不住她的诱惑,现在内心却变得如此坚定。
在陈起的心中,固然渴望江山美人同时兼得,但陈起心中清楚,只有有了江山,才会拥有美人,如果没有江山,没有强大的实力,这一切就好比水中月镜中花。
“我明白我现在的身份!”绝美女子声音中略带几分落寞。
“事已至此,你没有能力将谋杀了,所以说说你和王允之间的事吧!”陈起对绝美女子说道。
绝美女子先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小女名叫任红昌,十五岁那年因为经历黄巾之乱,父母亲人皆死于战乱之中,最终我被王允所救,感激她的救命之情,所以才留在他身边做事!”
“任红昌!”陈起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心中有些印象,但一时间又记不起来了,好像在前世的某部野史中看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间无法记起关于她的内容。
“野虎岭的狐狸是你们放的吧!”
任红昌点了点头:“这片林子在几十年前有猛虎出没,但在很久以前就被人驱赶,所以现在这里并没有猛虎,但狼群特别多。之前的那些狐狸的确是王允大人安排的,就是为了最后我的主场,使用媚术来迷惑你,让你以为看到了传说中的狐仙!”
听完任红昌的话,陈起也算明白了王允的计划,不过陈起还是有些搞不懂,于是再次发问道:“既然你也知道野虎岭狼群众多,就算是武艺高强之人进来,也只能九死一生,你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如何敢进来?”
任红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但就算是一丝苦笑,也像是冬日里绽放的梅花,成为周围的一片亮点,仿佛一切事物都是为了衬托她而生的。
“王允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有如再生父母,红昌这条命都是他给的,不管他叫我做什么,我也义无反顾。”
其实任红昌的命运就有些像邹婉容的,在乱世之中,身为一个弱女子,命运身不由己,始终只能接受别人的安排,任红昌接受王允的命令,或许只是因为想报恩,但她心中一定也明白,她若不接受王允的命令,对王允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最终的结局可能是被卖到青楼中遭到糟蹋,这样更是生不如死。
陈起听王任红昌的叙述,沉吟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任红昌脸上闪过一丝羞怒,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我的命运真就如此可笑吗?”
陈起收起笑声,重新看向任红昌,眼中再没有一星半点的**。
“王允对你有再造之恩,所以你认其做义父,而你的这为义父,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让你去学习媚术,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利用你,完成他的政治目的,并且为了使你更加吸引人,她还给你取了一个名字,叫做貂蝉,是也不是。”
貂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不知陈起为何将他的一切知晓得如此清楚。但陈起说的是事实。她也无从辩驳,只好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陈起可以看见貂蝉眼中闪动的泪花,但她强忍住心酸的眼泪,没有使其滴落下来。
看到貂蝉这个样子,陈起心中莫名的有一些心痛。人在乱世,身不由己。历史上的貂蝉真的是心甘情愿献身董卓吗?陈起认为绝非如此,恐怕其中还有王允的步步相逼,因为只有董卓死了,他王允手中的权力才能变得更大,届时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是不是王允,这就两说了。
陈起活动了一下筋骨,经过刚才的休息,虽说他的内伤并未完全康复,但至少坚持走路是没问题了。
陈起站起身来,看着貂蝉说的:“某和王允已成政敌,他想杀死某,我并不觉得有多么气愤,因为某心中也想杀死他,若是某有朝一日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中,也只能说某技不如人!”
“但是!”陈起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铁浮屠被他高高提起,一剑插入了山崖之中:“他王允好歹也是一方重臣,居然利用一个女子来完成他的野心,这一点我非常看不惯!所以今日某也不准备杀你,毕竟你的身世也够可怜了!”
“不过既然你已经被某捉住,某也不准备将你放回去,你可明白?”
貂蝉抬起她那张绝美的脸,两只漂亮的眼眸有些泪眼婆娑,问道:“那你要让我去何处?”
陈起一把将长剑拔出,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用饱有侵略性的眼光看着貂蝉:“司徒王允救了你一命,你也用生命为他执行任务,算得上是两清了,互不相欠。不过今日又是某救了你一命,你是否也应该为我做一点事呢!”
看着陈起了侵略性的眼光,听着充满挑逗性的话语,貂蝉不由得面色一红,将头深深的埋下。
“某不敢说将你带到什么好地方,但至少可以保证,你今后不用再对任何人唯命是从,也不再会成为被任何人利用的工具!”说完,陈起也不管貂蝉听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直接伸出手将貂蝉扶起,现在这里并不是绝对安全,所以他们不得不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当陈起他们刚刚走出几百米远之后,就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狼嚎声,应该是之前那只被陈起他们压死的野狼,身上流出的血液,吸引了周围的狼群。
陈起和貂蝉不得不加快脚步,寻找到了一处山洞。
陈起先进山洞探查了一番之后,确定洞中没有危险,并让貂蝉住进洞中。
陈起找来木屑生起火堆,随后让其在这里安心呆着,他则提着铁浮屠,独自一人守到了山洞外面。
现在已经到了夜晚时分,狼群的活动更加频繁,今夜对于陈起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果然,没过多久,一群野狼就找到了陈起他们栖身所在的山洞,见陈起大马金刀地守在洞口,手中铁浮屠泛起的寒光,更加具有威慑力,让这群狼群不敢靠近!
狼群只好呼朋引伴,发出一声声狼嚎,将周围的同伴全部引到此处,没过多久,洞口外面至少已经聚集了上百只野狼。
在洞口里升着火堆的貂蝉看见外面全部是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心中不竟升起一丝害怕,虽说她在很早前就认为自己的这条命已经交给了王允,但真正面对着一群择人而噬的猛兽时,女子柔弱的一面还是会被展现出来。
不过挡在貂蝉身前的陈起却是一脸的怡然无惧。
“纵千军万马,吾亦往矣,何况是一群畜生!”面对着一群凶恶的狼群,陈起心中的野性彻底被激发。
三只野狼同时扑向陈起,陈起暴喝一声,直接一记横斩飞出,将三匹狼全部劈成两半,动作简单干净利落,但又不失暴力血腥!
三只野狼被陈起斩杀在洞外,又有四只野狼向陈起扑来,铁浮屠大开大合,直接又将这四只野狼全部绞杀。
接下来又是五只野狼一起上,不过依然被陈起击杀在洞外,没有让他们进入洞中。
或许是因为山洞中传来的微弱火光,让这些野狼心中有一丝惧怕,毕竟野兽天生就是怕火的,所以一次性不敢出动太多的狼群去围攻陈起,而陈起守住的洞口,刚刚只够两个人同时通过。陈起守在洞口,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没有一只野狼是靠近了洞口的。
陈起奋力厮杀,绝不让这些野狼前进一步。尽管浑身已经被鲜血打湿,但却毫不察觉。
躲在山洞中的貂蝉看得有些痴了,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这样保护她,就算是王允,当初收留他,也只是看上了她的容貌,想要将貂蝉作为他的工具,去为他获得更大的利益。
洞外的狼群一只比一只凶狠,陈起身上已经被咬了多处伤口,这让陈起身上不仅有狼的血液,也混合着他自己的血液。
就这样厮杀了三个时辰,陈起感觉**和精神异常的疲惫,不过,他依然靠着强大的毅力,支撑着身体不倒。
“入夜已经有三个时辰,若是到天明时分,狼群应该也累了,会回去休息,并且白天也不是他们捕食的最佳时机,所以最多再坚守一个时辰,这群狼便会自动散去,只希望徐庶他们早点发现这里,不然我和貂蝉都只有死在这里了!”这已经是陈起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山洞外面全部被狼群的尸体堵满之后,狼群才渐渐退去。
陈起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肢已经乏力,身上血流不止。
貂蝉连忙上来,看见陈起浑身被咬得皮开肉绽的。心中升起一抹心疼:“你先歇歇,让我来为你包扎伤口!”
说完,貂蝉也不矫情,居然直接从自己衣服身上撕下一块布来,当然只是手臂上的衣料,不过依然露出了她那白皙而富有弹性的手臂。
陈起看得心中一阵火热,没想到貂蝉这么奔放,居然说脱就脱,原本陈起还以为貂蝉的意思是,从他陈起的衣服上撕下两块布料来包扎。
看到陈起的表情,貂蝉当然知道陈起心中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别胡思乱想,现在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一个问题!你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
貂蝉的话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难题,看着前面堆积如山的野狼尸体,陈起心中感叹,若不是他占据了地理优势,让野狼无法从他的四周进攻,恐怕他现在早已被这一群群野狼咬死了。
不得不说貂蝉的包扎技术蛮好的,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陈起的伤口全部包扎完毕。
陈起拿出长剑,从外面拖进来一只野狼,割下一块狼肉,直接架着烤来吃。随后陈起又拨开野狼的尸体,然后再将洞口堵好,小心翼翼的出去打了水。两人就这样解决了吃的问题。
不过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此时陈起身上已经受了伤,战斗力肯定大不如从前。若是还没人来救援,恐怕这次凶多吉少。
夜深之时,狼嚎声又在洞口处响起,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是在告诉陈起他们,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陈起提起铁浮屠,一步也不肯退却,死死的守住洞口,尽管身上已被撕咬得遍体鳞伤,只是陈起却还不能有半步退缩,为了他和貂蝉能够活下去,只要他的血液还没流干,他陈起就不能倒下。
又是一夜过去。陈起疲惫的躺在地上,四肢已经无力。
貂蝉跪在陈起身边,打来清水,帮陈起脱去铠甲,用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沾湿了水,开始慢慢在陈起身上擦拭。
看着陈起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貂蝉手握布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疼吗?”貂蝉问道。
“疼,怎会不疼,人都是**凡胎,若是受伤没有一点反应,那才叫怪事!”陈起人的伤痛,强行将身体支撑起来,粗重地喘了两口气。
“你先躺下,这样只会加重你的伤势!”貂蝉见陈起居然坐立起来,马上用焦急的口吻说道,在不知不觉中,或许连貂蝉她自己都没感觉到,陈起现在已经变成了她唯一的支柱。
陈起摆了摆手,示意貂蝉不用担心:“任何丰功伟绩都是踏着累累白骨而建立出来的,重生于乱世之中,若想立不世之功,这点伤痛算得了什么,如果今日我若倒在了这里,我们两人都得死,所以即便再痛,我也必须忍着!你大可放心,在有人到来之前,我绝不会倒下!”
看着陈起那坚定的目光,貂蝉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别人不一样。
貂蝉被王允收为义女之后,见过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争名逐利,而陈起也和他们一样。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像王允这些人,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力不择手段,甚至以貂蝉为牺牲品,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他们这些当权者内心充满了阴谋。
陈起重生在这个世界上,为了封侯拜相,心中也充满了阴谋,但陈起始终相信一件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虚伪,所以陈起和他们相比显得更加的自信,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凭借自己的一双拳头,照样可以打下一片江山,这样既可以让自己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又不会让身边的人受伤!
“或许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今后我跟着他,至少不用像跟着王允那样,处处受他胁迫,当对他没有利用价值时,他便会将我丢弃一旁。”貂蝉内心波动甚大,看着眼前坚毅的男子,心中不禁把他和王允做起了对比。
包扎完伤口之后,陈起又吃了一些狼肉充饥,随后便沉沉睡去。
当夜晚的第一声狼嚎响起之时,陈起猛然惊醒,二话不说,直接把貂蝉推进洞中,提着铁浮屠,再次守在了山洞外面。
狼群再次以数量的优势,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波接着一波,完全不给陈起喘气的机会。
因为前两次的战斗,此时的陈起已身受重伤,现在都是靠着他强大的意志在勉强支撑,他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若是他倒下了,貂蝉会死,他也会死,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裂土称王,立不世之功,这些愿望他陈起还没有完成,所以陈起他绝不能倒下!”
陈起暴喝一声,使头脑更加清醒,要想杀退这一群狼群,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这群狼群更加凶,更加狠!
陈起一个横扫千军将身前的八匹野狼全部打飞出去,随后一步踏出,直接站了出去。
陈起后背有了一定的空挡,野狼若是聪明,可以绕到陈起的身后,对陈起发动偷袭。
陈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使自己的眼睛能够清楚的看清眼前的一切,耳朵能够真切地听清周围的动向,做到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陈起手中的铁浮屠开始一开一合,不断地对周围的野狼展开攻击,打到后面,野狼也开始发现了陈起的破绽,于是准备从后面进攻,
但他们殊不知,陈起现在的打法毫无章法,平时所用的精妙剑诀,现在一招都没有,有的只是无限的疯狂,无尽的暴力。
对付这些野兽何须用太高深的剑招,只要铁浮屠成功的打在他们身上,这些野兽绝对会一命呜呼,所以陈起此刻只运用了一种战术,那便是发现哪里有野狼,直接不管不顾的一剑砍下,先把眼前的野狼砍死再说。
陈起的打法异常凶猛,这使得没有一只野狼能成功地偷袭陈起,反而被陈起的铁浮屠再次绞杀死了几十只,不过因为陈起的这种战术只重于攻击,而轻视防御,所以陈起也被野狼攻击了十多次,身上也留下了十多处伤口。
山洞中的貂蝉将两只拳头放在嘴边,睁大眼睛,眼神中有惶恐,有不安,有感动,有焦急,可以说陈起如此拼杀,也是在为他自己打算,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因为陈起在外面不要命的拼杀,才能让现在的貂蝉安稳的坐在那里。
貂蝉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滑落一滴泪水,早早就接触到权谋斗争的貂蝉清楚,救人可能并非出自真心,就像司徒王允那样,之所以收貂蝉为义女,只不过是想利用她罢了。
陈起今日能够不要命的就貂蝉,很有可能也是为了让貂蝉为他死心卖命,也有可能是看中了貂蝉的美色,想要纳为己有,还有可能是出自于其他目的。
但是这一刻,貂蝉的泪水却是真心的,因为眼前的男人实在是太疯狂了,不像王允那样扭扭捏捏,勾心斗角。陈起一开始就挑明了他要带貂蝉走,现在遇到如此危机,陈起不仅没有抛弃貂蝉,反而英勇厮杀,用他的行动在告诉貂蝉,他陈起说的话绝对是真的。
貂蝉的这滴泪水并不是因为感动而留下的,而是已经被陈起所折服了,她现在只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非常的大,大到绝不是王允等人可以比拟的,相比之下,眼前的这个男人,英雄气魄不知道压了王允他们几筹。
还在厮杀陈起自然不会知道,因为现在在陈起到耳中,只有野狼的嚎叫声,还有身上传来的伤痛,不过陈起咬着牙,硬是一声都没叫出来,他现在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停的屠杀,把眼前这群畜生屠杀干净,他才能完成他心中的霸业!
“吼!”一声暴吼声响起。直接触动了陈起的神经。
“这是什么声音?”在陈起一边是杀野狼的同时,心中也微微想到,他听得很清楚,这绝非野狼发出的吼声,同时,陈起更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天地间的灵气在疯狂的涌动。全部朝他的正前方汇聚而去。
片刻之后,陈起发现远处有寒光闪闪,两把锋利的戟刃恍如天神的武器,只要稍微刺中野狼的身体,野狼便会被一击毙命。
当陈起看清楚远处的来人之后,瞳孔猛然放大,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典韦。
典韦也看到了全身是血的陈起,手中的双铁戟挥动的更加猛烈,所过之处,狼群尸体成群,完全就没有一合之敌,典韦在狼群中犹如进入了无人之境。
“主公挺住,某已经突破到了武道十分,定可以保你出去!”典韦一边疯狂的杀戮,一边对陈起说道。
陈起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这片刻的功夫,他已经想明白一切。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有了典韦的支援,陈起的压力顿减,两人联手一起斩杀狼群。
虽说是联手,但更多的则是典韦在护住陈起,陈起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面对三只野狼的进攻,陈起也只能勉强招架,而典韦就完全是一个古之恶来,这一群狼全被他砍瓜切菜一般屠杀。
陈起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空气中那稀薄的灵气,都在疯狂的往典韦身上汇聚,虽然说每一寸空气中拥有的灵气少之又少,但胜在这天地之间,有无穷无尽的空气,积土成山积水成流,加在一起全部聚集到典韦身上,一样非常庞大。
典韦将体内的灵气全部加成到他的双铁戟之上,双铁戟的威力大增,戟刃之上似乎又多了一层无形的戟刃。并且异常锋利,只要狼群被其稍稍刮到皮肉,立马皮开肉绽!
两人很快就将狼群杀退,不过这一次只用了三个多时辰,狼群也并非因为天明而褪去,而是被典韦硬生生杀退的。
陈起终于有时间喘口气了,山洞中的貂蝉连忙跑出来,再次为陈起止血疗伤。
“主公,这野虎岭邪门的很,没见着一只老虎,狼群却是数目众多,不知道这深山老林中到底还有多少只野狼,所以依我之见,我们还是应该速速退去!”
陈起一口答应了下来,典韦已经帮助了他许多次,据说典韦是他手下的大将,但陈起也不愿意这样的大将,一而再再而三的替他以身犯险。
稍作休息之后,三人便上路了。
陈起一边走一边向典韦询问之前的事情。典韦一一作答。
在典韦的回答中,陈起得知,那****跌下山崖,典韦虽很想下来救陈起,但典韦没有冲动,没有随陈起一起跳下来,而是想杀退眼前的狼群,从而找到下山之路。
由于救主心切,典韦冲进狼群中一阵屠杀,但狼群的数目实在众多,典韦杀都杀不完。
典韦在屠杀中,无意将身体中的一丝灵气加成到了兵刃之上,从而双铁戟的威力大增,还没有打到狼群身上,戟刃上夹层的灵气便已割破野狼的肌肤,破坏其身体内构。
典韦心中大喜,身体里面的灵气没有了,还可以在从天地中吸收,于是他加快了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随后再把天地灵气加成到他的双铁戟之上,从而使双铁戟威力大增,个人的武艺也在飞快的飙升着。
典韦战斗了整整一天一夜,不知消耗了多少灵气,只感觉身体中一阵虚空,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不断地从天地中吸收灵气进入身体,经过身体中的洗练,再将灵气加持到双铁戟之上。
就这样不知反反复复的做了多少遍,直到典韦感觉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然而陈起是典韦的主公,典韦不可能就这样丢下陈起不管,典韦深信陈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就这么死掉,所以开始尝试突破极限。
典韦又再次反反复复地吸收了十几次灵气,突然感觉身体中一阵暴动,典韦感觉疼痛难耐。
典韦忍不住疼痛,暴吼一声出来,以此来宣泄出身体中的疼痛,谁知他这一宣泄,天地中的灵气再次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典韦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了,身体中的经脉变得更加粗壮,可以容纳更多的天地灵气进入。
并且典韦终于对天地灵气有了一定的感知,可以将灵气随意的操控,典韦回想起以前史阿对他所说的,终于确定了一件事,他已经突破到武道十分。
典韦七年来都处在武道九分巅峰的状态,不断的吸收灵气淬炼身体,厚积薄发,终于在这一次奋力拼杀中,成功突破到了武道十分的境界,对于当前的局势,无疑是雪中送炭,
有了武道十分的实力,可以操控天地灵气,典韦更无需担心,两手的双铁戟开始大杀特杀,直接将周围的狼群杀倒了一片,直到狼群全部退却之时,地上已经摆满了六百多具野狼的尸体。
随后,典韦又不分昼夜地赶到山下,从不断聚集的狼群中找到了陈起,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陈起听完典韦的叙述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在典韦在危机时分突破了武道十分,不然他们三人的后果将会如何,那还真难说,不过更让陈起欣慰的是,典韦没事,没有像历史上的典韦一样,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公,用身体挡住敌军的道路,最后英勇就义。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况且典韦跟了陈起这么久,陈起对典韦也非常有感情,若是典韦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陈起若能回去,绝对带着所有兵马,血洗王允家,即便最后要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陈起也绝不会退却。
三人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之后,终于到了半山腰之处,眼看马上就可以回到山上,到时在穿过山林,便可回到原来的地方。
忽然,前方马蹄声大作,天空狼烟滚滚,大地颤动不已,显然是有军队来了,正在向他们俯冲而来。
典韦大惊,连忙拿着双铁戟挡在陈起和貂蝉的前面。
待这支骑兵稍微靠近了一些之后,陈起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因为来者正是徐庶。
徐庶纵马来到陈起身前五米的地方,一勒马缰,将上马停住,同时右手高高扬起,示意身后的士兵也停下脚步。
徐庶飞快地跃下战马,在陈起面前单膝跪下:“主公,元直来迟,还望主公责罚!”
陈起一把扶起徐庶:“元直你有何罪,若非你及时救援,某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
当时魏恒及时赶回了洛阳,将一切事情告知了徐庶,魏恒早就想到王允绝不会安什么好心,所以早早地准备了一支兵马,只要一有情况随时接应。
徐庶此次带来了三千铁骑,这一路上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行至洛阳城外三十里的地方,陈起突然让部队停下,就地扎营,明日再进城。
“主公,为何停下来,某还想冲进司徒王允他家,找他问个明白!”此番典韦也差点殒命在野虎岭,心中火气自然甚大,时不时还将目光看向貂蝉,意思很明白,是貂蝉害得陈起差点死在了里面,要拿貂蝉来问罪。
看着典韦凶神恶煞的目光,貂蝉心中有些害怕,只能抱成一团,缩在一棵树下,不敢动弹。
陈起看着貂蝉一点怯生生的样子,嘴角撇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三国中的第一美女现在落到了他的手上,虽说陈起也自问自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也不是什么多情的种子,但若让陈起拿貂蝉去问罪,陈起自问自己做不到,况且陈起已经说过了,他要保护貂蝉,就绝不可能食言,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陈起还谈什么争霸天下!所以这笔账就只能算在王允的头上了!
“狩猎于三天之前就结束,某也三日未回到洛阳城了,如今的朝堂应该已经炸开了锅,不知道若某明日突然出现在朝堂之上,会不会很精彩呢!”
徐庶很快就明白了陈起的意思,洛阳城的守军中肯定有王允的眼线,若是陈起在这时进城,恐怕还没有冲到王允的家中,王允便已得到情报,但若是陈起明日突然出现在朝堂之上,绝对会杀王允个措手不及。
事实上,也正如陈起预料的那番,在他不在的这三日里,朝堂已经炸开了锅,堂堂征北将军伏尸在野虎岭中,这是多么大的事啊!有人欢喜有人悲。
皇甫嵩等一众将领,自然是心痛无比,虽说任何人的心中都知道一定是司徒王允搞的鬼,但奈何手中没有确实的证据,不能贸然指正王允。
而王允心中却是乐开了花,陈起终于死在了他的手上,现在皇帝手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可用之人,就算皇甫嵩朱儁等人愿意协助皇帝,但这些人只适合沙场冲锋,论在朝堂争权,哪是他们这些老奸巨猾之人的对手,所以不足为虑。
王允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如何将陈起的三万铁骑全部纳入手中,如此一来,他在洛阳城就无需惧怕任何人。
刘宏也是无比的苦恼,陈起的确是他用来对付世家的一颗棋子,他本人也毫不在意陈起的死活,他只是希望陈起和世家不断的争斗,以此来夺回皇权。
但他没想到的是,陈起居然这么快就死在了王允的手中,这让他以后拿什么给世家争权夺利。
王允不想给刘宏思考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说道:“皇上,那日比武演练之时,虽说马太尉有迷糊之处,冤枉了陈起,但陈起手中的三万铁骑,根本不听任何人号令,居然公然要给朝廷作对,所以老臣认为,当务之急是解散陈起的三万铁骑,不然若是等他们确认了陈起以死的消息,不知道在这洛阳城又会闹出什么乱子!”
“王允,解散了这三万西凉铁骑,有些将领肯定会将他们逐一收编,我怕那些将领也全是你的人吧!”皇甫嵩怎会看不出来王允这就是想独吞陈起的三万铁骑,只要将这三万铁骑解散,这三万铁骑就没有了统一的战斗力,王允便可让他在军中的门徒,一一将其收编。
王允呵呵一笑:“那不如将这三万铁骑全部归入大将军麾下!”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皇甫嵩一愣,竟无言以对。
若他真的向皇帝索要这三万铁骑的指挥权,恐怕就会引起汉灵帝对他的疑心,到时候他性命都可能难保。
而汉灵帝想的是,将这三万铁骑全部收入自己的手中,成为自己的力量,但奈何他身边没有大将之才,不能率领着三万铁骑。就算他想将这三万铁骑全部纳入自己的手中,王允等人也定然会站出来,极力反对。
要知道这朝堂上除了皇甫嵩张让等人,大部分都是亲和王允等人,就算是有几个别的反对,也绝不敢公然站出来说话,不然或许等到明天,他们就会被扣上几项罪名,然后被凌迟处死。
汉灵帝将目光投向身边的张让,张让却是一言不发,心中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这半年以来,陈起已经把世家打压的够惨,袁槐已经不再说话,估计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安分,马日磾自从遭到上次陈起的反击之后,皇甫嵩就抓到了把柄,牢牢地把马日磾压着,马日磾也是军人出身,现在身在政坛,但城府又没王允等人那么深,所以被皇甫嵩牢牢的压制,也不敢轻易开口。
司空刘虞又被调往幽州担任幽州牧,朝堂三宫的力量被大大削弱,现在只有王允一人在支撑了。
只有王允一个老家伙,张让自认王允绝不是他的对手,根本不把王允放在心上。现在世家的力量被打压的这么惨。也是时候给他们回补一下元气了,所以对于王允提出了这条建议,张让默不作声,并不反对。
刘宏也非常无奈,对于陈起这件事,他已一拖在拖,如今已过去了三天,事情还未有一点转机,但今日他必须给在座的所有大臣一个答复了,不然坐下的这帮大臣绝对扰得他不得安宁。
刘宏刚要张口给王允答复,突然,大殿门外的小黄门尖着嗓音叫了一声:“征北将军陈起到!”
这一声听着极其刺耳,平时大臣们都非常不愿听到,因为这是宦官的声音,也属于这些朝堂大臣的对手,但今天的这一声,却没有人露出厌恶的神色,反而人人一脸惊疑,这一声已经引起了他们神经的敏感。
刘宏也先是一愣,随后狂喜:“快宣,快宣征北将军觐见!”
此时的陈起已经换了一身银白色的将军铠甲,昂头挺胸一步步走入朝堂之上。
目光扫视站立的各位大臣,在这些大臣的眼中,陈起看到了惊异,看到了不可置信,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遗憾。
看着这些大臣一副副怅然若失的样子,陈起心中冷笑:“让这帮酒囊饭袋在朝堂议事,那简直是苍生的灾难,天下之不幸,这帮人也该换一换了!”
陈起走到大殿之上,一声不吭地扫视群臣,这让很多官员都感到一阵厌恶,不仅是因为陈起破坏他们的利益,陈起这个样子做,一点礼数都不讲,完全没有大臣的风范。
而刘宏却顾不了这么多了,陈起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三万铁骑的兵权也不用交出去了,他还可以继续与世家争斗,相信凭借陈起的本事,过不了多久,三公大臣的权力全部要落回他刘宏的手中。
“征北将军能够回来,朕甚是欣慰!”刘宏没时间去管陈起是否注重礼数,一脸热切的给陈起打招呼。
“呵呵,托陛下的鸿福,某今日才能回来!”陈起的话中略带几分冷意。
这让刘宏听了很不舒服,不过刘宏转念一想,他一直在利用陈起,就算陈起是个傻子现在也应该看出来了,想到这,刘宏觉得心中多少有些对不住陈起,毕竟陈起可一直都在为他办事,所以也没有追究陈起。
“陈将军,这几****究竟去了何处,快快道来。”刘宏对陈起说道。
既然刘宏给了陈起一个台阶,陈起也就干脆沿着台阶下了,因为离刘宏的死期还有整整半年,所以陈起也不想把刘宏得罪死了。
陈起转身看向司徒王允,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王允,一步步向王允靠近。
王允假装不看陈起,但心中却在发毛,谁都看的出来,陈起此前遇到的诸多遭遇绝对和他王允脱不了关系,陈起这一番前来绝对是兴师问罪,王允还真怕陈起没忍住,直接把他杀了。
王允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朝堂之上不准带武器上殿,就算陈起在厉害,想杀人也没那么容易。
再者,陈起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出手,那就是谋杀朝廷重臣,何况是在这朝堂之上,那更是杀头重罪,陈起过得不耐烦了才会这样做!
除非他陈起能拿得出证据说这件事是王允设的局,不然即便知道是他王允所为也只能仰天长叹,不过王允做事老道,皇甫嵩朱儁这么多人都没能找到他王允的证据,王允不相信陈起还能拿出什么证据!
“王司徒,那日可真巧啊!狐仙这么神奇的事,你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
王允认定陈起找不到证据,自然是会死不承认,于是呵呵笑道:“陈将军,老夫都一把年纪了,早就不信这些鬼神传说了,那日老夫也本想叫住陈将军的,但怎奈何陈将军跑的太快,所以某也无法将消息感知,还请陈将军见谅!”
王允这番话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但也让所有人听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恐怕那只引诱陈起的狐仙就是王允所为。
王允这个老家伙的把柄不好抓,既然陈起已经平安回来,刘宏也不想管这么多了,直接向王允问道:“王司徒,现在你认为陈将军那三万铁骑应该如何处置!”
王允没想到陈起突然冒出来,一时间也没有防备,被刘宏这么一问,找不到说辞,最终也只能不甘心的说道:“陈将军既然已经回来,三万铁骑自然是由他掌管!”
陈起心中冷哼了一声,王允这个老家伙居然敢打他兵马的主意,这让陈起感觉异常愤怒,但陈起还是克制住了,一脸古井无波的走到王允的面前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王允本以为陈起是前来警告他王允,不要在打他陈起兵马的主意,却没想到,陈起的这一句话,响在他耳边,却犹如惊天炸雷。
好在王允为官多年,一身养气本事练的炉火纯青,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脸色就恢复了平静,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陈起也不在纠结,他相信凭借王允的聪明,一定可以知道他话中的意思。随后陈起也退回了武将的队列。
散朝之后,王允怒气冲冲的回到家中,大发雷霆,连续摔碎了三个价值万金的花瓶。
“貂蝉这个贱人,老夫不是早就告诉过她吗,一旦任务失败,不能让敌人捉到!”王允怒极骂道。
在朝堂之上,陈起对王允说的话正是貂蝉在我手上。
有了貂蝉的作证,王允设计坑杀陈起的事实就将会浮出水面,汉灵帝刘宏就有机会把王允他赶下台,这也是王允最担心的问题。
而今日陈起虽说抓住了王允的把柄,但未将这件事告诉汉灵帝,说明陈起并不甘心汉灵帝卖命,他之所以告诉王允,摆明了就是要王允拿东西来交换,不然他陈起就正将貂蝉交出去了。
自从王允当上朝堂三公之后,就再未受过任何人威胁,今天还是第一次。
王允此刻也明白了袁槐为什么会败给陈起,这并非袁槐过于无能,而是陈起难于对付,现在把他这个司徒也拉进去了。
不过王允并不甘心像袁槐那样向陈起低头。
王允对着门外拍了两声,王府的管家王铜走了进来。
“老爷有何吩咐?”
“你去向陈起军中打入探子,找机会把貂蝉这个贱人给我杀了!”王允对王铜吩咐道。
王铜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在别人的军中插入自己的眼线,这并非什么难事,因为军队数目过于庞大,不仅是由正式军人组成,鱼龙混杂,随便混入一两个人还是非常轻松的。
当天晚上,王铜就带着自己的手下,成功的混入了陈起的一个曲部,一个曲部少则上百人,多则上千人,多几个人,如果不细查的话,谁会去在意。
陈起为预防万一,早就料到王允会给他玩儿自杀这一手,所以给貂蝉安排的军帐是离他军长最近的地方。
军中突然多了一个长得貌美如花的女子,这让许多士兵众说纷纭,全部都是一些八卦的消息,不过这对陈起来说却是非常无辜,因为陈起确实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将貂蝉的军帐安排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为的就是保护貂蝉。
同时,陈起还在四周布满了自己最精锐的士兵,以防王允的人突然对貂蝉下杀手。
仅仅过了三日的时间,王铜包括他本人在内,总共有十多个人一起混入了陈起的军营。他们在陈起的军营中都是一些生面孔,一两天不会出事,但若长此已久保不准哪天就会出事,所以王铜准备今日便下手。在此之前,王铜已经打听好了貂蝉的住处!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夜已入深,在军营中,大部分的士兵全部入睡之后,王铜悄悄的召集了他的十几个手下,准备前去暗杀貂蝉。
虽说军营中还是有夜间巡逻的士兵,但毕竟人数没白天的多,王铜他们暴露的几率也大大减小。
王铜以前也是浪迹江湖之,对于如何踩点非常清楚,早就探查清楚了,哪一条路通往貂蝉的军帐最容易,于是带着他的十几个手下,悄悄的向前推进,躲过一排排巡查士兵的巡逻,终于成功地摸到了中军大帐,也就是陈起所住的地方。
陈起居住在此,若是把陈起惊醒了,王安他们十几个刺客难逃一死,所以在安排人选之时,王铜挑选的都是对王允最忠心的人,就算被活捉,也会咬舌自尽,绝不会让敌人捉到王允的把柄。
王铜对手下的十几个弟兄,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匍匐前进。
一行人慢慢摸索,可以清楚的看见,貂蝉军帐周边已经站满了军士,以此来保卫貂蝉的安全。
此刻,王铜等人离貂蝉营帐的距离只有五十步了,这还是借着夜色的掩护,他们才能走得这么近,不过王铜估计,五十步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向前前进,就会被发现了。所以王铜果断选择在此动手。
王铜从怀中摸出一架轻小的弩机,弩机这种东西在春秋便产生了,四百年前更是大显神威,为秦始皇一统全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弩机不像弓箭,弓箭是以石为单位,从一石,二石……一直到十石,能拉开的石数越大,弓箭的威力就越大,射程就越远。
弩机是固定配置好而成的,射程稳定在一百步左右,威力也只能达到射穿人胸膛的地步,不过操作非常简单,并且简单易懂,在秦国的军队中被士兵普遍采用。
只是到汉朝之时,弩机这种东西似乎不大受欢迎,所以很多人已经将其遗忘。
王允为了此次刺杀任务的顺利进行,给王铜他们配备的是小一号的弩机,这种弩机只能射到八十步的距离,射出去的箭矢威力也被减弱许多,若是穿坚硬一些的铠甲,恐怕都无法将其刺穿。
但王允相信,貂蝉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射杀其足矣,为了加大射杀的成功率,王允还在箭矢上涂了毒,中了此毒若在一个时辰找不到解药,就会导致身体溃烂,喉咙肿胀。而王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将貂蝉全身溃烂,不能提笔写字,并且不能说话,也就无法指证他王允了。
貂蝉的军帐并不大,王铜他们十几个人的弩机分别瞄向不同的方位,如此一来,当十几支弩箭全部射出之后,必定有一支弩箭可以击中貂蝉,如此一来,他们的任务便完成了。
王铜的食指已经扣住了扳机,下一刻就准备将箭矢射出,然而就在这时。
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起!
王铜本能的抬头看去,只见一只箭矢在他的瞳孔中开始无限放大,最终在他还没扣动扳机之前,这支箭矢就已没入了他的脑海中。
王铜居然这么快就死了,这让他身后的十几个士兵惊慌失措,他们这时才明白过来,他们在狙击貂蝉的同时,陈起肯定也在附近埋伏了弓箭手伏击他们。
远处,躲在黑暗中的魏恒再次从背后的箭囊中取出一只弓箭,同时眼神示意藏在其他地方的士兵也可以射箭了。
瞬间周围火把通明,藏在暗处的士兵也不在藏着,高举火把黑夜照得跟白天一样明亮,王铜的手下完全暴露了位置。
同时嗖嗖嗖十几支箭雨的破空声响起,全部射向王铜的手下。
王铜的那十几个手下大惊失色,不过他们好歹也是受过死士训练的人,在危机关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扣动手中的扳机,将弩机上面的箭矢向貂蝉的军帐射去。
十几支箭头上涂抹了毒药的箭矢,射入了貂蝉的军帐,但因这些杀手射箭时过于匆忙,没有用弩机瞄准目标,所以即便这十几只箭矢中有很多射入了军帐,也一样没有射中坐在中间的貂蝉。
陈起正坐在貂蝉的对面细细品茶,忽闻一道破空声向貂蝉而来,右手一抖,腰间长剑出鞘,在貂蝉的面前一挡,直接将那只飞来的箭矢打落在地。
又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外面的喊杀声以及兵器的相撞声逐渐小了下来,魏恒走进来,向陈起拱手一拳道:“主公,外面的事已全部解决!”
陈起点了点头,交代了魏恒两件事,一是让魏恒把这些杀手的尸体全部搬进来,在这些尸体全部搬到貂蝉的军帐中之后,陈起只留下了几个士兵,随后就叫魏恒离去,并且叮嘱魏恒,这一队士兵是他精心训练的神箭手,他魏恒要好好训练。
魏恒不知陈起为何要训练出这支神射手,不过魏恒还是没问出来,只是点头答应。
“这些人你应该都认识吧!”陈起对一旁的貂蝉说道。
貂蝉默然的点了点头,她一眼便看到了王府的管家王铜,王铜是王允的心腹,他能来刺杀貂蝉,那肯定是得到了王允的命令。
貂蝉心中感到一阵失落,虽然她和王允并没有血缘关系,但王允在她落魄之时收留了她,并且认她做义女,这让貂蝉心中万分感动,已经从心理上接受了王允这个义父,但貂蝉却没想到王允居然如此心狠手辣,一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主公,这箭上有毒!”一个士兵在检查尸体时,向陈起报告道。
陈起又将目光投向调查,貂蝉还是坐在原位一言不发。
待手下的士兵将做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全部检查完之后,陈起便让士兵将这十几具尸体全部拖下去。
一滴清泪划过貂蝉的眼角。
陈起将手帕递过去,示意貂蝉擦干泪痕。
“我这几日的安排并非无的放矢,这件事便是证据,你如何看待?”陈起再次发问道。
貂蝉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落寞与失望。
“王允虽然救了我的命,但我也在用生命为他完成任务,现在他又派人来杀我,我和他的父女之情到此结束,接下来我会跟着你走,以此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貂蝉将目光投向陈起说道。
陈起知道貂蝉在说出这番话时,心中一定还是很痛苦的,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最信任的人,到最后居然来暗杀自己。
陈起拍了拍貂蝉的肩膀,什么都没说,随后转身离去。
王铜暗杀失败,已全军覆没,这个消息当夜就传到了王允的耳中。
王允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一个踉跄没站稳脚步,突兀地跌倒在地上,王府的下人连忙去搀扶王允,但王允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败了,败了,终究还是败了!”
其实王允要暗杀貂蝉,也只是一时的冲动,当王铜他们潜入陈起的军营后,王允才清醒过来,陈起怎会看不穿他这点小伎俩,王铜等人此次前去恐怕凶多吉少。
事到如今,王允为了保全他头上的乌纱,不得不作出让步了。
现在主动权掌握在陈起的手中,王允要想息事宁人,就要做到陈起满意陈起方能罢休。
王允走进了他的书房,在一个花瓶上搬动了一下。
轰隆隆,书架缓缓打开,伴随着书架的移动,就连书架后面的墙也开始了移动,最终形成一个一人高的密室。
王允缓缓地走下密室,来到了密室的最底处,看着架子上那两样金光闪闪的宝刀和宝剑,王允虽然心中有一万个不舍,但事到如今也是没办法的事,拿起那口宝剑,缓缓的走出了密室。
第二日,陈起就接到了王允的礼物。
分别是两万两黄金,五万石粮食,还有四千匹战马正在运送的途中。最后,王允还送来了一个盒子。
此刻,陈起还是坐在貂蝉的大帐中,陈起将七寸长的盒子缓缓打开,盒子中立马闪出金光,一口金光闪闪的宝剑存放在其中。
七颗宝石镶嵌在剑柄之上,剑柄的最高处还镶嵌着一颗龙头,龙身盘旋在剑柄之上,看上去煞是威武。
陈起将宝剑麻利的抽出,剑锋上的冰寒马上笼罩了整个军帐,整个军帐周围似乎都下降了两三度。
陈起随便找来一杆长枪,在枪身上轻轻一切,整个枪杆化为两节。
陈起大喜,这绝对是一把好剑,虽说这只是一把腰间佩剑,只能用来佩戴防身,但陈起敢肯定,这口宝剑的锋利程度绝不亚于他的铁浮屠。
“这口宝剑的名字叫做七星龙渊剑,是王允珍藏已久的宝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另外他还有一把七星宝刀!”貂蝉看了一眼陈起手中的宝剑说道。
“呵呵,历史上,王允就是把七星宝刀献给曹操去刺杀董卓,没想到和这七星宝刀配对的还有一把七星龙渊剑!”陈起心中大喜过望,在前世他的记忆中,有许多人认为在三国里面,最锋利的兵器不是吕布的方天画戟,也不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而就是曹操行刺董卓的七星宝刀。
七星宝刀和七星龙渊剑是配对的,那么这七星龙渊剑的威力肯定也弱不到哪里去,三国第一兵刃,他陈起收下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着陈起拿着七星龙渊剑爱不释手的样子,貂蝉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后问道:“我是否可以走了?”
陈起先是愣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貂蝉应该是知道他是一个爱剑之人,所以想到他很有可能就此答应了王允的条件,用七星龙渊剑作为交换,会把貂蝉交出去。
陈起收起七星龙渊剑,一脸调笑地对貂蝉说的:“呵呵,貂蝉姑娘美若天仙,简直是人间极品,他王允拿一把七星龙渊剑就想和我交换,是不是太便宜了一点,我会修书一封告于他,貂蝉就住在我这儿了,我会替王允这个老头子好好照顾貂蝉的,他就放心好了!”
貂蝉听后扑哧一笑,没想到陈起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不过你已经收下了王允的七星龙渊剑,若你不把我交出去,恐怕会失信于人,你就不怕遭天下之笑吗?”貂蝉随后再次问道。
陈起将七星龙渊剑放在桌上,脸色开始变得渐渐有些严肃起来。
“失信于人那又如何?想让我把你交出去,除非他王允亲自来某军营中抢,不然就是汉灵帝亲自发话,也绝不可能让我把你交出去!”
貂蝉听到陈起这霸道的话语,心中一暖,她听得出来陈起话语中保护她的意思。
至于说失信于人会被天下人耻笑,对于这个问题,陈起就只有呵呵一笑了,当年的汉高祖刘邦只不过是一个无耻之徒地痞流氓,最终还是违背誓言,在后方偷袭楚霸王项羽才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既然大汉王朝的第一任国君都是如此品行,他陈起目前还是大汉的子民,自当效仿汉高祖刘邦了。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陈起更不会在意什么闲言碎语,只要日后能有问鼎天下的实力,相信那些记载史书的史官都会自觉的。
“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食言,你安心在这住下,最多再过半年,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至于将来的路,你要何去何从,出了洛阳之后,某便会给你自由!”说完,陈起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陈起的脚将要踏出军帐的那一刻,貂蝉突然在背后叫住了陈起:“将军,貂蝉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陈起嘴角撇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前世他看过的那些宫廷剧,现在将其运用出来,看起来还是有些作用,陈起对他这手欲擒故纵非常满意。
陈起转过身来,准备再好生调戏貂蝉一番,然而,就在陈起转身的那一瞬间,陈起整个人都呆住了。
貂蝉闭上双眸,两颊绯红,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陈起救过貂蝉的命,若非陈起,貂蝉或许早就死在野虎岭了,现在貂蝉心中已经决定死心塌地的跟着陈起,所以自然想到要以身相许了,并且貂蝉估摸着陈起也是这个意思,貂蝉见过的世面也不少,陈起的这点心思怎么会逃过貂蝉的眼睛。
陈起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面对眼前这个拥有天生媚骨的尤物,他的下面已经竖起了小帐篷。
不过陈起最终还是强忍下了**,上前一把抱住了貂蝉,将貂蝉的手紧紧握住,让她停止了宽衣解带的动作。
貂蝉用不解的目光看向陈起,陈起尴尬无比,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在貂蝉的额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随后飞快地跑了出去。
貂蝉还从没见过陈起如此狼狈的样子,先是愣了半晌,随后扑哧一笑,不得不说,陈起此刻的表现实在是太逗了。
陈起一口气冲出军营,走到了洛阳的大街上,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让自己的脑袋稍微清醒一点。
陈起喘着沉重的呼吸,现在他都有点不明白,刚才他面对的可是三国中鼎鼎有名的美女,历史上,中国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为何能够忍住如此冲动,想到这里,陈起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当时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再想想,陈起现在还有两个未婚妻,蔡琰和邹婉容,在两年半之前,他就答应过蔡琰,当他回到洛阳之时,就娶蔡琰为妻,但是这个约定到现在还没完成,虽说这不是陈起的主观意愿,而是因为有些客观因素才引起的,但陈起总觉得自己还是食言了,所以最好还是等出了洛阳再说吧!
陈起在大街上走着,边走边想这些事情,不然陈起听见了前方一阵马蹄声。并且马匹还在不断的嘶鸣吼叫,仿佛是像受到了什么不公一般。
陈起仔细竖耳聆听,心中一动,猛然加快了前进的脚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现在必须马上上前印证一番。
只见一匹浑身污浊的马匹,正在大街上乱撞,由于这只马体形过于庞大,并且在路上奔跑,饶得街市不得安宁,所有行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被这批疯马撞到。此时,已有大批的治安军围了过来,将作品马团团围住。
看见这匹马是陈起先是眼睛一亮,随后又升起一抹心疼。因为这匹马正是他丢失多时的追风。
那****不忍追风丧命于狼口,所以让追风先行离开,却未曾想到,追风来百里挑一的千里马,懂得老马识途,在回去的路上历经波折,不知遇见了多少飞禽猛兽,穿过了多少泥泞之地。终于跑回了洛阳。
只是追风现在浑身都是伤,溅起来的泥土和身上的血水混杂在一起,看上去乌黑浑浊,这让陈起心中升起一抹心疼。
这时巡逻队的一个百夫长已经带领士兵将追风团团围住,见追风还在四处乱撞,眼中升起一抹怒气,直接下令准备射杀这匹马。
“将军,不要啊!”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百夫长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容貌绝美,一头金黄色头发的女人正在向自己跑来,刚才的声音也是她发出的。
百夫长眼睛一亮,生活在这洛阳中见过的美女也不少了,但这金黄色头发的女子倒是头一次见到,应该是胡羌一族的女子。
“将军手下留情,那匹马是我家的,我现在就把它牵回去可好?”邹婉容跑到百夫长面前,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说道。
百夫长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邹婉容,他只觉得邹婉容越看越有味道,比汉族女子丰满,长得更有地域风情。
“呵呵!既然是你家的马,让我放了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百夫长将淫邪的目光投向了邹婉容的****:“这匹马刚才已经疯了,扰乱了这条街道的秩序,若是上面查下来,那我可要损失不少俸禄,所以你要陪我!”百夫长将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邹婉容现在也身为人妇了,怎会听不出百夫长话里的意思,这完全就是**裸的调戏。
邹婉容两眼泪眼婆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但她又不知该怎么办,因为追风的确已经惹出事来了。
看着邹婉容两眼泪汪汪的样子,百夫长觉得更加迷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手不由自主的想去触碰邹婉容的****。
然而,就在百夫长的手才刚刚伸出去的时候,眼前一道银光闪烁,只听咯嚓一声,百夫长的三根手指落地。
“啊!”百夫长一声惨叫,直接响彻了整条大街。
百夫长手下的几十个士兵看见居然有人敢攻击他们的头头,登时一个个举起武器,对准砍下百夫长手指的陈起。
陈起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人的举动,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邹婉容。
看到陈起的那一刻,邹婉容呆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后大哭一声,直接扑入了陈起的怀中。
陈起抚摸着邹婉容的秀发,心中疼痛不已。
自从陈起上次遇刺之后,便推迟了和蔡琰的婚事,并且把邹婉容也安置在了蔡琰的家中,因为陈起想到,跟着自己始终不安全,所以把邹婉容安顿在蔡府中才比较安全,至少陈起相信没人敢在洛阳城的蔡府动手,就算是朝廷中的三公大臣,想跑到蔡府杀人,也要好好的掂量一下。
但陈起却忽视了蔡琰和邹婉容的感受,因为自从上次一别,陈起已经三个月没有再去蔡府了,更没有见到蔡琰和邹婉容。所以此刻陈起心中自责不已。
百夫长捂着伤口,本想勃然大怒,但在看清了陈起的面容和他手上的七星龙渊剑之后,整张脸上的愤怒马上烟消云散。
“征,征北将军!七,七星龙渊剑!”百夫长战战兢兢的说道。
陈起把邹婉蓉安抚好,让其先退到一边,随后直接走到百夫长的面前,用七星龙渊剑直接抵住百夫长的喉咙。
“想不到你还挺有见识的,居然认得出这是七星龙渊剑,你应该是王允的手下吧!”
百夫长吓坏了,他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只能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起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回去告诉王允那个老家伙,七星龙渊某收下了,但因为今日之事,某绝不会将貂蝉交出,他若有本事,大可派兵开抢!”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走到追风面前,轻摸着他的头部。
追风鸣叫了两声之后,用脑袋在陈起脸上不停的磨蹭。
邹婉容在陈起身后笑了,虽然不知追风为何会与陈起走散,也不知追风为何会出现在这大街之上,但看见陈起和追风如此亲密的样子,邹婉容觉得这就已经足够,毕竟追风是她邹婉容的嫁妆。
陈起将邹婉容扶上马背,随后也跨上追风,风驰电掣的向远方奔去,留下一众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百夫长大人,我们需要将这件事上报吗?”一个士兵战战兢兢的向百夫长问道。
百夫长看着地上他那断落的三根手指,整张脸都扭曲了,他没想到不仅白马是陈起的,就连那个金发妞也是陈起的,他想调戏邹婉容,也难怪会被陈起砍断三根手指。
陈起是征北将军,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动的,所以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最后他还是只有先将这件事禀报给王允。
陈起驾着胯下追风,一路狂奔,直到跑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平原,才停下马来。
陈起抚摸着邹婉容金黄色的头发,嘴巴靠近邹婉容的耳边,轻声说道:“婉容,对不起,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所以冷落你和琰儿。”
邹婉容露出了含苞待放的笑容:“夫君,不打紧,你的事要紧,我和蔡姐姐的事以后再慢慢来。”
陈起这么久没来看蔡琰和邹婉容,要是说邹婉容心中没有一点小情绪,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陈起的那一句对不起,已经化解了邹婉容心中一切的不满,并在邹婉容的耳中,暖在邹婉容的心中。
“对了,刚才的事你怎么不报我的名号,若是听到北北将军四个大字,那百夫长还敢乱来,某今日定斩了他的狗头!”想起今日的事,陈起还是气不打一出来,若不是想到若把那个百夫长杀了,王允定会拿此大做文章,所以陈起才硬生生的忍下了这口气。
“我在府中天天随蔡姐姐学习,蔡姐姐曾告诉过我,夫君地位显赫,但在朝中政敌颇多,我们切不可拿他的名头到处作威作福,这样会给夫君惹上不少的麻烦!”邹婉容回答道。
听到邹婉容的这一席话,陈起心中更加心疼蔡琰和邹婉容两个女人了,处处为自己的夫君着想,能得此二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夫君,我们来此做什么?”邹婉容见四处荒山野岭的,不知陈起到做的目的是什么?
其实陈起也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刚才只是一气之下才让追风马到处乱跑,看了看四周荒山野岭的,陈起突然心中升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陈起对着邹婉容露出了一个笑容,趁着邹婉容不注意之时,一巴掌轻轻的拍在了邹婉容的****之上。
“哎呀!”虽然陈起拍的很轻,但那个地方毕竟是女子的**部位,所以邹婉容对此非常敏感,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让陈起再也忍不住了,之前被貂蝉勾起来的邪火又再次燃遍全身。
邹婉容和陈起有夫妻之实,所以陈起才不想管那么多,直接一把把邹婉容抱下马来。随后便抱着邹婉容,火速的冲进了一片密林之中,他陈起今天就要试试,打野战到底是什么滋味?而追风马则在外面替他们两放风。
陈起一边抱着邹婉容,大手一边在邹婉容身上不停的摩擦,惹得邹婉容全身都感觉火热火热的,彻底被陈起挑逗了起来。
邹婉容两只手扶着一棵大树,陈起则在邹婉容身后,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裙,紧接着整个山野传遍了呻吟之声。
……
和邹婉容两人干完该干的事之后,陈起便带着邹婉容再次跨上追风马,向蔡府行去,这么久没见蔡琰,也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到达蔡府之后,陈起先拜见过蔡邑,随后便去找了蔡琰,此时的蔡琰正和邹婉容交流些什么。
蔡琰看见陈起到来,又看着邹婉容满面春光,猜都猜得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脸颊一红,不敢再直视陈起。
蔡琰现在还是陈起未过门的妻子,和陈起也没干过那些事情,所以也显得腼腆的多,陈起在和蔡琰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军营之后,陈起把追风马交给周仓,追风马受了不少苦,陈起让周仓好好安抚,用最好的饲料喂养,给追风马用最好的草药,随后便回营休息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皇宫之中显得格外的安静。
刘宏从御书房走出,快步走向凤鸾殿。近日他准备好好去宠幸一番他的何皇后。
张让紧跟其后,一边走一边对刘宏说道:“皇上,今日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刘宏本就是一个昏君,想什么时候宠幸他的后宫佳丽三千都可以,所以现在也不急,悠然的迈着步伐,听着张让的话。
“阿父,你说的没错,现在朕已经感觉陈起那小子越来越猖狂了,那日在大殿之上,居然敢表现出对朕的不满,看起来朕是时候收拾他一番了!”
听到刘宏如此说,张让心中早就乐开了花:“看起来刘宏还是最听他的话。”
张让早就感觉陈起近日风头过大,若是让陈起再这么搞下去,估计司徒王允有一日都会被他搞残,所以张让现在已经想削弱陈起了。
“陛下,陈起是一个武将出生,明日早朝之时,陛下可提出让陈起交一部分的兵权上来,看陈起是否愿意,若是陈起毫不犹豫地交出了兵权,那说明陈起对陛下还是挺忠心的,若陈起想办法推脱,那陛下就得早做打算了!”张让向汉灵帝建议道。
刘宏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陈起能有今天全部是朕给他的,如若他敢不交兵权,朕直接把他父亲陈珪徐州牧的位置撤了,看他还敢不敢不听朕的话!”
“陛下英明!”张让马上送上一记马屁,刘宏听着十分顺耳。
到了凤鸾殿之时,张让也该止步了,皇帝进去做事情,他不可能也跟在身边吧,即使他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也不行。
“陛下今日可要好好休息,切勿累着了龙体!”临走前,张让还不忘嘱咐道。
刘宏毫不在意的随便回答了一声,便大步向凤凰殿走去。
虽说张让正是因为会拍马屁,所以深得汉灵帝刘宏的喜爱,但张让的这句话绝对是出自于真心的。
看着刘宏走路轻飘飘的,也确实让张让心中替刘宏利了一把汗,张让今日能得到这种地位,完全是靠刘宏一手提拔,但每日跟在刘宏身边的张让也清楚,刘宏也确实是沉迷于酒色,整日过度挥霍,就他从秘密渠道得来的消息,刘宏每天晚上至少都要来六七次,并且从不间断,若是普通人怎会受得了。
而刘宏最近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张让还真怕刘宏哪天真的挂了,他的地位必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随着凤凰殿灯火的熄灭,宣传来了一声少妇的嬉笑声,随后便是不断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直到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再没有声响传出来。
张让估摸着这是刘宏已经睡了,随后他也准备回去休息。
然而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何皇后的一声尖叫声,张让被这一声尖叫声吓了一跳,连忙跑进去查看。
只见何皇后一丝不挂的躲在床的一角瑟瑟发抖,不过张让对这些已经没有兴趣,他的目光则是放在了趴在床上的刘宏。
此时刘宏正口吐白沫,额头上不断有冷汗冒出。
张让心道一声坏了,一边让何皇后赶紧穿好衣服,一边对外尖声叫道:“陛下旧病复发,快传张御医前来诊治!”
凤鸾殿外的不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御林军立马都忙了起来,皇帝得病,这可是头等大事,所有人都焦急地奔跑了起来。
此时已到了深夜,但熟睡中的御医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被御林军抬了过来。
一见皇帝病情如此严重,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去把脉诊治,不停的用药换药。
一刻钟之后,已经被带来了七八个御医,全部围在了皇帝身边,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但整整过了半个时辰,刘宏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口中依然不停的在吐着白沫。
这让张让心中无比焦急,张让强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发现以前为皇帝主诊的张御医今天却不在其中。
张让不仅皱起眉头,上前询问道:“张机张仲景在何处,陛下旧病复发,如此大事他总能不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战战兢兢的向张让拱手道:“张大人有所不知,早在半年前,张机便已辞官,去云游四海了!”
“什么!”这个消息让张让大吃一惊,他知道张机可是宫中御医医术最高明的,走了绝对是一大损失,最重要的是他在皇帝病危的时候才得知这个消息,这对他来说无疑更是雪上加霜。
张让霍然转身,对身后的御林军吼道:“马上发动一切力量,给我遍寻张机的下落,找到之后直接将他带回来,不能让其有任何闪失!”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已大亮,此时,张让才知道自己在情急之下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他让人去寻找张机,但张机在半年前便已辞官,不可能留在洛阳,所以想找到张机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刘宏在经过一番御医的诊治,两个时辰之后,御医终于沉重地来告诉张让,他们无力回天,刘宏此刻躺在床上已经驾崩。
听到这个消息,张让差点没昏过去,刘宏驾崩,还不至于让张让有这种反应,张让只是悔恨在刘宏得病的第一时间,他为什么不把整个皇宫都封锁了,若他之前就把皇宫封锁了,汉灵帝驾崩的消息就绝不会传出去。
届时他便可以模仿四百年前的赵高,篡改皇帝遗诏,为自己谋取一番利益。
汉灵帝在经过御医救治之时,中途曾醒过一次,只说了一句话,传位长子。
汉灵帝虽然性功能强大,但儿子就只有这么几个,还有好几个在中途便夭折了,现在只剩下两个儿子。
大儿子名叫刘辩,是汉灵帝与何皇后所生。
二儿子名叫刘协,是汉灵帝与王美人所生,王美人年轻时颇得汉灵帝宠爱,但这也遭到了何皇后的妒忌,何皇后毒杀王美人,也彻底的坐稳了皇后的位置。
只是汉灵帝一直怀念王美人,所以一直并未立太子,只要没有立太子,那一切都有可能,即便是废长立幼,让刘协来当这个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因张让一时间没有注意何皇后,何皇后就趁机溜出皇宫,如今已把他的哥哥,朝廷的右中郎将何进和一众大臣召集了过来。
现在就算想假传圣旨也假传不了了。
有了皇帝的圣旨,刘辨便可成功地登上皇位,而何皇后也能母凭子贵,何进更是能节节攀升,但宦官和朝中大臣一直是死对头,若是让何进掌权了,恐怕张让的日子不好过。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张让只好避其锋芒,先溜达回他的住处,召集十常侍,再做商议。
汉灵帝立刘辨为帝,对于何皇后和何进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两人立马把汉灵帝驾崩,以及立刘辨为帝的事传了出去,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朝中所有大臣都得知了汉灵帝驾崩的事。
徐庶一脸欣喜地将这个消息传达给陈起,陈起却不尽皱起了眉头,开始在军帐中来回踱步。
在让人去宫中打探了一些详细情报之后,陈起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这么说还是他陈起间接的杀死了汉灵帝。
历史上离汉灵帝驾崩的时间大概还有半年,但汉灵帝却提早了半年驾崩,这便是陈起来到这个世界上带来的蝴蝶效应。
陈起早些时候怒斥神医张机,让张机幡然醒悟,不在宫中为官,而是出去云游四海。而汉灵帝之前的病症是神医张机救治好的,现在张机走了,汉灵帝也就完蛋了,所以提早半年驾崩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在想通了汉灵帝的一切事情之后,陈起开始思考以后的路途了,陈起相信董卓进京这件事应该还会继续,而陈起现在并不想和董卓硬碰硬,所以只好避其锋芒。
陈起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蔡邑,让蔡邑马上随他回到广陵。
但蔡邑是一个大儒,不愿就此离开洛阳,更不相信陈起所说的洛阳会大乱,所以坚决不走,陈起也没办法,蔡邑是他的老丈人,他总不可能强行把蔡邑架走吧,所以也只好先在洛阳守着,走一步看一步。
现在的刘辨说白了,就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儿,哪里会什么治理国家,更不会控制手下的大臣,所以完全被他的舅舅何进架空了。
何进上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皇甫嵩的大将军职位撤了,让刘辨发一道圣旨,任命他何进成为新的大将军。
此时此刻,何进已成了当朝第一人,锋芒无人能及,就连司徒王允对着他都只能是一副笑脸,谁叫人家的侄子现在是皇帝呢!
自从史阿加入锦衣卫之后,锦衣卫的力量的确得到了飞速的提升,这些消息陈起在第一时间便从史阿那里得知了,这让陈起更加坚定了不去上早朝的决心,免得惹祸上身。
这一日,锦衣卫传来了两道让陈起精神有些紧张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史阿带回来的,其实这也并不算什么重大的消息,就是朝中一些大臣向何进建议,现在便铲除宦官,以免留祸患。
但何进却刚愎自用,不听曹操袁术等人之言。
这件事以前陈起在三国里面就已看到,并且这也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朝堂中的两个派系早晚有一战,所以陈起并不怎么吃惊。
真正让陈起神经波动的是另一则消息,这一则消息是魏恒带来的。
陈起一开始就把锦衣卫分为了暗卫和明卫,暗卫以史阿为统领,专门刺探一些鲜为人知的情报,还有执行暗杀工作,史阿的这支部队不会经常现身,所以只有陈起徐庶等几个人知道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锦衣卫暗卫的存在。
而明卫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主要工作是安插探子,还有刺探大局情报,同时也要负责保护陈起所指定的人的人身安全。
现在锦衣卫明卫的统领陈起暂时安排是魏恒,这一支部队是放在表面上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
魏恒今日给陈起带来的消息就是,董卓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奔洛阳方向而来。
听到这个消息时,陈起第一时间是不相信,董卓不可能有这么多兵马,陈起在雍州之时,董卓也不过才六万兵马,并且攻打羌人之时,已经折损了不少,所以陈起坚信董卓不可能拿出十万大军来。
但这个消息是有吴巡传回来的,应该不会有错,魏恒再三强调道。
陈起命魏恒继续去调查这件事情,经过多日的打探,陈起终于得知了详细情况。
何进的确批准董卓入京了,而董卓也确实有十万人马,至于说他如何在半年之内,就将六万人马扩充到十万人马,原因很简单。
董卓在与羌人对峙之时,便已经在招兵买马,弥补他在战争中兵马的损失。
当董卓回到陇西郡之后,凉州那边的韩遂和边章两人又打了起来,凉州不断有流民涌入雍州。
而陇西郡距离凉州最近,所以董卓收编了不少流民,将其全部编入军中,所以才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凑齐十万人马。
陈起他一开始的想法是不想与董卓交锋,保存实力,静待日后的诸侯争霸,反正董卓在历史中也只是一个配角罢了,逍遥的一时,最后还是有人收拾他的。
但董卓现在有整整十万兵马,是陈起的三倍有余,并且还有李儒那样的毒士辅佐,陈起的确没把握战胜现在的董卓,所以此刻陈起是不逃也不行了。
陈起这几日都在不断思考,怎么才能让蔡邑答应和他一起到广陵呢!
让陈起没想到的是,今日蔡邑居然主动找上门来,含蓄的告诉陈起,愿意和陈起一起回到广陵。
陈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蔡邑应该是听说了董卓要带十万兵马入京的事,所以才会答应随自己一起回到广陵。
蔡邑早就听说陈起在雍州之时,董卓为了不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假扮土匪和陈起开战,蔡邑因此也看出了董卓的狼子野心,他也曾去苦苦劝谏何进,千万不能让董卓入京,但何进就是草包一个,哪里会听蔡邑的劝谏,还骂他白面书生一个。
蔡邑在痛骂了董卓一番,又怒斥了何进一顿之后,心中才微微解气。
而陈起现在只想说的是,老丈人我们现在还是快点离开的为好。
当天夜里,陈起写了一封书信,让人送往曹操府中,随后便带领兵马来到洛阳的东城门,骗过城门守将,说他们外出有事,首将也不敢阻拦征北将军,于是便放他们离开了,陈起日夜马不停蹄的开始往广陵进发。
第二日早晨,王允袁槐等人才得知陈起昨日便已离开,气得一众人等直跺脚。
王允大骂陈起,说他早就看出了陈起的不臣之心,如今汉灵帝尸骨未寒,他陈起作为大臣居然跑了,简直不仁不义,丧尽天良。
王允袁槐马日磾等人准备去大将军何进那里告陈起一状,让何进把陈起捉回来治他死罪,但他们才走到一半之时,突闻噩耗,大将军何进已被十常侍诛杀。
这下的王允一众人等面如土色。
他们这帮老家伙虽然已被吓破胆,但曹操袁绍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两人二话不说带着兵马冲进皇宫,直接把十常侍全部诛杀殆尽。
现在何进死了,十常侍也全部被诛杀,有看不惯何皇后的人,把何皇后早年毒杀王美人的事情再次翻了出来,这让何皇后也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所以现在朝堂之上就只有一个傀儡皇帝刘辨了,此刻,正是这些大臣争权夺利的好时机,然而在朝堂上吵闹了几日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因为董卓带着他的十万西凉铁骑进入了洛阳。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董卓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如今只剩下一半。又摸了摸脸上的刀疤。整张脸都扭曲了。
董卓还清楚的记得,他身上的这两处伤口,都是陈起给他伤的,现在董卓一出去,其他人看见他,不是认为他长的丑,就是认为他长得过于吓人,从而不敢接近他。
这种屈辱在半年前形成后,董卓就一直将陈起怀恨在心,发誓有朝一日,定要让陈起血债血偿。
在这半年的时间中,董卓接受李儒的建议,大肆厉兵秣马,收纳流民以为己用,为了让这群新加入的士兵能迅速投入战斗,董卓亲自上阵,给手下的士兵进行训练。
董卓给士兵立了一个标准,一个月进行一次演练,若是在演练中,有成绩不达标的士兵,立刻处死,这使得董卓手下的士兵无不心惊胆战,为了不被杀头,拼命的训练,终于在半年后,所有人都完成了董卓给定的标准。成了一只杀气腾腾的军队。
恰逢汉灵帝驾崩的消息传到了李儒的耳中。
李儒找董卓商量一番,两人都表明了窜汉之意,西凉一地朝廷缺乏控制,再加上这里民风剽悍,所以不服朝廷管制也在情理之中。
想要夺取汉朝的基业就必须先进入洛阳,但因为上次董卓在西凉假扮土匪,想要将陈起赶出西凉,这件事恐怕已经引起了朝廷的疑心,想要进入洛阳,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李儒想了个办法,先给张让写了一封信,信中的内容只是说,张让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如今皇帝驾崩,他不要太过于伤心,节哀顺变。
张让宦海沉浮多年,怎会看不出李儒的心思,这分明就是李儒的一份投诚信。看出了这一点的张让大喜过望,直接回信明说让李儒加入他的阵型,一起对付何进,废掉刘辨,扶刘协上位。并且还许诺了不少好处。
当张让的信送到李儒的手上之时,李儒看了一遍,又再次写了一封信,让人再去洛阳,不过这次却是交给何进。
何进一直想铲除十常侍,只是屠夫出身的何进想当然得认为时机未到,如今看到张让对董卓的拉拢信登时大怒不已,又看见李儒新写的信,上面的内容是董卓看不惯十常侍的所作所为,不屑与之为伍。
又把何进打死夸奖了一番,说何进有勇有谋,凭借着一手本事当上了大将军,实在是功德圆满,何进一看李儒拍马屁拍的极好,马上又开怀大笑。
信中的最后,董卓也表明了立场,愿意前来洛阳归附何进,只是想让何进给他一个大一点的官,这西凉苦寒之地,他董卓也着实不想待下去了。
西凉铁骑闻明天下,何进又怎会不知,当即给董卓承诺了一个大官,并且以天子的名义,放董卓入京。
就这样,董卓浩浩荡荡的带领十万西凉铁骑前往洛阳。只是董卓还没到洛阳收拾何进,何进就已经挂了。
有了皇帝的命令,函谷关和潼关两道天险对于董卓来说就不再是问题了,董卓顺利的过关,进入了洛阳。
进入洛阳之后的第一件事,董卓便是收缴所有兵马,正如陈起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董卓手下的十万铁骑都是经过董卓精心训练的,过半的士兵都经历过战场厮杀,而洛阳的守军则长期呆在洛阳这种温柔乡,所以面对董卓的十万大军,毫无还手之力。
董卓直接斩杀了几个将军,又斩杀了洛阳的近五万兵马,至此,整个洛阳手中有兵权的将军无不心惊胆战,全部投靠了董卓,将手中的兵马悉数交出。
董卓在得到了洛阳的五万兵马之后,实力迅速膨胀,手中的十万大军持续扩充到了将近十五万大军。
但董卓并未因此而得到满足,因为他已翻遍了整个洛阳,却未找到陈起的踪影。于是便开始将他的怒火撒向那些朝中的大臣,完全无视汉少帝刘辩的存在,这些大臣他哪个看不顺眼就杀了一个。
朝中的大臣无不胆战心惊,此刻他们才意识到他们以前在朝堂之上勾心斗角是多么的无趣,面对手握雄兵的董卓,他们完全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但王允袁槐等人不甘心就此堕落,于是想以暴制暴,众人商议了一番后,准备按照何进以前的计划,邀请天下英豪一起进京。巩固洛阳防御。
而董卓势力庞大,想要制服董卓,就必须找一个和董卓势力差不多的人才行。所以王允他们将目标瞄向了并州的丁原。
并州也处于中原的最北方,和少数民族接壤,时常爆发战争,当时的并州刺史丁原带兵与少数民族抗争,并也因此训练出了一支名满天下的部队,并州狼骑,所以王允等人一致认为丁原若来洛阳,至少能够跟董卓对峙一番。于是便诚邀丁原带兵入京。
一山不容二虎,在丁原带着他的五万并州狼骑进入洛阳之后,董卓嚣张的气焰果然减少了许多,虽说他现在手中有十五万兵马,而丁原手中只有五万兵马。
但丁原和他董卓一样,长期生活在苦寒之地,好勇斗狠,绝不在董卓之下,况且丁原手下还有一员大将。并被丁原收为义子,姓吕名布。
吕布骁勇善战,董卓军中无人是其对手,这让董卓更加忌惮三分,在洛阳也收敛了许多,开始和丁原对峙,而王允等人也在他们两人的对峙中寻找到一丝缝隙苟延残喘。
在陈起带领他的兵马成功逃出洛阳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向广陵方向奔去。
三万铁蹄踏着狼烟滚滚,所过之处无人敢挡,各郡郡守都自觉地打开了自己的城门,不敢招惹陈起。
行军十日,陈起等人终于进入了徐州地界,在离广陵城还有七八十里地时,陈起便看见前方已经等待了一支兵马,军旗上的旗号正是一个大大的陈字。
陈珪他们早就得知陈起以逃出洛阳,所以早早的便在此等待。
陈起自从去洛阳已经有三年,陈起在这三年中,不仅没有出任何事,反而处处为他们广陵城家得利,这让陈珪欣慰不已,所以即便亲自出来请接陈起也在情理之中。
陈起让自己手下的三万铁骑停住脚步,自己一人骑着追风马向前走去,走到陈珪的面前,下马跪拜。
陈珪连忙将陈起扶起,好好深深的打量了一番陈起,而陈登也在一旁微笑的看着陈起,陈起这三年来变化不小啊!整个人变得更加稳重成熟。
而身后广陵的一群大臣也在不停的议论。
陈起和陈珪在寒暄了两句之后,便准备进城再说。
看着陈起身后的三万西凉铁骑,陈珪心中无比感慨,当初陈起临走之时,只带了周仓一名随从,没想到三年之后直接变出了三万精兵。
在这乱世之中,兵马自然是越多越好,不过陈珪看着这三万铁骑却犯起了难,在陈起的询问之下,陈起终于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在他走的这三年中,陈登也没有闲着,一边训练军队一边招兵买马,现在广陵城已有整整五万精兵,钱财粮草充足,如果陶谦再敢来和广陵陈家单打独斗,估计陈登都可以完虐陶谦了。
只是能弄出五万兵马已经是广陵城的极限了,这倒不是陈登能力不够的问题,而是广陵城就只有那么大,就只有这么多土地可以耕种,能养活五万军队已是极限了。
并且广陵城中现在都已有五十万人,走到路上都可以看见人头攒动,甚至在热闹一点的地方,都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换句话来说就是广陵城现在已经装不下这么多人口了。
当年汉灵帝还没有驾崩,陈登也不可能带着手中的五万兵马四处攻城略地吧,这样更谋反无异,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修筑广陵城,推倒广陵城的城墙,将其扩建一番。
只是这扩建城墙不是说扩建就能扩建的,在古代,若是想扩充城池,必须得到君王的同意,不然你最多只能加筑城墙,将城墙修得更高,而不能随意拆卸城墙。
陈登他们倒是向洛阳那边上书了几次,但寄出去的信件都好比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陈起想了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一定是张让看着他们陈家的势力越来越大,不想再让他们陈家继续发展,所以才把陈登的信件扣住了,不让皇帝看见。
没办法,陈起就只好让他的三万铁骑在外扎营,而把军中的一些人物领进了城中。
陈珪陈登在看见典韦周仓等人时,都一一寒暄,又看见徐庶这个儒将更是大加赞赏,法正虽有些放荡不羁,不过人家的才能摆在那里,陈登和法正说过几句话之后,便知道,他在军事上的造诣恐怕还不如法正。
当看见天下大儒的蔡邑也来到此之时,陈珪和陈登更是张大了嘴巴,没想到陈起这么有本事,居然能把蔡邑请到这来。
但最后才是最让陈珪吃惊的地方,他没想到陈起出去三年,就给自己带了三个儿媳妇儿回来。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郡守府内坐定之后,陈登便开始将目前的局势介绍给陈起的人。
自从陈珪当上徐州牧之后,按道理来说,徐州一块地应该全归他陈家管了,只是陶谦心中有一万个不服,直接不予理会。
而徐州分别有五个郡,分别是下邳郡,彭城郡,东海郡,彭城郡,还有广陵郡。
除了陈登之外,其他三个郡的郡守都是由陶谦一手提拔上来的,当他们得知陈珪出任徐州牧之时,心中也开始有些摇摆不定,到底该归顺陈家还是继续跟着陶谦呢!
所以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徐州都陷入了摇摆不定的局面,但直到一个月前,汉灵帝驾崩的消息传到了徐州,紧接着便是董卓入京,开始了他的暴政,随后丁原又带兵入京,和董卓形成了对峙的局面,而新上台的汉少帝就是一个傀儡皇帝,一点也不起作用。
所以现在的朝堂之上完全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有大成有时间管理地方的事。
陶谦抓住这个机会,开始给其他三个郡的手下煽情,说当初汉灵帝只是受了陈起的蒙蔽,才糊里糊涂的让陈珪当上了这个徐州牧。
现在汉灵帝驾崩,董卓入京乱政,朝堂局势混乱一片,想他陶谦在朝中的靠山,司徒王允还健在,如果陶谦真能说动王允,王允再说动汉少帝,让其发布一道圣旨,直接撤了陈珪的徐州牧,让陶谦来当任,这也并非是不可能的。
所以此时三个郡的郡守完全站在了陶谦那边,一起对抗广陵陈家。
而广陵陈家现在本就是徐州最大的势力,就算他们四个郡联合起来,也只能勉强比陈家长出一点,所以现在徐州陷入了一个僵局。
以陈珪为代表的势力和以陶谦为代表的势力,两方势力势均力敌,想要打破这个僵局并不容易。
而当今汉灵帝驾崩,董卓入京乱政,大汉朝廷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估计就算现在天下反贼四起,朝廷中的大臣也不可能有心情去管这些事,所以此时也正是解决两家问题的最佳时机。
随后陈登就让在座的各位各自发表各自的看法,开始商议如何打破目前的僵局。
在陈登他们商量之时,在下邳的郡守府中,陶谦也招集了众人,一起来商议。
早在几天前,陶谦就得知了陈起带领三万铁骑,浩浩荡荡的奔广陵方向而来,想到陈起手下的三万铁骑,都是从西凉带出来的精锐之师,想到这里,陶谦心中就一阵害怕,此时他才真正的意识到,陈起是一个更加难以对付的对手,甚至比他父亲陈珪兄长陈登都还要难以对付,他陶谦不得不重视起来。
所以此次会议,陶谦不仅只召集了他手下的人,还把另外三个郡的郡守也一同召集了过来,一起商讨如何对付陈家。
三个郡的郡守分别是东海郡的张超和琅琊郡的萧建,还有彭城郡的笮融。张超和萧建人皆是有才之士,张超武艺出众,能当大将能做先锋,所以陶谦将其安排在了东海郡,而萧建足智多谋,懂得政治,可以治国,所以被陶谦安排在了琅琊郡。
至于说彭城郡的笮融,这些年,笮融对陶谦忠心耿耿,加上又会拍须遛马,深得陶谦器重,所以陶谦才破格提拔他为彭城郡郡守。
在会议上,笮融自知自己武艺不行,计谋也不行,所以闷声不开腔,一副随时等候陶谦命令的样子。
可以说,笮融在会议上一言不发,势必会降低他在其他将领心中的地位,但却看得陶谦非常满意,陶谦现在始终认为,他就需要这样忠心的手下。
而张超因为武力出众,所以一直嚷嚷着要带兵去攻打广陵,把陈珪陈起父子一并拿下。
陶谦深知张超只是一介武夫,带兵打仗还可以,论到政治谋略,那就不行了,所以示意张超稍安勿躁,随后陶谦又将眼神投向了萧建。
当初陶谦正是发现了萧建有超出常人的眼光与智谋,所以才提拔他当琅琊郡郡守,既然现在萧建已经回来,那么陶谦的首席谋士自然从糜竺换到了萧建。至于说最开始的王朗,现在都是坐在离陶谦最远的位置,根本不敢开口。
萧建知道陶谦在遵循他的意见,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主公,听说陈起从洛阳带回来了,整整三万西凉铁骑,个个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精兵,再加上陈登手中本就有五万兵马,也就是说,陈家现在手中有整整八万兵力,所以目前诚不可与之争锋!”
陶谦不进皱起了眉头,这也正是他心中最不爽的地方,想想几年前,陈家虽然强大,但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若想灭陈家那只是一句话的事,但现在的陈家已经兵强马壮,他陶谦现在只能望其后背,想到这些,陶谦心中就一阵恼怒。陈家已经成功的在他地盘反客为主。
“那我们应该如何是好?总不可能就放任他们在广陵快活逍遥吧!”陶谦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萧建听出了陶谦话中的不满,于是连忙说道:“主公勿忧,陈家现现在兵多将广,但我们四郡之地一样不小,我们可先将优势兵力集中起来,再在我们四郡的地方上招兵买马,估计用不了半年,我们便也会达到十万大军!”
听到十万大军这个数目,陶谦心中一动,他陶谦可从来没有手掌十万大军,所以听到萧建此话,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激动,
不过很快糜竺就给陶谦泼了一盆冷水:“我军合四郡之力,目前就只有六万兵马,并且大部分人都没上过战场,而陈起现在有整整八万兵马,那我猜想他一定会趁此时机进攻,莫非我们要一边抵挡敌人的进攻,一边招兵买马!”
听糜竺的意思,好像陈起他们马上就要打过来一样,这让陶谦的心情由激动变成了恐慌,他和陈家的仇可不小,所以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萧建笑了笑说道:“虽然他陈家目前兵强马壮,但某敢料定,他们定不会这么快就发起进攻!”
“为何?”张超有些不解的问道,在他看来,若在己方处于优势之时,就应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击地方,这样才符合兵贵神速。
“呵呵,莫非大家都忘了,陈珪现在早已是垂暮之年,应该考虑继承人的问题了,陈登虽然能力出众,但陈起一样来势汹汹,论能力不在他大哥陈登之下,所以我估计他们在发动进攻之前,应该会上演一场兄弟之争!”
陶谦一拍手,称赞这条妙计。
在座的所有将领听了萧建的计策之后,无不点头同意,兄弟相争自古有之,陈家偌大一片家业,陈登和陈起两人都不可能放弃,所以所有人都料定,陈起和陈登必将有一场兄弟相争。
“陈起和陈登两人各代表陈家的一方势力,并且两方势力都不小,若是真的争斗起来,不管最后花落谁家,估计陈家都会被他们两个争个两败俱伤,届时我们的十万大军也已凑齐,定可把奄奄一息的陈家付之一炬!”笮融抓住机会,霍然起身说道。
其实笮融这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说得出来,只是被笮融抢先了罢了,笮融这么做就是做给陶谦看的,让陶谦看看他笮融也是有能力的。
陶谦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笮融的这番话。
“但若是他们兄弟两个人先商量好,先一致对外,后在争夺家产,这又该如何是好?”糜竺再次说道。
会议厅中再次安静了下来,糜竺说的确实是一个问题,陶谦又不紧皱起了眉头,笮融也火速地坐了下来,这个问题他可回答不了,于是所有人又将目光投向了萧建。
萧建抚摸下巴的胡须,沉吟了片刻,说道:“陈起和陈登皆是胸有大志之人,子仲说的也非常有可能,所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待他们兄弟相争,而是应该给他们制造一些摩擦,让他们两人的矛盾提前爆发!”
萧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众人再次表示赞同。
既然是萧建他出的主意,萧建就自告奋勇向陶谦请缨道:“属下愿亲自前往广陵一趟,保证让陈起陈登两个兄弟产生隔阂!”
陶谦想了片刻,萧建以前是琅琊郡太守,而琅琊郡离广陵郡比较远,广陵郡中应该没有哪个大人物认识萧建,所以萧建若以普通人的身份潜入广陵城中,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不过陶谦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糜竺暗中协助萧建。
糜竺在徐州的地界经商多年,人脉见识都是非常广博,所以陶谦也把他拉了进去。糜竺心中虽有些不愿,但陶谦毕竟是他的主公,他一个商人能有这么高的地位,也全部是陶谦给的,所以到最后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至于最后统兵的事,则由他亲自操办,张超作为副手在一旁协助,尽快在半年内筹齐十万大军,攻破广陵。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干掉陶谦,进而夺取整个徐州,这并非件容易的事,所以陈起他们准备从长计议,好好商议一番,应该如何做。
然而陈起他们还未商议结束,一件事的发生确定他们再也商量不下去。
不知何时起,广陵城中突然有一种谣言,陈起率领三万铁骑回到广陵,是向陈登宣战的,让陈登最好退出家主之争,不然陈起也不会带着三万兵马在外面候着。军中更是有典韦这种猛将,若是陈登不自动退出,必死无疑!
陈起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陈登心中清楚,这应该是陶谦搞的鬼,他倒是还能忍下去,但陈登的手下就没有这么好的气量。
步骘管亥陈应等人虽说以前都是陈起招过来的,但毕竟三年没见到陈起,而是天天跟着陈起处里政务,操练兵马,所以这三年下来,对陈起的感情也渐渐淡了,所以此时此刻他们是一致支持陈登的。
步骘等人坐不住,但法正和徐庶等人又怎会坐得住,他们的家都不在广陵,都是认定了陈起,将来必定会有一番作为,他们认准陈起日后必定能大展身手,所以才远到广陵。
若是陈起最终不能成为陈家的家主,掌控整个陈家管理整个广陵,那么他们加入陈起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法正等人自然是希望陈起有朝一日能够当上家主,而不是陈登。
每天议事之时,陈登和陈起两兄弟还能好好说话,但两边的人都已经暗怀心思,都可以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不善,所以经常一言不发,心中只想怎么对付对方,这就让会议上只有陈登和陈起两人的声音,两人也觉得尴尬无比,最终只有解散了会议。
陈起陈登两人他们以为只要管好自己的手下,便不会出事,但他们没想到的是,一个月内,他们两人的手下已经发生了多次冲突,并且这些冲突都是在军队身上。
驻扎在广陵城楼上的守军,而城外陈起驻守的三万兵马多次发生冲突,陈起的兵马目前是典韦带领。
典韦听到自己的士兵受委屈,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上门评理去,结果失手打伤了几个广陵城的守军,就连正在城楼上防守的管亥都差点和典韦动起手来。
兵者,国之大事也,对于他们陈家来说,军队也是最重要的,若是没有军队,他们就会任人欺凌,若是没有军队,他们陈家恐怕早就被陶谦灭了,所以对于这些事,陈登和陈起两人不得不重视。
为了解决事,陈起和陈登两人再次坐下来商谈,首先向陈起发难的人就是步骘。
步骘经过这几年的历练,已经成熟了很多,现在广陵城的屯田制度都由他一手掌控着。
当步骘起身的那一刻,步骘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在他心里面,他是非常不愿意这样面对陈起的,当年正是陈起看中了他步骘,步骘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陈起对步骘有知遇之恩,步骘不想与陈起作对。
但奈何形势所逼,如果他不站起来把陈起扳倒,那么陈登很有可能就会念及兄弟之情,反被陈起板倒,既然已经选择了站在陈登这边,步骘为了今后自己的前途,为了家族能继续在广陵城过得好,步骘今天不得不站起来。
“二公子,如今你手下大将典韦登上城头,并且打伤了我们的守军,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样的冲突,我看不如你把你的人往后后退三十里,这样我们两边的人马都不会再次发生摩擦!”
当步骘说出这句话时,徐庶第一个不干,如果他们将军队后退三十里,若是陈起遇到危险,那么典韦他们就不能及时回援。法正也准备站起来反驳。
但徐庶和法正二人都被陈起阻止了,陈起淡淡地回答了步骘两个字:“可以!”
步骘听着陈起的声音如此冷漠,心中有些伤感,但为了以大局为重,他还是决定狠下心,对陈起还礼抱拳:“多谢陈将军!”
此后,陈起的军队就真的往后退了三十里。
躲在广陵城外密林中的萧建见陈起果真退军三十里,嘴角勾划起一道弧度,他知道是他的离间计已经成功,已经成功的挑拨了陈起和陈登的关系,但如果只是撤军还不够,必须让他们两兄弟真正的打起来,这才能达到陶谦的目的。
萧建继续扮作商人的模样混入了广陵城中,继续散播谣言,并且谣言在糜竺的安排下,扩散得是越来越厉害。
“陈起撤军是假,已秘密将军队安排在城中,只等暗杀陈登!”
“陈起深夜拜访陈珪,密谈一个时辰,据说陈珪已答应将家主之位交给陈起!”
“陈登已停止向城外的三万大军供给粮食,并且秘密安插人手,随时准备做掉陈起!”
……
谣言就像风一般在广陵城中四处传播,渐渐地,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听到这些谣言,陈登肺都气炸了,他现在只感觉他和陈起的关系越来越生疏,两人现在的见面已不再像往常一样频繁,两人的手下相见更是招呼都不打,仿佛下一刻就要兵戎相见一般。
陈起命陈应火速彻查,一定要把散播谣言之人抓出来,他陈登定会将其就地正法!
只是陈应查了整整一个月,一点线索都没有,而城中的谣言还在不断传播,如今已是愈演愈烈。
广陵城中的大小官员也开始纷纷站队,但极大多数人都是站在陈登这一边的,虽说这三年里陈起也为陈家带来了不少好处,陈起帮陈珪争取到徐州牧的头衔,更是让陈家如虎添翼。
但陈家必竟需要发展,需要选出一个有才能的人,才能带领陈家蒸蒸日上,而大多数人认为,陈起只不过是一员猛将,并不适合管理家族,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选择陈登的原因。
如今已经发生了陈珪最不愿看到的事情,陈珪想做些什么,他想让两兄弟好好谈谈,最好能够和平解决此事,但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手底下的一帮官员不同意。
陈珪虽然现在还是一家之主,但他也总不可能不理会所有官员的意思,****独行吧!况且更重要的是,陈起好像对于和谈之事不感兴趣,每日只是呆在自己府中练武,没有要去找陈登和谈的意思,这让陈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但却无可奈何。
同样着急的还有法正徐庶两人,他们是陈起带在身边的两人,也是陈起现在身边仅有的两名谋士,在这两个月中,他们可是在不断的四处打听。
但打听到的消息,对他们都非常不利,首先广陵郡的五万守军,全部被陈登牢牢的控制在手中,所安排的将领也全部是陈登的心腹。想策反恐怕不可能。
其次,管理广陵郡粮草和推行屯田制的官吏都是一人,正是步骘,步骘究竟是什么态度,那日徐庶和法正都是看到了的。
至于说在钱财的这方面,虽说钱财大权掌握在陈珪手中,但谁都知道,广陵的钱财来源于商业,而商业奇才张世平似乎是一个中立派的人物,不准备参与纷争。
总的来说,陈起这边兵力处于劣势,并且手上的兵权还不在身边,不能及时调动,钱粮这方面都不占优势,完全处于被动的境地,这让徐庶和法正两人焦急不已。
“主公,典韦将军已经说了,虽然我们的部队相距广陵城三十里,但是我先发制人,占据主动权,典韦将军的三万兵马用不了半个时辰便可到广陵城,届时我们就有一拼之力,更何况我军军中全是精锐之师,绝不会输给陈登!”法正对陈起说道。
然而陈起只给法正和徐庶说了一个字“等”。
法正和徐庶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的局势对他们不利,若继续这样等下去,恐怕他们就真的被陈登吃定了,陈起到底要等什么呢?
此时正在广陵某一处酒馆中,听着周围的人高谈阔论,全部在谈论最近陈登和陈起两兄弟之间的事,坐在一个角落的萧建,慢慢将筷子中夹的菜放进了嘴中,细嚼慢咽,仔细聆听周围人的讲话。
坐在他对面一个商人模样打扮的人也是同样表情。
“现在局势完全对陈起不利,看起来这场兄弟之争陈登要赢了,不过这样也好,过不了多久,陶使君就准备发动对陈家的战争,届时如果陈家少了陈起这样的将帅之才,估计战争的实力便会大打折扣,所以搞垮陈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萧建沉声对对面的商人说道。
对面的商人是糜竺的手下,对于这些事情倒不怎么感兴趣,不过糜竺也吩咐了,一切事情听萧建安排。就连在广陵城中散播谣言的人,也是商人故意安排的。
“萧大人需要小人做什么?”商人问道。
“给我一些资金!”萧建直接说道。
商人一张略显肥胖的脸笑了笑,钱财是最好说,他们商人从不缺钱。
商人从袖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推到萧建的面前:“这里有三百两黄金,萧大人尽管拿去用吧!”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个月之后,一则消息传到了徐州广陵。
董卓用方天画戟和赤兔马收服了丁原的义子吕布,吕布背叛丁原,并杀了丁原,拜董卓为义父,丁原带来的五万并州狼骑被董卓所吞并,董卓拥有了二十万大军,是当今天下势力最大的一方。
从而也让董卓控制了整个洛阳,丁原死了董卓再也无所顾忌,开始在洛阳实施了它最残酷的暴政,自封为当朝太师,四处残杀大臣,只要有哪位大臣敢稍稍顶撞董卓,董卓并会将其处以极刑。
并且董卓的胆子越来越大,夜闯皇宫,夜宿龙床,这完全已经是**裸的反贼了。
更重要的是,董卓做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将汉少帝刘辨废除,贬为弘农,立以前的陈留王刘协为帝,史称汉献帝。
这让天下人气愤不已,但无奈董卓势力庞大,无人敢吭一声,像王允袁槐这种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臣,现在也只有装出一副恭维的嘴脸,听候董卓调令。
但像正值壮年的曹操袁术等人却是不买董卓的账。
三个月前,曹操便接到陈起的信,曹操是陈起在洛阳中唯一的朋友,所以陈起觉得在自己走之前,有必要给曹操提个醒,在心中陈起将以后会发生的事一一叙述了一遍,希望曹操早做打算。
那时的曹操还不是以后的奸雄曹操,还是一个忠于大汉的汉室臣子,曹操先是对陈起的这一封信不以为意,认为陈起是想多了。
但越是到后面,陈起信中所说的事全部验证。这不得不引起曹操的深思。
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曹操终于想通了,董卓一日不除,汉朝一日难得安宁,而现在,洛阳牢牢地被董卓控制在手中,想在洛阳干掉董卓难于登天,所以曹操怀着雄心壮志,毅然离开洛阳,回到他的老家陈留,联合他们曹家和夏侯家的族人,准备在陈留起兵对抗董卓。
(在这里说一下曹操的身世,曹操的父亲曹嵩本姓夏侯,是夏侯惇的叔父,但曹嵩在年幼之时,便过继给了朝廷宦官曹腾,所以也改名姓曹,之后生下曹操也跟着姓曹,但曹操和夏侯家一直有血缘关系,所以曹操和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应该算是堂兄弟,正因如此,曹操在起兵之初,才会得到曹家和夏侯家两大家族的鼎力相助。)
而过了两个月后,袁绍袁术等人也见识到董卓的恶行,知道在这个洛阳是发展不下去了,除非帮董卓助纣为虐,但他们身为四世三公的弟子,又怎会屈服在董卓的淫威之下,于是告别袁槐,准备外出发展。
因为汉灵帝驾崩,汉少帝刘辩又是个傀儡皇帝,汉献帝刘协在上位之后又被董卓牢牢的控制住,所以此刻的朝廷对地方的控制力达到了冰点。
袁绍选择了去冀州发展,而袁术选择道具汝南一带发展。
就这样形成了群雄逐鹿中原的一个开端。
当这个消息传到陈起的耳中时,陈起并未有多大的反应,他对汉朝本就没多大的感情,刘宏更是处处利用他,汉朝之所以成现在这个样子,那还不是因为自己的**所致,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陈起的眼中,改朝换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陈登接到这个消息时连连感慨,虽口中把董卓痛骂了千百遍,但这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董卓即将窜汉,这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便会实现。
不过广陵离洛阳相距甚远,董卓废除汉少帝这件事对广陵倒没有多大的影响,广陵的百姓该干嘛还是干嘛。
一日,陈登起床,正准备去政务厅处理今天的政务时,走到政务厅的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窃窃私语之声,陈登感觉有些好奇,于是把耳朵附在门上,准备听听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陈起虽骁勇善战,出征以来未有败绩,但毕竟缺少谋略,更不懂得如何执政,若他肯归顺大公子,成为大公子手下的一员战将,那陈家必定如虎添翼,成为举世闻名的大家族,但只可惜呀!”
外面的陈登听着听着,不由得眉头皱成了川字形,紧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其他两个人的声音。
“王怦没想到你对这些倒是看得挺透的!”
“是啊,是啊,王怦你别停下来,接着说下去啊!”
这两个声音应该是两个小官吏所发出的。
王怦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某也知道大公子不愿对二公子下手,但面对偌大的家业,兄弟相争自古有之,大公子过于优柔寡断,一拖再拖,但越是拖下去,对陈家对广陵越是不利!”说到这里,王怦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旁边的两个小官吏也点头称是。
突然三人听见他们身后有脚步声,于是回头一看,发现赫然正是陈登,这可把他们三人吓了一跳,连忙跪地请罪。
陈起和陈登两人之争在整个广陵城都传的沸沸扬扬了,不仅街头小巷的百姓在讨论,就连这些衙门官员也逃脱不了,毕竟人天生长得一张嘴巴,不可能让别人不说话吧!所以即便陈登想制止这些言论,也不可能制止得了。
“你叫王怦?”
听到陈登询问自己的名字,王怦诚惶诚恐,胆战心惊地回答道:“小,小人正是!”
“你随我进来。”说着,陈登就走进了大殿中。王怦也只好颤颤巍巍的跟在陈登身后。
身后的两个小官吏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对王怦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他们都知道,王怦来这里工作没多久,居然这么快就被陈登点名,看起来是大祸临头了。
然而他们没有看见的是,王怦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陈登在位置上坐好,而王怦则在陈登面前绷直了身子站着,生怕惹到陈登不高兴。
陈登瞪着王怦问道:“你刚才的那番言论是谁教你说的!”
“是,是小人自己想的!”王怦支支吾吾的说道。
“大胆!”陈登厉声怒斥。
这一声可把王怦吓坏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一边痛哭一边扇自己耳光:“郡守大人,是小人的不对,小人该死,身份卑微,居然敢妄谈郡守的家事,还望郡守大人饶小人一命,今后定当为你做牛做马!”
陈登见王怦表情真挚,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便摆了摆手让他起身来。
王怦见陈登不发自己,一个劲的给陈登道谢。
陈登不想听王怦这些没用的话,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后向王怦问道:“你刚才说某做事太过于优柔寡断?”
王怦被陈登的话语吓了一跳,以为陈登又要再次责怪他,但见陈登表情认真,不像是要责罚他,于是王怦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轻咳了两声说道:“郡守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陈起将目光再次瞄向王怦:“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做!”
王怦沉思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公子和二公子到底谁来领导陈家,这个问题小人不敢妄言,还请郡守大人自行决断!”
王怦突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现在我徐州广陵兵强马壮,但因为二位公子的不和,所以导致广陵的战斗力并不能全部发挥出来,所以在下认为,郡守大人是时候应该找二公子,好好谈一谈了,就算其不愿来,也要逼着他前来!不然这事就没法得到解决!”
王怦在他的这番话中,并没有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力挺陈登成为新一代家主,因为这样做会引起陈登的反感,但是王怦相信,谁都有权力的**,特别是陈登的年纪轻轻便当上了一方郡守,更是不会轻易放下自己手中的权力,一定会拼命夺得家主之位。
听完王怦的一席话,陈登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但现在看来,必须要面对了,对他不利倒是小事,但若长此以往,必定会影响整个大局,会影响整个陈家,更何况陶谦还在一旁虎视眈眈。
“再过半个月,就是父亲的寿辰,我那时在与二弟商谈此事,你看如何?”陈登向王怦询问道。
“郡守大人英明,参加父亲寿辰是孝道的一种体现,前三年二公子外出在外没能来参加,情有可原,但正是因为二公子三年都未参加,所以今年必须来,届时郡守大人就可以将这件事和二公子好好谈一谈,但是依我之见,这件事不能一拖再拖,即便是二公子心中不情愿,此事也必须解决!”王怦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陈起对王怦说道。
王怦拱手答是,随后转身出去。
在王怦出去的第一时间,王怦就将他的谈话告诉了步骘陈应和管亥,他们三人都是陈登的死忠,所以王怦并不怕他们泄密。
最终步骘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并且让管亥和陈应两人调集三千死士。
若是说管亥和陈应对陈起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们两人也无力回天,如果不杀人就只有被杀,最终两人只有点头答应。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珪年轻时一心只为功名,所以在当时成亲算是比较晚的,一直到了三十多岁才成亲,所以今年已到了五十五的寿辰。
当陈珪寿辰的那天,广陵郡大大小小所有官员都来到了陈家,祝贺陈珪五十五的寿辰。陈登陈起也到场。
之前陈登就是想到今日是陈珪的寿辰,广陵郡大小官员难得聚齐,所以就想把计划向陈珪全盘托出,希望争得陈珪的同意。
陈珪想到自己在场,就算他的两个儿子在有本事,闹的在不愉快,也不会公然在他的寿辰之日撕破脸皮,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但是也警告了陈登要注意分寸,不得乱来。陈登最后咬牙答应。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陈登有些沮丧的坐在蒲团之上,陈珪让他注意分寸,但若真到了那一步,谁有知道事情到底会发生到什么地步。
苦思冥想一夜,陈登看了看桌上的文书终于下定了决心。
然而让陈登不知道的是,他的手下比他还着急。
自从王怦将事情告诉步骘等人之后,步骘等人就决定,有些事情他们秘密进行,准备瞒天过海,因为他们怕陈登无法下定决心。
管亥带了三千精兵秘密进入城中,随时听后调令,而陈应则把城楼上他自己的兵马全部换下,这些日子的防守工作则全部由管亥的士兵接任,随后陈应带着他的两万兵马,乘着夜色的掩护,带着一罐罐桐油,悄无声息的出了城。
陈珪寿辰当天宾客逢迎,高朋满座,好不热闹。
陈珪举起酒杯热情的给诸位同僚敬酒,以表慰问之情,把气氛搞的十分浓烈。
而陈登却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的喝着酒,时不时周围有人来向他敬酒,陈登都是勉强应付一下了事。
而陈起的动作和陈登相差无比,一样是坐在一个空档的座位喝着酒,一旁的的徐庶和法正陪着,但唯一不同的是,基本上没多少人来给陈起敬酒,因为许多人都认为,陈起和陈登的战争应该是陈登胜了。
只是因为陈登念及兄弟之情,所以才没对陈起动手。
当宴会举行得差不多之时,陈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知道今天他的两个儿子要说一个清楚,他不仅要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时间,并且还要时刻在旁边看着,免得两人闹出什么乱子。
王怦跑到陈登的身边,附到陈登的耳边,对陈登耳语:“大人,老爷子应该已经默许了,你可以向陈起发难了。”
然而对于王怦的话陈登久久没有反应,说实话,陈登并不想迈出这一步,或许这一步下去,如果陈起应付的不够好,估计他们两兄弟就很难再回头了。
看着陈登许久不说话,王怦心中着急,一个劲的用胳膊碰陈登,示意他抓住时机。
在场所有人也停止了吵闹,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看的出来,今天绝对会有大事发生,说不好今天过了以后,就可以确定陈家的继承人到底是谁了。
然而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率先打破沉默的人不是陈登,而是陈起。
“大哥,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陈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
陈登也没想到陈起居然会这样说,先是一愣,到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开口说道:“二弟,我们陈家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所有人都知道陈登这是想用最和平的方式解决他们两兄弟的矛盾,让陈起知难而退。
陈起洒脱一笑,站起来在所有人面前走了一圈之后,才说道:“天下将乱,不知在做的诸位,有没有胆量随我陈起一起征战天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当今天下还是姓刘,当朝皇上还是汉朝的皇帝,而陈起却说天下将乱,群雄并起,还要征战天下,这不摆明了有造反之心吗?
“相信大家也听说了,如今董卓携二十万万重兵占领长安与洛阳一带,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持朝政,屠杀大臣,崩坏礼乐,甚至做出了废天子一事,人神共愤,所以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天下英豪必定会一起起兵讨伐董卓,届时大战将起!”
陈起做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很多人都埋头沉思起来,思考陈起说的话到底是否属实,虽然这只是陈起一个人的推测,但仔细一想,这种推测的可能性也很大。
陈起在大厅中来回踱步,停顿了片刻之后又继续说道:“如今我广陵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应乘着天下还未乱之际,火速攻占徐州,将徐州作为我陈家的立命之本,如此一来,方为大道,不知在座的诸位还有何看法?”
整个大厅中鸦雀无声,广陵城的官吏默不作声,他们很多人之前都以为陈起只适合当一名冲锋陷阵的上将,但却没想到陈起能说出今日这番言论,并且侃侃而谈,绝非胡扯。所以在很多人心中都有些挣扎了,如果让陈起来当这个陈家家族看起来也不错,如果真按照陈起所说的乱世将至,的确需要一名有勇有谋的大将来带领他们陈家。
陈珪坐在高台上,闭着双眼,默不作声,对于陈起的想法,他陈珪心中有数,虽然一开始他陈珪也不是很赞同陈起的这番话,但毕竟时代在变,已经有些超出了他陈珪的预料范围,再者,以后陈家还是需要两个年轻人来带领,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静待陈登的回话。
陈登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两只手握成拳头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衣物,仿佛在做什么挣扎似的。
一旁的王怦本来一直还气定神闲的,他认为,凭借这几年陈登的磨练,陈起定然不会是陈登的对手。但见陈登久久不说话,王怦心中终于开始有些着急,他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妙,当王怦再次将目光投向陈登之时,发现陈登已经慢慢站起身来。
陈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对着陈起说道:“二弟,今后你就是我们陈家的下一任家主,大哥会誓死辅佐你,希望你能让我们陈家更上一层楼!”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哐当一声,王怦端在手上的茶杯掉落在地上,瞬间摔得粉碎。
王怦面色如水,他没想到陈登居然会说出主动让位这种话,所以此时的王怦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故意摔下了手中的酒杯。
伴随着酒杯落地声响起,外面一阵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也同时响起,管亥瞬间就带着几百个手持弓弩的士兵冲了进来。
法正和徐庶两人一惊,他们都知晓,管亥绝对是陈登的人,管亥此次来者不善,绝对是冲着陈起来的,两人第一时间就挡在了陈起的身前。
只是因为这次他们是来赴宴的,并且还是陈珪的寿宴,所以不管是谁,都没有带任何兵器,而管亥的这群士兵已经将弓弩对准的陈起。
“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陈珪气得青筋直冒,他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这是陈登的安排,他明明已经警告过陈登,不准做得太过火,却没想到陈登已经埋伏好了人手,看样子显然是要在这儿做掉陈起。
陈登也是一脸的慌乱,他完全不知道这么多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并且还在他父亲的寿宴上撒野,但陈登也很快就冷静下来,既然带头的人是管亥,那只需问问管亥便知。
“管亥,你这是何意,莫不是想造反不成!”陈登霍然站起身来,手指指责管亥厉声呵斥道。
管亥将略带歉意的目光投向陈起,随后又看了一眼陈珪和陈登,抱拳说道:“郡守大人请恕罪,这是小人自作主张,无论如何,今日之事都必须有一个了结,事后郡守要杀要剐,某管亥悉听尊便!”
“郡守大人,此事某也有参与,也是某出的主意,但我们做完全是为了你好,还请郡守大人恕罪,事后某步骘一人承担责任!”步骘也从人群中站出来说道。
陈登气得肺都炸了,他已经听出来了,这完全是步骘和管亥的擅作主张,他们两人做事把命已经豁出去了,所以此刻绝对不会再听陈登的。
陈珪更是气得目眦尽裂,他没想到手下的人居然已经变得这么猖狂,敢在他陈珪的眼皮子底下将陈起射杀,这已经让他愤怒到了极致。
为了防止陈登和陈珪再次发飙,步骘连忙向管亥使了一个眼色,管亥心领神会,高高举起右手,只要他的手一放下,身后的弓弩手便会放箭,将陈起射程筛子,如此一来,陈登不想当家主都不行了。
至于说射杀陈起的后果是什么,管亥和步骘都很清楚,但他们也从王怦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王怦对他们两人说,自古以来就需要忠良死节之臣,他们若把陈起杀了,陈登为了保全他们的名声,定然会拿他们俩问罪。
但步骘和管亥杀了陈起,就是陈登当上家主的第一功臣,陈登也绝不会将他们两人杀了,会替他们找两个替死鬼,当众处斩,随后便会给他们两个新的身份,让他们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为了报答陈登的提携之恩,管亥头脑一热就答应了,而步骘也没有思考清楚,也被王怦忽悠了。
不过两人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因为下一刻管亥的手就会放下,届时,无数支箭羽便会朝陈起而来。
前排的弓弩手已将弓弦拉得如满月,只等他们身后的管亥一声令下,便会将手上的箭矢放出,只是他们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管亥的命令,反而从周围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惊异的神色,还听到了从他们口中发出的一声声惊呼。
就连陈登和陈珪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管亥那个方向,一脸的不敢置信,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他们两人都不能控制的地步。
已经做好射杀陈起准备的弓箭手,悄悄回头一看,这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因为不知何时,他们的身后也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青年,此时青年正拿着一口锋利的宝剑,比着管亥的脖子。
管亥和头上的冷汗一冒出来,用剑比着自己脖子的这个黑人何时出来的,他管亥完全不知,只是当他要喊出放箭二字之时,一口宝剑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管亥也是练武之人,他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黑衣青年绝对是个高手,因为他手上的这口宝剑的剑锋已经无限接近于他的喉咙,只要他的喉咙再敢蠕动一下,立马就会被锋利的剑锋割破,甚至他会连一个字都还没说出来,就已经死掉,所以管亥此时才没下命令。
史阿将另外一只手中的宝剑扔向了陈起,陈起稳稳地接住了史阿扔过来的那口宝剑,正是他的七星龙渊剑。
陈起让徐庶和法正退到一边,随后他一步走出,一股无形的杀气在他身上形成,随后犹如风卷残云之势席卷了整个大厅,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
“这股杀气好生凌厉,稍稍感觉一下都让人感觉到害怕,这绝对是上过战场,并且杀敌无数之人才能发出的。”很多人都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知道,或许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动得了陈起了。
管亥不敢动弹,步骘惊得说不出话来,而王怦则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王怦早就将陈起的资料调查的一清二楚,知道陈起武艺高超,若是对上三千兵马,虽说陈起未必会赢,但若陈起想走,谁也拦不住。
而今天是陈珪五十五的寿辰,所有人都不许带刀兵,王怦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让步骘他们在今天动手,就算陈起再厉害,在手中没有兵器之时,也不可能挡住箭矢的锋利。
在所有人都惊异的片刻之后,只听扑通一声,人群前方的步骘跪倒在地上:“二公子,此事是步骘一人所为,步骘愿以死谢罪,还望陈将军看在我步家多年支持陈家的份上,放我步家一马!”
管亥也自知现在已成败军之将,现在已是一个将死之人,所以也不顾史阿剑锋上的冰寒,直接跪在了地上,等待陈起到处决。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全部给我撤回去!”陈登指着管亥身后的士兵说道。
管亥的士兵也是无比尴尬,他们本都是管亥的亲兵,全部听候管亥的调令,但现在管亥已经被擒。生死悬在一线间。
而他们顶头上司陈登又叫他们撤,他们只好将已经拉好的弓弦全部松开,然后将弓箭慢慢放下,悄悄地退出了大厅,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是失败了,或许等陈起掌权之后,他们这些士兵全部要死!
陈登看了一眼陈起,心中有些无奈,之前他还在为陈起的生死而担心,但是现在看起来他是多虑了,他的二弟陈起岂会是没有准备的人。
“二弟,他们并非我安排的,但你现在已是家主,某陈登愿意退出,还望你看见管亥和步骘只是一时糊涂的份上,放了他们二人!”陈登有些无奈的说道。
陈起知道陈登能做出这个决定着实不容易,于是挥了挥手,示意史阿不用再这么紧张,这里的事全部交由他来解决。
史阿将剑缓缓收起,随后等在一旁,听候陈起的调令。
陈起一步步向陈登走去,虽然这个举动看似很平常,当然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陈起这是要干嘛,莫非是要彻底的清除自己竞争对手。
就像四百年前的胡亥一样,为了保全自己的皇位,将自己的哥哥姐姐全部杀掉,以免后患。
“起儿,你要干什么?”陈珪也是一脸惊恐的说道,现在整个主场都是被陈起控制,并且现在局势紧张,陈珪已经没把握能控制住陈起了,尽管陈起是他的儿子。
但自古夺嫡之事伴随着腥风血雨兄弟相残,陈珪现在最怕的事就是陈起杀了陈登。
陈登心中也是颇为紧张,他曾经在心中不断地自问,如果他成为了陈家的家主,就算陈起再怎么与他争夺,他定不会对陈起断然下杀手,因为陈起是他的二弟,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既然他已经说了,他愿意放弃家主之位,那么下一任家主就真的是陈起了,所以一切事都是未知数。
陈登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当陈起走到陈登身边时,只是对陈登说了一句话。
“大哥,某不怪你,只是因为你看错人了!”
陈起一脚就将陈登身边的王怦踢翻在地,王怦根本没想到陈起的意图居然是他,一时间没有防备,直接被陈起踢了一个脚朝天。
“二弟,你这是作何,他只是我县衙中的一个文笔小吏,这件事与他无关!”陈登不希望有人因他而受到陈起的牵连,连忙抓住陈起说道。
陈起见陈登现在居然还在替王怦求情,于是对站在一旁的史阿使了一个眼色。
史阿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递到了陈登身边。
陈登有些紧张的结果史阿的图纸,随后打开一看,额头上青筋暴跳,虽然他不知这张图纸是真是假,但既然事已至此,他必须问个清楚。
“王怦,你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琅琊郡太守萧建!”
陈登此话一出,再次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大家都清楚,陈家和陶谦是死对头,若是不把一方整死,估计另一方是不会罢休的,而琅琊郡现在隶属于陶谦管辖范围,所以也是陈家的敌人。
如果真如陈登所说,王怦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琅琊郡郡守萧建,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也就是说,陶谦派了一个间谍,在陈登身边潜伏了这么久,并且成功取得了成功的信任,这完全就是在陈家内部定了一颗钉子,随时会将陈家这条大船凿穿。
“不,不,不,郡守大人救命啊!我不知道什么琅琊郡郡守,更不知道萧建是何人?二公子是想杀我灭口,你一定要救救我!”王怦一脸惊恐的抓住陈登衣服,一个劲的求情,脸上表情非常害怕,但王怦此时的害怕不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他现在的命都攥在了陈起手中,能不害怕吗?
看王怦表情真挚,陈登再次有些摇摆不定了,正是王怦怂恿陈登在这次大会上找陈起说个明白,所以陈起要杀王怦灭口,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陈登心中这样想到。
看着地上的王怦都快哭出来了,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陈起心中暗自好笑,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影帝级别的人物。
“呵呵,既然你说你不认识萧建,那这个人你总该认识吧!”陈起对史阿做了一个手势,史阿立刻出门而去,没过多久,两名锦衣卫在史阿的带领下,压着一个胖嘟嘟的商人进来了。
“陈将军饶命啊,饶命啊!我什么都招了,你就放过我吧,全部是我家主子糜竺的主意,跟小人没任何关系!”当一脸肥肉的商人见到陈起之后,忙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
看着商人,浑身上下都是伤,显然是被用过刑了,萧建也马上猜到了一切,肯定是陈起将其抓住,然后对其严刑逼供,商人根本经不住这种折磨,所以将一切都抖了出来,这回王怦想抵赖他是萧建,都抵赖不了了。
当商人说出糜竺啊之之时,就算陈登再优柔寡断,已明白了一切,不然他就不叫陈登了,眼前的这个王怦绝对是萧建,那日王怦说的那番话,也是故意说给陈登听的。
步骘他们也是受了王怦的迷惑,才在陈珪的寿宴上安排了如此多的弓弩手,为的就是在陈起没有防备的时候,一举将其射杀。
如若陈起死于非命,陈起手下的典韦等人肯定不会干,届时三万铁骑绝对第一个攻打广陵城,陈家必会受到重大的损失。而这一切,绝对是陶谦最愿意看到的。
“呵呵,萧建,你本来也算是一个人才,某也查到你精通政治,各方面才能都很强,不过你犯了一个错,错就错在自以为自己太聪明,居然亲自来当当卧底,挑拨我们两兄弟的关系,想将某射杀于此,所以某今日饶你不得!”
萧建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随后低下了头颅,不再言语。
陈起一挥手,两个锦衣卫上来把萧建架住,随后拖了出去。
……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现在的广陵城四周都有兵士跑动,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彻了每条街道。
自从陈登接管广陵城之后,广陵城还从来没有这样过,街边的许多行人都自觉地为来往的军士让出了一条道路,因为他们有预感,广陵城绝对有大事发生。
而这些军士前往的方向,正是陈家所在的地方。
陈珪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今天本是他的寿宴之日,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并且这些事都已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虽说现在他已退下,不再管事,但今天所发生的事还是让他心中非常恼怒。而这支军队也是他调集而来的。
当五千军士已到陈家集结完毕时,陈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管亥带来的三千死士全部控制住。
场面的气氛异常压抑,所有人都闷声不敢开腔,现在既然陈登和陈起两兄弟的事已解决,那就看陈老爷子怎么表态了。
陈珪今天最愤怒的一件事就是管亥和步骘,两人居然擅作主张,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要杀陈起,这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来人,把步骘和管亥两人给我推出去斩了!”陈珪充满怒火的眼睛看向步骘和管亥二人,可以说,他们是受了萧建的蛊惑,但最终要怪还是只能怪他们二人太过愚昧,若是此次陈起没有准备,恐怕早就被二人杀了,届时陈家就真的乱了,所以陈珪这个做家主的,不得不将他们两杀了以此来立威。
陈登有心替他们二人求情,然而,陈珪还是不想就此放过他们二人,毕竟他们这次捅得篓子实在是太大了,被一个敌军探子蒙蔽双眼,还有什么面目继续在军中担任高位。
步骘管亥二人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这件事的确是他们的问题,若非陈起早有准备,恐怕现在陶谦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父亲,依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他们二人做出如此举动也是为了大哥着想,既然这件事能够和平解决,我看不仅不能杀他们二人,更不能将他们二人贬职,毕竟在我不在的这三年中,他们两人劳苦功高,若是没有了他们二人,恐怕广陵城又要大乱!”
既然陈起都这么说了,那陈珪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况且陈起说的也在理,步骘掌管广陵的粮草和屯田制度,而管亥管理着手下两万兵马,两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人才,所以陈珪最终还是听从了陈起的意见,让其二人无罪。
所有官员看到这个结果,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陈起有如此心胸,这是他们以前没有发现的,同时也给了他们一个惊喜,陈起和陈登的争夺和平解决,相信陈起也不会太过于为难这些站在陈登那边的官员,他们头上的乌纱依然可以保住。
管亥感激地看了陈起一眼,连忙站起来不停的谢恩,想当年正是陈起将他从黄巾军脱离出来,不然,或许现在的管亥还只是一个流寇,现在陈起又再次帮了他一把,管亥都觉得自己无言以对陈起,只有日后以命相报,方能报答陈起今日的救命之恩。
而步骘却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所有人都将惊奇的目光看向了步骘,既然陈起已经饶恕了步骘。步骘为何不起身谢恩,莫非真想死不成?
步骘咬了咬牙,终于说道:“二公子,你对步骘有提携之恩,步骘无以为报,但今日步骘所做之事却愧对于你,所以还请你杀了我吧!”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心中先是一惊,随后还是陈登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去一把拉住步骘的手,厉声呵斥道:“你还有何没交代的!”
步骘突然对陈起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二公子,步骘之罪百死莫赎,之前我已吩咐陈应将军,领两万兵马携带桐油,去烧毁你的军营了!”
步骘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骇莫名,该是说眼前的步骘太过于疯狂了,还是该说萧建太过于阴毒了,这是要把陈起的部队赶尽杀绝啊,让广陵陈家的力量自相残杀。
陈登怒目圆睁,而陈珪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不得不说,萧建的确对他们陈家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然而,只有陈起徐庶等人跟个没事人一样,陈起对法正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出来将事情说明。
法正有些感激,知道陈起这是在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法正大步站出来说道:“各位不用着急,我们早已探查到陈应带着两万兵马悄悄的进入我军腹地,但我也给典将军下了令,让其将部队开往湖林,如此一来,典韦将军的部队就不会给陈应将军的部队碰面,更不会造成两军的摩擦!”
看到陈起风淡云轻的神色,所有人都知道,法正绝无虚言,陈起绝不敢拿他的部队来开玩笑,那可是整整三万的精锐,若真的被两万贯桐油所毁,陈起就不会这么淡定了,估计陈起都会直接拔剑出来杀人了。
“元龙,快去叫人通知陈应,让其把部队撤回来。”随后陈珪又将目光看向了陈起:“起儿,这几日为父已在城北购下的一片土地,作为你三万大军训练的校场,你也把你的三万大军喊回来吧,不要再呆在城外了。”
陈起没想到陈珪居然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亲自出钱给自己买了一块土地,以供自己部队的训练,但是对于陈珪的美意,陈起并没有接受,而是说道。
“父亲不必忧虑,我的部队前往湖林并非漫无目,这三个月以来,据我的探子回报,陶谦一直在招兵买马,并且统一交由东海郡的张超训练,张超就是将部队集结在湖林,如若我军趁机突袭,定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陈起,今天陈起给他们的惊喜实在是太多,很多人认为一个萧建就够可怕,已经快把陈家整得四分五裂了,但却没有想到,陈起不仅没有折了萧建的道,并且将其成功破解,反将了陶谦一军。
很多人都感觉今日所发生的事,仿佛都在陈起的掌控中运行,陈起不仅让这件事完美解决,同时也是收益最大的人。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此事已得到了完美解决,陈珪的寿宴也过了,索性陈珪就让所有人都回去,各自忙各自的吧!只剩下他们父子三人。
陈起将他做着准备和陈登陈珪全部说了一遍,听得两人目瞪口呆。没想到陈起居然只用了三年,便已磨练的如此成熟,将一切都分析的如此透彻。
陈珪更是连连感慨,以前他也认为他的二儿子,只是一个练武的奇才,可打仗可统兵,但却未想到,陈起的潜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三年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钱粮从来不是问题,手中牢牢地掌控三万兵马,并且还有如猛虎般的猛将典韦,如狐狸般的谋士法正。
虽说心中非常意外,不过此时的陈珪也算是放下心来,陈起能有如此进步,他也终于可以放心地将陈家交给陈起了。
陈起汇报完情况,随后也准备离去,走之前,他深深的看了陈登一眼,陈起知道他大哥陈登能做出这个决定,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但既然他陈起重新来到这个世上,便已下定决心一统天下,所以也只能牺牲陈登的私人感情了。
陈起走之后,陈登也准备离去,却被陈珪叫住了。
陈珪上前拍了拍陈登的肩膀。
陈登笑了笑说道:“父亲不必在意,元龙现在很好,二弟才能能统兵能治国,我这个做大哥的甘愿辅佐二弟,让我陈家再次迈入辉煌!”
陈珪叹息一声,不过最后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想当年他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他当初也有许多兄弟,想要争夺家主的位置,兄弟相残血流成河的一幕,他陈珪也见识过,虽说现在陈登的心里肯定不如他表面这么好受,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因为没有重蹈陈珪当年的覆辙。
而陈登心中的心结需要他自己来解开,所以陈珪也只能安慰陈登两句,随后也离开了。
陈登走出院门,望着湛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地叹出。
自古以来,大多数有地位的世家都以嫡长子为大,嫡长子可以继承家族的一切,并且他的子孙也可以世袭家主职位,他今天陈登居然主动放弃了这个机会,若是说这是陈登心甘情愿的,说出来恐怕连陈登自己都不会相信。
“二弟啊,二弟,若论治理之才,你的确不如我,我有办法将我们陈家带上更辉煌的层次,只是如今天下的格局正如你所说,天下将乱,光靠为兄的本事,恐怕不能带领陈家,若是被某个诸侯盯上,恐怕还会遭到灭门之灾,所以为兄选择相信了你,相信你所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陈登心中默默的想到。
当初陈登从陈起口中听到这句话时,他便已知道陈起的心思,恐怕不仅仅局限于广陵这么小块地方,而是要问鼎天下,若是在太平盛世,陈起的这一句话就是空谈,而且很有可能被扣上谋反的罪名,但照现在的形势来看,一切皆有可能。
陈登只能将家族带得更上一层楼,但陈起却是要将整个家族问鼎天下,孰轻孰重,陈登自然分析的出来。
“二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也是陈登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选择了相信陈起。
陈登再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向远处走去,然而陈登还没走出两步,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
东海郡以西三十里处,有一块开阔地带,树木丛生杂草风貌,水源充足,四面环山。底下就是一块开阔的盆地。这被当地人称为湖林。
这三个月来,陶谦加快了招兵买马的速度,在四郡之地下令十丁招一。十个男子中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当兵,所以在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快募集了十万大军。
陶谦自知军事不行,所以把军政大权全部交给了张超,让其手握六万甲士,屯兵东海郡,并将这些招募的新兵加以训练。
夜晚时分,典韦带领三万铁骑,悄悄地摸到了湖林的边缘,典韦见张超部队基本上已全部歇息,于是果断的下令了进攻。
湖林一带本就地势平坦,利于骑兵冲锋,在典韦的带头之下,三万铁骑很快就冲垮了张超布置的第一道防线。
张超被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惊醒,得知是典韦带兵进攻,心道一声不妙,很快就猜到应该是萧建失败了。并且他们练兵的地点被陈起得知,所以陈起才连夜进攻。
不过面对典韦突如其来的攻击,张超并不是显得很慌张,披盔戴甲,拿起自己的武器,出门带领将士迎敌。
“速速让大军向我这边集结,集中优势兵力,对抗来犯之敌!”张超火速地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道。
很快,张超的身边就已聚集到了几万人马,然后冲出营寨,与典韦的三万铁骑进行厮杀。
一开始张超就直接找上了典韦,张超想的是,若是把典韦拿下了,敌军必然纷纷溃散,于是便上前与典韦决斗。
典韦见居然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上来找自己麻烦,暴喝一声,武道十分的气势猛然爆发,天地间灵气迅速汇聚,一戟劈出,直接把张超手中的长枪打飞,并且还在张超的手臂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张超大惊,再也不敢与典韦决斗,一边喝令自己的亲兵上来围住典韦,一边拨马回转,向自己的部队跑去。
典韦只是用了一击就将张超击败,这让张超的部队士气大跌,典韦也趁势进攻。
张超知道目前战场的情况对他不利,所以也就忍住伤痛,拿起令旗,开始对士兵排兵布阵。
虽然张超的武艺不及典韦,但不得不说,张超的排兵布阵还是值得一看,直接让士兵排成了一个圆形阵法,拒马枪立在最前面,刀盾手在拒马枪后面,作为最前方的两道防线,随后中间的弓箭手开始拉弓射箭,就这样,居然硬生生的把典韦的冲锋打了回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再次组织了几次冲锋,但都被张超组织好的军阵打了回来,典韦见自己的士兵伤亡越来越重,并且典韦的兵力一开始就处于劣势的状态,本想以主动偷袭的方式打张超一个措手不及,谁知张超反应如此敏捷,马上布置好军阵阻止了典韦的进攻。
典韦只适合沙场冲锋,对于这些阵型并不了解,为了避免再徒增伤亡,典韦只好退兵十里,安营扎寨,和张超遥遥对峙起来。
第二日午时,陈起骑着追风马,带着魏恒等人来到了典韦到军营,向典韦了解了一番情况之后,知晓典韦进攻不利,陈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陈起原本的想法就是让典韦以突袭的方式,打张超一个措手不及,张超虽然有六万兵马,但多为新兵,战斗力不强,应该无法抵挡典韦的锋芒,但现在看起来,陈起还是小看了这个张超。
陈起回想起历史上十八路诸侯讨董,正好有一路人马,是广陵太守张超。
如果陈起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没有产生蝴蝶效应,或许当年的广陵城早就被赵弘攻破,陈家的基业也毁于一旦,随后在黄巾军退走之后,陶谦便命令张超担任了广陵太守,而不是现在的东海郡太守。
并且这张超还有一个身份,正是目前陈留太守张邈的弟弟,张邈这个人有些本事,年纪轻轻就被选拔当上了太守,并且据说还是曹操的同窗,袁绍的好友。
知晓了对面的张超有些本事之后,陈起便带人回到了广陵,如今陈起和陈登兄弟俩的事已解决,就该把攻陷徐州一事提上日程了。
广陵郡郡守府内。
陈珪高高的坐在主位之上,本来按照以前的习惯,陈珪是不用坐在这里的,但自从陈起回来之后,事情有些多,陈珪怕再出乱子,所以准备还是出来一段时间,并且攻占徐州这等大事,若是他这个现任的陈家家主再不出来,那就说不过去了。
大厅中陈起陈登徐庶法正步骘管亥等人一一到齐。
陈起给站立在一旁的魏恒使了一个眼色,魏衡心领神会地走到了大厅中央,在原地环顾一圈,对所有人抱拳一礼,随后便开始了他的讲话:
“据锦衣卫打探到的消息,陶谦因太过心急,所以在短短的三个月便已募集了十二万兵马,如今张超屯兵六万,守在东海郡,而陶谦自己手中也有四万兵马,臧霸的彭城郡屯兵两万,因此此次参战的士兵过于庞大,所以他们的粮草运送由糜家担任!”说完这些情况之后,魏恒便自觉地退回了陈起的身边。
锦衣卫的工作本就是打听各方情报,而他魏恒只需要将这些情报如实上报即可,其他的事他则不用多管。
所有人听到卫恒的情报,都纷纷点头,对魏恒大加赞赏,有了锦衣卫的情报,的确对他们攻占徐州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陈登心中也是暗自叹息,看起来,他的确不如他的二弟,当初陈起提出锦衣卫这个想法正是在广陵,所以广陵也有陈登的锦衣卫。
但陈登对锦衣卫没多加关注,只是在各地安排了探子,如各地有大事发生,立马回报,总之,陈登是把锦衣卫当成了高一级别的斥候,而陈起则是把锦衣卫完全建成了一个系统,这样可以更好的使情报迅速准确的到达,甚至可以把敌人的虚实摸得一清二楚。
陈起看了陈珪一眼,陈珪向陈起点了点头,示意陈起可以开始了。
陈起起身,对在场的所有人问道:“我军此次的战略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将徐州全部攻占,诸位有什么建议大可畅所欲言!”
徐庶当仁不让的第一个站起身来说道:“陶谦军的主力还是张超的六万人马,听说张超排兵布阵有一套,在下研究排兵布阵已有多年,所以想去会会这个张超!”
陈起是最了解徐庶的,既能当上将,又能当大将,三国演义中曾记载,当初曹操手下大将曹仁,带领两万人马攻打刘备的新野,刘备当时只有新野一座城池作为根基,自然不可能丢弃。
曹仁在城外摆了一个八卦阵,叫嚣让刘备出来破阵。
刘备哪里会破什么阵,但当徐庶看见曹仁摆的这个八卦阵,却是呵呵一笑,只让赵云带了五千兵马。按照他所说的做,直接就把曹仁的这个八卦阵给破了。
张超排兵布阵的能力搞不好还不如曹仁,所以陈起对徐庶是一百个放心。
陈起再次将目光看向陈珪,陈珪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随后陈起又将目光看向陈登,陈登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呷了一口茶水,也勉强的点了点头。
陈起心中默叹一声,陈登肯主动退下家主这个位置,绝非心甘情愿,若是说他们兄弟两人现在没有隔阂,那才叫怪事,不过陈起对此也很无奈,对于这个心结,只有等陈登慢慢解开了。
既然陈家三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意见,陈起直接让徐庶现在便可赶往典韦军营,并且修书一封告知典韦,一切号令听从徐庶指挥。
看到徐庶抢了头功,法正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对陈起拱手说道:“陶谦现在或许已得知萧建失败,定然不可能作壁上观,只让张超抵挡我军,很有可能会亲自出击,从东海郡的南方绕小道突袭我军,在下愿领一万人马,全剧组住陶谦的去路!”
陈起思考了一番,陶谦现在手中有四万人马,很有可能只留一万兵马守城,带领三万兵马出动,法正军事才能虽然突出,但毕竟年轻气盛,也不像徐庶那样,既能统兵又能冲锋,所以陈起准备从广陵剩下的三万兵马中,抽出两万兵马,以管亥为主将,周仓为副将,法正为军师,前去阻挡陶谦东进的道路。
至于剩下的一万兵马,陈起准备留作防守用。
然而,就在这时,步骘却提出一个意见,虽说步骘并非很懂军事,但一个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能绕小道截断陶谦的粮草,必然事半功倍。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过步骘的建议很快就被魏恒否定了,据锦衣卫探查,能从下邳通往广陵的大道就只有一条,那便是从东海郡穿过,但东海郡外现在已然变成了战火之地,不可能有军队从那里穿过,除非徐庶他们被击败。
另外一条小路便是东海郡下面的小道,现在已被法正发先,不久便会率军到达,至于其他的道路,多为曲折的山路,不可能容大军通行,就算强行要走,估计也要等个两三个月,在山路上行走,粮草够不够都是一个问题,陶谦应该不会这么傻。
步骘的建议被否决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这场会议到此结束,不过陈起的眼眸却一亮,霍然起身道:“子山说的有道理,若是我军能将陶谦的粮草供应切断,对陶谦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听到陈起这句话,所有人都开始有些犯迷糊了,刚才魏恒不是也说了吗,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陈起还准备怎么截断陶谦的粮草供应。
看出了其他人眼中的疑惑,陈起对众人解释道:“既然运送粮草的是糜家人,那么这个糜竺就是关键!”
法正似乎听懂了陈起的意思,不过还是皱眉问道:“将军,你所说的是策反糜竺,让其为我所用?”法正本想称呼陈起为主公,但考虑到陈珪在场,还是马上改了口。
“不错,我正有此想法!”
“起儿,这事行不通。”此时发话的人却是陈珪,虽然他已经上了年纪,但是能帮的还是要帮一把,儿子犯了错误,他还是要纠正的。
陈珪在下邳呆过一些日子,对下邳中的情况还是有一些了解,所以这里他最有发言权。
“糜竺本是商人出身,地位低下,虽有家财万贯,但依然不被世家看得起,后来直到陶谦上任,陶谦为了巩固他徐州刺史的地位,拉拢糜竺,提高糜竺的地位,糜竺也给陶谦提供了不少资金,供陶谦安抚手下的将领,两人虽是利用关系,但已保持多年,此次展开如此大战,陶谦敢放心地将粮草供应交给糜竺,一方便肯定是需要糜家资金的支持,另一方面则是他信任糜竺,所以能策反糜竺的几率微乎其微!”
在座的所有人除了陈起之外,都纷纷点头,既然陈家老爷子都发话了,还有什么说的呢!
但唯独陈起例外,走到大厅中央,缓缓说道:“商人天性逐利,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是有足够的利益引诱,不信他糜竺不上钩!”
此言一出,最惊诧的人莫过于两人,一人是陈登,一人是法正。
他们两人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在前阵子,广陵官员纷纷开始站队,支持陈起或陈登之时,唯有商人张世平是谁也不支持的,一心只想着赚钱。
按道理来说,是陈起提高了张世平商人的地位,允许他在广陵自由做生意,但张世平选择了谁也没支持,保持中立态度。
其实这也怪不得张世平,张世平并非不知恩图报之人,从他愿与苏双两人同甘共苦就可看出,只是自古以来,商人地位低下,虽说在广陵做生意的商人不用低头,但这只限于广陵,在其他地方,商人地位一样低下,所以在三国这个年代,重农抑商还是最大的格局,张世平觉得自己无法像其他官员一样,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站队。
其次,作为商人的张世平也非常精明,他也考虑到了,自古若是站错队,估计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他作为一个商人,只想好好的盈利,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
所以陈起所说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话对于商人来说绝对是正确的,有了这句话作为基础,想让糜竺背叛陶谦也未尝不可能。
“不知二公子准备用什么方法对付糜竺?”步骘再次站起身来问道。
所有人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陈起,陈起总不可能派一名说客,直接去游说糜竺投降他陈起吧,说不好糜竺一怒之下,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直接将说客杀了也说不定。
陈起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
“用商战来打败他!”
看着所有人都疑惑不解,陈起并未作过多的解释,只是让魏恒将张世平招来。
两刻钟之后,张世平被魏恒领进了大厅。
这时候陈起才娓娓道来:“商战,无非就是用商业手段让对方做亏本生意,将对方的银子全部装入自己的口袋,让对手血本无归,如此一来,对方为了保存自己的资金,定会有求于自己,如此一来,自己这边就变成了主动的一方!”
陈起这么一说,所有人恍然大悟,张世平本就是商人,陈起才刚刚开口,他就明白了陈起是怎么想的。
但张世平最终还是苦丧着一张脸,将实情说了出来:“将军,论商业能力,我不是糜竺的对手,不论是糜竺的身家,还是他手中的资产,我都逊色了他不止一筹,若是把徐州的经营范围划分卫十份,他占七份,我只占三份!”
陈起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将目光投向了陈登。
陈登则是对陈起点了点头,表示张世平说的的确是实情。
自从陈起走后,一开始张世平的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不管是为他,还是为陈家都赚了不少银子,但树大招风,陶谦得知这个消息后,大为愤怒,直接让手下的糜竺去和张世平对着干。
张世平一开始还没把糜竺放在眼中,认为糜竺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但经过几次交手后,张世平几乎输得血本无归,再也不敢和糜竺抢生意,所以徐州的大部分生意都被糜竺做了去,而张世平为了保全自己,只有在陈登的建议下,缩小经营范围,将自己的经营范围放到了广陵。
所以说如此一来,赚的钱少了,但张世平的根基也算是保住了,陈登也并非什么贪心之人,每年他们陈家还是赚得盆满钵满,所以还是继续支持张世平。
陈起听完情况之后,目光中充满了一抹坚定:“这次我和你一起去会会糜竺!”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呼!呼!呼!
张超喘着粗重的呼吸回到军营,身后跟着的几个军士也是一脸的沮丧。
张超将帅旗扔在桌子上,坐在位置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一边骂骂咧咧道:“那个徐庶到底是什么开头,我研究数年的鱼鳞大阵居然被其如此轻易破解。真实气煞我也!”张超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以此表现他的愤怒。
在这三个月中,张超已经是不止一次这样发火了。
自从典韦带军突袭军营失败后,就在他的对面安营扎寨,与张超遥遥相望,典韦武艺固然高强,但张超并不惧怕,用所学阵法,打得典韦进退不得。
但没等张超得意几天,徐庶带领陈应得两万兵马,前来支援,张超还是想以军阵打破敌军,降低其士气。
只是等张超再度摆出军阵之时,典韦却按照徐庶的指示,带领六千人马,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打入了张超的军阵,张超一开始并不在意,以为典韦这是自寻死路,没想到,典韦按照徐庶的指点,再加上他的勇猛无双,居然在短短的一刻钟之内就破了张超的阵。
张超知晓他的阵法绝**韦那个莽夫能够破解,应该是徐庶那个家伙破解的,不过张超心中非常不服,他自认统兵多年,深谙兵法,还不如一个徐庶,于是再次摆出一个阵法,让徐庶来破解。
面对张超的大阵,徐庶虽有些伤脑经,不过最终还是一一将其破解,指导典韦如何冲阵,有了正确的方向,在典韦的带领下,大杀敌军,每次都杀得张超节节败退,三个月下来,徐庶方损失了五千兵马,而张超损失了一万五千兵马。
三比一的战损让张超恼怒不已,不过他不甘心就此退却,于是一边向陶谦求援,一边坚守营寨。
虽说徐庶那边占了上风,但是张超毕竟有六万大军,数目庞大,只能用慢慢推进的方法,将其击败。两边暂时性的陷入了僵局。
张超的求援信送到陶谦手上,陶谦只是看了一眼,便没多在理会,只是派人送话让张超坚守住,至于什么支援陶谦只字未提,因为陶谦这边也打得非常难过。
这是按照陈起所料,陶谦亲领三万兵马,准备从东海郡下面的小道突袭广陵,而管亥率领两万兵马早在小道恭迎多时。
管亥虽然武艺高强,但只是匹夫之勇,一开始陶谦以为不足为虑,果断下令出击,结果连连吃了败仗,后来陶谦一调查才发现,管亥军中有一位年轻的军师,正是法正法孝直。
法正每日站在军营高台上观察陶谦军的动向,只要陶谦军敢出营寨,法正那双如鹰隼的眼睛,立马就会找到陶谦军的薄弱所在,随后就让管亥领骑兵突袭陶谦军最薄弱的地方,这才导致陶谦军连连大败,现在只能龟缩在营寨中,不敢出来,更别提行军广陵了。
不管是张超这边还是陶谦这边,都是连连吃败仗,士气低迷,现在只能勉强的和陈启军形成对峙,但并不能伤其根本。
只是陶谦不愿就这样放弃,他知道如果他一旦出兵,就是陈起率兵进攻的好机会。所以陶谦最后还是决定死死坚守,就算耗他也要把陈起耗死。
陶谦的这种做法并非率性而为,而是陶谦有他的想法,可以说,在军事力量的比拼上他不是陈起的对手,但是兵书上也说过,想要取得战争的胜利,比拼的不只是兵士的强大,还有一个国家国力的强盛。
陶谦在徐州有四郡之地,土地广阔,粮草充足,三五年内不会为粮草而发愁。而陈起在广陵郡虽已实行屯田制度,大大的增加了粮食的产量,不过广陵郡毕竟只是一个郡,比不了陶谦的四个郡。
广陵郡目前拥有的粮草,也就只够养活陈登一开始的五万兵马,现在陈起带了三万铁骑回来,不仅是人要吃饭,马也要吃草,这大大的加大了广陵郡的负担,所以陶谦估摸着,陈起的军粮最多只能支持半年,只要半年一过,陶谦相信陈起自会退兵。
就这样,一场持久战又打响了。
在下邳通往东海郡的官道上,有一支三千多人的队伍,押送着一车又一车的粮食缓缓前进,这支队伍正是负责押运粮草的糜竺的队伍。
队伍中的军士并非官兵,而是糜竺豢养的门客,糜竺身为徐州首富,而徐州的富饶又是闻名天下的,所以若把天下商家全部拉到一起,估计糜竺也可以排进前五。
靠着强大的财力支撑,据说糜竺家**养了至少一万两千门客,现在前方战事吃紧,所以陶谦并未给糜竺增派一兵一卒,糜竺只好动用自己的门客押运粮草。
其实糜竺对于陶谦这个决定非常不满,是他陶谦要打仗,居然要动用自己的力量,糜竺心中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没办法,陶谦身为他的主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糜竺只有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苦差事。
此次糜竺的任务就是往东海郡押送十万石粮草,不过若是仔细看去,糜竺这一队人马押送的粮草远远不到十万石,最多只有两三万石。
糜竺并非要苛扣军饷,只是迫于形势所为。
徐州现在还在陶谦掌握中的有四个郡,土地虽大,但地主豪强占大多数,农民种植出来的粮食,首先并不是交给官府,而是先向这些地主豪强交粮,地主豪强才会允许农民继续在他的土地上耕种。
不像广陵郡那样,陈起直接把所有的世家豪强都打怕了,土地全部归官府所有,每个农民有自己的土地,不用再向地主豪强交粮,使用按照官府给的税率,把应上缴的粮食全部上缴了,剩下的全部农民所有。
不用经过那些地主豪强之手,所以若是说实际的,广陵郡现在的粮草比四郡之地,官府的粮草加起来还要多。
而糜竺之行的目的,虽说为了押运粮草,不过在一路上,他还要向各大世家收购粮食,以此来达到十万石粮食。
虽说又要糜竺他自掏腰包费一点钱财,不过糜竺是大户人家,对于这点小钱并不在意,并且陶谦也给过他承诺,只要把这件事办好,他糜竺的地位一定会再次得到拔高,糜家也会因此水涨船高。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几日的行军一直让糜竺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在他走过的几个县城中,那些世家豪强都说自己的粮食已被买完。家中已无多余的粮食。
一开始糜竺以为这些地主豪强只是因为价格太低,所以不愿出售自己的粮草,于是大手一挥,直接把价格翻了一倍,但是那些地主豪强还是面露难色,因为他们真的没有了粮食。
当时糜竺也没多想,认为可能只是这个县城的销量实在是太好,所以也没过多的为难他们,继续前往下一个县买粮。
但是当糜竺带领队伍到下一个县城之时,却遇见了同样的情况,地主豪强都说自己家中的粮食已被买完,现在一点余粮都没有了。
一连途经三个县,结果都一样,这让糜竺他觉到了异样,行至下一个县城之时,糜竺派他二弟糜芳前去调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同时,糜竺心中也开始盘算。
在他途经的县城中,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那些地主豪强的手中,至少也有二十万石粮食,但是现在全被买光,东汉末年一石粮食的价格大约是五十两银子,而二十万石粮食加起来就差不多有一千万两,也就说是十万黄金。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谁能拿出十万两黄金呢?像久居洛阳长安那些世家自不用说,他们每两家进行一次交易,恐怕都是数万两黄金,所以这十万两黄金也自然不在话下,不过糜竺相信洛阳的世家一定不会来徐州购粮,毕竟路途遥远。
而一般的世家又无法弄出这么多银子,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商人。
说到商人,糜竺就想起了自己的一个老对手张世平。
谁说张世平的资产不足糜竺的十分之一,但糜竺敢肯定张世平的总资产加起来还是应该有十万两黄金的。
张世平知道糜竺想购粮,所以将粮食一扫而空,全部买进了他的手中,这虽很有可能,但糜竺想不通的是,张世平几乎倾家荡产,就为了将粮食全部买空?这未免也太冒险了些吧!
一日之后,糜竺派出去的糜芳终于回来了,糜芳一脸焦急地向糜竺说道:“前方的几个县城都和前面的一样,粮食基本上被一扫而空,这种情况一直蔓延到了东海郡,而东海郡本就是战乱之地,粮食早就被张超等人买光了,所以现在根本没有粮草!”
“同时我们还在各大店铺中发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不知他们是干什么的?”
糜芳这句话刚刚说完,糜竺便已确定了一件事,这绝对是张世平搞的鬼,在徐州这块地盘,敢和糜竺两个抢生意的就只有他张世平了。
“大哥,要不要去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糜芳所说的这些人正是那些鬼鬼祟祟的人。
糜竺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摆了摆手:“那些人不过是张世平安排的一些手下罢了,他们并不知什么大的内情,就算你把他们全部抓来也于事无补!”
“那我军的十万石粮草该如何是好?”糜竺有些焦急的问道,他们行军已经拖沓了几日,并且手上的粮草不足三万石。还差了整整七万多石,若是延误了送粮的日期,那可是会被军法处置的。
糜竺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心中想到:“张世平算你狠,抢占了先机,主动打进了我们的地盘,让我吃了大亏,不过现在我没工夫和你斗,等我先把粮食的事情解决了,再回来与你算账!”
“你可探查清楚了,其他地方的粮草是否也已经被买去!”整个徐州如此大,若想将徐州所有的粮食全部买空,估计十个张世平也不够,既然此地没有粮草,糜竺就有了从其他地方买粮草的想法。
“这个,北边的琅琊郡好像没有出这种事,不过,这是不是有些远了?糜芳回答道。
糜竺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开始不停的在大厅中踱步:“这张世平好生算计,就把下邳郡至东海郡这一条道上的粮草全部买完,到时候我若是不能按时交够十万石粮食,必定会受到重重地责罚,而这也是张世平最希望看到的,看起来,张世平为了扳倒我,从我身上下的本钱不小啊!”
“离粮食运到的日子还有多久!”糜竺再次问道。
糜芳想了想,回答道:“还有十五日,我们便必须将粮草送到,那已是最后的期限了!”
糜竺算了算,若是他们把粮食筹集,马不停蹄的赶往东海郡,最多只需要两日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将近两个星期的时间来处理粮食这件事,所以糜竺直接拨给了糜芳大批粮款。让其想办法重新回下邳郡或者去琅琊郡,甚至别的州郡购粮,只要能凑够十万担粮草,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
糜芳接过糜竺给的大把大把银子,随后领命而去,只是还不到半日的时间,李芳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这么快就买到粮食了?”糜竺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没,没有!”糜芳喘着粗气说道,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那你回来作甚!”听到糜芳没有完成任务,糜竺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冷,要知道,若是没有按期交粮,受到的责罚可不轻啊!
糜芳见大哥有些发怒,赶忙解释道:“从青州来了一对商人,正好经过这里,他们做的也是粮食生意,车上有四万石粮食,但他们却要以每石二百两的价格卖出,大哥,这个我们是收还是不收?”
糜竺听到这个消息,猛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骂糜芳是个蠢货,这哪里是什么青州商人,绝对是张世平的人。
张世平将粮食全部收买完了,如今只有他们一家有粮食,而糜竺他们又正需要粮食,所以故意抬高了三倍的价格,以此来牟取利润。
不过好在糜芳回来禀报的期间,那队青州商人并没有因此离去,糜芳才不管这么多,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是张世平的人,直接带着自己手下的三千门客,将这些青州商人全部拿下。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上百个青州商人本还在原地等待糜芳的回复,过了半个时辰,却见糜芳手持刀剑,带着一帮人马,气势汹汹地向他们这边而来。
这阵势,把这群青州商人吓得魂飞魄散,有几个机灵点的商人见形势不对,马上撒腿就跑。
糜芳此次带兵马也是奉了糜竺的命令来捉拿这群青州商人,当糜芳的兵马把这群商人全部围住之后,这些商人哪里是对手,一个个都赶忙抱头投降,只有少数几个商人是成功跑了出去的。
当这一百多个青州商人被带到糜竺面前时,糜竺逼问了这些商人一番,然而这些商人却异口同声地答道,他们是青州北海的商人,准备将他们青州特产的大米送到江东卖钱,如此可赚取高价。
糜竺才不会相信这些商人所说的,按照糜竺的估计,这些商人十有**是被张世平给卖了,反正这些人也是张世平的人,算得上是探子,他糜竺没有权利处理,所以就让手下将这一百多个商人全部带上,交给前方的张超处理。当然,那四万多石粮食糜竺可不会忘,直接让手下将这四万多石粮食全部缴纳。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糜竺心中就开始冷笑,他认为张世平始终还是太大意了,这里可是陶谦的地盘,并且糜竺现在也有兵马在手,张世平居然想当然地以为还可以正经的做生意,认为糜竺只有出高价把他的粮食收购,只是张世平绝对没有想到,身为商人的糜竺居然也有这么很辣的一面,知道那些商人是他张世平派出的之后,直接将人全部抓起来,粮食全部抢过来。
虽然这看上去有点土匪行径,可糜竺却不管这么多,做生意本就是一种竞争,如今糜竺没费一分一毫就把粮食弄到手,这也只能说他张世平技不如人。
就这样糜竺得意了三天,但是当第四天之时,糜竺就得意不起来了。
此时,糜竺正带领军队经过一个县城,突然,前方一队人马向他飞奔而来,观其身上服饰,一看便知是军中人士。并且来人糜竺还认得到,这是陶谦的手下曹豹。
“曹将军,你不是随主公一同出征了吗,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糜竺一脸笑意的问道。
糜竺是一脸笑意,但前来的曹豹却是板着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曹豹将一封信交到了糜竺手中,让糜竺自己拆开看其中内容。
糜竺有些疑惑地将信拆开,飞快地将信中的内容浏览了一遍,顿时一张脸不停的抽搐。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巨大刺激一般。
这封信是陶谦写给他的,在信中陶谦明确的声明,糜竺所抓的这一群商人的确是北海而来的商人,并且还是北海太守孔融亲自指派的,北海的孔融也给陶谦亲自写了信,所以陶谦让糜竺赶紧放人。
并且陶谦还在信中斥责糜竺,做事为何如此鲁莽,北海商人的粮价虽然高了一些,但别人毕竟是生意人,走了这么远的路,自然要赚一些钱,然而他糜竺俊然做出了土匪行径,直接抢了别人的粮食,这若是传出去,他糜竺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糜竺拿着信的手在不断颤抖,牙齿咬得嘣嘣作响,陶谦在信中严厉斥责糜竺,殊不知,糜竺做是为了他的战争而着想啊,陶谦在信中说得好,让糜竺赶紧放人,是为了糜竺的名声着想,但事实上,陶谦是为了他的名声才这么做的。
毕竟糜竺是他的手下,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了,很有可能会被其他人杜撰成为是陶谦指派糜竺这么做的,到时候让陶谦的老脸往哪搁?
“子仲,快放人吧!”曹豹对糜竺说道。
糜竺却没有马上按曹豹所说的做,而是解释道:“曹大人,我实话告诉你吧!这绝对是陈家的一个阴谋,针对我军粮草的一个阴谋啊!”
曹豹看糜竺,面色着急,知道糜竺肯定有一定的道理,说不好,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只不过正如糜竺所想到的那样,以前的陶谦是一州刺史,最在意的当然是名望,如今糜竺那里出了这档子事,就算陶谦想到了里面绝对有其他因素,但还是他的脸面最为重要,所以特命曹豹将这封信送到糜竺的手上。其实更深一次的含义就是让曹豹监督糜竺,不要让糜竺坏了他的名声。
“子仲,你的这些话我会转告给陶使君,只是现在还是快放人吧!”臧霸提高音调,再次重申了一遍!
糜竺无奈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陶谦为了他的名声,是要把他糜家都赔进去啊。
虽说糜竺心中非常不悦,但看着曹豹还站在那里,只好无奈地按照陶谦的指示执行,让糜芳把那一百多个商人都放了。
被放了的一百多个商人自然就不干了,不仅要求糜竺归还他们粮食,并且还要求糜竺赔偿他们的损失。
糜芳听得心中窝火,直接准备拔剑出来杀人,商人们被吓到了,最终还是以一石粮食二百两的价格卖给了糜竺,随后仓皇逃回了青州。
这次买卖损失不小啊!看着那些白花花流失的银子,让糜竺这个商人心痛不已。
不过心痛归心痛,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子方,我们还差多少粮食到十万石!”糜竺问道。
糜芳去清点了一下粮食数量,回来报告道:“大哥,我们本来就有二万五千石粮食,加上青州商人的四万石,中途我们又从各村庄七零八落的拼了五千石出来,现在还差三万石!”
闻听这个数目,糜竺心中无比揪心,距离东海郡还有一百里之时,糜竺只好下令,部队停下脚步,进入县城休息。
这时,糜芳又来汇报道:“城外有一对农民正在卖粮食,看样子应该有三万多石,但是价格高得吓人,居然要三百两一石!”
糜竺脸上浮现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心中却已怒不可遏:“去假意与那些商人交易,把他们的头目引出来,能活捉最好活捉,若是不能活捉,直接就地格杀!”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初北海被围,孔融向陶谦求救,陶谦为了削弱陈家的势力,让陈家去救援陶谦。
陈起虽只带了三千兵马,却在平原一战杀出了赫赫威名,解救了北海之困,孔融自然是欠了陈起一个天大的人情。
虽说孔融答应陈起用自己的名义阴陶谦一把,这有些不地道,但孔融欠了陈起的人情不好推脱,何况孔融看陶谦也听不顺眼的,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派出北海的一支商队,接手了张世平的粮食,然后卖给糜竺,之后就有了糜竺抓人的一幕,以及孔融给陶谦写信的一事。
这也是为什么前方又有一只卖粮草的商队出现时,糜竺马上就敢肯定是张世平的队伍。所以糜竺毫不犹豫的让糜芳把其引诱过来,然后在将其全部灭口,如此一来,死无对证!
糜芳出城之后,找到了卖粮食的队伍,发现这只队伍大概有百十来号人,其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青年。
“什么名字?”糜芳对青年问道。
青年回答道:“魏恒。”
糜芳点了点头,随后接着说道:“你们的粮食我全要了,你们把粮食搬进来吧!”说完糜芳转身便准备回城。但身后的魏恒等人并没有因此跟上来。
糜芳有些不悦的再度转过身:“为何不走!”
魏恒面色严峻的说道:“进城不方便,要交易就在此交易便可!”
没想到魏恒说得如此斩钉截铁,糜芳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心中暗自想道,“这群人不简单啊!”
“成,你们先在这等着,我进去取了钱财便来!”糜芳说完便骑着马,带着几个亲卫飞奔进城,并且将一切情况报告给糜竺。
糜竺知道张世平已经有警觉了,这次肯定有防备,说不好要和他真刀真枪的来一场了。不过糜竺并不担心,在这乱世做生意,到处都是风险,说不好你今日正在行路,就被打劫了,所以商人一般会找一些武艺高强之人,带在身边,他糜竺在下邳有一万二千门客,张世平虽不如糜竺势大,但这边仿佛措施还是要有的。
“子方,你选一千门客随你一起前去,记住,只要粮食一到手,立刻动手,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就算他张世平有陈起在身后撑腰,也断然不可能在此布置大军!”糜竺交代了糜芳一些事情之后,糜芳便领命而去。
糜芳将带出来的一千门客,五百门客安排在了魏恒他们的后方,另外五百门客随他一起来接收粮食。
到了指定的地点,两边相距五十米左右。
糜芳让人前行至一般的距离,将一袋袋金子哗啦啦的摊在地上,金子在夕阳的映衬下闪闪发光,足足九大袋放在地上,一袋有一万金,九袋也就足足有九万金,这看的魏恒等一群人目瞪口呆,而糜芳只是眉毛挑了挑,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
“把你们的粮食拿出来检验一下吧!”糜芳对魏恒提醒道。
魏恒点了点头,对手下的人打了一个手势,没过多久,身后五六十个壮汉,将一辆辆推车从早已掩盖好的地方推出,就这样足足推了一刻钟的时间,魏恒的人也来回奔波了好几次,一共推出了七十多辆推车,刚才完毕。
“让你的人上来称称吧,看够不够三万石!”魏恒双手抱于胸前,漫不经心地说道。
看着拉一车车的粮食,糜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的金子只有几袋,方便好拿,而魏恒给他们的却是几十辆推车,这让糜芳感觉到有一些被动,不过看着对面魏恒,他们也就一百多号人,糜芳心中也释然了,他们生前身后都有五百人守着,不怕这一百多人跑了。
于是糜芳赖着性子,让人上去清点粮食是否够数,看着糜芳果真派人上来点数,魏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笑,对前方正在交换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本在与糜芳进行交换的十几个人心领神会,立刻就有几个壮汉去把地上的几代金子托起,随后飞快地向魏恒这边奔来。
看到魏恒等人的动作,糜芳心中大骂魏恒无耻,连忙指挥身后的五百门客:“给我上去杀了他们!”
整整五百门客,手持刀枪,向魏恒这个方向冲来,糜芳本以为魏恒会看见他们人多而被吓跑,但是出乎糜芳所料的是,魏恒等人不仅站在原地没有跑,反而还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弟兄们,摆好阵型,让他们瞧瞧我们锦衣卫的厉害!”魏恒一声令下,一百多号人分成了三排,全部以一字形排开,随后所有人从怀中摸出了特制的弩机。
早在王允想刺杀貂蝉之时,陈起便已发现了这弩机,弩机操作方便,更适合随身携带,并且可远程杀伤敌人,这简直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手枪啊!陈起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东西,连夜让马均研究。
马均本就是研究这些东西的行家,经过一番改造,马均使这些弩机的机身变得更小,更方便随身携带,同时换了一种皮筋,使其韧性更大,虽说这一切要耗费不少钱,只是陈起根本不在意,将大把大把的钱财投入其中,所以今日才能让这些锦衣卫全部配备了弩机。
“射!”魏恒暴喝一声,第一排的锦衣卫纷纷按下扳机,三十多根弩箭齐齐飞出,直接射向冲来的五百门客。
糜家的门客虽都有些武艺,但都并非军中之人,不懂得排兵布阵,因此冲锋时显得非常拥挤,这更是大大的增加了箭矢的射中率,直接把冲在最前面的糜家门客射得人仰马翻。
魏恒见情况对糜芳那边不利,心中大喜,根本不给糜芳他们反映的时间,让第一排的锦衣卫蹲下,随后第二排的锦衣卫又扣动了扳机,第二波弩箭发出,再次打了糜芳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紧接着是第三波弩箭。
三波箭雨下来,糜家的五百门客死伤将近百人,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很多门客,心神已乱,再也不敢向前冲锋了,生怕下一次弩箭命中的便是自己,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因为糜家门客已经不自觉地冲到了魏恒他们跟前。
今日五更已送到。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声利剑出鞘的摩擦声响起,魏恒拔出腰间宝剑,刀尖直接对准糜芳等人。
“弟兄们,给我杀!”在魏恒的一声号令之下,所有锦衣卫都拔出腰间长剑,一同疯狂地砍向冲过来的糜芳等人。
在战场之上,打的就是一个士气,糜芳手下的五百门客已有了退却之心,现在面对锦衣卫突如其来的剑光,被打得鸡飞狗跳,根本不敢力敌。一个劲的向后退去。
在人群中厮杀的魏恒眼尖,一眼便看见了糜芳所在的位置,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魏恒还想把这个糜芳生擒回去,到时候绝对是大功一件。
魏恒砍翻几个挡在自己面前的门客,一声咆哮,高举长剑,杀向人群中的糜芳。
糜芳此时也有些慌了神,在三国的历史中,糜芳之所以还稍稍有些名气,那完全是因为他跟着刘备比较早的缘故,但是跟随刘备这么多年,并未做出什么光彩的事迹。
在长坂坡一战中,就是他向刘备诬告赵云已投曹操。
刘备在蜀地称王之后,想到糜芳跟着他的时日已非常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就让他担任了南阳太守,归关羽管辖。
但因督促粮草不力,曾被关羽斥责,因此将关羽怀恨在心。后来投奔了东吴,但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
综合来说,糜芳只不过是一个三流武将而已,统兵不行,武艺也不行。面对魏恒武道八分后期的实力,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是三回合,就无法再抵挡住魏恒凌厉的攻击。
面对生死一线,糜芳才管不了这么多,直接让身边的亲兵顶上,如此才从魏恒的剑下逃之夭夭。
见到他们的主帅都跑了,这些门客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纷纷丢下兵器,开始向县城的方向逃窜。
在将糜芳他们杀退之后,魏恒清点了一下自己手下的伤亡情况,虽说杀退了对方五百人,但锦衣卫依然死了五十七人,伤亡近半。
魏恒很非常清楚,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他们面对的可是五倍于自己的兵力,这次能够打赢,完全是因为他们抢占了先机,还有就是糜芳太过于窝囊,若是换一个统帅来领导这五百门客,到时的结果就难说了。
魏恒他们也不去管那几十车的粮食,直接扛起黄金就向东边逃去,很快便隐没在了一片密林之中。
而埋伏在魏恒他们身后的糜家五百门客,一直匍匐在魏恒他们身后的树林中,苦苦等待,他们早就听见了前方的打斗声,只是他们来之前,糜芳曾吩咐过他们,等到魏恒他们进入密林之时,他们在突然跳出来杀魏恒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此一来,定可把魏恒这支部队全歼。
糜芳想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这个想法倒是好,只是他之前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败得这么窝囊。
糜芳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县城之中,到达了县城,看见守门的卫兵,他心中才升起一丝安全感。
随后,糜芳来到县令的府中,见到了糜竺。
糜竺是个精灵人,不然也不可能让糜家的财富雄踞一方,所以糜芳对糜竺不敢有任何隐瞒,终于还是支支吾吾地将事情全部说完了。
听着糜芳的叙述,糜竺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为了全歼魏恒的那支部队,抛出了不小的诱饵,整整九万黄金啊,糜芳看起不心痛,那是因为他没有体会到赚钱的辛苦,而糜竺心中却知道,商人地位低下,他今天能有这样的财富,都是因为祖上的积累,还有他呕心沥血打拼而来。
九万黄金已是一笔不少的数目,虽不至于让糜家伤筋动骨,但也让糜家元气大伤。
不仅如此,在此之前被张世平趁火打劫,以每石两百两的粮食卖出,又让糜竺花费了整整八万黄金,加起来整整有十七万黄金,也就相当于糜竺此次押运粮草,整整损失了一千七百万两银子。
想到一千七百万这个数字就这样从自己手中飞了,糜竺只感觉心口一痛,用手捂住心口,想要站起身来,却感觉浑身上下乏力,喉咙一舔,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随后栽倒在地。
……
在糜竺暂住的县城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间瓦房立在那里,这间瓦房实在是太过于普通,并且还长期没有人住,所以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房屋中站着四个人,分别是陈起陈登魏恒还有张世平。
听完魏恒的报告,陈起满意地笑了笑,这回绝对让糜竺亏大了。
而站在陈起身边的张世平更是兴奋不已。
“主公,此番总计赚回来了十七万两黄金,这比在下的家当还要多了,你准备怎么分配!”张世平是个精明人,他很清楚,这一次,要不是陈起出主意,他根本板不倒糜竺,况且陈起现在也是新任的陈家家主,所以财产问题自然是由陈起来分配。
陈起沉吟了片刻,对张世平说道:“此番能赚取这么多黄金,你的钱财为铺垫,我的计策为基础,但更重要的事,还多亏了北海太守孔融的帮忙,当然还有青州牧的田楷肯放行,所以这十七万两黄金,先拿两份出来交予北海太守孔融,其中三份交予青州牧田楷,至于剩下的一半,你和我们陈家平分,你可有异议?”
照陈起这样算下来,张世平还可以净赚四万多两黄金,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数字,所以张世平高兴地连忙点头。
解决完钱财的问题之后,陈起准备进入今天的正题,他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要榨取糜竺的钱财,糜竺家财万贯,虽然十七万两黄金确实有点多,让陈起相信还是撼动不了糜家的根基,并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从房顶上跳下一人,稳稳地落在地面。
众人一看,竟是史阿。
是史阿又给陈起他们带回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糜竺被气得吐血,现在正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应该是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听完这则消息,陈起还没说话,一旁的陈登就站出来说道:“二弟,让陶谦军断粮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现在策反糜竺正是一个大好时机,就让我亲自去吧!”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犹豫了,其实一开始陈起在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并不想把他大哥陈登一起牵连进来,毕竟他们这次是深入敌人腹地,危险性极大。
只是陈登坚持要跟着来,陈登陈起两兄弟现在关系微妙,陈起本想拒绝,但又怕拒绝之后生出什么乱子来。所以只好答应了下来。
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此时的确是一个策反糜竺的大好机会,但策反之人并不是随随便便找一名能言善辩之人便可,现在正处于陈家和陶谦的决战时期,策反糜竺绝对会对两家都有很大的影响,糜竺心中肯定也非常忐忑不安,所以必须找一个能代表陈家的人去和糜竺谈,如此一来,才能彰显出陈家的诚意。
能代表陈家的人,无非就是陈登和陈起,陈起本想这件事,他自己一个人解决,但没想到陈登途中出来了这么一手,让陈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哥,还是我去吧,这县城中的县兵少说也有上百,糜竺更是带了三千门客,前往游说必定会有危险!”陈起对陈登说道。
陈登呵呵一笑,他知道陈起的意思,陈起这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糜竺现在所居住的县令府中,必定是层层甲卫森严,若想招揽糜竺,进去之人必将会暴露自己是陈家人的身份,若是没能说服糜竺,那县令府必将是龙潭虎穴,进得去,出不来。
陈起一开始想的就是,他一个人进去,若是中途遇到危险,他在里面尽量厮杀,让史阿在外面接应,魏恒带着乔装打扮的一百多锦衣卫在县城中大肆破坏,如此一来,陈起逃出的几率要高很多。
“二弟,那糜竺见了你之后,必定会心生防备,即便你武艺高强,也没有这么容易脱身!”陈登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如果让为兄进去,糜竺知道我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定然不会想到增强防御,况且,不管我们两人谁进去,都是为了说服糜竺,论到说服力,为兄的嘴巴还比你厉害一些不是吗?”陈登一脸微笑的看着陈起。
看着陈登是铁了心要去执行这次的说服任务,陈起也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感觉他大哥陈登的心结还是没完全解开,也不知道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不过陈登如此坚决的要去,陈起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陈登的要求。
不过为了陈登的安全起见,陈起对部署稍微做了一些调整,他让史阿直接跟在陈登的身边,而他和魏恒集中所有兵力,埋伏在县令府外,若是里面稍有风吹草动,立马带兵攻入。
……
半夜时分,糜竺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睁开他的双眼,就看着糜芳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看着糜竺终于醒来,糜芳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去说道:“大哥,你终于醒了,真是吓死我了!”
糜芳这虽是关切的话,但此时的糜竺根本没有心情听进去,想到自己被张世平和陈家连连算计,并且还亏损了这么多银子,糜竺心中就心痛啊!
不过经商多年的糜竺也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他的买卖不可能永远盈利,所以想了片刻之后也就释然了,扭头对一旁的糜芳问道。
“子方,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可有大事发生?”糜竺口中的那些大事,无非就是有关于战事,或者是陶谦有没有来催促他等一系列事情。
糜芳想了片刻之后回答道:“没有,现在战事还处于胶着状态,一时间谁胜谁负,还说不好,离我们将粮食送到的期限还有十日,时间充足,大哥可安心养伤。”
糜竺心中哀叹一句:“恐怕陶谦这回是要输了!”
糜竺虽然不是很懂军事,但他还是可以从一些小事分析出大局,之前糜竺从那些北海商人抢来了三万石粮食,这本是一件好事,因为糜竺没花一分一毫就把这些粮食得到了,但陶谦却为了他那所谓的名声,白白浪费了如此好的资源。
虽说这是陈起给陶谦下的一个套,不过从中糜竺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陈起的思维灵活多变,善于出奇招,更是摸透了陶谦这个老家伙爱护自己的名声,所以这才成功地坑了糜竺的钱。
一个墨守成规,一个狡诈多变,两相比较高下立判,谁输谁赢一看便知。
就在这时,一个兵士走进了县令府,并向糜竺禀报道:“大人,外面有一人说有事求见你!”
糜竺现在还躺在床榻之上,居然有人这么不知,好歹在这是来求见。
“不见!”糜芳直接果断的替糜竺回答道。
进门禀报的那个兵士有些为难的说道:“大人,外面那人说无论糜大人见不见他,都请我代他向糜大人交一封书信!”
“哦,拿上来看看吧!”糜竺对于这时居然有人来找,他也觉得有些好奇,于是吩咐兵士把信拿过来看一看。
兵士从怀中摸出书信,随后交到了糜竺手中,糜竺坐起身来,将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糜竺用手指着刚才的那个兵士,刚想传令,把整个县衙全部封锁,但是转念一想,却把眼神投向了一旁的糜芳。
“子方,你去后院把那人迎进来!”随后糜竺又将眼光投向刚才的那名军士:“传我命令所有人牢牢的警戒外面,在我房间周围,百米之内不准有人!”
看着糜竺严厉的目光,军士不禁打了一个寒战,随后领命而去。
而糜芳看见糜竺这个样子,知道来人的来头肯定不简单,也不敢多问,直接到了后门,见到了守在门口的两人。
一个是浑身黑衣的青年,另一个青年则是儒生打扮。
糜芳觉得儒生打扮的青年有些眼熟,但因为天黑的缘故,看得不是很真切,所以糜芳一时间也没记起来。
糜芳正要引领二人进去,却发现黑衣青年的腰间居然有佩刀,于是让黑衣青年交出身上配刀,方可进去。
史阿用冷冽的眼神瞪了糜芳一眼,直接把糜芳吓了一跳,连续退了好几步,额头上不禁冒出了汗珠,手也握住了刀柄,糜芳感觉到来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史阿看了陈登一眼,陈登点头示意,史阿最终将佩刀扔给了糜芳。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糜芳慌慌张张的从地下捡起兵器,随后带领陈登二人走向了糜竺的房间,现在房间中就只剩下四人,分别是糜家两兄弟,还有陈登和史阿。
糜竺从床上坐起身来,头靠在枕头上,扭头看向陈登,打量陈登片刻之后才说的:“陈家大公子果然气度非凡,居然敢带一个护卫就来我县令府!”
一旁的糜芳一听,立马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儒生就是陈登。
糜芳二话不说,拔出腰间长刀就向陈登砍来,在他看来,陈登可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啊,若是把他抓住了,那么这场仗也就不用打了,陶谦大获全胜!
陈登一旁的史阿眼眸一凌,想不到这个糜芳这么不知好歹,糜竺都没有说什么,他居然敢先动手!
待到糜芳的佩刀,已经到了陈登的头顶上之时,史阿脚步一动,如闪电般的挡在了陈登的身前,随后探出手一抓。直接抓住了糜芳的手腕,史阿的手再用力一扭。糜芳吃痛一声,手上佩刀脱手飞出,直接被史阿的另一只手敏捷地抓住,在下一刻之时,糜芳自己的配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糜芳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眼前这个黑衣青年很强,但他就是看在这个黑衣青年没有武器的份上才敢动手的,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黑衣青年即便不用武器,也比他这个半吊子强多了。瞬间便把他制服。
糜芳本想大声呼救,怎奈史阿已经将佩刀架在了他脖子之上,只要他敢叫出声来,史阿也绝对敢一刀直接把他解决了,所以糜芳在惊恐之后,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还在病床上的糜竺。
糜竺则要比糜芳淡定得多,即便现在刀已经架在了糜芳的脖子上,糜竺神色却依然淡然,商场本就如战场,糜竺见得这些事多了,所以也就自然可以轻松应付。
“想不到陈家居然有如此高手,怪不得陈大公子敢孤身前来,子方刚才无意冒犯,还请陈大公子多多海涵!”糜竺对陈登笑道。
陈登对史阿挥了挥手,史阿架在在糜芳脖子上的长刀缓缓放下,脱离了刀锋的糜芳,惶恐得像一只兔子,急忙跑到了大哥的身边请求大哥的庇护。
“大公子,糜竺只是陶使君手下一个小小官差,用不着你以身犯险,虽说我相信你身边的这位高手杀死我们两人易如反掌,但在下认为,大公子的命比我们两人值钱多了,若是死在这里,太可惜了!”糜竺缓缓的说道。
陈登听出了糜竺话中的意思,虽说这房间里属史阿的武功最高。可以将他们二人轻松杀死,但糜竺也在旁敲侧击的告诉陈登,若他随便一呼喊,县令府里的三千门客,立马就可以将这屋子团团围住,他们两人要想逃出去也是绝无可能。
同时糜竺这也是在警告陈登,不要想用胁迫的手段来威胁他。
陈登笑了笑说道:“子仲果然是精明之人,这么快就猜出了我们的来意!”
“呵呵,大公子在讲些什么,在下可听不懂!”糜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
“若是子仲不明白我们此行的目的为何,也不会让我们从后门进入了。”陈登向糜竺解释道。
糜竺知道眼前这个陈家大公子不好骗,索性也不再与他兜圈子,直接说道:“你二弟都想方设法套了我十七万两黄金进去,这笔钱财可不是小数目,我估计只需投入一半的钱财,你们就可以将陶使君击败了!”
“兵法有云,上善伐谋,用军事手段来打击陶谦,这只是下下策之选。”
“好一个下下之策,所以你们就想到了来策反我,让我断了陶使君他们的军粮,这样你们便可以轻松的将其击败!”糜竺的话不温不火,听不出里面是喜是怒。
陈登也不慌不忙的说道:“并非如此,我们不仅想让子仲把陶谦的粮食断了,并且还想让子仲加入我们陈家!”
“呵呵!”糜竺发出了两声冷笑:“大公子,你的圣贤书白读了吗,居然让我做出背叛主公这种不仁不义之事,真是可笑!”
糜竺话中的嘲讽之意浓浓,任谁都听得出来,一旁的史阿有些沉不住气了,糜竺糜芳在他眼里不过是两个小角色,他一只手便可以将二人捏死,于是上前一步,准备好好给这个糜竺一番教训。
然而却被陈登拦住了,陈登瞪了史阿一眼,史阿只好退了回去。
随后陈登再次将目光看向糜竺:“子仲,自从汉灵帝废刺史立州牧一事开始,天下九州就纷争不断,这是为何?只因为乱世将至!”
糜竺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大公子,你与我讲这些做甚,天下大战是你们诸侯之间的事,我一个小小商人,能帮什么忙?”
“呵呵,恐怕这件事与子仲还是息息相关吧!”陈登看了一眼糜竺,接着说道:“如今我军主帅是我二弟陈起,子仲认为陶使君与我二弟相比,如何!”
这一次,糜竺选择了沉默,因为这个问题实在是不能回答,若是回答了糜竺就彻底的陷入了被动。
见糜竺不回话,于是陈登接着说道:“待我军占领徐州之时,一样会在徐州的其他郡县实行屯田制度,废除重农抑商,提高商人地位,但唯独子仲你不行!”
陈起这番话听起来有些针对糜竺的意思,糜竺微微皱眉,显然是听着有些不舒服。
“我也是一介商人,为何别人做得买卖,为何我就做不得买卖!”
陈登大笑了两声:“子仲莫非是糊涂了,你现在可在替陶谦办事,也算是陶谦的人了,糜家在徐州的经济力量庞大,富甲一方,若我们提高了商人的地位,那你糜竺的地位岂不是也是水涨船高,但你又是陶谦的旧部,若是生起了反心,我们陈家也不好收场啊!”
陈登的这一句话基本上已是画龙点睛,将一切利害关系全部说明,接下来就看他糜子仲该怎么选择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完陈登的一番话之后,糜竺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糜竺很了解陶谦这个人,陶谦自幼饱读诗书,也有一些治国之才,再加上资历高,若是在太平盛世,担任个一州长官,那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陈起已经和陶谦打起来了,两人不分个胜负,绝不会撤兵,陶谦哪里懂得行军打仗,绝不会是陈起的对手,兵败只是早晚的事,陈家占领徐州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当陈家占领整个徐州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这才是糜竺最应该关注的。
陈登说的并没有错,不管是任何一个诸侯,都不会放任一个对自己不忠心并且力量庞大的商家,安心的待在自己地盘上做生意,所以这个时候也是糜竺该作出选择的时候了。
糜竺将目光再次看向陈登:“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大公子指教!”
“但说无妨!”陈登微笑着说道。
“你们若是想拉拢我,大可不必这样,据我所知,张世平也是一个经商奇才,你们攻占徐州之后,大可将我糜家压的死死的,甚至逼迫我糜家迁出徐州,将经营范围全部让给张世平,如此一来,你们一样可以赚钱,你说是不是?”
陈登思考了片刻,终于想通了糜竺的话外之音,糜竺这是怕陈家卸磨杀驴,现在糜竺所考虑的问题就是,陈家到底是真心在招揽他,还是就为了让他把陶谦的军粮断了,之后便卸磨杀驴。
陈登呵呵一笑,开始在大厅中慢慢踱起步来:“子仲,或许你多虑了,术业有专攻,每个人的专长不同,发挥的效用也同样不一样,张世平虽也是经商高手,但张世平并非徐州之人,而是冀州人士,他更擅长的是做马匹贩卖的生意,对于徐州盛产的盐铁等生意并不是这么的得心应手,若是真的比试一番,子仲你还是徐州经商的第一人!”
“我二弟陈起曾经有一个提议,就是建立一个商会,这个商会全部由商人自己组成,各种生意都可混杂在其中,天下商人共聚一堂,一起讨论天下的生意!”
糜竺听了这一番话,心中是一惊一乍的,天下商人共聚一堂,共同商讨天下生意之事,这是何等的壮观,更重要的是,陈登口中所说的商会,如果真的建立成功,那势必会大大的提高商人的地位,到时候亘古不变的定律士农工商,就真的可以完全改变!
糜竺脸上的犹豫之色摇摆不定,这些神色被陈登尽收眼底,陈登知道这是糜竺动心了,但动心不代表答应,糜竺肯定还有他的顾虑。
“大公子,你说的商会还太过于遥远,我们还是先谈谈眼前之事吧,若是我背叛了陶谦,估计还没等到你们陈家打进徐州,我们糜家上上下下几千口人就已经身首异处!”
陈登听后不仅皱起了眉头,这糜竺哪里是在担心什么他们自家的安危,糜竺是个精明的商人,也算是老奸巨猾之辈,这一次会面也只是秘密进行的。并没有其他人看见,所以并不会被陶谦知晓。
就算被陶谦知晓了又如何,陶谦也断然不敢马上就对糜家动手,据陈起所知,糜家家大业大,放养在表面上的门客就有一万二千余人,若是陶谦真敢把糜竺杀了,估计下邳也就要乱了。
所以糜竺之所以说出这番话,还是在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当陈家攻占徐州之后,会不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糜竺是个精明的商人,什么事都算得面面俱到,这才是让陈登头疼的问题,因为陈登目前确实不能拿出什么东西给糜家作为保证,让糜家安心的投靠自己。
糜竺看着陈登的神色,知道他是把陈登为难住了,伸手一指:“大公子请坐,我不着急,你慢慢想,我就在这儿等你答复!”
糜竺话中的意思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糜竺已经松口,答应了可以投靠陈家,只要陈家给他一个保证,这让在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陈登点了点头,坐在一张凳子上,开始皱眉沉思起来。
一旁的史阿看糜竺敌意渐渐消失,也稍微放松了下来,居然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桌子前,端起一壶茶水,直接一饮而尽。
看到史阿如此随便,糜竺倒没什么反应,而糜芳就不干了,刚想开口骂史阿无礼,但一想到史阿那一声恐怖的功夫,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史阿喝完了一壶茶水,看陈登还在苦思冥想,忍不住说道:“大公子何须如此为难,既然糜家投靠了我们,我们便要真心接纳,自古以来,最好促进两家关系的办法就是联姻了!”
史阿只话刚刚说完,陈登惊得差点没有从凳子上跌下来,看到陈登这副模样,史阿赶紧闭嘴不敢再说话了,糜芳张大了嘴巴,却是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而糜竺沉吟了半晌之后,却露出了一个微笑。
“舍妹年方十八,未曾定亲,我想将小妹嫁与大公子,不知大公子意下如何?”
“对,对,小妹天资聪颖,温柔婉人,绝对与大公子是天生一对,大公子可莫要嫌弃!”糜芳呆愣了半晌之后,也急忙说道。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一时让陈登脑袋有些短路,不知怎么回答。
看着糜家两兄弟的一唱一和,史阿觉得心中好笑,
刚才糜竺轻轻地碰了一下糜芳,动作虽小,但被史阿尽收眼底,也就说这两兄弟在唱双簧。
“呵呵,这糜竺不愧是生意人,我不过是随便说了一句,他就把算盘打好了,陈登虽退出家主职位,不过在陈家的地位依然是中流砥柱,若糜竺的妹妹真的嫁给了陈登,估计日后糜家也会水涨船高,哈哈,这糜竺打的算盘可真够精的!”史阿心中想到。
陈登看所有人都在等他回话,也不好意思一直沉默,久久之后才说出一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等我回去请示一下我爹!”
糜竺心中大喜,陈登既然这么说,也就表示同意了,至于说问他父亲陈珪,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糜竺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家财万贯,他陈珪怎么又会不答应。
正当众人高兴间,突然,门外又传来了一声士兵的报告声。
“大人,彭城送来一封加急信!”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待到天明之时,蹲守在外面的陈起终于等到了史阿的到来。
史阿将一封信交给陈起,陈起拆开一看,发现赫然正是他大哥陈登的笔记。
信中陈登说道,已成功说服糜竺,但糜竺背叛陶谦也不能做得太过于明显,军粮还是要按时送到,但是缺斤少两不是问题,毕竟如果真的把陶谦逼急了,陶谦真把糜竺他们一家全杀了也说不定。
在信中,陈登还说道,接到彭城郡的急报,彭城郡现在缺少军粮,所以笮融给糜竺写信索要粮食,口气甚为嚣张,陈登敏锐地从中发现了一个挑拨的机会,所以没回来,直接前往了彭城郡,他准备学萧建一样,在彭城郡好好的闹上一番,最好直接让笮融背叛陶谦。
陈登的信中虽然这样说,但陈起心中依然不放心,若非是史阿前来送信,陈起估计都要冲进县令府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糜竺怎会如此就答应了我们的要求!”陈起皱眉对史阿问道,显然是对陈登不放心。
史阿听到陈起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陈登一定没在信中把联姻之事说起,于是史阿将陈登与糜竺的谈话悉数描述了一遍。
听到陈登居然答应与糜竺联姻,陈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虽说这是糜竺也做的没错,为了保证自己身家安全,采用联姻的办法也说得过去,但这毕竟是一场政治婚姻,不知道陈登心中会作何感想。
不过糜芳的妹妹,也就是正史中刘备的老婆,据说温柔贤淑,善良端庄,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姑娘,或许这虽是一场不算完美的婚姻,但陈登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可能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糜家毕竟只是商人,不可能掀起什么大的浪花,想到这里,陈起也就放心下来,心中开始为陈登高兴,想到历史上刘备的女人现在居然变成她的嫂子了,陈起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不过随后陈起又想到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两眼瞪着史阿:“我大哥去彭城郡,你为什么不跟着!”
史阿摸了摸脑袋,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大公子也说了,他怕别人把这封信送到你的手上,你不信,所以就叫我亲自来了,不过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派了兄弟跟着大公子,一路上留下了记号,我随时可以追上大公子的步伐。”
听到史阿有如此安排,陈起才放下心来,拍了拍史阿的肩膀道:“这次辛苦你了,你先去吧!”
“嘿嘿,师弟何须如此见外,你们陈家现在的势力还不够大,我的任务也过于轻松,还是太没挑战性,我还希望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找些高手来练练手!”说完,史阿便大步离去。
陈起无奈的笑了笑,说实话,他这个大师兄还挺逗的,虽说他投靠陈起是为了找人练手,以此突破自己的武力,不过有他大师兄史阿在,也确实帮了陈起不少的忙。
“嘿嘿,最多再过一两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什么张飞关羽,赵云吕布全部要出来,到时候让你练个够!”陈起心中想到。
……
因为上一次糜竺被陈起和张世平两人联手坑了十多万两黄金走,之后便是气的大吐血,倒在床上,一病不起。因此征集粮食的速度减缓了许多。
听到这个消息,陶谦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本来想打持久战,以此来耗死陈起,却没想到,这半年以来,陈起那边从未发生过军粮匮乏之事,反而是他陶谦这边军粮处处告急。
陶谦他们本来就是处于劣势,在这半年的战争中,张超与徐庶玩阵法,张超胜少败多,本来对抗一个徐庶都已够吃力的,偏偏徐庶这边还有典韦这种猛将,张超被打得连连叫苦,六万人马现在也只剩下两万在苦苦支撑,估计过不了多久,东海郡就会全面溃败。
而陶谦这边也是寸步难行,在这场战争中,法正充分地发挥了他的军事才能,陶谦几次出击,都被法正打了回去,甚至有几次法正都以军粮为诱饵,将陶谦引出营帐,差点就将陶谦杀死,要不是臧霸拼死相助,恐怕陶谦真的要被法正砍了。
陶谦现在若是退兵,估计东海郡就保不住了,所以陶谦咬紧牙关,迟迟不肯退兵。
又过了一个月,张超终于忍不住了,带兵直接退回了东海郡,准备靠着城池高大再坚守个两个月,只是张超还没坚守到半个月,军粮便已没有了,张超只好带着五千多残兵败将,逃回了下邳。
陶谦见东海郡已失守,若是他再与法正对峙下去,徐庶便可领兵南下,和法正一起联手把陶谦的部队包饺子了,所以陶谦无奈也只好退兵,回到下邳城。再从长计议。
当陶谦回到下邳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准备把糜竺叫来问罪,但他看见糜竺之时,糜竺的确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似乎因为上次的打击,整个人一蹶不振。
看到糜竺这个样子,陶谦有些不忍杀糜竺,更是考虑到糜竺手底下明面上就有一万二千门客,私底下藏了多少还不知道,所以陶谦最终还是放过了糜竺。
就在陶谦刚想重新召集众将,商讨如何应对陈起之时,又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了,彭城郡的笮融公然带着兵马,把陶谦军的军粮给抢了。
这个消息让陶谦如遭雷击,这说明什么?说明笮融已经公然背叛陶谦了。
半年前,陶谦在招兵之时,笮融趁此机会,在他的彭城郡里募集了整整两万兵马,陶谦本来一开始没有多在意,想到这也是他的一股有生力量,所以也没多管,现在倒好,那两万兵马全部归笮融管辖,笮融一反,那两万兵马也不再听陶谦的调令。
陶谦只好让张超去统计现在手中的兵力情况,结果张超来汇报道,现在下邳城的守军已不足四万兵力,而陈起他们还有差不多五万兵马可以调动。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东海郡即已攻下,陈起便进入了东海郡,并号召法正与他们合兵一处。
就这样,陈起屯兵东海郡,而陶谦死死地守住下邳城,两天又开始了遥遥无期的对峙。
如今的陶谦开始有些有恃无恐,他现在手中还有三万多兵力,而陈起手中可调动的兵马就只有五万,虽手中还有两万俘虏,但这两万俘虏以前全部是陶谦的旧部,让他们重新去攻打陶谦,恐怕中途会心生造反之心,所以在没有完全攻克徐州之前,陈起是不敢把这些兵招募至军中的。
在得知陈登成功的挑拨了陶谦和笮融,笮融在彭城郡起兵之地,陶谦再次失去了一大助力,陈起闻言欣喜不已。
这三个月以来,陈登带着史阿,还有一群锦衣卫,进入彭城郡,准备开始挑拨笮融和陶谦的关系。
陈登从史阿那里得到了许多关于笮融的情报,从上面陈登得出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笮融早有不臣之心,以前没有公然背叛陶谦,那只是因为手中的兵力还不够,如今在彭城郡,他已有两万兵马,背叛的砝码已经足够。
陈登就抓住了笮融的这一点,开始在彭城郡大肆散播谣言:前方战事吃紧,陶谦兵力不够,欲从彭城郡抽兵。
陈登散播的这一则消息,没有任何对陶谦不利的话,仿佛就像是陶谦亲口说出的一般,这让笮融听了心急不已,现在好不容易有一块地盘,手中也有两万兵力,他才不愿就此交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造反,在彭城郡自立。
成功地逼迫笮融造反之后,陈登便在史阿的带领下,悄悄地离开了彭城郡,回到了东海郡。
得知陈登回来,陈起连忙为陈登接风洗尘,大摆宴席,召集全体将领,一同替陈登庆功。
酒席上,陈登与诸位将领推杯换盏,气氛好不热闹,陈起明显地观察到陈登的脸上有一抹苍白,内心仿佛并不如表面这么高兴。
陈起也喝了一些酒,借着酒劲上来,于是随口问道:“大哥可是在担心嫂子的事,放心,虽然糜竺一家现在还在下邳城中,但二弟我向你保证,最多今年我便可攻破下邳城,让你和嫂子快点成亲!”
陈登与糜家联姻的事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听到陈起的话,一时间哄堂大笑,以为陈登真的是想媳妇儿了。
陈登有些不好意思了,虽说他也在官场混了不少年了,但遇到这种事还是头一遭。
“二弟,你就别说我了,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吧,你从洛阳带回来的那三个姑娘,应该先娶谁,立谁为正室,这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吧!”
陈起一时间无语,没想到陈登照着他的话反将了他一军,说的也是,陈登年纪比陈起大,到现在为止才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而他陈起倒好,出去洛阳混了一转,转眼就带回了三个女人。
陈起只好无语地摸了摸鼻子,看见陈起吃瘪的样子,陈登也哄然大笑,其他将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一场宴会在笑声中结束,陈登陈起两兄弟都喝得有些醉意,回去之后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但是在不知不觉间,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拉近了许多。
第二日,陈起带着典韦几十人,准备先去下邳城外看看地形,还未走时,突然接到了陈登身染风寒的消息,陈起来不及多想,立马调转马头,来到陈登的房间。
经过大夫的一番诊治,认为只是陈登这些日子长途跋涉,过于劳累,再加上近日事情颇多,所以心力憔悴,才一病不起。
“大哥,东海郡处于前线,搞不好什么时候这里又会发生战争,所以你呆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我现在就命周仓领五千兵马送你回去,你在广陵尽管养伤及可,这里一切有我顶着!”陈起对陈登说道。
陈登艰难的抬起头看了陈起一眼,知道陈登说的是实话,东海郡这里确实不是一个养伤之地,虽说陈登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生病太不合时宜了,但他若留在这儿,也不可能帮得上什么忙,反而还会拖累陈起他们,所以只好点头答应。
“二弟,拜托了!”
陈起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就让周仓点起五千兵马,送陈登回到广陵。
随后陈起就带着典韦法正等人赶赴下邳城下,要想攻破下邳城,就必须先了解下邳城。
经过半天的急行军之后,陈起等人终于来到下邳城下,经过三日的勘察,陈起他们对下邳城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徐庶甚至派人绘制出了一张下邳城地图。
看着下邳城两面环水,沂水泗水这两条河都从下邳经过。
法正两眼放光,第一个向陈起建议到水淹下邳,打通两河的水道,将河水引进下邳城之中,这样下邳城不攻自破。
这个建议得到了许多将领的赞同,但陈起却迟迟没有下决定。
法正的建议就和历史上曹操在攻打下邳城时,郭嘉对曹操的建议是一样的,打通两河之水,水淹下邳。
这样做在军事上来说的确非常轻松,但陈起考虑的事,如果真把水引进了下邳城,固然可以打败城防军,但是会有许多无辜的百姓死在大河滔滔之中。
下邳城少说也有几十万人口,若陈起真的采用水淹下邳,估计下邳城要死一半的人,陈起不想这么多人因他而死去,所以迟迟没有下决定,把法正的这个计划放在了最后,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才能用。
陈起再次出去观察了一下下邳城的城墙,下邳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况且陶谦手上现在还有近四万的兵力,而陈起手中只有五万的兵力,能把下邳城打下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就算打下来了,也必定伤亡惨重。
徐庶法正等人也站在陈起后面,不断的思考着破解下邳城之法,但除了法正的那一条水淹下邳,貌似就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过了半晌,徐庶抬起头来,只见陈起伸出手指,开始在空中不断的比划,而手指比划的位置正是对准下邳城的。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你可是有了什么想法?”徐庶上前一步问道。
陈起笑了笑说道:“这下邳城城高三丈,算得上是城高墙厚了,所以这道城墙就成了下邳城守军的一道防线,我们若是强行攻城,他们便可以靠着城高墙厚,对我们进行猛烈的还击,使我军伤亡惨重!”
听完陈起的话,徐庶思忖了片刻,马上就从陈起话中找到了关键词,徐庶抬头看向下邳城的城墙,说道:“主公莫不是想在这城墙上做些手脚?”
徐庶只是回答对了其中的一半,陈起的确想到了城墙,但下邳城高墙厚,想在城墙上做手脚,谈何容易,只是陈起想把这道城墙拆了而已。
陈起不再多说,回到东海郡找到马均。
马均是个能工巧匠,也可以称得上是三国里面的一位科技人才,陈起很早就有一个想法,那便是专门为马均等能工巧匠创造一个专门研制器具的地方,就有些像陈起前世的研究所之类的。
不过现在的徐州正处于战乱之地,还没有时间来管这些事,所以陈起准备等一统徐州之后,再让马均施展他的才能。
陈起找到马均之后,拿出一张图纸,开始在上面不停的图画,不久之后,图纸上一台奇怪的机器展现在了马均的眼前。
马均第一眼觉得陈起画的这个东西有些像战车,一个托盘下面有四个滑轮,只不过托盘和滑轮都非常巨大,并且托盘并不是完全的正方体,而是斜向下的,机械的最上方还有一个把手一样的东西,并且还有机枢,好似可以拖动。
“此乃投石机,在上面可装巨石,可将巨石发出!”陈起对马均说道。
在前世,每次陈起打三国的游戏时,有一种东西必不可少,那便是投石机,陈起也是按照自己头脑中的大概构造,将投石机的大概描绘了出来,至于如何制作,这还要马均这种行家出手才行。
陈起一边给马均解释,一边观察马均脸上的表情,发现马均的眼眸越听越亮,仿佛就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般的,陈起知道马均心中肯定已有了构想。
在三国的历史中,倒是没有详细记载着投石机是谁发明的,但曾经却提到过,投石机经过了马均的改造,威力变得更加巨大,所以陈起也相信马均一定能制作出这投石机。
“主公,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好生思考一下!”马均一脸欣喜地对陈起说道,仿佛对这件事很有把握似的。
陈起看见马均这个表情,便知道有戏,于是就嘱咐马均不要急,可以慢慢来。
五日之后,陈起果真等到了马均的回复,马均请陈起到一块空地之上,那里正好放着一架他制作出来的投石机。
陈起虽是投石机的设想者,但他也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投石机,眼前的投石机马均只是做出了一个骨架,但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很强。
这个投石机光是高度就高达六米,把手上系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只要将铁链拉动,便可让投石机上面的把手随之一起动,进而将巨大的石头投掷出去,据马均所说,现在这台投石机,若是完工,至少可以投射两百斤的石头。
陈起拍案叫绝,只是心中刚欣喜了没多久,马均一句话又把陈起的热情浇灭了,这只是一台投石机的骨架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完成,想要完成一架投石机,马均这估计再怎么也要个十天的时间。
十天才能造出一架投石机,也就是说,一个月最多只能造出三台。之所以速度这么慢,那只是因为马均才接触到投石机,没有达到很熟练的程度,更重要的是,现在跟随马均的也就几十个能工巧匠,人数还远远不够,所以制造的速度也很慢。
陈起知道这确实是个问题,于是也不再着急,一边往投石机上面投入资金,一边替马均招募人手。在陈起看来,想用投石机震慑下邳城的守军,至少也要弄个十台出来,也就说按照现在的进度需要三个多月,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起只能慢慢来了。
而此时的下邳城中,陶谦心中也有些焦急,虽说现在和陈起再次陷入了僵局的状态,陶谦手中还有琅琊和下邳两郡,广陵东海两郡归陈起所有,而彭城郡被笮融占据,独树一帜。所以说徐州现在参杂了三方势力。
虽说陶谦把笮融恨得牙痒痒,但陶谦也明白,现在不是和笮融翻脸的时候,笮融也说了,他只想在彭城郡自立,只要不去犯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找谁的麻烦,所以说陶谦现在的主要敌人还是陈起。
目前陶谦和陈起没有再继续打下去,但陶谦也深知陈起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迟早有一天,战火会绵延到下邳郡,所以他必须采取一点措施。
于是陶谦召集了在下邳城的文武官员,邀他们一同商讨对策,如何才能将陈起击败。
陶谦的意思很明确,既要想把陈起打退,还要想把东海郡也一并收复回来,这一个问题倒是把所有人都难倒了,一时间,大厅上除了陶谦的骂人声,其他人则闭口不言。
陶谦看着一个个文武官员保持沉默,心中就气不打一出来。
为什么陈起那边有徐庶法正这样的人才,而他陶谦这边却是人才凋零?也难怪他陶谦打不过陈起了。
见商量也商量不出个结果,陶谦有些恼怒,刚准备拂袖而走,却听见大厅的最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陶使君,我有一计可增加我军实力!”
所有人都将目光向后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眉清目秀的青年儒生。
很多人都发出了一声不屑,这里聚集了下邳如此多的精英,对此都束手无策,他一个青年儒生,能想出什么办法,无非就是瞎扯一通,混点存在感。
陶谦定眼打量了一下这个青年儒生,脑中回忆了一下,想起面前这个青年儒生,正是以前呆在萧建身边的得力干将,姓陈名群,字长文。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哦,长文有何计策,快快说来吧!”陶谦停住想要离去的脚步,准备听听陈群到底想说什么,毕竟陈群也是萧建的得力干将,萧建的眼光应该不会错的,至少这个陈群应该还是有些才能。
被众人所注视,陈群并不感觉丝毫紧张,缓缓说道:“我军目前的兵力不到四万,只能守住下邳城,虽然陈起兵力也不足,但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定会在外面不断准备,我们若等他凑齐兵力,有备而来,恐怕下批就要陷落了。”
陶谦闻言觉得陈群说的有理,于是点了点头,示意陈群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军现在必须扩充兵力,陶使君前段时日就已征兵,如若现在再次增兵,必定会民怨沸腾,但是,我们大可不必再向民间征兵,而向各大世家索要他们家族中豢养的门客!”
陈群话音刚落,大厅内就响起了嗤之以鼻的笑声,还以为陈群有什么高见,居然如此蠢的办法都想得出来,想向世家借兵,谈何容易。
或许当陈起打到下邳,下邳已经危如累卵之时,有一些世家怕陈起破城之后大肆屠杀,会借出一些私兵,但现在陈起不是还没打来吗,如果此时陶谦就像那些世家借兵,那不等于是削弱这些世家的力量吗?所以说绝不会有任何世家同意。
陶谦也是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显然,对于陈群的这个建议和大多数人的看法也一样,认为世家不会借兵。
看着所有人都对自己一阵摇头,陈群却上前一步,铿锵有力地再次说道:“不!他们一定会借兵!”
“为何!”陶谦有些不解的问道。
陈群目光灼灼,知道此时他表现的机会已经到来,所以也不再藏着掖着,将他的想法和盘托出:“大人现在便可在下邳城中大肆宣扬,陈起攻占东海郡之后,便在东海郡内大肆屠杀世家,没收他们的土地,实行屯田制,若陶使君不能击败陈起,待到陈起攻陷下邳之时,下邳城的世家,一样会受到重重的打击,甚至会惨遭灭门,如此一来,世家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将兵马借给陶使君调配!”
陈群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虽说陈群这是在诽谤陈起,将陈起对世家的作为无限放大,甚至说陈起有意屠杀世家之人,这算是一个十足的阴谋,但这个阴谋绝对会取得很大的成效,然而在此之前,所有人都未曾想到。
陶谦站起身来,连声叫好,马上吩咐手下的臧霸按照陈群所说的去做。
所有人都对陈晨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平时一向低调的一个小官吏,今日却得到了陶谦的赏识,看起来陈群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陶谦又做了一些其他部署,随后便叫众人回去各自准备。
当郡守府内已经走得空空如也之时,陶谦发现陈群依然站立在原地,不曾离开。
陶谦现在对陈群大为赞赏,于是上去关切的问道:“长文,你为何不走?”
陈群先用眼神瞅了一下四周,然后露出一抹笑容对陶谦说道:“陶使君,刚才我的计策只是明面上的,即便我军能增强兵力,一样不可能打败陈起,属下刚才还有一句未说出,是怕人多耳杂,将事情泄露出去!”
陶谦一听先是一惊,随后面露狂喜之色,现在他看这个陈群是越看越顺眼,简直就是他的第二个萧建。
“长文,你到底有何计策,快快说来!”
陈群并没有马上就大声的说出,而是附到陶谦的耳边,耳语了一阵。
陶谦一听陈群的话,眼眸中迸出一股精光,仿佛如醍醐灌顶。
“对啊,我怎么把他忘记了,若是早些就想到他,何须被陈起小儿欺压的这么惨!”陶谦一脸兴奋的说道。
“陶使君,此事还需一人当面去完成,在下愿主动请缨,定会马到成功!”陈群抱拳说道。
“好!好!好!”陶谦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见心中激动。
“长文,你这次如果能成功归来,你便是我陶谦帐下第一谋主!”
陶谦一来就给了陈群这么高的评价,陈军心中当然也是兴奋无比,于是连忙辞别了陶谦,星夜骑马向东方奔去。
……
陈起看着手中的情报,脸上露出了思虑之色。
徐庶和法正也站在陈起的两边,不停的思考。
陈起手中的情报,他们两人也看过了,正是锦衣卫从下邳城中带来的,上面所描述的情况就是,陶谦在下邳城中,大肆宣扬陈起的屯田制度,触动了各大世家的利益,号召所有世家联合起来,汇集所有力量,一起将矛头指向陈起。
在陶谦的号召之下,很多世家都觉得陶谦说的有理,于是主动将自己家族中的私兵借出,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陶谦原来在城中的三万多兵马,直接扩充到了近八万兵马。这个数目已经可以再和陈起打一次持久战了。
陈起可不想和陶谦一直这样拖下去,于是果断的下了命令,提前开战!
第二天清晨,陈起大军就开到了下邳城下。
陶谦也没想到陈起来得这么快,于是命令臧霸带领二万兵马出战。结果不到两刻钟的时间,臧霸的二万兵马就被典韦杀了回来,龟缩在城中,不敢再出城迎敌。
看到此情此景,陶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人紧闭城门,牢牢的守住下邳城,只要陈起敢进攻,立马用弓箭将其射退。
陈起看陶谦,一面是守下邳城,一面又不断的增兵,感觉其中肯定有蹊跷,但一时间,陈起又无法想通,索性也就不想了。
陈起大手一挥,对一旁的管亥说道:“将投石机全部拿上来,给我狠狠的往城门上招呼!”
不一会,三台巨大的投石机便被推到了下邳城外三百步的地方。
管亥一声令下,三台投石机便装满了三块两百斤的巨石,管亥的令旗一挥动,三台投石机在几十个兵士的操作下齐齐发动,三块巨石腾空而起,一同砸向下邳城的城楼方向。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颗硕大的巨石在十几个士兵的拉动下,豁然弹上高空,然后以标准的抛物线砸向下邳城头。
三颗巨石犹如天外陨石一样急速向下邳的守城军砸下去,在下邳城的守城军士的眼中,三块巨石在他们瞳孔中无限放大。
最后只听见城头上响起一片惨叫,士兵们纷纷开始逃窜,谁都清楚,被这石头砸中,定然会粉身碎骨。
轰!轰!轰!三声巨响响起。三块巨石成功地砸在了下邳城头之上,下邳城上的守军全部乱成了一锅粥,相互你推我攘,场面极其混乱。
三块巨石造成的威力,直接是让下邳城头都颤动了一下,站在城头一处的陶谦看着这三块巨石腿都软了,他搞不懂陈起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庞然巨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这三块巨石造成的恐慌效果,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对管亥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指挥士兵向城头上砸巨石。
管亥看着这三台投石机造成的效果,乐的嘴角都合不拢。
“快,快,快,再给我装置巨石!”管亥挥动令旗对身边的士兵下令道。
很快,三块巨石又被放在了投石机之上,管亥令旗挥下,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下邳城头之上又是三块巨石从天而降,直接打的下邳城的守军措手不及。
“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给我加派人手,不停的发射巨石!”陈起再次下令道。
又是几百个士兵加入了运送石头的队伍中,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下邳城的城楼之上,只有巨石砸下的轰鸣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陶谦看得心惊肉跳的,不敢再在城头上多呆一秒,连忙在臧霸的护卫下,抱头鼠窜的离开城头上。
看着他们的主公远去,城头上守城的士兵更加惶恐了,纷纷想下城躲避,但陶谦却又怕所有人都下城之后,陈起趁机进攻,所以又在城楼之下安排了一排排的兵士,只要有胆敢擅自下来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就这样,下邳城的许多守军就只有呆在城楼上,不停的遭到陈起的炮轰。
城头上的守卫军虽然惶恐不已,但城楼下的陈起军却是另一副表情,一个个都悠闲自在地在下方看热闹,仿佛这就只是一场精彩的表演而已。
陈起眯着眼睛不断打量城楼之上的情况,他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投石机的杀伤力并不如他想象的那么巨大,因为投出去的石块只有这么大的面积,打击范围挺有限的,如果不是被吓破胆的士兵,都可以轻松的躲开。
只是每一次巨石的落下,都会造成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所以投石车也叫霹雳车,再加上巨石落下的地方,对建筑的破坏力极大,所以大大的打击了士兵的士气,让他们变得胆战心惊,从而失去斗志。
不过陈起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不废一兵一卒,就可让陶谦军的士气大大下降,这样岂不也挺好,况且这投出去的巨石也不要钱,随便寻一处荒山,这样的巨石都不知道有几百几千块,所以陈起根本不担心。
就这样,投石机连续砸了一个白天的时间,直到夜晚时分,陈起才下令停止,让军队到下邳城外二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陈起安排好夜间巡逻的士兵,并吩咐他们加强警戒,随后就回到军帐中,和各位将领开始大吃大喝。
与陈起他们这边轻松的气氛相反的是,陶谦的郡守府内,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愁容满面,今日陈起的投石机对他们的打击实在太大,让陶谦军的士气降落到了冰点,之前还有人叫嚷着要和陈起他们决一死战,现在全部人都是垂头丧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陶谦看着这副景象,心中又恼又气,他知道明天陈起还会继续今日的工作,继续炮轰他们下邳城。如果真的照这样下去,下邳城就真的完蛋了。
不过陶谦对此也束手无策,他若亲自领兵出去与陈决战,那将会输的更快。
只是即便面对如此情况,陶谦依然不肯放弃,因为他还有张底牌,他相信,当他的那张牌打出之时,陈起绝对会大乱阵脚。
陶谦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王朗,经过上次的事。陶谦已经非常不爽王朗,但怎奈他现在手下人才缺乏,萧建已死,张超胆怯不敢出城,糜竺称病在家,陈群又不在身边,所以现在陶谦身边唯一的智囊也就是王朗了。
“长文那边现在进展如何?”陶谦向王朗问道。
“厄……上次长文传回来消息,好像说进展并不顺利,不过长文恳请陶使君多给他些时日,他定能成功!”王朗回答道。
陶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陈群之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但为何现在却搞成这样子,不过事已至此,陶谦还是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陈群之上,他能做的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日,陈起如约而至,让投石机不断的投射巨石,把下邳城楼上的守军打得哭爹喊娘的。而陈起他们却在下面跟个没事人一样谈笑风生。
就这样,陈起不断地用投石机砸了下邳城半个月,城墙已经破了好几个洞,此时的陈起完全可以带兵强攻了,只是陈起并未这样做,毕竟下邳城中现在还有将近八万的兵力,虽然是士气全无,但毕竟人数众多,若是强攻陈起,他们必定损失惨重,所以陈起首先选择的策略是对陶谦进行劝降。
然而,让陈起没想到的是,陶谦却是严词拒绝了陈起的要求,颇有种一战到底的趋势。
陈起有些想不通,历史上当曹操打到徐州之时,陶谦怕徐州守不住,于是将徐州牧的位置让给了刘备,显得有些软弱无能,但为何这时的陶谦这么硬气,莫非真有什么后手?
陈起一时想不出来陶天到底会有什么后招,索性也不再去想,下令第二日直接攻城。
然而就在半夜的时候,锦衣卫突然从广陵传来了一道消息。
“汝南袁术命大将纪灵,领兵两万,突袭广陵!”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一声咆哮,愤怒的一拳砸在眼前的桌案上,这时整张桌案四分五裂。
陈起双眼喷火,他居然把汝南的袁术忘了,袁术可是他的仇家,陈起在洛阳之所以遭到了一系列的迫害,可以说全部是因为袁术而起,陈起和袁术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
而陈起最近忙着攻打陶谦,去把已经占领汝南的袁术给忘了,更没想到的是袁术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偷袭广陵,这让陈起始料未及!
广陵可是陈起的老家,他们陈家的基业基本上全在广陵,若是广陵陷落,陈家的实力必定会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陈起的父亲和大哥现在还在广陵城之中!
纪灵攻打广陵的消息如风一般席卷了陈起的整个军营,徐庶法正等人听闻,连忙跑到陈起军帐中议事。
如今广陵被攻击,放在陈起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继续攻打下邳,但广陵就很有可能被纪灵攻下,第二条路就是,陈起立马回军广陵,广陵还有一万五千兵马,相信可以撑一段时间,所以现在陈起回去还来得及。
如果能安然的回去,陈起肯定立马选择了第二条路,马上回军广陵,但陈起非常清楚一件事,如果他现在撤军,陶谦绝对会马上派兵马在陈起他们后面追击,届时陈起就会陷入被动的地步,并且会损失惨重!
而他手下的人也分成了两派,开始争吵起来。
以管亥为首的一众人认为,广陵是陈家的根基,不可有任何闪失,所以现在回军广陵才是最重要的,即便被陶谦追击,那也在所不惜。
另一面是以徐庶法正等人为首的,认为该继续攻打下邳,下邳是整个徐州的中心,只要打下了下邳,就有机会将徐州的其他地方全部打下来,只要陈家的重要人物撤出来了,便不用再管广陵城,打下下邳之后再打回去便是!
若是按照枭雄之心来讲,徐庶和法正的建议更有道理,兵书上也曾说过,不必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但是广陵对于陈起来说太重要了,他不想父亲陈珪和大哥陈登有任何闪失,最终陈起还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回军广陵。
“典韦领一万人马断后,其余人等随我……”陈起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锦衣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到陈起面前,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交给陈起。
陈起火速打开一看,发现正是陈登写来的。
“纪灵率兵二万攻打我广陵,想必二弟你也听说了,但为兄还请你勿忧,广陵目前有一万五千兵马,又有为兄坐镇,纪灵不可能打的进来,所以你只管专心攻下下邳城即可,我陈家要想问鼎天下,占领徐州,这是第一步,只能成,不能败,所以为兄希望你不要增援广陵,相信大哥,广陵守得住!”
陈起看完陈登的信,呆愣了片刻之后,将信交给各个将领传阅,看完书信之后,徐庶上前拱手道:“主公,大公子既然都如此说了,我们还是相信大公子吧,集中精力攻打下邳!”
管亥沉吟了半晌,也站出来说道:“大公子虽不懂武艺,但统兵之能不在我之下,况且,大公子也只是防守广陵,不用冲锋陷阵,所以在下认为我们还是应该相信大公子!”
陈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内心。
这些年,陈起主要只是看见了陈登的治国才能,而忽略了他的统兵才能,要知道,历史上的陈登可是一位儒将,统御更是接近一流武将的水平,纪灵的统兵能力有没有陈登高都是一个问题,所以这封信是陈登对自己的自信!
“大哥,广陵就交给你了,至于下邳,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陈起眼眸中闪过浓浓的战意:“传令三军,明日清晨,开始攻城!”
第二日,当天空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之时,陈起的军营就冲出一排排甲士。
其中奔跑在最前面的将领,身穿黑色战甲,提着一把硕大的巨剑,两只眼睛中闪烁着无限的杀意,不是陈起又能是谁呢!
陶谦听到陈起居然攻城了,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他昨晚还在与张超商议,今日陈起撤军该派多少兵马追袭,现在陈起却给他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这叫陶谦怎能不慌了神!
“张超快,快,快,领兵阻挡!”陶谦一屁股坐在地下,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对张超说道。
张超也不敢怠慢,连忙领兵出去迎敌。
下邳城的城门早就被投石机轰得破烂不已,陈起他们只是稍稍一用力,城门便被打开了,随后陈起便带领他的士兵蜂拥而入。
陈起冲进下邳城之后,只要看见穿着士兵服手持兵器的人,拔剑就杀,而典韦也如一只猛虎一般,带领着身后一群精锐,紧紧的跟在陈起身后,对下邳城的守军进行大杀特杀。
下邳城的守军虽多,但早就被投石机的气势震得气息奄奄,士气全无,哪里是陈起这群虎狼之师的对手,被陈起他们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陈起脚上的军靴踏得地面怦怦作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还在郡守府中的陶谦。
突然,前方出现了上百个士兵,有一员青年将领带领,往陈起的方向奔来。
前来阻挡陈起的年轻将军正是张超,见陈起来是汹汹,张超也是战意大气,想上去试试陈起的武力几何。
陈起轻蔑地看了一眼冲过来的张超,整个人高高跃起,随后铁浮屠重重砍下,张超没想到陈起如此勇猛,惊骇之下,只好举枪格挡。
只听咔嚓一声,张超的长枪居然直接被陈起的铁浮屠砍成了两半,随后,锋利的剑锋落在了张超的头上,在张超那绝望的眼神中,直接将他的头颅分成了两半。
“杀!”陈起一声暴喝,领兵直接冲进了郡守府内,当陈起杀进郡守府内,看见陶谦之时,发现陶谦正带着一群瑟瑟发抖的下邳官员,跪在地上请降,由此宣告了下邳城破!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呵呵!陶谦这个老家伙见形势不妙,终于要把徐州让出来了吗,只是时候是不是有些晚了!”陈起让典韦带士兵把陶谦等一众官员全部控制下来。
当郡守府陷落之后,下邳城外的陶谦兵马也彻底的失去了抵抗力,在管亥他们强大的武力镇压之下,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陈起大马金刀的坐在郡守的位置上,冷冽的目光扫过陶谦等一众官员,让陶谦等人纷纷感觉一阵心惊胆战。
“陶谦昨日我特派使者,到你这儿来劝降,你严词拒绝,现在为何又要主动投降,你莫要告诉我,你是担心这一城百姓的安危吧!”
陈起话中的讽刺意味浓浓,陶谦自然也听得出来,对陈起虚情假意的说什么心怀徐州百姓,这简直就是放屁。
陶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抬起头来望着陈起,眼中已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反而闪过了一丝决绝。
“败军之将,无话可说,昨日我只是想到袁术会出兵,即可帮我将你打退,但没想到陈将军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大的魄力,敢毫不犹豫地进攻我下邳城,我陶谦甘拜下风!”
“陶谦,你现在主动投降,莫不是还想与我谈什么条件!”陈起问道。
陶谦和陈家的战争已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就算陶谦主动投降,恐怕也活不了了,毕竟陶谦也曾是一方封疆大吏,若是把他留着,届时他振臂一挥,估计徐州又要乱了。
“我陶谦今年已年过六旬,在这世上也活够了,唯一担心的就是我那两个儿子,他们没什么本事,还请陈将军放过他们!”
陶谦也不等陈起答话继续说道:“琅琊郡还有几千郡兵防守,我这里有书信一封,只要将军把其交到他们手上,他们定会马上开门投降!”
陈起心中冷笑,这陶谦到现在居然还在打得他的如意算盘,陈起现在手中本就有五万兵马,再加上俘虏,加起来恐怕至少有个七八万的兵马,要拿下一个只有几千兵马防守的琅琊郡,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陶谦这简直是在空手套白狼。
陶谦似乎看出了陈起的意思,心中默默哀叹一声,随后说道:“胜者王败者寇,今日我陶谦败了,愿赌服输,还望陈将军能大人大量,放我一家老小,我陶谦自会以死谢恩!”
陶谦袖口一滑,一把匕首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上,随后用锋利的匕首在自己脖子上抹过,割开一道鲜红的伤口,鲜血从里面滚滚冒出,随后陶谦倒地身亡!
以前的徐州刺史,汉灵帝时期的封疆大吏,就此与世隔绝。陶谦身后的一众官员看见陶谦已死,纷纷痛哭流涕,毕竟他们跟了陶谦这么久,对陶谦这个主公还是有感情的。
“主公!”陈起身边的典韦轻声叫了一声。
陈起挥了挥手:“罢了,陶谦虽然软弱无能,但敢用自己的一命,来保全全家老小的性命,他的这一点还是挺让人敬佩的。”
“典韦,你吩咐下去,所有士兵进城之后,不准动陶家的任何人,在从广陵的库中抽取万两黄金,给陶谦一家,如此一来,至少可以让他的两个儿子安度一生!”
三国演义里面也曾记载,陶谦的两个儿子软弱无能,上马不能习武,下马不能习文,是两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公子,就算陈起放了他们一马,估计他们也不可能掀出什么浪花来,再加上陶谦英勇就义的举动,着实让陈起有些钦佩,所以陈起才网开一面,放了他们一家老小,并且赏赐万两黄金,保证他们后半生衣食无忧。
至于陶谦手下的一众官员,陈起现在也是无心处理,只是将他们的官职全部罢免,随后便放他们离去,至于他们是否想要离开徐州,这就不是陈起管得了的了。
陶谦手下的一众官员听到陈起也把他们都放了,纷纷欣喜不已,连忙磕头谢恩,随后赶忙回家,做今后的打算。
处理完陶谦手下的官员之后,陈起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糜竺的家。
糜竺盼望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见到陈起当然欣喜不已,马上跳下床来,安排酒宴,为陈起等人接风洗尘。
陈起劝糜竺把一家全部迁往广陵,但糜竺最后还是拒绝了,毕竟他糜家的根基在下邳,牵往广陵势必会动摇根基,所以最终还是婉拒了陈起,只是将小妹送往了广陵与陈登完婚。
过了几日,陈起便将陶谦留下的书信送往了琅琊郡,如今琅琊郡前守萧建已死,如今的郡守是萧建提拔起来的一个小官吏,看到陶谦的书信,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只能身首异处,所以也就打开城门投降了。
如今徐州五郡,已有四郡落在了陈起的手中,现在就只还剩下一个彭城郡。
这一日,陈起再次召集众将,准备商讨一下攻下彭城郡的事宜,突然,史阿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主公,抓到一个细作,从他身上搜到了袁术的书信!”
陈起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对史阿说道:“把这个细作带上来!”
不一会,陈群就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进来。
本来陈群心中还有些害怕,但是当他看到陈起之时,突然硬气了起来,怎么也不愿意向陈起下跪。
史阿看到陈群如此倔强,心中怒极,刚想一脚踢在陈群的腿上,却被陈起阻止了。
“呵呵,颍川陈群,果然有点本事,陶谦和袁术联合的事应该是你想出来的吧,我差点儿就折了你的道!”陈起对下面的陈群说道。
陈群冷哼了一声,不做多的言语。
陈群本以为他已经把陈起吃定了,只要袁术肯派兵攻打广陵,陈起定会回军广陵,届时下邳之围迎刃而解,所以当他好不容易将袁术说服之后,就带着袁术的书信,急急忙忙的准备回下邳。
却不料陈起根本没有退兵,反而把下邳占领了,当他看到这一切之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由于陈群的表现特别异常,再加上他穿着官服,很快就被史阿的锦衣卫发现了,所以现在才被带到此处。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三国的历史里,曹操雄踞北方,稳步发展,经济不断提升,前期是因为曹操的手下有一名优秀的政治人才,叫做荀彧,荀彧可以说是曹操集团中的骨干,把曹操的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稳而不乱。可以说,荀彧为北方的经济发展以及和平稳定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而在荀彧之后,又出了一个政治才能比肩荀彧的人才,那便是陈群,陈群出生于颍川世家,年纪轻轻便被调到徐州做官,后来在曹操攻陷徐州之时,陈群投靠了曹操。
陈群加入曹操之后,突出的政治才能渐渐成为他的闪光点,曹操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让陈群加入了他们曹氏集团的中心,不过陈群最擅长的还是政治,并非谋略,而荀彧和他有很大的重合,但荀彧跟随曹操的时日更久,对曹操更加忠心,并且执政能力也胜过陈群一筹,可以说,陈群前期的光环全部被荀彧覆盖了,所以才选择默默无闻。
直到荀彧死后,陈群才渐渐浮现在众人的视野,曹**之前委托陈群为顾命大臣,陈群也尽心辅佐曹操的儿子曹丕,助他登上王位,为曹家的天下作出了突出的贡献,死后还被曹丕追封为靖侯。
陈起这次绝对是捡到了一个宝,所以说陈起绝对不会杀陈群,也不会放陈群回去。
陈起慢慢起身,随后向陈群走来:“长文,为何对我如此反感,莫非只因为我打败了陶谦?”
陈群再度冷哼一声:“崩坏礼乐之徒,我陈群不屑与你为伍!”
“大胆!”典韦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来,暴喝一声,这一声直接把陈群吓了一个激灵。
陈群的表情被陈起尽收眼底,陈起对典韦挥了挥手,示意典韦稍安勿躁。
“长文啊!你说我崩坏礼乐,无非就是在说我实行屯田制,提高商人地位,改变士农工商的格局!”陈起一边帮陈群解开绳子,一边说道。
“是又如何?”看着陈起帮自己解开绳子,陈群不知道陈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口中的敌意还是少了许多。
“长文,听说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政治型人才,我倒想问问你,一个地方的经济怎样才算好?”陈起问道。
陈群见陈起问起他该如何治国,这些问题正是陈群他的专长,所以陈群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五谷丰登,国库充盈,各地百姓安居乐业,无任何一地发生暴乱,这便是一个国家要想富强的基本!”
“我广陵所有百姓有根可种,一郡之城的粮食便可养活五万军队,府库充盈,足以面对任何天灾旱灾,百姓有根可种,商人有钱可赚,一片祥和,每天各自都在忙碌各自的事,更不会发生什么暴乱,你刚才所言的,正和我陈家治下的广陵一样,你说是也不是!”
陈起这一问,倒把陈群问住了。
不过陈群的反应也够快,马上反驳道:“广陵实行屯田制度,完全是以损害世家利益为基础,为天下读书人所不齿,提高商人地位,更是乱上加乱,就连商君都曾经说过,商人只是囤积粮食不劳而获,所以地位应当低下!”
陈起心中一笑,原来这陈群崇拜的是商鞅,怪不得政治能力如此突出。
“不过商鞅也曾说过,穷则变,变则通。秦国实行商鞅变法之时,还是一个边陲弱国,乱世用重典,才能让秦国力压山东六国,但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后,却没有用怀柔政策安抚民心,所以这才使得秦国灭亡,究其根本就是时代不一样了,但秦始皇并没有与时俱进,所以这才是导致秦国灭亡的根本原因!”
“孟子也曾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自黄巾之乱之后,各地百姓苦不堪言,所以我陈家采取了变法,改变旧时的制度,使百姓过的安居乐业,有田可种,商人有利可图,使得地方安定,钱粮充足,兵甲精状,这正好符合了商鞅的穷则变,变则通的理论,到底有何不妥!”
陈群刚想张嘴反驳,但张开嘴巴之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陈起这招用得实在是太狠了,把伟大的改革家商鞅都搬出来了,而陈群自小学的便是商君论,他现在反驳陈起的话,不也正是反驳商鞅吗?
“至于你说的,我触动了世家的利益,这句话貌似有些问题,如果是一个有才能的人带领他们家族,他一样可以带领他们家族发扬光大,根本用不着像现在一样霸占土地,欺压百姓,所以我打压的只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之徒罢了!”
“你,你,你!”陈群被陈起气得说不出话来,如今的天下,是世家的天下,陈起居然敢公然藐视这些世家,只是酒囊饭袋之徒。
“呵呵,当然我只是泛指某些世家,并不代表全天下,像那些对地方对国家没有丝毫贡献的世家,凭什么拥有这么多土地,凭什么拥有这么多资源,就算他们再反对我陈起又如何,我一样要将他们打压下去!”
陈起将目光投向陈群,眼神坚定的说道:“你现在就在我军中呆着,若是你有才能,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可以把你们颍川陈家带上一个新的台阶,我自然欢迎,但是你若执迷不悟,还是认为天下的世家就应该如此,那么等我攻进颍川之时,就是你颍川陈家的灭门之日!”
陈群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心中暗骂陈起,这简直就是土匪行径,强行逼着陈群加入他陈起的队伍,不过陈群也只敢心里这样想想,不敢嘴上说出来,陈群毕竟从小生活在世家,没有经过多少苦难,也没有经过多少历练,对于死还是挺惧怕的,所以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使用缓兵之计,能缓一时是一时,待到以后再从长计议。
待管亥将陈群带下去之后,陈起眺望远方天空。
世家凭什么一辈子就该高高在上,既然我陈起重活一世,我就偏要打破这个格局!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个月之后,以管亥为大将,在琅琊郡布置了二万兵马防守,随后又任命步骘为郡守,领一万兵马驻守琅琊郡,而他陈起这带着五万兵马,去攻打笮融的彭城郡。
陈起着手中的八万兵马,有四万兵马源自于他本来就有的兵力,还有四万兵马,是从陶谦的俘虏中招降而来的,既然现在陶谦已被击败,他留下的这些兵马陈起也只是做防守用,自然不可能心生什么不轨之心,所以陈起也放心的将他们召降了。
三天之后,陈起又兵临彭城郡之下。
笮融看陈起来势汹汹,于是赶忙派使者给陈起送去了一封书信。
书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笮融说他愿意投降,只是要求陈起继续让他担任彭城郡郡守。
陈起将书信看完,直接将书信丢在了一旁的火堆中。
现在陶谦已死,这笮融还想继续当他的土皇帝,继续让他统治彭城郡,恐怕笮融最多是听调不听宣,把彭城郡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
况且历史上的笮融人品也不怎么好,在历史上,他也的确反过陶谦,后来被击败,跑到赵昱的地盘,赵昱好生款待他,他却又把赵昱杀了,夺了赵昱的地盘,再后来又被击败,于是他投靠了江东的刘繇,刘繇命他领兵马攻击其他地方,攻下来之后,笮融又将城池据为己有。
如此不忠不义之人,陈起怎能要之。
“典韦,把霹雳车全部抬上来,给我狂轰滥炸三天!”陈起对典韦吩咐道。
典韦领命一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八台投石车就被搬了上来。
本来按照马均先前的速度,一个月只能造三台投石车,但在这一个月中,陈起不断地为马均征辟能工巧匠,并且马均对于投石车的制造也是越来越熟,所以一个月的工夫造出了五台,再加上原本就有的三台,现在一共有八台。
八台投石机一起投石造成的动静着实不小,打在城墙上造成的响声仿佛就如一出生九天雷炸,震耳欲聋,直接让城楼上的军心崩溃。
还未到三天的时间,陈起就看见城楼上基本上已全摆满了石头,而一个守军也看不见。
陈起不禁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他没接受笮融的投降,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做法,笮融现在手中还有二万兵马,再怎么也应该在晚上时分,命士兵把城楼上的石头全部搬了,不把石头搬了,如何守城池。
既然城头上已经没了守军,陈起立马就派典韦带兵攻城。
典韦带着冲城车,猛烈的撞击彭城郡的城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城门就被冲城车撞开,随后典韦带着他的士兵,如一群凶恶的狼群一般,扑进了彭城郡中,开始了对笮融手下的大杀特杀。
一个时辰后,彭城郡中战斗的声音越来越小,当已经快听不见战斗的声音时,典韦从彭城郡中走出,粗壮的手臂上还提了一个惊慌失措的人。
典韦将手中的人扔到陈起的脚下,细看之下,正是笮融。
“陈将军,别杀我,小人愿意投降,愿意将整个彭城郡奉上,只求你饶我一条小命!”笮融一脸惊恐的说道。
陈起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笮融如此没骨气之人,如今更是好比一条丧家之犬,他陈起要来有何用,剑光一闪,笮融人头落地。
随后陈起带兵进入了彭城郡,让兵马把彭城郡彻底控制住,徐州的五个郡全部落入了陈起的手中。
公元189年十一月,陈起终于一统徐州。
陈起拿下了彭城郡之后,就又开始担心起了广陵那边的情况,这么久了,陈登还是没有传回来一点消息,若是广陵已被占领,估计消息早就传回来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可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陈登那边的战事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陈起在彭城郡留下了一万兵马驻守,他和典韦领五千兵马,星夜赶往广陵郡,而徐庶法正则带着剩下的兵马,跟在他们后面。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袭,陈起终于带着五千兵马来到了广陵郡,发现果然如他所料,纪灵的兵马果然还是屯兵广陵城下,不过看纪灵的士兵一个个面有倦色,应该是攻城很不顺利。
待到夜晚时分,陈起和典韦领五千兵马,给纪灵打了一个漂亮的突袭战。
不过纪灵号称袁术手下的第一大将,也绝非泛泛之辈,就连晚上睡觉也是穿着甲胄,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响起,立马翻身下地,提起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带领士兵迎战陈起。
广陵城头上的陈登,一直伫立在城头之上,不停地观察纪灵军营的动向,听着纪灵军营喊杀声动听,先是派兵查看了一番,确定是陈起回军之后,陈登想也没想,就让周仓领五千兵马出去接应陈起他们。
陈起他们本就是突袭,打了纪灵一个措手不及,不过纪灵手上还有一万三千多人马,勉强可以抵住陈起的攻击,但是在打了一会儿之后,周仓又从纪灵的身后杀出来,纪灵的军阵完全呈溃败之势。
纪灵知道再打下去,恐怕他自己都要交代在这儿,所以只好无奈退军。
陈起在与周仓合兵一处之后,便准备马上回到广陵城中。
一路上,陈起从周仓口中得知了广陵的近况。
本来陈登染上了风寒,被周仓送回广陵,但是没过多久,纪灵就带兵突袭,但陈登的伤病并未完全好,不过陈登依然拖着带病的身子,给陈起写了一封信,让陈起安心攻打下邳,随后他自己也披盔带甲,亲临城头指挥抗击纪灵。
陈登出色的指挥才能让周仓也是刮目相看,陈登把城楼上的防守指挥得井井有条,哪里应该布置多少兵马防守,陈登全部心中有数,直接打的纪灵苦不堪言。
不过因为陈登伤势未愈,所以直到现在才只是打掉了纪灵的一部分兵马,并没有将其完全打退。
听完周仓的汇报,陈起欣慰的点了点头,他大哥陈登不愧是一名优秀的儒将。
陈起一行人还没有进入广陵,在外面就远远的看见,陈登陈珪带领一众官员已在门口迎接他们。
陈起翻身下马,上前去,一把握住陈登的手。
“大哥,这次多亏有你,否则我们就真的功败垂成了!”
陈登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二弟,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陈登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昏厥了过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登突然昏倒,这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陈起来不及多问,急忙把陈登扶回广陵城中,并且吩咐手下找大夫来医治。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陈起才从陈珪那里得知,周仓把陈登带回广陵之后,安养了差不多一个月,大夫也来过几次,但是病情依然未得到任何好转,陈登每日依然是呕吐不止。
恰逢纪灵又带兵来攻击广陵,陈珪年事已高,若是再披盔,上城头指挥,恐怕多有不利。所以陈登坚持己见,忍住病痛,从床上下来,披坚执锐,亲临城头指挥战斗。
不过这更加剧了陈登的病情,这些时日,陈登都是强制忍住病痛,若不是陈起今日及时回援,恐怕陈登都无法再多坚持几日了。
陈起听后,心中满是愧疚,在攻下彭城郡之前,他想的就是准备充分之后再攻取,所以延误了一个月,凑齐了八台投石车之后才攻取彭城郡,若是他早些行动,恐怕陈登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本来陈珪心中想的是,等到陈起凯旋归来,就给他们两兄弟完婚,但是照现在看来,估计这婚期又要推迟了。
蔡琰邹婉容都已经是二十出头的姑娘了,但现在还是未嫁人,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大龄剩女了,陈珪想让陈起提前进行婚事,但被陈起拒绝了,看着大哥在病床上躺着,陈起又怎能安心呢!
不过让陈起更加担心的事情来了,这几天的时间里,大夫换了十几个,但无一例外地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陈登的病他们也无法根治。
坐把陈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管是陈登还是陈起,都是他优秀的两个儿子,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陈起知道着急没有用,于是迅速的让自己头脑冷静下来,开始不断回忆关于陈登的历史。
陈起想起历史上的陈登只活了三十九岁,也同样是死于病痛之中,不过之前还记载过,陈登以前就发病过一次,但是被华佗所救,只是后来陈登再次发病的时候,华佗不在身边,所以陈登才因病去世。
想到华佗,陈起立马把史阿叫来,让他去民间寻访华佗,一定要把他带到此地。
史阿也知道陈起心中着急,不敢怠慢,发动了锦衣卫的最大力量,一寸一寸地搜索华佗所在。
又过了几日,陈登的病情变得越来越严重,整张脸苍白如纸,呼吸也越来越弱,更要命的是,尽管史阿已经发动了锦衣卫的最大力量,但华佗依然杳无音讯。
此时,陈起终于发现他放了一个错误,若是按照历史的轨迹,陈登在这个时候发病,而华佗也应该在徐州,但因为他的到来,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
历史上的徐州在这个时候应该在陶谦的统治之下,并没有发生战乱,所以华佗就有可能到徐州,但因为陈起的到来,徐州刚刚才经历了战火,华佗也定然不会到这战火之地来,所以史阿也是白找了。
陈起正在家中来回不停地踱着步子,焦急的想着办法,突然,周仓从外面走了进来。
“主公,有一个自称是你的故人,想要见你!”
陈起心中恼火,若是在平时,他一定会见,但是他现在正焦急不已,哪有闲工夫看什么故人,于是挥了挥手道:“不见!”
周仓见陈起焦急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是被气糊涂了,于是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他说他叫张仲景!”
陈起一听,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瞪了周仓一眼,这周仓卖什么关子,直接说张仲景道来不就行了吗,张仲景可是和华佗并称神医的,想必医术不在华佗之下,张仲景一定可以医治好陈登。
陈起连忙跑出去迎接张仲景。
张仲景见陈起到来,躬身一礼:“在下拜见征北将军!”
听到这句话,陈起有些不好意思,想当初,张仲景第一次叫这个称号的时候,还被陈起痛骂了一顿,虽说陈起是好意,让张仲景别参加世家纷争,但是毕竟陈起还是痛骂了别人一顿,他心里倒是爽了,还不知道张仲景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不过事态紧急,陈起也只是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后便拉着张仲景的手,一脸急切的问道:“仲景先生也应该听说了我大哥的病情吧!”
“在下正是为这个而来!”张仲景说道。
陈登心中一喜,急忙说道:“那么说张神医可以医治我大哥的病了!”
张仲景却是摇了摇头:“非也,据我观察,陈公子的病情应该属于内科,但我常年专研于外科,所以对此也不甚了解,只是因为感激上次征北将军的一番良言,所以这次来试一试,但能不能就好陈公子,在下真没把握!”
陈起心中一咯噔,内科和外科有着很大的区别,莫非张仲景对此也无能为力。
不过这至少聊胜于无,所以陈起也不灰心,想让张仲景试一试。
张仲景也不推辞,跟着陈起进入了陈登的家。
张仲景在床前给陈登把脉,陈起陈珪等一众人焦急地站在身后,他们想问问张仲景陈登的病情到底如何,但是又生怕打扰到了张仲景,所以只好闭口不言,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许久之后,张仲景收回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后说道:“虽然我不精通内科,但从小也看过一点内科方面的医术,我认为应该是陈公子的胃有问题,我先开几副方子,让陈公子服下,希望能起作用!”
说完张仲景就拿笔刷刷的在纸上写了几个方子,陈珪连忙派人去药店抓取张仲景所需要的药材。
张仲景把药煎熬了一番之后,又嘱咐这药一天要服两次,早晚一次,三天之后看有没有效果。
三天之后,陈登并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样恢复过来,但是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不过既然陈登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这就说明张仲景的药还是管用的,张仲景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继续留在郡守府内,为陈登诊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半月以来,张机苦读医书,把心思全部用在了内科上,不停的研究,不停的配药,终于在半个月之后,陈登有了康复的迹象。
陈珪陈起两父子对张机感激不已,陈珪更是要赏赐张机万两黄金,但张机却是笑了笑,没有接受。
“在下一生的夙愿便是走遍中原大地,救治饱受恶病缠身的百姓,对于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已看得淡然,所以还请徐州牧收回!”张机说的正义凛然,无丝毫矫揉造作。
陈珪汗颜,张机有如此高尚的品德令他钦佩不已,但张机救了陈登,他却无以为报,心中过意不去。
陈起却是笑了笑,他知道张机的心思,上前一步对张机说道:“张神医为何要踏遍中原大地,要救治各方百姓,但你毕竟始终是一个人,就算能妙手回春,也只能一个一个的救,这样岂不是太慢了些?”
张机长叹一声:“自从出宫以后,才发现我中原大地原来各处都有病魔缠身,在下自知以自己的能力,分身乏术,所以最近也准备收两名入室弟子,让他们一起和我治病救人!”
“张神医想法虽好,但我认为这样还是显得有些慢了。”陈起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依征北将军的意思是?”张机被陈起问得有些糊涂了,一时间不知陈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受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张神医和不广开学堂,招收天下有志学医之人,如此一来,必可达成以毕生的宏愿!”陈起对张机说道。
“呵呵。”张机笑了两声:“自战国时期,诸子百家开始,我医家虽有一定地位,但如今已没落至此,开设学堂,那只是圣贤大儒之师,我张机何德何能,居然敢开设学堂,岂不遭天下耻笑!”
“张神医此言诧异,在下敢问那些自负满腹经纶的学子,整天只知吟诗作对,何曾为国家做出半点贡献,反倒是那些默默无闻的农民,只知打铁的工匠,见人低头三分的商人,还有你们救治百病的医者,你们才是最应该受到尊敬之人!”
听到陈起的这一席话,张机心中异常感动,陈起也生长于世家之中,但却能了解民间疾苦,这让他这个医者感动万分。
“张神医,如今天下纷争不断,四周烽火狼烟,战士在前方不断流血,所以我军目前最急缺的便是军医,还望张神医能够留下,一边救治我军将士,我也一边帮你开设学堂,将你的医术发扬光大,提高大夫的地位,如此一来,张神医的医术不仅可以发扬光大,天下的百姓也能得到更多的救助!”陈起一脸真挚的说道。
陈起的这番话有些与封建社会作对的味道,张机表面淡定,但心中却是惊骇不已,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魄力,只能说陈起绝非一般人。
而陈珪只是沉默不语,他早就将家族的一切打理权全部交给了他的两个儿子,现在也是年轻人的时代,他也不想管这么多了,况且陈起说的在理,虽有些违背目前伦理道德,但却是真正的在做实事,所以他并不反对。
若是将来陈起的这番作为真的闹出了什么乱子,大不了他这把老骨头替陈起一起扛下便是,陈珪心中想到。
“陈将军高见,在下替天下万民拜谢。”张机对着陈起深深一拜,陈起此举无疑是万民之福,他在为天下苍生感谢陈起。
陈起连忙将张机扶起,神医这一礼他岂能受的,救苦救难的人是张机,又不是他陈起,他只是帮助张机而已,所以真正要感谢的人还是张机。
“张神医,我陈起不敢保证以后天下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我陈起还在一天,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一定会按照我说的运行!”
第二日,陈起就招集众将议事,陈起顺便还把陈群提了上来,让他在一旁听政。
陈起首先点名法正让他报告目前徐州的政务情况,本来这些事应该由步骘去做,但现在步骘被调到了琅琊郡,所以这些重任自然也落到了法正的头上。
“主公,在其他四郡推行屯田制,遭到了很多世家的强烈反弹,他们纷纷派出家族子弟,街头闹事,扰乱秩序,衙门中也有他们的家族子弟,也拒不履行公务,若再不整治,恐怕其他四郡的政务就要瘫痪了!”
法正说的这个情况非常严重,若是任由这样下去,恐怕四郡之内会产生叛乱也不一定。
陈群坐在最后面,用戏谑的眼光看着陈起,一直不停的偷笑,仿佛就是在告诉陈起:“世家不是好惹的,你若是再敢一意孤行,与世家作对,估计你们陈家就得玩完!”
陈起发出一声冷笑,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四郡之地他才刚刚平定,不服的世家大有人在,这些世家靠着自己底子雄厚,很多在衙门当差的门生故吏都出自他们的族中,所以他们才敢公然和陈起对着干,他们才不相信陈起敢把他们所有人都砍了。
“告诉其他四郡的郡守,停止实行屯田制,以前是什么制度现在就实行什么制度,不必再与这些世家作对!”
陈群听到陈起这话,脸都笑开花了,陈起这很明显是服软了,不过陈起的下一句话,却再次让他吃了一惊。
“在广陵兴办学堂,所有费用全部由府库出资,十五岁以下的青年,不论高低贵贱,皆可免费进来读书习字!”
陈起这一番话虽然说得平淡,但其中却饱含深意,世家为什么称作世家,世家又为何在中原大地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全是因为知识全部掌握在他们的手中,只有他们家族里才有书卷经文,可让家族子弟学习。
而其他农民出身的商人出生的工匠出身的,一概没有这种待遇,所以在这个时代,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处于文盲状态,连最基本的识文断字都不会,还谈什么远大前途,所以世家才可以变成中原最大的势力。
而陈起的这一举动,颇有种让天下人都有书可读的趋势,而面对这种趋势,世家根本阻止不了,因为费用是他们陈家自己出,书本也是陈家他们自己的,陈家愿意拿出来与人分享,其他世家还有何话可说?
一旦天下的寒门士子有了这些能力,便可与世家子弟一争高下,到时便会天下巨变,想到今后可能发生的种种事情,这怎能不让世家出身的陈群心惊。
看着陈群那惊骇莫名的样子,陈起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现在没必要这么吃惊,因为吃惊的事还在后头!”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在广陵开设学堂,学子一切上学的费用,以及读书认字的书本,全部由他们陈家出资,这个消息在发出的第一时间,便轰动了整个徐州。
陈起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惊人了,他这么做造成的后果就是让天下人都有书可读,不再是世家之人才能掌握知识的局面。
徐州的各大世家纷纷对陈起痛骂不已,联合发布檄文,要求陈起取消开设学堂。
一开始几十个世家联合起来,气势汹汹,颇有种逼宫的迹象,但陈起根本不予理会,没过多久,这群世家的气焰也慢慢减弱了下来。
因为他们觉得他们的吼声变得越来越无力,四郡之地的很多少年郎,都不在为各大世家做苦工,而是纷纷跑到了广陵,争先恐后的要挤进陈起开设的学堂中。四郡人口特别是年轻人在急剧的减少。
陈起开设的学堂设置在广陵的一处开阔地,为此,陈起还请了不少教书先生,至于教授的课本,陈起破除先例,不再让人只专注于四书五经,将商君论,战国策,韩非子等一系列对治国有用的书全部拿了出来,让各地的学子一一研读。
并且陈起还向每一个学子承诺,半年后,他将在衙门举行一场考试,内容便是与治国有关的,只要自信自己这半年来已学有所成的学子,都可以来参加此次考试,只要通过,就会被衙门录取,授予官职,管理地方。
陈起这一条命令,无疑给天下寒门士子,打开了一条通往仕途的道路,这让徐州一地的寒门士子更是趋之若鹜,每天从四面八方赶到广陵的人群不计其数,学堂更是快被挤爆了,书籍和教书先生更是供不应求。
陈起这当头棒喝,完全把世家打蒙了,让世家之人气得咬牙切齿,陈起这么做,无疑是把他们世家的优势全部打平了,只是他们世家又没地说理去,因为这完全是陈家自己的事情,他们自己的书籍,他们自己的资金,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很多世家即便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但有一些世家却不死心,他们知道陈起开设学堂,一旦取得成功,寒门士子的崛起必定会触动他们世家的利益,所以有些人就开始派出自己家族中的子弟,去广陵城中捣乱,到学堂中炫耀自己的才华,鄙视这些寒门士子。
听闻这些事,陈起脸上泛起一丝冷冷的笑容,直接让史阿带着锦衣卫去抓人,抓到一个,直接以顶撞衙门为由,关进大牢,让这些世家拿钱来赎人。
面对陈起这霸道的举动,很多世家联合起来,一起到广陵来声讨陈起,要求陈起放人,而陈起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学堂是公费出资建立起来的,自然是衙门的财产,他们这些世家中的子弟来学堂闹事,那不就是公然顶撞衙门吗,所以将他们关入大牢,合情合理,如果世家不愿意赎人那也可以,就让这些世家子弟在大狱中过一辈子!
陈起的语气颇为强硬,丝毫不给这些世家留任何颜面,很多世家的族长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被陈起管辖他们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文斗斗不赢,武斗更不行,最终只能交钱赎人。陈起和世家的这一次交锋,陈起完胜。
这一日,陈起本在郡守府处理政务,忽闻一阵脚步声传来,陈起抬头一看,发现来人赫然正是陈登。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陈登的病已经基本上康复了。
“大哥,你大病初愈,何不在家中多呆两天,好好养伤,这里一切有我顶着。”陈起笑着对陈登说道。
陈登在陈起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拿起桌案上的竹简翻看了两遍说道:“二弟都如此勤奋,我这个做大哥的整天在病床上躺着像什么样。”
“哈哈,大哥,可曾听闻最近的事。”陈起问道。
“当然,你新颁布的制度,在整个徐州闹得沸沸扬扬,每日我躺在房中,老远也就听见外面的下人在讨论你的事。”陈登一边翻看最近的政务,一边说道。
“大哥可是有什么好的建议。”
陈登放下手中的书简,一本正经地对陈起说道:“二弟,你做的这些事情,全部利国利民,虽然遭到不少世家的反对,可大哥认为并无不妥,开设学堂更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大哥绝对支持。”
听到陈登的这句话,陈起也就放心了,既然他家中之人没一个反对,他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不过我还是认为二弟你有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陈登对陈起说道。
“哦,说来听听。”陈起知道他大哥陈登绝不会无的放矢,陈登口中的错误,一定有必要看一看,毕竟陈起可是知道他大哥的才能。
“要想我们徐州欣欣向荣的发展,无非就是两个字,人才,二弟,你最近都把心思放在寒门士子的身上了,寒门士子出身贫寒,读书肯定更加刻苦,成才之人肯定不在少数,但我们不能否定的是,世家中也有不少精明之人,我们若是一味的打压,只会将他们全部赶出徐州,届时对我们陈家也是非常不利!”
陈起猛然惊醒,的确如陈登所说的那样,他一开始就准备打压世家,所以先入为主的认为,世家大多数都是酒囊饭袋,人才不会有几个,然而他却忘记了,如今还是世家掌握大多资源,人才最多的地方也是世家。
前几日法正也曾向他汇报过,徐州有一些世家开始举家迁徙,他们准备搬出徐州,估计是因为受不了陈起的打压,所以才这么做的。
一开始陈起没有太在意,毕竟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里,想要做一次迁徙是非常困难的,人力物力消耗巨大,一个偌大的世家迁徙,费用更是惊人,所以陈起对此并不上心。
现在听到陈登的话,陈起猛然醍醐灌顶,二话不说,马上又颁布了一道指令。
“天下有才之士,即可来郡守府面试,如真有经天纬地之才,陈家绝不亏待!”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的这一道指令,说白了,就是告诉徐州的所有人,无论高低贵贱,若你真是有才之士,现在就可来郡守府考核,一旦通过,便授予高官厚禄。
这道指令听起来,让人感觉陈起有些向世家低头的意思,但许多世家并不买陈起的帐,陈起之前把他们打压的这么惨,他们才不想让自己的家族子弟去为陈起效力,除非陈起来个三顾茅庐来请他们这些有着经天纬地之才的世子,方可勉强同意。
对于这些世家的心思,陈起一清二楚,陈起只奉行的一个原则,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是诸葛亮郭嘉之才,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那些世家还真的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虽然有部分世家是这个想法,但还是有一些世家的想法不同,陈起颁布的这道命令,一旦通过,就可直接跨入仕途,所以一些世家还是让自己的家族子弟去尝试一番,摸摸陈起到底,试探一下陈起到底是如何想的。
陈起对于政治这方便并不算精通,只能算勉强及格,所以考核的这件事就只有交给他大哥陈登了。
三天之后,考核结束,陈登把考核的情况说给了陈起。
原来在这三天来参加考核的世子,差不多有四十多名,不过正如陈起所想,世家子弟仗着家族权势,即便有万卷经书摆在眼前,但很多人并不是刻苦研读,从而导致陈登考核的这四十多人,有三十多人,基本上都是酒囊饭袋。
还有几个人有些小才,至少管理小地方的事物应该没有问题,陈起按照陈登所描述的,一一给他们几人安排了各自的官职。
但在陈登说到最后两人之时,陈起的眼睛不由一亮。
这两个人也是在这次面试中,陈登发觉得两个人才。
一个名叫赵昱,琅琊郡人士,在考核中和陈登几次交锋,面对陈登的提问对答如流,是一个可造之材,陈登对成语的评价是和他在伯仲之间。
陈起也丝毫不怀疑这个赵昱的能力,赵昱也是徐州的一个人才,在后期颇受陶谦器重,只可惜这一世因为陈起的到来,陶谦还没来得及发掘赵昱,陶谦就已经死了,现在却又被陈起遇上了,陈起自然不会放过。
本来遇到一个赵昱,陈起就已经够欢喜的,但是陈登说的下一个人,着实让陈起吃了一惊。
张纮,徐州彭城人氏,同样是世家出生,这次也来参加考核,但是越说到后面,陈登的脸色越苦,因为这张纮好像不是来参加面试的,而是来砸场子的,面对陈登的提问,不仅对答如流,并且还反问陈登治国之道,一下子还真把陈登问住了,只能说张纮的治国水平,犹在陈登之上。
陈起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两只眼睛中迸发出贪婪的目光,就好像一只饿狼发现一群羊一般,这两大人才送上门来,他陈起不要白不要,今日绝对要把这两个人才收为己用。
“将他们两人一并带上来吧!”陈起说道。
没过多久,陈登就把赵昱和张纮两人带到了郡守府,然后就坐在一旁不说话了,陈登要看看,陈起准备怎么安置这两个人才。
萧建和张纮在下面一一拱手向陈起自报姓名,陈起两只眼睛不断打量着两人,赵昱的身材稍微显得矮一些,皮肤更加黝黑一些,应该还是从事过粗活重活,所以在家族子弟中,应该不是嫡系一脉。
而张纮却是长得高壮,皮肤白皙,眼神中多多少少还带有一丝傲气,显然在家族中地位显赫。
陈起先是将目光投向了赵昱,一脸笑意的问道:“赵昱,听说你的才能和我大哥在伯仲之间,若我给一郡之地让你打理,你能否让明年进贡的粮草翻一番。”
萧建被陈起这一句话吓了一跳,让上缴的粮食翻一番,也就是说,让明年的粮食总产量也要翻一番。
赵昱明白,若是想增加粮食产量的方法,还是有很多种,比如说从外来增加劳动力,广招流民,开垦荒地,或者亲自下田,去找经验丰富的农民讨教种植经验,这样也可让产量大大增加,当然,陈起实行的屯田制除外。
赵昱没有马上回答陈起的问题,反而问道:“陈大人,你在公告上写明的,一旦通过,必定重重有赏,敢问如今赏赐在何方?”
陈起呵呵一笑,这个赵昱还是蛮有意思的,一进来就要赏赐,他真的认为这是考试比赛吗?
“我让你当任彭城郡郡守,若你在一年内,可让彭城郡的粮食产量翻一倍,我便以你的名义,亲自赏赐你家族一块土地,三代沿袭,就算将来屯田制度实行到琅琊郡,那块土地依然是你们的,至少你的三世子孙内不会有大的变化,这样如何?”
赵昱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以陈起的铁腕手段,将屯田制推广到整个徐州,那只是迟早的事,到时他们家族的土地也会遭到大量损失,所以现在陈起答应赏赐他们家族一块土地,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若是他真能帮他们家族挣得一块土地。那地位势必会大大的提升。
赵昱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同意下来。
交代完赵昱的事情之后,陈起便让陈登带着赵昱下去办接任手续。
随后陈起就将目光看向了张纮,陈起第一句话没有问张纮其他的,而是问道:“张纮,你大哥张昭现在何处!”
张纮被陈起问蒙了,没想到陈起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让他有些意想不到,不过张纮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有些气愤的说道:“兄长听说你如此打压世家,愤然离去,前往江东了!”
陈起听后觉得一阵好笑,张昭却是按照历史上所说的,老顽固一个,墨守成规,绝不愿接触新事物,稍微受一点屯田制度的打压,便愤然离去。
可以说张朝的政治才能非常厉害,是东吴未来的国之栋梁,和陈群有得一拼,不过为人太过于死板迂腐,若陈起把他留在身边,不知道每天要被他唠叨几次,这样想,陈起心中终于有一丝释然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准备派你去琅琊郡,管理琅琊郡的商贾流通,提高琅琊郡的经济!”陈起对张纮说道。
张纮听陈起居然派自己去管理商贾,顿时大为不爽:“大人,在下不愿与低下的商贾为伍,还请你另请高明!”
张纮骨子里还是世家的傲气,所以觉得商贾还是低人一等,不屑与之为伍。
“呵呵,”陈起笑了两声,不急不缓的问道:“若想繁荣富强,农业为根基,但若只是单调的耕种,不给农民一点动力,他们种植的粮食也只够填饱自己的肚子,而每年缴纳上来的赋税也是少之又少,要想加快经济的流通,商贾一道,必不可少!你说是也不是!”
张纮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像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张纮怎会听不明白,只是几百年以来,士农工商的这个局面已经深深的印入了许多人的脑海之中,已经形成了他们固定的思想,所以即便知道当商人有利可图,但这些世家出来的公子,为了自己的高风亮节,坚决不想成为商贾,只是一味的靠着家族土地赋税,收取钱财。
陈起坐起身来,走到张纮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也是世家出身,知道世家族人肯定有自己的傲气,认为自己总是高人一等,但是话又说回来,每个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没有任何区别,想当年汉高祖刘邦,也只是一介草民而已,却坐到了九五至尊的位置上,这是为什么?因为刘邦有本事打败项羽!”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若你只是一味的以你们家族为荣,从而碌碌无为,相信你们家族总有倒塌的一天,就像历朝历代一样,时间久了,还不是一样会改朝换代!”
听见改朝换代这四个字,张纮腿都吓软了,这完全只有反贼才能说出来的话啊,不过陈起却是一脸的风淡云轻,仿佛只是随便说说,无伤大雅。
“在我这里,要想获得高官厚禄,只有靠实力说话,若你张纮真有这个本事,能在仕途上干出一番大事业来,我陈起绝不亏待你们张家!”
“我以一年为期,若是你张纮真有本事,把琅琊郡的经济提升了一个层次,你便可在彭城郡挑选一块地方,子孙三代世袭那块土地,若是以后还能干得出色,我可向你保证,以后张家获得的荣誉,绝不会比今日的少!”
“但是!”陈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森然:“你若觉得如此做不利于你的家族,你现在便可离开,但是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五年之内,徐州四郡全部实行屯田制,届时你的家族中有多少空余的土地,全部都要交出来!”
张纮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越听越觉得陈起有些像土匪了,不过这个土匪却是牺牲他们世家的利益,来造福于天下。
张纮相信如果他现在摔门而走,陈起与应该不会为难他,但是五年后陈起绝对说到做到,他们张家多余的土地将会被全部充公,而如果他留下来为陈起干事,并且张纮也相信自己的能力,绝对能达到陈起想要的结果,届时至少他们张家还可以保留元气,并且陈起也承诺了,只要有本事,他绝不吝赏赐!
“好,一年之后,在下绝对让陈将军刮目相看,琅琊郡的经济必定稳步提升,届时还请将军不要失言!”张纮良言充满战意,他说出这句话,他便不再是可以享受安逸的世家公子,而是开始了他的新的征程。
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张纮这番话听起来怒气冲冲,但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陈起已经成功的把张纮的热血激起,张纮为了他们家族的荣耀,为了他自己的仕途,相信绝对会把他毕生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
陈登领张纮办完一切之后,便派人送张纮前去琅琊郡赴任。
“二弟,这两人虽有才,但加入我陈家并不长久,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心生异心?”陈登走到陈起的面前问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这两人胸中却有韬略,我们不加以干预,可以让他们的才能最大限度地得以发挥,这有何不妥?”
陈登细细品味了一下陈起这番话,觉得有理,正如他父亲陈珪一样,将家族大权全部交给了二人,所以他们兄弟二人才能无所顾忌地施展抱负。
同时,陈登心中也不得不佩服他这个二弟目光长远,远非他这个做兄长的能够比,或许他当初的主动退出,是一个睿智的决定。
“大哥,这几日郡守府内的大小事务就麻烦你了,我要去一趟糜家。”陈起突然对陈登说道。
陈登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你去糜家所为何事?”
陈起从桌上拿起一份竹简,递给陈登,陈登打开一看,发现正是法正所上的文书,在上面法正说到,由于从徐州四面八方涌来的才子过多,学堂的书籍已经严重不够用,观看一本韩非子都有几十名寒门士子在排队。
陈登不禁奏起了眉头,法正所言的确是个问题。
这些日子,为了满足各路学子所需,陈登也是大量在收集书籍,供士子所学,但即便如此,依然是显得供不应求。
“书籍的数量始终有限,而入学士子还在不断增多,所以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陈起说道。
“那你准备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陈登不知道陈起就会想出什么怪招,于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起摆了摆手,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笠日,陈起骑着追风马,飞快的就往下邳城奔去。追风速度极快,行了一日的路程,便到达了下邳城。
陈起直接找到了糜竺,糜竺见陈起亲临糜家,大惊失色,这可算是最高长官的微服私访啊,必须做得近乎完美才行。
陈起看糜竺如此紧张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子仲不必如此紧张,我今天前来,不为其他事,只为和你做一笔生意,一笔只赚不赔的生意!”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糜竺听陈起要找卖纸的商家,谁不知陈起到底是怎么想的,但糜竺依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陈起到了一家卖纸的店铺。
店铺老板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名叫李安,一直在下邳经营纸张生意,但生意一直不怎么好,纸张的使用在这个年代并不普遍,只有达官贵人的家中,方能用纸张写字。
若不是像糜竺这种大户再三照顾,估计这李安的店铺早就倒闭了,所以一看见糜竺的到来,李安马上就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得知糜竺身边的正是陈起之后,李安的神色显得更加恭敬。
“李安,你所售的这些纸张,是你从外购来,还是自己制造出来的。”陈起向李安问道。
“回大人,小人祖上三代都是以造纸为生,所以这些纸张也正是小人亲手所制。”
陈起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手在上面不断摩擦。
“这便是蔡侯纸吗?”
“正是。”李安连忙回答道。
在几十年前,汉和帝时期,有一名叫做蔡伦的人,制造出了纸张,大受皇帝喜爱,将蔡伦封侯,所以纸张也命名为蔡侯纸。
虽说蔡伦将纸张发明出来,但不得不说的是,东汉时期的工艺还是比较落后,对于纸张这种行业更是鲜有涉及,所以制造出来的蔡侯纸,做工显得粗糙,纸面上凹凸不平,纸张成腊黄色,并且容易破裂。
再加上当时汉和帝并没有大肆推销造纸术,所以蔡侯纸成了当代的奢侈品,只有一般达官贵人能够享用。
陈起拉起毛笔,迅速在纸张上写了一行字,随后交给了李安。
“你按照上面所说,按照蔡侯纸的制作方法,看能不能制作出质量更好的纸张。”
“这,这。”李安原本以为陈起是来买纸的,但没想到陈起一来就甩给他了一个重新造纸的任务,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一旁的糜竺也看出来了,陈起此行并非买纸,而是想重新制造出另外一种纸。
糜竺经商多年,知道如何和官场中人打交道,再加上陈起又是他妹夫的弟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糜竺连忙从袖中拿出一张金锭,扔到李安手上:“按照陈将军所说去做,若真能制造出来,你家这个月的纸张我全包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去制造纸张,就算造不出来,对于李安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陈起总不可能因为别人造不出自己想要的纸张,就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吧,所以李安二话没说,将铺子交给伙计打理,随后就回到家中,召集人手,按照陈起纸上所写,买齐材料,开始造纸。
而这些日子,陈起就呆在糜竺的家中,准备等待李安的消息。
下邳郡守步骘,听说陈起到来,连忙带着一众文武官员来到糜竺的家中,问陈起是否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助的。
陈起只是摇了摇头,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必因为他的到来,而荒废了政务,
况且这件事谁也帮不上忙,能不能找出新的纸张,陈起心里也没底。
前世的陈起并未参与过制造纸张,只是凭借历史的记忆知道,蔡伦所制造的蔡侯纸是用树皮,麻头,破布,渔网制造而成,这些制作的材料并未精挑细选,所以才造成蔡侯纸的缺陷。
而陈起让李安所造的是宣纸,不过陈起也只是大概知道宣纸的制作方法,基本原材料为稻杆,檀木皮,再加上石灰浸之而成。
既然李安祖上三代都是造纸为生,所以陈起就想看看李安能不能按照他所给的方子,把宣纸制造出来,陈起也知道他写的方子过于简陋,这有些为难李安,不过陈起现在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只有看看凭借李安的造纸经验,能不能把宋朝年间才发明出来的宣纸制造出来。
就这样焦急的等待了十日左右,这一日,陈起本还在庭院中练剑,突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糜竺和李安两人快步跑进庭院,连气都没有喘一口,就一脸惊喜地对陈起说道:“将,将军,纸张照出来了。”
陈起闻言大喜,放下手中长剑,随李安糜竺等人,快步走到了李安家中造纸的地方。
李安命仆人把造好的纸张拿出来,只见李安造出来的宣纸,虽不敢说白白净净,但腊黄色基本上已经消失,并且摸起手感极好,写有凹凸之处,陈起飞快地拿起毛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试写,感觉手感良好。
陈起转身对李安问道:“这纸张的造价可高?”
李安满面笑容地摆了摆手:“这纸张造价并不高,不管是稻杆,檀木,还是石灰,这些都是寻常之物,况且徐州靠近黄河流域,植被丰茂,不管想要制造多少出来都可以。”
“好,既然如此,李安这几****就大量制造这种纸张,准备将这些纸张销往民间。”
李安和糜竺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纸张的造价虽然便宜,但寻常人家并没有多少人要买,只有一些世家子弟才会购买,所以即便产量很大,但放到民间却没有市场,这叫商人如何盈利?
陈起似乎看出了他们两人的疑惑,笑着说道:“你尽管按照我所说的做便可,不出半个月,必会给你们两人指出一条生财之道。”
陈起现在虽名义上还是征北将军,但谁都知道,他家老爷子也不再管事,所以陈起才是真资格的徐州牧,既然徐州牧都发话了,即便赔本儿,李安也只好照做。
随后陈起又和糜竺回到了糜家,陈起让糜竺找一些能工巧匠来,并且给他们准备好足够坚硬的木板,随后将木板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陈起亲临现场,指导这些工匠在木板上雕刻,其实雕刻的东西也很简单,也就是一些简单的字体,但是所雕刻的字体,必须是突出木板的,而并非坳陷下去的。
虽说这些工匠大多不识字,但既然陈起已经雕刻出来,他们照着画还是挺轻松的,况且他们工艺出众,比陈起雕画的更加完好。
糜竺在一旁不停地观看着,看到陈起雕刻的图案,有些诧异的说道:“陈将军,为何这个字是反的?”
糜竺也是读过书的人,自然认识陈起所刻的字,只是陈起所刻的字体,完全是反着来的。
见糜竺发出疑问,陈起拿起一把刷子,在突出的字体染了一些黑色的染料,随后在一张纸上重重地按下去,一个完整的字就出现在了上面。
糜竺看了啧啧称奇,其实这个办法也很简单,很多人都想得到,也有许多工匠做的出来,只是在古代那个时候,所需要印章的无非就是官府的文印,至于民间的百姓,则不需要用到这个,所以谁会去在意,况且若是在雕刻时一个没注意,不小心雕刻出了什么不该雕刻的东西,还会掉脑袋,所以基本上没人尝试去做,只有陈起这种大胆的人,敢于破这个先例。
陈起让工匠将雕刻好的字全部拿过来,随后陈起让糜竺取过一则商君论,翻开第一页,按照上面的顺序,将字体摆放整齐,组成一个拓板。
糜竺看的眼睛越来越亮,他仿佛猜到了什么。
陈起拉着拓板在纸张上重重的印下,商君论的第一页,完整的出现在了一张新的纸上。
陈起拍了拍手掌,有些欣慰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随后便吩咐糜竺把步骘叫来。
步骘不敢怠慢,连忙到了陈起这,看见印刷上去的字体,步骘也是啧啧称奇,陈起吩咐步骘,一面购买新的宣纸,一面使用印刷术印刷,按照这种方法,歇人不歇工,不停地赶制,至于所应的对象,就是寒门学子的课本,完整的印出一本之后,装订成册,便可卖到市面上。
不出陈起所料,将做装订成册的书籍摆到市面上时,便引来一大堆寒门士子的哄抢,甚至里面连富家子弟都不在少数,毕竟纸张这东西,轻便,好写,容易携带,并且售价便宜,所以一时间成了学子争抢的对象。
当陈起再次走到学堂门口的时候,可以看见,学子不会再为了看一本书而济破脑袋,如今每人只需花上个五两银子,便可买到自己喜爱读的书。
陈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学子读书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剩下的事他就可以安心的等待人才的出现。
陈登陈珪两父子看了这个情况,也非常满意,有了书籍的出现,陈起的计划也就实现了第一步,要不了多久,整个徐州便会人才济济,并且寒门士子也可登堂入室,入仕为官,届时整个徐州便不再是世家独大的局面。
官场之中有了寒门士子的加入,世家便会减少一分力量,最后被慢慢的瓦解。
完成了这一切的陈起也感觉有些疲惫,安安稳稳的在郡守府里呆了两天,至于手中的政务,则全部丢给了徐庶和法正,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一日,陈珪突然找到了陈起,一脸笑意的说道:“起儿,你的婚事也是时候该办一办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对于成亲这件事,陈起没有异议,当初他就答应过蔡琰的事,现在一拖再拖,已经一年多了,蔡琰邹婉容都已经是二十出头的人了,若再不把她们二人迎娶过来,估计她们都要跑了。
陈珪挑定了一个黄道吉日,陈起和陈登两兄弟便准备在半个月后将婚事一并举行。
大婚的当天,整个广陵城好不热闹。
下邳郡的步骘糜竺,琅琊郡的管亥,甚至连才加入陈家的张纮和赵昱都来了,而广陵郡的一众官员更是全部到齐,一起参加这两兄弟的婚礼。
陈登迎娶的自然是糜家的小姐,听说糜家的小姐叫糜莹,大婚之前,陈起有幸见过一面,不敢说长得国色天香,但也是五官端正,容貌俏丽,皮肤白皙,身段婀娜的一个大美人,并且涵养气质极好,自然配得上他大哥陈登。
而陈起他就不用说了,婚礼还没举行之前,陈起的部下徐庶法正等人就聚在一起,大赞陈登居然一下子就取了两个,有一个还是闻名天下的蔡文姬,另一个则是西域少有的美女,中原更是少见。
然而让众人瞠目结舌的是,大婚当日,陈起不仅是把蔡琰和邹婉容带了出来,连同貂蝉也被他一块儿拉了出来。
按道理来说,陈起和貂蝉的交集并不是很多,更没有明媒正娶地定下婚约,还有很多将领是不知道貂蝉的,以为貂蝉只是陈起带回来的一个侍女。
然而陈起才懒得和他们解释这么多,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貂蝉可是美若天仙,他现在不把貂蝉去了,难道还留给别人,这对于陈起来说简直是暴殄天物。
况且陈起和貂蝉也有过约定,陈起将貂蝉带出洛阳之后,便还貂蝉自由,而陈起这段时日也正是这样做的,并没有要强行把貂蝉怎么样的意思,这样貂蝉心中颇为感动。
不过貂蝉一个弱女子,现在即便被救出来了,又能去哪儿呢?只能每日陪着蔡琰和邹婉容说话,好在蔡琰知书达理,邹婉容温柔可人,并没有因为陈起家中又出了一个女人而心生厌恶。
陈起也看准时机,向貂蝉提出了成亲的要求,貂蝉本一开始有些扭捏,说是不愿意的,但陈起这回是霸王硬上弓,硬是把貂蝉抬上了花轿,貂蝉也只好半推半就地从了。
当晚婚宴,众人齐聚,把酒言欢,一同庆祝这个喜庆的日子。一直喝到午夜时分,刚才上去。
陈起在众人的搀扶下,有些醉意的回到家中,把众人都遣散回去之后,陈起先在庭院中吹了一口凉风,使自己的神志更清醒一些,
看着内院中的三个房间都灯火通明,陈起简直心痒难耐,但又不知道该先去谁的房间。
按道理来说,蔡琰是陈起第一桩定下的婚事,也是正妻,而邹婉容和貂蝉只是侧室,陈起理应先去宠信蔡琰,不过若是如此,不是冷落的另外两个美人吗。
陈起一时兴致大起,不顾邹婉容和貂蝉的尖叫,直接把她们两人都搬到了蔡琰的房中,将三个盖头一起掀开,三张绝美的脸呈现在了陈起的面前。
虽说在平时蔡琰的气质高贵,邹婉容温柔可人,貂蝉天生媚骨,但此时此刻,三个女子全部齐聚一堂,脸上都布满了红云,显出无限的娇羞。
陈起再也忍不住,直接将三个人全部一起推倒。
房间中传出三女的一声尖叫声,随后在陈起大手的揉捏下,开始无限的呻吟,最后当陈起吹灭最后一个蜡烛时,三人一起共赴巫山**。
陈珪特批陈起和陈登两人三日不用听政,这三日的正午,一切交由他来处理,陈起也落得清闲,这三****在三个绝世美女的服侍下,生活过得相当滋润,恍如帝王一般的享受三女的肌肤。
不过享受归享受,这种日子也不能天天过,孟子也曾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三天的时间一完,陈起信步走进了政务厅,而他大哥陈登也在今日准时到来。
陈珪看着他两个儿子的到来,欣慰地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膀,陈家有他们两个年轻的后辈,定当飞黄腾达。
陈起开始重新把执政,而陈登则当起了他的副手,帮他处理政务上不懂的问题,虽说他们两兄弟在几个月前还闹得有些不愉快,但经过这几个月的事情,陈起打徐州,陈登保广陵,这再次加深了他们兄弟之间的默契。
更重要的是,因为陈登的那次大病,让陈登直接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是陈起请神医张机把陈登的病医好,这一件事彻底破除了他们两兄弟之间的隔阂,所以陈登现已心平气和,愿意帮助他的二弟陈起完成大业,让他们陈家问鼎天下。
陈起瞄了一眼底下精神抖擞的众人,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排。
陈群发现陈登的目光居然在注视自己,不由得把脖子缩了一缩,只是,他还是听见了他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
“长文,在广陵也呆了几个月,期间对我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呢!”
陈群苦着一张脸,走出来说道:“甚好,甚好!”
这并非陈群想拍陈起的马屁,只是陈群生在这种环境中,现在还能说些什么。
陈起呵呵一笑,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停留,继续问道:“文长,当日陶谦派你去汝南找袁术求援,既然你去过汝南,那现在便说说汝南的情况吧!”
陈群心中一惊,陈起这么说,莫不是要对袁术动手了。
不过想想也是,当初袁术派纪灵突袭广陵,打了陈家一个措手不及,若不是陈登将他的统御才能完全展现出来,或许现在的陈起早就功败垂成,所以说袁术可是让陈起吃了一个大大的亏,既然今日陈起已经把广陵的一切事情安排好,那还有什么理由不以牙还牙报复袁术呢!
“陈将军,你现在便想攻打袁术,并非在下小瞧于你,只是说实在的,恐怕你并非原公路的对手!”陈群说道。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术乃是世三公之后,名望颇高,初到汝南,便有世家恭迎,恰逢朝廷并未安排汝南刺史,更未有汝南牧一说,所以各大世家纷纷推举袁术统治汝南,世家尽皆归附,如今兵甲不下十万,即便去掉防御力量,依然至少五万之众可以调用!”陈群不急不慢的说道,故意将声音拖长,仿佛就是说给在座的诸位听的。
听完陈群的一席话,所有人果然都陷入了沉思,法正徐庶等人更是皱起了眉头,若真按陈群所说,袁术的确不好对付啊!
陈起也并未反驳陈群的话,之前他就接到了锦衣卫的汇报,和今天陈群所说的相差无几。
陈群看陈起面有难色,心中有些得意,其实他说这番话心中还有些私心,陈群是见识过陈起的厉害,若是他不把话说重一些,陈起若真把汝南打下来了,那么就危机颍川了,现在成群还未选择投靠陈起,若陈起真的起兵攻打颍川,把他们陈家可就遭殃了。
袁术如此强大,到底该不该打袁术成了一个难题,这场会议就这样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起都在思考该怎么给袁术打一个迎头痛击,或者是像袁术偷袭他广陵那样,也给他搞一个偷袭来玩玩。
陈起之所以这么执着于攻打袁术,并非对袁术偷袭广陵耿耿于怀,而是因为他和袁术已是死敌,以陈起对袁术的了解,袁术不可能将他和陈起的仇恨抛得一干二净,估计他现在也在算计着如何让陈起吃瘪。
当初陈起要攻下下邳的时候,袁术就突然带军偷袭,这一点已经证明了袁术的用心,若非陈登力敌袁术大将纪灵,或许陈起早已功败垂成,所以无论如何陈起都想给袁术一次痛击。
只是还没等陈起想出计策,一道檄文的到来,打断了陈起的计划。
“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窒,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陈起檄文文看过之后,将檄文交给手下众人传阅。心中暗自想道:“如今才公元190年六月,你历史上的公元191年五月曹操发布檄文,讨伐董卓,还差了大约一年的时间,曹操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已将檄文发出,这也来得太快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陈起到这个世界上来,虽没有刻意的去做什么,但他一些不经意的举动已经改变了整个历史,影响了整个历史的进程,就如陈起和张机的遭遇,让张机提前离开了洛阳,从而让汉灵帝驾崩早了半年。
离开洛阳之前,陈起留给曹操的那封书信,正是规劝曹操早日离开洛阳,曹操也确实按照陈起所说的做了,连历史上曹操刺杀董卓的那一幕都没有,所以曹操的这封讨董檄文在这个时候发出也是合情合理。
三国中有名的诸侯,要么是在黄巾之乱时露脸,要么是在十八路诸侯讨董时出头,如今陈起一打下了徐州这块地盘,心中倒不怎么想去参与讨伐董卓了,毕竟实力才是第一位,他有讨伐董卓的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发展一下徐州。
“主公,我看我们还是应该接受曹操的邀请,参与讨伐董卓。”说话之人正是徐庶。
“为何?”陈起有些不解的问道。
“自从董卓进京杀掉丁原之后,变得更为嚣张跋扈,毒死了汉少帝刘辨,犯天下之大不为,我军正可以此战为契机,出兵讨伐,打响我军名号。”
徐庶说了半天,还是在意名号这个事情,身为现代人的陈起,却根本不在意名号这个东西,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管你什么师出有名还是没名。
法正像是看穿了陈起心思,于是站起来笑着说道:“主公,在下也认为此战我们应该前去,因为如果我们不去坐在这里,也只能干等,什么事都做不了。我听说袁术早已响应号召,领五万兵马杀向陈留,而他的老巢汝南却是空虚一片,主公不觉得奇怪吗?”
法正策划完全是对准了陈起心思说的,陈起一听,猛然惊醒。
他脑袋中可是一千八百年之后的灵魂,自然不用在意这么多,但他现在处于的是东汉末年,名望在这个时代还是挺管用的,不然袁术也不可能凭借他是世三公的名望,迅速平定汝南。
袁术之所以在后方留守的兵力空虚,就是看准了这一点,袁术此举是响应号召,为天下除害,大义凛然。
如果陈起在这个时候敢突然袭击汝南,那真的就是犯了天下的大忌,搞不好讨伐董卓的十八路诸侯,马上就会调转马头,兵临徐州。
徐州可是一块宝地,在陈起颁布的一系列政策下,更是欣欣向荣,许多诸侯都眼馋不已,特别是地盘还未稳固的袁绍。
听完法正的一席话,陈起心中已有了决定,只是陈起还是将目光看向了陈登,见陈登微微点头,陈起也颁布了接下来的命令。
陈登徐庶周仓留下来固守广陵,而他陈起则带领典韦法正陈应,率领两万兵马,前去参加,讨伐董卓。
陈起这么安排,主要是考虑到还有两个月,当初他承诺的给天下寒门士子一个入仕为官的考核时间就要到了。
考核这些士子之人,对陈家要忠心,并且治国才能突出,陈登当然是不二人选。
为了应付广陵的突发情况,陈起还把徐庶也留在了广陵,徐庶是统帅兼谋士的那种类型,应该可以给陈登分担一点事务,避免陈登分身乏术。
周仓的武艺虽然弱了些,但身后的琅琊郡安稳,管亥随时可前来接应。
陈起自己带领的两万兵马,虽说看上去有些少,不过陈起对此次十八路诸侯讨董,也只是抱着一个去玩玩的态度,顺便让法正等人长长见识,所以陈起才只是带了两万兵马。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我们行军是不是应该加快点速度,照这样走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走到陈留。”典韦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见这几日行军速度如此之慢,简直就如游山玩水,十天的时间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这可把他急坏了。
“前面探路去,若有情况,立马禀报。”陈起不耐烦地对典韦会了挥手,这几日典韦天天在他耳边唠叨,陈起都有些受不了。
见陈起没有要提快行军速度的意思,典韦也只能唧唧歪歪的说了两声,随后便骑着快马,急匆匆的向前方行去。
典韦的心思陈起怎会不知,一听到要展开大战,典韦自然是想冲在最前头,杀他个痛快,何况据说这次来了总共十八路诸侯,更是英雄云集,典韦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天下英雄过过招,看看有几人能胜过他。
只是陈起清楚,这次的十八路诸侯讨董就是放屁,诸侯间各怀鬼胎,互相猜忌,以此导致堂堂四十多万讨董联军,居然还不能彻底击溃董卓,反而让董卓逃到了长安。
“大家都是各怀心思,在这种情况下,冲在最前面的人总是最受罪的人。”如果陈起猜的不错,如今的江东猛虎孙文台应该已经受到袁绍的命令,开始攻打汜水关,只是即便孙坚再怎么卖命,后防仍有看不惯他的袁术,直接把他的粮草断了,整整三万江东兵马,因此损失过半。
何况如今各大诸侯推举出来的盟主正是袁绍,陈起和袁绍的过节也不小,若是陈起早早到达陈留,估计袁绍肯定要靠着他盟主手中的权力,给陈起穿小鞋,让陈起兵马受损,陈起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所以这几日的行军才如此缓慢。
“喝,狗贼别跑!”
前方传来典韦的一声大吼,所有人皆是一惊,陈起连忙派人前去查看前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斥候就回来禀报道:“前方发现一只运粮的队伍,打的还是公孙瓒的旗号。”
陈起原本以为是典韦莽撞,攻击了公孙瓒的部队,但是斥候后面的一句话,却让陈起明白了原委。
“公孙瓒押运粮草之人,好像是以前陶谦手下的臧霸。”
陈起想起那日攻打下邳之时,好像并未抓到陶谦手下的那几员大将,像臧霸张闿等人,估计都是趁乱溜走了,只有张超一个倒霉鬼被陈起斩于剑下。
陈起也没想到臧霸居然会到幽州去投奔公孙瓒,虽不知臧霸为何要长途跋涉远去幽州,但陈起觉得既然是熟人见面,还是有必要聊聊的。
陈起催动胯下追风马,飞快的向前奔去,
前方几里的地方,两匹快马正在不断地奔驰着。臧霸和典韦一逃一追,不断的抽动手中的马鞭,两方都生怕自己胯下的战马跑得不够快。
“臧霸,有种别跑,和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典韦在臧霸后方怒生吼道。
看着典韦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臧霸心惊不已,他可是知道典韦的本事,典韦是陈起军中的第一大将,就连陈起也不是对手,这个事情臧霸是知道的,所以当典韦出现的第一时间,即便臧霸身后有几百兵马,但臧霸想到的第一件事依然是逃。
“如今我与归于公孙瓒将军帐下,你为何紧追我不放,莫非想引起陈将军和公孙将军的战争?”臧霸留头对典韦说的,希望为自己争取到一点活命的机会。
典韦冷哼一声:“下邳之战居然让你跑掉,今日我便要将你捉回!”
臧霸听后一阵无语,不知道该跟身后这个莽夫说些什么,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若是放在平时,典韦怎会如此莽撞,但是今日典韦脾气不太好,想找个人好好打一架,却又找不到人,现在眼前的臧霸正是一个可以好好发泄的对象,典韦自然不会放过。
臧霸和典韦战马的速度差不多,所以一直都保持着一段距离,典韦见这样追追不上,于是看准机会,掷出一支铁戟,直接打在臧霸战马的马腿上。
臧霸胯下战马吃痛一声,栽倒在地,而臧霸也被掀了个人仰马翻。
“嘿嘿,你小子今天跑不掉了吧!”典韦催马上前,一把抓住臧霸的脖子,将其提起。
看着臧霸惊慌失措的样子,典韦正准备好好戏弄他一番,突然听到后面陈起的一声大喝:“住手!”
陈起胯下追风马的速度是一般战马速度的两倍,所以才能在这个时候追上典韦他们。
陈起催动追风马,追风马如风一般的到了典韦跟前。
眼见陈起到来,典韦知道不能再胡闹下去,不然事情可就真的大了。
陈起看了一眼被典韦提在手上的臧霸,一脸笑意地拱了拱手说道:“臧将军,别来无恙啊!”
臧霸心中大骂陈起,他的脖子被典韦死死地掐住,现在连说话都困难,陈起居然还有闲工夫给他打招呼。
臧霸脸红脖子粗地指了指典韦的手。
陈起对典韦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典韦将臧霸放下。
对于臧霸这个人,陈起谈不上有多么厌恶,毕竟战场上各为其主,谁都没有错,现在陈起已将陶谦击败,臧霸又投奔了公孙瓒,大家也没有必要有这么深的敌意了。
典韦轻蔑地看了臧霸一眼,刚刚准备将抓住臧霸的手松开,突闻远处一声大喝传来。
“放开我师兄!”
这一声中气十足,完全是沿着空气中的灵力波动而来,显然说话之人是个练家子,陈起和典韦同时被这一声吸引,一同向旁边望去。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白马银枪,正飞速向他们这边冲来。
“……龙,救,救命!”臧霸被典韦抓住脖子,本来不好说话,但看见这员小将之时,仿佛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支支吾吾的说道。
“典韦,继续抓住他,我去会会那员小将!”陈起对典韦吩咐一声,随后推动胯下追风吗,像那原白马银枪的小将飞驰而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整片天空似乎被分成了两半,空气中稀薄的灵气开始疯狂涌动,不断的往两个人身上汇聚而去,并且一边的灵气呈现白色,另外一边的灵气呈现黑色,各自占据空气中的一边。
白袍小将的亮银枪之上泛起阵阵银光,咋一看之下,仿佛犹如一条银色白龙不断的在长枪上游走。
陈起周边的灵气泛起丝丝黑光,进而全部转化到他的铁浮屠之上,在铁浮屠的四周,显现出一个淡淡的黑色光芒,仿佛就像一个能量球一般,其中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毁灭力量。
两人同时暴喝一声,两马交错而过,两人的兵器互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没有犹豫,在战马交错过后,两人同时一拉马缰,调转马头,再次开始了枪来剑往的拼杀。
在不断的交手中,两人对对方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两人的武力同是武道九分后期,光是按武力来说,不分上下,而两人的技巧也极为突出。
白袍小将的枪法轻快无比,灵活刺出,每一枪都好比蛟龙出海,潜龙出渊,一枪比一枪快,一枪比一枪很。
而陈起铁浮屠势大力沉,每一刀砍下,都好像包含了无穷无尽的压力,恍如晴空一斩,要长进世间一切。
白袍小将的枪法似乎是走的速度类型,所以速度比陈起胜出一筹。
而陈起以前所练的杀人之术,也是走的速度型,不过在陈起得到铁浮屠之后,不再按照王越所教的杀人之术来用,而是自己创造了一套适合战场厮杀的剑法。力量和速度兼并才能发挥出更大的效果。
所以说即便陈起的速度弱了一筹,但陈起的力量还是处于上风,一时间,两人打的难分难解,过了上百招,依然不分胜负。
典韦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时不时提着手中的臧霸在白袍小将的面前晃一圈。
看着被典韦提着的臧霸都已经翻白眼了,白袍小将心中更加焦急,最终咬了咬牙,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
只见白袍小将虚晃一枪,将陈起逼退两步。
因为这一枪只是虚招,所以陈起一开始没有多在意,准备再上去与白袍小将厮杀一番,现在他的战意正浓,如今遇到这么个对手,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当陈起催动胯下追风马跑了两步之后,突然从白袍小将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危机感。和他正面交手过的对手不计其数,但是这是他感觉最危机的一次。
白袍小将枪尖不断刺出,越来越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在陈起眼前舞出了无数枪花。
陈起心中一惊,有如此多的枪花摆在眼前,他根本无法分辨出到底哪杆才是真正的,若是一不小心判断错误,身上绝对会被戳个窟窿。
而白袍小将根本不管那么多,大喝一声,四周的灵气更加汹涌,长枪上的荧光更加亮了。
随后白袍小将舞着手中长枪,便直取陈起而来。
陈起实在是想不出破解的招式,只好硬着头皮格挡。将铁浮屠挡在身前,舞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想借助铁浮屠和长枪碰撞的力道,来化解白袍小将的这一招。
当白袍小将的枪尖碰触到铁浮屠的那一刻,陈起便知道大事不妙,因为白袍小将眼前的枪影虽多,但这都是真实的,只因为白袍小将枪法实在太快,所以才演化出如此多虚。
每一杆长枪虚影碰触到铁浮屠之上,都会发出金铁交鸣声,这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陈起只好咬着牙,依靠手中铁浮屠攻击范围广,不断抵挡白袍小将刺出的枪尖。
陈起的速度比白袍小将慢的一丝,只能勉强架住白袍小将乱枪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正在陈起身后的典韦突然大喝一声:“主公小心!”
然而此时的陈起已经被白袍小将的枪尖打得手忙脚乱,哪里还会去注意白袍小将的其他动作,不过陈起知道典韦绝不会害自己,所以还是下意识地闪避了一下身体。
然而,就在陈起脑袋刚刚稍有一点偏移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脖子处开始有些冰凉,似乎被某个冰冷的东西顶住了。
陈起心中惊骇无比,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停下手中的铁浮屠的动作,把身上的一切注意力全部运用在脖子上,试图把脖子偏移过去,我开白袍小将的进攻。
“咝!”
一声血肉被兵器割破的声音响起,陈起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既然陈起还有意识,就证明他还没有死,陈起决不放弃一丝机会,更加卖力地扭动脖子。
兵器割破脖子上皮肤的声音不断响起,当陈起侧头完全扭开之时,他的脖颈处,已经多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不过因为陈起闪躲及时,这道伤口也只是皮外伤罢了,还未伤到内体。
白袍小将虽然没能一枪干掉陈起,不过长枪依然架在了陈起的脖子之上,陈起气喘吁吁的不断喘着粗气,庆幸刚才若不是典韦及时出声,让他下意识的做出了闪避的动作,恐怕他现在早已身首异处。
白袍小将用出这一招,似乎也非常疲惫,尽管长枪架在了陈起的脖子之上,但他的手却在微微的颤抖,显然已经用力过度。
典韦发出一声虎吼,一只铁戟打在长枪之上,直接将白袍小将的白色长枪从陈起脖子上打开。
典韦催动战马挡在了陈起身前,两只虎目怒瞪白袍小将,一手提着臧霸,一手高举双铁戟,四周的灵气开始汹涌汇聚,全部聚集在典韦做一只铁戟之上,若这一戟斩下去,恐怕至少有百斤力道。
此时,白袍小将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只能坐在白马上气喘吁吁,正如陈起所预料的那样,刚才那一招,他用出了全部力气,但还是没能将陈起生擒活捉。
而现在,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比陈起还要强悍的人,他已经没有了胜算。
陈起有些惊魂未定地扭了扭脖子,确定自己还没有魂归西天,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内心,随后上前拍了拍典韦的肩膀。
“把臧霸放了吧!”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将臧霸放下,臧霸立马捂着脖子,蹲在地下不断的喘息着。
而典韦依然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白袍小将,虽然现在的白袍小将已是强弩之末,典韦有把握在三招之内就干掉他,不过典韦丝毫不敢大意,刚才白袍小将使出的那一招,让他也是无比的惊叹。
陈起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迹,直觉告诉他,伤口还不是很深,还未伤及经脉,但若是再进一分一毫,恐怕后果就两说了。
陈起催动追风马走上前,对白袍小将说道:“你这一招应该是百鸟朝凤吧!”
白袍小将一惊,他原来以为自己今天就会殒命在此,但没想到的是,陈起在胜券在握之时却放了臧霸,并且看现在的情况,陈起还是没有要动手杀他的意思。
白袍小将对陈起能猜出他的枪法,很是好奇,于是问道:“这的确是百鸟朝凤,不过这是我师门的最高绝学,天下只有少数人认得,你又是从何得知?”
“我是猜的。”陈起心中想到,天下武功何其之多,他除了对剑法有些了解之外,对于枪法什么的并不是很精通,更不要说能看出白袍小将的这一招了,只是陈起已经肯定眼前之人的身份,正是三国历史里面大闹长坂坡的赵子龙。
而赵子龙的绝学正是百鸟朝凤枪,所以陈起刚才确实是连蒙带猜。
“常山赵子龙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广陵陈起。”陈起拱手对赵云说道。
赵云想了片刻,突然,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吃惊地问道:“原来你就是剑圣之徒,打响平原之战的陈起啊!久仰久仰!”赵云连忙恭敬还礼。
陈起呵呵一笑,看赵云这个样子,居然还有几分崇拜自己。
不过眼前的赵云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正是一个少年茁壮成长的时期,有些英雄崇拜主义也是很正常的,一个男儿年轻时,谁没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想法呢。
“今日之事,纯属一个误会,但我没想到把子龙引出来了。”陈起不经意间已经直呼赵云的字,关系似乎又拉近了几分。
赵云可是一员猛将,即忠心武艺又高超,乃是难得的良将,陈起自然不会放过。
陈起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赵云听后恍然大悟,这的确是典韦给臧霸开的一个玩笑,虽说开的有点大,但典韦也并没有要杀臧霸的意思。不过赵云刚才的那一枪却是险些要了陈起的性命。
赵云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低下头,一个劲的向陈起赔罪,陈起爽朗一笑,丝毫不在意。并且邀请赵云和臧霸一同上路。
就这样,陈起军和臧霸的队伍合兵一处,一同向陈留方向进发。
陈起和赵云在路上不断的聊着,陈起最想问的一个问题就是,刚才赵云来营救臧霸,居然喊臧霸师兄,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据陈起所知,赵云的师傅也就是枪神童渊一共有三个徒弟。
大徒弟正是日后的西川大都督张任,二弟子则是被称为北地枪王的张绣,至于第三个则是他的关门弟子,也就是赵云,但是说臧霸是童渊的徒弟,陈起倒是闻所未闻。
赵云知道陈起心中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臧师兄乃家师的外甥,又曾在家师那里拜师学艺,所以我也只好喊他一声师兄。”
陈起恍然大悟,原来童渊还是臧霸的舅舅,赵云年少之时,应该也和臧霸一起练过武,不过赵云总不可能叫臧霸兄弟吧,所以只能叫做师兄。
陈起无意间瞅了臧霸一眼,臧霸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谁都知道他的舅舅童渊枪法闻名天下,教出来的徒弟都肯定是一把好手,但他确实太差劲了,天赋不好,又不好好练功,所以童渊才迟迟没承认臧霸是他的徒弟。
“刚才你那一招正是的百鸟朝凤枪的绝学吧!”陈起又向赵云问道。
在古代教授武功的门派还是挺多的,每一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绝学,也可以说是最强的招式,作为镇门之宝。
赵云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问道:“将军,身为剑圣的徒弟,莫非王老前辈就没有教你他刺杀的绝学。”
当年陈起在泰山学艺之时,王越也确实向他提到过他的绝学“十步一杀”,不过王越当时也说过,这一招只有将功夫练到了一定的地步,才能运用天地的灵气,将这一招发挥到极致,在十步之内,必取人性命。
不过陈起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武学天赋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并没有达到王越的要求,他能有今天的水准,完全是靠着一天天地苦练,还有战场上的不断厮杀,才练就出来的。
至于说他的师兄史阿,虽至今已达到了武道九分巅峰的状态,至于说十步一杀的绝学,史阿则从未提到过,估计也是没练成。
而赵云以十六岁的年纪,就达到了武道九分后期的地步,并已把他师门的绝学练成,这个只能说赵云的天赋实在太高,就是比史阿也高出了几分。
赵云看着陈起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什么,笑着拱手道:“陈将军不必灰心,我师傅也曾说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想要成为一流高手,天赋并不是最重要的,古往今来,天赋高的人不在少数,但最后又有几人能够笑傲江湖,反倒是那些资质平庸,每日勤学苦练之人,根基扎实,每一招每一式都经过千锤百炼,最后成大气之人不在少数!”
陈起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论到武道,他今日居然被赵云这个小子教训了一番,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赵云拿着亮银枪,威风凛凛的样子,陈起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一个人。
“我二弟马超,也是用枪的行家,如今已是两年多未见,不知他现在过得怎样,但我敢肯定,他的武艺一定精进了不少,他正好也是一个用枪的行家,有机会你们两人可以比划比划。”
“好啊,在下正有此意。”赵云一脸的兴奋,毕竟他也是个武将,同样渴望强大的对手。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洛阳城的正中心,坐落着金碧辉煌的皇宫,这里正是东汉历代皇帝的住所。
从皇宫外围二十里处开始,就开始有兵甲守卫,越靠近皇宫,军士越发密集,到了皇宫里面,基本上成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将整个皇宫防护得严严实实。
皇宫的最深处自然是防御最为森严之处,中心处有一宫殿,宫殿的名字叫做甘泉宫。甘泉宫既不是早朝议事的地方,也不是皇帝接待大臣的地方,而正是皇帝居住的地方,里面也正住着皇帝和各位嫔妃。
李儒双手负于背后,脸上古井无波的走进甘泉宫。
李儒是董卓最信赖的谋士,同时也是董卓的女婿,深得董卓信任,所以出入皇宫自由,不受任何阻拦。
李儒行至甘泉宫最中心,也是甘泉宫最大一处宫殿,平日里也正是皇帝的居所。
不过此时此刻,从这宫殿中传出来的声音并非汉献帝刘协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粗犷带着**的声音。
“来,美人香一个。”
随后就传来一阵宫女的呻吟声,声音此起彼伏,好像还不止一人。
李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行至宫殿门口,拱手对里面的人说道:“太师,如今华雄于汜水关下打败孙坚,华雄将军认为士气正旺,应主动出击,所以特给我修书一封,希望太师能够恩准。”
此时的董卓正躺在一张硕大的龙床之上,旁边还有几个衣不蔽体的宫女,依偎在他的身边,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惊恐。
若是在平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董卓,董卓绝对会下令将其拉出去砍了,但是李儒不一样,现在董卓已将一切大小事务全部交给了李儒,所以李儒前来禀报,他并不怪罪。
“文优啊,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便可,不必再来叨扰我,快去吧!”
李儒听完这话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里又传来了董卓的淫笑声,以及宫女的尖叫声。
“美人,你的肉为何如此嫩,今日我就要掐来看看,你的肉里面,到底是水还是血!”
董卓那肥胖的大手直往宫女的腰上掐去。
“太师不要,求求你,啊!啊!啊!”
宫女的惨叫声夹杂的董卓的淫笑声不断在李儒耳边响起,李儒忍不住叹息一声,微微摇头。缓缓走下台阶。
自从董卓进入洛阳,并杀了丁原之后,整个人就像变了一般,变得更加凶残,更加嗜血,不过这些李儒并不反对,他要的就是一个凶猛的董卓,一个要将天下踩在脚下的董卓。
不过这种状态的董卓只是持续了一个多月,便开始天天将汉献帝刘协玩弄在鼓掌之中,夜夜闯皇宫,夜宿龙床,**宫女,并且好像是着了魔一般,开始迷恋上这种生活,从此就变得骄奢淫逸,不再理会军国大事。
上不上朝堂全看他心情,如果董卓有一天来到朝堂,群臣定会战战兢兢,因为这些大臣都知道,董卓并不是来参与国事的,而是觉得整日呆在宫中有些无聊,所以出来散散心,看看汉献帝刘协是否还听话,若是稍有一点让他不满意的,定会有人遭殃,必将身首异处,血流成河。
“太师昔日在西凉驰骋沙场的态势到哪里去了?”想到董卓的现状,李儒就无比忧心。
李儒出身寒门,年轻时得到董卓的赏识,开始入仕为官,李儒展现出他非凡的才能之后,董卓对他更加器重,开始不断拔高它的地位,委以大任,并且还将女儿许配给李儒,从此,李儒可谓一步登天。
李儒感激董卓的知遇之恩,知道董卓早就对汉室不满,所以立志要帮董卓荣登九五之位,将天下英豪尽皆踩在脚下。
而董卓现在的状况却事与愿违,董卓就仿佛已经失去了人生的目标一般,开始变得平庸,碌碌无为,整日沉浸在美色之中,无所作为。
李儒虽自负满腔计谋,不输于天下任何人,但李儒现在心中有种感觉,即便他用出的计策再有杀伤力,对敌人的威慑再大,也开始渐渐变得有些力不从心,因为敌人越来越多,就好比这次的十八路诸侯会盟。
虽说李儒并不惧怕这所谓的十八路诸侯,但以董卓目前的情况,李儒都感觉有心无力。
不过,事已至此,又有何办法呢?董卓已经进京,李儒也帮助董卓除掉了汉少帝刘辩,夺了大权,掌控整个洛阳朝廷,杀害忠良不在少数。
开弓已无回头箭,既然李儒已经帮助董卓做了这么多犯天下大不为之事,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唯有一条路走到黑。
李儒再次长长叹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董卓的房间。
董卓的淫笑声还是不断从里面传出,与李儒此时的心情格格不入。
“太师,文优希望你早日清醒,重振雄风,现我军有整整二十万,只要你愿意坐在王位上振臂一呼,我李儒绝对竭尽所能帮你扫平天下!”
……
李儒给华雄的回信很简单,就是让华雄把十八路诸侯挡在汜水关外,慢慢消耗他们的士气。
李儒的用意非常简单,那便是帮董卓争取时间,他最近准备再去董卓府上走几遭,良言相劝董卓回头是岸。
然而,华雄最近才打败了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一时风头大盛,对于李儒的这封信,华雄只是以为军师太过于担心,对面这十八路乌合之众,想要彻底的让他们心生畏惧之心,就只能用自己手上的屠刀,在他们灵魂中留下一个又一个抹不去的伤口,这样方能将坐十八路诸侯牢牢的挡在外面。
所以华雄第二日就领了五万兵,与对面的十八路诸侯相持而立。
“无胆鼠辈,谁敢出来与我华雄一战!”
华雄的叫喊声很快被哨兵送到了军营之中。
此时军营中的十七路诸侯正愁眉不展,前些日子,孙坚信心满满地去攻打汜水关,素有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也有些本事,一开始把华雄都打得招架不住了,但因后面袁术把孙坚的粮草断了,这才使得孙坚大败。
营帐中本就因这件事而气氛压抑,现在听到华雄叫阵,所有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何人敢出战!”袁绍皱的眉头闷声问道,他是其他诸侯推举出来的盟主,现在,既然华雄已经打上门来了,他这个盟主再怎么也要说两句话。
“属下愿往!”袁术身后的一员战将站出来说道。
袁绍认得此人,这是袁术手下的一员将,名叫俞涉,具体实力袁绍不清楚,但既然对方是主动站出来的,又是袁术的手下,袁绍再怎么也得给点面子。
“甚好,俞将军速速去外面将华雄斩首,本盟主重重有赏。”袁绍一脸笑意的对俞涉说道。
俞涉领命欣然而去,袁术笑而不语,看起来应该是对他手下这员将领非常有信心。
坐在袁绍下首的曹操看了俞涉一眼,脸上虽未表现什么,但心中却是摇了摇头,曹操虽对武艺不算很精通,但他见俞涉听到重重有赏,马上眉开眼笑,便知道俞涉绝对是一个重利之人,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功名利禄上去,看不出有专研武艺的迹象,所以曹操对于俞涉不看好。
曹操正在沉思间,军帐外走进一儒士打扮的青年,守门的侍卫见他是曹操的手下,也没多加阻拦。
青年儒士走到曹操的身边,在曹操耳边附耳几句。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但是一丝惊喜却是一闪而逝,随后站起来向众人抱拳道:“孟德有些事要处理,先失陪一会儿。”随后曹操就带领青年儒士走出了帐外,一直行至军营门口。
曹操一眼便看见了在那里等待的陈起,连忙跑上去,一把抓住陈起的手,一脸着急的说道:“陈兄弟,你怎么现在才来,其余十六路诸侯都已在此等候多时。”
看到曹操着急的模样,陈起知道曹操在为自己担心,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宽慰道:“孟德兄何须如此担心,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这不是来了吗?”
当初曹操发布其文昭告天下之时,陈起也是派遣使者到曹操那里明确表态了,表示他愿意前来一起讨伐董卓,所以曹操也把陈起算进了十八路诸侯之一。
其实也就是把历史上的广陵太守张超改成了广陵郡守陈起,至于其他的十七路诸侯,则没有多大的变化。
曹操以为陈起来晚,是因为他和袁绍的恩怨,所以也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让手下的人安排好陈起的兵马,随后便拉着陈起要走入军帐。
陈起见曹操身后的那名谋士,眼中放着湛湛精光,一看便知是非凡之辈。
“请问这位兄台是?”陈起有些好奇的问道,曹操在这个时候才刚刚起兵,虽有曹家和夏侯家的鼎力支持,但曹家和夏侯家出的多是勇猛之辈,还很少有谋士,所以陈起对于曹操身后的这个模式很好奇。
“在下颍川荀攸,见过陈将军。”
这个回答直接把陈起吓了一跳,荀攸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曹操帐下的首席谋士之一,可以和郭嘉并称谋主的人,不过让陈起感觉有些奇怪的是,按道理来说,荀攸不应该这么快就来投奔曹操啊!
不过看着曹操淡然的样子,陈起心中一下子就明了了,因为他的那封书信,曹操早早的就出了洛阳,到颍川建立自己的势力,有足够的时间招纳地方人才,所以荀攸现在在他帐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荀攸都加入曹****,那么说荀彧也应该在曹操那边了。”陈起心中默默哀叹一声,如此好的两个人才,他本来还想这次十八路诸侯讨董,借机去颍川一趟,把郭嘉戏志才荀攸等人全部收入自己麾下,这样人才全在自己这边了。
不过转念一想,当初陈起还在洛阳之时,就只有曹操这么一个朋友,曹操也帮助了陈起不少,陈起则基本上没有帮到曹操什么,留给曹操一封书信,让他早做准备,这才是朋友应做之事。
虽说因为陈起的那封书信,现在曹操手下或许已经人才济济,郭嘉戏志才都可能已经投奔曹操麾下,但陈起并不后悔。
历史上典韦还是曹操的保镖,现在却站在陈起这边,估计曹操就算想挖典韦,典韦也不会去理曹操。
想到这儿,陈起释然了许多,跟着曹操继续往大帐中行去。
刚刚行至大帐门口之时,突然见军帐中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武将,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看着此人拿着兵器从军帐中走出,一旁还有士兵帮他把马牵来,曹操何其聪明,一想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曹操哀叹一声:“那华雄狗贼果然厉害,居然已经把俞涉将军杀了,这位应该就是韩父大人手下的大将潘凤了,不知道他武艺如何。”曹操将目光看向陈起,毕竟曹操知道陈起是练武之人,应该可以看得出一些门道。
然而陈起根本没有看见曹操的眼神,此时的陈起正把典韦拉在一边,在典韦的耳旁小声交代了几句,随后典韦提着他的双铁戟领命而去,
典韦走了之后,陈起奏起了眉头,摸着下巴,不断思索,当曹操说道,俞涉将军被斩之时,陈起便已猜到了此人应该就是潘凤。
历史上的潘凤也被华雄杀了,但陈起毕竟是练武之人,可以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判断对方的强弱,刚才潘凤的气势甚为强烈,陈起估计至少都有武道九分初期的实力,华雄的武力差不多也是这个水平,所以陈起不相信潘凤这么容易就被华雄斩了。所以陈起才派典韦去一看究竟。
陈起随着曹操走入军帐之中。
所有人在第一时间都将目光投向了才进来的曹操和陈起。
看到陈起的第一眼,袁绍下面的袁术就坐不住了,猛然站起身来,猛然一拍桌子:“大胆陈起,为何此时才来,我们此次行军打仗,众将在前方卖命,你却现在才来,莫非将这当成儿戏!依我看,按照军令当斩!”
在这里,很多人都是知道袁术和陈起的恩怨,所以闭口不言。
然而在这时一声兴奋的大叫声响起:“大哥,你终于来了。”
陈起回头一看,不是马超又能是谁呢。这次十八路诸侯讨董,他西凉马家也算是一份子,不过因为董卓也是出生西凉的缘故,即便西凉马家此番领了三万兵马,已经是他们马家的极限了,但依然不怎么受欢迎。
陈起马超相互往对方的胸膛上捶打了两拳,皆相视大笑起来。
“二弟,这两年你个子又长了不少,浑身气势更加浓烈,相信应该有所突破了吧。”陈起笑着问道。
“哈哈。”听到陈起的夸赞,马超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看见马腾一直再给他打眼色。马超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还有这么多人再看着他。
“大哥,我们坐下来说话。”说完,马超拉着陈起就走到了他的西凉马家的席位上。
陈起先是拜见了马腾,马腾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看着陈起根本不理会自己,这让袁术心中更加怒不可遏:“你寸功未立,还敢如此嚣张,该当何罪!”
陈起毫不在意的坐了下来,头也没抬的说道:“袁公路此言差矣,你说你们在前方浴血厮杀,我倒想问问你是立了多大的功劳才有底气说出如此之话!”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术闻听此言,顿时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敢再说话了。
而坐在袁术对面的一人,钢牙紧咬,虎目圆睁,怒视袁术,此人正是孙坚。
前些日子,孙坚主动请缨去攻打汜水关,眼看就要打下来了,袁术却把他的粮草断了,这不仅让汜水关没有打下来,还让华雄的气焰更加嚣张,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对孙坚来说更重要的是,因为袁术耍的阴谋诡计,让他的三万江东儿郎损失过半,若不是当时有许多人拦着,估计孙文台都会一刀把袁术劈了。
而孙坚身后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也是虎目圆睁,两眼杀气腾腾地瞪着袁术,这正是将来有江东小霸王之称的孙策。
陈起倒是对这孙家两父子颇为欣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孙坚两父子确实有些将门之风,值得结交。
眼看孙文台即将爆发,整个军帐中又变得火药味浓浓,作为盟主的袁绍看了一眼底下的袁术,心中大骂袁术怎么这么不争气。
但袁绍毕竟和袁术是同族之人,现在袁术面临窘境,袁绍又怎可能袖手旁观。
袁绍轻声咳嗽了两声:“如今强敌当前,我军应该齐心协力,不能再起内讧。”
孙坚知道袁绍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若是放在平时,凭借这头江东猛虎的脾气,才懒得管你这么多,但孙坚也清楚,现在强敌当前,应该先把私事放一放,所以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多言语。
见孙坚已经冷静下来了,袁绍又将目光投向的陈起:“陈起,虽然我不知你为何晚来,但在座的诸位在前面浴血奋战是不铮的事实,就算没立下功劳也有苦劳,你如今已到,兵精马壮,是不是应该拿出一些功绩给我们看看了。”
难怪袁槐要让袁绍继承家主之位,而不是袁术,光是说话,袁绍就比袁术强多了,袁绍话中的意思就是在告诉陈起,就算袁术纵有不是,但他依然押运粮草有功。
而陈起现在兵马一人未损,袁绍便想让陈起立功,摆明了是要让陈起出去挑战华雄,若是陈起打败了华雄,则袁绍就可以说功过相抵,若是打不败华雄,那便是罪上加罪。
陈起一旁的马超想要帮大哥说话,却被陈起阻止了。
“我已派军中大将前去挑战华雄,我敢保证,用不了一刻钟的时间,华雄便会手到擒来。”陈起一边咀嚼着美食一边说道。
听到陈起放出如此狂妄的话语,很多人都是不屑的冷哼,露出了鄙夷的眼色,这些诸侯都是一方大臣,手中兵权在握,任谁见了他们都得恭恭敬敬的,像陈起这般随意的,着实不多见,何况还如此没有礼数,自然成了众人眼里的奇葩。
军营外的战场之上,潘凤已经和华雄厮杀起来。
只见潘凤和华雄刀刀相撞,擦出一阵阵火星,潘凤是武道九分初期的实力,而华雄则有些要突破的迹象,比潘凤胜出一筹,但华雄此时的实力也只是比潘凤高出一点点而已,并不能迅速拿下潘凤,所以此时二人的决斗已经陷入了胶着状态。
典韦受了陈起的命令,在后方不断观察两人的战斗。
两人现在看似势均力敌,估计再打个百招都难以分出胜负,但典韦的眼力何其敏锐,典韦发现潘凤胯下的战马似乎有一点不对。
相对于华雄那匹龙精虎猛的西凉战马,潘凤的战马本就显得逊色许多,并且越是打到后面,潘凤的战马越是颓废,有种要晕厥过去的感觉。
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正在战斗中的两人,而典韦却是不断观察潘凤的战马,片刻之后,典韦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潘凤的战马应该是被喂了药,估计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要倒下了。
典韦知道他此时差不多应该出手了,于是缓缓走上前去。
因为周围的士兵见典韦生的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所以都纷纷让开一条道路,典韦丝毫不费劲的走到了最前方。
就在此时,潘凤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居然直接栽倒在地。
因为战马的缘故,潘凤的这一刀居然落了一个空。
华雄大喜过望,高高举起战刀,准备一刀劈了潘凤。
典韦冷哼一声,空气中的灵力迅速波动,直接奔着华雄而去。
华雄只感觉一声冷哼响起在自己的耳边,仿佛有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华雄心中一惊,连忙收回长刀,挡在自己的身前,四处张望自己周围是否有什么人。
典韦催马缓缓向前,渐渐的出现在了华雄的视野之中。
华雄看见眼前这个骑马的虬髯大汉,一眼便认了出来,他正是当初陈起军营中的第一大将。
这个发现着实让华雄吓了一跳,他一开始接到的情报是,陈起军迟迟未到,但是眼前的大汉突然出现在此,莫不是说陈起军已经到了。
在华雄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典韦已经骑着马来到了华雄和潘凤的身前。
“你已失去战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让我来吧!”典韦对栽倒在地上的潘凤淡淡说道。
潘凤咬了咬牙齿,知道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在空旷地段上,步兵对骑兵只能是吃亏的命,刚才若是华雄那一刀落下,他必死无疑。潘凤抱拳一礼,随后跑回了军营。
典韦将目光投向华雄,将铁戟扛在肩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是你束手就擒,还是我亲自动手。”
典韦的声音中包含着庞大的灵力,这让华雄心惊不已,对于能有此能耐之人,他华雄并不陌生,因为一年前,董卓收了一个义子,就是有飞将之称的吕布。
吕布毫不费力的把华雄打败,成功地把第一猛将的称号加在了他的头上。
华雄一直觉得这是个耻辱,但奈何他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因为他知道,吕布如今的实力已经是武道十分之上,可以控制空气中的灵力波动,也只有武道十分的大将可以做到。
“你,你突破了。”华雄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典韦却没工夫回答他这么多废话,用双铁戟往地面指了指,意思就是在告诉华雄,你不是我的对手,下马受缚吧!
华雄被典韦气的不轻,大叫士可杀不可辱,便向典韦攻来。
典韦冷笑不已,用双铁戟碰到华雄的大刀,随便一用力,灵力庞大的加成就将华雄的大刀打飞出去。
华雄见自己的武器轻轻就被典韦打飞,知道他绝**韦对手,今日或许就是他的死期,华雄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而典韦却是伸出了他那铁桶般的手,抓着华雄的盔甲,如老鹰提小鸡一般就把华雄提了过来,反绑双手,生擒活捉。
“有种你杀了我!我华雄绝不做人俘虏!”华雄在马上大声叫道,
然而典韦却是很无奈的回答道:“其实我也想一招结果了你,但主公不让杀你,我也没办法。”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陈起已经说了一刻钟之后华雄必被生擒,索性袁绍也不再多言,一边继续吃肉喝酒,一边等待一刻钟之后陈起的出丑。
只是还未等到一刻钟之时,军帐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接着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入了军帐,双眼通红,直接拿手指着袁绍怒骂道:“好你个袁本初,居然敢暗算我!”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这种场合上说出这种话。
冀州牧韩馥连忙起身问道:“潘凤你不是出去迎战华雄了吗,这到底出了何事?”
潘凤心中怒火大盛,咬牙切齿的看着袁绍说道:“你居然给我的战马喂了蒙汗药,害得我与华雄在战斗之时,战马突然气力大衰,我也差点殒命当场,你说你到底居心何处!”
潘凤在进来之前就去找过军中的老兵,让他们看看战马到底是怎么回事,军中老兵也断定潘凤的战马的确是被喂了蒙汗药,所以才导致体力大衰。
潘凤有了这一层证据,即便袁绍想抵赖也是不可能了。
袁绍本就心中有鬼,再加上看着怒火冲冲的潘凤,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拔剑出来杀人,这让袁绍更加忐忑不安,不敢直视潘凤与韩馥。
陈起看了看一脸气愤的韩馥,又看了看袁绍那闪烁的眼神,陈起心中顿时明了,当初袁绍离开洛阳之时,选择去冀州发展,但是冀州已有州牧,正是韩馥,袁绍初到冀州之时,虽有名望,世家都愿意臣服于他,但韩馥已在冀州经营多年,手中还是有一定实力,袁绍一时半刻也拿不下韩馥,所以即便到现在,袁绍依然只能驻军于南皮一地。
袁绍想要拿下冀州,那就必须先扳倒韩馥,斩掉他的左膀右臂。
袁绍之弟袁术一直在掌管兵马粮草,潘凤的战马也是袁术的兵士负责拉出来的,所以说袁绍要想在战马上做点手脚,这也并非什么难事。
只要潘凤死了,韩馥就失去了一大助力,到时他袁绍夺取冀州的计划更加顺利。
在场的人都是有自己地盘之人,脑袋自然不笨,稍微用心一想,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韩馥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当初袁绍来冀州时,只是对他说借用冀州之地发展,只要有了自己的实力,就立马进军洛阳,救回天子,所以韩馥才允许袁绍在南皮发展。
只是没想到的是,韩馥的好心却换来了袁绍这个白眼狼,让袁绍在冀州发展,那就等同于引狼入室,估计在这是两人回到冀州后,就应该兵戎相见了。
“哈哈哈。”在场中一片寂寞,袁绍尴尬无比之时,陈起站起身来放声大笑:“果然有其弟必有其兄啊!袁家的两位公子果然是同脉相连,连性格手段都是如出一辙,在下佩服,佩服!”陈起这一举动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但袁术和袁绍两人是他的敌人,对于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即便无所不用其极,陈起也觉得没什么不对的。
袁绍心中大怒不已,不过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若是他发怒,那就代表他承认了这件事。
袁绍平静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内心,开口向众人解释道:“潘凤将军战马被喂了蒙汗药一事,我完全不知情,我想应该是喂马的马夫出了差错。”说到这里,袁绍的脸上开始变得杀气腾腾:“来人,给我把喂马的马夫斩了!”
袁绍一边说话一边给下方的袁术打眼色,袁术知道袁绍的意思,虽说袁绍居然要杀他的人,袁术心中多多少少有几分不舒服,但他们毕竟是四世三公的后裔,对于他们这种大世家来说,这种脸不能丢,即便牺牲一两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又有何妨?
战马本就是袁术在管理,袁术马上给手下的人打了几个手势,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军帐外传来一声惨叫声,喂养战马的马夫当即人头落地。
“好了,好了,潘凤将军,我已替你报仇,你也不要再发怒了,能平安归来是最好的,现在还请入座吧!”袁绍话中带刺,意思便在警告潘凤,我没有追究你没有杀华雄的责任就已经算好的了,你最好见好就收。
冀州牧韩馥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让潘凤重新站到自己的身边。
曹操发出一声轻叹,对于这种事,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也只好当做没看见。
而孙坚却是冷哼了一声:“好手段,真是如出一辙!”当初孙坚提着刀闯进军营,质问袁术为何断他粮草之时,袁术也是这样敷衍过去的,杀了运粮官,从而不了了之。
北平太守公孙瓒,本就是个中意气之人,看见袁术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不屑与之为伍,直接把酒水往地下一撒,带着身边的几人直接走出了军帐。陈起赫然发现在公孙瓒带走的几人中,还有几个熟悉的背影。
坐在陈起身边的马腾也只是不说话,不想参与他们的纷争,而马超却是不满的嘟嚷道:“什么狗屁联盟,让我们天天受这鸟气?”
“二弟,竟有如此多人不满袁术和袁绍,却为何要推举袁术为盟主?”这个问题陈起一直想不通,于是向马超问道。
马超还没说话,身前的马腾却开口了:“贤侄,那袁术从汝南带了五万兵马,袁绍更是从冀州带了六万兵马,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两人加起来有十多万兵马,是诸侯中最强的一股势力,况且袁术一来就把押运粮草的大权拿到了自己的手中,这等于是抓住了所有大军的一个命脉,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四世三公名门望族,所以即便有部分人不愿意,但大部分人还是希望他们两个最有名的人当这个盟主!”
听完马腾的解释,陈起也算是明白了过来,说白了还是名望两个字,因为长期受到这种世俗的约制,很多人都将名望二字看得很重,所以这才使得袁家二兄弟如此吃香。
陈起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心中忍不住摇头:“这名望上什么东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兵用,况且这也是把双刃剑,一个没用好,估计还会反被它所束缚。”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潘凤的事刚刚解决,又有一名武将大步流星地走入了军帐中,四处瞄了一眼,随后将手中的人重重地扔在地上。
“主公,我已将华雄带到。”典韦对陈起抱拳说道。
陈起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好像对于典韦能把华雄生擒过来并没有任何意外:“你先将其带下去吧!”
典韦抓着华雄,任凭华雄在手中哇哇大叫,典韦却丝毫不理会,直接像提着一只小鸡一般,就把华雄提出了帐外。
看着陈起和典韦两人风淡云轻的神色,军帐中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华雄是什么人物他们可是都清楚的很,夕年董卓军中第一大将,虽说现在有传闻华雄被董卓新收的义子吕布打败,但即便如此,也可以说是第二大将。
典韦却丝毫不费力的把华雄生擒而来,这怎能不让人惊讶。
“典将军好武艺,就算我把看家本领使出来,也还不是他的对手。”陈起一旁的马超感慨道。
陈起拍了拍马超的肩膀,露出一个微笑,随后站起身来,一脸戏谑的望向袁绍:“盟主大人,生擒华雄这虽是小事一桩,但我想应该可以入主十八路诸侯了吧!”陈起现在的军营还没安排地方,他这句话很明显,就是让袁绍承认他的地位。
陈起一来,并没有要求袁绍对应他的奖赏,而是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陈起本就是十八路诸侯之一,现在要求袁绍给他安排一个位置,袁绍还真不好拒绝,因为这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
生擒华雄乃大功一件,袁绍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报私仇,于是便让手下的谋士田丰去安排了。
活捉了华雄,夺下了汜水关,整个十八路诸侯的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袁绍再次展现他这个盟主的威风,和众人推杯换盏,一同庆祝。
既然剩下的事已经安排好了,陈起也不愿在此多呆,毕竟袁绍袁术可都是时刻盯着他的,就希望抓住陈起的把柄。
陈起起身向马腾父子还有曹操等人告辞,随后转身离去。
行至军中,陈起就听见一阵喧哗之声,走近一看,才发现许多士兵手持武器,正对准中间的华雄。
而典韦却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华雄。
之前典韦就受了陈起的命令,将华雄关押军营,典韦看华雄也是一个不错的武将份上,为华雄亲自送了绑,希望他能早日投靠陈起。
谁知华雄根本不领情,一松绑就和典韦厮打在一起,即便现在被典韦打的遍体鳞伤,却依然不肯投降。
“华雄,你如今已是我的阶下之囚,更何况如今大军压境,董卓朝夕难保,你又何必一直苦苦替他卖命,良辰择木而息,你这又是何必呢!”陈起循循善诱道。
华雄却是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虽有几十万大军,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如今太师手上还有二十万兵马,个个兵强马壮,你们是不可能击败太师的。”
对于华雄此人,陈起确实有收复之心,毕竟华雄可是一员猛将。
“如今董卓做得事天怒人怨,早已成为了天下人的众矢之的,这一点你不会没看见吧!”
对于陈起的话,华雄毫不在意:“什么狗屁天下人,只要自己的拳头过硬,还怕天下人的语言,无非就是一群懦弱无能之辈,在背后窃窃私语罢了。”
华雄身为董卓的大将,在洛阳也呆了不少时日,知道洛阳中的情况,董卓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全部看在眼里,但对此,华雄并没有说什么。
一是因为华雄本就是董卓的部下,不想去顶撞董卓,二是因为,华雄出生西凉,骁勇善战,对于朝中大臣当面一套背着一套的做法颇为不满,也很看不起他们,所以也对外面的十八路诸侯非常不屑。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便将董卓击败,之后你便归附于我,如何?”陈起说道。
华雄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陈起心中一笑,对于华雄的想法,他也猜了个**不离十,华雄也很看不惯董卓到处滥杀无辜,但他始终认为,只有实力才是一切,所以就算至今被俘,他也绝不愿投降。除非陈起能证明他的实力比董卓强,华雄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打天下。毕竟谁也不想跟着一个碌碌无为的主公。特别是像华雄这种骁勇善战的武将。
看见华雄还是一脸傲气的站在那里,陈起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典韦,去给他消消火!”
典韦得到了陈起的命令,大步上前,不再留手,直接和华雄拳打脚踢,拳拳到肉,连身子骨都打得噼啪作响。
不一会而,一个浑身是伤的华雄就出现在了地上,不过此时的华雄倒是安静多了,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陈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华雄太过于高傲,很有可能在这段时间里反出军营,重新逃回董卓那里,所以陈起必须消磨消磨他的锐气,避免他在军营中闹事。
在整个军营里,能制服华雄的也就陈起和典韦两人,在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期间,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颠簸,陈起怕华雄跑了,所以直接让典韦驻守军营。
随后陈起便回到了他的军帐之中,在军中之时,魏恒则是时刻跟在陈起的身边。因为他是锦衣卫,必须时刻将情报汇报给陈起。
“魏恒,去各大诸侯中安插探子,我要随时知道他们的动向。”十八路诸侯各自心怀鬼胎,这一点陈起早就明白,更何况他在这里还有两个最明显的敌人,这两人也是这里势力最大的袁绍和袁术,所以陈起不得不防。
魏恒领命而去,目前大军都有些鱼龙混杂,十八路诸侯军都混杂在陈留,所以安插一些眼线并不算难。
攻打下汜水关之后,就应继续向洛阳前进,洛阳前面还有一到虎牢关,所以下一步计划就应该是攻打虎牢关,但不知袁绍是怎么想的,不仅没有马上行军至虎牢关,反而开了一个什么狗屁会议,说是商讨下一步作战计划,就在原地拖了几天,才定下了攻打虎牢关的计划。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几日,整个洛阳城都蔓延着一种惴惴不安的气氛,街头小巷的百姓都在议论,因为他们也听说了,十八路诸侯会盟,浩浩荡荡的几十万大军已经开至陈留,不日便会打进洛阳,到时候必定生灵涂炭。
不仅是百姓在惶恐不安,就连朝中大臣这几日也是寝食难安,他们都是汉朝的大臣,十八路诸侯打的是剿灭董卓,救回天子的旗号,按道理来说,如果等十八路诸侯攻下洛阳之后,应该只会与董卓一人为敌,至于汉室的大臣们,不仅可以不用再受到董卓的束缚,还可以扬眉吐气的大声指责董卓。
但很多人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比如说三公大臣的想法就不一样,像司徒王允等人想的就是,一旦董卓被十八路诸侯打败,那么朝廷的权力又将会落到谁的手中?
所以这几日王允等人都在不断的走动,为日后做准备,但董卓手下的第一谋士李儒时刻盯着他们的动向,所以王允等人的动作也不敢太大,只能暗中进行。
这一日早朝,百官齐聚未央宫之内,开始讨论天下大事。
但焦点总是离不开目前的十八路诸侯讨董,当然,讨董两个字他们不敢说出来,因为今日董卓正坐在朝堂之上。
只见董卓命人搬了一张太师椅,直接坐在皇帝的下首,一双眸子不断的扫视群臣,时不时眼中爆发出一股杀意,让底下的一众大臣胆战心惊。
坐在皇位上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张青涩的脸庞略显稚嫩,坐在皇位上,显得有些忐忑不安,从他有些颤抖的手就可以看得出来。
不过皇位上的刘协也在强制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变得镇定。
他悄悄地看了董卓一眼,发现董卓也在斜着眼睛看他,这把汉献帝刘协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嘴唇都有些哆嗦。
董卓只是随便地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一时间朝堂的气氛有些尴尬,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最终还是有一个站在文官队列的官员站出来说道:“陛下,臣昨日听说十八路诸侯已经举齐,如今正向洛阳行进,该如何是好,还请陛下定夺。”能站出来说话的这名大臣看上去应该对汉室有一些忠心,不然也不会斗胆站出来说话。
“哦、哦,那……”汉灵帝因为害怕有些结巴,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旁边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
“你刚才说十八路诸侯已经到齐!”董卓四仰八叉地坐在太师椅上,用疏朗的声音对下面的大臣问道。
“正是,据探子来报,前些日子,广陵郡守陈起一带两万兵马与其他十七路诸侯会盟……”站在底下汇报的大臣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高台之上的董卓暴喝一声,肥胖的身躯猛然弹跳起来,两眼布满血丝,如一只凶猛的猎豹一般扑向刚才说话的大臣。
董卓从腰间拔出宝刀,在刚才那名说话的大臣惊恐的目光中,一刀又一刀狠狠的对着他头部劈下。
董卓一刀接着一刀,鲜血不见迸溅在董卓的脸上,配上他脸上那一道如蜈蚣般长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更加恐怖。
董卓突然的这个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很多大臣都不由自住地低下了头,不愿看这血腥的场面。这些日子以来,朝堂之上发生的这种事实在是太多,完全就是董卓看谁不顺眼,就当众杀谁?
董卓暴喝一声,将刚才说话的那名大臣脑袋砍得血肉模糊,抓起满是鲜血的头发,一把提到自己眼前,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你今日为什么要死吗?因为你提到了陈起的名字,这就足够你死一万次了!”
董卓说完,便将大臣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将血液全部舔干净。随后高声说道:“本来我也不想管这什么十八路鸟人,而陈起居然不知好歹出现在了其中,那么今日我定要将他们扫平殆尽。”
董卓浑身气势大盛,杀气尽显,和刚才慵懒的样子判若两人。
董卓摸了摸自己左边还剩下一半的耳朵,眼中充满杀气,咬牙切齿的怒声吼道:“奉先何在!”
“孩儿在!”武将队列中,一个高大英武的青年站出来说道。
“我命你为先锋,领十万大军,随我一起出征讨伐这十八路诸侯!”董卓厉声说道。
朝堂中人所有人都是面色一惊,不知是喜是忧,就连文官之首的李儒也是有些吃惊,随后脸上的神情狂喜。
李儒心中的欣喜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仿佛看见了昔日驰骋沙场的董卓,仿佛又看见了那个令羌人闻风丧胆的董卓。
董卓要亲自出征,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以前董卓只顾着在皇宫里自己享受,把所有的差事都交给了李儒和吕布,所以说这次他亲自出征,的确让人有些吃惊。
吕布眼中闪过浓浓的战意,一抱拳说道:“孩儿领命,奉先自当用自己的武艺,把十八路诸侯全部当成猪狗一样砍杀!”
既然董卓有如此决心,李儒也不敢怠慢,下朝之后当即就去准备十万兵马所需要的粮草。
三日之后,董卓带领十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前往虎牢关。
目前虎牢关的大将是董卓的手下徐荣,领五万兵马驻扎虎牢关。当董卓的十万大军到达之后,虎牢关的兵力瞬间有了十五万。
七日之后,十八路诸侯也终于抵达虎牢关之下,陈起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那巍峨的虎牢关,心潮激荡的同时,也感觉这虎牢关上杀气浓浓。
“莫非吕布这厮这么强悍?”陈起心中有些吃惊。
袁绍见前方即到虎牢关,命令部队展开阵型,徐徐往虎牢关前推进。
虎牢关上的李儒见十八路诸侯的队形并不整齐。稀稀松松,一看便知人齐心不齐,所以李儒向董卓建议,先闭关而守,消耗敌军的士气。
然而历史上的董卓都没有听李儒的话,何况是此时暴怒的董卓呢!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取我盔甲!”董卓一脸怒容地对身边的士兵说道。
马上就有士兵诚惶诚恐地将盔甲送到董卓身前,并将其穿载到董卓身上。
但是不得不说董卓的身形过于肥大,以至于这套盔甲根本不是穿上去的,而是硬套上去的,因为董卓肥大的体型,盔甲直接被胀的大了两圈,隐隐约约都有一种要破裂的迹象,看上去甚是滑稽。
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发笑,因为他们都看见了董卓那充满杀气的眼睛,每当董卓发出这种眼神之时,就代表董卓已经到了暴怒的极点。
“随我出战!”在董卓的一声号令之下,早已有士兵牵来一匹高大的西凉战马,虽说董卓在洛阳大吃大喝,武艺早已被他丢在了一旁,身体已然发福,但不得不说他昔年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马术尚在,还算比较矫健地登上了马背。
董卓亲自带着十万甲士出战,与对面的十八路诸侯遥遥相望。
董卓的目光不断在最前排的人中寻找陈起的身影,但怎奈相距太远,对面的人数又太多,董卓并未找出哪个才是陈起。
但因董卓目标太大,对面的陈起倒是一眼便看见了董卓。
陈起心中有些疑惑,按照三国演义里所描述的,董卓这次只是派了吕布出战,他只是在城头观战,并没有亲自出马,但现在看这个情况怎么不一样,陈起心中隐隐约约有种不妙的预感。
“奉先何在?”
听见董卓呼唤自己的名字,吕布连忙骑着赤兔马,走到董卓的身边:“义父有何吩咐。”
看着吕布一脸气宇轩昂的样子,董卓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吕布说道:“奉先,你去会会这十八路诸侯,尽情的把你的武艺展示出来,让天下都知道我儿奉先的名号!”
看着对面的十八路诸侯,几十万大军齐聚一堂,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面对这种强大的阵势,吕布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害怕,反而感觉到异常兴奋。一拍赤兔马,如一阵风一般地跑到了两军中央。
董卓看着吕布矫健的背影,直接翻身下马,拿起打鼓用的双锤,走到军鼓边,一锤又一锤重重地砸下,他亲自为吕布击鼓助阵。
董卓亲自击鼓助阵,这让董卓手下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种场面他们还从未见到过,吕布听见鼓声,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董卓在亲自为他击鼓,心中不由得豪气大生,吹动着赤兔马,加快速度,如一尊红色旋风般的冲向了战场。
“十八路无胆鼠辈,谁敢上来与我吕布一战?”吕布挥动方天画戟直接在空中划出道道血线,看得其他人目瞪口呆,声音中更是包含了强大的灵力,让十八路诸侯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袁绍曹操等几个大佬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吕布,眼中既是震惊又是惊奇。
只见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吕布如此装扮,再加上他强大的灵力渲染,恍如一个天上下凡的战神,藐视众生。
“吕布这厮怎感觉如此强悍!”陈起暗自心惊,他一开始就想到了吕布很强,但是今日一见,他只感觉吕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上几分,就算典韦也差了一大截。
昔日刘关张三英战吕布,刘备完全是来刷个存在感的就不说了,而张飞吕布居然可以和吕布斗个不分上下,不知道他们二人的武艺现在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想到这,陈起有意无意的往公孙瓒军中望了两眼,赫然发现了站在公孙瓒身后的刘关张三人,刘备脸上古井无波,关羽摸着三尺长须默然不语,张飞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兴奋跃跃欲试。
“十八路诸侯果真是你们这种无能之辈吗,居然没一人敢上前应战,我看你们还是早点滚回家吧!如若不然,等我吕布发火,你们全部都得死!”
乍一听之下,吕布这完全是**裸的挑衅,挑衅十八路诸侯,但若细听之下,便会听出来,吕布在无意间居然耍了一个激将法,就是要刺激这十八路诸侯,让人出去和他吕布打一场。
许多人头脑发热,经不住刺激。
只听北平太守公孙瓒一声暴喝:“吕布小儿休得猖狂,我公孙瓒前来会会你!”公孙瓒跃马而出,提着手中长枪直取吕布。
刘备见公孙瓒出战,一脸惶恐,连忙叫公孙瓒且慢,伸手想抓住公孙瓒,让他不要冲动,但是手伸到一半之时,却停在了半空中。
“吕布小儿太过于猖狂,我也看不下去了,后将军,请容我去取他首级前来!”袁术手下大将穆顺说道。
“主公,我武安国也去住两位英雄一臂之力。”北海太守孔融帐下将领武安国也挺身而出。
三匹战马快速的奔向吕布。
对于他们三人的举动,陈起只有默默哀叹一声,三人一点都受不住刺激,绝对会死在吕布的手下。
吕布面对来势汹汹的三人,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脸上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也不采取各个击破的方法,只等他们三人到自己跟前。
公孙瓒,穆顺,武安国,三人基本同一时间到了吕布的跟前,同时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向吕布杀来。
吕布冷哼一声,将手中方天画戟举过自己的左边,根本没有要防守的意思,对着三人就是猛烈的一劈。
虽然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击,但是其上却包含着无穷无尽的灵力,直接把三人的武器全部打飞到空中,甚至穆顺和公孙瓒的长枪已被打烂。武安国的两双大锤,现已只剩一只。
公孙瓒三人大惊失色,此时,他们的脑袋才清醒过来,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吕布能轻而易举的就将他们的武器打飞,想要弄死他们,实在是再简单不过。
三人即已醒悟,连忙拨马便走。
吕布岂容他们三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手中方天画戟一指,直接戳穿了穆顺的心口。随后又催动着胯下赤兔马去追公孙瓒和武安国两人。
公孙瓒和武安国两人皆是大惊失色,武安国见手里还有一只大锤,于是顺势扔出,想要以此阻当吕布。
吕布轻哼一声找死,方天画戟直接和飞来的大锤硬碰硬,大锤承受不住方天画戟上面传来的庞大力道,直接被方天画戟打了回去,重重地砸在武安国身上。
武安国惨叫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随后栽倒在地上。
但武安国并没有因此死去,而是不断的向前挣扎往前爬去,希望爬回到军营之中。只是吕布哪里会给他机会,催动赤兔马向前狂奔,直接一招就要了武安国的性命。
董卓看了,放声叫好,锤鼓锤的更加用力,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激动。
而十八路诸侯却是看得个个心惊,谁都没想到,三打一居然还被打成这个样子,并且吕布完全是以完胜的姿态碾压。
陈起也是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在他的记忆里,公孙瓒,穆顺,武安国,应该是三个轮番上阵,并且武安国应该只是丢了一只手臂,并没有死在吕布的手上,但这会儿怎么变了,莫非又是因为他的蝴蝶效应?
此时还有公孙长在战场上奔跑,因为前面吕布斩杀穆顺和武安国用了一定的时间,所以公孙瓒趁势跑了一段距离。
公孙瓒清楚,只要他跑到敌军中还有一百步的地方之时,便达到了弓箭的射程,吕布应该就不会再追下去,只是他现在离军营还有整整一百七十步左右,和吕布的赤兔马相比,公孙赞的战马能不能跑完这七十步呢,答案是否定的。
公孙瓒只跑了二十步,便被吕布追上了,吕布高高举起方天画戟,眼看又要将公孙瓒斩于马下。
突然,一只箭矢破空而至,吕布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对于战场上的局势何其敏锐,立马改变方天画戟的方向,打飞了着一只飞来的箭矢。
紧接着第二支箭矢第三支箭矢,纷至沓来,吕布连接三箭,毫发无伤,但却让公孙瓒跑远了,估计现在已经追不上。
十八路诸侯都面面相觑,谁能将弓箭射到一百五十步,这真乃神人也。
不过刚才因为所有人都在关注战场上的吕布,从而没有注意军营中是谁在放箭。
公孙瓒军中之人见公孙瓒回来,连忙上去迎接,而唯独刘备停滞原地,刘备四处张望,他刚才明显的听到破空声是从他们军营中传出来的。
刘备突然看见一个白袍小将,正在将手中的弓箭缓缓收起,随后也随众人一起冲向了公孙瓒。
白袍小将似是没有注意到刘备的眼神,从刘备身边擦身而过。
刘备看着白袍小将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也骑着马,飞快地向公孙瓒奔去:“保护公孙瓒将军,快保护公孙瓒将军!”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布对着飞来的三只箭矢也很是惊奇,能在一百五十步开外射出,如此箭法已经和他差不多了,不过惊奇归惊奇,吕布并没有忘了董卓交给他的任务,今天他要以这十八路诸侯为跳板,闻名天下,自然不会去在意这一次箭矢是谁射出的。
吕布控制着赤兔马,在战场上缓缓踱步,悠闲自得,以睥睨天下的眼神望向十八路诸侯联军。
“你们还有谁愿意上来与我一战!”吕布声如洪钟,因为距离又近了一些,这声音直接震得有些士兵耳膜发疼。
“他奶奶的,让俺去杀了这三姓家奴!”张飞怒眼圆睁,看着吕布得意洋洋的样子,大为不爽,直接叫嚷着要上去和吕布一较高下。
“三弟切莫冲动,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这一回刘备的手够快,一把就拉住了张飞。
虽说刘备也知道他三弟有万夫莫挡之勇,但是看着一招就击败三人的吕布,刘备心中确实没底,若让张飞去出这个风头,不知道能不能凯旋而归。
他刘备现在穷光蛋一个,只有张飞关羽紧紧跟随,张飞关羽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吕布在战场上等了良久,都没有见一个人敢出来应战,顿时更是大为不屑,刚想拨转马头回到军营之中,突然想起董卓的叮嘱。
吕布目光一扫,将前排的诸侯全部扫了个遍,用方天画戟指着所有人,大声说道:“你们之中谁是陈起,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听到吕布的这一句话,陈起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想明白了问题所在,吕布本是不认识他的,他和吕布更没有什么仇怨可言,但是经过锦衣卫的情报,陈起已经得知,董卓之所以变得这么凶残,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原因,董卓脸上和耳朵的伤疤,成了他一辈子的痛,所以吕布此时叫阵,估计也是因为董卓的原因。
听到吕布的喊话,袁绍袁术等人纷纷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陈起,一时间,陈起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吕布看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一个身披黑色铠甲的年轻将军,顿时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此刻,陈起心中突然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前去应战,因为董卓的亲临战场,击鼓助战,这也使得吕布信心大增,超水平的发挥了自己的武艺,陈起原本就不是吕布的对手,现在更不可能是吕布的对手了,前去应战,只能是死路一条。
虽说有这么多目光注视着自己,但陈起才从来不在意什么名望,大不了今天丢一回脸,也总比命丢了好。
吕布见陈起居然迟迟不肯出来应战,轻蔑的笑了一声,随后一拉缰绳,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这一声,仿佛不是单纯的声音,而是一种召唤。是百马之王的召唤。
陈起胯下的追风听到这一声嘶鸣,两眼中仿佛迸发出了怒火,也不甘示弱地嘶鸣了一声,随后如风一般的带着陈起向吕布冲去。
追风也是千里难得的良驹,大腕马中的极品,在遇到陈起之前,还从未被谁驯服过,现在听到赤兔的挑衅,自然想要前去一争高下,这正中了吕布的下怀。
陈起狂拉缰绳,想要让追风停下,但胯下追风就好像着了魔一般,根本不听陈起使唤,只知道一个劲的向前冲。
看见陈起不断向吕布冲去,十八路诸侯的神色各有不同,有人担心,有人悲哀,有人戏谑,有人高兴。所有人都认为陈起这是自找死路,他不可能是吕布的对手,而此刻陈起的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大哥!”诸侯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吼,马腾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马超就骑着马冲了出去,手中龙吟尖闪闪发光,一看便知是想要助陈起一臂之力。
“去死吧!”吕布见陈起冲来,也催动着赤兔马向陈起从过去,手中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准备给陈起狠狠一击。
陈起见现在已避无可避,只好拿着铁浮屠横挡于身前。
只听一声响亮的兵铁交鸣声,方天化戟重重地打在了铁浮屠之上,方天画戟上面传来的力道让陈起五脏翻滚,差点没有一口鲜血喷出,而陈起本人也被压弯了腰,几乎是躺在马背上的。
陈起使出浑身解数,不断用王越教过的技巧,化解方天画戟上的力道,终于,堪堪顶住了方天画戟的攻击。
“咦?”吕布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陈起居然还有些本事,可以借助外力化解他的部分攻击,并且这一击到底有多重,只有他心中清楚,不管是靠运气还是靠实力,能接下他这一招,那便是有本事。
“哼哼,有点儿本事,不过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就只够接下我一招而已,还不配当我的对手。”说完,吕布再次举起方天画戟,一记横斩劈出,速度之快,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一气呵成。
陈起咬了咬牙,使出浑身解数,他知道他不能再一味的防守了,吕布实在是太过于强悍,之前吕布的那一招只是过于轻敌,随便打出,这一招,恐怕上面的灵力加持了不少,他必须全力以赴。
陈起挥动铁浮屠,再次和吕布的方天画戟撞在一起,铁浮屠和方天画戟擦出大量的火花。陈起只感觉一股更加庞大的力道传来,他的虎口已经被震出血,全身骨头仿佛都要碎了,身体止不住的往左边偏移,仿佛就要坠下马去。
好在胯下战马追风,此时清醒了许多,将马背往左边偏移了一些,才让陈起没有坠马。
不过陈起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出,落在他黑色的盔甲上,盔甲马上变成了暗红色。
若是说陈起能接住吕布的第一招是运气,那么第二招就绝非偶然了,不过吕布只是惊诧了一秒钟,他是何等高手,自然看得出来,陈起已经成了强弩之末,自己只需再打出随便一击,陈起必会毙命当场。
“你的好运到头了!”吕布暴喝一声,充满凌厉的声音在陈起而边炸响,仿佛就如天空中的阵阵惊雷,让陈起有些头晕目眩。
吕布在此高举方天戟狠狠劈下,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这一次,他还是打出了和第二招差不多的力道。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着吕布的方天画戟,陈起感觉自己仿佛就看见了死神的镰刀,陈起知道这一招他是躲不过了,而他身边的典韦史阿他们或许能接住吕布的这一招,但是他们都不在身边。
面对危险,陈起下意识地再次将铁浮屠挡在了身前,不过陈起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不可能挡得住吕布的这一招。
只听砰砰两声响起。
在陈起的铁浮屠和方天画戟再次碰撞的那一瞬间,陈起顿时觉得方天画戟的力道减轻了许多,他完全可以接住,定神一看之下,发现铁浮屠之上有一把长枪,架住了吕布的方天画戟,而这把长枪陈起认得,正是马超的龙吟尖。
陈起的脑袋马上清醒了过来,扭头看向一旁的马超,只见此时马超脸色通红,一看便知是他顶住了吕布大部分攻击。
“大哥,快走,我来拖住他!”马超嘶哑的声音对陈起说道。
开什么玩笑?如果陈起此时走了,留马超一个人在此对付吕布,那他还对得起结义兄弟吗,更何况陈起也知道,马超的实力最多和他半斤八两,也绝非吕布的对手。
此时,陈起突然想起了张飞关羽,三国演义上,他们两人能架住吕布,虽说现在的吕布有些超水平发挥,但若是有张飞关羽,应该还是能顶住一会儿的。
不过刘备会放张飞关羽出来吗?答案是否定的,在局势不明朗之前,刘备不准备冒这个险。
“又来一个送死的!”眼看就要斩杀陈起,完成董卓交代他的任务,却被马超打断了,吕布自然心中不爽,大怒之下,又把方天画戟朝马超攻去。
然而陈起怎会让吕布有如此机会,在吕布刚刚举起方天画戟的那一瞬间,陈起和马超同时进攻,让吕布没有反攻的机会。
三人拆了十几招,虽说陈起和马超的攻势都凌厉无比,十八路诸侯也看得清清楚楚,逃回来的公孙瓒更是自叹不如。
但是陈起和马超的攻击,却丝毫没有伤害到吕布,不仅被吕布轻松挡住,还被传来的防震力道所伤,此时马超都是忍着剧痛在苦苦作战,而陈起则是凭借一丝意志,在不断地和吕布纠缠,不然早就倒下了。
“你们两人都去见阎王吧!”吕布见他们二人合力斗自己,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再次使用了一次,他对付公孙瓒他们的绝招,方天画戟一个横扫,直接劈向马超和陈起两人。
方天画戟是从马超那边开始攻击的,马超自然就是被攻击的首要目标。
马超双眼闪过一丝不屈的神色,手中紧握龙吟尖,挥枪去抵挡吕布的方天画戟。不过马超终究还是轻视了吕布,方天画戟上面传来的力道让马超感觉气血翻滚,整个人难受无比。画戟上的力道,传在龙吟尖之上,因为马超死死的拿住了龙吟尖,即便虎口已经崩裂,却依然不肯放手,这使得龙吟尖的力道又传到了马超的身上,马超整个人被代起,眼看就要脱离战马,往陈起那边砸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枪尖点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上,并且枪尖仿佛在不断的抖动,但吕布看得出来,这哪里是枪尖在不断的抖动,分明是来人知道硬拼力量不是他吕布的对手,所以就加快攻击速度,想要以此化解攻势。
吕布眼睛一瞥,发现又来了一员白袍小将,此人正是赵云。
“子龙,多谢!”陈起对赵云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陈将军,先别说这么多,我们三个人一起围攻吕布!”赵云说道。
此时,马超已重新坐回了战马之上,双眼喷火地瞪着吕布,长这么大以来,他还从来没被谁打的这么狼狈,一听见赵云的话,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陈起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现在的场景怎么有点像三英战吕布。不过能和他二弟马超,还有名震天下的赵云,一起对抗吕布,这岂不比刘关张三人战吕布爽快得多。
陈起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不再想什么张飞关羽前来营救,心中不再畏惧吕布,求人不如求己,只有靠着自身的强大,才能寻找到一条出路!
他陈起本就是重活一世之人,又怎能惧怕生死,如果真的畏手畏脚,那何谈争霸天下,今日有两位战神助阵,和吕布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这又是何其快哉!
想通了这一切,陈起放声长啸。体内翻腾的血液渐渐变成他的兴奋剂,开始让他的血慢慢变得沸腾,变得热血,今日他陈起就算殒命在此,也要从吕布身上撕下一块肉!
陈起暴吼一声,铁浮屠开始大开大合的攻击吕布。
吕布只用了一半的力道,便可轻易地挡住陈起的攻击,但是怎奈旁边还有马超和赵云两个用枪的高手,不断在旁边突袭,这让吕布有些分身乏术。
几十招之后,虽然陈起还是感觉手上传来阵阵疼痛,不过这种感觉他已经适应,和吕布战斗的节奏,他已经摸清楚,不仅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心中还越打越兴奋。他已经驱除了一切恐惧心理,不再畏惧吕布,现在心中所想反而是,今天能不能把吕布留在这里!
吕布也是打得火冒三丈,今日好不容易太师助阵,亲自为他击鼓,他也是信心大增,把他平生所学的厮杀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却没想到遇到了这么难缠的三个人,这让他脑袋一下子都大了,并且打了这么几十个回合,陈起三人也不见有落败的迹象,这更使得吕布焦躁不安。
焦急往往会使人产生两种状态,一种是自乱阵脚,一种是变得更加强悍。
“你们三个很有本事,既然如此,于是我就让你们尝尝我吕布的绝学,你们三个可做好了死的觉悟!”
陈起眼眸凝重,他知道吕布此话绝非空穴来风,吕布本人自身的武艺就如此强悍,若是把他的绝学使出,那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布头顶上的那片天空似乎开始飞速的旋转,一个灵力组成的漩涡,貌似在疯狂的向吕布体内涌去。
虽说灵力这种东西无形无色,但练过武的人都和灵力有过接触,所以要想感知到灵气的存在并不是什么难事。
十八路诸侯中最前排的诸侯个个面色剧变,本来前方的三英战,吕布已经把他们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住了,但吕布突然来的这一手,也是把他们吓了一跳。
“大哥,再不去就来不及了,俺先上去救人了。”张飞见情况不妙,也不顾刘备的阻拦,拍马上前准备帮助陈起一把。
一旁的关羽也将眼神投向刘备,刘备知道这是他表态的时候了,他的两位贤弟都如此想前去救人。若他这个做大哥的再加阻拦,恐怕兄弟之情就会遭到破裂,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所以最终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而西凉军那边的马腾早就坐不住了,吕布的绝学何等厉害,居然引发了如此一大片空气中的灵力,威力不可小觑,马腾生怕自己的儿子有个闪失,马上拍马向前,而庞德紧跟其后。
江东猛虎孙坚见情况不妙,和手下的四位大将商议的片刻,随即也拍马而出,他不想看见三位少年英雄陨落至此,而当孙坚刚刚拍马离去的那一刻,身后的孙策也悄悄跟了上去。
曹操给身边的两员大将打了一个眼色,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心领神会,应声而出,一起飞奔向远处的吕布。
在观战的人都如此紧张,更不要说正在打斗中的陈起三人了。
陈起感觉到强大的灵力波动,知道这应该是要出绝学的前兆,吕布此人都已经强悍如斯了,他的绝学又会是怎样的惊天地泣鬼神?
不过即便知道吕布绝学非常厉害,陈起也丝毫无惧,既然他已经和吕布正面的交锋上了,那就没有退缩的理由,一味的避让,一味的想让别人来帮助自己,只会让自己的内心更加脆弱,从而被敌人更好的击败。
惟有坚定心中的想法,将眼前的敌人击败,方能救人救己。即便明知眼前的敌人不可战胜,他陈起也要舍生一试。
“你们三个无名小辈,今日能死在我这招之下,也算是你们的荣誉了。”吕布猖狂大笑,眼神无比轻蔑的看着陈起三人,仿佛就像是在看三具尸体一般。
陈起身边的马超和赵云对视了一眼,两人非常有默契的点了点头,随后都是额头青筋暴起,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们两人的周围灵气也在不断的涌动。
“百鸟朝凤!”
“龙刺挑!”
赵云的亮银枪恍如暴雨梨花,一枪比一枪快,一枪比一枪狠,全为最后一招杀手锏而做准备。
马超也有他自己的绝学,并且在陈起不在这这两年里,他日夜勤学苦练,终于将其练成。马超练的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一本枪法,经过世世代代的往上以及补充,到马超这一代时,基本已经达到了威力的最大化。
马超的这一招龙刺挑,是将天地灵气全部加持在自己的手上和枪身之上,至于枪尖一处则不用管,因为龙吟尖的枪尖已经够锋利了。
长枪自下而上,犹如蛟龙出渊,直取敌人下巴脖子等部位,异常的凶狠,所以手上的劲和枪身上的劲必须强大。
看到左右两边的赵云和马超都使出自己的绝学,吕布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神魔乱舞!”吕布暴喝一声,方天画戟立马被染上了一层血红色的光晕,仿佛就如真的鲜血浇铸在其上一样。
方天画戟的舞动越来越快,每挥动一次,都会带着空中强大的灵力波动,每一次的灵力波动打出,都会带着无穷无尽的压力。
赵云的枪法轻快无比,马超的枪法准确有力,二人各施所长的围攻在吕布的左右,将百鸟朝凤和龙刺挑发挥的淋漓尽致。
只是,即便赵云的枪法快,马超的枪法狠,但是和吕布相比,仿佛都差了一大截,方天画戟左右不停的舞动,直接将吕布周围鼓了个密不透风,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马超和赵云都感觉到一阵压力。
三人的四周渐渐的形成了血红色的光圈,仿佛就是血红色的灵力不断波动形成的。
仅仅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马超和赵云的嘴角都挂起了一缕鲜血,不过两人都是毅力坚定之辈,知道不管怎样,都不能在此时放弃,所以还是在用他们的绝学,不断的和吕布的方天画戟碰撞。
“你们两个倒有点本事,居然可以和我的神魔乱舞,抗衡这么久,不过也是时候该结束了!”吕布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笑容,周围的灵力直接发出一声爆响,仿佛就像凭空炸响一般,血红色的灵气直接形成了实质的刀锋,在马超和赵云两人的身上不断割出伤口。
看着血红色的灵气刀锋直接将马超和赵云身上的铠甲撕裂,进而攻击血肉,陈起目眦尽裂,马超赵云两人皆为救他而来,他陈起不想两人因他而殒命于此。
此时的陈起处于吕布的正对面,不过陈起受的伤害却是最小的,吕布出生于并州,从小与塞外胡人作战,北方又全是草原,打仗经常是骑兵冲锋,所以吕布自学成才练就了这一手绝技神魔乱舞,用无与伦比的灵力加持在战戟之上,不断向两边挥舞,以此来肃清周边的敌人。
但方天画戟的威力全部落在了两边之上,对于正面的敌人,攻击力反而是最小的。所以即便此时的陈起没有绝学,也一样可以挡住吕布的进攻。
若是放在平时,吕布在使用这招神魔乱舞之时,一定会号令赤兔马冲锋,将前方的敌人全部碾碎,但是现在他并没有时间再次号令赤兔马冲锋,一是因为没有时间,而更重要的是,陈起胯下的这匹追风也并非凡物,两匹战马也在底下不断斗气,不断用四蹄踢着对方,不过看样子追风身上的伤更多。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马超和赵云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陈起怒目圆睁,再也顾不了这么多了,马超赵云皆为救他而来,若是因他陈起而死,陈起也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从其嘴中发出一声惊天巨吼,挥动铁浮屠,不管不顾的往吕布身上猛砍猛劈。
陈起爆发性的攻击起了一定的效果,但吕布本就武艺高超,加上今日董卓亲自助阵,使得势气大涨,吕布心中也战意爆发,武艺提升了一个档次,所以即便陈起使出浑身解数,对他也只是产生了一些威胁罢了,并不能构成致命的伤害。
陈起一咬牙,铁浮屠直接架在了方天画戟之上,方天画戟上面强大的灵力波动,马上就传到了陈起的手心之中,血液不断的在陈起手中滴出,只是陈起依然不愿放手。
虽说陈起也为赵云和马超分担了一定的压力,但此时的铁浮屠就好比一个支点,而方天画戟继续围绕着这个支点,不断的对两边的马超和赵云猛攻。
“好小子,待我把他们两人解决了,我便送你去见阎王!”吕布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是吗,那我真是期待!”陈起强忍住身上传来的疼痛,嘴角勾画出一道弧度,看到陈起嘴角的这丝笑容,吕布心中一惊,觉得陈起肯定有后招,但陈起的武艺和吕布相差太远,电石火光之间,吕布也想不出陈起到底还有什么招数未用出。
陈起袖口一抖,在黑漆漆的袖口中,射出一枚黑色的东西,直接打向吕布的面门。
吕布驰骋沙场多年,直觉告诉他,陈起发出的东西绝对是一枚暗器,只是吕布一时间根本没有防备,惊诧之间,只好仰头向后。同时也卸去了对赵云和马超的攻击,方天画戟护在了胸前,以免陈起趁机偷袭。
吕布的反应还不算慢,陈起那硕大的飞镖,随着吕布脑袋的移动,直接是插着他的头皮而过。
吕布只感觉额头上一片冰凉,他之前完全没有想到陈起居然还会玩暗器,所以一时不察,才被陈起专了空子。
吕布正在庆幸间,突然感觉他的头上有了异动,硕大的飞镖居然擦破了他的发髻,直接把他头上的发冠打下。
当吕布再次抬头之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此刻的他,不再英俊潇洒,而是披头散发,恍如一个野人一般狼狈。
陈起的飞镖稳稳落地,飞镖上还带着几缕吕布的头发。
在古代,讲究身体肌肤受之父母,头发与脑袋相连,更是和脑袋同样的重要,曹操曾经犯了错误,就削发代首,以作惩戒,把三军将士感动的稀里哗啦,更加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可见在古代,头发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
本来还算喧闹的战场,瞬间寂静无声,陈起虽只是扔出去了一个暗器,但这个暗器却给了他们无比的震撼。
吕布的厉害,他们刚才可都是有目共睹,战神一般的存在,陈起赵云马超三人的武力都在武道九分后期的阶段,但即便三人一起上,还是有落败的趋势,面对吕布的绝学,更是无处逢生。
然而就因为陈起的一枚暗器,逆转了整个战局,此时的吕布坐在高大的赤兔马之上,神情有些恍惚,自从他二十岁突破武道十分以后,就无人能再伤他分毫,虽说今天陈起取了巧,但不得不承认,陈起确实打到了吕布,并且还让吕布如此狼狈。
陈起看吕布愣神间,才不会去管这么多,直接操起铁浮屠,就像吕布砍去,一旁的赵云和马超也猛然醒悟过来,强忍身上的疼痛,两支长枪不断往吕布身上戳。
吕布双眼血红,手中方天画戟转动,随随便便就将三人的兵器架住。正在吕布还要动手之际,突然在十步开外传来了一声雷霆之怒。
“三姓家奴休得猖狂,今日俺张飞必取你狗命!”张飞关羽骑着快马,不断地向吕布这边本来,由于他们两人最先冲出,所以此时离吕布的距离只有十步,最多只要一个半呼息的时间便可赶到。
吕布心中大骂张飞,关羽无耻之徒,他刚才才释放了他的绝学,体内的灵气已被抽空,而陈起三人也是灯尽油枯,吕布最多凭借武艺的高超将陈起等人杀了,若是再叫一个高手,到此和吕布打上一场,估计就算吕布是战神,也只能殒命当场。
吕布从张飞关羽周边的灵气也可以判断出,张飞关羽绝非泛泛之辈,更何况张飞关羽身后就是孙坚等人,若等他们合围上来,即便吕布把陈起三人斩杀,他也必将殒命当场。
生死一线之间,吕布最终选择了调转赤兔马的马头,往董卓军营奔去。
陈起看着吕布居然逃跑了,放声大笑,看了看马超和赵云,两人眼中也是充满了浓浓的喜色。
他们三人一起战吕布,差点就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但最终他们三人还是活下来了,只要活下来,方天画戟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伤疤,就将会化成无限的动力,让他们的武艺更上一层。
“孟起子龙,可愿随我一起掩杀过去!”
马超赵云皆是点头。而此时,张飞也骑马跑了上来,张卓他俩大声的嗓门说道:“三位小兄弟,好样的,今日你们联手击退吕布那狗贼,必会扬名天下,俺张飞先在此恭贺你们了!”
陈起还没来得及说话,张飞又将目光投向了前方正在奔跑的吕布,再次大声嚷嚷道:“三姓家奴休走,待俺张飞取你狗命!”说完张飞就催动战马,朝吕布追去。
听见三姓家奴四个字,吕布恨不得马上回转马头,和张飞一决高下,但是一想到他现在身上灵力已经消耗殆尽,最终还是只能硬生生的把这口气忍下了,
而此时,关羽等人也已赶到,随着张飞一起向吕布追去,眼看陈起马超,赵云三人击退吕布,刚才被打击的士气又被成功地扳了回来,袁绍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高高举起长剑,剑锋一指,号令全军冲锋!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董卓的部队是由并州军与西凉军混合而成,西凉军是董卓的老底,跟随董卓征战沙场,一路从雍州辗转到洛阳,可以说,没有西凉军就没有董卓的今日,所以面对新编入的并州军,西凉军多有瞧不起的意思。
但一个人的出现却逆转了局势,那便是吕布,军人本就以勇武为重,吕布挺身而出,打败了西凉军的第一勇将华雄,帮并州军夺回了气势,同时,董卓手下的第一大将也由华雄变成了吕布。
虽说西凉军士多有不服,但见吕布如此勇猛,他们也是没话说,不得不承认吕布战神的威名。
但是这次面对来势汹汹的十八路诸侯,军士他们的第二勇将华雄被生擒活捉,又逢第一战神吕布被打败,这大大的挫败了董卓手下兵士的士气。
看着吕布骑着赤兔马逃命而来,董卓捶骨的双手一下子便失去了力气,当初他正是看准了吕布的勇猛,才按照李儒的计策,将吕布收入麾下,却没想到吕布今日居然败了,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吕布身后还有几匹快马,在不停的追赶吕布,只见一人高高举着重剑,对董卓军营那边高声呼喊道:“董卓老贼,我陈起今日就在此处,有本事你来取我性命!”
这个声音董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在雍州地界他听过无数次,当时每次听见这个声音,更是令他闻风丧胆,因为陈起在他心中可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疤,以及被切下的半只耳朵,便是血淋淋的证据。
董卓心中猛然打了一个激灵,吕布出去斗将,现在失败而归,他们这边人数本就处于劣势,而他前方浓烟滚滚,十八路诸侯已经带领四十多万大军向他而来,而他们这边士气低迷,不可能挡着住着十几万人的碾压。
“太师,我军士气受创,不可再战,我们还是先回洛阳再从长计议吧!”李儒骑着快马过来,对董卓说道。
“对,对,文优此言甚合我心,快回洛阳再从长计议。”董卓神色慌张,连忙让旁边的军士取来他的战马,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董卓清楚,昔日他虽也是驰骋沙场的悍将,不过自从入主洛阳,面对洛阳满城的金银财宝,身段婀娜的妃子宫女,他早就把雄心壮志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沉迷于这种生活,身子逐渐也被酒色掏空,现在他的武艺已经大有衰退,从以前的武道九分初期,滑到了现在的武道八分后期,若他真和陈起遇上,恐怕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
董卓军撤退,而十八路诸侯联军趁势追杀,一举夺下虎牢关,而在他们前方,就只剩下洛阳一座城池。
面对着宏伟的胜利,袁绍喜形于色,在此大摆筵席,邀请诸位诸侯。
袁绍心情一好,摆出他盟主应有的风度,对陈起马超赵云三人褒奖了一番。只不过袁术的话对这三人的效果不大,赵云表情淡定,马超一脸不屑,而陈起什么都不想多说。
喝了一点酒之后,三人全部称自己有伤在身,先行回营。
“大哥,今日虽然万分凶险,但经历此劫,我感觉浑身上下舒坦了许多,天地灵气吸收更加充足,仿佛又有突破的迹象了。”出了营帐之后,马超就一脸兴奋地对陈起说道。
陈起虽此时也是有伤在身,行动多有不便,不过陈起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经脉仿佛又再次粗大了几分,力量再度增强,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再次变快。仿佛也有种要突破的感觉。
“子龙,你感觉如何?”陈起对赵云问道。
“我虽未有要突破的迹象,不过感觉枪法使得更加顺手,技巧得到了磨练,应该也是一种不错的提升。”
三人成功的从吕布方天画戟下活了下来,每人都得到了不小的收获,正如那句话说的,逆境才是磨砺人最高的学府,今日得以与天下第一高手交手,今后他们的武艺也必将突飞猛进。
陈起等人正在说话间,突然,迎面走来几个人,陈起还没见清来人的模样,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声音:“三位将军有礼有礼,在下今日见三位在场中的战斗,感觉颇为震惊,不愧是少年出英雄啊!”
陈起一看,原来来人正是刘备,刘备身后还跟着张飞关羽。
“原来是玄德公啊!”陈起也抱拳回礼,不过他称呼刘备只是称呼玄德公,并不想称呼他为刘皇叔,这让刘备感觉有些尴尬,以前,他明明是向陈起抛出了他汉室宗亲的身份,但陈起的这番话显然是摆明了,他陈起不买账。
刘备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看到三人身上都有伤,于是主动提出要送他们回去。
陈起三人都是练武的高手,只要没死,这点伤对他们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刘备提出要送他们回去,绝对是别有用心,不过陈起一开始也没猜透刘备的用心,也没去多管。
一路上,陈起对身后的张飞问道:“张三哥,你能否判断出今日吕布的武艺。”陈起问出了他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虽然他可以凭能力判断对方的武艺,但今日吕布的武艺实在是太过于高深,陈起只知道吕布的武艺比他高过许多,但无法准确的算出吕布的武艺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张飞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这个,和俺张飞应该差不了多少吧!”今日张飞急着上去要和吕布决斗,也只是看不惯吕布这个人罢了,对于能不能战胜吕布,张飞心里真没底。
见张飞被难住了,一旁的关羽马上上来解围道:“凭借今天吕布身上的灵力波动来判断,应该刚刚迈入武道十重后期,比我都要高上一筹!”
陈起听了,心中惊骇无比,他有些庆幸,今日在战场上运气还算不错,整整比吕布低了一个境界,居然还可以硬接吕布两招,随后便由马超赵云赶过来帮忙,不然他都不知道已死了几百回。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从与张飞关羽的谈话中,陈起得知,吕布应该是在这几个月中,刚刚迈入武道十重后期的,但还不能完全掌握武道十重后期的力量,今日之所以能够有如此爆发,估计都是董卓亲自助阵的缘故,不然历史上的张飞也不可能上去和吕布交手三十多回合不分胜负。
同时陈起还了解到了张飞与关羽的实力。张飞的实力为武道九分巅峰,并且最近也有了突破的趋势,如若他今天上去和吕布干一仗,说不定真的再次突破了。
而关羽的实力则要更为强悍一点,已经到了武道十重初期,估计是和典韦一个档次的。
了解完这些之后,陈起又与张飞关羽谈了一些想法,期间一直在注意刘备的举动。
刘备只是有意无意间才和陈起马超说上几句话,其余时间都是在和赵云谈笑风生。看到这里,陈起也就明白了刘备的用意。
“哼哼,刘玄德你和赵云现在都是公孙瓒的手下,居然要从公孙瓒手下挖人,真是不够道义啊!”陈起心中冷笑,脑中已有了对付刘备的方法,赵云乃当世良将,决不能让刘备得去。
回到自己的军营中之后,陈起便叫来魏恒,让他不断的将刘备的情况汇报过来。
魏恒早已在公孙瓒中安排了人手,之前陈起也交代过,要特别小心刘备此人,毕竟刘备在历史上可是三分天下的枭雄之一,陈起不得不防。
一刻钟之后,陈起便得到了锦衣卫的情报。刘备居然直接走到了赵云营帐中,开始了和赵云的密谈,其中还时不时有大哭声从营帐中传出,像是有人在哭泣。
陈起摸着下巴,沉吟了半晌,他没想到刘备居然放大招了,用他的哭声去感动别人,这招他在历史上百试百灵,换得了一片人的赞赏。
“看起来应该给赵云一些压力啊!”陈起想到。
“魏恒,命人将刘备夜晚密谋赵云的事告诉公孙瓒。”陈起最终做了决定。
在魏恒的安排下,公孙瓒的大营中很快就传遍了这个消息,若是说赵云以前还是个小人物无足轻重,没有人会在意,但今日赵云上去战吕布,这件事人人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默默无名的赵云变成了焦点人物,他的一些流言蜚语自然也变成了话题。
这些话很快也就传到了公孙瓒的耳中,公孙瓒勃然大怒,直接命人将刘备拿来质问。
刘备到来之后,听到公孙瓒的怒火,不知道消息怎么泄露了出去,但刘备是何许人物,面对公孙瓒的再三盘问,刘备也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一口咬定自己进入赵云的军帐,只是想表达一些同僚的慰问之意,绝无拉拢赵云的心思。
流言传得这么强烈,公孙瓒哪肯相信刘备的一面之言,本想将刘备就此斩了,但又想到刘备的二弟三弟皆是有万夫莫挡之勇,并且公孙瓒以前曾发号施令,但关羽拒绝接受,只听受刘备一人的命令,想到这公孙瓒更加气恼,认定刘备必有叛主之心,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将怒火暂时压下,准备从长计议。
刘备出了公孙瓒的军帐,知道事情不妙,公孙瓒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若继续呆下去,恐怕早晚都会遭到暗算,于是刘备连夜召集了张飞关羽,带着手下两千军士,连夜出营而去。
公孙瓒听见刘备连夜出逃,并且还骗走了他两千兵士,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一面派人追杀刘备,一面命人把赵云带来,他要当面质问赵云。
赵云刚走入公孙瓒的军帐中,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因为刘备的事,公孙瓒还在气头上,见到赵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张口便骂赵云不忠不义,居然与刘备串通一气,想要谋反于他。
赵云想要张口解释,但公孙瓒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不忠不义的罪名扣在了他赵云的脑袋上。
赵云是个忠义之人,听到公孙长如此辱骂自己,赵云有种想拔剑杀掉公孙瓒的冲动,但赵云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若他就此将公孙瓒杀了,固然可以解一时之快,但那不忠不义的罪名就真的坐实了。
赵云见公孙瓒如此不相信自己,顿时感觉心灰意冷,跪在地上,向公孙瓒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并指天发誓,自己在有生之年,绝不会投奔刘备,随后卸甲而去,离开了公孙瓒的军营。
看着赵云萧索的背影,公孙瓒有些诧异,在想他自己是否真的错怪赵云了,不过即便错怪了又如何,他公孙瓒可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北上抗击鲜卑人,立下赫赫战功,怎会低三下四的去与赵云道歉,所以最后只是认赵云离去。
在陈起接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心中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原本他的用意只是让公孙瓒注意刘备,却没想到公孙瓒居然把赵云一起赶走了,天下之大却只有一个赵云,若他真的就此归隐,陈起该去何处寻找?
陈起问清楚赵云离开的方向,连夜骑着追风马,向北方奔去。
好在陈起的追风马速度够快,终于追上赵云。
“子龙,为何要急于离去,天下尚未扫平,依然战火不断,正需要你这种盖世英雄前来相助!”
赵云见是陈起来,知道陈起的用意,不过赵云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赵云已经答应公孙瓒将军,绝不去投奔刘玄德,若是我现在便投靠了你,岂不遭天下耻笑,再者,我的内心也有些疲倦了,想回到我们常山去看一看,或许在去师傅那里苦练几年,暂时不想再参与天下纷争,陈兄还是请回吧!”
陈起知道赵云绝非是说着玩儿的,他既然这么说,肯定也会这么做,既然赵云不想再卷入天下纷争,陈起也没什么办法,只好任由他离去,不过陈起最后还是给赵云留下一句话,若赵云哪天想通了,要再次出山,他陈起绝对欢迎。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文优,文优,文忧何在!”董卓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神情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大声叫道。
一直守在门口的李儒连忙进屋,一脸恭敬的对董卓拱手道:“太师有何吩咐!”
董卓眼中满是惊慌之色,他要问李儒的话很简单,就是下一步该当如何?
听到董卓的问话,李儒也满心担忧,其实当初华雄出汜水关挑战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若是华雄能力压十八路诸侯当然最好不过,但是华雄不仅没有能胜过十八路诸侯,反而被生擒活捉,这给了董卓的将是一个大大的打击。
再者是三英战吕布,虽说三个人一起打吕布一个,这显得有些不公平,但胜者王败者寇,吕布败了,便是败了,并且还被削去了发冠,吕布披头散发地展现在天下英豪面前,让吕布丢尽了颜面,吕布回来之时也是一脸的颓废,看起来短时间无再战之心。
袁绍则在吕布败北之际,乘机号令十八路诸侯几十万大军一起进攻,一场仗打下来,董卓的十五万大军损失了将近九万,十八路诸侯联军,人心不齐,号令不遵,也一样损失了近七万人马。
不过十八路诸侯联军加起来将近四十万,七万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的损失,并不足以挂齿,而董卓这边损伤九万,并且士气遭到了严重的打击,若是十八路诸侯联军大举进攻洛阳,恐怕他们是守不住的。
“太师,如今虎牢关已破,洛阳再无天险可守,所以属下认为我们应该撤出洛阳,去往长安,以函谷关天险为门,抗拒十八路诸侯。”
听到要撤出洛阳,董卓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中充满了不甘,洛阳是什么地方,自财华富贵之地,是歌舞升平之乡,董卓在此醉生梦死,若叫他现在离去,他又怎会甘心。
李儒似乎看出了董卓的忧虑,皱了皱眉头,再次拱手说道:“太师,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们应志在天下,不应计较这一城一地的得失!”
虽说李儒这番话有理,这也是董卓先前的想法,不过此时的董卓早已把这些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所以李儒的这番话有些对牛弹琴的味道,董卓还是犹豫不决。
李儒心中有心无力,若是坚守洛阳等十八路诸侯打进来,他和董卓必死无疑,最终李儒还是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再次看向董卓说道:“太师既然不想把洛阳的繁华留给十八路诸侯,那么大可带着洛阳的一切钱财,还有人口全部迁至长安,如此一来,太师等于什么都没失去!”
听闻李儒此言,董卓大喜过望,不过随后董卓又想起什么似的,皱眉说道:“文优此计虽好,把一切财宝全部运出,在我西凉壮士的强逼之下,估计无人敢阻拦,但洛阳的世家根深蒂固,离开了洛阳,他们就失去了最大的屏障,恐怕这洛阳中所有世家都会跳起来与我唱反调,这该如何是好?”
“有人不听太师你指挥,太师你认为该当如何?”李儒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李儒那双狠辣的目光,再次刺激了董卓血液中的狂暴因子,董卓握紧了拳头,脸上渐渐变得狰狞起来:“若有不从者,杀!”
计划一定,董卓当即命令手下李榷郭汜,带领兵丁,开始在洛阳大肆搜刮,只要是商贾富豪之家,财产全部没收,若是有敢不从者,直接杀无赦。世家一律搬迁,并且一个都不漏掉,若有不愿者,还是杀无赦!
烧杀抢掠这种事情又直接又爽快,西凉出生的李榷郭汜二人好久都没干过这种勾当了,既然这次是董卓下令,他们也不含糊,马上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开始大肆掠夺,
第二日,郭汜就将搜刮起来的财物名单交到了董卓手中。
董卓看着上面记录着大把大把的黄金白银,数十万口的劳动力,心情大为爽快,只要有了这些东西,相信定可保他董卓享尽一生荣华富贵。
突然,董卓在名单上看见一个世家颇为碍眼,紧接着眼中闪过熊熊怒火。
董卓愤怒地将书简扔在地上,对旁边的郭汜说道:“去把袁槐一家给我斩杀殆尽,尸体全部悬挂城门之上,让袁本初知道,与我董卓为敌的下场便是如此!”
当天,联军营中本还在载歌载舞的欢庆一堂,却突有斥候来报告,袁槐一家被满门抄斩,如今尸体被悬挂城楼之上。
听到这个消息,满堂皆惊,袁绍袁槐二人更是惊得连酒杯都掉在了地上,随后不顾众人在场,当即放声大哭。
袁槐可是袁术的亲爹,并且对袁绍有知遇之恩,袁绍对袁槐的感情不在袁术之下。
诸位诸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只能好言相劝二人,袁绍在营中哭泣了半日的时间,午夜时终于重振精神,再次招集各大诸侯。
陈起见袁绍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满着浓浓的杀气,陈起有预感袁绍这次真的是火了。
不出众人所料,袁绍果真已经到了气头上,哭也哭过了,如今已是到了报仇的时候,不顾众人反对,袁绍直接下令当夜攻城,拿下洛阳!
为了鼓舞各大诸侯,袁绍披盔戴甲,带领着手下的兵马,冲锋在前,这也使得各大诸侯不敢躲在后面,纷纷号令自己的士兵向前冲锋。
因为孙坚的军营离洛阳城门最近,所以第一个冲到了洛阳城下,只是让孙坚感到奇怪的是,洛阳城楼上居然没有一个守兵。
孙坚怕有诈,先试探性地往城楼上射了一波箭雨,但是并没有人还击,索性孙坚也就放大胆子,用冲车撞击城门。
没过多久,城门被撞开,孙坚以及跟在他后面的诸侯蜂拥而入,一起向前冲去。
只是让众人疑惑不解的是,不仅是洛阳城楼上,就连洛阳里面都会见到一个兵卒。
正疑惑间,突然不知从何处飞起一只带火的箭雨,直接插在枯草上。
枯草遇着明火,瞬间被点了,同时孙坚也终于发现不对,洛阳四处都散发着桐油的味道。
只是做时发现已经太晚,熊熊大火,恍如一统洪荒巨兽,迅速的笼罩了整个洛阳,将冲进来的诸侯联军包裹其中,顿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当这个消息传到其他诸侯耳中之时,还未冲进去的诸侯暗自庆幸,幸好他们没有当这个出头鸟。
陈起在听到这个消息之时,本来也不以为意,因为他早就知道有火烧洛阳这一幕,但是听到孙坚二字之时,再联想进入洛阳城,陈起猛然一拍脑袋,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两只眼睛中精光直冒,直接和典韦领着一万兵马,进入洛阳城中,帮助孙坚等人救火。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熊熊烈火无尽的燃烧,好似要将整个洛阳全部吞并,好在诸侯联军的人数也够多,但也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扑灭,才将火势完全控制住,当诸侯联军完全踏入洛阳之时,洛阳早已成了一片废墟。
看着四周的残垣断壁,陈起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陈起自问自己并非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但是前世的陈起也是在疾苦中成长起来的,知道人民生活的艰辛,人民生活的不易。
如今虽处于乱世之中,诸侯间的战争不断,想要一统天下,战士的流血牺牲在所难免,不过拿百姓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那就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天下皆是由百姓组建起来的,若没有百姓,天下也不再是天下,用武力逼迫百姓迁移,毁灭他们的家园,实在是过于残忍了些,
“主公,此乃战争,不必太过于悲伤!”法正似乎看出了陈起的心思,于是说道。
对于法正的话,陈起并未多说,陈起催动胯下追风马,向远处跑得更快了,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便是皇宫。因为他知道在那里,有一样所有人都向往的宝物。
洛阳城里最诱惑各大诸侯的地方,莫过于洛阳的皇宫了,所以当诸侯全部涌入洛阳城之后,纷纷都往皇宫的方向跑去,只是陈起先他们一步,已经带着手下的人到了皇宫。
皇宫中的大部分宝物都被董卓拿走了,只留下一些残破不堪的东西摆在地上,陈起也懒得去理会,只是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开始在这洛阳皇宫里寻找是否有枯井。
按照陈起的记忆,那一样宝物,正是在皇宫中的一口枯井中发现的。
不多时,一个士兵就急匆匆地来报告,在皇宫东门的一口枯井中,找到一个老妪的尸体,老妪怀中还抱着一个盒子,盒子的表面看上去煞是值钱,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陈起马上带着典韦法正还有陈应前去查看,当陈起从那个老妪的尸体上拿过盒子之时,感觉这个盒子颇为有些重量,里面似乎真的装着不寻常之物。
“命令士兵封锁此处!”陈起对身后的典韦说道,典韦见陈起说得如此严肃,也不敢怠慢,连忙让士兵将周围全部封锁,让其他诸侯联军无法靠近此处,随后才跑了回来,想看看这盒子里面究竟是何物。
陈起敢肯定,盒子中有八成就是他要找的东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内心,随后慢慢地将盒子打开。
当盒子才刚刚露出一丝缝隙之时,便从盒子里面闪出了一道金光,法正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虽说现在还是黎明时分,天还没有完全亮,但是在这种可视度下,能发出这种金光,那只能说明盒子里的绝非凡物。
当盒盖完全掀开之时,只见一块砖头大的东西摆在里面。
此物是由一个托盘加上最上面的一个龙形图案组成的,浑身有黄金打造,看上去煞是威武不凡,旁边还刻着八个字,既得永昌,受命于天!
法正小心翼翼地将这八个字念出来,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此乃传国玉玺!”
典韦陈应虽不理解法正说的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得懂传国玉玺这四个字,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见对方的眼睛瞪的跟个球似的,随后目光便死死的落在了传国玉玺上,不肯再移动分毫。
“主,主公,此乃传国玉玺,世间上只有皇帝一人可用,若,若是将它带回徐州,拥有此物,我们便可在徐州裂土封王!”法正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
法正平时是个冷静的人,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看到传国玉玺的第一眼,整个人都变得不冷静了。
法正都是这样,典韦和陈应更不用说了,典韦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传国玉玺,双眸中迸发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就像一个没有见过金子的人。
而陈应更是狠狠的咽了几口唾沫,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心中此时的激动了,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陈起拿着传国玉玺,向天下昭告,他陈起称帝,而陈家也是变成了皇亲贵族,陈应的身份也随之鲤鱼跃龙门,陈家也到了问鼎天下的地步。
陈起将他们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此时他不得不承认,这传国玉玺才是天底下最大的诱惑,也难怪历史上的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之后,会遭到杀身之祸。
想要保住这块传国玉玺,就必须要有同等的实力,不然就只会像孙坚一样,到头来身首异处,落得个英雄气短的下场。
而陈起目前要做的事,就是打消自己三个属下的念头。
陈起随手将传国玉玺拿在手中,把玩了两下,随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陈起直接将传国玉玺随便扔进了一个火堆之中,用其在火堆中燃烧。
“不,主公,你这是干什么?”法正一脸惊诧的问道。
而陈应看着传国玉玺落入火中,直接奋不顾身的要扑进火焰中将其抢出来,然而,陈起却挡在了他们的身前,用凛冽的目光扫视着三人,陈起的目光仿佛有如一把实质性的刀锋,在三人的脸上刮过。
法正等三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他们不知为何陈起面对着传国玉玺的诱惑,会做出如此之事,但此时他们心中也都明白,如果再继续不管不顾地做下去,恐怕就已经越界了。
看着三个手下都已安静下来,陈起这才缓缓的说道:“传国玉玺固然是天底下最大的宝物,人人都想将其拿到手,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相信你们也都明白,我陈家现在就只有徐州一块地盘,加起来的兵马也不过十万,能打得过天下的诸侯吗!”
“主,主公,传国玉玺如此宝物就这样丢了可惜,我们可以先将它藏匿起来,等到日后实力强大,再将其拿出,昭告天下,如此一来看谁敢不从?”典韦眼睛一直望着火堆之中,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哼,会没人知道吗?”陈起将目光扫向周围的士兵。守卫在周围的士兵看着陈起的目光,都是一脸惊恐的回转过身,不敢再看向传国玉玺。
陈起让士兵打来一通水,直接将那团火堆扑灭,随后将传国玉玺从地上捡起,传国玉玺据说是和氏璧雕制而成,在秦朝时期便已有了,周边的八个大字还是李斯刻上去的,能经历四百年的风霜,而依然保存完好,可见其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即便现在经过了烈火的灼烧,依然只是表面有些轻微的焦黑罢了。
“你们要记住,多大的实力,吃多大的饭,诱惑虽大,但我们也要认清自己,否则只能引火上身,今日这个传国玉玺我们还吃不下!”陈起对法正等人说道。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日午时,法正匆匆跑进军营,见陈起典韦陈应三人都在,于是走到陈起面前,一脸愧疚的说道:“主公,不知怎么回事,昨日我们得到玉玺的事好像被袁绍知道了,如今他正在派人前来,叫你前去!”
典韦一听到这件事,顿时就火冒三丈,双铁戟重重地往地上一顿:“他娘的,还真被主公说对了,我们军中居然有奸细,我现在就去把奸细找出来,然后将其碎尸万段,以正军威!”
陈应也是一脸的气愤,提着大刀就要随典韦一起出去,却被陈起呵斥住了。
两人转头就看见陈起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往对方军营中派探子,这是很常见的事,我们的锦衣卫不也渗透了其他十七路诸侯的军营吗,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何必耿耿于怀!”
“主公,那袁绍找你前去肯定没好事!”陈应说道。
陈起笑而不语,这还用说吗,袁绍既然已经知道了传国玉玺的事,肯定就不会放过。
“去便去吧!既然我们现在注定保不住传国玉玺,那还不如用它换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陈起对法正招了招手,法正一脸疑惑的走了过去,陈起在法正耳边说了几句,法正眼睛一转,貌似觉得陈起说的话很有道理,随后领命而去。
陈起将典韦和陈应留在军中,随后便一个人前往了袁绍的军营。
还没进入袁绍的军帐,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拦了下来。
“陈将军,请交出兵器,在入盟主帐中!”
陈起感受到眼前的两个大汉浑身气息强烈,一看便知是练武之人,并且实力不低。
“不知两位兄弟如何称呼!”陈起一边解下腰间的七星龙渊剑,一边向两位彪形大汉问道。
两位彪形大汉见陈起还算配合,于是便回答了他的问题。
其中一个稍微高一点的汉子大声说道:“我们两人乃河北上将,颜良文丑是也!”
“原来是袁绍手下两位最强的大将,怪不得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如此强烈!”
其实在典韦生擒华雄没多久之后,袁绍便把他的两位上将颜良文丑提了过来,让他们两人时刻跟在自己的身边,以免遭人毒手。
如今袁绍可是要跟陈起要传国玉玺,袁绍也怕在军帐中和陈起直接闹翻,所以派了两位大将守在门口,缴了陈起的兵器,这样袁绍才能安心。
陈起信步走进军帐,此时,袁绍正在皱着眉头喝酒,袁绍见陈起悠然而来,仿佛一点都不担心,袁绍心中疑惑,莫不是陈起不知道传国玉玺的重要性?
不过袁绍转念一想,现在陈起在他的军中,颜良文丑守在两边,还怕他陈起干什么?想到这儿,袁绍的胆子大了许多,开始和陈起的目光对视。
袁绍虽然心中想要传国玉玺,但出身名门之后的他,总不可能学着土匪那样,公然硬抢吧,所以一开始袁绍语气还是非常客气,站起身来,一脸笑意地对陈起说道:“陈将军,别来无恙啊!你在虎牢关之下,威名赫赫,让我身高佩服,只可惜最近我也一直是忙于公务,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单独宴请你,今日终于得空,所以才请你到我军中一叙!”
既然袁绍如此热情,陈起也不准备客气,直接走到一个蒲团那里,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了。
“盟主大人不必给我打哑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陈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
袁绍有些尴尬,没想到陈起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不过这次是他索要传国玉玺,还是只能慢慢坐下来谈,不能公然撕破脸皮。
“呵呵,陈将军果真是性情中人,在下最喜欢和你们这些性情中人打交道。”袁绍一边吹牛,一边把话题慢慢进入正轨:“陈将军战功显赫,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跟我提出!”
“赏赐,我倒是不需要什么赏赐,盟主日理万机,倒是你操劳了不少,我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用不着什么赏赐!”
听到陈起这话,袁绍心中开始有些着急了,他现在的想法就是用东西来和陈起话,在他的眼里,传国玉玺就代表天下无上的地位,所以说,这次不管陈起开口索要什么,只要他袁绍拿得出来,都一定会给。
只是陈起居然什么赏赐都不要,这倒是把袁绍为难住了。
陈起有意无意的瞟了袁绍一眼,将袁绍的表情尽收眼底,陈起端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才说道:“昨日我在皇宫中无意间得到了一块石头,看起来颇为珍贵,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传国……”袁绍听到陈起主动提到传国玉玺的事,差点没把传国玉玺四个字突出来,还好他反应够快,瞬间止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笑意的看着陈起,准备为他刚刚的失言做辩解。
然而陈起却不管他这么多,继续开口说道:“不过我听我手下的人说,那东西好像叫什么传国玉玺,不知道袁盟主心中想的是否也是此物!”
袁绍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尴尬,本来今日他是占据主动权的,但没想到陈起快人快语,这三言两语直接戳中了他的要害,让他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一时间陷入被动的境地,陈起倒是反客为主了。
“这,这……”被传国玉玺四个字刺激住了,一时间,平时口才还算比较好的袁绍,竟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陈起看着袁绍,嘴角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虽说别人都认为这是一块宝,在我看来,那只不过是一块破石头罢了,我看袁盟主好像甚是喜欢,君子不夺人所爱,我看我不如将这块传国玉玺送与袁盟主!”
陈起此言一出,不仅是袁绍呆愣住了,就连守在门口的颜良文丑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陈起今日的脑子是不是烧坏了,居然将如此大礼白白拱手送人。
不过袁绍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机遇,既然陈起已经说出这番话了,他宁愿认为陈起是脑子坏了,也不愿意相信陈起是别有企图。
袁绍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谦恭的说道:“不行,不行,此物可是陈兄弟经过千辛万苦得来的,我袁某受之有愧!”
“嘿嘿,老狐狸还和我装,我就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陈起心中想到,不过他面上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反而越发诚恳的说道:“今日攻下洛阳,袁盟主作为三军主帅,可谓居功至伟,不就是一个传国玉玺吗?有什么收不得的?”
袁绍听见陈起此言,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他现在越来越相信陈起是已经被烧糊涂了,按照目前的局势走下去,看起来传国玉玺中的非他莫属了。
不过四世三公家族从小的教育告诉袁绍,不能这么轻易的接受别人的东西。
袁绍还是摆了摆手,一本正经的说道:“众将死战,非我之功,我又岂敢独吞这传国玉玺呢!还是陈将军留着吧!”
袁绍话虽这样说,但两只眼睛中已放出金光,只要陈起在说出一句请他接受的话,他定会勉为其难的答应陈起这个要求。
就像十八路诸侯才会会盟陈留之时,要推举一个盟主出来,曹操推荐袁绍,袁绍就是一推迟再推迟,最后到了第三次,曹操再次向袁绍进言,让他当这个盟主,袁绍才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如此做法,更可以显出他袁家的伟大,不屑于争名逐利,至于说四世三公的名头,全部是因为他们袁家人过于英明,一步一步才走到今天的。
只是等了良久,袁绍都没有等到想要的话。
袁绍有些疑惑的看着陈起,只见陈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人人都说传国玉玺是无价之宝,人人都想得之,但我看却不尽然,袁盟主今日这种高风亮节,实在是让我佩服不已,既然盟主大人不愿接受,我也不强人所难,只好将玉玺转让给别人了!”
说完,陈起霍然起身,朝门外走去。此刻的袁绍还坐在原地呆若木鸡。
陈起一把从颜良手中夺过他的七星龙渊剑,随后便准备出去。
颜良文丑刚才也是被陈起的话惊呆了。所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见此刻陈起要出去,两人一起挡在了营门口。
“呵呵,袁盟主你这是何意,莫非想要将我陈起长留于此处!”陈起回头看着袁绍,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袁绍此刻头脑有些混乱,他知道陈起这一去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不过刚才可是他自己说的不需要玉玺,所以陈起要将传国玉玺转让给别人,这样说合情合理,也是他袁绍自己答应的,他还有什么理由把陈起留下呢!
陈起将左手背于背后,有意无意的晃动自己的袖口。
颜良文丑也不紧皱起了眉头,他们可知道,三英战吕布之时,陈起的袖口就发出一枚飞镖,就因此打扰吕布一个措手不及,让战神吕布败北。
而现在,陈起又有武器在手,再加上神出鬼没的飞镖,虽说颜良文丑敢肯定,若是陈起敢动手,定然走不出军营,但是袁绍就在他的前面,若是把袁绍伤着了,他们两人的罪过也就大了。
思考了良久,袁绍最终咬了咬牙,四三公的骄傲不允许他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为陈起放行。
陈起走出军帐之后哈哈大笑,笑声直接传到了袁绍的耳中:“既然袁盟主不想要这传国玉玺,那我看我就只有交给袁公路了,毕竟他也是四世三公之后,名望配得上这传国玉玺!”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戏弄完袁绍之后,陈起感觉心情大为舒爽,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以后,才回到了军中,这时法正也回来了,正在一脸兴奋地与典韦他们说话。
“孝直谈判进行的如何?”陈起走过去对法正问道。
今日早上陈起对法正说的就是,让他去袁术军中,为传国玉玺的交换而谈判。陈起知道袁术是肯定想要这传国玉玺的,既然他现在没有实力保住,那还不如把传国玉玺交给袁术,但是交给袁术也不是白交的,要袁术拿点东西来换。
“主公,袁术那家伙果然大方,听见我们要拿传国玉玺来换,直接一口气就说出了五万两黄金,一万套铠甲兵器,五千匹战马的条件!”法正一脸兴奋的说道。
“这袁公路也真够大方的,居然出手那么阔绰,看来汝南真的很富裕啊!”典韦摩挲着手掌,脸上的神情比法正还要兴奋。
“不不不!”法正连忙摆手:“还不止这些,主公之前便与我说了,要将利益最大化,所以一开始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最后袁术要我开条件,我直接把他之前所说的都放了一倍,黄金十万两,兵士的铠甲兵器两万套,当然,战马他也没有这么多,只有七千匹!”
“袁术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陈应有些不信的问道。
“嘿嘿!”法正奸笑了两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奸商。
“他手下的众人极力反对,于是我又再次提起了传国玉玺四个字,这四个字对于袁术来说就好像有魔力一般,直接让他不管不顾,力排众议,答应了我的要求!”
法正这句话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直接让营中众人欢呼雀跃,他们这回的确是发达了,有了袁术的这些东西,他们的实力绝对会再上一个层次,现在想想,当初陈起的做法真是对的。
正在众人高兴间,忽然有传令兵进来禀报,曹操的使者求见。
陈起不知道曹操的使者为何在这个时候来求见,不过既然是曹操的使者,那肯定是有事而来,陈起还是要出去看一看。
待兵士将曹操的使者带到后,陈起发现,来人赫然正是荀攸。
“公达,孟德让你前来所为何事?”陈起一脸笑意的对荀攸问道。
荀攸先是对陈起一礼,随后说道:“前番我家主公便去找过袁盟主,告知他如今董卓尚未被歼灭,天子尚未被救回,十八路诸侯讨董的目的也未真正达到,所以请求袁盟主乘胜追击,再次打击董卓,但袁盟主拒绝了!”
“所以孟德兄就找到我。”听到荀攸的话,陈起马上就猜出了荀攸的下一句,历史上的确有曹操追袭董卓一幕,不过被李儒设计打败,正是因为那次追袭曹操连命都差点丢下了。
虽说明知前方可能有李儒的埋伏,但陈起并未马上拒绝,因为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是曹操手底下的第一谋主来找他说,有肯定也有他的道理,所以陈起并未马上反驳。
“李儒老奸巨猾,他断然会猜到我们会乘胜追击,所以必定会在前方设伏!”
荀攸点了点头,眼眸中崩射出一道金光:“前方有埋伏,这一点我早已算到,我也告知了我家主公,但我家主公依然要前往,不知陈将军是否有这个魄力,随主公一同前去歼灭董卓!”
陈起没有马上回答荀攸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法正。
法正沉吟了半晌,摸着下巴,一脸微笑的说道:“明知前方有埋伏,却偏要往前去,将计就计,就看你能否玩的过李儒!”
“呵呵,这点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试一试!”荀攸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毫不示弱的说道。
法正发出一声冷哼声,随后向陈起抱拳道:“主公,这的确是一个机会,机会与挑战并存,李儒是只老狐狸,有点手段不假,但是我也想试一试,看看我和李儒究竟会鹿死谁手!”
谁说文官就没有脾气,现在陈起身边的法正和荀攸两人不是杠上了吗,他们都想去会会李儒这个毒士,看看到底是谁的计谋更加阴狠。
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兴趣,陈起自然也不会反对,再次向法正问道:“既然如此,孝直认为我军应该带多少兵马。”
“我军士在后方偷袭,并非正面掩杀,所以必须遵守兵贵神速这条原则,我认为五千骑兵即可,但为了预防万一,还是要有一万五千人马作为后援,以防意外的发生!”
法正思虑得很周到,于是陈起带领典韦法正亲领五千人马,准备随曹操一道突袭董卓,陈应则带领一万五千兵马守在身后,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曹操和陈起的准备一样,也是带了手底下的夏侯惇夏侯渊两员大将,之后便是五千兵马,和陈起合兵一处,马不停蹄的向前奔去。
由于两军都是骑兵,并且都是全力奔驰,所以没有办法派出斥候。
大约行进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陈起曹操带军行至到了一片密林之处。
“主公,这片密林看上去占地应该比较大,但其上方却没有一只鸟雀,说明里面定然有埋伏!”法正在前方向陈起禀告道,同时还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荀攸,像是在向荀攸发出挑战。
虽说荀攸和法正两人同为军师,心中自然想要分个高下,看看谁的计谋更强,然而荀攸也是一个识大体之人,知道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向曹操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法正的说法。
陈起和曹操两人同时停住战马,身后的一万骑兵也同时停止了动作,静待两位主帅发号施令。
“既然知道密林中有埋伏,那我们何不分兵两路,你向左边包抄,我向右边包抄,如此一来,定可把藏在密林中的伏兵包饺子。”陈起对曹操说的,
曹操想了片刻,觉得陈起计划可行,于是也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分兵两处,开始了对这片树林的包抄。
虽说他们已经知道了这里面有伏兵,但是陈起依然丝毫不敢大意,他可是知道李儒的厉害,若单比智谋,在三国里面,李儒恐怕能排进前五,只是跟错了主公,所以最后才不知所措,但是他的军事才能陈起并不否定,所以当陈起到达指定的地点之后,不仅派出探子在前方巡视,也派出探子在后方巡视,以免遭到两面夹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面对李儒这种毒士,陈起不敢大意,于是多留了一个心眼,还真别说,正是因为陈起的留心,果然发现了大问题。
“主公,属下探查到后方有兵马埋伏,看样子至少有三千人!”一刻钟之后,斥候慌慌张张的回来报告道。
陈起暗骂一声,李儒实在是太奸诈了,如果他此时真的冲进密林,那么后面的伏兵也会马上压上来,到时候进行两面夹击,不败也只能败。
“放火烧林!”陈起果断命令道。
马上就有士兵拿出火折子,将火把点亮,随后,无数的火把被丢进了密林之中,立马密林之中立马火光大盛,里面传出无数的咳嗽声和惨叫声,很明显,密林中的伏兵遭到了火势的骚扰,马上就原形毕露。
有了大火的阻隔,相信密林中的伏兵冲不出来,就算冲出来了,定然也不会有太多的战斗力了,对于陈起他们构不成威胁。
陈起再次命令所有人调转马头,直接冲向他们身后的伏兵。
本来埋伏在陈起他们身后的伏兵,是李儒布置的第二道防线,李儒一开始就考虑到了有人会趁胜追击,所以先在密林中设下了伏兵,但是他想到若只是单单设下伏兵,太过于简陋,很有可能被人将计就计,将密林包抄,所以他在外围也设下了第二道伏兵。
只要第一队伏兵被发现,第二队伏兵马上发出信号,和第一队伏兵,里应外合,中心开花,直接歼灭来犯之敌。
这次也多亏了陈起知道历史上的李儒不好对付,所以多长了一个心眼,不然这次真的就是玩大了。
后面的三千伏兵皆是步兵,他们一早就发现了陈起部队的行踪,只要等陈起部队已进入密林,战马冲锋的作用便会大打折扣,届时他们便和密林中的伏兵前后夹击,杀陈起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他们的算盘注定落空。
陈起带领的五千兵马皆是重骑兵,战场冲锋无人可挡,再者,人数又完全占优势,很快陈起身后的三千伏兵,就被五千重骑兵冲得七零八落,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便将战斗结束。
陈起将铁浮屠从一个西凉兵身上拔出,抹了抹上面的血迹,他刚想命人清理战场,却感觉出了天空中的异动。
在他的南方,天地灵气迅速涌动,仿佛如巨大旋风一般汇聚在一点之上,直接把远在几里开外的陈起这边都影响到了。
由于这股天地灵气的波动实在是过于庞大,而曹操正好又在那边,但是曹操的手下无论是夏侯惇夏侯渊,都不可能有如此武艺,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吕布又再度出现了。
陈起这边的战事已结束,大可拍拍屁股走人,或者继续向董卓追袭,但陈起并不想就这样丢下曹操,曹操现在来说还是陈起的好友,虽说在历史上,曹操在这一仗还是活了下来,只是因为陈起的到来,已经产生了不少的蝴蝶效应,不知道曹操还有没有这样的运气,陈起有些不放心,于是命手下连战场都不用再打扫了,直接挥军南方,支援曹操。
正如陈起所预料的那样,当曹操带领兵马将树林的左边包围之时,曹操并未多想,直接下令手下的人进攻,但是当他们才刚刚走进密林之时,他们身后伏兵四起,直接和里面的伏兵里应外合,将曹操军夹在中间,猛追猛打。
而吕布恰巧又在密林中间作阵,他早就得到了斥候的禀报,得知有两支人马已经将树林包围,准备冲进树林中围杀。
吕布毕竟只有一人,他不可能同时对付两边的人马,吕布下意识的想选择右边的陈起,但他刚刚催着赤兔马才走了两步,就见右边的密林火光大盛,吕布心知应该是右边埋伏的人马出了问题,或者是被发现,总之,因为这场大火,右边的人马可谓是全盘崩塌。
吕布刚刚才吃了败仗,本想用这场战斗找回一点面子,想到右边的人马或许已有了警觉,知道不大可能将其全歼,所以就果断地调转马头,跑去了左边。
而左边的曹操知道中了埋伏,但被两路人马夹击,伤亡惨重,本想突围,但奈何吕布又突然出现。
吕布恍如一尊杀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只要敢挡在吕布身前的曹兵,皆被曹操的方天画戟搅成肉泥,或者被赤兔马一个冲锋撞出十几米开外。
吕布很快就发现了躲在人群中的曹操,若是能将曹操生擒回去,或者就地击杀,必定大功一件,所以吕布想都没想,就像曹操冲杀而来。
由于吕布太过于勇猛,胯下赤兔马的奔跑速度又太快,曹操逃命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吕布追赶的速度。
见曹操无法安全脱身,曹操身边的夏侯敦夏侯渊,两兄弟挺身而出,迎战吕布,二人等又会是吕布的对手,一开始便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恰逢此时,曹操手下的李典乐进又加入了围攻吕布的战团。
四人皆是曹操的大将,武艺皆不弱,吕布那天之所以能把陈起打得如此狼狈,完全是因为董卓的助阵,让他信心大增,超实力发挥了一回,但是这回他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只能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武艺,虽然还是压着曹操的四员大将猛插猛打,但吕布确实被他们四人拦住了,估计没有个上百招,难以过关。
虽然没了吕布的追击,但曹操身边也没了护卫,而他前方又是密密麻麻的西凉军,曹操虽然也懂些武艺,但并不是很强,只能说比一般士兵强大一点点而已,一时间也被西凉军阻断了去路。
正在曹操危机重重之时,突闻远处一声大喝:“孟德兄勿惊!”
曹操抬头一看,白马黑甲,手持一把巨大的铁浮屠,不是陈起又能是谁呢!
陈起催动胯下追风,一跃跳进了曹操和西凉军的战团之中,铁浮屠横扫,便有一片西凉军倒地。
而典韦紧跟其后,双铁戟不断舞动,收割一条又一条的性命。
待将周围的一片敌军全部清空,典韦看向陈起问道:“主公,吕布那厮现在何处,我要去和他分个高下!”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着吕布被夏侯渊四个人架着打,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陈起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铁浮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痛打落水狗,不打白不打。
陈起当即领着典韦一起上去加入了围攻吕布的战团,夏侯渊等人本是处于劣势,即便是四个人一起上,拿吕布也没丝毫办法,而此时,陈起突然加入他们的战团,一时间把局势扳了回来。
“啊啊啊啊!三姓家奴,今日就让我典韦和你打个痛快!”吕布刚刚架住陈起的铁浮屠,却见陈起身后又出现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手持双铁戟,狂暴的灵力加持在铁戟之上,形成一道锐利的刀锋,朝吕布头上劈来。
吕布大吃一惊,知道来者绝非泛泛之辈,比陈起都要强上许多,至少都是武道十重的强者,所以吕布不得不集中精力对付典韦,从而让陈起等人的压力减少了许多。
陈起看准时机,时不时在吕布的空隙处补上一刀,让吕布手忙脚乱,甚是狼狈。
吕布心中大骂李儒出的到底是什么计谋,居然会如此轻松就被人猜穿,但现在的吕布也是无可奈何,只有硬着头皮迎接六人的围攻。
与吕布正面交手的典韦越打越兴奋,双眸中爆发出野兽的光芒,典韦随陈起参加十八路诸侯也有一个多月了,却始终没碰见一个像样的对手,今日终于得以与吕布交手,你叫他心中怎能不兴奋。
典韦越打越快,越打越狠,两只手臂上似乎有无穷的力量,不断灌输入身体之中,给予吕布沉重的打击。
吕布心中叫苦不迭,更重要的是,吕布发现天地灵气正在迅速的汇聚,但并非是向自己汇聚而来,而是向典韦汇聚的。
典韦双铁戟上光芒闪烁,灵气不断膨胀,每一招打出,仿佛都有千斤之力,并且本来无色无形的灵力,在典韦双铁戟上,竟然放泛了淡淡的灰色,吕布心道不妙,他是武道高手,自然看得出来典韦,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典韦虽早已是武道十重初期的高手,但因没有名师指导,一身本事都是在浪迹江湖之时磨练而成,所以并未有什么绝学在手,然而典韦日复一日的苦练武艺,再加上如今他身体中庞大的灵力,在无形之中,即将练出自己的绝学。
面对六人的围攻,吕布本已处于下风,可能连一百招都撑不过,如若让典韦觉醒他的绝学,吕布估计他今天就真的只有死在这里了。
吕布一咬牙,手中方天画戟血光涌动,再次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血色的关罩。
“神魔乱舞!”吕布再次用出他的绝学,方天画戟勇如变成一条血红的蛟龙,不断翻腾,不断怒吼,将心中的愤怒化为动力,全部打向陈起典韦等人。
不得不说,吕布的神魔乱舞的确很变态,既可以单体攻击,又可以群体攻击,若是让人正面承受他这一招,天下之大估计也找不出三个人能撑的过,典韦在没有他的绝学之前,能不能接下这一招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不过陈起并不担心,因为他们现在是六个人,吕布的绝学虽然恐怖,但是由他们六个人分担,虽说每个人都承受很大压力,但敢上来围攻吕布的,都是一流武将的水平,吕布给他们造成的伤害,咬咬牙,还是坚持的下来。
吕布怒吼一声,方天画戟向前横扫,庞大的力道打在六个人的兵器之上,陈起只感觉一阵巨力传来,带动他整个人,甚至还有他胯下的战马,一起向后退了三步,方才止住脚步。
吕布就趁这个空隙,拨转马头,催动胯下赤兔马,向远处飞奔而去。
吕布虽有战神之称,但并非无敌,短短几天的时间已被打败了两次,并且这两次都有陈起的参与,这更使得陈起信心大增,陈起现在心中的想法就是,今日能不能把吕布留在这里,如果今日吕布殒命此处,日后对陈起的争霸天下,必将扫除一个很大的障碍。
“吕布休走!”陈起麻利的控制好胯下的追风,随后命令追风再次跨动四蹄,向吕布追去。
而典韦见到自家主公都跟上去了,他更没有原地不动的理由,于是也催马跟了上去,夏侯惇夏侯渊等人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都跟了上去。
吕布胯下赤兔马虽然是千里良驹,就连体型都比陈起胯下的追风大了五分之一,速度都是一般马匹的两倍有余,耐力更是不可估量,日行八百里绝非吹嘘,但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赤兔马的强大,而在短距离奔跑,赤兔马也只能和一般的马匹拉开优势。
但陈起的追风也是大宛良马,万里挑一的马中之王,或许在长途跋涉上,一日能够奔跑的路程,没有赤兔远,但在短距离奔跑上,追风并不见得亚于赤兔。所以陈起和吕布现在的距离一直保持在一丈半的距离。
陈起看准吕布的后背,袖中一枚飞镖射出。直接打向吕布的心窝处。
吕布听到后面有破空声传来,知道陈起又在玩飞镖,上一次是因为他正在施展绝学,再加上大意,所以才被陈起打中,而这一次,吕布已有了防备,所以陈起要想得手就没那么容易了。
吕布方天画戟往后一打,轻而易举将陈起的飞镖打落在地。
吕布轻蔑地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陈起,然而,就在吕布刚刚想收回方天画戟之时,却感觉方天画戟上的力道突然变重了几分,吕布回头一看,发现陈起居然用铁浮屠插进了他方天画戟的空隙中。一时间就仿佛吕布在带动着陈起跑。
吕布用力的想将方天画戟抽回,怎奈陈起死死地抓住铁浮屠,而铁浮屠又套在方天画戟的空隙之中,一时间也无法分开。
陈起在马背上夹了一下,追风马似乎读懂了陈起的意思,不再跑动,而是站立在原地,四只马蹄深深的站稳,任由吕布拖动,如此一来,吕布赤兔马的速度马上就慢了下来。
陈起身后的典韦看准这个时机,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边催动胯下战马继续奔跑,一边站在马背之上,随后借助在马上的惯性,高高跃起,双铁戟直接瞄准吕布的脑袋砍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从天而降,一只铁戟重重地往吕布脑袋上砍去。
吕布的神色无比凝重,现在方天画戟一端被陈起架住,目前动弹不得,但是另一端还可以动。
吕布以前随丁原征战并州,一身的本事绝不是说着玩儿的,吕布用手舞动着方天画戟的另一头,直接架住了典韦这从天而降的一击。
典韦落到地面上,见一击未得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连忙举起另一只手中的铁戟,往吕布的小腹上刺去。
吕布浑身肌肉抽动,再次爆发出一股庞大的力量,直接把陈起的铁浮屠挣开,方天画戟的操控权重新回到他的手上,吕布用方天画戟往身下一挡,成功的架住了典韦的铁戟,两只双铁戟皆打在方天画戟的戟杆之上,并没有伤到吕布分毫。
不过典韦跳下战马的这一击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至少他手上有一支铁戟,成功的把吕布的方天画戟架住了,再次让吕布的方天画戟无法操控自如。
吕布想用着刚才爆发的那股蛮力,再次将典韦的双铁戟震开。
但典韦又岂是寻常之辈,浑身的肌肉开始绷紧,双臂上的肌肉不断壮大,直接把身上的衣裳都挤出了一道道口子。吕布和典韦硬拼力量,一时间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方天画戟依然被典韦的双铁戟架住。
“主公!”典韦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此时已在拼命,他大喝一声,示意陈起赶紧动手。
典韦的力量比陈起大出许多,所以吕布想要挣脱典韦的束缚也没那么容易,此时,吕布已经完全没了反抗之力,陈起见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知道这一次是斩杀吕布的绝好时机,绝不能就此错过。
斩杀吕布在即,在陈起心中,这绝对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不容有半点疏忽,陈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高高的举起铁浮屠往吕布的脖子上砍去,相信这一剑下去,吕布绝对会身首分家。
铁浮屠在空中不断的前进,离吕布的脖子也越来越近,或许只要一个呼吸的时间,陈起便可斩杀吕布,一举闻名天下。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
陈起心中骂道一声该死,吕布果然是没有这么好杀的,不过陈起如今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决不能就此翻船。
陈起只用一只手控制铁浮屠,另一只手凭借敏锐的感知,去捕捉破空而来的箭矢。
想要将迎面而来的箭矢抓住,对于陈起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要判断出破空声传来的方向,一切皆可解决。
陈起将大部分余光都集中在铁浮屠之上,眼见铁浮屠里吕布的脖子只有五寸之遥,然而也在这个时候,陈起的手也抓住了破空而来的箭矢。
这支箭矢也正是向陈起的头颅方向飞射而来的,若是陈起之前没有准备,怕现在就是和吕布同归于尽的下场。
电光火石之间,陈起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他已经将飞来的箭矢接住,而铁浮屠又离吕布的脖子这么近,吕布现在根本没反抗之力,只能坐等死亡的到来。
然而,陈起终究还是算错了,当他的手抓住箭矢的那一刻,陈起马上就感觉到箭矢上传来一股庞大的力道,这股力道直接拖动他的身体,向后仰去。
陈起大惊失色,因为他身体的后移,导致铁浮屠也跟着陈起往后移动,最终,铁浮屠只是擦着吕布的脖子而过,并没有对吕布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就这样,一个斩杀吕布的绝好时机,与陈起擦肩而过,不过此时的陈起根本没心思顾那么多了,因为箭矢上传来的庞大力道让他心惊不已。
陈起早年也练习过弓箭,并且能开七石弓,在弓箭上的造诣也算不俗,但陈起感觉,这一支箭矢的力道,绝对比七石弓更为强大,至少都是八石弓,因为他现在都有点感觉控制不住这支箭矢了。
陈起咬紧牙关,手上用力,箭矢与手掌的摩擦产生一道道火热,直接让陈起感到无比的难受。
当这支箭矢完全停下之时,陈起眼睛中看到的一幕就是,箭头已经近在咫尺,离他的额头不过一寸的距离,而他握住箭矢的那只手,立马就有成片的鲜血流下。今天把胯下追风马的一片身体染成了血红色。
虽说死亡刚才和陈起或许只有一步之遥,不过陈起也是久经沙场,对于这些事情已经看淡,只是愣神的一秒钟,随后便将箭矢扔在地上。
而劫后余生的吕布再次爆发出了自己的潜力,将典韦的双铁戟架开,随后飞一般的逃走了。
“主公!”看着吕布望风而逃,典韦心中那是有一万个不服,虽说陈起是他的主公,然而他这一声主公,几乎都是过吼出来的。
陈起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示意典韦冷静一下,典韦最终只能狠狠的一拳砸在一块巨石之上,庞大的灵力直接将巨石打得四分五裂。
如此好的机会,却没能斩杀吕布,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遗憾,不过这也怪不了谁,只能说是天意,因为谁也没有料到那一支箭矢会突然冒出来,并且力道还如此之大,直接超出了陈起的想象,若是陈起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斩杀吕布上,现在能不能斩杀吕布典韦不知道,但典韦可以肯定的是,或许陈起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破空声响起,陈起眼眸中泛起一丝冷光,看准箭矢飞来的方向,手中铁浮屠用力的一打,直接将箭矢挡了下来,随后催动追风马,如一阵风一般,向箭矢飞来的方向奔去。
陈起知道在那个方向,埋伏着一个弓箭,并且绝对是这个世间顶级的弓箭手,正是因为这个弓箭手的出现,才打乱了陈起的一切计划,造成了这个莫大的遗憾!
陈起胯下的追风马在不断的奔跑,此刻的陈起才发现,因为和吕布的一段追逐,他们已经跑出了树林,到了一片开阔地之上。
看着前方沟壑纵横的地形,陈起再次加快速度。
嗖嗖嗖!数百只箭矢齐齐而发,一起射向飞奔而来的陈起。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土鸡瓦狗之辈,安敢挡我去路!”陈起暴喝一声,手中铁浮屠不断舞动,将自己的身前挡了个密不透风,飞来的箭矢恍如一只只无头的苍蝇,撞上铁浮屠这面铜墙铁壁上,之后便无力地坠下,就连刚才那个神箭手射出的箭矢,也不可能穿透陈起手中的铁浮屠。
陈起骑着追风马几步就穿越了箭矢的封锁线,跃马跳进了这一堆黄土堆之中,铁浮屠黑光一闪,直接将面前的几个西凉军杀得血肉横飞。
已经进入了西凉军的伏击圈,陈起自然蛰伏在这一带的西凉伏兵,看了个清清楚楚,陈起的眼眸恍如刀锋一般在这群西凉伏兵身上扫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名穿着将军服式的人,手中拿着一把硕大的弓箭,看上去力道应该不小。
不用说,陈起看中的这人正是刚刚放冷箭,准备射杀陈起的人。
陈起咆哮一声,不在管边的西凉军,直接催马直取那名将军。
被陈起盯上的那名将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向后夺路而逃,
这些埋伏在这里的西凉军看着陈起去追逐他们的将军,先是愣神了一秒,随后就纷纷拿出自己手中的弓箭,准备向陈起的后背射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虎吼响起,典韦越过高高的土堆,直接跳进了埋伏圈中,看着这一个个西凉军,典韦也不多说,浑身上下灵力爆发,若隐若现的灰色灵力加持在双铁戟之上,仿佛就如死神的刀锋,不停的收割着一个个西凉军的性命。
面对眼前的强敌,剩下的西凉军根本无暇顾及陈起,要么举起兵器与典韦战斗,要么放下武器,慌忙逃跑,而典韦浑身气势正盛,用了半刻钟的时间,便在这伏击圈中放下了一百多具尸体,还有三百余名西凉军,见典韦如此勇猛,根本不敢与之战斗,降的降逃的逃,总之,没有一人再敢与典韦战斗。
话说陈起那边,陈起骑着追风马,不断追逐前方那名西凉的将军。
西凉将军自知跑不过追风马,于是闪身专进了一片树林之中,想以树林的密集,来阻挡追风马的脚步。
然而陈起的追风马又岂会被限制于此,虽说树林中不利于骑兵作战,因为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若是操控马匹跑得太快,很有可能被树木阻拦。
不过追风马就像是有灵性一般,不断的飞奔跳跃,绕开一棵棵树,以蜿蜒曲折的行径,不断追逐着前方的那名西凉将军。虽说这样费了很大的路程,但是两条腿怎会跑过四条腿,何况追风马又是旷世良马,速度是一般马匹的两倍,很快就追上了前方那名将军。
陈起操控追风马,往前面那人的身上一撞,直接把前面那人撞飞出了几米。
陈起跃下马来,跑到那名西凉将军的面前,而那名西凉将军也刚刚翻过身来,就看见陈起高高举起铁浮屠的这一幕,顿时惊恐不已。
陈起眼中饱含杀气,正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害得他无法击杀吕布,让他留下了终生遗憾,下次想要击杀吕布,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陈起厉喝一声,手中铁浮屠重重地落下。那名西凉将军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毕竟他也清楚,他坏了陈起的好事,陈起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赐他一死恐怕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不过那名西凉将军闭上眼睛,等了良久,都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疼痛,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铁浮屠停留在自己眼前,锋利的刀锋擦着他的鼻梁。
这更把西凉将军吓得哆哆嗦嗦,半天不敢说出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陈起问道,
“在,在下曹性。”
听到这个名字,陈起恍然大悟,难怪有如此厉害的箭术。
历史上,曹性是吕布的八健将之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名气,但若细细地品味三国,会发现这个曹性很是与众不同,特别是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弓箭之术,更是强悍,历史上,夏侯惇的左眼就是被曹性射瞎的,在后世,很多人都认为,若是光论弓箭之术,吕布很有可能比不过曹性。
在陈起的前世,网络上的弓箭爱好者还给曹性取了一个外号,叫做银河射手。就更加认定了曹性在弓箭上的造诣。
陈起将曹性身边的弓箭捡起,试着拉了两下,果然,弓弦坚硬无比,陈起只能拉开一半弓弦,就无法再次拉动。
陈起也不与曹性多说,直接用铁浮屠架在曹性的脖子上,让曹性随他一起走,曹性本就不是什么忠烈之士,如今小命被陈起长握在手中,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乖乖跟着陈起走。
没过多久,陈起便与典韦汇合,随后两人回到了密林周围,找到了曹操和他们自己的部队。
此时,曹操等人正在原地休息,这次虽说是曹操主动进攻,但却依然吃了败仗,还差点把命丢在这里,带来的五千人马,也损失了三千多人,现在只剩下一千多残兵败将。
曹操见到陈起回来,连忙站起身来,一脸郑重地对陈起拱手道:“陈兄弟,此番多谢了。”
陈起摆了摆手,示意曹操不用这么客气,这次本来就是他们两人联手袭击,只是陈起对李儒的认识更加深刻,所以才没有折了李儒的道。
“刚才我已经听元让他们说过了,陈兄弟差点就斩杀吕布,这真是个遗憾啊!”
“呵呵。”看着曹操一脸为自己担心的表情,陈起觉得有些好笑,这曹操刚刚吃了败仗,手下的兵卒人困马乏,士气低迷,而他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似的。
曹操似乎是看出了陈起心中所想,大手一摆,神情颇为豪放:“战争本就是要死人的,最终能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勇士,也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是将帅之才,今日我败于李儒之手,只能说技不如人,不过这样也代表不了什么,我更不应该因此堕落,只有经历不断的磨练。方能成就一代枭雄!”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与曹操闲聊了片刻之后,两人便准备带着自己的部队回营,突然就在这时,典韦来禀告道,从之前那些西凉俘虏的口中套出,就在他们前方十里处,他们有一股小股部队,正押解着一些世家和百姓前往洛长安。
“孟德兄,你还是先行回营吧!这里的事交给我。”陈起对曹操说的。
曹操虽也有心去救援这些百姓,因为如果让他们进入长安,必将再次沦为董卓的玩物,董卓想杀就杀,就像董卓在洛阳之时,直接派部队出去残杀平民百姓,将百姓的人头割下,诬陷为土匪首级,以充战功。
不过此战曹操损失惨重,现在部队只剩下一千多人,面对此事也有心无力,所以只能听信陈起之言,就此作罢。
随后陈起便带着手下的四千多骑兵,风驰电掣地向北方驰去,刚走了十多里路,便遇到了董卓的西凉军,陈起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进攻,这些走在最后的西凉兵。也是军中的老弱病残,所以才会被留置最后。
而陈起的手下兵强马壮,更有典韦带头冲锋,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将这些西凉军屠戮殆尽。
见到陈起将这些强行逼迫他们的西凉军士全部杀掉,之前被押解着的百姓无不感激零涕,纷纷跪下谢恩。
陈起对这些平民百姓并无恶意,并且让士兵将多余的粮食分出一些,赠与这些平民百姓,让他们迁徙至别处。
虽说陈起的话有些治标不治本,毕竟在这个年代,到处都是烽火连天,到哪都不安全,但是陈起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他总不可能带着这群平民百姓,将他们一起带到广陵吧!所以能将粮食赠与百姓,已经是陈起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陈起刚想命令部队原地返回,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陈起,这个声音陈起听上去貌似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记不起来了,陈起回头一看,发现一个儒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在快步向自己这边跑来。
“陈将军!”那人快步跑到陈起的身边,语气有些哽咽。
陈起定神一看,脑中才有了此人的信息,来者正是朝廷尚书卢植,上次在陈起历经平原之战,准备回到广陵的途中,与卢植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卢植惨遭宦官陷害,陈起又比较钦佩卢植的为人,于是拿钱买通了宦官左倘,让其不要为难卢植,后来卢植回京之后被罢免官职,但后来在皇甫嵩等人的帮助下,又重新走上了尚书职位。
陈起连忙下马,一把拉住卢植:“卢尚书,你怎会在此处?”
卢植见到陈起之后,神情显得有些激动:“陈将军,我今日总算遇见你了,请受我卢植一拜!”
卢植身为朝廷上书,又是天下有名的学士,他的一拜陈起万万不敢当,连忙将卢植扶起,随后问到卢植到底出了何事。
经过一番交谈下来,陈起才明白,自从董卓进京之后,荒淫无道,四处残杀大臣,礼乐崩坏,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卢植自知如果此番入长安,定然会再度成为董卓的傀儡,所以卢植故意放慢脚步,希望十八路诸侯之中,能有一路诸侯追袭董卓,从而让他也脱离董卓的控制。
卢植万万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陈起,并且陈起对他也有救命之恩,所以卢植见到陈起才会如此激动,纳头便拜,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朝廷大员的风范。
“卢植大人,目前的长安就是一个狼穴,万万不可再回去,如蒙不弃,我广陵陈家愿意欢迎你!”卢植名满天下,又是一名儒将,所以陈起毫不犹豫地抛出了橄榄枝。
而卢植等得也就是陈起这句话,直接再次下跪,向陈起抱拳道:“主公在上,卢植有礼了。”
陈起喜上眉梢,人才是每个时代发展的前提,能有卢植这种不仅有才学,还有名望的人才加入,那势必会锦上添花。
随后陈起就带着部队准备返回洛阳,由于一路上不再有西凉军的威胁,所以陈起这一路上也放慢脚步,让将士们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
第二日下午,陈起才回到了洛阳,此时在军营中,陈应还是带着一万五千人马把守,看起来并未出多大的问题。
然而等陈起刚刚走进军营之时,陈应就一脸忧色的跑了过来。
看到陈应这个样子,陈起感觉绝对是出事了。
不出陈起所料,陈应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袁术答应他们的物资出事了!”
“袁公路出尔反尔,没有将那批物资运出?”这是陈起的第一个反应。
当初法正和袁术谈好了条件,法正便按照陈起的授意,当众将玉玺给了袁术,这并非因为陈起是有多么信任袁术,而是因为袁术出生于四世三公,名门望族之后,他能在汝南迅速地扎稳根基,也全靠的是家族名望,所以陈起相信,袁术绝不会做出出尔反尔之事,如若他不守信,陈起大可将此事公告天下,袁术必会名声扫地,实力更会大打折扣,所以陈起一开始并没有那重担心。
看到陈起误解了他的意思,陈应连忙解释道:“并非袁术那边出了问题,袁术为了表示他的诚意,当天就命人去汝南提取陈起所要的东西,并且他还要将这些东西亲自交到陈起的手上,以免陈起日后用此大做文章,所以从汝南运出的物资,并不是去往徐州,而是往洛阳这个方向而来的!”
这倒不是因为袁术耍诈,而是袁术的确想将这批物资交到陈起的手中,毕竟数额过于巨大,他要陈起当面确认,方肯罢休,再者,他也想在天下诸侯面前显露显露威风,展现一下他袁术雄厚的财力。
汝南袁绍的人立马点齐了十万两黄金,往洛阳送来,但是当他们出了汝南地界,还没几个时辰,就被一伙人给打劫了,将十万两黄金洗劫一空,但是并未杀一人。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术从汝南运出的十万两黄金如今全被劫走,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陈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走入军帐,一边听着陈应的叙述,一边派魏恒出去调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日,魏恒终于带回来了情报,袁术的十万两黄金被劫确有此事,这件事在当天就已经传开了,而袁术的反应则是无所谓,他之前就派人捎话给陈起,反正他的十万两黄金是运出来了,现在已经没他什么事,若是陈起实在想要那十万两黄金,就自己去找去吧!
而劫走袁术十万两黄金的人,也算是陈起的老熟人了,这是原陶谦部下的张闿。
下邳被陈起攻破之后,陶谦手下的几员大将四散而逃,臧霸去幽州找到赵云,两人一起投奔了公孙瓒,而张闿则逃至荆州,在江夏加入了黄祖的麾下。
在这一世,因为陈起穿越而至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历史的格局,占领了徐州,打败了陶谦,所以也就没有日后张闿见财起意,杀了曹操老爹曹嵩的那一幕。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张闿本就是土匪出身,虽然是败军之将,但这些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在哪儿都是混口饭吃,加入了黄祖的军营之后,黄祖见张闿有些能力,于是便让他领着他以下的旧部,做巡防的工作。
而当日张闿就恰巧碰见了袁术的运输队,袁术本就为了炫耀他的财富,所以并未对运输队多做交代,也并未增派人手保护,十万两黄金一路招摇过市,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张闿见钱眼开,想也没想就十万两全部抢了,不过既然这次运输队伍是袁术的,张闿也不敢过分的得罪袁术,只是把这些运输队的人全部制服,再将十万两全部纳为己有之后,张闿又将它们全部放了。
反正这十万两现在已经不是袁术的了,再者,张闿也没有伤着袁术的人,袁术觉得张闿还是挺给面子的,所以也就不再追究,让陈起自己看着办。
“荆州和汝南虽多有交界处,但并非完全接壤,两州之地中间还有许多荒芜的土地,为何张闿平偏在这个时候巡防,又恰巧碰见了袁术的运输队!”陈起觉得其中绝对有问题,于是向魏恒问道,看看锦衣卫有没有什么情况。
魏恒思虑了片刻,随后说道:“主公,你前些日子让我们在各大诸侯军营中安插探子,最近有袁绍军的探子传回消息来,前两日,袁绍手下的田丰好像去了一趟荆州,但不知道干什么!”
魏恒此话一出,陈起和法正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肯定是袁绍搞的鬼,陈起将玉玺给了袁术,并且还向袁术索要了如此多的物质,袁绍证实知道自己上当了,肯定会暴跳如雷,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又不能明着和陈起撕破脸皮,毕竟师出无名会落人口舌,所以他就想到了利用荆州的力量,让陈起也吃亏。
事情的原委全部清楚了,陈起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本就是面和心不和,如今董卓已经跑到长安去了,有函谷关天险驻守,想要以目前的情况,将之拿下已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军现在立马离开陈留,前往荆州,找刘表要回了十万两黄金!”
卢植点了点头,深表赞同,虽说他是最近才加入陈起军的,但因为才学出众,天下闻名,资历久远,所以即便刚刚加入,法正等人也不敢轻视卢植,反而对其恭恭敬敬的,
“刘表乃汉室宗亲,又是天下名士,此次张闿擅自劫银应该是自作主张,若是将一切原委告知刘表,我想刘表一定会悉数归还的。”卢植说道。
而法正典韦等人都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当天陈起他们收拾好一切物资,便离开陈留,向荆州而去。
行至一半之时,陈起他们遇见了另一支队伍,这支队伍正是孙坚所带领的江东子弟兵。
孙坚对陈起为何要去荆州有些好奇,问明原委之后,感觉义愤填膺。
孙坚本就有江东猛虎之称,年方十七岁之时,便敢一人独自下海杀海盗,威名远扬,又加上为人正直豪爽,深得当地百姓信赖,在江东一定也颇具名望。
孙坚当即表明愿意随陈起一起去找刘表,愿意帮陈起讨回十万两黄金。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荆州多由水路,而孙坚更通晓水战,陈起当然是欢迎都来不及,更何况孙坚乃当世豪杰,能结交一番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即两军合兵一处,浩浩荡荡往荆州进发。
行军三日,两军终于到了荆州地界。
在中国古代,荆州算是一个比较繁荣的地方,因为荆州地处特殊,乃是通八达之地,北有司隶豫州,西连益州,东连江东,南下还有交州,交通便利,四通八达,商贾往来贸易,所以才能让荆州如此繁荣。
两年前,刘焉对汉灵帝提出的废刺史,立州牧,提出让刘表担荆州牧,刘表也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刘表从小本就饱读诗书,再加上有汉室宗亲的这一重身份,更是声名远扬,所以在刘表进入荆州之时,便得到了许多世家的支持。
荆州的两大世家黄家蒯家抓住时机,大力扶持刘表上位,因此刘表仅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将荆州迅速稳定,带甲十万,成为目前天底下最强大的诸侯之一,就连袁术袁绍可能都要稍逊一筹。
陈起等人行至南阳郡之时,南阳郡郡守文聘见如此多人马前来都吓了一跳,在陈起派使者到明来意之后,文聘才稍稍松一口气,不过文聘依然不敢放陈起大军入城,陈起只能派出使者,去襄阳亲自对刘表道明来意。
自卢植加入陈家以来,寸功未立,所以这次主动请缨,他相信以他朝廷尚书的威望,应该足以震慑刘表,让其把十万两黄金交出来。
陈起的想法也和卢植差不多,于是便答应了卢植的请缨。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卢植用了三天的时间赶到襄阳面见刘表,又用了三天的时间返回。
陈起问卢植情况如何,卢植一脸喜色地告诉陈起,刘表是个识大体之人,不屑于干这些事情,刘表在听完卢植的叙述之后,一口答应了卢植的请求,马上修书一封,送往江夏,告知江夏太守黄祖,让其把陈起的十万两归还。
刘表在最后还告知了卢植,江夏太守黄祖有些小脾气,他应该不会亲自给陈起送过来,还要劳烦陈起再走一趟。
听完卢植的叙述,陈起不进揍起了眉头,一切进行的太过顺利,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孙坚看着陈起愁眉不展的样子,豪爽地拍了拍陈起的肩膀道:“陈小兄弟,你莫要担心,那刘表乃天下的名士,把名望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他也正是因此才能迅速的平定荆襄一地,如今他答应归还于你,肯定不可能食言,况且那黄祖我也有些耳闻,有些统兵能力,但为人过于胆小,相信只要我们将兵马摆在他家门口,他就会乖乖的把十万两黄金送出来!”
陈起一时也想不出哪里有问题,索性也没再多想,和孙坚一同前往江夏。
孙坚本就是要回到江东的吴县,前往江夏也只是顺路,所以并不打紧,一路上显得悠然自得。
又行进了三日的路程,眼看就要到达江夏了,但江夏的四周都多水,必须乘船渡过河水,才能到达江夏。
陈起早早的就派出了斥候,让其去告诉黄祖,麻烦他把那十万两交出来,并且告知张闿劫掠黄金,有违军人作风,和土匪无异,还请黄祖能将张闿军法处置,以免日后张闿再生事端。
当陈起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之时,果然带回来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而人头正是张闿的。
既然黄祖已表现出了他的诚意,陈起准备去亲自道谢一番,于是和孙坚一道携带五千兵马,乘船渡江,准备去江夏接收了十万两黄金。
“多谢孙大人出手相助,陈某感激不尽,待取回十万两黄金之后,其中的两成还请孙大人收下,当作陈某的酬谢!”
十成中取两成这个数目虽然听着有些少,不过毕竟有整整两万黄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相信这个数目对孙坚来说绝对是一笔财富。
还未等孙坚说话,孙坚一旁的孙策就开口了:“陈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说你家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路见不平,出手相助,那只是分内之事,何须道谢,若是你硬要把这两万两谁给我们,那反而倒是看不起我孙家了。”
孙坚笑着指了指孙策,随后一脸笑意地对陈起说道:“伯符这小子说的没错,我孙家男儿顶天立地,今日帮助陈小兄弟,那完全是因为你是十八路诸侯讨董的功臣,颇具大将之风,我孙坚非常欣赏你,所以才会帮你,如果要拿钱财作为回报,那倒显得俗气了。”
孙家父子做一番话倒说得陈起有些不好意思了,陈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船只外方突然传来一道道破空声,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孙坚孙策陈起程普等人大惊失色,连忙出去一看究竟。
只见江河的另一头,此时已经密密麻麻地排满了一列船只,船只上面的士兵皆是张弓搭箭,腰间佩刀环绕,已经做好了进攻的态势,粗略计算,对面至少有整整一万水军。
“可恶,黄祖那老家伙居然敢耍我们!”陈起重重地一拳打在扶手上,双眼喷火,额头上青筋暴起,对面排出这种战备阵型,不用说,自然是早有准备,也就是说,黄祖一早就派遣了一支水军,在这里等着陈起他们。
孙坚也是咬得牙齿嘣嘣作响,孙策早已将长枪握在手中,孙策身后的三员大将,程普黄盖韩当都已在布置身后的防御工作。
“黄祖,莫非刘表的亲笔信你未收到,为何今日不将黄金送来,反而无缘无故的再次攻击我军,莫非你想让我孙坚现在便和刘表开战!”只见孙坚站在船头,对对面的一艘巨大战船高声喊话,声音中带着愤怒的灵气波动,绝对可以清晰地传入对面每一个军士的耳中。
对面水军的一排排船只排成一列,中间夹杂着一只最为高大的船只,这艘船通体高达四米,体型比一般的船只大了几倍,上面至少可以装那数百人。这种战船叫做楼船,是目前三国时代里最具威力的战船。
只见楼船的最高处,缓缓走出一个身形有些肥胖的中年,在几十个甲士的簇拥下,一步一步走出舱门。是人不用说,正是江夏太守黄祖。
黄祖看着对面满面怒容的孙坚,毫不在意,摸了摸嘴角的胡子,说道:“孙坚,你好大的口气,口出狂言要与我家主公开战,就凭你这句话,今日我杀你十次也不够!”
素有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听到黄祖这话,哪里忍得下这口窝囊气,直接拔出腰间战刀,刀锋指向黄祖,向黄祖宣战。
“放箭!”孙坚高声对身后的士兵命令道。
身后的黄盖等人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待孙坚命令下达之后,马上就组织身后的弓箭手,拉弓搭箭,对准对面的黄祖军放箭。
黄祖冷哼一声:“孙坚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在你们扬州呈呈威风便罢了,居然还敢跑到江夏来与我叫板,今日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黄祖在江夏经营多年,对于水战十分熟悉,只见其大手一挥,两边的士兵也跟着张弓搭箭,用箭矢来还击孙坚军,并且还有十几艘小船,冒着孙坚军的箭雨,不断向前冲锋。
陈起孙坚等人根本没料到今日会有一战,所以目前黄祖的突然发难,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士兵的排列更没有什么阵型可言,直接被黄祖军的乱箭打的苦不堪言。更为糟糕的是,黄祖军派出的小船,也叫朦艟,顺利地突破了孙坚军箭雨的封锁,直接撞在了孙坚所在的船上。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他们此行只为拿回十万两黄金,所以用的只是普通渔夫的渔船,根本经不起朦艟这么一撞,直接瞬间船体破裂,这艘渔船上的所有人都跌落水中。
前世的陈起还是会游泳的,再加上他现在强壮的身体,肌肉更加结实,所以游泳技术还过得去,但仅仅只是过得去而已,江河水急湍流,若让陈起在这水中呆个两刻钟的时间,估计陈起也就只有被淹死的命。
黄祖见孙坚落水,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连忙让士兵在射一波箭雨,最好能将孙坚射死。
陈起见漫天的箭雨扑面而来,连忙把头埋进水中,过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才从水中挣扎着露出水面。
只是因为水流的流速太过于急促,当陈起再次露出头来之时,哪里还看得见之前还在身边的孙坚。
这时又有几艘走舸行来,走舸与楼船和朦艟不同,楼船基本上就是主帅所在的船只,坐镇军中指挥,一般情况下不会出击,朦艟的作用是冲锋,摧毁敌方战船,而走舸每个床上大概只有几名士兵,但这些士兵全部是精兵强将,他们的任务便是登上敌船,与敌人进行厮杀。
只听扑通一声,陈起就见一艘走舸上,一个满脸桀骜不驯的将官跳下水去,直接向一个方向游去,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
陈起顺着那名将官游去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了那里的孙策。
陈起大惊失色,这一次,孙家为了帮助他,可谓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现在既然暂时找不到孙坚,陈起也只好不去多管,但绝不能让孙策出事,不然他今后怎么向孙家人交代。
陈起奋力的向孙策的那个方向游去,只是那名黄祖手下的将官,是一个水中好手,在水中身手异常矫健,因此游泳的速度不知道比陈起快了多少倍,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游到了孙策的身边。
孙策见有人居然敢来袭击自己,顿时恼怒不已,他可是未来的江东小霸王,怎会任人欺凌,再者,孙策出身江东,也是一个游泳好手,于是二话不说,便与来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虽说孙策的水性也不弱,但较之对方好像还逊色一筹,更重要的是,黄祖手下的那名将官,在水中功夫了得,似乎比他在陆地上还要强上几分,与孙策交手数十回合,孙策便落入了下风,直接被对手缠住脖子,猛然往水底下咽。
陈起自知水上功夫不行,或许只发挥得出在陆地上的五成,所以陈起没有莽撞的冲上去,而是悄悄地潜入水中,然后游到那名将官的身后,突然从水中冒出,直接把那名将官的脖子勒住。
正在与孙策搏斗的那名将官显然也没有想到,背后居然会有人突然袭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脑袋被陈起狠狠的按入了水中。
此时的孙策也终于从水中冒出头来,见到来人是陈起,也不多说,直接和陈起一起攻击那名将官。
不过让陈起有些没想到的是,刚才他的那一招偷袭虽然玩的漂亮,他现在和孙策联手,力量更是强大了不少,但即便如此,他们二人还是只占了一个呼吸时间的上风,待那名将官反应过来之时,立马反击,陈起在水中根本使不出多大的力道,立马就被打了下去。
而孙策又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一时间陈起孙策二人就只有被动挨打的命。
孙策和陈起两人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索性孙策也就豁出去了,他的水性比陈起好,必水的时间也比陈起长,于是孙策直接专到水中,死死地抱住了那名将官的双腿,让其在水中无法自由移动,而陈起坐在水面上和那名将官互殴。
有了孙策的帮助,陈起顿时感觉压力减少了许多,手脚并用,和那名将光打了个平手,双方都是死死地,缠住了对方的脖子,想要将对方就此勒死,但是两人谁都没有如愿。
大水还是在哗啦啦不停的流着,三人也是顺流而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顺流而下,河面渐渐变得宽敞起来,四周也多了不少植被,水流的速度一下子减缓了很多。
此刻孙策还在水中死死的抱住那名将官的腿部,也不知现在情况怎么样,而陈起坐在上面和那名将官不断的厮斗,一时间胜负未分。
陈起见如果始终在水中,一旦孙策坚持不住,他们两人很有可能被眼前这家伙弄死,所以在一边顺流而下的同时,陈起的余光还在不断扫视,水中的腿也不断滑动,想往岸上靠去。
而与陈起打斗的那名将官似乎没有发现陈起的意图,只知道一个劲地与陈起打斗。
大约又被水流冲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陈起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抱住那名将官的脖子,直接狠狠地将他往岸上丢去,随后陈起马上潜入水中将孙策救起,此时的孙策早已闭上眼睛,脸色煞白,不过好在还有呼吸,陈起连忙扶着孙策一起登岸。
不过即便登上岸陈起也不能马上就救孙策,因为同时上岸的还有一个人。
只见刚才被陈起甩上岸的那名将官,从地上缓缓爬起,扭动了一下四肢,全身的骨骼噼里啪啦作响。
“好小子,居然可以把我甘兴霸逼的如此狼狈,也算你有些本事。”甘宁缓缓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他那一身的纹身,有龙有虎有豹,随后抄起他腰间的古锭刀,对陈起轻蔑地勾了勾手指,示意要与陈起单挑。
陈起抹了抹脸上的水渍,他没想到他今天居然遇到了甘宁,那个被评为江东古惑仔的甘兴霸。
史记记载,甘宁少年多勇力,召集乡里青壮年,一起到长江黄河流域为水贼,经常打劫过往的船只,只是到甘宁成年之时,突然浪子回头,开始研读诸子百家之书,几年之后出仕为官,最终成为了东吴的一方大将,勇武和智谋兼备,据说关羽准备过江打东吴之时,听见甘宁的咳嗽声,连江都不敢过了,由此可见甘宁的勇猛。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但即便是历史上的甘宁又如何,论水上功夫,陈起或许不如甘宁,但在陆地上,陈起又怎会惧怕于他。
陈起眼中闪过一丝战意,缓缓抽出他腰间的七星龙渊剑,剑锋一指甘宁:“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甘宁究竟有何本事吧!”
言毕,两人也不再多说,一人操着古锭刀,一人拿着龙渊剑,开始了激烈的战斗。
刀光剑影,剑光横飞,随着一阵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两人已交手十多招。
当两人再次分开之时,陈起已经差不多摸清了甘宁的底细,甘宁的武力应该是武道九分后期,不过据陈起观察,甘宁虽然有这个实力,但动作多多少少有些生疏,应该是才进入武道九分后期没有多长的时间。
不过陈起的武力也是武道九分后期,虽说甘宁的武力比陈起逊色一筹,但陈起若想就此拿下甘宁,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对此,陈起并不显得有任何担心,他会的不止是这一种剑法,这只是王越所授的,他驰骋疆场时所练就那一手狂暴的剑法还会使出。
不过每当陈起使用那种简单而又粗暴的剑法之时,所用的兵器是铁浮屠,铁浮屠势大力沉,攻击范围大,每一次少出都有横扫千军之力,所以陈起并未将那种剑法运用于佩剑之上。
不过今日情况不同,陈起必须用两种剑法混合,方能击败甘宁。
甘宁也暗自心惊,想不到陈起的武艺都如此了得,不过他自信今日陈起没办法拿下他。
但是接下来就证明他想错了,陈起一开始用的还是杀人之术,招招取甘宁的要害处,在熟悉了陈起使用的杀人之术后,甘宁可以轻易的防住。
甘宁再次轻而易举地将陈起的剑架住,刚刚准备反击之时,然而,陈起的手形突然变化,剑上的力量陡增,而甘宁根本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一时间防不胜防,差点被陈起伤到。
甘宁连忙再次举起手中的古锭刀,再次和陈起对拼起来,不过甘宁这次感觉陈起刀上传来的力道一刀比刀大,这一次,陈起貌似没有了任何取巧的招式,全凭凶狠取胜,招招都是全力出击。
甘宁的刀法走的也是狂暴的路子,和陈起目前所使用的招数非常对路,两人刀来剑往,每一次兵器的撞击都会擦出无数火花。
此时的甘宁只感觉越战越痛快,越斗越有感觉,正在他酣畅淋漓地使出自己武艺之时,陈起剑招再次陡变,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甘宁的心窝。
而甘宁的刀法都是大开大合,哪里会去在意这些小细节,一时间又被陈起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好在甘宁反应够快,只是让七星龙渊剑在心窝处擦出了一点血迹,并没有伤及内腑。
甘宁的脸色无比难看,他来到荆州这么久,还从未有人能够伤到他,今日陈起却做到了,甘宁不由得勃然大怒,提刀便在此向陈起杀去,然而,甘宁的愤怒没有任何作用,因为陈起手中的剑招一变再变,时而轻时而重,每一次龙渊剑出击,甘宁都无法准确判断,陈起这一剑看似凶猛,但其中蕴含的劲道是真的凶猛,还是伪装出来的,准备在中途变招。
又过了五十回合,甘宁越打心中越焦急,一个没注意,被陈起的剑锋划破了手背,随后陈起利用巧劲在甘宁的手背上轻轻一打,古锭刀脱手飞出,随后七星龙渊剑也架在了甘宁的脖子上。
甘宁呆呆地看着落在地上的古锭刀,神色非常吃惊,显然,他也未曾想到他甘宁居然也有今天,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生死全在别人的一念之差。
不过甘宁到底也是一条硬汉,愣神了几个呼吸之后,冷哼一声:“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起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随后高高举起龙渊剑,看似要一击将甘宁击杀于此。然而,就在龙渊剑落下的那一瞬间,半空中陈起突然改变了剑招,用剑身拍打在甘宁的后颈之上,甘宁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陈起将甘宁的古锭刀收起,随后赶到了孙策的身前,用力按住孙策的小腹,好在孙策的身体素质过硬,呛了几口水出来,随后整个人就清醒了过来。
当孙策清醒过来时,看见躺在地上的甘宁,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提着刀就要上去再补两刀,然而却被陈起阻止了:“先找到你爹要紧。”
陈起这话确实说中了孙策的心口,离开了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孙坚那边怎么样,陈起找来麻绳,将甘宁绑了一个结结实实,随后两人便在路上逆着江河而行,一路上四处打听孙坚的下落。
在走了几里路之后,终于从一个渔夫的口中打听到了孙坚的消息。
据渔夫所说,早晨他在江边打鱼,亲眼目睹了那场战斗,当黄祖的朦艟撞到孙军的船之后,船四分五裂,很多人都掉进了江河之中,被江河冲走,紧接着黄祖一阵乱箭,随后他就听见了江中之人的高喊声,好像是某个人中箭了,一群人不要命的向那个方向游去。渔夫有些害怕,随后便离开了。
陈起孙策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渔夫口中所说的中箭之人,十有**就是孙坚了。
孙策担心他爹的安危,不知道孙坚中了这一箭,伤势如何,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陈起则想的要多一些,历史上得到传国玉玺的人不是他陈起,而是孙坚,但孙坚没有经住诱惑,终究没把传国玉玺交出来,袁绍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刘表,刘表让黄祖在中途伏击孙坚,孙坚就是死在黄祖的乱箭之下。
现在陈起就很担心,历史会不会重演,孙坚会不会就已经死了。
陈起孙策两人不多说,加快脚步向前方赶去,经过了长达半天的跋涉,陈起终于见到了典韦和法正。而当日,孙坚也被程普等人救回了他们在岸上的扎营处。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啊!”孙坚只感觉全身疼痛难忍,但是身为八尺男儿的他,不愿叫出声来,只是死死地咬住牙齿,但喉咙里依然不停地发出一声声低吼。
陈起孙策黄盖等一群人站在一旁,满面忧心的看着躺在病床上,大夫正在替齐拔箭的孙坚。
大夫满是血渍的手颤颤巍巍的拿起,手中多了一个圆锥形状的东西,一个没拿稳,突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众人凝神看去,正是一颗箭头。
而孙坚此时依然是躺在病床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刚才用力过度。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孙坚没有生命危险。
当日黄祖万箭齐发,一支箭矢直接没入了孙坚的右胸,好在黄盖程普等人抢救及时,又有法正典韦在岸上接应,很快便把孙坚送回了大营,并且寻找到了最好的大夫,为孙坚拔取箭头。不过听大夫说伤口挺深的,如今孙坚内部还是出血过大,须静养百日,方能痊愈。
大夫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渍,随后拿起纱布,给孙坚包扎伤口,半日之后,孙坚终于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看到孙坚终于醒来,陈起也非常高兴,历史总算没有重演,孙坚虽被黄祖的乱箭射中,但依然没死,历史的轨迹最终还是变了。
孙坚醒来之后,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重重地一拳砸在床榻之上,因为用力过猛,瞬间又牵动了伤口,立马又急剧地咳嗽起来。
孙策连忙过去扶住他,并劝谏道:“爹,你别动怒,这刘表我们日后再收拾他!”
孙坚却摆了摆手,意思很明显,凭借他江东猛虎的脾气,绝对要先把刘表收拾了方可罢休。
陈起让孙坚不要激动,如今他已派出卢植去找刘表要个说法,看看刘表怎么说再做决定也不迟。
三日之后,卢植回到了军营,看着卢植一脸愤恨的表情,陈起便知道卢植和刘表翻脸。
这一次卢植前往襄阳面见刘表,让刘表给个说法出来,只是这一次刘表一反常态,表现颇为嚣张霸道,直接告诉卢植,黄祖在江夏经营多年,绝不会干偷鸡摸狗之事,如果他手中真有陈起的十万两黄金,定会交出。
刘表这是话里有话,暗骂陈起他们无理取闹,如今中了黄祖的计策也是活该。
卢植厉声反驳,而刘表也不甘示弱,直接把卢植痛骂一顿:“你不过一朝廷上书罢了,居然敢质疑我汉室宗亲的话,也难怪你会舍弃汉献帝投奔陈起,看起来你早有谋反之心,我劝你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快快离去,若是等我改变主意,你必人头落地!”
刘表的这番话把卢植气得浑身发抖,不过怎奈襄阳是刘表的地盘,卢植也不是傻子,就算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必须忍着,不然就只能真的身首异处了。
卢植将刘表的这番话说给陈起听,陈起眉间煞气隐现,显然,对于刘表的这番话也颇为愤慨。
刘表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汉室宗亲,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他却未发一兵一卒,这也叫忠于汉室!
刘表才入荆州,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将荆州平定,心中自然豪气顿生,而荆州黄家也是刘表的支持者之一,而黄祖正好是黄家的家主,刘表会偏向于谁只要稍稍一想便可知道,只是当时陈起也是局中之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未看透这一点,现在想想,陈起都感觉后悔莫及。
而刘表给黄祖的那封书信,也绝非是说让黄祖交出黄金什么的,而是提前告知黄祖,陈起他们要来讨黄金,让黄祖多加防范。
黄祖在江夏横行惯了,现在听说有人居然要打他的主意,心中自然不爽,准备给陈起孙坚一个教训,于是一面假意答应陈起的要求,另一边暗自埋伏兵马。
至于说黄祖杀掉张闿,那也绝非是顺应了陈起的意思,而是黄祖想独吞这十万两黄金,只要把张闿杀掉,那便死无对证,届时陈起就算昭告天下,也没有证据,不可能对刘表的威望造成任何影响,刘表甚至还可以倒打一耙,说陈起诬陷于他。
“孙叔,如今你伤势未愈,而我又不懂水战,更重要的是,黄祖在江夏屯兵整整三万水军,我们目前远远不是对手,所以我认为我们应暂避锋芒,先忍下这口气,待到来日在与黄祖刘表清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孙坚虽然冲动,但并非没有脑子,经过这几日的调养,他也清醒了许多,知道他目前手中兵力不够,就算把他手下的江东子弟全部拼完,估计也拿不下黄祖,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回到江东,养精蓄锐,等到实力足够,孙坚绝对要报他的一箭之仇。
“既然贤侄都这么说,那我们就暂时退兵吧!”孙坚说道。
第二日,陈起和孙坚等人也差不多到了该告别的时候,陈起对孙坚孙策程普的人一抱拳,随后准备带兵进入豫州,再从豫州进入徐州。
不过走到一半之时,陈起突然改变了计划,他让法正待军在原地等待,随后便带着典韦向南阳的方向东去。
到了南阳城下,陈起拉弓搭箭,一支箭矢重重地射在城头之上。
大将文聘得知陈起射了一封信过来,陈起在信封上说的清清楚楚,让其交给刘表。
陈起毕竟拥有整个徐州,完全相当于徐州牧了,文聘和他的身份不对等,只好按照陈起所说的做,派人将书信交到刘表手上。
刘表将信差看一看,发现里面就只有寥寥两句话:
“此次之辱,日后我陈起必当十倍返还!”
刘表看完信之后,交给身边的蒯良蒯通看。
“呵呵,陈起不过一个狂妄无知的小孩罢了,这次被黄祖打得落花流水,居然还敢口出狂言,要我十倍还之!哼,也不想想我荆州兵甲十余万,只要他陈起敢带兵前来,我必定会代替他父亲好好教育他一番!”
“主公英明!”蒯良蒯通一起拱手道。
此刻的刘表刚刚拿下荆州,正是意气风发之际,怎会将陈起的威胁放在心上,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他的这次无礼,为他的日后埋下了一个天大的祸患!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和刘表的这档子仇是结下了,不过陈起心中清楚,现在并非报仇的时候,徐州并不靠近荆州,想要越州攻伐,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陈起选择了暂时的隐忍,待到日后,一定与刘表好好的算一算这笔账。
陈起带领部队途经豫州之时,并没有马上穿过,而是前去汝南找到了袁术,袁术答应陈起的条件可有三个,十万两黄金,二万套盔甲,七千匹战马,虽说现在十万两黄金已经没了,但剩下的两样毕竟都还在,陈起可不愿将其放过。
袁术听闻陈起是来要账的,但不知道怎么的,袁术对于陈起是热情招待,一切条件皆好说,好像陈起就是他多年未见的好友。
陈起看着袁术这么热情,心中觉得好笑,在洛阳时,他们还是生死仇敌,恨不得哪天对方就死在自己的手上,不过在两大军阀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唯有永恒的利益。
只是陈起心中也清楚,袁术之所以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那全部是因为传国玉玺那块石头的关系。
既然袁术对传国玉玺情有独钟,陈起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的修补一下和袁术的关系,毕竟徐州接领豫州的东方,一个不小心,两个州郡很有可能爆发大战,陈起到不是怕袁术来攻打徐州,而是因为陈起想借此机会,在诸侯乱战不堪的时候,好好的发展一下徐州,便于日后的争霸天下。
所以陈起来到汝南对着袁术也是一脸的笑意,两人在酒席上勾肩搭背,谈得不亦乐乎,好似阔别多年的兄弟一般,就这样,陈起成功地拿到了二万套铠甲,七千匹战马,和袁术的关系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估计在短时间内,豫州和徐州不会爆发战争。
回到徐州之时,陈珪陈登早就在二十里外热情的迎接了陈起,陈起在十八路诸侯的事,陈珪他们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包括被刘表截了十万两黄金的事,也差不多了解。
不过陈珪并没有丝毫怪罪陈起的意思,陈起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不错了,更何况,陈起此行拿了袁术这么多东西不说,还抓了不少的人才回来。
在行军的这些日子中,典韦天天找华雄练手,华雄早就被典韦教训的不敢出声了,现在又见董卓兵败逃往长安,以华雄对董卓的了解,估计董卓很难再有什么大的作为,如果继续当他的手下,估计最好也就是老死在长安,这种生活不是华雄想要的,所以华雄最终投靠了陈起。
曹性本就并非什么忠烈之士,当初跟着吕布从军,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因为弓箭之术出众,所以才被吕布提为了八健将之一,所以对董卓并没有多少忠诚,只是犹豫了几天,便投靠了陈起。
陈起对于曹性这么快就投靠了他,并没有心生疑虑,毕竟人都是怕死的,如果可以活着,又有谁愿意死呢,何况曹性为人也够老实的,不会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所以陈起当即就决定了,会给曹性一支部队,让其把他们全部训练成神箭手。
陈起带回来的人中,卢植的重要性最为突出,本就是朝廷大员,又是一员儒将,上马能打仗,下马能赋诗,再加上名满天下,有他的加入,陈起在徐州的统治会更加稳固。
至于说最后被陈起抓住的甘宁,这是典型的硬汉代表,宁死不屈,大叫陈起有本事斩了他,二十年之后,他甘宁还是一条好汉。
陈起对于这些老梗听得多了,虽说甘宁的确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但是陈起也是有方法对付他的。
历史上的甘宁之所以浪子回头,不再干打家劫舍的事,转头专心研读诸子百家,那便是因为甘宁一心想考取功名,经过引荐,甘宁到了黄祖的麾下,不过黄祖并不看重甘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黄祖出生世家,而甘宁不过是一个锦帆贼出生,所以即便甘宁空有一身本事,但也并未得到重用。在黄祖的手下,甘宁不过得到了一个伍长的职位,手底下也就只有十多号人。
以甘宁的才能,绝不愿屈居于此,所以陈起直接给甘宁抛出了一个天大的诱惑,徐州靠海,由陈起出资经费,让糜家造船,并且是那种能在海上航行的船只,他陈起要打造一支水军,而这水军的首领就是甘宁。
锦帆贼出生的甘宁,最多只在长江上横行过,从未有见过大海,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无比大的诱惑,看到陈起对他并无恶意,并且颇有招揽之意,还授予他官职,甘宁只是考虑了片刻,就答应了陈起。
陈起出去一趟就带回了那么多人才,而陈登这边也没有落下,陈起早就向徐州学子承诺过,只要他们努力学习,熟读治国之道,半年后就将给他们一次晋升的机会。
虽说半年的时间看似有些短,但在三国这个不是人人都有书读的年代,陈起给出的这个机会,对于很多寒门学子都是一个天大的机遇,因此很多人在得到书本之后,都是天天悬梁刺股,茶饭不思,昼夜不分的苦读。
所以在陈登的这次考核中,前来参加考核的学子总共有三千多人,最终有一千多人获得了陈登的认同,得以进入仕途。
这一千多人中,七成是寒门士子,三成是世家子弟,不过很多人都是中等之才,不可能做到独当一面,不过能有这个结果,陈起就已经很满意了,一个国家的发展,高尖端的人才要有,但不会很多,最多的还是中间那部分人,这部分人数众多,数量庞大,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是真正的顶梁柱。
陈登将这一千多人按照能力,纷纷调配到徐州各地,让他们为官,管理地方事务。
不过在这茫茫的一千多人中,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力平平,在考核期间,徐庶都一直呆在陈登的身边,为他从旁参考。还真被徐庶捉住了一个大才。
这个大才让陈起都有些想不到,因为他叫程昱。
在历史上,程昱是曹操的一大谋士,执政能力或许比不过陈群,不过也算得是非常厉害,至少都是曹操集团的上层人。
程昱本是兖州人士,虽有一身的才学,但没人举荐,所以到了四十多岁,依然碌碌无为,听闻徐州正在四处招揽人才,不问出生,只要有才能便可,于是程昱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前来考核,结果真被看中了。
面对如此大才,陈起当然不能放过,直接让程昱留在了他的身边,作为客卿。
一个月之后,这些考核成功的学子,都已赶赴至地方上任,管理各郡事务,因为有不少寒门士子加入了官场,这让世家的利益大受打击,不过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和陈起闹,只敢让在衙门中为官的世家子弟,好好的打压一番这些升起来的寒门士子。
徐庶将这些事汇报给陈起,陈起并未多说什么,任由这些世家这么做。
毕竟每个人的成长都是需要经历磨难的,世家对寒门士子的打压,未尝不是一种磨练,寒门士子很多都是贫苦出身,吃苦不是问题,只要他们能将这一段时间熬过来,相信以后必定大有作为。
随后陈起又找到了神医张机,当初他答应张机的事,现在也应该有个落实了,陈起给了张机一个郎中的职位,并出钱亲自为他搭建了一座医馆,而张机平日里的事情,便是在这讲学,只要有志于学医之人,都可来此求学。
每一年,张机都亲自担任主考官,进行一次考核,只要医术过关者,都可进入军营中成为军医,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军医,陈起把军医的待遇在普通将士身上翻了一倍,相信这么做会吸引不少人。
若是实在不愿从军的,陈起也绝不勉强,他们可以继续跟着张机,散播医学,只要这些人达到了一定的数,陈起便会为他们设立一座大的医馆,就有些像后世的医院,众多大夫集中在一起,治病救人,相信效果一定会好得多。
陈起的这道命令刚刚颁布出来,又再次惊动了整个徐州,许多郡县的赤脚大夫,发疯一般全部冲向广陵,准备听授张机的讲学,若能得到张机的一番指点,日后定然前途无量。
这让世家颇为头疼,不过陈起并未这样就结束,他找到马均,直接为马均开设了一个徐州最大的作坊,召集能工巧匠,只要手中有技术的,皆可来马均这里,得到马均认可的人,并且愿意为陈家效力,陈起绝不亏待。
这个更给了徐州世家重重地一拳,很多世家中的木匠铁匠都纷纷赶往广陵,希望自己能被马均看中,所有人都非常清楚,只要被陈家看中,至少以后可以过个正常人的日子,不用再看那些世家的脸色行事,所以很多人都纷纷离开世家,世家的实力再次大打折扣。
由此,徐州进入了一个蓬勃发展的阶段。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长安城,李儒府内。
李儒满脸醉意地将一个酒壶提起,想往酒杯中倒酒,但怎奈酒壶中的酒已尽,无论李儒怎么使劲的抖,都只有几滴酒珠落下。
李儒重重地将酒壶扔在地上,顿时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拿酒来!”李儒满面赤红,怒声吼道,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厅之中。
守在门口的仆人听到李儒的声音心惊胆战,连忙又去取了一壶酒来,颤颤巍巍地走进大厅,放到李儒的桌前。
这三天的时间里,李儒一直坐在这里,不停的喝着闷酒,醉了直接倒在地上就睡,也不准任何人搀扶,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还是喝酒,就这样不断的循环着。
而守在外面的仆人也是心惊胆战,不敢有丝毫差错,他们都知道李儒正在气头上,若是一个没伺候好,少则则李儒一顿臭骂,多则要被李儒让人拉出去,重打一百大板,若是打死了,李儒就直接让人拉出去喂狗。
所以这几日,李府中所有人都是过得提心吊胆,生怕李儒心情不好,就拉他们来发气。
“滚!”李儒晃荡着脑袋,神情有些木纳地对前来的仆人说道。
仆人听到这个字,更加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出了门,随后便守在门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等待李儒在次叫人拿酒。
望着新送过来的酒壶,李儒呆呆的看了三秒钟的时间,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又时不时地仰天大笑,仿佛就像一个受了莫大刺激的疯子。
“李文优啊,李文优,枉你自认为才智过人,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今日终于遭到报应了吧!哈哈哈!”李儒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声音中竟含凄凉之意。
李儒伸手去拿酒壶,准备在往酒杯中斟酒。
然而,就在李儒的手,刚刚要接触到酒壶之时,另一只手却抢先一步,直接把酒壶夺走了。
看见自己眼前的酒壶居然被人抢走,李儒心火大盛:“狗奴才,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来人,给我拉出去打死喂狗!”
两个仆人连忙走进大厅中,却只是呆愣在原地,不敢动手。
李儒下意识地将头抬起来,只见眼前之人身高七尺,有些微胖,眼神看似平淡,但却深邃无比,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此时,眼前这个人正在一脸若无其事的拿着酒壶把玩,好似丝毫没听见李儒的怒火。
“文和!”当看清此人的面貌之时,李儒的酒马上醒了一半,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来人。
抢过他酒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贾诩,贾诩目前的身份也是董卓的部下,只不过和高高在上的李儒不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运粮官,但李儒和贾诩私交甚好,两人经常互相走动,可谓是知心好友,若是说李儒敢藐视天下英豪,但绝不敢藐视眼前这个小小的运粮官。
“文和,你来做什么!”李儒问道。
贾诩不慌不忙的在李儒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从桌上拿了一个酒杯,将其斟满酒,随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文优,我说你这又是何必,我刚才听仆人说你已经喝了三天三夜,照你这种搞法,估计你要不了多久,你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贾诩的话一点都不委婉,直接把李儒比喻成尸体,若是别人敢这样说,估计脑袋都已经掉了十次,但贾诩却丝毫不在意。
“我现在还和尸体有区别吗,反正早晚都是一个死,还不如一醉不醒,人生也就一了百了了。”李儒面上露出一丝苦涩,言语中颇为无奈。
“呵呵,文优,你是把功名看得太重,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如果你能将这些舍弃,凭你李文优的聪明才智,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估计没人找得到你!”
“文和,你少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你学了一身的本事,难道不是为了功名利禄!”
“世人皆有功名之心,功名利禄这些东西我当然想有,但是在我看来,与命相比,这些东西都显得不值一提,你说是也不是呢!”贾诩不慌不忙的说道。
听到贾诩的这句话,李儒拿起酒壶猛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酒,随后说道:“你为了明哲保身,所以即便你现在是太师的帐下,但一个计谋都未曾给太师出过,包括我数次想想太引荐你,都被你拒绝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贾诩放下酒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莫非现在还没看出来,跟着董卓只有死路一条,我若是为他出谋划策,待到日后他死去之时,我便会变成众矢之的,要么被人追杀,要么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总之,永无出头之日!”
贾诩的这番话看似说的平淡,却字字说尽了李儒的心中,李儒现在已是董卓之下的第一人,但他为何依然愁眉不展?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董卓进入长安之后,和在洛阳没有区别,每日照样骄奢淫逸,不理军国大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昏庸之人。
董卓再这样下去,迟早都会被其他诸侯干掉,到时,李儒现在拥有的一切功名都将毁于一旦,再者,前番李儒为了辅佐董卓,毒杀了汉少帝刘辩,放火烧了洛阳,这两件事皆是天怒人怨之事,天下各大诸侯已经不知口诛笔伐了多少次,深受皇权影响的人更是把李儒很之入骨,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总之,李儒现在在天下很多人的心中,早已是罄竹难书,罪行累累。只要董卓一死,下一个被千刀万剐的人就是李儒。
进入长安之后李儒的想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董卓能早日振作起来,如今他们身在长安,有函谷关作为天险,暂时还没有人能够打得进来,只要董卓一改常态奋发图强,他李儒有自信,能帮助董卓建立一个天底下最强的帝国,将天下英雄尽踩在脚下。
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事与愿违,董卓不仅没有改一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整个长安已被他搞得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董卓若死了,他李儒真的只有像贾诩说的那样,要么隐居山林,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要么被人抓到,必将被当着天下人的面处死,这也是为何李儒喝了三天三夜闷酒的原因。
李儒自幼拜访名师,学了一身的谋略本事,便想以此谋得功名,归隐山林不是他的想法,所以即便面对这种情况,李儒仍然不死心。
李儒一把抓住贾诩的衣袖,脸上带着些许希冀问道:“文和,我知道你善于揣摩人心,若是我现在便去找太师,并以死相逼,让他回归正轨,你看是否可行?”
贾诩微微点了点头:“董卓现在身边唯一的谋士就是你,并且他已将你视为左膀右臂,你若是去以死相逼,或许他会有些收敛,抽出一部分时间来整理军国大事!”
李儒听到贾诩的这句话,心中终于升起一丝希望,长安城中现在依然拥有十多万兵马,所以董卓现在依然是天底下最强大的诸侯之一,只要董卓肯稍许用功,或许局势就能扭转。
贾诩将李儒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一猜便猜出李儒心中所想,贾诩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李儒的朋友,他觉得他还是应该把话说到位,以免李儒再次陷入深坑。
“如今长安虽然还有十多万兵马,但也是面和心不和,太师许久未约束手下,他手下两位手握实权的将军李榷郭汜,早就已经开始为非作歹,在长安城到处烧杀抢掠,毫无军人素养,也是因为太师许久未曾约束他们俩的缘故,我观察他们两位心中的野望已经开始成长,估计现在想让他们两在听董卓的话,或许已经有些困难了。”
李儒发出一声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李榷郭汜,只不过两个废物罢了,当初太师都是看着他们有些武艺,才赐予他们兵权,若是他们两敢不听话,我李儒有几十种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贾诩就知道李儒要说出这种话,因为这也是李儒的一贯作风,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际内心心狠手辣,做起事来也是雷厉风行,并且李儒丝毫不将李榷郭汜二人放在眼里,所以李儒说出这番话,贾诩早在预料之中。
贾诩再次将酒杯中的酒斟满,一饮而尽,随后说出了一句让李儒震惊的话:“此言差矣,若是你真将他二人给办了,就只有你一个人辅佐董卓了,到时候你就真的独木难支了。”
“为何?”李儒一脸茫然的问道:“就算把他们两杀了,那又能怎样,大不了找人将他们的位置顶替起来便可,我看徐荣将军便可担当此大任。”
“没错,徐荣将军对董太师也够忠心的,若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是不会叛变的,但是,文优你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
李儒听了贾诩这番话,心中大吃一惊,贾诩话中的含义就是,若是把李榷和郭汜杀了,有些人必然会起兵叛乱。从而让董卓大伤元气,而目前在董卓军中,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只有两人,一个便是董卓最器重的谋士李儒,当然,李儒是不可能叛变的,另一个则是董卓新收的义子吕布。
“吕布有战神之名,不管是西凉军还是并州军,多有其崇拜者,只要他振臂一呼,长安城里的十多万大军,至少都要少一半。”贾诩的这句话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李儒细想之下,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当初李儒给董卓献计,收服吕布,并杀了丁原,就是看中了吕布的勇猛,万里无一,当时董卓也刚入洛阳,神智还算清醒,为了拉拢吕布,直接收吕布为义子,当时董卓和吕布的关系还算亲密。
只不过经过虎牢关一战之后,本来信心满满的董卓,派出吕布,期待他的大胜而归,然而却没料到三英战吕布,吕布的失败从根本上导致了董卓从洛阳逃到长安。
再后来,李儒设计让吕布去阻击伏兵,但吕布又被击败,狼狈逃回。这让董卓心中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吕布一败再败,仿佛战神之名,名不副实,所以董卓也就渐渐开始疏远了吕布,下意识的认为,吕布也不过如此。
而吕布则与董卓的想法完全不同,三英战吕布吕布失败之后,便大为愤怒,因为他险些殒命当场,然而对此,董卓却不闻不问,当时吕布就已经意识到,董卓哪里是把他当做义子,完全就是把它当成一颗棋子,如今董卓认为吕布没用了,就直接把吕布放在一边,不去多管。
所以说吕布和董卓之间已经产生裂痕,这条裂痕很有可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扩大,进而到达一发不可收拾的田地。
看着李儒呆呆的坐着,双眼有些无声,贾诩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站起身来说道:“据我所知,目前天下已乱,各大诸侯互相争夺地盘,韩遂占领凉州,马腾占领雍州,刘焉占领益州,张鲁占领汉中。”
“这几个地方都是最靠近长安的地方,但是都已经被人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所以若想从长安出兵,去攻城略地,扩充自己的实力,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即便文优有这个自信,可以打下一块地盘再图发展,但是我敢保证必将你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颍川被曹操占据,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攻打兖州,荆州刘表带甲十万,江东猛虎孙坚在江东必然大有作为,北方袁绍四处攻城略地,袁术屯聚豫州,还有徐州的陈起,皆是不可小瞧之辈,所以天下要不了多久,必将烽火狼烟,战乱四起,各大军阀都会吞并别人的土地,虽说长安有函谷关驻守,但也并非长久之计。”
贾诩拍了拍李儒的肩膀:“文优,我知道你一片赤诚之心,想要建功立业,成就一番功名,但也需审时度势,照目前天下的局势,加上长安的现状分析,你也应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我不希望你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说完,贾诩走出了大厅,只留下李儒一个人呆呆的坐立在那里。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自十八路诸侯讨董结束之后,天下便进入了公元191年,这一年,天下似乎不太平静。
陈起组建的锦衣卫基本已经成熟,在魏恒史阿等人的安排下,天下十三州基本上都有了锦衣卫的眼线,所以陈起对目前天下的局势了如指掌。
不过陈起现在身处徐州,向远在益州荆州的事,他可管不了,毕竟鞭长莫及,于是陈起将大部分精力全部集中在了周边的几个州。
首先是陈留太守张邈投降曹操,曹操占据陈留,兵进许昌,已经有和兖州牧刘岱开战的趋势,豫州的袁术还算安静,据陈起所知,袁术在得到传国玉玺之后,整个人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天天不理政事,只是疯狂地盯着传国玉玺看,好似着了魔一般。
并且民间还有流言,袁术得到传国玉玺之后,经常大言不惭的说,玉玺在手,天下我有,大汉天下已半入我手。
陈起知道这些传言绝非空穴来风,历史上的袁术就曾经干过称帝这种事,所以袁术这个时候应该也在想该如何称帝,只不过称帝并不是简单的事,必须做到事无巨细,并且袁术手底下的大臣也并非酒囊饭袋,知道袁术若公然称帝,是与天下为敌,所以再三劝谏。
陈起估摸着袁术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怎么在力排众议,让手底下的一帮大臣接受他称帝的愿望。
对于袁术这种草包一样的做法,陈起心中早就乐开了花,汝南可是一块风水宝地,只要袁术敢称帝,就必将遭到四面诸侯的围攻,而陈起也在养精蓄锐,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孙坚带着孙策的人回到老家吴县,开始四处招兵买马,扬州刺史刘繇深感恐惧,经常利用手中的权势打压孙坚,孙坚一忍再忍,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江东猛虎脱笼而出,拉开了和刘繇的战争。
颍川的曹操,目前对陈起构不成威胁,袁术更是无暇打仗,孙坚攻打刘繇也在情理之中,并且孙坚曾经帮助过陈起,若是孙坚需要,陈起还会助孙坚一臂之力。所以这三人,陈起并不担心。
让陈起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北方的袁绍。
当日汜水关一战,陈起命令典韦救下了潘凤,由此袁绍想杀死潘凤,夺取冀州的目的曝光,这大大的恶化了冀州牧韩馥和袁绍的关系。两人回到冀州之后,两人各怀心思。心中各打各的算盘。韩馥是想如何把袁绍赶出冀州,而袁术想的是如何把韩馥的冀州夺过来。
虽说韩馥一直在防着袁绍,但韩馥本人就生性懦弱,胸中稍有一点才学而已,哪里会是袁绍的对手,更何况袁绍手下还有沮授田丰等谋士,只需稍稍一对比,便会出现高下立判。
袁绍一方面派人去游说韩馥手下的辛评荀堪等人,并且派出郭图去游说韩馥,让他退位让贤。另一方面,袁绍写信给幽州的公孙瓒,邀其出兵冀州,拿下冀州之后,他们两对半,平分冀州。
公孙瓒说到底还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袁绍的请求,面对袁绍武力的压迫,还有形势的咄咄相逼,韩馥最终只能找袁绍谈判,愿意让出冀州,只求袁绍给他一个安身之地。
随后韩馥离开冀州,将冀州让给了袁术,而他去投靠了张邈。虽然袁绍已经得到了整个冀州,不过他对韩馥依然不放心,虽说韩馥没什么能力,但毕竟人家才是天子真正册封的冀州牧,名声还是有的,若是被人加以利用,恐怕袁绍这个冀州还是做不安稳。
所以袁绍直接派出使者出使张邈那里,直接逼死了韩馥。
韩馥死了,对于袁绍又少了一个威胁,但少了韩馥并不代表危险完全消失,之前袁绍给公孙瓒说的,拿下冀州之后对半平分,但袁绍来雄主之资,让他把手上的江山拱手送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在袁绍拿下冀州之后,毫不犹豫地和公孙瓒撕破脸皮,开始了兵戎相见。
对于袁绍的做法,公孙瓒大为恼怒,决定要与袁绍火拼到底,但此时的袁绍已有了一定的实力。想要将其彻底拿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所以袁绍就写信给青州刺史田楷,邀他一起出兵攻打袁绍。
青州刺史田楷原是公孙瓒的部下,后来才被提拔到了青州做刺史,田楷感激公孙瓒的提携之恩,毫不犹豫的出兵攻打袁绍。
虽以一敌二,但袁绍刺史手下的谋臣猛将众多,又怎会怕公孙瓒和田楷,因此陷入了三州大战。
若按照历史的轨迹,即便公孙瓒和田楷联手,也不是袁绍的对手,最终,河北一地被袁绍吞了,按照现在的情况,若真等袁绍占领了河北一地,实力又将突飞猛进,更重要的是青州连着徐州,袁绍占领了青州,便可直接威胁徐州,所以陈起此刻心中想的是,要不要出兵青州,帮助田楷对抗袁绍。
然而还未等陈起做下决定,一道消息突然传来。
当初平定黄巾军留下的隐患已然爆出,百万黄巾军席卷青州,因为这百万黄巾的突然出现,暂时打乱了袁绍的计划,而在兖州的曹操和刘岱暂时停战,曹操准备全力救援青州。
陈起心中最清楚不过了,曹操这哪里是什么救援青州,绝对是想把青州独吞了,如今曹操已经出兵。陈起更不能坐以待毙。
将这些情报看了,陈起站起身来,撑了一个懒腰,这一年的日子似乎过得有些舒服了,徐州现在政治方便的人才济济,陈起根本不用介入,便会自动运转,所以陈起只过问大事,至于小事,则从不过问,做给了手下的人很大的放权,让他们可以充分发挥才能。
军事上则以徐庶为统帅,典韦华雄为大将,厉兵秣马整整一年,观其军容合一,杀气凛然,完全就是一把等待出鞘的利剑,随时可以拉上战场一战。
而陈起则显得有些无事了,每天闲来没事,白天练练武艺,加强一下对天地灵气的吸收,如今他已经无限接近武道九分巅峰。
至于说晚上吗,嘿嘿,陈起现在可是有三个老婆,蔡琰邹婉容貂蝉,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既然有如此待遇,陈起当然要好好享受一番了,不然岂不是暴遣天物了。
三个美人,轮流侍寝,一周七日,每人侍奉两日,至于最后一日嘛,陈起会回到他的房间,那里有一张足够五六个人睡的大床,然后……四个人火热的颠鸾倒凤便开始。
由于陈起的不断耕耘,如今的蔡琰已怪胎六月,邹婉容在两个月前也被诊断出有了生孕,至于说貂蝉嘛,不知怎么的,陈起宠幸她最厉害,但到现在肚子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一百九十一年十月,陈起招集群臣,兵出青州。
以陈起为主帅,典韦华雄为大将,曹性为副将,法正为军师,领兵三万,前往琅琊郡,准备收服这百万黄巾,并攻城略地。
至于其余人等,以陈登为首,留守徐州。
虽说现在徐州西边的袁术挺安静的,一直都在做着他的皇帝梦,根本无心起事端,不过陈起也不敢保证,袁术哪天心血来潮了,见陈起不在,突然兵发徐州,所以不得不防。
琅琊郡有管亥驻守的一万兵马,管亥问陈起是否需要将他的一万兵马调配来用,陈起摇了摇头,如今他带来了三万兵马,已经够用,所以命管亥还是带领一万兵马驻守琅琊郡,其余事情则不用多管。
虽说徐州毗邻青州,不过陈起他们还是来的有些晚,袁绍本就在青州打仗,袁绍是两头开战,要对付公孙瓒,又要对付田楷公孙瓒在北方经常与乌丸人战斗,更是一手训练出来白马义从这样的精锐,所以公孙瓒比田楷更加难以对付。
袁绍亲自带军北上,迎击公孙瓒,而青州这边袁绍则是拍了监军沮授,领兵四万,对付田楷。
曹操的速度也不慢,让夏侯惇领了二万兵马守在陈留和许昌,以防止濮阳刘岱的突然袭击,而他自己则带着五万兵马,前来青州收拾百万黄巾。
青州黄巾虽号称有百万之众,但实则不然,这百万人口全部是原来黄巾军的家属,有生力量的黄巾军,拖家带口的来到了青州,手无寸铁之力的妇孺儿童一共加起来才过百万,所以若说百万黄巾军中有生战斗力最多不过三十万。
历史上的曹操正是兵出青州,将这百万黄巾军全部拿下,挑选出其中的五万精壮,组成了他手下一支著名的青州军。
三十万黄巾青壮虽人数不小,但说白了,都是一些四处流窜的流寇组成,没有经过统一的训练,战斗起来最多各自为战,不能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所以袁绍曹操包括陈起都不将这三十万有生力量放在眼中。
但是,不管是谁,都想把这百万黄巾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毕竟百万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将其全部收入自己的领土,那便是兵源,便是财富,因为有人口才能发展,这个道理谁都懂,所以,不管是曹操还是袁绍的沮授,都是以收服这百万黄巾为目的。
青州刺史田楷早已被沮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更是被这百万黄巾的数目吓倒,所以丝毫没战斗力。
所以说陈起他们只是前来青州,田楷绝不会有丝毫阻拦,巴不得陈起他们赶紧把这百万黄巾全部收拾掉,即便丢了整个青州他都愿意。
“主公,如今曹操已经派出大将夏侯渊,开始与刘辟所部交战,刘辟并非夏侯渊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曹操则趁机将所部人口全部吸纳。”
“沮授命大将张郃高揽,各领兵一万,也开始了对张燕部队的攻击,张燕部队人数虽多,却不能发挥大的作用,所以也是被打得节节败退,人口不断流失,据我估计,袁绍此时至少已经纳入了十万黄巾军人口,主公,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击了!”法正拱手将情况报告给陈起。
法正话音刚落,一旁的典韦华雄就马上站起身来,向陈起拱手道:“末将请战,绝对击败黄巾军,将其剩余部分全部俘虏!”
陈起知道典韦和华雄心中所想,但是他并没有马上就答应,而是示意两人先坐下来。
“我们此行来青州的目的,说白了,主要目的并不是攻城略地,而是抢人口,说白了,谁能将这百万黄巾人口收复得多,谁便是最大的赢家!”陈起说道。
法正颔首点头,认同陈起的说法,现在攻城略地都是次要的,谁能够收复这百万人口,那便拥有无尽的资源。
“曹操和袁绍使用的方式都是**,解决黄巾军的主要力量,让剩下的俘虏归附于他们,不过曹操他们都是用武力使这些黄巾军屈服,黄巾军都是刀口舔血之人,或许没那么容易轻信曹操等人。”
“主公,你的意思是?”法正似乎听懂了陈起话中的意思,但是看到陈起的神色,还是没有将疑问问出口。
陈起把魏恒召开,魏恒和史阿都是锦衣卫,一个明卫一个暗卫,锦衣卫建立之初的宗旨便是,只为君主一个人服务,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魏恒和史阿都必须跟着陈起,除非陈起亲自将他们两人派出。
陈起在魏恒的耳边小声交代了几句,魏衡心领神会,拱手领命而去。
不多时,这百万黄巾军中就突然起了一些流言。
“陈起军愿意接受黄巾军,只要愿意投靠陈起的人,对于以前黄巾军造反的事,陈起既往不咎,并且会发放粮食,安置投降之人的住处,发放田地,让其耕种!”
“昨日我突然见到一队兄弟,前去投靠陈起军,我在远处观望,当他们进入陈起军的大营之后,陈起军果然以礼相待,并没有做出任何对我们黄巾军不利的事情!”
“陈起军屯兵琅琊郡多时,却并未马上出兵攻击我们黄巾军,是因为他并不想用武力来解决这件事,只要我们愿意归附他,就不用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
黄巾军中的谣言愈演愈烈,没过多少时间,就在整个黄巾军中全部传播开了,虽说这毕竟是谣言,很多人不能全信,但是陈起最近的行为确实又像谣言所说的,只是守在琅琊郡,未出一兵一卒,也未杀黄巾一人,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有一个锦衣卫假扮的黄巾军小头领,带着数百号人,前去琅琊郡归附陈起,陈起善待于这些前来投奔的黄巾军,并且从徐州各处不断征集粮食,发配给黄巾军。
自从陈起开设学府之后,经过长达一年半的发展,为官的寒门士子越来越多,严重的打击了世家的力量,少了世家的阻力,屯田制得以继续发展,虽说整个徐州并未完全实行屯田制,但至少有一半的土地,都已经开始实行屯田制,所以粮食方面,对于陈家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有了一个人带头投靠陈起,紧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是到后面,黄巾军都是成群成群的去琅琊郡投靠陈起,一时间,琅琊郡的人口人满为患。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百万黄巾军中,至少有六十万黄巾军投靠了陈起,而沮授和曹操靠着武力的不断征服,也只是各自收服了二十万黄巾军,最大的便宜还不是被陈起捡去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成功的夺得了百万黄巾中将近三分之二的人口,而沮授和曹操就只捞到一点剩余的,这让曹操和沮授两人眼红不已,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陈起技高一筹呢!
六十万黄巾人口,光是一个琅琊郡肯定是不够的,于是陈起修书一封到了陈登手上,让陈登想办法将这六十万的黄巾妥善安排。
目前徐州管理政务的一把手也就是陈登了,陈登自知责无旁贷,便把徐州的官员全部发动了起来。
步骘赵昱张纮全部一一响应,将六十万的黄巾人口全部妥善安置个个郡县。
陈起一边让驻守在琅琊郡的管亥组织六十万黄巾有序撤离,一边开始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
既然百万黄巾的事解决了,那么攻略青州就变成了首要问题。
三方兵力相差并不巨大,三方主帅也各有奇招,论综合实力,三方势力差不多旗鼓相当,在这种情况下,哪一方想占到多大的便宜,攻取更多的城池,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应地适宜,攻取离自己那边最近的地方。
离琅琊郡最近的是城阳郡,陈起没有犹豫,当即带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向城阳郡。
城阳郡郡守之前就被百万黄巾吓破了胆,经过百万黄巾的一方洗涤,虽说城阳郡目前还没丢,但城墙已经被黄巾军打得破烂不堪,城阳郡的守军更是损失过半,面对陈起他们这支精锐之师的进攻,城阳郡郡守自知不敌,于是开门投降,城阳郡就此落在了陈起的手中。
陈起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曹操袁绍还没打到这里之时,陈起必须多捞些好处,于是陈起派华雄领一万兵马,继续向北方向去,把东莱郡也打下来。
华雄带领一万兵马,夹杂着胜利的气息,直取东莱郡。
然而五日之后,魏恒却传来一个颇为不好的消息。
华雄大军攻打东莱郡不利,并且华雄目前身受重伤,请求陈起发兵救援!
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军帐中所有人都是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法正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凭借法正多日的观察,法正发现青州的将领多被百万黄巾下破了胆,并且城池也遭到了很大的破坏,士兵士气低迷,将领无再战之心,按道理来说,以华雄的能力,领一万兵马拿下东莱郡应该不是问题,怎会这般碰壁!
况且这一年以来,华雄天天找典韦切磋武艺,成功得到了突破,武力已经从武道九分初期到了武道九分后期。又怎会落得个身受重伤的下场。
陈起让魏恒把详细情况说出之后,所有人顿时恍悟。
东莱郡郡守拼死抵抗,才没有让华雄占到便宜,更重要的是,这东莱郡守不是别人,居然是刘备。
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因为赵云的事,刘备和公孙瓒闹翻了,刘备带领着公孙瓒的两千兵马出逃,但事后刘备就有些后悔了,他带着这两千兵马又能去向何处。
但刘备又不愿在回公孙瓒那里,所以刘备将目光投向了青州,夕年他也在青州做过平原县县令,论人脉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刘备认为去青州发展会比较好。
也不知是怎么的,据情报显示,刘备和青州刺史田楷关系不错,刘备到青州之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向田楷哭述公孙瓒对他的误会,迫不得已之下,他才离开公孙瓒。
田楷非常惋惜刘备,于是答应出面解决刘备和公孙瓒之间的矛盾,但刘备一时又不愿再回到公孙瓒那里,所以田楷只能让他在青州住下,但也不能光让刘备坐着吃闲饭,田楷知道刘备有些才能,手底下的张飞关羽更是一等一的猛将,恰逢东莱郡守告老还乡,于是田楷便把刘备推上了东莱郡郡守的位置。
刘备领兵的能力的确比一般将领强一些,再加上有张飞关羽辅助,手底下的军士练得还有些样子,并且东海郡地处青州的最东边,黄巾之乱还没有打到那里,所以东莱郡并未遭受多大的损失。
此番华雄前去攻打东莱郡,刘备当然不愿意束手就擒,于是一边死守东莱郡,阻止华雄的攻城,一面派关羽领一千骑兵出城,骚扰华雄的部队。
关羽趁着华雄不注意,带兵直接突入华雄军营,华雄见有人来袭营,提着战刀上马迎敌,然而关羽只用了一刀,就把华雄的武器打飞,并且还在华雄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若非华雄的亲兵拼死掩护,估计华雄就直接死在关羽的刀下了。
了解完这些情况之后,陈起直接写信送往徐州,让马均把投石机全部办过来,随后再领兵五千,会和华雄的一万人马,攻打东莱郡。
当陈起来到华雄的军营之时,见华雄气息奄奄的躺在床榻之上,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据大夫所说,华雄挨的这一刀实在是太过于凶猛,若是伤口再进一寸,恐怕就已经伤到骨头,再进两寸,估计华雄的整只手臂就废了。
“关羽这厮果然恐怖!”陈起不得不惊叹于关羽的实力,还好现在的华雄已经是武道九分后期的实力,没有再像历史上一样,直接被关羽一刀劈了。
华雄打了败仗,但陈起没有怪罪华雄,只是让他好好养伤,至于剩下的事交给他陈起便可。
华雄见陈起如此大度,居然没有怪罪他损兵折将,一时间感激涕零,对陈起心悦诚服。若是说他以前归附陈起,只是形势所迫,毕竟当时他也不可能在回去董卓那里了,但现在华雄绝对是真心归附。
就凭他华雄是降将的身份,陈起对他也如此大度,就凭这一点就值得华雄追随。
第二日,陈起亲自指挥攻城,鼓声响起,士兵架着云梯,搭在城墙之上,不断的向上攀爬。
站在城楼之上的刘备忧心忡忡,虽说他现在是东莱郡郡守,是目前他做过最大的官儿了,也算是他的第一块地盘,但是他手中的兵力只有七千,而底下的军士整整有一万五,更重要的是,他看见底下指挥的将领,由华雄已经变成了陈起。
陈起的厉害,他刘备是见识过的,只能说陈起比华雄更加难以对付,不过,即便如此又如何,他刘备可不愿意将东莱郡拱手送人。
“云长,带领两千兵马,下去骚扰陈起军,看有没有机会将陈起一击击杀,若能将其活捉,那最好不过了!”刘备对一旁的关羽说道。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在前方指挥军士攻城,而关羽奉了刘备的命令,悄悄带领两千骑兵,从城门的另一边悄然而出,绕到陈起军的身后,看准时机,发动突袭。
关羽冲锋在前,一马当先,一手持青龙偃月刀,一手抚摸着他的三尺长须,模样煞是威风凛凛,威武不凡,恍如天神下凡,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带着他做两千兵马进行一次突袭,能能突多少就算多少,最好能到陈起身边,关羽有自信,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手起刀落,陈起绝对挡不住。
听着身后马蹄声隆隆,坐镇后方的法正,嘴角撇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陈起在前方指挥,而他法正就坐镇后方,为的就是防止关羽突然袭击。
“铁臂弓卫,听令!所有人上弦搭箭,给我狠狠的射击后方的敌人!”法正对一旁的曹性说道。
铁臂弓位是陈起去年新组建的一支部队,这支部队只有八百人,所有人都是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勇士,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两臂力量非常大,比一般人强出许多。
陈起把这八百人交给曹性,让他教他们射箭,并且陈起还亲自去找了马均,陈起和马均商讨了一个月,不停的研发,不停的修改,终于打造出了陈起满意的弓箭。
如今铁臂弓位用的弓箭都是铁开弓,无论是弓还是箭,都完全是由铁器打造,并且在弓弦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挑选上好的皮筋,将其配在上面,使射出去的箭矢射程更远,力道更大,最后马均再精心改造了一番,如今铁臂弓位用的弓箭,至少都是六石弓。
再加上这八百人,都是陈起精挑细选的,双臂力量极大,加上曹性的精心教导,这八百人中的每一个人都很快变成了一个百发百中的神箭手。
优良的士兵加上精湛的武器,如今两两配合,一个铁臂弓位射出去的箭矢,如今可以达到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并且杀伤力极大,比一般的弓箭强出了一倍不止。
曹性命令他的铁臂弓位各就各位,法正也配合的一挥手,本来在队伍最后面的军士马上向两边散开,将中间的铁臂弓位全部展现出来。
“上箭!”
“射击!”
随着曹性的两声吼声,八百铁臂弓位齐齐拉弓搭箭,八百箭矢破空而出,直接飞向迎面而来的关羽部队。
对于陈起军突然有了这样的反应,关羽觉得非常诧异,他才刚刚冲锋,陈起军就有了准备,莫不是法正早就设好了陷阱,专等他关羽前来的?
不过关羽也没多想,就算这是法正的圈套又如何,他关羽自信武艺超群,今日就算不能生擒活捉陈起,也要把法正一刀劈了,这样也算给陈起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关羽的自信还没有维持一个呼吸的时间,关羽就有些蒙了,因为当他们离陈起军的后方还有一百五十步之时,这些箭矢就已经纷至沓来。
关羽连忙挥舞手中青龙偃月刀,对飞来的箭矢拨打雕翎,不过关羽也感觉到了,这些箭矢上的力道好像比一般箭矢上的力道大得多,但是凭借关羽高超的武艺,还是可以轻易应付。
不过随关羽前来的两千骑兵,他们就没有关羽这样的武艺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箭矢,许多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下意识地认为,只有等他们进入了一百步的范围之后,对方才会射箭,却未曾料到,铁臂弓位已经将射程扩充到了一百五十步。
猝不及防之下,一时间,关羽带来的两千骑兵,很多兵士都因中箭坠马,胯下战马被箭矢射中也是哀嚎不已,人的惨叫声和马的嘶鸣声连成一片,关羽的部队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关羽心道一声可恶,他没料到法正居然这么厉害,短短的一波箭雨就把他的部队打的七零八落,不过关羽并没有因此心生惧意,反而眼神中的杀气更加浓郁,既然法正如此厉害,那么更是留他不得。
法正看前方关羽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便知道关羽一定是在打他法正的主意,关羽想杀法正,但法正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法正命令曹性再射出一波箭雨,又让关羽损失的人马无数之后,法正直接走到了铁臂弓位的中间,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眼神充满傲气的看着关羽。仿佛就在说:“关羽,我法正就在此处,你若有本事就来杀我!”
关羽看到法正的挑衅,顿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法正小儿休得猖狂,今日我关云长,必取你首级!”
关羽心中恼怒不已,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不断纷飞腾挪,恍如真正的一条蛟龙似的,将关羽周围防的密不透风,没有一支箭矢能够伤到关羽分毫。
关羽就这样一路横冲直撞,骑着战马直接冲到了离法正还有三十步的距离。
眼看就要冲进铁臂弓卫,铁臂弓位的士兵虽然射箭技术一流,但论近战战斗力恐怕没有几分,只要关羽能冲进铁臂弓卫的人群中,那绝对会变成他的主场。
法正见关羽的气势越来越盛,一挥手,命令铁臂弓卫停止射箭,如今他们的关羽只有三十步的距离了,箭矢对于关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若是再射出一波箭雨,估计关羽就要冲过来了,所以法正果断的下令停止射击。
“法正小儿准备受死!”关羽暴喝一声,高高举起手中青龙偃月刀,只要他的战马再往前冲一些距离,他便准备对着法正的脑袋狠狠劈下。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虎吼自陈起军中响起。
“关羽休得猖狂,让我典韦来会会你!”典韦从人群中跃马而出,提着双铁戟直接杀向关羽。
关羽见典韦生得满面虬髯,四肢肌肉扎实,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不过关羽看向典韦的眼神依然是藐视不已,依然策马向典韦冲去,仿佛丝毫不把典韦放在眼里。
听见典韦的怒吼声,陈起知道典韦要和关羽干起来了,他们两人可都是三国中的顶尖武将,想要亲眼目睹他们两人的战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陈起自然不会错过,然而当陈起留头望去之时,却看见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伟的武力是武道十重初期,而关羽的武力也是武道十重初期,若只论武艺,他们两人不分上下,但关羽进入武道十重初期没有多长的时间,而典韦早在一年多之前就晋升到了武道十重初期,若按道理来说,典韦应该比关羽胜上一筹,就算今日不能把关羽打败,典韦也应该压制关羽,然而陈起看到的一幕却是。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高高落下,典韦举起双铁戟迎击,只听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随后却见典韦的双铁戟虽然架住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但是却被青龙偃月刀死死地压住,甚至都被压弯了半个身子。
典韦只感觉双铁戟上一股巨力传来,直接压得他喘不过气。此时典韦的虎口已经崩裂,双手居然在时不时的打颤。
这一幕莫说是典韦,就连后面的陈起法正都看得目瞪口呆,特别是陈起,典韦有多强陈起可是最清楚的,若是关羽真的只有武道十分初期的实力,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关羽此刻表现出来的实力,陈起估计都可以和吕布媲美了。
陈起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典韦可是他的第一大将,况且跟随他这么多年,他不能让典韦有一点事,所以将前方的指挥权顺手扔给了他的副将,随后便骑着追风,快速向后方行去。
陈起在驾驭追风马向后跑的同时,两只眼睛不断注视着关羽和典韦的战斗。
关羽见一刀没能秒了典韦,心中也有些诧异,不过关羽很快就会出了第二刀,典韦咬着牙举起双铁戟再次格挡。
当典韦将关羽的第二刀接住之时,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显然典韦已经用了不少力道。
见关羽如此强悍,典韦心中也在暗骂不已,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不管是打华雄还是战吕布,怎么都没见着个红脸大汉出来。
不过典韦更清楚的是,若是他现在再不拿出一些看家本领,恐怕就真的要死在关羽的刀下。
典韦怒吼一声,双臂肌肉不断膨胀,直接把他铠甲都胀得有些崩溃的迹象。
关羽见第二招还是拿不下典韦,于是再次挥出了第三刀,这一刀上面的力量之大,直接差点把典韦从马上震下来。
陈起看得心惊不已,他现在只想赶紧冲上去,帮助典韦一把,虽说他知道他的武艺也不如关羽,不过若陈起偷袭,相信还是可以帮助典韦脱身的。
然而就在陈起将要冲出去之时,却被曹性和法正一把拦住了。
“你们这是作何?”陈起有些焦急的问道。
“主公莫慌,典韦将军已经抗下了关羽的攻击,现在正在扳回局势。”法正知道陈起心中的担心,于是连忙说道。
陈起抬头一看,由于关羽和典韦两人过招太快,两个呼吸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四招,不过关羽的攻击好像再没了之前那么凌厉,而典韦也凭借他力量的强大,硬生生的抗住了关羽后面的攻击,并且现在的关羽,好像还被典韦压了一筹。
对于关羽和典伟的情况,陈起感觉有些摸不着头绪,不知道关羽为何时强时弱,不过既然典韦硬抗下来了,陈起觉得他还是在原地静观其变的比较好,毕竟,若他真的上去了,还很有可能给典韦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典韦和关羽依然在不停的打斗,典韦越打越凶,而关羽接下来的刀法却表现平平,好像只是刚刚和典韦的招式打平,并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打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颇有一种把典韦斩了的趋势。
典韦双铁戟上灰色光芒隐现,关羽不禁皱起了眉头,他能感觉得到,典韦好像是要试出他的绝学了。
关羽见他实在是拿不下典韦,而他带出来的两千骑兵也是损兵折将,现在在铁臂弓卫的射杀下,已经不足一千人,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们都只能全军覆没。
于是关羽再次高高提起青龙偃月刀,重重地劈下。
关羽的这个动作,倒是把典韦吓了一跳,典韦之前可是见识过关羽的厉害,不敢大意,于是聚精会神地迎接关羽的这一刀。
只听砰的一声,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压在双铁戟之上,只是典韦感觉这次的力道可以接受,不像前三招一样,招招都让典韦感觉到难受。
就在典韦认真思考的那一瞬间,关羽抓住机会,拨转马头,带领着剩下的不到一千残兵,向远处逃去。
典韦想乘胜追击,却被后方的陈起用喊话声制止了。
陈起并非不想追击关羽,只是关羽的武艺时强时弱,不知道他这一离去到底是真的离去还是其中有诈,陈起不敢让典韦冒险,所以才阻止了典韦的追击。
典韦骑着战马气喘吁吁地回到军帐中,陈起把典韦服下马问道:“如何,伤势严不严重?”
典韦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说道:“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要不了命。”
“不过关羽那家伙也真够邪门儿的,前三刀的劲道实在是太大,我感觉关羽打出的前三刀比吕布的还要狠,若非我运气好,恐怕今天就要折了他的道。”
陈起听后点了点头,命曹性把典韦带下去休息,随即便皱眉思索了起来。
结合脑中的历史,再加上今日典韦的描述,陈起突然觉得他对关羽的武艺有了一定的认识。
想想三国演义中,关羽一刀就把武道九分初期的华雄斩了,就连武道九分后期的颜良文丑也不例外,不仅仅是这些,就连在其他许多战役中,关羽都有一刀就把别人秒了的实例。
陈起的脑中有一个的猜想,莫非关羽的前三刀中,的确暗含着超出他本来实力的威力?
如若不然,那怎么解释关羽有这么多一刀就把别人砍了的例子。
但是关羽的这一招或许不是百试百灵,也要看时候看运气看对手,不然在三国演义中,三英战吕布,关羽配合张飞,为什么没有把吕布也一刀秒了。
想通了这一切,陈起也就释然了,关羽也就前三刀有些强大,也并不像传说中的武圣,那么的不可战胜。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见关羽大败而归,刘备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现在正在忙着守城,根本无暇顾及这么多事情,只是他虽然表面不说,但心底却是一咯噔,关羽到底有多强他刘备再清楚不过了,特别是前三刀,估计就算是吕布也要退避三舍。
而关羽这次却没有把陈起拿下,甚至连陈起的一兵一卒都未曾伤到,足以见陈起有多么强大,这更让刘备感觉压力倍增。
刘备张飞死守东莱郡,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终于击退了陈起军,成功的守住了东莱郡。
今日到攻城战,陈起军死伤四千余人,刘备损失两千多,但如果再加上关羽带出去的两千,也损失了一千人,刘备手中就只剩下不到四千人马,而陈起那边还有一万多人,于是对刘备依然是大大的不利。
刘备在听完简雍的战报之后,脸色沉重,又与张飞关羽商量了一些事情,随后就让张飞关羽离去,各自歇息吧!
待张飞关羽二人走后,刘备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回想起刚刚简雍的那份战报,于是他又命人将简雍重新招来。
简雍是最早跟着刘备打天下的人之一,只比张飞关羽晚那么一点点,不过张飞关羽皆是有万夫不挡之勇,而简雍却显得能力平平,只能算是一个中等之才,简雍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为了提高自己在刘备心目中的地位,他只能对刘备忠心耿耿,借此来成为刘备的心腹。
刘备也看出了这一点,知道简雍对他的忠心绝对,所以此次才把他招来。
刘备对简雍说了几句话之后,简雍便领命而去,连夜出城,前往陈起军营。
陈起听到居然有刘备的使者来访,心中感到奇怪,不过还是把简雍放了进来,想听听简雍到底要说些什么。
“简雍,你到此有何事?”对于简雍这个人,陈起的态度不咸不淡。
毕竟现在是身处陈起军营,简雍说话多少有些哆哆嗦嗦:“我代表我家主公,来和陈将军义和。”
“义和?”陈起一听这话,立马就皱起了眉头,什么义和?现在他手中还有一万多兵马,而刘备的手中已经不足四千,并且士气低迷,陈起就不信还攻不下东莱郡。
看到陈起有些发火,简雍帮忙摆了摆手,一脸慌张的说道:“不不不,陈将军或许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家主公是说,如果陈将军能答应他的条件,他愿意将东莱郡献出。”
“哦,刘备有何条件?”陈起饶有兴趣的问道,心中却在不断的思量,刘备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简雍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陈将军和我家主公也是熟人了,我家主公一直对陈将军仰慕不已,经常说陈将军少年出英雄,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
简雍先是夸赞了陈起一番,随后又说道:“青州连连战乱,军士经过黄巾军的骚扰,现在又要面对袁绍和曹操的进攻,可谓是非常艰难,主公自知大势已不在青州,为了不再增加两军不必要的伤亡,所以我家主公愿意带着城中剩余的四千兵马,投靠陈将军。并且愿意为陈将军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简雍的话很直白,意思就是刘备要投诚。
若是别人要向他陈起投诚,陈起基本上都是欢迎的态度,毕竟战火无情,能少死一点人就少死一点人,但是对于刘备的投诚,陈起可不敢轻易接受。
当年刘备投靠陶谦,陶谦死后,不知怎么的,居然让刘备当了徐州牧,也是罗贯中为了故意渲染刘备的仁德,所以才弄出个什么三让徐州。
就算陶谦是真的想把徐州让给刘备,但是刘备到荆州之后,荆州刘表又死了,刘表又想把荆州让给刘备,刘备真有这么大的魅力?真的可以让人不顾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直接把赌注全部压在他刘备的身上?
陈起对于这一点深感质疑,他很怀疑当初陶谦的三让徐州,或许就是刘备搞的鬼,至于说荆州嘛,什么蒯家蔡家黄家,荆州的世家都反对,他刘备自然做不成荆州牧了。
至于说刘备说他愿意为陈起征战沙场,陈起打死也不相信,刘备一直以来的宗旨,就是先找一块地盘,能够让自己安身立命,随后再慢慢壮大自己的势力,至于接下来要干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并且张飞关羽二人只听刘备号令,时时刻刻与刘备形影不离,陈起也不可能将他们二人收服,所以若是真把刘备收了,这就相当于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以后将会爆出怎样灿烂的火花。
所以简雍的建议,陈起万万不敢答应。
“简雍,你还是回去告诉刘备,让他带着四千兵马好好守城,我陈起不需要那四千兵马!”
简雍听后摇头叹息,仿佛陈起没有答应刘备的投诚,就像是失去了一个天大的机会一般。
简雍回去将情报汇报给了刘备,刘备虽然表面上只是摇头叹气,但心中却是怒不可遏,大骂陈起无知小儿。
随后刘备又招来张飞关羽,在他们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自己颠簸大半生,现在却连一块地盘都没有,如今他体恤东莱郡的百姓,希望陈起在破城之后不要屠杀百姓,他刘备愿意交出所有兵权,而陈起却不收,这让他更加心痛不已。
张飞关羽虽然见不得刘备哭的样子,但刘备每次放声痛哭,都是满口的仁义道德,这把张飞关羽二人感动得稀里哗啦,认定他们大哥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君子。张飞关羽二人当即再次表示,愿意追随刘备死守东莱郡。
但是到了第二日,陈起却没有像昨日一样攻城,而是就在外面安营扎寨。
刘备看不懂陈起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他知道陈起肯定是在等待机会,于是命张飞关羽各领五百人出城埋伏,若陈起走出营寨,看准机会,直接把陈起一刀杀了。
陈起这几日也在军营中修身养性,魏恒也曾向他禀报道,张飞关羽就埋伏在两边,陈起却没有多做布施,直到十日后,马均将二十架投石车送来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飞关羽看见陈起运来二十架投石车,虽说他们从未见过投石车,但看这投石车的架势,他们便知道情况不妙,于是两人二话不说,在陈起还未发动进攻之前,两人各带五百兵马,从陈起军的左右翼分别夹击,意图打乱军的阵脚。
陈起令法正为前方督战官,全权指挥攻城战斗,务必在今日拿下东莱郡,而他和典韦兵分两路,各带一千人,分别迎击张飞关羽。
关羽还未冲进陈起军中,就已经和典韦所带领的一千人遭遇。
典韦看见关羽二话不说就提着双铁戟,上前找关羽决斗,关于也不甘示弱,青龙偃月刀在天空中露出一道道青色的光华,一记力劈华山重重地撞向典韦。
有了上次的教训,典韦知道关羽的前三道势不可挡,硬碰硬实属不智之举,于是典韦这回也学聪明了,前三刀能躲的就躲,躲不过的在硬扛。
用这个办法,典韦成功的躲过了关羽的第一刀,至于第二刀第三刀典韦就只有硬撑着,不过,即便如此,依然减少了很大的伤害,三刀之后,典韦开始奋起反击,与关羽激战,一时间刀戟相挫,迸发出一阵阵耀眼的火花,估计两百招之内都难以分出胜负。
而陈起那边则要面对张飞,张飞怒眼圆睁,一上来就使出了他的雷霆之吼。
“啊啊啊啊,陈起你这家伙好不识好歹,俺大哥诚心投奔你,你居然拒绝了俺大哥的一片好意,今日俺张飞就一定要替俺大哥好好教训教训你!”张飞完全是属于那种一根筋的人,只要认定的事绝对不会轻易改变,既然陈起现在是刘备的敌人,那也就等于是他张飞的敌人。
看着张飞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陈起有些无奈,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他还和张飞有说有笑的,现在转眼就变成了敌人,但这也怪不了谁,阵营不同,上战场难免刀光相见。
陈起提着铁浮屠,上前迎战张飞。
张飞的武艺是武道九重巅峰,并且目前隐隐约约有突破的趋势,而陈起的武艺是武道九分后期,目前也快要突破到武道九分巅峰了,两相比较下来,陈起还是弱了张飞一个小境界。
并且张飞在打斗中还时不时吼出一声他的雷霆之吼,陈起只感觉脑海一震,仿佛张飞的吼声有莫大的魔力,直接让陈起的灵魂都为之一震。
此时陈起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张飞关羽各有绝学,关羽绝学则是前三刀,势不可挡,颇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而张飞的声音则如九天雷霆,让人心神纷乱,也难怪历史上的长坂坡,张飞的怒吼直接可以把曹军吓破胆,甚至还有人直接被张飞活活吓死。
如此一来,陈起便彻底的落入了下风,不过陈起丝毫不担心,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神,使自己的心情慢慢归于平静,沉着应对张飞的招式。
而站在陈起身后的还有一人,那便是曹性,曹性坐在战马上,时不时对着张飞就是一箭,让张飞手足无措,张飞大骂曹性无耻,简直是小人作风,这更加坚定了他对陈起的看法。
不过现在说这些并没有用,因为曹性还是一箭接着一箭不断的骚扰张飞,对于曹性的箭矢,张飞也不得不防,曹性箭矢上的力量太过于霸道,用手接手都会被划破,如若不小心被曹性的箭矢射到,估计下场会很惨。所以张飞时不时必须举起长矛,打落曹性射来的箭矢。
而陈起就趁着张飞的这个空档,不断地对张飞猛攻。
总的来说,张飞关羽两兄弟无论哪边都处于了下风,这倒不是他们武力不行的问题,他们两个人都在于各自的对手交战,估计没个上百回合,难以分出胜负,但他们手下的兵卒就没有他们这么强悍的战斗力。
况且张飞关羽的兵力本就处于劣势,陈起军两边都有一千人,足足是他们的一倍,所以没过多久的时间,刘备派出来的一千兵,就被陈起的两千兵卒打得节节败退,苦不堪言。
刘备的兵马在外面的情况不好,在城中的情况更不好,法正在下面老成持重的指挥着战斗,城楼上爆发出一阵又一阵不绝于耳的轰鸣声,一块块大石落在东莱郡的城头之上。
看着从天而降的巨石,在城头之上的守军,哪还有战斗的心思。慌忙夺路而逃,已无再战之心,对于这种情况,刘备也无可奈何,因为面对重达两百斤的巨石,刘备看着也心惊胆战。
战斗进行了一天一夜,张飞关羽早就被陈起和典韦杀退,也不知现在跑到哪里去了,而东莱郡早就被打得破烂不堪,法正看准机会,让士兵冲锋攻城,一举攻破了东莱郡。
陈起进入东莱郡之后,马上就命典韦带的人把刘备找出来,刘备可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历史上的三分天下有其一,若能在此将其捉住,日后必定会节省很多麻烦。
但是让陈起失望的是,典韦翻便了整个东莱郡,都没有找到刘备的身影,并且据手下的人报告,不仅是刘备,就连刘备的家属也不见了。
陈起只能默默的叹息一声,看起来是天不让刘备亡啊,若陈起猜的没错,刘备估计是被张飞关羽救走了。
不过对此陈起也不灰心,至少他已经把东莱郡打了下来,这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而此时的曹操也已打下齐国和济南郡,唯有沮授的速度比较慢,现在才刚刚打下乐安郡。
这倒不是沮授的能力不行,而是因为一开始青州刺史田楷就在乐安郡对抗沮授,所以沮授受到的阻力最大,如今沮授才刚刚把田楷打败,成功地控制了乐安郡。而田楷则逃往北海。
如今青州就只剩下北海一块地了,陈起曹操,沮授三家都非常有默契,一起向北海郡进兵。准备将青州最后一块地拿下。
而面对三家进攻的田楷,早已龟缩在北海郡不知所措。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曹操沮授三人,之所以这么急于进军北海郡,攻城略地是一个目的,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拿下青州刺史田楷。
为何要拿下青州刺史田楷?因为田楷毕竟是名义上名正言顺的青州刺史,应该由他来管理青州,田楷在青州也经营了这么多年,有了一定的根基,所以,若是谁能将田楷抓住,并且给他一个名义上,但没有实权的官职,那么他们所占领的青州地域,民众就不会有太大的反弹力,也可以迅速平定地方,安抚民生。
陈起知道田楷并不是什么不怕死的烈士,所以只要将其抓住,让其发话,说青州一地现在归陈起管辖,那么陈起便是名正言顺的,而曹操和袁绍两人便是侵占土地,师出无名,将会名声不稳。
这就有些像历史上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天子在曹操那里,虽没有实权,但名义上还是天下的统治者,若是谁出兵打曹操那便是打天子的臣子,是真正的反贼!
三路大军中,以沮授最为着急,毕竟陈起和曹操都已拿下两郡之地,而他却只拿下了一郡之地,按照沮授对袁绍的了解,估计若他只拿一郡之地回去交差,必会挨袁绍一顿痛骂,甚至会被贬官降职,所以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只用了一天的急行军,沮授就已经距北海郡只有二十多里的路程了。
此时的北海郡人心惶惶,百姓都在快速的收拾自己的家当,想要趁着大军还没攻进来之时,逃出北海郡。
而此时北海郡中最头疼的人莫过于青州刺史田楷了。
田楷坐在郡守的位置上,两手抱着脑袋,现在的他头疼不已。
他不知为何,他的运气这么差,先是去招惹了袁绍,袁绍来攻打他还合情合理,但偏偏又遇上了百万黄巾,这回直接把曹操和陈起两个都招过来,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他这个青州刺史朝不保夕,北海城也必将被攻下。
只是偌大的郡守府中,田楷身边就只站着两人,一个是北海郡郡守孔融,另一个则是从东莱郡逃过来的刘备。至于田楷原来其他的文臣武将,基本上死的死,降的降,现在他身边也就只剩这两个可用之人了。
孔融见田楷一脸的忧心,于是上前一步拱手道:“刺史大人勿忧,他们三人都会争夺地盘而来,我相信只要把北海郡献出,他们就应该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孔融这话意思就是让田楷开城投降,田楷一开始当然不同意,他可是贵为青州刺史,朝廷的封疆大吏,怎能说投降就投降。
然而刘备也是对田楷建议道:“如今我们就只有北海这一座城市可守,并且兵力只有不到五千,而沮授曹操陈起加起来恐怕都有十万,所以北海郡我们是保不住的,还不如趁着现在有点实力,和他们讲条件投降,这样我们也不至于血本无归。”
刘备的话是站在军事角度上说出的,直接把两边的实力相对比,田楷输得血本无归,对此,田楷就算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接受他们两人的建议,准备开城投降。
不过正如刘备所说的那样,他们也不能就这样空手打开城门,让三大诸侯进来,更何况,选择投靠谁还是一个问题。
“主公,我与陈起素有交情,只要你派我前去给陈起说一番,估计陈起会答应我们的条件,不说能让你继续当青州刺史,至少可以保证你下半生荣华富贵。”孔融说得言辞恳切,看样子应该不是吹嘘。
田楷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刘备马上就站出来反对了:“主公不可,陈起只不过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而已,他的话岂可轻信,要我看,四世三公的袁绍比陈起可靠多了,我们还不如去投靠袁绍!”
刘备话还没说完,田楷就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大骂刘备实在是太不识时务了,若是刘备说让田楷去投靠曹操还好,田楷或许就会犹豫,但是刘备说袁绍,田楷就丝毫没有犹豫了。
当初袁绍邀请公孙瓒一起攻打冀州,攻打下来之后对半平分,但是袁绍得了冀州之后却翻脸不认人,就算他有四世三公的名头又如何,依然的不守信。
更何况,田楷也在帮助公孙瓒打袁绍,袁绍抓到田楷之后,能放过田楷那才是怪事,就像冀州牧韩馥一样,即便把整个冀州送给了袁绍,袁绍依然不会放过韩馥。
见田楷发火,刘备连忙拱手认错:“下官知罪,还请刺史大人责罚。”
田楷现在哪里有心情去责罚刘备,直接将目光看向孔融,交代了孔融几句之后,便准备按照孔融说的去做,派孔融为使者,去与陈起谈条件。
刘备一直低垂着脑袋,眼光时不时扫过田楷和孔融,待孔融走远之后,刘备依然是呆立在原地,一言不发,不过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田楷要享受荣华富贵管他刘备何事,刘备要的只是自己的前途,陈起本来就不待见刘备,这一点刘备早就看得出来,从陈起不愿称呼他为皇叔这一点便可看出,陈起绝不承认刘备的皇室身份。
并且陈起之前就拒绝了刘备的投诚,若是现在田楷投靠了陈起,那他刘备肯定又要在失势。所以刘备劝谏田楷的目的就只是为了给自己谋一个好出路,至于其他人的后果怎样,那就不是他刘备该考虑的问题了。
至于刘备为什么不选择曹操,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的曹操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还没有展现出一方枭雄的姿态,也就是和陈起一个级别的。哪里比得上四世三公出身的袁绍。
不过刘备也清楚凭借他一介草民的出生,就算投靠了袁绍,也不一定会被重用,更不要说手掌实权了,所以说刘备必须想个办法让袁绍看重自己。
刘备不自觉的将目光投向了田楷。若是能把田楷抓到献给袁绍,袁绍必定大为欢喜,届时定会赏赐刘备一个大官,并且对刘备也会更加信任。
刘备走出郡守府之后,回到自己的军营,他从东莱郡逃出之时,还带了一千兵马逃走,只是因为走的太着急,张飞关羽和他走散了,并且他的妻妾甘夫人也不知所终,想到这里,刘备眼中怒火更盛,两只拳头紧紧握紧,心中对陈起的仇恨更加汹涌。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孔融到陈起军营与陈起商量投降事宜,陈起自然是万分欢迎,说白了,孔融的条件就是要求在田楷投降之后,陈起不能伤害田楷,田楷可以为陈起做事,但陈起必须保证田楷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孔融也算是陈起的旧友了,昔日平原之战,陈起帮助过孔融,与糜竺打商战的时候,孔融也帮助过陈起,至今为止,陈起觉得孔融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对于孔融的这点要求,陈起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只是陈起刚和孔融才谈到一半之时,魏恒却突然进来禀报道,刘备直接率着他的兵马攻打郡守府,挟持了田楷,准备投奔袁绍。
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孔融就差点没有从凳子上摔下来,他怎么也不相信,平时一向老实敦厚的刘备怎会干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而陈起只是惊讶了一下,但却未显得像孔融如此夸张,因为陈起早就料到刘备是什么人,刘备可是一代枭雄,做出一点不寻常的事,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陈起命人先将孔融带下去休息,随后便向魏恒询问道:“你可派遣了锦衣卫前往?”
“我已经派遣兄弟秘密跟上去了,并且史阿大人还说这次行动紧急,就不回来向你报告了,他必须紧紧跟上去,一有机会就将田楷救出,所以只能托我禀报你。”卫恒说道。
陈起点了点头,虽说史阿这回做的有些越界了,锦衣卫是专为君主一个人服务的,史阿没有向他报告,这已经算触犯了规则,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若是等史阿回来报告陈起,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所以这次陈起并没有任何怪罪史阿的意思,反而还觉得史阿的做法非常正确。
“他们现在行至何处了!”陈起继续问道。
“刘备是从西城门而出的,从沮授军营方向去的,现在应该已经行到百孤岭了。”魏恒取出地图,指着地图上的坐标说道。
百孤岭你袁绍的部队估计也就只有二十里路,离曹操有三十里路,陈起距离最远,足足有五十多里路。
陈起在军帐中来回踱步,随后转身对魏恒说道:“马上把刘备劫走田楷,欲头靠袁绍的事情告诉曹操,看他如何决断。”
魏恒领命而去之后,陈起立马招来典韦,令他点兵五千,并且全部要最精锐的骑兵,随他一起前往百孤岭。
其实用不着锦衣卫送信,曹操早就得知了刘备劫持田楷的事情,虽说曹操没有建立像锦衣卫这样的机构,但是田楷是个重要人物,曹操也一早在田楷身边安插了眼线,所以当刘备劫持了田楷没多久,曹操就得到了消息。
“主公,陈起距林百孤岭有整整六十多里地,所以现在能将田楷抓住的就只有你和袁绍两人了,属下觉得,我们应该上前一拼!”荀攸对曹操建议道。
对此曹操生以为然,他必须利用田楷迅速稳定青州的局势,然后他要回到陈留,继续对付兖州牧刘岱。
“妙才,领五千兵马迅速追击,务必在袁绍到达之前,抓到田楷!”曹操命令道。
……
刘备领着他的一千兵卒,在百孤岭不断的穿梭着,由于他们都是逃命回来的,所以并未有任何战马,前往沮授的军营只能步行。
不过之前他就已经派人去通知沮授了,相信沮授的部队也应该正在往这边赶往,如此一来,距离就将会大大的缩短。
“刘备,你个卑鄙小人,快放开我,枉我田楷瞎了眼,还如此相信你,原来你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你平日嘴边挂着的仁义道德到哪里去了!”田楷被两个军士驾着,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
刘备停下脚步,唉声叹气,随后转身对田楷说道:“主公,你真的误会我了,玄德这真的是为了你好,陈起曹操完全都是枭雄手段,若你落在他们手上,定然生不如死,而袁绍则不同,出身名门世家,只有他才不会乱来!”
“我呸,刘备,你若是真心为了我好,现在便将我放下!”田楷说道。
刘备轻轻摇晃脑袋,两只大耳垂也跟着不停的晃动:“田大人,晚了,晚了,若你早向我说明你不愿投靠袁绍,那我也绝不逼你,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田楷还不明白刘备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地面一阵颤动,马蹄声自远处奔来。
田楷面如死灰,他知道如果他落在袁绍的手中,那将会必死无疑。
而刘备则转身对着骑兵所来的方向,满面笑意地看着前来的骑兵。
只见那队骑兵为首的是一个人高马大,长相狂野的大将。
“敢问是张郃还是高揽将军?”刘备想到他把青州刺史都送来了,这么大的事,沮授肯定也要派出两员像样的大将来迎接他,派出来的人不是张郃便是高揽,但是当刘备抬头看见军旗上那大大的夏侯二字之时,整个脑袋都有些发蒙。
袁绍军中何时有一名叫夏侯的将军?
看着刘备惊讶的神情,夏侯渊坐在马上哈哈大笑:“刘备你没想到吧!我夏侯渊在沙场上,素有神速将军之名,不过区区三十里路而已,现在我已经赶到,恐怕张郃高揽还在路上!”
刘备一听来人居然是夏侯渊,顿时吓了一跳,不过现在的刘备毕竟已经经过了许多大风大浪,心境增长了不少,刘备使自己的心情迅速平复下来,随后一脸无奈的对夏侯渊拱手道:“罢了罢了,天意在曹公那边,上天要曹公夺取青州,那我就跟夏侯将军走一趟吧!”
夏侯渊听了刘备的话,仰天大笑,刚想说刘备识时务,却不料远处又一阵马蹄声响起。
只见这次好像来了两支部队,一支部队上的军旗写了一个大大的张字,另一面军旗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高字,不用想,来人肯定就是袁绍军中的张郃高揽无疑了。
张郃高揽行至刘备跟前,勒马戴疆,张郃用手中大刀指着夏侯渊道:“夏侯渊,刘备已答应投降我军,我劝你不要来多管闲事,以免引起我家主公和曹操的大战!”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张郃的话,夏侯渊放声大笑。
“张郃你可知道,刚才刘备已经答应投靠曹公了,哪还会在意你那什么袁绍?”
张郃高揽两人闻言,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了刘备。
刘备尴尬不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但心中已经把夏侯渊全家骂了个遍。
历史上,张郃可是曹魏的五子良将之一,对于这些事情一想便透,张郃心中已然明了,刘备就是一个墙头草。
高揽手中的钢刀握得嘣嘣作响,眼睛中似预喷出火来,恨不得一刀就把刘备劈了。
而张郃则比高揽明智多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杀刘备的时候,所以他给高揽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高揽先冷静下来,随后对刘备说道:“刘玄德,你可想好了,不要一错再错!”
张郃自小熟读兵书,深谙兵法,于是和刘备玩起了心理战,意思就在告诉刘备,不要再选错主公了,并且他话中的意思还隐隐约约透露着,袁绍才是天命所归,若他真的选择投靠了曹操,那简直是大错特错。
刘备果然犹豫了,心中在不断盘算着利益得失,最终咬了咬牙,还是选择了目前风头正盛的袁绍。
刘备给他手下的士兵打了一个眼色,士兵心领神会,所有人马上就站到了张郃高揽的身后。这么做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刘备已经选择了袁绍。
看到刘备居然选择袁绍,夏侯渊不由得勃然大怒,曹操给他的命令就是抓到田楷,现在既然刘备已经站到袁绍那边了,想要抓到田楷,那么就只有过抢了。
夏侯渊一声令下,五千兵马杀气凛然的抽出兵器,矛头对准张郃高揽。随着夏侯渊一起向前冲锋。
张郃高揽也不甘示弱,既然夏侯渊敢进攻,他们就敢反击。
“杀!”随着张郃高揽一声令下,他们身后的五千袁绍兵卒也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不断击杀冲过来的曹军。
杀声喊天动地,惊动四野,刘备躲在袁绍军的后方,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上过战场,而是刘备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力,现在他只有任人摆布的命,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正在袁绍军和曹军厮杀成一团之际,刘备从东莱郡带出的逃兵中,有几十个士兵悄悄靠近刘备身边的田楷。
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用手搭在田楷的肩膀上,迅速的把田楷往后拉扯。
虽说那名士兵都用手捂住了田楷的嘴,但还是晚了一步,田楷惊呼一声,直接惊动了一旁的刘备。
刘备见田楷被劫走,顿时大惊失色,随后让自己的士兵蜂拥而上,将这十几个士兵全部拿下。
刘备在此刻的反应还算快,马上就想到了前因后果,这些兵马是他从东莱郡带出来的,只有陈起和他在东莱郡打过交道,所以做些人手绝对是陈起安排的,为的就是把田楷抓走。
得到刘备命令,立马就有几十个士兵蜂拥而至,准备将这十多个间谍全部拿下。
史阿见事情已经败露,也没有必要再伪装,索性一把扯下军盔,扔在地上,取出腰间长剑,带着田楷在人群中开始不断厮杀。
刘备见人群中厮杀的史阿如此勇猛,身形如风,脚步如电,不停变换,让人摸不出他的路数。
眼看史阿就要带着田楷冲出他士兵的包围圈了,刘备心中着急,对着正在战斗的张郃高揽大喊一声:“陈起军的人来劫持田楷了!”
张郃高揽夏侯渊三人,早就注意到了刘备这边的动向,不过三人上在交战状态中,谁也不敢分神去管刘备,现在听到陈起的名字就不一样了,那同样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如果陈起在此时出现,那么必将为他们两家增加一个敌人。
张郃和夏侯渊很有默契地罢手,随后一起向刘备的那个方向跑去。
此时的史阿已经带着田楷冲出了包围圈,和两个心腹飞速的向外奔去。
史阿听见身后马蹄声隆隆,便知道有骑兵攻来,两条腿怎会跑过四条腿,何况他现在还带着一个田楷,奔跑的速度更加缓慢。
史阿扭头看向后方,手中瞬间多了几个飞镖,齐齐向后方扔去。
史阿的飞镖和陈起的飞镖不同,陈起的飞镖势大力沉,并且体积有些巨大,如若装在袖口,最多只能容纳一枚。而史阿的飞镖者不同,是典型的江湖游侠所用,小而精悍,虽说杀伤力没有陈起的飞镖那么大,但是若打中要害部位,一样会置人于死地,像史阿如此强大的身手,专挑脑袋等要害部位攻击。
史阿的飞镖一飞出,跑在前面的几个骑士瞬间坠马,有的被打中脸,有的被打中胸,有的被打中小腹,总之全部丧失战斗力。
史阿不停地扔出飞镖,这一定作用的减缓了骑兵的速度,但史阿的飞镖毕竟有限,况且身后的骑兵还在不断追赶,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但史阿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不停地阻击敌人。
夏侯渊高揽等人,见史阿的飞镖着实厉害,也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用兵卒挡在自己身前,为他们挡飞镖。
当史阿的飞镖已经打翻几十名骑士之时,史阿的飞镖也彻底用完了。
张郃高揽还有夏侯渊大喜,连忙指挥士兵冲上去,直接围成一个圆形,将史阿还有他的两个亲卫围困在中间。
“我不管你是何人,我命你速速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夏侯渊一挥手,几十个弓弩手上前,将矛头全部对准了史阿等人,只要夏侯渊已下令,保准史阿没有活路。
面对被包围的形势,史阿不仅没有显得丝毫恐惧,反而还对着夏侯渊咧嘴一笑:“想杀我,你试试!”
夏侯渊大怒,刚想命人放箭,却见史阿的速度更快,直接从腰间拨出一把匕首,抵在了田楷的喉咙上。
若按道理来说,田楷的事儿跟张郃高揽还是夏侯渊都没有一分钱的关系,若是田楷死了,他们还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陈起的身上,说是陈起害死了田楷。
然而就在这时,张郃突然说话了:“慢着!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伤势如何?”陈起下马一把扶住史阿问道。
“还好,死不了。”虽说史阿现在已经遍体鳞伤,但他却咬着牙强,硬挤出一丝微笑,让陈起宽心。
陈起和史阿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对于他的脾气又怎会不了解。他的师兄可是剑圣唯一传人,怎会放下面子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呼疼痛。
之前史阿以一敌三,张郃高揽夏侯渊的武力皆是武道九分后期,史阿的武力是武道九分巅峰,并且隐隐约约已经快有突破的迹象,若让史阿单独面对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两人,史阿根本无惧。
史阿完全可以左右开攻,面对两人绝对游刃有余,但是若是三人就不同了,并且这三人的武艺都不低,两人在前面拖着史阿,另一人在后方偷袭,让史阿防不胜防。
史阿一开始想的就是将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拿过来当做人质,凭此突围,却未曾料到,他们三人的武艺也如此了得,史阿的背部被夏侯渊的大刀砍了三刀,张郃高揽各往史阿身上搓了三四枪,留下数个血窟窿。
本来史阿已经无力再战,但绝境使人的潜力爆发,关键时候史阿脚步移动,竟然发出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击,直接完成了多年苦练的绝学十步一杀。并且因此突破到了武道十重初期。
史阿的十步一杀,乃王越自创绝学,典型的刺杀招数,只要被刺杀的目标只有十步之遥,必将一剑封喉,王越用这招还没失过手。
虽说现在的史阿还不及王越,但是阿的基本功非常扎实,再加上紧要关头的潜力爆发,看准机会,雷霆出击,直接在高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高揽由此毙命!
张郃看见与自己昔日并肩作战的高揽战死,顿时目眦尽裂,举起长枪不要命的向史阿冲来。
若是放在平常,武将在施展了自己的绝学之后,身体中的灵力被抽空,基本上都会进入一个虚弱的阶段,但如今史阿刚刚突破,身体中的这股刺激感还没有完全过去,灵气依然汹涌澎湃地向史阿涌来,这在每个练武之人的身上都会有,算是一个小爆发。
所以史阿根本无惧张郃,靠着自身的强大,力敌张郃跟夏侯渊二人,夏侯渊肩部腿部全部背史阿刺伤,而张郃每一招也是被打的险象环生,只能堪堪招架住史阿的招式。
张郃见他和夏侯渊已经不能再战,也顾不上之前的承诺了,直接让身后的士兵一起上,准备直接把史阿大卸八块。
正在这关键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在朝军和袁绍军的耳边。
“全部给我住手!”陈起的声音随着空中灵气的波动,清晰地传入了张郃和夏侯渊的耳中。
陈起领五千兵马终于赶到,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人群中,将史阿还有田楷团团护住。
夏侯渊见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顿时怒不可遏,举起大刀就准备号令士兵冲锋,然而却被他手下的两个副将拉住了。
夏侯渊早已被史阿打的浑身是伤,若是再战下去,搞不好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张郃眼中也闪过一丝不甘,虽说袁绍军家曹军的兵马远远大于陈起带来的五千人,不过张郃心中清楚,陈起刚刚到达,手下的人士气正旺。
而他和夏侯渊的手下之前,就已经干过一仗,体力已经没有那么充沛了,更重要的是,他和夏侯渊二人现在都有伤在身,若是陈起想杀他们,估计他们也接不住陈起的十招,所以张郃只好咬着牙罢兵。夏侯渊也领着他的人,垂头丧气地返回曹军军营。
当陈起得知史阿突破武道十重,并练成绝学之时,心中非常惊讶,在听到到史阿已经将高揽杀了之后,陈起心中的惊讶更重。
高揽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也是袁绍最器重的武将之一,史阿把高揽杀了,估计在这个消息传到袁绍耳中时,袁绍必定会暴跳如雷,与陈起不共戴天。
但是陈起没有丝毫担心,这本来就是战争,而战争就是用来解决仇恨,解决争端的,只要他袁绍有本事,大可放手过来。他陈起应战便是。
被抓回来的田楷果然不出陈起所料,田楷并没有显得那么刚烈,见到孔融在陈起这儿呆的挺好的时候,他就立马表示了愿意投降陈起。
陈起让田楷以青州刺史的身份,昭告了青州所有人,现在青州已归陈起管理,有了田楷的这一句话,本来还有些混乱的城阳郡和东莱郡,马上就消停了下来。
陈起直接把卢植调了过来,让他负责处理两郡的内政,并让管亥从旁协助。
陈起这个布置看似没有多么严谨,那只是因为陈起并不担心青州会再出什么乱子。
如今曹操占领济南郡和齐国,陈起占领城阳郡和东莱郡,而乐安郡和北海国则被沮授占领了,青州被他们三家瓜分,各自占据两个军,有种三足鼎立的局势。
青州三足鼎立的局面已形成,不管是曹操还是袁绍,都不敢在青州轻易发动战争了,因为如果一旦发动战争,便马上会失去平衡,所以陈起相信若没有周密的计划,没人敢轻易发动进攻。
曹操要忙着回去对付兖州的刘岱,袁绍将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北方与公孙瓒开战,没有多余的兵力再给沮授,所以沮授手中的兵力防守有余而进攻不足。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陈起便带着人马准备回到徐州。
此番陈起出兵青州,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便平定青州,这并不是说青州实力太弱,而是因为恰好时机百万黄巾来袭,直接把青州打得措手不及。
更重要的是,陈起曹操袁绍三家一起插手,这不仅加快了剿灭百万黄巾的脚步,更让他们有机会占领整个青州,当然,三家一起出手,谁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最终只能三分青州。
当陈起班师回到徐州时,被告知的第一个消息,居然是蔡琰要生了。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在屋外来回的踱着步子,而现在,他的周围都已经站满了丫鬟仆人,时不时将目光全部聚集到他们面前的这座屋子。
这间屋子正是蔡琰居住的地方,如今里面不断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听着蔡琰的惨叫声,陈起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牙齿紧咬。
如今的蔡琰在经受莫大的折磨,但这也是每个女子所需要经历的,那便是生孩子。
生孩子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陈起回忆前世他在网上看到的一篇科普知识,说女人生孩子时要承受莫大的痛苦,那种痛苦相当于同时打断人的十六根肋骨那么痛。
一想到这,陈起就无比的揪心,不知道现在蔡琰的情况到底如何。
一次性就被打断十六根肋骨,这种疼痛陈起都没有尝试过,突如其来地降临到蔡琰身上,不知道蔡琰一个女儿家家的挺得过来不。
为了生孩子,女人需要付出这么多,所以说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陈起不禁想起了他前世时的母亲和父亲,不知道他们二老现在怎么样,现在的陈起可能已经从21世纪彻底消失了,只是上天还算给了陈起一点怜悯,陈起还有一个在读大学的弟弟,如今赡养父母的事就只有交给弟弟了。
亲情往往是最令人牵肠挂肚的,陈起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和这个世界的不少人产生了交集,就比如说房中正在挣扎的蔡琰,为了生出他陈家的骨肉,即便再如何疼痛,也只能忍着,而陈起却帮不上任何忙,陈起的指甲不由得陷入了血肉之中,然而他却浑然未觉。
一旁的邹婉容见陈起如此忧心,挺着个大肚子走过来安慰道:“夫君,蔡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如今邹婉容也已怀胎五月,要不了多久,他也会经历和蔡琰同样的事,虽说此时她是来安慰陈起,但陈起看得出来,邹婉容眼中那些深深的担忧。
陈起握紧了邹婉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微笑,给予邹婉容鼓励:“你和文姬都是我最疼爱的人,你们不会有任何事的!”
另一旁的貂蝉听到陈起这话,立马就嘟着小嘴跑了过来:“夫君,我也要和你生孩子!”
看着貂蝉孩子气的模样,陈起觉得煞是好笑,一时间紧张的气氛舒缓了很多。
而此时,一行人急匆匆地走进了陈起的府邸。
“起儿,琰儿现在如何?”平日走路慢吞吞的陈珪,今日也是龙行虎步,快速来到了陈起府中,即将出生的可是他陈珪的第一个孙子,你让陈珪心中怎能不激动。
陈登在陈珪身后也向陈曲投去了一个慰问的眼神,如今陈登的夫人糜莹,也已是怀胎九月,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经历现在的事情。
陈起微微用力,将邹婉容和貂蝉的小手握得紧了一些,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现在接产的产婆说应该没事!”
“既然目前没事,那就表示一切顺利!”陈珪是过来人,这些事情当然看得更加清楚,如果发生难产一类的事情,产婆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所以说听到陈起这话,陈珪一颗悬着的心安定了不少。
“哇哇哇!”又过了一刻钟,房间里传来一阵婴儿咕咕坠地的哭声。
陈起神经猛然一跳,以最快的速度推门而入,只见一个产婆正在用襁褓将一个婴儿抱起。而蔡琰则是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双目微闭,但脸上却是挂着笑容。
“将军,是个男孩,是个男孩。”产婆见到陈起到来,也是一脸欣喜的说道,能为徐州最高统治者的夫人接生,这也是她这个做产婆的一生荣幸。
陈起满怀欣喜的走过去,接过产婆手中的婴儿,此时,襁褓中的婴儿还在不停地大哭,两只小手不断舞动,模样煞是可爱。
陈起看着手中的孩子,足足笑了一分钟的时间,便将孩子交给了随之而来的陈珪。
陈起脚步轻盈地走到床边,轻轻地握住蔡琰的小手,在上面深深的一吻:“文姬,辛苦你了。”
蔡琰缓缓睁开美丽的双眸,眼中满是温柔的说道:“夫君,妾身终于为你诞下了骨肉。”
陈起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掌温柔的抚摸着蔡琰的秀发。
自己的孩子固然是自己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但是不管如何,孩子长大后总会离开自己,而永远陪伴自己的只是生命中的另一半,既然陈起和蔡琰现在已经共结连理,那就更应该好好的珍惜对方。这样才能换来相濡以沫的厮守。
“爹,还请你给孩儿取一个名字!”安抚好蔡琰之后,陈起走到陈珪的面前说道。
陈珪是陈起的父亲,让陈珪来给陈起的第一个孩子取名字也合情合理,毕竟长者为尊,再者,陈珪也是有名的学者,相信他取的名字一定不会差。
陈珪点了点头,随后开始沉思起来。
既然他已经选择了支持陈起,就是相信了陈起日后必登上九五之尊,或许在陈起百年之后,就是由这个孩子来掌管天下。
活了大半辈子的陈珪深知,打天下难,守天下亦难,不要求这个孩子文武双全,上马能杀敌下马能赋诗,只希望这个孩子有足够的能力,守住父辈打下的一片天下。
“恒!”
陈珪说出了一个字。他准备把这个字孩子加在姓氏的后面,这个孩子的名字就叫陈恒。
“恒”有持之以恒的意思,陈珪的寓意就是,不求这个孩子有多么优秀,只求这个孩子能持之以恒地坚持下去,坚守住每一寸江山,每一寸土地。
陈起将目光看向蔡琰,发现蔡琰只是微笑,但并不说话,便知道她是默认了,陈起觉得这个名字也挺好,于是在公元192年三月,陈起的第一个孩子陈恒出世。
当陈恒出生的这个消息在整个徐州城开之时,陈起家门口,门庭若市,送礼庆贺的人往来不绝,这个孩子的出世,不仅仅代表陈家又新添一员,更代表陈起后继有人,他们陈家将会世世代代流传下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个月以来,陈起一边照顾陈恒和蔡琰,另一边公务也没落下。
这一天,陈起将一张大大的地图摆在桌子上,这一张地图,是他命人联系潜伏在各地的锦衣卫,联手绘制出的中原大地的地图。
陈起一边观看地图,一边听着眼前魏恒的汇报。
“边章与韩遂争抢凉州之地,被韩遂打败,边章带着手下的人投靠了雍州的马腾,因马腾有些事和韩遂不和,所以两家都在相互开战,各有损伤,不过大体上马腾还是占据了整个雍州,而韩遂则是占领了整个凉州。”
毕竟陈起的一兄弟马超还在那里,所以陈起对这件事得多关注一下,历史上的马腾和韩遂本是结义兄弟,但是因为王国起兵谋反,韩遂也想从中分一杯羹,于是加入了王国的反贼大军,而马腾则觉得这样不妥,所以直接拒绝了王国的邀请。
马腾和韩遂第一次在这里产生了分歧,王国被打败之后,韩遂又带着兵马在雍州肆虐,想在雍州夺取一片土地,这使得马腾对韩遂的厌恶就多加了几分,毕竟马腾是知道的韩遂是凉州人,整个凉州都基本上是韩遂的地盘,然而韩遂并不因此满足,还想将势力扩展到雍州,这就触动了马腾的利益,不过马腾不想与昔日的兄弟扯破脸皮,所以还是没说什么。
这一次韩遂打败边章,边章投靠马腾,韩遂要马腾把边章交出来,毕竟边章也是凉州人氏,对于韩遂的威胁比较大,所以韩遂觉得不得不除。
马腾也是一条汉子,边章走投无路来投奔他,他不想就这样交出边章,不然显得太不仁义了,于是便拒绝了韩遂的请求,并且保证,边章不会再去凉州。
然而韩遂哪里肯相信,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人,两人最终扯破了脸皮,开始了兵戎相见。不过两家的实力相当,一时间没有分出胜负。
既然马家和韩遂斗得旗鼓相当,陈起暂时也不用太担心,至少马家父子应该不会败在韩遂的手上。
“董卓在长安依然是一贯的骄奢淫逸,不理政事。益州的刘焉已平定益州,张鲁靠着他的五斗米教,将整个汉中据为己有,并州现在没有军阀广陵,经常遭到异族入侵,刘表虎踞荆州,但好像并未有新的军事动向,袁绍正在和公孙瓒打得不可开交,江东孙坚,攻打扬州刺史刘繇,刘瑶顶不住孙军的进攻,于是联系了军阀严白虎,还有之前从下批逃脱的王朗,一起攻打孙坚,目前胜负难料!至于说豫州的袁术,好像还在张罗他的称帝事宜。”
陈起仔细聆听着魏恒的话语,快速的分析出了当前的局势,总的来说,目前天下四处都在打仗,而他徐州做一块地还算安稳的。
突然,陈起脑中灵光一闪,连忙向魏恒询问道:“兖州曹****怎么没有报告!”
听到兖州二字,魏恒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属下无能,前几****派人去接收兖州的消息,然而我们一早安排在兖州的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居然找不到一点痕迹。”
听到这话,陈起不紧皱起了眉头,开始在大厅中来回踱步。
“可打听到了刘岱那边的情况如何!”陈起问道。
“刘岱虽为兖州刺史,但他初到兖州之时,并未重视军事的发展,据我军情报显示,刘岱面对曹操的威胁,现在有些手足无措,每天都惊慌的与文武群臣商议,但总是拿不出一个结果!”
听完魏恒的回答,陈起不禁拍了拍额头,因为他的到来加快了三国历史的进程,也加快了三国人物的成长速度,安插在兖州的锦衣卫,之所以打探得到刘岱的消息而打探不到曹操的消息,原因很简单,都被曹操拔出了!
“主公,要不要我重新派人进兖州打探消息?”魏恒试探性的问道,毕竟兖州锦衣卫全军覆没,他魏恒责无旁贷。
陈起考虑了片刻,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让魏恒不必再往兖州安插锦衣卫了,自从上次史阿将夏侯渊伤了,估计曹操对陈起就有了一定的警觉,又听闻有锦衣卫这个组织,于是曹操也照着葫芦画瓢,组建了一个情报部门,并且将陈起安插在曹操地盘上的眼线全部杀了。
走出大厅,陈起将目光投向西方兖州的方向。
“曹孟德,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对手,枭雄要崛起,没人阻止得了,今后你我相见,就不用再留任何情面了!”
在前世三国时,陈起最敬佩的人就是魏武曹操,虽说三国演义中将其称之为奸雄,但这是罗贯中为了丑化曹操,美化刘备从而故意写的,但一样掩盖不住曹操的雄才伟略。
在东汉末年史官陈寿的三国志中,陈寿称曹操文治堪比商鞅申公豹,武功堪比淮阴侯韩信,武信君白起,虽说这有些夸大的成分,但当时的陈寿是蜀国人,却如此崇拜曹操,可见曹操对当世人的影响。
而此时的陈留,正上演着一幕曹操与属下的对话。
“主公,我已将陈起安排的锦衣卫全部扫除,你看下一步我们是不是应该以牙还牙,我也在徐州安插一些鬼影卫,将陈起的一举一动全部掌握在手中。”一个长得高瘦,脸色有些苍白,儒生打扮的青年人,一脸笑意的对曹操说道。
坐在主位上的曹操摇了摇头道:“奉孝,如今你的鬼影卫才刚刚组建,能将陈起的锦衣卫全部拔出,那已经非常不错了,但陈起的锦衣卫存在多年,更是把徐州保护的密不透风,想要派人手打入,恐怕没那么容易,与其这么大费周章的做一些没用的事,还不如想想办法该如何拿下兖州!”
上次夏侯渊受伤之后回来向曹操禀明一切,曹操得知了,陈起手下还有个厉害的人物,名叫史阿,并且还有一个叫做锦衣卫的情报组织,曹操对此非常感兴趣,所以也准备弄个出来。于是鬼影卫就出现了。
为什么叫做鬼影卫呢!也和鬼影卫的头领有关系,鬼影卫的头领只是一个面白书生,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按道理来说,应该无法胜任鬼影卫头领这样的重任。
这名儒生看上去虽然羸弱,但人家是从颍川书院走出来的,并且经过无数次的检验,此人有一肚子坏水,帮助曹操迅速稳定陈留,拿下许昌,可谓功不可没,所以曹操才如此看重他。
而此人的名字正是郭嘉,郭嘉有鬼才之称,郭嘉对于这支情报组织也非常感兴趣,于是他就想把他的鬼字作为这支部队名称的开头。
想到这支部队必须行动隐蔽,不易被人发现,时时刻刻可以收集到他们想要的情报,并且在暗中行事,把这些种种迹象加起来,于是郭嘉就将其命名为鬼影卫。
曹操对于起名字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于是便任由郭嘉去玩。
“主公,如今天下诸侯都在争抢地盘,扩充实力,我军也应该迅速拿下兖州,属下看不如这样,我们一面对刘岱的濮阳发动总攻,一面让鬼影卫潜入濮阳,刺杀刘岱。如若鬼影卫能够成功,那自然最好不过,如若不能,那也没关系,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相信濮阳也守不住多久!”说话的是曹操旁边的一个儒士,看上去长相平平,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但若是了解他的人可知道,他也是曹操最器重的谋士之一,并且替曹操引荐郭嘉的戏志才。
“嗯,志才说的对,虽说陈起早晚是我们的敌人,不过我们和他的主力现在还隔着一个豫州,用不着这么早就起冲突,首先要把自己的势力扩充好才行!”
“志才子方你们下去安排一下兵力部署的事,回头我就来查看。”曹操对戏志才和荀攸说道。
荀攸戏志才两人领命而去。
随后曹操又将目光投向了郭嘉:“奉孝,对于刺杀刘岱里可有几成把握?”
郭嘉想了想,随后回答道:“若是主公带兵正面强攻濮阳,必定会让刘岱分神,但刘岱也不是吃素的,身为一州刺史,身边的护卫必然不会少,所以我只有五成把握!”
若是能把刘岱刺杀,那么便可迅速占领兖州,想到这里,曹操扭头对身后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说道:“许褚,我现在命令一切都听奉孝的指挥,奉孝把你送进城之后,你的任务有两个,一个是保护奉孝的安全,另一个则是奉孝若是叫你出手,你就必须不留余力的给我出手!”
“诺!”一声虎吼自许褚口中发出,一看便知是个高手。
郭嘉和徐庶走了之后,曹操走出议事厅,将目光投向东方。
“陈起啊陈起,你我在洛阳是好友,或许过不了多久,就需要兵戎相见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曹操心中也非常感慨,若是说实话,曹操心底并不想与陈起为敌,因为他也知道陈起绝对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若与他交手,胜负难料,但若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曹操绝对不会对陈起留手,不会在意昔日的友谊,这便是枭雄本色!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朝廷那边有了新的动向!”魏恒神色急切地跑进政务厅,对陈起报告道。
看着魏恒如此慌张的样子,陈起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何事?”
“当今天子发布诏令,让后将军袁术攻打徐州!”
袁术攻打徐州,这是陈起目前最不愿看到的事,之前据陈起的锦衣卫所了解,袁术为了称帝,大肆收敛钱财,招募兵卒,以显示他确有帝王之威。
豫州本就是富庶之地,一州的人口加起来估计有三百万,即便陈起从百万黄巾中往徐州筛了了六十万人口,都比三百万人口还差了一些。
因为袁术的大肆招兵,十丁抽一甲,兵力迅速飙升,目前得到的情报,袁术手底下都有二十四万兵马了。
这和历史上记载的差不多,因为袁术的实力过于雄厚,都是多方诸侯联合征讨,才把袁术打下来,所以袁术这时可谓兵锋势不可挡,天下势力最大的诸侯,俨然已经变成了袁术。
“袁术可曾出兵。”陈起问道。
“目前还没有动作,但据属下推测,也很有可能是袁术想称帝的缘故,所以故意不听号令,但他到底会不会出兵做还是个未知数,主公,我们不可不防啊!”
徐州本就有九万兵马,再加上陈起从青州六十万黄巾中,抽取了三万精壮,所以徐州目前的兵力一共有十二万。
这个数目与袁术的兵力两相比较。只能说防守有余而进攻不足。
袁术的兵力多为横征暴敛得来的,士兵多有不服,再加上袁术为了称帝这一番折腾,豫州更是民心不稳,手底下的兵马恐怕没有几分战斗力,所以陈起并不怕袁术的突然进攻,对于这道诏令,他也没放在心上,不过陈起更关心的是,朝廷为何会发出这道诏令?
“可打探清楚了,董卓为何发布这道诏令?”虽然董卓愤恨陈起,但徐州和长安相距甚远,并没有产生什么利益冲突,但为何董卓在这个时候胁迫汉献帝发布诏令,让袁术攻打陈起,其中必有蹊跷。
“属下已打探清楚,汉献帝不仅发布诏令,让袁术攻打我徐州,也同样发布诏令,让袁绍南下攻打曹操。出这两个主意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便是公孙瓒!”
陈起冷笑一声,此时他也差不多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起曹操带兵奇袭青州,直接把田楷干掉,让公孙瓒失去了一大助力,所以公孙瓒向朝廷上奏折,摆明了是要报仇。
陈起再次走到桌前,一双虎目不停的在地图上扫视,最终手指停在一个位置。
“起兵打幽州!”
“啥?”魏恒虽是锦衣卫,但对军士还是有些了解,听到陈起居然要打幽州,差点没有叫出声来,幽州可在中原的最北边,要想打到幽州去,必须经过曹操的地盘,在经过袁绍的地盘,才能到达幽州。
莫不是陈起真想象曹操和袁绍借道,去北边为袁绍抗击公孙瓒?魏恒心中这样想到。
陈起不与魏恒多解释,直接让魏恒去叫来法正,顺道去告诉典韦,让他点起步兵一万,骑兵一万,听候号令,随时准备出征。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陈起先是去找了陈珪与陈登,与他们商量了一番事宜之后,随后带着法正魏恒前往下邳,陈起来到糜家,又询问了糜竺一些事情,随后便在下邳住了一晚上。
第二日,陈起带人前往东海。
陈起只是命典韦准备了二万兵马,若是想靠这点人拿下幽州简直是不可能的事,然而陈起也没打算这么做,真正的兵马藏在东海。
东海的边上有一处军营,之前被陈起命名为东海水师。当陈起带着人还未走进军营时,就听见海边传来的喊杀声,镔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听到这声音,陈起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没有马上就进入东海水师,而是找了一处高地,向东海望去。
只见东海上密密麻麻的排布了几十只战船,这几十只战船全部分成两部分,一边插着红旗,另一边插着蓝旗。各代表一方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战。
两边的船只都在指挥官的指挥下,不停的向对方发动着进攻,楼船上居高临下的射箭(当然箭支是打磨过的),赤膊大汉用力的划着朦艟,试图撞击对方的战船,走舸上全是武艺高强的军士,一边划着朦艟向敌人靠近,一边注意周围的情况,随时准备跳下水,从而登上对方的船只。
而在两边交战中心的正北方,一艘巨大的楼船正停靠在那里,一个披盔戴甲,满脸杀气的军官,正在对两边不断的发出吼声,仿佛对两边训练的战果都非常不满意。
“工欲利其事,必先利其器!这糜家好大的手笔,当初主公派遣马均还有一干能工巧匠,全部前往下邳,由糜家出资,造出能在海上航行的巨船,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啊!”法正在一旁笑着说道。
“嘿嘿,孝直你不能只看到这些,我看甘宁那小子就挺不错的,看看这些士卒一个个如此彪悍,一看便是经过刻苦训练出来的,据说这大部分兵卒都是甘宁从水贼中招募过来的,能练成这个样子,看起来这刚兴霸真有几分本事啊!有机会我一定去找他切磋切磋!”看着战场上威风凛凛的甘宁,典韦就感觉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找甘宁打一架。
陈起看着东海水师的表现,感觉也非常满意。
一年多以前,陈起收复甘宁,说是让他去东海组建水师。
一开始,甘宁听到陈起愿意让他独领一支水军,高兴得都快蹦上天了,但是一到东海才发现,陈起的话有些吹嘘。
陈起以前费心的组建过骑兵,组建过弓兵,但没有组建过水军,因为陈起觉得现在还没有到要发展水军的时候,所以一直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为了能够收复甘兴霸,陈起也不得不这样说。
甘宁一脸气冲冲的找到陈起,要他拿个说法,陈起却是一脸笑意的告诉甘宁:“你在长江上横行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些拿得出手的兄弟吗,若是一直将他们当做水贼,岂不太浪费人才,如果把他们招至军中,绝对会是强悍无比的战斗力!”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到陈起这个建议,甘宁眼睛一亮。
徐州地处中原的中部,但是在徐州居住的人,大多数还是北方人,毕竟在中国的古代,还是北方的经济更为发达,直到后来大规模的南迁,才改变了这个局面。
而北方缺少水流,懂水性的人很少,只有像荆州江东这些地方,懂水性的人才多,若是陈起就地招兵,招来的估计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一群旱鸭子,甘宁要想把这些旱鸭子全部训练的精通水性,估计也要费很大的功夫。
而陈起让甘宁直接去长江上招募水贼,水贼本就精通水性,打家劫舍的勾当全部是在水上干的,并且这些水贼也经历过不少水仗,肯定有不少经验,打起仗来会比新兵得心应手得多,所以陈起这个方法可谓一举两得,不仅解决了兵员问题,还解决了大部分的训练问题。
于是甘宁自告奋勇的去长江招募水贼,不过陈起不放心甘宁一个人去,虽然甘宁以前是长江上的霸王,但并不是每一波的水贼都听命于甘宁,他们还是分成很多帮派,占领各个水域,各自称王。所以陈起直接派史阿带领锦衣卫去协助甘宁。
甘宁早年就在长江上横行,对长江自然熟悉无比,带着史阿一群锦衣卫,在长江上横冲直撞,直接看着最大窝点的水贼进攻,从不欺负弱小。
甘宁和史阿都是一流高手,带着一群锦衣卫和这帮水贼厮杀,史阿经验老道,并且锦衣卫可全是他的弟兄,他才不想让弟兄白白牺牲,所以史阿选择了擒贼先擒王。
史阿本就是刺客出身,再加上一身本领出神入化,只要被他盯上的水贼头领,用不着二十个呼吸的时间,便会人头落地,因此,甘宁迅速的收复了一帮水贼。
甘宁将这个消息报告给陈起,并告诉陈起他想现在就把这帮水贼转移到东海上,还请陈起派人看管,他和史阿打算在干几票再回去。
陈起让魏恒带领锦衣卫帮助这些水贼秘密转移,随后让周仓带了五千兵马去看管这些水贼,并且他还交代了周仓一个任务,那就是关于这帮水贼的训练问题。
水贼本就多是桀骜不驯之徒,不服任何人管教,陈起让周仓叮住,如果这帮水贼有任何不寻常的动向,立即向他汇报,他带人马上赶到。
甘宁和史阿再次打击了几个大的水贼窝点之后,整整收了一万七千多水贼,将他们全部转移至东海之后,甘宁随之也回到东海,准备开始练兵。
甘宁发现周仓赖在东海不走,想了一会儿,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知道周仓很有可能是陈起派来监督他的,就是不放心她甘宁是否能将这帮水贼练好。
甘宁一开始虽然恼怒,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水贼的名声本就不好,何况他甘宁也是水贼,陈起的这点担心也在正常不过,甘宁暗暗发誓,绝对要让陈起刮目相看。
每日天空刚刚升起一抹鱼肚白之时,甘宁就亲自走上高台,击鼓号令全军起床。
这些水贼哪里过过军事化的生活,一开始很多人都不愿意,但是碍于甘宁的威信,只好暂时屈服。
甘宁训练这帮水贼可是从不留情面,谁不好好训练直接用鞭子抽在他身上,直接把这群水贼抽的哇哇大叫。
终于,有些水贼再也忍受不住了,一伙几十个人的水贼聚在一起,商量准备除掉甘宁,夺了这支军队的指挥权,霸占东海。
然而这帮水贼的计划被甘宁识破,甘宁和周仓直接带着兵马,将这几十个水贼全部血腥的屠杀。震慑了这帮水贼一段时间。
但水贼毕竟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甘宁的震慑对他们只是起了一时的作用,没过多久,又有人皮痒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这群水贼学聪明多了,造反的事情只在秘密时候商议,并且他们都是蛰伏了整整两个月,凑齐了五百多人,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将甘宁一人孤立在外,准备对其围杀。
面对五百多个造反的水贼,甘宁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取出腰间的古锭刀,奋力厮杀,即便甘宁自己浑身也是被杀的伤痕累累,却依然浑然未觉,只是一个劲地手起刀落,鲜血已经覆盖了他的全身,仿佛就像一个地狱走出来的杀神,这让一群围攻甘宁的水贼看得心惊胆战。
后来周仓及时带兵赶到,才解决了这场危机,不过,甘宁还是把剩下要造反的水贼,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个斩首示众。
并且甘宁还告诉了这些水贼:“我们现在吃的是陈家的粮饷,已经算是陈家的兵马,但是陈家并不是完全认可我们,因为我们还不是水军,只能算是水贼,有谁愿意一辈子被人骂成水贼,就算为了自己能够洗白,就必须拼命的训练,让陈家认可你们所有人,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不再是水贼,而是水军!”
甘宁这番话说得热血激昂,也说到了所有水贼的心坎儿上,谁愿意一辈子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四处遭受官兵追杀,到头来还没有一个安身地。
一万多水贼纷纷发出自己心中的怒吼,从此开始拼命的训练,只要甘宁让往东,他们绝不会往西,甘宁叫打北,他们绝不打南,从此,他们不再是水贼,而真正意义上的变成了东海水师。
“甘宁果然是一员虎将,没有让我失望,历史上你的能力,你的名声,只局限于江东那一块地盘,这一次,我绝对会让你的东海水师打遍中原大江南北,让天下的水师都在东海水师的脚下颤抖,让你甘兴霸的名字传扬天下!”
观看完东海水师的演习之后,陈起并没有马上进入东海水师军营,而是就地休整,到了夜晚时分,东海水师基本上已全部入眠之后,陈起才带着典韦和法正走进了东海水师。
陈起等人刚一进入东海水师大门,就被守卫拦住了,在陈起出示了令件之后,守门的将士才敢放陈起等人进去。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此时已到午夜时分,明月高悬在半空之中,然而,在东海水师的主帐之中,却依旧灯火通明,营帐中的甘宁正在皱的眉头,手中捧着一本兵法,不断细细研读。并时不时在新发明的纸张上抄写,仿佛有新的收获。
“谁?”甘宁虽在苦思冥想,但反应力却是极强,当陈起刚刚踏入军帐的第一步,就已经被甘宁察觉。
甘宁抬头发现陈起正微笑着望着自己,先是一愣,随后心中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陈起这深夜而来所为何事。
看着甘宁有些紧张的样子,陈起走过去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兴霸,你非常不错,今日里的练兵情况我都看到了,如今他们已不再是水贼,而是一支可随时拉出去一战的水军,这支水军现在是属于你甘宁统领,我希望有朝一日能看见这支水军,独霸一海的画面!”
陈起的这番话无疑就是认可了甘宁,认可了甘宁所带领出来的这支水军,这使得甘宁内心中激动万分,对陈起抱拳谢恩。
两人在相互寒暄了一番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首先是甘宁有些不解地向陈起问道:“主公深夜前来,莫非只为了查看军演!”
“兴霸,以目前你军的战船最远能在海上航行多远。”陈起问道,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在大海上漂流的船只也是用木头打造的,比不上后世用钢筋铁板造成的战船,所以能在海上漂多长时间这也是一个问题。
“当初糜大人出资建造战船之时,用的都是上好的铁桦木,后来又经过马大人的一番改造,使得船只更加坚硬,末将曾经出海试过,目前的楼船,能在海上漂流一个月不成问题!”甘宁回答道。
当初陈起着找糜竺,并向糜竺提出了海上通商这个方案,糜竺觉得非常可行,于是便答应了,可以出资替甘宁造船,作为回报,等以后港口建起之时,糜家的船只经过港口,费用一律免收。
所以糜竺在替甘宁建造这些船只之时,都是非常的用心,派人去北边买来铁桦木,在加上马均一干人的改造,将船只改造的更加稳定,更加坚固。
“一个月的时间,你可有把握将船只开到辽东半岛?”一个月的时间到底能不能到达辽东半岛这个陈起心里也没底,所以直接对甘宁说出了真实想法。
甘宁一听,陈起居然要到辽东,顿时就反应过来了,陈起这是要从海上直接攻击辽东半岛。
甘宁的神经猛然跳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在以前,若是打水仗,那就是单纯的两队船支占据两边水域,然后不停地用战船相互撞击,显得有些单调,而陈起的这个从海上登陆陆地,从而进军敌军,这个想法甘宁以前倒是从未想到过。所以这让甘宁感到非常兴奋。
“属下从未想到过靠船只前往辽东,但我觉得这个方法应该可行,我们可以一试。”甘宁本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如果这次真按陈起所说奇袭辽东成功,那么必将会为水仗打开新的一页。
看着甘宁那一脸兴奋的神色,陈起便知道甘宁心中绝对没底,只是甘宁骨子里的那种冒险精神,催促着甘宁想要这样做。所以说能不能安全的到达辽东是一个问题。
不过,这又如何,战争本就是一场赌博,只讲就胜者王败者寇,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能承认自己输了,也没有人敢肯定这次自己一定会赢。
将水仗发展到大海,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功绩,更重要的是,陈起和甘宁一样,骨子里潜藏着那股勇往直前的冒险精神,就算前面是茫茫无尽的大海,他陈起的内心依然非常向往,即便前方是一片黑暗,陈起依然自信,他终究能找到那一片曙光。
……
第二日清晨,甘宁依旧早早起来,登上高台,击鼓号令所有人起床。
只是这一次,甘宁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大家操练,而是让东海水师差不多二万官兵,全体登上二十只的准备好的楼船,随后向北方行去。
东海水师的将士很是不解,问甘宁他们这是要去做什么,甘宁只回答在北方找到一块小岛,要带他们到那个地方去操练。
其实甘宁这么说是陈起安排的,为的就是保证这次事情的绝对隐蔽,上次曹操鬼影卫的建立,就给陈起提了一个醒,如今天下诸侯已经开始大动干戈,锦衣卫这个情报部门对战事有百利而无一害,相信各大诸侯都会纷纷效仿,若是陈起他们大张旗鼓的行径,估计行踪早就被发现了。
他们这次只带了四万兵马。想要拿下辽东半岛有些困,所以只能靠奇袭的手段,打公孙度一个措手不及,故而此次行动必须隐蔽。
在大海上航行异常困难,一眼望去都是茫茫的大海,看不到尽头,最后给人一种迷茫的感觉。
甘宁等一干老手也完全是靠着风向在判断方向,看着甘宁和他手下忙上忙下的,陈起心中感叹,若是能弄出一个指南针该多好。
指南针准确来说,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被发明,不过当时的指南针叫做司商,只是民间用来简单的判断方向的东西,并没有得到广泛的运用。
直到到宋朝时期,指南针才被广泛用于航海。
虽说在判断方向的问题上,甘宁等一干老手都无法准确判断出辽东所在的方位,但是大概还是知道辽东半岛在他们的东北方,只好一边行进,一边不停地判断方向,确定此时他们的大概位置。
虽说靠着如此判断在大海上航行非常困难,甘宁等人也是一波三折,不过好在第二十八天的时候,当陈起再次眺望远方之时,已经看到了陆地。
陈起派遣斥候先行上去打探,斥候回来报告说,此处的确是辽东半岛的最南边,前面不远处便是辽东半岛的沓县。
听到这个消息,船上所有人都是一阵欢呼雀跃,整整二十八天的航行,船只都已经有些腐烂,估计再过不了几天,船只都会进水,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们终于抵达辽东。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说幽州是由公孙家族统治,这一点可以说对,也可以说不对。
在整个幽州,的确是公孙世家势力最大,掌控了整个幽州的政权与军权,可以说是坐镇一方的土皇帝,再加上离洛阳天高皇帝远,汉朝的皇帝就算想管幽州,也是有心无力。
就好比汉灵帝时期,任命的幽州牧刘虞,刘虞虽然是以州牧的名义来到幽州,但基本上没有人听他的,公孙瓒更是穷兵黩武,根本不把刘虞放在眼中。
虽然公孙瓒在幽州势力强大,但是幽州并不只是他公孙瓒一个人的,这就要从幽州的公孙世家说起。
公孙世家在幽州这块土地上都存活了数百年,根基扎实,人丁兴旺,一代代人积攒下来的实力,直到如今,完全可以成为一方军阀。
只是公孙瓒并非公孙家的嫡长子,公孙家的嫡长子应该是公孙度。
据史记记载,公孙瓒年少时相貌俊朗,声音好听,被北平太守刘太守看中,并招为女婿,从此公孙瓒飞上枝头变凤凰,刘太守死后,公孙瓒便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北平太守,进而慢慢扩展自己的势力,成为一位北方霸主,对于朝廷的命令听调不听宣,隐隐约约有独立的迹象。
公孙瓒远在北平,北平属于辽西地带,而公孙家的根基在辽东一带,公孙家按照传统规矩,将家主定为了嫡长子公孙度。
公孙度的能力也非常突出,只是运气比公孙瓒差了一些,所以直到当上家主之后,才有一展身手的机会。
公孙度带领他们家族中人,四处招兵买马,征集钱粮,扫平辽东一带,随后也和公孙瓒做出了一样的事,对于朝廷的号令根本不听使唤,在辽东做起了土皇帝。
所以说三国时期的幽州归公孙家不错,但幽州还是俨然被划分成了两块,辽西地带归公孙瓒,而辽东一地则归公孙度,两家各自为政,互不干涉。
而陈起他们这次要争夺的正是公孙度的辽东一地,毕竟公孙度在辽东舒服了这么多年,警惕性肯定没有公孙瓒高,打起来会更加顺手。
傍晚时分,陈起命二十艘楼船悄悄靠岸,随后一个个士兵纷纷下船,拿起手中的兵器,悄悄摸到了沓县城下。
在陈起的一声令下,底下的士兵高举火把,将黑夜照得跟白天一样明亮,而典韦甘宁则各带一队,扛着云梯搭载城头上,开始了对沓县县城的猛攻。
典韦和甘宁二人都是当世猛将,初次见面,自然都心有不服,但当着陈起的面,比试一番总是不合适的,所以二人就选定为看谁先攻占城头。
素有古之恶来之称的典韦自不用说。不论是攻城野战,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甘宁则是一个全面型的将领,虽说前些日子只是让他领导水军,但据史料记载,甘宁不仅可以引导水军,更可以训练骑兵步兵,并且攻城还有一套,再加上甘宁他自己的勇武,只要给他时间,拿下沓县县城,定然轻而易举。
有了比较,自然就有了动力,因为甘宁两人争先恐后的带着士兵攻城,而沓县县城的县令根本没要到,在这个时候会突然有人袭击,顿时慌了手脚,只好仓促领着一群县兵阻挡。
但哪里可能是典韦和甘宁的对手,只用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典韦就成功地登上城头,一刀斩下县令的脑袋。并将其高高举起,号令其他县兵全部投降,否则一律杀无赦!
这些县兵早就被甘宁和典韦二人打得乱了分寸,现在看他们的县令都死了,哪里还有心思抵抗,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虽说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就将沓县拿下,但陈起依旧不满意,一个小县城根本不够他们在辽东立足,必须兵贵神速的多拉下一些辽东的土地,方能在辽东站稳根基。
于是陈起在沓县留下一些足够防守的兵马,随后便带着大军继续向北而去。他们前方的便是平郭,这一次,陈起没有再命令士卒拿云梯来攻城,陈起命令士兵直接用冲城车撞门。
一队士兵高举盾牌挡在头顶上,盾牌下的士兵则不断推动着冲城车,撞击平郭城门。
由于辽东郡被公孙家统治已久,许久未曾发生过战事,所以许多地方官为了节省钱财,也懒得去修筑城墙修理城门,也更未料到,今日陈起会突然从海上袭击辽东,所以陈起的士兵没费多大功夫,就将平郭城门撞开。
陈起取出背后的铁浮屠,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冲进城中,只要有胆敢反抗的兵卒,直接全部杀掉。
而典韦和甘宁紧跟其后,随陈起一道冲上。
三人本就是一等一的武将,进入平郭之后,尽管有平郭的县兵前来抵挡,但这些县兵在铁浮屠的面前,脆弱的犹如一张白纸,一厮便裂。而陈起身后的甘宁典韦也尽情地发挥自己的武艺,只要敢靠近它们周围的县兵,全部血肉纷飞,残枝断臂遍地都是。
陈起火速地攻下了县衙,平定了平郭。
随后陈起又再次挥军北上,陈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西安平发动了进攻,和前面两个城池一样,西安平的县兵根本没有接到任何战报,半个时辰之后,西安平的县令府又再次被陈起攻占。
陈起命令甘宁带领五千兵马,驻守西安平,随后陈起又再次兵贵神速地拿下了文县,到此陈起奇袭辽东的计划也就差不多了,一晚上连克四城,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战绩了,况且陈起现在手下的士卒已非常疲惫,于是陈起下令就在文县休整,以文县作为最前线的城池,以此来对抗公孙度。
当日上三竿之时,陈起猜想就算公孙度的情报网络再怎么差,现在也应该得知他奇袭辽东的消息了,不知道公孙度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其实陈起这次奇袭辽东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给公孙瓒形成威胁,二是为了扩大自己的领土,毕竟一个徐州容纳十二万兵卒已经够多了,百万黄巾中又迁进来六十万人口,平徐州一块土地都感觉有些不够住,所以开疆扩土是陈起目前必要的任务。
本书由,请记住我们网址看最新更新就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陈起奇袭辽东这个消息传到公孙度耳中之时,公孙度勃然大怒,辽东一地可是他公孙度的地盘,连公孙瓒都不敢打辽东的主意,现在居然有外人敢侵入,在公孙度看来,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公孙度连忙招来他最得力的两个手下,说是他的两个手下,还不如就说是他的两个族弟,分别是公孙恭和公孙康。
辽东如此大的一块地,但在三国的历史中,基本没有人才是从辽东这块地出来的,并不是因为辽东没有人才,而是在公孙度的统治下,公孙度不愿再去寻找人才,因为整个辽东都是他们公孙家的,如果让外人来打理,公孙度始终不放心,所以他最信任的还是他们家族中人,至于幽州的大部分官员,也是他们公孙家的人。
“主公,陈起那家伙好生大胆,不在徐州好好呆着。就因为公孙瓒去皇帝那告了他一状,就打起我们幽州的主意,我看应该把他斩首示众,方能解心头之恨!”公孙康说道,公孙康是一个比较综合性的人才,可以治政可以领军,但是这两样才能都不是特别突出,只能算是中等之才。
公孙度点了点头,但是还没等公孙度说话,一旁的公孙恭却开口了。
“主公,我认为不妥,陈起率军进攻我幽州,师出无名,算得上是侵略,所以我想在他夺下的四座县城中,必然民心不稳,我们大可不用管他们,只管随便放出点风声,说陈起准备将四个县城的居民全部屠戮殆尽,相信四个县城的百姓都会反对陈起,到时陈起不攻自破。”
公孙恭属于内政型的人才,对于谋略,这方面也有点主见,他这个办法也非常有道理,死死地抓住了陈起师出无名这一点,如果真的运用得当,陈起在四个县城的管理中将会遭到非常大的阻碍。
然而,公孙度却是一个易怒之人,在他看来,陈起已经打到他的幽州,他若不用武力将其驱逐,这简直有损颜面,更重要的是,公孙度在幽州的都城正是襄平,而襄平正好又在辽东郡内,可以说,陈起已经打进了他的家门口,他公孙度忍不下这口气。
最终,公孙度接受了公孙康的建议,起兵决战陈起,将陈起赶出辽东半岛。
短短三天的时间,公孙度就从他管辖各地调来了五万骑兵,全部汇聚于新昌,与文县遥遥相望,随时准备与陈起大战。
陈起派出去的锦衣卫回来报告陈起,公孙度没有听公孙恭的建议,而是选择了起兵对抗。
陈起得知这个消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在这个特别重视名望的年代,想要打仗,师出有名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东西,但是照目前的形势来看,陈起若想师出有名,那就只能上诏书,送往长安,经过汉献帝的批准,那才叫师出有名。
但是现在汉献帝已经成了董卓的傀儡,而董卓又和陈起有着深仇大恨,要想董卓批准陈起的诏书,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陈起才选择铤而走险,奇袭辽东。
现在听到公孙度并没有用师出无名这条建议来对付自己,陈起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既然要打,那就打呗!看谁的拳头硬,谁才是这里的王者。
陈起现在手中还有三万多兵马,陈起没有犹豫,让法正带领一万兵马守城,而他和典韦则带着剩下的二万兵马,准备出城迎战。
两军相对,杀气凛然。
陈起遥遥看着对面白马白袍的公孙度,脑中不停的在回想关于公孙度的信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公孙度常年守住辽东这块地,也并不是一点都没事做,在幽州的北边有乌丸人,时常侵入幽州,而在这个时候,公孙度和公孙瓒就非常有默契,各领一支兵马,抗击乌丸人,把乌丸人打得节节败退。
不仅如此,在辽东的东边,还有一个国家,现在叫做高句丽,就是日后的韩国和朝鲜,公孙度还要时常带兵去抗击高句丽,所以公孙度也可以算得上是戎马一生。
但是凭借公孙度只任用家族子弟的这一点来看,陈起觉得公孙度有些古板,再加上公孙度在幽州执政,基本上都是他一人说的算,所以也可以说公孙度有些刚愎自用,将公孙瓒的这两点性格想通之后,陈起便有了对付公孙瓒的办法。
陈起拍马上前,走到战场中间,将铁浮屠平举,剑锋直指公孙度:“公孙度可敢上前一战!”
公孙度冷哼一声:“陈起,你要战,我便战,我公孙度横行北方之时,你还在你娘胎肚子里没出生,今日我就让你长点教训,让你知道我幽州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
不出陈起所料,公孙度拍马上前迎战,陈起也提着铁浮屠,向公孙度厮杀而去。
砰砰砰的金铁交鸣之声不断响起,陈起的铁浮屠和公孙度的长枪不断擦出火花,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灵力环绕在二人的兵器上,以两人为中心,形成一道道无形的能量波纹,将周围的大地吹得飞沙走石。
“哈哈,陈起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今日我便送你去见阎王。”当两人过了有三十招之后,公孙度突然大笑,收回长枪,拿在手上猛然蓄力,随后一枪刺出,犹如蛟龙入海一般迅速凶猛。
陈起咬着牙,用铁浮屠横挡在胸前,铁浮屠的剑身,与公孙度的长枪撞了一个正着,灵力形成一道如水般的涟漪,以公孙瓒的长枪枪点为中心,不停地向四周扩散。
陈起只感觉一道道巨力从铁浮屠上传来,震得陈起手臂发麻。
不过陈起依然死死地抓住铁浮屠,用指甲深深的陷入血肉之中,使自己的手不要产生麻木的感觉。
此刻陈起已经清楚的感受到了,公孙度的名声果然不是吹嘘的,公孙度的实力应该是武道九分巅峰,而他陈起的实力只是武道九分后期,两相比较,陈起自然落了下风。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好小子,居然可以接下我这一招,算你还有点本事,不过我看你已经黔驴技穷了,不知道你还能再撑几招呢!”公孙度常年与乌丸人战斗,所以也练就了一身的功夫,因为武艺高上陈起一筹,现在压着陈起打,公孙度心中自然得意。
“主公!”典韦见陈起情况不妙,想要拍马上来救援,但是他却看见了陈起那冷厉的眼神,意思很明确,就是在告诉典韦,不准他上来插手。
典韦搞不清楚陈起是怎么想的,明明就不是公孙度的对手,却硬要强撑着,如果一开始就放他典韦上去,估计要不了十招,就可以放倒公孙度。
然而这一点陈起也非常清楚,只要他呼救一声,典韦马上会上来救援,拿下公孙度只是分分钟的事,但是陈起并不想这么做。
自从上次的突破之后,陈起的武力一直停留在武道九分后期,可以说,每天都在积攒天地灵气,不断壮大自身,但速度还是太慢,想要迅速的突破,只有在生死一线之间,面对强敌之时,以命相搏,方能突破。
虽说陈起现在身为君主,按道理来说,应该坐镇后方,而不应冲锋沙场,但陈起来到这个世界时,为了改变身体的羸弱,上山拜师学艺,练得一身武艺,若是不能将学有所用,陈起将会心有不甘,他也总不可能像他大哥陈登一样,当一个儒将吧,只需坐镇后方,指挥前面的将士厮杀便可。
更重要的是,陈起回想起当日虎牢关一战,面对吕布,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陈起深深的意识到了,就算他的武艺不能冠绝天下,也一定要将自己磨练成一流境界,这样再次碰见吕布这样的高手,才不至于一招被秒。
而今日,陈起就是把公孙度当作了,一个能使自己突破的对手,公孙瓒的武力是武道九分巅峰,陈起刚好无法胜过,但公孙瓒的武力又不足以秒杀陈起,所以这是一个最好拿来练手的对象。
陈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内心平静下来,开始沉着应对公孙度的枪法。
每一次铁浮图和钢枪的碰击,都会产生巨大的力道,这些力道传到陈起的身上,陈起只感觉五脏翻滚,浑身难受,但陈起更清楚,凡是强者都是在逆境中磨练而来,面对逆境,要么变强,要么死亡,所以不管公孙度的钢枪有多么厉害,陈起都必须忍着!
公孙度的招式越用越狠辣,公孙度很想一枪就把陈起次方于马下,这样会省去他夺回幽州四县的很多麻烦,只是公孙度发现,不管他怎样凌厉的攻击,陈起都如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顽强地抗击了下来。
当公孙度突然感觉到天地灵气有异样之时,才发觉陈起的真正目的,只是这时为时已晚。
这几年来,日积月累的灵气,使陈起身体中的经脉不断变得粗大,能够容纳的灵气更加充足,三英战吕布时,陈起与吕布交战,并没有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身上残留下来的伤口,全部化成了一点点动力,推动陈起的武艺向前大步迈进。
早在一年前,陈起的武艺就达到了饱和的状态,如今只差一个契机,以此来突破,而公孙度便是这个契机。
陈起暴喝一声,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全部灌输进入他一人的体内,顿时间,黑色的铁浮屠上面黑光大盛,陈起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磅礴之气,当这股磅礴之气从成体身上爆发开来之时,直接把对面的公孙度都震后退了几步。
看到此情此景,公孙度便知陈起已经突破,此时公孙度心中懊恼万分,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一开始不尽全力拼搏,若是公孙度一开始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估计陈起承受不住,现在早就应该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现在陈起已然突破,和公孙度达到了一样的境界,公孙度要想在斩杀陈起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不过既然已经打上了,公孙度也不愿就这样放弃,今日他就算不能把陈起留在这里,也一定要将陈起击败,以此来壮他军威,灭陈起威风。
公孙度这回全力出击,把他平生所学招式全部施展的淋漓尽致,一枪枪有如梨花暴雨的攻击向陈起。
公孙度就是看准了一点,陈起才刚刚突破到武道九分巅峰,还不能完全将武道九分巅峰的力量掌握,此时应该还没有公孙度强,所以公孙度认为只要他用出全力,陈起必败无疑。
陈起见公孙度招式老辣,在观察公孙度焦急的神情,陈起心中便知,公孙度应该是想尽快将他击败。
陈起也知道自己的武艺现在不如公孙度,若是时间一长,估计真的要在此败北,所以陈起必须以巧取胜。
陈起手中铁浮屠招式一变,招式不再霸道而暴戾,开始变得轻巧而夺命,招招使得犹如行云流水,每一次出手,皆有一剑封喉的趋势。
公孙度见陈起的剑法,一时间换了路数,颇有种侠士之风,好似江湖游侠使剑,不求多么霸道,只求招式精妙,让对方防不胜防。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公孙度也只好攻防兼备,不再像之前一味的进攻。
而陈起只感觉王越所教的杀人之术越使越顺手,仿佛手中的铁浮屠也化为了他手臂的一部分,驱使自如,灵活无比。
当两人又拆了五十多招之后,陈起手中的铁浮屠突然招式再次陡变,陈起双腿往追风马背上一夹,大声喝道:“起!”
追风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跃起,后蹄用力蹬地,居然直接腾空跃起。
半空中陈起高高举起铁浮屠,铁浮屠的锋刃上,形成一道黑色的灵力圈,直接重重地向公孙度的头上砍去。
公孙度仰视着头顶上即将落下的铁浮屠,不知怎么的,心中竟升起一丝害怕,他从这巨剑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就好像是帝王君临天下,只是让人远远的看上一眼,都感觉帝王之威不可侵犯,王霸之气,不展自露!
公孙度横举长枪,硬生生的抗下了陈起的这一剑。
只是公孙度胯下战马的四蹄已经陷入了泥土之中,公孙度也感觉手臂发麻,浑身气血翻滚,好似火在燃烧一般。
然而,这还没结束,陈起见一招不中,直接划劈为斩,一记横斩劈出,直取公孙度的脑袋,公孙度大惊失色,连忙扭头闪躲,只是猝不及防间,依然被陈起的铁浮屠打掉了头盔。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直接将公孙度的头盔打掉,硕大的铁浮屠差一点就把公孙度的整个脑袋都削下,这把公孙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调转马头,向军阵中冲去。
见公孙度败北,陈起高举铁浮屠,剑锋直指公孙度的军阵,大喝一声:“杀!”
身后的典韦立马带着二万兵马,如潮水一般杀向公孙度的军阵。
斗将本就是指两军阵前,由两员大将走到军阵中间决斗,胜者将会为他们那边的军士带来极大的鼓舞,毕竟军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崇拜强者的,而败者,则会给他们那方的士气带来严重的打击,因为这给了他们一个出师不利的信号。
公孙度这边的人马没有例外,见公孙度败北,并且还败的那么狼狈,差点就死在了陈起的手下,又见典韦凶神恶煞地带领一帮虎狼之师杀了过来,公孙度手下的士兵惊慌失措,根本组织不起有力的阵型,公孙度带出来出战的四万人马,被典韦所带领的二万人马杀得节节败退,落荒而逃。典韦直至追到新昌才停下。这一战,以陈起他们的胜利而告终。
公孙度损兵折将超过八千,而陈起那边损失才不过两千,公孙度回到新昌之后,大发雷霆,而下面的公孙康和公孙恭都只有闭口不言,等公孙度的火气稍微停歇了之后,公孙恭看准时机,才向公孙度说的:
“主公莫要生气,据我所知,那陈起的确有些本事,据说他是剑圣王越之徒,还曾和号称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交过手,并且成功的活了下来,依我看,他应该还是有点本事,主公这次完全是因为大意才败北的!”
公孙恭做完全是想给公孙度一个台阶下,果然,在公孙度听到剑圣王越和天下第一武将吕布,这两人的名字时,才喃喃自语的说道:“原来是剑圣之徒,难怪这么厉害,据说上次十八路诸侯讨董,公孙瓒都差点死在了吕布手下,而陈起他却仍安然无恙,看起来的确有几分本事,这事倒是我小看他了!”
公孙度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体面的理由,算是暂解了他心头的怒火。
“如今我军第一战就打了败仗,士气低迷,接下来我们还有何应对方法?”公孙度冷静下来后,再次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之上,他们此次打仗的目的就是想把陈起赶出幽州,但现在看起来,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公孙恭摸着嘴角上的胡须,沉吟了半晌说道:“主公,那陈起不仅厉害,据说他手下还有一员虎将名叫典韦,更是属于顶尖高手的行列,所以我们万万不可在斗将,这样绝对会中了他们的套!”
听到陈起手下还有大将,公孙度心中更加恼火,想他在幽州横行一生,乌丸人高句丽人哪个不怕他,没想到这次却在陈起手上栽了跟头。
“照你这样说,既然我们打不赢他,莫非还要留他在幽州不成?”公孙度语气有些生冷的说道。
“不不不。”公孙恭连忙解释道:“主公,你忘了,我们还没把我们战场上真正的王牌拿出来,依我看下一次我们不如就派出我们得力的幽州骑兵,让陈起他们好好长长见识!”
听到幽州骑兵四个字,公孙度眼睛猛然一亮,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没有说话的公孙康。
感受到公孙度的目光,公孙康连忙出列,拱手抱拳道:“主公,交给我吧!明天一战,我保准让陈起他们叫苦不迭!”
……
第二日,陈起和公孙度如约带着兵马,开始两军对阵,这就像他们两个形成的一个默契一样,公孙度为了把陈起赶出幽州,只有不停的打仗,他想打得陈起怕了,陈起就自然会离开幽州。
而陈起想在幽州立足,那就必须把公孙度这块硬骨头啃下,既然公孙度是个好战分子,那就只有陪他玩儿到底!
这一次,典韦一来就主动请缨,要上去与公孙度等人斗将。
陈起觉得没什么不妥,于是就答应了典韦的要求。
典韦跨马走上前去,用双铁戟指着对面的公孙度等人:“无胆鼠辈,谁敢上前与我一战!你们一个人上可以,多个人上也可以,我典韦来者不拒!”
看着典韦一副嚣张的样子,仿佛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公孙度冷哼一声,心中大囧,想他在幽州横行,论单挑怕过谁,但这次遇到陈起,算让他见识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只是心里这样想,但公孙度嘴上不能落了下风,于是说道:“匹夫之勇而已,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幽州骑兵的厉害!”
公孙度一挥手,军阵中的公孙康带着几千骑兵,跃马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杀向典韦。
典韦见他们这次居然让大军直接进攻,心中诧异的同时,也连忙跑到了陈起身边,要求带领一军,击退公孙康的部队。
陈起给了典韦一万骑兵,让典韦去迎击公孙康带出来的几千兵马。
典韦带着一万骑兵横冲直撞,恍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般不断向前冲锋,意在把公孙康这支骑兵全部撕得粉碎。
公孙康看典韦只知道冲锋,嘴上浮起一抹冷笑,高举右手,下令跟在身后的几千士兵变换阵型。
公孙康身后的几千士兵立马分成两队,一对向左,一对向右,对典韦的骑兵形成包抄之势。
典韦才不管那么多,见公孙康的骑兵分成两队,而公孙康正在左边那队中,于是想也不想,便带着兵马朝公孙康所在的位置杀去。
公孙康冷笑一声,再次挥手,突然带着骑兵向前跑去,而典韦则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儿郎们,拿出你们在马上的骑射功夫,让他们瞧瞧,我们幽州骑兵的厉害!”公孙康在战马上大声喝令道。
公孙康带领着兵马,一面催促战马奔跑,一面自腰间取下弓箭,对着身后的典韦等人拈弓搭箭,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箭。
典韦虽可拨打雕翎,使箭矢不会伤害到自己,但典韦手下的士兵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骑兵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人加上马,目标过于巨大,箭矢不用射中人,只需射中马,一样可以使骑兵战斗力大减。
顿时间,典韦这边有几十名士兵被箭矢射中,或者胯下的战马被箭矢射中,开始不受兵卒的控制,发疯般的奔跑,直接把背上的军士摔下马来,顿时典韦的阵型大乱。
典韦刚想命令士兵重新组织阵型,然而就在这时,之前被公孙康分出去的右路骑兵,开始朝着典韦他们的方向不断射箭,由于是从背后突然袭击,典韦军触不及防之下,瞬间就被射倒了百来号人。
还未杀到敌人,就已损失了上百号兄弟,这把典韦气的两眼喷火,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带着自己的几十个亲兵,发疯一般冲向公孙康。
公孙康见典韦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虽有些害怕,但整个人并不慌张,直接催动胯下战马向前跑去。
就这样公孙康带着人马一面在前面跑,一面不断地向后射箭,而公孙康还有另外一支骑兵,在典韦他们身后不断骚扰,典韦的部队则被他们夹在中间,不断的被动挨打。
跑着跑着,典韦才发现一个问题,公孙康这完全是在戏耍他,他胯下的战马,根本跑不过公孙康的战马,公孙康只是一面的消磨时间,诱使典韦深入,从而不断消耗典韦的有生力量。
典韦再次回头看之时,他带出来的一万兵马,伤亡已经过半。典韦目眦尽裂,双眼死死地瞪着远处一脸得意的公孙康,准备再上前去拼命之时,突然听见了一阵鸣金收兵之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回到文县之后,陈起命人把受伤的兄弟全部抬去军医处治疗,此番战斗中有两千多兄弟坠马或受伤,相信经过军医的及时诊治之后,应该还可以完全恢复战斗力,但依然有两千多兄弟,死在了幽州骑兵的弓箭之下。
陈起带着法正曹性,刚刚走到县衙门口,就见典韦背一根金条,在县衙门口负荆请罪。
“主公,此战损失了两千多兄弟,我这个作为上将的责无旁贷,还望主公惩罚,以儆效尤!”典韦铿锵有力的说道,眼里全是悲愤之色。
典韦能为士兵说出这番话,足以见他与士兵已经打成了一片,将士兵真正的当成了自己的兄弟,这样的将军才能够引导士兵打胜仗。
陈起走过去将典韦扶起说道:“幽州骑兵的突然出现,让我们始料未及,如果当时把我放在你的位置,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无需太过自责!”
“是啊,这幽州骑兵果然不好对付,典韦将军也莫要自责,待我们回去好好商量一番,若有破敌之策,还需你亲自上马,干掉这只幽州骑兵。”法正也连忙说道。
见陈起和法正都这样说了,典韦也不再矫情,站起身来随陈起他们一起走进了县衙,准备商讨对付这只幽州骑兵的事情。
“大家都说说你们对这只幽州骑兵的看法吧!”待众人坐定之后,陈起目光扫向众人,问道。
此战是典韦亲临感受的,所以典韦情绪最为激动,连忙站起来说道:“公孙康那家伙的战马似乎跑得太快,我根本无法追上,若是能将它抓住,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典韦后半句说的就是废话,但是前面一句话还是挺有用的,陈起示意典韦先坐下,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曹性。
曹性站起来向陈起拱手道:“主公,之前我查看过兄弟们身上的箭伤,我看兄弟们的伤口有深有浅,伤口不一,所以我认为这只幽州骑兵所用的弓箭,应该不是经过统一配备的。”
最后陈起将目光落到了法正身上,法正站起身来,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幽州骑兵虽然有些能力,但不得不说,那公孙康太不会指挥,这么一支具有杀伤力的部队,却被他玩成这样!”
陈起总结了一下他们三个人的感悟,其一,幽州骑兵的机动力太强,幽州盛产马匹,配备给的军士一定也是好马,据陈起观察,这些马四蹄修长,应该属于那种极擅长奔跑的马匹,而典韦他这支骑兵用的只是一般的马,所以自然追不上这支幽州骑兵。
其二是幽州骑兵的弓箭良莠不齐,配备不全,不能形成高统一的战斗力。
其三则是法正说的,还好公孙康不是很懂打仗,若是今日引导这只幽州骑兵的,是一个用兵高手,估计典韦他们那一万人今日全部要留在战场上。
总结出这些问题之后,陈起和法正等人马上就开始商量,应该如何应对这些问题。
第二日,两军还是如约而至的抵达了战场,遥遥相望,两军对峙。
只见公孙度面带微笑,手扶胡须,显然是因为昨日的大胜心情好了不少。身后的公孙康也因为昨日的大胜而归而信心满满,幽州骑兵更是士气高昂,随时准备再来一场大战。
对比公孙度那边,陈起这边就要寒酸得多,准确来说是典韦这边,因为陈起并没有到场,只是典韦在带了一万骑兵出来应战。
看着因为自己的杰作,现在打得连陈起都不敢露面了,公孙康甚为得意,走到公孙度面前,一脸笑意的说道:“主公,昨日据斥候传回来消息,陈起等人商量了一夜,都未曾商量出破解我幽州骑兵之法,昨日好像已经在陆续离开文县,向海边撤离,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又要再次滚回他们徐州了!”
此言一出,公孙度公孙康二人皆是大笑,对于此战,必胜信心更加充足。
典韦看见对面的二人猖狂大笑,一脸杀气地往前走了几步,双铁戟遥遥指着二人:“你们谁敢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听到典韦这话,公孙度公孙康二人笑得更加嚣张。
“莫不是这典韦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现在居然还妄图斗将,公孙康,你前去给这个呆子一点颜色瞧瞧!”公孙度说道。
公孙康答应一声,随后再次带着五千幽州骑兵走出军阵,公孙康一来没有下令幽州骑兵冲锋,而是慢悠慢悠的向前走着,在离典韦他们还有一百步之时,公孙康下令,所有人手持弓箭,对典韦等人一阵乱射。
因为手下的兵马见幽州骑兵拿出弓箭,一个个纷纷色变,幽州骑兵的弓箭,昨日他们可是领教过的,那只能是被动挨打的局面,顿时间,典韦手下的一万兵马,已无再战之心,纷纷丢盔弃甲,仓皇逃窜。
“回来,回来,你们给我回来!”任凭典韦如何暴喝,但典韦手下的士兵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命都保不住了,谁还会听典韦的,只知道一个劲的向后逃窜。
典韦哀叹一声,见大势已去,也跟着士兵一起向后逃去。
公孙康等人见状哈哈大笑,痛打落水狗,这件事人人都喜欢,何况是典韦他们现在只是一群残兵败将呢。
公孙康没有犹豫,直接号令五千幽州骑兵冲锋,争取将典韦他们这支部队全歼。
因为典韦等人的战马没有公孙康他们的战马快,所以距离在不断的被拉近,公孙康的幽州骑兵只管在后面射箭,不断地将典韦的士兵射下马来,而他们则半点事都没有,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公孙康等人越杀越起劲,一个劲的追着典韦等人不放,而公孙度见公孙康等人渐行渐远,渐渐的跑出了他的视野,公孙度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虽说陈起他们是吃了败仗,因为没有办法对付他们幽州骑兵,现在落魄成这样也说得过去,但是,陈起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吗,他们这次会不会是诈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孙康等人一路在后面追击典韦,不断的射出箭,射杀典韦的士兵,而公孙康他们只是费了一些弓箭,却未损失一兵一卒,这让公孙康感觉到心中一阵爽快,加快了追杀典韦的脚步。
然而因为兴奋过度,公孙康没发现的是,在他们前方一百步左右的典韦士兵,在经过某一处地方时,似乎有意无意地抬高了脚步,好像是从什么东西上跨过去的一般。
然而这个细节却未被公孙康发现,公孙康只是号令幽州骑兵,一个劲的向前冲。在幽州骑兵又向前冲了五十多步时,公孙康才发现了前方好像有些不对,在他们前面五十步的距离处,似乎有一道沟壑。
看沟壑周边的泥土湿,好像是刚刚从地底下挖上来的,公孙康还未想通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从沟壑底赫然冒出了上百个披盔盔带甲的军士,这些军士一个个全部手持大开大合的弓箭,箭矢已全部放在弓弦之上,箭头全部对准了公孙康等人。
曹性眼眸如鹰隼一般的捕捉到了公孙康的位置,从嘴中暴喝一声:“射!”
上百只箭矢齐齐飞出,一起射向公孙康等人。
埋伏在这里的人正是曹性所带领的铁臂弓卫,因为陈起势力的不断壮大,使得铁臂弓卫的人数也不断增加,如今已有两千余人。
曹性将铁臂弓卫分为两批,一批最先冒头的专门射向马上的士兵,而曹性则瞄准了公孙康,一箭射出,直接射中公孙康的右臂,公孙康直接吃痛一声,一个重心不稳摔下马来。
铁臂弓卫的士兵,全部是每个军营中的神射手挑选出来的,五十步射中一个人,自然不在话下,一千支箭矢齐齐飞出,基本上是箭无虚发,每一支箭矢都击中一个敌人。
并且这可是六石开的弓箭,威力巨大,射穿一般将军身上的铁甲都没问题,更何况是这群士兵身上的皮甲,更是一射便穿。
幽州骑兵走在最前排的士兵基本上纷纷落马,死的死,伤的伤,在地上哀嚎不已。
而曹性指挥刚刚冒出头来的士兵迅速蹬下去,紧接着,他们身后又站起来第二排士兵。
因为幽州骑兵前面的兵卒都被射中,所以最前排的骑兵都被干掉的差不多了,因此铁臂弓卫的第二小队,他们的任务便是射马腿。
无数箭矢纷纷往幽州战马的马腿上射,幽州骑兵无数的战马嘶鸣一声之后,纷纷倒地,马上的骑士全部摔下马来。
倒在地上的公孙康在两个士兵的扶持下,狼狈的爬起来,他知道他这次是中计了,此地不易久留,于是高声呼喊,快撤,快撤。
只是这个时候好像为时已晚,在他们脚下的那片草丛中,也是他们的正前方和正后方,突然有两根手腕大的铁链腾空升起,两根铁链在两边骑士的操控下,迅速的向中间靠拢,只要被铁链套住的士兵,纷纷栽下马来,五千幽州骑兵,几乎无一幸免。
而本在前方仓皇逃窜的典韦部队,突然调转过头,往回跑来,公孙康大惊,连忙指挥士兵想要冲出铁链,向公孙度那边逃离而去。
只是典韦他们是骑着马来的,公孙康他们已经被打下战马,哪里会跑得过典韦他们,那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被骑着快马的骑兵追上。
典韦暴喝一声,伸出铁桶粗般的手臂,抓到公孙康后背的衣领,如老鹰提小鸡一般,轻松将公孙康提起。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在下愿意投降,愿意投降。”公孙康一脸惊慌失措地向典韦求饶,希望典韦能饶了他这条小命。
想不到公孙康居然如此没有骨气,再回想公孙康刚才嗤笑自己的样子,典韦放声哈哈大笑。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家主公有令,留着你们公孙家的人还有用。”典韦一脸戏谑地对公孙康说道。
公孙康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他怎么觉得从典韦这话听出了其他意思,好像陈起要对他们公孙家动手了。
话说在公孙康身后的公孙度感觉事情没对,于是带着剩下的人马准备上前来一看究竟,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多远,迎面遇到了一支部队。
只见一只大约二万人的部队,在一个白袍黑甲将军的带领下,阻断了他们的去路。
公孙度定神一看,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陈起,你不是已经离开幽州了吗,怎会在这个地方!”
“呵呵,辽东一地,我陈起还没将其全部霸占完,又怎会轻易离去?”陈起这话说得风淡云轻,仿佛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公孙度听了,勃然大怒,直接号令全军将士冲锋,打垮陈起这支部队。
陈起也不甘示弱,提着铁浮屠,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方,指挥士兵不断厮杀。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陈起指挥着追风马不断的闪转腾挪,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便来到了公孙度的眼前。
“这俗话说得好,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公孙度,你们公孙家在幽州这块地上当土皇帝当了太久了,今日是不是该让位给我陈起坐坐?”
公孙度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提着钢枪直取陈起。
陈起冷哼一声,身上的王霸之气陡然爆发,挥舞铁浮屠,迎战公孙度。
两人大战了七八十回合,却依然不分胜负。
公孙度的心中越打越着急,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看到公孙康的部队,再看看陈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公孙度心中更加没底,心想,会不会是公孙康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陈起抓住公孙度分神的这一瞬间,高高举起铁浮屠,重重落下,击打在公孙度的钢枪之上。
因为陈起铁浮屠上面的力道实在是过于庞大,公孙度一时间无法将长枪抽开。
然而就在这时,陈起一抖袖口,一枚硕大的飞镖飞出,直取公孙度脑袋而来。
公孙度大惊失色,连忙扭过头去,想要躲开这枚飞镖,但是因为他和陈起的距离太近,又怎能完全躲过飞镖的攻击,即便公孙瓒保住了脑袋等重要部位,但脸上依然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公孙瓒惊魂未定,没想到陈起在这个时候居然给他玩了一手阴的,让他猝不及防。
陈起狡黠一笑,再次一抖袖口,公孙度大叫一声,连忙扭过头去,手中一拉缰绳,战马调转马头,迅速往回奔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孙度再次逃跑,陈起带兵乘胜追击,大败公孙度,将其再度赶回新昌。
而此时后面的典韦和曹性也跟了上来,将战果汇报给陈起听,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三人便收兵回营。
随后的几天中,陈起便拿着被他们捉住的公孙康,以此来要挟公孙度退出辽东,陈起不相信,公孙度对于公孙康的死活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因为毕竟公孙康在公孙度的军中也挺有名望的,也是公孙度的左膀右臂,公孙度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然而陈起还是有些太高估他的猜想,公孙康对于公孙度很重要,这一点没错,但是还没重要到可以让公孙度放弃土地,以此来交换。
这几日,公孙度多次带兵想闯入陈起的军营,将公孙康救出,但是守卫公孙康的人可是陈起的大将典韦,面对典韦,公孙度丝毫没招架之力,还有好几次差点被典韦生擒活捉,所以只能作罢,坚守新昌,绝不让陈起在前进一步。
公孙度这么做倒是让陈起有些犯难了,目前公孙度被陈起打的还有三万兵马,而陈起他们这边也差不多刚好有三万兵马。
但此次奇袭辽东,他们是乘船而来,楼船虽然巨大,但不可能什么东西都装得下,攻城器械一类东西,陈起只带了几辆冲城车,并没有把投石机等东西全部带上,因为投石机体积过于巨大,不方便携带。
陈起总不可能让手中的三万兵马,推着冲城车强攻新昌吧,如若如此,不说新昌能不能攻下,陈起军必定伤亡惨重,刚刚被打下来的辽东四县也必然生乱。
陈起将这个问题提出,想让手下的人帮他参考参考,但典韦和曹性都是两个武夫,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一次法正也是皱紧了眉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妙计。
就这样直接耗了一个多月,事情终于迎来了新的转机,这个转机是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徐州赶来的陈登。
陈登和华雄乘坐十多艘楼船,带了一万兵马前来增援陈起,另外还有二十多架投石车。
陈登此举无疑是给陈起雪中送炭,有了这一万兵马,可以增强目前的防御,二十架投石车更是可以轻松把新昌攻下。
陈起派二十架投石车连夜攻打新昌,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将公孙度军的士气全部击溃,公孙度派兵退守襄平。
只是陈起此次前来要的是整个辽东郡,又怎会止步于新昌,于是命令大军再次推进,只用投石车攻城,不断的打击公孙度的士气。
公孙度忍无可忍,带兵杀出,结果一出来就碰见典韦,只和典韦过了几招,便再次被打得节节败退。
公孙度没办法,只能一面汇聚兵马,一面向后退去,当公孙度彻底退出辽东郡,退守玄菟郡时,派重兵在两郡的交界处严防死守。
公孙度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号令幽州所有公孙家的子弟,在各地横征暴敛,只要是十五岁的青年全部拉上战场,因此迅速的汇聚了十多万兵马。
面对着十多万兵马,陈起已经无力再向前推进。
公孙度看陈起不再进攻,知道陈起已没有了多余的力量,于是想带军反攻,只是他的兵马人数虽占优势,但说白了都是一些未上过战场,未见过血的青年居多,哪里是陈起虎狼之师的对手,陈起直接亲自带军将其击溃,并且俘虏三万,公孙度再也不敢主动出击,只好死守玄菟郡。尽量做到不要让陈起侵入。
陈登建议陈起放了公孙康,以此可以显示他们陈家的仁义,更可以以此迅速安定幽州的人心。
陈起采纳了陈登的建议,将公孙康放回,安抚好了辽东郡的百姓。
陈起招来甘宁,并交给他一封书信,让他回去交到陈珪手中。
甘宁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回到徐州,把书信交给陈珪。
陈珪看了书信之后,觉得计划可行,于是在陈起陈登都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陈珪再度出山,亲自指导徐州的一切政务,并大力组建水军,修造战船,建设港口,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辽东郡输送了二十万人口。
陈起也在辽东郡修了港口,方便和徐州的往来,并且将目光投向了辽东东边的乐浪郡,乐浪郡也属公孙世家的管辖范围。
在陈起还没来之前,公孙度占领了幽州的三个郡,分别是辽东郡玄菟郡还有乐浪郡,既然玄菟郡目前攻不下来,那陈起也就暂时放下玄菟郡,准备对乐浪郡形成合围之势。
不过此番合围并非兵力合围,而是将乐浪郡会同外界的联系全部掐断,乐浪郡西边就连着辽东郡一块土地,现在已被陈起全部占领,所以陆地上的往来被掐断。
陈起又让甘宁带着水军,将乐浪郡周围的海域围了个水泄不通,同时陈起还派遣史阿,带领锦衣卫悄悄潜入乐浪郡,在乐浪郡大肆破坏,直接给乐浪郡中的公孙世家严重的打击。
乐浪郡郡守虽也是公孙世家的人,但他可没有公孙度那么有骨气,在被陈起困了整整一个月之后,终于沉不住气,让陈起开门投降,从此,陈家又在北方多了辽东和乐浪两个郡。
此时距陈起离开徐州已经有半年之久,陈登对陈起说道:
“二弟,你身为我们未来陈家之主,不可长时间远离我们陈家的中心,所以现在你必须马上回到徐州,况且父亲身体不好,已经身体力行的行政了半年时间,我们两人这样让他老人家操劳过度,已算是不孝,既然如今幽州两郡已经平定,那你就快回去吧!这里一切由我照看,不会出什么乱子。”
陈起觉得也是,也不知现在徐州的局势如何了,西方的袁术是否还算安定,其他各大诸侯现在又是怎样,所以于公于私陈起都必须回去了。
辽东远离徐州,想要彻底的将他掌握在手中,就必须派一个能代表陈家的人坐镇在此,而陈登就是不二人选,或许当初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个,陈登才前来支援陈起。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经过一个月的航行,陈起的双脚终于再次踏到了徐州的土地上。
陈起最先到达的地方是琅琊郡。
陈起本想骑着快马快速赶回广陵,但怎奈琅琊郡的郡守张纮一早就得知个消息,带领琅琊郡文武官员早早的就在那里等候了。不仅如此,就连驻守青州的卢植和管亥也到了,全部都只为迎接陈起一人的到来。
遇到这种阵势,陈起总不可能一走了之吧,这样太伤臣子们的心了。
陈起走过去一一打招呼,询问他们地方治下的情况如何。
陈起现在所在的可是琅琊郡,琅琊郡规张纮管理,当初陈起让张纮来管理琅琊郡,可是许诺了,只要他能把琅琊郡的商业发展好,便赏赐他们张家一块土地,沿袭三代,永不收税,张纮这些年在琅琊郡都是兢兢业业的工作,为的可不就是陈起兑现他的承诺吗,现在陈起到来,张纮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张纮邀请陈起到他的郡守府内,呈上一本他所写的文书,上面记载着琅琊郡这些年的情况。
据上面所写,琅琊郡这几年的商业农业都有飞速的增长,一片大好前景。陈起看了,非常满意,不过这上面的东西毕竟是死的,究竟如何,陈起还要下放到民间,亲自查看一番,才能定夺。
陈起又邀请文武官员随他一起去民间微服私访,看看这几年琅琊郡的民生到底如何,三日中,陈起带人途经多个县城,每个县城都呈现出一片繁华之景,农民有耕可种,商人有利可图,街头百姓每天都在忙碌的工作,井然有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到这里,陈起也就算放心了,当即兑现了他的承诺,放张纮一个月的假,可让他回到彭城郡,挑选一块他最看重的土地,陈起即刻批准,沿袭三代,算是张家的私有财产,任何人不得侵犯这块土地,就算是官府也一样。
张纮激动的感激涕零,有了陈起这句话,那块土地在百年内算是他们张家的了,也不用考虑什么世家的竞争,土地的兼并,只要陈家一日在位,那块土地便是他们张家的。
琅琊郡所管理的郡县,百姓一切安好,民生一切正常,这使得陈起的心情也惬意了许多,看起来他当初的政策挺管用的。
只是在途经一个名叫阳都县的县城时,陈起发现整个县城有些不对,虽然农民依然在干活,商人依然在买卖,但很多人脸上都挂着忧愁,甚至是悲伤的神色。
陈起问张纮这是怎么一回事?张纮连忙叫来地方官员,询问了一番之后,向陈起汇报道。
“这阳都县的发展本也一切正常,但是就在去年时,一向乐善好施的诸葛圭大人,突然因病去世。”
“诸葛圭曾经担任过地方父母官,为人清廉,勤俭节约,经常将粮食钱财赠与贫苦百姓,深受百姓爱戴,虽说诸葛大人已经病逝有一年多,但是百姓们都感激他的恩德,经常怀念他,所以都会时不时发出一声感慨,面露惆怅之色……”
张纮后面说了什么话,陈起可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听到了张纮说的诸葛二字。
三国时代英雄辈出,在三国演义这本里,主角和配角加起来的名字总共都有上千个,他们所代表的家族也各有不同,想要将这上千个名字全部记住,难度很大,但是相信只要读过三国的人,一定知道诸葛这个姓氏在三国里代表什么。
三国里有三个姓诸葛的人比较出名,第一个叫做诸葛瑾,效力于东吴,专门擅长外交之事。
第二人则是诸葛瑾的二弟,也是刘备蜀汉政权的股肱大臣,整个三国里面的灵魂人物之一诸葛亮,可以说没有诸葛亮,刘备就不可能三分天下有其一,整个三国也不可能形成。
第三人则是诸葛瑾和诸葛亮的三弟,名叫诸葛均,诸葛均则擅长于军事,后来在魏国效力,可谓是立下了赫赫战功,算得上是魏国的名将。
三个诸葛皆是有才之士,能得到一个都对陈起有莫大的帮助,而今日突然有个诸葛家族出现在这里,莫非真是上天要助他陈起?
一阵凉风刮过,让陈起的脑袋微微清醒了一些,陈起仔细想想,感觉一切好像又不大切合实际。
诸葛亮在他的出师表中也曾说过,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也就是说诸葛亮是生活在南阳郡的,而南阳郡属于荆州,属于刘表的管辖范围,和这阳都县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再者,天下之大,百家姓之多,虽说诸葛这个姓氏非常少,但出现一两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又不是整个三国里只有诸葛亮一家姓诸葛。
不过想虽这样想,陈起还是有些不死心,想要亲自去证实一下,哪怕他的想法最后被验证,他也心甘情愿。
“既然这位诸葛大人曾经也当过父母官,深受百姓爱戴,那么其一定是一个好官,如今虽已人去楼空,但他为我陈家所做的贡献不可磨灭,我想我应该去慰问一番他的家人!”
陈起这番话倒说得合情合理,卢植张纮的人都暗暗点头,夸陈起关心下属,然而他们却不知陈起的真实想法,陈起现在只是想去看看,他的想法是真是假。
往前走了几里路之后,一间宽大的木屋展现在陈起的人眼前。上面的牌匾高悬诸葛二字。
四周有木墙将之围成一块地,诸葛家占地面积不大不小,算是一般规模。
走进院内,发现陈设简单,并没有丫鬟仆人在院中清扫,但整个院落却是十分干净,门前放着一把扫帚,显然是有人才刚刚来打扫过。
据张纮介绍道,诸葛圭生前就是如此,喜爱清贫,花销用度都挺节约的,多余的钱财全部分给贫苦百姓,并且诸葛圭对他们的儿子也是这样教育的。
就在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披麻戴孝的少年,眉目清秀,眼睛明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在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老成气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亮,不知诸位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走出来的少年拱手说道,面对眼前的大人物,显得谦恭有礼,脸上波澜不惊,好似他面对的只是一群普通平民百姓而已。
少年行完礼之后,刚刚想抬起头来,他的手却被另外一只大手有力的抓住了。
“你,你叫诸葛亮。”陈起语气有些激动地问道。
诸葛亮不知陈起这样问到底是何意,但是想到他刚才已经说出自己的名字是亮,再加上他们诸葛姓氏,想猜出他的名字叫诸葛亮,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诸葛亮不知为什么,陈起看到他这么激动。
不解归不解,诸葛亮还是依然有礼地回答道:“在下正是诸葛亮,敢问大人尊姓大名?”
“你真是诸葛亮,字孔明?”陈起的语气越发激动,这搞得他后面的一干大臣都摸不着头脑,在张纮他们看来,眼前的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儿吗,用得着陈起这么激动吗,莫非是陈起失散多年的兄弟?
诸葛亮脸色有些涨红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起的问题。
陈起看见诸葛亮的模样,这才发现他的手似乎力道有些大了,诸葛亮就是一个文人,并且现在还没成年,所以感觉到痛也是很自然的。
陈起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讪讪的笑了笑道:“孔明,我乃征北将军陈起,此次前来吊唁你家父亲。”
诸葛亮听见眼前的人居然就是征北将军陈起,虽然心中诧异无比,但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原来是陈将军,昔日家父在衙门为官之时,就对陈将军颁布的一系列政策赞不绝口,如今陈将军肯为家父亲自来吊唁,相信家父的在天之灵一定会感激涕零。”说完诸葛亮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起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刚才叫眼前的诸葛亮叫孔明,而诸葛亮对陈起的称呼并没有反驳,那说明诸葛亮已经默认了他的表字正是孔明,照这么一说,估计眼前的这个诸葛亮,十有**就是历史上的诸葛亮了,不过诸葛亮为何会出现在琅琊郡,这让陈起有些不解,不过陈起还是没有问出口,跟着诸葛亮一起走进了大厅。
陈起在诸葛亮父亲诸葛圭的牌匾前,上了三炷香,行了三大礼,算是对诸葛圭的尊敬,随后陈起又将目光看向诸葛亮,问道:“孔明,你家中为何只有你一人?”
诸葛亮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母亲早早过世,大哥外出游学尚且未归,三弟早年就跟随叔父离去,估计现在还不知父亲去世的消息,所以家中现在只剩亮一人。”
陈起估摸着诸葛亮口中的大哥和三弟,应该就是指的诸葛瑾和诸葛均了。
“孔明,那你今后有何打算?”陈起问道。
“家父过世,我应该在此守孝三年,如今已过去了一年半,但是父亲留下的家产已经快要见底,所以估计再过一年半,我就要去南阳投奔我的叔父!”
陈起恨不得现在就狠狠的来个击掌,眼前的诸葛亮,正是历史上辅佐刘备三分天下的诸葛亮,这一点已经确定无疑了,没想到陈起的这次无意之举,居然挖出了一个旷世奇才。
据三国志记载,诸葛亮的老家的确是琅琊郡阳都县,但因为诸葛亮的父亲早早去世,而诸葛亮尚且年幼,因而失去了生活的依靠,所以不得不在守孝三年完成之后,去南阳投奔他的叔父诸葛玄。因此才有了诸葛亮躬耕于南阳一幕。
“令尊为阳都县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乃是我陈家的功臣,对于他的后代,我又怎会坐视不管,孔明,我看不如这样,我今日就命人送来一些钱财,供你维持生计所用,守孝完毕之后,你就继续继承你父亲的官职,如何?”诸葛亮是个大才,绝不能让其落入他人之手,所以陈起立刻向诸葛亮抛出了橄榄枝,想方设法的都要把诸葛亮留在徐州。
“亮才疏学浅,无法担当大任,有愧将军厚爱了。”
这让陈起心中有些着急了,莫不是诸葛亮就像历史上的三顾茅庐一样,让陈起三次来邀请他。
不过诸葛亮现在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真的就老成到了这种地步吗?
陈起观察诸葛亮的神色,发现诸葛亮的神色并没有任何作假,仿佛是真的认为自己才能过于浅薄,所以不愿意接受陈起给予的官职。
想到这里陈起恍然大悟,就算历史上的诸葛亮再怎么厉害,但那也是他成年之后的事了,现在诸葛亮才这个年纪,估计还没有接受名师教导,所以诸葛亮自称能力不足,倒也合情合理。
“卢植大人乃朝廷尚书,德高望重,深通治国之道,精于兵法谋略,我看你不如拜卢植大人为师,这样既能一边学习,也可以一边锻炼自己的能力,更不用你跋山涉水地去投奔你南阳的叔父了,不知你们二位意下如何?”
陈起说的二位无非就是只诸葛亮和卢植,在东汉末年这个年代,讲究的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拜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要卢植亲口答应才行。
卢植之前就对诸葛亮这个少年很感兴趣,一直在盯着诸葛亮不断打量,现在听到陈起这话,连忙上前一步,对陈起拱手说道:“主公,我观察诸葛亮,天资聪颖,成熟稳重,只要稍加磨练,将来必可成大才,能收下他这种弟子,我卢植也是三生有幸!”
陈起心中早已笑开了花,既然卢植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果然,在诸葛亮听到眼前的中年人就是名满天下的卢植之时,心中当然是激动不已,要知道,卢植在三国年代,又有名望,又有才学,就是挂一个他徒弟的名头,整个人的地位都会水涨船高,就像刘备公孙瓒一样,这两人估计也就受到卢植府上听了几节课,都自称是卢植的的弟子。
“呵呵,这样最好了,对了,孔明,你可以给你的大哥和三弟写信,告诉他们你现在在徐州为官,让他们随时可以来投奔于你。”
……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纮把琅琊郡治理得非常好,百姓都非常拥护陈家的统治,更重要的是,陈起还把诸葛亮收了,这才是最让陈起高兴的事,回到广陵的路途上,陈起一路上都是哼着小曲,心情大为舒畅。
而广陵城外二十里,陈珪早就带着一众文武官员,前来迎接陈起的回归。
陈起热情地与一众官员寒暄,随后在回去的路上问向陈珪:“父亲,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广陵是否还平静,袁术那边是否有动静?”
陈珪只是微笑着说道:“一切安好。”
听见陈珪的这句话,陈起也就放心了,只要整个徐州蒸蒸日上,那么这便是以后他争霸天下的资本。
当陈起回到自己家中之时,蔡琰早就带着一众人在外面迎接陈起的到来。
此时,蔡琰怀中的陈恒已有十个月大了,一双明亮的眸子再加上有些肥嘟嘟的脸蛋,看起来煞是惹人怜爱。
陈起爱惜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脑袋,一种亲切之感油然而生。
然而在蔡琰一旁的邹婉容,此时她的怀中也抱着一个小孩,看上去虎头虎脑。
陈起看见这个孩子,大拍脑门儿,当初蔡琰怀上陈恒之时,陈起在青州收服百万黄巾,并且还和沮授曹操斗智斗勇,过程虽有些曲折,但陈起还是在陈恒出生之前赶了回来。
而他的第二个儿子,也就是邹婉容现在怀中所抱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他陈起还在北方幽州战场,与公孙度厮杀。
如果陈起不前往辽东,将辽东二郡全部收入陈家的地盘,那么在其他诸侯发展的时候,陈家就只能坐井观天,永远只能拥有这么一点实力,所以说陈起前去幽州,是为了陈家的未来,为了让他们陈家将来能够称霸一方。
虽说陈起的这种做法是对的,但是对于才出生的这个孩子就有些不公平。
陈起向邹婉容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抱歉。”
邹婉容笑着摸了摸眼角的泪珠:“夫君,你能回来就好,又何须多说这些呢!”
邹婉容是一个没有太多野心的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个安安稳稳的家,之后好好的相夫教子,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她的心愿仅此而已。
邹婉容虽嘴上说没事,但陈起才不相信她心中一点想法都没有。
陈起上前两步,在邹婉容的额头上深深一吻。
邹婉容连忙害羞地低下了脑袋,没想到陈起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还要做出这种事情。
看着邹婉容娇羞的模样,陈起感觉心中甚是骚痒难耐,这大半年来一直呆在北边,心思全放在战事之上,很久没做过嘿咻嘿咻的事了。
陈起在邹婉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今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邹婉容更加羞涩地低下了脑袋,不敢再看陈起一眼。
陈起则从邹婉容手上接过了孩子,随后带领众人,一起向府中走去。
至于说这个孩子的名字,陈珪见陈起不在,于是就替陈起给这孩子取了个名,名叫陈展,至于为什么叫陈展,陈起也懒得去管,反正他父亲陈珪取出的名字,一定饱含深意。再者,陈起这辈子的任务就是,为自己子孙后代打出一片天下,让自己的子孙后代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当天晚上,陈起如约而至邹婉容的房中,趁着邹婉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陈起就如一头饥饿的野兽一般扑了上去。
也不顾邹婉容的嗔怪,直接一把把邹婉容的发束撤掉,让邹婉容那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如瀑布般垂下,随后又开始粗暴的撕扯邹婉容的衣服。
他可是半年多没有吃过荤腥的男人,在陈起二十多岁的这个年纪,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若不是因为受战事的影响,根本不可能忍耐这么久,不知今晚当**全部倾泻而出之时,又将会是一片什么景象。
“厄……夫君……”
……
第二日早晨起来,陈起时感觉神清气爽,丝毫没有一点疲惫之态,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潮红,一脸娇羞,还未清醒过来的邹婉容。
陈起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在邹婉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大步而去。昨天夜里,他几乎把邹婉容折腾了一个晚上,邹婉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现在估计也劳累到了极点,所以陈起也不叫醒她,就等她慢慢安睡吧!
然而陈起还未走出家门,迎面又遇到了一个人。
“参见将军。”
听到将军这两个字,陈起感觉心中有些不舒服,若是别人叫他将军,他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但是,他眼前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嫂子糜莹。
而此时的糜莹,怀中也正好抱着一个孩子。
糜莹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惧怕陈起,估计她也应该知道陈登和陈起之间的事,虽说两兄弟之间的隔阂已经基本解除,但若想完全解除,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陈登为了陈家的发展,不留余力北上幽州,坐镇幽州,镇守四方,但是他却把他的家人留在了广陵,意思就是让陈起放心,他陈登绝不会做出造反之事,因为他的家人都在陈起手中。
陈起心中哀叹一声:“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陈起走上前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笑着问道:“嫂子,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这声嫂子,让糜莹心中安定了不少,糜莹这次前来,也是为了拜会陈起而来,当作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而是看到广陵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拜见陈起了,而且没有人代表陈登前去,糜莹生怕陈起有别的心思,所以这次还是带着孩子来了。
“是父亲给取的名字,名叫陈忠。”
陈起听后大为感慨,陈珪给这个孩子起的名字,顾名思义,明眼人一看便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只有陈起心中才知道,他们都是想多了,他陈起相信他大哥陈登。
“嫂子,幽州只有大哥一人,也挺孤独的,我看你不如带着忠儿,前去幽州找大哥吧,这样也可以照顾大哥的生活。不至于让大哥孤单寂寞。”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真的吗?”糜莹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陈起点了点头,摸了摸陈忠的脑袋,笑着说道:“大哥的行为全为了我们陈家,我又怎能亏待大哥呢!”
“嫂子,你大可把你的家都迁到幽州,和大哥团聚,另外,幽州虽只有两郡之地,但地处偏远,我怕大哥一个人管不过来,这样吧!你把赵寻和步骘二人带上,让他们去帮助大哥处理幽州的政务。”
“至于武将这方面,在幽州也只有华雄一名大将,看上去有些少了,你把陈应也带上吧!”
陈起这么安排自有心中的想法,步骘赵寻二人都是跟着陈登有段时间的,对陈登的忠心肯定有保证,如果陈起派其他人去,估计陈登心中又会生疑了,所以派这三个人去最为合适。
再者,现在陈登驻守的幽州还算稳定,只需要防住北边玄菟郡的公孙度即可,至于西方的公孙瓒,正在和袁绍打得不可开交,一时间分身乏术,不会对辽东一地构成威胁,所以派这些人手去足矣。
“那,那……”糜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起用手势打断了。
“嫂子,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和大哥是亲兄弟,他为陈家做的贡献不比我少,若是有朝一日,我陈起真能登上九五之尊,封他做个王又如何?”说完陈起就转身离去。
糜莹该呆的看着陈起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只是心中隐隐约约有种感觉,或许情况没有她想象的这么糟糕。或许陈起真的是绝对信任他大哥陈登的。
历史上的权力之争,兄弟相残屡见不鲜,但同样有兄弟齐心,一起打天下的。
就像曹操的两个儿子一样,曹操去世后,曹丕登基,曹丕是曹操的二儿子,综合能力还算过得去,守住曹家天下应该没问题,但是曹操的第三个儿子曹洪就不干了,领兵十万,直取许昌,准备逼迫曹丕退位。
但曹洪最终被司马懿说服,交出兵权,投靠了他的哥哥曹丕,曹丕本可借曹洪起兵夺位大做文章,夺了曹洪的兵权,在杀了曹洪都不为过,但是曹丕没有这样做,反而还对曹洪礼遇有加,曹洪感动不已,从此曹丕和曹洪和好如初,两兄弟一起打天下。
既然他曹家都可以,那么他陈家为何不行?
陈起是绝对相信他大哥陈登,至于说陈登的后人对这件事会怎么看,陈起不知道,但是陈起敢肯定的是,他大哥陈登在有生之年,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既然当初陈登他放弃了家主的位置,如今又把家人留在徐州,这足以证明他对陈家的忠心了,所以说陈起对陈登绝对是放心的!
陈起的脑中还在不断想着陈登的事,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郡守,当陈起走到政务厅之时,眼睛一亮,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才。
若是有其他大才来投靠陈起,陈起一定是热情欢迎,以最高的宾客之礼对待,然而面对眼前这个大才,陈起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因为站在眼前的人正是陈群。
陈群也觉得有些尴尬,讪讪的笑了两下,说了一大堆废话。
陈起怎会不明白陈群此举的来意,前些日子陈起对张纮兑现了他的诺言,允许张纮回到彭城,去挑选一块自己看中的土地,世袭三代,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犯,就算是衙门也一样,更不允许任何世家以各种非法的手段强取豪夺。
这算给张纮送了一块土地,并且还是官府赐予的,允许他们祖上三代都享有,这是多么大的荣誉啊!
像那些百年世家,虽说他们都有大把大把的土地,但这些土地在他们手上并不稳定,搞不好今天因为欠债就必须将土地抵押出去,明天再和其他世家斗智斗勇,将土地夺回来,这种战争一直延续不断,也延续到了世家的子孙后代上。而陈起这一做法,完全解决了这个问题,并且陈起还赏赐了张纮黄金千两,够他们家两辈子用了,张纮当然是感激涕零,跪地谢恩。
然而陈起却是摆了摆手道:“你做的贡献如此,这也是你应得的,在我陈家,能者上,不能者下,有多大能力吃多少饭,只要是有功之臣,我陈家一律不会亏待!”
另外,陈起也给驻守在彭城郡的赵昱下达了同样的命令,因他管理有功,使得彭城郡的农业大为发展,也可放一个月的假,回到琅琊郡挑选土地,并赏赐黄金千两。就因为陈起的这一道命令,在程昱回到琅琊郡之后,在他们家族中的地位水涨船高,一下子就被推到了家主的位置。
看到张纮和赵昱两人得到的赏赐如此丰厚,一直在郡守府内闲着的程昱当然不干了,恰逢步骘离开下邳前往幽州,下邳郡守的这个位置空缺,于是程昱主动请缨,并且对陈起许诺,一定会比张纮步骘二人完成的更加出色。
有竞争才有动力,对于手下的人这种竞争的苗头,陈起觉得非常满意,直接就批准了程昱的请求,即刻让他到下邳郡赴任。
陈群是来也不为别的,就是有些眼红了,现在他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没答应陈起的招揽,陈群相信凭借他的能力,绝对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出色,若是早早的就投靠了陈起,估计现在早就挣到了好几块自己的私有土地。
陈群在那里嗫嚅了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陈起看着陈群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不过陈群好歹也是政治方面的大才,陈起也不想过多为难这个大才,若是把陈群逼跑了,那就不好了,不过陈起也不准备让陈群混的那么容易,于是把一桌子上的政务全部甩给了陈群,并且告知陈群,陈群现在就只能呆在他陈起的身边,帮他处理政务。
陈群仰天长叹一声,这陈起哪里是在让陈群帮他处理政务,估计是把所有的政务都交给了他陈群去做,而陈起倒是落个清闲。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把政务全部交给陈群之后,陈起也没闲着,毕竟三国这个年代要想在此称王称霸,全靠一双拳头打出来,所以陈起对各大诸侯的动向时刻关心着,
“主公,据安插在濮阳的探子报告,早在三个月前,曹操对濮阳的刘岱发动了总攻,只是刘岱拼死防守,没有让曹操正面突破濮阳。”魏恒向陈起报告道。
“那最终曹操是如何打下濮阳的?”陈起知道凭借曹操的雄才伟略,一个濮阳不成问题,估计现在的曹操早就一统兖州了。
“据我手下的人回报,那日刘岱在濮阳巡街安抚百姓,突然专出几十个刺客,手持弓弩,腰悬佩刀,全部是一等一的高手,迅速的与刘岱身边的守卫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刘岱身边的侍卫有几百个,也不是那么好杀的,有好几十个金甲护卫把刘岱围在中间,不让刘岱受伤害。”
“然而却有人看到,一个身高九尺,满脸横肉的大汉,提着钢刀,直接杀向刘岱,只是用了一记横扫千军,就放到了刘岱身边十几个侍卫,刘岱的手下根本挡不住那名大汉的攻击,最终刘岱被当场击杀,而那群刺杀刘岱的人好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当大批官兵赶到之时,他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属下猜的不错,他们应该就是曹操的鬼影卫。”魏恒一次性将他所了解的情况全部说出。
陈起揍起了眉头沉思,如果陈起没有猜错,魏恒口中所说的那名大汉应该就是许褚,曹操最能打的手下之一。据说许褚的力气,直接能扳倒一头牛,陈起估计在力气这方面,典韦都要逊色许褚一筹,或许许褚的力量已经可以和吕布比肩。
同时陈起还了解到,曹操鬼影卫的统领是一个年轻的白面书生,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陈起猜也猜得到,这应该就是号称鬼才的郭嘉了。
锦衣卫的成立虽然比鬼影卫早,但就算直到现在,锦衣卫还没有一个像样的统领,魏恒只是暂代而已,而史阿虽然强悍,但也只适合当方面战斗,不适合做统筹全局之人,而曹操那边已有了郭嘉这个鬼才,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赶上锦衣卫,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啊。
不过即便如此,陈起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即便想遏制住曹操的发展,也是鞭长莫及,谁叫兖州和徐州中间还隔着一个豫州,豫州袁术现在佣兵将近三十万,虽说他手下的士兵们没有多少战斗力,但不得不承认,袁术现在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诸侯,没有之一,所以现在还没有人敢去轻易招惹他。
而长安那边传来消息,虽说吕布现在和董卓的关系越来越差,但董卓直到现在依然是活的好好的,继续在长安过着他那醉生梦死的生活。
或许正是因为当初陈起把貂蝉带走了,王允没有办法使用美人计,所以才让吕布忍了这么久,让董卓逍遥了这么一段时间,不过陈起对此并不担心,董卓现在既无争霸天下之心,居然还敢占据长安,迟早都是要玩玩的,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所以陈起也不多去关心。
至于其他的各路诸侯,动静倒是都不大,但是魏恒最后说出的一则消息,倒是让陈起吃了一惊。
这大半年以来,盘踞在扬州的孙坚和扬州刺史刘繇的战争愈演愈烈,刘繇只不过是历史上的一个小人物罢了,怎会是江东猛虎孙坚的对手,直接被打的屁滚尿流。
刘繇联合严白虎王朗等人,一同对付孙坚,然而三家合力依然不是孙坚的对手,孙坚以一敌三,丝毫不惧,迅速的占据了吴郡,会稽郡,豫章郡,新都郡等地,直接把刘繇等人逼得死死的。
王朗和严白虎只好不断逃命,一直逃到庐江郡和丹阳郡,寻求刘繇的庇护,三家现在是统一战线,刘繇也就接纳了他们二人,让他们二人帮助驻守庐江和丹阳。
孙坚一马当先,带兵猛攻庐江郡,王朗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带着手下弃城而逃,然而孙坚依然不肯罢休,带头冲锋,是要取王朗的狗命。
王朗见这样跑下去不是个办法,迟早会被孙坚追上,经过一处密林之时,王朗觉得此地可以埋伏,就安排了弓箭手在此,想阻挡孙坚的追击。
当孙坚骑着快马,经过那片密林之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就连王朗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孙坚本就追赶了一天一夜,精神有些疲惫,现在都是强打起精神去追王朗的,突然遭到一阵乱箭的袭击,孙坚虽靠着自己武艺,将大部分箭矢全部拨打雕翎,但因为精神疲惫,还是不小心被一只流矢射中了胸口。
孙坚一个重心不稳,栽下马来,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箭矢飞来,当孙坚的部下赶到之时,孙坚早就是浑身都插满箭羽,江东猛虎就此陨落。
陈起听到这则消息时,也是大为震惊,本以为孙坚没有得到玉玺,就不会遭到刘表的杀害,却没有想到,历史总在改变,命运却惊人的相似,孙坚没有死在黄祖的乱箭之下,却死在了王朗的乱箭之下,历史就此重演。
陈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向魏恒问道:“孙家现在的情况如何?”
“程普黄盖韩当等人,全部推举孙坚的儿子孙策子承父业,继续带领着他们打天下,只是孙坚刚刚阵亡,孙策想把他的父亲运回吴郡,那里才是他们的老家,所以两家暂时罢兵,不过据属下观察,经过了三个多月的休养,孙策似乎恢复了一点元气,现在在吴郡蠢蠢欲动,估计要不了多久又要和刘繇开战?”
陈起点了点头,命魏恒把地图拿来,随后将地图摊在桌上,将目光投向扬州那块地盘。
虽说孙坚的时候陈起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能说是孙坚太过于大意,才致使死在乱箭之下,但是孙坚曾经帮助陈起一起去找过刘表,索要十万两黄金,即便那十万两黄金没有要回来,反而还被刘表狠狠地羞辱了一顿,但是孙坚的这份恩情,陈起不会忘记,所以陈起准备帮助孙策一把。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近来潜伏在豫州的探子给陈起发回消息,袁术最近的脾气很是不好,频繁斩杀大臣,好像就是因为他的称帝一事,遭到了许多人的反对,但袁术就像着了魔一般,坚信自己拥有传国玉玺,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号令。
“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袁术已经病入膏肓,称帝梦已经势不可挡,估计最多再过些时日,就会出现称帝一事了。”陈起心中想到。
陈起一直等的就是袁术称帝,这样便可联合各大诸侯,一起把袁术干掉,刮分豫州之地。不过陈起已经决定帮助孙策夺取扬州,在这个节骨眼上,陈起应该如何决断呢!
对此,陈起做了两手准备,一面以徐庶为大将,典韦为上将,屯兵五万,以演习的名义在广陵周边不断的进行军演,一旦豫州袁术称帝,立刻采取军事行动。
而另一面,陈起命令甘宁把他的东海水师开到长江来,准备对淮南一地进行猛攻。
江东一地的局势,陈起早已打探清楚,孙策披麻戴孝地将孙坚安葬,随后便准备兴兵打王朗,手下的诸多将领都在劝谏孙策,让其不要这么冲动,想要一统整个江东也并非易事,还需从长计议。
但是孙策根本不听他们的,直言哀兵必胜。
孙策这种这法在外人看来有些武断,但陈起在了解全部情况之后,反而认为孙策这并非是冲动之下做出的举动,而是应该早有打算。
从锦衣卫打探到的消息中,陈起得知孙策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年轻人,年纪和他相仿,样貌英俊,能文能武,雄姿英发,这应该就是历史上的美周郎周瑜了。
周瑜并未反对孙策现在便起兵攻打王朗的事,这也算是默认了,所以陈起认为周瑜对此事一定早有安排,相信凭借周瑜的能力,拿下整个江东只是时间问题。
陈起此次出兵,完全是为了报答孙坚当年的恩惠,完全没有想在江东土地上立足的想法,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陈起早早的就命人去知会了孙策。
据回来的人报告说,孙策听了陈起的计划很高兴,只是一旁的周瑜一言不发,好像对陈起此举并不是很放心。
陈起也懒得去理会这些,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牵制住刘繇,让刘繇不能及时支援严白虎和王朗。
刘繇占领的淮南,严白虎占领的丹阳,王朗占领的庐江,三人互成犄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以此来防范孙策。
而陈起要做的就是打破刘繇的这个犄角之势,至于剩下的事,陈起就不用多管,只看孙策他的本事了。
庐江郡本就临江,陈起让甘宁带领一万东海水师,迅速的把楼船开到了庐江郡门口,大张旗鼓的进行军演,而陈起本人也到场,亲自观看甘宁的军演。
而陈起的这个举动倒是把刘繇吓得不轻,刘繇知道陈起和孙坚的交情不浅,孙策在这个时候又和他们开战,所以说陈起此举是要干什么,是个明白人都看得出来。刘繇不敢轻敌,连忙派手下的张英薛礼(此薛礼非比薛礼,与唐朝时期的薛仁贵是完全是两个人,这里只是刘繇手下的一个部将)也领一万水军,开到长江上,与陈起遥遥相望。
待陈起这边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仅仅过了三天的时间,孙策那边的战争就已打响,孙策打的旗号是要攻打王朗,但是行至半途时,却突然拐了一个大弯,猛攻丹阳郡的严白虎。
这让严白虎始料未,一面向刘繇和王朗求援,一面命其兄弟严舆拼死抵抗。
刘繇这边刚刚想出兵帮助严白虎,而陈起却开始了对张英的进攻。
甘宁站在巨大的楼船上,挥舞着令旗,不断指挥士兵射出箭矢,攻击张英的部队。
其手下士兵所使用的弓箭,都是经过马均改造的,像曹性的铁臂弓卫,现在每个士兵的弓箭都可以射到一百七十步,就算是普通士兵所用的弓箭,也可以射到一百二十步。
而在三国这个并不注重工业发展的年代,很少会有诸侯主动去改良武器,当然像曹操诸葛亮这种有大谋略之人,自然会意识到先进武器对战争的重要性,但是像刘繇这种小诸侯,哪里会去在意这些细节,所以他的士兵现在用的弓箭还是只能射出一百步。
正因如此,让甘宁占尽了先机,只是单纯的用弓箭射击便可,虽不敢说会给敌军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这样完全可以让张英薛礼等人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而甘宁水军的伤亡少之又少。
张英薛礼将这个情况报告给刘繇,刘繇也感觉大为头痛,看得出来,陈起应该还未尽全力,若是刘繇真的全力出兵救援严白虎,恐怕陈起就会趁机率大军而入,一举攻下淮南也说不定,所以最终刘繇只好无奈地给严白虎的使者回信,说他无力出兵救援,让严白虎自己去找王朗。
王朗手中虽有兵,但是一想到是他设计杀了孙坚,和孙策已经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想到孙策的勇猛,王朗就有些心惊胆战,何况现在陈起就在他们的后方,王朗在徐州时和陈起也结下了不少梁子,此时的王朗只感觉前有狼后有虎,还是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最重要,至于严白虎说的出兵支援,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又过了一个星期,孙策那边的战争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不过严白虎哪里会是孙策的对手,估计再过几天,整个丹阳郡就要被孙策打下来。
而陈起这边则陷入了有些被动的境地。由于气候的变化,江上居然起了一层雾,并且这个雾是越来越大,现在的能见度已经不足五十米了。
甘宁常年在长江黄河游荡,对此气候还是比较熟悉,他告诉陈起,这个雾可能还要持续几天才会散去,而在这几天中,他们根本看不见张英薛礼的部队在何处,所以最好还是不要乱动,以免中了敌人的埋伏。
在听了甘宁的描述后,陈起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准备趁着大雾出兵,攻击张英部队。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江上重雾笼笼一片,根本看不清前方到底是的情况,甲板上的士兵有序地巡逻着,但是他们的神情显得都很淡定,并没有之前在陈起交手时那么慌张了。
这并非他们有意放松了警惕,而是他们根本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陈起还会出兵。
虽说张英没有组织过几场大战,但还是经常带着士兵,时不时在江上打些水贼,遇到江上起雾的情况也不在少数,每逢江上起雾之时,两方都选择了暂时性的罢兵,或者,这也是势弱一方逃跑的机会,因为没人敢轻易前进。
如果张英带着部队贸然前进,搞不好在他的前方就有水贼埋伏,掉进水贼到埋伏圈必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当然水贼也不敢轻易攻打官兵,也是怕遭到官兵的埋伏。
所以说这个时候江上的水兵是最轻松的,他们只需尽忠职守的守在自己岗位便可,若水贼真敢贸然进攻,说不好就会刚刚撞到他们的防御圈,水军一定会给水贼迎头痛击。因此张英薛礼也根本不担心,陈起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
然而就在张英手下百无聊赖之时,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看见前方约摸百米处的地方,似乎隐隐约约在透发着火光,士兵叫来同伴,让大家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张英的士兵并没有把此当一回事,然而还没到一刻钟的时间,江面上的火光越来越多,足足有上百个火光在燃烧。火焰在雾中看得不是很清晰,并且火光还是一跳一跳的,若是放在平时,这只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但是把这件寻常的事放在这个场合,看起来就有些阴森恐怖了,一些胆小的士兵甚至搬出了鬼火一说。
士兵将这个情况报告给薛礼,薛礼出来一看,觉得也非常奇怪,刚想派士兵前去查看一番,突然,对面锣鼓大震,鼓声喧天,这分明就是进攻的号角。
紧接着就有数百支箭,朝薛礼这边的战船飞来。
薛礼大惊失色,电光火石之间,薛礼来不及思考,只是认为陈起带着部队进攻了,所以薛礼下意识的让部队反击。
“放箭,放箭!”
随着薛礼命令的下达,张英军营的弓弩手全部动起来,纷纷张弓搭箭,对着对面火光处就是一阵乱箭。
张英连忙走出帅帐一看,也是吓了一跳,本想命大军出击,但是考虑到又不清楚敌方的人数,也不知道前方是否会有埋伏,所以张英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一开始张英他们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在这种大雾的天气下,陈起不会傻到贸然出兵,所以他们也落得清闲,整日在船舱中呆着,并没有考虑在前方设点埋伏的问题,他们只想到就算设了埋伏,也是无济于事,因为陈起绝不敢贸然进攻,现在看来,张英真的是后悔死了。
噼里啪啦的箭雨插在船头上,声音连续不断,不绝于耳,正在船舱中与陈起喝酒的甘宁心中有些不安。
“主公,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出事,若是等张英他们反应过来,率军出击,我们就真得玩完。”甘宁有些心虚的说道。
此次前来,他们只是带了数十只小船,每只小船的两边插满了箭靶,陈起刚才命后面的小船敲锣打鼓,让敌军误以为大军来袭,随后命人将船横在江面上,张英部队射出来的箭,全部打在箭靶之上。
而甘宁现在所考虑的问题就是,他们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若是等张英率军突袭,他们的船上载着一大堆箭矢,重量增加了不少,恐怕跑也跑不快。
陈起喝了一口酒,平复了一下自己心情,脸色淡然的说道:“不急,雾如此大,张英他们只能看清前面若有若无的火光,他们会考虑到前面是否会有伏兵,所以不敢贸然出击,所以先射一波箭雨,这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其实陈起对于他这个推论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他也不能完全把握张英的心思,万一张英本就是个鲁莽之人,突然下令水军进攻,那他们就真的被动了。
船只的一头已经插满了箭羽,因为箭矢的重量在不断增加,所以小船也逐渐向一边倾斜,陈起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让人把船头吊一边,用另一头的箭靶,来承受张英的箭雨攻击。这样便可维持两边的平衡。
另一边的张英薛礼也不是傻子,见射箭射了这么久,陈起那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一点士兵中箭之后的惨叫声都没有,这更显得奇怪。
张英抬起手,制止了士兵的继续射击。想要派几个胆大的士兵,前去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英喝令士兵停止射箭的那一瞬间,陈起就知道张英肯定起疑了,陈起给甘宁打了一个手势,甘宁心领神会,除了船仓,去其他小船上,通知躲在船舱中的铁臂弓卫全部出来,铁臂弓卫手持弓,箭已放在弓弦之上,随时准备射出。
陈起也拿着铁开弓,小心翼翼地走上船头,仔细聆听水面上的动静。
此时张英已经喝令手下停止了攻击。而陈起他们这边则一直没有动静,所以整个江面上显得安静了许多,只听见几艘小船在不断滑水的声音。
甘宁以前在长江上当水贼的时候,早就练就了一身在水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只见甘宁竖耳聆听一阵,便已大概猜到了船只行驶而来的方向,甘宁对陈起指了三个方向,代表着三个方向都有船只前来,这应该就是张英派来打前锋的斥候。
陈起点了点头,给甘宁和曹性两人打了一个手势,二人心领神会。
曹性带着一队铁臂弓卫,张弓搭箭,瞄准了甘宁所说的一个方位,而甘宁则带着另外十几个铁臂弓卫,将苗头瞄准了另一个方位,陈起自领一队,将箭头对准了最后一个可能有敌军出现的方向。
在陈起一声喝令之下,陈起甘宁曹性三支队伍的人,齐齐放开手中的弓弦,数十只箭羽从不同的方向飞射而出,直接攻向还未靠近他们的斥候。
张英派出的斥候本还在水上滑行,虽说他们的警惕性够高,但是现在江面上薄雾笼笼一片,根本看不清前方是什么情况,当他们发现有箭雨冲着他们而来之时,早就被吓得目瞪口呆,直接中箭而亡,被箭矢射中的士兵,直接扑通一声掉到水里。
张英派出去的斥候,有一些侥幸活下来的,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跳进水中,拼命的向张英那个方向游去,并且口中还在大叫:“有埋伏,有埋伏!”
而陈起曹性等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又射出了一波箭,直接将张英派出的斥候消灭了个七七八八。
听见不断传来的破空声,以及斥候的惨叫声呼喊声,张英脸都气绿了,此时,他完全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前方陈起必定有埋伏,不然绝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就把他派出去的斥候劫杀。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张英不再犹豫,下令弓弩手再次向对面射箭,他张英不信,这么多支箭羽,还不能把陈起引出来。
见张英的人再次射出箭矢,陈起等人连忙再次躲回船舱之中,甘宁安排完一切之后,也迅速的溜回了陈起的船舱,一脸兴奋的说道:“主公,这真是太刺激了,刚才我们兄弟清点了一下船头上的箭矢,现在好像都有一万多支了,不知道那张英部队现在还有多少箭矢可用!”
虽说此时的张英好像已经中计,但是陈起却丝毫不敢大意,又让甘宁去吩咐躲在后场中的兄弟,最好时不时能发出两声惨叫声,或者是落水的声音,这样可以减少张英的疑虑。
果然,张英在听到陈起部队中传来的惨叫声和落水声之后,疑虑减少了不少,至少他认为他的攻击已经起到效果,只能说他今天的运气比较倒霉,居然被陈起埋伏了,现在只能多用些箭矢,把陈起赶出去。
在船舱的另一边,也被箭雨插满的时候,陈起让甘宁赶快调转船头,向军营中划去,若是再等一会儿,被张英他们发现出不对,估计他们都得玩完。
当陈起那边的锣鼓声越来越响之时,张英越想越觉得没对,于是这次壮大胆子,派出更多的斥候前去查看,然而斥候回来报告的结果,却是对面一个人都没有。
只是有两个斥候还是从水中捞起来了一些东西,拿给张英一看。
只见这就是一个被射断了的箭靶,上面还密密麻麻地插着数十只箭矢,而这些箭矢正是张英部队刚刚所射出去的。
虽说张英的智商不高,但是水战的经验比较充足,联想起之前的一切,顿时气得跺脚大骂,他就完全被陈起骗了,白白的被骗了数万只箭矢,然而去年陈起的一个人都没有伤到。
回到军营后的陈起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次他玩的太刺激了。
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草船借箭,这完全就是罗贯中瞎编的,不过草船借箭的原型还是有的。
当年孙权和曹操大战,孙权在江边游行,曹操见孙权军容整齐,不敢贸然出击,只敢下令射箭,孙权躲在船舱中,见船只渐渐往一边倾斜,于是他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让另一边也插满箭矢,这就可以维持船的两边平衡。
陈起今日也完全是在赌,赌张英不敢出兵,最终这场赌局还是陈起胜了,此番他们出去戏弄张英,一共骗得了张英将近三万只箭矢。这更加大大的削弱了张英的实力。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英一下子损失了三万多支箭矢,而甘宁趁势进攻,用无数的箭雨招呼张英的部队,张英的部队根本无力反击,被打得节节败退,现在都快退到江的边上了。
张英连忙向刘繇求援,让他拨发箭矢。
但刘繇哪里又有多出来的箭矢呢,刘繇和严白虎王朗形成的同盟,由王朗和严白虎在前面抗击孙策,他刘繇在后面供给物资,由于刘繇不用亲自面对孙策,所以不论是粮食补给,还是滚石擂木,弓箭箭羽等战争用的物资,全部由刘繇一人而出。
没有箭矢刘繇只能现造,所以一时半会儿就少了严白虎和王朗的物质,刘繇知道现在的物资对于严白虎来说是多么的紧急,但是他也没办法,若不及时补充张英部队所需要的箭矢,恐怕陈起就要兵临城下了。
三天之后,一只约莫万人的残兵败将,仓皇向王朗所在的庐江郡逃窜。
这支部队逃至庐江郡之时,发现庐江郡的城门早已关闭,应该是守门的将军看到他们前来,为了以防敌军偷袭,所以早早地关闭了城门。
“王大人,我是严舆,如今丹阳郡已被孙策攻陷,我军已经败下阵来,还请你速开城门,放我军入城。”为首的军官对城楼上大声说道。
王朗闻言,连忙探出头去,因为天色较黑,看不清楚下面人的模样,但是此时的王朗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王朗现在俨然已成了惊弓之鸟。如果孙策真的攻下了丹阳郡,那么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王朗。
“严大人,丹阳郡城高墙厚,应该没有这么容易被攻破的啊!”
底下的军官咳嗽了两声,似乎还从口中咳出两口鲜血喷洒在地。
“王大人,这事容我进城之后向你再向你禀报,如今丹阳郡已破,估计孙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庐江郡了,我军现在已经人困马乏,还请王将军放我们入城,毕竟在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王朗从严舆的话中听出了严舆的不悦,显然是在责怪他,在这种时候了,居然还要盘问。
王朗也清楚目前形势的严峻,面对孙策,他肯定是打不赢的,只有拉拢盟友一起对抗孙策方为上策。想到这儿,王朗马上打消了之前的顾虑,让守门的士兵放下吊桥,让严舆的军队入城。
然而就在庐江郡的大门刚刚打开之时,只见刚才的那名自称严舆的军官,突然拔出腰间佩剑,大喝一声:“杀!”身后的几千骑兵,齐齐亮出自己的武器,发疯般的往城门中冲去。
看到这个情形,王朗先是愣了一秒钟,随后才反应过来,上当了!王朗想命人快速关闭城门,阻止敌军的进入,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大门早已被孙策的部队所掌控,孙策的人马也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往庐江郡中涌去。
王朗不甘心就这么败北,庐江郡如今的守军还有二万,王朗二话不说,也拔出腰间长剑,指挥士兵与他一起击退来犯之敌。
为了鼓舞士气,王朗亲临最前线,指挥战士奋勇杀敌。顿时间,两军相交,场面一片混乱,喊杀声震天,一时间难以分出个输赢。
“将军,王朗在那!”孙策军中,一个眼尖的士兵见到了王朗在前面指挥,于是马上走过去向他们年轻的将军禀报道。
只见这名年轻的将军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火红的盔甲,腰佩长剑,骑在高大的骏马上,看起来英姿飒爽,雄姿英发。此人正是孙策的结拜兄弟周瑜。
周瑜见王朗在前线,不断嘶声力竭地指挥士兵奋勇厮杀,便知道已经把王朗逼到了绝境,如今王朗只有庐江郡这一块地盘,若是丢失,他还能去向何处,所以王朗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即便武艺不精,也要亲自上阵指挥,鼓舞士气。
周瑜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只见他抽出腰间长剑,直接向王朗所在的地方杀去。
“将军!”
周瑜身边的将士见周瑜居然亲自冲锋,这把他们吓了一跳,若是周瑜有个闪失,说不好,他们才刚刚打进城的胜利果实,就会再次被王朗打回去,并且若是周瑜伤着了,他们没人能在孙策那里交代好。
所以在周瑜冲出去的那一瞬间,立马就有几十个骑士也跟了上去,护在周瑜的身边,清扫身边所过之敌。
周瑜长剑一挥,银光一闪,锋利的剑锋砍在一个王朗士兵的脸上,顿时,鲜血从那名士兵的脸上,飞溅到了周瑜英俊的脸庞,然而周瑜对此毫不在意,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就只有王朗这一个目标,只要拿下王朗,就等于拿下了整个庐江城。
此刻的周瑜是越杀越兴奋,在外人看来,他终于只是一个谋士而已,然而在了解周瑜的人看来,这并不完全是周瑜的本色,周瑜虽然精通谋略,深谙兵法,但是周瑜小时开始,便立志做一名文武双全的将军,所以不论是谋略还是弓马,一样没落下。
王朗见有一名红袍小将,正在如风一般的向自己这边冲来,连忙指挥士兵去挡住那名红袍小将。
周瑜见有大队大队的士兵向他冲来,然而他却丝毫不惧,直接迎面而上,高声鼓舞身后的士兵:“若能得王朗人头者,我周瑜赏黄金百两!”
王朗见周瑜的势头越来越猛,连忙让身后的士兵张弓搭箭,对准周瑜一阵乱射。
周瑜忽闻有破空声而至,心中凛然,对飞来的箭矢拨打雕翎,但由于箭矢的数量实在太多,周瑜并未完全防住,有一根箭矢,依然射进了周瑜的左肩。
周瑜身边的亲兵见周瑜中箭,连忙把周瑜护在中间,准备向后撤退。
然而周瑜却一把推开了周围的亲兵,一只手拿稳箭矢的末端,大喝一声,猛然用力将箭矢拔出,肩头的鲜血也随之飞射而出,对此,周瑜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拍马向前冲锋。
看到自己的主帅如此勇猛,这大大激励了周瑜身边的士兵,很多士兵都纷纷发出一声大吼,随后不要命般的跟在周瑜的身边,随他一同向前冲锋,即便在中途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倒下,却依然挡不住他们冲锋的势头,因为这些士兵都知道,主帅都没退,他们更不能退!
看着周瑜如此的不要命,王朗整个人都有些傻了,他觉得他今天亲临前线,这已经够疯狂了,应该能换来将士们的一片死战,却未曾想到,眼前的这个红袍小将,比他更加疯狂,更加不要命,更加鼓舞了身后无数人的士气。
眼见周瑜越来越近,王朗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大惊失色之下扔下武器,拔腿就跑。
此时周瑜离王朗大概还有十米的距离,但是前面全部是王朗的亲兵阻挡,就算靠着战马不断的冲锋,估计也要三个呼吸的时间才能到达,但就是这三个呼吸的时间,足够王朗跑到人群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周瑜就绝不会让王朗跑掉。
周瑜横剑挡住一只打来的长枪,随后另一只已经有些受伤的左手,也不顾伤势,不顾血流不止,直接抓住那名士兵的长枪,将之夺了过来,随后一剑斩杀。
周瑜拿着长枪,双眼死死的看着王朗的那个方向,随后用出自己左手上能用的全部力气,重重地一枪掷出。
长枪笔直地飞出去,与空气摩擦产生破空声,这一道破空声,直接头往王朗的后背,空气中响起一声肌肤被撕裂的声音,随后就见长枪穿透了王朗的整个后背,直接从胸前穿出。
王朗只感觉有凉风不断地往身体中灌入,让其感觉异常难受,他想往后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怎奈浑身已没有了力气,随后整个人栽倒在地。
周瑜纵马冲锋,几个呼吸的时间后,终于来到了王朗的尸体旁,手拿长枪,将长枪高高举起,顺带也把王朗的尸体一起挑战半空中,高声对战场上的士兵说道:“王朗已死,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只要愿降者,我周瑜不杀,并以礼待之,若有不降者,一律杀无赦!”
周瑜前半句话听上去如沐春风,然而后半句话却是杀气凛然,王朗的士兵见了王朗的尸体,早就没有了再战下去的心思,现在既然周瑜都发话了,降者不杀,那他们还有什么犹豫的,立刻就有八成以上的王朗士兵丢下兵器投降,至于另外两成,则是王朗的死忠,或者是想趁乱逃跑的,周瑜命令士兵将他们全部杀掉。
周瑜平定庐江郡仅仅半日,又有一队人马从外面赶来,而这一队人马正是孙策所带领的。
“公瑾,伤势如何?”孙策看到周瑜的伤势,连忙上前问道。
“无碍。”周瑜摆了摆手,示意孙策不用担心:“伯符,丹阳郡那边情况如何?”
“已全部平定。现在整个江东都已被我孙家打下!”孙策握着拳头说道。
然而周瑜却摇了摇头:“虽说陈起已经帮我们牵制住了刘繇,但陈起会不会按他信上所说的做,这还是个未知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英的部队缺少箭矢,而甘宁现在的势头就是,趁你病要你命,对着张英的部队开始猛攻猛打,亲自带头冲锋,把张英打得节节败退。
张英根本无法挡住甘宁进攻的势头,只好不断推进,只坚守了两天的时间,便被甘宁全线击溃,退守淮南郡。
陈起的部队也顺利兵临城下,这把刘繇急得焦头烂额,前有孙策,后有陈起,他现在是两面受敌,若是照这种情况下去,淮南郡被攻占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陈起却做了一件惊人的举动,居然主动撤军,班师回朝。
甘宁等人很是不解,如今淮南郡士气低迷,若是陈起率先发动进攻,估计不出三个月的时间,便可拿下淮南城。却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退兵。
陈起见众人疑惑,于是开口解释道:“淮南郡和徐州有长江之隔,我军若是想在此站稳脚跟,就必须时刻派遣水军与徐州联系,费财费力,更何况,陈起这次出兵,完全是为了报答孙坚当日的恩情,也并未想过要将淮南城占领,这才是陈起最主要的形式目的。”
虽说生在乱世,没有什么情面可讲,陈起因为别人的一次恩惠,就将一座城池拱手送人,这看起来很傻,但陈起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孙坚孙策都是英豪之人,用一座城池去结交,这个买卖值当。
当这个消息传到孙策耳中之时,他和周瑜还在赶往淮南郡的路途上,听闻此消息,孙策一面感慨的同时,另一面开始责怪周瑜,周瑜一开始就让孙策防着陈起,生怕陈起不遵守诺言,率先窃取淮南城。
然而此时陈起的做法却是给周瑜响亮的一耳光,周瑜也是默叹一声,没想到陈起居然会如此做。看起来,他真的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陈起帮了孙策一个大忙,成功地牵制住了刘繇,若是孙策连一句话都不说,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于是孙策赶忙修书一封,命人送往广陵。
陈起到广陵后的当天夜里,就接到了孙策的书信,陈起将书信才开一看,上面的大致内容是。
孙策非常感激陈起这次对他的帮助,孙策希望与陈起联盟,共同进退,一同平分大汉天下。
孙策信里面所表达的意思,就是他孙策并没有想当皇帝的想法,只是想打下一片天下,成为一个番邦,自立为王。
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若真能划分一块地盘,自立为王,这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说若把局势进展到了以后,不得不兵戎相见的地步,到时孙策还是不是这种想法很难说,但是陈起感肯定的是,以他这次对孙策的帮助,再加上孙策豪爽的为人,估计在短时间内,可以保证江东与徐州的和平安稳,这已经非常不错。
陈起当即给孙策回信,表示愿意结盟一事。
平静的度过了三个月,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天下终于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也是陈起盼望了很久的事,袁术终于称帝,自命国号为成!
然而,袁术的皇帝们刚刚才做了几天,就遭到了迎头痛击,拥有锦衣卫和鬼影卫的陈起和曹操,早就将袁术的动作摸得一清二楚,立刻发兵攻打袁术,对外宣称的原因也很简单,袁术大逆不道,居然敢在汉朝的天下,公然称帝,应当讨伐之!
袁术用传国玉玺,号令陈起和曹操马上罢兵,但陈起和曹操根本不理会袁术,一个劲的猛攻猛打。袁术气急之下,命纪灵领八万人马,向东抵御陈起,而他自己则亲自率领十万兵马,向西抗击曹操。
纪灵是袁术手下的头号大将,带兵打仗还是很有一套,虽说陈起带着徐庶典韦,阵容碾压纪灵,但纪灵好歹手中也有八万兵马,而陈起他们只有五万兵马,所以一时间也难以攻克。
而曹操那边的情况也不怎样乐观,袁术亲领十万兵马,虽然以乌合之众居多,但这个人数依然把曹操打压的够呛,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袁术。
然而,就在袁术两边僵持之时,北边又传来消息,袁绍命大将文丑,领兵五万,驻扎在北边,以军事演习为名,开始不断操练兵马。
袁绍此举很简单,他也非常觊觎袁术手头的那块传国玉玺,但袁术说到底还是他的族弟,若是袁绍公然对袁术起兵,恐怕就会落人口舌,所以袁绍没有马上出兵攻打袁术,而是准备等袁术与陈起曹操,斗个两败俱伤,再行出兵。
袁绍这么做把袁术气得直跺脚,大骂袁绍不讲信义,不念兄弟之情,然而这还不是最令袁术头疼的消息,最令袁术头疼的消息来自于南方。
本来久居荆州的刘表,这一次居然主动出兵,以文聘为大将,趁着袁术分身乏术之际,领兵三万,大举进攻豫州南部的戈阳安丰等地。
刘表的出兵也着实让人感到意外,历史上的刘表就是一个守土之犬,即便有荆州这一块肥硕的土地,手中雄兵十万,但历史上的刘表却未曾主动出击过,只是想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不过陈起仔细想一想,也就释然了,历史上,袁术称帝的时间是在公元197年,而因为陈起的到来,提前让袁术得到了玉玺,所以袁术也提前称帝,如今的时间是公元193年2月,比历史提早了整整四年的时间。
而此时的刘表才入荆州几年,雄心壮志未减,虽说他不一定觊觎豫州这块地盘,但是陈起敢肯定的是,刘表肯定也眼红袁术手上的传国玉玺,毕竟传国玉玺是皇帝的信物,得到传国玉玺,便是名义上的皇帝。
在这个乱世,只要手中有点兵力的诸侯,有谁不想当皇帝呢!一手掌控别人的生死。
更何况,刘表对于汉室也不是完全忠心的,从十八路诸侯讨董,刘表未出一兵一卒就可看得出来,刘表早就有裂土封王的想法,早已把荆襄一地据为己有,不再听候汉朝的命令。
而益州牧刘焉亦是如此,不再理会汉朝的死活,将益州一地化为自己的私有,在那里当起了土皇帝,这也算汉灵帝的作茧自缚吧!也加快了汉朝的灭亡。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儿郎们,给我杀!”纪灵高举三尖两刃刀,对着身后的士兵下令道。
顿时,纪灵身后的几万大军,如潮水一般涌出。
而陈起这边也不甘示弱,在典韦的带头冲锋下,整整二万大军杀向对面的纪灵,而陈起和徐庶两人则坐镇军中,徐庶站在高台上,双眼紧紧盯着战场上的形势,两军交阵,形势往往是瞬息万变,说不准,你若是抓住了一个机会,整个战局的天平就会因你而倾斜。
徐庶眼眸锐利,再加上这几年的苦读兵书,双眸如电般闪过,迅速的找准了纪灵军的一个缺口。
徐庶将目光看向陈起,陈起略一点头,让徐庶可放心的施展。
“周仓,我命你领五千兵马,绕到纪灵军的左侧,进行突袭!”徐庶对一旁的周仓说道。
陈起他们一开始的计划也很简单,就是让典韦带头冲锋,在前面吸引住纪灵的大部分攻击,而徐庶在身后指挥,周仓作为预备军,领五千兵马,随时听候徐庶的调遣。
听到徐庶的吩咐,周仓马上带领身后的五千骑兵,按照徐庶的指示,向纪灵的左军冲去。
纪灵大军的左边部分早已被典韦冲垮,只是典韦身在战局之中,又在不断的拼杀,无法发现左边的这个空缺,而徐庶的存在,正好可以弥补这点。
周仓带领五千兵马,迅速攻进了纪灵大军的左边,开始大肆屠戮纪灵的士兵。
此时,纪灵也正坐镇军中,他知道典韦的厉害,所以并未亲自带队,上前与典韦硬碰硬的厮杀,而是坐镇军中,发挥他的统兵才能,以此来对抗陈起。
虽说徐庶迅速的发现了纪灵军的漏洞,抢占了先机,但纪灵岂又是泛泛之辈,身为袁术手下的第一大将,也同样发现了周仓所在的位置,同时也看到了他军阵的漏洞所在。
纪灵派出手下大将雷薄,引领七千兵马,去补充被周仓撕开的缺口。
雷薄领着七千兵马向周仓冲杀而去,雷薄和周仓的武艺不相上下,都是在武道七重巅峰的实力,雷薄手下实力虽不济,但胜在又比周仓多了两千人,用人海战术,硬生生的把周仓打了回去。
经过一天的战斗,眼见天色逐渐黑了下来,若是再打下去,将士很有可能在战斗中,分不清敌我双方,导致误伤同伴,所以两边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鸣金收兵。
回到大营后,陈起命令清点损失,报上来的数据一看,这场战斗陈起这边死伤了七千人,其中有三千人是彻底阵亡,还有四千人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势,经过军医的救治,应该能保住性命,但不管怎样,都要好好的调养一段时间,方可再拿起武器,所以也算是暂时性的失去了战斗力。
而纪灵那边的损失更加严重,虽说袁术现在的兵力有二十多万,但这些都是他为了称帝,强行招募的士兵,就连十四五岁的少年都已被拉上战场,战斗力可见一斑。所以纪灵此战的损失更加严重,光是在战场上就丢下了一万多具尸体,据徐庶估计,此战纪灵至少损失了二万多兵马。纪灵的战损将近三比一。
纪灵用三个士兵的生命,才能干掉陈起的一个士兵,按道理来说,在伤亡如此惨重的情况下,退兵方为上策,但不知怎么的,纪灵非但没有退兵的趋势,并且坚守阵地不退,摆出一副要和陈起死战到底的架势。
纪灵会产生如此反应,陈起估摸着也是袁术给纪灵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他守住这道防线,否则绝对脑袋搬家。
虽说徐庶有把握战胜纪灵,但在用兵之道上,纪灵也是一个硬茬,就算徐庶想要完全战胜纪灵,估计也要付出一半的伤亡,陈起他们这边只有五万兵马,若是损失一半,那还拿什么继续攻占豫州。
照这样打下去不是一个办法,于是陈起找来魏恒,魏恒早就在豫州设立了锦衣卫,并且袁术一直忙于称帝的事情,疏于对政务的管理,所以根本没有发现锦衣卫的痕迹,因此锦衣卫将豫州的情报掌握的一清二楚。
“策反纪灵有可能吗?”陈起摸着下巴问道。
这是陈起的第一个想法,也是徐庶的人的想法,袁术要求纪灵坚守阵地,这完全就是一道死命令,如果运用得当,应该可以策反纪灵,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具体情况还要看实际。
魏恒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将纪灵的情况全部说出。
纪灵出生于谯郡的一个世家,出生于旁系,从小酷爱练武,晓畅军事,成年之后武艺出众,有军事才能,但因是旁系出身,所以并不得家族看重,时常遭到冷落,直到袁术入主豫州,纪灵才渐渐被发掘,袁术越来越发现纪灵是一个大将,于是经常任用纪灵练兵,纪灵练兵也非常有一套,把袁术的兵马练得兵强马壮,因此袁术更加器重纪灵,大加赞赏,大肆提拔。
因此纪灵也从他们家族中脱颖而出,飞上枝头变凤凰,直接成为了他们家族的家族,带领他们的家族,走上了一个巅峰。因此纪灵对袁术非常感恩待德,即使袁术在后期变得残暴不仁,经常残杀大臣,但纪灵却是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支持袁术。
听完魏恒的汇报后,徐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袁术对纪灵有天大的恩惠,想要策反纪灵,估计很有难度,依我看,这事就只有作罢,若想要进军豫州,那就只有彻底将纪灵击溃,如此一来,我军才得以前进!”
典韦周仓也纷纷点头,虽然此战打的非常辛苦,但总的来说,还是他们这边占优势,所以他们二人并不反对继续对纪灵用兵。
陈起眯着眼睛沉吟了半晌,久久才说出一句话:“纪灵寸步不让,的确只有将其击败,我们现在要做的任务,说白了,就是将纪灵的兵马全部扫清,用武力来解决此事,固然可行,但毕竟伤亡惨重,所以上善伐谋,方为上策!”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兵法有云,上善伐谋。
两军交战,一方想要取得胜利,军事力量并不是决定因素,兵者国之大事也,所以说战争是牵动着整个国家,要想取得一场战争的胜利,比拼的就是整个国家的综合国力,这不仅涉及军士,还涉及经济政治等方面。
陈起和徐庶等人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面对下定决心要和他们火拼的纪灵,就好比面对一头受伤的狮子,谁若去惹他,必定会遭到狮子的强烈反扑。
但若仔细观察一下纪灵的士兵,可以清楚地看出,纪灵的士兵一个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很明显是属于忍饥挨饿的那一种,在联想袁术近来为了了称帝,所用的手段,把整个豫州都搞得民不聊生,鸡犬不宁,所以陈起断定,袁术现在的内政应该很空虚,虽说这是在袁术自家的地盘上,但是后勤供应应该还是很紧张,毕竟袁术现在是两面作战。
更何况袁术不仅要应付陈起和曹操,还派了一些兵力去南面阻挡刘表,妄图等他收拾完曹操之后,再回去找刘表算账。
得出这些结论之后,陈起命令手下的士兵,将军营外面不必要的遮挡物全部去除,这样一来,他们军营表面的情况就全部暴露在了纪灵的眼皮子底下,不过陈起根本不担心,若是纪灵敢率军来攻,直接乱箭射回便可。
至于说其他的时间,陈起则令他的士兵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要太过于紧张。
此外,陈起还修书一封送往广陵,交到了陈群的手上,让他派人往军营中输送粮食。
陈群对于陈起的这封书信甚是不解,在还未攻进豫州前,陈起就对这场战争做了充分的准备,至少在军粮方面,陈起就准备好了足足一年的军粮,现在战争才打响还不到一个月,陈起就要求送粮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过不解归不解,陈群对于陈起的命令可不敢怠慢,陈群在一开始就没有投靠陈起,之前也是看到好处了,才投奔陈起,若真说起来,还有些被人看不起。
陈起虽说让陈群掌管内政,不过陈群也心知肚明,旁边还有个程昱在时刻盯着他,若是他陈群不好好干,估计马上就得从这个位置上下来,所以陈群连忙准备粮草,但是按照陈起的指示,粮草必须每次只运送一点,有一个两三车的粮食便可。
陈群按照陈起的指示,每天都往陈起的军营里运送两三车的粮食,然而并没有对粮食进行很好的保护,只派了少量的兵马护送。
当斥候将这个消息回报给纪灵时,纪灵大喜过望,他还正愁没有粮食供应手下的人马,陈起这么做,无疑就是给她送粮食来了。
但纪灵还是一个谨慎之人,生怕陈起有埋伏,所以劫粮也非常谨慎,第一次只派出一小队士兵试探性的进攻,当运输队的士兵看到纪灵军来袭时,顿时吓得惊慌失色,丢下粮草四散而逃。
不过这还是不能让纪灵放心,纪灵深恐这是陈起的诱敌深入,所以每一次还是小心翼翼的进攻,就这样往返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只要纪灵的兵马一出现,从广陵来的运输队士兵立马四散而逃,根本不敢与之交战。
纪灵觉得这事非常可疑,正想好好琢磨一番,但是纪灵有时间考虑,他手下的士兵却没有时间考虑了,正如陈起所说的那样,袁术为了当皇帝,大肆为自己修建皇宫,征用民间财力物力,如今已导致内政空虚,粮草根本跟不上军队的补给。
更何况袁术如今两线开战,粮草需求量更大,袁术只是一个劲地催促后勤往他们那边送粮,而忽略了纪灵这边,所以纪灵的部队,每天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现在陈起来白白送粮,纪灵手下的士兵再也抑制不住兴奋,甚至有些时候,没有得到纪灵的军令,冒着被杀头的风险,都要去抢陈起的粮食。
纪灵没办法,只好任由手下的人这么去做。他准备静观其变,看看陈起到底玩什么花招。
等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情况终于有变,这一次纪灵的手下雷薄,带着两千兵马去劫粮,然而当雷薄带着兵马刚刚出现时,典韦也带着三千铁骑,从埋伏好的地方专出来,打了雷薄一个措手不及,雷薄的两千兵马,死伤一千多,被俘虏五百多人,剩下的一些残兵败将跟着雷薄狼狈的逃回军营。
陈起对被典韦俘虏回来的五百士兵,不仅没有丝毫责罚,反而以礼相待,每天让他们吃好睡好,只是每天让他们时不时到军帐外面走一圈。
纪灵手下的士兵,本以为被俘虏,就是死路一条,却没有想到陈起如此宽宏大度,不仅没有治他们的一死,反而以礼待之,把这五百俘虏感动的稀里哗啦!
从此陈起每次都派典韦去护送粮食,不让纪灵军有粮可劫。
此后纪灵的军营更显得死气沉沉,每天纪灵军营守门的卫兵,远远地就可望见,被陈起他们俘虏的五百士兵,在陈起的军营里面好吃好喝,比在他们自己的军营都过得好十倍不止,这让纪灵的军士眼红不已。
由于纪灵的军营就开始闹饥荒,纪灵手下的士兵不得不在出去劫粮,但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被典韦路上斩杀或活捉者不计其数,但是为了吃饭,纪灵的士兵依然义无反顾地前往。
直到后面,即便纪灵的士兵知道典韦的厉害,却依然要去劫粮,甚至有些出去劫粮的军队,当看见典韦现身的那一瞬间,直接丢下兵器,跪地请降,随后就被典韦领导陈起的军营,开始了好吃好喝,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当纪灵得知这个消息时,愤怒的直接把眼前的桌案,一巴掌拍碎,他现在终于明白陈起这到底是在玩什么了,正如兵书中所说的,心战为上,兵战为下,陈起这就是在逐渐地击溃纪灵军的心理防线,一旦纪灵手下兵士的心理防线被打垮,会彻底的失去战斗力,更严重者,甚至会产生军队的哗变。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纪灵军中的逃兵越来越多,一开始,是一天几个,到了后面,士兵都是成群结队地出逃,进入陈起的军营,因为陈起军营那里有吃的,并且陈起也不会虐杀俘虏,之前逃至陈起军营中的俘虏,现在好吃好喝,这便是无数纪灵士兵的希冀。
纪灵大怒不已,命自己手下的亲兵,每天都在捉拿逃兵,只要抓到逃兵,立斩无赦,以此来重立军威。
然而若是放在平时,纪灵的这一招杀一儆百或许管用,但是放在现在,只能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因为这些士兵连饭都吃不上了,若是再上战场,哪里还有力气拼杀,只有等死一条路。
横竖都是个死,所以即便是冒着要被杀头的风险,还是不断的有士兵出逃,越到后面情况愈演愈烈,直接是将官带着士兵一起出逃,成对成对的官兵流失,这给了纪灵军很大的打击。
陈起这次给纪灵玩儿的就是一个阳谋,摆在明面上的心理战术,但是纪灵却无法破解这个阳谋,并且越是到后面,纪灵军中的粮食越是紧缺,以前纪灵军的士兵是一天吃一顿饭,现在都变成了两天吃一顿饭。
纪灵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为了完成袁术交给他的任务,纪灵果断下令出击,带着全体军士,一起向陈起军营发动了进攻。
见着纪灵带着他手下的全部兵马来势汹汹,陈起便知道他已经把纪灵逼到了绝路,纪灵已经有了狗急跳墙的趋势。想要将他的军营一举拿下。
陈起手中可用之兵还有四万,陈起命徐庶和典韦领三万兵马,坚守营寨,绝不能让军营有任何闪失。而陈起亲领一万骑兵,领兵出战。
虽说陈起是领兵出战,但陈起还没有傻到拿一万兵马,去硬碰纪灵的六万兵马,陈起给他的一万骑兵下达的命令是,这场战争不求他们杀得多,只是让他们必须时刻警惕,在战场上稍微灵活一点,跟着他随机应变即可。
纪灵先是命四万兵马强攻陈起军,四万兵马发疯一般冲向陈起的军营,在那里有他们想要的粮食。
然而当他们距陈起的君临还有一百五十步左右时,遭到了陈起军弓弩的迎击。
纪灵军的弓弩射程只有一百步,所以只有被动挨打的命,但是纪灵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今日必须把陈起的军营攻下,不然就算全部马革裹尸,全部死在战场,也不许退后。
所以纪灵军只好不断的用尸体堆积,一步步向前进,在死了五千多人之后,纪灵军好不容易推进到了一百步,也开始拿着弓弩还击,然而纪灵军他们是攻击的一方,没有任何掩体,而陈起军是防御的一方,可借用营寨周围的木杆,挡住纪灵军的箭矢,所以一来二去,还是陈起军这边占优势,纪灵军的伤亡依然在不断飙升。
就这样,战斗进行了小半个时辰,纪灵军遭到了陈起军顽强的阻击,直到现在,才推进了二十多米,连陈起军营的外围都没有摸到。这让纪灵军中很多士兵都已丧失斗志,有一些士兵甚至乘着四周无人注意,放下手中的武器,打算逃跑。
纪灵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大为震怒,今日他已经拼上了血本,绝不能就此退去。
“雷薄!”
“在!”雷薄应声而出,向纪灵拱手抱拳,等待纪灵的吩咐。
纪灵把腰间佩剑重重地插在地上,眼神中充满着愤怒:“现在我命理为督军,带领你的士兵将战场四面合围,若是再敢有逃跑的人,一律斩首。”
随后纪灵叫身边的士兵将他的三尖两刃刀拿来,纪灵亲自披盔戴甲,再次领着身后的一万兵士,加入了前方的攻坚战。
纪灵身先士卒,一手扛着盾牌,一手拿着三尖两刃刀,冲锋在前,带领着士兵缓缓向前推进,有了纪灵亲自的加入,纪灵军的士兵顿时稍微高涨了一些,也开始随着纪灵的脚步,慢慢向陈起军营推进。
然而,就在纪灵军刚刚推进了十步之时,陈起带着他的一万骑兵突然杀出,直接攻击纪灵军的中部,想要将之截成两段。
在身后督战的雷薄见此情况,大惊失色,纪灵正带着部队在前方攻击营寨,若是中途受到阻击,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雷薄也顾不上纪灵交代他的任务了,直接带着最后的一万兵马,前去阻挡陈起。
陈起早已带着一万骑兵,达到了纪灵军的中部,纪灵手下的兵马士气低迷,哪里是陈起的对手,铁浮屠所过之处,皆是残肢断臂,血肉横飞。纪灵知道陈起正在捣乱,有心想要回去阻挡陈起,但怎奈他已冲在最前面,若是在这个时候退却,很有可能给士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对此也是有心无力。只好寄希望于雷薄赶快上来帮忙。
当陈起看到雷薄带军冲过来之时,陈起没有恋战,带着他身后的一万骑兵,迅速撕开一条通道,随后向远处扬长而去。
因为纪灵军中的逃兵实在太多,所以也造成了军队的良莠不齐,就像雷薄的这支部队,有骑兵有步兵还有弓兵,面对陈起的一万骑兵,根本无法追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跑远。
陈起带着一万骑兵迅速的绕到了战场的另一边,再次对纪灵发动了进攻。
如此往往复复数次之后,纪灵军被陈起冲的东垮西歪,再也不能形成统一的战斗力,直接化为鸟兽散四处而逃。
而雷薄为了追击陈起,把外围的都长军全部撤走,所以纪灵的士兵逃走也毫无阻拦,很快就化成一片乌有,只留下纪灵和他的几百个亲兵,依然坚守在战场上。
看着远处骑在追风马上的陈起,纪灵目眦尽裂,他和陈起的这场战斗,是他纪灵输了,并且还输得体无完肤,可以说,整整八万多大军被陈起全部打败。
营中的典韦也带着五千兵马迅速冲出,和陈起一道将纪灵的几百士兵团团包围在中间。
“纪灵投降吧!”陈起坐在追风马上对纪灵说道。
“士可杀不可辱!”纪灵一声咆哮,提着三尖两刃刀就冲上来和陈起拼命。
陈起催动追风马。上前和纪灵来了一次碰击之后,也算是清楚了纪灵的实力,纪灵的武力应该是武道九分后期,算是一个既能统兵又能征战的大将。
纪灵双眼血红,再次冲杀上来。
陈起铁浮屠以巧妙的弧度接住纪灵的三尖两刃刀,随后猛然用力,向外一挑,纪灵的三尖两刃刀脱手而飞。
陈起不给纪灵机会,直接一手提着他的腰带,将之提上马来,反绑双手,让其动弹不得。
见主帅被擒,纪灵的几百个亲兵也纷纷跪地投降,而本来在远处还有一万兵马的雷薄,看见情况不对,早就带着人马跑了。
陈起回到军营中,让士兵把纪灵带上来,纪灵知道陈起这是想召降他,于是一上来便破口大骂,这让典韦听着很不舒服,上去就准备给纪灵两拳,然而却被陈起阻止了。
陈起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向纪灵:“纪灵,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们家族上下三百多口人考虑啊!”
纪灵听到这话,就想向陈起扑过去,然而却被两个侍卫紧紧的按住了。
“陈起,你卑鄙,居然用家人来威胁我!”
“呵呵。”陈起笑了两声,随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座位,一脸笑意的看向纪灵:“恐怕你想错了,我只是让人前去谯郡,调查了一番你的家族,但并未对他们做什么,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只是我在想一个问题,你们家族现在全部是靠你纪灵一个人撑着的,若是你纪灵死了,你们家族又将会变成什么样,这一点恐怕不用我多说吧!”
听完陈起的这句话,纪灵沉默了,陈起说的不错,若是纪灵这一死,恐怕他们家族真的就只有再次没落了,甚至还有可能被其他家族吞并。
他纪灵也是上有八旬老母,下有三岁儿童的人,不得不为他们考虑,但是忠义二字又死死地缠绕着纪灵,时刻在警戒纪灵,不能轻易投降陈起。
陈起见纪灵犹豫,于是趁热打铁道:“袁术此时不过冢中枯骨,他已经犯了天下之大不韪,走到哪里都只有死路一条,何况袁术的为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为他卖命,你又能得到多少,他能让你的家族飞黄腾达,我陈起一样也能,相信凭借你纪灵的能力,在我这里,定会得到更大的施展,从而也可以让你们家族世世代代延续下去,你说这样有何不好?”
纪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将眼神看向别处。
陈起笑而不语,纪灵没有了之前的傲气,说明他的内心在动摇,只是陈起也知道,历史上的名将大多数都有自己的脾气,想要他们真心归附自己,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纪灵深受袁术的恩惠,若是不真正见证袁术败亡的那一刻,恐怕也难以让纪灵真心归降,所以陈起决定给纪灵一点时间,让他好好考虑。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击败纪灵军之后,陈起前行便再无任何阻拦,在徐庶的指挥下,陈起的军队迅速占领的沛国鲁国,将这二郡划入了陈家的版图。
陈起对徐庶目前的军事能力大为欣赏,经过这么几年的成长,徐庶已经完全能够胜任一方统帅,兵法谋略都达到了一流统帅的水平,就连武艺也到了武道八分初期的境界,在军中的威望也不错,此时陈起就在考虑,若是有机会,就放任徐庶出去,让他担任一方统帅。
在这个时候,锦衣卫也从豫州的四处收集来了消息,汇总到了陈起这里。
刘表的大将文聘,领着三万兵马,不惜一切代价的迅速攻下了戈阳郡和安丰郡,只在这两郡留下了少量的兵马,便又再次带着士兵,连夜急行军,赶往汝南袁术的那个方向。
文聘的意图很明显,那便是袁术手中的传国玉玺,袁术对传国玉玺的痴迷或许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生命,所以袁术时时刻刻都把传国玉玺带在自己的身边,就连打仗也不例外。
刘表也是想当皇帝想当疯了,不知道若是传国玉玺落在他的手中,会不会他也公然称帝呢?虽说刘表是汉室宗亲,有皇室的血脉,但如今汉献帝依然健在,他若称帝,会遭到天下多少人的反对,这是个未知数。
不过陈起并不想过多在意这些,现在还不是收拾刘表的时候,陈起更在意的是西面的曹操。
据魏恒报告,和陈起在差不多的时间里,曹操击败了袁术,袁术向北仓皇逃窜,似乎想逃往北方的袁绍那里,不过曹操似乎对那传国玉玺也挺感兴趣的,带领兵马不断追袭。
只是好像遭到了袁术兵马强烈阻击,现在的进军速度非常缓慢。
听到这个消息,陈起有些疑惑,凭借曹操的雄才大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都干得出来,难道他真会在意那个什么传国玉玺?
不管曹操是否真的在意这传国玉玺,总之,陈起是不想去管这块破石头,他现在想的只是,既然豫州这块肥地如今已经四面空虚,那就抓紧机会攻城略地,壮大实力。
陈起将他的想法说出来,然而却没有人答话,就连徐庶也是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主公,此言差矣,传国玉玺乃天子信物,能拥有传国玉玺便是一种象征,若想要名正言顺的登上九五之尊,这传国玉玺就是一块很好的招牌!”
徐庶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在建议陈起,攻城略地为小,传国玉玺为大。
陈起真有些搞不明白,莫非这传国玉玺真有这么大的魅力,把徐庶都迷惑到了。陈起还未开口说话,然而一旁的魏恒就已开口。
“主公,如今文聘虽在追击袁术,但兵力不足,曹操又被袁术剩下的士兵阻挡,一时半会儿也追不过来,只要我们急行军,相信定能将袁术手到擒来,传国玉玺也必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主公,这传国玉玺虽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好歹也是一件宝贝不是。”典韦想了想,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显然也对这传国玉玺非常向往。
陈起现在也算是清楚了,在三国这个年代,名望对人们的影响是有多么大,袁术袁绍两人之所以能迅速的招兵买马,网罗人才,也全是凭借他们四世三公的名望。
陈起本可以一口否决徐庶他们的建议,但陈起仔细一想,若真能把这传国玉玺拿到手,也不失为一件坏事,一来可以稳固他的统治地位,二来可以靠此提升名望,召集天下英豪共汇于此。
想到这儿,陈起最终下定决心,准备追击袁术,不过,即便如此,陈起依然没有改变他的初衷,毕竟实力才是硬道理,陈起命令徐庶和典韦,带领剩下的兵马,继续在豫州扩充地盘。
袁术现在手里面就这么一点残兵败将,陈起并未将其放在眼中,相信只要召集锦衣卫,便可将其剿灭。
决定完这一切之后,陈起便把部队的指挥权交给徐庶,而陈起则令魏恒去招集史阿和锦衣卫,随他一同北上追击袁术。
锦衣卫的办事效率一向比较高,只用了短短半天的时间,史阿还有一百多名锦衣卫全部到场。
并且这些锦衣卫个个身手不凡,至少都是武道六重的实力,相信收拾袁术的那点残兵败将足够了。
陈起并未将魏恒带走,而是让魏衡留守原地,控制整个锦衣卫的情报,在他北上的过程中,每经过一个地方,都必须得到那里锦衣卫的准确情报,不得有任何差错。
陈起之所以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防止西方的曹操,若是曹操突破了袁术的防线,挥军北上,陈起就必须立刻作出相应部署。
史阿是锦衣卫的暗卫首领,在临走之前,魏恒早已把安插在豫州的锦衣卫的详细位置告诉了史阿,所以每到一个县城,史阿都可以迅速的找到锦衣卫所在,并向他们了解四方的情况。
行军三天,陈起他们终于得知了一个消息,他们距离袁术的距离越来越近,因为一个时辰前,袁术才刚刚带着他的手下经过此地,被此地的锦衣卫得知。
据锦衣卫的汇报,袁术手下确实只有几百残兵败将,并且袁术现在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兵败如山倒,加上袁术之前的横征暴敛,现在每个郡县都基本是人人自危,袁术每经过一个郡县,不管是县令还是太守,都不愿将自己的兵马献出,看到自己手下的人一个个背叛,袁术气得直接吐血,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北上,到了袁绍那里,袁术才能安全。
这和历史上所记载的差不多,历史上的袁术在兵败后想去投奔自己以前的下属,但是却被自己的下属拒绝,所以一路上只有几百个残兵败将做也实属正常。
至于说文聘那边,文聘虽有意想挥军北上,但却被徐庶带兵牢牢的阻挡住了,寸步难行。所以文聘也失去了和陈起竞争玉玺的资格。
而让陈起大为不解的是,曹操居然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突破袁术剩下兵马的防线,这深深地引起了陈起的怀疑,袁术现在身边都只有几百个残兵败将,他哪里还有力量可以阻挡住曹操呢!
但锦衣卫的情报应该不会错,何况曹操的大军都是几万,几万人马都堆在那儿,难道还会有错吗?
陈起将他所想的说给史阿听,想听听史阿是什么意见。
史阿在听完之后对陈起的怀疑也深以为然,但是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曹操的几万大军确实被阻挡在原地,既不能北上争夺玉玺,又不能在豫州攻城略地,这完全就是一个赔本的买卖,若不是曹操疯了,那就真是曹操被阻挡住了。
史阿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于是对陈起说道:“主公,这事虽然蹊跷,但袁术就在我军前方这也不假,依我看,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袁术,速战速决!”
陈起再次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但依然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最后还是按照史阿所说的,加紧步伐追上袁术。
此时的袁术已经到了陈郡郊外,若是再往前行进过百里路,就可以到达文丑的军营,袁术也就算安全了。
袁术骑在马上,看着手中捧着的传国玉玺,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又是揪心,又是悔恨。
他揪心的是他到了文丑的军营之后,这块传国玉玺恐怕就不属于他了,必定会被他的兄长袁绍夺取。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无可奈何,要怪只能怪他为什么这么急于称帝,现在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到了袁绍的地盘,若再不把玉玺交出去,恐怕袁绍都容不下他。
就在袁术对他的人生感慨万分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马蹄声,袁术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此时袁术的身后,陈起正带着上百个鲜衣怒马的锦衣卫,在不断的追赶。
袁术身边虽然还有上百个亲兵,但都是疲惫之师,已无再战之力,面对陈起他们,根本无还手之力,所以袁术只有不断的催促战马向前奔跑,想快点跑到文丑军营。
陈起胯下的追风马如风一般奔腾,迅速的追上的袁术的队伍,铁浮屠一个横扫,袁术的三个骑士被打翻下马。
袁术惊慌失措之际,只得催促身边的亲兵,去后面阻挡陈起的脚步。
袁术身边的做上百个亲兵,应该是对袁术最忠心的人了,从他们现在依然护在袁术左右就可看得出来。
袁术的几百亲兵停下向前的脚步,随后调转马头,齐齐冲向陈起,而此时,史阿他们也从后面赶了上来,与袁术的几百亲兵开始了一场厮杀。
然而不管是陈起还是袁术或者是史阿,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前方的一座山顶上,正有两人一脸微笑地注视着他们的厮杀。
“主公,先等他们玩玩,待到时辰差不多之时,我定会送陈起一个大礼!”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儒生笑着说道。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术身边虽有亲兵三百,但都是残兵败将,陈起身边虽只有一百多锦衣卫,但都是精兵猛将,高下立判,袁术输得体无完肤,一百多锦衣卫,只是付出了十几人的伤亡之后,便把袁术的三百亲兵全部击杀。
在锦衣卫与袁术清兵战斗的过程中,袁术快马加鞭不停赶路,希望以此逃脱陈起的追捕,但即便袁术再怎么快马加鞭,又哪里跑的过陈起胯下的追风呢!
铁浮屠一个横扫,将最后一个挡路之人的脑袋砍下,随后一勒马缰,追风马嘶鸣一声,随后如风一般闪出,直追袁术。
离袁术还有三十多米时,陈起抽出腰间龙渊,一个投掷,直接击中袁术战马的马腿。
袁术胯下战马哀鸣一声,随后扑倒在地,把马背上的袁术也摔了个七荤八素。
袁术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两圈,两手死死地握住玉玺,随后一个劲地向前爬去,即便到现在,袁术依然不死心。直到陈起的铁浮屠挡住袁术的去路时,袁术才不甘的闭上了双眼,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陈起,成王败寇,今日我袁术败在你手里,我认了,我愿交出传国玉玺,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袁术将传国玉玺捧在手上,向陈起跪地请降。
陈起考虑了片刻,便暂时答应了袁术的要求,原因很简单,若是就这样把袁术杀了,那岂不是太便宜袁术,还是将袁术带回,征求一下法正和徐庶的意见,看应该如何处理袁术,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史阿从袁术手中一把夺过传国玉玺,随后交到了陈起手上。
三年的时间,这传国玉玺最终还是回到了陈起的手上。
陈起把传国玉玺收好后,让两个锦衣卫架住袁术,随后便准备翻身上马,离开此地。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击掌声响起,陈起史阿皆是脸色一变,他们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陈起,你不愧是年少英雄,当初在洛阳之时,你愿意放弃玉玺,便可看出你的野心之大,今日这玉玺,果真又回到了你的手中。”
陈起抬头一看,发现前面的半山腰上,正有两人向这边缓缓走来。
陈起定神一看,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人,不是曹操又能是谁呢!
此刻的曹操面带微笑,双手负背而立,走路龙行虎步,看上去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架势,这便是历史上的魏武帝曹操。
如今陈起和曹操都有了自己的地盘,两人都可谓是一方枭雄,对于天下,早晚有一争,所以此时战场相见,也无需太多情面。
“哈哈,曹孟德近来可好!”陈起的声音运用灵力,像曹操的那个方向上去,同时陈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很清楚,曹操绝不可能只带一个谋士出现在此,周围肯定还有伏兵。
曹操和陈起两人皮笑肉不笑地相互寒暄了几句,随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凛冽起来。
“陈起,你我多年不见,今日既然遇到了,何不去我的许昌坐一坐呢!”曹操说道。
“说的也是,我也许久未见你曹孟德,心中甚是想念,今日既然遇到了,不如把你的人头借给我带回徐州,我也好好每天观赏一番。”陈起大笑道。
曹操脸露怒色,显然陈起的这番话对他有所刺激,一旁的郭嘉连忙向曹操拱手道:“还请主公息怒,今日陈起已是瓮中之鳖,我迟早会把他的人头献上。”
曹操脸色的怒气才稍稍缓和,嗯了一声道:“奉孝,那就看你的了。”
郭嘉答应一声,随后上前两步,拍了拍手,两旁的草丛立即涌现出无数人,这些人全部身披黑甲,头戴黑盔,腰间佩刀,手中持弩,眼神凶神恶煞,充满暴戾的气息,就好像地狱来的鬼煞恶魔一般。
同时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出现在了郭嘉和曹操的身边,似乎是保卫他们两人的安全。
“陈起,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拼死抵抗,陨落此处,二是缴械投降,我郭嘉以人头担保,绝不会让你有半点生命危险。”
陈起心中冷笑,这郭嘉打的好算盘啊,以性命来威胁陈起投降,陈起若是真的投降了曹操,性命或许可以保住,但曹操肯定会以陈起为人质,逼迫陈珪举徐州投降,只是陈起重生一世,早就是死了一道的人,会做出投降这种事吗?
陈起缓缓向前挪动,一边走一边道:“曹操,你今日无非就想取我陈起的项上人头,我陈起就在此处,不知你为何还是那么多废话!”
陈起突然袖口一抖,一枚硕大的飞镖直飞向郭嘉。
陈起刚才那番话是对曹操说的,为的就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他们误以为陈起针对的目标是曹操,从而忽视郭嘉,然而陈起的真正目标却是郭嘉。
郭嘉到底有多厉害,历史上都没有一个定论,因为去世太早,曹操事业还未达到巅峰,便已英年早逝,这对于历史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遗憾。
但在前世的网络上,陈起看到过一句有关郭嘉的话,郭嘉不死,卧龙不出,虽不敢肯定,郭嘉一定比诸葛亮还厉害。但应该是在伯仲之间,所以陈起已然将郭嘉视为了心腹大患,必须尽早除之。
正如陈起所料,尽管郭嘉身边护卫众多,但陈起做一道飞镖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曹操和郭嘉身边的那名高大护卫,之前并没有被陈起什么注意,而此时,他却是挡在了郭嘉的身前,也不用任何武器,直接双手合十,稳稳地夹住了陈起的飞镖。
此人的反应算是比较慢的,但胜在他离郭嘉比较近,所以才能及时的挡在郭嘉身前。但陈起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力量之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陈起的飞镖到底有多大的威力,这个陈起最清楚不过,然而此时他的飞镖,却被郭嘉生前之人稳稳接住,就好比一个大人拿起一个玩具一般轻松,从那人的脸色上,看不出有丝毫诧异。
陈起心知这应该就是许褚了,既然刺杀郭嘉没有成功,陈起也不闲着,迅速的转身,带领史阿等锦衣卫,向远处逃去。
郭嘉听见脚步声,知晓陈起他们要逃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直接让鬼影卫放箭。
嗖嗖嗖!无数道破空声响起,无数只箭矢全往陈起等人的方向射去。
陈起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袁术,袁术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现在被陈起突然提起,更是吓得哇哇大叫。
然而陈起却不管这么多,如今生死一线,他也只能拿袁术来当挡箭牌了,只见陈起将袁术直提在身前。而一旁的史阿心领神会,背靠陈起,为陈起挡住后面飞来的箭矢。
鬼影卫显然也是经过训练的,箭矢一波接着一波,绝不停息,根本不给陈起他们喘气的机会。
时间紧急,陈起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找了一个方向,夺路而逃。
当差不多冲到鬼影卫面前之时,陈起手中的袁术早就被射成了筛子,死得不能再死了,鲜血染红了全身,陈起将袁术的尸体丢至一旁,随后拿起手中的铁浮屠,大开大合的开始斩杀面前的鬼影卫。
陈起和史阿两人配合,不断的收割着这些鬼影卫的生命,杀出一条血路,随后冲进了一片密林之中。
看着陈起和史阿跑远,郭嘉只是在一旁伫立,笑而不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奉孝,这次你有几成的把握把陈起留下。”曹操走上来问道。
“主公勿忧,这次我们以有心算无心,陈起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在此地埋伏,若不出什么意外,我至少有九成的胜算。”
“陈起他们逃至密林中,无非就是怕我们的骑兵追袭。这一点我也早就料到,早已派李典乐进两位将军,在里面埋伏好,对了,还有关云长将军也在。”郭嘉微笑着说道。
郭嘉的这个安排可谓是万无一失,当初刘备在东莱郡被陈起击败,和张飞关羽走散,关羽带着他的嫂子想要寻找刘备,却无意间被曹操发现,曹操欣赏关羽的武艺,想将他收为己用,关羽见无路可去,于是便暂时答应了曹操,这一次,郭嘉为了保证拿下陈起把关羽也用上了。
“陈起乃枭雄之姿,若现在不除,将来必成心腹大患,希望云长不要让我失望!”曹操心中想到。
曹操为了这次计划,可谓是做了周密的行动,把关羽都调配给郭嘉安排,另外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曹操还在北方安插了一支兵马,由大将夏侯渊带领,五千兵马在北方驻守,就是为了防止陈起打他个出其不意,从北方突围。
若是这次真的能把陈起拿下,曹操争霸天下就会少一个劲敌,并且陈起一死,徐州必乱,虽说陈起的父亲和大哥都有治国之才,但在曹操看来,他们二人最多只能算谋臣,并不适合做天下的霸主,充其量也只能稳住徐州,无法对外扩张。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逃进密林中之后,陈起清点了一下人数,经过鬼影卫的几波箭雨攻击,他带出来的锦衣卫,现在只剩下二十多人。
这次中了曹操的埋伏,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锦衣卫的探查不利,居然没有查到曹操已经带领小股部队,绕道了陈郡,可以说现在的鬼影卫在隐秘方面已经超过了锦衣卫。
二是因为曹操确实有魄力,曹操的几万兵马停滞不前,这应该是真的,毕竟几万人就摆在那里,目标过于巨大,想隐藏也不可能隐藏的了。但应该不是被袁术的兵马所阻击,按照陈起的猜想,估计是曹操为了迷惑陈起,让陈起放心的去追袁术,所以让士兵把俘虏来的袁绍军士的铠甲脱下,将他的一半人马伪装成袁术的士兵,前来阻击他曹操。
曹操的兵马停滞不前,也就说是完全放弃了攻城略地,而把目标全部放在了陈起一个人的身上。
曹操俨然已经把陈起视为了心腹大患,所以陈起才感叹,曹操连城池都不要了,就只要他陈起一个人的性命,看起来曹操这回真的是下了血本。
不过现在陈起他们也没办法,只好先穿过这片密林,从而找到徐庶。
然而当陈起他们还没走几步之时,从密林的四周射出无数只箭矢。
陈起和史阿,形成一条战线,陈起攻左边,史阿攻右边,以他们二人的能力,挡住这些箭矢自然不在话下。
但陈起身边的锦衣卫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们没陈起史阿那样的武力,再加上箭矢的数目过多,足足射了小半刻钟才停下,所以陈起身边的锦衣卫,除了史阿,其余人等全部阵亡。
而此时,埋伏在这里的人也终于出现了,陈起和史阿的四面,涌出无数曹军,看样子应该有上千人的规模。
而李典和乐进两人走在最前面,目无表情的看着陈起。
“陈起,你逃不出去的,如今此地已被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要么投降,要么死!”李典说道。
陈起冷哼一声,对于李典的话直接不做回答。
李典乐进知道陈起的态度就是宁死不降,也不再多劝,直接一挥手,周围的兵马齐齐拿出武器,一起攻向陈起与史阿。
曹操给李典的命令是,能活捉陈起最好活捉,不能活捉,直接斩杀便可,所以在李典看来,陈起才是这次行动的首要目标,至于陈起一旁的史阿,虽然勇猛,但不足为虑,于是在乐进的指挥下,几千兵马大多数都是攻击向陈起,陈起遭到了强烈的攻击。
陈起铁浮屠不断横扫,让一个个曹军身首异处,或者高举铁浮屠,重重落下,将曹军劈成两半的同时,也在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然而陈起固然勇猛,但并非无敌的代名词,面对数千曹军的围攻,陈起还是显得有些孤掌难鸣,身上也有多处受伤,血流不止。
史阿左突右闪,身法精妙,并且攻击他的曹军也没多少,所以很快冲到了陈起身边,和陈起并肩作战。
照这样打下去不是个办法,陈起看准一个方向,铁浮屠再次化身为战场的大杀器,大开大合,开始不断往那个方向突围。
就这样,陈起主攻,而史阿随时在一旁警戒四周,只要有敢靠近陈起的曹军,立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曹军的脖子上抹上一刀。
乐进见曹军被陈起杀倒一片又一片,仿佛没有人能挡住他,心中焦急万分,提着大刀就准备上去,然而却被李典及时的拉住了。
乐进问李典,这是为何?李典的回答很直接,陈起史阿皆是高手,即便他们两人一起上都是找死,更何况他乐进一个人上,那估计更是有去无回。
乐进最后还是听信了李典的话,没有上去帮忙,因此陈起又少了很多阻力,和史阿两人顺利突围。
陈起和史阿迅速奔跑,跑了一阵之后,终于发现后面的曹军没有再追赶,二人在此时才刚坐下来歇一口气。
史阿将随身携带的地图拿出来,迅速的找到他们现在大概所在的位置,用手指在地图上一卡,推算出距离,随后说道:“师弟,若是我推算的没错,我们走小路,穿过这片密林,在翻越三座大山,估计就可以到谯郡,到那时候,我估摸着徐庶也应该带兵占领了谯郡!”
陈起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示意史阿也坐下来休息,不知道曹军什么时候会追上来,所以他们现在必须养足了体力,待会儿好,继续行走。
史阿刚刚坐下,突然耳朵一动,霍然起身,双眼凛冽的扫向四周:“出来吧!不用躲了!”
史阿话音刚落,空气中的灵力就大幅度的开始摆动了起来,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何须要躲,今日你们要走出这片密林,先要过我这一关!”
陈起抬眼一看,只见一个浑身着绿色长袍,胡须修长,面如红枣,身高九尺的汉子威严走出,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显得煞是霸气,不用说出来的人,正是关羽关云长。
陈起的眼眸不由得凝重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关羽为何会投奔曹操,但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对他们可相当不利,陈起他自己已经是身负重伤,现在就只剩下史阿还有些战斗力,面对实力强悍的关羽,莫非今日他们二人注定只有陨落在此?
史阿快速的挡在陈起身前,将长剑横在自己胸前,随时准备战斗。
硬拼不是个办法,陈起脑子飞快转动,不断在想破解眼前之局的方法。
然而还没等陈起想出个子丑寅卯,关羽就说话了。
“今日你们走不出这片密林的,曹公已在密林的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所以你们这次插翅难逃。”关羽摸着三尺胡须说道。
史阿冷哼一声:“要打便打,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陈起也强撑着身体,扶着树缓缓站起身来,和史阿站到同一条战线上,虽说史阿也是武道十重初期的实力,但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消耗了史阿不少的体力,况且,史阿学的是杀人之术,适合于暗处刺杀,就算是巅峰时期的史阿,都不一定能战胜走刚猛一路的关羽,这才是陈起最担心的问题。
看着陈起和史阿依然无惧的样子,关羽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关羽也绝非要趁人之危,如今你们二人都已受伤,若是放在平时,我可以视若不见,但今日曹公给我下了死命令,务必将你二人捉拿!”
“曹公对我关羽有恩,他的命令我也不能不执行,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人合力,若能接住我三招,我便当作没有遇见你们,如何?”关羽说道。
陈起心中暗骂不已,关羽的绝学或许就是前三刀,这三刀的威力,典韦都险些没扛住,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关羽现在既然已经暂时性地投靠了曹操,也就算是曹操的部下,曹操和陈起是敌人,那么关羽和陈起也应该是敌人,关羽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很不错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陈起最终咬了咬牙,一口答应了关羽的条件。不过陈起对于他和史阿两人联合接住关羽的三刀,这个确实没多大的把握,并且陈起现在身上有伤,说不好关羽来势太猛,前三刀就把陈起劈了也说不定,所以陈起这是在赌!
陈起刚刚迈开脚步,却被一旁的史阿拦住了。
“主公,只是三刀而已,何须你亲自出手,我一人来便可。”史阿笑着说道。
史阿此言一出,陈起和关羽两人都是大为不解。
关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史阿,关羽能感受得到史阿是一个高手,但是史阿却说出这番话,莫非是史阿刚才没有感觉到关羽灵力的强大,所以才放出这种狂话?
关羽不了解史阿的本事,而陈起却是一清二楚,史阿现在虽然也觉醒了他的绝学十步一杀,但陈起不相信史阿用这一招就可以接住关羽的三刀。况且史阿身为锦衣卫暗部的统领,四面的消息非常灵通,对于关羽的前三刀肯定也知道。
陈起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史阿一直在对自己打眼色。
陈起心中有些打鼓,史阿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陈起不要插手。
让史阿一人面对关羽,陈起心中有些不放心,但既然史阿已经表达出他的意思,那陈起干脆就静观其变,若是史阿的计划失败,他再出手也不迟,大不了今日他们师兄弟二人,共同陨落于此!
陈起叮嘱史阿小心一点,史阿点了点头,随后信步走了出去,用手中长剑,在空中舞了一个剑花,随后剑锋直指关羽:“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长胡子到底有什么本事吧!”
关羽听到史阿对他的称呼,如此不尊重,心中升起一抹怒气,不过关羽也没太计较这件事,因为在关羽眼里看来,史阿的确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他关羽的厉害,今日他关羽就要用前三刀送史阿上西天!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关羽左手抚三尺胡须,右手持青龙偃月刀,灵力在刀锋上形成一道青色的光华,关羽拖动青龙偃月刀,向史阿那个方向冲去,刀锋与地面接触,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关羽浑身气势暴涨,整个人完全被青色光华所包裹,随后暴喝一声,双手高举青龙偃月刀,向史阿的头上重重地落去。
这一刻,史阿的眼眸前所未有的凝重,关羽或许是他继王越之后遇到的最强对手,身为锦衣卫的暗卫统领,他当然对各方消息很灵通,也知道关羽的前三刀势不可挡,颇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味道。
史阿脚下生风,身形一变,想要从侧面躲过关羽的这一刀。
然而关羽的前三刀也是他的绝学,关羽并将之命名为青龙偃月斩,不仅杀伤力极大,攻击范围大,并且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史阿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关羽的刀锋,但是刀锋所带来的余波并没有因此散去,余波从两边散开,直接击中了史阿的身体。
虽说这只是青龙偃月斩威力的余波,但是这些余波仍是蕴含着一道道灵力的攻击,打在史阿身上,史阿只感觉有无数道刀锋在割裂自己的身体,被余波打中之处,早已是殷红一片。
虽说这只是皮外伤,对于史阿的战斗力并不能构成多大的影响,但仅仅是余波,就有如此大的杀伤力,关羽到底有多强,也可想而知。
关羽见史阿成功的躲过了他的第一刀,冷哼一声,随后刀锋一转,直接来了一个横劈,继续劈向史阿。
关羽眼神斜视史阿,他第二刀的速度比第一刀还要快上几分,他不信史阿还可以完全躲过这第二刀。
正如关羽所想的那样,史阿险之又险地躲过第一刀,但即便史阿是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完全躲过第二刀。
史阿手中长剑灰色光芒流转,随后高高跃起,用长剑上凝聚起来的灵力,去对付关羽的这第二刀。
关羽看见史阿的动作,眼神充满了轻蔑,在关羽看来,史阿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虽说史阿也是一个高手,但是他的武力基本上都偏向于刺客一类行,和关羽这种武圣正面交锋,硬碰硬的话,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而现在的史阿正是这样做的。
长剑碰触青龙偃月刀,史阿的手上已是青筋暴起,很明显是在爆发全力抵挡,但这依然无法减弱青龙偃月刀那所向披靡的气势,青龙偃月刀以无语轮比的力量,攻向史阿的长剑,只要史阿的长剑抵挡不住被打飞,那么青龙偃月刀下一刻就会落在史阿的身上。
史阿看准一个支点,将剑尖处在地面上,整个人在以剑尖为支点,用手握住剑柄,将史阿的整个身体带到半空中。
关羽没想到史阿还有这种手段,忽地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上面的青色光芒更甚,只听一声清脆的金铁声响起,接下来的一幕,让陈起有些目瞪口呆。
史阿的长剑直接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切成两段,并且是从剑锋处砍断的。
史阿用长剑本就不是关羽的对手,现在史阿连武器都没了,还拿什么和关羽打斗。
陈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抄起一旁的铁浮屠,使出全身力量站起来,任由伤口处血流不止。陈起依然提着铁浮屠,尽最大的努力,快速向史阿那边跑去。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不能再让史阿独自面对关羽了。
关羽的余光已经瞅见陈起冲过来,然而因为伤势的问题,陈起步履蹒跚,所以关羽并未多加在意,将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史阿的身上。
关羽虽已经将史阿的长剑切断,但是他在之前便以长剑为支点,将整个身体跃在半空中,长剑断了之后,史阿也迅速作出反应,直接脚踏青龙偃月刀刀背,成功的再次躲过了关羽的第二刀。
“我承认你有些本事,居然能够躲过我全力之下的第二刀,不过你的好运也已到头,准备受死吧!”
关羽此言一出,整个人浑身气势再次陡增,关羽双膝微微弯曲,地面也因此产生了轻微的震动,随后关羽整个人高高跃起,青龙偃月刀举过头顶,刀锋上的青色光芒,光芒大盛,都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似乎天上的太阳都被他夺去了光芒。
生死存亡之际,史阿大喝一声,也同样拿出了他的绝学,十步一杀,只见史阿以及快的速度,将手中的那截断剑扔向关羽,试图以此来击杀关羽。
然而,还在远方不断向这里奔来的陈起,却是看得真切,史阿绝学十步一杀,完全是刺杀型的招数,可手持剑杀人,也可用飞剑术杀人,并且速度之快快的应该是令人目不暇接。
但是史阿打出去的这一记飞剑,速度虽然也不慢,但也就仅仅比关羽的第三刀快了这么一点,并且从上面散发出来的灵力来看,根本挡不住关羽的这一击。
而关羽更是不屑,心中暗道,史阿的这点雕虫小技,居然也敢拿出来献丑。
青龙偃月刀夹带着排山倒海的威力,一刀重重地砍在史阿的飞剑之上,刀锋还没有接触到飞剑,刀锋是上出来的强大灵力,就已将史阿的飞剑打成碎片,随后关羽刀锋对准史阿的脑袋,一刀劈下,关羽有自信,这一刀下去,就算史阿再怎么强大,也必将会被她劈成两截!
远处的陈起看得目眦尽裂,陈起奋进全力,将还在手中的铁浮屠扔出,想要阻挡住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但是陈起的这一扔,是在他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并且浑身体力严重匮乏,身上的灵气并未有多少,所以此刻陈起扔出去的铁浮屠,完全就是一块稍微有点重量的铁块。
然而,当铁浮屠还没有靠近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就被青龙偃月刀上面所散发出来的灵力余波所打中,随后只听嗵的一声,铁浮屠直接被余波弹飞,插在了一旁的一块空地上。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眼看关羽这一刀就要落下,对于这一刀,关羽是志在必得,定能斩杀史阿,而陈起则是一脸焦急,不知道他师兄史阿,到底是如何想的?为何要那么冒险,一个人单独面对关羽?
相较于他们二人,史阿则显得淡定得多,面对关羽这从天而降的一刀,史阿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选择闪躲,而是迎难而上,脚步一跃,从地上跳起,直接向刀锋上冲去。
史阿的这一举动把关羽看的都有些愣神,这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但电光火石之间,关羽也没时间考虑这么多,只是继续将青龙偃月刀劈下,准备在下一刻就将史阿分尸。
一个呼吸的时间,两个呼吸的时间,三个呼吸的时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不论是此地的人还是物,仿佛都一动不动。
陈起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
此时,他的眼前正站着两人,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离史阿的头部只有一寸之遥,但就是这一寸的距离,关羽却没有劈下去,并非因为关羽心慈手软,而是因为关羽已经无法再劈下去了。
此时关羽的喉咙,准备一把断剑抵住了。
史阿只感觉此刻异常的难受,关羽的那一刀虽没有劈下,但史阿感觉头上正顶着一柄重锤,灵气的余波已打中他的脑袋,让史阿感觉目眩神驰,史阿全凭一股毅力坚持到现在屹立不倒,因为他知道,若是他这时倒下,他们就算彻底的输了。
史阿从嘴中咳出一口鲜血,脸色异常的苍白,不过他还是强制挤出一丝笑容,有些戏谑的看着关羽:“断剑亦可杀人,我的这十步一杀还算可以吧!”
史阿手中拿的那把断剑,正是之前被关羽斩段的剑头部分,史阿最开始先扔出手中的那截断剑,以此来迷惑关羽,让关羽认为她史阿已经黔驴技穷,从而心生大意。
之后史阿才真正使出了他的绝学,十步一杀,史阿迅速的从地下捡起断剑,整个人身形如风,直接向关羽冲去,看似史阿这是找死的行为,居然直接往关羽的刀锋上冲去,但实则不然,史阿这么做,都只是为了转移关羽的注意力,他的最后一击,不能有任何差错。
当时他的头部快要靠近刀锋之时,史阿右手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拿出,一截断剑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若雷霆之速,直接到了关羽的脖子上。
然而史阿却没有做出最后一击,因为关羽先发制人,青龙偃月刀也遇到了史阿的头顶上,史阿的断剑敢近一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就敢进一寸,更重要的是,史阿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身体内部早已被关羽的灵力所伤,若是真要和关羽拼个你死我活,史阿真不敢保证,到底是他的剑快,还是关羽的刀快。
关羽伫立在那里,任凭史阿的短剑比这他的脖子,久久不语,过了半天才说道:“不愧是剑圣之徒,能把我关某逼到这种地步,这次算你赢了。”说完,关羽收回了青龙偃月刀。
当关羽撤回青龙偃月刀的一瞬间,史阿只感觉如释重负,突然感觉喉咙一甜,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从嘴中不停的吐血。
陈起连忙过去扶住史阿,史阿对着陈起露出一个无所谓的微笑:“没事,死不了。”
看着史阿如此硬气,关羽也忍不住赞赏的点了点头。
“我关羽说话算话,今日你既然已经接受了我的三招,并且还差点让我折了你的道,我承认你很强,也不会再为难你们。”关羽说道。
其实史阿今天之所以能接住关羽三招,并不完全是靠自身的实力,关羽如此强悍的人物,史阿早早的就收集到了有关他的资料,得知关羽性情傲慢,所以今天史阿才口出狂言,任由关羽把他的长剑打断,并作出了用半截飞剑去打关羽的这种愚蠢举动,为的就是让关羽再次麻痹大意,从而完成断剑亦可杀人,这出其不意的一击。
总的来说,关羽今日就是输在了麻痹大意之上,若是他再发动最后一刀时,对史阿还有所防备,稍稍收敛一点攻势,以作防守,那样估计史阿就很难得手。
关羽临走前给陈起留下最后一句话:“如今整个密林都已被曹公包围,你们若是想从此突围,最好从密林的东北面走,因为那里的防御最弱,虽说东北面是袁绍的地盘,但相信凭借你们二人的身手,通过袁绍的地盘再回到徐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关羽这也算是帮人帮到家了,把曹操的部署情况都告诉了陈起,看起来,关羽确实并非真心投靠曹操,这让陈起想起了历史上关羽因为要保护刘备的夫人,所以才降汉不降曹的一幕。
陈起把史阿服在一棵大树下,让其好生休养,随后又找来无数草丛以做遮掩,两人就这样待在原地,以此恢复体力。
中途时不时有几队路过的曹兵,但由于陈起的掩体做得比较好,所以才侥幸躲过去了。
一直到了晚上时分,陈起才走到史阿的面前问道:“师兄,还能走吗?”
史阿晃了晃脑袋,使自己的神志更加清醒一些。
“现在就要走了吗?”
“曹军今日找了一个白天都没有找到我们两人,我估计若是到了明日,曹操就要放火烧林了,届时我们两人就真的插翅难逃了。”
史阿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狠狠地呼吸了两口空气,用空气中的灵气来恢复自己身体中的伤口。
陈起和史阿一样,这一个白天,都是在不停的用,他们师傅王越所授的吐纳之法,吸收天地中的灵气,来疗养伤口,现在虽然伤势还未完全恢复,但两人基本上都已可以正常行走。
史阿看了看手中的两截断剑,有些无奈地对陈起说道:“师弟,现在剑都没了,该怎么突围?”史阿想起关羽白天所说,以为陈起已经做好了突围的准备。
然而陈起却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能突围!”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那个大胡子骗我们?”史阿一惊一乍的说道。
看到史阿这个样子,陈起也就放心了,剑圣的唯一传人果然不是吹嘘的,挨了关羽这么多打,居然现在就好的差不多了,暂时也就可以放心了。
“关羽的为人我倒相信,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不过曹操为人奸诈,又加上有郭嘉在一旁辅佐,所以我认为这是曹操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让我们从东北面突围!”
虽说陈起说的话看似有些多心,但如果曹操真是这么想,那就真的糟了。
史阿沉吟了片刻问道:“那现在该如何做?”
陈起将目光投向远处,随后对史阿打了一个手势,两人悄悄的潜入了密林之中。
……
话说曹操那边,曹操让人就地搭起了几个营帐,他和郭嘉坐在营帐中静静等候消息,但让他们有些失望的是,李典和乐进并没有带回陈起,曹操只有将希冀寄托在关羽的身上,然而关羽也是空手而回。
“云长,你未遇到陈起他们吗?”曹操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关羽,那片密林,之前他和郭嘉去实地考察过的,路线他们都一清二楚,考虑到了陈起在逃跑的途中,最大有可能走向哪条路,他们也让关羽在此路埋伏,所以曹操不相信关羽没有碰到陈起他们。
“我的确遇到他们了。”关羽坦然道。
“那你为何没将他们带回,他们两人虽然也很强,但均是强弩之末,相信以云长你的能力,应该将他们手到擒来。”曹操继续问道。
“因为我的一时大意,让他们二人跑了。”关羽毫不避讳的说道。关羽边说还把他脖子上的那道剑痕亮出来。
“大胆,关羽,我看就是你故意将他们放走的!”李典第一个跳出来反驳道。
自从关羽加入曹操阵营的那一刻起,李典就有些怀疑关羽是否真心加入曹营,李典也曾几次向曹操建言过,说关羽绝非真心投降,让曹操防着他一点,但是曹操终究还是没有采纳,也不知曹操真的是爱才心起,还是另有目的,总之曹操非常欣赏关羽,并对他信任有加。
“那你去把他们两人抓回来对质啊!”关羽这话说的不温不火,但声音中饱含凌厉,直接说像李典,震得李典耳膜一阵生疼。
“关羽,你想死吗?”守在曹操一旁的许褚见关羽居然敢在曹操的面前乱用灵力,顿时勃然大怒,手中的钢刀往地上一顿,厉声呵斥道。
许褚是个高手,同时也是个暴脾气,关羽早就想和许褚较量一番,现在又听闻许褚此言,心中当然不悦,刚想说话,却被曹操厉声呵斥。
曹操有些愤怒地拍了拍座椅,若是再等他们这样闹下去,估计陈起没捉到,他们倒是先起内讧了。
见关羽和许褚两人都安静了下来,曹操将目光投向郭嘉:“奉孝,放火烧林吧!今日既然捉不住陈起,那就不捉了,以免白费力气!”
郭嘉洒脱一笑,随后领命走出帐外。
当郭嘉没走几步,却又有一人风风火火的走进来营帐。
“主公,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曹操语气有些愤怒的说道,进来的人曹操认得,正是夏侯渊的副将于禁。
于禁连忙拱手道:“主公,驻守在东北方向的夏侯渊将军,和袁绍的大将文丑起了冲突,今日早上,两军再次发生冲突,宋宪魏续二位将军,已被文丑斩杀,夏侯将军让我前来询问主公,我军是否应该奋起反击!”
曹操听到夏侯渊居然和文丑起了冲突,不禁皱起了眉头,文丑代表的就是袁绍,在这个节骨眼上,曹操设计杀陈起,已经把陈起得罪了,若在这个时候和袁绍起冲突,实为不智之举,况且夏侯渊在出发之时,曹操也再三叮嘱过他,让夏侯渊只管驻守东北方向便可,不要去招惹文丑,现在倒好,两军直接起了冲突,还被斩杀了将领!
若曹操此时真的奋起反击,定会激怒袁绍,到时候又是得罪陈起又是得罪袁绍,这两人都是曹操旧时的好友,更重要的是,两位都是枭雄,曹操现在的实力,曹操没有办法两面开战,所以这口气曹操也就只有忍了。
“传令妙才,管好手下的兵马,不能再与文丑起冲突!”曹操命令道。
于禁犹豫了片刻,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得点头答应,领命而出。
然而,就连曹操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因为许褚和关羽的事,让他心情有些烦躁,又想到陈起和袁绍都是他昔年的好友,现在全部变成了敌人,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的乱,所以并未听清楚于禁的意思。
于禁真正想表达的是,不是夏侯渊找文丑的麻烦,而是文丑找夏侯渊的麻烦。
营帐外面,郭嘉正准备组织人放火烧林,就算陈起史阿再怎么厉害,郭嘉也不相信,他们两人还能逃过这场大火。
郭嘉正准备走过去,给围住密林的部队下令,让他们放火烧林,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
郭嘉停住脚步,向四周望去,正巧碰见乐进过来。
郭嘉一把拉住乐进,让其带领一支千人兵马,去把正在围住密林的部队全部接下来,并清点人数,之后带到军营中来。
乐进虽不知郭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郭嘉可是曹操的谋主,乐进只好照办。
此时正在密林中搜索陈起和史阿的部队,接到郭嘉的命令,有序地走出了密林。
在一队士兵中,走在最后面的两个曹军,耷拉着脑袋,仿佛是不愿别人看见他们的真面貌,但他们头盔之下的双眼,却不断的在四处扫视。
这两人正是陈起和史阿。
陈起之前考虑到曹操会有埋伏,所以没有选择突围,而是和史阿两人继续埋伏在树林中,待到看见有两个士兵坐下来歇脚之时,陈起和史阿立马行动,跑到这两名士兵的后面,脖子一扭,悄无声息的干掉了这两个曹军,随后换上他们的军服,假扮成曹操的士兵,想要以此蒙混过关。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火烧了一个晚上,将整片密林化为一片虚无。
郭嘉派李典进去搜寻,过了许久,李典终于命士兵抬出两具烧焦的尸体,呈现在曹操和郭嘉眼前。
“主公,此二人的身材和陈起史阿差不多,末将想,应该就是他们二人了。”李典说道。
此时呈现在曹操眼前的两具尸体,都已被烧得焦黑一片,身上的衣物也被烧得干干净净,根本无法从外观来辨认是否是陈起和史阿,只有从身材上大概推断,好像的确有几分相似。
面对这种情况,曹操都有些拿不准主意,不知道眼前的两具尸体,到底是否是陈起和史阿的。
穿着曹军士兵服,混在士兵队列中的陈起和史阿,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那两个倒霉鬼和他们的身材差不多,凭借这一点,相信他们二人应该可以蒙混过关,毕竟曹操也不能一直停留在此地,对此事一直纠结下去。
曹操沉吟了半晌,但终究还是拿不出一个主意,正在曹操举棋不定之时,一旁的郭嘉却微笑着走了上来,拱手对曹操说道:“主公勿忧,他们二人到底是不是陈起和史阿,一试便知!”
“哦,奉孝难道还有什么办法分辨尸体?”曹操饶有兴趣的问道。
“嘿嘿,主公静观其变便可。”说着,郭嘉让人取来一个镊子加一块纱布,随后,郭嘉走到两具尸体旁,用镊子将尸体的嘴巴夹开,随后用纱布探入。之后郭嘉也对另一具尸体,做了同样的动作。
当完成这件事之后,郭嘉起身对曹操道:“主公,他们二人绝非陈起和史阿,应该只是他们二人找的两个替死鬼罢了!”
曹操有些惊异的问道:“何以见得?”
郭嘉洒然一笑,解释道:“之前关将军也曾说过,陈起史阿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说明他们二人并没有死,而是隐藏在了密林中的某一个地方,我军放火烧林,他们即便武艺高强,也不可能躲得过大火的侵蚀,若是一个活人被火焰活活的烧死,那么在被烧死前,他也一定会呼吸,只要他们呼吸,就一定会在他的鼻子或者嘴巴内,留下一点焦黑的痕迹。”
“然而这两具尸体的嘴巴里,却没有显出任何焦黑状,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二人在被大火烧焦前,就已经被杀死!”
听了郭嘉的这番理论,在场之人无不肃然起敬,鬼才不愧是鬼才,居然能从这个角度分析出。
就连一向傲慢的关羽忍不住点头,心中不断赞许郭嘉的智谋。
“但密林中并未找出他们二人的尸体,莫非说陈起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曹操摸着下巴问道。
“呵呵,主公不必当心,对此我也早有准备,若我猜的没错,眼下的两具尸体应该是我军士兵的尸体,但从他们身上并没有发现军服,所以陈起必定是将他们二人杀死,穿上了他们的军服,混进我军!”
曹操听后恍然大悟,凌厉的眼神扫向四周的军士,被曹操看到的军士,心中皆是一凛,不由自主地低下了脑袋,不敢与曹操对视。
而陈起和史阿二人,把头低得更紧,曹操可是认识他们二人的,若真被曹操发现了,他们就真的玩完了。
同时,陈起心中也在暗骂,当郭嘉出来的那一瞬间,陈起便知道要坏事。郭嘉之前的布局就是算准了陈起的心思,一定会来追逐玉玺,所以在此设伏,而现在的分析又是环环相扣,推理的就和真的没两样,如此手段,再次让陈起清晰的认识了眼前的鬼才,有他的辅助,曹操如虎添翼!
“主公,之前我便考虑到了这一点,若陈起真是按照我所说的做的,那么现在他们两人就应该隐身在,之前围住密林的那支部队中,我早已叫乐进将军,将那支部队换下来,清点人数并且控制起来,他们现在也全在此处了!”郭嘉手指着陈起部队所在的方向说道。
曹操对郭嘉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陈起他们所在的方位。
此时陈起史阿心中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他们想到郭嘉狠,但没想到郭嘉这么狠,他们二人虽说都对自己进行了一些伪装,比如说在下巴上加了一些胡须,在脸上抹了两把泥,但是这些小伎俩,怎会骗过曹操的那双眼睛。
史阿不由得握紧了刀柄,事到如今,她也只有拼命了!
陈起却拉住了史阿的手,让史阿冷静一些。
陈起环顾四周,这里周围全是曹军,在他们这支队伍的周围,还有骑兵四面把守,想逃是逃不掉的,或许只有按照史阿所想的,和曹操拼了。
不过即便要拼命,也不能鲁莽行事,陈起若用他这条命换来曹操的命,也算是值当了。
陈起用余光不断的盯着曹操,只见曹操一步步走来,左边跟着许褚郭嘉,右边跟着李典乐进,眼神在他们这一队人中不断扫视。
陈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手碰了碰史阿,又指向曹操一旁的许褚。意思就在告诉史阿,让他把许褚控制住,史阿只要先发制人,控制许褚几秒钟还是没问题的。
而陈起要做的事,就是要了曹操的命,曹操此刻身边的保镖也就只有一个许褚够看,至于李典乐进,他们两人都不是陈起的对手,绝对挡不住陈起的刀锋,只要曹操离陈起有五米的距离,陈起有八成把握把曹操一刀毙命!
这样即便是死在这里,也算是值当了!
曹操一步步迈动,眼神在一个个士兵脸上扫过,仔仔细细地分辨到底是不是陈起。
不过,曹操的每一步还是走得非常小心,他知道,如果他一旦把陈起认出来了,陈起必会狗急跳墙,到时不知会发生什么事,虽说曹操有许褚在一旁,李典乐进两人也在身边,但曹操还是觉得小心为上。
三十米,二十五米,十五米,十米,八米,陈起在心中默默地推算着曹操的距离,同时手中也握紧了刀柄,随时准备出鞘,和曹操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有一匹快马跑来,快马上的人还没有到曹操那边,在马背上就已高声喊道:“报,主公,前方紧急军情!”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这个紧要关头突然被打断,这并非是曹操所想要的,曹操想先解决完陈起的事后,在听来人到底有什么军情,但还未等曹操开口,马上的于禁已经大声的说了出来。
文丑突袭我军,曹洪将军已被文丑斩杀,夏侯将军身负重伤,如今已被文丑大军团团围住,请主公立刻发兵支援!
曹操一听,顿时惊住了,迈在半空中的脚步也停顿了下来,久久的没有踩下去。
曹操的身世联系着曹家和夏侯两家,不管是曹洪还是夏侯渊都是他的兄弟,现在曹洪被杀,夏侯渊身负重伤,目前已被文丑围困住了,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这已经踩到了曹操的底线。
虽身为枭雄,但曹操在听到曹洪阵亡的消息时,心中的波动也异常大。
于禁的马到曹操的身旁之时,于禁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下马来,但于禁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管这些,迅速的爬起来,单膝跪地,请求曹操马上出兵救援夏侯渊。
曹操回头一看,只见跪在地上的于禁满身都是血,显然是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估计也就是夏侯渊被围,让于禁带人杀出重围,让他给曹操通风报信。
曹操将于禁服起,眼中的熊熊怒火不可掩饰。
“传令下去,所有人马力马挥军北上,不得有误,违令者斩!”曹操直接上前,骑上他的绝影,在马上高声下令道。随后一扬马鞭,向北飞奔而去。
许褚见状,也连忙带着自己的亲卫,跨上马背,向曹操追去。
李典乐进见状,知道曹操是真的发火了,也不敢怠慢,乐进连忙去整顿军队,随后便准备出发。
李典见郭嘉还站在原地,于是走过去道:“军师,主公的事要紧,我看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郭嘉往士兵的人群中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是他郭嘉今天真能斩杀陈起,必然名声鹊起,让天下都知道他鬼才郭奉孝的名号,只是最终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导致他功亏一篑。
不过郭嘉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他们军师,无论做什么事,都必须以主公的利益为主,若是引起主公的反感,那就不好了,所以郭嘉也只能叹息一声,随后转身离去。
而混在人群中的陈起史阿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文丑这可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今日看是一个必死的结局,却被文丑无意间救了。
只要部队开拔,所有人都在行走,到时悄悄的逃走,就不会太过于引人注目。
因为曹操的心情沉重,所以曹军的行进速度也异常快,基本上都是一路过跑,跑得曹军气喘吁吁的,根本没有时间注意身边人的情况,而陈起和史阿,就是趁着这个空挡,悄悄溜走,这才算逃出生天。
史阿和陈起相互搀扶,一路前行,他们现在就希望快点找到一个县城,随后买两匹马,快点回到他们的地盘。
然而当陈起他们还没走多远时,突然感觉大地产生了剧烈的震动,前方烟尘滚滚,能造成这么大的动静,只能是骑兵。
陈起和史阿躲在一旁的草丛,当看见骑兵队伍上一个斗大的徐字时,再加上带头的那名年轻将领,陈起和史阿才松了一口气,来人正是徐庶的部队。
见到陈起之后,徐庶连忙让部队停止步伐,随后翻身下马,当膝跪在陈起面前:“属下来迟,还望主公降罪!”
陈起一把把徐庶扶起,徐庶在这个时候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他又怎会怪罪徐庶呢!
“元直,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陈起问道,陈起此番带出的锦衣卫,除了史阿之外,其余人全部阵亡,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人会通知徐庶,但徐庶又如何知道的呢!
徐庶还没有说话,陈起就听见一声马鸣声响起。
追风如风一般从人群中跑出,接着就用她的脸庞,不停的蹭陈起的脸。
陈起大感欣慰,一面用手抚摸着追风的头,同时也了解到了为什么徐庶他们会得知情况。
追风乃千里良马,懂得老马识途,那日陈起受到郭嘉的埋伏,慌乱之下,并未上马,因此和追风走散了。
曹军中有几个是懂得相马的,看得出追风是千里良马,于是便想把追风捉住,拿去献给曹操。
只是追风很通人性,看到眼前的几个曹军不怀好意,直接撒开四蹄,将眼前的几个曹军全部踢翻在地,随后风一般的向远处跑回,直到跑回沛国徐庶的军营才停下。
当典韦见到只有追风回来时,便知道坏事了,于是赶忙去通知徐庶。
那时的徐庶正在和文聘交战,徐庶凭借他的军事才能,再加上俘虏了纪灵这么多兵马,进而实力大增,直接将文聘打出了安丰郡,随后再准备打下戈阳郡,把文聘彻底的赶出豫州。
在徐庶接到典韦的消息之后,二话没说,直接把典韦调到前线防守,随后他独领一支兵马。前往陈郡,救援陈起。
陈起随徐庶等人一起回到了军营,陈起刚一进入军营,立马就有一人冲上来,直接对陈起叩首在地:“主公,我管理锦衣卫不善,以至于被鬼影卫切断了全部情报,并拿回来了错误的情报,以至于主公身陷险境,还望主公责罚!”
说话的人正是锦衣卫明卫暂时的首领魏恒,当得知陈起遇险的消息时,魏恒整个人都呆住了,陈起他们是根据锦衣卫提供的情报说走,现在遭到了危险,只能说锦衣卫办事不力。而他这个锦衣卫的首领应当负全责。
并且更重要的是,陈起和史阿这次差点死在了郭嘉的手上,虽说现在两人还是回来了,但身上的伤口确实多了不少,特别是史阿,差点死在关羽的刀下,不管他们二人谁出了事,魏恒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魏恒身上,但陈起并不想责罚魏恒,并非陈起不想严明军纪,而是陈起心中也颇为无奈,锦衣卫的首领是魏恒,鬼影卫的首领是郭嘉,你说这两人有可比性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锦衣卫统领,这个位置确实让陈起够头疼的,因为陈起的确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坐这个位置的人,必须头脑清醒,善于谋略,并且做事一定要狠。
虽说陈起手下的法正好像也很符合这几点,不过陈起现在手下最缺的就是谋士,若是让法正去担任这个锦衣卫统领的职责,那么还有谁来当他的军师呢!至于说徐庶完全是统帅一类型的,虽善于于谋略,但并不适合干这个,所以直接就被陈起否决掉。
由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陈起就只能让魏恒暂代这个职务,魏恒前面还是干得挺不错的,兢兢业业,锦衣卫的一切事物也井然有序,但是今天魏恒遇到的是郭嘉,没有不败下阵来的道理。若是现在把陈起换到魏恒的这个位置,估计陈起在郭嘉手中也只能败北,所以在陈起看来,这次的事情不能全怪魏恒,毕竟对手过于强大!
不过军令不能不严,既然魏恒犯了这个错误,那就应该受到惩罚。
回到军帐中后,陈起宣布了对魏恒的惩戒措施:取消魏恒统领一职,扁做副手,并且罚俸禄半年。
魏恒听到陈起对他的惩罚,心中不尽感恩涕零,他心中最清楚,陈起这算什么惩罚,若是真要按照军令失职罪处理,估计他魏恒有十个脑袋都要被砍下。
宣布完对魏恒的惩戒措施之后,陈起又吩咐锦衣卫对曹操的监督措施,暂时减少,只留下潜伏已久锐部分,其余人等都可撤回来。
毕竟郭嘉摆在那里,那些隐藏的太浅的锦衣卫,一眼便可被郭嘉认出。
随后陈起又将目光投向了徐庶,询问徐庶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豫州的情况如何。
“回主公,目前安丰郡,汝阴郡,谯郡,陈郡,沛国,鲁国这六郡都已落入我军之手,至于说豫州最西边的颍川则一直被曹操占领,曹操和袁绍决战于汝南郡,曹操打败袁术,汝南郡也被曹操收入囊中,豫州南边的戈阳郡,现在还被文聘占领,由于文聘缩小了防御范围,所以想要打下戈阳郡比较困难!至于说最北边的梁国,则一直无人占领,若我估计的没错,不久之后,曹操将会将其占领!”徐庶将最近的情况以及他自己的分析全部说了出来。
陈起赞许的点了点头,照徐庶这个样子,他也可以放心的让徐庶去统领一方了。
此次袁术贸然称帝,引起四大势力的觊觎,其中有三大势力都已攻入豫州,各自得到了自己的利益,袁绍则一直在北边按兵不动,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但不管如何,过了这么久,豫州的战争也应该结束了,陈起是获利最大的一方。占据了豫州六郡,并且传国玉玺现在也落到了陈起的手中。
既然一时间不能把文聘打出豫州,索性陈起也就叫徐庶停止进攻,经过这么几个月的征伐,将士们也应该疲累了,所以陈起直接让徐庶罢兵休整,只需防御不需进攻。
同时陈起也让驻守在广陵的陈群,从广陵那边运来粮草钱财,全部分发给此战有功的将士。
如此一来,陈起的豫州之战算是结束了。而文聘因为兵力不足的原因,也没办法再向前挺进,所以也只有坚守戈阳郡,因此刘表那边也算熄火了。
但是曹操那边的战争好像并未停息。
因为陈起撤去了曹操身边的大部分锦衣卫,所以锦衣卫的行动变得有些缓慢,直到三天后,才将曹操那边的情况送到陈起的手中。
陈起读完关羽曹操的情报,神情有些惊疑,因为情报上所写,曹操到的第一天,就把袁绍的大将文丑给斩了,接着就很快平定了梁国,从此,梁国落入了曹操的手中。
而斩杀文丑的不是别人,正是关羽。
据说关羽因为没能完成曹操之前交给他的任务,将陈起活捉,所以这次主动请缨,去斩杀文丑。
文丑在领军出征之前,武力便已经突破到了武道九重巅峰,这段时间他和夏侯渊交手,夏侯渊都是被文丑压着打,文丑顺利地长的夏侯渊的三员部将,就算是曹洪,也是被文丑一刀斩杀,所以文丑甚为得意。
此番文丑与关羽交手,文丑见来的是一个红脸大汉,之前从未见过,所以根本不把关羽放在心上,二话不说,直接拍马上决战关羽。
文丑想的是速战速决,一刀再把关羽斩了,给曹操一个下马威,所以在与关羽短兵相接的那一刻,文丑并没有做任何防守,只是大开大合的准备一刀拿下关羽。
然而,即便文丑先发制人,但文丑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想明白,关羽的刀为什么这么快,快到他还没有完全拿起大刀,青龙偃月刀便已经落在了他的头顶上。
关羽露的这一手,把所有人都震惊住了,就连一直不满关羽的李典许褚都闭嘴了,毕竟他们二人都是武将出身,武将最为崇拜强者,关羽的实力征服了他们,就连许褚也不敢轻视。
曹操想赏赐关羽,然而却被关羽拒绝了,曹操认为关羽不居功自大,更加欣赏关羽,然而陈起却不这么认为,或许关羽这么做,只为报答曹操的恩情。
“呵呵,袁本初这次真的是亏大了,想捞传国玉玺没捞到,想要扩张土地也没扩张到,现在还折了大将文丑,估计要气得暴跳如雷吧!”反正陈起和袁绍是敌非友,也乐得看袁绍的笑话。
正如陈起所预料的那样,此时的袁绍正在北方的军营大动肝火。
袁绍愤怒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他和公孙瓒已经打了将近三年的战,虽说公孙瓒一直处于劣势,但袁绍现在始终还是没把公孙瓒这块硬骨头啃下,这让他心中非常恼火,至于第二个原因,则是袁绍听闻他的大将文丑居然被关羽给斩了,他在豫州北边布置的一万人马,全部被曹操收编。
当袁绍得知关羽正是刘备的二弟之后,直接让人把刘备带上来,当场就准备把刘备斩了。然而此时的刘备,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刘备在两个侍卫的押送下,一脸淡定地走进了军帐,还未等袁绍开口,刘备就说道:“主公认为关羽比文丑如何?”
这还用得着说吗,文丑都被关羽一刀给斩了,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当然是关羽更胜一筹!”袁绍回答道。
“那我若把我二弟关羽招致于此,那主公手下岂不又多一员虎将!”刘备说道。
“那关羽诛杀我大将文丑,现在曹孟德都把关羽视作宝了,金银财宝赏赐不断,你一封书信就能够把关羽招致如此吗?”袁绍有些不信的问道,不过袁绍既然说这句话,也就表明对刘备的建议有些动心了。
“呵呵,主公难道忘了吗,我三弟是怎么投到主公帐下的,还不是被我一封书信就招过来了,所以还请主公相信我刘备。”
当初刘备和关羽张飞走散,刘备挟持田楷准备投奔袁绍,结果到了最后,田楷却被陈起救了,张郃高揽功而返,想到刘备还在这,就顺便把他也带上了,但刘备寸功未立,所以只是在袁绍手下当了一个小官吏,并没有多少袁绍器重。
袁绍在与公孙瓒打得焦头烂额之时,他的后方却有一些起火的迹象,原因是在南皮城周边,出现了一窝很强悍的土匪,官兵几次派兵围剿,都被打得落花流水。
据人回报,那土匪的头子名叫张飞,张飞与刘备走散之后,便四处打听,得知刘备北上之后,张飞也马上跟着向北行走,但张飞并不清楚,刘备已经投奔袁绍,所以只好四处瞎走,恰逢遇到一股落难的黄巾军,张飞杀了他们的渠帅,收编了这支黄巾军,从此就过上了土匪头子的生活。
袁绍对张飞在他后方骚扰,感觉非常不满,当即就准备派大将颜良,去把张飞剿灭,然而就在这时,刘备却主动请缨,去招降张飞。
刘备一封书信交到张飞的手上,张飞立马带着部队来投靠袁绍了。
袁绍大感惊奇,从此,刘备也走入了他的眼中。
“好,待会儿你就修书一封,交给你二弟关羽,看他是否会弃曹操来投奔我,若他果真这样做,你刘玄德便是大功一件,若他没有,哼哼,那你便准备人头落地,给我大将文丑陪葬吧!”
“属下遵命!”面对袁绍的恐吓,刘备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随后便像个没事人一样退在一旁,不再言语。
解决完刘备的事情之后,袁绍又将目光投向了在场诸位。
“我军与公孙瓒打了这么久,却依然迟迟没将其拿下,不知诸位有什么想法!”袁绍的语气略带生冷,显然是对于这件事情颇为不高兴。
营帐中沉默良久,最终有一员阔面重颐的武将站出来说道:“主公,那公孙瓒之所以可以苟延残喘至今,那完全是因为白马义从的优势,这支轻骑兵善于骑射,冲锋,公孙瓒正是靠着这支部队无往不利,所以我们只需将白马义从击溃便可!”
“属下的先登营已训练多时,全部由先登死士所组成,装备精良,战力剽悍,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鞠义自有办法将其拿下。”
说这话的人正是曾经韩馥手下,号称第一统帅的鞠义,后来鞠义投靠了袁绍,袁绍还算比较器重鞠义,给他部队,让他操练兵马,并且拨给其资金,让他成功地组建出了先登营。
虽说先登营很厉害,先登死士全部手持飞斧,腰佩弯刀,背负劲弩,战斗力强悍,这一点袁绍是知道的,鞠义也在很早时候就提出了让他的先登营去对付白马义从,但是当时却被袁绍拒绝了,拒绝的原因很简单,那便是鞠义对付白马义从的方法,居然和陈起当初对付公孙度骑兵的方法如出一辙。
一想到陈起,袁绍就觉得一阵不爽。所以直接否决了鞠义的提议,当时袁绍相信,就算不用先登营,他一样可以击败公孙瓒,不过现在事与愿违。
“主公,此法可以一试!”鞠义话音刚落,袁绍手下的谋士郭图就跟着附和道。
“主公,兵者国之大事也,不能因为旧时的一点恩怨,而贻误战机啊!”袁绍的心腹审配也跟着说道。
袁绍听着心中很乱,他也知道鞠义的方法可行,并且成功率也很大,但此时他还是好及颜面,不肯轻易开口。
“主公,如今陈起占据徐州,又北上攻伐了公孙度的辽东一地,现在又将地盘扩展到了豫州,而曹操同样一统兖州,击败袁术,若是我军还没有一点动作,扩展自己的领地,就要被他们二人死死地压制住了!”沮授终于开口说话,作为袁绍手下的第一谋士,沮授的话自然是举足轻重。
并且沮授的这方法也正好命中要害,搬出袁绍的两大劲敌,曹操和陈起,并告知袁绍,如果再和公孙瓒这样拖下去,后悔晚矣!
袁绍听后果真开始着急起来,闭着眼睛想了良久,最终咬了咬牙齿,终于做了决定。
“鞠义,我命你带领先登营。不管用什么方法,十日之内,必须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给我消灭!”
袁绍手下的文臣武将听到袁绍的这句话,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要袁绍能够放下面子,这是最好的,现在看起来,应该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然而这只是大多数人的想法,还有及个别的人不是这么想的,比如说刚刚回到队列中的刘备,听到袁绍的这个决定后,脸上依然古井无波,看上去一点也不关心此事似的。
散会后,刘备离开袁绍的军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一走进自己的军帐,张飞就急匆匆地迎了过来。
“大哥,怎么样,那袁绍小儿是否为难你了?若他真敢这样做,俺张飞绝对去杀了他!”
刘备笑了笑,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示意张飞不要冲动,随后说道:“就是你二哥把他的大将文丑杀了,所以他让我前去把二弟招来。”
“原来这样!”张飞恍然大悟,随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问道:“大哥,你真的准备把二哥招来,然后替他袁绍卖命。袁绍那家伙虽然有些名望,但是俺看那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什么事都是扭扭捏捏的。”
“呵呵,二弟当然是要过来的,毕竟我们兄弟三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刘备一边说着,一边取过笔墨纸砚,开始给关羽写信。
张飞想了想,觉得也是,他也很久没有见到关羽了,心中甚是想念,不过张飞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二哥,斩杀文丑的事俺也听说了,当时俺心中真的就是一个解气,终于让袁绍做老小子吃到了苦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二哥现在在曹操那里混的风生水起,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断了二哥的前程,虽说俺和二哥两人,绝对是支持大哥你的,但若现在就把二哥招来,岂不让二哥和我们一起寄人篱下,天天看袁绍的脸色,如此鸟气,俺张飞早就受够了,若不是大哥,你一直拉着,俺早就提着蛇矛,去把袁绍那小子戳死!”
“三弟休得莽撞,我们如今寄人篱下,这个没错,但是据我近日观察,袁绍他虽然名望甚高,但却是一个好谋无断的主,迟早要败给曹操或者陈起,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此番我邀二弟前来,正是为了商量此事!”刘备摸着胡子,脑中是不是在想些什么。
自从上次刘备抓到田楷,准备去献给袁绍,却率先被夏侯渊拦住了,刘备当了墙头草,这让刘备觉得甚是羞辱,到了袁绍的军营之后,刘备开始不断反思,并且也在暗中观察。
最近几日,刘备打探到了一些,关于袁绍为何不出兵豫州的消息,虽说袁绍一直在和公孙瓒大战,但因为实力雄厚,若是他在袁术称帝之时,派出一支兵马奇袭豫州,不说能够夺得传国玉玺,至少可以像刘表一样,抢点地盘扩充实力,尽管有谋臣在三建议。但是袁绍却没有这么做。
原因很简单,袁绍四世三公之后,袁术同样也是四世三公之后,两人都是要脸面的人,袁绍想若是在袁术落难之时,出兵豫州,这会落人口舌说他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兄弟相残,这是袁绍绝不愿看到的。
但袁绍又非常觊觎袁术手中的那块传国玉玺,所以还是让大将文丑,带领一万兵马,守在豫州北边,袁绍想的是,袁术应该抵挡不住曹操和陈起的进攻,袁术为了活命,最终应该还是会来投靠他的,到时他不会损失任何名望,传国玉玺一样会落在他的手中。
只是袁绍只是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果,结果是袁绍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并且还折了大将文丑。
刘备的话音刚落,帐外突然就传来一阵大笑声以及拍掌声:“好一个好谋无断,刘玄德看来你果真不简单啊!”
张飞大吃一惊,他大哥说袁绍的坏话,现在被别人听到了,若是报告给袁绍,那还了得!
张飞二话不说,提着丈八蛇矛就准备出去灭口,然而却被刘备拦住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许先生,别来无恙啊!”刘备对着进来的人,拱手一礼说道。
许攸流露出一脸放荡不羁的笑容,同样向刘备拱手道:“玄德公好志向,我就知道你不会困于袁绍这潭死水之中!”
“许先生不也一样吗,有如此才华,袁绍却不加以重用,这就是他袁绍天大的损失!”刘备也是一脸笑意地回应道。
此话刚刚说完,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再次放声大笑。
刘备请许攸落座,让张飞守在门外,任何人不许进入,随后刘备落座在许攸的对面,之后便开始了与许攸的谈话。
“袁绍派遣先登营去决战白马义从,不知在先生看来,袁绍此战胜算几何?”
许攸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随后淡淡的说道:“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虽然剽悍,但公孙瓒总体实力就不如袁绍,这场战斗拖了这么久,公孙瓒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所以袁绍此战必胜!”
“但是!”许攸话锋一转说道:“正如玄德刚才所言,袁绍就是一个好谋无断之人,鞠义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大将,早早的就投到了他的麾下,袁本初也看出鞠义的才能,但就是迟迟没让先登营出战,原因居然就是因为他袁绍不屑效仿陈起,看不起陈起的身份,所以不采纳鞠义的战术,这简直是贻笑大方!”
“袁绍虽有四世三公的名望撑着,当作同样变成了他的累赘,是一把双刃剑,束缚着他,有些事不能放手去做,然而争夺天下,本就是个诸侯所不用其极的时候,他袁本初如此蹑手蹑脚,不敢去赌,怕遭天下人耻笑,照我看来,他终会败北!”
听完许攸的这番言论,刘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许攸胆子大,但没想到许攸的胆子居然这么大,这一番言论都敢直接说出口。
当初刘备到了袁绍的军营,开始的时候十分低调,在外人看来,刘备做事明哲保身,毕竟他刘备现在是一个降将的身份进来的,做人做事当然要低调一些,然而刘备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
刘备心中所想是,他刘备颠簸了这么几年,手中有张飞关羽此等猛将,但为何事到如今却连一块地盘都没有,刘备开始沉思。
最终刘备得出了一个结论,他缺少一名像样的谋士,没有谋士在一旁出谋划策,他刘备就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却始终撞不对地方。
冀州本就是盛产人才之地,于是刘备开始暗中观察,刘备先是观察到了袁绍军中,最为优秀的两个谋士,沮授与审配,但他们二人都是袁绍的死忠之人,刘备想要将其二人挖过来,难如登天。特别是刘备现在还半点的实力都没有!
不过刘备并未因此放弃,而是继续观察,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他面前的许攸。
许攸的智谋或许比不上沮授审配,但刘备感觉也差不了多少,算是一个一流谋士,但许攸此人有些恃才傲物,性格又是直言不讳的那一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经常在公堂上口无遮拦的发言,若是说的袁绍喜欢听那还好,若是说的袁绍不喜欢听,那许攸就倒霉了。
不过袁绍是大家族走出来的人,不想与许攸这种人计较,所以就把许攸放在了一旁,不加重用,而许攸也是过得浑浑噩噩的。
刘备抓住机会,去拉拢许攸。怀才不遇的许攸,遇上壮志未酬的刘备,两人一见如故,当即一拍及合,许攸这段时间经常到刘备的军帐中与刘备密谋,所以才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刘备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即便袁本初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那又如何,世是三公之后,名望就摆在那里,引得无数有才之士慕名来投,而我刘备虽是汉室宗亲,但却无人理睬,所以才漂泊至此,如今还要连累我的两位兄弟在此受累,我刘备于心不忍啊!”说着,刘备的眼角渐渐开始湿润。
许攸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连忙说道:“好了,好了,玄德公既然不想在袁绍这里多呆,大不了等关羽到了之后,你带着两位猛将一起走了便可!”
“哎,天下之大,但哪里又是我刘备的安身之处呢!我刘备没有安身之地,又怎能起兵平叛,兴复我大汉!”刘备说到这里,竟然真的哭了出来。好似真的在哎叹天道不公。生不逢时!
许攸连忙从袖中拿了一块手帕递到刘备身前,让他抹干眼泪,随后说道:“虽说现在天下很多地方都已被诸侯占领,但是还有一些不稳定的地区,玄德公为什么不多加考虑一番呢!”
听到许攸此言,刘备立马停止了哭泣,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天下十三州,大部分都已成为其他诸侯的领地,貌似只有北方的并州一块地,无人管理,莫非许先生是让我前去那里发展!”
许攸竖起一根手指,在刘备面前晃了两下:“非也,非也,并州一地虽然没有诸侯占领,但那里时常遭受北方游牧民族的入侵,再加上那里本就贫困,人员稀少,不足以选则那里发展实力,所以我们要选就要选一块好地方!”
听闻许攸此言,刘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此刻的刘备强使自己平复激动的内心,许攸能说出这些话,那就证明许攸已经在帮他出主意了。
刘备连忙站起身来,对着许攸深深一拜:“还请先生教我,只要先生能助我,刘备兴复汉室,刘备毕生感激不尽!”
许攸赶忙起身将刘备扶起:“玄德公行此大礼,我许攸又怎能受得起!还是快快请起吧!”虽说许攸嘴上说着受不起,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许攸空有一身才华,但袁绍对他却是不闻不问,而刘备却是如此的尊重他,此刻在许攸心中,已经认定了,既然刘备有如此胸怀,那为何不帮他一把呢,若刘备以后真的成就五霸之业,那么他许攸就是第一功臣,这样比呆在袁绍这里不受重用,好过千百倍!
刘备起身拉着许攸的手,又说了一些煽情话之后,许攸更是坚定了决心,经决定了追随刘备。
“玄德公可将目光投向南方,在那里,我们有可乘之机!”许攸说道。
“南方?”刘备皱眉思索了片刻,脱口而出:“莫非先生说的是荆州的刘表!”
在南方,现在主要有三大势力,一个是占据江东一地的孙策,据说孙策是接手的,他父亲的家业。手底下的全是一帮忠心的文臣武将,并且孙策也是一个明主,都加以重用,所以迅速地平定了江东,如今正在稳固江东,打压有反弹趋势的世家。
若是刘备到了孙策那里,估计比在袁绍这里还要糟糕,毕竟孙策不差他一个刘备,况且刘备在这个时候加入孙策,还会引起孙策的怀疑。所以这一条直接被刘备否决了。
至于说占领了益州的刘焉,刘备只是考虑了片刻,也把他去除了,之前在黄巾之乱时,刘备就和刘焉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刘备见到刘焉,称自己和他一样,同样是汉室宗亲,并且愿意带兵讨伐黄巾。
然而刘焉貌似对刘备不怎么信任,只是迫于形势,批准了刘备的请求,但并没有完全认可他汉室宗亲的身份。
再加上他们这里离益州路途遥远,山高水险,想到达那里都不知要走多久,所以刘备才想到了最后刘表。
荆州乃富庶之地,地理位置更是四通八达,此刻又远离战火,并且刘表现在手中有兵甲十数万,刘备脑中所想的就是,若是能把刘表取而代之,那么他必定实力大增!当然这些事情也只能想想,不能表露出来,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出乎刘备意料的是,许攸依然是摇了摇头。
“刘表现在之所以能坐稳荆州,那并非全是因为他的本事,当初刘表进入荆州,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拢荆州的各大世家,让他们为之卖命。”
“所以整个荆州看似是刘表的天下,但其中的世家占了很大一部分,像蒯家,黄家,蔡家,这荆州的三大家族,都有家族子弟在刘表手下做官,并且掌握实权!”
“就算有朝一日,玄德公真有机会将刘表的位置夺过来,但还要看看荆州的世家同不同意,如果这些世家不支持玄德公,那么玄德公还是坐不稳荆州!”
经过许攸的这一分析,刘备恍然大悟,荆州看是一块肥肉,但也不是这么好吃的,刘备如果真的到了荆州,他一个外来人无权无势,拿什么东西去收买荆州的各大世家,既然不能拉拢各大世家,那么刘备的荆州之梦也是一场空想罢了!
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天下好像真没有他刘备的立足之地了,说着说着,刘备又要放声痛哭了。
刘备的这一大招,好像对许攸很管用,为了避免刘备再次放声哭泣,许攸赶忙说道:“益州,益州,我们可以去益州!”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关羽接到刘备书信的第一时间,并把曹操赏赐给他的金银财宝全部留下,随后带着她的嫂子甘夫人,准备北上寻找刘备。
关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曹操的手下当然不干了,没有曹操的手令,守关的将领,禁止放行,于是关羽又上演了过关斩将的一幕,当然,这一次,关羽并没有过五关斩六将,因为曹操的地盘还没有那么大,只是过两关斩三将,最后还被夏侯惇带领兵马拦住了去路。
当关羽正和夏侯惇打得不可开交之时,曹操遣人送的书信终于送到,让夏侯惇为关羽放行。
有了曹操的口谕,夏侯惇即便再怎么不满关羽,也只能照做,因为曹操爱才兴起,不想有情有义,武艺又如此高强的关羽就此陨落。
关羽成功的回到了刘备那里,关羽斩杀了袁绍的大将文丑,袁绍当然不会让刘备三兄弟这么好过,此番决战公孙瓒,袁绍就要求他们三人领兵打头阵。
对于袁绍的命令,刘备坦然接受,领着张飞关羽在带领几千人马,率先攻击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张飞关羽虽皆是万人敌,但不得不说,白马义从这支轻骑兵的战斗力太强悍,又善于骑射,又善于冲锋,刘备损失惨重,只好带兵后退,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则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到袁绍大军阵前时,刘备突然带领部队绕道而行,摆在白马义从面前的是,一个个手持劲弩,身背飞斧,神情剽悍的先登死士。
先登死士利用手中的弓弩,悍不畏死的蹲在原地,不断的射击迎面冲过来的白马义从,由于白马义从本就是在冲锋。面对迎面而来的箭矢,根本没有办法躲避,再加上先登死士的悍不畏死,就呆在原地,不停的释放弩箭,或者扔出背上的飞斧,即便白马义从已经冲到眼前,也绝不后退。
就这样,先登营用他们的那种死士精神,成功地干掉了白马义从这支部队,随后袁绍带大军掩杀公孙瓒,公孙瓒再也没有了底牌,被打得节节败退,退守北平城。
袁绍大喜,当即大摆宴席,宴请诸位将领,一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然而在宴席中,袁绍却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刘备带着他的两位兄弟以及上千兵马跑了,跟着刘备一起跑的,还有他手下的谋士许攸。
当袁绍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一个劲的咒骂刘备不忠不义,但是骂完便完,袁绍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因为在他看来,刘备现在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而许攸虽然有些谋略,但为人太过狂妄,说话不加遮掩,总之,这二人袁绍都非常看不惯,现在他们二人走了,袁绍倒也落一个耳根清净。
所以袁绍在恼怒了一阵之后,便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继续大摆他的宴席。
当这些消息陆续传到陈起的手中之时,陈起也是大为感慨,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改变了很多事情,比如说让汉灵帝提早驾崩,让整个历史提前,本来历史上现在应该还属于陶谦的徐州,现在也被他陈起占领了,从此,天下的局势开始改变。
但是有一些事陈起还是改变不了,比如说关羽的忠义,曹操的爱才,袁绍的好谋无断。
只是这些事并不在陈起身边发生,陈起只是关注了一下之后也懒得再去理会。
让魏恒将地图铺在桌上,随后陈起又开始细细的研究起来。
公孙瓒败给袁绍,这是迟早的事情,以袁绍的野心,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率大军挺进幽州,一举灭了公孙瓒。
只是现在幽州不只是只有公孙家族一家,陈家也在辽东建立起来的势力,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会怎样。
“大哥,那边现在如何?”陈起问道。
“回主公,据探子回报,辽东半岛在大公子的治理下,已经渐渐的开始走上正轨,如今辽东两郡,已有兵马七万,人口四十万,军粮钱财都非常充足,一切都非常安定!”魏恒回答道。
“给大哥传令,这段时间幽州那边或许有些不稳定,大小事务全凭大哥一人决断,如有需要,可向徐州求援,必当鼎力相助!”陈起对魏恒说道。
陈起把在幽州的一切权力都交给了陈登,也就是说,陈登大可在幽州放开手脚,不必再有任何拘束。
虽说这个看起来有些冒险,但陈起相信他的大哥,相信他的大哥不会背叛陈家,把这个权利交到他大哥手上,陈起绝对放心,更何况陈登还是一名儒将,不仅能治理朝政,还能带兵打仗。而陈起现在身处徐州,不能亲临幽州之事,所以给陈登放权,陈登才能做得更好。
徐州到幽州的行程,虽然是走海路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传递情报就不用这么久了,魏恒在青州冀州都安排有眼线,所以陈起的这份口谕,只用了七天的时间就传到了陈登那里。而这个时候,袁绍也在全面挺进幽州,准备一举拿下公孙瓒。
当陈登接到陈起的这份命令之后,知道他大展拳脚的机会来了,二话不说,果断出兵,奇袭辽西一地。
前些日子陈起奇袭辽东,拿下了公孙度,占领了辽东半岛,但陈家只是打败了公孙度,之后便再安抚辽东一地,并没有做出多的动作,而那个时候,公孙瓒又和袁绍正在交战,见陈起不取惹他,公孙瓒也懒得去管这些事情,所以两家一直相安无事。
这一次,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全军覆没,公孙瓒大败而归,带着仅剩的一点残兵败将,退回北平,为了巩固北平的防御,公孙瓒不得不从辽西一地调兵,所以导致辽西的防御空虚,而陈登趁势进攻,没费多大力气就把整个辽西全部占领。
这一回公孙瓒真的是头大了,前有狼,后有虎,两头都在不断进攻他公孙瓒,看样子他公孙瓒此次必亡!
公孙瓒是一个固执的人,他想若是等到城破之时,他必被杀死,若是他们一家被陈登或袁绍俘虏,那一定都会被卖做奴隶,他的妻女甚至会成为别人的胯下玩物,所以公孙瓒已经想好了,若是真到这一天,他就带着他的家人一起引火**!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眼看袁绍即将兵临城下,而驻守在北平的公孙瓒却在府内喝酒,这并非因为公孙瓒昏庸,不理正事,而是因为此时的公孙瓒的确到了有心无力的地步,只能借酒消愁。
公孙瓒败给袁绍,只是带了一千多残兵败将逃回来,并且手中的大将也没几个了,都全部战死沙场,就连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也不例外。
虽说公孙瓒从辽西调了一些兵马过来,但是之前大部分都派去抵挡袁绍的脚步,所以如今北平城中的防御力量,只有八千兵马!这八千兵马面对袁绍的数万大军,连给袁绍生牙缝都不够,所以此刻的公孙瓒已经陷入了僵死之局。
“主公,若是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弃城而逃吧!相信凭借你的能力,日后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此刻还能守在公孙瓒一旁的是,公孙瓒的长史关靖。
关靖也是此刻公孙瓒身边的唯一谋士,唯一的军师,虽说公孙瓒必败已成定局。但关靖跟随公孙瓒多年,公孙瓒对他有知遇之恩,关靖不想就这么弃公孙瓒而走,所以他选择了留下。
“走!”听到这个字,公孙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还能往哪里走,我一家上下上百口人,能跑得过袁绍的骑兵吗?”
“士起,你的忠心我明白,但如今我已是一个将死之人,你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和我一起殉葬,我看你还是走吧!”公孙瓒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想他堂堂一届白马将军,居然会落魄至此。
“主公!”关靖跪地叩首,声音有些哽咽。虽说他关靖算不上什么大才,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谋略,无法帮助公孙瓒退袁绍的数万大军,但关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无论说什么,也不愿弃公孙瓒而去!
公孙瓒还要想说些什么,然而就在此时,门口的守卫突然进来报告:“主公,城外有一名自称陈起的使者求见!”
公孙瓒一听是陈起的使者,把桌上的酒杯往地上一扔,一脸阴郁地说道:“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无非就是想劝降于我,不见!”
守卫刚想按照公孙瓒的话吩咐下去,然而却被关靖一把拦住了,关靖上前一步,对公孙瓒拱手道:“主公,我军此刻已身处绝境,摆在我们眼前的,就只有被袁绍灭亡一条路。所以我觉得还是听一听来者说些什么好,听完了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听了关靖的话,公孙瓒没有说话。在这个时候,公孙瓒不表态就代表有希望,于是关靖对身后的守卫问道:“陈起的使者可有报上名号?”
“有,他自称陈登!”
听到陈登二字,关靖愣住了,而沉默不语的公孙瓒则是炸开了!
公孙瓒重重地一拳拍在桌子上,立马把桌子拍的四分五裂,公孙瓒脸上带着一丝狂野:“好啊,真没想到陈登居然敢以身犯险,看起来胆子真不小啊!他真以为我公孙瓒是那么好说话的吗,既然他占领了我辽西一地,今日我绝对不让他走出这个大门!”
关靖听到公孙瓒的话语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主公切勿鲁莽,切勿鲁莽啊!我军此时正是危急之时,不能再有任何大意,既然落陈登敢独自前来,那肯定有周密的准备,我们还是听听他想说些什么,再做决定吧!”
关靖说的倒也在理,陈登不过是一个儒生,若是他敢孤身前来,那才叫奇怪呢,一个文弱书生怎敢以身犯险呢!
公孙瓒也冷静了下来,北平城现在还是他的地盘,就算陈登正在北平城中安插了眼线,那又如何,有他在,陈登照样翻不出什么浪花,所以,就算听听陈登想要说些什么也无妨。
“把他带上来!”公孙瓒对守卫吩咐道。虽说公孙瓒已经答应接见陈登。但公孙瓒也非泛泛之辈,他才不想一来就听陈登说的天花乱坠,他想给陈登一个下马威。
“士起,你去安排五十刀斧手,让他们站立在大厅两旁。随时听候我的号令!”
关靖当然知道公孙瓒此举为何意,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事到如今关靖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陈登在守卫的带领下,信步走上了公孙瓒的府上。
当陈登走进大厅的那一瞬间,陈登用眼神快速的扫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只见大厅两边已站满五十刀斧手,一个个全部是体型剽悍,神情凶煞的汉子,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好似就要行刑的刽子手一般。
向前看去,只见关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眼神也不断在打量着陈登。
而在主位上,公孙瓒则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一边喝着酒一边注视着陈登,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敌意。
陈登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随后走进了大厅。
然而当陈登刚刚迈出第一步时,坐在主位上的公孙瓒就大喝一声:“上前一步!”
两边的刀斧手立马拿起明晃晃的大刀,一起往中间的陈登那里靠了一步,所有刀斧手都是两只眼神紧紧的盯着陈登,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手中的大刀,将陈登乱刀分尸。
关靖觉得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火了,小声的提醒了一下公孙瓒,但公孙瓒根本不予理会。
见到这种情况,陈登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这是公孙瓒在给他下马威,不过,即便如此又如何。既然他陈登已经来了,那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陈登目不转睛的盯着公孙瓒,开始快步向前迈去。
公孙瓒见陈登依然无惧的样子,再次大拍案桌。两边的刀斧手在近了一步,手中的大刀离陈登的脑袋不过数米了。
然而陈登却依然没有停下脚步,眼神根本不屑去看两边的刀斧手。仿佛他们就是不存在的一般。
公孙瓒拍案而起。直接用手指着陈登:“你!”
两边的刀斧手听到公孙瓒的大吼声,直接把大刀举到了陈登的头顶上,只要公孙瓒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手起刀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登,你真的当我不敢杀你吗!”当陈登继续信步走到公孙瓒的面前时,公孙瓒拍案而起,怒声问道。
“呵呵,白马将军公孙瓒,常年在北抗击乌丸人,斩首无数,战功卓越,在幽州一地来是名副其实的霸主,想要杀我陈登,说起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陈登一脸淡定的说道,脸上的神色风轻云淡,看上去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随时可能人头落地!”公孙瓒此话一出,两边的刀斧手更靠近了陈登几分,将陈登团团围在中间,眼神中的杀气全部投向陈登,霎时间,整个大厅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分。
陈登乃是一个儒生出身,从小并未习武,就算在战场上指挥也只是坐镇军中,所以若说他此刻心中没一点害怕,那是假的,但是陈登还是强制压抑住了心中的恐惧。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时陈登进入北平城,无异于走入了龙潭虎穴,完全是以身犯险,陈登在来之前,华雄步骘等人就再三劝阻,让陈登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就算陈登想劝降公孙瓒,也应该派遣步骘或赵寻的人去,而不是他陈登孤身前往。
陈登知道属下的一片好意,但是他最终还是断然拒绝了,公孙瓒是一块硬骨头,陈登坚信,只有他们陈家人自己出马,才能将其拿下,所以当陈登站在这个大殿的第一时间开始,陈登心中便已决定,就算今日不能成功,即便要殒身于此,也绝不能有半分退缩!
“知道。”陈登挑了挑眉毛,接着说道:“但是我相信公孙将军一定不会杀我的!”
“哼哼,何以见得,莫非你在北方没有听说过,我公孙瓒打仗从来只有死战,从未有投降一说,莫非你认为你今日的那张嘴比我手中的刀还硬!”公孙瓒一把把大刀顿在桌上,整张桌子都产生咯嚓咯嚓的碎裂声音,听起来仿佛是死亡的前奏一般。
“我来为公孙将军你谋一条出路,公孙将军,你还会杀我吗!”
“你找死。”公孙瓒勃然大怒,直接用弯刀指着陈登的鼻子说道:“你认为我公孙瓒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你说你来为我谋一条出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命都掌握在我手里!”
关靖见情况不对,赶忙上去想打个圆场,然而还没等关靖开口说话,陈登突然仰天大笑。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般。
“公孙将军征战沙场,威武不凡,自然不会怕死,但是你可为你的家人考虑过,若是等北平城一破,你的家人又该何去何从,是成为俘虏,还是跟着你一起去死!”
“当然是……”公孙瓒想说让他的家人和他一起去死,但话还没完全说完,公孙瓒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心中好像在告诫他,让他的家人去死,这是否有些太不人道了,是他这个家主应该做的事吗,是他这个父亲应该做的事吗?
“公孙将军,人既然能活着,又何必去死呢!想想你从你们公孙世家脱离出来,靠着一个人打拼,终于打下了如今一片基业,你忍心将你的这片基业毁于一旦吗!你忍心让你公孙家族此后无人吗,你忍心看着你的儿女面对死亡时的恐惧吗!”陈登盯住公孙瓒,字字珠玑,全部说尽了公孙瓒的内心。
虽说从古至今,在华夏这片大地上,不乏有忠烈之士,不惧死亡,但即便再铁血再刚强的人,他的内心也是有肉组成的,人生在世为何拼搏,还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子孙打下一点基础,如今,公孙瓒好不容易才打下了一片天下,真的愿意让它从此消亡吗!
公孙瓒先是陷入了沉思,随后脸上又露出一丝狰狞之色:“陈登,我公孙瓒的家族到底会如何,用不着你来管,你也休要用我的家族来威胁我,我实话告诉你,我公孙家族绝不向任何人屈服!你现在应该顾及的是你的性命,因为我现在就很想一刀把你杀了!”
陈登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这让公孙瓒看了更加的不爽,豁然拔刀架在了陈登的脖子上。
“陈登,你别告诉我你不怕死,就凭你一介儒生,我怕你还没有这个胆量!”
“怕!当然怕,只是对于死在你的手上,这个我在来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
陈登的话语突然变得生冷起来:“今日我告诉你,这北平城,我陈家一定要拿下。至于说你把我杀了,那么相信你们公孙家也不会好过!”
听到陈登这话,公孙瓒先是有些不屑,随后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手中猛然加重了几分力道,目眦尽裂:“陈登,你到底在北平城中做了什么!”
陈登仰天狂笑:“这北平城,我陈家早已将其视为囊中之物,相信你也一定听说过锦衣卫吧,你那么有自信,你的府中没有我锦衣卫的人!”
公孙瓒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这个问题他之前从未考虑过。在公孙瓒看来,陈登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儒生,此番前来,无非就是在他面前耍点嘴皮子功夫,但却没想到,陈登在暗中却做了这么一手。
陈登晃动了一下胀得有些发疼的身体,丝毫不在意公孙瓒把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北平城我陈家势必要攻下,进城之前,我就曾经交代过锦衣卫,先一步把你公孙家控制,随后又交代了在外面的华雄,让其领兵三万,我进去之后,若是在三个钟的时间还会出来,那他便可率军攻城,破城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你的一家老小全部抓住,交由我二弟陈起处理,相信我二弟会为我报仇的,你说是不是呢?公孙瓒!”
“降则生,不降则死!我从进城到这会儿,估计也快有三刻钟的时间了,公孙将军,你还是好好考虑吧!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说完,陈登直接挑开公孙瓒那无力的钢刀,随意的走到一个蒲团前,开始坐着休息,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报!主公,在你府上周围,不知何时蹿出一群身份来历不明的人,直接将你的府上全部拿下了!”传令兵匆匆忙忙的进来报告道。
公孙瓒听后大怒,一脚踹翻传令兵:“你们是不想活了吗,我派了如此多人在我家中保护,居然还被强人所拿,你们是不是都想掉脑袋了!”
传令兵狼狈的爬起来,有些哆哆嗦嗦的对攻城的说道:“主公,那伙贼人似乎有备而来,他们串通好了府中的家丁,还有部分士兵,里应外合,在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让他们得手了!”
公孙瓒满脸怒容的向天上望了一眼,随即将他愤怒的眼神转到陈登的身上,正是因为陈登的到来,才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不过还好的是陈登现在就在他手上,他以陈登为人质,不信陈起不拿他们一家来交换陈登。
“左右!”公孙瓒喝令道。
“在!”两排的刀斧手齐齐而出。
“把陈登给我拿下!”公孙瓒命令道。
就在两边的刀斧手刚刚要动手之时,突然所有人在冥冥之中感觉到一丝不对,下意识的停止了动作,就在下一刻,一颗斗大的石头从天而降,直接砸穿了房梁,轰然落在大厅的地面上,整个大厅为之一颤!
这突如其来的巨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公孙瓒和关靖两人都面无血色,而陈登也在不停的唏嘘,若是华雄在砸歪一点,那估计他没死在公孙瓒的手下,却死在了华雄的手下。
震动依然不停,并且好像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整个城墙都在不断的晃动。
“怎么回事!”公孙瓒怒声呵斥道。
传令兵急急忙忙地跑进来,灰头土脸的说道:“报,报告主公,外面的华雄率领三万大军已经开始攻城,并且还带了二十多架巨型机关不停的投射石头。”传令兵所说的机关,顾名思义就是投石机了。
“我军前方守城的将士已经乱成一团,还请主公速去前线,指挥战事,稳定军心。”传令兵再次焦急的说道。
公孙瓒下意识的想要答应,因为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一旦前方作战的将士军心不稳,不管有多危险,他都会亲临前线,以此来稳定军心,但是这一次,他却犹豫了。
公孙瓒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陈登,看着陈登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公孙瓒就气不打一处来。思考了片刻,最终咬了咬牙说道:“带着陈登跟我走,先回府上,务必要找到抓走我家人的那群锦衣卫!”
在国与家面前,公孙瓒最终选择了家,在他看来,若是他们公孙家都不存在了,那么北平城还有什么意义呢!
任由城外打得火热,华雄已经带领士兵扛着云梯,开始准备攻占城头,而公孙瓒却带着手下的人,急匆匆的赶到了家中,却见家中虽有许多人,但大多数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家族子弟,和一些仆人,至于公孙瓒最重要的儿女妻妾侄子全部都被抓走了。
公孙瓒怒不可遏,再次举起钢刀架在陈登的脖子上,一脸怒容的说道:“陈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能说出把我夫人和儿女藏在哪里,我公孙瓒以人格担保放你回去,若是你不说,我现在就让你暴尸街头!”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担心,不过你得让我考虑一下,毕竟这事事关重大,我若说了就等于背叛了我的二弟,背叛了整个陈家,所以你要让我好好思考一番才行,你觉得如何呢!”
公孙瓒的心中早已是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把眼前的陈登劈了,但是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现在都掌握在陈登的手中,若是真把陈登杀了,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公孙瓒还是选择了忍下这口气。
陈登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来回踱步,但是踱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不断的在皱眉沉思,好似真的在做挣扎一般。
“主公,我军已经快守不住了,城门都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如今华雄已带着士兵拿着冲城车,不断的冲击城门,我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从前线匆匆跑回来的关靖,一脸沮丧地对公孙瓒说道。
关靖虽是公孙瓒的谋士,在公孙瓒军中地位颇高,但他毕竟只擅长政治,还有一些不入流的谋略,根本不懂得行军打仗,也不能像陈登一样成为一名儒将,所以即便他到了城头,亲临指挥,看见空中飞来的巨石,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找地方躲起来了,对士气没有一点振奋,反而让士兵的士气越来越低。
“陈登你到底想好没有,我没有耐心和你在这耗下去了!”公孙瓒咬牙切齿地对陈登说道,这回他真的是被陈登玩死了,陈登这两面开攻,打得他措手不及。
听到公孙瓒的问话,陈登舒展了一下眉头,整理了一下衣裳,一脸郑重的回答道:“我想了想,我看我还是陪着你们公孙一家玉石俱焚吧!”
“啊!”公孙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举着钢刀就要过来杀陈登,然而却被关靖和几个军士死死的抱住了。
“主公切莫冲动啊!华雄他们马上就要打进城了,我们正好可以拿陈登作为人质。”关靖一脸焦急的说道,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他生怕公孙瓒一冲动就把陈登杀了,到时候他们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公孙瓒心中还是不解气,刚想要再说些什么,然而却突然听见城门那边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华雄带领大军,成功的攻破了北平城城门。
“主,主公,这该如何是好?”关靖一脸焦急的问道,显然对这种事拿不定主意。
“别慌!”公孙瓒则显得淡定得多,即便如今城门被攻破,依然保持了几分霸主的风度。
“陈登现在不是还在我们手上吗,那华雄只不过是陈起手下的一名降将,我还不信他敢不把陈登的命放在眼里!”
当华雄带兵入城之后,将指挥权交给了自己的副将,随后就和步骘领着千余兵马,开始迅速的寻找陈登的身影,片刻之后,也终于来到了公孙瓒的家门口。华雄一招手,千余兵马立刻把公孙瓒的几十号人团团包围。
公孙瓒也不甘示弱的把钢刀架在了陈登的脖子上,并以此威胁道:“华雄,速速让你的人交出我的家人,否则陈登绝对没命!”
华雄看了陈登一眼,陈登点了点头,随后步骘立马带着人手,按照陈登的指示,带着人马在北平城的某个角落中,找到了藏匿于此的锦衣卫,还有公孙瓒的家人。
等公孙瓒的家人全部带到后,还未等公孙瓒说话,陈登却先一步开口。
“步骘,我死了之后,把公孙瓒的一家全部交给我二弟陈起处理!”
步骘听到陈起这话,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刚想开口说话,却又听陈登接着说道:“这是军令,如有违抗者斩!”
步骘连忙拱手领命,这下把公孙瓒再次气得七窍生烟,公孙瓒万万没想到陈登居然这么狠,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即便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他,对此也有些束手无策了。
陈登瞄了一眼公孙瓒,将他的神情全部尽收眼底,随后淡淡的说道:“公孙瓒,动手吧!”
公孙瓒冒了一身的冷汗,因为此时他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已经到了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
陈登见公孙瓒犹豫不决,于是再次开口说道:“公孙瓒,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你是要么杀了我,而是要么放下兵器,缴械投降,我保证你们一家无恙!并且让你继续在幽州为官!”
陈登这说法看似说得轻飘飘的,但是柔中带刚,直接是强制要求公孙瓒投降,并且在投降后将会将其架空。
这看似对公孙瓒有万般不利,想想公孙瓒身为幽州刺史,一方封疆大吏,常年征战沙场,乌丸人听到白马将军的名字,无不闻风丧胆,如此铁血的人物,怎会甘心被架空,当一个傀儡呢!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陈登已经把公孙瓒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公孙瓒死了,固然可以一了百了,但是他的家人就得受罪了,因为公孙瓒同时也要杀了陈登。
“主公,我们这回真的是输了,与其让袁绍攻破城池,让我们身首异处,不如就照陈登所说的,毕竟这是一条出路!至少你打下的家业不会因此落败!”关靖也在一旁劝说道。
公孙瓒闭上眼睛,沉思良久。眼皮在不停的跳动,显然在极其艰难的做着选择,最终,公孙瓒睁开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想不到我公孙瓒戎马一生也会有今日!”
公孙瓒的钢刀无力的落在地上,他手下的几十号人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华雄立马带着人上去把陈登解救过来,随后想要将公孙瓒等人拿下。
然而陈登却一挥手,示意华雄先把公孙瓒的家人放了。如此一来,才可让公孙瓒安心。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登成功地说服了公孙瓒,让其投降,随后便火速带领兵马控制了整个北平城,在公孙瓒的号召下,北平城被迅速平定,并没有起多大的乱子,如此一来,北平城目前算是落入了陈家的手中。
不过陈登知道,北平城现在只是暂时落入了他的手中,他陈登还必须面临,马上就要带大军,兵临城下的袁绍,只有将防住袁绍的兵锋,北平城才彻底属于他们陈家的。
陈登未雨绸缪,在袁绍大军还未到达之前,便已经开始加高城墙,准备弓弩,甚至陈登还要士兵在北平城的制高点,建立起了一座高楼,将投石机放在上面,投石机居高临下,可以直接砸到北平城下。
袁绍打败北方霸主公孙瓒,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所以这一路上,袁绍都是一路走走停停,开设庆功宴,提前庆祝他们攻打北平城,旗开得胜。
然而正在袁绍欢腾庆祝之时,陈登已率大军秘密攻下了辽西,并且成功的说服公孙瓒,占领了北平城一事终于传了过来,袁绍一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气得把捧在手上的酒杯都摔了个粉碎。
袁绍没想到他辛辛苦苦的在前方消耗公孙瓒的兵力,现在却被陈登捡了个便宜,若非北平城只有八千兵马防守,华雄也不可能这么容易打进来,华雄打不进来,陈登的命运如何,这就两说了。
所以这事放在谁心上谁都不好受,袁绍怒火之至,什么庆功宴一律取消,直接号令大军,火速攻击北平城。
然而,当袁绍大军到达北平城下之时,北平城的防御早就脱胎换骨,不仅加高了城墙,使其更加坚固,楼上的士兵也是士气高昂,甲胄分明,手持弓弩,就等袁绍号令攻城。
袁绍感觉陈家两兄弟简直就是他的心病,若不将其拔除,他的心中难受啊!袁绍也不顾沮授田丰等人的劝阻,即便在陈登早有准备的情况下,依然号令大军攻城。
陈登亲临城头,披盔戴甲,指挥士兵战斗。
袁绍的士兵扛着攻城云梯,还未到北平城下,就遭到了弓弩的强烈阻击,死伤者不计其数,但即便如此,袁绍依然不下令退军,士兵们只好顶着箭雨,用尸体堆积,一步步向前冲去。
好不容易才推进到了北平城下,陈登却号令士兵扔下石块,把想要从下面爬上来的袁绍军全部打下去。
由于北平城中兵马钱粮都不去,所以陈登的阻击战打得非常顺,死死地把袁绍军压制在了城楼之下,绝不给他们登上城头的机会。
陈登见袁绍军的士气正在变得越来越低下,于是抓住这个机会,直接给还在城中的华雄下命令,让其可以启动投石机了。
一块巨石高高升起,当巨石到了一定高度之时,开始呈斜向下的方向落下,虽说此时巨石的位置还在北平城中,若是巨石砸下来,不堪设想,但是对此,陈登并未有多少担心,操纵投石机的士兵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不说对于目标的命中率百分之百,至少也有八成以上,在这之前,陈登他们也对投石机的角度作了精确的调整。并且还做过实验,确定以这个角度发出巨石,一定会砸到北平城外。
投石机没有让陈登失望,巨石果然砸中了袁绍的军阵,虽说并未引起袁绍军中多少伤亡,但是,这从天而降的恐怖石头,却给袁绍军的士气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袁绍也是乱成一团,根本没有办法指挥士兵好好应战。
陈登看准机会,命令陈应领三千骑兵,突袭城外的袁绍军,但不可恋战,只要遇到危险,立马撤回。
陈应按照陈登所说的做,带领三千骑兵突然杀出,直接杀到外面,正在攻城的袁绍军措手不及,死伤无数。
袁绍手下的大将颜良见陈应突然袭击,让他的兵马死伤惨重,颜良二话不说,提着大刀就上马,直取陈应,陈应远远的就看见了颜良向他冲来,见颜良长得五大三粗的,浑身气势凌厉无比,一看便知道不好惹,陈应也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带领兵马马上回城。
当颜良到来之时,城门早已关闭,这把颜良气得直跺脚,大骂陈应是个缩头乌龟,但是拿此却丝毫没有办法。
袁绍咽不下这口气,一连几天都带兵攻城,然而每天的效果却都是一样,袁绍根本没有办法克制陈登的投石机,所以士气一天比一天低,在北平城下驻军半个月之后,袁绍终于忍不住,只好带兵回到了邺城。
当这个消息传到陈起手中时,陈起拍案叫绝,陈起之前就想过他大哥陈登统兵应该很有一套,但却没想到他大哥如此厉害,不仅成功收服了公孙瓒,还把袁绍打得灰头土脸的。
陈起心情大为爽快,把手中的政务一丢,全部扔给了陈群。
看着满桌子的政务,陈群欲哭无泪,心中郁闷不已,但郁闷归郁闷,陈起交代下来的工作还是要做,并且还是要兢兢业业的做,因为陈群政务能力出众,把整个徐州都打理得井井有条,陈起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当然陈起也不能亏待了陈群,赏赐了陈群大量的金银珠宝,这些金银珠宝都,够陈群在徐州买下好几块地了。
黄金白银无非就是拿来买地的,陈起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东西,如今在整个徐州,基本上已经完全实行了屯田政策,并成功地改变了重农抑商的局面,商人的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做生意时都是大大方方的露出自己的商人本性,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低三下四。所以钱才来的很快。
在徐州这里,陈家和糜家也是五五分成,糜家本来就家大业大,每一年缴纳上来的赋税,都足够支撑半年的财政了,而张世平在北方做马贩生意,也是做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钵,光是张世平和糜竺缴纳上来的钱财,都基本上够一年的开销了。
苏双在荆南一地做生意,虽说陈起当初和苏双有过约定,不会收取苏双的一分钱,但苏双也是个精明人,他在荆南一带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这还要多亏锦衣卫的疏通,锦衣卫现在则全部归陈起统领,所以每年苏双都非常上道的向陈起缴纳了一些银两,以表心意。
政务一切稳定,钱财来源不断,北方情势又一片大好,想起这几件好事,这让陈起的心情大为舒爽,骑着追风马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家。
陈起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抱他的两个儿子。
如今陈起的大儿子陈恒已经有一岁了,已经开始逐步学习走路,更让陈起欢喜的是,陈恒居然开始牙牙学语了,虽说现在只能说一些含糊不清的语言,但是陈起听在耳里也乐在心里。
陈起的第二个儿子陈展,现在只有半岁,目前还依偎在母亲的怀中酣睡,两只小手抱在怀中,看起来煞是可爱。
而蔡琰和邹婉容见她们的夫君如此疼孩子,也乐得享受这天伦之乐,而一旁的貂蝉就不干了。拉着陈起的胳膊撒娇道:“夫君,妾身也想和你生小孩!”
貂蝉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几分埋怨,埋怨她为什么现在还没怀上孩子。对此陈起也颇为无奈,他最宠爱的就是貂蝉,也和貂蝉行房最多,但为何貂蝉一直没怀上孩子,这确实是一个未解之谜。
不过对待此事陈起的态度,有志者事竟成,他陈起还不信,凭借他的不懈努力,这一件小事都完不成。
当天夜里,陈起在安抚好蔡琰和邹婉容之后,又大踏步地走进了貂蝉的房间,而貂蝉早已沐浴完成。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
貂蝉也非常享受陈起给她带来的欢乐,整个身子也跟着陈起的节奏开始抖动起来,最后时不时发出一丝呻吟,陈起见时机差不多了,一把把貂蝉按在床上,迅速的把貂蝉脱光,貂蝉就像一只绵软无力的小羊一般,躺在穿上,眼中水光盈盈,波光无限,满脸痴迷的看着陈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陈起也不管那么多了,此时正值龙精虎猛之年,哪里能长时间的经受这等绝色的诱惑,猛然像一头饥饿的狮子一般扑了上去。
……
第二天清晨,陈起早早的清醒过来。看着貂蝉那张绝美的容颜,又忍不住地和貂蝉缠绵了半个时辰,随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今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陈起的心情比昨日还好,一点愉快地走进了政务厅。
当陈起走进政务厅之时,魏恒又过来告诉了陈起一个消息,这个消息让陈起更加兴奋。
“潜伏在洛阳的锦衣卫传来情报,一直在长安花天酒地的董卓终于被杀了,杀他的人,正是他的义子吕布,至于说吕布杀董卓的原因,只因为吕布和董卓的一个侍妾好上了,又怕董卓知道,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干掉了董卓!”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193年7月,董卓被义子吕布杀害,原因只是吕布私通了董卓的一个侍妾,害怕被董卓知道,所以先下手为强。
而在陈起看来,事实远非那么简单,据锦衣卫的情报显示,王允这些年在董卓的面前表现得非常顺从,送了不少金银财宝,以及美人给董卓,个个都貌美如花,把董卓迷得神魂颠倒。
而吕布私通的那个侍妾,正是王允所安排的。
这几年,吕布与董卓虽名义上为父子,但实际上矛盾却是越来越深,王允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想要在他们二人间挑拨离间,以此破坏他们的关系。
王允暗中观察,发现董卓和吕布两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好色,若能利用这一点,让他们两人起冲突,那就最好不过了,所以王允在第一时间就想起了美人计。
只是王允虽有计策,但缺少执行的人员,王允想起了以前的义女貂蝉,如若让她去办这件事,定能成功,但是如今貂蝉已被陈起带走,那王允再也不可能见到貂蝉,想到这儿,王允就气不打一处来。
王允只能从长计议,从民间招募各色美女,先将其送往自己的府中,收为义女,训练其媚术,各种勾引人的技巧,还要教会他们在董卓面前该如何说话,在吕布面前又该如何说话。
将这些女子全部调教好后,王允才放心的将她们送入宫中。不出王允所料,董卓见到这些绝色美女,心中大喜,赏赐了王允许多金银珠宝,随后将这些女子全部纳为妻妾,而王允则趁机让董卓的妻妾与吕布见面。吕布果真看上了其中的一个。
被吕布看上的那名女子,按照王允的指示,看准机会与吕布私通,吕布未经住诱惑,直接跟她上了床,事后才发觉不妥,若是被董卓得知了,不知会出现什么后果。
于是吕布找到司徒王允,让其想办法,司徒王允就建议吕布,干脆趁机干掉董卓,这样一来,大权就落在了他们的手中。
最终就像历史上的那样,吕布成功地刺杀了董卓,并准备在王允的帐下听令,王允成功地夺了大权,成了大汉王朝权力最大之人。
王允设计杀董卓,这件事传开之后,整个朝野震惊,无不欢腾雀跃,因为董卓这个大祸害终于被除掉,许多人都以为可以安心了,于是纷纷去拜见司徒王允,因为此刻的司徒王允俨然已经变成了朝中一霸。
司徒王允掌权之后,对汉献帝刘协的态度还算不错,毕竟他也是汉家臣子,没有像董卓那样干出大逆不道的事,不过对于权力,王允是丝毫不会松手,每日汉献帝依然坐在龙椅上听政,而他司徒王允则代替了董卓,指挥着大局。
本来这还是一个不错的开端,但王允却做了一件错事,以前被董卓压迫多了,此刻,他王允要重新讨回公道。虽说董卓已死,但董卓犯下的罪过百死莫赎,特别是那些帮董卓助纣为虐的手下,更是王允首要攻击的对象。
董卓的手下有西凉军和并州军两支兵马组成,因为有吕布的关系,王允直接免除了并州军的责任,将矛头全部指向了西凉军,只要是西凉军的人,王允一个都不会放过,通通要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先是董卓的首席谋士李儒被抄家,李儒府上化为一片狼藉,但民间有传言,当日,李儒被拖出府中,在街上被斩首之前,脸上神情惊恐,大呼冤枉,说他并非真的李儒,然而,行刑的刽子手才不管这么多。直接一刀下去解决问题。
李儒之死,让西凉军人人自危,吕布之后董卓的大将,李榷,郭汜。他们二人开始变得忧心忡忡,以前董卓在时,他们可没少帮助董卓,助纣为虐,如今李儒已死,估计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们两个了,于是他们二人商议,准备连夜带着兵马,逃出长安。
然而,就在他们二人刚刚准备动身之际,却被一人拦了下来。
李榷定神一看,这个人他认识,正是军中的一个小司马,名叫贾诩。
贾诩告诉李榷郭汜二人,董卓的残暴已经深入人心,现在长安,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都将他们西凉军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所以若等到王允真正下令剿灭西凉军,那么他们西凉军一个都跑不掉。
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放手一搏,贾诩劝李榷郭汜二人,趁着他们手中还有些兵力,干脆直接造反算了,这样至少可以为自己谋得一番富贵。
李榷郭汜二人本就是没主见的人,听了贾诩这一番挑拨的话语,顿时感觉血液在燃烧,他们西凉军那股骨子里的杀劲在疯狂的增长,反正横竖都可能是一个事,王允已经把他们西凉军逼到了绝境。
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李榷郭汜连夜联系分散在各地的西凉军,一夜之间,便差不多笼络到了十万西凉军,在第二天天明之时,举大军攻向皇宫。
这一点让王允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李榷郭汜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于是他赶忙召来吕布去平乱。
只是让吕布都没想到的是,被逼入绝境的西凉军,一个个恍如野兽一般疯狂,战斗力是平时的几倍不止,吕布虽然骁勇,但手中兵力不够,被西凉军打得节节败退,最终被迫逃出长安。
吕布一走,王允便没有什么力量与之对抗了,李榷郭汜二人顺利的攻入皇宫,把一帮皇宫大臣全部抓了起来,直接在大堂上,胁迫汉献帝,要求处死司徒王允。
汉献帝被二人逼得没办法,只好下令处死司徒王允,从此,汉朝的大权又落在了李榷郭汜二人的手中。
长安之乱,迅速以烽火燎原之势传遍了中原大地,各地诸侯无不震惊,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对于各大诸侯来说,长安现在是越乱越好,如此一来,他们才有可乘之机,特别是长安,现在还是有李榷郭汜两个草包掌控,此时不趁火打劫,更待何时!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据探子来报,李榷郭汜在占领长安之后,又因一些小事发生了冲突,现在他们二人正在互相残杀,依属下看来,此时正值我们出兵之际,若能把汉献帝抓来,让其在徐州当作我们的傀儡,届时我们又有献帝在手,又有玉玺在手,我们便是天子的兵马,谁若敢出兵攻打我们,那便是实实在在的反贼!所以将汉献帝抓过来并加以控制,此事势在必行,请主公下命令吧!”法正拱手说道。
陈起摸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住了法正好一会儿,直接把法正盯得心中发毛。久久陈起才露出了一个笑容,拍手说道:“好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你法孝直才真的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大反贼!你们说是不是。”
陈起此言一出。众将哈哈大笑,而法正并未因为其他人的大笑而感到丝毫羞怯,法正清楚陈起心中的想法。既然陈起能说出那番话,也说明了陈起已经认可了法正的提议。
果然,在众将哄堂大笑一番之后。陈起目光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是三国里面很重要的一步棋,若是陈起能做到这一步,那么天下将来得更加容易。
“魏恒,在洛阳多增派锦衣卫,我要时时刻刻的了解到汉献帝的动向,不准再出半点差错!”
“属下遵命!”魏恒拱手领命,自从上次魏恒的锦衣卫被郭嘉摆了一道之后,魏恒本以为只有以死谢罪,但没有想到,陈起并未惩罚他,这让魏恒心中着实不安,所以在此刻。魏恒心中已暗自做下决定,他这次可以不计伤亡,不计损失,但一定要把陈起交代的任务完成。
“典韦,命里领两万兵马,速速赶到谯郡,会和徐庶在那里的五万兵马,整军演习,做出一副随时要攻打汝南的架势!”
“诺!”典韦答应一声,随后领命而去。
“史阿,召集你部下的所有高手,这次随我一起前去长安!”
“法正,你也随我一起前去!”
众人还准备等待陈起继续下的命令,但是陈起说到这儿就已经完了,并未再给其他人下达他们的任务。
主公不说话,也就代表未被点名的众人,他们的任务就只是留守在徐州。
陈群站出来拱手道:“主公,长安现在局势不明,仍有将近十万兵马,若只带这点人前往,属下实在不放心,还请主公多带些人手,以防遭遇不测!”
“主公,长文说的有理,还请你多带些兵马,毕竟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此好的机会,我不相信,只有我们一家看到了,其他人也必定会插手进去,届时长安必定鱼龙混杂,情况难以控制!”程昱也站出来说道。
“主公,周仓主动请命,定会护卫好主公的安全!”
考虑到众人的建议也在理,于是陈起对部属做了一些稍微的调整,但只是多带上了周仓,其余人等皆原地待命,恪守徐州,不得有误!
其他人见陈起话说得如此坚决,知道再劝下去也无益,所以也只好不再多说。
陈起走出大厅外,将目光投向西方,或许用不了多久,他陈起又要再次和曹孟德交手了,历史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正是曹操,谅曹操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两个昔日的好友,如今又要再次兵锋相对。
就在陈起做出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句话时,远在西方的许昌,也正好有人说出了同样的话,这个人正是曹操手下的毛玠。
曹操一生手下谋士众多,据统计,至少有一百零二人,但出名的就那么几个,毛玠并不在其中,但毛玠眼光比较长远,虽说在战术方面有些欠缺,但是在战略方面却是一等一的好手。他看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所以果断向曹操提出。
毛玠的这个建议刚一提出,就得到了郭嘉的赞同,紧接着,荀攸也开始跟着附和。
曹操思虑了片刻,觉得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只要汉献帝在他手中,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称霸一方,因为他曹操代表的可是皇帝!
曹操当即决定出兵长安,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必须把汉献帝“请”来。
按当时的局势来说,曹操的优势还是比较大的,兖州靠近司隶一地。所以曹操在打败袁术之后,便引兵西进,占据了洛阳,只是那时的洛阳仍然是一片灰烬,早已被董卓的那一把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完全就是一座孤城。
曹操当即命人重修洛阳,但是速度不用过快,若是速度太快,容易劳民伤财,再者,他曹操修建洛阳的目的,无非就是准备把洛阳建造成一个军事基地,好为日后的攻打长安做准备。
长安外有函谷关天险。想要夺取长安也并非易事,所以曹操准备养精蓄锐,来日再起兵攻打董卓。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曹操还没准备好,董卓就已毙命,如今李榷郭汜自相残杀,若是他曹操在这个时候再不出手,怕以后也很难再遇到这样的机会了。
虽说汉献帝现在炙手可热,但曹操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虽然曹操现在坐拥整个兖州,半个司隶,还有部分豫州的土地,但曹操仍然觉得地盘太小了,他的实力还是不够雄厚。
若是在此刻,他带大军突袭长安,固然可以凭借地利的优势,将汉献帝手到擒来,但若是他带大军出境,恐怕他北方的袁绍,东方的陈起,都不会太过于安静,肯定会趁着兖州空虚,尽快发兵兖州,若果真如此,曹操即便拿下了长安,也得不偿失,毕竟兖州才是他曹操立足的根基。
特别是最近徐庶领大军,在谯郡外面举行军事演习,杀声震天动地,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奉先,命你领着所有鬼影卫,随我一同前去长安!”
“这就去准备!”郭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曹操要依靠鬼影卫的力量,做出挟持皇帝这么大的一件事,让郭嘉心中怎能不兴奋。
“文若,你驻守许昌,志才在一旁辅佐你,一起巩固我军目前的防御,不能给袁绍和陈起有任何可乘之机!”
戏志才站出来拱手领命,在戏志才的对面,一名三十多岁的文雅书生,也是一脸淡定的走出,对曹操恭恭敬敬地行礼,接受命令。此人便是曹操最倚重的手下之一,荀彧荀文若。
荀彧出生颍川世家,因为家族过于庞大,所以辈分变得有些乱,荀彧既是荀家家主,又是曹操谋士,荀攸的叔叔,然而,荀攸却比荀彧年长五岁,但是按照辈分来说,荀攸的确是荀彧的小辈。
但不管怎么说,荀攸拥有过人的谋略,估计也就比郭嘉略逊一筹,而荀彧则拥有王佐之才,政治能力更胜陈群一筹,曹操能得到此叔侄二人的辅佐,又何愁霸业不成呢!
最后曹操还把夏侯惇和许褚两人带上,之所以带上这两员虎将,也是为了预防万一。
至于其他诸侯,对于目前的长安,虽然也是蠢蠢欲动,但无奈它们的地理位置距离长安过于遥远,若是长途跋涉,舍近求远,大多数只能铩羽而归,而像陈起拥有锦衣卫这样的情报组织,天下又没有几个诸侯拥有,所以荆州的刘表,冀州的袁绍,益州的刘焉,也只能干看着。
就在陈起和曹操如火如荼地谋划着,该如何进军长安时,长安城里似乎也不太平。
李榷郭汜二人的矛盾愈演愈烈,现在正在长安城中打得不可开交,至于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他们二人才不想管。
只是他们两个首领不做多想,不代表他们手下的人和他们一样蠢,李榷就有一名手下,名叫杨奉。
杨奉也是东汉末年,农民起义的首领之一,趁着黄巾起义,天下大乱之际,领兵反抗汉朝,只是杨奉此人的野心算是比较大的,他并不满足于在张角手下当一个小头领,所以他自己组建了一支军队,有千把来号人,号称白波军。
后来随着黄巾军渐渐的被剿灭,杨奉感觉情况不妙,于是便打算找一个诸侯投靠,这样至少可以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于是杨奉将目光瞄向了西凉的董卓。
但若直接投靠董卓,杨奉怕董卓一怒之下就把他给杀了,将他的首级拿到洛阳去邀功,所以他选择了董卓手下的李榷。
杨奉好不容易洗白了出生,本打算在李榷的手下好好干一番,将来也好混个军侯当当,不过最近看李榷的表现,着实让杨奉有些失望,又加上杨奉得到的某些消息,这使得杨奉萌生出了另投他主的念头。
不过董卓手下西凉军的名声已经臭了,现在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若是杨奉在以西凉军的身份去投靠其他诸侯,估计下场会很惨,除非杨奉能拿得出什么令他们满意的宝物才行,杨奉把目光瞄向了汉献帝刘协,若是能把刘协献给其他诸侯,那么必有他杨奉的容身之地。
所以杨奉召集了同僚韩暹,韩暹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在杨奉的教唆下,最终加入了杨奉的队伍,暗自招集兵马,准备打败李榷郭汜,从而把汉献帝抢出来,至于他们要投靠谁,杨奉则把目光瞄向了曹操。
杨奉之所以选择曹操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是因为他看得出来曹操有雄才伟略,不然也不可能南拒袁术,北打袁绍,东抗陈起,更重要的原因是,这貌似已经是杨奉唯一的选择了,因为曹操离他最近,若他想带着汉献帝绕远路,投靠其他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一日,李榷郭汜二人再起冲突,两军正打得不可开交之际,杨奉率兵杀出,喝令两家全部停手,并交出汉献帝,随他一起去投靠曹操。
李榷郭汜二人哪里肯干,直接引发了三家混战。
然而李榷郭汜的兵马已经打斗了一阵,体力有所不支,并且他们的兵力和杨奉相比也处于劣势,于是李榷郭汜准备联手,先把杨奉干掉再说。
就在这时杨奉军中却突然杀出一员小将,手持八尺双刃斧,眉宇间英气横生,双刃斧犹如一把杀人的机器,所过之处,所向披靡,没有人是一合之敌。
李榷郭汜被打的苦不堪言,最终被迫接受了杨奉的决定,交出汉献帝,去投靠曹操。
然而李榷郭汜并非真心投降,两人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但是郭汜有些不幸,在行军途中,与属下起冲突,郭汜在军中的威望本就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所以直接被他的手下杀了。
而李榷妄图从杨奉手中夺回汉献帝,然而却再次被手持双刃斧的小将击败,带军逃去。此刻因为西凉军内部的矛盾,杨奉所带领的部队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西凉军基本上都为了各自的活命,四散而逃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杨奉的心情,因为据探子来报,他离曹操的距离越来越近,想到荣华富贵,近在眼前,杨奉命士兵加快脚步,穿过一片片山林,迅速向曹操靠拢。
一座山巅之上,有两人正在看着下面的杨奉部队,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儒和贾诩。
“文优,现在我军西凉将士大部分已经逃走,很多人都已经回到了故土,这回你终于可以放心了吧!”贾诩一脸微笑地对李儒说道。
李儒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
“文和,你观察人心之术,果然出神入化,居然想到用内讧的矛盾,以此来瓦解李榷郭汜,进而让军心不稳,西凉军人人自危,所以最终化为鸟兽散,不过这正好也让我西凉军士少些死亡了!”
当初在长安,李儒被当街斩首示众,这只不过是李儒的一个小把戏罢了,用来蒙骗世人的眼睛,被斩杀的那个李儒,只不过是一个和李儒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死囚,李儒三两句话便把他骗得团团转,进而给李儒当了替死鬼,真正的李儒现在还活得好着呢!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哎呀,文优啊,我们虽然救了西凉的无数士兵,但我们两人就倒霉了。”贾诩望着远方说道,听不出语气中有任何的感情。
“呵呵,我李儒自认为我已经够狠了,却没想到,你贾文和更胜过李儒一筹,几句话就把长安搞得翻天覆地,死伤无数,若是还未有诸侯来接手,长安这块烫手的山芋,估计这长安也快要变成下一个洛阳了。”
贾诩为了保命,所以前去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李榷郭汜二人,让他二人领兵攻打长安,杀死司徒王允。
在贾诩的蛊惑下,李榷郭汜为了性命,拼死一战,或许连他们二人都未曾想到,他们拼死一战,他们居然可以把吕布击败,并成功的逼死了王允,让西凉军士免了一场灾祸。
司徒王允一死,贾诩的命也就算保住了,不过贾诩这种保命的手段,却为天下人所愤恨,原因不为别的,正是因为李榷郭汜在长安城内大肆起兵,以至于长安城内,又再次遭受生灵涂炭,比起董卓在世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更重要的是,李榷郭汜对付汉献帝的手段更加狠辣,直接是把汉献帝往死里逼,这让满朝文武敢怒而不敢言。
李榷郭汜兵权在握,这些大臣惹不起,所以自然全部将愤怒的眼光投向了贾诩,贾诩一时成了众矢之的,估计天下大部分人都容不下他贾诩了。
李儒和贾诩现在有些同病相怜,都是被天下人所唾弃的对象,不过面对这种困境,李儒显得异常沮丧。而贾诩则看得很开,一脸的轻松淡定,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文和,或许只有按照你曾经所说的,我们两人还是各自归隐山林吧,从此再也不过问天下之事,否则必会招来杀身之祸!”李儒叹了一口气,言语中尽是无奈。
贾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陈起的锦衣卫和曹操的鬼影卫,现在对我们可是盯得很紧啊!若是再不跑,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李儒心中默默哀叹一声,或许李儒做梦也没想到,曾经鬼狐称号的他,今日居然也会落魄成这样。不过感叹归感叹,李儒还是作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李儒向贾诩深深的一抱拳,贾诩也同样向李儒还礼,随后两个昔日的好友,各自转身,向不同的方向离去。直到消失在夜幕之中。
话说杨奉带着三千多兵马,直接向兖州方向而去,并且一路上都在派遣斥候联系曹操,希望能早日跟曹操会盟。
曹操对于杨奉的投诚自然十分高兴,若有杨奉的帮助,他曹操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就更容易了,不过事情进展得越顺利,曹操心中愈发觉得不安,因为曹操隐隐约约已经嗅到了陈起的气味,曹操心中清楚,陈起定会插手此事。
不过陈起这回行动十分隐秘,鬼影卫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抓到,这让曹操心中更加焦急,因为曹操没办法确定,陈起的下一招牌到底是什么。
看着曹操愁眉不展的样子,一旁的郭嘉给曹操出了一个主意,让曹操修书一封交给杨奉,让杨奉带着他的兵马,到洛阳等待曹操便可。
曹操在洛阳那座空城中,虽说并未安插多少防御力量,不过曹操为了恢复洛阳,还是派遣了几万民工,在那里修复洛阳,并且在这几万民工中,曹操还安排了将近千名鬼影卫,以此也方便得知长安方面的情况。
若是杨奉真到了洛阳。那里便是曹操的地盘,曹操若在洛阳和陈起比拼力量,只要曹操稳扎稳打,那么必胜无疑。
郭嘉此计甚妙,洛阳是他曹操自己的地盘,曹操进入洛阳,没有任何阻力,而陈起却是阻力重重,曹操自信,只要到了洛阳,他定然可以胜券在握!
当即曹操就给杨奉修书一封,让他将汉献帝刘协带至洛阳,他领兵随后就到。
杨奉按照曹操的指示,带着兵马赶至洛阳,当所有人看见此时的洛阳,已成为一片废墟之时,都不禁连连感慨,想不到曾经的帝都,在这个动乱不安的年代,居然会变成这样!
“主公,杨奉带领汉献帝已到洛阳!属下来请示我们下一步棋该如何走!”魏恒抱拳说道。
“这曹孟德的动作还真是快啊,把汉献帝接到洛阳,就等于为他的此番行动增添了一份保障,看起来这件事的确有些棘手啊!”陈起说道。
“主公,我在洛阳也安插了一些锦衣卫,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必马上给他们下死命令,就算是死,也必须将汉献帝从曹操的手中夺过来!”魏恒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把这次的任务完成。
陈起摆了摆手,对魏恒下令道:“不必,若是等郭嘉一到洛阳,凭借他郭奉孝的眼力,估计很快就会将我们藏于洛阳的锦衣卫,全部认出,所以你现在必须马上下令,将潜伏在洛阳的锦衣卫,全部撤出!”
魏恒一听到陈起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沮丧,在他看来,陈起这是有些不相信他魏恒。
陈起似乎看穿了魏恒的心思,走过去拍了拍为何肩膀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魏恒的本事在于执行,而并非在于谋划,若是你的算计若真的比郭嘉还强,估计鬼才这个名头也就到你身上!”
听到陈起此话,魏恒笑了笑说道:“主公,属下明白了!”
魏恒之前心中就一直在纠结,他的锦衣卫被郭嘉的鬼影卫打压的这么惨,是不是太给陈起丢脸了,但是陈起能说出这话,魏恒心中也多少好受些,至少陈起不是一个昏庸的君主,不会因为一时的得失,而迁怒于自己的手下。
“呵呵,不过我现在这里倒是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就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这个任务的危险系数,比对抗鬼影卫大多了,更重要的是,你将要面对的人,比郭嘉在你心中还要可怕十倍百倍,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去做!”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待陈起将他的想法说出之后,法正第一个站出来问道:“主公,此刻正值用人之际,目前我军的形势本就显得不利,为何还要将魏衡调离此处,这岂不又大大的削弱了我们的力量!”
“孝直,既然你也清楚,若是到了洛阳,我们锦衣卫的实力,必然不如曹操的鬼影卫。那为何不选择避重就轻呢!”
“我和曹孟德最终的目标是一样的,那都是要争霸天下,既然如此,我们的眼光就不能只局限于汉献帝一人的身上,我们应将目标看得更长远一些!”陈起缓缓说道。
法正何其聪明,在听完陈起这番话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而一旁的魏恒,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对于陈起的命令,魏恒绝对不会质疑,当即领命而去。
陈起在部署的同时,曹操也依然没有闲着。
虽说曹操不能过于频繁的调动手下的兵力,毕竟他又要防着陈起,又要防着袁绍,所以几乎将自己手中能用上的兵力,全部部署在了兖州。
但曹操也非常清楚,陈起从徐州到长安,必将悄悄地穿越他的地盘,所以不可能带大军过境,如果他身边能多些兵马,他还不信陈起能只靠锦衣卫,就将汉献帝从他手中抢走。
所以这一路上,曹操路过每郡每县之时,定会在那里细细打听一番,是否有厉害的江湖游侠,只要有江湖游侠被曹操看中,曹操不惜以重金将其收买过来,若是胆敢不从,许褚的钢刀必将落在他的脖子上。
所以这一路上,曹操募集到了三千江湖游侠,并且施与钱财,让他们这段时间能够为他曹操所用,这也算是曹操组建起来的雇佣军,至于忠诚这一方面,曹操更不用担心,只要有许褚这头虎痴在身边,不信这些江湖游侠敢造反!
郭嘉对曹操此举非常赞同,在曹操招募江湖游侠的期间,郭嘉担心耽误去洛阳的行程,所以向曹操主动请缨,郭嘉准备先行一步,迅速去稳定长安的形势,以免夜长梦多。
曹操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郭嘉的提议,之后郭嘉带着他的鬼影卫,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长安。
在郭嘉来之前,曹操便用书信的方式告诉了杨奉,让杨奉一切命令听郭嘉的。所以杨奉对郭嘉的到来是又惊又喜。
郭嘉刚刚进入长安,杨奉就诚惶诚恐地迎了上来,对着郭嘉一脸笑意,谄媚之意不言而喻。
杨奉无非是想让郭嘉在曹操面前,替他美言几句,不过郭嘉对杨奉此人并不怎么感兴趣,直接忽略而过。
郭嘉一来便准备大刀阔斧地开始工作,杨奉也在一旁全力配合。
仅仅两天的时间,脑袋就刷刷刷的,不知道被砍了几十颗,这些被郭嘉杀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那便是锦衣卫。郭嘉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先一步铲除锦衣卫,以免后患。
这些被郭嘉所杀的锦衣卫,虽说接到了魏恒的命令,但还未来得及撤退,便已经被郭嘉盯上了。
看着这几十个血淋淋的人头,郭嘉有些无所事事的吐了口气,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小事一桩,根本提不起他任何兴趣。
原本郭嘉就以为,陈起应该在这洛阳中安排了大量的锦衣卫,然而却没料到,陈起在这里的力量如此薄弱,简直不堪一击,一点刺激感都找不到,这让鬼才非常失望。
离曹操到洛阳还有几天的时间,郭嘉让鬼影卫具续探查,陈起等人的动向,若发现必须马上来报。
此时已进入了秋季。
树木上的枝叶开始变得枯黄,时不时有一两片枯叶,在空中翩翩起舞,虽然看上去好看,不过已到了凋零之际,终究还是会落地,化成一片尘土。
萧瑟的秋风扫过大地,更给这片大地增添了几分凄凉之色。
一队人马有气无力的在小道上行走着,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一群打了败仗的残兵败将,或许现在出来几波山贼土匪,都可以将这支军队全歼。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看起来,士气低迷的部队,却没人想到,他们曾经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闻名天下的虎狼之师!
这支军队没有番号,或许他们根本用不上番号,因为他们的主帅就是一面旗帜,一面令天下英雄闻之色变的旗帜,他们的主帅就叫做吕布!
“温侯我们现在该去向何方?”一个面色严肃的青年将领拱手向吕布问道。
这个年轻的将领,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面色威仪,双眼有神,身材高大,手持一杆钢枪,看上去给人的感觉便是一员悍将,此人也正是吕布麾下的将领张辽!
吕布正在双眼漠然地凝望天空,听到张辽的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久久的才叹了一口气:“文远,我现在也不知该去向何方!仿佛这天下之大,我吕布现在却是无处可去!”
吕布因为武功盖世,虎牢关一役,虽说吕布败了,败得还非常狼狈,但天下人不是瞎子,任谁都看得出来,三个打一个,这本就是不公平的,若是说真正的天下第一,非吕布莫属不可,所以吕布的名声在那个时候,便已传遍了中原大地,更是大多数习武者的崇拜对象。
然而吕布这一生却做了两件错事,一是杀了他的义父丁原,二是投奔董卓后,又认董卓为义父,之后又杀了董卓,这两件事,已经彻彻底底的让他背负了三姓家奴的名号,从此,吕布也开始变得臭名昭著。
若是说吕布能依靠着王允这棵大树,再次建功立业,威震天下,那必将堵住世人的口,但是没想到的事,李榷郭汜的反弹力居然会如此之大,西凉兵用他们求生的**,轰轰烈烈的击败了吕布,这让吕布再次跌下神坛。
而吕布现在手下还有五千人马,正是被李榷郭汜打败后,随吕布一同从长安城中逃出来的,这也是他吕布最后的家底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温侯此言差矣,你的武艺冠绝天下,虽如今有落魄之时,但我相信只要温侯只要励精图治,必将再次成为响彻天下的英雄!”张辽是跟随吕布一起从定州走出来的,对于吕布有多大的本事,张辽自然一清二楚,张辽不想看到吕布就此堕落,所以出言相劝。
吕布惨然一笑:“即便我有盖世武艺那又如何?照样敌不过万马千军,如今我手头只有五千兵马,如陈起曹操等人相比,完全就是九牛一毛,我还拿什么傲世天下群雄!”
张辽摸着下巴,思虑了片刻,随后继续拱手道:“温侯对此也无需多虑,既然我军现在实力不强,大可先去依附他人,待到温侯日后东山再起之日!”
张辽如此苦口婆心的劝解吕布,一是确实不想吕布就是沉沦,二是他自己也有些私心,张辽从小苦练武艺,勤读兵书,如今好不容易才在天下诸侯面前亮相,自然不甘愿就此退出!
吕布心中有些无奈,又要去投奔,但是这次他又应该投奔谁呢!
“文远,你之见,我应该去依附于谁,谁又能容得下我?”吕布问道。
张辽知道吕布名声不好,不会被绝大多数诸侯接受,但是这是一个英雄并起的时代,就算名声差又如何,诸侯想夺取天下,怎么会不用一些卑鄙手段,所以张辽相信,还是有人能够接纳吕布的。
“温侯,我们去投奔冀州的袁绍,如何?”
“袁绍?”听到这个名字,吕布不禁开始皱眉思索起来,张辽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行性!
张辽见吕布有些动心,于是趁热打铁道:“温侯,原本出来是四世三公之后,又有雄才伟略,我相信……”
张辽一边在说,吕布一边在思考,然而就当吕布快要作出决定之时,突然,前面有一匹快马向他们飞奔而来。
坐在马上的是一名身披银色铠甲,虎背熊腰,皮肤黝黑的大将,此人正是吕布手下的高顺。
“主公,前面抓到一个敌军探子,据属下的审问,他交代出他就是陈起的锦衣卫。”高顺向吕布报告道。
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吕布心中就想起了陈起,正是当日的陈起,打掉了他的发冠,让他在天下英雄面前丢尽了脸面,所以此刻吕布是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下令将捉到的锦衣卫杀掉。
“厄……主公,但是那名锦衣卫有说,他有话要对主公你说!”高顺有些犹豫不定,他刚才说他抓到一名锦衣卫,那只是客套话,因为高顺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是那名锦衣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暴露自己的身份,并声称要面见吕布吧!
“主公,还是见见吧!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再做抉择也不迟!”张辽在一旁说道。
吕布点了点头,让高顺把他抓到的那名锦衣卫带上来。
魏恒很被带到吕布面前之时,吕布翻身下马,马上就有士兵抬来了一张虎皮大椅,吕布也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就是陈起的锦衣卫,听说你们锦衣卫行事谨慎,办事机敏,但这次却为何被我的手下生擒活捉,莫不是你们锦衣卫昔日的名声,全是被陈起一人吹出来的?”吕布现在虽然是落魄之将,但是陈起被吕布视为敌人,在敌人面前,吕布自然不会丢了半分面子!
魏恒笑了笑,没有接吕布的话,反而说道:“吕将军武功盖世,这是想前往何处,莫非准备带兵去投奔冀州的袁绍?”
吕布会投奔袁绍,这是陈起告诉魏恒的,历史上,吕布在长安失势之后,便去投奔了汝南的袁术,当然,历史上的袁术在这个时候也没被消灭。
不过在陈起想来,吕布投奔袁术,应该是看中了袁术四世三公的名望,吕布和他也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怨,所以袁术应该不会轻易杀吕布,原理是相通的,所以陈起才猜想吕布应该会去投奔袁绍。
魏恒的这话看似说的平淡,但在吕布心中听起来的意味,就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吕布霍然站起身,双目死死的盯着魏恒,一步步向位很靠近,身上的灵气陡然散发,形成一股无比强大的威压,直接压向魏恒的面门。
魏恒只感觉呼吸困难,浑身上下仿佛是受到了无数刀片的切割一般,让他感觉甚是难受。
“主公切莫动怒,我看陈起此次绝对是有备而来,或者有话要说,还请你息怒啊!”张辽见吕布要爆发,赶忙出言劝阻。
若是放在平时,吕布根本不会听进张辽之言,只是自从经历了这次失败之后,吕布整个人萧条了许多,如今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听闻张辽此言,吕布心想,若是此时就把眼前的魏恒杀了,那陈起的下一步计划,是否会针对吕布,那就难说了。
吕布并非惧怕陈起,只是想到他现在势力薄弱,若是此刻与陈起发生冲突,恐怕他手下这五千兵士都将不复存在,到时他真的将一无所有了,想到这里,吕布迅速的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若真是陈起所派的锦衣卫,那就将你此行的目的说出吧!否则今日我吕布,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吕布沉声说道。吕布能说出这句话,也就证明魏恒暂时安全了。
魏恒只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刚才吕布光是气势,就已经让魏恒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若是吕布在此爆发气势,在魏恒身上压个十几秒钟,魏恒估计自己都会崩溃。
魏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内心,随后才缓缓说道:“我家主公此番派我前来,是为了深表他对温侯的感谢之意!”
“呵呵,你是否觉得这样很有意思,莫非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因为上次的事,现在在吕布眼中看来,他和陈起只有仇恨,何来感谢一说。
看着吕布又要发怒,魏恒再也不敢掩藏,连忙一气呵成地说道:“我家主公感谢温侯,昔日在并州抗击匈奴,换来了并州数年的和平,因为有温侯的存在,所以不知拯救了并州多少人的性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魏恒是一个武将出身,口才并不算怎么的出色,但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并州二字,就好似有魔力一般,直接侵入了吕布的脑海,顿时间,吕布整个人都僵住了。
吕布已有很多年再没踏入并州那块土地,因为吕布想把他那盖世无双的武艺,展示在天下众人的面前,所以已很久没有接触过并州了。
但每每想起并州,吕布就会想起那一段他可歌可泣的回忆。
并州处于中原中部的最北面,经常遭到匈奴人乌丸人的入侵,那里时常会有战争爆发,所以经常死伤无数,用民不聊生来形容那里,一点都不为过。
吕布的父母也在很早以前,就是死于少数民族的入侵之中,这让十二岁的吕布不得不另谋生计,于是吕布加入了丁原的军团,随丁原一起抗击匈奴人。
十二岁的吕布,在经历了一场场惨烈的厮杀,身上也多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但是吕布并没有因此死亡,而是在这些伤疤迅速的凝结之后,全部化为一道道动力,再加上吕布那恐怖的天赋,最终凝结成了吕布现在那惊天的实力。
所以说,即便吕布已经很久没回到并州了,但并州二字依然对吕布有不少的吸引力,只是若是今天魏恒没有提醒吕布,估计吕布还是不会想起并州,那里才是他的老家,那里才是他吕布的天下!
“接着说下去!”吕布对魏恒说道,语气已经缓和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
魏恒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对这天下第一的武将,果然是恐怖至极啊!若非之前他有陈起的提醒,恐怕现在早已身首异处。
“我家主公还让我向温侯带话,说温侯曾经将那帮匈奴人打得不敢再侵入并州,但如今他们已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最近几次,匈奴单于再次带着兵马,进入并州,开始肆虐!并州百姓苦不堪言,还希望温侯多加考虑才是。”
陈起的话很明白,意思就是让吕布不要去投奔袁绍,而是回归并州,让他去阻击匈奴。
如今各大诸侯都在谋划着中原这块肥地,而大部分人都已将并州这块土地遗忘,也就是说,如果吕布回到并州,那就有退出天下纷争的趋势了。这与吕布想扬名天下这个想法相悖。就不知吕布会如何选择!
“主公,依我看来,这应该是你要做出抉择的时候了,你一定要慎重考虑啊!”张辽在一旁小声地对吕布说道,对于这件事,张辽无从向吕布发表建议。
虽说张辽和吕布的想法相同,一样想扬名天下,但张辽也出生于并州,知道匈奴人的残忍,若是他们此刻真的去投奔袁绍,从而放弃并州,那么并州定将会生灵涂炭,更重要的是,张辽也是并州人,对那里的思念之情,不比任何人差!
吕布在原地皱着眉头,沉思良久,突然放声大笑:“谁说想要争夺天下,就必须从中原入手,想我吕布才从并州出来之时,手底下的儿郎全部是一群虎狼之师,如今只要我在回并州。重整旗鼓,抗击匈奴人,赢得并州百姓的民心,得到他们的支持,最多三年的时间,我吕布又可再重出天下!”
“张辽高顺,你们二人可愿随我一起回到并州,重振旗鼓,待到我吕布,东山再起之日,重新打回中原,让天下人真正的见识一下,我们的并州军士,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张辽高顺两人皆是满脸激动,一起拱手向吕布抱拳:“末将愿誓死追随!”
而吕布身后的五千并州军士,也跟着张辽高顺单膝下跪,对吕布拱手抱拳,用那震天的喊杀声吼道:“我等愿誓死追随主公!”
一刻钟之前,这还是一只萎靡不振的残军败将,却未曾料到,只是短短的一刻钟,因为他们主帅吕布的改变,让他们就只部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那只杀气腾腾,浑身骨子里充满了杀戮因子的并州军,又重新回来了。
魏恒也有些愣神,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劝说吕布回到并州,于是把陈起教他的一些话,加以改编全部说了出来,却未曾料到,正是因为他那普普通通的几句话,却让吕布这个曾经的战神,从失败的深谷中站了起来,这样的结果,恐怕连陈起都不敢相信!
吕布纵身一跃,跳上赤兔马的马背,一拉马缰,胯下赤兔马跃起前蹄,仰天嘶鸣一声,仿佛它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回归,因此高兴而发出鸣叫!
“你,回去吧!告诉陈起,别以为他这回帮了我,我吕布就可不计前嫌,记住,我吕布和他陈起依然是敌非友,不过今日的这番话,我吕布算是记住,若有朝一日,我和他在战场相遇,我吕布大可放他一马!”
魏恒听到吕布如此说陈起,心中自然不爽,然而当魏恒抬头看见吕布了睥睨天下的眼神之时,整个人浑身一颤,连忙低下脑袋,不敢再直视吕布,这并非是魏恒太过于没用,而是因为,这便是战神的威严,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发出的眼神!
看着吕布带着他手下的五千人马,快速的向北方而去,魏恒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知道他在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魏恒也加快脚程,准备原路返回。
然而因为魏恒和吕布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一不小心,就被埋伏在长安一地的鬼影卫,打听到了,鬼影卫认为这个消息非常有价值,因为锦衣卫的头领为何出现在此处,所以立即将这个情报反映给了在洛阳的郭嘉。
当郭嘉接到这个情报时,心中不禁有些不安起来,他在想陈起把吕布骗回并州,这其中到底有几个意思。
郭嘉手握鬼影卫的密报,开始在大厅中来回踱步,脑中不断的推理,陈起究竟是何目的。
在郭嘉足足想了两刻钟之后,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直接向外飞奔而去。
郭嘉还没跑出门几步,就迎面与人撞了一个正着,郭嘉抬头一看,发现来者正是杨奉。
杨奉一脸笑意的看着郭嘉:“郭军师,有何……”
这几日,杨奉没事就三天两头的往郭嘉这里跑,为的就是讨好郭嘉,以此来让自己的仕途更加平坦。
郭嘉对杨奉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因为郭嘉不想与这种人多交涉,然而郭嘉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看到杨奉,直接抓着他的肩膀,一脸激动的问道:“皇帝呢!皇帝现在身在何处!”
郭嘉这几乎都是过吼出来的,直接把杨奉吓了一跳,郭嘉一向处事冷静,如此一反常态,着实让杨奉有些心虚。
杨奉用手指指向一个方向,有些哆哆嗦嗦的说道:“正,正在临时搭建起的皇宫中,不,不过郭军师尽可放心,有我,我的手下看管……”
至于杨奉后面想说什么话,郭嘉根本没有心思去听,直接如风一般冲向了临时搭建起来的皇宫那里。在郭嘉心中,有一个预感,这个预感非常可怕,所以他必须前去一看究竟。
临时搭建的皇宫中。
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正高坐在龙椅之上,这正是汉献帝刘协。
刘协虽贵为皇上,但他这个皇帝的命运却颇为坎坷,他才刚刚登上九五之尊,还是在他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那时,他便被他的舅舅何进夺了权力,成了一个傀儡皇帝,后来董卓入主洛阳。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现在他又要被所谓他的手下,卖给曹操当做傀儡了。
不过正是因为长期生存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使得这名少年皇帝心智早早成熟,心中的城府更是深不可测。
刘协的目光瞟向周围的军士,看着他们颇为疲惫的样子,刘协只感觉心中一阵好笑。
在刘协的眼里,他现在的实力不如这些人,但是他会慢慢成长,有朝一日,他会将所有大权全部夺回,进而做一个真正的皇帝。而刘协斗争的目标只能是一个人,那便是即将把他奉为傀儡皇帝的曹操!
然而,让刘协想不到的是,在历史上,即便他是一个心机城府颇深的皇帝,也一样,斗不过雄才伟略的曹操,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已经和历史的进程产生了冲突,正是因为汉献帝刘协的这个身份,让他在历史上的名声,变得更加的短暂!
一阵凉风吹进皇宫之中,刘协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脑袋靠在龙椅旁边,想借此打一会儿盹儿,然而就在这时,刘协却听见了扑通扑通的声音,这个声音,就像是人垂直倒地一般。
刘协心中好笑,这杨奉到底是怎么带兵的,他手下的人,执勤的时候打盹儿也就算了,居然还坚持不住困意,直接倒地安睡,这若是传出去,绝对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刘协刚刚想开口,嘲讽几句,然而就在这时,皇宫中却传来一声大喝声:“有刺客,保护皇上!”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个年轻的将领提着双刃斧,冲到大厅中,一声暴喝,惊醒了所有昏昏沉沉的士兵。
一个百夫长,揉着惺忪的睡眼,匆匆的跑过来问道:“徐将军,这好好的,哪里会有刺客!”
年轻的将领一听,顿时火了,直接一个巴掌把那名百夫长,在地上抽了三圈才停下来。
“你居然敢质疑我的话,活得不耐烦了吗!”
百夫长被年轻的将领打了,去是敢怒不敢言,连忙向年轻的将领赔罪:“徐将军,请息怒,我刚才只是一时失言罢了,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若是按照年纪来说,百夫长的年纪比这名年轻的小将要年长,年轻的将领应该叫百夫长一声前辈,但是百夫长并不敢以年纪自居,因为眼前的这名年轻将领,名叫徐晃,是杨奉军中论武艺的第一人,并且深得杨奉器重,被杨奉看作为左膀右臂,此前就是他率军,把李榷郭汜打得屁滚尿流,所以即便身为老兵,却没人敢小瞧这个年轻的徐晃。
收拾完百夫长,徐晃又将目光投向周围的兵卒,眼眸扫过之处,士兵无不胆战心惊。
“全部给我打起精神来,你们也不看看,守在门口的那几个兄弟,现在倒下了,还有命再起来吗!”
所有的人向门口望去,只见门口正在执勤的几个士兵,现在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兵器被无力地扔在了一边,然而若是细看,就会发现这几个卫兵,脖子上似乎都会有一条,若隐若现,血红色的伤口。
没想到居然被徐晃说中了,真的有刺客闯入了临时搭建起的皇宫中,就把所有士兵的睡意全部驱散的一干二净,纷纷拿起武器,开始警惕的看着四周。
徐晃武艺超群,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早就听到门外风声鹤唳,又隐隐约约的抓到了几分,剑锋与空气产生的破空声,所以马上反应过来了,一定有刺客来袭。
此刻,杨奉手下的士兵,都在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异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生怕此刻,突然有刺客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徐晃艺高人胆大,不断地跨步前行,眼睛耳朵都被他充分地利用了起来。不放过周围任何风吹草动。
然而在徐晃没走出两步时,突然感觉身后不对,霍然转身,然而展现在他面前的一幕却是,一个杨奉手下的士兵,脸上并没有其他的什么表情,然而脖子上却多出了一道血线,随后缓缓倒地。
这一场景,把周围的士兵都吓了一跳,因为他们根本没看见刺客到底从何而来。
而徐晃则是心中气愤不已。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这简直就是对他自信心极大的挑战。
徐晃火速冲到那个士兵的周围,眼睛开始不断扫描,只是现在在徐晃的眼中,除了看见周围士兵脸上的惊恐,便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突然,后面又是哐当一声,一个士兵再次倒地,徐晃以十分之一秒的速度转身,然而除了发现倒地的士兵,还是什么情况都未曾发现。
这不仅让徐晃心中有些发毛,莫非他今日是撞见鬼了。不然到底会有何人拥有如此高超的杀人之术。
“何方鼠辈,可敢出来与我徐晃一战!”徐晃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大殿,灵力空气中疯狂的肆虐,仿佛要把整个空气都挤爆一般。
虽说徐晃这一声有些壮胆的意思,但不得不说,也正是因为徐晃的这一声怒吼,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徐晃突然发现在士兵的人群中。有一个同样穿着士兵服的家伙,正在以无比巧妙的步伐,悄无声息地穿插在其中。
徐晃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当徐晃距那个黑影有一定的距离时,徐晃暴喝一声,手中双刃斧猛然甩出,然而却只是听见哐当一声,双刃斧稳稳地插在了地面上,然而在双刃斧旁的一个士兵,却又再次莫名其妙的倒地。
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三个人,这在士兵群中产生了恐慌,此刻,很多士兵心中都是慌乱不已。他们握住兵器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颤,似乎连兵刃都有些拿不稳了。
徐晃心中恼怒不已,他心中很清楚,这绝非什么妖魔在作怪,而是有一个高手故意而为之,只是即便知道这一点又如何,徐晃拿那个高手丝毫没有办法,但若是再这样下去,估计杨奉做手下的三千兵马,直接会军心崩溃!
徐晃的额头滴出层层冷汗,双手更加用力的将双板斧握住,眼光飞快地四处扫射,当徐晃再次捕捉到黑影的位置时,徐晃不再留手,直接举起双刃斧,大踏步的向黑影冲去,意图一斧子把黑影劈了。
这一次,黑影没有再刻意去躲避徐晃,而是徐晃进一步,他则退一步。一边退,一边行云流水地使用手中长剑,不断收割杨奉军士的性命。
徐晃看得目眦尽裂,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这个黑影劈成八段,但不管徐晃怎样用力的追赶,却始终和黑影隔着一段距离,仿佛永远都无法追上黑影的速度一般。
徐晃一边跑一边将牙齿咬得嘣嘣作响,然而这却没有丝毫效果,杨奉军士的伤亡依然在不断飙升,一个个士兵毫无征兆地倒地,这已经引起了极大的恐慌,有许多士兵已经开始扔下武器,慌忙逃出皇宫。
“啊啊啊!我徐晃今日定然要杀了你!”徐晃怒喝一声,腿上青筋崩裂,天地间的灵气疯狂的向徐晃双腿涌入,让徐晃速度直接飙升了一倍不止,徐晃三步并作两步,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徐晃终于冲到了黑影的面前。
黑影似乎退无可退了,露出他那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庞,还有一抹嘲讽的微笑。
徐晃才不管那么多,直接一斧子狠狠的劈下,但是黑影却以更快的速度向一旁闪避开来,再次让徐晃的双刃斧落空。
望着地上的双刃斧。徐晃的呼吸有些急促。此刻,徐晃彻底的明白了一个问题,他根本不是那个黑影的对手,黑影一直都在逗着他玩儿。
不过这个黑影来到这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莫非真的就是为了逗着徐晃玩儿。或者是只为了斩杀杨奉手下的几个士兵,这两样的可能性似乎都非常小,因为不管是哪件事,都是毫无意义的。
徐晃刚刚想到这儿,就听见后面再次传来的倒地声,这一次的倒地声。似乎比之前的都要小,不过正是因为这一声,让徐晃本就紧张的神经,变得更加紧张,仿佛就像一根细线,又再次被人用力的向两端拉了拉。
徐晃急促的喘息着,身体缓缓向后转去,当他完全看到后面的情况时,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因为在他面前的景象是,本来在龙椅上面的汉献帝,现在却已跟一个死人一般匍匐在地,同时脖子处还不断有鲜血涌出,这能代表什么?
徐晃的思想开始有些混乱了,杨奉特意将他留在此处。为的就是好生看守汉献帝。以防陈起突然来抢人,但是汉献帝现在给徐晃的感觉就是,一代帝王,居然就这样死了,或许在刘协死的那一瞬间,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因为这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他根本不会有一丝感觉!
“嘿嘿!”一声冷笑,打破了大厅中的寂静,同时也将徐晃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皇帝现在都死了,我看你们还准备怎么玩儿?”史阿一脸嘲讽的说道。
“你!你!你!”徐晃看向史阿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若眼神能够杀人,估计史阿已经被徐晃杀了一万遍。
“呵呵,兄弟,你可别怪我毁了你的前途,要怪只能怪你技不如人吧!”说完史阿便准备拍屁股走人。
然而徐晃却是咆哮一声,提着双刃斧就像史阿冲了上去。
“哼哼,有点儿意思,那就陪你玩儿玩儿吧!”史阿笑了笑,脚下生风身形如电,迅速的从皇宫的后门跑了出去。
而徐晃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史阿大卸八块,所以也大踏步的跟了上去。
徐晃再度仰天长啸一声,空气中的灵力疯狂涌动,形成一个灵力漩涡,迅速地覆盖了徐晃的全身,使得徐晃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再度陡增一倍。
就这样,史阿和徐晃两人,一前一后,如一阵风一般地冲出了皇宫,跑到了大街,最后冲出了洛阳。
郭嘉和杨奉急匆匆的向皇宫跑去,然而当他们还没有到皇宫时,却撞见了一个又一个仓惶逃出的士兵,杨奉连忙抓住这些士兵,问他们为何如此慌张。
士兵回答,皇宫中有一个刺客,杨奉听了直接两巴掌把士兵打翻在地。
而郭嘉听到这些士兵的回答,心中却是一咯噔,他知道,恐怕这次真的坏事了,他心中最不妙的想法终于验证。
郭嘉跟随曹操那么久,在谋略上从未有过任何失利,不过智者千虑终有一失,郭嘉知道,这回他真的是玩儿大了,因为这次出的事,将会影响整个天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日清晨,曹操带着兵马走进了洛阳,既然曹操来了,郭嘉杨奉两人也只好硬着头皮出去迎接。
把汉献帝迎接进许昌,这可是一件大事,想到这里,曹操心中就一阵爽快,以后谁要敢说他是乱臣贼子,那就是自己打脸,更重要的是,今后不论他想出兵何处,那都是名正言顺,因为他可是奉了天子的命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若那些诸侯抗旨不降,那才真的是反贼!
曹操心情大好的走进洛阳,郭嘉杨奉二人见到曹操,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而他们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曹操看到郭嘉,都是这副表情,心中不免的有些疑惑,于是问道:“奉孝,出了何事?”
郭嘉已经封锁了整个洛阳,不让任何人进出,所以天子遇刺的消息还没有被传出,但是这件事始终是纸里包不住火,现在曹操又问起,那更是不得不说了。
郭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内心,随后走到曹操面前,对曹操小声耳语了几句。
伴随着郭嘉的说话,一开始曹操脸色大变,浑身都开始有些颤抖,然而当听到后面之时,不知怎么的,曹操居然逐渐安静了下来,脸色变得异常的平静。
郭嘉把话说完,就拱手站在一旁,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曹操,郭嘉知道他这回真的是玩儿大了,经过这些时日的琢磨,郭嘉也终于知道,他是着了陈起的道。
一开始被郭嘉所斩杀的那些锦衣卫,恐怕也只是陈起故意布置给郭嘉看的,让郭嘉以为。陈起在洛阳锦衣卫的力量就只有这一点,从而让郭嘉放松警惕。
按理来说,郭嘉做事一向比较谨慎,但前一次,郭嘉和锦衣卫交手,那是把锦衣卫骗得团团转,差点就利用鬼影卫放出的假情报,将陈起斩杀,所以再次面对锦衣卫时,郭嘉的心中难免有些自大,因此放松了警惕,才让陈起钻了空子。
“好一个声东击西,这才是真正的陈起嘛!”曹操脸上泛起一丝冷笑,负在身后的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
曹操周围环视一圈,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上,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大家连夜赶路,都累了。我看不如早些进入洛阳,好好歇息吧!”说完,曹操就带着许褚和郭嘉,大步走进洛阳之中,好像天子遇刺一事,对他曹操一点影响都没有。
杨奉见曹操并未有怪罪之意,心中暗自欣慰道,看起来他投靠曹操的确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曹操并没有因此事怪罪杨奉,这让杨奉心中升起一抹感激,随后也诚惶诚恐地跟了上去。
然而在当天夜里,杨奉本还在呼呼大睡。他的营帐中却突然闯入了几十个人,这些人全部身着黑衣,面上蒙着黑布,看不清楚长相。
杨奉被突如而来的这十几个黑衣人,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问道:“你们是何人?莫非又是陈起的锦衣卫?”
“大人莫慌。”黑衣人的首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向杨奉拱手道:“大人,如今你已经暴露,此地不易久留,我看你还是随我们快走吧!”
杨奉还没明白过来黑衣人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营帐外面传来了许褚的爆喝声:“好你个杨奉,居然敢暗中勾结锦衣卫,刺杀天子,我许褚今天必定要杀了你!”
许褚带着几个亲兵,如风一般的冲进了杨奉的军帐,许褚双眸怒瞪杨奉,根本不给杨奉解释的机会,提着钢刀便杀了上来。
杨奉大惊失色,直到现在,他都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那十几个黑衣人的动作也不慢,很快就分出几人,去缠住许褚和他的亲兵,而剩下的黑衣人,则连忙架起杨奉,慌忙往营帐外面跑去,抢了几匹马之后,一起向东方跑去。
而此时的杨奉整个人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许褚要杀他,那群黑衣人又要救他,杨奉为了保命,最终还是准备听信黑衣人之言,习作快马随黑人一路向东。
经过一夜的奔袭,眼看就要出司隶,进入豫州,杨奉突然一拉马缰,停了下来。
“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往何处,若是过了曹大人的地盘,那就真的进入陈起的管辖境内了,我们莫非去自投罗网!”
听到杨奉问出这话。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变,在没有了之前对杨奉的客气:“你别问那么多,这些不是你该问的,总之你要明白,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你只需跟着我们走便可!”
杨奉从黑衣人的态度中捕捉到了蛛丝马迹,他只感觉背后一冷,心中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觉,此刻他心中强烈认为,他绝对是被曹操卖了,汉献帝死在洛阳,而洛阳是曹操的地盘,此事曹操脱不了干系,所以曹操必须找一个替死鬼,从而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而他杨奉就是那个替死鬼。
黑衣人才不会管杨奉心中到底怎么想的,几个人迅速地将杨奉围拢在中间,随后拉着杨奉胯下的战马,想要继续赶路。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响起,一根箭矢在一百五十步开外,穿破虚空,直接射向黑衣人。
只听扑通扑通扑通的三声响起,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击中一个黑衣人的胸膛之后,箭矢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破膛而出,继续攻击向后面的黑衣人,当箭矢穿破第二个黑衣人的胸膛之时,还留有一点余力,当箭矢完全停下来时,箭头已经插在了杨奉的胸口上。
“厄…厄…”看着自己胸口血流不止,杨奉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发现他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随之扑通一声跌落马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伴随的杨奉的倒下。在周围的密林中,也同时射出几十根箭羽,这些箭雨直接组成了一个包围圈。将那几十个黑衣人团团围住,并将其全部射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看着这些黑人和杨奉全部倒地,魏恒曹性从草丛中冒出脑袋,上去查验了一番尸体,确认所有人都死亡后,魏恒才对曹性说道:“走吧,许褚的追兵要不了多久就追上来了,我们不能被他发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许褚赶到时,看到的是遍地的尸体,杨奉也惨死在乱箭之下。
当初曹操交代给许褚的任务是,在杨奉即将进入谯郡的地界时,将杨奉斩杀,而现在,杨奉就已经死了,许褚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了,于是只好带着人马回到洛阳,向曹操复命。
曹操听了这个消息,不禁皱起眉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郭嘉,想询问一下他的看法。
郭嘉左走到桌上的地图前,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地图,郭嘉和陈起的这一次交锋,陈起成功地利用了郭嘉的大意,把郭嘉算计了一道,然而汉献帝已经死了,一切都后悔晚已,所以现在郭嘉只能用他的智谋,争取弥补一下他的过失。
之前曹操的意思就是,让郭嘉派遣鬼影卫,装扮成锦衣卫,将杨奉骗至陈起的地盘,然后再顺手把杨奉干掉,如此一来,便可说杨奉就是陈起的手下,天子被刺一事,和他陈起也脱不了干系。然而却未料到,陈起早就考虑到了这个结果,半路上就叫魏恒配合曹性,一同把杨奉干掉了。
杨奉死亡的地点是在河南与颍川之间,虽说这个地界还是曹操的管辖范围,但郭嘉在认真的分析了一遍局势之后,郭嘉却笑了,回头对曹操拱手说道:
“主公,虽说汉献帝是一个傀儡皇帝,但刺杀天子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我们可担当不起,所以必须推在杨奉的身上。”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清楚,但关键是现在杨奉已死了,然而他并未到达陈起所处的地界,我们想将此事嫁祸于陈起,看起来还是有些难度,毕竟陈起也在时时刻刻的防范着我们!”
“呵呵,陈起此番和我们玩的是避重就轻,我们何不也学一学!”
曹操似乎有所明悟,但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完全想透:“奉孝你的意思是!”
“主公请看。”郭嘉将手指放在河南与颍川的交界处:“刚才许褚也回来说,他曾去周围查看过埋伏的痕迹,据许褚估计,此地最多埋伏了几十个人,若是其他势力,想拿几十个人潜伏进我们的地界,那也是非常轻松的事。”
“而杨奉死亡的地点,不仅离我们很近,离陈起也很近,离刘表也不远,袁绍想趁机篮下也有可能,甚至刚刚前往并州的吕布也可能突然赶至!”
曹操恍然大悟,郭嘉的意思就是把汉献帝之死,平均分到天下人的身上,这样他曹操承担的责任将会少许多。
“主公,献帝一死,事关重大,恐怕会再次引起天下的轰动,我们不能独自承担这个责任,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把这趟水搅得越浑越好,总之,不管是对谁的谴责。我们概不认账便可,况且,主公你本来就是来迎接汉献帝的,不是吗?”郭嘉微笑着说道,此刻,郭嘉已经回复了以前睿智的神色。
“好,奉孝就按你说的办!”
……
当陈起接到魏恒和史阿的消息后,对两件事都感觉大为感慨。
陈起之所以让魏恒去劝说吕布,真正的原因是,陈起在北方的锦衣卫传回来情报,因为有陈登驻守幽州的东边。让袁绍寸步难行,所以袁绍干脆布兵在那里驻防,和陈登打起了持久战。
因为一时半会儿拿不下陈登,袁绍又将目光投向了西面的并州,并州虽然并未有诸侯占领,但时不时的有少数民族入侵,这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所以最近袁绍在思考,要不要打并州呢!
历史上的袁绍是真的打了并州,那些匈奴哪里会是袁绍的对手,最多给袁绍添一些麻烦罢了。
陈起自然不能让袁绍的计划得逞,说起并州陈起就想到了吕布,所以派魏恒前去游说吕布,希望并州二字,能勾起吕布的一些思乡之情,能够让吕布返回并州,只要吕布返回并州,那一定会阻挡住袁绍侵入并州的脚步。
然而,陈起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并州二字如此有魔力,直接让吕布的热血再次沸腾,昔日的战神可能又要重新回来了,如若吕布真的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去并州一边打匈奴,一边重振旗鼓,那么当吕布再次踏入中原之时,恐怕又将会天翻地覆!
对于曹操的反应,陈起倒没有显得多意外,虽说皇帝之死,并且还是在洛阳,这对于普通诸侯来说,的确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因为皇帝是在他的地盘,他百口莫辩,将会遭到天下人的讨伐。就像袁术公然称帝一般。
然而这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想要用这种方法搞垮曹操,恐怕没那么容易,因为曹操也是一个奸雄。
果然,在曹操把汉献帝之死的消息放出后,整个天下开始动乱不安。
曹操发了一封檄文,昭告天下,意思就是,他曹操绝对是汉室的忠臣,此番前往洛阳。就是为了迎接汉献帝,让他不用再受颠簸之苦,然而,却未曾料到,汉献帝居然惨遭杨奉毒手,至于杨奉到底是谁的人,还请天下诸位好好思考一番!
曹操的这封檄文,又让天下陷入了胶着,那杨奉到底会是谁的人呢!
曹操直接将矛头指向了陈起袁绍刘表,甚至连益州的刘焉都没放过,这把袁绍等人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出兵攻打曹****,因为若是他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不是代表他们心虚吗。
所以,曹操的这招,即便让天下再次陷入了混乱,但他却并未有什么损失,因为没有诸侯,敢轻易攻打他,若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诸侯敢动,那就代表那个诸侯也有问题。
此时的曹操已经有一种奸雄的趋势,曹操绝不会放过任何发展的机会,既然现在陈起袁绍都不敢动,那么他曹操就敢动。
曹操火速出兵攻打长安,长安目前的守军根本不堪一击,只用了十日的时间,曹操就成功的攻克函谷关,占领了长安,从此司隶一地归曹操所有。
其他诸侯虽然表面上没动作,但都是内心中各打各的算盘,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计划!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这小子挺有毅力的,居然就凭借一双腿,强行追了我几十里路,这才把他累趴下!”史阿将徐晃丢在地上,对陈起拱手说道。
此刻的徐晃已被史阿带了回来,但整个人坐在地上,气息奄奄,精神萎靡,显然是才经历了极其强烈的运动。
陈起走过去,按住徐晃的肩膀,用灵力在徐晃的身上感知了一番,随后站起来拍了拍手,颇为赞许的看了徐晃一眼:“不错,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已是武道九分后期,徐公明不愧是徐公明啊!”
徐晃听见陈起居然能叫出他的表字,心中也大感惊奇,问道:“你居然认识我?”在徐晃的印象中,他似乎并未对陈起或者史阿提到过他的表字。但是陈起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陈起呵呵一笑,没有回答徐晃的问题,反而说道:“徐晃,你可愿投入我的帐下,为我陈家效力,我陈起敢保证,你的能力绝对和你的价值成正比!”
徐晃冷笑:“你们刺杀皇帝,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简直是天怒人怨,你居然还妄想我徐晃投靠于你,帮你助纣为虐,简直是痴人说梦!”
听了徐晃所言,陈起仰天大笑,仿佛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似的。
“原来你心中还有皇帝二字啊,看起来我真是有些小瞧你,不过即便心中这样想又如何呢!你还不是一样在做大逆不道之事!”
徐晃眼眸一凌,对于陈起所言颇为不满:“此话怎讲!”
陈起重新坐回主位上,缓缓说道:“我相信你徐晃还是有自己的眼光,如今你也应该可以清楚的看到,汉献帝虽名为皇上,天下至尊,但实际上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罢了,先被他舅舅何进所控制,后又被董卓所架空,如果我不破坏你们的计划,按照正常程序,你应该是随杨奉一起投靠曹操,但是曹操乃一介雄主,你认为他会心甘情愿地交出权力吗!”
“汉献帝若是进入许昌,还不是一样,是一个摆设!”
陈起顿了顿,接着说道:“虽说汉献帝现在只有十多岁,在他这个年纪,不应该去承受这样的痛苦,但这或许只能怪他命不好,他一出生的身份,就代表了他,绝不是平凡人,相信他的心中也不愿一直当别人的傀儡,但如今的大汉王朝已是大厦将倾,他的想法注定只有事与愿违,与其如此,还不如帮他早点结束痛苦,这样一了百了,你说是也不是!”
历史上,徐晃是曹操手下的五子良将之一,五子良将各有所长,但在陈起眼中看来,若是拿在战场上的综合素质来说,徐晃应该是最强的,不论是带兵还是武艺,徐晃都高出其他四人一筹。虽说徐晃如今年纪还小,但是相信徐晃应该有这个眼光。
徐晃听了陈起的话,沉默了半晌,随后一脸不屑的说道:“陈起,你休得在此巧舌如簧,无非是想为你的大逆不道,找一个借口,如今,曹公并没有真正地迎接皇帝到许昌,你又怎会知道曹公的下一步行动是怎样?”
“呵呵,看起来你还挺忠心的嘛。”陈起笑道:“不过虽说你忠心可嘉,但你也要有命去展现你的忠心才行。”
徐晃以为陈起已经动了杀心,已经准备坦然的接受死亡,然而陈起并未让人将徐晃拖出去,而是指挥魏恒递上来一份情报,随后交到徐晃的手中。
“虽说或许你很欣赏曹操的雄才大略,但曹操并不知道你徐晃这个人,如今已经做出了过河拆桥之事,你还准备去投奔曹操吗?”陈起说道。
徐晃缓缓的将那份情报打开,将之细细观看,越是看到后面,徐晃脸上的神情越为愤怒。因为这份情报上面显示,曹操直接把杨奉定义成了刺杀汉献帝的真凶,而杨奉的手下,则成了帮凶,曹操已经下令许褚,将杨奉的兵马全部捉拿,并全部带至菜市口,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全部斩杀。
就算到现在,曹操也一直在发榜通缉杨奉的残余部队,只要有人愿意提供线索,必将重重有赏!
徐晃看得目眦尽裂,虽说徐晃从小苦读兵书,脑子转得也非常快,他也很清楚,每个诸侯间的斗争,总会耍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但是曹操这事的做法,却是戳中了徐晃的心口。
他和杨奉如此卖命的,想要把汉献帝交到曹操手中,然而曹操非但没有一点感谢,反而还对他们大肆污蔑,并且将和徐晃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全部杀死,这已经在挑战徐晃的极限了!
“啊!”徐晃仰天咆哮一声,声音振动整个大厅,疯狂的灵力到处肆虐,把整个大厅都搅得一团糟。
“曹操,你居然真的做出了这种过河拆桥之事,既然如此,那你便准备纳命来吧!”徐晃疯狂的咆哮,此刻,他心中的怒火已全部聚集到曹操身上。
一旁的史阿见徐晃没有停止的趋势,想上去踹徐晃两脚,让徐晃冷静一些,然而却被陈起阻止了。
徐晃可是一个将帅之才,或许将来的成就比不上徐庶,但怎么说也是三国里面一颗璀璨的星星,所以不可鲁莽行事。
待徐晃发泄一通之后,整个人才稍微平静下来。
徐晃慢慢的站起身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又是对着陈起深深的一拜:“主公在上,受徐晃一拜,从今日起,我徐晃定会跟着你征战沙场,万死不辞!”
“好!”这么快就收服了一员虎将,陈起心中自然高兴,连忙一把去扶起徐晃,并叮嘱他好好休养,日后征战沙场,徐晃他可就是陈起的左膀右臂了。
收服了徐晃之后,陈起这回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虽说陈起未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人家曹操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不过陈起也没让曹操得逞,相信献帝被杀一事,依然给曹操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正是因为这件事,又再次让天下的局势产生了变化。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汉献帝死亡,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天下失去了正统,天下再没有一人,可以尊称天下的至尊,也再没有人是名义上的统治者。
虽说汉献帝是一个傀儡皇帝,但因为他的死亡,还是给天下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动荡。
首先影响最大的出自于益州,据说益州牧刘焉,这几年本就病入膏肓,但在听到汉献帝死亡的消息后,整个人痛哭流涕,悲痛欲绝,大骂曹操该死,没有保护好皇帝。
随后刘焉举益州之力,无论大小官员还是平民百姓,皆披麻戴孝一月,吊唁汉献帝之死亡。
刘焉的这种做法,让陈起感觉着实可笑,想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他刘焉怎么未派一兵一卒出来,现在皇帝死了,又想猫哭耗子,利用自己的眼泪,博取天下人的同情,真的是贻笑大方!
不过刘焉做的事并不止这一点,在完成汉献帝的吊唁之后,刘焉直接指天发誓,定会为汉献帝找出真凶。将凶手绳之于法,以尽其在天之灵。
不过这只是刘焉的第一步动作,刘焉真正的想法,表现在他的第二步动作之上。
刘焉发布檄文,诏告天下。他刘焉身为皇室中人,就算拼尽毕生的全力,都会为汉献帝讨一个说法,但如今汉献帝已亡,天下不能失去正统,所以刘焉在三个月后,公然称王,定国号为蜀,被称为蜀汉。
刘焉称王的这个消息,无异于定时炸弹,扔向中原大地,直接炸开了锅,就连陈起也被刘焉的这种做法吓了一跳。
不过想想也是,刘焉的这种做法并无任何不妥,若是汉献帝还在之时,他刘焉没有皇帝的号召,就敢公然称王,那与反贼无异。
但如今汉献帝已死,刘焉又打着为汉献帝报仇的旗号,所以才称王,这么一说,并无不妥,所以即便刘焉称王,天下也没几个人敢站出来反对。
紧接着,刘焉之后的便是荆州的刘表,刘表只恨他比刘焉晚了一步,不过称王这种事,对刘表也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所以刘表和刘焉的说法差不多,也是打着要为汉献帝报仇的旗号,开始在荆州一定称王,改国号为楚。
刘焉刘表两人同为汉室中人,但却在汉献帝时候做出如此之事,表面上看是汉室忠臣,要替死去的汉献帝报仇,实则各怀私心。
从当初刘焉废刺史,立州牧的建议,就不难看出,刘焉早就有裂土封王的想法,只是之前一直碍于名声,所以才没做出来罢了。
如今汉献帝刚刚死去,正是一个大好机会,他又有皇室血统,想要当一个王也是名正言顺的,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刘焉已经身染恶疾,估计命不久矣,刘焉若在这个时候还不称王,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
他们皇室中人都喜欢弄个王的头衔来当当,而陈起和曹操,这两个汉献帝之死的亲身经历者,则表现得安静得多,努力地发展着自己的实力,默默的打着自己的算盘。
虽说他们二人的手下,都曾向他们建言,今天下已没了正统,刘焉刘表两人的称王,按照真正的宗正律例来说,完全是强词夺理,所以即便陈起和曹操各自称王,那也不是不行。
在封建社会,王的这个称号,仅仅就比皇帝低了一等,是权力和身份的象征,如果拥有这个头衔,可以更好地管理天下,也能让自己的名望更上一层楼。
然而陈起在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局势后,断然拒绝了手下的请求,因为如今的天下局势还不稳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是陈起真的招摇过市,让天下人都知道他陈起称王,那不知局势又会变成怎样!
而曹操的想法也和陈起差不多,更何况汉献帝刚刚在他的地盘出事,如果在这时,他便公然称王,恐怕多有不妥,所以也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是刘姓的诸侯,对于称王这件事,基本上都是沉默的态度,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的。
就比如说冀州的袁绍,袁绍出身于四世三公之家,祖辈上积累下来的名望,估计早就把刘焉刘表这两个皇室中人盖过了。
袁绍对于政治这一方面,还是有些手段的,整个冀州加上半个幽州,在他的管理下,还算是国富民强,钱粮充足。既然一切势头都呈良好的趋势,袁绍若不抓住这个机会,称王称霸,那才真的是怪事。
所以袁绍在准备半年后,也公然在冀州称帝,改国号燕,并且定都邺城。
刘焉刘表袁绍三人的称王,皆是在同一年内完成的,然而在这一年中,还有一些事值得一提。
吕布逃出洛阳之后,没有再去投靠其他诸侯,反而回到了并州,准备重新开始组建他的势力。
吕布带着他的兵马,一边抗击匈奴,一边招募新兵。
由于吕布抗击匈奴,使许多家庭免遭生灵涂炭,所以很快就得到了并州百姓的认可,吕布的名声一好,再加上他天下第一武将独有的魅力,很快就拉起一支多达五万人的部队。
燕王袁绍打着抗击匈奴的幌子,想要进军并州,却遭到了吕布的强烈阻击,袁绍的大将颜良被吕布打得节节败退,手下的兵马更是死伤无数,这把袁绍气的牙痒痒,但吕布现在在抗击异族。这乃是民族大义,袁绍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和吕布公然翻脸,所以这口气他只好先忍下。
江东小霸王孙策在周瑜黄盖等人的辅佐下,一边打击江东的反抗世家,一边安抚江东的民心,终于在这一年中,基本上完成了对江东的掌控。
因为陈起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或许是时间没对,也可能是人员没对,总之,孙策在打击江东世家这件事上,虽然还是和历史上一样,有些血流成河的感觉,只要有胆敢不服的江东世家,一律全部抄家。
但不管怎么说,孙策没有像历史上一样。死在江东世家的报复上。而这一年,孙策不过才十九岁。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年以来,豫州南部的战争就没有停止过,被陈起留在豫州的徐庶,如今被任命为豫州的军事总指挥,可以全权调动豫州的所有兵马。
徐庶一直想把驻扎在戈阳郡的文聘部队打出豫州,所以这一年以来,安丰郡和戈阳郡交界处的战争不断。
徐庶和文聘两人先是短兵相接,虽说文聘武艺还是可以,军事才干也有一些,但完全不是统帅型的徐庶的对手,被徐庶运用阵法或计谋,杀得连连败退,只能退守戈阳郡,死守不出。
徐庶带兵兵临戈阳郡城下,攻城战没有什么计谋可言,主要就是强攻,还有主帅的指挥得当。所以在一开始徐庶的想法是,把军中能用的投石机全部拉过来,每天投他个几百块石头,用不了几天,便可移平戈阳郡。
投石机运来之后,徐庶当即发动了总攻,才开始的几天,正如徐庶所预料的那样,每天都是数以百块的石头砸下去,打得文聘根本不敢冒头,城头上的守军也是诚惶诚恐,文聘军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但是仅仅过了几天,情况就有所转变。
这一日,还未等徐庶发动进攻,从戈阳郡城内,就从天升起无数巨石,直接砸向徐庶的军营,而徐庶根本没有料到这一点,徐庶见军心有些慌乱,只好指挥士兵徐徐后退,退出被巨石砸中的范围。
此刻,徐庶也明白了,戈阳郡内之所以会飞出巨石,十有**也是文聘把投石车弄出来了。
投石机已被制造出来有好几年了,在战场上也被陈起运用过无数次,每次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久而久之,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会被其他诸侯也盯上,所以被人学了去也是实属正常。
徐庶没办法,只好将这个消息如实报告给陈起。
听到文聘居然用他所创造出来的东西,攻击他的部队,陈起心中就一阵不爽,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个年代,可不会有什么专利法来保护,况且陈起和刘表还是敌非友,刘表能把投石机的技术学过去,也算是刘表的本事。
刘表的与时俱进,成功遏制住了陈起发展的苗头,如今刘表都会操纵投石机,更不要说枭雄曹****,陈起估计,自己暴露在表面上的东西,估计都被这个奸雄学的差不多了,什么锦衣卫投石机,甚至是改变重农抑商等。
要解决这个技术性的难题,还只有找到专业人士。
马均在徐州的这几年,靠着他那双巧手,可谓是混得风生水起,陈起专门给马均找了一个地方,让其可以自由地招募工匠,当工匠达到一定的数目后,陈起又颁布了一系列的体制,施加到这些工匠的身上,让他们能够被统一指挥或者调动,陈起让马均当他们的头,顺便给了他们一个名字,就叫工部。
工部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全国上下,一切工具的改动,包括农具兵器等物品。
而这些年,马均也多收了两个得意徒弟,分别叫周远和李选。
周远整个人生的五大三粗,皮肤黝黑,有一把子力气,适合于打铁,所以周远的主要方向就是军士器具,制造兵器。
而李选则是农户出身,从小与农具打交道,各种下地活动干过,所以马均教了他改进农具的技术,有一次,陈起来工部探访之时,刚好发现李选在那里冥思苦想,陈起走过去,拿出一张纸,用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图样,随后交到了李选的手上,让其好生琢磨琢磨。
结果在半个月后,本来应该在唐代才出现的曲辕犁,在这个时代,就已经被李选发明了出来,这使得耕地得到了大大的改善,粮食增加的速度再次提升。
在三国这个时期,就能发明出后世才有的东西,这无疑是大大的加快了社会进步的脚步。陈起心中也非常高兴,现在他只需按照后世所学的知识,将一些原理讲出,估计就有人会做出来,毕竟古人的智慧是不可估量的,只不过是受带了时代思想的束缚,所以才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罢了。
这一次,陈起又找到了马均,正好周远和李选二人也在,索性陈起就留在工部,和马均等人同吃同住半月,在半个月后,一台床弩终于摆在了陈起的眼前。
床弩是中国古代一种威力较大的弩。将一张或几张弓安装在床架上,以绞动其后部的轮轴张弓装箭,待机发射。多弓床弩可用多人绞轴,用几张弓的合力发箭。床弩较之一般的弓弩。威力射程都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床弩这个东西其实在春秋战国就有了,就连在三国这个时代也有,只是在这个时候,床弩的使用还不怎么普遍。直到到达唐朝时期,床弩在战争上的应用才变得频繁起来,并且在经过一系列的改造之后,床弩在战场上的成绩也是大放异彩。
陈起连夜命马均打造床弩,随后送到徐庶的军营。
徐庶将床弩用在战场之上,床弩所架的弩箭,那基本上和长枪无异,再加上弓弦本就非常大,所以每一只床弩的箭矢射出去,都会造成极大的杀伤力,只要箭矢稍稍碰触一点敌军,敌军瞬间就会失去战斗力。
以前用投石机攻城,只是降低文聘军的士气,而现在用床弩攻城,直接是大规模的杀伤城头的守军,使得文聘军损失惨重。
文聘被打得苦不堪言,于是向刘表建言,要不要退出豫州,退守荆州。
然而这个时候刘表才刚刚称王,整个人风头正盛,碰到这件事,刘表当然不甘落入下风。
刘表拒绝了文聘撤军的建议,并且又增派了三万大军,前去协助文聘榜首,总之,刘表给文聘下的命令无异于死命令,就是不管怎样,文聘也决不能放弃戈阳郡。
当陈起接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多说什么,荆州乃富庶之地,在刘表的治理下也算国泰民安,所以论综合国力,还是值得一看,既然刘表已经摆出一副要和陈起视频到底的架势,陈起一时半会儿也拿刘表没办法,所以陈起给前方的徐庶下达的命令是,让他继续攻打戈阳郡,不过要稳扎稳打,不能有任何大意。
既然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戈阳郡,陈起也就不再去多管他,相信以徐庶的能力,一样是压着文聘打的。
陈起又将目光从对外看向了对内,这些年,他在徐州进行的一些改革措施,极大地推动了徐州民生的发展,让徐州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态。
如今张机的医署已经建成,每天去那里向张机求学的赤脚大夫,络绎不绝,门庭若市,而张机也怀着将他的医术传扬天下的想法,毫不吝啬的赐教,并且把一些最基本的医术,直接编成了一本书,让每天前来求学的人,细细研读。
每隔半年,都会由张机主导,进行一次考核,只要通过考核者,便可进入陈家的军队,成为一名军医,军医的地位等同于军官。
就算不愿意来军队的,一样可以前往民间救治民间疾苦,只要是医术高明者,一样会得到陈家的赏赐。
据统计,就是因为陈起的这项措施,让整个徐州百姓,病发身亡率,降低了整整一半。
再将目光看向商业,陈起已经成功的在徐州一带,扭转了重农抑商的局面,商人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每天在街上行走,随处可见做生意的商人。
因为商人的活动频繁。所以也给徐州经济的流通带来了很大的帮助,同时,每年的税收总数也在不断向上攀升。
当初陈起答应过糜竺,会建立一个商会,沟通大江南北,让天下商人齐聚一堂。只是有些遗憾的是,陈家目前的地盘也就是整个徐州半个豫州,再加上半个幽州。
而陈起最看好的三个商人,糜竺苏双张世平,只有糜竺现在在徐州,其他的不论是张世平还在苏双,现在都还在别人的地盘做生意,所以这件事只好暂时搁置。
不过糜竺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看见徐州发展的如此好,也不会主动去问,他相信陈起一定不会食言的。
最后是农业方面,徐州基本上完成的屯田制度,农民有耕可种,年年都可丰衣足食,多出去的粮食还可以让他们小赚一笔。
然而陈起并不满足于现状,若只是让人人都有口饭吃,那要求也太低了些。于是陈起想起了发展畜牧业。
陈起将李选叫来,拿了一筐鸡蛋给他,并且告诉李选,用稍微高一点的温度,将这些鸡蛋孵化二十多天,就能孵出小鸡。
李选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然而陈起却没再多做解释,直接让李选拿着这筐鸡蛋回去研究。
陈起前世根本没有接触过如何孵化鸡蛋,只是在书本上大概看到过,所以陈起也就只能说那么多了,至于其中的过程和细节,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又能不能孵出小鸡,那就是李选的事了。
李选最终还是没让陈起失望,终于在半年后的某一天,李选披头散发的从屋子里冲出来,大呼他终于成功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19四年8月,陈起接到一封由江东发来的信函,这封信函的署名正是江东小霸王孙策。
孙策是个爽快人,说话从不遮遮掩掩,书信的一开始就道明了他的来意。
经过这两年的稳定发展,江东已经基本被孙策掌握,如今江东盘踞雄兵七万,随时有可用之兵三万,孙策和他父亲孙坚一样,血液中充满了冒险精神,所以孙坚将目光投向了西方的荆州。
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结束之时,陈起的十万两黄金被劫,刘表给他们的侮辱,如今还历历在目,孙策觉得是时候给刘表算算帐了,于是便写信给陈起,准备一起瓜分荆州。
陈起看完信之后,将信折起来,放在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说道:“做孙策的心还真的大啊!只有三万兵马,就敢攻取荆州,胆子还真的不小啊!”
“那以主公认为,我们是应该拒绝孙策吗?”徐晃听陈起的语气,感觉是这个意思。
然而陈起却摇了摇头,脸上逐渐的浮现起几摸愤然之色:“当初孙家父子之所以受到刘表的侮辱,还不是为了我陈起之事,如今既然孙策要兴兵伐楚,我们又岂有不帮之理!”
“更何况,扩张领地本就是我们一直的战略目标,如今我军在豫州,已经和刘表接壤,就算我军这次不出兵荆州,迟早还是和刘表会有一战,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这样也好给刘景升一点惊喜,正如当年我初入荆州之时,他给我的惊喜一样!”
既已决定要出兵荆州,陈起也不再犹豫,将目光看向了一旁正在皱眉沉思的法正。
“孝直,依你之见,我军此行应该带多少兵马!”陈起问道。
法正舒展了一下,紧皱的眉头向陈起拱手道:“主公,如今我军战场上的主要压力来自北方,冀州的袁绍一直对辽东辽西两地虎视眈眈,所以我军在北方幽州布置了九万兵力,以防止袁绍的进攻!”
“而我军在徐州的布防,加起来差不多也有十一二万,但是大部分力量都要用于防守,不能轻易调动,所以依我之见,我军最多能调动二万!”
听到法正说出二万这个数字,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为之一屑,刚才还说孙策,只是出兵三万,现在他们只能拿出二万,两军总共加起来也就五万,面对刘表的十几万大军,这还怎么打啊!
陈起将中将的眼神全部尽收眼底,陈起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诸位不必忧心,对于此事我早有打算,虽说我军的陆上力量不能轻易调动,但是因为我军先入为主,目前我军在海上还没有对手,你们说是不是呢!”
听到这里,所有人才恍然大悟,甘宁一直驻军在东海,也不经常出现在广陵,要不是陈起这次提起,估计很多人都快把甘宁这员虎将忘了。
既然已经商定好了兵力的部署,陈起也马上下达了军令,命甘宁带领三万水军,直接沿水路登岸,典韦徐晃带领一万骑兵,一同进军戈阳郡,同时陈起还带上了法正。
九月,一切都准备妥当,陈起带着整整四万大军,来到了安丰郡,和徐庶合兵一处。
这一次,陈起直接对戈阳郡发动了总攻,不论是投石机还是床弩,全部用上,典韦徐晃也亲自带头冲锋,这场攻城战一直持续的十天,文聘终于被击败,狼狈的逃回了荆州,戈阳郡落在了陈起的手中。
在此期间,陈起还得知孙策按照约定,也同时出兵,开始攻打江夏的黄祖。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黄祖盘踞江夏多年,野心见长,已经开始私自招兵买马,想把江夏化为己有,所以在江夏一地,黄祖就盘踞了整整五万水军。
更重要的是,黄祖因为常年在长江上横行,虽说水战能力比不上甘宁这种大将,但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短时间内,成功的把孙策居于江夏门外。
孙策被黄祖阻挡一段时间做也实属正常,历史上,孙策的二弟孙权在成功掌控江东之后,也曾经进军江夏,但是也打得非常辛苦,毕竟黄祖那边占据地利和人数的优势。
不过让陈起感觉最惊奇的是,曹操居然也抓住这个机会,从司隶一带出兵,直取南郡。
刘表和曹操并没有什么过节,曹操在这个时候出兵荆州,与曾火打劫无异,不过这也更符合枭雄的性格,若是看着陈起在四处攻城略地,曹孟德还能稳坐许昌,那才真的是怪事。
三方势力同时进攻荆州,这则消息传到楚王刘表耳朵中时,直接把刘表气得暴跳如雷,在大殿上大发雷霆,这还是刘表入主荆州以来,发过的最大一次脾气。
刘表心中的愤怒难言,半年前,他才刚刚登上楚王的位置,成功地完成了他毕生的梦想,裂土封王,在荆州这块肥沃的土地上,当起了土皇帝。
若是刘表在还未称王之前遇到这种事,他定会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番,看还有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然而此刻的刘表已是楚王,王上的威严怎能轻易折损。刘表不顾大臣的建议,直接一意孤行,下令以文聘为大将,从荆州带五万人马。前去抗击陈起和曹操。
陈起打南阳,曹操攻南郡,两郡的位置本就靠得极近,而现在,荆州一地又处于战乱之地,为了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摩擦,曹操和陈起还是决定进行一次会面,毕竟两人都是夕年的好友,在上次追捕完袁术之后,也是有些日子没见面了。
陈起和曹操各带上一人,约定一个地点,两人准时到达。
陈起带着典韦,曹操带着许褚,典韦和许褚两人扮演的都是保镖一类的角色,在历史上,两人是搭档,而在此时此刻,两人却是各为其主。
典韦和许褚都能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强大的灵力波动,两人皆是高手,并且都是那种渴望对手的战将,双方一见面,自然是要有些火药味的。
不过两人的主公都在此,典韦和许褚两人也不好发作,只好暗自忍下来,待以后有机会,再好好与对方切磋一番。
目前陈起和曹操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但是却有共同的敌人,那便是刘表,在这种情况下,那是最好不过的,陈起曹操,两人一拍即合,当即表示与对方结成同盟,一同进退,打击刘表。
如今曹操已经打下南郡,而陈起正在攻打南阳,曹操这回还是挺够意思的,直接出兵帮陈起一起攻下了南阳郡。
曹操的目的也很明确,摆在他们面前的荆州是一块大蛋糕,但是就凭曹操如今的实力,也是没办法独自吞下这块蛋糕,只有和陈起联手。并且保持良好的关系,才能得到更多。
曹操帮了陈起,陈起自然也不能让曹操白帮,不然这就欠了曹操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在攻下南阳之后,南阳郡里的一切金银珠宝,兵器铠甲。战马辎重,全部由曹操挑选。
陈起的这个决定,让目前的两军相处的更加融洽了,两军将士相见了,都是热情的寒暄,完全没有之前那种陌生的隔阂了,到了最后,陈起和曹操,两人更是合兵一处,一起向前进发,准备联手给刘表来一个痛击。
陈起和曹操从南郡出发,南郡的前方便是襄阳了,襄阳是刘表的都城,相信刘表决不会任由陈起和曹操兵临襄阳城下。中途一定会派兵阻拦。
果然,在距襄阳城还有百里的地方,陈起和曹操两军就与文聘大军相遇了。
两军对峙,文聘那边的气氛颇为紧张,一个个士兵如临大敌,而陈起曹操这边就要轻松得多了。
文聘现在手中有五万兵马,而陈起和曹操在攻下南阳郡和南郡之后,分出了一些兵力,留作防守,现在加起来的兵马,也不过七万多一点,如果真是和文聘硬碰硬,那么伤亡将会非常惨重,所以陈起和曹操一开始的选择便是斗将,这样可以大幅度地削减文聘军的士气。
陈起向文聘提出斗将的想法,文聘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如果在这儿挡不住陈起,那么陈起下一步就要打到襄阳城了,所以文聘也只有选择斗将,也想以此来削弱一下敌军的士气。
对于斗将这种事,最兴奋的莫过于武艺高超的武将了,而陈起和曹操的身边,刚好各有一名虎将。
典韦率先出阵,与文聘派遣而来的大将打斗,结果文聘连派出三员大将,皆被典韦斩杀。
而曹操身边的许褚也不甘示弱,拍马而出,叫嚣文聘。
文聘气急败坏,再次派出三员大将,结果又被许褚全部斩杀。
这还不到三刻钟的功夫,文聘这边就连续折损了六员大将,这对文聘军的士气,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此时此刻,已经有许多文聘军的军士开始不自觉的向后退去,根本不敢面对陈起军和曹操军的兵锋。
典韦和许褚两人也不急,相互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战意,恨不得现在就上去与对方打一架。
然而就在这时,文聘军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两个反贼将休得猖狂,让我来会会你们!”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许褚两人正在对峙间,突然听见敌方军营中,传出一声暴喝,并且这一声暴喝中,直称典韦许褚只是两个小贼。
典韦许褚都是超一流的武将,从他们征战沙场露的第一手开始,战场上就没人敢小瞧他们。普通的军士远远看他们一眼,都感觉有无穷的压力扑面而来,见到他们二人也是恭恭敬敬,从未有人敢质疑过他们。更没有人敢当着他们的面骂他们。
而现在,居然有人敢破口大骂,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
典韦许褚同时将目光转向前方,两人皆是眼眸一凌,想看清楚,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如此出言不逊。
当典韦和许褚看清来人之后,两人嘴角皆是发出了轻蔑的笑容,在他们看来,这绝对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并且还是一个一把年纪的老家伙。
许褚冷哼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马背上,用钢刀指向从文聘军中冲出来的战将:“老头,你们荆州军没人了吗,如今你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让你提刀上战场,今日虽然你倚老卖老,对我们出言不逊,但我看你年事已高的份上。不打算与你计较,快回去叫文聘出来应战!”
典韦也是冷笑一声,没有说话,显然是非常赞同许褚的话语。
从文聘军中冲出来的那名战将,离典韦和许褚还有十米的时候,一拉马缰,停住战马,萧瑟的秋风吹在他花白的胡须上,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老将用无比凌厉的目光扫向典韦和许褚,大声呵斥道:“两个无知小辈,如今不过是武道十重初期的实力,就真的以为天下无敌了,如今你们两人以对我军多方羞辱,我黄汉升虽然已不在意名利,但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今日我定会让你们吃些苦头,让你们知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看你们两人还是滚回去再练几年再出来吧!”
听到黄汉升三个字。陈起神经猛然一绷,心中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妙。
黄忠何许人也,按照历史的记载,赤壁之战结束后。刘备从孙权那里借到荆州,于是便想往荆南的长沙武陵一地发展,当初刘备派遣关羽攻打长沙,那时候的黄忠已差不多有五十岁。然而却依然和关羽打了个平手。
若是按照黄忠当年五十岁来计算,倒退十三四年,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黄忠不到四十岁,虽说看起有些年了,但实际年纪绝对就是这样!
三十多岁的黄汉升,究竟能发挥出何等实力呢!这个问题陈起不能得出准确的答案,但陈起心中清楚,现在的黄忠绝对不好惹,毕竟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还算是人生力量的巅峰。
陈起刚想开口让典韦许褚小心一些,然而为时已晚,典韦许褚早就听不惯眼前这个老家伙在那里说三道四了,直接提着各自的兵刃,一夹马背,如风一般的冲向了黄忠。
面对典韦许褚的来袭,黄忠没有显得丝毫慌张,只是展开双臂,双手握拳,向两边用力的一打。顿时,天空中的灵力开始翻滚,如浪潮一般席卷了周围大地。
强大的灵力以黄忠为中心,每一寸灵力如刀子一般,在每一寸土地上刮过,那一片土地瞬间变得焦黑,并且寸草不生。
此时典韦许褚时感觉,自己面前好像有一股海浪,正在向他们扑面而来,两人只感觉呼吸困难,全身上下的皮肤。恍如被刀子一般在切割着。胯下的战马,也因为顶不住强大的压力,停了下来。
典韦许褚两人运起灵力。想要抵挡黄忠释放的压力,好在两人的武力都不弱,勉勉强强可以支撑住。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黄忠动了,黄忠坐骑是一批简单的战马,拿着一把普通的钢刀,就这样像典韦许褚二人冲杀而来。
黄忠高高举起大刀,首先重重地向典韦劈去,典韦举起双铁戟格挡。只听一声清脆的交鸣声响起,钢刀和双铁戟碰撞,擦出无数火花。随后只见典韦表情痛苦。双手的虎口已经崩裂。整个人已经被黄忠压弯了腰。
此时的许褚和典韦是同一条战线,见到典韦有难,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也提着八尺钢刀强行冲了过来。
黄忠眼眸一扫,嘴中再次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随后招式变化,本来竖劈向典韦的大刀。来了一个翻转,直接横着劈向冲过来的许褚。
许褚根本不去理会黄忠的大刀,直接一刀劈向黄忠的脑门儿,一个横劈一个竖斩,金铁交鸣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让陈起和曹操两人目瞪口呆。
因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是,许褚的钢刀打在黄忠的钢刀上,就好像是绵软的水流,撞到了坚硬的岩石上,瞬间被弹飞开来。
许褚钢刀上传来的强大力道,直接让许褚感觉五脏翻滚,甚为难受,整个人被刀上的力道所带动。差点就没有跌下马去。
随后许褚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已经是五脏受伤。
陈起和曹操,两人再也不能淡定,典韦和许褚可是他们两人的大将,绝不能有任何损失,陈起直接让甘宁鸣金收兵,必须让许褚和典韦两人尽快撤回来。
而曹操也连忙将头看向一旁的夏侯渊,语气就有些焦急的说道:“快,元让,必须阻挡住他的刀锋!”
夏侯渊对曹操的命令心领神会,火速拔出佩在身上的弓箭,拉弓搭箭,直接对着黄忠就是一箭。
箭矢夹杂着空气的呼啸声,如一道流星般的飞向黄忠。
而黄忠是何等高手,早就听到了弓箭的呼啸声,对此,黄忠根本没有动作,带到箭矢离他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黄忠随手一抓,成功地将箭矢抓在手中。
“哼,跟我玩弓箭,你这不是找死的举动吗!”黄忠也顺手拿起背后的长弓,将夏侯渊射过来的弓箭搭载弓弦之上,根本不用瞄准。对这种夏侯渊就是呼一箭。
箭矢在夏侯渊的眼瞳中不断放大,下一刻,箭矢上裹挟的庞大力道,直接带着夏侯渊一起飞下马去,跌出七八米后,才让在地上不断滚动的夏侯渊停下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妙才!”看着夏侯渊跌马坠地,曹操目眦尽裂,对于他来说,夏侯渊可不仅仅是他手中的一员大将,更是他的兄弟,而如今照夏侯渊的这种情况来看,跌落马还被拖拽了七八米才停下,看起来真的是有死无生了。你叫曹操怎能不激动!
而黄忠可不管那么多,今日许褚典韦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他就一定要让二人吃够苦头方能罢休。
黄忠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还处处压着典韦与许褚猛攻猛打,许褚典韦两人本就是暴脾气,一开始听到鸣金收兵之声,并没有采取理会,而是非要和黄忠分个输赢。
两人联手,一人持戟人操刀,然而却依然被黄忠打得落花流水,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
又酣斗了几十个回合之后,典韦许褚两人已经浑身是伤,伤口处的血液,恍如不要钱的喷泉,不断的喷洒出来。
典韦许褚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虽说两员虎将都是极其好面子的人,但也不愿就此陨落,还是陨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手中。
许褚两人同时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一人主攻一人主防,联手施展一击,成功地将黄忠逼退,随后调转马头,拨马就走。
看着许褚典韦两人逃走,黄忠本有心追赶,但怎奈黄忠的马只是普通的战马,典韦许褚的马虽不是极品,但两人都颇受他们主公赏识,陈起和曹操也不吝啬,直接赐予了他们二人两匹一等马,关键时候,这两匹马也救了他们二人的性命。
黄忠见两人越走越远,眼中充满了不甘,不过虽然追不上二人的脚步,但黄忠也不会善罢甘休,黄忠发出一声虎吼,响彻天地,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在他头顶上形成一个斗大的漩涡,随后无数的灵气,疯狂的汇聚到黄忠的身上,最终在黄忠的钢刀上,凝聚成一道金黄色的刀锋。
黄忠暴喝一声,一刀劈出,灵力形成一道实质化的刀锋,劈向典韦与许褚二人。
典韦许褚感觉到身后有庞大的灵力来袭,两人心中皆是无奈,他们想不通,在荆州这块偏远之地,在刘表这个守家奴的手下,怎会有如此强悍的人物。
典韦许褚只好拿出自己的武器,用出自己身上最后一丝灵力,强行低档黄忠劈来的刀锋。
当凌厉的刀锋碰触到许褚与典韦的兵器时,许褚与典韦只感觉有排山倒海之力传来,两人的虎口皆是崩裂,五脏在剧烈的翻滚,仿佛在他们的身体里,有一锅沸水正在煮热一般,让他们难受无比。
典韦许褚两人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典韦只感觉眼前一片昏花,典韦心中暗道:“莫非我典韦今日真的只有葬身于此!”
典韦已经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眼看就要跌落马来,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接住了。
陈起直接将典韦抚上他的追风马,随后快步向他们的军营奔去,而徐晃则去接住了摇摇欲坠的许褚,也坨着他,向军阵飞奔而去。
荆州军的神逆转,让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文聘本以为他这回必败,却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小小都尉的出现,改变了整个战局,甚至文聘都不知道那个多位姓甚名谁。
只是在场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精通武艺之人也不在少数,他们自然看得出来,典韦许褚两人绝对是超一流的猛将,但是即便他们二人联手起来,却依然被黄忠打得落花流水,险些还性命不保。曹操手下的夏侯渊,更是被黄忠射了一箭,多半也是无力回天,必死无疑。
前三刻钟的时间,文聘这边连损六员大将,却没有想到在之后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差点就让陈起他们折损了三员大将,这个逆转谁也没有想到。
而众人惊诧的不止这一点,还有对于黄忠武艺的高深莫测,很多人看向黄忠的眼神中,都多了一抹敬畏,就算是陈起军营的士兵也是如此,毕竟强者在哪里都会得到尊敬。
在飞奔回军阵的时候,陈起脑中就在不断飞转,因为许褚两人本就是超一流的虎将,却依然败在了黄忠手中,放眼天下,能做到这一点的,估计就只有他黄汉升一人了,估计就算是闻名天下的飞将吕布,也难以做到这一点,那么黄忠的实力,究竟到了如何恐怖的地步,这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恐怕真的要易主了!
荆州军的主帅文聘,现在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中,脑袋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因为这场胜利来得太突然了,来的太是时候了,让他心中简直乐开了花,所以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这里是战场。
文聘身边一名年轻的将领,小声地提醒文聘,他们荆州军此时正是士气正旺之时,应该乘胜追击,痛打陈起和曹操。
然而文聘就像没听见一般,根本不理会年轻将领的话。
年轻将也是一个直性子,见文聘没有反应,也不再多说,直接提起手中大刀,号令全军冲锋,并且身先士卒的第一个冲锋在前。
而文聘军手下的军士,见有人带头冲锋,以为是文聘下的命令,所以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跟着那名年轻小将冲锋。
此时,文聘军的士气正高,而陈起和曹操这边士气低迷。
“孟德兄。你先行带着兄弟们离开,我留下掩护。”陈起对曹操说道。
曹操刚刚才折了夏侯渊,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打仗,于是便听从老陈起的建议。带领兵马向后撤离,不过曹操是个非常上道的人,即便在悲痛之中,也能抑制住悲痛。做出理智的选择。
曹操留下了他的一半兵马,协助陈起断后,随后才带着部分曹军和陈起军离开。
陈起见文聘军中一员小将冲锋在前,于是二话不说拍马上前,直取那名年轻小将。
年轻小将见陈起前来,脸上并无丝毫畏惧,反而迎难而上,和陈起缠斗在一起。结果这一斗之下。让陈起心中非常吃惊,他不知道,文聘手下何时多出这么多猛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经过十几个回合的交锋,陈起已经摸清了面前将领的实力,面前的这位年轻将领,他的武艺应该是武道九分后期,并不是陈起的对手,若是单打单打独斗,陈起有把握,现在就将其拿下。
不过这位年轻的将领也不笨,知道自己不是陈起的对手,在他正面阻挡陈起攻击的同时,也在支会自己的亲信,不断从旁边偷袭陈起,这让陈起无法专心应对,所以直到拆了几十招之后,陈起一样没有拿下眼前之人。
而眼前这名年轻将领的目的不言而喻,陈起他们这边的士气处于劣势,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被文聘军全面碾压。死伤无数。
陈起眼光不断瞟向周围,看着自己这边伤亡越来越惨重,知道不能再继续斗下去了,于是虚晃一招,拨马撤退。
不过陈起对这名年轻的将领感到很好奇,于是在走之前问道:“你姓甚名谁,来日有机会。一定找你好好单挑一番!”
年轻的将领也是毫不客气,把钢刀往地上一顿,气势凌人的说道:“我叫魏延,虽说我武艺及不上你陈起,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打仗并不能光靠武力,若是说到统帅,我魏延绝不会惧怕于你!”
“是吗!”陈起笑了笑,只是不再多言语。他对面的可是蜀汉的大将魏延,这也难怪有这个自信。随后陈起调转马头,指挥着士兵向远处逃去。
今日荆州的两员大将,黄忠魏延齐齐迸出,这是陈起始料未及的,并没有对此多做防范,也难怪会败给文聘,只能说,刘表这回赚大了,今日黄忠和魏延的表现,足以传到刘表的耳朵中,如果刘表还不加以重用,那便是真的昏庸无能了。
魏延本还想指挥士兵继续追赶,然而文聘却是一脸气冲冲的赶了上来,一上来就指着魏延的鼻子怒骂道:“好你个魏延,昔日看你有几分本事。所以提拔于你,没想到你今日居然不听军令,擅自出兵,信不信我现在就斩了你!”
魏延本想作出解释,然而,在魏延话刚到嘴边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却收住了嘴,魏延这几年在军中的生活经验告诉他,目前文聘还是他的上司,如果魏延在这种场合和文聘辩驳,即便是魏延赢了,也得不了什么好处,还会被文聘怀恨在心,今后的日子绝不好过!
魏延连忙翻身下马,直接跪倒在文聘的面前:“属下该死,今日只是见黄将军武艺高超,简直冠绝天下,让我心中激动不已,一时间兴奋,所以才冲出军阵,导致全军突击,还请文聘将军责罚!我魏延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魏延这话算是给足了文聘面子,文聘昔日也很欣赏魏延的勇猛,看着魏延的认错态度如此诚恳,文聘也就摆了摆手,不再追究魏延的责任。
文聘与陈起军相遇,大获全胜的消息,不到小半日的时间,并传到了刘表的耳中,魏延和黄忠的表现,也以书信的形式,到了刘表的手中。
刘表看后大喜过望,连声叫好。刘表手下的两个谋士,蒯良蒯越,也是拍手赞叹,请求刘表提拔魏延和黄忠两人,以免埋没了人才。
索性刘表就提拔二人为副将,成为文聘的左膀右臂,一起为抗击陈起出力。
在得到刘表的封赏后,魏延表现的非常积极,当陈起再度带大军来袭之时,魏延领兵出战。并且身先士卒,把士气并不高的陈起军打得节节败退,陈起对此也颇为无奈,只能说魏文长,的确不好对付。
为了报答刘表的知遇之恩,魏恒还经常领兵主动出击,袭击陈起和曹操的军粮,并且魏延出兵之时,全是在陈起和曹操最疲累之日,所以多次让魏延得手,陈起和曹操的损失有些严重。
而黄忠的表现则平淡得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军营,并不外出,只是陈起率军来攻之时,黄忠会披盔戴甲。上阵杀敌,但黄忠只限于将敌人杀退,随后便又再次回到军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仿佛对功名利禄一切都不感兴趣!
陈起和曹操这回终于碰到了硬茬,两人皆是头疼不已,而曹操更是焦头烂额,这几日连日连夜遍寻荆襄的大夫,并且找的都是有名的大夫,然而这些大夫对于夏侯渊的伤势,也只能表示,有心治疗,无力回天,因为夏侯惇的伤势已经伤及内腑,他们也只能靠着草药,帮夏侯渊吊住这条命,若是在三个月内,还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估计夏侯渊就真的要与世长辞了。
对此,陈起只能默默的哀叹一声,历史上的夏侯渊就是被黄忠一刀劈了,如今死法虽有些不同,但终究还是死在了黄忠手中,仿佛黄忠天生就是夏侯渊的克星,对于这一点,夏侯渊或许只能认命。
虽说陈起和曹操遭到惨败,但是仗已经达到了这个份上,两人也不甘心就此撤退,所以两人经常举行会谈,商量一下到底如何破敌。
这一天,陈起朝超两人在营帐中商谈了半晌,但还是没有商量出一个破敌之策。两人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军帐中。
曹操的心情颇为沉重。最近前方的战势加上夏侯渊的伤势,让他的精神感觉疲惫,所以曹操回到军帐中的第一件事,便是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然而还没等曹操躺下,郭嘉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主公,我有破敌良策!”
曹操一听到郭嘉这句话,顿时睡意全无,马上从床上蹦了下来。为郭嘉搬来蒲团,示意郭嘉坐下商谈。
……
陈起本在军营中看书,就在这个时候,魏恒也走了进来,对陈起拱手说道:“主公,据锦衣卫得报,郭嘉做几日活动频繁,经常往文聘军中派遣探子,半个时辰前,郭嘉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回来。并且急匆匆的进了曹操军帐,我估摸着是郭嘉有了新的计划,但是郭嘉会不会将这个计划告诉我们,那就说不好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早做打算的为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没有永恒的敌人,没有永恒的朋友,唯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用在政治上再合适不过了,特别是像陈起和曹操,这种为争霸天下,终有一战的对手而言。
虽说陈起和曹操两人现在是盟友,彼此的关系目前还保持不错,不过相互都防着对方一手,他们也只能做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他们二人的军营中,都分别安插有陈起的锦衣卫和曹操的鬼影卫。
魏恒经过上次郭嘉的打击之后,痛定思痛,对锦衣卫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使得其收集情报的工作更加隐蔽,虽说现在还达不到郭嘉的水平,不过已经勉强算是及格了,至少如今郭嘉行走在外,去了何处,上了几趟茅房,锦衣卫都可以摸得一清二楚。
郭嘉找曹操密谈一定是有重要的发现,而陈起近日脑海中也有一些计划,只是一直还未说出而已,准备过些时日,再看看也不迟。
结果到了第二日,曹操和陈起再次面谈,曹操却依然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拿不出任何解决的方法,而陈起也非常配合的一言不发,两人此刻心中都有算盘,但是谁也没有说出,都相互防着对方一手。结果到了最后,两人都是非常默契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出了军帐。
曹操回到自己的军帐之后,郭嘉马上就进来报告,近魏恒活动非常频繁,也经常派人往文聘军中跑上跑下,并且经常将情报传入陈起那里,想必应该是也有重大发现。
锦衣卫都可以探查到鬼影卫的行踪,而鬼影卫探查出锦衣卫的虚实,那更不在话下,此刻陈起和曹操两人都清楚了,对方心中一定早有算盘,只是不愿说出罢了,既然如此,两人也不打算当众说破,直接各干各的事好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曹操马上让郭嘉实行昨日商谈好的计划。
……
文聘军营中,此时,文聘脸色铁青,怒目而视自己眼前的两员副将,魏延和黄忠。
近日文聘军连连打胜仗,进攻由魏延带领,经常抢夺陈起和曹操的粮草,让陈起和曹操军中都起了一丝慌乱,而每当陈起和曹操率众进攻之时,黄忠总会挺身而出,杀退陈起和曹操的部队。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文聘大军基本上是连胜连捷,死死的压制住了陈起和曹操的势头。
按道理来说,对此文聘应该感觉到高兴才是,只是在文聘心中,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今日终于压制不住怒火,待监军走后,把魏延和黄忠叫到军帐内,开始大发雷霆。
文聘站起身来,首先指着魏延的鼻子骂道:“好你个魏文长,经常带队出兵,从不经过我的命令,你眼中还有我这个主帅吗!”文聘一拍案桌,顿时案桌四分五裂,强大的灵力一上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无形的压力。
面对文聘的怒火,黄忠依然是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仿佛文聘的怒火,对于黄忠来说,就好比小孩儿游戏一般简单。
黄忠表现的中规中矩,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文聘也找不出理由来责怪黄忠,更重要的是,文聘之所以发这通火,矛头主要是指向魏延的,与黄忠无关。
魏延看文聘眼中的怒火,主要是奔着自己而来的,再加上最近魏延带兵出战,连胜连捷的情况,魏延心领神会,知道是他的表现已经触动了文聘的怒火,若是在以前,魏延一定会恭恭敬敬地给文聘赔礼道歉,并且愿意接受处置,但是这一回不同了。
魏延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封侯拜相,封妻荫子,这个东西谁不想呢,而魏延得到这个封赏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若是现在的魏延在退缩不前,那么就很有可能与这些东西擦肩而过。
魏延不卑不亢地对文聘拱手道:“主帅,文长不知道有何错,你每日军务繁忙,鲜有时间抽空来料理打仗之事,所以我魏延代劳,并且一次次地胜仗证明,我已经帮助主帅里捞了不少功劳,不是吗?”
听到魏延这话,文聘简直肺都要气炸了,魏延话中的意思她怎会听不出来,魏延就是在暗骂他文聘,不懂得审时度势,主动出击,并且还要处处压制他魏延,所以魏延也无须再理会,直接帅众出兵,以一次次的战功表明,他魏延的做法是正确的。
“你,你,你!”文聘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魏延,他现在开始有些后悔了,当初魏延还在他手下之时,他为什么不好好教训魏延一番,现在魏延的野心终于露了出来,但是他文聘却没有了任何办法。
文聘虽然还是目前的三军主帅,但他们打仗的地方离襄阳只有一百多里路,这个距离并不算远,并且这场战争刘表也高度关注,因为如果陈起他们胜了,那就直接打到他的都城襄阳了。
所以刘表隔三差五的派出监军,说是前来慰问前方将士,实则是查看,军中有功之人,并且予以安抚和奖励,以免他们在战争中出错。
而魏延无疑是这场战争中表现的最耀眼的,自然得到了无数监军的赞赏,他们将这些情况全部如实汇报给刘表,刘表越发欣赏起魏延来,甚至在一次酒席上,笑谈魏延以后就是他的荆襄主帅了。
刘表派人去前线赏赐了魏延许多金银珠宝,并激励魏延,让他好好干,离他出头之日也不远了。
所以说魏延现在是刘表眼中的红人,若是文聘在这个时候对魏延不利,一旦被前来查看的监军看到了,或者是魏延将情况上报上去,那么估计他文聘的主帅日子也就到头了。
文聘对魏延发的这通火气毫无效果,魏延见文聘无话可说,直接拱手向文聘一抱拳,神情有些傲慢的说道:“既然主帅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事,那么我魏延先行告退,我近日听说曹操军的军粮告罄,现在已经逐渐在向陈起借粮了,不日我就会带军攻陷曹营,已报主公的知遇之恩!”说完,魏延潇洒离去,根本不顾文聘那张黑得要滴出水来的脸。
一个正在文聘军营中巡逻的士兵,见魏延一脸志得意满的走出军帐,于是在夜晚时分,悄悄的摸出了文聘的军营,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座后山,在一处隐秘的山坳中,那名士兵口中说了两句让人有些听不懂的话,马上就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眼前,随后,黑衣人将那名士兵带到了一处开阔地。
一块岩石上,郭嘉真悠然的坐在那里,一边欣赏月色,一边品尝着美酒,脸上微微泛红,显然是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对于喝酒这件事,郭嘉可谓是非常热衷,可以说,已经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每次从曹操那里商量完事情,总会向曹操要些美酒,曹操也从不吝啬,将自己的美酒倾囊拿出,因为曹操知道,郭嘉最好的两口子,要么是美色,要么是美酒,只要把这两样东西给郭嘉安排好,把郭嘉留在他这里,绝不是什么难事。
虽说郭嘉此行是为了正事,按道理来说,一般人不应该饮酒,不然会导致神志不清,然而郭嘉却丝毫不介意,在他看来,越有酒精的刺激,他的神经反而会越清醒,思维越能天马行空,经常想出出其不意自己克胜的计策。
“大人,据属下探查,今日魏延和文聘又再次闹翻了,不过魏延现在已经隐隐约约有压制住文聘的苗头!”从文聘军营中跑出来的士兵说道,他正是郭嘉安排在文聘军中的鬼影卫。
郭嘉打了一个酒嗝,摇头晃脑地露出一丝笑容:“很好,魏延照这个趋势成长下去才是我想看到的,不过他成长的速度太慢,我们应该给他加把火。”
说着,郭嘉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扔给了那名士兵:“按照上面所说的去做,必须加深他们二人的矛盾,如此方可行事。”
士兵领命而去……
这几日,文聘军中传言四起,基本上全是关于魏延的传闻。
说魏延是战神下凡,攻无不胜战无不克,就好比当年的淮阴侯在世一般,必将会辅佐他们的主公刘表,打败天下英豪,让其登上九五至尊!如此一来,魏延日后封侯拜相绝不是问题,所以文聘军中的许多将领,都已经开始向魏延投诚。
这一则传闻如烽火燎原之势,传遍了文聘军的军营,对此文聘也感觉颇为愤怒,只是即便面对如此情况,文聘也感觉有心无力,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不论是谋略还是能力,都不如魏延,或许他真的要被魏延死死的压着。
然而,文聘不知道的是,在襄阳城中,却是传播则另外一则消息,这一则消息,和文聘军中的完全是大相径庭。
“因为魏延屡打胜仗,所以魏延骄傲自满,如今更是把他们的主帅文聘死死压制,军中大多数将领都已向魏延投诚,魏延已经变成了楚国的军事总指挥,若是一旦起兵造反,楚国江山不保!”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本在营中养病,见陈起突然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陈起快步上去扶住典韦,示意典韦不用起身,躺在床上便可。
陈起曾经询问过军医,典韦的伤势如何,军医只说典韦的伤势非常严重,身上有多处致命伤,若不是典韦身体素质过硬,估计现在早就死了。听到这个消息,陈起也是冒了一身的冷汗。
按照陈起前世在网络上看到的各种各样说法,什么一吕二赵三典韦,不管怎样排名,典韦都算是这个世界的顶尖人物,所以陈起想当然的应该没有人能伤到典韦,却未曾料到,还未到四十岁的黄忠,居然如此勇猛,估计就算战神吕布来了,也只能认栽。
“典韦,你与那黄忠交手,可曾探出他武艺的虚实!”陈起问道。
听陈起问起这个,典韦哀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我曾经与那许仲康私下较量过,他和我的武艺在伯仲之间,都是武道十重初期,然而,就算我和他两人联手,都未曾拿下黄忠,我只是知晓,他的武艺高出我许多,但是我并未探出他武艺,到底到了什么境界,真是惭愧啊!”
照典韦这么一说来,这黄忠还成了一个神秘人物,不过陈起的下一步计划就是针对黄忠的,所以必须做到知己知彼,既然典韦不清楚,那么或许在陈起的军营中,就只有一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了。
陈起吩咐魏恒去把史阿叫来,没过多久,史阿就走进了典韦的军帐。
待典韦将他与黄忠交手的过程,以及自身的感受,全部向史阿说明之后,史阿皱眉沉思了片刻,说出了四个字:“练气成罡!”
史阿在王越那里呆的时间比陈起久得多,并且陈起上山拜师学艺,只是专注于武艺,至于其他东西,则大部分被陈起忽略了,而史阿有的是时间钻研这些,所以懂的东西自然比陈起多。
“练气成罡,这是个什么境界,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典韦不紧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武道十重初期,后面就应该是武道十重后期,或者是武道十重巅峰,这练气成罡又算是个什么境界,莫非是武道十重巅峰之后的境界?
看着众人不解的眼神,史阿解释道:“武道十重初期,后面的确是后期和巅峰,然而在达到武道十重初期之后,武者便可以成功的掌握天地中的灵气,从而将它转化为自身的灵力,并且加以控制!”
“但是想要将空气中的每一分灵力,都运用的淋漓尽致,想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若是真的做到了,绝对会得到很大的提升,武道十重初期都可以直接挑战武道十重后期,后期的武者更可以挑战巅峰的强者,并且还有可能胜利!”
“只要掌握了练气成罡,下一步便可以直接到达武道的最后一步,那便是武道大圆满,至于说有些人天赋异禀,或者从小勤学苦练,十年如一日的练习,或许还能让自己的武道站在世界的巅峰,凝结出所谓的武道之心,然而,就算是我们的师傅王越,也未能成功的凝结出武道之心!”
史阿后面说的武道之心,现在离陈起还有些遥远,不过史阿前面的话陈起倒是弄明白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质量和数量的问题,当武者达到武道十分初期之后,固然可以继续慢慢练习,以日积月累的灵力,慢慢突破武道十重后期与巅峰。
然而练气成罡,考验的就是武者对灵力的掌控,能把空气中散乱分布的灵力,全部凝结到一点之上,从而便可对,对手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能达到练气成罡的武者,大可直接跳过后期与巅峰。
而黄忠就是这个阶段的人物。
“不过照典韦将军刚才所说的来想,我还有一点尚不明白!”史阿看着典韦说道。
“何事,请说!”现在典韦和史阿的关系还是非常不错,听到史阿有疑问,典韦当然要进行解答。
史阿点了点头说道:“照你刚才的描述,你和许褚二人联手,都被那个黄忠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照我估计,黄忠应该是进入了练气成罡很久了,少说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但为何只能发出练气成罡的实力,却拿不出一点灵结出了武道大圆满的痕迹!”
还未等典韦说话,陈起就站起来笑道:“至于这一点,我倒是知道!”
典韦史阿魏恒三人街巷陈起投去了惊奇的目光,陈起以前从未和黄忠接触过,他又怎会知道黄忠的底细。
陈起笑了笑,没给他们多做解释,直接在魏恒大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魏恒听完之后,神情有些古怪。
“主,主公,这样真的好吗,据我所知,现在那黄忠只限于将我们击退,但并不对我们进行追击,若是我们真的这样做了,我估计他会直接提刀杀上门来!”
“呵呵,他若真的杀上门来了,我倒是求之不得,若能得到黄忠相助,我军实力必将会再次上一个档次!”
史阿虽不知道陈起到底和魏恒说了些什么,但是看陈起的神情,加上魏恒的话语,史阿就猜得到,陈起一定是想用铤而走险的方式,将黄忠召降过来。
“主公,那黄忠的情报我也知道一些,虽然今年才四十岁左右,但我看他的样子都已经像五十多岁的,明显是心力憔悴,若是心不在武道上,却还要强行习武,那么对武者只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在我看来,那黄忠不过是冢中枯骨而已,没有必要为他冒险!”
“此言差矣!”陈起摆了摆手,走了两步说道:“我相信黄汉升也是一个武道奇才,年轻时肯定也苦练武艺,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只是时运不齐,在他刚刚要向天下展示自己的武艺之时,却生逢大难,若我能真的帮他渡过此劫,他必定会诚心归附。”
“就算今后黄忠的武艺再没有一点进展的余地,但他毕竟是我们的前辈,在武道一路上,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还多,相信如果有他在,至少你们几人的武艺都可以迅速飙升,不是吗。”
史阿听后恍然大悟,原来陈起已经想得这么远,若真能把黄忠收复过来,就算黄忠是年事已高,不能再上阵杀敌,一样可以教导其他人。
自从离开了泰山之后,史阿虽一直在苦苦练习,并且加入到陈起的阵营,寻求对手,以此来找突破的契机,虽说这几年,史阿的武艺也有很大的突破,但史阿也知道,或许他在泰山的所见所闻,不过是他师傅的经验罢了,真正需要实践的还要靠自己。
没有王越的指导史阿,突破的也很辛苦,若真能有一个高手在一旁指点,史阿随时可以去询问,那么相信史阿的天赋,在四十岁之前,绝对能够完全继承王越的衣钵。
就这样,陈起和曹操的计划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陈起和曹操都是闭门不战,任凭魏延在外面有多嚣张,就只是呆在营里,不予理会。
两军相持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中,陈起和曹操这边安然无事,士兵们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而文聘那边虽然表面看似平静,但实际里面已经炸开锅了。
此刻,文聘正在按桌上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写完之后,文聘将纸张拿起来,再细细地一遍,脸上的神情甚为激动,仿佛是遇见了什么好事一般。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个月以来,文聘一直被魏延死死的压制,原本是文聘手下的将领,现在都开始有些不听文聘的军令了,因为他们已经有了效忠之人,那便是魏延。
魏延带领他们多次出征,基本上都是胜多败少,这让一众将领心服口服,更加坚定了跟着魏延的决心。
然而正在文聘失意之时,一封书信却是秘密的传到了他的手中,这一封书信不是别人写的,正是楚王刘表亲笔所写。
在襄阳城内,一直流传着一则谣言,魏延拥兵自重,如今已把大将文聘架空,五万兵马已经全部成他的私有财产,魏延的下一步计划,便是在打败陈起之后,带着凯旋之师,回归襄阳,直接找刘表逼宫。让他让出楚王之位。
刘表听到这则谣言之后,心中担忧不已,他最在意的便是他荆州这一亩三分地,他也绝不能容忍有人要抢走他的王位。
不过刘表又有些担心,这毕竟只是谣言,应该是有些看不惯魏延的人,故意散播出来的,于是刘表一边派亲信前去打探,一边给大将文聘修书一封,问他到底是否有此事?
文聘接到这封书信,当然是极力的抹黑魏延,完全把魏延描绘成了一个即将造反之人,并大力向刘表哭诉他这段时间的遭遇。而刘表派出的监军,回来也向刘表禀报,现在襄阳城外的大营中,基本上没有将士会听文聘的号令,他们现在只听魏延一个人的。
然而这一切,魏延并不知晓。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今日清晨,刘表的使者早早的来到军营中,并且召集了全军将士,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演武场上,大声地宣读了刘表的诏令。
诏令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取消魏延的副将之职,原来是一个小小的都尉,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都尉,职位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为了表彰魏延的战功,金银财宝赏赐了不少。
听到这个诏令,全军哗然,刘表这个命令是什么意思,稍微想想都可以明白,刘表表明了,就是不再相信魏延,直接剥夺了魏延的权利,让魏延再次变成一副空架子,一个没有权力的军官,要这么多金银珠宝,除了拿来买酒解闷,还能干什么呢!
想不到两个月前还颇受刘表赏识的魏延,居然在瞬间又从人生的巅峰,跌落到了谷底,再次变成了军中的一名小校,就让很多将官都不服,都在为魏延打抱不平,更不要说魏延本人了。
魏延听完,这则诏令之后,握紧双拳,双目赤红,魏延想不通他忠心耿耿的卖命,却为何换来如此结果!
若是刘表不信任他魏延,大可将魏延招致襄阳,当面说清楚,而刘表却是让他的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魏延的脸往哪里放!
魏延仰天大笑一声,怒极反笑,随后不再言语,一步步的走回自己的军帐,留给众人一个萧索的背影。
在场之中,除了文聘和他的心腹在暗自偷笑外,其他的人无不为魏延感到惋惜,然而却只有一人目光平淡,好似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一般,这个人便是黄忠。
既然魏延都走了,其他人待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几个和魏延关系较好的将官,准备到魏延的军帐中好好劝劝他,至于其他的人知道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黄忠也是无精打采的准备回到自己的军帐,在黄忠回去的一路上,不断有士兵向黄忠敬礼致敬,以表达他们对黄忠这位勇士的尊敬,然而黄忠只是默默的点头,什么也没多说。
当黄忠回到他的军帐之时,坐到蒲团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想想他黄忠当年,虽然对于武道的天赋并非绝顶,但好在有名师教导,并且自己也非常刻苦,一上山便是十多年,练出一身惊绝天下的本事。
下山之后,回家拜见父母,尽了孝道,随后便准备投身于军中,相信以他的这一身本事,无论在哪里,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然而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打乱了黄忠所有的思绪,让黄忠再也无法好好的进展他的仕途……
突然就在这时,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进了黄忠的军营,见到黄忠马上落头便拜,随后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黄忠定神一看,神情有些恍惚,眼前之人正是他们家中唯一的一个仆人,但黄忠的家远在长沙,他们家的仆人怎会风风火火地赶到这里?
黄忠将仆人扶起,询问他到底出了何事。
待到仆人的情绪稍稍稳定之后,才说出一句让黄忠神经猛然一跳的话。
“老爷,家中出事了,夫人和少爷都被一群强人掳走,老爷,你快回去救他们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黄忠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整个人缓缓的站起身来,伴随着黄忠的起身,整个大帐中的温度在不断提升,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动,全部以黄忠的军帐为中心,汇聚成一点。
黄忠双目赤红,两手握拳,一字一顿地问道:“是谁干的!”
“他,他们留下话,说,说他们是锦衣卫!如今,如今就在长沙等待老爷去!”仆人似乎感受到了黄忠那滔天的愤怒,大气不敢出,只敢小声翼翼地将话说完。
“锦衣卫。陈起,我黄忠和你不共戴天!”黄忠仰天发出一声虎吼,庞大的灵力在空气中直接爆炸,在整个军营的高空响起一声滔天巨响,直接把还在军营中的士兵都吓了一跳。
本还在暗自得意的文聘直接吓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满脸充满了震惊,本来在军中独自喝着闷酒的魏延,啪的一声,酒杯摔在地上,至于说,军营中一些胆小的士兵,更是吓得一屁股跌在了地上,惶恐的看着四周。
黄忠如一头暴怒的狂狮冲出军帐,直奔马厩,也不管挡在前面的军士,直接见人就撞,找到马厩之后,黄忠一脚踹开马厩的房门,牵出一匹快马,一马鞭狠狠的抽在战马的背上。
目前黄忠胯下的战马,恐怕从出生以来,从未尝过如此疼的皮鞭,疼得他直接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向远处狂奔。
守在马厩周围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只能催动着自己胯下的战马,不断的向黄忠追去,并且高声呼喊黄忠的名字,让他不要冲动。然而对于他们的话语,黄忠好似没听到一般。
暴露的黄忠一人一骑,独自在草原上狂奔!
此刻,黄忠的炉火已经达到了滔天的程度,恐怕这是他一生中发过的最大怒火,就算在战场上拼杀,也没有人能触发他这跟怒火的导索线。而今天,陈起却成功地做到了。
因为黄忠的妻儿,那是黄忠一生的牵挂,黄忠的起儿,对于黄忠来说,不仅仅是妻子和儿子,更是他的命,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都出事了,黄忠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活在这个世上了。
特别是黄忠的儿子黄叙,更是从小体弱多病,患上了不治之症,大夫曾经说过,黄叙活不过三十岁,而黄叙今年二十岁都还没到,但是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虚弱,若照这种情况下去,能不能活到三十岁都是一个问题!
黄叙得病那里,黄忠刚刚参军两年,本来应该到了黄忠大显身手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了儿子大病的消息,这让黄忠功名利禄的心思,全部掉到了九霄云外。
这些年,黄忠一直在遍寻各地的大夫,不断请求他们为自己的儿子黄叙治疗,但是这些大夫都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为此黄忠已经焦破了脑袋,也停止了武艺的练习,不然凭借黄忠的刻苦,或许早就名扬天下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黄忠也有它的逆鳞,那便是他的儿子黄叙,此时黄忠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一定要把陈起杀了,不然难解心头之恨,然而黄忠知道现在不是去找陈起的时候,必须先赶回长沙,救回他的妻儿才行。
黄忠一声大喝,四周的灵气再次疯狂的涌动,以黄忠为中心,方圆十里的空气都加快了流动的速度,汇聚到黄忠的头顶,随后降落在黄忠的身上。
黄忠的脸庞逐渐变得狰狞起来,整个人都像是染了一层金色,在黄忠的身后,灵气在不断翻滚,不断跳跃,并且有规律的摆动着,最终居然形成了一只老虎。
“啊!我黄汉升就好像笼中之虎一般,已经多年未曾出笼杀人了,既然陈起你逼我,我定会让你后悔的!”黄忠身后那只金黄色的老虎,也发出一声虎吼,灵力疯狂向四处散去,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就连腿粗般的大树,也被连根拔起,仿佛是遭到了无可抗拒的力量一般。
三天后,在长沙的某一处角落里,卫恒正带着一群人,正藏身于那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魏恒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他心中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比上次会见吕布时,还要紧张许多,因为魏恒可非常清楚,他即将面对的,可是一个现在比吕布还要强悍的家伙,稍有不慎,恐怕就真的性命难保,因为此时的黄忠还处于暴怒阶段。
早在一个月前,陈起就给魏恒下达了命令,让他带着锦衣卫,秘密潜入长沙,把黄忠的一家老小接走。并且一定要让黄忠知道这个消息,所以黄忠家中的那个仆人,也是魏恒故意放走的。
“大人,据属下观察,一刻钟之前,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经压向长沙城,并且这股灵力的巨大,已经超出了属下的想象,所以我断定,应该是黄忠来了!”一个锦衣卫急匆匆的跑进来对魏恒说道。
魏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艰难的时刻终于到来,魏恒对手下挥了挥手说道:“所有人全部撤,并且一路上给黄忠留下记号,让他知道我们往哪个方向逃跑的。”
魏恒的这个计划说的所有人都有些迷糊。“大人,既然我们要逃,为何又要给黄忠留下记号,这不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一个锦衣卫有些不解的问道。
其实魏恒最近的举动都有些古怪,把黄忠一家老小全部接走了,按道理来说,他也应该跑路,但魏衡却是呆在长沙城,就等着黄忠追过来。
如今想要逃走,却又要给黄忠留下记号,这到底又是为何呢!
魏恒直接一巴掌拍了拍那个锦衣卫的脑袋:“你懂什么,叫你做就做,哪里有这么多问题,并且我们留下的这些记号,还必须迷惑住黄忠,让其不能准确地判断我们的方向,否则我们或许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魏恒等一行十多个锦衣卫,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骑着一等战马,不要命地向指定的地点跑去,每跑一段距离,他们都忍不住往后看一下,或是认真的感受一下天空中凌厉的浓度。
说是他们此刻正在刀尖上过日子,这一点都不为过,因为他们后面可是跟着一只老虎,一只充满着暴怒的老虎,一只他们惹不起的老虎,一只能震天撼地的老虎!
黄忠进入长沙城之后,把四处都翻遍了,甚至是杀进了长沙郡守府内,长沙郡守得知眼前之人正是前些日子,威震整个荆州的黄忠,也不敢怠慢,连忙派遣属下去搜寻锦衣卫的踪迹。虽说人没有找到,但是还是找到了锦衣卫所留下的痕迹。
长沙郡守想表现一番,于是准备派遣五千铁骑,和黄忠一同去追赶锦衣卫,但黄忠根本不予理会,直接骑马飞奔而去。
虽说魏恒他们留下的标记,对黄忠起了一定的迷惑作用,但这些小事哪里能难倒黄忠,特别是现在的黄忠,已经把一切都已经豁出去,所以照样累得魏恒等人够呛的。
魏恒按照原定的路线,用人先马不歇的原则,不断奔跑了三天三夜,带着黄忠跑出长沙郡,直接到了烽火四溢的江夏郡。
此刻,江夏郡内,孙策正跟黄祖打得热火朝天,虽说孙策势不可挡,但黄祖在江夏苦苦经营多年,不愿就此放弃,所以依然在苦苦支撑。
黄祖见一直被孙策进攻也不是个办法,因为照这样下去,江夏迟早会被孙策攻陷,所以在危急时刻,黄祖灵光一闪,想到了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于是黄祖连夜派遣了自己的大将陈就,连夜偷渡江河,趁机登岸,袭击孙策的军营。
经过连日的备战,孙策也有些疲惫,所以并未想到陈就会在这个时候来吸引,一时间也被打乱得有些乱了分寸,但江东小霸王是何许人也,还有旷世奇才周瑜在一旁辅佐,两人合力出营,迅速稳定了本方人马,并对陈就部队予以还击。
正在两军打得不可开交之际,在他们的侧面,突然灵力波动相当之强,这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周瑜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虽说他最擅长的并非武艺,但周瑜从小见多识广,武艺方面的书也看过不少,所以周瑜在第一时间感觉到了有强者的来临。
“伯符,情况不对,马上让部队停止攻击,成防御阵型!”周瑜对孙策说道。
经过周瑜的提醒之后,孙策也马上发现了不对,仔细感受一下,这股灵力的强大,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孙伯符的承受范围,只能说来者绝对是一个比他孙策更强十倍百倍的强者。
孙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管来人是敌是友,直接号令全军停止攻击,而周瑜在一旁辅助,有序的指挥着队列,摆出防御阵型。
而黄祖的大将陈就的反应就比较慢了,见孙策均有后退的趋势,马上大喜过望,直接轻视危险的来临。当即一马冲锋在前,号令部队进攻!
当然陈就也并非傻子,他知晓,在他的旁边来了一位强者,有必要应付一下,只是陈就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只是分出了几百兵马,前去抵挡侧面而来的强者。
远处本来若隐若现的黄色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显得明亮,一头巨大的黄色老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马背上的黄忠双目赤红,暴喝一声:“挡我者死!”
黄忠手中大刀纷飞,狂暴的灵力遍布了四周,直接掀起一层层滔天巨浪,光是灵力造成的风暴,就已经刮得人睁不开眼睛,甚至把前面一排的兵卒,直接向后吹飞。
只见黄忠手中刀光一闪,一道巨大的黄色光芒,宛如实质性的刀锋,切割在最前排士兵的身上,只要被灵力碰触到的士兵,整个身子顿时炸裂,鲜血不断四散,漫天的鲜血从空中倾洒下来,降落到所有人的身上,仿佛就像是下了一场血雨一般!
本来被陈就安排去阻挡黄忠的几百个士卒,阵型瞬间就被黄忠打得四分五裂,根本不能组织起一点有效的防御。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陈就完全看呆了,他想不通,这是人能够做到的吗,居然以一己之力,直接打垮了百人组成的方阵,在陈就眼中看来,这或许只有传说中的吕布能做到了!
就在陈就愣神的这一瞬间,却是忘了及时作出反应,而此时的黄忠已经冲到了他的眼前,黄忠双目血红,此时他根本不想分辨前方的到底是敌人还是友军,只知道挡住他道路的人,他都必须消灭!
黄忠身后的金黄色老虎发出一声虎吼,随着黄忠手起刀落,又一具尸体爆炸开来,而这一具尸体之前的主人,正是此次突袭孙策军的主帅陈就。
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黄忠已经扬马而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本来陷入胶着的战场,顿时安静了足足十多个呼吸的时间。就算直到现在,也有很多人不明就里,不知他们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当周瑜反应过来之时,顿时感觉到双腿发麻,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随后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息起来,刚才黄忠出现的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以至于一向冷静的周瑜,在那个时候都乱了分寸,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伯符,这场厮杀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我们还是先行撤军吧!待到来日再战!”周瑜对孙策说道。
孙策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孙策是武将出身,战场厮杀也经历过不少了,生离死别的事更是司空见惯,按道理来说,他的胆子应该更大一些,然而这一回,孙策是真的有些心虚了!
孙策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撤退,不可再恋战,孙策军得到了主帅的命令,立即如潮水般的撤退,不愿在这个血腥的战场多待一秒。
而黄祖的部队,已经死了主帅陈就,现在见孙策的军队居然主动撤退,先是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是无限的恐惧涌上心头,一个个纷纷扔下武器,化作鸟兽散,四散而逃。
黄忠虽然已奔袭两天两夜,
但整个人丝毫不觉得疲惫,甚至说他已经忘记了何为疲惫,只知道不断的追赶。
然而黄忠没有发现的是,魏恒带着他,出了长沙郡,来到江夏郡,后又从江夏郡绕到戈阳郡,最后从戈阳郡又跑到了南阳郡,完全是绕了一个大圈,而瑞恒最终的目的地,也就是陈起现在的军营。
“主,主公!”当魏恒一行十多个锦衣卫,看见陈起的旗帜时,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了,这几日的奔袭,早已让他们的精神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如今终于看到希望,终于可以不用再逃命,你叫他们怎能不激动!
陈起带着人马,连忙走到魏恒等人的跟前,扶助魏恒和十几个即将落马的锦衣卫,并吩咐人将他们带回军中,让军医用最好的药材,好好替他们调养一番。
安排好魏恒的事之后,陈起将目光投向远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此刻陈起已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灵力的波动越来越强大,仿佛就像是无尽的海浪在翻滚!
按照陈起的原计划,剩下的事就只有靠陈起等人完成了,若是陈起他们真的无法达到预定的目标,那么他们就都将变成黄忠的刀下亡魂!
陈起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史阿和典韦,三人目光所至之处,皆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陈起史阿典韦,他们三人此番务必要将黄忠打趴下。
虽说之前黄忠单挑许褚和典韦两人,并且还大占上风,但是这几日经过史阿的分析,已经得出了结论,许褚和典韦之所以败的那么惨。并非因为二人的能力太差,而是因为他们对付黄忠的手段,选错了方向。
据典韦所述,当时他和许褚两人已经打乱了手脚,脑中只想着如何抵抗黄忠的招式,并没有思考其他的。
而想要击败这种练气成罡的武将,若是靠技巧与他硬拼,那无异于找死,因为练气成罡,就好比是技术型的人才,你若与他一直比拼招式,比比你们谁的招式更加狠毒,更加迅猛,只能是小巫见大巫。
想要击败练气成罡的武将,就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用数量打败质量。
虽然有句老话说量变产生质变,质量是由庞大的数量进化而来,但若数量太过于庞大,一样会将质量击垮!
虽说陈起他们的这个方法看起来有些拙笨,想要联合三人的灵力,一同抗击练气成罡的黄忠,这无异于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挑战,稍有不慎便会殒命当场。
然而陈起他们别无选择,想要将黄忠拿下,只有靠这个办法,并且陈起也不止做了这点准备,他们三个人在前面硬扛黄忠,但他们加起来的灵力,是否能压垮黄忠做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必须给黄忠来一点出其不意!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史阿典韦,三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眼神一致的投向前方,此时,前方的空气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波动,一大波霸道强悍的灵力出现在他们眼前。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头金黄色的老虎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呵呵,这黄忠真是练气成罡的高手啊,居然可以把灵力控制到如此细微的程度,看起来这绝对是一场硬仗啊!不过这也正好符合我的口味!”史阿摩拳擦掌,看向前方的目光中充满了火热,他史阿来投奔陈起,为的就是寻找强大的对手。
而至今为止,史阿遇到了三个令他满意的对手,第一个便是典韦,第二个是关羽,第三个则是眼前即将出现的黄忠。
陈起握紧了铁浮屠,典韦拿起双铁戟,两人的双眸中也是战意浓浓,要挑战一个目前比吕布还要强的人,这对于他们追求强大的武将来说,不是件很有趣的事吗?
远处正在向陈起等人迅速靠近的黄忠,此时早已是双目赤红,恍如一尊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要杀尽世间所有人。
黄忠见前面的陈起三人,凛然无惧地站在原地,一看便知,绝对是有备而来,不过黄忠丝毫不在意,反而心中的杀意更甚,今天就算挡在他面前的是神佛,他也一样照杀无误!
“去死吧!百步穿杨,中!”黄忠手挽长弓,三支箭矢同时出现在弓弦之上,电光火石之间,黄忠拉动弓弦,瞄准陈起史阿等人,三箭同时射出,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任何的拖沓,就连瞄准也是在瞬间完成。
三只箭矢带着锐利的破空声而来,箭矢在空中摩擦,不断与空中的灵力交相辉映,金黄色的灵力加持在箭矢上,分别形成了三只咆哮的老虎,正在张牙舞爪的向陈起等人攻去。
“有趣!”史阿嘴角撇起一抹笑容,风驰电掣般地抽出长剑,以无比诡异的弧度,攻击黄忠射来的箭矢。
典韦暴喝一声:“这次绝不会输给你!”两臂的肌肉在无限长大,直到崩裂铠甲,一尊若有若无的灰色虚影出现在典韦的身后,虚影面目狰狞,身躯庞大,这便是古之恶来的形象,也是典韦最近才觉醒的绝学!
陈起也同样发出一连串的冷笑,虽说在这三人中,他陈起算是最弱的,但陈起非常明白,没有人天生下来便是强者,他陈起要想成功的突破到武道十重,那就必须经历更大的磨难,承受更大的痛苦,方能再次突破!
“王霸之气,侠士之风,出!”随着陈起的一声暴喝,手中的铁浮屠高高举过头顶,以变幻莫测的剑影,来抗击飞驰而来的三支箭矢。
史阿的长剑与空气发出道道破空声,可见速度之快,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典韦双臂上那爆炸性的肌肉,以撼天震地之势,直接硬接黄忠的箭矢,陈起的王霸之气,侠士之风,以忽强忽巧之力,直接将黄忠的箭矢打断!
三支箭矢完全被对手破掉,双方的局势一时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此时的黄忠已经纵马冲到了陈起等人的面前,大刀在手中一个飞舞,抡出一道巨大的半圆,同时攻击向三人。
黄忠的大刀上,蕴含着细致入微,并且强大无比的灵力,与每一个人手中的兵器擦过。迸射出千百朵火花。就好像是有人故意而为的烟花似的。
黄忠的灵力倾泻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只让陈起他们感觉内脏一阵难受,黄忠果然是此中高手,就算隔着武器,也照样能把人打成内伤。
不过陈起他们三人皆是超一流的武将,怎会就此轻易落败,三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虎吼,惊天的灵力在他们背后扩散,形成一道庞大的灵力网,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散开,最终全部交织成一点,集火黄忠!
黄忠是在武道十重初期时,才成功地将自己转化成练气成罡,所以此刻他的灵力强度应该是武道十重后期,只是他可以精妙地控制每一分灵力,并且将其运用到极致,绝不浪费一丝一毫。
而陈起他们三个人加起来的灵力强度,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黄忠的灵力,所以在三人的合击之下,乍一看,黄忠应该是处于下风的。
不过能把典韦和许褚都打得如此狼狈的黄忠,岂又会如此束手就擒。
黄忠身形一展,灵力形成一道光波,打在他身后金黄色的老虎上,顿时间一声虎吼响彻山林,恐怕在方圆十里都可以听得见。
黄忠整个人身上也覆盖出了一丝金黄色,每一刀斩出,都蕴含着迅捷勇猛之势,就好似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
即便是陈起他们三人轮番进攻,也是丝毫占不了优势。
陈起见这样打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给典韦史阿史了一个眼色,两人也都心领神会,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典韦站在了黄忠的左前方,史阿站在黄忠的右前方,而陈起则到了黄忠的身后,三面夹击。
陈起典韦史阿三人,在攻击黄忠的同时,也分出一分灵力,在天空中布置出一张巨大的灵力网,想要以此封锁住黄忠的灵力。
这是陈起他们原本就布置好的计划,而那个时候的黄忠,早就被暴露所冲昏头脑,哪里会考虑这么多,所以说陈起他们是以有心算无心,他们的这一招,真的让黄忠攻击起来有些吃力了。
毕竟若是面对两人,黄忠大可左右开攻,丝毫不落下风,但问题就是现在黄忠面对的是三个人,就算他能同时防住两侧,但也没办法,随时随地的可以转身去对付陈起。
陈起的阵法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这让本是暴露不已的黄忠,渐渐恢复了些许理智。而陈起他们见这种打法非常奏效,也就准备照这样一直打下去,就不信耗不死黄忠。
黄忠越打越被动,此时已有些乱了阵脚,还被陈起在身后偷袭了两刀,两道伤口,血流不止,黄忠身上的灵力也在慢慢减弱。
黄忠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双目赤红的黄忠,脸上再度泛起狰狞,同时,他身上金黄色的灵力逐渐减弱,最后居然直接化成一阵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四散开来!
看到黄忠的身上产生如此变化,史阿和典韦皆是一惊。
典韦连忙对黄忠身后的陈起大声说道:“主公小心,他即将使用绝学了!”
陈起的眼眸变得无比凝重,双眼死死的注视着黄忠的一举一动,黄忠实在是太强悍,陈起史阿典韦三人联手,居然都未将其拿下,可见目前黄忠的恐怖程度,比起吕布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初陈起都是靠着马超和赵云,在一旁分担吕布的力量,再加上一些运气成分,才躲过了吕布神魔乱舞的绝学,虽说如今的陈起变得更强了,但此时的黄忠也比吕布强上许多,他能否再挡住黄忠的这一招呢!
“困虎出笼!”黄忠整个人开始急速的旋转,同时,他手中的大刀上,开始被灵气环绕,灵气逐渐的变形升腾,最终再次化成了一头金黄色的老虎,这一头老虎身长九尺,完全和黄忠手中的大刀一样长,并且这头老虎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比之前黄忠使的每一招,都要强出许多。
金黄色的老虎以黄忠为中心,在他的身边,不断的奔腾,用锋利的爪子和硕大的牙齿,不断扑咬陈起等人。
陈起的铁浮屠刚刚和这只老虎碰撞,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陈起只感觉五脏甚是难受,全身上下的皮肤似乎都要崩裂一般,同时感觉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喷出。
“主公!”典韦史阿同时发出一声厉喝,随后两人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为了减轻陈起那边的负担,他们二人各自祭出了自己的绝学。
典韦浑身灰色光芒流转,整个人的背后再次显出一道比刚才更加明恶来虚影,这便是典韦的恶来之力。
恶来虚影一记住,瞬间就让典韦的攻击力防御力上升了一个档次。
而史阿也使出他的十步一杀,长剑如闪电一般不断穿梭,直接攻向黄忠的喉咙。
虽说典韦的恶来之力,可以勉强抵住黄忠的困虎出笼,史阿的十步一杀,更是让人猝不及防,稍有不慎就会死在他的剑下。
只是黄忠这头困虎,被关在牢笼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他定会用他的毕生之力来好好发泄一番,就好比一个强者,终于打断了铁链的束缚,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他这些年所受的苦难,全部发泄出来。
金黄色的老虎光芒更盛,颇有一种越挫越勇之势,而恶来虚影在逐渐变得暗淡,史阿的剑法也逐渐变慢,两人的绝学似乎对黄忠的作用正在削减。而陈起也在苦苦支撑,现在已经吐出了三大口鲜血,整个人已经到了极限,下一步或许就真的是经脉断裂,直接爆体而亡!
危急时刻,让人产生前所未有的默契,首先是史阿典韦,从两侧不要命的抱住了黄忠,随后又是陈起,咬紧牙关,用铁浮屠去挡住黄忠的灵力攻击,随后整个人死死地,抓住了黄忠的大刀,绝不放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开始陈起就想到了黄忠应该不好对付,但是却没料到,黄忠的实力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想象,更何况现在的黄忠还是一头暴怒的猛虎,战斗力更是暴涨了不少,即便陈起史阿典韦三人联手,也一样只是堪堪能架住黄忠的攻击。
此时三人正死死地抱住黄忠,就有些像街头无赖打架,什么招式都用上了,但是这是生死一线之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更何况,陈起他们这种无赖的打法,对黄忠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黄忠即便是使出浑身解数,却无法将他们三人甩开,刀锋无法落在他们任何一人身上,只有靠着身上强大的灵力,一点一点攻击他们的肉身。
不过陈起他们这样做依然是处于略势,只能被动的挨打。
然而就在这时,在黄忠身后百米的地方,突兀的窜出了一个提刀之人,此人也不是别人,这是陈起一早就安排好的甘宁。
自从甘宁加入陈起的队伍,与典韦相识,于是甘宁就经常找典韦切磋,即比骑战又比步战还比水战,虽说甘宁都是胜少败多,但越是如此,甘宁的提升越快,如今已经成功的突破到了武道九分后期的阶段。
有武道九分后期的实力,才稍微有一点和黄忠叫板的资格,不然落上去和黄忠单打独斗,那只有被秒的份。
所以在陈起的军中,现在就只有陈起典韦甘宁史阿四人,可以上去一战,至于其他的将官和士兵,都只能呆在军营中,远远的观看这场战斗,即便是徐晃也被陈起勒令禁止,让他好好的守在军营,不准离开半步。
甘宁纵身一跃,跳上半空,手中的古锭刀举过头顶,对着黄忠重重地劈下。
甘宁这突如其来的一刀,有些恰到好处,因为对此,黄忠根本没有任何防备。
黄忠唯一一个可以防住甘宁的办法,那就是硬着头,用钢刀举过头顶,硬接甘宁的这一刀。
黄忠全身上下青筋暴起,身上的肌肉不断膨胀,硬生生的拖拽着还挂在钢刀之上的陈起,想要将其举过头顶。
甘宁此时人已在空中,手中古锭刀早已是蓄势待发,就等靠近黄忠时重重落下,所以现在想要收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如果陈起真被黄忠举过头顶,那么陈起就得替黄忠挨着一刀了。
“陈起,去死吧!”黄忠目眦尽裂,看向陈起的眼中,几欲喷出火焰来,正是因为陈起把他的家人劫走,才导致黄忠如此暴怒。
此刻的黄忠已经到了黔驴技穷之际,浑身的灵力透支严重,身体早已达到空虚的状态,黄忠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全凭一股意志支撑着。黄忠他也非常清楚,待到他把陈起弄死之后,或许他的下场也是身首异处,甚至被五马分尸,连尸体都找不到。
但黄忠根本不会后悔,他早已决定,即便拼着这条老命,也要把陈起干掉。
眼看就要随着黄忠的大刀一起被拖向高空,陈起眼眸锐利,袖口直接对准黄忠的脑袋,一枚黑油油的飞镖,直接飞了出去。
陈起的这招阴招,黄忠也是早有耳闻,因为陈起就是凭借这招,把吕布都弄得阴沟里翻船,只是刚才一直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黄忠也没想那么多,所以忽略了陈起的这招。
陈起和黄忠的距离之时不过半米,这么近的距离打出飞镖,黄忠必死无疑。
黄忠只恨他棋差一着,这回他再也不能杀死陈起了,反而被陈起所杀,这或许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当然,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
硕大的飞镖插过黄忠的太阳穴,黄忠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黄忠以为自己或许已经殒命当场,今日不能杀掉陈起,也只能说他黄忠是没这个能力了,黄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然而,过了许久,黄忠也并未感觉到死亡的来临,因为他身上没有感到一点痛楚。
黄忠缓缓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他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口黑油油的宝刀,这正是甘宁的古锭刀,只是甘宁并未砍下去。
而陈起在一旁不断的喘着粗气,用手抹着额头的冷汗,心中更是唏嘘不已,刚才那真是惊险万分的一刻,若是陈起的飞镖没有擦过黄忠的太阳穴,那么陈起或许就真的殒命当场了,若是陈起的飞镖偏离了一点,直接打中黄忠的太阳穴,那么黄忠可能此时已被甘宁的古锭刀劈成两半。
“陈起,我黄汉升今日必杀你!”被甘宁鼓胀刀架住的那一瞬间,黄忠便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陈起的俘虏,想他黄忠也是铮铮男儿,今日却要在杀子仇人的面前屈服,黄忠可能愿意吗!
黄忠直接不顾甘宁的古锭刀,站起身来,便要向陈起冲去,然而黄忠前进一步,甘宁架在黄忠脖子上的古锭刀,便深入一分,此时已经将黄忠的脖子磨出一些血迹。
而两旁的史阿和典韦,也拿起自己的武器,上去抵住黄忠的脖子,并且控制住黄忠的两只手臂。
徐晃也带着兵马,火速从营中冲出,一边将陈起围住,保护陈起的安全,一边直接让人把黄忠围了个严严实实,不让黄忠再有任何机会。
即便黄忠饱含怒火,但此时的黄忠早已是强弩之末,刚刚应用的绝学,现在身体中的可用之力早已被抽空,当然无法从这么多人手中逃脱,所以即便再怎么挣扎,最终也是没有结果的。
“陈起,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老夫,如若不然,我定然和你不死不休!”黄忠脸胀得通红,根本不想听陈起说话,直接破口大骂。
陈起本想解释些什么,但是看黄忠这个样子,说什么黄忠也听不进去,陈起无柰的摇了摇头,刚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突然听见营帐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爹,你怎么来了!”所有人回头一看,只见此行随军的军医张机缓缓出来,在张机的旁边,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有些病态,而少年的旁边还有一个妇人在扶住他。
当那名妇人看见黄忠之时,整个人都有些傻愣,随后泪水便从眼眶中决堤而出:“夫君,你怎么来了?”
听到妇人的这句话,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跟张机一起出来的这两个人,绝对是黄忠的妻子,还有孩子。
黄忠也是呆愣了半晌,使劲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之前在他眼中看来,陈起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杀了自己的妻儿,然后将他骗至此地,要将他除之而后快,然而却没有想到,事情却进展到如此地步。
黄忠奋力挣扎,想要跑过去,然而却被典韦等人死死地按住了。
陈起挥了挥手,示意典韦他们放人,当典韦等人手松开的那一瞬间,黄忠便如一阵风一般的,跑到那名妇人和青年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双臂,紧紧的将他们揽在怀中,随后也是落下了两行清泪。
想不到在疆场上叱咤风云的虎将,在家的面前,却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此刻的黄忠,和刚才欲血魔神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这让所有人都呆了一呆。
黄忠紧紧地将自己的妻儿抱住,足足过了半刻钟的时间,黄忠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松开手臂,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他的儿子黄叙。
“叙儿,你怎么站起来了?”黄忠的儿子黄叙从小便患有不治之症,再加上身体本就羸弱,所以年纪轻轻,居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常年都是躺在床上度日,这让黄忠忧心不已,所以之前的雄心壮志,也因为黄叙的一场大病,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黄忠也堕落了下来。
现在看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可以站起来了,虽说还是有些颤颤巍巍,看起来还是有些弱不禁风,但比之前已经好出很多了。
黄忠的妻子黄氏,抹了抹眼泪,对黄忠说道:“夫君,那日陈将军让人将我们母子从长沙接走,为的是将我们带到此地,让张神医替叙儿,好好整治一番,张神医医术高超,妙手回春,现在已经找到了叙儿的病根,只要叙儿坚持服药,估计用不了几年,病就会完全好。”
黄忠静静地听着黄氏的叙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陈起劫走了他的妻儿,其实是为了替他的儿子黄叙看病,但是却又如此煞费苦心地将他骗至此地,并且联合将他制服,让黄忠意识到,陈起并不是没有办法收拾他黄忠。
陈起这么做到底是何目的,黄忠一想便知,虽说黄忠也是个忠义之人,历史上,刘备在攻陷长沙之后,诚心邀请黄忠助他刘备一臂之力,但却被黄忠严词拒绝。
最后都是多人的连番恳求,再加上刘备的一番表现,才真正的让黄忠折服。
虽说忠义二字是很重要,但是黄忠都活了一大把年纪,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或许便是他的家了,他已经欠下陈起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必须还清。
黄忠缓缓地走到陈起的面前,随后单膝下跪,对陈起攻守抱拳道:“我黄忠非不才,但将军之恩此生难忘,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将军惩罚,之后我愿随着将军征战沙场,为陈家的江山,拼了我这条老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黄将军,快快请起,我陈起能得你相助,简直如虎添翼,如鱼得水,请你放心,你儿子的病,我一定让张神医替他医好,你大可放心地跟随我征战沙场,日后封侯拜相,绝非什么问题!”陈起扶起黄忠一脸笑意的说道。
张机也走过来笑道:“请黄将军放心,黄公子的病根我已找到,估计最多个三五载,黄公子的病便可痊愈,黄老将军大可放心!”
陈起和张机的一番话,让黄忠的心彻底落了下来,黄忠一脸感激的看向陈起,并拱手道:“主公大恩大德,我黄汉升没齿难忘,今后定当赴汤蹈火,马革裹尸,在所不辞!”
既然黄忠的儿子黄叙已得救,那么黄忠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封侯拜相,这个谁不想,此刻,黄忠心中的热血又开始燃烧了起来。
“哈哈哈!”陈起仰天大笑,拉着黄忠和典韦一干人等,一同走进了军帐,开始大摆筵席,热烈庆祝黄忠的加入。
然而与陈起他们这边不谋而合的是,曹操的军营,此刻也在大势祝贺,并且也是在庆祝一个人的到来,那个人便是魏延。
此刻的魏延正举杯高饮,和曹操的众将,推杯换盏,整个人喝得不亦乐乎。
前几日的魏延,还是一副气息奄奄的样子,因为刘表不信任他,撤去了他的副将一职,并给了文聘大肆打压他的权利,因此魏延失去了一切,所以前些日子,魏延就跟失了魂一魄一般,整日只知在军营中饮酒,什么正事都不想管了。
文聘抓住这个机会,以魏延不遵守军中纪律为由,痛打魏延五十大板,这把魏延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刀杀了文聘。
就在魏延被打的第二天,一个人的到来,把魏延的酒全部吓醒了,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影卫的头目郭嘉。
郭嘉不仅是鬼影卫的头目,更是曹操的心腹,曹操的谋主,曹操能让郭嘉去面见魏延,足见这是下了血本,让郭嘉去以身犯险,表达他曹操的诚意。
郭嘉此行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凭借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魏延,转投曹操。
一开始魏延是不答应的,但对于郭嘉独自来到军营,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现,只是淡淡的要郭嘉走。
既然魏延没有去,急着揭发郭嘉秘密潜入文聘军营,那就代表魏延对郭嘉的话还是有一定的心动。
于是郭嘉开始言明利弊,先是说天下大势,刘表和曹操两个人的比较,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雄主,随后又把近些日子刘表怎么对待魏延的事情一一讲出,以此来激发魏延心中的仇恨。
其实郭嘉说的这些东西,魏延都懂,刘表和曹操相比,谁更适合做天下霸主,明眼人一看便知,刘表如今年事已高,在没有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只想守好荆州这块一亩三分地,而曹操则是放眼天下,是能有大作为的诸侯之一。
最后,郭嘉直接抛出了一个天大的诱饵,只要魏延能够投靠曹操,马上便授予上将军之职,让其统领一军,能够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这句话虽然说得平淡。但对目前的魏延来说,却是最大的诱惑,原因不为别的,魏延是贫寒出身,靠着自己的武艺和统御才能,才一步步的爬到了,一个小小的都尉位置上,然而刘表是一个注重出生的人,他手下的官员,十个有八个都是世家出身,就凭这一点,魏延想出头的机会就很小。
更何况刘表近些日子的做法,更是彻底的断了魏延的出路,若是魏延一直呆在刘表这里,估计一辈子就是个都尉,并且每日还要遭到文聘的整治,想到这儿,魏延也不再犹豫,直接跟着郭嘉一同出营,投靠了曹操。
当锦衣卫把这个消息传到陈起手上时,陈起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曹操居然把魏延收了,这件事真的有些出乎意料。而曹操接到鬼影卫的情报之后,也是大感意外,曹操之前就以为陈起的目标应该也是魏延,但却没想到,陈起却把黄忠这头猛虎收了。
黄忠的武艺冠绝天下,恐怕现在的吕布都只有避让三分,而魏延的统兵出众,是个大将之才,两人各有其才,所以曹操和陈起也是各有所得,更重要的是,他们成功的把才冒出头的两名人才,从刘表手底下彻底抢走了。这一回,再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了!
三天后,陈起和曹操再次发动总攻,文聘虽然也有将帅之才,但无论什么事都要分个高低,若打一些三流的武将,文聘绰绰有余,但陈起和曹操联手的这个阵势,让文聘根本吃不消,被打得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此刻,文聘心中感想,若是有黄忠魏延一人在此,他何至于如此落败。如今他的部队已经全面溃败,剩下的一条路就只有逃至襄阳了,看刘表怎么决断。
当刘表听到文聘大败的这个消息时,也是痛心疾首,对当初的做法有些后悔了,不过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他刘表可是贵为楚王,就算做的决定客观上是错的,他也绝不能承认,并且还要大骂黄忠魏延,两人不仁不义!
在大殿上发了一通火之后,刘表才将目光投向群臣,沉声问道:“如今陈起和曹操的五万大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良策!”
刘表的从事中郞韩嵩站出来,向刘表拱手道:“主公勿忧,我襄阳城历史悠久,城高墙厚,况且城中还有四万多大军,荆南一地的桂阳长沙,随时可以往这里调兵,只要我军不犯战术上的错误,料想那陈起曹操就算挤破脑袋,也打不进来的!”
韩嵩的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襄阳城号称荆州第一高城,防御力绝对不是盖的,早在春秋战国时期,便也有了襄阳城,当时一个将军率军攻打,直到打了好几年,才终于将襄阳城攻破,如此可见,襄阳城的防御力的确很恐怖。
然而韩嵩的话刚刚说完,刘表霍然起身,大牌案桌:“混账!我楚国的领土岂是任由他人侵犯的,如今我都在想如何收复南阳南郡二地,你却想守土安康,简直是我楚国的奇耻大辱,我现在问的不是如何挡住陈起他们,而是如何击退他们,如若有人敢再出此言,定斩不饶!”
刘表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看起来应该是真的发火了,底下的群臣全部噤若寒蝉,韩嵩更是吓得两腿发软,不敢再说什么。
看着众人不说话,刘表只好点名,刘表第一个想到的人,自然是他手下的第一谋士蒯越。
蒯越见刘表的目光投向自己,心中颇为无奈,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站出来出一个计策。
“王上,按照如今的局势,我军要想靠兵力把陈起曹操赶出荆州,确实不大可能,更何况还有黄忠魏延那两个叛徒的叛逃,使得他们的实力更加壮大,所以依我之见,要想击退陈起和曹操,唯有求援一条路可行!”
刘表思虑了片刻,点了点头,照如今的局势看来,陈起和曹操兵锋势不可挡,的确只有求援一条路可行了,不过,到底该向谁求援呢,刘表问道。
最终经过众臣的商议,终于得出一个一致的结果,那便是向西蜀的刘焉。刘焉和刘表出自同宗,一样是汉室血脉,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于是刘表火速派出了他的外交使臣伊籍,前去游说刘焉,务必让他出兵相助。
正在会议要结束时,一个传令兵急匆匆地跑入了大堂,手中呈上一封军情:“报告王上,如今襄阳已被孙策攻破,孙策正在长驱直入,前往我襄阳!”
孙策打败黄祖的这个消息,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顿时在朝堂上炸开了。
刘表面对陈起和曹操已经够头疼了,现在还多出一个孙策,对于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正在刘表焦虑不已时,他手下的第二谋成蒯良站出来说道:“主公不必惊慌,他们三家联手固然强大,但是我们也可以逐一破之!”
有人能主动站出来替刘表分忧,刘表自然是欣喜不已,连忙问道:“如何逐一击破!”
“呵呵。”蒯良干笑了两声,以现在刘表的实力,能单独打败他们,其中的一家都已算奇迹,蒯良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
其实蒯良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前去北方游说袁绍,还有去江东挑拨山越和孙策的关系,只要曹操和孙策的地盘发生内乱,相信他们一定会主动撤军,到时候刘表只需要面对陈起一人便可。
“好!好!好!”刘表连叫了三个好,可见其内心的激动。
“蒯良伊籍,寡人命你们二人,速带上大量的金银珠宝,分别前去西蜀还有冀州,游说刘焉和袁绍,请他们务必出兵相助,本王感激不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中原的西边,有一块地,名曰西蜀。
唐代诗人李白曾说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隋书地理志》也曾有过记载:“西控川蜀,北通秦陇,且后依景山,前耸定军、卓笔,右踞白马、金牛,左拱云雾、百丈,汉、黑、烬诸水襟带包络于其间,极天下之至险。”
所以说西蜀一地,是中原大地最险要的一块地,一点也不为过,如今这里依然被汉朝宗亲所管理着,不过这里对外已经独立了,益州牧刘焉,在汉献帝死后,公然称王,改国号为蜀汉。在这里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政权。
刘焉也算得上是东汉末年的一方枭雄,能独霸一州之地,并将其全部掌握在手中,无论是本事还是野心都不容小觑。
然而刘焉此人运气不怎么好,进入西蜀一地之后,身患疾病,近几年来,病况更是愈演愈烈,直到公元194年9月,刘焉终于支撑不住了。
刘焉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得来的益州,能够从他们家世世代代延续下去,刘焉只有一个独子,名唤刘璋。
刘璋胸无大志,从小只知吃喝玩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公子,刘焉对此也曾对刘璋大发雷霆,但刘璋屡教不改,依然顽劣成性,对此,刘焉也无可奈何。
如今刘焉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能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安排他儿子刘璋登基后的事宜。
刘焉生前最得力的三个手下,分别是文臣李严和邓芝,还有武将张任,刘表命他们好好辅佐刘璋,不能让外敌侵入他们西蜀。
三人也都是忠心耿耿,含泪答应。
然而一个人的到来,却又让刘焉再次变得忧心忡忡,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备。
刘备是打着辅佐汉室的旗号而来,刘焉没有理由将刘备除之而后快,因为他就是汉室宗亲,如果把刘备杀了,那必遭天下人的口舌,这个脸他刘焉丢不起。
于是只好把刘备放任不用,并在死前叮嘱众臣,一定不能任用刘备,因为刘备此人野心颇大,若是刘备有反叛的苗头,必须马上将其剿灭!
一个月之后,刘焉驾崩,刘璋登基。
恰逢这个时候,刘表的求援到了,请求刘璋出兵助他一臂之力。并且奉上了许多金银财宝,美女佳肴。
看到这么多好东西摆在自己的眼前,刘焉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才当了蜀王,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才是。于是一口答应了伊籍的出兵请求。
不过,到底要派谁去好呢!这又是一个问题,目前刘璋手下最强的将领是张任,无论是武艺还是统兵,皆是一绝,但张任现在的身份是西川大都督,他的职责是守卫西川,不可能前去救援荆州。
刘璋不能失信于人,正在头疼间,一个长相丑陋,身材矮小的谋士站出来说道:“王上,臣有一计,可解王上之忧!”
刘璋眼睛一亮,此人他认识,因为相貌够丑了,所以即便刘璋只听过一次他的名字,也将他记得清清楚楚,此人名唤张松,虽说人长得矮小,但头脑却是清醒无比。
“张松,有何妙策,快快到来!”
张松看了一眼刘璋,随后拱手说道:“先王在世时,曾嘱托过我们,要时刻提防从袁绍那里投奔而来的刘玄德,刘玄德被先帝安排在江州,无所事事,我们何不趁此机会。给刘备兵马,让他领兵出战荆州。”
“若是刘玄德胜了,他回来之后,我们便马上收缴他兵权,对他的官职也是明升暗降,若是刘备打输了,就让他死在外面好了,到时候我们的说法就是,为了救援荆州,不惜派出众将死战,怎奈陈起曹操太过奸诈,导致我军全军覆没!”
张松的意思很明确,意思就是让刘备出战,刘备若是打赢了,胜利果实归他们,刘备若是打输了,责任也不在于他们。
张松的这个建议,遭到了李严邓芝等人的反对,而他们的意思是,按照先帝所留下的遗诏,绝不能任用刘备,即便是派去沙场拼杀,也一样的,不能选择刘备,因为如果只要等刘备领兵,就会提升他在军中的威望,等刘备的威望积攒到一定程度之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结果!
而张松则是极力反对李严,和李严两人在公堂之上开始了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刘璋本就是一个没主见的人,被他们二人吵得头都大了,到了最后,邓芝和李严并没有拿出一个办法来救援荆州,所以最后刘焉还是听从了张松的建议,任命刘备为右路将军,领兵一万,救援荆州。
当刘璋宣读完他的任命之后,张松的嘴角划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三天后刘备接过刘璋的诏书之后,只感觉脑袋有些大,不知道这事该如何解决。
“玄德公,为何愁眉紧锁,这不正是一个机会吗?”许攸走过来说道。当初也正是许攸,建议刘备不要去荆州投奔刘表,直接来益州便可,益州才有刘备的发展空间。
“许先生,刘璋让我出兵救援荆州也就算了,居然还只给我一万兵马,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去送死吗,那张松难道也不知道替我说两句话!”刘备有些气愤的说道。
刘备刚到益州的时候,就听从了许攸的建议,主动去结好成都里面的达官贵人,然而像李严张任这种权臣,刘备又结交不起,所以只好将目光投向了谋士一级的张松,张松也是一个贪财之人,看到刘备送来的金银珠宝,马上便一口答应了下来,绝对会替刘表在公堂之上说话,然而刘备没想到的是,张松说到的结果却是这个样子。
当许攸看完刘璋的诏书后,却是呵呵一笑。
“主公,这你就不懂了,张松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他向刘璋索要了一万精兵,这就是你起家的资本!”
“先生的意思是?”刘备有些不明白许攸话中的意思。
“张飞关羽二位将军皆有万夫莫当之勇,相信有他们二人操练兵马,定能让这一万兵马成为将军的死忠,至于说我们此行到底要不要去救援刘表,那就只有看他刘表自己的造化了,总之,我们是不可能将我们的有生力量全部投入战场,最多给他做做样子就行了。”
刘备恍然大悟,他离开袁绍的目的就是想自立门户,当初他若真的投靠了刘表,身子骨还硬朗的刘表,估计也就会让刘备当一个小官吏,并且派人严加看管,刘备只要敢起兵造反,刘表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把刘备消灭在摇篮中。
而刘焉这边就不同了,许攸一早就打探好了,刘焉早已是病入膏肓,而他的儿子刘璋又是懦弱无能,若是当了王上,绝对是一个昏君,所以许攸就劝谏刘备,直接来到益州,先忍不发,韬光养晦几年,等积蓄出了一定的实力,再图大业!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刘备也不再犹豫,带领一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出川,前去救援荆州。
此时在荆州马那边,孙策已经成功的打败了黄祖,占领了江夏,随后领兵挺进襄阳,与陈起和曹操会师。
三大势力都有共同的目标,所以截至目前为止,陈起曹操孙策三人相处的还是非常愉快,有了孙策兵力的加入,攻打襄阳显得更加容易,陈起已经派人将投石机搬了过来,不日便准备对襄阳城发动进攻。
即便襄阳城城高墙厚,陈起准备用投石机砸他个几百天,断绝襄阳城与外界的联系,他还不信刘表就稳得住。
然而当陈起他们刚刚做好部署之时,北方却传来了消息,袁绍居然趁势举大军攻击兖州,夏侯惇已经带军前去抵挡,但袁绍这次来势汹汹,夏侯惇兵力薄弱,恐难以挡住。
听到这则消息,曹操整个人都快气疯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袁绍往他的背后捅了一刀子,这让他内心气愤到了极点,他想不通,为何袁绍不趁机攻取徐州,反而要去攻打他的眼中。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袁绍也曾经想过,陈起曹操,两人都是他昔年的好友,现在三人已经互成敌人,为了争霸天下,迟早要大战一场。
但是曹操利用关羽长的袁绍的爱将文丑,这让袁绍对曹操的恨意又多加深了几分,还有一点更重要的,那就是无论袁绍的南面还是东面,幽州和徐州这两块地,都是陈家的地盘,若他贸然发兵,攻打徐州,那么坐镇幽州的陈登一定不会闲着,到时候两面开战,袁绍绝对吃不消,所以袁绍才选择了攻打曹操。
兖州是曹操的根基,曹操不能丢失,所以只能放弃攻打襄阳的计划,回兵兖州。
然而,就在曹操带兵走了没多久,江东那边又传来消息,山越部落发生反叛,他们开始大肆攻取江东的县城,并对外宣称独立,对孙策的政权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江东小霸王的脾气更加火爆,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找到陈起的军帐,对陈起赔礼道歉,随后直接领兵放弃一切辎重,回兵江东!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这仗还怎么打?我看要不如我们也撤军吧!”典韦有些恼怒的说道。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多,先是曹操被袁绍偷袭,曹操不得不回到兖州,随后又是江东发生叛乱,孙策二话不说,带兵就回去平乱,最后是刘备领一万兵马赶到了襄阳城外,随时准备救援刘表。
总的来说也就是,原来准备是陈起曹操孙策一起攻下襄阳的,但是现在却是陈起独自面对刘表和刘备。并且陈起手中只有三万兵马,而光是襄阳城中就有四万,刘备又带了一万而来,陈起的三万兵马,要面对整整五万大军,总之,形势对陈起他们颇为不利。
甘宁也和典韦的意见大致相同,虽说他也是个好勇斗狠之人,不过照现在看来,形势的确与他们不利,所以撤军应该是一种比较好的方法。
然而,对此法正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法正上前一步,对所有人拱手道:“西蜀地势险要,常年修身养息,若刘璋真想救援刘表,绝不可能只派出区区一万兵马,所以在我看来,刘备救援刘表,未必会把他的一万兵马全部搭上,至于说刘表在襄阳城中的四万兵马,我估计早就被我们吓破了胆,士气低迷,若这时不乘胜追击,那还要更待何时!”
陈起心中暗喜,法孝直不愧是法孝直,历史上,刘备在西蜀时期的军事总指挥,只是因为英年早逝,所以才能为全部发挥出来,这一世,陈起定会给法正提供一个平台,法正有多大能力,就一定能绽放出多耀眼的光芒!
当即陈起就采纳了法正的建议,分出五千兵马去对付刘备,剩下的二万五千兵马,全部集火在襄阳城下。
第二日,襄阳城外,刘备的一万大军整装待发的站在原地,而他们的对面,是由法正带领的不足五千的人马。
看到陈起居然安排这个阵容来迎战,刘备心中升起一抹不屑,陈起只用五千人来对抗他的一万兵马,是不是有些太小瞧他刘备了,更何况法正那小子在刘备的心中,或许能当一个谋士,但是让他当主帅这简直有些异想天开!
不过刘备还是准备按原计划执行,让手下的大将前去斗将,降低陈起士兵的士气,随后带大军掩杀,这样可以使刘备的损失降到最低,并且还达到了练兵的效果。
关羽威风凛凛的从刘备军阵中走出,二话不说直接冲到战场中间,对法正开始叫阵。
法正坐在马上,轻摇羽扇,对关羽的话好似没听见一般,因为法正前来,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真正的主角并不是他。
看着关羽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黄忠冷哼一声,拍马而出,直取关羽。
关羽见来者是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老头,心中不以为然,连他的前三刀都没用处,只是打出了随随便便的一击,在关羽看来,他随便一刀,估计都可以把眼前这个老头劈了。
然而,让关羽始料未及的是,黄忠打出的第一刀,就把关羽打得措手不及,黄忠战刀上传来的排山倒海之力,让关羽那张如红枣般的脸,更红了几分。
关羽不敢再小瞧黄忠,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对付黄忠,然而正是因为关羽才开始的大意,导致后面的战事对他来说越来越不利。
张飞恐关羽有闪失,爆出一声雷霆之吼,拍马而出,准备和关羽一起联手干掉黄忠。
典韦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随后也提着双铁戟,拍马而上,迎战张飞。
四个人在战场中间打得不可开交,天空中四散的灵力也因为他们四个人的存在,疯狂的聚集在一起,不断相撞,不断交鸣,在无形的空气中交织成一道道美妙的乐章。
关羽一直都被黄忠压着打,想使出他的那三刀绝学,然而却因为现在已经正在打斗中,无法上发出才开始那种盛气凌人的气势,所以关羽的这招绝学也就失效了。
而张飞和典韦的决战,无论是灵力上的压制,还是**上的强大,张飞都逊色典韦一筹,只有偶尔的靠他那震天的吼声,还能对典韦起到一些作用。
所以说,即便关羽已经成功的突破到了武道十重后期,张飞突破到了武道十重初期,也依然不是黄忠和典韦的对手,整个战场上的局势,高下立判。
看到这种场景,法正忍不住轻摇羽扇,放眼天下,虽不敢说,陈起的综合实力已达到了最强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武将这方面,估计没几个诸侯的大将,可以和陈起媲美,就算是现在的张飞关羽,也一样被打得苦不堪言。
刘备心中大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二弟三弟,居然会在武艺上落于下风,但此时的刘备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直接号令全军冲锋,解救张飞关羽二人。
面对浩浩荡荡的一万人,法正根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让守在一旁的甘宁带队,按照他的指示,专门攻击刘备军的薄弱之处。
刘备的兵力虽占优势,但因为指挥不当,还有张飞关羽的失利,导致他们这边的战斗力大打折扣,刘备的一万人马,和陈起的五千兵马打得不可开交,昏天黑地,一时间谁也没有办法拿下谁。
但法正只用了五千兵马,就把刘备的一万兵死死缠住,谁的战术更高明,一看便知。
终于,在战斗进行了半个时辰之后,刘备带着张飞关羽撤退,但是他们损兵折将足有三千。
而法正那边的损失也就一千多,这差不多是一比二的战损,因为有法正的阻挡,使刘备的兵马留在原地寸步难行,所以接下来的襄阳之战,就是陈起和刘表之间的单打独斗了。
刘表得知刘备无法来救援的消息,心中并未有多慌张,因为在他看来,若是他和陈起单打独斗,他大可凭借手中兵力占优势,加上襄阳的城高墙厚,一定会把陈起拒于襄阳城外,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事实告诉刘表,他又想错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文聘领二万兵马,出城准备袭击陈起,然而当他还没靠近陈起到军营时,就被埋伏在两旁的曹性,带着他的铁臂弓卫,用无数箭矢来招呼文聘,给予了文聘一个迎头痛击。
随后徐晃又带着一万兵马从正面杀出,无论统兵还是武艺,文聘又怎么会是徐晃的对手,被徐晃杀得连连败退,差点把命丢在了战场,只能仓皇逃回襄阳城。
文聘此战就差不多损失了五千人马,这让刘表意识到,和陈起硬碰硬,他是绝对搞不赢陈起的。
于是便在城中架起了投石机,准备给陈起军的士气予以打击。
几十块巨石同时从天而降,砸向陈起军的军营,虽说造成的伤亡并不大,但陈起的军营基本上已经被毁了一半。
这让陈起心中愤懑不已,投石机可是他的杰作,怎么能输给他人。
于是陈起以牙还牙,把军营中能用的投石机也全部搬了出来,并且还一面写信送往徐州,让马均在不断的把投石机输送过来。
陈起也在襄阳城外筑起了高台,几十台投石机一起发射巨石,攻击襄阳城,而刘表也以几十台投石机予以还击,一开始两人还是旗鼓相当,但是越到后面,刘表越坚持不住了,
从徐州源源不断地往陈起军营中输送投石机,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马均就往襄阳这边输送了将近百台投石机,上百块巨石一起从天而降,这是何等的壮观,直接打到刘表,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陈起看准机会,把床弩井开等一系列攻城器械全部用上,这对刘表无论是士气还是士兵,都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刘表现在的襄阳城中,根本经不起陈起这么折腾,于是,只好向荆南的长沙桂阳等郡县求救,长沙郡的郡守对刘表还是挺忠心的,二话不说就准备派出一万五千兵马增援襄阳。
然而徐晃早已带着一万兵马,阻断了荆南和襄阳的联系,陈起顺势带兵将襄阳四面合围,直接把襄阳变成了一座孤城。
眼看襄阳四面都插着陈起的旗帜,这回真把刘表吓到了,虽说刘表很在意他的地盘,但是照目前这个形势,刘表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连忙召集文臣武将商议,下一步他们该如何是好。
如今刘表处境危机不已,虽说刘备就带兵守在外面,但却被法正死死地拦住了,根本进退不得,而冀州那边的袁绍,现在正在和曹操打得如火如荼,恐怕根本不会再去出兵攻打徐州,而荆州东面的江东,是孙策的地盘,刘表向孙策求助,孙策要帮刘表那才叫怪事,所以刘表此时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
每日襄阳城周围都会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这正是陈起的投石机所造成的威力。
陈起也不着急,每日就坐在军营中,号令投石机不断进攻襄阳城,虽说这几日下来,襄阳城靠着城高墙厚,表面上并未出现致命的伤害,但陈起就不相信,他日复一日的攻击,那刘表能睡得好?
听着外面的轰鸣声,刘表惶惶不可终日,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做出了一个决定。
襄阳城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儒士走了出来,这个人正是刘表的首席谋士蒯越。
蒯越走到陈起的军营中,面见陈起,并将刘表的书信交到了陈起手中。
陈起接过法正递上来的书信,在看了看眼前的蒯越,咧嘴一笑,直接将手中的书信一撕为二。
“你,你你!”蒯越看见陈起的举动,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陈起。以表示心中强烈的谴责。
“呵呵,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书信中的内容我基本上都知道,无非就是刘表要求和,你说是也不是呢!”陈起笑着说道。
蒯越沉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楚王想与陈将军修好,并愿意与陈将军永结联盟,世代不变,只是希望陈将军能够退出荆州,并归还南阳一地!”
“楚王!”陈起喃喃自语的说了一句,随后直接一巴掌将面前的桌案拍的粉碎,这直接把蒯越吓了一跳,心中担心不已的同时,也开始大骂刘表,凭蒯越的智商怎会猜不出来陈起为何发火,无非就是因为刘表居然想要回南阳一地,本来一开始他也反对,但刘表对荆州看得太重了,始终认为只有让荆州统一,他这个楚王才坐得安稳。
“刘景升不过是一个守土之犬罢了,居然还敢妄称楚王,并且还向我陈起索要地盘,你现在便可滚回去,让他刘表洗干净脖子等着,我陈起就算围攻襄阳三年,也一定要将其打下,拿下襄阳之日,便是刘表人头落地之时!”
“陈将军……”
“嗯!”蒯越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陈起那杀人的目光,显然是不欢迎他。
蒯越可不相信陈起是什么君子,诸侯之间的战争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什么两军相交不斩来使,这只是摆在明面上放屁的话,若是真把陈起惹怒了,蒯良相信,陈起绝对会一刀把他给砍了!
不过蒯良是带着任务而来的,若他就这样空手而回,说不过去,更重要的是,他们蒯家可是襄阳数一数二的大世家,若是襄阳真的被陈起攻破,那真不知道他们家族的结局将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无论如何,蒯越都要硬着头皮拼一拼。
蒯良咬着嘴唇说道:“陈将军,我代表我家主公退一步,南阳郡我们可以不要了,只想请陈将军出一个能让你放弃攻打襄阳的价格!”
“有趣!”陈起笑了,这蒯越倒是挺有意思的,不像刘表做什么事都扭扭捏捏,明明都快是亡国之君了,还在那里白日做梦。
陈起一脸笑意的走过去拍了拍蒯越的肩膀,这又把蒯越吓得一惊一乍,身上都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回去告诉刘景升,问他是否还记得当年我给他留下的书信,今日之辱定当十倍还之!当初刘表截走了十万两黄金,现在就让他拿一百万两黄金,来平息这场战争吧!”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百万两黄金,当刘表听到这个数目时,直接吓得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陈起索要的这一百万两黄金,说起来还有根有据,当年黄祖劫走陈起的十万两黄金,一开始刘表的确不知情,但是到了后来,陈起来讨债之时,黄祖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刘表,黄祖是刘表的手下,若是黄祖结了黄金这事曝光,那么他刘表作为主公,名望定然会被大大的削弱,于是刘表就准备死不认账,甚至私下暗中通知黄祖,让他做好准备,随时准备给予陈起和孙坚一个痛击。
陈起走时留给刘表的字条,只写了一句话,今日之辱,日后定当十倍还之,当时刘表当作只是一个笑话,在他看来,陈起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罢了,居然还口出狂言,叫他刘表十倍还之,现在确实应验了。
此刻,刘表的心中又是焦急又是后悔,当初,若是他对陈起的态度好一些,或许都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只是现在说这些,后悔晚矣!
刘表想要将黄祖送出去,但荆州黄家可是顶级世家,家族中还有黄承彦这样的天下名士。黄家又怎会心甘情愿地束手就擒,所以刘表的这个提议,直接被黄家人否决了。
刘表下定决心,想要出兵,将荆州黄家全部剿灭,届时将黄祖交出,准备以此来平息陈起的怒火,但让刘表没想到的是,黄家一早就听到了风声,连夜带着家族所有人,一起逃出了荆州。
刘表无人可交,于是便想真按照陈起所说的,交出一百万两黄金,然而一百万两黄金绝非小数目,何况刘表现在就只有襄阳一座孤城,与外界的连通全部被阻隔,所以手头根本拿不出一百万两黄金。
交人交不出来,拿钱也拿不出来,刘表的命运就只有继续接受陈起的怒火,每日投石机造成的轰鸣声不绝于耳,这使得刘表心惊肉跳,每日都惶惶不可终日,整个人的精神都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起用投石机轰了襄阳城整整三个月,刘表终于忍不住了,再次以文聘为大将,不过这次并不是叫文聘出征打仗,而是让文聘带着兵马,护着他刘表突围。
生死一线的关头,刘表再次表现出他年轻时,单骑入荆州的豪迈,随着部队一起左突右闪,终于冲破了徐晃的防线,成功地逃到了长沙。
刘表成功突围,这倒是有些出乎陈起的意料,毕竟在陈起看来,此刻的刘表就如一只丧家之犬,怎会有如此爆发力。
不过,就算陈起再怎么想不通,刘表突围的事实还是摆在眼前。想要追杀刘表,恐怕又要费一番功夫了。
陈起带着近三万兵马入驻襄阳,从此,这座城高墙厚的城池,挂上了陈家的旗号。
陈起连续打下了南阳襄阳两郡,若是想保住两个地方,必须派遣足够的兵力,而陈起此番出征所带的兵力,已经不能再抽出来了,所以陈起只有取消对刘表的追击计划,让刘表继续逃到长沙坐他的楚王。
而陈起也不可能长期留在襄阳,毕竟这次荆州之战耽误的时日已经够多了,于是陈起任命甘宁在襄阳防守,其余文臣武将,全部随他一起回到徐州。
至于说为什么让甘宁担任荆州的大将,这个原因很简单,因为荆州多水路,而甘宁又恰好是水中好手,既适合于他训练水军,也可以防范刘表突然北上来袭。
一个月之后,陈起终于再次回到广陵,此次荆州之战,陈起只感觉甚是疲惫,毕竟长期奔波在外,又和刘表打了这么久,人不累,心也累了,于是陈起下令士卒休生养息,只需守好各自的岗位便可,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在有什么大战。
陈起在这段时间里,每日也就按时处理政务,规划新纳入的荆州土地,将赋税合理安排,同时准备将在徐州实行的屯田制,和改变重农抑商等一系列政策,全部运用到荆州上。
白天和程昱陈群一起处理政务,晚上陈起之后回到自己的府中,抱着三个美娇妻一起欢好,这种日子快活似神仙。
不过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虽说目前的日子过得恬静而舒适,但若长此以往,必将沉沦于此,所以陈起还是每日在对中原传来的情报逐一分析。
若是说天下目前的局势,那就是一个字,乱!
当初冀州的袁绍听信了刘表之言,出兵攻打曹操的兖州,一开始曹操底却有些失利,连连丢失城池,曹操只能不断避让,而袁绍见曹操向自己低头,也是越打越兴奋,只是号令部队一味的进攻,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都快打到曹操的都城许昌了。
不过袁绍不知道的是,若他早日见好就收,或许对于这口气,曹操只能憋着,来日再报,但袁绍不断的深入,正好中了曹操之计,诱敌深入,许昌是他曹操的地盘,论地形比袁绍熟悉,论人心,兖州的士兵同仇敌忾,绝不会让战火燃烧到自己的家乡。
地利人和曹操就占了两项,即便袁绍有天时相助,也一样,不可能是曹操的对手。
曹操直接用火攻之计,大败袁绍,差点就把袁绍烧死,袁绍只好带着剩下的残兵败将仓皇而逃。而曹操也趁此机会,大肆进攻,夺回了失去的土地。
因为袁绍进攻兖州的这件事,已经算是和曹操彻底的翻脸了,若是两人没有共同的利益,估计很难再和睦相处。
为了以牙还牙,曹操还联合并州的吕布,让他一起出兵冀州,甚至还给陈起写了书信,请求让驻守在幽州的陈登也出兵,他们三家一起瓜分冀州。
陈起本也想答应曹操的请求,但是考虑到幽州目前的局势不稳,公孙度还在玄菟郡虎视眈眈,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土地。而幽州的公孙族人有众多,所以陈起没有答应。
但陈起不出兵,不代表吕布不出兵,前些日子,袁绍就一直待打并州的主意,并州可是吕布的家乡,怎容袁绍侵入,所以吕布直接以雷霆之势,将颜良的部队赶出了并州。
如今恰逢北边的匈奴安稳了一些,吕布也是好战分子,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容错过,直接派遣大将张辽,领兵三万,攻打并州。
而曹操也从兖州北上,让袁绍两面受敌。
沮授见情况对他们不利,于是向袁绍力谏,让袁绍往吕布那里送一些金银财宝,以此来让吕布退兵,毕竟袁绍和吕布并未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想用外交的方式劝退吕布,这还是比较容易的。
但以袁绍那高傲的性格,又怎会向他人低头,特别是袁绍也认为吕布不过是一个三姓家奴罢了,如果他真的像三姓家奴求和,那岂非连吕布都不如。
袁绍靠着底子雄厚,再度两面开战,一边打曹操一边打吕布,虽说因为兵力雄厚,还未导致土地丢失,但也是伤亡惨重。
沮授不忍心看着袁绍在执迷不悟,更不忍心看着自家的将是不断在前方流血牺牲,于是再次向袁绍力谏,请求袁绍以外交的手段,让吕布退兵。
然而袁绍根本不听沮授之言,还大骂沮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沮授见这样不是一个办法,于是便长跪于宫门前,若是袁绍一日不答应,他便一日不起来。
虽说沮授的这种做法是对的,求和或许是对袁绍目前最好的方法,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然而,沮授却算错了一点,那便是他错误的估计了袁绍的高昂。
袁绍是何许人也,那可是四世三公之后,最近又自封燕王,名声更是响彻天下,在袁绍的眼中,他袁绍成就五霸之业,那也绝非什么难事。
袁绍见沮授死性不改,勃然大怒,直接下令将沮授问斩,然而却有许多大臣为沮授求情,袁绍也抹不开面子,只能下令将沮授暂时收押大牢,待到他大胜而归之时,再将其问罪。
当这个消息传到陈起的耳朵中,陈起忍不住的摇头叹息,袁绍这简直是昏招频频啊,历史上的沮授是一个非常有谋略之人,虽说比不上诸葛亮郭嘉之流,但好歹也算是一流谋士中最拔尖的,并且忠心可嘉,即便袁绍再怎么不是。对袁绍依旧是忠心耿耿。
然而袁绍却因为高傲自大,不听忠臣之言,殊不知,忠言逆耳,迟早会被他的名望所害,所以说名望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名望大,可以迅速地扩展自己的实力,就像袁绍才入冀州之时,便有大批的文臣武将来投,就连郭嘉当初投靠的也是袁绍。
但就是因为名望过大,所以会导致目中无人,做起事来也是束手束脚,当初郭嘉投靠袁绍,只是袁绍并不待见郭嘉,因为郭嘉是寒门出身,所以郭嘉最终才投靠了曹操。
这也终将会成为袁绍最大的失败之处。
袁绍玩完,那只是迟早的事,陈起也不想太过于关心,毕竟这段时间他不适合于打仗。所以陈起将目光投向了别的地方。
据说雍州的马腾和凉州的韩遂又打起来了,马腾一家英勇善战,再加上由祖先马援留下的兵法阵书,论起统御,马氏家族都可算得上一流水平了,陈起的二弟马超更是盖世猛将,整个西凉无人能敌。
马超每次带军冲锋,都能把韩遂的军队打得溃不成军。
只是素有九曲黄河之称的韩遂,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韩遂利用一系列阴谋,不断的粉碎马超的进攻,这使得两家一直相持在一个阶段,谁也拿不下谁。
再将目光投向江东,在历史上,山越一直是江东最头疼的问题,孙权上位后都是用了好几年的功夫,才将山越扫平。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孙权的性格过于保守,不太敢冒险进攻,所以才导致山越之乱持续不断,但放在孙策身上就不一样了。
孙策性格刚烈,最善于的便是行军打仗,就是武将出身,带头冲锋更是家常便饭,孙策带军回到江东之后,找到熟悉地形之人,将山越的地形了解了个遍,又有周瑜在一旁辅助,只用了短短的两个月,便将山越全部打的臣服。
孙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解决了江东的问题后,手又开始有些痒了,也不顾周瑜黄盖等人的劝阻,直接挥兵再次攻打刘表。
刘表惶恐不已,只能派遣能征善战的将军去应付孙策,刘表一向是任人唯亲,或者只认准大世家之人,这次他派遣的两员将领,名叫蔡瑁张允。
但这回刘表也算是瞎猫撞见死耗子,蔡瑁张允两人虽说在陆地上的带兵能力一般,但是打水仗却很有一套,就连周瑜也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孙策再次在水战上吃了败仗。
孙策脾气火爆,越是难啃下的骨头,那江东小霸王越是要啃,既然水战行不通,孙策就将目光瞄上了陆地,不过若是从江东直接打荆州,那么必将经过水路。想要完全展开陆战,那就只有从别处下手。
于是孙策将目光瞄向了中原的最南端,交州那块地。
交州也完全属于山高皇帝远的那种,再加上汉灵帝在位时期,只顾着宫斗,根本无暇顾及地方事务,所以朝廷对地方的控制越来越松懈。
于是交州世家士家家主士燮,抓住机会,直接往马日磾那里送了一大把银子,于是马日磾替士燮谋取到了交州这一块地盘,从此,士燮在交州那块土地上,也算是当起了土皇帝,对于大汉王朝的命令,直接无视掉。
交州一直属于比较安静的,对于中原大地的纷争也不多加参与,然而正是因为孙策的侵入,让得交州这块土地变得动荡不安起来。
孙策用闪电战的打法,直接让士燮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拿下了交州大片的土地,这彻底动摇了交州的格局,感到不安的不只是士燮一个人,因为交州的势力,不止有他们士家一家。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江东军在孙策的带领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交州发动了进攻,把交州的士燮打了个措手不及,短短两个月不到,孙策就将交州一地的南海番禺广信一地占领,震惊整个交州。
交州世家,惶恐不安,江东小霸王的名号,他们早有耳闻,知道孙策对付不服的世家,皆是以雷霆手段,不降则杀,一个个世家惶恐不安,连夜到郡守府拜见孙策,表达他们家族崇高的敬意,并且愿意归降孙策,支持孙策的统治。
短短的时间内能取到如此战果,孙策也非常满意,大手一挥,全盘接受了这些世家的投诚。
孙策高兴之下,大摆庆功宴,庆祝他们攻打交州,首战告捷。
宴会上,孙策与诸位将领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孙策集团中目前有三位位高权重的老将,这三位老将,也曾跟随他父亲孙坚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大将,在军中地位颇高,他们分别是程普黄盖韩当。
虽说这三人能力并非最突出的,但对孙家的贡献不可磨灭,对孙策也是忠心耿耿,平定江东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孙策对于他们三人也是非常尊敬,常把他们三人奉为上宾。
这三人是坐镇军中的老将,此外,孙策军中还有一名大将,那便是曾经刘繇的手下太史慈,当初太史慈从冀州北海逃往江东,一开始投靠了刘繇。
随后孙策又与刘繇大战,太史慈出战,单挑孙策,和孙策打了三百回合,仍然不分胜负,两员大将由此起了惺惺相惜,在孙策彻底打败刘繇之后,孙策以礼待之,感动了太史慈,太史慈遂也归附孙策。
至于说在文臣方面,孙策手下有周瑜,还有投降而来的虞翻,前些日子,周瑜还向孙策引荐了他的一名好友,正是庐江鲁家庄的鲁肃鲁子敬。
这些人构成了孙策集团的顶尖力量,同时也是孙策集团最忠心的支持者。
孙策身为主公,对这些人也非常的敬重,宴会期间没有一点主公的架子,一脸笑意的走下去,与诸位将领敬酒,这也是孙策的一贯作风,对于敌人,必须秋风扫落叶般的打击,对于自家人,必须用自己的真心去感激,这样才能使人心团结一致。
孙策脸上露着豪迈的笑容,逐一与人敬酒,当孙策走到一张桌案前,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仲谋,我看你眉头紧锁,是否有什么烦心之事?”坐在孙策,眼前的人不是别人,这是孙策的二弟孙权。
此时的孙权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这次之所以跟着孙策一起出征,还是被孙策要求的,孙策认为孙家男儿,本就应该冲锋沙场,马革裹尸,哪里能一直窝在家中不出,所以这次孙权被孙策带上了,孙策也准备让孙权好好历练一番。
孙权满脸忧心地站起来,对孙策拱手道:“大哥,此番进攻交州,愚弟认为甚是不妥。”孙权似乎有些怕他大哥孙策,所以说话都是规规矩矩的。
但孙权的这句话就好似有魔力一般,刚刚一说出口,顿时就让整个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孙权和孙策两兄弟。
孙策是极力主张攻打交州的,现在孙权居然站出来反对,本来很多人以为孙策都会因此大发雷霆,大骂自己的二弟太过于窝囊,然而孙策只是笑了笑,随后问道:“仲谋既然能说出此话,必然有他的担心之处,不妨说来听听。”
“是,大哥。”孙权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随后向孙策拱手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想为我孙家开疆扩土,但我认为是否太过于着急了些,我们的家乡本就在江东,如今江东刚刚平定,我们应该好好安抚江东臣民,而如今,我军大肆进攻交州,我们算是侵略者,若是一个没处理好,估计会引起交州的强烈反弹,愚弟担心不过于此。”
孙策听完,愣了半晌。随即再次发出了豪迈的笑声,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孙权的肩膀:“二弟,大哥平日见你不爱说话,以为你不想关心我们孙家之事,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想些这些,为兄甚是高兴啊!”
孙权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笑了笑,从孙权一出生开始,它的造型就比较奇特,紫发碧眼,又长得人高马大,看起来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平日里也属于闷骚那种类型,心中有话不愿说出,更愿意待在角落里一个人思考。
“二弟,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大可放心,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有大哥在。”孙策豪迈一笑,并没有任何责怪孙权的意思,反而对他这个二弟多了几分赞赏。
“大哥,我孙权虽没什么大将之才,但相信守土安邦还是可以的,不如大哥将我派回江东,我一定把江东打理的井井有条,绝不会让后院起火。”孙权对孙策说道。
然而孙策却摆了摆手,将目光投向远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霍然转身对身后的所有人说道:“江东一地的确是我孙家的根基,我知道,此行不止只有仲谋一人有这种想法,但我想说的是,江东毕竟远离中原,偏安一隅,若是我们只在那里防守,那和刘表这种守土之犬还有什么不同!”
“当今的曹操,陈起袁绍皆是一方枭雄,手中兵力少则十几万,多达几十万,若是等他们把战火烧到我江东,你们认为江东还有几分抵抗之力!”
孙策此言一出,整个大厅中再次沉默不语,这或许才是孙策真正的想法,他是一个不甘于寂寞的江东小霸王。
看着所有人都在聆听自己讲话,孙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接着说道:“我孙伯符平生最大的志愿,并非登上九五之尊,但至少也要成就五霸之业,庇佑我江东儿郎,今日我不仅要打交州,打完交州还有进军荆州,甚至在我有生之年,我定要攻下益州这块土地,一统中原南方!”孙策一拳重重地砸在房梁之上,将目光投向了西方!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杀!”孙策高举霸王枪,一马当先冲锋在前,钢枪所过之处,溅起一道道血线,士燮军中,没有人是孙策的对手,孙策携钢枪所过之处,所向无敌,尽皆披靡。
即便孙策一直在不停地收割人头,但总觉得这样还是太慢了,他的浑身解数还未完全使出。
孙策嘴中蹦出一声虎吼,纵身一跃,跳下马来,直接飞奔到战场中间,长枪在他四周转了一个大弧度,立马就倒下无数尸体,为孙策的腾出一片空间。
“挡我者死!”孙策双眼血红,整个人已经达到了亢奋的巅峰,此刻,他心中已经忘却了一切,只知道不停的杀戮,只有杀戮,才能让这些军士胆寒,只有杀戮,才能让士家的人心惊,只有杀戮,才能将小霸王之名传扬交州!
孙策之勇,大大地鼓舞了他身后的将士,太史慈也挥动着他的双戟,一边冲锋的同时,一边号令手下士兵不断陷阵,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也紧跟其后,所过之处,即是残肢断臂满天飞。
将领都如此英勇,不畏死亡,身后的将士也倍受鼓舞,孙策的士兵皆发出一声声狼嚎,一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向前杀去,只为将眼前的敌人撂倒,他们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很快,孙策军的士气就被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是士燮军的士气已经跌到了低谷,看见孙策军一个个如狼似虎,士燮的很多军士,都已是吓得魂飞魄散,甚至有人丢盔弃甲,准备趁着混乱不堪之时,仓皇逃跑。
这便是武将的作用,武将既是将军,又是先锋,往往对于士气有着决定性的作用,一个勇猛的武将,不惧死亡,自然也可以鼓舞他的士兵,跟着他一起不惧死亡,迎难而上。
就好比四百年前的西楚霸王,当年秦失其鹿群雄逐之,各大诸侯为了争夺天下,那时也是智计百出,阴谋不断。
而项羽身为贵族,不屑于使用阴谋论成败,只是凭借一身勇力,破釜沉舟,以五万江东子弟,大破二十万秦军,直接一战封神。
以少胜多的战役,在中国的历史上并不少有,在三国这个年代就有很多,只是绝大多数的战役,都是靠着天时地利人和,或者高超的谋略,才打出来的。而项羽却是凭借自身的勇武,亲自带头冲锋,这才打出了他的赫赫威名。
而今日孙策的做法,和当年的项羽是多么的相像啊,三国的名士许劭,专门干判断人的事儿,比如说曹操,就被他称之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他曾经也对孙策进行过评价,他对孙策的评价非常简单,那便是孙策有项籍之勇!
虽说许劭的这个比喻有些夸大,项羽乃天生神力,中国历史上的千古第一人,鲜有人能在武艺上与之相提并论。
虽说孙策不一定有项羽的勇,但是项羽的那种精神孙策还是学到了,他现在就和当年的项羽一样疯狂,一样叱咤,用一条条生命证明,他孙策绝对不是好惹的,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士燮军军心崩溃了。
这场战争的结果不用说,自然是士燮军狼狈而回,孙策军大胜而归。
孙策一开始就没把士燮放在眼中,如今更是将其打得抱头鼠窜,心中对士燮更是不以为然,胜仗之后,继续大摆宴席,犒劳诸位将领,奖赏有功之臣。
而士燮那边就惨淡得多了。
交州城郡守府内,一个满面愁容的中年人正高坐在主位上,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叹息,好像颇为无奈。
此人正是交州士家的家主士燮,如今已是年过半百,白发斑斑,半截身子已经埋入了黄土。
士燮三十岁继承家主之位,只是其并未有什么太过于出色的本事,只能靠着士家的家底雄厚。带着家族稳步发展,二十年之后,士家终于成为了交州第一大族。
同时士燮也看准机会,交好朝廷中人,当年刘焉提出废刺史立州牧时,士燮敏锐地嗅到,或许他发达的机会就要来了。
于是士燮往当时的太尉马日磾那里送了不少银子,得到了交州牧这个位置,从此,士家俨然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交州第一大世家。
然而此时的士燮年事以高,再也没了什么雄心壮志,日子也是过一天算一天,士燮想的就是,自己守好交州这块土地,至于今后能不能再有发展,那就只有看他的子孙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只是孙策的到来,彻底的打乱了士燮的计划,虽说是士燮长年休生养息,整个交州的兵力也有六七万,但有一半以上的士卒,因为经过战争的磨砺,所以也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战斗力,面对孙策的虎狼之师,也只有被动挨打的命。
士燮为了这事,可谓焦虑烂了脑袋,但却拿此毫无办法,毕竟孙策这战力摆在那里,整个交州竟然也找不出一员大将,可以与孙策匹敌。
正在士燮焦头烂额间,他的族弟士徽跑了进来:“主公,五溪蛮族的首领求见。”
听见五溪蛮族这几个字,士燮的神经猛然跳了一下,但也只是跳了一下而已,很快,士燮的眼神又再次黯淡下去。
五溪蛮族,是交州境内的一个小部落,人口也就只有三十万左右,但五溪蛮族的野心很大,一直想对外发展。
当年士燮出任交州牧,自然不允许五溪蛮族损害自己的利益,于是便出重兵想要将其剿灭。
但奈何五溪蛮族的战斗力的确强悍,一开始把视线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士燮不可能看着自己的领土就这样丧失,于是不要命地派遣军队前去阻拦。
五溪蛮族虽然骁勇,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们的人口太少,总人口不过三十万,可用之兵也不过三万,而士燮则是不要命的派遣兵卒前往,以数量来压制质量,一年之后,士燮和五溪蛮族皆是两败俱伤,士燮损兵严重,基本上都快把自己的老底赔进去了,而五溪蛮族则是在没有可用之兵,所以只能退回自己的老窝,两方势力才逐渐变得安稳起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便是五溪蛮族的首领沙摩柯?”士燮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眼前之人。
只见站在士燮眼前的人,长得五大三粗,模样甚是怪异,浑身黝黑,肌肉充实。
“我正是我们新任的五溪蛮族首领沙摩柯!”沙摩柯并没有在意士燮的无礼,大大咧咧地回答道,仿佛丝毫没有发觉士燮对他们的不屑。
“哦,有何贵干啊!”士燮淡淡的问道,想当年士燮也曾打败过五溪蛮族,所以即便是如今,士燮也依然不把五溪蛮族放在眼里,一个只有几十万人口的部落,能掀起什么大浪花来。
沙摩柯干笑了两声,随后对士燮抱拳说道:“我听说交州牧如今被,那个什么江东霸王打得焦头烂额的,所以今天到此,就是为了助交州牧一臂之力。”
士燮文听此言,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两下,脖颈上青筋暴起,不过凭借多年的修养,士燮最终没有发火,只是怒视了一眼沙摩柯说道:“你若是来讲笑话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不与你为难!”
沙摩柯听到士燮这番话,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想了半天,终于明白士燮话中的意思,随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交州牧,虽说二十年前你曾打败了我们五溪蛮族,但如今已过了二十年,我五溪蛮族,得到了发展,得到了壮大,再也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小部落!”
“我是现任五溪蛮族的首领,五溪蛮族在我的带领下,发展迅速,现在已有兵力五万,绝对不惧于天下任何人。”
听到五溪蛮族,居然有五万兵,这让士燮有些微微吃惊,他们交州的兵力不过才五六万,若五溪蛮族,正如沙摩柯所说的那样,同样拥有五六万,那他们交州不是危险了。
不过是转念一想,士燮也就轻松了下来,说到吹这个字,谁不会啊,更何况,若是强行要他士燮拿出十万军队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年满十五周岁的男子,不论愿不愿意全部推上战场,那估计整个交州加起来二十万都有。
想到沙摩柯很有可能是以抓壮丁的方式,才将军队筹集起来的,士燮心中更加不屑,语气更加冰冷:“我现在正为孙策入侵一事感到头疼,若你继续在此无理取闹,休怪我今日让你走不出去这里!”
沙摩柯也微微有些愤怒了,他听出了士燮话中的藐视之意:“你是什么意思,莫非瞧不起我们五溪蛮族!”
士燮也懒得跟沙摩柯废话,直接一挥手,一旁的士徽心领神会,直接让守在门口的兵士进来拉人。
五个五大三粗的兵士一起向沙摩柯抓取,成功的把沙摩柯按倒在地上,然而这种情形只是维持了短短一秒钟的时间。
随着沙摩柯一声暴露的虎吼,那些本来按住沙摩柯的兵士根本不堪一击直接被沙摩柯甩出老远。
这让士燮士徽大吃一惊,连忙大呼外面的兵士进来护驾。
几十个兵士手持兵刃,将沙摩柯团团围在中间,然而沙摩柯根本无惧,直接抢了一个兵士的武器,开始大杀特杀,几十个兵士居然还拿不下沙摩柯一人。
血液不断飞溅,人头不断落地,这一幕幕血腥的场景,不断刺激着沙摩柯体内的狂暴因子,沙摩柯越杀越起劲,越杀越兴奋,一边杀还一边想士燮叫嚣:“不是说你们中原都是以礼待人的吗,你怎会如此不懂礼数,我实话告诉你,我五溪蛮族的五万儿郎,如今就埋伏在离交州城外,若是我在这里有一点闪失,他们必定会大举攻城,届时你士燮必死无疑!”
听到沙摩柯居然在外面埋伏了人马,士燮气得浑身发抖,他想不到一个二十年前任他蹂躏的部落,如今居然都有反水的迹象了,这大大的削弱了他对交州的控制力。
“主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我们不采用沙摩柯的建议,那也不能将其杀于此地,毕竟他现在是五溪蛮族的首领,五溪蛮族的战斗力比我们强,若是他们真的找我们拼,恐怕我们的损失也不会小啊!”士徽在一旁对士燮劝谏道。
此时的士燮终于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回位置上,对底下的士兵再次挥手,让他们全部撤到两旁,随时准备听命。
看到士燮停手,沙摩柯得意地笑了笑,用手随意地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是得自己满脸都是鲜血,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怕。
士燮让士徽给沙摩柯搬一张椅子,沙摩柯也毫不客气,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上去。
“沙首领,如今孙策小儿入侵我交州,已经严重的触动了我们的利益,若是不将孙策彻底的打出交州,恐怕当他完全占领交州之时,在无我两家立足之地,所以此刻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还请沙首领,务必助我们一臂之力,我士燮感激不尽!”
见识到沙摩柯的厉害,士燮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已经把沙摩柯当成盟友看待了。
然而,此刻的沙摩柯却一反常态,放声大笑:“既然交州牧都说出此话,那我看我们应该算是盟友了,既然是盟友了,就应该互相帮助,而并非一味的索取,你说是不是呢!”
士燮强忍怒火,问道:“开出你的条件吧!”
沙摩柯摸了摸鼻子,竖起一根手指说道:“十万石粮食,二万两黄金!”
“大胆!”士燮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斥沙摩柯道:“莫非你认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左右,给我拿下!”
士燮话音刚落,直接从门口冲出来的上百兵士,将沙摩柯团团围住,这一次,就算沙摩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几百个兵士吧!
对于士燮的怒火,沙摩柯好似没有听到似的,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的看着周围的兵士,好像是他们如无物一般。
就在士燮刚刚准备下令击杀沙摩柯之时,守城的将领突然传来急报。
交州城下突然多出了许多五溪蛮族之人,已经将交州成为了个水泄不通,看样子是要攻城了。
士燮背后冷汗层层,他想不到沙摩柯说的居然是真的,他们五溪蛮族,真的做出了围城的举动,一直以来,都是士燮在不断打压着五溪蛮族,即便五溪蛮族战力彪悍,但士燮一样可以靠着人多,武器精良的优势,将五溪蛮族打压得死死的。
但是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眼前这个新上任的五溪蛮族首领,的确和往届的五溪蛮族首领有些不同,他懂得形势,知道士燮在什么时候才是最危难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出手,绝对能获得不小的利益。
并且沙摩柯也不是一味的只懂得打仗,他想士燮索要十万石粮食,为的就是让他们五溪蛮族的人民不用再挨饿,至于说二万两黄金,沙摩柯则准备用来和汉人换取技术,学习汉人的先进技术,才能造出更强的兵刃,打造出更加强悍的军队。
士燮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开口,现在竟又不是退又不是,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看到士燮这个样子,沙摩柯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中长枪如风,直接来了一个大旋转,将眼前的军士全部扫飞。
随后快若闪电的向士燮冲过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而围困住沙摩柯的军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们将目光重新聚集到沙摩柯的身上时,沙摩柯的长枪已经架在了士燮的脖子上,士燮一旁的士徽根本无法阻挡,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
士燮心中也是惧怕不已,他没想到这个沙摩柯居然如此厉害,能在百人之中取上将首级,绝非简单人物。
士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稍微缓和的口气说道:“你想干什么!”
沙摩柯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说道:“交州牧,现在你没有选择,只有与我联合的一条路可走,不过也请你放心,我沙摩柯说话算话,既然今天我说要帮你打退孙策,那一定说到做到,而我提的条件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样的买卖应该很划算吧!”
士燮如今已经是刀架到脖子上了,不同意也得同意,最后只能点头,让人拿来纸笔,和沙摩柯签订了一系列的条约。并且派人昭告整个交州,若是双方有一方反悔,那势必会失信于天下。
沙摩柯拿着条款,看了一遍又一遍,仔仔细细地核对,确认无误之后,放声大笑而去。而是士燮在身后气得直发抖。
过了几日,沙摩柯按照条约规定,带领着五溪蛮族,如期出战。
沙摩柯刚刚带着他的五溪蛮族与孙策交手,一出来的战果就叫人大跌眼界,沙摩柯骁勇过人,手下的五溪蛮族,个个也是骁勇善战,居然第一战,就把孙策的先锋太史慈打败,缴获粮草辎重无数,这是交州对抗孙策的第一场胜仗,没想到居然出自一个外族人的手里。
而孙策也感受到了地方的变化,于是不再大意,亲自领兵出战,决战沙摩柯。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快,快,快!扶伯符进去!”周瑜火速地撩开营帘,映入眼帘的是,孙策被程普黄盖架着,浑身是伤的走进了军营。
就在大帐中处理军务的孙权,看到此情景,登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扶住他大哥,问道:“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等孙策答话,周瑜就用眼神制止了孙权,示意先让孙策止血。
孙策被扶上主位上,立刻就有人来替孙策包扎,而孙策坐在椅子上,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战争留下的后遗在还没有缓过来。
看着孙策浑身有三处很深伤口,伤口处都在止不住的流血,一旁的将领都是看的心惊肉跳的。
孙策手下的第一大将太史慈,更是忍不住直接单膝跪地,一脸羞愧地对孙策拱手道:“主公,是末将无能,还请你降罪!”
“子义,起来说话,你何罪之有!”孙策让人将太史慈扶起,随后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之前的经过。
几天前,沙摩柯带大军突袭太史慈的军营,太史慈完全没有料到被打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士燮,居然会领兵突袭,所以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皇的后退,吃了一个败仗。
太史慈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孙策,并且当时孙策也已得知,偷袭太史慈之人就是五溪蛮族首领沙摩柯,但是孙策不以为然,沙摩柯突然偷袭太史慈,太史慈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吃了败仗,这也很正常,并不能说明太史慈就不如沙摩柯。
太史慈已经撤回了孙策的军营,孙策也就不准备让太史慈再出战,准备亲自领兵会会这个沙摩柯,杀杀他的锐气。
今日两军交战,按照孙策的脾气,一上来就扬言要找沙摩柯单挑。沙摩柯也自然是毫无畏惧的应战。
孙策目前的武力是武道九分后期,而沙摩柯的武艺也同样是武道九分后期,两人一开始是打得旗鼓相当,难分难解,孙策见沙摩柯居然这么难缠,心中大为不爽,大开大合的攻击,势要准备在几招内就把沙摩柯拿下。
孙策一开始的攻击的确很猛,直接打到沙摩柯浑身上下都是伤,不过沙摩柯既然是蛮族出生,血液里就有满足那种不怕痛,不怕死的天性,沙摩柯发挥出了他超常的耐力,以及过人的耐心,就和孙策一直耗着,直到过了百招之后,因为孙策每一招都是使出全力,所以渐渐开始有些体力不支,沙摩柯抓住机会,一举重创了孙策。
“伯符,我看那沙摩柯,无论是武艺还是统兵,都有两下子,我军若是想将其击败,恐怕要从长计议,不如你将这件事交于我来办,我一定可以计杀沙摩柯!”看着孙策的伤势,周瑜有些担心的说道。
然而孙策却是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公瑾,我相信你的能力,一个沙摩柯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只要给你时间,你定能将他算计得死死的,这一点我信。”
“不过,之前我也说过了,我军此次是入侵交州,必须以雷霆之势,才能让所有人臣服,沙摩柯越是难打,我越要把它打下来,我要让士燮在没有花招,如此才能平定整个交州!”
“伯符,那你的伤势?”周瑜继续说道。
孙策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不碍事,虽说今天因为大意被那沙摩柯所创,但这些也只是皮外伤罢了,恢复几天自然会好起来,并且那沙摩柯一开始也被我打得喘不过气来,相信他身上的伤势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如果他沙摩柯聪明,应该会选择暂时性的罢兵,等到来日之后再与我决战,正好,经过今天的这一场战斗,我对武道的感悟又多加深了几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到武道九分巅峰了,况且,我也完全熟悉了那沙摩柯的战法,来日之战,他定会死于我的枪下!”
周瑜见劝谏无果,心中忍不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孙权的身上,其实周瑜的想法和孙权大致上差不多的,虽说周瑜也有一统整个南部的想法,但是他给孙策的建议就是,不可操之过急。应该循序渐进,将江东彻底稳定,如此才能成就五霸之业。
只是按照孙策急躁的性格,只会听进周瑜前一句话,绝不可能听进周瑜后一句话,所以才急于进攻荆州攻打交州。
十日过后,孙策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准备再次出战,周瑜想阻拦也没有办法。
眼看着孙策就要走出营帐,孙权突然起身,拦在了孙策的面前。
“仲谋,你这是作何!”孙策以为孙权也要想阻止他出兵,所以语气有些严厉。
然而孙权却是叹了一口气,随后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单膝下跪的递到孙策的眼前:“大哥,仲谋无能,无法跟随你征战沙场,只能坐正后方,仲谋也羞愧不已,如今大哥再度上前拼杀,我也无法尽一些绵薄之力,实在有愧。”
“这是当年母亲送给我的附身符,还请大哥收下,在战场上保佑大哥平安归来。”
孙策没有想到孙权是这个意思,愣得一秒钟之后,才接过孙权的附身符,拍了拍孙权的肩膀:“二弟,你也莫太过于妄自菲薄,我的性格是随着父亲的,一样的刚烈勇猛,而我身家子弟也大都是这个性格,不懂得保守,而你的存在,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相信你孙仲谋日后,定会成为我孙家的中流砥柱!”
孙策的一番话把孙权感动得热泪盈眶,含泪目送孙策带兵离开。
孙策直接带兵到了沙摩柯的军营门口,随后开始让人叫阵。
听见外面传来的怒骂声,沙摩柯在军营中也是怒不可遏,和孙策料想的差不多,虽说那一天,沙摩柯把孙策打败了,但是沙摩柯也没料想到孙策这么强,差一点就折了孙策的道,一想起之前的事情,沙摩柯也是唏嘘不已。
沙摩柯将目光投向它的副将:“士燮那边有什么动静!”
“报告首领,士燮那边完全没有动静,就只是把我们需要的军粮准备好了。”副官回答道。
“可恶!”沙摩柯重重地一拳捶在桌子上,脸上写满了愤怒二字:“这士燮也够狡猾的,居然妄图坐山观虎斗,他则不发一兵一卒,保存实力。”
“首领,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要不要现在便撤军,以此保存实力。”沙摩柯的副官再次问道。
沙摩柯摸着额头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说道:“不可,我五溪蛮族,虽是精锐之师,但一直没有闻名天下的机会,就是因为我们缺少与汉人的沟通,何况我们绝不能失信于人,不然绝不可能出兵天下,所以这战必须打下去。”
沙摩柯沉思了片刻,对副官招了招手,示意副官过来,随后在副官耳边耳语了几句,之后便提着大刀领兵出战。
看着沙摩柯终于出营迎战,孙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人才配当他孙策的对手,经过上次的一战之后,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想着如何快些拿下对方的人头,所以两人只是对视了几秒钟,便催马上前,开始厮杀。
这一次孙策使用稳扎稳打的办法,中途时不时霸气外放,给沙摩柯一点小小的打击。
果然,沙摩柯根本承受不住孙策这样的攻势,渐渐开始败下阵来。而孙策则是越战越勇,似乎今天定要把沙摩柯拿下。
沙摩柯见形势不对,虚晃一枪,拨马就走。
然而孙策哪里肯放过,拍马前去追赶沙摩柯。
沙摩柯看着孙策,紧追不舍,脸上泛出一丝惊恐,有些慌不择路,没有控制好胯下的战马,战马直接冲向了另外一边的岔路口。而孙策也跟了上去。
看到这里,周瑜猛然感觉不妙,想要大声叫孙策回来,但孙策已经走远。于是,周瑜再也顾不上这么多,直接号令全军突袭,他则带着人马去救援孙策。
孙策和沙摩柯两人一追一逃,渐渐的远离了战场,经过一处灌木林时,沙摩柯突然拨马,向另外一边逃去,而孙策一时间没有叫停战马,当战马的四蹄踩到一块湿地之时,地面猛然下陷,孙策连人带马跌进了深坑。
此时的孙策才知他是中计了,这恐怕就是沙摩柯一早就设好的埋伏。
孙策掉进坑的第一时间,周围立马就出来了无数五溪蛮族,全部手持弓弩,将洞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沙摩柯也缓缓地走了过来,一脸得意的看着孙策。
孙策破口大骂沙摩柯使用阴招,而沙摩柯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孙策,这叫兵不厌诈!今日我把你孙策弄死,估计你们江东军就不会再有什么战斗力了,把你杀了,我也绝对会闻名天下,哈哈哈!”
孙策手握长枪,额头上青筋爆裂,双眸似是要喷出火来。
听着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沙摩柯知道孙策的援兵要来了,于是挥了挥手,周围的弓箭手一起放箭。
只是短短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孙策便已被万箭穿心。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周瑜等人把孙策从深坑之中拉上来的时候,孙策浑身已经被箭雨射的血肉模糊。
孙策凭借他最强大的一股毅力,一直支撑到现在,最终,孙策向周瑜投去了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后脑袋一歪,整个人气绝身亡,死在了周瑜的怀中。
“伯符!”周瑜嘶声力竭地呼唤着孙策的名字,双手一直在抖动着孙策,但孙策却毫无反应,仿佛沉睡了一般。
“主公!”周瑜身后的黄盖等人,也纷纷落下清泪,跪在孙策的面前,为他们这个豪气万丈的主公而哭泣。
这些人中,像程普黄盖等人,虽说和孙策也有很深的情分,但更多的是主公与臣子的相交之情。而周瑜与孙策则是兄弟之情,历史上,他们二人就结拜为了义兄弟,他们一个能文一个能武,美名也算传遍了整个江东。所以周瑜和孙策的感情最为深厚。
只是,周瑜是一个冷静的人,虽说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下落,但他内心中知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必须尽快把孙策运回去。
周瑜哭泣了一刻钟之后,才狠下决心,抹干脸上的泪痕,准备去抱起孙策。
然而,就在周瑜抱起孙策时,孙策的手上却滑落下来的一个东西,周瑜定神一看,似有所悟。
“众位将士,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我们还是快把伯符的尸体运回军营吧!”周瑜身后的大将一个个气息奄奄的,都是在为孙策的陨落而悲伤不已,所以,周瑜此时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全部唤醒。
程普黄盖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所有人立马抹干眼泪,打起十二分精神,时刻警戒着四周的动静,周瑜等人则抬着孙策的尸体,快步回到了军营之中。
当孙权看到孙策的尸体时,整个人顿时感觉一阵无力,居然直接跪倒了在了孙策的尸体面前。
如今的孙权只有十三四岁,才是刚刚懂事的年纪,然而,他的父亲却已不在,家中一切事务都由他大哥一律承担,现在孙策也不在了,孙权只感觉天塌下来,抱着孙策的尸体哭了好半天,最终才被周瑜黄盖等人劝退。
此刻的孙权有些茫然,双眼无神的喃喃自语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送主公的尸体回到江东,不能让主公葬身他乡。”程普第一个站出来说道。
“对,我们应该先回到江东,其他的事情等回去之后再行商议。”黄盖也马上附和道。
随后太史慈等一众将领也纷纷附和,这是他们共同的看法,把孙策的尸体运回江东安葬,这才是当务之急。
然而还有一人一直未说话,那便是孙策的结义兄弟周瑜,同时周瑜是孙策的第一谋士,所以周瑜在孙策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基本上都可以算是孙策之下的第一人。
程普黄盖全部把目光投向了周瑜,想看看他究竟会作何反应。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周瑜收起所有心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走到孙权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主公在上,请受周瑜一拜!”
周瑜的这个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若是不了解周瑜的人,还以为周瑜是要趁着孙策离世之际,扶孙权上位,随后架空孙权独揽大政。
孙权一惊一乍,显然被吓得不轻,连忙伸手去扶起周瑜:“公瑾大哥,你这是何意,我孙权有何德何能,能当此大任?”
“是啊,公瑾,伯符尸骨未寒,你怎能说出这种话。”黄盖等人也表示非常不解,不知道周瑜到底有几个意思。
“诸位。”周瑜的声调提高了几分,随后说道:“伯符生前虽没有遗言,但我了解伯符,伯符临终前向我传达的意思,绝对是让二公子继位!”
“周瑜,你这句话说的未免太有些冠冕堂皇了吧,就凭你的感觉来裁断出主公的意思,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韩当有些不信的说道,这倒并非因为韩当想故意刁难周瑜,而是这件事情太过于重大,让他们这些作为孙坚时期的元老,不得不谨慎考虑。
周瑜使劲的抽泣了两下,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随后从手中拿出一个东西,摆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从伯符手心中掉出来的东西,伯符在临死前,什么也没有做,去把这个东西攥在了手里,你们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众人定神一看,周瑜手中的东西,正是当时孙权送给孙策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从孙策手里掉下来,这个细节有很多人都看到,周瑜不可能做得了假,所以这便是孙策,要力孙权为新主公的有力证据。
“江东乃是伯符一手打下来的,是孙家的基业,然而如今伯符的孩子才不到一岁,根本不可能带领江东,但江东不能由其他人来操控,你们说现在孙家中人,还有谁适合来当这个主公!”
周瑜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周瑜霍然站起身来,脸上升起一抹逼人的英气:“我周瑜和伯符乃是过了命的兄弟,今生今世绝不可能做出背叛江东之事,我也定会按照伯符生前的嘱托,完成他未完成的事业,若是有人不服,现在便可提出,我周瑜定和他不死不休!”
周瑜的话声如洪钟,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仿佛惊天炸雷,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看着程普黄盖韩当三员老将都不说话了,而其他将领更是噤若寒蝉,周瑜再次向孙权单膝下跪:“主公在上,今后我们江东军将要何去何从,还请主公定夺,我周瑜一定带领众将,誓死追随,绝无二心!”
周瑜这一跪,带动了身后所有人,全部纷纷向孙权下跪行礼,拜见他们的新主公。
孙权一开始被这种场合下得有些六神无主,但是在经过周瑜等人得慢慢开导之后,孙权也坦然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
就因为孙策一个没有语言的暗示,让江东军重新找到了目标,重新找出了新的主公,可以让孙家继续世世代代的沿袭下去,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孙策带领的这帮人,实在是太过于忠心,忠心的无法撼动。
“主公,我们下一步该何去何从,还请你定夺。”黄盖对孙权拱手道。
“这个…这个…”孙权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推上了主公的位置,若是马上就能适应,那才叫怪事,所以面对黄盖的问话,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将目光投向了周瑜。
然而还未等周瑜说话,门口的传令兵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报!大事不好了,士燮和沙摩柯联手出兵,已经把我们整个军营全部包围,并且叫嚣让我们主动出去跪地请降,不然一律格杀勿论!”
这个消息让军帐中的将士都有些惶恐不已,而周瑜却是面色淡然,挥了挥手,示意传令兵下去,随后向孙权拱手道:“主公,现在是该你作出决定的时候了!”
孙权脑袋都大了,没想到才刚刚当上主公,就遇到这种问题,一时间打得他措手不及,根本不知该如何说话。
孙权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出办法,孙权眼珠子在不停乱转,无意中,眼神却再次停留在了孙策的尸体上,看见孙策千疮百孔的身体,孙权只感觉一阵心痛。
“若是大哥在此,他会如何决断?”孙权在心中不断的反问自己。
“主公,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你要尽早做出决断,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太史慈上前一步,声音几乎是过吼出来的。
孙权本就紧张的神经,被太史慈这一声巨吼,彻底的震得有些崩溃,孙权抓住自己的头发,仰天长啸一声,猛然一拍案桌,霍然起身,目光中充满了坚决!
“我们要将大哥的尸体运回江东,不能让他埋骨他乡,但是士燮居然横加阻拦,那我们也就只有拼死一搏,此战,不撤退,不投降,拼尽一兵一卒血战到底!”
孙权的突然转变,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接着,众将的目光都变得炽热起来,孙权虽和孙策相差甚大,但此刻,他们仿佛从孙权的身上,看到了孙策的影子。
“周瑜!”孙权将目光投向周瑜,大声喝令道。
“在!”
“如今我命你为大将,全权调动我江东子弟!”
“是!”周瑜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火热,同时又有一丝悲痛,今日他一定要让沙摩柯血债血偿。
“太史慈!”
“在!”太史慈跨前一步,准备听候调令。
“我命你为先锋,带头冲锋陷阵,只许前进,不许后退,你可敢!”
太史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万死不辞!”
孙权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投向了程普。
“叔父,我给你两千兵马,你从此突围,速速回到江东,把周泰蒋钦二人全部调来,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沙摩柯和士燮!”
“老臣领命!”
“剩下的人随我一起上战场,随时听候调令,我孙权愿与你们同生共死,一同抗敌!”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天之后,锦衣卫将情报从交州送到了徐州,最终到了陈起的手里,陈起仔细的完书信,随后心情有些沉重地将书信摊在桌上,缓缓地站起身来,不断的在大厅中踱步,
孙家父子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追捕,这是一件遗憾的事情,若是在历史上孙策不死,天下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犹未可知。
不过以陈起对三国的了解,再加上现在的情况看来,孙家父子的死那是必然的。从孙策为什么立孙权这件事上就可看得出来。
说孙家已经没人,那不准确,孙坚应该有四个儿子,其中孙坚的第三个儿子孙翊,孙翊只比孙权小一岁,并且孙翊从小就崇拜父亲与兄长,从小也在苦练武艺,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更重要的是,孙翊的性格,非常像孙坚与孙策,都是以勇猛著称。
按道理来说,孙策应该更加喜爱和他性格相似的三弟,然而孙策最终却是选择了孙权。这或许是因为孙策在临终前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和他父亲孙坚都是英年早逝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他们父子实在是太过于冲动。
孙坚孙策两人的死都是惊人的相似,两人皆是冲锋在前,却不慎中了敌人的阴谋诡计,从而使于乱箭之下,孙策在临终前想明白了这个问题,若是让孙翊成为江东的新主公,那么也很有可能重蹈覆辙,所以孙策最终选择了孙权。
孙权性格沉稳,做事不愿冒险,这正好也符合了孙策的人选,并且孙策也看得出来,孙权也绝非简单人物,只是不论做什么事,心中有什么想法,孙权都不愿说出罢了。
按照情报上面所显示的,孙权也的确争气,虽然才刚刚登上主公的位置,对于一切事物多有不熟,但这并不影响他过人的胆识与气魄。孙权的那句不撤退,不投降,更是使得江东军士气再度变得高昂起来,哀兵必胜。
周瑜坐镇军中沉稳指挥,太史慈带领大军冲锋陷阵,太史慈与沙摩柯交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正因为太史慈的这种疯狂,让太史慈再度突破,成功的突破到了武道九分巅峰。
沙摩柯挡不住太史慈的兵锋,于是想要逃走,然而这正中了太史慈的下怀,在沙摩柯拨马逃走之际,太史慈直接在身后拈弓搭箭,一箭射穿沙摩柯的后背,沙摩柯殒命当场,五溪蛮族的士兵直接化为鸟兽散。
没有了五溪蛮族的援助,士燮又根本不是周瑜的对手,被打得连连败退,丧失国土,最终退守交州城内。
周瑜先是围而不攻,待程普将周泰蒋钦的大军带到之后,周瑜利用声东击西之计,成功的击破交州城城门,杀进城中,直接将士燮从太守府里揪出来,当街斩首示众,从此交州城破,交州大片土地都已完全掌握在孙权的手中。
算算日子,孙权他们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毕竟他们还要安葬孙策。
“长文,命你代表我陈起,去江东吊唁孙策。并向孙权转达我陈起的善意。”陈起对一旁正在埋头苦干的陈群说道。
“属下遵命!”陈群连忙拱手说道,随即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在这一年中,陈起可是把陈群累得不轻,所有政务陈起只是过目一遍,至于怎么处理,那都是陈群要做的事情,现在听到陈起终于要放他出去了,陈群当然是求之不得,真怕陈起突然改变主意,所以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飞奔而去。
陈起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也走出了政务厅。
陈起和孙策的交情也不算浅,若是放在平日里,遇到这种事,陈起肯定会亲自去吊唁孙策,这样才能彰显出陈起他的诚意,不过在此之前,陈起接到了一则邀请,从这封邀请中,陈起嗅到了一丝其他的味道,貌似还非常棘手,所以陈起只能让陈群去。
陈起信步往广陵的中心街道上走去,那里坐落着广陵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并且这家酒楼也是陈起出资办的,陈起在里面广招厨子,给他们讲解后世的料理之法,如何才能做出更美味的食物。
虽说陈起对于如何做菜这一部分,也是一窍不通,不过就算没有做过美味的佳肴,陈起也算是尝过,照葫芦画瓢,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理解,杂七杂八的给那些厨子们讲了许多。
虽说三国里面的大厨,不能完全理解陈起的想法,也无法做出陈起心中百分之百的美味,不过经过陈起的一番教导,他们的厨艺还是大有长进。
陈起刚刚走进酒楼,酒楼的掌柜马上就迎了出来。
陈起挥了挥手,示意掌柜不用管他,随后一人独自登上楼梯,走到了酒楼的第三层,这一层也是这家酒楼的最高层,这一层不仅仅只是酒楼,更是给那些商贾,一起坐下来谈生意的地方。
陈起走到最中间的一间房间,推开房门,马上酒香四溢,美味佳肴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
看到陈起前来,房中立马有三人起身相迎。
站在中间的那人,正是徐州的首富糜竺,而糜竺两边的人,则是最先资助陈起的张世平和苏双。
陈起和张世平苏双也有多年未见,一见面就热情地寒暄。
这几年来,在陈起的大力扶持下,他们商人的生意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商人的地位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大半年以前,陈起见时机差不多了,答应糜竺的事情应该实施了,于是陈起找来正在北方做生意的张世平,还有徘徊在益州和荆州一代的苏双,让他们回来一趟,和糜竺一起商讨组建商会的事情。
三人本就是商人出身,一见面就非常谈得来,很快就把商会的事情定下,并将商会的名字命名为天下商贾盟,意在让天下所有的商人,都加入他们,让经济流通变得更加畅通,让每个商人都有利可图,让国家的发展更加迅速。
苏双在南方做丝绸生意,张世平在北方做马匹生意,而糜竺则坐镇徐州,并且将他的家还有天下商贾盟,全部搬到了广陵,靠近陈家的中心,随时听候四方情报,对每一件商品的流通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照这种流程,三个人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每天都是日进斗金,不过前些日子,糜竺却给陈起发了一封邀请函,请他务必前来一叙。
看糜竺的用词如此强烈,陈起便知糜竺绝不是来找他喝酒的,一定是商盟出现了问题。
改变重农抑商这个决议可是陈起提起的,并且照目前的局势看来,一切都在朝有利的方向发展,国库充盈,百姓有饭吃,有钱赚,这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所以陈起也不敢怠慢,今日来到了酒楼,想听听糜竺他们到底想说些什么。
四个人先是坐下来,一起喝喝小酒,吃吃小菜,等到了酒过三巡,陈起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开门见山地对糜竺说道:“子仲,说吧,到底出了何事?”
陈起此话不问出还好,疑问出,三人皆是唉声叹气。
最终还是由糜竺开口:“主公,你有所不知,最近我们遇见高手了。”糜竺说道。
“哦,意思说你们寻找到了一个商业奇才,就凭你们三个老家伙都干不过他一个人?”陈起眯着眼睛问道。
“是的。”糜竺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来,三个干别人一个都干不赢,说出来确实有些丢脸。
“呵呵,好你个糜竺,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叫我出面帮你摆平这件事,难道你忘了我曾经给你说过的话吗,商业上的良性竞争可以,但你若借助官府的力量,对其他新兴崛起的商业进行打压,我陈起必不轻饶!”
陈起当初提倡的就是自由贸易,也允许商家与官府来往,毕竟商人的很多事情都要经过官府的批准才能通行,但是陈起决不允许恶性竞争,这样会严重的破坏经济循环,在他陈起的地盘上,要想把生意做大,全凭自己的本事与魄力,若是想用其他方法来谋利,陈起只能快刀斩乱麻,就算他糜竺也一样。
见陈起有些发火,一旁的张世平连忙解释道:“主公莫要动怒,这件事其实因我而起,我在北方遇到了一个竞争对手,我技不如人,本来原以为会被他赶出北方市场,然而最近我却观察到,他的目标不仅仅是我张世平一人,更是整个天下商贾盟,他想把我们的商会也一定搞垮。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求助于你。”
陈起心中有些吃惊,若张世平所说是真,糜竺他们三人加起来的经济实力,都干不过对方一人,那么对方在经济上,对方将会是何等的庞然大物。
陈起心中虽然惊讶,但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这已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表露在脸上,不然很容易遭到对方的算计。
“呵呵,那你说说你遇到的是何人,居然有如此手段,把你逼到这个地步。”陈起对张世平问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河北甄家!”从张世平的口中蹦出这几个字。
陈起的神经猛然跳了一下,来到三国这么多年,他居然一直未想起河北甄家,据陈起前世的记忆,这个河北甄家,那可以当得上是天下首富啊!就算糜竺的总资产加起来也不如别人,更重要的是,河北甄家不仅有钱,还出了一位流传千古的人物,文昭皇后甄宓!
被后世人尊称为洛神,有倾国倾城之姿,甄宓到底美到什么程度呢!美到即便在古代封建社会,甄宓的年龄比曹丕大五岁,并且已经嫁为人妻,却依然被曹丕宠爱,并且在死后封为文昭皇后。
在古代,一个已嫁为人妻的女人能有这样的地位,那已经非常了不得了,皇后那可是母仪天下的职位!
河北有洛神,江南有二乔。不知道洛神到底长得如何的倾国倾城呢?
“主公,主公。你在想什么?”
“哦,咳咳。”糜竺的一句话把陈起从幻想中拉了出来,陈起干笑了两声,现在他都有三个老婆了,并且都是倾国倾城之姿,还想这么多干什么,就算那甄宓,日后再怎么倾国倾城,估计现在也就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儿童,这让陈起怎么好意思下手。
“说说吧,那甄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你们如此忌惮。”陈起言归正传,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主公,是这样的。”张世平站起身来,开始将事情的前后一五一十的道来。
原来是张世平在一年前就感到了甄家的打压,张世平不是甄家的对手,于是准备退出冀州,去幽州做买卖。
然而在半年前,鲜卑族却有大批的好马流向中原。鲜卑也是一个马背上的民族,常年过着游牧生活,所以,他们那里盛产出来的马匹,一般情况下,质量要比中原的好得多,速度耐力体力都胜过一筹,并且价格还非常低廉,所以张世平想将其全部买下来。
然而甄家却插手其中,不断的往这批马匹里面投钱,使得这些马匹的价格飞速飙升。
张世平一开始心中有些不服,他张世平就是做马匹生意的,莫非做甄家连马匹生意都不让他做了。
于是张世平就利用他的各种关系,不断地将马匹价格降低。
张世平这个做法对错参半,对的是张世平在马匹生意上面的技术确实是技高一筹,甄家人与他做马匹生意的确不是对手,马匹的价格被不断压低。
但张世平错的地方就是,他为了逞一时之快,直接害得他现在钱根本拿不出来了,并且整个天下商贾盟还面临着严重的威胁。
因为张世平到后面发现一个问题,这些马匹根本不是重鲜卑而来,而是甄家自己的东西,甄家拿这批马匹拿出来贩卖,就是为了引张世平上钩。
甄家虽然技术上比不过张世平,不过这批马匹数量巨大,稍稍往上面涨个五两银子的价格,加起来都是天文数字,基本上把张世平的家当全部搭了进去。
而甄家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往其中不断投钱便是,张世平基本上耗尽了全部家财,想要将这队马匹全部买下来,然而张世平的那点钱财,就好比蚂蚁撼树,甄家一般都可以出高于十倍的价格,来打压张世平。
张世平经商这么多年,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钱财,全被甄家付之东流,于是就向天下商贾盟借钱,糜竺一开始也没考虑这么多,在天下商贾盟中,他糜竺生为会长,而张世平和苏双就是副会长,副会长有难,他这个做会长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糜竺慷慨解囊,将大把大把的钱财投向冀州,然而,这却中了甄家的下怀。
甄家马上从钱财的来源上,摸到了天下商贾盟这个庞然大物,于是,向现在正在镇守冀州的袁家大公子袁谭报告,袁谭立马封锁了张世平的一切产业,若不是张世平逃得快,恐怕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并且甄家在击败张世平之后,还派遣他们族中之人,大肆侵入徐州,开始做起生意,意图在击垮天下商贾盟,糜竺本以为这几个虾兵蟹将,不足为惧,很快便可在商场上将他们击垮。
然而糜竺却错误地估计了甄家的实力,甄家的钱财就好似用不完一般,源源不断地输入徐州,不断的对才新兴崛起的天下商贾盟,造成一次又一次的打击,糜竺都有些扛不住了,所以才向陈起求援。
陈起听完张世平的叙述之后,心情有些沉重,缓缓站起身来,将目光投向窗外。
从张世平的话中,陈起得到了两个信息,一是河北甄家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经济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用富可敌国来形容,恐怕也丝毫不为过。二是如果袁家人不是傻子,这次定然能看到甄家的作用,甄家有如此庞大的人力物力,绝对会好好加以利用,甚至建立起来一个像锦衣卫一样的组织,也绝非什么难事。
总之一句话,甄家是敌非友,并且对陈起他们的威胁颇为巨大。
“这甄家好大的魄力,居然敢来直接威胁我徐州,胆子也是够大的,你们可知现在甄家主事之人是何人?”陈起问道。
“据属下所知,甄家家主年轻时便身染疾病,如今已经溘然长逝,现甄家主事之人,应该就是甄家的夫人甄氏。”张世平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尴尬,一旁的糜竺和苏双两人也是老脸一红。三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流之辈打压的如此惨,说起来的确有些不好意思,若不是今日被逼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也不会来求助于陈起。
“嗯哼,甄氏,有点儿意思。”陈起摸着嘴角上日渐浓郁的胡须,随后对苏双等人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现在你们要做的事,就是要稳住整个徐州,一定不能让徐州的经济发生动乱,知道吗?”
糜竺苏双张世平连忙拱手,既然陈起都这样说了,也就代表这个忙,陈起是帮定了,陈起派给他们的任务只是稳定整个徐州,这对于他们来说,也太容易不过了。
陈起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过陈起并没有马上回到家中,而是再次去了一趟政务厅。
陈起刚刚踏入政务厅,一个黑影便从黑暗中闪了出来。
“主公,有何吩咐?”魏恒身披黑衣,满脸恭敬地对陈起说道。
这一年多以来,陈起一边让士卒修身养息的同时,也一边在发展自身。陈起对锦衣卫进行了一系列总结后,进行了一些调整,使得锦衣卫工作更加隐秘,搜集情报更加容易。
陈起刚刚进入酒楼之时,酒楼外面就有无数锦衣卫在把守,如若酒楼中有任何异动,绝对会马上就会看见,大批身披黑衣的锦衣卫冲进酒楼。
“我最近要去一趟冀州,你去准备一下。”陈起说道。
魏恒领命而去,当天晚上就为陈起准备好了一切。
陈起去家中辞别父亲陈珪,还有妻子蔡琰等一众人。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不懈努力,如今貂蝉终于怀上孩子了,并且已经有五个月,这也让即将身为人母的貂蝉兴奋不已。
第二日清晨,陈起便带着锦衣卫出了徐州,准备前往冀州。
这一年以来,因为袁绍的高傲,所以引得曹操和吕布两面进攻,袁绍打死也不愿低头,于是硬着头皮拿出全部家当,和曹操吕布火拼。
袁绍的运气算是比较好的,本来吕布是派遣张辽来应战的,不过张辽采取的战术是循序渐进,慢慢来,吕布嫌张辽太慢了,于是主动出击,亲率兵马攻打袁绍。
袁绍根本挡不住吕布的兵锋,眼看就要丧失土地,然而就在这时,并州那边传来急报,匈奴人又开始大举进攻并州,吕布不得不放弃对冀州的一切行动,带着所有人马回到并州,准备抗击匈奴。
吕布一走,袁绍的压力大减,把心思全部投在了南面的曹操身上,虽说曹操是雄才大略之主,但袁绍也绝非泛泛之辈,再加上四世三公的名望,响彻整个天下,所以即便打了半天,却依然是陷入胶着状态,谁也没有占到便宜,此刻双方都有了一些退兵的意思。
冀州目前才刚刚经历过大战,局势还不是很稳定,陈起也正好趁此机会浑水摸鱼。
在去冀州的路途上,陈起途经青州。青州目前是由尚书卢植镇守,大将管亥在一旁辅助,不过陈起还是没有忘记一个人,那个人也是一个重量级人物。
当卢植将陈起带到郡守度时,立马就有一个坐地看书的书生起身相迎。
“亮,不知主公前来,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诸葛亮躬身说道,只是脸上并没有任何太过于强烈的波动,最多只是一丝惊讶,或许是没有想到陈起在这个时候会来。
陈起仔细的打量了诸葛亮一番,只凭感觉陈起就断定,当初他的选择没错,把诸葛亮留在了这里,相信诸葛亮日后的成就会更加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和诸葛亮坐下来,坐膝长谈,陈起的目的就是想考考诸葛亮,这些年,他所学到的如何。
卢植在一旁紧张的看着,生怕自己的得意弟子,不符合陈起的要求。
陈起对诸葛亮问到政事和军事,这两个问题也是一个国家的命脉,陈起就想看看,历史上的蜀国丞相,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然而让陈起有些瞠目结舌的是,诸葛亮不仅对于这两个问题对答如流,更是从中衍生出了天文地理等知识,可以称得上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陈起听着听着,脑袋都晕了。
陈起不得不承认,在三国里面,论到学识渊博,诸葛亮估计都算是顶尖人物了,幸好这回诸葛亮在自己这边,若是放在其他的势力中,不知道以后会为他增添多少麻烦。
第二日清晨,陈起拜别诸葛亮卢植,准备继续前往冀州。
在临走前,陈起叮嘱卢植,诸葛亮现在的才能足以堪当大任,可以让他早些出仕,这样也方便锻炼他的能力。
自己的爱徒这么优秀,能得到主公如此赏识,卢植当然是高兴不已,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准备不日便让诸葛亮去历练一番。
陈起在行走了半日的路程后,终于进入了冀州地界,不过陈起这会儿没有任何动作,一来甄家住在冀州的中山国,想要搞垮甄家,或者将其收降,还必须去一趟中山国。更重要的是,陈起必须坐下来,好好打探一番袁绍最近的动作,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在锦衣卫的网罗下,一封封情报很快就送到了陈起的手中。
这一世的袁绍,没有历史上的袁绍厉害,因为陈起的到来,袁绍并没有一统北方四州,而是指统一了整个冀州,半个幽州,三分之一个青州,趁着吕布回应之际,袁绍还占领了一些并州的土地。
只能说这一世的袁绍,只是在四州的土地上插足,并没有将其完全占领,所以说现在的袁绍大不如历史上的袁绍。
袁绍和曹操之间的战争,虽说现在还没有分出个输赢,但袁绍是用老底去和曹操拼的,曹操拿不下来,也实属正常,但是只要仔细一看,通过兵力的对比,就不难得出,袁绍绝非曹操的对手。这场战争也是胜少败多。现在只是靠着家底雄厚,苟延残喘罢了。
袁绍出兵在外,但政务一事不能落下,于是袁绍将大部分冀州还有青州的事物,都交给了大儿子袁谭管理。
幽州那边他要防御陈登,所以讲幽州的那部分划归给了二子袁熙,不得不说的是,袁绍的二儿子袁熙的确有些战略眼光,在幽州防御陈登,虽说袁熙打不过陈登,不过在张郃的辅佐下,保住幽州那片土地还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说才刚刚打下来的并州那一小块地,袁绍则交给了他最小的儿子袁尚管理。袁绍此举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锻炼他的三个儿子,他可是四世三公之后,他袁绍的子孙也决不能甘于平庸,小小年纪,也必须拥有治国之才,这样才配做他袁绍的儿子。
在逐一分析完这些情报后,陈起断定袁绍在短时间不会回来,所以他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至于说甄家嘛,现在还没有被袁绍重视起来,他们的靠山最多也就是一个袁谭,袁谭能力平平,对付他陈起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于是三天后,陈起带着锦衣卫启程准备进入中山国。陈起他们好好打扮一番,扮成了贩卖粮食的商人,这样一来,应该不会被守卫发现。
只是当陈起他们刚刚要进入中山国城门之时,城门外却是马蹄声大作,狼烟滚滚,烟尘四起,熟悉战争的陈起知道,绝对是有骑兵来袭。
“主公!”魏恒有些紧张地看向陈起,他们现在是在袁绍的地界,若真的被袁绍发现,袁绍想捏死他们,还不易如反掌,如果这支骑兵真的是冲着陈起来的,那他们也就暴露了。
陈起对魏恒做了一个噤声手势,随后随着人群走到道路两旁,为前来的骑兵让开一条道路。陈起坚信,他们来这里还什么都没有做,不可能这么快就被袁谭发现了,郭嘉的鬼影卫都不一定有这种能力,更不要说区区袁谭了。
果然按照陈起所想,这队骑兵只有几十人,全部都披盔戴甲,身上有些泥泞,看上去应该是从远处奔袭而来的。
这一队骑兵领头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少年,长得英气逼人,虎目浓眉,样子看上去不错,只是怎么也抹不上脸上的那股傲气,骑在马背上,整个人都是仰着头的,根本不屑于看周边的百姓一眼,直接快马加鞭地进入了中山国。而守门的侍卫根本不敢多加阻拦。并且一个个还恭恭敬敬地行礼。
待这队骑兵全部进入中山国城内之后,魏恒走上去,拍了拍一个守门军士的肩膀。
守门军士一脸不悦地转过头来,刚想发火,魏恒却眼疾手快的将一锭银子飞到了那名军士的手中。
“呵呵,军爷守门辛苦了,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军士握了握手中的银子,感觉挺有分量的,脸上也多出几分笑容:“你小子还蛮上道的,是不是你那马车里装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想让我放你一马啊!”
“嘿嘿,不敢不敢。我只是想向军爷打听一下,刚刚进城的那名公子姓甚名谁。”魏恒笑着说道。
守门的军士一听魏恒问这个,脸马上就阴了下来:“你问这个东西干什么,那是你该打听的吗?”
“不瞒军爷说,小人是从青州过来做粮草生意的,你也知道这个世道,生意不好做,我们要想把我们的粮食卖出去,少不了军爷你们的帮忙,我只是见那名公子长得气宇轩昂,想要结识一番,以方便我们的粮草买卖,还请军爷告知一二。”说着,魏恒又向那名军士的手中塞了一个银锭。
感受到两枚沉甸甸的银锭握在手中,守门军士的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心道:商人就是有钱啊,出手如此大方,这两个银子都够我一个月的军饷了。
“呵呵,既然你真的是一个老老实实的生意人,那我就告诉你吧!刚才进城的那名公子,正是燕王的二殿下,袁熙公子。你若真有本事能将他攀上,估计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啊,居然是二殿下啊!二殿下不是在幽州镇守吗,怎会到小小的中山国来。”魏恒继续问道。
军士脸色一板说道:“二殿下深谋远虑,眼光长远,他来此地肯定有他的目的,再说这是你该问的吗。”
魏恒见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情况,再次扔给了名士兵一枚银锭,随后便去找陈起,和陈起一道进入城中。
两人找了一家酒楼,魏恒将他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陈起。
这袁熙可是一个大人物啊,在历史上,袁绍的三个儿子就属他最有出息。
袁绍的长子袁谭,空有一身武艺,但谋略欠缺,不懂得审时度势,甚至在袁绍兵败身亡之后,居然做出出兵攻打自己亲兄弟的举动。
三子袁尚,胆小懦弱,稍微遇到一点事就打哭腔,远远不如他的两个哥哥。
这袁熙算是袁绍的最佳继承人了,有谋略,眼光比较独到,曾经就算被公孙康抓到,也是临危不乱,最终逃出生天。
陈起派遣锦衣卫去城中打探,袁熙进入中山国到底所为何事。
结果锦衣卫回来报告的,袁熙意进入中山国,就去了甄家。对于袁熙的到来,甄氏也是诚惶诚恐,连忙带着家人出门相迎,一起恭候袁熙的大驾。
不过袁熙来到中山国,并没有像其他官员一样大张旗鼓,反而有种微服私访的感觉。
陈起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袁家二公子绝对是冲着甄宓而来的,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袁熙不想让袁绍和袁谭也知道,所以才带着人秘密前来,并没有通知他们。
“袁家二公子的眼光果然独到,这么快就发现了甄宓,估计等袁绍班师回朝之时,他就要向袁绍提出此事了。”陈起心中想到。
而甄家乃天下首富,袁绍为了拉拢甄家,相信也绝不会介意以联姻的手段来笼络,若是甄宓,真的嫁给了袁熙,那么甄家也就彻底的绑在了袁家这条战车上,到时候不管是想要策反甄家,还是消灭甄家,都会难上加难,毕竟他们有了袁绍这棵大树靠着。
“主公,现在趁着袁绍还没回来之际,我看不如立马招集,我们在冀州所有的锦衣卫,让他们全部汇集中山国,直接把甄家全部干掉,这样一了百了!”
陈起白了魏恒一眼,心想,这魏恒是不是疯了,什么事都想到以命相搏。再说,甄家这么大一个家族,难道,面对锦衣卫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吗?
陈起手指敲打着桌面,半晌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诡笑:“既然袁二公子里来了,那就用你做做文章好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熙风尘仆仆的从幽州赶来,拜会甄家,虽说只用一天就可完成,但袁熙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不愿就这样走了,于是打着巡查的幌子,天天在中山国到处乱转,但最终他的目的还是要拐进甄家。和甄氏拉拉家常,谈谈生意,更重要的是,想看一眼他未来的未婚妻甄宓。
甄氏也看得出来,袁熙是真的喜欢甄宓,照现在袁熙的表情来看,以后就算他要立甄宓为正室,也并非不可能,毕竟甄宓的容颜就摆在那里,虽说还未完全长成熟,但即便是现在,也已经有了倾国倾城的趋势,被甄宓迷倒的男人,估计早就排满了一条街。
所以甄氏也并不对袁熙感到反感,反而还希望袁熙早日把甄宓娶回家,这样他们甄家就彻底的和袁家攀上关系了,甄家的势力也必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虽说袁熙天天都可以看见甄宓的倾国倾城之容,但也是能看不能吃,更不能在甄宓还未出嫁前,就来强的,这有悖他们四世三公的家教,所以袁熙也是忍得一阵难受。
不过袁熙身为袁绍的次子,冀州所有人都尊称他一声二殿下,他想要解决这些生理的问题,那再简单不过了,所以每天夜里,在袁熙离开甄家后,都会找到附近的红牌楼,好好进去喝喝花酒,享享艳福,这种日子相对于苦寒的幽州战场来说,简直就快活似神仙。
甄氏得知袁熙行为不检点,但对此却没说什么,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叹一口气,她一个女人,要支撑整个甄家,知道生活的不易,所以更不该在这些事上多做计较,不然,这不仅是害了她女儿的前途,更是毁了他们整个甄家。
这日夜晚,甄氏处理完今日的账务之后,抬头见天色不早了,看甄宓还在一旁陪着自己,真是有些溺爱的摸了摸甄宓的脑袋:“宓儿,你现在也长大了,也到了出嫁的年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要远离我们嫁到邺城了。”
甄宓眨巴了一下大眼睛,晃动着她娘亲的手,略带哭腔地说道:“娘,宓儿不想这么早就出嫁,我还想一直在家中陪着你。”
甄氏一听,脸色一板道:“你这说的什么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整个社会道德的循环,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并且宓儿你要记住,你的出嫁不仅代表你个人,更是代表我们整个甄家,或许你的命运,将会影响到我们整个甄家,家族的一切荣耀都要寄予你的身上。”
甄宓不断眨巴着大眼睛,似是有些听不懂,如今她今年才十三岁,从小也在大家族中长大,并未经过太过于艰辛的人间疾苦,所以对他母亲的这番话,有些似懂非懂。
“娘,是不是只要我嫁给了袁二公子,你就可以不用这么劳累了。”甄宓问道。
甄氏笑着点了点头道:“宓儿,只要你今后在皇宫中过得越好,我们甄家也将水涨船高,娘也不用再为支撑整个家族而劳心费神,所以这次出嫁你必须要重视,对于袁二公子,你更是要客客气气的,绝不能冒犯了他,知道吗?”
“哦。”甄宓懂事的点了点头,在她的想法里,只要有办法可以减轻她母亲的负担,可以不让她母亲在如此疲累,不论做什么,她都愿意。
“好了,宓儿,时辰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屋休息。”说着,甄氏就牵着甄宓的小手,一步步向甄宓的房中走去。
甄氏推开甄宓的房间,带着甄宓走进去,刚想要出去叫丫鬟仆人,来照顾甄宓的洗漱,却猛然间发现了什么,一双美眸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目光所过之处,马上就锁定了一个人。
“谁!”虽然事发突然,但甄氏并没有失去冷静,她害怕如果她的叫声过大,会马上就引来杀身之祸,所以甄氏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将甄宓的脑袋埋入自己的怀抱,双眸死死的盯着坐在眼前之人。
“甄夫人不必惊慌,在下陈起,今日前来绝无恶意。”陈起坐在凳子上,一边悠闲地品着茶,一边淡淡的说道。
甄氏冷哼一声,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厌恶:“深夜闯入我甄府,还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女儿的房间,居然还敢说自己没有恶意,陈起啊陈起,身为一方诸侯,居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事,难道你就不觉得一点羞耻!”
这甄夫人的嘴巴的确厉害,一来就站在道德的巅峰指责陈起,完完全全的把陈起说成了一个小人,让陈起百口莫辩,谁叫他深夜闯入别人的房中呢!
不过陈起根本没有打算要辩解,陈起清楚目前的形势,他和眼前的这位甄夫人,绝对似敌非友,既然是敌人,哪里还讲这么多道理,至于什么阴招不阴招的就不说了,历史本就为胜利者而书写的,就算用的手段再卑鄙一点,那又如何呢!
看着陈起并不回答她的话,甄夫人以为陈起是心中有鬼,不敢答话,于是转身便准备出门叫人。
然而,当甄夫人刚刚转身的那一瞬间,一个黑影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并且直接把房门带上。
这回吓的甄夫人直接带着甄宓,连后退三步,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还要时不时回头瞄一眼身后的陈起。
“陈,陈起你们要干什么?”甄夫人浑身上下轻微发颤,显然遇到这种情况,她也有些六神无主。而甄宓则从甄氏的怀中探出一个小脑袋,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陈起。
陈起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们母子二人,不得不说,如今甄夫人虽已三十出头,但容貌保持完好,身材婀娜,是一个熟透的美少妇,她怀中的甄宓,虽说年纪不过十三四岁,但脸蛋已经发育得比较成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明眸皓齿,果真是一个标致的美人儿。
看着陈起居然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和她女儿,甄氏只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因为胸中有气,这也让甄夫人的胆子变大了几分。
甄夫人靠着一己之力,能够支撑庞大的甄家到现在,也绝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甄夫人冷静下来,思考了片刻,理清了事情的思绪,整个人的身体也不再颤抖,而是一脸倔强的看向陈起:“陈起,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把我杀了,这样就没有人再阻挡你的财路,你们天下商贾盟也可以做得风生水起,只不过你也应该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若是你深夜闯进我府中,将我一个女流之辈残忍杀害,这对你的名望会有多大的损坏,你也绝对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
“呵呵,有趣,接着说下去。”陈起表面冷笑,但脑袋时刻在飞速的转动,眼前的甄夫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若是陈起现在就被她三言两语敷衍了,陈起这趟也算是白来了。
“第二条路就是,你挟持我,要求袁二公子打开城门,放你出去,这也是你唯一的逃生之路,因为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中山国全城戒严,你只靠一个人的力量是逃不出去的。”
“更重要的是,明日开城门的时间是六更天,而我家仆人都知道我有一个习惯,那便是我五更天便起床,若是明日他们见我没有起来,定会来房中寻找,如若他们找不到我的人,定会向袁熙公子禀报,袁熙公子何等聪明,只要让他知晓此事,相信你陈起绝对不能活着出中山国!”
啪!啪!啪!陈起举起双手,为甄夫人鼓掌,眼前的甄夫人果然厉害,居然能把每一件事都算的那么清楚,难怪能成为甄家的掌舵人,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强人。
“甄夫人说得头头是道,鞭辟入里,我陈起深夜闯入你府中,也的确是有些不地道,但还请甄夫人相信,我陈起此行前来,绝对不会做出对你们母子任何不利之事,我陈起绝不会利用一个女流之辈,来为我的霸业铺路。”
甄夫人冷哼一声,见陈起确实没有下一步动作,胆子又大了几分,直接放开甄宓,用手指着陈起说道:“陈起,休的在那里巧舌如簧,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
见甄夫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如此大胆,不仅是陈起,心中暗暗吃惊,挡在门口的魏恒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中国封建社会讲究的男尊女卑,虽说也有一些巾帼英雄不买这些帐,比如说历史上的花木兰穆桂英,甚至三国时期的孙尚香,但是面对这种局面,还可以如此大胆的女人,估计就只能属她甄夫人一人。
陈起也不想再给甄夫人多扯闲话,直接用手一指里面的凳子道:“甄夫人,我此行前来,不为别的,只是想与你谈一笔生意,这一笔生意在我看来,对你们甄家应该很划算,不妨坐下来听听。”
甄夫人看向陈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陈起能和我做什么生意,我们甄家家大业大,就算你把你们陈家的府库全部掏完,估计也不一定有我们甄家的实力雄厚。”
“不过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也要看看你究竟怎么为自己辩解,若是今日你的话不让我满意,我定会用尽一切办法,在天下人面前宣扬你陈起是个登徒子,让你的名声扫地,一辈子都没办法抬头做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甄夫人,据我手下报告,最近你可是把他们打压的很惨,甚至将目标对准了天下商贾盟,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魄力不小啊!”陈起一来就对甄氏开门见山的说道,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直接切入主题。
因为若是陈起在对这个女人说些其他的,估计又要被她给绕进去了,甄氏又即将站在道德的巅峰指责陈起了。
“呵呵,就这件事。”甄氏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但是那个微笑在陈起的眼里看来,嘲讽的意味是多么浓啊!
“一群奴才没用,居然连我一个弱女子都斗不过,所以跑回去向主子告状了啊!难怪陈大人要冒着风险驾临中山国,看起来成大人的魄力也不弱嘛!”甄氏反击道。
“听说甄夫人已经派遣人潜入徐州,准备对我徐州的经济造成严重的打击,我觉得甄夫人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或许我陈起和你甄家没有任何关系,我陈起今日也绝不会出现在这里。”陈起淡淡的说道。
“呵呵,陈起,你今天来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我放弃对天下商贾盟的打压,只是我凭什么这么做呢!”甄氏柳眉一挑,露出一个得意的神色。
陈起眼眸一凌,甄氏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一定要把他的天下商贾们赶尽杀绝,要彻底的把他们徐州的经济搞乱。这件事陈起绝对不容忍!
甄氏见陈起有些发怒的迹象,心中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害怕,反而越发大胆起来,凭借甄氏多年在商场打拼的经验,甄氏一眼便可断定,即便陈起今日有天大的火气,也绝不敢拿他来开刀,所以她大可放手一搏,好好的打压一下陈起。
甄氏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开始在大厅中踱步:“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甄家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样,准备仿照你的锦衣卫,为我河北也组建一支情报组织,你知道这个想法一开始来源于谁吗?”
“是袁绍吧!”
甄氏冷哼一声道:“燕王的名字也是你可以随便叫的,不过你猜的也没错,其实燕王一早就看中了我们甄家,不过近来燕王一直在忙于和曹操的战争,所以无暇管理这些事情,这些事情自然而然也就落到了我的身上,各为其主,我为燕王做事有错吗?”
陈起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随后一脸冷笑的说道:“若是你真为袁绍建立起了这个情报组织,那便是袁绍的功臣,相信袁绍定会厚赏你们甄家,不过你觉得这样还不够,你想要牢牢的抓住袁绍这棵大树,所以将你的女儿甄宓当作政治工具,准备进行政治联姻,嫁给袁熙,我说的是也不是!”
甄氏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虽说一闪即逝,但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那就是陈起猜对了。
陈起深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站起身来,漫不经心地说道:“甄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为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以把自己的女儿当作利用的工具,看起来比我陈起那些卑鄙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嘛!”
本来一向淡定的甄氏,听见陈起这句话,张开嘴刚想要反驳,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陈起说的是事实,甄氏一开始想的就是进行政治联姻,主动攀上袁熙这条高枝,想要让他们甄家的权力更上一层楼。
“哥哥,不是这样的。”正在甄氏尴尬间,一旁的甄宓突然轻启朱唇说话了。
房间中的陈起甄氏,包括魏恒的目光都投向了幼小的甄宓。
“娘她一个人经营我们甄家,过得也十分辛苦,只要我嫁给袁二公子,娘亲便不用这么辛苦劳作了,所以不管这桩婚姻到底涉及什么问题,我都愿意嫁给袁熙公子。”
甄宓的这一番话说出来,不仅是陈起吃惊,就连甄氏也愣住,甄氏从没想到,从小被他娇生惯养的甄宓,居然有如此懂事的一面。
甄宓的父亲甄逸早早过世,但却留下了三个儿子,五个女儿,还有一帮妻妾,若把甄家所有的人加起来,都有三千多口。
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当然需要源源不断的钱财提供。
然而也不知怎么的,甄逸的那三个儿子,在经商方面的天赋一般,而甄逸剩下的那一群妻妾,一个个更是什么都不懂,每日只知道用胭脂水粉打扮,所以只能由作为大妇的甄氏,扛起了这个家族中的一切。
甄家虽是世家加商家,两者合并起来的,但甄家以是许多年都在一经商为主,所以遭到很多世家的瞧不起,经过甄氏的苦苦经营,每日都饱受别人的白眼,苦苦支撑十年之后,在商场和官场都做出了惊人的成绩,这才让所有世家闭嘴。
虽说甄氏有这个气魄,有这个能力,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强人,但想她一个女人,能坚持十年,而本心不变,这是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啊!若是换做一般人,估计早被逼疯了,
想到这儿,甄氏忍不住别过头去,泪珠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
甄氏的表情不用看,陈起就猜的一清二楚,想到甄氏一个女流之辈也不容易,想找一棵大树来靠,这也实属正常,陈起都为自己刚刚所说出的那番话感到了愧疚。
但陈起身为一方诸侯,无论做什么事,必须理智,不能被任何事扰乱心智,所以即便现在的甄氏楚楚可怜,陈起也不能上去说两句安慰的话。
陈起缓缓踱步,走到甄夫人面前道:“我很同情你的经历,你一个女人也不容易。”
“但是!”陈起语音一转,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不管怎么说,他袁本初敢在我的地盘上打主意,就准备承受我的怒火,你甄家帮助袁本初没错,但是既然与我陈起为敌,我也不可能心慈手软!”
“甄夫人,给我一周的时间,我定会让你看明白,你今日所说要搞垮我们陈家的经济,到底是多么的糊涂!”说完陈起也不再多留,带着魏恒打开房门,消失在黑夜之中。
“娘,我看我们还是放弃吧!我感觉那个哥哥也不是坏人。”甄宓弱弱地对甄氏说道。
甄氏背对着甄宓,迅速的整理好妆容,随后回头看了一眼甄宓,又往外瞧了瞧,此刻哪里还看得见陈起和魏恒的背影。
“女儿,不用管他们,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便可,燕王乃四世三公之后,是未来的天下雄主,我只需要替他打乱徐州的经济便可,而你也只需安心的嫁给袁二公子,到时候我们甄家一定会百年不衰!”
今日陈起来得如此突然,走的又如此嚣张,这让甄氏的心里感觉很是不爽,不过甄氏在把甄宓安抚睡着之后,并没有急着去报官,一来是她知道,陈起的锦衣卫来无影,去无踪,想要抓到他可没那么容易,二来,甄氏心头不知怎么的,她就是想看看,陈起今天能说出如此话,接下来到底有什么花招!
陈起和魏恒回到他们锦衣卫在中山国的据点。
陈起坐在桌前沉思了半晌,之后对魏恒说道:“之前糜竺有没有捎信来,他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主公,糜大人之前确实有过来信,信中所说,主公交代他的事,他已经完成了一半,只要再给他半个月的时间,他定可完成主公的交代!”
“半个月!”陈起喃喃自语地念了一遍,随后摆了摆手说道:“半个月时间太长,曹操和袁绍已经在商量罢兵,不日便会班师回朝,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你速回信给糜竺,告诉他一半就一半,按照原计划行事,让她甄氏看一看,天下商贾盟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若是说这样,还不能扳倒他甄家,那我也只能对袁绍采取军事行动了,这样方能阻止其破坏徐州的经济形势!”
“诺!”魏恒领命而去。
短短两日的时间,整个冀州的形势似乎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若是一般的平民百姓,肯定不会发觉这个细节,甚至一些郡县的官吏,对此事都毫无察觉,然而,甄氏却是对此事吓了一跳。
甄氏连忙派人去查看到底怎么一回事,不用说,调查出来的结果,肯定是陈起对他甄家出招了。
甄氏在确认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大为不爽,他陈起这算什么,若是陈起和他玩一点有难度的商战,或许甄氏对陈起会高看几分,但陈起这次却是拿最简单的商品交易,来,对他们甄家宣战。
甄氏一开始也是将大把大把银子投入其中,想以此拖垮陈起,但是又过了三天,这种趋势不仅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更让甄氏头疼的是,之前他有好几个老主顾,都是冀州一等一的大世家,然而这两天,他们对甄家的态度却突然转变,不再购买甄家的货物,而是跑到别处去购买货物了。
甄氏这才意识到,这绝对是一场恶性竞争,陈起在用引火**的方式和他们甄家斗,但是照现在的趋势看来,甄家好像真的斗不赢陈起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对付甄家的方法也很简单,那便是不断地用钱财,在中原收集各种事物,随后托人运到冀州去买。
就拿粮食这个东西来说,冀州一石粮食,约莫是五十两的价格,而陈起从外面运到冀州的粮食,在市场上的价格,却只要五两银子。
这完全是一笔亏本的买卖,并且还是血本无归,再怎么算,一石粮食也不可能只值五两银子,或许会有很多人认为陈起这招是昏招,完全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但实则不然,真正的原因或许只有甄氏心中最清楚。
他们甄家在冀州本就要做粮食生意,并且还是最大的粮铺,同样的粮食,但不同的价格,试问百姓在购买之时,会选择贵的还是便宜的,这个答案显而易见,陈起托人出售的粮食,基本上都是被疯抢,而甄家出售的粮食,基本上无人问津,即便甄家后院的粮食已经堆满,但甄氏对此也无可奈何。
不仅如此,甄家的盐业铁业纺织业,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总之,甄家在做什么生意,天下商贾盟必定会涉足其中,专门和甄家对着干,甄家的一笔买卖可以赚十两银子,而天下商贾蒙就赚一两银子,到最后就看谁能耗得赢谁。
常年经商的甄氏,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一开始的时候,甄氏并未对陈起这种手段太过注意,因为这只是很常用的一种商业手段,甄氏也曾用过不少,为的就是以低廉的价格,来打垮对方的市场。
就像当初甄氏和张世平的马匹生意,论马匹生意,甄氏不如张世平,但甄氏却用活生生的真金白银,把张世平成功地打压下去,而这一回,陈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同样的方法,让甄氏也来尝一尝苦头。
索性甄氏把心一横,也将他们商铺的物价大大降低,基本上和陈起到了持平的阶段,都在做血本无归的买卖,这倒是让冀州的百姓乐开了花。买东西基本上不用花银子。
只不过这种赔本的买卖,甄家根本不能不计成本的经营,仅仅坚持了半个月,甄家的账目上就出了很大的问题,货物堆满了几大个房间,但是卖出去的货物却是寥寥无几,并且都是亏本,从不盈利,这让甄家的经济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这把甄氏急的焦头烂额的,甄氏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玩儿恶性竞争,他不是陈起的对手,陈起这回是发动的天下商贾盟所有的力量,整个徐州甚至青州荆州的商人,全部汇聚自己的钱财,聚集成一个庞大的数目,以此来和甄家进行恶性竞争。
甄氏初步估计了一下,光这半个月,陈起在市场上流通的货物,加起来的白银估计早就破亿,而他甄家和陈起死磕,目前的损失,估计也是破亿了。
虽说一两个亿对于甄家来说,并不构成致命的威胁,但长此以往,最多再坚持两个月,甄家都会坚持不住。
若是说到最后,甄家在钱财上,还是略逊一筹,那么甄家将会彻底的被搞垮,就算甄家侥幸赢了,也绝对会元气大伤,这是一个有死无生的赌博。
看着账本上的一笔笔账目,甄氏两手扶住额头,美丽的脸庞在不断颤抖,她不知道再这样进行下去,等待他们甄家的结局将会是如何,她第一次在生意场上感觉到了害怕,陈起实在是太疯狂了,居然想用这种方法,将他们甄家击垮,对此,甄氏却别无他法。
若是等到最后,甄家败北,那么甄氏目前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过眼云烟,袁绍也不再会重视甄家。
甄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神经恢复平静,越是糟糕的情况,越要保持神经清醒,这是甄氏在商场上打拼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陈起,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玩恶性竞争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别忘了,这不是徐州,而是冀州!”甄氏叫来他的得力心腹,快速书写了一封书信,随后吩咐心腹,这封信务必要交到袁谭大公子手中。
甄氏的心腹刚刚迈出府门,就被陈起的锦衣卫捕捉到了。
魏恒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陈起,并且向陈起询问道:“主公,看起来甄氏已经被我们逼的走投无路了,准备动用袁家的力量,来将我们铲除,你看要不要把他派去送信的人劫杀了。”
自古以来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官府永远才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若是袁谭真的得知了这个消息,不管是于公于私,定会出兵帮助甄家,一举铲除陈起在冀州的势力,还顺便会把陈起留置在冀州的货物,一抢而空。
若是事情真发展到这个地步,得不偿失的人绝对是陈起,所以在魏恒看来,决不能让甄氏的求援信到袁谭的手中。
对于魏恒的提议,陈起并未马上作答,只是双眼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地图,这是他几天来的一贯动作。
陈起相信,他们在袁绍的地盘捣乱,袁谭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至于说为什么袁谭现在还没有出兵,那只是因为袁谭还没有得知他们到达冀州的消息罢了。
商场如战场,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在这边陈起他们没有地利的优势,若是与袁谭硬拼,估计会损失惨重,所以只能智取。
沉默良久之后,陈起淡淡的说道:“不必,凭借甄氏这么聪明的人,肯定早就得知了,我们锦衣卫在外面监视他们,踏出府门的人,估计也就是甄氏安排的一颗棋子罢了,让他去做替死鬼,以此来迷惑我们的视线,若是我猜的不错,甄氏一定早已利用它们家族的秘密通道,将送信之人打入其中,确保信件能够成功的到达袁谭手中!”
魏恒听陈起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连连拍着脑袋,心中暗自叫骂,这一点他刚才怎么没想到。
“不过,就算甄家的秘密通道再怎么隐蔽,也不可能在地下挖一条隧道,直接通往邺城,邺城和中山国的距离始终摆在那里,若我估计的没错,信件在一天之后会到达袁谭的手中,袁谭得知消息之后,绝对会马上带兵进入中山国,这一来一回,加起来也就两天的时间!”
“主公,你的意思莫不是,我们要利用这两天的时间,把我们安插在冀州所有的人手以及商品,全部运送出去?”魏恒说道,虽说这样做显得有些草率,但若日夜不停工的加快行进,估计也可以完成。
“不!”陈起坚决的摇了摇头:“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搞垮甄家,若是就这样离去,甄家始终对我们是个威胁,并且若让袁绍从前方回来,得知此事之后,定会更加重视甄家,等袁绍的情报组织已建立起来,在得到甄家钱财的鼎力相助,到时候袁绍的实力必定暴涨,我们想要将其击败,那就难上加难了。”
“还请主公明示。”魏恒拱手说道。
陈起思虑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袁谭还有两天才到中山国,这两天的时间,陈起定会为袁谭的到来好好做一番准备,当袁谭到来之际,陈起定会给他上演一场好戏。
陈起叫魏恒过来,随后小声的对他附耳几句,魏恒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的笑容。
“主公英明,相信这一回,我们绝对有好戏看了。”说完魏恒就快步离去。
目前的中山国,汇聚着三个大人物,分别是身为燕国二殿下的袁熙,身为甄家掌舵人的甄氏,还有外来人员陈起。
陈起和甄氏现在都在相互算计,盘算着如何搞垮对方,然而两人以上是势力雄厚,想要彻底的将对方击垮,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两人皆是忙得焦头烂额,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袁熙,袁熙刚刚从幽州战场上回来,从苦寒之地回到富庶之乡,这是多么惬意的事啊,所以袁熙准备等到袁绍即将返回邺城之时,再偷偷地回到幽州,继续时刻监视陈登的动向。
至于说幽州目前的安危,袁熙则根本不用担心,因为他手底下有大将张郃,不仅武艺高超,排兵布阵更有一套,所以说面对陈登,张郃虽不能轻易的攻城略地,但防守还是绰绰有余,也可以让陈登无法侵入袁绍的地盘。
有张郃在,袁熙大可以放开手脚,在中山国好好的享福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袁熙也按照它的宗旨,天天去拜会他未来的岳母,之后便到酒楼里吃喝嫖赌,生活过得好不惬意,对于外面那些繁琐的事,袁熙则根本不想管。
包括此次中山国内无形的战争,袁熙得知的情况也知之甚少,这并非是袁熙没有这个能力,而是袁熙根本不想去打听这些事,况且甄氏也未对袁熙主动提出,袁熙也不想去主动找甄氏,这样一来,会陷入被动的境地。
更何况,从小锦衣玉食的袁熙,哪里会在意这些小细节,他的吃穿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不就是一个物价变低了吗,在袁熙眼中,这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这天夜里,袁熙又招集了中山国的各大富商公子,和他们一起在红牌楼中喝花酒,喝得那是不亦乐乎,最后到了酩酊大醉的程度。
袁熙醉得连路都走不动了,手下的人一商议,准备把袁熙就安排在红牌楼度夜,只要他们把守好四方,相信袁熙不会有任何危险,更何况,这些手下跟随袁熙多年,深知袁熙的脾性,袁熙才不想回到驿馆,呆在这儿,明天大清早一起来,继续吃喝玩乐,岂不显得更好?
当下便有几个手下,扶着袁熙到了房间,替他盖好被子,随后便悄然退出,守在房门外。
然而袁熙的手下不知道的是,此时,在红牌楼的房顶上,有三个黑衣人揭开房瓦,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部尽收眼底。
“准备动手!”一身刺客打扮的魏恒,陈生对自己的两名手下说道。
魏恒的两名手下皆是锦衣卫中的精锐,所以此次才被魏恒挑选出来执行这项任务。
两个手下点了点头,随后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小心翼翼地揭开一片片房瓦,当房瓦留出来的空间,足够一个人通行时,两人放下绳索,直接将绳索延伸到了袁熙的房间。
而魏恒就沿着绳索,悄无声息的落到了袁熙的房间中。
魏恒先在袁熙的床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阵,看着袁熙睡得比死猪还死,随后魏恒悄然上前,在袁熙的脖颈处插了几下,这下袁熙睡得更死了。
魏恒将袁熙背在背上,用麻绳将袁熙捆了个结结实实,确定袁熙不会在自己的背上摔下来之后,魏恒爬上绳子,给自己的两个手下示意,让他们向上拖拽。
就这样,袁熙成功的被魏恒从红牌楼带走。
此刻已是深夜时分,然而在甄家中,甄氏的屋子还灯火通明,甄氏正在坐在屋里,一只手用手撑着脑袋,一只手不断的揉捏自己的太阳穴,秀眉轻触,看上去十分忧虑。
甄氏之所以会如此放心,原因自然不用说,那肯定是因为陈起的出招,让甄氏感觉心烦意乱,虽说如今的甄氏以向袁谭求助,但甄氏深知,陈起怎会是简单人物。
昨日她用不同的方式,派出去了八个送信之人,其中有三个走的是大道,很容易招人耳目,甄氏相信,陈起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发觉。至于其他五个,甄氏则是通过秘密渠道运送,以此来增加安全性。
然而,八个送信之人,现在还没有传来有任何一人遇害的消息,说明陈起已经看穿了甄氏的伎俩,但是陈起现在却没任何表示,仿佛是对这件事默认了一般,不打算再与甄氏起争执。
然而甄氏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陈起越是不出招,他心中越慌乱。
就在这时,甄氏只感觉脑袋很昏,眼皮很重,一个重心不稳,手没有支撑住脑袋,随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天色刚朦朦亮,远处的大地还是薄雾笼笼一片,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应该还在沉睡,然而中山国的外面却不平静。
踏!踏!踏!
马蹄踩踏地面的声音不断响起,大地在不断颤抖,万马嘶鸣的声音此起彼伏,惊动了这一片寂静的晨曦。
中山国的守将就被吓醒,连忙登上城头,举目眺望,登时吓了一跳,黑压压的一片骑兵,正在不断向中山国靠近。
中山国地处冀州的腹地,绝不可能有大批敌军突然侵入,所以只可能是袁绍自己的部队,中山国守将,立马派遣人去打探,这支部队到底是谁人领导的,居然用这么大的阵势来驾临他们中山国,比起之前,袁熙进入中山国的排场,不知大了百倍千倍。
结果回来的斥候报告到,这支部队不是别人的,正是大殿下袁谭的部队,这次袁谭带了整整一万兵马,他们的目的地也正是中山国。
守将吓得有些惊慌失措,才来了一个二殿下,现在又来一个大殿下,看起来中山国这段时间真不安静啊!
守将连忙带人出去迎接袁谭的到来。
而此时的袁谭正骑着快马,冲锋在部队的最前面,狂风将他身后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而跟在袁谭一旁的,则是审配。
袁绍出征与曹操打仗,将冀州这一片腹地留给了大儿子袁谭管理,但冀州可是袁绍的老本,袁绍可不想在他外出打仗之时,后院起火,所以还安排了他的重要谋士审配跟在大公子袁谭身边,协助袁谭一起管理整个冀州。
“大殿下,前面就是中山国了,此刻城门还未打开,我估计陈起他们应该还没有跑出去。”审配对袁谭说道。
袁谭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声,语气中有些森寒的说道:“甄家好大的胆子,一早就发现了陈起的行踪,居然不及时报告,还妄图以他们自己的力量,摆平陈起,也不动动脑子,陈起是他们能够摆平的吗,若是他们早些将这个消息传递于我,估计现在陈起就是一具无头的尸体!”
“呵呵,这陈起的胆子也太大了点,若是他昨日还没逃出中山国,今日我们已带了一万兵马,他再想逃出,恐怕比登天还难了。”审配笑着说道。
“待会儿我就传令大军挨家挨户的给我搜,就算把中山国给我掀个底朝天,都要把他陈起给我找出来。”袁谭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同时又有些兴奋。他这次的对手可是陈起,陈起可是和他父亲平起平坐的,同为争霸天下的诸侯,若他这次真能将陈起抓到或杀死,那绝对是奇功一件,他父亲袁绍也定会对他刮目相看,届时太子这个位置他就坐实了。
审配思虑了片刻,对袁谭拱手说道:“还请大殿下切勿鲁莽,陈起敢孤身带着锦衣卫来到中山国,肯定有他的后手,我们万不可打草惊蛇,更不能一窝蜂地冲进城中去寻找,这样陈起反而可以趁着我们混乱之际,趁机逃出。”
袁谭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于是改口道:“行,审配,你带着大军将中山国团团围住,守在外面,一只蚊子也不能放过,我带着亲卫先去甄家,打听一下陈起的情况。”说完,袁谭一抽马鞭,马匹吃痛,飞奔而出,而袁谭身后的几百个骑士,皆是袁谭的亲卫,也同时一抽马鞭,快马跟上。
甄氏朦朦胧胧之间,有了一点意识,她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不过比较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现在她的意识等一切都在慢慢恢复。
甄氏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何昨晚他这么困,她现在只想睁开眼睛,看一看眼前的情况。
然而,当甄氏有了第一缕意识之时,甄氏只感觉他的身边,有一个东西在不断的动。
并且这个东西浑身发烫,就像是人体散发出的火热一般,并且一只大手,正在她身上不断摸索,摸索的地方,全是甄氏的敏感部位,
“啊!”甄氏突然尖叫一声,直接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甄氏的丈夫已死去多年,但行房之事甄氏又怎会忘却,那些敏感部位又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所以一下子睡意全无。
当甄氏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一幕并不陌生,这正是她的房间,她现在也正坐在她的床上。
只是,甄氏衣裙上的纽扣已经被解开,已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衣,并且在甄氏的枕头旁,还躺着一个无比猥琐的公子,浑身酒气,上身****,眼睛朦朦胧胧的,应该是酒还未完全醒,只是他嘴上的笑容,那是多么的****啊!
“啊!淫贼,我要杀了你!”甄氏虽守寡多年,但却是一个贞烈的女子,在这十年中,也有许多富豪公子慕名来提亲,但都被甄氏一一拒绝,因为甄氏心中清楚,这些人看上得是她不假,但更多的或许是在意他们甄家的财产,甄家的基业绝不能败于甄氏的手上,甄氏必须担起整个甄家,所以这些年她的性子是一如既往的刚烈。
而眼前的一幕,不用多说,是个人都猜得出来发生了什么,甄氏只感觉脑袋一热,根本顾不了这么多,直接抄起枕头,就往她床边的登徒子的头上砸去。并且一边打一边大声的喊叫。
甄氏的叫声早就把整个甄府的人惊醒,甄家的一群家丁不敢怠慢,连忙闯进甄氏的屋子一看究竟。
见他们的夫人,居然正在和一个衣冠不整的猥琐青年扭打,甄家的家丁也顾不上这么多,直接抄起家伙,上去帮助甄氏,一起殴打那名登徒子。
那名登徒子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事,本来还在做春梦的他,突然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惊醒过来时,就看见甄氏正在对他狂轰滥打。
登徒子想要解释些什么,然而,此时的他,却是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面容,再加上刚刚酒醒,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一两句话根本无法解释清楚,就连发出的声音,也是那种刚刚才睡醒的。让人听了更加不舒服。
甄氏一边整理好衣服,一边指挥她家的家丁,不断对那名登徒子老拳相加,直接把他从屋里打到屋外,最后打到院落之时,那名登徒子早就被打的浑身是伤,血流不止,抱着脑袋哇哇痛哭。
甄氏见再打就打出人命了,于是按住心中的恼怒,让他们家的家丁停手,把这个登徒子扶起来,她有话要问这个登徒子。
现在的甄氏较之一开始冷静了许多,甄氏回想起昨晚的事,只觉得非常蹊跷,所以他一定要问个明白,这样才能还他一个清白。
登徒子刚刚被两名强壮的家丁架起,甄氏命人将这名登徒子的头发撩开,他倒要看看,这名登徒子到底长什么样,居然有如此大胆。
然而当登徒子的头发被撩开之时,露出的那一张脸,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不是二殿下袁熙吗。”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这张脸她们再熟悉不过了,基本上是每天都来他们府上走一趟,并且这些日子,袁熙在甄府表现的也是彬彬有礼,待人谦逊,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所以被甄家很多人都记住了,
甄氏也完全愣住了,此刻,她脑袋有些短路,根本不能把这些事联系在一起,更不敢相信,被他叫做登徒子的人,居然是二殿下袁熙。
袁熙听见有人呼唤他的名字,神智也顿时清醒了一些,晃动了一下被打的生疼的脑袋,随后眼中露出一抹凶光,直接瞪向他眼前的甄氏。
袁熙满含怒火的,把架住他的两名家丁甩开,而那两名家丁根本不敢不从,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不再是登徒子,而是袁熙,他们根本得罪不起,所以只好躲得远远的,心中暗暗祈祷,袁熙不要记恨于他们,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这是袁熙从小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挨打,并且还是挨了这么多下人的打,打得他脸上身上浑身上下都是伤,每一处都是无比的疼痛。
袁熙受的这顿打,就像是一把火,直接将袁熙心中的火药引爆,袁熙直接冲上去,重重地一耳光扇在甄氏的脸上,顿时,甄氏那张洁白无瑕的脸庞,马上就起了一个巴掌印。
“你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本殿下,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们甄家一家给抄了!”袁熙脸庞扭曲,对甄氏不断地怒吼道。
甄氏直接被袁熙一巴掌扇飞在地下,一只手捂住脸颊,泪水不断在眼眶中打转,同时又有些畏惧的看向袁熙。此刻不管袁熙对他怎么吼叫,甄氏完全听不进去,因为甄氏知道,这件事可能已经闹大了,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首先他把袁熙打了,这就是死罪,现在袁熙又在愤怒之下失去理智,扬言要把他们甄家全部杀了,这让他们甄家还有什么活路。
只是甄氏心中憋屈,明明是她的清白被玷污了,为什么他还要遭到这种非人的打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当袁熙抄起手掌,还要在打甄氏之时,突然,甄府门口马蹄声大作,袁熙带着一群亲卫,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甄家。
当袁熙走进甄家之时,看见的第一幕就是,袁熙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浑身酒气味浓浓,而甄氏跪坐在地上,不断的抽泣,头发也比较凌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袁谭也不是笨蛋,别人不了解袁熙,他这个做大哥的还能不了解,虽说他的年纪比袁熙大,但袁谭大部分心思大部分放在了练武,还有建功立业上,所以即便至今为止,也只有一妻一妾而已。
而袁熙比他小,却早已拥有了三妻六妾,并且还经常出入青楼,今日这般场景,袁谭稍微想一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十有**都是袁熙欺负了甄家。
不过袁谭一上来并不想说这些,反而沉声对袁熙问道:“二弟,你不是在镇守幽州吗,为何出现在此地,莫非你擅离职守不成?”
袁谭的到来,直接把袁熙吓了一跳,让袁谭看见他现在狼狈不已的样子,袁熙想死的心都有了,并且外人不知道的是,袁谭袁熙两人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原因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太子之位的归属,现在被袁谭捉了个正着,袁熙心中大窘。
“大,大哥,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你现在不是该呆在邺城吗?”袁熙慌不择路地问出了一句。
袁谭心中大怒,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袁熙居然还想倒打一耙,说他袁谭也擅离职守,而袁谭不知道的是,袁熙这完全是在慌乱之中说出的话,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袁熙把这话说出之时,也立马就后悔了,但现在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能收回来呢!
袁谭冷哼一声,抖动了一下自己身后的披风,满脸严肃地对袁熙说道:“我是接到了甄氏的信函,说最近在中山国内,有恶人作怪,现在我来就是想问问甄氏,他所说的恶人,到底指的是谁。”
此刻的袁熙也冷静了下来,仔细的听着袁谭的话语,脑中迅速地作出分析,照袁谭所说,甄氏这完全就是去袁谭那里告了他一状,估计目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袁谭好好参他一本,只要这件事到了袁绍面前,估计袁熙就彻底的失去了争夺太子之位机会。
“好你个甄氏,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假意巴结于我,却暗中勾结袁谭,想让我的太子之位不翼而飞!”这是袁熙心中的想法。
袁熙迅速作出反应,整理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裳,随后一脸淡定的走到袁谭面前,拱手道:“大哥,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非擅离职守,而是在镇守幽州期间,甄氏派人给我传话,请我去中山国一趟,说是有大事与我商议。结果我到了中山国,这个贱人却故意勾引我,所以才让大哥看笑话,还请大哥一定要明鉴啊!”
什么叫歪曲事实,什么叫颠倒黑白,此刻的袁熙就是最真实的写照,把一切责任全部推到了甄氏的身上。
甄氏心中大急,连忙梨花带雨的跪走到袁谭的面前,带着哭腔说道:“大殿下明鉴啊!我甄氏绝没有做出此事,是他主动来的,并且今日之事也是他羞辱我与先,还请大殿下为我做主,呜呜。”
袁谭看了一眼甄氏,又将目光投向袁熙,一连冷笑道:“是吗,二弟,你确定你刚才所说的是事实?”
袁熙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若是袁谭一查,绝对能找出事实的真相,到时候袁谭告到袁绍那里,他袁熙就彻底完了。
虽说袁熙现在处于被动的境地,不过在这种危急时刻,袁熙充分发挥出了他身为袁绍次子的风范,直接面不改色的说道:“若是大哥不信,大可将此事禀报给父王,父王名满天下,我相信他一定会替我做主!当然,若是大哥能在这里帮我解决此事,那就最好不过了!”
袁谭一下子没转过弯儿来,不知道袁熙话中是什么意思,但又不能表现的太尴尬,只能假装皱眉沉思,在原地不断的踱步起来。
而甄氏着跪在地上,继续向袁谭苦苦哀求,让袁谭一定要替她做主。
半晌之后,袁谭想破脑袋,终于得出了袁熙话中之意。
袁熙刚才提及袁绍之时,故意说到名满天下四个字,而这四个字,也是袁绍最为重视的,如今袁熙所做的这件事,不可谓不丑,若是传到其他人耳中,袁熙势必会遭到天下人唾骂,身为燕王的二殿下,居然酒后无德,公然闯进别人家中,玷污寡妇,简直是有悖人性。袁熙也必将遭到天下人唾骂。
而袁绍身为袁熙的父亲,也绝对会被安上一个教子无方的罪名,袁绍的名望也必将受到重重的打击。
不过袁熙最后也说了,若是袁谭能将这件事成功的替他遮掩过去,那就算他袁熙欠了袁谭一个人情,日后除了争夺太子之位一事,其他的他袁熙都可以帮袁谭一把。
沉思良久之后,袁谭的神色突然再次变得严肃起来,一挥衣袖,甩开眼前正在苦苦哀求的甄氏,直接怒喝道:“好你个甄氏,我袁家之人岂是你能够侮辱的,既然今日你这么不知死活,那我便成全你!”
说完,袁谭大声的对身后的亲卫喝令道:“来人,把甄家所有人,全部给我打入监狱,一个都不能少!”
甄氏目瞪口呆,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最后被士兵带走……
“你也回去吧!好好梳洗一番,今日我们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好不容易解决完了甄氏的事,袁谭转身对袁熙说道。
“呵呵,多谢大哥,大哥的这个人情,我定不会忘记。”既然这件事已经解决,袁熙也不想多待,拔腿便准备离开甄家,只是走到甄家的门口时,袁熙回头望了一眼甄家,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似的。
如今的甄氏已经被袁谭锒铛入狱,若想要在向甄氏了解陈起的情况,估计甄氏也不会说了,更何况袁谭也丢不起这个脸,所以寻找陈起的事,袁谭只好出去再找审配商量。
袁谭来到城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审配说了一遍,包括袁熙来到中山国,所做出的丑事,袁谭也悉数讲出。
至于说袁谭为什么连他们家中的丑事都要讲出,这并不是因为袁谭太信任审配,而是袁谭有这个自信,审配绝对不敢拿这件事大加宣扬,若他敢把这件事往外透露半个字,估计就脑袋不保了,更何况,审配可是袁绍手下的大臣,让审配多知道一些袁熙的丑闻,对他袁谭以后争夺太子之位,有百害而无一利。
审配在听完袁谭的叙述之后道:“大公子,既然如今甄氏不肯开口,那我们就只能自己找了,可能只有按照之前你说的方法,一边派兵在外面把守,防止陈起他们趁乱逃脱,一边有秩序地进中山国寻找,这样方能把陈起他们找出!”
审配是个聪明人,对于袁熙丑闻的那一段,直接选择了无视,一来就直接切入主题,根本不过问其他事,因为那属于帝王之家的事情,若是他敢插手,一个没弄好,就会人头落地。所以还是不要管的为妙。
袁谭满意的点了点头,派人将中山国的守将叫出,让他带着他的兵马,在中山国内,挨家挨户的搜寻,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找到陈起。
为了这次能成功地抓住陈起,袁谭还特命人画了陈起和魏恒的画像,中途审配还向袁谭提出,陈起他们可能易容逃走,干脆只要长得稍稍有几分像陈起和魏恒的,一并抓起,严加审问,就不信照这样还抓不住陈起。
对于审配的这个提议,袁谭当然不会反对,当即在满城都贴上了陈起和魏恒的画像,整个中山国进入了大搜捕行动。
然而,整整一天一夜下来,可疑之人倒是抓了上千个,审配也一个个仔仔细细地审问,甚至让精通易容术之人,来逐个盘查,看他们是否易容,但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抓到真正的陈起和魏恒。
这就让袁谭纳闷儿了,陈起和魏恒两个大活人,会跑到哪里去呢!就连平时足智多谋的审配,在这个问题上也犯难了,陈起和魏恒不可能凭空消失,并且这一天,整个中山国都在严密的监视范围内,陈起和魏恒更不可能凭空逃走,若是硬要给出一个解释,那就只能说两人早就得到风声,先一步逃跑了。
袁谭懊恼不已,在郡守府内大发雷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居然没有抓到,你叫他怎能不气愤。
待袁谭发了一通火,稍稍有些解气之后,审配向袁谭拱手道:“大殿下,既然如今陈起和魏恒已经逃了,你再怎么心有不甘也无济于事,这趟我们既然来了中山国,那还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如今甄家已经垮了,但他们的巨额财富,一直是燕王心动不已的东西,我看我们不如先将他们的资产封了,等到燕王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中山国处于冀州的腹地,远离边境,所以长年免遭战火,因此在此处的军事防御力量,并不是很强。
中山国的东北角一处,那里正是中山国关押犯人的牢房,若是放在平时,牢房外面基本上都是冷冷清清,只能看见有几个懒散的士卒把守在外,或者时不时,有人压着一两个邢犯进进出出。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因为袁谭的到来,整个中山国的气氛都为之一变,本来平时冷冷清清的牢房外,今日却是肃杀一片。
明晃晃的带刀军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将整个牢房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想要进入牢房之人,都要经过重重检查,方能进入。
之所以守卫变得如此森严,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牢房里关着一个大家族,那便是曾经响彻整个中山国的甄家。
一个青年,带着十几个侍卫,大摇大摆的向牢房走去,仿佛心中根本没有这是个禁区的概念。因为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袁家的二公子袁熙。
牢房的守卫长,看到袁熙的到来,连忙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意,迎了上去:“二公子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袁熙当初被甄家众人殴打之后,说是回去养伤了,但并未马上离开,虽说袁熙和甄家现在已经彻底的撕破脸,但有些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
“甄家人现在可还安分!”袁熙问道。
“嘿嘿,甄家人才进来之时,还有几个不服的,结果被兄弟们修理了一番,现在全部老老实实的呆在牢中坐吃等死。”牢房守卫长回答道。
袁熙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牢房的守卫长叮嘱道:“甄家身份特殊,虽说现在犯了大罪,但我们还没有权利把他处死,这件事要等父王回来后,看他的意思,所以在此期间,决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纰漏,特别是甄氏我甄家的重要人物,更不能让他们有任何逃走的机会,不然!”袁熙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牢房守卫长当然知道袁熙的意思,立马点头哈腰地答道:“二殿下请放心,有我在,绝不会出什么乱子。”
袁熙恩了一声,随后又说道:“带我进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如何吧!”
牢房守卫长连忙在前面带路,带着袁熙等一众人走进了牢房。
中山国的牢房本就比较简单,再加上这里远离边境,基本上没有战事的发生,关押进来的犯人也少之甚少,所以郡守府也没有出资修缮牢房,只是等牢房一味的破旧。
如今虽然袁谭来的匆忙,但是也没有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牢房修饰一遍,所以一进入牢房,立马就有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袁熙只感觉到一阵反感,连忙用衣服捂住了鼻子。
甄家人因为是重要犯人,为了保险起见,所以自然就被安排在了牢房的最深处,也是这个牢房中最大的一间监牢中。
牢房中昏暗一片,只有从牢房顶部小孔中射进来的太阳光,依稀把这个牢房照亮了几分,牢房守卫长点起火把,袁熙才看清楚牢房内的情况。
只见这个牢房中关押着上百号人,全是甄家的人,什么甄家的长老家丁管家,甚至丫鬟,都被关押其中,当然,甄家的掌舵人甄氏也在。
此时的甄氏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看起来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眼神中没有丝毫光彩,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其实情况也的确如此,想她甄氏就算在商场上如何的叱咤风云,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弱女子,遭受了如此大难,若还能一点事都没有,那才叫怪事。
袁熙站在牢房外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一脸唏嘘的说道:“甄夫人啊,甄夫人,这或许就是你们甄家上辈子造的孽吧,敢得罪我袁熙就是这个下场,看如今的样子,你也是认命了!”
袁熙的一番话传入甄家人耳中,然而甄家人却是不为所动,一个个都是坐在地上,垂头丧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袁熙的话一般,就连甄氏也是如此。
“呵呵,放心吧!以我对我父王脾气的了解,父王对大世家的人都很尊敬,虽说你们犯了不赦之罪,敢诬陷我袁家,诋毁我袁家的名声,但我父王有好生之德,他应该不会把你们一并论斩,只会把你们全部定为奴籍罢了!”
在东汉末年,把一个达官贵人打入奴籍,这也是一种非常常见的事,说是好心放别人一马,其实就是故意羞辱人,让本来高高在上的人,去受尽人间疾苦。
然而,袁熙的这番话对甄氏还是没有半点效果,甄氏现在整个人的心都死了,根本不会去在意这些东西。
袁熙眼中闪过一丝不爽,想他堂堂二殿下问话,一个阶下囚,居然还敢不回答,这不是找死的举动吗,不过如今的袁熙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所以也不急躁,而是不急不缓的说出了他最后一句话。
“实话告诉你,今日我来就想告诉你一件事,虽说你们甄家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但我袁熙好歹与你们相识一场,不忍心看你们就此堕落,所以我冒着被大哥杀头的风险,硬是把你女儿甄宓抢救了出来!”
袁熙话还没说,就见甄氏突然享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风一般的从地上跳起,直接扑向袁熙:“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我们甄家还被你害得不够惨吗,你还我女儿来!还我女儿来!”
“哈哈哈”看到甄氏要发疯的表情,袁熙就感到心中一阵爽快,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甄氏想要冲出牢门去抓住袁熙,但怎奈,有牢门的阻隔,她始终无法跨越那一步。
“这也不能怪我,你说是吧!谁叫你这么不长眼睛,居然敢得罪我袁熙,莫非你不知道,整个冀州都是我袁家的地盘。”此时的袁熙,再也没有了平日翩翩公子的模样,将他那副纨绔恶少的脸庞露了出来。
“我会求父王不杀你们,但是就拿你的女儿来替你们还债吧!你们那日给我的羞辱,日后我一定会在你女儿的身上全部找回来!不过也请你放心,如今你的女儿正安置在我府上,但我并没有对他有任何不利,只有慢慢来才有趣,你说是不是呢!”袁熙一脸****的说道。
甄氏双手死死抓住牢门,指甲不断在上面抓,但任凭抓破手指,牢门却纹丝不动。
一个甄家的家丁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豁然起身,大骂袁熙:“亏你们袁家还是四世三公之后,居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当初我们甄家还如此相信你们,简直是瞎了狗眼,袁绍有你这样的儿子,他的江山迟早会被你败光!”
“呵呵!”袁熙的脸庞抽搐了两下,嘴中发出两声干笑声,从小被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受过这种下人的侮辱。
袁熙直接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守卫心领神会,直接上去打开牢门,随后,袁熙的十几个侍卫一起冲了进去,先是将甄家中的反抗之人暴打了一顿,随后又把刚才说话的那名家丁拉住,当着所有甄家人的面,硬生生地将他的头颅割下,
如此血腥的一幕,直接把甄家人都吓傻了,此时的袁熙就是恶魔,一个索求无度的恶魔,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一个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看见甄家人都被自己震慑住了,袁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随后带着自己的一干侍卫,转身离去。
当袁熙走后,牢房中立马哭声一片,很多甄家人都倒地痛哭,袁熙如此心狠手辣,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可想而知,想到他们即将面临的或许是生不如死,很多人都放声痛哭,就连甄氏也忍不住的掉眼泪,完全没有了昔日女强人的风范。
正在甄家人哭得伤心欲绝之时,牢房中却突兀地响起一个声音:“你们在此哭泣也无济于事,只能说你们昔日选错了主公,你们觉得呢!”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窝藏着两个人,刚才也正是从这里发出的声音。
甄氏只感觉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于是暂时抹干了眼泪,往那个黑暗的方向看去:“你是谁,为何会说出此话?”
黑暗中的两个人慢慢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出现在甄家人的视线之中,当甄氏完全看清楚他们两人的面容之时,直接吃了一惊,因为他们两人正是陈起和魏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甄氏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又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直到现在,估计袁谭都还在满大街的找我。”陈起淡淡的说道。
“你,你,你!”甄氏指责陈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霍然起身,双眼愤怒地瞪着陈起。
“陈起!那日就是你诬陷我甄家的吧!让我们把袁熙痛打了一顿,并损坏了袁家的名望,才使我甄家没落至此,你说是也不是!”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甄氏能把这么大个家族撑下去,论智商这方面肯定不低,想起那日的事情这么诡异,她先是莫名其妙的感觉一阵眩晕,随后又不知不觉的跑到了床上,最后醒来之时,发现袁熙正睡在她身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蹊跷。
只是当日,甄氏误以为袁熙羞辱了她,所以一时恼怒,根本无法清晰地思考,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这件事颇多怪异,一切事情皆往对他们甄家不利的方面发展。
当陈起出现在甄氏眼前的那一瞬间,甄氏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陈起摸了摸鼻子,用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你现在不也猜到了吗?”
陈起此言一出,不仅是甄氏,就连关在这个牢房中的,甄家男女老少,皆是义愤填膺,有人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上去,将陈起暴尸在牢房之中,有人已经将目光投向外面,随时准备大声呼喊袁熙,总之,所有人都向陈起表示敌意。
看着甄家人一个个情绪激动,魏恒连忙护在了陈起身边,以防有人突然对陈起不利。
陈起看着甄氏那要吃人的目光,笑了笑,拍了拍魏恒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随后上前两步,淡淡地对甄氏说道:“你之前说的没错,大家之所以要斗个你死我活,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但是照目前的形势,你认为袁家还值得你效忠吗?”
乱世之际,天下诸侯为争霸天下,无所不用其极,用的手段层出不穷,陈起搞垮甄家的手段,无非是用了一点小小的反间计,就让甄家和袁熙反目成仇,陈起和袁绍本就是敌人,陈起现在用这种手段破坏袁绍内部的团结,这一点也无可厚非,只能说甄家和袁绍这次都输了。
甄氏目光黯然,陈起说的话不无道理,袁谭居然为了家族面子,陷整个甄家于不仁不义,并且丝毫不念及甄家以前对他们的功劳,直接一并打入大牢,对甄家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袁熙更为过分,他不想承担责任,将这件事的全部因果全部推到甄氏一人的身上就算了,居然还要霸占人家的女儿,这无异于强盗的行为!
见甄氏的情绪再也没有以前那么激动,陈起继续说道:“当初你派人通知袁谭,我一早便得到了消息,我大可一走了之,只是今日我依然出现在这里,至于为什么,想必你心中也清楚。”
若当时陈起见情况不对,大可拍拍屁股走人,袁谭可能连陈起的影子都抓不到,而如今陈起却以身犯险,在袁谭抓人的时候,拌成了甄家的家丁,和甄氏一起被抓入大牢,陈起这么做,无非是想招降甄家,这一点甄氏又怎会看不出来。
甄氏面露苦笑,最终还是无奈地坐在了地上,事已至此,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甄氏不得不承认,陈起无论是谋略还是手段,都比袁绍的两个儿子高出许多,或许陈起本身就比袁绍强,若是一早就认了陈起当主公,这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从今日陈起表现出来的智略和胸襟就可看出。
甄氏脸上露出一抹惨笑:“我承认我们甄家的确败了,但我不知道!你又为何要把自己搭进来呢!”
如今陈起也身在牢房,甄氏就不相信,凭借赤手空拳,陈起能够逃出去,如果陈起逃不出去,更不要说把他们甄家就出去。
陈起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甄氏能这么说,就表明了一个意思,甄家愿意归附他。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袁谭只画了我和魏恒两人的画像,至于其他人嘛,他从未有放在心上过。”
甄氏一听,心中有些吃惊,没想到陈起的安排如此周密,先是亲自进入大牢,这样才能与她交流,并且陈起在外面还安排有人,里应外合之下,救助他们应该不是难事。
不过甄氏的目光很快就黯淡了下来,乱世之中,想要得到诸侯的庇护,并非一两句话就可以的事,若是拿不出能让诸侯赏识的东西,诸侯又凭什么要庇护你。
甄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如今我甄家的家产,估计已全部被袁谭封锁,这又该如何是好呢!”
陈起听到此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之前他一心只想收服甄家,却未曾想到甄家的财产。
如今他们身在中山国,想要将甄家的那些地产房产搬走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把目标投向真金白银那些能搬得动的东西上。
“你甄家的财产我会想办法保留下来,但是钱财毕竟来身外之物,这个东西只能说能拿走多少就拿走多少,相信以你们甄家的力量,想要东山再起,不无可能,毕竟甄夫人的经商才能摆在那里,天下商贾盟,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陈起的话让甄氏颓废的眼神稍微明亮了一些,毕竟这是她的最后希望,此刻,本来一心想跟随袁家的甄氏,却投靠了陈起,真是世事无常啊!这是此刻甄氏心中的感叹。
袁谭正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行走在街市上。
今日袁谭的心情看起来不错,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看起来更加精神。而袁谭一旁的审配也是神采奕奕。
“大殿下,这回真的可喜可贺,虽说甄家是必死无疑,让我们失去了一大助力,但是甄家的财产全部落到了我们的手上,若是将这些财产全部充公,纳入国库,相信我燕国的实力必定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哼,不过小小的一个甄家而已,居然拥有这么多财产,真是匪夷所思啊!若是他早些就将这些财产上交,估计今日也不会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袁谭说道。
审配有些汗颜,这袁谭说话也太冲了些吧!这几天里,他们都在冀州各处发出调令,让各处的官员,封锁甄家的店铺,并且将甄家锁具的钱财全部运送过来。
审配派人连日连夜不停的计算,最终得出甄家银子的数目是,加上那些店铺所知的银两,甄家的总资产,居然高达十五亿白银!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当袁谭一群人春风得意之时,在他们队伍前方,突兀的出现了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的身着打扮全部相同,都是面蒙黑布,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标标准准的锦衣卫配备。
当袁谭看见这十几个人时,先是打了一个激灵,随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夜夜苦找的锦衣卫吗,这几天他四处寻找无果。却没料到,今日在他大军出行之时,锦衣卫却自动送上门来了。
袁谭的队伍中,走在最前排的皆是袁谭的亲卫,都是清一色的骑兵,袁谭刚刚想拔出佩剑,号令自己的亲兵进攻。
然而,锦衣卫却比袁谭先一步动作,火速的拿出藏在腰间的弩箭,对着袁谭等人就是一阵狂射。
审配眼疾手快,立马高声呼喊道:“保护大殿下!”
袁谭身后立马涌出来十几个亲兵,将袁谭死死的护在中间,由于这些锦衣卫出现的实在太过突然,让袁谭的亲兵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只能以血肉之躯,去抵挡锦衣卫箭矢的进攻。
结果自然不用说,当然是有无数人被箭矢射中,随后倒地身亡。
锦衣卫见刺杀袁谭无果,也不再多留,在射了一轮箭雨之后,直接拔腿就跑,转身就进了中山国的小巷之中。
袁谭看自己身前的亲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气愤难平,也不顾审配的劝阻,直接拔出佩剑,冲锋在前,誓要把这十几个锦衣卫全部干掉,方能解其心头之恨。
审配怕这是锦衣卫的诱敌深入,连忙带着人紧跟其后。
袁谭控制胯下的战马不断闪转腾挪,越过一条条小巷,不断的追逐逃亡的锦衣卫。
然而,这些锦衣卫的身法太过于巧妙,完全就是江湖人士的作风,利用地形的复杂,几个闪转腾挪之间,便消失在小巷。
袁谭拉住马缰,一脸怒气的看向四周,但是此时哪里还有锦衣卫的影子。
虽说看似袁谭把锦衣卫吓走了,但袁谭心中的怒气未消,那些亲兵可都是他最忠实的人,现在被锦衣卫杀了,他当然心中不爽。
“鼠辈,藏藏躲躲的算什么好汉,有种现身出来与我一战,我袁谭绝不退后半步!”袁谭的声音气势如虹,回音久久响彻在小巷中。
就在袁谭的回音刚刚落幕之时,一个悠然的声音传到了袁谭耳中:“呵呵,是吗?那我今日就陪你玩玩!”
袁谭心中一惊,连忙拉住马缰,向四周张望,因为他根本没有发现说话之人身在何处。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前方!”
当袁谭拉着马匹撞了一个大圈之后,突兀的发现,在他正前方,本来是空空如也,却不知什么时候,地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哼,锦衣卫就会玩儿一些装神弄鬼的手段,论真本事,屁都没有一个!”袁谭鼓足气力,大声对坐在地上的史阿说道,想一来就以气势将史阿压倒。
史阿站起身来,对着袁谭勾了勾手指,一脸不屑的说道:“你既然这么狂,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袁谭心中有些发毛,因为他也是一个武者,虽然到目前也就一个武道七重后期的水平,但心中还是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史阿绝对是一个高手。
不过袁谭刚刚才把话说的这么豪气,现在就退缩,那岂不太丢面子了。
袁谭死死地抓住马缰,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如今他是骑马,而史阿只能步战,以骑兵对步兵,这绝对是一个很大的优势,就算史阿真的很强,凭他袁谭一人拿不下来,但审配带着人就在后面,估计最多再要三个呼吸的时间,审配就可带人赶到。
袁谭就不信,他连三个呼吸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袁谭大喝一声,催马提剑直取史阿,佩剑在空中舞出了一个大剑花,以此来增强气势。
看着马背上袁谭那半生不熟的剑招,史阿嗅之以鼻。
“就你也配用剑,简直是侮辱我们剑客!”
史阿根本连左手上的剑都懒得拔出,直接双脚一跃,腾空而起,以闪电般的速度,跳上了冲刺过来马匹的头上,随后重重地一脚踢在袁谭的胸上。
袁谭只感觉浑身剧痛,本来充满力量的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道。直接脱手飞出。
史阿一把接住袁谭落下来的佩剑,随后和袁谭一起落下马来,只不过袁谭落马完全是摔下来的,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把袁谭摔得七荤八素,而史阿则跳下来的,稳稳荡荡的落在地上。
史阿一边欣赏着袁谭的佩剑,一边不急不缓地向袁谭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居然用的剑都是如此好剑!”
“贼人,休伤大殿下!”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响起,审配已经带着人,从远处赶了过来,看见史阿一步步的靠近袁谭,审配就感觉心中不妙,于是立马出言制止。
当审配离史阿的距离还有十米时,史阿的剑已经抵在了袁谭的脖子上。
审配见形势不对,连忙一拉马缰,让战马停下来,随后高高举起手来,示意身后的骑兵也停下脚步。
挨了史阿一脚,让袁谭只感觉五脏六腑甚是难受,这让袁谭深深地意识到,史阿绝对是一个高手,一个他惹不起的高手,不过现在看见审配已经带人来了,并且还是几百人,袁谭瞬间心中又有了底气,即便现在被别人用剑比住了脖子,气势也丝毫不弱。
“今日你将我击败了,我输得心服口服,但我劝你还是最好还是放了我。”
任凭已经被几百人团团包围,史阿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根本没有把这几百号人放在眼中。
“放了你,凭什么?”史阿淡淡的问道。
“你可知我是谁?”即将表露出自己燕国大殿下的身份,袁谭只感觉至尊无上,顿时说话的语气又提高了几分。
“你不就是袁绍的大儿子吗?”
“既然你知道,还不快放了我,莫非真以为你可以和我们袁家对着干!”才将甄家这个庞然大物吃掉,袁谭对自己四世三公之后的身份,又有了新的定位,认为这只是在天下稍略于皇帝的身份,一般的贱民,听到他的名号,估计都要吓得跪地磕头。
“嗯,四世三公之后,燕国大殿下,这个名头的确很大。”史阿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的名号我虽然听过,不过不知你听过我的名号没有?”
“你是谁?”袁谭见史阿的态度没有刚才那么坚决了,胆子又大了几分,现在都开始用手撑着地面,妄图从地上爬起来了。
“我叫史阿!”
史阿只说了短短的四个字,然而,这四个字却如惊天炸雷一般,在所有人耳边响起,刚刚准备从地上爬起的袁谭,整个动作都僵住了,再也不敢动一下。
史阿是何许人也,或许一般的官吏不会知道,但凭借袁谭的身份,对史阿的大名早已是如雷贯耳。
袁谭还清楚的记得一件事,早在袁绍称王之前,袁绍就建立了自己的情报组织,只不过比起鬼影卫和锦衣卫来说,弱的不能再弱了,不过一些表面上的情报还是可以探听到。
就拿汉献帝遇刺一事来说,袁绍曾经拿此事来认真分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汉献帝,绝对是陈起自杀的,因为曹操没有动机,曹操完全可以完成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样必定使他声望大振,不想让曹操完成这一步,并且能成功阻止曹操的人,或许就只有陈起了。
并且袁绍也断定,刺杀汉献帝之人,绝对是锦衣卫中的高手,不然也绝不可能在部队重重的保护下,将汉献帝刺杀成功。
最终袁绍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锦衣卫暗卫的统领史阿,其实在袁绍等人的眼中,史阿一直是个神秘人物,为锦衣卫中抛头露面的是魏恒,魏恒的情报袁绍倒是知道不少,但是对史阿却知之甚少。
想到面前的人物,很有可能就是曾经刺杀过汉献帝的人,袁谭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渐渐开始被恐惧所填满。
当年汉献帝是天下至尊,然而他史阿都敢刺杀,连皇帝都敢杀的人,还会在意他一个小小的燕国大殿下吗!
袁谭已经吓得浑身开始打哆嗦,他第一次感觉,死亡离他是那么的近。
袁谭不再敢多言,只好将畏惧的目光投向审配,示意审配赶紧想办法救他。
审配也是被吓得一惊一乍的,没有想到史阿有一天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现在袁谭的命可掌握在史阿的身上,一个弄不好,燕国大殿下就此归西了。
审配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头脑飞快地转动,在他看来,若史阿真的把袁谭杀了,那么史阿也难逃他们几百人的围杀,所以说,现在性命对于史阿来说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审配便抓住这一点,对史阿说道:“若离把大殿下杀了,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我看我们不如做个交易,我审配以人格担保,只要你放了大殿下,我绝对会让你活着走出中山国!”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嘻嘻,有趣,袁家大殿下,你认为你的这几个虾兵蟹将,真能挡住我的去路吗?”不等袁熙答话,史阿直接将其一把从地上提起,杀人般的目光环顾四周,只要被史阿盯住的士兵,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之前还有些嬉皮笑脸的史阿,就凭一个眼神,震慑住了审配手下所有蠢蠢欲动的士兵,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时而眼神的冷,这种冷,冷得可怕,冷得彻骨,冷得让人心中发毛。这就是杀手的眼神。
能凭一个眼神就做到如此地步,史阿愧于天下第一杀手。而这也是审配等人正要面对的。
史阿左手提着袁熙,右手拿剑指着审配:“你刚才的胆子也够大的,居然敢威胁于我,你可知你们这种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审配被气得额头青筋直冒,这史阿说话也太狂了吧!此时此刻,已有上千的士兵将史阿团团围住,就算史阿武艺再怎么高强,也总不可能逃脱几千人的围捕吧!
“呵呵,不服气是吧!那我们就试试!”说着,史阿直接拔剑冲锋在前,目标直取审配。
史阿说杀便杀,直接冲上前去,只见两道剑光闪烁,四颗鲜红的头颅抛飞空中,四具无头尸体轰然倒下,溅起一片烟尘。
史阿的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打乱了审配所有的节奏,审配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派兵士上前把史阿拿下。
上百个士兵将史阿四面合围,从不同的方向对史阿发动攻击。
然而史阿根本不管这些,直接掐住袁谭的动脉,随后将袁谭放置于自己的身后,只要身后的士兵敢攻击史阿,那么必先攻击到袁谭,袁谭成了史阿的挡箭牌。
史阿这招非常奏效,在史阿身后的士兵,本就想趁着史阿身后没有防备,对史阿来个偷袭,但现在袁谭被贴在了史阿的背后,这叫他们应该如何下手,莫不是真要让袁谭和史阿一起同归于尽?若真的这样做,恐怕这个责任连审配都当不起,更何况这些普通士兵。
有了袁谭在身后做挡箭牌,史阿大可放心的在前面大杀特杀,剑锋所过之处,如镰刀收割麦子一般收割生命,一条条血线飞溅空中,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一具具尸体颓然倒下,总之剑锋所到之处,皆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审配在远处看得心惊胆战的,他想过史阿很强,但没想到史阿这么强,他现在手中即便有几千士兵,却依然没有人是史阿的一合之敌,更何况这些士兵还不能用全力,不然伤了袁谭,他们可承受不住袁绍的怒火。
由于根本没人挡得住史阿,所以史阿完全是一路畅通无阻,史阿首先将目标对准了审配,朝审配那个方向杀去。
审配见史阿越来越近,心中难免发毛,待史阿离审配还有几米之时,史阿大喝一声,恍如惊天雷霆,直接把审配那敏感的神经吓了一跳。
在这种场合下,审配不能丢下袁谭不管,也不敢就站在原地,所以只能一边拍士兵冲锋,而他个人则一边缓缓后退,生怕袁谭没救着,他却把命搭在了这里。
正当史阿在外面疯狂杀人之时,中山国牢房这边也不太平。
和袭击袁谭之时的情景差不多,牢房周边也突兀的出现几十个锦衣卫,全部手持弓弩,先是一番箭雨射倒了不少守卫,随后又拿起绣春刀,与守卫交战。
不过看守大牢的兵士众多,足足有上千人之中,锦衣卫的几十号人根本不够看,很快就有些渐渐支撑不住,开始向外败退。
负责看守牢房的将军,也是之前负责接待袁熙的那名守卫,直接对他的士兵下令道:“无论追至天涯海角,都必须将这波锦衣卫一网打尽!”
有了牢房头头的这句话,看守牢房的士兵几乎是倾巢而出,出兵上千人,去围剿那几十个锦衣卫。
看着自己手下一部分士兵越走越远,看守牢房的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一挥手,将自己的亲卫招致身前,带着他们将牢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今天很累,写不动了,这章有点水,希望兄弟们将就着看,小风以后一定补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城东南处出现大量的锦衣卫,现在正试图夺取城东门,你们几个快去协助城卫军,一定不能让锦衣卫攻破城门!”牢房领头的对正在巡防的两位将军说道。
本来城门处的防守不该交由他们牢门守卫,只是如今事出突然,中山国境内出现大量的锦衣卫,这让整个中山国进入戒严的状态。
所以正在巡查的几位将军也未作多想,直接带着自己本部的兵马,朝城东南方向赶去。
牢门守卫见几位巡逻的将军已带兵远去,于是带着自己的亲信,走进大牢中,一直到了关押甄家的地方,方才停下。
甄家人看一群老门守卫的到来,心中无不紧张,毕竟他们现在是阶下之囚,任人****都是小事,如今牢房守卫前来,怕是凶多吉少。
牢房守卫让人将牢房打开,随后快步走到牢房中,走到陈起的面前,躬身一礼道:“属下邓薄,参见两位大人。”
魏恒向陈起点了点头,陈起一脸笑意地将邓薄扶起:“邓将军辛苦了,本来还想委托你继续呆在袁绍军中,为我军提供情报,但如今事出突然,也不得不暴露于锦衣卫的身份了。”
邓薄笑了两下说道:“主公说的哪里话,我当日以锦衣卫的身份混入袁绍军中,只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还要感谢将军的钱财支援,才让我邓薄有了今日的地位,属下感激不尽!”
陈起和邓薄的这一番对话,也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甄家人无不目瞪口呆,没想到牢房守卫的头领居然是锦衣卫,并且还在此潜伏了那么久,都未曾被袁绍的人发现,锦衣卫的力量之大,可想而知。
“主公,此地并非说话的地方,我看我们还是快点带着甄家人,一起逃出此地吧!”魏恒对陈起建议道。
陈起点了点头,让邓薄替甄家人打开手链脚链,随后一群人走出牢房。
在这群人中,不仅有陈起和甄氏,还有一对士兵混杂其中,不过对此陈起并不担心,因为这些都是邓薄的亲信,相信他们也绝不会干出背叛之事。
刚一恰出牢房,甄氏就立马跪在陈起面前,泪如雨下的说道:“将军,我女儿甄宓目前还在袁熙的手中,求你务必要救救她。”
如今甄宓还在袁熙的手上,虽说袁熙在乎名望,现在不一定会对甄宓有什么不利,但若时间一久,会发生什么事可就难说了?
陈起思虑了片刻,说道:“邓薄,你带着人去支援史阿,我现在还必须去一趟驿馆,把袁熙那小子抓过来!”
“可是……”邓薄有些担心,毕竟现在他们可是在袁绍的地盘,外面还有袁谭驻扎的一万兵马,若是在此拖得越久,情况恐怕会越不利。
“放心吧!我们此番要对付的不过是袁谭袁熙两个废物,这两个小子不堪一击!”陈起一脸风淡云轻的说道。
魏衡用两根手指放在嘴中,吹出了一个让人听不懂的号角,随后只见两边的城头上,突兀的出现了几十名锦衣卫。
锦衣卫迅速向魏恒和陈起靠拢,随后一名锦衣卫拿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恭恭敬敬地递到陈起的面前。
陈起将盒子打开,硕大的铁浮屠,又再次回到了他陈起的手上。
魏恒又马上找出一副盔甲,替陈起披上,陈起脱下囚衣,披坚执锐,威风凛凛的。
陈起将铁浮屠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对邓薄说道:“去吧,我师兄目前正处于危险境地,毕竟他要以一人之力对抗千人,此行务必要保证我师兄的安全,知道吗!”
陈起换上一副将军行头,整个人的气质一变,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邓薄连忙拱手领命,带着他的几百名亲卫,向史阿的那个方向而去。
随后陈起又领着几十名锦衣卫,带着甄家几百号人,到了一个他们事先就找好的大屋子里,先将甄家人安顿下来,随后陈起就带着人,风驰电掣地向驿馆赶去。
陈起他们如此招摇过市,当然被中山国旅的许多人发现了,不过并没有人太过于在意他们这群人,毕竟中山国的很多官吏都不认识陈起,何况如今中山国已乱成一团,大殿下袁谭性命危在旦夕,审配正在全力施救。
而中山国的其他官员也不敢怠慢,若是袁谭正在中山国被杀了,袁绍一怒之下绝对会迁怒整个中山国,所以他们才懒得去管陈起他们是干什么的。
驿馆中,最顶层,基本上都是最豪华的屋子,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夜明珠,整间房子里金碧辉煌一片。
这正是用来接待各地高官来往所用的房间,已经是整个冀州最大的规模,平日里,袁谭袁熙还有审配等人就住在其中。
今日袁谭去外面查封甄家的财产,而袁熙却对外称病,选择了待在房间中。
其实那日袁熙被殴打,也就是被一群手无寸铁的家丁打了一顿,只受了一点皮外伤,并未有什么大碍。
如今的袁熙,正在屋子里一边悠闲地品着美酒,一边愉悦地欣赏着眼前的尤物。
坐在袁熙对面,正是倾国倾城的甄宓。
当日,甄家一家都被锒铛入狱,而袁熙一直觊觎甄宓的美色,想到若是被他大哥发现了甄宓的美貌,会不会动心这很难说,于是趁着袁谭还未发现甄宓之时,袁熙就利用他在军中的各层关系,想办法把甄宓捞了出来,并且就安置在驿馆之中,从不允许甄宓踏出房门一步。
反正甄家的命运终会被打入奴籍,甄宓现在也落到了他袁熙的手上,所以袁熙根本不急,因为甄宓迟早都是他的,与其狼吞虎咽,不如细嚼慢咽,这样才更有滋味嘛!
面对袁熙火热的目光,对面的甄宓恍如一个冰山美人,根本不为所动,脸上还有结膜苍白,眼睛还有些潮红,看上去应该是才哭了一场。
“二殿下,虽然我不知道我们甄家到底在何处冒犯了你,只是还请你高抬贵手,饶我母亲一命吧,她一个人苦苦支撑我们甄家十余年,从未有过任何休息,还请你放过她吧!”甄宓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啪嗒啪嗒掉下来。
“哎呦,甄美人,你可别哭啊!这件事可是你母亲先挑起的,我大哥已经报告给了父王,你们甄家的命运将会如何,这一点还要让我父王来决断,我可管不了。”袁熙一脸嬉皮笑脸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甄宓虽然从未经过男女之事,但隐隐约约还是可以感觉得到,袁熙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甄家人的命都掌握在袁家人的手中,若只是哭泣,没有什么作用,索性甄宓用手抹干泪珠,对袁熙露出了一个笑容,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袁熙的面前。
“二殿下神通广大,世人皆知,燕王最疼二殿下,或许等燕王百年之后,带领我们冀州的王便是你,所以我愿用我的一切,来换一句二殿下在燕王面前替我们甄家说句好话。”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袁熙心中也清楚,这是他逼迫甄宓的结果,他可没对甄宓干什么,甄宓可就主动送上门来,这让袁熙心中大为舒爽。
“呵呵,是吗,让我去求父王这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以我父王的脾气,他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更改,若是我去再三苦求,或许会有一点效果,但是也必会找我父王痛骂一顿。”
“你说我这顿痛骂,应该找谁还去。”袁熙这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目光已经在甄氏身上扫了几遍,眼中的**不加掩藏,既然甄宓都如此主动,那么他这个二殿下若再不迎战,那真是有些对不起他的这个身份。
甄宓惨然一笑,甄家遭逢这次大了,在甄宓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无数创伤,同时甄宓也似乎长大了很多,以前一些看不懂的事情,甄宓现在也终于明白了。
她知道袁熙绝对有办法救他们甄家,甚至袁绍看在甄家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也不会断然把甄家人全部杀完,但甄宓还是必须要去求袁熙,因为若是甄宓不从了袁熙,恐怕甄家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虽说这对于甄宓非常不公平,但这一点甄宓也只有认了,在袁家的统治下生活,或许也就只有这样。
甄宓不再多说,缓缓地解开自己的裙带,刷的一下,甄宓披在外面的外衣落在了地上,里面的衣物多为丝绸织物,将甄宓那玲珑的身段,更显********,虽说目前还没发育完全,但不得不说的是,甄宓的身材比二十多岁的少妇都还要诱人。
虽说袁熙年纪不大,但已是阅女无数。他的那几个妻妾,虽说都是一流的美貌,但和甄宓相比,或许连给甄宓提鞋都不配。
袁熙只感觉下体一阵火热,他曾经受过不少诱惑,但这么大的诱惑还是头一次,袁熙再也忍不住内心中的冲动,刚想要违背自己的初衷,准备像一头野狼一样扑向甄宓,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哗啦一声,房门被撞开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在袁熙急不可耐的,要执行他的下一步计划时,门板突然被人撞烂,破裂的声响巨大,直接把袁熙整个人都吓了一跳,袁熙裆部一凉,敏锐地用双腿夹紧,同时几乎是用尖叫的声音叫出来的:“何人,何人如此大胆,莫非想死了不成!”
这个变故不仅是把袁熙吓了一跳,甄宓也是始料未及,连忙后退了两步,一脸紧张地看向门外。
只见门外缓缓走进一个人,身披黑甲,手持硕大铁浮屠,不是陈起又能是谁呢!
“你,你是何人?”袁熙心中有些紧张,因为他已经看见了,进来之人可不止一人,在陈起的身后,魏恒带着几名锦衣卫,缓缓地将佩刀归鞘,而是守在门口的两个袁家侍卫,早就被一刀抹了脖子。
“呵呵,二殿下,你大哥曾经不是还派人画了我的画像通缉于我吗,按道理来说,你对我应该不陌生,现在居然说不认识我,是不是太搞笑了一点!”陈起一脸笑意的说道。
经陈起这么一提醒,袁熙倒是想到了,前些日子他大哥为了通缉陈起,找到见过陈起的人,画了无数张画像,张贴于中山国四处。基本上走在大街小巷都可以看见。
仔细一想之下,袁熙还真觉得眼前之人和画像之人颇为相似,想到这,袁熙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想到,陈起还真的出现在了中山国,并且现在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来人,来人,快来人啊!”袁熙惊恐地向屋外吼叫,但不知怎么的,平日里防御森严的驿馆,现在居然连一个守卫都叫不出来。
“二殿下不用叫了,你们在驿馆中安排的守卫,大部分人都被派去救你大哥了,剩下的人现在都已被我们解决,所以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袁熙听后满脸的惊恐,他父亲袁绍和陈起可是死对头,两人在平时没有少对着干,现在陈起就站在袁熙的面前,结果到底会怎样呢!这个恐怕不用多想都知道。
陈起瞟了一眼袁熙旁边的甄宓,甄宓此时的身体也在轻微的发抖,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所吓着了,不过眼中的惊恐已经少了许多,毕竟甄宓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陈起了。
陈起向甄宓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不用害怕,随后一步步向袁熙走去。
看着陈起面露凶光地走来,袁熙只感觉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但袁熙又不敢和陈起硬碰硬,双腿止不住的向后退去。
然而袁熙太过于紧张,脚下一个没留神,居然摔倒在地上。
“呵呵,我听说你们四世三公最近作威作福,似乎你们就凭借这个身份,总认为自己才是天下最尊贵至,今日我就告诉你,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着,陈起将手中的铁浮屠顺势往袁熙的方向一扔,袁熙吓得一边尖叫,一边闭上眼睛。
然而,过了许久,袁熙都未感觉到死亡的到来,袁熙试着缓缓的睁开眼睛,然而,摆在他面前的一幕却是,硕大的铁浮屠扎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离他的裆部只有几寸之遥。
“哇哇哇!”袁熙直接吓得哇哇大叫,若是陈起用剑的手法,再差那么一丝一毫,估计袁熙这辈子就只有当太监了。
袁熙正在惊恐时起,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胯下已经凉了一片。而陈起则眼及手快,迅速的将他的铁浮图拔起,所幸还未沾到一星半点。
魏恒等人看见袁熙如此怂包,皆是哈哈大笑,而甄宓看见平时高高在上的袁熙,今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尿裤子,也是红着脸扭过头去,捂嘴偷笑。
陈起也不想在此多浪费时间,直接让魏恒将袁熙打晕,随后提着袁熙,一起往史阿那个方向奔去。
此刻的史阿,正在一手提着奄奄一息的袁谭,一手拿着三尺青锋,不断的斩杀来犯之敌。
史阿来当世一流高手,更是顶级刺客,审配军中根本没人能挡得住史阿的锋芒,仅仅过了三刻钟的功夫,就有四百多人死在了史阿的刀锋之下。
虽说史阿在此处算得上是,横勇无敌没有对手,但史阿毕竟是血肉之躯,杀了这么多人,也会感觉到身躯疲惫。
好在邓薄带着他手底下的几百名亲卫,直接同后面偷袭审配,为史阿减轻了一定的压力。
不过说到底,邓薄手下就只有几百号人,而审配则可以号令几千人,形势依然对史阿他们不利。
就在史阿感觉精疲力竭,脑中已经升起要要把袁谭掐死,再用绝学将审配刺杀的念头时,陈起带人终于赶到。
审配今日心中本就窝火,先是史阿把大公子袁谭抓了,袁谭的危险还没有完全解除,他们自己人中又有反水的,并且还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军官,真不知若是把袁绍的部队全部拉来细查一遍,里面会有多少锦衣卫和鬼影卫安排的探子,
最后则是突然杀出来的陈起,审配可是认识陈起,一看到陈起审配就目露凶光,今日之事,全部是因为陈起跑到中山国来捣乱,所以才导致如此局面,审配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把陈起拿下,如此一来,就算袁谭真的生死于此,袁绍也应该减轻审配的罪责。
然而,就在审配刚想下命令之时,只见陈起用铁浮屠挑着一个人的衣襟,在空中晃了两下。
审配定神一看,被陈起挑起来的人,不是二公子袁熙,又能是谁呢!
此时的审配,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被抓了一个袁谭,现在又被抓了一个袁熙,虽说他们这边的兵力处于优势,但若仔细分析,审配根本没有占到一星半点的便宜,因为审配根本不敢下令杀陈起和史阿。
袁绍本就只有三个儿子,如果今天就在这里死了两个,不知袁绍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将会发出怎样的雷霆之怒,审配实在是不敢想下去。
不过审配是个冷静的人,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就是保护两位殿下的安全,想要让袁谭袁熙两人平安归来,或许就只有谈判一途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便是成功逃出中山国,回到徐州,而审配的目的也很明确,那便是能让袁熙袁谭两人安全归来。
审配率先向陈起提出条件,只要陈起愿意放了袁熙袁谭两人,他审配也可保证陈起能活着走出中山国。审配的这个条件也正是两人目前所需要的,两人当即口头答应。不过陈起还要求审配,放了中山国的甄家,并且把陈家的财物悉数归还。
审配考虑了片刻,便答应了陈起的请求,虽说甄家的财宝诱人,不过审配根本不担心甄家能够全部搬走,甄家的财产可是破亿,想要将其全部运到徐州,正常情况下,都要经过几个月的路途,耗费无数人力。就算甄氏真的想把财产全部搬走,估计陈起也不会同意的,毕竟陈起他们现在是在袁绍的地盘。
不出审配所料,甄氏也是一个精明,如今的局势已经由不得她选择了,袁家要是他们甄家于死地,甄家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投靠陈起。
如果把上亿的白银全部带走,那估计都要上百辆马车装运,并且绝对要耽搁行程,所以,甄氏只是回到他们甄家,找了几辆马车,装运了十万两黄金。
虽说十万两黄金比起他们甄家的总资产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如今的甄氏也算是彻底的经过了大风大浪,对于这些事情看得淡了,并且陈起之前也向甄氏承诺过,天下商贾盟,随时欢迎甄氏的加入。
此时的甄家还未完全倒塌,只要有甄氏在,甄家就有希望,相信天下商贾盟,一定可以让甄家再度崛起的。
陈起和史阿领着数十名锦衣卫,每人骑着一匹审配安排好的骏马上,而在陈起他们身后,则是甄家上百口的老老小小,并且还有十万两的黄金。
想要带着如此多的人,还有物资回到徐州,这绝对是一个浩大而又艰巨的工程,但陈起觉得他还是应该完成,虽说如今甄家对天下商贾盟在没有威胁,但如果陈起不这样做,那么恐怕甄家就只有灭亡一途。
审配看给陈起准备的东西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上前两步对陈起说道:“陈起,身为一方诸侯,还请你信守诺言,免遭天下人耻笑,现在你的要求我已全部完成,你应该可以释放两位殿下了吧!”
“呵呵,这个当然,我陈起说话算话。”说着,陈起给史阿打了一个眼色,史阿直接将提在脖子上的袁谭往地上一扔,袁谭摔在了地上,随后赶忙狼狈的爬起身来,快步向审配那边跑去。
审配眼眸一凌,厉声道:“陈起,那二殿下呢!”
陈起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审正南,莫非你当我是傻子不成,若是我现在把袁谭袁熙两人都放了,你便可无所顾忌,估计你下一步计划就要叫全军突袭了!”
审配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之前给陈起的承诺,只是保证陈起他们活着走出中山国,但是只要到了中山国外,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他审配可不敢保证,所以陈起要想保证审配不乱来,手中必须握有审配的把柄,而袁谭袁熙就是两个最好的人质。
陈起想到袁谭袁熙二人,袁熙对袁绍应该更重要,所以陈起才把袁谭先放了,把袁熙继续留着当做人质。
“好,我保证你回到你的地盘,但你也要给我一个准确地点,你究竟到哪里才肯把二殿下也放了!”
“袁熙不过废物一个,我拿着也没什么大用,到了徐州,我自然会把它放了!”
陈起的这话彻底把审配的怒火点燃了,因为审配可不敢保证,要是真这样把陈起放回徐州,袁熙还有没有命回来,所以当即就勃然大怒:
“陈起,莫非你以为今日我真的不敢杀你!”说着审配手一挥,弓箭手奇齐弓弩上弦,箭矢全部对准了陈起史阿等人。
陈起知道他这是把审配逼急了,于是将袁谭提在身前,不慌不忙地走上去与审配讨价还价。
最终两人商定,陈起可以将袁熙带至乐陵郡,那里是冀州的边境线,若是出了乐陵郡,就到了青州,青州目前是三足鼎立,所以到那里已经是审配的最后底线。
史阿也劝陈起就答应审配的条件,虽说乐陵郡还没有完全走出冀州,但已经是无限靠近青州,史阿之前就给臣驻守在青州的卢植发过信函,告知陈起从冀州回来,或要途经青州,让他们做好迎接的准备。
到乐陵郡不一定绝对安全,但从审配那要杀人的目光中告诉陈起,这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不然审配绝对要拼着袁熙身首异处的下场,也要将陈起击杀于当场。
最终陈起和审配两人商定,陈起可以带着袁熙到了乐陵郡,并且审配也会通知这一路上的郡守,为他们放行。
不过审配还是要派几千人尾随其后,防止陈起在中途突然变卦。
就这样行进了三天三夜,陈起终于将甄家一大家子拖到了乐陵郡的边境,这里也是陈起和审配约定好的地方。
审配让乐陵郡郡守关闭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入,而陈起选择了一条小道,绕道至青州,这样也可以防止审配突然派大军突袭。
看一切已经准备好了,陈起也没有理由再把袁熙留下,所以在审配派人来要人之时,陈起也爽快地将袁熙放了。
看着袁熙等一行人走远,陈起立刻命令所有人,停止休息,马上上马,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冀州境内,现在他们手上再也没有了底牌,只有到了青州,他们方能有一线生机。
袁熙在这三天,虽然一直被陈起活捉,但陈起也没心思去管袁熙,直接叫人把袁熙看好便可,所以袁熙倒也没受多大折磨。
袁熙回来就看见袁谭和审配都在,于是马上召集他们二人商议,现在陈起正在逃亡的途中,若是派遣一支兵马追袭,那定能将陈起杀死于途中,也可将甄家人全部抢回来。
虽说袁熙见到陈起哆哆嗦嗦的,和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模样,不过既然如今陈起已经不在了,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袁熙当然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现在便想带人追杀陈起,夺回甄宓。
而袁谭在这一点上和袁熙不谋而合,袁谭的性格本就冲动,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几日若不是审配一直拦着,估计袁谭早就率兵去追击陈起了。
看着袁谭袁熙两人急不可耐的样子,审配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袁谭性格太过于冲动,袁熙的报复心理过于强烈,照他们两人这样,如何才能在将来成就一番霸业。
不过这些话审配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袁绍对他审配有知遇之恩,所以,即便两位殿下再有什么不是,他审配也绝不会计较。
“二位殿下,稍安勿躁,你们两人皆是万金之躯,而那陈起又颇为不好对付,若是你们两人再度出兵,若有一个什么闪失,我也没脸再回去见燕王了,不过也请两位殿下放心,我也没准备让陈起这么轻松的离开,如今青州有三方势力,我们在那里也刚好有重兵驻守,之前我已经通知了淳于琼将军,让他带兵阻拦。”
听见淳于琼三个字,袁谭袁熙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淳于琼他们并不陌生,若是按照辈分来讲,他们两人还应该喊淳于琼一声叔父。
汉灵帝在位时,为了巩固皇宫的防御力量,特设西园八校尉,能在其中任职的人,不是身后有着大背景,就是手头的确有几分本事的。就像当初的曹操和袁绍,他们两就是靠着名望,再加上的确有几分本事,所以西园八校尉之二才有他们两人的名额。
西园八校尉,除了曹操和袁绍两人,还有一人便是淳于琼。
在三国演义中记载,淳于琼武功平平,领兵一般,全是靠着昔日他和袁绍的交情,才能在袁绍手底下混得风生水起。并且袁绍还委以重任,在官渡之战时,袁绍就把守卫粮草的重任交给了淳于琼。
然而淳于琼嗜酒如命,在官渡之战时,喝得酩酊大醉,所以才被曹操趁势火烧乌巢,大败袁绍。
但话又说回来,曹操也不是神,当日火烧乌巢也只是曹操,迫不得已的举动,因为曹操军中已没有了军粮,若再不采取一点行动,必将会被袁绍所击败。
若是当日淳于琼没有喝得酩酊大醉,而是尽职尽责地恪守乌巢,那就不知历史上还会不会有火烧乌巢仪一事了。
袁谭袁熙两人似乎对淳于琼很有信心,在听了审配一番言论之后,纷纷点头,随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军帐,准备静候青州那边传来的消息。
看着他们二人渐渐走远,审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颇为无奈,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袁谭和袁熙。
陈起这次潜入中山,将事情闹得太大了,他们二人险些丧命,审配知道纸里包不住火,所以将这件事秘密通知袁绍,看袁绍最终怎么定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禀报主公,前去齐国附近刺探情报的斥候回来报告到,驻守在齐国的大将淳于琼,好像已经得知了我们的到来,故领兵二万,已经将齐国周边的道路封锁得严严实实,看样子我们应该是无法顺利的通过了。”魏恒说道。
此刻的陈起已经踏足青州境内,不过目前青州的局势错综复杂,青州六郡,曹操袁绍陈起各得二郡,三方势力交错,曹操前不久才刚刚和袁绍签订了停战契约,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干涉袁绍的事情。淳于琼带领二万兵马出城,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敢出城劫杀陈起。所以说陈起他们在这里一样有危险。
而卢植筑守在城阳郡,也就是说,陈起他们只要到了城阳郡便算安全了,只是挡在城阳郡前方的便是齐国。
早些时候,史阿就曾经通知过卢植,让他想办法接应陈起,目前陈起手中能战斗的锦衣卫不过几十号人,并且还要保护甄家上下几百口,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更不要说穿过淳于琼的封锁了,所以陈起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卢植身上,看看卢植能不能在淳于琼身后打出一个缺口,陈起他们也好趁机突围。
陈起派出锦衣卫,连日连夜打探卢植的动向。
然而,才刚刚到了第二天,就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卢植派遣管亥,领一万兵马,突袭淳于琼的后方,一开始的确把淳于琼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淳于琼的反应很快,马上就作出了部署,带领一支亲卫队,亲自出战,迎战管亥。不幸的是管亥根本不是淳于琼的对手,据说十招之内就被击败,带着残兵败将逃了回去。
这时陈起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淳于琼绝对没有三国演义里面写的这么垃圾,在正史上,淳于琼和曹操袁绍并列西园八校尉之一,手上绝对是有点本事的,虽说淳于琼日后的成就比不了曹操和袁绍,但后世有很多人,将淳于琼与张郃高揽并列。若论综合实力,恐怕淳于琼也能挤进一流武将的行列。
虽说火烧乌巢一事,淳于琼有莫大的责任,谁叫他在当天喝得酩酊大醉,才使得曹操偷袭如此顺手,但是袁绍也绝非傻子,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个道理,袁绍肯定懂,粮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袁绍能派遣淳于琼去看守粮草,也足以说明淳于琼绝对是一员大将,只是一开始袁绍也没料到,淳于琼玩忽职守,导致了他的大败而归!
既然如此,没有办法突破淳于琼的防线,那么陈起也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那便是强行突围,由他和史阿在前开路,魏衡则在后面保护甄家人的安全,虽说这一路上肯定是有伤亡,甄家大部分人不懂武功,伤亡更是十之**,甚至全军覆没,但是到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只有我能救几个算几个了。
第三日的傍晚,陈起和史阿两人在前开路,准备悄悄的摸到淳于琼的防线,随后再给淳于琼来个突袭,这样突围出去的几率应该会更大一些。
然而,就在陈起刚刚带人靠近淳于琼的防线时,远方却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声音虽并非杀气十足,但完全把战场上的气势渲染了出来,仿佛每个人都已面临千军万马。
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把陈起都吓了一跳,但好歹陈起打的仗也不少了,所以很快就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呆在原地,静观其变。
虽说陈起和史阿等人还可以做到平静,但甄家一家子大多是一些老弱妇孺,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听到一点喊杀声,便是下的妇孺皆哭。
他们这一哭,就完全把陈起他们暴露了,淳于琼的军营就在对面,若是听不见声音,那才有鬼了。
此刻陈起的身边就只有几十个人,面对数百数千的大军,能成功突围出去的几率小之又小,不过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陈起双手握紧的铁浮屠,和史阿对视一眼,两人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决,或许今日就只有拼死一战,方能杀出一条血路。
只是陈起和史阿在原地等了许久,也不见对面的军营中传出任何动静。
陈起一开始有些不放心,以为其中有诈,所以还是呆在原地没有动,又足足过了一刻钟,对面的军营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陈起再也憋不住了,和史阿两人一起冒头,出来查看情况。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陈起和史阿有些尴尬,刚才淳于琼的军营中没有一点动静,然而,就在陈起和史阿刚刚冒头之时,却发现对面的军营闯出一支骑兵,高举火把,手持兵刃,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
陈起心中大骂淳于琼,他们这边不过才几十个人,淳于琼用得着和他们玩虚虚实实吗,不过,既然淳于琼的军队已经来了,陈起他们现在也只有应战。
陈起史阿,还有十几名锦衣卫飞快上马,齐齐亮出手中的兵刃,一鼓作气,直接向这支骑兵冲去。
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这是陈起的一贯作风,陈起骑着追风,风驰电掣的冲锋在前,双眸如电,迅速的找到了冲在最前面的将军,陈起才不管他是不是淳于琼,先把他一刀劈了,这样至少可以对他身后的士兵产生一点震慑作用。
陈起暴喝一声,眼看手中的铁浮屠就要落下,对面领头之人却一拉马缰,连忙对陈起说道:“主公,是我,卢植!”
听到卢植的声音,陈起的神经猛然一跳,脑中有些转不过弯来,卢植不是被困于淳于琼的后方吗,现在又怎么突然出现在此处。
不过不解归不解,陈起手中的动作可不慢,双手一偏,铁浮屠划过的轨迹直接改变,最终和卢植的手臂擦肩而过,却未伤到卢植分毫。
“卢尚书,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虽说卢植现在已经成了陈起的部下,不过卢植曾在朝中担任尚书一职,并且德高望重,既是天下名士,又是征战沙场的将军,陈起尊重卢植,所以还是叫卢植卢尚书。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卢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刚才躁动不安的内心,随后对陈起拱手说道:“主公,齐国周围淳于琼的士兵已被我悉数清理干净。还请主公随我放心的前行。”
陈起有些不明就里,前一天不是还说卢植根本无法突破淳于琼的防线吗,怎么才刚刚过了一天的时间,战局就产生了逆转。
陈起出了他心中的疑问,卢植只是呵呵一笑:“主公随我前去看看便知。”
卢植带着陈起史阿等人,快马加鞭地行进了几里路,一路上陈起他们越跑,战场上的喊杀声愈是清晰的映入耳中。
卢植带着陈起来到一处高地,用手指指了指远处。
陈起顺着卢植手指的方向举目眺望,映入眼帘的一幕,让陈起颇为震撼。
只见在高地处的下面,正有无数士兵汇聚,这些士兵穿着两种颜色的铠甲,黄色的代表淳于琼的军队,而黑色的则代表卢植的军队。
这些军队密密麻麻地组建起来,乍一看之下,至少有数万人之多,并且淳于琼部队的人数明显占着优势。
虽说淳于琼的部队人多势众,但细看之下,淳于琼的部队却被几千黑甲军士团团包围。
身披黑甲的士兵,看起来只有寥寥几千,但他们却在外围组成的一个圆形方阵,将淳于琼的军队牢牢困于其中。
只是若仔细观察,黑甲士兵围成的并不只是单纯的一个圆形方阵,而是在八面都带着菱角,以此来对淳于琼军队形成合围之势。
淳于琼的军队就被黑甲军士这样困在了军阵里面,而在军阵的最中心,左有一个祭坛一样的东西,祭坛周围遍布数百黑甲士兵,而在祭坛的正中心,好像正有一名将军,正在轻摇手中令旗,不断指挥着黑甲士兵变换阵型。
“卢尚书,这是?”目前陈起水居高临下地观看战事,不过正是因为这种全局皆在眼中的感觉,才让陈起感觉有些看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向卢植询问道。
“回主公,此乃我弟子诸葛亮,日夜苦读兵书,研究出来的一种阵法,名叫八卦阵,也称八阵图。”
“前日我就接到消息,说主公已经到了齐国,不过齐国周边都已被淳于琼封锁,若是主公硬行突围,恐怕难见成效,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派了管亥将军,领一万兵马,突袭淳于琼后方,但怎奈落淳于琼,武艺高强,管亥不是其对手,根本无法突破他的防线,最终败下阵来。”
“管亥大败而归,属下也正头疼此事,该如何突破淳于琼的封锁呢!然而就在昨日,诸葛亮到我的军帐中对我说道,他有办法突破淳于琼的封锁。属下见也是没办法,所以就只好按照我徒儿所说的做,在这里设好祭坛,并于第二日,在管亥再次去挑衅淳于琼。”
“淳于琼虽武艺高超,但是来一个鲁莽之人,被管亥骗于此地,随后便钻进了诸葛亮的阵法之中!”卢植缓缓地将这些话讲完,脸上忍不住升起一抹自豪,他徒弟诸葛亮有这翻本事,他这个当师傅的脸上当然有光。
虽说卢植当了诸葛亮几年的师傅,但他这几年对诸葛亮所传授的知识,无非就是一些简单的政务,加上一些兵法谋略。
诸葛亮不仅学这些东西奇快,并且每次都能举一反三,才仅仅过了一年,卢植便再也没有东西,可教授诸葛亮。
诸葛亮的性格谦虚谨慎,虽说已有一生的才学,根本不是普通官吏可比拟的,但诸葛亮始终谦逊为人,他觉得自己所学的东西还不够。所以依然孜孜不倦地钻研兵法。今日所展现出来的八卦阵,正是他自己从兵书中所悟出来的。
八卦阵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八阵图变化多端,很难攻破。八卦阵中的每队士兵皆是由几个长枪手,几个弓箭手,几个牌刀手,几个步兵,几个骑兵组合而成,看上去有些杂乱无章,实际上各司其职,紧而有序,稳而不乱,每一队兵种的改变突袭更是变幻莫测,使得困于阵中的士兵根本无法安然脱身。
这便是传说中三国最强的阵法八卦阵,虽说历史上很多学者都认为,八卦阵防守有余,但进攻不足,但即便如此,也一样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陈起看着下方正在指挥战斗的诸葛亮,忍不住地微笑点头。
诸葛亮不愧是当世奇才,都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家,诸葛亮无疑就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八卦阵更是神鬼莫测,就连卢植都摸不着门槛。
虽说陈起看不懂八卦阵的变化,但从整体上还是可以分析的出来,被围困在八卦阵中间的淳于琼部队,靠着人多,再加上有猛将带队,在八卦阵中左突右围,准备不计伤亡地开始突围。
虽说八卦阵奇妙无比,诸葛亮更是将其用到了极致,直接以一比十的战损,不断消耗着淳于琼军队的士气。
但这毕竟是诸葛亮第一次上战场,还不能完全适应战场的腥风血雨,所以在指挥上多有不利,淳于琼的反击,一样给诸葛亮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看着下方那名左突右闪的袁绍军大将,陈起便知他绝对是淳于琼。
陈起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暴喝一声,翻身上马,在卢植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直接飞奔下山,冲入了诸葛亮的八卦阵之中。
八卦阵防御力极强,但并不具有太多的攻击性,所以陈起只是纵马一跃,便跳进了八卦阵之中。
陈起的双眸马上在战场上扫视,迅速就抓到了淳于琼所在之处,直接催马上前,直取淳于琼。
陈起高举铁浮屠,开始大开大合,不断斩杀淳于琼的士兵,淳于琼的士兵本就被诸葛亮的八卦阵累的不行了,现在又突然遭到陈起的突袭,根本无力抵挡。
所以陈起的铁浮屠,完全就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皆是人头乱飞,鲜血横流,而陈起也恍如进入了无人之境,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淳于琼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今日管亥再次前来提出挑战,管亥之前便是淳于琼的手下败将,才不过十几招就被杀得狼狈不堪,落荒而逃,所以淳于琼根本没有把管亥放在眼里,心想这回要不要一举就把管亥拿下。
谁知这次管亥与淳于琼交手了几招便败走,淳于琼紧追不舍,最终追至于此,发现了诸葛亮用五千兵马布置了八卦阵。
淳于琼本就是个鲁莽之人,认为只要有绝顶的武艺,便可纵横疆场,所以一开始淳于琼对诸葛亮的八卦阵嗅之以鼻,直接带着一万五千万兵马冲进其中。
然而等淳于琼深入阵中之时,淳于琼才发现,他就像走进了一个迷宫,四面皆是身披黑甲的军士,淳于琼想找一个突破口,然而,这些军士的配合却极为恰当,只要淳于琼敢上去厮杀,马上会遭到无数箭雨的招呼,随后黑甲军士刀盾手在前,死死地挡住淳于琼的兵锋,长枪兵在刀盾手之后,开始见缝插针的突刺,直接把淳于琼手下的士兵杀倒了一片又一片。
淳于琼身边的士兵在不断死亡,而淳于琼仅凭一人的力量,根本无法从几十个刀盾手的合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于是淳于琼将目光投向了正在祭坛中央指挥的诸葛亮,淳于琼快马加鞭的想冲到祭坛中,直接把诸葛亮杀了,这样就一了百了。
然而在淳于琼纵马冲锋的过程中,黑甲士兵在他面前不断移动,形成一个个有规律的阵型,时不时还放出冷箭骚扰淳于琼,这让淳于琼应接不暇,甚至淳于琼胯下的战马,都受了一定的影响,开始迷失方向,四处乱撞。
淳于琼正恼怒不已间,突然正见一名白甲黑袍的将军向他冲来,淳于琼正好憋了一肚子火,想也不想地横冲上去,举枪便准备刺杀陈起。
陈起冷笑一声,庞大的灵力从他身上四散开来,直接将对面的淳于琼全部笼罩,只过了一个呼吸的时间,陈起脸上的冷笑之意更显浓郁。
这淳于琼果真有些本事,武道九分后期的武力,再加上他和袁绍以往的交情,也难怪会受到袁绍的重用,不过这个水平,对于现在的陈起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偌大的铁浮屠与淳于琼的长枪撞到一起,清脆的交鸣声,迸溅出无数的火花,铁浮屠与长枪的摩擦声,就好像巨兽的一声声嘶吼,直接撕裂空气,尖锐地专入每个人的耳中。
淳于琼心中大惊,和陈起交手一回,他便已经知道陈起的水平了。他淳于琼绝非陈起的对手。
淳于琼立马一拉马缰,后退一步,故作淡定的问道:“我枪下不死无名之鬼,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见淳于琼还在这里虚张声势,陈起仰天长啸一声:“因为我的到来,或许会让你在历史上的名声稍有见长,不过你还是逃不出死亡的命运!”说着陈起催动胯下追风,再度长啸一声,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向淳于琼袭杀过去。
淳于琼虽有些听不懂陈起话中是什么意思,但陈起已经举着铁浮屠杀过来,他也只好举枪格挡。
结果不出三回合,淳于琼就被震得虎口龟裂,五脏翻滚。
陈起见时机差不多了,直接双脚一蹬,从追风马上高高跃起,黑色的灵力疯狂在铁浮屠上涌动。引起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王霸之气,仿佛他手中的铁浮屠便是世间的主宰,要号令天下的一切生灵。
“喝!”伴随着铁浮屠重重地落下,只见淳于琼的长江居然被震飞出去,随后铁浮屠的刀锋,落在了淳于琼的脸上,一道鲜血直接顺着脸庞滑下,淳于琼一声不吭的跌下马去。
陈起一脚踢飞淳于琼的军盔,随后抓起淳于琼的头发,一刀往淳于琼的脖颈上斩去。
“淳于琼以授首于此处,降者生,不降则死!”陈起那饱含灵力的话语,清晰的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中。
淳于琼的士兵,早就被诸葛亮的八卦阵折磨的狼狈不堪,现在又见到他们主将的首级已被高高举起,顿时间军心崩溃,一个个跪地请降,再无任何敢反抗者。
此时卢植史阿等人也赶了过来,陈起让他们迅速的把战场清理了,之后便带着他们一行人等,回到了城阳郡。
在郡守府内,陈起下令大摆宴席,宴席上,不断有文臣武将向陈起敬酒,并祝陈起从冀州成功归来,然而对此陈起却并不以为意,陈起摆这场宴席的目的,是为了庆祝诸葛亮的成长,此刻的诸葛亮虽还未完全成长起来,但独当一面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而诸葛亮也谦逊地接受陈起的褒奖,对此表现得波澜不惊,老成持重。
酒过三巡,陈起又将正事摆到了桌面上,他想看看,在青州的官员,对目前的局势有何看法。
卢植提出了一个建议,如今陈起已成功将袁绍的大将淳于琼斩杀,驻守在青州的袁绍军现在也是一盘散沙,不如趁此机会,大肆进攻袁绍在青州二郡,相信定然手到擒来。
卢植的这个建议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毕竟卢植说的有根有据,如果照现在的情况乘胜追击,青州二郡很有可能被陈起拿下,历史陈家的地盘有再多两郡。
陈起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诸葛亮,问道:“孔明有何见解?”
诸葛亮只是起身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说目前青州的形势对我军一片大好,如果主公乘胜进攻,必将使袁绍痛失领地,但我认为我们更应该防备的是西面。”
陈起沉思了片刻,终于弄懂了诸葛亮是什么意思。
诸葛亮的思想就和历史上的一样,三分天下,联孙抗曹,为什么要联孙抗曹,是因为曹操的势力最大,孙刘两家要想保命,那就只有联手。
而如今的局势也是这样的,看似天下诸侯林立,但若摊开地图,细细一看,恐怕还是陈起的势力最大,若陈起再度扩张领地,恐怕就真的要引起周围各大诸侯的警惕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过了几日,陈起带着一干等人回到广陵。
陈起这次的冀州之行还算成功,成功地将甄家策反,并将增加的重要人物全部带到了徐州,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甄家的大部分财产,都已被袁绍吞并。
不过甄氏依然非常感激陈起,若非陈起,恐怕他们甄家一家早已沦为别人的阶下之奴,他的女儿甄宓更会成为袁熙的胯下玩物,届时一切希望都没有了。
虽说如今甄家的财产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不足往日的十分之一,但甄家还没有完全垮台,并且陈起也实现之前对甄氏的诺言,到了广陵之后,陈起先为甄家购了一处大宅子,又帮助甄氏成功的进入了天下商贾盟,并成为其中的副会长,前途绝对一片光明。
甄氏感激涕零,对陈起无以为报,只好找到陈起,想要将自己女儿甄宓送入陈家。
陈起得知这个消息之时,心中大囧,陈起估计是甄氏误会他的意思了,甄氏或许以为陈起做了这么多,是看中了甄宓的美色。然而,这一点甄氏却错了,陈起之所以这么做,一是想让甄家不再与天下商贾融为敌,二是陈起相信甄家,凭借甄家经营了这么多年所积攒下来的经验,一定有东山再起的一日,到时他陈起的财力又会大大的增加。
至于说甄宓,虽说的确有倾国倾城之姿,就好比历史上曹丕所说的那样,北有洛神,南有二乔,只是如今的甄宓才十三岁,陈起真的有些下不去手。
陈起越是推辞,甄氏越是肯定心中的想法,坚持要把甄宓送进陈家,哪怕在陈起的身边当一个侍妾也好。
听到侍妾二字,陈起却是怦然心动,在这个年代,基本上每个大户人家都有侍妾,侍妾的主要责任,就是服侍家族中的大人物,每日起床更衣,晚上宽衣睡觉,甚至只要他们家公子愿意但某些事情,侍妾还只能百依百顺,这让陈起脑中不禁想起一个词,女仆!
把堂堂洛神当做女仆,这个想法倒是挺刺激的,于是陈起便收下了甄宓,让其进入陈家,虽说如今甄宓的年纪和陈起想象中的不符,但陈起经常宽慰自己道,感情还要从小开始培育。
甄宓一进入陈家,陈起马上就遭到他三个老婆愤怒的眼神,甄宓有倾国倾城之姿,又从小在大家族中长大,礼仪得当,谈吐恰当,比之蔡文姬也输不了多少,瞬间便变成了陈家人的焦点。
陈起迫于压力之下,更不敢让甄宓去当什么侍妾,只能将甄宓像个公主一样在家供奉起来,至于说蔡琰他们三个,陈起并不是很担心,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也蛮正常的嘛,等甄宓和他们慢慢相处,再过个几年,相信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届时不知甄宓又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呢!
陈起回到广陵之后,也逐渐开始处理政务,一进政务厅,陈起就接到了陈群的报告。
陈起在离开广陵前往冀州之前,就曾派陈群去江东吊念孙策,所以陈群带回来的消息,无疑是有关江东的。
孙策的死,的确对江东造成了不小的轰动,江东的大大小小官员,皆是披麻戴孝三月,孙策的二弟孙权更是每日趴在孙权的灵柩上痛哭,以前跟随孙策一起驰骋沙场的将士,也是泣不成声,江东小霸王,对他们的确有不小的影响力。
虽说孙策的死令人悲哀,但正事还是要做的,三个月之后,孙权正式继任江东之主,领导所有江东子弟。
以前孙策在位时,因为性格冲动,所以急于攻城略地,而忽视了对地方的管理,若非出现大的躁动,孙策才懒得去管。
孙权上位之后,一改孙策当年的作风,对于那些江东多有不服的世家,孙权没有再进行一味的打压,反而是进行安抚,并且给这些大世家的子弟,全部予以官职,就这样,因为孙权的安抚政策,江东很快就平定了下来。
孙权还大肆招揽人才,甚至模仿出和陈起一样的考试制度,只要能通过考核,皆可入仕为官。
这让孙权得到了一个大才,这是张昭张子布,同时也是张纮的兄长。
当初陈起颁布新令之时,张昭张纮两兄弟对陈起的这道命令皆嗅之以鼻,因为陈起的有些做法严重的触动了他们世家的利益,所以张昭一汽之下来到了江东,想要投靠孙策。
张昭虽有才能,但孙策很烦这样一个糟老头,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孙策一气之下就没有重用张昭,而孙权上位,就是看中了张昭的才能,一下子将其题为长史,协助其管理内政。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孙权下令整个江东以及交州,全部休生养息,不准再与其它诸侯发生冲突。
孙权做的前两件事情,陈起倒是可以理解,不过孙权最后一道命令,江东和交州全部休生养息,这让陈起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虽然拿孙权去比孙策,很多人都认为孙权不及孙策,这一点陈起并不否认,历史上若是孙策不死,天下到底会归于谁家这很难说。不过陈起更清楚,孙权也绝非简单人物,虽说不能像他兄长一样驰骋沙场,发出霸王之威,但绝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政治家,阴谋家,不然曹操也不可能发出感慨,生子当如孙仲谋!
如今天下诸侯林立,没有达到像历史上三分天下的地步,只要抓住时机,一样可以进军天下,孙权下令修生养息,到底是真的想固守江东,还是另有图谋?
因为陈起的到来产生的蝴蝶效应,才不过十三四岁便继位的孙权,到底会和历史上的孙权有什么变化呢,这个问题陈起不知,不过陈起还是要防孙权一手,于是在徐州和江东的交界,安排了大量的锦衣卫,只需日夜监视江东军的动向即可,至于其他的事则不用管,只要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即可。
安排好孙权那边的事情之后,陈起又从锦衣卫那里陆续接到了其他各地诸侯的情报,被陈起孙策曹操三家击败的刘表,目前已经龟缩在荆南,经过了上次的大战,刘表似乎老了十岁,心中最后一点雄心壮志中被磨灭,现在只能在荆南一地,死守自己最后的土地,并继续当着他的楚王,只是他这个楚王如此落魄,天下好像已经没有多少诸侯要买他的帐了。
兖州的曹操,前不久才和袁绍干了一战,虽说袁绍并非曹操的对手,但这场战役也是打得曹操够呛的,曹操万万没有想到,袁绍的家庭如此雄厚,虽说和袁绍打仗,曹操胜多败少,不过就算曹操投入了全部家当,最多也就和袁绍拼个两败俱伤,完全不能拿下袁绍,只能回去修生养息,待到时机成熟再和袁绍决战。曹操表面上是安静了下来,但背地里的小动作也是不少。
至于说中原西面的情况,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吕布依然在并州抗击匈奴,张鲁依然在汉中宣扬他的五斗米教,西凉的马腾韩遂依然打得不可开交,但始终未分出个胜负。
当然,还有一个人陈起没有忘记,那便是还在益州的刘备,这可是个乱世枭雄,若是因为他的弱小而将其遗忘,那便是最大的错误。
当初刘备受刘璋的命令,领兵一万救援刘表,一万精兵到刘备的手上,刘备就根本没有想过要去救援刘表,再加上黄忠典韦太过勇猛,索性刘备就采取了许攸的计策,每日只是派遣张羽关飞出去打一仗,便可带兵回来,如此一来,也算是练兵,更重要的是,这么做,他们的确是出兵救援了刘表,只能说陈起太过于强大,他们无法突破陈起的防线。
当襄阳被攻下之时,刘备也准备撤军而回,那是刘备手中已拥有了五千对他忠心耿耿的将士,因为刘备可是带着他们一起去打过仗的,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过的,相比较刘璋,他们更愿意听刘备的命令。
刘备手上只有五千兵马,当然不够,于是刘备在回去的途上,恰巧碰见几个地主恶霸,刘备下令将这些地主恶霸全部推到菜市斩首,赢得一片民心,刘备趁机搜刮了这些世家的财产,全部充为军用,路上打着卖粮的称号,四处招兵买马。
不过刘备也不可能傻到把兵马全部带回成都,到时候估计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部队,全部要被刘璋吃个精光,所以当刘备行至江州之时,就停住了脚步,江州在那时也称白帝城,也是两千年之后的重庆。地形多为山地,易守难攻。
刘备就带军驻守在江州,同时也给成都的刘璋写了一封信,告发江州太守贪赃枉法,营私结党,包庇各大世家,无恶不作,使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刘备是一怒之下才斩了江州太守,并将江州太守贪赃枉法的证据一并上交。
若是刘璋聪明,就可以读出刘备这封信中的真正意思,那就是他刘备准备呆在江州不走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是这个道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话说袁绍回到邺城之后,直接叫来袁谭袁熙二人,罚他们二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长跪于宫门之前不准起来。
前些日子,袁绍和曹操打仗,虽说外界看起来应该是平分秋色,毕竟谁也没有得到对方的一寸土地,但自家事自家知,到底谁胜谁负,袁绍和曹操两人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曹操兵力不足,却以极小的代价,把袁绍距于兖州之外。
曹操打了多少胜仗,袁绍打了多少败仗,若是把这些数据全部将加起来,袁绍的败势一览无余,若非袁绍靠着四世三公的名望,家底雄厚,恐怕这次真的要被曹操吞了,曹操也是没有找到战机,所以才迟迟无法大败袁绍。
曹操袁绍两人停战之后,袁绍本就心情不佳,在回邺城的途中,又接到了审配传过来的情报,得知了陈起进入中山国,还有袁谭袁熙二人的表现。
看完情报之后,袁绍更是肝火大怒,一来就直接放话,让袁谭袁熙两人跪于宫门前,三天三夜不准吃,不准喝,当然,这也只是袁绍的气话,不可能当真,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等于袁绍直接杀死了他两个亲生儿子。
袁绍只是恨铁不成钢,他的两个儿子怎会如此没用。
本来袁谭带兵进入中山国,这个举动非常正确,但袁谭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马当先地冲锋在前,最终被史阿抓住当做人质,只能怪袁谭太过于鲁莽,做事缺少思考。这才使他们的败局,有了一个开端。
至于说袁熙,这才是最让袁绍气愤的,袁绍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袁谭太过于鲁莽,整天只知打打杀杀,但又没有持之以恒的毅力,所以从小即便有名师教导,到现在,在武艺上依然不过是个半吊子,欺负欺负普通武将还可以,遇到真正的一流武将,甚至某些二流武将,都只有抱头鼠窜的命。
三儿子袁尚则是表现平平,没有一些出色的地方,所以袁绍只好将目光投向了他的二儿子袁熙。
袁熙则是属于那种头脑比较清醒的人,善于使用谋略,只是袁熙这一次所做的事,差点就把袁绍肺都气炸了。
首先是擅离职守,私自离开幽州,来到中山国,幸好陈登没有趁势进攻,若是真的丢了幽州,袁绍不知道还能不能忍住火气,直接拔剑把袁熙杀了。
其次是袁熙居然为了美色,整日沉浸在温柔乡里,对陈起的到来一无所知,最终才被生擒活捉,这对他们袁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耻辱,并且还把巨富甄家给卖了,虽说袁绍得到了甄家的财富,但甄家那多年经商积攒而来的经验,袁绍却未得到一星半点,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袁绍一怒之下直接给袁熙下了禁令,若没有他袁绍的命令,袁熙决不能再离开幽州半步。
但袁绍也不能让袁熙就在幽州碌碌无为,目前镇守幽州,拿得出手的大将就只有张郃一人,虽说张郃也是袁绍的大将,但张郃身份比较低,管不住袁熙,此番袁熙私自潜入中山,张郃也不敢阻拦,所以袁绍这次直接派遣了自己的心腹逢纪,去监督袁熙,每日让袁熙按时处理政务,并将袁熙的表现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这样才能让袁熙快速的成长。
逢纪早年就跟随袁绍,对袁绍忠心不二,所以袁绍并不担心逢纪会被袁熙收买,虽说在政务方面有逢纪在袁绍很放心,但袁绍对此并不满意,在他看来,作为君王,不仅要懂得处理政务,更要达到文武双全。所以袁绍又派鞠义,前去幽州,教导袁熙学习排兵布阵。
鞠义早年是韩馥的手下,后来才投靠袁绍,虽说这有些不光彩,但并不能遏制鞠义的能力,鞠义无论是在武艺上,还是对敌的战术上,都有自己的一套,经过几次大战下来,鞠义的战功被记得满满的,并且在军中的威望迅速拔高,迅速超过了大将文丑。
袁绍称王之后,论功行赏,在册封大将军一职上,袁绍有心偏袒颜良,但怎奈鞠义的功劳实在是太大,所以不得已之下,袁绍才封鞠义为燕国大将军。
鞠义身为袁绍的大将军,袁绍就真的放心让他前往幽州吗?袁绍之所以这么做,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这只因为袁绍有些看不起鞠义,毕竟鞠义是贫寒出身,但官又做的这么大,这让袁绍心中隐隐有些不爽,派遣鞠义去幽州,正好可以让他远离权力中心,不能够结党营私。
安排好袁熙的一切事宜之后,袁绍就准备让袁熙现在就回去镇守幽州,不过在临走之前,袁绍突然想到,若是不给袁熙一点教训,就让他这么回去,岂不是显得他堂堂燕王太过于放纵。
于是袁绍直接叫人打了袁熙二十鞭,以此让他长些记性,执行鞭刑的刽子手,根本不敢太过于用力,他打的人可是袁熙,若是打出事来了,估计他脑袋就要搬家,所以用力已经是很小了。只是把袁熙身上打出几条红印子。但一样的疼的袁熙哇哇大叫。
袁熙完全是充满仇恨的回到幽州,但袁熙又不敢把这个仇恨转移到袁绍的身上,毕竟袁绍是他的父亲,所以袁熙最终认定了一个人,那便是陈起。
正是因为陈起的到来,才把倾国之姿的甄宓骗走,并且害得他颜面尽失,长跪于宫门前不说,还被捉罚了二十鞭,这绝对会变成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对他袁熙来说,也绝对是一个侮辱!
“陈起!你给我等着,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此生定会让你陈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袁熙心中暗自发誓,嘴巴中的牙齿咬得嘣嘣作响,似乎陈起和他真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两个月之后,陈起接到一封来自幽州的信件,这封信正是他大哥陈登亲笔所写。
陈登镇守幽州已有段时间了,在陈登的管理下,幽州一切国泰民安,陈登北距公孙,西抗袁绍,没让陈家在幽州流失一寸土地。
陈登将幽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若非有紧急事情,估计陈登也不会以军报的形式传递到徐州。
陈起拆开信件,仔仔细细的了一遍之后,随后在第二天的政务厅里,召集了群臣,询问他们的看法。
陈起将信件交与他们一一传阅,陈登在书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告诉陈起,最近幽州很不太平,袁熙活动频繁,经常派大将张郃截取陈登的粮草,使得陈登受了不小的损失,不过陈登并不在意这些,袁熙敢夺他的粮草,他陈登也绝不会坐以待毙,一样可以截取袁熙的粮草。
但让陈登有些头疼的事,蠢蠢欲动的不止是袁熙一人,恐怕最大的威胁应该来自北面。
北方的乌丸人最近活动频繁,经常入境骚扰,不过现在情况还不算糟糕,乌丸人只是入境,抢一些粮草,还有钱财,随后拨马便逃。
乌丸人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马背功夫了得,陈登多次派军围剿,但都是无功而返。
最近陈登通过调查,还发现了一条秘密消息,貌似袁熙和乌丸人还有来往,他们两家同时活动如此频繁,或许绝非偶然,陈登凭借直觉,感觉最近幽州绝对要掀起一场大战,所以这封军报就是在询问陈起,接下来他们应该如何应对?
当众人将信全部看完之后,张纮第一个站出来,义愤填膺的说道:“这袁熙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勾结异族,莫非想找天下人唾骂!”
张纮赵昱等人,已经在地方干了多年,政绩突出,所以在前段时间就被陈起提拔上来,入住广陵,一起参政议事。
对于袁熙勾结乌丸人一事,陈起就只能呵呵的笑两声,据锦衣卫传回来的情报,此事的真实度高达十之**,据说两个月前,袁熙挨了袁绍的打,从此将陈起恨入骨髓,发誓绝对要让陈起十倍偿还。
袁熙再度回到幽州之时,开始励精图治,虚心地向审配请教政务之事,但据情报显示的情况,陈起估计袁熙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袁熙真正将更多的时间放在了燕国大将军鞠义的身上。
袁熙要想报仇,只能用武力解决,而在鞠义那里绝对是一条路。
鞠义在袁绍那里战功卓越,如今却被发配边疆,心中自然有苦难说,每日只能喝闷酒度日,袁熙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亲自拜访鞠义,并许下诺言,若是有朝一日,他袁熙登基,绝对给予鞠义高官厚禄,并且让他驰骋沙场,功盖天下!
鞠义最终被袁熙的空头支票所打动,开始尽心尽力的传授袁熙兵法,该如何排兵布阵,何时才能冲锋陷阵,什么时候偷袭最管用。
袁熙虚心请教,并且将鞠义所教的东西,全部用在了实践上,陈登的军粮被频频劫掠,这正是袁熙的学以致用。
鞠义对袁熙的表现非常满意,甚至还拿出了先登营,以此来协助袁熙。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面对袁熙和鲜卑的双重威胁,陈起他们现在所要讨论的问题就是,该不该打,若是要打,应该如何打。
若是又让陈起领大军亲自前往,等陈起的大军已到幽州,袁熙突然来一个不打了,就是守在他们的地盘,坚持不出兵,那陈起这一趟岂不白跑了。
众人商议了半天,最终由法正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计策,那就是将袁熙可能勾结鲜卑人的这件事告诉袁绍,袁绍最重的就是自己的名望,勾结异族,让异族入侵华夏领土,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必遭天下人唾骂。
若将这件事传到袁绍的耳中,袁绍一定会竭力阻止袁熙,甚至袁熙还会因此在挨一顿鞭子,相信只要有袁绍出面,再给他袁熙十个胆子,袁熙也不敢再乱来了。
陈起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毕竟他们现在身处徐州,幽州又距离他们比较远,能一起句话把这件事摆平,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件事初步就这样定下了,随后陈起就让群臣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待群臣都走了之后,陈起刚刚准备起身,却发现大殿中还站着一人,陈起细看之下,那人不是诸葛亮,还能有谁?
陈起走过去问道:“孔明,你有何事?”
诸葛亮沉吟了片刻,随后拱手道:“主公,刚才法军师的计策固然可行,只是依我之见,主公若想成就一片霸业,还是应该亲临幽州!”
“孔明,你的意思是说,这场仗该打!”
诸葛亮坚定的点了点头:“亮认为应该如此!”
陈起有些不解的问道:“孔明,上次在青州时,我们讨论是否该趁乱拿下青州二郡,然而你却持反对意见,当时我也很赞同你的说法,毕竟树大招风,然而这次我若派大军前往幽州,再拿下两郡,那不是有悖于你的初衷吗?”
诸葛亮笑了笑,继续说道:“主公,之前我军的势力也就只比曹操袁绍大那么一点,并且我军和袁绍的关系势同水火,和曹操的关系也处于微妙状态,青州三家都有地盘,若是我军再进一步,定会引起两家的警惕,所以我才劝主公不要争夺青州二郡!”
陈起点了点头,当时陈起就采纳了诸葛亮的这个想法,事实证明,诸葛亮是对的,袁绍在青州二郡兵力空虚,没有大将防守,但青州现在是一个敏感的地方,谁也不敢搞出大动作,就连曹操都只有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兵,或许也正是曹操意识到了这一点。
“兵家有云,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青州两郡我们可以放弃,不会对我们产生太大的损失,但随着天下的发展,亮相信天下的诸侯一定会越来越少,我军可以不在乎一城一地,但若是整个冀州,那就不一样了!”
诸葛亮的这一番话把陈起听得一愣一愣的,陈起只感觉诸葛亮的思维过于天马行空,刚刚说到幽州,现在怎么又扯到冀州身上了,并且请诸葛亮的话,好像还是要拿下整个冀州,莫非诸葛亮真当袁绍是吃素的?
诸葛亮见陈起不解的神色,继续说道:“幽州固然只是袁绍势力的冰山一角,但我们可以以此为突破口,以一点而推动全局,亮有自信,不管是袁熙还是袁绍,都会应战的!”
诸葛亮的一席话让陈起醍醐灌顶,这是一个长远的战略目标,或许要维持一年或两年,但可行性十分之高,原因就只有一个,那便是袁熙已经和鲜卑人有勾结,这种事若是曝光于天下,估计什么并州的吕布,兖州的曹操都会举兵而攻之,并且也绝对不敢有任何诸侯帮助袁绍。
只要陈起和袁谭开打,相信袁绍定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届时通往冀州之门就打开了。
只要诸葛亮最终的战略目标能实施成功,陈起所得的绝不是一城一地,而是大片江山,实力绝对会暴增。
虽说如果陈起完成了这个战略目标,一定会遭到诸侯的群起而攻之,届时曹操吕布还很有可能会联手,但话又说回来,这种局面或许在所难免,毕竟为了争夺天下,诸侯间迟早要爆发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陈起所能做到的,只是在这场大战将要来临之际,将自己的实力无限扩大,这才是他真正的资本。
陈起不再多说,在第三天的会议上,果断宣布了,他即将亲自挂帅,远征幽州的绝定。
并任命典韦为左路先锋,黄忠为右路先锋,诸葛亮法正程昱皆以军师的身份随行。除开徐州豫州,荆州青州四州必须用来防御的兵力之外,陈起亲自领兵十万,准备远征幽州。
所有人秘密忙活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十万兵马所需要的粮草,以及横渡大海所需要的船只全部准备齐全。随后陈起就带领十万兵马,一起登上大船,横渡大海,前往幽州。
陈起做事的动作过于巨大,整整十万兵马的调动,虽说是在秘密进行,但还是被各大诸侯的探子打听到了。
陈起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的,于是直接在上船的前一天,对外宣布,北方鲜卑频繁入侵幽州,所以他陈起领十万雄兵,前去平定幽州之乱。
听到这个消息,最紧张的人无疑是袁绍,毕竟他手头可有半个幽州,不过袁绍才刚刚经历的大战,士卒多有厌战的情绪,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袁绍也不想再起战争,于是写信去问驻守在幽州的逢纪到底怎么一回事?
逢纪也如实汇报给袁绍,最近的确有乌丸人频频骚扰,不过相信只要他们坚守城池,应该不会构成太大的危险。
袁绍得到逢纪的回信,也未有多想。而坐镇兖州的曹操,看得就比袁绍远多了,若真是鲜卑作乱,相信以陈登一个人的能力便可平定,何须陈起亲自带大军前往,其中一定有问题。
不过曹操也是刚刚才经历大战,没有十足的把握再打一场,所以只能派遣鬼影卫,潜入豫州和徐州,想在陈起的地盘搞点破坏。
然而,这一次,陈起却是把锦衣卫的统领魏恒留在了徐州,并且让其全力协助豫州统兵徐庶,不求能反击,只求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幽州的渔阳郡,是袁绍设在幽州的主战场,也是与北平郡接壤的地方。平日里幽州的一切大小政务,皆是送到渔阳郡处理,可以说,目前的渔阳郡是袁绍在幽州的都城。
此刻在渔阳郡的郡守府内,袁熙不断用手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一片焦头烂额的神情。
袁熙突然感觉这回他有点帮助石头砸自己脚,他被袁绍从邺城再度赶回幽州时,袁熙心中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陈起吃尽苦头,只是陈起身在徐州,袁熙就算有天大的愤怒,也鞭长莫及,所以袁熙只能将目光投向了陈起的大哥,陈登的身上。
袁熙这两个月苦读兵书,有大将军鞠义的教导,再加上猛将张郃的辅佐,他对陈登的进攻的确有一点效果,但若纵观全局,这点效果收效甚微,对陈登也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无关紧要。
袁熙求胜心切,想要快些打败陈登,最终想出了一个计策,那便是联合北边的鲜卑人,一起攻击陈登。
说起来,袁熙之所以会想出这个法子,还和孙策进攻交州有些联系,当初士徽为了阻止孙策的进攻,和五溪蛮族联手,暂时性的挡住了孙策的进攻,若不是江东子弟最后哀兵必胜的爆发,恐怕如今的孙权还不能掌控交州。
不过袁熙却算错了一点,虽说士徽是联合了五溪蛮族不假,但五溪蛮族,常年生活在交州,是交州土生土长的人,而孙策入侵交州,算得上是入侵者,五溪蛮族和士徽为了保全自己的地盘,联手抗敌,这也说得过去,就算五溪蛮族是异族,也没有人可说到什么,毕竟沙摩柯也只是为了守卫自己的家园,才这么做而已。
但鲜卑人就不一样了,鲜卑人常年生活在幽州北方,和汉人的血统有着明显的区别,鲜卑人在幽州北边生活,这一点无可厚非,两族在平日之间也可以相互来往,相安无事。
但若鲜卑人入侵幽州,那便不仅仅是敌人那么简单了,那是两个民族之间的对抗,若是有汉族人向鲜卑人低头,或者卖主求荣,那便是犯天下之大不韪,必遭天下人的谴责和唾弃。
而袁熙当初就是没有看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派人暗中联系鲜卑人,鲜卑人见有土地可夺,有财可发,有女人可抢,自然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所以鲜卑人最近活动频繁,经常入侵幽州,被打的最惨的还不是陈登,而是驻守在玄菟郡的公孙度。
袁熙此刻心中所担心的就是,若是他和鲜卑人的勾当,被曝光于天下,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恐怕连他父亲袁绍都容不下他。
袁熙正在苦恼不已时,一个人匆匆跑了进来。一脸慌张的说道:
“二殿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袁熙有些不耐烦地抬头一看,跑进来之人名叫袁顷,是他们袁家的一个族人,并且也是袁熙的忠实跟班。经常为袁熙鞍前马后。
袁熙来到幽州,自然是要带一两个亲信,而他袁顷就是其中一人。袁熙派去与鲜卑联络之人,也正是袁顷。
“何事如此慌张?”看到袁顷慌慌张张的样子,袁熙只感觉心中莫名有一团怒火,前些日子,袁绍写信问逢纪,幽州鲜卑人作乱到底是何起因,由于这件事,袁熙一直都瞒着逢纪,所以逢纪并不知情。
逢纪直接来找到袁熙,问这件事是否和他有关系,当时袁熙就一脸坚定的否定,并且还向逢纪信誓旦旦的保证,他袁熙绝不可能做出勾结鲜卑人之事。
袁熙的演技成功的骗过了逢纪的双眼,所以逢纪给袁绍的回信,里面说道,这件事和他们并无关系。
袁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骗过逢纪,现在看袁顷的这副模样,袁熙心中知道,绝对又出事了,所以心中自然不爽。但不爽归不爽,正事还是要处理的。
“二,二殿下,大事不好了,大将军朝这边来了。”袁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显然是一得到消息,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袁顷的话音刚落,郡守府门口就传出一声暴喝声:
“袁显奕,你给我出来!”
鞠义的脾气一向火爆,今天听到了一些不高兴的事,所以直接不顾侍卫的阻拦,冲进郡守府了,并且一开口就大喝袁熙的表字,显然是心中的火气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袁熙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后快步出门迎接,一见到鞠义,袁熙就恭恭敬敬的拱手说道:“恩师,不知弟子有何事冒犯了你,还望恩师恕罪。”
鞠义看向袁熙的眼神,好似能喷出火来,若非袁熙的身份是燕王二殿下,恐怕以鞠义的脾气,现在的袁熙早就被暴揍了一顿。
鞠义强忍怒火,厉声喝问道:“之前鲜卑人……”
鞠义话还没说完,袁熙就抢先一步对站在门口的侍卫说道:“你们都下去吧!百步之内不得有人,否则一律斩首示众!”
站在门口的十几名侍卫,天天守在衙门门口,自然也知道官场中的一些事情是听不得的,于是一个个也纷纷自觉地拱手退出,并为袁熙关好门,整个院落里,现在就只剩袁熙袁顷鞠义三人。
鞠义见袁熙这么做,心中早已把事情的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鞠义此时的额头青筋暴跳,双拳力的啪啪作响,此时在鞠义的心中,或许已经不用再顾及袁熙二殿下的身份,直接将他心中的火气宣泄而出,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袁熙见鞠义快要爆发了,赶忙向鞠义拱手道:“恩师,切莫动怒,万事皆有前因后果,还请随弟子房中一叙!”袁熙说话时把恩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似乎在有意无意的向鞠义传递某种信息。
“好!今日我鞠义再信你一次,看看你想要说些什么,若是你真做了天怒人怨的事,别怪为师清理门户!”鞠义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寒光闪闪,刀锋锐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站在袁熙一旁的袁顷,看到鞠义这个动作,双腿忍不住的哆嗦,照鞠义这个架势,恐怕今日真的是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砍人了。
鞠义随袁熙走进房间中,膛!的一声,将佩刀重重地顿在桌上,随后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满脸怒容的看着袁熙,等待着他的解释。
袁熙先是给鞠义沏了一壶茶,随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恩师最近一定是听到了某些传言,说我与鲜卑人有勾结,所以才使得恩施勃然大怒吧!”
鞠义直接一把把袁熙递过来的茶杯,打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站起身来,指着袁熙问道:“你别和我说这么多,虽说你给逢纪信誓旦旦的保证,此事与你无关,但逢纪只是通晓政事,对于军事,一概不知,而我在军中多有眼线,据我的情报,这件事应该和你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我今日就是要你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勾结鲜卑人!”
鞠义虽说在朝堂行事多有鲁莽,所以不得袁绍看中,但鞠义也不是一个傻子,况且在军事问题上颇为敏感,逢纪肯定也是有所顾忌,才没有深入调查,但他鞠义不一样,这件事关乎到他整个人的名望,所以必须问个清清楚楚。
袁熙笑了笑,坦言道:“没错,的确是我让人去暗中勾结鲜卑的柯比能,想让他们鲜卑出兵,和我一同击败陈登,夺回整个幽州!”
“好!”鞠义咆哮一声,一个猛虎起身,直接拔起桌上的佩刀,朝袁熙的头上重重砍下。
前些日子,袁熙已经拜师鞠义,这回袁熙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然敢勾结鲜卑人,虽说此事一开始,鞠义并不知情,但鞠义作为袁熙的老师,责无旁贷,一样会受到袁熙的牵连,只要事情一曝光,他鞠义就很有可能要陷入万劫不复,天下在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凭借鞠义的脾气,这一刀应该是结结实实地下去把袁熙劈成两半,但鞠义的佩刀,离袁绍的脑袋还有一寸之时,佩刀却停留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鞠义牙齿咬得嘣嘣作响,双目赤红,一字一顿地说道:“勾结鲜卑人,天怒人怨,你还有何话说!”
让鞠义中途停手的原因只有一个,袁熙在面对鞠义的刀锋之时,不仅没有显得丝毫害怕,反而安头挺胸,直视鞠义的刀锋,仿佛就是义无反顾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袁熙的这种反常让鞠义心中感到吃惊,鞠义以为这件事,其中另有隐情,又或者是别人陷害袁熙,鞠义生怕错怪了袁熙,所以才选择中途停手,想听听袁熙在死前还有什么遗言。
听到鞠义的问话,袁熙直接躬身一礼,再次叫了鞠义一声恩师。
“这或许是我袁熙最后叫你一声恩师,还请恩师看在我们师徒情分上,容我说完一段话,只要等我把话说完,真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袁熙绝无任何怨言!”
虽说袁熙没有说出鞠义想要听到的话,但鞠义的确被袁熙的这番举动打动了,于是摆了摆手,强忍怒火的说道:“你有何话就说吧!”
“勾结柯比能一世的确是我做的不假,但我之所以做出此事,并不只是为了单单的打败陈登,其中还有位恩师你考虑的成分。”袁熙开始给鞠义打感情牌,虽说袁熙的感情牌打的很烂,但袁熙此次已经是把一切都已经豁出去的人,还在意这点干什么。
鞠义才不会信袁熙的鬼话,冷笑一声:“说完了吗?”
袁熙知道这番话不能让鞠义满意,但依然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只要我能够击败陈登,夺回整个幽州,相信父王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到时候我也必会得到父王的重用,只要我受重用了,恩师你便是第一功臣,日后封侯拜相,封妻荫子,绝非难事!”
“你想击败陈登这一点没错,但你居然勾结鲜卑人,莫非你父王没有教过你,勾结异族侵入我华夏领土,必遭天下人所不容,就算你勾结柯比能,打败了陈登又如何,估计你回去的时刻,你父王绝对会将你绳之以法,甚至大义灭亲,不然你父王也无缘面存活于世!”
见袁熙还是如此的冥顽不灵,鞠义心中无奈,好一个师傅的口吻,说出了这一番话。
然而袁熙的目光却变得坚定起来:“恩师,你说错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只要我能击败陈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是可行的,至于说鲜卑,那只不过是被我利用的工具罢了,只要一击败陈登,我绝对马上挥军北上,灭了鲜卑一族!”
可以说袁熙话中已经表明,它只是暂时性的核鲜卑合作,目的只是要打败陈登,只要打败陈登,他便马上攻击鲜卑,这样也不算让异族入侵我华夏领土。
但是袁熙勾结鲜卑人,这是事实,为天理所不容,鞠义还是不打算放过袁熙。
“恩师,请你想想,你和我父王的年纪相差不大,而我父王不起,身子股硬朗,估计再做个二十年的燕王不成问题,二十年之后,我不过才四十岁,还有时间一展宏图,而到那时,你已经到了垂暮之年,莫非你真能保证,到那时,你还有力气提动长枪,冲锋陷阵?”
鞠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袁熙,袁熙的这番话说中了他的心坎,鞠义为人偏执,情绪激动,所以不得袁绍重用,这也一直是鞠义很不舒服的事,所以鞠义才将所有的宝全部压在了袁熙身上,就盼着袁熙有朝一日登基,他鞠义才可大展身手。
只是鞠义心中清楚,他们练武之人,会随着年纪的增加,武艺也开始进入衰退期,他鞠义不敢保证,等再过二十年,他能够像老将廉颇一样,老当益壮,再战沙场!
袁熙察言观色,发现鞠义的面色有所缓和,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徒儿想要击败陈登和鲜卑,这都需恩师的帮助,还望恩师助我一臂之力!”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率领十万大军来到幽州,虽说明面上打的旗号是驱除鲜卑,但实际上陈起是来干什么的,袁熙心中再清楚不过了。
恐怕陈起是要把他袁熙和鲜卑一起拔出。
幽州并未完全统一,时常有战争爆发,虽说都是小规模的,但不论是袁熙还是陈登,都时刻警惕着对方。所以目前的幽州已被陈起列为了军事重地,陈登在幽州的防御力,都高达九万,而袁熙和陈登势均力敌,差不多也是九万。
若是等陈起率大军登岸,和陈登合兵一处,那么陈起手中就有将近二十万兵马,到那时,想把它袁熙灭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袁熙觉得他不能坐以待毙,若是等陈起真的带兵到了幽州,就算他联合鲜卑,能不能打得赢陈家两兄弟都很难说。
于是袁熙一面开始对陈登进行小规模的骚扰,以此来迷惑陈登的视野,一面再次派出袁顷,让他去联系鲜卑首领柯比能。
当陈登获知这个消息时,也是被急得焦头烂额,陈登推算了一下时间,陈起他们航海至辽东,至少需要二十多天的时间,再带大军赶到北平郡,估计再怎么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而现在才过去了二十多天的时间,即便陈起他们已经登岸,但整整十万大军,也并非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行军速度当然会放慢不少。
目前玄菟郡那边传来消息,公孙度已经被柯比能带领的八万鲜卑大军击溃,若是按照准备军粮的时间来推算,最多再过三日,柯比能绝对会带大军挺进北平,届时和袁熙两人联手,陈登两面受敌,不知还能不能坚持到陈起的到来。
由于幽州大战在即,这几日陈登都无法安然入睡,每天夜里,都是独自一人走到城墙上,不停的向远处观望。
虽说此次陈家在幽州投入的兵力,和袁熙加鲜卑人加起来的数目差不多,只是袁熙他们却占据地利的优势,渔阳郡接壤北平郡,只要袁熙愿意,大军随时可以在一天之内开到北平城下。
而鲜卑人是游牧民族,善于骑马,马术极好,若是全力赶路,相信在一天半之内也绝对能够让他们感到北平郡。
陈登现在担心的事就是,若是袁熙和柯比能两人同时进攻,他陈登没有把握,同时对付两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两家围城。
若是成功的把北平军围住了,袁熙大可围而不打,只需在北平城周边设下埋伏,就等陈起的到来。
虽说陈登也肯定,他二弟陈起的军事才能一定胜过袁熙无数倍,但陈起毕竟对北平城周围的地形不熟,中袁熙的圈套也有很大的可能,若袁熙真的采用围点打援的战术,恐怕情况真的对他们陈家不利。
漆黑的夜空中,陈登将目光投向南方,此刻,或许陈起的大军正在哪个方向朝北平军奔袭,陈登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面对袁熙和柯比能两家的围攻,他能做的事,或许就是死守北平城了。至于陈起那边,陈登已经派出锦衣卫去通知陈起,锦衣卫单枪匹马的独行,并且配用的都是一等战马,相信不用半天,陈起就可接到消息,到时候就只有看陈起那边有什么办法。
虽说此时已到深夜时分,但陈登依然睡意全无,镇守幽州的这几年里,他陈登一人独掌幽州的政务和军务,陈起这算是给了他很大的放权,并且还把糜莹和陈忠送到了幽州,以免陈登一个人过于寂寞。陈起这么做,充分表达了他对陈登的信任。
陈登心中感激的同时,也认识到了,当年他主动退出家主争夺,让陈起去领导陈家,在现在看来,绝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因为事实正如陈起所预料的那样,天下大乱,各大诸侯各自拥兵自重,划分领地,甚至到现在称王一事都有了。
陈登虽说既能管理军事又能处理政务,是个不可多得的全才,但陈登心中也清楚,他能管好一州之地就已经算不错了,若真的让他称王称霸,恐怕他陈登没有这个魄力。
陈登正在对这些往事追忆,心中正越发感慨之时,突然耳朵一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陈登一开始以为是风声,但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陈登下意识的向前走近两步,靠近城墙,想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声音传来。
然而,就在陈登刚刚靠近城墙的那一瞬间,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陈登袭来,陈登大惊失色,连忙向后退去,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匕首划破陈登的衣襟,穿破陈登的胸膛,在陈登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不要钱的往外直冒。
虽说在城头上有军士把守,但这些军士和陈登的反应一样,一开始根本没注意,直到陈登出事了,才反应过来。
所有军士立马一窝蜂的向陈登涌去,意图保护陈起。
然而,就在这些军士,刚刚离开城墙边缘之时,一把把匕首公然插在城头之上,随后几十个人翻身一跃,直接跃上城头。
陈登口喷一口鲜血,用手强行捂住伤口,以缓解血液的流失。
看着眼前的城墙之上,马上一个威武高大的壮汉,再看看从城楼底下翻身而上的这些人,一个个全部背持弓弩,手拿弯刀,披盔带甲,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士。
陈登强忍伤痛,一字一顿的道:“鞠义,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站在陈登面前的人,正是袁绍的大将军鞠义,刚刚杀向陈登的那一刀,也正是出自鞠义之手,而从城楼之下,翻上来的那些人也不用说,正是鞠义手下的先登营。
只有经过长期死士训练的先登死士,才能完成从城楼下方遇到城头上的高难度举动,并且在他们翻越城墙之时,基本上都可以做到不做声响,所以一开始并未被任何人发觉。
鞠义冷哼一声,目露凶光:“陈登,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你我是敌人,我杀你乃天经地义之事,不过在此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有我鞠义在,绝会让袁熙乱来,只要你们陈家退出幽州,我马上就会带兵攻击鲜卑,将其彻底祛除于我华夏领土!”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鞠义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开始狗急跳墙了,从袁熙认鞠义为师的那一刻,鞠义不知不觉中已经上了袁熙的贼船。
就算那天鞠义真的把袁熙杀了,但他身为袁熙的老师,也是难辞其咎,甚至这件事被袁绍知道,袁绍甚至会倒打一耙,把勾结鲜卑人的一切事情,全部推到鞠义的身上,说鞠义故意蛊惑袁熙,才让袁熙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袁绍为了维护他的名望,很有可能这么做,到时鞠义不仅会身首异处,还会遭到天下人的唾骂,甚至他的后代都抬不起头来做人。
鞠义不怕死,但不想死的这么窝囊,所以一狠心之下,决定放手一搏,按照袁熙的计划走,先击败陈登,在北上抗击鲜卑,只要把鲜卑驱逐出华夏境内,他鞠义就是英雄。并且只要让袁熙灭了陈登,一统整个幽州,袁绍定会对袁熙刮目相看,袁熙的太子之位也绝对可以坐稳,到时有袁熙的帮助,相信即便袁绍不重用鞠义,鞠义也一样会飞黄腾达。
袁熙给鞠义出的下一步计划,便是先下手为强,袁熙派人通知柯比能,潜藏幽州的锦衣卫一定会有所探查,如果陈登接到这个消息,必定会心神大乱。袁熙就准备趁此机会,看能不能直接把陈登暗杀了,这样一了百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鞠义直接带着他的先登营,翻上城墙,将陈登击伤。
鞠义这回带了上百名先登死士,趁着夜色的掩护,终于成功的方向城头,眼见陈登就在眼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鞠义立马举着手中的弯刀号令进攻。
北平城楼上的守军立马反击,但鞠义的先登死士,个个都是经历过残酷的训练,经历了无数场战争磨砺而成的,是古代地地道道的特种兵,不说能一打十,一打五还是没有问题,一时间,城楼上陷入了胶着状态。
鞠义拔出弯刀,不断斩杀北平楼上的守军,整个人像陈登不断逼近。
陈登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此刻的陈登只感觉浑身疲惫,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一般,陈登知道此地不易久留,他绝不是鞠义的对手,若是待在这里,绝对会被鞠义斩杀,若是他一死,整个北平城就完蛋了,或许陈起还没有到达北平,陈家在北平的大部分势力就都已经被连根拔起。
陈登刚刚想要转身逃走,忽闻城楼下喊杀声打住,陈登那本就有些麻痹的神经,猛然惊醒,袁熙先派鞠义登上城头,打乱陈登他们的防守,而袁熙则安排大军埋伏在城楼之下,在陈登他们完全没有防备之时,突然号令进攻。
陈登之前逃走,只是想保全性命,不能让陈家在幽州的势力毁于他的手上,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袁谭已经在下面带领大军进攻,若是他此刻逃走,那么必定军心涣散,平城也定会被袁熙攻下。
电光火石之间,陈登心中便已决定,他不能走,若是他现在走了,或许可以逃脱鞠义的追杀,但整个北平城就真的完蛋了。
陈登的脚步不再后退,任凭血流如注,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染成血色,陈登却高举长剑,号令兵士不断进攻。
鞠义看陈登不走,心中大喜,想要杀开眼前的守军,直接斩杀陈登,但怎奈城楼上的喊杀声早已惊动了远处的军,华雄公孙瓒,立马带人前来。
华雄和公孙瓒建陈登伤得如此惨重,却依然在坚持指挥战斗,两人心中即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陈登不过是一个儒将,而并非武将,却都有如此毅力,他们两个练武之人,还有什么理由退却呢!
华雄公孙瓒两人不再犹豫,各自提着兵器,上前便和鞠义战成了一团。而陈登则强忍伤痛,不断在城楼上指挥士兵防守。
……
半日之后,陈起接到了陈登传过来的情报,此时的陈起已经带着大军登岸,踏上了辽东的土地,只是陈起现在还并不知道北平城中发生的事情。
陈起在看过陈登的书信之后,心中也觉大事不妙。陈起连忙在军帐中着急众将,一起商讨破解之法。
如今也就是个时间问题,他们十万大军虽然浩浩荡荡,看上去气势十足,但正因为群体过于庞大,所以导致行军速度缓慢,而若等柯比能带大军,将北平城合围了,那么这仗就难打了。
所有人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形,就连诸葛亮也只能在一旁轻摇羽扇,不作言语,显然这个问题的确有些难度。
见所有人都不开口说话,法正傲然站起身来,对陈起拱手抱拳:“主公,属下有一计,可打乱袁熙和柯比能的计划!”当法正说完这话时,还有意无意地看了诸葛亮一眼。
当初陈起没有采纳法正的计谋,将袁熙的事透露给袁绍,而是按照诸葛亮所说,直接出兵幽州,这让法正感觉他被陈起看轻了,但法正也绝不会将责任归咎到陈起的身上,所以只能把这一切全部归结到诸葛亮的身上,他这次就要证明,诸葛亮想不出的问题,他把孝直能够想通!
“孝直,有什么话就说吧!”陈起说道。
法正咳了两声,故意提高两分声调:“主公,如今按照锦衣卫情报上所说的,袁熙和柯比能两人已经约定时间,我们若不想让两人合兵一处,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柯比能提前出兵,这样就可以全盘打乱他们的计划!”
陈起听后,心中大喜,法正这的确是一个好方法,与其去对付袁熙和柯比能联手,还不如将它们逐一击破,只要柯比能提前出兵,他们便可先打轲比能,随后再转战袁熙那边。
只是柯比能也不是傻子,虽说他和袁熙两人不是面对面的,但两人都有自己交流的通道,若想让柯比能提前出兵,除非有消息让柯比能确信,袁熙的确把出兵的日子提前了。
想要完成这件事,普通的锦衣卫还办不到,必须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亲自到柯比能那里一趟。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是法正提出了这个计划,法正也奋勇请缨,请求让他去执行这个计划,去说服柯比能提早出兵。
虽说法正此法看似可行,但派出去和柯比能交涉的人物,需要扮作袁谭的信使,从另一条渠道去通知柯比能,这件事危险性十分大,因为它需要深入柯比能的军营,若是一个不小心露馅了,那么前去之人必遭万劫不复。
法正一再强烈的要求,好似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颇有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觉,最终陈起只能答应了法正的请缨。
若法正真的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柯比能提早出兵,那么还必须派遣一员大将,埋伏在柯比能大军的必经之路上,进行伏击,这样才能对鲜卑大军造成最大的杀伤力。
最终陈起选择了徐晃,并拨给他三万铁骑,不求他能打败鲜卑大军,徐晃只要能拖住鲜卑大军的脚步即可,而剩下的人,则和陈起一起驰援北平城。
如今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胜率,陈起也不敢过多的耽搁,计划一定下来,众人各司其职,马上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法正骑着最快的骏马,在锦衣卫的护送下,连夜前往玄菟郡,而徐晃带领的三万铁骑,也是昼夜不歇地赶往玄菟郡。
一天后,玄菟郡郡守府内。本来是公孙度的地盘,现在已完全变成了鲜卑人的朝堂。
此刻的柯比能,正在和鲜卑众将军,一起设宴庆功。
“哈哈,袁顷大人,我柯比能先敬你一杯,祝我们在三日之后,能够旗开得胜,成功地将北平城合围,到时若是陈起敢引兵来犯,我定让陈起知晓我们鲜卑族人的厉害!”柯比能举着酒杯,大大咧咧的走下来,在袁顷的桌旁说道。
袁顷出生于大世家,对于这种场合,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连忙起身与柯比能举杯相庆。
当初袁熙派出袁顷去通知柯比能,并且将计划全盘托出,袁熙让柯比能利用三天的时间好好准备一番,随后准备在三天后出兵北平城,只要击败陈登,拿下整个幽州,他袁熙愿与柯比能共享幽州,平分土地。
然而就在这时,鲜卑军营的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来,拱手对柯比能和众鲜卑大将说道:“袁熙的使者来访!”
鲜卑众将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纷纷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袁顷,这袁顷不正就是袁熙派来的使者吗,怎么现在袁熙又派了一名使者到来。
袁顷也是一头雾水,想不通袁熙到底是几个意思。
柯比能看了看袁顷的样子,于是也不再多言,直接让传令兵将袁熙的使者带进,看看他想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一声使者装扮的法正,淡定的走进了大厅之中。
“你是何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你!”看法正面孔陌生,袁顷的心中开始警惕起来。
“呵呵,我当然是二殿下的使者,由于军情紧急,而大人你又身在玄菟郡之中,不知道外面的消息,所以情急之下,二殿下只好派遣我充当使者。”
“你是说情况有变!这不可能啊!走之前,二殿下才和我交代的清清楚楚,只要按照计划进行,绝不可能出现什么变故!”袁顷是袁熙的死忠,完全是一根筋的跟着袁熙,所以当法正说出这句话时,袁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绝对不信。
法正才懒得理会袁顷,直接拱手对坐在主位上的柯比能说道:“柯比能大人,你乃身经百战之人,相信你一定知晓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下一刻或许就是另外一种情况,如今陈起已率领十万大军,逼近了北平城,估计最多再有一天,就会和陈登合兵一处,所以我家二殿下,恳请大人及早出兵,不然幽州之战就难打了。”
然而柯比能也不是傻子,能当上鲜卑的头领,自然有几分本事。
柯比能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笑呵呵的样子,自从袁熙派遣使者来找他的那一刻,柯比能心中就清楚,这只不过是一种政治上的利用罢了,估计等他们把陈登打败,幽州就只剩下他们鲜卑和袁熙两家,到时候也就是两家翻脸的时候。
“你说你是袁熙的使者,我凭什么相信你!”柯比能回到座位上,从餐桌上拿起一块粗大的羊腿,开始用手中的匕首,大快朵颐起来,同时眼神中迸射出凶恶的目光看向法正。
面对这种情况,法正却临危不惧,继续说道:“大人最好莫要把陈起当傻子,我们结盟一事可能早已被他知晓,现在他早已派出先头部队,皆是清一色的骑兵,就快赶至北平城,若是我们出手再晚一步,恐怕这场战争就不用打了!”
法正知道他光靠这一番话,没有多少说服力,于是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直接在地上摊开,这张地图正是整个幽州的地图,幽州的地形顿时展现在众人的视野。
法正一边用手指着地图,一边缓缓踱步道:“如今陈起出兵将近二十万,据我家二殿下估计,这已经是陈起一半的家当,只要将陈起这二十万人全部留在幽州,陈起定会元气大伤,虽说想要歼灭二十万大军并非易事,首领大人也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我家二殿下也说了,他可将之前的一切条约全部作废,只要首领大人愿意和他一起对抗陈家,首领大人能打下多少土地,那些土地全部悉数归统领大人!”
“简直一派胡言,二殿下绝不可能让鲜卑人……”听完法正所言,袁顷再也坐不住了,他算是看出来了,此人绝不会是袁熙派来的人,之前袁顷还有些不确定,现在袁顷心中已经肯定,眼前的法正绝对是陈起的人。
袁顷一个没忍住,差点把袁熙下一步就要对付鲜卑人的计划说出。
柯比能将一只啃得只剩下骨头的羊腿扔在桌上,先是看了看法正,又是看了看袁顷,哼哼的笑了两声。
“有趣,比起所谓的平分土地,我更喜欢靠实力说话!”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法正的话中虽说还有很多疑点,但柯比能的做法却是,让人把袁顷和法正二人一起带下去,好生看管。
袁顷在被带下去的途中,嘴中一直大喊冤枉,或者又是在不断咒骂,法正绝对是陈起的人,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待两人被带下去之后。柯比能的大将扶罗韩上前拱手道:“首领,那个袁顷绝对是袁熙的使者,毕竟他已经和我们交涉了这么久,相信他的话应该是真的,而刚刚来的那个,自称袁熙使者的人,虽说嘴巴够利索,但我认为其中还有问题!”
“是的,首领大人,我也认为是这样的!”正在扶罗韩身后的人名叫步度根,也是一员鲜卑大将,同时还是扶罗韩的弟弟。步度根也这样说道。
柯比能看了一眼扶罗韩和步度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不过只是一闪而逝,并没有让扶罗韩和步度根感觉任何不妥。
在鲜卑族内,虽说他柯比能是族长,当这只是鲜卑族内公认的结果,实际上,鲜卑族是由多个部落组合而成,此番鲜卑出兵八万,也正是柯比能联合了各大部族,才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兵马,不然仅凭柯比能的部落,估计八万兵马,就已经是他的全部家当。
柯比能这次之所以会答应袁熙,出兵幽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柯比能想提升他在鲜卑族内的威望,虽说柯比能现在已是首领,但柯比能心中清楚,没有绝对的实力,其他部落是不可能真心臣服于你。
这次的战争,柯比能打的都是为他们鲜卑扩张领土的旗号,还把扶罗韩左贤王等一干鲜卑族长聚集起来。
柯比能并不满足于现状,柯比能想获得更大的权力,想直接将其他部落全部兼并,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鲜卑王,所以看似目前的扶罗韩左贤王等人臣服于他,但若真触碰到他们的实际利益,那他们便是敌人。
面对扶罗韩和步度根的问话,柯比能发出两声大笑,随后重新回到座位上道:“两位族长,相信你们也不难看出,我们现在和袁熙只是暂时性的盟友,等到陈登一灭,我们和袁熙必将成为敌人,他袁熙想一个人独霸幽州,我们鲜卑族又何尝不想呢!既然我们和袁熙迟早都是对立,那何不趁此机会,为自己也捞上一点好处呢!”
“首领,你的意思是?”扶罗韩有些不解的问道,在扶罗韩掌管的部落中,扶罗韩乃是他们部落的第一勇士,以勇力闻名于族内,所以被推选出来当族长,但在心思着方面,扶罗韩就显得比较死板了。
柯比能那敏锐的目光扫过座位下面的左贤王,见左贤王一脸的淡定,只好又将目光投向了扶罗韩:“如今,既然我军已经攻下了玄菟郡,也算在幽州有了一块地盘,所以大可不必再听袁熙的指挥,他说三日之后与我们合兵,我们就偏不与它合兵,让他一个人去对付陈起,而我军正可趁此机会,绕道乐浪郡,将乐浪郡划入囊中!”
扶罗韩听了柯比能此话,精神为之大振,扶罗韩也是站在鲜卑族人这一边的,只要他们所做之事,有利于鲜卑人的发展,他一定不会反对。
扶罗韩那兴奋的神色被柯比能尽收眼底,柯比能嘴角划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后说道:“扶罗韩,如今我愿派三万大军,偷袭乐浪郡,你可愿当这个先锋,为我鲜卑开疆扩土!”
柯比能此话一出,扶罗韩整个人马上犹豫了起来,扶罗韩乃是冠绝三军的勇士,对于打仗一事非常感兴趣,但扶罗韩又身为他们部落的族长,又怎能亲自以身犯险呢!战场上的局势谁也说不清楚,即便是勇冠三军的将军,也不敢夸下海口,保证自己在战场上绝对能够平安归来!
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所以扶罗韩才不敢答应柯比能的要求。
见扶罗韩犹豫不决,柯比能心中大急,他想要吞并扶罗韩的部落,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扶罗韩置于死地,但这种焦急又不能表现在脸上,否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怎么?扶罗韩你莫非是怕你们族中的勇士牺牲,所以不想为我鲜卑立此大功,不过这个没关系,三万兵马皆从我卒中挑选,这样一来,抵抗应该可以了吧!”柯比能笑着说道。
扶罗韩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柯比能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而扶罗韩的弟弟步度根已经明白了过来,这柯比能明显就是想杀死扶罗韩,若是扶罗韩打下乐浪郡,但扶罗韩手下的人又全部是柯比能的族人,他们又怎会听扶罗韩的。
若是扶罗韩没有打下乐浪郡,导致损兵折将,那么柯比能又可以治扶罗韩的罪。
若是放在平时,扶罗韩步度根两兄弟大可坐下,从长计议,但是现在形势逼人,柯比能正高高坐在主位上,等待扶罗韩的答复,扶罗韩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
眼看扶罗韩就要答应,步度根抢先一步出来,拱手道:“首领,我愿代我大哥前去,不过我族所带兵马不够,在三万兵马中,还请首领大人支援一半出来!”
见步度根出来捣乱,柯比能心中大为冒火,只要扶罗韩不死,扶罗韩的部落就有一个中心,就永远不会向他柯比能屈服,柯比能在鲜卑的势力就难以得到扩张。
不过,柯比能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答应出兵乐浪郡,他柯比能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反对呢!
最终只能答应了步度根的请求,继续把扶罗韩留在这里,而他步度根这亲领三万大军,前去夺取乐浪郡。
在鲜卑关押犯人的地方,法正平静地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虽说他不清楚在他被带走后,鲜卑人会说些什么,但法正一早就从锦衣卫那里得到了各方情报,得知柯比能此人野心极大,但鲜卑又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柯比能要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必须将鲜卑各部不断笼络,所以出现内斗,也是自所难免,法正之前对柯比能所言,也正是从这个观点上出发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步度根心中明了,柯比能在使诈,柯比能绝对是想要吞并他们整个部落,所以步度根必须抓紧时间,及时乘胜归来,协助他大哥扶罗韩,这样才不会让他们部落的利益受到损失。
由于步度根太过于心急,三万鲜卑军士,完全是以急行军的方式,火速开往乐浪郡。
结果不都跟才行军不到一日,就被埋伏在玄菟郡周围的徐晃伏击,徐晃领着三万骑兵杀出,直接将步度根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就连步度根本人,也差点被徐晃斩杀!
徐晃大败步度根的消息,立马如风一般的不胫而走,马上就传遍了整个幽州,甚至拥有鬼影卫的曹操,也在随后就得到了消息。
此刻的曹操已经回到许昌,休养生息了几个月的时间了,手下军士的士气稍稍有点恢复。
看着郭嘉奉上来的情报,曹操双目微闭,像是在考虑什么似的。
“主公,目前我们所有的猜想都已印证,属下有十足的把握,陈起这次率领十万大军前去,绝对不仅仅是为了驱除消灭鲜卑,我估计陈起准备对袁绍动手了!”郭嘉在一旁笑着对曹操说道。
“陈起野心不小啊!居然现在就敢对袁本初动手,看起来,我还是有些小觑他的魄力了!”曹操似是有些感慨的说道。
“呵呵,只能说袁本出成也名望,败也名望,这是因为他们四世三宫世世代代积攒下来的名望,才使得袁绍的势力快速发展,不过正因为太过于德高望重,所以袁绍做每一件事,都必须考虑后果,做起事来蹑手蹑脚,最终导致昏招连连,并且前段日子袁绍经过与主公里还有吕布的大战,估计现在内部空虚,而陈起想以袁熙为突破口,从而推动袁绍出兵,只要打败袁绍,便可占领整个冀中,陈起的这盘棋下得不小啊!”郭嘉一脸风淡云轻的说出他的分析。
听完郭嘉此言,曹操突然站起身来,仰天大笑。
对于曹操此举,郭嘉有些不解,于是拱手问道:“主公何故发笑?”
“哈哈哈,我曹操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陈起绝非池中之物,天下英雄,不过我与陈起二人也!”
郭嘉有些汗颜,曹操这句话说的没错,陈起绝对是曹操日后争夺天下的一个强力竞争对手,陈起越是强大,对曹操越是不利,但不知曹操为何还因此发笑。
曹操笑了半晌,本来放声大笑的脸庞,突然又在一瞬间变得冷酷起来。
“我承认陈起是一代枭雄,但我曹操也决不会将江山拱手相送,郭嘉!鬼影卫对徐州的破坏进行的怎么样了!”
看着曹操喜怒无常的样子,郭嘉心中也只能苦笑,曹操一会儿放声大笑,一会儿杀气凛然,这恐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对于曹操的这种性格,即便是头脑聪明的郭嘉也想不通。这或许就是历史能人应有的脾性吧!
“回禀主公,陈起这次把魏恒留下了,为的就是防止我们鬼影卫趁虚而入,虽然一个魏恒不足挂齿,但陈起这次并没有让魏恒主导锦衣卫,只让魏恒从旁协助,至于说整个大局,全部交给了他手下的徐庶!”
“嗯,徐庶,确有耳闻,听说之前就是他主导的青州之战,把纪灵与文聘那两个家伙打得是节节败退,的确有些本事,是个人才,若能为我所用,必当时我军如虎添翼,也定能让陈起痛是大将!”
郭嘉知道曹操的意思,其实曹操一早就开始注意徐庶,只是前段日子,曹操一直忙于战事,没有空来想这些事罢了,如今曹操重新提及徐庶,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把徐庶挖过来为他所用。
不过对于此事,郭嘉也有些束手无策,郭嘉一早就调查过,徐庶本出生在陈留的一个小县城中,是他们县里出了名的孝子,只要是孝敬老母之事,徐庶一定会将之做得最好。
之前郭嘉也曾考虑过,若是把徐庶的母亲接到许昌来,不怕他徐庶不来投奔曹操,即便不是真心来投,也定可使陈起痛失一臂。
不过让郭嘉有些想不通的是,这到底是冥冥中的巧合,还是陈起一早就算计好的,陈起一早就把徐庶的母亲接到了广陵,这样徐庶就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陈起对徐庶有知遇之恩,所以现在的徐庶,绝对是一心一意的为陈起卖命,想要他来投靠曹操,估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郭嘉把这些话向曹操娓娓道来,曹操脸上虽没有什么变化,但郭嘉还是可以从曹操的眼中看出怅然若失的情绪。
“主公,目前陈起虽带大军在幽州,但他在徐州,青州一地的安排已经妥当,虽说进攻不足,但防守有余,即便是鬼影卫,也只能做一些小规模的破坏,并不能对陈起的根基造成根本性的动荡,所以在我看来,我们此刻不应该在为陈起的事而纠结,应该将目光看向远方!”
“哦,奉孝,我懂你的意思,陈起正在不断的扩张领土,不断壮大实力,而我军也不应该因为敌人的强大而畏惧不前,陈起强大是必然之事,今后我若想击败陈起,只能做到比他更强大!”
郭嘉会心的笑了笑,曹操能想到这个地方最好不过了。
“陈起这回要打的是袁绍的儿子袁熙,等到袁熙勾结鲜卑一事曝光于天下之后,相信袁绍不会坐以待毙,至少会调兵遣将,前往幽州,我军可否在那个时机,出兵北上,抢夺袁绍的地盘呢!”曹操说道。
郭嘉皱眉思索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主公,如今陈起已占得先机,若是陈起能一直压着袁绍打,估计就算我们北上,也只能捞到一点残羹冷炙,不会占到什么大的便宜,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将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才是有利可图之地!”郭嘉说道。
曹操想了一下,猛然惊醒:“奉孝,你的意思是刘表的荆南!”
郭嘉洒脱一笑道:“正是,荆南乃富庶之地,人口充足,土地肥沃,而刘表本就是一支守土之犬,前些年又被打得落荒而逃,如今,他这个楚王也应该做到头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鲜卑关押犯人的牢房中,法正和袁顷,两人相对而立,此刻,袁顷正在一脸怒火地看向法正,双拳捏的嘣嘣作响,若非袁顷是文士出身,不懂得太多的武艺,不然袁顷早上去将眼前这个法正暴揍一顿了。
“你!是陈起派来的人吧!”袁顷怒目而视的问道,这个问题在这几天中,他已经问了无数次。
而法正则一脸老神在在的和袁顷相对而坐,本来对于袁熙的这个问题,法正听得耳朵都快长出茧来了,以前法正都是从不回答,才导致袁顷不断重复的询问这个问题,但是今天,或许法正可以正面回答袁顷这个问题了。
法正将目光投向窗外,只见外面的鲜卑大营,如今正是乱作一团,士兵们交头接耳,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脸上焦急的神色一览无余。
“看来徐晃将军已经将鲜卑的先头部队击败了!”法正喃喃说道。
“什么!徐晃!”袁顷心中一惊,法正这句话无疑给了他想要的答案,徐晃他倒是知道,就是陈起前些年,刚收不久的大将,法正将徐晃的事都了解的这么一清二楚,那么就更加说明了,法正绝对是陈起的人。
“好,好你个奸细!”袁顷一脸激动的站起身来,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脑门直接被撞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带领着几名亲卫,一脸愤怒的走了进来,他们将他们愤怒的眼神,全部投在了法正的身上。
袁顷看清楚来人之后,心中更是激动,连忙一把跑上去道:“扶罗韩将军,就是他,就是他,他刚才亲口对我承认了,他就是陈起所派来的奸细,也是他故意放假消息,还致使你们遭到了他们的埋伏!”
扶罗韩老脑袋青筋暴跳,如今袁顷到底在说些什么,他已经完全不清楚,扶罗韩只是用力地将袁顷推开,随后拔出佩剑,一步一步的向法正走去。
“该死的汉人,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骗我弟弟去送死,如今我就要为我弟弟步度根报仇!”说着扶罗韩高高举起佩刀,准备一刀结束心中的愤恨。
面对凶神恶煞的扶罗韩,法正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你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加害于你,真是蠢啊!”
扶罗韩面色一顿,还没有完全想清楚法正话中意思,突然感觉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扶罗韩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直接从房顶上一跃而下,在扶罗韩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时,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扶罗韩的脖子之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拿剑比着扶罗韩的人到底是谁?这里可是鲜卑军营,他怎会如此轻松的就来到了这里。
扶罗韩的手下来不及多想,直接冲上去,想要解救扶罗韩。
史阿嘴角微微上扬,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带扶罗韩的手下离史阿只有不到一米,下一刻便准备拿武器进攻之时,史阿手中长剑一抖,迸射出几道耀眼的剑光,只听刷刷刷的几声,扶罗韩的亲卫全部顿住了,一个个的动作僵在半空中,随后无力地倒下,而当扶罗韩意识到这一点,史阿的长剑又已比到了他的脖子上。
“哈哈,史阿将军真是好功夫!”法正一边拍手一边缓缓地站起身来,他法正不过是文士出身,来执行如此高危险的任务,作为法正主公的陈起自然不放心,所以就安排史阿在法正身边当保镖,为的就是在法正有生命危险,挺身而出。
“你,你,你!”扶罗韩气得面色涨红,他想要反抗,然而只要扶罗韩稍稍有一点异动,史阿的长剑便深入扶罗韩脖子一分,此时,在扶罗韩的脖子上,已经多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正在扶罗韩,还想张口说些什么之时,牢房外面突然又冲进一拨士兵,这一波士兵,全部手持弓,一进来就将箭矢瞄准的史阿等人,而鲜卑首领柯比能也从人群中缓缓走出,面无表情的看着法正和史阿!
“汉人,投降吧!我绝不会伤害于你们!”柯比能淡淡的说道。
法正呵呵一笑:“你不在你的北方好好呆着,居然敢入侵我们汉人的领土,我劝你还是洗干净脖子,等待我们主公的刀锋吧!”
柯比能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就像你们汉人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柯比能心中也感觉法正绝不会投降,于是果断地一挥手,号令弓箭手向史阿放箭。
史阿眼疾手快的把法正推到身后,用无比迅捷的剑法,不断对飞来的箭矢拨打雕翎,同时退到墙边,只见史阿后脚一蹬,庞大的灵力蜂拥而至,直接一个锥形的角度,踢向身后的墙壁。
只听哗啦一声,墙壁居然被史阿踢出一个大洞,这一幕把柯比能都惊讶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史阿居然这么强!
其实史阿能有如此表现,也不全是因为史阿武力的强大,之前史阿就想好了逃跑路线,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在这面墙的身后做了些手脚,所以才能一脚踢出一个大洞,不过史阿露的这一手,确实把鲜卑人全部震慑住了,就连扶罗韩都只生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史阿抓着法正,立马向外面逃去,随后一蹬墙壁,直接飞升上另外一座屋子的屋顶,几个闪转腾挪之间,已经见不到人影了。
相比于鲜卑士兵的错愕,轲比能则反应的要快许多,不过轲比能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旁边士兵的弓弩一把抢来,对准前方,扶罗韩的后脑勺就是一箭。
只听扶罗韩惨叫一声,扶罗韩艰难地转身,想要看一看后面是什么情况,扶罗韩最后看见的场景就是,轲比能那一张艰阴险而又狡诈的脸庞。
“记住,待会儿回去就说,扶罗韩将军为了抓住逃犯,不幸惨遭暗算,若是谁敢将这件事的经过走了半个风声,别怪我轲比能心狠手辣!”
轲比能话中杀气十足,并且这番话,轲比能基本上是看着袁顷说的。
袁顷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言。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两道剑光闪过,两个守在一角的鲜卑士兵,无声无息的就这样倒地,史阿迅速撤下两个士兵身上的铠甲,让法正也将其装上,两人扮作鲜卑士兵。
随后法正紧跟史阿,在史阿的带领下,不断穿梭于鲜卑士兵的人群中。
史阿一边拉着法正,一边迈动着他那神乎其技的腿法,不断穿梭,不断扰乱巡逻的视野。
法正也不得不佩服史阿的那一身功夫,简直是出神入化,即便敌人已经知道史阿混进了他们的人群当中,却始终找不到史阿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刺客。
法正跟着史阿一路前行,基本上都是畅通无阻,除了在闯过营门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冲突,但基本上都是史阿一个人扛着,短短几秒钟就可以撕出一道缺口,从而带着法正逃出生天。
轲比能派出大量的骑兵去追捕史阿,然而史阿一早就计算好了逃跑路线,直接找到了一条山林小道,带着法正往里面一专,直接让鲜卑骑兵找不着人了。
史阿带着法正不断穿过一条条山道,走到在一片鲜有人踏足的林地中,在那里,史阿早就安置好了两匹骏马,就是专门用来史阿和法正两人逃生用的。
史阿催促法正赶紧上,这一路上还危险重重,轲比能一定会派出大量人马,搜寻他们两人的踪迹,所以他们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跑得越远越好,到了北平城,他们二人才算真的安全。
然而,法正在这个时候却站在原地没动,而是开始摸着下巴,皱眉沉思。
史阿心中焦急不已,目前他们还在玄菟郡内,到处都是轲比能的人马,若是被大军团团围住,就算史阿的本事再好,也难以逃出,更不要说带着法正了。
“军师,你还在那里想些什么,还是快些上马吧!等我们到达北平时,估计主公他们差不多也要到达了!”史阿说道。
然而法正却坚决地摇了摇头:“史统领,虽说徐晃将军已经将鲜卑的先头部队击败,并且现在已经带着人马,原路返回。但是你想过没有,目前的鲜卑不过损失了二万多兵马,对他们的根基不足以造成大的伤害,若是轲比能之后,就按照他和袁熙的约定,合兵一处汇聚北平城,那么主公必定要遭遇一场恶战,即便我军能胜,但袁熙这么多兵马也并非摆设,所以我军胜也只能是惨胜!”
史阿想了想,觉得法正说的有理,两方势力对抗,兵力都在二十万左右,陈起要想将做二十万大军全部击溃,就算有谋士猛将助阵,也一样会伤亡惨重!
“你的意思是……”史阿询问道。
“呵呵,我一开始给主公的建议便是各个击破,相信只要给主公时间,让主公专心的去对付袁熙,估计过不了多久,袁熙就会全面溃败,到时候主公才有时间和精力,全力对付轲比能,所以我们若是能帮助攻拖一拖,让轲比能和袁熙暂时不要合兵一处,如此一来,我们绝对是此战最大的功臣。”
“这……”史阿有些犹豫了,若是照法正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只要能把轲比能引开,那么定会给陈起减轻许多压力,但是在史阿的心中,隐隐约约的有种感觉,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是不是有些贪功冒进。
陈起给法正的任务,就是破坏轲比能与袁熙约定的三日之后出兵的计划,如今法正已经做到,按道理来说,应该回营报告,而法正的想法,却是大相径庭啊!
“法军师,我看我们还是回去为好,毕竟主公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
然而法正在听了史阿的话之后,却是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冷声说道:“史统领,怎么把轲比能牵着鼻子走,我法正早有计划,我一心为主公的霸业着想,才以身犯险,本以为你是英雄豪杰,所以才想让你随我一起去,然而却未曾想到,你却怕激怒主公,怕主公将你锦衣卫暗卫统领一职撤掉,所以蹑手蹑脚,不敢向前,看起来以前我法正真是有些高看你了!”
史阿早就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自然听得出法正这绝对是激将法,对于什么功名利禄,史阿一直不怎么上心,之所以现在犹豫不决,是因为史阿在权衡利弊得失。
法正见史阿不再说话,以为史阿心中也有些心动,于是继续说道:“史统领,放心吧!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只要我们为主公立下汗马功劳,不信主公会责罚于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主公恪守法令,要严责我们,我法正也绝对将这件事揽到我一个人的身上,毕竟主意是我出的,所有后果我法正一律承担,也不会连累史统领你的!”
听法正说得如此信誓旦旦,仿佛心中早已有了破,鲜卑几万大军的良策,史阿犹豫了半晌,他知道,法正绝不是个简单人物,法正说有办法收拾轲比能,那就一定真的有办法!
为了此战,陈起虽说准备了十万大军,但袁熙也绝非吃素的,陈起打的一定会非常艰辛,能为陈起分担一点,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更重要的是,史阿本就是江湖游侠出身,血液中充满了冒险精神,法正说就凭他们两人,足以把鲜卑的数万大军耍的团团转,这绝对是一件刺激的事情,所以最终史阿还是答应了法正的请求。
听见史阿答应,法正嘴角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法正的确是想为陈起分担一些来自鲜卑的压力,但这也绝不是法正心中全部的想法,法正的真实想法是,他这回就要证明给诸葛亮看,他法正和诸葛亮到底谁更胜一筹,谁才是真正的谋主!当初陈起采纳诸葛亮之言,没有用法正之计,那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当下史阿变按照法正所言,刚天黑时分,史阿抓住一股小股鲜卑巡逻队,将鲜卑士兵全部斩杀,随后留下风声,向远处逃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短短两日的时间,鲜卑的许多军士就遭到了史阿的“毒手”,史阿专门挑那些在外巡逻的鲜卑小队下手,并且只留下一个活口,放他回去通风报信,仿佛史阿就生怕轲比能听不到他的名字似的。
接到这个消息,轲比能一开始还不以为意,毕竟他是有野心的人,几个士兵的死活对他来说无伤大雅,但是到了后来,史阿直接装扮成鲜卑军士,混进鲜卑的一个骑营里,一把火烧了这个营的粮草。
直到此时,轲比能真的怒了,轲比能不得不承认,史阿实在太强大,越强大的敌人对他越不利,并且史阿已经成功的激怒了轲比能,轲比能誓杀史阿不可。
轲比能亲自带大军出营围剿史阿,他就不信几千人的部队,还拿不下一个史阿。
然而史阿早就探听到了风声,史阿和法正一人骑一匹快马,飞快地向东边奔去。
沿着史阿留下的足迹,轲比能带军追行了一天一夜,但根本没有见着史阿的人,此时轲比能才反应过来,史阿这是要把它向东引去。
东边正是乐浪郡,史阿这么做到底出于何种目的,轲比能一想便知,史阿无非是想让他走得越远,这样便不能和袁熙合兵一处。
虽说轲比能已经猜出了史阿的想法,但对此,轲比能不以为意,因为就像他轲比能说的那样,他和袁熙只不过是形式上的互相利用罢了,一旦陈登被打出幽州,他和袁熙便是最大的对手,与其为袁熙卖命打陈登,还不如趁着此刻袁熙分身乏术之际,好好在幽州扩展一下土地。
乐浪郡兵马并不多,上次步度根之所以遭到了徐晃的埋伏,只是因为太过心急,轲比能认为,只要他们小心一些,稳扎稳打,定能打下乐浪郡。
所以轲比能最终大手一挥,直接号令大军,向东进发,至于说袁熙,轲比能则想都不想管了。
……
两日以前,陈起率领大将典韦谋士程昱,领着一万骑兵,日夜不停歇的向北平城赶去,陈起只希望,他能早日赶到北平城,和他大哥陈登一起坚守北平城,北平城是幽州重要的一环,绝不能陷落。
然而陈起还未赶到北平城,就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路途中,陈起不断派出锦衣卫,去联系北平城中的人,锦衣卫遍布天下各地,就连从襄平到北平的这一段路上,小商小贩,都有可能是锦衣卫所扮。
陈起一路上向他们询问消息,然而他们却无一人知晓,都是一致的回答陈起,他们并未收到从北平传来的情报。
陈起只感觉心中不妙,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就算说北平城如今已被袁熙悄无声息的拿下,但只要埋伏在北平城中的锦衣卫没有暴露,那一样可以将情报传递出来,但是为什么北平城现在却是杳无音信。
陈起只感觉越想越乱,只能快马加鞭地不停往北平城的方向赶去,只有到了北平城,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陈起策马狂奔,典韦不敢怠慢,一挥手让身后的骑兵,全部跟了上去。
随着离北平城的距离越来越近,陈起终于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那便是北平城被袁熙攻破了。
若是北平城,真被袁熙攻了下来,那么陈登的下场将会如何?陈起不敢再想下去,陈起握紧铁浮屠,双眼通红,此刻,他心中已经没有别的念想,只是一夹马背,让胯下追风跑得更快一些,直接冲向北平城。
然而,当陈起看见北平城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心都凉了一半,只见北平城上狼烟四起,黑烟滚滚,四处的火烧还没有熄灭,显然是才刚刚经历了大战。
不过有些诡异的是,此刻的北平城中,好像并未有任何防御力量,能看见的能听见的,只有满街百姓的尸体,还有不断的啼哭声。
当陈起率大军进入北平城时,百姓看见又有军队进入,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四处逃窜,整个北平城又乱成了一锅粥。
此刻的陈起稍稍冷静了下来,陈起下令让典韦迅速去整顿城中的治安,不能再让百姓有任何骚乱,随后陈起又派程昱四处去寻找陈登,只是半天之后,程昱回来报告,并没有发现陈登的身影,不过程昱却在途中碰见一个还未死掉的袁熙的士兵。
被程昱抓回来的那名士兵,只不过是袁熙军中的一名小卒,在得知眼前之人就是陈起之后,吓得两腿直打哆嗦,不断的磕头请求陈起饶命。
陈起也并未想过要杀这名士兵,在安抚好她的情绪之后,陈起才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经过对这名士兵的一番询问之后,陈起终于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日鞠义的先登营秘密登上城头,陈登一时间疏于防范,被袁熙专了个空子,趁着夜色攻城。最终从四面攻破了北平城的城门。
陈登绝不想让北平城陷落,所以纠结了北平城中的一切军事力量,不断去对抗袁熙的军队。
在那一夜之中,陈登和袁熙基本上是出动了目前手中能用的全部力量,整个黑夜,北平城四处都是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喊杀声兵器相撞声交织成一片。
袁熙这回是有备而来,已经筹集了两倍于陈登的兵,所以袁军一进北平城,直接是见人就杀,才不管你是士兵还是百姓。最终导致北平城中饿殍一片。
陈登身陷重围,本以为是必死之局,然而在陈登,危难之时,潜藏在北平的锦衣卫全部暴露,打了袁军一个措手不及,公孙瓒华雄等人,趁机带着陈登冲出重,往东边而去。
看见陈登逃走,袁熙哪里肯甘心,北平郡后面还有辽西郡,辽西郡后面还有辽东郡,那里的兵马虽不多,但若等陈登逃到那些地方,喘过一口气,估计想要宰杀陈登难了,所以袁熙也不管这么多,直接放弃北平城,火速向陈登追杀!
陈起还从这名士兵的口中,得到了一个最让他心惊的消息,那便是陈登好像中了鞠义一刀,现在生死未卜。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报!”传令兵匆匆忙忙的跑进北平城郡守府内。
“主公,袁绍命令大将韩猛,带兵三万,作为先锋,如今已经快要逼近北平郡了,请主公定夺!”
袁熙那边的事还未完全解决,现在袁绍就已经掺合了进来。
之前袁绍又是和吕布开战,又是和曹操开战,这让袁绍身心疲惫,所以对于幽州的消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加之袁熙故意封锁他勾结鲜卑的事情,所以得这段时间里,袁绍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幽州的事闹得这么大,纸终究包不住火,袁绍还是得到了消息,袁绍得知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勃然大怒,他袁绍怎么也想不到,想他堂堂四世三公之后,名满天下,却没想到袁熙这个逆子居然做出勾结鲜卑如此荒唐之事,或许这件事以后,他们袁家的名望就要江河日下!
不过此刻的袁绍可考虑不了这么多,幽州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如果他再不出兵,恐怕他袁绍损失的不仅是名望,就连幽州的大片土地都要被陈起夺取。
更重要的是,袁熙此刻还身在战场之中,袁绍作为袁熙的父亲,对于他这个儿子是又爱又恨,在心中纠结良久,最终,袁绍不顾众人的阻拦,拼着他目前的手下皆是疲惫之师,也要去驰援幽州,所以袁绍才派了韩猛,领三万大军突袭幽州。
陈起用手不住的揉搓着太阳穴,陈起现在心中只感觉一阵心烦意乱,之前的一切部署全被打乱,归根结底,还是陈起有些小看袁熙,没想到袁熙居然有如此手段,趁着陈登始料未及之际,直接攻破北平城,打乱了陈起的计划。
“主公,如今幽州的战事已经全面拉开,我们不应该在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北平城现在只不过是一座孤城,我们要想取得这场战争的全面胜利,就必须把袁熙和鲜卑两支大军歼灭,所以说我军若是在此防御袁绍,实乃不智之举!”程昱缓缓说道。
北平城丢了可以再打回来,但此战若是陈起不能歼灭袁绍在幽州的有生力量,那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陈起将来在幽州,还会被袁绍所牵制,所以直接将袁熙手中的势力全部打掉,那才是根本的解决方法。
更何况,陈登如今还生死未卜,若是陈起就待在此处,不去救援,任由陈登被袁熙追杀,陈登或许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登为幽州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于公陈登是陈家的功臣,他陈起不能见死不救,于私,陈登是陈起的大哥,陈起绝不能让他大哥有事。
陈起不再犹豫,直接火速下令,放弃整个北平城,一路向东前行,追击袁熙的部队,同时勒令徐晃与诸葛亮,带着他们两部的兵马,也一并向东前行,准备合兵一处。
……
在辽西郡与辽东郡的交界处,此刻正有一支大规模的部队,正在向东逃窜。
此刻的公孙瓒正在领着部队快速前行,而华雄则穿插在部队的四周,不断聚拢士兵,以防士气不断跌落,而在这支部队的中间,有一辆三匹马拉着的马车,正在不断地快速前行,陈应一直守在马车旁,寸步不离。
马车中的人不用说,自然就是陈登,以及他的妻儿。
此刻的陈登已处于昏迷状态,或许时不时会清醒一些,但只是片刻之后又要昏厥过去。
虽说在陈起的部队里配置有军医,但是现在的陈登正处于逃命时刻,哪里有一个地方可以给陈登好好疗伤啊!更何况经过军医的初步诊断,陈登被鞠义次中的那一刀,伤口不浅啊!再加上陈登本就患有旧疾,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军医对此也是有心救治,无力回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在马车中,糜莹红肿着双眼,双手抱住陈登,显然才刚刚痛哭了一场,而才满三岁的陈忠,则带呆的坐立在一旁,对于小小年纪的他,却经历了这种事情,被吓慌了神,又不敢哭泣,所以只能坐立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四周,不知所措。
当初北平城被攻破,陈应的反应还算快,第一时间就带人保护糜莹和陈忠,直到冲出北平城,与陈登他们汇合,所以陈登的家人才没有落入袁熙的手中。
而就在这时,突闻身后传来一道道马鸣声,陈登的整个部队犹如惊弓之鸟,顿时间乱作一团,他们一路上听到这种声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这种声音响起,随后就会有大股的袁军到来,他们现在本就是疲惫之师,哪里还经得起袁军的打击啊!
“不要慌,不要慌,众将士随我迎敌!”华雄一勒马缰,不断的放生安抚士兵的情绪,但是这毫无作用,华雄一狠心,在连杀了几人之后,才使部队的士气稍稍恢复。
“公孙将军,你先带着大公子走,这里我来挡住他们!”华雄对前方的公孙瓒说道。
公孙瓒应允一声,随后指挥部队向前狂奔。
因奔跑剧烈,所以陈登的马车跑得摇摇晃晃,在这个时候,只听糜莹怀中的陈登咳嗽两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还未等糜莹开口,陈登就用着他那虚弱的口气说道:“是不是张郃又带军来突袭了!”
糜莹不敢答话,生怕她一说错什么话,又会让陈登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看着糜莹那惊慌的表情,再加上切身实际的感受,陈登知道现在的情况被他一语命中,陈登也不顾伤势,强行要爬起来,出去指挥战斗。
只是还没等陈登走两步,陈登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他现在的身体太虚弱,虚弱的他,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守在外面的陈应听到马车中有动静,赶紧撩开帘子一看究竟,随后直接一脚踏上马车,好言相劝,希望陈登现在不要乱动,他才是三军的主心骨,并且安慰陈登,说陈起马上就到了,陈起一定有办法击败袁熙的。
陈登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无力地靠在马车上,陈登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现在的身体越来越虚弱,鞠义给他的那一刀,虽说不是直接致命,但也给陈登留下了莫大的伤害,若是不能及时得到好的救治,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在向前奔行了半个时辰之后,公孙瓒见后面没有追兵追来,于是下令驻军一处小树林,在那里调整休息。
陈登让陈应把他扶下马车,本来一开始陈应是不愿意的,想到现在陈登的身体弱不禁风,若是陈登真出了个什么岔子,估计就算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陈起砍,到最后,陈登甚至搬出了军法,陈应才感觉陈登这是来真的,只好应着陈登的要求,将其扶下马车。
陈登下车之后,向公孙瓒了解了一下这几日的军情,陈登听完后忍不住连连摇头,他终究还是小看了袁熙,大意之下折了他的道,并且如今的袁熙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杀陈登,一路上,袁熙直接从北平城追至于此,看他的样子,就是要杀了陈登才能安心一般。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华雄带军返回,华雄本来带了五千兵马,去拖住后面的张郃,但怎奈张郃实在厉害,无论是排兵布阵,还是带头冲锋,都能算得上是当时的一流武将,华雄差点都死在他的手上,华雄带出去五千兵马,现在却只带回了几百残兵败将。
陈登吩咐陈应拿出地图,将其摊开在地,陈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地图,目前他们已经进入了辽东郡,但与此同时,袁熙也已达到了辽东郡的边境,如今的辽东郡已经算是兵马空虚,能派上战场的,也就只有如今陈登这身边的两万人马,陈登如果不想个办法摆脱袁熙,那就会被袁熙一直追着打。
“若我猜的没错,二弟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北平城,当他了解北平城的动向后,也一定会带兵东进,也就说如今二弟正带着兵马,就在袁熙他们身后!”陈登一边分析一边说道,时不时嘴中传出一两声剧烈的咳嗽。
不过陈登现在根本不顾这些,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如今袁熙军队前面后面都有我军的人马,若是我和二弟同时开攻,能里应外合,中心开花,让袁熙首尾难顾,甚至一次性歼灭袁熙的这几万兵马都不成问题!”
“大人,不可啊!”华雄听完之后第一个站出来拱手反对道:“如今你已是有伤在身,更不亦四处奔波,若是大人的确想完成你的计划,属下倒有一计,我们分兵两路,一路继续向东前行,以此来迷惑袁熙的双眼,一路折向辽东郡下面绕去,待袁熙的兵马走过之后,回去与主公的部队会合!”
华雄的这个计划虽然有可行性,但是华雄的话中也说明,要来一路人马来引诱袁熙,也就是说,用来引诱袁熙的那种人马,很有可能有死无生。
陈登在幽州广施仁政,不想让别人替他去死,所以断然否决了这个建议。
然而陈登有这种想法,他手下的三员大将却不一定有这样的想法,华雄公孙瓒陈应齐齐向陈登单膝跪地,请求陈登就按这个方法执行,让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独领一支兵马,诱惑袁熙的部队。
陈登直接严词拒绝,坚持要自己领兵,就算为陈家死了又何妨?可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每耽误一分钟都很有可能被袁熙的部队追上来,所以陈登的三个手下,也是言辞强烈。
“你们,你们!”见华雄三人已经有些不听号令,陈登气得嘴角直哆嗦,陈登只感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寒风一吹,陈登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随后倒地昏厥。
陈应眼疾手快的将陈登接住,随后吩咐侍卫把陈登送上车去,不能再让陈登受一点风寒。
办完了这一切之后,陈应走到华雄和公孙瓒两人的面前,对他们二人拱手说道:“二位将军,请你们坐一路上,务必要保证我家大公子的安全,至于说引诱袁熙的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我来完成吧!”
说完,陈应直接对二人笑了笑,笑中带着些许凄凉,随后霍然转身,直接点兵三千,带着一样没人形坐的马车,向东行进。
华雄公孙瓒两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两人谁的心中都不是滋味,人如果能活着,谁又想去死呢,陈应的武艺不及华雄和公孙瓒二人,若是让华雄和公孙瓒两人中的一人去执行这个任务,或许凭借他们的武艺,还有些可能是出一条缺口,从而逃回来,但是陈应的武艺不行,或许陈应这一去,真的是再也回不来了。
虽说陈应和华雄公孙瓒比武艺不是对手,但陈应对陈家的忠心,却是天地可鉴。
陈应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原因也很简单,陈应心中清楚,不管是统领全军还是带兵冲锋,他都不如华雄和公孙瓒二人,虽然他可以靠着他是陈家人的身份,强令华雄和公孙瓒去执行这个任务,而他可以保护着陈登回去。
但是保护陈登回途的路上,一样是艰险无比,万一出了一点什么意外,又将是一场恶战,所以留在陈登身边保护陈登的人,必须手中有些本事,陈应知道自己不行,留下只能拖后腿,所以最终选择了引诱敌军这一条路。
华雄和公孙瓒二人感慨不已,陈应虽然武艺平平,但绝对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既然陈应已经作出决定,他们二人也无从改变,现在能做的事,就只有按照陈应最后的想法,就算是拼死,也要保护陈登,安全到达陈起那里。
当袁熙带大军赶至时,华雄早就带着陈登跑得没影了,按照地面上留下的马蹄印,和车轮的痕迹,袁熙第一时间就判断陈登继续向东逃窜,袁熙也没多想,继续带兵向东追杀陈登。
虽说华雄的计划暂时性的骗过了袁熙,但正如陈应所预料的那样,陈登他们之后所要走的路,一样的不太平,此时华雄公孙瓒就遇到了一个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孙瓒熟悉辽东的地形,他建议部队向北方行走,北方多山林地带,就算过段时间,袁熙发现他中了诱敌之计,带兵重新回来追赶,因为山林地带的限制,一定会减慢袁熙骑兵的速度。
华雄公孙瓒带着大军行至一片叫苍狼山的地带,见苍狼山的地形易守难攻,于是华雄就命令部队暂且在苍狼山安营扎寨,顺便给陈登腾出一个安稳的空间,以供他休养。
经过军医一夜细心的诊治,第二日清晨,陈登悠悠转醒。
陈登一醒来就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于是连忙向公孙瓒华雄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公孙瓒华雄不敢隐瞒,只好把陈应带着三千兵马,去诱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陈登听到陈应如此慷慨赴死,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陈应在少年时期便跟着他,一直守卫在陈登的身边,保卫他的安全。
陈应曾经对陈登说过,他陈登是陈家的主心骨,而他陈应的责任就是保护陈登,若是有朝一日,陈登遇险,他陈应就算拼了性命,也定会护陈登周全。
当时陈登以为陈应只是说一句玩笑话,但没有想到,在数年之后的今日,这句话终究还是应验了。
陈登闭上眼睛,眼角有些湿,最终只能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陈应之举,他定会进入他们陈家的族谱,让陈家的世世辈辈都知晓,陈家还有一名叫陈应的人,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英雄。
陈应的事让陈登有些伤感,陈登刚想让华雄和公孙瓒两人退下,他想一个人待一会儿,然而当陈登的目光瞟过华雄和公孙瓒二人时,发现他们两人面有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们两人还有何事?”陈登问道。
“厄……大公子,我们在路上遇见两个人,我们不敢私下处理,还望你去进行定夺!”华雄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心中似乎充满了担忧。而公孙瓒的脸色也不好看,似乎说他们遇到的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他们二人的表情被陈登尽收眼底,陈登心中隐隐约约只觉得,或许又将有大事要发生。
陈登也不顾休息了,直接让华雄和公孙瓒领着他去见人。
结果一到了公孙瓒他们安排的地方,陈登一开始有些吃惊,因为站在他眼前之人,正是法正和史阿!
当初公孙瓒在苍狼山附近遇到的正是法正,结果法正又把史阿带了出来。
陈登有些惊喜,法正一直呆在陈起的身边,既然现在已经遇到了法正,是不是说陈起就在附近呢!
然而当陈登问清楚前因后果之时,整个人感觉被浇了一盆冷水,之前的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
当初法正牵着轲比能的鼻子走,想让他引兵向东,东边既是乐浪郡,一样是陈家的地盘,法正可不会傻到,就让轲比能放手去攻下乐浪郡,所以在一路上,不停让史阿佩和他,直接把轲比能耍的团团转。
轲比能一怒之下,也不去管什么乐浪郡了,直接率大军追赶法正和史阿,誓要将他二人碎尸万段。
法正在一路上不停的周转,反正绝不让轲比能抓到他,这让法正感觉非常刺激,法正绕过乐浪郡,进入辽东郡,准备再从辽东郡南下,然而法正刚刚行至苍狼山,便和陈登的部队相遇了。
在这个地方,遇见陈登的部队,这也是法正始料未及的。
“也就说因为法正的到来,直接把轲比能的部队都引了过来!”这是法正最后给出的结论,虽然没有说明,但以陈登的智商想一想便可知。
此刻的法正心中后悔万分,他自认为他法孝直聪明一世,论智谋天下罕有敌手,但终究人算不如天算,法正怎么也没想到,袁熙居然攻破了北平城,害得陈登逃亡于此,并且,他偏偏又逃到了苍狼山这个地方。
陈应去引诱袁熙,或许过不了多久,袁熙就会看出端倪,到时袁熙必定引兵返回,追杀陈登,而轲比能的部队也追杀法正至此,可以说,冥冥之中,袁熙和轲比能的部队,又再次成功的合兵一处了。好不容易把袁熙和轲比能合兵一处的计划打乱,现在却又变成这样的局势,莫非这真的是天意?
法正史阿两人知道这次他们闯了大祸,法正有些紧张的坐在椅子上,心中不断的在盘算,到底还有没有什么破敌之策,然而平时足智多谋的法正,却在此时,脑中混乱一片,根本想不出一个有效的办法。
史阿见大营中气氛沉重,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于是时而上前两步,走到陈登的面前,单膝下跪:“大公子,请你现在便随我走,请相信我史阿,绝对有办法带你到主公那里!”
史阿的想法很简单,陈登在这里有整整二万兵马,并且士气低迷,军中马匹较少,如此庞大的一个目标,想要彻底的逃脱追杀是不可能的。
但若是时而单独带着陈登走,则有很大的几率逃生,一是因为他们的目标过小,不容易被捕捉到,二是相信凭借史阿的本事,随便找一个地方躲躲藏藏,绝对让袁熙找不到人,就像当初史阿带着法正,一直牵着轲比能的鼻子走一样。
华雄公孙瓒等人纷纷赞同,史阿的名声他们可是听说过的,有史阿做保证,相信单独带着陈登走,绝不是什么问题。
然而对此陈登却是坚决地摇了摇头,否决了他们的提议。
“身为一军主帅,让自己手下的士兵狼狈逃窜,这本就是不可推卸的责任,我陈登已深感愧疚,现在又让我一人单独逃命,留下整整二万兄弟在这白白送死,若是如此,我陈登和不忠不义之人有何区别!若是如此,我陈登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还有何颜面再去见我二弟!”
陈登的语气铿锵有力,不容反驳,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中,让华雄公孙瓒等人在无言相对,陈登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看起来这件事已经铁板钉钉了。
见众人不说话,陈登点了点头,接着下令道:“传令全军,在原地休整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大军开拔,方向往西!”
“杀!”
辽东郡的某一块平原上,正在上演两军交锋。
陈应高举战刀,带领着身后仅剩的几百名亲卫,状若疯狂地向张郃那边杀去。
张郃发出一声冷哼声,直接一挥手,两边的弓弩手齐齐放箭。
陈应的部队还没有完全冲至张郃面前,大部分人就已身中箭矢,随后倒在血泊之中。
两轮箭雨之后,陈应的部队只剩下寥寥几十人,却仍然悍不畏死的向前冲锋。
张郃也不再让人放箭,直接提枪上马,号令部队冲锋。
张郃这边的人数有上百人,并且全部都是精锐之师,而陈应的部队,早就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张郃就把陈应的部队杀得所剩无几,将陈应等人牢牢围困在中间。
“陈应,我劝你还是投降吧!我家主公有好生之德,相信他定不会杀你!”
陈应仰天大笑,仿佛张郃说的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
“张郃,废话少说,士可杀不可辱,今日只有战死的陈应,绝没有投降的陈应。”
张郃见今天这种情况,陈应应该是不可能投降的,索性也不再和陈应多说,直接拍马上前,直取陈应。
如今张郃的武力已到武道九分后期,而程韵的武力不过武道八分初期,陈应和张郃对战,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交手不到十个回合,陈应的身上便已被张郃戳了三个枪眼。
只是即便浑身流血,陈应依然紧咬牙齿,没有哼出一声。
张郃长枪一个反抽,直接打中陈应的战马,战马嘶鸣一声,栽倒在地,而陈应整个人也跟着落马。
陈应慌忙起身,见周围已有士兵冲上来,看样子是要想将它陈应生擒活捉。
作为一个不投降的俘虏,下场将会是怎样的陈应心中清楚。
索性陈应直接丢下战刀,以身体为武器,像张郃攻去。
张郃长枪轻轻一点,就抵在了陈应的胸口之上。
张郃知道陈应心中所想,知道陈应今日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向他低头,着实也是一条汉子。
张郃一摆手,示意周围的士兵停下,随后淡淡地对陈应说道:“今日你我沙场相见,就是对手,能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我敬重你的忠义,最后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诱敌之计的确把二殿下迷惑住了,但二殿下是何许人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已带兵返回许久,若我猜的没错,二殿下估计现在已经和陈登就开始交锋了!”
陈应双眼布满血丝,陈应心中只恨他为何如此没用,不能帮助陈登多拖延一些时间,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他能做的也就只有到这了。
陈应口中蹦出两个字:“多谢!”随后直接义无反顾的向张郃的枪口上撞去,直到整个人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动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苍狼山以东三十里的地方,两支万人规模以上的大部队不期而遇,两支部队先是进行了一次小规模试探,发现对方的兵力都不少,并且战斗力都颇为强悍,所以到了最后,袁熙和轲比能两人还是出面,解释这只是误会一场。
然而真正的原因,袁熙和轲比能两人心中都清楚,他们两人之前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然而让袁熙气愤的是,轲比能居然这么狡猾,不遵守与他的约定,只想着获取更大的利益,所以才贸然出兵。
对于袁熙的这番言论,轲比能只能呵呵的笑两声,没有他们鲜卑人的帮助,袁熙不也一样可以攻下北平城吗?
两人都是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也就不再纠结这些事情,准备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毕竟现在陈家人还在幽州,他们若在这时候自相残杀,实乃不明智之举。
袁熙和轲比能两人好好的商量了一个上午,为了此次能够顺利的消灭陈登,袁熙瑞此做了周密的安排。
鲜卑人善于马术,行动速度较快,所以袁熙让轲比能绕道去前方,堵住陈登的举动,同时袁熙还得知,陈起已经到了辽西郡,估计在有一天的时间,就会赶到这里。
轲比能顺便去堵住陈起的去路,只要成功地把陈起堵住一天,到时候他们在合围陈登,就不信还不能干掉陈登!
虽说轲比能被袁熙呼来唤去的,心中很不爽,但轲比能心中也清楚,此时他们在幽州最大的对手的确是陈家,只有先把陈家干掉,他才有机会入主幽州。
看着袁熙与轲比能相谈甚密,最担心的人就是鞠义,眼睁睁的看着鲜卑首领就在眼前,并且带军大肆入侵他们华夏领土,鞠义心中就感到一阵愤懑,此时的鞠义才感觉到,袁熙这或许是在玩火**,当初袁熙给他承诺的,只要干掉陈家,绝对马上就和鲜卑翻脸,将鲜卑人打出华夏土地,只是一步错步步错,一旦踏上了那条路,哪里有这么容易就回头的,而他鞠义也是如此,上了袁熙的船,想要下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辽西郡在辽东郡的西边,此刻,辽西郡的土地上,狼烟滚滚,万马齐鸣,陈起一马当先,不断催促胯下追风奔跑,陈起已经在玩命的赶时间,他知道陈登现在就在辽东郡,但不知情况到底如何,因为心系陈登安危,所以陈起显得更加急躁。
然而,就在陈起带大军路过一片峡谷之时,两边的高山上突然冒出无数士兵,这些士兵穿着打扮并非中原本土的,长相也和中原人有些差别,陈起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应该就是鲜卑人。
这正是由左贤王带领的鲜卑军队,专门前来阻击陈起前进的脚步。
左贤王在高处一发号令,峡谷两边的鲜卑人弓弩齐发,无数箭矢落下山崖,向陈起的士兵呼啸而去。
陈起连忙号令士兵高举盾牌,或者找掩体遮挡,否则他们绝对伤亡惨重。
然而这活鲜卑人好像并未有要重伤陈起部队的意思,带头的左贤王很清楚,这片峡谷并不是很长,若是陈起真的带队,一鼓作气冲出去,随后再上山来找他们,那就麻烦了,并且左贤王这次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杀伤陈起的部队,而是另有打算。
在陈起的部队遭受箭矢攻击的同时,前方一大片一大片的巨石滚落,陈起连忙号令士兵退出峡谷。
然而当陈起完全退出峡谷之时,陈起才知道他中计了,对方根本没有要伏击他们的意思,而是只想把他们的去路封死而已。
此刻这道峡谷里面,已经堆满了巨石,前行的通道已被堵死,想要在从此通过,那就只有让人将巨石一块块搬开,从而清理出一条通道,但是这么做很费时间。
前方便是辽东郡,但陈起他们根本寸步难行,鲜卑人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封死陈起去营救陈登的道路。
陈起重重地一拳打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之上,厉声问道:“还有其他路通往辽东郡吗!”
程昱马上把地图摊在陈起面前,用手指在上面不停的比划,片刻之后,程昱才回答:“主公,只有这条路,通往辽东郡是最近的,如果我们要走其他路不是没有,但需要费很多时间!”
陈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今时间就是生命,他晚到辽东一刻,陈登就多一分生命危险。
“轲比能!袁熙!若是有朝一日,我们在战场相见,我定会让你们后悔今日所做之事!”言罢,陈起一挥手,让典韦指挥士兵开始清理乱石。
在陈起清理乱石的同时,苍狼山那边的战斗已经开始。
一开始陈登本想带队逃走,怎奈鲜卑骑兵骑术了得,很快便封死了陈登他们的去路。
前面有鲜卑,后面有袁熙,陈登已经被夹在了中间,陈登没办法,只好带着部队退守苍狼山,而袁熙和轲比能趁势将苍狼山合围。
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加起来至少有十几万,而陈登这边只有不到二万,兵力随便一对比,高下立判,陈登这边一点优势都没有。
法正熟读兵书,对于这种情况,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照目前的情况看,若他们死守苍狼山,必败无疑!
“大公子,若我猜的没错,袁熙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主公的到来,我估计我们在一天之内,是得不到任何增援,所以我在此恳请大公,还是随史统领一起突围,这件事由我法正一人而起,我愿代替大公子指挥这场战斗,即便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
法正这回是下了血本,他知道他这回犯大事了,因为他的贪功冒进,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又把袁熙和轲比能的部队合到了一起,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法正一个人的事了,或许他法正华雄公孙瓒,还有身后的二万将士全部要死,事到如今,也只能救一个算一个!
然而对于法正的请求,陈登再次严词拒绝。
“孝直不必自责,我陈登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若是上天真要亡我陈登,我也定会为我陈家而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全军进攻,拿下苍狼山!”袁熙拔出腰间佩剑,剑锋一指,五万袁军如潮水一般向苍狼山顶上涌去,与此同时,轲比能那边也发动了进攻的号令。
陈登带领公孙瓒,领兵一万,防御在西侧的鲜卑军,而华雄史阿法正,则带领剩下的一万兵马,抗击东面而来的袁熙。
一时间杀声震天,撼天动地,箭雨的破空声,以及滚石的落下声不绝于耳。
轲比能站在下方指挥鲜卑军士,不断前仆后继,妄图在袁熙之前拿下苍狼山,不过轲比能的这个想法注定落空,毕竟鲜卑人善于骑射,而不善于不战,并且轲比能的大军在山下,而陈登的大军在山上,居高临下地防御,使得轲比能大军损失惨重。
虽说陈登这边的情况不错,照这个样子下去,防御个两天应该不成问题,但是法正那边的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袁熙的军事能力还算不错,在他的指挥下袁军稳扎稳打,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但一样让陈登的部队损失惨重,无数士兵被箭矢射中倒地而亡,鲜血不断的顺着山坡流下,直接汇聚成一条条由血液组成的长链,染红了整个山坡。
眼见袁熙的部队就即将冲上山来,华雄一马当先,带着亲兵一千余人,亲自上半山腰上,与袁军进行惨烈的搏杀。
这场厮杀直接持续了一天一夜,入夜时分,这场战斗方才结束,今日的战局最终是,在陈登的部队付出惨痛的代价之后,最终还是成功的防御住了苍狼山。
本来信心满满的袁熙,今日却未能攻下苍狼山,而明日陈起的大军就可能抵达,这让袁熙心中非常不满,一回军营,直接将军盔扔在地上,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呵呵,二殿下,你们中原人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天没能攻下苍狼山,实属一个意外,你也不必这么介怀!”轲比能一脸笑意的走进军帐说道。
看到轲比能前来,袁熙就有一肚子火,今日战争才打响之时,轲比能的确是出了一些力,让他手下的鲜卑士兵猛攻苍狼山,但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轲比能见损失惨重,果断退兵,直接让另一旁的袁熙在前方浴血奋战,而他却乐得在后面看清晰。
“轲比能,今日我袁军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损失了整整一万五千将士,才换来了陈登那边七千人的阵亡,而你们鲜卑那边,今日不过才折损五千,而陈登在你们那边的防御力量,也不过堪堪才损失两千,你现在居然还敢在此耀武扬威,真当我鞠义不敢杀你吗!”
鞠义的火气比袁熙更大,鞠义可是行伍出身,同时也是一方统帅,对前方士兵的流血牺牲,自然比袁熙看的还要重,所以鞠义一听到轲比能言出于此,勃然大怒,直接操刀必比向轲比能的脖子。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溅当场。
轲比能也被鞠义的举动吓了一跳,轲比能清楚,鞠义可是一个不好惹的人,若是真把他惹毛了,干一点出格的事也不无可能。
不过轲比能既然身为鲜卑首领,自然还是有一些魄力,轲比能在心中迅速冷静下来,一脸笑意的看向袁熙:“二殿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你做事可不能这么莽撞,如今陈家还未完全被拿下,要是现在我们两军就爆发战争,只会让陈家人看笑话,你说是不是呢!”
轲比能话中的威胁意味浓浓,意思就是在告诉袁熙,若是鞠义今天真的把他杀了,他手下的兵马定然不会就此作罢!
袁熙沉默半晌后,终于开口说话:“鞠义,把刀放下吧!”
鞠义牙齿咬得嘣嘣作响,双目血红,此时的他恨不得一刀就把轲比能杀了,不过现在在这种场合下,他的主公袁熙又发话了,他还能做出什么呢!最终,鞠义也只能无奈的将长刀收起,直接愤然拂袖而去。
此刻营帐中只剩下袁熙和轲比能两人了,没有外界的干扰,他们也就该进入正题了,虽说左贤王对陈起的阻力有一定的效果,不过按照袁熙的推算,最多只要一天的时间,陈起便可打破阻碍,冲进辽东郡。
既然轲比能攻打苍狼山,不想用全力,于是袁熙便让轲比能不用再攻打苍狼山,只需在外围防御组陈起便可,轲比能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陈起的厉害,于是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见轲比能答应的这么爽快,袁熙心中冷笑,他心中的真实想法,明日他便发动总攻,一举拿下了苍狼山,随后退守苍狼山,养精蓄锐。
至于说让轲比能去外围拦住陈起,袁熙只不过想在此之前,让轲比能和陈起进行一些消耗罢了,到时候他好多取渔翁之利!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袁熙便率大军再次对苍狼山发动了进攻,在此之前,袁熙也做了精密的计算,陈起带大部队赶到,可能要到今日正午或下午的时间去了,所以袁熙必须抓紧时间,最好能用一个清晨,便把苍狼山拿下,这样他袁熙才可完全占据主动。
既然如今只有袁熙攻山,于是陈登也集中兵力,全力对付袁熙。公孙瓒华雄史阿三员大将齐齐出阵,纷纷到半山坡上,冲锋杀敌。不断的激励着陈登军的士气。
虽说目前陈登的兵马已只有一万左右,但在史阿等人的带领下,陈登军的士气得到了莫大的鼓舞,加之占据地利的优势,所以在一开始时,成功地挡住了袁熙军的进攻。
袁熙在山脚下见史阿等人如此勇猛,有他们挡在前面,估计他的部队也一时难以冲破防线。
而他袁熙的部队,正在惨重的伤亡,不断用人推进。
袁熙心中着急,他今日是定要拿下苍狼山的,若是在正午时分还拿不下苍狼山,他的计划很有可能就此功亏一篑。
想要突破苍狼山,打败史阿华雄等人才是关键,袁熙毫不犹豫地派出了大将张郃,虽说张郃武艺出众,但双拳难敌四手,张郃无法突破史阿等人的防线,反而被杀得节节败退。
袁熙在心中着急的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鞠义。
此时的鞠义正双手抱于胸前,双眼微闭,仿佛对于这一切事情都漠不关心似的。
“恩师。”袁熙叫了一声,但是鞠义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袁熙的喊话。
袁熙心中也清楚鞠义为何不给他面子,如今事态的发展已有些偏离它原来所想,陈登没有这么好灭的,而鲜卑人也并非如此好糊弄,反而鲜卑首领轲比能还是一个相当精明的人物,若真的想要撕破脸皮,跟轲比能好好的打一仗,袁熙还得反复掂量一下。
如今的轲比能是越来越嚣张,仿佛袁熙就像是离不开他一般,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虽说袁熙和轲比能也是摩擦不断,但照目前的情势看来,袁熙不得不有求于轲比能,而他鞠义就只有在轲比能面前忍气吞声,这也是鞠义最为不爽的一点。
想要击败史阿等人,光靠袁绍手底下的士卒短期之内是不可能做到,而如今,袁熙最缺的就是时间,想要迅速的击败史阿华雄,那就只有请鞠义出面,带领他的先登营,让史阿他们尝尝苦头。
只是现在的袁熙,好话说尽,却仍然得不到鞠义的一个答复。
索性袁熙一咬牙,把心一横,直接对鞠义说道:“恩师,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局势越来越不受掌控,若是我军今日不能攻下苍狼山,就不能夺取主动权,并且你也是我的师傅,还请你看在徒儿的薄面上,在帮徒儿一把!”
听到这句话,鞠义猛然豹眼一瞪,身上蓬勃的灵气四散开来,杀气骤时弥漫了整个空间,仿佛周围的温度霎时间都下降了好几度。
鞠义这辈子最恨的事情,或许就是收了袁熙这个徒弟,东汉末年的师徒,不像二十一世纪的教育,一个老师可以教授很多学生,并且和他们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在东汉末年,师徒关系却被看得非常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弟子犯了错误,当师傅的也一定逃脱不了,并且如今的鞠义还随袁熙一起出征,已经彻彻底底的上了袁熙这条贼船,想要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摆在鞠义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拨马便走,归隐山林,不再过问世间之事,第二条则是帮助袁熙,一条路走到黑,成王败寇,或许就在今日一举!
鞠义仰天长啸一声,压抑已久的愤怒爆发,随即一拳重重地打在地上,庞大的灵力直接将周围的一片土地刮的寸草不生。
鞠义眼眸目眦尽裂,高声咆哮:“先登死士,随我出战!”
“杀,杀,杀!”鞠义身后的三千先登死士,齐齐爆发出山洪海啸的喊杀声,手持劲弩,身背长剑,腰佩飞斧,杀气腾腾的水鞠义向山上冲去。
有了鞠义的加入,整个战场形势瞬间就变了。
先登死士,每五个人为一组,有专门负责射击的,有专门负责防御的,还有专门负责进攻的,并且每个人都悍不畏死,仿佛摆在他们眼前的路就只有一条,要么他们倒下,要么敌人倒下,这种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士兵,才是最为可怕的。
同时,鞠义和张郃联手,带领着身后的先登死士,一起围攻史阿华雄公孙瓒,由于先登死士太过勇猛,史阿完全架不住他们人多,一时间被打的上气不接下气,而华雄和公孙瓒两人身处战局之中,更是岌岌可危!
看着先登死士表现如此出色,袁熙拍手叫绝,有如此一支神勇的军队,还怕什么陈起,还怕什么鲜卑,一样可以给他撵成渣!
而在山顶上指挥的陈登和法正,看到鞠义和他的先登死士,心中无比着急,然而却无丝毫办法,先登营的战斗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若不从长计议,好好谋划,根本无法打败这支部队。
然而,就在袁熙得意洋洋之时,苍狼山的北边,突然烟尘滚滚,像是有骑兵到来。不过看其规模,应该不算很大,最多只有数百人而已。
一开始袁熙没有太过在意,毕竟鲜卑的军队就在旁边,所以在此周围有少量的鲜卑,军队出现也实属正常。
然而,当那支部队越靠越近之时,袁熙才发觉了一丝不对劲,隐隐约约的望去,这支部队的马匹,似乎都是白色,没有一点杂色。
袁熙刚想派人前去询问,这支部队属于何人的部曲时,就听对面的部队,士气如虹的爆发出他们的军号。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为鉴,白马为证!”
“白马义从!”整个战场所有人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么四个字,因为这正是白马义从的口号。
想当年公孙瓒北上抗击鲜卑,创建了这支白马义从,连战连捷,打得鲜卑人闻风丧胆,因此公孙瓒也有了白马将军的称号。
然而让袁熙不解的是,在他父王袁绍攻打公孙瓒时,这支部队不是就已经被鞠义的先登营所灭了吗?为何现在又突然出现在此地?莫非真有人装神弄鬼?假扮白马义从?
正在袁熙愣神间,白马义从已经冲到了袁熙军阵前。
只见一名白袍小将,手持一根亮银枪,长枪犹如蛟龙出水,直接深入袁熙的军阵中,所过之处,即使鲜血横飞,接着便是一名名袁熙的士兵倒地。
袁熙从未见过这号人物,见他居然敢对他的人马下手,袁熙心中恼怒,直接在马上趾高气扬的指着那员白袍小将道:“你是何人?你可知这是谁的部队!”
只见白袍小将一勒马缰,英气逼人,用亮银枪指着袁熙:“我乃常山赵子龙,袁熙,你居然敢勾结鲜卑人,让鲜卑人的铁骑踏入我中原大地,简直罪不可恕,今日我赵云就带领白马义从,在此取你狗命。”说完,赵云也不再多言,挺枪拍马,直取袁熙。
即便周围有无数袁军士兵的抵挡,然而,却未有人能伤到赵云一根汗毛,赵云简直就是进入了无人之境。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从公元190年开始,幽州这块地盘就一直不怎么太平,当初的轲比能才当上鲜卑首领,正是忙于内斗之际,党同伐异铲除不支持自己的人,所以没有时间太过于关注幽州。
不过轲比能一直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希望有一天能够入侵幽州,在中原这块肥沃的土地上,也打出自己的一块地盘。
所以轲比能时常派遣部队,肆意入侵幽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那时又恰逢十八路诸侯讨董刚刚结束,河北的袁绍韩馥公孙瓒正打的不可开交,分身乏术之下,无法再派遣兵力去对付鲜卑,当时鲜卑造成的破坏也不算大,就只是干一些杀人放火的勾当,所以当时北方的将军也并未在意。
鲜卑人在北方肆意妄为,因为没有人来阻止他们的脚步,所以变得更加猖狂,认为再也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然而一个人的到来,却打了这些鲜卑士兵一个措手不及。
十八路诸侯讨董结束半年后,一个少年单枪匹马,白马银枪,一个人冲进数十人的鲜卑小队中,以一人之力,将这些无恶不作的鲜卑军队,全部赶尽杀绝。
少年的事迹迅速在北方传遍,许多志在四方的男儿,都以此为膜拜对象,找到赵云,想要和他一起抗击北方鲜卑。
赵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赵云在公孙瓒帐下当差之时,乃是白马义从中的一员。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这句响亮的口号,是当初公孙瓒在北方抗击鲜卑之时,深敢民族大义,所以脱口而出的,意思就是,外族入侵,必当身先士卒,登上战场,即便马革裹尸,在所不惜。而苍天和白马,就在幽州战场上,见识了这支部队一场场的战斗,见证了他们不屈的斗志,还有那恐怖的战斗力。
于是赵云也组建了一支白马义从,人数基本维持在几百人左右,不听命于任何诸侯,也不准备参与任何诸侯间的斗争,他们只想保卫自己的家园,只要幽州骑兵敢入境,他们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其驱逐。
而这支部队,今日出现在了苍狼山。
袁熙从未听过赵云的名声,所以对赵云并不在意,一开始还怒气冲冲,高声指挥士兵干掉赵云。
然而因为袁熙的大意,使得袁熙一下子就冲到了最前线,指挥他的士兵与赵云搏斗。
赵云自然不可能把这几万袁军全部干掉,而袁熙的到来,正好给了赵云一个机会,赵云将浑身解数施展的淋漓尽致,亮银枪犹如蛟龙出海,横扫千军,不管有多少袁军围上来,赵云也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可将周围清理出一片空地,随后纵马向袁熙杀入。
庞大的灵力形成一道道波纹,无形的向袁熙压去,袁熙只感觉胸口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有些成问题了。
袁熙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了,眼前的白袍小将绝对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袁熙不敢久留,拨马便走。
赵云哪里肯放过,催动着胯下的夜照玉狮子,疯狂的向袁熙追去,夜照玉狮子也是西域名马,据说夜晚行走之时,这匹马的两只眼睛会发光,可以清楚的看清前方路途,所以即便在夜间行走,也不用打火把为这匹马照明,夜照玉狮子就可以自动看清路途。
袁熙胯下的战马虽也是名马,但根本跑不过夜照玉狮子,就算赵云身边时刻都有袁军的阻挡,赵云和袁熙的距离一样在不断缩短。
此时,袁熙心中真的生出一抹惶恐,刚才见赵云的气势那么足,并且好像很痛恨鲜卑,而他袁熙勾结鲜卑,证据确凿,若是被赵云抓住,那还不马上被赵云一枪戳死。
慌乱之下,袁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对传令兵发号施令:“快鸣金收兵,鸣金收兵,让鞠义的先登死士回来!”
佟!佟!佟!嘹亮的鸣金声响遍了整个战场,即便是正在苍狼山上厮杀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鞠义厮杀正酣,眼见就要把史阿等人彻底击溃,却突然闻听鸣金收兵之声。
鞠义心中愤怒不已,不知为何,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袁熙下令收兵,但鞠义回头一看,顿时就看见他们的军帐中,出现了一批批白马,并且马上之人,也并非他们袁军中人,反而是一个个武艺高超,正在不断的屠杀着他们袁军。其中更有一名白袍小将,正在不断追赶着袁熙。
看到这个阵容,鞠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白马义从,这支部队曾经是北方的王者,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最终败在了鞠义手中,鞠义也因为灭了白马义从而名声大噪,所以当白马义从再次出现在鞠义眼前之时,你叫鞠义怎能不吃惊!
眼见袁熙危在旦夕,鞠义心中愤怒难平,心中大骂袁熙,为何如此没用,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候被追杀,简直是功亏一篑。
不过鞠义心中虽然不爽,但还是要下去救袁熙的,若是袁熙中被赵云给杀了,鞠义就彻底地败了。
鞠义一声令下,先登死士全部有序地收手,随后如风一般随着鞠义冲下山,直接往袁熙的军阵中冲去。
先登营的动作如此之大,早就被赵云发现。
看着带头的鞠义,赵云眼眸一凌,虽说赵云和鞠义两人并没有直接的仇恨,但赵云心中清楚,正是因为此人的存在,带领着他的先登营,把白马义从这支部队给灭了。
说赵云现在已经离开公孙瓒,但军旅生活的生涯让赵云时刻难忘,赵云更怀念当初他在白马义从,冲锋杀敌的日子,驰骋疆场,威慑敌军,让敌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所以说白马义从被灭了,对赵云的打击还是很大,赵云之后给他的这支新部队取名也叫白马义从,其中就有纪念以前白马义从的意思。
袁熙的部队都有好几万人,想在几万人中杀袁熙并非易事,若是这几万人,全部将白马义从团团包围,那情况就不妙了。
赵云高举长枪,对身边的白马义从大声道:“兄弟们,不要在自恋战,马上脱离此处,所以我去会会先登死士!”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杀!”白马义从与先登营开战,两边没有多余的语言,直接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随后两边人马都快速动手,想要先一步拿下对方。
赵云引领着白马义从冲锋在前,白马义从本就是冲锋型骑兵,所以在面对对手时,没有丝毫保留,直接横冲直撞的冲锋而去。
鞠义见白马义从带头的,是一员年轻小将,鞠义心中冷笑连连,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白马义从,或许也就是借着白马义从的名声,在那里招摇过市罢了,真正的白马义从都被他鞠义干掉了,难道鞠义还会怕一个假的白马义从吗?
“所有人,弓弩准备!”鞠义一声令下,先登死士纷纷拿出背上的弓弩,两只手抬着弓弩,迅速的瞄准白马义从,随后抽出一只手来,摸上了腰间的飞斧。
先登死士的射箭能力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瞄准目标迅捷,并且射击能力精准无比。但是射出他们手中的弩箭,这只是先登营的第一步,而第二步才是先登营的真正杀手。
当第一波箭矢射出之后,会对冲来的敌人造成一定的杀伤效果,但若想要将敌人全歼,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冷兵器时代的大战中,弓弩只适合拿来消磨敌军的锐气,和对小部分敌人进行围杀,想要靠弓弩一次性取胜,这种可能性小之又小。
针对这种情况,于是鞠义设计出了飞斧,斧头经过专门的工匠改造,大大的缩小了斧子的面积,方便携带于身,因为轻小便捷,所以扔出去的速度快了不少,再加上斧锋,猛然间的攻击,瞬间可以增大不少的杀伤。
这正是鞠义当初用来对付白马义从的招式,而今日,仿佛又再现了当年白马义从对战先登营的那一战,历史是否会重演呢!
当弩箭箭矢射出来的前一刻,赵云高举亮银枪,对身边的白马义从命令道:“所有人,变阵!”
白马义从按照赵云之前所训练的,开始井然有序地变换阵型。
赵云是一名战将,而并非大将,所以论到阵法,其实赵云并不精通,只是粗略的懂一点皮毛罢了,而赵云为白马义从训练的阵型,其实也非常简单。
当初先登营干掉白马义从,赵云从各方面收集消息,并不断的推演战术,如今将他的想法运用到实践上,说白了,也就是让白马义从跑曲线,而不是一在的直线冲锋。
赵云的这招着实简单了一点,但却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虽说仍然有白马义从的骑士仍然有中箭,不过相较于当初的白马义从,赵云这边的伤亡则小了许多,也就只有堪堪几十人失去战斗力。
见赵云居然指挥白马义从,躲过了先登营的箭矢攻击,鞠义心中也是一惊,不过随后鞠义也就冷静下来,他算是看出来了,赵云这是以有心算无心,赵云当初一定研究过他的战法,所以才可想出破解之招。
不过即便如此,鞠义依然没有把赵云放在心上。
“若你只有这点本事,是否太小看我鞠义的先登营了!”鞠义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大手一挥,先登死士心领神会,火速抽出腰间飞斧,向白马义从扔去。
飞斧的速度比箭矢还要快上几分,赵云想要以之前的阵型躲过飞斧是不大可能的,并且最致命的是,这些飞斧并不攻击马上的骑士,而是对准了骑士的战马。
相对于飞斧来说,箭矢的杀伤力较小,若是射中战马,并不能对战马构成致命的威胁,但是飞斧就不一样,锋利的斧刃,足以割破战马的血肉,撕裂战马的肌肤,若是被飞斧击中的战马,大部分都是必死的结局,就算有些战马逃脱一劫,但背飞斧击中之后,战马一样会短时间失去战斗力,直接倒地,而马上的骑士也一样会被摔倒在地。
当白马义从上的骑士全部摔倒之后,就是先登营的最后一步,直接抽出腰上佩刀,上前将这些落马的骑士纷纷杀死。
看着先登死士,一个个拿出飞斧,赵云眼眸无比的凝重,飞斧的速度太快,他们根本躲不掉,想要破解飞斧,或许只有一个办法,然而这个办法,就连赵云都没有把握说一定奏效,只能说成败参半。
当先登死士扔出飞斧的那一瞬间,赵云高声喝令:“跃!”
就这简单的一个字,让所有白马义从的神经都绷紧了,能不能躲过这惊魂一刻,就是胜败的关键!
赵云使劲的一拉马缰,双腿夹在夜照玉狮子的背上,而身下的夜照,玉狮子似乎有灵性一般,知晓主人的意思,在冲锋的时候,前蹄高高跃起,后蹄用力蹬地,直接拖着赵云,跃上半空中。
当赵云跃上半空中的那一刻,一把飞斧刚刚从夜照玉狮子的脚下穿过,这一劫,夜照玉狮子算是成功躲过了。
周围的白马义从也纷纷效仿赵云,但若想要完成赵云的这个动作,光靠自身的武艺高强是不行的,主要考验的是马上骑士与自己战马的配合,若是平时只把战马当作战争的工具来养,战马绝不会和主人产生灵性,关键时候更不会明白主人的意思,而在这一刻,就可能看得出来。
几百名白马义从,近半的人最终没有逃过先登死士的飞斧,纷纷跌落下马,重重地摔在地上,短时间的失去了战斗力。
但即便如此,这支白马义从仍然有一半的人成功的躲了过去。
此刻,赵云心中一片激动,白马义从被先登死士克死的说法终于被他破了,心情激动的赵云,豪气万丈,长枪一指鞠义,猛然向鞠义杀去。
“好家伙,有点本事,今日就让我鞠义来会会你,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说完鞠义也暴喝一声,提着手中的长枪,上前单挑赵云。
只是这一回鞠义,或许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虽说他的先登死士战力强悍,但说到底,先登死士都是由一群不怕死的步兵组合而成,步兵战骑兵,胜率几何?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鞠义与赵云交手三个回合之后,鞠义才感受到了赵云的厉害,如今鞠义的武力是武道九分巅峰,而赵云的实力似乎也只是武道九分巅峰,只不过如今赵云的修行已经到了饱和状态,随时有可能突破到武道十重,更为重要的是,鞠义切身感受到的,这只不过是赵云散发出来的灵力强度,而赵云的真实实力,恐怕远远不止这个程度。
因为赵云的枪法实在太快,又快又狠,每一枪刺出,都如一条黄龙出洞,以张牙舞爪之势,强势攻击鞠义的要害,对此,鞠义根本防不胜防。
同时,鞠义老中莫名地多出了一段信息,他突然想起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三个人皆是年轻之辈,而其中一人,好像就有个叫赵云的,莫非眼前的赵云就是昔日大战吕布的赵云?
一想到此处,鞠义背上就冷汗涔涔,不论他的想法是否属实,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个赵云绝对是一块铁板,今日他鞠义踢到铁板上了。
鞠义没办法拿下赵云,反而还被赵云枪枪刺得险象环生,再看看鞠义身边的先登营,虽说先登死士,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勇士,不过说到底也毕竟是血肉之躯,以步兵对骑兵,这能占得了优势吗?
白马义从在突破先登营的两波攻击之后,个个都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呼杀声,他们也都知道,先登营灭了白马义从,而今日他们这只刚刚崛起的白马义从,就要用他们手中的长枪,以及敌人的鲜血,向天下人证明,白马义从并非不如先登营,他们今日也为昔日的白马义从报仇了。
白马义从的马匹多是北方良马,并且都是纯种的白马,身上没有一丝杂色,不论是冲锋能力还是奔跑能力,都远胜于一般马匹,这也给了白马义从很大的优势,直接杀得先登营,溃不成军。
事实上,当初公孙瓒利用先登营打败白马义从,并不是完全靠着先登营的强大,其中还有很多运气因素包含在内,比如说公孙瓒的大意,公孙瓒与袁绍交手,他的白马义从就从未输过,所以公孙瓒想当然地认为,只要白马义从出战。袁绍必败。
所以在战争打响前,公孙瓒并没有做充分的准备,只让白马义从一个劲的往前冲,而鞠义也趁势抓住机会,在白马义从即将追上先登营之时,号令先登营全体成员霍然转身,短距离之下,又是箭矢,又是飞斧,而白马义从根本无法反应,所以最终才被先登营全部歼灭。
今日先登营与白马义从肉搏,终于为白马义从有力的证明了,他们并非实力不如先登营,只是先登营,运气好罢了,现在先登营被杀的溃不成军,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身为大将的鞠义,也被赵云打得连连败退,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先登营的败势一览无余。
见先登营的死亡人数不断飙升,后方的袁熙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是先登营要败下阵来的节奏。
看着自己身边的好几万兵马,袁熙心中渐渐冷静下来,他身边有数万人保护,为何还需怕几百个白马义从。
袁熙大手一挥,数万兵士齐齐向前,想要加入白马义从与先登营的战团。
鞠义毕竟是一代名将,赵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鞠义,见情况不妙,赵云也不再恋战,直接指挥手下的白马义从,向着先登营就是一个纵马冲锋,直接把先登营撞倒一片,马蹄踩死踩伤者不计其数。
随后,赵云一挥手,数百白马义从,向苍狼山顶部跑去。只留下鞠义和一众先登死士,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赵云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想来就来,想走便走,任凭他们谁都拦不住。
赵云还没有到苍狼山顶,陈登马上就带着一群人下来迎接。
此刻的陈登本就身处危难之中,今日险些被鞠义突破防线,关键时候,赵云挺身而出,打败鞠义,可以说,若是没有赵云的及时出现,恐怕现在整个苍狼山都已尸横遍野了,赵云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陈登一把推开扶着他的手下,也不顾伤势的严重,直接对着赵云深深一拜,以表示心中感激之情。
赵云连忙将陈登扶起:“陈大人切莫行如此大礼,陈大人在幽州以仁政之名,幽州百姓深受恩惠,实乃幽州之福,应该是我赵云代幽州的百姓感谢陈大人才对。”
陈登心中感激无比,只能不断地赞叹赵云乃壮士也,是真正的当今豪杰。
赵云击败了先登营,也使得袁熙军队的攻击暂时停了下来。
陈登将赵云迎上山顶,找到他们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陈登刚刚要请赵云坐下,赵云却是像陈登拱手道:“陈大人,今日我赵云有一礼物献上。”读者赵云就吩咐手下的白马义从,将一个人带了上来。
被带上来之人,蓬头垢面,披头散发,身上的铠甲破了,容貌奇异,一看就并非中原之人,而更像鲜卑人。
据赵云介绍道,此人就是步度根,当初步度根被徐晃打败,带着几百残兵败将,仓皇逃窜,而恰巧又被赵云碰上了,赵云当然不会放过,直接将步度根的手下全部干掉,并且将其生擒。
本来一开始赵云是想将步度根杀之而后快,但赵云转念一想,此行他是去支援陈登的,若是将步度根带到陈登那里,应该会比杀了他管用,所以才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步度根也算是鲜卑的大人物,一开始陈登也以为抓了步度根一定会让鲜卑怯战,然而最终还是法正说出了真实情况,鲜卑首领轲比能就巴不得步度根死在外面,并且法正亲眼所见,轲比能还杀死了步度根的亲哥哥扶罗韩,所以赵云此行抓住步度根,对目前的战局应该没有太大的帮助,至少轲比能不会因此而退兵。
赵云等人都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为此表示遗憾,陈登却是看得比较开,陈登将目光投向西方,心中想到:“二弟,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报!主公,前方便是苍狼山,据我军探子回报,清晨时分,袁熙对苍狼山发动了一次进攻,但最终被击败,如今大公子还被困于山下。”
“轲比能的部队,这就驻扎在我军前方,应该就是为了防御我军的。”锦衣卫将其了解到的情况,悉数向陈起说出。
“好,典韦黄忠,命你们两人各带一万五千万兵马,以左右包抄之势,去给我全面击溃轲比能的部队!”陈起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陈起终于要到苍狼山了。
并且如今陈登还未完全被打败,陈起还有机会将其救出。
然而当陈起话音刚落之时,身后便有一匹快马飞奔而来,马上之人高呼道:“主公,不可!”
所有人齐刷刷的转过头去,待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之后,所有人的眼神都开始变得异样起来,特别是以典韦黄忠为首,两人眼神中的不屑一顾更是明显,因为马上之人正是诸葛亮。
感受到周围浓浓的敌意,诸葛亮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后脸上再无任何表情波动,径直走到陈起的面前,拱手道:“主公,我军现在的兵力就只有五万,若是强行突破,恐怕会伤亡惨重,再者,也达不到我们的军事目标!”
诸葛亮此话一出,典韦立马就开口反驳:“诸葛军师,目前大公子还被围困在山上,我军若不直接突破前面的轲比能部队,怎么营救大公子!”
“诸葛军师,你说我军不应该以冲锋的形式去攻击轲比能,是不是你又有什么奇谋妙计,可以突破轲比能的防线呢!”黄忠也接着附和道。
紧接着,军中的吵闹声不绝于耳,基本上都是将矛头指向的诸葛亮。
这倒并非因为诸葛亮是新人,所以一众人等排挤诸葛亮,而是因为诸葛亮直到目前,却是未做出什么出色的表现,但陈起始终对诸葛亮赞赏有加,并且一来就将他大大提拔,几乎和法正到了平起平坐的地位。
法正是最早跟随陈起的那一批人,虽说年轻,但经常可以想出破敌之策,奇谋妙计,杀敌于无形之中,所以威望已经如日中天。
但诸葛亮自从被陈起提到军师这个位置上,并未有什么出色的表现,虽说很多人都听说过诸葛亮的八卦阵,可以牢牢的将人困死在里面,淳于琼的几万大军都无法突破诸葛亮的五千人。
但很多人毕竟只是听说,没有亲眼见识过,所以并不以为然。
诸葛亮唯一提出的一次计划,就是让陈起率大军北上夺取幽州,直接拉开和袁绍的战争。
但现在的情况又是怎样?陈登被困苍狼山,兵力损失不计其数,法正自从当其进入鲜卑大营,就再也没了消息。这让人感觉一件又一件坏事接踵而至,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诸葛亮所出的计谋。
所以即便陈起给了诸葛亮很高的地位,但是许多人并不认可诸葛亮。
陈起停下马来,耐着性子问道:“孔明,你有何想法,说出来吧!”陈起现在营救陈登心切,所以语气中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
诸葛亮先是看了看四周,随后又将眼神投向陈起,眼神突兀的变得坚定起来,仿佛是下了什么大的决心一般。
“主公,亮敢问你是否还信得过亮。”
听到诸葛亮此言,陈起先是一愣,随后马上从诸葛亮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妥,陈起回顾四周,发现许多人都对诸葛亮保持敌意,陈起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只能说诸葛亮还是太年轻了,此时的诸葛亮不过才十六岁,而在历史上,诸葛亮出山是在二十七岁,十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青涩的少年长到成熟。
如今的诸葛亮资历过于短浅,并且还未立什么大功,所以很多人多有不服,诸葛亮一个少年承受如此多人的压力,说是一点都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或许此时的诸葛亮,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排挤,若是陈起只是没有处理好,估计诸葛亮就要愤然离去了。
陈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说他不知道诸葛亮的计划,但大概还是可以摸清楚头绪,诸葛亮想以奇谋取胜,以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战果,但如果真的这样,赌注会很大,或许赌的就是陈登的性命。
陈起闭上眼睛,脑中挣扎良久,片刻之后,才说出了一句话:“孔明,成败在此一举,去吧,所有人马暂且由你调动!”
“谢!主公!”诸葛亮的这一句,基本上都是沙哑着声音吼出来。因为这已经是陈起对他的最大信任,就把这场战役的胜败关键,全部交到了诸葛亮一人的手中。
看着诸葛亮离去的背影,陈起心中默默想:“三分天下诸葛亮,历史上,你诸葛亮是顶级智囊,没有你就没有蜀汉的建立,希望你这一次,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
轲比能派出的探子一直在监视着陈起军的动向,轲比能一早就接到了陈起大军到来的消息,轲比能早就摩拳擦掌,想与陈起好好的干一仗了。
轲比能在原地列阵,随时准备迎接陈起的到来,然而陈起军离轲比能还有十里处时,突然停滞不前了,就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让轲比能心中很是奇怪,陈起目前有整整五万大军,虽说还未完全集结起来,但也有能力和他一战,为什么却留在原地不出兵呢。
轲比能为人谨慎,他觉得这一定是陈起在耍诈,于是也让大军呆在原地不动,他多次派出探子,四面打探陈起的消息,就算陈起那边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必须及时报告。
因为轲比能的小心,最终轲比能还真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消息,陈起居然在将大军逐渐的分散,并且以苍狼山为中心,渐渐形成合围之势。
“呵呵,我和袁熙加起来的兵力总计十几万,而他陈起,现在手中就只有五万兵力,他还想将我们全部吃掉,我是该说陈起胃口太大,还是说他太过于愚蠢!”轲比能一脸冷笑的说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
《横剑三国》请假一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袁熙得知陈起的动作之后,直接哈哈大笑。
“这陈起莫非真当我黔驴技穷了,任由他宰割,居然敢仅凭五万兵马,就敢和我玩十面埋伏,他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袁熙知道陈起的部队今日中午即将抵达,所以即便没有攻下苍狼山,袁熙也没有再过多纠结于此事,而是只用少量的兵力,将苍狼山四面防住,大部分兵马都布防在外围,对陈起大军严阵以待。
“呵呵,既然陈起不想与我正面交战,我也懒得去理会,我准备号令大军在继续猛攻苍狼山,我就不信陈登还能再坚持住一波攻击,你觉得我的想法是否可行,恩师。”袁熙将目光投向了鞠义,想看看鞠义有何想法。
鞠义双手抱于胸前,脸色异常难看,今日被赵云打败,先登营死伤惨重,这让鞠义感觉很没面子。
不过鞠义也认真分析了一下陈起的计划,十面埋伏乃是当年的大将韩信,在垓下合围霸王项羽所使用的计策,不过当时项羽只剩八千江东子弟,而韩信手中握有整整三十万大军,兵力数十倍于项羽,为了防止项羽逃脱,十面埋伏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自然可以牢牢的困死项羽。
然而今日陈起的兵力才五万,用十面埋伏显然不合适,所以在鞠义看来,陈起的这个想法也无异于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实现,这一回陈起是输定了。
看着鞠义在那里默不作声,袁熙便知道鞠义算是默认,于是袁熙也不再犹豫,在度指挥大军猛攻苍狼山。
袁熙在此带军来犯,陈登只好强忍伤痛,再次率领大军出兵迎敌。
只是这一次的袁熙似乎胜券在握,完全是不计伤亡的进攻,即便陈登有赵云的白马义从相助,但是白马义从只是骑兵,若是放在平原上,或许会起很大的作用,但是如今在凹凸不平山地上,白马义从根本无法冲锋,只能骑兵当步兵用,况且赵云的白马义从就只有几百号人,对比起袁熙的几万大军来说,显得杯水车薪。
“主公怎么还不带人前来救援!”公孙瓒用长枪奋力的挑开眼前一个士兵,满脸都是血渍的说道。
公孙瓒从未见过陈起,对他这个真正的主公多少有些期待,但是按照法正的推算,陈起的大军就算行军速度再怎么慢,现在也应该到了苍狼山周围,但是直到现在,即便陈登这边伤亡惨烈,也没有见到陈起大军的一个影子,所以公孙瓒心中自然有几分抱怨。
史阿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几道剑光,周围的七八个袁军,在短短的一个呼吸之内,纷纷倒地,而史阿也因此累得气喘吁吁。
“还是再等等吧!主公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我想他一定是遇见了什么难事!”史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显然也是疲惫至极。
任凭现在苍狼山杀杀的血流成河,而陈起这边的部队还没有任何动作。
此时诸葛亮典韦黄忠登这场战役的主要人员,全部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典韦看着眼前的诸葛亮,恨不得上去直接一刀把它劈了,如今前方正是战火纷飞,而他们却守在后面观战,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让典韦看不惯的是,如今的诸葛亮,脸上不仅没有任何担忧之色,反而正在用一只手捧起一只乌龟,细细地观察乌龟贝壳上的纹路。
典韦几次想冲上去,结果都被黄忠拦住了。
半刻钟之后,一匹快马飞奔来报。
“报告军师,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人马布置完毕,东西也一切准备妥当。”
此时的诸葛亮才收起乌龟,将其放置一旁,随后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了一下周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诸葛亮才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诸位将领注意,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全部按照计划行事,不得有变!”
听到诸葛亮这句话,典韦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上去用铁戟指着诸葛亮问道:“诸葛孔明,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玩火**,你要用大公子的命,去击败袁熙,我典韦绝对不会同意,我一定会向主公禀明清楚,将你处以军法!”
跟随典韦的将士也纷纷附和,往小的说,陈登可是陈起的大哥,诸葛亮的计划是以陈登的性命为赌注,陈起绝不会答应。
往大了说,就算这些士兵没有见过陈登,也听说过陈登的事情,在幽州仁政爱民,为陈家的霸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连典韦这样的莽汉都佩服不已,更不要说是其他人了。
面对典韦的咆哮,诸葛亮却显得一脸的淡定。
“主公佩剑七星龙渊剑在此,见此剑犹如见主公本人,敢违抗军令者,斩!”诸葛亮直接举起陈起赐予的七星龙渊剑,大声说道,虽说声音平和,但若细听之下,就会听出里面不可抗拒的意思。
“啊!诸葛孔明,我杀了你。”见诸葛亮居然用陈起的七星龙渊剑来威胁他,典韦直接气得暴跳如雷,上前便要把诸葛亮斩杀,但最终还是被黄忠拉住了。
虽说如今的黄忠和典韦是同一条战线的,都不同意诸葛亮的做法,但黄忠做事毕竟沉稳一些,陈起把军队的指挥权,全部授予诸葛亮,这可是陈起的决定,并且现在诸葛亮又有陈起的佩剑在手,诸葛亮想要斩杀他们,完全是理由充足,因为现在诸葛亮的意思就是陈起的意思。
典韦在闹腾了一番之后,见诸葛亮根本不为所动,只好愤然带兵离去。
见典韦黄忠带兵走远,诸葛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内心。
“主公!若是此战不成功,亮自当以死谢罪!”
呼!呼!呼!
不知什么时候起,本来一直刮着的西面风,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东风,直接吹得诸葛亮的衣襟猎猎作响。
……
“报告统领,陈起的大将典韦,领兵一万,前来叫阵。”鲜卑斥候向轲比能报告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典韦叫阵轲比能,让轲比能有种出来单挑。
鲜卑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民风剽悍,大部分人都喜欢战斗,就连当上了首领的轲比能,在骨子里也是一个好战分子。
轲比能听到典韦点名让他出战单挑,轲比能不知道典韦的厉害,以为他有个武道九分后期的实力就很不错了,于是想也没想就拍马上前,准备与典韦好好的厮杀一番,分个输赢。
然而才堪堪交手三个回合,轲比能就坚持不住了,典韦双铁戟上面传来的力道实在是太过于刚猛,再加上有天地灵气的辅助,他在典韦面前,说白了根本不堪一击。
轲比能慌乱之下,直接拨马就走,根本不敢与典韦再硬碰硬。
而典韦一拍战马,在轲比能身后不断追逐,此刻,典韦心中那个恨啊,虽说轲比能有些实力,典韦若是想将其生擒,应该不易,但是若要典韦一戟下去,直接把轲比能切成两段,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临行前,诸葛亮曾经特意说了,决不能斩杀轲比能。
眼看到嘴边的鸭子就要飞走,典韦也只能有气心中憋着,跟着轲比能在后面不断策马狂奔。
轲比能见身后的典韦不断跟着,心想等他考虑他们军阵还有一百步之时,就让他手下放箭,不信典韦还敢一直跟着。
轲比能快马加鞭,仅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离他们军阵还有一百步之遥。
“儿郎们,放箭,放箭!”轲比能对自己的手下大声呼喊道。
鲜卑士兵连忙将手头已经准备好的弓箭,齐齐向典韦射出。
而典韦在这里也一拉马缰,停下了战马,同时收起自己的双铁戟,从马背上拿起一两个瓦罐,一声咆哮,双臂青筋暴跳,直接奋力的将瓦罐扔向鲜卑军阵。
见典韦做出如此举动,典韦身后的一万士兵也心领神会,直接让出一条道,几十架小型投石车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每个投石机上面也装着几个瓦罐,士兵们奋力一拉起绳子,投石机启动,瓦罐直接凭空抛出,砸向鲜卑军阵。
瓦罐不像箭矢,瓦罐的目标过大,这些瓦罐刚刚飞到鲜卑军士的头顶,那些鲜卑军士就眼疾手快,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将投来的瓦罐打得支离破碎。
但是在瓦罐破裂的一瞬间,无数液体分散而出,直接散播在了无数鲜卑士兵的脸上,或者撒在地面上。
此时的轲比能已经跑回了军阵中,鲜卑族长左贤王,摸了摸撒在地上的液体,到鼻子边闻了闻。随后对轲比能报告道:“首领,这似乎是火油。”
“火油。”轲比能听到这两个字,先是没反应过来,但是轲比能看了看那片绿油油的大地,又看了看大部分鲜卑士兵身上都有沾染上了火油,轲比能心中顿感不妙,只是此时为时已晚。
在典韦军阵那边,曹性早就带着他的铁臂弓卫齐齐而出,对着鲜卑大营拈弓搭箭。
曹性他们这回射出的箭矢,可不是普通的箭矢,是在箭头上面包上了一层厚厚的纸屑,纸屑上面涂满了火油,点起火把,整个箭头瞬间燃烧起来,并且可以维持一段时间,这就是古代打仗常用的火箭。
“放箭!”曹性一挥令旗,三千铁臂弓卫,齐齐放出手上的箭矢。
铁臂弓卫都是经过曹性精心训练的,每个人在箭术方面的造诣都是极高,在一百五十步以内,对目标的命中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何况如今鲜卑大营被火油沾染到的地方,那都是一片一片的。铁臂弓卫更是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中了火油之处。
顿时,对面的鲜卑大营完全炸开了,火焰犹如一头洪荒巨兽,在一瞬间突然从地底爬起,将一片又一片的鲜卑军士全部吞灭。
鲜卑军士的那一条战线上,基本上到处都有火油的存在,所以火焰很快交织成了一片,直接将鲜卑军营弄成了一片火海,其中只听得见无数喊叫声。
火焰继续以神速蔓延,若是站在高空上观望,就可以发现,火焰并不是四处没有规律的蔓延。
首先是此刻正在吹着东风,火焰只有可能往鲜卑那边烧,绝不可能往典韦他们这边烧。
其次,早些时候,在黄忠的带领下,以苍狼山为中心,将周围团团围住的士兵,在前方都议摆好火油瓦罐,只等大火一来,瓦罐瞬间爆炸,从而产生火势。
最后,这是一片平原地带,草木茂盛,一遇到大火,马上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以苍狼山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地方,基本上都已被大火包围,并且加上东风的力道,大火不断的往苍狼山进发。
看着这熊熊烈火,听着鲜卑是军的惨叫声,典韦也是心中不断感慨,诸葛亮这招的确够狠,在大火面前,即便是有十万鲜卑军士,恐怕也不够杀的。
但是唯一让典韦不爽的就是,大火无情,火焰晚苍狼山的方向烧,也就是说,火焰迟早要烧上苍狼山,而陈登就在那个地方,只要大火一上山,陈登还有路可逃吗?
照目前的形势看来,就算诸葛亮把袁熙的兵马和轲比能的兵马,全部打败,陈登也绝对会因此而陪葬,驻守在苍狼山上的一万多兵马,也定然难逃厄运。
……
苍狼山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陈登他们能控制的范围不断缩小,袁熙靠着人多势众,不断将陈登他们往山顶处挤压,估计最多再有一刻钟的时间,袁熙就会率大军攻克苍狼山。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袁熙只感觉周围的温度越来越热。
当手下的人来向袁熙报告,西面有大火烧起的时候,袁熙还不怎么在意,以为是陈登和轲比能终于打起来了,他也乐得在后面捡便宜。
但是当有人报告,他们四面都已被火势围拢之时,袁熙直接吓得一屁股从地上跳了起来。此刻,袁熙才真的反应过来,陈起为什么要用十面埋伏,真正的意图在于,用十面的火势,将他们团团困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十面埋伏是假,火围苍狼是真。
当鞠义风尘仆仆的跑回来之后,连忙将四面都是火的消息一并报告给了袁熙,袁熙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
按照鞠义的说法,以苍狼山为中心,火势完全将苍狼山包围了,恰逢现在又正是东风,火借风力,越烧越旺,他们还能向何处逃生呢!
大火无情,容不得袁熙多做考虑,熊熊烈火着一头洪荒猛兽,不断向前推进,每一寸土地都为之吞并,很快就离袁熙的大营迫在眉睫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看到了熊熊烈火,不管是在山下镇守的袁熙军,还是在山上浴血厮杀的陈登军,顿时间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就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然而过了短短三秒钟的时间,本来安静无比的战场,瞬间炸开了锅,呼喊声,逃命声交织成一片。
反应最为激烈的还是袁熙的部队,眼看胜利在握,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他们就可以全力攻破苍狼山,却在这个时候,碰见了如此大的熊熊烈火,若是在此丧命,那就太不值当了。
袁熙的士兵一个个尖叫嗓门,很多人都纷纷放下武器,开始往他们军营处逃去。
当这些士兵跑到军营之时,却看见他们的主帅袁熙,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望着越烧越近的火焰,眼神中充满了空洞,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竟然也是六神无主,他们的主帅袁熙救不了这群士兵。
既然主帅都已到了穷途末路,袁熙的士兵在为袁熙卖命,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一个个纷纷夺路而逃,瞬间化作鸟兽散。
只是袁熙的士兵也不过是血肉之躯,怎能穿过势不可挡的火焰,最终,八成以上的人都被挡了回来,剩下两成的人则葬身在火海之中。
被挡回来的人无路可去,只好再向苍狼山上面逃去,因为苍狼山上面还没有火焰,那你或许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苍狼山上的陈登看着这一切,一开始也有些六神无主,他陈登长这么大,也打过不少仗,但是从没见过今日的火势。
但陈登很快就被法正叫醒。
“主公,火势如此之大,看样子迟早会烧上苍狼山,你还是快想办法吧!”
看着漫山遍野正在向苍狼山上面逃窜的袁熙士兵,还有向远处逃奔而至的鲜卑军士,陈登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火速下令道:
“华雄史阿,我命你们领五千兵马,死守苍狼山的最顶部,将其围成一道防线,绝不能让鲜卑军和袁熙军上来!”
华雄史阿没有二话,直接领命而去。
“公孙瓒,你领着剩下的人马,随我将周围的草木,全部清理干净!”陈登再次说道。
至于说赵云,并不是陈登的部下,陈登也不好对赵云发号施令,但是赵云却主动请求与陈登他们一起行动,发动自己的白马义从,也开始清理周围的草木。
袁熙军和鲜卑军,早已把武器扔下,现在只为求一条活路,而华雄手下的兵马,虽多有疲惫,但仍有武器在手,所以只要有敌军敢冲上来,华雄的兵马完全是屠杀般的将他们扔下山。因为杀敌越来越多,所以华雄手下的兵马士气越来越高,在苍狼山的顶部,形成了一道有力的防御圈,决不让任何敌军有突破之机。
此刻,战场上的局势完全变了,以前还对陈登他们多有不利,现在完全是陈登,他们占着优势。
但即便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华雄兵马围城的防御圈,还是只能越来越小,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大火离苍狼山越来越近,现在已经烧到了苍狼山的山脚下,并且火势也开始借着山脚下的那些树木,逐渐往山上攀登。
陈登用手捂住口鼻,奋力的清扫周围的草木,但因受浓烟的影响,依然在剧烈的咳嗽着。
就算是赵云和公孙瓒两个武将出身的人,也经不住这大火的熏陶,两人都感觉肺腑难受,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算他们不被大火烧死,也要被大火熏死。
“这,这火绝对是主公放的,莫,莫非他想把我们也一起烧死!”想到陈起的大军或许就在附近,又结合目前战场的形势,公孙瓒很快就猜到了,这火应该是陈起放的,但陈起这么做,无疑也把他们推进了火坑,所以公孙瓒才忍不住骂道。
赵云用腰间佩剑用力的斩断一棵大树,摇了摇脑袋说道:“我看绝非如此,我见过你家主公,在我看来,你家主公就算为了消灭袁熙和鲜卑大军,也绝不会拿他的手下去白白牺牲!”
“哼,那只不过是你的想法吧!”公孙瓒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服,虽说公孙瓒也是一个不怕死的人,但他不想死的这么窝囊,更不想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赵云还想说话,反驳公孙瓒,却被陈登的一声大喝制止了。
“够了!”当陈登吼出这一句时,已经感觉身体有些虚空,陈登挺直她了佝偻的身躯,听着山下漫山遍野的惨叫声,最后淡淡的说出了一句:“我了解我二弟,我相信他之所以会放火烧山,要么是已经计划周全,要么是迫不得已,要说他拿自己的手下去换取胜利,这一点我陈登绝不信!”
公孙瓒赵云相视一眼,都不再说话,只有静静的等待事态的再次发展。
……
十里外,陈起骑着追风,手提铁浮屠,黑色披风,白色铠甲,双眼微闭,但脸上滑落下来的汗珠,还是表明了此刻陈起心情的不平静。
陈起这回是选择了相信诸葛亮,相信三国中的顶级智囊,让诸葛亮去指挥这场战斗。
不过打仗本就是赌博,即便是战神韩信杀神白起再世,或许他们两人也不敢在战斗一开始就拍着胸口说,这场战斗他们赢定了。
只是陈起已经选择了相信诸葛亮,现在就只有在心中期望,诸葛亮一定不要让他失望,这是一场赌博,一场豪赌,他陈起输不起!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陈起前方不远处,正有一片池塘,一个白衣儒士正站在那里,时而看看湖面的波动,时而看看手中的乌龟,不用说,此人正是诸葛亮。
前方虽然军情紧急,或许过不了多久,陈登他们就要葬身火海,但诸葛亮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淡定无比。
乌龟的贝壳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虽说细小的查不可闻,但依然被诸葛亮那敏锐的眼神抓住了。
再看看池塘中,时不时有鱼的气泡吐出。见到此情此景,诸葛亮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转身骑上马,快马加鞭的向陈起行去。
到了陈起跟前,诸葛亮对陈起拱手道:“主公,若亮估计的没错,最多再有半刻钟的功夫,亮之前所说的一切,便会实现!”
陈起默默的点了点头,若把诸葛亮之前对他所说的话,放在二十一世纪,陈起或许会相信,毕竟那是一个科技发达的年代,天文地理皆可靠推算,并且准确率还极高。
但是现在的三国时代,还处于封建时期,诸葛亮仅凭个人所学,真能做到如此神乎其神吗?这个问题陈起一直保持怀疑态度,就算历史上的诸葛亮,三国第一智囊的名号,陈起依然不敢确信,毕竟诸葛亮所说太过于玄乎。就好像在街边算命的一样,你若真是算准了,那就是大师,你若算不准,那便是神棍。
诸葛亮到底是历史上真正的天才,还是在故弄玄虚,就在半刻钟之后揭晓答案。
然而还未到半刻钟的时间,只是过了短短的五分钟,天空忽然乌云密布,一道惊天炸雷划破天际,造成了一声惊天巨响,或许在方圆几十里,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虽说这一声闷雷犹如爆炸,但在陈起听到之后,却是仰天长笑,笑得那么爽朗,那么豪迈。
而诸葛亮也是点头微笑,脸上少有的泛起了一丝激动的表情,这一声雷响,就已经代表了诸葛亮的成功。
……
在苍狼山上的陈登等人,也是被这一声惊天巨响吓了一跳,本来很多人都以为必死无疑,当他们将他们茫然的眼神望向天空之时,眼神中逐渐充满了喜悦,最后竟然直接欢呼跳跃起来。
因为从天而降的雨水,最终落在了他们的脸上,并且这个雨越下越大,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雨点便在地上打的稀里哗啦作响,仿佛是无数玉珠落在地上,根本停不下来。
陈登摸着脸上的雨水,激动得差点就没放声痛哭,非说他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如今已经证明了,他们能够活下来。
史阿赵云华雄公孙瓒等人,也是一脸的兴奋,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冲下山去,开始与袁绍军和鲜卑军进行生死搏杀。
法正也在陈登身边不断感叹,这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啊!
轰!轰!轰!
正在苍狼山是沙场里出去,远处的大地传来一阵阵轰鸣之声,放眼望去,即便火势还未完全熄灭,却仍有一支气势如虹的铁骑,正在向陈登他们的方向飞奔而来。
陈起胯下追风马,踩着还未完全熄灭的火焰,风驰电掣一般向这边飞驰,此刻,陈起已经忍不住了,他急于确认一下陈登的伤势,并且这种久违的战场,也让陈起血脉沸腾,陈起只想杀出一条血路,冲上苍狼山!
鲜卑大军和袁熙军,早就被大火烧死了近半的人数,至于剩下一半,这大部分都失去了抵抗力,甚至早就丢盔弃甲,抱头投降了,只求求一条生路,再无再战之心。
陈起的部队一路冲上山,可谓是见人就杀,基本上毫无阻拦。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陈起终于穿着血染的战袍,一路杀上的苍狼山顶。
随后典韦黄忠也纷至沓来,领军彻底地平定了这场战争,俘虏的鲜卑军和袁绍军不计其数。而陈起也见到了陈登。
两兄弟数年未见,现在心情自然是激动万分,陈起握着陈登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而陈登也全是凭着一口气,才撑到现在。
没过多久,诸葛亮黄忠典韦等人纷纷回来,其中典韦和黄忠等人还带了不少的战利品。
典韦将一个脑袋随意的扔在地上,这正是鲜卑首领轲比能的脑袋,之前典韦受军令的约束,没人痛斩轲比能,现在既然是冲锋时刻,又到了典韦表现的时机,典韦直接一马当先,猛虎下山一般进入轲比能的军队中,找到轲比能,直接一刀把它的脑袋切了。
不过让典韦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居然让轲比能的左膀右臂左贤王跑了。
黄忠靠着武艺高超,入万军之中,无人能挡,直接将袁熙生擒活捉。
当袁熙见到陈起的那一瞬间,赶紧跪地磕头求饶,只求陈起能放他一条生路,不管什么条件,他袁熙都可答应。
对此,陈起只能呵呵的笑两声,袁熙都敢勾结鲜卑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袁熙做不出来的呢!
鞠义想带着他的先登营突围,先登营是袁熙军中少数几只还有战斗力的部队,先登营就算面临大军的包围,也一样可以摆开阵势,一鼓作气的杀出去。
鞠义坐镇中间指挥,即便面对万军,也丝毫不乱。
只是鞠义就算再怎么勇猛,也没有想到,远处的曹性毫不留情的对他放了一箭,直接射穿了鞠义的左臂,是鞠义跌落下马,从而被曹性的人生擒活捉。
至于说袁熙的大张郃,最开始是被徐晃遇到了,不过张郃也并非等闲之辈,和徐晃大战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徐晃奈何不张郃,只能让张郃逃之夭夭了。
不过总体来说,陈起他们这一仗还是打的,非常漂亮,基本上是完胜,并且还获得如此多的俘虏,现在形势变得一片大好。
这荒郊野外的,不是说话的地方,在打扫完战场之后,陈起立刻带着兵马进入了一座县城,准备在那里好好休养生息一番,随时准备迎接袁绍的大军。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说陈起他们此战丢了北平郡辽西郡,但是陈起他们也成功地歼灭了袁熙的主力,还有鲜卑,直接斩杀鲜卑首领轲比能,俘虏袁熙的兵马三万万,斩杀五万,而鲜卑大军能活着的更是寥寥无几,基本上都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所以即便陈起接下来就要面对袁绍,也丝毫不惧,总的形势对他们这边来说,还是非常好的。
当即陈起带着大军进入襄平城,在那里驻扎下来。
进入襄平成之后的第一件事,陈起就是让大夫来看一看陈登的病情如何。
最终大夫得出来的结果,还算让陈起满意,虽说鞠义的那一刀的确狠,都快捅到陈登的内脏了,再加上陈登连日奔波,身体已经快吃不消了,但好歹命是保住了,若是好生调养一年半载,估计就能痊愈。
陈起也不顾陈登的反对,准备送陈登回徐州,毕竟陈登在幽州呆了也有几年了,是该回去看一看了。
陈起亲自将陈登送上船,目送着船只远去。
陈登的事情处理完,就应该准接下来的战事了。不过就算要与袁绍交战,在此之前,陈起还必须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对这场大获全胜的战役,进行褒奖。
陈起大摆宴席,宴请有功之臣,赏赐了无数金银珠宝,该记军功的记军功,该提拔擢升的提拔擢升。整个宴会上的气氛好不热闹。
正在大家喝得不亦乐乎之时,典韦突然起身,大步走到诸葛亮面前,随后直接单膝跪下。
“典韦乃一介莽夫,不懂军师妙计,之前对军士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军师责罚!”
典韦说的自然是他之前对诸葛亮的态度,以前典韦只认为诸葛亮是个招摇撞骗之徒,骗取陈起的信任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但经此一役,诸葛亮的神机妙算让所有人折服。
若是当初没有诸葛亮提出的十面埋伏,陈起一味的在这部队冲锋,即便能到苍狼山下,也必须面对袁熙和轲比能的十几万大军,说不好,陈起还会和陈登一起全军覆没。
诸葛亮的十面埋伏,虽说兵力不足,看上去就像是纸上谈兵,是不懂兵法之人所布置的,但诸葛亮就神奇般地算到了东风将至,用火攻之计将苍狼山围困,袁熙和轲比能的十几万大军,全部被隆隆火势包围,一个都逃脱不掉。可以说陈起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十几万大军的士气压得死死的。
而诸葛亮更神乎其神的是,他不仅推算出了东风到来的时间,更可以算准,明朗的天空何时将会乌云密布,顷盆将至。
十面埋伏,东风将至,火攻苍狼,大雨倾盆,这些计策一环扣一环,简直是算无遗策,在典韦等人看来,能算准天气的变化,这完全就是神人所变,无不由衷佩服。
之前陈起也曾对此事褒奖过诸葛亮,但诸葛亮却是很淡定,只是说了一句:“亮自然没有操控天时地利的能力,不过天时地利皆在我这方,亮只是稍微加以利用罢了。”
诸葛亮这种居功不自傲的性格,更是让所有人由衷的佩服,更加认可了诸葛亮今日的地位。
“典韦将军,这是何故,之前只是一场误会罢了,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又何必如此?”诸葛亮并非小肚鸡肠之人,再加上诸葛亮前些日子确实没有什么过人的表现,又身居高位,被人误解也实属正常,所以诸葛亮对典韦之前的做法并不感到恼怒。
然而典韦却是一个性情中人,亏欠别人的就一定要还,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大度,就原谅自己的错误。
典韦转身对陈起拱手道:“主公,既然如此,那请把我这次的军功,全部记到诸葛军师哪里。”
陈起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陈起下方的法正也站起来拱手道:“主公,此战因为我贪功冒进,所以误了大事,还请主公收回我此番军功,我法正绝无怨言!”
说着法正又对诸葛亮深深一拜:“诸葛军师神机妙算,真乃神人也,我法正自愧不如,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在陈起的手下中,目前法正算得上是文官之首,而典韦算得上是武将之首,两人现在都对诸葛亮心服口服,也就意味着诸葛亮在陈起军中的地位彻底奠定了。
“哈哈,诸位皆是我军不可多得的人才,典韦冲锋在前,斩杀鲜卑首领轲比能,如此军功有怎能埋没,法正虽有过错,但出使鲜卑军营,如此气魄无人能及,况且我军如今也大获全胜,你只需记住这个教训便可,希望以后不要再犯,至于其他的,则一切好说。”
说完陈起又将目光投向诸葛亮:“此战诸葛军师功不可没,乃第一首功,相信诸葛军师也不会觊觎其他人的功勋,既然如此,我们大家一起敬诸葛军师一杯如何?”
在陈起的带头下,军帐中的所有将领,纷纷举杯向诸葛亮致敬,诸葛亮也有些受宠若惊,心中感动,陈起此举无异于又把他的地位提高了,今后他诸葛亮在陈起的部队中,相信再无人敢小瞧。
陈起在襄平城喝得不亦乐乎,而刚刚赶至北平城的袁绍几乎气炸了肺。
首先是他儿子袁熙勾结鲜卑,成功触发了和陈起的大战,此番前去,他就是想,趁着事情还没闹大,赶紧把袁熙捉回来,好生管教。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才短短几天的时间,袁熙就已被陈起打败,他袁绍布防在幽州的十万兵马,全军覆没,并且袁熙本人还被俘虏了。
现在的袁绍又羞又怒,羞的是,袁熙居然会被敌人俘虏,这对于燕王袁绍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耻辱,而袁绍怒的是,他在幽州整整十万兵马,要么被陈起活捉,要么被陈起杀死,这差不多已经是袁绍的一半家当,陈起直接毁灭了袁绍的半个家底,一点情面都不留,这就说明了一件事,陈起是要彻底的和袁绍开战!
此战,是奠定谁才是真正的北方霸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将袁熙活捉,这让袁绍大怒不已,袁绍失去理智之下,直接率大军从北平郡进发,攻打襄平城。
面对来势汹汹的袁绍,诸葛亮和法正一起向陈起建议道,坚壁清野,以挫敌军锐气。
陈起采纳了这个计策,先一步在襄平城外占据地利优势,以此来防范袁绍的军队。
袁绍以大将韩猛为先锋,领兵二万猛攻,只是守在外面的徐晃又怎会是平平之辈,稳扎稳打之下,硬是没有让韩猛夺取一城一地。反而是因为韩猛急于进攻,频频损兵折将。
对于韩猛这种角色,用不着陈起亲自出马,交给徐晃便可,而陈起坐稳座襄平城,静观战局。
陈起一面在洞察战局,另一面关于鲜卑的事情也没有忘记,十万鲜卑军被火烧死七万,剩下三万人马全被陈起生擒活捉,只是陈起并没有将这三万兵马杀之而后快。民族之间的问题,一味的用拳头解决是不妥的。
如今鲜卑首领轲比能已阵亡,鲜卑左贤王,趁势逃回鲜卑,并想趁此机会,夺取鲜卑族的大权,成为下一个轲比能。
基于此点,陈起叫来诸葛亮法正程昱,同他们一同商讨应该如何应对,虽说鲜卑折兵损兵十万,大伤元气,不过鲜卑是马背上的民族,或许再过一个十年二十年,只要等他们恢复元气,或许又会再次踏上华夏领土。这个问题必须得到根本上的解决。
经过四人的一番商讨,最终陈起做了一个决定,那便是犯了被他们活捉的步度根,并且归还步度根剩下的三万兵马。
不过放人陈起也不会白放,陈起先是把步度根领到军营中,让法正将他哥哥扶罗韩,怎么被轲比能杀死的消息说出。
一开始步度根听了,根本不信,还一味的认为,他哥哥扶罗韩应该是死于陈起他们所放的大火之中。
陈起从三万鲜卑俘虏中,找出两个亲自参与刺杀扶罗韩计划的人,由他们两人向步度根叙述,轲比能是如何谋害扶罗韩的。
步度根一听之下才恍然大悟,轲比能一直都想铲除异己,所以做出此事也非常有可能,经过几天的思想搏斗之后,步度根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
待步度根情绪稳定一些之后,陈起才向步度根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陈起可以将步度根的三万兵马悉数归还,让步度根回去与左贤王争夺鲜卑首领的位置,不过陈起希望步度根与他签订一纸条约,就是在步度根有生之年,甚至还要约束他的后代,永远不能踏足华夏土地,当然,作为回报,陈起会全力支持步度根当场他们匈奴首领。
如今的步度根是阶下之囚,能得到陈起如此待遇,实在是天大的荣幸,当即步度根就表示,愿意向陈起他们臣服,连连向陈起进贡,汉族和鲜卑族两族永不侵犯。
陈起当即归还步度根三万兵马,目送步度根向北远去。
步度根绝不允许他的部落被左贤王吞并,所以绝对会与左贤王斗到底,当然左贤王也绝非泛泛之辈,相信他们两人的对决应该会很精彩。只要他们陷入内斗,相信就绝没有机会踏足华夏领土。
然而陈起的准备并不止这一手,那群被俘虏的三万鲜卑士兵中,有不少精通汉语的鲜卑人,陈起成功将其策反,让他们成了锦衣卫,他们回到鲜卑之后的任务,不仅要时时刻刻向中原这边传递情报,并且还要时时刻刻维持鲜卑目前的现状,甚至发现鲜卑的可用之才,住他一臂之力,再造出一个鲜卑王,总之绝不能让鲜卑再次一统,若是鲜卑再次统一,步度根的承诺还做不做效,那就两说了。
鲜卑的事情解决之后,陈起就该将目光投向袁绍了,见袁绍依然在锲而不舍的进攻,仿佛要和陈起不死不休。
陈起心中冷笑,他和袁家的恩怨也不浅啊!当初在洛阳之时,就是因为袁术,陈起和袁家就结下了不小的梁子,现在只不过是矛盾更扩大了一些。
想要争夺天下,必须除掉袁绍,只有除掉袁绍,才能将河北一地收入囊中,现如今袁绍的老巢冀州,更是水土丰茂,人口充足,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
陈起没有犹豫,直接将袁熙勾结鲜卑的事情公诸于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四世三公的真面目,到底是如何一张嘴脸。
袁熙勾结鲜卑一事,在北方早有传闻,不过很多人都不相信,毕竟名望充足的四世三公,应该不会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
当陈起完全将做一则消息曝光于天下,整个天下都被震惊住了。
有人或许会说陈起这是诬陷,但陈起击败鲜卑十万大军,又有鲜卑人亲自出来作证,他袁家门生遍天下,各处各地都有帮他们说话的人,但铁证如山,很快,这些人也自觉的闭嘴了,纷纷与袁家划清界限,毕竟天下人都不是瞎子,他们若是在帮着袁家,估计他们的名声也不保了。
当袁绍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当即吐出一口老血。
陈起把这事做的太绝了,当初袁绍也曾秘密派人联络陈起,说只要陈起不将这事说出,他袁绍可割让幽州一地。
然而,袁绍终究是小看了陈起的魄力,陈起要的可不仅仅是幽州一地,陈起要的是整个天下,他袁绍就是一块绊脚石,只要有袁绍在世一天,陈起和袁绍的斗争就不会停止,所以必须将袁绍彻底根除,方为上策!
当南方的曹操接到鬼影卫的消息时,拿着信件的手都在不断颤抖,如今他曹操才刚刚开始攻打长沙,陈起居然已经神速般的灭了袁熙十万大军,从而使得袁绍元气大伤,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不用说,只要陈起稳扎稳打,袁绍败亡的是那只是迟早的。
“荀攸!还有多久才能攻破长沙!”此刻的曹操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若是真让陈起攻破邺城,那时他还在攻打长沙,那就真的是丢人丢到家。
“主公不必担忧,前段时间只因为蔡瑁张允水战过于厉害,我军没有能力突破,但如今奉孝已找到破敌之策,相信用不了多久,主公便可做上楚王的宝座。”荀攸说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下战书,给我下战书!今日我要和陈起决一死战,不死不休!”袁绍愤怒地将酒杯扔在地上,一脸狰狞地对下面的群臣咆哮道。
自从陈起将袁熙勾结鲜卑的事情公诸于天下,袁绍的声望可谓是每况愈下,不过袁绍对于此事是打死不认,还公开表明,这绝对是陈起的诬陷,他袁绍绝不认账。
勾结鲜卑之事,并非袁绍亲自所为,而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袁熙所干的,可以说袁绍完全不知情,但子不教父之过,身为袁熙父亲的袁绍,又怎会逃脱天下人的口舌呢!
若是袁绍就此事,发布檄文,昭告天下,向天下人坦白,的确是他儿子袁熙所为,他这个做父亲的责无旁贷,今日定当会好生反省,不会再让儿子胡作非为。
若是袁绍这么干,或许会得到许多人的认同,毕竟这件事又不是袁绍亲自干出的,而是年少轻狂的袁熙所为,袁熙毕竟还年少,不懂得一些利弊,所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袁绍只要向天下人认错,并承诺以后一定会好生看管袁熙,将它死死地锁在家中,绝不踏出房门一步。
但袁绍并没有这样做,还是因为袁绍太过于在乎他的名望,想他堂堂的四世三公,名望一直是天下一流,绝不能因任何事而低头认错,更不能向天下那些贱民赔罪,所以袁绍很不理智地选择了狡辩。因此袁绍的名望变得江河日下,最近袁绍的脾气也很是不好,稍微有人触怒袁绍,袁绍便会大开杀戒,这让袁绍手底下的人开始胆战心惊。
韩猛在前方攻击徐晃,徐晃靠着地利的优势,只守不攻,大大的打击了韩猛军士的士气,袁绍得知此事后,更是大动肝火,直接叫嚣要与陈起决一死战,一战定生死!
陈起对于袁绍这封战书,只是呵呵一笑,便扔在了一边。
袁绍趁机抓住了把柄,大骂陈起胆小如鼠,身为天下诸侯,居然不敢决一死战。
袁绍天天派人在襄平城下大骂陈起,而陈起手下的典韦黄忠等人,听到袁绍骂得如此难听,纷纷请战,但依旧被陈起拦住了,下令没有他陈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战,违令者斩!
袁绍足足骂了半个月,但陈起依然不为所动,虽说口舌之利是趁够了,但是袁绍越来越感觉有心无力,因为不管你骂的有多难听,依旧不会有丝毫效果。
就在袁绍即将失去信心之时,陈起竟然答应了袁绍的邀战,并约定明日正午时分。在襄平城外决一生死,这个消息让袁绍振奋不已,当天晚上便集结好部队,第二日便守在襄平城外十里处,摆开阵势,随时准备和陈起大杀一场!
然而对于此战,虽说袁绍是兴奋无比,但他手底下的将士,经过了半个月的熬更守夜,早已是人困马乏,平日也只是强打起精神来面对陈起的大军。
而陈起的军队遭受了半个月的辱骂,像典韦黄忠等脾气火爆之人,早已是心痒难耐,巴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和袁军厮杀一场。
袁绍军在看到了陈起军这幅凶性毕露的样子,居然一个个顿生寒意,心中莫名的开始有些发毛,而排在前面的袁绍大将韩猛,更是有些打退堂鼓的感觉。
因为韩猛看见典韦那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前些日子,就是袁绍命大将韩猛,在襄平城下不断叫阵,不断辱骂典韦等人,典韦早憋了一肚子的气,若不是陈起下的军令,估计典韦早就冲出去把韩猛斩杀了。
这就好比一群经常欺压农民的地主豪绅,平日里对农民肆意辱骂打压,但是若有朝一日,真把农民逼急了,当农民拿着锄头来找这些地主豪绅拼命之时,相信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地主,心中一定会感到害怕。
袁绍似乎感觉到了自己部队的变化,袁绍心中暗骂一个个都是怂包,但面对陈起,袁绍可不愿输了阵势,于是袁绍大手一挥,命人擂鼓助阵,为自己的士兵壮威。
佟!佟!佟!战鼓仿佛雷声一样在战场中间炸响,听到这昂扬的战鼓声,袁绍军的士气稍稍有些恢复,胆子似乎也大了不少,看向陈起军时,再也没了之前的那种胆怯。
而陈起却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袁绍军士气不断攀升,而他却命令部队就守在原地,摆开阵势,只要袁绍军敢冲上来,绝对好好的大干一场!
一通鼓响之后,袁绍见陈起毫无反应,就只是待在原地,仿佛是在随时等待袁绍的进攻。
袁绍心中狐疑,认为陈起应该是早有准备,所以才可以如此的有恃无恐,一时间竟然不敢下令部队进攻,就这样足足的僵持了半刻钟的时间,袁绍军的士气又开始降了下来。
看着袁绍的兵马一个个胆怯不已的样子,陈起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铁浮屠往前一指,仿佛下一刻就要进攻。
典韦心领神会,直接高举双铁戟,从口中暴喝一声:“杀!”
当典韦这一声炸响之时,典韦身后的几万兵马,也跟着爆发出了山洪海啸的喊杀声。
“杀!杀!杀!”
几万人同时呐喊的声音响起,这就好比天雷地鼓,直接超过了战鼓的响声,把对面的袁绍军吓得一惊一乍的。
袁绍不甘输了士气,再次命人多拿几道战鼓,随后将战鼓一起击响,如此一来,响声更加嘹亮,仿佛如天雷在平地上炸开一般。
然而鼓声虽然响亮无比,但听在这些袁绍军士的耳中,却感觉仿佛是死神的召唤,只有不断的噪音响起在他们脑海中,并没有任何激励军心的作用。
陈起一脸戏谑地看着袁绍军最前方的袁绍,脸上的嘲讽之意浓浓。
“袁本初,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现在就在我手上,有本事将我击败,再把他救出来啊……怎么?不敢吗?也对,袁熙让你们四世三公丢进颜面,相信就算你把他捉回去,也只是赐他一死,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我亲自帮你把它解决掉,之后就会有人说,袁绍大义灭亲都要借助外人之手,不愧是高高在上的燕王。”
“陈起!”袁绍脸色气的通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直接拔出腰间佩剑,往陈起方向一指:“所有人给我全军突击,得陈起人头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在袁绍的这一道命令下,袁军如潮水般向陈起涌去,然而袁绍却忘了一件事,在古代冲锋之时,擂鼓手都会很自然地敲响战鼓,以此来鼓励军心,这一次袁绍没有下特殊命令,所以擂鼓手也就很自然的第三次敲响了战鼓。
然而当战鼓响起的那一瞬间,冲锋在最前面的袁军,很多人却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因为一听见战鼓的声音,他们就想起了前两次,当他们看见陈起军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陈起看准机会,暴喝一声,双手操着硕大的铁浮屠,直接领头冲锋,开始疯狂的杀向袁绍军。
陈起就恍如一头暴怒的雄狮,手中的铁浮屠更是战场中的一把大杀器,所过之处皆是人头乱滚,血肉横飞,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看着眼前溅起的一滩滩血水,陈起非但没有感觉丝毫不适应,反而感觉到了一丝畅快。
男儿当带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何况这正是乱世,以战止战来最合适不过的方法,想要将天下全部收入囊中,那就必须把眼前所有的敌人全部扫平,只有用一条条生命向敌人证明,他们终究会被踩在脚下,如此一来,才能让他们胆寒,才能让他们恐惧,从而自动放下武器。
陈起的武艺是武道九分巅峰,虽说未达到巅峰造极的状态,但一样上是一个一流高手,一般的士兵,根本无法对陈起照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陈起一入袁军,便如狼入羊口,直接开始肆意的斩杀,整个战场无人能敌。
而像典韦黄忠等人更是不用说了,带着各自的人马冲锋在前,一路高歌猛进,血踏尸骨,所过之处遍地都是袁军的尸体。
袁绍的大将韩猛想去抵挡,然而韩猛才与典韦交手两个回合,就被典韦杀得抱头鼠窜,直接大败而逃。
看着自己的军队纷纷溃逃,此刻的袁绍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又中了陈起的计策,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他就犯了这样的错误。
三通擂鼓看似很威武,不断的擂鼓声只会让士兵产生厌战情绪,而陈起却只是用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杀字,就将军队的士气提升到了巅峰。
袁绍军的士气一开始就不如陈起军,可以说,袁绍输在了起跑线上,之后陈起又用言语激怒袁绍,袁绍很不理智地选择了全军冲锋。
然而袁绍的士兵一个个早已胆怯,不敢冲得太猛,而袁绍的大将韩猛就根本不是陈起大将的对手,所以当袁绍号令冲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袁绍此战败北。
袁绍心有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输在陈起手中,袁绍盛怒之下,直接斩杀了几个向后逃窜的士兵,让他们不许后退,只能前进。
然而阵前杀士兵,只会造成两种后果,一是成功的遏制住了士兵逃跑的源头,用心理战术逼迫士兵前进,不许后退。二是军心彻底崩溃,而今日的袁绍就属于第二种。
袁绍的兵马开始全面溃败,而陈起则是越杀越勇,带领着手下的一帮人大肆屠杀,今天这里战场的主角就是他,他们便是这里的主宰,若是还有袁军不识时务,过于顽抗,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就只有死亡一条。
将近十万人的大战,只要稍稍露出一点败局,十之**是无可挽回的,袁绍双眼充满了不甘,想要指挥军队再度杀回去。
袁绍手下的谋士田丰审配一把拉住了袁绍,哀求袁绍不要意气用事,这场战争他们是输定了,为今之计,只有边退边聚拢残兵,甚至需要退出幽州,坚守冀州,再从长计议,方为上策!
最终,袁绍还是被他的大将颜良拉了回去。
如今袁绍溃败,陈起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直接乘胜追击,甚至让徐晃和黄忠各领一军,法正诸葛亮分别作为两路军的军师,从左右两路分别加工袁绍,消灭袁绍的有生力量。
就这样,战争进行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即便袁绍是率领的整整十万大军抵达幽州,却仍然被陈起打得抱头鼠窜。即便有田丰审配二位谋士辅佐,不断为袁绍出谋划策,但皆被诸葛亮和法正一一识破。
武将不如陈起,谋士不如陈起,军队士气更是到了崩溃的边缘,袁绍已经没有了任何资本和陈起叫板,最终袁绍只有听从田丰的计策,放弃了整个幽州,带领着剩下的兵,持守他剩余的土地。
黄忠诸葛亮兵贵神速,迅速的占领了幽州涿郡,并将目光投向了冀州。
不过战斗到此,接下来就比较困难了,前方便是冀州,而冀州又是袁绍的根基,袁绍也是从此地开始发家,当初袁绍为了使自己根基更加稳固,在冀州这块土地上花了不少的力气,可以说,把冀州打理得井井有条,并且把那些记家有名有姓的世家,全部牢牢的掌握在手中,因此可以说袁绍是控制了整个冀州。
袁绍能把整个冀州的力量全部调动起来,这也就给诸葛亮黄忠造成了非常大的麻烦。
诸葛亮曾经用计谋,击溃了袁绍布防在冀州外围一道又一道的防线,但到后来,诸葛亮发现根本于事无补,因为袁绍在冀州的兵源好像源源不断,有一条战线被打垮,马上又有新的士兵接上来。仿佛袁绍在冀州,就有无穷无尽的兵源一般。
面对这个问题,一向足智多谋的诸葛亮也犯难了,并非因为诸葛亮无能,而是因为袁绍在冀州的根基太过于稳固,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撼动的,是诸葛亮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陈起,让陈起准备如何决断。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在接到诸葛亮的情报之后,也开始有些犯难了,凭借诸葛亮的足智多谋,对冀州这块地都毫无办法,那应该如何是好呢!莫非就此放弃?
最终还是程昱帮陈起解决了这个问题,程昱告诉陈起,本来他们为了消灭袁绍,初步定下的时间应该是一年到两年,而如今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陈起就把幽州这块地全部收入囊中,这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果了。
袁绍在冀州家底丰厚,冀州所有世家都掌握在袁绍手中。可以说,袁绍已经控制了冀州的命脉,这一点无可厚非,想要将袁绍全部击败,那就只有一点一点的慢慢来,所以陈起他们也无需着急,只需稳定后方,保证粮草供应充足,慢慢和袁绍耗下去就可以了。
陈起豁然开朗,也不再着急,命令徐晃部队也到幽州涿郡,与黄忠本部兵马合兵一处,而他也将带着兵马,随后就到。
话说袁绍已经被打出了幽州,前方的路途已变得一片顺畅,陈起他们每次途经一座城,那都是毫无阻拦的进城,两边街道百姓欢迎,随后派点兵马将此城重新占领回来便可。基本上不用再费什么多的功夫。
这日已快到了黄昏时分,陈起见天色逐渐要黑下来了,于是准备就让部队在前方的县城里歇息一夜,明日再说赶路的事情。
前方的县城名叫云县,只是辽西郡一个不起眼的县城。
“子龙,你带领先头部队,先去云县探探路!”想到这个县城的名字还和赵云的名字有关,陈起一时兴起,就让赵云打前锋去探探路。
陈起本来以为,当日十八路诸侯讨董一别,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赵云了,毕竟天下之大,想找寻一个人是如何困难。
但是这一次,苍狼山上却遇到了赵云,这真是意外之喜,这一次,陈起说什么都不能让赵云跑掉,好说歹说的劝赵云留下。
而赵云一开始的意思是,他不再想参与诸侯间的纷争,他只想做一名普普通通的游侠,带领着自己的一帮兄弟,驱除异族,保卫自己的家园。
陈起没办法,只好请出赵云以前的上司公孙瓒,公孙瓒见到赵云也很尴尬,当初正是因为公孙瓒对赵云的误会,才致使赵云一气之下出走。
陈起和公孙瓒两人好言相劝,即便赵云有爱国之心,但奈何始终是单枪匹马,救得了东边,救不了西边,若是有朝一日鲜卑在十万大军入境,任凭赵云的几百名白马义从,有天大的本事,相信也是无济于事的,基于此点,最终赵云还是点头同意留了下来。
赵云带着他的白马义从,来到云县找到县令,说明来意,县令一听是陈起的到来,诚惶诚恐,马上命令自己的手下,带领百姓一起到城门两旁的街道,迎接陈起的到来。
而陈起的部队也顺利入城,两旁百姓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陈起看得出来,在百姓的队列中,不乏有人脸上的笑意是装出来的,但也有很多百姓,脸上的笑容是真正的洋溢而来的。
在这个动乱不堪的年代里,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百姓最需要的无非就是有个安稳的住处,有几亩良田,可以填饱肚子,不用再为生计而发愁。
而在陈起之前的一系列改革中,大力推行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这两项决策非常关键,直接改变了现在的民生,让百姓自己就可丰衣足食,不必再为生计而四处奔波,所以说,陈起的军队,在百姓的心目中,还是很受欢迎。
陈起微笑不语的行走着,享受着两旁百姓热烈的欢呼,至于说极个别不欢迎陈起的人,那无非就是那些世家贵族,或者敌军打入到这里的探子。这些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也是两军交战中不可避免的存在,陈起也懒得去理会他们。
只是当陈起走过某一处时,心中突然不自觉地生出一股寒意,陈起敏锐的察觉到,在人群中的某个角落里,有一道看向他的目光,这到目光胜似与众不同,一般人的目光不会让陈起心中有丝毫变化,而这一道目光,却让陈起在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就像是在不远处的草丛,已经有一只猛虎盯上了你,时刻准备向你扑来。
陈起的左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腰间的七星龙渊剑,同时目光迅速的向那个方向望去,映入陈起眼帘的是,在挤满人群的街道中,有一个身影,在他的视线中一闪而逝,像是在故意躲避陈起的目光似的。
陈起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向前走,进入衙门之后,陈起觉得这事越想越不对劲,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他觉得心中莫名的胆寒呢!
但陈起即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幽州到底会有何等高手存在,至于说袁绍派出的那些手下,相信就算是他的大将颜良,都不能让陈起心中产生如此忌惮。
越是想这个问题,陈起越是睡不着,陈起只感觉若是不摆平这个问题,他就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陈起招来他的师兄史阿,将今日的情况向史阿说了一遍。
史阿听后不紧皱起了眉头,他和陈起一起师从王越,王越就曾经对他们说过,行走江湖之时,不仅要有强大的武力,还要有锐利的目光,当对方流露出一点恶意之时,就必须马上察觉,这样才能免遭毒手。
这几年陈起也打过不少仗了,每日见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不论是武艺还是判断能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王越所说的判断能力,估计陈起已经练到了八分火候。所以说今日陈起心中有那种感觉,那绝对是事出有因,只能说在这云县里,绝对隐藏着一个高手,当然,这个高手也并非完全是指武艺高超之人,还很有可能是精于算计之人,毕竟越是善于算计别人的人,心思就越为深沉,所表现出来的目光,就更加的阴毒。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天夜晚,陈起直接让人将云县县令,从睡梦中拉醒,让他把云县的户籍全部送到陈起的书房中,陈起要连夜审核云县的户籍。
云县处于辽西郡的南方,算是一个边陲小镇,只有寥寥几千口人口,无论是商业农业或者工业,都不算怎么突出,面积更是小得可怜,陈起都只是带了部分兵马进入城中,而大部分兵马早已穿过云县,驻扎在外面。
所以说云县这个地方,并不被人看重。
但让史阿不解的是,虽说云县只有几千口人,但陈起居然要亲自查阅,将这几千口人的来历,以及现在在做何事,都要查得一清二楚,并且是自己亲力亲为,并不让任何人插手。
以前这些事陈起基本上都是交给锦衣卫去做的,所以这一次的一反常态,让史阿感觉非常意外。
陈起命人点亮蜡烛,就这样熬更守夜,一个一个人的核对。
这到也并非陈起不相信锦衣卫,而是陈起在冥冥之中感觉,给他那种目光的人,绝非一个简单人物,而这个人的身份,或许只有陈起亲自动手,才能将其查出。
史阿就这样站在一旁陪着陈起,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蜡烛渐渐的燃烧到底部之时,史阿将目光投向窗外,此时,天空已露出一抹鱼肚白,屋外的鸡鸣之声不绝于耳,看起来马上就要天亮了。
云县城门轰隆隆地被拉开,一天的进出又要开始了。百姓们早已焦急的等在这门口,随时准备进城或出城。
而陈起却是依然在不断翻阅资料,此时,县令送来的户籍已渐渐到了底部。然而陈起还未找到他想要的人。
陈起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将眼神瞥向桌上,最后一个书卷上,这已经是云县户籍中的最后一份了,若是还没有找到想要的人,那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当陈起将最后一道书卷摊开之时,双眸一扫,愣神了片刻,之后眼神中马上迸射出两道金光,直接从桌案上拍案而起:“就是他!史阿,马上带人将其给我请过来!”
史阿往桌上的书卷一看,发现这个人的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至少在他这个锦衣卫暗卫首领的印象中,天下英豪,应该是没有这号人物的,但不知为何,陈起如此激动。
不过史阿还是没问,直接拱手道:“是,我这就带人去他家里,定能将其生擒而来!”
陈起却摆了摆手道:“他昨日一个眼神都给了我危险的信号,相信我的动作也被她尽收眼底,你也不用再带人去他家里,直接派人四面出城,将可疑之人全部抓来,记住,宁可抓错一千,绝不能让其逃脱!”
陈起下这种命令还是头一次,史阿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二话没说,马上按照陈起的要求去办。
吩咐完史阿之后,陈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如果陈起猜的没错,昨日他绝对是碰到了一条大鱼。
虽说那条大鱼如今可能已经感觉到了危险,想要趁此逃脱,但据陈起的推测,昨日他们进城后,已经到了黄昏时分,四面城门已经关闭,这条大鱼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但想要逃出云县,那也必须等到天亮开门之后。
而从开门到现在,时间不过半个时辰,相信他还没有走远。
到了正午时分,史阿终于带人陆续回来,史阿觉得路上一个个盘问,实在过于麻烦,于是直接下令,将今日出城之人,全部一并带回。
这造成了一定的民怨,毕竟很多人都是没有犯错,却被莫名其妙的抓回来,这当然让这些百姓感到不爽。
史阿的这种方法虽然有些莽撞,不过效果还是很好的,经过对这些百姓的盘问,最终找到了陈起想要的人。
陈起给其余百姓一人发了十两银子,算是对他们的补偿,百姓拿到银两之后,之前的郁闷也是一扫而空,片刻之后便全部走出了衙门。
随后陈起坐在太师椅上,命人将他要的人带上公堂。
随后,在几个士兵的监督之下,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牵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儿童,有些诚惶诚恐地走上大堂。
这三人看起来应该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姓,但是陈起为什么非要抓他们呢!这让史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名三十多岁的妇人,紧紧的拉住小孩的手,小孩见了陈起,似乎也有些害怕,龟缩在妇人的怀中,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这位妇人和小孩是无辜的,你们先将其带下去吧!”陈起对史阿说道。
陈起此言一出,最前面那名六十多岁的老者,马上上前拦住了史阿,一脸求饶的对陈起说道:“陈将军,不知我们一家老小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望你恕罪,所有罪过由老朽一人承担,还望你放过我家儿媳和我的孙子。”
“呵呵!”陈起一脸笑意的走下来,围着老者转了两圈,笑着说道:“你就是李需吧!”
“正,正是!”老者声音中似乎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哦。”确认了眼前的老头就是自己要找之人后,陈起直接大手一挥,直接让史阿将夫人和小孩带下。
还不等老头开口,陈起豁然转身,双眸如电般地在老头身上闪过:“曾经叱咤风云的鬼狐,今日却要把自己的结发妻子叫做儿媳,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孙子,李文优,你这么做憋不憋屈!”
老者浑身一震,下巴上的白色胡子都在不断颤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惊天般的消息。
看着老者的这副模样,陈起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他的猜测没错,今日果真是钓到了一条大鱼。
半晌之后,老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语气似乎年轻了许多:“陈将军,我正是李儒李文优,当年在暴君董卓身边,助纣为虐,焚烧洛阳,杀害献帝的天下罪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陈将军,你刚才也说了,我妻子和孩子是无辜的,还望你能放他们一条生路!”李儒一边说,一边解下了身上的伪装,瞬间从一个老头。变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天下罪人,为何来此一说?”陈起一脸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儒见陈起明知故问,以为陈起是在打趣他,心中不由的恼怒,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如今只要陈起愿意,随时可以将他杀了,以敬天下,所以,李儒即便心中再怎么不爽,也只能憋着。
“毒杀少帝,火烧洛阳,此二事算得上是天怒人怨,而我李儒已经犯下,已经没了回头路,所以说我是天下的罪人,一点也不为过!”李儒说道。
然而陈起在听完李儒的话之后却是放声大笑:“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把你名中的儒,去掉了一个人,改名为李需!”
“我李文优深感愧于天下人,本欲以死来告天下,但怎奈还有妻儿在身边,放不下,所以只好把我名中的人字去掉,一来改名换姓,二来时刻警戒我李儒,不要再像过去一样,做一些天怒人怨之事!”
“所以就因为此事,你从长安逃至幽州,藏身于这片无人问津的小镇,你想归隐山林,不再过问世间之事?”陈起问道。
“没错,天下已经在无我李儒的容身之处,还望陈将军大人有大量,让我李儒一马。”说完,李儒对着陈起深深的一拜,求饶之意显而易见。
“呵呵,未必吧!你李儒自幼拜得名师,有一身的本事,三言两语便可把天下搅得大乱,十八路诸侯也奈何你不得,从你昨日的眼神我就可以感觉得到,你刚才所言绝对不是心中所想!”
“陈将军英明神武,从当初徐州的一个普通公子,做到今日的一方诸侯,绝非简单人物,当初不论是在西凉还是在洛阳,我李儒都数次败于你的手中,只是在此之前,我们二人从未见过面,所以昨日我李儒一时兴起,想要看看陈将军,仅此而已,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将军大人有大量!”如今的李儒,再无往日的鬼狐之风,现在面对陈起,只是一个劲的讨好求饶,再无半分反抗的力气。
“哼哼!李儒你认为一味的逃避有用吗?今日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将你捉住,用你的智慧考虑一下,我会有那么容易就将你放过吗?”陈起冷哼道。
李儒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颇为无奈:“陈将军,请你出个价吧!只要我李儒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辞,只请你放了我的妻子和儿子。”
李儒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他的妻子董氏,还有他那个少不更事的儿子。
其实当初陈起之所以可以发现李儒,也是从李儒妻子那里发掘的,李儒的妻子正好是董卓的女儿,姓董,陈起见他们一家只有三口,很符合李儒的逃命要求,夫妇两人一个姓李,一个姓董,再加上李需和李儒又是如此相近,所以陈起才猜测,那****碰到之人就是李儒。
“呵呵。”陈起笑了两声,一甩战袍,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李儒。
“李文优多的我也不为难你,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件事便可!”
“将军请讲。”
陈起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在李儒身上扫过,仿佛要把李儒整个人都看个透。
“我携十万大军来到幽州,为的就是和袁绍一决生死,一统河北,只是照如今的局势来看,战事似乎又陷入了僵局,袁绍在冀州根基雄厚,想要将其撼动,没有个一年半载,恐怕不行,我现在要的就是解决之法,如何才能快速的击败袁绍,李儒,我知道你胸中肯定有对此的锦囊妙计,不是吗?”
听完陈起的叙述,李儒在心中默默哀叹一声,本来李儒就已下定决心,从此归隐山林,不再过问天下纷争,但如今命悬一线,也只能破这个例了。
“陈将军,兵法有云,上善伐谋,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就算有朝一日,你能带着大军,将整个冀州完全占领,但我估计也要损兵折将不少,并且耗费时日颇多,与其如此,不如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李儒淡淡的说道。
陈起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陈起倒是不怕李儒乱给他出主意,毕竟李儒一家老小的性命全掌握在他手中,李儒不敢乱来的,只是李儒的这一番话,让陈起丝毫没有头绪。
“袁绍现在就在邺城里住着,莫非你想让我用锦衣卫充当炮灰,冒着莫大的风险去邺城刺杀袁绍!”
“这个我自然不敢。”李儒连忙解释道:“前些日子我就听说,陈将军将袁熙勾结鲜卑之事曝光于天下,让袁本初的声望变得江河日下,袁本初也因此大发雷霆,据说当时还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近日又是脾气火爆,经常杀人。”
“若是可以利用这一点,火上浇油,让袁本初彻底疯狂,或者在干出一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只要让袁本初失去分寸,相信用不了一年半载的时间,陈将军就可将整个冀州收入囊中!”
“妙!妙!妙!”陈起听了拍案叫绝,连说了三个妙字。
而李儒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个弧度,这一点就连李儒自己都没发觉,以前李儒有这种反应之时,基本上都是他在为董卓出主意之后,让董卓大胜而归,才流露出来的得意,今日却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袁本初也并非泛泛之辈,照你刚才所说,若真想要把袁绍逼上死路,恐怕也没有这么简单吧!”陈起在兴奋了一阵之后,马上又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呵呵,这还不简单吗,袁绍心中最在意什么,这个东西恐怕陈将军比我更加清楚吧!只要陈将军愿意出重拳,狠狠地打击袁绍的薄弱之处,相信袁绍不疯也要疯!”
“袁本初最爱惜自己的羽毛,袁熙勾结鲜卑一事,已经让他在天下的名望大打折扣,若是再想办法让他的名望跌到谷底……”说到这里,陈起不再说下去了,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李儒,此时的李儒也正一脸笑意的看着陈起。
李儒计划的可行性非常大,若是真能按照李儒所言,拿下袁绍可能只需要三五个月的时间,比起一年半载来说,大大的节省了时间,一年半载,这是诸葛亮的设想,但是这并不能说明诸葛亮不如李儒,因为李儒这完全就是阴招。
诸葛亮行事有一个特点,那便是为人坦荡,君子之风,就算打仗也是正面交锋,所以这些阴招诸葛亮想不出来,李儒却在阴谋这方面胜出诸葛亮许多,当然,若是正面硬碰硬的行军打仗,李儒就不一定玩得过诸葛亮了。
“文优,此计甚妙,那么就交给你办好了。”
“是……哦,不,陈将军,这……”
……
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中,陈起每日都在和袁绍进行对抗,袁绍的大军已经失去了斗志,基本上都是被诸葛亮和法正碾压的命,不过袁绍在冀州底子深厚,即便最近损失惨重,也一样没有让袁绍断气。
冀州前方战事不断,而冀州后方又是流言四起。
“袁绍当年巧取豪夺冀州,逼死冀州牧韩馥,罪有应得,这次袁绍也必葬身于冀州。”
“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居然篡位称王,不合礼法!”
“袁绍的父辈皆乃君子之辈,靠着实力,一步步打下袁家今日的名望,袁家的气运,似乎就要在袁绍这一代断了,袁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从邺城的哪个角落里,关于袁绍的流言就一直不断。
这些还不是主要的,甚至有人把袁绍当初在洛阳,去逛了几次窑子,和什么人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全部悉数爆出。
若是说这些流言蜚语都是空穴来风,是有人故意陷害袁绍,但是这些话都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和袁绍交易,全部交待得一清二楚,就跟当事人所见一般无二。这让很多百姓都开始相信这些话,毕竟袁绍的名声现在是越来越臭。
袁绍的手下田丰,在得知了这些流言蜚语之后,马上就猜到绝对是陈起所为,田丰认为,袁绍现在正在崩溃的边缘,绝不能让袁绍听见这些话,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所以田丰在第一时间找到审配,和想配一起组织人手,大力清查造谣之。
然而让田丰和审配没有想到的是,不管他们如何卖力地寻找,居然都未发现蛛丝马迹,可疑之人倒是抓了不少,但经过一一排查,都不是他们想要的人,这还造成了一定的民怨,总之,散播这些话语的人,仿佛就像是空气一般,任田丰和审配挤破脑袋,也找不到他的人。
因为田丰和审配一直抓不到造谣之人,所以这些话在冀州不断散布,纸里包不住火,最终还是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传到了袁绍的耳中。
袁绍一开始还有些不相信,命人去民间把这些话全部用书信的形式写上来给他看,当袁绍将这些话语才看到一半之时,就再也忍不住了。
“陈起,我,我袁绍与你势不两立!”袁绍话音刚落,只感觉气血上涌,随后一口鲜血喷出,接着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再次把袁绍气得吐血,这可把田丰审配等人吓了一跳,再次加大力度搜查造谣之人,然而那些造谣之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袁绍一气之下,半个月中五次下令关闭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入,手底下的兵马进行全城大搜捕,就算把邺城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造谣之人挖出来。
袁绍为了自己的事情,不顾百姓的想法,让许多百姓停留在邺城,每日都要接受官兵的搜查,这又大大的加深了民怨。
如今许多百姓已不再信任袁绍四世三公的名头,毕竟对于百姓来说,谁统治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给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实惠,袁绍如此折腾,可以说已经失去了民心。只是袁绍浑然不知。
在袁绍的铁血镇压下,百姓们不再讨论袁绍的事情,但袁绍也能感觉得到,他治下的百姓,对他袁本初早就心中不爽了。并且袁本初近日也看得出来,在他朝堂之上,有许多大臣,阴奉阳违之意更加明显了,或许现在很多人都在考虑,等他袁本初垮台之后,又该去投奔何人。
毕竟袁绍所封的官吏中,还是以世家的人为主,世家最在意的自然是他们的家族利益,若有朝一日袁绍真的倒台,他们肯定会选择毫不犹豫的背叛。
前方的战事又频频失利,可以说,陈起大军的推进速度很缓慢,但始终在不断馋食袁绍的土地。在这些情况综合起来之后,袁绍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怒火,果断下令大将韩猛反击。
韩猛在袁绍那里固然是大将,但不得不说的是,袁绍那种只重视世家的思想,给他的势力带来了严重的阻碍,或许有很多武艺高超,却是平民出生之人,这辈子都难以被袁绍看中。
韩猛的武力和统御都还算得上是一流,但韩猛要面对的可是诸葛亮和黄忠,斗志他不是诸葛孔明的对手,斗狠可能和黄忠过不了十招,所以结局自不用说,直接是大败而归。
诸葛亮看准时机,命令部队向前突进,再度连续攻克袁绍的五座城池。
当正报送到袁绍手里之时,袁绍勃然大怒,如今,他和陈起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虽说冀州是他袁绍的地盘,但如今陈起要来抢,如果他不能将陈起打趴下,让陈起这样一天天和他耗下去,那么终有一天,他的一切只会成为陈起的一部分。
心高气傲的袁绍自然不干,也不顾田丰他们的阻拦,强行从冀州世家,还有百姓那里拉壮丁,短短的一个月内,又凑齐了十五万大军。再加上从前线溃逃回来的五万大军,袁绍现在的可用之兵,已经多达二十万。
袁绍就准备用这最后的二十万兵马,和陈起一决死战。
然而,屋漏偏逢夜雨,袁绍祸不单行,就在他准备带领大军出征之际,并州那边传来消息,吕布率领五万并州狼骑,开始向守在冀州的袁绍进攻。
袁尚是袁绍的第三个儿子,也是最没用的一个,袁尚遇上吕布,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再加上吕布又是有备而来,直接被打得全面溃败,袁绍在冀州的那一点土地,迅速被吕布夺回。
但吕布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于是吕布打着袁绍勾结鲜卑的名号,再度带兵征讨袁绍,侵入冀州。
听到这个消息,袁绍差点又再度气出一口血来,在一向心高气傲的袁绍看来,他和陈起之间的战争,属于诸侯之间的争夺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还算公平。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吕布那个三姓家奴,居然也敢欺负到他袁本初的脑袋上!
袁绍分身乏术,不可能同时对付吕布和陈起两人,只能分他大儿子袁谭五万兵马,再命大将颜良协助,一同去西面抵抗吕布的进攻。而他则带着剩下的兵,前去阻击陈起。
由于袁术的驾临,前方援军的士气稍稍得到了一些恢复,袁绍仗着人多势众,和黄忠硬干了几仗,还是取得了一些小的胜利。
袁绍有整整二十万大军堆在前方,想要将其击溃,恐怕难于登天,陈起正思索该怎么办,锦衣卫从并州传来一则消息,给陈起出了一个不好不坏的难题。
颜良遭到吕布的偷袭,被吕布当场袭杀,如今,袁谭的兵马已经开始全面溃败,吕布准备大举进入侵冀州了。
“吕布这家伙来的倒是时候,趁火打劫倒是蛮有一手的嘛。”陈起说道。
“主公,据锦衣卫回报,这个计划好像并非吕布自己想出的,而是有人向他建议,据说那个人叫陈宫。”史阿向陈起说道。
“陈宫?呵呵!”在历史上,陈宫因为和曹操有恩怨,所以最后转投了吕布,并且在吕布被曹操战败之后,没有投降曹操,而是选择了慷慨赴死。
这一世陈宫或许和曹操没有多少交集了,毕竟因为陈起的到来,没有曹操向董卓献刀那事,不过有缘就是有缘,或许阴差阳错之下,陈宫又因为别的原因,投靠了吕布。
“史阿,给力两个任务,一是将吕布入侵冀州的事,尽量往袁绍的军营扩散,就说吕布一路横行,一路打一路杀,如今,大半个冀州已经蹂躏在他的铁蹄之下,第二,让锦衣卫给我秘密监视吕布的动作,一个时辰向我汇报一次,不得有误!”
史阿拱手领命,出去安排锦衣卫了。
陈起此行就是来争夺冀州的,他可不想到,嘴边的肥肉却被别人抢了,所以陈起必须在火速打败袁绍的同时,还要应对吕布那边。
并州是块荒凉之地,时常遭到匈奴的入侵,无论是人口还是资源,都不怎样丰富,不会受到任何诸侯的重视,但如今吕布想要入侵并州,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吕布想要重出天下,昔日的天下第一武将,或许又要再次降世,不知道这回又会上演怎样的精彩呢!陈起心中默默的想到。
吕布那边的事陈起暂时鞭长莫及,只有将眼前的袁绍击败才是主要任务,陈起对袁绍的计策很管用,史阿在袁绍军营中排入探子,不断渲染吕布进攻冀州,并把吕布的并州狼骑渲染得十恶不做,所过之处皆是狼烟遍地,或许这些冀州士兵家中的亲人,都已经死在了并州狼骑手中。
袁绍的士兵纷纷叫嚷着要回去,被安插在袁绍军营中的锦衣卫看准机会,趁势带头,袁绍军队的叫嚷愈演愈烈,差一点引起军队哗变。
袁绍心中清楚,这绝对又是锦衣卫搞的鬼,于是下令封锁大营,一个个士兵的排查,他就不信这样还抓不到锦衣卫。
只是让袁绍感觉到有些绝望的是,最近的锦衣卫都像变了似的,一个个真的做到了神出鬼没的地步,潜伏在他军营的锦衣卫,好像把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知道袁绍今天要清理锦衣卫,于是这些锦衣卫,趁着昨晚换防的时间,已经逃之夭夭,现在袁绍连个鬼影都抓不到。
“陈起!你欺人太甚!”袁绍大怒不已,袁绍想起他和陈起交手,好像每一次都受制于陈起,在陈起那里,他捡不到丝毫便宜,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袁绍不如陈起!
袁绍这辈子最不甘愿承认的就是,他不如别人,一想到此处,袁绍更是肝火大盛。
突然有传令兵跑进来报告,陈起率领一万兵马在外面叫阵。
到陈起只带了一万兵马,袁绍想都不想,命令韩猛点兵三万,随他一同出征,他这次一定要将陈起生擒活捉,让陈起亲口承认,他陈起不如袁绍!
田丰审配逢纪等人,连忙上前拦住袁绍,说主公不可以身犯险,这或许是陈起的计策。
袁绍虽然火大,但想想也是。万一陈起又在外面埋伏了几万兵马,那袁绍此去不是送死,于是袁绍派人去外面打探,看周围有没有大部队埋伏。
当传令兵回来向袁绍报告,周围并未发现有大股部队之时,袁绍再也无所顾忌,直接下令出征。
田丰审配等人哭诉袁绍不要去,只是袁绍根本不予理会,袁绍忍这口恶气已经忍了很久了,今日就是它爆发的时候。
袁绍领兵三万出营,一出来就向前冲锋。
陈起见袁绍来的势头这么猛,直接拨马就走。
袁绍见陈起逃跑,心中只想这次一定要让陈起后悔,至于其他的,袁绍根本不做多想。
在冲锋的过程中,袁绍只知道操控战马一味的向前冲,却没有注意到一件事,他的战马来是万里挑一的良马,奔跑速度自然比一般的战马快,不知不觉间,他已然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袁绍虽然左右都有人保护,但是袁绍的正前方还是空虚的。
当陈起带着部队转入一片密林之时,就在袁绍的正前方,突兀地传出几十个人,袁绍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是看见前方一百五十步处,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手拉六尺长弓,双眸如鹰隼,又快又准又狠地射出一箭,当袁绍看清箭头之时,整个人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后跌倒下马。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代枭雄袁绍,最后没有死的轰轰烈烈,却死在了曹性的一根箭矢之下,这是可悲的,就好比当初孙坚,同样是在老黄祖的乱箭之下。
究其原因,或许只能说是袁绍太过于在乎他的名望,成也名望,败也名望,袁绍太过于爱惜自己的羽毛,听不得自己的名声中有半点污言秽语,这便是他的软肋。
当初陈起把李儒的这个计划说给众将,对此感到兴趣最浓的还是法正,法正觉得如果能把这个东西利用好,直接一次性击杀袁绍也不无可能,毕竟人在冲动之下,什么事都可能做出。
袁绍居然就被曹性一箭射死,这件事无论是陈起还是法正都未曾想到,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陈起可不会有任何手软,直接号令全军,火速进攻,一举拿下袁军大营。
当袁绍的尸体被运回大营之后,田丰审配等人无不痛哭流涕,当初他们之所以愿意投奔袁绍,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看中袁绍名声过大,他们相信袁绍的风头可以盖过一切,就算将来登上九五至尊也不无可能,但是却没想到,如此戏剧的一幕,让他们的一切想法都破灭了。
然而,还没等田丰审配等人好好考虑下一步该如何时,陈起就已率大军打了进来。
田丰火速作出了反应,让韩猛带大军再去抵挡一阵,而他和剩余的人,则准备带着袁绍的尸体,将其运回邺城,绝不能让袁绍的尸体落入陈起手中。
袁绍的死亡没有给他的军队带来哀兵必胜的信念,而是彻底打垮了袁绍兵士最后的心理防线,之前锦衣卫就大肆造谣过,他们的家园可能都已落入吕布之手,所以很多士兵都心中急切,想要回到自己的家乡,看一看现在情况究竟如何。
陈起亲自带头冲锋,典韦黄忠紧跟其后,而徐晃则带着一队兵马,从侧翼包抄,作势要将袁绍的军队全部吃干净。
士气低迷的袁绍军,根本无法挡住陈起的兵锋,被打得节节败退,根本不堪一击,很多袁军见抵挡不住,索性直接扔下武器,向后逃窜。
韩猛想要阻止士兵逃跑的势头,连续斩杀了好几人,但都是无果。
韩猛气急败坏,他不相信现在他手中还有十几万兵马,居然连一个断后的任务都不能完成,于是韩猛加大督战的力度,喝令士兵,上前冲锋,固然死路一条,道逃跑后退,照样死路一条,与其当一个落荒而逃之人,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这才是军人!
韩猛那些激扬的话语,对底下的士兵起到了一定的振奋作用,不过韩猛光顾着提高士气,却浑然未觉,典韦黄忠早已提着双铁戟向他冲来。
黄忠灵力大开,庞大的灵力在其身后,形成了一支若有若无的猛虎形象,猛虎正在挥舞着前爪,不断打击周围的士兵。
袁绍的士兵只要稍稍碰触一下黄忠背后的老虎,下一刻都是身体四分五裂,因为他们的体质,根本无法承受黄忠强大的灵力攻击。
而典韦的身后,同样幻化出一尊巨大的恶来虚影,巨大的恶来挥动手中双铁戟,不断的横扫千军,所过之处尽皆披靡,无人能挡。
看着二人如入无人之境,韩猛早就吓破了胆,他能感觉得到,典韦黄忠军士突破了武道十重之人,若是被他们抓到了,那还有命吗?
韩猛准备拨马就走,但此刻为时已晚,黄忠离韩猛此时也不过一百二十步,黄忠拿出背后宝弓,拈弓搭箭,一箭射出,箭矢上面加成着黄色的灵力,形成一道实质性的箭锋,夹杂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接一剑洞穿韩猛的后背,身体中的五脏六腑,都在灵力穿过的那一瞬间,被挤成碎片。
韩猛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已然落马。
袁绍军的主帅阵亡,使得袁绍军更加变成了一盘散沙,再也无再战之心,一个个放下武器,要么向后逃窜,要么缴械投降。陈起顺利地将袁绍这最后的十五万兵马击败。
陈起火速召集诸葛亮法正等人,一起商讨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经过众人的一番商讨,最终由陈起拍板决定,他手中的兵力一分为二,由黄忠徐晃法正领一支大军,向西而行,去阻挡吕布前进的脚步。
而他陈起则带着剩下的人马,继续向邺城突进。
陈起先在原地休整一夜,犒劳三军,鼓励将士们勇猛杀敌,战后一定大加封赏,极大地鼓舞了将士的士气。
随后陈起的军队,势如破竹的开始冲锋,连胜连捷,不断的攻克袁绍以前占领的城池。
陈起原本以为想要拿下袁绍剩余的地盘,应该还要费些许力气,但让陈起感到意外的是,接下来的攻城战,那是无比的顺利,甚至有些城池,一看见陈起大军的到来,直接开城投降。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兵败如山倒吧!
话说陈起这边势如破竹,短短两个月内,几乎都快打进邺城了,但黄忠的那一路兵马,似乎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法正黄忠一直以为,吕布号称天下第一武将,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稍微使一点计策,便可大败吕布。
黄忠本也想好好的和吕布大战一场,会会这天下第一武将,但既然法正都说了,有更好的方法将其解决,以免士卒的牺牲,如此一来,岂不更好。
黄忠遂接纳了法正的建议,由他领一支兵马,去与吕布交战,中途假装不敌,向后撤退,而徐晃则用两路兵马,埋伏在两边,只要等吕布的兵马一到,立马杀出大败吕布。
当日,黄忠也的确按照法正的计策,先行出营迎敌,本来黄忠以为吕布会出来与他交战,当然与黄忠想象大相径庭的是,一向骁勇善战的吕布,这次并没有一来就找黄忠单挑,反而是派出了他手中的大将张辽,迎战黄忠。
黄忠也未曾多想,还是准备按照原计划执行。
黄忠和张辽交手十数回合,黄忠假意不敌,调转马头拨马败走,而黄忠没有看见的是,他背后的张辽看见黄忠败走,嘴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张辽也引兵前去追赶,黄忠回头见时机差不多了,此地正是他与徐晃约定好的地方。黄忠也不再假装不敌,带着兵马霍然转身,再度向张辽的部队冲杀而去。
而在两边草丛中,早就埋伏好的徐晃,也跟着带兵杀出,从两边包抄,意欲把张辽的部队牢牢困在中间。
当徐晃和黄忠对张辽部队形成合围之势时,在他们背后,突然灵气涌动,气势冲天,地面抖动不已,照这个阵势看来,必然是有大批骑兵前来。
只见为首一人,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两米长的方天画戟,随意舞动,都能带着大量的灵气波动,将周围的大地风卷残云,刮的寸草不生。胯下赤兔马更是嘶鸣不已,嘹亮的马鸣声传遍整个战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胯下的战马,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显然是对着马中之王的畏惧。
此刻,吕布才真正的现身!
并州狼骑烟尘滚滚而来,并且速度奇快,很快就冲到了徐晃军阵前,吕布带头冲锋,方天画戟犹如蛟龙探水般刺出,戟刃所过之处,直接造成了一层又一层强大的灵力波动,将方圆几米外的士兵,都直接震得五脏翻滚,口喷鲜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而此刻,张辽部队却摆开阵型,以圆形之阵,抗击四面敌军。
张辽就这样和吕布两人里应外合,反而将黄忠的部队包围了起来,开始大杀特杀,黄忠徐晃这边损失惨重。
看着自己手下一个个士兵倒在血泊之中,黄忠怒目圆睁,双眸火速地瞄向了吕布,正是因为吕布的出现,才打乱了他们一切的部署。
黄忠暴喝一声,天地灵力疯狂运转,仿佛从天而降一道金光,直接打在黄忠的身上,灵力在黄忠身上逸散开来,直接在黄忠背后形成了一道金黄色的老虎。黄忠怒了!要与吕布一决高下。
如此大的灵力波动,自然在第一时间就被吕布察觉了。
看着黄忠用灵力在身后临街出来的老虎巨像,吕布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黄忠是吧,不过是一名四十岁练气成罡的武将,很了不起吗?”
黄忠看着吕布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大为恼火,自他出山这么久,还从未有人在他发怒的时候,敢对他黄忠露出如此轻蔑的笑容,这吕布是第一个。
“吕奉先,我早就听闻你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但我黄忠心中一直不服,今日我们就来分个高下,如何!”黄忠沉声说道。
吕布闻言大笑,用方天画戟指着黄忠道:“你个老匹夫,不过是年轻时有名师指导,所以才可以迅速练成练气成罡,现在居然又要妄言来挑战我,你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黄忠再也忍不住怒火了,直接提着钢刀,拍马上前,直取吕布。
而吕布也不甘示弱,方天画戟一指,胯下赤兔马如风一般冲向黄忠。
四十岁的黄忠,对抗三十岁的吕布,究竟谁更胜一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正如吕布所说的那样,黄忠早年曾经上山拜高人学艺,因为有师傅的指点迷津,再加上黄忠天赋本来就不错,又刻苦练习之下,黄忠进步飞速,才有了今日的练气成罡。
吕布是这个世界顶尖级的武将,即便从未有人与他说过这些,吕布凭借自己的摸索,一样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只是即便知道有练气成罡这条路,但吕布还是未踏上练气成罡的道路。
若问为什么,只因为吕布希望变得更强!
吕布非常了解功法体系,在武道十重初期,便可将自己的灵力好生控制一番,以达到运用自如的地步,可以让灵气彻底的契合自身还有武器,形成实质性而且强大的攻击。
不过在吕布看来,与其说练气成罡强大,还不如说练气成罡就是把每一分灵力全部运用到刀锋上,不让其浪费一丝一毫,所以才会产生如此强大的威力。
不过吕布终究没有采取这种方法,练气成罡只不过是投机取巧,在武道上走的是诡道一途,虽说看起来非常厉害,但也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在同级比较之时,练气成罡的灵力明显不足。
以前黄忠之所以能连败典韦和许褚,那完全是因为典韦许褚之前没有接触过练气成罡,一来就被它的威力吓傻了,何况黄忠的练气成罡,也是在武道十重中期才突破的,一旦迈入了武道十重,每一个境界灵气都会得到很大的提升,所以若是论灵气的多少,当时的黄忠一样可以碾压许褚与典韦。
“哼哼,黄忠老儿,我吕布今日定取你狗命!”吕布方天画戟狂舞,方天画戟的戟尖之上,形成了一道道血红色的灵力,仿佛地狱魔鬼的恶爪一般,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好大的口气,今日就让我白看一看,你到底有何资本说出这句话!”黄忠也不甘示弱,身后的金黄色老虎,猛然发出一声震天咆哮,随后直接随着黄忠的脚步,张牙舞爪的向吕布猛扑而去。
砰砰砰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两人皆是当世的顶尖武将,战斗方式自然不是一般的士兵可以比拟的,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人就以马走龙蛇的交手了数十回合。只是照现在看来,两人斗得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黄忠在战斗中异常专注,不仅将吕布每一个动作尽收眼底,同时还在加大力度控制身边的灵气,尽量将灵气全部为他所用,不让其扩散一丝一毫。
黄忠猛然暴喝一声,高高举起战刀,金黄色的灵力汇聚在战刀之上,随着黄忠的挥舞,灵力直接从刀上剥离开来,在战刀的两边,分别形成两道由灵力组成的实质性的战刀,随后这三柄战刀,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向吕布的脑门儿劈下。
吕布眼眸无比的凝重,他自然知晓黄忠做一刀威力巨大,之前他那些嘲讽黄忠的话语,不过是吕布故意说出来的,想以此激怒黄忠,让黄忠乱了分寸,绝不是藐视黄忠。
吕布没有多余的动作,双手横举起方天画戟,嘴中发出一声大喝,血红色的灵力,疯狂的汇聚在他的方天画戟之上,吕布就想以此来抵挡黄忠的三把战刀。
轰!轰!轰!三声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战场,把正在交战的许多士兵,都吓了一跳。甚至有人还停下手中的动作,往吕布这边观望,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就算是张辽徐晃这样的一流武将,在听到这一声巨响之后,反应也慢了许多,在接下来的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人的动作都慢了至少三分。
以吕布黄忠为中心,这三声爆炸,直接掀起了一片烟尘,爆炸直接扩散了十米的范围,也就是说,以黄忠为中心,周围十米的士兵全部遭殃,不论敌我。
这还是黄忠努力控制住了灵力的结果,若不然,恐怕死的人会更多。
爆炸扬起一片片烟尘,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后,烟尘才慢慢散去,只见黄忠骑在战马上,气喘吁吁,拿着战刀的双手,也是虎口崩裂,血流不止,虽说刚才那一招并非他的绝学,但也耗费了黄忠大半的灵力。并且此刻的黄忠,被方天画戟上的力道所反噬,已是有伤在身。
黄忠大口的喘了两口粗气,刚刚以为一切都结束之时,然而当他睁眼一看,却是猛然一惊,差点就从马上跌落下来。
因为此刻的吕布,还是一样端坐在赤兔马上。只不过吕布口中也是喷出了许多鲜血,显然这一招,吕布受的伤也不轻。
吕布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丝狂傲的笑容:“怎么,黄忠老儿,是不是惊讶于你的这一招居然没能杀死我。”
“吕布小儿,休得猖狂,敢不敢与我再战一百回合!”虽然黄忠心中惊诧无比,但此时是战场交锋,黄忠可不愿输了阵势,所以再次用手强行握稳刀柄,用身上的力道,硬生生地将各种伤痛强制压下去。
“好啊,我吕布也好久没有碰到你这样的对手,今日就战个痛快,看我们谁先倒下!不过之前大多数都是你在进攻,现在应该轮到我攻了吧!”吕布咆哮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犹如死神镰刀一般,再次又猛又狠的向黄忠劈来。
黄忠心中暗叫不好,他能感觉得到,方天画戟上面的灵力,比起之前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还强大了几分。
黄忠没有办法,只好举刀硬挡,可以说黄忠尽力把每一分灵力都运用到极致,但黄忠可以清楚地感觉得到,身体中的灵力正在迅速消耗,而吕布则是越打越勇,灵力就好像是用不完一般全全涌来。
吕布越打越兴奋,双眼都开始变得有些血红,他是一个战斗狂人,他渴望战斗,而今天遇到黄忠,这便是他最兴奋之处。
“哈哈哈,痛快,黄忠,从刚才到现在,我们交手也差不多有二百回合了,你到现在还没落败,我吕布承认,你是个强者!不过我也实话告诉你吧!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黄忠默然不语。
看到黄忠的这副表情,吕布笑得更加猖狂了:“也不怕告诉你,我已经迈入武道十重巅峰一年了,论灵力的多少,就算你十个黄忠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黄忠心中猛然一惊,他能感觉得到,吕布所言非虚。
练气成罡的武将,比的就是谁对灵力的操控更加熟练,谁对灵力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谁能将灵力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而像吕布这种靠实打实的武者来说,根本不用考虑那些置人于死地的招式,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灵力不断扩充,扩充到如山洪海啸一般多,当他们的灵力全部爆发之时,就好比茫茫大海,川流不息!
当然也有练气成罡的武将,能够击败吕布这种有强大灵力的武将,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今日的黄忠做不到!
黄忠因为心中震惊了一瞬间,稍稍有些分神,吕布看准时机,一记横斩劈出,直接劈向黄忠的胸口。
黄忠大惊失色,连忙控制身体向后闪躲,同时用一道道灵力护在自己的胸前。
最终吕布的方天画戟,在黄忠胸口那里擦肩而过,不过方天画戟上所携带的庞大灵力,一样把黄忠的胸口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看着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黄忠心中清楚,此刻他的落败已成事实,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今天真的要死在吕布的戟下。
虽说黄忠不怕死,但如今他的建功立业之路才刚刚开始,并且陈起已吩咐张机,每日都要为黄忠的儿子黄叙诊治,希望黄叙早些好起来,黄忠对于陈起的大恩也未曾报答,今日若这样就死在了这里,黄忠心里不甘!
看着吕布咄咄相逼,黄忠眼眸一冷,心中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黄忠直接双腿蹬上马背,纵身一跃,跳下战马,直接到了交战的士兵中。
黄忠眼疾手快,脚步如风,迅速的就冲到了张辽的位置。
张辽知晓黄忠厉害,不敢力敌,只能一边向吕布投去求助的眼神,一边向后退去,不敢过于让黄忠接近。
吕布以为黄忠要拉张辽下水,也不敢大意,连忙催动赤兔马,向黄忠的方向赶去。
“徐晃将军,你带人快走,这里由我来殿后!”黄忠高升对徐晃说道。
徐晃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当徐晃还会完全张开,就听到黄忠再度咆哮一声:“快走!今日留在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掉!”
听到黄忠这话,吕布心中一惊。
只见黄忠张开双臂,一声仰天咆哮,天地灵气疯狂汇聚,黄忠身后的金黄色老虎,仿佛活了一般,庞大的灵力从他身上散发开来,直接将周围的一阵军士都挤压得四分五裂。
“吕布,快使用你的绝学神魔乱舞吧!若是你不用神魔乱武,绝对挡不住我这一招,相信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金色老虎一声虎吼,直接震慑了整个战场,金色老虎在原地不停的翻滚,不停的跳跃,仿佛已经做好了最致命的一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徐晃脸上冷汗一层层跌落下来,黄忠说的这番话,让徐晃心中感到一丝不妙,想当初,陈起典韦史阿三人大战黄忠,虽说徐晃没有直接参与,但也在远处,远远地将整个战局尽收眼底。
黄忠莫不是要出绝学了?这或许是唯一的可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黄忠吕布两个都是当世顶尖武将,他们两人若是真的玩命起来,恐怕直接会打得方圆百米内,寸草不生,为了防止自己人白白送命,所以黄忠让徐晃带着部队先行撤离。
没办法的情况下,徐晃只好带着部队向后撤离几十米,但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远处观望,徐晃不想丢下黄忠一人独自逃命,就算今日黄忠真的要战死于此,他徐晃也有义务将黄忠的尸体背回去。
张辽想让士兵追击,不能让徐晃的士兵逃得太远,黄忠展开双臂,身上肌肉无限膨胀,直接把他生前的铠甲都炸裂开来,雄浑的肌肉展示在众人的眼前,同时,那磅礴无比的灵力四散而去,将想要上前的吕布军全部挡了回去。
“吕布,快使用你的绝学吧!今日我们就用最后一招一决生死吧!”黄忠仰天大笑,仿佛已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
吕布面沉如水,照黄忠这么说,他还真的不敢使用他的绝学了,刚才吕布一直处于进攻状态,心中的亢奋使吕布只知道攻击,而岌岌可危的黄忠,则花了更多的时间去思考。
吕布是那种,一层层将自己武力修炼上去的武将,虽说没有见过吕布的神魔乱武,但黄忠敢肯定,吕布拥有磅礴无比的灵力,他的绝学绝不可能是单体攻击,而是那种适合于群殴的招式。
应对黄忠的绝学,吕布不敢大意,想要活命,也只能使出他的神魔乱武,但此时黄忠周边都是吕布的士兵,包括张辽也在内,若是吕布真的用出了神魔乱舞,恐怕方圆几十米的士兵都难逃一死,就算是张辽也活不成!
黄忠正是算准了吕布的这一点,所以此刻才敢摆出要拼命的架势,要和吕布对决学。
看着吕布犹豫不决的样子,黄忠将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张辽,并且迈着碎步,不断向张辽靠拢。
张辽感觉到黄忠的靠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不断的后退,张辽现在只是一个武道九分中期的武将,面对一个武道十重中期,并以陈宫练气成罡的武将,那还不被一刀劈了。
此刻,黄忠离张辽的距离只有十几米远,若是黄忠真想拼命杀了张辽,就算吕布也挡不住,不过黄忠没有这样做,他就要这样和吕布耗着,看看吕布将会做出什么反应。
吕布心中那个气啊!黄忠居然用张辽的命来威胁于他,吕布心中自然万般不爽。
黄忠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若是吕布今日真能把黄忠留在这里,那自然再好不过了,只是要拿张辽的命去换,吕布舍得吗?
看着吕布不断的徘徊,黄忠心中也是着急,若是吕布真的一个没想开,准备大开杀戒,不仅他黄忠今日要交代着这里,恐怕徐晃和他的部队,大部分人也难逃一死。
张辽看着吕布,犹豫不决,心情着急之下,直接将一句话脱口而出:“主公,还请你听信军师之言!”
听到张辽的这句话,吕布似乎猛然惊醒,吕布看了看张辽,又看了看黄忠,冷哼一声,对黄忠说道:“黄忠老儿,今日这里地形不够开阔,我没有办法,将武艺完全施展开来,但你若是一条英雄好汉,敢不敢与我约定三日后再战!”
黄忠毫不示弱的说道:“有何不敢,三天之后,我黄忠必到!”
两人心中皆是心知肚明,也不予说破,吕布一挥手,张辽带着士兵向后退去,而黄忠也骑着马走到徐晃的军阵。两边人马各自收兵回营。
当黄忠回到军营之时,再也忍不住身上的伤痛,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
这个情况把黄忠和法正都吓了一跳,法正连忙派军医给黄忠包扎,随后向徐晃问道,今日战事如何?
徐晃把今日之事全部说了一遍,法正听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法正心中明了,他今日恐怕是中了敌人的将计就计,故意让张辽落入他们的陷阱,而吕布紧跟其后,最后由张辽和吕布里应外合,中心开花。
若非最后黄忠和吕布拼命,估计今日徐晃他们也会死伤惨重。
只能说这次的法正太过大意了,不过法正有一件事想不通,吕布是天下第一武将,关于他的情报,法正也知道不少,法正从情报上得知,吕布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每次只带军冲锋陷阵,以勇破敌,但是这次为何会想到以智取胜?
不过法正对于这件事没做多想,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法正继续准备第二天的战事。
当第二日,吕布再次前来叫阵之时,法正令徐晃带兵出征,法正亲自给徐晃配了五千精兵甲士,并亲自排兵布阵,希望今日徐晃能以阵法,大破吕布军。
吕布见徐晃的军阵排列整齐,士兵斗志高昂,然而吕布对此只是付之一笑,直接对身旁一个穿着白色铠甲的将军道:“高顺,你去会会他!”
“末将领命!”说完高顺就领着他的士兵,也列开阵势,一步步向徐晃的军阵逼近。
徐晃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高顺的士兵,基本上全是重步兵,身上铠甲甚厚,右手持刀左手持盾,身上还背着弩箭。军容无比整齐,一看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
徐晃知道高顺绝对也是一名大将,不然不可能拥有如此训练有素的士兵,不过现在正值两军交战之时,徐晃可不想输了阵势。
徐晃眼睛一扫,迅速的找到了高顺军阵的一个薄弱之处,徐晃号令冲锋,猛攻高顺军的薄弱之处。
当徐晃深入高顺军的腹地之时,高顺猛然一挥手,两边的士兵马上聚拢,两人为一组,前队防守后队进攻,开始前后包抄徐晃军。
徐晃心道高顺果然厉害,居然对阵法如此熟悉,看样子还想把他的部队包饺子。
不过徐晃也不心急,排兵布阵,徐晃也有他的一套,徐晃深知在这种情况下,直接猛攻敌军的侧翼便可,只要敌军的侧翼被攻破,他们也就不能形成夹击之势。
徐晃开始带军攻击高顺部队的侧翼,不过让徐晃心中吃惊的是,高顺的士兵两人一组,一前一后,一个士兵高举盾牌,不断格挡前方军士的进攻,若只是说这些兵士拿盾牌格挡,那还不算完全,因为这些兵士,简直就把他们自己都当成盾牌了,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承受刀剑的进攻。
而这些士兵身上的全部是重甲,想要将其完全摧毁,需要一定的时间,但就在这段时间,藏身在后面的高顺士兵,早就看准机会一刀杀了上来。
解决完眼前的敌人,高顺的士兵又两两互换,刚才进攻的士兵放做防守,防守的士兵换做进攻,整个调整的过程,基本上在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完成。
眼见自己的士兵一个个不断的流血牺牲,徐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未曾想到,高顺的这支部队,居然如此难打,直到后来,徐晃才得知,这便是高顺著名的陷阵营。
高顺指挥士兵完成了前后夹击之势,基本上已经将徐晃完全包抄,到了这时高顺也不着急,慢慢指挥陷阵营的士兵,和徐晃不断的消耗。
高顺的陷阵营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士兵的体力都非常好,当初高顺组织陷阵营这支部队,给他们的日常训练就是,每日穿着重甲,不断在演武场上操练,陷阵营的攻击可以弱一些,但在体力和防御着方面,必须达到一流的水准。
当陷阵营被敌军团团包围之时,陷阵营的士兵所要做的就是,排好阵势,用高顺所教授的战法,慢慢和敌军消耗体力。
只要敌军无法突破陷阵营的防御,也就无法杀死陷阵营的士兵,而陷阵营的士兵,体力过于常人,他们大可慢慢的耗,慢慢的观察,待敌军露出一丝破绽之时,马上化防为攻,从而大破敌军,如今徐晃遭遇的,也正是高顺的这种手段。
徐晃越打越心急,照这个样子下去,恐怕带出来的五千精兵,一个都回不去。
着急之下,徐晃突然看见陷阵营的某处有一个缺口,那个地方刚好没有人防守。
徐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应该是高顺故意给他们留出来的,他们若真从那个缺口出去,恐怕会死得更快。
但如今的徐晃已经没有办法了,继续在这里打下去,还是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徐晃只好铤而走险,带着人马向那个缺口突破而去。
然而,让徐晃没有想到的是,他真的带着兵马从那个缺口逃了出去,并且高顺也没有再派人从后面追赶,任由徐晃安全的回到了军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徐晃居然大败而归,这是让法正始料未及的,两军才开始交锋,法正他们这边就已输了两场,并且这两场败仗归结原因,也并非是徐晃与黄忠的责任,毕竟徐晃黄忠都是按照法正的安排进行的。
自从法正因为贪功冒进,闯了大祸之后,法正整个人的性子都改了很多,遇到事情不再焦急,而是冷静分析,法正自我反省了一下,他目前的战术到底错在哪里,但是法正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结果。
就算如今的吕布真的幡然醒悟,开始苦读兵书,但打死法正也不相信,吕布可以在短短的几年内,就已在兵法上的造诣达到了如此高度,除非吕布真是一个兵家天才。
但是吕布在武艺上的天赋已经够惊人了,难道说在兵法上面的造诣也是一个天才,一个人的身上同时出现两个天才的光环,这可能吗?法正不相信,于是法正准备再试一次。
法正借着这次大败的原因,故意装出士气低迷的样子,并且带军后退三十里。
但这只是表面现象,法正在这后退的三十里,处处都设有陷阱,树林茂密之处,更是设有伏兵。法正安排了三道陷阱,就不信吕布能全部看出来。
法正率军后退三十里安营扎寨,静观其变,然而,让法正没有想到的是,对于他的退军,吕布似乎没有显出多兴奋,只是带着兵马慢慢前行。
第一道陷阱是法正挖的陷马坑,法正连夜命人日夜不停的赶工,花了足足长达千米的陷马坑,因为法正清楚,吕布此行带出来的二万五千兵马,但其中有一万五千人,都是吕布引以为傲的并州狼骑。
只要并州狼骑一踏入陷马坑之上,松软的泥土承受不住马匹的重量,绝对会马上陷入,而且马坑中,早已插满了各种明晃晃的匕首,只要有骑士跌入坑中,绝对会连人带马一起并刺死。
为防止意外的发生,法正将陷马坑上的泥土再次削减了一大半,并在其上做好伪装,如此一来,不管吕布是派步兵走前面还是骑兵走前面,一样会掉入陷马坑。
只是最终探子回报,吕布将行军队伍改成了长蛇阵,每一排的队伍中直走两个士兵,并且分为几路前后进发,如此一来,虽然节省了士兵不少的体力,但也大大的拖黄了行军速度,只是吕布对此好像丝毫不在意。
因此,当行至陷马坑之时,吕布只是付出了几个士兵的伤亡,便把法正的第一道防线破了。
在吕布前行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条不宽不窄的江河,法正就在那里布置出了他的第二道防线。
先是命人在河水的上游堆满了沙袋,当吕布军有过半人在渡河之时,直接命令开闸放水,定能让吕布损失惨重。
当吕布的部队前行至这条河边之时,不知道是吕布突发奇想,还是早就想到,居然命人沿着河边搜查一圈,最终找到法正安排的那几十个士兵,将它们一并俘虏,当然麻袋吕布也没有打破,以免影响他过河的进度。
最后,吕布到了法正的最后一道防线上,前方是一片密林,并且两边地形复杂,很适合于埋伏,张辽怕有埋伏,建议吕布放火烧林。不过要等火势完全燃烧过去之后,吕布得不对才能通过此处。
吕布没有马上答应张辽,而是先去营中逛了一圈,回来之时,直接带了一队弓箭手,让他们将弓箭朝空,随后放开箭矢,最终落入密林之中,如此连续放了几波箭,打得密林之中,法正的伏兵苦不堪言,大叫之下暴露了他们的隐密位置。
既然已被吕布识破,那么这些伏兵呆在这里也没有了任何意义,只好回去向法正复命。
法正心中惊骇无比,若是吕布能够成功地突破它的一道或二道防线,那可以说是吕布的运气,但吕布三道防线都一并突破,那只能说明是吕布的智慧了。
法正再也不敢轻易出城迎敌。只好下令高挂免战牌,同时他写了一封书信,将近日的情况全部寄给了陈起,看看陈起准备如何决断。
此时的陈起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已经打到了邺城城下,只是邺城城高墙厚,袁绍的大殿下袁谭又不肯就这样开城投降,所以陈起只好命大军四面围城,同时招集后续的部队,将投石车云梯井开床弩等一系列攻城器具全部运来。
当陈起接到法正的情报时,心中也甚是惊疑,虽说因为他的到来,整个三国改变了许多,但三国人物的个性好像并未有多大的变化,并且陈起也没给吕布多大的刺激啊!不信吕布莫名其妙的能有如此多的计谋。
之前陈起就得知,吕布身边还有一个陈宫,现在陈宫应该是吕布的主要谋士,若是吕布真的用计,那应该只会出于陈宫之手,不过让陈起疑惑的问题又来了,不论是在正史中还是三国演义,陈宫的水平都只能算得上一个准一流谋士,而法正则是历史上蜀国的军事总指挥,玩计谋陈宫真能斗得过法正?
或许陈宫靠运气,能侥幸赢一次两次,但次次都把法正算得死死的,这还是陈宫吗?
陈起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诸葛亮和程昱都叫来,多两个脑袋想问题,这应该会好一些。
当诸葛亮和程昱到来时,典韦也突然走了进来,陈起可没有叫典韦一起来参谋这件事,毕竟典韦能拿出来的主意,估计全部都是一些馊主意,典韦此行进来是想告诉陈起,李儒又在外面候着了。
对于李儒的到来,陈起只能呵呵的笑两声,李儒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他了,最近一个月,李儒基本上都是天天到来。
之前陈起采纳李儒的计谋,直接将袁绍起气疯,从而让袁绍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不过这次计划的指挥者,却是李儒。
陈起把锦衣卫全权交给了李儒,让李儒自己想办法搞定。
李儒心中无奈,但他现在的命都在陈起手中,也不敢不从。
李儒按照他的想法,在邺城和袁绍的军营中安插锦衣卫,并散播流言,因为李儒的安排得当,因此似乎真的做到了,神出鬼没,即便流言的声音再大,硬是没有让田丰审配等人捉住一个锦衣卫。
如今袁绍已死,陈起也快攻下邺城了,李儒觉得他的使命完成,于是就来让陈起放了他和他的家人,只是陈起却给李儒玩起了拖字诀,一拖就是一个月。
陈起本想让典韦把李儒打发回去,但转念一想,陈起改变了主意,吩咐典韦放李儒进来。
当李儒进入军帐,第一眼就看见陈起和诸葛亮程昱正在讨论事情,聪明如李儒者,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好打断陈起,只好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陈起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儒,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随后故意提高了两分声音说道:“如今吕布那边的情况我刚才也说了,吕布似乎没有那么着急,面对冀州这块肥沃的土地,吕布只是慢慢来,似乎并不急于进攻,并且此前吕布也多次打败法正,不知二位有何看法?”
“如今吕布的行为的确很反常,按照他天下第一武将冲动的性格,居然没有忙于进攻,而是稳扎稳打,慢慢来,虽然如此一来,可能战果不多,但却走得非常稳,不容易折损士卒。”程昱分析道。
陈起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看向诸葛亮,想听听诸葛亮有什么想法。
诸葛亮沉吟了片刻,随后向陈起拱手道:“主公,照法正军师信中所说,亮发现了三个疑点。”
“哦,说出来听听。”
“我军和吕布似敌非友,应该说吕布不会放过我们的人才是,不过现在吕布似乎违背了这一点。”
“第一,吕布应该知道,黄忠将军是主公的第一大将,若是吕布真的把黄忠将军杀了,那么定然让主公的实力大打折扣,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莫非吕布真的是在意他手下的性命?”
“第二,徐晃将军被陷阵营包围,然而却莫名其妙地找到了一个缺口,从而从此突,莫非高顺真的这么大意,就算高顺真的大意,一不小心放跑了徐晃将军,但是事后为什么不派兵追击?”
“第三,法正军师的三道陷阱,皆被吕布看破,特别是最后一道陷阱,法正军士在那密林中埋伏了几千士兵,吕布一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让人放箭警告,而不是直接一把放火烧林,如此一来,又可让我军受损。这三点就是亮想出来的疑点。”
陈起微笑着拍手,诸葛亮的三点,都是站在吕布的立场出发,但陈起并不怪罪,因为分析事情,不能只从自己主观的角度去看,还要站在敌人的角度来观看,如此一来,才能分析出敌人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才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接下来,陈起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拖延时间,诸葛亮程昱扯了半天,都没有扯出一个结果,一直从上午坐到下午,眼见就要到了黄昏时分。本来在一旁焦急等待的李儒,终于忍不住了。
“很明显,吕布这是有高人指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哦,文优,你居然知道有何人在相助于吕布?”陈起一脸惊异的问道。诸葛亮程昱两个人也转过头去,眼神中略带惊讶的看向李儒。
李儒心中大骂陈起,你接着装,继续装吧!
陈起诸葛亮程昱他们三个人,分明就是在演戏,从上午一直讨论到下午,连午饭都是叫人送进来,他们边吃边讨论,结果讨论了半天,还是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把李儒晾在一边干着急,为的就是引李儒上钩,想看看李儒究竟有何看法。
自从李儒上次提出了将袁绍气疯的计划,诸葛亮程昱都自愧不如,论起阴谋这一行,恐怕还是李儒最在行,毕竟李儒以前就是干这种事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李儒的方法的确很有效果,直接性的导致了袁绍的死亡。
李儒能耐着性子,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也算是难能可贵了,如今李儒见耗不过他们,只好开口了。
对于陈起的问话,李儒小声地冷哼一声,一扬头:“我不知,刚才只是猜测罢了!”
李儒能有这种反应,就证明了两个问题,一是李儒绝对认识,暗中相助吕布之人,只是不愿说出罢了,二是陈起心中已有答案。
陈起笑了笑,也不再于李儒计较,而是招呼李儒过来坐下说话。
李儒阴沉着一张脸,坐到位置上,刚想开口,却被陈起打断了。
“文优,我知道你想归隐山林,想当初你哪一方霸主的谋主,要什么有什么,但如今却要隐姓埋名,去过了孤苦伶仃的日子,就算你能熬得住,你觉得你的妻儿能熬得住吗?”
“陈将军有话请讲。不必再绕弯子。”李儒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文优莫急。”陈起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说道:“我有两件事需要你指点迷津,只要这两件事完成之后,我便赐你黄金万两,并在徐州为你购一处大宅子,让你的妻儿可以在那里荣华富贵一生,这样岂不更好!同时你也大可放心,将来你在徐州安心住,只要有我陈起在,绝没有人敢找你李儒的麻烦!这一点我陈起敢用性命担保!”
李儒现在已经完全清楚了,陈起这是在挖坑给他跳,如今,李儒已经跳下了第一个坑,现在陈起又在给他挖第二个坑,但对此,李儒还不得不跳下去,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着李儒默然不语,陈起心中暗自得意,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水后才缓缓说道:“文优,相信法正那边的战况,你也应该清楚了,如今不管是程昱还是孔明都走不掉,还请你想个法子,能够让法正挡住吕布的进攻!”
“哼,法正那小子无非就是立功心切,这回踢到铁板了,他或许就只有认了,将军只用修书一封告诉法正,让他原地扎营,坚守不出,挡住吕布军的去路,不出一个月,相信吕布自会到别处去!”
“你又如何得知吕布一定会退兵,万一他带兵强攻呢!”程昱直接提出了他的疑问。
然而对于程昱的问话,李儒再次选择了默然不语。
对于李儒心中的想法,陈起也知道一些,也没有逼问下去,而是让诸葛亮照李儒说的去办,修书一封告予法正,接下来的日子里只可防守不可进攻,防守这件事比进攻简单多了,相信以法正的能力,定然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安排完法正那边的事情之后,陈起又向李儒问道:“如今我军大军围城,但怎奈叶城城高墙厚,邺城是原来袁绍的都城,里面又是兵精粮足,至少还有七八万大军镇守,粮草也可供应三年,我目前的想法是,把后方的攻城器械全部搬过来,对邺城狂轰滥炸。”
“嗯,陈将军,此法可行啊!”李儒说道。
陈起见李儒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在于李儒兜圈子,直接挑明了说:“用攻城器械攻打邺城,固然可以将其攻下,但我估计,旷日持久,拖得越久对我军越是不利,不知文优可有什么方法,让我军早日拿下邺城!”
李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思忖了片刻,随后说道:“我这里倒有一计,就不知道陈将军愿不愿意了!”
“洗耳恭听。”陈起说道。
“陈将军不是把袁绍的二殿下袁熙抓了吗,你不如现在将其放回,放袁熙回去与他的大哥和三弟内斗,他们斗得越狠,对陈将军而言越是有利!”
陈起心中不得不感叹,做李儒的思想太宽了些,无论什么事情,他总可以想到。而一旁的程昱更是在一旁唏嘘不已,这个李儒怎么尽出阴招,这些阴损的招式,他和诸葛亮都从未想到过,毕竟按照常理道德,这样做有些伤天害理,不过即便如此,也不得不承认李儒智谋超群,拿李儒和诸葛亮相比,估计李儒除了不会算天气,其余的都能和诸葛亮打个平手。
“一个俘虏而已,为什么不愿放回。”陈起笑着说道:“不过这件事的执行,还是需要靠你文优啊!”
李儒仿佛早就料到了陈起这句话,听到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霍然起身,对着陈起深深的一拜:“陈将军,我李儒已无争雄之心,这三次帮陈将军出谋划策,当是报答陈将军的不杀之恩,还望这件事之后,陈将军能遵守诺言,放过我李儒一家!”
听见李儒的这句话,陈起心中满不是滋味,想不到曾经的鬼狐,今日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陈起一开始的确有想把李儒留下的意思,有个李儒在身边,相信许多事都会方便许多,但是李儒都这样说了,陈起还有什么理由长留李儒呢!
陈起可不想用历史上曹操招揽徐庶的方式,若真的那样做,即便把李儒招揽过来,又有何用呢!身在军营,心在外面,莫不是还要给后世留下一个典故,李儒进陈营,一言不发。
陈起郑重的点了点头,李儒也算是帮了他不小的忙了,把袁绍气得神志不清,便是大功一件,若今朝真能造李儒所说,攻破邺城,李儒更是首功之臣,陈起定会赏赐李儒黄金万两,将他们一家安置在徐州,让他们颐养天年。
话说法正在接到陈起的书信之后,按照陈起所说,死守军营坚守不出,吕布强行攻营,就乱箭射回,这一回吕布没辙了。
吕布只好回去找陈宫商议,陈宫给吕布出了一个计策,那就是让张辽带领兵马在原地守候,每日只是佯攻一番便可,让法正误以为吕布的大军还在这。
而吕布则亲领一支人马,悄悄绕过法正的军营,直接进军巨鹿郡,只要将巨鹿郡拿下,那吕布就算是成功的打入了冀州的腹地。
“公台此计甚合我心!”吕布大喜过望,刚想要听信陈宫的话,出去整顿兵马时,吕布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与陈宫道:“公台你的计策虽好,但我看那法正也精明的很,所以我认为,要想成功地骗过法正,还必须去先生合计一番!”
陈宫听到吕布这话,脸上神色顿时变了:“主公不可,万万不可啊!他绝不是和我们一路的,他不会真心帮助主公你的!”
“公台你这就说错了,先生只是不在乎名利而已,大败黄忠徐晃,都是先生安排得当,看破法正三道陷阱,大部分都是先生的功劳,所以公台你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无论陈宫怎样苦劝都劝不住吕布,无奈之下,只好跟随吕布一起去见所谓的先生,吕布吩咐张辽带上一箱金银珠宝,随后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军营的僻静处。在帘子外面便拱手道:“文和先生,吕布求见!”
营帐中走出一个稍稍有些微胖的中年人。而此人正是贾诩。之前吕布连连挫败法正的计策,也都是出自贾诩之手。
贾诩为何又会走到吕布这边呢?
当初贾诩答应李儒的要求,保全他们西凉子弟,所以劝说李榷郭汜发动军事政变,大闹长安城,直接把长安杀得血流成河,天下再度陷入了一片混乱。
贾诩几句话就把天下搞得大乱,贾诩心中清楚,他也成了众矢之的,若是被其他诸侯抓住了,恐怕也难逃一死,于是准备和李儒一起归隐山林,不过贾诩和李儒的选择不一样。
李儒是选择了幽州,认为那里是偏僻之地,不容易兴起战争。
而贾诩的选择却是到了并州,那里不被任何诸侯看中。
当然并州时常遭到匈奴的掠夺,这一点贾诩也知道,不过贾诩丝毫不担心,最危险的地方亦是最安全的地方。
贾诩来到并州,也遭到过匈奴人的洗劫,不过在匈奴人来到贾诩的家里之前,贾诩就预先让家人换好了匈奴的服装,然后他出去匈奴人交涉。
贾诩不仅智谋出众,居然还会讲匈奴语,直接把那些匈奴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还以为贾诩是曾经匈奴的贵族,因为在族内遭受迫害,所以才逃亡于此。
贾诩给了那些匈奴人一些钱财,匈奴人也就不与贾诩多做计较,领兵去抢其他人了,而贾诩安然无事。
贾诩就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一次又一次的躲过危机。
只是让贾诩始料未及的是,本来已经被打得心灰意冷的吕布,居然被陈起的几句话再度点燃雄心,并且被陈起忽悠到了并州。
吕布火速带军攻占并州,恰逢匈奴人又再次入境烧杀抢掠,而贾诩刚好也穿了一身匈奴的服装,被吕布的手下逮了个正着。
贾诩想活命,再次发动他的口舌之功,让吕布的手下带着他去见吕布,如此一来,便可证明他不是匈奴人。
当初贾诩和李儒走得很近,吕布也见过贾诩几面,但见贾诩穿着匈奴人的服装,吕布又气不打一处来,再次要斩首贾诩。
然而贾诩说他这样做,却是为了更了解匈奴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贾诩可为吕布出谋划策,更好地打败匈奴人。
吕布将信将疑,暂且放过贾诩。
之后贾诩几次向吕布出谋划策,大事斩杀匈奴,吕布才信了贾诩的话,并且贾诩每一次出的计策,都是无比的狠毒,直接把匈奴杀得血流成河,因此吕布才对贾诩肃然起敬,称呼他为先生。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文和先生,之前多亏了你的计策,助我连连大败法正,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文和先生笑纳。”说着,吕布就让张辽送上一箱的金银珠宝。
“主公这么说,真是折煞属下了,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帮主公出谋划策大破敌军,本就是我贾诩的分内之事,何须主公再多费心。”说着贾诩做了一个手势,请吕布等人进来说话,同时,张辽也将一箱的金银珠宝放在了贾诩的屋里。
贾诩的眼睛飞快的扫过那些金银珠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就一闪而逝,非常及时地被贾诩遮掩了下去。
陈宫冷哼一声,他早就知道贾诩是一个贪图名利之人,但怎奈贾诩的那张嘴巴太会说了,又多次帮吕布出谋划策,深得吕布信任,陈宫也是拿他没办法。
贾诩先是和吕布寒暄了几句,随后便进入了正题。
“不知主公此行来所为何事?”贾诩问道。
“文和先生,那法正多次被你的计谋打败,现在龟缩在营里,不敢再出营迎战,因为法正那家伙只守不攻,我军在短时间内也无法攻破他的营寨,所以我想按照陈宫所说的那样,让文远带一支兵马原地不动,以此来迷惑法正的眼睛,而我亲领一队,悄悄绕过法正的军营,直接突袭巨鹿郡,如此一来,就彻底的占据了冀州的肥沃之地。”
吕布然直接说出了,这是陈宫想出的计策,陈宫心中只感觉一阵不妙。
贾诩那双狡黠的目光看了看陈宫,随后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片刻之后,贾诩才说道:“陈军师的这条计策,颇有当初大将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奇思妙想,先让文远将军在前面迷惑住法正,再让主公亲领一支部队突袭冀州腹地,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计策啊!”
“文和先生此言,也就是赞同了陈军师的计划吗?”吕布问道。
贾诩的这句话,的确有赞赏陈宫的成分,陈宫平日里一直被贾诩压得死死的,难得听贾诩说一句好话,情不自禁地扬起头,也算是在贾诩面前扬眉吐气了。
然而贾诩后面的一句话,差点没有把陈宫气出血来。
“陈军师计划虽妙,但莫非公台里真的认为,你可知比淮阴侯韩信!”
“你!”陈宫霍然起身,手指颤抖着指着贾诩,贾诩刚刚的话才把他捧在天上,现在却又把陈宫重重地摔在地上,简直是从天堂到地狱。
但偏偏陈宫又不能反驳,陈宫总不可能说,他的智谋的确堪比淮阴侯韩信吧!那可是一生未曾历经一败,天才上将,他陈宫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
贾诩缓缓站起身,开始在大厅中来回踱步。
“我知道主公志在天下,但主公未免也太过于心急了些。”
“哦,此话怎讲!”吕布问道。
“首先就是我们面前的第一道障碍法正,我和法正同出于西凉,平时对他也多有研究,虽说法正有些年少轻狂,但不得不说的,法正也的确才智过人,若是等他再成长一段日子,相信一定能成为一个一流谋主。”
“贾诩休得在此信口雌黄,你这么说,莫不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陈宫似乎抓到了贾诩言辞中的漏洞,马上激言反驳道。
“公台切莫动。”贾诩一脸心平气和的劝谏道:“刚才我的一番话,绝非是在夸赞法正智谋出众,更不是在贬低我军不是法正的对手,而是就事论事,**正的才能客观性的讲述,我们一贯只使用主观性的思维去判断一件事,那么很容易造成错误,试问,若法正真的看破了我们的计谋,率一支军队在前面悄悄伏击,那我军岂不得不偿失!”
贾诩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鞭辟入里,就连吕布都忍不住称赞,吕布之所以如此器重贾诩,和贾诩这张嘴也脱不开干系,因为贾诩出的每一个计谋,似乎都在为吕布而着想。
而此时的吕布,也不像历史中的吕布,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吕布此时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所以对于贾诩这种人非常赞许。
听着吕布赞不绝口的夸奖,陈宫气得七窍生烟,怎奈他被贾诩说得哑口无言,只好将气全部憋在肚子里。
“文和先生,那依你之见,我军应该如何是好!”吕布问道。
“呵呵,主公欲指染天下,那必须有一块稳定的地盘,就像当初的袁绍,拥有冀州这块肥沃土地,曹操拥有兖州,陈起拥有徐州一样,当自己的根基稳固之后,才慢慢的向外扩张势力,如此速度,虽然看起来很慢,但是来稳扎稳打,绝不会出纰漏。”
吕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先生说的不错,目前我吕布占据并州,并州也是我的老家,我自然以此为根基。”
“主公所想不差,但是有一点我想提醒一下主公,主公认为并州现在的军粮是否充足,钱财是否充盈,兵源是否够用。”
贾诩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吕布皆是摇头。
“军粮钱财兵源,皆是打仗的根基,若是根基不稳,即便拥有雄兵十万,也是独木难支。”贾诩缓缓的说道。
吕布听后默然点头,他已经陷入了贾诩的思路,在现在的吕布看来,贾诩说的这些完全是对的,经过贾诩一分析,吕布才发现了自己的不足。
此刻的陈宫算是听出来了,贾诩是绝对不赞成吕布进攻巨鹿郡,所以拿出这一番话来敷衍吕布。
陈宫不打算让贾诩这么好过,于是立马出言反驳道:“贾诩你刚才说的也没错,若是主公想组建一支常胜之师,必须做到兵精粮足,但如今并州土地平庸,人口稀少,若按照你刚才所言,不知要发展到何年何月才能出兵,依我看,我们不如直接奇袭巨鹿郡,巨鹿郡可是一块肥地,只要将那里攻下,不论是不论是钱粮还是人口,我们都可得到迅速的膨胀,到时定能加快主公争夺天下的脚步!”
吕布听到陈宫这话,整个人又陷入了犹豫之中。
贾诩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如今,主公已经占据冀州的赵郡和常山郡,若是主公执意要进攻巨鹿郡那块肥地,那么事先可要考虑清楚,现如今陈起的十万大军,都盘踞在魏郡,准备猛攻邺城,若是主公真的深入冀州腹地,必然会引起陈起的注意,主公是否有信心挡住陈起的十万大军呢!”
听到贾诩这话,吕布不由得握紧了双拳,吕布倒不是愤怒贾诩,而是又想到了陈起,当初吕布就当着魏恒的面说过,他吕布有朝一日定取陈起性命,如今陈起就在离他不远处,只要吕布愿意,绝对可以带走并州狼骑,飞奔至邺城脚下,和陈起一决生死,但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贾诩察言观色,见吕布有些心动,又有些犹豫,于是继续趁热打铁道:“如今我给主公的建议,就是不要突袭巨鹿郡,而是北上攻打雁门关,只要将雁门关夺下,我军又多一郡之地,但若主公真的执意要去与陈起拼命,属下也定当身先士卒,在主公身边出谋划策,我言尽于此,还望主公三思。”
陈宫还要想说些什么,却被吕布用手势制止了。
吕布缓缓的站起身来,晃动了一下脑袋:“虽说我已经做好与陈起好好干一战的准备了,不过任何事情都要从实际出发,我自然是无惧于陈起,但我手下目前只有二万五千兵马,若真的和陈起正面交锋,就算我顶得住,我手底下的儿郎也扛不住,所以还是采纳文和先生的建议,在将雁门关夺取之后,所有人马回去好好修身养息。”
“公台,我知道你执政能力同样出众,如今我任命你全权管理并州的政务,将我并州打造得生龙活虎,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吕布就带着张辽,大步跨出营门。
吕布是一个想到就做的人,他如今都这样说了,陈宫还有什么可说的,只好拱手答是,随后也走出营门。
贾诩望着他们走远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脸上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命人将金银珠宝搬到密室中去了。
话说诸葛亮带了二万兵马,一直守在巨鹿郡,但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吕布并没有打过来。
当初陈起命诸葛亮来用手巨鹿郡,怕的就是吕布军绕过法正的军营,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兵突袭巨鹿郡,而现在,吕布并没有到来,正好印证了当初李儒所说的那句话,吕布定然会退兵。
诸葛亮将这里的事情。用书信告知于陈起,陈起看后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暗中相助吕布的人,绝对是李儒夕年的好友贾诩,贾诩为何会选吕布这么做,按照贾诩的性格分析,陈起也大概猜得出来,贾诩无非是为了明哲保身,若是吕布真与陈起大战,估计贾诩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吕布倒是不怕陈起,而贾诩就要考虑自身了,正是因为了解贾诩的这一点,所以李儒才敢断定,贾诩定然会劝阻吕布不要出兵。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邺城,袁绍的都城,当年袁绍公然称燕王之后,便定都邺城。
为何袁绍要定都邺城呢!只因为邺西依太行山,北临漳河水,平原千里,漕运畅通,是古代从山东到西北,从中原到幽燕的必经之地,是河北的咽喉,自古以来就有天下腰脊之称。春秋,齐桓公筑邺,以卫诸夏。战国西门豹、史起治邺,使邺土厚民强,富饶一方,在军事上易守难攻,在经济上繁荣富庶,在交通上便于向外发展,成为既可保存自己,又可向外扩张的战略要地。
袁绍为了使得自己的都城显得更加辉煌,还在邺城大肆修筑了一番,将原有的城墙推倒,在新筑城墙将邺城围起,使邺城的占地面积更加广阔。
袁绍在邺城的中心,为自己修建了一座皇宫,皇宫的占地面积,足足有整个邺城大小的四分之一,除了袁家的王室贵胄,还有袁绍的大臣可入内,其余平民百姓,皆不得靠近皇宫半步。
但即便如此,邺城还是不显得有任何拥挤,毕竟在中国的古代,基本上都是北方经济发达于南方经济,所以即便袁绍再怎么挥霍,也不会选择冀州有丝毫贫穷。
邺城皇宫的最中心,正是当初袁绍每日早朝的地方。名叫宣武殿。袁绍为何取这个名字,原因也很简单,天下大事,皆在此处议论,他袁绍文韬武略,一统江山!
然而此时此刻,宣武殿里面却是冷冷清清,门口只站着两个太监,周围更是没有什么守卫把守。
宣武殿最里处,正有一把金灿灿的椅子摆在高处,这把椅子通体由黄金铸造,据说是当年袁绍招集了整个邺城的能工巧匠,耗费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铸成的龙椅。
此刻这龙椅上,正坐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轻轻的抚摸着龙椅的把手,双目微闭,脸上尽是享受的神情,这个人正是袁绍的大公子袁谭。
“这个位置我已经觊觎很久了,今日终于轮到我做了,没想到我袁谭还真的有称孤道寡的一日,哈哈哈!”
如今袁绍生死,但目前邺城的形势岌岌可危,想要另立新君,都必须经过大臣的讨论之后,在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才可另立新君,也就是说,袁谭现在还不是燕王,名义上还只是大殿下。
不过袁谭对此丝毫不在意,他相信,他真真正正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号令天下群雄的日子也不远了。
因为如今在邺城中,能有资格与他袁谭争这个位置的就只有袁尚,袁尚是袁绍的第三个儿子,也是如今的三殿下,不过这个袁尚能力平平,文韬武略皆为三流,上马不能杀敌,提笔不能赋诗,若是放在民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这种人到底拿什么和袁谭一争高下呢!
袁谭也非常有自信,像审配田丰逢纪他们几个老臣,都是袁家最忠心的臣子,他们的那一双眼睛肯定能明辨是非,一定会推选他这个有能力的殿下,登上九五之尊。
三天前,邺城外的陈起大军突然退兵三十里,袁谭有些摸不清头脑,陈起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不过袁谭倒是很清楚一点,既然陈起暂时退兵了,也就是说邺城暂时安全了,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当务之急,自然就是把袁谭推上王位了。
所以今日袁谭的心情才会如此好,令所有宣武殿的守卫全部离开宣武殿,只留两个小黄门在外把守,他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把龙椅带来的滋味。
就在袁谭享受的正舒服之时,突然一个人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宣武殿。
听到脚步声,袁谭心中勃然大怒,居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闯进宣武殿,莫非是想找死不成!
袁谭猛然睁开眼睛,杀气毕露,然而,在看清跑进来的人之后,袁谭还是强制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高干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跑进来之人,正是袁绍的外甥,名叫高干,高干虽不是袁家之人,但好歹也出身名门,并且和袁绍多多少少有些血缘关系,袁绍也不至于放任高干不管,而是给了高干一个军职,宫廷护卫将军。
顾名思义,宫廷护卫将军的职责就是守卫整座皇宫,也就是御前带刀侍卫的头领。
袁绍觉得,高干怎么说也是自己人,把守卫宫廷的职责交予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高干也没有让袁绍失望,在其位,谋其政,把皇宫里的秩序打理得井然有序,并且高干也只听袁绍一人的号令,袁绍对此也非常满意。
不过自从袁绍死后,袁谭袁尚两兄弟都觊觎王位,高干也不得不开始站队。
高干是个精明人,他看得出来,不管是袁谭还是袁尚,执政能力都是一般般,比起他们父亲袁绍来说差的很远,不过三殿下是文不行武也不行,而大殿下虽然文采不通,不过至少有武艺傍身,领过军打过仗,算得上是一名将军,聪明人当然都会选择袁谭作为自己的新主公。
只不过高干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吓得袁谭差点没有从龙椅上跳起来。
“回禀大殿下,今日二殿下回来了。”
“什么!”袁谭大吃一惊,当初袁熙被陈起俘虏,他以为袁熙早就死在了外面,所以根本没有考虑过袁熙,现在突然说袁熙回来了,你叫袁谭怎能不吃惊。
“不过还请大殿下勿忧,难道你忘了二殿下曾经做过什么事情吗?”高干对袁谭说道。
一经高干的提醒,袁谭才猛的想起来,袁熙勾结鲜卑一事,已被陈起曝光于天下,现在袁熙整个人的名声都臭了,还有什么资格来继承王位,袁谭也正可以以此为借口,直接把袁熙杀了以告天下也不为过。
“嘿嘿。”袁谭发出一声阴测测的笑声:“袁熙他的胆子不小啊!居然还敢回来与我争夺王位,他现在整个人的名声都已跌落谷底,估计审配田丰,几位大臣也不会同意让他登上王位,相信这一点他也想到,居然现在还敢回来,莫非还想用强与我争抢王位!”
一想到这里,袁谭心中再也不虚了,虽说袁绍在世之时,非常宠爱袁熙,并有将王位传给袁熙的趋势,但是照如今的局势看来,袁熙进邺城,一样的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就在外面被陈起杀掉为好。
袁谭命令高干去宣袁熙进宫,另一面袁熙已在宣武殿摆好了刀斧手,只要袁熙敢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宣读袁熙的罪行,随后乱刀分尸。
然而袁谭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了高干的到来,不过高干是空手而来,并没有带着袁熙。
“人呢!”袁谭问道。
高干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回禀大殿下,二殿下进入邺城之后,根本没有准备来到皇宫,而是去了城东边,拜访张郃将军。”
张郃的名字袁谭倒是听过,当初袁熙在辽东大败,张郃抓住机会,死里逃生,终于从辽东赶回了邺城,对张郃的回来,袁绍甚为震怒。因为张郃居然允许袁熙勾结鲜卑人,如今才让他袁绍名声不保,理应当杀。
张郃向袁绍哭诉,当初他也劝谏过二殿下,若要和陈家争夺幽州之地,最好还是正面硬碰硬的和袁家干仗,即便败了,也是虽败犹荣,相信袁绍也不会说什么的。
但袁熙根本不听张郃的意见,没办法之下,张郃只好找到鞠义,鞠义是袁熙的老师,希望鞠义能够劝说一下袁熙。
但怎奈那个时候,鞠义也上了袁熙的贼船,鞠义对此也是无可奈何,更没有办法出面劝谏袁熙。
张郃虽身为大将,但之前并未有无领一军上战场的经历,所以在袁绍那边的地位还是不怎么高,只能说军中将官见了张郃,尊敬无比,但是到了鞠义和袁熙这里,张郃就有些不够看。
袁绍要将张郃午后问斩,军中将士多有来为张郃求情的,毕竟张郃的本事摆在那里,又是亲自上过战场之人,身边还是有一帮愿意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袁绍见居然有这么多人为张郃求情,并且还是军中的军官,心中也是烦躁无比,想到他马上就要出征与陈起大战,还必须要这些士兵为他卖命,所以袁绍就暂时放了张郃,不过削去了张郃一切官职,贬为庶民,并且派人监视张郃,不准张郃离开邺城,待袁绍归来之后,再做定夺。
自从袁绍死后,袁谭忙着拉拢大臣,巩固自己的地位,一时间把张郃这员大将忘了,任由他留在家中,不予重用。
而如今,袁熙去找张郃,到底是所为何事,这一看便是,袁熙铁定是去找张郃,请他再度出山。
本来张郃不愿再搭理袁熙,毕竟袁熙做了天怒人怨之事。
袁熙只好威逼利诱,若是张郃不帮助他,只要等袁谭继位之后,张郃他们一家也一定难逃一死,毕竟袁熙一定会变成袁绍的遗愿,把袁绍生前看不惯之人,通通杀掉,而他张口绝对在其中。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张郃,最终只能答应了袁熙的要求,提枪上马,重新回到军营,以他昔日在军中的威望来号令以前的部署。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郃乃历史上曹魏五子良将之一,曹魏政权后期的顶梁柱,同时也是最让诸葛亮头痛的一员大将,就连在魏国身居高位的司马懿也对其忌惮不已,生怕因为张郃的存在,而影响了他们司马家族篡位夺权的脚步,所以最终司马懿才不得不利用手中的权力,设计杀死了张郃。
能够让诸葛亮和司马懿都如此忌惮的人物,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如今的张郃虽然还年轻,但一样不能遮掩它的锋芒,张郃无论是武艺还是统御,皆是当世大将的一流水准,所以军中很多将领都非常服气于张郃。
如今邺城时局政变,再加上袁熙的回归,局势更显扑朔迷离,这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如今张郃带着袁熙亲自前往军营,号召以前的部下。
有张郃带头,再加上有二殿下袁熙做保证,很多士官都带着自己的士兵,纷纷向张郃与袁熙表示愿意投诚。
毕竟袁熙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一些有野心的军官,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今日就是他们站队之时,毕竟如果不答应袁熙,万一袁熙真的登上了九五至尊,那估计他们的前途就没了。再加上他们也都挺佩服张郃的,所以愿意赌一把,什么狗屁名望,历史永远只会承认胜者王败者寇!
有了兵权在手,袁熙给张郃交代的第一个命令,并不是让张郃马上带军杀入皇宫,和袁谭一争高下,因为袁熙心中很清楚,若论军事实力,恐怕他袁熙还比不过袁谭,所以袁熙必须趁着袁谭还没有来找他,多为自己筹备一些筹码。
袁熙让张郃领军直接杀向监牢,监牢的守卫本就没多少,再加上有张郃这种大将带头冲锋,很快,张郃就将监狱的守卫力量扫平一干二净,袁熙顺利进入监牢。
袁熙为何要进入监牢呢!只因为袁熙要找一个人。
袁熙按照士卒的指示,走到一间牢房前,里面正关押着一个人,只见那人披头散发,目光无神,显然被这暗无天日的,关押有一段日子了。
袁熙看到眼前场景,忍不住长吁短叹一声,随后对着监牢中人深深一拜:“沮授先生,当日是我父王不听你之言,所以才一错再错,最终才导致了今朝的败亡,如今我想请沮授先生随我出去,助我一臂之力!”
困在监牢中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袁绍的谋主沮授,当初袁绍被吕布和曹操围攻之时,沮授就曾向袁绍建议,放下面子,与吕布讲和,只是一向爱惜自己名望的袁绍,哪里肯拉下这个面子,沮授又在再三建议,最终遭到了牢狱之灾。
袁绍是何等自傲之人,即便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想让他认错,恐怕比登天还难,所以没有放沮授出来,沮授被囚禁至今,恐怕也有好几个年头了。
沮授听到袁熙所言,先是没有任何表情,随后嘴角露出一丝惨笑,居然直接双手匍匐在地,失声痛哭:“主公啊,你乃注定的九五至尊,身上有真龙之气,若你能稍稍待人谦和一些,估计现如今天下已大半落入你手!”
袁熙听后也连连感慨,袁绍如此对待沮授,现在沮授能有如此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沮授对于他们袁家绝对是忠心不二,并且沮授智谋超群,若袁绍当时没有一时糊涂,将沮授关入大牢,而是虚心接受沮授的建议,估计现在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了。
不过感慨归感慨,袁熙还是没有忘记他此行的目的。
“沮授先生,如今陈起大军就在邺城不远处,可能随时要攻城,而国不可一日无君,今日父王已阵亡,当务之急是另选新君,还望沮授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我袁熙定会带领我们燕国,誓死抗击陈起!”
然而对于袁熙的这番话,沮授似乎充耳未闻,而是问了一句:“主公的尸首现在何处?”
沮授没有直接答应帮助袁熙,袁熙心中有些着急,毕竟沮授只要没有表态,那么一切都还是一个问题。不过袁熙丝毫不敢忤逆沮授的意思,毕竟现如今,只有沮授才能够帮助他了。
“父王的尸体,正在陵园之中,我正打算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好生安葬父王的尸体,不能再让父王的尸体,受到人间的一点风寒。”
对于袁熙的话,沮授根本不作回答,而是蓦然站起身来,袁熙连忙让人将牢房打开,因为关在牢中的时间太久,沮授走路都是步履蹒跚,袁熙想上前扶住沮授,然而却被沮授拒绝了。
……
虽说袁熙回到邺城不到半日的时间,但却引起了整个邺城的轰动,特别是那些宫廷大臣,一个个更是紧张不已。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如今袁绍尸骨未寒,他的三个儿子个个都已经要抢着当燕王,倒是把袁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按照封建时期的宗教礼法来说,立长不立幼这是惯例,当然在古代也有极个别的少数例子。如今田丰审配逢纪等人,纷纷都是支持袁谭继位的。
但让袁谭继位,袁熙会愿意吗,答案是否定的。
虽说袁谭以前行过军打过仗,在军中有一定的威望,但政治这个东西,不是单单指的就是军事,他们现在怕的就是,袁熙设计故意坑害袁谭,到时候袁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毕竟袁谭只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从当初袁熙进入邺城的事,就可以看出,当时袁谭就应该采取行动,令人将袁熙劫杀,这样就无后顾之忧了,只是袁谭却傻愣愣的,没有这么做,袁谭想当然的以为自己胜券在握,高坐在龙椅之上,坐等袁熙自己过来磕头求饶,这样岂不很爽快吗。
结果袁熙不仅不来,现在还掌握了一定的军事力量,现在袁谭想要将袁熙彻底扳倒,估计又要多费些功夫了。
田丰审配逢纪三人密谋,一定不能让袁熙得逞,毕竟他们三人可不想,认一个勾结异族的人当主公,这样他们三个人的名声都毁了。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谋划,三人最终作出一致的决定,那便是为了以防袁熙再搞出什么祸端,他们必须前去策反张郃,除掉袁熙,方能解后顾之忧,只要袁熙能够成功的登上燕王的位置,那么邺城也就不会大乱,袁绍的根基也就保住了,这也算是他们做臣子的以前的主公尽忠尽责了。
然而当他们三人刚想起身离去时,门口却传来一声大喝:“如今主公尸体未寒,你们三人却在这里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对得起主公对您的知遇之恩吗!”
这一声声如雷吼,直接把三人全部吓了一跳,不过田丰等人早就是在官场上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三人又瞬间不淡定了,因为来者正是沮授。
当初袁绍封的四大谋臣,沮授田丰审配逢纪,其中与沮授为首,足以见沮授的地位有多高,田丰等人的智谋,也皆不如沮授,但三个人都是坦坦荡荡的君子,并不嫉妒沮授的才能,反而是奉他为上。
但如今四个人相见,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沮授,你不是在大狱中吗,怎么现在出来了。”首先开口的是逢纪,但逢纪话刚刚出口,逢纪就后悔了。
只见沮授冷笑道:“逢纪兄,你们如今在此经心谋划,是不是准备将大殿下捧上王位之后,第一个就对我沮授开刀啊!”
审配哑口无言,不敢接话。
最终还是田丰替逢纪解了围,只见田丰上前一步,对沮授拱手道:“沮授,刚才听你话中的意思,你似乎想第二殿下为王,若真是如此,我们三个人就算拼上老命也不会同意的!”
沮授冷哼一声,眼眸如电般地在三人身上扫过,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沮授虽然被关在牢狱中多年,但不论是性格还是智谋,都不曾下降啊!
“你们三个人是不是常年身居高位,脑袋都糊涂了!”沮授毫不留情地对三人大骂道。
看着沮授义愤填膺的样子,田丰等人有些糊涂了,他们感觉沮授不是信口开河,于是问道,沮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真的是糊涂了。”看着三人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沮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刚才我已问过守城的军士,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陈起本来率大军围城,怎会轻易退去,陈起大军一往后撤,你们就大开城门,所以二殿下成功的回到了邺城!”
“但你们也不想一想,你们大开城门,放进来的可不只是二殿下一人!”
沮授的这番话,想起在三人的耳边,恍如惊天炸雷响起。沮授的分析很到位,田丰三人面面相觑,从沮授的话中,他们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陈起的锦衣卫又混入邺城中了。
若是说陈起本就安插在邺城中的那些小摊小贩就算了,他们最多能收集一点情报,不能对邺城构成直接性的威胁,但若陈起亲自派人前来,那意义可就非同小可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报!城西的一栋宅子无故失火,现已造成十几人的伤亡!”传令兵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说道。
田丰审配等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凝重,没想到说什么来什么,以他们三人的智商,一猜就猜到了,这绝对是锦衣卫所为。
邺城因为是天子脚下,所以治安一向很好,说是无故失火,一定是有人在暗处纵火,而想扰乱邺城秩序的,那就只有他们锦衣卫了。
只是还未等田丰他们反应过来,不好的消息接踵而至。
“报,邺城监狱新任的侍卫长,突然反叛,命手下放出监狱所有的犯人,任由他们在街上闹事,而侍卫长此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报,城东边的农田里唱出十几只耕牛,牛尾巴上全部被点着了,如今正在邺城中横冲直撞,扰乱了不少人的安宁。”
“报!报告审配大人,令公子不知遭受了何人挑拨,如今已经和富商王员外家的公子大打出手。”
“混账东西!燕王脚下,居然还敢聚众斗殴,我回去之后一定重重责罚,定不轻饶!”审配满脸怒气的说道。
田丰逢纪的脸色也是无比难看,没想到锦衣卫的动作实在太快,如今已经在邺城大肆破坏,而陈起率军还在邺城外面,只要陈起愿意,随时都可以兵临城下,威胁邺城。所以如今的邺城可以说是内忧外患,若是一个不小心,或许用不着陈起亲自攻城,邺城内部就已乱了。
此时田丰等人才意识到,这绝对是陈起给他们下的一个圈子,故意放二殿下回来,从而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随后再命锦衣卫在邺城大肆破坏。
“锦衣卫下手实在太快,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审配有些焦急的说道。
沮授冷哼一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是人身前都受过主公不少的恩惠,如今主公驾崩,我们做臣子的,理应尽忠职守,恪守法度!”
“当务之急,我们不应该讨论到底是立大殿下还是二殿下,而是先平息内乱,等邺城一切安定,有足够的力量抵抗陈起大军的攻势,随后再商讨另立新君之事!”
田丰等人之前就已经犯了错,现在既然有沮授为他们出谋划策,他们自然是感激不尽,三人齐齐向沮授拱手作揖:“沮军师,我们愿意听从你的调遣,还请你一定要救燕国于危难之中!”
沮授点了点头说道:“锦衣卫对邺城的破坏不小,但锦衣卫的人数毕竟是少数,田丰可以和我各领一支兵马,在邺城进行全城搜捕,按照户籍,一个个比对,只要有可疑之人,马上将其抓起,宁可错抓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田丰拱手领命,随后便出去调动兵马。
“审配,如今大殿下二殿下势同水火,而如今正是危难之际,不能再让他们内斗下去,虽说有我们几个老臣顶着,但若让他们一直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的任务就是在大殿下和二殿下中间进行调解,绝不能让他们再生是非!”
审配也跟着领命而去。
“逢纪,如今陈起的威胁还没有完全解除,平息内乱和调节大殿下二殿下之间的矛盾,这些事全交给我们,即刻去清点军需物资,汇集士兵,形成有生力量,若陈起有朝一日再来进攻邺城,一定要能抵抗住!知道吗!”
如今的沮授虽然刚刚从大狱中放出来,即便在牢中呆了这么些年,但似乎没有让沮授的智谋有丝毫下降,沮授一出来便是谋主风度,直接将田丰等人蛰伏,面对沮授的威势,三人根本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按照沮授所说的去办。
安排完三人之后,沮授也跟着准备去进行他的事了。
“陈起啊陈起,这是因为你的存在,才将主公害死,今日我沮授就算豁出性命,也定不能让你攻取邺城,你留在邺城中的锦衣卫,我定然一个都不会放过,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三天之后,邺城北边一间不起眼的酒楼,每天只有几十个客人过往吃饭,并且所售饭菜都是一些蝇头小利,让人看了并不会生疑。
但是就在这家酒楼后院的地板内,藏着一块隔层。
一个人身披黑衣,突兀地跳上围墙,锐利的眼眸如鹰隼一般在四都扫过,确定没有人之后,才缓缓拉开地板,迅速走进里面的密室,随后又把地板遮掩好,不会让外人觉得这里有任何风吹草动。
史阿做好这一切之后,面色有些沉重的一击即走下阶梯,最终到了一个密室中,密室里面有火把,将整个密室照得灯火通明。
此刻的李儒,正坐在一张案桌前,案桌上面摆了数不清的纸质情报,对于这些,李儒都要一张张过目才肯放心。
“李大人,最近审配等人动用了大量兵力,进行全城搜捕,并一个个按照户籍比对,只要稍有可疑之人,便会被他们抓去问话,而我被抓去的手下,都很难有命再回来,现在我埋伏在城南的手下,基本上已全部落网!”
李儒听完史阿的叙述之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继续往城南增派人手,记住,这事要做得隐秘一点,之后我会派遣任务给他们的!”
“还要增派人手!”史阿听了有些发怒,李儒这就是完全把兄弟们往火坑里面推呀!
就像陈起当初说的那样,锦衣卫所执行的就是间谍情报工作,若想将一个地方的情报牢牢握在手中,那就必须要求锦衣卫长期呆在哪里,在那个地方拥有自己的根基,掌握那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了解那个地方的政局变化,若是在最紧张的时候,还派锦衣卫打入,即便那些被打入的锦衣卫有丰富的经验,但他们不了解那个地方,一样会吃亏的。
而如今李儒的命令,就和陈起所说的完全是背道而驰,已经被抓了一批锦衣卫,他还要再派遣新的锦衣卫潜入,这不是白白的拿给对方抓吗?
史阿上前两步,走到李儒的作案前,将手中长剑往桌上重重一顿,双眼充满怒火的说道:“李大人,我知道你不会在这里呆太久,但这些锦衣卫毕竟都是我的手下,虽说我不敢保证他们每个人都能回家,但我必须尽量保证他们每一个人的生命安全,而不是叫他们去送死,你懂吗!”
史阿说到后面越说越激动,基本上都有一种要拔剑杀人的冲动了。
李儒抬头淡淡的看了史阿一眼,随后继续一脸的风淡云轻,仿佛根本没有把史阿的怒火放在眼中。
“史阿,我且问你,我们此行的目的为何!”李儒一边观看情报,一边淡淡地想史阿寻问道。
“当然使邺城乱起来,只有邺城动乱,我们才有可乘之机!”史阿回答道。
“如何使邺城动乱!”
“瓦解其有生力量,好让袁谭袁熙两兄弟的内斗更加猛烈!”
“据我所知,目前在掌管邺城一切事情的,不是袁谭,也不是袁熙,更不是田丰审配等人,而是刚刚从监牢中放出来的沮授,沮授也算得上是一个贞良死节之臣,为了他的主子,他宁愿一死都要和我们斗到底,我们又该如何瓦解其势力呢!”
“直接将其杀掉,他的势力就自然而然被瓦解掉了!”此刻的史阿还微微有些愤怒,所以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呵呵。”李儒笑了两声,缓缓站起身来:“沮授乃是袁绍的首席谋主,他真的有这么好杀吗!我知道是哪里本领高强,武艺超群,就算给你一万兵马,围攻沮授,就算最后你能将其杀死,估计你要是死的手下,恐怕远远不止现在这个数字,你说是不是呢!”
李儒的这一句话让史阿陷入了沉默。
“古人常云,水滴石穿!水滴的能量如此微弱,真能打穿厚厚的石壁吗?这个问题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只能说可能有,但也可能没有,若是水滴刚好滴对位置,或许在坚持的情况下,能够将石头打穿,但是若没有滴对位置,恐怕永远都打不穿。”
“战争是要死人的,如今我们需要面对的是沮授这种高手。想要将其的势力完全瓦解,说白了,我们需要用什么东西,用的就是生命,主公欲一统天下,还不是要靠人力打仗,一场战争下来,又会有多少人魂归西天呢!这个东西你算过没有!这次任务,我们时间短暂,必须要用一点残酷的手法,或许才能达到效果,不然恐怕此战难打啊!”
史阿哑口无言,其实这些道理史阿也是懂的,不过只因为此次损失过于重大,史阿不忍心手下的人在继续做无谓的牺牲,所以刚才才顶撞李儒。
“史阿将军,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若想对付沮授这种高手,若不付出一点代价,甚至是惨痛的代价,难以将他完全击败,你将你死去的那些兄弟的名字全部报上来,我会一一呈报给主公,让主公厚礼以赠他家人,乱世如此,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袁熙想要和袁谭一争高下,谋取燕王之位,虽说之前审配田丰等人都是支持袁谭的,毕竟袁熙做了天怒人怨之事,但是让袁熙松口气的是,沮授还是没有辜负他的解救之恩,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直接让田丰等人先暂时罢手,由此袁熙看到了喘息之机。
不过袁熙毕竟势单力薄,论综合实力还斗不过袁谭,所以袁熙把他的三弟袁尚拉了上来,袁尚虽然也有做一国之君的野心,不过袁尚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的那点本事,相比于他的两位王兄,根本不够看,沮授田丰的人绝不会支持他为王。
在袁熙来找过袁尚之后,两人一拍即合,袁尚表示愿意帮助袁熙争夺王位,而袁熙答应给袁尚的好处就是,等他顺利登基之后,袁尚的地位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并且袁熙也再三保证,他绝不会失言,更不会做出过河拆桥之事。
袁熙袁尚毕竟都是袁绍的儿子,有继承王位的资格,两人一联手,顿时,袁谭就落入了下风。
袁熙看准机会,在用出以前的手段,开始拉拢群臣,袁熙拉帮结派的本事不说是八面玲珑,但是比袁谭高出许多,十几天下来,很多人纷纷倒戈袁熙,开始支持袁熙为王。毕竟袁绍的部下大多以世家为主,世家凡事都以家族利益为主,袁熙能给他们带来好处,即便背负天下骂名又如何?只要他们家族能够兴盛不衰,那就够了。
不过袁熙还是很清楚一件事,就算他把朝野群臣大部部拉拢,这也还不够,他想要顺利的登基,怕还要经过沮授田丰四人的同意,毕竟他们四个以前才是袁绍的得力干将,他们的一句话,此得了下面所有人的千言万语,并且如今在邺城主事的,也是他们四个。
这一点也有人提醒袁谭,所以袁谭袁熙两兄弟,现在都争着在沮授面前表现。
看着袁谭袁熙两兄弟天天在自己面前作秀,沮授只感觉一阵有心无力,袁谭袁熙两人毕竟年少,若是有他们父亲一半的水平,再加之他们四人的辅佐,相信一定会在天下干出一番事业来,但照他们二人目前的表现,恐怕真的是悬了。
沮授只能在心中默默哀叹一声,或许他也只能为袁绍尽忠于此吧!
一想到此,沮授更加卖力地在邺城清理锦衣卫。
经过将近半个月的清理,沮授直接在邺城这块地抓了将近两千的锦衣卫,对于这些锦衣卫,沮授根本毫不留情,直接一并快刀出首,随后让人将这些锦衣卫的人头,全部扔在陈起大营的外面,让陈起来为他们收尸。
至于说这样做,会不会激怒陈起,沮授心中根本不担心,陈起害死了他的主公,并且如今危及燕国,那么陈起就是他沮授的敌人,对于敌人,沮授怎能心慈手软呢!
当陈起望着坐满地的人头时,心中满是悲愤,这些人全因为他陈起的霸业而死,虽说如今陈起也高高在上,成为一方诸侯,愿意为他卖命的人不在少数,但前世的陈起,也一样是贫寒出身,知道穷苦人家的不容易,然而他们还没等到天下太平,还没等到升官发财,就已离开人世!
陈起慢慢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脑袋,陈起只感觉心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同时又有一种悲痛油然而生,但这一切一切的情绪,陈起都只能埋藏于自己的心底,不能再有过多的表现。
“典韦,把这些兄弟的尸首全部收集起来,回到徐州之后,我陈起要为他们选一块风水宝地,将它们好好活着,另外,对这些死去兄弟的家属,全部以黄金千两发放抚恤金,这些钱财全部由我陈家府库出,若是不够,直接向天下商贾盟借,告诉他们,我陈起日后一定归还!”
典韦用手抹了一把额头,其实是在插去即将要哭出的眼泪:“主公,主公!我们现在就杀往邺城吧!我已经忍不住了!”典韦久经沙场,对于死人,已经是见怪不怪,若是放在战场上,在典韦面前倒下一个自己的士兵,典韦心中最多会惋惜,但决不至于悲痛。
如今典韦悲痛的原因就只有一个,战死沙场,本就是军人的宿命,如今锦衣卫被沮授抓到,沮授将他们处死也可以理解,但是可杀不可辱,如今沮授将他们的人头活活丢在外面,这简直就是**裸的羞辱!是对军人的不敬!
陈起站起身来,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用一种听不出感情的语气说道:“快了,快了,我们很快就要去攻占邺城了!”
又过了三天,从幽州送来的攻城器械终于送到,投石机云梯井开床弩一件不少。并且一来就是上百件,足以把邺城的四面都围个水泄不通。
这一次攻城,陈起没有再骑上他的追风马,而是亲自黑甲白袍,手持铁浮屠,站在军阵的最前方。
法正诸葛亮等人看陈起的势头,感觉事情不妙,纷纷出言劝阻,让陈起到后方去,指挥战斗便可,典韦黄忠等人也纷纷前来劝说,是我自己愿意打头阵,希望主公不要以身犯险,然而对此陈起只是默然不语。
看到一切准备完毕,陈起豁然转身,对身后的士兵高声道:“儿郎们,大丈夫生于乱世,当代三尺剑,立不世功,提三尺刀,封万户侯,若是苟且于乱世,那就等于任人宰割的猪羊,告诉我,你们是想封万户侯,还是任人宰割!”
“万户侯!万户侯!万户侯!”陈起身前的士兵,发出了整齐划一的高呼声,男儿投身军中,谁不想沙场建功立业,谁不想将来封侯拜将,封妻荫子!
“好!很好!相信你们之前也看到了,我们的兄弟直接被当做猪狗一样屠杀,随后被抛尸荒野,这一点我们能忍吗!”陈起再次厉声问道,额头上都已是青筋暴起,显然是心中已有烈火在燃烧。
“不能!不能!”
陈起将铁浮屠往邺城的方向一指:“今日我将带你们冲锋,一起攻取邺城,成败就在今日,先登上城头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此战战死者,以将军待遇厚葬,并发放百两黄金以当抚恤!”
“所以今日你们大可无需担忧,只需心中知道一件事,那便是杀!杀进邺城!我陈起病重重有赏!”
“杀!杀!杀!”随着一声声,山洪海啸的爆发声,邺城周边变得杀气浓,在陈起的一声令下之后,一个个士兵纷纷抬着云梯,推着冲城车,疯一般的往邺城攻去。
而陈起也手持铁浮屠,率先冲在最前面,对城头上飞下来的箭矢,不断拨打雕翎。
攻城是古代打仗的一件苦差事,一般来说,攻击的那方会付出与敌人两倍的伤亡,即便如今陈起的武艺已达到,武道九重巅峰,但一样有陨落的可能。
只是今日陈起觉得自己不得不冲锋,他只感觉自己身体的血液在沸腾,在咆哮,在不断地呼唤他向前杀敌,身体中开始产生一丝丝的戾气,开始让陈起整个骨子里都变得疯狂。
一排排云梯搭载城头,士兵争先恐后的举着盾牌,不断的往云梯上攀爬,而陈起也不例外,举着典韦递过来的一面盾牌,将盾牌挡在自己的胸前。陈起透过云梯中间的空隙,直接将铁浮屠重重地插在墙壁之上,随后一步一茬地向上攀爬。
当陈起的盾牌上已插满箭矢之时,陈起感觉已经无法再向上走了,因为到了此时此刻,邺城守军射下来的箭矢越来越密集,每次上前都要承受莫大的压力,仿佛自己身上背了一座大山。
不过陈起还是咬着牙,坚持向上爬行,同时心中也在想到:“李儒,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随着陈起的进攻,整个邺城已乱成一团,之前沮授他们本还在早朝,这次早朝是由沮授主持的,而袁熙和袁谭,则坐立在龙椅下面的两个位置,一脸专心致志的听着国家大事。不过这只是他们两人的表面现象,两人之所以要来朝堂,一是为了在沮授面前挣表现,二是这朝堂,就是整个燕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这个朝堂代表了一切权利,英国所有重要的大臣都基本到齐,所以袁熙袁谭两人自然不敢怠慢,生怕自己突然远离权力中心,从而被他人夺取先机。
正在朝会的**之时,突然,一道道紧急军情接踵而至,不用说,自然是陈起带大军奔袭,随后直接火速攻城的消息传来了。
整个朝堂中的大臣都开始坐立不安,他们不知道。邺城到底能不能顶住陈起的攻击。
正在主持大会的沮授,却是泰山崩于前,而脸色不惊。
对于这一点,沮授早就想到过了,所以沮授根本不担心。
“张郃逢纪,随我一起出去指挥战斗,不能让邺城陷落,审配,你继续主持朝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沮授现在就是这里最德高望重之人,他说怎么样。下面的人就必须听从。
正当沮授要带人快步出门而去之时,又一个消息,让沮授心中有些犹豫了。
“报告沮授大人,我们现在已经查到了锦衣卫的窝点,正在城北的一家酒楼里,还请你定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呵呵,陈起好算计,一面对我邺城猛攻猛打,另一面派出锦衣卫在我邺城不断的骚乱搞破坏,让我燕国,内忧外患,不过你真当我沮授毫无准备吗!”
“张郃,身为大将,你有亲自登上城头,鼓舞士气的责任!另外让逢纪在旁协助你,这些日子,邺城的防御工事,全部都是由逢纪一手在操作,希望你们两人精诚合作,一定要将陈起的大军牢牢地阻挡在邺城外面!”沮授说道。
张郃逢纪一齐拱手领命,随后带着人马,往城墙处增援去了。
而沮授则亲领一队兵马,按照之前探子摸索出来的线索,小心翼翼的往城北那家酒楼靠近。
沮授没有一窝蜂的就带人把酒楼抄了,而是带着人慢慢向酒楼包围,直到把酒楼完全包围成一个圈时,沮授才慢慢的开始缩小包围圈。
然而,当沮授命人将酒楼的门一脚踹开,进去搜查之时,酒楼里早已是空空如也。
沮授的目光环绕在酒楼四周,锐利的眼眸恍如刀子一般,要将酒楼的每一处都剖析得一干二净。
“出来吧,如今我沮授已经来了,有什么高招尽管使出!”沮授的声音回荡在酒楼之内,但久久都没有人应答。
过了半晌,沮授心中开始有些纳闷,对方到底在玩什么招数,沮授心中一清二楚,抓了半个月的锦衣卫,并且将抓来的锦衣卫严刑拷打,虽说也有些锦衣卫愿意招供,但这些锦衣卫都是单线联系,并不知道他们在邺城的据点究竟在何处。
而今日却只抓住了一个锦衣卫的小头目,就得知了锦衣卫的窝点,这件事很反常,所以在沮授看来。这一定是埋伏在邺城的锦衣卫首领,在向他沮授挑衅,为的就是想将沮授引致之处,和他一决胜负。
锦衣卫埋伏在邺城的兵马毕竟是少数,估计有个几千人就已经非常逆天了,而沮授这次带了整整五千兵马而来,所以沮授才敢大胆的前来。
沮授一挥手,命令身后的士兵,开始在酒楼中不断搜索。
片刻之后,有一名军官前来报告道:“沮大人,在这家酒楼的后院,发现一个密室通道,我们不敢定夺,还请你去查看一番!”
沮授点了点头,下令士兵不要打草惊蛇,随后走到后院中士兵指定的地点,往地下一看,果然有一块石板高凸不平,用手轻微的敲击地板,这块地板发出的声音,与敲击其他地板所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也就证明了,这块地板下面,的确是暗藏玄机。
沮授将眼光向四处少去,发现在他前方几米处,有一口大水缸,而大水缸底部,多有被挪动的痕迹。
沮授脸上浮起一个轻蔑的笑容,对身边的亲兵打了一个手势,亲兵心领神会,上去用两只胳膊抱住水缸,随后卖力的向一旁转动。
转动的水缸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下方连着某种器械似的。
水缸异常沉重,即便沮授的亲兵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论力气自然不在话下,但是依然费了好大的力,才刚刚把水缸推动一半。并且越是推到后面,阻力就越大。
沮授脸上的神情不经意间,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沉重起来,看着那沉重的水缸,沮授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立马对亲兵沉声喝道:“住手!”
清兵听见沮授的大喝一声,立马就把手放开,谁知清兵刚刚把手一松开,水缸就像失去了一切阻力似的,疯狂的向回倒转,越转越快,并且吱吱呀呀的声音越发强烈。仿佛就像牛头马面的脚步,正在不断地向每个人身边加快。
沮授心道一声不好,刚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从四面八方那些不起眼的墙壁里,突兀地出现无数小孔,小孔中又射出无数箭矢,其其攻击像沮授和他的亲兵。
沮授身边的十几名亲兵,反应还算比较快,第一时间就护在了沮授的身边,用手中的武器,不断对飞来的箭矢拨打雕翎。
只是这些箭矢又多又密,就像天空中落下的雨点一样,密密麻麻,根本无法计数。
沮授身边的那十几名亲兵,有人运气好,勉强用手中的武器将飞来的箭矢全部打落,只是在腿部肩部等不是要害部位的地方中了几箭,并无性命之忧,但是十几个亲兵中,大多数人的运气还是不好,直接被箭矢射中咽喉,心脏等部位,他们直接用他们的性命,为沮授筑成了一道城墙,沮授活下来了,而他们却死了。
沮授身边的亲兵都是如此,更不要说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士兵了,一个个被箭矢射的抱头鼠窜,哀鸿遍野。
不过这些机关好像设置不太精密,又或者说时间不够,只是简简单单地射出了两轮箭矢,也没有再放出箭矢了。
看着后院中满地的尸体,就是这短短一刻钟不到的时间,沮授带出来的士兵,至少有数十人死亡,上百人受伤。这还要多亏院落的面积不大,所以沮授也只带了两百多号人进来。
沮授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随后眼睛中露出一丝愤怒的光芒,一把推开身边的亲兵,嘴中念念有词:“好算计。我都差点折在了你的手上,我沮授定发誓,和你们锦衣卫不死不休!”
这倒不是沮授太过于意气用事,而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让沮授心中深深意识到锦衣卫到底有多可怕,若是放任他们留在邺城,不知道以后还会对袁家的霸业产生多大的影响。
“所有人给我以这个酒楼为中心,方圆十里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给我抓到锦衣卫!”沮授愤怒的声音传遍每一个士兵的耳中,显然锦衣卫把沮授气得不轻。
沮授的五千兵马,开始按照沮授的指示,在方圆十里内不断搜索,虽说这种漫无目的的搜索,应该见效不大,但是还别说,最终还是被沮授找到了一些痕迹。
在一个被稻草堆掩埋的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深坑,远远地看上去,至少足够三个人一同专下去,并且这道坑及生及长,一看就是人为所致,沮授一眼就断定,这绝对是锦衣卫挖的隧道。
锦衣卫先给沮授放出消息,说他们就在酒楼之内,让沮授带大兵来围剿,但是锦衣卫却把沮授摆了一道,差点让沮授把命都丢在了这里,沮授只感觉心中异常愤怒,没想到有朝一日,智慧如沮授者,一样会被人坑骗,并且差一点就丧命。
“所有人跟随我一起下去,我就要看看这锦衣卫到底能逃到哪里!”
为防止锦衣卫再度耍诈,沮授这次多留了一个心眼,先让五十名士兵下去,这五十名士兵全部要身穿重甲,手持巨盾,高举过头顶,以防止前面的路段突然塌陷,又或者是前方突然遭到敌人埋伏,如此一来,便不会让损失过于惨重。
到了隧道下面,沮授才发现,这隧道挖得坑坑洼洼的,甚是不好行走,应该是时间紧迫,所以锦衣卫才勉强挖成的。
因为隧道过于难走,所以沮授的兵马,用了好半天的时间,还前进了几里路,而直到现在,还未看见隧道的尽头。
此刻,沮授的心中终于开始有些发毛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锦衣卫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若是照这条隧道这样走下去,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沮授感觉,他一直在被锦衣卫牵着鼻子走。
沮授现在考虑的问题就是,要不要再继续走下去,若是再继续走下去,锦衣卫又会把他们领到何方。
锦衣卫最大的可能就是挖一条隧道,逃出邺城,这样他们才能逃出生天,毕竟如果一直呆在邺城,迟早会被沮授发现,并且只要挖到了城外,就可接通陈起大军,陈起大军便可沿着隧道,直接摸进邺城。
只是从开挖的地方,距离邺城城外少说也有几十里的路,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真能完成吗?
正在沮授举棋不定之时,一个士兵及坐拥挤的人群,最终跑到了沮授面前,将手中的一个东西递到了沮授面前。
“沮大人,我们在隧道中发现了许多这样的东西!”
沮授将东西拿过来放在眼前,命人点起火把仔细一看,待沮授看清楚手中的玩意儿之后,转念一想,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沮授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对隧道里的士兵高声喝道:“所有人员路返回,马上到皇宫里面护卫!”说完,沮授立马转身,飞一般的往洞口冲去。
刚才沮授拿着的东西,正是士兵铠甲身上的甲片,并且这些甲片,沮授也非常熟悉,正是他们士兵的甲片。
锦衣卫挖了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隧道,并且这些锦衣卫全部假扮成了他们的士兵,把这些东西连起来一下,沮授顿时知道坏事了,因为锦衣卫最有可能前往的地方,那便是皇宫!
“杀!杀!杀!”
正如沮授所料想的那样,此时,邺城的皇宫已乱作一团。
本来皇宫中有一万多禁军守卫,但因为陈起的突然攻城,张郃审配被派去前线督战,所以张郃就直接提了五千禁军,前去以壮声势。
而沮授为了把锦衣卫一锅端掉,所以再度抽了五千禁军,如此一来,皇宫的守卫便变得空虚无比,只有宫廷护卫将军高干,带着几千禁军留守。
大殿下二殿下以及一班文武群臣,正在宣武殿内议事,而高干按照往常的规矩,在皇宫内部巡视。
高干最近也是心中苦闷无比,因为沮授曾告诉他,他们禁军中绝对也有锦衣卫安插进来的内应,禁军可是皇帝的守卫,永远以忠诚作为第一位,若是禁军都不安全,那么后果就太可怕了。
最近几日,高干也在苦思冥想,将军中的高层全部排查了一遍,但并未发现有可疑之人,最终高干得出一个结论,或许皇宫禁军里面真的有锦衣卫,但这些锦衣卫绝对不会身兼要职,只要他再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想通了做一些,高干心中豁然开朗,带着禁军继续巡视,只是高干越往皇宫的外部走,越是感觉不对劲。
今日沮授和张郃抽调了一万禁军,应该说今日皇宫的守卫很稀疏,但是在高干看来,有些地方的禁军岗位,非但没有人手的减少,反而还突兀地多出一些人。
高干一开始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两处巡逻队,不小心合在了一起,但是越到后面高干觉得越不对劲,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一个眼生的士兵问话。
谁知那名士兵刚刚说了两句,居然对高干拔刀相向,还好高干反应及时,加之之前就有警惕,所以顺利地一反击,将眼前的危机化解。
不过在将眼前的士兵顺利杀死后,高干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轻松,反而觉得心中已经压了一块巨石,正是因为他把眼前这名锦衣卫所扮的士兵杀了,所以皇宫彻底乱了!
“杀!”一些禁军突然从不起眼的角落窜出,他们都在自己的头盔上,插了一根羽毛,随后拔出腰间佩刀,直接杀向皇宫内。
高干大吃一惊。连忙阻止身边的禁军迎击,同时让人去报告沮授和张郃,让他们赶紧带兵回来。
这些锦衣卫仿佛对皇宫的地形很熟悉,在一两个士兵的带领下,锦衣卫开始快速聚集,迅速的形成了一股有生力量,开始与皇宫中的禁军对抗。
这一回,高干终于见识到了锦衣卫的力量到底是有多么庞大,尽管沮授干掉了整整两千多的锦衣卫,但是现在站在高干面前的锦衣卫,至少有将近三千人。
锦衣卫有三千,而目前皇宫禁军差不多有四千,若按照人数比例来说,高干他们这边略占优势,并且平日里禁军也训练有素,至少也可以和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士兵相提并论。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些锦衣卫更加凶狠,禁军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禁军依然可以撑上一段时间,等到沮授和张郃的回归。
高干奋力的用长枪挑翻一个眼前的锦衣卫,他心中就是这样想的,无论如何都要坚守到沮授与张郃的到来,然而,当一道剑光在高干眼前划过之时,高干知道他的这个想法算是破灭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史阿缓缓的收起长剑,一脸不屑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高干。
“袁绍也太过于任人唯亲了,只有这点武力,居然也敢让他出来当皇宫守卫将军,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高干的武力是武道九分出期,而如今史阿的武力,在经过这几年的历练,已经达到了武道十重后期的地步,所以面对史阿的一剑,高干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已人头落地。
“弟兄们,他们的主帅已死,再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所有人给我杀,杀进皇宫去,事后我会向主公给你们申请褒奖,每人赏赐黄金百两,官升一级!”
随着史阿的带头冲锋,身后将近三千锦衣卫,纷纷举起腰间佩刀,发疯般的想宫廷禁卫军杀去。
这将近三千锦衣卫中,大多数都是几年前陈起埋伏在邺城的探子,他们刚进入邺城之时,只能当做小商小贩,运气好一点的,被选入了宫廷禁军中,但也只是在禁军中担任一个小小的职务,也就说他们全是草民出身!
今日,这在往常显得无比神圣的皇宫,却被他们这群草民踏足,这是一件多么兴奋的事啊!
宫廷护卫将军高干已死,并且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一招便被史阿秒杀,看着史阿如此勇猛,剩下的宫廷禁军,无不心惊胆战的。
心中既然已有畏缩的情绪,那么便再也没有前进的动力,在史阿的带头冲锋下,锦衣卫恍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亮出他那锋刃的刀锋,寒光闪闪的割向敌人的咽喉。
此刻,所有锦衣卫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之前他们那名站在锦衣卫统领的人曾告诉他们,他们是埋伏在邺城锦衣卫中的最后力量,也是最具杀伤力的最后一刀,他们此战只需胜,不许败,往后退一步,或许就是失败,那里便是万丈深渊,往前走一步,或许就是胜利的曙光,不说这辈子能光宗耀祖,封侯拜相,但至少改变了你的命运,可以让你和你们家族从此飞黄腾达!
有这个做动力,锦衣卫杀得更加卖力,直接把禁军杀得血流成河,溃不成军。
正在宣武殿里进行朝会的一班大臣,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袁谭袁熙两人的心里慌张到了极点,忙派人去通知张郃和沮授。
随后审配又派遣证在宣武殿里面的武将,先出去抵挡敌军一阵。然而这些武将一个又一个的接着出去,但外面的喊杀声始终不绝于耳,并且这些出去的将领,也再没有一人能够回来。
当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扔进大殿时,直接把在场的所有文官都吓了一跳。
袁谭袁熙两兄弟也是紧张不已,本来他们两人是可以出去指挥战斗的,但此刻的两人各怀鬼胎,不想离开这里,只是一味的相信,敌军人数很少,外面的禁军应该足够抵挡,直到这一刻,他们两人才感觉自己刚才好似做了一场梦。
在这些文臣武将中,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随后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现在都想撒开腿往外逃命,如今燕国被陈起打得这么窝囊,陈起已经把大军开到了邺城脚下,这早就让一干大臣惶恐不已,现在见到宣武殿上都流血,一个个更是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都开始想着怎么逃命。
然而,就在宣武殿,刚刚要大乱之际,一道磅礴的灵气陡然笼罩了整个宣武殿,灵气恍如一把把实质性的刀锋,是像每个人的皮肤,让这些即将逃跑的大臣,背上都忍不住流出了一抹冷汗,一个个不由自主地顿住即将逃跑的步伐。
史阿一脸冷笑地走了进来,将高干的头颅往前方踢了踢,史阿坐一脚虽轻,但上面蕴含的灵力却是恐怖至极,直接把高干的头颅,准确无误地提到了袁谭和袁熙中间。
下面的审配田丰一看是高干的头颅,顿时吓得面无血色,高干都已被干掉,那说明什么,只能说明锦衣卫已经攻占了皇宫。
坐在高位上的两位殿下,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想到平日里防御森严的皇宫,如今却这么容易的被锦衣卫攻破。
袁熙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看见越来越多的锦衣卫涌入宣武殿,袁熙即便表面上装的再如何冷静,心中也忍不住的打颤。
武将出身的袁谭,很想在这个时候好好表现一番,拔剑冲锋,带着宣武殿内剩下的武将,去把这群锦衣卫全部斩杀于宫门之外,但是每当袁谭抬头看见史阿时,整个人刚刚才凝聚出来的勇气,顿时便烟消云散。
史阿之前在中山国所做的一切,袁谭还历历在目,那一次,他差点就死在了史阿的手上,对于袁谭来说,史阿就是他心中一道噩梦。所以一看到史阿,袁谭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敢再叫一声。
“史,史阿,这里是宣武殿,还望你放尊重一些!”审配有些颤抖着声音说道,他现在唯一能说的,就是拿着宣武殿里神圣的威严,来劝说史阿,不要乱来。
然而史阿只是呵呵一笑,如刀子一般的眼光,扫过宣武殿上的群臣,笑着说道:“燕国的高层全部在这里啊!不知道,若是没了你们,整个燕国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听见史阿这**裸的威胁,宣武殿上的一众大臣,早就吓得战战兢兢,甚至有些人的裆部不由自主的湿了。
“不过也请你们放心,如今我们不过是刚刚占领了皇宫内门,还没有到对你们动刀的时刻,你们还可以继续再安心的活一会儿!”说着史阿一挥手,上百名锦衣卫涌入宣武殿,将这些燕国大臣全部团团围住。
看着这些锦衣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眼光,宣武殿上有些大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惶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愿意投降,还请大人放了我!”
袁谭袁熙审配田丰皆是眼眸一凌,能站在宣武殿上的人,都是燕国一等一的大臣,怎能如此没有骨气,虽说他们四人心中也是非常害怕,但碍于自己的身份,还是没有下跪求饶。
但他们不求饶,并不代表别人心中不怕,袁绍安排的官员,多是以世家为主,而世家又是以自身家族的利益为主,现在锦衣卫都已打入宣武殿,把燕国的政治中心都占领了,那还有什么说的,直接投降,或许可以找到一条生路,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像审配田丰那样,即便面对如今的局势,还能保持淡定。
史阿才懒得理会这些人的求饶,直接大手一挥,将所有锦衣卫的士兵都聚集在宣武殿,全部加上弓弩,将宣武殿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同时也在这个时候,沮授终于带人抵达了皇宫,而前线的张郃也接到了史阿攻陷皇宫的这一个消息。
当张郃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直接吓得冷汗涔涔,这倒并非因为张郃太过于胆小,而是因为皇宫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其实若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在中国古代战争中,城池只占了地域的一小部分,诸侯之间打仗,完全可以绕过城池,这样也可以避免损失兵力啊!
但基本上没有诸侯这样,绕过城池,直接攻打敌军的后方,很有可能被敌军切断后路,更重要的是,城池里面聚集人口,是这个地方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只有将城池中心控制起来,才可以更好的控制这个地方。
如今史阿已经攻陷皇宫了,皇宫对于燕国来说是什么地方,那就是燕国的首脑,敌军已经打进了首脑,若是再不回去救援,那做成这样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张郃和逢纪的第一个反应,便是马上带兵回宫。
张郃逢纪还在路上,沮授便已经带领大军,冲到了宣武殿前。
沮授一挥手,身后的几千士兵,齐齐拿出背上的弓弩,瞄准了宣武殿周围的锦衣卫。
史阿一脸淡定的从宣武殿中走出,看着沮授的架势,忍不住摇了摇头,一脸戏谑的说道:“沮授你何必又在这装腔作势呢!我史阿就在此处,有本事放箭啊!”
史阿的身后便是宣武殿,那里面聚集了燕国所有的首脑,并且袁熙袁谭也在内,史阿才不相信,沮授敢冒着风险放箭。
沮授冷哼一声道:“史阿,你别在这里给我打忽悠,直接让你们锦衣卫首领出来!如若不然,大不了大家一起为燕王尽忠,我沮授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史阿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锦衣卫对外宣称,锦衣卫的明卫统领一直都是魏恒,锦衣卫的暗卫统领是史阿,这次魏恒没有来冀州,所以很多人都以为史阿就是这次行动的策划者,但是没想到的是,沮授居然看得出来,史阿纵然武艺高强,但绝不可能不下如此精心之局。
看着沮授那视死如归的样子,史阿只感觉此时的沮授精神状态或许已经到了边缘,若真不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很有可能玉石俱焚。
陈起当初给他们的任务,就是让史阿攻占皇宫,并且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他的到来。
史阿笑了笑,直接回身重新走进了宣武殿,既然这沮授想玩儿,那就再陪他玩儿,只要史阿这边拖得越久,情况对燕国就越不利,相信此刻少了张郃和审配的督战,外面的攻城战应该被陈起所主导了。
史阿走进宣武殿,眼神在周围锦衣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角落里。
那只是宣武殿中的一角,并不怎么起眼,那里也只站着一个锦衣卫,但是看着锦衣卫的身材,不像是练过武之人,更像是一个书生,并且让人更惊奇的是,这个锦衣卫的脸上居然还戴了一个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模样。
史阿快步走了过去,在那名戴面具的锦衣卫耳边附耳几句,随后便分立在一旁,等待那名锦衣卫的回复。
其实这名锦衣卫不用说,正是李儒所扮。
李儒曾经和陈起有过约定,只要等李儒帮陈起来下邺城,陈起绝对不会再为难李儒,并且会放了李儒一家,归还他们自由。
这里已经是最后一站了,李儒不想再出什么意外,所以是戴着面具进来的,为的就是不让人看清他的模样,不知道他到底是何人。
“沮授这个家伙不好对付,并且沮授还是一个愚忠之人,虽说忠心是好事,但是沮授那家伙已经忠心的没有头脑了,净干一些糊涂事,若是此回敷衍了事,估计沮授绝不会善罢甘休。”李儒心中想到。
随后李儒对史阿做了一个手势,让史阿附耳过来,史阿听后心领神会,随后便去准备了。
沮授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他在担心袁熙和袁谭的生命是否安全,当心张郃审配是否顶得住陈起的攻击,还要当心遇见锦衣卫头目时,该怎样与他交涉。
就在沮授思考这些问题时,不知道史阿从哪里叫人找来两张巨大的屏风,直接摆在宣武殿殿门前的两边。
沮授只感觉这一定又是陈起的阴谋,刚想出言叫史阿停手,不然就马上放箭时,一个脸戴面具之人,缓缓的从宣武殿走出,在两侧屏风形成的通道上,一边走一边对沮授说道“沮授,听说你想见我,所为何事啊!”
沮授看着这个戴面具的锦衣卫,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有面具的阻隔,使得眼前的锦衣卫,更加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李儒走出屏风几米外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两边各有四个锦衣卫护在身边。
李儒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叫沮授过来说话,李儒总不可能傻到走到沮授那边再说吧!
虽说沮授有些摸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什么路数,但以事到如今,沮授不得不前去谈判,如此一来,才可以保住大殿下和二殿下。
于是沮授也带了四个亲兵,走上去准备与锦衣卫谈判。
然而,就在沮授离李儒还有一米之时,李儒却突兀地伸手抓住了沮授的手,一把把沮授抓过来,挡在他的面前,随后暴喝道:“收!”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史阿一听到李儒的吼声,连忙双手用力,使劲地拉拽拴在李儒身上的绳子。
这也正是李儒一早就设计好的计策,沮授是一个愚忠之人,这种人眼里只有他们主公的霸业,至于其他的事情,则可以通通不管。
李儒也没把握赌定,沮授时刻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李儒还是决定将沮授制服,所以一开始就让史阿摆出两道巨大的屏风,随后从两道屏风中间留出的过道走出,这样一来,沮授就无法在前方看见李儒背后的绳子,待沮授走至跟前,李儒一把抓住沮授的衣襟,然后史阿在后面用力拉扯,直接将李儒和沮授一起拉过来。
沮授身后的四个亲兵反应也不慢,刚想上去将沮授拉回来,但李儒身边的锦衣卫已出手,直接阻断了沮授亲兵的去路。
沮授带来的兵马见情况不对,马上举起手中的弓弩,下一刻就要作势射击,史阿连忙命令周围的锦衣卫,将屏风推开,如此一来,沮授也暴露在了他们的攻击范围之内。
果然,在沮授的兵马见到沮授也在它们攻击范围之内时,还是犹豫了,久久不敢下令攻击,毕竟沮授现在在燕国内,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有上头的命令,这些士兵可不敢轻易开刀。
被李儒抓住的沮授,只感觉心中无比憋屈,没想到他堂堂河北的首席谋主,居然会被人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算计,也真亏面前那位锦衣卫的统领,能够想得出来,用这种手段,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沮授心中无比憋屈,感觉是受了莫大的屈辱,刚想放声大叫,让自己的士兵下令放箭,他要和这群锦衣卫一起同归于尽。
沮授虽是个文人,然而李儒在拉扯沮授的过程中,沮授的双手也在下意识地拉扯李儒,不经意间,沮授随意一挥手,居然打在了李儒的脸上,直接把李儒脸上的面具打了下来。
看见李儒那张脸,沮授愣神的片刻,正是这片刻的功夫,沮授已经被拉到了史阿的跟前,史阿一提长剑,将剑架在了沮授的脖子上,只要沮授敢发出一声,史阿有绝对的把握,在沮授还没叫出声之前,就将其干掉。
李儒也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是个谋士,平时很少亲自动手,今日用出这种手段来抓人,看上去很狼狈,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好在李儒这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正是用这种意想不到的手段,成功地将沮授活捉,也算是有惊无险。
李儒瞥了一眼沮授,看着沮授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仿佛就是不敢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一般。
李儒才懒得再理会沮授,准备将面具重新戴在脸上。
然而,就在李儒还未完全戴上面具之时,沮授也不顾架在脖子上的长剑,直接暴喝一声:“李儒,你是李儒!”
李儒拿着面具的手突兀地在空中停了下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呆滞,因为刚才沮授的那一声在他耳边响起,恍如惊天炸雷,再看一看沮授带来的五千士兵,一个个的眼神仿佛都有些恍惚。而史阿身后的锦衣卫也是一样,有些不可置信地将目光投向李儒。
李儒面对锦衣卫的人,除了史阿之外,没有人知道李儒的身份,至于说其他的锦衣卫,他们只知道他们如今的统领很神秘,经常带着一个面具示人,很少有人得见他正面目,虽说众说纷纭,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
当所有人看见李儒这一张脸时,其实大部分人都感觉很陌生,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李儒,但李儒这个名字,在他们听来,早已是如雷贯耳,或者说是臭名昭著。
当初汉少帝是天下的皇帝,天下至尊,普天之下所有人的尊上,是天下人所景仰的对象。当时的洛阳城,这是天下的首都,大汉王朝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都聚集在那里,可以说洛阳就代表了大半个汉朝。
然而李儒对此却是嗅之以鼻,毒杀汉少帝,放火烧洛阳,这两件事足以震惊于天下,这李儒简直就是要颠覆整个大汉王朝,虽说随着汉献帝的驾崩,已经代表汉朝的完全灭亡,但如今并未有新朝代的诞生,像刘表刘焉等人也不过是称一个王,所以汉朝现在依然活在很多人心中。并没有因此而遗忘。与此步调一致,李儒的名字也并未被任何人忘却。
当年李榷郭汜造反于长安,据说是直接将李儒从他家中拖出来,斩首于菜市口,但很多聪明人都看得出来,凭借李儒这种鬼狐智商,真的会死的这么窝囊,或许那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真正的李儒不知去向。
而如今却有人说眼前的锦衣卫统领便是李儒,这怎能叫人不震惊!
刚开始被沮授打掉面具之时,李儒并未有多少慌张,因为此处地处河北,和以前他居住的长安相距甚远,李儒故计不会有人看过他的真面目的,但阴差阳错之下,被沮授认了出来。
沮授又是如何认出李儒的呢!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当年董卓放弃洛阳逃往长安之时,想将洛阳的一切金银财宝全部运至长安,就连那些大世家也不放过,毕竟在这乱世人口才是根本,有人口才可能拥有一切。
所以董卓命令李儒去办理,世家迁徙的事情。
当李儒将这些世家的名单全部收集起来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四世三公的袁家,想到袁绍就是十八路诸侯的盟主。所以李儒毫不犹豫的就把袁家全部斩杀殆尽,以此来挑衅袁绍。
袁绍得知他们一家都被杀完之后,那是痛哭流涕,悲痛欲绝,发誓一定要为他们全家报仇。
袁绍找来见过李儒和董卓的人,再让画工按照他的描述,把李儒和董卓的貌描绘出来,袁绍就把这两幅画像,贴在自己的军帐,每日对着两幅画像,捅上数百刀,直到画纸被他捅得没有一处是完好时,袁绍才叫人又临摹出一张画像,必须贴上去。
当时沮授就跟在袁绍身边,每日进军营,都会看见李儒和董卓的画像,像沮授这种谋主类的人物,对于某个人的特征,看一眼便会牢记,何况是当时沮授每天都在看着李儒的画像,所以在打掉李儒面具的那一刻,沮授先是恍惚了片刻,随后马上就记起来了,他绝对是李儒!
李儒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一脸无所谓地将面具扔在地上,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最终被人认了出来。
李儒若是再度出山,肯定会遭到不少人的劫杀,不过即便是面对这种最坏的情况,李儒依然做好了打算,当初陈起也给他承诺过,只要李儒打破邺城,陈起就为李儒在徐州购一处大宅院,李儒可以领着他们全家,在那里舒舒服服的过完下半辈子。
而徐州又是陈起的地盘,所以李儒丝毫不担心有人会对他形成威胁。
李儒对此表示无所谓,但有人却是不依不饶了。
“李儒!你这个丧心病狂,所谓祸不及家人,你居然连主公他们一家老小都不放过,你简直就是畜生,根本不配做人!”沮授近乎咆哮着说道,仿佛李儒就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李儒淡淡的笑了笑,用手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所谓胜者王败者寇,我用什么方法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对袁绍是否有效果,你也不看看,你所谓的主公,即便对我恨之入骨,但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一样没有带兵攻入长安,而且又是死要面子之人,最终还不是败在了陈起手上,只能说是袁绍的无能吧!”
“呸!”沮授一口唾沫喷出,李儒连忙闪躲,但这一口唾沫依然吐在了李儒的衣袖上。
史阿见沮授如此不识抬举,心中有些微怒,借用锋利的剑锋在沮授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而李儒却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衣袖道:“史阿将军不必动怒,这一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沮授似乎还不准备就此罢休,继续破口大骂:“李儒,你说胜者王败者寇,若非你李儒毒杀少帝,火烧洛阳,导致天下大乱,各大诸侯纷纷涌起,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天下四分五裂,各大诸侯各自占地为王,百姓生灵涂炭,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魁祸首都是你李儒,你是天下的罪人,你的恶行将会被记入史册,你的子子孙孙将会遭到万年唾骂!”
“若非离李儒这个天下罪人的出世,我主公有何至于陨落,若是没有你的存在,我主公早已信仰于四海,天下臣服,匡扶大汉了,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沮授此时就像是一个疯癫之人,站在了道德的最高峰,开始不断指责李儒。已经把李儒说成了十恶不赦之人,并且把李儒一家都骂进去,诅咒李儒这辈子都不得好死,他们一家也终会受其连累。
李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沮授骂他李儒不要紧,但现在,李儒一家便是李儒的性命,他沮授居然连这个都敢骂,李儒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脸上愤怒之色显而易见。
“愚忠之人,死不足惜!”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啊!”李儒仰天咆哮一声,直接将旁边锦衣卫的腰间佩刀一把拔出,一刀重重地捅向沮授的腹部。
“厄……”沮授想叫出声来,但是终究没有叫出,沮授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没叫出声来,只是现在沮授正眼相对的是李儒的双眼,沮授只看见李儒双眼血红,两只眼睛充满了暴虐的气息,就像是一头猛兽一般,随时要择人而噬,沮授从没有见过这种目光,所以一时被吓得呆住,只是感觉身体中不断有凉风进入,但就连一声尖叫也不敢发出,因为他被这种眼神震慑住了。
一直抓着沮授的史阿也是大吃一惊,现在沮授本来在他手中,然而转眼间却被李儒杀了,这似乎太不可思议了。
李儒是一个文人,虽说平时也可能练武,强身健体,但毕竟它主要还是一个谋士,武力值最高不过是一个小兵的水平,怎么可能在顶级刺客史阿的手下杀人呢!
这主要是史阿一来没有防备,根本没想到在此刻李儒会突然拔剑杀人,二是这一刀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太过于爆炸性。
其实刚才的史阿和沮授是一样的,两只眼睛一直在看着李儒,当看见李儒的那双眼睛之时,史阿也被震慑住了一瞬间,那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的眼神,诡谲奸诈及凶恶于一身,这种人,只要远远的看一眼,便会自动远离,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得到,这种人不能惹,也不好惹,若是稍微一触碰,绝对会有杀身之祸。
正是基于以上两点,所以史阿才没反应过来。
看着沮授那复杂的眼神,双手握住刀柄的李儒发出一声奸笑:“嘿嘿,河北大谋主,其实我李儒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想在临死之前问出。”
“当年汉高祖刘邦不过是一个市井之徒,流氓无赖,用阴险卑鄙的手段打败了楚霸王项羽,并窃取了大秦江山,为何他在百年之后却被人赞颂为汉高祖,受世人所景仰!”
“袁绍虽为四世三公之后,但据我观察,他的确没有他父辈一样的本事,都是靠着父辈的打下的名望再作威作福,并且他做的苟且之事也不在少数,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却为何说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死后会被人所称赞!难道就因为他是四世三公之后,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他袁绍高高在上的时间太久了,如今也应该换一换人呢!”
“你……”沮授举起一只手,颤抖着指着李儒,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嘿嘿,如今我实话告诉你吧!袁绍为什么会落败,那只是因为他惹到了我李儒,正是我李儒的计策让他失去了冷静,才让他死的这么窝囊,如此废柴,不配拥有天下!”李儒拔出佩刀,随后又是重重地一刀杀向沮授的胸口。
李儒的第二刀,加快了沮授生命的进程,这时沮授双眼已经开始往上翻。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死便是不忠,我知道,离沮授是一个忠义之人,忠诚的让人可怕,但如今袁绍已死,而你沮授却好好的活在这里,这有悖这句话的伦理道德,我为了让你做一个忠义之人,所以只好送你上路!”说完,李儒再次迅猛的杀上第三刀,这一刀彻底的结束了沮授的生命。
李儒拔出佩刀,看着沮授的尸体缓缓倒在地上,李儒只感觉心中一阵痛快,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李儒到底是不是天下罪人,后世自有公论,但是轮不到你一个沮授来评论,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最终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李儒笑的是那么疯狂,笑的是那么酣畅淋漓,仿佛久久压抑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今日终于将它拨开云雾见到青天。
李儒这种放荡不羁的笑容,只有以前他跟着董卓在南征北战之时,才会发出的,今日又重新回到了李儒的身上。
杀了沮授之后,李儒的神态似乎恢复了一些自然,李儒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光,看向沮授带来的五千禁军。之前这五千禁军虽然一直守在那里,手持弓弩,随时准备放箭,但是当李儒杀沮授的那一刻,他们全部没有动手,而是呆呆的立在哪里。不知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李儒毫不在意的往外面吹了一口气,随后一把扯起沮授的发髻,将沮授的头颅割下,随后重重一扔,直接扔在了禁军的面前。
沮授的头颅落地之时,往前面滚了几下,直吓得前面的禁军连连后退,虽说此时他们有武器在手,但却没人敢上前找李儒拼命,不是因为他们平时过于胆小,而是因为他们感觉现在的李儒,实在是太可怕了,若是谁敢上前对李儒动手,那么必定第一个被碎尸万段。
李儒把剑换了一只手,随后一晃一晃的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道:“我就是李儒,你们谁人不服,尽管上来削去我的首级!”
五千禁军噤若寒蝉,此刻,李儒在向他们施加一种威压,一种无比恐怖的威压,仿佛他们此刻就身处地狱,而李儒就是阎罗小鬼,若是惹他不高兴,李儒绝对有一千种办法,将他们活活的折磨致死。
史阿虽说有些不赞同李儒的做法,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史阿绝不掉链子,史阿大手一挥,数百锦衣卫骑起上前,举起手中的弓弩,对准了五千禁军,只要这五千禁军敢稍微对李儒有一些异动,史阿绝对会毫不留情的下杀手,即便他们现在人数处于劣势,但也绝不后退一步!
李儒那一双血红的眼睛,若无其事的向四周瞧了瞧,语气有些长吁短叹的说道:“皇宫圣地多么神圣,不可侵犯啊,我李儒今日却在这里杀人了,不过,既然我李儒已经杀了,那也不需要再顾忌什么,反正我也是有罪之人,杀一个也是杀,杀十个也是杀!”
“来人,去把宣武殿里面的大人物全部给我请出来!”李儒豁然转身,语气突然转变,杀气凛然的对身后的锦衣卫吩咐道。
史阿只感觉这个时候的李儒绝对是疯了,他史阿已经犯了一次错误,决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
史阿连忙上前几步挡在李儒的身前:“李大人,宣武殿内的人皆是燕国的大人物,你无权处置他们,若要定论他们的生死,还需主公亲自来定夺!”
宣武殿里面的全部是燕国的高层,掌握着燕国的国家命脉,若是真的随随便便就把他们杀了,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所以这件事还是只有等陈起回来定夺。
“嘿嘿,史阿将军,我知道你是为了主公好,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临行前,主公一定交代过你,此次行动由我李儒一人指挥,你从旁协助便可,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全部由我李儒一人承担,但你若是抗命,那我现在便可斩杀了你!”
看着李儒那凶残中又带着阴毒的眼神,史阿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多久的时间,李儒完全是变了一个人。手段狠辣,阴险无比。
如果今日史阿真的不按照李儒所说的去做,史阿倒不相信李儒真的敢杀了他,但史阿敢肯定的是,他今日若是不给李儒这个面子,李儒今后也不用给他面子,李儒直接玩儿两把阴的,绝对可以把他史阿整得死去活来。
最终,史阿还是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道:“去吧,按照李大人所说的去做,将里面的人拖出来!”
待从宣武殿被拖出几十人之后,李儒也不管这么多了,提剑在手,直接一把抓住一个人,拖至眼前。一脸阴森的看着他。
此人正是袁熙。
袁熙看着李儒那阴狠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淡定,连忙跪地求饶:“你,你,请你放过我,我愿意投降陈大人,我知道陈大人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计较我往日所做之事!”袁熙颤颤惊惊的说道。
李儒嘴角划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用机械式的声音说道:“投降?晚了。”说完,只听咔嚓一声,袁熙人头落地。
紧接着,李儒又抓着袁谭的发髻,将其拖至跟前。
而袁谭更加没有骨气,一见到李儒就直接跪了:“李,李,大人,我愿,愿将燕国江山献出,还望你,你,通报陈大人一声,放,放我一条生路,今后,我一定鞍前马后。”
“哈哈!”李儒伸出他那如魔鬼般的爪子,拍了拍袁谭的脸道:“燕国江山,你的条件的确诱人,不过你要清楚。现在这里主事的人是我李儒,你的江山,我李儒不感兴趣,所以你还是上路吧!”
又只听咔嚓一声,袁谭人头落地,李儒毫不在意的将袁谭的人头一脚踢开。就好像踢蹴鞠一样自然。
随后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李儒连杀燕国的两位殿下。好似并不解气。又继续拿刀杀人,一直杀了整整十六个,才终于感到疲累,停下了手中动作。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们要死要活?”李儒让人端来清水,将沾满血迹的双手,在清水中不断洗涤,一边洗一边对五千禁军说道,直到把整盆水都染成了血红色。
沮授之前带来的五千禁军纷纷胆寒,如今这些禁军一个个手持武器,或许他们只要举起手中的弓弩,对着李儒就是一箭,李儒很有可能殒命当场,就算是史阿这样的高手也不一定救得回来。
只是事到如今,他们还有必要这样做吗,李儒已经把燕国的高层杀了个遍,不管是殿下还是皇亲国戚,或者是股肱大臣,只要被李儒看不惯的,通通一刀下去了事。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解决一切问题。
平时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权臣,一个个都变成了李儒的刀下亡魂,那些没有被李儒杀掉,侥幸逃脱的大臣,一个个全部战战兢兢,低着头颅,不敢正眼相看李儒。就连平时历经厮杀的史阿,如今也有些蒙了。他感觉此时的李儒完全是变了一个人,变得那么阴毒,变得那么心狠手辣,变得让人根本不敢去招惹!
城外的喊杀声震天动地,已经传到了皇宫中,看来如今燕国被灭已成定局,虽说这些都是袁绍留下的禁军,按道理来说,攻城这一方面对袁家应该是忠心不二,但如今袁绍已死,燕国必亡,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为燕国卖命呢!特别是如今战争已快结束,死在这里是最不划算的。
哐当一声,一个士兵丢下腰间佩刀,跪地请降,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最终,五千禁军纷纷向史阿他们跪下,表示愿意归降,一场宫廷中的危机,就此平息。
邺城外,随着一声轰隆的巨响,邺城城门被冲成车撞开,最先冲入其中的,是一匹匹飞奔的白马,赵云手持亮银枪,白马银枪一马冲锋在前。也不顾两边的袁军,只要有人敢阻挡赵云的去路。直接一枪挑翻。
赵云的夜照玉狮子,比一般战马的速度快了不少,赵云快马加鞭的向皇宫方向奔去,但在路途中。遇到了也即将去救援皇宫的张郃。
赵云领着白马义从大战张郃,张郃的兵马哪里是白马义从的对手,几轮交锋下来,便被白马义从杀得溃不成军,而张郃也不是赵云的对手,只是短短的交手几招,张郃差点就没被赵云一枪刺死。
看着陈起的大军源源不断地涌入邺城的街道,张郃心中默默哀叹一声,随后长枪一挥,带着大军向西逃窜。
没过多久。陈起也朝着铁浮屠,踏进了邺城的土地。
攻城战的确不容易,陈起在云梯上不断攀爬,经历了苦苦支撑之后,才等到了张郃的撤离,陈起才顶着巨大的压力,率先登上了城头。
只要登上城头,压力便瞬间会减小不少,因为城头上的守军,即便人数众多,但没人是陈起的一合之敌,铁浮屠就恍如一把死神的镰刀,不断的在收割性命,而陈起也是越杀越过瘾,只是感觉多年在心中憋屈的戾气,在今日终于爆发出来!
整整十万大军涌入邺城,邺城城门已破,大将已逃,皇宫已陷,邺城的守军再无任何战斗力,直接被冲的七零八碎,被杀得丢盔弃甲。
看着这眼前的一切,陈起只感觉心中大为舒爽,从他率军离开徐州算起,这场战斗差不多历经了整整一年的时间,虽说打得辛苦,但邺城破门的那一瞬间,终究代表这场战斗是胜利了,陈起和他的十万大军,用一年的拼杀,终于得来了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
不过喜悦归喜悦,陈起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陈起给带头冲进邺城的典韦和黄忠打了一个招呼,让他们带着人可以杀人,也不可杀人,可以杀的人是那些曾经鼎力相助袁绍的世家,虽说有那些世家的帮助,很快就让袁绍站稳了幽州,只是世家这个庞然大物,对于历朝历代来说,既是封建统治的维护者,又是封建统治的蛀虫,因为他们势力庞大,聚拢在一起,足以组建成一个国家,但正因为他们手中有权力,所以才可肆无忌惮的横行,扰乱朝纲,****弄权,并且陈起心中也清楚,这些世家可能毫无忠心可言,毕竟世家是以他们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陈起敢打赌,用不了半天的时间,邺城百分之八十的大世家,绝对会来向他表示投诚,与其待到那时骚扰不断,还不如这时便一并了解,至于这些世家能不能在这场战乱中活下来,那就看他们的本事了,若能活下来,陈起也算是给他们提了一个醒,他陈起绝对不会买这些世家的帐,若是想投机取巧,甚至用自己的家族力量来威胁他陈起,那无异于自取灭亡,想在他陈起这里获得更多,只有各凭各的本事。
若是世家中真是人才辈出,陈起绝对会让他们家族更上一层楼,但同时陈起也绝不养无用之人,那种人只会加快统治的**!
至于说不可杀之人,那自然是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他陈起来到这里,绝不会剥削人民,毕竟国是由人组成的,若是得不到人民的支持,那还拿什么来立足。他陈起来到这里,定会把屯田制推广,加快经济流通,使百姓得到实惠,这样的王朝才能永久。
邺城的这场战斗进行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陈起亲自颁发手令,让所有士兵各自回营,若有谁再敢刀光血影,杀无赦,自此,邺城的混乱才消停了下来。
陈起一步步走入皇宫,身后典韦黄忠赵云,各带着一排金甲武士紧紧跟随,看上去煞是,威风凛凛。
陈起不断的打量着袁绍建立起的这座皇宫,虽说陈起在前世时,在电视剧里见过的皇宫也不少,但那毕竟是假象,直到见到真正的皇宫,陈起才不得不感叹,皇宫之巍峨,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皇宫的中心便是宣武殿,陈起带着一众人,缓缓的踏足宣武殿,史阿李儒早就在那里恭候。
虽说今日终于成功将邺城占领,史阿他们也拔得头功,但是史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陈起看着史阿那一张苦瓜脸,又看了看史阿旁边一脸风淡云轻的李儒,陈起走到史阿旁问道:“究竟出了何事!”
只好无奈地往宣武殿内指了指道:“主公,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陈起瞅了一眼李儒,虽说李儒还是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但听到史阿说起此事,脸上的神情还是严肃了不少,仿佛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陈起大步走进宣武殿,映入眼帘的一幕是,数十个锦衣卫,各自用腰间佩刀,架在那些燕国大臣的脖子上,一群燕国的大臣就这样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一夜都不敢起来,为的就是等待陈起的到来。
这些燕国大臣全部是朝中权臣,一个个平时高高在上,现在受到如此屈辱,却是连个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陈起对于这些并不感兴趣,燕国的这帮家伙,虽说能力可能是有些,只是大多数人都出生于世家,绝大多数难以真心投身报国,所以陈起早就打算把他们换下来,让他自己的人上,更何况他们目前的身份都是战俘,更没有什么高贵可言,受点屈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所以陈起对于此事并不关心,史阿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他陈起绝不干涉。
只是吸引陈起的,中间摆着的一堆尸体,有的尸体身上被捅了数刀,流血过多而亡,有些尸体直接被割去头颅,死相惨不忍睹,这些尸体加起来,足足有整整十九具之多。并且其中的大人物还不在少数,沮授袁谭袁熙皆在内。
“哦,是谁把沮授杀了!”沮授在历史中可是一个顶级谋臣,就这样被杀了,为此陈起感觉颇为意外,于是向史阿问道,至于说袁谭袁熙之死,陈起才懒得理会。
史阿有些不敢答话,而是下意识的将眼神看向了李儒,意思不言而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李儒所造成的。
其实史阿并不是要推卸责任,反而史阿觉得这次他所犯的错误很多,其一是李儒长杀沮授时,史阿居然没有成功阻止,这是作为锦衣卫暗卫统领的失职。
其二是,李儒凭借一时高兴,在杀了沮授之后,居然还连杀十八人,史阿还是没能有效的阻止,这也是史阿的失职,毕竟李儒斩杀的可是达官贵人,不知道杀了还会出什么乱子。
最后也是摆在眼前这件事,史阿本想李儒杀了便杀了,这件事还是等陈起来了,处理为好,史阿想让人把尸体收拾了,将整个宣武殿打扫一番,好迎接陈起的到来。
然而对于此事,李儒不允许,这些尸体堆积在这里,,他李儒就是要让陈起看到,若是出了什么事,全部算在他李儒一个人的脑袋。
凡事都要讲一个体面,迎接主公的到来,当然要体体面面,史阿对于李儒的这种做法大为恼火,不过李儒也是和史阿干上了,两人目光触碰,皆是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史阿久经杀场,杀的人不计其数,史阿完全可以顺势一剑将李儒干掉,但史阿也是知道轻重之人,知道如今的李儒是有功之臣,击败袁绍,攻占邺城,李儒都有不小的功劳,并且陈起还和李儒有过约定,若是史阿真是一时冲动就把李儒干掉了,那总归不太好,所以史阿才想用气势将李儒打下去。
然而让史阿始料未及的是,李儒根本不惧怕他那杀人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避,没有任何防御,而是硬生生的和史阿对撞,在李儒的那一双眼眸中,史阿发现的不是睿智,而是更大的杀气。
这种杀气,比史阿散发出来的气场更加强大,更加磅礴,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史阿心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只感觉,眼前的李儒绝不是一个文士,能发出如此杀气,只能说李儒曾经杀过的人,恐怕比他史阿更多。
想起李儒曾经火烧洛阳,毒杀皇帝,这两件天怒人怨的事李儒都干得出来,每出一条计策,都不知要死去多少人。所以即便李儒没有亲手杀掉过多少人,但间接性被李儒干掉的人,恐怕只能以万来计。
最终史阿只能愤愤而去,看明天陈起来了,是什么态度。
看着史阿的脸色,陈起猜都能猜个**不离十,不过此时的陈起心中没有任何愤怒,反而是有些吃惊,这里如居然能把史阿压得这么死,也真是一个奇迹。
看着陈起不言不语,史阿心中有些发毛,只能主动拱手对陈起说道:“属下失职,还请主公责罚!”
“呵呵。”陈起随意的笑了两声,随后语气马上严肃起来:“李儒!”
听到陈起的这一声叫唤,李儒像是每根寒毛都竖了起来,身上的气势也陡然攀升,直接向陈起拱手道:“在!”
“如今我正式任命你为锦衣卫统领,掌管锦衣卫一切大小事务,你可愿意!”
李儒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随即又变得亢奋起来:“属下遵命!”
随后李儒站起身来,看着陈起,而陈起也看着李儒,片刻之后,两人皆是哈哈大笑,笑声传遍了威武而又庄严的宣武殿,他们的笑声是那么的猖狂,那么的放荡不羁。
看着这两人的一问一答,史阿有些摸不着头脑。陈起为何不责罚李儒,李儒一开始不是想归隐山林吗,现在又为何答应做陈起的下属,这岂非自相矛盾。
或许只有陈起和李儒的心中最清楚,若非因为当初沮授下意识的反击,打落了李儒的面具,或许李儒真要归隐山林了。
只是因为沮授的一帮大骂,让李儒平静已久的雄心,突然再度被点燃,李儒认识到的一个问题,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历史只认胜者王败者寇,他李儒想洗脱千古罪人的名声,想让自己的子子孙孙不招后世唾骂,那就只有停起自己的脊梁,与天斗与地斗与诸侯斗,帮陈起一统江山。
而陈起心中也在感慨,虽说沮授是一流谋士,袁绍的谋主,但用一个沮授的死亡,换来李儒的效忠,这个买卖做得值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李儒虽因为一时兴起,把燕国上下的王公大臣全部杀了个遍,但李儒也没有完全被愤怒迷惑双眼,他所杀的竟是一些无用之臣,留在世上只能浪费国家粮食,河北四大谋士。李儒只是杀了沮授,逢纪则跟着张郃一起逃了,至于说田丰和审配,李儒则没有将他们杀了。
如今的田丰和审配,再也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气质,如今身为阶下之囚,又见识了李儒的恐怖,现在只能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审配田丰虽然对袁绍忠心不二,但还没有和沮授一样,愚忠到那个地步,所以招降他们还是大有可能,陈起让史阿将他们二人带下,好生款待,但就是不许他们离开邺城一步,不能让他们两人脱离锦衣卫的监视范围。
田丰审配皆是当代有名望之人,陈起不可能将他们二人放过,若是他们二人其中有一人流落到曹操孙权那边,估计又会给陈起添不小的麻烦,所以这二人最终的结局,要么是归顺陈起,要么是在锦衣卫的监视下,稳定的度过自己的后半生。
至于其他的燕国大臣,陈起才懒得理会,直接将以前他们的职务全部罢免,一个个遣送回家,若想再度让家族之人出仕为官,那也可以,就看他们有多大的本事了。
对于这些袁绍的旧部,陈起可以草草处理,但是还是有些人,陈起不能鲁莽决定,因为那便是袁绍的家人。
袁绍的性格好谋无断,太过爱惜自己的名声,但正是因为袁绍太过爱惜自己的名声,所以在做每件事时,都要考虑这件事,是否会对自己的名声带来恶果,所以在冀州人的眼中,袁绍的表面功夫做的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还算得是一个勤奋的君王。
袁绍败给陈起,胜者王败者寇这一点无可厚非,但袁绍的家人该如何处理,这又成了一个问题,总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杀了吧!或者全部驱逐出境。
陈起将宣武殿的问题全部交给法正诸葛亮,让他们两个智者想办法处理,赵云徐晃从旁协助,后陈起又带着典韦和黄忠,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皇宫的西面,那里也是君王皇室成员的地点。
此刻,皇宫的西苑已经被陈起的兵马牢牢控制住,服侍这些皇孙公子的太监侍女,全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陈起让他的士兵收手,不必再为难这些太监宫女,陈起换掉了宫中几个位高权重的老太监,毕竟这些太监可是跟随袁绍的,虽说已经生有缺陷,心中自卑,但从古至今,宦官弄权的事就不曾少过,陈起可不想把袁绍留下的太监也留在身边,搞不好哪天又会弄出一个赵高来。
陈起在还未踏足西院之前,锦衣卫早就把这里的事一切打理妥当,袁绍他们一大家子,也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皇后殿下,还有那些被袁绍册封的皇亲国戚,整整一百多人,全部跪在地上,等候陈起的到来。
袁绍出生于四世三公的大家族,但因在洛阳时,袁家就已被李儒斩杀殆尽,而留在河北的袁家人,也是少数,所以到目前为止,燕国的皇亲国戚,就是与袁绍有血缘关系的人,也才一百多个。
陈起刚刚走进大院,就听见一个妇人的高呼声:“罪人刘氏,恭迎陈起将军!”
只见跪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着凤袍,头戴凤冠的女人,这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不过保养甚好,就算到了如今依然是秀色可餐,她正是当今的皇后,袁绍的妻子刘氏。
此刻的刘氏,不再有昔日皇后的高贵,而是长跪于地,反绑双手,眼神有些诚惶诚恐的看着陈起。
看到这一幕,陈起呵呵地笑了两声,陈起记得,据正史记载,历史上,曹操攻陷邺城时,好像也发生了这样的一幕,曹丕带兵率先攻入袁家,刘氏马上反绑双手,带着家族人员,跪着恭迎曹丕的到来。没想到今天这一幕又重演了。
据说刘氏是一个善妒之人,袁绍之前就有五个小妾,每日对这些小妾非常宠幸,因此刘氏嫉妒不已,暗下毒手,将这五个小妾杀死,刘氏将袁绍的五个小妾全部杀死后,又担心他们会托梦于袁绍,并以此来迷惑袁绍,让袁绍为他们报仇雪恨。
于是刘氏在她们进棺材之前,又命人将她们的容貌全部焚毁,如此一来,就算她们真的托梦于袁绍,袁绍看见她们面容如此恐怖,肯定会被吓醒的。
先不说刘氏是否贤惠,单凭刘氏做出了这一件事,陈起就觉得他不配成为皇后,不配母仪天下,毕竟像他这种善妒的女人,不知道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对于这个刘氏,陈起记得最深刻的一件事还是,据说当初曹丕攻陷袁家之时,曹丕只是为了拔得头功,好去曹操那里领赏,是刘氏为了讨好曹丕,所以二话不说就把甄宓推了出来。
当时甄宓是袁熙的妻子,虽说袁熙并不是刘氏亲生,但怎么说也是半个儿子,刘氏就这样将她的儿媳妇献给了曹丕,曹丕见甄宓国色天香,见色起意,所以就毫不犹豫的将甄宓收下了。估计刘氏这么做也得到了曹丕的不少关心,下辈子也过得非常舒服了。
不过陈起可不是曹丕,现在甄宓可是他陈起未来的老婆,今天刘氏落到他的手上,恐怕今后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呵呵,皇后娘娘,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和你夫君之间只是诸侯的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我们两人之间必须有一人死,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我陈起还是懂的,更何况你们袁家也的确为冀州的发展作出了贡献,我自然不会将你们一家全部赶尽杀绝,所以你大可不必这样!”
陈起话还没说完,刘氏就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陈将军,我乃有罪之人,还望陈将军不要再折杀奴家,皇后一职恐怕奴家已经当任不得。”
陈起心中有些吐槽,什么叫皇后一职恐怕再也担当不得,他刘氏早就该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了,若真是贞洁烈女,估计现在早就想要为袁绍报仇了,而不是在这里一味的求饶。
并且陈起也心知肚明,这刘氏如此讨好他,肯定只是为她日后的生活所着想,至于袁绍的死活,她才懒得理会。
陈起不想再与这刘氏作过多的纠缠,他本就没准备对袁家人动手,袁家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员,就让他们各自收拾东西回家吧!随便找一个地方猫着,最好不要再随随便便抛头露面,安安心心的过完后半生,毕竟他们在袁绍生前所聚集起来的财富,也足以让他们三代人不用发愁了。
刘氏身后是一名浑身颤颤发抖的青年,陈起问都不用问,便知道他是袁绍的第三个儿子袁尚。
袁尚不比他的两位王兄,虽说袁尚也一直觊觎王位,不过袁尚上马不能杀敌,下马不能安邦,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孙公子,并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因为是袁绍的儿子,所以天生下来头顶就有光环。
陈起并不担忧袁尚,也不准备杀袁尚,只需让锦衣卫将其监视起来,不要让他受到其他诸侯的利用便可。
陈起不准备为难袁家的剩下人,只是暗中吩咐史阿,将袁家的几个重要人物控制起来便可,至于其他人等,则全部遣散回家,该干嘛干嘛去。
然而,就在陈起刚刚转身要走之时,一直跪于地上的刘氏抬头看了一眼陈起,眼中闪过一抹不甘,连忙高声说道:“陈将军,我家夫君有罪,今日陈将军宽宏大量,饶恕我们一家,我们感激不尽。”
陈起将目光重新投向刘氏,他有些搞不懂,这刘氏到底是想干嘛。
刘氏看见陈起终于将目光看向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身体在地下挪了挪,好像有意在避开陈起的视野。
也正是刘氏的这一挪动,让陈起看见了躲在刘氏身后之人。
展现在陈起视野中的,正好是一名女子,只见这名女子身着紧趁的粉衫,三千青丝笔直垂落于背,瓜子脸的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这绝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更重要的是,虽然眼前女子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但那紧趁的衣衫已将她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即便是跪在地上,胸前的那两团既然是波涛汹涌,按照一个二十一世纪青年的眼光,这绝对是一个d,并且还未完全熟透的。
陈起暗自咽了一口口水,搞了半天,这刘氏还在和他玩心机,不满意就这样草草的过完她的下半身,所以想用手中的筹码和陈起做交易,至于交易的内容,自然就是刘氏身后的那名女子。这和当初刘氏将甄宓献给曹丕是多么相像啊!
但不得不说的是,刘氏这一招只成功了一半,成功之处在于,刘氏背后的那名女子,的确拥有倾国倾城之姿,让陈起傻愣了半晌,那名女子身材********,脸蛋又煞是好看,不知道摸一下会是什么感觉呢!
不过陈起也看得出来,在这名女子的眼睛中,蕴含着水雾,应该是不久之前才哭过,之前也绝对是被刘氏威逼利诱过的。
虽说陈起和袁绍其中有一人必死,但说到底,陈起毕竟是杀了袁绍,这名女子很有可能就是袁绍的亲戚或者女儿,还有可能是小妾,袁绍之死对她的打击应该不小,所以陈起并不准备威逼利诱,而是想放了这名女子,所以这也是刘氏失败的一半。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看着那名粉衫女子,足足呆愣了三秒钟,最终还是咽了咽口水,转身离去。
若是说陈起不动心,那完全是假的,陈起自从离开徐州已有一年了,这一年以内,陈起都未曾碰过女人,心中的邪火肯定大胜,再者,这名女子长相的确出色,不敢说有貂蝉那样的妖媚,但她的那副身材,绝对是陈起见过女人的最好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绝对是最惹火的那一种。
不过看着这名女子也是楚楚可怜,现在袁绍死了,又被刘氏步步紧逼,所以陈起还是不打算为难她,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然而,陈起呆呆的看着那名女子,足足三秒钟,显然是被那名女子的美貌所吸引,这一点恐怕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普通人看到陈起这个样子,只能装作没看到,也不敢到处宣扬,只是典韦看见了这一幕,却是不停的嘿嘿直笑,并且也为被陈起发现。
当陈起步入寝宫,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典韦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陈起之前从未见过典韦如此鬼鬼祟祟,心中大为不解,莫非做典韦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典韦,出了何事?”陈起问道。
典韦再度嘿嘿的笑了两声,居然还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主公,属下刚才去打听过了,刚才的那名女子名叫袁杏,是袁绍的女儿,是袁绍的小妾李氏所生,据说这李氏长得也是倾国倾城,你看看那袁杏的容貌便知道了,不过李氏地位低下,却深得袁绍宠信,最终被善妒的刘氏所杀。主公,既然那刘氏想卖女儿,你看要不要……”
陈起有些无语,没想到一向莽撞的典韦,居然也有如此八卦的时候。
不过陈起倒是从典韦的这一番话中,听出了其他的意思。
若是陈起没有记错,刘氏应该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袁绍的大儿子袁谭,至于说袁绍的第二子和第三子,则是由袁绍的宠妾所生。
而袁熙的母亲,也应该是典韦口中所说的李氏。也就说这个袁杏,应该是袁熙的亲生妹妹。
陈起心中也在感叹,这个袁熙的命运倒也挺悲催的,死后都不得安宁。历史上先是他的老婆被刘氏送给了曹丕,现在又是刘氏要将他的妹妹,送来讨好陈起。
这也侧面说明了这刘氏心肠之歹毒,若是刘氏用他自己的东西来讨好陈起,陈起心中还可以理解,毕竟升官发财,不想碌碌无为,这是每个人的惯性思想,但是刘氏却拿别人的东西,来为自己谋利,这又加深了陈起对刘氏的厌恶。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陈起对典韦说道。
陈起这句话只是让典韦退下去干自己的事情,没有其他意思,但典韦好像又从陈起的话中听出了其他意思,看着陈起刚刚若有所思的模样,典韦只感觉他心中明了。
“主公绝对是不想背上一个霸占人家女儿的恶名,不过心中却有搔痒难耐,主公对我典韦有知遇之恩,既然如此,不如我典韦就做了这个恶人,到时候主公绝对是表面愠怒,心中绝对是直夸我典韦!”想到这里,典韦再次露出他的两排白牙,随后悄悄地走了出去。
史阿按照陈起的安排,当刘氏等人全部遣送回宫,让他们各自收拾东西,之后便各自回家。
至于这些安排战俘的事情,史阿才不想管得太多,将刘氏他们送到皇宫之后,便吩咐他们各自收拾东西,随后史阿带着人转身离去。
看着史阿走远,刘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直接把摆在桌面上的一个花瓶,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此刻的刘氏面目狰狞,周围人的地位皆比他低下,看着她发火,根本不敢说什么。
刘氏是一个极度爱慕虚荣心之人,如今袁绍已死,若是按照陈起的说法,她现在就是一个庶民,和外面街道上的那些老百姓没有区别,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虽说陈起这个决定已经够宽宏大量,毕竟没有为难刘氏,但是在刘氏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屈辱,听说陈起打败了袁绍,她刘氏变成了战俘,但陈起不应该这样对待她,因为她还有许多好东西想献给陈起,陈起应该大度关照于她,让刘氏的地位再度高人一等,这才是刘氏所想要的。
刘氏看着身边之人,一个个眼神呆滞的看着她,仿佛就从来没见过刘氏一般。
看到这刘氏心中更加起火,刘氏目光扫过之处,最终锁定在了袁杏身上。
刘氏二话不说,直接飞奔过去,重重地一耳光打在袁杏的脸上。
袁杏那一张白皙的脸上,顿时起了几个红印,不过袁杏只是眼中饱含泪水,用手捂住脸庞,不敢让泪水落下来。
“都怪你这个贱人,现在我们一家都要被贬为庶民,这都是你的错,我可不想天天走在街道上,和那些贱民擦身而过,更不想被人呼来喝去,这根本不是我应该有的,全部是因为你,才致使我们家族没落于此!”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实话告诉你,你那个二哥,曾经和陈将军抢过女人,并且对陈将军家中霸业图谋不轨,今天虽说陈将军话说的好听,不会再与我们为难,但你也不想想,这都是陈将军说的客套话,他真的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家吗?”
刘氏越骂情绪越激动,最后居然还要再度扬起手来打袁杏。
就在刘氏扬起手的那一刻,一声暴喝自门外传来。
“够了!”
刘氏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一脸诧异的望着门外。
典韦皱着眉头,信步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被刘氏摔碎的花瓶,又看了看泣不成声的袁杏,典韦冷哼一声,用手指指了指袁杏,粗犷着声音说道:“你,随我来,主公要见你!”
袁杏看着典韦如此莽撞,心中有些畏惧,脚步哆哆嗦嗦地不敢上前。
而刘氏在听到典韦这句话,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不断者推攘着袁杏,让袁杏赶快上去,她飞黄腾达之日将会再度降临了。
典韦看着袁杏红着眼睛不肯走,心中有些着急,在他心里面,这件事可是经过陈起默许的,若是他办不成,那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典韦想按照往常的习惯将袁杏拖走,但是转念一想,若是以后,袁杏深得陈起的宠幸,随便在陈起的耳朵中吹两句枕边风,那可有得他典韦苦受。
最终典韦只能苦着一张脸,上前不断劝说袁杏,而刘氏也在一旁不断的煽风点火,甚至是出言恐吓,毕竟袁熙的事就摆在那里,几次得罪陈起不说,还做了勾结鲜卑做的天怒人怨之事,他此行去伺候陈起,不是为了享福,而是为了去赎罪。
最终袁杏抽泣了一下,哭得有些红肿的鼻子,擦了擦脸蛋上的眼泪,露出一个笑容,对典韦淡淡的说道:“我跟你走。”
听到袁杏这句话,典韦就迫不及待地将袁杏带到陈起住处。
陈起本在午睡,但今日陈起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所谓一发不可收拾,今日陈起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已经一年多,远离他的几个娇妻了,如今见到袁杏,心中的邪火被勾起,难免会想念他的几个美人。
蔡琰的知书达理,邹婉容的温柔可人,貂蝉的倾国倾城,让他们三个人一起推倒,左拥右抱,何其快哉啊……
陈起正在无耻的意淫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坐起身来,因为陈起第一时间感觉这绝对是危机感的来临。
果然,当陈起弹起身来,第一眼就在她的床边看见了一个人。
“你是何……”陈起刚刚想大声暴喝,甚至都拿手去摸住了铁浮屠,随时准备动手,刚才他意淫太过投入,居然等别人走到他的床边才发现,这真是一个重大的失误啊,还有,守在外面的典韦是干什么吃的,居然随随便便就放人进来……
可是当陈起看清楚来人后,心中有些诧异。
“这张脸怎会如此熟悉……厄,不对,这个胸至少有d……”刚才陈起一时间有些思维短路,只是当他看见袁杏的那一对jr时,心中猛然惊醒,站在他床边的人正是袁杏。
“你是袁杏?”陈起眯着眼睛问道。
袁杏目光中带着几缕忧伤,但很快又强制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你来做什么?”陈起有些疑惑,他之前不是已经和刘氏说清楚了吗,不会为难他们,任何人,怎么袁杏现在又到这里来了。
“我来,我来……”袁杏低垂着脑袋,说到后面,似乎有些说不下去,最终一咬嘴唇,多出了两个字:“赎罪。”
陈起还未完全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哗啦一声,袁杏解开衣带,袁杏身上的衣服,瞬间落在了地上。
扑通,扑通,扑通!
陈起只感觉心跳传遍了全身,身体中的血管似乎在无限膨大,眼前的胜景是何等美妙。
洁白无瑕的玉体,白皙的吹弹可破,两颗扣人心弦的桃子,就像一对白兔在不断跳跃。
陈起只感觉手心冒汗,牙齿咬得紧紧的。
他本来不准备对袁杏做哪些事,但是事到如今,若陈起还能忍住,他还是男人吗。
陈起一把粗暴地将袁杏在床上,一张虎口猛然吻上袁杏的小嘴。
袁杏的身材太好了,肌肤太柔软了,摸起来异常舒服,陈起只感觉心中痛快,不由分地加大了力度。
袁杏本就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受过这种折磨,想要叫出声,但是嘴却被陈起结结实实的锁住了,袁杏努力想张开嘴,却一不小心把舌头伸了进去。
陈起只感觉袁杏这绝对是在挑逗他,再也忍不住那么多了,直接粗暴地扒在袁杏的身上,往上面狠狠一顶。
“啊!”伴随着袁杏的一声痛叫。陈起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传遍全身。
……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日清晨,陈起悠悠转醒。
看着已经照进大殿的阳光,陈起便知,现在至少已经是午时了,陈起从未这样晚的起来过,只是昨天是个例外。
看着怀中****着身子,已经进入了安睡的袁杏,陈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陈起有一股邪火在体内已经憋了整整一年,这一年的时间里,陈起都在不断和袁绍开战,神经随时紧绷,昨日本还有些理智,但当袁杏将他衣服脱开的那一瞬间,陈起就再也不淡定了。
这倒也并非因为陈起毅力过差,而是因为体内太过膨胀,就像一个装满气球的,不断往里面注水,虽说气球不会马上爆,但也是临近边缘了,只要稍微给气球一点动力,绝对会水花四溅,而陈起就刚好处于哪种情况。并且袁杏的那一瞬间,那完全就是一颗炸弹,让陈起根本无法淡定。
“呵呵,本来想放你一马,但怎奈世事难料,不过,既然你与我有了肌肤之亲,那你也大可放心,虽说你是袁绍之女,我不能给予你太高的地位,但也绝对不会亏待于你,至少比你留在家族中好得多。”陈起淡淡的说道。
袁杏虽然未睁开眼睛,但是两只眼皮不停的在跳动,眼珠不停的在打转,陈起自然知道他是听得到的。
不过袁杏之所以昨日会将身体给了陈起,那完全是抱着赎罪的心态来的,所以昨天那一晚上,袁杏都只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陈起折腾。
“至于说你的那些家人,我也从未想过要处置他们,不过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既然刘氏不肯放过你,我也决不放过她,我定会将你以前所受之气,一并找刘氏讨回来!”
听到陈起这话,袁杏的身子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细小不易察觉的笑容,袁杏的这点小动作,没有满过陈起的眼睛,不过陈起也并不怪罪袁杏,毕竟袁杏被刘氏欺压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可以逃出生天,换做是谁谁的心情能不喜悦呢!
见时候已经不早了,陈起知道他应该起床了,估计诸葛亮法正已经在外面等候他多时,若他在呆在这里不动,那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昏君了。
陈起恋恋不舍的看了袁杏一眼,在她肥大的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惹得袁杏一阵呻吟,之后陈起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陈起他们攻下邺城,此举意义非同小可,陈起现在便可登上袁绍所打造的龙椅上,好好的享受一番滋味,不过陈起心中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等把一切事务处理好了之后,再踏足皇宫那也不迟。
所以一开始陈起还是把议事的地方选择在了一间普通的宫廷内。
陈起一踏足大厅,又见诸葛亮法正,程昱他们三个人都在,令陈起有些惊奇的是,就连李儒也在内。
昨日陈起才刚刚任命李儒为锦衣卫统领,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李儒应该去好好熟悉一下锦衣卫的事物啊!怎会跑到这里呢!
陈起走上主位,对下面站着的四人示意,有什么事尽可直说。
陈起话音刚落,李儒就第一个走出来对陈起拱手道:“主公,据锦衣卫的探报,大半年以前,曹操率军南下,大举进攻荆南一地,刘表死守长沙,并任命蔡瑁张允为水军大统领,领军抗击曹操的部队,一开始蔡瑁张允占着地利的优势,的确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而曹操的士兵多为北方人,不善水战,也是被打得连连败退损兵折将。”
“不过到了后来,曹操却采取了另一种方法,一面正面佯攻长沙,一面派人暗中四处挖通沟渠,将江河之水全部汇集到长沙,等刘表反应过来之时,长江外面早已是江河滚滚,最后曹操再猛地一进攻,直接来了个水淹长沙,将刘表再度从长沙打跑。”
“呵呵,曹操水淹长沙,有意思,这条计策是谁帮曹操想出来的?”陈起淡淡的说道。
“郭嘉!”李儒嘴中吐出两个字,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对于这个郭嘉,李儒很感兴趣。
没想到这一世的郭嘉,没有水淹下邳,反而弄出个水淹长沙来,颇有异曲同工之妙,鬼才不愧是鬼才呀!
虽说陈起之前一直忙于和袁绍的战斗,有徐庶在豫州防守,陈起相信一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一直没去理会曹操,如今,曹操把刘表打得抱头鼠窜,这也在情理之中。
“主公,我还收到了一条消息!我经过多方调查,发现曹操军在攻破长沙的战役中,为首的一员大将,名叫夏侯渊!”
“嗯,李儒你可确定?”陈起有些不相信的问道,当初陈起和曹操一起进攻刘表的襄阳,陈起可是亲眼所见,夏侯渊直接被黄忠一箭射死了,现在李儒却又说夏侯渊还活着,并且上阵杀敌,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千真万确!”李儒赌定的说道:“曹操在他的都城内聘请了一位神医,这位神医的医术,恐怕不在张机张神医之下,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也颇为响亮,名叫华佗,就是他医好了夏侯渊的伤,如今,据说曹操也在效仿主公你,在军内搞起了军医,从而让他的军队在打仗时,死亡的比例大大下降!也正因为曹操兵力过剩,所以毫不犹豫的再度挥军南下,继续追击刘表,是要把刘表的势力完全灭掉!”
陈起心中感慨一声,没想到曹操还是阴差阳错的把华佗遇上,不过更让陈起惊奇的是,才短短一天的时间,李儒怎会将这些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不过陈起抬头看见李儒那张略带黝黑着的脸,陈起便知道李儒昨日一定通宵达旦,将各方的消息,全部汇总,所以才得出了今日的结论。
不得不说,陈起将锦衣卫统领一职交给了李儒,这的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因为李儒的天赋就是在暗中作事,并且还能把事做得滴水不漏。
“文优,你现在的意思就是,我们应该将矛头瞄向曹****吧!”陈起说的。
李儒点了点头:“主公,据属下观察,曹操有枭雄之资,并且有郭嘉戏志才荀攸荀彧等人辅佐,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我们不可不防,虽说如今我军才刚刚经历大战,无力再发起其他战争,但是明的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总之先下手为强!至少不会对我们有任何损害!”
“既然如此,文优相信你也明白,你的对手是鬼影卫,郭嘉号称鬼才甚是难对付,需不需要我把魏恒给你调过来,毕竟锦衣卫之前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由他在办理,有他在身边,相信你处理事情一定会方便的多!”
李儒淡淡的笑了笑,随即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主公放心,如今的锦衣卫没必要和鬼影卫死磕,我现在只是想试试郭嘉那小子的水有多深,并不会做出什么大规模的举动,我李儒一人即可!”
看着李儒眼神中的自信,陈起心中也赞许的点了点头,曾经的那个李儒,又要回来了。
之前不管是在西凉还是在洛阳,陈起都和李儒有过交手,虽说陈起每次都占尽便宜,不过陈起依靠的都是对历史的先知先觉,还有就是知道李儒这个人不好对付,总是对李儒多了一个心眼,有心算无心,所以每次才能技高一筹。
但如今的时局已不同,因为陈起的到来,历史的轨迹被改得面目全非,曹操还是曹操,他的智慧没变,性格也依旧,他命运的轨迹和历史可能就不一样了。
如今的李儒没有隐退山林,郭嘉也还没有英年早逝,两大三国中的智者,即将来一场没有刀光剑影的交锋,鬼狐对鬼才,究竟谁更胜一筹,陈起很期待!
李儒的事情交代完之后,便退了下去,随后陈起又将目光投向诸葛亮三人。
“孔明,你们三人前来所为何事?”
听到陈起的问话,诸葛亮走出来,直接开门见山地对陈起说道:“主公,邺城虽地处河北,但四通八达,交通便利,经济富庶,人口昌盛,并且据属下观察,此地有龙脉之气,所以我们三人此行前来,并无其他意思,就是劝主公早日成王,昭告天下!”
“称王!”这倒是把陈起呆愣了一秒钟,称王这个问题陈起不是没想过,不过按照陈起前世打三国游戏的经验来看,陈起总觉得要一统天下,才有称霸天下的资格。
不过游戏归游戏,和现在完全是两码事。
看着陈起有些愣神,程昱也站出来说道:“主公称王一事非同小可,只要主公称王改立国号,那么你便算得上是正统,信望沉浮于四海,就好比当初的袁本初一样,因为名声响彻天下,所以才有不少有志之士慕名来投。”
程昱对于这些古代的繁琐礼仪,比诸葛亮懂得更多一些,所以讲起来是滔滔不绝,反正都是再说如果陈起称完之后,将会对陈起带来哪些好处。
如今陈起已攻占邺城,皇宫完全是现成的,就算陈起不满意,大可重修。
最终程昱还点名了最关键的一点,如果陈起在此时称王,算得上是个大诸侯中最名正言顺的一位,因为传国玉玺,就在陈起的手中。
传国玉玺这个东西,早在秦朝的时候便有了,后来刘邦打败秦朝,建立了新的汉朝,传国玉玺也落到了刘邦手中,如今汉朝已彻底灭亡,传国玉玺到了陈起的手中,这可是前两个朝代只有皇帝才能拥有的东西,现在到了陈起的手上,如果陈起称王,那绝对是顺应天命!
诸葛亮和法正也一起向陈起建议道,如今称王的时机已到,陈起早日称王为好。
看着自己手下的三位谋士,都在向自己建议,陈起想如果此时称王,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只是陈起并不想决定的那么鲁莽,而是向他们三人提起了另一件事,只有完成了这件事,陈起才能安心的称王。
十日的时间里,冀州乱了,准确的来说是冀州部分地方乱了,那一部分就是未被陈起他们占领的地方。
陈起对于冀州这块地方是在必得,虽说如今邺城是打下的,袁绍也败亡了,不过这并不代表冀州所有人都投降了,以前袁绍安排在冀州的地方官员,基本上都是乡绅地主,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要么是趁着手里还有一点谈判的资本,赶紧去向陈起投诚,这样至少可以换个平安无事,之后也可荣华富贵。
二是直接起兵独自,这两个选择,显然后者的吸引力比前者更大,毕竟这些手里有点权力的人,都想高高在上站在权力的巅峰,随意地操控别人的生死。不过如果他们这样做,或许就要面临陈起的大军了。
这些纷纷独立的郡守,这几天里开始联合起来,打着为袁绍报仇的名号,被陈起誓死不降,并且还合兵一处,随时准备和陈起平个你死我活。
然而等了几天,陈起并未有其他动作,那些独立的郡守,都疑惑不解,不知陈起为何突然罢兵,最终他们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陈起定然想修身养息,等到来年再与他们决一死战。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郡守,大笑陈起太过大意,如今陈起军的士气正旺,大可一举进攻,然而陈起却选择了暂停罢手,就给他这些郡守喘息的机会,他们完全可以用这个时间,好好的去发展一下他们的军事力量,等到来年与陈起决战之时,才更有一番胜算。
各大郡守开始耗费大量资金。不断完善他们自己的军队,使得兵器更锋利,盔甲更加厚重,士兵也在每日操练,从不停歇。
只是这种日子没过两天,这些郡守才逐渐发现的问题,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物价好像乱了,市场上的东西,以及柴米油盐那些生活的必需品,都打破了往常的价格,开始不断的向上攀升,一向富庶的冀州百姓,都已经开始为生计发愁了。
经过一番调查,这些郡守才找到了幕后真凶,正是天下商贾盟出手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随着天下商贾盟的出手,冀州还未投降陈起的郡县,经济纷纷被打乱,物价完全是飞长,一石米都卖出了十金的价格,这简直就是要了人的命。
而恰巧在那个时候,未投降的郡守都在为备战做着积极的准备,大肆挪用资金打造装备。根本无暇顾及民生的问题。
陈起命令赵云带二万兵马,对这些郡县步步紧逼,这更加加深了这些郡守的恐惧,一个个纷纷将资金投入战争中,想用这些资金帮他们夺得这场胜利,至于百姓们的死活,这些郡守自信,只要他们将陈起击退,再来挽救也不迟。
只是让这些郡守没有想到的是,在某些人的挑唆之下,各地百姓居然纷纷开始造反,甚至还有些人不要命的冲进衙门,夺取粮食。
官府连杀了几十人,才把这群暴民完全治住,并将剩下被逮捕的百姓,全部当街问斩,以此来震慑其余的百姓,让他们不要想着造反。
然而官府的这招杀一儆百,不仅没有起到丝毫震慑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民怨,各地纷纷举起造反之旗,开始反抗这些郡守,甚至有些人也不顾地域的遥远,直接举家搬迁,搬到了陈起所管辖的城池内,因为在那里才可以生存下去。
反抗的趋势愈演愈烈,官府每每镇压都感觉有心无力,最后这些郡守惊奇地发现,不仅是他们郡下的百姓,就连一些官府中人都开始造反,原因没有其他的,正是因为这些官吏也是上有老下有小,要解决一家的温饱问题,恐怕除了那些达官贵族,一些地方的小官吏,对此也是捉襟见肘,所以不得不反。
百姓在城内大肆破坏,想要逃出城去,而一直在外面伺机而动的赵云,抓住机会,领兵攻城,只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将冀州还未投降的郡县一一收服。如此一来,除了冀州西面的几个郡县之外,冀州其余的地方全部落入了陈起的手中。
此刻陈起已经坐拥整个徐州,整个幽州,大半个冀州、豫州,半个青州,还有小部分的荆州土地。此刻的陈起,已经俨然成为了天下诸侯势力最大的一家,就连曹操也是望尘莫及。
就连陈起现在都感觉,已经到了非要称王的地步。
这日,陈起正坐在书房中苦思冥想,李儒迈着轻微的脚步走了进来。
自从陈起正式任命李儒为锦衣卫统领,掌管锦衣卫的一切事物。锦衣卫所涉及的范围之广,势力之大,人手之多,俨然已经成为了陈起不下最庞大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要是利用好了,绝对会成为帝国的一把神兵利器,但若是运用不好,那也绝对是挖着坑给自己跳。
锦衣卫不需要听任何人的命令,只需要对君王一人负责便可,所以陈起给李儒的任务便是,每天早晚,都要来给他来汇报一次今日所收集到的情报,并且陈起时不时也会亲自查验,决不能让锦衣卫有任何失误。
而照这几天的情形看来,李儒对于锦衣卫统领一职,不仅是尽心尽责,每日大小事务全部向陈起汇报,并且将这个职务玩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主公,我将今日早上锦衣卫所搜集的情报全部汇总了一下,已经把重要的消息全部写在了上面,还请你过目,看是否有什么纰漏?”李儒恭恭敬敬地将一卷档案递上。
陈起顺手将档案拿过来,摊开一看,不得不说,李儒的这些功课做得非常好。天下之大,锦衣卫每天不知道要收集多少情报,若真将这些情报悉数写出,估计几百张纸也不够写,让李儒却能将这些情报中的精华挑出,并且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就表明大意,工作效率的确非常高。
“文忧,前些日子干得不错,如今冀州这片土地,大部分已被我们完全掌握,你功不可没!”陈起夸奖李儒的事,自然就是前些阵子,赵云攻打剩下几个未臣服的郡县时,李儒派出锦衣卫在这些郡县里大肆宣扬,直接把这些郡县的百姓纷纷调往造反的方向,这使得赵云的攻城势如破竹,所以说李儒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呵呵,主公说笑了,李儒不过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
陈起心中有些无语,这还叫绵薄之力,现在锦衣卫干事情都是悄无声息的,干了一票之后就像人间蒸发,让敌人找不到人影,就凭这一点,足够说明李儒的才智出众,足矣藐视天下群雄。
“文优,你过来看看我的构思如何?”陈起对李儒说道。
李儒进来之前就发现陈起一直对着桌面苦思冥想,时不时在纸上圈圈画画,好像在贴什么东西似的,不过李儒也是一个懂水之人,如今陈起已是君王之相,君王的东西能够随便看吗,所以之前李儒硬是一眼都没往陈起的桌子上看。
如今陈起主动让李儒观看,这也勾起了李儒的好奇心。李儒走上前去,往陈起桌面的图纸一看,随后拱手呵呵一笑:“主公终于在考虑诸葛军师他们所建议的称王了。”
陈起心中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个李儒居然这么精,只是看了一眼他的图纸。便知道陈起也有了称王的想法,这李儒的智商到底有多高,高得简直令人有些发指,幸好陈起现在就把李儒握在了手中,如若以后,李儒真的进入了别人的帐下,不知道还会惹出多少麻烦来。
“呵呵,我是叫你看看我的这个设计想法如何?”陈起淡淡的说道。
“是,属下遵命。”说完李儒就拿起陈起的图纸,开始细细观看起来,李儒越是看到后面,两只眼睛中越是冒发精光,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宝物一般。
“妙,妙,妙,实在是妙。”
“呵呵,文优,你的马屁功夫倒是长了不少嘛,我的那一点构想,在你嘴中居然能称妙。”陈起打趣着说道。
李儒连忙躬身对陈起拱手道:“主公,我李儒绝非在这里吹捧你,而是你的这个想法,却让我李儒大开眼界,自从秦始皇一统天下之后,虽说已经建立起了官僚体制,经过汉朝,官僚体制,又得到了一系列的整改,不过不得不说,这些体制都不完善,基本上都是皇帝和丞相一人独断,即便君王是汉武帝,丞相是萧何,但若想把这个体系打理得完完整整,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主公的这个想法,让各大官员互相监督,这样既可防止徇私舞弊,结党营私,又可广泛听那各种人的意见,得到最为正确有效的方法,所以主公里的这个想法,定会为天下带来莫大的变化!”李儒脸上神情激动,此刻,李儒心中的确是真心赞叹,没有一点虚伪,因为陈起的这个想法,的确是他未曾想到,甚至在之前的历史中,也不曾出现过。
听着李儒赞不绝口的夸奖,陈起老脸上都有些挂不住,若是这东西真是他想出来的,陈起倒是觉得没有一点所谓。毕竟这东西的确有些跨时代,但是若说真的,陈起在那张纸上说想出来的构思,完全是抄袭隋朝的三省六部制。
称王一事事关重大,若是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公然称王,那么势必会导致管理混乱,官员不能各司其职,部队不能形成统一战力,这样的王朝如何能够长久,所以陈起就准备改变官僚体制,执行中国古代最先进的一种制度,三省六部制,这样既可以分散丞相的权力,不会让手中大臣权力过大,最后变成造反,也可以将天下的大小事物一分为三,这样不仅减少了皇帝的压力。更可以综合多人的意见,以此来得到最佳效果,毕竟陈起深知,这个世界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完美的,一个人的智慧毕竟有限,集合多人的智慧便是无穷的。
“文优,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你的锦衣卫不在这个范围之内,你以后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有什么情报直接向我汇报,另外因为此时正是战时,我会加大你的权力,官阶五品以下的官,只要让你李儒抓住把柄,危机情况之下,可先斩后奏,此事你若是做好,便青史留名。若是做不好。便以臭万年!你可知道!”
虽说李儒早就知道锦衣卫是把双刃剑,若是他李儒在这个位置上干好了,绝对会得到最大的好处,但他若是干不好,那就真的没命了。
不过当李儒听到陈起这句话,背上还是起了一层冷汗,陈起这是在委婉的告诫他李儒,只有忠心才是唯一的出路,毕竟锦衣卫的权力过大,但是若是锦衣卫敢公然不鬼,那他们陈起绝对也有办法收拾李儒。
“属下遵命,日后定当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儒拱手说道,如今李儒想洗白身上的罪名,必须依靠陈起,所以,李儒也绝对不会傻到和陈起对着干的地步。
“嗯。”陈起点了点头:“还有什么事吗?”
“主公,最近南方很不平静,听说刘表居然公然向曹操臣服,只求曹操能够放他一条生路,让他在最后的领土当一个土财主,然而曹操似乎并不买账,属下从中嗅到了一丝契机,想去南方捞点好处,还请主公批示。”
李儒居然这么快就坐不住了,现在就要想去找曹操的麻烦,不过对此陈起并不反对,他和曹操终有一战,现在先玩玩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去吧,和郭嘉好好过过招,知根知底,信你们二人以后将会是很好的对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陆续的找诸葛亮法正等人会谈,在最终定下的结果之后,陈起往徐州发了一封信件,这封信件正式发给他父亲陈珪的。
陈珪虽如今已经不在管事,但陈起依然敬重他,而且如今陈起所要做的乃是一件大事,那就是迁都。
中国古代能被称为迁都的,必是君王将自己的首都迁移,每一次迁都,总伴随着浩浩荡荡的人力财力物力。
广陵虽是陈起的出生地,也是陈起白手起家的地方,陈起大可将之重修一遍作为都城,但不得不说的是,广陵的位置偏中部,而中国古代时期还是以北方人口居多,直到后来,人们慢慢迁移,才打破了这个平衡。
但这也是经过几百年几千年的演变而形成的,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事,所以陈起再三考虑下,还是决定将都城定在北方的城市,毕竟有人口才有经济。
再者,广陵地域太狭小,虽说经过陈起以前的一番修整,不论是交通还是经济,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但比起邺城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没有可比性。所以最终邺城成为了陈起的都城。
对于陈起的这条建议,陈珪欣然应允,他现在已经不再管事,因为陈珪已经觉得他有些跟不上两个儿子的脚步,如今天下是年轻人的,就让他们去闹腾吧,陈珪相信自己的儿子,不论是陈起还是陈登,将来定会有一番大作为!陈珪的这个想法,或许在陈起登上泰山的那一年,就已注定了。
如今冀州与徐州的道路已打通,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已被陈起的铁蹄所至,所以陈珪,陈登等一干人等,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过多的阻拦,两个月后,终于顺利的抵达了邺城。
不过到现在陈起还不准备马上称王,而是将其之前所想好的一切,诏告于天下。
三省六部制,设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这三个省部,将会形成这个国家的高层。
尚书省,最高行政机构,负责执行国家的重要政策。
门下省审议机构负,责审核政令。
中书省决策机构,负责草拟和颁布君王的诏令。
另外在三省下设立,吏部户部礼部兵部邢部工部,六大部门,此乃都城的行政机构,管理着天下的大小事物。
其中尚书省的最高长官,负责掌管国家重要政令,这个不仅仅需要能力,更需要德高望重,最终陈起将这个位置选定的卢植。
卢植以前在汉朝时便是尚书,并且德高望重,名满天下。让他来担当这个职务,陈起信得过。
中书令需要草拟诏令,这个绝不能草草了事,必须找一个谨慎之人,陈起最终决定是诸葛亮。
虽说诸葛亮年纪尚轻,或许有很多人不服,但陈起最终力排众议,一手将其年纪尚轻的诸葛亮提拔为朝堂三巨头,因为陈起相信历史上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是后人说说而已。
门下省的侍中令,这是由陈起的大哥陈登出任,门下省负责审核政令,是最后一道门槛,能担任此职务之人,必须对陈起忠心耿耿,本来大家都各有猜测,只是陈起最终出乎意料地选择了陈登。
至于说六部的尚书,工部尚书已经任命正是马均,户部尚书陈群,吏部尚书程昱,兵部尚书法正,礼部尚书也需要一个德高望重。懂得礼法之人前来当,在陈起手下的这些人才中,虽说懂得礼法的人并不少,比如说像张纮程昱等。都能算得上是精通,但是他们的名望都不够。最终,陈起想起了一个人,那便是前北海太守孔融。
孔融是孔子的后代,精通儒家之学,礼仪之道更是精通无比,所以陈起将他重新请出声来,让他教导天下,学习礼仪,毕竟儒家的那些礼仪道德,算得上是相当文明的。
至于说刑部尚书,陈起则又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居然任命中书令的诸葛亮,暂时担任刑部尚书。
刑部掌管天下法,陈起曾与诸葛亮密谈过,诸葛亮不仅精通兵法,其余最喜爱的便是黄老之术和法家之学,几百年前的大秦帝国,法治天下。打造出了泱泱大秦,所以陈起一直深信不疑,法骨儒皮,是国家强大的根本。
诸葛亮的法家之道,虽然不可与商鞅的法家之论相提并论,但一样是讲得头头是道,如今陈起对于刑部尚书也没合适的人选,只能让诸葛亮暂时代替,将各种法令推广,让天下所有人皆是有法可依。
这一切安排妥当,陈起本可顺利称王,然而一件事的到来,让陈起决定暂缓称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这一日清晨,李儒骑着快马,飞奔入皇宫大门,随后将缰绳扔给黄忠门口的守卫,之后便快步行进皇宫,往陈起批改公文的大殿而去。
李儒一进门,就看见陈起已经召集了诸葛亮法正,像是在商议什么事一般。
众人看见李儒的到来,皆是微微一笑。
“文优,你出去快两个月了,你那边的进展如何啊!”还是陈起率先发问道。
李儒面上露出一丝难有的惭愧之色:“属下无能,倒是有些小瞧了那郭奉孝,虽然郭嘉身处南方战事之中,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郭嘉早就把主公视为了曹公日后争夺天下的一大劲敌,所以即便正在打仗,郭嘉对我们的消息掌握的也是分毫不差,属下本想趁着南方大乱之际去浑水摸鱼,但怎奈郭嘉实在是防的太紧,我并没有讨到多大的便宜!”
诸葛亮法正听后都是相视一笑,对于李儒的这番说辞,他们早已是心中有数。
法正一脸笑意的上前两步说道:“李统领简直谦虚了,你看你如今有多大的魄力,直接让曹操都给主公发文书了。”
“哦,有这等事。”李儒面色古井无波,随后将眼神望向了陈起。
陈起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的一份文案递给了李儒。
李儒将文案摊开一看,上面的落笔赫然正是曹操。
“我闻陈贤弟已攻破邺城,攻占袁绍老巢,袁绍也因此兵败身亡,河北一地竟落入老弟囊中,实乃可喜可贺,一代燕王被贤弟消灭,如若不谱天同庆,何以显示贤弟威仪。今日我曹孟德侥幸之至,于一个月前也才刚刚打破楚王刘表,将其生擒活捉,如今称王时机已到,我曹孟德欲请贤弟一起去河内称王,还请贤弟务必赏脸。”
李儒看后心中一笑,这曹操语言倒是说得含蓄,虽说在信中,曹操的语气看似对陈起非常尊重,但曹操也是话里有话,最后还表明他已将楚王生擒活捉,比起陈起将袁绍直接杀死这种功绩,不知高了多少倍。
最终曹操也在书中说明,请陈起到时一定要来河内,同他一起称王。
“我的那一些小动作虽然被曹操有所察觉,但还不足以让曹操亲自发一封文书,曹操的这封书信只说明了一个问题,如今袁绍刘表两王被灭,并且都是败在还未称王的诸侯手中,天下的局势,又再次发生莫大的变化,以前主公或许能努力地和曹操保持和平安稳的状态,但如今的情况已经不同了,主公要想争夺天下,或许今后就要和曹操面对面的干了!”李儒淡淡的分析道。
“不错!”陈起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李儒此番前去南方搅局,或许又让曹操想起了我,天下诸侯越变越少,而我和曹操的缓冲之地也越来越小,曹操的这封书信,或许是我们开战之前的一个信号,并且他在信中也已说明,相王之地定在河内,河内现在是曹操能控制的最边远的地区,并且和并州接壤,曹操没有选择在许昌称王,意思就在告诉我陈起,看我敢不敢去与他河内一会。”
“那主公是准备去还是不去。”法正眸子里闪着金光的问道。
“去!”陈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为什么不去,若我陈起就在邺城内,随便举行一个仪式,开始称孤道寡,那未免显得有些小气了,但是如果加上曹孟德就不一样,两个国家代表两方势力,能够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相互称其为王,想必必将名动天下,所以我也没理由不去!”
称王,顾名思义,就是两个人相互恭称对方为王,承认对方的地位与自己平等,这在中国古代是一件相当轰动的大事,就好比战国时期徐州称王,那可是当时轰动天下的一件大事。
“虽说河内是曹操的地盘,但那毕竟是边境之处,只要准备充分,主公再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诸葛亮轻轻摇着羽扇说道。
“曹操上面说的日期是明年的一月十八,我们大可不必这么着急。”陈起话锋一转,将眼神落在了李儒身上:“文优,说说你此行去和郭嘉交手的结果吧!我不相信你是空手而回。”
曹操攻打刘表,一开始刘表誓死不降,举全国之兵汇聚长沙,誓要与曹操拼死一战,捍卫他的楚国,刘表一开始用了水军大将蔡瑁张允,蔡瑁张允二人的确有些本事,对于水战这一套颇为精通,之前还打败过了孙策的入侵,所以刘表对此二人非常信任。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曹操慢慢的和蔡瑁张允耗,终于趁此二人一不注意,将二人杀死,随后郭嘉又引水聚集长沙,来了一次水淹长沙。
不过刘表可不会看着江河之水进来把他淹死,刘表见情况不对。马上就带着自己的亲信准备逃离长沙。往后方的武陵而去。
而曹操根本不准备放过刘表,追着刘表猛追猛打,就这样,曹操一面追刘表一面逃,整个荆南一地陷入了一片混乱。
就在这种情况下,李儒看准契机,觉得有利可图,所以才向陈起建议,他准备去会会曹操。
不过荆南离冀州有着千里路程,即便李儒骑着的,也是陈起赐予的西域良马,倘若等李儒这样骑马赶到,估计曹操早就平定了荆南,届时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李儒并没有到达荆南,而是到达了徐庶镇守的豫州,李儒就坐镇豫州,不断的往荆南派前锦衣卫,和对已经埋伏在荆南的锦衣卫下命令,让他们从中浑水摸鱼,想办法都要在混乱中,夺取一点好处。
若是陈起现在便在荆南还好说,毕竟主力在那个地方,锦衣卫至少可以和鬼影卫斗个旗鼓相当,但此刻的陈起远离荆南,李儒完全没有后盾可依托,只有靠着自己的本事和曹操斗智斗勇。
曹操平定荆南之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而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锦衣卫和鬼影卫的争斗也是从没停歇过。
一开始郭嘉发现由锦衣卫潜入,以为锦衣卫是想趁着荆南一遍混乱之时,从中搞些破坏,对此郭嘉只能说,这些锦衣卫太过幼稚。
郭嘉开始分神出来对付锦衣卫,但让郭嘉非常惊奇的是,此刻的锦衣卫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从以前的笨手笨脚,变到现在的灵活无比,以前,魏恒在率领锦衣卫与鬼影卫对抗时,锦衣卫基本上都是被郭嘉通宰的命,但是到现在,锦衣卫不仅可以和郭嘉玩失踪,是对郭嘉有了一定的反击之力,甚至还趁着郭嘉精力不集中之时,打了郭嘉一个措手不及,给其制成了小量的伤害。
一说到这里,李儒就忍不住的摇头叹息:“曹操手底下的谋士众多,一个个都非泛泛之辈,之前我想的是,看能不能趁着荆南混乱之际,利用暗杀等手段,干掉一个戏志才荀攸什么的,但怎奈郭嘉的反应实在太快,基本上把曹操的重要谋臣保护的滴水不漏,荆南那里有没有史阿统领助阵,所以锦衣卫也是损伤不小。”
“我只好将目光瞄向别处,最后在曹操抓获刘表的那一批俘虏中,我命人将蒯越蒯良两兄弟杀了,并且还带了一个俘虏伊籍回来。”李儒说这话时,简直是唉声叹气,似乎释放的多大的错误似的。
法正心中一阵无语,心中在想李儒这个老阴人,到底是在卖弄呢,还是真的觉得不够好呢!他远在千里之外,操控战局,还能在曹操的嘴里虎口夺食,杀了刘表以前最倚重的两个谋臣不说,还硬生生的抢回了一个俘虏,怪不得曹操马上就给陈起发了一封文书,就凭陈起现在收服了李儒,这一点就不得不引起曹操的重视,毕竟一向被鬼影卫猎杀的锦衣卫,如今出来一个重要人物,这个人物让郭嘉都有些头疼,更加要引起曹操的重视。
“呵呵,这次河内相王,估计又是你和郭嘉的战场,你们这次有机会面对面的交锋,到时候看你表现哦。”陈起对李儒说道。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战意,自从接手了锦衣卫,统领一职,李儒只感觉他对于这个职位太合适不过了,这个职位太过于刺激,正符合他李儒的性格。
“话说你带回来的伊籍,他现在是个什么态度。”陈起想起李儒刚刚所说的伊籍,忍不住问道。
“呵呵,那小子本没什么名气,若是在我面前敢充强硬,估计早就被我拿去喂狗了,只是让我有些惊奇的是,那伊籍见到我的第一时刻,不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侃侃而谈,并表示愿意效力于主公,所以我现在正让人将其带于门外,等待主公的发落。”
陈起一招手,示意李儒将伊籍带上来。
伊籍即便被带上来之后,见到陈起后,依然是神态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嘴中念念有词,但其中的大义还在表明愿意归顺陈起。
陈起心中大笑,这伊籍果然是一个识时务者,如今刘表已经兵败,为他去死还有什么意义,如今陈起把伊籍抓了,也算是给了伊籍一条生路,伊籍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表现一番,总比跟着刘表去死要强,再者,刘表就是一个无能的主公,想当初拥有荆州这么偌大的一块地盘,却只知守土不知进取,被灭也是迟早的事。
据陈起所知,眼前的伊籍之所以能言善辩,那是因为历史上的伊籍,就相当于现代的一名外交官,嘴巴厉害得紧,之前陈起攻打荆州,刘表就是派遣伊籍去向西蜀的刘璋求援,策反盘踞在江东的山越势力,也是伊籍用他那一张嘴巴策反的,不可谓不厉害。
陈起当即把伊籍归入礼部,任礼部侍郎,负责一切外交。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喝!”
“吼!”
邺城,偌大的演武场上,两声暴喝同时响起,庞大的灵力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形成一道道凌厉的波纹,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排列在演武场周围的士兵,都是举着兵器,高声喝彩,为在较场中决斗的两位将军,不断助威。
只见演武场中间,典韦浑身青筋迸裂,布满了求实的肌肉,每一处血管中,血液都在不断的加速流淌,不断地为典韦的身体新陈代谢,同时也让天空中那稀薄的灵气疯狂汇聚,在典韦的头顶上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漩涡,典韦的身后出现一道灰色灵力组成的虚影,这便是恶来虚影。
当初典韦刚刚迈入武道十重初期时,便以可以凝聚出恶来虚影,加之这几年,典韦总是勤学苦练,每次战场上总是带头冲锋,杀敌无数,更是磨练了他的一身本事,现在的恶来虚影,已经开始非常明显,足以让百米之外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每当典韦凝聚出恶来虚影,不用说,自然是在与别人战斗,而在陈起的手下中,能与典韦过上招的人也不多,而典韦面前之人,正是黄忠。
此时的黄忠正身披金甲,手持战刀,目光炯炯有神,自从黄忠加入了陈起这边之后,也是大展身手,因为儿子的病有了着落,黄忠也可放开手,大干一场,将以前丢弃的武艺重新再捡起来。
随着黄忠一声惊天吼声,身上的气势猛然一震,天地灵气更加疯狂的汇聚,并且在黄忠的操纵下,天地灵气汇聚的速度之快,起码比典韦快了五倍,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黄忠身后已然形成了一条金黄色的老虎,开始在空中张牙舞爪,看上去威风凛凛,气势十足。
“典韦,如今你的恶来虚影,已经达到了九成火候,但你的灵力还是差一步,才能助你突破到武道十重后期,这段时间就让我来帮你磨砺一下吧!”黄忠对典韦说道。
典韦眼中闪过一抹兴奋,随便活动了一下身子,身体中的骨头被典韦弄得噼里啪啦作响:“黄老将军真是有劳了,之前我典韦数次轻描淡写的就被你击败,今日绝不会如此!”
“好!”黄忠咆哮一声,眼中战意浓浓:“今日就让我来看看,你这些日子到底有何长进吧!”
说完,两人同时迈动脚步,如狮子老虎的对决一般,同时扑向对方,手中兵器对撞的晶体交鸣声不断响起,灵力的波动不断扩散,周围的许多士兵都被灵力所形成的风暴刮得眼睛都睁不开,不过好在邺城的演武场够大,之前陈起也重修了一番,为的不仅是更好的练兵,更是为了这些超一流的武将,好好的施展自己的浑身解数。
灰色灵力和黄色灵力不断对撞,一开始两种颜色的灵力打得旗鼓相当,难分难解,如果熟悉黄忠和典韦实力的人肯定有疑惑,凭借黄忠的实力,总会与典韦耗费如此久的时间。
只因为黄忠认为这不只是在战斗,如今黄忠已经四十有余,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机,黄忠知道他这辈子不可能达到巅峰造极,所以想培养一下典韦这些武将,典韦师从于他,从黄忠身上学到本事,也算是黄忠的半个徒弟,日后典韦武力名扬天下,黄忠也有面子,并且更重要的是,黄忠之所以培养典韦等人,也算是报答了陈起的恩惠。
过了半刻钟的时间,灰色凌厉的光芒变得越来越弱,显然是典韦有些支撑不住了。
“哈哈,典韦,我承认你武艺精进了不少,但若想和我黄忠并驾齐驱,估计你还要回家再练个几年。”黄忠大笑着说道。
典韦眼中充满了不服,虽说典韦知道现在他不是黄忠的对手,但凭借典韦倔强的性格,怎会如此这样轻易的屈服。
典韦双臂上的肌肉不断鼓动,直接冲破了典韦身上的铠甲,将一块块求实的肌肉暴露在外面,肌肉上面的青筋更加膨胀,仿佛随时都要脱体而出一般。
不过典韦心中也清楚,爆体而亡是不可能的,这只是身体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才会表现出来的,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典韦浑身是处于感觉到无比疼痛,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一般。
但典韦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咬着牙暗暗坚持,逆境才是磨砺人的最高学府,典韦想要再次突破,就要承受更大的痛苦,只要他不死,这些痛苦最终将会化成他身上的动力,形成他以后强大的战力,所以典韦不能退缩,只能坚持。
又过了小半刻钟,典韦显然已经要达到极限,就算他再想坚持,但身体已经不允许,正在典韦即将崩溃之际,突闻一声大喝自远处传来。
“典韦,莫慌,我来助你!”这道声音由远及近,从空气中传来,但似乎传播速度极快。
懂得武艺的人都了解,武者可以用天地间的灵气来修炼自身,也同样可以运用天地间的灵气传音,灵气传播的速度,和武者的修炼高低有关。
只听这道声音的传播速度极快,仿佛只用了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便从百米外的地方,尝到了典韦的耳中。
典韦心中一喜,顿时感觉身上的压力轻松了许多,连忙向后方低声吼道:“赵云,快来助我一臂之力!”
典韦话还没说完,只见典韦后方烟尘滚滚,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众人定睛望去,只见一名白甲白袍的小将,手中提着刺眼的亮银枪,白色的战靴开始在地上不断奔跑,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赵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正在演武场中间的黄忠与典韦,还未跑至他们跟前,嘴中便以大喝一声:“百鸟朝凤!”
“鸠!”一声锐利的鸟鸣声响起,这一声仿佛一把利剑,直接穿破空气,直插云霄。语音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能散去。
赵云的身后形成一只巨大的凤凰,与传说中的凤凰不同的是,这只凤凰并非火红色的,而居然是银白色的,但周身依然在缭绕着白色的火焰,也就是说,除了颜色和传说中的凤凰不同外,身上的其余地方和凤凰这一模一样,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白色凤凰。
“好一只白凤!”黄忠眼里闪过一抹兴奋,典韦现在还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在黄忠火力全开的状态下,只要黄忠愿意,绝对能在半刻钟之内就搞定典韦,若非黄忠让着典韦,估典韦已经倒下。单挑典韦黄忠觉得无聊,现在不又来了一个高手吗,所以黄忠只觉兴奋。
在离黄忠还有十米的时候。赵云纵身一跃,直接腾空而起,亮银枪的枪尖直比黄忠。
亮银枪上,白色灵力不断环绕,每一枪刺出,虽不能说有排山倒海之势,但却是奇快无比,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黄忠眼眸开始变得有些凝重起来,赵云和典韦不同,典韦的武道之路有些像吕布,想用庞大的灵力去碾压一切,而赵云的武道之路,则更像黄忠,因为此时的赵云已经是练气成罡。
无数枪快速的刺出,就好比无数鸟类用着锐利的尖嘴,不断对黄忠俯冲而下,每一枪的威力都集中在一点,因此不管是速度还是威力,都是不留余力地用在了刀刃上。
黄忠脸上严肃,开始沉着应对,对付典韦和赵云二人,他不敢有任何分心,身后的老虎一面用利爪对付着恶来,一面将尾巴当作长棍,横扫后方的赵云。
眼见黄忠越战越勇,丝毫没有疲惫之色,赵云典韦的眼眸同时都凝重起来。
赵云虚晃一枪,随后暴喝一声。亮银枪似乎在空气中停滞了一秒,随后以更快更猛的趋势刺向黄忠,之前赵云的一切招数,都是为最后这一招的驶出而做铺垫。
赵云已经完全释放出了它的百鸟朝凤,身后的白色凤凰,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一头撞向了猛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如今赵云已经是大招尽出,黄忠是否会落败呢!
演武场的中间掀起一片片灰尘,将整片天空都渲染得浑浊不堪。
所有人只能睁大了眼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结果到底如何。
只是当烟尘还未散去之时,就听见了黄忠的一声冷哼。
“赵云,很不错,小小年纪就已达到了武道十重初期,并且还成功的练气成罡,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不过,你还是太年轻了!”黄忠的最后一句话有如一锤定音,赵云和典韦皆是眼眸凝重。一脸的不可置信。
无论是典韦的双铁戟还是赵云的亮银枪,居然都被黄忠用一把钢刀架住,两人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在场所,有人皆是唏嘘不已,不得不感叹黄忠过于强大,强大的有些变态,典韦赵云两人加起来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典韦赵云两人皆是冷汗涔涔,他们想过黄忠强,但没想过黄忠这么强。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即便他们两人联手,居然不是黄忠的对手。
“希望我的最后一击,能够在将来化为你们二人身上的动力!”说完,黄忠身后的猛虎一声咆哮。黄忠也直将使出他的招数,将两人全部震飞。
然而就在这时。黄忠却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耳朵一动,眼神看向了另一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一声细小的破空声响起,虽说声音传递在空中察不可闻,但依然被黄忠的耳朵捕捉到了。
黄忠眼眸一凌,往破空声传来的方向,惊鸿一瞥。发现一只箭矢正在无声无息,以极快的速度向他飞驰而来。
这看上去只是一只普通的箭矢,和一般士兵射出的箭矢没什么两样,不过看着这支箭矢飞驰而来。黄忠总是在心中莫名的感到一丝不安。
虽说这只是比武演练,黄忠在陈起军中最大的作用,便是好好教导陈起手下的这群武将,其次,再是冲锋陷阵,上阵杀敌。
所以在此之前,黄忠就给整个军营中的武将都是吩咐过,在比武期间,他黄忠来者不拒,只要有实力,不怕被他黄忠打断半截骨头的人,大可通通前来,不论多少,他黄忠一人抗之。
虽说这个规定看似对黄忠有些不公平,但黄忠对此丝毫不介意,因为黄忠根本不会担心他会输。如若真能有人靠着群殴的方式将其击败,那么也算他的本事。当然陈起手底下的大将。也不会无聊的让自己手底下的士兵一窝蜂而上,这样就没意思,并且每个以武艺闻名的大将都是要脸的,更不希望听见别人说他以多欺少。
黄忠实力过于强大,如今赵云和典韦两人一起对付黄忠。这还说得过去,甚至就算再出现一个武将,也没有什么过分的,毕竟黄忠现在才是陈起麾下第一张战将,之前与吕布一战,虽然未能将吕布击败,但也是名动四野。
不过此时的黄忠心中有些拿不准,赵云典韦两人虽不如他,但一样的不好对付,现在他的钢刀将典韦的双铁戟和赵云的亮银枪死死架住,但与此同时。黄忠也失去了抽刀的机会。也就是说,在目前看来,黄忠只有用**硬抗这一箭。人都是血肉之躯,用**承受一箭,这可能吗?
不过黄忠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面对这种情况,只是眼眸微微一缩,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黄忠的钢刀依然架住亮银枪和双铁戟,让赵云典韦两人动弹不得,随后黄忠气沉丹田,只见黄忠身后金黄色的老虎,光芒越加耀眼,似乎将整个大地都照成了金黄色,天上的太阳都因此而失去了色彩。
“喝!”黄忠对着飞来的箭矢,大声咆哮一声,狂暴的灵力直接从黄忠的嘴中飞出,以风卷残云之势打向飞来的箭矢。
黄忠口中爆出的灵力,在空中渐渐变成金黄色,最终居然形成一只老虎,老虎飞奔着四蹄,恍如一支出鞘利剑,迎面撞击向飞来的箭矢。
黄忠的这一招看得周围的士兵目瞪口呆,高手就是高手啊!居然能从口中打出一道灵力,这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认知范围,稍微有点武艺的人都可以感觉得到,黄忠的这道凌厉无比狂暴,不比他刀上的刀刃差,恐怕这一只即将被黄忠凌厉击中的箭矢,下一刻就即将灰飞烟灭。
但很多人都不知道!黄忠能够从口中喷出一道灵力,不仅是因为黄忠练气成罡,能很好的操控灵力,更因为黄忠有庞大的实力,只是,即便如此,黄忠能打出这一招,也是相当之不容易,毕竟他这招属于剑走偏锋,以巧取胜,但是不易中的不易,所以黄忠的这一招,其实威力并没有多大,但是在黄忠看来,对付一只平凡的箭矢,足矣!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再次让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
只见飞来的箭矢撞上黄忠的灵力,不仅没有马上支离破碎,反而还在空中不断旋转,开始与黄忠所打出的金色老虎碰撞。
箭矢越转越快,周围呼啸声不绝于耳,渐渐的在箭矢身上,也同样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灵力,箭矢不断高速旋转,最终居然形成一个锥形的灵力漩涡,仿佛一把尖锐的锥子,直接穿破了黄忠的金色老虎,向黄忠扑面而来。
黄忠的瞳孔不断收缩,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这一招居然会被破解,虽说他从口中打出的这道灵力,不足他手上力道的一半,但同样是强大的可怕,即便是赵云典韦之流,也只能堪堪架住,可以保证自己不受伤,但绝不能突破这道灵力。
不过箭矢可不会给黄忠思考的时间,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黄忠的胸膛。
听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箭矢在转到黄忠的铠甲之后,扑通一声无力的落在地上。
场中一片寂静,眼前的场景已经摆明了,黄忠输了,最后箭矢无力的落在地上,并非黄忠的防御力有多么惊人,而是箭矢的箭头都已被打磨过,根本无法达到伤人的效果,所以才会无力垂落。
黄忠眯着眼睛,将眼神投往前方,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将军,正手持宝弓,手持长弓柄,一手拉着弓弦,显然是才刚刚射出那道箭矢。
黄忠的眼眸盯住了那名年轻的将领,足足有三秒钟,随后才放声大笑,一把拉开钢刀,赵云典韦也松了一口气。
“我黄忠学习弓箭也有十数载,如今可在弓箭上蕴含出来的灵力,对于一般的武将,也是杀伤力十足,基本上鲜有人能挡住我的弓箭,如今,曹性将军居然能破了我的灵力,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可见曹将军箭术造诣之高,神鬼莫测!”黄忠作为一名武将,最不甘心的便是失败,虽说曹性将黄忠击败,但黄忠并没有为此感到丝毫气恼。
曹性本就作为一名弓箭手,躲在远处用弓箭伤人,那是很自然的事情,虽说在很多人看起来不大光彩,毕竟这是暗箭伤人,不过在黄忠这种老将的眼里看来,这并非什么不光彩的事,在战场上,无论你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将敌人击溃,那便是好方法。
如果只是一味的注重形式,不注重效果,那便是外强中干,就好像袁绍一样,因为太过于爱惜自己的羽毛,每件事的样子是做足了的,但一旦遇到强敌,那就只有落败的下场。
曹性对着黄忠微微一还礼,充满灵力的声音飘荡在空气中:“黄老将军过奖了,曹某才真的是投机取巧,若非黄老将军今日连战典韦赵云二位将军,导致体力有些不足,不然曹某的这一箭,也不会赢得如此轻松。”曹性谦虚地说道。
自从当曹性归降了陈起之后,陈起似乎就对曹性非常看重,不仅为曹性组建了铁臂弓卫,还专门设置了一块训练场地,整个军营中只要曹性看得上眼的弓兵,皆可纳入铁臂弓卫。
陈起为曹性营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不用再像历史上随吕布一样四处奔波,只要平时有空之时,大可用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操练士兵和磨练箭术之上。并且陈起还专门去找马均,为曹性量身打造了一副弓箭。
基于这些原因,曹性在弓箭上的造诣开始突飞猛进,虽说曹性的武艺不行,或许只是一个普通将军的水准,但是曹性往往射出一支箭矢,都可达到极其恐怖的效果,论威力,直接可以追上武道十重武将的一击。
“哈哈,曹性,你小子便别在这谦虚了,谁不知你是我军中第一神箭手,箭术直逼吕布,称作天下第一神射也不为过,有时间你也教教兄弟我啊!”典韦发出爽朗的笑声,对曹性说道。
赵云也是对着曹性微微一点头,像之前的这种比武演练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黄忠也不只是一次像这样和他们交手,有时候典韦他们还把徐晃也拉上来,但一样是被黄忠打的落花流水,今日黄忠被他们打败,那可是头一遭的事情,而这件事的功劳,主要就在曹性身上。
“哈哈哈,三位将军真是太抬举我曹性了,论战场的冲锋陷阵,还必须靠三位将军身先士卒,我曹性自愧不如,不敢在三位将军面前称大,不如这样,今日我做东,晚上邀请三位将军,来我军营中喝酒,我们不醉不归。”
典韦黄忠接发出了爽朗的大笑,而一向不爱喝酒的赵云竟也破天荒地点头。
站在远处的陈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自己手下的大将能够和睦相处,这自然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不过与此同时,从其眼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黯然。
“哎!何时才能再度突破啊!”陈起现在的武艺一直是武道九重巅峰,即便这几年他每日训练,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进步,看着自己的属下一个个如此强大,他这个做主公的,一直感觉挺没面子的。因为这件事憋在心中已久,所以陈起忍不住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站在陈起一旁的法正呵呵说道:“主公又何必为此而担忧,主公乃一方统帅,无需冲锋陷阵,只需坐镇后方,所以主公的担忧是多虑的。”
陈起瞥了一眼一旁的法正,看法正白白净净的样子,一看就是从小苦读诗书,也不敢粗活累活的人。自然不懂得武艺的重要性。
想当初虎牢关一战,陈起现在还历历在目,陈起自知自己武道的天赋只能算一般,永远无法登峰造极。不过陈起下山时便是武将出身,对于武道一途也有他的执着,陈起不要求自己能够像西楚霸王一样力能扛鼎,但他给自己的目标是,一定要将自己的武艺磨练到超一流武将的水准。
黄忠赵云等人虽是自己手下,但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自己的身边,陈起现在想的就是,若是他哪天真的不幸,又再次和吕布撞上了,不求能够和吕布打个难分难解,只求一定能自保。不过早陈起目前的现状看来,几年都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突破,这个可能性看起来真的小了。
反正整天想这些,也不可能有任何突破,所以陈起也不再去想,转身对法正说道:“去好好准备一番吧!准备河内相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河内相王,这是曹操之前召集自己的属下临时所做的决定,根本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曹操预感他和陈起终究有一战,现在必须先试试对方的底细,或者说向对方展示一下自己的拳头。
之所以会选择河内这个地方,曹操也是再三考虑过的,陈起目前也快封王,但两家关系微妙,说不好哪天就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曹操总不可能让陈起跑到洛阳或长安来相王吧,虽说那里更有天子的气息。但如果曹操这么说,陈起还会来吗。
天下人都不是傻子,现在的长安和洛阳俨然已经成为了曹操的腹地。若是陈起还带着人往那里跑,无异于自己往坑里跳,曹操一挥手间,几十万大军便可蜂拥而上。
为了能让陈起放心前来,所以曹操最终将地方定在了河内,河内这里是曹操所能控制的最远范围,也是曹操领土的边疆。
曹操在信中和陈起约定的日期是一月十八,只是即便到了一月十七,也不见陈起的使者到来,更没有见到陈起。
而曹操则老神在在的坐在河内郡的大殿中,反正信函他是已经发出去了,陈起未给他明确回信,那就说明陈起是默认了这件事。接下来就看陈起有没有这个气魄来了。
若是陈起真的来河内相王,他曹操早就为陈起准备好了礼物,若是陈起不敢来,曹操大可拿此大做文章,暗中叫人宣传陈起无能,如此一来,相信刚刚称王的陈起,名望势必会遭到很大的打击。
曹操一直等到夜晚,还是没有等到陈起进入河内郡的消息,曹操心中一叹,莫非陈起当真是不敢来了,看来明日的相王,就只有他曹操一人了,如此自导自演,看上去是否有些无聊呢!
第二日快要到午时之时,曹操在百官的迎接下,身披黑色龙袍,头戴冕旒,脚踏龙靴,在百官的带领下,踏上了相王的祭坛之上。
群臣坐闭,百官来贺,从上往下看,黑压压的全是人,四面的兵卒更是将这里防范得水泄不通,粗略的估算一下,祭坛底下至少有上万人。场面煞是壮观。
高台之上的曹操正襟危坐。现在曹操要等的就是相王时刻的到来。
曹操看了一眼天空中高高悬挂的太阳,向一边的荀攸问道:“公达,现在离正式称王的时间还有多久!”
荀攸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作为曹操的首席谋主之一,就算今日的场面,也是必须陪伴在曹操身边,帮助曹操顺利地完成称王之举。
不过荀攸似乎从曹操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落寞,这个祭坛之所以被搭建起来,完全就是为两个人准备的,但如今陈起看架势应该是不会来,这难免让曹操有些失落,再者,这称王只不过是一个仪式罢了,若是只让曹操一个人自导自演,是不是显得太无趣了一些,所以曹操语气中才难免有失落么,就如曹操曾经所说的那样,天下英雄唯曹操与陈起两人!
“回禀主公,现在离称王的时间还有两刻钟,还请你耐心等待,只要等称王祭天的仪式完成,你的名声将会再次名动天下!”
“哦!”曹操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随后便准备不再说话,在他眼里看来,今日似乎有些无聊了。
然而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回荡出一声声击鼓之声,像是有数百面大鼓,同时被人敲响,鼓声响天动地,直接传遍了整个祭坛。
祭坛底下的群臣纷纷惊诧不已,虽说他们看得出来曹操对今日的称王似乎没多大的兴趣,放在古代,称王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不容有任何差错,不容许有人进来破坏。现在居然鼓声大鸣,莫非有人想在这里捣乱不成。
此刻只见一名中年文士,慌慌张张的闯入了祭坛,随后快步向阶梯上攀登而去,当那名中年如是到了曹操跟前时。早已是汗流浃背。
“主公,陈起来了,如今正带着人,在河内郡外面击鼓助威,并扬言让主公马上开门。”前来向曹操禀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荀攸的叔叔荀彧,同时也是曹操最倚重的谋臣之一。
听到陈起终于到来,曹操眼眸猛然一亮,随意的用手摸着嘴角的胡须:“陈起终究还是要来,只是他陈起非要挑在这个时候,不偏不倚地出现,并且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看起来没准备给我留一点面子啊!呵呵。”
“主公,如今称王在即,要不要出去迎接。”荀彧拱手问道。
“去,怎么不去,他既然已经应邀前来,我更没有理由不去。”曹操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手指往里礼官上一指:“今日情况有变,相王事宜暂且推迟一些时候!”
“主公,这……”主持称王的礼冠开始有些为难,按照占卜的星象,还有古代传承下来的礼节来说,称王的这个时刻可是不能随意选择的,若是耽误了,那可就不妙了。
看着礼官左右为难的样子,曹操怒眼一瞪:“现在称王,天下将是孤的,以后称王,天下还是孤的,你知道我凭什么这么说吗!”
看着曹操那杀气毕露的双眼,主持称王仪式的礼官吓得浑身直哆嗦,曹操话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他必须延缓称王事宜,如若不从,想坐他这个位置的人多的是,曹操不缺他一个。
“是,是,是,属下遵命!”礼官吓得连声答是,他已经从曹操的眼中看到了杀气,今日曹操心中本就不爽,他更不敢火上浇油,所以现在对于曹操的话只能唯命是从,若是稍有反抗,恐怕既是杀身之祸。
随后曹操也不再言语,一步步迈向台阶,身后的荀彧荀攸两叔侄紧跟在左右,当曹操迈下台阶的那一刻,一排黑甲武士也跟了上来,其中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壮汉,一个箭步就跑到了曹操的身后,时刻警惕四周,这个人不用说,正是许褚。
下面的人见曹操下来,咱就准备好了车架,在曹操即将上车之时,突然看了一眼身后的荀彧问道:“陈起此番带了多少人前来!”
“大概只有寥寥数千人!”荀彧回答道。
“好,好气魄。”曹操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仿佛在为什么事感到高兴一番。
荀彧听到曹操的笑声,不免有些担忧,于是再度向曹操拱手道:“主公,如今陈起的人马虽少,但我们却不可借着这是自家地盘,对他们不利,如若我们这样干,会大大降低我们的威望,没有威望就没有统治权,再者,属下相信陈起也并非莽撞之人,敢独自一人带着一帮文武大臣来到我们河内,我相信他定有后手!”
荀彧话中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曹操,万万不可选择在此时将陈起击杀,如若真这么干,曹操绝对会背上一个天下骂名,在曹操安排的那些地方官吏中,肯定也会引起极大的恐慌,到时候曹操的王位就不一定坐得稳了,再者,荀彧也相信,陈起案中也一定埋伏了人手,不然也绝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哈哈,文若,你想到哪里去了,是我主动邀请陈起来河内相王,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你大可放心,陈起定会平安无事的走出河内!”说着曹操走进了马车中,当车帘放下的那一瞬间,曹操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相王这看似只是一件普通事情,但其中却包含了无数政治斗争,总是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当然,曹操也不准备趁人之危,就在这里将陈起杀了,这只可能是最后一步,而这次曹操另有目的。
俗话说的好,成王败寇,曹操才不会在意什么名声,历史都由胜利者书写,若有朝一日曹操取得天下,相信也没有人敢对他公然流言蜚语。
车架快速的行进了两刻钟的时间,终于抵达了河内城外。
此刻,正有一队黑甲武士一字排开,这些武士身边全部是一通通擂鼓,虽说只有几百人的阵势,或许在大军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这些武士凛然无惧,即便面对河内城城头上已经准备好弓弩的士兵,依然显得士气凌人。
河内城门缓缓打开,许褚也带着人马在外面依次排开,随后,曹操的车驾走了出来。
曹操打开车帘,荀彧连忙上去将曹操扶下马车。
曹操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往对面走去,一来就发出了爽朗的大笑:“陈起老弟,我曹操就在此处。”
曹操话音刚落,就感觉没对,因为他只看见对面有一辆车架,但这辆车架有些不一样,这有些不像君王出行时所用的车架。
陈起所座的车架,由四匹马拉着,四匹马皆是西域大腕马,体型魁梧,肌肉琼实,一看便知非凡品。
陈起外出想用些高大的马匹壮威也就算了,只是这些马匹上,居然全部身披重甲,这只有在冲锋陷阵时才看得到。
并且陈起所坐的车,也颇有不同,车身都是由铁块打造,车轮的两边还有连钩,曹操想了半晌,猛然惊醒,这不正是古代的战车吗?
还未等曹操完全想通,陈起已经从车架上走了下来。
只见陈起浑身黑甲,身披白袍,身上的铠甲上,无论是前甲还是肩甲,或者是腿部的战靴,皆有一条张牙舞爪的神龙盘踞于上,背上的白色披风,上面更是绣着一条从天而降的五爪金龙。
看着陈起的这一身装扮,曹孟德有些惊呆了,心想陈起穿这身干什么,现在是相王,不是打仗。
只是还未等曹操反应过来,陈起那洪亮的声音便已在他耳边响起:“曹孟德,别来无恙!”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的声音有如雷鸣般响起,曹操只感觉耳边炸响了一声惊天炸雷。曹操恍惚中突然有种感觉,今日陈起似乎有备而来,并且绝对是来找茬的。
虽说陈起是一脸微笑地向曹操走过去,但曹操总感觉陈起笑的是那么的诡异。
曹操一旁的许褚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提着钢刀迅速站在了曹操的身边,狂暴的灵力四散而出,已将周围的一片土地全部笼罩。
陈起站在曹操身前几米的地方停住,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曹操:“怎么,曹孟德,不欢迎我进入你的河内郡吗?”
曹操马上将思绪拉了回来,面对陈起的逼问,曹操马上淡定了下来,直接忽视了陈起了戏谑的眼神,一脸笑意的说道:“陈起老弟说的哪里话,虽说如今我们贵为一方诸侯,但想当初我们在洛阳时,也曾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聊天,谈天说地,纵论天下大事,虽不知陈起老弟近几年过得如何,但我曹操对陈老弟的到来绝对欢迎。”说着,曹操还往河内郡的大门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曹操没有被陈起的几句语言而激动,这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因为几句话而勃然大怒,那就不是奸雄曹****。
陈起一挥手,身后的法正诸葛亮在典韦等人的护送下,也准备跟随陈起一起进入河内郡,虽说他们只有近千人,或许向前一步就是龙潭虎穴,但是他们丝毫不惧,因为此刻他们的主公陈起挡在他们身前。
陈起刚刚迈了两步,许褚也同时向前迈了一步。用手中钢刀挡在身前。声如洪钟地对陈起吼道:“如今河内相王,把你的武器交出来!”
感受到许褚磅礴的气势,陈起身后的典韦二话不说,马上你挡在了陈起的身前,将许褚散发出来的趋势全部格挡回去。
古之恶来的双眼碰撞在一起,空气中立马擦出了无限的火花,典韦许褚两人虽然没有明面上的交过战,但在陈起和曹操同时攻入荆州之时,两人可没少私底下比较过,结果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势均力敌,两人谁也拿不下谁,正因如此,更加深了两人的好战心,恨不得哪一天可以找一块地方好好的大干一场,直到分个输赢。
两个壮汉对峙,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手中的兵器已捏得的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要举刀相向。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陈起率先一步拦住了典韦。让典韦后退两步,随后一脸笑意地走上前去。对许褚说道:“许褚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手中的兵刃对于军士来说代表什么,我陈起也是行伍出身,你想让我交出兵器,你觉得可能吗!”
许褚冷哼一声:“河内目前是相王的地点,不容许有任何差错,为防止意外,请陈将军见谅!”
“呵呵!”陈起一脸冷意,目露寒光,两只眼睛如刀锋一般划在许褚身上,丝毫没有因为许褚强大的气息而有半分退缩。
“既然如此,我看这样如何,你现在就可让你城头上的军士,将手中的兵器全部扔至城下,而我也叫我的人放下武器,大家一起和和气气的进城,相信这样就不会有半点影响,你说是也不是!”
许褚顿时语塞,此刻他才发现了他话中的毛病。
曹操见情况不对,立马想出来为许褚辩驳,只是陈起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根本不准备给曹操辩驳的机会。马上又接着说道:
“曹公,你一生征战无数,相信也理解,人生便是厮杀这句话,你又能否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停止过手中的战斗呢!”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仿佛根本没有听出陈起话中的讽刺之意。
“陈起老弟,我最为了解仲康的为人,他刚才不过是开了一句玩笑,既然是我诚心邀请老弟你前来,又怎会随意缴你的兵器呢!陈老弟乃一方霸主,相信也不会为这点事耿耿于怀对吧!”
对此,陈起也只能呵呵一笑,曹操的脸皮之后就恍如城墙一般,随便你怎么打也打不破,不过在乱世当中,也正需要这种脸厚心黑的人,才能坐镇一方。
陈起也不再多言,和曹操并肩而行,一起走进了河内郡,而身后的众臣也各自站在了自己的位置,纷纷向前而行,不过队伍很明显就分成了两拨,两帮人马互相保持距离,时刻警惕着对方。
因为像陈起这边的诸葛亮法正之流,以他们的智慧不难猜,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一次相王啊!其中到底会闹出多大的波折,只有到时候看曹操怎么玩儿,陈起怎么应付了。
曹操和陈起一起踏上祭坛之上,礼官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让陈起和曹操登临祭坛的最高处,随着礼官的一道令下,祭坛下面的数万人,纷纷对着陈起和曹操下跪纳拜,以表示他们对他们王的尊敬。
随后礼官再次高呼一声:“展国号!”
陈起和曹操身后的四名兵卒,同时将陈起和曹操身后的一面大旗拉开。
只见曹操身后的旗帜,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魏字,而陈起身后的旗帜上,左大大写着一个齐字。
两个不同的大字,分别代表了两个国家,曹操改国号为魏,曾为魏王,陈起改国号为齐,称齐王。
在古代,定国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定的,三国时期的国号,基本上都是根据以前传承下来的文化,还有地域而定。
比如说历史上曹丕的魏国,不是随随便便曹丕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的,而是因为曹操之前就被汉天子加封为魏公、魏王,所以称魏,当然在这一世中,因为汉天子,刘协早早驾崩,大汉王朝已经覆灭,曹操没有得到封号,但一样是称魏。
至于说陈起的齐国,也是有根有据,陈起虽然定都邺城,不过饮水思源,陈起起兵是在徐州,而徐州那里充满了齐鲁文化,也是战国时期齐国的地盘,所以称齐也再合适不过。
定国号都是一件拥有重大意义的事情,之前陈起就与很多大臣商议过,很多人都不赞成定齐为国号,陈起饮水思源的理由,都已经是力排众议,才得来的结果。
在战国时期,齐国也是一个不错的国家,百家争鸣的根据地就在齐国,并且齐国也曾当过,春秋五霸之一,著名的齐威王也出自于齐国,齐国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当然,若是说战国七雄中哪个国家最出名,毫无疑问的就是秦国,陈起也一直对四百年前的泱泱大秦抱有崇拜之心,只是陈起所占领的冀州,和当初秦国的都城咸阳隔着千山万水,陈起总不可能堂而皇之的给自己的国都定一个秦吧,这样估计陈起骂都会被骂死。完全是没有根据的乱来。
不过齐国这个国号已经让陈起很满意,陈起从不注重外表的浮华,只注重于内心的强大,只要他的国家繁荣富强,改什么国号又有什么区别呢!
陈起和曹操同时向后转去,面对自己国家的旗帜,陈起在内心激动的同时,只看到两面旗帜在风的吹动下,似乎在互相的挤压,这是否也意味着,齐魏之争就此开始呢。
在完成了一系列的繁琐仪式之后,曹操陈起走下祭坛,曹操邀请陈起一起落座,两人相对而坐。
陈起看着曹操,那一对时不时闪烁着精光的眼眸,陈起心中便知,真正的好戏或许才开始,今日的相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曹操一拍手掌,立马有手下在他们身旁端来座椅,上面摆满了各种美食,这些都是为了款待手底下的大臣所设。
陈起和曹操的大臣纷纷落座,随后便有一排排舞女从准备好的屏风后面飘然而入,随后开始翩翩起舞,舞女优美的舞姿让人惊叹,在座的群臣时不时指指点点,脸上皆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而曹操更是看得兴致索然,仿佛真的被这优美的舞姿所吸引。
看着曹操惬意的享受着舞蹈,陈起绝不相信这是曹操的真面目,为了不引起曹操的注意,陈起一边观看舞蹈,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瞄向曹操,他就不信曹操有多么矜持。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陈起突然发现坐台下面有一个人动了,那个人正是荀攸。同时,陈起也用余光瞟到曹操,似乎对荀攸打了一个眼色,陈起知道真正的好戏终于要登场了。
过了小半刻钟的时间,荀攸匆匆赶回,对着礼官小声的说了几句,礼官连忙向那些舞女打了一个手势,舞女也是心领神会,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般,井然有序的退场。
随后大地开始震动起来,像是有千军万马向这里奔袭而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开始坐立不安,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而陈起这边带来的大臣,绝大多数也是面露恐慌。很多人知道曹操要陈起河内相王,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曹操不怀好意,明眼人一眼便看得出,所以这个变故,让许多人开始心惊胆战起来。
陈起一挥手。自已手下的人全部不要慌,陈起将目光投向曹操,看见曹操一副风淡云轻的神色,陈起心中不断思量,这曹操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莫非曹操真想在这里干掉他陈起,不过陈起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曹操真有此意,早就可以在河内郡外面对他们大打出手,不过曹操当时没有那么做,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曹操不想干这被人看不起之事,当时不会做,现在也一样不会做。
陈起也向身后的典韦打了一个眼色,典韦马上站起身来,带着身后的一排黑甲士兵,去不断的维持秩序。
而曹操那边也站起一个人,这个人长相和曹操有几分相似,只是脸上的神色颇为严肃,身上也有几分杀气,看起来应该是一员征战沙场的大将,他便是曹操的族弟曹仁。
曹仁也迅速的带着他的人手去稳定秩序,并迅速的在祭坛下面腾出一大块空地。
只是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只见远处烟尘滚滚,马蹄声嘶鸣不断,远远望一眼,便知道有大队骑兵赶来。
看到这个阵势,陈起带来的一些文官更是吓坏了,曹操这么做,莫非真的想在这里将他们全部干掉,如今在表面上看来,的确如此,不然曹操怎么会突然一瞬间弄出这么多骑兵。
看着陈起手下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样子,曹操忍不住哈哈大笑,连忙站起身来安抚:“诸位不必慌张,我曹孟德只是想,今日若是一味的歌舞助兴,是否太显得乏味,所以我想让在座的各位,好好欣赏一番我军军容,还望各位指点!”说着曹操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陈起。
陈起没有理会曹操。而是将目光全部对准了飞奔而来的那队骑兵,此时这对骑兵已经跑到了祭坛的下面,祭坛下方非常广阔,加之之前,曹仁又将人群疏散,所以骑兵飞奔起来也异常灵活。
只见这一队骑兵,胯下战马,皆是清一色的黑色,战马接生披重甲,这些战马飞奔起来,丝毫不受身上重量的影响,一样的如一阵风一般跑动。
马上的骑士,身着黑甲,全身都被盔甲所笼罩,只留两双摄人的双眸裸露在外,手持钢刀,腰间佩着大一号的斩马刀,这种斩马刀,一般的战刀长度更长,刀刃更锋利,劈砍出去的威力更加巨大,几乎一刀便可把人一分为二。
“杀!”
这队骑兵中带头的首领,看不清楚面貌,但是从他那声暴喝中,显然已经感觉到了十足的杀气。
随后,这名首领的三千骑兵,纷纷亮出自己银光闪闪的大刀,一个横劈下去,风声鹤唳,似乎空气都被一分为二,狂风呼啸着从旁边人的脸上刮过,让人都无法睁开眼睛。
黄忠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队骑兵,不尽自言自语道:“好一只杀气腾腾的铁血之师!”
黄忠这只是出自于内心的评价,并没有任何偏见,曹操见到黄忠,居然赞赏他的部队,心中更是心花怒放,上前两步对陈起说道:“齐王,我的虎豹骑如何!”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千人所组成的虎豹骑在祭坛下面不断狂奔,卷起一阵阵烟尘,空气中无形地弥漫着杀气,上过战场的人稍微一看便可得知,这绝对是一只上过战场,手中有无数人命的部队。
其实虎豹骑也是曹操才建立没多久的,也就最多几年的时间,之前曹操攻伐长沙,因为长沙多水路,所以曹操并没有拿出他的底牌虎豹骑。
当长沙被曹操攻陷之时,曹操并不满足于此,想要彻底的让刘表的势力灰飞烟灭,所以继续带兵南下,是要把荆南这一块地全部收入囊中。
长沙之后就有一些丘陵地带,虽然丘陵不如平原那么平坦,但即便在凹凸不平的山体上,一样可以让骑兵在上奔跑,那个时候,曹操终于亮出虎豹骑,虎豹骑踏在草地上,恍如老虎出笼,狮子出山,尽情地在大地上奔跑着,刘表即便再派部队去抵挡,一样被虎豹骑杀得落花流水。
虎豹骑最辉煌的战绩,是在武陵郡那一战中,长沙郡的后方便是武陵郡,刘表第一时间也是逃到了武陵郡,见曹操还在追袭,刘表只好派遣自己手中不多的一万骑兵先去阻挡一阵。然而让刘表始料未及的是,他手下的整整一万骑兵,居然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被虎豹骑杀得抱头鼠窜,直接败下阵来。而虎豹骑的伤亡却不足三分之一。
基本上是一比十的战损比例,这是多么的惊人啊!恐怕早已闻名于世的西凉铁骑也不过如此。
“好一只杀气腾腾的部队!”陈起在心中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历史上,虎豹骑都曾有辉煌的战绩,先是斩杀袁谭,后又是随着曹操,北征乌桓,当时曹操手底下的虎豹骑有一万多人,但据说曹操在征讨乌桓的战役中,当时被虎豹骑所斩杀的乌桓士兵,直接高达十万人。
陈起手中现在最出色的骑兵无非是赵云的白马义从,陈起在心中将白马义从与虎豹骑做了一个比较,虽说白马义从以速度见长,不过陈起看着下面的虎豹骑,已经围绕着祭坛奔跑了三个圈,但那些披着重甲的战马,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疲惫,一看便是北方良马,虽不敢说是千里良驹,但也绝对是能够马不停蹄,日行百里的马匹。
白马义从是真正的轻骑兵,战斗时非常灵活,更有浑身是胆的赵子龙带头,只是,即便赵云再怎么勇猛,他手下的白马义从可没他这样的战斗力,轻骑兵队重骑兵无疑是找死的行为。这一比较之下,貌似白马义从的优势全无。
虎豹骑在整整围绕着祭坛跑了八圈之后,在首领的一声喝令之下,虎豹骑才停住了身下战马,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迅速调整好军容,直接围成一个长圈,将整个祭坛围了起来,看样子似乎会随时攻上祭坛一般。
虎豹骑的首领将他的盔甲脱下,用手夹于胸前,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庞展现在众人眼前。
“虎豹骑已到,请主公下令!”
虎豹骑的首领不是别人,同样是曹操的族人曹纯。对于曹纯这个名字,或许很多人只感觉听过,但没有什么特别深的印象。
只是在历史上真正虎豹骑的首领,正是曹纯。
曹纯之所以在历史上留下的一笔不深,那只因为曹操身边的虎痴太过耀眼,虎豹骑是曹操的嫡系部队,而许褚又是曹操的贴身保镖,所以很多人自然而然就联想到虎豹骑,一定是许褚的部队,所以至于后世,许多人都忽略了曹纯这个名字。
曹纯可以说是曹家人中战斗力最强的一人,不论是武艺还是统御,都是一流水准,曹操身居高位后,曹纯更是时刻带着虎豹骑守候在曹操身边,因此没有太多的机会上阵杀敌,但许多人殊不知,就是眼前这个不经常抛头露面的曹纯,如今的武艺也突破了武道十重。
曹操看着气势腾腾的虎豹骑,脸上全是笑意,曹操没有马上回答曹纯的话,反而将目光投向了陈起。
“听闻齐王也酷爱骑兵,当初也曾从西凉带出了三万西凉铁骑,不知我曹孟德的虎豹骑,较之西凉铁骑,孰优孰劣,还请齐王指教。”
曹操这明显有些炫耀的意思,不过对于曹操的这一句问话,陈起没有回答,而是选择了沉默。
曹操看着陈起说不出话了,心中无比得意,这只虎豹骑可是他曹操精心打造而成的,虎豹骑中的每个士兵,都是从久经沙场的老兵中选出来的,每个都具备一打五的能力,曹操给予这支部队的支持,是一般部队的数倍。
虎豹骑一个月的开销,包括马匹的饲养装备的修理,还有士兵的军响,直接相当于其他普通部队半年的开销。如此一来,才造就了虎豹骑强悍如斯的战斗力。
同时,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三国中的特种部队这么少,像什么先登营陷阵营白耳精兵,他们的开销也同样是一笔天文数字,就算是一个国家的国君也有些吃不消,所以他们的人数才会如此之少。
陈起低着头喝了一口杯中之酒,仿佛对于曹操无言以对。
看着陈起喝酒的样子,本来就站立着的曹操,以为这是陈起下意识的在向他低头,心中更是不胜喜悦。
一只大手有意无意的向曹纯那个方向挥了一下。
站在祭坛下的曹纯心领神会,豁然拔出腰间长刀,长刀出鞘的霍霍声响不绝于空中。
“杀!”随着曹纯的一声暴喝。身后整整三千虎豹骑,也同样学着曹纯的样子,瞬间拔出自己的战刀。仰天长啸。
“杀!杀!杀!”杀声撼天动地,直冲云霄,仿佛是大战拉开的前奏。
陈起这边的典韦黄忠等人还算淡定,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经历战场。但是文官这边就有些差了,除了诸葛亮还保持应有的淡定之外,就连法正都有些慌了,其他的人更不用说。
莫说是陈起这边的官员,虎豹骑的这一个举动把曹操那边的官员都吓了一跳,有些人甚至忍不住从地上跳了起来。
这是什么节奏?莫非曹操今天真的要在这里把陈起干掉。
荀彧荀攸一脸担忧的看向曹操,他们两个人都不支持曹操就在这里把陈起干掉,但也不知曹操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把他的底牌虎豹骑都拿了出来,局势已经不是他们叔侄二人可以控制的了。
曹操一招手,身后马上有一名谋士跑了过来,这名谋士正是毛玠,毛玠也算是比较出名的一名谋士,历史上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是他向曹操提出来的。
毛玠属于那种论大的战略方向,绝不会出问题的,但若是论到战术问题,比起荀攸郭嘉之流就稍逊一筹的人,不过让曹操比较满意的是,毛玠在计谋着方面虽然差了一点,不过对于曹操,却是忠心耿耿,懂得揣摩曹操的心意,所以曹操对毛玠还是比较信任。就连在历史上毛玠死的时候,曹操都亲自赐予毛玠棺材,还赠与了他们后代不少的金银珠宝。
毛玠从袖中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文书,随后交到了曹操手上,这封文书是早就帮陈写写好的,这也是曹操今日相王的重中之重,不过曹操并没有亲自去交给陈起,是叫一旁的许褚,拿着文书大步交到了陈起面前。
陈起从许褚手中接过文书,在桌上摊开一看,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此时陈起也终于看懂了曹操的意思,曹操这是要借着在他的地盘的优势,笔者陈起和他签下城下之盟。
城下之盟的意思就是,在不敌对方的情况下,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委曲求全与对方签订的一纸盟约,说白了,这就是屈辱性条约。
陈起根本不用细看,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建议清楚了文书上面的大概条约,无非就是说齐魏两国以后应该如何相处,怎样经济来往,但这些条约写的毫无讳忌,明目张胆地将曹操想出来的一条条规矩写在上面,这些规矩想都不用想,自然是对魏国有利对齐国不利的条约。
曹操之前就借着虎豹骑向陈起他们施加压力,随后再将文书交给陈起,逼迫陈起认定这些条约。
如此一来,曹操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齐国才刚刚建国,陈起也才刚刚称王,受到了挑衅的侮辱,若陈起真的动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恐怕以后齐国人在魏国人面前都抬不起头。
看着这些屈辱般的文字,陈起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国家,正是因为那个国家统治者的软弱无能,太后专权,才让我华夏民族遭受了几十年的屈辱,虽说如今陈起不能代表华夏民族,但现在陈起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让他的子民脸上蒙羞,你觉得这件事可能吗?
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对于这些屈辱性的条约,陈起不但没有马上发火,反而还一脸笑意的看向了曹操,开始和曹操讨价还价。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河内郡中心的祭坛上,相王一事还没完全结束,不管是陈起的手下还是曹操的手下,全部都诚惶诚恐地呆在下面,看着他们两位君王在台上的表演,如今他们很多人都是屏住了呼吸,他们心中清楚,如果今天一个没弄好,或许这里就要血流成河了。
尽管现在祭坛周围的气势是剑拔弩张,但是现在还好的是,没有明晃晃真刀真枪地动起来,所有人只是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陈起和曹操两人语言上的博弈。
祭坛这边虽然还算安静,但是在河内郡中,一些看不见人的角落里,却没有那么平静。
两个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长刀,迅速地越过一道高墙,最前方两名同样身着黑衣之人紧追不舍。
虽说两帮人马都是身着黑衣,若细看之下,还是会发现不同,后面的那两名黑衣人,黑衣上画着一个鬼头图案,不过这只鬼看起来并不怎么可怕,反而像是阎罗殿里宣布人恶行的鬼,算不算正义,但也算不上邪恶。这便是郭嘉的鬼影卫。
而前面在逃命的两人,身上的黑衣上则画着两柄长刀,这就是绣春刀。
虽说此时他们没有身着飞鱼服,也没有拿着绣春刀,但他们的身份依然是锦衣卫。
两名锦衣卫刚刚跑过一个岔口,想要转进一条胡同,然而此时胡同里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的服饰上,有一个鬼头图案,不用说这正是鬼影卫。
后面有鬼影卫的追捕,前面又有鬼影卫的堵截。眼看被前后夹击。两个锦衣卫把心一横,直接抽出腰间佩刀,准备拼死突围。
三个鬼影卫看见锦衣卫准备鱼死网破,手中的动作也不慢,迅速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开始前后夹击的进攻锦衣卫。
不过在这五人中,不管是锦衣卫还是鬼影卫,都只能算是他们统领手下的一名小卒,武艺并不高强,锦衣卫在鬼影卫的前后夹击之下,两人终究还是难逃一死的命运。
三个鬼影卫顺利的将锦衣卫干掉,随后佩刀归鞘,准备回去向郭嘉报告,然而就在这时,不知在哪个黑暗的角落,突然想起三道破空声,三支箭矢毫无预兆的向三名鬼影卫飞驰而来。
对此鬼影卫之前根本毫无预兆,直接被三只箭矢准确无误的射中,三个鬼影卫应声倒地。
黑暗中缓缓走出三名锦衣卫,这三名锦衣卫,全部手持弓弩,这种弓弩是经过马均精心改造的,只有两个手掌的大小,射程虽然只有五十步,但杀伤力依然不容小觑,揣在怀中,方便携带。
三名锦衣卫躲在暗处解决对手,刚刚往前走了数十步,突然又听见几道破空声响起,三名锦衣卫的速度还不算慢,马上抽出腰间佩刀,想对飞来的箭矢拨打雕翎。
是他们将飞来的物体打落之后才发现,这并不是弩箭,居然是一枚枚飞镖。
三名锦衣卫眼眸锐利地扫向四方,很快就发现他们周围居然又有两名鬼影卫。锦衣卫二话不说,刚想上去把这些鬼影卫干掉,突然从他们身后,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了一个鬼影卫,鬼影卫趁着锦衣卫不注意,直接一刀劈向一个锦衣卫的后背。
锦衣卫大呼一声,连忙调转方向去对付身后的那名鬼影卫,周围的两名鬼影卫,见到自己的同伴被围攻,也二话不说的就提刀加入战团。
六个人的战斗异常激烈,当最后一名鬼影卫的刀劈向锦衣卫的脖子时,锦衣卫的长刀也刺穿了鬼影卫的胸膛。
最后两人同时倒地,同归于尽。
只是,他们并不是锦衣卫和鬼影卫中的什么重要成员,这样的战斗也不只是在他们这一处上面,在河内郡的许多角落中,都在不断上演着这样的厮杀。
河内郡北城一间大屋子中,一排排鬼影卫站立在那里,而坐在他们前方的,这是一名面容消瘦,脸色有些蜡黄,看起来身上应该是有些疾病的年轻人,此人正是郭嘉。
郭嘉身前正有一名鬼影卫的首领,在不断向他汇报着情况。
“统领大人,如今锦衣卫已经潜伏进了河内郡,我们派出去的人手,如今死伤惨重,你看要不要直接下令全城搜捕,把这些锦衣卫一网打尽!”
郭嘉听后,眼中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摇了摇头说道:“河内郡本就是我们的地盘,如果真的发动大军,全城搜捕,只要锦衣卫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我郭奉孝一样能把他们找出来。”
郭嘉弹了弹手指上的灰尘,接着说道:“只是如今河内相王,不是拳头大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主公的身份已经不再是一方诸侯,而是真真正正的成为了魏王,如果我们做事还这么不合乎礼数,那么势必会为主公才刚刚建立起来的帝国,引来一片骂声,所以绝不能出动大军搜捕,他们锦衣卫想玩儿,我就陪他们慢慢玩。”
“统领……现在的锦衣卫的确不好对付,目前我军都是依靠着地理优势,还有人数众多,稍稍占一点优势,如果再这样下去……”锦衣卫的首领不敢再说下去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郭嘉摆手的姿势。
“无妨,今日主公正在办一件大事,我们的任务就是绝不能让河内郡发生任何骚乱,不然绝对会落人把柄,虽说李文优也确实厉害,杀了我们不少人,但你如今的情势,我们能做的只是,他锦衣卫杀我们鬼影卫多少人,我们鬼影卫也要杀他们锦衣卫多少人,听懂了吗!”
郭嘉将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鬼影卫的首领,鬼影卫的首领连声答道是,他们的统领都已经发话了,他若再不听从,怕下场就惨了。
看着一排排鬼影卫出去的背影,郭嘉心中也忍不住哀叹一声,其实郭嘉这么做也挺憋屈的。这明明是他的地盘,锦衣卫还敢明目张胆的闯进来。这分明是对他郭嘉的挑衅,虽说郭嘉知道李儒不好对付,但如今李儒是在他的地盘撒野,郭嘉有把握,只要他全力以赴,李儒绝对不好过。
只是今日的国号一展开,就已经代表曹操变成魏王了,虽说曹操也一样可以像以前一样奸诈,但是,许多事已经不能再摆在明面上了,这样有失君王威仪。
若是君王做事,都和下面的百姓一样,稍有不对,就率领大军大打出手,一点礼仪章法都没有,这让底下的平民百姓如何信服于你,你的威望又将从何而来?
说白了,如今曹操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提升他这个为王的威势,这样不仅可以在政治上震慑敌军,更可以天下闻名,如今郭嘉也就是忌惮这个,所以也只能陪着李儒慢慢玩儿。
在这段时间里,郭嘉也和李儒有过几次交手,都是相互性的试探,郭嘉只感觉李儒绝对是深不可测,不愧是当年的鬼狐,到目前为止,郭嘉和李儒的胜败都是各占一半,郭嘉也有把握,即便李儒现在身在河内郡内,只要有他郭嘉挡着,李儒也不要想闹出什么乱子。
郭嘉将目光看向窗外,窗外便是北方,或许真正的对手在那里。
此刻在祭坛之上,陈起曹操,二人依然是笑吟吟的谈论,两人说话都非常含蓄,似乎都在不断斟酌这些条约上的文字,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要是两人把话说明白,就有些像菜市场上的讨价还价。
身后的许褚看见这个样子,也是情不自禁地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其实当他将文书递到陈起身边的那一刻,许褚就已经蓄势待发,因为许褚觉得,在陈起看见这些不平等条约之后,绝对会马上反应过来,这就是曹操给他下的一个圈套,定然会马上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对曹操不利。
然而事实证明,许褚这完全是想多了,看陈起现在笑呵呵的样子,哪里会是发火的前兆呢!
曹操虽是一脸的笑意,但心中也有些吃惊,按照常理来说,陈起上过战场杀人无数,骨子里应该有一种铁血之劲,面对这种屈辱性的条约,再加上他曹操虎豹骑的威胁,应该拔起剑来,拼死一战,就算陈起冷静下来,准备与曹操好好的交谈一下,也不应该是现在满脸堆笑啊!莫非陈起真的被虎豹骑的威势所震慑住了?
曹操和陈起讨价还价半天。虽说现在还没有商定出一个准确的结果,不过在交谈的过程中,曹操发现陈起似乎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只是一味的缓和,曹操心中有些开始打鼓,不知道陈起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装出来的。
其实就算陈起现在拔剑而起,曹操也不会杀了陈起,曹操原本的计划是,只要陈起敢在这里和他对着干,或则拒绝接受这些条约,曹操绝对扰,让人蜂拥而上,将陈起拿下。
曹操只是单纯的将陈起软禁起来,但绝不会杀掉陈起,如此一来,他曹操被唾骂的风险就已降到最低,只要齐国缺少了陈起。只有让陈家的其他人来继承王位。
据曹操所知,陈起的大儿子陈恒今年不过才七岁,能够主事的陈家人,估计还是只能让陈登来,若是陈登当君王,曹操觉得或许稍稍有些棘手,陈登绝对比陈起好对付多了,曹操自信,只要他用几年的时间,绝对可以将陈登击败,到时陈起的土地,便全部被他曹操占领了。
既然陈起不准备来硬的,而是一直和曹操磨嘴皮子,曹操也没理由让手下公然发难,能陪着陈起继续扯淡。
看着陈起和曹操貌似相谈甚欢,陈起下首的法正有些耐不住性子,法正开始向诸葛亮靠拢。在诸葛亮耳边小声问道:“莫非主公真的打算接受哪些条约,来换我们一群人,平安走出河内郡?”
然而诸葛亮并未马上回答法正的话,只是双目微闭,过了半晌之后才睁开眼睛,喃喃自语道:“差不多是时候该来了!”说着,诸葛亮将目光投向了北方。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了诸葛亮之言,法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起依然在祭坛上与曹操不断的交谈,看样子这个过程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在过了小半个钟之后,大地突然再次震动起来,这次震动是轻微的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随后震动愈演愈烈,仿佛有千军万马来袭,颇有天崩地裂之势。
在场不少人的心中又紧张了起来,之前曹操就弄出了虎豹骑,来对陈起施压,莫非曹操看出了陈起现在在和他打忽悠,所以一怒之下将他的千军万马全部调过来了?
感受到地面的震动,陈起微微一笑道:“魏王,今日你已向我展示了你军军容,虎豹骑果然是一支闻名于天下的部队,之前我已经见识过,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莫非魏王还有一支所向披靡的部队,要在我面前展示一番!”
“呵呵,齐王误会了,这恐怕是一些宵小之徒作祟,齐王也不必过于惊慌。”曹操出言回击道。
两人均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对于对方的心事怎会不清楚,陈起也不说破,曹操也不再逼问,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
又过了半刻钟,荀攸匆匆跑上祭坛来报告:“主公,吕布来袭!”
荀攸的这句话虽然说的声音不大,但让曹操周围的大臣还是听见了,一听吕布这个名字,很多人心中不自觉的紧张起来,都开始纷纷议论,就这样由高处至低处,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在祭坛周围的人,都基本上知道了吕布来袭的这个消息,这更让下面炸成了一锅粥。
吕布是何许人物,天下第一武将!今日本是河内相王的时候,吕布却在这个时候出现,绝对是不怀好意,并且看地面震动的架势,一看便知吕布绝对带了不少人前来,莫非吕布准备在这个时候攻打河内郡。
陈起一脸平静的看着曹操,准备看曹操下一步如何处理,既然河内郡是他曹操的地盘,曹操又邀请陈起前来相王,那么曹操就有义务维护河内郡的安全,若是今日在场的大人物,有一人死在了吕布手下,那便是他曹操的责任!
曹操淡定地站起身来,对着下方所有群臣挥了挥手:“大家不必惊慌,如今河内相王,真龙之气荟萃,估计早就惊扰得北方的吕布不得安宁,如今,吕布居然不知进退,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打起河内郡的主意,既然如此,今日我曹操绝对痛杀吕布,让他知道我大魏之威,绝非他一个吕布可以挑战的!”曹操这话说的气势磅礴,睥睨天下,很快就感染的一部分人,许多人也开始变得淡定起来。
曹操转身对一旁的荀攸说道:“公达,你去传令城头的将士,让他们做好拼死的准备,今日定要让吕布铩羽而归!”
荀攸拱手领命,同时眼眸中爆射出一道精光,其实如今的一切局势,竟在他的意料之中。
曹操也抬头看着陈起,脸上古井无波,曹操邀请陈起来相王,这本来就是给陈起下的一个圈套而已,如今曹操的目的已经很明确,那就是一定要让陈起在今日丢尽颜面,让他与齐王的位置不相符合,如此一来,陈起的威望就会大大降低,能够信服于陈起的人也就更少。
河内郡毗邻并州,曹操居然敢在这里举行相王仪式,影响最为大的便是河内郡周围的地区,吕布就驻扎在并州,如今看着陈起和曹操都封王,而他却只有在一旁干看着,你说凭借吕布那冲动的暴脾气,能忍下这口气吗?
这个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吕布才选择在今日出兵,在曹操相王的时候,率领大军攻击河内郡。
既然曹操都这么不给吕布面子,在吕布的家门口举行相王,今天就把吕布晾在了一边,那么吕布也没有必要给曹操面子,今日他就是要突袭河内郡,打乱曹操的相王,若是吕布今日能够兵临城下,在河内郡里引起一番恐慌,相信曹操的威望必定会大跌。
曹操那睿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陈起身上,曹操不是傻子,陈起之前就和他鬼扯了半天,结果现在半个协议都没达成,是个人都可以想得出来,陈起一定是在拖延时间。
况且陈起手下有诸葛亮法正这些谋士,相信他们也不难猜出,吕布一定会对河内郡虎视眈眈,所以说陈起绝对是算准了,吕布一定会来,所以才和曹操慢慢耗时间,一直等到吕布来袭,看曹操准备怎么解决。
不过既然曹操早已预料到吕布会来,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曹操再次面向众人,气势如虹的道:“诸位,今日虽有歌舞助兴,骑兵助威,但在我曹孟德眼里看来,这并不算什么,今日我想邀请诸位,陪我一起登上城头,看我为军士如何厮杀吕布大军的!”
说完曹操对着曹仁和许褚一挥手,两人心领神会地带领兵马下去,请下面的诸位大臣,一同去城头上观看战事。
本来有些文官天生就胆小怯弱,不敢上城头,看到血腥一幕,让曹操做哪里是请,分明就是过逼,所有人都被曹操和许褚的兵马,往城墙那边赶去。
曹操也是走到陈起的跟前道:“听说吕布来当今天下第一武将,但依我看则不然,想当初三英大战虎牢关,齐王可是率先出阵,要不齐王今日也当着天下英豪之名,提剑上马,再战吕布!”
“嗯,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去,会会吕布,不过今日有魏王在,我相信也不用劳烦我出手了吧!”陈起轻描淡写地将曹操话语中的危机化解。
曹操也不再多说,邀请陈起与他一起登上河内城头,看一看他的兵马是如何血洗吕布。
在河内郡以北五里的地方,早已有三万兵马埋伏在外,这便是曹操的准备。
这三万人中,其中有二万人埋伏在了道路的两边,分别由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带队,各领一万兵马,随时迎接吕布的到来。至于说埋伏在最后面的则是由一万多攻弓弩手组成,而这支部队,这是由于禁带领的。
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埋伏在道路两旁,双目皆是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没过多久,他们的正前方便是烟尘滚滚,狼烟四起,像是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
看见前方简直是黄沙满天,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不由得捂紧了紧手中兵刃,眼中充满了一抹激动,他们即将面对的可是天下第一武将,虽说他们两人只知自己武艺也不弱,但要想把吕布拿下,恐怕还是有些难度,但是如今他们是以有心算无心,他们手下的部队可不是摆设,今日吕布恐怕要在他们手上栽大跟斗了,一想到这,他们两人就兴奋不已。
不过躲在远处的于禁看到这一幕,心中却开始有些疑惑了,虽说他的主公曹操在河内相王,这个举动简直就是不把吕布放在眼里,激起吕布的怒火也实属正常,看着前方骑兵本来的架势,于禁估计前方的兵马,恐怕不下五万。
“吕布才刚刚在并州立足没多久,手中能有多少兵马,居然一出动就是五万!”于禁心中不禁泛起了疑惑,但此刻显然已经没有时间,因为吕布的部队,已经进入了夏侯惇夏侯渊的伏击圈内。
夏侯渊夏侯惇两人同时暴喝一声:“绊马绳!”
声音刚落,埋伏在两边的无数士兵,同时将自己的手从地上拔起,同时,一根铁链出现在手上,基本上埋伏在两边最前排的士兵,都是手持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对面,对面也同样有一个士兵手持铁链。
就这样,一道道铁链形成的围墙凭空升起,吕布的并州狼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马匹的四蹄直接被这些绊马绳所阻隔,在强大的冲击力下,马匹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直接靠着惯性,猛然地向前扑去,将马上的骑士摔下马来,瞬间失去战斗力。
同时这些被绊马绳所牵制住的马匹,因为失去了骑士的控制,也开始骚乱起来,不断在原地践踏。将摔在地上的士兵活活踩死。
“于禁!”夏侯惇暴喝一声,埋伏在他身后的于禁没有闲着,直接领着一万弓弩手齐齐而出,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对倒在地上的吕布大军一阵乱射。
顿时间,吕布军中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还夹杂着箭矢射穿血肉的声音,顿时间,吕布带来的军团,直接乱作一团。
夏侯惇夏侯渊,两人见时机差不多了,直接提枪上马,指挥士兵一起向中间夹击,今日他们两人就算不能杀掉吕布,也一定要让吕布败在他们手中。
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本来就是曹操手下一等一的猛将,三国二十四猛将中,他们两人也有一席之地。
所以当夏侯惇夏侯渊两人带队杀入,他们二人就仿佛踏入了无人之境,所过之处,皆无一合之敌,并州狼骑被他们二人杀得哭爹喊娘,惨叫声不绝于耳。
就在夏侯渊杀的正酣之时,突然有一只手臂抓住了夏侯惇的肩膀,夏侯惇眼眸一凌,立刻就准备回身一刀,将背后之人一分为二。
然而,当夏侯惇准备痛下杀手的最后一刻,夏侯惇手中的大刀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夏侯惇看清楚了后面到底是谁,此刻,在夏侯惇身后的人正是于禁。
“于禁,这是战场,你应该提着你的长刀,冲锋陷阵,而不是与我在此攀谈!”夏侯惇语气中有些愤怒的说道。
于禁也懒得去辩解,直接用手指着一处说道:“元让将军,你看那是什么!”
夏侯惇虽然心中不爽,但还是照着于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截从树上砍下来的木头,足有一米多长,木头上面连着一根绳子,而绳子又是连着马尾。也就是说。刚才的并州狼骑,是带着身后的木头一起奔跑的。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站在城楼上的一众文武官员全部惊呆了,看起来曹操的确是早有准备,把一切事情全部算的死死的,一早就将夏侯惇夏侯渊埋伏在了外面,所以吕布一来,便杀了吕布一个措手不及,看现在外面战场的形势,吕布成功中计,夏侯惇夏侯渊,两人开始了无尽的厮杀。
曹操也忍不住扶须大笑,如今他和陈起的战斗不过才刚刚开始,今后要想完全击败陈起,要走的路或许很长,不过曹操想做到步步为营,今日称王之时,他就要给陈起一点颜色看看,他就要用这场胜利,来向天下人证明,就算是飞将吕布,也一样要折在他曹操的手里。
不过城头上的人看得轻松,而正在战场中间的夏侯惇等人却面色凝重。
夏侯惇看了看于禁手指的方向,发现一匹死去的马上,马尾挂着一根枯木,正是因为那根枯木,能让马匹在奔跑时,能够刮出更大的烟尘。
再看看其他并州军骑的马匹,基本上都是按这样所布置的。
夏侯惇顿时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夏侯惇常年跟在曹操身边征战,几万十几万的战都打过,只需随便眼眸一扫,便可清楚对方此刻在战场上还有多少有生力量。
目前给夏侯惇的感觉就是,他们伏击的这支部队中,不仅没有看到飞将吕布的影子,就连这支部队的人数,或许最多也就才五千人,也就是说,他们用了整整三万人的埋伏,把他们最得意的陷阱都用出了,却只是将吕布的五千人全部击溃,吕布袭击河内郡,莫非真的只带了五千骑兵?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大哥速速回防,速速回防!”夏侯惇没有犹豫,立马对正在厮杀中的夏侯渊喊道。
此刻的夏侯渊厮杀正酣,闻听夏侯惇之言,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夏侯渊知道他的堂弟夏侯惇做事还算谨慎,此刻正在战场中,夏侯惇也绝不会无的放矢。
历史上夏侯渊可是曹操的嫡系之一,更有史学家对夏侯渊评价是文武双全。夏侯渊只是稍微往战场上瞄了一眼。便马上感觉到了事情不对,马尾巴上拴了一颗树桩,这个破绽太过于明显。
夏侯渊立马高呼自己的士兵后退,结成防御阵型,因为他感觉不好的预感即将到来。
果然。在夏侯渊刚刚组织起阵型时,他们的前方又是一阵烟尘滚滚,此刻的烟尘比之刚才大不了多少,但是地面的颤动却是厉害了很多。
地面的震动做不了任何假,大地也在清晰地向夏侯渊他们传递一个消息,前方真的有大军袭来。
待那支骑兵更近一些时,夏侯渊等人才看清楚最前方一人的模样。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这不是吕布又能是谁。
吕布看见前方一片狼藉,顿时仰天长笑,笑的是那么的舒爽,那么的畅快:“没想到曹孟德今日这里居然这么热闹,我吕布不是还没到吗,居然就已经摆好阵型来迎接我了,看起来,我势必要用手中的方天画戟,好好的答谢你们一番!”
吕布一夹马背。胯下赤兔马,风驰电掣,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来到了夏侯惇的军阵前。
只见吕布方天画戟一挥,立马有四五个士兵被其扫翻在地。登时一命呜呼。
夏侯惇夏侯渊以前可是和吕布交过手的,知道吕布的恐怖,不敢大意,是指挥士兵组成阵型,对抗吕布。
吕布见夏侯惇夏侯渊逐渐在组织士兵,脸上浮出一抹冷笑,方天画戟一横扫,天下第一武将的威严展露不已:“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居然还妄图与我吕布抗衡,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并州狼骑的威力。”
吕布高举方天画戟,对身后的一众并州狼骑高声喝道:“儿郎们,给我杀,在这里尽情的给我发挥你们所磨练出来的武艺,让上面的曹猛得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就凭他,居然也敢在我们家门口称王!”
并州狼骑发出一声高亢的厉叫声,血液中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每个人都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不断催促战马冲锋,手中长枪乱刺,杀倒了一排又一排的曹军。
并州狼骑由丁原一手组建,虽说当初的丁原生为一州刺史,不过并州那个地方非常穷,再加上经常受到异族的骚扰,所以并没有多少资金,组建出一支强大的特种部队,并州狼骑只是他们一个称号罢了,并州军中所有的骑兵都可以称为并州狼骑。
并州狼骑的装备并未有什么显眼之处,没有太过锋利的刀剑,没有太过强壮的战马,有的只是他们战马上的勇士,每日在草原上与异族进行厮杀,身体中的戾气无限,所以造就了一身狂暴的脾性,打起仗来,更是一个个不要命,这就造就了并州狼骑的战斗力异常之高。
夏侯惇夏侯渊于禁三人,不断指挥士兵抵挡并州狼骑的进攻,但怎奈这些并州狼骑太过凶狠,根本是挡也挡不住,更没有想到的是,吕布之前居然用了五千士兵,来迷惑夏侯惇等人。让夏侯惇提早释放的陷阱,所以才导致现在的功亏一篑。
如今,曹军已经陷入被动的境地,被并州狼骑打的苦不堪言。
城头上的曹操对于如今的局势似乎也非常意外,不过曹操很快就淡定了下来,目光深沉如水,心中暗自想到:“看起来奉孝说的真没错,果然是有高人暗中在帮助吕布。”
“主公,如今吕布已看穿我们的埋伏,底下的三位将军,无法挡住吕布的兵锋,过吕布的人马多为骑兵,攻城不利,你看要不要把他们招回来,我们坚守河内郡,相信吕布也打不进来。”荀彧对曹操建言道。
荀彧的分析没有错,只要他们坚守城墙,借助地理优势,相信吕布也奈何他们不得,只是如今曹操刚刚称王,你叫他就这样撤回兵马,龟缩在城内,曹操会愿意吗?
“哈哈,文若多虑了,吕布虽骁勇,但说到底,不过是匹夫之勇,传我军令,所有人随我出城迎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曹操居然敢亲自下城头,带领士兵对抗天下第一武将,这的确是一种魄力,是他曹孟德的魄力。
曹操直接带走许褚曹仁曹纯等一群人,领着三万士兵,突击城下的吕布大军。
曹操不在河内守着,也并不担心陈起会趁此机会逃跑,目前的局势是,陈起和曹操同在河内相王,面对强敌来犯,他陈起不出手就算了,毕竟这里是曹操的地盘,安全本就应该由曹操一人负责。但是现在面对吕布的进攻,陈起若是贸然逃离,那必然会被扣上一个临阵逃脱的骂名,毕竟相王一事,是他和曹操两人共同的事,临阵脱逃,必为天下所不齿!
“元让妙才,你们领兵退后!”曹操一冲出成就对夏侯惇和夏侯渊两人高呼道。
夏侯惇于禁等人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曹操亲自领兵助阵,心中大为感动,同时士气也飙升了不少。
夏侯惇夏侯渊于禁三人,不断游走在前方的部队中,指挥士兵徐徐后退,切不可因为并州狼骑的冲击而乱了阵型。
随后夏侯渊连忙命令刀盾手,上前举起大盾,以此来抵挡并州狼骑的冲锋。虽说并州狼骑冲锋猛烈,但受到这些大盾的阻击,速度依然是减慢了不少。
曹操看着夏侯渊,指挥得当,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也开始井然有序的前行者,不过这些在前进的士兵中,有一队士兵异常显眼。
只见这队士兵全部身披黑甲,手持明晃晃的长枪,这些长枪枪尖异常的长,看起来异常笨重,只是在做些士兵手中拿起,感觉却是丝毫不费力。
曹操对着身后的一个小将打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小将心领神会。直接下马冲锋,引领着手持长枪的士兵,快速有序地插入了夏侯渊的队伍当中。随后快速地站在了这些刀盾手的后面。
随着那名持枪的小将一声暴喝:“杀!”躲在刀盾手后面的长枪兵。也是跟着齐齐爆喝一声。刺出手中长枪,长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呼啸声,仿佛是巨蟒突然探出头来捕食猎物的声音,非常的尖锐刺耳。
前排的并州狼骑,一时间猝不及防,居然有近三百匹马,被这些长枪兵手中的长枪刺中,战马身上顿时多了一个血窟窿。血骷髅中的血犹如喷泉一样,不住往外冒去,许多并州狼骑的战马皆是哀嚎一声,随后倒地。
此时,曹操也走到了夏侯渊的军阵中,看着持枪小将的表现,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吕布看着自己一批批并州战马倒地,心中不由得涌出一股怒火,他吕布本就是爱马之人,现在居然有人不仅阻挡住了他们的冲锋,还在他吕布的眼皮子底下,杀了这么多匹战马,这叫他吕布怎能不怒。
“所有人给我冲过去!”吕布一声暴喝,想再次以并州狼骑恐怖的冲锋力,打碎这道由盾牌组成的城墙。
吕布连续号令了几次进攻,但均是无功而返,反而损失了几千匹战马。这看得吕布入火中烧。
“前方所有人,给我下马步战!”几次的失败也让吕布头脑变得清醒了一些,曹操用盾牌和长枪组成的防御阵,分明就有些像拒马枪。
拒马枪是一种沉重而又威力巨大的兵器,是马匹的克星,同时这样武器也是步兵战骑兵的唯一优势,但拒马枪也有它的劣处,那就是因为自身的沉重,并不适合于近距离厮杀,所以吕布让士兵下马步战,这样拒马枪的威力就荡然无存。
吕布的并州狼骑本就有很多人的战马死于这种长枪之下,许多并州狼骑的军士都被杀了战马,本就心中窝火,现在听到吕布的命令,更是点燃了他们血液中的好战因子,一个个疯狂的提着腰间佩刀,杀向前面的刀盾手。
在这种情况下,继续用着以前的战术,刀盾手在前方抵抗,而长枪兵在后面突刺,这无疑是一种很好的防御方式,很多人以为曹操会继续这样打下去,然而曹操却没有这么做。
“刀盾手后退,长枪兵上前!”曹操发出了一道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
刀盾手随后拿着盾牌缓缓退后。而这群长枪兵全部暴露在了吕布的视野当中。
只见在这群长枪兵中,一个手持银枪的小将,将银枪背在身后,恍如一根标枪一般的在战场中军帐里,手中那杆银白色的长枪,在太阳光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
“儿郎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我们就要用自己手中的长枪告诉天下人,他吕布的并州狼骑算个鸟!”长枪小将高呼道。
长枪小将身边的长枪兵,皆是发出一道道高呼声,仿佛非常赞同他们将军所说的话。
看着这群长枪兵嗷嗷直叫的样子,吕布心中冷笑,莫非这曹孟德的手下脑子出毛病了,他吕布调教出来的士兵,可不仅仅只是善于马战功夫,他们常年与匈奴作战,步战骑战无一不精通。
吕布高声喝令自己的手下进攻,他吕布今天也要让曹操见识一下,就算并州狼骑失去了战马,也一样是草原上一条嗷嗷直叫的野狼。
“杀!”两边人马皆是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随后不约而同地如两团洪流,向对方冲击而去。
银枪小将手持银枪,不断穿梭在并州狼骑中间,只见银枪小将所过之处,长枪如一条毒蛇,一枪挑翻一个并州狼骑不说,有时还来一个二连穿三连穿,直接把并州狼骑打了一个透心凉。
银枪小将身后的长枪兵,战斗力也同样不俗。即便手中的长枪又长又笨重,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些长枪兵的发挥,这些长枪兵就像是故意训练过的一般。每一个人用着手中的长枪都是如鱼得水。
又长又笨重的长枪,不仅没有成为他们身上的束缚,反而被他们用的进可攻退可守,直接打的并州狼骑,毫无还手之力。
每当并州狼骑想不要命的冲向这些长枪兵,然而却被这些长枪轻易地格挡了去路,根本无法近长枪兵的身,长枪兵不仅防御做得很好,攻击也同样不俗,并州狼骑伤亡惨重。
站在城头上的陈起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一副津津有味的神色。
“荀彧啊,这名小将是何人,如此厉害,但我却从未听说过魏王手下有如此一员将领!”陈起饶有兴趣地对荀彧问道。
“齐王,这是我家魏王才不久收复的西凉将领,名叫张秀,本是张济的堂弟,当初与张济一起投靠董卓,不过自从张济死后,张秀的命运就不怎么好,一直流落于西凉,甚至一度占山为王,直到后来不慎闯入关中,后被主公收服,授予高官厚禄,张秀自知主公对他有知遇之恩,苦练雄兵,才造就出了今日这样一支长枪兵!”荀彧这一番话不仅说出了张秀的来历,还在隐晦的告诉陈起不要想在曹操那里挖墙脚,张秀绝不会投靠他人。
看着张秀那灵活自如的枪法,陈起忍不住心中点头,怪不得刚才看张秀的枪法有几分熟悉,那可不就是弱化版的百鸟朝凤枪吗。
百鸟朝凤枪是枪神童渊所创,每一层都要靠自身努力一层层磨练上去,张秀也正是童渊的第二个弟子,素有北地枪王之称,只是若要张秀与赵云比武艺,恐怕张秀还是弱了一筹,因为他并没有将百鸟朝凤枪练到赵云的高度。
不过即便是张秀如今所学,也同样不可小觑,历史上,张秀正是凭借着生平所学,将它全部授予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士兵,才打造出了一支战力剽悍的长枪兵。
战场上,曹操对于张秀的表现也很满意,对于这元突如其来的小将,曹操心中也甚是喜爱,只是曹操脸上的得意之色,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转换成了凝重之色。
狂暴的灵力在空中疯狂卷动,天空仿佛被一个血红色的巨大生物阻隔了,张秀抬头一看,只见赤兔马已高高跃起,吕布的身影直接遮蔽了他头顶上的太阳,是那恐怖的方天画戟,正在不断向他张秀逼近。
“吕布!”张秀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身为一个武将,从小又有名师教导,所以在张秀心中,他还是想会一会这所谓的天下第一武将,于是张秀也不再多言,直接举起长枪,想要挡住吕布的这一击。
只是张秀杀了这么多并州狼骑,已经成功激起了吕布心中的滔天怒火,吕布盛怒之下,这一击完全是全力而出,张秀怎么可能接得住吕布这惊天一击呢!
“轰!”战场上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直接炸起了一片片烟尘,正在交战的并州狼骑驴长枪兵,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这是出自人本身的畏惧。
待烟尘散去之时,所有人才看见,此刻战场中央,吕布正翘首坐在赤兔马之上,而张秀的半截身子,已经埋进了黄土之中。
不过依稀可见的是,张秀依然举着长枪,顶住了吕布的方天画戟,口中在不断喷血,但牙齿也是咬得嘣嘣作响,仿佛就是一名永不服输的勇士,即便面对强大的敌人,读到死亡的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厉害,不愧是赵云的师兄!”陈起在心中赞叹了一句,历史上的张秀与曹操的关系并不和睦,因为张秀曾经用他所调教出来的这支长枪军,杀死了曹操的大儿子曹昂,并且在那场战役之中。典韦为保护曹操,也是身首异处。
最终张秀在贾诩的建议下,还是投靠了曹操,曹操为了能显示它的宽宏大度,海纳百川之契阔,最终接受了张秀的投降,并将其封为侯。
虽说这看似天大的荣耀,但试想一下,虽说曹操是一名真正的枭雄,但是面对杀子仇人,能说曹操心中没有一点激烈的反应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现在三国的走向,并没有像历史那样,张秀并未反叛曹操,既然如此,那不知这一世的张秀,又会有怎样惊艳的表现呢!
曹操看着张秀,身受重伤,瞳孔猛然一缩,直接下令刀盾手不惜一切代价的冲锋,并要将张秀抢救出来。
张秀居然顽强地活了下来,这也很出乎吕布的意料,当吕布准备再举起方天画戟,彻彻底底的给张秀来个致命一击时,却有无数刀盾手涌上来,拼死将张秀护在中间。
吕布连杀几十人,但最终,张秀还是被曹操的人抢了过去。
曹操连忙布置盾阵,在一边防御吕布的同时,曹操大手一挥,使出了他真正的杀手锏。
虎豹骑从中间冲刺而出,宛如一把利剑,刺入吕布的部队,一些还未反应过来的并州狼骑,瞬间便死在了虎豹骑的大刀之下。
虎豹骑装备精良,士兵有都是从身经百战的老兵中所挑选的。不论是人员还是装备,都胜过了并州狼骑一个档次,并州狼骑再次处于劣势。
不过这种情况并未维持多久,只是短短的过了半个钟的时间,大地又开始再次颤动起来,一开始曹操还以为又是有骑兵袭来,但是仔细一听,却又感觉没对,这绝非战马踩踏地面所发出的声响。而是仿佛有千万斤重铁,打向地面时才会有的反应。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直接领着他的陷阵营,和张辽一同来支援吕布。
陷阵营斗志高昂。一来就直接挤进了战场中心,哦曹操的虎豹骑斗了起来。
虎豹骑虽有骑兵的优势,并且装备精良,但让曹纯头疼的是,这陷阵营貌似也并不好打。
虎豹骑有锋利的钢刀,矫健的战马,一招下去。普通士兵绝对一分为二,但面对陷阵营,虎豹骑并不能轻松地一击将他防御打碎,因为他们身上的铠甲实在是过于厚实。
并且陷阵营似乎也露出了他们真正的面目,他们之所以叫陷阵营,就是冲锋在战场的最前,身先士卒,即便殒命当场,也绝不回头。
陷阵营两人一组。围攻一个虎豹骑。虎豹骑用锋利的钢刀砸向一个陷阵营士兵的头部时,陷阵营士兵,即便有厚甲保护,也一样会脑浆迸裂。
但是另一名陷阵营的士兵,身上带的刀叉剑戟,可是一样不缺。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曹操的虎豹骑。
这完全就是一种以命换命的打法,不计成本,不计流血,就看谁先倒下。
战场上充满着喊杀声,血液充满了整个大地,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血红色的战甲。
闻着那漫天的血腥味,陈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只感觉被血液召唤,他的武艺停滞不前太久了。如今他正要一个很好的时机,前来突破,如此热血的战场,怎能缺少它陈起。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陷阵营和虎豹骑打得不可开交,整个战场也陷入了胶着状态,曹操和吕布两人的士兵杀得血流成河,两边的伤亡都在急剧的飙升。
曹操是三国时期有名的军事家,军事水平在三国里面排得上是一流水平,但吕布也同样不弱,拥有一身天下无双的武艺,在战场上,那就是一道鲜明的旗帜,方天画戟一次次的突击,不断给并州狼骑莫大的勇气,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厮杀。
一个是统帅高,一个是武艺高,两边谁也拿不下谁,就在战场上的情况陷入一阵迷茫之时,突然曹操的左面和右面,同时擂鼓大作,马蹄四起。
乍一看之下,曹操都开始有些不淡定了。
在曹操的左边,张辽带着一队骑兵,飞奔而来,而曹操的右边也不容乐观,吕布手下的五名大将,也带着一万兵马,气势汹汹而来,颇有要把曹操直接包饺子的味道。
看着吕布在战场中央卖力的厮杀,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对于周围的事情,仿佛浑然未知,更不要说设伏兵这种事了。
曹操现在终于证实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吕布背后绝对有高人在指点,他终究是小看了现在吕布的实力,一开始他以为有心算无心,仅仅靠着夏侯惇夏侯渊两人的埋伏,就足以让吕布元气大伤,却未曾料到吕布将计就计,让战况变成了现在这样。
其实从左右冲来的就是吕布的八健将,不过历史上的八健将,现在只剩下七个人了,因为曹性已经投靠了陈起,而吕布剩下的七员则是张辽郝萌臧霸成廉,魏续宋宪侯成,其中以张辽的武艺和统御最为高超,所以可独领一军。
因为七健将的来临,直接打的曹操措手不及,曹操的部队两边都受到了很大的损失。
然而就在这时,陈起带着人马飞奔出城,但说白了,陈起其实也就只带了两个人,分别是典韦和黄忠。陈起等人冲出城之后,马上兵分三路。
吕布的七健将,靠着人多势众,把曹军打得节节溃败,心中正不亦乐乎之时,陈起突然出现,陈起看准时机,手中七星龙渊剑,以一个无比刁钻的角度,直接将侯成刺于马下。
其余的五人皆是大惊,没想到身为齐王的陈起,居然身先士卒,亲自上阵迎敌,并且还未带一兵一卒,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若能斩杀陈起,他们五人也必将名扬天下。
郝萌臧霸成廉魏续宋宪不在犹豫,五人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兵马,另一边也亲自上阵,他们可不相信,自己这边人马众多,居然还拿不下一个陈起。
而典韦则直接找上了另一边的张辽,张辽本来就指挥得当,一开始杀得曹军溃不成军,但是因为典韦这位猛将的突然杀入,直接把张辽等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典韦开始大开大阖,肆无忌惮的在并州军中一阵狂杀,张辽想组织起有效的阵型干掉典韦,但怎奈典韦实在是太强,恶来虚影一出,整个战场上没有一合之敌。
张辽无奈之下,只好组织士兵稳扎稳打,如此一来,就放慢了张辽的进军速度,曹军也得到了喘息之机。
而正面战场,吕布那里的战斗是最为激烈的,此刻,吕布双眼正死死地锁定住曹操,吕布心中也不得不感叹,这曹操胆子确实大,若是曹操早就布置好了阵型,坐镇中央迎接他吕布,这还说得过去,只是如今曹军阵型混乱,他曹操居然还站在中间,淡然指挥,莫非真当他吕布没有那个本事冲杀过来。
吕布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直接冲过去,一招解决掉曹操,这样什么事都一了百了了。
不过曹操既然敢坐正前方,又怎会一点准备都没有,面对吕布的袭来,先是虎豹骑的将领曹纯挡住了吕布的去路。
曹纯虽是武道十重初期的实力,但和吕布相比,还是有着天与地的差距,两招之后,曹纯就渐感体力不支,就在曹纯即将被吕布斩杀之际,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前来支援曹纯,一起力敌吕布。
不过在吕布眼中,即便多了两人又如何,夏侯惇夏侯渊的武力在吕布眼中,不过只是算得上三教九流,不过十几招的时间,马上就高下立判,吕布一直压着三人打,方天画戟犹如狂龙乱舞,直接杀的夏侯惇三人苦不堪言,眼看夏侯惇等人即将落败,曹操一挥手,让身边的许褚不用管他,直接去加入围攻吕布的战团。
许褚大喝一声,浑身肌肉颤动,纵马一跃,直接来到了吕布跟前。
有了许褚的加入,局势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吕布感觉到了压力,他能感觉得到,虽说眼前的许褚也不是他的对手,但也绝非是个泛泛之辈,许褚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道十重后期,就算吕布想单独拿下许褚,恐怕也要费些功夫,何况是现在面对四个人的围攻呢!
许褚在正面和吕布硬扛,而其余三人,则围拢在吕布四周,不断见缝插针地出手。
夏侯惇夏侯渊,两人的武艺俱是不弱,如今已达到了武道九分巅峰的水平,而曹纯作为曹家武艺最高之人,同样没给曹家人丢脸,如今不仅是武道十重初期,并且还以初步掌握了练气成罡。
只是,就算如此厉害的四人,从四面不断地对吕布发出进攻,但吕布依然应付得游刃有余,充分发挥了方天画戟长达两米的优势,这把他们的进攻化解的荡然无存。并且还时不时发出一次反击。
这让许褚他们渐渐感觉到了压力,他们对于吕布的进攻只能堪堪防御住,若长此以往,他们定是必败无疑。
在许褚等人即将坚持不住之时,一声大喝自远处传来。
“吕布小儿,休得猖狂,待我黄忠来会会你!”
远处,黄忠胯下骑着黄骠马,手持金帝开山刀,风驰电掣的向这边赶来。
看到黄忠的到来,吕布眼眸一凌,上次他和黄忠交战,两人互相放了很多狠话,但是最终没有打起来,现在黄忠又来搅局,这让吕布感到一阵心烦。
不过黄忠才懒得理会吕布在想些什么,直接提刀加入战团,现在是五个人围殴吕布一人。
许褚等人也早就听说过黄忠的威名,据说就连典韦都只能甘拜下风,所以许褚的人也是很配合黄忠,开始黄忠为中心,大开大合的围攻吕布。
黄忠的武艺仅在吕布之下,吕布想拿下黄忠至少也需百招以上,但是现在黄忠可是有队友的,吕布根本无法招架五个人的同时进攻。
黄忠的一刀重重劈下,吕布要用方天画戟格挡大刀的同时,还要用灵敏的身形不断化解周围的攻势,许褚手上一道灵力形成的刀锋,直接割破了吕布的胸口,正是这一刀,让吕布打出了真火。
手臂上传来的发麻感一直刺激着吕布,吕布知道再这样打下去,恐怕他今天真的要败在这里,天下第一武将,怎能死的如此窝囊。
“吼!吼!吼!”吕布怒声狂吼:“黄忠老儿,这是你们逼我的,你们今日就准备为你们犯下的过错,承担后果吧!”
雄厚的灵力自吕布身上喷涌而出,仿佛是一道道海洋,直接从五个人面上呼啸而过。让人感觉皮肤隐隐生疼。
五个人同时控制自己的战马后退一步,眼神都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五个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自然知道这回是真的把吕布惹火了,吕布要想保命,就只有使出他的绝学了。
“神魔乱舞!”吕布咆哮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狂舞,血红色的灵力不断在他身上传动,仿佛真是有万千条血液,不断在吕布身上燃烧。
同时吕布身后也出现了一个物体,这个物体,全身都是血红色,但是却好像有两面,一面端庄霸气,威严无比,看上去恍如一座神灵,另一面长相凶恶,眼神凶神恶煞,一边两颗锋利的獠牙,显露出他凶恶的本性。
一面是神,一面是魔,神魔交替,从而产生神魔乱舞。
“诸位,如今吕布已疯狂,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不然今天就真的要被吕布留在此处!”黄忠对身边的四人说道。
许褚曹纯等四人皆是点了点头,脸色无比凝重,他们知道决战时刻来临。
“困虎出笼!”黄忠的身后立马展现出一条金黄色的猛虎,张牙舞爪的向吕布攻击而去。
许褚的绝学没有多余的招式,直接是整个人在马背上一跃,脚上的力道居然活生生的把胯下战马踩死,随后对着吕布猛然一刀劈下。这一刀,蕴含着许褚全身的爆发力。恐怕比关羽的青龙偃月斩威力还要巨大。
夏侯惇夏侯渊,他们两人并没有突破武道十重,所以目前还没有觉醒各自的绝学,他们两人也没闲着,直接以狂暴的灵力向吕布疯狂的攻去。
曹纯虽然已经是武道十重初期,只是也没有时间来觉醒自己的绝学,他也同样控制着空中的灵力,形成无数把刀锋,用尽全力的将他们全部突刺向吕布。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战场中央传出惊天炸响,随后以吕布为中心,庞大的灵力开始向四周扩散,直接将周围的士兵卷入其中。
如今传来的已经不仅仅是一声声爆炸声,还有无数士兵的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百米开外的曹操等人,虽说没有被吕布的灵力打中,但是灵力扩散引起的风浪,硬是把他们前排的士兵吹的东倒西歪,仿佛连站立都是问题。
曹操也连忙用手挡在了眼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城墙上观看的众人惊叹不已,这吕布怎会有如此实力,实在太恐怖了。
典韦也停止了厮杀,虎目圆瞪的看着战场中间,惊讶的表情全部写在了脸上。
陈起一剑将成廉的脑袋削飞,脸上的神情虽看起来古井无波,内心却是震颤不已,之前陈起就用余光瞟向了战场中央的形势,吕布一人对抗五人,并且这五人中,还有黄忠许褚这样的高手,在这种情况下,吕布能坚持十几个回合,无愧于天下第一武将的称号,三国时代,论武艺,吕布当之无愧的天下无双!
陈起看了一眼前方战战兢兢的臧霸,给臧霸扔下一句话:“走吧,不想杀你。”随后陈起调转马头,飞快的往战场中央奔去。
侯成宋宪魏续成廉臧霸郝萌,六人中,侯成一早就被陈起杀了,其余五人准备围殴陈起,陈起以退为进,一边向后退却,让曹操的士兵去阻挡并州狼骑,一边看准时机,对着五人不断下手。
其中宋宪魏续二人死在了陈起的七星龙渊剑之下,成廉被陈起看非一只手臂,估计这辈子也只能当废人了,郝萌见形势不对,直接调转马头就走,至于说臧霸虽被陈起用剑比着脖子,不过看在他和赵云还有一点点关系的份上,陈起不准备杀他。
陈起现在最担心的无非就是黄忠了,吕布的绝学实在太过可怕,居然在这一招之下,被灵力的余波震死的士兵就高达几百人,这些士兵之前还有意远离了吕布他们中间的战场,毕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知道吕布黄忠却是不好惹的人,所以一开始就躲得远远的,但是却没想到,吕布的盛怒之下,几百人就死于非命,并且这还是无差别的攻击。
当陈起跑至战场中间之时,吕布造成的波动也差不多平息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火红色的战马,依然屹立不倒,这匹马的体型轮廓比一般的码都大了一圈,不用说,这正是吕布的赤兔马,而此时赤兔马上高座的人,也正是吕布。
虽说赤兔马没事,但这不代表吕布也没事,此刻的吕布虽然还坐着,但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并且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在吕布身前,躺着五匹死掉的马匹,马匹周围还有五个人,其中夏侯渊夏侯惇,两兄弟是已经倒地,不知是死是活,而曹纯也是捂着胸口,满脸的痛苦。黄忠和许褚两人还稍好一些,两人只是半跪在地,但眼神还是死死的看着吕布。
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如今吕布的实力已经快达到了武道十重巅峰,即便黄忠和许褚都成为强者,黄忠是练气成罡中的佼佼者,而许褚的力气在三国中也是数一数二,据说许褚可以单手制服一头牛,可见其力气之大。
但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深深地意识到了,他们和吕布之间的差距并非一星半点,今日吕布怒用绝学,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只能说吕布太过于恐怖了。
历史上,吕布的表现绝无这么惊艳,在三国演义中,吕布自从三英大战虎牢关之后,便再没有什么让人津津乐道的战斗。
董卓败亡之后,吕布先是投靠了袁术,只是袁术不思进取,所以吕布并没有什么建树,随后吕布又夺取徐州,成了徐州的一州之主,执掌一方,可谓是到了他人生的巅峰。
虽然那时候的吕布可以说是霸主,吕布占领了徐州,对于他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自然不用说,那就是得到了莫大的土地,莫大的权力,很多人的生死都在吕布的一念之间。
但是正因为这种权力的滋生,让吕布得意忘形,开始每日沉迷于酒色,吕布自甘堕落,每日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无心练武,更不要说会主动拉着部队,出去好好的干一仗了。
历史上,曹操带着人马围困吕布于下邳,吕布唯一的出路就是向袁绍求救,是袁本初又怎可能无条件的帮助吕布呢!
袁绍一心想收服吕布这员骁将,于是提出条件,要和吕布联姻,并且让吕布亲自把女儿送到他这里来。
求助于袁绍,这是吕布当时唯一的出路,于是吕布带着他的女儿,想从曹操的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去,只是那个时候的吕布,身体已被酒色掏空,再也无法在万马千军之中自由出入,曹操的大军,俨然变成了吕布一道无可逾越的天堑。
随后下邳城被曹操攻破,吕布命丧白门楼。
只不过这一世的吕布不同,他的命运得到了改变,当初正是因为陈起叫魏恒来对吕布说的几句话,重新点燃了吕布的斗志,吕布没有再去投靠袁术,是回到了他的家乡并州,那里匈奴人鲜卑人肆掠,这些异族全部是在草原上成长起来,一个个性情凶悍,如狼似虎,战斗起来更是不要命。
吕布重新回到战场之上,有了这些异族的压力,吕布彻底的展现出了他的天赋,如今吕布才三十有余,一个男人大概在四十岁时才会达到自己一生中的巅峰,还有几年的时间磨练,就是因为这几年的战斗,才造就了如今天下无双的吕布,面对单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名副其实的战神。
“黄忠!”吕布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今日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吕布就没有理由不杀你了!”
黄忠虽然实力不如吕布,也让吕布感觉到了深深的头疼,吕布虽然表面上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但吕布心中清楚,黄忠就是一头困在笼子里数十年的老虎,猛然间的爆发力是有多么的可怕,吕布现在的真实情况是五脏翻滚,气血逆流,估计吕布回去又要调养个把月,才能完全康复。所以吕布想杀黄忠之心,那是必然的。
然而,就在吕布高高举起方天画戟之时,远处一声大喝响起:“吕布!你的方天画戟,若是敢再向前进一尺,我陈起定会带领兵马往里并州前进百丈!”
此刻,陈起已经骑着马走到了吕布跟前,七星龙渊剑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白色披风不断迎风抖动,陈起双眸如电,死死的锁定住了吕布。
陈起没有开玩笑,今日吕布若敢伤害黄忠,他陈起定会为黄忠报仇!
“对,吕奉先,今日本来就是你带着人马来我的地方找事,如今你的人马被杀得差不多了,而我的大将也是身受重伤,我们两人算是两清了,但如果你再得寸进尺,我曹操绝对会立马率领大军,向你并州进发,你自己考虑清楚!”
曹操也不顾众人的阻拦,和陈起并肩而行的来到了吕布前方。
曹纯夏侯惇夏侯渊,都是他曹操的兄弟,许褚更是曹操的心腹爱将,他们其中一人死亡,曹操都会心痛不已,所以曹操的立场和陈起相同,若是吕布真的敢下手,绝对马上挥军北上。
陈起和曹操,两人盛气凌人,这倒让吕布心中吃了一惊,吕布下意识地将眼光瞄向战场其他地方。
发现自从陈起加入后,他的七健将中,已经死了三个,其他三个直接逃离战场,右边的兵马不攻自溃,而张辽那边也因为有典韦的存在,让张辽寸步难行,只能慢慢推进。
曹仁看准时机,适当发动反击,张辽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至于说最前方的战场,则更不用说了,六个人大招齐出,两军伤亡将近千人,两边士卒都已自动分开,眼神有些畏惧的望向对方。显然是怯战心理已经产生,并且吕布这边尤为严重,毕竟是损失了那么多大将,吕布这边的士气严重不足。
这时吕布才想起贾诩对他说过的一句话,贾诩建议吕布不要这么冲动,相王可是陈起和曹操的一件大事,若是吕布真将曹操和陈起激怒,他们每人都可从他们之下抽掉十几万兵马来对付吕布,吕布只有一个并州,能承受得住他们两大诸侯的怒火吗。
只是这一件事吕布破天荒地没有再听贾诩的,毕竟吕布有他自己的傲气,陈起曹操在他家门口相王,完全不给他吕布一点面子,吕布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不顾一切的要来搅局。
但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吕布的搅局是失败了。想要对抗陈起和曹操,看来还需从长计议啊!
今日若不是贾诩也跟来了,感觉到了前方定有埋伏,让吕布将计就计,先把夏侯惇等人引出来,不然,若是吕布一味的向前冲锋,恐怕死伤会更加惨重。
吕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刚才使用了绝学,身体中的灵力已被掏空,地上的黄忠看起来没有战斗力了,但吕布可以感觉得到,黄忠绝对还有一定的危险性,这就是老虎临死前最后的反扑。
现在陈起和典韦都在战场上,若是他们两人再来,吕布不知道他自己是否还能顶住。
最终,吕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天画戟一挥,吊转赤兔马的马头,向北方而去。张辽高顺也带着兵马紧跟其后。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与吕布的一战中,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皆是身负重伤,估计没有三五个月的调养,站起来走路都是一个问题,曹纯的伤势稍微好一些,但也只是稍好一些而已,若想要再次提到上场,继续引领虎豹骑,估计也需要几个月的静养。
至于说许褚和黄忠,他们两人就好了许多,不过黄忠是主要承受吕布攻击的人,虽说实力强大,但受伤依然不轻。
陈起不想让黄忠以后落下旧疾,所以准备直接在河内住一段时间,等黄忠的伤势完全康复之后再回去。
曹操以前是巴不得陈起留在河内郡不要走,而陈起现在就满足了曹操的愿望,就呆在河内,但是就是陈起呆在河内的这段时间,让曹操整个人头疼不已。
河内相王是曹操发起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他曹操要负主要责任,并且若非这次陈起出手相助,说不好情况还会更加恶化,说起来,陈起这次是帮了曹操一个大忙。
曹操没理由再向陈起动手,而陈起却向曹操出手了,在陈起的步步紧逼之下。曹操只好将华佗请了出来,为黄忠疗伤,希望黄忠能够早日康复。
另外陈起直接将命令火速传达到了冀州,不到三天的时间,赵云徐晃领着三万铁骑,浩浩荡荡的行至了邺城脚下,原因不为别的,只为了保护陈起。
别人的军队都开到了自己家门口,自然让曹操气愤不已,不过对于这口恶气,曹操只能憋在肚子里。
陈起之所以带了三万部队前来,完全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曹操对此哑口无言,毕竟吕布差点将他击败,这是事实,所以这口气曹操只能忍了。
可以说曹操心中愤懑不平,但气愤归气愤,绝不会表露在脸上。齐王远道而来,是客人,他曹操就应该尽好宾主之礼,如今相王已结束,曹操除了每天抽出时间和陈起客套一番之外,还特地命了荀攸,经常带领陈起在河内郡四处游玩。
有华佗在,陈起相信黄忠定不会出什么事,反正这几天也是闲的无聊,每日也就出去和荀攸逛逛。
陈起时不时的还想从荀攸口中套出一点东西,但怎奈荀攸的口风实在太紧,陈起旁敲侧击了几次,只是稍稍听到一些无关大雅的小消息,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荀攸真有这么好忽悠,估计也不能成为曹操的谋主之一。
这一日,陈起又在荀攸的带领下四处闲逛,不经意间路过一座小县城,陈起一时兴起,于是拉着荀攸想进去看一看。
守门的卫兵发现陈起和荀攸的到来,马上报告了县令,顿时,整个温县就炸开了锅,这两位可是大人物,居然能够光顾他们温县。这真是莫大的荣耀。
县令连忙带着世家贵族,前来拜见两人。
虽说这些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官吏,但荀攸还是很有涵养,一脸微笑的和他们寒暄着,而陈起也在一旁微笑不语地看着这一切。
温县县令姓秦,大家都叫他秦县令,秦县令在得知荀攸和陈起只是出来随便玩儿玩儿之后,心中终于大为畅快地松了一口气,只要荀攸不是公事出巡,那么就不必要搞得这么紧张。
不过看着荀攸一脸的和蔼,秦县令也不免在心中打起了他自己的小算盘,如今秦县令在温县县令这个位置上,呆了也有好几年。但一直没有什么出色的政绩,所以一直未被提拔。
秦县令的想法也很简单,荀攸这种大人物,能够在曹操的耳边为他美言几句,估计他秦县令这辈子想不发达都难。
不过想要荀攸看的其他秦县令,那秦县令还必须做出一些让荀攸眼睛一亮的事。
荀攸本就是颍川大世家出生,要论金银珠宝,估计荀攸随便一挥手,拿出的金子都够把他秦县令砸死,所以行贿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秦县令只好另想他法,秦县令想到曹操素来以爱才闻名,只要是人才,他曹操绝不吝封赏,若秦县令能向荀攸举荐一个大才,那绝对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秦县令向荀攸缓缓走去,一脸笑意的对荀攸拱手道:“荀大人,你能光临我们温县,让我感觉蓬荜生辉,虽说我们温县小,但也可谓是人才济济,这位便是我们温县鼎鼎有名的司马防大人。”或者问县令的手指指向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只见这个中年人身长八尺,虎目浓眉,长相颇为威风。
本来躲在人群中的司马防,听见秦县令说他的名字,眼中闪过一抹惊异,随后脸上立马露出一抹慌张的神色,马上向荀攸这边看去,对着荀攸便是一礼,以表示对荀攸的尊敬。
“司马防?”荀攸在心中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仿佛有点印象,当年汉灵帝还在位之时,荀攸也在洛阳,荀攸也爱结交天下名士,虽说未曾与司马防谋面,但司马防的名声他还是听说过一些。
司马防曾在洛阳任洛阳令,京兆尹,骑都尉,名气还是有一些的,不过若说司马防与那些大人物相比,还是差了些许。
自从董卓控制了整个洛阳之后,司马防不愿与董卓为伍,于是辞官归,回到了家乡河内郡温县,现在看起来,司马防应该在经营他们家族,并未出仕为官。
司马防能力还是有一些的,至少曾经当过洛阳令就足以证明这一点,秦县令此举,无非是在向他荀攸推荐司马防,这样他秦县令多多少少也可捞到些好处,秦县令的这点小心思,一眼便被荀攸看穿了。
不过荀攸也不点破,上去和司马防随便说了几句,最终,荀攸还是摇了摇头。
又在与司马防的交谈中得知,如今的司马防不再想出仕为官,只想好生经营一下他们家族,还有教育后辈,至于说天下纷争,他是麻烦,已经不想在于理会。
司马防并非什么不可多得的大才,并且一心也不在仕途之上,就算荀攸向曹操举荐,也毫无意义,所以荀攸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司马防看荀攸不再纠缠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司马防今天能够来这里,那完全是给秦县令面子,毕竟司马防心中清楚。他的家族想要在温县继续发展,首先就不能得罪秦县令。
然而,当司马防回头的那一刻,却见一张人脸离他只有十数寸,登时把司马防整个人吓了一跳。
“齐,齐王,有何贵干?”司马防突兀的叫了一声,整个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毕竟司马防口中所念叨的可是齐王。
“你就是司马防?”陈起绕有兴趣地问道。
“在下正是司马防。”此刻,司马防也淡定了下来,不卑不亢的问道。
陈起也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绕着司马防走了两圈,眼神在司马防身上四处打量着,仿佛在发现什么新颖的东西。
“司马防,我刚才听到你对荀攸大人说,你现在只想经营你们家族,不准备将心思放在仕途之上,但我想说的是,能得到荀攸大人的举荐,绝对是莫大的荣幸,只要你仕途坦荡,你们司马家族前途也必定一片光明,但你却为何草草拒绝呢!”
陈起的这句话立马成了在场所有人的焦点,按道理来说,司马防想说出一个理由,也非常简单,随便敷衍了事便可以,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陈起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齐王,就算这里的荀攸见到陈起,也只能是恭恭敬敬的。
但陈起为何会对司马防一个小人物上心呢!这一点让人颇为不解,就连站在远处的荀攸,也不紧皱起了眉头。
还未等司马防答话,陈起又抢先说道:“莫非你认为你在魏王这里,发展空间不够充足,毕竟你曾经也是当过洛阳令的,是洛阳百姓的父母官,能力也定然不小,我看不如这样,反正如今吕布就在并州,对这河内郡这块地也是虎视眈眈,你不如举家随我一起前往冀州,我定会让你家族飞黄腾达,以后拥有的绝不仅仅是河内一块地盘,如何!”
在场很多人都是一脸的吃惊,陈起的这番话说得太突然,弄得很多人都是一头雾水,那司马防不过就是一个世家家主罢了,又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何陈起要当着众人的面,来挖曹操的墙角呢。
“齐王说笑了,我司马防不过是一个区区小才,怎能入得了齐王法眼,还请齐王不要在说笑了。”司马防一脸谦恭的说道。
虽说司马防的样子无比诚恳,只是陈起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不同,只能说司马防隐藏的还不够好,不能完全将自己隐匿起来。
刚才陈起说的那一番话,说的是让司马防拥有的不仅仅是一个河内郡,若是司马防没有野心,是真心拒绝,那绝对会立马诚惶诚恐地跪下,大呼不敢造次。
人在面对金银财宝,高官厚禄而不为心动时,那只能说明两种情况,一要么是他真的对这一切看之淡然,早已对人世间的功名利禄失去兴趣。就像古代那种隐居山林的居士,只想找一块世外桃源,好生度完下半生。不再过问世间之事,就像晋代的陶渊明一样。
二是,他绝对有更大的野心。
而陈起心中感觉,司马防绝对是属于第二种人,虽说历史上对司马防的记载并不多,但他可是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儿子,通吃整个三国的司马懿,所以若是说司马方面对他期望的招揽,一点都不违心动,那绝对是假的!
听到司马防居然再次拒绝,陈起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然后直接向前大跨一步,磅礴的气势在整个屋子内展开。让整个房间的人都感觉一阵窒息。
“若是我亲自向魏王禀告,让你们司马家族谁我一起回到冀州,不知又有多少人会来一次举族大迁徙呢!”陈起一脸冷笑的问道。
这一次,司马防眼中终于露出了一抹惊恐。
司马防的这一丝惊恐,没有逃脱陈起的眼睛,此刻,陈起心中终于确定,眼前的司马防果然不如表面上的这么简单,司马懿最终能够通吃三国,也绝非是一个偶然,而是一个必然!
司马防冷汗涔涔地跌落下来,似乎被陈起抓住了某项把柄,并且陈起的这一招,直接让他始料未及。
看着司马防如此紧张的模样,陈起却突然咧嘴一笑。
“哈哈,司马防,你不必如此紧张,我刚才只不过是顺着荀攸大人的话,开了一个玩笑罢了,我怎么会为了这点事,就去与魏王交涉呢!”陈起大笑着拍了拍司马防的肩膀。而司马防也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笑得无比的尴尬。
周围的一帮人见陈起笑得如此爽快,都以为是陈起在戏耍司马防,陈起现在可是他们惹不起的,也只好跟着干笑起来,化解场中的尴尬气氛。
而在一旁静静观察的荀攸却没有笑,看着陈起不断拍着司马防的肩膀,荀攸眼眸一凌,之前陈起在挖曹操的墙角时,荀攸就感觉事情不对。
因为若是这件事传到曹操的耳中,势必会影响他们二人的关系,陈起又怎会如此鲁莽,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下,公然招降司马防呢!
荀攸只感觉这件事里面绝对有蹊跷,不过在这种场合下,也不是处理事情的地方,接下来的时间,荀攸只是寸步不离的跟着陈起,一边为陈起热情的引导,一边在暗中观察陈起。
荀攸心中清楚,曹操让他来接待陈起,可不仅仅是陪着陈起四处闲逛这么简单,陈起现在赖在河内郡不走,这反而让曹操感到一丝不妙,曹操不希望陈起再弄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专门派遣荀攸来这里监视陈起的一举一动。
一天之后,陈起和荀攸回城,荀攸回城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马上通知鬼影卫,将司马防一家全部监视起来,随后他也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向曹操讲述了一遍。曹操听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今日,曹操终于从郭嘉那里确定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吕布现在的军师到底是何人。
现在摆在明面上的是陈宫,对于这个陈宫,曹操也有所耳闻,夕年只不过是一个小官吏罢了,虽说有些智谋,但能布置处现在的格局,曹操绝不相信这只是陈宫一人之谋。
如今郭嘉无比肯定的告诉曹操,背后捣鬼之人,绝对是当年董卓帐下的一名毒士,就是他,只用了短短的三言两语,便让李榷郭汜有勇气面对吕布,直接率兵造反,把吕布打出长安,让长安血流成河,从此天下变得更加混乱。此人不是贾诩又能是谁呢!
曹操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如今在它的北方,有两个强敌,一个是陈起,一个是吕布,陈起已经收了鬼狐李儒,吕布又多了个毒士贾诩,两人皆是顶尖级谋士,或许和郭嘉有得一拼,并且随着锦衣卫的日益成长,基本上已经和鬼影卫达到了持平的高度,这更让曹操感觉心烦意乱。
就在此刻,荀攸又突兀地走了进来,将今日陈起之事告知了曹操。
如今是陈起帮助曹操击退了吕布,曹操没理由再对陈起动手,并且陈起的大军就守在河内郡城外,所以曹操若在这个时候对陈起动手,绝非一个明智的选择。
现在听到陈起居然对司马防感兴趣,曹操觉得非常疑惑。在得知司马防仅仅是一个世家的家主之后,曹操心中更为不解。
若是陈起想在曹操这里挖墙脚,大可从哪些身居高位之人的身上下手,但为何偏偏找一个不起眼的司马防呢!
一旁的郭嘉也暂时没有想通其中的关键,但郭嘉觉得陈起绝不会无的放矢,陈起之所以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揽司马防,那司马防家中肯定有陈起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也不得不防。
于是郭嘉向曹操建议,让鬼影卫时刻监视陈起和司马防,看看他们到底要耍何花招。
当天夜里,在陈起所居住的驿馆周围。两个黑影在大街上不断的闪转腾挪,似乎在躲避街上巡逻的卫兵。其中一个黑影的身手似乎十分矫捷,带着另一个黑影,左躲右闪,硬是没有被巡逻兵发现。
史阿悄无声息的来到驿馆的后墙,纵身一跃,直接跳上墙头。
虽说此刻正是黑夜,但史阿本就是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两只眼睛即便在黑夜中也依然是闪闪发光,不说明察秋毫,但至少可以将周围显眼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史阿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才缓缓地跳下墙头,随后从身上摸出一根绳索,越过墙壁,直接打在了另一边。
而另一个在墙外守候的黑影,也顺着史阿打过来的绳子,慢慢向上攀爬,最后也进入到了驿馆之中。
虽说在河内郡,曹操对陈起的监视非常严密,但如今的陈起已身为一方霸主,威严不容侵犯,曹操想监视陈起,也不敢就直接派两个人呆在陈起身边,只能在外围派人监视。
至于说陈起所住的驿馆内部,则全部都是由陈起带来的心腹担任。所以史阿接下来的一路,几乎都是畅通无阻,行至陈起的房门前,史阿停下了脚步。
“统领大人,你进去吧,外面有我守着。”
在史阿身后的李儒也取下了黑色的斗篷,像史阿点了点头,随后推开门进入了里面。
“呵呵,文优今日去会见你的老友,结果如何呢!”陈起笑着问道。
李儒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无奈:“文和那个老狐狸,还没老就已成精,我估计如今郭嘉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他已应该经暴露在了很多人的心中,但是即便如此,他依然不肯出来见我,只是书信来往罢了。”
陈起点了点头,这和历史上的贾诩相差无二,贾诩历来都是明哲保身,因为贾诩深知,即便有通天彻地之谋,也必须要有命来施展,所以他宁愿隐藏在幕后,后来归降曹操,在曹丕的皇位争夺战中,帮了曹丕不少的忙,曹丕也非常看重贾诩,让贾诩官至太尉,贾诩也得以平安的度过一生,直到七十多岁时才与世长辞。
这次吕布之所以把曹操打得这么狼狈,也是多亏了贾诩在一旁出谋划策。才得以到了如今的局面。
不过贾诩现在既然不愿出现,陈起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将贾诩的事先放在一边。
“主公,我听说前几****去温县游玩时,仿佛对一个名叫司马防的世家家主颇为看重,不知这到底是何故。”李儒问道。
“文优,我相信你也应该把司马防的底翻了一遍吧!查到什么了吗?”陈起深更半夜的找李儒前来,李儒知道陈起肯定有事找他,凭借陈起这几日的举动,李儒一来就可以猜到,绝对是和司马防有关,所以一早就将司马防的信息查了一遍。
李儒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我的确是把司马家的信息大概查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他们真正的现任家主名叫司马隽,曾经也当过颍川太守,他儿子司马防,曾经做过洛阳令,虽说曾经的官位都不小,但毕竟他们二人如今已经退下来了,只是守着家中的一亩三分地,并没有什么大作为,不知主公为何会对他们感兴趣。”
陈起之所以这么看重司马防,无非就是觉得司马家族绝对有不为人知的庞大力量,虽说时间仓促,不过李儒还是认真地翻看了一遍司马家族的资料,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所以当下李儒心中甚为不解。
陈起却坚决地摇了摇头道:“文优,我这样跟你说吧!你可知司马徽!”
听到司马徽这个名字,李儒心中猛然一惊,在三国这个时代,名士还是挺受到尊敬的,只要学识渊博,有治国才能,并且在一个地方的名声都挺好的,这便可称为名士,而司马徽的名声,在荆州颍川一地不可谓不小。
据说司马徽最大的爱好,便是游走天下,结交各方豪杰,据说只要被司马徽称赞一番的人,日后都必当有大作为。
虽说这些话只是江湖上的流传,但既然司马徽能弄出这么大的名声,那还是说明他有一定的本事,绝非浪得虚名。
陈起的意思很明显,如今的司马家族只是在隐藏他自己的实力,所以一般人看不出来。
但是,若只因为司马家有个司马徽,就判定司马家绝对有不俗的野心,这未免也太武断了一些,万一人家司马徽就是勤奋爱学,就是喜爱结交天下豪杰,别人的兴趣就在此处,那陈起这就是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看着李儒疑惑不解的样子,陈起心中了然,自陈起走过去拍了拍李儒的肩膀道:“让锦衣卫渗入司马家去,好好的查一查究竟吧!我敢说的是,只要你越深入司马家的内部,越会发现司马家非常有趣。当然,若是以你李儒的手段,仔细核查,都未曾发现蛛丝马迹,那只能说我冤枉了人家司马防!”
李儒看着陈起一副坚定的眼神,不知道陈起为何如此有自信,肯定司马家一定是一个龙潭虎穴,但既然陈起都这么说了,即便陈起是被误解了,他这个做属下的,还是要去司马家看一看。
李儒也不多说,直接拱手辞别,按照陈起的吩咐去做了。
看着李儒离开的身影,陈起缓缓地重新坐回位置上。脑中开始回忆起历史上的司马家。
三国时期的司马家之所以闻名于天下,那是因为司马家中出了一个叫司马懿的。
司马懿善于诡谋,常常打人出其不意,司马懿也在很早的时候,就被曹操强行征召,面对当时实力强大的曹操,司马懿也不得不低头,在曹操的帐下好好做事。
不过在此期间,虽然能力俱佳的司马懿时常待在曹操的身边,不过好像并未对曹操献过什么计谋,仿佛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吏。
直到三国中期,镇守荆州的关羽,挥兵北上,准备直接深入曹军腹地。
当时曹操生平最怕之人可谓就是关羽,面对关羽的势如破竹,曹操一时间失去了应有的气概,都有了迁都的想法,想把许昌迁到邺城。
如果曹操当时真这么干了,那么曹魏势力一定会大打折扣,甚至三国鼎立的局面将会被破坏,就在那个时候,司马懿终于出面了。
司马懿给曹操出的计策也很简单,就是联合孙权,一起把关羽坑杀。
曹操按照司马懿的建议,暗中联合孙权,不仅化解掉了关羽的攻势,也除掉了心头大患。从而也让刘备的实力大打折扣。
司马懿就是巧妙地利用了孙权和刘备之间的矛盾,才得以让魏国成功化解一场危机,虽说司马懿的计策看似简单。但若没有对时局的深入分析,时刻掌握天下大势,恐怕也难以看到这一点。
司马懿在曹操面前不表现,只有当魏国面临危险之时,司马懿才会挺身而出,司马懿并非没有才能,而是太善于隐藏罢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父亲,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司马防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眼神有些忐忑不安的望着眼前的老人。
坐台之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高坐在其上,老者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脸放红光,精神抖擞,深邃无比的眼眸,显示出这位老者的不平凡,他正是司马防的父亲司马隽。
虽说现在司马家对外宣称司马防才是家主,但是真正在司马家的内部,司马隽才是真正的家主,是司马家最高的领导者,司马防之前的一切动作,都是受司马隽指使而为之的。
司马隽对他的家族一向严格,让子弟们恪守法度,凡事必须小心翼翼,不得出半点差错,颇有种军事化的管理风格,这也造就了司马家族的兴盛,当然司马家族的强大,司马隽并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司马防还要给秦县令三分面子的原因。
因为司马隽做事雷厉风行,所以此刻的司马防,心中有些紧张,别人不知道他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心中一清二楚。
司马隽的身后还站立着三个年轻人,三名年轻人皆是恭恭敬敬的站着,这三人脸上的长相有些相似,但体型却大有不同。
大致可以将它们的体型分为偏胖中等偏瘦。他们也正是司马防的三个儿子,司马朗司马懿司马浮。
此刻,坐在高台之上的司马隽终于发话了:“建公,你刚才说陈起在与你交谈时,特意提到了我们司马家族,并且还有意无意的威胁你。让我们家族集体搬迁,可有此事!”司马隽脸上古井无波的问道。
“回父亲,正是!”
“哼!”司马隽冷哼一声,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陈起刻意在你面前提起我们家族,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你办事不力,把我们家族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司马防听到司马隽的这一声,神色立马变得无比紧张,司马防连忙左思右想,脑袋上的汗水涔涔滴落,最后才硬着头皮说道:“父亲,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你曾经的告诫我的话都谨记于心,不可对外人显示出一丝一毫的强势,而我也确实按照你所吩咐的做,多年下来,我自问从没有出过错,就连对付荀攸这种人物,我都是装作一脸诚惶诚恐,成功地将之敷衍过去,陈起的突然问话,虽然令我有些措手不及,但我也敢保证,我绝未从口中蹦出任何对我们家族的事!”
听到司马防的这些话,司马隽不禁开始皱眉沉思,他对他的这个儿子非常了解,才能算是上等之材,并且司马防从小就接受司马隽的教育,要求司马防严格遵照立法,对于家族中的底线,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逾越,而这几年,司马防也确实这样做的,就算在娱乐宴会上,司马防也是穿戴整齐,举止有度,和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显示出了天差地别。
“今日我就发现鬼影卫徘徊在我们家门口,正是那****和陈起的交谈引起了他们的警惕,建公,这几****就不要出门。呆在家中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让人再看出任何端倪。”
“可是,父亲,鬼影卫已经到了我们家门口,你看要不要去向鬼影卫的杨大人……”司马防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然而,还没等司马防把话说完,司马隽就一声大喝:“住口!”
顿时,司马防司马浮司马朗三人皆被吓了一跳,他们家的这位老爷子发起脾气,那可是整个家族都要抖三抖。所以他们心中害怕也实属正常,唯有司马懿的表情自若,只是两只眼珠子在不断的打转,像是在想些什么。
“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们都先下去吧!另外,仲达留下,我有事交待于你!”司马隽的眼睛扫过司马懿说道。
听到司马隽让司马懿留下,司马防赶紧招呼司马朗和司马浮出去,司马隽的脾气就是这样,对于家族中发生的其他事情,若不是惊天大事,司马隽是不会插手的,全交由司马防一人处理,但是对于他的第二个孙子司马懿,司马隽可是相当关心,关心程度,甚至超出了对他儿子司马防。
司马懿的大哥和三弟,对他们家老爷子的偏袒都大为不解,但他们也有自知之明,论才能,他们不是二弟的对手,或许正因为这样,老爷子才把司马懿当作司马家下一任接班人来培养吧!
不过对此司马防却是一清二楚,当年在司马懿出生的前一晚,天空是瓢泼大雨,电闪雷鸣,司马隽本已入睡,在梦中却梦到,一条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划破天空,随后一条五爪金龙从天而降,直接落到了他们司马家族里,随后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第二日,司马懿就咕咕坠地。
司马隽观司马懿一出生就长相非凡,按照他自己的理解,那就是颇有帝王之相。
司马隽准备试一试,于是在司马懿成长的过程中,司马隽始终从旁监督,让司马隽有些惊奇的是,司马懿从小天资聪颖,不论什么东西,即是一学就会,算得上是一个天才,但是司马懿所表现出来的,没有少年天才的不可一世,而是谦恭礼让,从不计较小利益的得失,这和其他同龄的孩子表现大为不同。那个时候,司马隽彻底的相信梦境了,他决定赌一把,为他们家族赌一把。于是他下了很大一盘棋……
“爷爷,有何吩咐?”司马懿走到司马隽跟前,一脸谦恭地问道。
司马隽点了点头,似乎对司马懿的态度十分满意。
“仲达,你对陈起此番的举动有何看法?”司马隽问道。
“呵呵。”司马懿笑了两声,直接说道:“我之前也从二叔提供的各种渠道,了解过陈起这个人,的确有些过人的才能,什么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设立锦衣卫这样的情报组织,包括什么三省六部制,说实话,这都是一些令人惊叹的东西,我以前都从未接触过。”
“不过。”司马懿话锋一转,又说道:“陈起不是神,我们司马家的人也与他从未谋面,他不可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不过他既然知道一点内容,这也说明了我们的防御工作做的还不算完美,这一点我以后会注意的。”
对于陈起怎么知道他们是马家的事,这一点司马隽也不能完全想通,这这种事只有一步步来,着急也没有用,所以司马隽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上面。
“仲达,你认为这是河内相王如何?”司马隽再度开口问道。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后马上一闪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河内郡只是一个普通的郡县,但这里如今却诞生了两位君王,恰逢曹操陈起两人都是一方枭雄,相信以后一定会打得不可开交,不过我现在认为我身份低微,插手管理这些事不合适,但我可以肯定一点,因为他们两人的聚集,使河内这个地方的王气变得更深了。”
听到王气这两个字,司马隽眼中少有的露出了两抹精芒,如今他已六十有余,想要完成心中的某些事,已经不可能了,至于他儿子司马防,他也没抱多大的期望,就只有将希望全寄于这个孙子之上了。
“仲达,你应该知道,我们司马家,不是帝王之家,也非像袁绍一样的四世三公,现在不论是我还是你父亲,你二叔,都在努力的为你布局,相信你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司马隽语重心长的说道。司马隽一边说还一边摸了摸身下的一个盒子。仿佛里面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仲达,你如今去把我们家族的那些下人清理一下,估计就是他们向锦衣卫透露了风声,毕竟锦衣卫可是无孔不入,但是你只需调查便可,至于杀人的事情,全部交给你父亲吧!你现在还不宜抛头露面,不能令人瞩目。”
司马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睿智。
……
三日之后,李儒再次找到陈起,这一次,李儒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李儒将一份写好的名单陈列在陈起面前。陈起拉起仔细一看,不仅皱起了眉头。
这张纸上面,李儒记载的全是魏国的官员,不过这些官员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官位都不大,但多数人都很年轻,应该是家中颇有背景。
“主公,如今我已查到,司马防那个老家伙的确有问题,虽然身在魏国,但他绝不会去巴结像荀攸那样的高官,也不会去理睬地方的小官吏,他只会结交哪些地位中等的官员,并且也不知他哪里有这么多钱财,把这些官员吃的死死的。”
陈起眼睛不禁闭,成了一条缝,司马防这么做的确有些匪夷所思啊。按道理来说,如果那天司马防接受了荀攸的邀请,之后有荀攸在上面照顾,估计司马家族很快就会飞黄腾达,毕竟荀攸可不是一般人。
但是司马防出人意料地没有买荀攸的帐,反而与那些不大不小的官吏建立起了某种关系,莫非他认为这些官吏,比荀攸有更有才能?还是更有前途?恐怕这两样都不是。
历史上司马懿的寿命比较久,直接耗死了曹家几代人。
但司马懿不管在曹操的年代,还是曹丕的年代,或者是曹操孙子曹睿的时候,都表现的非常忠心,直到曹睿驾崩,年仅八岁的曹芳继位时,司马懿才动手了。
曹方带着大将军曹爽,出城祭祖,当司马懿听到这个消息时,马上从床上跳起来,当时司马懿受到了曹爽的打压,只能称病在家。只有他大儿子司马师,还在朝中为官,手中握有五千兵马。
司马懿就是抓住这个时机,让他儿子司马师带领五千兵马,将整个京城控制,之后逼死大将军曹爽,控制皇帝曹芳,让其成了一个傀儡,司马懿的霸业从此开始。
可是每当想起这段历史时,陈起心中都有个疑问,司马懿仅仅靠五千兵马就可控制整个京城,这是不是有些天方夜谭。
整个皇宫偌大,大臣无数,宫中肯定也有禁军守卫,司马懿明面上就带着兵马开始控制整个京城,但为何没有人反抗,或许随随便便两个大家族拿出自己的私兵,就可以将司马懿的五千兵马干掉,到时候再向曹芳如实禀报,他们可就是勤王护驾的大功臣,但是为何没有人这么做。
恐怕这一切的一切,在几十年前就已被注定,看起来司马懿的霸业绝非偶然啊!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李儒已经查到了这一步,那么司马家族的野心昭然若揭,那些现在还未成长起来,但家族中颇有背景,自身又颇有能力的年轻官吏,或许十年二十年之后,将会是身居一方的高官,到那个时候,司马家族也必定飞黄腾达,这或许就是司马隽打的算盘。【最新章节.】
再者,司马隽的第二个儿子司马徽,四处游历,名声颇好喜爱结交天下游士,并且司马徽还有一双毒眼,他看准的人即便现在一贫如洗,将来也必定是身份显赫,就连历史上的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也都与司马徽相识。
当然司马徽也最多将他们的个人情报,向司马隽汇报,还没有办法强行拉着他们进入他们司马家。
陈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司马隽下的好大一盘棋,相当于天下能人志士皆在他们家族的掌控之中,就算将来这些能人有些人与他们为敌,他们也毫不畏惧,因为对于这些有能力的人,恐怕他们都是知晓一二的。
就像历史上诸葛亮的北伐,两次都是司马懿率兵抵抗,只是即便诸葛亮足智多谋,行军打仗来,也毫不逊色于司马懿,并且诸葛亮一次性还来势汹汹,但每次都被司马懿成功地化解危机,诸葛亮硬是困在原地寸步难行。
或许现在的司马家族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底蕴,司马隽连一个小小的秦县令都要给几分面子,看上去司马家族实在不怎么强大,但今日的隐忍,只为将来的爆发,没有必要争一时之快,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得最好的人。
陈起一开始还有些为难,毕竟他现在与司马家族并无瓜葛,按照历史的走向,司马懿也应该入魏为官,夺了曹C子孙的江山,并没有损害到陈起一丝一毫的利益,现在陈起考虑的问题就是,到底要不要动司马家?
不过很快李儒又送来了一封书信,这封书信让陈起彻底的坚定了信心。
李儒之前就派遣的锦衣卫潜入司马家去一看究竟,但很快就被司马防发现了问题,奉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态度,司马防直接在他们家族内部处决了上百人,其中也有不少锦衣卫在内。
这让李儒有些惊奇,司马家的人办事居然那么雷厉风行,让他有些大开眼界,不过,这也加深了李儒对司马家的兴趣,李儒开始再度深入调查司马家,但是这一调查,直接把李儒整个人吓了一跳。
李儒再度呈上来的那份名单中,不单单是魏国的官员,就连齐国,江东,巴蜀一地,那些并不招人耳目的地方,居然也有司马家族人员的身影。
司马隽简直是一整个天下为棋盘,天下人为棋子,摆出了一副惊天动地的好棋局。
陈起越想越觉得有些心悸,历史上司马懿可是活的相当长的,他用他生命的长度耗死了曹C,耗死了刘备,耗死了孙权,为他的孙子司马炎,一统天下奠定了强大的基础。
试想一下,若是如今的司马懿也这么干,就和陈起一直耗着,倘若陈起阵的比司马懿死的早,那么陈起的子孙就要面对司马懿了,面对司马懿那个老狐狸,天下又有多少人是对手呢!
即便是为了他们陈家江山稳固,或许陈起今日就只有帮曹C一把了,及早把司马懿这个祸患除掉。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今日不出,恐怕后患无穷。
李儒见陈起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便知道陈起已经下定决心。
“主公,要不要。”李儒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很明显,司马家族留着祸患无穷,要不要现在就动手。
陈起却对他摆了摆手:“河内郡毕竟是曹C的地盘,我们在这里做得太大,曹C也不会愿意的,最重要的一点,你也别忘了,司马家族还有一个司马徽,司马徽在儒林人士的声望影响颇为巨大,虽说如今我已在尽力改革,让天下的人有书可读,但这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事,如今的天下,大体上还是被世家控制,若是我们真的对司马家族贸然动手,那么估计司马徽在儒林人士中,必定大大将我们抹黑!”
“那主公里的意思是?”李儒是有所悟地问道。
“呵呵,既然在曹C的地盘出现的事,那就全部交给曹孟德处理吧!”陈起一脸笑意的说道,对于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能规避的规避。
“另外,去司马家走一趟,我相信他们家中一定有一样重要的东西!”陈起目光闪烁的说道。
夜幕来临,司马懿站在院中仰望月色,脸上露出几摸惆怅之情。司马懿的这种表情,在平日里很少见,甚至你根本看不见。因为司马懿从来不在人前表现出他心中的苦闷,就连他父亲司马防也很少见到司马懿惆怅的神情。
司马懿的忧愁不是来自别处,这是来自于如今的陈起和曹C。
鬼影卫依然在他家门口徘徊,看样子应该是曹C的戒心还未完全消除。陈起那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估计曹C是不会这么放过他们司马家的。
虽说司马懿一家已经隐忍多年,在河内郡过的也相安无事,外人不知道他们的野心,但是如今既然已被盯上,恐怕想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他司马懿今后所要干的事情,并不是小事,这件事足以惊动整个天下。
司马懿现在很想知道陈起和曹C的态度,但就这几日看来,也仅仅是鬼影卫和部分锦衣卫在他们门口徘徊,并未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正是因为这种平静,才让司马懿感到惴惴不安。这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司马懿在月光下沉思良久,最终握了握拳头,目光开始变得坚定起来,这或许是最坏的打算。他准备明日就向他爷爷司马隽提出。
正当司马懿要转身回房之时,突然,四周的风速变快,满地的落叶又开始哗啦啦作响。
司马懿突兀地停住了脚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就在这个时候,司马懿突然做了一个常人所不能做到的动作,只见司马依旧站在原地,提也没有任何移动,只是将头缓缓扭过,居然整整扭动了半圈,足足有一百八十度。
也就说司马懿站在前方,他的头却可以转到他的身后,若是一般人在此看到司马懿的这个举动,绝对会吓得魂飞魄散,这还是人吗,居然可以把脸正面朝后,一般人估计吓都要被吓死。
然而,这也并非是司马懿拥有什么特殊能力,可以说是司马懿身体中的一种本能,这种本能,也是颇为奇怪,历史上,曹C招司马懿入仕为官时,就曾对司马懿的样貌有过一句评价,狼顾之相!
狼顾之相的意思也不难理解,意思就是说,司马懿长得很像狼,原因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司马懿能够将脖子扭转整整一百八十度,一般人几乎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动物狼却可以。
司马懿扭转脖子往前方看了几眼,前方正是他爷爷司马隽所居住的地方,司马懿眼神闪烁片刻,随后将头扭转回去,继续向前方而行。
现在已经是夜深时刻,司马隽因为上了年纪,身体状况愈发不好,所以需要早点休息。
然而司马隽有个习惯,那就是每晚入睡之前,都必须在手上捧着一个盒子,才能安然入睡。
今日也不例外,司马隽在入睡之前,将他一直放在身边的一个盒子捧起,将盒子打开,盒中的物体立马变得金光闪闪,盒子里面有一个拳头大的东西,仔细看去,这绝对是一个大印。
司马隽轻轻地抚摸着这枚大印,每次看见这个东西之时,司马隽心中都忍不住升起一抹兴奋,这个东西不是别的,这是他们祖先留给他的。
若问司马隽的祖先也算是在历史上留过一笔的人,四百年前,秦失其鹿,群雄逐之,当时各地起义风起云涌,涌现出了无数英豪。
当时最著名的有十八路诸侯,他们在楚霸王项羽的带领下,一路高歌猛进,直接打进了秦都咸阳。
项羽杀死秦王子婴,标注着秦朝的彻底覆灭,随后就是论功行赏。
项羽封了十八个诸侯王,其中有一个诸侯就叫司马卬,司马卬曾经对项羽的叔父项梁有恩,项羽直接封司马卬为殷王,并铸造了自己的王印,虽说最后司马卬还是败亡了,他的子孙也只能隐藏在河内郡中,但是他的王印却传了下来,世世代代流传给自己的子孙保管。
司马隽一边抚摸着王印,一边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如今你已消沉四百年,这四百年中,你一直躲在昏暗的盒子中不见天日,但如今时局不同,老夫昔年之梦,也绝非偶然,如今陈起曹C河内相王,加深了这个地方的王气,相信我,用不了多少时日,你便会在我孙儿司马懿的带领下,重登九五之尊,俯瞰天下苍生!”
司马隽就这样抱着王印安然入睡,然而在第二天天朦朦亮之时,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清晨,当司马隽睁开眼睛的第一刻,司马隽还是如以往一样起床,只是刚刚起身之时,司马隽便突然感觉到了,有些不对,他只感觉他的手中现在是空空如也,昨日被他抱在手中的盒子,现在竟然已经不翼而飞,也就说殷王印已不在司马隽的手上。
司马隽先是呆愣了三秒钟,随后发出三声惨叫,直接惊动了整个家族。
“啊啊啊!啊!”伴随着司马隽的一声声惨叫,听见声音的司马防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进门来,就看见他父亲司马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睛布满了血丝,神情慌张,仿佛是一个疯癫之人。
司马防连忙去扶起司马隽,一问究竟,随后司马朗司马浮等人也闻讯赶来。
“殷王印,殷王印,殷王印!”面对司马防的问话,司马隽根本不予理会,口中只是一个劲的在重复殷王印三个字。好像的确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司马防一看殷王印不在他父亲的身边,马上就考虑到了一种结果,顿时身上起了一层冷汗。而一旁的司马朗和司马浮也是面面相觑。
殷王印在他们家族之间的高层并不算秘密,他们都知道他们的祖先司马卬,曾经受封为殷王,这也算是他们家族中的一大幸事,司马隽更是把殷王印当作神灵一样保护起来,平时根本不会拿给任何人看,就连司马防也只是偶尔的看过几次。
“父,父亲,殷王印……”司马防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仿佛是不大相信心中的猜想。
司马隽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瞪了司马防一眼,随后一把掀开司马防,神情疯癫地站起来,想向门外冲去。
司马朗司马浮想难住他们爷爷,但怎奈司马隽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直接将他的两个孙子推开,想要冲出门外去。
原来就在司马隽刚刚跑到门口的那一瞬间,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司马隽二话不说,刚刚想把来人再次推开时,却见来人开口了。
“爷爷,你冷静一些,如今事情已不可挽回,我们现在想的不是如何找回殷王印,而是应该考虑如何逃离此处!”
司马隽用双手使劲地推了一下前面的人,但前方的人却纹丝不动,待司马隽看清楚来人之后,手上的力道才松弛了一些,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懿。
“仲达,你,你说什么?”司马隽见到司马懿之后,神情稍微冷静了些,他是知道他这个孙子,做事一向滴水不漏,颇为慎重,他说的话也绝不是无的放矢。
“我说,我们目前应该尽快离开此处!”司马懿冷静地再次将他的话重申了一遍。
司马隽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司马懿,他万万没想到司马懿居然会说出这番话,他们家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河内郡,对这里有着不可磨灭的感情,并且司马隽在河内郡布局已多年,若是现在便走了,他之前的布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总而言之,只要司马家一离开河内郡,那么他们以前的一切布置,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仲达,你在说些什么?”司马防也快步跑上来扶住司马隽,用质问的口气对司马懿说道。
“是啊,二弟,我们怎么能轻易离开此处呢!”司马朗司马浮也跑上来说道。
面对众多人的质问,司马懿也不显得慌张,而是显得异常的冷静,因为司马懿从小就知道,遇到事情,慌张是没有用的,只有冷静才能想到解决的方法。
“刚才你们的话我也听到了,家族中的殷王印无故失踪,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陈起已经开始对我们动手,而相继之后,曹操也绝对会来,我们家族虽然有不少的人脉,但如今我们家族还显得很弱,没有谁会对我们搭手,所以我们现在必须立马离开!”
司马懿一番话说得很透彻,甚至在短短时间就联想到了,应该是锦衣卫偷走了殷王印。
只是,即便司马懿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司马家中的很多人还是不愿离开,特别是司马隽。司马防等人也表示这个态度,他们不想离开这片土地,更不想将以前的布置毁于一旦。他们司马家必须在这里开始,直到完成他们的帝王之业。
看着司马隽司马防等人连连摇头,司马懿再也忍不住心中火气。
“够了!”司马懿一声大喝,直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司马隽司马防也是一脸惊诧的看着司马懿,司马懿从小就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基本上没有发过火,所以这一次发火,让他们非常惊异。
“基业丢了可以重头再来,但命只有一条,就算家族中用通天的手段,也要有命是施展,我估计再过不了多久,曹操就会带大军来到,再不走来不及了!”
说着,司马懿向司马隽和司马防跪下:“爷爷,父亲,原谅仲达的自作主张,我已经将我们家族多年未启用的通道打通,家族中必要的钱财,我昨晚已经收拾,还望你们能够不要在意眼前的得失,我们一起逃向远处吧!同时仲达也在此保证,今日我们家族丢失的东西,日后我定会十倍要曹操和陈起偿还!”
听完司马懿的话语,司马隽沉默良久,当司马隽再次开口说话时,整个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有气无力,像是短短的一瞬间便苍老了十岁。
“仲达,既已如此,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做吧!”
司马懿心中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既然如今他爷爷终于同意,那么就代表他还有机会,陈起曹操虽然都是枭雄之辈,但他司马懿依然无惧。
司马懿全程在家中掩心苦读十数年,积累了一生的才华,如今虽然他们家族遭逢大难,但这一切对于司马懿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局势虽然有些紧迫,但他司马懿大可提早出山,只要远离了陈起和曹操的控制,司马懿觉得自己可以慢慢来,稳扎稳打,凭借自己的智谋和才能,定能将以前属于他的一切夺回。
历史上的司马懿也的确有这个魄力,司马懿用他的一生耗死了死对头他的诸葛亮,耗死了曹操曹丕曹睿曹芳祖孙四代,耗死了刘备孙权两大枭雄,耗死了姜维陆逊两大能臣,当一切障碍都被清除之后,司马懿的野心才渐渐展露出来。
所以对于司马懿来说,你要有智谋有才能,但都可以不是最出众的,只是你必须要寿命长,如此一来,你才有空间发挥你的能力。
话说司马隽的殷王印,也没跑多远,就是从司马隽的怀中跑到了司马家的大门口。
走在司马家门口的鬼影卫,只是因为打了片刻的盹,睁开眼睛,便发现司马家大门口摆了一个东西。鬼影卫不敢大意,连忙上去查看是何物,看清楚之后大吃一惊,连忙快步去找郭嘉。
郭嘉看到殷王印之后,也是大吃一惊,将此物上交给了曹操。
曹操看见殷王印,那是怒火中烧,前些日子陈起不断在接近司马家,曹操就从中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于是派遣国家好好调查一番司马家。
郭嘉也得出了和李儒同样的情报。在他们魏国的官员中,有不少中层官员,都和司马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司马家又不会刻意去结交像荀攸郭嘉这样的大人物。
一开始曹操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威胁,所以也并未在意,但是当殷王印出现在曹操面前时,曹操整个人如梦初醒。
曹操二话不说,直接让许褚带着他的亲卫队,赶赴司马家,将司马隽司马防等一并重要人物全部捉来。
然而等许褚赶到司马家之时,虽说司马家的人还有不少,但都是一些司马家的仆人,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至于像司马隽司马防等人,早就人去楼空。
许褚一询问之下,才得知司马防他们早就借着他们家中的地道逃跑了。
许褚二话不说,直接带人专进地道,想要将司马防等一群人全部捉回来,等许褚将地道走完时。才发现地道是通往河内郡外围的。只是现在司马家的重要人物,早已扬长而去。
当初司马懿就算计到,肯定会有人沿着那条地道追出来,于是司马懿一早就在外面安排好了马匹,只要他们一出来,便可马上骑马离开。而许褚当时只知道专地道,哪里会想到司马懿已经在外面安排好了马匹,现在许褚的人马就只有两条腿,如何赶得上司马懿呢!所以许褚最终无功而返。
许褚将此事报告给曹操,曹操大为震怒,司马家这是要颠覆他曹魏政权啊,若不将它们捉回来问罪,曹操寝食难安。
曹操一怒之下,再次派遣铁骑追赶。
然而,铁骑还未将司马家的人追回来,曹操就得到了另一个让他头痛的消息。
陈起趁着曹操分身乏术之际,直接带着人马离开了河内郡,赵云带来的三万人马,均是清一色的骑兵,在陈起出城之后,马上就快马扬鞭而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据锦衣卫回报,在许褚带人来之前,司马懿早就带着他的一家老小逃之夭夭,许褚无功而返。”李儒快马加鞭的跑上来对陈起说道。
陈起默然点了点头,如今的曹操或许还没有意识到,司马懿到底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物,所以在安排抓司马懿之时,曹操也只是运用了普通的手段,直接叫许褚带兵拿人,效果当然不会那么显著。
若是将现在的曹操换成陈起,陈起定会让郭嘉去完成此事,毕竟智者才能与智者较量。
“我们的人手可跟上去了?”陈起停下追风马对李儒问道。
李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随主公一同离开,所以未能亲自去监督司马懿,只是派了手下的人跟上去。如今锦衣卫却回来说道,他们跟丢了。
司马懿用了障眼法,将队伍分成两拨,一波涌来吸引锦衣卫的注意力,成功的前者锦衣卫的鼻子走,而司马懿他们则躲过了锦衣卫的监视,现在已不知人在何方了。
陈起不得不感叹这司马懿智商的强大,不管是他陈起的行动还是曹操的行动,仿佛都被司马懿算得死死的,若非陈起和曹操掌握主动权,恐怕根本玩不过司马懿。
现在又被司马懿逃之夭夭,要想知道司马懿现在到底身居何处,恐怕又要费一番功夫调查了。
三分归晋,司马懿是最后的缔造者,而他现在也并未被扼杀在摇篮中,它的寿命很长,他能发挥的空间还很大,陈起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感觉,今日司马懿不死,以后他在历史上一样会留下惊艳的一笔,至于是什么样的一笔,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司马懿也不是泛泛之辈,想要将其捉住,何其困难,既然事到如今,也不必再纠结于此事,我们还是早些回到冀州吧!”陈起摆了摆手对众人说道。
诸葛亮法正皆是点了点头,回去之后,他们还有很多要事要做,毕竟他们二人已经从这次的相王一事上,看出了不少端倪,恐怕战争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爆发。
陈起的三万铁骑继续前行,在前行的路途上,陈起发现赵云有些闷闷不乐,心中疑惑,于是走上去问道:“子龙有何心事?”
赵云听见陈起的声音,思绪立马被拉了回来。
赵云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对陈起说道:“主公,这几****见到我师兄了。”赵云的语气颇为无奈,似乎是很不愿意面对这件事一般。
赵云这些日子驻守在河内郡外,虽说曹操不让陈起的大军入内,但赵云单枪匹马,以有要事与陈起商量为由,还是可以进去的。
当然赵云进入河内郡,并不仅仅是向陈起报告军情,之后还见到了他阔别多年的师兄张秀。
师兄弟相见,自然是不胜欣喜,两人这几日也多有来往,据说聊得也是不亦乐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话语也开始逐渐变少。毕竟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所属的阵营不同,未来很有可能在战场上兵戎相见,是要赵云对张秀痛下杀手呢!还是让张秀将赵云杀了一了百了?
而如今赵云心中所忧愁的事,也正是如此。
“主公,我和我师兄师承一脉,都是枪神童渊的弟子,而家师又和剑圣前辈素有渊源,基于这层关系。赵云有个不情之请。”赵云见陈起久久不语,忍不住开口说道。
陈起笑了,赵云为了求他饶张秀一命,居然把童渊和王越都搬了出来,陈起以前也是知道他师傅王越,身为天下第一剑客,自然也会去拜访天下第一枪神,两人的确是多年的好友,不过这个枪神童渊。陈起倒是从未见过,不知道又是怎样的高人。
“呵呵,子龙,你的武艺比起你师兄如何?”陈起笑着对赵云说道。
赵云不知陈起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照实回答道:“如今,师兄的武艺已经突破到了武道十重初期,现在他还在考虑到底应该选择练气成罡,还是无休止的磨练下去。”
赵云的话很给他师兄张秀面子,不过陈起还是得到了其他信息,如今的张秀才刚刚踏入武道十重,连练气成罡都没练成,根本不可能是赵云的对手。
“这样吧,子龙,若是有张秀出现的地方,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赵云一听到陈起这话,顿时吓了一跳,陈起这莫非是让他与他的师兄自相残杀?
看着赵云一脸紧张不已的样子,陈起觉得颇为好笑,但也不想再继续逗赵云,接着说出了他的下一句话:“你去战场的任务只有一个,将张秀生擒活捉回来,你放心,即便他不愿归降,我也决不会强求,当然,我也在此保证,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绝不会杀了张秀!”
“谢主公!”赵云脸上露出一抹激动的神情,连忙向陈起拱手道谢。随后整个人脸上的阴霾,也随之烟消云散。
陈起一行人就这样回到了邺城。如今陈起再回到邺城,邺城城头上已高高悬,起了一个齐字。现在邺城已经变成了齐国的都城。
陈起进城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马上接见了一些人,袁绍留下的胜利果实,可不能白白浪费。
陈起招见了鞠义田丰审配等人,礼相待,诚心相邀,希望他们能归降于己,在座几位都是当世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得到他们相助,绝对会是一个强大的助力。
在陈起诸葛亮等人的一番劝说下,鞠义第一个表示愿意归降。
这并不出陈起所料,如今的鞠义可是带罪之身,想要将他身上的污点洗白,只有借助诸侯的力量,不断往他们身上给予光环,多立战功,如此一来,才可达到建功立业的目的。
而陈起也绝对会给鞠义这个机会,先登营的埋没,是三国历史中的一个悲哀,既然如今鞠义归降。陈起绝对会让这支部队,响彻于整个天下。
随后田丰也被陈起收入帐下,田丰并没有沮授那种愚忠,他也同样是个有野心的人,不希望自己的一身才华就这样埋没,所以在诸葛亮法正的再三劝说下,最终答应了投降。
只是审配那边的情况就没有那么乐观了,无论陈起如何的好说歹说,审配一直在一旁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对此陈起也颇为无奈,历史上的审配,在袁绍去世之后,的确没有做好一个谋主的责任,因为方法不对,所以导致袁谭和袁熙两兄弟互相残杀,以至于曹操更是有机可乘,一举将袁家的最后势力全部吞并。审配也破城之后被俘。
不过审配就是那种宁死不降的人,最终,曹操只能狠心将其除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审配不愿归降,陈起也绝不勉强,不过陈起并不打算杀了审配,陈起只是将审配放回家中,但也绝不允许审配去另投他人,毕竟审配也是一个历史上不可多得的谋士,并且冀州也是由他一手打理的。他对于冀州太过熟悉,若是到了鬼影卫的手中,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麻烦。
所以陈起对审配的措施便是,他可以呆在邺城中,但时刻必须受到锦衣卫的监督。虽说这看上去就相当于软禁了审配,但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或许天下要不了多久,将会变得更加混乱,这同样也可能是什么配一个好的归宿,至少可以安享晚年,不必再去理会那些天下纷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起开始大力发展屯田制,想要将屯田制推广到他治下的每一寸土地上。虽说是遭到了世家的极力反对,但李儒的锦衣卫也在对这些世家实行打压。
以前魏恒带领的锦衣卫派不上用场,但如今锦衣卫统领的人换了,情况也就大不相同。
李儒软刀子杀人不见血,用尽各种手段,直接把这些不服的世家整得苦不堪言,很多好吃懒做的家族,不愿在看到自己的利益受损坏,纷纷帮助陈起管辖的范围内,很多人都搬到了兖州司隶一代。那里是曹操的势力范围,因为这些世家的进入,也带来了庞大的资金,这使得曹操的经济有了短时间飞速的提升,而陈起那边的经济却受到了很大的萧条。
不过对此陈起并不显得悲观,这些世家都是靠着祖辈的荣誉,想要空手套白狼,如今搬走了也好,正好给那些新兴崛起的人一个发展的空间。虽说如今经济受到了一定影响,不过陈起相信,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切将会变得比之前更好。
同时陈起改变重农抑商的局面,使工业农业商业都得到平衡的发展,如今齐国国内全部呈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三省六部制更是进行得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不过让陈起接到一件有些不爽的事,那便是曹操,居然也在大力改革,但改革的方向居然和陈起大致相同,推广屯田制,适当提高商人地位,部分三省六部制也让曹操学了过去。如今魏国的实力也在迅猛增长。像是要和齐国来个一争高下。
曹操用着陈起的东西来回击陈起,陈起心中自然不爽,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曹操身为一代枭雄眼光不可能狭隘,对于陈起弄出来的这些好东西,自然也不会白白浪费,只有增加自身的实力。这才是王道!
不过对于这件事,陈起心中很快就释然了,社会需要改革,国家需要进步,若只是一味的因为自己一点骄人的成果而沾沾自喜,那么必定会亡国,陈起他现在要做的事,只是壮大国力便可,至于曹操要怎么做,那是他的事情。
陈起和曹操都在紧锣密鼓地张扬着自己的事,而天下可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诸侯,随着他们二人的称王,很多人也渐渐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其中反应最激烈的自然就属吕布了。
陈起曹操就在吕布家门口相王,没有给吕布任何面子,吕布感觉得到了深深的羞辱,不过仗也打了,吕布一时间也找不到发泄的地方,突发奇想之下,居然也在并州自封为王,改国号为赵。
战国时期,赵国就在并州一地,北抗匈奴,南拒秦国,所以吕布在并州改国号为赵,看起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吕布的称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毕竟如今天下已经有三个王,还不算已经死去的两个,所以即便现在再多出一个王,也没什么稀奇的,如今天下已失去了汉朝的正统,将来谁才会成为正统,那就各凭本事。
不过有一件事的确让陈起感到了一些压力,那就是在南方,孙权居然也贸然称王。改国号为吴!
陈起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孙权的消息了,据探子回报,孙权一直在江东修生养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如今的称王,似乎是在向外界放出某种消息一般。
历史上的孙权直到十八岁才当上君主,这个年龄当一国国君也合情合理,不过现在孙权掌控江东之时,才不过十三四岁,性情难免和历史上的有些出入,不知道在他的带领下,江东又会变成怎样一副样子呢!
曹操的曹魏政权,孙权的孙吴政权,还有盘踞在西蜀的刘璋,早就在他父亲刘焉知识建立了蜀汉,现在三个历史上的大国,已经纷纷登场,只是,恐怕不再会像历史上的那样三分天下。
陈起仔细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现在他的地盘大多数集中在北方,这大大的侵占了历史上,曹操所掌控的范围,所以现在曹操的实力对比历史上有很大的削弱。孙权那边还不清楚情况,不知道这个如今还未成年的碧眼儿,心中到底在酝酿怎样的城府,益州的刘璋,只是一个懦弱无能的昏君,并不能与刘备那样的野心家相提并论,他的蜀汉,迟早要被刘备夺取,只是时间未到罢了。
正在陈起思考之时,一道不好的消息突然传来。
“青州有变!”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江东孙权,昨日带军悄悄潜渡长江,偷袭徐州,如今下邳城已被攻破,东海郡也被入侵,孙权大军已经快要逼近广陵城了。
陈起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无比沉重,心中无比愤懑。
自从河内相王之后,天下再次有了了短暂的安静,已经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未曾打过仗了,只是却没想到,一向保持沉默的孙权,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陈起来了这一手。
其实自从孙权登基后,陈起就一直对孙权多有防范,孙权可是三国历史中真正的三大枭雄之一,野心比起他的父亲兄长还要渐长,更何况陈起也知道,孙权绝对是个不安分的主,他表面上说修身养性,实际上绝对在策划一场大的军事行动,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陈起在此之前就对孙权做了一些防御工作,他让甘宁的东海水师驻扎在荆州,一旦情况有变,马上可以回军东进,攻打江东。
只是让陈起有些始料未及的是,居然曹操也参战了,曹操正是以夏侯惇为大将,戏志才为军师,是将部队驻扎在南阳一带,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甘宁的东海水师发起了进攻。
甘宁被夏侯惇打了个措手不及,虽说有反击之力,但此时也是深陷战局之中,无法抽身。
而孙权就是趁着甘宁无法回援之际,挥军北上,入侵徐州。
看起来这孙权和曹操早就是谋划好了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两人绝对是暗中达成过协议,至于协议的内容是什么,曹操又会得到多少好处,这个陈起不得而知,不过眼下的局势就是,曹操孙权绝对联手了,他们要一起对付陈起这个庞然大物。
或许这也是必然的事情,如今陈起的地盘实在是过于巨大,曹操被陈起压缩了许多生存空间,而孙权又不甘于一直呆在江东,所以联手是他们唯一的出路。正如诸葛亮当初所说的那样,树大招风,陈起迟早有一天会面对这个局面。
陈起立马招及众臣展开了军事会议,如今孙权已经打进徐州,广陵岌岌可危,虽说广陵城现在已经不是陈起的都城,但陈起起家在徐州,在徐州也做了不少的事,所以说,目前徐州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占了齐国的很大一部分,特别是广陵,除了占地比邺城小一点,人口不如邺城那么密集,其他地方还真和现在的邺城差不了多少。
如今摆在陈起面前的问题很明显,那就是必须出兵,但是要如何出兵,这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经过众人的一番商讨之后,最后得出的结论不容乐观,若只是面对孙权一家还好,但是目前只有了曹操的介入,那问题就将会无限的扩大化。
曹操打荆州,孙权打徐州,陈起若想完全保住自己的领土,那就只有两面出兵,如今冀州的西面,曹操正坐在那里虎视眈眈,若陈起真的两面开战,时间必定旷日长久,一旦时间久了,不知坐镇许昌的曹操,又会玩出什么新的花样。
见陈起久久不能下达决定,而前方的军情有十分紧急,最终还是诸葛亮站起来对陈起拱手说道:“主公,如今情况危急,对方以有心算无心,我们这次算是失去了先机,曹操捡了一个大便宜,在亮看来,我军目前只有退一步,才有更多的空间。”
诸葛亮这话说的很委婉,但其中的意思陈起还是听出来了,或许如今真到了陈起取舍的时候。
陈起一咬牙,拍板作下了决定。
他陈起亲领五万大军,驰援徐州,另外也向甘宁发出令件,他大可不必要再与夏侯惇纠缠,夏侯惇手里有一个足智多谋的戏志才,甘宁若是一直与他死磕,估计捡不到好处,所以甘宁只需挥军向东,和陈起他们合兵一处,一起攻打孙权!至于荆州那块土地,他陈起不要了,今日就送给曹操好了!
陈起雷厉风行的命令被传达开来,就连陈起的五万部队,也是当日点清人数便启程,至于说所需要的粮草,则从途中郡县索取。
陈起的出手倒是把很多人都吓了一跳,荆州幅员辽阔,水草丰茂,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然而陈起居然说撤军就撤军,这手笔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
就连曹操在得知这个情报之后,都不由得抚须长叹,陈起真的好魄力。
本来曹操和孙权联手,这是孙权主动提出来的,郭嘉和荀攸都认为这个计策非常可行,如今陈起的势力过于庞大,若再不联手将其除之,只恐怕后患无穷。
干掉陈起,曹操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如今孙权主动来联手更是求之不得。荀攸更是制定好了一系列计划,按照荀攸的推算,陈起一定会带大军来救援,到时候他们绝对以荆州和徐州两个地点,把陈起的大军深深陷入其中。只要陈起身陷战局,无法脱身,那么冀州一地就有机可趁。
只是因为陈起的果断,让荀攸的计划落空了。
不过曹操对此并不显得灰心,反而还心中有一丝喜悦,毕竟他这次可谓是坐收渔翁之利,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把荆州这一块地全部收入囊中,这是曹操面对陈起以来,战果最丰厚的一次。
只是不论是什么事,有人欢喜有人愁,此刻在下邳城内,孙权本在高摆宴席,举杯与众将相庆,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时不时流露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笑容。
宴会上很多将领都是气氛高涨,不断的推杯换盏,来庆祝他们首战告捷,如今下邳城已被他们攻破,东海郡也被他们占领,估计最多三天的时间,他们就会将广陵城攻下,那是多么大的胜利啊!
只是在众将中,一个人却与今日的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是坐在武将首位的周瑜。这次孙权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打入徐州,周瑜无疑是首功,因为周瑜的谋划得当,所以在最大程度上的削弱了徐州的防御力量,孙权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攻入下邳城。
此刻,周瑜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捧着酒杯,时不时喝上两口,但脸上却未露出丝毫喜悦之色,来向周瑜敬酒的人也不少,只是周瑜都是草草应付了事,仿佛并没有为这几日的胜果而感到丝毫兴奋。
“呵呵,公瑾,如今是我军大胜之日,你又是首功之臣,为何在此愁眉苦脸呢!”孙权眯着眼睛一脸笑意的走下来对周瑜说道。
周瑜见是孙权前来,连忙起身,对周瑜恭敬的行了一礼:“主公,属下却有忧心之事,不为别的,这是如今的战况。”
“哦,说来听听。”孙权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问道。
“我们此番大举进攻徐州,我怕陈起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周瑜面有忧色的说道。
孙权眼中露出一抹狡黠,但很快一闪而逝:“公瑾,我看你是多心了,陈起如今就算有天大的火气,那又如何,如今他是西面有曹操,南面有我孙权,我们两人联手,定能将陈起的土地大把大把的馋食掉,只要我军能挥军北上,打入青州,甚至冀州,那才代表我孙家的霸业真正开始!”
孙权虽然年轻,久居江东,但很多时候都在放眼天下,他发现江东这块地虽好,有长江天险阻隔,只要在此训练好水军,就算对方来了十万大军也无惧,只是正是因为这道长江天堑,在保护江东的同时,也限制了江东的发展。
江东鱼米之乡,没有北方的那种狂野气势,并且缺少马匹,想要从江东这块地上一整天下,光靠闻名于天下的水军是不行的,所以孙权急需挥军北上,夺下北方领土,扩充自己的实力。
今日一战似乎非常顺利,在孙权看来,陈起已经把他的政治中心迁到了冀州,如今陈起更应该防御的是曹操,所以孙权即便将他的徐州全部拿下来,估计陈起也只能在那里看着。
然而就在酒宴进行到**之时,一封百里加急的信件,却打破了宴会的气氛。
“报!陈起领三万骑兵两万步兵,挥军南下,直奔徐州,另外,本在荆州与夏侯惇打得不可开交的甘宁,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撤去了他全部的东海水师,而往我们所在方向进发。”
听到这个消息,大厅中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来传令的传令兵,这把传令兵背上都惊起了一层冷汗,他可没有乱传情报啊,怎么却被如此多大人物这样看着。
哐当!
三秒钟之后,传来一声酒杯落地的声音。
只见孙权一脸气愤的将手中的酒杯摔了个稀烂,脸上充满了愤怒的神色。
“陈起,想我父亲兄长都对你有恩,如今我们两人的战争只不过是诸侯间的战争,你为何却偏偏针对我孙权,而直接忽视了曹操,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陈起率大军不打曹操只打孙权一人,这让孙权的心情顿时从天上跌到了地狱,整个人的神色狰狞,仿佛就像一个小孩子发脾气一般。
看着孙权那疯狂的样子,所有人噤若寒蝉,周瑜却是摇了摇头,心中默默哀叹:“孙权还是太年轻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因为孙权的冒火,所以这场宴会最终是不欢而散。
周瑜愁眉紧锁,独自走在军营中,脸上的神情颇为忧心,北风拂面,更显出一股苍凉之意。
“公瑾。”
周瑜闻听有人在后面叫他,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他的好友鲁肃。
周瑜见到鲁肃前来,脸上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鲁肃当然知道周瑜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公瑾,如今主公还处在年少阶段,许多事情多有不通,既然你作为伯符留下来的顾命大臣,那么也只能全心辅佐主公。”
周瑜点了点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想说的是,仲谋过于心急,当初孙坚叔,和伯符再世时,都曾与陈起打下了良好的关系,而我给伯符定下的战略目标,是一统南方,就算到时候陈起一统北方,我们也可南北对峙,中原西边有蜀道天险,我江东有长江天险,只要统一此二地,霸业可成!只是仲谋这么做,是不是显得有些过于急躁了,现在已然已经和陈起翻脸,恐怕后患无穷啊!”周瑜担忧地说道。
鲁肃拍了拍周瑜的肩膀:“公瑾,事已至此,我看还是按照主公的意愿去做吧!估计要不了多久,陈起的大军便会赶至,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夺下广陵,方能抗敌!”
“还有,主公是一个有自己想法的人,切莫忤逆他的意思,就像今日公瑾里所说出的那番话,若是我们在私下交流还可以。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主公面子上过不去。”鲁肃最后还提醒道。
周瑜点了点头,既然事到如今,那他也只好这样做了,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陈起的怒火。
两日的时间,广陵城下烽火狼烟,以周瑜为前方统帅,孙权坐镇后方,开始对广陵猛攻猛打。只是以前陈起在广陵时,便将广陵的城墙重新修筑了一番,现在可谓城高墙厚。即便周瑜指挥有方,也无法在两天的时间内就将广陵攻克,按照周瑜的推算,必须还给他一日的时间,方能达成目的。
然而,当到第三日时,三万铁骑纷至沓来,马蹄踩踏的轰隆声,震得地面一阵颤抖。
“杀!”陈起一马当先,胯下追风四蹄翻飞,恍如一道白色风暴,席卷在战场中央,手中铁浮屠仰天狂啸,仿佛是在为这阔别已久的战场而兴奋。
紧接着陈起身后的典韦黄忠徐晃等人,全部带着兵马,如洪流一般的攻入孙权的部队。
周瑜脸色都气绿了,此刻,他们正在攻城,而陈起他们却突然杀出,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但是没有办法,周瑜只好指挥士兵暂时放弃攻城,转而迎接陈起的部队。
只不过周瑜用来攻城的部队,基本上都是步兵,步兵战骑兵,哪里会有半点的优势,更何况陈起一直都是在大力发展骑兵,所以陈起部队就如一把利剑,一瞬间的事,便刺破了孙权外围的防御,打到了孙权部队的内部。
孙权部队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长枝断臂满天横飞,士兵开始节节败退,根本挡不住陈起的带头冲锋。
周瑜只好让部队变换成防御阵型,徐徐后退,从而他们离广陵城也越来越远,广陵城的危机迎刃而解。
在后方观战的孙权,牙齿咬得嘣嘣作响,陈起这可是坏他的大好事啊!只是,即便他心中有千万不甘,面对强势的陈起,孙权也只好暂时性的选择撤退。
陈起也不追袭,直接领兵进入广陵城,以广陵城作为前线,和孙权开始了对峙。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是陈起率军主动攻打孙权,也是孙权的部队主动来挑衅,陈起每一次都应战,并且是亲自带兵出征。
陈起亲自披盔上阵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是因为想磨练自己的武艺,二是他只感觉他身上有一股戾气,这或许是即将突破的征兆,只有将这股戾气全部杀完,他的武艺才可能更上一层楼,而无疑战场就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不过陈起也在厮杀中发现了一个问题,虽说孙权的军队被周瑜打理得井井有条,进退得当,但是话又说回来,孙权那边的武将好像的确不怎么样,除了一个太史慈已经突破到武道十重初期之外,好像便再没有什么比较厉害的角色了。
再加上陈起他们有骑兵的优势,打孙权那完全是碾压,即便有周瑜在,也没有办法力挽狂澜。孙权大军损失惨重!
甚至有一回典韦杀得兴起,都快杀到孙权的大营了,典韦自然是想将孙权生擒活捉,那无疑是大功一件。但怎奈半路上又杀出一员大将,正是周泰。
若论武艺,这周太才真的算是东吴的第一猛将,就连太史慈恐怕都比不上。
典韦和周太酣斗了几个回合,发现周泰的武力在武道十重初期,而典韦都快突破到后期了,按道理来说,周泰不是典韦的对手,只是周泰的战斗方法颇为让典韦头疼,典韦攻击周泰的要害,周泰不仅不闪不避,反而也来攻击典韦的要害,摆明了一个态度,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典韦最终只能将周泰打退之后离开。有这员打起仗来不要命的猛将在身边,想要抓住孙权,恐怕难于登天。
周瑜之前就劝谏过孙权,最好提早退兵,但是孙权根本不听,直接喝令周瑜领兵出战,周瑜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和陈起打仗,只是几次下来,都是被打得气息奄奄,毫无还手之力。
当孙权损失过半之时,才猛然醒悟,他绝不是陈起的对手,他之前盘算好的一切计划,都已全部落空,现在他就是一个败军之将,如若选择负隅顽抗,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全军覆没。
此刻,孙权终于想到了撤退,只是让孙权始料未及的是,他的后方水路,早就被一支兵马占领,正是东海水师。
甘宁按照程序的指示,悄无声息的绕到了长江之上,为的就是等孙权在撤退之时,再给他一个迎头痛击。
前有甘宁,后有陈起,孙权这回彻底急了,一心急于回到江东的孙权,再次付出了一半的伤亡,终于从甘宁的包围圈中突围而出。
只是这一仗下来,标志着长江霸主不再只是他们孙家一人,如今的甘宁也和他们平分秋色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青州,城阳郡,城外。
“杀!杀!杀!”一声声喊杀声,充斥着整个战场,一排排曹军排列整齐,高举腰间佩剑,不断敲击着手上的盾牌,发出一声声气势如虹的喊杀声,不断用自己的行为,挑衅城头上的守军。
此刻,城头上的大将管亥,正在双眼喷火的怒视着底下的曹军。
管亥暴喝一声,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他娘的,夏侯渊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居然仅仅凭五千兵马,就敢来攻打我城阳郡,既然你如此不将我管亥放在眼里,那今日我就要你有去无回!”说着管亥大手一挥,准备让身边的士兵随他一起出城迎战。
然而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挡在了管亥的面前。
管亥杏眼一瞪道:“鞠义,你想干什么,本将现在下令要出城迎敌,莫非你想在这城中当缩头乌龟,由对方在你家门口叫骂!”
“管亥将军切莫误会,鞠义绝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末将心中在想,这夏侯惇只领五千兵马来攻城,那完全是以卵击石,在我看来,夏侯渊也绝非一名简单的将领,所以我估计他城外必定埋伏有重兵,还请将军三思,不要随便中了敌人的计策!”
管亥冷哼一声:“如今我城阳郡有整整三万守军,他夏侯渊却只带了五千兵马来叫阵,难道我会看不出来他在外面设有伏兵吗?”
“只是!”管亥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在此之前,我已派探子将他们队伍的行踪打探清楚,或许他们带了万把人,但是就想凭着万把人拿下城阳郡,想在我管亥头上动土,是不是也太小瞧了我管亥,我也知道夏侯渊的确有几分本事,但论武艺永远只是匹夫之勇,他能敌得我整整三万大军吗!”
管亥完全是怒吼着将他的这一番话说出来,为的就是想震慑住鞠义。
不过鞠义面上毫无惧色,继续坚定的说道:“管亥将军切莫大意啊!就算夏侯渊真的只带了一万兵马,但也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况且主公留我下来的任务,就是协助管亥将军一起守城!”
管亥听到鞠义的这一席话,顿时怒了,直接一拳重重地打在城墙之上,让城墙落下一片灰尘:“鞠义,你要搞清楚这里谁是主帅,虽说主公给我的命令的确是防御青州,但你可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如今主公正在南面抗击孙权,而曹操又称此落井下石,攻打青州,底下的夏侯渊正是曹操的族弟,同时也是曹操的大将,若我任由他在此辱骂,我三军将士还有何士气,所以我现在必须出城迎敌,当夏侯渊的这些部队全歼,才能扬我军威!”
看着管亥那充满暴力性的眼神,鞠义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为管亥默默地让开一条道路。
管亥怒冲冲的从鞠义身边擦肩而过,最后还不忘留下一句话:“鞠义,你若是胆小如鼠,大可带着你的人马在此守城,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在主公面前和我争功!”
鞠义默然无语,管亥之所以能这样和他说话,那全是因为它是以降将的身份加入陈起的,并且资历也不够,即便才能出众,陈起也不可能犯众怒的,一下子给鞠义高官厚禄,除非鞠义真的有诸葛亮那样的本事,仅仅只凭一场战斗的胜利,便让三军折服。
鞠义带着二万兵马,怒火冲冲的出城迎敌,夏侯惇也毫不犹豫地指挥士兵进攻。
不过夏侯渊手中的兵马只有区区五千,鞠义可是带了整整两万人,仅仅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夏侯渊的部队就有些顶不住了,夏侯渊只好指挥部队徐徐撤退。
看着夏侯渊仓皇而逃的样子,管亥心中闪过一抹兴奋,看来立功之时就在今日,管亥也毫不犹豫地指挥部队向前继续追袭。
然而,还没等管亥带领部队跑多远,从他们旁边又杀出一支部队。不过看样子人数并不算很多。最多也就才三千人。
管亥根本没有将这三千人放在眼中,在他看来,不过是又来一批送死的。
管亥指挥部队两头开攻,不过让管亥意想不到的事很快就发生了。
夏侯渊看见旁边的部队出来,也同样让部队调转马头,重新攻击管亥部队。
管亥到是无惧夏侯渊的那支部队,夏侯渊的部队不过由普通士兵组建而成,战斗力并不比他们强悍多少,只是刚刚才冒出来的那支部队就大有不同了。
只见那只部队马上的骑士,全都是手持巨大钢刀,身披黑甲,胯下黑马,并且一个个歧视眼神暴虐,仿佛就像野兽闻到了血液的味道一般,很明显,这些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这便是曹操的虎豹骑。
虎豹骑的出现,顿时改变了战场上的局势,虎豹骑恍如一把利剑,直接以锋利的剑锋,插入敌人脆弱的肌肤,管亥派去迎击虎豹骑的部队,在虎豹骑的冲锋之下,顿时显得支离破碎。根本不堪一击。
管亥大惊失色,此时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夏侯渊敢领少数的兵力来叫阵,原来此处真的有曹操的精锐。
管亥调转马头,想让士兵撤退,重新回到城中,继续防守方为上策。
不过管亥夏侯渊皆是一流水准的大将,他们怎会任由管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曹纯夏侯渊皆是一夹马背,飞速的向管亥杀去。
也不知为什么,夏侯渊的马匹本来也是普通战马,但在夏侯渊的操纵下却跑得飞快,短短片刻之后,便追上了管亥。
管亥自从开始镇守青州之后,都是以大将的身份自居,平日里干的事也是居中调度,从而很少练习武艺,面对现在的夏侯渊,管亥哪里是对手,直接就被夏侯渊一刀斩于马下。
夏侯渊提起管亥的首级,不断向战场上管亥的士兵施压,如今主帅已亡,管亥带出来的二万士兵,士气变得更加低落,而曹纯看准机会,在虎豹骑的横冲直撞之下,管亥所带出来的二万大军死伤过半,其余人等要么被俘虏,要么化为鸟兽状四散而逃。
当鞠义得知管亥已阵亡的消息后,鞠义脸色无比的凝重。
鞠义没有时间去感伤管亥的阵亡,此刻的鞠义只是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曹操连他的虎豹骑都出动,难道就真的只为了杀掉管亥吗?
鞠义没有过多的犹豫,立马组织士兵形成有效的阵型,把城阳郡防得密不透风。
然而过了整整一日的时间,夏侯渊都没有再来找麻烦,这更让鞠义感到紧张不已,他不相信曹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结果不出鞠义所料,第二日始伴随着地面轰隆隆的巨响,一架架硕大的投石机,被推到了城阳郡城下。
曹操高坐在马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城头上的鞠义。
曹操一挥手,投石机床弩等攻城器械纷纷被推到最前方,随着曹操的一声令下,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响起,一块块巨石腾空而起,投像城阳郡的方向,而城阳郡的守军根本不敢多留,纷纷找地方四处闪躲,深怕被这巨石砸中。
床弩嗖嗖嗖地射着巨型弓弩,这种杀伤力巨大的工程器,直接把城头上的守军打得苦不堪言,只能将头埋缩在底下,生怕被床弩击中,那可能内脏都要被打出来。
城头上的士兵根本不敢迎击,曹操直接命令夏侯渊下马步战,亲自带领士兵攻城。
如今在城阳郡下攻城的可不仅仅就是夏侯渊的五千兵马了,昨日一日的时间,曹操就带了整整四万步兵前来,而如今城阳郡的守军,也就才一万多。
鞠义看着曹军如潮水般涌来,脸上神情越来越凝重,最终鞠义下达了一个决定,留下少部分人马继续守城,以此来迷惑曹军。
大部分人马全部向后撤去,保存有生力量,才能够对抗曹操,至于说撤退的地点,鞠义选择在了北海郡。
因为鞠义的直接撤退,导致曹操后面的攻城战无比顺利,短短十日的时间里,便拿下了青州的济南郡乐安郡东莱郡,再加上之前打下的城阳郡,曹操一下子就将青州的四郡握在了手中。
陈起打败袁绍得来的胜利战果,基本上都被曹操吞了个精光。
至于说最后的北海郡,鞠义在那里聚集了整整四万人,同时也将青州一切能用的攻城器具集于此地。
任凭曹操派出人在城外叫骂,任由鬼影卫在暗处传播,鞠义胆小如鼠,不敢应战,把鞠义以前任由自己的徒弟袁熙勾结鲜卑的黑历史都翻出来,许多鞠义的手下都开始哗变,然而对此,鞠义只是镇压自己手下,但绝不出战。
正是因为鞠义的这摸坚定,直接导致了曹操的数万大军寸步难行,曹操只好下令强攻,然而几番攻坚战下来,曹操和鞠义皆是损失严重,但即便到现在,曹操依然没人占领北海郡。
鞠义也是被雄才大略的曹操打得苦不堪言,几次差点丢掉性命,不过鞠义知道他不能退,青州是连接徐州和冀州的一块军事要地,若是青州完全失守,那么南北要道将会被曹操阻断,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鞠义即便是死,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啪!”陈起重重地一巴掌,将一份情报拍在桌上,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从大殿里的气氛已经可以得知,陈起今日的心情绝不好。
如今陈起才刚刚将孙权击败,不过陈起还不准备这么快就退军,江东占据长江天险,想要打进去着实不易,但孙权有着优秀的水军,想要横渡长江进攻徐州,那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为了防止孙权再来突袭,所以陈起必须将东海水师布妨在长江之上,虽说甘宁不一定能够干过周瑜,但在水军的防御上,甘宁一定不能让周瑜突破,并且陈起给甘宁的命令也是,防御为主,攻击为辅,不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时,也不能轻易出兵,以免中了周瑜的计策。
不过在长江上布防需要一定的时间,至少需要修建起一个巨大的港口,而修建港口这个任务事关重大,陈起必须亲自督行。
不过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青州传来情报,就在陈起分身乏术之际,曹操带兵大举进攻青州,斩杀管亥,一举攻破青州四郡,如今的鞠义,正在北海郡苦苦支撑。
此刻,陈起心中有些懊恼,之前在带军支援徐州的路途上,诸葛亮就曾经给他建议过,虽说如今他们把荆州这块土地让给了曹操,但曹操可是一个天下枭雄,怎会因为这点忍让,就对陈起手下留情呢!曹操很有可能会在陈起攻打孙权之时,派兵攻打青州。
青州是块战略要地,连接着目前陈起的北方和南方,若是青州被占领了,那么陈起的地盘就真的要一分为二了。
陈起有些后悔,当初他为什么没有重视诸葛亮的这个建议,虽说他也是派了鞠义领一万人马,去协助管亥守住青州,不过若是陈起当时人多抽出一点时间,去和管亥打声招呼,估计管亥也不会行事如此鲁莽,不仅丢了性命,还丢了大部分的青州。
但现在说这些也是无济于事,如今陈起能做的事,就只有火速驰援青州,支援鞠义。
陈起当下派赵云领一万骑兵,马上赶往青州,不求能将曹操他们杀退,但至少要进入北海郡内,和鞠义合兵一处,一起守城,不能再让北海郡沦陷。这已经是陈起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毕竟港口这边还需要他,若是现在,他便抽身离去,估计孙权和曹操又会打起这里的主意来。如此一来便前功尽弃。
陈起召集诸葛亮法正,一起商讨接下来该如何走,正当三人正在商讨接,李儒却走了进来。
李儒管理的锦衣卫,主要就是情报组织,李儒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有些不合实际,当陈起看见李儒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李儒绝对又有什么阴招。
看着陈起了似笑非笑的目光,李儒当然知道陈起在想些什么,李儒的神情有些尴尬,轻声咳嗽了两声,随后一脸正气地对陈起说道:“主公,徐统帅周将军求见。”
李儒说的徐统帅和周将军是何人,那正是镇守豫州的徐庶和周仓。
听到徐庶和周仓的名字,陈起心中突然涌起一抹兴奋,一段回忆不知不觉的涌了出来。
想当年,陈起还是很弱小之时,虽说有一身武艺傍身,但身边的武将文臣却是没几个,而当初的徐庶和周仓,是几个最先加入陈起队伍的人,资历不比典韦差。
徐庶的潜力在陈起的挖掘下,已经不再仅仅是历史上的一名智者,是一名能文能武的统帅,陈起可不会埋没徐庶的才能,直接让徐庶带兵镇守豫州,西御曹操。这已经算是一方封疆大吏了。
另外对于周仓,虽说周仓的武艺不高,在历史上,也只是关羽身边的一个侍卫,只能帮助关羽扛刀,不过这也是周仓作为陈起的老伙计,陈起自然不能亏待于他,让他随着徐庶一起镇守豫州,时不时领兵出战,以立战功。
老友相见应该是非常喜悦的,即便如今的陈起和徐庶已是君臣,但陈起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过这股喜悦,很快就被浇灭了,毕竟如今徐庶来得太不合时宜了,若是平日里徐庶来到邺城,陈起一定会抽出时间,好好的和徐庶喝酒聊天,但如今青州告急,只要等陈起忙完了这边的事,便要马上赶赴青州,更不要说抽出多余的时间来了。
不过既然徐庶和周仓已经来了,陈起还是要见的,陈起让李儒把他们二人领进来。
三个人相见自然是分外的欣喜,徐庶一脸的激动,周仓一直傻呵呵的笑。三人的心情都是莫名的开心。
陈起向徐庶和周仓一一介绍诸葛亮和法正,诸葛亮和法正如今都在陈起身边身居高位,陈起能跟徐庶和周仓介绍他们二位,徐庶和周仓也觉得是莫大的荣幸。
诸葛亮和法正也在和徐庶等人热情寒暄。
法正可是知道内情的,他知道以前周仓可是陈起的侍卫,徐庶也是一个大才,将来这两人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法正一个劲的夸周仓勇猛无敌,又一面地说着徐庶的好话,直接把周仓笑得合不拢嘴。
寒暄完了之后,周仓依然在不停的憨笑,不过徐庶可是一个智商绝顶的人,他看得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陈起的情绪似乎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徐庶没有犹豫,直接向陈起拱手道:“主公,青州那方面的情况我也听说了,我知道你现在的时间很宝贵,如今我带着周仓来打搅你,实在不该,不过此番我前来,也并非单纯的拜访,而是有一个想法想给主公说。”
“哦,元直但说无妨。”陈起知道他有些失态了,连忙控制好情绪问道。
徐庶将他的想法向陈起等人娓娓道来,法正越听眼睛越亮,仿佛是发现了什么财宝一般。而诸葛亮也在一旁轻摇羽扇忍不住点头。
最后徐庶说道,他需要一名大将协助。
陈起直接让人把徐晃招了过来,让徐晃从今往后就跟着徐庶镇守豫州。
徐晃得到陈起的这个命令,心中自然是美不胜收,他本来就是一个武将,长期待在邺城中,虽然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但对于徐晃来说也是无聊,因为徐晃在邺城,无论怎么努力,都不比沙场建功来得快,如今能出外出打战,自然是一件美不胜收的事。
另外陈起还往冀州写了一封书信,准备把华雄也调给徐庶,这样徐庶也能多些人手。
徐庶镇守豫州的这几年,豫州没有丢失过一片土地,但让徐庶有些苦恼的事,他也未在曹操那里捡到任何便宜,因为他这边可用的人手实在太少,要是说陈起留在豫州的大将,恐怕就只有纪灵和周仓稍微排的点上号,而其余人等,则可以不用考虑,防守有余,进攻不足。
在陈起替徐庶安排好了这一切之后,徐庶便带着周仓徐晃回到了豫州。
陈起也抓紧时间赶工,终于又过了几天,凭借几万人的努力,一个巨大的港口建造好了,甘宁凭借这个港口,进可攻退可守,不过陈起现在只要求甘宁防御,若要说进攻之时,那便是他陈起打进江东之日。
随后陈起也跟着骑兵进入青州,陈起可不能让曹操将最后一块北海夺取,曹操也不想就此罢手,当两军正在遥遥对峙之时,一则从天而降的好消息,传到了陈起的手中。
目前曹操在荆州镇守的人手,正是大将夏侯惇,军师则是以戏志才为主。
戏志才是一个很有才能之人,历史上曾经向曹操举荐郭嘉,不过戏志才的命运比郭嘉更加悲催,因为他死得更早。
如今在这一世中,曹操因为夏侯渊被黄忠射伤的关系,阴差阳错的,提前请到了神医华佗,并将华佗强制留在了军中,因此曹操不仅让华佗就好了夏侯渊,就连一向体弱多病的戏志才,身体也得到了好转。
不过荆州毗邻豫州,徐庶回去之后,直接在豫州南部布满重兵,以徐晃为大将,整日在那里操练兵马。
夏侯惇和戏志才一开始以为是徐庶要进攻荆州了,于是也整兵待戈,准备和徐庶好好的干一仗。
不过徐庶却和他们玩起了虚虚实实,经常在别人意想不到的时间里,做出一副要进攻荆州的架势。
夏侯惇对此防不胜防,只好保持高度的紧张。
其实夏侯惇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徐庶每每在有军事行动时,正是戏志才感觉到有些疲累的时候。
徐庶选择的时间也并非偶然,李儒的锦衣卫想掌握戏志才的起居规律并不难,所以徐庶人准确无误地算准,戏志才什么时候需要吃药,什么时候需要休息,徐庶就专挑这种时间下手。
只可惜,一直身在前方的夏侯惇未重视这件事,并且戏志才也不愿提起。
夏侯惇被徐庶折腾了几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不听戏志才的劝阻,直接主动进攻。
然而夏侯惇没有和徐晃交过手,不知道历史上五子良将的厉害,徐晃不仅是武艺出众,排兵布阵一样是把夏侯惇打得嗷嗷直叫。
夏侯惇打不赢徐晃,只能退兵,得胜的徐晃士兵心中非常兴奋,这更加加快了骚扰夏侯惇的步伐。
接连几次,夏侯惇都被骚扰惯了,所以没有太过在意,而就在某一次之时,徐晃终于给夏侯惇玩了一次真的,三更半夜黑灯瞎火之时,徐晃带兵冲进夏侯惇的军营,大杀特杀。
并且徐庶好像还得知了戏志才所在的地方,直接带着军队往戏志才的那个方向杀去。
这时夏侯惇才反应过来,徐晃的目标是戏志才。
夏侯惇慌忙带兵营救戏志才,而徐晃在后面追杀不已。
最终戏志才还是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因为徐晃的追杀,直接把戏志才累了个半死,一个月之后,戏志才因为积劳成疾,最终病死于荆州。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稀稀落落的小雨打在长满青苔的大地上,行走在街道上的人群,本就没多少,在一碰到雨天之后,纷纷躲回家中避雨,顿时,街道上更显冷清。
街道两边皆是破破烂烂的房屋,百姓们基本上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看上去有些消瘦。这种情况在东汉末年很常见,毕竟这是一个乱世,但是任谁在看见这种场景的第一眼,也不会想到,这里居然是一个国家的都城。
陈起的都城邺城,曹操的都城许昌,孙权的都城建业,刘璋的都城成都,哪个不是繁华似锦,锦绣十里,百姓不说人人富裕,但都是安居乐业,街上更有整齐的巡逻队,保持街上的秩序,整个城池看起来生机勃勃一片。
这倒并非因为这些君王太过于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才把自己的都城打造的如此完美,而是每个都城都是一个国家的颜面,是整个国家的中心,只有都城发达了,整个国家才会跟着发达。
然而,这座淅淅沥沥的城池,的确是一个国家的都城,那边是赵国。这座城池也正是太原。
此刻正有一辆马车,缓缓地行驶在太原郡的街道上。
陈宫放下车帘,重新坐回车内,忍不住长吁短叹一声,陈宫的叹息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街上的场景而叹息。
说实话,陈宫在心中也觉得他们的都城实在是太弱了,颇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这样的国家如何才能强大。
早年汉灵帝在位时,丁原还是并州刺史,不过那个时候并州的诸多势力,都已渐渐有了分化的趋势,并且匈奴时不时入侵,导致并州百姓苦不堪言,再加上有黄巾之乱,并州更是乱成了一锅粥,丁原死后,像张扬张燕等人,都纷纷独树一帜,彻底的开发是划分各自的势力。
因为力量的不集中,所以匈奴人打进并州更加轻松,匈奴人不知在并州屠杀了多少人,使得并州现在变得异常松垮,百姓看上去一个个都面黄肌瘦。
半年以前,因为曹操和陈起的河内相王,刺激了并州现任统治者吕布的神经。
吕布一气之下,也是蟒袍加身,自封为赵王,并且封陈宫为长史,全权处理并州政务。
本来陈宫也是一个政治型的人才,小小政务来说,对于他不算什么,只是让陈宫有些头疼的事,并州的基础实在是太差,想要恢复元气,恐怕没有个十年是办不到的,更重要的是,吕布好像把什么事都甩给了陈宫,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天天只注重军事,并不注重民生,因为吕布对此根本一窍不通。
遇到一个对政治毫无敏感的君主,陈宫也只有认了,吕布每天训练部队所要花费的大量钱财,陈宫都只有想办法从国库中挤出,仔细算下来,如今的赵国已是入不敷出。
陈宫知道照这样下去不是一个办法,但是他几次劝谏,吕布吕布根本不听,正当陈宫苦恼应该如何是好之时,一道消息的传来,让陈宫眼睛为之一亮。
陈宫不自觉的将目光看往东方,或许吕布训练的兵马,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这也是他们改变并州现状的唯一机会。
北海郡内,陈起正在细细聆听李儒的汇报,而法正在一旁参谋。
如今陈起在这北海郡内呆了也有三个月了,北海郡外,基本上每天都是烽火连天,两军交战,死伤无数,但即便如此,谁也不愿就此退却。
据李儒的锦衣卫回报,曹操偷袭青州,杀死了管亥,陈起的徐庶也成功地累死了曹操的谋士戏志才,这颇有一命换一命的味道,不过这可把曹操气得不轻,一个戏志才换一个管亥,这笔买卖他曹操亏大了。
痛失戏志才的曹操,心中对陈起自然是勃然大怒,一拍案桌,号令手下的士兵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北海郡。但怎奈陈起的增援速度太快,现在已经在北海郡内聚集了不少的有生力量。想要拿下北海郡,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北海郡是现在青州唯一一块地盘,它连接着冀州和徐州,曹操若是将其拿下,将陈起的势力一分为二,届时陈起绝对是首尾难顾,所以曹操觉得就算拼了命也要拿下,何况如今他还搭进去了一个戏志才。
而正是因为如此,陈起肯定不能让曹操得逞,无论付出再多的伤亡,绝不能让曹操卖进北海郡一步。
不过双方已经酣战了整整三个月,曹操没能拿下北海郡,但陈起也是损失惨重,总的来说,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最终谁也没能奈何谁。
而此刻,无论是曹操那边的谋士,还是陈起那边的谋士,在这种情况下,都像他们主公给出了一条建议,既然如今已变成僵局,想要打破这个僵局,若是有外来力量的支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陈起和曹操两人顿时都是恍然大悟,这说白了就是请援兵。
目前在陈起南方的孙权,已被陈起打得抱头鼠窜,短时间内不敢再踏进徐州,所以他们两人唯一能够交涉的对象,就是一直盘踞在并州的吕布。
其实不论是陈起还是曹操,和吕布的关系都不好,但是事到如今,他们也不得不对吕布发动外交政策,曹操自然是希望吕布出兵攻打冀州,而陈起自然是希望吕布出兵攻打兖州。吕布攻打兖州,曹操退兵,陈起保住北海郡,吕布攻打冀州,陈起只能放弃北海郡。
所以说双方的谋士都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今的吕布可谓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只要他们将他拉了过来,很多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主公,经过这几日的调配,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将物品全部准备完毕。”毛玠拱手对曹操说道。
毛玠身为曹操的谋士,虽说智谋比不上郭嘉荀攸,但口才还是挺不错的,所以这次曹操想与毛玠为使者,去将吕布拉拢过来。
“四十万担粮草,三十万两黄金,五千匹一等战马,一万斤上好镔铁,相信如果吕布拥有如此物质,必定会给并州带来许多进步。他没有理由拒绝。”毛玠将他所准备的物品,第一想曹操抱了出来。
曹操沉思了片刻,最终恩了一声,虽说曹操打心底里去,是不愿去拉拢吕布的,不要说吕布的名声不好,就凭曹操前些日子才在河内和吕布干了一仗,而那一仗,曹操打得无比窝囊,差点就败在了吕布手中,所以若是曹操这次去请求吕布,那么必定要看吕布脸色了。
不过在政治上,没有永恒的敌人,没有永恒的朋友,唯有永恒的利益,他曹操能从两个家族的鼎力相助,一步步混到今日的一方诸侯,绝非心胸狭窄之人,对于任何事情,有海纳百川之心,放下颜面,那又如何。只要能取得战争的胜利,将整个青州全部占领,必定会给他的对手陈起致命打击。
“奉孝,你看此行是否还有什么纰漏。”曹操对站立在一旁的郭嘉问道。
听到曹操的问话,郭嘉刚想答话,只觉得喉咙一痒,顿时咳嗽两声:“主公,并州来穷苦之地,吕布一心想往外扩张,必须有充足的钱财与粮食,我们这一手笔,已经动用了我们的国库,对于吕布来说,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按道理来说,他绝对没有理由拒绝。”
曹操沉吟了片刻,再次开口说道:“那陈起那边又准备得如何?”曹操自然知道一个道理,他想得到的东西,陈起自然也想得到,若是陈起准备的物品比他还丰厚,那么曹操只能在这个筹码上再次加价了。
说起陈起准备的物品,郭嘉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坦然向曹操答道:“主公,目前鬼影卫已将陈起准备的物品基本了解清楚,陈起他们离并州的距离更远,绕路更长,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是早早就要准备好,才能赢得先机。”
“不过有些反常的是,据鬼影卫回报,陈起只是准备了两万匹战马,看样子应该是想将这两万匹战马,送于吕布,但是我现在却听说,陈起的两万匹战马到现在都未准备完全,如今还在筹备之中,属下现在也正在思考,陈起这么做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两万匹战马,这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额,虽说在幽州冀州哪些地方,的确以盛产马匹闻名,不过陈起就要送礼,肯定不能专门送一些瘸腿马过去,不然肯定会激怒吕布,认为陈起这是在羞辱于他,陈起要送马,必须送优良战马。
两万匹的优良战马,这的确是个不小的数目,并且陈起也是投其所好,知道吕布爱马,所以专门送吗,吕布一高兴之下,搞不好就收下。
郭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曹操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终曹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奉孝,你曾经对我说过,目前吕布的真正军师是贾诩,而我又曾听说,贾诩李儒私交深厚,我怕贾诩会在这次外交战中从中作梗。”这个问题才是曹操真正所担心之处。
然而郭嘉却笑了笑,眼神中锋芒毕露:“主公勿忧,我承认那贾文和也非泛泛之辈,不过有一点我可调查的清清楚楚,贾诩之所以会投奔吕布,那完全是无奈之举,现在陈宫时刻也紧盯着贾诩,就连常年跟随吕布征战沙场的张辽高顺,都对贾诩有一定的戒心,贾诩现在可谓是在刀刃上行走。”
“若我军给吕布的实惠,要大于陈起的多,而贾诩还要帮着陈起,相信不用我们出手,绝对会有人帮我们将其除掉!我现在只担心一个问题,在我看来,陈起绝不会那么安分,定会派锦衣卫插手其中,甚至想办法掠夺我军物质,所以属下请求与毛玠一起同行,另外再恳请主公,派遣一员大将,将我们送至并州境内。”
“那好,就按奉孝里说的办,你们在进入并州之前,都要行走于我军所掌控的道路,另外,我会派张秀与你们同行,相信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郭嘉毛玠拱手领命,随后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曹操却在身后叫住了郭嘉。
曹操快步走上来,握住郭嘉的手,脸上有些伤感的神情:“奉孝,此行任重而道远,路途颠簸,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每日定时接受军医的治疗,就算此次任务不能顺利达成,你也要保证,你要毫发无伤的给我回来。”
诸侯争霸向来都是无情的利用,但是曹操的这一番话,绝非刻意煽情,并非矫揉造作,而是发自于曹操内心之中。
曹操绝非一个无情的君王,对于属下的生死,看得非常重,就像戏志才因为积劳成疾,所以就疾复发,病逝于荆州,当这个消息传到曹操耳朵中时,曹操在外人的眼中不能表现的过于悲伤。但聪明人都看得出来,曹操眼底的那抹伤感。
曹操对戏志才之死耿耿于怀,曹操手下人才济济,但曹操看重的也就只有几个,郭嘉戏志才就是其中两位,不过他们二人在加入曹操之时,曹操便已得知他们二人身体状况不佳。
后来曹操找到华佗,并模仿陈起设立军医一职,以拯救军中伤员。正因如此,郭嘉和戏志才抬得到了很好的治疗,不过他们二人之兵,已经是深入骨髓,恐怕若不经过长期治疗,难以将其根除。
但郭嘉戏志才,即便身患重疾,也要一展心中所学,为曹操打下万世江山。对此,曹操心中感动不已。所以说曹操才对戏志才的死,在内心的深处感觉到深深自责。
同时戏志才的逝去,也给曹操提了一个醒,曹操现在在郭嘉身边安排了整整十名军医,随时准备为郭嘉治疗,现如今,他曹操已失去戏志才,不能再失去郭嘉了。
郭嘉心中升起一抹感动,对着曹操深深一拜:“主公请放心,我郭奉孝此行,定不辱命!”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如今陈起和曹操正在争夺青州之地,两方都需要我军的援助,并且曹操也正在往我们这边派遣使者,并备重金送与主公,所以属下认为,这正是我军一展宏图的好时机。”陈宫在台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目前的局势。而吕布也在座位上听得津津有味,一副摇头晃脑的态势,神情颇为享受。
立在一旁的张辽,听着陈宫的讲解,眼中都忍不住闪出一抹兴奋,他们赵国初建之时,那是各大诸侯势力总兵力最少的,土地最为贫瘠的,并且面临的还是两大诸侯,陈起和曹操,所以他们也感觉压力颇大。
没想到如今正印证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强大的曹操和陈起,今日也有求助于吕布的时候。在他们看来真是大快人心。并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吕布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踏足中原,指染天下。
“哈哈哈,甚好,甚好,陈起和曹操都是两个令我厌烦的人物,今日他们谁输谁败都要掌握在我的手中了,想必他们在相王之时,也不会想到他们也有今天吧!哈哈哈!”吕布疯狂地大笑着,毫不加掩饰心中的快意。
陈宫看着吕布心情如此大好,于是接着说道:“主公,估计最多再有五日的时间,曹操的使者就会到了,听说曹操这次所备的厚礼,数目着实不小,到时候主公就应该作出选择了,到底是向东出兵呢,还是向南出兵!”陈宫说这句话时,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瞟站立在一旁的贾诩,而贾诩对此默然不语。
“嗯,这要看他们二人表现如何了,若是厚礼对我的口味,我或许会勉强答应,如若不然,哼哼,我吕布定会将方天画戟插在他们的国土之上!”吕布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的说道。
听着吕布的这话,陈宫心中的石头算落下了一半,之前陈宫就有意无意的在说曹操的好话,目的很明显,就是让吕布联合曹操,一起攻打陈起。
为什么陈宫非要选择联合曹操呢!这倒也并非陈宫看陈起不顺眼,曹操和陈起都是陈宫的敌人,陈宫也说不上他到底对谁更加厌恶,只是陈宫看得懂局势,之前曹操和孙权为什么联合,那还不是因为陈起的势力过于庞大,所以必须联手,方能解决隐患。
如今的陈起虽然丧失了一些国土,但是论综合实力,依然是天下诸侯最大的一家,虽说曹操的势力也是仅次其后,不过在陈宫看来,摆在眼前最紧要的问题还是谁强大就扳倒谁,这才是重中之重,所以陈宫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曹操。
之前陈宫就在暗中与曹操的人沟通好了,曹操准备的那些礼物,也正是陈宫暗中传达的,陈宫非常了解目前赵国的局势,赵国最需要哪些物品,曹操送来的这些物品,刚好能够弥补现在赵国的所需,而陈起却对此一无所知,相信这次吕布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联合曹****。
就在陈宫心中得意之时,他不知道的是,贾诩一双狡黠的目光,偷偷的瞄了他一眼,随后再看了看吕布,眼中闪过一抹锋芒的睿智。
太原城,东北角,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里,此刻,郭嘉正半眯着双目,手执毛笔,不断在眼前的图纸上圈圈画画。
“呵呵,李儒,你果然还是来了,这次我们选择的地点不在魏国也不在齐国,所以我们也就无需顾忌,好好的放手大干一场,让我看看你李文优真正的本事!”郭嘉脸上洋溢出一抹兴奋之色,心中有些激动。
郭嘉一早就料到了锦衣卫定然会插手其中,所以先毛玠一步到了太原城,迅速的召集了埋伏在太原城的鬼影卫,开始布置防御,以免让李儒的锦衣卫偷袭。
就在昨日,郭嘉得到了一则消息,毛玠的部队才刚刚行出魏国边境,就遭到了一群强人的袭击。
为此,郭嘉只能呵呵的笑两声,毛玠打的可是魏国的旗号,天下又有哪一帮不知死活的小毛贼,居然敢劫持魏王曹操的商队,那不简直是找死吗。
不过因为是在魏国的边境,这伙毛贼来得快,去得也快,且在毛玠行进的队伍中,还有张秀带着五千长枪兵,从中保护,所以并未使这些物品受到丝毫损坏。不过因为这一场袭击,不要让队伍的到达时间拖后一两天,不过这对于郭嘉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这种小事,他只需暗中叫人通知陈宫一声便可。不会对他们的外交产生过大的影响。
又过了三天的时间,做毛玠的队伍越来越临近太原城,太原城暗中的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东北角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但西北角同样有一双犀利的目光,两道目光虽然遥遥相望,不可能看见,但他们两人已经在太原城中擦出火花,两方人马经常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动手,直到一方的倒下。
郭嘉结果递上来的一份份情报,眼睛飞快的扫过,脑中迅速地作出分析,随后火速的下达命令,这几日郭嘉就一直在干这种事情,一直在和李儒进行着暗斗,几次交锋下来,总的来说,鬼影卫还是略胜一筹。
如果郭嘉丝毫不在意这小小的胜利,郭嘉可不会小看李儒,另外,郭嘉在同意如争斗的同时,在另一方面也做了准备。
太原城中,他郭嘉需要防的人,可不单单只有李儒一人,还有一个毒士贾诩。
郭嘉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布置了万全之策,来到城中的第一件事,便马上派人盯住了贾诩,随时向他汇报贾诩的情报。
贾诩也是个聪明人,很快感觉到他被监视了,贾诩恐有杀身之祸,从吕布那里借来了几十个身强力壮的武士,时刻保护在他的家中,贾诩也是经常称病不出,就这样,一连好几天,贾诩那边都是毫无动静。
第二天夜晚之时,郭嘉眼睛猛然发出一道金光,郭嘉用手用力的揉搓了一下手中的情报,喃喃自语道:“李儒那个老狐狸真的忍不住了吗?居然现在就想把事情闹大!不过,既然你李儒想玩儿,那我就陪你玩儿!”
郭嘉手上的情报显示,李儒居然一次性派遣的几十名锦衣卫,袭击一个鬼影卫的据点。
锦衣卫鬼影卫同属情报组织,这种组织行动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隐蔽性高,行动人员少,每次行动基本上都是由几个人组成,十几个人的任务都属于很大的那种,这次李儒居然一次性就派遣了几十名锦衣卫,这不明显想跟鬼影卫开战吗?
几十个人闹出的动静,不可能不会惊动街上的巡卫兵,这里可是吕布的地盘,李儒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吕布引出来了。
不过李儒既然出招了,郭嘉也不能就在此闲着,郭嘉火速的下达了命令,同样往据点增派了几十名鬼影卫,与锦衣卫火拼,只要这件事传到吕布耳中,相信吕布才能公平地对待此次外交。
吕布现在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利,而魏国为吕布准备的厚礼,远远的比齐国要强出不少,相信吕布,只要不是脑子被烧坏了,自然就会选择魏国。
李儒和郭嘉坐车到的动静实在是有点大,鬼影卫和锦衣卫两拨人马,当街火拼,在太原城街道巡逻的巡卫兵,立马发现了这个状况。
几百名巡卫兵,立马上去阻止,不过这些锦衣卫和鬼影卫似乎都得到了死命令,到最后时刻,宁愿引颈受戮,也绝不会被那些行为并活捉,最后这几十人的火拼,没有一个人是活了下来。
当这件事传到吕布耳中之时,吕布甚为震怒,马上招集了陈宫张辽高顺,就连本在家中舒舒服服躺着的贾诩,也被吕布的人强行拉了起来。
大殿之上吕布怒火中烧,吕布本以为陈起和曹操此番前来是真心合作,却未料到他们都是在暗中耍诈,现在更是将暗中战场转移到了他吕布的地盘,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他是天下第一武将吕布呢!
“公台,你立马带着人马,在太原城中去给我挨家挨户的清理,只要发现可疑之人,立马带回审问,罪名一旦核实,当街斩首,我吕布绝不姑息!另外,文远,你也跟着一同前去,协助公台!”吕布同时对陈宫和张辽说道。
看着吕布那双愤怒的双眼,陈宫心中暗暗叫苦,心里早已把郭嘉骂了个半死,眼看过不了多久,毛玠就要来了,这郭嘉却弄出这档子事,要是惹得吕布不高兴,还不知最后的结果,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吕布的命令已经下来,陈宫还是要照做。只能带着张辽,领着兵马,挨家挨户的去清理锦衣卫和鬼影卫了。
吕布余怒未消,将眼神看向了贾诩,这几日贾诩倒是在家中养得白白胖胖的,现在还是一副没睡醒的姿态,即便吕布非常器重贾诩,但一样忍不住心中的鬼火。
“文和!这几****在家中苦思冥想,不知道到底想出了什么高招,你倒是说于我听听!”吕布略带怒意的说道,虽说有些不满于贾诩的现状,但贾诩的智谋还是让吕布折服的,所以吕布对贾诩的话还稍微有些客气。
贾诩不经意间生了个懒腰,随后向吕布拱手,刚准备说话时,却突然有传令兵跑进来说道:“禀报主公,曹操的使者毛玠,已经到达了太原城城门外,请主公示下是否放行!”
“哦,曹操的使者来了?”吕布心中有些疑惑,陈宫不是说曹操的使者还有几日才到达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吕布看了看门外的天色,此刻,天空才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天还没有完全大亮,这曹操的使者就急急忙忙的来了,连一向不懂礼数的吕布,不觉得这样做是否有些无礼了。
贾诩似乎看出了吕布的疑惑,于是说道:“毛玠此举的确有些反常,不过主公也不必担心,在属下前去看看便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吕布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先让贾诩去探探虚实也无妨,因为现在吕布心中严重的怀疑,陈起和曹操两个家伙,是不是又在背后耍诈。
贾诩有模有样的带着人,来到城门外面,迎接毛玠的到来。
当贾诩看见毛玠的第一时刻,贾诩就忍不住称赞了一句:“毛玠兄果然年轻有才,如此年轻,便得到了魏王的赏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呵呵,文和先生过奖了,文和先生神机妙算,智慧通天,可以以天下为棋盘,让毛玠佩服不已。”毛玠谦恭有礼的回应道。
“哪里哪里。”贾诩笑着说道。
贾诩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毛玠所带的人,发现毛玠身后不过才几十人,其中毛玠旁边还站着一名手持长枪,长相颇为年轻的将军。
“毛使者,你莫非就只带了这点人,前来与我军交涉?”贾诩笑着说的。
“文和先生是误会了,我们只是先行一步罢了,重礼还在后面。”毛玠回应道。
贾诩恍然大悟,原来毛玠之所以突然前来,不是想立马就和吕布商谈,而是想探探口风,想揣摩一下吕布的心思,究竟是偏向谁的。
贾诩感觉眼前的毛玠不简单,连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毛玠等人入城。一边走,贾诩还在与毛玠不断的交谈。
毛玠入城,这可是一个大消息,很快,鬼影卫就捕捉到了这个消息,随后传到了郭嘉的耳中。
本来郭嘉刚想歇一口气,喝一口茶,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顿时失神,手上的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快!快!快!通知陈宫,不要在管眼前的事情,让他赶快回宫,只有让他回去,才能改变现在的形势。”郭嘉连用了三个快字,神情之紧张,那前来报信的鬼影卫都吓了一跳。
鬼影卫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按照郭嘉的吩咐去做。
只是郭嘉连续派出了好几拨人去通知陈宫。但是此刻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时刻盯着郭嘉,眼神似是嘲讽,又似戏弄,郭嘉恍惚间感觉,那人似乎在说:“想找到陈宫,有那么容易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主公!主公!”贾诩跌跌撞撞地跑入大殿,一脸的狼狈,身后还跟着许多大臣,也都是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不知出了何事。
吕布定神一看,顿时心中一惊,只见刚才出去迎接毛玠的贾诩,还有他身后的一班大臣,现在一个个都是灰头土脸鼻青脸肿的跑了进来。一看就是刚刚才被殴打过。
“文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见贾诩他们如此狼狈,吕布心中就气不打一出来,贾诩现在好歹也是赵王的权臣,居然弄得如此狼狈,成何体统,传出去还不成了别人的笑话。
“主公,主公,那毛玠太过于阴狠了,居然一言不合就对我们大打出手!”贾诩一边揉搓着脸上的淤青,一边向吕布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贾诩的叙述是这样的,当时他将毛玠迎入城中,并且和毛玠并肩而行,贾诩知道毛玠并不是马上就来外交的,是想试探一下吕布的口风。
贾诩感觉这个毛玠不是简单人物,所以准备先探探他的底,两人一进城门就开始攀谈起来。
贾诩的问话都非常委婉,但毛玠进城门之后的回答却是出乎意料的爽快,当时想问问毛玠他们到底准备了多少物品。
毛玠坦然答道,居然只有一千黄金,一万粮草,就这么点东西,就要求吕布出兵。
贾诩只感觉脑袋顿时有些短路,眼前这个毛玠莫非是来搞笑的,他们主动来外交,居然才带了这点东西,堂堂魏国居然只有这点家底,这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就是因为贾诩那短短一瞬间的呆滞,让对面的毛玠似乎有了一丝警觉,此刻贾诩他们才入门没有几步,毛玠他们离城门也只有几米之遥。
毛玠比较深入的问了几个问题,马上就猜的出来,吕布想要的绝不仅仅才这么一点。
在知道这个情况之后,毛玠当时就不干了,直接当街破口大骂贾诩,吕布简直不仁不义,贪得无厌,他们这次所进贡的东西,对吕布的赵国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惠了。
贾诩只感觉有些听不下去,今天这个毛巾是否太过于狂妄了,他这个样子是来外交的吗。
即便贾诩平时的修养都比较好,今日一样没有忍住火气,忍不住开始和毛玠辩驳。
毛接见贾诩还敢还嘴,登时勃然大怒,直接挥起拳头向贾诩打去。
一个是吕布的重臣,一个是曹操的使者,两人皆是身份尊贵的人,但现在的情况却是,两人不顾身份,直接当街斗殴,这到底算什么事儿啊!
贾诩周围的群臣更是惊呆了,不过看见贾诩挨打,这些人也没闲着,连忙上去想帮助贾诩一起制服毛玠,但毛玠身后的张秀,又怎可能看见毛玠被他们群殴,登时手中的长枪一个横扫,直接扫翻了一片人。
随后毛玠和他的手下,直接以张秀为主攻,他们在旁边偷袭,把贾诩这一班大臣打的哇哇大叫。
街上的巡逻兵见到情况不对,想过来阻止,然而法正指挥张秀等人,直接向城门处逃去。
因为法正他们离城门并未有多远,所以两三步便到了城门口,从门口虽然有守军,但这些守军哪里是张秀的对手,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张秀便从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随后张秀带着法正的人,直接扬长而去。
贾诩一脸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往法正张秀逃跑的方向破口大骂,随后还派遣城门的守卫军,立马通知骑兵,前去将毛玠等人抓回来。只是贾诩在城门口等了许久,也不见派出去的士兵有一人回来。
贾诩今日本是来迎接毛玠的,却未曾想到,毛玠如此不给面子,还蛮不讲理,简直就是粗鄙人一个,不仅不会好生交涉,反而还把贾诩痛揍一顿,究竟天理何在!
也许只感觉心中憋屈,所以才有了之前向吕布哭诉的一幕。
吕布听后有些愣神,贾诩说的这些话,他现在是半信半疑,吕布之前都是非常信任贾诩,但这次是第一次对贾诩的话产生了质疑,这到也并非吕布怀疑贾诩,而是贾诩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
吕布扪心自问,虽说他武艺超群,无惧于天下任何人,若是让他去陈起或曹操那里进行外交,即便他对政治不懂一星半点,但也绝不会如此鲁莽,直接在别人的地盘大打出手,毛玠这么做,是否有些太不懂礼数了!
况且,曹操他不是来求援的吗,毛玠这么做,莫非还想让吕布继续帮助曹操?
正在吕布疑惑不解之时,陈宫快步跑了进来,陈宫看了看贾诩等人一脸鼻青脸肿的样子,眼眸中闪过一丝锋芒,然后看向吕布说道:“主公,这是陈起的挑拨离间之计,刚才之人,在下敢以脑袋担保,绝非曹操的使者毛玠,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毛玠和贾诩的事闹得这么大,街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陈宫也早有耳闻,所以才放下手中的事情,前来面见吕布。
“刚才那人不是曹操的使者,那你认为是谁呢!”吕布沉声问道。
陈宫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目前和曹操形成竞争关系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陈起,我相信刚才假扮毛玠之人,绝对是陈起所安排的!”
“陈起,曹操!”吕布口中默念了一下他们二人的名字,随后吕布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直接充斥了整个大殿。
吕布拍案而起:“又是他们两人在斗!先是潜伏在太原城的锦衣卫鬼影卫,现在又搞鬼,把文和打成这样,他们这到底是有求于我,还是在向我吕布宣战!”吕布浑身散发出的凌厉气势,恍如一把把实质性的刀锋,切割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无论是陈宫还是贾诩,都只感觉身上一阵难受,如今吕布的杀意太明显了,李儒和郭嘉两人之前的作为,既然已经让吕布心中有所不满,如今贾诩更是在他吕布的地盘被痛殴,这已经成了这次事件的导火线。
陈宫心中清楚,如今真正的毛玠还在路上,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可抵达太原城了,到时候吕布看见曹操的诚意,所有误会定会迎刃而解。陈宫想要达成这个目的,现在就必须为曹操他们求情。
陈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他的内心,随后刚刚准备向吕布建言,却突然又有传令兵跑进来道:“主公,陈起的使者伊籍已在外面等候!还请主公示下!”
“哼哼,陈起的使者居然还敢来见我,莫非真当我吕布当了赵王之后,就再也不敢杀人了吗!来人,直接给我把伊籍抓到,拖到菜市口砍了,伊籍的随行人员,全部斩首示众一个也不要放过!”吕布不由分地对前来传令的传令兵说道。
传令兵刚刚想转身离去,却被贾诩挡住了去路:“主公且慢!”
吕布看了一眼贾诩问道:“文和有何话要说!”
“主公,既然陈起的使者已经来了,我们见见又有何妨!”贾诩不急不缓的说道。
“还要见!”吕布语气有些森然的反问道。
“呵呵,虽说陈起和曹操无礼,居然让人大闹我们太原城,但说到底,对我们也并未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失,我们若是将他们这些小打小闹无视过去,这才能显示出主公赵王的胸襟。”
“呵呵,看来文和先生还没被打够,如今还想出去再挨一顿揍,方才过瘾啊!”陈宫一脸戏谑地对贾诩说道。
贾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反驳道:“军师此言差矣,如今我军最需要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陈起和曹操的战略物资,但是照如今的情况看来,我军什么都没得到,这岂不是非常不划算,我贾诩一人的荣辱是小,主公的霸业是大,军师之前也一直偏袒主公接受曹操的东西,现在我也在劝主公接见一下陈起的使者,这有什么不对呢!”
“哼,贾文和,你不要在那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偏袒过曹****,如今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联合曹操的确对我军更有利,而你的举动却有些反常,前些日子待在家中,一言不发,现在却又跑来,极力要求主公接见陈起的使者,我看你才真的是居心叵测!”
“够了!”看着贾诩和陈宫的唇枪舌剑,吕布心中只感觉有些恼火,直接大喝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辩驳。
吕布虽然是个莽夫,但在这些最基础的问题上还是不傻,如今被陈起和曹操搞了这么多破坏,他要是不讨回一点利息,那是不是太不划算了。
不过既然已有了之前的事情,这一次,吕布可不准备让这个伊籍乱来了。
吕布将眼神看向高顺道:“高顺,带着你的陷阵营,去把陈起的使者送到这里来,如果他们中途有什么反抗,直接不予理会,就算绑也要给我绑到这!”
高顺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直接拱手领命。
片刻的时间之后,伊籍被高顺顺利的带到了大殿之中,不过看伊籍的神情,还是比较坦然自若的,似乎在高顺的带领下,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此刻在大殿中,吕布早已在两边安排好了刀斧手,吕布一只脚搭在龙椅之上,一只手拿着酒杯,淡淡的喝着美酒,那一双如刀锋般的眼神,时刻都是盯着底下的伊籍。
伊籍只感觉手心有些冒汗,面对这天下第一武将的威压,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过伊籍凭借他多年的外交经验,还是强制使自己冷静下来,如今必须表现得稳而不乱,方能险中求胜,如若一起显示出一丝一毫的胆怯,那么势必会被吕布抓住机会,施加无穷无尽的压力,最终让伊籍铩羽而归。
“说吧,陈起让你来这儿干什么!”吕布用着冰冷的口气问道。
伊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后才淡淡的说道:“赵王,之前我虽然马不停蹄的赶路,但是对于太原城中的一些消息,还是略有耳闻!”
吕布还没有说话,一旁的陈宫就忍不住开始说了:“呵呵,伊使者的消息真够灵通,还未到太原城,就将消息掌握的这么通透,想必你们埋伏在这里的锦衣卫也不在少数吧!”
听到陈宫此言,伊籍面色的古井无波,而吕布也没有说话,只是身上的气势陡然又增添了几分,使得整个大殿中的气氛更加压抑。
两边刀斧手的斧刃银光闪闪,更增添了一抹肃杀的气氛。
伊籍没有理会陈宫,而是继续对吕布拱手说道:“我将这些消息仔细归纳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不知赵王是否感兴趣!”
“说来听听。”吕布将身子往前靠了靠,用手指着伊籍说道。
伊籍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道:“如今赵王真的很被动!”
“笑话!”陈宫直接大步上前,大声呵斥道:“伊籍,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不懂局势的应该是你吧!如今陈起和曹操正在青州打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只要我主公愿意向冀州发兵,那么陈起不仅青州这块地保不住,很有可能丢失一大片国土,你如今却在这里说这些,莫非是想迷惑我主公?”说着,陈宫若有若无的做了一个向前的动作,两边的刀斧手心领神会,就要上前捉拿伊籍。
然而就在这时,贾诩挺身而出,挡在了伊籍的面前。
看见贾诩居然护在伊籍身前,陈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贾诩到底出于什么原因要这样做,陈宫心中一清二楚,就连吕布的眼神也不由地微眯了一下,看向贾诩的眼神中少了一份信任,多了一分疑惑。
“军师大人,如今主公还没有发话,你就擅作主张,我看你根本是没有将主公放在眼里!”贾诩缓缓说道。
“是吗,文和先生不顾一切的挡在外人的面前,你到底是忠于主公呢,还是忠于陈起呢!”陈宫冷笑连连,如今贾诩居然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动作,这更让陈宫抓到了机会。
说如今贾诩反常的动作让吕布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怀疑,不过吕布更知道,他的这两个手下,一直都在暗中内斗,如今吕布不想再理会他们两人的内斗,而是继续看向伊籍道:“哦,你说如今我的局面非常被动,我可以让你说说你的见解,但你若是说不通,那就今日把你脑袋留在这里给我赔罪!”
“这个当然!”伊籍趁机再次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中的压力,随后再次说道:“我之所以说赵王现在非常被动,那只因为,如此大好时机,赵王居然不选择主动发兵,然而要等齐王与魏王的物品到来,方肯出兵。这岂不错失良机。”
“没错,我家主公与曹操为了这次外交,也在不断地明争暗斗,之前在太原城中的动静,也全部是我们锦衣卫还有鬼影卫所导致的,莫非赵王现在就等锦衣卫和鬼影卫继续闹下去,一直闹到我家主公和曹操把仗打完吗?”
伊籍的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的反应各有不同,陈宫一脸的担忧,吕布一脸的惊讶,贾诩看了一眼两人的表情,脸上仍然是目无表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在他心中早已有算盘。
吕布霍然站起身来,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有些醍醐灌顶,仿佛伊籍的这一句话,道破了天机,他吕布是天下第一武将,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他今天能拥有的这一切,全部是靠他的武力一步步打出来的,吕布何须求于任何人?
并且照如今的局势看来,陈起和曹操两人各自心怀鬼胎,说不定两人心中都开始盘算,应该如何戏耍他吕布。
陈起和曹操目前的战况是陷入僵局,也脱不开身,如果吕布趁此时机,深入他们腹地,定会夺取大把大把的土地,只要有了土地,有了人口,那么就相当于有了粮食和钱财,有了这些东西,吕布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看着吕布的样子越来越兴奋,陈宫感觉要坏事,赶忙出言制止道:“主公不可,万万不可!伊籍他这是在妖言惑众,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哪个国家的外交,是像这样的,主公不能听信伊籍之言啊,因为他是陈起派来的,肯定要帮着陈起想办法,将这趟水搅得越来越浑,陈起才有可能从中浑水摸鱼!”
陈宫的最后一句话,如在吕布脑中打了重重地一拳,吕布有些兴奋过度的神经,顿时安静了下来。
吕布面色再次变得沉寂,慢慢坐下身,凌厉的眼神继续扫向伊籍,不急不缓的说道:“好啊,伊使者的计策,果然让我刮目相看,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前奏,突然出击,抢夺粮草,争夺土地,将敌人的一切化为己有,这的确非常对我吕布的胃口!”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陈起和曹操两边都是我的敌人,我对于两人都很看不顺眼,但是相比于曹操,我和陈起的旧账似乎更多一点,我觉得我似乎有必要先给陈起一个迎头痛击,将我们两人以前的帐清一清了!”
陈宫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如今事态已经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但是结果还是吕布要想陈起出兵,这样的结果总是好的。
同时,陈宫也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伊籍,意思很明显,陈起派伊籍前来,简直就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帮吕布出了这么样的一个计策,让吕布去攻打自己,得不偿失啊!
伊籍听的出吕布之言,威胁之意浓浓,不过伊籍浑然不在意的笑了笑:“如今赵王大可派人抢夺了曹操送来的东西,然后出兵攻打我家主公,相信这样曹操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它的战略目的是达成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样东西想献给赵王,相信赵王一定感兴趣!”说着伊籍将一封文案,递到了贾诩面前,意思是让贾诩代为交上去。
贾诩点了点头,拿了文案,走到吕布身边,交到了吕布手上。
吕布有些疑惑的看了伊籍一眼,不知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伊籍还想耍什么花招,不过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吕布还是将文档打开,将上面的内容一一过目。
陈宫本来也以为伊籍这次必败无疑,但是他看见吕布的眼神,盯着文案上的内容,眼睛越来越亮,陈宫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主公,还请稍安勿躁,之前我说过,那个毛玠完全是假的,真正的毛玠最多两日后便可到达,我已经打听到了魏王给主公准备的东西,有足足五十万石粮草,三十万两黄金,七千匹战马,一万斤兵铁,绝不会比陈起的东西差,还请主公三思啊!不要中了小人的奸计!”
只是让陈宫有些绝望的是,吕布似乎对他的话充耳未闻,两只眼睛还在文档上不断的搜索,片刻之后,吕布有些心满意足地将文案合上,随后对伊籍说道:“这上面说的东西,要多久才能送到!”
“呵呵,这个东西赵王大可放心,我军可是准备了整整两万匹战马,将这些东西运到此处,绝对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何况这些东西,全部出自于我主公之手,要多少有多少,所以赵王大可不必担忧,有这些东西存在,相信赵王今后一定会势如破竹!”
“哈哈哈!”吕布大笑着起身,声音中充满了放荡不羁:“好,好,好,虽说我和陈起的旧账也不浅了,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还是陈起比较懂得本王的心思,什么粮食,什么钱财,这些东西终归是要用出去的,还不如陈起的东西来的实惠。”
吕布的目光看向伊籍:“今日就按你说的办,去来里的纸笔文书吧!本王同意与陈起联手!”
……
当吕布同意与陈起联手的消息传到郭嘉那里时,郭嘉并没有显得惊讶,并没有显得无奈,反而是出奇的平静。
看着手中的情报,郭嘉口中念出了三个字:“贾文和!”
“纠结太原城中所有鬼影卫的力量,另外再派人通知还在路上的毛玠,让他不必再来太原,那些物质能烧掉的烧掉,不能烧掉的车通通扔在路上,迅速回到河内郡,就以主公的名义,着急众将,让他们全部进入防御状态,所有后果,我郭奉孝一人承担!”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太原城乱了,彻底的乱了,这是一场始料未及的突袭,不要说是陈宫,就连贾诩和李儒两个呆在太原城中的智者,之前都未曾料到这一点。
吕布选择了联合陈起,或许过不了三日的时间,陈起的东西便会送来,到时候吕布就会出兵兖州,攻打曹操。
只是郭嘉向曹操辞行前,是向曹操亲口保证过,他一定会将任务完成,但是现在情况却进展成这样,郭嘉觉得无颜再面对曹操,所以只好将他心中滔天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太原城中。
“太原城南门军营失火!”
“马场数百匹战马,无故口吐白沫,倒地身亡。”
“夜间巡逻的士兵,频频遭到暗杀!”
……
这一条又一条的消息传到吕布耳中,吕布心中那个气呀!现如今已经确定了一件事,这绝对是潜伏在太原城中的郭嘉搞的鬼。
吕布本来都已在准备战前物资了,但却未想到郭嘉在此之前横插一脚,把吕布的一切计划全部打乱,照现在看来,又要推迟出兵的日子了。
吕布在大殿中咆哮着,声音犹如一层层海浪,不断的冲刷着每个人的耳膜。
太原城可是他吕布的都城,吕布现在就巴不得亲自提枪上马,带着大军,直接将鬼影卫藏匿在太原城上的老巢抄了,吕布也的确这样干过。甚至曾经派遣张辽全城大搜捕,但也只是抓到了一些鬼影卫的小角色,并未将核心人物挖出。
现在的吕布只感觉,他面对郭嘉这个文弱书生。按道理来说,杀掉郭嘉,只需吕布一拳头便可完成的事,只是,吕布现在越来越感觉他的拳头是打在了一块海绵之上,传上去的力道虽霸道威猛,但很快就会化为无形,一点都找不到发力点。
在下方最紧张的人莫过于陈宫了,此刻,陈宫脑中一片混乱,他已经有些搞不清楚方向了。
现在面对郭嘉疯狂的报复,陈宫几次派人通知郭嘉,让他停止对太原城的破坏,但是现在陈宫的话,对于郭嘉来说,简直就好比对牛弹琴,郭嘉怎会在听信陈宫的话,反而将太原城中的破坏搞得更加巨大。
陈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身旁的贾诩。
然而,让陈宫没想到的是,本来一向以冷静著称的贾诩,现在的神情也有些紧张,面对吕布的咆哮,还时不时缩了缩脖子。
贾诩感觉到陈宫在看他,也瞄了陈宫一眼,似乎在说,你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办法。
底下一帮人噤若寒蝉,最终还是由吕布的爱将高顺给吕布出了一个主意,这是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那就是让吕布暂时先忍着,只要等陈起的东西一到,他们大军出动,郭嘉的鬼影卫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吕布也只能活生生的咽下这口气,但是以吕布孤傲的性格,现在只是暂时性的忍气吞声,但心中对曹操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直到夜幕之时,吕布的怒火才稍稍有些停歇,吕布看了一眼底下战战兢兢的群臣,大袖一挥,让他们都各自回去歇息吧!同时也要准备不久之后的战斗,他吕布这次一定要让曹操吃尽苦头。
听着吕布终于肯放他们回去,群臣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纷纷如过街老鼠一般,一窝蜂地涌了出去。
然而有一人久久站立在原地未动,那个人便是贾诩。贾诩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他现在有些不敢了。
郭奉孝不愧是鬼才,出牌从不按常理,思维也是天马行空,他手下的鬼影卫,比锦衣卫更加出色。神出鬼没,说不好此刻他们就埋伏在贾诩回去的必经之路上,在贾诩一个不留神间,突然跳出,然后一刀要了贾诩的命。
前些日子,贾诩和吕布一起巡街,气势汹汹的务必要将郭嘉捉拿归案,但行至一个空旷地带时,一支箭羽却向贾诩突然飞来,还好当时贾诩身边有吕布,吕布成功地捉住了箭矢,随后将埋伏在草丛中的鬼影卫杀死。
虽说是有惊无险,但也着实把贾诩吓得不轻,吕布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付鬼影卫,但他贾诩可没那个本事,若是那天他吕布的距离远点,估计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
如果总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何况近日吕布脾气暴躁,要是看见贾诩赖在这里不走,恐怕又会大发雷霆,所以到最后,贾诩还是只有着急自己在外面的士兵,让他们护送着他回去。
夜风吹过清冷的街道。贾诩只感觉浑身凉飕飕的,神经紧绷,目光不断地四处搜寻,走路都蹑手蹑脚,就像一个做贼心虚之人一样。
贾诩回家的路。专门挑选了一条他认为鬼影卫最不会埋伏的道路,贾诩一路小心,终于凭借他的判断,走到了离他们家还有数百步的地方,到了此刻,贾诩心中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
只是还没等贾诩进行三个呼吸的时间,贾诩突闻身后有一些声音。
砰!砰!砰!声音的频率极快,似乎短短的一秒钟之内,就可响起十次。
贾诩的神经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只见一条黑影在他身前穿梭,不断翻动手掌,将他周围的护卫一个个打晕,那些护卫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脑后遭到了一记重击,随后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又是一道夜风吹起贾诩的衣角,贾诩只感觉整个人都绝望了,当他看见那个黑影的双眼时,贾诩下意识的想叫,但此刻为时已晚,贾诩只感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随后雷厉风行地将它向远处拖去。
贾诩目眦尽裂地仰望天空,但此时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被黑影越拖越远。
当贾诩感觉身体在下坠之时,贾诩发现他已然被拉入了一个地洞。
贾诩心中一咯噔,他知道他已经彻底的完蛋了,被拖入地洞的他,还有命在活着走出来吗。
也不知是被黑影拖着前行了多久,贾诩只感觉黑影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松,贾诩整个人的呼吸终于顺畅了。
贾诩连忙站直身体,迅速地使自己神经冷静下来,看来事到如今,他只能看看能不能用他的智谋,将眼前的一关糊弄过去。
只是当贾诩看清楚眼前的黑影时,贾诩差点叫出声来,因为眼前之人,正是那日随毛玠前来的张秀。
只是现在的张秀,身披黑衣,头戴斗篷,腰上别着一把精致的长剑。
贾诩心中恍然大悟,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自地洞中传来:“文和,用这种方法请你前来,真的是委屈你了!”
地洞中顿时火把通明,周围出现几十个黑衣人。
贾诩头一扬,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李文优啊,李文优,你自己想陪着陈起去死,我不反对啊,不过你也够狠的,非要把我拉进来!”
李儒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文和,你若真的想从此归隐山林,即便你暂时性的被吕布捉住,但是我相信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早就想好了逃走之策,不过你到现在依然留在吕布那边,你无非是想再观察一下天下形势,为你将来的富贵再平添一份保障,你说是不是呢!”
贾诩冷哼一声:“李文优,你少在这里跟我说这些,我绝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被你稀里糊涂的带去见陈起!”
“哈哈。”李儒笑了两声说道:“文和,你还别说,之前我真有这个想法,此番你可是立了大功,我之前正是与你的一番沟通,才真正的了解了什么是吕布,吕布身为天下第一武将,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莽夫,什么狗屁外交,他才懒得理会,这无非是政治上的利用罢了!”
“吕布更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用自己的方天画戟,去强占敌人的一寸寸领土,这样才有快感嘛!相信我家主公送给吕布的那些东西,他一定会喜欢的!”
贾诩若无其事地瞄了一眼,这些东西贾诩在很早以前就分析出来了,在陈起和曹操都还未派出使者之前,李儒就想到了这一点,吕布迟早是一个变数。
所以李儒就暗中通知贾诩,让他想办法帮忙。
当时的贾诩似乎不想和李儒有太多的接触,所以用自己的暗线,随便通知了李儒几句之后便不了了之。但是正因为贾诩的这点提示,才让李儒有了启发。
李儒先和郭嘉在太原城中明争暗斗,随后李儒算准时机,给郭嘉玩儿了一次大的,让郭嘉根本无法分身,而就在那个时候,毛玠和张秀入城,痛殴贾诩等人。
若问毛玠和张秀是谁扮的,自然是法正和史阿了。
史阿以前行走江湖,早就练就了一手的高超易容术,而法正以前就干过深入敌营的事,所以对于这件事,玩起来是得心应手。
史阿把他和法正两人一包装,活脱脱的变成了曹操的使者,直接让吕布对曹操的印象更加厌恶。
随后才是重点,陈起送的那些东西,直接击中了吕布的要害,吕布大喜过望之下,直接答应了和陈起的联盟。
李儒请贾诩走进密室,摆上酒菜,让手下的人全部退出,他和李儒多年未见,准备好好的叙一下旧。
李儒摸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一脸痛心疾首的说道:“把孝直那小子下手真够狠的,一点都不知道轻重,早知道我就将他出卖给郭嘉,让它变成大战前夕的开胃菜好了!”郭嘉夹起一块肉,放在嘴中狠狠地嚼了两口。
“嘿嘿,文和兄就不必生气了,毕竟做戏要做足嘛,法正也还年轻,文和兄就不要给他一般见识了!”李儒笑着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老李,话说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窝囊,我每天都听到鬼影卫在太原城中作威作福,又是杀人又是放火,扰得整个赵国都是军心不稳,而你们锦衣卫,只是嚣张的一段时间,便马上销声匿迹,这有些不符合你的风格。”贾诩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
李儒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我也未曾想到啊!本来这回是想和郭嘉好好玩儿一玩儿,但是郭嘉那小子的眼光看得比我还要远,早就在太原城中埋伏了重兵,现在既然计划失败,那他郭嘉当然不介意,倾斜全部,干掉我们二人!”
“你看看我现在混的多落魄,若非我们这边有史阿统领这样的高手,恐怕郭嘉现在早就得胜而归了!”说着李儒脱开他的衣服,露出一截臂膀,只是现在他的右肩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这正是鬼影卫所留下的。
“是啊,难怪你现在混的那么落魄,居然从地上搬到了地下,这要是传出去,鬼影卫首领的名声都臭了!”
李儒摊了摊手,神情有些无奈:“我有什么办法,现在不得不承认,郭嘉那小子的爆发力的确挺吓人的,我都差点折了他的道,不如这样,今后我们两人联手,一起干掉郭嘉这小子!”李儒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说道。
贾诩对此却是伸出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郭嘉那小子虽然年轻,但水太深了,我看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还是不要轻易去触碰的为好,我现在也不想什么干掉郭嘉,我现在只想如何才能活命!”
李儒拍了拍贾诩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那你这几日就在这里住下吧!等到我主公的东西到了,你的危机就自然迎刃而解!”
……
一天半之后,伴随着大地轰隆隆的巨响,一匹匹骏马,在骑士的驾驭下,飞快地向太原城奔去。
这些马匹不是单纯的奔跑,而是他们身后还拖着一些东西。放眼望去,这些东西并不陌生,正是陈起来到这个世界所制造出来的投石机,还有床弩,甚至什么井开都在其中。
站在城头上的吕布望着这个阵势,忍不住放声大笑,这正是他所想要的东西。
并州狼骑勇士勇猛,再加上有吕布的带头冲锋,绝对可以争锋天下第一骑兵,不过并州狼骑也有它的弱势,那便是不善于攻城。
但是有了这批工程器,吕布就完全可以弥补这一短板,而这些东西也正是陈起所送来的,陈起对症下药送的这些东西,非常合理吕布的口味。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布和曹操彻底闹翻之后,张辽就带着一队骑兵四处搜寻,将曹操他们运在中途的物资找到,虽说五十万担粮草被焚毁的差不多了,不过那些堆积如山的黄金兵铁,这些东西则还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
张辽一挥手,毫不犹豫的让士兵将这些东西全部运回太原城,吕布在得到这些物质之后,更是大喜过望,有了这些物质的资源,他吕布打这一仗,那完全再无任何后顾之忧。顺便还可以增强一下赵国的实力,这完全是两全其美的一件好事。
吕布心中大喜过望,同时,吕布也再次深深的感受到了,什么狗屁外交,还不如掠夺来的爽快。
接下来吕布就准备出兵了,整顿兵马收集粮草,号令三军择日出发。
当鬼影卫将这个消息传到曹操手中时,曹操只是坐在位置上,久久不说出一句话。
而荀攸荀彧等人,知道如今的曹操,心中肯定有一万个不痛快,所以也不敢多言。
这一次曹操为了能够联合到吕布,可谓是出了血本,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仅没被吕布理睬,还弄了个血本无归回来。
当曹操缓缓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曹操终于要说话了,不禁噤若寒蝉,然而,过了许久,没有等到他们想象中曹操的雷霆之怒,也没有感受到曹操的杀气凛然。
曹操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还是撤兵吧!天意如此,我曹操也不可忤逆,通知奉孝,让他回来吧!他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扰乱吕布的部署,成功地为我军争取到了时间。”
曹操又将眼神投向荀彧荀攸叔侄二人:“文若公达,我军虽未能完全夺下青州,但已经被我们打下来的城池,切不可再有任何闪失,你们二人去安排一下!”
荀彧荀攸两人领命而去,其实对于这件事,若是说曹操心中没有火气,那绝对是假的,只是曹操将愤怒全部埋藏在了心底。
因为对吕布的外交失败,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将会给曹操造成很大的难题,但是这又能怪谁呢!怪毛玠怪郭嘉,还是怪曹操他自己?或许谁也怪不了,选择面对才是最好的方式。
曹操退兵了,这对于陈起来说是一个好消息,曹操贸然进兵青州,陈起自然不可能说让曹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陈起亲自领一队骑兵,追寻曹操撤退的部队。
不过对此,曹操也早有准备,直接让曹纯殿后,曹纯的虎豹骑乃天下精锐,虽说在阻挠陈起的过程中,面对陈起典韦黄忠,也是损兵折将不少,不过好歹还是挡住了陈起的追袭,为曹操他们撤离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曹操知道他接下来将面对一场恶战,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把他身边最精锐的护卫队派来殿后,也是下了血本,所以继续追下去,也是毫无成果的。
回去吧,到兖州去会会曹孟德!
曹操可是一代枭雄,如今好不容易才造成的局势对他的不利,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陈起定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把曹操宰上一把,不知道曹操还能不能顶得住这一次呢?
并州狼骑的机动力极好,很快再次靠近了河内郡,河内郡之前才爆发了一场曹操与吕布的争斗,现在俨然又变成了曹操和吕布的主战场。
吕布依靠着陈起送来的投石机床弩等一系列攻城器械,很快就连续攻下了河内郡的几座县城。
不过曹操的速度也不慢,及时地抵达了河内郡,对吕布展开了反攻。
此刻的曹操和吕布,两人心中都可谓非常不爽对方,郭嘉在太原城搞了那么多破坏,让吕布对曹操厌恶到了极点,而吕布不仅掠夺了曹操的物资,还要攻打曹操,更是让曹操血本无归。
所以双方的火气都可谓到了极点,一来就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战斗。
曹操先是与吕布展开野战,但并州狼骑最擅长的就是野战,根本无惧于曹操,几天的战斗下来,曹操被吕布打得节节败退,只好退守城池。
得胜之后的吕布有些得意忘形,继续号令部队展开攻击。
曹操抓住了吕布得意忘形的这一点,直接再次让出一座县城,让吕布攻占。
吕布毫无顾忌地进入县城,然而当时天色已晚,吕布就让部队驻扎在县城之中,直到深夜时分,夜风突起,县城不起眼的角落涌出无数黑影。这些黑影轻车熟路的找到一堆堆干柴,随后点亮火把,顿时,整个县城中火光冲天。
这些黑影又找到之前就安排好的逃生路线,迅速离开了县城,吕布的部队此时还在熟睡,大火无情的将他们吞噬,整个县城一片惨叫,吕布也深陷火焰之中,不过好在吕布实力过于强悍,硬生生的用着自己庞大的灵力,将周围的火焰全部吹灭,最终狼狈而逃。
吕布回去之后自然不甘心,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两方打得非常火热,你来我往,刀枪剑戟,每次都是要血流成河,方肯罢休。
同时,吕布和曹操两人的胜负也是五五开,或许有人会问到,曹操怎么可能和吕布战成平手,历史上曹操雄才大略,完全是吊打吕布的啊!
历史上,曹操在与吕布决战时,那是在徐州,那时的吕布掌握整个徐州,整日沉迷于酒色,不理政事,害得手底下的八健将,都开始接连叛变,吕布整日沉溺在声色犬马之中,身体都已被掏空,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打仗。
所以那个时候的吕布,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再是天下第一武将,都只能靠着昔日的声望,来号令手下的士兵,自己一身的勇武,也早已化为烟消云散。
所以那个时候的曹操打吕布,完全是吊打,最终在白门楼将吕布杀死。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吕布依旧是天下第一武将,不仅武力勇绝天下,一生的统御本领,在经过并州的磨练之后,变得更加成熟,手底下的并州狼骑,更是一群嗷嗷直叫的野狼,所以现在的吕布,完全可以用他的勇武和曹操有得一拼。
而曹操也用他那出其不意的智谋,经常坑杀吕布,但两人一文一武两两相抵,最终还是打了一个平分秋色,短时间内谁也拿不下谁。
就在曹操全力应付吕布之时,东边和南边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陈起趁机率军驻扎在河内郡东方,随时准备出手,而驻扎在青州的徐庶,有了上将华雄,大将徐晃之后,整个人也开始变得锋芒毕露,不断的与驻扎在荆州的夏侯惇厮杀,夏侯惇被打得节节败退,并且徐庶还利用巧妙的战术,时不时会做出一些挥军北上进攻青州的样子。弄得曹操更是提心吊胆的。
此时的曹操终于有些感觉他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陈起比他想象中的要强,他因为太过心急,所以才导致了今日的局面,若是他当时没有答应孙权的联手,而是抓紧时间先干掉吕布,或者等天下诸侯,只有他和陈起二人时,在进行一场全面性的决斗,或许那样才能打出更多的精彩,但如今曹操的局面非常的被动。
不过事已至此,曹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郭嘉给曹操的建议,那就是必须火速击败吕布,随后再去面对陈起。
曹操也命令鬼影卫,想方设法的阻挠吕布,只是郭嘉的鬼影卫虽然无孔不入,但毕竟鬼影卫是情报组织,搞一些无伤大雅的破坏还可以,但不能对吕布产生太大的威胁。
这一日,曹操正在书房中埋头苦恼间,一个人信步走了进来。
曹操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正是荀彧。
“文若有何事啊!”曹操问道。
荀彧恭恭敬敬地将一份书简递了上去道:“主公,目前在青州的布防已全部完成,相信如果陈起不是大规模的出兵,就不会撼动我军在青州的根基!”
曹操将荀彧递上来的书简打开一看,发现上面哪个城池,有哪位大将防守,兵力有多少,该如何防御,这些细节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青州这块地太重要了,曹操不能失去,所以才派遣荀彧去安排防守事宜,而荀彧也不负众望,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看着曹操的神色有些焦虑,荀彧对曹操拱了拱手:“主公,是否还在为和吕布的战争而烦心!”
“呵呵,这吕布不愧是天下第一武将,若单论武艺,恐怕许褚子和他们几个一起上,都拿不下他,而吕布正是靠着他勇冠三军的武力,让我颇为头疼,因为有他在,并州狼骑就有无限的信念!”
荀彧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吕布的武艺的确有一些惊人,若想彻彻底底的击垮并州狼骑,那么就必须先将吕布击败,对此,我倒是可以向主公推荐一人!”
听到这话,曹操眼睛一亮,他知道荀彧一向做事小心,说的话肯定也是有道理的。
“文若,你说的此人,莫非在排兵布阵上有高超的技艺,足以击败吕布的冲锋!”曹操问道。
荀彧却摇了摇头道:“主公,此人应该不懂排兵布阵,但若论武艺,恐怕能与吕布一较高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武力上,可以和吕布一分高下之人?曹操一脸诧异的看向荀彧,据曹操所知,目前天下唯一一个能够和吕布抗衡之人,无非就是陈起手下的黄忠,但是要喊现在的黄忠来对付吕布,这无非于痴人说梦。
但是看着荀彧一脸认真的样子,曹操只感觉荀彧不像是在开玩笑。
公元170年到180年之间,天下还没有爆发黄巾起义,并州还在丁原的手上,匈奴人也还没有大规模的入侵并州,不过即便如此,并州的势力依然是纵横交错,手中稍微有点兵力的郡守太守,纷纷起兵自立。对于丁原的命令是听调不听宣。
因为不能形成统一的管理体制,所以当时并州的治安还是非常混乱,经常有盗匪出没。
吕布出生于并州的一个小村庄中,因为并州是汉朝国土的边境,经常要和匈奴人打交道,所以导致并州民风剽悍。
那时一个村子中的小孩,经常合伙起来围殴打架,这已是司空见惯之事,吕布自然也不例外,并且吕布从小就表现出了超于常人的体力还有力量,所以经常能在打斗中获胜。
不过吕布在他们同村的小孩中,也并非无敌的代名词。
在吕布他们村庄中,有一个姓李的老头,两个儿子都因为去参军,最终战死沙场,只留下他和他的一个孙子相依为命。
老头的孙子,因为从小缺少父爱和母爱,所以性格变得非常孤僻,但就是这个小孩,成为了吕布童年的噩梦。
吕布经常带着一帮小弟,去挑衅这个孤僻的男孩,但吕布每每都被这个孤僻的小孩,打的哇哇大叫,抱头鼠窜,经常是头破血流的回家。
从此,吕布对这个孤僻的小孩,产生了深深的忌惮。每次碰见他时,都是绕道而行。
时间过得飞快,在吕布九岁时,有一伙山贼闯入吕布所住的村庄,吕布的父母因反抗山贼,所以被残忍杀害。年少的吕布无依无靠,最终只能投身军中,成为了丁原帐下的一名小卒。
后来,吕布表现出他那超人的战斗天赋,短短几年的拼杀,变成了丁原中的第一猛将,丁原非常看重吕布,为了更好的拉拢吕布,丁原收了吕布作为义子,从此,吕布的人生也开始了飞黄腾达。
只是吕布不知道的是,再他去参军之后的一年,因为官府大面积开始剿匪,所以时常走在山间小道上,都可以看见官府在捉拿盗匪。
有一次,一帮盗匪冲入吕布他们的村子,官兵也跟着接踵而至,因为场面混乱,盗匪直接混入了村民之中,这些官兵分不清楚谁是盗匪,谁是村民,所以误杀了不少,将村子弄成一片狼藉之后,官兵才打道回府。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孤零零的跪在地上,他前方的地面上,躺着一具老人的尸体,这位老人正是这个小孩儿的爷爷,小孩唯一的亲人,在这一刻,离他远去。
小孩儿看的清清楚楚,三个面目狰狞的官兵,用手中的长矛,一同刺入了他爷爷的腹部。之后直接扬长而去。
小孩在哭泣了一阵之后,眼睛中突兀地充满了愤怒,双拳紧握,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远方。
三天之后,一个官府中发生三宗命案,三个官兵无故被残忍杀害,看着三个官兵死亡的地点,好像都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不过对于这宗案子,当地的县令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值得一提的是,即便官府在大力的围剿盗匪,但有一股盗匪却是在绝境中崛起,他们占山为王,专门与官府作对,即便官府几次派兵清剿,这些盗匪对于官府的进攻,根本不闪不避,直接迎面痛击,官府拿他们根本没有办法。
只是因为这股盗贼的势力过小,只有寥寥数百人,所以并没有引起丁原等大人物的注意,即便引起了,丁原他们也不会太在意,毕竟他们是一方诸侯,手握数万重兵,才懒得去理会几百人的贼人团伙。
几日之后,曹操再次出城迎战,当吕布听到曹操主动打开城门,在他的军营门口严阵以待时,吕布还以为他是听错了。
经过这段日子的交手,曹操是被吕布打得节节败退,现在居然还敢出来硬碰硬,那不简直是找死的节奏吗。
不过吕布才懒得理会这么多,既然曹操主动来寻死,他吕布倒是把心不得。
吕布二话不说领兵出战,两军对垒,肃杀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战场。
吕布的战术非常简单,直接一来就把部队摆成了一个锋矢阵,锋矢阵唯一的特点就是杀伤力巨大,特别适于骑兵冲锋。
至于说曹操那边领军的大将,正是夏侯渊,吕布部队冲锋而来,夏侯渊也避无可避,同样带着部队向前冲锋。
吕布嘴角勾勒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夏侯渊的不自量力,之前吕布就和夏侯渊交手过多次,夏侯渊不仅武艺不如他吕布,就连统御也和他吕布差了一大截,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居然现在还敢来送死,看来曹操真的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
一开始战斗的情况和往日一样,吕布以所向披靡之势,带头冲锋,所过之处皆无一合之敌,看着主帅如此勇猛,这大大的激励了并州狼骑的士气,并州狼骑也开始疯狂举起手中的武器进行屠杀。
仅仅半刻钟的时间,夏侯渊就感觉支撑不住了,不过这一回夏侯渊没有马上命令部队仓皇而逃,而是徐徐后退。等退到了一定的地步时,突然让两军分开,一只小股部队出现在吕布眼前。
吕布一开始不以为意,现在是在战场之上,四面都是平原,他曹操不可能再玩出什么阴谋诡计,所以对于这只突然出现的部队,吕布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这支部队飞快的靠拢,吕布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吕布只感觉这支部队的灵力似乎非常庞大,庞大的已经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吕布定神看去,只见这支部队,骑的都是非常普通的战马,手中的兵刃也破破烂烂,甚至还有一些生锈的痕迹,但就是这支部队,每个骑士眼神中都带着无限的肃杀之意,眼神中都带有一抹面对死亡的决绝。
为首的一人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年纪,面庞有些黝黑,身形有些消瘦,看不出有任何突出的特点,若是放到人群中,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吕布的双手不由得握紧了方天画戟,额头上居然滴出了一道汗珠,吕布有这种反应,不为别的,是因为吕布感觉到了,前方之人的武力太过强悍,绝对比黄忠更胜一筹!
吕布能有今天的实力,都是靠着自己的拳头一步步打出来的,同时吕布心中更清楚,他的这一身本事是有多么的来之不易,但是最近有些奇怪,先多出了一个黄忠,现在眼前的那名将领,也绝对是一个绝顶高手。
莫非高手现在都这么不值钱了,吕布随便遇到一个都是。
“吕布!受死!”一声大喝,把吕布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只见那名为首的将领,已经冲到了吕布的眼前。
吕布连忙将自己多余的思绪全部收起来,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天下第一武将,天下没有对手,即便曹操,现在又找出一个练气成罡的武将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不是他吕布的对手,吕布自信,他定可以将眼前之人刺于马下。
砰!砰!砰!
吕布的方天画戟,成功地与对方的长枪撞到了一起,吕布开始施展浑身解数,庞大的灵力从他的身上爆发,直接刮起周围一片尘土,无论是夏侯渊的士兵,还是吕布的士兵,都非常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现在可不敢轻易靠近吕布。
吕布单凭灵力的强大,就震慑住了战场中所有人,只是让吕布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和眼前的将领交手十余招,居然硬是没有将对方拿下。
吕布心中无比惊骇,惊骇对方的身份到底是何人。
吕布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努力使自己精力全部集中在对方的身上,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出自己最大的力量。
只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在接下来交手的几十招中,两个人的灵力在空中疯狂的对撞,但最终的结果是,吕布没有奈何对方,而对方的那名将领,却是几次险些就将吕布击中。
吕布的方天画戟一个横扫,赤兔马和对方措马而过,随后吕布调转马头,用方天画戟指着对方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哼哼!”对方将领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今日吕布的人头我是要定了!”
说完,对方也不再多言,直接提枪而上,再次和吕布战成一团。
吕布感觉越打越吃力,不是因为吕布的武艺不如对方,而是吕布感觉对方太过于疯狂,吕布一戟刺向对方的左臂,按道理来说,对方应该闪躲或者用兵器格挡,但对方并未这样做,而是居然用长枪刺向吕布的心窝。意思就在告诉吕布,他要以伤换,以命换命。
吕布一个不留神,突然被对方的长枪划破脸庞,这是吕布的脑海中突兀的响起了一段回忆,吕布看向对方的眼神,只感觉越来越熟悉。
“李进!”吕布吼出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正是当年吕布在儿时,经常暴打吕布的小孩的名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布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之人正是当初他在儿时,同村的李进,当初他就不是李进的对手,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他依旧还是打不过李进。
就连曹操那边的夏侯渊曹纯等人,都是一脸的惊愕,之前他们就被曹操吩咐过,和吕布的这场战斗,他们作为辅攻,真正的主力就让给李进和他的这几百号人。
本来一开始夏侯渊等人看李进穿的破破烂烂的,都不知道曹操这道命令有几个意思,叫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去硬抗吕布,这不简直是找死的行为吗,然而如今李进的表现,对他们之前的想法,那就是活生生的打脸。
因为吕布和李进的打斗愈演愈烈,整个战场仿佛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很多人都不自觉地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都将目光投向了李进和吕布二人。
现在的场面,照射在他们心中,实在太过于震撼,因为在所有人的潜意识中,在战场上,吕布怕过谁?当初的虎牢关大战,都是陈起他们三个打一个才略占便宜,就算如今的老将黄忠,也依然不是吕布的对手,吕布天下第一的名头无人敢摘。
现在却专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硬生生的把吕布压着打,这怎能不叫人震撼。
又拆了数十招,吕布渐渐感觉体力不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李进的枪法只有进攻,没有防御,仿佛和吕布打斗就已经抱好了一种必死的决心,要么是他一枪戳死吕布,要么是他被吕布杀死。所以招招直取吕布要害。
正因如此,才使得吕布越打越心虚,时不时脑海中就会想到,万一稍不注意就被李进打中要害,那岂不一命呜呼,所以吕布心中渐渐升起了胆怯之意,又过了十几招,吕布一个不留神,再次被李进的长枪戳入了左肩。
吕布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直接扒开长枪,调转马头便走。
而吕布的并州狼骑,见主帅逃跑,也跟着丢盔弃甲,开始向远处逃去。
李进才懒得理会这么多,见吕布要逃走,直接指挥手下的几百号人向吕布的并州狼骑杀去,而夏侯渊等人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也清醒了过来,发号施令向并州狼骑发动总攻。
半日的厮杀下来,整个战场已经被尸体铺出了一条路,这些尸体中有吕布军的,也有曹操军的,不过还是以吕布军为主,吕布此战,损失惨重。
李进一脸愤恨的望着前方,虽说如今他已将吕布击败,但仍然心有不甘,因为最终还是被吕布逃脱了,他的战马和赤兔马没法比,自然追不上吕布的速度。
“呵呵,多谢李将军,我夏侯渊代表全体将士感谢你!”清理战场时,夏侯渊曹纯连忙走过来向你进攻手致谢。
强者在哪里都会受到尊敬,更何况像李进这样能击败吕布之人,夏侯渊和曹纯皆是发自内心中的感激。
然而对于夏侯渊和曹纯的话,李进似乎充耳未闻,直接引领着他手下的几百号人,与夏侯渊等人擦肩而过,仿佛就没有看见他们的人一般,直接将他们忽略过去。
夏侯渊见李进的态度居然如此傲慢,心中不由得有些起火,好歹他也是一方大将,曹操身边的第一猛将,许褚见了他也是恭恭敬敬的,没想到这个李进却对他是视而不见。
“你!”夏侯渊一时冲动之下,直接用手指着李进,想将其叫住。
然而在夏侯渊抬手的那一瞬间,李进突然微微转身,用侧脸看着夏侯渊,同时,李进手下的几百号人,叶和李进做了相同的动作,冰冷的目光扫向夏侯渊,就问夏侯渊下一步想干什么。
一旁的曹纯连忙眼疾手快的拉住夏侯渊,对夏侯渊轻轻的摇头,示意夏侯渊不要冲动。
其实当夏侯渊看见李进那冰冷的眼神时,心中就有些后悔了,夏侯渊只感觉他从李进的眼神中看到了死亡,这种毫无感**彩的眼神,通常能给人的灵魂造成最大的冲击。
夏侯渊和李进对视一眼,只感觉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窟之中,浑身上下仿佛都充斥了兵刃的寒冷,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乱刀分尸一般。
夏侯渊不敢再说话,只好忍气吞声,带着人跟在李进的身后,一同向曹操的大营走去。
李进带人进入大营,也不予通报,就直接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去,然而,周围的曹营士兵似乎早就得到了某种命令,看见李进的人马,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直到到了曹操的军帐门口,李进才一挥手,让他身后的几百多人停止了脚步,随后一个人迈步进入曹操的军帐中。
夏侯渊曹纯等人连忙吩咐自己的手下,把李进的这一群士兵看管好,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则可以先斩后奏,随后他们二人也快步迈入了曹操的营帐中。
此刻,曹操的营帐中就只有三人,曹操还有站立在曹操一旁的许褚,另外还有一个人便是郭嘉。
看着李进进来,曹操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脸笑意的看向李进:“李将军,真的是真人不露相,你身怀绝世武艺,却在山村野林里埋没多年,不能趁早的发现你这个人才,是我们这些诸侯的一大过错,如今只要你愿意,吕布又算得了什么,你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武将!”
对于曹操的这番话语,李进目无表情,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如今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吕布击败,我要的东西你可准备好了!”
“大胆!”听着李进居然对曹操用质问的口气询问,站在一旁的许褚不由得勃然大怒,现在的曹操可是魏王,他一个山村匹夫,何德何能可与曹操这样说话。
许褚此话一出,整个营帐中立马升起一股火药味,许褚的眼神与李进的眼神在空中对撞,似是擦出无数火花,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
曹操看着李进,眼神冷冽,杀气肃然,忽然站起身来,在他们二人中间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道:“仲康,不必如此,李进将军不是我的手下,也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怎么说话都无所谓的!”曹操对许褚说道。
随后曹操又看向李进道:“李将军大可放心,你要的五千担粮食,八百套盔甲,我都已经准备完成,只要李将军能为我做的更多,李将军得到的也会更多!”
“另外,为了感激李将军助我击退吕布,我还特意为李将军打造了一杆铁宾枪,再赐予李将军一匹西域良马,可日行千里,相信李将军持有这两样东西,定然能够大显神威!”
说完,曹操一拍手,大将曹仁立马领着士兵,捧着一根上好的铁钉枪,还有牵着一匹西域良马走了进来。
曹操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李进,想看看他对此有什么表情,然而让曹操不解的是,李进只是淡淡的看了这两样东西一眼,随后一把从曹仁手上夺过铁宾枪,骑着西域良马,就这样走出了军帐。
“主公,这,这,这……”对于李进的这种无礼,曹仁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曹操。
曹操却是摆了摆手,示意曹仁和许褚等人都可以出去了,另外他还专门吩咐过几人,在城中找一块宽阔地给李进和他的兵马居住,给他们送够足够的食物,至于其他时间,则一律不准打搅他们。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曹操才将眼神投向了郭嘉:“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摩挲了一下手掌,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有趣,这个李进的确是一个奇人异事,都有些超出我的想象了。”
“呵呵,变态到能打败吕布,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了吧!”曹操说道。
“主公,之前我倒是调查过这个李进的资料,据说李进在打斗的过程中,用的都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打法,之前的那场战斗,若非吕布太过于惜命,恐怕李进还不能拿下吕布!”
“哦,敢于在战斗中豁出性命的人,不是一根筋的人,就是勇气可嘉。”
“依属下看来,李进应该属于前一种!”郭嘉淡淡的说道:“结合李进曾经的遭遇,我认为他就是将官府恨透的那种人,据说死在他手上的官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这次之所以能够帮助我们击退吕布,估计也是形势所迫。”
曹操之前也从郭嘉那里得到了不少李进的资料,结合现在郭嘉的分析,似乎正是这么一回事,曹操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惋惜:“这么说,也就是李进迟早要离开我,不能为我所用了。”
曹操有一大特点,那就是非常爱惜人才,在曹操那里,人才不分高低贵贱,只要你有本事,曹操一样的可以把你从低贱的平民,变成一方重臣。一个能打败吕布的人,对于曹操来说非常有吸引力,但不能为他所用,这正是曹操心中感到可惜的地方。
“其实主公也不必担忧,虽说李进的结局注定是不能为我军所用,但我却有一个想法,可以让他帮我们做一件大事。”郭嘉脸上闪过一丝诡笑说道。
“说来听听。”一听郭嘉说到这些,曹操马上来了精神,郭嘉的阴谋诡计众多,这个曹操是知道的,郭嘉能说出此话,肯定是又有一番大行动。
“目前的李进就有些像稍微有点实力的小军阀,李进收的那几百号人之中,也多是亡命之徒,他们无法无天,不听任何人的号令,不过他们错就错在认错了一个主子,虽说李进在武艺上的天赋,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极限,不过相信主公也知道,他在政治方面却是一塌糊涂,正是因此,我们才有机会和他谈条件,让其帮我们击败吕布!”
曹操点了点头,认同郭嘉的说法,他们让李进为他们卖命的理由有些荒唐,当初荀彧去找李进谈判时,李进提出的要求就是,要曹操给予他们足够的粮食,还有兵器,这些东西对于曹操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曹操都有些想不通,李进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为何到如今还要落草为寇,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就跟街边乞丐一般无二。
“嘿嘿,李进当初答应我们的事,杀了吕布,我们再给他三倍的粮食与兵器,随后大家互不相欠,不经李进只是击败吕布,还未将吕布击杀,我们正巧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做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说着郭嘉靠近曹操,在曹操耳边低声耳语几句,曹操眼睛越听越亮,不断赞赏郭嘉计谋出众。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因为曹操请来了李进这为杀神,正好是吕布的克星,吕布被打得连连败退,战神的威名也越来越弱,并州狼骑的战斗力也开始变得衰退,渐渐的,吕布有些支撑不住了,但吕布不想就此退兵,盛怒之下的吕布,派遣陈宫去通知陈起,要求他早日出兵。
陈起从李儒那里接到最近的战况时,心中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又跳出来一个武艺绝伦的李进,直接将吕布击败,这也着实让人吃惊。
陈起坐下来好好的回想了一下李进的资料。
据三国志记载,历史上的确有李进这个人,当初吕布领兵千人,进入一个县城时,却遇到了他同乡李进的阻拦,李进兵微将寡,但仍然击败了吕布和他的一千并州狼骑,这平凡的文字,却已代表了李进的不平凡。
然而对于李进的记载,仅此一处,之后,李进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销声匿迹。
按道理来说,像李进这种人,怎么也得在历史上留下浓墨的一笔,就像现在三国中的高手,张飞关羽典韦赵云,哪个不是武艺绝伦,哪个不是青史留名。
经过李儒的详细讲述,陈起也理清了大概的思路,李进根本不是曹操的人,只是和曹操达成了某种协议,李进愿意听从曹操的调遣击杀吕布,但曹操要付出数倍的钱粮,来给予李进。
而李进就相当于曹操的外援,这就有些像雇佣兵了。
同时陈起也了解到,李进在生活中好像有些残废,生活有些不能自理,做个形象点的比喻,就好像是隋唐演义里面的李元霸,空有一身的武艺,但却是一个傻子,若是什么都不给他,他要么去靠抢粮食为生,要么就直接活活被饿死。
历史上的并州穷苦,人口稀少,穷人可能连饭都吃不起,李进就算空有一身本事,也无法达到生活自理的程度,不能养活自己,最终因为没有食物,反而被活活饿死。
这看似有些荒谬,但是这是目前陈起能够得出的唯一结论,同时也能够解释,为什么三国志里面,李进只是昙花一现,唯一的解释就是李进已经死亡。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随着吕布的求援信发出,陈起觉得也是时候出兵了。
陈起本就是来捡便宜的,就是想趁着吕布和曹操斗个两败俱伤,之后再从中出手,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但如今时局有变,曹操找了一个李进,吕布已经有些扛不住了,看起来陈起不得不提早出兵呢。
陈起招来法正诸葛亮程昱的人,打开锦衣卫所绘制的地图,顿时,整个战场周围的地形图全部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四个人不断商讨,此刻应该如何出兵,才能使获得的利益最大化。
诸葛亮提出了一条建议,让陈起眼睛一亮,目前所有人都将主战场聚焦在了河内郡,曹操在对付吕布的同时,也肯定会对河内郡加紧防范,若现在让一名大将领一支兵马,绕道河内郡下方,攻打河内郡下面的河南郡。
如此一来,即便打不下河南郡,也必然会使曹操分神,到时候正面战场的压力绝对会减少许多。
诸葛亮这是一个阳谋,典型的是想打对方出其不意,这一点或许很多战术家都看得出来,甚至对于曹操这种统帅,一眼便可识破。
但诸葛亮的这个想法可行性却很高,因为曹操现在是陷入被动的境地。又要防着陈起又要防着吕布,这种情况下,给诸葛亮的计划提供了较高的可行性。
如今要想完全实现这个计划,主要就是看主帅的机动能力,还有应变能力,只有把这两样都做好了。方能产生出其不意的效果。
陈起要想打河南郡,就必须牢牢地吸引住曹操的目光,所以说陈起不能走,必须呆在河内郡周围,让曹操看到他的身影,随后再派一员大将,走小路绕道河内郡,直取河南郡。
让一员大将领兵突袭河南郡,这无疑是最好的想法,陈起首先想到的是黄忠,让黄忠担任这个大将,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不过陈起转念又想到,这个计划如此之简单,恐怕曹操也早就想到,万一他早就在河南郡做好了埋伏,恐怕黄忠会吃亏,最终,陈起还是将目光落在了诸葛亮的身上。
历史上,诸葛亮不仅是一名出色的政治家,谋略家,战略家,还是一名出色的统帅,蜀国后期的几次北伐,都是由他亲自统御的,甚至在这一世,诸葛亮打过的几场战,也充分的表现出了他出色的统御能力,不在那些以武力闻名的大将之下,诸葛亮就是一名儒将。
应该给诸葛亮一些更多的空间,所以陈起毫不犹豫的让诸葛亮担当了这个职位,而黄忠作为上将,则听后诸葛亮的差遣。
诸葛亮黄忠也欣然答应,随后点兵一万,按照陈起的吩咐,夜晚时分,悄无声息的出了军营,走小道而行,直取河南郡。
而陈起法正典韦等人,则领军三万,不断向河内郡进发,以此来给曹操压力。
曹操得知陈起越来越近,心中也是压力颇大,只好以曹仁为大将,领兵二万,去东边布置出一道防线,阻止陈起的脚步,但是这也并非长久之计,如今的曹操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对于正面战场,曹操现在所想的就是,依靠李进的力量,迅速地将吕布击垮,只要吕布彻底的败了,曹操才有时间去慢慢和陈起玩。
曹操使用计谋,多次对吕布发出挑衅,吕布完全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多次领兵出战,但每一次都被李进杀得大败而归。
看着吕布每一次都损兵折将严重,贾诩忍不住摇头叹息,吕布作为一名武将冲锋沙场还可以,但也不得不说,就吕布这冲动的性格,完全不适合当一名主公,日后想君临天下更是痴人说梦。不过对于这些话,贾诩自然不会说出来,他现在的日子过得挺悠闲的,每天也就观察一下天下形势,给吕布稍稍出点主意,其他时间都在悠闲地品茶,才懒得去找不自在。
而陈起也在积极地打破曹仁的防线,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曹仁的确有几分本事,虽说曹仁的武艺不行,只能算是一个中等偏上流,排兵布阵也不怎么突出,但曹仁有一个优点却特别明显,那就是他特别善于防御,可以把防御工事做得滴水不漏。
历史上,曹操在后期最怕的一个人就是关羽,当初关羽镇守荆州,只要有关羽坐镇,曹操寸步难行,所以只好派遣曹仁,到樊城去做防守,以免关羽的突然北上。
而当初关羽北上,一路上都是势如破竹,但是在曹仁那里,确实吃了很大的亏,原因只因为不管怎么样,关羽都很难攻克曹仁所镇守的城池,这才给了曹操一线喘息之机,最后想到联合孙权,一起干掉了关羽。
曹仁的防御工事做得的确挺厉害的,不过并不代表不可以破解,法正程昱等人,经常在让人意想不到之时。派遣骑兵走小道,劫了曹仁的粮草。
李儒的锦衣卫更是从中捣乱,让曹仁首尾难顾,曹仁的防线岌岌可危。
曹仁将这些战况报告给了曹操,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曹操,他那边已经快防御不住了,还要曹操尽快想办法。
曹操现在对吕布,完全是占着优势的,不过在曹操没有完全击退吕布之前,若是陈起突然进攻。也终究功亏一篑,所以曹操给曹仁的命令是,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不能放陈起他们过来。
同时曹操还派遣郭嘉,去曹仁那边防御一下锦衣卫,以此来减轻曹仁的压力。
只是曹操还是清楚地看到,以陈起的手段,想要突破曹仁的防线,那只是迟早的问题,所以在此之前,曹操必须将吕布完全击败,当能取得一线生机。
曹操在此召见了李进,同时把他的那些首席谋士荀彧荀攸刘晔等人都叫了过来,他们这次准备玩一次大的,引吕布的主力出战,到时候让李进带着兵马将其全歼,就算不能杀死吕布,也必须打得吕布滚回并州。
曹操等人商议完之后,将作战计划告诉了李进,李进面无表情的走出军帐,随后按照曹操所说的安排了。
曹操为了更好地击败吕布,亲自独一军,到野外勘探地形,这个消息传到吕布耳朵中时,吕布心中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曹操未免也太过于自信了,居然敢亲自带着兵马出来,这不是找死的行为吗?
同时,吕布心中也升起一抹兴奋,若是他此行能将曹操击杀,那么一切事情都一了百了了。
不过吕布的军师陈宫倒是从中看出了一些猫腻,曹操想要观察地形,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出马,直接让他的鬼影卫绘制出来一张便可,完全用不着以身犯险,所以曹操此举绝对有诈。
陈宫劝吕布不要轻易出兵,以免又中了曹操的阴谋诡计,但此刻的吕布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天被曹操打得这么憋屈。如今这个机会摆在眼前,或许错过这个村,就没这家店了,所以吕布果断选择了另一支兵马,亲自突袭曹操。
曹操本来带着兵马在野外,吕布军突然杀出,直接把曹操杀了个措手不及,曹操的兵马纷纷溃散。
吕布双眸如电迅速锁定了曹操的位置,发现许褚还护在曹操的身边,吕布心想,若是到了曹操身边,肯定会遭到许褚的阻拦,到时候想杀曹操更加困难了。
所幸吕布直接操纵赤兔马,向前飞跃而去,赤兔马靠着庞大的身形,矫健的步伐,以摧枯拉朽之势,撞倒挡在前面的一排排士兵。
同时,吕布取下背上弯弓,在离曹操还有一百五十步时,直接一箭射出。
吕布箭矢的速度实在过快,就连曹操身边的许褚都没反应过来,就见箭矢射在了曹操的脖子之上,曹操闷哼一声,直接跌落马来。
看到这一幕,吕布心中简直疯狂,没想到曹操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杀死了。
然而,还未等吕布高兴多久。就只见远处烟尘滚滚,又是一支骑兵到来,为首之人吕布非常熟悉,正是李进。
吕布远远的望去,仿佛见到了李进满脸的怒容,好像是在谴责吕布,居然用如此不光明的手段,击杀曹操。
许褚和李进越愤怒,吕布心中越觉得爽,吕布二话不说,直接调转马头,号令并州狼骑膊马就走,既然如今曹操已死,他吕布才懒得在这个地方耗下去。
曹操的突然死亡,不仅没有使曹军的士气有丝降落,反而在许褚落充满怒火的号令中,使得士气高涨,一个个都疯狂不要命的杀向吕布。
吕布的并州狼骑大感压力,根本挡不住曹军的兵锋,被打得节节败退,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哀兵必胜吧!
不过吕布丝毫不在意这一点,既然如今曹操已死,这无疑是最大的战果,至于说其他人的死活,吕布才不想管,吕布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命,因为吕布已经看见,李进正在无限向他逼近。
就这样,吕布一路撤军,损兵折将无数,最终终于撤回了军营。但是他带出去的主力,伤亡已经过了八成,接下来恐怕无法在这里继续防守了。
吕布进军营还没高兴多久,陈宫进来的一句话,就直接在吕布头上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把吕布从天堂拉到了地狱。
“主公,据属下的人回报,近日曹操似乎并未出过军营,至于说被主公击杀的那人,只不过是曹操的一个替身罢了。”
吕布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嘲笑陈宫,分明是嫉妒他的功劳而已,不过看着陈宫那严肃的面孔,在想想之前的事情,吕布只感觉好像曹操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击杀。
吕布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找来贾诩一番询问之后,吕布终于肯定了一件事情,这分明就是曹操给他下的一个套,若曹操真有这么容易就死了,他也当不上魏王。
事实摆在眼前,那就是吕布被曹操给耍了,登时吕布心中勃然大怒,浑身灵力猛然爆发,他现在才发现,他就像一个小丑,被曹操玩弄在鼓掌之间,而浑然不知。
现在的吕布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着兵马,直接杀回去,杀到曹操的军营,将曹操直接拖出来,大卸八块,千刀万剐,方能解其心头之恨。
不过,吕布环顾四周,现在他还发现一个问题,因为他刚才的撤退,使得他手下的许多并州狼骑,被许褚屠杀了不少,现在士气低落,哪里还能再出去一战。
不过吕布不甘心,还是带着张辽高顺陈宫贾诩等人,一同来到营帐前往外观看。
只见许褚威风凛凛的站在战场中央,不断地派人对吕布叫阵,若非许褚今日带来的大多是骑兵,不然早就对吕布实行公营拔寨了。
看着许褚嚣张的样子,脸上丝毫没有丧失主公的痛苦,吕布现在就想出去把这个许褚活剥了,不过最终还是被张辽和高顺拉住了。
现在,吕布手中的兵力已经到了枯竭的状态,不要说出去打一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有能不能在河内郡自保都是一个问题。
吕布歇斯底里的对外面的许褚吼着,吼声通过一道道灵力,传播到许褚的耳中,许褚只感觉耳膜一阵刺痛,但此刻的许褚才是毫不介意,他刚才已经用他手中的钢刀,杀了足够多的并州狼骑,所以如今的许褚心情是得意的,看向吕布的眼神中只有轻蔑。
陈宫生怕吕布又没有按捺住冲动的情绪,出去和许褚决一死战,只要他们营门大开,那么就真的危险了,所以陈宫叫张辽和高顺,先一步把吕布拉开了,随后他也回到营中,安抚吕布的情绪,只有贾诩一人还在原地观望。
对于许褚的叫骂,贾诩并不感兴趣,让贾诩产生兴趣的是许褚身后的一人,之前贾诩也见过他的画像,正是最近名声鹊起的李进。
在贾诩的一番观察之下,贾诩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曹孟德果然是一代雄主,这一回居然只用了两个替身,就把吕奉先骗得团团转,照如今的局势看来,想不退兵都难了!”贾诩看着那个李进,眼神中闪过一丝锋芒,贾诩这么多年来,阅人无数,他现在心中敢肯定,战场之上的那个李进,没有一点高手的风度,显然也是一个替身而已!不然绝不会让许褚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吼!”震天动地的虎啸声在城头上响起,金帝开山刀一刀划过,守城大将的头颅凭空飞起,随后如断线风筝一般下落,黄忠伸出他那金黄色的手掌,轻而易举的将落下的头颅接住,就好像接一个玩物一般轻松。
“你们的守将已死,想活命的,现在就放下武器,否则我黄忠定将赶尽杀绝,一个不留!”黄忠怒声对周围的士兵说道。
城头上的守军见他们的守将已死,在看着威风凛凛的黄忠,和他身后巨大金黄色的老虎,仿佛如天神下凡一般,俯瞰苍生,顿时,这些守军在无反抗之心,一个个纷纷放下兵器,跪地乞降。
黄忠一挥手,让手下的士兵前去打理战场,而他则一步步走下城头,命人打开城门。随后诸葛亮也带着人,进入了县城中。
如今已经是诸葛亮,他们兵进河南郡的第二天,这两天里,一切战事是出奇的顺利,不过才短短两日的时间,诸葛亮等人就连刻了五座县城,现在都差不多快打下整个河南郡了。
不过对此,诸葛亮脸上没有显得丝毫兴奋,反而眼神中隐隐露出一股担忧。
“军师,我看你最近几日有些心不在焉,到底是遇到了何事?”黄忠问道,这几日黄忠也是大杀四方,所到之处,只要稍微爆出她的名号,敌人都是闻风丧胆,这让黄忠心情大好,所以黄忠想不明白,明明仗打得如此顺利,但诸葛亮却为何如此担忧。
诸葛亮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只是让士兵把地图取来。
如今陈起军军中所用的地图,全部是经过锦衣卫所绘制的,锦衣卫遍布中原各地,对各个地方的地形都非常熟悉,所以说想绘制出一张标准的地图也不算难事,当然这些地图比不上后世的军事地图,但依然可以准确地标注出来条河流,哪座大山在哪个位置。这些地图对于这个时代的战争已经足够。
河南郡是诸葛亮他们的战场,目前一切都顺风顺水,看不出有任何端倪,因为曹操部署在这里的兵力实在太少,所以诸葛亮,黄忠等人才可以一路势如破竹。
只是诸葛亮认为曹操绝对没有那么傻,河内郡下方便是河南郡,若是真等诸葛亮他们将河南郡也完全占领,那么曹操就真的危险了。
诸葛亮不相信以曹操的智商,会看不到这一点,不过问题就出在这里,即便知道自己下方很危险,但现在的曹操依然是不管不顾。
诸葛亮在地图上勾画出一道道斜线,以此来表示曹操的兵力部署,最终诸葛亮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曹操之所以可以放任河南郡不管,那只是因为,曹操绝对还有更大的利益可图。
“黄老将军,我们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曹操那边绝对有什么阴谋,是我们没有看见的,如今你必须快马回去,就算不能见到主公,也必须找到锦衣卫的统领李大人,让他小心防范此事,我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对于诸葛亮这个智者的话,黄忠现在是深信不疑,诸葛亮说有问题,那肯定是有问题,何况这一点黄忠也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只是黄忠有些担心的向诸葛亮问道:
“诸葛军师,主公给我们的命令是骚扰河南郡,倘若我走了,河南郡剩下的敌军,聚集起来,发动反攻,那该如何是好?”黄忠现在就是在担心诸葛亮,若是他回去了,诸葛亮手上再没有多少可用的大将,让诸葛亮一个文人继续指挥战斗,黄忠始终不放心。
诸葛亮笑着摆了摆手:“黄老将军不必担忧,我军已经攻下了这么多县城,战略目的已然达到,接下来我只守不攻便可,黄老将军也不必担忧我的安危,现在的情况是,我感觉曹操一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并且还是针对主公的,你必须现在回去,因为主公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
诸葛亮居然都这么说了,黄忠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对诸葛亮功劳拱手,随后带着他的亲信,上马向北方奔去。
此刻在河内郡外围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投石车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床弩的破空声不断奏响,恍如一道专为战争而设计的乐章。
陈起站在远处不断观望,虽说曹仁一早就修建好了防御工事,并且曹仁在防御着方面,颇有心得,给了陈起他们不小的阻力。
不过天下没有防御是不破的,即便曹仁做得再怎么好,也只能防住陈起一时,仅此而已,经过这几天连夜的奋斗,如今曹仁的防线,已经渐渐开始出现破绽,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陈起的大军完全攻破。
看着曹仁的士兵越打越少,陈起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因为如今的局势对曹操来说的确很不利,曹操也只能让曹仁去拖延一会儿时间,并不能起到什么大的成效,陈起带兵攻入河内郡,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又过了一日,陈起见曹仁的防御被破坏的差不多了,于是亲自领兵出战,带着赵云,领一万人马,亲自督战。
陈起的亲临战场给了士兵很大的鼓舞,士兵们奋勇杀敌,终于将曹仁的防线杀溃。
看着曹军丢盔弃甲,陈起直接号令士兵冲锋,陈起的铁浮屠一路斩棘披荆,所过之处皆是尸横遍野。
陈起正杀的兴起,无意间发现一团曹军正簇拥着一个人,想向河内郡的方向跑去,陈起定神一看,那人不是曹仁又能是谁呢!
陈起脑海中突然有一个想法,若是此次能将曹仁生擒活捉,那必定会给曹操沉重的打击,因为曹仁不仅是曹操的嫡系,同时也是曹操手下的一员大将,在军中声望颇高,更重要的是,陈起知道曹仁武力不济,现在曹仁就凭几十个亲兵的保护,想要从中突围,只要陈起愿意,想将曹仁生擒活捉,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一想到这,陈起也不再犹豫,直接催动胯下追风马,飞快地向曹仁杀去。
赵云见陈起向曹仁的方向追去,二话不说也跟着陈起追了过去。
陈起和赵云两人相互配合,很快在曹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直逼曹仁的方向。
看着赵云和陈起两人向自己方向杀来,曹仁心中苦不堪言,曹操给他的这个命令,本来就是一个苦差事,现在还要躲避陈起和赵云两人的追袭,曹仁只感觉心中有苦说不出。
只是想归想,曹仁也不敢久留,一边让自己身边的亲兵前去阻挡二人,一边纵马向前方飞快奔去。
曹仁身边的这些亲兵,对于赵云和陈起二人来说,完全没有将其当一回事,来一个,杀一个,曹仁的亲兵基本上都充当了炮灰。
眼见曹仁就在前方,陈起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回头看了一下,战场上的形势一片大好,在典韦的指挥下,自己的士兵完全占着上风,索性陈起也不在理会,放心地向曹仁追去。
曹仁一路纵马狂奔,不得不说的是,虽说曹操的坐骑算不上是千里良驹,但好歹也是一流战马,即便比陈起的追风,赵云的夜照玉狮子弱了一筹,但之前就和陈起他们拉开的距离,依然给曹仁提供了宝贵的时间,让陈起他们足足追了小半个时辰,才和曹仁渐渐缩短距离。
眼见前方杂草丛生,树木丰茂,曹仁想都没想,一头就扎入了其中,想借着树林的掩护,逃出陈起他们的追杀。
赵云在身后叫住陈起,对陈起说道:“主公,前方地形复杂,恐怕曹操早就在里面安排了伏兵,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追进去了。”
陈起放眼望了望前方的树林,的确非常适于埋伏,不过陈起之前就已得到李儒的情报,将曹操的兵力部署调查的一清二楚,在曹操手上,除了河内郡曹仁的士兵外,其余的人都在河内郡的主战场。
若这是曹操一早就设计好的计谋,在此悄悄地埋伏了几千兵马,或者只有几百兵马,那也绝对逃脱不了李儒的双眸,因为几百人几千人的这个目标还是挺大的,凭借李儒的能力,不可能捕捉不到。所以陈起断定,里面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大规模的伏兵,曹仁也有只不过是恰巧跑入了其中。
“子龙无需担忧,曹仁只不过是误打误撞跑入其中,相信在里面不会有什么伏兵,而且曹仁的身份重要,只要我们将其生擒活捉,绝对会对曹军造成致命性的打击,我们绝不可放过这个机会。”说着陈起再次催动胯下战马,向前方奔去。
赵云觉得陈起说得也有道理,所以也没有再多说,也跟着陈起追了进去。
不过一跑进密林中,因为地形复杂,赵云马上就有些迷失方向,转眼就不见了陈起的身影。
想到这么大一片林子,若想通过吼声让一个人听见,估计是不可能的,索性赵云就下马,找来一堆柴火,准备生火,用火造成的烟来告诉陈起他的方位。
然而正在赵云准备点火的那一瞬间,一道银芒刺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看着桌案上摆着的一份份情报,李儒不由得半眯起了眼睛,齐魏之争,他李儒的对手没有别人,就只有鬼影卫的郭嘉。
上次在太原城之时,李儒可是亲眼见识到郭嘉的恐怖,郭嘉发起狂来,李儒完全遏制不了,若非李儒身边有史阿这种高手,上次能不能活着走出太原城都是一个问题。
不过这次让李儒有些不解的是,这一回因为他们锦衣卫先入为主,李儒也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将一切地方打理得井井有条,在部署上,所有人全部部署在适应的地方,绝对不会让鬼影卫有机可乘。
面对李儒这种高手,郭嘉一时间也无法找到破解之法,只是得到了曹操的命令,郭嘉必须与李儒好好的干一仗,不然这对于他们魏国是极大的祸患。
然而李儒与郭嘉这几次明争暗斗下来,李儒都是稳扎稳打,每一次都把鬼影卫杀得溃不成军,经过半个月的交锋,锦衣卫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李儒左思右想,杀死了无数脑细胞,但是李儒就是想不出,郭嘉还能看准什么机会?
现在的锦衣卫,已经渐渐对鬼影卫形成了合围之势,鬼影卫面对锦衣卫是毫无还手之力,而郭嘉就是死赖在那里不走,一副要和李儒决战到底的样子。
鬼影卫明明处于劣势,但郭嘉还要死磕,若是再这样下去,李儒甚至有把握将郭嘉一锅端了,只是以郭嘉如此聪明之人,真的在这种时候还不知进退吗?这就是李儒想不明白的问题。
李儒闭上眼睛,刚准备睡一会儿,突然有人报告黄忠到来。
黄忠正是奉了诸葛亮的命令,前来提醒李儒,恐怕曹操这次没有这么简单,绝对有更大的阴谋。让李儒小心防范。
黄忠代诸葛亮转达的这句话,仿佛是敲在了李儒的神经上,既然诸葛亮和他都有同样的看法,那么说曹操有更大的阴谋,这很有可能是铁板钉钉的事。
李儒不敢怠慢,连忙站起身来,将地图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他就想找一找,曹操和郭嘉到底在玩什么?这一次,曹操居然还不顾及郭嘉的安危,任凭郭嘉留在这里,也要牵制住李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儒把史阿招来,问史阿最近的战况如何,史阿刚刚才从前方探子手里得到情报,将情报一一汇报给了李儒,李儒听后再仔细一下,顿时大惊失色。
陈起亲自去追曹仁,虽说有赵云的保护,但是曹操若想翻盘,下手的机会就在这里,若是曹操在那片密林中还不动手,那么曹操就彻底的输了,郭嘉也会因此而陪葬,整个河南郡也会被诸葛亮攻下。
“黄忠将军,快,快去通知典韦,让他放弃对曹仁防御工事的进攻,带领全军,往那片密林处支援。绝不能让主公有半点事情。”
看着李儒说的如此严肃,黄忠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二话不说,拱手领命。
随后李儒又看向史阿:“让锦衣卫收拾一切东西,准备撤退。现在我们必须将各方的情报滴水不漏地收集起来,如若不然,这一切的一切很有可能都功亏一篑!”
安排完这一切之后,李儒顿时感觉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双眼仰望房顶,此刻,李儒终于知道了曹操的阴谋是什么。
曹操给曹仁下了死命令,让曹仁去去防御陈起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并且不给曹仁援兵,如此一来,曹仁就有很大的可能会被陈起活捉或杀掉,另外曹操让郭嘉去死死缠住他的李儒,为的就是让李儒分心,不要对他曹操的计划节外生枝。
曹仁是曹操的大将,郭嘉是曹操的心腹,曹操拿起二人的性命来做赌注,看起来这回真的是下了血本,不过照现在看来,曹操似乎是赌赢了,面对现在的困境,李儒不得不选择撤回所有锦衣卫,全部集中起来防御,郭嘉因此又捡回了一条命。至于说曹仁那边,李儒敢肯定,绝对是有人接应。
赵云一枪拨开打过来的长枪,随后右脚往后一蹬,整个人陷入了攻击状态。
此刻,赵云的眼前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赵云的师兄张秀。
“呵呵,师弟,别来无恙啊!”张秀一脸笑意地对赵云说道。
当赵云看见张秀的第一眼,便知道坏事了,张秀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出现在这个时候,明显是想阻挡赵云去通知陈起。
“师兄,我劝你最好让开,如今我主公正在危难之中,我必须去找他!若主公在这里有什么闪失,我赵云难辞其咎,这辈子也无颜再面对他人!”赵云神情微怒,忍住心中的激动,对张秀说道。
张秀却再次呵呵一笑,长枪一摆,意思不言而喻。
张秀是铁了心要将其拦住,赵云心中忍不住,怒火中烧,他师兄张秀这分明就是在害他啊!赵云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提枪便攻。
张秀也不甘示弱,同样也提着长枪,使出了平生所学。
两条长枪恍如两道白龙,在空中不断的对撞,发出一阵阵金铁交鸣的响声,擦出一道道耀眼的火花,以此来显示两人功力的不平凡。
两人交手了十数招,张秀是越打越狠,颇有一副要把赵云留在这里的架势,赵云心中越来越急躁,他现在只想逃跑,随后去找到陈起,但张秀是铁了心要把他拦在这里,这也使赵云打出了真火。一怒之下,将百鸟朝凤枪的招式全部使出。
十招过后,伴随着一道凤鸣声的响起,整个山林中的飞禽鸟内,全部腾空飞起,在山林的上空形成一道黑压压的风景,这些鸟兽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纷纷向远处逃去。
赵云一枪刺中张秀的右胸,并将其推倒在地。
“师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这回来了多少人,埋伏在何处了吧!”
被赵云刺中左胸的张秀,现在已经是倒在地上,长枪脱手而飞,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不过好在赵云手下留情,长枪并未刺入多深,只是让他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
被赵云打败的张秀,脸上不再是笑容,而是转变成了一抹严肃。
“子龙,我实话告诉你吧!虽说我也很欣赏陈起是一代枭雄,但这次我家主公的计划非常周密,我劝你还是放弃!”
赵云见张秀事到如今还在跟他说这些,眼神中的愤怒又加深了几分,手中一用力,亮银枪又升入了张秀的身体几寸:“你说还是不说!”
张秀只感觉身体中传来一阵疼痛,但他没有叫出声来,反而用手抓住了赵云的亮银枪,嘶哑着声音说道:“子龙,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告诉你伏兵究竟在何处,因为你的敌人实在太强大,这次来的正是李进!”
赵云听见李进二字,恍如遭到了晴天霹雳,整个人身体一僵,顿时后退两步。
曹操之前用了一个假李进,直接把惜命的吕布吓得不敢恋战,因此损兵折将无数,现在再无任何与曹操对抗之力,退出河内郡是迟早的事情。曹操用了一石二鸟之计,成功的吓退吕布,并且现在还危及到陈起的性命,只要陈起一死,就算让曹操失去一个州郡又有何妨?
而曹操直接把真的李进,调到了这片密林中埋伏,李进只是孤身前来,并且凭他的身手,想在这山林中穿梭,那简直是如鱼得水的事情,李儒的锦衣卫就算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把一个人的行踪把握的密不透风。
而李进此来的目的,就只为了刺杀陈起,试问一个连吕布都恐惧三分的人,陈起能胜得过吗?
之前张秀拼死阻挡赵云前进,本意并非是不想让赵云救陈起,而是张秀知道,就算赵云去了也是送死,他想保住赵云一命,所以才不让赵云前进。
当赵云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才不管这么多,直接将张秀扔在一旁,随后点起了火把,寥寥黑烟升起,赵云现在只希望,陈起在看见这些浓烟之时,能够及早的回来。
只是让赵云失望的是,现在的陈起正在追逐曹仁,根本没有注意他身后这些寥寥升起的黑烟。
此刻的陈起去,曹仁只有十数步之遥,或许再过三分钟的时间,曹仁就手到擒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陈起一旁的山上,却是轰隆隆的落下一颗巨石。
陈起心中一惊,马上清醒了过来,他这回是否太冒进了,曹操可是一个枭雄,枭雄什么都敢用来赌博,即便是他的族弟,曹仁也不例外。
眼前这颗落下的巨石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这个密林里面,绝对有曹操安排的伏兵。
陈起拉住追风,眼疾手快的号令追风马后退,巨石直接在追风马的前方滚落下来,卷起一片烟尘,地面都被压出了一条痕迹。
待烟尘散去之时,陈起是看见有一人一马,在浓烟中隐隐约约向他走来。待陈起看清楚此人的面容之时,陈起脑海中马上想起了一个人的名字,此人绝对是李进。
因为眼前之人的气息太过于强大,强大的足以和吕布媲美,这不是李进又能是谁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的背上已经被汗水所浸湿,虽说此刻李进距离他还有几米,但是陈起依然感到深深的危机,李进的双眸太过于冰冷,冰冷的就好像没有一星半点的感**彩,冰冷的足以将一个大活人在炎热的夏天中生生冻结,这就好像杀手,一个彻头彻尾的职业杀手。
陈起暗自懊恼,他这一回的考虑不周,忘了曹操手上还有李进这张恐怖的底牌,但是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最要紧的。
陈起强迫使自己的内心冷静下来,笑着问道:“想你李进也是一代英豪,为何愿意屈居曹操之下,我看不如这样如何,我给予你钱粮兵器,你完全可以在天下任何一个地方,建立起属于你自己的势力。”
陈起这招蛊惑人心,就有些像他前世在电影中看到的,招揽杀手的通用办法。
就好像说:“曹操给了你多少钱雇你来杀我,我给你双倍的价格,你回去把曹操杀了。”
只是让陈起有些失望的是,这一招似乎对李进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李进看向陈起的目光中依然没有半点感情,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今日,我来杀你!”
说完,李进不再多言,双腿一夹催动,胯下战马上前,随后手中长枪往前狠狠的一刺,直接刺向陈起的小腹。
陈起只感觉李进手中的长枪,以排山倒海之势压来,压得陈起都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生死一线间,陈起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拿起手中铁浮屠,横挡在自己小腹前。
没有意外,长枪准确无误的刺中了铁浮屠的剑背。
以铁浮屠和长枪的交点为中心,一声刺耳的音波,夹杂着无数的灵力,向四面扩散开来,仿佛直接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一颤。
这一枪虽然没有直接打在陈起的身上,但铁浮屠上面传来的力道,也是让陈起感觉五脏翻滚,仿佛内脏都已被震碎了一般,并且传来的反噬力道,让陈起的身体忍不住的向后退去。
陈起眼疾手快的抓住马缰,想让胯下追风,为自己分担一些压力。
追风是这天下间绝顶战马,力量和体力都绝非一般马匹可以相提并论的,随便轻轻一撞,都能轻而易举的将一个人碾死,所以,追风的力道绝对不可小觑。
只是现在的追风被陈起拉住,却只能仰天嘶鸣一声,整个马身居然都开始忍不住的后退,追风的后腿,直接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腿上的骨头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四蹄都开始不断涌出鲜血,直到退了整整四五米,方才停下脚步。
陈起连人带马,被李进的一枪,打退了四五米的距离,这是何其的恐怖。
陈起顿时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看前方的李进再度杀来,陈起连忙抬手,一枚硕大的黑色飞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攻向李进的面门。
这一招陈起以前在战场上屡试不爽,经常打人措手不及,甚至吕布都在这一招上面吃过亏。不知道这是用来对付李进效果又如何呢!
只见李进不闪不避,直接迎面撞向陈起的飞镖,当飞镖快要靠近李进的头部时,李进居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张开嘴巴,直接对着飞镖一样,硬生生的把飞镖行在了嘴中。
在这一瞬间,陈起看得那是目瞪口呆,这李进还是人吗,完全是把自己的命豁出去了,也想拼命的攻击对方,他李进毕竟是血肉之躯,飞镖被他嘴巴咬住,但飞镖四周的锋利,依然割破了他的嘴唇,甚至是舌头,陈起都可以清楚的看见,鲜血不断从他嘴巴中溢出,李进似乎是浑不在意,一个劲的拼命赶上来。
这李进战斗,完全是已经把命豁出去了,怪不得吕布都如此惧怕于他,现在早陈起,要想在武力上赢他,那无疑更是天方夜谭了。
陈起马上调转马头,现在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逃了,再不逃恐怕就没机会了。
陈起胯下追风马也非常有灵性,即便腿部受了伤,但依然是强打起精神,卖力的向后转去,或许追风也感受到了李进的危险气息,直接用出全力向前方奔跑。
追风是西域良马,一般的马匹速度绝不是追风的对手,但如今李进的战马也不错,是曹操从他的军队万里挑一选出来的,论血统或只逊色于追风一筹。
不过此刻的追风腿上已经受了伤,速度有所减慢,现在追风所依仗的都是,之前陈起和李进拉开的距离,所以才可保持领先,但现在的速度俨然和李进的战马速度差不多,不过陈起看到追风的腿上血越流越多,恐怕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办法。
陈起觉得应该想一个办法甩开李进,不然这回就真的玩完了,只是当陈起回头一看,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进看他的战马现在还追不上陈起,居然做出了一个举动,那就是将他身上的铠甲全部卸下,直接扔在路旁,就好像扔垃圾一般随便。
李进就想以此减轻马匹的负重力,从而早些抓到陈起。
李进现在完全是****着上身,只是李进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到处都是沟壑纵横,一道道剑伤刀伤枪伤,比比皆是,安全就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刚才陈起感受到李进的实力应该在武道十重后期,但此刻陈起也更明白了,为什么李进在面对半只脚迈入武道十重巅峰的吕布时,还显得丝毫不落下风。恐怕原因就在李进所受的这些伤上,李进一生身经无数战,并且他的战斗方式,那就是只进攻不防守,身上受的伤数也数不过来,但是李进却一次次顽强地活了下来,这些伤口最终愈合,化为李进身上一道道强悍的战斗力,所以即便吕布不要命的和李进死磕,也不一定是李进的对手,毕竟李进已经不能用常人来形容了。
不过李进身上这些触目惊心的伤疤,倒是给陈起提了一个醒。
如今李进的马术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追到陈起的追风马了,若再这样下去,陈起的最终结局,就只有被李进一枪刺于马下。
若论武艺,现在的陈起绝不是李进的对手,只是陈起也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当对方比你强大时,若只是选择一味的逃避,能活下来的机会小之又小,反而选择主动进攻,这才是最好的破局之法。
陈起眼眸一凌,如今是他称王以来面对的最大危机,想他身为齐王,面对困难时,却一味的逃避,这算什么,若是他陈起命中劫数正在于此,那他陈起也只有认了,毕竟他陈起是重活一世的人,对生死看得比其他人淡了。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奋力一搏,陈起停下马来,再次调转马头,心情也不再为李进强大的灵力有丝毫波动,双眼杀气凛然地正视着前方冲过来的李进。
李进察觉到陈起的变化,也停住了马匹,看了陈起一眼,最终点了点头道:“很好,作为一个武将,你比吕布有勇气,既然如此,我保证我给你一个全尸,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
“是吗?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事情还未到最后一步,最好不要过早的妄下结论!”陈起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将手中巨大的铁浮屠往旁边一丢,只听砰的一声,铁浮屠重重地插在了地上。
陈起从腰间取出七星龙渊剑,七星龙渊剑上面金色的符文,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陈起之所以放弃用铁浮屠,而选择七星龙渊剑的原因很简单,陈起并非莽夫,之前就经过一番思考,陈起敏锐地得知,今日生死一战,也就在瞬息之间。
李进不会防守,只会进攻,陈起要想完全将其战胜,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比李进做得更狠,如今他陈起也准备完全放弃防御,和李进比一比接下来的致命一击,到底是谁的更快,谁的更狠。
李进现在完全脱去了铠甲,身上没有了一星半点的防御,陈起相信李进也是血肉之躯,面对削铁如泥的七星龙渊剑,身体一样会流血,只要陈起率先将七星龙渊剑刺进李进的要害,不信李进不倒下。
李进似乎对陈起的这一切准备并不在意,也不再多言,再次催动战马,向陈起杀来,陈起也同样催动战马向李进杀去。
两人同时暴喝一声,将自己生平的全力全部施展出来。
只是陈起在面对李进时,只感觉庞大的灵力都吹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不过陈起还是尽量将七星龙源剑对准了李进的左胸,那便是心脏的位置。
当陈起的七星龙渊剑距离李进的心脏还有十寸之遥时,李进的枪尖,你陈起的脑袋却不过只有五寸之遥了,这并非陈起技不如人,而是因为长剑是短兵器,而长枪是长兵器,正因如此,陈起在兵器的长度上就长的略势,而如今,已经到了生死一刻,或许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时感觉有一道无形的拳头打来,灵力所形成的拳头打得他右半边脸都扭曲了,陈起心中无比难受,莫非这就是李进的力量吗,实在是太恐怖了。
因为对手实在太过强大,或许陈起这次真的只有认命了,历史上,李进只是昙花一现,或许这一世因为陈起的出现,李进这个小人物将不再平凡,因为他干掉了齐王。
陈起闭上眼睛,已经准备等待死亡的来临,不过突兀间,陈起却莫名的感觉自己的七星龙渊剑像是刺进了什么物体之中。陈起努力的抗拒灵力带来的威压,一边强行睁开自己的双眼,想看看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让陈起有些不敢置信的是,李进居然失手了,眼前的李进,眼眸中少有的露出了一抹惊骇之色,同时,李进的长枪,没有刺进陈起的脑袋,反而偏离了左方,刺了一个空。
此刻的陈起脑中有些混乱,完全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进莫非真的在这个时候失手了,长枪偏离了他原来预想的轨迹,让陈起侥幸捡回一条命。
同时陈起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七星龙渊剑,已经刺入了李进的左胸,鲜血不断的自伤口处冒出来。
呼!呼!呼!
陈起呼吸沉重,虽然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但如今机会难得,他也不想去理会这么多,手中加大力度,七星龙渊剑再次深入李进的左胸,想要将其心脏刺破,陈起就不信,刺破李进的心脏,李进还能活。
只是今日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度在李进身上出现了,陈起已经感觉他的七星龙渊剑,快要刺穿李进的背脊,只是眼前的李进却是咬着牙齿,一声不吭硬是没有倒下。
陈起整个人又呆住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刺破心脏李进还能这么坚挺。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陈起的七星龙渊剑,没有刺穿李进的心脏,因为李进的心脏不在左边,而在右边!
电光火石之间,陈起想通了这一点,心中暗骂:“今日运气怎么这么背,明明有机会将李进一击必杀,却为何一波三折,莫非老天真的在玩我!”
陈起心中不断咆哮,像是在质问老天,到底想怎样?但是这一切终究于事无补。
李进没有死亡,这也代表李进还有继续战斗的能力。
陈起眼前的李进现在是目眦尽裂,爆喝一声,手中长枪一个横扫,再次想打向陈起的脑袋。
只是陈起也绝不会这样束手就擒,用左手一挡,身体前倾,想要躲过李进的长枪。
只是以李进的功力,想要躲开这一枪又谈何容易,陈起终究还是被长枪打住,不过并未被长枪的枪尖所伤,而是被枪杆打中了头部,陈起只感觉整个人脑袋一沉,眼睛一花,眼前的李进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随后整个人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慢慢下坠,在陈起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只是感觉他跌落下马,整个人眼前也是天旋地转。
……
曹操的计划已经完全暴露,目的就是在树林中将陈起击杀。
李儒亲临典韦黄忠等人,快速来到了树林中,然而刚到树林,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曹操。
李儒他们是担忧陈起的安危,而曹操则是巴不得陈起就死在这里,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曹操必须要确定,陈起已经身首异处,才能放下心来。
两方人马相见,多的话不用说,马上拔刀相向。
曹操命夏侯渊曹纯李典乐进等将领,领兵正面对抗,李儒直接派遣赵云黄忠典韦去迎敌。
是一场遭遇战,夏侯渊等人哪里是典韦的对手,很快就有些扛不住了,然而就在这时,树林中又突兀的冲出了两拨人马。一拨人马,军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魏字,领头的将领正是魏延,而另一支人马军旗上则写着一个一个张字,这一拨人马中带头的将领,正是以前袁绍的大将张郃。
张郃逃离冀州后,坚决不想去投奔陈起,因为他以前的好友高揽死在了史阿手上,他主公袁绍又被陈起所灭,所以想让张郃投奔陈起,恐怕比登天还难。
张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去投奔曹操,原因很简单,放眼天下诸侯,现在能给陈起对抗的,也只有曹操。
因为有张郃和魏延的加入,整个战团开始变得有些扑朔迷离,张郃魏延皆是统御型的大将,他们两支队伍的突然杀出,打了李儒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李儒指挥得当,迅速的让部队冷静下来,将部队分为了三批,黄忠典韦赵云各带一支,分别去看及不同方向的敌人。
就这样两军打了小半天的时间,却依旧未分出胜负,今两军主帅都很想尽快确定陈起的情况,所以再见打斗无果之后,都很自觉的选择了罢兵,各自后退十里,同时开始派遣人手搜寻陈起。
半个时辰之后,郭嘉的鬼影卫找到了还在树林中仓皇而逃的曹仁,见曹仁居然是活着的,就只能说明陈起失败了,陈起得武力不可能输于曹仁,要说抓不到他的可能性很小,唯一一种解释,也就是陈起被人中途拦着了,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李进。
当得知这个消息时,典韦黄忠等人怒火中烧,难到曹操的阴谋得逞了,典韦性格冲动,现在就想冲出去,直接杀进曹营,杀了曹操,为陈起报仇,但最终让赵云给拦了下来。
李儒让他们先不要激动,如今虽说曹仁回来了,但不一定代表陈起也就死了,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找到李进或陈起,只要他们二人中有一人找到,一切问题都可得到答案。
在曹操那边,曹操见到曹仁能够平安归来,自然是心中欢喜,同时心中也有些激动,莫非陈起真的被李进杀了?
不过在经过曹仁的一番叙述之后,曹操也很快的安静了下来,按曹仁的说法,也就是说,曹仁遇到李进时,只顾着逃跑,并没有在一旁观战,无法确定陈起到底是否阵亡,如今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两帮人马再次不约而同地加大力度搜查,只求能找到二人中的一人。
只是,即便李儒和郭嘉再怎么绞尽脑汁,就算让锦衣卫和鬼影卫,将这片树林的土地一块块翻过来,都未曾发现二人的踪迹。
这个情况让曹操和李儒两人都从中嗅到了一些其他味道,按照一般的逻辑来讲,既然陈起已经遇到李进,陈起不可能是李进的对手,死在李进手上,这是最正常不过的情况。
只是李进若是真的杀了陈起,现在应该回来给曹操复命了,他不可能带着陈起的尸体就逃跑,因为这样对他没有好处,况且李进的几百号兄弟,现在都在曹操的手里面,李进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
只是如今的陈起和李进,不仅没见到人影,就连尸体都没看见,这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李儒立马展开部署,如今情况不明,不能过早的下定结论,这样恐怕对他们不利,李儒命令所有人,撤回原来的防线,严防死守。
同时派人加大搜查力度,将方圆百里的范围都纳入了搜索地区。
曹操也和李儒做了差不多的举动,一边派人守住河内郡的同时,一边派遣鬼影卫加大搜查力度。
三天之后,陈起在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三个呼吸之后,陈起的意识立马清醒了过来,陈起霍然从床上弹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抓一旁的七星龙渊剑。
然而,当陈起仔细地观察一下四周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一间茅草屋,同时,这一间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非常清新,空气中的灵力似乎非常的充足。
在确认周围的确没有危险之后,陈起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脑袋上传来了一阵疼痛,让陈起不得不再次躺下。
陈起强行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当时他只记得他被李进的枪杆打中脑袋,随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栽倒下马。
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情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李进并没有杀了他,也或许是并没有机会杀了他,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陈起是怎样活下来的,这个地方又是哪里。
正在陈起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年轻人,你终于清醒了过来,害得我等了不少时间。”
陈起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六旬的老头,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
陈起只是看一眼,神经马上又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这个老头每走一步,都带着庞大的气场而来,两只眼睛周围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是无比的深邃,这种深邃不仅要经过岁月沧桑的洗礼,还要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磨砺,才能有如此功夫。
陈起也不顾身上的伤痛,马上站起身来,对老者深深的一拜:“敢问前辈莫非就是枪神童渊!”
老者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一脸笑意地对陈起说道:“陈起,好眼力啊!只是我们两人素未谋面,你怎会这么肯定是老夫。”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的确未见过枪神童渊的面,不过凭借眼前老头的气场如此强大,三国里面又有几个人物能做到呢,并且陈起观察老头的手上,双手都充满了老茧,一看就是用双手兵器之人才能练就出来的,所以陈起就索性拆了一个枪神童渊,没想到真的误打误撞蒙对了。
陈起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能够遇到童渊这样大师级别的人物,在联想之前的事情,陈起想一想便可得知,一定是童渊出手才救了他一命。
“童老前辈为何至此呢!”陈起对童渊问道。
“哎!”童渊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颇为无奈:“我那两个劣徒在树林中打得火热,基本上都快到了互相残杀的局面,你说我这个做师傅的能不来看一看吗?”
童渊的徒弟,陈起马上就联想到了赵云和张秀,赵云之前是紧跟他而来的,后来他和赵云走散了,赵云很有可能就遇到了他的师兄张秀,张秀知道李进的强大,所以长枪一横将赵云拦住了,不想赵云前去送死。
只是童渊说他的两个徒弟都是劣徒,这就有些说笑了,不论是赵云还是张秀,都是当世一等一的枪手高手,凭借两人的本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陈起还想问些什么时,又是一个人走了进来,陈起瞳孔一缩,直接单膝跪地,对前来之人深深一拜:“徒儿陈起参见师傅!”进来的人不是别人,这是陈起的授业恩师王越。
虽说在这个世界中,陈起已是高高在上的齐王,但是陈起的思想,依然是一个现代人的思想,在陈起看来,尊师重道,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何况王越对他有恩,授予他一身武艺,还让陈起有了闯荡天下的资本,这是何等大恩,因此即便陈起现在身居高位,王越依然是他尊敬的师尊。
王越点了点头,眼眸中露出一抹欣慰,陈起这个徒弟到现在依然对他如此尊敬,也算是没有白费他的一番心血。
王越将陈起扶起,随后用食指把住陈起的脉搏,陈起只感觉一股暖流涌入自己的身体中,正是王越将他体中的灵力,出入境陈起的体内,为陈起疗伤。
陈起只感觉王越的灵力不仅磅礴,还有一种恢宏大气之势,顿时间让陈起的脑袋清醒了不少,疼痛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陈起不得不感叹,大师不愧是大师,他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做到他师傅的这种地步。
“以你的实力,根本不是李进的对手,这次却如此唐突,居然选择与李进硬碰硬,你有没有想过,你就算豁出去,能活下来的几率也不足千分之一。”
听到王越的话,陈起有些惭愧,在陈起看来,他这就是学艺不精,完全是被李进压着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有些给剑圣丢脸。
“弟子学艺不精,还望师傅恕罪。”陈起对王越说道。
王越却摆了摆手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并未指责你的武艺不精,而是在告诉你,你如今已经贵为一国之君,切记不可以身犯险,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齐国必定陷入大乱之中,到时候,天下又是生灵涂炭,你孤身一人追逐曹仁,这便是一个无比错误的决定,你可听懂了?”
陈起顿时间恍然大悟,原来王越没有指责陈起给他丢脸的问题,而是在担心陈起的安危,陈起心中莫名的感动,心中对他的这位恩师又增添了几分敬重。
“好了,他能活下来就已经算不错的了,居然以武道九分峰巅峰的实力,可以在挨了李进一击之后不死,这已经算是上天眷顾了,年轻人,看起来你的运气不错啊!”童渊一脸笑意的走上来说道。
对于童渊的话,陈起不敢反驳,他这次能够活下来,或许真的是上天眷顾,但是陈起每每听到武道九分巅峰这个词,脸上总有些挂不住。
想想堂堂剑圣的徒弟,都已出山这么多年,如今的武艺居然还停滞在武道九分巅峰,这的确是有些丢脸的事情,想想他的大师兄史阿,童渊的徒弟张秀赵云,都早已突破到武道十重,甚至还觉醒了自己的绝学,而陈起却是一无所事,说出来的确有些丢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起身居高位之后,每天都贪图享乐,所以早已把武艺丢在了一旁。
王越冷哼一声,斜眼看了一眼对面的童渊:“童渊,你这家伙早已练气成罡十几年,这次怎么不帮我徒儿顺便把李进干掉,反而还被他追至山下,现在还在底下徘徊,有本事你现在就下山去将其干掉。”
“哎,我说王越,好歹我也救了你徒弟一命,你现在还对我吆三喝四,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童渊一脸不满的说道。
看着他们两人争吵,陈起心中觉得有些搞笑,两人皆是一大把的年纪了,居然还在这里斗嘴,看上去着实有些搞笑。
不过陈起听见李进现在还在附近之时,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压力,虽说他被枪声童渊所救,但是陈起怎么好意思叫他的师傅和童渊一直保护着他,也就是说,陈起想要回去,恐怕迟早要再和李进来一场硬仗。
王越望了一眼陈起,似乎看出了陈起眼中的担忧,于是说道:“起儿你也不必过于担忧,如今我们是在并州以西的一座山上,这里天地灵气浓郁,完全可以供你疗伤所用,李进虽然还守在山下,但是我已在山下面布置了奇门遁甲,李进就知道横冲直撞,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破解,所以你大可放心的在这住下,等伤好之后再回去。”
既然王越都说这里暂时安全,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不过陈起有些好奇的是,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陈起都非常清楚,王越和童渊两位可是大师级的人物,恐怕吕布见了都只有败北,但为何却拿不下一个李进。
陈起是王越的徒弟,童渊也是王越的好友,这里没有外人,索性陈起就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呵呵,徒儿,你可知为师现在的武道境界是什么?”王越说道。
陈起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师傅应该早就理解了传说中的武道之心吧!”
王越点了点头,对陈起的答案表示肯定:“当年为师一心痴迷于剑术,寻遍天下无敌手,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但时代不一样了,为师敢说,今后你们的成就,绝对不在我之下。”
“为何?”陈起有些不解。
“呵呵。”童渊笑了两声,解释道:“当年你师傅客是一个官迷,练就一身武艺,一直想出仕为官,但是也只能说时运不济,当初汉灵帝在位,朝廷内外多为勾心斗角,即便有一身本事也难以施展。”
陈起虽不知道他们为何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来,但是从他们的话语中,陈起还是听出了一些意思,汉灵帝时期朝廷**,都是内部的勾心斗角,没有驰骋沙场,没有扬名立万,所以当时的王越就是一个空有一身本事的武夫,在朝廷中没有用武之地。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天下纷争不断,天下有名有姓的诸侯都有**个,只要是有点能力的大将上将,终会得到诸侯的看重,日后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陈起忍不住将眼神瞟向了童渊和王越,他们两位大师今天居然给他说这个话题,莫非真是官瘾又发了,想在陈起这里混个一官半职。如果真是这样,陈起自然求之不得。
两位大师级的人物,愿意为自己效力,那是何等的荣幸,况且,就算王越不愿出力,凭借王越和陈起的这层师徒关系,陈起也定会让王越身居高位,就算当个教头,教导手下的一班武将也好。
陈起刚想说话,却又被王越用手势制止了。
“起儿,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带领千军万马驰骋沙场,永远比单打独斗要来的强,就比如说童渊那日救你,完全可以顺带将李进一起解决掉。”说到这里,王越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童渊,眼神中露出一抹得意,童渊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只是你也知道,李进完全就是一个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人,战斗方式完全是不要命的,而如今,我们这把老骨头,想再次上场拼杀,或许应付百来人还绰绰有余,但若是几百人围拢上来,恐怕我们这把老骨头就真的只有交代带那里了。”
此刻,陈起终于听懂了王越话中的意思。也明白了,王越为什么说,他们的成就终会在他王越之上,江湖游侠杀一人可以,但是十人百人就几乎不大现实了,这些战争都只有靠军队才能打赢。
所以你即便是一位民间的高手,要想无敌于天下,都只有真正的经过战争的洗礼,才能登峰造极,就好比把现在的吕布放到乡下,让他每日都拿着自己的方天画戟,自演自练的练个十几年,还不如在战场上拼杀一年,进步的快。毕竟战场上才可以见到鲜血,感受屠杀。
说到底,王越他们现在毕竟老了,已经无法再驰骋疆场,或许将他们的武艺发扬光大,这才是他们平生所愿,至于说入世为官做些事情,他们早已是淡泊名利,所以两个大师级别的人物,才决定云游四海。
今日之事,只不过是童渊恰巧听说他的两个徒弟,都在河内郡这个地方,但两方互为对手,童渊生怕他的两个徒弟有什么闪失,所以才想赶到河内郡,而王越也知道陈起和史阿也在那里,所以也二话不说赶了过来。
作为一代名师,当然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徒弟,身首异处了。
“师傅,童老前辈,既然如今你们志不在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若是你们有什么难处,只需向我陈起招呼一声,我陈起定当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王越欣慰地拍了拍陈起的肩膀道:“有你和史阿这样的徒弟,我很欣慰,你这几日住在这里好好养伤便可,伤好了之后,为师给你一个惊喜!”
陈起不知道王越所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但是还是按照王越的指示,在这里安心住下,不得不说的是,这里的天地灵气非常浓郁,因为有天地灵气的滋养,所以陈起的伤势好得也非常快,三天之后,陈起已经感觉身体已无大碍。
当陈起出门的时候,却发现这山上是一块平地,而四处并未有王越和童渊的影子。
陈起只好四处寻找,突然,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陈起心中立马警觉了起来,莫非是李进攻上山了?
陈起手持铁浮屠,腰挎龙渊剑,小心翼翼地往那个方向走去,当他来到一块空旷地带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这里之所以有打斗声,并非李进攻上山,而是童渊与王越正在切磋武艺,只是他们两人的一招一式。却生生的将陈起吸引住了。
童渊用的是枪法,对于枪法这一套,陈起也略有耳闻,以前在军中演武之时,也曾经看过赵云使过。
不过今日童渊所施展的枪术,没有一招一式的花架子,单纯的只是攻击,一刺一收,长枪快如闪电,势若奔雷,让人根本无法看清楚童渊的枪势。
只是童渊的攻击并没有用到任何灵力,只是简简单单的用自己生平所学,来攻击眼前的王越。
是让陈起感兴趣的地方就在这里,王越面对童渊的进攻,只是一味的防守,没有任何反攻的迹象,而王越的防守也非常让人好奇。
王越的剑招没有多的动作,只是,他仿佛已经洞察到了童渊的每一次攻击,将剑横握在手上,以灵敏无比的手法,长剑在身体四周舞的密不透风,而童渊的每一次攻击,都打在剑背上,根本无法攻击到王越的身体。
童渊身为一代枪手大师。枪法已经非常犀利了,但却不能伤到王越分毫,这只能说,王越的剑招实在是太过于奇妙了,没有攻击,只有防守,用手中的剑在自己的身体四周铸造,一面铁墙,天下间便再没有任何兵器可伤到他,这就好像是最强的防御一般!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传说中的凤凰,都必须经过烈火的洗礼,才能凤凰涅槃,涅磐重生,变成百鸟之王,只是说是这样说,但何人又曾想过,凤凰在经过烈火洗礼时,是怎样的痛苦呢!那种痛苦,万一凤凰没有抗住,那么可能就是在火堆中化为灰烬的结果!”
听着童渊的讲述,陈起沉默了,没有人是天生的强者,想要成为强者,那就是有经历常人所不能经受的事,就像李进一般,身上的那么多伤疤,最终化为他身上的动力,单挑吕布丝毫不惧。
“徒儿,你的天赋不济,只能算是中等之才,在武艺方面确实没法达到登峰造极的高度,为师也从未要求过你的剑术能有多好,但是你可曾想过,你现在的对手是曹操,是孙权,是吕布,不论他们每一个人都并非泛泛之辈,你想过没有,若是有朝一日,你遭他们算计,再次和吕布相遇,或者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你应该如何处理?”
陈起默不作声的听着王越的教导,其实王越的话陈起以前就想过,最早是三英大战虎牢关的那次,谁又能料想到,赤兔马可以向追风发出挑衅,导致追风失去理性,不听号令,让陈起单独面对吕布。
不过幸好有赵云和马超相助,陈起才侥幸活了下来。
这一次,陈起不幸又中了曹操的计谋,但依陈起看来,这更像是郭嘉的主意,因为只有郭嘉才能把锦衣卫和他陈起算得那么死。
只是说到底,这还因为陈起的始料未及,陈起这回遇见李进,本来就是必死之局,却未曾想到从天而降童渊和王越,将其给救了,这绝对是天大的侥幸,但陈起可不认为,幸运女神会一直眷顾于他,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危险无法预知,以后到底又会不会和高手碰面,这个东西陈起心中无法衡量。
“起儿,为师不要求你登峰造极,今后一定要超过你的师兄史阿,但是你现在贵为一国之君,你的性命切记不可乱开玩笑,为师希望你可以没有攻击,但是一定要有防御,至少要让你的性命不受担忧!”
“这几年为师四处游历,也得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情况,你现在用的那把铁浮屠,却是和沙场拼杀,为师经过一番思索,专门为你的铁浮屠打造了一套剑法,就当是送给你的惊喜吧!”
“莫非就是刚才师傅你所使用的那套剑法。”陈起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越点了点头:“刚才的剑招,只有防御,没有攻击,你可看清楚了。”
陈起顿时间恍然大悟,铁浮屠剑身宽大,适于大范围的攻击,但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铁浮屠的巨大,才可以更轻易的防守。
陈起知道自己的天赋不行,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到达武道之心的境界,虽说他不能铸造最强的攻击,但一定要练出最强的防御,如此一来,才有自保之力。
“我懂了,多谢师傅教导。”不过陈起的眉头随后又皱了起来,刚才王越的那套剑法实在太快,已经快到陈起眼花缭乱,陈起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铁浮屠,心中难免泛起一丝担忧。
王越走过去拍了拍陈起的肩膀,随后从陈起手上拿过铁浮屠,只见王越跨前两步,手中铁浮屠开始飞舞,王越再次使出了刚才所使用的那套剑法,只见铁浮屠在空气中,哭得呼呼作响,将王越身上挡的密不透风,基本上没有破绽可寻,就算有破绽,王越也可在第一时间及时弥补,毕竟铁浮屠巨大的优势就摆在那里。
“起儿,放心吧!这几日为师会一直陪着你训练,同时你也要抓住这个机会,为师刚才已经从你的身体中感觉到,你现在陷入了武道九分巅峰的瓶颈,想要突破,这是一个机会,不然恐怕又要再等上几年了。”
童渊也走过来,一脸笑意的说道:“年轻人,不说凤凰涅槃是真是假,但雄鹰想老想翱翔天空之前,都必须经过被父母从山崖摔下来的经历,在跌落下去的那个过程中,若是他奋力展翅高飞,今后便可翱翔九天,若是怯懦,不敢展翅,那么等待他的便是万丈深渊!”
陈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王越说的这一切,多么像当初的他自己啊!为了变得更强,不断的去挑战自己的极限,他这一身武艺,不正是在厮杀中所磨练出来的吗。
而今日李进或许就守在山下,陈起一日不出,他一日不走,这就好比是一面阻挡陈起前进的高墙,陈起要想将其推倒,只有用出无与伦比的力量,方有一线成功的可能。
陈起不再犹豫,对着王越和童渊重重地点了点头:“劳烦师傅和童前辈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山顶上并未有王越教导陈起习武的一幕,是只有断断续续的传来轰隆声。
王越和童渊,现在正摆了一张石桌,两人相对而坐,悠闲地品着桌上的茶水,时不时将目光投向远方,一脸谈笑风生的样子。
而远处的陈起,此刻正是手拿两根铁链,铁链死死地被陈起的两只臂膀所抓住,两根铁链的后面,皆是结结实实的拴着一块巨大的岩石。这两块岩石,都差不多有百斤之重,这便是王越给陈起的训练方法。
其实王越所创的最强防御,里面的剑招,对于现在的陈起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陈起都已是杀这么多年,里面的奥妙,只要经过王越的一番讲解,便马上有所领悟。
但难就难在,其想将沉重的铁浮屠,舞得跟长剑一般轻松,这就需要极大的臂力,而如今陈起的时间有限,陈起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耗着,慢慢的锻炼自己的臂力,等过个一两年,在学剑招吧!
陈起现在晚回去一天,估计诸葛亮李儒他们就会多担忧一分,所以现在的时间对陈起来说非常宝贵。于是才采用了这种极端的方法。陈起让自己不断地身处逆境之中,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不断和巨大的岩石对抗,要将巨大的岩石,在整座山上拖一圈。
陈起坚信逆境才是磨砺人的最高学府,如今他就要采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让自己不断的磨练不断的成长。
每当夜里,陈起的训练才结束,陈起一倒下,基本上都是呼呼大睡,任凭身上已经被山坡磨砺的四处伤口,但陈起丝毫不觉得疼痛,仿佛睡觉已经成为了人间最美的一件事。
天地灵气疯狂的进入陈起的身体,不断的为成体的身体修补这些伤势,陈起身上的这些肌肤,被割破又重新愈合,仿佛就像披了一层外甲,使得身体中的程度更加坚硬,同时身体中的血管经脉,都在不断的扩展,天地灵气在北陈起吸入体内之后,顺其自然的进入,使得陈起身体中的能量更加饱满。
二十天的时间过去,如今的山顶上,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轰隆声,而是连续不断的轰隆声,巨石与地面摩擦的响声,一直不绝于耳。
很难想象现在贵为一国之君的陈起,愿意去做这种训练,但陈起浑然不在意,他又不是守天下的人,而是打天下的人,一生要付出的心血,必须通过努力来换取,所以即便今日再苦再累,陈起也一定要想办法击败山下的李进。
虽说现在有王越和童渊在身边,童渊那次之所以没有杀了李进,是完全不想和李进死磕,不然以童渊的身手,想干掉李进,最多使自己受一点伤。
如果王越和童渊联手,解决一个李进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陈起不愿再麻烦他们二老出手,既然他们已经淡泊功名,陈起就不应该让他们帮自己做事,并且这也是陈起必须面对的一道坎,他若是畏首畏尾的请两个大师级人物出手,或许他这辈子都再难以有进。
站在远处观望的王越和童渊,皆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童渊摸着花白的胡子,一脸笑意的说道:“你收到这个徒弟还算不错,虽然说天赋只能算一般般,但是敢打敢拼,这座山上的灵气太过于浓郁,不断的强大自身的肉体,再加上每日至少八个时辰以上的训练,短短二十天的时间,就已达到了突飞猛进的地步,也算是一个可造之材。”
在之后的五天中,王越没有要陈起在进行那种训练,而是真正开始教导他无敌防御。
天地灵气疯狂地在空中旋转,最终凝聚成一道漩涡,全部都疯狂地向陈起身体中涌出,陈起手中的铁浮屠,不断在空中翻飞,直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空中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周围的灵力,也形成一道淡黑色的屏障,将陈起周围护得密不透风。
五日之后,这陈起的一声暴喝,天地灵气疯狂的向四周逸散开来,一道道灵力形成的风暴,直接将周围的大树都吹得东倒西歪,卷起漫天黄沙,一般人都无法睁开眼睛直视这一幕。
陈起仰天大笑一声之后,只感觉身体中无比的舒服,陈起将手握成拳头,沉浸在其中感受了一下,这便是武道十重的力量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多谢师傅和童前辈这几日的教导,使弟子受益匪浅,如今前方军情紧急,弟子不能多留,今日便要起身离去!”陈起对王越和童渊供手说道。
童渊上前一步对陈起说道:“你们齐魏之争,我不敢断定最终鹿死谁手,但我希望无论如何,若是有朝一日,张秀落入你的手中,还请你放过张秀一马,当然,我也会用其他方式去通知我的二弟子,若是有朝一日曹操得势,他张秀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陈起重重地点了点头,童渊的要求他又怎会不答应呢,再者,陈起也没想过要杀张秀,即便有朝一日战场相遇,陈起也断不会痛下杀手,毕竟他是赵云的师兄。
王越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交到陈起的手中:“此行匆匆忙忙,如今你和曹操又打得热火朝天,估计想去见一见史阿是不可能的了,你代为师把这本书交给他,这是十步一杀的决绝学,为师创建此招,都已是二十多年前之事,如今过去了那么久,为师一直在不断的专业,将多余的花饰去掉,让十步一杀的威力变得更大,同时也更加简洁,你将这个东西交于史阿,相信离史阿的天赋,用不了多久,武力将会更精进一层!”
陈起从王越手中接过书籍,对王越重重地点了点头。
童渊将陈起的追风马迁来,当日童渊也把追风马也救了下来,并一同带到了山上,为追风马疗伤,童渊和王越对医术还是多少懂一点,再加上天地灵气的调养,使追风马的伤势好得非常快,如今腿上的伤已完全康复,再次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陈起对着王越和童渊深深一拜,随后骑着追风马扬长而去。
陈起顺着王越直到下山之路,一路上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山下,虽说下山之时没有见到李进的踪影,但是陈起敢肯定。李进绝对会找到他。
果然,在陈起行进没多久之时,身后尘土飞扬,在这里埋伏了将近一个月的李进,现在已经是灰头土脸,但依然骑着快马向陈起飞奔而来。
陈起虽然走得很小心,但追风马走路难免有声音,所以最终被李进察觉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毕竟李进从小就是在山林中长大的。
不过这回遇见李进,陈起已经从容了许多,不慌不忙的催着追风马向前奔跑。
这一回陈起的马说不算快,很快便被李进追上。
李进长枪一刺,像陈起的后背刺去。
而陈起不慌不忙,只见他手中的铁浮屠随一横挡,李进的枪尖还是落在了铁浮屠的剑背上,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陈起依然还是催促着追风马在向前奔跑,在没有了之前的狼狈。
李进眼眸一凌,他明显地感觉到陈起的铁浮屠在不断晃动,这种晃动并非乱动,而是动得非常有规律,直接以一种奇妙的轨道,把李进的攻击全部化解于无形。
李进也不再多说,他才不相信短短的一个月,陈起就变得比他还厉害。
李进的长枪不停的突刺,而陈起的铁浮屠不停的格挡,至少没有让李进的一击击中。
虽说陈起脸上看似平淡无比,但心中也在叫苦,虽说他的无敌防御,可以成功的让李进的武器不打在自己的身上,不过铁浮屠上面传来的力道,还是让陈起感觉到了深深的压力。
若非王越的剑招精妙,再加上铁浮屠,本来就势大力沉,很容易将一点的力道扩散,如若不然,陈起估计现在早就被震得五脏碎裂。
陈起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陈起看准时机,在李进进攻的那一瞬间,袖口中又一枚飞镖飞出。
李进依然不闪不躲,他才无惧于陈起的飞镖。
不过陈起怎么会这么蠢,知道飞镖对李进作用不大,所以他这回飞镖打的目标,不再是李进本人,而是李进胯下坐骑。
李进根本没想到陈起会来这一手,更没有对坐骑做任何的防护,任由硕大的飞镖,打在了马腿之上。
李进胯下战马嘶鸣一声,随后扑倒在地,马背上的李进也一起在地上狠狠的摔了一跤。
李进狼狈地从地上快速起身,看着还在不断奔走的追风,以及追风马之上的陈起,李进气的是咬牙切齿,没想到陈起又给他玩儿阴的,并且这一次还成功的把他阴成功了。
陈起对李进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便是他一早算计好的,杀不了李进还杀不了李进的坐骑吗,现在李进没了战马,陈起还不信,李进就凭借自己的两条腿,能够跑过追风马四条腿。
“啊啊啊啊!”陈起身后传来了李进无尽的咆哮声,这一声声响天动地,惊得林中鸟兽四散而逃。
本来陈起不以为意,认为李进是刺杀失败了,所以受了点刺激,只是陈起越来越感觉到没对,天空中的灵气怎么不断的增强,仿佛有山雨欲来之势。
陈起往后一看,整个人瞳孔猛然一缩,心中想到:“这不可能吧!”
今日小风有点急事,所以这一章字数不多,兄弟们还是将就着看吧,另外,感谢兄弟们这几天的推荐票,小风在此感谢诸位兄弟的支持!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一月未归,这已经是的陈起手下的士兵人心惶惶,主帅都不在了,他们到底应该听谁的,又在为谁卖命呢!
按照官职来说,在陈起带出来的这帮官员中,应该属诸葛亮的官职最大,只是诸葛亮尚在河南郡,不能离开,所以只好降一级选择其他人。
至于说法正,虽然说带兵很有一套,但年纪尚浅,恐怕军中会有很多人因此为借口,不服法正的管理。
最终,诸葛亮的一封信寄到法正黄忠典韦等人的手上,诸葛亮推举李儒暂代陈起之职,如今陈起生死未卜,但这对于曹操来说是一个有利的信号,曹操定会抓住机会猛攻猛打,所以他们在这个时候不能乱,必须选出一个强有力的人领导。
李儒老谋深算,并且他的锦衣卫有先斩后奏之权,只对齐王一人负责,并且这几年李儒的表现也相当不错,虽说李儒不是一开始就跟着陈起的,不过诸葛亮相信他的眼光,相信李儒绝对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对此,法正等人没有意见,李儒开始着手指挥战斗。
李儒为了不引起军中一些人则猜忌,宣布只是暂代陈起的位置,并且对全军将士说,既然没有找到主公的尸体,那就证明主公一定还活着,他们要对自己的主公有信心。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兵不可一日无帅,李儒立马向冀州写了一封加急信,这封信是写给陈登的,如今只有陈登来这里,恐怕才能服众。
信送到陈登手里,需要一段时间,陈登赶过来,又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由李儒来全权领导全军。
李儒先是用雷霆手段,镇压了军中的一些谣言,随后开始排兵布阵,抵抗曹操。
不过李儒用的这些手段都只是主观上的,军心依然不断低迷,毕竟一个月过去了,陈起还没有回来,这是客观的事实。所以导致军心越来越低。
曹操正好抓住这个机会,派曹纯夏侯渊大肆进攻,很快就将陈起的大军赶到了河内郡的边缘。
因为是平地作战,所以这一回虎豹骑是大放异彩,一个月的时间,直接斩首一万有余,李儒对于曹操的强大,也感觉有些有心无力,何况他还要抽出时间来对付郭嘉。
就这样齐军浑浑噩噩的打了一个月的仗,频频丢失已经占领的土地,但李儒不下令,撤军,他们也只好再次死守。
这一日,李儒在此召开军事会议,不过众将士商量了半天,都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在曹操的地盘,很难出什么奇谋来击败曹操,毕竟曹操可是一代雄主,身边又有荀攸郭嘉此等人物,想要用计谋将其击败,实在不易。
而在正面战场上,曹操拥有虎豹骑,如此强大的一支军队,根本无法正面击败,这也成了眼前的难题,仿佛齐军就只有真的完全退出河内郡一般。
李儒见商讨无果,索性也不再纠结,直接让众将士各自回营休息,明日做好防守便可。不过在最后,李儒还提醒道,如今是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若是某位将军看准战机,可不用前来禀报,直接出营杀敌便可。
赵云无精打采的走出军帐,这几日,赵云一直都有些闷闷不乐,原因不为别的,那****可是和陈起一起进入树林的,但是他却跟丢了,让陈起一人独处险境。现在生死未卜。
而他赵云不仅没有找到陈起,反而还放走了他的师兄张秀,这让军中起了一些流言。
赵云之所以会放走张秀,那完全是因为张秀摆明了就是一副,就算死也不让赵云去救陈起的样子,赵云根本没有其他方法找到陈起,又不忍心对他师兄痛下杀手,所以最终才放了张秀。
但他赵子龙扪心自问,他对齐国绝对是一片赤胆忠心,若是说他放走张秀,违反了军纪,那赵云甘愿受罚,无论多大的惩罚他,赵云都心甘情愿,不过若是说他赵云勾结张秀,赵云那就是心中一个憋屈啊!
不过现在的赵云是百口莫辩,因为事实摆在眼前,现在陈起不在了,而张秀还在曹操那边活得好好的,让赵云无从辩驳。
赵云有些沮丧地回到他的白马营,白马营是根据白马义从的名字来改编的,白马义从在三国里面其实算不上什么特种部队,只能说战斗力颇为强悍,每个骑士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白马更是上等战马,所以战斗力比起普通军队来说尤为突出。
白马义从特别擅长于长途奔袭,还有对敌人发动突袭战,所以说陈起对白马义从也是非常欣赏,直接给白马义从扩编,让赵云拥有了一支整整五千人的白马义从,全部交由赵云一人训练。
想到此,赵云心中就感动不已,不过若是说他现在就出去对别人说他对齐国忠心不二。估计没有多少人信。
正当赵云准备迈步走入军营之时,耳朵突然一动,察觉到身后有些没对。
赵云想都没想,直接本能的抽出腰间佩剑,先后刺去。
虽说赵云是练枪的,但是佩剑是常用武器,所以赵云在这上面的功夫也是不可小觑,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后面来者的脖颈之处。
只听砰的一声,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赵云只感觉手臂有些发麻,赵云心中清楚,他这回是遇见高手,赵云霍然转身,然而当他看见身后来人之时,瞳孔却不断放大。
这里的打斗声惊醒了白马义从的守军,几个白马义从连忙赶过来,看见是赵云,远远的就在询问赵云到底出了何事。
然而赵云却对那些白马义从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回营执勤,不必理会他,他只是想在这里练练剑法罢了。
在白马义从走远,赵云二话不说的就单膝下跪,神情有些激动:“主公,赵云有罪,还望主公降罪!”
刚才在赵云身后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起。
只是现在陈起的样子看起有些古怪,披着一件蓑衣,带着一个斗篷,全身上下有些破烂,就有些像街边乞丐,唯一能证明他身份不凡的东西,或许只有手上的那把七星龙渊剑。
陈起连忙把赵云扶起来,一脸微笑的说道:“子龙,你何罪之有,我也大概清楚了那日的情况,知道你不忍心对你师兄痛下杀手,这乃是人之常情,你不必耿耿于怀,相反,你这样做反而还救了我一命。”
赵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陈起到底什么意思。
这个东西陈起自然心中清楚,那日落赵云真的对张秀痛下杀手,那么埋伏在附近的童渊肯定会挺身而出,若是童渊去解决他两个弟子的事情,那估计就没有时间去营救陈起了,搞不好陈起真的要殒命在李进的手中。所以说赵云还间接性的救了陈起一命。
“主公,这一个月来你到底去了何处,为何身上的衣服穿的如此破旧,实在是属下之过!”陈起身上的衣服如此破破烂烂的,又再次让赵云心中感到了一丝内疚。
“哈哈,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战事吗?”
赵云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公,你莫非对当前的局势了如指掌?”
陈起点了点头:“锦衣卫可不是随便设立的,若是在我回来之时,他们还不能第一时间把情报呈上,那要他们还有何用?”
“主公已经见过李统领了!”陈起的神出鬼没,又让赵云吃了一惊,为何陈起一来就去见了李儒,而没有直接来到军营,若是陈起早些回来,也好让军中将士安心啊!
只是陈起这么做也有他的想法,陈起不在的这一个月的时间,战事究竟进展到如何,这一个随便想想便知道,就算诸葛亮亲自回来主持大局,凭借诸葛亮的能力,估计都很难对曹操进行有力的反击,毕竟军心越来越不稳了,除非陈登的亲临,估计才会微会有一点好转。
而陈起之所以这一身打扮,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若是他穿起一身将军铠甲的服装回来,一个人行走在路上,难免会被鬼影卫有所察觉,所以陈起只好装扮成一个平民。如此来掩人耳目。
“呵呵,李儒那个老家伙,见到我可比你淡定多了。”陈起笑着说道。
“李儒统领神机妙算,赵云自愧不如。”赵云说道。
陈起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好了,先不要说那么多,办正事要紧。”
“请主公示下!”赵云说道。
陈起在赵云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赵云心领神会,马上按照陈起所说的去办。
小半个时辰后,已经是二更天的时分。很多人已经沉浸在了睡梦之中,曹操的军营中更是呼噜声如雷。只有少数巡逻的士兵,两只眼睛还在不断的观望是四周。
不过曹军最近连胜连捷,把齐军打得节节败退,最近齐军都没有任何夜袭的迹象,所以这也使得曹营中的警惕稍稍有了松懈。
然而,这些巡逻兵不知道的是,远处正有上百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马头,这都三更半夜了,你说齐军还会来搞偷袭吗?”曹营门口,一个守卫的小兵,一脸埋怨地对一位老兵抱怨道。
那个被他称作为马头的人,正是他们这支队伍中的伍长。
“别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执勤是我们的任务,不到明天天亮,你们谁也不许给我打盹!”马头瞪了一眼手底下的士兵说道。
“马头,这有些不公平吧,我们营里已经连续执行了三个夜晚,白天还要进行战事运输,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另外一名士兵马上又接口道,这名士兵在说话时,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营帐的西边,那里的打鼾声最为浓郁。
这名士兵的话刚刚说完,立马就引起了周围几名士兵的连锁反应。
“是啊,马头,你看虎豹骑的那群人,现在每天生活过得多滋润啊!战马都是用上等的草料,每个人吃的也是上等的米饭,不像我们都是一些粗茶淡饭,最重要的是,现在你还看得见虎豹骑的人吗,他们恐怕一个个都已经呼呼大睡了!”
“嘿嘿,你们没有听说吗?我可听说了,那虎豹骑的人,只要有时间,就拿这位王赏赐给他们的宝物,到附近的县城,花天酒地,喝花酒,找女人,好不快活?”一个尖嘴猴腮的士兵说到这里,发出了一连串的淫笑声。
马头听到这些话,不禁皱起了眉头,的确就如这些士兵所说。
在这几天的战斗中,曹操每次都用虎豹骑冲锋,把李儒打得是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因此曹操夺回了大片土地。基本上都快把齐军赶出河内郡了。
曹操心情大好,因此在这段时间里,赏赐了虎豹骑无数宝物。虎豹骑的人也是耀武扬威,整日在其他营的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
不过马头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哪个军营,这些底层之间的矛盾都是不可避免的,谁叫他们技不如人呢!只有被虎豹骑的人骑在头上,他们也只能认栽了。
虽说马头也心中不快,不过马头大小也算军营中的一个军官,马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名尖嘴猴腮的士兵一眼,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你他娘的少在这里给我乱说,那一定是锦衣卫在外面乱传的,休得在此捣乱军心。”
被伍长踢了屁股,那名尖嘴猴腮的士兵顿时闭嘴了,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马头似乎余怒未消,又指着尖嘴猴腮的士兵道:“你去前方栅栏处,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尖嘴猴腮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不过还是迈着脚步走了上去,只是嘴中一直在小声的喃喃自语道:“这大半夜的,能出什么问题啊!”
尖嘴猴腮的士兵本来只准备上去做个样子,随便扫一眼便回来,但是当尖嘴猴腮的士兵刚刚收回目光时,却用余光瞥见了一点银光。
尖嘴猴筛的士兵神经猛然一跳,这种银光他见过,仿佛这是兵器所发出来的。
尖嘴猴腮的士兵刚刚想大叫,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尖叫出来,他的声音就被对面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所搅乱。
士兵身后的马头,也是马上警觉了起来,不过按照马头的经验,若是敌军袭营,应该是小心翼翼的,怎么会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不过不等马头反应过来,地面马上产生了轻微的颤抖。随后一批批马鸣声响起。
尖嘴猴腮的士兵刚想向回跑,然而一道硕大的剑光,直接将他的头颅斩飞。
“有人袭营,有人……”马头反应还算比较快,马上抄起了身边的武器,刚想大声示警,然而他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借助微弱的月光,马头似乎看清楚了前面的人,前面大约百来人,都是骑着黑色的骏马,手拿大刀,只是他们身上所穿的服饰,明显是虎豹骑的铠甲,并且伴随着这一群虎豹骑而来的,还有一阵冲天的酒味,仿佛每个人都喝了不少。
这群骑在马上的虎豹骑,军士眼神迷离,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拿着酒,还在不断地往自己嘴中灌酒。
同时他们看见前方的马头带人走在前面,这些虎豹骑口中也开始嚷嚷道:“前方是何等杂碎,赶快给爷爷让一条路来,否则定打得连你老娘都认不得你!”
这些虎豹骑一个个醉态非常明显,并且还是在大半夜的回营,马头立马想起了刚才尖嘴猴腮士兵所说的,莫非虎豹骑真的是有空就出去花天酒地。
不过不得马头多想,一把长枪直接刺破了马头的心脏,马头惨叫一声,目眦尽裂,用最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敌袭!”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看着这些虎豹骑如此嚣张,居然不守军纪,夜晚出营,战争时期还喝的醉态熏天,不仅如此,这群虎豹骑还借醉行凶,直接杀了他们魏军自己人,这还有军纪吗?还有王法吗?
在门口巡逻的士兵,都眼睁睁地看到了这一幕,虎豹骑居然如此无法无天,简直天理难容。
虽说这些士兵平时都在虎豹骑后面打下手,但他们依然是军人,骨子里依然有股铁血劲,这一幕是可忍孰不可忍!
另外一个正在执勤的百夫长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怒火冲天,平时他也没少被虎豹骑的人所藐视,虎豹骑的一个小小士兵,都对他不屑一顾。这让这为百夫长心中窝火。
不过这名百夫长还算有理智的,虎豹骑可是曹操的亲卫,不能随便杀,于是百夫长只好命令周围的士兵,一边去叫醒他们的同僚的同时,一边派人上去抵挡。
虽说这些虎豹骑喝得不省人事,但他们的战斗力貌似还是很强,每个人对于战马的驾驭能力似乎都是驾轻就熟,靠着战马身形的矫健,以及手中钢刀的锋利,不断在曹营中横冲直撞,到处乱杀。
渐渐的曹军士兵越聚越多,他们亲眼看见虎豹骑,屠杀他们的同伴,但是那名百夫长,似乎很忌惮这群虎豹骑,不敢痛下杀手。
这群虎豹骑在曹营中乱杀一通,随后奔向了曹军西营,那里就是他们虎豹骑的营地。
这群虎豹骑在走的同时,最终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你们这群孬兵,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短短半个钟的时间,就把你们打成这个鬼样子,我看你们这群老弱残兵以后也不用上战场了,留着命给我们提鞋吧!哈哈哈!”
虎豹骑嚣张的声音在曹营每一个士兵耳朵中回荡,这些士兵只感觉气血上涌,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上千人。不是拿不下这一群百人的虎豹骑,即便不能拿下,可以让他们死伤惨重。
刚才留这些虎豹骑一命,他们却出言如此讽刺,这些士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滔天之怒了,也不管百夫长的命令了,直接挥起手中的武器,向这些虎豹骑杀去。
而这些虎豹骑根本不管,直接向西营扬长而去。
住在西营的曹纯,早就听到了打斗声,曹纯的反应力极快,连忙让士兵全部起来,穿好盔甲,跨上战马,随时准备迎敌。
当那群醉醺醺的虎豹骑冲进西营之时,曹纯和他的手下也是呆愣了三秒钟,但就是这三秒钟,那群喝得醉醺醺的虎豹骑,却是将手中的酒坛一扔,点亮火把扔在酒水之中,顿时,整个西营火光冲天。
曹纯想带领他手下的虎豹骑去阻挡,然而就在此刻,这群喝得烂醉如泥的虎豹骑,似乎马上就变了一般,这支百人的队伍开始变得锋芒毕露,显出了超强的战斗力。
尤其是冲锋在前的两位虎豹骑,一人手拿巨剑,只要敢靠近他周围的士兵,皆是被杀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遍野都是。
而另一人,手持长枪,完全就是不断地向前突刺,整个人似乎进入了无人之境,基本上没有人能挡得住他的去路。
曹纯的虎豹骑,因为要一边救火,不要一边战斗,难免有些分身乏术,再加上现在又是夜晚时分,固然虎豹骑是精锐,但是也需要休息,而这个时候,也是一个人最困的时候,所以这些虎豹骑战斗力有所下降,根本挡不住这一支百人队伍,最终直接被他们杀出营门,继续扬长而去。
曹纯不准备放过这群人,刚刚准备下令追击,然而他们的营门口,却涌来无数士兵,一个个目光血红的盯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恨,话也不多说,直接操刀向曹纯他们杀来。
曹纯知道这回是彻底乱了,曹纯用他的声音在混乱中大声撕喊,但是因为局面过于复杂,刀枪剑戟碰撞的声音不断,加上冲进来的这些曹军,一个个似乎都已经发疯,所以曹纯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
这场曹军中的混乱整整持续了三刻钟的时间,才总算平息下来。
所有参加动乱的士兵,军士放下兵器,双手抱头跪在地上,他们现在不想反抗了,因为他们的主公,魏王曹操来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四更天时分,曹操的大营就早已是灯火通明,基本上全营的将士都被叫了起来,各自开始忙碌各自的事情。
而曹操的军帐中,更是已经站满了大小官员,今日,这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因为曹操那一张脸,已经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
几名百夫长被带到大营中,反绑双手跪在曹操面前。这几名百夫长,正是今日夜间巡逻的长官,正是因为他们的监督不力,才导致了刚才的闹剧。
不过这几名百夫长也挺冤的,他们所做的事情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不过看着曹操那双要杀人的眼睛,求生的本能意识也让他们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实情托盘而出。虎豹骑是如何闯进军营的,又是如何随便滥杀无辜的,最后将士群情激奋,才导致了闯入西营和虎豹骑大战一场的局面。
就是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曹操心中更为窝火。
曹操斜眼看着曹纯,沉声问道:“子和,可有此事!”
曹纯连忙站出来拱手道:“主公切莫误会,属下敢以人头担保,在这段时间里,我都是对属下的严明军纪,并且对他们监督有力,绝不允许他们在没事的时候他出军营半步,军营中的将士没事的时候都在训练或者休息,只要一到冲锋时刻,所有人都可以在几个呼吸的时间,拿起兵器,跨上战马,排列整齐,这一点我们虎豹骑所有人都可以为证,还请主公明察!”
曹纯说得坦坦荡荡。丝毫没有遮遮掩掩,看样子不像是说谎。
曹操了解他的这位族弟,从小沉默寡言,喜好练武,在他身边更是忠心不二,所以曹操相信他说的话,更重要的是,虎豹骑是曹操亲手调教出来的部队,本来曹操的本意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过在非常时期,曹操要想全面碾压陈起,也只能忍痛割爱,将虎豹骑派上战场冲锋陷阵。
因为虎豹骑都经过曹操的亲自看管,所以曹操很熟悉这支部队的纪律性,至于这些百夫长所说的,虎豹骑半夜喝得醉醺醺的,还闯进军营中杀人,这些话简直是匪夷所思。
正当曹操又要向这些百夫长问话时,站在在武将队列的魏延走出来说话了。
“主公暂且息怒,刚才军营中的形势一片混乱,不过属下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我看那百人组成的虎豹骑,虽说在在装扮和子和将军的虎豹骑一般无二,不过据属下观察,他们的头盔上,似乎都插了一根羽毛,白色的羽毛在黑夜中分外显眼,这应该就是他们用来分辨是敌是友的标志。”
“另外,属下看带头冲锋的那两人,一人手持巨剑,一人手持长枪,并且它们的体型,让我感觉颇为和陈起赵云相似,所以若是我猜的没错,我们这次应该是被陈起偷袭了!”
“对,属下也观察到了这一点,我魏延将军所想的一样。”曹纯也站出来拱手说道。
曹操手下两位最优秀的将领都这样说了,曹操仔细一想,仿佛也是这么一回事,也就说因为陈起的这次袭营,把他们弄了个内讧,导致许多人自相残杀,伤亡足足上千人。
不过更让曹操心中不爽的是,居然陈起又再度出现。
曹操一拳重重地打在桌案上,愤怒之情溢于言表:“那李进是干什么吃的,陈起回来了,他却没回来,我要它有何用?”
“主公,请你将歇雷霆之怒,如今的局面,不是拿谁问罪的时候,而是面对陈起的回归,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在所有大臣都不敢一言之时,还是郭嘉挺身而出,直接向曹操建言,指出曹操不对的地方。
对于郭嘉的指责,曹操不仅没有显得丝毫愤怒,反而还在气头上的时候马上清醒了过来,的确如此,这一回军营中闹内讧,也怪不了谁,只能说他曹操被陈起算计了,曹操也只能是认了。
然而当曹操刚刚准备做出下一步的部署之时,外面的传令兵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禀报为王,陈起率大军来犯!”
曹操冷哼一声:“他陈起真的认为他回来,就可以改变一切战局吗,李儒早就被我打得溃不成军,就算他回来对他的手下的士气有稍稍提升,但是这一切都是于事无补的!”
曹操头脑冷静地分析清楚目前的状况,随后将眼神看向了曹纯:“子和,你们虎豹骑可还敢出战!”
曹纯当即单膝下跪,拱手对曹操说道:主公有令,万死不辞!
“好!我命你们虎豹骑为先锋,以摧枯拉朽之势去给我碾压陈起,不能让他们有丝毫喘息的机会。”随后曹操又将目光看向了魏延:“文长,我拨给你一万兵马,替子和压阵,若现陈起军有丝毫溃败的迹象,马上给我率军进攻!”
自从当初曹操攻打刘表,魏延归降曹操之后,其实让魏延立功表现的机会并没有多少,当曹操动灭楚战争之时,因为荆州多水多路,虽说魏延也懂得一些水战,但是并不精通,所以不仅没有丝毫战绩,反而还被蔡瑁张允打得节节败退。
如今曹操给魏延亲领骑兵的机会,魏延当然是求之不得。
曹纯魏延当即对曹操一拱手,直接领命而去。
状况和曹操预想的差不多,一开始因为陈起的回归,的确给齐军带来了很大的鼓舞,齐军才开始的攻击的确很猛烈,颇有一种要将虎豹骑挡住的趋势。
但这毕竟是一时之态,齐军被虎豹骑痛殴了整整一个月,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扭转败局,所以当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齐军便有了溃败之势。
而魏延趁势抓住机会,也开始展开了对齐军的猛攻猛打。
齐军伤亡惨重,但齐军的主帅陈起似乎对此浑然不在意,继续指挥士兵战斗。
站在远处观望的曹操,看着陈起如此有恃无恐,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将目光看向了郭嘉。
郭江波这下怕沉吟了片刻道:“主公,正面战场陈起完全挡不住我们的兵锋,我看他如此有恃无恐,定是想以奇招取胜。”
“只是经过属下的一番部署,目前已将周围的情况全部摸透,虽说我军的半个河南郡已被诸葛亮占领,不过诸葛亮因为兵力不足,根本无法前进,北方的吕布虽然还虎视眈眈,但吕布就好比一只掉了牙的老虎,即便有滔天的怒气,但手下军心已溃,也不足以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并且主公里为了以防万一,在北边布有重兵把守,应该不会被突破,我实在想不通。他陈起到底还有何后手。”
郭嘉分析的非常有道理,曹操想了半天,也没听出其中有任何破绽。
曹操将目光投向远方的陈起,陈起似乎也感受到了曹操的目光,陈起向曹操那边看去,对曹操露出了一个笑容。
曹操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担忧,隐隐约约感觉,陈起之行,绝对是以有心算无心,他这回又被算计了。
果然没过多久,正在战场上打得如火如荼之时,北方传来一阵阵马鸣之声,一大队骑兵,向战场上飞奔而来。
这个状况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曹操对他部队的布置非常熟悉,眼前的部队他完全没有印象,所以也就说明了一个状况,这支部队绝对是敌非友,并且这支部队的军旗上,还写着一个大大的陈字。
不仅如此,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一人手持方天画戟,跨着赤兔马,这不是吕布又能是谁呢!
曹操一时间感觉脑袋有些短路,完全想不通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吕布哪里来的这么多部队,并且看这支部队气势如虹的样子,完全不像被他打败的残兵败将。
郭嘉眼眸无比凝重,看着这支部队,思索了片刻,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主公,看来真是天意啊!”
“何解?”曹操有些迷茫的问道。
“若我猜的不错,那支部队的统帅,应该就是陈登!”郭嘉说道。
其实在此之前,李儒越来越管不住齐军,让李儒做统帅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郭嘉鬼影卫的大肆破坏,一个月中,齐军军中是谣言四起,李儒都是以铁血手段镇压,才暂时稳住了军心,不过这样做也并非长久之计,唯一的方法就是请陈登过来,才能名正言顺的登上主位。
曹操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于是派鬼影卫暗中观察,只要有陈登的到来,立马向其禀报。
郭嘉对此也很上心,每日都在观察齐军军营的动向,不过陈登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就是久久不到。
然而今日的战场局势,或许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陈登早就回来了,并且在秘密召集军队,休养生息,另外再去北方联合吕布,准备给曹操打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说陈登到底怎样回来的,又是怎样从鬼影卫眼皮子底下逃脱的,这或许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陈登选择了和陈起一样的方法,自降身份,乔装打扮,秘密而回,再加上有锦衣卫的掩护,所以成功的躲过了郭嘉的视野。
这一个月中,陈起是在躲避李进的追杀,这一点无可厚非,所以说陈起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时间,和陈登进行交流,而两人的想法却出奇的一致,都选择了,悄无声息的来到,在关键时候才出杀招。
之前曹操就是一直在防陈登,忘了陈起,所以才导致陈起只带了百人就袭营成功,却让曹操军中起了不小的内讧。
现在曹操又防住了陈起,却万万没想到就杀出一个陈登,现在曹操可是受到两面夹击,压力陡然增大,战场局势猛然变化。
陈起将指挥的令旗交给了法正,随后披盔戴甲,拿起手中铁浮屠,亲自带头冲锋,号令全军。
陈起已经突破了武道十重,武力增长了不少,天地灵气疯狂的汇聚在铁浮屠之上,更加彰显了铁浮屠的威力,铁浮屠就如一把大杀器,所过之处,人头乱飞,鲜血四溅,曹军无一合之敌。
陈起抓住机会。直接上前去单挑虎豹骑的统领曹纯。
曹纯见陈起居然亲自来找他单挑,心中冷笑连连,他之前就知道陈起不过是一个武道九重巅峰,而他曹纯的武力,这是半只脚已经迈入了武道十重后期,并且已经完成了练气成罡,陈起此来不是找死吗?
然而,当曹纯与陈起交手的那一刻,曹纯就知道他想错了,曹纯眼神中露出一抹惊讶,他只感觉他手上的攻击,打到陈起的铁浮屠之上,瞬间便如泥流入海,马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起和曹纯交手了几个回合,曹纯是越打越心惊,因为他突然现,他引以为傲的攻击,仿佛对陈起一点效果都没有,每一次陈起都能成功地将其化解,并且陈起成功防御的同时,只要他曹纯一露出空隙,陈起便会马上进行有力的攻击。
渐渐的曹纯开始打得有些手忙脚乱,因为曹纯根本不知道如何击败陈起,虽说陈起到目前为止,也没对曹纯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曹纯心中也清楚,若这样打下去,毫无意义,搞不好他一个不小心,真的要将命交代在这里。
见齐军的反抗力度越来越强,战场另一边,吕布也杀入了战场。
曹操之前把吕布欺负的这么惨,完全是把吕布把玩在手心之中,随随便便用两个替身,把吕布骗得昏头转向,更让并州狼骑死伤不小。所以吕布此时是恨透了曹操,当然要把心中的怒火,泄在这些魏军之上,魏军死伤更加惨重。
曹纯渐渐的有些抵抗不住了,看见黄忠也紧跟了上来之时,曹纯想都没想,直接指挥虎豹骑向后撤去。
虎豹骑是现在曹军的主力,但却突然撤退,这给曹军造成了致命性的打击,魏延虽在努力的排兵布阵,但是魏延部队的损失也在不断飙升,更要面对因为这样的猛将,魏延也终究是支撑不住,败下阵来,随后陈起带领齐军大反攻魏军。
(本章完)
:。:
加入书签,方便(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登带军突然杀入,陈起又身先士卒,直接把曹纯杀退,典韦用他那盖世的武艺,直接破了魏延的军阵,曹操的部队可谓全面溃败。
陈起的大军最终攻入河内郡,将河内郡全部收入囊中。
在陈起的两军会合之后,陈起快步走了上去,看到一个儒生,陈起笑了。
“大哥,许久未见,没想到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见面。”陈起眼前的儒生,不是陈登又能是谁呢!
说陈登的脸上,还是充满着儒士的气质,不过现在的陈登,也是披坚执锐,手中令旗挥舞,活脱脱的就是一名坐镇后方的将军。
“二弟,前方军情如此紧急,你又生死未卜,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不能留守后方,亲临指挥,那只不过是我的使命罢了。”陈登笑着说道。
这次因为陈登的前来,打了曹操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将曹操赶出了河内郡,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事。更让人惊奇的是,陈起和陈登之前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交流,两兄弟的想法却是出奇的一致。都是在曹操没有预料的时候,突然跳出给曹操一个惊喜。这更是这场战争胜利的关键。
当即陈起带军进入河内郡,大摆宴席,犒赏有功之臣。
酒宴过后,陈起将陈登法正黄忠等将领,招来一起商议下一步计划,经过众人的一番商议,最终由陈起拍板决定,带军退出河内郡,回到冀州,同时也命令河南郡的诸葛亮,也不必一直在河南郡里耗着,撤军回来便可。
至于说陈起为什么选择撤退。原因很简单,河内郡的地理位置对于陈起来说并不是十分好,就有些鸡肋的感觉,食之无味,这么大一块地盘,弃之可惜,不过陈起并非优柔寡断之人,既然河内郡对他没有作用,陈起也不想站着不走,直接将河内军让给了吕布。
吕布这次和曹操交锋,损失惨重,将河内郡全部送给他,也算是对吕布的一小点补偿了,并且在今后的日子里,陈起还必须和吕布打好关系,一起应对曹操。
河内郡一战,也算是落下了帷幕,三天之后,陈起带着大军,回到了邺城。
听说河内郡一战不过才打了三个月,比起陈起当初打袁绍,时间简直用的太少了,不过陈起感觉这次打的很累,真的很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夺下河内郡一块地盘,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当然,也并不能怪陈起指挥不当,或许只是因为曹操和袁绍不同,曹操才是真正的一代雄主,当今天下诸侯越来越少,但是正因为有这种淘汰,留下来的才都是精英,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都不能一战定生死,所以今后的路,将会越来越难走。
陈起决定好好休整一年,努力发展国内经济和军事,同时对外的情报一向都不能落下。
锦衣卫又开始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每一天,魏恒都是带着一大堆情报。来面见陈起。
自从李儒来了之后,魏恒便从锦衣卫统领的位置上下来了,不过魏恒跟了陈起这么久,对陈起是忠心耿耿,这一点陈起也心知肚明,并且经过这几年的努力,魏恒的武力也不弱,都已经达到武道九重后期了,虽说比起很多武将来说,魏恒的这点武艺根本不够看,或许他们只需要一只手,便可将魏恒摆平。
只是陈起还是不愿随便给魏恒安置一个闲职,陈起直接将魏恒安排在了他自己的身边,魏恒曾经在锦衣卫干过,对锦衣卫的事物当然熟悉,于是乎,魏恒每天就负责锦衣卫情报的运送工作,同时也担负起陈起的保卫。
这一日,魏恒又是急匆匆的跑进宣武殿,将一份情报地道的陈起的手上。
今日魏恒就只送来一份情报,这似乎有些奇怪,要知道锦衣卫的工作就只是收集天下诸侯的情报,每日李儒要亲自过目的情报,何止成百上千,不过李儒每次都是将重要的情报挑出,随后才送到陈起那里。
近日魏恒只送来一份情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这封情报实在是太过于重要。
陈起将情报的内容一打开,虎目一扫,不禁说道:“吴国大都督周瑜,还真不简单啊!”
陈起手上的正是一封战报。这封战报来自于甘宁的东海水师。当初陈起在长江边上建立港口,并且派甘宁的东海水师在那里防守。
不过照情报上的样子来看,甘宁的攻守战似乎经历得并不顺利。
孙权被陈起打败之后,回去直接拜甘宁为吴国大都督,统领吴国水师,对抗甘宁,孙权的目的很简单,他才不愿意甘宁一直守在他们家门口,只要甘宁一日不撤出长江,他孙权寝食难安。
自从周瑜接任水军大都督之后,也是大展身手,每次和甘宁打水仗,都是把甘宁打得苦不堪言。
不过好在东海水师建立的时间长久,东海水师五万多人的部队,都是经过甘宁亲手训练的,战斗力颇为强悍,并且陈起也给了甘宁命令,以防守为主,进攻为辅,甘宁也经常避而不战,所以才没有对东海水师造成重大损失。
不过,即便如此,甘宁依然被周瑜打得苦不堪言,现在都在苦苦支撑。
“呵呵,羽扇纶巾,雄姿英发,不愧是周都督啊!”其忍不住在心中称赞了周瑜一番,历史上的周瑜的确非常有本事,无论是统兵的能力还是计谋,都能进入三国里面的前十,可谓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全才。
历史上的江东虽说有长江天险阻隔,不容易打进去也不容易走出来,只是江东的确有两次统一天下的机会,一次是在曹操和袁绍官渡之战时。
因为曹操兵力不足,所以一开始打得压力非常大,而孙策在那个时候已经一统江东,孙策觉得是时间入侵徐州。于是准备亲自到前方考察一下地形,却不料遭到许贡门客的暗算,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还有一次机会便是在周瑜的身上,赤壁之战刚刚结束时,曹操经过赤壁之战的惨败,短时间无再战之力,刘备一心在夹缝中求生存,当时的江东可谓是没有对手。
所以周瑜就像孙权提出了一个计划,挥兵向东,将江东益州的地方全部收入囊中,而当时的荆州才刚刚被曹操占领,军心不稳,益州的主子也变成了刘璋,刘璋昏庸无能,可以说,若当时周瑜中的挥兵东进,有很大的可能拿下中原整个南方,只要周瑜拿下了整个南方,刘备根本不能成什么气候,或许永远都只能对孙权俯首称臣。
而孙权占据整个南方,可以和北方霸主曹操分庭抗礼了。
不过遗憾的是,周瑜以前在跟曹仁打仗中,曾经中过曹仁一箭,箭上有毒,虽说周瑜保住了性命,但仍需静养,百日方可痊愈,周瑜太过心急,一心想完成他大哥孙伯符的遗愿,所以带病出征,然而最终却病死于途中。当时的周瑜不过才三十六岁。
所以说历史上周瑜的死亡,并不像三国演义里面所描述的诸葛亮三气周瑜,直接活活的把周瑜气死,历史上的周瑜拥有雄才大略,才学过人,心胸宽大,曾经面对老将程普的侮辱,却是面不改色,宠辱不惊,是当世不可多得的人才,然而天妒英才,或许正因为周瑜的死,让江东再也失去了一统天下的机会。
“主公,我曾经也派人和甘宁将军交流过,甘宁将军只说这个周瑜的确不好对付啊!若非他占据地利的优势,怕现在早已经被周瑜赶出了长江!”魏恒对陈起说道。
陈起是挺欣赏周瑜的,不过怎奈他们始终是对手,如今周瑜存在一天,对于甘宁的东海水师,或许就是一个威胁。
现在在中原东方的局势,主要也就有四个国家构成,陈起到齐国,曹操的魏国,吕布的赵国,孙权的吴国。而魏国和吴国联手,齐国和魏国联手,一时间四大势力争雄。所以说孙权绝对会和陈起死斗到底。
“孙权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历史上的孙权十八岁继位,成功地保住了他兄长打下来的江东,和刘备曹操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不过这一世的孙权,仿佛和历史上的孙权有那么些不一样。
“回主公,如今的孙权虽还未成年,不过据我收到的消息,孙权野心可不小,自从上次被主公击败之后,孙权回去安静了两个月,似乎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又开始整顿军队,训练水军,并且摆周瑜为大都督,有要向我们发起反攻的迹象!”
陈起站起身子,在大殿中来回踱步:“这个碧眼儿的野心可不小啊,不好好的在江东呆着,居然妄图指染中原,吴国实力不济,却早早称王,走都没学会就开始跑,真当自己是天才!”
孙权表现的有些急功近利,和历史上的有些不同,历史上的孙权,性格比较保守,对于他来说,守住江东称王了才是第一等大事,至于其他事都可以慢慢来,完全没有孙策的那种雄心。
不过现在情况就有些不同了,孙权是在危难中继位,虽说有张昭和周瑜的鼎力相助,不过如此小的年纪,还是受人质疑,所以孙权很想做出一些事,封住所有人的口。
陈起命魏恒把地图拿来,将眼眸瞄向江东那一块地,江东这块地着实不小,并且水土丰茂,若加大力度发展,这块地的潜力绝对不可小觑。
孙权没有他父亲孙坚和兄长孙策的魄力,就敢随便来惹陈起,既然如此,陈起就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不过想要收拾孙权,周瑜就是一个难题。看起来想攻占江东,还必须把周瑜这颗钉子拔掉。
在陈起打江东主意的同时,又有一封信件送到了陈起手上,这一封信是来自西蜀的。
刘璋是个昏庸无能的君主,认为他只要占领了益州,凭借巴蜀的天险,没有人可以攻进来,因此每天吃喝享乐,不理政事。
这就给占据白帝城的刘备提供了很大的机会,刘备现在依然打着汉室之后的幌子,臣服于刘璋,刘备现在占据江州,对刘璋的命令也是听调不听宣。
刘备是一代枭雄,不可能甘愿屈居人下,这几年,刘备在江州大力发展,厉兵秣马,现在手里有整整三万精兵,随时可以拉出去一战。
不过让刘备有些头疼的是,尽管刘璋昏庸能,但他刘备现在一样是孤掌难鸣,毕竟地盘不够,想以一个小小的江州城,对抗整个益州,这可能吗?
并且刘璋全盘接手他父亲刘焉的遗产,而他父亲刘焉的那些忠良死节之臣,比如说张任就是刘备心头的一块刺,因为张任的强势,所以现在的刘备根本无法再进一步,只能困守江州城,什么事也不能干。
从冀州被刘备带过来的许攸见眼前局势有些棘手,于是给刘备出了一个主意,让刘备不要有过多的动作,就保持表面对刘璋的臣服即可,如此一来,只要不是刘璋亲自下令,张任就不能拿他刘备怎么样。
另外,广收贤才,刘备现在手底下的谋士,说白了也就许攸一个需要可以看看,至于其他的简雍等人,治理治理政务还可以,一说到战略奇谋什么的,完全是一头雾水,张飞关羽更不用说了。
刘备就在江州打着招揽贤才的旗号,不过刘备的这个皇叔名头还是挺管用的,招揽了一帮小才,至少可以保证江州的稳步发展。
还有一件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一次刘备在招揽贤才之时,发现一个人的文章写的不错,于是亲自召见此人,当把人带来一看时,刘备才发现,此人样貌极其丑陋,不过又碍于面子,刘备只好三言两语的将别人敷衍过去,让他当了一个小官。
不过此人心高气傲,不满意刘备给予的关注,直接拂袖而去。
当许攸闻听此事之时,在问问那人的面貌,顿时急得大惊失色,连忙让刘备把那人追回来,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庞统!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200年,一个世纪已经悄然结束,历史已经翻开新的一页,这一年中,一切似乎都过得那么平静,齐国魏国赵国吴国,四大强国,霸占着中原东部的这大片大片的土地。
不过每个国家各有高招,没有绝对的把握,谁敢贸然开战,所以在这一个过渡期间中,一切似乎都过得那么平静。
士农工商以前貌似是这个世界普遍的定律,不过自从陈起改变了商人的地位之后,这个说法逐渐开始被推翻,任谁都看得出来,如今的齐国经济正在飞速发展,齐国人民基本上过上富足的生活。
四大强国,有些事情到了最后一步,都是不得不用武力来解决的事,但若一发动战争,那战争打的是什么,打的就是金钱,打的就是人口,若是没了这些支撑,那么这个国家必败无疑。
如今齐国的强大,给了中原诸国很大的启发,像曹操和孙权这样的统治者,也纷纷效仿陈起,改变是农工商的地位,提高商人的身份。
四大强国都开始进行正常的外交与贸易,齐国作为经济强国,自然也不可能屈居人后,来往齐国的商人不计其数,这更加推动了齐国的发展。
现如今,齐国与魏国之间的经济贸易都还算正常,两边都在良性发展,毕竟陈起和曹操都心知肚明,这个时候爆发战争实在不智之举。
不过曹操可不打算就这样闲着,北边的赵国是穷苦之地,如今吕布估计还没有从败给李进中的阴影走出,曹操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准备以经济战的手段,好好的攻击一下赵国的经济,并且吕布对于政治这一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这也给曹操提供了可乘之机。
只是对于曹操在暗中打压吕布的这件事,陈起似乎漠不关心,只是时不时在经济上援助一下赵国,其他的事则没有过多的插手。
不过正常的贸易交往也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虽说这只是涉及到市场上价格的高低,但影响其的因素还是有许多,特别是在那些战争边缘地带,物价很不稳定,人民的生活还不能完全安定下来,这也给了很多黑心商人,提供了一个机会,只要胆子大,都可以来到这些地方,狠狠地捞上一笔。
建业城,吴王宫内。
孙权正高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手上的一份奏折,眼中闪过些许兴奋之色。
没过多久,一人在一位太监的带领下,走进了孙权的大殿。
“主公不知道深夜招来属下所为何事?”走进来的人对孙权拱手问道。
孙权连忙放下手中的奏折,眼神看向下方的来人:“子敬,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情想问你。”
站在下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鲁肃,自从孙权称王以后,鲁肃便被任命为了大司农,不过鲁肃这个大司农,并不是主管农业,相反,孙权还把农业的事全权交给了张昭,孙权是让鲁肃干一件事,那便是推动吴国经济的发展。所以鲁肃主管的事情还是商业。
鲁肃以前也是世家出身,不过到了后期,鲁肃家族就是世家兼商人的身份,又有些像以前并州的甄家,不过鲁肃家族的世家身份还是比较显赫的,毕竟鲁肃这个人在当地非常有名望,但是对于经营管理之道,鲁肃也是颇有心得。
鲁肃以前都曾接济过孙策和周瑜,所以孙策对于鲁肃这个文人都十分看重,这也是为什么鲁肃可以在吴国身居高位的一个重要原因。
孙权将手上的奏折交到鲁肃手上,让鲁肃自己看看。
鲁肃将奏折打开一看,不过,鲁肃并没有什么吃惊的神色,看完奏折后,只是平静地将其合上,对孙权拱手道:“主公,这并非什么秘密啊!豫州地界是陈起的地盘,现在有大将徐庶在统兵,估计徐庶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曹操的荀攸在西边对其虎视眈眈,夏侯惇又在荆州时刻练兵,让豫州军民都是心神不宁,时刻紧绷神经,深怕大战会一触即发,在如此情况下,豫州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啊!”
孙权见鲁肃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有些着急的走了下来道:“子敬,正因如此,我才把你招来啊!”
鲁肃眉毛一挑:“主公,照你的意思是?”
孙权很肯定地对鲁肃点了点头:“听我打入徐庶军中的内应传回来密报,这是因为豫州那个地方的情况比较复杂,徐庶整日忙着操练兵马,没有闲工夫去理会政务,所以导致豫州那里的形势一片混乱。”
“不过现在每个国家的商人地位都得到了很大的整改,进入豫州哪个地方的商人也不在少数,只是那里鱼龙混杂,每天背地里都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好好的去豫州敲诈一笔!”
孙权侃侃而谈,但听在鲁肃的耳朵里,却是浑身不自在。
虽说现在是大国都在努力整改,不过吴国的情况有些特殊,孙权刚刚掌权时为了稳固他的位置,没有继续施行他大哥的做法,对世家进行大力打压,反而是拉拢世家,给他们足够的好处,好让他们支持自己。
世家都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自然不屑与商人为伍,孙权不敢随便去触动他们的利益,一个没搞好,说不定会弄得他的政权不稳,就比如说他现在任命的丞相张昭,就是世家出生,并且当初孙权准备发展商业时,张昭因为过于顽固,都是强烈抵制的。
最终孙权采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他承诺国内依然是有世家撑着场面,但是对于金钱的执着,孙权可不会放弃。
于是他让商人努力对外发展,甚至还成立了一个商会,让他们不断向他国进军,争取把其他国家的市场全部垄断过来。
正是基于这个基础,所以孙权在看到豫州这片地有利可图时,才会两眼放光。
“主公,恕我直言,改变重农抑商,提高商人地位,这个想法最先是由陈起提出的,陈起才是玩此中道的高手,更何况他还有天下商贾盟,里面商人势力的庞大,或许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更重要的是,陈起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们想在豫州发一笔横财,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听到鲁肃此言,孙权立马把脸一沉道:“子敬,你这是什么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大好时机摆在哪里,豫州的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那绝对不是陈起部的一个局,天下商贾盟的商人,也更愿意在稳定的地方发展,基本上没有人会跑到豫州那里,我相信只要谋划得当,绝对会打徐庶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只要收手及时,相信徐庶根本无处申冤去!”
孙权的想法很直接,就是想让掌管商业的鲁肃,去豫州好好的发一笔横财,比如说因为最近豫州有些紧张的局势,因为某些原因,造成豫州的大米价格直线下降,鲁肃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豫州的粮价一压再压,随后全部以低得可怜的价格全部收购,再运回江东,如此一来,他孙权的这笔买卖就赚大了。
看着鲁肃犹豫不决的样子,孙权眯着眼睛,一步步向鲁肃靠近:“怎么,子敬,莫非你想告诉我,以你的能力,连这点事都办不了!”
感受到孙权的冷意,鲁肃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向后退却两步摆手道:“主公,我只是在想,如今好不容易有一点稳定发展的局面,如果我们公然使坏,打破这个局面,会不会给前方的公瑾造成一些压力!”
“子敬此言差矣!”孙权一甩袍袖,重新坐回位置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鲁肃:“我们吴国和齐国之间只有相互利用而已,绝不可能真心实意地罢兵谈和,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前线的公瑾,提供更好的物质而已。”
既然孙权都已这么说了,鲁肃也无言以对,既然孙权要求这么干,他也只有硬着头皮去做。
鲁肃一口将此事答应了下来,随后匆忙的退出大殿。
鲁肃走出皇宫时,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像被抽空似的。
孙权还是太过心急了,没有他父亲孙坚和孙策的胆量,不敢用自己的拳头亲手去打下一寸寸江山,只想到以逸待劳,就像这次孙权想象中的无本买卖。
这又是一场阴谋诡计的上演,只是孙权面对的对手可是陈起,陈起真的有这么容易就被孙权算计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鲁肃只感觉,孙权的这个做法绝对是错误的。
一个月的时间中,鲁肃都在按照孙权的指示,紧锣密鼓地安排着豫州的布局。
鲁肃也算是这个时代成功的商人,在他的一番精心布置之下,豫州的物价果然是乱了,并且乱的一塌糊涂。直接把豫州总兵徐庶急的团团转。
徐庶经过一番调查,马上知道了,是江东在搞鬼,不过徐庶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等到徐庶的大军亲临之时,鲁肃早就先一步,把粮草等物质运出了豫州。
徐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连忙写了一份奏章,火速传递给邺城的陈起。
当魏恒将这封奏章交到陈起手上时,陈起正在和诸葛亮下棋。
陈起问诸葛亮对此事有何看法,诸葛亮停下手中的动作,思忖了片刻,随后对陈起说道:“两军交战,难免有伤亡,主公治下的地方,大多数都显得国泰民安,不过还是有少数看不见的角落,难免会被人落井下石,不过这些对于主公来说,亮相信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
陈起将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之上,随后示意诸葛亮也可以跟着落子。
“孔明,你说的很对,虽然这只是一点小伤,但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好好处理一番,恐怕这次要劳烦你出一趟远门了!”
诸葛亮连忙对陈起拱手道:“属下遵命,即刻启程!”
随后陈起又魏恒命令道:“通知户部尚书陈群,让他火速想办法收集足够的粮草,将其运往豫州,不仅要让军人的饭够吃,就连百姓也不能饿着,如若今年的豫州造成******,一个拿他来问罪!另外,徐庶因为当任统兵,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军务上面,把步骘派去,主管政务,徐庶不得插手步骘的政务。”
魏恒拱手领命,当魏恒准备转身而出时,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对陈起询问道:“主公,徐统领貌似还询问道,是否要向江东进行反击,毕竟孙权这次给豫州带来的灾难,实在是过于巨大!”
陈起嘴角划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捏在手上的棋子一直没有落下去,而是双眼一直不停的注视着棋盘。
曹操曾经说过一句话,是关于孙权的话,生子当如孙仲谋!
这句话看似在赞扬孙权,不过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那里面的意思也并非完全是褒义。或许曹操的意思就是,孙权的确比他儿子曹丕强,能够稳住父辈打下的江山,但孙权的能力也就最多充当一个儿子辈的,和他这种老前辈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战争就是一场赌博,但孙权不敢去豪赌,只想着以逸待劳,以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利益,所以历史上的孙权,手中的四个都督,都乃人中豪杰,到了陆逊那一代,是有很大的几率反攻曹丕,只是即便如此,孙权依然没有胆子去赌一把,真真正正的打一场大仗。
“呵呵,孙仲谋给我玩儿阴谋诡计,的确有一套,这不都把豫州弄得大乱吗,不过这才刚刚开始,究竟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半个月之后,忍饥挨饿的豫州军民,终于等到了朝廷的粮食,只是好像陈起就只做了这么多事情,至于说其他的反应倒是没有。
孙权看着手中的情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对一旁的鲁肃更是露出了得意之色:“子敬,我就说你是多虑了吧!我都已经做好给公瑾增兵的打算了,估计陈起也会想到,如今不应贸然开战,所以对于这个亏,陈起也只能咽在肚子里了,你看,他不是什么都不敢做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最近,周瑜感到一丝古怪,甘宁那家伙似乎表现得更为小心了。
在陈起手下的大将中,说到水军论甘宁最强,如果这个甘宁在周瑜眼里面,这是不算什么,只能说甘宁这次是遇见了他的克星。
甘宁在水中的作战,主要是以勇武,冲锋陷阵而闻名,而周瑜根本不干这个,知道不能和甘宁来硬碰硬,所以每每都是以巧取胜,经常打甘宁一个措手不及。
甘宁在这一方面,任他如何改进,都赶不上现在的周瑜,所以对付甘宁的周瑜,简直是毫无压力。
豫州乱的这么明显,身在前方指挥的周瑜,当然有权利知道内情,当孙权的一封书信送到周瑜手上时,周瑜不见拧紧了眉头。
孙权十三四岁即位,并且一来使用各种手段,让各大世家臣服于己,心中难免有些心高气傲,换一句话来说,有些孩童心性。
如今在三被陈起打败,心中自然有些气恼,所以现在孙权心中所想的事情可能就是,要尽快让陈起吃瘪,这样他孙权心中才能好受。
不过问题就出在这里,周瑜放眼大局,认为孙权现在和陈起作对并不是一件好事,想当初孙策在时,他给孙策的建议就是,直接以霹雳之势扫平南方,形成南面统一之势,随后若是实在不行,在徐徐向北方发展。那时候的吴国,即便占据的南方,没有北方经济发达,人口也没有北方多,但进可攻退可守,完全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就像益州有群山连棉阻挡,江东有长江天险阻隔,只要他们不犯什么战略上的错误,陈起和曹操不下血本。根本不可能打得进来。
如今周瑜在心中也是坚定这个作战方案,周瑜曾经向孙权建议过,给他一支军队,他引兵向西攻打刘璋。
刘璋暗弱无能,只能说靠着他老子留下的资本,基本上可以把益州管下去,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现象,真实的状况是,以前刘焉册封的大臣张鲁,自从占据汉中后,就和刘焉产生了一道隔阂。并且这道隔阂是越来越大,知道刘璋这一代时,张鲁也无需再忍,直接在汉中起兵自立,并以五斗米教控制整个汉中,成功将高中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随后张鲁也开始大肆发展军事力量,如今张鲁的实力已经能够和刘璋抗衡。
不过对于刘璋这个纨绔子弟来说,他并不想打仗,面对张鲁的咄咄相逼,则是能躲则躲能守则守,只要不被刘焉打进他的都城一切都可以。
现在刘焉的手下中,一个个又是貌合神离,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刘备,居然直接公然占据了白帝城,虽说名义上刘备还是臣服于刘璋,不过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刘备这完全就是自立之前的表现,只不过如今实力不济,还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正因为现在的蜀国面临内忧外患,所以周瑜觉得这才更应该抓紧时间出兵,若是周瑜真的领一支部队,攻打益州,周瑜面临的第一个敌人很有可能就是刘备。
刘备的手下虽然作战勇猛,并且周瑜也看得出来,刘备也绝非泛泛之辈,而是一个颇具野心的野心家,不过,这又如何,在战场上各平本事吃饭。刘备得不到刘璋的支持。手底下就那一点人马,许攸有点战略眼光,但并不长远,所以周瑜根本不把刘备放在眼里,相信只要用点手段,就可以将刘备的江州夺下。
只要刘备一倒,刘璋手下剩下的人就更加不足为虑了,相信过不了三年的时间,周瑜就会将中原的西南方全部打下,到时候加上孙权占据江东,相信整个南方就都是吴国的了。
不过周瑜的这个建议被孙权果断的拒绝,孙权拒绝的理由是,想要进军巴蜀。首先要经过曹操的地盘,曹操恐怕是不会同意的,况且此行西蜀路途遥远,他们吴国不宜远征,所以最终孙权否定了周瑜的提议。
周瑜对此感到有些失望,他知道孙权这是不想去赌,远伐西蜀这的确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可以说是要耗尽吴国全部的力量,就像当年陈起还为称王之前,和袁绍的决战,陈起在幽州战场上投入的兵力,至少都有十来万。可以说,若是陈起那次失败了,那么绝对会是一次惨败。
他在徐州豫州这些地方留下的兵马,仅仅能够作为防守之用,估计几年内军事力量都不会有大的变化,同时陈起还要承担很大的风险,那就是其他国家的贸然进攻,若是一步走错,那么步步皆错,他陈起的霸业很有可能就毁于一旦。
不过好在陈起敢赌,那一次也赌赢了,所以才有了齐国的建立。
孙权不敢赌,所以周瑜的想法,最终只有落空。
孙权性格谨慎,这或许是好事。不过在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或许孙权不支持周瑜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当周瑜每次和孙权对话时,虽说孙权都是面挂笑容。不过周瑜还是可以从孙权眼眸深处感受到,孙权对谈一股深深的忌惮。
周瑜和他大哥孙策一起打天下,对他们吴国有重大的贡献,周瑜我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国内都有很大的影响。而孙权继位不久,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事,估计也就只有他把世家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世家听命于己,而其他的是和周瑜孙策相比,则不值一提。
也就说孙权很有可能时刻都在提防周瑜,这或许才是根本原因。
不过周瑜有本事孙权这点不可否定,所以在危难时刻,孙权还是会重用周瑜的,比如说让周瑜张任大都督,到前线抗击甘宁。
只是孙权在任命周瑜为大都督的同时,还任命了他们孙家的重臣程普为副都督,仅此而已。
周瑜心中感觉到一丝无奈,不过周瑜深感他授孙家恩惠,自然不能做出什么背信弃义之事,所以现在都是孙权指哪,他周瑜就打哪。
因为豫州的大乱,在吴国和齐国间产生了一点微妙的关系,甘宁的水师住在第一线。是两国关系最直接的表现,面对如今的这种局势,东海水师和周瑜的水是有一点摩擦,这一点在所难免。
只是这一次,东海水师再也不像以前,每次都被周瑜算计的死死的,这一次,东海水师的主动出击,倒是让周瑜的水师受了不小的损失。
周瑜只感觉这绝非是出自于甘宁的手笔,甘宁虽然也懂得排兵布阵,虽然也懂得用计,还未达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甘宁相信,陈起一定是采取了行动。
周瑜可谓是和陈起在同一代中成长起来的,陈起本来只是广陵的一个小小世家公子,却能成长到如今的一代枭雄,手段不可小觑,周瑜认为这只是陈起反攻前的前奏,所以他要在做好防备的同时,还要通知孙权,让他及时收手,马上做好防范。
一开始孙权还是听了周瑜的,动作小了许多,同时不断地往边境增兵。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孙权见陈起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对于并州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陈起只是派遣了步骘前来主持一下大局,而其他的则没有多做打算。
孙权觉得这是个机会,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就暗中的对豫州出手几次,每次都得到了不小的收获。
同时孙权也不是傻子,令人秘密监视步骘和陈起的动向,步骘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管理其他事,只是步骘也知道这绝对是吴国搞的鬼,几次都想陈起上书,问陈起应该怎么办。
虽说步骘的书信送到了邺城,但每一次都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任何音讯。陈起并未作出任何回应,这一点,孙权的探子打探的清清楚楚。
因为陈起的不管不顾,更加让孙权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孙权认为,陈起现在努力的在发展齐国的大局,根本懒得理会豫州这块地方,而他正好趁着陈起的这个漏洞,好好地玩儿上一笔。
任凭鲁肃周瑜都在再三劝谏,只是孙权浑然不在意,仍然往豫州加大输出,现如今都已经快把豫州搅得乌烟瘴气了。
因为现在豫州的局势越来越乱,被陈起派过去主持政务的步骘再也忍不住,据说步骘都在暗中疏通关系,看能不能想些其他办法,把他从豫州这个鬼地方调离开。因为豫州这个地方现在是越来越难管了,若非这里是军事重镇,恐怕早就在吴国的搅动下,变成了一个盗匪横行的地方。
心中恼火的人不止步骘一人,还有一人,那便是徐庶。
徐庶这几天都是阴沉着脸,每日看着步骘为豫州忙上忙下,心中都挺不是滋味的,因为这些年都是他一直驻防在豫州,之前的政务也是他在处理,只是陈起如今派来了步骘,很明显就要军政分家,让步骘来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徐庶心中着实有些过于不去。
最近又听见一些流言蜚语,步骘都在四处去疏通关系,想要离开豫州,这更使得徐庶心中不是滋味。
徐庶入火冲冲的回到军营,华雄徐晃等人见徐庶脸色不好,也都纷纷不敢说话。
这几年徐庶把心血都投到了军旅之中,身上的军人之气浓浓,骨子里也多了铁血刚毅,现在摆在徐庶面前的局势很清楚,那就是孙权在用阴谋诡计不断的折磨他徐庶。而陈起对于这件事好像根本不管不问,由于豫州自生自灭一般。让徐庶不由得怒从心起,不过又没有发泄的地方。
徐庶一回来,马上召开军事会议,徐庶首先是将眼光投向了周仓:“我交代你的事准备好了吗!”
听到徐庶严厉的质问,周仓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拱手说道:“统帅,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去调查过了,的确,按照你料想的那样,而如今人手我也已经准备好了!”
徐庶起身,带着众将缓缓的走到一个矩形方框之前,这个矩形方框,上面堆满了沙子,这些沙子都是凝固起来的,上面沟壑纵横,若是仔细观看,这分明就是一份地图。
这正是陈起在全军推广的军士模拟地图,可以让统帅更好的判断战机。
徐庶手指着地图,眼光看向手下的将领,边指边说道:“徐晃,你领一万骑兵,这条路归你,华雄,你领一万步兵,必须牢牢地控制这条路的关隘,若是有什么闪失,你提头来见我,我亲领三万兵马,沿这条路进发……”
徐庶不断按照他的构想布置任务,一条条命令被紧而有序的下达,众将也不敢出声,只是接过徐庶手中的令箭。听着徐庶的指示。
只是到了最后要结束时,周仓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统帅,你的计划虽好,但此举是不是过于大了点,你要调用这么多兵马,是否也要请示主公一下!”
徐庶听到周仓的这句话,顿时就火了,一拍桌案,厉声呵斥道:“请示!怎么请示!现在孙权的探子,已经安排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稍微的一点异动,都会被他察觉,等到主公批准我们可以出兵之时,估计孙权的人早就跑了!”
“徐统帅还请三思啊!这么做恐怕于你不利啊!毕竟你这么做有越俎代庖的嫌疑,恐怕会被朝中的某些人加以利用,到时候在主公面前说谗言,自古以来,每一位君主最忌惮的就是手下的人过于位高权重,手中的权力过大,跳出了掌控的范围!”徐晃也一脸担忧地说道。
徐晃知道,徐庶绝对是一个忠君爱国之人,所以不忍心看见徐庶身陷囹圄,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哼哼,我徐晃征战在外这么多年,没有丢失一寸国土,和夏侯惇作战,我可以冲锋陷阵,我荀攸斗智,我可以奋不顾身,如今我就要看看,在这种紧急时刻,我徐庶为了自保,做出这种事情,有谁敢向主公进献谗言,大不了我徐庶亲自回京一趟,我绝不会放过他!”
说着,徐庶的眼眸变得越来越凌厉:“众将听令!都按照我刚才所说的去做,若是这回真出了什么乱子,所有后果我徐庶一人承担!”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周瑜披盔戴甲,脸上大汗淋漓的走进了会议室。身后还跟着副都督程普,以及随行大将太史慈蒋钦凌操等人。
待众人在座位上坐定,首先由蒋钦向周瑜拱手道:“恭喜大都督,这一次又成功地将甘宁击败,恐怕甘宁那个莽夫,又只有龟缩在长江上装一段时间的孙子了!”
周瑜他们之前才和甘宁干了一仗,现在正是得胜而归,不过胜利之后的周瑜,没有像往常一样大摆宴席,反而是召集了众人,一起进行军事会议,虽说很多人都不理解周瑜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既然周瑜的命令已经下来,这些大将还是很自觉的走进了会议室,想听听周瑜到底要说什么。
周瑜摆了摆手,制止了蒋钦的说话,随后一脸正色的对众将说道:“大家莫要太过于轻敌,莫非大家没有发现,现在的甘宁是越来越难打了。”
周瑜此话一出,程普太史慈脸上马上严肃起来,确实如周瑜所说的那样,甘宁是越来越不好对付,以前他们和甘宁打仗,他们每次都可以把东海水师沙的溃不成军,往往都可以给东海水师造成重大损失,动不动就让其损兵过千,若非东海水师是在陈起全力支持之下建立起来的,实力非同一般,不然早就被灭了,这一点也使得甘宁苦恼不已。
只是最近东海水师的作战方式,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周都督,我最近接到主公的情报,似乎是说从邺城那里,来了一位大人物,这位大人物应该才是现在东海水师的主帅,不然就凭甘宁,相信他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的浪花!”程普对周瑜说道。
“属下还听说此人应该正是诸葛亮。”一旁的太史慈又补充道。
听到诸葛亮三个字,周瑜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诸葛亮吗?我倒是找对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听说陈起对他很器重,他的地位犹在法正之上,此人不可小觑!”
“大都督,虽说这个诸葛亮的虚名是挺大的,但是依我看也不过如此,刚才那场战争应该也是他指挥的,还不是一样,被我军打的撤退而归!”凌操有些不屑的说道。
周瑜却是摇了摇头道:“表面上看来的确是我军又胜了一场,但若仔细分析的话,这一次,诸葛亮之所以会撤退,有两点原因,一是找诸葛亮在水战方面的经验来看,他应该也是懂得水战的,只是懂得并不深入,并且他不了解我的底细,所以不敢与我硬碰硬,其次,他的这次撤退,虽说损失了一些对长江的控制权,但是成功地保全了东海水师的有生力量,对以后的好处无穷!”
周瑜的眼光从众人身上扫过,眼眸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相信豫州的事大家也都清楚,我从不认为陈起是个忍气吞声之辈,就算暂时的隐忍,也是为了更好的反击,如今看来,他是有些坐不住了,所以才派遣诸葛亮前来!”
“那依照都督的意思,我们应该如何是好?”程普虚心问道,虽说程普被派到这里来,有监视周瑜的嫌疑,不过,只要周瑜没有犯什么大的错误,程普还是以周瑜马首是瞻,毕竟周瑜的能力摆在那里,论统兵能力,周瑜绝对是吴国中的佼佼者。
周瑜眼眸盯着眼前的地图,沉吟了片刻,随后马上做出了决断:“诸葛亮现在初来乍到,地位不稳,我必须趁此时机,抓紧时间将其击败,另外还有防着陈起,陈起很有可能会趁此时机,再次领大军挥兵南下,所以各地的防御必须加紧。”
最终,周瑜选定了三天之后,领大军出征决战诸葛亮,同时派遣凌操,领一万水军,巩固长江西面防御,以免陈起趁机而入。
只是让周瑜没想到的是,他没有去找诸葛亮的麻烦,诸葛亮倒是自己找了上来。
这两天的时间,诸葛亮都在不停的收缩,可以控制的范围,这并不是诸葛亮白白地将自己控制的水域,拱手送给周瑜,而是诸葛亮冷静的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局势,现在的甘宁完全就是被周瑜牵着鼻子走,所以诸葛亮必须出奇招。
诸葛亮收缩可以控制的范围,将兵力汇聚在一起,集中优势兵力,在周瑜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对周瑜进行猛打猛攻。
这一次,东海水师的力量过于猛烈,只集火于周瑜的大本营,至于其他的地方,根本不管。
周瑜也被诸葛亮的这一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周瑜只好仓促应战。
周瑜想凭借他对水军的熟悉,尽快击败诸葛亮,不过,诸葛亮正是抓住了周瑜这一点,直接让东海水师排成一列,把阵型防御的密不透风,徐徐向前推进。
周瑜想以一点为突破口,直接打破东海水师的阵型,周瑜抓住一个薄弱点,亲自领军进攻。
而诸葛亮直接派遣大将甘宁,让甘宁立下军令状,不能让敌人前进一步,更不能让防线被撕破。
甘宁与周瑜也差不多快打了一年的仗,这一年以来,甘宁完全是被周瑜压着打,甘宁是主帅,周瑜也同样是主帅,论运筹帷幄,十个甘宁恐怕也不是周瑜的对手,但论沙场冲锋,甘宁就可以挺直腰板了。
甘宁以前本就是水上悍匪出身,再加上这回又是立了军令状,一定要把周瑜死死的抵挡在外。
甘宁亲自带了他的亲卫,用东海水师中最好的朦艟为战舰,为了振奋军心,甘宁直接脱掉身上的铠甲,露出身上狰狞的纹身,手持古锭刀,悍不畏死的冲锋在前。甘宁亲自对手下的士兵扬言道,今日要么杀退周瑜,要么葬身湖底,不退敌军,誓死不归!
甘宁的破釜沉舟,给了东海水师的将士莫大的鼓舞,他们全部是甘宁亲手训练出来的,自然很快就被甘宁视死如归的精神所感染,一个个也开始奋不顾身的冲锋在前,对于周瑜的战舰,那是前仆后继。
周瑜命走舸抓住机会,将甘宁的朦艟粉碎,甘宁的士兵纷纷落入水中,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粉碎甘宁的进攻,但让周瑜想不到的是,甘宁以及他的士兵,这一仗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落入水中的士兵,第一时间不仅没有想到怎么逃命,反而一个个还悄悄潜入水底,不到周瑜的战船之下,凿穿船底,让周瑜的士兵一同落入水中,随后与他们进行生死搏斗。
周瑜和诸葛亮的这场战斗一直持续了几天的时间,因为诸葛亮的谨慎,以及甘宁悍不畏死的冲锋,更是让周瑜的水军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反而还损失惨重,此刻,东海水师的战斗力可谓全部爆发了出来。
不过更让周瑜揪心的是,豫州的徐庶居然出兵了。
徐庶火速动用了船只,命令部队渡江,往周瑜的这个方向而来,看是要和诸葛亮联手,一起将周瑜的部队打垮。
榆树的这个做法让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徐庶镇守豫州多年,陈起给徐庶的命令也是命其镇守。
在豫州的徐庶,身为总兵,手握将近十万大军,但这些大军并不是徐庶说想动就可以动的,若是说徐庶指到哪,这十万大军就打到哪,那么这十万大军恐怕就成了徐庶的私人财产。到时候,即便徐庶依然对陈起忠心耿耿,估计陈起也会睡不着觉的,因为没有哪个君王可以同意,自己手中的军队不再听他调令。
所以说徐庶手上的十万大军,只能够在敌军入侵之时任他调动,但是若在平时,徐庶没有得到陈起的命令之前,绝不可随便动用那十万大军。因为这样,完全是触犯到了君王的底线,但是徐庶就有这个胆子,并且真的这样干了。
据说徐庶是亲自领着三万大军,向周瑜这个方向浩浩荡荡而来,这个消息让周瑜紧张不已,在周瑜和诸葛亮正在胶着状态,若徐庶突然插手其中,那么胜利的天平一定会向诸葛亮那边倾斜,这正是周瑜所揪心的。
一直防守在西边的凌操听到这个消息,知道周瑜那边的情况岌岌可危,经过良久思索,最终还是带了一半兵马,前去堵截徐庶,希望这样做可以给周瑜提供一点时间,让周瑜有时间解决掉诸葛亮,随后再来对付徐庶。
凌操本以为要经历大战一场,毕竟他面对的可是徐庶的三万大军,而他手中只有五千兵马,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这几日凌操一直四处打探,却只是在江面上发现了徐庶的三千水军,徐庶三千水军的机动力极强,看见凌操的舰队就跑,凌操根本赶不上。
凌操正在纳闷间,突然接到他儿子凌统的一封消息,徐庶的三千水军,根本就是诱饵,此刻徐庶已经带着他的三万大军,开始攻击凌统的水军驻地了。
凌操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站稳,跌落在地。
凌操准备出兵阻拦徐庶之前,想起周瑜给他的命令是巩固西边的防线,所以最终凌操还是决定,留下五千兵马守住原地,大将由他儿子凌统担任。
只是凌操万万没想到的事,他没有碰见徐庶,徐庶却去攻击他的大本营,徐庶的这一招声东击西到底寓意何为呢!
凌操顿时感觉背上已经升起了一层冷汗,这徐庶敢去挑战陈起的底线,首先可以说徐庶的确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但是徐庶绝非简单人物,之所以敢这么做,也绝对是有重大的把握在里面。
凌操不知道徐庶想干什么,但是半天之后,他就接到了噩耗。
凌统浑身是血的跑了回来,在军营中看到凌操时,直接就跪了下来。
“父亲,孩儿无能,让徐庶攻破了大营!”凌统现在浑身都是血,他回来的还有他手下的几个亲兵,一个个都是披头散发,显然是才不久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凌统的回来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长江西面已经失守,周瑜交给凌操的任务,凌操没有完成。不过事已至此,凌操还能说什么,只有用书信的方式,火速将情报传递给周瑜。
周瑜这几天也被诸葛亮折磨得焦头烂额,在接到凌操的书信之后,更是头痛不已。
周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凌操的书信,仿佛要把书信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看透。
周瑜看问题的眼光比凌操长远,在周瑜看来,现在正是因为徐庶的出兵打乱了他的计划。不过有两个问题值得深思,一是徐庶为什么有胆子私自动用大军,二是徐庶为什么要声东击西,把目标对准凌操的大营。
想到凌操的大营就在西边,周瑜又将眼睛投向了地图,突然,周瑜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跳起身来,对身边的人太史慈怒吼道:“快,快,快!子义,带着你的部队给我回到庐江郡,另外,你拿着我的兵符去号令那里的太守和郡守,让他们纷纷配合你,就说这是主公的意思,出了事情有我周瑜一人担着!”
太史慈被周瑜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周瑜如此着急的一面。
不过太史慈还是按照周瑜所说的,领着大军乘坐战船,向庐江郡靠拢。
只不过还未等太史慈的大军登岸,庐江郡岸上就有一波箭雨射出。
太史慈仔细一看,对面的部队军旗上有一个大大的齐字,另一面军旗上还有一个华字,太史慈顿时醒悟过来,这不是他们吴国的军队,而是齐国华雄的军队!
想到这,太史慈也被吓了一跳,齐军居然已经登上了庐江郡,那么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太史慈有些不敢想下去了,没想到他们在前方奋勇杀敌,最终却被徐庶专了这个空子,悄悄的带人溜到了庐江郡。
并且按照周瑜之前的想法,徐庶之所以会攻击凌操的大本营,那也只有一个目的,突破长江上凌操的防御,直接打入庐江郡之中,徐庶的大军只为前进,至于凌操的军营,那只是他们的一个过路地罢了,徐庶也并不在意。所以说为什么徐庶带领三万大军,打凌操的五千水军,凌统虽然失败,但还可以侥幸的活下来。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传令华雄,让他的一万步兵布防在长江沿岸上,弓弩床弩等远程射击武器全部给我准备好,只要在长江边上发现有吴军,隔岸射击便可,切记,千万不能让吴军有登岸的机会,在周瑜大军未回来之前,如果有一个吴军登上了岸边,那么他华雄就提头来见!”
“通知徐晃的一万骑兵,让他们加速前进,并且散播他们的行踪,若遇到庐江郡中的郡守或太守派兵阻挠,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这些吴军消灭!随后我军便会来攻取城池!”徐庶面色严肃,一条条军令从他的口中发出,传令兵不敢怠慢,飞快地向营外跑去,准备将消息传达给徐晃和华雄。
随后徐庶又给周仓下令道,给每个士兵配备三日的军粮,至于多出来的那些军粮和战船,则全部销毁,不用保留。
当全营接到徐庶这个命令时,都是忍不住大吃一惊,数居然把他们的粮食焚毁,战船也沉入湖底,完全是自断生路的举动。
然而徐庶想告诉他们的是,今日摆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大肆攻占庐江郡,只要攻进的郡城,里面便会有粮食,他们也便可生存下去,二是要么直接死在庐江郡中,毕竟他们现在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度日,也没有战船可以回去,现在他徐庶要做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颇有当年项羽破釜沉舟的味道。
四百年前,项羽破釜沉舟,以三万楚军大破二十万秦军,这是中**事史上的一个神话,徐庶不敢自比霸王,更不敢言之凿凿的说,他能穿出破釜沉舟那样的战役,只是如今形势所迫,徐庶也不得不这样做。
一个月之前,孙权在豫州搞的破坏实在是太大。事情闹的整个豫州是人心惶惶,军心不稳,看着手底下的士兵,两三天就要挨一次饿,身为统帅的徐庶最清楚不过,若是平常经常挨饿,或许渐渐会习惯,但他们平时完全都是一日三餐,并且时不时还有大鱼大肉,但是现在动不动就饿肚子,这会让士兵心中产生很大的反感,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打击军心。
看着自己的十万大军逐渐萎靡下去,而陈起又稳坐邺城,不予表态,在这种情况下,徐庶也只好拼死一搏,贸然出击,即便他最后被陈起所问罪,徐庶也不愿看着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士兵忍饥挨饿。
“杀杀杀!”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在庐江郡响起,徐庶手底下的士兵一个个纷纷扛着云梯,双眼血红地向城楼上攀爬而去,在城楼上进行一阵厮杀,直接把守卫的吴军全部杀怕了,全部杀的缴械投降,齐军方肯停下手中动作。
也并非齐军的战斗力比吴军强出很多,而是因为齐国的军人没有退路,他们的主帅都以拼死一搏,想用军功来抵消过错,每一次都是身临前线,那么他们这些当士兵的还有什么怨言,再者,现在不往前冲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更让齐军没有任何退路,所以一个个齐军都疯狂了。
战争中的疯狂往往会得到巨大的成功,短短三日的时间,徐庶大军就攻占了小半个庐江郡,这一点震惊了整个吴国朝野。连还在长江中作战的周瑜也是惊诧不已。
这一回孙权终于开始慌了,孙权只顾眼前的蝇头小利,认为从陈起那里榨取财富是一件很爽快的事,这样的事干出了一次,就有些停不下来了,所以孙权是派鲁肃接二连三的去豫州捣乱,弄的豫州的物价飞涨,百姓吃穿用度都开始急剧萎缩,军营供应也开始供应不上。
而对于此事,陈起的态度又是默不作声,似乎在忍气吞声一般,得知陈起是这个态度,孙权更加肆无忌惮,完全把豫州当成了自己的发财地。
只是让孙权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终究还是小看了豫州统领徐庶,这些年徐庶一直在防御豫州,和曹操的战争也是守城多攻城少,是徐庶的战功中,也很少出现斩首万人的战绩,所以已经逐渐被人遗忘。
孙权并不了解徐庶的底细,认为徐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领。
只是怒火中烧的徐庶,听说对孙权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头脑没有失去理智,依然可以分析眼前的局势,徐庶把他多年的韬光养晦,在这一刻施展的淋漓尽致,看透眼前的局势,周瑜正在和诸葛亮打得热火朝天,周瑜分身乏术,能不能打赢眼前的诸葛亮都是一个问题,所以这个时候周瑜最怕的事,无非就是又有另外一股军队介入。
正是基于以上的分析,所以徐庶就来了一个声东击西之计,带领大军假装要进攻周瑜,让周瑜防不胜防,就在周瑜还没想清楚事情的这一段时间中,徐庶又以雷霆之势,打入了庐江郡,那里可就是孙权真正的地盘了。
徐庶在短短的时间中就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绩,庐江郡已经被徐庶搞得不成样子,孙权恐慌不已,连忙召集众臣议事,商讨应该如何是好。
最终,孙权的丞相张昭给孙权出了一个主意。
“王上无需慌张,徐庶现在的气焰虽然很嚣张,但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他犯了一个君臣之道的错误,敢问徐庶动用的那五万大军,到底是属于陈起的,还是属于他徐庶的!”
听到张昭的见解,孙权顿时恍然大悟。
“那依子布的看法,我们应该如何做才能产生最大的利益!”
“呵呵!这个倒是简单!”张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们可以在阴陈起一次,大将出征在外,手握重兵,君王自然不放心,据我所知,徐庶可是一个大孝子,而他的母亲又恰好在邺城之中……”
不到两日的时间里,邺城中有一则流言就开始广为流传。
“徐庶将军镇守豫州多年,然而未得到齐王一丝一毫的封赏,心中多有不快,如今手握十万重兵,贸然进攻庐州郡,乃起兵自立之前照!”
这一则消息传得风风火火,以烽火燎原之势席卷了整个冀州。
很快,这一则消息也到了陈起的耳中。
徐庶在豫州,手握十万重兵,并且这些兵马多是徐庶亲手训练出来的,对徐庶肯定忠心耿耿,若是徐庶真的造反,成功率十之**。
陈起上早朝的第二天,就有大臣上书了此事。
对于徐庶未曾请示,就擅自出兵,这件事满朝文武都已知晓,但每个人所抱有的态度都不同。
首先站出来弹劾徐庶的是几个小官吏,在满朝文武中无足轻重,和徐庶的官职更是相差甚远,不过陈起一眼便看得出来,他们一定是受人指使,站出来充当炮灰罢了!
毕竟就算那些朝中不满意徐庶的文武官员也清楚的知道,徐庶和陈起到底是什么关系,想当初陈起还在白手起家的阶段时,徐庶就是最早跟着陈起的一批人。陈起和徐庶的关系自然不一般,所以陈起才可以放心的把豫州交给徐庶。
正是基于这一点,所以很多人都不敢贸然的太得罪徐庶,因为他们都不知道陈起的态度到底怎样。
看着底下的大臣,一个个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陈起最终将目光投向了法正:“孝直,你认为此事如何?”
法正沉吟了片刻,最终向陈起拱手说道:“如今,主公的势力是天下诸侯最强大的一家,元直将军又非常看重忠孝之道,况且,元直将军一开始就是跟着主公的,所以我相信,元直将军应该不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法正的这一番话,是把朝中很多人都吓了一跳,法正这是**裸的偏袒徐庶,若是徐庶不出问题还好,但若一出问题,那么法正也绝对要跟着受牵连,往小得说官位不保,很大的说,那就是勾结徐庶,绝对要满门抄斩。
陈起沉吟了片刻,最终开怀大笑,官场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人多了,分的权力自然就少了,如果少了一个徐庶,自然有人要顶上去,各种利益相争在所难免,但陈起欣慰的是,像法正这种在危难时期还跟着自己的老臣,在这种情况能冷静分析问题,不为一己私利,这就是他陈起最大的欣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城,天下如此之大,我永远不可能亲领铁骑,踏遍中原每一处角落,所需要的正是徐元直这种能体恤将士的大将,为我朝殚精竭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传我命令,徐庶继续担任豫州统兵,管辖范围为整个豫州,另外还包括他打下来的江东诸地,至于豫州兵团的军队编制,现在可扩编,由原来的十万涨到十五万。若非发动特大战役,豫州兵团的一切军事行动,都可由徐庶一人指挥!”
“任命步骘为豫州总管,豫州的一切政务,包括豫州兵团的粮饷装备的发放,以及豫州军团的最近军事动向,步骘都有权得知,而徐庶不可干涉,两两相辅,一同管理豫州,西抗曹操,南打孙权!”
陈起的这道命令,彻底的标志着军政分家已经成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吴王孙权,好大喜功,想发展商人的力量,因此派遣商人去豫州巨量敛财!想以此提高商人地位!”
“庐江郡被徐庶攻占,步骘准备开始在庐江郡内实行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遭到世家强烈反弹,然而反抗的世家皆被徐庶以雷霆之势震压,如今庐江郡的世家可谓是血流成河!”
……
一则则谣言在建业城中兴起,将孙权重用商人,徐庶攻克庐江郡,大肆打压世家的消息放了出来,这些消息是愈演愈烈,短半日的时间便在建业城中不胫而走。
其实真实情况也没有谣言说的这么厉害,孙权之所以利用商人,去豫州大肆搞破坏,那完全是想削弱陈起的实力而已,至于说徐庶攻占庐江之后,的确开始实行屯田制,但那些住在庐江的世家都非常自觉,知道陈起对付他们世家一贯都是雷霆震压,所以这些世家要么很自觉地求和,交出大部分土地保存自己的根基,要么就都自觉地搬出了庐江郡,所以也并未有血流成河的现象,这些说法只是被人无限扩大了而已。
虽说这些说法的疑点确实有很多,但也不得不说的是,却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关注这些消息的人,自然就是江东世家了。
当年孙策扫平江东,和陈起采取的政策一样,对不服的世家进行大力打压,血流成河是司空见惯。孙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稳固他的政权,有世家在身边左右江东的未来,试问以江东小霸王的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不过到了孙权这一代就不同了,孙权也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人物,他才即位时,不过十三四岁,生怕有人看着他年龄小,想要将其架空,所以就大肆拉拢世家,给予世家很多好处,让他们的子弟可以在朝为官,并且是高官厚禄,因此得到了世家的支持与认同,很快的在江东立足。
不过正因如此,如今江东的政权,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受到世家的影响。
最近孙权在朝堂上可谓肺都快气炸了,庐江郡已经沦陷一半,太史慈困在长江之上,无法靠岸,孙权命令鲁肃领兵去夺回庐江,但是却被徐庶牢牢地阻挡在外,论智谋,鲁肃或许和徐庶旗鼓相当,但是若说统兵,鲁肃恐怕还和徐庶差了一截,所以鲁肃根本没办法夺回失去的庐江郡。
而庐江郡又是很多江东世家的重要聚集地,庐江郡被陈起所夺,引起了江东世家很大的反弹。
这几日张昭虞翻顾雍等人,天天都在拿着这件事来说,并且有些人还明里暗里在暗示,孙权重用商人的这件事,因为商人得到重用,也同样触动了世家的利益。
虽说想张昭这些大臣话说的都很含蓄,但孙权怎会听不出来,如今庐江郡被夺,这已成了事实,江东世家遭到了外来势力的打压,这些江东世家当然不干,明里暗里就是一个意思,要孙权给一个说法出来。
孙权虽然很气恼,但他总不可能一气之下把这些世家成员都杀了吧!像张昭虞翻顾雍这些大臣,哪个不是出生于世家,如果孙权真的一怒之下将其杀了或者罢免,估计江东又要乱了。
孙权一脸怒气冲冲地回到书房,一脚踢翻眼前的桌案,他现在真的想马上就把这些世家给杀了,只是形势所迫,他也不敢这样做,孙权现在忧虑的就是,那些世家咄咄相逼,真怕自己的地位受到一点影响,他应该如何应付他们呢!
正在这时,一名内侍从外面跑了进来,对孙权拱手道:“吴王,刘备的使者求见。”
听到是刘备的使者,孙权刚刚想张开嘴巴说不见,毕竟刘备现在就只能属于一个小军阀,手中只拥有江州一块地盘,几万兵马,他孙权根本不放在眼中。只是话到嘴边时,孙权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曾经也研究过刘备这个人,虽说刘备奔波了十几年,到现在一直都是郁郁不得志,不过孙权看得出来,此人绝对是一个枭雄,屡战屡败,又敢屡败屡战,若是得到一位贤才,绝对有困龙升天之日,所以也不可太过于小觑。
既然说刘备是一位枭雄,那么他派遣使者来,也应该不会是碌碌无为之辈,一定有要事相商,孙权对内侍问清楚刘备使者的情况之后,整理了一下衣冠,重新坐回龙椅上,等待刘备的使者到来。
当孙权看到刘备使者的第一眼,差点没让他滚出去,因为眼前之人身形矮小,样貌丑陋,甚至头发还有些凌乱,就有些像街边的乞丐,这难道就是刘备的使者吗。
孙权第一感觉此人绝对是来添乱的,刘备绝对是来找他无谓索取的,不过为了保持吴王应有的风度,孙权还是强忍怒气问道。
“庞士元,刘玄德要你私自来会见我,究竟所为何事?”
孙权的话虽然尽量保持平静,但语气中还是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他的高高在上,以及对庞统丑陋面貌的不屑一顾。
庞统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眸重新开始变得深邃起来。
“吴王殿下,我此行不为别的。只是我家主公让我前来为吴王分忧而已。”庞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孙权听了庞统的话有些反感,心想一个长相如此丑陋的贱民,居然对他说话,不卑不亢,这简直有些侮辱他孙权了,若不是看在他是刘备使者的份上,估计孙权早就把他拖出去斩了。
“庞统,你有何高见,说出来听听吧!”孙权的语气俨然变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再也没了之前的含蓄,显然是想三两句话,把庞统打发走人。
只是当庞统说出第一句话时,却让孙权有些吃惊。
“吴王殿下,你现在面对两个问题,一是如何应付江东世家,二是如何营救身陷战局之中的周都督,只是我想问的,吴王殿下认为这两个问题哪个更重要些呢!”
庞统一眼就看出了孙权眼下的困局,这让孙权稍稍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刘备可能也建立了像锦衣卫一样的情报组织,并且收集这些消息也并非什么难事,只要稍稍有些脑子的人,分析一下,都可以得出这些结论,所以孙权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思忖了片刻,孙权回答道:“公瑾那边的情况固然紧张,不过我相信以公瑾的能力,就算不能够击败诸葛亮,也可和诸葛亮打一个平手,而江东世家是我朝廷根基,安抚民心为最重要的,所以我眼下还是必须快点给张昭他们一个答复!”
“吴王,你这就错了。”庞统语气平和的说道。
孙权眼眸一凌,眼中露出一抹杀机,这庞统居然敢公然指责他的错误,他是高高在上的吴王,就算有错误,也不能被人当面指出,不然让他吴王颜面何存。
不过这里也就只有孙权和庞统两人,他们说的话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再加上庞统,还有刘备使者的这一层身份,孙权还是暂时将怒火压了下来,准备听听庞统说些什么。
庞统将孙权的表现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但很快就一闪而逝,并未被孙权捕捉到任何不妥。
“江东世家虽然势力庞大,但如今吴王你掌控的可是整个吴国,一个吴国难道还斗不赢江东世家,所以说,即便吴王拖上个一两个月,那些江东世家也只有忍气吞声,不过照我看来,可以说周都督有大将之才,但他面对的诸葛亮也非泛泛之辈,如今周都督更是要考虑到后路被堵,庐江被占,还有回来之后需要承担的一系列后果,恐怕难免有些分心,而诸葛亮是一个小心谨慎之人,只要诸葛亮稳扎稳打,周都督必败无疑!”
庞统的这些话说得头头是道,分析的句句在理,由不得孙权不行,孙权的眼光也开始有些变化,从一开始的不屑,开始变得郑重起来。
“周都督才是吴国的栋梁之材,对吴国也是忠心可嘉,若是在前线受到一点损失,恐怕吴王到时候悲痛晚矣,到时候无法面对的,可不仅仅就是世家的逼迫了!”
孙权背后不仅渗出一层冷汗,想想庞统说的话,再联想一下过去,周瑜是他兄长孙策留下来的顾命大臣,忠心自然要比虞翻顾雍等人强得多,并且每次遇有大事发生,周瑜总是挺身而出,若是孙权真的失去了周瑜,那么就相当于失去了一大靠山,那些只知道耍嘴皮子功夫的世家子弟,能顶个屁用,与周瑜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的确如此,我应该想办法快点把公瑾解救出来,先生,我是否需要再向公瑾增兵呢!”孙权对庞统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已变成了先生,也是孙权心中态度的转变。
庞统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拱手对孙权说道:“吴王,大可不用如此,只要吴王信得过我,我自有办法将周都督救出。”
“并且!”说到这,庞统眼中露出一丝阴霾:“我还有办法成功地让吴王躲避江东世家的逼问!”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长江江面上,甘宁正一脸兴致勃勃的望着前方,前段时间的阴霾一扫而空。
“诸葛大人果然名不虚传,那周瑜这些日子完全已经处于了下风,如今,我军的士气已经渐渐变得高昂,并且我东海水师,无论是兵力还是装备,都胜过吴军,看起来我们这回是赢定了!”甘宁一脸兴奋的对一旁的诸葛亮说道。
诸葛亮来到长江面上,也有些日子了,前面甘宁与周瑜的几次战斗,都是诸葛亮在暗中指挥,为的就是麻痹周瑜,让周瑜看不清诸葛亮的战术。
恰逢周瑜遇上了怒火冲天的徐庶,徐庶犯了一个君臣之道的大忌讳,本来周瑜以为徐庶冲动之下,这回肯定是完蛋了,就算不会身首异处,也一定会被陈起罢官免职。到时候他们就有机会反攻回去。
只是让谁也没想到的是,陈起弄出了一个军政分家的政策,不仅扩大了徐庶手中的权力,更是让一切变得合情合理,顺理成章,主政的主政,领军的领军,两者互不干涉,才能维持一个良好的平衡,陈起的这个政策,自然显得更加优秀。
周瑜因为面临双重打击,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心不在焉,诸葛亮稳扎稳打,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将吴军完全压在了下风。
周瑜现在也是万分苦恼,现在进又不是退又不是,前进他打不过诸葛亮,后退也一定会受到诸葛亮的追袭,而甘宁给诸葛亮的建议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把周瑜收拾一顿,最好能将其生擒活捉,这样必使江东失去一大助力。
对于甘宁那高亢的话语,诸葛亮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多作答复。
这几日,周瑜一直龟缩在营中,并没有什么大动作,似乎真的被诸葛亮打怕了,但是正因如此,诸葛亮心中才隐隐约约感到一丝不妙。
诸葛亮心中最清楚,这一场战役,若不是徐庶的突然插手,恐怕他现在还和周瑜打得难分难解,诸葛亮心中清楚,周瑜可是一个大将之才,并且在江东生活多年,论水战,天下估计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所以诸葛亮能打到现在的状况,也是运气居多。
周瑜现在战又不战,退又不退,这才是让诸葛亮最为疑惑的地方,并且这些日子,吴军的大营中,还时不时传来听哐啷的声响,仿佛是某项机械转动发出的声音。
“兴霸,如今我军的楼船还有多少艘!”经过几次大战下来,齐军的战舰都有些破损,这些日子,诸葛亮命令甘宁抓紧时间修复楼船,这些楼船或许是他们获得胜利最后的底牌。
“回大人的话,如今我军的楼船已有三十艘有余,并且已经基本修复完成,相信最多三日的时间,可以投入使用!”甘宁眼中闪过一抹兴奋,楼船是当代水战的巨无霸,体型比一般的朦艟走舸都不知大了多少,也不需要在上面刻意地派兵增强战斗力,只需有人操控船桨,让楼船横冲直撞,这便是一股很强的杀伤力。
诸葛亮此举很明显,齐军一直在这里和吴军耗着,也不是一个办法,诸葛亮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直接用楼船撞开吴军大营,大败吴军!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阳谋,只是甘宁确认为成功性很大,陈起对于水战也不太熟悉,但他可是往东海水师里面投了不少银子的,论装备的花销量,完全不是吴军可以比拟的,所以,即便周瑜看穿了诸葛亮的想法,要和诸葛亮来场军备竞赛,比比谁的楼船更多,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孙权可没有那么多钱投入里面。
听完甘宁的回答之后,诸葛亮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内心深处,依然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担忧,因为诸葛亮感觉他眼神看向吴军大营时,感觉气氛是否太诡异了一点,诸葛亮感觉这完全不是周瑜的作风啊!
最终诸葛亮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像是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甘宁你过来,我交代你一件事……”
三天之后,这是一个有些薄雾的清晨,不过,这似乎并不是阻挡诸葛亮进军周瑜的步伐。
齐军那边三十条楼船排成一列,整整齐齐的快速向周瑜的军营中靠拢,这些楼船的四周全部做了坚固的防护,里里外外的木板都加盖了三层,并且都是用上好的桦木所制的,就算是投石机往上砸两下,也不见得会留下什么痕迹。
只是楼船上面几乎可以说看不见人,甲板上只有两个士兵正在四处观望,似乎在观察对面的敌情,只是在船舱中布满了水手,诸葛亮都是节省人力,只是在每艘楼船上,配备了足够让楼船行驶的人员,而其他人则随诸葛亮一起游走在后。
诸葛亮按照原计划,准备就用楼船的冲击力,直接将周瑜的水军大营冲垮,只要攻破周瑜的大营,周瑜便在长江上面失去了根基,到时候周瑜想打赢这场战争,那无疑是天方夜谭了。
诸葛亮目光炯炯,明亮的双眸透过楼船间的缝隙,死的盯着对面周瑜的水军大营,如果诸葛亮的计划实施顺利,那么周瑜的大营必将被攻破,诸葛亮不信,对此周瑜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出诸葛亮所料,当楼船行驶到一半的距离时,周瑜的水军大营终于有了动作,一艘艘楼船也跟着开出水军大营,当周瑜的楼船一亮相,便把对面的齐军全部惊得目瞪口呆。
不得不说的是,吴国的楼船并没有齐国的楼船,若是一对一的硬碰硬,当齐国的楼船被打的浑身破烂之时,估计吴国的楼船早就沉入江底了,所以说吴国的楼船绝没有齐国的楼船好。
不过让诸葛亮等人吃惊的是,周瑜他们现在派出的楼船,不再是一艘艘的出来,而是每五架并成一排,中间用木头所连接,结结实实地把五条楼船捆在一起,快速冲向齐军的楼船。
或许吴国的一艘楼船不够看,但是五艘楼船连在一起,那么就不可小觑了,并且这五五相连的楼船,一开始好像就盯上了一艘齐国行驶的比较快的楼船,纷纷快速的向其靠拢,想要将齐国的楼船逐一击破。
吴国的楼船上面布满了士兵,因为有这些士兵的操作,所以吴国的楼船行驶的很快。而楼船体型巨大,在江面上操作又很不方便,想要调转船头,几乎要用很长的时间。
没有意外,只听一声轰隆声响起,吴国五艘连在一起的楼船,直接撞在了齐国一艘楼船之上,直接把齐国的楼船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齐国的楼船开始有些东倒西歪,在水面上站立不稳。
周瑜看到这种情况,眼中战意浓浓,他不准备给诸葛亮喘息的机会,手中令旗一挥,传令兵立马按照周瑜的命令下达指示,快速地命令这些楼船,加快攻击的脚步。
楼船是水军的主要作战工具,现在吴军把五艘楼船连在一起,战斗力加大了几倍不止,虽说吴国只派出了十五艘楼船,但是周瑜自信,五艘楼船连在一起,干掉对面的三十艘楼船绝不是什么问题。
齐军眼看自家的楼船,一艘艘被撞毁,在楼船后面的士兵,一个个都是张大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把五艘楼船连在一起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并且加上周瑜指挥得当,齐国楼船很快就落入了下风,按照周瑜的这个速度,估计要不了两刻钟的时间,齐国就真的要全面溃败了,若是楼船全部被打入江底,估计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诸葛亮也就只有被周瑜追着打的命了。
一想到战场上的局势,真是瞬息万变,本来胜券在握的齐军,显然马上就要全盘崩溃。
看到这里,甘宁都有些不淡定了,直接拱手向诸葛亮请命,以他为先锋,带领走舸前去阻挠周瑜的楼船。
然而诸葛亮却理智的拒绝了甘宁的请求,想用走舸对付楼船,这种方法不是没有,并且在水战中很常见,但是通常情况下都是,七八艘走舸,在楼船周围没有任何防护之时,一起冲上去,才能将楼船拿下。
不过如今周瑜楼船的面积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五艘楼船连在一起,这是何等的巨无霸,甘宁就算拍再多的走舸上去,估计也是送死的,所以诸葛亮直接严词拒绝。
甘宁有些着急的看向水面,又看了看诸葛亮:“诸葛大人,就让兴霸去试一次吧!兴霸命大,绝不会死在这里,若是我们放任这种情况不管,估计我军就真的要全部退出长江了!”甘宁一脸焦急的说道。
看到眼前的情况如此紧急,若是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就真的如甘宁所说的那样,齐军就只有完全退出长江,就连他们新修的港口,也会被周瑜占领,到时候周瑜就可借助港口,在陆地上防御陈起的大军,让陈起的大军再也无法踏足江东一步。
给敌军修建防御工事,若是真的到了这一步,不知道陈起会发出怎样的雷霆之怒。
“看来周瑜命不该绝呀!或许也是我太小看他了。”诸葛亮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对身后的传令兵说道:“给走舸上的士兵发信号吧,让他们快速逃离楼船,并且按照计划行事!”
周围的传令兵对诸葛亮拱手一礼,随后纷纷去船舱上点起狼烟,黑烟滚滚迅速升起。
齐军走舸上,正在甲板上惶恐不安的士兵,看见黑烟为号,一个个顿时打了鸡血似的,慌忙进入船舱告诉其他士兵。
这些士兵都是诸葛亮亲自挑选的,都是东海水师里面最好的士兵,这些士兵在得到诸葛亮的命令之后,分为了三拨人。
第一波人操控楼船,直接让楼船狠狠地撞在了敌军的楼船之上,甚至楼船上有些大骷髅,已经死死地,敌军的战舰镶嵌入内。
第二波人直接在船舱内部打开一个个木桶,倒出里面的液体。
至于说最后一波人则把在船舱中藏好的走舸运出船外,丢在水面上,所有人都非常麻利的做完一切事情,随后一起上了走舸,在他们逃生之前,直接向船舱里面扔了一把火把!
木桶中不是别的正是桐油,桐油在接触到火把,立马就燃烧了起来,在此之前,诸葛亮还命人在船舱内堆满了柴草,火焰一接触柴草,顿时火光冲天,将整艘楼船全部吞噬。
周瑜五艘连在一起的楼船,都在不停的撞击齐军的楼船,当齐军的楼船着火之时,这些楼层因为靠得太近,甚至是零距离,甚至有些楼船的甲板都已经深深的陷入其中,所以一时间根本无法摆脱。
虽说楼船的木板很厚实,短时间也无法烧穿楼船,不过因为有桐油的配合,火势是越来越大,很快就蔓延上了吴军的甲板之上。
火焰是越烧越旺,即便楼船上的吴国士兵尽力在扑灭火焰,但是却是显得杯水车薪,因为他们之前也根本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这回轮到对面的周瑜有些傻眼了,看着这些熊熊火光,周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和诸葛亮在战场上投入了整整四十五艘楼船,这价值不知道多少银子。
本来他是以有心算无心,认为诸葛亮必败无疑,但是这一次看来,他又失算了。
蒋钦看着他们吴国的楼船着火,并且火焰逐渐将整个楼船吞噬,蒋钦一脸愤恨的对周瑜拱手道:“大都督,这些楼船皆是我军心血啊!你快点下命令让我们下去扑灭火焰吧,或许这些楼船还有一线生机!”
许久之后,终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我军水战,军备实力比不过齐国,现在大家都没有了楼船,我们还在此和孔明纠缠,没有好处,所以还是退军吧!”
而此刻,诸葛亮也在摇着手中的羽扇,遥遥望着对面的周瑜,心中感叹,若非诸葛亮这回有先见之明,知道周瑜非等闲之辈,所以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然,现在恐怕诸葛亮早已败得一踏涂地。
只是现在双方的楼船都已经打没了,剩下的事情估计就是退军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诸葛大人,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周瑜走?”看着周瑜的军队越走越远,甘宁一脸不甘心的对诸葛亮说道。
本来这场战役吴国是占上风的,但是却万万没想到周瑜弄出了一个连环船来,如今诸葛亮和周瑜是斗得两败俱伤,双方的楼船都在江面上燃烧着熊熊烈火,根本无法前进,所以诸葛亮的人也只能看着周瑜周远,而根本无法前进。
或许当初周瑜也是想用连环船,将诸葛亮击败,然而却未曾想到,诸葛亮也留了一手,两人现在是斗了个旗鼓相当,如今有着火的楼船在两军中间隔着,诸葛亮的部队无法追上来,周瑜毫不犹豫,直接挥手下令全军撤退,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了一线生机,周瑜当然不容错过。
诸葛亮神情平淡的下令撤军,而甘宁等人也只能不甘心的望着吴国军队一眼,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撤军。
诸葛亮刚回到船舱时,现有一人已经坐在了船舱之中,淡淡的品尝着眼前的美酒。
诸葛亮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让李统领看笑话了,亮没能把周瑜留下!”诸葛亮眼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锦衣卫的统领李儒。
李儒此番前来正是奉了陈起的命令协助诸葛亮的,至于说建业散播的那些流言,全部是李儒的锦衣卫所为。
“呵呵,诸葛大人过谦了,周瑜是江东的不世奇才,诸葛大人能和他斗到这个地步,已是难能可贵,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还没有这个能耐!”李儒一伸手,示意诸葛亮一起坐下。
“诸葛大人可知道这次战意吴军的策划者是何人?”李儒一脸神秘的问道。
“难道不是周瑜,而是另有其人?”诸葛亮马上从李儒的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李儒重重地点了点头。当初孙权派遣商人,搞乱豫州经济时,若是说陈起心中不震怒,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陈起很冷静,没有马上大怒,若是他一来就派大军围剿,估计孙权的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所以陈起就暗中和诸葛亮李儒等人商议,派遣诸葛亮到前线指挥作战,为的就是拖住周瑜的步伐,让周瑜分身乏术。
陈起表面上的一些不作为,让身陷局中的徐庶特别恼火,若是再这样下去,他在豫州的十万大军估计就全部玩完了,所以徐庶在盛怒之下,直接率领大军攻进了庐江郡。
然而很多人却不知道!其实陈起的不表态,也代表了陈起的默许,陈起就要利用众人的麻痹,让徐庶出奇兵,打江东一个措手不及。当然这件事徐庶也被蒙在鼓里。
陈起最后弄出了一个军政分家的政策,这显然已经是对徐庶最大的支持了,也说明了一切问题。
李儒之所以会被陈起派来,那只是因为陈起想给诸葛亮和徐庶一点助力,李儒虽呆在东海水师中,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李儒对于水战,这一方面一窍不通,不过李儒也总不可能呆在这里不做事,所以李儒全部光瞄向了吴国的都城,李儒就想在那里面做点文章。
并且李儒最近也是将吴国的一举一动全部尽收眼底。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诸葛大人的老相识,名叫庞统!”李儒淡淡的说道。
听到庞统二字,诸葛亮心中吃了一惊,竟然没想到居然会是庞统。
在历史上,诸葛亮和徐庶都和水镜先生司马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被认作为司马徽的徒弟,司马徽也送了他们卧龙凤雏的称号,以表示他们才能的不凡,或许很多人认为诸葛亮和庞统曾经都是同窗,所以才相互认识,但是实则不然。
与诸葛亮不同的是,诸葛亮好歹出生在一个小世家之中,不说家境有多么殷实,至少从不愁吃穿,每日还有书可读。
但庞统不同,庞统出生于寒门,从小便有建功立业之志,不过庞统也清楚,若没有庞大的知识作为支撑,他想要从寒门中崛起,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所以庞统在少年时,便跟随一些名师开始周游中原,不过以庞统的家境可是交不起学费的,所以庞统的身份并非这些名师的弟子,而是给这些人打杂的。
不过庞统就是借助这个机会,一边打砸的同时一边偷学知识,不过几年的时间,庞统不仅走遍了大半个中原,同时也换了多个地方,听不同的名师导学,终究在不到弱冠之时,学成了一身的本事。
当年庞统在途经琅琊郡之时,诸葛亮的父亲很看得起庞统这个人,觉得此少年天赋异禀,日后必成大器。所以就邀请到家中做客。
诸葛亮自然要出来迎接。庞统与诸葛亮闲聊几句,庞统便立马现,他眼前诸葛亮的才学虽还没有他的多,如果诸葛亮那从容的气度,以及睿智的眼眸,都标志着诸葛亮日后的不平凡。庞统心中觉得非常诧异,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从此之后,庞统与诸葛亮也算是认识了。
只是两人情况有些不同的是,庞统虽然满腹韬略,才华横溢,但因为出身寒门,没有人举荐,再加上相貌丑陋。
之前的庞统也在刘表孙权那里呆过,希望可以以他的才能建立一番功业。只是刘表和孙权并不待见庞统,可能他们两人连这个名字听都没听说过,底下的官员就已经把庞统压死,根本不让庞统有出头的机会。
一气之下,庞统辞官离去,本想到西蜀散散心,恰逢刘备颁布招贤令,一开始,庞统只觉得刘备也是一个伪君子,不会重用自己,所以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去会会刘备。
刘备也是见庞统,相貌丑陋,知道他即便心中有大才,也不愿意加以重用。
正待庞统准备离去之时,许攸却出来了,许攸这些年可一直都在收集天下名士的信息,因为只有名士的加入,才能让刘备的势力更加壮大。
许攸也曾对很多名士出过邀请函,希望他们能够来投奔刘备,但这些名士要么出身名门,要么心高气傲,根本看不上颠沛流离的刘备。
直到庞统的出现,许攸看到了转机,自然不能让这么好的一个人才白白流失。
庞统出身寒门,没有任何家族底蕴,又加上相貌丑陋,很多诸侯都不愿加以重用,基于以上的情况。若是刘备现在礼贤下士,有很大的可能性把庞统收入囊中。
许攸对刘备陈明利害,刘备顿时恍然大悟,连忙骑着快马带着人去追庞统,最终在刘备的一番哭诉下,庞统感动不已,加入了刘备的阵营。
刘备半生颠簸,颠沛流离,十几年下来才有一块地盘可以立足,而庞统生怀雄才大略,却始终遇不到他的伯乐,一生有劲无处使,怀才不遇之心,又有谁能理解,刘备告诉庞统,他可以给庞统这个机会,建功立业,封侯拜相,就在眼前,庞统当然会誓死效忠刘备,为刘备开疆扩土,万死不辞。
李儒将庞统这几年的经历娓娓道来。脸上的神情也是不胜唏嘘,这庞统就是当代励志的一个代表啊!在古代,一个人想要做官,背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即便是一个寒门学子,学富五车,但没有人在背后撑腰,依然很难踏足于仕途。
就李儒说在西汉,你想要当官,那都是靠举孝廉的。
但若你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家中的大孝子,你的父母再怎么举荐你,估计也没有人会理睬。
“连环船之策正是出自于庞统之手,而周瑜只是指挥者。”诸葛亮马上猜出了李儒的下一句话。
李儒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周瑜军中的轰鸣声比较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周瑜在想办法把各大楼船连接在一起,如此一来,威力将会更加巨大。
李儒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当初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连环船的存在,不过现在到头来仔细想一想,在吴国训练水军,刚刚加入的水军,即便水性再好,但在长江上航行,多有不适应,所以用个大铁链连接在一起,这样会使得甲板上如履平地,而庞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将之用在楼船之上,使得冲击力更加恐怖,这是一个很肤浅的问题,但是我们却没有想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因为庞统没有身处战局之中,没有想到一味的用武力攻破对方,所以才想到了这一点,这到也并非说明诸葛亮和周瑜的智商不如庞统。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庞统的这个计策,却为吴国挽回了很大的损失,看起来这回孙权应该好好的感谢对方啊!
“庞统是刘备的使者,他此番前去面见孙权,绝不仅仅只是为了帮孙权破解眼前的难题,他还有什么高招?”诸葛亮问道。
“呵呵,刘备困在江州这么多年,如今得到庞统相助,可谓是困龙升天啊!”李儒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据我所知,现在吴国和刘备已经联手!”
诸葛亮听了之后,眼中升起一抹担忧之色,先不说孙权的能力怎么样,就说孙权继承了他兄长孙策的基业,并且大肆拉拢世家为他所用,这就是一股很庞大的力量。想要将其击败已经非常困难。
现在又有刘备这个枭雄插手其中,将来的局势恐怕越来越难了。
三天之后,李儒按照陈起的命令回到邺城,同时也给陈起带回了另一个消息。
孙权为了安抚江东世家,必须为这件事做出一个解释,然而孙权的解释却是有些出乎意料,那日在朝堂之上,孙权主动提及此事,最终扯来扯去,把问题扯到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便是凌操。
“周都督命令凌操领一万水军,防御长江西岸,然而凌操防守不力,中了徐庶的声东击西之计,这才让徐庶有机可趁,直接攻打到了庐江郡!致使半个庐江郡陷落,江东遭到了重大损失,全部是他凌操一人之错!”
当吴国朝堂上想起这番结论之时,站在下面的凌操整个人都傻眼了,他知道江东世家要向孙权讨一个说法,不然他们心中难安。
但是凌操没有想到的是,面对这种事,孙权不仅不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不是,反而将一切罪责全部推到了他凌操身上。
凌操的确中了徐庶的声东击西之计,害得大营防御空虚,所以徐庶才能以乘风破浪之势,直接打到庐江郡。这一点他凌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是话又说回来,就算凌操没有中计,领兵死守庐江郡,以徐庶的厉害,那凌操只靠一万大军能够守得住吗。
况且,徐庶之所以犯天下臣子之大不韪,敢于去挑战君主的底线,这不也是孙权逼的吗,想利用商人获得更多的财富,那就必须给予商人更大的权力,这一点是孙权想要的,所以孙权也这样做了,现在出了事,孙权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把一切罪责都推到了凌操的身上,这难道是一个君王应有的作风?
不过还未等凌操反应过来,龙椅上的孙权就厉声呵斥道:“凌操,因为你的防守不力,你给我江东造成了重大损失,按律当斩,来人,将凌操给我拖出去午后问斩!”
世家中的文臣武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他们知道这就是孙权的手腕,想要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从而让世家我无话可说,继续巩固他的地位。
有一些世家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向凌操,既然出了事,总有人要出来承担责任,凌操命不好,或许只有自认倒霉了。
凌操只感觉他站立在朝堂之上,腿已经有些麻,身子摇摇晃晃,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投身军,为他孙权为吴国建功立业,换来了这个下场,这到底是天意弄人,还是孙权太过于卑鄙了。
不过好在这时,周瑜挺身而出,为凌操解脱,凌操是他派去镇守长江西岸的,并且周瑜也知道这绝对是孙权的诬陷,不忍心看到凌操就这样身异处,所以连忙站出来替凌操说话。
紧接着黄盖蒋钦等人也跟着站出来,一起帮凌操开脱。
看着这么多人帮凌操说话,孙权也不好就这样将凌操斩了,不过孙权的面子是要的,既然已经给凌操定了罪,凌操想逃脱就没那么容易了。
“凌操,看在你往日对我吴国有功的份上,如今先暂时将你收押,待我与众人好好的商议一番之后,再决定如何处决你!”孙权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一挥手,立马有士兵上来将六神无主的凌操拖了下去。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200年8月,孙权那里传来新的动向,吴国居然贸然对蜀国宣战,开始在交州一地部署重兵,以太史慈为大将,在那里操练兵马,整整五万大军,部署在了益州的门口。
益州之主刘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大惊失色,孙权占领交州,完全可以从交州处入手,入侵他们巴蜀也并非不可能。并且吴国擅长的也是步兵,翻山越岭不在话下,所以当这个消息传到蜀国之时,震惊了蜀国朝野一片。
自从刘璋上位之后,整日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虽说平时也抽出部分时间来料理政事,不过刘璋所下的功夫,也仅仅能够维持蜀国继续缓步发展,不过这一点对于刘璋来说已经足够。
同时刘璋对于他手底下的大臣,也是多有放纵,每日朝堂之上讨论的也只是一些琐碎之事,并没有为蜀国带来多大的发展,所以蜀国的大臣,现在也是变得人心涣散,听到吴国大军兵临蜀国,一个个也恍如惊弓之鸟,坐立不安。
虽说现在的蜀国大臣很多都是无能之辈,但这也不是全部,其中也不乏个别见识卓远之人。就比如说被刘焉任命的西川大都督张任。
张任武力超绝勇冠三军,行军打仗颇有心得,再加上是寒门出身,受刘焉的提携之恩,对刘焉是忠心耿耿,所以刘焉在死之前直接提拔张任为西川大都督,总领西川的军事,同时,张任也是刘焉的顾命大臣之一,同时也是希望以张任的能力,能够帮助他儿子刘璋,守好悉数这块地方。
张任就曾经向刘璋谏言道:“吴国这一系列动作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之前他才和齐国大干一场,并且孙权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军事上都是大败而归,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发起一次战争来!”
而张任的这种说法却遭到了很多人的极力反对,虽说张任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现在蜀国的大臣,已经很久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加上之前多次被汉中的张鲁打压,都是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在三下来,很多人骨子里都形成了一种惰性,只想保护好眼前自己的利益,至于其他事情,则不会多想。
面对汉中的张鲁,西蜀还有绵竹关这道天险把守,但是若孙权真的从交州出兵,那么蜀国真实防无可防,所以吴懿张松等大臣,一直劝诫刘焉一定要出兵去阻挡。
刘璋性格优柔寡断,举棋不定,然而就在这段时间,吴国的太史慈,率领一万兵马,为蜀国的建宁郡发动了一次小规模进攻,因为是早有预谋,所以太史慈的这一战打得还是非常漂亮,以几百人的代价,直接杀伤了蜀国上千人。
若是陈起遇到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太过于放在心上,毕竟虽说眼前的局势还是比较稳定,但中原一日不统,终究还是战争不断,无论是陈起还是曹操,或者是孙权,都不会为自己的霸业而轻易罢手。所以时不时边境就会爆发一点小冲突,几百人几千人的伤亡是很正常的。
不过正是太史慈的这轻轻一击,直接打动了刘璋的神经,刘璋的神经马上绷了起来,认为这就是吴国进攻蜀国的前奏,二话不说,直接准备让张任出兵,去防守建宁郡。
然而就在这时,张松却站出来谏言道:“张任将军固然勇猛,此去一定可以击败太史慈,不过张任将军初到建宁郡,对建宁郡多有不熟悉,所以属下认为,任命镇守江州的刘备为副将,带着他的兵马,随张都督一起出兵。”
对于张松的这个提议,刘璋只是考虑到片刻,便马上答应了下来,虽然刘璋也感觉到刘备和他的关系是越来越微妙,若即若离。
不过刘璋想到,既然刘备打的是汉室宗亲的名号,对名声一事自然是颇为在意,并不会做出手足相残之事,更不会窃取他的王位,不然这样绝对会被天下人所指责。
更重要的是,刘备现在就只有一座小小的江州城作为根基,根本掀不起什么大的浪花,所以刘璋也无需太过于在意,刘璋相信只要他不给刘备权利,刘备这辈子都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江州为他防守。
张松建议让刘备也跟着领兵出征,不过刘备始终只是一名副将,是归大将张任调遣的,并且张任到时候也可以号令刘备的兵马冲锋在前,以此消弱刘备的兵力,如此一来,一举两得,所以刘璋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张任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脸色突兀的变得阴郁下来。
张任心中感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刘备依然是贼心不死,不过既然这次出征,我是主帅你是副帅,我自然会把你看管的好好的,甚至会想办法没收你的兵权,如若你不听调令,我自会禀明主公,到时候你刘备就可以滚出西蜀了!”张任心中打定计划之后,也不再多想,直接去部署兵马了。
当陈起接到锦衣卫的这个消息时,只能呵呵的笑两声了,一个国家是否灭亡,这不仅取决于国家军事政治经济实力的强弱,最主要的一点,恐怕还是要取决于这个国家的君主啊!
联合之前所得到的情报,自然不难猜出,这肯定又是庞统搞的鬼。
庞统帮助周瑜脱险,又帮助孙权逃脱江东世家的指责,作为交换条件,孙权当然会出兵临近西川,让刘璋误以为吴国要举兵侵犯蜀国了,在这种情况下,手握兵马的刘备自然会得到重用,只要刘备有了用武之地,相信他的崛起之日也不远了。
陈起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地图,将西川的大概地形全部印入心中,随后对一旁的赵云说道:“子龙,去接接你的师兄吧!你师兄张任一身武艺不应该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刘璋不是值得他效忠的对象。”陈起淡淡说道。
赵云听后心中一惊:“主公,你怎么如此断定我师兄会败。”在赵云的印象中,他的这个大师兄,论武艺,或许并不是最出众的,但张任好就好在,不仅有一身的武艺,更是熟读兵书,胸中韬略无数,所以可以成为西川的大都督,手握实权,掌握蜀国兵马。
刘备虽有张飞关羽这等将,不过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他那边,刘备有什么理由能够赢呢!莫非真的靠着他手中的三万兵马直接起兵造反不成?
陈起没有直接回答赵云的话,而是一边用手指着地图一边说道:“你去这些地方埋伏,或许可以撞见你的师兄,同时我也会命令锦衣卫协助于你!”
赵云知道以陈起的眼光绝不会无的放矢,他怎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赵云担心师兄张任的安危,所以也没有再多说,直接出去点起他的白马义从,按照陈起的指示,走小路绕道而行。
陈起一个人坐在书房中,双眼直视前方,要说刘备能够战胜张任,这一点陈起也没有任何根据,只是心中的感觉而已,不过陈起相信,刘备是一代枭雄,如今正是一个大好时机,相信刘备为了他的锦绣河山,五霸之业,一定会铤而走险,干掉一个张任也不在话下。
话说自从张任出征之后,只用了十天的时间,便到达了建宁郡,只是让张任有些没想到的是,居然刘备还先他一步到达。
看着刘备那古井无波的脸庞,张任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不安,不过张任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按照以前的计划,将刘备的营寨安插在他的东北面,这样好时刻监督。
张任这样安排其实有两个目的,一是让刘备的部队冲锋在前,不给刘备任何保留实力的机会,另外张任也想分化刘备的部队,这一次,张任已经做好准备,要将刘备的兵权全部缴了。
只是让张任有些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开始分化刘备的部队,刘备就自动将他的大营一分为三,分别设立左右和中营。
张任问刘备,这是为何,刘备说这是为了战略防守,三个阵营互成品字形,进可攻退可守,不容易被太史慈的大军偷袭。
刘备这么说也确实很有道理,张任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只好不去管刘备。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任和太史慈的战争逐渐拉开序幕,不过张任心中非常清楚,这只不过是吴王孙权演的一出戏罢了,孙权在这个时候进攻西川,除非脑子真的进水了。
也确实按照张任所料想的那样,太史慈虽然每次都在进攻,但进攻的规模确实很小。
不过聊胜于无,张任自然不会亲自到战场上和太史慈一较高下,而是叫刘备带领部队前去反攻。
而刘备也打得非常卖力,每次都是亲临战场,带领兵马和太史慈一较高下。
虽然每天只有几千人规模的战斗,不过日积月累,一个月内上下来,还是投入了非常多的兵力。
在这个时候,张任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太史慈部队损伤不小,但是刘备的部队,伤亡似乎更加恐怖一些。
每天都可以看见伤兵,不断地从战场上被抬回来,随后进入大营中医治。
张任一开始没有太过于在意,是认为刘备军队的战斗力过弱,居然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小打几仗,都已经伤亡成这个样子,若真正地进行上万人规模的大战役,那么这还怎么打。
不过刘备的军队越是羸弱,张任心中越是高兴,毕竟这已经代表了刘备,虽然手握数万兵马,但战斗力并不强悍的事实,这样张任可以更加轻松地瓦解刘备的势力。
不过即便每天士兵伤亡惨重,刘备依然是前仆后继,似乎是和太史慈有天大的仇恨,一定要在战场上战斗到一兵一卒方可罢休。
张任渐渐开始感觉不对,凭刘备这种枭雄,肯定也感觉到了刘璋现在对他有所防范,不然也不会派遣他来到前线,消耗他的兵力了,但是刘备这几日的做法,似乎就是为了迎合刘璋,他刘备有必要这么做吗?
张任直接颁布一道命令,以例行检查为由,要巡查刘备的中军大帐。不过刘备左右营的两支兵马似乎不干了。
刘备左右营两支兵马的统帅分别是他的义兄弟张飞关羽,张飞直接说他大哥现在重伤在身,卧病在床,不方便见大都督,而关羽则是一脸傲然,只管抚摸胡须,不予作答。
张任只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于是先稳住张飞关羽二人,暗中派遣士兵潜入刘备的中军大帐一看究竟,然而士兵得回来的情报,却是把张任吓了一跳。
刘备中军大帐中的一万士兵,直接不翼而飞。
一万士兵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啊!张任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妖魔鬼怪,所以只能说刘备带着他的一万大军,从他张任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这对于西川大都督张任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讽刺啊!
张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的理清思绪。最终发现了问题所在。
刘备手下的士兵精神饱满,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只能说刘备每日从战场上拿回来的伤兵,那都是假的,为的就是迷惑张任的双眼,让张任以为刘备军损失惨重。这就使得刘备能带领他的大军,一批一批的装做死人,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玩了一个金蝉脱壳。
至于说一旁的张飞关羽,又在不断的替刘备打掩护,直到现在刘备的一万大军全部不翼而飞。
张任的脑子飞快旋转,既然刘备带兵逃跑,那么他能逃到哪里去呢!不可能再回到江州,毕竟张飞关羽还有他的两万兵马在此,他不可能丢下他不管。
去投奔其他国家?这显然是更不可能的事了。
最终张任将注意力看向了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便是蜀国的都城,成都。
张任的兵马全部出自于成都,现在成都正属于防守最空虚的时刻,若是刘备的一万大军真的兵临城下,骗开城门,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刘备居然想悄悄的逃走,那么他所带的肯定都是步兵,再加上蜀道行走困难,张任就不相信,他派遣骑兵走最熟悉的大道,还不能拦截下刘备!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蜀国的都城成都中,张松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几个黑衣人,这些人都是他早就布置在成都城中的棋子。
其实早在许多年前,张松就已经开始布置这道棋局了,用意不言而喻,因为张松看刘焉昏庸无能,日后不能成事,而如今正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像这样的人,就算坐拥整个天下,有朝一日也终将会被人夺取江山。
为了使自己有更好的前途,所以张松毅然决定换主。
和历史上一样,张松为了寻求新的主公,第一次是将目标放在了汉中的张鲁身上,张鲁占据汉中,兵精粮足,并且张鲁和西蜀有旧怨,两方势力也时不时在交战,经常都是张鲁那边占据上风。
所以张松以前也偷偷前去密会过张鲁,不过张鲁好像看不起张松,原因很简单,张鲁本就看不起西蜀所有的大臣,就算张松是来投诚的,张鲁也不屑一顾,把张松丢在一旁,自顾自的享乐去了。
张松将他在汉中的所见所闻尽收眼底,回去冷静地做了一番思考,张鲁和刘璋打仗,一直占据优势。但若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就会发现,张鲁其实也并非名主。
张鲁坐拥汉中,进可攻退可守,但张鲁一只偏偏纠结于刘璋的西蜀,张鲁这么做,或许并非在意与西川的地大物博,而是就想好好的整一下刘焉父子。
张鲁若真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君主,或许早就已经出兵西凉,那时候的西凉一地,那时候马腾和韩遂正打的不可开交,如若张鲁从背后捅刀子,估计马腾真的要丢了整个雍州。
只是张鲁没有这么做,只能说他也是一个守财主。就和当年的刘表一样,所以张松最终是放弃了张鲁。
张松回到西蜀之后,也是郁郁寡欢,直到刘备的出现,才再次让张松燃起的雄心壮志,张鲁从刘备的身上看到了枭雄的影子,张鲁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他一定要放手一搏,如若成功,他定会是刘备集团的第一功臣。
所以这些年中,张鲁一直呆在朝堂之上,不停地为刘备谋划。
张鲁一直劝刘备直接起兵造反,如今的西蜀早已是文官能执政,武将不能大仗,只有张任他们几个还靠得住一些,不过张松相信,刘备的实力和他的手下,终究定能够将昏庸无能的刘璋打败。
不过张松的这个提议却是被刘备严词拒绝,说刘备表面上拒绝的快,不过张松还是从刘备的话中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刘备一直以汉室宗亲的身份自居,不愿干出这种起兵造反之事。
张松心有不甘,这些年,在为刘备谋划的同时,也在对刘备循循善诱,希望以此能够激发刘备更大的野心,只要刘备的野心激出来,相信整个西蜀政权就会被颠覆。
直到这次刘备出征之前,因为有张任的压力,所以刘备给张松送了一封书信,信中让张鲁做好准备,他刘备准备用金蝉脱壳之计,骗过张任的眼睛,以后直接进军成都,刘备让张松做好准备,和他里应外合,一起攻占成都,这样西蜀政权迟早都要变成他刘备的。
张松听到这个消息,大喜过望,直接把他这几年的最大心血拿了出来,张松几年最大的心血,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张地图,这些年,张松走遍西川各地,成功地将西蜀的地形收入心中,哪条路好走哪条路不好走,哪条路上有沼泽,哪条路上多密林,这些东西张松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张松将他心中所想加以整理,终于绘制出了一幅西川的地图,如若有人拥有这幅地图,那便可以成功的进军巴蜀,所以张松的这幅地图,若是真的公诸于世,恐怕几十万金几百万金都买不到。毕竟一个西川可不止这点价格。
刘备按照张松的地图行军,少走很多弯路,相信不会被张任的骑兵所追上。
昨天刘备也曾派人给张松发过密报,最多三日的时间,他便可抵达成都,刘备让张松做好准备,到时候打开城门,他带领大军杀进去。
“主公不日就要回到成都,你们现在都各自回去,将你们手中的兵马给我盘算好,到时候听我号令,一拥而上,将门口的守卫全部解决掉,放主公他们入城!”张松沉声对眼前的几名黑衣人说道。
张松手下的这些人,要么是在军中身居高位的,要么是在朝中掌握一点权力的,反正都是在非常关键的位置,张松认为,在这个时候是该将它们拿出来一用了。
话说在张任那边,情况对于张任来说有些不利。
当张任发现刘备逃跑之后,关羽似乎察觉到了张任的一点异动,张任万万没有想到,张飞关羽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直接带领本部兵马,起兵造反。这个拦截下张任派出去的骑兵。
张任盛怒之下,直接领兵,亲自决战张飞关羽,张任熟读兵书排兵布阵颇有一套,稳而不乱的指挥战争的进行,直接把张飞关羽的部队打得落花流水。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张任的指挥虽然出众,但是张飞关羽两人硬生生的凭借自己超高的武艺,领着自己的亲兵,从张任的包围圈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张飞关羽经过这些年的磨练,估计早已突破了武道十重,关羽选择的是练气成罡的路子,关羽在战场上,没有其他花哨的动作,是拿着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不断的劈斩眼前的来犯之敌,普通士兵根本没有办法接住关羽的随便一击,直接连人带武器一起被砍成两半。
张任想亲自布阵拿下关羽,但每次关羽都可以察觉到张任所在的位置,直接一马当先地冲锋在前,青龙偃月刀上的青色光华流转,青龙偃月斩重重斩出。直接把张任打得虎口崩裂,兵器脱手而飞。最终张任对于关羽的合围也没能完成。
相比于关羽一刀杀一人的速度,张飞似乎显得更加恐怖,张飞并非练气成罡,是一招一式练上去的。
张飞穿梭在敌军中,手中丈八点钢矛不断横扫的同时,途中时不时还发出一声惊天咆哮,张飞的咆哮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吼叫,而是声音中蕴含着无比强大的灵力,直接让这些士兵只感觉脑袋一阵疼痛,甚至有些昏天黑地的感觉,当士兵有这种状况时,连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拿起兵器杀敌了。
张飞就抓住这个机会,开始对张任的部队大杀特杀,恍如一个杀神一般,进入了无人之境,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张任消灭了张飞关羽大量的部队,但最后还是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张飞关羽逃跑。
现在张任只希望,再次派出的骑兵,能够早日追上刘备。这样才能避免蜀国的一场灾难。同时张任也将兵马撤出建宁郡,飞快地向成都赶往。
此时的蜀国也真正的开始乱起来了。这个乱是从蜀国内部开始的。
“启禀主公,属下查到近日张松的士兵调动频繁,军中的将军,经常在黑夜里往张松家中跑,我只感觉张松这次密谋不轨啊!”李严上前对刘璋拱手道。
“微臣查到的也确如此,张松最近的举动,颇有造反之意。还望主公早做防范。”吴懿也跟着附和道。
李严和吴懿皆是刘璋手底下的两位重臣。他们两人既然都如此说,刘璋的心中自然紧张起来了,刘璋现在手下的这帮大臣。都是他老子刘焉留给他的,刘焉是个有野心的人物。手底下也有几分本事,不然也不会的占据整个益州了。
刘焉有些算是白手起家,所以刘焉用人,不是以能力为主,而是忠心为主,所以他留下的这帮大臣,也非常可靠,硬生生的在不断辅佐刘璋这个昏庸无能的君主。
刘璋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有些焦急,连忙询问诸位大臣,此事应该如何解决。
李严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草率作出决断,想要判定张松谋反的罪名,必须有铁证如山,不然将会朝堂不稳。
刘璋吴懿李严三人密谋一番,最终准备给张松下一个圈套。
张松知道刘备越来越近了,为了让刘备能够顺利的接手蜀国,张松可谓是费尽心思,他现在一切准备都已准备好,但是若能得到朝中各位大臣的支持,那绝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张松首先将目标瞄向了李严,在一天深夜中,张松决定去探探李严的口风,不过同时张松也在担心,李严何等聪明,只要他稍稍透露一点消息,李严便能猜出他的心思,到时候若是李严向刘璋告密,那么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张松将李严约到了一家酒楼之中,想与他相见商谈此事,不过张松也是暗中埋伏了不少人,若是李严这次不答应,那就直接在黑暗中将其干掉。
张松李严都算是属国中的智者,两人之间的博弈都是皮笑肉不笑,李严先是假装答应了下来,不过张松可没有这么好糊弄。
张松直接拿出一纸文书,上面所写的全部是弹劾刘璋的罪名,最后也表明,刘璋是个昏君,不配在治理蜀国,理应退位让贤,让和他同有皇室血脉的刘备来当任蜀王。
这一回李严不干了,张松这是要把他强行拉下水,若是李严征在这上面签字画押,那么以后还说得清楚吗,即便他的小命保住,恐怕日后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
张松眼眸中泛出一抹冷光,他现在已经清楚,李严刚刚就是在戏弄他,于是张松朝身后的手下一招手,准备上前将李严干掉。
李严将张松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但是一点也不慌,就在张松即将动手之时,在街道的一旁突然冲出一支兵马,直接杀向张松。
张松大惊失色,知道他这回是彻底暴露了,出于求生的本能,张松想也没想,就叫自己的手下前去抵挡一番,他则跑回去快速通知自己的心腹,让他们不必再遮遮掩掩,直接起兵造反。
虽说张松在成都中有一定的势力,不过若是与整个成都相比,那就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张松手下的兵马最多能够挡住一时。
不过也好在张松早做准备,早就将成都城中的地形调查得清清楚楚,并且他的势力很分散,在每个地盘都有一小点。
成都城中直接混乱的一夜,张松已经被打得抱头鼠窜,刚想靠着在城门处还有一点兵力,想从城门处直接逃出生天时,却突然听闻外面马蹄声浓浓。
张松神经猛然一惊,随后大喜过望,此时此刻有兵马回访,那只能说是刘备的大军终于到了。
所幸张松也不再有逃跑的想法,冒着生命危险跑到城门处,让自己的手下放开吊桥,打开城门,放刘备的军队入城。
刘备带领军队快速往城门处奔去,当城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刘备就看见城门处的张松,正在一脸激动地向他招手。
刘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脸上也马上洋溢起一丝笑容,催动战马快速向张松靠拢,待刘备离张松只有一人的距离时,刘备的双手突然一动,雌雄双股剑恍如两道雷电一般刺出,泛起寒光点点。
一剑刺入了张松的心脏,另一剑直接将张松的脑袋削飞。
张松瞪大眼睛,就算当头颅抛飞在空中的那一刻,他的那双眼睛一直在死死地,盯着刘备,张松想不通,他想不通,他为刘备做了这么多贡献,为何刘备要杀他?
当张松头颅落地的那一刻,张松依然是死不瞑目,刘备越下战马,用手将张松的双眼合拢,随后一脸惋惜的说道:“你的确对我忠心耿耿,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造反,我刘备是汉室宗亲,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刘备大手一挥,号令自己身后的士兵冲入城中,紧接着便是一片喊杀声响起。
“张松身居高位,居然都做出谋反之事,由此可推断,诸国中的其他大臣肯定还可张松有一样的心思,为了杜绝后患,我刘备前来清理门户,不过说到底也不能怪这些大臣,谁叫刘璋太过于昏庸,导致他们一个个各怀私心呢!现在我刘玄德就来改变这一切,今日也注定是我刘备的崛起之日!”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所有人给我杀!”刘备的大军冲入成都城之中,开始了对成都城的一片血洗,不过刘备也下过命令,他的部队杀人也不能乱杀,只能将目标瞄准向成都城中剩下的军队,只要他们稍有反抗,便可格杀勿论。
值得一提的是,在刘备的大军中,有一支部队的战斗力似乎颇为强悍。
这一支部队的士兵,全部清一色的手持长枪,这些长枪全部是由上好的镔铁打造而成,在穿着上,这支部队的士兵在穿着,似乎和其他士兵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若是有时间细细观察,就可以现,这支部队的士兵手上全部长满了老茧,一个个杀人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很明显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这支部队有一个统一的名称。叫做白耳精兵。这也是刘备这些年来在江州所组建出来的一支军队。
这支军队本是刘备的近卫军,本意是用来保护留给他自己的人身安全,就像曹操的虎豹骑一样,但是如今战况紧急,刘备成败在此一举,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刘备当然会拿出他最好的部队,来帮助他赌赢这场赌博。
白耳精兵似乎没有让刘备失望,每名士兵都井然有序地手持长枪,一突一刺,把刘璋手下的兵马杀得人仰马翻,白耳精兵的指挥官,没有坐镇后方指挥,而是同样手持长枪冲锋在前,长枪一个横扫,三名敌军便死于他的枪下。
白耳精兵的指挥官叫做陈到,这个陈到在历史上的蜀国,也算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据说当时陈到的地位,只要亚于赵云,当年刘备在关羽死后,领大军入侵江东,和6逊打了一场夷陵之战,6逊火烧连营八百里,直接打的刘备大败而归。
6逊准备乘胜追击,只是一方面,6逊受到了诸葛亮八卦阵的阻拦,不能派出全部人马最新诸葛亮,只是6逊手上好歹也有几千骑兵,于是6逊派遣他们马不停蹄的也要追到刘备。
就在危机时刻,陈到挺身而出,带领手下的几百白耳精兵,硬生生的主断了6逊的追袭。也就是说,刘备没有死在6逊的手上,一是有诸葛亮的功劳,但是陈到白耳精兵起的作用,也同样不可小觑。
刘备在江州颁布招贤令之时,陈到就顺势加入了进来。
陈到也是一个身怀绝学之人,难免有些心高气傲,在军营中拒不服从管理,后来张飞巡查,陈到顶撞张飞,居然直接和执行军法的军官动手。直接把十几个士兵全部打翻在地。
张飞觉得这个陈到有点意思,于是就亲自提着长矛,决战陈到。
陈到的确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人物,武力突破了武道十重初期不说,还成功的练气成罡,练就了一身的好本领,和张飞战斗了几十回合,不过终究还是被张飞打败了。
张飞见陈到能在自己手中撑这么多回合,心中也暗自惊奇,在刘备的部队中,除了关羽能在武艺上和自己相抗衡这么久,还真的没有其他人了。
面对这么好的苗子,张飞当然不能草率作出决断,而是将其推荐给了刘备。刘备也看到了陈到身上的闪光点,只要用的好,给陈到机会,相信陈到必会是将来他争夺天下的一大助力,刘备调查了一下陈到的家势,现陈到只是出生于南阳郡的一个小家庭,底子干净。
于是刘备也就放下心来,是不断提拔陈到,并且给他了一支兵马,让他好生操练,这就是白耳精兵的由来。
白耳精兵皆是精锐之士组成,在陈到的带领下,按照刘备的指示,直接杀入了皇宫。
成都城中的兵马,大部分都已经被张任带出去抗击太史慈,留下的兵马只够守城,现在再加上刘备大军大举入侵成都城,基本上所有的兵马都已在街道厮杀,皇宫中留下的兵马只是少数。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皇宫中的防御力量基本上已经悉数被陈到清理干净。
“主公!”陈到站在皇宫大门口,见到刘备到来,对刘备深深一躬,随后命令士卒保护着刘备,刘备走进城中。
到了皇宫中的御书房处,刘备一脸平静地推开房门,随后信步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中已经有两个白耳精兵,只见他们手持兵刃,守卫在房门口,见到刘备的到来,也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
刘备放眼望去,只见御书房的桌下,刘璋战战兢兢的躲在下面,看见刘备的到来,眼中充满了恐惧。
刘备走了过去,咣当一声,将此雄双股剑插在地毯之上,随后蹲下身子,一脸诚恳地对刘璋说道。
“陛下莫慌,臣听闻张松在成都城内大举造反,如今正领兵进京,保护陛下安全,所以陛下大可放心!”
“玄,玄德有心了。”听到刘备的这一席话,刘璋显得更加紧张了,看向刘备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惧意。
虽说刘璋昏庸无能,整日沉迷于酒色,但这并不代表他傻。刘备将雌雄双股剑明晃晃的摆在他的面前,这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问题。
五天之后,刘璋向天下颁布诏书,退位让贤于刘备,刘备再三推迟,但奇怪的是,在吴懿李严等一般大臣的劝说下,刘备终究还是登上了蜀王的位置。
当张任接到这个消息时,只感觉脑袋一昏,直接跌落马去。
张任的手下连忙把张任就行,张任醒后直接大哭不已,拳头不停地捶打地面,他的大军离成都城还只有三十里地,没想到就是这最后的三十里地,成了张任无可忍越的鸿沟。
张任万万没有想到,他一直效忠的蜀国,居然这么容易就改换君主了,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更让张任心痛不已的是,像吴懿李严一帮大臣,也不知被刘备许诺了什么好处,居然最终向刘备屈服,帮助刘备登上王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其实张任不知道的是,连张松都可以看得出来,刘璋只是一个昏君,想在这个乱世中立足,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吴懿李严等人自然也会看得出来。不过他们两人的城府比较深,没有表现的像张松那么一样赤裸裸,居然直接起兵造反,或许以为自己是第一功臣,但最后他肯定想不到,造反的这个罪名总会有人来当任,刘备本可以当起这个罪名,但他作为汉室宗亲,于情于理都不想背负上这个罪名,但总要有人来顶罪,所以张松便成了这个罪人,而刘备就变成了保驾勤王的大功臣。
这件事之后,刘璋好像也是幡然醒悟,知晓以他自己的能力,不能再担任蜀国的君主,所以很自觉地退位让贤。如此一来,刘备一举两得。
当张任悲痛一阵之后,眼中立马流露出一抹凶光,刘璋虽然退位了,但也是被逼的,好在刘备爱护名声,没有把刘璋怎么样,只是将其安置在一个地方安心养老,现在只要张任率军打进城中,再重新将刘璋扶上王位便可。
想到这里,张任马站起身来,叫士兵取过他的长枪,怒吼一声,号令士兵攻击成都,今日他一定要将刘备这个反贼给碎尸万段。
而张任还没有前进十里地,两边的密林中忽然杀出两支人马,一直是由张飞带领的,一支是由关羽带领的。
张任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头了,哪里还会料想到这里居然埋伏了两支兵马,直接被张飞关羽杀了个措手不及。
但是即便被敌军埋伏了,张任也不甘心就这样撤退,而是号令士兵死战到底,张飞关羽的兵马毕竟少,只是在让张任付出了万余人的伤亡之后,现在也打不下去了,随后领军撤回成都。
张任一个劲的想要攻下成都,但怎奈成都城高墙厚,想攻下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再加上成都城中的兵马,现在似乎是源源不断,刘备的兵马在不断上涨,而张任的兵马在不断死亡。最终的战局,不用说便知道张任是惨败而归。
若是问刘备哪里来的这么多人,是因为刘备当上蜀王之后,就开始大肆拉拢世家,像吴懿李严等大臣,曾经被刘备许诺了很多好处,两人也是良禽择木而栖,最终答应了,臣服于刘备,并且愿意支持刘备。
有了各大世家的支持,刘备开始招告蜀国的太守郡守,纷纷投降,并且从他们的地盘中源源不断地输入兵马,来抵抗张任,也算是对他刘备投诚的一种表现。
当然,开始这些郡守太守也没那么听话,甚至还有些人的想法和张任一样,要起兵推翻刘备,重新扶持刘璋,或者是趁机夺权。
只是以刘备的手腕,再加上有陈到这员大将,庞统许攸等智者,这些人的想法最终纷纷落空,最终还是投降了刘备,按照刘备的指示,往成都城中输送兵员。
就这样,张任最终被击败,不过张任就是一个死脑筋,今日是铁了心的要和刘备血战到底。
当张飞关羽出城来袭之时,张任都准备死战不退,眼见张飞关羽就要杀到眼前,最终都是张任的亲兵,几个人将张任架走了。
张任开始逃亡之路后,头脑才稍微恢复了点理智,刚才幸好有他的亲兵对他忠心耿耿,危难时刻将其架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任虽然正在逃亡的途中,但刘备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张任,刘备派遣关羽,铁骑追起张任,张任是个人才,刘备很想将其收为己用,但是刘备也想得到凭借张任那忠君爱国的性格,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投降于他,但是就算张任不能为他所用,刘备也绝不能放任张任去投奔其他人,所以关羽此行,对于张任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任知道关羽在后面追袭,但此刻他的脑子还是有点乱,只是随便选定了一个方向便开始逃跑,张任逃跑的方向是西南方,那个方向是荆州和交州的交界点,也就是曹操和孙权的地盘。
张任知道现在孙权和刘备的关系不错,若他真跑到了孙权的地盘被其捉住,恐怕孙权为了他的政治利益会将其交给刘备,这样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
张任心想,不然先暂住在曹操那里,曹操和刘备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应该不会将其出卖,若曹孟德真是一个胸怀大志的雄主,投奔与他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张任要在曹操那里干出一点成绩,让曹操给他一只军队,他一定要回到西川找刘备报仇。
只是还未等张任去投奔曹操之时,关羽便已带着兵马追了上来,现在跟在张身边的不过数十骑,都是张任的亲卫,就凭这十几个人,不可能抵达住关羽数百铁骑。
关羽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挥舞,一刀就斩下一个士兵的头颅,随后关羽身后的铁骑也开始纷纷动手,很快就只有张任一人孤军奋战了。
“张任,我大哥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现在放下武器,随我回到成都,我大哥或许会留你一线生机,但是你若到现在都执迷不悟,誓死不降,休怪关某手中的大刀无情。”关羽用青龙偃月刀指着张任,一脸盛气凌人的说道。
“关羽,休得在这里信口雌黄,听说你以忠义自居,但是我看你也是浪得虚名,如今刘备密谋张松,让张松起兵造反,实际上是为了给他营造进军成都的机会,这一点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而你头上挂着忠义二字,却跟着刘备助纣为虐,做出大逆不道之事,篡夺皇权,这是一个忠义之人该干的事吗!”
“刘备以前口口声声的说陈起曹操袁术都是乱臣贼子,只有他们大汉才是正统,但我想问的是,既然刘备都说他们是反贼,但为何却要屈居于他们之下,就算对着陈起和曹操,刘备曾经也有过投降之意,他若真的忠心于汉室,以前就应该回到汉献帝身边,时刻保护献帝安危,为汉献帝征战沙场,马革裹尸,在所不辞,这才是汉室宗亲一心想辅佐汉室之人应该做的事,而如今刘备所做之事,无非是为了他的野心,为了他的霸业之梦,敢问这样的人有何忠义可言,今日要杀便杀,想让我跟着你回去见刘备,想也别想!”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任的一番怒斥,直接说的关羽哑口无言。
关羽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抽动,显然是心中愤怒无比,只是,关羽的脸上随时都是血红一片,看不出此时脸上是否真的有羞愧之色。
关羽自诩做人光明磊落,忠义当前,但是张任的这些话,的确让关羽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从关羽开始跟着刘备,就一直感觉刘备是大仁大义之者,心怀天下,心怀社稷,并且人家还是汉室宗亲能与你结拜,那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关羽打心底一直很佩服他的大哥,从未有一摸质疑。
但是这回张任的话,却是让关羽无言以对,不过想让关羽这么快就动摇对刘备的信心,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既然刘备交给关羽的任务是擒拿张任,那么关羽今天就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关羽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横,双眼杀气凛然的看着张任:“张任,休得在这里呈口舌之利,希望你手上的功夫也有你嘴巴这么利索!”
“哼!”张任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既然蜀国已经灭亡,那我张任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今日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虽说我知道你关羽很强,今日肯定要死在你的手上,但我今日也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张任的名声绝非吹嘘出来的!”
“好,接招吧!”关羽不再多说,体内的灵气开始疯狂运转,整个人身上显示出一圈圈青色光芒,这些青色光芒随后汇聚到青龙偃月刀的刀锋之上,加持成为一道实质性的刀锋。
“青龙偃月斩!”关羽一声大喝,没有任何留手,一上手就出了他的绝学。
张任眼眸无比凝重,他上次就硬挨了关羽一击,也不敢怠慢,连忙使出浑身解数,去抵挡关羽的这一刀。
只听哐当一声,张任手中的长枪与青龙偃月刀的撞击声响起,虽说这一道响声很短促,来得快,去得也快,完全没有吕布学学神魔乱舞那样的霸气,但是这一声却清脆无比,似乎每一分力都用在了刀刃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一招过后,两人分开,关羽面色平淡地抚摸着他的三尺胡须,将青龙偃月刀背在身后,显然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而张任的状况就已经不容乐观了,张任的虎口已经蹦出血质,双手只感觉一阵麻痹,稍微有一点好的就是,和上次相比,张任这次还能拿紧手中的银枪。
见一击张任还接得下来,其实关羽也并不感到有任何意外,张任能出任西川大都督手中肯定是有一点真本事的,据关羽所知,张任现在也是迈入了武道十重,只可惜和他这种人气成罡的高手相比,还差了一截。
十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关羽看张任的喘息平复的差不多了,还继续用出了他的第二刀。
感受到青龙偃月刀上那磅礴的灵力,张任心中沉重无比,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也只有硬着头皮接,大不了就是一死。
第二声金铁交鸣声响起,这一次,张任直接是大喝一声,再也忍不住身体中传来的疼痛,而且被青龙偃月刀上面传来的巨大力道所震飞,飞出几米远,跌落在地,口中还喷出一大口鲜血,显然已经是五脏受伤。
张任只感觉他的左手现在已经有些动不了了,显然是已经被打脱臼了,不过张任眼中没有丝毫惧意,虽然他之前的身份是西川大都督,但张任也时刻没有忘记他是一名武将,武将就应该征战沙场,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或许就是军人的宿命,所以即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他张任都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张任努力的用用手拿起长枪,长枪杵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来。
关羽见到这种情况,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很好,虽说你是我关某的敌人,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的是你很有骨气,也很衷心,愿意为你以前的君主去死,如今我在这里做主,你若能接下我的第三刀,并且保证不死,我就放了你,若是大哥怪罪我一力承担!”
“呵呵!”张任一脸冷笑的说道:“来吧,今日我张任已经做好了下地狱的准备,只是就算我张任化作孤魂野鬼,你一定会去找刘备算账的!”
这次张任咒骂刘备,关羽破天荒的没有生气,因为在关羽眼中,张任已是一个必死之人,没有必要和一个死人较真,虽说关羽之前的话,在他心中是作数的,只要张任能接下他的这一刀,他真的会放张任走,但在关羽心中最深处还是大哥的命令要紧,张任能接下他的最后一刀,关羽打死也不信。
青龙偃月刀的刀背一翻转,立马有庞大的灵气与青龙偃月刀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直接将关羽身边三丈的范围的落叶全部吹开。同时,天地中的灵气疯狂涌动,在关羽的头顶上形成了一个青色的漩涡。
虽说没有黄忠背后金色老虎的霸气,但是气势却不输于任何人,此刻的关羽就好像一尊天神下凡,俯瞰世间苍生。
关羽最后一刀终究是落下了,只见关羽高高跃起,青龙偃月刀从张任头上重重劈下。
这一次,张任没有再次举起长枪,而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是张任不想在做最后的一拼,而是张任已经没有力气举起长枪了。
为自己的国家而死,张任死而无憾,或许唯一遗憾的一点就是,张任所学的一身本事,没有机会再次施展出来了,人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鸟鸣声响起。
关羽耳朵一动,眼眸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手中青龙偃月刀的动作也收了不少。以关羽的武艺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哪里是什么鸟鸣之声,分明就是灵气与空气快摩擦所产生的声音。有一股锋利细致的灵力,正在不断向其逼近。
当张任听到这道声音时,眼眸马上睁开,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随后张任牙齿一咬,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右手迅快捷地举起长枪,用尽自己身体中所有的灵力,将其汇聚到长枪之上。
这是一个杀张任的绝好时机,关羽不想错过,但是他又要防止被偷袭,他已经感觉到那道灵力越来越近了。
关羽开始一心二用,手中青龙偃月刀上的灵力减少了几分,从而保留了几分灵力,以作不时之需。
轰!张任单膝跪地,膝盖已经在地上撞出了一个大坑,青龙偃月刀已经到了张任的脖子之处,只是这时的青龙偃月刀,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因为张任的长枪已经抵住了青龙偃月刀。
张任再次口喷一口鲜血,脸上忍不住流露出痛苦之色,想张任堂堂武将出生,若非因为剧痛难忍,又怎会是这个样子,事实上,张任已经感觉到,他深深陷入泥土中的那条腿,似乎已经有些骨折了。
关羽见张任居然没有死,心中吃惊的同时,又想起刚才他所说过的话,关羽没有犹豫,直接将青龙偃月刀收起,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歇,青龙偃月刀一个斜指,一道银光和其擦肩而过。
关羽只感觉青龙偃月刀上面传来一道相当犀利的灵力,这一道灵力不如他青龙偃月长那么气势磅礴,一刀劈下去,颇有力劈华山之势,但是这一灵力,似乎穿透力极强,好像可以破开世界一切事物,并且把最锋利的攻击全部集中于一点。
关羽的眼眸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这回是有强敌来犯,不过跟着刘备,虽说颠沛流离,现在的关羽也说不上身经百战,但是身经数十战还是有的,关羽没有着急,手中青龙偃月刀的刀背不断翻转,用螺旋状的打法,不断消磨这些灵力的攻击。
只是关羽还是感觉到一阵压力,身体止不住的向后退去,脚上的战靴,在泥土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当关羽后退了,足足有四米远之时,眼中爆出一道精光,青龙偃月刀横向一斩,直接破开了攻击而来的长枪,而关羽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事,依旧是淡定的站在原地,一只手手抚长须,一只手手持青龙偃月刀,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赵云停下枪之后,马上后退了两步,护在张任的面前。
“师弟,多谢了!”张任一脸无奈地对眼前的赵云说道。
许多年前,张任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拜入了童渊的门下。虽说张任也学得一手好的枪法,不过张任志在当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军,他只感觉若是一味的只会武艺,并不能征战沙场,所以他又开始分心学习兵法,虽说也是如愿以偿,曾经当上了西川的大都督,手握重兵。
但现在看来,他就只是白丁一枚,反而还需要自己的小师弟保护。
张任在童渊那里修行十年,童渊才收了赵云,虽说赵云入门最晚,但赵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可以静下心来,一心一意的跟着童渊练习枪法,所以到头来,赵云才是他们师兄弟三人中武艺最高的一人。
赵云一脸凝重地望着眼前的关羽,同时对身后的张任说道:“师兄,现在先别说那么多,你已经受伤了,现在快试着运用吐纳之法,看看能不能对伤势起到一些缓解效果,至于他,我来对付便可!”
张任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右腿骨折,就算想上去帮赵云的忙也是无可奈何,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按照赵云所说的做,先用灵气温养一下伤口,不要让伤口越陷越深。
“你就是赵云!”关羽依然抚摸着胡须,神情有些傲慢的说道,但是以往眼中的轻视之意,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战意。
“你应该就是关羽吧!据说是刘备最器重的武将吧!”赵云不卑不亢的反问道。
关羽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已经和张任立下过赌约,若是他能接我三刀,我便放他离开,虽然在最后一刀上,因为你的出现,我不得不防,所以刀上的灵力已经去掉了七分,他才捡回一条命来,不过我关羽说话算话,现在张任就可以走了!我不会杀他!”
“你也应该清楚,若是你最后一刀,真敢用出全力,恐怕你现在也已经是身异处!”赵云继续反击道。
赵云刚才的那招百鸟朝凤,也是用出了他毕生所学,关羽如此轻松的就接了下来,身上并没有受到一点伤,这并不是说关羽的武艺有多么厉害,因而一举的就接住了赵云的绝学。
而是关羽一开始就用到了第三刀中的七分力道,再加上赵云担心张任的安危,所以及时收手,也就说两人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展开实力交手。
关羽冷哼一声,显然是听不惯赵云所说的话:“童渊座下的弟子,莫非都是战前呈口舌之利的能手!”
赵云眼中闪过一抹强烈的战意,上前两步,将手中的白马亮银枪展开:“关云长,你大哥灭了我师兄的蜀国不说,如今还将我师兄打成重伤,这笔账就由我赵子龙来讨回吧!”刚才赵云就在暗中观察到,张任的右腿已经开始有些变形,所以赵云一开始就叫张任抓紧时间恢复,是右脚的扭曲如此严重,想要完全康复如初,恐怕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想到自己的师兄很有可能就要成为一名废人,这恐怕比杀了张任还有难受,赵云心中有火,所以此刻毫不犹豫的站在了前方,双眼杀气腾腾的看着关羽。
关某正有此意,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童渊高徒的高招!”关羽同样是一脸杀气凛然的上前,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已经做好了滴血的准备。
两人的决战没有强大的灵力波动,因为他们两人刚刚都才使用了绝学,关羽的前三刀用完了,而赵云的百鸟朝凤也刚刚使出,两人体内的灵力都是荡然无存。
但是作为一名武将的尊严,让他们不惧于对方,今日就算不用灵力,他们只凭借自己手中的兵刃,以及自己平生所学,来一场真正的决斗!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蜀国的数百铁骑手执兵刃,严阵以待,而他们对面的白马义从也同样对他们虎视眈眈,手中银光霍霍,随时都有开战的可能。
只是两支兵马皆是训练有素之军,没有他们将军的命令,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出击,而此时,他们两边的将军,正在他们两军阵前不断的交手。
枪来刀往,一声声兵器的碰撞声响起,亮银枪和青龙偃月刀的碰撞,擦出无数星火。
赵云和关羽两人走的都是练气成罡的路子,所以说两人都是以技巧居多,这场战斗打得不分上下难分难解,两人直到现在都是平分秋色,谁也不能迅的将对方拿下。
赵云的长枪一枪比一枪狠,枪枪刺人要害,夺人性命,关羽的刀法恢宏霸气,每一刀砍出,似乎都有风卷残云之势。
每当两人有精彩的招式使出之时,两边的士兵都不停的用自己手中的兵器打击地面,出一声声叫好之声,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将军呐喊助威。
在一旁运气疗伤的张任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然而心中却升起一抹浓浓的担忧。
张任刚才与关羽交手,就已经感觉到,关羽的练气成罡早已经是到了武道十重后期的地步,并且已经半只脚迈入了武道十重巅峰,而赵云现在只是练气成罡武道十重后期,赵云要想胜利,完全只有险中求胜。
赵云的枪法虽然奇妙无比,长枪刺出快如闪电,若是与一般的武将交锋,随便一枪就可要了对方的性命,不过现在赵云面对的是关羽,赵云有那么容易就取胜吗?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因为张任的受伤,很有可能要废掉一条腿,才让赵云心中肝火大盛,冲动战胜了理智,现在都是一心要想拿下关羽。只是凭借张任沙场拼杀的经验,张任只感觉关羽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虽说关羽现在身上的灵力也被挥霍一空,不可能在用出像他前三刀那么强大的刀法,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张任才更加担心。
待赵云和关羽战斗了百招之后,赵云终究还是开始感觉一丝体力不支。口中开始喘起粗气,并且感觉手臂上的力量越来越不能集中到一起。
关羽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一挑,直接将亮银枪挑开道:“赵云我承认你很强,不过我想说的是,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或许再给你一个十年的时间,你我或许能够拼个你死我活,只是今日千不该万不该的事。你意气用事,救下张任后没有马上逃跑,而是居然向我出挑战,这或许就是你一生中最后悔的事!”
赵云将关羽的这些话听在耳中,感觉心中更加烦躁,关羽这些话明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如今的赵云可以说是使出浑身解数,只是赵云心中也不清楚,为什么关羽看着还跟个没事人一般。
不过想让赵云就此放弃,这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将常乃军人宿命,关云长你是刘备手下的第一大将,也同样是其的左膀右臂,今日我赵云就算拼了这条性命,要将你这条臂膀打残!”此刻,赵云心中已有数,他对战关羽,或许今日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即便要起身异处,他赵云也绝不退缩,如今摆在他赵云眼前的路,没有后退,只有前进!
“很好,我知道你这么做全部是因为陈起,陈起对你有知遇之恩,他让你手下的白马义从再现辉煌,虽然我们阵营不同,不过你这种忠君爱国的思想,关某倒是很敬佩,既然如此,今日我关某决定给你一个痛快!”说完这番话,关羽居然闭上了眼睛,挪动身形,一步一步走向赵云,仿佛就像一个瞎子走路一般,可是若是仔细感受,就可以感觉到,关羽每一步都走得很沉稳,一步一个脚印,福每一步都要让大地知道它来过的痕迹。
“子龙,别管我,你快跑!”张任想要站起身来,但是腿上的疼痛,他刚刚起身,便再次趴下,不是张任不想站起来,而是腿上的关节已经坏死,并且现在还处于流血状态。
张任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关羽为何如此强大,因为他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危机,人都敬而远之。不敢与之交锋。
关羽现在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处在巅峰状态,而赵云现在毕竟还年轻,才二十多岁,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所以无论是体力还是经验上都有待磨练。
若是让张任看着自己的师弟死在自己的眼前,这种痛苦恐怕张任不能接受,所以张任现在只有撕心裂肺的让赵云快跑,赵云只要骑上他的夜照玉狮子,相信关羽的战马追不上他。
只是赵云并没有因为张任的吼声而后退,赵云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在赵云的心中,他若是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他就不配当齐国的将军。
所以赵云没有后退,而是一步步迎难而上,虽说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赵云就一定会坚持的走下去!
两人走路的度似乎都非常慢,然而当赵云和关羽还有不到一个人的距离时,关羽猛然的睁开了双眼。
看到关羽的那双眼睛,赵云心中猛然一惊,赵云的眼神仿佛已经陷入了关羽所带来的震撼,关羽的眼神中没有其他的事物,仿佛只有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藐视,一无所顾的前进。
“喝!”一声厉喝自关羽的口中响起,随后关羽一刀重重地斩下,这一刀似乎是混沌开天之道,要在茫茫汪洋之中劈开一块大6,或许要在苍天大地之中,留下一道让天地难望的刀痕。
赵云举枪格挡,只感觉有排山倒海之力压来,就好像感觉一座巨大的山峰正顶在他的头顶,给赵云造成了莫大压力。
赵云口喷一口鲜血,手中的亮银枪再也拿捏不住,就脱手而飞,随后赵云整个人就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出去。
自从赵云下山,这是他第一次在战斗中被打飞长枪,这也是他第一次接不住敌人巨大的力道,从而被打飞出去。
“子龙!”张任一声怒吼,双眼血红,他眼睁睁的看着赵云倒飞而出,赵云是为了为他争一口气,所以才选择挑战关羽,只是现在的张任,却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看着自己的师弟,眼睁睁的被杀掉。
赵云所带来的白马义从也再也忍不住了,看着赵云倒飞而出,一个个直接出惊天怒吼,想要一把上去接住赵云。
想想他们白马义从的口号。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为证,白马为见。赵云现在就是他们的领袖,当赵云倒飞出去的那一刻,他们只感觉身体中的力气似乎快要被抽空,唯一给他们动力的只有上去接住赵云。
赵云只感觉整个人的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他能听见身后白马义从还有他师兄张任的呼声,只是这些声音在赵云到耳中也越来越小。
赵云心中最后一个想法,莫非这就是死亡的来临,当赵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一下,赵云的想法应该只是他的士兵接住了他,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士兵现在已经完全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向前挪动一步。
在白马义从的眼前,一把黑幽幽而巨大的巨剑,出现在他们眼前,在齐国军队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把剑名叫铁浮屠,跟随他们齐王征战沙场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只有齐王才配拥有这把剑。
而如今见剑如见人,一个身着黑衣之人,一只手高举铁浮屠,一只手成功的接住了赵云,且其身上的灵力在不断流转,似乎在为赵云卸去身上剩下的攻击。
关羽眼眸一冷,轻声说道:“居然是你,陈起!”
接住赵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起。
陈起没有理会关羽的问话,而是将赵云平放在地上,一层层灵力覆盖在赵云的身上,整整过了半刻钟的时间,陈起才平淡的起身,对身后的白马义从笑着说道:“放心,子龙他没有事,相信那一刀,会让他的成长更加迅!”
白马义从连忙上去将赵云接了过来,陈起也向张任投递去了一个眼色,示意张任大可放心。
张任的神情有些恍惚,只感觉今日生的事情有点多,他的脑子现在有点乱,眼前出现之人莫非就是齐王陈起,陈起现在贵为齐王高高在上,像这种事应该让属下来做,怎可轻易地以身犯险,别忘了这里可是吴国和魏国的交界处,没有齐国的势力,若陈起一旦被现,曹操和孙权定当会动一切力量,将陈起诛杀。
现在的陈起可没有想那么多,而是将眼神投向了关羽。
陈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他被李进追杀的那一个月中,幸得王越童渊相助,才捡回一条命来,陈起深深的感觉到了武艺的重要性,那一个月中,虽说陈起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练武之上,只是陈起也深深的知道,练武之人武道虽然重要,但并不是武力就代表一切,要学到更多知道的更多,方是生存之道。
王越和童渊云游四海,所见所闻自然非同凡响,有这么好的一个老师在身边,陈起当然要多多询问。
陈起曾经像王越问道,当今猛将当属谁?
陈起本来以为王越一定会回答李进或者吕布,毕竟他们两人才是当时的战神,只是童渊的回答让陈起有些意外。
“吕布目空一切,只是才能平庸,顺境时可一往无前,逆境时,必会意志消沉。李进只懂得用蛮力解决问题,并非真正的武道,迟早有一天会因此害了自己!”
王越最看好的当世高手,居然是关羽。
王越曾经告诉过陈起一个消息,那就是他曾经暗中观察过关羽,现关羽身上居然已经有了武道之心的气质,关羽的武道,就是目空一切,一往无前,绝不会因为惧怕任何事情而退缩。
虽说关羽的确有些傲气,不过只要是个人,谁不会骄傲自大谁没有虚荣心,这一点就算后世来的陈起,即便知道这些也难免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关羽就是将他的这种本性,已经挥到了淋漓尽致,他就用他的这种性格,铸就了他的武道。
“不愧是被后世所称为武圣,的确有它的道理,关羽虽然骄傲,但也并非目空一切,关羽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他大哥刘备着想,就凭这一点,关羽就对得起忠义二字,所以才会被后世的祠堂所供奉。”陈起看着关羽在心中不断想到。
关羽也同样注视着陈起,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陈起,你居然敢亲自前来?好魄力!”关羽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
陈起只能呵呵的笑两声,赵云可是他的心腹爱将,如今陈起已经知道了,关羽不可小觑,若陈起真的放心让赵云一人独自面对关羽,若是赵云真的被关羽杀了,估计陈起后悔都来不及。
“叫里的人全部出来吧,不要在这里藏着噎着,不论来多少,今日我关羽一样的照单全收!”关羽脸上毫无惧意的说道。
陈起也不准备将它的人藏着掖着,毕竟他们这次是来救赵云和张任的,陈起一招手,从一旁的草垛中又淡定的走出了两人。
两人都是黑衣打扮,不过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将,他们两人真是李儒和史阿。
当关羽看见史阿的那一瞬间,瞳孔猛然的说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而史阿也感觉到了关羽的变化,史阿一脸笑意的向关羽打招呼:“关云长,好久不见,上次真是有惊无险,可是我还想再陪你玩儿玩儿,究竟是你死在我的剑下,还是我死在你的刀下!”
想当初陈起被郭嘉算计,他和史阿差点就被关羽所斩杀,不过史阿最终选中求胜,这一次史阿又和关羽撞到了一起,不知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关羽冷哼一声:“史阿,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变化,气势强了不少,但是你若想就这样将我拿下,恐怕你还是太小看我关某了,今日你就和陈起一起上吧!我关羽绝不会后退半步!”
史阿想也没想到就拔剑在手,做好了一副进攻的姿态。
而陈起去拍了拍史阿的手臂,示意他将剑放下,随后一脸淡定的走出:“不用史阿亲自出手,我一人来便可!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好胆,既然如此,陈起别为你曾经说过的话后悔!”
“呵呵,关云长,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你认为我只是跟你开一句玩笑吗?”陈起眼神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内心兴奋之色。
关羽的口中爆出一声震天虎吼,目光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机,关羽心中的杀机来自于两处,一处是陈起本就身为齐王,却敢孤身犯险,这正是一个杀了陈起的绝佳机会,只要杀了陈起,相信会对刘备的霸业有莫大的帮助。
还有一点就是让关羽心中最为气愤的,在关羽看来,陈起现在不过刚刚是突破了武道十重,居然有胆子来单挑他,如果陈起不是脑子烧坏了,那就是手中确实有十足的把握。
陈起的把握来自何处,无非就是看着关羽已经连战两场,身体中的灵力已经挥霍一空,身上最后一分,危险的气息也烟消云散,所以才敢大放厥词。
对此,关羽不屑一顾,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在心中暗自想到,今日陈起必将为他的大意而付出代价!
两人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直接提刀相向,青龙偃月刀和铁浮屠的相撞,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
关羽的第一刀就是以进攻的姿态来对付陈起,一刀重重地砍在铁浮屠的肩背之上,陈起的双腿已经开始有些稍微的弯曲,显然是才来就落入了下风。
不过让关羽有些吃惊的是,此时此刻,他在陈起的身上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灵力的波动。
莫非陈起真想以他的那一点剑法,来与我对抗?关羽心中想到。
只是越打到后面,让关羽越是心惊,因为无论他的刀法再怎样霸道,再怎样凌厉,居然每一击都只是打在陈起的刀背之上,根本无法靠近陈起分毫。
关羽每用出一击都是用出了他最大的力道,只是每每到最后一刻,关羽总是感觉他的力量如泥牛入海,每一击初时都有惊天动地的威势,但到最后一刻,总是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力量渐渐地分散开来,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说陈起的剑法有些诡异,关羽倒是前所未见,不过关羽总是会轻易认输之人,更不可能被眼前的局势所吓倒,之所以现在和陈起久战不下,关羽将其归结为他的刀法用得还不够快,不够狠,让陈起有了可乘之机,因此,关羽加大力道,青龙偃月刀在空中与空气的摩擦声似乎更加强烈,一刀好像都蕴含了开天辟地之威势。
一旁的史阿见到关羽的刀法如此狠,渐渐的开始有些站不住了,只好向李儒靠拢,小心的问道:“李统领,关羽并非等闲之辈,如今更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若是打到最后,不知主公还能否坚持得住,你看要不要我直接出手,一剑将关羽……”说着史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关羽现在正在战斗中,并且看现在的样子,关羽一时半会儿还拿不下陈起,明显是遇到了硬岔,关羽想要将陈起完全击败,只有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不能有任何分神。若史阿在此刻涌出他的绝学,经过王越改造到十步一杀,不敢说能不能一剑就将关羽杀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会是惊心动魄的一幕。即便不能将关羽斩于此地,绝对可以下的关羽就此罢手!
李儒怎会不明白史阿的意思,不过李儒还是无奈地摸了摸额头:“史阿将军,我知道关羽对刘备的重要性,并且也非常清楚这是斩杀关羽的一个绝佳时机。”李儒有意无意的瞄了一下草丛四周。
两边的草丛中,有十多个人里全部潜伏在其中,并且一个个都手劲弩,将箭都瞄准了关羽。
这些人全部是李儒安排的,李儒身为锦衣卫的大统领,虽说这个位置位高权重,但权力伴随着风险,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李儒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李儒当然要做好防护措施。
李儒不经常在外界走动,所以身边的护卫,也不需要带多少,像史阿等人就知道,李儒就曾经从大军中千挑万选出来的十八人,这十八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并且李儒将它们全部交由了曹性和黄忠训练,因此在这十八个人中,无论是刀法还是箭术,都可以称作军中的顶级高手。
这次李儒随陈起前来,自然也是把他的十八名护卫带在了身边,并且现在就埋伏在草丛中。
十八个人就是黑暗中的杀手,李儒身边除史阿之外最得力的助手,执行任务从未失手过,特别是像这样刺杀的任务,虽说关羽强大无比,让李儒至少有五成把握,在第一时间让他的十八个手下下手,绝对能让关羽吃不消。
只不过陈起一开始就下令让任何人不许动手,就连史阿也不行,所以李儒也只能忍着。
“我也知道这是主公的意思,没有他的命令,我的确不敢随便动手,但是万一……”
史阿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儒摆手打断了:“没有如果,也没有万一,史阿,要知道,主公绝非意气用事之人,既然你和他是同门,现在就应该全程关注下战斗,主公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例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打斗。
史阿也开始看着陈起和关羽的决斗,只是越看下去,史阿的眼睛越明亮。
此刻在陈起和关羽的战斗中,显而易见的是,关羽依然占据上风,不过占据上风的关羽,脸色似乎不大好,因为关羽的脸上已经表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以及焦急的神色。
“陈起,你为何只守不攻!”关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但是看向陈起的眼中,翻译似乎好像少了几分。
“呵呵,如果我听了你的话,你认为我现在还有命吗!”陈起将关羽的神色尽收眼底,所以此刻才表现的一脸的无所谓,继续用铁浮屠将周身防御的密不透风,让青龙偃月刀的刀锋根本无处下手。
此时此刻,关羽的内心是愤怒的,都有一种肺要被气炸了的感觉。这陈起绝非来决斗的,因为打到现在,一起都没有一招攻击的招式,而是只是用他那奇怪的剑法,将他身体四周防御的密不透风,仿佛陈起浑身上下周围都有铁浮屠,这让关羽还怎么打,就算青龙偃月刀再怎么锋利,铁浮屠一样是天下至刚的兵铁所制,想要一次性将铁浮屠连陈起劈成两半,这恐怕比登天还难,这才是让关羽最难受的事。
此时陈起的打法就有些像无赖,似乎就在告诉关羽,我就要这么大,你能拿我怎么样,即便关羽的愤怒已经全部写在了脸上,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但依然拿陈起没有丝毫办法,虽说关羽的每一道越来越重,让陈起只感觉手臂麻,但陈起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关羽刀法的节奏已经开始有些乱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沉稳。
关羽久攻不下,心中越来越烦躁,而陈起却是越来越得心应手,现在的陈起之感觉,他已经将做着五敌防御的刀法练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就算此刻关羽有灵力在身,但没有百招也绝对拿不下他。
现在的陈起感觉身体中每一条血管都在不断的膨胀,显然是因为关羽巨大力道的刺激,身体中的战争因子也在不断扩张,这是要变的更强的节奏。
能和高手决斗就是不一样,只要有机会和他们面对面的对撞,这进步完全是突飞猛进,陈起心中想到。
照今日的局面看来,关羽的确拿不下陈起,只是新的问题又来了,陈起看着关羽那一副要拼命的样子,就感觉今日的战斗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结束,关键是陈起现在也深陷战局,想要从关羽的刀口之下脱身,这恐怕也并非易事。
如果陈起想在武力上压制关羽,这似乎又不大可能,到底应该怎样脱身呢!
岂知所以今日主动来决斗关羽,其实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拿关羽来练练手,如今的陈起虽说已经突破了武道十重,不过即便到现在,人气依然没有觉醒,属于他自己的绝学,所以陈起非常不甘心,想要重关羽这里找点突破口,只是打到现在,陈起只感觉身体的能量在不断扩大,只是对于绝学,心中还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陈起想着想着,突然就有些愣神,而关羽眼睛中却是猛然爆出一道精光,关羽看准一个机会,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直接一记横扫千军,让陈起打去,锋利的刀口在风中产生呼啸声,是这一刀打在陈起的身上,估计陈起会直接拦腰被切成两段。
史阿反应极快,看到这一幕,想也没想,大呼陈起小心,随后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长剑上灰色光芒还是流转,天地间的灵气疯狂涌动,全部聚集到他这把剑之上。
陈起被史阿的这一声暴吼惊醒,将思绪从思考中拉了回来,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危机的降临。
不过陈起既然已经练成了无敌防御之剑法,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斩杀。
关羽的这一刀虽然来势迅猛,但同样可以补救的。
手中铁浮屠不仅剑身巨大,更重要的是,在陈起的手中用起来,灵活无比,丝毫没有累赘之感,所以对于关羽的这一刀,陈起可以轻轻松松的防住。
只见陈起手中铁浮屠竖起来,对着一旁的青龙偃月刀打去,只要青龙偃月刀不搭载陈起身上,一切就都没事。
然而,就在铁浮屠与青龙偃月刀碰撞的那一瞬间,引起的心脏猛然跳了一下,陈起的眼眸迅扫向关羽,现关羽还是一脸的愤怒,眼神中没有丝毫闪躲,显然还处于刚才的愤懑之中,应该没有心情耍什么阴谋诡计。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使得陈起的神经猛然绷了起来,在如此关键的时候,陈起的手臂居然不听使唤了。
陈起只感觉他的右手操控着铁浮屠,在青龙偃月刀的刀锋上轻轻一刮,随后顺势转到了青龙偃月刀的刀背之下。
这一切看上去不可思议,是只有陈起心中最清楚,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剑法总决没有此招,并且他初次用出这一招,一切都显得那么行云流水。
如果陈起清楚这一切都并非他的本意,他的脑海中此时也形成了暂时的短路,因为他不清楚,到底是铁浮屠在操控他的手,还是他的手在操控铁浮屠,这一切虽然显得有些诡异,但是结局却显得如此完美。
铁浮屠将其力量顺着关羽的刀锋,全部转到了刀背之下,关羽的刀只有横冲的趋势,力量全部用在了横向之上,所以在纵向上没有丝毫力道。对于陈起的这一手也是始料不及。
只见青龙偃月刀居然被铁浮屠高高打起,并且以一个无比诡异的角度,刀锋的位置,此刻,青龙偃月刀刀锋,正是对准了关羽的面门。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陈起目瞪口呆,关羽不知所措,就连跑到一半的史阿,也因为震惊而停下了脚步。
锋利的刀锋夹杂着呼啸的空气,关羽耳边响起,张雨突然浑身一个激灵,将头一偏,青龙偃月刀的刀锋,刚好擦着关羽的头皮而过,汪宇祥而又险的躲过了自己宝刀的攻击,这一幕看起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英语直接被巨大的力道拍的后退了两步,看向陈起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陈起没有说话,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铁浮屠。
足足过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本来一直沉浸在不可思议中的关羽,终于被拉回了现实。
关羽的眼神中少有的露出了一抹绝望,将青龙偃月刀插在一旁:“陈起,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本事,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但我关羽来说话算话之辈,今天要杀要剐,悉听尊命!”
“将军!”关羽身后的铁骑奇袭,出了高呼之声,他们想让关羽不要这样做,然而关羽却用手势将他们打断了,随后继续一脸傲然的看着陈起,他关羽虽然不是皇上,但是总是一诺千金,他说出的话绝不会有半点反悔。
然而对此陈起却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你居然不杀我,还要放我走?”关羽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惊讶之色,显然是不相信陈起刚刚所说之话。
史阿更是一把冲到了陈起的身边,焦急地对陈起说道:“主公不可啊!”
史阿的意思很简单,凭借关羽刚才所施展的武艺就可以看出来,关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但是他和陈起的阵营终究不同,并且关羽还是刘备的义兄弟,想让关羽改投陈起的门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留一个武艺如此高之人活在世上,无疑是给自己争霸天下又多设置了一道屏障,这颇有一种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就有些像如今的陈起。
陈起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招已经把关羽给打蒙了,关羽虽然身强力壮,但是如今战三场,身体中的灵力早已是荡然无存,体力也不知道被削减了多少,若是这时候陈起真的用他的灵力加持,全力以赴,拿下关羽有很大的几率。
就算再不行,陈起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史阿吗,史阿现在已经练成了经过王越改造的十步一杀,相信面对如今的关羽,那是手到擒来。
只是陈起却是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铁浮屠,蓦然转身,陈起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他刚才之言绝非胡言乱语,他说放关羽走,今天就不会让关羽在这里出事。
史阿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关羽,也只好跟了上去。
李儒也一挥手,号令他手下十八人,全部都可以出来了,护卫在他和陈起的身边,而赵云所带来的几百白马义从,也非常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用担架抬起昏迷的赵云,顺便还分出几个人去架住受伤的张任,就这样跟在陈起他们的后面。
“主公,主公,既然你已经见过师傅,那应该知道武道之心的恐怖之处,如今,关羽的身上已经若有若无的有了武道之心的影子,而你却放他回去,将来后患无穷啊!”史阿一脸痛心疾的说道,仿佛就像丢了一座宝藏似的。
而陈起却淡淡地解释道:“关羽乃忠义之人,想让其做出背信弃义之事,几乎是不可能的,如今将它放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史阿听得半懂半懂,最终还是由李儒给出了解释:“关羽已经带着他的几百铁骑,向成都的方向徐徐撤退!”
“关羽这次他输得体无完肤,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呵呵,史阿将军,你应该想想,若是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主公这次肯定要想方设法的把关羽留下,然而你要清楚的是,这里可是魏国和吴国的交界处,曹操和孙权的兵马离这里都不是很远,这一次我们前来,都是做了多番部署,才没被鬼影卫现,若是主公刚才真的对关羽痛下杀手,即便我们将关羽捉住了,或是杀了,那么你认为,关羽手下的几百铁骑,会怎么做呢!”
史阿听后终于恍然大悟,他们这次带的人马和关羽那边的人马差不多,就算陈起刚才把关羽杀了,想用几百白马义从,将对面的铁骑全部杀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蜀国的几百铁骑中肯定有漏网之鱼,在打斗中,他们绝对会有人因混乱而逃离现场,如果他们向附近的一个县城通风报信,曹操和孙权得知了这个消息,那绝对会出全国之兵,把这块地翻一遍都要找到陈起。
只是陈起最终还是放关羽走了,并且关羽只是带着士兵徐徐撤退,有了关羽的存在,那些蜀国铁骑肯定只听关羽一人的,途中应该没有人敢私自逃跑,向其他诸侯报信,所以说陈起他们这一路绝对是安全的。
关羽是个忠义之人,他说过张任能接住他三刀,他便可以放了张任,这件事可以看出,关羽绝对说话算话,既然陈起这次放了他,他关羽也没理由在这种时候去告陈起,这也就换来了陈起他们一路上的安全。
史阿终于听懂了陈起的意思,不由得连连点头。
“史阿,今天我对阵关羽时,相信最后一招你也看见了,当时我总有一种感觉,铁浮屠似乎和我的右手连成了一块,似乎他也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如臂驱使,刚才的那一招,似乎也是在下意识中完成的。”
刚才陈起最后一招史阿也是看在眼中的,这一招让史阿也非常惊叹,陈起现在已经突破了武道十重,按道理来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觉醒属于自己的绝学。
只是史阿也是走过这条路的人,对于这些事情非常清楚,陈起刚才的身上没有半点灵力的波动,是绝不可能带动绝学的生,也就说陈起刚才用的那招,史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和绝学绝对扯不到半毛钱的关系。
史阿一边行走,一边用手托着下巴,皱眉沉思,只是随着史阿的深思,史阿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陈起知道史阿懂的比他多,但是看到史阿这个样子,也觉得非常好奇,于是出言问道:“史阿怎么了?”
“主公,我好像以前曾听师傅提到过一句,你这种情况,有些像是触了剑意!”史阿最后回答道。
“剑意!”陈起喃喃自语的说了一遍,很明显,对于剑意这个名字感到非常陌生。
看到陈起疑惑的眼神,史阿连忙解释道:“剑始终是由人来操控的,当人的意念和剑的意念产生共鸣时,便可爆出强大的剑意,当一个人处于剑意这种状态之时,整个人都要沉浸在忘我的状态中,仿佛天地中一切都宁静了,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完美的打出这一剑!所以剑意一旦爆出来,威力不容小觑,据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史阿在这里说得有些玄乎,就有些像陈起前世所看过的武侠一样,但是陈起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这个世界有灵气这种神奇的东西存在,自然也可能生许多奇妙的事情。
“既然你说的剑意如此厉害,但我为什么从未听师傅提及到?”陈起像史阿问道。
史阿只是笑了笑,摊了摊手说道:“老实说,这件事我也好像只听到师傅提起过一次,那次也是师傅闲的无聊,说给我听的,但是他最后也说了一句,这种事情他也只是听说过,但从未切身体会过,所以他老人家让我把这个当做一个故事来听便可,不必太过于当真!”
陈起听后更加惊讶了,现如今王越生平最大的志愿,就是将他一生所学传承下去,但是王越都已经对史阿这样说了,也就说明王越的确也未练成过剑意,那么剑意这种东西,到底是何等的玄乎啊!让王越都望尘莫及!但是却又偏偏生在陈起这个武艺不高之人身上。
陈起再次将他的想法说出,史阿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像王越这种高手都不曾练到过剑意这层高度,但为什么陈起会突然有了那种感觉,莫非这真的只是巧合只是运气。
最终还是李儒随便拍了一句马屁,说这是上天给齐王的大造化,草草结束了此事的讨论。
看起来这件事还终须陈起他自己研究,毕竟周围没有一个懂的人,陈起在心中想到。
陈起他们一行人的行进度不快不慢,但走的都是山间小道,这样可以防止敌人的探查。同时陈起还要求刻意放缓度,因为赵云和张任身上都还有伤,不宜行军太快。
陈起让史阿帮赵云检查一下,看是否有什么大的问题。
史阿虽说现在是一个武夫,但史阿的想法可不仅仅局限于武艺,想当年时而游走江湖之时,对于那些医术,也略知一二。
在封建社会,医术对整个社会的进步有着巨大的推动作用,但是在封建时期,基本上都是以世家和地主为主,在这些世家和地主的眼里,或许只有做官和买卖土地,这才是正道,所以医者的地位,在古代也非常低下。
只是陈起来之后,改变了这一切,神医张机的医术,得以扬光大。要是天下有志学医之人,都可以来找他张机学习,由此医学开始兴盛了起来。
俗话说,常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史阿就是这样的人,虽说现在已不在江湖上游荡,但每次执行任务时,面对高手,难免会多多少少有些受伤,但总不可能一直带个一将带在身边吧!所以自己掌握一些医术,那是最好的。
史阿闲来无事时也去张机那里讨教医术,并且史阿学习医术极快,现在都差不多可以算是半个郎中了。
史阿一直不断往赵云身体中输送灵力,这样可以帮助赵云更快的康复。
“主公,你放心吧!我现子龙的根骨极好,是个练武的奇才,并且根基扎实,一身功夫都是练到位的,虽说如今关羽的攻击实在是太猛,令他昏了过去,但是子龙也仅仅是昏过去而已,就像全身力气一下子被使光一样,但并没有什么大的障碍,你就放心吧!”史阿对陈起说道。
听到史阿这么说,陈起也就放心了,既然赵云不会有事,那么也就是说,当赵云再次站起来时,将会变得更强!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陈起等人行进了差不多五日的时间,租了一条小船,终于到了长江之上,到了长江之上,也就代表陈起他们终于安全了,也无需再有什么顾忌,直接大张旗鼓的前进,因为甘宁早就派水军在前面迎接他们了。
当曹操听到这个消息时,虽说脸色平静,但眼神中还是露出一股杀机,而孙权听到这个消息时,直接是气得暴跳如雷。
陈起居然依靠着锦衣卫的力量,在它的边界,大张旗鼓的动手救人,若是当时孙权能得到情报,即使拍出五万大军十万大军,就算是倾尽全国之力,也要将陈起斩杀于此,不过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又过了一日,一直昏迷不醒的赵云终于悠悠转醒,在赵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赵云只感觉浑身疼痛,忍不住大吼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暴虐的灵力,充斥了整艘船只,随后一上岛江面上,卷起一阵阵浪花。
陈起史阿等人闻讯,连忙进船舱去看赵云。
陈起用灵力输送进赵云的体内,查看赵云的情况,让陈起非常吃惊的是,赵云体内灵力浑厚,两只手臂中的经脉更加粗壮,一看就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主公,经过跟关羽一战,我感觉我的实力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对练气成罡的把握更加得道了。”赵云听到陈起讲述之前的事情,也只感觉一阵惊心动魄,若非赵云根基强大,恐怕这次真的要被这关羽斩杀了。
只是赵云又想到他正因为关羽的那一刀,才得以再次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估计要不了多久,就真的可以迈入武道十重的巅峰,一想到是赵云就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陈起示意赵云这几日无需走动,好好在船舱中休息便可。
赵云能够醒过来,固然是一件令人兴奋之事,关羽那颇有武道之心的一刀,没有灭掉赵云,那么就即将变成赵云身上的一种动力,将化为赵云身上的力量,激他的潜能。
就像三国演义中赵云大闹长坂坡一样,正是因为那种高强度的战斗,才能激赵云体内的潜能,让其终究成为一代名将。
此番营救没有损失一兵一卒,还让赵云的武艺有所突破,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
但是对此,有人却显得有些落寞,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云的师兄张任。
当张任来看赵云时,赵云本来有些激动的神色,马上又落寞了下来。
“师兄,你的脚?”
张任对赵云摆了摆手,示意赵云不用再继续说下去,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师弟,恭喜你的武艺再精进一层,看起来我们是兄弟三人,唯有你可以将师傅的武学扬光大了!”
张任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虽说张任一直在很努力的装作正常的行走,但是赵云看得出来,如今他右脚行动非常不方便,并且挪动时非常吃力。
张任走到赵云的床边坐下,一脸惋惜的说道:“我们面对同样的对手,但是却显出了惊人的差距,师弟,若我当时能像你一样心无旁骛地学习枪法,今日又何至于沦落至此!”张任虽然脸上在笑,但语气中的无奈,谁都听得出来。
张任不怪关羽下手太狠,战场厮杀,任何对敌人的手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关羽用出全力相搏,没有直接将张任长杀掉,这已是万幸,张任现在只是在惋惜他的技不如人。
“师兄,你以后准备怎么办?”赵云沉默了良久之后,终于开口说话。
张任摇了摇头,看向船舱窗外的湖光景色,久久之后才说的:“或许到齐国随便找一处田园,隐居山林,了却余生吧!”
赵云听到张任的这句话,心中挺不是滋味的,赵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日后的战斗力定会再次飙升,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不在话下,但是就可惜了,他的师兄。
其实说张任的武艺并不差,也是到了武道十重初期,只是张任学习的重点都放在了统一之上,他的统兵才能更加出众,不然也不会坐上西川大都督的这个位置。
只是他们两人谁都清楚,张任现在的腿已经残废,战场上难道还要一个瘸腿的将军?
“师兄,你别灰心,我现在就去找主公说一下,相信主公定会网开一面的!”说着赵云就要下床。然而却被张任拉住了。
赵云的意思很简单,他准备去找陈起,让陈起给张任一个官位,就算让张任留在赵云身边做副手,估计也比张任归隐山林要好得多。
只是张任心中也清楚,赵云去求陈起,陈起也会给赵云这个面子,只不过如今的张任就是废人一个,陈起绝不会加以重用,也只会随便给予他一个闲职,让其自生自灭而已。
这不是张任想要的,既然不能统兵抗敌,那么又何必去要一个无关紧要的职位呢!
赵云知道他是胸张任的脾气,整个人也沉默了,师兄弟沉默不言不语。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却突然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说面前是崇山峻岭,但若不翻过去,总会见到上后面的美景呢!”
“主公!”张任和赵云齐齐回头,就看到了陈起的身影。
两人想要行礼,却被陈起制止了。
陈起一脸笑意的看向张任:“张任,你能被刘焉那个老狐狸任命为西川大都督,我相信你绝非泛泛之辈。”
张任面放一丝苦笑,看了看自己的右腿,意思不言而喻。
“张任你本是一名武将,应该冲锋沙场,但是如今右腿的确活动不方便,这倒有些可惜了!”陈起说到这里,船舱中的三人都是一阵叹息,张任本是一代大将之才,或许就此陨落。
不过陈起马上就话锋一转:“战国孙膑,双腿膝盖被削,从此只能在轮椅上度日,沦为一个废人,然而围魏救赵,增兵减灶,救而不救,不救而救,此等计谋都是出自于他的手上。”
“汉初三杰韩信,承受胯下之辱,被人嘲笑不是男人,只是一个要登临绝顶的人,又怎会在意脚下的淤泥,试问国士无双,天下又有几人能担此称呼!”
陈起这两句话虽然不多,但是却如一记重拳一样,打在张任的心灵中。
“张任,你可愿归降于我,有朝一日,我定会让你引领大军,杀向西川,报你今日之仇!”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今天有点急事,在此请假一天,请各位书友见谅。
《横剑三国》请假一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刘备陈宫地当上蜀王,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将蜀国上下全部平定,蜀国的基业已经完全掌握在刘备的手中。
刘备正式任命庞统为他的谋主,对外是最高军事指挥者之一,对内是最高执政者之一,这个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就连张飞关羽也不可比拟。
刘备这是给了庞统很大的放权,同时也达成了庞统的心愿。
刘备给了庞统如此高官厚禄,庞统自然是感激不尽,并为刘备的霸业肝脑涂地。
庞统立马向刘备提出了一系列看法,首先蜀国有高山险阻,不论是曹操还是孙权,想打进来都没那么容易,所以当务之急是发展国内。
庞统对刘备提出了改造,农业商业以及改造手工业的看法,都一一被刘备采纳,但是若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庞统提出的这些建议,和陈起的屯田制改变重农抑商,这些政策有的曲同工之妙,可以说是庞统完全站在陈起的基础上的。
由此,蜀国开始推行了新政,国力开始迅速壮大。
刘备称霸西蜀,并在西蜀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这个消息已风火燎原之势,传遍了整个中原。
当陈起接到这个消息时,忍不住的摇头叹息,庞统不愧是不世之才,知道与时俱进,把别人好的东西全部为我所用,这才是一个智者。
如今刘备的霸业终于崛起,天下又再次多了一个对手。
不过对此,陈起也只是感叹一番,毕竟齐国和蜀国相隔千里,中间还夹杂着吴国和魏国,就算陈起想干些什么,也是鞭长莫及,所以现在无需考虑刘备的事情。
孙权现在和刘备是盟友,所以对于刘备的称王并没有什么意外,也未做出什么过多的举动,算是保持了沉默。
而这件事对于魏国的曹操触动最大,曹操看着鬼影卫送来的情报,忍不住长吁短叹:“刘备真乃一介枭雄也,如今得到庞统相助,恐怕真的要困龙升天啊!”
曹操不清楚刘备现在对他的看法是怎样的,不过有刘备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始终是个敌人,曹操将眼神瞥向一旁的郭嘉:“奉孝可有何良策?”
郭嘉忍不住也皱起了眉头,半响之后才说道:“刘备隐忍多年,如今终于爆发,想要对他知根知底,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不过我认为主公现在最该担心的事应该不是刘备,西川虽然被称作为天险,不容易打进去,但这对于刘备来说,同样也是一道屏障,他们也不好打出来,所以主公现在无需对蜀国过多担心,而是该看向我们的北方!”
曹操点了点头,认同郭嘉的分析,现在打刘备的主意还不大现实,所以大可不必管它。
曹操让郭嘉取来地图,将地图摊开一看,天下十三州全部展现在了曹操的眼前,曹操扫了一眼地图,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并州这块地上。
并州不大,并且人口不多,也不富庶,还要经常遭到战火的洗礼,以前从未有人将这块地方在眼里,但今时不同往日,并州现在是有天下第一武将吕布镇守,吕布的武力自然不用说,想要啃下吕布这块骨头,估计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只是不知为什么,凭借吕布那个莽夫,现在手下居然多了陈宫和贾诩两个谋士,两人皆算当时的一流谋士,有他们的辅佐,曹操想要拿下并州更加困难了。
“听说最近吕布也有些开窍了,也准备开始发展并州的经济了。”曹操对郭嘉询问道。
“没错,听说还是陈宫给吕布再三提出的,吕布才勉强接受,不过虽说是陈宫提出的,但是吕布也不知是哪根筋抽错了,他没有让陈宫主管商业,反而任命贾诩为商业主管,贾诩这次破天荒的没有推,而是爽快的接受了下来!”郭嘉说道。
那些年,贾诩在吕布的帐下可谓是过得逍遥快活,吕布把贾诩当作军师养着,而贾诩除了在吕布即将大战之时给吕布出出主意,想想计谋,而其他时间则一切都不管问,吕布要他做事全部推脱,说自己有病在身,完完全全就有些像在别人手下拿着工钱不干活的那种。
不过这一次吕布命贾诩去发展商业,似乎贾诩对这个非常感兴趣,想也没想的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听说当陈宫得知这个消息时,还一脸的不爽呢!
“贾文和是一个审时度势之人,以我对他的观察,他似乎不是诚心投靠吕布的。有种被迫的感觉,你觉得呢?奉孝。”
“呵呵,商业主管这个位置利益巨大。不管谁当一把手,都可以从中捞一笔,这个位置本应该是陈宫的,如今却落到了贾诩身上,怕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要再度加深喽!”郭嘉笑着说道。
曹操的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但一时间又说不清楚:“奉孝,你认为陈公台与贾文和两人之间到底谁更强一些?”
郭嘉想也不想地就说道:“贾诩曾经被称作为鬼狐,智商不可小觑,陈宫虽然也有一定的本事,不过我不相信他可以做到一言就将天下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局面,不过!”
郭嘉话锋一转,眼神中露出一股狡黠的光芒:“像陈宫,张辽高顺那些忠于吕布的手下,他们虽然在计谋方面不如贾诩,但他们也不是傻子,因为他们不是吕布,所以可以更好的从侧面观察出贾诩到底是个什么人,好像他们的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
郭嘉的这一席话,再次点醒了曹操刚刚那种一闪而逝的灵光,曹操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吕布这回似乎又做了一件糊涂事,将商业主管这么重要的位置交到了贾诩手上,陈宫定然心中不高兴,那么我们可否拿此事大做文章呢!最好让他们两人明面上内斗起来!”
曹操话音刚落,郭嘉就迫不及待地从袖中取出一份纸张,递到了曹操面前,就像是郭嘉早就准备好的一般。
“主公,这个想法我早已有,如今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就请你批示!”
曹操将郭嘉地上来的纸张摊开一看,突然哈哈一笑,大拍桌案:“好,奉孝,就按照你说的办!”
郭嘉主动派人找上陈宫,当陈宫知道是郭嘉派来的人之时,直接吓了一跳,想当初陈起曹操吕布三方大战之时,陈宫有意要和曹操结盟,所以一直都是背着吕布和郭嘉暗通有无的,虽说这算不上什么勾结敌国,但是若传到吕布耳中,估计吕布心中难免有所猜忌,现在郭嘉的使者还明目张胆的出现,这怎能不让陈宫紧张。
当郭嘉的使者道明来意之后,陈宫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郭嘉在听闻赵国也开始逐渐兴起商业之后,是准备和赵国做一笔生意,这笔生意因为比较巨大,一般的商人根本弄不起来,所以郭嘉直接找上了陈宫。
郭嘉直接要一万匹战马,一万匹战马,这个数目着实不小,也难怪郭嘉要直接找上赵国的主事人。
这么大的事,陈宫不敢擅自做主,于是主动去请示吕布。
吕布得知曹操想要的东西之后,下意识的以为,曹操又准备开始掀起大战,虽说曹操所在的兖州也多有战马,不过那里的战马和并州的战马比起来不值一提,无论是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略逊一筹。
吕布对于曹操的这点心思,嗅之以鼻,若是曹操正准备用骑兵来对付他吕布,那就真有些小看他吕布了,并州狼骑长连抗击异族,一身的战斗本事都是在血与火中磨练出来的,战斗力不是说几匹战马就可以拉上去的。
在曹操那边,吕布除了忌惮李进,至于其他人,就算虎豹骑亲自出战,他吕布也毫无惧色。
“那曹操准备出多少价格?”吕布瞥了一眼陈宫问道。
“十万两黄金!”陈宫回答道。
并州盛产马匹,所以一万匹战马还是出的起的,曹操也的确调转了吕布的胃口,知道现在并州穷苦,急需钱财,所以一口气给出的价格也不少,直接给出了十万两黄金,这着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十万两?”吕布喃喃自语的说了一遍,突然眼中迸发出一股野性的光芒:“想他堂堂大魏国,如今又占据了整个荆州,现在的领地比齐国都大,居然才出十万两的价格是否有些小气了!”
陈宫听到吕布这话,背上直接起了一层冷汗,他有预感,吕布又要任性了。
不出陈宫所料,吕布直接对他竖起了两根手指:“他要一万匹战马可以,不过那就不是十万两黄金的价格,让他拿二十万两来换,少一个子,他曹操就不用再提起这件事了!”吕布站起身来,扭动了一下筋骨,眼神中上露出一股杀气。
陈宫心中无比苦闷,平时吕布都是不管政事的,基本上都交给陈宫一人打理,若陈宫一早就知道现在这种局面,就应该把吕布的心腹爱将张辽高顺一起拉起来,这样也方便他说话。
吕布不懂政治,只是一个莽夫,他之所以会向曹操开出一倍的价格,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瞻远瞩的主见,是吕布记恨之前,他被李进打得抱头鼠窜,害得他损兵折将不少,这一切的主谋都是曹操,现在曹操有求于他,他自然要好生保护曹操一把。
“主公,这样做是否太过火了?毕竟一万匹战马怎么也不止二十万两啊!弄不好曹操会直接和我们翻脸!”陈宫无比苦闷的说道。
一听陈宫这话,吕布的脾气就上来了,冷哼一声说道:“曹操想在我吕布手上买东西,就是这个价格,如若他有不爽,大可领兵来战,我吕布随时恭候!”
看着吕布那狂傲不羁的样子,陈宫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接下来的局面会变成这样,吕布就是这个性子,既然吕布已经执意这样做,他也只好点头应是了。
吕布看着陈宫那张苦瓜脸,吕布心中也知道陈宫所想,他这么做的确有些过火了,弄不好真会和曹操闹翻。
既然是陈宫主动来找吕布的,吕布也不好不给陈宫面子,于是再次说道:“公台,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吧!你亲自去一趟兖州,和曹操商量价格,价格可以有所浮动,但绝不能遵照曹操的价格,可适当的将二十万的价格压缩五万,但绝不可低于这个数,不然有损我赵国威望,知道了吗?”
“是!”陈宫拱手退出,他也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他的心情。
吕布能把价格往下压五万,只要十五万两,在陈宫看来,这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或许吕布心里也应该有点清楚,他这次做得有些过火,所以把这件事交给了陈宫,而没有交给贾诩,就是希望陈宫能够从中斡旋一下,让曹操吃了这十五万两的价格。
不过曹操乃是枭雄之辈,手下的郭嘉更是一个人精,想要让他们接受这个价格,恐怕没那么容易。
但是吕布之所以会把这件事交给陈宫,本就是对陈宫的信任,现在陈宫又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只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准备出使一趟兖州,试图说服曹操,若实在是不行,陈宫也只好打道回府,再做计较了。
陈宫领着臧霸,带领着士兵,驱赶着三千匹战马,向兖州而去。
因为陈宫打的是吕布的旗号,吕布的威望在并州无人敢惹,就算出了并州也是一样的,所以路上基本上没有盗匪敢来惹陈宫,陈宫一路上也走得顺风顺水的,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兖州的许昌。
一路上陈宫还在盘算着应该怎么跟曹操说,这次他带了三千匹战马来,就是希望曹操能够答应,然后他把这三千匹战马留下,然后再把剩下的两千匹送来。
然而,当陈宫进入许昌城的那一刻,陈宫整个人都有些懵了,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曹操怎能如此待人!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贾诩被吕布委任为商业主管,这段时间忙得也是不亦乐乎,以前不上早朝的,现在都开始上早朝了。
不过以吕布的性格,整日只知道打打杀杀,所以不大喜欢早朝这个东西,经常以病推脱,所以赵国的大臣能上早朝的机会还是比较小。只有等吕布哪天兴趣来了,才会亲临早朝,听听天下大事。
这一日,贾诩早朝时,终于发现了,有一点没对,那就是陈宫不见了。
贾诩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得知了曹操购买良马的事情,并且这件事吕布还是全权委任陈宫去做的。
当贾诩听到这个消息时,一开始脸上还算淡定,但一回到家中,贾诩立马关闭房门,冷汗忍不住的嗖嗖从脸上滑下。
贾诩使劲的呼吸了两口空气,尽量使自己内心稍微有点平复,随后有些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道:“堂堂大魏国,能够拥有虎豹骑那样的精锐,难道真的还缺少马匹,曹操又怎么可能甘心与吕布做交易。陈宫此举必然不妥!”
虽说此行是陈宫去许昌。看似和贾诩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以贾诩多年的经验,贾诩只感觉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以前他都是在赵国过得好好的,关键时候帮吕布出两下计策,以免让吕布被曹操打得太惨,所以他似乎成了曹魏集团的眼中钉,这一次恐怕真的被曹操抓住突破口,贾诩再不想办法应对,恐怕真的要身首异处了。
陈宫在许昌的驿馆住下,只是陈宫感觉到有些没对,他进入许昌城时,就像门口守卫明了他的身份,乃赵国的使者,这次来和曹操有要事相商。
按道理来说,那些守卫在听到陈宫的身份之后应该是诚惶诚恐,这可是要被曹操接见的大人物,他们可不敢怠慢。
只是让陈宫有些想不通的是,门口的兵士只是把他接进了驿馆,随后便再没了什么消息。
陈宫不知道曹操心中是怎么想的,只好静观其变,让陈宫在一馆中一呆就呆了三天,这三天,曹操毫无动静,陈宫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准备直接前往郭嘉的府邸,要当面向郭嘉问个清楚。
在得知是陈宫的到来之后,郭嘉家中的家丁立马向郭嘉禀报,然而郭嘉并未亲自出来迎接陈宫,是指派遣了一个下人支会陈宫,说这件事,他可以去找一下大司农荀彧。
陈宫听到这些话,直接气得七窍生烟,郭嘉明摆着就是在推卸责任,明明是他邀请陈宫前来的,现在却又避而不见,这怎能不让人气愤。
陈宫本来是想直接拂袖而去,只是又转念一想,吕布好不容易才交给了他一个任务,那现在就这样空手而回,那又该如何向吕布交代。
陈宫握了握手掌,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心中想到:“曹操应该知道吕布没有那么容易就将战马卖给他,必定会狮子大开口,如今给我的应该是下马威而已!”
“既然如此,我亲自去拜访一下荀彧又有何妨?”陈宫打定主意,就往大司农的府上走去。
大司农荀彧,在曹魏政权里的地位举足轻重,荀彧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政治人才,就好比汉朝是刘邦身边的萧何一样,执政能力非同一般,可以将偌大的河山打理得井井有条,稳而不乱。
这么好的一个人才,曹操当然不能放着不用,于是在称王之后,任命荀彧为大司农,总领魏国的农业和商业。
当荀彧得知吕布使者求见之时,整个人好像恍然大悟,似乎才刚刚想起此事一样。
荀彧当即命人把吕布的使者请进来,并且摆好宴席,为其接风洗尘,准备好好的在酒桌上和其谈论一下买卖马匹的事情。
看到荀彧是这个态度,陈宫心中才稍微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样子才有一点外交的样子嘛。
大厅中已摆好酒席,肥美的羊肉被摆在桌上,美酒盛放在一旁,散发出来的香味沁人心脾。
在侍卫的带领下,陈宫按照宾主礼仪坐了下来。准备迎接荀彧的到来。
没过多久,陈宫就看见一个相貌文雅的中年人,正在向他这里徐徐而来。
陈宫知道此人便是荀彧,刚准备上前打下招呼,然而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没对,因为他发现荀彧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点不同寻常。
荀彧脸上的确有一些惊讶,缓缓的走上前对陈宫拱手道:“敢问阁下可是贾诩贾文和?”
“莫非贾诩和这个荀彧有联系?”这是陈宫心中的第一想法,不过既然荀彧问道,陈宫也只有做实回答:“在下乃陈宫,并非贾诩!”
这一问一答间,荀彧脸上的疑惑更加浓郁了:“不是说你们赵国主管商业的是贾文和吗,如今怎么又换成公台先生了?”
陈宫听到这话,心中彻底的不高兴了,这不是明摆着说他陈宫不如贾诩吗,不过荀彧是魏国的高官,不好当着他的面发怒,于是只能把这股怨恨深埋心底,忍着愤怒的说道:“文若先生,这次贾文和有事,不方便前来,所以主公才派遣我来!”
“哦。”荀彧笑了笑,直接向陈宫拱手道:“这样也好说,好说,不过还请公台先生见谅的是,恰逢我魏国荆州发生旱灾,致使今年百姓颗粒无收,手头这些事我必须马上去处理一下,我们两国之间的交易能否稍后再谈!”
陈宫对荀彧心中还抱有一点怨恨,想也没想到就挥了挥手说道:“荀司农日理万机,那就去先处理手头的事吧!”
看着陈宫那写在脸上的不满,荀彧嘴角勾勒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陈宫这的确是被气糊涂了,他也不想想,荀彧能坐到这个位置,对于人情世故是何等的精通,之前他说的那些话,根本就不应该出自他荀文若的口中。
不过荀彧到底还是说了出来,这能代表什么,若陈宫仔细想一下就可得出结论,这分明是荀彧故意说给他听的。
待荀彧走之后,陈宫本想好好理一下思绪,想一想荀彧到底在和他玩什么花招。
然而就在这时,几个侍卫快步走来,二话不说就来到陈宫的面前,将陈宫桌上的美酒和羊肉直接端走,随后又摆上了另一副餐具。
陈宫低头一看,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凶猛了,这些侍卫重新端上来的酒菜是什么,完全就是一些粗茶淡饭,就和街边老百姓吃的东西没有什么区别,这根本不是接待贵客的方法。
陈宫问那些侍卫做到底是何意,是不是荀彧授意他们这么做的,然而这些侍卫根本不予理会,仿佛就像是把陈宫直接忽视了一般。
陈宫这回彻底是炸了,不过那几个侍卫就好像没看见陈宫似的,直接该干嘛干嘛去。
陈宫气得咬牙切齿,当即就准备摔门而去,然而却被门口的两个卫兵拦下了去路,陈宫问他们想干什么,那两个卫兵只说,荀彧大人吩咐过,他稍后就来,他们必须看好陈宫。
陈宫又只好无奈的坐回了位置上,等到过了足足两刻钟的时间,荀彧才姗姗来迟。
陈宫不想与荀彧做什么多的交流,一来就直接开门见山地报出了他的价格,张口就对荀彧说要十五万。
一万匹战马要十五万两,这显然有些不合规矩,不过荀彧的风度似乎很好,依然在谈笑风生的和陈宫讨价还价。
陈宫看着荀彧皮笑肉不笑,知道荀彧肯定早就打好了算盘,想起之前,吕布对他交代到二十万,陈宫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陈宫者明明已经是给了荀彧很大的优惠,但荀彧居然还不知足,想把他们当初报出的十万两价格在压一压。
此刻,陈宫也算是看出来了,荀彧这分明是已经算计好了,专门来给他气受的,之前的一切或许就是他们已经安排好了。
想到自己一直被人当猴耍的团团转,陈宫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直接站起来,怒斥荀彧,荀彧面对陈宫的怒火,却是一脸的风淡云轻,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陈宫怒斥荀彧,毫无大臣之风,简直是小人之心,荀彧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只是荀彧最终坚定了一下眼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恢复出了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
陈宫骂也骂够了,说也说完了,见荀彧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大步离去。而这场赵国和魏国之间的交易也就此终结。
在陈宫完全走远之后,郭嘉才从屏风后面缓步而出。
“文若大人,这次真的辛苦你了,这么难为你的事都做了出来,他日奉孝一定会好好的摆一道酒宴,为大人赔罪。”郭嘉一脸恭敬地对荀彧说道。
荀彧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实话,这种事是他荀彧第一次干,荀彧出生于颍川世家,从小就懂得礼仪,这种事情无论是在官场上还是生活上,荀彧都不会做出如此之事,然而这是荀彧却破天荒地做了一次,原因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是曹操给他下的命令,关乎整个魏国的利益,所以他不得不这样干。
想起刚刚自己那副桀骜不驯之色,荀彧面露一丝惭愧之色,拱手对郭嘉说的:“郭统领,大家都在为为国效力,不必这么见外,如今我能做的也已经做了,剩下的事就只有靠郭统领你了。”
“还请文若大人放心,你不会白白演这出戏的,陈宫刚才的表现我也尽收眼底,他这回是彻底怒了,已经到愤怒的失去了理智的地步,这也正是我想要的,估计这次计划能够陈宫的实施,不久之后,我们就可以将贾诩这个老狐狸打掉,如此一来,吕布就真正的失去了一大助力!”荀彧虽然不是鬼影卫的人,但同样是曹操的心腹,所以郭嘉并不介意将他的计划向荀彧和盘托出。
在郭嘉看来,一个陈宫算不了什么,顶多算个一流谋士,但是贾诩就不同了,他可是这个时代的鬼狐,几句话就可以搅得天下大乱,只有将贾诩除掉,才能进击吕布!
没有意外,陈宫带着臧霸领着他的几千匹战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一路上,陈宫还闷闷不乐,想到荀彧对他的态度,心中就万分恼怒,同时也在不断的怨恨郭嘉,这分明是郭嘉给他下的一个套。
行军几日,眼见陈宫还是一脸的不爽,臧霸忍不住从旁提醒道:“军师大人,我的手下在一路上可都听说了,我们赵国与魏国外交的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
“怎么说?”陈宫阴沉着脸问道。
“这个,这个。”臧霸有些吞吞吐吐,像是不敢直说。
“说吧。”陈宫瞥了臧霸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是。”臧霸一边看着陈宫的脸色,便将他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魏国和赵国两国的使者不欢而散,这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实,但是如果我猜得没错,绝对是鬼影卫在暗中搞鬼,把这次外交失败的事情全部推到了军师你的身上!”
陈宫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库若寒霜:“也不想想他荀彧是什么态度,根本就没有要外交的打算,我陈宫清者自清,回去我会亲自向主公解释清楚!”
“厄,话虽如此,不过现在天下的舆论似乎都偏向魏国了一边,属下也是近日才得知的,就在军师你与荀彧谈判的那一天,在旁边的屋子里,荀彧好像请了许多魏国的大儒,前来讲经教学,当时你对荀彧是吼声如雷,把周围很多人都已惊动,现在外界传言,因为军师,你的脾气暴躁,毫无外交之心,所以导致这次外交的失败,并且说这全部是你一人的责任!”
臧霸说到这里,就再也不敢说下去了,因为他已经看到陈宫的脸色都有些紫了,是气的发紫的。
古代的舆论之声自然不可能像后世一样力量这么巨大,但也同样不可小觑,这些舆论往往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前途,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甚至可以让一个人从此平步青云。
而这些舆论,大多数都掌握在读书人的手中,陈宫对荀彧大发雷霆,可是被那些大儒亲耳听见的,现在陈宫想抵赖也没有办法,陈宫只感觉,他这次来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被坑了,被坑惨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陈宫回到太原郡的时候,整个太原郡已经传得风风火火,就是因为陈宫脾气不好,随意地对荀彧大发雷霆,所以才导致他们这次的外交失败。
陈宫身为赵国的首席大臣,在对外交方面都是率性而为,这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同时也引起了许多人的耻笑,想不到高高在上的赵国大人,居然如此没有涵养。
这些话传到了吕布的耳中,吕布一开始还不太在意,但身边的人话一多,这渐渐地也引起了吕布一些不满。
虽说这些人都是在骂陈宫的,不过陈宫是吕布一手提拔上来的,也就是说,他吕布提拔了一个没有教养的人,来担任他的军师,这岂不是说他吕布更是一个没有教养的人。
吕布传讯陈宫前来问话,他吕布就想要个解释,和魏国的外交没有进行成功,他一点都不在意,但是面子这个东西他吕布还是要的,如今他就要陈宫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和荀彧之间谈论了些什么,居然可以惹得陈宫发如此大的火。
然而,陈宫在收到吕布的调令之后,整个人开始变得惶恐不安,在陈宫看来,吕布之所以做出这种举动,肯定是在怪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然以吕布三姓家奴的名声,难道真会在意这点事情,所以吕布绝对是来问罪的,陈宫心中想到。
吕布的命令陈宫不敢不从,只好乖乖的到了吕布的宫殿前,准备听候吕布的训斥。
陈宫知道吕布因为这件事顶多骂他一顿,并不会把他怎么样,只是陈宫是个聪明人,若他在吕布这里真的承认了一切,那么他的名声肯定又要遭到损毁。
陈宫的眼珠子不停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在吕布到来之时,陈宫马上用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开始为自己辩驳。
陈宫认为,这件事的失败不应该归结于他一人,陈宫认为还有一个人难辞其咎,那就是贾诩。
理由没有别的,陈宫记得清清楚楚,他才和荀彧见面之时,荀彧张口就问贾诩的事,当时陈宫就感觉这个荀彧可能和贾诩暗中勾结,虽说当时只是稍微长了一个心眼,此时将这件事抛出,和贾诩扯上关系,这看起来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啊!
吕布听到陈宫说这件事居然是贾诩在暗中作祟,心中本有些不屑,毕竟吕布就算再怎么蠢也知道,陈宫和贾诩两人的明争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不过照昔日的情况看,陈宫一直占据着优势,而贾诩一直在隐忍。
只是陈宫将事情说的头头是道,让吕布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一丝疑惑。
这次陈宫出使魏国对陈宫的声望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之前贾诩会不会就是在一直隐忍等待机会,为的就是这次给陈宫一个迎头痛击呢?吕布心中突然升起这个想法。
不过想要证明贾诩的清白也很简单,吕布只需把贾诩招来一问便可,就算贾诩说的堂而皇之,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但做过的事也定然会留下蛛丝马迹,所以贾诩到底有没勾结魏国,这件事一查便知。
吕布看着陈宫那不甘心的眼神,于是招了招手,让自己手下的大将高顺去把贾诩请过来。
小半个时辰之后,高顺才缓缓回来,不过,回来之人只有高顺一人并未见到贾诩的身影。
“人呢?”吕布沉声问道。
“回禀赵王,属下带人去文和先生中请他,然而到他家中时才发现,虽说他家的丫鬟仆人还在,但贾诩和他的一干妻儿,早已是人去楼空,不知去向!”
陈宫眼中迸发出一股兴奋,虽说贾诩到底有没有勾结荀彧,这个陈宫心中还真没有底,但如今贾诩的所作所为,分明就像畏罪潜逃,这正中陈宫的下怀,不管贾诩最后能不能为自己澄清,总之,他在吕布心目中的地位必将有所下降!
“哼,是不是你一路声势过于浩大,把这里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早就把别人文和先生吓跑了!”吕布虽然脸上有些吃惊,但最后还是不屑一顾的说道,他只觉得贾诩这样完全没有必要,只需来当面澄清事实便可,完全没有逃跑的必要,而如今贾诩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绝对是受到了陈宫这方面的压力。
听到吕布不满意的声音,高顺没有显得丝毫减弱,反而还是一脸的平静:“主公,末将知道你对贾诩先生的信任,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的是,属下这几日,在太原城里,听到了很多关于文和先生的留言,似乎都有某种指向。”
“一派胡言!”吕布怎会听不懂高顺话中的意思,陈宫那里刚刚才出了事,现在贾诩又出事,说不好这就是有人故意陷害贾诩。
只是即便被吕布怒斥,高顺依然是挺直身板,脸上的神情不卑不亢,依然说道:“主公防人之心不可无,虽说文和先生的确是不世奇才,但是主公也应该三思,文和先生能一直留在我们并州这种苦寒之地,究竟是为了什么,我相信那些传言也绝非空穴来风,如若文和先生不是故意隐瞒了某些事情,相信街上的酒馆里不会有他的这么多传言!”
听见传言二字,陈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之色,但很快眼神深处就露出一抹狂喜,似乎是在洋洋自得。
吕布见高顺依然面不改色,仿佛一口咬定了贾诩绝对有二心,若是一般的将军敢这样侮蔑贾诩,估计早就被吕布拉出去杖责一百了,不过这次说话的人是高顺,吕布自然要不同对待。
想当初,高顺跟着吕布南征北讨,立下赫赫战功,对他吕布更是忠心不二,并且高顺有一个特点,为人实诚,不会拉帮结派,更不会谎话连篇,如今高顺说得如此铿锵有力,这也不得不引起吕布的重视了。
吕布没有说什么,而是给身后的侍卫打了一个眼色,身后的侍卫心领神会,悄悄的出了皇宫,去街上四处搜集关于贾诩的传文去了。
当吕布的亲卫回来,在吕布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吕布的脸色立马阴沉如水。
吕布的亲卫打听的消息没有别的,就只有贾诩在勾结敌国的事情。
“贾诩和齐国的李儒关系密切,李儒曾多次秘密安排锦衣卫,与之联系,想让他投生另择明主,但是都被贾诩拒绝,原因不知!”
“贾诩曾在洛阳和长安为官,和那里的世家联系多为密切,曹公一直想将其收入麾下,但怎奈一直寻爱不到时机,贾诩的态度总是模糊不清,耐人寻味!”
更重要的一点,吕布的亲卫回来告诉了吕布一条重要的消息,那就是贾诩府中有下人向他禀报,贾诩的内屋类似乎有一条密道,专门为了逃生而用,或许如今这条密道已经派上了用场。
吕布已经开始有些坐不住了,贾诩在他这里混的如鱼得水,并且也是赵国的高层之一,对于赵国的情况了如指掌,万一他真投奔了别国,那么赵国高层的军事机密就将会被泄露,其他人想对赵国搞一点破坏,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陈宫在下面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他是这件事的亲身经历者,仔细将之前的一切全部联想起来,以陈宫的智慧瞬间将麻痹的大脑冲清醒,陈宫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这次外交,贾诩荀彧等人看是在羞辱他陈宫,他们真正的目标或许是贾诩,他们就是要扳倒贾诩,让贾诩在赵国再无立足之地。
陈宫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那些传闻传得有鼻子有眼,绝对是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在后面搞鬼,这个势力无疑就可能是锦衣卫和鬼影卫,在现在看来,鬼影卫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今摆在陈宫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是向吕布坦白从宽,把他的想法全部说出来,这样或许会保住贾诩的性命,消除吕布对贾诩的猜忌。
但如果陈宫真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吕布定会把怒火发在他陈宫的身上,这次闹出了个这么大的乌龙,害得贾诩都缩着脖子躲了起来,这绝对会引起吕布的雷霆之怒,到时候他陈宫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毕竟是他一开始就在说贾诩的坏话,以他陈宫为导火索引起的这件事。他陈宫难辞其咎。
“贾文和的确是一个人才,但其行为太过于诡异,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摸清他的路数,并且他也不一定效忠赵国,留这么个隐患在身边,还不如现在就将其除掉,我陈宫的能力不比他贾诩差,少了一个贾诩,赵国绝不会垮掉!”
陈宫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贾诩这家伙实在是太难对付,陈宫与他暗自掐了这么些年,都没能胜过贾诩,如今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陈宫最终决定把握这次机会,不说其他的,就为了他陈宫今后的仕途,也必须这么做!
“主公,属下请求去贾诩家中搜查一番,并且进行全城搜捕,就算把太原城翻一遍,也必须将其找出来,因为只有将贾诩当面找出来问清楚,一切事情才能迎刃而解!”陈宫铿锵有力的说道。
此刻,吕布对于贾诩的中心已经产生了一丝动摇,或许陈宫的办法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吕布亲自带着兵马,将贾诩的家中团团围住,随后进去进行大搜查。
查的结果不用说,贾诩家中的重要人物自然是全部不翼而飞,吕布也很自然地找到了贾诩家中的那条地道,这条地道是直接通往太原城外的,如今的贾诩或许已经靠着这条地道,跑得不知所终。
更让吕布肝火大盛的是,陈宫带人从贾诩的书房中搜出一封封文书,这些文书上面全部标明,要么是锦衣卫李儒的,要么是陈起的,或者是曹操的,郭嘉的,甚至连益州的刘备都有。
信上面的内容基本上都是招降贾诩的,这种事在各大诸侯国之间都很常见,互相挖墙脚,想把人才从对方手上夺过来,只是从几封贾诩还未来得及发出去的文书中可以看出来,贾诩对他们的语言都是含糊不清。
经过陈宫的一番分析,贾诩书信上面的内容大致都是,向这些诸侯索要好处讨要官职,并以出卖赵国的高升信息为手段,来博取利益。
吕布知道贾诩贪财,但没有想到贾诩贪财到这个地步,居然拿国家信息来贩卖,这简直就是叛国杀头的大罪。
吕布一声长啸,直接惊动的十里范围的人都低下了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庞大的灵力,犹如一头暴怒的狂狮,开始不断席卷四周的一切。
“杀!杀!杀!”给我把贾诩的一家全部抓出来杀了,并且发布全国通缉令,无论是何地的郡守太守,只要抓住贾诩,立马将其送过来,我要将其千刀万剐,就算不能生擒活捉,也一定要将其给我乱刀分尸,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吕布无尽的咆哮,身边的刽子手也开始操起了屠刀,一个个如猛兽一般冲进贾诩的家中,紧接着就是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不断飞溅上空。一道人间惨剧就此形成。
虽说在太原城中的惨剧,在外面是看不到的,但是自从吕布暴怒的那一刻,整个太原城都添上了一股肃杀的气氛,既恐怖又森严。
太原城附近的一座山中,贾诩摇晃着羽扇,目光凝重的看着太原城的方向,他似乎已经听见了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似乎已经看见了吕布杀人的目光,陈宫得意的眼神。
贾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此时他不得不承认,即便他贾诩的智谋在这个世界处于领先行列,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像陈宫他还应付的过来,但是若是让他贾诩面对整个鬼影卫,他贾诩还是有些不够看。
那些书信都是子虚乌有的,被人捏造出来的,贾诩也并未做过勾结魏国的事情,他的想法只是安安心心在赵国当一个土财主,反正只是还没到他家学另择明主的地步,不过他既然被鬼影卫跟上了,永远都是防不胜防,恰逢陈宫和他有旧怨。在这件事情上,不狠狠的坑杀他一把,那才叫怪事,这才是导致如今局面的真正原因!
'
无弹窗(.)(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哈哈哈,贾文和那条老狐狸终于被赶走,那就代表吕布已经失去了一大助力,但即便如此,以吕布的智商,恐怕现在还在被眼前的事物迷惑双眼愤怒不已呢!”收到鬼影卫的情报,曹操心中大喜。他曾经仔细地分析过吕布,虽说赵国的建立有很多原因,主要是因为吕布那绝对的武艺,可以让他在并州迅的召集军队,又有陈宫的辅佐,所以赵国才得以建立。
但是,赵国的建立并非一帆风顺,陈宫虽然有些智谋,但曹操并不放在心上,他一代雄主怎么会被一个区区陈宫绊住脚,唯一能够让曹操头疼的也唯有鬼狐贾诩一人而已。
“奉孝,这次干得不错。”曹操称赞的对一边的郭嘉说道。
郭嘉微笑颔道:“贾诩有鬼狐之称,但太过于明哲保身,但是就因为他那高的智谋就已经和陈宫形成了敌对,陈宫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虽说一个陈宫抵不过贾诩,不过有我们鬼影卫在后面推波助澜,陈宫最终没有抗拒住这个诱惑,如今贾诩终于被打垮,并且遭到了赵国的全国通缉,这个鬼狐也应该给赵国告别了!”
“嗯,既然贾诩已经离开赵国,那么如今我们也应该将计划提上日程,攻克赵国,灭掉吕布!”曹操眼中闪过一丝锋锐的光芒,这个想法他老早就有了,只是以前进攻赵国,往往都会被贾诩的智谋加吕布的武艺所瓦解,现在贾诩走了,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话虽如此,虽说吕布现在已经失去一臂,我们想要攻克赵国更加容易,但主公想过没有,有些人恐怕不会让你如偿所愿!”郭嘉缓缓说道。
“陈起!”曹操眼眸一凌,马上猜出了郭嘉的下一句话。
如今魏国是势力最大的诸侯国,地盘比齐国都要大,如若曹操这次真的出动,雄兵二十万,想要灭掉赵国,应该不在话下,不过,曹操旁边的邻居陈起会愿意吗?
“奉孝,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应该是留一手,来防住陈起了!”曹操灭掉赵国的决心已定,出兵攻打吕布,那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他面对陈起的骚扰,也只能采取防御手段了。
郭嘉皱眉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主公的意思是一面进攻赵国一面又要加强东方的防御,如此一来,岂不是分散兵力了吗?”
“那又能如何是好,如今吕布盘踞北方,对我来说始终是一个威胁,我必须将其除之而后快,所以对于陈起那里,我只能稍作隐忍,待到解决吕布之后,我在联合孙权,一起灭掉齐国!”
曹操的这个想法没有问题,既然他想攻打赵国,为了防止齐国的偷袭,也只能分散些兵力将陈起那边看住。
不过对此,郭嘉却是摇了摇头:“主公,你这次要干的事是灭掉整个赵国,赵国灭掉之后,齐国便是孤立无援,恐怕面对主公的部署,这一次陈起也会全力以赴,想要完全将陈起挡住,恐怕没那么容易!属下有一个想法,可以试一试!”
曹操眼眸中绽放出一抹精光,郭嘉的思维总是天马行空,但想出来的计策偏偏又有很高的可行性,对此,曹操当然是洗耳恭听。
齐国,邺城,陈起的御书房内。
此时,在房间内坐着三个人,分别是诸葛亮法正还有陈起。
“相信两位也接到了锦衣卫的消息,曹操这次玩儿了一笔大的,居然把贾诩给搬下去了,吕布失去贾诩的后果是什么,想必大家也都非常清楚,如今我已派锦衣卫的统领李儒行动,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若我猜的没错,不久之后,大战将起,若是赵国被灭,恐怕今后我们都会陷入无限被动的境地!”
“呵呵,据说曹操这次计划之所以可以完成,又是郭嘉那个鬼才给他出的主意,郭嘉看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然而却最终要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啊!”法正看似说的一脸的云淡风轻,只是在场的两人都听得出来,法正的话中还是透着无比的凝重之意。
“如今,李儒还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那或许只能说明一种情况,那就是他也遇到了麻烦,孝直,你去查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陈起对法正说道。
法正思索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李儒手上的锦衣卫神通广大,想得到一点消息,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然而现在却迟迟未将消息传回,只能是说明,的确遇到了问题,而这个问题很有可能就是郭嘉出来的。
陈起又将目光投向了诸葛亮:“孔明,曹操的下一步计划,摆明了就是要进攻赵国,而我们齐国不可能在一旁袖手旁观,对此我们应该如何做?”
“主公,据我所知,魏国这些日子兵马调动频繁,看起来是有大规模的战争要触了,曹操这是想毕其功于一役,他想要灭掉赵国,恐怕也要付出不少心血,所以曹操是绝不准我军东进的。”
陈起站起身来,走到地图面前,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上面的位置:“魏国和我齐国接壤的地方很大,孔明,你认为他会在哪个地方做重点防御?”
诸葛亮摇了摇头说道:“正是因为地域广大,所以做才不是我军应该思考的问题,应该是曹操头痛的问题,他不知道我军会从哪个地方动,突然袭击,但是他又不得不防!”
“哦,按照孔明你的意思,如果我是曹操,在目前的局势下就只有一个办法!”陈起笑着说道。
诸葛亮点了点头:“曹操既然想动灭赵战争,那么就不能陷入被动的局面,唯一的方法便是先制人!”
……
两匹快马在林间小道中飞驰着,马上之人不断快马加鞭的抽打着马匹,想让其跑得更加快一些。
经过了半日的奔袭,两匹快马已经在呼呼的喘着大气,马上的两人见马匹已经坚持不住,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只好将马暂时停住,让他们在一旁休息。
两个一脸风尘的中年人从马上下来,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找到一棵大树,靠在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儒和贾诩,两个人都曾经在齐国和魏国高高在上,现在却弄得如此狼狈,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两人可都在逃命。
贾诩抹了一把额头的大汗,随后喘着粗气说道:“那个郭嘉也真够狠的,我都已经被他逼出了赵国,居然还对我一直紧追不舍,完全是一副要将我赶尽杀绝的态势啊!”
“行了行了,贾文和你已经算够幸运的了,那郭嘉好歹现在也只是盯着李不放,而你的家人已经被我全部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这一点他做的已经够仁慈了吧!至于说追着你,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我是曹操,我的态度一定是,不能为我所用,定然杀之而后快,你这么危险的一个人,放在哪里都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贾诩有些不满的看了李儒一眼,冷哼道:“这能怪我吗,虽说我不能说对吕布忠心耿耿,但绝无加害吕布之心,怎奈吕布对谣言信以为真,更有鬼影卫的推波助澜,还害得我落到如此田地!”
“呵呵,既然你贾诩身怀绝技,又出现在世人的眼前,那么你想逃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李儒淡淡的说道,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某些事一样。
听到李儒此言,贾诩陷入了沉默,而李儒也一言不,半晌之后,贾诩才问道:“老李,如今说那么多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如何逃脱鬼影卫的追捕,你说我们现在安全了没有!”
李儒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以前李儒接手了魏恒的位置,锦衣卫似乎变得强大了许多,已经可以和鬼影卫分庭抗礼了,不过这也似乎建立在双方竞争不大的局面上,李儒才有可能和郭嘉斗一个平手,但如今是郭嘉精心谋划的,每一次都可以打李儒一个措手不及,这一次也不例外。
李儒来营救贾诩,殊不知,郭嘉早已为他安排好了,李儒一进赵国,就被四面追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贾诩,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就连李儒的手下都被派去拖延郭嘉的时间了。
“老李,你的锦衣卫和鬼影卫是同一个性质,但是现在比较起来,你的锦衣卫是不是也太逊色了一点!”贾诩好不容易才捉住了机会,连忙打趣李儒说道。
对此,李儒无言以对,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现在被郭嘉追着杀,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看着李儒吃瘪的样子,贾诩心中暗自得意,还想再多说几句,洗刷一下李儒,然而李儒的一只手却突然按住了贾诩的脖颈,将其按到了草丛之中,同时,李儒对贾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这时贾诩似乎才听见附近好像有一些沙沙声,声音非常之小,是没有高的警觉性,恐怕也难以听见。
咕!咕!咕!三声奇怪的鸟鸣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山林之中,似乎这也是整个山林中唯一的声音。
李儒没有动,而是将一只手也放入了嘴中,同样出了几声奇怪的鸟鸣声。
虽说不知道李儒制造出来这些声音有什么含义,但是贾诩猜也猜的出来,这绝对是锦衣卫的暗号。
果然没多久,又有几声鸟鸣声响起,这一次,李儒没有再次藏着,而是站起身来,看了四周一眼道:“我是李儒,出来吧!”
贾诩也好奇的站起身子,看看周围是什么情况。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突兀的从他们不远处的草丛中钻了出来,这个情况把贾诩吓了一跳,吓得他直接又说回了草丛。
而李儒却是连忙跑上去,将此人扶住,一脸焦急的问道:“史阿将军,到底出了何事,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贾诩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被杀的浑身是血的人,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史阿,传说中的顶级刺客,贾诩好奇之下也跑了出来。
李儒扶着史阿靠在一棵树下,史阿喘了两口粗气,说道:“李统领,那郭嘉的算计实在是太过于诡诈,基本上把我的每一步动作都算得清清楚楚,完全是十面埋伏,处处是危险,并且据我所知,那郭嘉还亲临现场,亲自指挥!不过还请统领大人放心,我最终还是杀出重围,将郭嘉的鬼影卫全部甩在了身后,也就是说,此时此刻我们应该安全了!”
史阿在锦衣卫呆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锦衣卫的元老之一,无论是侦查能力还是反侦察能力,相信都是一流,既然他都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那应该是没有问题。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的贾诩突然问了一句没心没肺的话:“你的武艺那么好,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莫非曹操又出动了他的护卫许褚?”
李儒瞪了贾诩一眼,贾诩不敢说话了。不过史阿却浑然不在意的说道:“呵呵,本来我已经被鬼影卫四面包围,想要冲出重围,要付出不少代价,经过我的多方踩点,我居然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郭嘉也深陷其中,并且看其身边好像也没有多少人保护,所以我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去直接把郭嘉抓来杀了,或者以此为人质?”
李儒和贾诩都是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史阿下面的描述。
“郭嘉的身边这次没有虎痴许褚,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鬼影卫,虽然武力比起一般人来说算是不俗,但是在我史阿眼力还不够看,我乔装打扮成鬼影卫的样子,靠近郭嘉,轻轻松松的穿过这些守卫,眼看就要将郭嘉抓住,旁边却跳出一人,长相有些怪异,但我敢肯定绝非许褚,只是就是这一个人的实力,让我感觉甚为惊叹,我身上的枪伤,全部是因他所致,若非最后我用出了经过师傅改良的十步一杀,还将其逼退,否则今日我可能也回不来了!”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公元2o2年4月,曹操举全国上下之力,整兵二十八万,准备一举灭掉赵国。
只是曹操的二十八万大军,也并非全部北上攻伐赵国,而是分兵,一路北上,一路东进。
曹操亲率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东而去。
魏国的东边就是齐国,曹操没有集结重兵一举攻克赵国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要防止陈起突然对他们魏国下手,所以他曹操不得不防一手,但若曹操按照以前的想法,一味的在东边派兵把守,或许迟早都会被陈起攻破。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曹操在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没有犹豫,直接亲自带领十万大军,杀向齐国,如此一来,才可以更好地遏制陈起的西进。
“奉孝,子孝那边的情况应该没有问题吧!”曹操骑着战马对一旁的郭嘉说道。
“主公请放心,这次我们是做了精密的计划,相信应该是万无一失。”郭嘉笑着说道,这个问题曹操一路上已经不知道问过了多少道,一直在派遣鬼影卫,不断收集北方的情报。
魏军兵分两路,一路是由曹操率领的十万大军去进攻陈起,而另一路,这是由曹操的族弟,曹仁亲自带领的十八万兵马,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并州。
“曹仁将军用兵的特点是稳扎稳打,我们这次制定的计划是徐徐推进,虽说吕布在并州的势力也不小,但经过上次河内一役,赵国军队损失惨重,士气大跌,军心不稳,虽说吕布在北方抗击匈奴,但是并不懂如何治理郭嘉,所以并没有得到多大的民心,因此导致根基不稳。只要曹仁将军不犯战术上的错误,相信吕布是挡不住它的兵锋!”
“况且公达刘晔毛玠等人也全部跟在曹仁将军身边,相信以他们的智谋,也足以帮曹仁将军扫平北方!”郭嘉拱手说道。
听到郭嘉的答复,曹操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眉宇间还是有一些忧虑,这到也并非曹操太过于优柔寡断,而是曹操,这次是举全国之兵,出动了将近三十万兵马,此战他曹操输不起,所以对于这场战争,他曹操只能赢,不许输!
在曹操大军行进的过程中,冀州的邺城也不安宁。
陈起披盔戴甲,身后站着一帮文臣武将,一个个面色庄严,他们知道,大战即将来临,所以这里的气氛也变得肃杀了不少。
陈起回头看一下尚书卢植,对其拱手说道:“卢尚书,如今我即将远征,齐国的国内一切都靠你了!太子年幼,还请你尽心辅佐!”
卢植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之色,陈起要外出远征,已经任命太子陈恒监国,负责处理国内的一切大小事务,只是陈恒尚且年幼,如今不过十一岁,所以陈起任命卢植从旁辅助,协助太子掌管全国上下,这是多么大的信任啊!
卢植诚惶诚恐地拜倒在地,高呼定当全心全力辅佐太子,为了齐国的基业,万死不辞。
陈起将卢植服起,随后又将眼神看向了陈登。现在的陈登是继陈起之后,陈家第二大重要人物,甚至他的地位还有在太子陈恒之上。
“大哥,如今是非常时期,天下大势将会再度遭到改变,我们齐国的成败在此一举,我们没有退路!”陈起用他那坚定的眼神看向陈登,似乎在等陈登的一个回答。
陈登没有犹豫,同样是用坚定的眼神回复了陈起:“二弟,我从未想过我们陈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既然如今已经成了这个局势,那我陈登更没有后退的理由,就算拼尽了,我剩下半条命,也定会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
听到陈登那激昂的话语,陈起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眼神看向身后的众将:“大家各司其职,今日午时大军开拔!”铿锵有力的话语传到下面每一个将领和谋臣的耳中,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对陈起拱手一礼,随后按照陈起之前所交代的任务,各自去干各自的事了。
三天之后,北方河内郡的战争终于打响,曹操的大将曹仁已经和吕布开始正面交锋。
曹操这次主动入侵赵国,而吕布可是一个不甘示弱的主,既然曹操主动来犯,那么他一定要以牙还牙,所以吕布没有防守,而是直接带大军出动,对曹仁的军队起了正面进攻。
吕布也同样是举全国之兵,再次从赵国各地募集到了十万大军,攻击来犯之敌。吕布凭借他那强的武艺,居然硬生生的挡住了曹仁的来犯,不过吕布似乎有所忌惮,每次在战场上冲锋之时,眼睛都在不断的四处扫描,他吕布承认,这辈子他在武艺上最惧怕的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人,只是许久都未有他的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
吕布和曹仁打的热火朝天,无论是他们两方哪一方,都不知道,此刻正在远处,有两双眼睛正在时刻关注着战场上的局势。
“陈宫这个蠢材,居然同意吕布出兵迎敌,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凭借那荀公达的诡计,估计陈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李进一直未出,真不知道当李进出来的那一瞬间,又会不会直接将吕布整个人吓傻!”听着史阿的叙述,贾诩一脸愤懑的说道。
贾诩好歹也在赵国呆过这么长一段时间,若是说对赵国完全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才忍不住出言骂道。
而李儒却在一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边喝茶,一边悠悠说道:“不久之前,陈宫才把你撵走,少了你这么大一个政敌,陈宫当然是高兴都来不及,得意忘形之下,也不好好考虑一下,曹操这次出动这么多兵马,可谓是把他的家底都押上了,真的这么容易就在这里栽跟头吗?”
“要是我的话,不说别的,直接坚壁清野,派出全部力量死守河内郡,就算不能挡住曹仁的兵锋,也完全可以拖慢他们的度,只要时间一久,天知道后面的局势又会是怎样的?”
“哼哼,老李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齐国吧,据我所知,曹操大军进攻的主要目标应该是陈郡,也就是说,把主战场定在了豫州,如此以来,曹操东进那就可不只是十万大军了,别忘了在荆州还有一个夏侯惇,手中至少也有十万兵马,曹操一次性出动二十万大军,不知道豫州的徐庶还守得住不!”
“是啊,曹操也的确够老谋深算的,他没有选择进攻冀州,而是选择了进攻豫州,豫州又连着青州,看起来曹操对上次的失败还是不死心啊!”
“曹操是一个枭雄人物,又手握二十万大军,看起来这回豫州总兵徐庶是顶不住了,若我没有猜错,陈起现在应该带着大军在支援豫州的路上,不过如此一来,貌似陈起就没有其他可用的兵力了,看起来曹操这次是灭定赵国了!”贾诩神情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或许如此吧!如今主公身在前线抗敌,鬼影卫肯定会从中伺机搞破坏,我必须马上回去,支援主公。文和,你也跟着我走吧!”李儒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缓缓站起身来说道。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用手指着李儒:“你你你,难道说陈起……”
不过李儒貌似不准备让贾诩继续说下去,对史阿一挥手,史阿用他那充满爆炸性肌肉的手臂,直接提住了贾诩,随后和李儒一起离去。
豫州陈郡。
正如贾诩所预料的那样,曹操已到达青州,直接把荆州的夏侯惇调了过来,有了夏侯惇的部队,曹操手上的人马瞬间就飙升到了近二十万。然后对豫州动了猛攻。
曹操这次可是准备充足,一来就任命曹纯夏侯惇夏侯渊,三人各带领一万骑兵,以不同的方向,突击徐庶的大军。
曹操一次性拿出了整整三万战马,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手笔,而徐庶在豫州的骑兵本就不多,在曹操三员大将的猛攻猛打之下,徐庶有些扛不住了,只好带军撤离,坚守陈郡。
面对城高墙厚的陈郡,曹操直接把他一早就准备好的投石机床弩云梯等攻城器械,全部搬了上来,开始对陈郡一阵狂轰滥炸。
虽说在陈郡内,也有不少工程机械,徐庶也开始用投石机在陈郡内和曹操对轰,不过曹操很明显是有备而来,这些东西准备充足,很快就死死的把徐庶压制在了下风。
看着徐庶每日只有被动挨打的命,曹操笑了,不过就在这时,郭嘉的锦衣卫似乎又得到了一些其他情报。
“主公,陈起终于出兵了,据属下探查,陈起应该是带了差不多十五万大军,前来支援豫州的。并且好像辎重带了不少,看来我们要和他打一场硬仗了!”郭嘉对曹操说道。
“呵呵,十五万大军,来的好!”曹操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看起来陈起这次也是无可奈何了,若是他不来支援豫州,那么迟早会被我打败,只要我将徐庶击败,我便可以入侵青州,直接打掉齐国南北上下唯一的联系,相信到时候的陈起更加被动,如今陈起带兵支援豫州,看起来应该是唯一的方法了。”
曹操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郭嘉眼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抹担忧之色,在郭嘉看来,陈起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陈起肯定看出了这是曹操一早就打算好的,如果陈起真的有必要按照曹操的想法来走吗,但是照现在看起来,这似乎是陈起唯一的出路。
“主公,陈起诡计多端,我觉得我们不可不防,为了出现不必要的意外,我们应该加大进攻豫州的力度,就要做出一种要攻下豫州的趋势,这样才能引起陈起的高度重视,只要把陈起死死的拖住,我们这次就算是完全成功了!”
曹操倒是被郭嘉的这一番话点醒了,陈起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曹操比郭嘉更了解一些,白手起家之人,能做到这个地步,怎会是简单人物。
“传令秒才,让他们给我加大进攻陈郡的力度,投石机最好日夜不停地给我轰炸陈郡,直到把陈郡以为平地!”
郭嘉刚刚要领命而去,却突然又被曹操叫住了。
曹操目光阴沉,为了这场战斗的胜利,那必须算无遗策,若有一点漏洞,都可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曹操思忖了片刻,随后再次对郭嘉说道:“叫人去通知孙权,让他做好起兵北上的准备,只要时机一成熟,让他大举进攻齐国!”
郭嘉眼睛一亮,这一点他确实没有想到,自从孙权上次被陈起打败后,似乎沉寂了很多。恐怕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去攻打齐国的。
不过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曹操和陈起在不断的消耗,齐国的力量在不断的减弱,只要孙权有点胆量,就一定会看准时机,大举入侵齐国,到时候陈起分身乏术,必定无力回天!
虽说这会让孙权捡很大的便宜,不过此时此刻的曹操对此可不会在意的,他要的就只是拖住陈起,只要将北方的吕布一解决,到时候便可以真正地联合孙权,一起进攻齐国。当然更重要的是,曹操似乎没有将孙权放在眼里,所以也不怕孙权做大。
鬼影卫的情报似乎非常迅,短短的三天,孙权就接到了书信,孙权得知这些消息后,也是大喜过望。
对于陈起,孙权可谓是怀恨在心已久,这次正好是一个报复的好时机,孙权绝不会放过。
当即孙权就让周瑜领兵五万,再次到长江上决战甘宁,只要一找准时机,就必须尽快突破,而他孙权则亲率三万兵马,准备去夺回庐江郡。
只是孙权的这个计划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其中便有周瑜,孙权这次总共出兵八万,已经算是吴国的大部分兵力了,毕竟在古代,南方的人口不如北方,吴国总兵力加起来有一个十一二万就不错了,如今就因为曹操的一封书信,要出动这么多兵力,是否太过于冒险了。
孙权对此有些开始,犹豫不定了,战争本就是一场赌博,他孙权不是不敢冒险,是更愿意以代劳,用最小的损失来换取最大的利益。
就在孙权有些踌躇不定之时,一个消息突然从长江上传来,就是甘宁居然大举开始进攻江东,似乎要扫平江东上一切吴军的势力!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孙权听到甘宁率军大举攻入淮南郡时,整个人再也坐不住了,虽然他不知道甘宁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现在齐国都是朝不保夕,居然还敢率军进攻他吴国,这看起来完全就是舍弃他们齐国的节奏,只是孙权一时间也想不到这么多,只能再次任命周瑜为大都督,领兵对抗甘宁部队。
由于甘宁的先制人,致使吴国一开始就落入了下风,当周瑜的大军出现在长江之上时,许多水域已经被甘宁的东海水师控制,周瑜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机。
周瑜也急眼了,甘宁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入侵吴国,如今江东一地已经被齐国占领了庐江郡,也就是说,齐国在吴国已经有了根基,若是再让齐国这样入侵下去,搞不好真的会逐渐有吞并整个吴国的趋势。
江东基业可是周瑜随着孙策一手打下来的,周瑜自然不可能让齐军大举入侵吴国,周瑜情急之下,挥出了他那强的统御,用出了毕生所学。
江面上,朦艟走舸楼船,全部以整齐的军装排列,在周瑜的调令下,稳而不乱的看进击前来入侵的东海水师。
东海水师本身固然强大,然而,周瑜就正是针对东海水师的这一点,制定了用楼船专门防御,走舸朦艟专门进攻的战术。
用强大的船只来防御自己的大营,保证不会被敌军攻破的同时,灵活地运用了朦艟走舸等机动性极高的船只,让他们在江面上不断的游走,不断的骚扰突袭甘宁的东海水师。
这一招还真成了甘宁的克星,甘宁的后路不断出现问题,而前方又是寸步难行,东海水势渐渐进入了一个尴尬的地步,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进退维谷之间,只能不停地在原地转悠,白白浪费时间。
这同时也标志着周瑜的战术,有突破性的成果,目前齐国也在打仗,国内局势很不稳定,甘宁又是主动入侵,所以在粮草方面成了很大的问题,只要周瑜就这样拖住甘宁,让他寸步难行,相信到时候甘宁他们的粮草一定会告罄,届时也自然会退军。
吴军在周瑜的带领下,仿佛看到了眼前情景一片大好,只要甘宁的东海水师退军,那么他们就有机会将以前丢失的海域一片一片抢回来。
水军副都督程普也是一脸的高兴,提早恭贺周瑜旗开得胜,其实程普这个角色在东吴的水军中,在战术上似乎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明白人都看得出来他唯一一个作用就是孙权用来监督周瑜的。
程普心中最清楚,其实对于这场战争,孙权心中还有些埋怨周瑜,要不是周瑜一开始就劝孙权不要这么着急动手,又怎会被甘宁抓到时机,趁机下手。
但如今,周瑜以他高的军事才能,再次将甘宁击败,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标志,如此一来,程普也好回去交差了。
面对程普的恭贺,周瑜倒是没有显得多兴奋,周瑜也心知肚明,以前,孙权的父亲孙坚在时,周瑜就已经开始加入孙策,四处征战,经孙坚孙策孙权三代,算得上是三朝元老了。不过孙权似乎并不太信任周瑜。因为以前周瑜和他的兄长孙策实在是走得太近,甚至还曾结义为兄弟。
孙权的这个皇位来自于他的兄长孙策,说孙权很感激孙策给了他这次机会,让他成为江东的新一任霸主,不过自从接掌了江东之后,孙权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孙策还有一个孩子,名叫孙郎,按照道义来说,应该是孙朗接任他父亲的位置。
民间也纷纷窃窃私语,认为孙权这个位置名不正言不顺,当初孙策战死时可是没有来得及说遗言的,谁知道是不是孙权,在哪里擅自弄权,所以才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这些流言对孙权的伤害貌似颇大,所以即便他兄长孙策的孩子此时还是个未成年,孙权依然有很深的提防之心。
所以说就连孙策的结义兄弟周瑜,孙权也不能够完全信任。
不过矛盾就出在这里,放眼整个吴国,周瑜的统兵能力,可谓是当朝大将,无人能出其右,在面对强敌之时,孙权不得不动用周瑜,只是,既然周瑜手中有兵权了,那么有许多事情就说不清,说不好等到周瑜哪日回京之时,直接领兵攻占皇宫,逼迫他孙权退位,让孙朗继位。
因此在周瑜每次率军出征前,孙权总要任命周瑜为左都督程普为右都督,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对此,周瑜也感到颇为无奈,但这居然是孙权的决定吴王的决定,那么他也只有接受。
不过程普好像也并不是要专门对付周瑜,他对于周瑜的情况都是如实汇报,以前只要在大战将结束之时,对周瑜恭贺一番,就代表这件事基本上已经结束了,孙权那边也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的问题。这次程普在恭贺周瑜之时,周瑜表情平静,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这倒不是周瑜不在意程普的汇报,而是这次周瑜面对甘宁的攻击,似乎又感到了一丝不寻常,虽说这次甘宁一样被他打得节节败退,但在这场战争中,周瑜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终于将目光遥望远方,他似乎又看见了一个手持羽扇的年轻人,在江面与他遥遥相望。
“呵呵,李儒,你终于回来了!”陈起一脸笑意的对眼前的李儒说道。
“主公,李儒这次幸不辱命。”李儒拱手对陈起说道。
“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如今我齐国的局势你也看见了,曹操为了防止我军突然对他们魏国下手,所以他是先下手为强,主动进攻我齐国,如此一来,我军只有应付眼前之敌,不可能说什么去救援赵国之类的话了。”
李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属下赞成主公的做法,我也认为吕布这次是真的完了,毕竟曹操是全力以赴,吕布就凭借一个陈宫玩儿的过曹操,那才真的是天大的笑话。若是等曹操灭了吕布,那么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齐国了,所以现在主公的兵锋直指东吴,既然曹操打赵国,那么我们就打吴国,这样双方平衡,谁也不吃亏!”
李儒很快就分析出了这次战争的关键,并将其一语道破。
陈起端起桌上的茶水,淡淡的喝了一口:“曹操在豫州打得猛烈,再加上这次准备充分,徐庶那边打得很辛苦,只能说是勉强支撑,而在江东哪边,虽然我派遣了诸葛亮,再次去会会周瑜,但不得不说的是,周瑜的确是一个不世奇才,在水上方面的能力更是一流,想要将其拿下,恐怕没那么容易,文优,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陈起这话虽然是对李儒说的,但是眼睛却瞟向了一旁。
“嘿嘿,主公,为了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这些日子我奔波在外,这段时间也不断的在分析锦衣卫所送来的情报,要问我有什么计策,恐怕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你说是不是呢?文和!”李儒一脸笑眯眯的看向贾诩。
李儒的意思很简单,因为他要去救贾诩,所以想不出办法,这个问题就落到了他贾诩的头上。
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贾诩再也忍不住了,睁开眼睛,马上就看到了陈起那炯炯的目光。
陈起有些似笑非笑的看向贾诩,贾诩是个不世奇才,之前陈起就多次暗中向贾诩抛出了橄榄枝,但是贾诩都未曾理会,不过今日既然贾诩落到了陈起的手上,那么一切情况就不同了。
“文和先生,我陈起信奉,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如今你以前的赵国完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我齐国又处于生死存亡之中,今日进一步将会是荣华富贵,退一步,只能是万丈深渊,还请文和不要再有任何犹豫,相信我,陈起定然说话算话!”
贾诩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既然他已经被带到了这里,那就已经说明了他今后的一切路程。
其实贾诩心中也挺无奈的,为什么偏偏就被陈起盯上了呢,凭借贾诩阅人无数的经验,贾诩只感觉,虽说他和陈起素未谋面,但是陈起似乎将它看得很透,刚才陈起的那一番话,虽说看似平静,但其中却是杀气十足,让贾诩避无可避,虽说如今和贾诩脑中计划的有些差别,但事已至此,贾诩也只能认命,或许跟着齐国,的确是一条好的出路吧!
“曹操雄才大略,手下的郭嘉又是当世的一流谋士,若是论奇谋,恐怕我和李儒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曹操又把一切计划得滴水不漏,若是齐王想在曹操那里下功夫,找突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在我看来,如今事情的转机就只有在一个人的身上!”
当贾诩将他的想法娓娓道来之后,陈起和李儒皆是大喜过望,贾诩的计谋没有建立在用兵之上,也没有建立在战术之上,可以说是全部建立在人心之上。
陈起也不得不佩服,虽说素未谋面,但贾诩能将人性分析的那么深入,的确是一个不世奇才,陈起二话不说,当即就册封贾诩为锦衣卫副统领,协助李儒一起掌控锦衣卫。
陈起那边的战事比较棘手,但曹操那边的战事就顺手多了,现在到曹操时心情大好,因为在曹仁的带领下,吕布终于开始有些扛不住了。
在前段时间,曹仁先是被吕布打得节节败退,都快被打到黄河边上了,这让吕布有了很大的信心,同时也振奋了军心士气。
曹仁心急不已,于是在此集结大军,准备一次性动总攻击败吕布。
我们这次可以说是把他的家当全部拿了出来,曹操给他的十几万大军,一次性倾泻而出,不断地向前推进,誓要将河内郡打下。而谋士荀攸刘晔等人,也纷纷登上战场,不断的观望战场的局势,想从中找到突破口。
当吕布得知这个消息时,笑得是前仰后合,在他看来,曹仁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从荀攸刘晔等人都登上战场就可看出,曹仁手中的确没多少力量了,居然把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都拉上了战场,真不知道这曹仁是怎么当上的将军。
不过不管是曹仁还是荀攸,都是曹魏集团的核心成员,他们的地位举足轻重,若是能将他们全部生擒或者杀掉,定能给曹操一个迎头痛击。
在者,曹仁这是摆明了要和吕布决战,吕布也不得不全力而战。
当即吕布率领他的十万并州狼骑倾巢而出。一来就展开了和曹仁的正面冲突。
没有意外,曹仁的兵马怎可能是吕布并州狼骑的对手,只是经过了一个时辰的战斗,就被吕布的并州狼骑杀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曹仁军心士气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战场上开始不断产生逃兵,曹仁拔剑怒杀几人,才堪堪稳住了士兵逃跑的趋势,但是纵观全局,曹仁败北已是不可挽回的事实。
曹仁边打边退,吕布也不断突袭,就在吕布刚刚把曹仁的部队重新打到黄河岸边之时,后方的河内郡突然传来消息,魏延领着两万步兵,突然杀进了河内郡,而陈宫正在带领剩下的人马,拼死抵抗魏延的进攻。
吕布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因为曹仁的兵力过多,吕布想要将其击败,就必须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当,所以在河内郡,留守的兵马并没有多少。
如果在陈宫的建议下,吕布还是留了一万兵马驻守河内郡,也有陈宫镇守。
只是让吕布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河内郡会突然失手,魏延的部队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打进了河内郡。
这个消息风火燎原之势迅在吕布的大军中传开,吕布的兵马开始变得有些军心不稳,毕竟河内郡是他们现在的大本营,老巢都被敌人抄了,这让他们怎能不恐慌。
然而就在吕布思虑间,战场上突然一声咆哮传来:“吕布,我李进在此,可敢决一死战!”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李进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战场就安静了一半,准确来说是曹仁那方的士兵全部寂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一人一骑冲出军阵,直面吕布而去。
而吕布整个人都傻眼了,不是说李进已经死了吗,以前听到这个消息时,吕布都高兴了好一阵,但眼前李进的突如其来,的确让吕布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当李进已经完全跑到吕布跟前时,吕布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的拿着方天画戟,去抵抗李进的长枪。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两杆兵器相交,顿时火花四溅,音波恍如一阵浪花,以他们的兵器为中心,不断向四周以上开来。
这一击,吕布并没有落入下风,但是吕布心中已经感到深深的恐惧,李进这一击,无论是力度还是狠度,都基本上和他吕布不相上下。
李进的第一招才刚刚用完,接着又是一声咆哮,声震四野,狂暴的灵力犹如一头狂狮,席卷整个战场,第二招又是不要命的打出。
当李进使出他的第二招时,就已经标志着吕布落入了下风,因为吕布已经胆怯了,虽说手上的武艺是毫不落于下风,但是心中却有些畏缩不前了,他在忌惮,他非常忌惮,万一一个没注意,被李进伤着,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吕布越打越紧张,而李进则越打越不要命,结果不用多说,不出十招,吕布最终是落败而逃,而他身后的并州狼骑见到主帅居然失败,向后逃去,顿时也没有了再战之心,也纷纷调转马头向后逃去。
战场上分为将和帅,上将负责冲锋陷阵,大将负责在后方运筹帷幄,而在吕布这里,显然就是身兼两职,不论是大将还是上将,吕布都一人担任,再加上他高的武艺,俨然成了并州狼骑军中的灵魂所在。
现在既然吕布败北逃跑,那么并州狼骑也就失去了所有的主心骨,在留在战场上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只能落荒而逃。
而曹仁看到这一幕,对一旁的荀攸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而荀攸也是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个诡谲的笑容。
曹仁立马号令全军突袭,让自己的军队跟随李进不断的屠杀并州狼骑,有李进这个杀神在前面开路,曹仁的大军逐渐散开了披靡之势,现在面对并州狼骑,再也没有任何胆怯,完全就如一把出鞘的利刃,疯狂的插向敌人的心脏。
吕布完全被李进杀怕了,现在只想着逃命,虽说他有天下第一武将的称号,但是这个称号是他曾经在血与火的磨砺中,无数生死线上徘徊得来的,正因为经历多了生死,一旦接受到荣华富贵的洗礼,吕布就开始变得惜命,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一往无前。
然而当吕布的并州狼骑跑到河内郡城下之时,突然看见城头上的旗帜画换了,再也不是一个赵字,而是一个大大的魏字,此刻不知怎么回事,城门已经紧闭,陈宫早已不知去向。
眼前的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河内郡已经陷落!
吕布的并州狼骑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再也把持不住队形了,一个个开始变得慌张不已,即便前方还有他们的主帅吕布在,但是许多人的军心已溃,开始操纵自己的战马四处逃命。
吕布看着城头上的魏延,气得咬牙切齿,提起方天画戟高呼:“魏延小儿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魏延居高临下的站在城头上。看向吕布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三姓家奴,不过有点匹夫之勇罢了,居然还敢在此叫嚣,真不知你是怎么坐上赵王这个位置的!”
魏延的语气极其嚣张,丝毫没有把吕布放在眼里,吕布在下面气得浑身抖,最讨厌的就是三姓家奴这个称呼,自从他当了赵王之后,已经没有人敢用这个称呼来说他了,今日却突然被魏延搬出,你叫吕布怎能不气!
看着气急败坏的吕布,魏延的神情更加得意了,肆无忌惮地用手横指着下面的并州狼骑,高声说道:“如今你们的后路已断,没有了粮草支援,我不知道你们还能凭借什么在继续战斗下去。”
魏延的话音刚落,并州狼骑的身后就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蹄声,吕布回头一看,见曹仁的大军已经冲了上来,冲在最前面的李进更是披头散,状若疯魔的杀的过来。
李进的名号早已传遍了整个并州狼骑,在他们看来,李进就是杀神的代表,所以一个个看向李进的眼神中纷纷充满了惊恐之色。
李进率领部队不断前进,逼着并州狼骑也在快步前进,而城头上的魏延看着并州狼骑越靠越近,手中令旗一挥,城头上的弓箭手纷纷用手中的弓弩开始招呼,不断靠近的并州狼骑。
在城楼下,最近的并州狼骑遭到箭矢的袭击,一个个猝不及防之下纷纷声中箭矢,出哀嚎之声,落马倒地。
并州狼骑现在是后有李进的追兵,前有魏延射击,完全是处于两面夹击之势,在听到最前面这些并州狼骑的残叫之声之后,后面的并州狼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纷纷开始四散而逃,魏延的这一波箭雨,成了压倒并州狼骑的最后一根稻草。
曹仁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马上率军追袭吕布的并州狼骑,曹仁用兵讲究一个稳当,不敢随意的贪功冒进,生怕敌人有埋伏,所以在后面的追袭中,曹仁的斩获比较小。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曹仁这一次利用巧妙战术,的确堂堂正正的击败了吕布,如今吕布的十万大军已溃,相信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进军赵国的脚步。
当这个消息传到曹操耳朵中时,曹操拍案叫绝。曹仁之所以这一次可以获得绝对性的胜利,和荀攸的计谋是分不开的。
荀攸这次的计策就有些像四百年前淮阴侯韩信的背水一战,身后就是滔滔黄河,没有退路,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激部队的最大勇气,让士兵不畏生死的前仆后继。同时也在敌军正疲惫的时候,将敌军的后方占领,让他们看见绝望,如此一来,敌军必败!
只是如今的曹仁最多算一个一流武将,自然打不出像韩信那样的辉煌战绩,不过能将吕布完全击败,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夫战勇气也!吕布就被一个李进吓破了胆,自然没有再战斗下去的勇气了,吕布是赵国的上将又是赵国的大将,他都没有了战斗的勇气,即便他手下的并州狼骑,一个个全是骁勇之辈,一样的将会对其失去信心,既然如此,奉孝先在这里恭贺主公,占领赵国那只是迟早的问题了!”郭嘉一脸笑意地对曹操说道。
曹操也是出了爽朗的笑声,若是说赵国现在还有贾诩的一席之地,或许贾诩又会想出什么奇谋,来帮助赵国解决眼前之危,不过既然现在贾诩已经不在,那么赵国就已经成为了曹操的囊中之物,可以说曹操这次是谋划的天衣无缝,赵国必亡!
“哈哈,既然曹仁他们打的这么顺利,那我也暂时不用再为北方的战事而操心了,现在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眼前之事!”说到这里,曹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
在豫州这里,虽然曹操亲领二十万大军,声势不可谓不浩大,是他的对手也并非什么善茬,陈起的反抗过于顽强,以至于现在的曹操打的很辛苦,整整打了一个月,才堪堪将陈郡攻下,并且为了攻克陈郡,曹操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主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起好歹也是一代枭雄,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我们面对它只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郭嘉说道。
曹操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总的来说,他的这场谋划,还是他曹操占据了优势。
“告诉妙才等人,如今进攻的力度可以稍微小一点,我不想再让将士们这么白白牺牲,只要攻克了赵国,还要用他们大举进攻齐国,如今在这里丢了性命,实在是不划算!”曹操淡淡的说道。
北方现在总体来说是打的热火朝天,但南方的战争就显得安静了许多。
此刻,周瑜已经确认了,现在引领东海水师的绝不是甘宁,而是诸葛亮。
周瑜从小在江边长大,统帅水军的能力比诸葛亮高出一筹,所以可以压着诸葛亮打,不过诸葛亮也是个不世奇才,虽说是一个儒将,但一样可以把仗打的非常漂亮,再加上他极高的智谋,周瑜动不动就要落入他的陷阱。
经过几次失利之后,周瑜也开始变得小心谨慎,面对诸葛亮这个智者,想要走捷径取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办法就是稳扎稳打,将战线徐徐推进,最终完全将东海水师赶出长江。
虽说这样做度将会变得非常慢,但是也非常稳定,不会出什么乱子。
因此吴国水军和东海水师的战争,也就变得平缓了许多。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周瑜又得知了一个消息,东海水师里面又来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这是贾诩。
对于贾诩的名声,周瑜也是略有耳闻,但是对于贾诩本人,周瑜却是不屑一顾,周瑜敢打赌,贾诩并没有什么真的领军才能,若是让贾诩领军与他硬碰硬地干一场,估计十个贾诩也干不赢一个周瑜。
周瑜认为贾诩之所以现在会混得如鱼得水,完全是凭他那张嘴巴而已,至于说他真正的才能,却是没有多少。
这一天,贾诩居然孤身来到吴国水师,要求面见周瑜。
黄盖程普知道贾诩现在在陈起那里混得还不错,还不明确贾诩的官职到底是什么,想必也是一个不小的官,不如就在这里将其杀掉,然后再还给陈起,或者是直接将其扣留,不给齐国面子。
然而,这些计策却被周瑜否决了,两军相争不斩来使这个道理周瑜还是懂的,况且周瑜丝毫没有将贾诩放在眼里,就算将其杀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所以为了表现出他们吴国的风度,周瑜还是接见了贾诩。
周瑜清楚贾诩就是靠他那一张嘴吃饭,所以周瑜明白,贾诩此番前来,绝对是来劝降他的,要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周瑜也准备好了说辞,想好好的羞辱一番贾诩。
贾诩淡定地走进周瑜的帅帐,两边的武将虎视眈眈的看着贾诩,而贾诩却一脸云淡风轻的走了进来,随后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下来。
周瑜本以为贾诩一进来就会长篇大论的说大道理给他听,毕竟很多儒生就是这样做的,想要当一名说客,必须懂得上古先哲的很多思想与话语。
不过让在场众人大跌眼界的是,贾诩是面带春风走进来的,在落座之后,不仅开始海吃胡喝,还开始与周围的将领推杯换盏,喝的是不亦乐乎,一点都没有使者的派头。
周瑜最终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拍桌子,沉声问道,贾诩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若是没有事的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他周瑜没有时间在这里干耗着。
贾诩眼睛一眯,自然看得出周瑜已经有几分火气了,不过贾诩依然是不紧不慢,往自己酒杯中倒满酒,随后拱手夸赞周瑜的雄才大略,意气风,完全就是东吴的第一人才,说着还进了周瑜三杯酒,以表示自己对周瑜的敬意。
贾诩的这些话难免有拍马屁的嫌疑,贾诩的这些话却又在情理之中,说的恰到好处,拿捏的颇有分寸,让人听后心中舒服,而且贾诩口中所说的事情也的确是真人真事,周瑜的确是吴国的不世奇才,这也是整个吴国公认的事情。
周瑜知道贾诩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讨好自己,虽说还不明白贾诩的态度,不过周瑜的心情显然已经好了很多,天下又有谁能没有虚荣心,有谁不喜欢听好话,并且,贾诩的这番话落入周瑜的耳朵中,也是极为中听,历史上又有哪个臣子不希望听到别人说自己是即将留名青史的重臣呢?
周瑜对贾诩的态度一好,贾诩就趁机留了下来,开始用他那张嘴夸夸其谈,讲的是天花乱坠,就连帅丈中的中将,无不佩服贾诩那张利嘴!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贾诩来到东吴水师的帅帐之后,和东吴诸将谈天说地,夸夸其谈,完全没有一点架子,显得非常有亲和力。
至于说贾诩是来谈判的任务,似乎完全被贾诩抛之脑后,贾诩只是对周瑜提了一些小的条件,这些条件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无关痛痒,并且贾诩这些条件中隐含的寓意,好像对东吴这番颇为有利,周瑜虽不知道贾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只要对他们吴国有利,对齐国无利的那就是好事,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同时,周瑜心中也在暗自讥讽陈起,居然收了贾诩这么一个酒囊饭袋,在周瑜看来,贾诩应该是不想来谈判的,只是被陈起逼的没办法,不得已才来的,不过贾诩来之前应该已经调查过他周瑜,对于吴国绝对是忠心不二,倘若贾诩说出半句挑拨周瑜与孙权之间关系的话语,绝对会立马被周瑜轰出帅丈,所以贾诩现在的样子就有些想破罐子破摔,周瑜怎么高兴就怎么来,一点都没有使者的风度,完全就是卑躬屈膝。
不过周瑜对贾诩这种表现非常满意,心中对贾诩的一些芥蒂也渐渐消除,反正在周瑜心中,贾诩也只是一个稍微有利用价值的小人,不足为患,更不足与之谋。
经过贾诩话语的一番渲染,也使得吴国和齐国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战场上剑拔弩张的趋势似乎也稍稍有所缓和。两边的军士似乎都有了松懈之心。
吴军将士的伤亡越来越少,同样战争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慢,对此,周瑜表面上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实际上内心还是时刻警惕,他不想让齐国在这个时候有喘息之机,所以周瑜要么是不打仗,一打战必须有所战果。
更重要的是,周瑜心中清楚,想要击败诸葛亮没那么容易,欲则不达,有时候战争慢慢打反而更有趣。
然而对于周瑜的心思,底下的人可不是太清楚,就比如说程普。
程普不明白周瑜为什么行军度越来越慢,只是在程普心中还是坚信,周瑜应该还是忠于吴国的,不过相比于他对周瑜的信心,程普对孙权忠心更为可观。
按照孙权一早就交代的任务,程普将周瑜在战事中的一举一动全部记录下来,之后全部要秘密送到孙权那里,交由孙权过目。
本来一开始,程普还没有现什么大的问题,不过到了后来,程普就渐渐的感觉到有些没对。
自从上次贾诩来到东吴水师之后,倒是和周瑜的关系改善了不少,经常给周瑜写信,而周瑜也是毫不避讳地接了贾诩的信,若是贾诩信中的内容,周瑜稍微感兴趣,那就顺便给贾诩回一封,若是没有兴趣,则将信件直接扔在一旁。
周瑜手下的大将黄盖,觉得这应该是贾诩的离间之计,所以也曾多次提醒周瑜,让他不要再和贾诩有任何书信来往,以免遭受小人的陷害。
然而周瑜却是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周瑜行得正坐得端,也不会做出任何出卖吴国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做事又何必遮遮掩掩,贾诩在信中就说过,他对我们东吴早有投诚之心,只是想在我这里骗取一官半职罢了,所以才不断的写信交好,仅此而已!”
程普见黄盖的劝说无果,于是只好将这些事情全部记录了下来,到孙权的手中。
孙权早就从这些信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他们吴国有多少兵马,加起来最多可能也就十五六万,而周瑜现在手握八万雄兵,已经达到了吴国一半的兵力,若是确实按照周瑜所说的那样,贾诩就是一个小人,想象他周瑜投诚,这一点倒是没什么。
这是孙权心中隐隐约约有种预感,万一贾诩信中的内容并不是这些,是在与周瑜密谋一些其他内容,那就糟糕了。
每次接到程普的书信时,孙权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脸上的神情颇为紧张,毕竟周瑜现在可是一方统帅,不造反则已一造反,绝对是吴国的灾难,是他孙权的灾难!
孙权在每次上朝之时,是会若有若无的提到大都督周瑜这几个字,并且说话时也把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江东朝堂上很多官员都是世家大族出身,一个个早已是官场上的老手,很快便揣摩出了孙权的意思。
像虞翻6抗的人得出结论,恐怕如今的孙权对周瑜已经起了疑心,现在就在提示他们弹劾周瑜,孙权即将没收周瑜的兵权。
虽说周瑜现在身为一方统帅,不过周瑜常年领兵在外,很少参加朝堂会议,并且他们家族的根基也不在建业城中。所以周瑜与这些世家大族的官员并没有多少交情,既然孙权想办周瑜,那也有人乐得看清闲,孙权想要他们说什么,他们自然就会说什么呢!
不过在这些世家中,也并非都是只看名利之人,其中也有一人看出了孙权的用心,但是心中却是无比的苦涩,他便是周瑜的好友鲁肃。
鲁肃看着这些世家大臣一个个指手画脚,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政客模样,想要坑害周瑜,鲁肃实在不忍心这样下去,于是站出来向孙权谏言道:“对于公瑾此事,主公也无须太过忧虑,主公只需一道命令,让公瑾把贾诩送来的书信全部送到建业来给你过目,所有谜团自然会迎刃而解!”
鲁肃一说话,其他几个江东世家就不再开口了,并不是说他们有多么惧怕鲁肃,因为鲁肃的这个建议合情合理,想要知道周瑜是否谋反,叫周瑜把贾诩送来的书信一看便知,若是周瑜没有送来书信,或者书信中真有谋反的言论,那么就可将周瑜定罪,但若周瑜真是清白的,这些大臣也没什么话可说,就连孙权也只能是哑口无言。
孙权思考了一下,周瑜现在是他们吴国的大都督,在军中的声望无人能比,同时也是吴国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就因为一两句话将其罢免,怕不服的人,恐怕不只有周瑜一个人,看来事到如今,鲁肃的办法也算得是上上之策。
孙权直接下了一道命令给程普,让周瑜交出他与贾诩来往的书信。
孙权的这道命令有些过于霸道,直接要没收周瑜的书信,程普恐怕周瑜心中不服,一激动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前去找周瑜时,还带了几个护卫。
程普来到周瑜的大帐说明来意,没想到周瑜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预料,用手指了指桌案上的一沓纸,那便是贾诩送来的书信。程普并未多说什么,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纸张的色彩和痕迹,确认这的确是有些时日的书信之后,便派快马将这些书信送往建业。
一间昏暗的屋子中,李儒快步走了进来,一脸笑意地对坐在中间的陈起说道:“主公,据锦衣卫探报,孙权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周瑜,并且程普这回好像还去周瑜的大战中拿走了什么东西!”
陈起闭上眼睛,仰着脑袋,淡淡的说了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啊!”
李儒一听,马上开始犯迷糊了:“主公,你这句话可是在夸赞孙权,我看孙权那个黄口小儿,怎么可以和太子殿下比拟呢!”
“呵呵,老李,几年不见,没想到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长了不少啊!”陈起一旁的贾诩笑呵呵的看着李儒,但脸上尽是嘲讽之色。
李儒见被贾诩拆穿,老脸一红,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生子当如孙仲谋这句话并不是陈起所创,而是陈起从历史上曹操那里学来的,当时曹操和孙权对战,见孙权敢站在万军之中与其对峙,威风凛凛,心中感慨之下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意思是,希望他的儿子能和孙权一样。
不过若是换一个角度想就可得出,曹操其实也没那么看得起孙权,这句话中暗含的意思也有,孙权的能力不过是一个儿子辈的,在他们下一代人中表现还算出色的,但是和他这种老前辈相比,还是差了不止一截!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江东这么大一块地盘,并不是说谁都能守得住的,不管孙权是用了什么方法,但是现在他能保证江东这一方土地国泰民安,也可称得上是一方枭雄,天下有他孙权一席之地,不过孙权与他父兄相比,的确是差了一些东西,他没有他父亲孙坚那样广阔的心胸,也没有孙策敢打敢拼的精神,他差就差在这一点!”
“孙权能让这么多世家臣服于他,的确有些手腕,但是正因为江东朝堂是世家林立,而孙权也非常清楚,世家都是以各自家族的利益为主,所以孙权在江东并不是一言定江山,他有许多顾忌,使得他行事不得不小心谨慎,最终造成了疑心重重,当孙权看到周瑜书信的那一瞬间,或许就已经注定他孙权输了!”贾诩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严肃的甚至有些阴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整个人看上去狡诈如狐,再也没有了之前怯弱的模样。
这些书信送到建业时,鲁肃心中无比兴奋,马上去通知了孙权。
周瑜既然毫无顾忌的拿出了这些书信,那么就说明周瑜绝对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君子,并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一回周瑜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也不会蒙受他人陷害了。
孙权心中也有些狐疑,周瑜能这么干脆地就交出书信,莫非真是他孙权多疑了,这次错怪了周瑜。
虽说孙权心中这样想着,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周瑜的书信,想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内容。而鲁肃干脆就一直站在孙权的身旁,想要帮助主公一起审核他这位老友。而孙权也并未反对,毕竟在这个时候,多一个脑袋多一条路。
鲁肃一脸笑呵呵的看完手中的书信,说道:“主公,属下就说,公瑾对我们吴国那可是忠心耿耿,即便那贾诩是苏秦张仪再世,也绝不可能动摇公瑾的忠心,如今我吴国正在和齐国处于关键时期,还望主公不要再猜忌公瑾,让他放手一搏,早点击败齐国!”
“哦,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奇公瑾这种人才,怎么会和贾诩那种三教九流之徒搅在一起!”孙权嘴上话虽这样说,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手上的书信,生怕看漏了任何细节。
直到现在,孙权也没有从这些书信上说出个所以然来,鲁肃也满意的笑了,他相信周瑜是坦坦荡荡的君子,绝不会做出苟且之事,既然如今孙权已经这样说了,那么就代表周瑜也就没有了任何威胁。
鲁肃刚想对孙权拱手拜谢,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一声惊天炸雷,直接把鲁肃吓一个哆嗦。
“不对!这里不对!”
这一声正是出自于孙权的嘴中,此时孙权面色涨得通红,眼睛死死地盯住书信,仿佛是现了什么惊天秘闻。
这一声着实把鲁肃吓得不轻,鲁肃有些战战兢兢地向孙权靠拢,小声的问道:“主,主公,到底出了何事?”
其实鲁肃的眼睛早就忍不住往孙权手上的书信上瞄去,鲁肃看到书信上的内容时,不由得擦了一把汗,对孙权解释道:“主公,这信上的内容虽然有一些露骨的反义,不过这些书信毕竟是贾诩所写,又不是公瑾所写,很明显是贾诩故意陷害公瑾的!”
鲁肃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孙权更是雷霆之怒。
孙权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怒气冲冲地指着鲁肃说道:“鲁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骗本王,来人,给我拖下去砍了!”孙权的话音刚落,门外立马冲进来了两个持刀武士,作势就要将鲁肃带走。
鲁肃大呼冤枉,求孙权给一个说法。
孙权冷哼了一声,将书信扔到鲁肃的面前,让鲁肃自己看。
这一回鲁肃的脑袋可是都快要掉了,所以鲁肃的精力十分集中,头上豆大的汗珠都冒出来了,双目更是死死地盯住书信,不肯放过其中一处内容。
这一封书信总体来说还算比较委婉的,没有说什么,直接让周瑜造反,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被扣上什么谋反的名义,不过当鲁肃再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突然现书信有几处地方,好像有些改动,不过这些改动过的地方,似乎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以前笔记的痕迹。
鲁肃仔细的看了几眼,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才把这些被摩擦的笔记之下的字迹看清楚,同时,鲁肃也情不自禁的点了出来:“孙绍!”
当这两个字从鲁肃嘴巴中蹦出来时,鲁肃整个人都吓瘫了,他终于知道孙权为什么会冒火了,这一回恐怕真的是要掀起腥风血雨了!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书信中的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方,但身在朝堂之上的鲁肃清楚,就是因为孙绍二字,这已经牵动孙权的雷霆之怒了。
看着鲁肃吓得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孙权突然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容,伸手把鲁肃扶起来,问道:“子敬,周瑜在拆看这些书信之时,你觉得会有人站在他的身边吗?”
鲁肃不敢做答,虽说孙权的样子看似平静,但内心中隐藏了怎样的怒火,谁也不知道!
果然,孙权眼眸一凛,最终是做出了什么决定,拿笔飞快的起草文书,最终将他的大印重重落下,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了前方战场。
当程普收到孙权的回信时,整个人惴惴不安,在军营中思考良久之后,程普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是孙权的命令,他还必须照办,不然,他的下场就可能和现在的周瑜一样。
程普直接带着他的几十名亲卫,直接闯进了周瑜的军帐。
周瑜问程普到底所为何事,程普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主公的命令,让其交出兵权,如今大都督一职暂由他带领。
周瑜接到这个消息时无异于晴天霹雳,他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周瑜手下的其他大将闻讯连忙赶了过来,程普见周瑜并没有要交出兵权的意思,反而在他的大营周围,汇聚了越来越多的将军,顿时就有些不安心呢!
程普立马从怀中拿出孙权的文书,孙权的笔记与吴王的大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周公瑾,你给我看清楚,这是吴王的命令,并非我程普擅自做主,吴王只是考虑到某些因素,所以让我暂代大都督之职,你们是想抗旨不尊,还是准备当众举兵谋反!”
程普的话说的非常重,当他的做一些话说完之时,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程普周围已经有了利剑出鞘的声音,程普的亲兵都已经拔出了自己的宝剑,因为他们预感这里即将会大战一场。
周瑜手下的蒋钦等人心中是一万个不服,像蒋钦这种将军,本就是水贼出生,最崇尚的就是周瑜,这种文韬武略,能带领他们打胜仗之人,现在周瑜说被罢免就罢免,他们自然是想要为周瑜讨一个说法。
就在局势剑拔弩张之际,周瑜突然一声暴喝:“够了!”把所有人都吓得身子一僵,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周瑜缓缓地向他的桌案上走去,声音淡淡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如此内讧,只会给对面的人看笑话。”
周瑜从桌案上拿起一封委任状,这是他出征之前,孙权亲手给他批的,随后又从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中,拿出一块虎符,最终走到程普的面前,将这些东西全部交给他。
“敌军狡诈如狐,诡计多端,但如今已被我死死地压在了下风,望大都督能够稳扎稳打,不要急功近利,如此一来,方可取得胜利!”
程普接过周瑜的委任状和虎符,心中也是一阵感叹,不过最终还是说道:“还请周瑜大人放心,清者自清,如今,主公只是有些怀疑罢了,相信你只要安心的呆几天,主公终究会想通事情,到时候带领我们江东军打胜仗的常胜将军,还是你周瑜的!”说完,程普一挥手,立马有两个亲兵上来架了周瑜,将它向远处带去,而周瑜身边的一群江东士兵默然不语,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主帅越走越远。
周瑜被锒铛入狱的这个消息不胫而走,毕竟程普把事情闹得太大了,不过,虽说周瑜现在目前被关进了江东水师的监狱中,但是以周瑜的名声,现在谁都不敢把他怎么样,就算周瑜进入监狱,监狱也是布置得极其奢华,就跟周瑜的府邸一样。
程普也按照周瑜所交代的事,不断的率领军队徐徐前进。
只是对面的齐军似乎在知晓东吴主帅换人之后,立刻撤军十里,程普想不通其中的缘由,只能率军继续前进,但前进到一定的距离时,江东的水军再也不能前进分毫了。
“大都督,前方的水域里发现无数铁链,这些铁链上全部有连勾,已经霸占了一大片水域,我军根本无法再度前进!”传令兵急急忙忙地跑入帅帐中,向程普汇报道。
此刻,程普终于知道他是中计了,齐军在他前方布置了铁锁横江,使得东吴的水军再也无法前进一步,程普将眼光投向地图,虽说他的统御能力不如周瑜,但是好歹也是三国战场打过仗的人,一眼便看出了其中关键所在。
既然他们无法再前进分毫,那么齐国的大军也应该无法再前进,而现在的两边左右就是他们决战的所在。
程普的眼光死死地盯住地图,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犒赏三军,不日之后便会迎来和齐国的最终决战!”
按照程普的想法没错,东海水师是之前一直被周瑜压着打,现在不可能组织起什么有力的反击,就算铁锁横江也只是给他们争取喘息的时间。
如今他们已经找到了程普的左方,准备和其决一死战。
程普亲自披坚执锐,登上船头,稳而不乱的指挥者士兵进攻。
这场战斗程普似乎非常小心,如今,周瑜已经给他造成了大好局面,不能就在此功亏一篑,所以他在一边指挥战斗的同时,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生怕齐军在哪里有有埋伏。
不过程普这倒是多虑了,长江之上一片茫茫,周围没有其他的事物,唯有眼前的敌军。
现在比的就是两军的冲锋,两军的厮杀哪边更为凶狠!
只是战斗才进行到一半之时,程普终于感到了事情有些没对,今天东海水师的势头怎会如此猛烈!一个个完全是奋不顾身的向前冲。
远远的看去,程普似乎还发现了一个将军身先士卒,亲自架着朦艟,带领士兵和江东水师的船只相撞,随后登上船头,开始和江东的水军进行一阵厮杀。
本来程普一开始以为是甘宁,毕竟甘宁里勇猛著称,又是东海水师的头号大将,经常干这种冲锋陷阵的事情,不过程普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丝没对。
甘宁的武器是一柄古锭刀,并且甘宁在每次打战之时,特别是这种水战,都会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他身上一路一路的纹身,所以每次都可成为战场上的焦点。
但这次不同,前方身先士卒的那名将军,全身黑甲白袍,手中看似一柄硕大的长刀,但仔细一看之下,那完全是一把通体黝黑的巨剑,黑色的盔甲上,还雕刻着各种龙形图案。
程普的瞳孔骤然收缩,似乎看到了一丝惊恐,他只感觉眼前这个将领他曾经见过,想当年他和孙坚南征北战时,就和他打过交道,这个人不是齐王,陈起又能是谁呢!
“全军听令,火速向前进攻,活捉陈起!”程普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他坚信自己的眼光没错,所以他的第一个想法是,陈起居然亲自上阵,这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只要他将陈起杀了,或者活捉,那么一切事情都迎刃而解了。所以毫不犹豫的下令三军一起向陈起沙过去。
看着江东水军都在向自己靠拢,陈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居然还妄想活捉我陈起。”陈起扭动了一下脖子,全身的杀气骤起:“我陈起的上好头颅就在此处,我看你们谁人来取!”
陈起这股杀气凛然的斗志,马上渲染了周围的一片士兵,甘宁也是一脸兴奋地提着古锭刀,站到陈起的身边:“主公,许久未曾和你并肩战斗过,不如这样,这次我们来比比谁的杀敌数多!”
“这个主意不错!”陈起长啸一声,手中铁浮屠重重地顿在甲板之上,眼眸扫向周围的士兵:“儿郎们,如今我们即将入主江东,但是前面的那帮人似乎不太愿意,你们说我们应该如何办!”
陈起的士兵没有其他的声音,只用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回应了陈起。
“杀!杀!杀!”
杀气腾腾的声音,迅速传遍了整个长江之上,江河在翻滚,波涛在怒号,很多人仿佛都已经看到了被血水染红的长江是什么样子。
“儿郎们随我杀!”陈起一声暴喝,点燃了东海水师的斗志,东海水师的士兵,也开始举起兵器,不要命的杀像东吴的水军。
之前东海水师就一直被周瑜压着打,士气不断滴落的同时,心中难免很有怨气,但是之前他们都只能一直憋在心中,实力不济之下,自然没有放狂话的资本。
但如今时局不同,就在昨日夜晚,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在他们那里不胫而走,他们的齐王陈起亲临战场,直接全盘接手了整场战斗。
今日陈起更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亲自拿着手中的铁浮屠,和士兵一起战斗。同时陈起也在鼓励东海水师,东海水师有甘宁这种大将训练,并且陈起为了将其组建,可是往其中花了不少银子,无论是军人的素质,还是军人的装备,比江东水师不知道强多少倍。
既然如此,他们又何须惧怕江东水,现在他们缺乏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一股一往无前的勇气,他们想要将东海水师的名头传遍天下,那么只有鼓起勇气,一往无前的向前杀。
陈起并不是随口开两张空头支票,而是亲力亲为,亲自冲锋在前,以此激励东海水师的士气。
东海水师见他们高高在上的王,都愿意和他们一起拼命,他们还有什么畏缩不前的理由呢!于是一个个也开始变得情绪激昂,将之前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而江东水师就是成熟他们怒火的对象!
江东水师之前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幕,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战争的关键时期,他们的主帅周瑜突然被撤职。
周瑜可是一个十足的帅才,在军中威望颇高,于是这件事军中自然是流言蜚语四起,有很多人都为周瑜鸣不平,毕竟周瑜可是亲手训练他们的将军,亲自带着他们打胜仗的大将,恐怕在很多底层士兵的眼中,他们的主帅比他们的吴王更加值得敬重。
也有很多士兵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内情,将这些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程普虽然也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但他毕竟也感觉心中有愧,所以只是大体上的制止了一下,并没有太过于严厉。
程普望着东海水师开始反扑的那一瞬间,心中已经落寞万丈,他已经感觉到弊端凸显。
临阵换帅,这本来就是兵家大忌,玩不好就会引火**,但是事情都有两面性,若是完好了,那便是功德无量。
好比说战国时期秦国和赵国的战争,长平之战,两边都在战争的关键时期换了主帅。
赵国将老将廉颇换成了赵括,而秦国则将王龁换成了杀神白起。
两边将领的战争素养,明眼人一看之下便可得出结论。
而如今的情况,正有些像当初的长平之战,当然,程普不是赵括,程普至少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统兵能力自然不在话下。陈起也肯定比不上杀神白起,可是中华历史上不败的神话。
只是如今的局面,打的就是一个士气,论冲锋陷阵,论排兵布阵,程普都不是陈起的对手,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本和陈起较量呢!
长江上的杀声撼天动地,足足持续了四个时辰,方才结束战斗。
陈起狼狈的从水中爬起,浑身都是血的提着铁浮屠走上一首战船。甘宁也浑身是伤地紧跟其后,当他们登上江东水军的一艘楼船时,陈起突然仰天长笑,高举铁浮屠:“我们胜了!”
甘宁也同样是热血激昂,忍不住怒吼,以此来发泄心中的快感,东海水是一个个士兵,也是山呼海啸,以此来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他们终于将江东水师全面击败,长江上他们再也没有了对手,接下来的事,他们就是入主江东,天下都为他们东海水师之名而战栗!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监牢中的周瑜悠悠地望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身后的两个士卒,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瑜虽然现在暂时被关押,但周瑜曾经在军中打下了很高的威望,所以,即便周瑜现在身在牢狱之中,也同样有人将前方的战报传递给他。
“大都督!”一个声音自周瑜身后传了过来。周瑜回头一看,一个将军正朝他快步走来。
说是将军,还不如说此人现在的职位是牢头都尉,也就是专门负责监狱这一块的。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凌统。
凌统虽然如今正值青年时期,年不过二十,一生武艺,身上的战功不计其数,按照战功来计算,现在少说也应该是一个手握实权的小将军,只是因为上次孙权怪罪于他父亲凌操,所以他也受了牵连。
孙权心中明了,他这件事明显是嫁祸于凌操的,凌操自然心中不服,至于说凌统更是少年血气,血气方刚,孙权是不可能让一个怨恨自己的人手掌实权。
凌统他们的家族也顶多算是江东的一个小世家,掀不起什么浪花,所以孙权直接将凌操的职位给撤了,让他去做一个牢头都尉。
“原来是公绩啊!”周瑜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凌统看着周瑜咬了咬牙齿,只是最终没有开口。
周瑜见凌统有话要说,于是挥了挥手,让两个士兵下去吧!
凌统看两个士兵走远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大都督,我军输了!”
周瑜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黯然,在周瑜他看来,这场战争的失败,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在程普代替他出任大都督之前,他就曾经叮嘱过程普,接下来的战斗不用程普太过于劳心费神,周瑜自信他已经死死地将诸葛亮打压,程普只需稳扎稳打,便可获胜。
只是周瑜最终是小看了诸葛亮,一个铁索横江就挡住了他们的进攻,随后陈起的出现鼓舞了士气,和吴国水军来了一场大决战,程普自然是比不上陈起的,所以这场战争输了也是很自然的。
“我知道了。”周瑜叹了一口气:“告诉程普,不要再做逗留,马上撤兵南下,另外通知太史慈将军,领兵马在岸上接应,我估计陈起他们很快就会登上江东与我们决战!”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正好可以形容吴国眼前的局势,周瑜这次带领的可是整整八万水军,相当于吴国的一半战斗力,若是程普分批次出击,即便每一次被打败了,但周瑜自信,只要他出马,依然可以收拢军心。
只是这一回,一次性击败了他的八万大军,这对于士气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周瑜相信,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再带着东吴水军的残兵败将,可以继续与陈起的东海水师抗衡,所以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撤军。
凌统的牙齿咬得嘣嘣作响,一字一顿地说道:“大都督就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吗,你难道忘了我的一家是什么下场?”
“公绩,别做傻事!”周瑜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沉声怒喝道。
扑通一声,凌统直接在周瑜面前跪下:“大都督见谅,属下绝非什么不臣之心,相反,属下很感激,大都督曾经家父说情,才让我们凌家免受灭顶之灾,而到如今,属下不愿意看见,大都督重蹈覆辙,所以才出言提醒道!”
周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凌统挥了挥手:“下去吧!这些话你知我知绝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并且今后也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无论是谁都保不住你了,知道吗?”
凌统点了点头,最终退了出去,看着凌统越来越远的身影,周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凌统年纪轻轻便武艺高,相信若是雕琢一番,日后必成大器,这是未来的一代名将,看起来现在是毁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孙权为了推卸责任。
不过周瑜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正如凌统所说的那样,这一次,他没有被陈起打败了,若是就这样空手而回,孙权肯定又要兴师问罪,不知道这次的责任又会落到谁的头上呢!
“伯符,我周瑜誓死捍卫你我联手打下来的天下,不过事到如今,我又该怎么做呢!”周瑜的脸上产生一丝落寞。
“不可能!”
曹操的一声怒吼,把军帐中所有将领都吓了一跳,郭嘉也在一旁阴沉着脸,不言不语。
“奉孝,你真的确定陈起现在人在江东,那我们眼前的敌人又是谁!”曹操一脸阴沉地向郭嘉问道,曹操现在正在豫州打仗,虽说他这边完全占据优势,一直都是魏军压着齐军打。
不过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魏军的人数是齐军的两倍有余,所以才让现在的魏国一直占据上风。
只因为齐军是守城的一方,而魏军是攻城的一方。所以魏军则死伤比齐军还要惨重,直到现在曹操不过攻克了齐军的两个郡城。
“回主公,无论是在豫州还是江东,都有我鬼影卫的眼线,陈起亲临战场,并且手中的铁浮屠以及他的武艺相信是做不了假的,所以我敢肯定出现在江东的那个人绝对是真的陈起,至于说豫州这边的情况,虽说在每个郡县中,都布满了我们的锦衣卫,但是齐国这次采取的是坚壁清野的战术,早就在城中堆积够了足够的粮食,每天都死死的封闭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出。所以我们得不到里面的详细情报!只能在外围远远的观望!”
“在豫州领军的那个人,无论是身材和体型,都和陈起颇为相似,是经过这几场战役下来,属下感觉这边的陈起,指挥颇为得当,只是战术风格上和真正的陈起有所不同!”
“陈登!”曹操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终于想起了一个人。
自从陈起灭了燕国之后,陈登就很少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了,本来曹操也以为陈登肯定是身体虚弱,现在应该只能从事文官的职务了,但是没有想到,如今的陈登居然又出现在了这里。并且还成功地迷惑了他曹操的双眼!
“主公,那陈登也是一名儒将,虽不能上场杀敌,但是指挥能力还是有的,不可小觑!”
“陈登曾经独守幽州,独自对抗袁绍,能做到这个地步,的确是一名文武双全的将军!说是由他来指挥此战,我看可能性很大!”
李典和于禁相继说道。
听到这里,曹操的情绪也迅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次是他大意了。
曹操为了成功地灭掉赵国,分兵两路,既然如此,陈起为什么不可以模仿他呢?也同样分兵两路,只是最让曹操感到抑郁的是,陈登居然这么强焊,硬生生的把他打得寸步难行,陈起入侵江东也就算了,但关键是孙权这个碧眼儿怎么这么不经打,居然还把周瑜的大都督之职撤了,现在整个江东都即将陷入危险之中,如今的局势只能说明曹操计划中的部分成功了,但是若做全盘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主公,江东主要是依靠长江天险,而如今陈起他们在水战上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战果,若属下猜得没错,接下来孙权就会聚拢重兵抵抗陈起,但是我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毕竟吴国的军事力量主要建立在水军之上,既然现在计划不能全盘实现,我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郭嘉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逐渐恢复了理智,这一次,陈起又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看起来曹操想要在战后联合孙权一起灭掉齐国的计划已经落空,但如今主要的利益还没有丢失。
“李典乐进,你们二人负责断后,其他人等随我北上并州,毕奇攻于一役,这次必须把赵国灭掉!”曹操说道。
谯郡城内,陈登徐庶华雄等将领纷纷到场。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陈登没有犹豫,一来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诸位多日苦战,成功的拖住了曹操的脚步,我陈登今日在这里感谢诸位。”
“大人客气了,这次还多亏了你的到来,不然,恐怕我们豫州损失将会更加惨重!”步骘拱手对陈登说道。
陈登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徐庶:“元直,据说曹操现在已经有了退兵的念头,他的下一个目标绝对是并州,这一回他一定要将吕布歼灭,你是否有把握将其拖住!”
在陈登回来之前,徐庶才是豫州的总兵,军事才能自然不在陈登之下,陈登来了之后,徐庶也给出很多军事上的建议,都被陈登一一采纳,所以才可以把豫州防的密不透风,让曹操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尚书大人,恐怕曹操已经知道主公现在正在江东,那么相信他也看到了整个战局的关键所在,我们豫州的危机基本上可以解除了,所以主战场已经从我们豫州变到了并州,曹仁就已经把吕布打得苦不堪言,若是曹操在领军驰往,估计吕布会更加吃不消,当务之急,我认为是将此事禀报于主公,让主公尽快回援,不然若是等曹操先一步攻下了并州,那我们还是失去了先机!”
当陈起接到徐庶的书信之后,马上找诸葛亮李儒贾诩等人前来商议,陈登在信中说的没错,曹操本就将江东当成了他手头的一枚棋子,就算如今陈起将整个江东全部吞并,曹操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毕竟江东对于曹操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而曹操的主要目标则是并州。
经过众人的一番讨论之后,陈起综合了所有人的意见,最终拍板决定:“曹操的主要历史在并州,曹操每得势一分便会对陈起他们多一份不利,所以陈起必须马上率军前往并州,但是陈起他们也在江东之上花费了这么多心血,不可轻易的随便退出,所以这次陈起留下了诸葛亮,并将其任命为扬州总兵,继续对东吴动进攻,当然诸葛亮也可以审时度势,放慢攻击的节奏,毕竟吴国不同于赵国,已经历经三代,根基相当雄厚,不可能轻易的解决掉,另外还留下了贾诩辅佐诸葛亮,其他人则随陈起一起前往并州。”
陈起和曹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撤军,不过他们二人的军队都有同一个特点,他们这次都是主动进攻的一方,曹操在豫州,一直采取的都是防守状态,即便知道曹操要撤退,不能马上组织好有力的反击,即便有士兵冲了出去,照样被李典和乐进挡了回来,因此没有多大的战果。
而在江东这边,吴国士兵才刚刚新败,面对强大的东海水师,没有多少力量反攻,并且这一次程普也听信了周瑜的话,立马撤军建业,不敢再做多的停留。
可以说,曹操和陈起撤军都是毫无阻力,但是因为曹操地处豫州,本来就隔着并州比较近,加上路途平坦,基本上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并州。
陈起想要前往并州先要穿过长江,即便到达6地之后,陈起也必须经由冀州才能到达并州,所以路途比曹操远了一程,最终还是曹操抢占先机,先一步到达了并州。
曹操一来,并州自然就替换了曹仁主帅的位置,曹仁讲究稳扎稳打,所以直到现在才攻克并州的一小部分,而吕布也有一些喘息之机,可以动小规模的反击。
不过这次曹操来了就不同了,曹操一边组织大规模的进攻,一边派郭嘉的鬼影卫骚扰。
不要看鬼影卫只是情报组织,但在战场上的作用依然不可估量,想当初魏延之所以能够轻易率军进入河内郡,原因没有别的,只是因为鬼影卫策反了河内郡里面的大世家,有些世家在吕布这里没有得到多少好处,所以在鬼影卫的说服下,最终投靠了曹操,并趁机打开城门放魏延入城。
而这一次,郭嘉亲临战场,局势变得对吕布更加不利,此时吕布正是焦头烂额之际,突兀见他想起了一个人,若是贾诩在的话,局势恐怕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即便现在想到这里也是追悔莫及!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如今的赵国百姓是惶恐不安,大臣们更是惊恐不已,因为魏国的大军马上就要打进来了,以前是曹仁在带领军队进攻赵国,赵国还有一线喘息之机,但如今时局不同了,是曹操亲领大军突袭赵国,赵国是不可能顶得住的。
因为如今的吕布不是在前方抵御强敌,而是在后方大雷霆。
其实当初陈宫丢了河内郡,或许就已经注定今日的一切,河内郡之后便是并州,而并州多是草原,根本没有任何城高后墙可以抵御。
当吕布得知河内郡失守的原因是因为那些世家大族勾结曹操之后,更是大雷霆。
吕布在统治并州的时候,并不注重政治的展,吕布想当然的以为,只凭一双拳头便可让天下臣服,所以没有太过于去在意那些世家大族,而只要有那些世家大族稍稍不听话,吕布便会以雷霆之势将它们全部灭掉,这也引得许多人对吕布的不满,但是碍于吕布的威信,这些世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曹操来了,扬言要改变并州的局势,那些世家大族的人员当然是高兴不已,毫不犹豫的把吕布给卖了。
不过经过此事后,吕布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按照他以往的脾性做事,直接将怒火都撒到了那些世家的身上。
“如今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我们的军粮也是捉襟见肘,而那些我曾给予他们荣华富贵的世家贵族,却在吃里扒外,简直有违天道!”
吕布心中怒火滔天,毫不犹豫的下达了一道命令,让张辽高顺带着人马,去把那些世家贵族的粮食全部征用,理由很简单,就是认为他们会暗中勾结曹操,在征粮的过程中,如遇反抗者,直接杀无赦!
清零哐啷,每天都有军士的跑步声响在街道两旁,他们冲进那些世家贵族中,一阵烧杀抢掠,随后便是一声惨叫之声,这引起了太原城中的一阵恐慌。
陈宫苦苦谏言,让吕布不要这么做,这样只能加快赵国的灭亡,同时也给了曹操莫大的机会。
只是吕布丝毫不予理会,还怒斥陈宫,太原郡之所以丢了,他陈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不是看在他以前有功的份上,这次也定将他斩示众,以震三军!
陈宫现在心中是又害怕又后悔,以陈宫的智谋自然想得出来,吕布之所以会对他大雷霆,原因或许有两个,一是的确因为他河内郡才丢失,至于第二嘛,相信现在的吕布也清醒了过来,若是有鬼狐贾诩在身边,恐怕他吕布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把贾诩逼走,他陈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时陈宫也深深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现在还恍然大悟,当初这绝对是郭嘉给他设的一个套,至于说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曹操忌惮于贾诩,所以必须把贾诩赶走他曹操才能放手的进攻赵国,到如今的局面看来曹操的算盘成功了,陈宫被利用了。
此刻陈宫的心中也有些后悔,但是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如今的赵国危机重重,想要保住江山,必须君臣携手,方有一线可能抵御住曹操。
不过吕布终究还是让陈宫失望的,吕布现在不仅没有考虑应该如何应付眼前强敌,反而还在一味的责怪陈宫,这让陈宫心中感到一丝落寞,或许赵国真的完蛋了!
又过了几日,曹操的大军终于兵临城下,将近2o万大军,在太原城下安营扎寨,绵延数里,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
魏军雄伟的阵势,把赵国城头上守城的士兵都吓得纷纷变色,如今太原城中的守军不过5万,如何能抵挡曹操则这2o万雄兵。
吕布也是心中越来越焦急,赵国毕竟是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他可不愿意就这样拱手送人,但是若是一味的死守太原城,恐怕最后还是守不住的。
虽说现在吕布的心中隐隐约约有了冲出去和曹操打一仗的念头,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因为天下第一武将现在也怕死。
曹操的大军将太原城包围了,只是曹操好像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分兵两路,让魏延率领一路大军,直接绕过太原城,攻打并州的其他郡县。
曹操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赵国虽然贫困,但作为都城的太原还是城高墙厚,并且里面还有5万守军,若想要将其硬攻下来,估计要损失不少的兵力,所以如今曹操给吕布玩起了心理战术,他让吕布多活几天,在这段时间里,直接将太原的其他郡县全部攻下,只留下太原城,一座孤城伫立在那里,到时候看吕布还有多少胆色。
太原城外面已经被围成了铁桶,吕布想要从此突围,恐怕难于登天,只要将其他郡县全部攻打下来,到时候,吕布绝对会感到一阵绝望。
吕布虽然有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但是并没有天下第一武将的那种悍不畏死的精神,当他看到绝望之时,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开城投降,毕竟他还不想死,这是曹操郭嘉等人的一致见解。
不出曹操所料,这几日,魏延领军在后方大肆攻打,直接将并州的西河郡新兴郡全部打了下来。
吕布能掌控的地方越来越少,心中果然开始恐慌了,连忙召集文武大臣,商讨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赵国的很多大臣,都委婉的向吕布建议,要不就开城投降吧,凭借主公的一生勇武,定会得到曹操的重用,这样至少可以保住性命和一世荣华。
这些大都是一些文官的建议,吕布心中也清楚,文官大多数都有些贪生怕死,毕竟像蔺相如,那种不畏**的文官,实在是太过于稀少,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
吕布将目光投向了武将的行列,吕布出生于行伍,手底下的这帮武将是跟随他最久的,他现在很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让吕布感到失望的是,以前的八健将现在只剩四个,是这四个人纷纷表示了还是投降为好。四个人中居然还有张辽。
张辽是最先跟着吕布南征北战的人,吕布了解张辽,张辽绝对对他忠心耿耿,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但是吕布也知道,虽说如今他为赵王,张辽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在武将行列中,张辽完全可以代表他吕布的意思。
不过即便如今身居高位,但是这似乎并不是张辽想要的生活,张辽想要的是冲锋沙场,建功立业,若是吕布真有这个雄心壮志,要一统江山,张辽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跟随,为其冲锋陷阵,马革裹尸。
但是就目前的状况看来,即便吕布是赵王,又能如何呢!还不是一样的被别人追着打,这让张辽心中产生一股憋屈,所以此刻张辽居然主动站在了投降的那一面。
而吕布的另一名心腹爱将高顺,则是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对于如今应该何去何从,即是吕布也有点拿不定主意,正在吕布踌躇间,陈宫突然站出来了,一脸坚决的反驳,让吕布不能投降。
陈宫的理由很简单,若是他们这般做臣子的头像了,曹操为了向天下人展示他的心胸,定然不会对他们下手,并且只要手上有点才能,在曹操那里获取高官厚禄也并非不可能的事,但是吕布这个天下第一武将,曾经的名声臭到了极点,主要是他跟随过的主公,基本上都会被他杀死,就凭借吕布的过往种种,估计也没有人敢收留他,所以,若是吕布真的投降了曹操,那绝对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陈宫向吕布陈明利害,曹操只要灭了他们赵国,下一步,就是对齐国动手,到时候曹操兵多将广,陈起不一定抵抗的住,所以陈宫相信陈起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定然会在必要的时候出手,所以他们还没有败的一踏涂地。
吕布听完陈宫的一番分析之后,顿时豁然开朗,若他投降于曹操,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与其任人宰割,还不如趁现在有点实力,奋起反抗,说不好还可以谋得一条活路。
吕布立马起草诏书,向陈起求援,另外也亲自登上城头,督促防御工事。
一天之后,陈起接到了吕布的求援信,那个时候陈起才刚刚到冀州。
陈起把吕布的求援信展现在众人面前,询问众人有何意见。
如今的局面就是唇亡齿寒,只要赵国一旦灭亡,曹操的下一步计划,定然是联合孙权一起攻打陈起,摆在陈起眼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不得不救。
然而对此,法正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主公,若是我们贸然出击,恐怕局面会陷入被动,甚至很有可能将军队陷入战争之中,根本无法自拔。”
其实陈起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虽说现在他和赵国是同盟,但政治上哪里有真正的同盟,都只是互相利用罢了,若非曹操这次灭了吕布就要威胁到他齐国,陈起绝对不会出手的。可是如果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出手,是否又显得太过于仓促了呢!没有准备,很可能就进入了别人的圈套,再也出不来。
“孝直,把你的想法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吧!”
“属下认为救而不救,不救而救方为上策!”法正说道。
救而不救,不救而就出自于战国时期的孙膑,当年魏国攻打韩国,韩国向齐国出求援信,希望齐威王能出兵相助。
当时韩国是齐国的附属国,齐国没有理由不帮,不过齐威王也深知,韩国是没有办法才依附于他们齐国的,若是有朝一日,他们齐国没落了,韩国肯定会离他而去,甚至还会倒戈一击,正在齐威王苦恼间,孙膑就给他出了救而不救,不救而救这个计策。
意思很简单,就是让齐威王,大声鼓噪,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一定会出兵相助,并且声势搞得越大越好。当韩国听到齐国要出兵之后,一个个肯定也是士气高涨,毕竟只要他们有了援军,那么这场胜利就是属于他们的。
士气上涨的韩国军队战斗力也提高了不少,和魏国的军队厮杀惨烈,杀的是血流成河,尸山血海,魏国军队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过,即便韩国军队再怎么奋战,就是久久不见齐国的援军。
直到魏军也杀得筋疲力尽,又收到都城的命令,让他们回国之后,魏国军队才撤军。
筋疲力尽的魏国军队走在路上,完全没有预料到齐国的大军就在前方等着他们,一进入伏击圈内,便遭到了万箭齐的攻击,一时间把魏国军队完全打蒙了。
在那场战役中,甚至孙膑的老对手庞涓都死在乱箭之下。
陈起满意的点了点头,法正现在的军事水平已经越来越突出,足以独当一面了,如今正按照他所说的做可行!
在陈起明确回复吕布要出兵之后,吕布整个人也是信心爆满,开始让军队组织起有力的反击,死死的抗击魏国大军。
然而吕布的谋士陈宫却看出了一点端倪,陈起和吕布只不过是相互利用,虽然如今有些唇亡齿寒的局面,但陈宫不相信,没有一点好处的情况下,陈起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出兵,这有些不正常。
陈宫也猜到了,这或许是陈起的计策,但事到如今,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不可能去吕布哪里主动拆穿陈起。相反还要不断的鼓舞吕布,让吕布有勇气去和曹**拼,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曹操的攻击愈演愈烈,陈宫每日也在不断的鼓舞吕布,终于有一日,吕布再也忍不住了,曹操都已经打到了他的家门口,并且愈嚣张,整个赵国基本上都已经被曹操吞噬完毕。
吕布提起他的方天画戟跨上赤兔马,带领着手下仅剩不多的并州狼骑,第一次出场,迎战曹操。
曹操对于吕布的主动出击感到非常意外,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曹操也没有太过于惊讶,一挥手,一个披头散的将领骑着西域良马缓缓走了出去,这个人不用说,正是李进。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布的主动突击,虽说让曹操吃了一惊,不过曹操并没有多少恐惧,而是一脸淡然的领兵出营。
“吕布昔日战场上的王者,但如今却和碌碌无为之辈没有什么差别,何足惧哉!”曹操一脸笑意的抚摸着胡须,将眼神看向一旁的武将:“李进,去将他的人头给我取下来,以此来证明你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武将,吕布不过是个浪得虚名之辈而已!”
曹操一脸笑意的说道,然而对于曹操的话,李进似乎没有听到,这是打马在原地不停的打转。
曹操一旁的许褚看到这种场景,立马警觉了起来,马上手持大刀死死的护卫在曹操身边。
许久之后,李进才有了动作,催动战马缓缓向前,走向战场之上。
当李进从曹操身边经过之时,曹操从李进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阵杀气,那种杀气貌似全部集中在他曹操的身上。
“主公,李进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狂,丝毫没有将你放在眼中,我怕照这样下去,迟早生出其他状况!”许褚下一时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后对曹操说道。
曹操微微摇头,虽说表面上的神情云淡风轻,但若内心说不激动,这肯定是假的。
曹操身为一代枭雄,在必要的时候,为了他的霸业,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放弃的,身边的这些手下,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他手中的一颗弃子。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只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若是在一般情况下,像曹操对许褚魏延这些武将,都还是有比较深厚的感情,不忍心看着他们去送死。
然而对于李进却是不同,李进那一身绝的武艺让曹操不得不防,再加上李进性格怪癖,曹操根本掌握不准他的心思,所以直到现在,曹操和李进的关系一直是在互相利用罢了,并没有君臣之间的感情。
上一次,李进去刺杀陈起,最终是失败而归,本来曹操都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外面,但是李进最终被鬼影卫抬了回来。
也不知那时候的李进到底是生了什么?总之,全身骨骼似乎全部断裂,血肉模糊,看起来就和一个死人一样,一般无二。
曹操并不在意李进的生死,只是为李进没有能杀死陈起而感到惋惜,曹操为了合理利用资源,开始不断收编李进带来的那几百死士。
而让人万万没想到的事,李进最后居然醒了过来。
曹操得知的第一时间便来看望李进,曹操想从李进的口中得知,那****追杀陈起,中途到底生了什么事?
他又怎会弄成这个样子,莫非遇到了比他还要强大的对手?若真是存在比李进还要强的人,他曹操不得不做另一手防范。
只是不论曹操怎么开口询问李进始终闭口不言,而是淡淡的吐出了一句:“我最后再帮你把吕布杀了,之后我们两人互不相欠!”李进的语气冰冷,声音中充满了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之后曹操才得知,原来李进醒来之后,便马上想召集他的部队,但是许多人都已被曹操收买成为了曹操的人马,凭借自己在李进那里学到的一身本事,在曹操手下是吃香的喝辣的,谁还愿意在和李进去那深山中过苦日子?
“呵呵,他能帮我干掉吕布,那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不必要在现在和他为难,他这次也必将死于乱军之中!”曹操手抚胡须说道。
让人为之风云变色的灵气再次在空中响起,吕布和李进两位当时的绝顶强者在此战斗到了一起。
灵气的波浪一浪卷过一浪,方圆百米全部成为了他们两人的战场,这一场战斗,直接从白天打到上午,方才结束。
李进****着上身回到大营,此时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三处明显的伤口,都是被方天画戟所刺伤的。
只是最终曹操的军队还是大胜而归,斩万余人,直接杀到吕布军,溃不成军。
而这一切的一切,李进功不可没,毕竟在最前方与吕布火拼,当吕布撤退之时,可以现,吕布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只是样子甚为狼狈,因为他不敢再与李进决斗,所以只好大败而归。
而他手下的并州狼骑跟着吕布逃命,根本顾不了身后之敌。
魏延看准机会,指挥得当,带着部队不停的包抄,不停的切割,直接把吕布的部队冲得七零八落,很多人都是被魏延困的死死的,所以无法突围最终战斗到死!
自从吕布这次被打败之后,整个人像变了似的,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之中,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已经不是昔日的天下第一武将。
他再也不能做到像以往一样驰骋疆场,战士们跟着他,只会白白流血,白白牺牲,他是一个不合格的赵王,虽说他帮助并州百姓驱赶走了匈奴,但是一样难逃曹操的铁骑。他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时赵国灭亡的局势已经可以预见,赵国的许多大臣现在也根本懒得理会吕布,都在各自谋划着各自的出路,想这曹操一旦攻陷太原之后,他们应该如何自保。
只有陈宫等大臣,直到现在依然在为赵国的前途而殚精竭虑。
赵国的建立,他陈宫有不可磨灭的功劳,自然不希望看见自己一手组建的国家,就这样毁于一旦。
只是陈宫也看得出来,现在的吕布已经是彻底的失去了信心。
陈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吕布曾经那么的不可一世,笑傲天下,但是如今一遇到一点挫折,再也难以爬起。
陈宫幽幽的看着窗外,虽说如今曹操为了减少伤亡,没有对太原城起正式而猛烈的进攻,但对其内部的破坏已然开始,如今整个太原城已经是流言四起,人心惶惶,许多世家贵族蠢蠢欲动。
这一日,曹操又派李进在太原城外叫嚣,让吕布滚出来决一死战。
吕布登上城头,看着外面状若疯子的李进,心中胆寒不已,他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李进了。
士兵们看着吕布,不敢应战,也全部一个个低下的头颅,吕布曾经是他们心中的战神,是不败的神话,是无敌的代名词,可是如今的表现却让他们失望到了极点,不知不觉中,吕布对这些士兵的统御能力,已经降到了冰点。
太原城头上一片死气沉沉,没有任何人说话,吕布看到这里,心中更是无奈,他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斗志,如何能唤醒这些士兵的斗志呢!
正当吕布黯然失色的准备下城头之时,突然听闻地面马蹄声隆隆,吕布放眼望去,远处狼烟滚滚,风尘四起,一队黑甲骑兵正在跃马冲锋而来。
正在太原城下不断显示自己军威的曹操军,突然感到一阵不安,因为他们也看到了滚滚骑兵而来,四面烟尘滚滚,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站在最前方的李进更是眼眸一凌,手中的钢枪不由得攥紧了几分,眼神中的战意疯狂飙升,因为李进已经感觉到了有一股很强大的杀意已经锁定了他。
李进暴喝一声,毫不犹豫的拍马而出,手中长枪指向杀气之处。
“李进,听闻你摘了吕布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今日我就来领教一下你!”
“老东西,恐怕就凭你还不行!”这一次,李进在战斗中那是破天荒的说了一句话。
李进在以往的战斗中,根本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一个字杀!
若是想让李进说话,那只有在一种情况下,那就是对方也足够强大,就像当初的吕布一样,正是因为李进的开口才让吕布回忆起了李进的身世。
“呵呵,我这把骨头虽然已经有些锈了,不过手中的钢刀依然锋利,今天我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李进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有何能耐!”
一声虎吼响彻天地,本来准备下城投的吕布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和李进交手的不是黄忠又能谁呢!
想当初,吕布和黄忠在战场上曾经是一对死敌,两人之间的战斗那一次打得响天动地,风云突变,只是那个时候,即便两人有些旗鼓相当的趋势,但吕布依然是凭借年轻的体力把黄忠压在了下风。
黄忠连吕布都打不过,又怎可能打得过吕布都害怕的李进呢?
只是黄忠并没有因此退缩,而是直面强敌李进,眼中毫无惧色,身后的金黄色老虎依然是沸腾。
黄忠手中大刀不断纷飞,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快,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身后的灵力更在不断疯长,都有一种毁天灭地的趋势。
吕布瞪大了眼睛,眼眸中尽是震撼之色,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他亲眼看见黄忠与李进交手了二十多个回合,但黄忠丝毫没有落在下风,而还是越打越疯狂,越打越激昂。
“老家伙,你怎会有如此本事?”李进和黄忠战马交错而过,并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黄忠。
黄忠却是爽朗一笑:“怎么?李进居然就只有这点本事,我还没有好好热身呢!”
李进冷哼一声,知道黄忠这只是在虚张声势,黄忠都是老骨头一把了,体力和肌肉的力量都不是年轻时候可以比拟的,绝对扛不住他的攻击,现在只是死撑罢了!
李进有把握,再过几十个回合,他定然能将黄忠拿下。
李进手中长枪转动,用出了更加凶狠的招式,而黄忠也挥舞着大刀迎击李俊的招数。
两人之间的战斗也确实如李进所说的那样,黄忠越是打到后面,体力越是跟不上,逐渐被拖入了下风。
“黄忠,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我看你能活到这么一大把年纪也着实不容易,只要你现在退兵,我就放你一条生路!”李进对黄忠说道。
在李进看来,这场战斗是本应该属于,他和吕布之间的战斗,黄忠插进来,完全是多此一举,并且更重要的是,李进知道黄忠的存在,对曹操来说绝对是一个头疼的问题,所以他不愿意杀了黄忠,就这样便宜了曹操。
然而黄忠只是笑了笑,毅然说道:“李进看起来你真的只是一个匹夫之勇,不知道用脑子去分析问题,也不看看你的身后是什么场景!”
李进闻言一愣,转身回头之时,入眼帘的漫山遍野的都是黑甲骑兵,根本看不见曹操的士兵。
“听闻魏国大将夏侯渊练得一手好骑兵,可5日行千里路程,并且战斗力颇为强悍,因此我们齐国也组建了一支这样军队,经过精心训练,每一名士兵都是从身经百战中的老兵中挑选,战马也是一流的好马,也就是我现在所带领的这支骑兵,名叫黑甲精骑!”
李进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死死地瞪着黄忠,他心中已经渐渐的感觉到一丝不妙。
“你拥有一身好武艺,为曹操卖命,但是也应该审时度势,若是我猜得没错,曹操最希望的就是你和吕布两人同归于尽,只是上次你没有杀了吕布,让曹操计划落空!”
“我率领的黑甲精骑,以日行三百里的度,所以曹操有些没料到,今日你所带领的士兵,只不过是曹操故意虚张声势而已,曹操只想要你和吕布正面干一场,是希望你直接上前与吕布厮杀,所以派遣的也只是一些老弱残兵而已!我的黑甲精骑,一刹便溃!”
李进额头上青筋暴起,虽然他是一个十足的武夫,但脑子也并不笨,眼前的情况和黄忠所描述的一模一样,很好的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曹操不仅想利用他李进,还想杀掉他李进。
当李进再次回头时,已经可以看见,漫山遍野的黑甲精骑已经杀退了曹军,如今正不断的对它会笼而来。
李进就算是真的天下第一武将,也不可能一个人打几千骑兵,这完全是天方夜谭。
黄忠有几千上万的骑兵助阵,自然无惧与李进,所以才可以有恃无恐。
“李进你今天是死定了,不可能逃得脱我的包围,我看你还是投降吧,我家主公交代过,只要你愿意投降,他定会以高官厚禄相代之!”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没想到陈起来的够快,黑甲精骑居然现在就到了!”黄忠带领黑甲精骑突然杀出,的确让曹操有些意料不到,曹操更没有想到的是,陈起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如今曹操派上战场的士兵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曹操只不过是想靠李进引诱吕布出来,所以,他派出去的那些老弱残兵,不可能会是黑甲精骑的对手。
本来曹操是可以马上派出援军,以此来击败黑甲精骑,不过曹操思忖了片刻,最终没有这样做,他没有对李进派出一兵一卒,任由李进在战场上自生自灭。因为曹操听到这次黑甲精骑领军的居然是黄忠。
在曹操看来,黄忠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当益壮,武艺群,他曾经也想将其收入麾下,只是当时陈起已经救了黄忠儿子黄叙的命,已经让黄忠诚为了他陈起的死忠,所以曹操的想法也是灰飞烟灭。
既然不能化为己用,那么在战场上就只有可能是敌人,在李进没来之前,曹操这边的最强武将是谁,自然是曹操的贴身护卫许褚。
如今的许褚半只脚已经迈入了武道十重巅峰的境界,许褚曾经向他说过,他也曾经分析过黄忠的战斗,黄忠也是半只脚迈入了武道十重巅峰,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留在陈起那边对曹操来说始终是一个隐患。
但是若问黄忠与李进到底谁强,结果自然不用说,所以曹操很自然的想到了让你进去杀黄忠,曹操相信,即便李进这次真的死在了黑甲精骑的手中,也一定会拉着黄忠和他陪葬。
“奉孝,许褚,我们去前方看一看李进的表现吧!”
正如曹操所预料的那样,此刻战场上的李进已经达到了暴怒的冰点。
因为已经达到了愤怒的顶峰,李进的脸在不断的扭曲了一阵之后,突然出了一阵张狂大笑,这或许就是怒极反笑,吧!
“好一个曹操,本来离我只是利益相连,想到这次只要帮你杀了吕布,我们之前的一切恩怨就一笔勾销,我也不想再参与这乱世的纷争,但是没想到你居然先对我下手,看起来今日是你逼我的!”
黑甲精骑不断向李进靠拢,而李进的笑声也是越来越疯狂,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危险的现状,独自一人要面对千军万马。
黄忠的眉头则是越走越紧了,看着李进状若无人的笑着,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临走前陈起对他的一番交代。
没有犹豫,黄忠暴喝一声,背后金黄色老虎出现,随即一声虎吼响彻天地,黄忠直接用出了他的绝学困虎出笼,金黄色的老虎遮天蔽日,一头硕大的洪荒猛兽,直接扑向了李进这个渺小的人影。
“哈哈,曹操黄忠,你们一个个都想让我死,今日我就让你们知道,要死的人不是我李进,而是你们自己!”李进仰天长啸一声,身上那些铠甲骤然间炸裂,一股无比庞大的灵力汇聚于天地。天地间为之风云变色,风起云涌,仿佛这是浩劫来临的前兆。
李进的这个变化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李进是要释放他的绝学了。
一般来说,强大的武将都拥有自己的绝学,他们的绝学往往都可以运用天地灵气,挥出恐怖的能量,进而摧毁眼前的一切。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放眼天下,又有几人的绝学能够做到,像现在这样毁天灭地的呢!
李进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远古而来的杀神,身上带有无尽的杀气,仿佛他要将他身上的杀气全部冲上云霄,直接把天都捅一个窟窿。
像吕布的绝学神魔乱舞,也曾有许多人看过,那是一招群体性的攻击,一半是神,一半是魔,方天画戟化身为一把死神的镰刀,不断的杀戮,不断的收割,两旁军士的性命无一幸免。
再加上吕布赤兔马那恐怖的冲锋力,吕布在战场上就恍如一只利箭,直接脱弦而出,只要敢靠近吕布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只是如今李进的气势,比吕布的神魔乱舞更加强大,天地都为之变色,仿佛天上的天神在怒号,地狱中的魔鬼在哭泣,都在为这渺小的人类能够出这惊天一击而感到惊叹。
李进的全身龟裂出无数道缝隙,这些缝隙中爆出金色的光芒,最后,这些金色的光芒把李进整个人全部包裹住了,同时,李进身上的气势也开始出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进站起身来追踪喃喃自语的念叨道:“当我去路者,想要我性命者,今天你们通通都要死!”
“喝!”李进出一声惊天怒吼,响彻天地,整个人都变成了金黄色,就像身体上被黄金覆盖了一样。
“不好!”黄忠眼眸中的瞳孔不断扩大,此刻,他握着大刀的双手,居然开始有些颤动了。
黄忠正在使用他的绝学困虎出笼,,按道理来说,在使用自己的绝学之时,应该保持一往无前的气势,这样才能以压倒性的优势攻击对方。
这种气势或许在之前黄忠一直都保持着,但是在见到李进绝学的那一刻,黄忠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与此同时,战场上开始不断的从四周出一些惨绝人寰的声音,这些声音没有出处,仿佛就像是凭空产生的一般。
正在不断向李进靠拢的黑甲精骑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他们开始四周环顾,想现这声音的出处到底来自哪里,是否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为这些声音太过于凄厉,太过于恐怖,仿佛就像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在惨叫在嘶吼一般。
黄忠原本以为应该是曹操出手了,故意派遣人手在战场上做厉鬼的嚎叫,以此来影响他的战斗,不过黄忠环顾左右,并未有现任何一人的身影,这时,他终于肯定了他内心中的一个想法,这些声音,恐怕全部是出自于李进的手笔。
李进身体一晃一晃的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喃喃自语的说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本事,相信这一次,你们谁也跑不掉!”
此刻,黄忠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他感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正在向他靠拢,在这一股力量面前,无论是他黄忠的困虎出笼,还是成千上万的黑甲精骑,仿佛都像沙子一样渺小一样的微不可查。
“主公,当初你能从李进手中逃脱,看起来真的是上天给你的造化,理当为真命天子,不过或许老夫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今日老夫的这把老骨头或许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希望我能用我的战功,给我的妻儿,换下辈子的荣华富贵!”
黄忠来之前陈起给他的嘱咐,就是让他小心李进的绝学,别人没见过李进的绝学,陈起可是见过的。
当初陈起才从王越那里学的绝对防御,心中高兴的同时,认为他对付一个李进应该不成问题了。
下山之后,陈起遇到李进,轻易的将李进的战马打伤,李进失去了战马之后,只能徒步行走,本来陈起以为这样就足以摆平眼前的一切了,毕竟不管李进再怎么强大,也总不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追风马。
这是李进接下来的举动,把陈起吓了一跳,李进见陈起越跑越远,眼中充满了不甘,一气之下,居然用出了他的绝学鬼哭神嚎。
当李进用出这一招之时,天地间为之风云变色,空气中出无数惨叫之声,就和今日战场上的形式一模一样。
最近浑身开始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整个人全身都被金黄色所覆盖,每踏出一步,都可以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陈起初步估量了一下,那个时候的李进,每踏出一步,几乎就是十多米远。
这本身也不算太过于惊奇,像后世的运动员中,有很多人都可以跑出每秒钟十米的成绩,不过,那也只是限于短暂的爆力奔跑,没有谁能够一直坚持这种度,就算是自然界中跑得最快的动物猎豹,也无法一直维持它的度。
只是当使出自己绝学之后的李进,他却做到了,每一步跨出就是十多米,基本上快赶上追风马的度了。
那时候的李进长枪一划,便是一道金黄色的灵力打出,形成一道实质性的攻击,直接打向陈起。
陈起试着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抗这些攻击,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陈起时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快被打散架了,若是再被李进打上一下,估计整个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那时候的理解已经出了人类的范畴,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就像是把一个正常人的力量,度耐力无限制的扩大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这还能用正常人来形容他吗。
并且当李进使出这一招之时,身体中散出来的灵力也在不断的和空气摩擦,从而产生一些凄厉的叫声,就好像有无数厉鬼在嘶叫一般。
出生于后世的陈起,对这些鬼神之说当然是不屑一顾,他相信这绝对是灵力和空气摩擦所产生出来的结果,绝对不是什么鬼神出的叫声,若他真信了这些,只会给自己的心中造成无限压力。
只不过当时所处在的封建社会,很多人还是非常在意这些鬼神之说,就连这些在军队中的士兵也一样,相信有这些鬼神的存在。
此时此刻的黑甲精骑已经不再是气势如虹的精兵,有很多人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惊恐,充满了恐惧,畏畏缩缩不敢再向前一步。
而现在整个战场上敢与李进抗衡的或许只有一人了,那就是黄忠,和李进战斗,这是黄忠的使命,或许是在李进的手上,这也是黄忠的宿命。
“杀!”黄忠义无反顾的挥出了他最后的一刀,硕大的金黄色老虎,不要命的扑向了李进,虽说这只老虎曾经非常威风,非常厉害,但此刻扑向李进的情景中,却给人一种飞蛾扑火的感觉。
因为黄忠无论再怎么强大,毕竟也是血肉之躯,而他眼前的李进却给人一种并非常人的感觉。
在远处观战的曹操许褚等人也是一脸的严肃,虽说他们现在远离战场,李进攻击的余波根本伤不到他们,但是他们毕竟身在高处,极目远眺之下还是可以将战场上的情况尽收眼底。特别是战场上,李进和黄忠二人还是如此的显眼。
“黄汉升这次真的完了,他不可能接得住这招的!”许褚有些摇头叹息的说道,虽说他和黄忠并非同一阵营,在战场上是敌人,或许当两人交手时,许褚都巴不得黄忠先死,但是他和黄忠同为武将,看到此情此景之事,心中不免升起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因为面对李进,他们都太过于渺小了。
“哦,此话怎讲?”曹操一脸狐疑的看向许褚。
曹操并非武将在他看来,李进和黄忠二人同是半只脚迈入了武道十重巅峰之人,按道理来说,实力应该不相上下,面对李进的绝学,黄忠最多被打一个重伤,怎么可能会命丧于此呢!
“主公,你有所不知,若我猜的没有错,李进这一招应该是,以生命为代价动的绝学,会使人体的机能得到不断疯长,进而在短时间内达到无敌的状态!”
曹操点了点头,他终于想通了一切,上次之所以李进没有杀了陈起,还是满身带伤的回来,或许就是因为他动的绝学,经过短暂的无敌时间过去之后,李进的身体也会被反噬,进而遭到极大的伤害。
李进完全不要命的用生命为代价动进攻,这一招黄忠无论如何也挡不了。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战场上出现一个方圆,五十米的巨坑,周围烟尘滚滚,士兵们都惊恐的退到一边去,根本不敢靠近,因为那里传来了极其强大的灵力波动,灵力恍如实质性的刀锋,只要谁敢靠近,瞬间会被切为碎片。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深坑,当烟尘散去之后,他们第一眼看见的不是黄忠,也不是李进,而是一把兵器,方天画戟!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布怎么可能是你!”李进用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望向眼前的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
“呵呵,吕布,你终于舍得出来了。”黄忠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仿佛也清醒了过来,面带笑意的对眼前之人说道。
就连远处观战的曹操等人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吕布居然亲自出来了?”当曹操看见吕布那伟岸的身影,挺立在战场之上时,都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不过在看清楚战场之上的人的确是吕布之后,曹操立马做出了反应,对一旁的郭嘉说道:“奉孝,吕布亲自出来了,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现在是否可以直接出击了。”纵观吕布以前的表现,曹操已经确定吕布被李进吓破了胆,虽说不知道今天的吕布是受了什么刺激,亲自出来救了黄忠,不过看眼下机会难得,所以曹操才有了这个想法。
然而郭嘉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前方说道:“主公,你现没有,每次陈起的出现,都会给我们的战略部署带来不小的变化,如今出来的可不只是只有吕布一个人。”
曹操朝郭嘉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员骁将,正带领着无数并州狼及像战场上扑面而来。
曹操认得为的将领是何人。正是吕布手下的张辽。
而在另一边,一排排步兵从太原城中冲出,一个个迈着整齐的步伐,沉重的脚步,高举着巨大的盾牌,手持亮的长刀,高呼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的口号,以山岳之势开始袭杀曹操在战场上剩余的兵马。
此刻的战场之上已经乱作一团,虽说张辽和高顺突然带兵杀入,给了曹军不小的震撼,造成了不小的骚乱,但战场上的焦点始终是集中在李进他们那里。
“呵呵!”吕布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歹我也是号称天下第一武将,如今风头就被你们俩人抢去了,你们两人让我情何以堪!”
李进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吕布,他心中只有一种感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吕布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吕布在听到他李进的大名时,都是龟缩在城中,不敢出来,而现在却出来了,只能说吕布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刚才李进的攻击正如黄忠所预想的那样,在短时间内激身体的极限,进而达到一种无敌的状态,他的鬼哭神嚎更是颇有一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感觉。
在他用出鬼哭神嚎的那一瞬间,黄忠的绝学困苦出笼也接踵而至,结果不用说,不论是力量还是灵气的强度,鬼哭神嚎都比困苦出笼要高出许多。
黄忠根本扛不住这种力量的攻击,黄忠身上的铠甲已经破裂,身上已经留出多道血痕,若是李进的攻击再进一步,估计黄忠就要落得一个身殒命的下场。
不过就在这危机时刻,一半是神一般是魔,神魔乱舞,出现在了战场上,挡住了李进的鬼哭神嚎。
方天画戟犹如浪涛一般翻滚,直接以强悍无比的穿透力,挡下了李进的这一招。
吕布身后的黄忠刚才就承受了李进大部分的攻击,若非吕布及时出现,哪怕再坚持一秒钟,恐怕黄忠都已经坚持不住了,所以现在已经是气喘吁吁。
“黄忠,你是否还能在战斗!”吕布沉声问道。
“呵呵,战死疆场是军人的宿命,我黄忠虽然一把年纪了,但愿意老当益壮,虽说在面对天下的绝顶高手,我黄忠能够活着的几率极小,不过我即便是死,也要打断对方几根肋骨!”
虽然这只是黄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吕布可以从黄忠的语气中听得出来,黄忠说这句话是没有半点犹豫,完全是自内心而说的,我才是将军应该具备的素养。
想当初吕布在并州跟随丁原时,那时的他还未成年,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脱去,也没有练到现在的这身本领,为了在战场上生存下去,吕布能做的只有比别人出手更狠,战场上没有多余的生存法则,当两人相遇时,不然别人死别人就会让你死,那时候的吕布就已经深深明白这个道理,每当战斗时,吕布都是豁出性命去战斗,终究造就了他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
但正是有了这个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头,吕布也开始自以为是的认为天下无敌,再也难寻对手,所以一生的热血也开始消沉了下去,直至今日,看见都是一把老骨头的黄忠,居然还敢直面连他都打不过的李进,这种震撼的场面让吕布心头为之一振。
吕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开始变得坚定起来,嘴角翘起一股玩世不恭的笑容:“李进,我吕布承认,曾经的我胆怯了,因为那时的我,已经是高高在上的赵王,舍不得手中的权势,不愿意就此与世长辞,但是正因为这次曹操的大举进犯,使我认清楚了一个问题,我并非一个合格的君王,我更适合做一名武将,今日我们就用我们的心血那一张满这片大地吧!”
黄忠也从吕布身后站了起来,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吕布的身边:“老夫虽然已经不及当年,不过我也始终不认为我是泛泛之辈,因为我也渴望在我手中的钢刀上,多一条高手的性命!”
李进万万没有想到,这次他不仅没有杀掉黄忠,还把吕布激了出来,战场上并没有什么规则可言,只要能将对手打败,那便是一种成功,所以即便今日吕布和黄忠两人联手杀了李进,虽说有些胜之不武,但是只要将其杀了,就是一种成功!
“哼!来吧,吕布,今日我就要看看你能恢复到什么地步,黄忠,本来不准备杀你,但是你一步步来找死我也没有办法,今日你就做好死的准备吧!”李进一咬牙,浑身气势再次爆,刚才战场上的那股死寂的气息,再次笼罩开来。
而这次,不论是黄忠还是吕布,两人的颜色都没有丝毫退却,反而眼中是战意浓浓,武将最渴望的就是强大的对手,只有将眼前想杀自己的人打在脚上,让其磕头认错伏称罪,这才是一种快感!
两人同时从口中爆出一股大喝声,纷纷抄起自己手中的兵刃,向对方杀了过去。
李进的长枪黄忠的钢刀,吕布的方天画戟三把兵器交织在一起,出一道道悦耳的镔铁交鸣声,仿佛这三把兵器所出的声音就已经是整个战场的节奏!
李进本想以他那股不要命的打法,再次迅地将吕布和黄忠打入下风,但是交手十几招之后,你竟现他这种想法基本上是错误的,因为他只感觉越打越累,越打越疲惫,而对面的两人则是越战越勇,丝毫不落下风。
李进眼中出摄人的目光,其实生在战局中的他最清楚,目前的黄忠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现在还能战斗,完全是凭借一股意志。而主要承受他攻击的人就是吕布。
和吕布交手多次的李进非常清楚,吕布的这一身本事都是从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无论是攻击还是度,都是当世一流,不过每次吕布动进攻时,都有些畏畏尾,特别是见到李进妆容疯狂之时,基本上都是以防守为主,进攻为辅,生怕在进攻时,突然露出一个破绽。
现在的吕布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开始学习他,已经开始不要命疯狂的进攻。
现在的李进是越打越心急,因为他心中想到他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止仅仅只有眼前的两个,曹操对他还心怀鬼胎,一心想要把他弄死在战场之上,所以心中渐渐开始烦躁起来。
虽说李进是个不要命的人,但再怎么说也毕竟是血肉之躯,肉体凡胎,只是说在战斗时,能以不要命的状态去应对,但是战斗久了,一样有体力匮乏的时候。百招之后,李进渐渐感觉体力开始有些不支。
这个时候李进感觉必须战决,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大喝一声:“吕布去死吧!”李进的手臂开始青筋爆裂,虽说他刚刚才释放了绝学体内没有多少灵力了,但也是凭借最后一股意志,激了他体内的潜能,整个人瞬间力量暴涨,战力飙升。
若在平时,吕布碰到这种情况,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调转马头就跑,但是,今天这种状况,吕布没有骑上他的赤兔马,不可能跑得过李进,再者知道现在吕布的眼神依然坚定,为吕布根本没想过这次要逃跑。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战神,但是却因为心中的胆怯,而是他跌落神坛,他从士兵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不再是当初他们心中的那个战神吕布了。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李进所赐。
“李进并非三头六臂,虽说他的一身本领也是从血与火中搏杀出来的,常人所不能比拟,但是我吕布又何尝不是呢!大家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若是说死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现在又何须惧怕呢!”吕布内心中出无限狂吼,他吕布是一名武将,战船之上无需顾虑那么多,他只需想如何打败眼前的敌人,只要他将眼前的将军击败,那么他们这边一定会士气高涨,他手底下的并州狼骑才有更大的机会生存下去!
吕布出一声暴喝,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中方天画戟狂舞,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章法,完全是看准时机,用手中的方天画戟一阵狂舞,一阵狂打,只求一个目的,那就是最有效的杀伤李进。
不论是战场上的士兵,还是在远处观战的曹操等人,只是一个个都惊得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场面,因为他们感觉李进和吕布两个人完全是疯了,两人都开始拼命,都开始以命相搏,并且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是天下最出色的武将之一,两人之间的战斗真的像群魔乱舞,周围的士兵都纷纷退让出足够的距离,生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眼前三个人的战斗不是他们所能参与的!
“主公,再这样下去情况不妙啊!如今我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请你这个时候出手支援!不然若是等陈起的大军一到,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乱子!”郭嘉一脸焦急地对曹操说道。
曹操本还沉浸在有些庆幸的喜悦之中,他庆幸他刚才没有出兵,因为他没有预料到吕布的变化居然这么大,居然已经抛弃了他找王的身份,重新以战神的姿态站到了战场之上,张辽率领的骑兵和高顺的陷阵营,也纷纷被吕布的气势所感染,仿佛吕布手下的虎狼之师再度回到了战场之上。
听到郭嘉的声音,曹操猛然间回过神来,此刻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不知道陈起为何算得这么精准,算到吕布会重新找回他丢失已久的雄心壮志,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曹操将眼神看向一旁的许褚:“仲康,你和子和两人联手去战场上将李进救下来!记住,切记不可恋战!”
许褚早已被战场上的一切所感染,已经是看得热血沸腾,巴不得现在就出手,得到了曹操的命令后,许褚更加没有犹豫,领着兵马风一般的出去了。
然而,当许褚的部队还没有到达之时,李进和吕布都拿出了自己的最后一招,他们要以这一招来定胜负。
扑哧一声,两道鲜血同时飞洒在空中,长枪刺中了吕布的腹部,方天画戟刺中了李进的左肩,两人身上都在不断流血。不过找受伤程度而言,看起来这一次还是李进赢了。
如果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黄忠看准时机,手中的大刀一个横扫千军向李进砸去,李进猝不及防之下,只能靠身体的灵活性闪躲,只是最终还是被大刀的刀背狠狠的拍中,直接抛出五米远,随后李进一口鲜血喷出,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辽高顺看见吕布已经满是鲜血,连忙指挥兵马上前,想要将吕布扶住。
然而吕布却是仰天长啸一声痛快,也不顾小腹上的伤势,直接跨上赤兔马,向太原城而去。
“黄老将军这边请!”高顺带领着陷阵营的军士,恭恭敬敬的对黄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黄忠和他的黑甲精骑,一起进入太原城。
当黄忠进入太原城之时,吕布已经对伤口做了简要的包扎,随后就马上走了出来。
“黄忠随我上城头一看!”吕布朗声说道。
“呵呵,奉陪到底!”经过刚才那一战,虽然黄忠也是满身是伤,不过黄忠心中清楚,刚才若不是吕布及时出手,恐怕他现在已经是于李进的枪下。在这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基本上都是吕布在硬抗李进的进攻,所以说吕布受的伤恐怕不比他黄忠轻,既然吕布都那么爽快,他黄忠更不可能扭扭捏捏。
两人一起站在城头上,登高望远,而张辽高顺陈宫的人则站在他们身后,默默的看着两位战场上的战神。
“曹孟德已经退兵了啊!”吕布说道。
黄忠手抚胡须,脸上的神情波澜不惊:“曹孟德乃一介枭雄,怎会如此轻易的退兵?这次他只是没有想到我的突然杀到,以及你吕布突然间的变化,所以他才会暂时性的选择撤兵,若我猜的没错,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对太原城动了大规模进攻,到时候就是万马千军的战场,可不是你我两人仅凭武力可以解决的问题!”
黄忠说的是事实吕布无从反驳,他知道曹操这次大举进攻,为的就是要灭亡他赵国,在未达到目的之前,曹操绝不会善罢甘休,何况到如今的局面,吕布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曹操更没有理由会惧怕他吕布。
吕布沉默了半晌之后说道:“陈起的大军未至,居然派你打先锋,难道他就不怕你死在李进的手上?这一点可不想它陈起的作风!”
黄忠爽朗一笑:“我自然是有后手的,不过我不愿意用,若是我不在沙场,与李进拼个你死我活,曾经的天下第一武将,又怎会轻易出手呢!”
吕布听后没有答话,而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正如黄忠所说的那样,吕布之所以会出手的原因很简单,那只是因为黄忠不要命和李进厮杀的那一幕激起了吕布曾经的热血,让吕布再度以战神的身份回到了战场之上。
今日吕布和李进一战也的确打得痛快,吕布感觉他似乎回到了当年的草原上,那里才是男儿应该建功立业的地方!同时吕布也感觉他的号召力正在慢慢找回,并州狼骑的斗志重新燃起,因为他们的主帅吕布回来了。
不过即便吕布有这种感觉,当他看向城外时,感觉为时已晚,太原城外十里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曹操的军队,并且在太原城的四周,曹操明里暗里都不知埋伏了多少部队,吕布想要保住太原城,那无疑是天方夜谭。
此刻的吕布才终于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即便他是战神,那又如何,在面对曹操,万马千军的铁骑之时,也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助。
吕布的神情全部写在了脸上,黄忠一看便可猜个大概。
“赵王,事到如今吕布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天下纷争不代表战场,战场只不过是各大诸侯用来争霸的方式罢了,想统一天下,成立一个国家,要的不仅仅是战场拼杀的勇气,更需要群的智慧,以及过人的胆识和谋略,这是你我所缺少的,如今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也是你该作出决定的时候了!”黄忠这次对吕布的称呼一改常态,称其为赵王,足以表现黄忠对他的尊敬,因为这件事的意义非同小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死亡。
吕布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陈宫,而陈宫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公台,拟诏书!”
李进被五花大绑的押进了曹操的帅帐,李进一看到曹操就破口大骂,一旁看押的许褚自然不高兴了,直接拿着刀柄打在李进的背上,让李进老实一点。
李进今日在战场上与吕布和黄忠厮杀,身体中的灵力早已是挥霍一空,再加上又中了黄忠一刀,虽说伤势不是很严重,但却影响到了战斗力,所以在许褚来的时候,才会被许褚制服。
而曹操却是一脸笑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许褚不要这么冲动,随后一脸温和的对李进说道:“李进,我非常欣赏你的武艺,只可惜你我终没有君臣之份,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给你一个交代了,你之所以能在战场上为我卖命,全是因为我们之前的交易,虽说那些交易的确微不足道,但是正因为我当初的那点帮助才救了你的命,不是吗?”
李进不屑的一扬:“曹孟德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若是要杀就尽快动手,我李进绝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我死后一定会化作无数冤魂厉鬼找你来索命!”
看到李进如此嚣张的模样,曹操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实话,他的确非常欣赏李进的武艺,只是当曹操看见李进的第一眼便知道这个李进不可强行收服,也不可能被任何人收复。
李进的行为就有些像山中野人,不服任何人管教,对于天下,对于礼数,他都没有一个基本的概念,就因为当初,曹操给李进施于的一点援手,让其有了粮食,所以李进才答应帮曹操杀人的。
头脑如此简单,很有可能被别人利用,若是留在身边,很有可能日后成为心腹大患,所以曹操也不准备收下李进。
曹操竖起一根手指,缓缓说道:“帮我做完最后一件事,你李进仅算还了我的人情,还算是为我立下了一件大功,到时候我为国府库中的金银财宝任你挑选,并且我曹操以王的名义担保,今后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不危及到我魏国的利益,我绝不会让人动你一根汗毛!”
“何事?”李进逐渐冷静了下来,并出声问道。
“在战场上,杀了陈起!”
三天之后,曹操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对太原城起了总攻,整整十多万兵马四面围城,架起云梯,拖着冲城车,对太原城开始了猛攻猛打。
而吕布则带领张辽黄忠高顺等人死守城墙,誓死不让曹军踏入半步。
只是像守城这种事情,并不是靠武将勇猛就能够做到的,所以吕布的一生勇武也挥不出来,而并州狼骑又擅长于野战,而不善长于攻坚战,所以可以说吕布一时间被打蒙了,再加上魏军还有,投石车床弩等一系列工程机械,一时间把太原城打的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夜幕即将降临,太原城下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小。
夜晚不进行战争,这是战场上的一贯惯例,因为若是在黑灯瞎火的环境下进行厮杀,很有可能会误伤己方,所以若非在特定的情况下,双方都不想在晚上进行战斗。
魏军军营的鸣金之声响起,正在攻城的魏军听见这种声音,仿佛如蒙大赦,一个个如潮水般退去。很快就远离了喧嚣的战场,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吕布手执方天画戟,在城头上气喘吁吁,这几****都是站在太原城的第一线上,从未有退缩过半步。
吕布的手掌轻轻的触碰着太原的城墙,只是轻轻一用力,城墙上的一角便化为灰飞,风一吹便不见了踪迹。
吕布忍不住的摇头叹息,这到并非因为太原城的城防太过于薄弱,而是因为曹操连日的进攻,已经打到太原城摇摇欲坠,千疮百孔,这些城墙每日在替他们太原城抵挡曹操的铁骑,所以每日都要受到投石车的轰炸,成百上千块石头不断的轰击太原城的城墙,即便是钢铁,都有被打凹陷的一日。而今日的太原城就是如此。
“公台,陈起的部队还有多少日才能到达?”吕布向身后的陈宫问道。
“主公,最多再坚持一日,陈起的大军便会到达,到时候我们太原城就有救了!”陈宫拱手回答道。
“很好,明日不管曹操的攻击如何猛烈,就算我吕布殒命于此,也一定会守住太原城!”吕布用力握了握手中的方天画戟,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然而吕布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陈宫,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眼眸中一直闪烁着焦虑之色。
陈宫没有告诉吕布的是,据他观察,曹操不可能就这样放任陈起的到来,恐怕在太原城的周边,曹操都已经做好了部署,只要陈起的大军赶来,不说曹操的那些部署能不能挡住陈起的步伐,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能拖慢陈起的节奏,所以想等到陈起的救援恐怕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陈宫之所以没有把话说完全,那是因为他怕吕布就此灰心,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日清晨,曹操将眼眸望向东边,他感觉今日不会这么平静,据鬼影卫的情报显示,陈起的大军将会在今日临近太原城。
陈起从冀州出兵,想要来救援太原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穿过上党郡,所以陈起的部队只有可能从东边出现。
曹操决不能让陈起和吕布合兵一处,这样他就麻烦了,所以在早些日子时,曹操早已在东边布好了陷阱,就只等陈起装入口袋,若是计划顺利,不仅可以拖满陈起的脚步,甚至可以将陈起一网打尽。
今日曹操为了能顺利的攻克太原城,亲自上战场为三军擂鼓助威,魏军受到曹操的鼓舞,士气大涨的同时,一个个开始纷纷不要命的向太原城中去,因为此刻的太原城已是一座危城,只要努点力,完全可以在今日之内攻下,到时候,或许天下第一武将的头颅都会被他们踩在脚下。
更重要的一点是,曹操为了今日的战局,好像已经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今日参与攻城战的武将,有曹操身边的许褚曹纯,甚至还有能够战胜吕布的李进,有如此多的猛将带队,他们魏军没有理由会败。
城头上的吕布等人感到一阵压力,尽管他们再怎么努力的防守,但是终究于事无补,因为城门终究还是被冲城车撞开了,曹操大军开始蜂拥而入。
吕布看了看东方,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是吕布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甘心。
当太原城被攻破的那一瞬间,或许吕布已经快要失去了一切,失去了自己的属下,失去了自己的士兵,失去了手中的权力,只是每当吕布用力时,他还会感觉到,自己还有一样没有失去,那就是他那盖世的武力。
吕布不甘心就再次消亡,他还想再驰骋疆场,再去感受一下男儿的天堂,所以最终他下定了决心,再次高呼一声,带领着手下的并州狼骑,一个个冲下城头,和曹操的大军开始了巷战。
看到太原城被撞破的那一瞬间,曹操哈哈大笑,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一旁的郭嘉荀攸刘烨等人,虽说脸上的表情没有曹操那么张狂,但是眼中还是掩饰不住兴奋的神色,经过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然而,就在曹操开怀大笑之时,夏侯渊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主公,大事不好了,陈起已经率领大军从东面冲杀了过来。”
看见夏侯渊一脸焦急的神色,曹操就知道坏事了,至少情况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魏延于禁他们是干什么吃的?难道他们没有按照我的部署执行!”曹操可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所以一时间没忍住心中的愤怒,直接开口大骂。
“主公,不是魏延和于禁将军没有按照你的命令执行,而是陈起似乎没有进入他们的包围圈,而是对他们正面起了冲锋,陈起起的冲锋实在是太强,魏延将军他们已经有些顶不住了,所以属下才来求援!”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吕布被黄忠说服,最终准备投靠陈起,于是写了一封诏书,交给上党郡太守,告诉其只要遇到陈起的部队,不要抵抗,直接放他们过来就是了,因为赵国已向齐国投降,并且陈起来,还是来救他吕布的,所以他更没有理由阻挡了。
陈起在带领部队顺利地穿过上党郡之后,下一步就是支援太原城,不过摆在陈起面前的有三条道路可走。
第一条是走官道,直到太原城,官道是由当年的大汉王朝所修,连接各个重要城市之间的道路,因此道路比较平坦,很容易让大军通过。
第二条是走民间的大道,这条民间所谓的大道,其实也就只是老百姓自己命名的,因为走的人多了,所以逐渐形成了道路,再加上道路比较宽敞,一般人行走都没有什么问题,也比较适合大军通过,所以这被称为大道。
还有一条是山林小道,这条路就不用说了,是荆棘丛生,一般人想要从里面穿过都极为困难,更不要说陈起浩浩荡荡的大军了。
战场上救人如救火,一旦太原城中的吕布没有顶住,那么便宣告着赵国的灭亡,所以说如果是陈起赶不上,那很有可能宣告他这次的行动就失败了。
只是,陈起出人意料的没有走官道,而是选择了那条民间所谓的大道,大道虽然也算平坦,但和官道相比,还是差了一些,毕竟这条路只是民间的俗称,没有官府出资修理,所以走起来还是不如官道那么顺利,相比之下,用的时间也更长一些,耗时更久,或许等到陈起到达太原城之时,吕布早已是城破人亡的下场了。
这到并非陈起不愿意救援吕布,而是陈起也被逼得没办法了,随军而行的谋士程昱曾经提醒过陈起,现在对曹操而言,只要对他陈起不利的,就是对他曹操有利的,所以曹操绝对会想方设法的阻挠陈起。
官道虽然一路平坦,但里面绝对是危机重重,甚至在两边的道路上早已埋伏好了兵马,只要陈起敢钻进去,那么绝对会受到猛烈的伏击。
虽说吕布的太原城固然重要,但是陈起可不想让手下的将士白白送死,更何况陈起觉得曹操的布置没有那么简单,若是走到里面,很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所以陈起依然的选择了走大道。
虽说路线已定,但陈起也并不是匆忙而入,而是直接派出了先头部队,对这条大道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陈起派出的先头部队可不是一支普通的部队,这支部队的领正是鞠义,而鞠义带进去的部队,也正是他的先登营。
之前陈起命令鞠义镇守青州,不过在这次回来的路上,陈起想到堂堂的先登死士,居然就只能偏居一隅,是否有些埋没人才的嫌疑,所以陈起果断的让鞠义撤离青州,随他一起征战沙场,而这一次,鞠义的先登营就派上了用场。
鞠义的先登营可不是一只随随便便的部队,每一名先登死士,都是鞠义从万军中挑选出的优秀士兵,并且经过鞠义统一的训练,形成统一的战斗力。
这支部队无论是山林穿梭,还是攀爬岩壁,都是如履平地一般,鞠义带领先登营小心翼翼的向前方搜索,果然现了埋伏在一旁的于禁。
既然于禁的部队已经暴露,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这条大道也多为平地,陈起直接命令赵云的白马义从冲锋,先给于禁的部队一个迎头痛击。随后陈起马上又带部队加入战团,直接打到于禁苦不堪言。
于禁本来就是奉命埋伏在此处的,多以步兵和弓兵为主,根本挡不住陈起的骑兵冲锋,几个回合就有些架不住了。所幸于禁直接点起了狼烟。
埋伏在官道上的魏延,和埋伏在山林小道的李典看到这个狼烟,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于禁那边肯定是出事了,不过他们又不能见死不救,于是马上率领兵马前往大道救援。
正因如此,曹操所有的埋伏都已暴露,陈起这次可是率领的整整十万大军而来,不是魏延他们三支部队可以抵挡的,经过半个小时的交锋之后,曹操的伏兵终究有些抵挡不住,开始向后撤去,因此才有了之前夏侯渊向曹操报告的一幕。
曹操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气急败坏,他没有想到陈起不按常理出牌,居然这么乱来,如果他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说下伏兵,才把陈起逼到了这个份上,陈起选择了和曹操的伏兵硬碰硬,也同样是损失了不少的兵马。
面对这种情况,曹操只能采取两手准备,一面加大对太原城的进攻力度,一面做好应对陈起的准备。
接到曹操的命令后,许褚李进等人更加不要命的开始攻城,一个个猛将率先冲入太原城中,开始对这些赵国士兵的一阵狂杀。
太原城中的地势还算比较平坦,有利于骑兵作战,吕布火让自己的并州狼骑全部骑上自己的战马,迎击来犯之敌。
吕布也亲自跨上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双眼锁定杀得最欢的许褚,纵马冲了上去。
许褚只感觉一阵杀气袭来,抬头一看,现赫然正是吕布。
面对吕布这种强敌,许褚没有感到丝毫胆怯,反而心中越的战意滔天,他许褚本就是一个粗人,现在身为曹操的武将,在保护曹操安全的同时,心中唯一的渴望就是遇见更强大的对手,如今吕布好不容易找上门来了,他更没有退却的理由。
许褚暴喝一声,手中钢刀一掀,直接打飞三个并州狼骑,随后出一声虎吼向吕布,飞而来。
两马交错而过,方天画戟与钢刀相撞,擦出无数火花。
吕布停住赤兔马,调转马头,回头看向许褚,高声喝道:“好一把子力气!”
许褚手中的钢刀微微颤抖,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战斗的心情。
“好啊,人中赤兔马中,吕布果然名不虚传,虽说我不论是战斗技巧还是战马强度,都不如你,不过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许褚的力量,绝不是你吕布可以比拟的!”许褚那张略显肥胖的脸上,一块块肥肉开始不断颤动,这是因为兴奋而产生的。
许褚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刚才和吕布交手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感觉到了,论战斗力,他的确不如吕布,只是许褚也同样是一个战斗狂人,绝不会轻易认输,他要用他的力量,展现给吕布看一下,天下第一武将,并非全面无敌的!
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还要继续战斗,这看起来有些傻,不过许褚之所以会怎么做,也是有他的底气的。
据说许褚出生于一个世家家庭,家中良田百亩,耕牛无数,许褚从小就养了一头小牛犊,每天都在拉着牛角与牛犊比拼力气,牛犊每长大一分,许褚的力气也同样会增大一分,直到成年之时,许褚完全可以做到将一头牛打翻,因此声名远播,最终被曹操现,作为了曹操的贴身保镖!
“好,今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吕布心中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兴奋,虽说如今太原城已被攻破,赵国或许就要在不久之后灭亡,但此时此刻,吕布似乎没有想那么多了,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面前的许褚,他现在脑海中唯一的念想就是战斗。
两人的口中同时出一声暴喝,并且再次碰撞在了一起,随后就是无尽的厮杀。
吕布和许褚交手十几回合之后,吕布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对面这个莽汉的确没有说大话,论力气,他似乎的确不如他,若是再和他一味的比拼力气,恐怕最终吃亏的是自己。
索性吕布就改变了策略,开始以技巧和许褚拼杀,果然,在又过了十几回合之后,许褚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因为他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比不过吕布技巧上更是不知输了多少,再这样打下去,迟早要被吕布玩死。
正在许褚即将落败之时,一声大喝自远处传来:“仲康勿慌,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只见远处一起踏着狼烟滚滚而来,来者正是曹纯。
“来的好!”一个许褚已经不够吕布打了,吕布觉得已经足够兴奋了,要再来一个人才够激起他心中的热血。
曹纯也是一个武艺高之辈,如今已经是炼气成罡武道十重后期的人了,本来曹纯想他加上许褚应该完全能够拿下吕布的,只是在和吕布过了几十招之后,曹纯才现他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武道十重巅峰的吕布,武艺到底有多么可怕,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更何况如今的吕布已经抛弃了一切,心中只有战斗,战力飙升之下,一个应付两个完全不是问题,现在还隐隐约约有将他们两人一起干掉的趋势。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一声大喝响起:“吕布休得猖狂,你的对手是我!”敢说出这样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进。
如今许褚和曹纯两人已经消耗了吕布不少体力,若是李进在加入战团,那吕布绝对是必死无疑。
不过李进的想法虽好,只是在他才跑到一半之时,一个人横刀立马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黄忠一手持刀,一手抚须,笑着说道:“我说李进,你也没有必要这么着急,不如我们两个人先过过招,等到吕布把他们两人解决之后,再回头和我一起与你斗,如何?”
听到黄忠的话语李进肺都要气炸了,李进很想现在就一枪戳死黄忠,随后去找吕布决斗,不过眼前的黄忠可不是泛泛之辈,李进要想将其拿下,要么马上使出绝学,要么大战个上百招,方能分出胜负。
与此同时,曹操的大将张合找上了张辽,两人也是杀得难分难解,高顺想带陷阵营,撕开一道缺口,从而加入战团,只是曹仁却带着他的军队,死死地堵住了高顺的去路。
吕布在一边战斗的同时,一边将周围的战局尽收眼底,吕布知道论兵力,他们这边出于略势,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方能扭转败局。
而吕布手上的战斗也进行得很顺利,尽管曹纯和许褚都是一流的武将,不过两人加在一起还不是他的对手,吕布有把握再过个二十回合,并能将他们两人斩于马下!
曹纯似乎越打越心急,着急之间不经意的迈出了一个破绽,吕布看准机会,一个方天画戟刺出,下一刻就要娶了曹纯的性命。
然而也在同一时间,一道破空声响起,这到破空声来得又急又准又狠,吕布在出招之时,根本没有办法收手。
而曹纯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狡诈,身子一侧,吕布的方天画戟从曹纯的脑袋边上擦过,直接把曹纯的头盔打了下来,但是并未伤到曹纯分毫。
而吕布的右臂直接被一箭射中,吕布只感觉右臂顿时失去了力量,仿佛连握住方天画戟的手都有些握不稳了。
吕布目眦尽裂的朝箭矢飞来的方向一看,只见一员武将正在张弓搭箭,朝他得意的露出了笑容,而那人正是张秀。
而刚才,曹纯之所以露出破绽,那是因为他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张绣这一箭。
与此同时,张秀也快马冲了过来,如今的吕布正是虚弱的状态,此时不取他性命,更待何时。
吕布的右臂受伤,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局势瞬间逆转,许褚和曹纯两人抓住机会,开始对吕布猛攻猛打,吕布的右臂根本使不上力气来,只能勉强招架两人的攻击。
而黄忠也越来越不敌李进,现在打起来是越来越吃力。
正在和张合交手的张辽,本来打得平分秋色,这时张辽在看到吕布被暗算,黄忠也渐渐坚持不住之时,心中难免焦急,也开始变得有些手忙脚乱。
许褚和曹纯两人采用前后夹击之术,直接牢牢的将吕布的方天画戟架在中间,吕布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可施展,而张绣看准机会,快马冲了过来,眼眸凌厉,仿佛有一枪要了吕布的命。
就在张绣距离吕布只有两米,眼看张绣就要出枪,吕布根本无法防御之时,张秀突然抬头一望,眼眸中的瞳孔开始无限放大,似乎是预见到了危险的到来!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秀感觉一阵危机感袭来,连忙一勒马缰,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头颅高高扬起,而就在这一瞬间,一根快如流星般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破了战马的头颅,在上面留下了一个血窟窿,鲜血不断地向上飘散。
并且箭矢射穿马匹的头颅之后还没有停,而是继续向下俯冲,又把战马的小腹射穿,最终还稳稳地扎在了地上,当箭头落在地上之时,止不住的一阵颤动,出嗡嗡之声,显然说明这根箭矢的力道极大。
张秀的战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过张秀的反应也够快的,在战马即将摔倒的那一瞬间,枪尖一点,直接借助地面的力量,从马背上飞越而起,落在了地上。
当张秀看见地面上颤颤巍巍的箭矢之时,整个人都惊呆了,随后抬头看去,只见在城头的另一边,一位手拿长弓的将军,正在对他俯微笑。
“既然你那么喜欢放冷箭,那我们今日就来比比谁的箭术如何!”
张秀愣神了一瞬间,在下一瞬间,张秀的动作不是取出弓箭与对面的人比拼箭术,而是直接原地打滚,一骨碌地滚进了人群之中,模样看上去甚是狼狈。
不过此刻的张秀也是管不了这么多了,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他的射箭功夫已属当世一流,但是和眼前这个人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地面还在颤动的那根箭矢告诉张秀,眼前之人绝对是一个箭术高手,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哼哼,跑得挺快的,这次就姑且饶你一命吧!”曹性站在城楼上,冷哼哼的说道。
随后曹性又将目光看向了战场别的地方,很快就现了正在和李进厮杀的黄忠。
“黄老将军,我曹性来也!”曹性对黄忠的方向高声叫道。
本来黄忠被李进死死缠住,现在已经达到是疲惫不堪,估计最多再过个小半刻钟的时间,黄忠就会被斩于马下,但是就在这危机时刻,曹性的这一句话让黄忠瞬间又起了信心,这是求生的欲望,曹性的到来也说明了陈起的到来,只要他再坚持一会儿,陈起的大军必将赶到。
看着黄忠逐渐恢复了体力,曹性也一挥手,城头上瞬时出现上千个弓箭手,这正是曹性的铁臂弓卫。
曹性一只手高高举起,所有铁臂弓卫都不约而同地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长弓,对准了下面的曹操大军。曹性的臂膀有力的挥下,铁臂弓卫手中的箭矢纷纷脱手而出,夹杂着与空气的呼啸之声,直接从敌人的胸膛穿堂而过。瞬间就有近千名魏军死在了铁臂弓卫的箭下。
由于铁臂弓卫这股强悍的力量突然杀出,这到把正在指挥的曹仁吓了一跳,让人有些不知,所以的看向城头上的铁臂弓卫,他不知道这样强悍的一支部队到底从何而来。
曹性远远的看着曹仁那不敢置信的眼神,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
他们铁臂弓卫并非神兵天降,自然也不可能从天而降,曹性之所以可以来到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因为陈起已经率大军在下面和曹操大军厮杀成了一团。
不过陈起在看见曹操的大军已经杀入太原城中之后,心中感觉到太原城中的局势不妙,于是给身旁的曹性悄悄地打了一个手势,曹性心领神会,去后方领着他的铁臂弓卫,开始悄悄地从防卫最薄弱的城墙侵入。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铁臂弓卫就是一支弓箭部队,比一般的弓箭部队稍微强悍一点而已,其实曹性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曹性知道,他之所以会在陈起军中掌握实权,并不是因为它的武力有多么高,他不能做到像黄忠一样灵力澎湃,能不能做到像典韦一样冲锋陷阵,他拥有的只是一技之长,在他看来,原本以为他能有一支出色的弓箭部队就不错了。
只是灵魂来自后世的陈起,却不这样想,铁臂弓卫的士兵,个个都是弓箭手中的精英,若每次战斗之事放在最后面,拈弓搭箭,这未免也太过于埋没人才了。
所以陈起在没事的时候经常对这支部队进行训练,什么训练呢?陈起叫这是为特种训练。
陈起的目标很简单,就是以鞠义的先登营为目标,铁臂弓卫不仅要学会射箭,更要学会隐藏与攀爬等一系列技能,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学会隐藏,在暗处张弓搭箭,敌军最缺乏防范意识之时,一箭射出要了敌人的性命。
在身陷绝境之时,能够通过周围的各种环境,使自己逃出生天。
铁臂弓卫,每个士兵的身上都是身带长勾,还在城头之下时,将腰间的长勾高高扔起,牢牢的勾住墙面,随后徒手攀爬,登上城头,这也是铁臂弓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在无声无息中,的确是把曹仁等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在铁臂弓卫猛烈的火力下,魏军这边的伤亡人数不断飙升,特别是曹性,还专门把箭矢对准了正在战斗中的许褚李进等人,让人防不胜防,曹仁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一面派出步兵,能够登上城头,把曹性的铁臂弓卫解决掉,另一面在压缩战线,使用刀盾手在前面用盾牌顶住,这样才能减少伤亡。
太原城内的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而太原城外的战斗也已经打响。
曹操早就在外面布置好了兵马,以乐进和曹洪为,领兵阻挡陈起的进攻。
陈起现在的目的就是冲进太原城,将吕布和黄忠救出,但是却被牢牢地阻挡在外。
陈起在一面战斗的同时,一面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
“典韦!”陈起突然对一旁的典韦高声喝道。
“在!”典韦的双铁戟挑飞两个曹军,随后操控着战马快步来到了陈起跟前。
“如今曹操的兵马要么集中在太原城中,要么是集中在外面抵抗我军,我命你现在就领一支骑兵,直接给我杀到曹操大营,不用留活口,直接见人就杀!”
典韦听后眼睛一亮,曹操军营中现在居住的肯定都是一些大人物,若是能取了他们的级,那绝对是此战的功,所以典韦想也没想,直接带领一支骑兵,向曹操的大营杀了过去。
陈起在这边是亲自打头阵,披盔带甲手持铁浮屠,冲锋在先,对着曹操的大军一阵披荆斩棘,指引着部队向前冲锋。而曹洪和乐进根本就挡不住陈起,很快就被陈起打到了太原城门口。此刻,陈起已经看见有些架不住的黄忠了。
而典韦那边似乎进行得也非常顺利,因为典韦的勇猛无人能挡,目前典韦是陈起军中武力最接近黄忠的一人,也是即将半只脚迈入武道十重巅峰的人。所以典韦的进攻完全是摧枯拉朽,只要敢靠近典韦的人瞬间会被视为碎片,所以典韦很快就带着部队杀出了一条血路,直接冲进了曹操的大营之中。
“子龙,张任,你们二人去协助吕布,千万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陈起对赵云和张任说道。
赵云张任两人拱手领命,随后各领一支部队,向吕布那边增援而去。
赵云的白马银枪,所过之处尽是人仰马翻,在万军之中行走,犹如进入了无人之境。
而张任也不弱,虽然腿上受了严重的伤,不过在骑战上面,张任却丝毫不会显得笨拙,并且张任在一边冲锋的同时,也在指挥着身后的白马义从,争取去协助高顺将曹仁击退。
而陈起则起着追风马,一路大杀特杀的终于杀到了李进的面前。
“黄老将军,你先退下吧!我来会会李进!”陈起的铁浮屠挡住了李进长枪的去路,随后目光炯炯地看向李进,眼睛中燃烧着无限的战意。
“主公,老夫还能再战,这家伙不好对付,还请主公在一旁观战,等到时机成熟之时,主公再出手也不迟!黄忠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之前黄忠和李进交手,虽说李进没有使出他的绝学,但一样是把黄忠打得全身都伤痕累累。
然而陈起却是坚决的摆了摆手:“黄老将军,退下,这是命令!”
“这……”黄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现在的确没有多少力气了,但若让他就站在一边,看着陈起去李进那里送死,这显然不大可能吧!
陈起似乎看出了黄忠的心思,淡淡的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黄忠无奈之下只好退到了一边,不过手中钢刀也是握的砰砰直响,只要陈起一有危难,他就算拼了他这条命,也绝对会马上出手。
“好啊,陈起上次没能杀了你,那只能说明你的马好,你的运气不错,但这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你就准备去死吧!”李进想起上次他没能杀掉陈起的遗憾,才使他和曹操的承诺是一拖再拖,如今机会终于来了,所以李进当然巴不得马上就干掉陈起。
面对李进山洪海啸般的攻势,陈起却显得面色淡然。
李进的长枪枪枪快若闪电式若奔雷,每一枪都如毒蛇吐信,一招比一招强,一招比一招狠,枪枪想是陈起的要害。
陈起不敢怠慢,直接使出了他的最强防御,将身体防了个密不透风。
李进因为刚刚才和黄忠大战了一场,不论是体力还是灵力,身体中都是消耗甚大,所以一时间也没有一制胜的把握。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的这么狂,现在怎么就只有被动挨打的命了!”虽然说李进不能马上取胜,不过他也看得出来,陈起现在只能是被动防御,没有办法主动出击,也就是说,陈起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他只要慢慢打,就不信陈起没有露出破绽的时候。李进需要防一手的则是旁边的黄忠,他看得出来,黄忠在一旁虎视眈眈,若是陈起有难,他绝对出手,所以李进一直都是留了一手。
而陈起则没有答话,就这样静静地和李进耗着。
李进一面攻击陈起,一面还要防御黄忠,难免有走神分心之时,然而就是这个瞬间,陈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陈起手中的铁浮屠开始以一个出人意料的轨迹,开始飞旋转起来,每一剑都打在长枪的不同部位上。
李进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一惊,连忙把思绪拉了回来,他有种感觉,他手上的力道还在,但是他的手却有些控制不住长枪的方向。
李进用足全力,想再次掌握长枪的控制权,
只是长枪在铁浮屠的高螺旋状旋转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哐的一声打在了李进身上。
若是平时李进身上遭到攻击,李进绝对是毫无反应的,反而马上又用手中的长枪对敌人动了下一次进攻,因为这些攻击打在他身上,他根本不在意,不过这次李进受到的攻击却使他心神一震。因为打在他身上的不是其他人的武器,而是他自己手握的长枪。
李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耍枪也有十多年,现在却被自己的长枪打中,这是多么滑稽可笑的啊。
不过李进很快又反应了过来,他只认为自己是一时不注意,所以马上又再次收回自己的长枪,开始向陈起突刺而去。
只是陈起又展开了他的防御工事,让李进一时间根本找不到下手点。
就在李进心中越打越烦躁之时,陈起的铁浮屠再次来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直接将李进的长枪挑开,然后在长枪上轻轻一打,长枪又再次落到了李进的身上,这一次,长枪上的兵刃终于划破了李进的皮肤,丝丝鲜血从皮肤中渗透出来。
不过李进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不信陈起会巫术,能够把敌人的进攻打向敌人自己,所以再次动了猛攻,然而结果和上次一样,这次直接是长枪的下面,被陈起拍打了一下,突然间想起李进去,直接和李进的肩膀擦肩而过。
李进终于震惊了,他的攻击怎么对陈起没用,现在局面完全反了,他的攻击没有办法打破陈起的防御,反而还招招被陈起索命,这究竟算得上是怎么一回事呢!
而陈起却不经意地笑了,上次与关羽决斗之时,陈起就莫名的有这种感觉,于是这些日子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战场之上,陈起都在努力的寻找这种感觉,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千百次磨练之后,陈起渐渐的掌握了这招,陈起认为,这或许就是他的绝学。
转变敌人的攻击,去打敌人自己,这让陈起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武林,和里面某个人的招式有些相像,直接把敌人的攻击变成自己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陈起就以这个名字来命名这招!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进开始打得愈疯狂,李进从小便丧失了所有亲人,孤苦伶仃的一人住在深山之上,空有一身武艺,但是不懂得什么礼数,也不懂得什么智谋,每逢战斗之时,只知道拼尽全力,并不懂得在战斗中运用头脑冷静的分析,所以现在越打越有癫狂的趋势。
而此刻陈起的头脑冷静,他正好抓住了李进的这一点,一面用绝对防御把自己防得密不透风的同时,一面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断的痛击李进,在李进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虽说李进是个不怕痛的狂人,但这一战他心中打得非常憋屈,论实力,他完全可以战胜陈起的,却被陈起用这些阴谋诡计耍得团团转,他的攻击不仅没有打到陈起,反而被陈起利用,进而反攻自己,不管谁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心中都是愤愤难平。
“陈起好手段,看来今日是你逼我的,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痛快!”李进面目狰狞,浑身的肌肉开始不断膨胀。
陈起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无比的严肃,但是眼眸却十分冷静,他知道李进要释放他的绝学了,鬼哭神嚎将会再度被开启,不过正是要面对这种局面,所以陈起清楚,他更应该保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李进厉声咆哮,再次使出了他的绝学鬼哭神嚎。
凄厉的鬼叫之声再度在混乱的战场上响起,让周围的士兵情不自禁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惊恐的向四处观望,生怕哪里突然钻出一只厉鬼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它们吃了。
与此同时,天地间的灵力开始疯狂膨胀,李进的浑身开始泛起一层金黄色,好似一层金黄色的铠甲,随后金黄色的铠甲又开始慢慢脱落,将李进的全身映照的金光万丈,仿佛是一尊金色的天神从天而降。
李进身体中的潜力开始被无限激,从李进身上的气势就可以感受到,现在的李进无论是力量度还是体力上都或许涨了十倍不止,现在的陈起与其交手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挡车。
“陈起,你是否做好死的觉悟了!”李进开始疯狂的大笑着,每一次笑声中都夹杂着狂暴无比的灵力,灵气飞向空中,好似要把这天都要掀一转似的。
然而,面对李进这狂妄的话语,陈起对着里竟做出了一个很怪异的表情。
陈起先是对李进一笑,李进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陈起为何在临死之前还会笑,不过下一刻,他就看见,陈起直接调转追风马的马头,调头就跑。
李进在原地呆愣了一瞬间,随后马上勃然大怒,这在战场上陈起,这种做法是否有些无耻了,居然打不过就跑。不过,也正因如此,李进心中对陈起的杀意又多增添了几分。
“想逃,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李进一拉马缰,胯下战马出一声悲鸣,随后在李进的督促下,不断向陈起追去。
陈起操控着追风马不断的向前奔走,不过陈起逃跑的路线似乎有些奇怪,他并不是像城门口落荒而逃,而是专往人多的地方挤,并且这些人还全部是曹操的人马,所以李进终究也是连人带马一起进入了曹操的兵马之内。
这些兵马都是曹仁用来对付高顺的,但是他们却被突如其来的陈起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这些只是普通的士兵,哪里会是陈起的对手,铁浮屠几个横砍竖劈之下,便撂倒了一片曹军。
曹仁的兵马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接着就被狂暴的灵力所洗礼,许多人只看见一道金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随后连人带马重重落地,马蹄踩踏,在地面上掀起一阵阵波浪,狂暴的灵力吹散在四周,化为无数无形的刀锋,直接把周围的士兵全部杀的,是伤痕遍体。
而李进依旧骑在战马上,似乎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现在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杀掉前方的陈起,所以二话没说,直接再次纵马扬鞭向陈起追杀而去。
陈起看着身后的李进做出如此举动,嘴角的弧度更显浓郁了,随后陈起眼眸像战场上一扫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随后飞快的往那个方向赶去。
陈起锁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的曹军总指挥曹仁,既然曹仁指挥着所有曹军,作为一个主帅,自然是要对战场上的形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早就把陈起这边的情况尽收眼底,看到陈起向他飞快而来,曹仁直接被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李进这个疯子现在是见人就杀,陈起是想借刀杀人!”曹仁的脑海中飞快的闪出一个念头。
随后,曹仁令旗一挥高声呼喊道:“快将其拦住!”
接受到曹仁的命令,曹军纷纷向陈起杀去,但是他们哪里是陈起的对手,来到陈起跟前的曹军,根本用不着陈起亲自动手,直接被追风马撞翻在地。
而身后的李进接踵而至,李进散出来的气息比陈起更加危险,在如此危机的情况之下,曹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喝令身后的一千亲兵,摆出阵势将陈起和曹仁牢牢的困在其中。
陈起倒是不急不缓,依靠着追风马特灵活,在曹仁所布置的军阵中灵活穿梭,丝毫不受影响。
而李进身下的战马虽然也是西域良马,但是论到灵活程度和追风马相比还差了一截,更重要的是李进使出他的绝学。之后手中的力气不知道打了多少遍,每次拉马缰都是用出全力的,战马的嘶鸣声丝毫没有引起李进的注意,在曹仁弓箭手的准备下,只用了一轮箭雨的时间,曹仁的战马就再也抵抗不住,直接倒在地上身亡。
曹操在军营中遥遥看着太原城的方向,听着那个方向的喊杀声震天,感受到那个地方的灵力澎湃,曹操最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起真乃我的克星,这次事情恐怕又要被他搅和了!”曹操一脸惋惜的说道。
而郭嘉荀攸则在一旁不言不语,因为他们知道曹操说的是事实,他们这时即便再怎么足智多谋,也是无力回天。
“给许褚曹任他们信号吧,不必再纠结太原城,让他们直接撤回来,保持有生力量,我估计事后我和陈起还会有一战,不必要在太原城这座废墟中耗费太多的力量!”
荀攸刚刚要领命而去,突然一个传令兵慌慌张张的前来报告:“主公大事不好了,典韦带着人马杀了进来,我们在军营中的防守并不充足,所以已经被他打到了内部!”
“这陈起的心还真够大的,敏锐的抓到了我军军营中防御空虚的这一点,想要把太原城和我军军一并拿下,他这手棋倒是下的好啊!”荀攸淡淡的说道,脸上没有丝毫慌张。
“我在太原城内可谓是倾尽全力,派遣兵马无数,而陈起能把太原城搅和成这个样子,说明他也往里面投入了不少兵力,所以前来偷袭我军本部的典韦,估计也就只带了一点小部分兵马而已!”曹操冷静的分析道。
果然没过多久,典韦就带着几百个骑兵浑身是血的杀了进来。
典韦这次只是带了一支千余人的骑兵,想要趁乱取胜,活捉曹操,不过曹操既然是一代枭雄,又哪里有这么容易被生擒活捉,他在他的军营中一样是防御森严。
典韦之所以能带着骑兵队冲入军营,有一半的功劳都是仰仗他典韦的勇武,带头冲锋,给了身后的将是莫大的勇气。
当看到曹操郭嘉荀攸他们几个人时,典韦的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分兴奋之色,曹操荀攸他们几人在典韦的眼里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已,他一人便可将他们全部生擒活捉,所以典韦也不顾身后的部队,还在被曹军围攻,直接冲破一个出口,向曹操这边杀来。
然而就在典韦离曹操还有三十米远的距离时,突然有一人一起持枪杀出,猝不及防之下,典韦只能用双铁戟抵挡。
典韦已经可以算这个时代武艺的顶尖之流,若是放在平时,一般的宵小之辈对他进行偷袭,典韦根本不屑一顾。
只是这一次,典韦从他的双铁戟之上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直接把他打的连人带马后退三步。
当典韦站住脚细细的观看眼前之人时,现眼前之人的长相有些怪异,头不像中原人高高盘起,而是留了一头长,更重要的是他的胡子还是有些呈暗红色。
典韦知道这一定是西域来人,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典韦这次谨慎了几分,开口沉声问道:“我戟下不死无名之鬼,来讲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然而对面的红胡子似乎根本不吃典韦这一套,只是冷声笑道:“我姓甚名谁,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取你命的人!”
典韦听后勃然大怒,直接提着双铁戟和对方战在了一起,不过对方的实力似乎也颇为强大,典韦一时半会儿还拿不下对方。
更重要的是,典韦在与红胡子打斗的过程中,典韦能感觉得到它的两只双铁戟完全可以死死的压死红胡子的长枪,不过红胡子说到底是单手持枪,他还有一只手可以空出来,红胡子的那双手似乎有特别灵巧,不断的在典韦的脸上腰上手臂上攻击,因为有这种扰乱,所以使得典韦和红胡子之间的困难进行得更加艰苦。
而在太原城中,此刻的李进已经杀红眼了,他的闯入已经深深的危机到了曹仁的安全,所以曹仁不得不采取防范措施,让士兵将他牢牢的围困其中。
李进不断的释放灵力,将周围袭来的士兵全部打翻在地,由于李进的灵力实在是太过于狂暴,以至于他每次一出手,这些士兵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甚至还有人直接一命呜呼。
李进只想给曹仁释放一个信号,那就是他李进对他曹仁没有兴趣,也不屑于杀他,只是曹仁最好也别挡他杀陈起的脚步。
不过此时的曹仁看李进状若疯狂,哪里会知道他在想什么,李进越是这么做,只会让曹仁感觉到危机感更浓。
所以下令士兵更加不能将其放过,曹仁想起了曹操之前的交代,曹操的确打算兑现他对李进的诺言,只要李进把陈起杀了,他和李进的人情就两清,到时候赏赐李进黄金万两,并让他归隐山林。
不过曹操话虽这么说,但做起来却是有难度的,试想一下让曹操放任一个堪比吕布的武将不管不顾,这可能吗?曹操的理念是既然人才不能为我所用,那也绝不能为其他人所用,若是李进真的脱离了曹操的控制,到时候他还会不会参与天下纷争,谁又说得清楚呢!
曹操传给曹仁隐晦的意思就是若是李进真的能杀了陈起,并且活着走出战场,那就算了,但是曹仁最好能让李进杀了陈起之后,也一样死在战场之上。
想到这里,曹仁不再犹豫,直接对李进痛下杀手,无数士兵如潮水般向李进涌来。
李进见曹仁已经起了杀心,索性也不再客气,李进只感觉鬼哭神嚎对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他的脑子现在已经想不起一切了,只知道无尽的杀戮,所以曹军是上来一死是一批。
曹仁和李进两人内斗的火热,殊不知陈起早就灵活地跳出了曹仁的包围圈,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观战。
半刻钟之后,李进似乎越杀越勇,脸上的疲惫之色一点都没有,反而将目光投向了曹仁,曹仁也是心中越来越慌,他不知道他这种做法是对是错,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是没有办法了,只有杀了李进方有出路。
就在李进一心一意全部沉浸在杀戮之中时,一道破空声响起。
这种战场上的冷箭对于李进来说一般是没有用的,李进随手一打,便将飞来的箭矢打开。
然而,就在兵器触碰箭矢的那一瞬间,李进感觉到了一阵冰凉,因为这根箭矢的力道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他几乎都是用全身的力气在接了。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呵呵,满厉害的,居然能躲过我一箭,不过这第二箭你又该如何应对呢!”曹性也笑容的看着远方正在厮杀的李进,从箭囊里又取出两只弓箭,瞬间瞄准李进的方向,随后箭矢破空而出。
再次听到破空声,李进终于证实了,是有人想暗算他,刚才那只也并非曹军的乱箭,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李进暴喝一声,长枪横于胸前,不停的旋转,无论是魏军的兵器,还是飞来的箭矢,全部被李进的长枪打成两截。
对于这种结果,曹性显然不满意,于是再度重箭囊里摸出了箭矢,这一次李进摸的不是两支箭了,而是三支箭,三件全部架在弓弦上,三箭齐!
李进又再次强行打断了三支箭,不过这次在李进的兵器与三只箭矢接触之后,仿佛感觉到了三支箭矢力量的庞大,直接把李进震后退了三步。
有人在暗中偷袭着,这把李进气得咬牙切齿,李进环顾四周,想把放冷箭的人找出来,只是他向箭矢飞来的方向望去,那里的人头密密麻麻,有魏军也有齐军,根本找不出究竟是谁在放冷箭。
不过很快,又是另外一个方向,是道破空声响起,李进气的目眦尽裂,只是依然非常艰难的将那四只箭矢全部接下。
在远处的某一个角落里,一个人影已经是汗流浃背,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定了李进。
曹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全身的肌肉已经达到紧绷的状态,只是他依然箭囊中,继续摸出了五支箭,这一次是五箭起!
曹性作为神箭手,明白射箭其中的精髓,能彰显一个弓箭手射术突出的,让他一次性能驾驭几只箭矢,这就是比较好的方法,一次性能驾驭五支箭矢,这已经是曹性的极限了。并且在曹性看来,一个人的手掌有限,能同时出五支箭过去就已经是人类的极限,所以曹性给他的这招取了一个名字,名叫五星连珠!
曹性每次在使用这招之时,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会受到极大的考验,并且身体中的灵力也会因此挥霍一空,不过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击杀李进在此一举,曹性不想错过。
曹性再度深呼吸一口,在下一瞬间,五跟箭矢齐齐而出,五道破空声响彻了整个战场。
感受到五支箭矢的锋芒扑面而来,李进简直气急败坏,再次将长枪横档于胸前,将身体周围舞得密不透风,同时澎湃的灵力充满了四周,以此来增加他本身的防御力。
嗙嗙磅!三声清脆的金铁交明声响起,三根箭矢被李进打落,远处的曹性都有些气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想,李进果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李进直接将曹性打来的第四只箭矢打落,此刻的曹性都有些绝望了,看起来他的火候还不到家,对付张秀还可以,对付李进这种大将,还是显得有些蜉蝣撼树。
不过李进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进是外强中干,李进从未碰见过曹性这样的对手,能把弓箭挥到如此大的威力,曹性一连了十五支高难度的箭矢,如今他李进已经打落十四支,毕竟已经感觉到了浑身乏力之感,因为他的鬼哭神嚎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灵力开始慢慢削弱,同时他的体力也在不断下降。
只听扑哧一声,最后一根箭矢,终究射入了李进到小腹之中。
当李进被箭矢射中的那一瞬间,整个战场似乎安静了下来,本来在曹仁的命令下,准备拿起武器进攻李进的士兵都停了下来,在李进周围似乎全部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周围的士兵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虽说他们现在和李进是敌人,在曹仁的命令下,他们只能无奈的选择与李进对抗。
只是在这些士兵的眼中,特别是曹军的眼中,李进才是他们不败的神话,因为李进曾经打败过吕布,出战这么多次,除了被天神般的吕布打伤过,也就是准天神级的黄忠也曾经将其伤到过,如今李进却被一根箭矢伤到了,这件事他们闻所未闻,所以在短暂时间内这些士兵都被惊呆了。
李进怒目圆睁的看着插在自己身上的箭矢,随即一声暴吼,惊天雷霆之声响彻在整个战场上,李进将箭矢拔出来的那一瞬间,血溅五步,血液如喷泉一般从他身体中喷出。
李进的这一举动吓退了所有曹军,一个个都是手拿不稳,兵器纷纷在颤抖不已,同时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就连在最后面指挥的曹仁都是心惊胆战的,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不过,仅仅过了片刻之后,曹仁也总算冷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他的头脑冷静,而是因为他看见李进渐渐有了新的变化,李进经过刚才短暂的震撼之后,神情开始逐渐变得萎靡起来,身上的灵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曹仁是一个统帅加武将,思虑了片刻之后终于得出了其中的原因,李进虽说强悍无比,但终究是血肉之躯,是肉眼凡胎所铸成的人,鬼哭神嚎是一招极其恐怖的招数,可以在短暂时间内激人体所有的潜能,进而能将吕布这种战神都击败。
不过,既然是短暂的激,那么说白了也就是在耗尽身体中的潜能,一旦时间过了,那么将会对身体产生无穷无尽的遗害。
曹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在不可一世的李进今日终于消停了下来,但是若是再回想一下,就会感觉到一阵后怕,几千个士兵围成军阵都奈何不了李进,反而被其杀得丢盔弃甲,仿佛真有如当年的霸王在世,天神下凡。
当初曹操为了收服李进和李进靠的这么近,若是当时李进狂,那么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那么此人不能留!”曹仁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他相信就算曹操在这里也会选择和他同样的做法,李进虽然是一名盖世猛将,但现在和他们的关系是敌非友。
李进一挥手,周围的曹军心领神会,开始重新拾起武器,慢慢的向李建靠拢。
李进的眼眸依然是狠狠的瞪着这些曹军,仿佛要将这些人全部生吞活剥,方能解心头之恨,不过,即便他的眼神再凶狠,现在对这些曹军也只是能起威慑作用,因为李进再也没力气挥动手中的长枪了。
然而就在这时,李进突然开始放声大笑,:“你们这群宵小之辈,真恨当初没有快点杀了你们,不过你们放心,就算我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李进的眼中充满了阴生生的怨毒之气,同时也某也在四周不断搜索,被李进眼神扫过的士兵纷纷后退,不敢与李进指示,很多人都清楚,像这些绝世武将,他们最恐怖的不是他们的绝学,而是他们临死之前的反扑,一个个生怕自己变成了李进手中最后的猎物,所以纷纷自觉的为其让开一条道路。
最终李进的眼神落在了一人的身上,那个人穿着齐军的军服,并且是个将军头衔,所以在此刻的人群中显得有些分外显眼。
“是你!”李进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被李进眼眸盯住的那个人正是曹性,曹性本来在人群中不吭声,不出气的躲在一旁偷偷观看,但此刻的士兵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结果不幸之下将他曹性暴露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曹性手中那把巨大的长弓已经将其出卖,弓箭越大,弓弦越强才能射出更快更猛的箭矢。
“暗箭伤人之辈,可敢与我李进决一死战!”李进沉声怒吼,同时如一阵风一般席卷向曹性。
若是说李进此刻心中最嫉恨谁,那无疑就是曹性了,正是因为曹性才让李进落魄如此,所以李进在临死之前也一定要将曹性拉下来垫背。
看着李进那不顾一切的气势,曹性被吓傻了,曹性有自知之明,他的弓箭之术虽然算是绝世的存在,但是若是说到近战的武力相对,那么他也就是一个普通将军的角色,根本不值一提,所以若是等李进冲到他的跟前,他绝对是死路一条。
李进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本还可以再射出几支箭的。不过因为被李进的气势所吓,此刻的曹性,被傻傻的吓傻载原地,根本不敢动弹。
李进长枪高高举起,作势就准备要突刺,然而就在这时,一柄幽黑的巨剑挡住了长枪的去路。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我反!”长枪的枪头被铁浮屠打中,瞬间转了一个方向,李进本来在向前冲,猝不及防之下,因为惯性的作用,硬生生的往枪尖上撞去,直接让自己的长枪在胸口戳出了一个血窟窿。
长枪还是停留在胸腔之上,鲜血依然不断滚滚向外冒,李进眼睛睁得滚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久久之后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陈起!”
不知何时陈起已经跨着追风,马来到了力尽的深浅。
陈起目光看向李进,黑色的灵力依然在铁浮屠上环绕。
“李进,当初你受曹操之命前来杀我,当时我也是被你杀得四散而逃,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既然你这么做了,也被我逃脱了,那么你就应该做好被我反杀的心理准备,我和你是敌非友,况且战争上不论什么手段,只要能赢便是好的,你今日死在我的手上不算亏!”
李进的那一双眼睛睁得更大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放心的去吧,你是一个悲剧英雄,因为这一世的你足以载进史册!”铁浮屠黑光一闪,李进的脖颈上立马多出了一条血痕,最终李进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三国里的狂人已经就此陨落。
陈起杀了李进的这一幕似乎更为震撼,因为不败的狂人,打败过天下第一武将的狂人,终于倒了,虽说陈起这不算是一对一的对决,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陈起做到了!
在杀掉李进的那一瞬间,陈起只感觉从李进身上涌现出无数灵力,这些灵力全部顺着铁浮屠,进入了陈起的身体之中。
陈起只感觉一阵神清气爽,同时,身体中的灵力也在不断膨胀,不断扩大,最终充实着他的每一条经脉,使其的身体结构更加强大。
感受到陈起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在远处的曹仁只感觉如今事情不妙。
当初谁也没想到,曹操收了李进之后,最后居然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不过曹仁更关心的是,如今的陈起变得越强大,这场仗到底是该继续打还是就此罢休?
就在曹仁举棋不定之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阵鸣金收兵之声。
鸣金之声来自于曹操的军营,在此之前曹操也是虚惊一场。
古之恶来突然杀入曹操的军营,这把曹操吓了一跳,不过曹操庆幸的是当初他的眼光没有错,胡车儿的确是一个人才,虽说武力不如典韦,但是因为身怀绝技,久久没有让典韦突破,典韦看着曹操的兵马已经汇笼过来,而他手下的兵马伤亡正在不断增加,若照此下去,他绝对会被曹操的大军困杀在军营之中,所以最终典韦还是选择了突围,没有在此继续纠缠下去。
曹操遥望太原城,他知道他的想法被搅和了,如今不可能达成原来的目标,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鸣金收兵。
如今,曹操和陈起的兵马都有十万之众,真的要拼杀起来,那绝对会是血流成河,所以如今想要解决太原城争端的方法或许只有靠谈判一途。
曹操与郭嘉荀攸商议了一番之后商定了计策,已经想好了和陈起谈判的条件,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鬼影卫匆匆忙忙而来,小声的在郭嘉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只见郭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随后也走到曹操身边,对曹操小声的说了几句,曹操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一丝喜色。
“呵呵,陈起,人算不如天算,这次我看你是救还是不救!”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太原城的周围已经汇聚了将近三十万大军,如今齐国和魏国的关系剑拔弩张,稍微有一点火星擦起,绝对会掀起一场大战。
虽说声势浩大,但两边好像都在有意的克制,尽量不想与对方生冲突,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日,陈起和曹操终于准备开始谈判了。
如今的太原城早已是废墟一片,若再派重兵在此把守,也没有什么大的意义,更何况太原城的北边南边还有西边都已全部被曹操占领,可谓是四面环敌,陈起就算现在占领了太原城,也没有太大的战略意义。
陈起主动将太原城这块地让出,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曹操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不过,在谈判的过程中陈起现,曹操的嘴角始终挂着一股淡淡的笑意,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回到太原城之后的陈起百思不得其解。他认为,曹操之所以会出这个笑容,应该是对他进行某种预示,只是一时间陈起也想不通曹操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派锦衣卫连夜监察曹操的一举一动。
在锦衣卫的情报送来之后,陈起现曹操的举动果然有些不正常,本来陈起的军队都已经6续的撤出太原城了,但是曹操似乎并没有进军太原城的打算,而只是不断的增强兵力,防御太原城的四周。
既然已经退出了太原郡,那么陈起也觉得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对于并州这块地,他们只要守好上党郡,在必要的时候,以上党郡为突破口,这就足以。
不过战争虽然结束了,但还是有一样让陈起有些头疼的事情,天下第一武将已投靠于他,但是该如何安排吕布,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问题。
天下第一武战的名头摆在那里,那就说明吕布是一个不好控制的人,再加上吕布过往历史的种种,也同样说明了吕布依附过的人终将会被吕布反叛。
吕布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来投靠了陈起,若是陈起就此将吕布杀了,势必会遭到天下许多人的反对。先,就比如说吕布手下的张辽高顺陈宫等人就不会答应,陈起总不可能把这么多人全部杀了吧,若真是如此,恐怕吕布手底下的并州狼骑又要造反了。
所以陈起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将吕布的兵权解除,爵位依然是温侯,为兵部侍郎,不过这个兵部侍郎说白了,手中没有实权,名义上也只是法正的一个副手。.
陈起相信只要吕布手中没有实权,凭借法正的手段应该足以使死的压住吕布,这也是目前最好处理吕布的方法。
而经过新败的吕布,对于陈起这种做法似乎没有太大的意义,最终还是听之任之。
随后,陈起就开始着手接收吕布的部队,像张辽高顺都是一等一的上将,所以陈起自然是要将他们以前的部署打的分崩离析,让他们到自己手下来干事,如此一来才可以更好的将他们同化,以达到为我所用的目的。
陈起一边带着军队回到冀州,也一边在着手此事,十几万的部队行军,声势浩大无比,所以这一路上也是走走停停,四处安营扎寨。
这一日陈起本在与法正程昱商讨要事,典韦却突然冲了进来,对陈起拱手抱拳道:“主公,抓到一名敌军奸细!”
听到奸细二字,陈起脑海中第一个反应就是鬼影卫,因为现在魏国和齐国关系紧张,虽说表面上罢兵言和,但实际上大家都在想着如何谋划下一步的进攻。
魏国的情报组织是鬼影卫,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让人费解的问题就来了,以郭奉孝的头脑,训练出来的鬼影卫,居然被正在执勤的典韦抓了一个正着,这是不是有些说笑了。
再者,就算把鬼影卫揪出来,也应该是李儒来啊,什么时候典韦都有这种本事了?
“典韦将军,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肯定,你抓到的人一定是魏国的奸细呢?”法正一脸笑意的问道,显然他的想法和陈起差不多。
典韦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因为他们手持兵刃,并且穿着和我们不同的衣服从西面杀了过来,结果被我带着人三下五除二的全部解决掉了,现在全部积压在营帐外面,准备听候主公落!”
“哦,居然手持兵刃,毫不畏惧的向我们大营冲过来,我相信没有哪个奸细会这么傻吧。”程昱摸着胡子思虑了片刻,说道:“典韦将军里抓到的那群人,他们可还说了什么?”
典韦挠了挠脑袋,似乎在回忆:“那群人中好像有一个将领一开始就大呼小叫,说他要见主公,有要事告知,我一想肯定又是哪个奸细,为了保命,所以故意说大话的,我直接给了他两拳,让他闭嘴,哈哈!”
陈起心中一阵无语,典韦不让其他人随便进入军营,这是件好事。不过既然已经将对方抓到,典韦也应该问清楚事情原委,再做决断啊,哪里有典韦这么弄的。
“这一**细有点意思,走,出去看看!”
当陈起带着典韦等人快要走到军营门口之时,陈起突然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双眼有些呆呆的看着空中,因为陈起在这里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就像陈起每当踏入战场之时,感受到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一样,陈起现在有如此感觉,只能说他又想起了以前的某种感觉,只是这到底什么感觉,陈起现在一时间又说不出来,只是感觉空中似乎飘撒着许多黄沙。
陈起继续向营门口走去,此时的营门口已经有几十个齐军,手中拿着弯刀,面前跪着十几个身着铠甲的兵士。
这些兵士身上的铠甲,也和他们齐国的铠甲多有不同。
陈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神经,突然一跳,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已经被卫兵按在地上的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挣脱了束缚,跳了起来。并且向陈起冲了过去。
这个举动倒是让所有人始料不及,一旁的典韦二话不说就提起了他的双铁戟,上去就准备给那个人一戟,让其魂归西天。
然而就在这时,典韦拿着双铁戟的手却被另外一只大手有力的捉住了。典韦回头一看,现来人居然是陈起。
陈起向典韦笑了笑,示意没有关系。
当那个士兵挣脱束缚,跑到陈起跟前之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齐王,还请你救救我家主公和少主!”
这一回轮到陈起吃惊了,陈起一开始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绝对没有恶意,所以他根本不担心他冲过来是想对他不利,再者,就算眼前这个人真的想对陈起动手,陈起心中也丝毫不担心,陈起可以感受得出来,眼前之人绝对是一个高手,至少都有武道九分的实力,只是想要赤手空拳的伤害他,那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是?”陈起只感觉眼前之人有些熟悉,看着其泪流满面,一脸诚惶诚恐,陈起思虑了片刻,神经猛然一跳。
“马岱!”
马岱何许人也,正是西凉锦马的族弟,想当年陈起还在长安之时,和袁家是争斗不断,袁槐利用手中的权势,直接把陈起配西凉,让其去与羌人作战。
在西凉那块土地上,陈起结识了马马腾董卓等一系列豪杰,当时马岱的年龄还小,但是作为少主的马却极其看重他,常年将其带在身边,跟随他南征北战,所以陈起倒是也见过马岱不少面的。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十多年过去了,当时的少年人都已达到而立之年,马岱也生了许多变化,再加上风尘朴朴的赶来,脸上尽是灰尘,所以一时间陈起没有将其认出。
“马岱,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陈起连忙将马岱扶起,阔别多年的老友未见自然是心中欣喜异常。
陈起本来想询问马岱一些事情,但是却被马岱打断了,这并非马岱故意而为之,而是马岱此时的神经已达到了高度紧张的状态。
“还请齐王救救我家主公与少主,他们现在危在旦夕!”马岱有些泣不成声的说道。
刚才马岱也说过同样的话,只是那时的陈起被兴奋冲昏头脑,所以一时间不查,现在在听到这句话时,陈起才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马岱是西凉马家的人,他的主公就是马腾,他的少主自然也就是西凉锦马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陈起连忙将马岱扶起。让他一同进入军营中说话。
等到马岱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一些之后,陈起问道究竟是出了何事?
其实这些年陈起也一直在用锦衣卫打探西凉的局势,并且得出来的情报也和陈起所想的差不多。
马腾和韩遂,原本两人结为异姓兄弟,不过,后来两人因为意见不合而翻脸,甚至大打出手,韩遂占据凉州,马腾占据雍州,开始了互相攻伐的日子。
在马腾这边,不论马腾,还是他的儿子马还是武将庞德,都是武艺高之辈,在三国名将中都是排得上号的,就连马的两个弟弟马铁马休,也都是武艺高强之辈。而马腾用家族流传下来的兵法,训练出来的西凉铁骑更是堪称天下一绝。
马腾手中有如此阵容,又有如此骁勇的部队,韩遂若与其正面硬碰硬,那肯定是惨败的下场。
不过韩遂在西凉素有一个称号,名叫九曲黄河,意思也就是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根本猜不透其心思。
在韩遂的操作下硬是和马腾打了一个平手,总之,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见再这么打下去也没有结果,索性两边也就罢手言和,韩遂占领凉州马腾占领雍州,形成了西凉两大军阀。
这也是西凉的局势,和历史上的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据锦衣卫的回报,因为陈起当初在西凉做的一点事,似乎有些改变西凉的格局了。
当初陈起没有杀韩遂的手下边章,并将韩遂的计划告诉了边章,惹的边章勃然大怒,直接回去起兵反韩遂,后来因为寡不敌众,最初被韩遂打败,不过边章还是靠着他的勇武,成功逃出了凉州,没有再像历史上那么的悲剧。
边章逃出凉州之后,直接到雍州投靠了马腾,得到了边章的力量,因此马腾的军事力量更上一层楼,在今后与韩遂的战斗中,马腾屡屡占据上风,一直是压着韩遂打的,韩遂都有些保不住凉州这块地了。
按照以上的情报看来,马腾占据上风,足以在西凉称王称霸,按道理来说,马家也应该是飞黄腾达,但如今的马岱为何又是哭丧着一张脸来找陈起呢,并说马腾和马现在已经有生命危险了。
经过对马岱的一番询问之后,陈起终于从马岱的话中听到了一个重要的名词。
“司马懿!”
一说到司马懿这个人,马岱眼中就闪过一丝惊恐。
大约在两年前,韩遂的作战方式突然转变,打得马家是措手不及,还好马家底蕴深厚,兵多将广一时间倒也没有被马家打垮!
对于此事,马腾没有多加在意,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
只是经过那次的战斗失败之后,马腾就开始连连失利,以前占领的土地频繁丢失,直接被韩遂打得摸不到北。
马腾的力量在不断被削弱,而韩遂在成功的收服了土地之后,马上就开始扩充自己的力量,直至今日,韩遂终于快把马腾打出雍州了。
韩遂觉得这样还不满意,于是联合汉中的张鲁,准备开始前后夹击马腾,韩遂的意思很明确,他直接是要让马腾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此时,马腾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更重要的是马腾以前和韩遂是好友,所以他对韩遂的性格非常了解。
如今的韩遂就好似和以前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从一个只懂得耍心机的人,马上变成了一个兵法大家,这有悖常理,在马腾的多番调查之下,司马懿这个名字逐渐浮出水面。
司马懿说白了就是韩遂现在的幕后军师,司马懿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出来大张旗鼓地指挥战斗,这一回更是一不可收拾,连马都在战场上折了司马懿的道,马腾的部队被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呵呵,如今我也算知道了,曹操为何不占据太原城,而是把兵力分散在太原城的周围,特别是在太原城的西边部署了重兵,看起来他是一早就得到了情报!”程昱手抚胡须说道。
“我记得主公在西凉时,曾和西凉锦马,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义结金兰,这一点恐怕天下诸侯都已知道,曹操之所以这么做,他应该是想到了主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所以设下重兵,以待主公!”法正分析道。
此刻李儒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将锦衣卫的情报交到了陈起手上,和马岱说的一般无二,如今的西凉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早就是打得不可开交。
陈起心中颇为无奈,当初是他把司马懿从曹操这里逼走的,为的就是提前解决一个隐患。
不过,陈起终究是小看司马懿,这个曾在历史上留下过浓墨一笔的人,没想到他居然举家搬到了凉州,并且现在深得韩遂信任,成为了韩遂的席军师,这一点可以标志着司马懿提前出山了。
司马懿在三国历史面有冢虎的称号,并且性格坚韧,极善于忍耐,等待时机,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就连诸葛亮都拿他没有办法,若是和他硬碰硬,司马懿绝对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不过这又如何,历史上三分归晋,只是这一世因为陈起的到来,决不能让司马懿如愿以偿,并且当初陈起在河内郡之时,已经和司马懿结下了深仇大恨,直接把他们一家赶出了河内郡,司马家失去了河内郡这块地盘,也就相当于在中原的根基全部被打断,所以陈起心中敢肯定,此刻的司马懿绝对恨不得将他抓起来,挫骨扬灰。
既然是敌人,要打变打,又何须这么多顾虑呢,何况这件事也让陈起回忆起了当年。
想当初他还很弱小之时,命运全部掌握在汉灵帝手中时,孤身带领九千兵马,去雍州与董卓决战,九死一生。
后来又碰到羌人入侵,他和马孤军深入,直捣羌人王城,一举平定了雍州北边的隐患,至少可以换来西凉数十年的安定。当时可谓是毕其功于一役,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往事,即便现在陈起身为齐王,以前的过往种种依然历历在目,
特别是他那义弟马,想起马这个人,陈起心中无奈苦笑,当初他们在西凉当着西凉诸多军阀的面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弟,只是陈起他这个做兄长的,似乎有些不靠谱,和马阔别竟已达十多年之久,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主公。”看着陈起想得神,一旁的李儒忍不住轻轻叫道。
此时陈起才从回忆中被拉了回来,陈起正了正心神,此刻才现一旁的马岱还在,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回复。
“呵呵,马岱,你不必忧虑,孟起是我陈起的一地,我陈起又怎可能见死不救,你现在便可回到雍州通知你家主公和少主,让他们尽可能的向东面突围,我陈起自会接应他们。”
马岱闻言内心欣喜不已,连忙叩头谢恩,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陈起命典韦亲领五千骑兵,护送马岱突破曹操的防线前往西北。陈起倒不会担心曹操会阻止马岱,马岱说他前来请陈起救援之时,也只是带了千员骑兵,也一样是突破了曹操在西面的封锁,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曹操很想让陈起知道西北生的事情,如今马岱的回去更可以促成事态的展,他曹操当然没有拦截的理由,所以陈起也根本不必要担忧马岱的安危。
在马岱被典韦送走之后,陈起马上命人取来军事地图,和法正程昱李儒等人一起参详。
既然陈起已经决定要出兵营救马,那么何时出兵怎么出兵,这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想从雍州到冀州,至少也有几百里的路程,陈起想要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穿过去,那无异于痴人说梦,在司隶雍州一代那都可是曹操的地盘,并且曹操都是重兵把守,陈起若是真的想派兵前往,在此之前,那就必须先和曹操决一死战。
“主公,现在马腾他们仍在西北,和我们至少相隔数百里之地,我们想要营救他们,恐怕难于登天啊!”程昱比较客观的分析道。
“主公,既然我们的大军无法前往,那我看不如这样,我让锦衣卫从中接应,看能不能把马他们接过来!”李儒思虑了片刻,说道。
陈起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救马,所以照现在看来用锦衣卫去营救马,那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决定。
不过,陈起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此番营救,你李儒的锦衣卫是一支必不可少的力量,但是这次行动你们并不是主力,你们的任务是负责郭嘉的鬼影卫!”
李儒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不论是在谈判的过程中还是曹操接下来的行动中,都无疑是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曹操已经布置好重兵来等待陈起,郭嘉生为曹操的席谋士,自然也会出手,而他李儒的对手就是郭嘉。
既然陈起没有选择让锦衣卫出手,那陈起又该拿什么来营救马呢?所有人都想陈起投去了不解的目光,期待着陈起的回答。
看着大家迫切的目光,陈起无奈的笑了笑,现在他脑海中的确有一个想法,不过不知道是否能够成型。
“老李,投靠而来的高顺最近表现如何?”
太原城的西面便是西河郡,西河郡连通着并州和司隶一代,也就说马想从雍州进入冀州,那就必须先通过司隶,然后经过西河郡,最终抵达太原郡,才算是基本上脱离了危险。所以说西河郡是陈起和马的必经之地。
在太原一战结束之后,因为要考虑救援马的事情,,所以陈起只撤到了上党郡,而曹操却是到了西河郡。
“主公,刚才夏侯渊将军传来情报,看见典韦带着马岱,直接去冲破他们的防线,夏侯渊将军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放了过去!”郭嘉对曹操说道。
“很好。”曹操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典韦是陈起的心腹爱将,既然如今是典韦亲自护送着马岱回西凉,那就已经表明了陈起的态度,看起来陈起对他这个义弟还是蛮有感情的!”
“主公,属下听说陈起这个义弟可不简单,在西凉号称西凉锦,羌族人称其为天威神,据往来西凉的那边商人说,马的勇古或许不在吕布之下,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荀攸饶有兴趣的说道。
“这些只是一些商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不过,就算是真的又能如何,强大如吕布者,最终还不是一样丧失了自己的国土,灭亡了自己的国家,我们这次应该关注的不是马,而应该是陈起。”郭嘉说道。
“奉孝说的没错,如今马腾被困西凉,既然陈起已准备出兵救援,那么马腾一定会拼命的向东奔走,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他的去路堵死,不能让其和陈起合兵一处!”
荀攸点了点头,但最后还是若有所思的说道:“想营救马腾等人,这次恐怕是难于登天,我在想陈起说要营救马腾,这是不是只是做个样子罢了,我不信他就会因为此事再次与我军大动干戈的打一场。”
荀攸这句话一说完,整个大殿全部沉默了。郭嘉和曹操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思虑之色,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公达,传令妙才,从现在开始,部队进入战备状态,每日我都会亲自下来督查,若我现军营中有偷懒者,一律为他试问!”
“是!”荀攸拱手领命而去。
遥遥望着东方,曹操目光有些冷冽,虽说他也知道这次的任务,对于陈起来说极其艰难,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很有可能就此放弃。
不过曹操很坚定的认为陈起不会这么做,若是陈起是一个轻言放弃,把曾经的结义兄弟抛之一旁的人,那么他也绝对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更重要的是,曹操感觉陈起给他的惊喜有点多,每一次总会出人意料,曹操在内心深处隐隐约约的感觉,这次陈起说不好又会弄出什么新花样,所以他连许昌都没有回,直接坐镇西河郡。
曹操和陈起这两边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们各自的准备,而这次事件的第三方,也就是西凉那边,战争已经接近了尾声。
韩遂看着城门上的两个大字,也不顾此时还在战场之上,身后还跟着一班文武大臣,居然直接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寿成,你又何曾想到过今天,你的老巢扶风郡终究是被我打了下来!”看着城门上扶风二字,韩遂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韩遂带领文武百官,浩浩荡荡的走进了扶风郡,来到以前马腾他们议事到大殿,看着座上那金碧辉煌的位置,韩遂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上去,以前只有马腾才能坐的位置,现在终于被韩遂坐上了。
坐上这个位置的韩遂,此刻的心中感慨万千,遥想当年,虽说他和马腾将西凉一分为二,他占据凉州马腾占据幽州,不过他好像始终不如马腾。
马腾接受了陈起的建议,加强对商业农业的重视,将那些没人要的土地全部分给流民让其种地,同时也开始逐渐拔高商人的位置,因此在几年前,雍州和凉州相比,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繁荣富饶。
再加上马腾得到边章的投诚,边章手下的北宫玉李文侯也不是泛泛之辈,都是上将之选,因此,马腾的军事力量又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展。
无论是经济力量还是军事力量马腾都是碾压韩遂,所以在两人的矛盾日益激化之后,两边开战的结果自然不用说,韩遂被打得节节败退,苦不堪言。
坐在主位上的韩遂不经意将目光瞥向了台下左边最前方的人,此人在韩遂的众多文臣武将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不仅是因为其本人年轻,更是因为他那深邃的眼眸,彰显出它的不凡。
“司马懿,此番能够顺利的打进扶风,你居功至伟啊,我一定会重重地奖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韩遂一脸笑意的对司马懿说道。
司马懿一听韩遂这话,脸上的神情立马变得诚惶诚恐起来,直接跪伏在地,对韩遂说道:“主公,属下不敢当啊,我司马懿在谋略上的确有点小本事,不过我时刻也没有忘记,当初我被陈起迫害,携同家人一同流落至凉州,是主公你大仁大义的收留了我们一家,我司马懿此生难忘,主公能够让我司马懿有一条生路,已经是我司马懿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我又怎敢再奢求什么赏赐呢?”
“再者,虽说的确是我率军打下了扶风郡,但是试想若是没有当初主公你的慧眼识人,将我从万千士兵中挖掘出来,我又怎会有今日的成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主公对我司马懿的再造之恩,我已经感激不尽,不敢再要什么赏赐!”
听到司马懿这么说,韩遂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司马懿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了还会一眼,随后又是一脸诚惶诚恐的低下了脑袋,继续说道:“不过属下这次斗胆替一人请功!”
本来心情畅快的韩遂。一听到司马懿这话,心中马上阴郁了下来,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丝毫不变的,问道:“何人?”
韩遂将目光投向了司马懿身后的一人,那个人正是司马懿的大哥司马朗,据说这次之所以能够攻破扶风君司马朗至少出了三分之一的计策,也同样是一个有功之臣。
不过司马懿下面的一句话,又让韩遂开怀大笑。
“属下斗胆为闫行将军请功,这次在攻克扶风郡的时候,属下亲眼看见闫行将军带领士兵身先士卒,亲自登上城头与马腾的士兵厮杀,身中数创,依然毫不退缩,没有闫行将军的带头冲锋,将士就不可能有如此高昂的事情,到时候即便我司马懿有再高的智谋,也无用武之地,所以属下认为闫行将军的战功比我司马懿高得多,还请主公赏赐闫行将军!”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韩遂的眼里,闫行算是自己人了,为什么说闫行算是自己人呢?因为闫行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韩遂的女婿。
司马懿给闫行请功,也就表明了一个态度,他司马懿想把这次战争的功劳,全部归功于闫行身上,而他司马懿则寸功不要,就这样把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功劳拱手相送。
韩遂看向司马懿的眼光中充满了赞赏的神色,当初司马懿拖家带口的来到凉州,说想要投奔他韩遂,韩遂又怎能轻易相信呢。
不说凭借韩遂那九曲黄河的心思,就凭司马家族这个名号,还是让他韩遂有一丝忌惮,他韩遂可不是孤陋寡闻之人,年轻时在中原游荡,也曾听闻过司马家族的名声,更是道听途说,儒林人士中的司马徽,就是河内司马家族的成员。
而司马懿在来投奔他韩遂之时,是拖家带口的样子,显得甚为狼狈,看起来真像是被人迫害,所以才流落至凉州一般。
不过仅仅凭这些,显然不足以让韩遂相信,韩遂心中也闪过无数个念头,司马家族不可小觑,表面上或许是落烂逃至凉州,但是谁又说得清楚司马家族人员心中所想,说不好司马懿等人,就是看着现在韩遂被打得狼狈至极,所以想趁此空档,把他的凉州据为己有,这一点韩遂是绝不允许的。
不过韩遂看着司马家族现在似乎的确遭逢大难,不远万里的来投奔于他韩遂,若他韩遂就这样拒绝,恐怕对其的名声不好,所以韩遂表面上,还是相当欢迎司马家族的加入。
只是韩遂表面上欢迎,暗地中却处处提防,他亲自在无为为司马家族购置了一处大宅,说是为了替司马家族找一个安身之地,但他的真实想法是想时刻监视司马家族。
司马家族人数众多,他韩遂不好完全控制,只是向司马防司马隽那几个司马家族的主要成员,他还是必须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所以时刻派人紧盯司马家族。
而司马家族的族长司马防似乎看穿了韩遂的这点心思,于是主动把他的几个儿子送进了军营。
说白了,这就是扣押人质的一种方法,在城里韩遂想杀司马家族,还需要一个理由,但是若是司马家族的人到了军营中,那就是他韩遂说的算了,所以司马防此举无疑在表明他的忠心。
韩遂也是一个明白事理之人,不可能让司马防的儿子从一个大头兵当起,所以就给了司马懿和司马朗一个无足轻重的官位,表面上看起来高高在上,但手中没有一点实际权力。
韩遂本以为司马家族的事情到此应该就解决了,不过天不如人愿,那时候的韩遂本就在和马腾交战,并且处于下风。
一次,韩遂和他的女婿阎行带兵在前,突然被马腾包围,而他们的大军停滞在后,根本赶不过来,就在这时,司马懿居然说服了韩遂的军队,让他们跟着他司马懿走,随后走小路进攻,火攻击马腾本部,马腾根本没料到韩遂会来这招,直接被打得节节败退,一时间也是分身乏术,所以韩遂闫行等人成功突围。
自从那一次司马懿就进入了韩遂的眼中,韩遂逐渐现这个司马懿虽然年纪轻轻,但在军事上的造诣颇为了得,常常能够出奇制胜,在敌人最不设防范的地方,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点就连军中的所有将领都是自愧不如。
韩遂正是用人之际,见司马懿既然如此有才能,索性就让他当了一个将军,手中先是有一千余兵马。
不过自从司马懿手中有了兵权之后,便开始大展神威,屡立奇功,经常以少部分的军队,去对抗马腾大部分的军队,并且每次都是胜利而归。
司马懿的军工在不断累加,并且提升度极快,几乎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战功已经多到了让其他将军望而却步的程度。
索性韩遂就放权一次,把自己三分之一的兵马交由司马懿掌管,让其再去与马腾好生的干一战。这些军队虽说是交由司马懿来掌管,不过韩遂一早就安排好了,在司马懿的身边全是他韩遂的人,若是司马懿敢有一点异动,立马就可将其诛杀。
不过司马懿在此期间表现的是中规中矩,兢兢业业的履行一个主帅的职责,并且不负众望的,以雷霆之势再次击溃了马腾的部队,这让韩遂开始对其刮目相看。
不过,司马懿的才能越是强大,越是让韩遂忌惮,只是当时正处于非常时期,韩遂若是就这样把司马懿杀了,恐怕又要被马腾打回原形,所以韩遂也不得不重用司马懿,以此来夺回他以前丢失的领土。
韩遂曾经问过司马懿,说,若他韩遂为王。定让司马懿封侯拜相,如何?
只是司马懿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司马懿来到军中,能得到主公的重用,将自己一生所学,挥的淋漓尽致,这已是天大的荣幸,属下不敢有其他奢求,只请日后主公进军中原之时,能给末将一支军队,我一定要陈起和曹操血债血偿,将他们对我们司马家的侮辱,十倍还之!”司马懿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慷慨激昂,脸上完全就没有一点伪装的神色,仿佛是只要杀了陈起和曹操,他司马懿也就完成心愿了,之后将会归隐山林,不再过问世间之事。
司马懿的做方法,使得韩遂心花怒放,他认为司马懿就是上天赐给他的一颗棋子,让他韩遂可以一统西凉,此后,韩遂就开始重用司马懿,任将任帅,表面上是给了司马懿足够的军权,让自己可以大展身手。
不过在司马懿每次出征之时,韩遂总会派遣一名监军,那些监军不是他的心腹爱将,就是他韩遂的家族中人,为的就是牢牢的将司马懿掌控在手中,如此一来,韩遂的心愿才可完成,至于说韩遂一统西凉之后,到底还留不留司马懿这个人,也就是韩遂一句话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两年来的过往种种,才导致了之前司马懿为闫行请功的那一幕,司马懿不为自己请功,反而为闫行请功,这就等于在暗中帮助闫行升官财,到时候只要等闫行的战功高过他司马懿,韩遂更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司马懿的军权收回,韩遂这做的是一笔有赚无赔的买卖!
司马懿居然如此大度,把他的战功全部转到了别人身上,韩遂自然也是不客气的答应了下来,当即给他的女婿闫行加官进爵,让其在军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而韩遂也按照司马懿的意思,没有给他任何封赏,不过口头上的褒奖还是少不了的,直接把司马懿好好的夸奖了一番,称其有高风亮节,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国士无双。
随后韩遂开始大摆筵席,高调庆祝这次战争的胜利。
酒宴期间最为春风得意的人,不是司马懿,也不是韩遂,而是韩遂的女婿闫行。
说起这个闫行,还是有些来头,他们家族是武威城中的顶尖世家,韩遂都要给他们家族三分面子,所以到最后韩遂才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闫行。
历史上的闫行,还做出过一件比较大的事情,那就是曾经打败过西凉锦马,这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件事也确实有,不过这也是在马少年时期而已。
当初韩遂和马腾的关系还不错,两人也经常互来走动,互通有无,马和闫行也就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当时两人都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人,谁也不服谁,几句话下来,两人就提出要比武决斗,看看谁的拳头更硬。
因为闫行比马要长出两岁,所以只是交手了十几回合闫行便拿着手中的棍棒。把马打在地上满地找牙。
只是这能够说明马打不过他闫行吗?就像两个小孩打架,一个五岁,一个七岁,正常情况下,七岁的小孩不知比五岁的小孩高出了多少,力气也不知大多少,在正常情况下都可以暴打五岁的小孩,但是就因为这样可以说明,在十几年后,当初那个七岁的小孩,还能够打赢五岁的小孩吗?这显然是不能的。
而如今马在西凉有西凉锦之称,在羌族人中更有天威神之称,功夫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对于马能拥有现在这种荣誉,闫行自然是羡慕嫉妒,所以就经常拿以前的事来吹嘘,再加上韩遂与马腾现在势如水火,所以闫行这些话说得更加嚣张了,经常对外人说道马也不过如此,他完全可以将马击败,马只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所以说闫行对他的自我感觉是相当不错的,他认为他就是万里挑一的唯一宠儿,所以经常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司马懿将做出的功劳全部归功于他闫行。闫行是最大的受益者,基本上没出什么力,就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心中高兴之下,也就多喝了几杯。
之后又开始当着众人的面大放厥词,闫行甚至还走到司马懿的面前,醉醺醺的说道,他司马懿不过是一个无能之辈,怎会比得过他闫行这种天之骄子,这辈子还是安心的当他的副手吧,说不好他闫行一高兴之下,也将他司马懿提拔了上来。
闫行的这番话语,完全带有赤裸裸的羞辱之意,而司马懿却是坦然接受,并且还一脸笑意的拱手说道,闫行将军威武,他司马懿愿效犬马之劳。
闫行春风得意之下。还想继续羞辱司马懿两句,然而韩遂似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厉声呵斥的闫行几句,闫行才就此作罢。
虽说韩最表面上在呵斥闫行,但是他的目光深处,却是忍不住的得意之色。
在宴会结束之后,司马懿似乎害怕继续被闫行羞辱,没有做再多的停留,直接火的往他的军营走去。
当司马懿司马朗两兄弟回到他们自己的军帐之后,司马朗再也是怒不可遏。
“二弟,以前你一向足智多谋,父亲大人和祖父大人都称你为,我们司马家族日后的顶梁柱,但现在为何却变成这样?甘愿受他人侮辱,我们这次战功显赫,没看见这次韩遂都开始帮我们说话了吗?”
然而司马懿却只是淡淡的瞥了司马朗一眼:“古人云,小不忍,则大乱,想要成功,先练忍功!”
听着司马懿做些风轻云淡的话语,司马朗更是怒火涌上心头,直接搬起一个桌案,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你可以忍,但我却忍不了了,闫行那鸟人不是巴不得你每次都死在战场之上吗,好,下次他再亲临战场之时,我一定会策划一起意外,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让司马朗没有想到的是,在下一刻,他只感觉脸上有些滚烫,伸手往脸上一摸,才现他的脸上已经长满了茶水,这些茶水似乎还是热的。
“二弟,你,你!”司马朗脸上的水渍,不是来自其他地方,而正是司马懿直接用自己手上的茶杯,将水泼到了司马朗的脸上。
“大哥,你冷静一点!”司马懿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目光冷冽的看向司马朗:“你认为韩遂是傻子吗?若是闫行真的死在了战场上,估计父亲祖父都会在家中莫名其妙的身亡!”
司马懿的这句话犹如当头棒喝,一棒子打醒了司马朗,此时的司马朗才想起,他们的父亲还有祖父都在韩遂的手上,若是韩遂真的想对他们不利,恐怕随便一道指令,他们司马家就会全军覆没。
司马朗此刻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不过眼中还是充满了不甘:“难道我们就要这样一直忍下去,这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我想也快了,据我对韩非的了解,他并无称霸中原之星,只想一统整个西凉,做一个地地道道的西凉王,只要他把马腾赶出西凉,估计我们对它的利用价值也就到头了,到时候不知道我们司马家族又会是个怎样的下场!”
司马郎一听见司马懿这话,顿时吓得两腿哆嗦,这说明什么,很有可能就说明韩遂在一统西凉之后,就会对他们司马家族动手了,毕竟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二,二弟,我们现在手中没有一点权力,难道就这样坐着等死吗!”司马朗眼中布满了一丝绝望的阴霾,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然而司马懿却对着司马朗阴森一笑:“大哥怎么会呢,父亲平时就教过我们,看事要看得深入,今日在酒宴上,你只顾着自顾自的喝闷酒,所以就没有现其他东西。”
司马懿活动了一下脖子,将头左右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两边加起来基本上可以算是一圈了,即便身为司马懿的大哥司马朗,也一样是看得心惊肉跳。
“我都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相信韩遂会为他的决定后悔的,大哥,我们司马家族崛起的机会也差不多快到了!”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大哥,我想问问你,想打赢一场战争靠的是什么?”
司马朗擦了一下刚才受惊过度,所吓出来的冷汗,随后想了想说道:“出奇制胜的智谋,临危不乱的统帅,强的军事才能,总归就是要有一个优秀的统帅,方能打赢一场战争!”司马朗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然而司马懿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大哥,你说的没有错,只是刚才我也说了,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要看得深入,你说的这些,那只是表面上的现象,有一个强的主帅,这固然重要,但根本问题不在这里!”
“哦,二弟,那以你的意思是?”司马朗顿时感觉有些迷糊了。经过这几次他们和马腾的交手,都可以成功的得出一个结论。若非因为司马懿智谋突出,统帅得当,恐怕韩遂大军早就被打得翻不了身了。
“你说的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战国时期的赵将廉颇够厉害了吧,老当益壮,正是他的代名词,虽说到了晚年,他每顿饭依然能吃一斗米十斤肉,但是却被赵王所猜忌,最终无奈的流落至异国他乡,只是廉颇不希望自己的一生本事就此沦落,所以依然积极的投身于军伍。”
当时廉颇流落至楚国,楚王似乎非常看重廉颇的名望,于是让他来担任主帅,那时的廉颇依然上马能杀敌,论个人能力,恐怕和在赵国相比是一般无二,然而此时身处晚年的廉颇,在军事造诣上,却远远不如他在赵国的时候了,廉颇时常感慨,他很怀念那段和赵国士兵,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司马朗眼睛越明亮,他似乎听懂司马懿话中的意思了。
“一个强的统帅固然重要,但是在战场上,士兵的忠心才显得尤为突出,有一支肯为自己的主帅拼尽性命的士兵,那么这场战争才有胜利的希望!”
“若是主帅即便有通天彻地的智谋,但手下的士兵根本不信任于他,那么你认为这场战争胜负又有几何呢!”
“二弟,你的意思是说?”司马朗似乎现了一个大宝藏,眼睛四下瞅了瞅,现没人之后才问道。
“韩遂一心想利用我一统整个西北,但是又处处提防于我,每次都会派遣监军前来监督我,这些监军无非就是韩遂手下的四位大将,还有闫行而已。”
韩遂手下的四位大将指的就是张横、梁兴、马玩、杨秋这四人,历史上韩遂手中本来和吕布一样,也同样拥有八位将领,也被其称为八健将。
不过因为前期陈起来过西凉,在西凉搅局了一番,还未投奔韩遂的李堪等人就已经被陈起杀了,再加上韩遂和马腾的战争愈猛烈,很多将领都投奔了马腾,所以直到现在韩遂手下也就只剩下四员健将。
这是人的性格都有所不同,有人刚烈,由人勇猛,有人好逸恶劳,但因为都是最先跟随韩遂的人,所以深受韩遂信任,并将他们四个是为心腹,时常以监军的名义进入司马懿的大军中,时刻监督司马懿的动向。
每次在大战打响之前,都是司马懿亲临指挥,给士兵摇旗呐喊,以壮军威,而这些监军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就只需坐镇后防,看着司马懿一人表演即可。
每次在战争结束后,司马懿第一件事都会积极的抢救伤员,而战争获得的战利品,则由这些监军在幕后,用贪婪的手全部拿走了,不过这些人。对于司马懿的这种做法,有人赞叹,有人佩服,有人不屑,有人冷眼旁观。
“大哥,我估计最多再有半年的时间,马腾就会彻底的被打出西凉,到时候我们的计划也该实施了,同时我也会去告诉三弟,让他继续在凉州笼络人心,让整个凉州的人民都感觉我们司马家是大善人,专门为百姓造福的。”司马懿淡淡的说道。
当初司马防为了取得韩遂的信任,从而让他们一家在凉州有安身之地,所以将他年长的三个儿子全部送了出去。
司马懿司马朗两人都被韩遂安排在了军中,而司马浮年纪算是小的,韩遂也不打算让他也去军营中,所以就把他留在了地方上,让他治理地方。
“我知道了,二弟,你没有动韩遂手中的丝毫权力,却在潜移默化的转移人心,我还一直纳闷,你身为主帅,为何愿意与士兵同吃同住,同甘共苦,每次看见他们吃不饱穿不暖,都将自己的食物自己的衣物,分与他们,或许在他们此刻的心中,你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帅,至于说像闫行那种好吃懒做的鸟人,就只知道欺压士兵的血汗钱,估计那些士兵表面上不说,但内心中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呵呵,我这两年一直是坚持这么做的,在现在看来终于达到了应有的效果,今日在酒宴上闫行对我大肆侮辱,若是放在平时,其他将领看在闫行的身份上,也一定会跟着起哄哈哈大笑,嘲笑我司马懿,但是今日你没看见吗,就只有几个普通的小将,在那里跟着闫行起哄,至于所向梁兴张横等人,都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一切似的,所以,大哥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明里暗里的与他们四个多接触一下,毕竟造反不是一件小事,能多得到一份力量,自然是对我们有利的,只要韩遂的四员大将中有一员愿意与我们结盟,站在我们这边,我就有把握把韩遂推翻!”
“呵呵,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做,绝不会让韩遂抓住任何马脚!”司马朗听了司马懿的话,一脸笑意的退了下去。
……
三个月之后,随着战争的进行,司马懿继续带着大军突飞猛进,而马腾则被打得节节败退,这一回是彻底的被赶出了西凉。
不过韩遂认为留着马腾始终是一个隐患,因为马腾在雍州的人气不弱于他韩遂,若是马腾有朝一日回归,估计又会为他韩遂带来不小的麻烦,所以韩遂决定这次一定要将马腾杀死。
韩遂一次性领兵五万,这次是他亲自统军,定要将马腾亲自斩杀。
不过马腾在韩遂他们的前面,又加上马腾的都是骑兵。韩遂生怕马腾就这样跑了,于是在此之前联合了汉中的张鲁给予了他很多好处,邀请他一起击杀马腾。
张鲁以五斗米叫统治了整个汉中,虽说汉中的地势险要,是一块军事重镇,但是张鲁说白了,也就只有这一块地盘,所以现在的汉中还不怎么富庶,而韩遂这次又出手大方,张鲁自然是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从汉中出兵北上夹击马腾。
此时的马腾可谓面临多重危机,还没有跑出西凉,就遭到了张鲁的大军。
张鲁命手下杨卫青领大军一万五千,北上攻击马腾。
而此刻的马腾身边也就只剩下一万残兵败将,面对来势汹汹的杨卫,若是马腾一位避让,恐怕最后会损失更加惨重。
就在这个时候,马腾的部将庞德挺身而出:“主公不必担忧,杨卫只不过是一个宵小之辈,手底下也多是一些未经历过战争的新兵,请给我庞德三千骑兵,我定会将他们死死拦截,让主公你们顺利通过!”
马腾心中莫名的涌出一阵悲哀,庞德是他手下的第二猛将,仅次于他的儿子马,对他马腾也是忠心耿耿,这次庞德说他只带三千骑兵去阻拦杨伟的一万五千兵马,说的轻巧,但做出这个决定确实不容易,敌人的兵力是他的五倍,庞德此去,恐怕真的是有死无生了。
马坚决不允许庞德这么重。在马看来,他们现在手底下只剩下一万兵马,兵马本就不多,更不应该采取分兵,大不了所有人一起突围出去,决不能留下一个兄弟死在这里。
马和庞德想处于同一阵营,两人的武艺都是其高,所以惺惺相惜之心在所难免,马不忍心看见庞德就这样死去,所以极力出言阻止。
然而庞德却只是对着马腾和马深深一拜:“主公少主,感谢你们的知遇之恩,我庞德也想在今后的日子里,伴随你们冲锋沙场,在天下人面前扬名立万,不过如今时不待人,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了。我庞德不过是粗人一个,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又何足惧哉,但我想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你们打开一条道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庞德很清楚现在的局势,他们前面有张鲁,后面还有韩遂,今后可能还要经过曹操那里,想要到达冀州,前面还有很长的路,如今能够保住马和马腾性命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分出少部分兵马,去阻击杨卫的部队,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马别过头去,不忍心再看庞德,只是从嘴中重重地吐出了两个字,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保重!
而马腾卓是挥泪告别了庞德,随后,庞德洒然一笑,带着自己亲点的三千骑兵,前去阻击杨卫的部队了。
庞德的战斗力似乎颇为强悍,手底下又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西凉铁骑,所以三千西凉铁骑和杨卫的一万五千兵马,直接是打的不可开交,一时间难分难解,根本分不出一个胜负。
当这个消息传到韩遂那里时,韩遂还在带着他的兵马向前行进。
韩遂只感觉心中一阵不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现在还有人甘心为他马腾卖命,说明马腾的战斗力还是不容小觑,若是如此说不好真的要被马腾跑到冀州了。
韩遂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见自己昔年的好友,曾经的对手跪在自己面前,向他磕头求饶,索性韩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大部分兵马都甩在了后面,而他自己亲领两万骑兵,带着闫行,去追击马腾了。
虽说韩遂求胜心切,但他也没有被此冲昏头脑,在他的军中除他以外最大的官职,便是司马懿的官位了,若是司马懿突然在后面造反,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韩遂还是留了一手,韩遂将目光投向了成宜,这个成宜当初被陈起打败,后来投奔了它韩遂,成宜知道他在凉州毫无根基,想要升官财,或许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一定要对韩遂忠心耿耿,深得其信任。
所以这些年来,成宜也是成功的,得到了韩遂的信任,并且对其忠心有加,韩遂也看出了这一点,知道成宜是个贪财之人,所以在韩遂那里,只要成宜听话,安心办事,那好处是绝对少不了他的,有了这层关系,所以在韩遂看来。对他最忠心的将领除了他女婿闫行之外,另外一个便是成宜。
韩遂走之前也做了许多准备,相信凭借韩遂的准备。成宜想要拿下司马懿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而此刻马腾的部队终于走出了西凉,来到了司隶一带,前方便是曹操的弘农郡。
虽说马腾现在仅剩的七千人中,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骑兵,但是他的行军度却是非常之慢,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马腾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先,马腾就把他的一家老小全部安置在了马车之中,随他一起前往冀州,这其实也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马腾似乎带了许多他家中无关紧要的东西。
行军途中的马,看着身后缓缓前进的部队,再次忍不住出声对马腾说道:“爹,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大哥锦衣卫的通知,那我们便应该火赶往冀州,以此才能得到一条生路,而不是在这磨磨蹭蹭停止不前,前方就是曹操的地盘,我们更应该全力以赴,方能冲出一条血路!”
这些话马在一路上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因为行军度实在是太慢,所以马总感觉他们会因此受拖累。
不过之前马腾都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次马腾却是将目光看向了前方,随后说道:“孟起,前面便是曹操的地盘了,你带人去查看一番,看看前方是否有埋伏,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马不知道马腾为何会做出这个决定,他们要远赴千里的冀州,光是他们马家的重要成员,就不知有几百号人,这已经严重的拖慢了行军度。
只是更让马想不通的是,马腾几乎把家中所有的东西都搬空了,若是说他把金银财宝全部带走,马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们要用这些东西在冀州立足,只是马腾带走的,不单单是这些,可以说几乎家中能搬走的东西,马腾全部用了几十个大车子全部拖走,这更加拖缓了行军的进程。
现在马腾又让马去前方探测敌情,这更加让马想不通马腾此刻到底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马腾既是马的父亲,又是三军主帅,所以马腾的命令马还是不能违抗的,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带了一队人马,按照马腾说的去做。
待马腾看着马走远之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让人支起了一块帐篷,又让人从车上搬下了一个箱子,安排人在帐篷外面守好之后,马腾才进入了帐篷。
马腾颤抖着双手从箱子里取出一个一个牌位,随后又一字排开的摆在他的面前。
看着灵位上这些名字,马腾内心深处波动颇大,灵位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马家的列祖列宗,最高一人正是汉代的伏波将军马援。
马腾对着灵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额头上已有些鲜红。
“我马寿成身为马家子孙,愧对列祖列宗,今日被赶出故土,恐怕在九泉之下,也无颜在面对各位老祖宗,请将责所有做法全部罚于我马腾一人身上。”说到此处,马腾已经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马腾从他的衣襟里拿出一堆粉末,这堆粉末全部是暗黄色的,说白了也就是一抔泥土,或许没有人会想到,马腾堂堂一代西凉军阀,有朝一日也会捧着一捧黄土。跪在地上,黯然伤神。
这就是故土重迁,在后世人看来,或许自己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这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只是在封建社会的古代人看来,自己列祖列宗居住的地方,那里就是自己家的命根子,绝不能轻易搬迁,而马腾这次是被迫离开雍州,没能守住老祖宗留下的基业,心中自然会万分伤感。
不过照现在的局势看来,马腾也不得不离开雍州,若是马腾就留在雍州,韩遂迟早有一天会打上门来,因为有司马懿的存在,所以现在的马腾根本不是韩遂的对手,若他死死地守住雍州不走,等待他们马家的就只有一个下场,或许他们全家包括他的儿子马,都会死于战乱之中,所以他不得不走。
只是他对雍州的感情,却没有那么容易忘怀,所以马腾此番出行,直接是把他们家中一切能带上的物品,全部带上了,所以才导致了行军度异常缓慢,但是对此马腾却是无怨无悔。
马腾还想在祖宗的牌位面前,认真的忏悔一番,突然大地开始颤动,远处传来一阵阵人喊马嘶之声。
边章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主,主公大事不好了,韩遂已经带着兵马追了过来,并且都是清一色的骑兵,看人数还不少,至少也有接近两万人。”
马腾缓缓站起身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传令全军准备随我一起出营迎敌!”
小半个时辰之后,马带着人在弘农郡探查完毕,马心中有些沮丧,曹操这回果然是布置森严,弘农郡至少有一万兵马把守,并且弘农郡的太守按照曹操的命令,直接分出了一半兵马守在外面,为的就是不让他马通过。
“少主,我们现在手头的兵力不足一万兵马,想从此到冀州,看起来真的是难于登天啊!”马一旁的李文侯说道。
然而马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眼睛中闪过一抹厉色:“就算是要跨越千山万水,我马也一定要活着到冀州,虽说我和我的兄长已经十几年未见,不过我兄长乃是意志坚定的人,我相信他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等我们到了冀州,他绝不会弃置我们于不顾!”
“更重要的是!”马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龙吟尖,额头上满是因为愤怒而暴起的青筋:“如今中原是烽火连天,不论是我的兄长还是曹操孙权刘备的人,或者是许褚黄忠吕布,都已经用他们一生的本事,在天下扬名立万,我马自信,虽说武艺不敢说是天下第一,但若要我和吕布单挑,我相信没有上百招,吕布也不要想将我拿下,只是如今我却一直偏安一隅,我很不甘心,我定会向天下人展示我马的武艺,绝不输于任何人,在历史上留下浓墨的一笔,这就是我马的野心,绝不是任何人可以动摇的!”
看着马那坚定的眼神,李文侯没有说话,他跟在马身边差不多也有十年的时间了,所以对他这个少主也是了解颇深。
马的武艺的确不俗,整日奔波在马背之上,经常要领兵出战韩遂,又要时不时出征一下羌族那边,平定羌族中不服的叛乱。可以说马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征战上。大大小小的战斗恐怕也早已经历了数百场,如今早已是武道十重后期得武力,算得上是天下的顶尖高手。
几年前眼看好不容易就要将韩遂那边平定,只要将韩遂打败马便可出兵汉中,甚至进军益州,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韩遂那边,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司马懿,直接打断了马所有的计划。
司马懿谋略深沉,眼光独到,战略统帅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马技不如人,打不过司马懿,这一点马并无任何怨言。只是马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都被白白浪费,所以加大了对韩遂的进攻,直到后来中了司马懿的计策,孤军深入,被六百多名敌人围在中间,只是即便如此,马依然不惧。
那一次,马没有选择突围,而是直挺挺的持枪与之战斗。
后来当马浑身是血的回到军营时,直接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经过军医的连夜抢救,马最后是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了过来。
当时李文侯带人去查看马所经历过的战场,细数之下,只现倒在地上的尸体,居然有五百多具,脑海中联想一下马战斗的画面是有多么血腥,多么恐怖,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马是何其恐怖的存在啊!
马正是凭借他那股不屈的毅力,再加上要在历史上扬名立万的野心,所以才使得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李文侯心中非常清楚,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正当马等人缓缓回去之时,突然见前方一人一起向他们这里飞奔过来,李文侯仔细一看,现正是他们的传令兵,只是现在这个传令兵身上,盔甲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并且浑身是伤痕累累,血液已经从不同的部位沾满了全身。
“少,少主主公有难,回!”马背上的传令兵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随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呼吸。
马脑海中恍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虽说他现在还不明白韩遂到底带了多少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韩遂敢在后面偷袭他们,那绝对是有备而来,而现在在马腾身边的却不足七千兵马,像庞德这种猛将已经离他们远去,李文侯又被马带出来探查敌情,现在马腾身边就只有一个边章,能顶得住韩遂的进攻吗。
“驾!”马重重地一鞭抽在马的背上,战马吃痛一声,随后撒开四蹄,像风一般向远处跑去。而李文侯和其他西凉铁骑,则紧紧的跟随在后。
当马终于赶到他刚才离开的地方,远远的就看见战场上已经是狼烟滚滚飞沙走石,只听得见震天动地的喊杀之声。
他们马家的西凉铁骑,是经过严酷训练的,每一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士兵,但是韩遂这次似乎为了杀掉马腾,也下了血本,强大的骑兵,并不只有他马家一人独有,韩遂最精锐的骑兵,虽然比不过西凉铁骑,但一样是西北骑兵中的佼佼者,放在中原也绝对是一支强大的军队。
韩遂带的人马至少有西凉铁骑的两倍,在一阵乱军厮杀之中,因为人数优势,韩遂的部队已经渐渐占据了上风。
“全部都给我让开!”马一声暴喝,它的两边开始爆出无数黄色灵力,直接将周围的沙尘全部冲散。
当听见马的这一声吼声之时,整个战场安静的瞬间,随后只听西凉铁骑,一个个出了高呼之声,这一声就意味着他们的少主终于来了。
“挡我者死!”马面目狰狞,一枪挺进,杀入了乱军之中。
马的章法看似有些杂乱无章,因为马的攻击没有固定的规律,也看不出是哪一套枪法,只见马拿着龙吟尖不断乱舞,在战场上卷起一片尘土。
只要龙吟尖的枪杆随便打中一个士兵的盔甲上,那个士兵的盔甲顿时四分五裂,同时还响起一阵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就像是一头猛兽张开了它的血喷大口,直接用有力的兽嘴,咬碎猎物的骨头,听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马在战场上不断的左突右围,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马现在唯一想找的就是马腾到底身居何处?
只是现在的战场上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人头攒动,马就只能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四处乱撞。
终于在一刻钟之后,马找到了一处士兵比较多的地方,并且那里还大大的挂着韩遂的军旗,斗大的韩字迎风飘扬。而另一边马腾的旗帜,虽然还是没有倒下,但已经是摇摇欲坠,很明显,战况对他们不利。
只听战团中传来一声高呼声,声音中带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所有人,保护好主公,随我一同突围!李文候手持长枪,对身后的将士高声命令道。
“将军,因为刚才敌军来势实在是太过于猛烈,主公身中数创,如今已经昏迷,看样子是不能再受到一点伤害了,所以我认为将军你现在还是到主公身边,时刻保护主公吧,至于说带头突围,则由我来做!”北宫玉冲上来对边章说道。
边章一听到韩遂伤势颇重,心中就如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刚才他时刻跟在马腾的身边,所以对之前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马腾刚才命令他去调集士兵,边章也毫不犹豫的去做了,只是边章没有想到,韩遂的进攻来得这么快,在他离开马腾身边这么短的时间内,韩遂的骑兵就已杀到。
韩遂一眼便看到了马腾所在的位置,直接喝令他的亲兵,不用管他,只要能杀掉马腾这赏黄金万两,连升三级。
在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下,韩遂的亲兵一个个都已经杀红眼了,奋不顾身的向马腾杀去。
马腾一时间遭到这么多人的进攻,顿时有种被打蒙的感觉,一个没注意,一根长枪扎进了他的小腹之中,随后又是长刀砍在了他的胳膊之上……
虽说立马也有西凉铁骑上来抢救马腾,将马腾保护在中间,只是等边章赶到之时,马腾已经身中八创,气息奄奄,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如今,保护马腾的生命安全为最要紧的,边章的武艺比北公玉高出许多,让边章来保护马腾或许更安全一些。
边章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北宫玉的要求。
远处的韩遂,目光一直盯着马腾这边,将边章等人的举动尽收眼底。
边章等人不过是一介武夫,不是韩遂的对手,所以韩遂并未将其放在眼中,如今,韩遂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必须将马腾杀了,如果马腾这回真的是大难不死,成功的被抢救了回来,那么它韩遂这一回就白忙活了。
所以韩遂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命令闫行带军集中攻打马腾,至于其他人等,则可以不用考虑。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得不说,韩遂和边章也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若是说到武力,一个边章至少可以打七八个韩遂,但是如果说到智谋和统御,恐怕边章和韩遂相比还是弱了一筹。
韩遂独自领着一队人马,直接向马的方向杀了过去,目标很明显就是马腾。
负责断后的边章,当然不能让韩遂如愿以偿,想也不想,便率着部队向韩遂那边杀去。
韩遂见边章气势汹汹而来,嘴角勾勒出一个狡黠的弧度,他韩遂本来就不擅长武艺,自然不可能和边章硬碰硬,索性就让身边的兵马不断冲上去阻挡边章的步伐。
边章见韩遂面对他只是一味的躲避,并没有继续出击的迹象,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当他醒悟过来之时,为时已晚。
在边章的反方向,闫行早已带着一支兵马,同样向马腾那边杀了过去。
闫行的兵马气势如虹,一来就突破了北宫玉的第一道防线,随后杀到了北宫玉的面前。
“所有人给我保护好主公!”北宫玉举枪对身边的士兵说道,随后两眼杀气腾腾的看向闫行:“闫行,你经常说你比我们少主还强,今日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北宫玉爆喝一声,二话不说的就像闫行杀了过去。
闫行和北宫玉打了十几回合,只见闫行已经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没有还手的工夫,很快就落败了下来。
闫行面对这样的失利,自然是破口大骂,不过他还是遵循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所表现出来的方式是边骂边跑,同时也在用手势,不断喝令自己身后的兵马,上前来帮他挡住北宫玉。
立马就有闫行的十几个亲兵,上来将北宫玉团团包围住,从而也给闫行赢得了一线生机。
闫行无比狼狈的逃回了自己的军队中,眼神恶狠狠的看着还在战斗的北宫玉,平日里他经常当着他的士兵说大话,说自己绝对不出十招,就会把马摆平,西凉的第一勇士应该归他闫行莫属,以他的能耐就算放眼天下,也只有吕布配与其比肩。
只是今日却被北宫玉活生生的打脸了,北宫玉也差不多,就用了十招的时间,就将他闫行打得狼狈而逃。
闫行连马的一个手下都打不过,更不要说和马本人过招了,这在很多人眼里看起来都是天方夜谭,不过平时都碍于闫行的身份不好揭穿,但是今日闫行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人好笑,战场上已有许多士兵,都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并且还多是闫行的手下。
闫行气急败坏之下沉声说道:“弓箭手全部给我上来!”
几百名弓箭手立马站了出来,全部背负弓弩手持弓箭。
闫行面目狰狞的指着一个方向,对着几百名弓箭手喝令道:“给我狠狠的射,把他直接给我射成刺猬。”
闫行口中所说的他,自然指的就是北宫玉了,不过面对闫行的这道命令,弓箭手没有在第一时间黏弓搭箭,而是都纷纷用着一脸诧异的眼神看着闫行。
北宫玉是他们的敌人,将敌人射死于自己的乱箭之下,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是此刻在北宫玉周围,正是之前那几十个为了救闫行于生死之间的亲兵,北宫玉的这道命令,不是让这些弓箭手,把那几十个亲兵也全部杀死吗?面对自己人,这些弓箭手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本来许多人以为闫行都是思考不周,但很快就应该会反应过来,但是这些弓箭手等来的,却是闫行的一道道怒骂声。
“怎么,你们居然都敢违抗本将军的命令,本将军让你们放箭,你们一个个却还傻,等在这里不动,我看你们都是想违抗军令是吧,信不信回去之后,我就在你们身上带一个叛逃的罪名,连同你们的家人一起为你们去死!”
几百个弓箭手中,终于有一些脑袋灵光的人反应了过来,不过他们也还是没动。
闫行看见此情此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了,直接抄起腰间的佩刀,将身边的两个弓箭手全部斩于他的刀下,闫行似乎还不解气,还准备继续杀下去,这引起了军中的一阵恐慌,许多士兵都开始丢下弓箭,纷纷逃跑,但还是有些士兵因为心中恐惧,所以最终还是放出了自己手中的箭矢。
仅仅一瞬间的事情,惨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这些声音在战场上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这一次听在闫行这些手下士兵的耳朵中,却是如此的刺耳,一个个都不忍的闭上了眼睛,有人甚至转过背去,就算把身后的一片空档全部留给敌人,也不愿在看见这一幕。
正在与北宫玉厮杀的士兵,一个个不甘心的转过头看向闫行这边,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滔天,只是这些带有浓烈感情色彩的眼神,最终都会化为地狱的孤魂野鬼,这些士兵终究还是一个个的倒下了。
当他们全部倒地之后,便露出了中间的北宫玉,此时的北宫玉肩膀上手臂上,盔甲上都已经插满血淋淋的箭矢。
北宫玉看向闫行的眼神中似乎可以喷出火焰来,虽说倒在他面前的是他的敌人,但是对方的职业却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军人,军人以战死沙场为宿命,但是以死在自己人的卑劣手段中为侮辱,士可杀,不可辱!只是今日的闫行,却违背了这一句话,违背了战场上最基本的原则。
闫行本来也被北宫玉那要杀人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闫行逐渐笑颜展开,因为他看见北宫玉在缓缓的倒下,最终溅起了一片烟尘。
“北宫!”远处的边章嘶声力竭的嘶吼着,双眼已经开始布满血丝。
虽说以前北宫玉是边章的手下,但是边章为人豪爽,并不把北宫玉当成自己的属下,而是在私下里经常和他以兄弟相称,在他们一起投靠了马腾之后,两人的身份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上下区分了,两人一起并肩作战,一起饮酒而谈,关系更加融洽,而如今北宫玉死了,这怎能不让边章抓狂。
不过,面对边章的疯狂,韩遂似乎没准备放边章过去,韩遂之前一直在注意边章的动向,所以并未现闫行那边的不对,不过眼看就要将马腾抓到,所以边章让士兵更加卖力的拦住边章。
边章一时间无法赶到北宫玉那里,也就是说,此刻的马腾身边并没有任何大将保护,北宫玉看准机会,直接一马当先的冲进了士兵的人群中,现在正是天赐良机,这个功劳不抢白不抢,闫行才不想让别人捷足先登。
马腾身边的士兵,虽然都在誓死保卫马腾,不过这奈何他们并不是闫行的对手,在闫行的横冲直撞下,最终被闫行撞出了一道道缺口。
闫行大喝一声,脸上毫不遮掩兴奋之色,直接一枪刺出,刺中了马腾的肩膀,随后用力向上一挑,马腾整个人就被闫行挑飞了过来。
“哈哈,你们的主帅马腾在此,若不想死的人,我劝你们最好放下武器,乖乖投降,不然……”
闫行话还没说完,突闻远处一声惊天兽吼响起,一阵阵风沙乱舞,卷起漫天尘土。
“异兽,异兽!”战场上响起一片片惊呼之声,仿佛这些士兵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闫行本人也被吓傻,愣在原地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闫行的额头一滴汗珠滑过,眼神忍不住的开始变得惊恐起来。
闫行也身为一名武将,虽然不怎么出色,但是也懂得灵力,也知道绝学,他能感受得出来,这绝对是灵力的幻想,能凝结出灵力幻想的,基本上都和武将的性格有关。
就好比典韦得恶来虚影,因为典韦本来就是古之恶来,赵子龙的白色凤凰,因为赵子龙所学的枪法正是百鸟朝凤枪,吕布的神魔乱舞,一半是神一半是魔,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整个战场。
而眼前的灵力幻想,在场诸人可谓是前所未见,甚至基本上听都没有听说过。
眼前的灵力幻想,头部巨大,脸型颇宽,鼻骨较长,脖颈处有一身黄色的鬃毛,两颗獠牙,恍如刀锋一般锐利,可以轻易的撕裂猎物的骨头。此刻,这头异兽正在张着它的血盆大口,以风卷残云之势,向战场上袭来。
若是陈起在此,绝对会认出眼前之物,这正是后世的电视里经常播出的一种动物,那就是非洲的狮子。并且还是一头雄赳赳气昂昂的雄狮。
狮子这种东西在中国古代并没有多少记载,毕竟狮子的源地算是非洲。
中国最早有狮子记录的是在东汉,西汉时的书籍就有记载类似狮子的东西。正式有明确个体记载的是东汉章帝时期,西亚国王进献的狮子。
许多人都是平头百姓出身,自然对这种东西是前所未闻,不过,马既然出生于世家,又是有着上百年底蕴的世家,祖上还是汉武帝时期的伏波将军,所以对于这种记载的书籍自然是有的。
马第一次了解狮子这种东西,就被他的魅力深深所折服,而马的性格也是狂暴无比,恩怨分明,所以在后期的征战中,马练就了他的一身绝学,正是和狮子有关。
并且马将其命名为狂狮怒吼,只要狮子出现的地方,所有人都要退避三舍。
这一回,这头庞大的狮子又出现在了整个战场上,也就只有一个一味,敢挡马者,死!
“逃,逃。逃!”这是严行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他拼命的催动战马,想要向回奔去。
只是让闫行绝望的是,他感觉生后面那股强大的灵力已经牢牢的锁定住了,就仿佛他已经被一个幽灵盯上了,不论怎么跑,怎么躲也甩不开他。
闫行下意识的将长枪往后一抖,马腾直接被他扔飞了出去,不幸的是马腾重重地砸在了人群之中,而那些人又正好是闫行的人。
虽说现在闫行的手下对于闫行之前的做法多有不满,不过他们毕竟是韩遂手下的士兵,军人就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现在马腾好不容易落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
于是他们也顾不上马腾到底是死是活,几个人将马腾抬起,随后就疯一般的向韩遂那边跑去。
远处的韩遂还没有反应过来,马上就有无数士兵汇拢到了他的周围,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中间的黄色狮子,在黄色狮子中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马。
此刻的马状若疯狂,他似乎没有看见被扔出去的马腾,只是两只眼睛充满血丝的望着眼前的闫行。
韩遂也是吓得背后凉,虽说闫行是他的女婿,在平时他不可能见死不救,不过放在当今这种局势之下,谁还顾得上谁呀?韩遂也只是趁着马还没有现他,趁机溜之大吉。
闫行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扑面而来,随后他就看见了马那张有些狰狞的面孔,以及狮子那张血盆大口,一口将他整个人装了进去,在下一刻,闫行只感觉一阵疼痛,这种疼痛难以描述,就好像在地狱中遭到了无数孤魂野鬼的撕咬。
不过仅仅是这一瞬间之后,闫行便失去了一切知觉,待战场上的狼烟渐渐散去之时,只现马朝立在原地,而他的脚下是一滩浓浓的血水,依稀可以见那些碎小的骨头,已经全部被碾压成粉末。
“啊!”马仰天长啸一声,这一声声动四野,惊天如雷,仿佛天地都在,为之震动。
周围还没有逃走的士兵,都忍不住捂住了双耳,这种声音对他们的耳膜来说,简直无异于世界上最残酷的一种折磨。
马的声音,在整片大漠之中足足想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最终戛然而止,当声音停止的那一瞬间,马整个人也是应声倒地,虽说马此刻或许心中是怒火中烧,因为他还是没有找到马腾,但是他身体中的灵力也被用完了,此刻想要在支撑身体已经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韩遂带着部队,一连跑出十几里路才停了下来,他的确是被马之前的样子吓坏了,马展现出来的那一头异兽,足足差不多有十米高,张开它的血盆大口,足以将一个人全部装下。
闫行死的时候是直接被碾成粉末的那一幕,现在韩遂还历历在目。
韩遂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在心中宽慰了一下自己,刚才只不过是虚惊一场,马的这种绝学,他还是以前也是听说过的,马的狂狮怒吼可以卷起漫天尘沙,进而汇聚成宜头狮子的形象。
而马的这一招短暂的爆力极其强悍,动不动就可以将整个人撵成粉末,可以说是举世闻名,在整个西凉和羌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越是强悍的招式也同样是有弱点的,并且弱点也很突出,那就是这招狂狮怒吼对灵力的消耗极大,每一次马用出都会将身体中的灵力挥霍一空,进而在使出这招后达到无比虚弱的状态,所以直到此时马还是没有追上来。
韩遂刚想下令就此扎营,整顿兵马时,突然有一队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韩遂问他们所为何事,而这群士兵则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几个士兵抬着马腾就走了上来。
当见到马腾的那一瞬间,韩遂心中没有喜悦,而是无比的诧异,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把马腾抓到了。
只是此刻的马腾,就这样空荡荡的被几个士兵抬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韩遂下马,小心翼翼的走到马腾的面前,用手指去探了探马腾的鼻息,当韩遂的手接触到马腾鼻子的那一瞬间,韩遂火般的将手缩回,同时脸上冷汗不断往外冒。
韩遂到没有刺探到马腾的是否还有气息,但是当韩遂接触到马腾身体的那一瞬间,韩遂只感觉马腾身体冰凉,完全就宛如一具尸体,这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马腾已经死了。
马腾向是被韩遂的亲兵打伤了,留下了七八道创伤,本就昏厥了过去,恰逢闫行又大肆进攻,虽说有士兵左右都在保护马腾的安全,但此刻的马腾无异于颠沛流离,本就虚弱无比的身体,怎会经得起战争的奔波。
韩遂的最后一枪直接刺中了马腾的胸口,进而将其挑飞过来,最后还重重地砸在地上,可以说马腾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住,所以已经悄然死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韩遂沉声对身边的士兵问道,他韩遂的理想状态是将马腾生擒活捉,到时候再逼迫马腾所有的西凉铁骑向他投降,届时他想不想杀掉马腾,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但是现在马腾死了,对他的作用似乎并不大了。
从这些士兵的口中,韩遂终于得知了之前闫行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寒了将士们的心,居然把救过他性命的将士也一同杀死,这简直不配当一个将帅。
“哼!那小子死了也就死了吧,死在马的手上,我也好向闫家交代,至于说女婿没有了,到时候再找一个便是了,只要我韩遂依然是西凉的霸主,就算再找十个女婿估计也不敢有人有意见!”韩遂心中想到。
韩遂的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他这次的出征至少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马腾已经被他杀死,那么也就说他在西凉,完全站住了脚跟,接下来称王那只是时间问题了。
不过该如何处理马腾的尸体,这又是一个问题了,眼前马还在外面,马对于马腾的尸体绝不会弃之不顾,马再次打上门来,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刚才韩遂也清点了一下他的兵马,结果现只有不到一万兵马,他带出来的兵力整整损失了一半。
这做到并不是说马腾的西凉铁骑有多么厉害,直接损毁了他一半的战斗力,而是马短暂的爆,实在是太过于恐怖,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撵压眼前的一切,韩遂的许多士兵在看到马这副模样,早已被吓破了胆,直接落荒而逃。
至于说还有一些士兵,则是被闫行亲自赶跑的,闫行,为了杀了北宫玉,不惜以自己士兵的生命为代价,这已经引起了军心的哗变,还好韩遂还在这里,不然估计他连一半的兵马都没有了。
经过刚才那一战,虽然马腾已经被韩遂杀了,但是西凉铁骑他们的少主马回来了,绝顶的武艺秒杀一切,这或许使得他们军心大振,即便马现在手中的兵马不足五千,相信如果让韩遂与他们生正面冲突,一样会被打得全军覆没。
此刻的韩遂要想保命,那就只有不断增强自己的兵力,以此来对抗马了。
韩遂拿起笔火的写了一封书信,随后交给了一个传令兵,让其去找到成宜。
韩遂非常有自知之明,虽然他现在手中的兵马还比马多一些,不过要想和马此刻的西凉铁骑相比,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当车。马此刻绝对是哀兵必胜,靠他手底下这点人马,是不可能挡住马的兵锋。所以把他身后的士兵全部压上来,这才稳妥一些。
由于事情紧急,所以韩遂亲自给传令兵配备了最好的马匹,让他火将他的书信交到成宜的手中。
本来跟随司马懿驻守后方的成宜,这几天的日子都是过得舒舒服服,成宜躺在椅子上,摸着一旁的木匣子,心中美滋滋的。
韩遂在走之前,还时刻提防着司马懿,想到若是让司马懿手握三万大军,这的确有些冒险了,所以把三万大军分成了三个营,每个营独领一万兵马。
而这三个营的主帅分别是张横成宜,还有司马懿,至于说马玩则被韩遂留在了司马懿的营中,随时监视司马懿的动向,若司马懿有风吹草动,成宜则可马上留给韩遂给他的护身符,将司马懿解决掉。
当韩遂的信件送到成宜手上之时,成宜整个人大喜过望。
“呵呵,狡兔死,走狗烹,司马懿,你虽然空有一身才华,但是始终不是韩遂的亲信,所以到头来你还是必须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毕竟战争也快结束了!”成宜冷哼的说道,随后一挥手,将自己身边的十几个亲兵全部带上,浩浩荡荡的向司马懿的军营而去。
然而成宜不知道的是,韩遂的传令兵一路行来,并没有做任何遮掩,当传令兵进入成宜军营的那一瞬间,在远处草丛中埋伏着的几个士兵,就已经悄悄的跑到了司马懿的军营中,将这一切告知于他。
这一点,当成宜踏进司马懿的军营中时,才现不对,此刻正值正午时分,按道理说应该是士兵休息的时间,但是在司马懿的军营中,却是全体士兵披坚执锐,一个个整齐的站在演武场之中,随时听候高台上司马懿的命令。
成宜心中顿感不妙,他才现或许刚才已经暴露了,莫非到了此刻,司马懿已经要造反了。
成宜背上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要知道在韩遂分配的三个大营中,司马懿的大营,每日都在勤勤恳恳的训练,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虽说司马懿并不是武艺高之辈,不能把自己的士兵训练成战争机器一般强大,但是每日辛勤的训练,一样的使得这支部队士气高昂,战斗力强悍,是三个军营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
成宜此刻脑中就在思考,若是司马懿真的造反了,凭他和张横两个人加起来的两万兵马,是否能压得住司马懿手中的一万兵马。
不过既然成宜已经踏进了司马懿的军营,即便心中害怕,但若现在转身就走,不说司马懿会不会放成宜走,就连成宜都感觉他面子上过不去。
“司马懿这小子平时都表现的中规中矩,如今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想到要起兵造反,但是说白了,他骨子头的那股奴性还是有的,见到韩遂和闫行都跟一条狗似的,若是我这次态度强硬一点,对其陈明利弊,说不好,直接可以将其吓退!”打定主意之后,成宜继续向高台上的司马懿走去。
到了高台上之后,成宜才现,司马懿站在最高处,而他的下方,还站着司马朗和马玩两人。
看见马玩此刻也是披盔带甲,手持佩刀的站在一旁,这让成宜心中安定了不少,至于说司马懿的兄长司马朗,他成宜则从未将其放在眼中。
“司马懿,由于前方战事吃紧,主公需要我军的增援,特此主公让我暂代三军主帅,领着我们后方的三万兵马赶赴前线,协助主公。”成宜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音,好让整个演武场上所有的士兵都听得到。
然而司马懿并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是没有听到成宜的话语一般,司马朗和马玩两人,也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这让成宜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慌,成宜开始以为他们是不信,毕竟随便三言两语就说这是他们主公的命令,并且要没收其兵权,做放在谁身上都心里不痛快。
不过对此,成宜可是有备而来的,成宜火的从衣袖中抽出一个木匣子,并将其打开,一道书卷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成宜拿着书卷,在全军将士的面前晃了两下,仿佛是在向所有人证明,他成宜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的确背负着某种使命而来的。
“司马懿,这是主公的亲笔信,并且上面有其大印,这个东西应该做不了假吧!”成宜一脸冷笑的看着司马懿说道,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司马懿那种不敢置信的眼神,以及脸上的恐慌与绝望。毕竟韩遂的书信上写的清清楚楚,要求司马懿交出兵符,把军队的指挥权交到成宜一人的手上。
只是让成宜有些想不通的事,司马懿的表情依然淡然,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成宜手中的书信一眼,只是从袖中摸出了一个东西:“你要兵符,给你就是了!”
司马懿将手中的兵符扔出,最终滚落在成宜的脚下。
成宜脸上的肌肉在不断的抽搐,他完全想不通,司马懿居然有胆子这么做。
兵符那是什么东西,兵符那可是象征着权力的东西,有了它就可以当三军主帅,就可以号令全军,想杀谁就杀谁,这么至高无上的东西,居然就被司马懿当成玩具一样甩在地上,这简直是对兵符的一种侮辱。
不过想想也是,他成宜要硬生生的把司马懿手中的权力夺去,司马懿心中自然会有万般不甘,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情急之下做出如此举动也实属正常。
想到即将到手的权力,成宜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将地上的兵符捡起,随后不屑的看了司马懿一眼:“算你识相,没有逼我说出狠话!”
得到了兵符的成宜,脸上自然是忍不住的得意之色。
成宜高举兵符,面对司马懿底下的一万士兵,高声喝令道:“全军将士听我号令,马上出营集合,准备奔赴前线救援主公!”
整个演武场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没有士兵在得到命令之后迈动的步伐,也没有任何士兵对成宜这种夺权的行为表示不满,这些士兵只是睁着双眼,静静的看着高台上的司马懿。
“怎,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没有听到我的命令吗!”成宜心中无比吃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他手中有兵符,但是这些士兵为何却想视而不见。
成宜霍然转身看向司马懿,手指颤巍巍的指向司马懿说道:“司马懿,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们怎么会不听我的号令?”
成宜话音刚落,就只见一旁的马玩,上前一步抽出腰间佩刀,高声对底下的士兵说道:“告诉我,你们是谁的士兵!”
“司马将军!”
一万士兵的回答势若惊雷,惊天动地,直接把台上的成宜吓了一跳。
成宜的眼神开始有骄傲变得疑惑,最终开始变得恐惧起来。
当成宜的眼睛再度看向司马懿时,他现司马懿居然也在看着他。
只是司马懿看向他的目光中是那么的阴沉,那么的戏谑。
(本章完)
记住手机版网址:m.(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司马朗一招手,身后立刻多出几十个埋伏好的弓弩手,嗖嗖的破空声响起,几十根弩箭直接从弩机中飞射而出,短短的一瞬间,成宜带来的几十个亲兵,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成宜完全吓傻了,他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当前的情况了,他想不通这些低贱的士兵,为何如此大胆,此刻兵符明明是他握在手中,但是这些士兵为何敢不听他的,司马懿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才让他们有如此胆子。
正在成宜愣神之际,马玩的佩刀出手,一剑砍在了成宜的胳膊之上,成宜惨叫一声,另外一只手捂住受伤的胳膊,顿时血流如注,跌倒在地上。
马玩直接将佩刀架在了成宜的脖子上,一脸冷笑的说道:“成宜,平时你仗着韩遂的权势,作威作福,但是如今你要搞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已经是下之囚!”
司马朗缓缓的走到成宜的面前,不屑的看了成宜一眼,随后从怀中摸出一叠文书,将其打开在所有士兵的眼前。
司马朗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文书,口中念念有词的朗声道:“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为何今日韩遂能够将马腾打出西凉,这并不是说明他韩遂有多大的本事,而是韩遂全凭借我们的司马将军,才能有今日的地步!”
“但是韩遂的所作所为,却不配称为一个主公,每次冲锋在前的是我们的司马将军,但每当我们胜利高歌凯旋而归之时,得到赏赐的却是闫行成宜,这些不思进取的家伙!”
“这些人在战斗中干了什么,他们什么也没干,只是用着我们在前方拼杀而来的血汗,不断的做出苟且之事,完全不把我们的性命当做一回事,试问若没有我们在前方不断的流血牺牲,他们能够在后方坐享其成吗!”
“不能,不能!”司马朗话音刚落,士兵中马上有人出来说道,随后一个个跟着附和,士兵中的声音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似乎非常认同司马朗的说法。
司马朗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其实司马朗的演讲水平并没有多么突出,只是如今他说的是事实,是每个士兵亲眼所目睹的,是铁证如山的事实,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反驳,只不过这些事情,以前一直压抑在这些士兵的心中,没人敢说,今日有人替他们说出来了,自然会马上得到大力的支持。
“每次带领我们打胜仗的是司马将军,司马将军也从不要求韩遂的什么封赏,每次在战争结束后,替你们包扎伤口,犒劳三军的人,都是司马将军,我在此可以作证,司马将军甚至拿出了自家的本钱,来赏赐有功的将士!有功不赏,有过不罚,任人唯亲,这就是他韩遂的做法,如今,韩遂为了一统西凉,又要用将士们的血汗,去前方为他换取他的霸业,虽说战死沙场是军人的宿命,只是大家想一下,若是等韩遂一统西凉之后,他会将功劳分给有功之臣吗?而如今他要解除司马将军手中的兵权,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成宜闫行等人更是仗着韩遂对他们的信任,在军营中作威作福,这一点相信大家都知道,现在我就想问一问,像韩遂这样的混账主公,有必要值得我们去效忠吗!”
“没有,没有,没有!”士兵们再次爆出一阵山呼海啸之声,司马朗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他们就像是在无限的黑暗之中,看见了一丝黎明的曙光,只要看见了一丝希望,他们就想让这事光芒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变得一不可收拾。
“你们,你们这是兵变!”成宜看向马玩,一脸惊恐的说道。
马玩并没有因为是昔日的同僚,所以刻意回避成宜的目光:“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兵变,放心吧,你的一万人的部队不久之后也将会有人接收!”
“马玩,我相信你也看得出来,主公在平定西凉之后便会称王,到时候司马懿便没有了立功的机会,司马懿为了他的野心而造反,这一点还可以说的过去,但我就想不通,明明你深得主公器重,却为何要和司马懿一同造反!难道说主公昔日的恩情你都忘了吗?”
听到成宜的话语,马玩连声冷笑,最后居然变成了放声大笑:“我知道你心中肯定非常诧异,我和你同为韩遂最器重的武将之一,却为何会走上谋反这条路呢?”
“你刚才都说了,你都把韩遂的这点心思看出来了,只要平定西凉之后,司马将军或许就无路可走了,甚至还会被韩遂杀掉,对此,司马将军早已洞悉了这一切。”
“司马将军也曾亲自来找过我,我之所以走上这条路,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此之前,司马将军并没有与下面那群士兵串通,而是直接一呼百应,这就叫军心,不是我们所能改变的,我若是不投靠于司马将军,手底下的士兵恐怕也会不答应的,毕竟曾经跟着他们一起浴血奋战的是司马将军,而不是我们,你说是不是呢?”
“就凭这一点?”成宜咬牙切齿的向马玩问道,他还是有些不相信,马玩就凭这一点要背叛韩遂。
“呵呵,当然不止这一点。”马玩眼中充满了一丝憧憬之色:“你也不看下如今天下的局势,虽说我们西凉偏居一隅,但在天下十三州之中还是占了不小的分量,莫非你真的认为像陈起和曹操那等枭雄,在平定中原之后,真的会无视我们西凉这块地吗?”
此刻的成宜也算是听出来了,这就是司马懿的野心,司马懿不会满足于一块西凉,他的目的是进军中原,将天下的大好河山全部收入怀中,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司马将军在占领整个西凉之后,将会采取怀柔政策,以仁治国,雍州和凉州二地将变得富庶丰裕,国家也会渐渐变得强大起来,到时候不管是陈起赢了还是曹操赢了,只要他们二人敢来进攻我们西凉,司马将军定会率领大军让他们有来无回,你说韩遂有这个本事吗?”
“生逢乱世,与其创造一个碌碌无为的国家,还不如放手一搏,成立一个像魏国齐国那样的军事大国,这样才不会枉费一生的心血,你说是不是呢?”
成宜绝望了,马玩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就代表马玩是铁了心的投靠司马懿,他今日必死无疑。
看着成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马玩也没有任何停留,手中的长刀一动,一道鲜血顺着他的刀锋流下,成宜最终倒在了地上。
“主公,我已将成宜处死!”马玩走到司马懿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司马懿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对司马朗和马玩说道:“马玩,你马上带着人马,去把成宜手中的一万士兵全部收了,记住,动作一定要快,决不能让这些士兵有任何反抗的时间。”
马玩拱手领命而去。
“大哥,最后一万人是由张横和梁兴带领的,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呵呵。仲达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带着你的命令前去相信,他们二人都会自动将手中的兵权解除。”说完,司马朗也转身带着自己的亲卫离去。
望着司马朗的背影,司马懿有些感叹,他都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当初他叫他大哥司马朗去说服韩遂手下的四个将领。
司马朗也非常聪明,经过多日的观察,他现成宜是不可能的,如果他去向成宜表明心意,那么无异于就是向韩遂,暴露了他们的意图,所以成宜根本不在司马朗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一点司马懿也深表赞同。
在梁兴张横马玩三个将领中,司马懿认为马玩有最大的可能性被策反,如若马玩投靠他司马懿,司马懿至少有七成的胜算,不过让司马懿有些诧异的是,司马朗刚刚去向三个将领表明心意,说出自己的意图之时,当时说的还非常含蓄,但是这三个将领都听出来了,并且不约而同的对司马懿表示效忠,韩遂的四大战将,司马懿毫不费工夫的就收服了三个,这使得司马懿行动方便多了。
“树倒猢狲散,即便你韩遂也可称得上是一方枭雄,但始终没有避免你的弱点被人现,最终你还是败在了我司马懿的手中。”司马懿摊开手掌,不断活动手指的关节,眼中充满了得意之色。这一回没有人再能阻挡他的脚步了。
正如司马懿所想的那样,马玩迅带兵把成宜部队的兵器全部收缴,将只一万人全部俘获,在司马懿的循循善诱之下,只是用了短短几刻钟的时间,这些士兵便全部归降了司马懿。
而梁兴和张横也毫不犹豫的带领他们的部队前来投诚。
司马懿火的做出了应有的布置,让部队将雍州一地防伪的严严实实,不会让任何人乘虚而入,同时也派司马朗带领一支部队,火前往武威,与里面的司马浮里外呼应,届时整个西凉就是他们司马家族的了,至于说韩遂,司马懿并不打算派兵去追杀,反正现在韩遂也在外面,那就让它一直留在外面吧。
三天之后,韩遂看着脚下的茫茫黄沙,黄沙上还带着不少血渍,韩遂终于绝望了。
三天的时间,不仅没有见到一兵一卒前来支援,甚至连报信的传令兵都是一去不回,直到此刻,韩遂终于知道他失败了,他终究还是小看司马懿了。
在此之前,或许韩遂怎么想也想不到,他堂堂九曲黄河之名,居然会败在司马懿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只是今时今日的事,说明了一件问题,无论是谋略还是忍耐上,他韩遂和司马懿差得可不止是一个档次。
想到自己的基业,居然就此被夺去,韩遂心中自然是万般不甘,不过现在他到没有去恨司马懿,因为他没有时间去恨,马的西凉铁骑已经打到了外面。
“所有人下马持刀列盾进行步战,把韩遂的大营给我围一个密不透风!”再得到马的命令之后,西凉铁骑放弃了他们擅长的马上战斗,而是直接将韩遂的大营团团包围。
韩遂的军队就在大营里面不断进行射击,想以此阻挡马大军的脚步,但也因为兵力太过于分散,所以没有人形成统一的战斗力。
马目光凌厉,不断的在韩遂大营周围奔走,当马目光落在某一点上之时,马直接一声大喝,黄沙再次席卷了整片天空,他的身体后面逐渐形成一头高约十米的狂狮,正在仰天怒吼,对苍天咆哮。
“给我破!”马催动战马直接向大营冲去,在轰隆一声巨响之后,只听见韩遂的大营里面传来士兵的呼喊声,因为马终于成功的冲了进去,此刻正在韩遂的军营中大开杀戒。随后马的西凉铁骑也跟着涌了进去。
……
当韩遂被两个士兵捆着五花大绑,来到马面前之时,马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向韩遂,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注视着地面,因为马腾正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闭上眼睛,沉默良久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的韩遂等不住了,连忙开口求饶道:“贤侄,令尊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完全是我那一个不争气的女婿干的,不过他现在也被你杀了,你也应该解气了。”
看着马还是没有说话,韩遂以为马开始考虑他的话了,于是继续说道:“贤侄,其实我也不想动这场战争,我也是受害者之一,现在我的一切都被司马懿那个狼狈之徒骗去,我看不如这样,你随我一起杀回去,到时候我们再平分西凉,继续当雍州和凉州的霸主,如何!”韩遂满怀期待的期盼着马的回答。
马终于开口了,然而这些话却不是对他韩遂说的,而是对躺在地上的马腾说的:“爹,你曾经告诉我,战死疆场是军人的宿命,马家男儿不可以落泪,请你安心的去吧。孟起已经长大了,以后马家就由我来带领吧!”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三天之后,司马懿回到了武威,以雷霆之势平压了一切不服之声,随后在众人的极力推崇之下,希望最终由司马家族来掌权。以此来取代韩遂。
很多人都以为司马懿的父亲司马防,应该会是下一个韩遂,但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论是司马懿的祖父司马隽还是,他的父亲司马防,纷纷表示不愿再参与世间纷争,想要退居山林,至于说凉州本就是他司马懿打下的,那就全部交由他司马懿来掌握吧!
其实对于司马防和司马隽的这个决定,司马懿心中也非常诧异,虽说他心中也是非常想称王的,但司马懿从小也是饱读诗书,深受礼仪之道的熏陶,知道有父亲和祖父在上,他不敢造次,所以本来准备拱手把位置让给他父亲或祖父,而他自己接他们的班就是了,毕竟他现在还年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和祖父都相信,当年司马隽所做的梦,一条五爪金龙从天而降,直接进入了他们司马中府邸,而第二天司马懿就出生了,所以说他们二人都坚定,司马懿就是那个改变他们家族命运的人。
司马懿心中虽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但也并非虚伪之人,既然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极力推崇,他的大哥三弟也表示愿意全力辅佐,那么他司马懿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半个月之后,在西凉这块地上,又多出了一个国家,那边是凉国!世间再多出司马懿这样的一个枭雄。
司马懿称王之后,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当前凉国的局势,西凉地处偏远,而此刻的中原正待打得热火朝天,所以说不论是陈起和曹操都没有心思来管这个地方,凉国暂时是安全的。
但是也正因为凉国的地处偏远,所以经济貌似不怎么达,所幸司马懿做出来一件让人惊叹的事情,那就是重启汉武帝当年的丝绸之路,重新开辟与西域三十六国的交易政策,他司马懿所要做的,就是在对短的时间里,使凉国的经济强大!
司马懿在做这些事情,只是也同样在关注另一件事,昔日西凉的霸主韩遂的下场如何。
当前方终于传来消息,韩遂直接被马一枪一枪地刺成了血骷髅之时,司马懿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如今韩遂不在了,那么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司马家族的脚步,至于说还有一个马腾之子马,司马懿则是不想去管了,他相信马是不敢回来的。
望着茫茫的黄沙,马带着他的部队,就这样呆愣的坐在原地,而他们的前方,有几只秃鹰,正在不断啃食地上的尸体,那具尸体早已是面目全非,不过从他身上的装扮还依稀可以判别出来,他就是昔日的韩遂!
“少主,如今司马懿已经彻底的控制了雍州和凉州,并且自立为国,号称凉国,定都武威,司马懿广施仁政,很快就收获了凉国的一大片民心,比主公生前都要做得好,恐怕,恐怕我们现在再也回不去了!”边章有些落寞的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秃鹰啃食韩遂的尸体。
“少主,我刚才清点了一下人马,我们这里的兄弟全部加起来也就只有三千人,只是前方曹操恐怕已经设置好了天罗地网,等待我们,我们还要不要去冀州投靠陈起啊!”李文侯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着马久久沉默不语,边章这回真的急了:“少主,你就说吧!就算你现在让我边章杀回凉州,把司马懿那小子抓来杀了,明知是条死路,我边章也绝对会义无反顾!”边章是个重义气之人,如今马腾死了,马也就名正言顺的成为了他的主公,他不希望看见马一直消沉下去。
马腾的死,的确对马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毕竟以前的马只是一个冲锋沙场的上将,而并非一君之主,如今要他带领整个西凉铁骑,带领整个马家,他一时间还真有些适应不过来。
不过很快马便被一阵马蹄声惊醒了,边章火让士兵全部戒备,持刀上马,因为边章感觉对方的人数不少,远处有不少铁骑烟尘滚滚而来,并且他们的军服和他们的西凉铁骑的军服完全不同。
马也清醒了过来,知道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于是提着龙吟尖也飞快的上马,在看清楚来人之后,马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有些短路。
“马岱,怎么会是你?”
“大哥!”马岱看见马,见他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连忙下马拜伏在地:“大哥,愚弟幸不辱命,前去见到了齐王,并且齐王已经作出了一系列部署,准备接应我军到达冀州,这便是典韦将军。”说着马岱向马引荐了典韦。
“西凉锦,久仰!”典韦也翻身下马,对马抱拳行礼道。
“恶来将军,闻名不如一见,果真不辱恶来之名!”马也同样对典韦抱拳。
典韦看着如今的马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浑身的气息居然已经涨到和他差不多的程度了,典韦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战意,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现在就和马堂堂正正的干一仗,因为典韦仅仅从气势就可断定,马绝对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与强大的武将过招,正是他典韦的梦想。
不过典韦想虽然这样想,但陈起交待的正事还是没有忘。
“马将军,如今你们部队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多少战斗力?”典韦向马问道。
马沉默了半晌,最终没有说出话来,还是边章把所有的情况都讲得出来。
当马岱闻听马腾已经阵亡之时,直接放声大哭,马腾对于马岱来说不仅是他的主公,更是他们马家的家主。
马岱在马家不过是一个旁系出身,身份卑微,像在古代的世家中,旁系和嫡系是有很大的区分,嫡系子弟可子承父业,继承家主之位,再不济也可以在家族中永保荣华富贵,只是旁系却不同,在很多家族中,旁系子弟只不过是嫡系子弟的陪衬,可能一辈子都只能低人一等,在嫡系子弟面前抬不起头。
不过马岱却凭借他的能力,受到了马腾的赏识,马腾并没有在意马岱的身份,而是直接重用马岱,才使得马岱有了今天,所以马岱对于马腾那是感恩戴德,现在听闻马腾突然战死,自然是会放声痛哭。
“马将军,死者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典韦对此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安慰了马几句。
马点了点头,他知道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雍州这片土地上,其实他也非常舍不得这块土地,只是马也深明大义,若不能活下去,即便再怎么喜爱这块土地也没有用,别人一样要将你赶出故乡,只有等你实力强大了,才有机会再次踏足故乡。
马和典韦迅整顿了一下军队,马和典韦的军队加起来现在也就差不多,只有五千人,在此期间,马也从典韦的口中得知,典韦和马岱带来之时,是待了整整五千骑兵的,但是到现在,典韦在带队突破曹操的一重重防线之后,身边也就只剩下两千人。
“我们在来之前,曹操只是在各个地方设置了要塞,对我军的主力不断进行攻击以及削弱,还好我们这次走的是羊肠小道,不至于全军覆没!”典韦对马说道。
“魏军在见到我们的军队之时,从没有出城迎战过,只是站在城头上不断射箭来阻击我军进军的脚步,只是这是我们来之时的情况,我们在回去的时候,恐怕曹军就不只是会龟缩在城中了!届时我们面临很大的挑战,仅凭我们做五千兵马,要突破曹操剩下的封锁,或许我们即将面对的是几万甚至十几万的魏军!”马岱分析道。
这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难题,边章李文侯等人都是低垂下了脑袋,虽说他们这边有马和典韦两位盖世猛将,但一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当他们面对几百人甚至上千人的围攻之时,也同样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这看上去就是一条有死无生的道路。
看着所有人都开始沉默不语,典韦却是爽朗一笑:“虽说前方魏军众多,凭借我们目前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到冀州,但你们也别忘了,在我们背后支撑我们的是主公,在来之前,主公已经对我作了交代,他说已经开始部署,相信不久之后便有人马来接应我们,到时候就算我们和曹操杀得个两败俱伤,也一定要从此逃出去!”
典韦的这句话,倒是让不少人重新拾起了信心,陈起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齐王,手中的锦衣卫更是神龙见不见尾,虽说此刻在曹操的地盘,但他们还是觉得陈起一定有办法将他们救出去的。
“既然如此,大家今日就好好歇息一夜,明日养足精神,冲破曹操的防线,让曹操疏于防范大哥那边,到时候大哥才有机会下手,我们才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马站起身来,目光平视远方,缓缓说道。
第二日,弘农郡下响起了激烈的战斗,马开始带着人突围,不过弘农郡的守军似乎都是早有准备,弓弩绊马索,滚石擂木等一系列东西,早已是一应俱全,再加上人多势众,至少是马部队的两倍有余,这一场突围战打得非常惨烈,当马等人终于成功突围之时,人马再次损失了一半,这次只剩下两千余人了。
马和典韦率领部队抵达安全地带之后,便开始安营扎寨。
马典韦等几个将领,全部聚在大帐中,不过马等人都是沉默不说话,照今日这个架势,就算他们把人马全部拼完,恐怕也不能突破曹操的防线。因为后面的关隘只会一道比一道难。这里面只有典韦神情轻松,不断的在擦拭着自己双铁戟上的血迹,似乎这一场仗杀得非常过瘾。
正当大家都沉默不语之时,一个普通士兵却突然跑进了帐中,典韦看见他眼睛一亮,高声问道:“小六,主公那边是否已经传来消息?”
那个被典韦称作小六的士兵点了点头,随后对诸位将军抱拳道:“主公安排的援军已经到达,预计一个小时之后便可抵达军营!”
“哈哈!”典韦放声大笑,我就说主公一定有办法将他的力量渗入曹操的地盘,你看,援军这不是就已经到了吗。
“小六,你快去把援军接过来,我们这边正缺人手!”典韦高兴之下马上对小六吩咐道。
看着小六出去的背影,还有些蹑手蹑脚的,似乎生怕出什么声响似的,马岱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向典韦问道:“典将军,这个士兵到底是何人?我看你蛮欣赏他的,只是,我的确不觉得他有哪里出色的地方。”
“嗨呀,这个你就不懂了,小六可是锦衣卫的人,在李统领身边做事,别看他的样子有点猥琐,但是做事可精明的很,你没看见今天这么惨烈的战斗,他都是毫无伤的活下来了吗!”典韦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马岱边章等人都露出了将信将疑的神色,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选择相信了典韦的话。
一个时辰后,当小六把援军带到大帐之时,典韦整个人都傻眼了。
一个猎户,一个游侠,一个铁匠,总共也就三个人,这到底算什么东西。
典韦看着马岱李文侯等人不屑的眼神,气的差点就没吐出血来,他刚才可是自信满满地向所有人保证过,现在却弄成这个样子,让他心中感觉好生尴尬。
典韦忍不住心中的火气,一把就上前提起小六的衣领:“你小子以为你是锦衣卫,就可以随便戏弄本将军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到时候你戏弄本将军在先,主公也是无话可说!”
小六连忙笑着摆手:“典将军不要冲动,这的确是主公所派来的援军,你不信自己问他们!”
小六的这句话,把典韦着实气的不轻,典韦举起拳头,刚刚想动手,拳头伸到半空中之时,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典韦感受到了一阵杀气。
只见马缓缓从地上坐起来,一步一步像猎人游侠铁匠三人走去。
(本章完)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更新最快网址:m.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感受到马杀气的那一瞬间,典韦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马很明显是冲着猎户他们三人而去的,而不管是猎户还是游侠或者是铁匠,虽说他们三人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是陈起派来的。
马若是对陈起的人出手,那岂不意味着,昔日的两位兄弟,现在要面临这翻脸的局面吗?
“马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典韦一把将小六放下,豁然转身,沉声对马怒吼道。然而典韦的这句话,似乎有些晚了。
马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又快又狠的斩向了游侠。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马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本在马面前的游侠,却不知何时,手中也多出了一柄佩刀,声音正是由,游侠的武器和马的武器相撞所出的声响,而此刻的游侠,正单膝跪地,脸上豆大的汗珠冒下来,膝盖上已流出血渍,显然马的这一击,对游侠而言非同小可!
看着单膝跪地,脸上神情极为痛苦的游侠,马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马在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左手火出拳,一拳打在了铁匠身上,铁匠直接倒飞而出。
“大哥!”
“少主,冷静一点!”
这把马岱和边章都吓了一跳,马这是做什么?这是要和陈起撕破脸的节奏啊!虽说马岱和边章两人的心中,对于陈起的援兵也非常不满意,不过他们现在的目的是要逃往冀州,投靠齐国,若是在这种时候和陈起翻脸,那么下场可想而知,到时候天下再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所以此刻马不顾及兄弟之情,对陈起派来的人大打出手,这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只是马根本不理会众人的劝阻,脚步如风一般旋转,瞬间又来到了猎户的面前,马的巨手一探,轻而易举的就将猎户身上的弓箭夺了过来。
马的右脚向后一迈,右手拉住弓弦,随后放开,只听弓弦的嗡嗡声不绝于耳。而猎户则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
此刻,典韦也冲了上来:“马孟起,我看这件事事出有因,绝非是你想的那样!”典韦沉声说道,其实典韦说这句话时,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气,陈起这次派出的援兵也的确让典韦有些尴尬,就三个人,并且这三个人都是普通人,能有什么作为,陈起这么做,无疑是在马最危难的时候,还给他开了一个最危险的玩笑,典韦将心比心,若是此事生在自己的身上,以他典韦的暴脾气,估计也早就开始操刀杀人了。
不过典韦身为陈起的臣子,也不得不帮陈起说话,因为现在只希望马能够冷静下来,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还起内讧,那就等于拿给曹操和司马懿看笑话了。
马没有理会典韦的话语,而是轻轻手抚着手上的长弓说道:“好弓,至少也是六石弓,非一般人可以用之,你能拥有此弓,也绝非等闲之辈!”马的目光虽然一直在看着手中的长弓,但是他的话却是对一旁的猎户说的。
“马将军过奖了,末将只是能够基本上操作此弓,但是观将军刚才的身手,还多亏将军手下留情,不然此弓基本上就报废了!”猎户拱手回答说道。
“猎户所使用的弓箭,不是一般士兵可以用的!”马用力的磨了磨弓箭,长弓上的表层逐渐被马磨破,张露出来的是一截截银白色的槟铁。
“铁匠能够用看我一拳,而不倒下,我猜想你的衣服里面应该穿了特制的铁甲吧!能够穿着这么重的铁甲,行那么多里路,平时也经常做这种训练吧!”
“刚才那一刀,虽只是随随便便出手,但一般的士兵根本没有办法接住,而游侠不仅接住,反而脸上还露出一丝狰狞,想杀人的眼神,看起来,你的确是一个不怕死的家伙!”
马的这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说蒙了,马岱和边章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刚才马还想将他们三人全部杀了,怎么现在又变成这副模样了,并且从马的话语中还可得知,他对这三人的评价似乎不小啊!
“别磨磨蹭蹭,直接报出你们的来历吧!”马将长弓扔给猎户,霍然转身,走回到位置上,一脸不耐烦地对猎户的人说道。
“曹性将军麾下,铁臂弓卫!”
“鞠义将军麾下,先登死士!”
“高顺将军麾下,陷阵营!”
猎户游侠铁匠一起单膝下跪说道。
典韦听到他们三人自报家门,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原来你们都是这三个家伙的部下,怪不得有如此本事,早知你们一进来时就把事情说清楚,还造成了这么多误会,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生训斥一下这三个人,哈哈哈!”
典韦常年呆在军中,自然对陈起的军队布置在熟悉不过了,陈起手下的兵马无数,而典韦又是这里面威望最高的人,手中的士兵自然也是能征善战的猛将。
不过在陈起军队中的士兵中,有许多人并不羡慕到典韦的麾下当兵,可以说,在典韦这等猛将的麾下,随他一起冲锋陷阵,这样立功升官财的机会很大,只是典韦的士兵就算再怎么强悍,也只是普通士兵,在陈起的军队中,有一种被命名为特种部队的军队。
铁臂弓卫,每一个士兵都是射术出神入化,并且铁臂弓卫,直到现在都还只有五千人,能加入铁臂弓卫的人,箭术都是一等一的。
鞠义的先登营,虽然是步兵,但内部人员都知道,先登营才真的能称得上是虎狼之师,据说能加入里面的士兵,都是经过鞠义百般考核的,鞠义曾经说过,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能成为他手下优秀的士兵,甚至有传言说,先登死士,对抗骑兵也丝毫不显弱势。
至于说高顺的陷阵营,典韦倒是不大了解,毕竟高顺才投降没多久,只是典韦敢肯定的是,能被陈起如此看重,那也一定是一支了不起的部队。
这三支部队的名声,早已是传遍天下,就连马岱和边章听了也是诧异不已,他们没想到,眼前三个看似普通的人,居然来自如此厉害的军营。
“好,这三人的组合的确好。”边章在一旁拍手说道。
“为何?”马岱有些不解的问道。
鞠义用手指着三人说道:“猎户箭术高,可在远距离解决敌人,游侠能够接住主公的一刀,只能说明他武艺也绝非泛泛之辈,在拼杀的过程中,猎户完全可以掩护游侠,就算在奔跑的过程中,游侠遇到了危险,铁匠那一身强悍的防御力,也可以让游侠暂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从而让游侠顺利的完成任务,或者是保护好他们要保护的人!这三人相互配合,如此一来,他们的战斗力不知又会提升几何,即便面对多人围攻,也可以稳而不乱,甚至从中取胜!”
经过边章的这一分析,马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即便猎户他们三人组合起来的战斗力非同小可,但是马岱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莫非就凭借他们三人,能够把马一群人从曹操的地盘带出去?
还未等马岱将其心中的疑问问出,小六就上前一步,一脸笑容的对众人说道:“相信他们三人的战斗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这次主公为了救出马将军等人,派出了约莫九千人的样子,大家尽可放心!”
“为何是九千人?”典韦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虽说无论是铁臂弓卫,还是先登营,或者是陷阵营,他们的战斗力都颇为强悍,三个人加起来,至少可以打十几个普通士兵,可是典韦还是觉得有些少,若是等曹操的大军将这九千人团团包围住,到时候也不用进攻什么,直接在远处放箭,就可将这九千人全部消灭,到时候陈起的计划还不是会付之东流。
还未等小六说话,马就开口了:“我明白大哥的意思了,应该是让我们化整为零!”马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猎户铁匠还有游侠三人,眼中迸出一股精光。
“没错,的确是化整为零!”小六笑着解释道:“如今我们是在曹操的地盘,曹操早就在前方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只要我们的大军敢钻进去,绝对会被魏军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所以率领部队一起突围,那是不可取的方法,我们只有利用曹操布防的各种空挡,从中出去!”
经过小六这么一说,所有人终于恍然大悟,想想也的确是这样,马这边还有整整两千人,若想全部一股脑的从曹操的防线冲出去,那无异于是天方夜谭,只有小规模的渗透,才有机会出去。
而铁臂弓位陷阵营先登死士,之所以打扮成这个样子,为的也是掩人耳目罢了,铁臂弓卫已伪装成猎户,在他那镔铁打造的弓箭上,抹了许多泥土,这让人看起来不过也就是一把寻常家猎户的弓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陷阵营将铁甲穿于衣服内,旁人从一旁经过,根本不能现其中的奥秘。
先登死士本就有一身的好武艺,伪装成游侠,再适合不过了,在他们两边的袖子里,我藏着一把袖中刀,在身上其他地方更是密密麻麻的,藏了无数武器,一般的士兵即便几个联合起来,也是疲于应付。
“如今我们的九千人已全部到位,现在都分散在各大城镇中,还有山间密林中,还请马将军迅决断!”小六继续说道。
马站起身来,对一旁的马岱等人说道:“此法可行,你们几个前去安排一下,把我们麾下的士兵全部分成三人一组,让他们跟随铁臂弓卫的人,一起逃到冀州,到时候我们在那里会合!”
马手下的三个普通士兵,在外加猎户铁匠游侠他们三人,一共只有六人,这样不管行进在山林中,还是穿梭于各大城池,相信都不会太引人注目。只要到了冀州,他们再重新会合便可。
马岱等人眼前全部一亮,纷纷拱手领命而去。
马现在的部下也就只有两千余人,分配起来没有太大的困难,一个时辰之后,总共分出了七百多组,全部是以三人为一小队。
在小六等锦衣卫的带领下,这些三人小队全部到达了指定的地方,一早就在那里的铁臂弓卫等人接应,随后大家都扮作普通人,缓缓地向冀州而去。
马对于部队的分配,采取的是均衡搭配,一般来说都是一个老兵带一个新兵,外加一个才经历过几场厮杀的士兵,这样基本上可以保证部队战斗力均衡,不会让部队显得太长,也不会让部队显得太弱。如此一来,能够活着出去的几率将会大大增加。
“大哥,保重,我们冀州会合。”马岱对马拱手说道。
马点了点头,同样对马岱一拱手:“记住,一定要活下去,我们马家儿郎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在这死去。”
“孟起,我和小六已经将你的家人全部安置完毕,虽说这里不是我们锦衣卫的主力,但是锦衣卫的势力遍布天下,在每一处都有它们的部署,在这司隶一代,我们的锦衣卫有人是农户,有人是佃户,有人是财主,甚至还有人是军中的将领,朝中的文官,我们将你的家人全部分散在他们家中,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等你在冀州安顿完毕,我们便将他们6续送到冀州!”典韦说道。
马点了点头,看向典韦身旁的小六,小六也同样想马拱了拱手,表示一切计划顺利。
“既然小六是锦衣卫,也是这次计划中的关键人物,它的重要性自然毋庸置疑,典韦将军,请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典韦点了点头,随后又感觉哪里没对,连忙问道:“孟起,那你准备怎么办?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马将目光看向东方:“曹操知道我和我大哥的关系,他一定会抓住这点加以利用,所以我马是这次曹操的主要目标,他一定会对我多加关照,任何人跟着我都会变成众矢之的,所以这次我一个人走便可!”
(本章完)(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西河郡通往洛阳的官道上,一支军队缓缓前行着,斗大的魏字军旗迎风飘扬。
这支军队约摸有五万人的样子,而骑马走在最前方的,正是他们的魏王曹操。
曹操目光平静,从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在曹操的一旁,荀彧荀攸刘烨毛介等谋士紧跟其后,而在另一旁,许褚曹纯等大将面色严肃的领军前行。
曹操此行的目的很简单,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马。
陈起曾经与马义结金兰,这一点天下人都是知道的,如今马有难,并且马唯一的出路还是只有投靠陈起,陈起应该不会见死不救,所以说只要曹操将马抓住。手中就多了一张底牌。
就算到时候陈起不愿受到曹操的要挟,对马见死不救,曹操也正好可以拿此大做文章。
以前陈起只是一个诸侯,对于天下争霸一事,可以不要什么面子,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如今陈起可是高高在上的齐王,若是齐王连曾经的兄弟之情都不顾及,那么他还有什么信服力,来领导他底下的齐国子民。陈起的这些举动也终究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儒林人士更是会对他嗅之以鼻,只要陈起的名声臭了,到时候就没有人理睬,愿意投奔陈起那边,甚至就算陈起原来的手下,忠也会遭到动摇,这一招绝对会给陈起达到莫大的打击,同时也是曹操愿意看到的。
自从曹操镇守西河郡以来,就一直开始部署行动,当曹操得知马杀了韩遂,司马懿在西凉称王之后,曹操便知道马要开始行动了。
曹操在每一个关卡都布置了重兵把守,一开始曹操的想法,是他用了这么多兵马来防守,就算马有通天的武艺,他也不相信马能够闯过重重关卡。
不过事情越展到后面,曹操越感觉不妙,这几日以来,马的部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曹操连忙召见了鬼影卫的统领郭嘉,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想要鬼影卫集中精力,把马的行踪搞清楚。
不过,这对现在的郭嘉来说似乎有些难度,因为李儒终于出手了,郭嘉不得不腾出时间来,专心对付李儒,所以说鬼影卫大部分的力量,都在与锦衣卫对抗。
不过郭嘉倒是给曹操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郭嘉是从锦衣卫的角度来分析的,既然如今李儒已经出手了,那就说明李儒已经在曹操的地盘上兴风作浪了,不过因为他隐藏极好,所以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他。
李儒之所以可以隐藏的那么好,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李儒隐藏了他的身份,或许街上的贩夫走卒其中有一个就是李儒,或者跟随商队的商人,就是李儒所装扮而成,又或许,李儒以某个不会引人注意的身份,不断活动在魏国的势力范围内,总之就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李儒现在的身份根本不会被任何人怀疑到,所以即便他人在魏国,也是无需担心。
而如今马整整两千人的部队,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曹操马上就明白了郭嘉话中的意思,马一定与陈起的锦衣卫早就有接触,直接把部队化整为零,想以小股部队的形式,从它的势力范围中渗透出去。
想到这里,曹操不仅皱起了眉头,在他治下的子民中,现在已经是高达千万之数,若是马和这些平民穿上一样的装束,那么在茫茫人海中,又应该如何找到他呢?
郭嘉似乎看穿了曹操的疑虑,不过对于这一点郭嘉早有准备,郭嘉邀请曹操一同走到地图前,郭嘉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分析道:“利用小股部队突围,这种方法看似可行,但实乃诡道,兵行险招,险中求胜,陈起为了增大营救的几率,必定会在最后的时刻,动总兵!”
曹操看着地图上并州这块地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司隶一带是我魏国的势力,他陈起想要达到那里,估计要举全国之力,劳民伤财,他不会那么傻,所以他只有可能把战争的根源聚集在并州,也就是说若等马逃到并州,那么陈起很有可能就会再次动总攻,以此来营救马!”
“也就是说我们的主战场应该在这里!”郭嘉笑着用手点到了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正是曾经大汉王朝的都城洛阳。
正因为郭嘉的一番话,所以才有了曹操之前的一幕。
十几年前。董卓一把火烧了整个洛阳,这也标志着大汉王朝的大厦将倾,董卓把百姓全部迁离长安,洛阳便成了一座孤城,荒野纵深,百里无人。
当曹操占领洛阳之后,并没有就让洛阳自生自灭,而是给了洛阳城很大的支持,他让工匠开始重新修筑洛阳,并将以前的流民百姓也逐步迁徙到了洛阳。
洛阳在中国有六朝古都的称呼,不仅是因为这里有传说中的帝王之气,还因为洛阳地处中原的中心,交通便利,东出虎牢关,西出潼关,易守难攻,所以也曾被很多诸侯作为政治中心,这使得洛阳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当曹操抵达洛阳之后,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把原来洛阳的守军全部派出去,不论是在各个山林小道,还是关隘上,全部都是重兵把守,总之,只要能绕过洛阳的路,都被曹操堵死了。
曹操站在洛阳城楼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洛阳城里的繁华景象,心中想道:“马,我不信你不来,陈起,我相信你不久之后也会出现。”
这个时候,荀攸缓缓走过来对曹操说道:“主公,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是敌人在明,我们在暗,你看是不是应该把奉孝叫过来,毕竟他的鬼影位才是专门干这种事的,我怕这回又被陈起等人逃之夭夭!”
曹操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不用,你回去告诉奉孝,这次的行动他不用参与,他的对手是李儒,李儒虽然也是当时的顶尖之才,不过他还不是奉孝的对手,让奉孝好好准备,最好一次性能将李儒留在这里!”
荀攸明白曹操的意思,这里是洛阳城,是他曹操的地盘,曹操不信陈起还能掀出什么浪花来。
在曹操进入洛阳城之后的第一天晚上,这里就出了事情,半夜三更天之时,城内突然喊杀声四起,后来6续传来了兵器相撞的声音,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结束。
不过第二天清晨,曹操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似乎是一无所获。
“主公,昨夜守在城门口的士兵换防之时,其中有一个士兵答不出口令,并且拒绝缴械,最终被我们的士兵群起而攻之,不过此人的武艺极强,让他逃跑了,但是我询问过昨日见过那人的士兵,在对照了马的画像之后,如今已经可以确定,此人绝对是马!”许褚向曹操说道。
“很好,西凉锦终于出现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逃出我的手心!”曹操一边敲击着桌面,一边说道。
自从曹操来到洛阳之后,当天就对军营中作出了整改,曹操直接从他的虎豹骑中抽出了一千人,虎豹骑是曹操的亲信,所以曹操确定,虎豹骑中绝没有锦衣卫的人。
不过这一千人,曹操并没有拿来战斗,而是将他原有的部队打乱,以每一百个士兵为一队全部分到了这些虎豹骑的手下。
这些虎豹骑的任务就是在短短的一天内,将这些士兵的名字和样貌全部记住,再不济,也要对眼前此人有点印象。
随后,曹操分给这些虎豹骑一人一个书,书上全部都是一些杂乱无章的东西,并且没有一本书上的内容是重复的。这便是那些虎豹骑要交给自己手下一百个士兵的暗号。
以前士兵巡房时要说出暗号,不过那时只是以一队士兵为中心,只要他们部队的长官能够说出暗号,那就说明这支部队没有问题。
但如今不同,曹操要的是每一个士兵都拥有自己的暗号,并且每个士兵的排列方式都是按照顺序而来的,这些顺序全部掌握在他们长官虎豹骑的手上,在交接巡防任务的时候,虎豹骑,要一个一个的核对,只要说不上暗号的人,哪怕这个士兵虎豹骑的确有印象,也可以说出他的名字,也必须按照曹操的命令,马上缴了他的兵器,随后把他看管起来,之后经过再三确认这名士兵没有问题之后,方可将其放出。
这样做看似非常麻烦,并且曹操为了这种事,还出动了一千名精锐的虎豹骑,但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方法虽然慢,但也非常有效,基本上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每一个士兵就是他原来本人,不会让其他人有混出城门的机会。
昨夜,马正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在黑暗处无声无息的抹杀了一个末尾的士兵,然后混进了这支巡逻队之中,最终才暴露了。
“主公,既然马已经出现在了洛阳城中,你看要不要我带领士兵全城搜捕,就算把洛阳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将它找出来!”许褚信心满满的说道。
然而曹操却是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气势汹汹的全城搜捕,闹得个满城风雨,弄得人心惶惶,我们的兵力也会被分散,到时候马才更有机会逃出去。”
许褚听后连忙拱手道:“属下愚钝,但是主公就准备放任马在这里不管吗?”
“呵呵!”曹操笑着站起身来,边走边说道:“我现陈起有个特点,那就是因为他是武将出身,所以他特别喜欢冒险,即便现在贵为齐王,也经常是一马当先的冲锋在前。”
许褚点了点头,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现了,只是没有过多的去想,他只知道陈起现在的武艺越来越厉害了,自从上次陈起杀了李进,武艺又有了飞的增长,恐怕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武道十重后期了。
“既然陈起那么喜欢冒险,那么我们就有理由相信陈起这次一定会亲自来到洛阳!”曹操脸色波澜不惊的说道。
“什么!”许褚闻言直接吓了一跳,陈起居然会潜入洛阳城中,这可是一件大事啊,同时这更是曹操击杀陈起的一个大好机会,绝对不容错过。
看着许褚一脸惊诧的样子,曹操笑了笑:“仲康,别太激动,陈起一手组建了锦衣卫,自然是对这些隐藏的手段颇为了解,就算他现在的人已经在洛阳城中,但他若是使用易容术换一张脸,躲在洛阳城的某一个角落里,我们想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与其辛辛苦苦的去找他,还不如等他自己送上门来,这样岂不是更好吗?”
许褚挠了挠脑袋,,有些似懂非懂的问道:“主公,我们就在此坐以待毙,莫非陈起真的会主动找上门来?”
曹**朗一笑:“会的,陈起的身份,注定他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但是他进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容易的出去,现在洛阳已经被我铸造成铜墙铁壁,他这次是插翅难逃!”
“还请主公示下!”
“不用搞出什么大的动作,以前该干什么,现在还干什么,兵力部署一个也不能调动,我就要看看,他陈起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曹操目光中迸出一股精芒,其中蕴含着无限的睿智与深思。
第二日洛阳城南失火,再次引了洛阳城中的一股骚乱,不过这股骚乱也很快就平息了。
第三日,一队巡逻士兵遭人暗算,惨死街头,这再度引了洛阳居民的不安。
事已至此,曹操不得不站出来,曹操毫无遮掩的说出了马来到这里的消息,若想要换回洛阳的安定局面,就只有把马生擒活捉,曹操鼓励洛阳的居民,只要现身份可疑之人,立马向他举报,无论是小偷小盗,或者是锦衣卫,只要被证实都有金钱的奖励。
若真的是现了马的线索,曹操直接赏赐黄金千两。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洛阳城,最大的酒楼内,一位穿着粗麻布衣,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背上还背着一杆用布包着的长条性东西的男子,走进了这家酒楼之内。
男子选定一个座位坐下,随后就开始高声喝道:“小二来二两牛肉,一斤白酒!”
“客官稍等,你要的东西马上就到!”小二连忙一脸笑脸的迎了上来,不过,当店小二看见此人的装扮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想此人的打扮为何如此古怪?
男子见店小二迟迟不动,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枚银锭,扔到店小二手上:“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店小二见男子语气中有些不善,又看见他腰间上明晃晃的佩刀,知道这是一个不好惹的主,连忙接过银锭前去准备了。
此时,酒楼中的客人非常多,可以说是三教九流全部齐聚于此,都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因此酒楼内非常嘈杂。
但即便酒楼中有无数人在说话,但是还可以清楚得听姐他们说的大概,因为他们都好像在不约而同的讨论一件事,那就是这几日洛阳城内生的大事。
“西凉锦被司马懿打败,如今已经落魄的逃到了洛阳城,也不知怎么的,这个马居然变成了魏王的头号重犯,魏王要下令将其捉拿,这是此人武艺十分了得,这几日在洛阳城中又是杀人又是放火,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将其捉住!”
“是啊,我听说这次领军的可是许褚将军,许褚将军都未能将其捉拿归案,看起来这个西凉锦的确不简单啊!”
两个坐在同一桌的人正在窃窃私语,一旁一个穿着官生服饰的男子却是冷哼一声:“你们懂什么,我早就向衙门里打听清楚了,并非魏王没办法将西凉锦捉拿,而是因为魏王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
此人话语一出,立马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一些平民百姓,还从未听过这样的话题。
穿着官身服饰的男子见状心中得意,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缓缓的道出了原委。
其实曹操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也不懂,他只是衙门中的一个小吏罢了,不过从曹操最近的举动中还是可以得知,曹操好像没有怎么大动干戈。
曹操只是将他带来的人马,把洛阳城四面的城门全部严防死守,不管是城里面还是城外面都设了重重关卡,凡是想要进出洛阳城的人,那都必须经过重重验证,方能进入洛阳城,这样虽然大大拖缓了进城和出城的度,每日在洛阳城外排的人都有两条街那么长了,不过这也很好的保证了洛阳城不会被敌人侵入,特别是像锦衣卫那种无孔不入的部队。
至于说曹操想要把马捉拿,这一点倒是没有见曹操有多大的动作,洛阳城内部,还是和往常一样一成不变,百姓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偶尔生杀人放火的事情,曹操最多当面出来澄清事情的原委,并放了大量的抚恤金之后,事情便到此结束,仿佛曹操就像是默认了马留在洛阳城中胡作非为。
然而,正在人们对马议论纷纷的时候,没有人想到,刚才来个带着斗篷进来的男子,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马。
马一只手拿着牛肉不断咀嚼,一只手提着酒壶,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喉咙里灌。
正在马吃得津津有味之时,马突然产生了一丝警觉,火放下手中酒坛,丢弃手中肉块,摸到了腰间佩剑之上。
“不知两位有何贵干!”马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的说道。不知何时,有两人突然来到了马的桌前。
“哈哈,整间酒楼中的人都在说得沸沸扬扬,唯有兄台里,这里比较安静,所以我们想来吃讨碗酒喝。”一名壮汉大大咧咧的说道,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马的旁边。
马没有阻止壮汉的举动,而是将目光炯炯有神的定向的壮汉旁边的另一人,那名男子虽然打扮朴素,但从身材哪些方面来判断,一看就是练武之人,这个壮汉或许只是他的陪同,真正的主角应该就是他!
男子同样是戴着斗篷的,并沉声向马问道:“西凉锦马已变成了洛阳城中通缉的重犯,你却还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到此处,若是被人怀疑,绝对会马上有人禀告曹操,不知道时候你会怎么办!”
马这回也放下心来,既然对方能识破他的身份,也并没有向曹操告密,没有带着兵马来将其包围,那就说明对方是朋友,很有可能就是锦衣卫里面的人。
马重新将酒坛拿起,重新往自己碗中倒满了酒,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若是真有万马千军来又如何?杀出去便是了,大不了死在这里又有何妨?”
“不惧任何艰难险阻,在西凉杀人如麻杀得韩遂胆颤心惊,杀的羌人丢盔弃甲,西凉锦天威神果然不是吹出来的!”男子在马对面缓缓坐下,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了斗篷之下的那一双眼睛,明亮而又深邃。
马震惊了,愣神了片刻:“大,大哥……”
“小二,给我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今日我就在这里住下了!”正在忙得不亦乐乎的店小二,突然被马使唤。
店小二马上迎着一副笑脸赶了过来,但现是马,之后神情变了变,因为他现马对面还坐着两个打扮奇怪的人。
“客观,刚才你只说了要吃食,但并没有说要住店啊!”店小二有些狐疑的说道。
一块银锭再度飞来,这次直接打到了店小二的脸上,店小二哎呦一声,脸上早已是青紫一片。
“叫你去准备就去准备,哪里有这么多话?”马才不想与这个店小二有过多的交流,言多必失,这个道理马还是懂的,他才不想让店小二知道任何消息,所以在他刚才扔出银锭的那一瞬间,已经注入了一成的力道。
店小二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按照马的吩咐去做了。
店小二哭丧着脸,为马准备完毕了一切,出去之时,恰逢被酒店老板撞了一个正招。
酒店老板见店小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连忙问出了何事。
店小二哭丧着一张脸,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能在洛阳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开酒店,并且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一般人,即便酒店老板也是长相憨厚,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身后的背景一样,是很多人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所以见识也自然并非一般人可比。
酒店老板听完店小二的叙述之后,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店小二口中所说的那个人装扮如此奇怪,举动也是如此奇怪,那肯定是有问题的人。
酒店老板觉得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被曹操通缉的马,酒楼老板不敢怠慢,连忙通过自己深厚的关系网,将他了解到的情况送到了曹操的哪里。
夜晚时分,许褚大踏步的走进了曹操的府邸,此刻的曹操正拿着一纸文书,看得津津有味。
“主公,洛阳酒楼内现一奇怪的人,经过了解,我有八成把握断定此人就是马,另外马身边也突然出现两个奇怪的人,经过那个店小二的描述,再结合那人的身材来判断,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陈起,他们现在还在酒楼住店,主公,你看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派出重兵,直接将整个酒楼团团围住,我就不信他们还可以再度逃走!”许褚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只要他们兵贵神,马绝对插翅难逃。
然而曹操却是笑着摆了摆手,双眼还是紧盯着手上的文书:“仲康不必了,今日突然出现在马身边的那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十有八九就是陈起,至于说跟在陈起身边的那个壮汉,我猜测应该就是典韦。”
“啊!既然如此,主公,那我们就更应该尽快将他们全部一网打尽啊!”既然主要目标已经出现,那就更没有停手的理由啊,许褚心中这样想到。
“呵呵,陈起岂是等闲之辈,他不可能站在那里束手就擒,等待你带大军赶至,若我猜的没错,陈起早就算计好了,在你们面前展现的只是他的障眼法,若你真的带军赶去,只是扑了一个空那还算好的,若是就此进入了他的圈套,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曹操淡淡的说道,似乎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许褚又有些犯迷糊了:“主公,照你这么说,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准确位置,却还是按兵不动,那岂不是放任他们不管,任由他们继续在这洛阳城中逍遥!”
许褚的这个问题,让曹操缓缓的抬起了头来:“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现在去捉拿陈起,无异于大海捞针,被他牵着鼻子走,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坐等他送上门来!”
“可是,陈起他会来吗?”许褚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呵呵,会的,一定会的!”曹操嘴角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淡淡的说道,眼睛望想了洛阳城的某处。
在曹操与许褚谈话的期间,洛阳城的酒楼内也生了新的动向,当然这个动静并不是很大,因为此刻有许多人还在熟睡之中。
三个黑影,趁着夜色的掩护,直接从酒楼的窗户跳了下来,着地的时候没有出任何声响。
“大哥,你怎么会来。”马此刻已经是极度压低声音了,但还是没有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之情。
“二弟,你现在有难,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会袖手旁观,何况这次你的对手还是曹操,我怕你在洛阳城中出事,所以才赶了过来!”陈起说道。
“大哥,你这就多虑了,我在西凉每日都是驰骋疆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曹操就想以一个区区洛阳城把我困住,是不是也太小看我西凉锦马了!”对于陈起的担心,马根本不以为意,在马看来,若真是到了最后一步,他大不了直接提刀杀出去算了,反正在魏军中马看得上眼的也就只有许褚一个人。
“不,二弟你这就想错了,曹操已经在洛阳城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你要想凭一己之力冲开洛阳城的城门,那无异于天方夜谭,曹操现在身边只有一个许褚,那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在暗中,曹纯张绣魏延等高手已经埋伏好,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是有数千精锐,想要逃掉没那么容易!”
马沉思了片刻,又继续说道:“大哥,既然你这么说,曹操如此看重我,为了我还要亲自来驻守洛阳,我看不如我就一直留在洛阳城中,把他曹操的脚步牵住,到时候你就有机会让齐国扩张国土,届时再打进洛阳城!”
“不可能的!”陈起坚决的摇了摇头:“今日,若我猜得没错,这间酒楼的老板已经向曹操告密了,曹操若真想抓你,现在就已经带大军赶至,之所以他现在不动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我来了!”
“他竟然敢告密,我现在就去杀了他!”马听后勃然大怒,说着就要拔剑去把店小二和老板杀了,然而却被陈起一把拉住了。
“这些日子曹操一直都在大大的宣扬你的事迹,今日在酒楼里,你的名声早就是沸沸扬扬了,但你若是仔细聆听就可现,这些老百姓说的都是你的恶名,因为你已经严重扰乱了他们的生活,而你在洛阳城又是无根无基的,曹操这么做就是要大肆渲染你马是个大恶人,到时候他无需出手,估计这些百姓就会在你熟睡的时候,将你认出来,随后五花大绑得先给曹操,这样曹操既不用出手,也不用出力,这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主公说的没错,其实我觉得你的运气也是蛮好的,这些日子把洛阳城搅得是沸沸扬扬,今日还敢大摇大摆的走进酒楼里,没有人第一时间就将你揭,看起来你的运气真的是好!”典韦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怎,怎么会这样?”经过陈起这么一分析,马脑海中大概有了一个头绪,他万万没想到为了他,曹操居然布置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同时马也非常清楚一点,那就是陈起不可能对他见死不救,所以陈起这次也必须来,不然正中曹操下怀。
可以说,曹操之所以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全部都是用来对付陈起的,他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齐国。
如今陈起不在齐国,齐国上下的大小事务全部由太子陈恒监国,有卢植法正等人辅佐。虽说齐国现在还是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陈起的身份,注定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我全听你的!”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之色,他知道这件事不能一拖再拖了,陈起是为了救他而来,他不能因为他的事,而拖累了整个齐国。
“别担心,我们还要考虑下目前的情况,才能作出正确的判断!”陈起将两根手指放入嘴中,随后出了两声奇怪的声音,这种声音就有些像黑暗中的鸟类出的,让人听了,并不会感到太过于在意。
不一会,一个黑衣人从黑暗中隐隐约约的走了过来,当黑衣人完全来到陈起他们跟前之时,马才惊奇的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六。
当初马让典韦带着小六走,而他准备一个人赶路,但这一路上,典韦的遭遇和马差不多,曹操率先一步带军队来到了洛阳,将洛阳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洛阳有锦衣卫的根基,小六迅的就与他们联系上了,并且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陈起来了,所幸典韦和陈起就呆在洛阳城中,等待马的到来。
“小六,李统领联系上了吗?”典韦向小六沉声问道。
小六无奈的摇了摇头,摊了摊手说道:“本来我们锦衣卫在洛阳安插的眼线不少,但是因为这次曹操的到来,将洛阳弄得固若金汤,锦衣卫想要将情报传到城中,都要经过重重关卡,一路上大费周章,传递情报再也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了,所以我只拿到李统领的部分情报!”
陈起心中莫名的感到一丝不安,李儒身为锦衣卫的统领,自然把锦衣卫的这一套练得炉火纯青,就连陈起也比不上。
只是让陈起有些想不通的是,他都可以顺利的混入城中,但李儒为什么不能,锦衣卫是无孔不入的,能阻止锦衣卫的,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就只有鬼影卫了,也就说郭嘉已经把李儒列为了这场战斗的重点对象,郭嘉对李儒的重点关照,也使得李儒迟迟无法进入城中。
陈起现在考虑的问题就是,若论展现出来的价值,他肯定要比李儒大得多,只是曹操为什么把自己的左膀右臂郭嘉派去对付李儒了,而不是来对付他呢?曹操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曹操这次真的想和陈起来一场公平的单打独斗?看看到最后究竟是鹿死谁手,不过,这又不像是奸雄曹操的作风,这也是一直让陈起头疼的问题。
按照小六的说法,整个洛阳城已经变成了铜墙铁壁,陈起他们要想从中冲出去,仅仅是想靠伪装一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现在无论是想要进城还是出城,都要经过重重考验,只要被虎豹骑稍微怀疑一下,不管你到底有没有问题,都必须先进衙门审核一番。所以说这条路对陈起他们来说是行不通的。
“这回真的是碰到硬茬了,我看不如我们几人联手杀出去罢了,那些守门的不过只是一些宵小之辈,我典韦还从未放在眼里过!”典韦一拳重重地打在地上,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然而小六却是坚决的摇了摇头:“曹操这次准备得一应俱全,在离城门还有一里路的时候,你的马匹就会被扣下,等到你通过层层考验,确认的身份没有问题,放你出去之后才会将马匹返还给你,而曹操在门口已经布置了骑兵,若是逃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况且四周也已经埋伏满了弓箭手,都有数千人之多,除非在洛阳城外面有大军接应,不然杀出去基本上是难于登天!”
“逃又逃不掉,杀又杀不出去,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如今的典韦已是驰骋疆场多年的人,他自然知道,如果按照小六所说的,想要杀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刚才所说的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想要真正意义上的逃出去,恐怕还得从长计议。
“虽说李统领的情报我并没有得到多少,不过主公你们也无需慌张,我还是得到了一封最重要的情报,或许那一封情报正好有助于我们脱身洛阳城。”
“你说的是什么情报!”典韦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小六没有马上回答典韦的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陈起:“主公,按照现在的局势,不管是想要逃出去,还是杀出去,几乎都是不可能的,或许我们真的就只有试一下这个办法了!”
陈起点了点头,示意小六继续说下去,马在一旁沉默不语,静待着下面的话,而典韦早就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据说曹昂也来到了洛阳!今日我还远远的看见了。小六一字一顿的吐出了这句话。
曹昂是何许人也,那正是曹操的长子,魏国的大殿下。
历史上曹昂也曾经留下过一笔,不过那一笔不怎么光彩。
历史上的曹操在收服张绣之后,因为贪恋美色,整日沉迷于莺歌燕舞之中,所以被手下的人玩儿了一个突然反判,在曹操神经最麻木的时候,突然带大军杀到曹操的军营之中,把曹操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那个时候,曹操身边的第一大将典韦拼死保护曹操,让曹操有机会成功撤退,不过当时的曹操也是乱了手脚,一时间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还多亏是他的大儿子曹昂挺身而出,将战马送给了曹操,才让曹操有机会逃走。
不过在那场战役中,曹操就死了爱将典韦,以及他的大儿子曹昂也死在了战争之中。
不过在这一世因为陈起穿越而来的蝴蝶效应,许多事情已经被改变,张济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被陈起杀掉,张绣也没有因此和曹操为敌,反而真心实意地成为了曹操的部将,因此没有上演历史上的那一幕,曹昂也因此得以活了下来。
因为成功的活了下来,所以这一回的曹昂才可以在历史上大放异彩。
虽说曹操这个人的品行看似有些不端正,并且有寡人之疾,只不过他对于子孙后辈的教育还是蛮重视的,从小就对他的长子严格要求,不仅要求他们文韬武略,更是要求他们懂得礼仪之道,按照曹操的话来说,他曹操是栽树人,而他的子孙后代就是纳凉人,他可以成为奸雄,不在意天下人说些什么,但他的子孙后辈,或许就是后世的皇帝,皇帝就必须有一个皇帝的样子,所以可以说曹操对于他的儿子都是严加管教。因此,曹操的儿子表现得都非常出色。
尤其是曹操的长子曹昂,陈起曾经也让李儒收集过这方面的资料,得知曹昂似乎在魏国中的名声极好,在治国方面颇有一套,受到了荀攸荀彧等一干大臣的赞赏。至于说曹操的次子曹丕还有三子曹植,虽说表现都不错,但是和长子曹昂相比,似乎在这些大臣的心中还是差了一截。
曹操现在在魏国里面还未定太子之位,不过按照古代封建礼法的传承,应该由长子来继承父业,再者曹昂也的确有这个能力,所以很多人都在底下窃窃私语,这个曹昂似乎就是为国未来的继承人。
“我明白李统领的意思了,他将这个消息传递给我们,无非就在告诉我们一件事,我们完全可以去把这个曹昂抓住,到时候以此来要挟曹操,让他放我们出去,他可是曹操的宝贝儿子,未来的魏王,曹操一定会因此答应的!”典韦马上就听懂了小六的意思,一脸兴奋的说道。
小六没有说话,对于这件事算是默认了,在现在看来,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以曹昂来威胁曹操,曹操有很大的几率会因此而答应,就算曹操不会答应,但也绝对会犹豫,陈起他们也正好趁着曹操举棋不定之时,给曹操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突袭,这就大大的增加的能成功逃出洛阳的机会。
“不过曹昂身边似乎戒备有些森严,今日我看见在他身边保护他的武士就已高达一百多人,一看就是经过了沙场搏杀的老兵,并且这也只是表面现象,据我观察,暗中至少还隐藏着差不多一百多人,想要将曹昂活捉,看起来也并非易事啊!”
“这里就放心了。这种事情全包在我典韦一个人的身上!”典韦将目光看向了陈起,只要陈起一同意,他典韦绝对会马上冲进曹昂的府中,将曹昂抓出来。
一旁的马取下了背上的龙吟尖:“大哥,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不用劳烦典韦将军出手,我亲自闯进曹昂的府中,就可将其抓出来!”
马和典韦都是当时的两大高手,让他们任何一人去做这件事,估计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然而陈起却因此犹豫了。
看着陈起暮光闪烁,举棋不定的样子,典韦忍不住问道:“主公,你这是怎么了?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啊!”
“是啊,大哥,你若是实在是不放心,我和典韦两人一起去便可,区区一个曹昂,一定手到擒来。”
听着二人在耳朵边喋喋不休,陈起忍不住用双手抓住了头:“不对,不对,正因如此,我才不敢放你们去!”
马和典韦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不明白陈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起将目光看向小六问道:“你确定你亲眼看到了曹昂现在在洛阳城中!”
小六思虑了片刻,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要是天下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们锦衣卫都保存有画像,曹昂的画像像我看过几次,的确是一模一样,更何况曹昂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从我今日看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举止得体,温文尔雅,但又不缺少上位者的气息,这种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装得出来的,所以我敢断定今日我所见的人,绝对是真正的曹昂,若不是和我所说的一样,属下愿意以死谢罪!”小六知道他说的这番话,事关重大,不能有半点马虎,索性直接向陈起跪下,以此证明。
陈起将小六从地上扶起,小六的来历,陈起可是清清楚楚的,他可是李儒身边的一大得力干将,也可以说是左膀右臂,正因为精明能干,所以李儒才把这次接应马的任务给了他。
既然小六已经跟在李儒身边多年,陈起相信小六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
“我相信你的眼光没有错,你所见到的人应该就是曹操的长子曹昂,不过,正因如此,我心中才更加担心!”
“主公,你的意思是?”小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陈起点了点头:“曹昂在魏国的身份举足轻重,而如今的洛阳,对于魏国来说又是危险之地,我真的想不通曹操为何会把曹昂派至洛阳来!”
“据情报上所说,曹操是为了历练曹昂,所以才这么做的。”小六回忆起李儒之前所给的情报说道。
历练对于一个君王来说的确非常重要,若是从小就在皇宫中娇生惯养,将来当了皇帝有何能力领导底下群臣,有何能力管理天下百姓?
只是让陈起有些想不通的是,曹操都把他定义为栽树人,而曹昂他们则是那纳凉人,曹操真的有必要让他未来的继承人,来到洛阳冒这么大的风险吗,要知道他陈起的刀可是杀人的。一个不小心,弄不好曹昂就人头落地。
曹操没有必要让曹昂冒这么大的风险,但曹操的目的又在何处呢?陈起始终想不通,这个时候陈起才现他的身边缺少智者,像李儒诸葛亮法正等人都不在身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对于曹操的这种做法,陈起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曹操到底有什么理由这么做,但是现如今摆在陈起面前的又没有更好的方法。
若是以前,陈起身边一定会带着诸葛亮法正或者程昱,不过因为这次是小股规模的行动,又加上任务极高的危险性,所以陈起没有带上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现在遇到难题了,陈起只感觉他一个人的脑袋不够用,小六虽是锦衣卫的人,但在谋略方面远远不是李儒的水平,典韦和马更不用说了,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想让他们安安静静的下来,想出个方法,估计也是难于登天,而曹操基本上又把整个锦衣卫的道路封锁了,使得陈起想与外界交流更加困难,所以现在的一切都只有靠陈起自己了。
陈起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办法,若再不采取行动,那么只能被活活的困死洛阳,在典韦的再三催促之下,陈起最终下定了决心,就按之前所说的干抓了曹昂,以曹昂为人质。
当天夜里,三个黑影悄然靠近了曹昂的府邸,当三人脚步轻盈的落脚之后,整个府邸里开始响起一片喊杀之声,把整个府邸中的人都惊醒了。
府邸中的府兵,连忙拿起武器,去对付前来的不之客,这些府兵虽然都是历经沙场磨练的老兵,不是一般的军士可以比拟的,但是他们的对手也仍然是久经沙场的将星,在一片刀光剑影之后,这些老兵最终一个个不甘心的扔下了武器,倒在了地上,闭上了双眼,他们的府邸终究是被三个人攻破了。
虽说这次是在深夜之中,但曹昂府邸被攻陷的事情立马以烽火燎原之势传统了整个洛阳,把所有正在熟睡的人都惊醒了过来。
以前马和典韦在洛阳闹事,那都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也不可能引起曹操的高度重视,但这回不同了,陈起他们可是把曹操的长子曹昂绑架了。这一回,曹操还真能淡定的坐视不理吗?
进入曹昂府邸的第一时间,陈起就把曹昂整个人控制住了,不得不说这个曹昂长相的确是文质彬彬,虽说看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书生,但是整个人不自觉间就会散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有几分帝王的形象。若曹操让他来做魏国的下一任君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哼,陈起,要杀要剐随你便,想用我来威胁我的父王,你简直是痴心妄想,若用我的死换来整个齐国的灭亡,我也是心甘情愿!”曹昂被典韦的刀扎在脖子上,虽说双腿忍不住的打颤,但是在这么害怕的时候,居然还能坚持说出这番话,也不失为一个有气节之人。
陈起走过来笑道:“你到底死不死,这不是你说的算,不过你刚才的那一番话也算是有魄力,给曹操长了不少脸,我会将你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大肆宣扬出去,相信曹操以后对你会更加看重,魏国的大臣,也更会支持你继承太子之位,说不好,到头来你还得感谢我一把,你说是吗?”
曹昂一时间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应对,而陈起心中倒是笑了,既然曹昂没有说话,又是一副这个表情,那么就说明曹昂心中的确是想当太子的,只要支持曹昂的人越多,那么就说明曹昂在魏国中的地位越重要,陈起与曹操谈判的资本才会更多。
天还未亮之时,许诸已经率领大军将曹昂的府邸团团包围,现在府邸中就只有四个人,那就是陈起许褚马还有被抓的曹昂。因为曹昂在里面,所以许褚迟迟不敢下命令进攻,只能静静的等待曹操的命令。
正午时分,曹操的命令终于到了,听着门外许褚的喊话,陈起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了。
陈起现在最怕的就是,曹操把自己的长子曹昂都当成一颗棋子了,为的就是引诱他陈起出现,毕竟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若曹操真是这么想的,陈起他们这次恐怕真的是插翅难逃了。不过还好的是,既然曹操让陈起他去与其会面,那么就说明曹操还是在意曹昂的死活,这件事,还有的谈。
陈起到了曹操的府邸,与曹操相对而坐,此刻陈起的神经可谓是高度紧绷,这次的谈判可不同以往的谈判,这次若是没有谈好,陈起很有可能就会葬身于此,毕竟他已经出现在了曹操的面前,曹操随便一个命令便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而对面的曹操,看起来也同样不轻松,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之色,显然在担忧曹昂的状况。
典韦站在传奇的身边,手中紧握双铁戟,时刻保护陈起的安危,而曹操的身边站的荀攸和许褚两人,一文一武,显然是来保护曹操和对付陈起的。
不过,让陈起心中隐隐约约感到不安的是,他只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考虑到的,或许那个东西就是曹操的底牌,只是他一时间又想不到究竟是什么。
陈起和曹操的谈判就在这种环境下开始,陈起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挟持曹昂一路走到冀州。
而曹操也不是傻子,若是真的就这样放弃回到冀州,到时候陈起把曹昂扣留了,那他曹操哭都没地方哭去,所以两人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唇枪舌剑,但说出的话都十分小心,尽量的不去触对方的底线。
经过半个小时的谈判之后,两人终于达成了一致,曹操可以允许陈起带着曹昂到达西河郡,那里算是魏国的边界了,同时曹操也允许陈起向冀州出求援,让自己的兵马随时等在外面接应。
陈起一路上不仅要负责曹昂的安全,到了西河郡之时,曹操还要派大军前往,避免陈起到时候不放人,不过双方约定所派出的军队数量相等,两人迅的签订了约定按上了手印,将约定仪式昭告天下,若有人在中途背信弃义,虽然会有一时的得势,但势必会遭到天下人的唾骂。
当陈起带着马典韦还有挟持者的曹昂走出洛阳之时,典韦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现在整个人平安无事的,走出洛阳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不过陈起却是双眼看着洛阳城,心中忐忑不安。
陈起把之前的一切事情全部串联起来,先是曹操本就在西河郡,因为郭嘉的建议,所以把主战场迁到了洛阳,在洛阳做出了层层部署,简直可以说把洛阳弄成了一个铜墙铁壁,不过照现在看来,曹操在洛阳所做出的这些部署不仅没有能够抓到陈起,反而让陈起逃之夭夭,这完全就是一本血本无归的买卖,曹操真的有这么傻吗?
不过陈起他们现在是平安无事的走出了洛阳,陈起一时间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索性也不再想,一边在联系李儒的同时也在走一步看一步。
在这一路上,陈起他们走在前方,而曹操率领部队跟在后面,度丝毫不比陈起他们的慢,一直把距离压缩在三里范围之内,把陈起他们的动向实时掌握在手中。
对于这一点陈起倒是没有过多的考虑,毕竟曹操心中也在担心,万一陈起到时候真的卸磨杀驴,一气之下把曹昂杀了,那么他真的就是亏大了,回去之后还怎么向文武群臣交代。
三天之后,陈起终于联系到了李儒,不过这个时候李儒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虽说陈起和曹操现在是暂时性的罢手言和,但是两人都在使用权宜之计,把眼前的危机度过之后,两人还是该打就打,所以锦衣卫和鬼影卫暗中的较量并没有因此停歇,反而是有争斗的更加激烈的趋势。
陈起所猜想的没有错,李儒之所以迟迟不能进入洛阳城,那正是因为郭嘉的阻挠,郭嘉把李儒卡的死死的,李儒完全没有办法从郭嘉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再加上郭嘉这次似乎是做好了所有部署,两人一交手,鬼影卫就把锦衣卫压制在下风,现在的李儒可以说只有喘息之力,无还手之力。
从锦衣卫的这件事陈起可以看出,此刻的曹操或许真的是怒火中烧,或许等他放得曹昂之时,便是两军开打之日,所以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陈起让典韦先行一步,先去太原城通知他的部队,让他们做好接应的准备。
十天之后,陈起和马终于将曹昂带到了西河郡,典韦也同样骑着快马与他们会合,从典韦的口中陈起得知,典韦已经把事情告诉了法正,法正也做好了一应部署,以赵云和黄忠为大将,外面已经布置了五万骑兵,只要等陈起一出西河郡,他们便会马上接应。
可以说摆在眼前的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成功的,从西河郡中出去,只要到了外面陈起的,部队便会蜂拥而上,到时候曹操在想要杀陈起,那就是一个难于登天的话题,不过问题就在曹操似乎没有那么容易放陈起走。
所幸双方再次进行商定,因为都不放心对方的举动,所以二人约定,陈起让赵云所带领的大军后撤十里,而典韦亲自带着一千人来接应。
而曹操也带着许褚张绣,一同来与陈起会见。
虽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放人过程,但是陈起和曹操的身份分别代表了齐国和魏国,大国与大国之间的交流自然不能显得这么马马虎虎。
虽说不能用声势浩大来形容,但陈起还是设下了宴席,邀请曹操一同落座。
锦衣卫现在传来情报,因为已经到了西河郡外,而陈起的身后并没有任何追兵,所以此刻陈起他们应该是安全的。
至此,陈起基本上放下了心来,如今既然在西河郡外面,他和曹操的势力旗鼓相当,又有典韦马此等大将护卫左右,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乱子的。
在宴会上,陈起和曹操又开始推杯换盏,因为曹昂的平安归来,曹操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喝的是不亦乐乎,和陈起不断的喝酒。
在饮酒的过程中,曹操还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惭愧之时。
“如今天下诸侯虽多,但能称得上英雄的,唯有你与我二人,不过我不得不说的是,陈起老弟,我曹操果然还是不如你啊,这次我们两人又再次交手一次,我终究还是输在了你的手上,你看看,之前虽然你身处洛阳城中,看似危险之际,不过你经过轻描淡写的做了几个动作,就让老哥我陷入了被动的境地,看起来我与你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啊,哈哈!”
此刻曹操完全是开怀大笑,一副心胸宽大的模样,看不出有一星半点的作假,似乎真有一点醉态。
曹操来找陈起喝酒,陈起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曹操的酒量似乎非常好,一直喝了几十杯,之后陈起都感觉有些醉态了。
本来一开始,陈起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非常清楚曹操说的这些话只是客套话,说到天下纷争,他和曹操只能是永远的对手,不可能有和解的一天。
但是越是到后面,陈起感觉神经越来越麻木,对于曹操的这些话,也开始有些将信将疑起来,若是放在平时,陈起绝不允许自己的头脑犯糊涂,但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因为陈起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曹操到底在玩什么花样,赵云率领大军就在他们身后,只要曹操敢稍微有一点异动,赵云的大军绝对会马上到来,在这虽说是陈起喝得有些醉,但似乎曹操比陈起醉的更厉害,连走路都有些走不稳了,所以陈起更加无需担心,若是曹操真要在这个时候动手,恐怕先死的人不是陈起,而是他曹操。
只是话虽这样说,但是陈起似乎忘了一个重要的人物,黑暗中,几个人影在草丛中稀稀疏疏的前进着,同时在临时搭建的军营里,许多士兵似乎也感到今日的事情已经完全解决,所以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警惕。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深山密林之中,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荒芜地带,袅无人烟,但如今却可以见到,几个打扮奇怪的人群在其中活动,并且这些人经常潜伏在密林之中,四处东张西望,像是在时刻警惕着什么。
或许很多人想不到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锦衣卫,现在的暂时住所,而他们锦衣卫的统领,现在就居住在这座山中的某个山洞之中。
此刻的李儒正坐在一块岩石上闭目养神,而他的周围却站满了无数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全部面目严肃,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来临一般。
其实在这些日子里,李儒心中也是挺憋屈的,每一次陈起有大动作之时,总少不了锦衣卫的暗中帮助,并且可以说锦衣卫每次都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是这一次,李儒却吃了一个大亏,李儒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形象,他有些想不通,此人明明才三十岁左右,却为何有如此天才的头脑?
鬼才郭嘉的思维太过于天马行空,他做的每件事看似不大可能,但偏偏又有很大的可行性,经常在李儒出其不意的时候下手,再李儒最想不到的地方下手,这让李儒经常在他手下吃亏,而这次的情况是最惨的一次。
李儒不仅没能按照陈起的命令混入洛阳城,只因为被郭嘉牢牢的困在了外面,一想到陈起在洛阳城中可能遭遇危险,李儒心中就焦虑不已,正因为这种焦虑,使得李儒无法专心,郭嘉也因此抓住了机会,对锦衣卫的势力一再进行打击,并且郭嘉每次出手都极狠,总是能抓住要点,几次交锋下来,郭嘉可以说是把李儒打得溃不成军,几次都还差点威胁到了李儒的生命,所以现在的李儒被打进了深山之中。
李儒缓缓的睁开双眼,目光中带着一丝阴沉之色,若是说李儒不恨郭嘉,那绝对是假的,毕竟郭嘉给了他这么多难堪,但是话又说回来,他和郭嘉毕竟代表着两个阵营,郭嘉之间的战争,哪里有什么心狠不心狠的,不是他把郭嘉杀了,就是郭嘉把他杀了。
之前李儒也很快就现了,郭嘉早就做好了一切部署,他李儒根本没办法足以应对,所以采取一再撤退的办法,而事到如今希望终于来了,李儒一面隐忍,一面部署,如今一切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也终于可以反击了。
“史阿,一切都是否已经安排妥当?”李儒沉声对一旁的史阿说道。
史阿点了点头,回道:“李统领按照你的命令,现在我们已经把郭嘉困在原地,郭嘉就算手眼通天,想要逃出去,估计也需要一段时间,我们今日就可以下手,到时候让他郭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是李儒意早就针对郭嘉安排好的刺杀计划,既然他的路无法进入洛阳城中救陈起,那么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相信如果陈起在这里的话,也同样会赞同李儒的做法,若能砍掉曹操的左膀右臂,魏国集团中的最高智囊,相信以后的事,一切都会变得好许多。
当天夜里,史阿带着几十个锦衣卫,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郭嘉的住所。
郭嘉的指挥所也是随着和李儒战斗的地点而迁移的,这一次郭嘉的指挥所是安排在一座县城之中,而在郭嘉来这座县城之前,李儒就已经在这里做好了重重部署,县城里面全是锦衣卫的眼线,也就是说,当郭嘉一只脚踏入这个县城之时,或许就已经注定丢了半条命。而今夜顶尖刺客史阿亲自带着人来刺杀郭嘉,看起来郭嘉的确有些在劫难逃了。
这座县城里的郡兵根本不是史阿他们的对手,史阿他们几个辗转腾挪之间,便已经悄无声息的潜入县城之中,消失在夜幕之下。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史阿很快的带人摸到了郭嘉的住所,史阿一个信号出,本来就潜伏在这座县城的锦衣卫马上响应,跟随史阿他们一起行动。
史阿他们下手的动作非常快,半刻钟的时间,房间里已全部站满了锦衣卫的人。当郡兵赶到之时,史阿他们早已是逃之夭夭,就连同本在房间中的郭嘉也一同消失不见。
当史阿将郭嘉的尸体放在李儒跟前之时,李儒本来有些激动的心情,瞬间就像泼了一盆冷水。
李儒颤抖的双手,慢慢的靠近了郭嘉的脸,随后用力一扯,一张人皮面具出现在了李儒的手上,整个房间中的锦衣卫都惊呆了。史阿更是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人皮面具,这只是江湖上的惯用手段罢了,用来伪装和迷惑敌人,史阿以前行走江湖之时也没少用过这种伎俩,但如今史阿,已经身居锦衣卫的高层,却被这种低等的伎俩骗过了双眼,这样史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李统领。”史阿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罢了,看来我们又中计了,鬼才果然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杀死的!”李儒紧握了一下双拳,眼中充满了不甘,很明显,他这次又被郭嘉设计摆了一道。
眼前的人并非郭嘉,只是带了一张人皮面具,装扮成郭嘉的样子而已,同时这也说明了一切问题,郭嘉根本没有被李儒牵着走,也没有进入那座县城之中,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郭嘉为了迷惑李儒而做的准备,那么真正的郭嘉又在何处呢?这才是李儒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李儒连忙命人取来地图,李儒头脑冷静下来,双眸死死地,盯着地图,不断的计算着郭嘉可能出现的地方。
之前李儒一直和郭嘉在正面交锋,这是做不了假的,因为只有郭嘉才有本事把李儒打的这么狼狈,而现在郭嘉突然不翼而飞,那么只有可能潜藏在李儒他们的附近。
最终李儒把目光落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西河郡以东十里处的地方,那里正是陈起和曹操相会的地点。
“坏了!”李儒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连忙对一旁的史阿说的:“你马上去通知主公,告诉他曹操又有阴谋,让主公不要再管这么多,马上带着人马走,记住这道命令,事关重大,就算路上有再多的艰难险阻,你史阿也必须将情报送到,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明白了吗!”
看着李儒的脸色如此严肃,史阿不敢怠慢,连忙取了一匹快马,向西河郡飞奔而去。
此刻,正值夜色朦胧之时,但在临时搭建的这座军营里,却是格外的热闹,陈起和曹操罢手言和,虽然这只是暂时性的,但同样可以换来暂时性的和平,一时间两国再无任何纷争,士兵们高度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可以松弛了下来。
曹操和陈起拼酒量,最终还是曹操先倒下了,只是不得不说的是,曹操的酒量似乎也相当不错,陈起的神经也喝得有些麻木,在此之前,陈起还留了一个心眼,想看看曹操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看到曹操征的时候得酩酊大醉,之后陈起也放下心来,既然曹操都喝得那么烂醉如泥,那么相信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阴谋,陈起见也没有什么事可做,索性也会去呼呼大睡了。
虽说齐王和魏王都已喝醉,但是他们的手下,精神似乎特别亢奋。
他们这个军营中只有寥寥两千人,但是都是久经沙场的精兵所组成的,并且齐王和魏王都聚集在这里,相信没有哪些不长眼的宵小之辈敢在这里闹事,所以士兵们也开始尽情的放纵自己,因为他们的主帅似乎都早已不见。
张秀和马同是出自于西凉,两人也都是练枪的高手,武将之间,在武艺上难免要产生攀比的心理,几句话之后,两人二话不说便提着自己的长枪,出营比斗。
典韦生为陈起的大将,美酒自然是不会少的,并且典韦的传闻早已是传遍天下,陈起这边的士兵还好,毕竟天天都可以见到典韦,但是在魏军中,许多士兵早就开始了轮番敬典伟酒,以表达心中对典韦的尊敬。
然而典韦也不是傻子,他知道他的任务是保护好陈起,如今陈起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马又一怒之下,要出去教训一下那个张秀,这一点身为武将的典韦可以理解。
只是如果他在这里都喝醉了,那么陈起身边也就没有任何人保护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所以在喝酒之前,典韦就对这些前来敬酒的士兵在心中呵呵了两句,他典韦是一个粗人,除了行军打仗之外,其余的什么都不会,每逢从前线归来,便是典韦最无聊的日子,因为他什么事都做不了,所以经常以喝酒来解闷。
这些酒水对于典韦来说,就完全是跟水一样的,想喝多少喝多少,所以典韦一样是来者不拒,但因为心中有数,所以度还是放慢了不少。
小半个时辰之后,四周似乎还和之前一样热闹,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状况。
马正和张秀在外面打得火热,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以马在战场上打仗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张绣似乎有点问题,张秀邀请马出来出营比试,或许不仅仅是只为了比拼武力的。
张秀才刚刚迈入武道十重后期,而马早已是半只脚踏入武道,十重巅峰的人,高下立判,一眼便可看出谁强谁弱。
一开始马也根本没有将张秀放在眼里,一来便对张绣进行猛攻猛打,而张绣也的确是被马打得只剩下招架之力。
不过战斗并没有像马所想的这么快就结束,而是在不断的持续着,每一次面对马那险之又险的进攻,张秀总能够灵巧的躲过去,这让马感觉一阵头疼,本来马以为张绣是运气好而已,但是后面马一次两次的进攻说明,张绣这不是运气好,而是完全有实力躲开他的进攻。
马的动作渐渐也开始变得稀疏起来,忽的一瞬间,马手握腰间佩刀一把向草丛中扔去,鲜血直接飞溅而起。
马眼眸一凌:“果然有人,说吧,张秀你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草丛中逐渐站出十几个黑影,全部手持涂满了黑漆的长刀,在月光的映衬下根本不会显得有丝毫反光,也不容易被现,之前马与张绣的交手,故意放慢了攻击的节奏,其实就是他已经感觉到了周围的草丛中有些不对,仔细聆听之下,终于确定里面的确是有人在活动。
张秀见阴谋被揭穿,索性也不再掩藏,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马孟起,实话告诉你吧,今天夜里或许就是陈起的葬身之日,虽说我们在大营中安排的人马旗鼓相当,但是你也看见了,在黑夜之中,我们鬼影卫的大统领郭嘉已经暗中布置了不少人马,而你们锦衣卫统领李儒,不知道还被我们的大统领困在哪一个位置里头,或许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里生的事情,所以今日陈起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是死!”
“你们果然在背后玩阴的。曹操当日和我家主公签订盟约,难道他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呵呵,马这些话可要说清楚,我家主公的确与陈起定下过约定,但是约定上面只说的活着让陈起出西河郡,陈起现在不已经到了西河郡外面吗,今日还喝得酩酊大醉,我家主公也的确没有在我们的势力范围中动手啊,这有什么错呢?”
张秀这完全就是备好了说辞,马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不过马似乎并不担心,而是一脸冷笑的说道:“就算你们的人现在已经开始动手,但是你们也别忘了,大营中还有一个古之恶来,虽说我承认你们的虎痴许褚或许和他半斤八两,但若你们真的敢对我大哥动手,难道你们就不怕典韦对曹操动手吗?”
张秀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说:“这似乎的确是一个问题,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之前大统领就已经料到典韦是这个局里的变数,所以已经做好了针对他的计划。典韦虽然增长沙场多年,但还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哈哈,马超刚才只是陪你玩玩,你真的以为枪神的传人就只有那么点本事吗?”张秀有些戏谑的看向马超。
此刻马超身边已经聚拢了几十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全部是鬼影卫中的高手,实力比一般士兵要强许多。
张秀也非常清楚,他之前为了迷惑马超,故意展现示弱,现在为了拖住马超去营救陈起的步伐,他必须全力以赴,张秀的实力也逐渐展现出来,但是面对西凉锦马超,张秀即便是全力以赴,也没有办法将马超完全战胜,不过他很聪明,张秀借助鬼影卫的力量,开始逐渐地拖住了马超。
马超的眼睛快速转动,将四周的情况全部探查清楚,这些鬼影为一个个实力高强,虽说若是论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人是他马超的对手,但是他们全部团结起来,你攻我守,你守我攻,彼此默契的配合,还是让马超感到一丝头疼。
“如今我只能全力以赴,以尽快的速度将他们全部击败,但是关键还是看典韦的。古之恶来,你可千万别中计啊!”
马超咆哮一声,怒声喝道:“狂狮怒吼!”
一声惊天兽吼声从密林中响起,以马超为中心,灵力的波浪掀开了一层又一层,周围一片开始飞沙走石风卷残云,粗壮的树干也开始因为受不住灵力的摧残而摇摇欲坠。
张秀知道马超这回是真的怒了,眼眸开始变得无比凝重:“鬼影卫听令,以左右夹击之势死死地拖住马超!”
几十个鬼影为迅速的按照张秀的吩咐开始行动,开始在左右摆开阵势,不过他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给马超施压,想要拖住马超,真正的主力还是张绣。
“马孟起,我承认你很强,若是放在平时,我不愿与你为敌,只是我深受魏王恩惠,如今是干掉陈起的绝佳时机,今日我必须拼死一战,我也会让你认识一下什么叫做百鸟朝凤!”张秀厉喝一声,一声尖锐的鸟鸣声刺破天空。一头白色的凤凰在张秀身后逐渐形成,照亮了整个黑夜。
尽管此时的马超和张绣打得如火如荼,不过,一开始张秀就是以有心算无心,故意把马超骗到了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即便他们那里的动静再大,在军营中的典韦还是没有任何察觉。
眼看来近典韦酒的士兵,一个个都被典韦喝趴下,此刻在典韦面前还站着几个摇摇晃晃的士兵,一个个都在强打着精神,似乎非要把典韦干趴下不可。
典韦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些士兵实在是太弱了,和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若是想和他典韦真正的较量一番酒量,估计还要再练个十年才行。
典韦的虎目在大帐中扫过,发现本应该注意的人此刻都走得差不多了,曹操这回带了三名武将,分明是许褚和魏延还有张绣。
张绣由马超看着,典韦不担心。
许褚武艺高强,是典韦的重点关注对象,典韦一开始就想把许褚拖住,只有让许褚时刻在他的视线中,他才放心。
不过许褚似乎并不想与典韦喝酒,声称曹操经常在半夜会做噩梦,以此导致梦游,所以他必须回去时刻保护曹操,以免曹操在夜晚精神迷糊之时,误伤到他的士兵。
典韦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悄悄的派遣了一名视频跟踪许褚,发现许褚果然是手持钢刀,时刻警惕在曹操的营帐门口之后,典韦也就放心了下来。
至于说曹操的另外一名将领魏延,典韦则从未将其放在眼里过,魏延一来就声称他不胜酒量,所以早早告退。
对于这两个人的退去,典韦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典韦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虽说他现在没有醉,但是也该回去了,毕竟明日还要大军回归。
典韦站起身来,下意识的往背后一摸,整个人的神经,突然一紧,猛的一拳向后打去。
只听一声惨叫声响起,一个留着络腮胡子,长相奇异的将领,瞬间就被典韦打了个人仰马翻。
典韦回头一看,怒目圆睁,沉声喝道:“胡车儿,怎么是你,我记得这次曹操好像并没有带你前来,你居然私自混进军营中,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我看到时候明日曹操有何话可说!”
胡车儿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嘿嘿,典韦你说到底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只是观察到了表面上的形式,便以为万无一失,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今日就是陈起的葬身之日!”
听到胡车儿的话,典韦心中一咯噔,胡车儿说的没错,典韦在正面交锋的战场上的确很在行,两军交锋典韦都能迅速的观察到对面的破绽在何处,从而带领兵马进行有效的攻击。
但典韦这些本领,说到底只是正面观察对手的行动,但是对于潜在的战争,典韦者无法观察到,典韦一直都认为这些暗流涌动的事,还是交给那些谋士去干好了,他的任务就只是单纯的冲锋陷阵,仅此而已。
胡车儿一说就说出了典韦的弱点,这让典韦脑海中混乱了片刻,不过典韦还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哼,我就知道曹操不安好心,不过我只能说的是曹操是不是太低估我家主公了,他醉得比我家主公还厉害,还策划了这场阴谋,难道他就不怕,到时候我家主公没死掉,他倒先死掉了!”
胡车儿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大统领神机妙算,他要陈起今夜死,陈起绝对活不到明天。”
典韦这回是彻底怒了:“胡车儿,既然你这么狂,那我今天就先杀了你!”典韦说着就要动手,只是典韦突然发现,他似乎少了一点东西。
看着典韦的表情,胡车儿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胡车儿从背上取出两把兵器,在典韦面前晃了晃:“典韦你是在找这个吗?”胡车儿手中所拿的兵刃不是别的,正是典韦的双铁戟。
典韦现在恨不得上去,一巴掌就拍死这个胡车儿,不过典韦在心中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弱点实在是太明显了,那就是只看表面局势,忽略了敌人在背后的阴招。
“典韦,现在你只不过是一只掉了牙的老虎,我看你还是准备死吧。”胡车儿开始猖狂的大笑起来,随后大手一招对周围的魏军说道:“儿郎们,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把典韦给我杀了,得典韦首级者赏万户候!”
胡车儿话音刚落,周围的魏军在一瞬间抽出了腰间的小型弓弩,刹那之间将箭矢全部射向了周围的齐军,齐军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基本上都全部被魏军的箭矢命中,一个个纷纷吐血倒地,再无战斗之力。
看到这里,典韦基本上就已经明白了一切,这完全就是郭嘉布好的一个局,这些魏军也根本不是普通士兵,而是诡影卫中的高手,或许现在还不知鬼影位在暗中埋伏了多少人手,总之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利。
“胡车儿别得意,看我先杀了你,再去救主公!”典韦咆哮一声作势就要像胡车儿抓来。
胡车儿大手一挥,周围的鬼影卫纷纷如潮水一般向典韦涌来。无数箭矢。也向典韦的声响纷至沓来。
典韦久经沙场,即便是身陷重围,也不可能被这点阵势所吓倒,只见典韦眼疾手快的抓过一个鬼影卫,那名鬼影卫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听咔嚓一声,瞬间就被典韦扭断了脖子,随后典韦就拿那名鬼影卫当作武器,在空中不断乱转,将自己的周围捂得密不透风,所有箭矢都射到了这名鬼影卫的身上。
趁着鬼影位正在换新一轮箭矢的时间,典韦直接以雷霆之势火速冲向了胡车儿。
胡车儿见典韦冲过来,眼中没有丝毫惧色,他胡车儿本就是一名武将出生,武艺本来就不弱,一开始根本没有后退的打算,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刀。想与典韦决斗。
在胡车儿看来,典韦现在连武器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只是事实证明胡车儿想多了,典韦现在完全是处于暴走状态,双目血红,他现在眼中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眼前的胡车儿,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用什么方法。
胡车儿的配刀砍在典韦的身上,典韦任凭伤口处的鲜血直流,但是愣是吭都没有吭一声,而典韦则趁此机会直接拿着手中的尸体,疯狂的向胡车儿打去。几个回合下来,胡车儿直接被打得晕头转向。
眼见典韦的攻势是越来越猛,胡车儿心中终于开始产生了一丝惧意,虽说他胡车儿也是一名不怕死的战将,但是按照郭嘉先前就布置好的计划,典韦这个家伙不是打给他来对付的,他若是在这里就太不划算了。
胡车儿虚晃一招,直接跳出几米远,一脸冷笑的对典韦说道:“今日就不陪你玩儿了,我还有其他任务!”说完,胡臭儿几个辗转腾挪之间,直接撕破了营帐,向外奔去。
“胡车儿把命留下再走!”典韦大喝一声,马上就想冲出去追杀胡车儿。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咆哮声响起,这一声咆哮直接蕴含了天地中的无限灵力,声势震人,典韦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手持钢刀,怒目圆睁的盯着他,此人正是虎痴许褚。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郭嘉早就安排好的。
当初郭嘉建议曹操直接进军洛阳之时,就已经洞察了这件事情的一切,郭嘉敏锐的察觉到,陈起想要营救马超,情报是重中之重,所以郭嘉故意脱离了曹操的身边,全力去压制李儒。
因为郭嘉的提前布置,所以一开始李儒也被打懵了,根本无法将情报送到陈起的手上,可以说陈起与李儒暂时断绝了联系。
不过即便陈起生陷洛阳城,想要真正的杀死撑起,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所以郭嘉再次给曹操建议,要让陈起感到着急,并且让他看到一个非常巨大的利益。
曹操是一个要做大事的枭雄,放眼天下,目前能与他为敌的唯有陈起一人,只要能够杀死陈起,让曹操做一点小小的牺牲,又有何妨呢?所以这就是曹昂为什么会来到洛阳的真正原因。而陈起也是缺乏考虑,所以正中下怀。
直到陈起出了西河郡,手中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曹操的底牌,并且身边没有多少人马之时,这才是最好杀陈起的时机。
郭嘉先是给李儒玩了一个金蝉脱壳,让李儒缺乏时间,随后又把他的得力助手胡车儿派来,为的就是将典韦的武器偷走,毕竟典韦是一个盖世猛将,若他在全盛状态之时,恐怕是一个变数,而如今胡车儿已经做到了,所以可以全身而退,郭嘉交代给胡车儿的任务,而是另一个,那就是刺杀陈其。而典韦真正的对手则是许褚。
曹操现在的状态也的确和陈起一样,喝的是烂醉如泥,不过,若是曹操不这么做,恐怕今日的陈起也没有那么容易醉,因此郭嘉也给曹操安排好了最后一道防线,那就是将魏延派在身边保护曹操。
魏延的武艺不如许褚和胡车儿,但是一生排兵布阵的本事,绝对可以甩他们二人十条街,在魏延的重兵保护之下,曹操绝对是安全的,而陈起那边就不容乐观了。
许褚现在身陷重围,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一个问题,而马超又被张绣死死地纠缠住,在喝醉了就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虽然身边也有士兵保护,但都是一些普通士兵,恐怕难以抵挡胡车儿的兵锋。
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魏军和齐军彻底翻脸了,两军开战,几千人的厮杀之声传遍了整个夜空。
在军营两边各十里的地方,分别驻扎着魏国的大军和齐国的大军,他们的神经本来就是高度紧张,当听到有喊杀声之时,两边的主帅二话没说,直接带着士兵冲锋而来。(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吼!”一声惊天兽吼声自密林中响起,正在睡梦中的陈起突然被惊醒,只是陈起在刚刚有意识的那一瞬间,便已经感觉到了全身的无力。
陈起强行使自己的神经变得清醒起来,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过来,这绝对是曹操布置的一场阴谋,他之前都太过于小看曹****,曹操敢拿他儿子的性命去赌,更敢拿他自己的性命去赌,只要曹操把他杀了,估计天下就再也没有对手了。
大脑才是控制整个人的关键,一个人日常的行为,以及思考全靠大脑,如今陈起喝酒,喝得已经完全麻木,想问题都有些模模糊糊,更不要说能够站起来了。
陈起拼尽全力,才摸到了腰间的七星龙渊剑之上,只是陈起感觉手上麻木一片,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来提起七星龙渊剑,听见外面的人喊马嘶声越来越浓,陈起心中越发感到不安,他终究还是小看曹****,还是小看郭嘉了,虽说曹操现在也是醉得不省人事,但郭嘉一直在暗中做事,恐怕以郭嘉鬼才之谋,现在已经部署好了一切。
金铁交鸣声在陈起的营帐外面响起,陈起只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狂妄的叫嚣道:“如今就是你们齐王的葬身之日,你们保护它没有任何意义,我看你们还是跪地请降,我们魏王有好生之德,说不好会赦免你们的死罪!”
胡车儿一声暴喝长枪一个横扫,直接把几名士兵都打飞开来,胡车儿看着陈起的营帐里没有一丝动静,心中暗自得意,难道凭借他的能力,连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都杀不死吗?
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陈起使出浑身解数,但却依然提不起一丝力气。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却突然传入陈起的耳朵中:“主公快走!”
陈起整个人的神经突然猛然一紧,他听得出来这是典韦的声音,不过典韦的这句话似乎在某个地方听过。
典韦乃当世良将,后世中有许多记载它的书籍,因为典韦是个粗人,所以在后人的叙述中,大多数都是描写典韦的武艺,只是这一句话,陈起太熟悉了。
当年曹操因为大意,遭到张秀的暗算,一时间根本无法率军进行有效的抵抗,典韦孤身一人挡在曹操的大营门口,靠着他那铁塔般的身躯,直接将来犯之敌全部挡在营门外,为曹操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不过曹操的这些时间,是典韦用生命换来的!
在绚丽多姿的三国史书上,曾经的典韦只留下了他那盖世的武艺,作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这一世因为陈起的改变,典韦不再是一名单纯的武夫,如今的齐国至少也有中原的四分之一,这锦绣河山中又有多少事典韦的汗马功劳!
莫非历史又要再度上演?这绝不是陈起愿意看到的,想当初,陈起还势单力薄之时,典韦是最先加入的人员之一,算得上是元老级别,并且典韦心思单纯,没有权力之争,只想上阵杀敌,立下不世之功,所以对陈起也是忠心耿耿,曾与数次危难之际,救陈起于危险之中,可谓当世良将。
陈起不在意典韦日后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武艺能有多么高超,战功能有多么显赫,他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若他还一直躺在这里,不仅他有人头落地,典韦还有可能战死于门外,届时他和典韦一切的努力就会化为灰烬,唯一能改变这件事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他一定要站起来。
陈起强制使自己浑身充满力量,想要站起来,只是陈起突兀的发现,浑身的力气就像已经被抽干了似的,根本不知道从何发力,他现在也就勉强能够做到移动一下。
此刻门外又是一声暴喝声传来。
“典韦,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整个大营已被我军团团包围,你们的人已经被我们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你们没有任何胜算,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所以劝你最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魏王最敬重的便是人才,不会在意你的出身,也不会在意你以前是谁的人马,只要你能一心一意的为魏王效忠,相信以你那盖世武艺,终究能够留名青史!”
“哈哈哈!”听了许褚的话,典韦放声大笑,那充满血丝的脸,在这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有几分狰狞,有几分疯狂。
“许褚,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典韦了,虽说圣贤书我没有读过多少,只是忠臣不侍二主,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况且在我看来,齐王是个有道明君,让他治理天下,天下将会变得更加繁荣昌盛,更重要的一点,如今齐国的锦绣河山是我跟着齐王一拳一拳打出来的,你要我舍弃我亲自打下来的锦绣河山,去你们魏国享受荣华富贵,简直痴人做梦!”
胡车儿冷哼一声,对一旁的许褚说道:“许将军,这个典韦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你和他说那么多,完全是对牛弹琴,在我看来直接将他杀了,一了百了,毕竟在他的身后,可是陈起的大营,杀了陈起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
许褚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许褚生为强者,不喜欢趁人之危,他一直最期盼的是能够在典韦的巅峰时期,和典韦决一死战,更何况如今典韦身受重伤,但是最终许褚还是以曹操的命令为主要任务,他们魏国和齐国斗了那么久,现在眼看胜利在望,这一点不容有任何闪失!
许褚上前一步,庞大的灵力散发开来,将周围的烟尘吹起一层又一层。
典韦嘴角露出一个狂傲的弧度,双手再度抬高,在他的掌心之中是两个士兵的脑袋,典韦就是随手抓了两个士兵,一路从乱军之中杀了过来,此刻他的浑身已经是鲜血淋漓,身上的伤口不计其数,刀伤剑伤比比皆是,只是典韦依然没有后退一步,依然一往无前的杀到了这里,面对盛气凌人的叙述,眼中更是没有丝毫惧意,他典韦无惧于战斗,哪怕对手再强再凶再狠,他都绝不会后退一步!
许褚一声暴喝响起,整个人腾空跃起,随后重重地一刀落下砍向典韦。
典韦也同样低吼一声,提着两个士兵的尸体,就像许褚冲了过去。
一道血红色的刀光闪过,典韦一只手上的尸体直接被切成了两半,刀锋上的余力直接重重地砍向了典韦的右肩。
一声猛烈的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许褚的膝盖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在地面上压出了一个大坑。
任凭刀锋落在肩上,鲜血不断的向外喷涌,典韦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利用左手的空档,用上面的尸体重重地撞向了许褚的胸腔。
典韦的力道也非同小可,直接把许褚打飞了几米远。
许褚的双脚在地下划出了一道沟壑,随后充满赞赏的看向典韦:“典韦,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看来今天想要将你杀死,不得不拼尽全力了!”
如今的典韦正在虚弱状态中,而许褚处于巅峰时期,若是他们两人真的硬碰硬的比拼,答案显而易见,肯定是许褚获胜,不过许褚也算看出来了,典韦这次似乎是以命相搏,一个武将最强大的时期,不是出于他的巅峰时期,而是在于他一命相拼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全身的潜力都会爆发,将会瞬间化为一头洪荒猛兽,稍有不注意,或许就会因此送命,因此许褚也不敢小视这个时候的典韦。
典韦许褚两位盖世猛将,再度发出一声仰天长笑,随后不要命的向对方攻击。
典韦是越打越疯狂,越打越不要命,即便对面的许褚也同样不弱,不过典韦的攻击实在是太过于疯狂了,就用手中两句简单的尸体,也同样在许褚身上打出了不少创伤。
一旁的胡车儿,眼见战斗持续的越来越久,虽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许褚一直占据上风,但是典韦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疯狂与不要命,若非许褚艺高强又有钢刀在手,或许真的要被典韦活活的砸死。
典韦就是他们现在所要穿越的最大障碍,典韦那铁塔般的身躯堵在营帐外面,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胡车儿一枪打开眼前的士兵,随后又迅速地埋没在了人群之中,两只眼睛不停的乱转,身体也在人群中不断的移动。
当胡车儿渐渐移动到典韦的右侧之时,高声说道:“许褚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许褚察觉到胡车儿的意图是想在暗中中伤典韦,虽说许褚心中很不爽,胡车儿这种暗箭伤人的手法,但是此刻是战场之上,哪里有人会对敌人产生这么多同情的想法,况且眼前的典韦也着实厉害,硬生生的将许褚拖住,让许褚寸步难行,许褚生怕若是让典韦这样耗着,不知道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先把典韦干掉,那才是重中之重,所以最后还是默许了胡车儿的做法。
许褚一声咆哮,直接用刀柄去家族典韦的双臂,这样一来典韦就没有力气挣脱了,而胡车儿也可以趁虚而入。
胡车儿见现在的典韦动弹不得,心中大喜,二话不说提着长枪就像典韦刺去。
典韦目眦尽裂,他拼命的想要打开许褚的刚刀,不过奈何许褚也并非泛泛之辈,想要打开许褚的钢刀又是谈何容易,至少这种事情不可能一瞬间完成。
看着典韦根本没有力气反抗,胡车儿开始疯狂的大笑,看来一代名将,终究是要死在他的手上,典韦的人头不如陈起的值钱,但一样非一般东西可以比拟的,只要他将典韦杀了,离他出头的日子也不远了。
就在胡车儿的长枪离典韦还有三寸远之时,典韦心中那是有火发不出,他心中已经感到了一丝绝望,又觉得有些落寞,无奈之下只能对着营帐惨笑一声:“主公,我典韦先走一步!”
“放心吧,陈起也很快会人头落地,你就在黄泉路上等着他吧!”胡车儿心中畅快之极,眼看就要击杀典韦,然而就在下一刻,胡车儿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因为他发现他的长枪在颤抖,并且无法前进一步。
整个战场上所有人都震惊了,胡车儿的攻击不能再进行下去,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有人阻挠了他的进攻,此刻站在胡车儿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齐王陈起!
所有人眼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很多人脑海中都没有反应过来,在他们的想法中,此刻的陈起应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就算是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了,也绝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爬起来战斗,这听起来就像有些天方夜谭。
不过挡住胡车儿长枪的,正是陈起的七星龙渊剑。
陈起的身体在不断颤抖,手中的七星龙渊剑也带着胡车儿的长枪跟着颤动。
陈起抬起头来,两旁的长发被吹开,露出他那一张刀削般的脸庞,有些自嘲的朝天空笑了笑。
“我这是怎么了,想当初在北海时的殊死一搏,在西凉的九死一生,那些生死一线的战斗我都已经经历过了,但是为何到了现在,区区一点酒水就已经把我喝的一蹶不振!”
陈起深深的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双眼扫向四周,本来陈起的双眼平淡无奇,但是逐渐的开始变得犀利起来,变得和刀子一般锋利,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都会使人产生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自己的额头就像被对方的匕首架住了。
一个人长时间没有经历过强大的困境,当有山呼海啸来临之时,或许会因为筋骨的松弛而被打倒。
不过陈起当初的誓言是,不论经历多大的困难,只要他不被杀死,不被打残,尽管全身都伤痕累累,尽管整个人痛苦不堪,他都必须有再站起来的勇气,因为只有站起来,才有赢的希望。
或许是当齐王当久了,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大的挫折了,陈起一开始被打蒙了,不过直到现在,陈起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陈起看向典韦,说了一句:“走!杀出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你!”典韦一开始的想法是把眼前的人全部解决掉,然后再进去协助陈起一起逃跑,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起居然自己站起来了,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陈起之前明明一直都呆在里面,但是为何现在却是伤痕累累,浑身血流不止。
“呵呵!若是不这样做,恐怕就再也难以站起来了!”陈起擦了擦嘴边的血渍,他的腿上手臂上肩膀上,基本上全是伤痕累累,这些伤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剑伤,而制造这些伤口的正是陈起手中的七星龙渊剑。
只有一个人在痛苦之时,才能让整个人清醒过来,之前陈起,只是能简单的活动身体,但是大脑神经的麻木,一样不能够让陈起站起来,所以陈起最终选择了用七星龙渊剑,不断的在自己身上制造伤口,用伤口处的疼痛,来提醒已经麻木了的神经。
“给我滚开!”陈起暴喝一声,手中七星龙渊剑一用力直接把胡车儿的长枪挑飞,胡车儿也跟着后退。
典韦连忙上前扶住陈起,而陈起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们的部队就驻扎在十里外,并且有人时刻监视着这里的动向,这里的动静这么大,相信我们的人马已经赶了过来,现在我们一起杀出去,向东奔走,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见到我们的部队!”
典韦看着陈起那摇摇晃晃的身躯,知道陈起完全是强制站起来的,身体中的酒力作用还没有完全散去,所以此刻依然是虚弱状态,论战斗力肯定大不如从前。
不过,典韦的眼神却也逐渐的变得坚定起来,陈起能做到这点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至少他们有了杀出去的希望。
典韦随意的从地上捡起两根长枪,只听两道咔嚓声响起,长枪从中间应声而断,变成了两根短枪,就这样被典韦拿在双手之上,当作他的双铁戟使用。
“走!”陈起点为两人相视一眼,两人的脚下刮起一阵劲风,同时向东突围而去。
“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许褚连忙拿着手中的钢刀迎了上去,陈起能在这种情况下站起来,这是之前谁都没有想到的情况,虽说此刻的陈起还是处于虚弱状态,但许褚隐约有种感觉,这回的计划又要因为陈起产生某些变故,若他再不强力出手,恐怕真的要被陈起逃之夭夭了!
胡车儿见许褚冲了上去,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曹操可是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他这次若真的让陈起逃走的,恐怕等曹操醒来之后的后果不堪设想。
半刻钟的时间过去了,陈起和典韦终于杀出了大营,开始向东突围,不过这并不代表陈起和典韦已经安全了,因为在他们的身后,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大军赶来。
此刻的情况,对于陈起他们来说不容乐观,因为陈起和典韦似乎都已达到了极限,两人已经是伤痕遍体,血流如住,全凭意志,一直在往前冲。
一道剑光闪过,七星龙渊剑再次削飞一个敌人的头颅,就算如今陈起的实力大打折扣,但是对于一般的士兵来说,还是一个不可逾越的山巅,虽说对付普通的士兵不在话下,不过让陈起头疼的是许褚还是紧跟在后,更让人头痛的是,胡车儿还在暗中偷袭。
当陈起再次打飞眼前的敌军时,刚刚准备转身对付身后的来犯之敌,却突然感觉腹部一痛,胡车儿的长枪已经杀了过来,正中的陈起的小腹。
“陈起!今日里必死于我的手下。”胡车儿的一张脸庞显得有些狰狞,此刻的胡车儿都已经有些疯狂了,杀了陈起,这可是一个一战成名的机会,对于他来说,将来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所以他决不能放弃这个机会,这次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干掉陈起。
陈起咬紧牙关,一只手死死地抓住胡车儿的长枪,另一只手用七星龙渊剑挥砍胡车儿的肩膀。
不过陈起对于他的攻击,还是感到了一丝无力,他陈起不是神,一样是血肉之躯铸造的肉眼凡胎,此刻的身体大多数处于麻痹状态,根本不能很好的调动灵力的运转,之前能够站起来已实属奇迹,现在全靠本能在战斗,虽说陈起以前的基础很好,对付一般的士兵不在话下,但是胡车儿也是当世勇将,面对胡车儿,陈起倍感吃力!
“死吧!”胡车儿疯狂的怒吼着,手臂上青筋暴起,已经在全力催动自身的力量,长枪的枪头也是越陷越深,陈起的血越流越多。
然而就在这时,一杆长枪从天而降,硬生生的打在胡车儿的胸腔之上,胡车儿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倒飞了出去。
陈起忍着剧痛。将身上的长枪拔出,对一旁的典韦说道:“典韦,谢了!”
然而典韦现在却是目光凝重的对陈起说道:“主公,时局不妙,我们必须等待援军的到来,方有一条生路,只是胡车儿和许褚两人联手,我应付起来也着实感觉到吃力,我看如今拖住他们步伐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我各对付一个,以此来拖延时间!”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陈起没有多说,重重地点了点头。
典韦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随后大喝一声,猛然向许褚杀过来的方向奔去,他的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拖住许褚,而胡车儿这边就只有交给陈起去应付。
典韦一来就和许褚交上了手,而胡车儿也顺理成章的去追陈起,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打斗中的许褚渐渐感觉到某些不对,看着典韦那充满野兽气息的眼神,许褚突然对胡车儿爆喝一声:“胡车儿,别在那里做一些无谓的打斗,杀了陈起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若是等到他们的援军赶来,恐怕魏王和大统领的一方心血又要白费了!”
胡车儿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了过来,陈起现在手中拿的是七星龙渊剑,而他所使用的战术也不是战场拼杀的技能,反而有些像江湖游侠,不断的闪转腾挪,以巧克强,仿佛就像在拖延时间一般,胡车儿几次想上去将陈起强杀于此,只是都是无功而返。
看着周围基本上已经没有陈起的人马,胡车儿大喝一声:“所有人给我让开一条道路,弓箭手上前!”
马上就有士兵齐刷刷的拿出弓箭,按照胡车儿的指示,对准了前方的陈起,而其他魏军早已为陈起任开了一条道路,也就说陈起的周围是一片空荡。
“哼,还妄想拖延时间,我看你们的这点心思还是收起来吧,今日陈起必死无疑!”看着胡车儿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许褚满意的点了点头。
典韦却是暴喝一声,灵力仿佛在空中爆炸,他的计划似乎落空了,许褚也是战场上拼杀的猛将,虽然在谋略方面不怎么样,但是论战场上的直觉也是一等一的好手,瞬间就能看破典韦他们的意图。
“许仲康,我看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感受到典韦那爆炸性的力量,许褚眼眸变得无比的凝重,现在陈起已经深陷危机之中,典韦似乎要使出他最后的一击了,典韦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用全力击败眼前的许褚,随后再去救陈起。
“典韦你少在那里痴人做梦了,你的确很强,但是你现在浑身都处于虚弱状态,要不是靠这一口气支撑,估计你已经倒在了这里,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就算你用出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击,结果也是一样的!”
“你少在那里大言不惭,什么事都要试过了之后才知道!”一道高约三丈宽约一丈的人影,出现在典韦的身后,典韦已经准备使出他最后的绝学恶来虚影!
“我许褚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但就我这一把子力气,也要傲视天下,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学吧,神牛捍地!”
许褚手臂的肌肉不断膨胀,直接撑破了他的盔甲,整个人高高跃起,随后重重地一刀向典韦砍去。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战场中间响起,周围的士兵因为受到强大灵力的攻击,纷纷如稻草一般被吹走,根本没有丝毫站稳的力气。
这把正在远处观战的胡车儿吓得满身是汗,这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战斗吗,这两个人完全是怪物,若是他们将他们的全力一击用于这些普通士兵的身上,恐怕成百数千人都会死于他们的手上,这也难怪他们两人被称为绝世悍将!
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胡车儿见远处烟尘滚滚,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心想若是典韦真的胜出了,那后果就真的不妙了,为今之计,还是赶快把陈起杀死方为上策!
胡车儿一挥手,上百箭矢向前方的陈起射去,陈起手上的七星龙渊剑不断使出绝对防御,将自己的周围捂得密不透风,只是如今的陈起,全身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就算是无敌的招式在他手上使出来,也将会是大打折扣!
几道箭矢入肉的声音响起,陈起的肩膀上大腿上小腹上,已经被插满了十数支箭矢。
鲜血恍如泉水一般,不要钱的向外流,陈起只感觉天旋地转,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这时远处因为战斗造成的烟尘也逐渐散去,所有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射了过去,包括胡车儿在内也一样。
烟尘之中只伫立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的手中,似乎还拿着一把短兵器。
在场所有人都惊呼不已,莫非站着的人是典韦,所有士兵都非常惊恐,有的人甚至丢下了手中的武器,已经做好了随时就逃跑的准备,他们这里的最强战力都已经倒下了,那么还有谁能挡住典韦的步伐。
胡车儿大喝一声,让所有士兵别慌,待烟尘完全散去之时,所有人才发现那个人手中的短兵器,其实是一把钢刀,只不过已经被人砍成了两半,而站立着的人正是许褚!
许褚盯着眼前十米处。倒在巨坑中的典韦,默默的说了一句:“若是你不死,将来必成吕布第二,武艺冠绝于天下,我如今也是拼尽全力才将你杀死,也算是对你这种绝世武将的一种尊敬,事后我一定会向主公禀明,将你以国士之礼风光下葬,你可以安息了!”扑通一声,许褚也跪在了地上,随后倒了下去。
“许将军!”很多魏军都是惊呼一声,连忙冲了上去,查看许褚的伤势。
然而胡车儿且是得意的笑了,看着地上双眼泛白的典韦,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息,他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不管怎么说,典韦终究是死了,而陈起也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这里的最强战力当属他胡车儿了,那么还有谁能挡住他杀人的步伐!
胡车儿一步一步走向还未死掉的陈起,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容,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陈起你万万没想到吧,你的结局终究是死在我的手上,从下一刻开始,你将变成历史,你就认命吧!”
陈起倒在地上,没有说话,或许这一刻真的是结束了,战死沙场是军人的宿命,他陈起也是军人出身,当年和典韦一起打天下,而如今典韦战死,他的死去或许也在情理之中了。
胡车儿高高举起长枪,下一刻就将刺进陈起的咽喉之中。
在场所有士兵都注目着胡车儿的举动,或许在下一刻,他们就要见证齐王的死去。
只是被所有士兵关注的胡车儿,却久久没有丢下长枪,反而像被定住了身子一样,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所有士兵都搞不懂,胡车儿这是要干什么,但是却没人敢动,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胡车儿。
整个战场上本是鸦雀无声,寂静一片,然而这个时候却有脚步声响起了,所有人慢慢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走着,浑身也是遍体鳞伤,在他的肩膀上还扛着一个人,这个人所有人都不陌生,正是刚才被击杀的典韦,而扛着典韦的人又该是谁呢?胡车儿为什么又一动不动呢?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站在战场中央的那个男人,脸上一滴血划过,最终滴在地上,这一点,战场上谁也没有注意,毕竟这一滴血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不值得被人关注,所以谁都不知道,这并不是完全的血,其中还夹杂着泪水。
“典韦兄弟,对,对不住了,原谅我的见死不救,并非我不想救你,而是我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我只有一次进攻的机会,在你和主公之间,我只能选择主公,望你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一手扛着典韦,在战场中缓缓前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史阿。
此刻的史阿,身上也是遍体鳞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浑身也已经被鲜血染红,血肉模糊,皮开肉绽,随处可见,史阿每移动一次脚步,都是紧咬牙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连走路都已经成了最大的问题,每踏出一步,浑身便是如雷击般的痛苦。
李儒之前看穿了郭嘉的阴谋,连忙派史阿去接应陈起,只是这个时候,似乎为时已晚,不说曹操已经开始对陈起动手,就说史阿去接应陈起的这一路上,似乎也非常不太平。
郭嘉早就预料到了李儒会看穿他的计谋,从而派兵接应。为了预防万一,所以郭嘉在这一路上都布置了重兵把守,伏兵更是不计其数,每一处山巅,每一处树林,都埋伏好了弓弩手,为的就是拖慢史阿前进的速度。
郭嘉埋伏在路上的,不过都是一些普通士兵,若是放在平时,史阿根本看不上眼,史阿完全可以选择来一个杀一个。
只是这次陈起性命攸关,在史阿奔行的这一路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宝贵的,不容有丝毫浪费,任凭一道道锋利的寒光从自己眼前划过,史阿也根本不去理会,任由那些埋伏好的士兵对他攻击,他要做的只是不断的向前奔走,直到赶到陈起的大营为止。
本来那些埋伏好的伏兵,对于史阿还有几分忌惮,毕竟他们面对的是天下第一刺客,或许一个不小心,一眨眼就没有了命,但是他们看到此情此景,史阿只知道逃跑,根本不知道还击,索性一个个也放开了胆子,开始不断的加大进攻。
即便史阿身法巧妙,在平地上奔走的技术极为高超,对一般人来说根本是捕风捉影,只是郭嘉的伏兵至少也有几千,面对几千人的进攻而不还手,想不受到一点实质性的伤害,这一点,恐怕就算是王越来了也做不到。
当史阿来到陈起的军营时,身上已有十数处创伤,整个人已经进入了虚弱状态,若不是靠着精神意志强撑着身体,估计史阿下一刻便会倒下。
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一路狂奔,史阿体内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只不过在史阿眼前的场景是,整个大营基本上已经被魏军所占据,到处都是杀戮的痕迹,而此刻的陈起与典韦正在生死一线之间搏杀。
此时,史阿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就算他在这个时候出手,和典韦一起对付许褚,估计也不是许褚的对手,到时候还很有可能被杀,届时一切的一切都晚了。
史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悄悄的混入人群中,双眼布满血丝的看着战斗,典韦和许褚已经发出了他们最后的惊天一击,身为武学高手的史阿,自然看得出来这一击打下去,虽说许褚也会身受重伤,但典韦必死无疑。
若史阿在那个时候出手帮助典韦一把,或许能救典韦一条命,他们两人联手和许褚打一个两败俱伤,不过若是史阿真的那么干,那么下一刻,或许史阿就会全身散架!
史阿右手紧握长剑,身体在不断颤抖,强行抑制住想要冲杀出去的冲动,流着泪将眼前的一幕看完。
典韦战死之后,接着就是胡车儿准备对陈起动手,于是乎,史阿就在这一刻出手了。
不知道是在人群中的哪一个角落,一道银色光芒突然闪过,划破了黑暗的夜空,所有士兵只是感觉当时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似乎变成了灰色一般,因为那种灰色,实在是太过于炫目了,但仅仅是一瞬间,那种灰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便有了之前的一幕。
很多士兵还根本没有搞清楚情况,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又为何会搬运典韦的尸体,因为是他的一切举动太过于匪夷所思,所以魏军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长矛对准史阿,只是冥冥之中,这些士兵又感觉眼前的人非常危险,不敢突然冲上去将其围杀,所以只好将目光投向了还站在那里的胡车儿。
史阿根本没有去理会这些士兵的举动,只是默默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史阿每前进一步,这些士兵便惊恐的后退一步,因为他们从史阿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士兵是不怕死的,他们唯一惧怕的就是,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就已经悄无声息的逝去,而眼前的史阿,给他们的就是这种感觉。
当史阿走到离胡车儿还有五米远的距离时,史阿抬起头颅,露出那一双冰冷的眼睛看向胡车儿,最终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倒!”
让人始料未及的一幕发生了,本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胡车儿,脖子都突然溢出了鲜血,随后竟然轰然倒地,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一点预兆。
所有人都吓蒙了,胡车儿的脖子上为何会突然多出一道剑伤,刚才所有人都是把目光集中向了胡车儿,也就是说胡车儿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突然遭人暗杀了,这或许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碰到高手了。
“你,你就是天下第一刺客史阿!”有些机灵的士兵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想到眼前之人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一个人。
在经过短暂的惊骇之后,也有人马上反应了过来,看着史阿步履蹒跚的样子,一看便知已是身受重伤,并且刚才史阿能做出那惊天一击,一定是使出了他的成名绝学十步一杀,才让胡车儿在无形中倒地。
“大家不要慌张,虽说他的确很强,不过你们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很明显是已经到了极限,我们这里还有千余人,难道还杀不掉一个即将奄奄一息的家伙!”一个副将模样的人抽出了腰间的武器,指向史阿,一脸兴奋的对周围的士兵说道。
虽说史阿的名头足够吓人,足以震慑大多数的敌人,不过话又说回来,魏军中也不缺乏不怕死的人物,若能取得史阿的人头,不管他们是用什么方法,方法是如何的卑劣,只要赢了,那绝对会名动天下,届时封侯拜相,封妻荫子,一切都不在话下!
“杀!”在那名副将不断的鼓动之下,魏军终于是爆发出了身体中的野性,一个个也开始疯狂的杀向史阿!
“可恶!”史阿心中暗骂一声,若是放在平时,史阿绝对会立马冲上去把这名副官杀了,只是如今他们似乎是抓到了史阿的弱点,那就史阿已经临近虚弱状态,已经无力再战,他们这招蹭火打劫,用的非常之妙。
更重要的是史阿还有其他任务,史阿看向前方倒在地上的陈起,咬了咬牙,强使自己打起精神,在魏军还没有冲上来之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随后一手抓起陈起向外突出!
这些士兵见史阿,居然想逃走,哪里肯放过,一个个在后面紧追不舍,并且还不断有人在后面放冷箭。
史阿惨叫一声,背上又中了一箭,这使得史阿伤上加伤,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史阿能感觉得到,他这副身体已经达到了无比虚弱的状态,若是在受伤一两次重击,就算他的意志再怎么坚强,或许也再难以站起来了。
那名副将也在史阿身后紧追不舍,看着史阿的状态越来越差,副官得意的笑了笑,高声对周围的士兵说道:“儿郎们拿起你们的弓箭,将前面的三个人全部给我射成筛子,这三个人都是我们魏国的强劲对手,只要将他们全部杀了,相信魏王一定会非常高兴,到时候我们荣华富贵的日子就来了!”
魏军听到这些话,一个个更是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忙抽出背上的弓箭,将箭头全部对准史阿。
感受到身后箭矢传来的冰冷感觉,史阿只感觉一阵无力,他现在带着两个人行走,身上的负担就已增添了不少,现在面对这么多箭矢,更是无从还手,或许今日就真的只有死在这里了!
“所有人给我放箭!”副官一声令下,所有弓弩手纷纷放开弓弦,一根根箭矢呼啸而出,仿佛就像一个个索命的厉鬼。
史阿停下了脚步,默默的叹息了一声,看起来他也绝望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声惊天兽吼,突然自远方传来,狂暴无比的灵力席卷着整个战场,灵力刮起的气浪一层又一层的拂过,将这些士兵身上的铠甲都吹的掀起。
“所有人给我滚开!”一句话响彻在所有人的耳中,只是这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是让这些士兵感觉耳膜生疼,就好像一股股无形的音波,正在不断刺激他们的耳膜,让他们感觉到一阵难受。
当这些士兵感觉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之时,才发现眼前的景象似乎变了,他们射出去的箭矢本来离史阿只有几米远了,但此刻却是无力的落在了地上,而在史阿的前面,则站着一个面目俊朗,但眼神充满了杀气的青年!
“呵呵,我见过你的画像,西凉锦马超!”史阿那充满鲜血的嘴角,翘起一个微笑的弧度。
“果然是在生死一线间游走的顶级刺客,居然在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莫非你以为眼前之人全部是废物,或者是认为我一个人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杀掉!”马超举着龙吟尖,目不斜视的说道。
“你受了不轻的伤,不知道此时你还有几成战斗力!”史阿对身后的马超问道。
马超冷哼一声,左脚一踏,地面上黄沙四起:“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带着主公他们走,至于说这里的人我要怎么应付,你就不用管了!”
“好,我在前面等着你!”史阿也不再多说,向马超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再次迈动脚步,以自己最大的极限开始不断的闪转腾挪,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一天之后,陈起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陈起第一个意识是想挪动身体,只是陈起刚挪动了一下,便感觉整个人顿遭雷击,浑身就像是被火烧了般,一动就会感觉惊天的疼痛。
只是正是这种疼痛,突兀的让陈起想起了之前的事。
“典韦何在!”陈起一声大喝,响彻了整个军帐。
“主公,出了何事!”赵云黄忠两人连忙跑了进来,只是当他们进来时看到的景象却是,浑身缠绕着纱布的陈起,不知何时已经坐立在了床上,双目赤红一片。
“我问典韦现在在哪里!”陈起双眼充血的再度怒喝一声,这把眼前的黄忠和赵云吓了一跳。
赵云和黄忠齐齐单膝下跪:“主,主公,典韦将军已经战死沙场!”赵云和黄忠知道这件事,对于陈起的打击很大,毕竟典韦是陈起这里的元老之一,武艺高强不说,对陈起还是忠心耿耿,陈起视其为心腹。
但是这件事是瞒不住的,陈起早晚是要知道的,人死不能复生,他们二人现在只希望,陈起不要因为这件事的打击从而一蹶不振,因为齐国还需要他。
营帐中一片沉默,陈起握紧双拳久久不语。
三国,本来就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战争就有死亡,不论是武艺何等高强之人,都不敢在战斗之前,就拍着胸脯说他在这场战斗中一定能活下来,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也正是解释了这个道理。
只是陈起这回似乎不能原谅自己。
“赵云,传我军令,齐国上下全部进入战备准备,全国之兵聚拢于并州!”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曹操在两个宫女的扶持下,才摇摇晃晃的坐上了位置。
看着曹****如鹰隼般的眼神,仿佛犹如两道实质性的刀锋,可以刺穿人心,底下的一干文武大臣都不寒而栗,他们知道今日的曹操真的是怒了。
看着自己手下的大臣,一个个紧闭着嘴巴,不敢说话,曹操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
曹操的体质也不算弱,至少比一般人好很多,为了昨日的计划,他曹操也可谓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血本,把他最看重的一个儿子送出去做诱饵了。
当曹昂被存起抓的时候,虽说曹操总是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天底下父母又有谁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的呢?那些日子,曹操可谓****夜夜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把曹昂换了回来,接下来就是他曹操出场了,曹操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体力行,直接将陈起灌醉,让其失去战斗力。
曹操之所以要亲力亲为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为了消除陈起的疑心,大家一起喝醉,这有什么不好的呢,只是曹操有些小看神奇的酒量了,虽说他曹操以海量著称,不过陈起可是行伍出生,一点点酒精可能将其打败吗?所以说曹操煞费苦心,全力开战,也才终于和陈起拼了个半斤八两。
不过,为此曹操所付出的代价就是,因为喝酒喝的太过于猛烈,所以当晚整晚都在呕吐不止,今日起床也是摇摇晃晃的,头晕目眩,不省人事一般。
只是若是这些付出,能换来曹操想要的结果,曹操觉得一切都值了,不过终究有些事与愿违。
“好啊,这次我们计划得如此周详,所派出的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你们总是这里搪塞那里搪塞,总归不能按照规定的时间率军抵达,不仅没能杀了陈起不说,居然还把他的爱将典韦给杀了,听说陈起现在已经是怒火滔天,要举全国之兵与我们魏国决一死战,相信他现在一定被气坏了吧,哈哈!”曹操突然开怀大笑,但是他这笑声听在底下人的耳朵中,却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诡异。
站在武将首位的许褚一把扔去手中的扶手,直接跪在台下,叩首认罪,:“主公,此战的责任全在我许褚的身上,明明典韦已是强弩之末,但我偏偏还要去和他分个输赢,没能及时的将陈起杀掉,是属下之过,此罪百死莫赎,属下还请主公杀了我,以报主公之恩!”
紧接着又是一声扑通的跪地声,张秀也跟着跪了下来,当张绣跪下的那一瞬间,浑身马上就被鲜血给浸湿了。
“主公,属下无能,没能拦住马超,还请主公责罚!”张秀说这句话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下来,似乎说这些话非常吃力,因为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曹操目光冰冷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二人,此刻的曹操只感觉一失足成千古恨,这回不仅没能杀了陈起,反而还要接受陈起最强的报复,这和他的想法事与愿违啊!
“主公,这是我郭奉孝一手策划的计策,如今却失利,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还望主公重重责罚于我,免了二位将军的责任!”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变得更加寂静了。
“奉孝!”看着郭嘉站出来,曹操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清楚一个事实,郭嘉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曹操用人从来不看出身,从来不看门第,只要你有才能,就算你曾经是卑贱的奴隶,曹操都可以将你重用。
而当年的郭嘉是一个寒门出身,在袁绍那里得不到重用,所以才来投奔曹操,曹操很欣赏郭嘉那天马行空的思维,出奇制胜的谋略,而郭嘉也很感激曹操的伯乐之恩,愿意为大魏国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所以此君臣二人可谓是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每逢战争期间,郭嘉的鬼影卫,都为曹操立下了汗马功劳,而郭嘉在生活上似乎有些不检点,但是曹操对于这些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足以见曹操对郭嘉的偏袒之情。
郭嘉是曹操最器重的人之一,这一次居然主动站出来认错,这倒让曹操有些尴尬了,下不了台。
“主公,这次的失利或许无法怪罪于任何人,陈起在醉酒的状态下居然还能站起来,最终杀出去,这一点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李儒的反应如此之快,史阿的速度如此迅捷,这些东西我们都未曾考虑到,所以在下认为这场失败不应该归结于某个人的头上,而应该我们所有人共同反省!”荀彧站出来拱手说道。
“许褚将军为了对付典韦,如今已身受重伤,张绣将军为了阻挡马超已经断了多根肋骨,我军所有人员都已尽力,只是陈起气数未尽,杀不了他,乃是天意所致,还望主公暂息雷霆之怒!”荀攸也站出来说道。
“罢了,罢了,你们都起来吧!”看着有这么多人站出来说话,曹操心中的怒火也少了许多。其实曹操并不是恼怒他的手下办事不够利索,而是因为心中实在愤怒,为什么陈起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脱,这让他统一天下的梦想一再拖延,这才是他最恼怒的问题。
“典韦是跟随陈起的元老之一,他的死对陈起的打击似乎非常大,据说陈起要亲自为他操持葬礼,随后便会举全国之兵来犯,诸位认为我们应该如何应对?”曹操在愤怒之后问出了这次的主要话题,既然杀不了陈起,已经成为了事实,那么现在应该讨论的是如何解决眼下的难题。
曹操已经接到准确情报,陈起现在已经开始调动大军,似乎已经准备和他来一场大决战。
对于这天下之争,陈起和曹操早晚有一战,只是曹操认为这个时候是否早了一点,在齐国的南面还有孙权,而在他为国的西面还有司马懿刘备等人,若是他们两大国现在就开战,估计受益的人是这些人,曹操相信陈起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曹操心中也非常清楚。如今的陈起出于愤怒状态,恐怕陈起现在不会考虑这么多吧。
“主公,你担心陈起举全国之兵来犯,只是我认为你似乎是多虑了。”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操的首席谋士郭嘉,看着郭嘉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把这事当一回事。
“哦,奉孝,此话怎讲?”曹操知道郭嘉又要开始展现出他那神乎其技的思维了,所以饶有兴趣的问道。
郭嘉竖起两根手指解释道:“此时的陈起正处于愤怒的巅峰,估计根本无法用正常思维来想问题,他要做的或许就只有两件事,一是先是把典韦下葬,第二件事估计就是率领大军来攻击大魏!”
“典韦护主有功,为他举行一场风光的葬礼,估计没人会反对,如果至于所陈起想率领大军来攻伐我大魏国,相信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只是陈起一气之下,被冲昏了头脑所导致的,所以在我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看着郭嘉并没有要继续再讲下去的意思。曹操有些犯迷糊了:“奉孝,你怎么如此断定陈起不会率大军来攻伐我们大魏。”
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虽说陈起现在还不是皇帝,但一样是齐王,万一陈起是真的铁了心的要打这场仗,估计也没谁拦得住。
郭嘉狡黠的一笑道:“主公,放心吧,虽说此刻的陈起肯定是怒气冲天,但是我敢肯定,一定会有人帮我们把陈起劝服!”
所有人都将半信半疑的目光投向了郭嘉。郭嘉的这番话是否说得有些太过于匪夷所思,他又不是陈起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完全了解陈起的想法,但是又怎么做出如此肯定的判断呢?
这个问题曹操也非常不解,看着郭嘉自信满满的样子,曹操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郭嘉,虽说郭嘉的这个预言看似不怎么靠谱,不过已经当了这么久的君臣,曹操对郭嘉的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在历史中,郭嘉有一样著名的绝活,那就是预言,在正史中记载郭嘉的预言主要有三次。
第一次是在曹操打官渡之战之前,当时曹操通过实力对比,发现自己能打过袁绍的几率很小,正在踌躇之间时,郭嘉却挺身而出,向曹操直接谏言道,这场战争曹操必须打,并且郭嘉还非常淡定的说到曹操此战必胜。
曹操问这是为什么呢?郭嘉直接用一篇文书回复了曹操,这就是郭嘉的十胜十败论。
只是现在想一下,若是当初曹操没有火烧乌巢,没有得到许攸的帮助,那么失败的人必将是曹操,郭嘉的这十胜十败论也将化成一场虚无,甚至会被当成一场笑话,只是当初的郭嘉又是怎么判断曹操一定会战胜袁绍的呢,或许有人会说这只是运气罢了。
郭嘉的第二次预言是在袁绍失败之后,但是他的两个儿子还在冀州,曹操准备发重兵攻打,只是却被郭嘉阻挠了。
郭嘉通过时局分析判断出,袁绍的两个儿子皆是心比天高之辈,但志大才疏,以前就是内斗不止,现在袁绍死了,那么他们就有资格自称袁绍的位置,再加上手底下一班大臣本就意见不合,纷纷开始站队,所以他们的结局注定只有一个,那就是内斗更加激烈,曹操根本无需出手,只需坐收渔翁之力便可,结果果真像郭嘉所做的那样。
郭嘉的做第二次预言,是靠精准的时局分析得来的,只能算得上是一般,能够看出这一点的谋士或许不在少数,不过这一番话只有当时的郭嘉敢说出来。
人心叵测。在袁绍死了之后,他的几个儿子又会做出什么反应,这个东西谁又敢拍着胸脯保证呢?万一他的两个儿子哪天突然醒悟,一致对外共同抗敌,这又该如何是好呢?所以敢把这番话说出口的就只有郭嘉。
或许许多人认为郭嘉的前两次预言,都有很多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但第三次语言也是最著名的一次,被后人津津乐道,因为这一场,来的实在是太过于神乎其技了。
在官渡之战以前,曹操很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后院失火,他和袁绍在前面打的热火朝天,万一有人从背后捅他刀子,这就得不偿失了。
当初曹操最大的威胁就是盘踞在江东,虎视眈眈的孙策,只要曹操的大军已离开,也就是孙策进攻徐州的最好时机,只要孙策打入徐州,也就打入了中原,到时候天下又将会再多出一霸主。
没有人能解答曹操的这个问题,最终还是郭嘉说了一番话,正史中是这样记载的:
嘉料之,曰:“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然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
首先,郭嘉敢肯定的是,孙策一定不会来进攻徐州,并且孙策死亡的日期,也就在这段时间里。所以孙策根本不会来攻打徐州,曹公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与袁绍决战。
只是让人想不通的事就是,郭嘉可以料定孙策的死亡,但是他又是如何判定的,孙策一定会死于刺客之手呢,这一点让后世的人百思不得其解,连别人什么时候死,怎么死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一点就有些像神来之笔了,后世这么多史学家中,都没有一个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或许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但郭嘉每一次的预言都说的和结果一般无二,再加上曹操对他信任有加,每逢遇见大事必将和他商议,这就足以说明郭嘉的不平凡了,而郭嘉那神预言,也被许多人所津津乐道。
曹操这次选择了相信郭嘉,相信陈起一定不会率兵来犯,到最后,郭嘉还向曹操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他想亲自去接过参加典韦的葬礼,吊唁典韦的在天之灵。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赵云和黄忠听到陈起要举全国之兵,准备和曹操来一场决战之时,两人皆是吓了一跳,他们是武将,在战场上不惧生死,但此刻就与魏国决战,是否显得有些太过于唐突了。
齐国和魏国皆是泱泱大国,若是两国真是倾尽全力,至少都可以筹备出五十万万的军队,两国相争,也就说战场上至少有百万人,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啊,若是真打起来,战争所需要的物资更是一个天文数字,估计要把整个齐国上上下下全部搬空,才可以进行一场如此大规模的战争!
如今的齐国先和魏国打了一场,现在战火算暂时平息了下来,南边的诸葛亮还一直在和吴国交战,整个齐国现在都处于紧张状态之中,若是在这个时候发动战争,那真的是太乱来了。
因为愤怒,陈起亲力亲为的下达了命令,每件事必须亲自过问,但正因如此劳累过度,再加上本来就是重伤,所以一个上午居然晕倒了三次,之后便再度陷入了昏迷状态。
陈起的昏迷,对于现在的齐国上下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赵云黄忠等人都非常清楚,陈起现在只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典韦的死固然令人感到惋惜,但也不应该一时冲动拿举国上下去赌。
赵云往邺城发了一封书信,因为陈起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无力再指挥军事,而赵云他们又不敢擅自做主,所以只好请示邺城的高层。
卢植法正等一众高官全部表示赞同撤军,最终由太子陈恒下达命令,让黄忠暂代主将,班师回朝。
当陈起醒来的时候,都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赵云黄忠等人非常担心,既然现在陈起已经醒来了,陈起会不会马上又下令原路返回,继续按照他之前的命令执行。
不过这一次陈起他没有说话,因为陈起知道现在便马上回头攻打魏国,简直就是一个荒谬的想法,虽说他现在醒来了,意识清醒了,但他连根本站都站不起来,还拿什么指挥军队,现在去战场无异于送死的举动。
陈起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询问赵云目前的情况如何。
从赵云的口中陈起得知,之前史阿为了救他现在已是重伤,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有生命危险,而在这一路上,赵云也终于派人找到了马超,那个时候的马超也是奄奄一息。
马超为了甩开张秀,可谓是拼尽全力,只是张秀也并非泛泛之辈,利用自己的武力,以及鬼影卫的战术,不断和马超周旋,马超在杀死两百多个鬼影位,并且重伤张绣之后,终于逃了出来,但他自己浑身也是血流不止。
陈起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今他这副身体几乎属于半残的状况,虽说陈起有把握完全康复,但那也需要时间来疗养,估计一年之内,陈起再无力亲自率领大军上阵杀敌。
不过典韦的仇是一样要报的!当陈起回到邺城之后,下达的第一道命令便是紧急筹备物资,发布征兵命令,陈起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在一年之后,他必将和魏国来一场决战,这个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卢植陈登等人多番劝谏,但都被陈起回绝了,就连远在地方领兵的徐庶和诸葛亮也都纷纷发来书信,希望陈起能够收回命令,毕竟在这个时候和曹操来决战,显得有些唐突了,到时候看笑话的就只有那些小诸侯。
只是这些话,依然没能改变陈起为典韦报仇的决心,陈起现在要做事就是好好的休养生息,准备一年之后的决战。
不过在此之前陈起,还必须亲自完成一件事,那就是将典韦风光下葬。
典韦生前在齐国的众多将军中,无论是官职还是地位都是最高的,因为他不仅武艺出众,更重要的是,典韦跟着陈起的日子最久,对陈起忠心不二,所以他在军中的地位和威望当属第一,就连黄忠赵云都比不了。
陈起安葬典韦,这在齐国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大大小小的官员,无论是在中央还是地方,都纷纷前来吊唁,那些在齐国的政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官员,更是不敢怠慢,快马加鞭的向邺城赶来,就算确实有要事在身,无法分身的,也纷纷派了自己的亲信起来,一时间,整个邺城再次变得喧嚣起来。
不过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前来吊唁典韦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魏国的郭嘉。
郭嘉居然要亲自前来吊唁典韦,这让许多人都始料未及。
郭嘉代表的可是魏国。而魏国和齐国的关系现在正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以陈起的脾气,指不定哪天两国就要爆发大战,郭嘉在这个时候前来,做出对齐国友好的事,难道是想缓和一下两国的关系?
不过话又说回来,典韦之死的根本原因,或许就在他郭嘉的身上,因为郭嘉的谋划,所以才直接导致了典韦的死亡,并且曾经的郭嘉,帮助曹操一而再再而三的,策划如何干掉陈起,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居然敢孤身来到齐国,难道郭嘉就正码看准了陈起不会杀他?要知道只要他一只脚踏入了齐国的地盘,只要陈起的一句话,他郭嘉就会人头落地。
很多人都纷纷不解,曹操为何有这么大的信心,亲自派遣郭嘉前来。不过事实就是,郭嘉已经来了,该如何处理这件事。齐国的一众官员几乎是分成了两派。
其中有许多文官认为,曹操能够派遣使者来吊唁典韦,也侧面说明了曹操对于典韦的看重,对于齐国的尊敬,况且两国相争不斩来使,齐国应该把郭嘉当作宾客来对待,就算不是真心实意的,表面功夫也要做足,把郭嘉送出齐国之后在做另外的打算。
而另一派则几乎全部是武将,他们对于郭嘉的到来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需和他讲这么多道理,直接杀了便是。
魏国和齐国是竞争对手,现在两国关系又异常恶劣,哪里需要讲这么多道理,郭嘉可是曹操的心腹大臣,若是杀了郭嘉,曹操就等于断了一臂,这么好的机会,哪能轻易错过,况且典韦在军中威望颇高,为典韦报仇,这是所有人的愿望,因此在武将那一边,情绪非常激昂。
只是任由下面,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只是坐在王位上的陈起,却是一手搭载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脑袋,静静的看着他们两边人吵成一片。
那一天的朝会就这样结束了,陈起并没有做任何表态,这让许多人都摸不透,陈起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既然这是一件大事,陈起就不可能默不作声,至少要对他们这帮大臣交一个底,郭嘉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在朝会上了之后,许多大臣都是一片唉声叹气,今日进行了这么激烈的争论,陈起却没有任何表态,这让他们很是无奈,就连卢植和陈登也是一样。
卢植和陈登可谓是文官之首了,一个是尚书省尚书,一个是门下省尚书,基本上都相当于左右丞相了,他们这次的观点是陈起绝不能杀郭嘉,只是今日陈起的,不表态让他们从心中隐隐约约的感到一丝担忧。
两人一起并肩而行,皆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典韦将军的死,对于齐王的打击很大啊,我感觉目前的齐王都有些失去理智了!”卢植说道。
陈登点了点头回答道:“的确如此,想当年二弟孤身一人在西凉,典韦那个时候加入了他的麾下,上阵杀敌,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是我们齐国江山的奠基者之一,并且和二弟结下了深刻的友谊,这件事想这么算的,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两人皆是智者,虽说陈起今日什么都没有说,但他们能看得出来,陈起心中已经起了杀心,只是因为这么多人反对,再加上这于理不合,所以陈起今日才没有说话,不然恐怕还没有等郭嘉踏入齐国,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两人正在忧愁间,他们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
“两位大人不必忧心,这次你们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你们皆是齐王最看重的人,这次若非你们两人极力反对,估计其完早就下定决心铲除郭嘉了,毕竟齐王心中清楚郭嘉,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陈登和卢植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法正和李儒一起走了过来,这让他们心中微微有些吃惊。
陈登和卢植的地位在整个齐国,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李儒的官职是锦衣卫的统领,不理朝事,只对齐王一人负责,因为经常在暗处活动,不经常露脸,所以地位并没有比陈登和卢植高。
而法正现在只是兵部尚书,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只是陈登和卢植,丝毫不敢小看二人,因为他们看得出来两人才是当时顶尖的智者,特别是法正。之所以现在只是兵部尚书,那只是因为年纪尚轻,还需要历练,但是在不久的将来,绝对会是齐国的股肱大臣
四个人先是相互寒暄了几句,随后便进入了正题。
卢植知道法正和李儒在一起,绝不是在这里闲逛的,于是率先问道:“不知孝直。对于郭嘉来我们齐国吊唁典韦将军的这件事,有何看法?”
因为法正是朝中之人,他的话的作用,在陈起那里也是不可小觑的,所以卢植第一个向法正问道,今日在朝堂上,法正基本上一直都是闭口不言,没有做任何表态。
“呵呵,主公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暴怒状态,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感觉,当初我和主公同在西凉,曾经与典韦将军并肩作战,我非常清楚典韦将军的重要性,如今典韦将军战死,若是我敢说一句对典韦将军不利的话,我怕在朝堂之上,主公直接会火冒三丈的将我处死吧!”
陈登和卢植对视一眼,他们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法正还有心情说笑,但是仔细一想,法正说的也确实在理,站在陈起的角度来想,法正曾经和典韦一起并肩作战,两人应该是生死之交的战友,若是法正今日真的帮郭嘉说话,绝对会引起陈起得勃然大怒,所以今日法正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从法阵这番话中,陈登得知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法正也是支持不杀郭嘉的,法正此刻的头脑还很清醒,他看得出来,陈起对郭嘉有很重的杀心,只要陈起把郭嘉杀了,那么也就标志着一件事,齐国和魏国两个军事大国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而在这个时候选择战争是非常不明智的。
“不知孝直可有什么妙计劝阻主公!”卢植知道法正平时诡计多端,法正这一次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应该是有什么奇思妙计了。
法正干笑了两声:“你们别指望我会亲自去主公那里说话,我若去了,估计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只是如今我也明白事情的严峻性,所以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了李统领!”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李儒,李儒的锦衣卫只对陈起一人负责,而李儒也经常呆在陈起的身边,若说谁将陈起的心思摸得最清楚,恐怕就只有李儒了。
“李统领可有办法劝阻主公,若真是如此,那是我们齐国之福啊!”卢植一脸激动的说道。
然而李儒却是咳嗽了两声,说道:“劝阻主公的方法,我倒是有一个,不过我不敢保证完全成功,能不能让主公不要杀郭嘉,最后的结果或许只有看天意,但是在此我要先说明一点,相信大家都很明白主公的想法,主公是想杀了郭嘉,随后就和魏国开战,对此我是一半支持,一半反对!”
卢植和陈登都有些迷惑了,不知道李儒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最终还是法正向他们二位解释道:“郭嘉可以不杀,但是不久之后和魏国开战,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们必须做好心理准备!此来的目的就是通知二位!”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魏恒,你去通知孔明,就按他说的办,不过速度一定要快,江东迟早都是我们争霸天下的一块绊脚石。如今孙权还未完全长成一代枭雄,我们必须将它尽快除之!”
陈起将一封书信交到魏恒的手上,魏恒拱手领命而去。
看着魏恒逐渐走远,陈起将目光投向了前方,在他的前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有点微胖的中年人。
“文和,刚才你所说过的话,你有几成把握办到?”陈起对贾诩问道。
陈起知道贾诩是个人才,为了尽快提高贾诩的地位,从而让它发挥出更大的才能,所以派遣他去前方协助诸葛亮,这一次陈起风光下葬典韦。诸葛亮作为朝堂巨头之一,本应该亲自前来,但是因为要抵抗东吴,所以只能派其他人前来。
“主公,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郭嘉乃当世鬼才,论智谋,足以与诸葛大人媲美,并且阴谋辈出,各种诡计层出不穷,若是他玩起阴的来,估计诸葛大人都很难是其的对手。”贾诩一脸淡定的向陈起说道。
“贾诩,我知道你擅长探查人心,如今已对郭嘉的评价这么高,我知道也是非常客观的,但是莫非你的意思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制服郭嘉了?”
贾诩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其实锦衣卫的李儒经常向我诉苦,说白了,也就是碰上了郭嘉这个难缠的对手,常常让其吃瘪,不过这也引起了我对郭嘉深深的兴趣。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研究郭嘉这个人,发现他的确深不可测,但他既然是一个人,那就是还有弱点的,我刚才对主公所说的正是我这些日子来的想法,虽然不知道成功几率几何,不过我想冒险一试,也算是帮主公分忧吧!”
陈起沉默了半晌,最终对贾诩说道:“文和,你是否有些低估自己了,去吧,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等待你的归来。”陈起眼睛中迸发出一道精光说道。
贾诩心中有些感动,这句话并不仅仅代表了陈起允许贾诩放手去做,更是盛起对他贾诩的信任。
“多谢主公信任,我贾诩一定不负众望!”贾诩对着陈起深深一礼,随后大步出门而去。
看着贾诩渐行渐远的背影,陈起心中突然有种想法。
“想当年他曾起遭到郭嘉的算计,三次险些死于郭嘉的手上,先是追捕袁术误入郭嘉的埋伏,那时候若非有史阿全力出手,估计陈起的向上头颅早就被关羽取走。第二次郭嘉又以曹仁为诱饵,让陈起和李进打了一个照面,若非陈起又幸遇上了他的师傅和童渊,得到了种种奇遇,不然陈起不可能逃出生天。”
而这一次,郭嘉上演了历史上悲剧的一幕,而这一幕正好发生在陈起的身上,典韦忠心护主,最后死于非命,虽说杀死典韦,这并非郭嘉的最终目的,但不得不说的是,郭嘉的算计基本上面面俱到,若非这三次陈起的运气都非常强大,估计早就被郭嘉玩死了,从这三次阴谋中可以看出,郭嘉的算计基本上是面面俱到,任你如何挣扎都不可能完全逃出他的手掌,现在回想起过往种种,陈起一面只感觉郭嘉这个人物实在是太可怕,把一切都死死的算计在手中,和他当敌真的是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不过,既然这样又能如何,陈起和郭嘉分属不同的阵营,迟早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就算对面的对手再怎么强大,陈起也不能选择有丝毫怯弱,就算敌人强大的没有边,陈起都必须毫不回头的前进,即便知道要战死疆场,也决不能回头,不然。天下就彻底的属于曹操的了。
还远在邺城门口的郭嘉,当然不知道此刻在邺城中已经有许多人惦记上他了,或者说,郭嘉猜也猜到了许多人的想法,但是他丝毫不在意,现在仍是一脸轻松的站在门口,两只眼睛望着邺城二字。
看着邺城高大宏伟的城墙,郭嘉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仿佛他不是来这里完成任务的,而是来此游玩的,只是郭嘉身后带来的几名手下,却早已是战战兢兢。
“郭,郭大人,听说,听说陈起阴险狡诈,从不按常理出牌,魏王曾经都在他手里栽过跟斗,如今更是早早有人通风报信,但陈起却迟迟没有回应,留我们在外面风餐露宿,一点大国的风度都没有,我看我们不如回去吧,不用久留于这是非之地!”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对郭嘉说道。
郭嘉回头一脸笑意的看向这个中年人:“哈哈,我们昨日就来了,若是陈起要杀我郭嘉,估计现在大军早就赶到,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说明他有所顾虑,只是以我的判断,陈起这是根本不可能杀我,所以你们就放心吧!”
这名中年人的身边还有几个和他打扮差不多的人,都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皆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或许很多人以为他们都是郭嘉手中的鬼影卫,但实则不然,他们的身份非常普通,就只是郎中罢了,只不过他们几个千挑万选的郎中,在医术方面颇有造诣,而曹操当初交给他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他们这辈子可以不用再行医,不用再给任何人看病,他们一生所需要花费的钱财,全部让他曹操一个人包了,并且价格之高让人咋舌,而曹操给他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一天十二个时辰中,必须有人时刻跟在郭嘉的身边,若是郭嘉身体稍微有一点不舒服,必须马上诊断进行救治,不容有丝毫马虎!
这些字是郎中而已。当他们见到城头山兵甲森严之时,心中怎能不害怕,即便知道他们眼前的郭嘉神通广大,若是到了邺城中,肯定会有鬼影卫接应,但是他们心中依然感到一丝不安。
郭嘉依然信心满满的站在大门前,没过多久大门吱呀呀的打开了,郭嘉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随后缓缓的将眼眸睁开,看向前方。
只见前方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的走了出来,这些人皆排着整齐的队伍,身着官服,以标准的迎接礼遇来迎接他郭嘉。
郭嘉身后的郎中再次吃惊了,如今齐国的队伍排成这个阵势,不是来迎接他郭嘉,又是来干什么的呢,郭嘉经常算计陈起,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这次还把典韦害死了,应该说整个齐国的大臣理应恨他才对,但是万万想不到,郭嘉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面子,也真不知道他脑袋中到底是怎样的思维,铸就了这位无法用常理形容的鬼才。
“哈哈,郭嘉军师,久仰大名,今日,真是幸会幸会啊!”
当郭嘉看清楚来人的第一眼,心中感觉到有一丝奇怪,郭嘉身为鬼影卫的首领,情报网自然是四通八达,郭嘉曾经见过他的画像,此人正是陈起手下的户部尚书陈群。
在来之前,郭嘉就对齐国进行了深度的分析,陈起实行的三省六部制,让他非常感兴趣,不过郭嘉一时间也没有时间研究,但是郭嘉大体上还是记住了这种制度,心中也知道了某些重要位置上是由谁来担任。
向齐国的三大尚书,诸葛亮陈登卢植,这三个大人物是不可能亲自来迎接他郭嘉的,诸葛亮在外征战,不可能前来,陈登身份高贵,也不可能前来,至于说卢植的资历比较老,地位又比较高,所以来的可能性很小,陈群作为户部尚书任来,也算是对郭嘉的一种尊敬,毕竟户部尚书的权力不小,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哈哈,陈群大人,久仰久仰!”郭嘉也一脸笑意的和陈群寒暄,就这样两人油嘴滑舌的打了几句官腔,算是前来试探一下对方的来意,随后陈群就热情的邀请郭嘉入城。
两人边走边聊,从陈群的口中郭嘉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典韦的葬礼需要准备,将会在一个月之后才会进行,所以这一个月中,郭嘉只能是呆在邺城。
郭嘉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表示这一切都无所谓,虽说他是魏国的使者,但此来的目的的确是缓和魏国和齐国的紧张关系,并没有其他意思,所以他无论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陈群心中暗暗咋舌,这个郭嘉的脸皮还真是厚,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要知道在邺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对他郭嘉虎视眈眈,现在或许就埋伏在邺城中的某个角落,若非因为一早就有陈起的命令,估计他们早就跳出来把郭嘉大卸八块了。
郭嘉心中却是无所谓,其实刚才他对陈群所说的的确是真话,他此来的目的确实是想缓和一下齐国和魏国之间的关系,这次典韦的死亡,也的确在他郭嘉的意料之外,这件事是他郭嘉一手造成的,所以郭嘉也主动承担起了摆平这件事的任务。因为郭嘉认为,若是魏国现在就和齐国大打出手,时机恐怕没对,为了他魏国的利益,郭嘉挺而走险,他这次来就要消除陈起对他们魏国的怨恨。
同时郭嘉也清楚,他早就被陈起列为了危险人物之一,陈起这次能让他进城,肯定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郭嘉能感受得到,四面都有锦衣卫的埋伏,在时刻盯着他郭嘉。
这里是锦衣卫的地盘,虽说他郭嘉在邺城中也埋伏有鬼影卫,不过势力不算庞大,自然不可能是锦衣卫的对手,只是郭嘉也并没有打算用鬼影未来解决问题。
如今陈起还迟迟没有接见郭嘉,这有些举棋不定的意思,郭嘉心中肯定,如今他的预言已经实现,肯定有人劝阻了陈起对他郭嘉动手,这也表明了陈起已经逐渐转向清醒,认识到了时局的重要性。
只是郭嘉没有亲自见到陈起,还不能完全肯定陈起的意思,他每次都要求面见陈起,但总是被陈群以各种理由推脱,一会儿说陈起病重,一会儿又说陈起托病处理政务,已经是忙的不可开胶,实在是没有办法接见他郭嘉。
这些托词也在郭嘉的意料之中,想要陈起接见他郭嘉,估计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不过郭嘉也不准备就这样干等着,郭嘉终于开始下手,郭嘉下手的对象很简单,那就是陈起身边的心腹重臣,这些大城在陈起面前说的话非常有分量,同时他们每日也可以见到陈起,可以从他们的嘴中套出更多有用的情报。
陈起手下有六大尚书,这些尚书各司其职,在齐国里面扮演着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当然也并非所有上述对郭嘉来说都是有用的。
就比如说马均的工部尚书,孔融的礼部尚书,一个掌管齐国的工业,一个掌管齐国的礼仪,只是在特定时间特定的事件下,才会在政治舞台上发挥重大的作用,所以这些人就被郭嘉排除在外了,毕竟他们不是时刻呆在陈起的身边,就算对他们进行拉拢,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刑部尚书,因为陈起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本来在三国历史中,满宠是一个不错的人物,克己守法,严明法度,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只是在这一世,陈起依然没有将其找到,所以满宠也就自然而然的再次成为了曹操的部下,这也是一种遗憾,所以刑部尚书的位置,陈起就让诸葛亮暂代,毕竟诸葛亮也主张依法治国,并且才能突出。
诸葛亮还在和东吴打得热火朝天,也就说刑部尚书,这条路没指望了。
一日,郭嘉请户部尚书陈群喝酒,拿出了不少金银财宝以表感谢招待之情,不过户部尚书陈群似乎是一个外圆内方之人,做事非常有原则,和郭嘉喝喝酒聊聊政事还可以,但是在某些触碰底线的行为下,陈群是绝对不敢干的。
而吏部尚书程昱,似乎更难拉笼,因为吏部尚书掌管着天下官吏的提拔,坐这个位置的人都非常敏感,与官员交往时都是小心翼翼,若是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人参一本,郭嘉和这种人接触多了,他有把握更进一步,不过需要时间,郭嘉没有太多的时间停留,所以只好放弃了程昱,最终郭嘉将目标投向了一人,在郭嘉看来,他有把握拿下此人,此人正是兵部尚书法正!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官场上的权利全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人越少,集中在某个人身上的权力就越大。
法正身为兵部尚书,手中的权力自然和军队是息息相关的,如今典韦战死,自然是有一大批军队的权力空了出来,若能拥有这些军队的指挥权,相信没人会拒绝的,所以说如今典韦的死,对于法正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人性的弱点不可避免,即便是像法正这种,曾经与典韦在战场上患难与共之人,一样会慢慢的接受现实的。”之前郭嘉也曾调查过法正,知道法正之前与典韦的关系不错,如今法正战死,法正应该怨恨郭嘉才是,不过这次却在陈群的再三引荐之下,法正最后是接见的郭嘉。
既然法正答应和郭嘉见面了,那么对于郭嘉来说,一切就有无限的可能,郭嘉先是表达了对典韦战死的惋惜,后面又说明了他这次的来意,绝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单纯的缓和一下魏国和齐国之间的关系,并想得到他法正的帮助,最后,郭嘉还让人献上无数金银财宝,以作酬谢。
像法正这种手握实权的高官,多多少少都会通过外交的手段,接触一下其他国家的人,有几个敌国中的朋友也是属正常,在郭嘉的再三劝说下,法正终究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爽快的将郭嘉送的东西全部收下,从此一笑泯恩仇。
不过法则似乎并不准备,一来就和郭嘉进入正题,而是和郭嘉东拉西扯,并邀请郭嘉在邺城中四处游玩。
对于法正的这种做法,一开始郭嘉就只能呵呵两句,法正这样做表明了还是不太信任他郭嘉,或者是想说郭嘉想要重他这里获得更多的东西,那就必须拿更多的东西来与其交换,至于说时间嘛,可以慢慢来。
郭嘉本也不在意这点事情,虽说他知道,法正也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曾经的阴谋一出接一出,不过郭嘉有自信,凭借法正这点程度还奈何不了他,只要他步步为营,每一步走得小心谨慎,就绝不可能被法正算计,就算退一万步说,法正之前所做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表面样子,到了最后时刻法正会对郭嘉动手,到时候郭嘉也可凭借鬼影卫的掩护,成功撤退,法正是伤不了他分毫的。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郭嘉并没有发现法正有任何异动,反而和他的感情再亲近了几分。
法正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兵部尚书的职责,现在他基本上是将一切工作全部甩给他的副手,而他每日基本上都是和郭嘉厮混在一起。
因为这里是齐国的地盘,所以法正也算得上是主人,郭嘉在这里的一切开销,他法正全部包了,每日上午邀请郭嘉到邺城四处游山玩水,见识他们齐国的锦绣河山,每日下午法正邀请郭嘉一起赴宴,听听小曲,顺便聊一下天下大事以及两人的谋略见解。
这些事郭嘉都还可以一一应付,不过当到最后一件事,郭嘉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邺城地势平坦,又是繁华之都,很适合于各种商业的发展,在陈起当上齐王之后,做出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他决定美化邺城。这个新奇的想法,之前所有人都未曾想过,不过,在陈起成功实施之后,却得到了令人满意的效果。
陈起在邺城挖通了一条人工河,贯通整个邺城,在人工河的四周都种满了花草树木,一到春天来临时,都是鸟语花香,就算在冬日百花凋零之日,人工河上的景色也不显得有丝毫落寞,各大商家有名的学子,都可以租一条小船在人工湖上游荡,或是高谈阔论,或是吟诗作对,总之,每日都好不热闹,引无数人前往。
但是吸引人们前往的不只是这条河上的景色,似乎在陈起的默许下,这条河的周围有些商家,打起了“不轨”的主意,因为在这条河的周边,可以说是青楼林立,许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每天都拿着红手绢,在不断过往的人群中,对他们花枝招展,抚面而笑,呈现出一幅令人悸动的场景。
对于青楼这种行业,陈起也有些搞不清楚,应该保持何种态度,若是说他败坏世风,恐怕说得有些过了,毕竟以前的圣人都说过食色性也,他只是为了解决许多人的生理需求,所以才有的,正所谓有需求的地方就有市场,所以他才能引来无数豪商才子的向往,所以陈起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若是真出了大问题,让锦衣卫派人去处理一番便可。总之,在齐国是默许这些东西的存在。
每逢夜晚,法正就邀请郭嘉去那种地方,就连陈群也在一旁陪伴,这一回郭嘉有些把持不住了。
郭嘉法正陈群三人皆是有身份之人,所以这里的老鸨,自然也是格外照顾,让他们坐在楼顶的最顶端,各色佳人任他们选取,美酒美食从不断绝,只求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长文,你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这里不是宣武殿,没有必要把气氛搞得那么严肃,在这也不可能有人会来管我们,在这里,我们要学会尽情的放纵,不需要有任何拘束。”法正一脸笑意的对陈群说道,但是法正脸上的笑容,在现在看来怎么有些****的感觉。
陈群有些不敢直视法正的目光,因为此刻的法正,左手正在揽着一个妙龄少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正在抚摸一个成熟少妇的大腿。可以说是毫无一点大臣的形象。
“算了,算了,看你平时也就是一个恪守法度之人,和卢植那个老家伙一样的墨守成规,这次姑且就放过你吧,你若是实在是憋不住,那里有个屏风,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好,那,我看我还是先走了,孝直你们在这个地方慢慢玩。”听到法正的话,陈群一脸的窘迫,刚想迈开腿逃出这个地方,然而一旁却传出了一声更加爽朗的大笑声。
“长文,我没想到堂堂的户部尚书,主管齐国的一切政务的人,居然会是一个怕老婆的人,这么好的机会居然白白不要,我猜你们家中是不是有河东狮吼啊,哈哈哈哈!”
陈群心中那个气愤啊!他明明是严于律己,却被别人说成这样,心中当然气愤,他知道说他的人正是郭嘉,他刚想抬头对郭嘉怒目而视,然而当看见郭嘉的那个样子时,陈群刚刚升起的火气马上就焉了下去,并且还有些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法正是左拥右抱,左手右手各抱一个,这还说得过去,只是郭嘉就太夸张了。
七八个女人全部围在郭嘉的身边,这些女人中有萝莉、有少妇、由初长成的、也有熟透了的,各有各的风韵。
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郭嘉此刻已经把上衣脱下,而那七八个女子,也基本上脱光了,围在郭嘉身边,不断抚摸郭嘉的身体,每次玉手拂过,都会给郭嘉带来一种**的快感。
“郭上官,这事你的酒。”一个长发披肩,长相俏丽的女子,迈着轻盈的步法,端着酒杯,风情万种的向郭嘉走来。
郭嘉在这名女子的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引得女子一阵呻吟后,郭嘉才满意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才慢慢将目光投向正在目瞪口呆的陈群。
“长文,不是我说你,相信你也摸得清你们主公的心思,对于我们这样的大臣来这里寻欢作乐,主公全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是说默许了你的作为,但是你作为一方大臣,也不能毫无顾忌的天天泡在这里,我郭奉孝这辈子最喜欢的两件事,一是美酒,二是美人,我对他们研究的造诣,比我兵法谋略高出不知道多少,不过。”
说到这里,郭嘉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后才说道:“这个世间真是知己太少啊,我在我们大魏国经常干这种事情,但是老有小人给我穿小鞋,将我的这些事情视为把柄,上报于曹公,嘿嘿。不过,好在曹公是深明大义之人,因为他也挺好这一口的,不过曹公是在意身份的人,他从来不想去这种风月场所,因为家中的后宫就已经不知道装了多少,所以也根本没有必要去,而我不同,生性风流,无法学习曹公,所以曹公给我的命令是,他可以默许我的这件事,但是一面又叫我注意身体。”
郭嘉再次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像是遭遇了天大的遗憾似的:“我知道曹公是为了我好,不过人生在世图的不就是一个爽快吗,若是我郭嘉出生于豪门,我才不会去苦读什么兵法谋略,一定要做到什么出人头地,我每天过得逍遥快活,不去管天下大事,不去管国家纷争,就这样逍遥快活的过完一生,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一旁的法正忍不住啪啪啪的拍手,表示非常认同郭嘉的观点,而陈群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外,随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这回是彻底失败了,若是说陈群心中没有一点悸动,那绝对是假的,但陈群心中有自己的底线,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只是底线的程度不同而已,从这个角度讲也不能说明郭嘉是坏陈群是对,只是大家的看法不同罢了。
陈群不得不惊叹于郭嘉的所作所为,胆子也真够大的,但谁叫人家是天才呢,让曹操不得不重用于他,所以对于郭嘉**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陈群不知道的是,若是按照历史的正常走向,也就说如果陈起没有降临到这个世界上,那么他陈群或许就和郭嘉是一对死对头。
历史上,陈群加入了曹操,陈群最突出的是他的政务能力,但是曹操身边也有一个萧何转世的荀彧,政务的领导者,不需要两人,否则很容易产生分歧,陈群的光环就这样被荀彧掩盖,不过曹操看得出来陈群是个可造之材,若不重用于他,真的是浪费了他一生的才华,所以陈群在曹操那里担任的角色,就有些像纪委。
史书上记载,陈群曾多次向曹操打郭嘉的小报告,检举郭嘉行为的不检点,至于说是什么行为,想想都知道。
郭嘉嗜酒如命,但若是说郭嘉只是喝一点酒,就被陈群举报,这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所以说在历史上,陈群是非常讨厌郭嘉这种说法,也正因如此,陈群今日才没有和法正郭嘉一起掺合这些事情。
郭嘉虽说每天都沉浸在温柔乡中,吃喝玩乐,玩得不亦乐乎,只是脑袋中依然在不停的想事情,他来这里的主要任务,可没有忘记。
郭嘉每日都在有意无意的试探法正,大概就是一个意思。典韦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陈起什么时候接见于他。
最终法正还是赖不住郭嘉的死缠烂打,告知郭嘉,三天之后便会举行典韦的葬礼,到时候郭嘉也有机会见到陈奇了。
不过这件事也侧面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只要等郭嘉见到陈起,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陈起摆平,那么到时候一切事情都结束了,也就说他该离开邺城这个地方了。
想起这个给自己带来无限欢乐的地方,想起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郭嘉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黯然之色,这似乎是一种对这个地方深深的眷恋之情。
三天之后,典韦的葬礼如期举行,那一天太阳高高悬挂在半空之中,但是到场的人可谓人山人海,没有一个大臣敢轻言不来。
就这样顶着炎炎烈日,所有人都开始了吊唁典韦。
郭嘉是否真心来祭奠典韦的,这个事情现在还不清楚,不过郭嘉既然到了这里,那么表面功夫肯定还是要做足的,郭嘉端端正正的站着,只是站的时间久了,郭嘉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烦躁之情。
一个时辰过后,该走的仪式终于做完,法正通知郭嘉可以去见陈起了。
当郭嘉踏入屋子,在没有阳光的毒辣照射,迎来的是一片凉爽之时,郭嘉也看到了陈起,不过郭嘉感觉眼前的陈起在旋转,最终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在郭嘉悠悠转醒的那一刻,郭嘉感觉眼前的一切还是那么不真实,这个世界似乎还是那么的眩晕,他眼前的一切全部是天旋地转。
看着郭嘉能够醒来,一直在床边守护的几个郎中都快哭了出来:“郭大人,你终于醒了过来,你可把我们全都吓死了,要是你在这里出了半点岔子,那我们回去曹公还不诛了我们九族!”一个郎中都有些泣不成声的说道,仿佛郭嘉若是出了事,就好像他们全家都遭了罪似的。
郭嘉双手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来,两个郎中连忙上去将郭嘉扶起,生怕郭嘉再有一点闪失。
郭嘉摸着他那昏昏沉沉的脑袋说道:“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郭嘉说出这话时,就连他自我感觉都感觉到一阵无力,仿佛说话都是一件很费劲的事一样。
“回,回大人,你,你最近是操劳过度所致,还请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不然,不然恐有性命之忧!”郎中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当郭嘉听到郎中这一句话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若他真的只是身体消耗过度,休息几日便可康复,那么郎中会直接向他说出来,不必这么结结巴巴,这样一看就是隐瞒了什么真实的情况。
对于他的这副身体,郭嘉还是比较清楚的,郭嘉从小出生于寒门,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时候的郭嘉便明白一个道理,想要改变自身的命运,只有学的经天纬地之才,方能出人头地。
为此,郭嘉幼年就拜访名师,学习治国之术,排兵布阵战场谋略等,但郭嘉从小有一个缺陷,那就是身体似乎不大好,当时的郭嘉一心想出人头地,每日都在孜孜不倦的汲取知识,哪里会去理会这么多事情,再加上家境贫寒,郭嘉手里确实没有多少银子,看一次郎中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巨额的花销,所以郭嘉干脆就一直拖着不管。
而郭嘉生平就有两大嗜好,一是喝酒,二是女人,是风流才子的典型代表,以前因为家中贫困,身上的银两没有多少,又无固定的收入,所以那时候的郭嘉还是挺节俭的。
到了曹操这里,郭嘉深受重用,对于用钱再也不用任何发愁,不过正是因为曹操对于郭嘉的无比看重,所以曹操也绝不允许郭嘉乱来。
虽说每一次有人向曹操打郭嘉的小报告时,曹操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放郭嘉过去,只是每到私底下时,曹操还是会语重心长的对郭嘉进行劝解,郭嘉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哪能被这种小事所困扰,为了保重自己的身体,以便帮助曹操完成宏图霸业,郭嘉尽量的减少了自己的酒量,和去青楼的次数,若实在是憋的难受,还是会去一两回的。
不过这次不同,他远离了曹操,曹操也不在他的身边劝解,没有人可以管住他郭嘉了,他可以尽情的放纵,因为这里的一切花销全部有齐国承担,这么好的事又有谁不愿意呢。
郭嘉的这身病从小拖到大,已经可以说是隐疾,郭嘉曾经也看遍过无数大夫,但都表示无力回天,就连华佗那里郭嘉也曾去问过。
对于郭嘉身上的这种病,华佗表示,因为长年已久累积所致,这种病已经在郭嘉身上根深蒂固,想要轻易的拔出,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不过华佗乃一代神医,他表示他还是有办法的,华佗每天坚持为郭嘉开药方,只是每次都是再三叮嘱郭嘉,此病非一日之疾,所以也不是短时间就可以消除的,想要彻底治愈,不仅要每天坚持服药,并且还要在这几年中,尽量不要干对身体有害的事。
郭嘉也尽量的按照华佗的吩咐去,这这些年在外面的花天酒地,也是按照自己身体的极限来判断的,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郭嘉并没有控制的很好,还是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害。
郭嘉是一个历史上的顶尖人才,而曹操又是一个非常爱才之人,郭嘉可以说是生当其时,曹操也可以说是将遇良才,相信不论是历史上还是这一世,曹操对于郭嘉都相当看重,自然对郭嘉的身体状况也非常关心,这是历史上的郭嘉依然只活了三十八岁,就英年早逝,而现在的郭嘉也已三十四岁。
郭嘉摸着自己的胸口,闭上眼睛,片刻之后突然放声大笑:“可笑啊,真是可笑啊,没想到我郭嘉在利用别人的弱点之时,别人也在反利用我的弱点,我终究还是过分小看了天下英豪的智力,在当今世上我并非是没有对手的!”
此刻的郭嘉终于想通了一切,若是他猜的没有错,在这个时候,估计什么法正李儒贾诩之人全部汇聚一堂,一同商讨该如何对付他郭嘉。
郭嘉是鬼影卫出生,无论是阳谋还是阴谋都玩的炉火纯青,在这三人当中,无论是谁,准备怎么算计郭嘉,估计最终都会被郭嘉反算计,论智谋能力,他们没有一人是郭嘉的对手,就算如今郭嘉独自一人踏上了龙潭虎穴,但在此之前,郭嘉就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安全计算的稳稳当当,他只需以不变应万变,便可击败眼前的一切。
只是郭嘉最终还是被他们打败了。郭嘉也是一个平凡人,而不是天上之神,他同样是有七情六欲的,并且在**这一方面,比其他人更加强烈,虽说知道这一点,但郭嘉从未因此做出过什么改进措施,而是听之任之,什么事都是凭借自己的感觉而来,郭嘉相信一切都不会出事,这正是他太过自信了,也是他鬼才的弱点。
“咳咳咳!”郭嘉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脑袋猛然向下咳嗽几声,只见一口口鲜血从郭嘉的口中喷出,周围的郎中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有人连忙去扶住郭嘉,有人连忙替郭嘉拉好被子,有人连忙取替郭嘉把脉,其实郭嘉的这个症状他们已经料到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些病本是一拖再拖,从而形成深入骨髓的病症,它的发作往往会慢慢来,但像郭嘉今天这种,一咳嗽就咳出了好几口鲜血,也就说明了这种病在疯狂的蔓延,在不断的侵蚀郭嘉的身体,郭嘉已经是越来越坚持不住了。
“郭嘉大人,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们马上回魏国,请华佗医师亲自为你诊脉,相信你一定会没事的!”
“是啊,大人。请你务必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你是我们大魏国的栋梁之材,不容有半点闪失,不然我们白死莫赎啊!”
对于这些郎中的话,躺在床上的郭嘉似乎充耳未闻,只是双眼紧紧的盯着上面的天花板,口中不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到此时此刻,有一点毫无疑问,那就是他郭嘉终于被陈起算计了,他郭嘉这次败得一败涂地,只是他心中对于陈起似乎并没有多少怨恨。
战争哪里有不死人的,无论是地位高高在上,还是武艺万里无一,或者是智谋通天彻地,只要是参与的战争,没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可以活下来,武将在正面战场上冲锋,或许一根飞来的流矢无意就要了他的性命,就像一代江东猛虎孙坚一样,谋士出谋划策,杀人于无形,以前都是郭嘉杀别人,但现在终于被别人杀了,这或许也是天意,就像他郭嘉算死了典韦,但是这次一样是被别人算计了!
郭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开始放声大笑:“哈哈哈,有意思,看起来我的确是太过于小看陈起了,他居然是想以我为导火索,直接掀起齐国和魏国的旷世大战,而我们魏国完全没有准备,若是主动出击,肯定会吃大亏!”
郭嘉猛然间坐起身来,本是有些浑浊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清亮无比:“取我笔墨纸砚来!”郭嘉对一旁的郎中说道。
“郭大人,你这是干什么?你的身体还……”还未等郎中把话说完,郭嘉再次一声厉喝。
“我叫你快点拿笔墨纸砚来,这是军令,同时也关系着我们魏国的生死存亡,若是不能及时将消息传到主公手上,就算你们全家死十次也不够,快去!”
所有郎中都被郭嘉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吓到了,他们从未见过郭嘉如此冒火,同时心中也清楚,郭嘉这次一定是发现了大问题,于是不敢怠慢,赶紧按照郭嘉的吩咐准备好了一切。
郭嘉拿过纸笔,没有半点犹豫的,就开始在书信上面写起了内容,郭嘉的脑海中印有一张清晰的中原地图,他能清楚的判断出,如今中原的两大霸主,一是齐国,二是魏国,在前段时间天下诸侯还很多,魏国和齐国还可以暂时联手合作,两边都可以保持克制,尽量不起冲突。
但如今的时局不同了,虽说齐国的南面还有一个吴国,只是陈起竟然敢做出今日这样的决定,那就说明他对拿下吴国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齐国想要对外扩张,那就只有西进一条路,而西边正是他们魏国。
虽说陈起如今已经在准备战事了,但是因为时间仓促,肯定还未准备充分,不敢贸然发动战争,郭嘉在信中也大可对曹操说,让他也好好准备一番,到时候和陈起决战的把握更大。
不过郭嘉在心中没有这样劝谏曹操,因为他知道曹操这次是忍不住的。
郭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还有多少时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他的死对于曹操来说,就好像陈起失去了典韦一般,以前是陈起想打,但曹操不想打,所以还有缓和的余地,但如今不同了,因为他的死,曹操必打,而陈起巴心不得开打,两边的冲突一触即发,所以郭嘉在信中的内容就是它的遗计了,或许他再也不能在曹操身边帮其出谋划策,不过他要用他最后的生命,在帮曹操出一条计策,这条计策或许不是他一生中最好的,但绝对是当下最实用的,他要用这短暂的时间,来帮助曹操彻底的打败陈起!
足足写了一刻钟的时间,郭嘉才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此刻可以清楚的看到,郭嘉拿笔的右手已经在轻微的颤抖,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这已经是病入膏肓的迹象。
只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郭嘉脑中所想的依然是他们的大魏国,如何在死前为大魏国贡献一份自己最后的力量。
这看得周围的郎中纷纷动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每个人在自己生命终结之时,都会说出这辈子他最想说的话,不过郭嘉第一时间说的话,不是他临终的遗言,不是对他子孙的交代,而是对他们大魏国深深的担忧,以及对曹操霸业的着想,或许郭嘉书写的这段内容,将会是他们大魏国最宝贵的财富,因为这是郭嘉用尽生命写的。
周围的郎中纷纷转过背去,有人是转过身去抹干眼泪,有人是转过身去不忍心去看,而郭嘉看见他的大作完成,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本是苍白的纸上,也逐渐出现了几滴水珠。
“魏王,我郭奉孝感谢你的知遇之恩,我想要的一切你都给了我,但我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没能帮你完成宏图霸业一统天下,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请你原谅我的失信,这些内容算是我郭嘉留下的唯一财富,请你务必好好利用,请魏王保重身体!”郭嘉心中默默的对曹操说道,这些话,他只是在心中对曹操说,而在纸上没有一点内容,因为他怕若他把这些话也写出来,时间就不够了。
“郭嘉大人!”当郭嘉闭上眼睛倒下的那一瞬间,周围的郎中纷纷冲了上去,他们抱着郭嘉的身体大声,呼唤他的名字,想看见郭嘉睁眼的那一瞬间,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徒劳,他们身为郎中,心中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们还是要这么做,哪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也希望发生他们心中想象的那一幕。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近期魏国和齐国打得是热火朝天,关系处于无比紧张的状态,随时都有大战一触即发的危险,不过北方异常热闹,而南方也不安宁,早在三个月前,孙权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哐当一声,一个精致的花瓶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瓷器在地上变成支离碎片,伴随着瓷器的响声,还有吴王孙权那愤怒的喘息声。
“混蛋、混蛋!全部是一帮饭桶一帮废物,我真不知道我要你们有何用处!”孙权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中似乎还不解气,继续骂道。
“主公,请你暂息雷霆之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前方传来消息,程普将军身先士卒,亲自登上前方战场指挥士兵,身中山六支流失,整个人曾一度昏厥过去,对于吴国也算是尽心尽力,只能怪诸葛亮,实在是太过于厉害,并且一旁还有徐庶从旁牵制,我军实在是疲于应付,所以才会造成如今被动的局面!”鲁肃等孙权发完火,连忙拱手劝说道。
“是是是!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会输给诸葛亮,这是正常的事情,但总有一天也会赢回来的嘛,只是就怕你们赢回来的那一天,我孙权的上好头颅早就被取过去了!”
鲁肃默然不语,因为孙权说的大半都是事实,自从和陈起开战以来,陈起把诸葛亮定为南方统帅,把东海水师的使用权交给他全权指挥,而诸葛亮的智慧才能也是相当出众,智谋更是神鬼莫测,目前吴国前方统帅程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现如今,吴国已经彻底失去了庐江、淮南、丹阳新郡等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吴国的半壁江山都落到了齐国的手中。
“主公,论天下诸侯。虽说陈起的地盘没有曹操的大,不过我曾经也研究过陈起做的一系列举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采取的一系列政策,总是与这个世界有很大的差异,总是能够推陈出新,让他们齐国变得蒸蒸日上,若论综合国力加起来,齐国一直是一家独大,现在想要解决如今的局面,的确有些棘手啊!”
听到鲁肃这话,孙权一张脸马上黑了下来,鲁肃这话虽然说得很委婉,但其中的意思孙权还是听得出来。
想当初孙策在位时,定下的计划是在外交上与陈起交好,在稳固住江东这一块地盘时,趁机向西发展,而那个时候西边的霸主刘焉已死,接手他诺大家业的,不过只是一个废物刘璋,当时孙权有雄心壮志,手底下也有像周瑜这种能征善战的猛将,若真的按照孙策定下的战略直接率兵向西,不说一切进展顺利,但估计用一个十年的时间,也将掠夺西川大片大片的土地。
只是不知孙权当时哪根筋抽错了,还是太过于想证明他比他的兄长孙策优秀,居然贸然和魏国曹操联手,想要率兵攻入徐州,从而征战天下。
胜者王败者寇,若他孙权真有那个本事,那一定会在史书上青史留名,成就定当超过他的父亲和兄长不知道多少倍,只是孙权有那个野心,却没那个能耐。
孙权也看得出来,如今的陈起和曹操翻脸在即,之前,曹操也完全是把他身全当成了一颗利用的棋子,好处全被他曹操捡了,而陈起主要吊打的人就是他孙权,为此,孙权已经彻底的和陈起交恶。
曹操又给孙权写过信,让他趁机向北边攻打,由他亲自牵制陈起的主力,他们吴国在后面捡便宜就是了,孙权倒是想这么做,只是他现在抽的开身来吗,眼前一个诸葛亮就已让他头疼不已,何况诸葛亮的背后还有一个徐庶,两大统帅领兵驻扎在他的前方,他孙权可没有那个本山翻身越岭。
“子敬,现在应该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吧,你快想想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势!”孙权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重新坐回位置上,沉声对鲁肃问道。
鲁肃也重新调整了一下心态,他刚才的话只不过是心中的一点小抱怨罢了,吴国是他的立身之本,他和孙权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若是吴国真的被攻陷,估计他鲁肃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该想办法时还是要想办法。
“主公,我们吴国能用的兵员全部压在了上面,能上战场的青壮年年也全部被拉上了战场,我们在兵力上面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如今还请你以我们吴国百姓的生命为重,让公瑾重新回到战场之上吧!”
“你说什么!”孙权这回是彻底的沉不住气了,缓缓站起身来,一脸怒容的瞪向鲁肃。
而这一次鲁肃没有任何退却,而是直接响声全跪下:“主攻,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实乃我吴国生死存亡之秋,一个弄不好,或许会导致满盘皆输,公瑾是前主公留下的心腹大臣,他对我们吴国的忠心天地可鉴,如今面对强大的敌人,能扛起御敌于国门之外重任的,只有他一人而已!”鲁肃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言辞,本来站起身想发火的孙权却是在这一刻无话可说。
如今的周瑜身在何处?自从上一次周瑜被诸葛亮和徐庶联手坑了一把之后,丢失了庐江郡的大部分土地,周瑜心灰意冷,前方死了这么多将士却换回来这一个结果,他认为他作为主帅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回来之后主动向孙权请罪。
而吴国主要的力量是什么?那就是江东的各大世家,虽说他们其中也有不少和周瑜关系好的,不过周瑜打了败仗那是不争的事实,若是他们就此为周瑜说话,有很大的可能性,会遭到其他世家的反击,为了保持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们一个个都选择了沉默,为此,周瑜受到的只有抨击,很少人会帮周瑜说话。
只是就算周瑜面对指责不断,也仍是平静如水,孙权虽然也非常欣慰,周瑜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只是让他头疼的问题来了,周瑜也算是吴国的两代功臣,身上战功卓越,虽说如今犯了过错,但论综合战绩来说,周瑜的功远远要大过过,并且周瑜的资历老,名望高,即便打了败仗,但在武将那一排中,基本上所有人仍然对周瑜深信不疑,力荐孙权绝不能轻易的处罚周瑜。
基于以上的种种原因,孙权是不可能杀周瑜的,也不可能对周瑜做出什么过分的处罚,只好顺应这些江东世家的愿望,将周瑜的兵权全部解除,交由他们来掌管。
周瑜现在每日都是闲置在家,只是周瑜依然心向整个吴国,吴国是他和孙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他不希望就此拱手送人,如今前方的局势已经说明了一切,将军队全部交到世家将领的手上,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从一场场败绩来说,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因此周瑜深信不疑,孙权还会有重新启用他的一天,所以每日都在苦读兵书,希望洗刷战败的耻辱,而自从孙权那日和鲁肃谈话之后,这一天也是越来越近。
只是到了最后,周瑜却有些傻了,他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一来迎接周瑜的不是孙权的重新任命书,而是一封认罪书,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他周瑜上次打了败仗,丢了庐江郡,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败仗,为此周瑜要承担主要责任,而这次孙权给他这个重新担任主帅的机会,他就必须以此戴罪立功,重新打败诸葛亮他们。
当蒋钦和凌统等将领,义愤填膺的将这封书信拿到周瑜面前时,周瑜却是呵呵一笑,他终究还是有些太小看孙权了,虽说孙权现在只是一个吴王,还没有成为天下的帝王,但帝王心术倒是练了不少啊,就和当初的袁绍一样。
其实周瑜的确有些小看孙权了,在历史上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吴国到后期人口匮乏,兵源不足,只有自保之力而无进攻之力,所以孙权很想招兵买马。
只是兵员来自于人口,要想找到兵源,就必须重新找到人口,江东在没有人口可以纳入兵员之中,只是孙权很神奇的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在他吴国的东南方,还有一块小岛,上面居住着不少人口,那便是后世的台湾,当时被称之为夷洲。
孙权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把夷洲岛上的居民抢过来,扩充兵力与民力,只不过孙权的这个想法却遭到了两个人强烈的反对,一个人是诸葛瑾,一个人是陆逊。
诸葛瑾身为诸葛亮的兄长,把一生都奉献在了吴国,虽说诸葛瑾的能力并不是十分突出,但他对吴国忠心耿耿,并且一般的能力还是具备的,所以凭借资历的久远,以及处理政务的经验,最终还是当上了一方重臣。
陆逊就不用说了,历史上火烧连营八百里,赫赫有名的东吴四大统帅之一,放眼整个江东,他的才能或许就和周瑜不相上下,是吴国后期的股肱大臣之一。可以说,孙权在后期的军事行动基本上全靠它。
他们两人反对,自然都是有他们的道理,诸葛瑾是从政治的角度考虑,用掠夺的方式始终不是一个好方法,所以他反对孙权。
而陆逊更多的是从军事角度来考虑的,因为当时的夷洲地处偏远,孙权提出来的这个想法,也是历史上第一次有关于夷洲的记载,正是因为不了解夷洲这个地方,所以若是孙权贸然的发动军事行动,那么很有可能得得到不好的结果。
然而孙权根本不听他们两人的劝解,认为他们两人的想法太过于迂腐,偏要一意孤行,于是派遣了他的两个心腹,卫温和诸葛直带领一万兵马,前去夷洲掠夺人口。
只是最后的结果的确如陆逊和诸葛瑾所料,因为他们根本对夷洲那个地方一无所知,而卫文和诸葛瑾的军队在海上又是遭遇瘟疫,又是遭遇海浪,好不容易登上了夷洲,又跟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最终当他们重新回到吴国时,由最初带出去的一万人马,变得回来只有不到两千人。
孙权感觉他这完全是被活生生的打脸,不过他可是有雄才大略的孙权,他的计划怎么会有任何失败的地方呢,肯定是属下督促不力,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最终孙权以业绩不达标为理由,直接把卫温和诸葛直两人杀了,这两人死得也的确够怨,但他们作为孙权的属下就要有承担这种后果的准备,因为孙权不仅是一个厚黑大成者,还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即便错了,也是死不认账的,打了胜仗全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打了败仗全部归咎于属下的过错。
在后世有人曾经深入研究过孙权这个人,他们认为孙权的战略思想就是,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战果,所以在后期孙权基本上是以防守为主,虽说孙权也曾几次领军,像诸葛亮一样北伐过,只是和曹丕打的几场,基本上都是小战役,最多打下几座城池,便班师回朝。
曹操的儿子曹丕论兵能力不如孙权,再者,当时的孙权还有陆逊这种大将,他更是没有任何机会,不过,曹丕见孙权并没有要继续进攻的意思,索性也就做好了部署,也直接班师回朝。
只是孙权不是神仙,哪能把世间的所有事情算得一清二楚,何况这还是一个乱世。
他没有他兄长孙策的那种敢打敢的拼魄力,战争本就是一场赌博,哪里有完全的赢家,所以说孙权的战略思想根本就是不可行的,除非他运气逆天,才碰得到这种好事。
再者,他也没有曹操的那种胸襟,曹操为何会受到手底下一群人的追捧,因为曹操的胸襟,的确称得上是海纳百川,打了胜仗立马奖赏属下,打了败仗立马检讨自身,这在许多人看来,曹操这不是有一点卑躬屈膝吗,只是曹操这么做,的确收获了很多人心,所以说这也是为何后期的魏国依然会人才辈出的根本原因,而孙权做不到这一点!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着自己手下一个个义愤填膺的陈词,一个个都在为周瑜打抱不平,仿佛是在说孙权如此安排,简直有伤天理,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一定会反出大吴国。
在前方流血打仗的是他们,然而在后方做捡便宜的却是其他人,这让这些武将出生的汉子,心中怎能舒坦,此刻,他们或许在潜意识中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全部在这里为周瑜鸣不平,若是周瑜真的振臂一呼,鼓动他们一起起来造反,估计他们马上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在潜移默化之中,周瑜俨然成了他们真正的主心骨。
然而对此,周瑜却是发出了洒脱的一声大笑:“自古忠臣多蒙难,因为他们要为自己的国家鞠躬尽瘁,即便不被世人理解,不被天下人理解,不被君王理解,那又如何!吴国是我和兄长一手打下来的基业,绝不容有任何闪失,如今齐国带大军来犯,就算我周瑜拼了这条性命,也定要保住吴国,为此,受这么一点委屈,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周瑜叫人取来笔墨,痛痛快快的在认罪书上签了字,表明以上都是自己一人造成的失误,今后一定会将功补过,戴罪立功。
周围的将领一个个纷纷叹息,他们在叹息周瑜这么做实在是太委屈自己了,但是在叹息的同时心中又有一抹感动,像周瑜这么无私的人,这个世间又有几个呢。放着这么好的人才不予重用,孙权反而还在那里勾心斗角,这简直是天大的损失。
历史上的周瑜也的确如此,在三国演义中,罗贯中为了突出蜀国人物,所以刻意把周瑜刻画成了一个小肚鸡肠之人,最终还被诸葛亮活活的气死了,但在真正的历史上,周瑜可以彻彻底底的称得上是一名君子。
心胸开阔,有容乃大,受到了吴国上上下下的尊敬,全军上下都非常佩服周瑜的为人,不过自从孙策死了之后,周瑜就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了。
当初许多人都以为孙策会让他的三弟孙翊登基,原因有两点,一是孙翊从小都崇拜孙策,以孙策为榜样,同样的喜欢练武,性格上和孙策也颇为相似,更重要的是,孙策一直都比较喜欢他的三弟,而周瑜也非常欣赏孙翊,相信如果是孙义,周瑜一定会和以前一样,在其手下大展身手。
不过出于再三考虑,孙策最终选择的是孙权,孙策和他的父亲孙坚都死于太过刚烈之上,所以孙策需要选择一个保守的人来继承他的位置,孙权也的确按照孙策的想法,保住了孙策打下来的江东,不过,在孙权彻底的掌权之后,他又开始忧虑一切问题。
孙策的儿子孙绍逐渐长大,而他孙权又应该把孙绍放到何种位置呢,孙权最担心的问题就无疑是周瑜了,周瑜和孙策情同手足,本来应该是孙绍继承他父亲的位置,不过因为那时候的孙绍还小,所以这个念头取消了,不过此时的孙绍已经成年,周瑜会不会帮助孙绍,重新反过来对付孙权呢?这是一个问题。
所幸孙权在手握大权之后,对手底下的人暗中来了一次洗牌,对以前孙策留下的旧部,孙权没有马上将他们全部撤职,毕竟这样做,会引起孙策以前旧部极大的反弹,孙权做的事就是明升暗降,把他们手中的实权逐步削弱,随后孙权又开始大肆拉拢世家,让这些被他拉拢过来的世家成员,开始成为朝堂上的重要人物,也就可以说,孙策留下来的那一帮人马中,有很多人是不受重用的,因为周瑜才华出众,所以周瑜才可以再次避之战中继续担任主帅。
历史上的周瑜都是这样过来了,那么这一世的周瑜为了他们吴国的大局为重,自然也会义无反顾的,身先士卒。
孙权见周瑜在认罪书上签了字。之后知道前方情况紧急,马上任命周瑜为三军统帅,率兵去前方抗敌。
自从上次周瑜被诸葛亮算计了一把之后,周瑜回到家中,一直都在苦读兵书,并且还琢磨诸葛亮的战术。
对于这次战争,周瑜因地制宜地安排了一系列作战计划,以周瑜对诸葛亮的了解,周瑜只能说诸葛亮的确有才,虽说比他还年轻,但胸中的韬略,足以容纳百万雄兵,若是周瑜面对面的和诸葛亮硬拼,估计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一个两败俱伤,但这并不是周瑜想要的。
周瑜采取的是扬长避短的策略,周瑜从小就在长江边长大,并且在打下江东这一片基业时,也多是水上作战,所以周瑜对于水战熟悉无比,至少比诸葛亮熟得多。
所以周瑜的基本计划就是,在陆地上布置好应有的防御,只要防守,不求进攻,而在长江面上,他们绝对要力挽狂澜,夺回属于他们江东的优势。
也正如周瑜所预料的那样,诸葛亮虽然懂得多对于步兵弓兵骑兵都有深入的见解,但是和他周瑜比水上功夫还稍逊一筹,在周瑜的重新部署之下,吴军逐渐夺回了优势,慢慢抢回了他们水上的主权。
这场战争虽然事关重要,但周瑜的心态非常平和,欲速则不达,周瑜这次就是要和诸葛亮慢慢耗,只要周瑜在指挥上不犯什么严重的错误,相信诸葛亮最终只能败北,毕竟诸葛亮在水军上的造诣不如周瑜。
吴军每一次和齐军的交锋都是以胜利而告终,虽说每次取得的规模都非常小,但是几次十几次的累积下来,一样是丰厚的战果,这个消息传到吴国的都城建业时,简直是振奋人心,孙权更是心中愉悦,发了不少奖励,去慰问前方的周瑜,和一直在战斗中的将士。
而东海水师那边的情绪就有些低落了,此刻的甘宁正阴沉着一张脸,向诸葛亮汇报情况。
自从诸葛亮来了以后,甘宁便主动从他东海水师主帅的位置上退了下来,诸葛亮的指挥能力和谋略方法,也的确让人敬佩,对于陈起的这个决定,甘宁也是心服口服,甘愿从主帅的身份变成了大将。
不过最近频繁吃败仗,这让甘宁心中很是不爽,眼看就要将吴国全盘打崩溃,现在却横空出了岔子,这放在谁身上谁都会感觉不爽。
诸葛亮一边听着甘宁所说的情况,一边仔细的观看着手中的书信,久久之后才将书信收起,抬头看向甘宁。
“兴霸,随我走一趟!”诸葛亮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去哪?”甘宁问道。
“我们去一趟徐统兵那里!”诸葛亮口中所说的徐统兵,自然说的就是豫州统兵徐庶。
“我们去哪里有何用!”虽说徐庶现在也已打进江东,不过徐庶的兵马都是陆地上的步兵,不适合于水上作战,所以徐庶的兵马也只是占领了吴国的疆土,而水上的这些控制权,则全部由诸葛亮去处理。
江东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们的水军了,也就是说齐国和吴国开战,想要彻底的将对方的军事力量打垮,主要还是要看水军的作用,若只是一味的依靠陆地,在这水陆便利的江东是行不通的,也就是说徐庶对于这场战争只是从旁协助的作用,真正的主力还是诸葛亮他们。
只是让甘宁有些想不通的事,如今前方战事吃紧,为何诸葛亮还要去徐庶那里?
甘宁将其心中疑问问出,诸葛亮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若是我把你留在水军大营中,你又敢保证你能抵挡住周瑜的锋芒吗?”
甘宁这回彻底的傻眼了,诸葛亮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们这里没有谁能在水战胜过周瑜,我诸葛亮不行,你甘宁也不行,虽说我现在的离开,会给周瑜制造更多进攻的机会,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那大人的意思,我们只有败给诸葛亮了!”甘宁紧握双拳,双眼中充满了不甘的说道。
诸葛亮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正是敌军的强大,说出我们的不足,这并非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看任何问题都应该理性而客观,周瑜的强大是经过多场战役验证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即便如此,但没有到最后一刻,下定一切结论都为时尚早!”
在历史上真正的赤壁之战,虽说表面上是说孙刘联军联手抗曹,诸葛亮也亲自参与了其中,但并不像罗贯中三国演义所说的那样,诸葛亮借来东风才导致曹操的失败。
在历史上,这场战争真正的指挥者就只有周瑜一人而已,周瑜凭借出色的指挥才能,打败了曹操十几万的大军,所以说周瑜的指挥才能,当属当世一流,不容小觑。
诸葛亮这一番话说得甘宁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诸葛亮既然吩咐甘宁跟着他一起走,甘宁也只好照办。
其实早些时候,诸葛亮手中拿的那一封书信,正是陈起写给他的回信。
当初陈起因为典韦的事,心中愤怒,看似对诸葛亮的这封信没有多大的回应,但是在陈起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陈起都有些怀疑,这个诸葛亮是不是也是穿越而来的,既然周瑜选择扬长避短,那他诸葛亮也可以选择扬长避短。
一场战争真正的决定因素,并不完全取决于主帅的统御能力,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诸葛亮既然可以虚心的接受周瑜的强大,那么就说明他脑海中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这几日因为诸葛亮没有做任何抵抗,所以周瑜的进攻异常顺利,这使得周瑜内心中感到了一丝焦躁与不安。
在属下们都在欢呼之时,而周瑜却在一旁静静的沉默,他在想诸葛亮到底会怎么做?如今周瑜奉行的是稳打稳扎的策略,照这样下去,诸葛亮的东海水师迟早会被赶出长江,只要诸葛亮的东海水师全部退出长江,那么徐庶的部队也就孤立无援了,到时候周瑜可以回头慢慢收拾徐庶,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那对于齐国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损失,相信诸葛亮一定不会放任不管,但在目前的局势下,诸葛亮又能想出什么更好的方法呢?
正在周瑜苦思冥想间,太史慈走过来像周瑜拱手说道:“周都督,据有经验的士兵推断,最近几日将上可能起雾!”
周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江上起雾,这只是常见现象,经过几代人的推敲与摸索,许多有经验的渔民已经可以推断出,什么时候江上可能有雾,作者是一种非常简单的技巧,并不需要多么高深莫测的智慧。
“明日大军继续前进,我就要看看他,诸葛亮能躲到什么时候!”周瑜站起身来说道。
第二日,几十艘船只继续横行在江面上,不过,正如那些士兵所说的,今日江面上起了雾,本来一开始大家以为这都只是小雾而已,不会对行军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越到后面物的浓度越来越大,已经开始影响人们的视野了。
这一点异常的变化,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周瑜见大军再也无法继续前行下去,于是就向命令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急急忙忙的上前来报告:“前方发现一只楼船,虽然因为雾的关系有些看不清楚,但是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旗帜上写着诸葛二字!”
周瑜第一个想法,这绝对是诸葛亮的计策,只派一只楼船出现,莫非是想诱敌深入?但是周瑜转念一想,雾这么大,在让他看不清楚前方情况的同时,也可以让诸葛亮看不清前方的状况,诸葛亮有什么底气安排伏兵呢?
不过出于小心考虑,周瑜还是让两艘船只前去查看究竟,若是这真的是东海水师的楼船,那就直接上去将它截了,若是诸葛亮在那里真的有伏兵,那么他周瑜也不算太亏,毕竟只是派出去了一小支部队。
周瑜下令所有船只停止前行,而让两支分队前去查看情况,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瑜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他的船只还没有靠近楼船,但是那只楼船他们却是越来越近。
当楼船离他们只有不到百米之时,周瑜突然惊呆了,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铁索连环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果然有诈,快,所有人给我排开锋矢阵型,一路冲杀过去,不能给诸葛亮他们任何机会!”看着前方齐国的军舰排成一排排,周瑜心中顿感不妙。
因为大雾的原因,所以之前探子在前方探查时,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艘楼船,而对面的诸葛亮似乎已经预见了周瑜他们的到来,所以在一瞬间突然变换阵势,从这一艘楼船的后面,突兀的变出许多中型船只,随后排成一排,把整个江面横挡住了,每一艘船只上面都有铁链,用这些铁链将每只船只两两相顾,使得这些船只颇为稳定。
更重要的是,周瑜明显的看见这些铁链和以往不同,以前周瑜他们在使用这种连环船只时,用的只是普通锁链,只要能将两条船连起来便可,但诸葛亮他们这次所用的铁链,似乎变得粗大了不少,坚实无比,这些铁链的连接错综复杂,每个船上至少要派出十名士兵才能将其抬动,只要这些铁链一固定好,士兵都可以在上面自由走动,来回穿梭。如此一来算是彻底的把江面切断了。
周瑜虽然不知道诸葛亮为何要切断江面,不过他的反应很快,即便知道前面有埋伏,周瑜也依然不退缩,一旦退缩了,那就彻底的是给了敌人可乘之机,到时候敌人必定乘胜追击,他们只能大败而归,所以在这种时候周瑜的统帅才能,就充分的发挥出来了。
临时变换阵型,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不仅要靠主帅的统帅能力,更重要的是这些士兵平时的训练如何,是怎么训练的。
虽说这件事难度很大,但是周瑜身为三国中的顶级统帅,这点事根本难不倒他,即便和诸葛亮他们只相差百米距离,周瑜依然能够稳而不乱的调动士兵,让他们将船只开到固定的位置,从而向诸葛亮的船只发起冲锋。
周瑜的目的只有一个,他就是要用锋矢阵冲破诸葛亮的阻拦,只要诸葛亮的铁索横江被打乱,那么诸葛亮就必败无疑,更重要的一点,周瑜发现诸葛亮这次的排场不小啊,不仅有一艘大的楼船停靠在中间,在楼船前后各有十只船只,出动如此规模的军队,那就很有可能是主帅亲临了,也就说诸葛亮有很大的可能性,就在那艘楼船上。
周瑜的猜想不错,此时在齐国那边的楼船上,诸葛亮正坐在船舱中,羽扇纶巾,一张还不算成熟的脸上,写满了不该这个年龄段拥有的从容。
“诸葛大人,周瑜他们已经率队攻了过来!”甘宁快步走进船舱中,向诸葛亮报告。
诸葛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兴霸,传令前军后军一起进攻吧,这次的进攻不需要有任何章法,只需号令士兵将手里面的武器全部用出即可!”
甘宁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像是已经知道了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一样,随后便快步领命而去。
在前行的过程中,周瑜也一直在想。诸葛亮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以周瑜对诸葛亮的了解,周瑜敢肯定诸葛亮绝不会毫无准备而来,从他的铁索连环就可以看得出来。
周瑜毫不犹豫的开始号令:“刀盾手在前,弓箭手在后,以我号令为准,随时准备射箭!”
江面上有两种常见的攻击手段,一种就是远距离射击,另一种则是近身肉搏,既然他现在和诸葛亮还有些距离,所以周瑜准备先下手为强,马上安排好了一系列事情。
周瑜高高举起一只手臂,随后准备用力的挥下,然而就在这时,对面也同时响起了一声暴喝,这是甘宁发出的进攻口号!
“果然有诈,不过这又如何?诸葛亮,你想与我比水战功夫,那就来看看我们到底谁更强一些吧!”周瑜嘴角撇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他这抹笑容中有些嘲讽诸葛亮的意味,诸葛亮居然用常规战术和他打,这简直是自找死路。他有自信,诸葛亮绝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就在下一刻,周瑜的笑容凝固住了,瞳孔开始无限放大,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紧接着就在周瑜眼前刀盾手身上,一根长矛刺穿大盾,不仅将刀盾手的胸膛刺破,接连后面的弓箭手也一起遭殃,长矛带着两人还行驶了好长一段距离方才停下,最终落在了周瑜的脚边。
看到这一幕,周瑜彻底傻了,此刻的他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瑜感觉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马上抱住了她,并将他的头往下压。
“周都督,危险!”凌统一把上来按住周瑜的脑袋,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周瑜受伤而已。
而这个时候的周瑜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在他耳边响起无数破空声,以及眼前飞溅起一滩又一滩的鲜血,无数长矛从对面飞射而来,直接打破了刀盾手的防御,而身后的弓箭手也跟着遭殃,周瑜的舰队,顿时慌张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瑜一把推开凌统,开始对周围的人厉声怒喝。
“回大都督,这声音,这声音怎么有些像陆战时床弩发出的破空声?并且能发射这种大号的长矛,也就只有床弩能够做到。”蒋钦思虑了片刻后说道。
周瑜火速上前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士兵,他想看清楚,对面到底用了什么武器。
周瑜整个人都惊呆了,床弩这种东西本不是这个时代的战争工具,只是被陈起制造了出来,随后还投入了战场上使用,既然在战场上已经露过面,并且还取得了极好的效果,自然会被无数人模仿,而周瑜曾经也对陈起所发明的床弩进行过研究,并且还制造了出来。
周瑜敢肯定的是,对面军舰上,所装载的绝对是床弩,只是这本是陆战实用的东西,诸葛亮到底是怎么把它运用到水战之上的,这个问题周瑜始终想不通。
只是诸葛亮似乎不准备给周瑜考虑的时间,紧接着又是今天的轰鸣声响起,这一回,蒋钦凌统等将领全部上前拉住了周瑜。
一块巨石毫无征兆的落在了甲板上,直接把周瑜所在的船只震得东倒西歪,在水面上摇摆不定。
当所有人将目光聚集到这块石头之上时,他们的目光全部变成了不敢置信,这里的人都是上过战场的将军,对于这些攻城武器自然再熟悉不过了,能投出这么巨大的石头,那就只有投石机能够做到了。
周瑜开始彻底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诸葛亮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对付他,这种战术在之前周瑜从未想到过,但是眼见为实,这种战术的确有很高的实用性,因为周瑜的士兵,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溃不成军了,床弩的杀伤力巨大,再加上投石机那中天的洪鸣,想不让人心生惧意都很难。
“所有人不许乱,全部聚集到我的身边来保护周都督!”蒋钦拔出手中的佩剑,高升对周围的士兵厉声喝道。
士兵听闻蒋钦的声音,连忙按照蒋钦所说的做,开始不断向周瑜身边汇拢,只是在这个时候,又有三块巨石从天而落,因为此刻在水上,投石机的准心不怎么高,之前能够打中周瑜他们的船只也纯属运气。
这三块巨石虽然没有打到楼船上,但是却打在了楼船周边的水域上,巨石以猛烈的速度冲入水中,掀起一层层浪花,直接把周瑜的楼船吹得东倒西歪,甲板上的士兵更是站立不稳。
这些士兵刚刚想跑到周瑜身边避难,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波浪弄得摇摆不定,连站都站不稳,更不要说人到指定地点了。
周瑜他们的这艘楼船还处于中间位置,并不算太过于遭殃,而本来正准备冲锋的前方船只,却是遭到了强烈的打击。
排列在最前方的三只船只,本来是锋矢阵的开头,他们的任务就是一鼓作气的,冲破诸葛亮的铁索连环,他们其中的士兵也是精兵中的精兵。
然而,就在他们一鼓作气之时,对面却有十几根长枪向他们飞射而来。
这些士兵连忙各找掩体躲避长枪,最终长枪只打在船身上,面对这种巨大的船只,或许一根长枪的打击不怎么起效果,只是这可是几十根长枪一起发射,因为船只面积巨大,所以大部分长枪都定在了船只之上,只是短短一瞬间的时间,冲锋在最前面的三支船只,已经可谓是被钉得千疮百孔。
江水不断涌进船之中,这些被床弩射中的船只,再也不能被人力所控制,开始不断的渗水,逐渐有向下沉下去的趋势,而对面的攻击依然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蒋钦凌统等人死命的想要把周瑜拉进船舱之中,因为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然而他们却再一次被周瑜强有力的推开了。
看着前面的一切,周瑜目眦尽裂,在他眼前,一只只船只不断沉入水中,船上的士兵也纷纷落水,虽说周瑜训练的水军,基本上水上功夫都不错,至少在水中不会马上被淹死,但是既然他们已经落入了水中,那么就说明大部分人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公瑾,敌军来势太过于凶猛,我看我们还是先撤吧。”这次前来劝谏周瑜的不是别人,正是江东的老臣之一黄盖。
黄盖因为在孙家历经三代,身上战功累累,所以在吴国的地位颇高,平时周瑜也非常敬重黄盖,然而这一次周瑜却是一反常态。
“撤退,我们往哪里撤退,我们还有机会撤退吗!”周瑜眼中布满血丝,完全是对着黄盖怒吼出来的。这把黄盖都吓了一跳,平时的周瑜都是温文尔雅,即便面对再大的困难,最多也就是皱眉沉思而已,从未发过冲天的火气,所以才有美周郎之称。
周瑜那冷冽的眼神扫过众人的身上,用着充满冷意的声音对所有人说道:“你们以为诸葛亮是什么人,你们认为他会放我们平安回去吗,这一次我敢打赌,也绝对是诸葛亮已经算计好的,我们这次出动了近半的人马,而诸葛亮估计也就出动了四分之一的人马,他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果,你们这些做将军的,平时都干什么去了,现在只知道撤退,我告诉你们,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我周瑜自从跟随兄长征战以来,经过大大小小的战役几十次,苦战也经历过了不少,但每一次最终都是熬了过来,此刻不是你们畏首畏尾的时候,将军们拿出你们的热血来,今日我们要和诸葛亮一拼到底!”
周瑜的这番陈词说得慷慨激昂,热血澎湃,像凌统蒙等年轻将领纷纷下跪,毫不犹豫的表示愿意追随周瑜,即便今日战死沙场,也绝不退缩。
而黄盖等人也深深的震撼住了,随后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周瑜面对前方,抽出腰间佩剑,在张船上高声喝道:“江东儿郎,后方便是我们的家园,我们是保护我们家园的最后一道城墙,如果我们倒了,江东就真的完蛋了!”
“现在我的命运就只有一个,以船只为单位,和敌人死战血战,宗旨就只有一个,不撤退不投降!”
吴国的士兵发出了齐齐的震天怒吼,他们认同周瑜的说法,他们要为他们的国家而战,为他们的国家而死,随后一个个开始不要命的向齐军攻击。
甘宁再次回到船舱,向诸葛亮拱手禀报道:“诸葛大人神机妙算,居然想出此招,现在已经把吴军打得溃不成军!”
甘宁非常佩服诸葛亮的奇思妙想,在战术上不是周瑜的对手,那就用其他方法来战胜周瑜,这正是一个将领应该具备的素质,不是吗?
然而诸葛亮脸上却是古井无波,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吴国的顶梁柱周瑜,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打败!”
说到这里,甘宁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回答道:“诸葛大人的确如你所说,我看周瑜现在已经疯了,而他的士兵也跟着他一样疯了,一个个全部不要命的杀了过来,现在已经冲到了我们第一层防线上!”
诸葛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随我到前面去看看!”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诸葛亮这话着实把甘宁吓了一跳。诸葛亮虽然身为三军主帅,但是一个儒将,手中没有什么武艺,如何人前去烽火连天的战场上。
诸葛亮似乎是看出了甘宁的顾虑,只是淡淡的说道:“周瑜乃当世人才,想要将其完全击败,若我不亲自前去,恐怕没有这么容易,最后还有可能导致功亏一篑,再者,我亲自剪去,以主帅的身份对主帅的身份,这样才能显示出对于一代名将的尊敬!”
既然诸葛亮已经这样决定了,甘宁无从反驳,只能紧紧的跟随诸葛亮的身边,随他一起前去战场之上。
放眼整个战场,此刻周瑜的士兵可谓是完全疯了,一个个不计伤亡的划动船只,拼命的向诸葛亮他们这边靠拢。
吴国水军此刻的气势是高昂又疯狂的,诸葛亮轻摇羽扇,面对这种局势,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敌进我退,号令所有船只向后退却!”
甘宁似乎是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马上去部署,让所有士兵划着自己的船只向后退去。
齐国水军始终与吴国水军保持留有一段的距离,虽说齐国在后退,但那是有秩序的后退,并且他们的攻击,还从来没有停止过,床弩依然在不停的发射长枪,投石机依然在不停的投掷巨大的石块。
周瑜的进攻固然疯狂,士兵们俨然达到了不要命的状态,但即便如此,他们所获得的战果也只是小之又小。
周瑜目眦尽裂的看着前面一只只沉船,心中恍如一头咆哮的狮子,他想倾尽全力和诸葛亮决一死战,只是即便他的力量在这么庞大,却始终无法打到诸葛亮,这让他心中非常焦躁,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
一个人在情绪激动时,基本上都会有两种状况,一是爆发体内潜能,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从而顺利的击败对手,但这也是要看情况的,若是敌人,也是一个平庸之辈,在对面疯狂的状况下也跟着疯狂了起来,失去了原本应有的理智,那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状况了,看谁更加疯狂,更加不要命,谁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但若在己方已经疯狂的情况下,而对方却时刻保持冷静,不断思考取胜的方式,那么结果就不好说了,今日周瑜的状况就和现在所说的这种一模一样,他的对手可不是泛泛之辈,而是诸葛亮。
诸葛亮一开始就以有心算无心,早就算到了今日清晨会起大雾,并且雾之大,足以迷惑人的双眼,这一点仅仅靠经验是很难判断出来的,而诸葛亮却博闻多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准确的算出了这一现象。
另外,诸葛亮早就在这些船上做好了应有的准备,之前他去过徐庶的军营,在徐庶的军中,有很多床弩和投石机,这些都是在战场上的攻城利器,但是发明者陈起都从未想到将它们用于水战之上,而诸葛亮却想到了这一点,以彼之长,攻彼之短,它水战不是周瑜的对手,索性就用武器上绝对压倒的优势。
正在战斗的这些齐国的船只上,其实并没有多少士兵,只是在最前面的十支船上,每只船都布置好了四只床弩,十艘船也就总共有四十个床弩,四十根长枪一同发射,给予了吴国前面的船只沉痛的打击。
后面十只船只上面全部是投石机,每只船只上面安放两架,不过投石机的发射条件需要在平坦的状况下,在水面上水时刻是波动着的,而船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平稳,所以若是把投石机安放在船只上,只会让投出去的巨石失去准心,很难击中目标。
所以诸葛亮就想到了铁索连环这个计策,曾经他就败在了其上,不过诸葛亮这次的铁索连环有所改进,用的铁链更粗更壮,甚至可以让士兵在铁链上自由行走,就这样将十只船只牢牢的粘固在一起,这就相当于一片坚实的小陆地。
投石机造成的后坐力,是直接扩散到这十只船上的,十只船因为体积重量巨大,不容易受到水浪的冲击而波动,所以投石机造成的这点后坐力,也可以说是无伤大雅。
就这样,齐国的军队一直在对吴国的军队进行狂轰滥炸,而吴国的军队虽然人人都以疯狂,但是取得的战果却是收效甚微,最后换来的结果只是一艘船只沉入水底。
落水的吴国士兵,出于求生的**,当然是想往船上爬,索性一个个都找了就近的船只,想要爬上去。
其他还未被打沉的吴国船只,看到自己的士兵不断向他们靠近而来,船上的士兵也纷纷伸出援手,想要将他们落水的同伴拉上来。
因为看着游过来的都是自家兄弟,所以吴国船只上的士兵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在水中,有几个穿着吴**服的人冒出脑袋,转移至吴国船只,向其游去,在离船只还有十几米之时,几个人却不约而同的装入了水底,因为落水的人实在是太多,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他们的举动。
没过多久,一艘本来还算行驶平稳的吴国船只,船底却突然渗进了水,这让不少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艘船只什么时候被击中了。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本来在吴国后方还未完全参战的船只,也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了相同的状况,船只不断渗水,随后不断的往下沉。
此刻,身为主帅的周瑜清醒了过来,同时也终于明白了一切,这一切都是诸葛亮搞的鬼,诸葛亮就是利用了。此时正是混乱之时,让人假冒他们吴国士兵,看似落水了,但是着实已经准备好了着穿船底的器械,靠着吴**服的掩护,悄悄地靠近他们的船只,随后潜入水底,破坏他们的船底。
如今周瑜带出来的几十只大小船只,已经有近二十只沉船落水,也就是说周瑜可用的战斗力已经丧失了一半,至于说另一半也是军心大乱。
“周都督,我们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虽说撤退会使我们伤亡惨重,但若我们不撤,估计会被诸葛亮打得全军覆没!”看着眼前的局势越来越糟,身为老将的黄盖心中都有些没底了,虽说战死沙场是军人的宿命,但照今天这个局势打下去,他们的牺牲也是毫无意义的。
周瑜脸庞被气得有些扭曲,他正在思考到底该不该撤退之时,突见前方诸葛亮的军阵又有了变化,本来诸葛亮铁索连环的船正在一只徐徐后退,为的就是和吴军保持一段的距离,但现在却突然变化,诸葛亮令旗一挥,部队突然不再撤退,而是所有士兵操控着船只,全力向前冲刺而来。
那些本落水的士兵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迎面开来了一艘巨大的船只,来不及沉入水中的士兵,直接被这些船只碾压过去,顿时本来还算清澈的长江上马上出现了一滩滩雪水,将整个江面都染红了。
而吴国冲在最前面的船只,他们本是按照周瑜的命令,继续向前冲,然而齐国的军队突然撞了过来,这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时想要撤退显然是不可能的,与其就破罐子破摔,和齐国的船只来了一个正面的硬碰硬。
两个国家船只的质量都是差不多的,只是诸葛亮这次使用了铁索连环,把所有的船只都固定在一起,这样极大的加大了船只在江面行驶的稳定性。
只听见一声声惊天巨响,轰鸣响起,吴国的船只直接被铁索拌住,顿时东倒西歪成了一片,上面的士兵更是无法站稳。
看到这一切,周瑜已经是彻底的绝望了,他现在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个问题,论在水战上的指挥能力,诸葛亮的确不如他,但若说到其他方面,他根本不如诸葛亮,诸葛亮也知道扬长避短,更何况诸葛亮对战争时局的判断,甚至可以说是远胜于他,他不是诸葛亮的对手,从现在的局势就可以看得出来。
周瑜还在愣神间,只听见床底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他们所乘坐的楼船也跟着开始漏水,一根根铁索从水底冒出,突兀的抓到了他们的楼船上。
几十个士兵用力的拉动铁索,不断的使周瑜的楼船摇晃,似乎是想要将周瑜他们拉下来。
凌统眼疾手快,迅速的砍断了一根铁索,随后对周围的士兵高声喝道:“他们的目标是周都督,快去保护都督,不能让都督有任何闪失!”
只是凌统话还没有说完,突兀的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一根铁索已经套在了他的脚上,在水面上,一个将领模样的年轻人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凌统,你别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今日你们吴国必败,你就下来吧!”
拉住凌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东吴后期的虎将徐盛,陈起也非常重视东海水师的发展,虽说东海水师有大将甘宁撑着,但是甘宁毕竟是孤身一人,显得有些势单力薄,所以陈起也在不断的挖掘人才,而徐盛因为东海水师的大名所以慕名而来,先是当了一名小兵,随后才能被渐渐发觉,陈起让他当了甘宁的二把手。
这场仗,徐盛就带着他的士兵,换上了吴**服,随后在吴国士兵落水之后也悄悄的潜入水中浑水摸鱼,让吴国的军队以为他们就是吴国的士兵,从而让他们轻松的靠近了吴国的船只,他们才有机会对船底进行大肆的破坏。
只听扑通一声,凌统被徐盛拉入水中,随后便是水花四溅,两人在水中开始了激烈的决斗。
这个时候周瑜他们那边彻底的是乱了,因为周瑜对于这一切心中是又气又恨,但偏偏又有种无力回天的感觉,他周瑜纵横江东十年,从未有人在用兵上,能当他的对手,今日碰见了诸葛亮,莫非这是天意?
此刻,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雾已经渐渐散去,对面的诸葛亮开始和周瑜遥遥相望。
诸葛亮不断摇曳着手中的羽扇,随后对一旁的甘宁说道:“兴霸,你去让所有士兵停止投石机和床弩的进攻,我们的士兵已经和吴国的士兵短兵相接,若是再这样没有目的的进攻,恐怕会伤了自己人,另外,你亲自挑选一队士兵去协助徐盛!”
甘宁火速的发号了施令,所有在操控床弩和投石机的士兵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甘宁号令,藏在船舱里面的士兵全部出来,这些都是他甘宁一手操练出来的精兵,战争一开始没有投入使用,为的就是这最后的时刻。
甘宁一把脱掉上衣,露出他身上的青龙纹身,随后大喝一声,带领士兵直接扑通一声跳入了水中。
这场战斗打得非常激烈,虽说周瑜的士兵已经快被打得军心全无,但周瑜依然立在船头,不顾周围的危险,毅然的指挥者战斗,而诸葛亮这边虽然兵少,但是士气高昂,在甘宁的带领下更是犹如一条条水中巨龙,不断的在水中与敌人缠绕搏杀。
当诸葛亮他们所在的那一片水域,全部被染成了鲜红色之时,战争终于到了末尾。
徐盛精疲力尽的把凌统拉上楼船,随后直接倒在了楼船之上,口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说道:“诸葛大人,我这次的公绩还算不错吧,这小子少说也算是一个军中将领吧!”
诸葛亮看了一眼甲板上的凌统,此刻已经奄奄一息,随后微笑着对徐盛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了过来:“你小子的那点本事算个屁,你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所有人抬头一看,只见从船下面上来一个浑身是血,身上全是刀伤剑伤,甚至都有些看不清楚模样的人上来了,他把手中的人往地上随意一丢,当士兵把这人看清楚时,几乎是尖叫出声,因为这就是周瑜。
诸葛亮看了一眼地上的周瑜,周瑜此刻显然已经是昏厥了过去,随后又将目光投向甘宁:“兴霸,这次真的是苦了你了,快快回去,让军医好生医疗一番吧,不要落得病根!”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诸葛亮你要杀就杀吧!”当周瑜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样子甚是狼狈,早就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诸葛亮眼前,周瑜马上猜到了所有的一切,所幸周瑜也不矫情,很果断的选择了赴死这一条路。
诸葛亮笑了笑,吩咐一旁的徐盛替周瑜松绑。
然而周瑜却不买诸葛亮的帐,冷哼一声,说道:“诸葛亮少来这一套,就算如今你真的做到了礼贤下士,我周瑜也绝不会投降!”
诸葛亮没有理会周瑜的话,徐盛也没有停下动作,直接替周瑜松绑。
“周瑜,你身为吴国的顶梁柱,现在都已败了,兵败如山倒,恐怕你们吴国时日无多了,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诸葛亮淡淡的说道。
周瑜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后有些失色的闭上了眼睛,诸葛亮这句话没有任何的吹嘘,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周瑜辩驳,周瑜才不信,凭借孙权那点组织能力,就算再给他弄出十万兵马来,也不可能是诸葛亮的对手,吴国灭亡就在眼前!
“只是杀不杀你,不是我说的算,这还要看主公的意思!”
“呵呵,诸葛亮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周瑜对于中原的情报也挺关心的,照目前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估计齐国和魏国之间马上就要爆发出一场大战,等你们齐国大胜而归时,你再来我耳边,说这些风凉话岂不更好!”周瑜冷笑着说道。
周瑜话音刚落,一个传令兵就跑了进来,将一封书信交到了诸葛亮的手上。
诸葛亮把信纸拆开一看,随后对周瑜露出了一个笑容:“美周郎果然名不虚传,现在就已经被你猜中了,这封信正是来自齐王的手笔!”
诸葛亮命人取来地图,随后上前几步邀请周瑜一起观摩地图:“实不相瞒,曹操的首席谋主郭奉孝死在了冀州,为此已经触怒了曹操的底线,这一次爆发一场旷世大战在所难免,如今,曹操已经集结军队三十余万,准备对我国发动大规模进攻,而他选择的地点正在于此!”诸葛亮用手指住了地图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正是徐庶的豫州兵团。
“虽说江东离冀州比较远,不过我还是从小道消息上听说陈起弄死了郭嘉,也算他陈起有手段,如今以郭嘉和典韦为导火线,爆发出的两国战争,看似是主公和曹操的私人恩怨,毕竟他们都死了重要的人,但实则是两国大规模的交锋!”
“豫州以前是袁术的地盘,在我看来那个地方就是富饶一点,并不是什么军事要地,若我是曹操,要打就打冀州,只是曹操最终选择了豫州,在我看来,曹操现在不会在意什么战略物资,他是举全国之兵进攻齐国,所以他真正的目的在此!”周瑜也拿手止住了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正是青州。
诸葛亮连声鼓掌:“我和公瑾的见解一样,如今大家都在举全国之兵,曹操不可能就因为豫州是一块肥肉,而转移军事目标,莫非他这次又想切断我们南北的补给!”诸葛亮说最后一句话是眼神没有在看向周瑜,而是看着地图,有些喃喃自语的说道。
而周瑜也没有说话,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青州的地形并不算是通八达,但是因为齐国的疆域所致,若是真的切断了青州这块地盘,那就算是彻底的将齐国切成了两半,以前曹操就曾经和孙权联手,想将青州打掉,从而让齐国四分五裂,到时候想要击败齐国易如反掌,这一次莫非又是故伎重施?
诸葛亮思虑了片刻之后,火速拿起纸笔书写,片刻之后交到传令兵的手上:“把这封信交到魏恒大人的手上,让他转交于主公,这上面是我个人的一些见解,望主公好好斟酌一番,总之,我认为曹操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
当魏恒将这封书信送到陈起手上时,齐魏之战彻底是爆发了,曹操以夏侯渊为先锋领兵十万突袭豫州。
而豫州总兵徐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毫不示弱的领兵与夏侯渊战斗。
只是徐庶没有料到的是,夏侯渊本来也算一员大将,但这次打仗为何如此没有章法,完全就是派士兵一个劲的往前冲,想要突破他的防线,因此才几天下来,不仅是夏侯渊那边,连徐庶这边也是受伤严重。
陈起手托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书信,脑中不停的沉思。
齐国和魏国的这一战最终还是来了,陈起死了身边的大将典韦,曹**了身边的谋主郭嘉,这两人都算是当时的叱咤风云之辈,由他们的死引发了这场战争。
陈起还未来得及把所有物资筹备清楚,曹操就已经发动了战争,莫非他真的是因为郭嘉的死,过于悲愤,所以一怒之下率大军杀来?
这样说虽然也说得通,只是陈起心中也非常清楚,这件事远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之前,郭嘉进入邺城,陈起就派人时刻盯住了郭嘉的动向,陈起按照贾诩的计谋,利用郭嘉的弱点把郭嘉坑死,只是陈起的锦衣卫,在郭嘉临终前看得真切,郭嘉绝对是像曹操写了一封书信的。
本来锦衣卫是想将这封书信截下,不过最终没能成功,因为送这封书信的人所走的路线,是郭嘉一早就安排好的,这本来是郭嘉留给他的逃生之路,一般人根本不容易想到,所以锦衣卫这次没有成功,最终让这封书信送到了曹操手上。
郭嘉的死亡,以及他临终前寄出的这封书信,这让陈起想起了历史上郭嘉的遗计,郭嘉是一个历史上相当琢磨不透的人,他出的每一个计策都有出奇制胜的效果,曾经在历史上郭嘉就有遗计定辽东的说法,轻轻松松的把辽东平定,可谓是为魏国立下了汗马功劳。
既然如今这封书信已经送到了曹操手上,那么陈起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因为又是郭嘉的计策,所以陈起丝毫不敢小觑。
照目前徐庶那边会报上来的战况来看,夏侯渊这完全是在和徐庶死磕,完全就是在看谁的兵力更多,谁能坚持到最后。
若是算一笔账,可以发现,齐国和魏国相比,齐国的经济更加富庶,又因为陈起广招流民,这更是大大的增加了齐国的人口。有了人口,自然就不缺兵员。
虽说曹操没有陈起后世的那种思想,不能把为国的经济搞得和齐国一样,不过魏国好在地大物博,加上又有荆州这块地盘,算是彻底的比齐国大了,因此,两国的人口相比,其实是差不多的。
陈起也粗略的算过,若是两边真的把全国能用的兵力全部用上,每个国家大概都可以出六十万兵马,既然两边都是旗鼓相当,那为何曹操还要使用这种策略,他和陈起两人耗兵力,到时候打的两败俱伤,导致国内空虚,届时什么刘备司马懿张鲁之流他们就笑了。
这几日在朝堂之上几乎没有人议论其他事情,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一件事,这场战争关系着他们齐国的生死存亡,没有人敢有任何怠慢。
每日朝堂上都是争论不休,大家都在想郭嘉给曹操的遗计到底是什么,为何使得曹操会有如此状态?
不过争论了半天,都没有拿出一个准确的办法来,最终还是兵部尚书法正提议道,因为是曹操先发动战争,所以主动权在曹操那边,而他们想要从曹操手中夺回主动权,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要看时机和运气。
所以现在的唯一方法就是曹操既然想玩,那就陪他玩,既然夏侯渊已经和徐庶打的不可开交,那就让徐庶陪着夏侯渊慢慢打,走一步看一步,相信曹操最终会露出它的最终目的的。
实在是找不出其他方法,陈起也只好同意了法正的这个想法,只是陈起心中也清楚,他这一点头,恐怕对于物质的消耗就会是一个天文数字了,这绝对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齐国和魏国都是堂堂大国,任何一方想要将另一方击溃,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每个国家都有五六十万的兵马守着,两边实力相当之下,很难在短时间内就分个胜负。
陈起也曾经试着联合国西凉的司马懿,还有西川的刘备,虽说这两人都曾经和陈起结怨,不过这两人和曹操同样有恩怨,更重要的是,在政治上总会有永远的朋友,同样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陈起的想法就是,最好他们在曹操的后面,对曹操来一个突袭,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不过让陈起有些失望的是,曹操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陈起可以用外交手段来制衡战争,他曹操一样可以,司马懿的凉国刚刚成立,忙着稳固四方。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征战。
而刘备倒是同意了陈起的建议,只是在刘备刚刚要起兵之时,蜀国却发生了内乱,掀起内乱的对象,不是他刘备的人,而是在蜀国偏南方的蜀地蛮人掀起的。
其中有两股势力最为强大,这两个人在历史上也比较有名,一个是孟获,另一个就是祝融。
虽说此刻历史上诸葛亮亲自率兵平定,还差了一大段时间,不过因为曹操的挑拨,使得蜀国的这场战争提前爆发。
面对对外扩张和稳定地盘这两个选择,刘备当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稳固自己的后方,至于说进攻曹操这件事,当然被刘备选择了遗忘。
徐庶和夏侯渊两人打的热火朝天,两人都是战场上的统帅,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徐庶偏向于智力,而夏侯渊偏向于武力。
徐庶可以在战场后方运筹帷幄,但夏侯渊可以在战场之上冲锋陷阵,从而提高士气,综合来说,这两人对士兵的统御能力不分上下。
徐庶经常给夏侯渊设陷阱,希望夏侯渊落入他的圈套之中,到时候他就有机会给予魏国军队沉重的打击,只是徐庶,终究是太过于小看夏侯渊了。
历史上对于夏侯渊的评价非常高,甚至有人对其评价有勇有谋,夏侯渊的死亡,和三国演义中叙述的也有些不同,三国演义中写的是黄忠以逸待劳,下山一刀就把夏侯渊劈了,只是真正的情况又不是这样的。
当时刘备正在和曹操争夺汉中,由于法正对大局的谋划得当,使得夏侯渊不得不分兵,而夏侯渊亲自率领的兵马只有四百余人。
结果不巧的是夏侯渊又被黄忠撞见,夏侯渊的兵力不及黄忠,所以一时间慌了阵脚。
而黄忠看准机会,用出他那百发百中的射术,直接一箭洞穿了夏侯渊的咽喉,随后一把上前将其头颅取下。
可以说,夏侯渊之所以死在黄忠的手上,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计策的失当,若真是让黄忠和夏侯渊两人排兵布阵,真真正正的厮杀一场,即便黄忠强悍无比,恐怕也很难以从万军之中,取到夏侯渊的项上人头。
夏侯渊死战的责任重大,绝不容许有任何闪失,为此,曹操还把刘晔派给了夏侯渊,让他当夏侯渊的军师。
每次在打仗之前,夏侯渊总要和刘晔好好的合计一番,对于可能存在陷阱的地方,夏侯渊也是小心翼翼,有一次夏侯渊还将计就计,把徐庶坑了一把,害得徐庶损失惨重,从此,徐庶再也不敢小看夏侯渊。
所以两人之间的战争,多是以正面冲锋为主。也正因如此,两边的伤亡不断飙升,这场战争目前的损失若是以钱来计算,估计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陈起和曹操都没动,他们两人都是坐阵后方,不过几个月下来,陈起感觉压力着实很大,他都在思考曹操到底是不是疯了,照这样下去,齐国和魏国都要被打退十几年,不过曹操没有要罢休的意思,陈起也只能硬撑着。
虽说是前方在打仗,但是整个齐国已经开始变得人心惶惶,陈起还不得不抽出时间来安抚其他人,而其中有一个人是重点对象!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转眼时间半年过去了,这半年,齐国和魏国可谓是烽火连天,战争时刻都没断过,以夏侯渊和徐庶为首两支军队打得是不可开交,前方打得火热,后方也同样感觉压力巨大。
“目前我军已战损六万,都城内已有一半的军队被派往前线,但我仍然感觉到兵力不足,所以在下恳请主公发布征兵令,号召国内二十岁以上的青年投军入伍,不然我恐怕前方的徐庶将军他们顶不住啊!因为曹操已经开始发布了征兵令!”宣武殿上,兵部尚书法正拱手对陈起说道。
“禀报主公,前线物资消耗巨大,投石机床弩等一系列战争器材供求颇大,如今我们工部基本上是全员动员,我已命令属下不在理会其他事,连夜赶制攻城器械,不过仍然达不到预想的标准,如今北方的一片森林被我们砍光,森林资源已造成严重的匮乏,还请主公准许砍伐另外一片森林!”工部尚书马均说道。
“主公,虽说这次我们是举全国之兵而战,不过耗资实在是巨大,每日前方士兵所消耗的粮草以及修理装备的费用加起来都是一个天文数字,经过计算,这短短的半年以内,光是用在前方的物质上,若用数字来衡量,都已是高达十亿!”户部尚书陈群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下面的人怨声连天,而陈起也感觉颇为不好受,这场战争才进行半年的时间,但这完全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消耗战,不计损失的战争,每天都有大片大片的将士倒在血泊之中,武器盔甲每日都需要修理,这已经给他们齐国造成了极大的压力,若是再这样进行个一两年,估计齐国都会被挥霍一空,若是再等个三年五载,估计齐国都被耗垮了,毕竟这场战争两国投入的兵力估计都高达百万,可谓是在三国时期前所未有的!
同时陈起也从锦衣卫那里得到情报,魏国的情况和他们齐国的差不多,魏国的官员以荀彧为首,多次向曹操建言,他们魏国消耗巨大,请求曹操先停止一段时间的战争,让国内好生的修生养息。
然而他们得到的结果却是,曹操也想停止战争,但是现在已经打起来了,想停下,哪里有这么容易,若是魏国突然撤退,那么齐国必定会有强烈的反扑,若是齐国就此撤退,那么下一刻估计就是齐国被魏国攻陷,齐国和魏国两大军事大国迟早有一战,或许陈起和曹操也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如今的局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他们两人想收手都是不可能的。
陈起不得不感叹一句,想要一统天下,果然这么的困难,像中原历史上最早的一个封建王朝秦朝,都是历经了几代秦王在得体的制度下励精图治,再加上其他国家时不时会出现一两个昏君,导致国内空虚,最后到了嬴政那一代,才有了一统天下的实力。
秦朝历经几百年才统一了整个中原,而陈起想在短短的十几年的时间就一统中原,这似乎是一个不大现实的事,因为他的对手曹操并非一个昏君,而是一代枭雄,所以在曹操引领下的魏国,也绝非好打,想要将其打败,难于登天!
这一日早朝完毕,陈起再次一如既往的拿起铁浮屠,到宫廷里面练剑,自从陈起击杀李进后,武艺有了一个飞速的提升,如今的他已经是武道九重后期的实力,相信只要陈起勤学苦练,在有生之年踏足武道之心,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陈起刚刚练了一会儿剑,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铁浮屠插在地上,回头问道:“魏恒,可有什么新的情况!”
如今前方打得热火朝天,陈起每日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必须将前方的细报全部得知,这样他才能安心,所以魏恒就担任起了这个工作。
“回主公,还是和以前一样,徐统领和夏侯渊一直在死拼,现在是谁也拿不下谁!”魏恒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陈起点了点头,最近半年来魏恒说过最多的就是这一句话,毕竟两国都是军事大国,想要将对方搞垮,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我们内部可出现了什么乱子?”既然说外面的情况基本上都是维持一个现状的,那么陈起所要做的工作就是稳定好内部,不能出现任何乱子,这样才能长久稳定的给前方供应部队和粮食等一系列物质。
魏恒思虑了片刻,拱手说道:“主公,如今,我们齐国正处于生死一线之间,所以全国的大臣都在上下忙碌之中,在锦衣卫的监督下,几乎没有人敢有任何怠慢,不过却有一人,他的咆哮声似乎越来越大,都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趋势了!”
“呵呵,有趣!”陈起将铁浮屠从地上爬起,随后扔给了一旁的侍卫:“自从外面打起来,他似乎就不得安宁,如今已经让他闹了半年的时间,看起来我是应该去见见他了!”
陈起和魏恒走出皇宫,沿着笔直的大道前行,大约在皇宫前方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处大宅院,青砖红瓦,一看就是才修建起的,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温侯府!
还未走进门去,陈起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咆哮之声,当陈起走进温侯府之时,发现侍女都是战战兢兢的跪在两旁,仆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背上早已被冷汗浸湿,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陈起一挥手,让这些仆人丫鬟都暂且下去,他要亲自去看看正在愤怒中的吕布。
此刻,正在书房中的吕布,正是一脸的愤恨之色。
吕布一拳将眼前的书案打了一个粉碎,他有些痛恨目前过的日子,当初他兵败,投降了陈起,只是投降之后的日子,让吕布很不满意,陈起继续封他为温侯,并且在邺城为他修建了一处宅院,让他安心的住在此处,吕布也曾去见过陈起,问他在齐国需要做些什么,然而陈起却是摇了摇头,说是吕布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干,若吕布真的闲得慌,可以每日去书房里读一些兵书,反正齐国养一个吕布还是养得起的。
一开始,吕布认为陈起让他读兵书,是想好好的磨练一下他的耐心,之后再让他重返疆场,带领士兵冲锋陷阵。
然而事情越到后面,吕布才发现他想错了,吕布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知道他平时的名声不好,陈起也不敢一来就重用他,若是真到了后面,陈起不想让他重返疆场,带兵打仗,他或许只有在这里颐养天年了,只是可惜了他这一身武艺。
不过让吕布有些想不通的是,他曾经的两个心腹,张辽高顺现已都被陈起启用,并且委以重任。
张辽已经被陈起派遣去了徐庶的军营,虽说没有给张辽实权,只是给了张辽一个参军的位置,但是前方情况紧急,有时候徐庶手中人手不够用之时,一样的话,也派遣张辽调兵遣将冲锋沙场。
而高顺的运气似乎更好,也不知怎么的,陈起似乎特别看重高顺,吕布以前听说过一道小道消息,陈起亲自接见过高顺,答应给高顺一支兵马,问他是否愿意真心归顺,据说高顺思考了整整两天两夜,终于答应了归顺陈起。
如今的高顺正是皇宫中的御前总指挥,负责操练皇宫中的步兵,一切按照他以前的陷阵营的,操练方法来操练,相信不久之后,这支军队也会被陈起派上战场,从而大放异彩,想当初,陈起为了营救马超之时,用的就是高顺所练出的陷阵营。
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都被委以重任,而他这个以前的上司却被冷落在一旁,吕布心中自然是不爽了。
现在的吕布就是一个手中没有任何权力的人,而他的家又住在皇宫附近,每日看见那些从皇宫里面出来的大臣,一个个从家门口路过,但对于他的温侯府都是不屑一顾,吕布心中那个气啊,想当初他也是一代君王,如今却落魄成这个样子。
他吕布原本就有三姓家奴之称,也不知道是谁,现在却又突兀的提起了这个名字,这让吕布心中怒火滔天,吕布很想提着他的方天画戟,把那个散播谣言的人抓起来杀了,只是现在的吕布就好比是一只掉了牙的老虎,根本没有任何武器可以伤人,那么谁还会怕他呢?
吕布总不可能凭借一时之气直接提刀闯入皇宫杀人吧,他现在也是有家有孩子的人,就算不为他自己考虑,也要为他的下一代考虑一下吧。
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吕布直接大喝一声:“滚出去!”
声音恍如一道道灵力波动,直接掀起空气中的一层层涟漪,打向了屋门之外。
只听门外一声爆鸣声响起,整个屋子都跟着动了一下,屋子上的尘土不断坠下,把地面都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
“吕布,你想造反吗!”魏恒直接提刀冲了进来,一手握着刀柄,一手拿起一个长条状的木桶,作势就要打开。
然而,在魏恒手要动的那一刻,却被一只手有力的按住了。
“吕布,你刚才的那一声怒吼已经用足了灵力,你可知道,就凭你的这一招足以将人杀死!”
看见陈起的那一瞬间,吕布整个人都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陈起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前来,看着陈起左手上黑漆漆的一片,吕布可以联想得到,刚才一定是陈起硬出一拳,直接打碎了他灵力的攻击,但是为此,陈起也肯定受了伤。
“就凭你这暴躁的个性,吕布你说我敢用你吗?”陈起看着吕布淡淡的说道。
吕布站起身来,他知道他这次又闯了大祸,若是今日的事情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中,不知道他们又会采取什么手段来制衡他吕布。
陈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后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吕布刚想说话,却被陈起打断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无非就是想重返疆场,我今日来明人也不说暗话,你也知道你吕布的危险性,如今李进已经不在了,你吕布可以独步天下,若是在战场上一个没有弄好,整支部队都是属于你的了,你说我能放心你吗?”
听到李进二字,吕布心中就气不打一出来,曾经就是这个人给了他无数的羞辱,让他从天下第一武将的神坛跌落下来。
“齐王,我吕布是一个粗人,当日败在曹操的手上,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了,我不适合做一国之君,若是谁当了我的属下,日后的日子也一定不好过,同时我也意识到了,争夺天下并非一己之力可以完成的,只是我想说的是,如今我的爵位依然是温侯,但已经是名不符实,我想用一次机会来证明自己!”
“这个机会不是你说有就有的吧!”陈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悠悠的说道:“若是在战场之上,曹操许你高官厚禄,你能保证你的忠心一成不变吗?”
陈起的这个问题可谓是有些尖锐了,吕布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的忠心不够,想当初他跟着丁原,反丁原,跟着董卓,杀董卓,历史上,刘备也曾收容过吕布,想要将其为我所用,只是最后的吕布却反客为主,直接占据了徐州,将刘备赶了出去。
只是对于这个问题,陈起必须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最终吕布咬了咬牙说道:“我吕布这一生当过天下第一武将,当过一代君王,我已经有些不清楚,我究竟该对谁忠心了,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如今我身在齐国,只要齐国不倒,我绝不会再去投奔他国,更不会有起兵自立之心!”
陈起看了看吕布,随后再次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要上战场也可以啊,如今江东还需要平定,不过都是一些小战役,我可以让你去诸葛亮那里捞一些功绩,你又何必去前线打打杀杀呢?”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同时又有一丝兴奋,这一回,吕布直接单膝跪地:“主公,请给我一次机会,因为我感觉我已经快到武道之心了!我要重新拾起我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号!”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又过了三个月,齐魏之战彻底进入了白热化,曹操命守在荆州的夏侯惇领兵十万,协助江东对抗诸葛亮。
诸葛亮虽然已经击败周瑜,打败了吴国的主力,但猎人最怕的就是猎物临死前的反扑,东吴好歹也占据了整个扬州和交州,若是孙权真的在亡国前,汇聚全国的青壮年参军,那么一样会给诸葛亮造成不小的压力。
陈起曾经也托魏恒问过诸葛亮,是否需要增援?
然而诸葛亮的回答却是,他这边只是第二甚至第三战场,不用太过于关心,夏侯惇的来犯的确给了他一些压力,他无法在预期之内将吴国全部打败,不过想要抗衡孙权和夏侯惇还是可以的,他让陈起放心江东的事情。
诸葛亮做事一向稳重,有了诸葛亮这句话,陈起也就放心了。
若是说徐庶和夏侯渊是第一战场,江东是第二战场,那么第三战场就应该是冀州了,曹操亲自挂帅,领兵十五万,前来攻打冀州。
虽说是曹操亲自挂帅,但据李儒的锦衣卫回报,在战场之中并没有看到曹操的身影,李儒猜想曹操很有可能坐镇后方,既然曹操不出现,他陈起也不出现。
所幸陈起命赵云也同样领兵十万,前去抵抗来犯之敌。
在战场之上的赵云也同样传回来情报,他敢肯定曹操在军营之中,不过很少露面,担任大将一职的是曹操手下的魏延。
由于三方战场同时开辟,这给齐国造成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压力,物资供应根本供应不上,前方的战士经常吃不饱穿不暖,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陈起都下令全国开始节制开销了,现在的陈起每日都只吃一顿饭。
和曹操的这场战争打了一年,但终究还是没有打出来一个结果,有的只是战争损失的数据不断飙升,直到现在,因为参战死亡的人数,两国交起来都已高达二十万。
今日下了早操,陈起甚为疲惫,早操上的内容无非又是陈群他们在汇报,齐国的开销如何的大,他们已经有些顶不住了,门下省尚书陈登也同样向陈起建言道,这样下去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它们齐国迟早会被拖垮的,到时候就算把曹操打赢了,届时后面的司马懿刘备绝对会兴风作浪,虽说他们国力不强,但他们手里至少还有兵,有足够的资源来发动战争。
而陈起他现在留守在邺城的兵马,也就不到一万人了,至于皇宫中的侍卫,除开高顺的陷阵营,估计也就一千人不到,至于说陈起在邺城中的军队哪里去了,当然是全部投入到了战场之上,现在的邺城已经是到了无比虚空的状态。
到时候论国力强弱就是陈起他们处于下风,搞不好还要向他们称臣纳贡,就像汉朝建立之初,没有一个能征善战的大将,因此多次被匈奴犯境,甚至刘邦的老婆吕雉都遭受过匈奴单于的调戏。
大丈夫死则死矣,但绝不向其他人卑躬屈膝,特别是刘备和司马懿都曾经与陈起有过不小的旧怨,若是陈起哪天真的阴沟里翻船了,估计这两人恨不得马上提刀上来就把陈起宰了。
仰望天空,陈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是到了该作出决定的时候。
当天夜里,许多大臣都在家中,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帮武将,却被陈起招集到了宫里面。
马超、鞠义、曹性、黄忠、高顺、史阿全部被召集到了这里,同时气氛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因为在场众人全部都是高手,都是沙场中拼杀出来的猛将,所以当大家聚集到一堂,自身散发出来的灵力难免有些碰撞。
“主公把我们召集到这里,到底是所为何事?你们知道吗?”鞠义开口问道。鞠义虽然只是平淡的开口,但是平时鞠义领着先登营当主帅当惯了,说出来的话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这让一旁的人听了很不舒服,尤其是马超。
“谁知道呢!主公让你来你就来,哪里有这么多问题!”马超沉声说道。
鞠义一听这话,顿时就感觉不爽了,因为马超这句话中似乎带着命令的口吻。
“马超,听说你十几年前和主公是结义兄弟,但如今落难跑到我们齐国来了,现在的地位都有些和我们平起平坐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战功可以做到这里,你又凭什么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话!”鞠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鞠义这句话中的意思很多,其中第一句话就是暗讽马超和陈起结拜,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今日陈起能够接纳他马超,全部是陈起的仁德,他马超应该做的是思考如何报效齐国,而不是在这里,凭借他和陈起以前的关系摆架子。
“呵呵,我的确没有什么战功,我也从来不拿我跟主公的关系来说事,你鞠义的先登营在齐国的确表现出众,但是凭借几年前你在幽州打的那场仗,就足以在天下大放异彩了!”马超冷冷的回击道。
“马孟起,你什么意思!”鞠义登时就怒了,马超的话他听得很明白,意思就在提醒他注意,几年前误收袁熙为弟子,和袁熙一起勾结异族,这更是大罪,本来应该杀死以谢天下,但是如今却被收留,还可以继续领导先登营,他鞠义才真的是凭运气登上这一步。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再说这对你鞠义来说不就是一件小事嘛,过去了就过去了,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
鞠义没想到马超的嘴皮子这么利索,顿时就火冒三丈,直接指责马超说道:“马超,我看你今天就是想惹事,我鞠义的那些事用不着你来评头论足!”
马超也不甘示弱的站起身,冷冷的说道:“怎么?想玩两手!”
“你认为我会怕你吗!”鞠义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卷准备上去和马超大战一场,若不是宣武殿上禁止带武器,估计两人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上去大开杀戒得了。
就在马超和鞠义的战火一触即发之时,一声沉闷的声音自远处响起:“这里真热闹,听说你们两人要比划两手,好啊,让我看看你们俩人到底谁更强!”
此言一出,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马超和鞠义两人更是瞪大双眼看着远方,他们不知道谁敢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他们的举动被某位高官发现了,在这种地方发生冲突的确是他们两人的不对,他们两人当即还准备认怂之时,却看清楚了来人。
“吕布!”
此时此刻,在这里所有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而高顺看见吕布的那一瞬间,张开嘴巴想要喊一声问候,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要是说高顺对吕布的感情不错,但这里其他人对吕布的感观可不怎么样,尤其是正在发怒的马超和鞠义两人。
“吕布,你来这里干什么!”鞠义首先出言问道。
“呵呵,你们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吕布冷冷的对鞠义说道,随后上前一步磅礴的灵力覆盖之下,在场的除了黄忠之外,其他的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压力,像武艺稍差一点的曹性和高顺,都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若我没有记错,主公给你的任务是待在家中,不必出门时尽量别出门,你居然现在还敢孤身一人来宣武殿,莫非是想到现在没人,进来逛逛?”马超出声说道。
吕布将眼神投向马超,脸上莫名的升起一丝战意:“你就是西凉锦马超吧,听说你很能打,横扫整个西凉,今日我倒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人如其名,还是浪得虚名?”说着吕布伸出两根手指,分别对着马超和鞠义勾了勾,嘴角翘起一抹弧度:“你们两个一起上吧,今日我就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吕布到底是凭什么可以站在这里的!”
受到吕布的这种挑衅,鞠义和马超再也受不了了,二话不说,两人就准备上去和吕布大干一场,然而又被一声暴喝阻止。
“够了!”
这道声音中充满了磅礴的灵力,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被扔在空中爆炸之时,所产生的气浪,直接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黄忠缓缓的走到三人的中间,冷冷的望着三人,怒声呵斥道:“你们三人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是你们家的后花园还是演武场!若是你们实在想打,大可去密林找一处没人的地方,到时候你们可以拿着自己的兵刃,在那里大杀一场,没人会管你们的!”
随后又将眼神投向吕布,黄忠可以说是这里除了高顺唯一与吕布接触过多的人:“吕布,恭喜你了,越来越接近武道之心,不过你也应该清楚,现在你只是主公手下的一个将军,要是惹怒了主公,分分钟让你人头落地,你可知道?”
所有人看见黄忠来了,顿时都不说话了,在吕布没来之前,黄忠可是这里公认最强的,在整个齐国能与黄忠并肩的只有两人,一人是已经过世的典韦,另一人是赵云,不过赵云现在领兵在外,而黄忠资历又很老,所以他的话没人敢反驳,就连吕布都是笑了笑,向黄忠拱手。什么也没说。
啪!啪!啪!掌声响起。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啊,黄老将军,你又立了一功,若他们真的在这里打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所有人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顿时所有人单膝下跪,因为来人正是陈起。
陈起带着魏恒从后面缓缓走来。
在场的人都是沙场武将出身,而陈起和他们也一样,大家都喜欢直来直往,所以陈起也不准备说太多的客套话。
陈起下令魏恒带人在外面守着,百米之内,不许有人,随后便开始了正题。
“相信诸位心中一定有一个疑问,这宣武殿是早操集会的地方,每次都是朝中文武大臣聚集一堂,但为何这次我单单只喊了你们,因为在座的诸位,是我大齐国行军打仗的先锋!”
“主公,你有什么话尽请吩咐,老夫虽一把骨头了,但是只要主公一声令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陈起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该明白了过来,陈起这显然是要进行一场军事行动,至于说为何要单独召见他们,这肯定是又是一项机密的任务了。黄忠首先拱手说道。立刻其余人等纷纷附和,其中吕布表现得最为兴奋。
“好!”陈起站起身来扫视了众人一圈,随后说道:“相信大家也都看见了,我们齐国和魏国的冲突不断,因为大家都是军事强国,所以这场战争很难在短时间内解决!”
“只是这场战争旷日持久,消耗巨大,他曹操有这个耐心消耗,我陈起消耗不起了,因为在我们的背后还有司马懿刘备等敌人需要消灭,所以我这次准备给曹操来一个突袭!”
“请主公吩咐吧,我们全部会按照你的指示来办!”马超拱手说道。
陈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因为战争导致邺城空虚,但我相信曹操那边也一样,现在许昌应该没有剩下多少兵力了,我已经派锦衣卫选好林间小道,不日便准备抄小道直袭许昌!”
一旁的史阿点了点头,微笑颔首,这个计划都是陈起之前在秘密进行,史阿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内情的人,而那条小路也正是史阿所挑选出来的。
陈起一将计划说出,所有人都为之吃了一惊,陈起的这个想法够大胆的,居然要直接抄了曹操的老窝,虽说曹操可能不在许昌,但是他们为国的政治中心就是许昌,曹操的一家老小也在许昌,只要拿下了,就可谓就已经拿下了魏国的半壁江山!
看着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陈起又说道:“不过因为这次是秘密计划,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何况我们手中已经没有多余的军队,所以这次突袭,我只挑选了三千精兵!”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日清晨,门下省尚书陈登突然下达了一道命令,因为齐王最近连夜操劳政务,积劳成疾,现在已经一病不起,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按照陈起的命令,现在由太子陈恒监国,由他和卢植辅政。
这道命令一下达,齐国的上下官员都开始议论纷纷,陈起的身体一向硬朗,虽说最近因为战事的问题,要处理的政务的确比较多,但也没有谁见过陈起病过,更何况还有人看见陈起天天练剑,现在突然说陈起握病在床,这的确有些于理不通。
不过陈登可是门下省尚书,又是陈起的大哥,他的话没有人敢不信,所以大家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底下的唯独少数几个官员,眼睛中闪着异样的光彩,法正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默念道:“成败在此一举,主公,你一定要成功啊!”
如今在冀州的山道上,正有一支三千人的队伍缓缓行走,陈起身披黑甲,腰陪铁浮屠,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前方。吕布黄忠将领等其后。
陈起此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奇袭许昌,这件事,陈起只和国内的几个官员通过气,像陈登卢植等大员他们肯定是知道的,另外法正也掺合了进来,为的就是保证这次计划的万无一失。
虽说大家已经合计了很久,才制定出的这条计划,但陈起心中始终忐忑不安,这并不是因为他怯战,而是因为陈起心中隐约有种感觉,他和曹操这次可都是具有全国之兵一战的,想要凭借这一次奇袭,就把曹操打倒,这可能吗?
按道理来说,现在许昌应该是防御空虚,陈起如果能将这三千铁骑运用得当,再加上有如此多的猛将坐镇,拿下一个许昌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到时候魏国的一切政治中心都都落到了陈起的手上,不仅如此,陈起还能将曹操的一家老小全部抓获,到时候就算曹操不愿意投降,陈起也赢了一半。
只是正因为想象中如此顺利,陈起心中才最最不安,曹操可是历史上的奸雄,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打败,有些不太现实吧。
不过事到如今,他陈起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史阿前面的路程可还算顺利!”陈起对一旁的史阿问道。
史阿刚刚从前面探路回来,这一路的安全全部由他们锦衣卫来负责。
史阿点了点头说道:“主公,你就放心吧,在三个月前,李统领就在安排这条道路了,这条道路上没有多余的人影,只有三三两两的猎户佃户,还有农家,他们都分散在这条道路的各处,但实则基本上是我们锦衣卫的人,虽说这条路上还有原本住的居民,但是时刻都被我们锦衣卫盯着的,有风吹草动都会及时报告!”
陈起点了点头,号令部队继续一路前行,他们这次是毕其功于一役,若是在这条道路上稍有不慎,被人发现了异常状况,通风报信,给前面的魏延部队,估计魏延会马上放弃与赵云的战争,直接号令部队全部向陈起杀过来,到时候他们这支部队的人就全部玩儿完了,所以说这也是九死一生的战斗。
古人常说的富贵险中求,估计也就是这个道理。
陈起他们这支部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行军速度比较慢,尽量不影响周围的其他人。
当行进到第三天之时,陈起他们这支部队已经到了冀州和兖州的交界处。
眼看就要成功的进入兖州之后,只要锦衣卫的工作得当,把陈起他们这支部队掩护过去,估计陈起就可以顺利的打入许昌了,不过就在这时出了问题。
陈起这一路上,到处都听见了喊杀之声,陈起马上命令部队隐蔽,随后派史阿去探查情况。
结果史阿探查回来的情况,让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发生打斗的不是军队,而是一般穿着平民衣服的人,但他们手中全部持有刀枪剑戟,甚至杀人的手法都非常熟练,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组织拥有这种人,一个是锦衣卫,另一个是鬼影卫。
“主公,这是我们锦衣卫的失职,如今李统领才确定了,这一路上,本来应该是荒无人烟的,但除了我们锦衣卫安排的那些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应该是鬼影卫所拌成的,他们应该也早就在寻找这条密道了!”
黄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果照你这样说,也就说曹操也准备利用这条乡间小道做文章!”
“李统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在这里埋伏的全部是鬼影卫中的精锐,虽说郭嘉已经死了,但他还是为曹操留下了这支精锐的部队,他们无论是隐藏还是暗杀手段,都要高出我们锦衣卫一筹,所以李统领在短时间内才没有发现问题!”史阿说道。
陈起站起身来干笑了两声,如今他也算想明白了一切问题,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郭嘉在死前留给曹操的遗计,陈起一直想不通郭嘉所说的遗计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到现在总算也懂了。
郭嘉应该将时局看得很清楚,他知道齐魏之战在所难免,不过曹操要想彻底的打败陈起,估计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毕竟齐国也是泱泱大国,郭嘉能为曹操做的就是,帮助曹操以尽量小的代价来灭了齐国。
不过面对齐国这个庞然大物,与其将他手脚打断再将其杀了,还不如直接找准他的心脏位置直,接给其致命的一击。不过这就需要险中求胜,兵行险招了。
所以郭嘉给曹操的建议就是,调动全国上下的兵马,先摆出陈起决一死战的架势,以此来迷惑陈起的双眼,让陈起以为曹操这是彻底的疯了。
随后郭嘉又一早找好了山林小道,可以直接杀入冀州的腹地。
曹操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一段时间,等到邺城兵力空虚之时,再来一个奇袭邺城!
当所有人都将这一切看明白之时,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郭嘉不愧是当世鬼才,在临死之前就已经看到了那么远。
“主公!既然现在我们推测曹操的想法和我们一样,如今的鬼影卫和锦衣卫又打了起来,说明曹操很有可能就在我们的附近,我们不如现在就冲出去和曹操决一死战!”吕布马上战意浓浓的说道。
然而陈起却是摆了摆手:“郭奉孝一直是一个让我头疼的人物,他的计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他是一个聪明人,他肯定知道一个道理,你能想到的东西,别人也能想到,虽说我们想到的时间比较晚,但是现在我们终究还是出兵,所以我若猜的没错,曹操早就在这条道路上埋伏好了,现在只是请君入瓮罢了!”
然而对此高顺却提出了和陈起不一样的见解:“如今我们开辟了三方战场,现在正打得如火如荼,我们不管对于哪方的战场都没有丝毫的怠慢,只要他们有求必应,需要军队,我们送军队,需要粮食,我们送粮食,需要装备,我们给装备,因为正面战场一旦被突破,那就是兵败如山倒的局面,到时候我们大齐国就彻底的被攻陷了,相信曹操也一定有相同的想法,毕竟每个战场至少都有十几万的兵力再打,一旦出了任何一点乱子,后果那都是不堪设想的,现在我们在邺城中的兵马除去我们这三千人,也就只剩下一万多的留守部队,而他曹操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他不可能为了留一手,一下子变出上万人的军队,所以我相信即便曹操在这里有埋伏,那么人也应该不多!”
高顺一向以冷静著称,虽然平时不言不语,但他的这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如醍醐灌顶。
“主公,虽然知道前方曹操或多或少的有些埋伏,但如果我们原路返回的话,那这趟岂不白来了,说不好,还会遭到更严重的伏击,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这里这次猛将云集,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一个曹操!”马超出言说道。
而一旁的鞠义史阿曹性等人,全部露出了坚定的目光。
“好,既然如此,这次我们就拼一把,如果真如我们所料,曹操就在这里,那么今天不是我陈起死就是他曹**!”陈起握紧双拳,火速的下达了命令。
大地不再平静,开始不断的颤动,马超影五百铁骑,开始在这山间小道不断的狂飙,然而,就在马超的部队不断前行之时,一根根铁链突兀的从草丛中钻出,直接将冲锋在前的铁器全部拌倒在地。
马超本在中间,当他看清楚这一切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继续号令部队冲锋,同时还号令周围的铁骑,取下马背上的镰钩枪,当先一马冲锋在前,一拉缰绳,胯下战马高高跃起,马超手一弯,镰钩枪准确无误的勾重的铁链,随后马超暴喝一声,直接将铁链托起,草丛中埋伏的四个人全部被马超拖了出来。
马超身后的士兵也纷纷学习马超,用马背上的镰钩枪来对付这些绊马索,这一年以来,陈起给了马超一支部队,让他用他们马家的训练方法,重新演出一只西凉铁骑。
虽说陈起以前从西凉回来时,也带了整整三万铁骑,但经过这些年的征战,这些铁器早已是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没有几个,部队也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再也不能发挥出西凉铁骑应有的战斗力,而这次马超来了,又让陈起看到了西凉铁骑骑的威力。
马超正杀得兴起之时,突然胯下战马一失蹄,直接落入了陷马坑之中,看着陷马坑下面明晃晃的匕首,马超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反而是出奇的淡定。
著有西凉锦之称。天威神将军的马超,纵横西凉可不是一句空话,只听马超大喝一声,在马还没有完全接触到下面的那些匕首之时,马超长枪往下一踱,直接靠着猛烈的爆发力,双腿夹紧马背,连人带马居然一起跳了上来。
只是马超有这种本事,他手下的西凉铁骑可没有那个本事,只听一声声人喊马鸣声不断响起,马超手下的西凉铁骑纷纷坠入陷马坑。
“马超干的好,你且先退下,让我来把那些草丛中的杂碎全部杀了!”看见马超的人马落入陷马坑中,身后立马又一支部队补了上来,那正是鞠义的先登营。
“兄弟们,给我举起你们背上的飞斧,在这草丛中乱杀一通吧,让曹军好好见识一下我们先登营的战斗力!”鞠义率先取下背上的飞斧,看准草丛中的异动在哪里,随后猛然一斧子飞掷过去,顿时一道血液飞溅而起。
随后,鞠义的先登营也纷纷取下了背上的飞斧,在草丛中开始乱杀一通。
正当马超和鞠义两人杀得性起之时,突然两声暴喝至草丛中传来,直接冲出了两个人,一个人是骑着马的,另一个人则直接是步战。
“马超,听闻你的骑术非常了得,今日我曹纯就来会会你!”
马超冷哼一声,一枪打飞眼前的一个曹军,随后也是一脸战意的看向曹纯:“好啊,今日,我马超正好需要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既然曹操派你到这里来,说明你也有些本事吧,这次就让我用你的头颅来昭告天下,我西凉锦马超要踏马中原!”
曹纯和马超纵马相交,兵器交击声开始不绝于耳。
看着曹纯和马超杀得难分难解,张秀也是一脸笑意的看向了鞠义。
“听说你鞠义会的奇门之道甚多,又可以用刀,又可以用剑,还可用斧子战斗,今日就让我张秀用手中这一杆枪,把你那些奇门歪道全部破解了吧!”
“哼哼,口气倒是不小,我鞠义所学的的确甚多,但是却是样样精通,若你认为这是奇门歪道,或说这是贪多驳杂的东西,你来试试便清楚!”
张秀和鞠义两人有厮杀到了一起。
正在众人打得热火朝天之时,吕布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直接骑着火红的赤兔马冲了出来,战场才是属于它的地方,而对于这一切,陈起也并没有阻止,他想看看曹操手中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我吕布来也,尔等宵小之辈还不快束手就擒,难道等我吕布来一个一个的杀吗?哈哈哈!”吕布骑着胯下斯风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恍如一道红色的旋风,一个人冲进了战场之中。
虽说曹操此次带的士兵也是精锐中的精锐,可能都是虎豹骑的角色,一个可以打五个的精兵,但即便如此,当他们面对战神吕布之时,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看。
吕布的方天画戟,恍如一把血红的镰刀,每一次横扫都会取走无数条性命,一条鲜血飞溅上空,一声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战场的局势已经呈现出了一边倒的局面,因为吕布的加入,曹操他们这边派出的士兵已经快顶不住了。
吕布看周围的曹军都是手持兵器,但一个个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顿时觉得杀气也没有意思,索性就把方天画戟往地下一顿,随后饶有兴趣的看着正在厮杀的马超和鞠义。
马超感受到吕布的眼神,当然知道吕布心中在想什么,于是立马出言呵斥道:“吕奉先,这是我的战斗,你少在那里多管闲事,若是你敢插手,你就是我马超的敌人!”
鞠义一样的表达了和马超差不多的意思,他们两人都是一等一的上将,自然不愿意被其他人看扁了。
“呵呵,我不会插手的,我就站在这里看你们打,等你们分出个胜负!”吕布一脸戏谑的说道,脸上神情显得颇为轻松,就好似不是在战场之上,而是在观看一场表演似的。
而与马超和鞠义对阵的曹纯和张秀,虽说凭借他们高超的武艺,现在暂时可以保证不败,但是一旁的吕布在那里虎视眈眈,总是让他们感觉到心中发毛,毕竟在吕布周围已经倒下了一片人,吕布的战斗力还是恐怖如斯啊!所以即便他们两人现在还能做出一副稳扎稳打的趋势,但心中已经开始萌生退意,生怕吕布突然出手偷袭,到时候他们就真的没命了。
陈起看着前方的战场,显然已经被吕布控制住了,索性也不再管他,而是将眼神在这片深山老林中横扫,随后看准了一处位置,对着那个地方高声喊道:“曹操,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吧,我看你还是出来吧!”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随着一阵草丛的异动,曹操带着一干人等走了出来,同时草丛中也钻出无数的士兵,这些正是曹操这次所带来的兵马,显然,曹操埋伏在这里的兵马远远超出了三千人。
既然陈起和曹操都已发话,那他们还在前方厮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张秀和曹纯立马退到了曹操的身前,而马超和鞠义也挡在了陈起的身边,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令明!你怎么会在此处?”在曹操的队伍中,马超突兀的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他曾经的部下庞德,本来马超以为庞德那次为了掩护马腾独自去对抗张鲁,或许已经身首异处,但没有想到却在这里遇见了他。
庞德也看见了,马超对马超露出了一个苦笑,随后向马超拱了拱手:“这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少主了,当日,我独自领军对抗张鲁,因为兵力不足,所以导致被张鲁追杀,最后都是曹公带人救下了我,现在我已是曹公的手下,所以如今我们两人已经形成了两派,各为其主,若待会儿非要厮杀一场,还请孟起不要手下留情,并且我也绝不会有丝毫保留!”
庞德觉得他在这个时候和马超相见,有种天意弄人的感觉,毕竟他以前和马超的关系非常好,要他对马超痛下杀手,这绝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庞德也是一个忠义之人,曹操对他有救命之恩,并且他也答应了归顺曹操,那就绝对不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事,所以不管今日如何,他庞德始终只能站在曹操的这一边。
陈起拍了拍马超的肩膀,示意马超冷静一点,而马超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刚才也只是心情激动之下才说出来了,当被陈起提醒之后,也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庞德还是和历史上的一样,最终在马超战败之后加入了曹操,和马超加入的刘备阵营形成了对立面,不过,历史上的马超和庞德没有再次相见,而这一次却突兀的撞到了一起。
在曹操那边的阵营中,陈起还看到了很久未曾谋面的张郃乐进许褚等人,看起来曹操这次和陈起的想法不谋而合,都是猛将云集啊。
这一次,陈起和曹操并没有像以往的那样寒暄,因为这可能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后的一场战争,这场战争决定了生死,决定了一切。
“曹操,我向你交个底吧,我们齐国能战之兵大约还有五十万左右,你们魏国呢?”
“呵呵,我曹操手下也大约还有五十万兵马可以一战,看起来我们两人差不多!”
“既然如此,那我们再打下去还有必要吗,想灭掉五十万军队谈何容易,就算当年的杀神白起在,也不一定能够做到这样!”陈起说道。
“陈起老弟,我的想法和你不谋而合,齐国和魏国皆是一等一的军事大国,而掀起这场战争的正是我们两个,现在战争的结果是什么,天下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可以说整个中原基本上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也觉得这场战争是该停歇的时候!”曹操说道。
“曹操,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我们不如就以这次在密林中的战斗为准,谁胜了天下就归谁,你看这样如何?”
曹操点了点头:“就像当年的汉高祖和霸王的鸿沟之盟一样,楚汉平分天下,你说是也不是呢!”说完曹操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而陈起对于曹操的这丝笑容也是深有体会,其实曹操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当年项羽和刘邦以鸿沟为界,准备平分天下,然而,刘邦最终却是背信弃义,对项羽进行偷袭,最终把项羽必死于乌江。
曹操的意思就是在告诉陈起,他们魏国和齐国这样耗下去的确不是一个办法,但之前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今日做铺垫,他们两人今日就可以来一个了断,他曹操和陈起必有一人死于此地,只要败得那方,他的国土便只能归对方所有!
这是一场空前的豪赌,一旦输了,那么便是输了一生输掉所有,输掉了生命,所有的一切终将在这个世界上逝去!
只是陈起没有拒绝,而是坚定的点了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是他陈起可以挽回的,遥想当年,历史上的三国算起来有总共差不多八十多年的历史,在汉灵帝在位的时期,中国还差不多有六千万人口,但到了司马炎最终一统天下之时,天下居然只剩下一千多万人口,整整五千万人死于战乱之中。
若是齐国和魏国这样打下去,估计最终很有可能重演历史,毕竟谁也拿不下谁,只能这样干耗着,现在战争只是兵力损失就已高达二十万,不知道在这样打下去还会有多少人是在战乱之中,陈起不想背上这个罪名,而他曹操也不想,所以最终选择了以这种方式来解决两国纷争,而他们两人的手下也在一旁默然不语,这是一种默认的表现,如果他们的主公真的败了的话,或许他们也只能毫无条件的接受现实。
“曹操,我知道你在这里埋伏已久,但是谁又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陈起也对曹操露出了一个微笑。
曹操刚想答话,空气中却突兀的响起了一道破空声,破空声中夹杂着庞大的灵力,仿佛就像一阵阵海啸,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向曹操他们这边打了过来。
在场能够反应过来的人不多,在短短的一瞬间,吕布看了一下陈起,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没意思,本以为这次要好好的大杀一场,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在陈起身后的草堆里,正有一个人匍匐在那里手持弓弩,双眼如鹰隼一般盯住曹操,就好像一个猎人在盯住他的猎物一般,而这个人正是陈起的神射手曹性。
曹性的武艺不高,但一手弓箭确实出神入化,并且陈起也对他非常看重,在陈起的栽培下,曹性苦练箭术,如今多年过去,曹性射出的一支弓箭,已经堪比武道九重巅峰之人的全力一击,及快准狠于一身,就算这个世界的很多高手在猝不及防之下,也一样会被重创,更不要说是曹****。
就在陈起和吕布以为曹操必死无疑之时,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灵力似乎以一点为中心,呈波浪向四周不断扩散,清脆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吕布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爆发出一股锋芒,而在远处的曹性也是心中吃惊,他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弓箭被人弹开了,并且是非常轻松的弹开。
一把钢刀正竖立在曹操的面前,曹操笑着对一旁的许褚说道:“仲康干的好,待会儿你若能将陈起的首级取下,你定当会是我大魏国开国的第一功臣,没有人比你的功劳更大了!”
接下曹性箭矢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曹操的贴身护卫许褚,许褚能够接下曹性的箭矢,这使得所有人惊愕了一瞬间,只是曹操的下一句话是否有些狂妄了,就凭一个许褚想要拿下陈起的人头,莫非当马超史阿他们都是吃素的?
“哈哈,曹操,你先不要在那里说大话,我看你的这颗人头挺好的,我吕布就收下了!”在曹操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吕布双腿一夹,直接催动胯下赤兔马,风一般的像曹操席卷而去,虽说曹操身边也是高手如云,若真的一起来围攻他,他吕布还不一定能够吃得下,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吕布就已经反应了过来,而其他人还木纳在原地,吕布很有可能一击得手,只要杀了曹操,吕布相信它在顶上个几秒钟,陈起他们便会马上上来救援,到时候一切的一切就已经结束。
“吕布,吕布要太猖狂,你当我许褚不存在吗!”
吕布看着许,褚先一步跨到了曹操面前,直接放声大笑:“许褚,我看你小子是疯了,居然想被我碾成肉泥,既然如此,今日我就成全你吧!”这一回,吕布胯下的赤兔马跑得更加快了,仿佛就像一头洪荒巨兽,要把眼前的一切全部摧毁一般。
一声轰鸣声响起,陈起他们只感觉一阵阵巨大的灵力袭来,这光是灵力的波动,就把陈起他们弄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好在陈起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对于这点力量的抵抗性还是有的,不过周围的那些树木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直接全部被夷为平地。
当所有人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全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特别是陈起他们这边,只见吕布连人带马,直接滚出了几米,还在地上滑行了几米,把吕布一身火红的铠甲都弄的是泥,让吕布显得甚为狼狈。
“这,这,开什么玩笑!”鞠义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的是赤兔马都倒在了地上,而许褚还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其他人的想法和鞠义也差不多。
为什么很多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赤兔马而并非吕布呢,因为在战场之上,若论什么东西的力气最大,那绝对是胯下的战马力气最大,若一匹马想撞飞一个人,那绝对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而赤兔马又是千里良驹,三国中的顶尖宝马,他的撞击力,更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住的,就算是吕布正面去迎击赤兔马,估计也会被撞一个七荤八素。
所以这就是让人最想不通的地方,许褚居然凭借人力,就将赤兔马撞飞,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许褚看着倒在地下的吕布,狼狈的爬起,将钢刀往地上一顿,中气十足的说道:“吕布,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你已经不是天下第一武将了,或许曾经你以为因为李进的出现,所以把你排挤了出去,但今日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如今的天下第一武将应该是我许褚,因为我已经领悟了武道之心!”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不可能!”吕布重新回到战场,最大的梦想就是重新拾起他,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号,然而,如今却三言两语的被许褚打破,这放在谁身上谁都会心中不舒服,不甘心,更何况是吕布这头猛虎了。
吕布暴喝一声,额头上青筋突起,一手持着方天画戟,另一只手用力的拉起赤兔马,随后怒气汹汹的向许褚杀了过去。
然而让人再次大跌眼界的一幕出现了,方天画戟和许褚的钢刀相撞,只见许褚轻轻一推,再次把吕布推了出去。这就好比一个成年人,在逗一个小孩玩耍一般。
吕布开始用他多年练就的马术,操控赤兔马强行停住后退的脚步,随后目眦尽裂的看向许褚,他不相信,他不甘心,他不愿就此承认失败。
“喝!”吕布仰天长啸一声,随后再次杀向了许褚。
然而结果和上次的一样,吕布依然被许褚轻而易举的打了回来,只是吕布心中依然不甘心,但即便如此,吕布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反复复,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不是许褚的对手。
吕布再一次被狼狈的打退而回,这一次,当吕布停下之时,突然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吕布只感觉两脚不稳,忽的一下跪在了地上。
陈起马超等人摇头叹息,他们不得不承认,今日的吕布是真正意义上的输了,以前虽说有李进这个对手,但吕布败给李进的真实原因,只是因为吕布不敢以命相拼,若吕布有现在这个趋势,为了天下第一武将的名号,拼上性命的气势,李进和吕布到底谁输谁赢,尤未可知,但是今日,许褚是凭借真真实实的实力将吕布击败的,这一点无可厚非。
看着跪在地上的吕布,许褚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的对吕布说道:“吕布,你可知何谓武道之心!”
吕布抬起头,用他那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许褚。
许褚就知道吕布会是这个样子,心中也不计较,因为他非常清楚吕布是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必要再和他计较那么多了。
“实话告诉你吧,想要练成武道之心,不在于你的力量有多强大,速度有多迅捷,身体内所蕴含的灵力有多么恐怖,而是在于你对武道的领悟,而天下武学甚多,你想一一学完,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唯一的道路,而我恰恰是因为运气好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道路,从而才到今日的境地!”
“当日,我和典韦打斗,我们两人皆是以命相拼,典韦论步战,可以说是一个全能性的武将,因为他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可以称得上是当时一流。他的打法非常灵活,若是放在平时,我和他两人斗个三天三夜,最终失败的人将会是我,因为我和许褚只有一身力气,论其他的根本不如典韦!”
“然而那一次我却侥幸把典韦杀了,虽说我自己也承认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毕竟当时典韦的武器不是他的双铁戟,只是从中我也看透了一点,那就是我想要比典韦更强,想要将其击杀,只有以己之长克敌之短,发挥出比我平时还要强大十倍的力量,才能死死地把典韦压住!当典韦倒在地上之时,我也终于想通了这个道理!”
在场所有人都有些震惊了,他们这里虽然人人都是高手,但还从未有人接触过武道之心,都是道听途说罢了,即便是陈起当初也在王越那里了解过一点而已,但是并未深入了解,还以为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拥有的灵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自动会突破,然而却没有想到,无道之心和灵力的强度根本没有太大的关系,他是靠自己的领悟,领悟出属于自己的武道,而许褚的武道就是他那一身蛮力。
当日许褚在杀死典韦之后就已经悟通了这个道理,然而当时的他还没有彻底达到武道之心的这个程度,所以许褚在回去之后,似乎抛弃了一切事情,每日都开始刻苦训练。
曹操对于许褚也深以为意,因为他看许褚的训练方式实在是太奇怪,许褚的训练对象不是人,而是牛。
青年时期的许褚,他的力气,便可把一头牛直接打翻,而当曹操第一眼看见许褚时,许褚的两只手却是各抓着一个牛角,他居然想把两只牛全部一起推翻。
曹操认为许褚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于是并没有打断许褚,而是放任他继续训练,接下来就有曹操震惊的事情,只用了短短一天的时间,许褚就将两头牛全部打翻,而第二天,许褚拿了一根铁链,将三头牛的牛角全部拴在一起,他许褚要做的事就是拉着铁链,把三头牛一起拖着走。
仅仅用了两日的时间,许褚就已经成功的达到了他所预想的目标。紧接着又是四头牛。
看着许褚那一身蛮力越来越大,许多人也纷纷向曹操建言,许褚的工作可是曹操的专职保镖,按道理来说,每天应该是随时守在曹操的身边,寸步不离,然而许褚现在好像根本不管曹****,只顾着他的牛,所以许多人建议曹操把许褚换掉。
然而,面对这些说辞,曹操却是坚决的否定了,他认为许褚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至此之后,曹操不仅放任许褚,而且还给了他许多鼓励,让人不断的给许褚送牛,只要许褚是有应必求,并派人时刻观察许褚,只要许褚有什么新的动向,立马来通知他。
直到半年之后,一声大喝至许褚的家中响起,据说当时许褚的声音,方圆三公里内都听得到,许多人还因此被震得耳膜出血。
曹操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马赶到许褚的家中探望。
当许褚看见曹操的第一眼时,却是深深的拜倒在地,许褚非常感激曹操对他的支持,并且许褚告诉曹操,如今的他已经成功的练成了传说中的武道之心。
曹操虽说不是一个武将,但也听说过武道之心,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是有多么的神往。
曹操问许褚为何如此肯定,许褚指的是他们的后院,曹操定神望去,只见十头牛全部倒在地上,不断哀嚎。
曹操这次彻底的震惊住了,许褚能把十头牛同时弄翻在地,难道他的力气比十头牛的还大,这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吗?
许褚见曹操等一干官员不信,于是亲自走到后院,重新拿起铁链,亲自做示范。
只用了短短三秒钟的时间,只听许褚大喝一声,直接把这些牛从一头拉到另一头,并且在许褚拉动的过程中,没有任何灵力的波动,似乎就像是许褚在做很平常的举动一样,丝毫没用武将应具备的灵力。
这一回曹操是彻底信了,当确定了许褚已经突破到武道之心之后,曹操没有马上欣喜若狂,而是非常冷静,他知道如今许褚的突破,对于他曹操来说,又是一项重大的底牌了。
曹操当即命令手下,将方圆十里的范围全部封锁,那些被许褚震伤耳膜的人,全部花重金抚恤,曹操的这个钱,不仅是要治好他们的耳膜,更是要求这些收了钱的人,不能将今日的所见所闻对外提起,若他曹操听见有半个字,那么必定诛灭九族。
在曹操的强势镇压下,锦衣卫硬是没有得到半个字的消息,而今日曹操当初的想法终于实现了。
“是吗,听上去很不错!”吕布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此刻的他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若是放在以前,吕布一受一点皮外伤,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如何脱身,因为对方能够伤着他,说明绝对是一个高手,就像李进一样。
然而这一次,当吕布再次站起来时,眼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你的运气的确不错,居然在那种情况下突破到了武道之心,不过我告诉你,想我吕布征战沙场之时,你估计还在家中放牛,我吕布这一生站在过人生的顶峰,也曾落到了人生的谷底,大起大落,大风大浪我都经历过了,如今我重新回到这战场之上,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夺回以前属于我的荣耀!这一次我是拼尽全力而战,许仲康,你准备好了吗!”
许褚看着吕布那不甘的眼神,冷哼一声:“不自量力!不过我也尊重你这个曾经的天下第一武将,我会全力以赴,也算是足够尊重你了吧!”
吕布的方天画戟不断旋转,血红色的光芒不断在其上流转,显然吕布要使出他的绝学神魔乱舞了。
然而,面对吕布的神魔乱舞,许褚只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钢刀,虽说许褚的这个举动看似平常,和他平时的反应没什么两样,但当众人看见他举起的钢刀时,不知怎么的,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里的人所有人都是武道中的高手,经过刚才短暂的惊愕,此时心中也应该清楚,武道之心这种东西,已经超出了灵力的范畴,看似平常的一刀,恐怕蕴含着今天的威力,若吕布就这样冲上去,恐怕真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陈起给一旁的马超史阿打了一个眼色,马超和史阿心领神会,连忙上去一把将吕布架住,神魔乱舞也停止了运转。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吕布也知道马超和史阿此举的目的,但此刻他的心中不需要任何怜悯,他要与许褚决一死战,捍卫他最后的尊严。
然而对面的许褚似乎才不想理会这么多,直接猛然高高跃起,劈天盖地的一刀扑面而来。
当许褚还在半空中时,陈,他们就已经感到了一股窒息的感觉,这就仿佛是一头洪荒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准备将底下的人一网打尽。
陈起只感觉仿佛天空中掉下一座大山,要将他们这一堆人全部撵成粉末。不过陈起这次也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已经死过无数次的人,经常在生死线上徘徊,已经无惧于这种感觉。
陈起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直接举起自己的铁浮屠迎了上去。
一旁的马超史阿吕布看见这种情况,没有任何犹豫,也直接拿出手中的兵器,一起向空中而降的许褚杀了过去。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只知自己武艺不行的高顺,也是杀了上去,隐藏在暗处的曹性,也射出了手中的弓箭,他只希望他的这一箭,能够帮助陈起他们稍微减轻一点压力。
一道爆鸣声响起,庞德张郃马上护住曹操,一连后退了几十步,方才停下了脚步,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前方已经形成了一个半径十米的大坑,许褚就屹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恍如一尊战神一般,而陈起等人纷纷吐血倒地,显然都是受了不轻的伤。
许褚看着自己的手掌,用力的握了握,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看起来我对力量的掌握,还是没有达到预想的程度,不过,即便如此,我凭我现在所掌握的力量,一样能够把你们都杀了!”
许褚看着四周,吕布马超等人都是纷纷倒地吐血不止,可以说,陈起此番带出来的几个大将,再加上他自己,都是目前三国中一等一的高手,去却却全部都被打成了这样,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凭许褚一个人的随便一击,这是多么的恐怖啊,所以说许褚仅凭他一人,就可将他们全部杀掉,即便这一击没有杀掉陈起他们,也只能说是陈起他们命大而已。
因为胜券在握,所以许褚也不着急,等陈起他们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许褚本以为他们这次应该会全部丧失战斗的信心,毕竟他们和自己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然而,当一个人彻底的站起来之时,许褚心中却莫名的产生了一丝恐慌。
“马超,鞠义,掩护我,能不能杀掉这个怪物,就看这一手了!”若是说其他人说出这话,许褚根本不屑一顾,然而,当许褚看清楚说这话的人时,瞳孔猛然收缩。脸色开始变得无比的凝重。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说武道之心,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武道标准,但是即便是现在,已经成就了武道之心的许褚,心中也非常清楚,虽说他已经成就了武道之心,但若说的直白一点,也就是说他比别人强出许多,但并非代表无敌,若将他一个人放在战场上,与万马千军厮杀,他最终一样会力竭而死,他的武艺就算再怎么高超,终究还是一个人,不是神。
史阿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嘿嘿,武道之心。我寻找了这么多年,却迟迟未能找到突破口,没想到今天却撞见了你,你真是有趣啊,虽说在理论上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今日我史阿还是想试一试,看看武道之心,是否如传说中所说的那么可怕!”
史阿此言一出,这里最吃惊的人就是陈起:“史阿,莫非你要用师傅所授予的那一招!”
“没错!”史阿坚定的点了点头:“师傅用了十几年的时光,创造出的毕生绝学,舍命绝杀,我今天就要用它来试验一下威力!”
舍命绝杀,一听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招式,再配上王越的名号,这不由得让人听着都敬畏他三分。
当年陈起被李进追杀,却被王越所救,王越教了陈起绝对防御,并且交予了陈起一本书,这本书是给史阿的,王越经过几十年的潜心研究,把他的绝学十步一杀,再次改造,最终形成了那本书中的精髓,也就是舍命绝杀。
在这个世界上,王越那一身本事的定义,就有些像刺客,刺客的使命是什么,在他们的眼中就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他们所要刺杀的人。
然而一般要出动刺客,才能刺杀的人一般非富即贵,就算自身武艺不强,身边也一定是高手环绕,所以想要将他们成功刺杀也并非一件易事。
只是,刺客的使命就是将目标击杀,为了成功的实现这个目标,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这样才能诠释刺客的真正含义。
陈起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史阿打断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个许褚就可以把我们所有人都干掉,我必须解决眼前这个麻烦,更何况武道之心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目标,若今日能亲自斩杀许褚,我此生无憾,说到这一点,也是我个人的事情,还请你们不要插手!”
陈起心中有些凝重,他曾经也看过史阿所练的这一招,正如字面意思所表达的含义一样,这一招可以说是刺客的巅峰绝学,每逢出手必胜,但是他所付出的代价似乎也极为惨重,那就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就是说史阿如果一出手,很有可能和许褚同归于尽。
然而史阿似乎没想那么多,只是看着许褚露出一丝诡笑:“许仲康,我知道你力大如牛,若我史阿正面硬抗你一拳,说不好就已经归西,不过我也在想一件事情,若我手中的佩刀,在你脖子上砍上一刀,不知道你的头颅,还能否继续长在脖子上呢!”史阿手中的剑轻轻翻动,迎着吹来的微风,发出嗡嗡的响声,一看就是一把绝世好剑,剑刃更是锋利无比,说是削铁如泥也丝毫不为过。
而正因如此,这一点也成了许褚最为忌惮的一点,想他许褚的力气现在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就算赤手空拳的一打一百也不是问题,不过许褚之前也说了,天下的武道非常多,他不可能一一学完,想要成就自己的武道,那就只有钻研自己擅长的东西,达到以己之长克敌之短的目的。
许褚的强项就是那一身蛮力,不过许褚也是有非常明显的弱点,那就是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
若是在与一般的武将打斗的过程中,许褚拿给对方随便砍两刀应该是没事的,毕竟许褚皮糙肉厚,一般人的一两刀,根本伤不了许褚,但是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对方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刺客的史阿,手中的宝刀,绝非吃素的,而如果真的按史阿所说的那样,他的舍命绝杀是付出生命的同时,将对手一击必杀的绝学,那么他许褚也要考虑一下了,是否真的要和史阿硬碰硬。
而在许褚身后的曹操眼眸也变得无比凝重,其实说实话,陈起那边的武将众多,但是曹操最忌惮的就是史阿这个人。
陈起的绝学是绝对防御,在进攻上没有什么特点,况且以陈起现在的能力,绝对挡不住许褚的随便一击,一直保护在陈起身边的黄忠,虽然也是一个绝顶高手,但毕竟年事已高,曹操相信黄忠也绝对不是许褚的对手。
马超的狂狮怒吼固然狂暴,只是曹操依然没有放在心上,鞠义贪多驳杂,武艺一直不在一个方向,所以也绝对不可能使出什么像样的招数,至于说高顺和曹性,在这场战争中,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他们两人可以被直接排除在外。
曹操最为忌惮的就是这个史阿,史阿身为锦衣卫暗卫的统领,身份一直都像一个谜似的,曹操只知道他是王越的弟子,武艺要比陈起高出许多,至于其他的,鬼影卫的信息都非常模糊。因此曹操对于这个史阿非常不确定。
正因为不了解这个人,所以曹操才有些忌惮于他,如今史阿有说出这番话,这不得不让曹操心中有一丝怀疑。
许褚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也同样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好啊,我今日也要亲自会一会天下第一刺客,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你的舍命绝杀又是怎样的恐怖!”
其实许褚也没有把握可以挡着住史阿的舍命绝杀,不过许褚身为武将,骨子里那股争强好胜的性格,让他最终接受了史阿的挑战,并且许褚心中也有一股自信感,如今的史阿,就算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武道九重巅峰的实力,而他许褚已经踏入了武道之心,若是一个武道之心的武者,还怕一个武道九重巅峰的武者,那传出去简直就会沦为笑话,所以不管怎么样,许褚都必须毫无畏惧的面对史阿。
史阿嘴角再次露出一抹笑容,眼神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从他的手臂到剑上,开始还聊起了一圈圈灰色的光芒,灰色代表死亡,这正是死亡的气息。
许褚也同样上前一步,脚踩在地上,顿时地上就多了一个深坑。
就在两人即将出手之时,一声大喝自远处传来。
“仲康住手!没有必要和一群将死之人拼命!”
许褚闻言回头一看,发现说话之人正是曹操。
“可是,主公?”许褚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却再次被曹操所打断。
“仲康马上回来,如何杀了这帮人,我自有计策,刚才的一人对付那么多人,肯定也有些疲惫了,先回来休养一番!”
许褚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见曹操的神色越来越严厉,最终许褚还是没有说出口,许褚看了看史阿,虽说心中有一百个不甘心,只是许褚对于曹操是绝对忠心的,曹操的话,许褚也没有哪一次违抗过,所以这一次,许褚依然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
“史阿,收起你的舍命绝杀吧,这一招只有在生命攸关的时候可以用,在这个时候用出来就为击杀一个许褚,有些不划算!”陈起对史阿说的。
而史阿却是一脸遗憾的收起了剑:“那可是一个真正武道之心的强者啊,多么好的一个机会,若我能将他杀了,并且还有一口气在,说不好,我能靠着舍命绝杀的余力,上去一剑把曹操刺死,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居然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此时许褚也已经回到曹操身边,曹操吩咐许褚待在后面,好生休息一下,随后又看见陈起和史阿的这一唱一和,曹操心中也有些开始怀疑了,他是不是被这两人耍了。
不过不管到底是不是被这二人耍了,曹操最终都还是认怂了,曹操不敢做这一场赌博,史阿刚才说的这么玄乎,又配上天下第一刺客的大名,曹操心中真的有些担心,万一真如史阿所说的那样,舍命绝杀是一招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招式,那么许褚就真的完了。
此时的许褚既是曹操的爱将,又是曹操最大的底牌,曹操不愿意在这里看见许褚的死亡,所以曹操最终是把许褚喊了回来。
只是被喊回来的许褚一直闷闷不乐,他感觉他这就有一种临阵脱逃的嫌疑,这不是一个武将应有的作风,更不是他许褚的风格。但是曹操的命令又不可违抗,许褚最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但若说此刻,许褚心中对曹操肯定还是有一定的怨言的,只是不愿表现出来罢了。
既然曹操已经把许褚喊回来了,即便是现在后悔,也不能让许褚再走一趟,这样会使得他曹操的声望大跌,不过曹操也根本不担心这些,对付陈起,他还留有一手。
曹操拍了拍手,在他身后的于禁心领神会,马上去后面安排一切事情,只听半刻钟之后,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一排排全部被推到了前面。
看着这些锋利的长矛,曹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随后笑着对陈起说道:“陈起,这床弩可是你的杰作,若是没有你的构想,说不好,我曹操现在都不知道床弩是什么东西,如果今日你却要死于你自己的构想之上,这又该是一种什么滋味呢!”
床弩这种东西,在隋唐时期才被发明出来,专门用于战场上的攻城战,床弩的射程极远,威力极大,不论是近战还是远战,都可以称得上是一把好手。
曹操对于这种东西也深以为意,于是也开办了一个和陈起他们工部一样的部门,以手下刘晔为首,让他们连夜对这种东西进行研究。
刘晔是何许人也,在历史上,真正的投石机就是从他这里开始发明的,不过因为陈起的到来,抢了人家的发明成果。
只是这一世,虽然刘晔没人造出投石机,不过那种匠人的智慧还在的,所以刘晔也很快就模仿陈起,照出了无数投石机和床弩。
而在此之前,曹操很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床弩等一系列大杀器都安排妥当,而陈起的人马是匆忙而来,自然与曹操所设置的陷阱撞在了一起,曹操他们有床弩,而陈起他们什么都没有。
陈起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正因为床弩是出自于他的手中,所以他才知道床弩的威力。
面对几十台床弩,恐怕一支近万人的部队都不一定能正面扛住,更不要说以他们现在的状况。
曹操眼看胜利在握,不想与陈起过多的废话,直接吩咐于禁下令进攻。
一根根硕大的长矛呼啸而出,不断的向陈起他们射去。
而现在根本无路可逃,陈起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飞来的长矛全部打飞。
陈起看准时机,手中铁浮屠用力,直接将一根长矛切成两段。
只是当陈起刚刚化解眼前的这个危机时,陈起都感觉体力有一阵巨大的消耗,看起来想要打断这些长矛,真的并非易事啊。
像马超黄忠等人,也和陈起的情况差不多,虽说现在能够暂时应对眼前的危机,但长此已久,绝对会死在这些利器之下。
至于说陈起所带来的其他兵马,虽说都是精兵,但他们没有和陈起他们一样的武艺,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长矛,他们只能发出一声声惨叫,随后无力的倒在地上。
就这样仅仅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当陈起他们都是气喘吁吁时,身边的兵马几乎都已全部阵亡,而曹操那边现在正是气势如虹。
看着陈起史阿的人苟延残喘,曹操心中痛快,发出一声声大笑,照这个局面看,这回他是赢定了。只要他杀了陈起,那么齐国便会举国投降,到时候他曹操就可以做到真正的称王称霸了。
虽说这只是短暂的时间,不过曹操还是怕节外生枝,到时候又出现点什么意外,所以只是经过短暂的大笑之后,便马上下令再次进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照现在这个趋势,看来陈起他这回是死定了,只要陈起一死,齐魏之战就彻底结束了,曹操有时间接收整个齐国,到时候魏国实力大增,什么西凉的司马懿,益州的刘备,那都不在话下。
一旁的张合于禁等人,都在纷纷恭喜曹操,马上就要一统天下,完成他毕生的志愿。而曹操也是春风得意,看着陈起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别提有多高兴。
正当曹操他们这边都在满心兴奋之时,却有一人心中闷闷不乐,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操的保镖许褚。
许褚看着陈起他们躲避长矛非常吃力,若非有黄忠马超几个大将死命顶着,估计陈起他早就死了,现在只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罢了,他们终究还是会一死,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让许褚不爽的就是,他看见对面的史阿,现在被长矛打得是四处逃窜,根本没有硬接之力,显然是已经到了他史阿的极限。
看到这里,许褚心中就气不打一出来,这史阿显然已经是到了极限,刚才的一番言辞,多半都是吓唬他许褚的,然而许褚没有被吓到,曹操却是吓得不轻,生怕许褚出了任何意外,所以连忙招呼许褚回来。
不管事情的起因如何,但结果就是许褚没有接受史阿的挑战,最终退了回来,这对于一个出色的武将来说,是一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
若是刚才曹操没有让许褚回来,或许许褚现在早就把史阿杀了,到时候大局已定,陈起他们早就被许褚打的身受重伤,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还手的余地,到时候许褚还有把握将陈起他们生擒活捉,那样岂不更节省时间?
所以说此刻的许褚对于曹操来说心中是有一定的怨气的,曹操似乎也非常理解许褚的想法,所以也没说什么。
许褚看着史阿身上已经多处受伤,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许褚只感觉心中留了一个莫大的遗憾,这个遗憾,或许此生都无法弥补了。
不过这种气,许褚又不能对曹操发,许褚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紧握在手中的钢刀,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然而许褚的钢刀刚刚接触到地面,发出一声响声之后,许褚便感觉事情没对,虽说他许褚力大如牛,刚才的随便一击,都在地面打出了一个深约五米的巨坑。只是许褚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任凭他力气如何大,也不可能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啊。
因为此刻已经持续三秒,大地在不断的颤动,而许褚也是摇摇晃晃的站在了原地,当所有人将目光投向身后的许褚,许褚才反应过来。
许褚连忙向所有人摆手:“不,不是我!”许褚背上都起了一层冷汗。他们此刻正是在山间小道之上,此时他们站在的正是半山腰之上,他许褚的力量在这么大,也不可能将一座山都撼动吧。
到了此时此刻,曹操这边所有人都发现了不对,就连前方正在操控床弩的士兵,也不由得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曹操看着许褚那无辜的样子,心中顿感不妙,他是一个理性的人,知道许褚心中虽说有怨气,但绝不会在他曹操面前表露出来,更何况就算许褚真的表露出来,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连整座山都为他为之颤动,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曹操连忙将目光投向远方,终于,他找到了震动的来源,只见在远处的山头上,黑漆漆的一片滚落下来。
“骑兵来袭,有骑兵来袭!”前方的士兵立马惊呼出声。
众人向远处望去,果真是烟尘滚滚,只是曹操等人在仔细一看,又发现没有对。
若这真是骑兵,那么这些骑兵又是从何而来,他们在这里打斗的地点都是秘密地点,曹操也没有留有其他的后手,这些不可能是他的人,而陈起现在被打的这么狼狈,也可以看出他没有后手。
当曹操再仔细一看时,一向淡定的他,终于惊呼出声:“是泥石流!”
而本在不断躲避长矛的陈起,见前方的攻势减缓了不少,又加上大地颤动的感觉,让陈起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当陈起回头望去之时,正好发现,一堆一堆的泥土,如山洪海啸一般,从山的顶端滑落下。
身为后世人的陈起,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大地的震动是因为地震,地震带动了山上的泥石流。而他们现在正处于半山腰间,情况似乎十分危急。
身为穿越者的陈起,在后世是经历过地震的,也知道地震会引起山体滑坡泥石流等一系列现象,但是他没有想到,在三国这个时期,居然会在这种时候也发生地震。
其实在历史上,也有几段记录了三国里面的地震,但时间地点好像都不是这里,这里是冀州和兖州的交界处,也是陈起开辟的第一战场,好像历史上并没有记载过这里有地震。
不过陈起此刻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连忙对身边之人说道:“快,各自找掩体躲起来,不然会被淹没在这离石流之中!”
面对这种灾难,陈起也顾不了前方还有敌人这么多了,因为前方的敌人似乎也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开始四处逃窜。
而马超等人,虽说未经历过泥石流,但是也突兀的感觉,他们在这种东西的面前,变得是那么的无力,于是也纷纷按照陈起所说的,找一个掩体,纷纷躲起来。
陈起倒是未亲自经历过泥石流,也不知道应对泥石流,到底有什么更好的逃生方法,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有按照自己的想法一试了。
陈起高声呼喊着身边的人,这些人全部是他带出来的,他有责任,让它们全部活下去,然而仅仅过了三秒钟,陈起便发现他的呼喊声变得越来越渺小,当他抬头一看时,已经发现泥石流离他越来越近。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在隐隐约约之中,陈起似乎听到了黄忠的声音:“主公快跑!”
只是当陈起回头看去之时,发现整个战场已经乱成了一片,不管是他们齐国的人还是魏国的人,都开始慌张的四散而逃,其中他还看见许褚,正拉着神色慌张的曹操,不断的向外奔走。
下一刻,陈起只感觉一阵风刮过……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天灾,这场地震的时间,只持续了不到半刻钟,但是威力似乎异常巨大,整座山远远的看上去,似乎已经矮了一半。
地震这个东西虽说是天灾,谁也不会预见它的到来,就连放在后世,即便有先进的科学手段,也一样无法准确的预测地震的到来。
只是虽说地震具有不可确定性,但他也不是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规矩的就降临到人世间。
想想这里是冀州和兖州的交界处,也是许褚和夏侯渊战斗的地方,这里是魏国和齐国的第一战场,打的时间最久,也是最激烈的。
双方在这里都投入了十几万的兵力,但现在不是仅仅靠兵员来打仗了,不管是哪支军队,都想拥有最好的武器,这样才能保证战斗的基础。
然而,在这个时代,终究还是只能用冷兵器进行战斗,每个士兵用的长矛刀剑都需要用铁来制造,而几十万部队所用的兵器,那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铁才能制造成,现在每个军队都配有投石车床弩等一系列攻城器械,这些东西不仅可以用于攻城战,就算在简单的遭遇战中,也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以前,工部尚书马均就曾向陈起提及过,由于前方部队对床弩投石机这种攻城器械的要求太过于频繁,以至于他不断的增加人手,不断的四处伐木,以至于一片一片的森林被砍光,只是前方部队依然是供不应求。
因为投石机床弩这种东西,虽说威力巨大,但同时也因为体积大,经常在战场上遭到主要攻击,损坏程度也非常严重,一场战争下来,才运输到的这些投石机和床弩,基本上就有一半的不能再继续使用。
所以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砍伐,一片又一片的自然资源被砍光,大地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战争消耗了,所以终于来了一次大发怒,而发怒的地点,却是阴差阳错的选择在了陈起和曹操的战场之上。
此时整片山上,几乎可以说已经全部被泥土掩盖,直到半刻钟之后,一声大喝至地底传来,一只粗壮有力的臂膀,直接从地底破土而出,随后是一把钢刀将头上的泥土全部顶开,许褚终于气喘吁吁的爬了上来。
许褚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心中有些心悸,本来一开始他都以为他这次死定了,因为他感觉他那一把子的力气,在这里土的掩盖下,是多么的无力。
不过因为这场地震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许褚最终还是凭借一身的蛮力爬了上来。只是许褚马上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曹操已经不在身边。
“主公!”许褚大叫一声,连忙站起身来,把手中的钢刀当做农具,不断的刨开地上的泥土,许褚凭借之前的记忆,他记得地震来临之时,他是拉着曹操的衣袖,只是曹操似乎是一个不小心没有站稳,摔了一跤,从而离开了许褚。
接下来许褚就感觉自己被泥土掩埋,而现在曹操又不知所终,在这移动的泥石流里,也不知道曹操被冲到哪里去了,曹操身上没有过高的武艺,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场灾难中存活下来。
不过许褚对着曹操绝对是忠心不二,他不相信曹操就这样死了,就算今日他将手中的钢刀挖断,他也一定要找到曹操,就这样,许褚不断掀开一片又一片的泥土,想要寻找曹操的身影。
许褚刚刚挖开一片泥土,发现没人之后,又迅速的去了另外一块地方。
然而就在这时,许褚感觉他刚刚挖的那片泥土有动静,许褚回头一看,只见地底迸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一声虎吼至下而上,直接穿破了地表。
黄忠身披金黄色铠甲,身上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也终于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当黄忠上来第一眼便看见了眼前的许褚,两人对视了整整三秒钟才反应过来。
“齐王呢!”
“魏王呢!”
两人基本上是异口同声的问出,只是因为他们两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灾难,此刻的脑袋有些短路,所以才问出了这些问题,若是仔细想一想,他们现在可能回答对方的这种问题吗?
许褚看向黄忠眼中布满了血丝,虽说刚刚他对曹操有一定的怨气,不过许褚是一个忠义为先的人,既然人与人相处难免有些摩擦,但大的方向不应该改变,曹操对他许褚恩重如山,现在曹操出了事,他许褚心中怎能安心。
陈起好歹有一身武艺傍身,而曹操相比于陈起,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他能在这场泥石流中活下来吗?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许褚想起当时曹操明明已经胜券在握,却突然来了这样一个天灾,人算不如天算啊,但他许褚不甘心!他有些怨恨自己,若是当时态度强硬一点,没有听曹操的命令,先把史阿干掉,再将陈起活捉,现在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黄忠此时的想法是先找到陈起,而许褚却是一根筋,即便现在突破到了武道之心,也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黄忠刚想去找陈起的下落,却被许褚拦了下来。
“我现在有些恨我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对你们痛下杀手,若是我当初把你们杀了,现在哪里还会出现这种情况!”许褚咬牙切齿的说道。
黄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他看许褚那个样子,就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许褚的想法或许很简单,那就是先把他黄忠杀,再去寻找曹操的下落。这样他许褚或许会心安一些。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既然讲不通道理,那就没必要讲,虽说许褚很强大,但是黄忠也同样不甘示弱,两人没有再多余的废话,直接操刀相向。
黄忠知道许褚不好对付,所以不敢怠慢,一来就使用了他的绝学困虎出笼,以此增加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黄忠可以说是陈起这次带来的武将中,除吕布之外最强大的一个,并且战斗经验也相当丰富,当时许褚的那一击,就连吕布也是受了不轻的伤,而他黄忠确实没怎么样受伤,足以见黄忠不好对付。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二十多招,虽说黄忠已经使出了全身解数,但最多也只能和许褚抗衡几招,不可能打得过许褚的。
正在黄忠渐渐有些坚持不住时,一声狮吼突兀的响起,地面突然炸裂开来,并且呈现一股黄沙飞舞,飞沙走砾的趋势,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银甲银枪的小将从地面出来了,此人不用说,正是马超。
“孟起助我!”看见马超出来,黄忠心中兴奋无比,立马大声的对马超说道。
马超虽然才从地里面爬起来,但是脑袋还是清醒的,看见黄忠落入下风,二话没说提枪就上去,和黄忠一起战许褚。
“狂狮怒吼!”一头高约十米的狮子形象,逐渐在马超的背后升起,狂狮面目狰狞的向许褚咬去,似乎要将许褚一口吞进入。
然而,许褚却面无惧色,眼中爆发出浓浓的战斗之意:“我看我之前的那番话也是白说了,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和武道之心的差距,既然你马超也想提前送死,那我许褚便成全你!”
马超和黄忠两人都是火力全开,都用出了自己的绝学,但十多招打下来,依然没有伤到许褚半根毫毛,许褚应付他们依然是游刃有余,不过黄忠和马超此时都在用自己的绝学,身体中的灵力消耗巨大,现在都有些渐渐坚持不住了。
许褚看见他们两人疲惫的神态,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手中的钢刀高举,准备一次性将他们两人解决。
马超和黄忠看见许褚的这个动作,心中大感不妙,不过此时此刻,他们两人也是无可奈何,面对眼前这个怪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或许他们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
然而就在许褚的钢刀要落下的那一刻,一道灰色的风暴猛然席卷而过。
许褚心中感觉到了一丝危机,猛然的将手臂收起,护在自己的胸前。
就在下一刻,许褚看见他那如水桶大小的粗臂上,已经多出了一道三寸深的伤口,鲜血不断的往外直流。
史阿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对马超和黄忠露出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刚才灵力使用过度,无法用出我最大的绝学舍命绝杀,本想用十步一杀,看能不能偷袭成功,砍掉这家伙一条手臂,不过怎奈武道之心的反应力也并非常人可比,我还是没能成功!”
黄忠和马超哪里还顾得上史阿的这些话,史阿这时候的出现可是救了他们一命,不然等许褚的大刀落下,他们两人早就一命呜呼,两人连忙把地上的史阿扶起,三人站在一起,神情高度紧张的看着许褚。
当许褚看着史阿再次出现的时候,心中那个气啊,史阿的这一出现,不仅打断了许褚刚才的节奏,还让许褚想起了之前。
更重要的一点,许褚看见陈起这边的人是接二连三的出现,心中莫名的感到一种慌张,不可否认的是,史阿黄忠马超皆是当时的一流高手,他们能从泥石流中活着出来,这也说得过去,但是为何曹操这边的人,到现在为止就只有许褚一人出来了,庞德张郃曹纯等人莫非都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曹操……
许褚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双眼布满血丝的看着眼前的三人,久久之后才从他的钢牙中,一字一顿的蹦出几个字:“你们三个必须死!”
黄忠等人知道许褚这次是真的下了杀心,他们要面对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危机,不知道他们能否挺过去。
“我看你们现在最好还是在我面前自杀吧,你们有绝学,我许褚也同样有绝学!”
当许褚说到这里,三人的神经皆是猛然一紧,他们现在才记起来,似乎直到现在,许褚都未曾在他们面前展露过他的绝学,他们都知道许褚的绝学神牛捍地,据说那一招所发出来的力量,就是连当初的吕布在力量上也不是对手。
而现在许褚突破到了武道之心,身上的力量暴涨了十倍,不知道用他现在的力量,发出他的绝学,会是怎样的恐怖呢?
看着三人无动于衷,许褚冷冷的笑道:“你们或许不信我的话,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的绝学,已经达到了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地步,我会让你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就好像一座山已经压在了你们的头顶,接下来的就是,凭借这座山的重力,你们会感觉一根一根的骨头被压断,最后变成一点粉末,而你们整个人,也将会被我打成粉末,那样的痛苦,不知道你们是否承受得住,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自杀为好,免得遭受痛苦吧!”
黄忠史阿马超三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许褚说的绝对是真的,武道之心绝对有这么可怕,只是他们三人没有任何退缩,事到如今也只有拼了,面对困难选择自杀,这只是懦夫的表现。
“你要杀便乘现在早点动手,不然待会儿,若是等我的灵力恢复完毕,能让我用出舍命绝杀,到时候有你哭的!”史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好胆!”许褚暴喝一声,只见他整个人额头上青筋暴起,两只手臂上的肌肉不断膨胀,直接把盔甲全部炸裂,随后高高跃起,向上看去,许褚整个人似乎就和太阳连成了一条线,然后庞大无比的窒息压力向马超他们攻来。
“神牛撼地!”许褚的这一招使出来,可谓是再次的地动山摇,史阿黄中等人,只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变了,他们似乎已经存在在了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一座高高的山峰,正像他们三个渺小的人类压来。他们都有些放弃了,面对这一招,他们是不可能有任何还手之力的。
感觉庞大的山峰就要像他们压下来,他们三人即将被庞大无比的力量,直接压成粉末之时,他们突兀的又感觉到了另一阵窒息感,这种感觉和许褚所散发出来的不同,许褚所练的是力量,绝对的力量,可以一力降十会的力量。
而另一种向他们扑面而来的感觉却是,疯狂,无尽的疯狂,不要命的疯狂,仿佛是在无尽鲜血的战场上,一个人变成了一头野兽,开始不断的对敌人进行撕咬,即便自己也是被打得遍体鳞伤,但依然不愿意停下厮杀的脚步,他要咬到每一个敌人的喉咙,直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之时,他才能归复于平静!
神和魔之间的战争,充满了暴力,充满了疯狂,充满了不可理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要被毁灭,我要的就是无尽的战斗,无尽的厮杀,无尽的流血,我已经很久没有找到那种感觉了。
“神魔乱舞!”
一阵惊天轰鸣声响起,马超史阿黄忠只感觉自己身处一个惊心动魄的世界,刚才才经历了泥石流这种人类不可抗拒的力量,现在似乎又在经历一种,从人类世界发出的,但他们依然无法抗衡的力量。
当他们三人神经终于清醒之时,发现眼前之人,手持方天画戟,恍如一尊战神一样,展露给他们一个血红色的背影。
“吕布!”三人几乎是一同说出口的,他们三个人万万没有想到,站在他们眼前的人居然是吕布,也就说吕布刚才也使用出了他的绝学,帮他们挡住了许褚的一击。
“吕布,你身上的气息……”在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马超首先发现了有些不对,眼前的吕布似乎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吕布的气势比刚才弱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或者说吕布将他的气息完全隐藏了起来。
“呵呵!”吕布回头看向马超等人,笑着说道:“武道之心,不在于你的气势有多么强盛,攻击有多么疯狂,而在于你对武道的一种领悟,当你完全参透这种领悟之后,你身上灵力的气息会慢慢消失,这些灵力不再是天地中的一种灵气,那是你身上独有的一种力量,有了它,吕布必再依靠灵力来发出绝学,凭你自己本身的力量,便可以发出!”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而对面的许褚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吕布。
马超等人更是惊得不知所以,他们只感觉他们这一天,经历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超出他们想象中的东西,已经充满了他们的脑海。
先是许褚练成武道之心,虐他们,简直就如大人对小孩儿一般,随后又是碰见了非人力可以抗衡的天灾,最后又是吕布出现在他们眼前,对他们说出了这番话。
“吕布,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突破了武道之心!”许褚一脸错愕的说道,他并不为他的神牛旱地没有击中目标而感到惋惜,反正他现在是武道之心,释放绝学都是他自身的力量,不用再依靠天地中的灵气,也就说他想放几次放几次,他惊愕的是吕布,怎么可能在这么快就突破到了武道之心,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麻烦天大的麻烦,同时他也更不敢相信,吕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这个地步!
“呵呵,这还要多亏你之前的一番提点!”吕布说这话时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估计此刻许褚的肺都要气炸了,居然是因为他许褚之前的一番废话,才让吕布有了明悟。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天下武学甚多,没有人可以全部学完,所以必须选择自己的强项,加以历练,我之前就已经困在武道九重巅峰这个境界很久了,一直没能找到突破的方法,而如今,我以死相拼,想起了我以前在并州的一些事情,所以终于有了现在的明悟!并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非常打击你的事情,我们齐王绝对没有死!”
从吕布的一番叙述之中,在场的所有人终于弄清了前因后果。
眼看陈起就要被泥石流所掩埋,正在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之时,一道红色的风刮过,陈起只见吕布出现在了他的身前,陈起想让吕布快点逃,但是吕布却无动于衷。
当泥石流冲下来的时候,吕布竖起方天画戟,恍如一道城墙一样挡在了陈起的身前。
泥石流巨大的力量让吕布感到了一阵无力,吕布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上的力气也逐渐被抽空,也许下一刻,吕布就要离开人世,正在弥留之际,吕布突兀的想起以前他在并州随丁原征战的场景。
那时候丁原刚刚出任并州刺史,而并州是势力错综复杂,各自为政,恰逢少数民族入侵并州。没人愿意担负保护并州子民的这个重任,而丁原却义无反顾的,挑起了这个责任。
吕布也随之踏上了战场,遥想当年,吕布八岁杀人,十二岁上战场,当踏上战场的第一步,吕布就清楚一个事实,他面对的可是异族人,又凶又狠,在临死前都要从他们身上咬掉一块肉,方才甘心的死去,他吕布要想活下去,那就必须比敌人更凶更狠更恶,这样才能让敌人感到恐惧,他吕布才能在战争中活下去。
当时丁原的势力并不强大,属于他的军队只有寥寥几千人,然而就在这十年中,一直与匈奴人鲜卑人作战的丁原,他的势力却是突然的崛起,这只因为一个人,那就是战神吕布。
吕布那疯狂不要命的打法,让他成为所有人眼中的战神,许多人慕名来投军,丁原的势力也开始一天天壮大。
吕布回想起他能有今天,或许不是凭借他超高的武艺,而是凭借他的那一股疯狂,才造就了他战神的威名,然而他已经离开那股疯狂劲很久了,所以他战神的名号最终被取代,如今他要想赢回属于他的一切,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变得比以前更加疯狂,疯狂就是他吕布的武道!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好,很好!”许褚仰天咆哮一声,眼中泛起无限的战意:“吕布!当日,我们同处于武道九重巅峰之时,我不如你,既然如今我们两人的实力好不容易达到平起平坐的地步,这次就让我们一次性战个痛快吧!”
“正合我意!”空气似乎变得炙热起来,两员虎将站在战场中间,丝毫不顾周身都是泥土,在他们身上,熊熊的热血正在燃烧,无穷无尽的戾气正在上升,他们两人要进行在三国有史以来,最为强烈的一场战斗。
两人同时暴喝一声,都恍如一根利剑一般,飞向对方。
吕布和许褚两人皆是武道之心的强者,两人皆是爆发出了强悍的战斗力,一来都是使用出了自己的绝学,远远看上去,许褚每一招虽说势大力沉,但是吕布无论是身法还是在技巧上都略胜一筹,看上去应该是吕布稳居上风。
不过许褚也不是吃素的,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达到武道之心的强者,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重要的还有自身的实力,所以即便许褚落入下风,吕布想在短时间将其像以前一样击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此强者的打斗,即便是也是叱咤一方的黄忠马超等人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根本不敢上去插手。
在这段时间里,地里不断爆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先是庞德狼狈地从地里面爬起来,听见那边有打斗声,二话不说赶了过去,只是一到现场之时,整个人都傻眼了,吕布和许褚两人打得是昏天黑地,每一招使出都可以说是惊天一击,以他的实力根本没办法上去插手,只能和马超他们一样,在一旁观战,可以说,吕布和许褚最终到底谁胜谁负,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每一边的生死存亡。
随后张颌也是从地下,靠着自身的灵力,炸出一条通道,随后爬了上来,到了这里,他的情况也和庞德一样,在一旁默默观战的同时,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以免马超他们突然出手。
曹纯张秀等人也纷纷上来了,因为这次地震的时间极短,而他们又是一流武将,所以凭借自身的实力上来没有问题,就连武艺最弱的于禁都上来了,虽说于禁武力不如其他人,但好在他身边也有亲兵保护,几个亲兵帮于禁挡住了最沉重的冲击,因此于禁才侥幸捡回一条命来。不过,至于他们身边其他的士卒,几乎都已死伤殆尽。
魏国那边的大将来得差不多了,而齐国这边的大将军也差不多聚集在了一处,鞠义和高顺也是灰头土脸的过来了,大家都只是自觉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然而一个人的到来,却打破了齐国这边的安静。
这个人正是曹性,曹性除了一手弓箭出神入化,至于说武艺还真没有什么看的,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在场最弱的一人,他能活下来也实属万幸。
不过在场之人都发现一个问题,他们出来都是全身是泥,毕竟才从地底中爬出来,但是反而是武艺最弱的曹性,他身上却是一点泥土都没有,这让人感到非常惊奇。
曹性一来和其他人的反应差不多,先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吕布和许褚的战斗简直非人力可以参加的,两人直接将周围的一片树林都直接连根拔起,方圆百米之内,完全可以用寸草不生来形容。
曹性他们站在百米之外,虽说不会被实质性的攻击打倒,不过战场中间传来的余波,仍然让他们感觉到一股窒息感。
还好有马超他们站在周围,为曹性分担这个压力,不然估计曹性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的曹性都是有些东倒西歪,不过,即便如此,曹性依然是一脸急迫的样子,张开嘴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黄忠经验老道,想起以前陈起经常叫曹性一些隐秘之法,如何在草丛中埋伏,在树林中哪里是最安全的,或许一开始曹性就躲在了最安全的地方,面对泥石流的到来,曹性可能也是躲得最好的一个,也就说曹性,或许亲眼目睹了外面的场景,或许他知道陈起现在在哪里。
一想到这,黄忠马上挺身站在了曹性的前面,帮他完全挡住了这股压力。
曹性大口的喘了两口气,随后马上大声说道:“之前我占据了最高点,可以说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随后我就想找主公,把主公也拉到这里来,我侥幸看到了主公的身影,当时吕布挡在了主公的前面,我看见主公在后面用铁浮屠柱着地面,虽说也在向下滑动,不过完全可以不用被这股泥石流冲走。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主公在这个过程中似乎发现了某个人,随后也不顾脚下的离石流,直接向那个人的方向跑去,我想叫住主公,但当时声音嘈杂,主公根本没有听见,我向主公的方向一看,发现那个人只有八九,就应该是曹操,曹操被卷进了泥石流之中,而主公去救他了!”
一声惊天爆鸣声再度响起,本在战场中间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马上分开,随后跳到了自己人的那边。
吕布和许褚虽说在战场中将打的热火朝天,但他们已经是武道之心的强者了,完全可以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刚才曹性的话,一分不差的被他们听到了耳朵中,所以两人都马上分开,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性再把刚才他说的话大声的说了一遍,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了。
曹性是齐国的人,若是他在许褚面前说曹操已经死了,而陈起还活着,或许魏国的人根本不会信,因为齐国的人巴不得魏国的人自乱阵脚。
只是曹性的这番话就有些玄乎了,按照曹性的意思,本来陈起是可以平安归来的,为了搭救曹操,却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了,现在两人不知所踪,并且看曹性还描述的如此细致,一看便知是亲眼所见。
两边的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由黄忠提议道,先找到齐王和魏王要紧,而在魏国那边,虽说没有领头人,不过曹纯是曹操的族弟,所以在这里他的地位是最高的,最终曹性也代表所有人同意了黄忠的建议。
山脚西面,此时这块地方基本上已经全部被黄沙所掩埋,四处皆是一片黄土,一览无余,只是在这片黄色的土地上,有一小块地方极其显眼,因为这块地方的黄土,竟然有些微微的隆起,就好像有一堆小土堆伫立在那里。
虽说土堆上面看似平静,但土堆下面可谓是气喘吁吁。
陈起拿着铁浮屠放在自己的肩上,强行顶起一块沙土,这就是这块小土丘的形成。
“呼呼!”陈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虽说地底黑暗,看不大清他的面貌,但此刻的陈起已经是汗流浃背,不过,即便如此,陈起还是要大大咧咧的骂一句:曹孟德,不想死就用点劲。
“你难道没看见我正在用力吗,只是我并非练武之人,手中的气力有限,你怎么不多用力一点!”曹操也双手撑着铁浮屠,说话都有些困难了,显然是累成这样的。
“好,曹操,我数三声,我们一起用力,这样才可使受力集中,不然凭借我们这种状态就都只有死在这里了!”陈起曾经试过,凭他一个人的确无法撬动这些泥土。
曹操点了点头,同意了陈起的想法,三声之后,曹操可谓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而陈起身上直接爆发出了一圈圈黑色的光芒,终于听嗵的一声,头顶上的泥土炸裂,一丝阳光射进了这个昏暗的洞穴之中。
陈起和曹操同时坐在地上,开始不断大口大口的喘气,庆幸这劫后的余生。
半刻钟之后,陈起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身上又恢复了一些气力。
“曹操,我们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我们必须先上去!”陈起说道。
曹操看了看头顶上,随后也站了起来,只是这一个深坑至少有两米多深,他曹操不过才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无论如何也是爬不上去的。
陈起将铁浮屠架在中间,随后对曹操说道:“跳上来吧,我送你上去!”
曹操也不客气的跳上了铁浮屠,随后只听陈起一声大喝,直接将铁浮屠上的曹操高高上抛,曹操也用力一跳,终于跳到了洞外。
曹操先是努力的呼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看了看外面的世界,心中有些感慨。
当曹操的眼神不自觉的在看向洞中之时,那时候陈起还没有上来。
看着洞外两旁的泥土,曹操心中突然一动,若是他抓紧时间把这些泥土再度抛下去,那么陈起将会再度掩埋在深坑之中,到时候陈起必死无疑!
曹操的脚步不由得动了动,整个人再次面向了那个深坑,随后蹲了下来,手不自觉的挨近了那些泥土。
一把抓起一抔泥土,曹操有些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泥,足足看了有五秒钟,最终曹操叹息了一声,随后又对天空发出了一声大笑,手中的那一抔泥土,最终被曹操扔了出去!
听着曹操的这一声大笑,陈起的嘴角也划起一个弧度,随后黑色的灵力在脚上运转,陈起一用力,整个人飞跃而上。
“嘿嘿,曹操,刚才你怎么不把泥土全部抛下来?”陈起将铁浮屠插在地上,随后也跟着坐下问道。
曹操不屑的一抬头冷哼一声,说道:“你认为我曹操是那种人吗!”
“呵呵,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曹操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落井下石,你居然没有做,这要是传出去,估计那一帮对你效忠的手下,都要被你活活气死!”
说到这里,曹操也是一脸无奈的坐了下来:“话虽这么说,历史从来都是胜者王败者寇,我曹操今日把你杀了,无论我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但是那都是证明我赢了,我将会赢得天下!只是,你陈起也不是一个正常人,我不能用我一贯的手法来对付你!”
说到这里,曹操和陈起,两人皆是放声大笑。
当泥石流来的时候,曹操身边站着庞德张郃,甚至许褚都在他的身后,只是这场泥石流的太突然,曹操的手下也从未见过泥石流,一时间被吓傻了,所有人都在一片慌乱之中,慌不择路之下,曹操被七零八散的撞落了单。
泥石流铺天而地的滑下来了,曹操被卷入其中,曹操虽说身上也有些武艺,但不过也就是一个武道五分,面对这种强大的天灾,根本没有许褚那种自救的能力,只能被活生生的卷入其中。
出于求生的本能,曹操想尽力挣扎着爬起来,但根本抗拒不住泥石流的冲刷,曹操只感觉眼前的天变得越来越小,泥土已经快覆盖了他整张脸。
曹操的手脚依然在不断的挣扎,突然,他的手像是抓到了什么似的,曹操的眼睛透过最后一点缝隙,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不是陈起又是谁呢?
只是陈起也随着曹操,被这泥石流卷入了其中,一直滑到了山底之下。
若非陈起在这个过程中,用铁浮屠挡住了泥石流的冲击,浑身灵力爆发,用出他的绝对防御,将周围的泥沙尽量的打飞,否则陈起和曹操就已经给埋在这里土之中。
“曹操,你当魏王当了这么久,虽说以前我们也有过短暂的友情,但我相信你也应该清楚,我救你最重要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我想你也完全可以无所顾忌啊!”
“呵呵!”曹操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陈起,你真当我傻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我曹操占得先机,也不是你陈起的对手!更何况,我今日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天命在你陈起的身上,而不在我的身上!这也是我刚刚没有动手的真正原因!”曹操的这番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承认了,他承认输给陈起了。
只是他最后一句话,陈起到有些不理解了,为何叫天命在他陈起的身上,而不在他曹操的身上呢,莫非现在的曹操也开始相信命数的说法了?
感谢兄弟们的推荐票,写书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拿到过这么多的推荐票,为了感谢各位兄弟,准备明天加更一章,以表感谢。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因为这场泥石流的到来,才使得战局变得扑朔迷离,曹操虽然和陈起已经有了约定,以这场战争为赌注,胜利者得天下,只是若是曹操被泥石流冲走,最后导致死亡,而陈起却相安无事的回来了,那么你认为曹操的手下,会甘心束手就擒吗?没有曹操的压制,恐怕刚才所说的话,没有人会去执行。
说不好曹纯几人直接回到许昌,立曹操的大儿子曹昂为魏王,随后将会继续和齐国的战争,这场战争就会无休无止的继续蔓延下去。
而如今陈起救到了曹操,那就说明一切局势终将改变,曹操在手上,那么一切事情都简单多了,就算曹纯张郃等几人不甘心,但他们总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违抗曹操的命令吧。这才是陈起冒死来救曹操的真正原因,相信曹操也是懂的。
不过曹操虽说理解了陈起来救他的最终目的,不过,曹操还是发出了爽朗的一笑,侃侃而谈的说道:“陈起,你看看,我们两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想我曹操已经多次把你置之于死地,然而最终都会被你阴差阳错的逃脱,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说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呢?”说到最后,曹操虽然还是一副爽朗的样子,但是眼中还是闪过一丝黯然之色,这种神色在曹操这种枭雄的身上很少出现过。
陈起没有回答曹操的话,的确如曹操所说的那样,来到三国的陈起,可以说是气运之子,就拿以前陈起被郭嘉算计来说,郭嘉曾经多次给陈起布置好了死局,只是最终会被陈起逃之夭夭,一想起这些,陈起都有些庆幸,这或许就是穿越者的福利吧,陈起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无论是陈起还是曹操,都不会想当然的认为,陈起能走到今天,全凭他那一身的运气。
陈起来自两千年之后,有中华沉淀了整整两千年的文化,更是对三国的历史大概了解,这些东西使得他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领先人一步,不过即便有这些东西作为后盾,若是自身不努力,陈起一样不能走到今天。
就好像在后世,一个人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能得到一位前辈的提点做固然是一件好事,未来或许会在你的职业生涯中平步青云,但这不是青云直上的唯一因素,若你自身不努力,永远在原地踏步,即便有高人指点,也只能像三国中的刘禅一样,烂泥巴扶不上墙。
两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陈起率先打破沉默:“曹操,从你起兵开始到现在已经多少年了?”
曹操算了算,回答道:“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吧!”
陈起晃了晃脑袋,双眼看向天空,似是在回忆什么,随后有些感慨的说道:“我当年下山之时,才十五岁,而如今已经三十有五,整整二十年的征战啊,说实话,我有些累了!”
遥想当年陈起在王越那里学成之后下山,那时的他不过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朗,而如今陈起已经三十五岁了,已经到了中年,虽说戎马一生,但到此时此刻,骨子里还是感到了一股疲惫。
他陈起也是一个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感觉到疲惫,就算当初的霸王项羽,到了三十三岁时,一样感受到了疲惫,不想再四处征战,所以才提出了和刘邦以鸿沟为界,平分天下。
若是陈起这次对曹操避而退之,不与曹操正面交战,或许就不会造成如今的烽火连天,在荒郊野外,四处都是残肢断臂,不过这可能吗?
想当初,春秋战国时期,中原遍布的大大小小国家数不胜数,最终演变成了战国七雄,虽说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领土,但是用一句古话来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因为每个国家都有相邻的国家,所以时常摩擦,经常爆发战争,年年征战,致使因为战乱而死去的平民不计其数,若把当时的情况统计起来和现在比较,只能说比现在的情况还残酷多了。
这种情况直到秦始皇统一全国才稍有些好转,虽说秦国也没有经历多少年就被汉朝所取代,但不可否认的是,秦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封建王朝,他让后世的中华有了一个雏形。
正因为统一,才能减少国内的战乱,所以说,如果今日陈起和曹操画地为盟,两人各管住天下的一块地盘,那么最终导致的结果绝对会是,或许在数百年内,两国都是交锋不断,死伤更是不计其数,天下每日不得安宁!
“陈起,世人都说我曹操是一个奸雄,起初我起兵也只是为了自保,但是到了后面,当我的势力越来越大之时,我逐渐有了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只是与此同时我也发现,我再也不能用以前那种狭隘的眼光去观看这个世界,既然我是一方诸侯,那我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不能让天下的子民在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我要结束这场战争,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不然我曹操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
“或许你也做到了一部分!”陈起说道。
历史上曹孙刘三分天下,虽说孙权与刘备都是与曹操齐名的英雄,甚至刘备还经常搬出他汉室宗亲的口号,一说到天下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就痛哭流涕,让人感觉他仿佛真的就是一个救世主一般。
不过论实际行动,不论是孙权还是刘备,都和曹操差得远了,就拿一点来说,曹操在他们魏国大力实行屯田制,而不论是蜀国还是吴国,都没有这么做。
曹操实行屯田制,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养活自己的军队,但是他只要实行这种屯田制,就已经严重的触犯了世家的利益,然而曹操无所畏惧,他是一代枭雄,不仅要为他自己着想,更想还他治下子民一个安康之地,所以即便与这些世家对着干,那又如何。
而孙权和刘备只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不断拉拢那些世家贵族,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对于他们治下的百姓,倒是没见他们拿出多好的政策来。
所以关了这一点,陈起真的认为曹操是一个英雄,而不是三国演义里面说的奸雄。
“或许吧!我曹操有这个信心,一定会把天下治理得一片繁荣,若不是遇见了这乱世,我曹操绝对是和张良一样流芳千古的治世能臣!”
“只是很可惜,很可惜,遇见了你这个对手!”曹操说完看着陈起笑而不语。
陈起看了曹操一眼,心领神会的理解了曹操的意思,陈起只是笑了笑,什么话都没有说,如果按照历史的发展,曹操将会统一北方,和孙权刘备形成三国鼎立的局面,然而曹操这次不幸,遇见了身为穿越者的陈起,最终只能败于它的手上,有陈起在,他曹操一统天下的梦想就不可能实现。
第二日清晨,兖州和冀州的交界处,虽说此刻正值清晨时分,薄雾还未完全散去,但此刻这里已经升起一股肃杀的气氛。
连续一年以来,每当天空刚刚露出一丝鱼肚白之时,定会有冲天的喊杀声响起,齐国和魏国的军士不得不拿出手中的武器,冲杀向对面的敌人,在经过一场血雨的洗礼之后,活下来的士兵或步履阑珊的走回大营,或拖着同伴的尸体,找一个地方将其掩埋。
整整一年的时间,这里的士兵,每日都是反反复复的如此,战场上次鼻的血腥味,他们已经习惯,残枝断臂满天横飞的场景,他们也已经司空见惯,不过,每次拖着疲累的身躯走上战场之时,他们心中都会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厌恶感,不过这又能改变什么呢,他们还是只有每日不停的征战,不停的厮杀。打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双方都还停留在这块土地上,谁都没有动,不知道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还要持续到什么时间。
夏侯渊已经在战场的一边命令士兵排好了军阵,看着薄雾渐渐散去,太阳光逐渐从天空中照射下来,夏侯渊看了看这阳光,心中有些感叹,即便拥有大好河山,但他们也没有时间去享受,他们要顶着不久之后的炎炎烈日,继续厮杀作战!
夏侯渊举起令旗,大喝一声:“擂鼓!”
这是每日的通常口号,每当士兵听见这一声之时,都会架起战鼓,这是冲锋前的号角,使士兵的士气高昂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通鼓才敲响到一半之时,夏侯渊突兀的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支军队,心中顿感不妙。
他和徐庶打了一年的仗,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在经过无数场交锋之后,两人之间逐渐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选在每日清晨时分开打,日落时分各自鸣金收兵,两人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术可言,因为他们二人都已疲惫。
今天徐庶那边的举动,倒是让夏侯渊吃了一惊,本来夏侯渊以为徐庶又要乱中取胜,想靠奇兵来偷袭,夏侯渊刚刚想喝令手下的士兵马上变成防御阵型之时,却听对面的人突兀喊道:
“夏侯将军勿急,我只是带我家主公,来向将军传递一份情报,我军已向后撤退十里,将军大可放心,我军不会搞什么突然袭击!”
从对面人的声音来判断,夏侯渊听得出来,这是徐庶军中周仓的声音。
夏侯渊一开始怕从中有诈,但仔细观察了一下,周仓带来的人不过百十来号人,看样子是真有事情要来谈的,在这周围也的确没有看见徐庶大军的影子。
夏侯渊火速命令士兵,去把周仓的人全部扣下,然后全部压往大营。
待到把周仓他们全部压倒大帐之时,夏侯渊手下的一干将领也全部到齐了。
夏侯渊问周仓所来何事,周仓把手上的文书递给了夏侯渊。
夏侯渊将信将疑的把周仓递上来的文书打开,当他看了两眼之后,手中仿佛马上失去了力道,文书突兀的掉到了地上。
看到夏侯渊的这个举动,倒是把周围的将领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夏侯渊到底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才会做出如此举动。
夏侯渊赶紧把地上的文书捡起来,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随后将文书递给周围的将领观看,当周围的将领第一眼看到这个文书,顿时就炸开了锅,纷纷叫嚷着不可能。
这文书上面的字体,貌似是曹操亲笔所写,曹操在上面写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命令夏侯渊的部队全部放下武器,向徐庶大军缴械投降,如今他已经败给了陈起,魏国和齐国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最终是他们魏国败了。
这个消息可谓从天而降,来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夏侯渊手下的一干将领纷纷表示不信,有人甚至对周仓拔刀相向,问周仓编造出这个到底有何目的?
夏侯渊也非常不信,但看见周仓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夏侯渊心中又产生了一丝怀疑,即便这封书信又是徐庶搞得鬼,那么徐庶肯定也有他的目的。
夏侯渊又看了看周仓,周仓虽说武艺不算很高,现在只有武道八分,不过据说是徐庶最器重的一个将领之一,因为非常忠心,所以夏侯渊这次力排众议,没有马上把周仓杀了,而是将他扣留了起来,看看徐庶是什么反应。
一天之后,齐国军营中,徐庶走进大帐,将周仓被扣留的消息,禀报给了前方的陈起。
陈起对徐庶点了点头,随后又从桌上拿起一颗棋子,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之上。
“孟德,看起来这回只有你亲自去一趟了!”
曹操也同样拿起一颗棋子,落在了棋盘的某个位置:“是啊,这件事对于妙才来说太过于突然,看来还得我亲自走一趟才行!”
陈起点了点头,两人对弈完这一局,陈起亲自将曹操送出营门,随后叫了几百军士护卫曹操的安全,送曹操到夏侯渊的军营。
看着曹操越走越远,而曹操身边也就只有几百个齐军,一旁的徐庶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主公这样合适吗,我们就这样放曹操回去,若是等曹操到了夏侯渊的大营,那我们派出去的几百人估计就是有去无回,到时候曹操就可以继续指挥部队,与我们战斗!”陈起是前几天到达徐庶的军营,让徐庶吃惊的是,陈起居然还把曹操带来了。
从陈起的叙述中,徐庶以为是陈起靠着什么方法,居然把曹操生擒活捉,却万万没有想到陈起居然就这样把曹操放了回去,曹操可是一个奸雄,徐庶可不相信曹操,会按照他对陈起所说的那样做。
然而陈起只是笑了笑:“若问曹操到底是奸雄还是英雄,我认为曹操更多的是英雄,三国有曹操,此乃一大幸事!”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二更送上
几个月的时间,中原似乎沉静了下来,这并不是说大家都已经没有事干,而是说这几个月,天下似乎太过于平静了,魏国和齐国几十万的军队摆在那里,但除了南面的军队有点小摩擦之外,其他的军队都是在整装待命,平时坐在军营中吃吃喝喝,聊聊天喝喝酒,一点要打仗的样子都没有。
直到一封昭书问世,才解开了这些谜团,魏国举国投降,曹操已经在投降书上按上了他的大印,齐魏之争就此罢休。
这个消息一传出,可以说轰动的中原大地的各处角落,就连街边的小百姓,走在街道上都在议论这件大事,一时间几乎成了所有人讨论的焦点。
魏国和齐国终于不用再打仗,这对于普天之下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是很多人想不通,为什么曹操要就此罢手,甘愿对陈起俯首称臣。
当然他们不知道陈起和曹操的那一战,也不知道曹操在泥石流的生死线上徘徊过,更不清楚,要不是因为陈起,曹操现在都已经死了。
就连曹操的一些大将,魏延张郃等人都是愤愤不平,当曹操来到他们军营时,他们本是欣喜若狂的,但当曹操说出他的想法时,魏延等人,直接在曹操的营帐外跪下,要求曹操收回成命,只要曹操一日不收回成命,他们就在此处长跪不起,就连随着曹操一同出征的张秀,也加入了其中,当初他以为曹操说的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却没想到曹操真的这么做了。
面对这些属下,曹操只有选择避而不见,虽说曹操的这种做法不被很多人理解,只是依然有理解曹操的人。
“文若,公达,你们认为我的这个决定,是不是一个很蠢的决定?”此刻曹操坐在大堂中,对身边的荀彧和荀攸问道。
荀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丝不甘心,但是最终还是沉声说道:“非也,主公的决定或许是正确的,最近我也经常在做预估,如果我们和陈起死拼到底,我们又能有多大的胜算!”
“那结果如何?”曹操笑着问道。
荀攸摇了摇头,虽说他也不甘心当一个失败者,但是他是一个理智的人:“齐国魏国现在都已是大国,终有一战,此战不可避免,陈起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若他不犯什么大错,我们魏国就只有倾尽一切全力,耗尽一切人力物力,方有取胜的可能,不过就算我们耗到最后,是我们魏国胜利了,但是我估计我们五六十万的军队,也只能十之存一,并且国库大大消耗,不花个二三十年,恐怕难以弥补,人口更是生灵涂炭,魏国从此会一落千丈!”
曹操静静地听着荀攸的分析,没有说话。
“只是我军赢了又如何,那只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到那个时候天下的形势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在我们西面的刘备和司马懿,就有可乘之机,我们到时候兵力不足,绝对难以抵挡他们的锋芒,从此,司马家和刘家又开始争霸天下,天下又变成了他们的战场,他们两家在无休止的打下去,或许这就是一个死循环,战争不断,天下苦矣!”
看着曹操还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一旁的荀彧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高义,我在这里代天下百姓谢过!”
对于这句话,曹操却是自嘲的笑了笑:“文若你这就是在取笑我了,我曹操曾经说出了,令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话,世人都称之我为奸雄,我又何来高义之谈!”
然而荀彧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奸雄。无以在乱世立足,正因为主公的出现,才能让我们治下的百姓过上安乐的生活,主公此举,我相信,一是为了你和陈起的赌注,还有感激陈起的救命之情,二是相信主公也厌倦了连年征战的苦处,但我相信最大的一点还是,主公心系天下,若天下没有主公,不知道还要打多少年的仗,所以主公高义!”说到这里,荀彧对着曹操深深的一拜。
正如荀彧所说的那样,曹操是一个不在乎自己名声的人,他把他自己定义为栽树人,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是为后世而着想。
曹操发出了两声爽朗的大笑:“我曹操从不是一个信命之人,但不知何时起,居然也开始相信了这些鬼神之说,我居然莫名其妙的相信了,天命在于陈起的身上,相信他能一统乱世,所以我将这个机会让给了他。”
曹操停止了笑声,将目光看向了荀攸和荀彧:“公达,文若,虽说我曹操要走了,不过你们二人皆是不世之才,我不会让你们的才能就此埋没,陈起已经向我承诺,决不会将你们二人放置一旁而不用!若你们的确有治世能臣的才能,就在陈起那里发挥出来吧!”
荀彧荀攸两人激动无比,直接对曹操深深一拜,以表达他们对曹操的尊敬和感激。
不多时,陈起带人走了进来,陈起一开始就和曹操已经约好在此见面,陈起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他将一块石碑一像的东西放到了曹操面前。
“此乃铁卷丹书,上面写着我陈起的誓言,若是我陈起,或者我的子孙后代,对你曹操或者你的后代公然动手,那我们一家也将会万劫不复!如何!”陈起将铁卷丹书推到了曹操面前。
其实铁卷丹书就是所谓的免死金牌,陈起为了让曹操放心,所以为曹操打造了这个,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只要曹操和他的后代,不行造反之事,陈起保证他们曹家永世平安。在最后面,还重重地刻上了不杀曹操这四个字。
然而曹操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随后一脸笑意的给陈起推了回来:“这个东西我用不着,不过我也相信,你陈起绝对不敢对我曹操下手,甚至在我遇难之时,你还要出手救我,若我在路上真的被什么山贼盗匪杀死了,估计你陈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哈哈哈!”
陈起有些无奈,其实曹操的这一席话,比这个铁卷丹书管用多了,铁卷丹书这种东西并不是陈起最先发明的,像历史上刘邦也曾经给过那些开国大臣铁卷丹书,其中就包括韩信樊哙等大将,然而最终他们还不是全部被刘邦砍了。
明代的朱元璋,这种东西,他应该是使用得最频繁的人,但是后来的结果又是怎样呢?只要朱元璋稍微有一点怀疑,铁卷丹书还管个屁用。
曹操主动停止战争,放弃了魏国,这对于整个天下来说都是万幸,若是在这种情况下,陈起还要对曹操动手,想要斩除后跟,那么必将遭到天下人的唾骂,不说其他的,就连陈起他自己扪心自问,他都下不去手。
“多谢你的这份信任!”陈起对曹操拱手说道。
曹操干笑了两声,又说道:“你别急着谢我,我曹操可是一个奸雄,我还要为我自己的子孙后代而考虑,你可以派锦衣卫盯着我的子孙,但不能监视,他们也需要自己的生活,并且我也希望你给他们提供充足的资金。”
陈起点了点头:“没问题。”其实陈起也没有想过要把曹操的家人纳入重点监督范围,曹操的几个儿子,虽说都有治国才能,但绝对没有曹操心中的文韬武略,只要他们手中没了兵权,相信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的浪花,至于说保他们一世的荣华富贵,这是陈起应该做的。
看着陈起点点头,曹操有接着说道:“至于说我曹操嘛,就不劳你费心了。”
“哦,你想干什么?”陈起饶有兴趣的问道。
曹操缓缓的站起身来,慢慢说道:“征战了一辈子,打下万里河山,但从来没有亲眼去见识一下这些壮丽的景色,我想去看一看!”
陈起算是听出了曹操的意思,曹操这有些看破红尘了,居然想一个人当游侠,浏览一下中原的大好风光。
曹操可让出他的江山,这一点已经说明了一切,陈起倒是不担心曹操另有图谋,只是另外一个问题又出来了,陈起怎么可能放心曹操一个人外出。
曹操似乎看出了陈起的顾虑,稍微拍了拍手,一个彪形大汉就走了出来,这个人不是许褚又能是谁呢。
这一回陈起算是彻底的放心了,许褚对曹操绝对忠心,有许褚在,陈起也就放心了。因为陈起也知道,像曹操这种人可,不愿意被人所监督的。
在临走之前,曹操送给了陈起一句话:“为天下而让出江山,只望天下能够尽快太平,若在十年内,天下还是烽火连天,齐王是否也应该换人了!”
若是其他人说这句话,陈起心中定会冒火,这天下是有这么好打的吗,不过这话既然是曹操说出的,陈起也心领神会,曹操真乃英雄也。
最后陈起也送了曹操一句话当作送别:“这天下若没有你曹孟德在,不知已经有几人称王,几人称帝!”
曹操听到后愣了片刻,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大声说了一句说得好,随后带着许褚,向外面走去,最终消失在人群之中。
解决完曹操的事情之后,齐国魏国就相当于全部合并了,陈起拥有巨大的土地,将近百万的兵力,不计其数的人口,一切都达到了空前的程度,一统天下,似乎近在眼前。
之前陈起对曹操说的话也没有失言,荀彧进了户部,和陈群一起处理政务,荀攸成了陈起的军师,夏侯渊直接升任左将军,夏侯惇不想再四处征战,陈起也没有为难他,而是给了他一笔重金,然后随他去。
总之,愿意归顺陈起的官员,陈起基本上都是全盘接受,而像那些张郃庞德不愿意投奔陈起的将领,一开始,陈起心中也有些失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它们,若是将他们留在军中,恐怕日后生变,但若是放任他们出去,他们很有可能凭借一身本事,投奔另外一个君主,或者自立为王,这给了陈起很大的压力。
不过陈起最终还是放他们去了,他们想到哪里,陈起也管不了了,只要他们不叛乱,就算去投奔了其他君主又如何,陈起要统一天下的趋势已经不可阻挡,若在此碰见,到时候陈起可就不是像这样心慈手软了。
陈起将巨大的地图摊开,如今魏国以前的疆域,现在全部变成了齐国的领土,而在这中原大地上,如今的诸侯也只有五指之数。
其中陈起算一个,也是各大诸侯中势力最大的,拥兵百万,谋士猛将云集,南面还有孙权,不过现在的孙权已经是被诸葛亮打得奄奄一息,西川有刘备,虽说刘备的兵力现在可能也就十万左右,不过西川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想要将其打下着实不易。西凉的司马懿,经过这些年的休整,西凉的内政基本已经稳固,不知道这个历史上三国最后的大赢家,最后又会给陈起弄出什么惊喜来呢?还有一个就是汉中的张鲁。
时不我待,如今这么好的局面,陈起若不在抓紧时间一统天下,估计十年后曹操绝对会回来痛骂陈起。
陈起当即就做出了一个决定,立马南下支援诸葛亮,扫平江东。
因为士兵才刚刚经历过了大战,多有厌战情绪,陈起也不敢一次性出动太多人,这次他只出动了三千兵马,这并非陈起太过于自傲,以为三千兵马就可拿下整个东吴,而是前方的诸葛亮,基本上都已经把仗打得差不多了。
自从周瑜被诸葛亮打败之后,诸葛亮用凭借他那超高的智谋,把程普陆抗等一系列将领全部击退,江东大把大把的土地被其收入囊中。
如今的孙权已经没有了任何还手之力,因为诸葛亮已经达到了建业城下,而建邺城的守军已经不到三万,并且许多人都已经受了伤,战斗力丧失异常严重,恐怕难以抵挡诸葛亮的大军了,现在诸葛亮只等陈起一来,就对建邺城发动总攻,扫平江东指日可待!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建业皇宫的御书房内,孙权坐在主位上,呆呆的望着前方,双目无神,仿佛是灵魂已经从身体中被抽走了一般。
听着外面投石机制造出来的轰鸣声,孙权已经彻底的绝望了,在他前方,供奉着无数灵碑,这是他们孙家列祖列宗的灵碑。其中两块最显眼的不是他们家传的最高一代,而是他父亲孙坚,还有他兄长孙策的。
当孙权看见孙坚的零碑之时,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仲某无能,以至于被敌人打进江东。”
当孙权抬起头看见身侧的墓碑之时,不由自主的将眼神瞥向了别处,他有些不敢看孙策的灵位,虽说孙策已经逝去很多年了,但每当孙权看见孙策的灵碑之时,心中总会不由的升起孙策的形象。
此刻的孙权心中有些悔恨,想当初他才刚刚接手孙策的位置之时,他不仅率军打败了五溪蛮族,占领了整个交州,在江东大力拉拢世家贵族,迅速的稳定了江东,孙策没有做到的这两件事,他孙权都是一气呵成的完成了,这是最让孙权自豪的一点。
得到了江东世家的支持,孙权的地位也稳固了许多,本来前途是一片大好,只是孙权现在恨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心急,没有按照他大哥孙策留下的方针走,而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野心,急于进军中原,居然去和曹操联手一起惹陈起。
其实进军陈起的这一个决定也是孙权的心中在作怪,孙权的父亲是孙坚,朝廷册封的破虏将军,十七岁便敢提刀杀海盗,从此名声鹊起于江东,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也是大显神威,随后又开始扫平江东,为他们孙家的霸业做下了铺垫。
而他大哥孙策,更是带领彻彻底底的打下了整个江东,并且魄力不是一般大,若孙策不死,绝对能与天下诸侯一争雌雄,只是最让孙权感动的是,孙策居然最后把位置留给了他,这才有了他孙权的今天。
只是孙权在迅速的稳定了江东之后,心中突兀的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他一定要迅速的超越他的父亲和兄长,虽说他现在也是小有成就,但是和他父亲兄长那赫赫战功相比,根本是不值一提,所以孙权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孙权不落于父亲和兄长,绝不会靠着他们两人留下的基业来吃饭,所以在经过一番沉淀之后,直接将目光瞄准了徐州。
其实孙权的想法也没有错,人人都有进取之心,想要超越自己的前辈,这也是人之常情,孙权想要打徐州,那也可以,若他真将徐州打下来了,估计是书上就会记载,孙权是一位雄才大略的雄主,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只是到了后面事实才证明,他孙权没有所谓的文韬武略,而是志大才疏。
人生没有彩排,吴国和齐国开战的下场是什么,现在已经非常明显,孙权败的一塌糊涂地,被陈起打得再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胜者王败者寇,他孙权还是输了。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了,只听轰隆一声,孙权闭上了眼睛,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打斗的声音已经蔓延到了皇宫之中,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人喊马嘶之声,孙权的两只眼睛在不断颤动,仿佛是想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
“主公,快走,齐军已经打进来了!”孙权听到了守在外面的周泰的呼喊声,只是他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又过了小半刻钟,孙权终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周泰,不用再抵抗了,让他们进来吧!”
然而,等孙权话音刚,砰得一声,门板被踹开。
孙权瞪大着眼睛,他看着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拖着比长的血迹,最终滚到了他的脚边。
“幼平!”孙权惊呼出声,因为这颗脑袋正是周泰的。
孙权想要蹲下身去,用手抱住那颗脑袋,只是看见场面如此血腥,孙权刚刚升到半空中的手却又僵住了。
手持铁浮屠,黑色铠甲白色披风的陈起,浑身是血的走了进来。
陈起甩了一下铁浮屠上的血迹,看也不看孙权的说道:“周泰的确是一员猛将,我花了莫大的功夫才将他的人头取下,中途我也曾劝说他过,说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深入了,让他放下武器投降,然而他却硬是不降,最终被我斩下头颅!”
孙权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随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陈起,你要杀便杀吧,我孙权不想再受侮辱!”
然而陈起却是不屑的笑了笑:“战争打响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若是你真的认为你还是一个君王,不想受到这种侮辱,我想你早就该为自己准备一把匕首,只是最终你没有这么做,因为你没有这个勇气,虽然我也承认你的确有些本事,有些手段,可以治理好一个国家,但你若想当天下霸主,你还不够格,因为你没有你父亲和兄长的那些勇气!所以才致使你孙权永远无法称霸天下!”
孙权听后愣神了足足三秒钟,最终才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世的孙权十三岁继位,和历史上十八岁继位时差不多,打仗总是希望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历史上孙权也的确北伐过曹丕,并且每次出动都是十万大军,只是每次都是以雷声大雨点小的趋势,草草结束了战斗,攻克或丢失了几座城池,然后便返回都城了。
战争本来就是一场赌博,在没有完全结束之前,谁也无法有准确的判断,如果孙策还一直在位的话,赌博哪怕只有五五开的机会,孙策都绝对要去赌,因为这才有征战天下的气魄。
“国破家亡,我孙权无话可说,陈起你要动手便动手吧,虽说我孙权如今败了,但是身为孙家男儿的骄傲,绝不允许我流下一滴眼泪,我绝不会畏惧死亡的,动手吧!”这一次孙权倒是说得果决,没有一丝矫揉造作。因为他的心已经定下来了。
然而陈起却是收起了铁浮屠,走出了门外,并且边走边对孙权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为吴侯,只要你孙权不行造反之事,你们孙家皆可一世荣华!”
孙权看见陈起的这个举动颇为意外,连忙叫住陈起问道:“你今日不杀我,难道就真的放心,以我的身份不会被别人利用吗?”
孙权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吴王,若是有人用心不良,以孙权的身份劝导他起兵造反,那么绝对会给陈起带来无穷的灾害,所以孙权认为陈起此举,那是对他**裸的羞辱。
然而,陈起却淡淡的摆了摆手,回头对孙权说道:“你说的没错,留下你的确是一个隐藏的危害,我也想将你除之而后快,不过我也考虑到,曾经我和你父亲兄长一起并肩作战,对于他们的后代和兄弟,这么做究竟合不合适?但是更重要的一层原因是,有人替你求情,所以我才让你担任吴侯!”
孙权听了半天也没明白,他想叫住陈起问个明白,只是陈起已经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只是不久之后,孙权终于懂了陈起说的意思,陈起话中所指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周瑜。
之前陈起来到诸葛亮军营的第一件事,就是接见了周瑜,周瑜作为江东的股肱之臣,一手打下了江东的基业,按道理来说,就算被敌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也是令死不屈的。
只是如今的形势变了,已经开始由不得周瑜了,最后周瑜向陈起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保住孙权的性命。
当孙权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不由的泪流满面,如今,他总算是明白了一切,孙权还在位之时,认为皇家的尊严高于一切,他孙权绝不可能犯半点错误,即便有失误,那也只是属下的问题,他将战争失利的责任全部推到周瑜的身上,周瑜却义无反顾的承担了这一切。
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就达成了君臣反目的条件,估计等时机成熟便要举兵造反,然而周瑜没有这么做,甚至在吴国生死存亡的时候,还在为孙权求情。
周瑜为孙权求情,并不是因为他和孙权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只是因为一点,他周瑜和孙策是兄弟,他周瑜不能对孙权的死活视而不见,就当是为了孙策,虽说周瑜这辈子可能也无法完成孙策的愿望了,但能保住他们孙家,也算是对孙策在天之灵的一个交代了。
公元208年3月,吴国的都城建业被攻破,吴王孙权被生擒活捉,标志着吴国彻底灭亡。
在陈起灭亡吴国的同时,汉中那一块地方似乎也不太平静。
在齐魏之战结束之后,陈起从他的百万兵马中精挑细选,选出了五万多还能征战的精兵,只是陈起只从中拿走了三千人,前往东吴,至于说剩下的那五万人,陈起则兵分二路,拿了一半的人给赵云,拿了一半的人给马超,以田丰程昱荀攸作为军师随行,征讨汉中的张鲁。
张鲁最开始是刘焉的人,刘焉派遣张鲁正守汉中,然而最后张鲁却背叛了刘焉,以五斗米教,统治了整个汉中的百姓,让这些百姓全部接受他张鲁的教义。
陈起也不大懂张鲁这个五斗米教,其中到底蕴含什么意义,只是有一点陈起还是敢肯定的,这个张鲁绝非什么圣人,他宣传的教育或许有一定的意义,但对于他本人来说绝对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就像三国里面的大良贤师张角一样,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旗号,号召天下百姓一起造反,推翻腐朽的汉朝,虽说他这种号召是对的,既然汉朝大厦将倾,那就不要再让天下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但是当黄巾起义爆发之后,张角又做了什么呢?还不是让自己的一群信徒到处烧杀抢掠,这就是黄巾军所干的事情,黄巾起义的失败有很多原因,但归根到底,张角这个人是逃不脱责任的,毕竟他没有很深的道行,没有对天下大势的彻底领悟,就居然率兵公然造反,所以黄巾起义是必败的。
在后世,太平天国也差不多是如此,洪秀全以基督教为名,但是洪秀全也就是一个落魄的秀才,偶尔拜读了一下基督教的书,心血来潮之下发动的造反,根本没有对其中的内容深入理解,所以也导致了太平天国的失败。
而陈起认为张鲁差不多也是这类型的人,表面堂而皇之,内地绝对是腐朽不已,只是张鲁弄出的动静比较小罢了。
至于说陈起派遣了马超和赵云剿灭,原因很简单,这场战斗,马超作为主帅,而赵云只能当做副手,一是因为汉中靠近西凉,马超对那边的地形比较熟悉,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当初马超逃亡之时,张鲁曾经落井下石,相信凭借这一点绝对会让马超的战功翻倍。
当张鲁听闻马超的大军到来之时,直接吓得六神无主,连忙派大将杨昂带兵阻挡,另一面向司马懿和刘备发出求救信。
刘备那边远水救不了近火,而司马懿则接受了张鲁的求救,本来准备派大军支援张鲁,然而赵云超小道截断了司马懿大军的去路,虽说赵云与司马懿是杀得比较惨烈,但是愣是没有放司马懿的大军前进一步。
马超和众多谋士合计一番,先与杨昂打了几场仗,几次都是败阵而回,使得杨昂骄傲自满。
杨昂是一直跟随张鲁留在汉中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之前听说马超的名声传得沸沸扬扬,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被他打得满地找牙,骄傲之下杨昂与兵前进,越来越深入腹地,结果一次,因为冲得靠前,突然被马超杀了一个回马枪,只用了一个回合,杨昂血溅当场。
而杨昂的士兵想跑回军营,却发现大营早已被田丰带兵占领,此后,张鲁在没有什么兵力可以阻挡马超的脚步,两个月后,张鲁被灭!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张鲁被灭的这个消息,可以说是以雷霆之势,传遍了中原大地,其中最为惶恐不安的自然属于刘备和司马懿两个人了。
天下诸侯就只剩下三家,陈起刘备司马懿,如今陈起的地盘最大,兵力将近百万,吸收了整个魏国之后,也使得齐国的资金逐渐壮大起来,整个国家的元气逐渐恢复,若是再这样下去,司马懿的凉国和刘备的蜀国,灭国那只是迟早的问题,所以两家不得不早做打算。
当马超彻底的打败张鲁之后,刘备也顾不上路途的遥远,直接来到前方战场上,和司马懿面谈,因为情况紧急,所以两人也免去了很多礼仪,直接坐在军中就开始交谈。
如今的局势很明显,陈起一家独大,刘备和司马懿要想生存下去,就只有联手抗陈,两人毫不犹豫的歃血为盟,把整个中原的西面连成了一条战线,誓死不让陈起到大军踏过一步。
陈起派遣攻下张鲁的马超,联合赵云继续引兵西进,攻打司马懿,而豫州的徐庶兵团,在经过两个月的休生养息后,也是领兵十万向西川进发。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都不如人意,马超和司马懿完全是在死拼,即便有田丰程昱这种谋士辅佐,马超和司马一样是打的血流成河,死伤惨重,司马懿亲临战场指挥,使得马超大军更是没有踏进西凉一步。马超见这样打下去不是一个办法,只好保持有限的兵力,在所占据的地方拉开了防御战。
而徐庶那边一样是打得很恼火,虽说徐庶是一个智力型的统帅,若是与刘备正面交锋的话,打败刘备那很容易,不过刘备也不笨,知道他不是徐庶的对手,于是便派遣了手下的谋主庞统,领着关羽去迎战徐庶。
庞统一来并没有让关羽打打杀杀的就突击徐庶,而是先一步占据了有利地形,直接把徐庶拒于西川门外,西川到处都是山地,庞统根本不用做什么,只需先一步,占领制高点,然后号令弓箭手,不断向下面冲上来的徐庶大军放箭,徐庶大军死伤惨重,但根本没有办法冲上去。
庞统看准时机,号令关羽冲锋陷阵,徐庶一时没有注意,被关羽杀了个大败而回,其中纪灵也是身负重伤。
徐庶只好把最近的战况报告给陈起,并告诉陈起,想要拿下西川的确是困难重重,不说其他的,就因为这西川的地形不知都要死多少人,所以徐庶目前也只有和庞统僵持着,谁也拿不下,谁谁也不肯撤军。
当陈起收到这两封战报之时,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他也是颇为无奈。
司马懿和刘备皆是两大枭雄,若是陈起不进攻他们,他们绝对会联手起来打陈起的主意,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趁他们两人还未完全成长起来,将其扼杀,只是这件事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
司马懿不仅是三国中的顶尖智囊,并且在统帅方面也是一等一的高手,马超赵云想要将其拿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刘备靠着西川的地形,易守难攻,徐庶连怎么上去都不知道,更不要提攻打刘备了。
不过,即便眼前的困难再大,陈起这个做君王的,也有义务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陈起招集了所有的谋士和大将,就连本来在江东的诸葛亮也被招了回来,邀他们一起商讨应该如何解决。
在会议上,本来众人都在苦思冥想,拿不出一个解决的方法,最终还是法正说出了一个建议。
“主公何不参考长平之战呢!”法正缓缓说道。
长平之战是战国时期秦国和赵国的一场大战,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场战,秦国打败了赵国四十万军队,从此,赵国便失去了争霸天下的资格,也使得秦国一统天下的脚步更快了。
所有人都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法正,法正清了清嗓子停了片刻,像是整理思绪,随后才将他的想法娓娓道来。
对于长平之战这场惊天大战来说,后世对其也是津津乐道,这场战争的经过主要是,秦国将领王龁率六十万军队进攻赵国,赵王派廉颇率领四十万将士御敌,本来廉颇已经将王龁拒之于国门之外,于是秦国散播流言蜚语,说廉颇要起兵自立,赵王担心之下就把廉颇换了下来,让纸上谈兵的赵括上。
而秦国也同时更换了将领,让杀神白起神不知鬼不觉的当上了秦军的主帅,那一战之中,白起是大显神威,不仅将赵括击败,还坑杀了四十万赵国的军队,更加使得杀神的名号名至实归。
只是像法正这些军事家,他们也时常在思考一个问题,若是当初赵王没有换下廉颇,而是让廉颇与白起抗衡,那么赵国会败吗?
那历史上的诸多名将来相比,这也是许多将领津津乐道的事情,法正抛出的这个问题,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虽说廉颇和白起不可能再重活一世,让他们两人真正的交锋一场,看看谁更厉害,但是每次听到这些评论时,还是让人挺兴奋的。
看着众人热切的目光,法正最终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他的见解,就算赵王不把廉颇换下,赵国的军队也一样,不可能是秦国的对手。
法正虽然是这里的军事天才,不过二十多岁就已是兵部尚书,但是他的这个分析,还是不能让很多人信服。
“老将廉颇和杀神白起相比,固然是白起的名声更加响亮,但廉颇也是久经沙场的沙场将星,你又怎能如此肯定,廉颇不是白起的对手?”黄忠沉声问道。
法正笑了笑解释道:“黄老将军说的没有错,白起和廉颇并称战国四大名将,他们两人的用兵谁更强,或许只有天知道,不过我刚才所说的是,就算赵王没有把廉颇换下,赵国一样是打不赢秦国的!”
法正没有说廉颇打不赢白起,而是说赵国无法战胜秦国,这里面的意思就不一样了。
“何解?”黄忠还是有些没有明白法正的意思,于是继续问道。
“在长平之战开打之前,秦国就已经有了称霸天下的趋势,秦国的地盘在逐渐扩大,治下的子民也在不断增多,耕地也在随之扩大,秦国每年的粮食产量,够养活前方六十万的军队!而赵国的那点土地,根本不够供给前方四十万人的部队,赵王寻求速战速决,所以才导致了长平之战的惨败!”
经过法正这一分析,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廉颇为赵将多年,他的家产以及妻儿老小全部都在赵国,虽说廉颇要造反的这种流言声音很大,但是赵王也不是一个傻子,他最多有这种疑心,但绝不会因此就判定廉颇会造反。
赵王更担心的是,凭借廉颇坚壁据守的政策,就这样和秦军耗着,赵国迟早要垮台的,在这种情况下,赵王才决定要把廉颇换下来。
不过若是赵王要换人,完全可以从赵国里面找一名智力老一点的将领代替廉颇,但稍微有一点常识的将领,都知道想在短时间内打败全国六十万大军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无人应战,赵王心急之下,才选择了夸下海口的赵括,最终导致长平之战的大败。
其实法正说的这个计策很简单,也就是和凉国蜀国耗着,看谁先把谁搞垮,这就像齐魏之争,齐国和魏国最在意的不是兵力,而是自己国家的供给,供给能不能满足这么多部队的需求,成了战争胜败的关键,因为两国又是旗鼓相当的大国,最终耗下去,只能耗出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但是如今的时局就不同了,齐国是占据整个中原四分之三的大国,国力充足,每年产出的粮食随随便便都够前方六十万的军队消耗一年,而凉国和蜀国地处偏远,土地荒瘠,完全没有办法种出那么多粮食,只能不断的消耗自己。
陈起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准备实施,不过在实施前,陈起还去问了一下管理户部的陈群,户部管理着齐国的经济,粮食的事自然也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陈群很明确的告诉陈起,目前的齐国地大物博,他陈群每天都是忙得不可开交,虽说陈起也往凉国和蜀国那边增派了兵力,但是每一边也不过也就十万,加起来也就二十万人的样子,只要齐国内部不出现问题,供给这二十万军队多少年都很有问题。
陈起听了这话气上眉梢,不过陈平的下一句话倒是又给陈起泼了一盆冷水。
陈起又问了凉国和蜀国的军队又如何呢,陈群先是思虑了片刻,随后拿出锦衣卫的一份情报,在纸上不停的做着预算,最终还向陈起禀报道:“刘备身边有许攸庞统等人,已经把西川打理得井井有条,再加上刘焉留下来的一系列供给,蜀国的粮食至,少可以供给前方部队十年,凉国虽然才见过不久,但司马懿是一个精通军事政治的全才,早就已经把凉国打理得井井有条,粗略的算下来,司马懿那边的粮草,至少可以供前方部队七年左右!”
听到陈群的这一番话,陈起的心都凉了一大截,陈起完全没有想到,想要一统天下,居然这么难,最后的这两个对手,皆是历史上三国的枭雄,他们给陈起出的难题,的确让陈起苦恼不已。
也就说陈起想要彻底的一统天下,至少要等十年,不过事已至此,陈起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最终陈起一咬牙:“十年就十年吧!”
陈起的命令传达到马超和徐庶那里,两人俱是按照命令执行,不过在这道命令的最后面,陈起还是加了一道,徐庶马超他们两人现在有军事自主权,可以抓住机会,狠狠的把刘备或司马懿打一顿。
其实陈起心中也就在担心,若是这辈子没有历史上的夷陵之战,不知道刘备可以活多少岁,刘备的年龄比陈起大,或许陈起能把他耗死,不过若是战况不那么顺利,十年之内刘备和司马懿都没有灭亡,那么陈起的后代,就要面临司马懿这个对手。
如今齐国的太子陈恒也已经十六岁,陈起对他也多次考核过,陈恒从小便拜陈群为师,同他学习治国才能,所以陈恒在政治这一方面非常不错,可以说已经超过了现在的陈起,若放在太平盛世,不说了马上造出一个泱泱大国,但也一定可以保持国内稳定向上。
但是陈恒的军事能力就只能说是一般了,就算让他成为一名儒将,那也仅仅是合格而已,比一般的大将都多有逊色,更不要说和诡计多端的司马懿相提并论了。
若是陈起死在司马懿的见面,陈恒绝对不是司马懿的对手,这才是陈起现在最担心的,他现在就只想给后代留下一个安稳的世道,不要再像他这一辈这样冲锋陷阵。
所以陈起最后那道命令,让徐庶和马超见机行事,不用一直打防御战,但是陈起也没抱多大希望,司马懿老奸巨猾,就算是程昱田丰他们几人都赖他不得,从前方的情报上也可以看出,赵云和马超两人很头疼,若真的要堂堂正正的和司马懿干一战,估计两人的部队都会被打光。
正在陈起苦恼间,却有一道消息的传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这个消息倒不是说马超那边传来的,而是从徐庶那里传来的。
两军在打仗时特别是打这种僵持不下的战争时,后方运来的粮草,一般都会聚集到一个地点储藏,这样才能方便前方军队时刻保持有食物的状态,而刘备这次也不例外,兵粮统一聚集到了一个点。
徐庶这次在信中所说,就和刘备的粮草有关。
当听到这个消息时,许多官员都是欣喜不已,刘备吃瘪,齐国得利,这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只是陈起迅速冷静了下来,想刘备颠簸半生,现在终于找到一块立足之地,手中有个十多万的兵马,对这个来之不易的成果,刘备应该倍加珍惜才对,但这次却为何会如此大意。
当陈起把徐庶的书信全部看完时,整个人沉默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马超在打司马懿,徐庶在打刘备,虽说都在两面打仗,不过一个打的是西北,一个打的是西南,所以就简称他们的战场为西北战场和西南战场。
全盘吸收了整个魏国之后,使得齐国国力富足,陈起为了尽快攻克凉国和蜀国,所以又往两个战场上增派了兵力和将领,吕布骁勇适合骑兵作战,况且现在已突破武道之心,当之无愧的又夺回了他天下第一的名号,所以陈起就把他派往西北战场上。
不过战局依然不容乐观,从马超他们的战报上陈起可以看出,司马懿的战术水平着实厉害,马超根本无法突破他的防守,甚至陈起还隐晦的读懂了,信中一些的其他意思,若非吕布用他那超绝的武艺,在战场上横扫八方,恐怕整个西北战场早已溃败。
至于说在西南战场上,因为考虑到西川那边多山地,所以陈起就派遣了鞠义,和他的先登营前去增援,先登营是全面的特种部队,适合于山地野战,陈起希望他派遣鞠义,能够帮助到徐庶一点。
还别说,正因为陈起的这次派遣,让徐庶有了重大突破。
西南的主战场在于江州一地,也是历史上刘备托孤的白帝城,同时这也是刘备治下最偏远的地方,算得上是边境了。
徐庶就在这里和庞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庞统坐镇江州,和徐庶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庞统凭借有利的地形,牢牢的把徐庶拒之门外。
而徐庶也知道就这样硬打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走捷径取胜,恰逢陈起又送来书信,让徐庶以攻克敌方粮道为主,徐庶顿时心生一计,能否在庞统军队的粮食上做些文章呢?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对于一支出征在外的军队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身为统帅的庞统对于这一点自然也十分清楚,所以对于粮食也非常看重。
在江州的南面,有一县城,名叫红丰县,因为地理位置易守难攻,所以在很早以前便成为了江州一地的粮仓,庞统一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所以很早就劝谏刘备,最好在江州一地做好防御工作,早些储备好粮食,以作不时之需。
因为从成都到红丰县道路多为山路,弯弯曲曲,比较难行,索性刘备就来了一次大手笔的,在那里堆了十多万担粮食,可以供给他前方部队三年所需。
因为是军事重镇,所以那里有整整两万多精兵把守,这个数字已经大大超出了防御所需的力量,并且那里还有刘备的大将关羽镇守,为的就是保证粮食万无一失。
徐庶将目标瞄准了红丰县,先是派遣了自己手下的第一大将徐晃去和关羽打了几仗,徐庶最开始加入陈起时,或许只是一个莽夫而已,但是徐晃可是历史上五子良将之首,潜力不可小觑,在徐庶军中努力一段时间后,现在已成了一名能征善战的大将。
徐晃和关羽打了几仗,徐晃只感觉虽说他的排兵布阵略胜一筹,不过,关羽此人实在是太过于勇猛,每次都是冲锋陷阵在前,只一个回合的冲锋,就把自己最前面的骑兵打得七零八散,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所以几次战斗下来徐晃的战果只是收效甚微。
而关羽看准时机,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稳定的分配骑兵弓兵步兵的比例,让他们在山道上打了徐晃一个措手不及,就是那一次关羽差点取下的纪灵的人头。
关羽派遣了三千弓箭手,占据了一处制高点,在那里,关羽的弓箭手,如果发现徐晃的军队,只需在高空放箭,便可让徐晃的人马损失惨重,同时那也成了徐晃部队无法逾越过的一道天堑。
徐晃将这个情况报告给徐庶,徐庶一开始没有回话,最后才告诉徐晃,就地营造井开,准备强攻过去。
徐晃对于徐庶这个命令很是不解,甚至心中有些冒火,因为就算你井开建得再高,最多也就只有十米的高度,而关羽他们所占据的高山,至少也有几十米的高度,就算把井开建好了,但若是去强攻,还不是一样的,会被关羽的弓箭手居高临下的攻击,白白浪费战士的性命,为此,徐晃曾经亲自跑到过徐庶的军营质问徐庶,但徐庶却是态度强硬的回绝了徐晃。
徐晃跟着徐庶也不久了,知道徐庶的脾气,在军中磨砺多年,徐庶早就形成了雷霆之势,对于他的命令,徐晃即便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只能按部就班的执行。
徐晃命令士兵开始就地砍伐树木,营造井开。
驻守山头的是关羽的一个手下,名叫傅士仁,傅士仁每日就在山顶嘹望,徐晃每日这么大规模的营造井开,自然是被傅士仁全部尽收眼底。
傅士仁看着徐晃部队,每天忙上忙下的样子,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眼中满是浑不在意的神色。
关羽给傅士仁的这个差事,在傅士仁眼中可谓是一个闲职,每日就守在这山顶,只要发现徐晃大军前来攻山,只需随随便便的命令将士射出箭矢,便可将徐晃的部队击退,这只要是一个一般的将领都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傅士仁每日在这里也算十分清闲。
不过,傅士仁心中清楚,关羽能给他这个任务,并不是多么看好他傅士仁,反而是看不起他的一种表现,傅士仁跟了关羽这么久,对于关羽的脾气也比较了解。
在关羽看来,这种任务实在是太过于轻松,根本不是战争的关键,只需派一名稀松普通的将领来驻守便可,所以在阴差阳错之下,傅士仁接到了这个任务,同时也表现了关羽对于傅士仁的不屑一顾。
虽说傅士仁知道了关羽心中所想,不过他还是将这个情报汇报给了关羽。
对于傅士仁传来的情报,关羽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后便交给了他的谋士李严。
关羽摸着他的三尺胡须,淡淡的说道:“这徐晃莫非上次被我打傻了不成,居然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招数来对付我关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与关羽的傲慢相比,李严则表现的要小心的多,李严也亲自去前方看过形势,傅士仁他们占据的地形非常有利,只要看见徐晃的部队,哪怕在三百步之外射出弓箭都可以,利用高空的优势,弓箭落在地上一样的威力巨大。
所以就算徐晃把井开造出来了,只要敢往前推进一点,傅士仁都可以马上万箭齐发的将其打退,所以徐晃这么做是徒劳无功的。
李严也认为正如关羽所说的那样,徐晃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不过李严看了书信之后,还是对关羽小心翼翼的说道:“将军,这件事我们是否应该报告给总兵大人,毕竟他才是这里的总指挥!”
关羽听见李严这话杏眼一瞪,李严一看动感局势不妙,马上低下了脑袋,不敢再看关羽,同时心中也在不断嘀咕,他觉得这一份,完全是一个苦差事啊,为什么非要来伺候关羽这个大爷呢!
关羽站起身来,慢慢的向李严走近,李严背后都被汗水浸透了,生怕关羽一怒之下,直接一刀把它砍了。
不过关羽走到李严身边时,没有做多的停留,直接向外走去,最后还给李严留下一句话:“要不要告知庞统,这随便你!”
李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他李家也是西蜀中的豪门贵族,颇受刘备的看重,所以关羽还不敢把他李严怎么样,不过若是换了其他人,这后果恐怕就难说了。
李严将情报写好,迅速的传递到了庞统的手上。
坐镇江州的庞统看见李严的书信后,从嘴中吐出了一句话:“徐庶不是一个傻子,不可能派徐晃去前方送死,他这么做表面上看是在虚张声势,不过,我看他真正的目的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嘿嘿,庞将军高明,属下和你的见解一样。”一旁的张松恰到好处的拍了一记马屁:“属下曾经绘制过整个西川的地图,对于这些羊肠小道非常了解,若我没记错的话,通往红丰县的的确有一条乡间小道,虽然这条小道极为隐蔽,不过若是找当地居民再三打听的话,还是可以找到的,我估计徐庶就想靠这条小道突袭红丰县!”
庞统点了点头,的确如张松所说的那样,徐晃今日的想法就有些像四百年前韩信出三秦,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骗过了守将章邯的眼睛,从而成功的打入了关中,不过徐庶可不是韩信,他玩起这招来,是不是有些小儿科了?
“庞将军,那条羊肠小道我曾经去过,只是我才往里面走了一段路便原路返回了,因为那里荆棘丛生,非常难走,蛇虫鼠蚁不计其数,想要从那里通过,恐怕难于登天,徐庶的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不过我认为徐庶再怎么样也是一名统帅,他肯定还是有办法,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通知一下关将军,让他小心防备!”
张松这句话中的最后一句才是关键,这不仅让庞统皱起了眉头。
对于关羽这个人,庞统的感觉就是,实在是太难以控制,关羽是行伍出身,军人本就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是在整个蜀国,庞统认为只有刘备才能够喊动关羽,至于说其他人的号令,关羽都懒得理会。甚至连正眼都不会瞧上一下。
庞统在刘备那里深得重用,对于关羽这种作风实在不喜,不过关羽是最早跟随刘备的人,又是刘备的结义兄弟,每个人都只能敬重他三分,绝不敢轻易招惹,更不要说训斥关羽的不对了。
若让庞统在这种环境下和关羽一起共事,估计会很难,所以在当初庞统帮刘备谋划得到整个蜀国之后,庞统就曾经向刘备建议,如今天下还未完全太平,不管是陈起还是曹操,都不会放任他们在这里逍遥,所以西蜀迟早是还要面对战争的。
而江州又是战争前线,所以庞统向刘备建议,派一名大将镇守江州,这样可保持他们边境不受骚扰,稳定的发展国内。
刘备很赞同庞统的想法,问庞统有何人选,庞统思虑了片刻,马上就说到关羽。
关羽本就武艺高超,在军中声望颇高,行军打仗,颇有一套,他的确是不二人选,不过庞统的这个建议也的确藏了些私心,只要把关羽调出去,他庞统在日后的工作中也会顺利许多。
刘备同意了庞统的建议,让关羽去镇守江州,但当这次战争爆发之时,刘备有些恐慌,西川可是他唯一的地盘,若是被徐庶攻破,情况那就大大的不妙,虽说关羽有一身好武艺,可以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不过刘备也知道他二弟的脾性,生怕关羽乱来,所以便派遣庞统前去当主将,庞统足智多谋,刘备相信庞统定能够化险为夷。
不过这就变成了庞统头疼的问题,让他再去与关羽相处,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啊,当初庞统来到江州,就意味着要夺了关羽的兵权。
庞统来到太守府,见到关羽时,关羽正坐在主位上,正襟危坐,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庞统的到来似的。
庞统先是一脸笑意的好话说尽,但关羽根本无动于衷,虽说庞统是出于公事,要来拿了关羽的兵权,但关羽心中依然不高兴。
最终庞统只能拿出了刘备的手谕,关羽才冷哼一声,交出了兵权,不过关羽也是要走了整整两万人马,这件事才告了一段落。
不过即便如此,庞统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用书信的形式将他的想法写给关羽,让关羽不可大意。至于听不听那就是关羽的事了。
庞统的书信还未送到关羽的手上,此时的关羽就已在紧盯着地图。
关羽的眼神落在那条羊肠小道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徐晃想走羊肠小道,攻击我红丰县,想法太过于天真,我关羽定不会让你如愿!”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虽说关羽给傅士仁的是一个闲差,不过最近傅士仁也是苦恼不已,因为他发现徐晃的大军,经常在夜里偷偷摸摸的向他的据点靠拢,像是要对他发起一场突袭一般。
一旦敌军来袭,傅士仁不得不起身,马上奔赴前线指挥士兵作战,而徐晃又经常在夜间进行偷袭,经常把正在睡梦中的傅士仁惊醒,扰得他心神不灵。甚至有几次徐晃的部队隐秘的极为恰当,险些都把傅士仁所占据的山头攻了下来,不过还好傅士仁及时惊醒,再加上他占据的地形非常有利于他的部队,所以最终傅士仁还是利用了三千弓箭手,把徐晃的部队打了回去。
不过徐晃每天都这样惊心动魄的玩,因此把傅士仁搅得心中大伟不快,傅士仁并不是一个求上进的将领,他很享受这份闲职的差事,为了应付徐晃的再三偷袭,最终傅士仁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让士兵在他们前方五百米的地方,挖了一道深沟,深沟中注满了水,如果徐晃想要靠近他的山头,那么必先经过那道深沟,只是士兵的脚已踏入深沟,必然会引起水花四溅,到时候潺潺的水声,就可惊醒城头上的三千弓箭手,他们甚至不用再等到傅士仁的亲自到来,便会组织有利的阵型,对上下一阵乱射,这样,徐晃的部队永远都威胁不到山头,如此一来傅士仁也可高枕无忧。
也正如傅士仁所想的那样,自从他用了这招之后,徐晃的部队经常攻击失利,死伤无数,但却拿傅士仁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徐晃经常白白的牺牲士兵的性命,傅士仁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不过正因为没有意思,所以傅士仁一颗心也彻底的放了下来,每日那是完完整整的,在军营中吃喝玩乐,至于前方的战事,傅士仁过问的一天比一天少。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徐晃觉得傅士仁的警惕性慢慢松懈了下来,于是在当天夜里,徐晃军营中悄悄的又摸出了一支部队。
这支部队和徐晃以往的部队有些不同,徐晃的普通士兵,都穿着比较沉重的铠甲,而这支部队却是简衣简行,身上只是穿了一层普通的皮甲以作防护,而在他们背上,左背着无数把小型飞斧,左腰间配有连钩与弯刀,又要配有弓弩与箭矢,手上的一截短刀的刀刃被他们涂得黑漆漆的,在这狡黠的月光下,不会显得有丝毫的反光,而这支部队正是陈起当初派出的先登营。
在先登营的最前方,鞠义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亢奋之色,虽说夜中行军是兵家大忌,不过他鞠义和他的部队都并非常人,他鞠义的先登营,最适合的就是在夜间作战,因为敌人根本看不清楚,前方部队的具体情况,而经常在夜间打仗的鞠义他们,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即便是深夜,也可将周围的事物看得一清二楚。
鞠义大手一挥,号令部队开始前进,虽说先登营走得有些蹑手蹑脚,不过正是因为他们这股奇怪的动作,才使得走出的每一步都不曾发出半点声响。
当鞠义的部队,行至傅士仁挖好的那条深沟前,鞠义看了看下面的水,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随后,鞠义从他的背后拿出一根长长的铁锁,铁索的一头有连钩,看似鞠义就随手一甩,但是连勾却准确无误的,飞到了对面一棵大树之上,并且连勾的坚刃深深的刺入了树干之中。
鞠义的这一番动作麻利而又果决,但发出的声音想最多也就是一只鸟叫的声音大小,根本不会引起傅士仁守军的怀疑。
而鞠义身后的三千先登营,也纷纷学者鞠义的这种做法,用自己背后的连勾,刺入了对面的一棵树上,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一百多根铁索便已架好。
鞠义用手轻轻地拉了拉这些帘钩,试探了一下这些连钩的硬度,最终在鞠义的命令下,先登死士全部双手抓住这些连供,身体向下的不断向对面爬行,至于说鞠义为什么不叫士兵就在连沟上走,原因也很简单,只因为这些连勾容易晃动,而多个人一起站在上面,连勾每处的晃动不一,很容易造成一连串的声响,所以鞠义最终选择了,让士兵身体向下的前行方式。
鞠义的这一番动作发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小,以至于五百米之外的士兵根本没有一点警觉,虽说他们上面也有人时不时的向下张望,看看水沟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鞠义的士兵由于身披黑甲,就连脸上都涂抹了黑色的油彩,动作又是轻盈无比,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发出半点声响,所以傅士仁的三千兵马,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先登死士的存在,就这样又过了小半刻钟的时间,鞠义的先登营就这样度过了水沟,成功的抵达了对岸。
随后,先登营一步一步登上了山头,当守在最前排的士兵,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色似乎有什么异动之时,于是乎一个军官派遣手下的士兵去看看情况,然而这名士兵还在黑漆漆的夜空中行走时,一道铁器入肉的声音,突兀的在这黑暗的夜空中响起,打破了这片安宁。
随后一阵阵喊杀声响起,这个时候山头上的三千兵马才知道,敌人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
这三千兵士全部都是由弓兵组成,不适合于步战,他们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们那一手弓箭之术,于是他们纷纷拉开弓弦,对准前方就是一阵乱射,他们希望这道乱射,可以打击一下对方的士气,好让他们有缓口气的机会。
一轮弓箭过后,对面是一片黑暗的空气,仿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夜空仿佛再度陷入了安宁。
三千弓箭手本以为应该是它们的攻击奏效了,一轮箭矢,就把眼前的敌人给打怕了,然而,还没等他们真正的缓过神来时,一声声破空声呼啸而来,并且这种破空声响极大,完全不像箭矢飞在空中那种又急又闻的声响。
一个弓箭手反应不及大叫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当周围的弓箭手齐齐将目光看向这名士兵时,发现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些弓箭手完全傻住了,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虽说他们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人,见的死人也不少了,不过,眼前的这一幕景象,的确把他们吓得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倒在地上的那名弓箭手,周身已经被一片血泊染满,这些鲜血是从他额头上冒出来的,一把看似小型的飞斧,却准确无误的命中了他的头颅,并将这名弓箭手的头颅,直接分成了两半,其中血液脑浆全部打了出来,洒满一地,看的人呕吐不止,即便是这些杀过人的沙场士兵,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也是不禁缩了缩脖子。
然而,就在这些弓箭手愣神的这一秒钟,又有无数飞斧破空而至,这一次飞斧打中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人,只见一片一片的弓箭手,如被收割的麦子一般,只是短暂的哼了一声,随后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大地马上被他们的鲜血所染红。
不知黑暗中哪个地方,似乎响起了一声死神的号角:“弓弩齐发!”
无数箭矢直接破空而出,夹杂着与空气的呼啸之声,穿破了所有弓箭手的护甲,直接刺进了弓箭手的体内,并且这些箭矢似乎连绵不绝,一发箭矢过后,紧接着又是另外一发箭矢接踵而至,根本不给这些弓箭手反应的时间。
虽说才交手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不过三千弓箭手至少已经损失了五百多人,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就已经损失了六分之一的战斗力,这杀人的效率是有多么高啊?
此刻傅士仁手下的弓箭手,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问题,他们和他们遇到的这支部队,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若是放任他们在山上,就是简单的往山下射箭,打打顺风仗,他们还可以,但是这回碰到硬茬了,还是短兵相接,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若再不跑,只有死路一条。
战场上开始响起一片片鬼哭狼嚎之声,弓箭手也不再理会自己的职责,直接向后跑去。
只是这时又一声沉重的声音响起:“所有人拿出弯刀,给我割下他们的头颅!”
先登营的先登死士,纷纷抽出自己腰间黑漆漆的配刀,如猎豹一般,爆发性的猛然冲向了对面的弓箭手,这些弓箭手问道远程战斗,不是先登营的对手,论近身搏战,更不是先登营的对手,何况他们现在还是仓皇逃窜,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所以等待他们的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先登营士兵的刀刃划过弓箭手的脖子,佩刀上黑色的漆,配上这些弓箭手的鲜血,最终形成一滩滩黑红的血水,坠落到这片大地之上。
当正在军中熟睡的傅士仁,被这场吵闹惊醒之时,睁开眼睛,猛然发现了一张狰狞的脸庞,正在对着自己笑。
“你,你是人!”由于眼前的这张脸,来得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把傅士仁吓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鞠义笑了笑,根本没有准备给傅士仁多废话,直接一刀下去,结果那傅士仁的生命。
鞠义火速的雷霆之势,攻克了整个山头,随后鞠义对正在他们身后的徐晃发出了信号,表示这里已经安全。
随后鞠义又命令士兵,火速的整理自己的装备,如今他们已经攻上的山头,前方便是红丰县城。那里有刘备堆积了整整三年的粮食,他鞠义这次要毕其功于一役,直接烧毁了刘备的粮草储蓄,这样一来,刘备就陷入了被动的境地,接下来的仗必定好打许多,甚至会大大缩短陈起预估的时间,或许只需要两三年,齐国便可占领整个蜀国。
至于说红丰县城有大将关羽守着,这一点,鞠义则从来没有在意过,不是鞠义太过于小看关羽,而是关羽估计现在还被徐庶的计策耍得团团转。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的确是一手妙计,徐庶想要耍出此招也是轻轻松松,不过徐庶心中也非常清楚,因为他的计策过于简单,所以肯定会马上被庞统看出破绽,甚至久经沙场的关羽也一看便知。
所以徐庶干脆来了一个将计就计,他让徐晃不断的制造攻城器械,并派遣大量的士兵连夜攻取山头,而徐庶越是这样做,则越容易让关羽以为徐庶真的要走羊肠小道,所以估计现在的关羽,早就带好了一队人马,埋伏在羊肠小道之上,就等着徐晃来自投罗网。
然而,最终让关羽失望的是,徐晃根本不会走这条道路,出其不意的计策,也许不在于后方的留守,或许是在于眼前的冒失,这一次关羽是彻彻底底的被骗了。
关羽手中有两万兵马镇守红丰县,其中有三千人分给了傅士仁,而关羽此番去羊肠小道伏击,为了能一举歼灭徐晃的大部分有生力量,所以关羽此行带了一万五千兵马,也就说留在红丰县城中的兵马,也只不过两千而已,而先登营是全能性兵种,既适于野战,山地战,也适合于攻城战,总之,他们任何武器都不缺少,想要用三千先登死士拿下一个红丰县城,那完全不是问题。
一想到大功便在眼前,鞠义毫不犹豫的加快了步伐。
只是因为鞠义一时间被战功冲昏了头脑,在收拾战场时没发现居然还留有一个活口,而那名士兵也正好是傅士仁的亲信,傅士仁的亲信毫不犹豫的点燃的狼烟。
狼烟袅袅升起,很快就让几里外的红丰县城的士兵注意到了,红丰县城的士兵看见狼烟升起,但很快又被灭掉,只感觉事情越来越没对,守城的将领,生怕红丰县城有失,所以马上派了斥候去通知关羽。
当关羽收到情报时,马上也反应了过来,这次他是中计了,立马调转兵马,火速支援红丰县,然而在这个时间里,鞠义早就带着他的先登营,开始疯狂的攻城,此时的红丰县城早就危如累卵,不堪一击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禀报将军!”斥候急匆匆的从前方跑来,跪在关羽面前,拱手说道:“将军前方情况不妙,鞠义已经带着他的部队攻破了红丰县的城门,如今已突破到城里面和我军厮杀,看样子我真是顶不住多久了,后方徐晃带着整整三万大军,也在向我红丰县推进,还请将军定夺!”
之前鞠义攻上山头杀了傅士仁,在通知徐晃部队向前推进的同时,鞠义也带着他的先登营先行出发了,至于说鞠义为什么不等着和徐晃的部队汇合,在一起向前推进,只因为鞠义知道兵贵神速的这个道理,况且鞠义也相信凭借自己的先登营,拿下一个只有两千人驻守的宏丰县城,完全没有问题,所以鞠义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关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把红丰县城打下,将里面的粮草付之一炬。
当斥候将这个消息说出时,的确把关羽身后的部队吓了一跳,他们都知道红丰县城的重要性,一旦被敌人攻陷,对于他们蜀**队的士气是有多么大的打击。
与身后将士慌慌张张的样子相比,坐在马上的关羽却是一脸的淡然,继续手扶三尺胡须,脸上的神色云淡风轻,看不出有任何慌张之色。
关羽身边的一员小将向关羽拱手道:“父亲大人,如今红丰县城危在旦夕,我看我军还是火速回援的为好,不然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对我们不妙了!”
这员小将不是别人,正是关羽收的义子关平,关平跟随关羽也有些年头了,从关羽的手上不仅学到了一手高超的武艺,同时多年的统兵生涯,也让他练就了一身的主帅气质,只是面对这种情况,关平的脸上还是少不了那一份慌张。
然而关羽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命令道:“关平,你带着一万二千步兵绕到红丰县后面,去阻击徐晃部队的前进,若是徐晃的部队在三天之内就开到了红丰县城下,你提头来见!”
关平神色一凌,显然是有些不淡定了,关羽要他阻击徐晃的三万兵马三天,这的确有些难度,不过关平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因为关平对于关羽可谓忠心耿耿,就算关羽让关平战死沙场,关平也在所不惜。
只是关平从关羽的话中听出了别的意思,关羽让关平带走一万二千步兵,而他们部队也就只剩下三千骑兵了,按照关羽的意思,那就应该是关羽只带着三千骑兵,支援红丰县城了。
“父亲大人,我听说那鞠义有万夫不当之勇,手底下的先登营,每一个人都是有死士所组成的,战斗力异常彪悍,还请你千万不要大意啊,要不这样,我只带一万兵马即可,保证阻挡徐晃部队三天的时间,你多带些人马,以防不测!”
关羽斜眼看了关平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声:“关平忘了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吗,鞠义有万夫不当之勇,我看是浪得虚名而已,为父一招便可把它砍成两半,说他的先登营闻名天下,那也只是对付普通的士兵而已,我关羽平时勤于练军,手底下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之辈,他鞠义在我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我用三千人对付他三千人,已经算是很看得起他了,你勿要再多说,还不快去准备!”
关平见关羽已经有些微微发怒了,不敢再多言,只好去点齐一万五千兵马,按照关羽的指示而行。
此时鞠义的部队已经攻破了红丰县的城门,先登死士已经冲进了红丰县城内,开始大杀特杀。
鞠义攻城的手法很高明,他是在夜晚对城门进行的偷袭,因为先登营的伪装极好,再加上装备精良,在突袭之下一举攻破了红丰县的城门,既然已经冲入了红丰县城中,剩下的也就是与红丰县的两千守军拼杀。
两千守军只不过是普通兵马,哪里比得过鞠义的先登死士,两军相交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两千守军立马被杀得丢盔弃甲,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考虑到关羽一向从严治军,若是他们真让鞠义打下红丰县城,那关羽绝不会轻饶他们,出于这层考虑之下,红丰县的两千士兵,还是有不少人鼓起了勇气,和先登营决一死战,这也给先登营造成了一定的阻力。
鞠义冲进了红丰县城之后,整个人变得兴奋无比,前方便是蜀**队的粮草,现在他只需在里面放一把火,这些粮草便会灰飞烟灭,到时候他便是此战的第一功臣,所以鞠义也加快了他屠杀的脚步。
不过,因为这些军士拼死抵挡,也放缓了鞠义的一些步伐,所以鞠义还是用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才将他们完全赶杀殆尽,先登营的伤亡,也不过才两百多人,这的确是一个骄人的战绩,同时也显现出了先登营战力的不凡。
“将军,前方便是粮仓!”一个先登营的士兵跑过来对鞠义说道。
鞠义点了点头,顺着士兵的带领,终于来到了红丰县城的粮仓。
打开粮仓,入眼的便是满满堆积如山的粮草,这些粮草的占地面积相当之大,足足有数千平方米,想要将其完全毁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过,对此鞠义也早有准备,他让士兵拿出身上带的桐油,把这些放在最外面的粮草全部交上桐油,然后再准备点火引燃,如此一来,这方圆千里瞬间便会变为一片火海,这些粮草也会随之马上灰飞烟灭。
因为这些粮食的占地面积极大,所以先登营的士兵都是绕了好大的圈,才将外面的粮食全部泼上了桐油。
鞠义都有些急不可耐的准备点火了,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人喊马鸣之声,鞠义回头一看,发现他们的身后,已经是狼烟滚滚,一看便知是骑兵的到来。
其中鞠义还看见为首的一人,身着青绿色的铠甲,手持青龙偃月刀,脸上流着三尺胡须,神情剽悍的向他们这个方向冲来。
鞠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起来关羽的反应速度还是蛮快的嘛,不过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关羽也只能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了!”
鞠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最前方一人肯定是关羽,看着关羽气势凛然,鞠义很想上前与他一战,不过鞠义也不是一个乱来的人,他知道他现在胜券在握,不应该干出这种蠢事,所以也不想理会关羽。
鞠义刚刚想命令手下的人点火,然而就在这时,嗖嗖的破空声响起,鞠义耳朵一动,马上抽出腰间佩刀,向一个方向砍了过去。
只听无数砰砰的脆响响起,先登营的士兵全部训练有素的拔出佩刀,打断了向他们飞来的箭矢,关羽的部队一轮箭矢射下来,先登营也就只有十几名士兵中箭,失去战斗力,这倒让在对面的关羽着实吃了一惊,不过,关羽也只是心中微微有些吃惊罢了,眼神依然是凛冽无比。因为他看见对面的鞠义,脸色早已胀成了猪肝色。
鞠义喘着大气,握紧佩刀的双手微微颤抖,脚下都已经被他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铁鞋都因为与地面的摩擦,所以现在变得破破烂烂。
鞠义只感觉五脏都在翻滚,身上的气血在不断逆流,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就在鞠义这愣神的时间里,关羽的部队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因为关羽的部队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骑兵,所以速度极快。
鞠义也反应了过来,他强打起精神,微微弯曲的腰也挺直了,号令自己手下的先登死士,把这些士兵全部杀完。
与此同时,鞠义心中也感觉今日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于似乎鞠义让几个机灵的士兵从战争中退出来,让他们悄悄的去点火。
这里的粮食全部被桐油所覆盖,而桐油又遍布了周围,只要桐油有一点被点燃,瞬间便会变成一片火海,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几个士兵按照鞠义的吩咐,迅速靠近了粮草,只是他们刚刚准备点火之时,几支利箭破空而出,直接射穿了他们的咽喉,这几个士兵不甘心的看着手中的火折子,只差一步,他们就赢了,但是他们却倒在这最后一步上,他们眼中充满了不甘,只是最终只能无力的倒下。
“你就是鞠义吧?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看你了!”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一步一步的向鞠义走了过来。
鞠义一手提着佩刀,一手捂着胸口,眼神看着像他正在逼近的关羽,鞠义看得出来,关羽的每一步看似走得稀松平常,但每一步却是暗含力量,在练武之人的眼中,关羽的每一步走出似乎都蕴含千斤之力。给人一股窒息的压迫感。
鞠义此刻有些悔恨,当初他的动作怎么不在快一些,现在倒好麻烦上门了,鞠义现在希望的就是,他还可以弥补这些过失。
“关羽,我也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武艺如此高超,我不是你的对手!”鞠义剧烈的咳嗽了两声,一滩鲜血吐在了地上,不过鞠义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不过你认为关羽仅凭你一人,就能阻挡我的脚步吗?”鞠义似笑非笑的看着关羽。
关羽动也没动,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刚才已经承认我低估了你的实力,但是即便到现在我还是只能说,你鞠义太过于低估我关羽的实力,或许和你想象的大相径庭!”
“呵呵。”鞠义笑了笑道:“是吗?那我们就来看一看!”
只见在鞠义和关羽身边,此刻,有不少士兵正在进行惨烈的厮杀,关羽的三千骑兵对阵鞠义的三千先登死士,虽说大家人数旗鼓相当,但看上去关羽的部队似乎更占优势一些,因为关羽的是骑兵,骑兵战步兵有着天然的优势。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超出了关羽的预料,关羽的三千骑兵被鞠义的三千先登死士杀的溃不成军。
这三千骑兵根本没有见过先登营这种打法,先登死士,根本不畏惧这些马匹的撞击,直接迎面冲了上去,或是一刀刺进了马的脖子,再用恐怖的臂力将整匹马掀翻。
或者直接用铁链,在马匹还未靠近之时,直接重重地打在马的脑袋上,马匹嘶鸣一声,最终无奈的倒在地上,随后,这些先登死士便提着手中的长刀,一刀一刀的上去结束这些骑兵的生命,远远的看上去,先登死士这完全是在屠杀,关羽的三千骑兵根本不是对手。
胜利的天平似乎在向鞠义这一边倾斜,然而关羽还是一脸的不在意,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
看着鞠义那有些得意的神色,关羽不屑的看了一眼鞠义,淡淡的说道:“看起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刚刚说我小瞧了你,是指我小瞧了你练兵的本事,你练兵的确有一套,这支部队更是天下前所未有,不过你是否还记得,刚才我说你太过于小看于我关某,你可知我说的是何意!”
鞠义暗想着关羽废话怎么这么多,现在这里是在打仗,不是在开会,关羽这么做只会一再延误战机,不过,既然关羽给他鞠义机会,鞠义也毫不客气的收下。
“弟兄们,不要再杀了,给我点火!”鞠义火速的对身边的先登死士下达的命令。
一些先登死士非常有序的挡在了自己同伴的前面,为他们承受前方的敌人,而另一些先登死士则退出战场,准备点燃手中的火折子。
关羽看见鞠义的举动,仿佛是彻底的激怒了他,只见关羽一甩胡须,大声说道:“鞠义,你太过于卑鄙,不过,既然如此,我关羽今日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鞠义两只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关羽,想看看关羽还有什么花招,他只看见关羽手中的大刀,分别向左右轮了一圈,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在下一刻,鞠义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仿佛周围的世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声音,不过再一仔细听,鞠义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对。
周围的世界漫天都是轰鸣声,因为除了轰鸣声已经没有其他的声音,甚至鞠义还想起了在前一秒中关羽口中吐出的几个字,青龙偃月斩!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关羽在此,尔等还不快快受死!”青龙偃月刀快速的在关羽两侧挥舞两下,霎时间,所有人都感觉世界仿佛安静了。鞠义的耳朵只能听见漫天的轰鸣声,当他看清楚周围的景象之后,立马捂住了耳朵跪在地上,脸上的神情痛苦不已。
“那是什么声音?”鞠义在痛苦中忍受,心中不断问着自己,他仿佛听见了一声不可思议的兽吼,那声音尖锐刺耳,难道就是传说中龙发出的咆哮之声?这也是鞠义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关羽环顾了一下左右,随后再次手抚三只胡须,就伫立在那里,目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鞠义。
鞠义艰难的用眼神看了一下四周,只发现刚才还气势如虹,对关羽士兵大杀特杀的先登死士,现在全部一个个倒在地上,有人直接断了生机,有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就和鞠义的现状一样,只是他们的状况似乎比鞠义还要糟糕,已经是倒在地上了,没有了任何战斗力。
“武,武道之心!”鞠义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艰难的说出口。
关羽看着鞠义此刻居然还能站起来,不由得点了点头道:“看来你鞠义还是有点见识,居然能够看出我已经突破到了武道之心,我实话告诉你吧,或许才开始你也以为我关羽,只带了三千士兵,来对付你的三千死士,是否太过于狂妄了,但是现在你应该明白了,不管我关羽带多少兵马来,只要我关羽现在站在了你的眼前,你就不要想有任何轻举妄动!”
鞠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以清楚的看见,鞠义的两只耳朵中已经流出了鲜血,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住的感觉,对于关羽的那些话,鞠义只是听到了一些,不过鞠义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关羽如此狂妄,的确有他狂妄的资本。
鞠义曾经亲眼目睹过许褚与吕布的打斗,他们两人均是武道之心的强者,但鞠义敢肯定的说,他们没一个人是现在的关羽的对手,关羽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看向四周,先登死士满地的尸体,和倒在地上呻吟的士兵,刚才关羽用出他的绝学青龙偃月斩,两道刀锋迅速的从左右划开,关羽使出的这两道刀锋,并不是和其他人使出的一样直来直往,而是似乎有灵性一般,可以自动转弯,两道刀锋如狂风般划过,直接把鞠义安排在两边的先登死士,全部打倒。
有些人直接被关羽那锐利的刀锋打过,整个人被切为两半,四散的血肉,在庞大灵力的挤压下,最终变成了灰飞,而侥幸没有被刀锋打到的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关羽那锐利的刀锋与空气的摩擦,从而产生锐利的呼啸声,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这种呼啸声就像是一把尖刀,穿破了时空,穿破了一切,最终用他那锐利的响声,穿破了人的耳膜,所以鞠义刚才听起来,才觉得有些像龙吟之声,因为这声音太过于尖锐了,他鞠义可以说此生从未遇到过。
没有被关羽击中的士兵,虽说侥幸活了下来,但他们离关羽都不是很远,并且刀锋产生的声音根本无法低档,这些声音顺利的进入了他们的耳朵,将他们的耳膜刺破,从而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
关羽将大刀顿在地上,满脸倨傲的看着鞠义:“鞠义,我且问你,你是否愿意归顺我们蜀国!”
若是在其他情况下,放在其他人身上,关羽根本问都不会问这些话,在他眼里,与他交手之人十之八九都是土鸡瓦狗之辈,虽说眼前的鞠义无意也是不值一提,不过关羽看着先登营能爆发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以步兵战骑兵还能稳胜,这简直是一个奇迹,所以关羽才起了对鞠义的招降之心,但是在关羽的心中,鞠义始终是一个败军之将,他能够给鞠义一次重获新生的机会,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所以他还是用他平时的一贯作风来面对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鞠义忍着剧痛,对着关羽咧嘴笑了笑:“在先登营组建之初,我就曾经告诉过手底下的兄弟,他们加入先登营是有条件的,我不必要求他们有多么强大的基础,多么扎实的武功功底,但是我要求他们每个人都怀着一颗必死的决心,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现在便可离开先登营,因为只有怀着不怕死的信念,才能出色的完成每一次任务,让敌人看见我们就为之胆寒!”
关羽冷哼一声,没想到他好心招降鞠义,鞠义却对他说出了这番话:“鞠义,事已至此,你居然还在那里白日做梦,你也不看看周围,你的士兵一个个死的死伤的伤,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割下他们的人头,你已经彻底的失败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鞠义沉默了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回答关羽任何一个问题。
看着鞠义不表态的样子,关羽的确有些不耐烦了,他可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于是再度出言说道:“鞠义,你也应该清楚你的身份,当初在辽东收袁熙为徒,合着他一起勾结鲜卑,已经犯了天下之大不韪,不过你也放心,我大哥一直都是以仁德来治理天下,只要你愿意弃暗投明,我大哥既往不咎,一样会予以重用!”
关羽此话一出,鞠义神色为之一震,关羽以为是鞠义心动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然而他却看见了鞠义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若我投降刘备,那不是天天要被你们这些自诩忠义的人取笑!”
“我鞠义的确干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一点我承认,我也不会有任何避讳,只是当我犯下这段错误之后,唯一给我机会洗心革面之人,是齐王,齐王劝谏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把那些天下公认的圣人,放在我那种情况下,他们又该如何自处呢,我想他们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自杀,以谢天下,只是一味逃避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这只是懦夫的行为,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用我剩余的生命,帮助齐国一统天下,即便到最后还是不被天下人所理解,我军也死而无憾,因为我也是先登营的一员。”
关羽也算听出来了,这鞠义是誓死不降,不过关羽也看得出来,鞠义是一个忠义之人,虽说以前犯了不可弥补的过失,但他并没有任何逃避,而是想用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换回一个天下人的原谅。
只可惜在关羽看来为时已晚,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一翻转,气势凌人的说道:“鞠义,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关羽青龙偃月刀随便一翻,转引起的灵力都是巨量的,仿佛是一阵狂风刮过,挂在鞠义身上,鞠义都觉得隐隐作痛。
鞠义知道他肯定不是关羽的对手,不过即便到了这种时候,鞠义却还是对关羽洒脱一笑:“关羽我承认你是一个强者,不过强者并非代表无敌,你也有你自己的弱点,或许你最后也会死在你这个弱点之上!”
关羽眼眸一凌,他没想到鞠义居然敢公然叫板他的不是,这种事情在他关羽身上从未发生过,即便是刘备也只能对其好言相劝。
关羽刚刚想动手,却发现鞠义先他一步动了,只见鞠义将手伸入怀中,摸出一个牛皮袋,这个牛皮袋里面沉甸甸的,似乎还装了些东西。
关羽知道鞠义这是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不过关羽心中丝毫不担心,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鞠义,看看他最后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鞠义看着关羽没有动,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关羽你终究会败在大意之上,不信我们走着瞧!”
关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鞠义一只手拿着牛皮口袋,直接高过自己的头顶,随后手掌用力直接捏爆了牛皮口袋,黄色的液体马上倾泻在了鞠义的头上,随后顺着鞠义的身体,渐渐的布满了鞠义的全身。
关羽本以为鞠义的那牛皮口袋里面应该是暗器什么的,不过却没想到,鞠义去弄了一些黄色液体洒在自己的身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凭借这个就能将其关羽打败?
不过关羽很快就发现了没对,关羽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脸色马上变了:“你居然将桐油洒在自己的身上,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鞠义放声大笑,笑得无比畅快,无比淋漓,仿佛他现在并没有面对敌人一般。
“关羽,你我此行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身后的这座粮仓,我鞠义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将这座粮仓烧毁!”
关羽的那张脸依然是枣红色的,不过从关羽那双愤怒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其实关羽此刻的心情是无比愤怒的,他居然被鞠义算计了。
鞠义知道他不是关羽的对手,关羽现在已经是武道之心的强者,仅仅凭借绝学,就将他的三千先登死士打在地上不能动弹,所以关羽想要取他鞠义的性命也是分分钟的事情,而鞠义现在,却将自己的身上全部涂膜满了桐油,那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关羽的灵力敢打向鞠义,那么灵力与空气的摩擦必定产生火花,到时候触碰在桐油之上,必定引起一片火势,而鞠义身后就是粮仓,鞠义是想用自己的生命,点燃整片粮仓。
关羽一声厉喝:“鞠义休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再次有规律的向地上一顿,以青龙偃月刀为中心,灵力不断向四周扩散,以无限的音波传入了鞠义的耳中。
关羽想用他的这一招,再次将鞠义的耳膜震痛,耳膜可是身体中的一个脆弱地方,若是耳膜受损,足以让人痛不欲生,只要鞠义中了这招,必定会倒在地下哀嚎,届时眼前的一切问题也都迎刃而解。
只是还没等关羽使出这招之时,鞠义眼中就已是满是坚定之色,只见鞠义大喝一声,直接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匕首,伴随着两声匕首入肉的声音,鞠义的脸颊两旁又多出了两道鲜血,并且这两道鲜血是越流越多,不断的从鞠义的耳膜内滑出。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关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还是惊呆了,鞠义居然用匕首刺破了自己的耳朵,整个人已经变成了聋子,再也听不见外面任何声音,而关羽的招式也对他无用了。
鞠义没有因为疼痛而哀嚎,而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另外一只手拿出一个火折子,将其点燃。
“齐王,我鞠义从来都是严格克己,但我那次在辽东所犯的错误,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这一次,我只能用我的生命,来打通一条,让齐国一统天下的道路,望齐王能够早日一统江山,天下海清河晏!”
噗的一声,火被点燃了,一点点火苗,犹如一条火蛇一般,不断的在鞠义身上开始蔓延开来,最终将鞠义的身上全部布满。
关羽都有些傻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他现在攻击,那么攻击的余波,势必会把鞠义打向后面,而后面便是粮仓,但是如果他不攻击,现在的鞠义已经开始一步一步走向粮仓。
三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周围的温度似乎在逐渐升高,熊熊烈火终于燃起,又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张火焰巨兽的脸庞终于形成,而鞠义也消失在了火焰之中。
还在红丰县外急着赶路的徐晃,远远的就看着红丰县城,已经是火光冲天,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心中总感觉情况或许不容乐观,二话不说指挥部队加速前进。
而正在向徐晃部队进发的关平,看着红丰县城燃起的熊熊烈火,知道他们这回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关平担心关羽的安危,所以也没准备再去和徐晃纠缠,而是让所有人快速的往红丰县城里面赶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当徐晃的部队赶到红丰县之时,映入眼帘的,完全是一片火海,徐晃呆愣了片刻,立马让手下的人组织扑救。
这场火势是在桐油作用下引起的,火势之大,非常难以扑灭,徐晃的三万兵马整整扑救了一天的时间,才将火势完全控制住,当火势完全熄灭的时候,可以看见整个红丰县城,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而本来驻守在这里的关羽,估计早就和关平一起离开了,所以在这儿的活人,也就只剩下徐晃和他的部队了。
“将军,我们没有找到鞠义将军,只找到了这个!”一个副将手捧一柄黑漆漆的长刀,递到了徐晃面前。
徐晃接过长刀,看着这柄长刀,刀身完全是黑色,不过在上面刻有两个很明显的大字,鞠义!
“这应该就是鞠义将军的佩刀了,我们已经在红丰县里面大力搜查了,只是并没有发现一个活着的先登营士兵,我们找到的全部是焦黑的尸体,另外还有他们身上的佩刀,先登营的佩刀上刻有每一个人的名字!”副官有些沉重说道。
徐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烧得黑漆漆的土地,徐晃喟然长叹,鞠义手下的三千人,虽说已经成了一具焦黑的尸体,不过至少他们还留有骨灰,但是鞠义整个人却不见了,再联想一下鞠义之前或许和关羽来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徐晃能将整个过程猜一个八九不离十,鞠义或许是用自己的生命,点燃了这场熊熊烈火,将自己最后的生命也融入了这场火势之中。
瓦罐难免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这是战场上的***理,行军在外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对于这些死去的将士,作为主将的徐晃,自然有义务将他们的名字全部上报,让齐王知道他们的英雄事迹,不过,按照一般的惯例,这些事都是在等仗打完之后再做,然而这一次徐晃却破了这个惯例,当天他就写了一封书信,以八百里加急送到了陈起的手上。
红丰县的粮草被烧毁,关羽已经被打跑,这的确是一个让齐国上下振奋人心的消息,刘备储蓄三年的粮草全部付之一炬,不知道刘备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更重要的是,蜀国此番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损失,对他们齐国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会加快它们齐国一统天下的步伐。
然而陈起却没有众人的那样兴奋,宣武殿内,陈起双手捧着徐晃传回来的战报,就这样呆呆的坐着。
陈起一直在扪心自问,鞠义为何要这么做,鞠义最想要的是什么,鞠义对上关羽,陈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结果会是这么一回事,关羽作为三国里面的顶尖武将,现在再怎么也已经到了武道之心的地步,并且当初陈起见到王越之时,王越对于关羽似乎也颇为欣赏,并且说关羽是他所见过的众多武将中,最有潜力的一个。
想当初鞠义在辽东败下阵来,被陈起生擒活捉,鞠义也是一条汉子,知道他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只求一死,这是陈起知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虽说鞠义干下的是犯天下之大不韪的错,不过他并非主谋,而只是深深的陷了进去,这并非他的主观意识,何况陈起看的出来鞠义是一个忠义之人,这样的人可以补救以前所犯的过失。
最后鞠义也向陈起证明了,他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点燃了生命中最后一把火,只是在这朝堂之上,许多人看见的只是战争的胜利,而忘记了已经死去的功臣,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英雄落泪吧。
一双柔软的双手,搭载了陈起的双肩之上,陈起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蔡琰。
自从陈起当上了齐王,蔡琰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王后,想当初陈起在洛阳之时,把蔡琰娶回家,那时候的蔡琰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如今二十年过去了,虽说蔡琰已经年入三十,但保养得极好,站在陈起面前,陈起依然觉得蔡琰的美貌不减当年。
“王上,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鞠义将军这是选择了为国尽忠,壮烈的死去,我想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沉默!所以也恳请你不要太过于悲伤,毕竟战争是要死人的,鞠义将军是我们齐国的英雄。”
陈起会心的笑了笑,蔡琰当了王后,整个人的气质还是如当初一样的沉稳,没有任何高傲,知书达理。知道为陈起分忧。
“王后!”陈起摸着蔡琰的柔荑说道:“你文采出众,比朝中的大臣都高出许多,我看不如由你来替鞠义写吊词。”
虽说蔡琰当了王后,地位高高在上,不过蔡琰并没有将诗词歌赋忘在一旁,反而是每日勤加练习,这么做也很好的给后宫做了一个代表,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王后了。
蔡琰点了点头,答应了陈起的请求。
第二日清晨,众臣早朝,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前方打了大胜仗,齐王应该会高兴才是,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齐王却颁布了一道命令,都城缟素三天,以国礼安葬鞠义将军。
看着齐王那严肃的面容,所有人都不由得低下了头,他们才想起,之所以会有这场胜战的产生,那完全是因为鞠义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换来的。那些之前一个个高兴得欢天喜地的文官,现在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脑袋,他们之前只享受到了胜利的果实,却忘了前仆后继的英雄。
半个月之后,徐晃把三千死士的尸体运回了邺城,这些被烧的黑漆漆的尸体,被装在车上,在都城的大道上行驶着。
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看着这一具具尸体,平时一向热闹的街上,此刻却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陈起带领百官和普通百姓一样,就这样伫立在街上,看着一辆辆马车驶过,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因为他们怕惊扰了这些死者,他们是齐国的英雄,若非他们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冒险,不知道和蜀国的这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
第二日,三千死士的尸体全部被送到了陵园,这是陈起亲自为他们选定的一块墓地,礼官们小心翼翼的将做死士的尸体下葬,而在那最中间的一块墓碑那里,却没有任何人。
陈起亲自走到那里,将刻着鞠义名字的佩刀埋入了土中。
“从此世上再无先登营!”陈起感叹一句,鞠义是这个世界上难得的将领,在历史中,他在袁绍的手下难以发挥他的才能,这一次陈起将其予以重用,虽说让鞠义有了足够的舞台,足以让先登死士闻名天下,不过谁又想得到呢,鞠义却在这种时候选择了英勇就义。
陈起亲自念了由蔡琰为鞠义写好的吊词,并且追封鞠义为勇候,以表彰其忠义无双,勇冠三军。
至此鞠义不再是被天下人所唾弃的叛徒,而是成了齐国的英雄。
鞠义把火烧了刘备在红丰县储藏了三年的粮食,这个事情可谓是惊动了四野,司马懿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大为震惊,他也看得出来,他现在能和陈起交锋,那只不过是在短时间的事,只要等时间一长,他们凉国的粮食不够用了,也就代表了他的溃败,如今他都在想今后应该怎么办,却没想到刘备那里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让他心中烦躁不已。
而更为窝火的人就是刘备了,刘备没有想到他在红丰县储存了整整三年的粮食,现在却被鞠义付之一炬,没有粮食还怎么打仗,当务之急又要想办法如何筹备粮食,若是让前方的军士饿肚子,刘备的蜀王也差不多快要做到头了,齐国的军队打进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刘备连忙召集谋士许攸前来议事,半刻钟之后,许攸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刘备的面前。
看到许攸前来,刘备也总算安心了一些,虽说刘备现在手下第一谋士应该算是庞统,不过相较于庞统,刘备对许攸的信任更多一些。
想当年刘备还没有任何根基,还在袁绍手下当一个小小将官之时,是许攸给刘备指出了一条明路,刘备进入西川之后,许攸建议刘备隐忍不发,等待时机。
也正如许攸所预料的那样,刘焉虽然是个老狐狸,但是他儿子刘璋昏庸无能,借此机会,刘备开始笼络悉数的各大贵族,让他们开始不断的支持自己。
不过刘备的政治才能不行,这些事情还多是许攸做的,就连刘备现在手下的谋主庞统,当初若不是许攸慧眼识人,估计刘备还会和其他人一样,因为庞统面貌丑陋,而错失一个良才。
“子远,如今前方谋划不当,导致战局失利,你看如今应该如何是好?”刘备一脸焦急的对许攸询问道。
许攸知道如今的情况异常紧急,他们在后方若是稍微有一个没有谋划好,估计会导致前方战局的全盘失利。
许攸思虑了片刻才说道:“主公,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如今齐军势大,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前方的将领,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将其军牢牢的阻挡在外,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为前方的军队尽快补充粮草!”
刘备知道许攸说的这话倒是真的,他刘备的军事才能,只能算是一般般,不适合亲自征战,此番蜀国到底能不能顶得住,不是他刘备说的算,而是庞统说的算,因为毕竟庞统才是前方的最高指挥官,若是他没有办法挡住徐庶的兵锋,那么蜀国也就真的完了。
不过,刘备越是想到这里,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怒色,如今的情况让他刘备焦头烂额,全部都是因为粮草的问题,但粮草全部是关羽在镇守,并且刘备也从前方听说,关羽不听庞统的调度,硬生生的从庞统那里偷走了两万兵马,刘备得知了这个情况之后也没说什么。
只是现在让刘备心中有些愤怒的是,关羽有整整两万人马,居然都没有守好一个红丰县,现在导致情况危急,关羽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过,刘备一向以仁义自诩,无论是对待手下,还是自己的兄弟,总是宽容大度,再者,关羽是他结拜的兄弟,就算关羽以前犯了错误,刘备都不会怪罪的,这一次刘备也一样不能怪罪,更何况如今是非常时期,刘备不应该在这些事上徘徊,而是应该想想如何解决粮食的问题。
“今年还没有秋收,都城的粮食很早就运了出去,如今储存在国库中的余粮也是所剩无几,我怕无法供应前方部队两个月!”刘备说道。
许悠想了想说道:“主公,当务之急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能拿出多少粮食就拿出多少粮食来,仅仅两个月的粮食还远远不够,我们还要向其他郡县征收,如此一来,方可保证前方部队的稳定!”
说到这里,刘备有些犹豫了,西川这块地盘虽然说地势险要,可凭借蜀中天险拒敌于国门之外,这看是一个不错的地理位置,只是任何地方有好处也有坏处。
在历史上的三国后期,天下人口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万左右,有人曾经统计过,魏国差不多有六百四十万人,吴国差不多有二百四十万人,而蜀国只有九十六万人,西川虽说地势险要,但如此一来,来到这里居住的人也就少了。
刘备也曾经算过,现在西川的人口加起来差不多有一百八万左右,而刘备派往前方的部队差不多就有十万人,已经快到了十丁抽一甲的地步。
虽说前线的军队算是勉强够了,只是留在国内耕地的农民似乎就少了许多,因为农民少了,所以粮食也就少了许多,以前刘备运送粮草,都是汇集全国的粮草一起运过去的,才勉强凑够,现在蜀国可以说是国内空虚,他刘备拿什么来征集粮草?
许攸似乎看出了刘备的疑虑,于是说道:“主公,看来现在我们就只有像那些世家贵族征粮了,毕竟国家有难,人人有责,要他们出一些粮食来充公,这不过份吧!”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为了筹集粮草,刘备不得不向蜀国的世家贵族借粮,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在这种情况官府找你借粮,那绝对是有去无回。
所以当刘备的这一道命令颁布之后,整个蜀国的贵族,反弹力极大,特别是这些世家中,有许多人都在朝中为官,他们对于这些消息很灵通,也猜的出刘备的意思,一个个在朝堂上默不作声,但是私底下对于刘备的这道命令却是极为抵触的。
吴家李家张家等世家,虽说在朝堂之上不会说些什么,但他们私底下对于刘备的命令根本是阳奉阴违,拒绝执行。
对于这些世家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刘备异常震怒,在蜀国他刘备才是君王,这些人公然违抗他的命令,那就是一点没有把他这个君主放在眼中。
刘备在朝堂之上,直接指名道姓的把这些世家全部骂了一遍,只是刘备的这一骂,就有些不得了了,本来那些世家虽说心中对刘备不爽,但大家都不会说出来,该干什么还是继续干什么。
但是经历了刘备的这一场怒火,让许多世家成为了惊弓之鸟,在某天夜里,各大世家的家主开始联合起来,第二日清晨,市面上的物价开始飞速上涨,本来一向宁静的街道,却经常时不时的发生治安问题。这些人全部是那些世家的示威。
本来刘备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却未曾想到遭到了世家的联手抵制,现在还开始公然与他刘备作对,这让刘备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子远,你说该怎么办?这些世家真的是反了天了,我就让他们交一点粮食,他们居然和我如此作对,难道真的不怕我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杀了吗?”刘备将厚厚的一沓情报扔在桌上,一脸愤怒的说道。
而许攸却是摸着自己的胡须,没有马上说话,刘备出身底层,没有在那些大世家中呆过,所以对他们的情况并不了解,然而,许攸正好出生于世家,这种现象引起了许攸的深思。
在各大世家中流传着一句古老的话,没有千年的王朝,只有千年的世家,这句话的根本意思就是一个王朝,所要面临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内部机构过于复杂,若稍微有一点不慎,很有可能导致全盘皆输,最后改朝换代,不过世家就不同了,一个家族中的核心成员最多不过几百人,像那些大家族最多也就几千人,一个世家比较好统筹规划,并且是加在各大王朝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他们手中有人口有权利,若看见情况不对,马上可以抛弃他们现在所依附的势力,而投奔另一个势力,这不仅可以保存他们的有生力量,更可使他们发展壮大,所以这也是一个世家能存活很久的原因。
这次刘备向这些世家征集粮食,若是说这些大世家中实在是没有粮食,那基本上是不现实的,不过他们要考虑的问题就是,他们知道他们的粮食借出去,那是有去无回,等待官府主动把粮食还给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这些世家家大业大,为刘备捐献一点粮食,以保平安,这也是可以的,不过这些世家因为在朝中的根基扎实,对前方的战况也是摸得一清二楚,他们知道刘备让他们供给的,可不是几千人的部队,而是整整十万大军,这就让这些世家有些犯难了,让他们支持刘备可以,但决不能让他们血本无归的支持刘备,至少他刘备还没有那个魅力。
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还不知多久才能结束,或许一年半载或许更久,若是他们这一次捐出去的粮食全部用完了,战争还没有结束,那么刘备就很有可能像他们第二次伸手,若他们第一次就把粮食借出去了,那很难再拒绝刘备的第二次,所以经过他们集体商议,决定不借出这个粮食,最终形成了集体抗议的那一幕。
“主公,如今想解决这个问题有两个办法!”
“子远,有何妙计快快说来。”刘备一脸期待的问道。
许攸沉吟了片刻,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说道:“我看我们如今不如杀一儆百,那些世家贵族也是怕死的,当他们看见有一个家族在他们前面倒下时,我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许攸虽说也是世家出身,但它的根基不在这里,而在南阳,更何况他也知道,以他的地位,刘备绝不可能向他征收粮食,毕竟他也是刘备最依仗的谋士之一,所以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这番话。
听到许攸这话,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随后露出一抹坚决的神色,说道:“不可,我刘玄德一向以仁义治国,怎可干出如此屠戮之事!”
听到刘备这话,许攸低下了脑袋,没有再说话。
片刻之后,刘备看见许攸没有要回他话的意思,神情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于是主动开口问道:“子远,你不是说还有一个方法吗?说来听听。”
许攸看了刘备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之色,虽说许攸很快将这丝不满的神色收起,但心中还忍不住嘀咕道,这刘备是否太过于腹黑了,不知杀了多少人才,踏上了今日这个位置,现在却假仁假义的来说,他以仁义治国。刘备根本就是怕这些世家直接造反,所以才不敢对他们动手,并且刘备能坐稳这个王位,也多靠世家的支持,若是没有了世家的支持,刘备还能不能稳坐西蜀,那就说不清楚了,最让许攸气愤的是,刘备居然还喊他来背这个黑锅。
不过,许攸心中虽然有气,但他还是不能说出口,原因很简单,因为许攸已经上了刘备的贼船,想要下去,恐怕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现在他和刘备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刘备死了他也要跟着一起死,所以他只能全心全力的辅佐刘备,就算刘备有再多的不是,他也只能忍了。
“主公,为前方将士筹集物资,这是我们蜀国每一个子民的责任,而蜀国的官员更是责无旁贷,我看你不如颁布一条命令,让各大郡县的官吏想办法筹集粮食,若不能在规定的时间筹集粮食,那么就别让他们在这个位置上待着。贤者居之,我想以我们各大官吏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够完成此项任务!”
刘备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子远,你这个方法可行吗?把事情全部压给手下的人去做,万一他们真的没有做到呢?”
许攸不屑的笑了笑:“主公不必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若他们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如何辅佐主公呢?主公就放心的交给他们去办好了。”
刘备思虑了片刻,最终觉得许攸说的还是有道理,于是亲自草拟一道诏书,让许攸颁布下去。
当刘备得这一道诏书下达到各郡县的时候,整个蜀国可以说是乱了,彻底的乱了。
诏书上写的清清楚楚,让各大官吏于两个月的时间,想办法出及平时一年所需的粮食,若是达不到这个要求,那么就各自卷铺盖回家。
各大地方官看到这则诏书时惶恐不已,他们大多数人都是一些世家出生,但是在他们家族中的地位并不高,所以只能在地方上担任一个小官,因此他们非常珍惜他们做来之不易的官位,就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也要完成刘备所下达的任务。
直到一个月之后,蜀国的骚乱彻底爆发了,由于各地官吏的横征暴敛,并且一次性索要甚多,甚至直接把许多老百姓家中的东西全部拿走了,方才罢休,许多人因为没有饭吃被逼上了绝路,所以才短短的一个月内,就举起了造反的大旗。
各地官员纷纷动用自己手下的力量,以及拉上那些世家贵族,一齐动手镇压造反的民众,打击的越凶,反弹的越厉害,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有大批大批的奏章被送到了刘备的案桌上,基本上都是汇报哪里哪里死人多少。有些地方甚至爆发的起义太强,以至于这些官府都有些压不住了,特向朝廷求救。
刘备任命张飞为平贼将军,前去镇压这些不服,又过了半个月,前方频频传来捷报,在张飞的雷霆镇压之下,各地的起义声音已经小了许多,并且各大郡县的粮食,基本上都已送达都城,不日便可运送到前线。
在空空荡荡的御书房内,刘备一个人坐在那里,观看这几日的奏折,刘备看着这一封封奏折,脸上喜上眉梢。
“如此一来,看来是已经化解了一场危机,粮食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就看前方庞统他们的发挥了!”
不过刘备心中也在思考,现在是否应该给关羽打一下招呼了,刘备知道关羽武艺超群,不过论统兵打仗,那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刘备看得出来在这方面,关羽不如庞统,所以刘备必须得关羽好生说道说道,让关羽心服口服的听庞统调遣,如此一来,才可以保证前方的将帅统一。
刘备站起身来,不断来回踱步,心中想道:“西川这块地方易守难攻,并且人口稀少,别人想打进来不容易,但我刘备想打出去也不容易,看起来我这辈子想打进中原,重新建立一个汉朝是不大可能了!”
刘备既然能成为一代君王,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如今整个中原大部分都已经是陈起的地盘了,陈起的手段,他刘备很早以前就见识过了,刘备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现在他手中的大将和谋士加起来也就不过双手之数,而齐国目前差不多有雄兵百万,将领和谋士加起来,一人吐口唾沫都可以把它刘备淹死,他刘备还有什么资本和陈起争夺天下。
“但是!”刘备的目光开始变得火热起来:“我刘玄德虽然做不到问鼎天下,但我这一生还是要成就五霸之业,我始终要把西蜀这块地盘牢牢的抓在手中,这样才对得起我汉室子孙的身份!”
刘备握紧了双拳,他经过半生的颠簸流离,再加上无数的隐忍才得到了今日的位置,他绝不可能让这个权力离他而去,他要死死地将蜀王的位置抓在手中,谁也不要想撼动他的地位。
就在刘备做着她美满的春秋大梦之时,只听砰的一声,门直接被踢碎了,这不仅把刘备从幻境中拉了出来,还着实把刘备吓了一跳。
刘备的春秋大梦被打断,心中自然十分恼怒,这里是他的皇宫,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直接闯进来,难道门口的守卫是吃素的!
刘备刚刚想要发问,却听见了门口守卫的声音:“三将军,这是大王的御书房,你不能进去啊!”
“三将军,你就放过我们吧,你若真的闯了进去,蜀王绝对会把我们拿来杀头的!”
“将军,大王有令啊,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接见你这是抗旨啊!”
……
听着做些侍卫带着哭腔的声音,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一个彪形大汉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发出了一声雷霆之吼:
“我说你们在这嚷嚷个什么劲,跟个娘们儿似的,亏你们还是御前带刀侍卫,居然就只有这点胆色,信不信老子下次出征的时候,把你们全部带上,让你们这群平时在皇宫中耀武扬威的人,去看看战场是什么样子,真正的士兵又是个什么样子!”
守在御书房门口的所有侍卫都不敢说话了,他们知道他们面前这爷也是说到做到,说不好,在下次打战之时,就真的把他们领到前线了,到时候他们哭都来不及。
想想在这里做御前带刀侍卫,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远离战火纷飞的战场,不用考虑生与死,每日吃得好住得好,在那些普通士兵面前,他们总是高人一等,因为他们可是守在蜀王身边的人,自我感觉当然看不起这些低贱的士兵。
但如果得罪了眼前的这个人,说不好,他们就只有能变成他们眼中那些低贱的士兵了,若问蜀国谁有这么大的脾气加权利,那自然是黑脸张飞了。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听见是张飞到来,刘备马上收起了脸上那最后一点得意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正气与严肃。
“三弟,你在前方打了胜仗,为兄理应为你庆功设宴,只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甚多,所以没时间为你庆功,还望三弟因为这件事不要怪罪愚兄啊!”刘备喝退左右,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对张飞说道。
张飞看见刘备出来,连忙上前抓住刘备的手说道:“大哥,我正因为这件事情要来找你。”张飞粗着嗓门说道:“大哥,这次是你错怪他们了,你让俺去平乱,把平民当成了反贼,一开始俺的确按照你的意思,只要有人起来造反,通通绞杀干净,只是后来我途经一个县城时,却无意中看见那些县令,在衙门内大吃大喝,而在县城外却已是累累白骨,俺问了当地的百姓,这些尸体全部是那些吃不起饭的农民,因为他们的粮食都已经被官府缴了,根本没有东西可以维持生计,而对于造反之事他们又不敢做,所以最终只能饿死于荒野!”
“俺张飞平时最看不惯这些,仗着手中有一点权势,到处欺负人的狗官,俺已经命令我的手下,将那些狗官全部杀头,放置于菜市口,让百姓对其拳打脚踢,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这种现象可不只是一个郡县,俺发现我们蜀国里面的官吏实在是太腐败了,才致使官逼民反,俺恳请大哥不要再下剿匪令了,而是清查这些贪官污吏。还蜀国的百姓一个太平天下。”
刘备一听这话,整张脸都绿了,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为什么派张飞出去剿匪,现在却弄出了这档子事,刘备真的有些悔不当初。
面对张飞的提议,刘备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让张飞疑惑不已,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备,他想不通,平时一向爱民如子的大哥,今日却为何连这种为民除害的好事都犹豫半天。
虽说张飞给人的感觉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不过,张飞在处理大事的问题上绝不含糊,并且张飞的性格一向都是敬君子远小人,当初张飞就是被刘备那以天下为己任的胸襟感动到了,所以才愿意跟着刘备不断颠簸,直到有了如今的基业。
张飞强力要求刘备马上下命令,不再绞杀平民,而是彻查贪官污吏。
刘备不想和张飞闹僵,于是表面上答应了张飞的请求,不过让刘备去彻查这些贪官污吏,这可能吗?因为这些贪官污吏就是他刘备弄出来的,若是真把他们都查了,那整个蜀国的世家估计就都反了。
刘备让张飞好生的待在家中,不用再去干剿匪的事情,另外安排了陈到,接手了张飞的工作。
此番剿匪的对象不过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战斗力并不强,并且剿匪也要计入战功之中,陈到可不想放走这个大好的肥差,于是大力开展剿匪工作,每日斩获的战果不计其数。
蜀国内乱的平息深处彻底的停止了下来,而接下来的事却是让刘备苦恼不已。
张飞再度找上门来了,责问刘备为何要骗他,在刘备的这道命令中,其中是否暗含什么阴谋?
张飞的谋略虽然不行,但是这件事太过于明显,就算再怎么蠢,也可以想到这件事绝对和刘备有关。
刘备备张飞问得无可辩驳,无话可说,最终和张飞开始吵了起来。
张飞指责刘备当了蜀王之后,整个人似乎变了一样,他刘备并未实现当初的誓言,救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反而因为这次的事情,让蜀国百姓的生活更加贫苦。
然而刘备却问张飞,前方军粮不够,为了筹集军粮,他也只有出此下策,不过说到此处,刘备心中也有些开始没有底气了,当初曹操以奸雄之姿,说出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之时,他刘备曾经也对手下说了一句,宁叫天下人负我,休叫我负天下人,只是如今国难当头,他刘备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手底下的不过是一帮贱民,为了稳固我的千秋霸业,做这点牺牲又有何妨?这才是刘备此刻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刘备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处,不过这是尴尬之处,很快就一闪即逝。
若是放在太平盛世,刘备一定天天对手下的人说这些话,说老百姓是他们的活菩萨,但是如今情况如此紧急,他刘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该出手便出手,绝不能有任何手软,不然倒霉的可就是他刘备了。
就像历史上刘备的携民渡江一样,曹操大军杀过来,刘备明知不敌,并准备去江夏投靠刘琦,只是他在走之前痛哭流涕的,向新野的百姓讲道,曹操那可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君啊,若是等曹操打进新野,估计新野全城的百姓都要惨遭屠戮。
刘备的表面功夫还是很到位的,新野的百姓纷纷选择了相信刘备,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新野百姓跟着刘备一起重新野逃离,刘备也很高兴的接纳了他们,以彰显自己是仁义之师。
曹操的大军杀来之时,一开始刘备也在那里稳定群众的情绪,不过曹操的兵锋越来越近,刘备也有些坐不住了,最终还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把百姓留在他们身后吧,而他自己却带着人逃之夭夭,成功的躲过了曹操的追捕。
如今刘备也照搬他历史上的那套,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想要挽回已经是不可能的,刘备只能继续安抚下张飞的情绪,让他不要太过于激动,他刘备目前所做的也只是权宜之计,只有等打退了徐庶他们,才能让蜀国的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而张飞似乎根本不想吃刘备的这一套,在他眼里刘备就是当蜀王当久了,已经遗忘了当初的誓言,最终在刘备的挽留声中,张飞直接拂袖而去。
蜀国的内乱给蜀国造成了一定的打击,但这只是内部的打击,并没有延伸到外部。
庞统的部队有了粮食,危机也就此结束,在庞统的运筹帷幄之下,蜀国的军队和齐国的军队打得不可开交,如今战事已经陷入了一片焦灼的状态。
徐庶将前方的战况悉数告诉给了陈起,并且说到庞统着实不好对付,论智谋。庞统的确属当世顶尖的人才,再加上他们又是守城的那一方,所以做让徐庶感觉倍感吃力。
徐庶的书信送到了朝堂之上,朝堂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听着底下的群臣议论纷纷,陈起也感觉十分困惑,如今的蜀国就好像是一块铁桶,因为地势占优,不管徐庶他们怎么打也打不进去。
经过一上午的争论。最终兵部尚书法正还是摇了摇头,如果真要打出其不意的胜仗,那就只有看徐庶在前线的发挥了,不过有庞统这个智囊在,恐怕徐庶也很难占到便宜。
一把火烧掉了刘备储存了三年的粮食,这只能说可以加快蜀国灭亡的步伐,陈群以前预估蜀国要用粮食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但是经过了火烧红丰县,还有蜀国内乱等一系列事情,蜀国的内部实力已经大打折扣,陈群估计这回刘备最多坚持五年,也就是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灭亡蜀国也需要五年的时间,陈起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慢慢等待。
得出了这个结论,陈起有些扫兴,本来他是想快速灭亡蜀国和凉国的,但是就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
黄昏时分,陈起终于处理完一天的政务,陈起走到御书房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顿时感觉思路清晰了不少。
陈起一时间兴致索然,准备去宫外走走,陈起叫上魏恒,两人换了一身便装,便走出了皇宫。
此时天色基本上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小商小贩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去休息了。
陈起逛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正准备打道回府,途经一块空地之时,却突然发现远方有一座高台。
那座高台差不多有整整十米高,在这片空地上显得极为醒目。
陈起心中纳闷,这座高台实在是太高了,民间又有谁会出资修这样一座高台呢?他又有什么作用呢?
陈起想不通,于是让魏恒去拉住一个百姓,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魏恒回来报告,那座高台不是别人修的,正是诸葛大人出自己的钱财所修建的。
听到是诸葛亮自费修起的,陈起一时间来了兴趣,诸葛亮可不是一个爱没事找事干的人,他花钱修了这么一座高台,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于是乎,陈起便准备过去看一看。
走进高台之时,陈起发现高台下守着两个小童,这两个小童都是仆人的打扮,应该就是诸葛亮家的童子了。
而高台上面站着一人,白衣飘飘,手持羽扇,不是诸葛亮,又能是谁呢?
魏恒向两个童子亮明身份,童子有些诚惶诚恐,马上就要上去禀告诸葛亮,然而却被陈起一把拉住了,陈起示意他们继续守在这里便可,并吩咐魏恒也一起留在这里看守,随后陈起也一步一步登上了高台。
陈起一边登上高台,一边仰望天空,此刻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中繁星点点,璀璨夺目。
再看了看诸葛亮,一直在注视着天空,丝毫没有注意身后陈起的到来。
陈起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话,后世基本上都把诸葛亮神化了,于是陈起就随便说了一句:“观今夜天象,便可知天下大事!”
诸葛亮回头一看,发现是陈起,连忙行礼。
陈起将诸葛亮扶起,一脸笑意地对诸葛亮说道:“孔明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何。”
“亮闲来无事,出来观察一下星象,以提高我对天文所学。”诸葛亮回答道。
陈起笑着打趣道:“孔明,听说你很早就已经把这个高台建立起来了,你观察了这么久的形象,莫不是已经把天下的大局看透?”
“主公说笑了,亮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可不懂什么推测天意,再者,我也不认为诸侯争霸是上天能控制得了的。”
陈起仰望星空,只是看见一颗又一颗的星星在跳动,确实看不出什么奥妙,于是说道:“那孔明,你每日在这里究竟在看些什么?”
“每个人都生活在这片天空之下,世间万物都有规律,我想从这每日的星象中,看出世间事物的规律,然而亮平生所学有限,即便是观测天象,也不可能准确的推断出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哦,孔明,既然你在这里观察了这么久,可看出了最近天象会有什么变化!”
陈起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对于陈起的这个问题,诸葛亮的眼神有些闪烁,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最后诸葛亮只被陈起说了一句,天象不是那么容易观察的,况且以他诸葛亮的本事,也推测不出来什么。
陈起心中也没有在意,又和诸葛亮随便聊了两句便走了,回宫后又要面对一系列的事情,所以陈起很快就把这件事忘掉了。
公元208年10月,战争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整个西部都是打的不可开交。
齐国军队的粮草源源不断,兵力也是恢复一批派来一批,就这样和凉国蜀国打消耗战,两个国家越来越吃不消了。
刘备每日在皇宫中基的焦头烂额,甚至在没有人的时候破口大骂,战争这个东西是要死人的,而他蜀国根本没有多少人口,可以拉上前线,如今刘备刚解决完粮食的问题,又要解决兵源的问题,这些事已经快计破了刘备的脑袋。
不过,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什么,庞统他们在前面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徐庶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狭路相逢,那也只有勇者胜,所以两人开始了激烈的交锋,伤亡人数也在不断飙升。
刘备只好将兵员源源不断地派出去,因为齐国的步步紧逼,刘备都已经快达到逼民入伍的境地了。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面对齐国的强盛的军威,司马懿和刘备都倍感头疼,刘备在那里无能为力,而司马懿却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是守城的一方,兵士只需要在城楼之上,做好迎战的准备即可,所以他们西凉那多出来的战马,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司马懿从军队中选了一万匹优良的战马,并且对刘备传递信息说道,让刘备抽出五千兵士,他再出五千兵士,配上这一万匹战马,组织一个小股部队,专门偷袭齐军的粮草。
刘备本来正苦恼不已,有如此良策,当然是欣然允诺,刘备本想派张飞出战的,只是张飞对刘备有怨气,张飞不愿出战,刘备没有办法只好派陈到出战。
而司马懿那边则派出了马玩,二人各领五千兵马,不断对齐国的军队粮道进行骚扰。
因为这场战役是攻坚战,所以无论是徐庶还是马超,都没有准备多少战马,而司马懿所选的战马皆为上上之品,来无影去如风,他们往往在偷袭了一个粮仓之后,都会往自己马匹身上装满粮食,剩下那些拿不走的粮食直接一把火烧掉,而等大部队赶来之时,他们早已是扬长而去。
司马懿的这个计策给其军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因为有了粮食,所以也缓和了司马懿他们的压力。
司马懿见这个方法行之有效,于是也把手底下的军队分为多批,每批也就一百来号人,司马懿让这些部队悄悄出城,埋伏在山林小道,专门对齐国的部队进行骚扰,让齐国的部队不得安宁。
司马懿的这种战术,的确给了齐国军队比较大的打击。对于司马懿那些小股部队,他们根本抓不着人。
当陈起知道这个情况后,也不得不赞叹司马懿智谋的高超,居然和他玩起了游击战,这场战争本来就是旷日持久的,再加上司马懿玩儿的这一手,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同时陈起的心中也有些焦急,虽说现在齐国的军队还是稳占上风,不过陈起可不是一个轻敌之人,知道司马懿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如果一个不小心说不好,司马懿旧会抓住机会,以战养战,在战争中慢慢扩充自己的实力,到时候说不准,还会攻守异势。
陈起很想提着他的铁浮屠亲临战场,只是若是陈起一到前方战场上,那估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得来了,而齐国又不可以长期缺少齐王,陈起只能每日静静的坐在御书房中,心急火燎的等待着前方的战报。
这几日,陈起对于锦衣卫传来的每一份战报都是亲自过目,不过战报上的情况大多是大同小异,要么是他们齐国军队吃亏一点,要么是司马懿稍微占一点上风,不过总的来说都是对他们齐国不利的。
面对这个司马懿,陈起可谓是焦破了脑袋,每日都在与法正诸葛亮等人商量对策,只是到最后都毫无结果。
陈起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将脑袋靠在椅子上,心情颇为无奈。
别看每日陈起都是气定神闲的坐在这里,那只是表面样子而已,在陈起的内心是非常焦躁的,甚至陈起有一次都觉得眼前开始有些微微颤抖,渴望上战场冲锋陷阵的心理,与每日只能静坐在这里形成了鲜明的矛盾,不过,即便如此,陈起又能怎样呢?
陈起刚刚休息了片刻,突闻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那把嗓音拖得颇长的报告声。
陈起一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种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在地方上,除非出现了大事情才会采用这种传递方式。
陈起心想前方战场,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重大变化,到底是他们齐国打了大胜仗,还是又被司马懿坑了一把,不管是哪种情况,对于最终的胜负都会有极大的影响,陈起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陈起快步走到门口,传令兵刚刚进来,还没有开始下跪行礼,陈起就摆手让他免了,随后一把把他手中的战报抢了过来。
陈起迅速的打开,火速的扫了一眼之后,才发现是自己的神经过于紧张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而只是地方官员呈上来的奏章。
地方上,都有地方官吏在管理一片区域,地方,官吏居然以八百里加急传递过来的文书,这以前倒是前所未有,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使得地方官吏如此紧张呢?
陈起将这封书信看完之后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封书信是田丰所写。
当初田丰答应投靠陈起之后,碍于田丰以前在袁绍那里声望颇高,再加上智谋出众,所以使得陈起不可能给予他军权,田丰不仅仅只能从事谋士这一行,田丰的执政水平也相当丰富,所以陈起让田丰去当了幽州牧。
不过陈起也没有忘记,东汉末年之所以会大乱,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州牧的权力过大,所以导致各个拥兵自重,所以陈起在地方最高行政长官的这个问题上,做了一些改变。
在汉灵帝之前,地方的最高执政长官叫做刺史,而到了汉灵帝那里废除刺史,设立州牧,但是不管是刺史还是州牧,手中的权力都极大,既有政权也有兵权,稍不注意便会举兵造反。
为了达到军政分家的目的,陈起没有取消州牧,同时也重新启用了刺史一职,州牧主要管地方上的行政,刺史只管地方上军队的训练,同时做两个职位,每过四年就要调离一次,以免他们在那里拉帮结派,树大生根。
自从田丰当上了幽州牧,整个人也是兢兢业业的,每件大事都是身体力行,从政绩上来看还是挺不错的。
陈起将田丰送来的奏章,细细的看了一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有些无奈。
“眼前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多生事端啊!”陈起有些无奈,田丰如此紧急的将奏章送回来,肯定是幽州那边出事了,不过这场事件也怪不了任何人,即便田丰身为幽州牧也是无可奈何的,因为这次又是天灾。
陈起对门口的侍卫吩咐道,把陈群诸葛亮陈登卢植等几个大臣叫来。
一刻钟之后,几人来到陈起的御书房中,陈起将田丰写过来的奏章交给他们看。
几人看完后皆是摇头叹息,这边战事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其国都有些分身乏术,却没想到还出了这档子事。
“二弟,田丰的情报上显示,这次地震是由火山喷发引起的,波及的范围比较大,不过是在中午时分才开始爆发的,百姓们基本都在外出忙农活,所以并未有多少人伤亡,但是因为地震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周围的村庄还是有上百座房屋坍塌,这算是我们齐国建国以来发生的第一次天灾,我觉得你身为齐王,还是应该亲自去巡查一下,以此来彰显你的仁义,我想田元皓也应该是这个意思,不然也不可能派八百里加急送来。”陈登对陈起说道。
陈起点了点头,虽说才不久陈起也经历过一次地震,不过那一次是在齐国和魏国的交界处,两军又都在那里打仗,说不清楚那块地到底处于齐国还是魏国,并且那也是荒郊野岭,没有平民伤亡,所以说这一次的地震,算是齐国的一次天灾。
“齐王,我马上去组织人手,凑够相应的粮食,往幽州那边送去!”陈登说道。
既然这次地震引发的损失并不是很大,那么善后也应该比较轻松,既然大家都出了对策,那就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陈起让众人都下去吧,明日他就准备启程去看看灾情。
不过,在众人都要离开的时候,陈起却有意无意的叫住了诸葛亮。
听到陈起的声音,诸葛亮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颤,最终停下了要走的脚步。
陈起看见诸葛亮这个样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待众人都走了之后,陈起走到诸葛亮面前问道:“孔明,有何心事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你。”
其实在刚刚陈起就发现诸葛亮的神色有些没对,自从诸葛亮看了这封情报之后,眼神有些闪烁,神情有些慌张。
陈起心中也有些纳闷,凭借诸葛亮一向淡定自若的性格,现在怎又会是这番模样。
诸葛亮先是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随后扑通一声在陈起面前跪下:“主公臣有罪!”
诸葛亮这番举动,倒是把陈起吓了一跳,不就是看了一封奏章吗?用不用这么激动。
陈起连忙问诸葛亮到底出了何事,为何如此慌张?
“主公,你还记得否几日前,在观星台上。”
陈起回忆了一下,想起几日前,他兴致来了,外出游玩了一番,找到了诸葛亮所建的十米高台,而诸葛亮就在上方观察星象,诸葛亮将其取名为观星台也正常。
陈起问诸葛亮这有什么关系?
诸葛亮的一番话倒是让陈起有些吃惊了。
“主公,其实在几日前,我就已经发现了星象的不对,从各种杂书上我发现了蛛丝马迹,判断最近绝对会有天灾降临,并且我观察星象的位置,也能得出天灾应该是会降临到幽州那边,只是我出于一己私欲,没有向主公说出,致使如今这么多黎民百姓遭受颠沛之苦,所以亮有罪,还望主公责罚!”
听到诸葛亮这些话,陈起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诸葛亮是不是在说大话?他居然能预测地震,并且还能算得这么准,不过看诸葛亮那副神情真挚的样子,陈起知道诸葛亮绝非在说假话。
历史上的诸葛亮,一直在为蜀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要对扶不起的阿斗进行敦敦教导,又要对蜀国的一切大事事必躬亲,所有事情都是亲力亲为,每天对于体力上和精神上都是极大的拖累,恰逢又要完成刘备的遗愿,六出祁山,北上攻打魏国,诸葛亮一个文人哪里经得起这些颠簸之苦,最终在五十四岁时病死。
虽说诸葛亮还收了姜维这么一个徒弟,不过姜维北伐心切,估计也就只是把诸葛亮的兵法学走了,其余的什么也没学到,致使诸葛亮的很多绝学都绝迹于世,就像诸葛连弩这种东西,即便是后世的专家,也无法做出如史书中所描述的诸葛连弩,八卦阵这种东西,那更加玄乎了。
陈起心中暗想,看起来是时候要求诸葛亮收受几个徒弟了,诸葛亮的这些绝学都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不能让它就是失传啊。
陈起快速的将诸葛亮扶起,让他不用自责,其实诸葛亮怎么想得,陈起现在清中也清楚一二,若是把这件事宣传到外面,估计很多人都会对诸葛亮口诛笔伐,说诸葛亮太不够仁义了,明知道会有天灾降临,却不提前通报,导致治下之民流离失所,他们会说诸葛亮简直不配坐在尚书的位置上,完全不把齐国子民的命当一回事,或许诸葛亮就要在这些骂声中,碌碌无为的过完此生。
不过将心比心的反过来想一下,他诸葛亮也是人,不是神。所谓智者千虑,终有一失,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诸葛亮也不敢拍着胸脯说,他的预测一定是对的。
若是诸葛亮一早就把将会地震的消息放出去,那么会造成什么局面?幽州的百姓为了自己一家老小的生命,估计会集体举家迁移,走的是越远越好。
但若是到最后却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地震,那么估计有些人又会骂了,古代人故土重迁的思想很浓,就因为诸葛亮的一句话让他们离开家乡,诸葛亮这简直是率性而为,同样不配身居齐国百官之首。
“孔明,你的这种做法是对的,没有人会责怪你的。”陈起知道以诸葛亮的智商,若是真想在他面前伪装一下,即便已成其他的阅历,也是看不出来诸葛亮的心思。
不过诸葛亮今日看到这封情报是却是如此的动容,说明诸葛亮是真的心系天下,看到百姓流离失所,流露出了他的真感情。
“谢齐王!”诸葛亮一脸激动的回答道。
“孔明,明日你陪我去幽州走一趟吧,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发生地震的地方在幽州的玄菟郡,以前陈起在幽州与公孙家族开战之时,击败公孙渊,公孙渊就选择了玄菟郡这块地方,据城死守,与陈起拉开了拉锯战。
陈起采用围而不打的策略,将对玄菟郡的农业商业等一系列东西全部封锁,他就不信这样公孙渊还能再坚持多久。
不出陈起所料,仅仅坚持了两年,公孙渊终于摆了带领家族,向陈起投降。
因为公孙家族在幽州存在的时间长远,势力庞大,根深蒂固,若是没有控制好,很有可能会造成内乱,所以陈起将公孙渊安排到了邺城做人质,随后陈起又把公孙瓒调了回去,让他担任公孙家的家族。
本来公孙家的人基本上都是支持公孙渊的,现在来了公孙瓒,当然有许多人不服,公孙瓒要想管理好公孙家族,那就必须获得陈起的支持,所以让公孙瓒去辽东,继续接手他的公孙家族那是最好不过的。
五日之后,陈起带着诸葛亮等人踏上了玄菟郡,公孙瓒带领他的族人,早早就在城外等候了。
公孙瓒将最近的情况一一向陈起汇报,公孙家族是玄菟郡的大家族,再加上这次地震造成的财产损失也不算很大,所以在陈起他们还没来之前,公孙瓒就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也算是为齐国立了一件大功。
陈起点了点头,当即后赏了公孙瓒和他家族中的有功之人,虽然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不过陈起来都来了,可不能就这样走了,在慰问了一番百姓之后,陈起还想去地震的重灾区看一看。
这次地震是由火山喷发引起的,陈起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真正的火山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准备去看一看。
因为这次不是公事,所以陈起也没有必要带这么多人,只带了诸葛亮魏恒等几人,就前往了火山喷发的地点。
在行进的路上,陈起还时不时的向魏恒问道前方锦衣卫可传递来了什么情报,魏恒的回答和之前的差不多,前方状况也就是那个样子,司马懿诡诈的用兵之道,让马超他们颇为头疼,即便有战神吕布在,也改变不了战局。
陈起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孔明,你说我这次是不是太过于心急了?才导致前方打得如此辛苦。”
诸葛亮想了想拱手说道:“非也。虽说现在前方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依我看,主公只有在这个时候,发动总攻才是最好的方法,若是主公此时不大规模的对他们用兵,那么结果会是什么?司马懿和刘备必定好生的发展内政,等到两国的内部实力都已强大之时,届时就是三分天下的局面,到时候主公再想统一天下,那就难于登天了!”
诸葛亮的这番话让陈起深以为然,历史上不就是三分天下吗?打来打去都打不出一个结果,如果从汉灵帝驾崩的那个时候开始算起,整个三国基本上持续了八十多年,五千多万人口少了整整四千万,这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字啊。
“最近司马懿和刘备和我玩起了游击战,抢夺我军粮草为他所用,并且开始大力招兵,不过他们招募的军队不仅仅用在作战之上,在闲时还要耕田农作,他们就是想以战养战,我觉得我不能让他们这样下去,所以这次我想再向徐庶他们那边征派黄忠去,看能不能一举击溃蜀国,到时候再来专心的对付司马懿。孔明,若我让你跟随黄忠一起去,以你对庞统的了解,你有把握在一年内将庞统灭掉吗?”
卧龙凤雏得一人可安天下。历史上两人没有上演对手戏。不过这一次如果有机会的话,陈起倒想看看他们两人到底谁更胜一筹。
只是诸葛亮听了陈起的话后,却是摇了摇头,回答道:“主公,我年少时便与庞统相识,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庞统出生于寒门,但到今天却有绝顶的智谋,这能够说明什么,能说明他有一颗无比坚强的心,想要将其击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若让我去面对面的与庞统开战,我不敢保证我能稳胜,只能说是五五开。”
什么人能够称作真正的强者,就是像庞统这样的,没有出生,没有背景,甚至在东汉末年想要读书习字,那都是达官贵人才能做到的事,而庞统却凭借自己那惊人的毅力,一步一步走到了今日的地步,他才属于一个真正的强者,放在后世,他就是一个无比励志的人。
即便长相丑陋,即便没有背景,即便一贫如洗,但却有一颗强大无比的心,最终一样可以做到顶天立地,笑傲在世界的巅峰。
两个才学相同的人,但一个出生书香门第,另一个却是寒窗苦读,若两人真是死磕到底,正常情况下都是寒门士子更胜一筹,因为寒门士子经历的苦难更多,阅历更足,心中的那股狠劲比谁都强。说到这一点,恐怕诸葛亮还不如庞统。所以说若真是让诸葛亮和庞统去比拼一下智谋,这恐怕真是一场惊天之战。
历史上,庞统跟着刘备不得善终。若是庞统在这一世能跟着陈起。陈起必定会予以重用,只可惜庞统还是跟着刘备,并且帮他创造出了一片天地。
陈起和诸葛亮一边聊一边走,没过多久就到了地震的中心地带,远远的就可看见那座巍峨的火山,虽说离火山喷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从火山口还是可以看到袅袅白烟。
陈起一边远远的望着火山,一边向火山靠近。不过陈起越向火山靠近,越觉得有些没对。魏恒等人劝陈起,不要再往前面走了,现在这片地带还不是完全安全的,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在一旁的诸葛亮本就是文人出身,此时也不禁捂住了口鼻。
此时在陈起他们的四周,到处都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了,感觉异常难受。
在魏恒他们看来,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毒气,所以魏恒劝其不要再往前面走了。
这股气体的确很难闻。不过正因如此,陈起却非要往前走,似乎有某种东西在吸引着主公。
陈起只感觉这种味道似曾相识,以前似乎在哪里闻到过,陈起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他在穿越到三国之后才闻到的,一定是他前世所闻。
考虑到周围的人都有些受不了这气体的味道,所以陈起也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陈起走到一片土地前面,蹲下身去,看了看座被烧得有些焦黑的土地,肯定是因为火山喷发才导致这样的。
不过在这片焦黑的土地上却泛有一种黄色的粉末。
陈起也不顾众人的阻拦,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去沾了一下黄色的粉末,拿到鼻子前使劲的闻了一下,随后陈起闭上眼睛开始不断的回忆。
半晌之后,陈起突兀的站起身来,脸上的激动之色溢于言表。做到把周围的魏恒和诸葛亮吓了一跳,陈起自从当上齐王之后,行事一向稳重。不会轻易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表露在脸上,但这一次为何却如此突然?
“硫磺,这居然是硫磺!”看着手指上的黄色粉末,陈起的陈起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人,突然发现了一堆金矿似的。
“主公,何为硫磺啊!”魏恒有些狐疑的问道。就连诸葛亮也将迷茫的眼神投向了陈起。
“硫磺就是……”陈起说到一半就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发现这个东西太难解释了,何况现在说出硫磺这词,和如今的世界还有些格格不入。就算陈起真的解释清楚了,那他们听得懂吗?
不过看着众人那疑惑的眼神陈起,陈起还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陈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开始缓缓说道:
“历史上许多皇帝都梦想长生不老,其中最著名的两人就是秦始皇汉武帝,虽说他们在壮年之时都是名震一方的千古一帝,不过到老年来,他们都幻想长生不老,崇拜所谓的炼丹之术,相信那些术士,能够为他们炼制出长生不老药!”
“不过这些江湖术士大多数都是骗子,自己都不知道长生不老药长什么样子,怎么可能造得出来,不过,既然皇帝已经下了命令,他们每天的样子肯定是还要做到位的,于是每日他们就在炼丹炉中加了杂七杂八的材料,希望能炼制出让皇帝看了满意的药丸!”
“但是就在他们在炼丹的过程中,炼丹炉经常会突然炸裂开来,他们经常用鬼神之说来敷衍,然而我估计炼丹炉之所以会爆炸就是因为里面有硫磺,经过高温之后产生爆炸,才使得炼丹炉炸裂开来!”
魏恒等一干官员听后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应陈起,他们感觉陈起说的就有些像天方夜谭,什么炼丹,什么炸裂,莫不是现在的陈起也已经开始幻想长生不老了?
只有诸葛亮,却是眼神一亮,也学着陈起用手指在地上拿了一点黄色粉末起来。放在眼前不断观想。
“主公,以你刚才所言,就是因为硫磺这种东西,才引得铜铁制作的炼丹炉轰然爆炸,这不得不称为一个重大发现!”诸葛亮拱手对陈起说道。
陈起哈哈大笑,看起来这里还是有人听得懂他说的话嘛。至于说一旁还有些愣头愣脑的魏恒等人,陈起也不予理会了,直接让魏恒带领人开始四处搜集这种硫磺。
陈起回到府中,立马把诸葛亮叫过来,他脑海中有了一种大胆的构想。
硫磺这种东西,在后世最常见的是用来干什么,那当然是用来制作火药了,而如今三国时代的炼铁技术也比较成熟,若是可以的话,完全可以用铁来配硫磺,到时候就不知道会制造出什么东西了。
当然像后世的手枪坦克什么的,陈杞没有想过,那些东西太过于超乎时代了,以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是制造不出来的。
陈起与诸葛亮商量了三天的时间,诸葛亮都有些被陈起的想法震惊到了,因为陈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疯狂。
看着陈起在纸张上所画的东西,就算以诸葛亮的见识都有些难以置信,不过,诸葛亮最终还是同意了陈起的想法,因为在历史上诸葛亮也算是一个能工巧匠,不管是诸葛连弩还是木牛流马这种东西,都被诸葛亮以超绝的智慧制造出来了,所以在诸葛亮的内心中,还是认为凭借智慧,可以造出这些东西,这也是陈起才把诸葛亮叫来一起商议原因。
陈起看着图纸上所画的东西,心中也感觉颇为满意。陈起所画的东西主要就是一根长长的炮管,搭载一个木架上,四面用四个钢铁所制的轮子推动前行,至于说其中做工精细的地方,陈起都一一标明。这种东西就是历史上的红衣大炮。
历史上。红衣大炮,是欧洲在十六世纪初制造的一种火炮,明代后期传入中国,也称为红夷大炮。红夷大炮在设计上确实有优点,炮管长,管壁很厚,而且是从炮口到炮尾逐渐加粗,符合火药燃烧时膛压由高到低的原理。在炮身的重心处两侧有圆柱型的炮耳,火炮以此为轴可以调节射角,配合火药用量改变射程。
虽说陈起这也只是理论上的知识,说到实际做工,他根本不会,不过陈起就想试一试,做红衣大炮既然在十六世纪就已经被发明出来了,那说明难度也不是很大,他就要看看在这个时代能否将这种东西造出来,如果真的造出来了,那就是跨时代的发明。
半个月之后陈起回到了邺城,回到邺城之后的陈起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直接把一切事物全部抛之脑后。经常出入工部,每日和工部尚书马均,交谈到深夜。
而马均这段时间里也经常忙上忙下的,不断的号令工人打铁。
此刻的齐国内部就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在不断运转,而陈起的对手司马懿也没有闲着,司马懿依靠着他对战术的运筹帷幄,已经逐步稳定了战局,如今在一边种植粮草,一边掠夺物资,以战养战。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西凉雍州最富庶的郡县,当属扶风县了,这里当年是马家的大本营,不仅农业生产颇具规模,还经常和羌族的人进行交易,和西域之人也多有联系,经过马腾的大力发展,这里变得相当富庶。
虽说扶风郡还是以前的扶风郡,但这里的一切似乎已经物是人非了,城头上的大旗不再是马字,而是司马二字。
而今日凉国的一众高层,几乎全部聚集到了扶风郡之中。
司马懿在一统西凉之后,本来是定都武威的,扶风郡即便是经济发达,那也只能作为陪都。不过,自从和齐国的战争爆发后,司马懿第一时间就把首都,从武威迁到了扶风。这件事看似普通不过,却没有多少君主能能够有这样的气魄。
国都都是一个国家的政治文化经济的中心,若是首都稍有一点受损,那损失的财产都是不可估量的,所以很多国家在发生战争时,最多是君主亲临前线,很少有人会把国都也迁移到靠近战场的地方,因为这么做风险太过于巨大。
而司马懿这么做只表明了他的一个态度,那就是和陈起死战到底的决心。
在扶风县衙的大厅内,司马懿司马朗马玩梁兴等人全部齐聚一堂。
看着众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司马懿那如鹰隼般的眼盘在所有人身上扫过,使得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如今正是他们凉国的多事之秋,马超正率领军队与他们打仗,而今日他们却全部被司马懿召集到了这里,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司马懿有了重大决定。
“相信各位也感受到了,虽说这场战争非常残酷,我们在前期死了不少将士,不过马超他们那边的伤亡似乎更加严重,而如今我们派出小股部队不断的对马超他们骚扰,齐国的军队就好像是一只偌大的狮子,本来实力强盛,但却被我们声东击西扰乱的不行,如今,我们已经渐渐的稳定住了阵脚,只要我们朝这个方向发展下去,马超是不可能将我们击败的!”司马懿缓缓对众人说道。
“主公英明!”马玩马上站起身来说道:“全赖主公的英明决断,以及用兵如神,我们才能御敌于国门之外,在这里我敬主公一杯!”说完骂完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马玩的这句话看似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实则大多数都发自内心的,马玩从小出生于西凉,跟随韩遂处处与马腾作对,因为经常与马腾交手,所以马玩也非常清楚西凉锦马超的厉害,这次战争他即将面对的可不仅仅是马超,还有一个战神吕布。
本来马玩也知道凭借自己的那点小武艺,上战场本来就是送死,一开始畏畏缩缩不敢向前,后来都是在司马懿的逼迫下才走上战场。
不过到了战场之后马玩,觉得整个人的世界观突然变了,以前马超给他的感觉总是无比强势的,然而他这次完全遵循司马懿的指向行事,司马懿说打哪,他马玩就打哪,就这样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马超拿他无可奈何。马玩居然有了和马超硬碰硬的资本,马玩只感觉心中无比的畅快,所以说他对司马懿的谋略那是真心的佩服。
“马将军何须如此。”司马懿笑了两声,也拿起杯中之酒淡淡的品尝了两口,随后眼光扫向诸位将领:“能够稳住今天的战局,全赖在座的诸位将领战场拼杀,我司马懿在这里先谢过各位!”
“不过!”司马懿突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虽说我军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那马超就跟一个疯子一样,似乎不打下我们西凉,绝不肯罢兵,所以接下来还请诸位务必精诚合作,让马超赵云等人有来无回!”
司马懿将酒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而就在这一声响声过后,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司马懿投去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司马懿刚才居然说想让马超有来无回,这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到了,杀了马超,是在坐的,除了司马懿谁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虽说司马懿在战术上指挥有方,以战养战,如今的凉国聚集起来差不多有十万大军,并且军粮充足,不过马超那边的军队也是源源不断,差不多有十万之众,而司马懿却说他就想凭借现在的力量把马超擒杀,这是多么难以让人相信的啊。
梁兴咽了一口唾沫,站起来向司马懿拱手道“王上,马超虽说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在战场上的用兵之道,根本不能与你相提并论,只是如今我们还没有把马超完全拿下的原因,主要就是因为在战场上横扫八方的吕布,想要击败吕布恐怕……”
如今,吕布是马超的部下,虽说以吕布的性子桀骜不驯,有些难以管教,若是放在以前,说不好马超会和吕布起冲突,但如今的吕布仿佛就像是看淡了一切似的,在军营中,他也不想理会其他的事情,只要每次在冲锋陷阵之时,马超将其排在最前面,吕布就非常乐意。
甚至有好几次马超被司马懿算计,都是吕布用他那逆天的武艺开道,活生生,从包围圈中,撕出了一条口子。所以说想要干掉马超,恐怕要先过吕布的这一关。
然而吕布是随便一个人可以打败的吗?吕布可是这个世界上觉醒了武道之心,并且是唯一一个出现在战场上的人,在座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梁兴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梁兴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就被司马懿打断了。
“梁兴将军,看起来你还是没有懂我的意思,我的最终目的是要干掉马超,一旦将马超击败,他们这支军队就会暂时性的失去主心骨,就算陈起会派其他将领来顶替马超,我们也可以好好的喘一口气,做足更充分的准备,所以若是谁敢阻挡我们杀马超,那就把他一起杀了!”司马懿看着梁兴,虽说表面上面无表情,但那闪烁的目光中,显露出了一种诡异一种狡诈之色,甚至在其中还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一些狠厉之色。这到把梁兴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
其他的将领也是,他们对于司马懿可谓是又敬又怕,虽说司马懿用兵如神,总是让人出其不意,不过就是因为司马懿过于玄乎,所以才让人感觉到害怕,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司马懿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司马懿看着众人都没有再向他提出疑问,随便笑了笑,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司马孚:“三弟,此次事关重大,我可能要亲临前线,后方的事就全权交由你处理了,我们司马家族存亡在此一战,后方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司马孚站起来点了点头,拱手说道:“谨遵大哥之命!”
随后司马懿又将目光看向了司马朗:“那边的事情全部准备妥当了吗!”
“王上,我已将事情安排好了!”司马朗站起身来,随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前方的战况,毕竟那可是天下第一武将吕布,整个天下没人能制衡得了他,我看不如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像魏国的那些大将有很多人,现在都是闲置在家,比如说像张合庞德,张合现在在河内,而庞德现在正好在西凉,不过在家中农耕,以他们的本事,相信他们也不愿意这样碌碌无为的终其一生,我看不如我还是去将他们请来,为我军冲锋陷阵,这样我看胜算才更大一点!”
司马懿摆了摆手说道:“能够招降他们,为我所用,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不过大哥,我估计你现在去也是白去,虽说我军现在暂时保住了地盘,不过天下大势还是在齐国那一边,他们不会去投奔一个看起来即将亡国的国家,这样他们又会再次变成亡国之臣,以他们骨子里的那副傲气,估计是不会这样做的!”
司马朗沉默了,没有说话,司马朗在司马懿这里主要担任外交的角色,他很想去规劝一番庞德张合等人,不过今司马懿这么一分析,他就有些沮丧了。
司马懿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大厅中间,扫视了众人一圈之后说道:“像吕布马超等人固然强悍,皆是以一当百之辈,不过,我希望诸位不要因此而灰心丧气,战争不是一个武将的强弱所能左右的,吕布他也是血肉之躯,若是被万箭穿心,恐怕他也难逃一死,所以我相信只要谋划得当,出其不备攻其不意,我们一样可以克敌制胜!”
所有人齐刷刷的站起身,对司马懿拱手说道:“谨遵王上之命!”
相较于司马懿那边,马超这边就有些冷淡了。马超是这次攻伐凉国的主帅,这是因为马超攻克了张鲁,因为距离较近,所以陈起也毫不犹豫的让马超攻伐凉国。
陈起前前后后给马超派遣了整整十万大军,供马超指挥,希望马超能凭借地形的熟悉,迅速攻克西凉,不过战事一直不太顺利,马超频频失利,损失的兵马也有些惨不忍睹,不过陈起还是依然在支持马超,这让马超感动不已,想要攻克西凉的决心,又急切了几分。
这一日,马超赵云与吕布三元将领齐聚一堂,他们三人可以说是这里的代表人物,也是重量级武将。
马超居中指挥,赵云愿意听从马超调度,吕布只求冲锋陷阵,三人没有过大的矛盾。对于此次战争三人都希望能够一举攻克。
本来马超也想凭借他们的冲阵一举击溃凉国,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司马懿太过于难缠,若非马超凭借对地理位置的熟悉。一来就占据了有利位置,不然现在的情况将会更加糟糕。
“孟起,司马懿太过于狡诈,我从锦衣卫那里得到情报,司马懿派遣小股部队不仅从我军那里夺取粮食,每次有机会潜入城镇,还要抓一些无辜百姓,不过,这些百姓到了凉国之后并没有受任何虐待,司马懿反而给了他们巨大的财产,让他们购置田地,只要为其好好种地,一切都会没事,司马懿这完全是在进行资源的掠夺!”赵云对马超说道。
“呵呵,司马懿这个家伙别看才二十多岁,不过在战场上的眼光不比我差,每次都能洞察先机,若非我们能够及时发现并予以补助,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虽说我军和司马懿现在勉强打了一个平手,不过照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战略眼光不如司马懿,他看得比我们更加长远,所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吕布用抹布擦拭着自己的方天画戟,虽说吕布在谋略上肯定不如司马懿的,不过,两军交锋在即,看的可不仅仅就是谋略,还要看主将在战场上的反应,吕布不得不承认的是,司马懿那个家伙太过于逆天,吕布战场上的本事是自己打了十几年的仗才得来的,但是几次交手下来,吕布才发现,司马懿在战场上的洞察能力不比他差。甚至吕布都觉得司马懿快要超越他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年老成吗?
听到赵云和吕布的意见,马超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他们两人说的皆是一个重大问题,身为主帅的马超必须要想办法解决。
马超思来想去,最终只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和司马懿相比,有两个优势,一是他马超从小便生活在雍州,对这里的地理位置比司马懿熟悉,二是他们这里有三员虎将。他就只能依靠这两点,来击败司马懿。
马超命人取来地图,随后让赵云和吕布一起观看,马超用手指着地图一边指一边说。当马超将他的计划全盘讲出之后。赵云和吕布相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其他办法,因为拖得越久,对司马懿越有利。
其实马超的这个方法也很简单,他想起了曾经和陈起在西凉对羌族作战,采用的是毕其功于一役的策略,直接攻击他们的王城。让他们一败涂地。
而在齐魏战争中,曹操和陈起都采用了这种战术,来决定最终的胜负,所以马超这次也想凭借他对地形的熟悉,再加上骑兵的神速。一举灭掉凉国。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半个月之后,在陈起的御书房内,陈起坐在位置上,不断揉搓着他的太阳穴,脸上的神情显得非常疲惫。
“二弟,你没事吧,我听宫中的侍卫讲,你已经多日未回宫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照你这个样子下去,身体会承受不了的。”陈登在一旁说道。
陈起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没事,若是我们此战不胜,天下将会是三分的局面,到时候形成三足鼎立,想要再统一天下,那就是困难重重了,所以即便我如今受点累又如何。”
陈起将面前锦衣卫的情报,推到陈登的面前:“大哥,我这次找你来,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这是马超传来的情报,你看看吧!”
对于陈起的心事,陈登也略知一二,陈登拿起陈起递过来的情报,好好的观详了一番,看完之后陈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场战斗打的也是够焦灼的,司马懿是个相当难对付的对手,我相信若是派其他人去,他们做的不一定有马超好,不过马超居然想这样,是否有些太过于心急,这可是孤注一掷啊,二弟,难道你就认为马超的这一招,能够对付狡诈如狐的司马懿?”
陈起双手合十,抵着脑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现在战争的天平已经渐渐平稳了下来,若是我们真没有办法拿下司马懿,那么或许十年二十年之后,以我对司马懿的了解,它必将成为我们此生最大的劲敌,甚至要再度掀起一场战争!”
陈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二弟,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陈起提笔火速的在纸上写了一些内容,随后叫来门口的侍卫要他交到锦衣卫的手上,最后传递给西凉的马超。
几日之后,当马超接到陈起的书信时,心情有些激动,陈起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建议。并且还给予了他支持。
马超之所以在发动这场战役之前,给陈起写了一封书信请示陈起,原因也很简单,马超现在是一方主帅,他要为他手下的十万将士负责,马超对于他这个计划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过总归还是要试一下,所以马超才选择了请示陈起。若是陈起不同意,马超也断然不会这样做的。
既然陈起已经同意了马超的计划,那么接下来的就是部署了。
因为这是一场奇袭,所做的准备必须充分,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马超基本上没有和对面的马玩打过任何战,而对面的马玩似乎也默认了马超的暂时停战,在这段期间里没有像马超发难。
马超就趁此机会,从各地搜罗战马,如今军中战马已有三万匹,马超又挑选了三万精兵,在这一个月里,用他们马家训练西凉铁西的方法,来训练这三万人。
马超决定由他和吕布带领着三万人进行突袭,至于说剩下的七万大军必须有个主将,这个主帅则由赵云来担任。
不过,赵云始终担心马超他们的安危,赵云认为司马懿可没有这么好糊弄,马超他们此去,说不好就已经被埋伏了。
马超想想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马超同意让赵云表面上在后方坚守,实际上他可以带领一小队人马悄悄地跟在后面,若是发现情况不对,可马上前来接应。
马超他们就这样定好了计划,三天之后,三万铁骑滚滚而出。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扶风郡,司马懿就在那里,只要打下了那里,就算没有捉到司马懿本人,司马懿必定大伤元气。
三万铁骑闹出的动静如此之大,对面的马玩早就听到了,马玩立刻率兵去阻挡,只是马玩的士兵一接触到那三万铁骑,首先要迎接的就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和马超的龙吟尖。
两员绝世武将冲锋在最前面,完全形成了两把刀锋,不断的向前冲刺。所过之处皆无一合之敌。两个上将起好了很好的带头作用。身后的三万铁骑也因此士气大涨。恍如一阵狂风暴雨般扫过,直接把马玩的士兵冲得七零八碎。甚至有些士兵看见马超和吕布如此勇猛。上去就是一个送死,所以一直徘徊在原地,不敢向前。
马玩看到这种情况有些傻眼了,如今,他又重新见识到了西凉锦和天下第一武将的威力,不是他这种虾兵蟹将可以抵挡的,就算他上去和普通的士兵也没有什么区别,直接会被一枪戳死。
不过马玩看马超他们的行进路线,很明显是冲着扶风郡而去的,马玩的第一个反应是,马上让大军向后追袭,不能让马超的三万铁骑靠近扶风郡。
然而,几万大军挪动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马玩刚刚想动,对面的赵云又杀了过来,赵云针对的就是马玩本人,看见赵云一把亮银枪,每次突刺与收枪之间总有无数鲜血溅起。马玩直接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让士兵还是躲进营寨吧。据营坚守,坚决不出营迎敌。就这样,马超他们顺利的通过了马玩的防线。
马超号令麾下的三万铁骑,今天只准休息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全部火速往扶风郡赶去,照马超他们的这个速度,估计也就一天多就可以到达扶风郡。
司马懿的部队全部派在前方打仗,马超就不信司马懿还能在扶风郡里留多少兵马来驻守,虽说他这次是招摇过市,三万铁骑声势浩大,这个消息肯定一早就被司马懿得知了,不过司马懿手中没有兵马,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天内,就将兵马全部调回来,马超敢肯定的是,只要他一往无前的突袭,扶风郡必定会落在他的手中。
平静了一天的时间,没有出现任何意外,马超的三万铁骑已经快到了扶风郡。
扶风郡外某一处空地上,梁兴一脸焦急的跑到司马懿眼前,报告道:“王上,马超的部队离扶风郡也只有二十里的路程了,你看我们要不要通知扶风郡做一些准备,毕竟我看马超这次来势汹汹,三万铁骑皆是精兵中的精兵,不好对付啊!”
司马懿却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马超在西凉是那可是威武的很,天威神将军西凉锦马超横扫整个西凉,无人敢惹,如今他马超和我玩儿这么大的赌局,无非就仗着他有两点优势,一是他土生土长在西凉,对雍州的地形比我熟悉,能够率领三万铁骑一天之内就突袭到扶风郡之下,也算他的本事,这一点我不如他!”
“还有一点,那就是他那超绝的武艺了,现在又有吕布助阵,若是三万铁骑征的兵临扶风郡下,说不好,扶风郡中要被他们攻下来!”
梁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既然他司马懿都知道马超这么不好惹,现在居然还如此淡定。
司马懿扫了梁兴一眼试试,看出了梁兴的心思,摆了摆手说道:“马超这是毕其功于一役,孤注一掷的战斗,他现在就是想凭这两点和我赌,虽说他那两点的确很占优势,不过我还想说的是,他马超是否自信过头了。”
“通知我部所有人前方列阵,正面迎击马超部队!”司马懿对梁兴吩咐道。
梁兴点头,随后按照司马懿的吩咐去做了。
三刻钟之后,狼烟滚滚,漫天烟尘,铁蹄声不绝于耳。大地都在发出剧烈的颤动,就像是前方有山呼海啸迎来了一般。
在正前方迎击马超部队的司马懿士兵,看到这个阵势都觉得胆战心惊的,以前和马超打仗,虽说马超每次都是来势汹汹,不过司马懿每次都是巧妙的避开了马超的锋芒,攻击马超的薄弱部分,所以说每次司马懿都可以获得不大不小的胜利。
只是这一次,司马懿却一反常态,居然让他们正面去面对马超的部队,可以说这是很多士兵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阵势,很多人都已经吓得腿打哆嗦,看马超的这个架势,若是三万铁骑铮的冲过来,那还有打的必要吗?他们还有命吗?
司马懿站在高台之上,遥遥的看着滚滚铁骑而来,心中也是感慨了一句,给他司马懿五年的时间,他也绝对有本事制造出来这么一支强军。
不过,随后司马懿又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支强盛的军队固然可以加大战争的胜率,但这并不是绝对的,把战争想得越复杂,往往会忽略最基本的东西,马孟起,你这三万铁骑的命我收下了!”
当马超的铁骑离司马懿的部队还有五百步之时,司马懿直接一声喝令,后方的投石车齐齐而出。
马超远远的望见投石机,心中没什么太大的波动,马超也早就猜想到了,由于他铁骑的突然杀出,司马懿根本来不及调兵遣将,为了保证扶风城不丢失,司马懿也就只能率领扶风城剩下的士兵出来拼死一战。
不过看一下司马懿的军容,就知道他们的人数并不多,大概只有一万多人,在周围的草丛中有些稀疏作响的声音,马超知道,司马懿肯定也有些伏兵,不过以马超的经验判断,草丛中的伏兵也不过就只有五千左右。
司马懿就想用这一万五千士兵,再加上几十架投石机来对付马超的部队,是否有些太天真了!
“所有人分散开来,都给我睁大眼睛,看准投石机的方位,不要被掉下来的石块砸中了!”马超大声对身后的三万铁骑说道。
这三万铁骑皆是马超苦心训练出来的,对于马匹的操控都达到了一定的造诣,若是说对面射来的是箭矢,箭矢的体积太小,在空中飞的速度太快,他们没办法完全躲避开来,但是这巨大的石块就不一样了,这么大的一个物体,当他飞到空中的最高点时,基本上已经可以判定它落下来的方位,想要躲掉更是轻而易举的事,这对于三万训练有素的骑兵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司马懿嘴角划过一个弧度,将手中的令旗狠狠的挥下。
下一刻,几十架投石机纷纷开始拉绳,将存放在投石杆里面的东西飞射出去。
看着对面的投石机纷纷开始动作,马超顿时感觉有些不对,若投石机里面放的是巨大的石块,那就算在撬动石块的那一瞬间,也应该会发出点响声啊,几十架投石机加在一起,那更是震天的轰鸣,但为何这一次投石机发射出来的东西,却是如此的安静。
马超眯着眼睛向天空望去,当马超那锐利的眼眸,看清楚飞来的物体之时,瞳孔开始无限放大。
“所有人马上停下,马上停下!”马超大声的叫着,基本上都可以说是吼出来的。
骑兵虽说机动性极强,是战场上的一种大杀器,只是他也有他的弱点,此时无疑就已经展现出来了。
虽说马超周围的骑兵,都听见了马超的号令,就算在队伍后面的骑兵,也同样看见了军旗的晃动,知道马超在号令他们马上停下来,但是马上的士兵懂,不代表马匹也懂,士兵想要将马停下来,还需要一段缓冲的时间。
然而就在这段时间里,一声声马的嘶鸣声在整个战场上不断响起,一排排骑兵冲到了战场的最前方,但他们的马都不约而同的失控,噗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把背上的士兵也摔了下来,当这些被摔下来的士兵接触到地面之时,也是一声声惨嚎。
马超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目眦尽裂,他大意了,太大意了,他一心只想强大的兵士攻下扶风郡,但是却忘了一个基本。骑兵固然强大,但他们也有怕的东西。
有种东西叫做绊马钉,四个棱,中间用一个圆球焊接,只要落在地上,它总有一个尖棱朝上,当马蹄踩在这些绊马钉之上时,马蹄瞬间便会被扎破,那种疼痛来的太直接,马匹根本无法适应过来,瞬间就会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而背上的人也会就此摔在地上与绊马钉接触,整个人也会变得血肉模糊。
三万铁骑不是一个小部队,想要统一号令,那是需要时间的,只是如今事发突然,司马懿根本不会给马超号令部队的时间。
后面的铁骑撞到前面铁骑的身上,将前面的铁骑推到了绊马钉之上,马匹的嘶鸣声,士兵的哀嚎声不绝于耳,马超的部队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司马懿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抚须长叹,不慌不忙的对手下说道:“把投石机给我向前推进,继续发射绊马钉,要在马超部队的里面,左面右面后面。四面八方全部给我安上绊马钉,我看他还拿什么和我斗!”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马超,我们的四面都以被绊马钉围住了,现在该怎么办!”吕布扫视了一眼四周,对马超说道。
马超的牙齿咬得嘣嘣作响,他刚才看了一下四面,满地都是绊马钉,因为绊马钉体积较小,所以投石车一次性就可投出几十个来,再有几十架投石机来投掷,现在地上少说也有几千枚绊马钉。而马超部队初步损失就已达到三千人,已经有三千人连人带马失去了战斗力,剩下还活着的人,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操控着自己的马匹,不断的跳跃,想避开地上的绊马钉,再也不能形成统一的队形,统一的战斗力。
只是让马超绝望的还在后面,周围的草丛中,突然跳出一队队弓弩手,在梁兴的带领下,以一个圆圈形,将马超他们围在了中间。
梁兴不给马超考虑的时间,直接号令弓弩手拉弓射箭,骑兵的目标过于巨大,就算马背上的士兵没被射中,他们胯下的马匹也很有可能被射中。
在正常情况下,弓箭手敢靠骑兵这么近,那简直是找死的举动,骑兵只需要稍微冲锋一下,这些弓箭手便会马上被杀的溃不成军,但现在骑兵冲锋,这可能吗,四处都是绊马钉,骑兵冲锋无异于自取灭亡。所以马超的骑兵只能站在那里,被弓箭手当成了活靶子。
又是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声音响起,马超再也忍不住了:“所有人下马,骑兵改步兵,向后冲出去!”
马超的骑兵纷纷下马,因为现在变成了步兵,所以比较容易避开地下的绊马钉,绊马钉对他们没有威胁了,一个个纷纷赤红着双眼,想要向梁兴的部队杀过去。
看着马超的士兵,一个个疯狂的样子,梁兴冷哼了一声,在司马懿的带领下,他多次击败了马超和吕布,如今已经克服了对马超的恐惧心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屑。
“王上的深谋远虑,岂是你们这些莽夫能够比拟的!”梁兴一挥手号令部队,一边后退一边射箭。
马超的部队冒着箭矢冲锋,想要冲进弓箭手的军阵中,只是地上的绊马钉,给了他们一定的阻碍,当他们完全冲出绊马钉的范围之时,却发现,本来在他们身后的司马懿部队已经围了上来。
司马懿看着马超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如今马超的部队还有两万多人,他没有号令他的手下冲锋,而是让他们拿出手中的弓箭,继续把马超的士兵当成活靶子来射。
“司马懿!我要杀了你!”马超双目血红,看着一个个士兵倒在自己的面前,他只感觉心中有一座火山在喷发,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马上冲上去,杀了司马懿。
然而还没等马超走几步,无数箭矢就对着马超扑面而来,马超靠着他那超绝的武艺,直接把飞来的箭矢纷纷打落在地,不过,这也同样阻碍了马超前行的脚步。
马超还想继续往前冲,却被吕布一把拉住。
“马孟起,你给我醒醒,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你看看周围。如今我们已经损失过半,士兵们面对司马懿大军的攻击,只能抱头鼠窜,这场战斗我们已经输了,你只是凭借心中的怒火想要单独行事,这只会增加士兵的伤亡,因为你是主帅,现在我们不是拼命的时候,而是应该如何想着保命,只有突围出去方有一线生机!”
吕布用他那有力的手掌,掐在马超的肩膀上,马超顿时整个人清醒不少,看着周围满地的尸体,并且全部是他的士兵,马超整个人沉默了。
“回去之后我自己向齐王请罪!”马超只对吕布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大声的对周围的士兵喝令道:“所有人随我突围!”
马超带领他不到两万的士兵,纷纷向原路杀回去,马超和吕布在前面开道,两人一个方天画戟,一个龙吟尖,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带领剩下的士兵冲了出去。
看着马超他们已经冲了出去,梁兴马上跑过来对司马懿说道:“主公,吕布和马超的战斗力太强,我们这里根本无人能够阻挡!不过此战我们也是大获全胜,我刚才初步的估计了一下,马超他们这次损失过半,只带了不到一万五千的残军回去,我们这次可谓是大获全胜啊,哈哈哈!”兴奋之下,梁兴居然放声大笑,能打败马超和吕布两位战神,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然而,当梁兴笑完之后,却发现司马懿正在目无表情的瞪着他。
梁兴吓了一跳,他知道情况没对,赶快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梁兴将军,难道你忘了我在扶风郡对你说过的话吗,凭借马超那种不死不休的性格,就算他不带一兵一卒,悄悄的独自潜入扶风郡中,也将会给我们带来莫大的灾难,所以我们这次必须将他击杀,听懂了吗!”
梁兴连忙点头应是。
司马懿指着战场上那些被马超他们遗落下来的马匹说道:“以敌人的力量来攻击敌人,而不让自己受到一点损失,这才是战场上的王道,将部队中善于骑马的士兵全部挑出来,让他们骑上马超他们遗落的战马,给我去追击马超他们!”
“当然,面对马超和吕布这种绝世武将,你们追袭也不必追袭的太紧,你们只需远远的跟在后面,用弓箭不断的将其射杀,就像猎人追逐猎物那样射杀,听明白了吗!”
梁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按照司马懿所说的去做,最终梁兴带着一万骑兵带好弓箭。前去追杀吕布和马超。
这场战争马超完全被打懵了,他太小看司马懿了,虽说他在西凉一地打仗占有一定的优势,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的这点优势,在司马懿面前,那就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梁兴还骑着它们所留下的战马来追杀他们,这简直是耻辱啊。马超也不顾吕布的阻拦,直接挣脱了吕布,让他所有士兵先走,他一个人来断后便可。
……
几个时辰之后,梁兴灰头土脸的再次来见司马懿,司马懿看了梁兴一眼,还没有等梁兴说话,司马懿就抢先说道:“应该是赵云来了吧!”
梁兴的脸上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又是一喜:“王上神机妙算,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确是中途赵云杀了出来,把马超和吕布救走了!”
梁兴根本不敢给司马懿实话实说,本来马超留下一人断后,梁兴他们一万人队中一个马超,这完全没有悬念,马超死定了。
不过梁兴一时兴起,想到若是将马超生擒活捉回去,那肯定比杀了马超更有战功,所以梁兴直接派手下上去,不断与马超厮杀,直到耗尽马超的最后一丝力气。
马超的狂狮怒吼,恍如一只远古的凶兽,不断用他那嗜血的嘴巴,吞噬着一个个敌人的生命,并且马超这次是生死一线间爆发出来的,所以战斗力相当可观。
梁兴整整派了一千多士兵上去,死了差不多五百人,才终于把马超打到奄奄一息的地步。
就在梁兴即将活捉马超之际,赵云却突然杀了出来。
虽说马超让赵云留守后方,但赵云一直在担心马超他们的安危,赵云一直认为马超有些心急了,以司马懿那种智商,他们这里谁也不是对手,所以在马超部队出发之时,赵云就安排了一对斥候在后面守着,随时向他报告情况。
当赵云得知马超部队大败之后,二话没说,直接让自己的副将带领军队上去和马玩干了一仗,而赵云则趁着马玩分身乏术之际,带着一支轻骑兵穿过了战线,前来营救马超。
“告诉马玩,让他不用再带着兵马,和齐国的主力耗着,让他的人把包围圈往这边压缩,这次由我亲自挂帅,绝不能让马超和赵云跑了,至于说吕布嘛,算他命好!居然跑掉了!”
梁兴拱手离去,司马懿将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喃喃自语的说道:“陈起啊陈起,当初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们司马家族,早有了争霸天下之心,不过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若是你当初没有逼我离开河内,说不好,我现在还在你的麾下担任一个小官吏,等你百年之后我才有出头的机会,不过现在倒好,正是因为你的逼迫,我司马懿更加刻苦,更加努力,所以才有了今日,这次我就是要和你三分天下,韬光养晦十年的时间,然后再一举灭了你的齐国,让你为你当初犯的错误去忏悔吧!”司马懿握紧了双拳,眼中露出了一丝野性的光芒,司马懿本想靠着隐忍,骗过所有人的眼睛,最后在窃取天下,就算这一生他不能完成这项事业,也要为自己的子孙留一个机会。
但是因为陈起的存在,他没有办法再隐忍下去,因为再隐忍下去,那就是一个死字,所以司马懿直接爆发了,把他的军事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次他就要把身为主帅的马超杀了,到时候齐国的军队肯定会产生一段时间的厌战情绪,届时他司马懿就有机会,好生的稳固一下内政,从而做到三分天下。
马玩在得到司马懿的命令之后,留下足够的部队防守,随后也将战线向扶风郡靠近。
如今司马懿手中差不多有八万大军,将赵云和马超能活动的范围压缩到了扶风郡一代,司马懿准备采用地毯式的搜索,他知道赵云是带着轻骑兵而来的,为了赶时间肯定也不会带太多的部队,最多半个月的时间,司马懿绝对可以将他们两人找出来,并且击杀。
吕布侥幸从马玩的包围圈中逃了出来,当吕布逃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将前方的战况写成了战报,让锦衣卫以八百里加急传到陈起的手上。
因为是战争时期,所以战报优先于一切,锦衣卫知道这份战报十分紧急,关系着整个西凉的战局,不敢有丝毫怠慢,直接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事情,用有史以来的最快速度,在三天后将这份情报传到了陈起的手上。
“二弟,马超身为西北战场的主帅,如果他有任何闪失,西北士兵必定会士气大跌,我们必须尽全力将其救回,如若不然,等西北战场一旦被击溃,那我们的西南战场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三分天下或许已成定局!”陈登对陈起说道。当前方情报传到陈起的手上时,陈起没有对外公布,还是只找了他大哥陈登前来商议。
陈起思虑了良久,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马超和赵云,一个是我的义弟,另一个是随我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兄弟,我也不想让他们有任何闪失,如今我已经对他们那边作出了部署!”
“怎么说?”陈登有些没听懂陈起的意思。
陈起站起身来缓缓说道:“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成败在此一举,我要亲自出征了,只是目标地不是西凉,为了这次战争能够胜利,原有的作战计划不能变,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我陈起这次也是豁出去了,希望二弟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不要有任何闪失,坚持到胜利!”
陈登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说道:“二弟,你已经决定了吗!”
陈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几个月来,我不眠不休,如今我需要的东西还未完全成型,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时不我待,我必须拉上前线去试一试!不过我深处的地方十分危险,很有可能是九死一生!”
“大哥,若是我出了闪失,你就是顾命大臣,扶储君陈恒上位,记住登基之后,不要急着为我报仇,你要特别注意司马懿的动向,不能和他硬碰硬,以防守为主,就算和他比消耗,也要消耗到他去世为止!”说完陈起就没有再说了。
其实陈起大可不必要这么做,若是他就此停下这场战争,先让天下三分,到时候后面的结局是什么样子也犹未可说。
不过打天下靠狠,守天下靠稳,为了自己的雄心壮志,为了天下黎民,他都必须要去试一试。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诸位,这是今日我接到凉王他们那边的战报,如今凉王已经逐步控制住了战局,西北军的主帅马超已经成了瓮中之鳖,相信凉王用不了多久就可将其斩杀,齐军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这场战争之中,我们正好可以以此机会好好的与之抗衡一把,三分天下不是问题!”刘备内心激动,但是表面上却是装作无情无波的神色说道。
本来对于这场战争来说,是齐国势大,而他们蜀国只是偏安一隅,论综合实力根本无法与齐国抗衡,但是却机缘巧合的把战争打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局势已经逐步的稳定了下来,当底下的诸位高官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面露喜色,一个个开始赞口不绝。
刘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其实,当齐国与蜀国刚开始爆发战争时,底下的这些世家大族,对于刘备不怎么看好,甚至有很多人都做好了蜀国战败后的打算,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开始暗通齐国,到时候也好保住家族的命脉。
只是从他们目前的表情看来,这种想法在他们心中已经暂时被取消了,只要这些世家大族不做反抗,他刘备蜀王的位置就可以坐得稳当,刘备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许攸也是一脸笑呵呵的向刘备拱手说道:“王上,如今前方的庞统将军也在和徐庶打得不可开交,他们两人能力也是半斤八两,谁也拿不下谁,看起来我们三分天下的目的已经快要达成!”
“但是!”许又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三分天下,是陈起不想看到的局面,我估计他现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越是焦急之人,越会干出不理智之事,如今战争还未完全胜利,所以我们不能放松警惕,属下认为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更应该加强警惕,以防陈起派锦衣卫进来捣乱!”
刘备想了想,觉得许攸的这番话非常有道理,他才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当即写下了一封诏书,命令蜀国的全体官员,无论是否身在前线,都必须进入一级戒备的状态,不能有稍微一点大意!
当刘备的这到命令传遍蜀国各地之后,蜀国的大小官员也是精神抖擞,想到胜利就在眼前,所以现在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而深处西凉的司马懿,此刻也在盘算着未来该怎么办,不过他也没有忘了眼前之事,他已经成功的把马超和赵云逼到了扶风郡一带,他们两人现在就只能在这里东躲西藏。
司马懿派出了整整两万军队,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在这几天里也是抓获了不少可疑之人,经司马懿审讯,这些人都是赵云所带来的轻骑兵,所伪装而成。
司马懿想都不用想,便知道马超想怎么样,现在对于马超来说,最重要的事无非就是活着出去,但是就凭赵云带来的那一小点军队,根本不足以冲出包围圈,所以马超直接将部队化整为零,让所有人穿上平民百姓的衣服,想以此蒙混过关。
不过对于马超的这种办法,司马懿就只能呵呵一笑了,想当初,马超在洛阳与曹操对峙之时,陈起也采用过这种方法,若不是曹操心太大,想要将陈起一网打尽,恐怕马超根本没有办法活着出洛阳,既然已经看穿了马超的计策,那么司马懿肯定不会让马超如愿以偿。
司马懿一面加大监管力度的同时,一面加派人手搜寻,并且每一件事他都要亲自过问,所以这几日下来,锦衣卫和赵云所带来的轻骑兵,他倒是抓住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捉住赵云和马超。
其实在此期间,也有手下报告,他们也和马超赵云不期而遇过,并且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但怎奈两人的身手实在太强,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可以比拟的,所以多次被他们逃脱。
司马懿也不怪罪,神情依旧淡然。他现在有的时间是陪赵云和马超慢慢玩儿,他派人不断收缩包围圈,就不信赵云和马超还能长翅膀飞出去。
不过司马懿也是一个做事非常小心的人,虽说如今凭借马超和赵云的本事想要逃出生天,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有外力的插手,那可就不好说了,离司马懿他们最近的无非就是西北军,西北军现在失去了统帅马超,但是吕布还是逃了回去,估计现在暂时的统帅就是吕布了,并且司马懿也相信,当陈起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定会再次向西北这边增兵。
然而司马懿根本不在意这些,对于现在的西北军,他司马懿不需要进攻,只需要防守便可,司马懿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以吕布的能力,相信他不可能带大军,突破司马懿他们的防守。而就算陈起再从都城派来什么大将,他司马懿也一样可以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排完这一切之后,司马懿就静静的等待。
身处西北的吕布和司马懿皆是按兵不动,而生在西南的两位统帅,徐庶和庞统又是打得不可开交,但是两人的综合能力相仿,谁也拿不下谁。
似乎天下的兵马都禁止了,谁也没有闹出大的动静,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支万余人的骑兵队,以飞快的速度,向西边行驶而去,当他们的行踪被蜀国和凉国得知之后,司马懿和刘备也是大吃一惊,因为斥候报告,这支部队的主帅不是别人正是陈起。
司马懿有些搞不清楚,陈起到底在想什么,因为早在多日前,他就得到了前方马玩的抱告,陈起从冀州那边派来的援军,已经成功的和吕布的部队会合,而领头的大将正是黄忠。只是既然陈起已经派老黄忠来西北,那么他亲自来又是什么意思呢?
司马懿好好的观察了一下陈起的行进路线,发现陈起居然不是向他们西北而来,也不是向西南而去,陈起他们所行进的方向,正是西北和西南的交界处。
看穿了陈起他们的行进路线,司马懿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冷笑道:“这陈起莫不是疯了?往我们凉国和蜀国的交界处跑,他不知道那里反而是我们最加严防死守的地方吗?就凭他这一万骑兵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若是他真有本事在我们凉国和蜀国的交界处打开一个缺口,那对我们来说的确也挺危险的,不过陈起我认为你不仅办不到,并且你也没有时间去办到了!”
司马懿收回思绪,向宫廷外面望去,随后说了一句:进来吧!
梁兴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被司马懿拱手说道:“王上,今日,我们的巡逻兵终于把赵云和马超找到,听说那个时候他们两人还想穿着便装悄悄的混出城去,只可惜被我们的人发现了,这真是可笑啊!”
梁兴本来还想再说两句,却被司马懿严厉的打断了,梁兴花了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把赵云和马超找到了,这也在司马懿的预料之内,毕竟他已经成功的将他们两人包围了,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梁兴还找不到人,那就真是一个废物。
“不能有任何掉以轻心,我要你亲自领着一万人马去把他们两人给我抓到,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你直接提头来见好了!”
看着司马懿一脸严肃的样子,梁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拱手领命而去。
此刻在扶风郡周围的一个小县城中,马超和赵云两人都身穿便衣,背靠着背,手中的长枪直指向面前的敌人。
“子龙,实在是对不住了,因为我的一时冲动,不仅被司马懿打得大败而归,还把你也牵连进来了。今日,我们两人或许只能陨落于此处,若我马超有来生,定然会加倍偿还你的!”马超的目光虽然是平视前方的敌人,但是心中的那一丝愧疚,怎么也掩饰不去。
“孟起,你这就见外了。战死沙场是我们武将的宿命,哪里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况且今日能跟着你一起并肩作战,是我赵云的荣幸!”赵云毫不在意的说道。
马超心中感动不已:“能够结识你赵云这样的豪杰,我马超三生有幸,虽说我们如今是逃不出去的,不过既然如此,我们今天就来看一看吧,比谁杀的人口更多,这或许就是我们两人最后的战斗了!”
“好!”赵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怒吼,两杆长枪齐齐而出,恍如两条蛟龙,张牙舞爪的杀向了敌军中。
守城的将领看见他们二人的举动如此疯狂,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两个自不量力之辈,本想还好生规劝一番,让你们投降,这样或许还有条出路,只是既然你们天堂有路不走,那就只有入地狱了!”
守城的将领虽说只是一个小官,镇守着一方县城,平时手里面也就只有一千多兵马,但是如今情况不同,司马懿下了命令,给各大郡县都增派了防守,所以这名手下的兵士也已达到了三千人。
这名守将心中还是挺乐呵的,他没想到赵云和马超居然走到了自己这里,他原本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在司马懿大军中,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知道他的名字,但如果他今天击杀了赵云和马超,他的名字必定响彻三军,到时候升官发财,一切都不在话下。
守将得意洋洋地看着正在厮杀的两人,仿佛就像看见了无数金银财宝已经在向他涌来,他这里有整整三千兵马,早就已经把马超和赵云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就不信,凭着这两个家伙手中的两杆长枪,还能够杀出去不成,反正这功劳他是得定了!
战斗进行的非常惨烈,赵云和马超两人无尽的厮杀着,基本上已经快到了忘我的地步,因为他们此刻的脑海中没有其他想法,只知道不停的挥枪收枪,刺杀眼前的敌人。
鲜血逐渐将二人的身上染满,只是即便如此,两人也是浑然未知。
因为马超和赵云厮杀得太过浓烈,所以当敌人的鲜血即便是已经见到他们眼睛旁边,他们也无暇顾及,只是努力的闭上眼睛时眼睛,稍微恢复一点清明之后,便继续开杀。
赵云横枪一刺,马超拿枪一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这声音仿佛就像有无限是磁性,他们两人为中心,不断向四周扩散。
两人本来模糊的意识,突然清醒了过来,因为他们都已经看到了对方的面容。
因为他们两人厮杀的太过于忘我,把身边的一切都当成了敌人,不知不觉中,他们两人的长枪反而撞到了一起。
两人皆是心中舒了一口气,刚才也太吓人了,他们居然在无意间用自己的武器打向对方,这真是不该呀,到时候不要他们没死在敌军的手中,反而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那才真的是一个笑话。
不过他们在心有余悸的片刻之后,却突然感觉到有些没对,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
“子龙,我怎么感觉你的长枪在不断颤抖,并且似乎频率越来越快!”
赵云此刻头脑清醒了一些,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有哪点没对,不过他没有回答马超的话,反而问道:“孟起,你现在明明没有使出任何灵力?但为何我感觉你的龙吟尖中,有一股庞大的咆哮之力,势不可挡!”
两人凝视了片刻,眼中突兀的闪出一股兴奋之色。
“孟起,我曾经听我师傅说过,当两个不同的人,同时使用出自己的绝学时,会达到一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反正今天都是一个死,不如让我们来试一试!”
马超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狂狮怒吼!”
“百鸟朝凤!”
……
梁兴急匆匆的带着他的一万骑兵赶来,他们已经是尽最大速度向这个方向飞驰而来,但是当他们到达目的地后,却发现遍地都是尸体,并且还是他们的人。
梁兴整个人都惊呆了,连忙让士兵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好不容易从这群尸体中,找到一个还有一口气的士兵,梁兴连忙问那个士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名士兵只是说出了一句话:“他们,他们,突破武道之心,跑了!”
顿时,梁兴整个人如遭雷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梁兴听到赵云和马超逃跑的消息,整个人都完全傻了,他本来以为三千人将赵云和马超团团包围,将他们两人拿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却未曾想到,他们两人在生死一线之间,却突兀的领悟到了,属于自己的武道之心。
赵云的百鸟朝凤枪,属于轻快型的那种,以巧破力,如今他的枪术造诣,更是达到了唯快不破的地步。
马超属于爆发型的那种武将,狂狮怒吼一出,瞬间可点爆整个战场,傲视群雄。
如今轻快和狂暴双枪合璧,形成了两套惊世骇俗的神芒,直接杀向了这些毫无准备的守军。
守将本来以为,他们两人只是做困兽犹斗而已,却未曾料到他们两人在这种时候,可以突破到如此境地,狂大的力量袭来,他根本防不胜防,瞬间便被绞杀于其中。
看见自己的将军已经灰飞烟灭,手底下的这些士兵一个个惶恐不已,顿时战斗力大减,甚至有些人非常畏惧赵云和马超,毕竟他们两人现在都是突破了武道之心的人,比起之前更加强大更加可怕,更加让人望而生畏。
很多人都是哆哆嗦嗦,不敢上前,而更多的人则是丢下自己的兵器直接逃跑,这让赵云和马超眼睛一亮,本来以为今天就要陨落于此,却未曾想到中途出了这样的变故,不管这属于他们的运气,还是属于他们的造化,总之,目前的状况是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两人也抓住机会直接杀了出去。
梁兴回想起他走之前司马懿对他说的话,顿时心中有些害怕,也不敢直接回去见司马懿,而是派手下的人给司马懿报信,申请主动去追杀马超和赵云。
当司马懿接到消息之后也没说什么,这件事也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司马懿倒也没有太过于担心,赵云和马超只不过突破了一个关卡而已,而如今的雍州则全部被他掌握在手中,武道之心固然强悍,但不代表无敌,司马懿在这里有整整八万兵马,还不信马超和赵云两人能够直接反天。
司马懿给梁兴回信,就按照梁兴所说的办,让他带领兵马去追杀马超和赵云,但是司马懿也提醒梁兴可以多带点兵马,此次无论付出多少伤亡,都必须成功的将他们二人击杀。
也正如司马懿所预料的那样,马超和赵云两人杀出重围,也是累得气喘吁吁,这次完全是属于他们运气好,在危难中突破到武道之心,才捡回一条命来,但是既然他们两人突破武道之心的消息已经被暴露,他们两人也知道,司马懿必定会加大围捕,下次他们面对的可不仅仅就是三千人,很有可能就是三万人了,或许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
二人如今又换回了便装,悄悄的在西凉蛰伏,尽量不要被司马懿的军队发现,他们此刻就只有希冀,外面会有一点转机,不然他们两人真的是逃不出去了。
西北的战场和西南的战场,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徐庶和庞统依旧打得如火如荼,但难分高下,而在西北战场,虽然有黄忠的到来,但是好像听说黄忠与吕布,因为该如何出兵的事,闹的非常不和,因此迟迟未出兵。
只是在西北战场与西南战场的交界处,却是不安静了起来。
在成都的北方有一座军事重镇,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郡县,名为梓潼,梓潼前面有一座关卡,名叫剑阁,若剑阁在往北那就基本上已经跨入了雍州地带,所以这里也算是凉国和蜀国的分界线了。
剑阁是一座雄关古隘,若想要从北边进入西川一带,就必须绕过剑阁,这里算是蜀国的第一道大门。
驻守剑阁的将领名叫高沛,在历史上高沛本是刘璋的人,那时候刘备进入西川,高沛也是极力反对的,但是最终却被庞统用计杀死。
只是这一世有所不同。刘备在进入西川之后,听从了许攸的建议,没有表现的太过激火,反而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同时不断拉拢蜀国的贵族。
因为刘备这次是循序渐进,所以也给了高沛很多了解刘备的机会,经过一番观察,高沛也认为刘备比刘章,更适合坐着蜀国的君主,所以最终归顺的刘备。同时刘备在占据西川的过程中,也是大把出力,也算是刘备开国的股肱之臣的,因此深得刘备信任,所以高沛才有机会,来掌管着蜀国的门户之地。
剑阁这个地方易守难攻,的确是一块不可多得的险峻之地,虽说比不上像绵竹关那样的天险,但一样可以称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如今,蜀国正处于战争时期,刘备对于剑阁这块地方非常看重,所以直接派遣的一万五千兵马来驻守,全部交由高沛一人统领,高沛也可称得上是位高权重。
其实刘备此举,主要是防范北边的司马懿,虽说现在蜀国和凉国是盟友,但刘备可不是什么善男童女,他知道盟约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即便是对如今的朋友,都必须时刻有提防之心,不然刘备颠簸半生才创出来的基业,很有可能就此毁于一旦。
只是照如今的局势,司马懿突然向刘备发难的可能性很小,所以高沛每日在这里也是挺清闲的。不过就在这一日,高沛突然警觉了起来。
刘备前些日子才发布了一级戒备的命令,这才过了几天的时间在剑阁城楼下,就已经有一万部队驻扎了。
“你可确定清楚了,这支部队的将领是陈起?”高沛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对传令兵问道。
“将军,那支部队的军旗上的确写着一个大大的陈字,并且军旗上还绣着一条五爪金龙,所以我判断那应该就是陈起的部队。”传令兵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说道。
高沛点了点头,示意传令兵退下去,其实他前些天就已得到了消息,陈起似乎是带了一万骑兵,往他这个方向而来,一开始高沛还以为这个消息不大可靠,陈起来他这里做什么,莫非认为一万骑兵,就可打下他的剑阁?不过事到如今,陈起的部队已经在剑阁之下,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高将军此事要不要禀报主公,必竟是陈起亲自带着部队前来,事关重大,我们应该慎重决定啊!”
“对,我们还应该向主公申请,派出张飞将军前来打败陈起,以张飞将军的本事,相信定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只要把陈起杀了,这场战争也就结束了!”
……
高沛的手下纷纷向高沛建言道,然而对于这些建议,高沛却不禁走起了眉头。
“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我们蜀国此次出动了十多万部队,所需要的后勤保障,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主公对此也是每日忙得焦头烂额,我们作为臣子的,不是应该想着怎么跟主公添麻烦,而是应该替君分忧。”
高沛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眼中露出一抹精光,继续说道:“现在每一支部队都代表一份力量,既然已经部署好,就不应该轻易调动,以免出现漏洞,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凭借自己的力量,将陈起他们这支部队击溃,到时候再上报主公!”
高沛的手下先是没有听明白高沛的意思,在听见高沛后面的话后,也基本上明白了高沛想要干什么。
如果高沛将陈起到来的消息报告给刘备,必定会引起刘备的重视,到时候刘备派出大将来,就没有他高沛什么事了,高沛是想独自一人吞了这军功,只要杀了或者击败或杀了陈起,那对于高沛的仕途来说,那都是前途无量的。
既然高沛都已经这样决定了,就算底下的将领反对,也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还会得罪高沛,索性一个个也纷纷向高沛拱手,赞赏高沛的英明决定。
高沛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在他看来,如今快形成三分天下的局面了,陈起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所以必定会做出一些荒唐的决定来,比如说这次只带领的一万人马,来到他剑阁那就是一个错误,高沛才不相信凭借陈起的那一万人马,能把他的剑阁怎么样。
不过高沛也听说过陈起的厉害,知道他不是对手,若是贸然带兵出战,陈起手下的都是骑兵,再加上陈起武艺高超,他根本不是一合之敌,所以出城迎敌是没有胜算的。
索性高沛也不急,在城头上安排好了弓箭手,等待陈起主动来攻城,不过陈起想攻下剑阁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时间一久,陈起肯定也会觉得心烦气躁,继而带兵撤退,到时候高沛就可以出城追击,定能大获全胜。高沛心中这样想着。
陈起让部队在离剑阁三里处扎营,随后带着人登上山头,瞭望远方的剑阁。
剑阁果然是一座雄关,城高墙厚,想要跨越过去,看起来没有那么容易,不过让陈起比较欣慰的,是守将高沛居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这或许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吧。
陈起不想管高沛是因为什么原因,所以没有动,只是高沛既然这样,那么陈起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的。
第二日清晨,一个副将急急忙忙跑到高沛的门前,神情颇为焦急的说道:“将军,陈起的部队,已经在下面排开了阵势,看起来是要攻城了!”
高沛在睡梦中被惊醒了过来,脸上神情颇为不爽,推开了怀中的小妾,过了半晌之后,才披盔戴甲的走出门外。
“我昨日吩咐你们做的事,已经做好了吗?”高沛队副将询问道。
副将连忙拱手回答说:“将军,你要我们准备的箭矢滚石擂木等一系列东西已经准备妥当!”
听了副将的汇报,高沛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其实高沛在这个时候流露出自信的神采,也属正常之事,古代的攻城战,一攻一守,通常在两军实力旗鼓相当的情况下,攻城的一方将会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才能攻克城池。
高沛他们的防御器械一样都不缺,兵力又在陈起他们之上,所以高沛完全是有恃无恐。
高沛走到城头上向远处观望,发现大概在三百步开外,有一对人马一字排开,因为隔的距离有些远,所以看不太清楚。
陈起的部队在缓缓前进,当行至二百五十步之时,突然停了下来,因为距离更近了一点,所以高沛也依稀看清楚了陈起的军容。
让他奇怪的是陈起明带来的都是骑兵,但为何这些骑兵都是下马步行,而战马却是在兵士的身后,像是在拖着什么东西前行似的。
过了片刻之后,本来一点信心满满的高沛,脸上的疑惑神情更加浓郁,因为陈起他们停在了二百五十步开外,就没有再行走了。
虽说蜀国的弓箭也学着齐国的好好改造了一番,不过也就是从一百步的射程,改进到了一百五十步,在城头上居高临下向下射箭,也不过是可以射到两百步左右的距离,但是陈起他们现在离城头有二百五十步的距离,根本不在射程范围之内,所以高沛只有眼巴巴的看着,希望陈起他们在前进一些,这样他就可以把他们当做活靶子了。
望着城头上的高沛,陈起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魏恒,叫士兵们把马身后的东西全部拉到前面来,让他们看看我们的新家伙!”陈起此次出征没有带其他将领,就只带了魏恒一人,不过陈起认为这样就已经够了。
魏恒让士兵把马后面的一门门红夷大炮拿到前方来,只见每五个士兵推着红衣大炮,缓缓地排到最前线。
陈起一声令下,每门大炮身边的五个士兵,纷纷开始履行自己的任务,一个站在最前方观察方位,一个负责瞄准,一个负责装弹,一个负责点火,最后一人负责观察全程,以免大炮出现什么问题。
当陈起的令旗有力的挥下之后,他们这边人整齐划一的做出了一个动作,全部双手捂住耳朵,身体集体蹲下向后靠。
城头上的守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听见了轰轰的响声,剧烈的炮鸣声在他们周边响起,炮弹里火药的威力炸裂一片城墙,余波打在这些士兵的身上,士兵盔甲纷纷溃裂,一个个只感觉一股强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打进自己身体内,随后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打烂,最后连他们自己本人都在不可言状的疼痛中,失去了知觉。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炮弹从红衣大炮的炮口中打出,化为一条条火蛇,向剑阁城墙呼啸而去,炮弹与铜墙铁壁相碰撞,直接化为一声声爆裂的巨响,火药在城墙处爆裂开来,仿佛就像是一头头远古凶兽,在最后的时刻,爆发出了他的全部怒火,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轰鸣之声当中。
城墙上无数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所打中,一个个纷纷嘶声力竭的惨叫起来,但他们惨叫那只是片刻的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它们的内脏已经被打得七零八散,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甚至有些人更是血肉模糊,直接被炸成了一滩烂泥,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高沛被所发射出来炮弹的余威所打到,直接将他整个人打退了几米,重重地撞在房屋之上。
高沛整个人倒在地上,不断痛苦的呻吟着,他只感觉全身骨头似乎都碎裂了,他身为蜀国的将军,即便没有上前线打过多少硬仗,但也曾经出兵,去各路山上剿灭盗匪,身上也受过一些伤,但没有哪次伤有这次这么严重,高沛简直说不出来他此刻的感受,只觉得异常的痛苦,前所未有的痛苦!
几个副将侥幸没有被炮弹的余威所打中,连忙慌慌张张的跑到高沛的面前将他扶起:“将军,情况不对,那陈起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这么一堆怪物,它们的威力实在是太过于巨大,我们根本承受不起啊!”一个将领失魂落魄的说道。
在古代还有很多人相信迷信之说,虽说这些副官平时也算是将官一类的人物了,对于这些鬼神之说也不太相信,但如今红衣大炮所发出来的威力,实在是太过于玄乎,吐出来的炮弹,那更像是天降神兵,瞬间便把他们这些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所以他们才相信这是鬼神之说,只有鬼神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高沛此刻根本疼痛的说不出话来,至于手下在说些什么,他也根本听不见,只是不断的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几个副官面面相觑,最后他们抬着高沛,火速的躲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不过好就好在,陈起请来的这些怪物,虽说一个个威力强大,但似乎不能连续攻击,一轮炮火之后,陈起他的进攻似乎停了下来。
看着剑阁的城头上都已乱成了一片,陈起以及他底下的军士都是会心的笑了。
这些士兵并不是标准的骑兵,而是陈起这两个月来,没日没夜所训练出来的,陈起教授他们的不是战斗技法,而是每日和马均教他们,如何操控这些红衣大炮,如何才能将炮弹成功的打出。
至于说他们这次是骑马而来,那也完全是为了托运红衣大炮和炮弹,陈起他们此行总共托运出来了四十门红衣大炮,而其他的马匹,则全部用来装运炮弹,所以陈起他们这次也可谓是弹药充足。
不过陈起还面临着一个问题,如今的红衣大炮还不算太过于完善,每次打完炮弹之后总要冷却一下炮管,若是不断的打出炮弹,炮管很有可能因此而炸裂,这也是为什么陈起在经过一轮炮火之后,没有进攻的真正原因。
“王上果然是天神下凡,居然能够造出红衣大炮如此神物,此乃天助我们齐国啊!”魏恒一脸激动的对陈起说道,魏恒这话虽说有拍马屁的嫌疑在里面,但是更多的则是发自他的内心,因为魏恒也从未见过红衣大炮的威力,但是今日一见,确是大开眼界。
以前陈起和马均都是在秘密制作红衣大炮,甚至还在邺城外面专门找了一块空地,专门用来制作和实验红衣大炮,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就连魏恒每日给陈起传送情报,那也只能在远远的望一眼,每次都只能听见震天的轰鸣声响起,但看不到实质性的效果。
陈起也有些欣慰的看了看剑阁,剑阁上面并没有多少混乱,因为很多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根本再无力爬起,至于其他活着的士兵,都是战战兢兢的,选了一个地方龟缩在地上,根本不敢冒头,陈起初步的估计了一下,这一**炮的射击就已经对敌方造成了将近两百多人的死亡,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更重要的是此刻城头上基本上望不见什么人,他们全部被红衣大炮的威力所吓傻了。
一炷香的时间快过去了,陈起他们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此时高沛也渐渐清醒了过来,使劲的甩了甩脑袋。
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高沛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他作为主将,应该马上了解现在的情况,所以马上派遣身边的一个副官去城头上观望一下,陈起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因为就算到了此时此刻,高沛也没有感觉到陈起他们有任何攻城的迹象。
陈起现在明明是得势的阶段,把城头上的兵士都已经打怕了,按照一般的战法来说,陈起现在应该马上乘胜攻击,对剑阁进行大举进攻,届时便可轻而易举的拿下剑阁,但陈起反而没有这么做。这引起了所有人的疑惑与不解。
虽说陈起的红衣大炮实在是太过于吓人,但是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打一炮,这也让许多将领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只不过他们刚刚走到城头之时,却发现陈起举起令旗对他们笑了笑,随后用力的再次挥下。
一声声震耳欲聋之声再度响起,正在城头上观望情况的副将,他们的瞳孔开始不断放大,在他们的眼睛中,仿佛是看见了一条条火蛇,正在张牙舞爪的向他们靠近,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切身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那种痛苦把他们直接拉下了地狱。
“啊啊啊啊啊!”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不仅是城楼边上的士兵,就连那些匍匐在地的士兵一个个也是战战兢兢的蜷缩在地上,嘴中不断本能的发出嘶吼,这是他们害怕的声音,恐惧的表现。
高沛整个人也完全傻了,连忙捂住双耳,在地上不断的哀嚎,虽说炮弹还未打到他这里来,但他的身子已经是开始本能的瑟瑟发抖,他周围的副官一个个也是胆战心惊,甚至有些胆小的人,裤裆下面都已经湿了一片。
这一次所有人的神经都开始有些麻木了,他们已经不知道他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怪物了,本来他们以为现在世界上最强的攻城武器应该就是投石机,发射出巨大的石块,打击敌人的士气,让敌人的部队乱成一锅粥。
剑阁的守将几乎都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们一开始心中并没有任何恐惧,投石机体型巨大,要用专门的马匹来拉送才可能运到战场上,而陈起这次带领一万骑兵前来,根本不可能携带太多的投石机。
就算陈起真的带来了投石机,他们也根本不慌,因为剑阁可是雄关古隘,不是几块石头就可以轻易拿下的,他们这里的防御工事做得非常完善,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有不少的还手之力。所以说他们完全可以,一开始就藐视陈起的这一万兵马,对他们来说根本不足为虑。
只是现在所有人都傻眼了,甚至心中产生了无比的恐惧,陈起这次所带来的东西,似乎比投石机还要可怕,它不仅能制造出震天的轰鸣之声,就连产生出来的威力,都是那样的惊世骇俗,直接把他们的兵士打得血肉模煳,甚至连惨叫之声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死亡,这种情况是他们前所未见。
不了解的东西往往充满了一份神秘感,那份神秘感既让人感到好奇,同时心中也会产生一丝恐惧,因为未知的东西往往是可怕的,再加上这次炮弹制造出来的轰鸣之声,远远的已经超过了以前的投石机,所以说此刻恐惧就像是一条恶魔,已经缠绕住了每个人的心中。
高沛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过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因为他又听见了漫天的轰鸣之声响起,这一次,他感觉一炷香的时间是过得那么的快速。
这次的轰鸣之声比以往的每次来的更加强烈,因为高沛看见剑阁那本来坚硬无比的重头,在那些炮弹的不断攻击下居然已经开始被打垮,化为一块块石块掉在了地上。
本来高沛已为自己镇守剑阁,凭借剑阁那天然的防御,应该没有人可以将其破坏,但事实已经将他心中的想法所颠覆,看着漫天血肉在自己眼前飞溅而起,高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城头都已经被打垮,他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红衣大炮的范围之内,若是此刻再不跑,他很有可能在下一刻也会变成一团血肉。
高沛甚至来不及给自己的属下下达命令,直接撒腿一瘸一拐的向城头下跑去,抢了一匹受惊的马匹,疯狂的向南面跑去。
高沛手下的副官见高沛都已经跑了,一个个也纷纷狼狈的下了城墙,向成都的方向逃去。
守城的士兵见自己的将军,在瞬间便跑得没影了,心中那一份战斗的信心,瞬间便跌落到了谷底,他们的将军都已放任他们在前方去死,那么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要替他们卖命呢?
很多将士也想站起来逃跑,但有很多人却发现他们的腿像灌了铅似的,根本跑不动,就算能跑动,以骑兵的速度也很快就会被抓回来。
又向城头下看了看,看见那四十门炮口还冒着青烟的红衣大炮,一个个腿都软了,直接再度跪在了地上。
陈起本打算再来一次炮火的进攻,却发现城头上升起了一面白旗。守城的那些士兵已经投降了。
陈起呵呵一笑,他没想到三轮炮火的威力,就把高沛打跑了,这完全就是一场屠杀的战斗啊,因为陈起他们没有费一兵一卒,不仅拿下了整个剑阁,更是把高沛的士兵打死打伤无数,这种零伤亡的战斗,也是陈起他们以前完全没有遇到过的。
陈起让城头上的守军打开城门,随后让魏恒带了一队骑兵进城去,快速的把这些还有战斗力的士兵全部控制,之后陈起就带着他剩余的部队,推着一门门红衣大炮入主了剑阁。
进入剑阁之后的第一件事,陈起就让魏恒腾出部分兵力,把剑阁的这些蜀国士兵全部控制住,集体关押在一个地方,由魏恒亲自看管,若是这些士兵稍微有一点什么异常的举动,直接击杀便可。
陈起他们现在可是带着红衣大炮入城,红衣大炮这种绝密的东西绝不能有丝毫泄露,所以对于红衣大炮,必须保持绝对的机密,不能让外人有任何一点得知。
随后陈起又让士兵帮运来石头,迅速的修起城墙。
剑阁里面也有不少粮食,至少可以供陈起的部队半年之用,陈起看着脚下的这片雄关古隘,笑了笑,心中想到:“不知道当刘备和司马懿得知剑阁已被他攻下来之时,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因为剑阁这边的战斗实在是太过于激烈,特别是那轰鸣的炮声之声,所以不到一天的时间,剑阁被陈起攻下来的消息就传到了刘备的耳朵中。
当刘备得知这道消息时,唰的一声,本来捧在手上的书简。瞬间就落在了地上。剑阁那可是进入蜀国的第一道大门,现在居然就这样被陈起攻陷,那高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刘备愤怒之下,要人把高沛带来问话,只是刘备没有找到高沛的人,却找到了他的尸体,高沛已经畏罪自杀了。但是从那些剑阁逃回来的士兵的口中,刘备还得知了一则让他更为震惊的消息,陈起请来了天降神兵,不费一兵一卒的就把剑阁拿下了。
当西凉的司马懿得知这个消息时,脸色瞬间就变了,此时他本来应该在全力搜捕马超和赵云,但是陈起的做为,已经让他们凉国的南面也出现了危机,他不得不想办法应付,更让司马懿感到头疼的是,驻守在他们东面的吕布,在这个时候,终于开始了大规模的进攻。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什么天降神兵,我看简直一派胡言!”司马懿愤怒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脸上的神情极为不满。
而司马朗站在下面没敢多说,这是他从前方得回来的情报,他也一五一十的禀报了司马懿,说是剑阁因为遇到了陈起请来的天降神兵,所以才会一天不到就失守。
不过剑阁应为连通着西凉和蜀国,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如今已经被陈起攻了下来,这对于司马懿和刘备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所以这也是司马懿雷霆大发的原因之一。
不过,发完火之后,司马懿也很快的冷静了下来,虽说他不信陈起的什么天降神兵,不过剑阁失守的这件事摆在眼前,司马懿它的南面已经出现了危机。
早在一个时辰前,前方的马玩就让人传回来情报,情报上的字里行间透露出了,马玩的沮丧以及害怕,吕布大军与马玩交战,马玩一时不察,居然被赵云和马超趁虚而入的突围了出去。这让司马懿之前的计划全部功亏一篑。
看着司马懿那愤怒的样子,司马朗最终忍不住说了一句:“二弟,如今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就算我们有天大的愤怒,也没有任何作用,我们现在应该想想该如何解决问题!”
听到这话司马懿也算冷静了下来,平想了一下现在的局势,不得不说对他们来言那就是一团浆糊,陈起拿下了剑阁,整个战场又再次变得扑朔迷离。
不过,司马懿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说道:“剑阁是他刘备的地方,如今丢了他,刘备应该负全责,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全力防御好自己这边!”
众将听后也没说什么,司马懿的方法,是目前最为可行的方法,毕竟他们这边都有些自身难保了,哪里还管得到刘备的死活。
司马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说道:“众将听命,准备随我亲自突击,吕布在我手下,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事到如今,我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要耍!”司马懿的想法也非常简单多了,剑阁是一道天然屏障,他和刘备想要像以前那么容易的联手,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有解决他家门眼前的这些问题,才能探讨下一步。
司马懿去找吕布打仗,而刘备却在成都愁得焦头烂额。
剑阁这个地方对他们蜀国来说十分重要,刘备需要做的事就是全力将其夺回,刘备又强行抽调了一万兵力,让大将杨怀带领,准备夺回剑阁。
陈起他们就站在剑阁上,远远的望着杨怀的部队,直接号令炮火进攻,才跑到一百步开外,杨怀的部队就已经遭打得溃不成军,最终只能大败而回。
刘备现在终于知道了,陈起的部队是装备了什么红衣大炮,所以才会发挥出如此威力,不过,即便刘备现在知道了又如何,他根本造不出来这种东西,也没有时间去研究,最终,许攸向刘备建议,既然他们现在拿剑阁没有办法,那么也就只能因地制宜,走一步看一步了,甚至正在前线的庞统都捎来书信,让刘备却不可以自乱阵脚,陈起他们兵少,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动作,况且他们在前方也不是没有安排。
刘备得到庞统的一席话,也算是稍稍安心,至于说现在身在前线的庞统,在给刘备写完这封书信之后,也是全身心的投入了战斗,因为庞统终于遇到了对手,一个宿命中的敌人,那便是号称卧龙的诸葛亮。
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诸葛亮和庞统他们那边倒是挺平静的,两人都在互相揣摩对方的意思,谁也没急着出手,只是在西北战场那边,局势却发生了大扭转。
战场上,两军对峙,司马懿大军的军旗上自然写着司马二字,齐国的军队上却写着一个大大的法字。
司马懿看了看战场四周,其实在此之前,他已经和对面的齐军干过很多仗了,但战局完全是反了过来,他们西凉的军队,反而每一次都讨不了多少便宜。别看他们现在只有前方才有敌人,其实在他们后方,每一条山林小道上,都埋伏着或多或少的齐军。
司马懿遥遥望着对面坐在马上羽扇纶巾,眉目间透露出一股英气的青年,骑马上前两步,朗声说道:“法孝直不愧是法孝直,论战场上的阴谋论,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啊,能把此地布置的如此天衣无缝,我司马懿自愧不如!”
“呵呵!”法正笑了两声,也上前几步说道:“凉王过奖了,或许你不知我法正从小也出生在西凉,所以对这里的地形颇为熟悉,再加上对凉王的了解也有些时日,所以今日才可以侥幸计高半筹,还望凉王勿怪啊!”
对付司马懿这样的对手,法正一早就在开始想对策,法正的确出生于西凉,对于西凉的地形也比较熟悉,这也是对他有利的原因之一,不过,法正能把仗打到这个地步,更重要的原因则是,法正充分的发挥了他的军事才能。
历史上的三国时期,刘备手下中最能打仗的是何人,或许有人会说是诸葛亮,毕竟诸葛亮是蜀国的丞相,军政大权集于一身。只不过这也是后面,刘备去世之后才有的事。
在刘备还没有去世之时,也是蜀国发展得最好的时候,那时刘备最信任的军事将领就是法正。面对法正的军事才能,诸葛亮也只能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可惜的就是,历史上的法正去世的比较早,所以蜀国失去了军事核心,最后才是诸葛亮前来代理。
法正充分的发挥了地利的优势,虽说他不能像马超一样准确的熟悉西凉的每一条道路,但是在锦衣卫所绘制的地图中,法正也是细细的研究过每一处的地形,将其牢记在心。并且适当的排兵布阵,而司马懿每次派军前来,都会落入法正的圈套。因此几场仗打下来,司马懿也是头疼不已,比军事才能,他根本不是法正的对手。
“不愧是齐国的兵部尚书,我司马懿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
听见司马懿做花,全场一片哗然,司马懿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国之王,却公然对法正说出了这种话,这让吕布黄忠等人瞠目结舌,而法正更有些飘飘然,毕竟虚荣心这个东西谁都有,他法正也不例外。
“撤军回营!”司马懿淡淡的对一旁的马玩说道。
马玩也不敢多说些什么,直接挥动令旗,号令士兵向兵营撤退而去。
看着法正似乎还没有从司马懿的话中缓过神来,一旁的吕布有些忍不住了:“尚书大人,前方的司马懿大军,已经开始撤退回营了,我看我们不如抓住这次机会,一举攻进去!”
法正却是瞥了一眼吕布说道:“吕布将军,你和司马懿也打过不少仗了,那司马懿的本事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若是我们没有准备贸然进攻他的大营,你有几成胜算?能将司马懿的部队打败!”
吕布哑口无言,因为司马懿的大军虽说在撤退,但是非常井然有序,一看就是训练有素,并且吕布也多次在司马懿手上吃亏,所以此刻面对法正的问话,他吕布无言以对。
法正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神情有些得意的说道:“司马懿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才,能治国能打仗,不过我认为他并不像外界传的这么神,如今他大营中的八万大军,已经被我的十万大军从不同的方向团团包围,而他们在外围只有一些散兵游勇,根本不足以营救这八万大军,所以我断定司马懿这回必将被我们困死于此!”
“或许你们认为,我这次不进攻司马懿是一个错误的举动,只是我想说的是,因为这场战争,我们已经损失了不少将士,既然胜局已定,所以我不想白白牺牲将士的性命,断其粮道,截其水源,方可不战而胜!”法正缓缓的说出了他的想法,一旁的吕布黄忠在谋略上哪里说得过法正,只能默然点头。
“黄忠,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按照主公的计划去执行吧!”法正又对黄忠说道。
黄忠拱手领命,带着他的部队扬长而去,黄忠这次来到西北,本来就是协助法正,围困司马懿大军的,既然法正已经做到,那他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继续按照陈起的安排执行了。
几日之后,也的确如法正所说的那样,司马懿似乎真的是在困兽犹斗了,每日吕布带军前来挑战,司马懿的大营都是高挂免战牌。
法正按照他的想法,直接断了司马懿的粮道,也将其水源截断,他就不信司马懿还能支撑多久。
法正这招果然奏效,司马懿想到打也打不赢法正,若是贸然冲出去,恐怕会损失惨重,并且司马懿也考虑到了,以法正的能力,必然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冲出重围,定然已经在前方做好了埋伏。
司马懿现在是打又不能打,撤又不能撤,所以就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多次派遣他大哥充当使者,去法正的军营之中。
法正也不得不感叹做司马懿的魄力够大,敢让他大哥司马朗来当外交的使者,难道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把司马朗直接杀了吗?不过,法正的这种想法也是一闪而逝,因为法正还是一个比较遵守礼法的人,他知道两军相交,不斩来使。
所以司马朗来访,法正都只是让手下人好好羞辱了他一番,便放他回去。
不过这司马朗的脸皮似乎极厚,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前来,见到法正,总是强颜欢笑,他和法正说的内容,无外乎就是一些司马懿要给法正多少好处,求法正放他司马懿一条生路。
司马朗说来说去都是一些,这些话听得法正耳朵都起茧了,法正也有些不耐烦了,既然他司马懿经常往法正这里派遣使者,来骚扰他法正,那么法正也准备以礼还礼。他同样派遣使者前往了司马懿的大营中。
不过,法正的使者,可就不准备有使者该有的风度了,根本不会低三下四,而是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将法正给司马懿准备的礼物,放到了司马懿的跟前。
当司马懿打开盒子一看,发现里面尽是一些女人的衣服,红艳艳的,似乎穿上非常好看。
法正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在比喻司马懿就是一个女人,畏畏缩缩的不敢出来决战。
梁兴马玩等将领,再也咽不下这口气,纷纷拔刀出来,要杀了这个使者,但是却被司马懿拦了下来。
司马懿不仅没有怪罪这名使者,反而是做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司马懿也没有脱下盔甲,就把法正送他的那件女人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实司马懿的这个举动,不仅是把梁兴马玩司马朗等人惊住了,就连法正派来的使者也是张大了嘴巴,根本说不出话来。
法正派遣的这名使者是一个死士,他来这里前,法正就已经对他交代好了一切,死士也明白他这次去是九死一生,因为作为一个将领,没人能忍得下这种羞辱,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司马懿坦然接受了这种侮辱。
当时者回去后,将司马懿的情况报告给法正,法正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敢相信使者的话,但是几天后又听说司马懿的军营多次哗变,似乎就是因为这件事,最终法正也相信了使者的这些话,同时心中也开始放松了警惕,心中对于司马懿非常不屑一顾。
“司马懿,不过如此!”这是法正心中对于司马懿的评价。
法正推测司马懿的军粮和储存的水源最多够支撑他们大军一个月,所幸在剩下的这段时间里,法正也不管其他事了,就坐等这一个月过完。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司马懿虽然以他的雷霆手段,把他大军中的哗变全部压了下来,只是他们的军粮也开始告罄。
这一日,法正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东西,司马懿派遣他的大哥司马朗来送降书了,表示愿意归降法正,还望法正大人允许。
法正高兴得摩拳擦掌,约定三日后正式接手司马懿的大军。
到了第三天,司马懿大军打开营门,司马懿走在最前面,带着一排排士兵出来接手受降仪式。
法正也是一脸直傲然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司马懿,只是法正越看越觉得没有对劲,因为司马懿的脸上似乎没有那种败军之将的落寞。
“不对,不管司马懿是不是真心受降,我都必须马上把他的人拿下!”法正心中这样想到,刚准备给吕布下命令,大地却是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仿佛有排山倒海袭来。
法正向后望去,只见漫天烟尘滚滚而来。
法正瞳孔无限放大。当他再次正视司马懿时,却发现司马懿那张平静的脸上多出了一丝鬼魅的微笑。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司马懿能够凭借一身的本事当上一国君王,并与齐国抗衡了这么久,肯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想让他拱手送出江山,这难度似乎非常大。
所以法正一开始,也摸不清司马懿到底是真降还是诈降,万一司马懿在打开大门之后,突然来了一个冲锋,那他法正说不好就当冤大头了。
法正为了保险起见,直接让外围的部队全部撤回来,全神贯注的防守司马懿的部队,只要司马懿的部队一出来,就马上接手,将司马懿的大军的兵器全部缴了。
只是法正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后就已是烟尘滚滚,万马千军袭来。
法正的瞳孔猛然收缩,心道一声不可能,看这种架势,骑兵至少有上万人,他司马懿的主力全部集结在这里了,哪里还会有多余的军队,还有这么多骑兵。
不过这绝对是司马懿的人,这一点可以肯定,因为当地面震动的那一瞬间,司马懿的脸色突然一变,对自己身后的部队发起了冲锋的号令,而冲锋的方向,正是法正所在的这个方向。
“儿郎们,法正小儿欺辱我们久矣,今日就是我们扬眉吐气之日,爆发出你们的全部怒火,全部宣泄在齐军身上,若能斩杀或生擒法正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司马懿披盔戴甲,手持将帅之剑,亲自带领士兵冲锋陷阵。
而凉国的士兵,也被司马懿的这番话所鼓舞了,他们这几日是天天受齐军的气,他们一个个都是有血性的军人,很想冲出去以齐军决一死战,但是每次都被司马懿压了下来,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宣泄口,他们自然是疯狂如猛兽的杀向齐军。
这个变化让所有的齐军都是始料未及,前有狼,后有虎,双面夹击之下,第一时间就把齐军的阵脚给打乱了,即便法正挥舞令旗想要重新整合军队,但是他们身后出现的那队骑兵战斗力似乎太过于强悍,一个冲锋之下,便把他们大军后面切成了两部分,甚至有一股小股部队,直接都快冲到了法正的面前。
到了这个时候,法正也终于看清楚来犯之敌的面容,只见他们有些人长着一头黄发,眼睛似乎是蓝色的,跟中原人的面貌大不相同。
从小生活在西凉的法正,脑海中猛然的跳出了一个想法,这种人他以前见过,这是羌族的人。
不过当初陈起在西凉,不是已经和马超一起合力平定了羌族吗?并且还让羌族签下了盟约,永远不能侵入华夏的土地一步,但现在他们怎么变卦了?
正在法正愣神间,已经有三个羌族士兵,狞笑着冲到了法正的眼前,提起手中的长枪作势就要一枪把法正刺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杆方天画戟横空而出,一把挡在了法正的身前,替他挡住了三杆长枪的来袭。
吕布大喝一声,爆发出他那有金属磁性的嗓音,灵力直接形成一股股气浪,将三个羌族士兵掀飞出去。
法正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吕布,而吕布却是淡然道:“尚书大人,羌族突然叛变,这一点我们始料未及,并且我初步估计了一下,这次羌族至少来了整整三万骑兵,羌族的骑兵一贯厉害,我们若不做充分的准备不是对手,你快些号令士兵,组织成有效的防御,我去前面抵挡一阵,不能让羌族把我们所有的军阵都冲垮了!”
此刻的法正也终于缓过神来了,对吕布点了点头,高高举起手中的令旗,大声对周围士兵喝令,让他们全部聚集到他这里来,形成有效的队形。
只是法正和吕布都不知道的是,在这看似乱成一团的战场之上,有一双鹰鹫的目光,已经落到了法正的身上。
……
西北战场的事情,还没有传到陈起这里,陈起就已经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虽说陈起已经占据了剑阁,利用这剑阁天然的优势,居高临下的操控红衣大炮,这更是大大的加大了红衣大炮的威力,三下五除二打败了刘备派来的杨怀部队。
不过这些天,在剑阁外面又出现了一支骑兵队,这支骑兵队虽说约摸只有五千人的样子,不过他们的主帅,倒是让陈起心中感到了一丝兴趣,同时心中也不敢有任何大意。
当初司马懿建议刘备派出一员将领,用游击战的打法,掠夺齐国军队的粮食。虽说这种方法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但是在司马懿的操作下,凉国的粮食渐渐稳定了下来,所以这种暂时的方法也被司马懿取消了,让原本在外面打游击的马玩回来,带领大部队与马超抗衡。
不过蜀国本就地广人稀,再加上刘备没有司马懿那个本事,所以在他看来,打游击这个方法还是挺不错的,于是让部队继续执行这种战法。而刘备派在外面的将领正是陈到。
说起这个陈到倒是有些意思,历史上赵云是蜀国的五虎上将,不过刘备很少给赵云兵权,让他外出打仗,而是经常让赵云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说赵云也算是刘备身边的一个保镖,但刘备身边的保镖可不止赵云一个人。
在蜀国有一个人,可以说是赵云的翻版,那个人就是陈到,为何这样说呢?只因为陈到和赵云一样,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并且行军打仗颇有一套,掌握者刘备手下的白耳精兵,在一定程度上来说,陈到比赵云更深得刘备的信任。至于说后世为什么很多人知道赵云而不知道陈到,陈起估计是罗贯中对赵云刻画的比较多,把别人陈到的光芒全部掩埋了,才造成了这种情况。
陈到这个堪比赵云的人物,也的确有些手段,虽说他现在在蜀国的外面,与成都那边应该是完全闭塞的,不过刘备派出来的斥候,还是抄山林小道找到了陈到的部队,将刘备的命令和陈起他们的武器告知了陈到。所以陈到才出现在了剑阁之下。
陈到带领他的部队来到剑阁之下,虽说他也不知道红衣大炮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陈到也非常聪明,在敌方情况不明之下,他不会贸然进攻。
陈到每日都派遣骑兵,在三百步之外来回奔走,产生极大的响声,以此来骚扰陈起的部队。
让红衣大炮居高临下的射击,虽然还是可以打到三百步之外,不过,若是这样,红衣大炮的准度就降低很多了,只是陈到部队没日没夜的骚扰,还是让陈起感觉有一丝心烦意乱,于是在陈到部队再次出现的时候,陈起果断下令放炮。
几声炮响,如平地惊雷一般在地面上炸响,顿时把陈到的部队吓了一跳,不过陈到的部队都是骑兵,机动性极强,况且红衣大炮的瞄准度也不是很高,所以这几炮只是引起了陈到部队到恐慌,并没有对其造成多大的伤亡。
陈起原本以为陈到应该会受到惊吓,从此再也不敢来挑衅,但是到了第二天,陈到的部队依然如故的来到了剑阁之下,来回奔走。
不过这次陈到似乎收敛了许多,派遣的人数也少了很多,陈起让部队再次开了两炮,那些在下面奔走的骑兵立马遁形而走,但是过了不到一刻钟,又有另一批骑兵队来挑衅。
就这样反反复复过了多日,陈起也终于猜透了陈到的用意。
陈到也的确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会心急之下就让部队贸然进攻,虽说不了解红衣大炮的构造,但陈到可不相信陈起的那个是什么天降神兵。
他料想陈起的红衣大炮或许就和投石机是一样的原理,投石机要想产生威力,那就必须用巨大的石块以辅助,红衣大炮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虽说他打出的不是石块,但是这种东西也一样有限。他就要用这种方法来消耗陈起。
再看看现在剑阁的周围,虽说刘备派遣了杨怀部队去攻打剑阁,杨怀几炮便被陈起打了回去,但是想让刘备放弃剑阁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刘备就再派遣杨怀,就驻扎在剑阁附近,反正绝不能让陈起的部队出城。
杨怀就这样驻扎在剑阁的南面,而陈到的部队又在剑阁的北面,如此一来,算是彻底的将剑阁围困住了。
而剑阁这块地方远离齐国,运输物资没有那么方便,而两支部队又守在剑阁的前后,陈起也不方便外出掠夺物资,陈到这么做,就是想把陈起困死,让陈起主动出城迎敌,这让他陈到就可以充分的发挥主动权。
剑阁这块地方非常重要,并且里面的粮草还算充足,所以陈起也准备和陈到慢慢玩,就一直守在剑阁不出去,比比谁更有耐心,但是魏恒传来的一道消息,让陈起有些坐不住了。
“司马懿果真是天下奇才!居然连法正都在他那里吃瘪!”陈起用手将手中的情报列成纸团,虽说脸上看不出愤怒的神色,但是攻打司马懿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这也让陈起心中窝火。
法正虽说在战术上不输于司马懿,但是他这次确实有些大意了,若是当初他听了吕布的话,直接一股脑的往死里打,就算不能在那一个月中把司马懿拿下,但也绝对可以让司马懿不好过。
只是法正没有料到的是,虽说司马懿的军事才能相对于他来说略输一筹,这是在玩弄权术方面,他法正可不是司马懿的对手。
当年陈起在攻克羌族之后,直接把他们的枪族大王迷野从位置上拉了下来,迷野知道他这辈子再想掌权,是没有多大的希望了,所以不久之后郁郁寡欢而终。
但是他儿子迷当就没有那么简单,迷当在陈起面前输得体无完肤,只不过陈起当初没有斩草除根,所以这更加锻炼了迷野那坚定的意志。
迷当曾经在父亲的坟前发誓,他定要夺回属于他们家族的一切。
迷当开始利用他父亲生前的声望,不断的笼络人心,渐渐的把羌族大王已经架空,迷当再次成了羌族中的无冕之王。
当迷当夺权的事情传开之后,一早就被西凉的马腾捕捉到了,马腾想借此向羌族发难,但怎奈马腾那个时候,正在和韩遂打得不可开交。
韩遂抓住机会,想要联合羌族一起把马腾灭掉,只可惜韩遂的这个建议,却被迷当一口拒绝,并且义正言辞的声称,他会按照当初与陈起的约定,不会再踏足中原。迷当的这番话,也彻底打消了马腾的顾虑,马腾之后便再也没有考虑过羌族的事情。
迷当在外交方面把一切事情做好之后,再次加大力度,使整个羌族全部成为他的势力,不管中原怎么烽火连天,他迷当似乎都没看见一样,只关心发展自己的国内。
而马腾韩遂等人也没有怎么管他,所以在这十几年中,迷当也是迅速崛起,手中竟有整整六万铁骑,并且都是精心训练而成的。
司马懿当上了凉王之后,似乎对于迷当颇有见解,于是就派遣了他大哥充当外交官去交好迷当。
迷当也没有拒绝司马懿,一来二往之下,两国的关系也就渐渐不错了。
不过卧榻之内岂容他人酣睡,司马懿才不相信迷当没有争霸天下之心,只是他懂得隐忍罢了,况且适合羌族着陆中原的时刻还没有到。
司马懿之所以交好迷当,那完全是为了将来的发展,当凉国与齐国的战争彻底爆发之后,迷当就派上了用场。
司马懿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迷当在关键时候,出兵南下攻打齐军。
只是一开始,迷当依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司马懿的请求,说他绝不与齐国为敌。司马懿对此只是呵呵的笑了两声,迷当心中在想什么,他司马懿可是一清二楚的,若非羌族兵力不够,恐怕迷当这个时候都想一统天下了。
至于说说服迷当出兵,司马懿则只用了一句话,当初迷当和陈起也是强过女人的,只可惜他迷当输给了陈起,这辈子只要陈起在,他迷当永无翻身之日。
这句话彻底的激怒了迷当,迷当冲动之下,答应了司马懿的请求。
情报上的这些事,陈起倒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让陈起揪心的是,情报上显示,在乱军之中,司马懿突然向法正发难,法正一时不查,直接被司马懿的大军击溃,吕布本想去救法正,只是却被敌军拦住了。
吕布说他在远处隐隐约约的看见法正似乎成功逃脱了,不过法正到现在,是死是活却没有一点消息。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给我把陈到这支部队剿了,天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着碍眼!”陈起面有不悦的对魏恒说道。
魏恒不敢怠慢,连忙拱手,不过魏恒还是偷偷的看了陈起一眼,他跟随了陈起这么久,自然知道陈起的心思,恐怕在外面不断骚扰的陈到还引不起陈起发怒,真正让陈起不爽的是,法正现在居然失踪了,并且生死不知,这让陈起感觉到一阵心烦意乱,所以眼前的陈到部队也就成了出气筒。
魏恒亲自带着红衣大炮出城迎敌,不过陈到却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让魏恒等人无可奈何,最终陈起让魏恒守城,时刻把红衣大炮架上,不能让敌人靠近剑阁半步。随后陈起亲自带着人骑上战马迎战陈到。
几次交战下来,双方各有千秋,陈起不得不承认这陈到的确有些本事,他和陈到在战场上亲自交过手,结果是两人半斤八两,平分秋色。
不过陈起可不准备,就这样放过陈到,陈到在外面不断骚扰着,始终是一个隐患,只有将其完全斩杀,那才方能解后顾之忧。
……
西北战场上,因为失去了主帅法正,所以吕布的部队可谓说是全面溃败,不过,吕布依然靠着他那超高的武艺,杀了不少羌族士兵,还有西凉士兵,随后也聚拢了不少残兵,守在一处坚守不出。
不过吕布看着手下,一个个士气低迷,知道这仗是没有办法再打下去了,所以他在一边坚守的同时,一边徐徐向后撤退,另外他还向陈起发出了书信,将这里的情况全部告知了陈起,说出了他想撤退的想法。
而陈起只是让吕布坚守阵地,西北战场不能完全丢弃,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顾过来,因为他已经把核心放在了西南战场之上,只要蜀国溃败,那么他就可以全力以赴的对付司马懿了,而且在这个时候西南战场的战争基本上已经打响了。
庞统坐在江州城的大殿内,一边手持书简看书,一边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将军,听说司马懿的大军再次击败了法正,这司马懿真乃神人也看起来谁都拿,他没有办法!”吴毅一脸兴奋的对司马懿说道。
然而司马懿却是咳嗽了两声,淡淡的摇了摇头,目光中露出一丝忧虑之色:“陈起终究还是做到了这一步,虽说司马懿再度打败了齐国的军队,看起来这对我们的确是一件好事,因为齐国依然给司马懿制造了一摊烂摊子,司马懿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收拾眼前的这一摊事,比如说如何更好的安抚羌族,若是羌族在这个时候贸然翻脸,对他司马懿是一个重重地打击,而陈起又把我们蜀国和凉国隔开了,这次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庞统放下书简,攥紧了拳头,目光坚定:“我们身后便是蜀国,所以我们这西南战场至关重要,这一场战争关系到我们蜀国的生死存亡,只能胜不能败!”庞统缓缓的站起身来,眼中透露出一股锋芒毕露。
如今陈起占据了剑阁,而司马懿又再次打败了齐国的军队,但是司马懿手中的底牌也全部用完了,在庞统看来,这对于他们蜀国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因此他求速战速决。
不过就在庞统要全力以赴之时,其军却突然来了诸葛亮,虽说现在表面上还是庞统在和徐庶斗,只是庞统心中明白,恐怕诸葛亮才是核心。
“诸葛孔明,今日就让我们看看,卧龙凤雏究竟谁更胜一筹吧!”
诸葛亮和庞统那边的战火已经彻底点燃,而陈起这边也动了起来。
陈起亲自领军走出剑阁之外,看着远处一对人马滚滚而来,这队人马的军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黄字。
为首的将军更是身披黄色铠甲,手持金帝开山刀,虽说下巴上的白色胡须,显示出来人年龄已经不小,但是从老将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摄人的气势,同样说明了此人绝对是非凡之辈。
“属下黄忠,拜见齐王!”黄忠来到跟前下马对陈起行礼。
陈起连忙将黄忠扶起,拍了拍黄忠的肩膀:“黄老将军这一路行来还算顺利吧!”
把黄忠调来,这也是陈起一早的想法,听说陈起现在手中有红衣大炮作为后盾,一时间可以衣食无忧,不过现在的红衣大炮还不算完善,炮管冷却的时间比较长,射程不算太精准,更重要的是陈起手下只有一万骑兵,最多只能坚守于剑阁,不能再近前一步。
陈起此番出征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快速的灭了蜀国,随后再北上攻打凉国,所以就必须兵力充足,前方法正对黄忠说的,让他按照陈起的意思继续行事,说白了,也就是让黄忠抄小路到剑阁与陈起汇合。
“回齐王,司马懿虽然请来了羌族的人,不过依然被吕布死死的缠住,所以我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多大的阻碍!”
陈起点了点头,虽说他也很担心西北战场的局势,毕竟司马懿可是冢虎,他非常担心吕布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能支撑多久。
不过就算陈起现在再怎么担心也没有用,因为他必须先把眼前的局势搞定,继续挥兵南下,方能一举灭了蜀国。
“不过,主公,我这一路上虽说没有司马懿大军的阻挡,只是我却遇到了一只蜀国的军队,听他们讲那只部队的将军叫做陈到。”黄忠对陈起说道。
“哦,汉升与他交过手了?”陈起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有,不过我认为他在我军敌后骚扰始终是一个隐患!”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把陈到这支部队灭了吧!”
当天陈起的部队就有了新的动向,有了黄忠三万兵马的支持,陈起的兵力不再显得空虚,开始走出剑阁,排兵布阵,迎战陈到。
守在剑阁南方的杨怀听到陈起出兵,而陈到手中就只有五千兵马,哪里能与他们抗衡,杨怀有心要救陈到,只是他率领部队才走没多久,就迎来了魏恒的红衣大炮,直接把他们打得节节败退,不敢上前。
陈起采用迂回包抄的策略,他和黄忠各领一队,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便把成道的部队包围在其中,陈到的五千兵马被整整一万五千大军围困,陈到知道中计,想要脱身,于是亲自带着部队突围。
只是陈到才移动兵马,就遇上了黄忠,黄忠虽然未能突破到武道之心,不过他可是炼气成罡中的高手,再加上战斗经验丰富,不是年纪轻轻的陈到可以比拟的,只用了三招的时间,陈到便被黄忠击败,若不是手下拼死保护,恐怕陈到都要死于黄忠的刀下。
“汉升,这一仗干得漂亮。”陈起手指的地图说道:“如今我们占据了剑阁,切断了凉国和蜀国的重要联系,使得他们无法在连成一体,而我也会派遣一万精兵驻守于剑阁,给他们装备红衣大炮,我相信司马懿即便有鬼神之谋,在短时间里也难以打开这条道,届时我们就可长驱直下,直接攻下成都!”
黄忠听了也是眸光闪闪,他也是亲眼见过红衣大炮的威力,若以红衣大炮来阻挡司马懿,那绝对没有问题,陈起说的办法可行!
“呵呵,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终于要到一个头了,属下率先恭贺主公旗开得胜!”黄忠对陈起拱手抱拳恭贺道。
“报!”就在这个时候,传令兵急匆匆的从外面而来。
“王上,陈到领着他的部队,在外面叫阵,同时他还提出要求要和主公见一面!”
听到陈到要求要见自己陈起,心中也有些微微诧异,这陈到莫不是要投降于他陈起?
黄忠冷哼一声,对陈起说道:“主公,他陈到不过是个败军之将,如今他的部队已经被我们团团围困,就算他想投靠我们齐国,也应该是毫无条件的,现在居然还想和你提要求,请你在这稍等片刻,我现在便出去把他斩了!”
说完黄忠就提着他的大刀要冲出去,然而却被陈起一把拦住了。
“罢了,我还是亲自去看看,看看他究竟想对我说些什么。”若说陈到是要归降陈起,对于这个想法陈起倒是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不过陈起知道陈倒也是一个白手起家之人,在这个世道,一介白丁,凭借自己之力能走到今天的地步,也的确是一个值得钦佩的人,这也是陈起愿意出去见陈到的真正原因。
陈起在黄忠的陪同下,纵马来到战场前方,远远的看着对面的陈到。
看着陈起前来,陈到也不废话,直接催马上前:“齐王,我陈到如今被你团团包围,看起来是上天无梯,入地无门,这次必死无疑了!”
“呵呵,其实你也不用选择这条路,你心中也清楚,以你的本事应该还有别的路可走。”陈起说道。
陈到也知道陈起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要他归降,然而陈到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为蜀汉之臣,食君之禄当报君恩,况忠臣不侍二主,我陈到决不会背弃蜀国而转投齐国!”
陈起笑了笑,其实陈到的回复,也在他的意料之内,陈到可以称为是赵云的翻版,并且深得刘备的信任,以刘备那识人的眼力,怎会用一个轻易变节的人来当做亲信。
“那你找我出来干什么!”陈起问道。
陈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料定今日必死于此,所以也不想畏缩不前,听闻齐王也曾是武将出身,所以我斗胆请齐王与我单挑,一次定输赢!”
陈到的这话的确让陈起有些吃惊,不是陈起不愿意和陈到单挑,而是陈起有要和陈到单挑得这个必要吗?
“大胆陈到,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要求齐王与你单挑,信不信今日我五招之内便可取敌首级!”黄忠大怒,在他看来这陈到完全就是疯了,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他陈到今天要死,这是必然的事情,在临死之前居然还想拉起陈起来垫背,这种想法是否太过于荒唐了。陈到的说法太过于荒谬了。
陈起心中也非常想笑,陈到的想法太过于幼稚了,虽说陈起和陈到的武艺同是武道十重巅峰,若真以命相拼,谁输谁赢,尤未可知,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陈起也懒得出去和陈到计较。
或许陈到也深知自己的想法太过于愚蠢了,不过他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对手下喝令道:“把齐国的尚书大人给我请上来吧!”
这一回,轮到陈起和黄忠瞪大了眼睛,只见法正被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
当法正看到陈起的那一瞬间,发怔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喜色,但是接着便是落寞,最后变成了一丝决绝。
法正咬了咬牙,大声对对面的陈起说道:“齐王,如今你已占据剑阁,以刘备的那点实力,不是我们齐国的对手,你只需挥兵南下,用不了一年的时间便可平定蜀国,而西北的司马懿不过是困兽犹斗,届时你在大军亲征,天下终归一统,我法正的性命是小事,还望主公万万不要因为我这点事而延误了大事!因为时不我待!”
法正双膝重重地在地上跪下,无比坚定的对陈起说道。
“住嘴!”一杆剑柄敲打在法正的脸上,法正意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嘴巴中被狼狈的打出了一口鲜血,直接倒在地上。不过,即便如此,法正的口中依然在念道:“主公别管我,一统天下要紧!”
陈到气急败坏,直接下马,给了法正两脚,随后一脸咬牙切齿地看向陈起。
能抓到法正完全是他陈到运气好,法正的确从司马懿的大军中逃脱了,不过慌不择路之下,法正居然向南面而逃,不幸被陈到抓了一个正着。陈到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法正来了,给了他一丝希望。
不过照今天这个架势,陈到感觉他的想法可能确实是过于幼稚,一代君王即将一统天下,岂会在意一个臣子的生死,或许法正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说出那番话。
然而陈到万万没想到的事,只是过了十个呼吸的时间,对面传来了一声陈起的声音:“放了法正,我与你单挑,一局定输赢,分生死!”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主公……”黄忠有些欲言又止,他心中也觉得这样非常不妥,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但陈起为什么非要冒这个险,他和法正也同为幕僚,感情虽说谈不上很深,但也绝不是很坏,他也不愿看见法正,就这样被杀死。不过这相对于齐国的大业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黄忠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起打断了,陈起眼神坚决的看向黄忠:“遥想当年前,我手下兵微将寡,能文能武的没有几个,而在西凉我也是处处遭受打压,只是孝直最终还是站在了我这一边,此后孝直跟随我南征北战,我这次要是不救他,就显得不义,更重要的是,典韦已经去了,我不想让孝直重蹈典韦的覆辙!”说到这里陈起的语音有些梗塞。典韦和法正同样重要,陈起不想再失去法正。
黄忠朝陈起拱了拱手,没说什么,退到一旁。
陈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情绪,随后跃马而出,对对面的陈到说道:“放了孝直吧,你想死,我成全你!”
陈到思虑了片刻,随后对陈起说道:“为将者兵不厌诈,只是我相信齐王是一方枭雄,不会使出如此背信弃义的手段,毕竟你还要以德来治天下,我信你!”
陈到手中的长枪一挑,直接挑断了捆在法正身后的绳子。
法正感激涕零,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陈起居然选择了救他,法正快步跑至陈起的跟前,随后重重地跪下:“主公,你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还请你一定小心为重!”
陈起将泣不成声的法正扶起,随后缓缓说道:“孝直,你与我南征北战多少年,为你冒这点险,又有何不可,你先去后面好好养伤,待我结束了这场战役之后,随我一起南下平定蜀国!”
法正重重地点了点头,也不再言语,走到了队列之中。
陈起催马上前,而陈到也跟了上来,与陈起两人两两对峙。
两人没有多余的语言,身上开始爆发出疯狂的灵力,他们二人之前就已交手过,都知道对方的实力和自己半斤八两,若不全力以赴,困难分出胜负,更何况如今,是生死已赴,更是容不得有丝毫疏忽。
一声脆响响起,长枪和铁浮屠在空中相交,碰撞出一束束耀眼的火花。陈到的长枪飞舞,宛如一条条蛟龙出海,招招要取陈起的性命。而陈起的铁浮屠,时而化为一把巨盾,掌在自己的胸前,时而形成一把锋利的利刃,刺向陈到,进可攻,退可守。
两人就这样交手,打了五十多回合,仍然不分胜负,在后,观战的法正,不由得暗自捏了一把汗。
“黄老将军,你看照这个状况下去,主公他能赢吗?”法正一脸焦急的问道,他不懂武艺,所以只能把这个问题问向黄忠。
黄忠手抚了一下胡须,淡淡的摇了摇头,手中的钢刀轻轻翻转:“论实力,陈到和主公半斤八两,若两人真要这样打下去,恐怕百招之后都难以分出胜负,不过据我观察他们的战斗技巧,发现主公的战斗技法更偏重于防御,虽说这样可保一时之险,不过人的体力终究是会耗光的,而陈到出生于底层,靠着实力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所以在他的枪法中,蕴含了他一生的抱负,也蕴含了他在艰难中的那股狠劲,若陈到将他那股横劲全部发泄出来,恐怕……”
黄忠后面的话不用说,法正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莫非这次是我害了主公?”法正自责的自言自语说道。
黄忠却是手抚胡须,呵呵的笑了两声:“法尚书不必担心,那陈到心中在想什么?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无非是在想死之前,拉着主公一起下水,主公虽说表面上也答应了陈到的请求,不过这次不管主公到底在想什么,我也只能忤逆他的意思了,只要主公有丝毫落败的迹象,我断然会出手,马上斩杀陈到,就算主公到时候要怪罪。我黄忠也一力承担,毕竟现在是决定天下局势的关键时刻,我容不得有丝毫差错!”
“好,黄老将军这件事就按你所说的办,到时候若是主公真的有雷霆之怒,我法正愿和你一起承担!”法正搓了搓手说道。
正在单挑之中的陈起和陈到,他们的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陈到这次,完全是带着赌徒之心来找陈起单挑的,既然陈起给了他这个机会,他没有理由不好好珍惜。
看着身后的黄忠在那里虎视眈眈,陈到心中也大概能明白黄忠的想法,所以脑中也在不断思考着对策。
“蜀王待我恩重如山,若无王上的提拔,我陈到今日,或许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王上,这次或许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陈到一声大喝,身上的气势陡然增长,灵力以疯狂之势向他的身上汇聚而来。
“齐王,这一招是我汇聚了十年心血所成的,枪尖点出恍如暴雨梨花,本来我想用这招和你们齐国的赵云比试一番,看看谁才是枪手中的高手,不过现在看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在这五个呼吸的时间,接住我这一招!”说完陈到居然开始疯狂的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蕴含着自信,蕴含着洒脱,但是更多的还是蕴含着一种疯狂。
黄忠整个人都惊呆了,心道一声不好,陈到居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使出了他的绝学,并且从他那疯狂的灵力中,黄忠能感受的出尘道,这完全是以命相拼。
武将最强大的是什么时候?不是在他处于巅峰的时候,而是在他以命相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人是最可怕的,最危险的。陈到这一招来得实在是太突然,让很多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就连黄忠都是呆了两秒钟,最后还是法正,一拳重重地打在黄忠的战马之上,黄忠才清醒过来,他现在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马上冲上去,将陈起救下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黄忠冲来,此刻陈到的眼中毫无惧意,反而是一边疯狂的进攻,一边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齐王,这或许是第一生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很不幸,今日你或许要死在我陈到的手中了!”
陈到说的这番话,那可是发自于他的内心,因为他已经看见胜券在握了。
陈到苦练这招暴雨梨花有十年的时间,他有把握,当他全力使出这招时,只需五个呼吸的时间便可解决眼前的战斗。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呼吸的时间,陈起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四个血洞。
陈起的双眸开始变得无比凝重,陈到这完全是在做死前最后的反扑,因为来得太突然,所以陈起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所以身上才被陈到刺了四个窟窿。
陈起以前和陈到交手,倒是未见过他的绝学,但是这一次仅仅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陈起便知道了陈到的这招绝学到底有何用途。
陈起虽然不是一个用枪之人,但他手下的用枪高手也不在少数,像赵云张任等人,都是枪术大家,他们的枪术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奇快无比,长枪在突刺之时,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所以说若是人骑在马上,用长枪突刺,那将会给敌人造成极大的伤害。
而如今陈到的绝学暴雨梨花,正是很好的运用了这一点,骑在战马上,可以很好的收放长枪,再加上出枪的速度极快,一秒钟,基本上点出了四五枪,这已经可以算是极强的杀伤招数,若非陈起重视防御,不断的用铁浮屠格挡在身前,侥幸的弹开了陈到的几枪,若不然现在身上可能早已是血流如注。
“可恶!必须挺住,这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了!”陈起使出全身解数,把他的绝对防御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过当到了第三个呼吸时,陈起才发现了他绝对防御的弊端,绝对防御,并非能够完全格挡住对方的招式,只是说依靠着铁浮屠剑身的巨大,再加上一特定的轨迹,不断挥舞,可以将周身捂得密不透风。
不过若是对方的出招比你快,那么陈起的这一招就露出了破绽,陈到的长枪再次弄出四五朵枪花,其中有两枪还是点在了陈起身上,其中有一枪的位置,刺在了陈起的左胸位置,那个位置离心脏是那么的近。
虽说那个伤口距离心脏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陈起觉得陈到似乎也刺中了某些要害,因为他感觉身体中已经有凉风的进入,力气似乎逐渐在被抽干。
看着陈到那疯狂的双眼,陈起都有些迷茫了,陈到的那双眼睛似乎在无声地告诉陈起,他陈到这次已经是拼命了,这一招或许是他这一生发出的最有力的招式,陈到已经疯狂到了顶点,它陈起绝对躲不过这一招的。
“陈起,去死吧!”陈到状若疯狂的事,出了他的第四招。
然而就在他的长枪刚刚要接触到陈起时,他发现陈起那本来浑浊的双眼突然变得狰狞嗜血起来。
“我或许是在这个位置上太久了,已经远离了硝烟的战场,只是人生只不过就是一场厮杀,既然那么多次刺杀,我都挺过来了,怎么能够死在这里呢!”
陈起口中开始发出一声惊天兽吼,随后铁浮屠再次被疯狂的舞动了起来。
这一次,在陈到刺出的枪花之中,只有一枪是刺中了陈起,不过那一枪都是被铁浮屠打偏了距离,不幸刺在陈起的大腿上,并未刺中要害。
“陈起,你怎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力量!”陈到的眼中充满了一丝不可置信,在他看来,陈起已经被他打的没有丝毫招架之力,身上又受了这么多处伤,剩下的也只剩等死的命,却为何在突然之间能爆发出如此力量,这简直匪夷所思。
“陈到,你都开始疯狂,不要命起来,我若再不以命相拼,很有可能真的要被你要了命!”陈起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之色,仿佛是在回忆什么:“我也顺便告诉你,我十五岁开始提剑杀人,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我当年为了活命,比你这股恨劲强多了,只是如今逐渐的沉寂了下来,所以有些不知所以,今日就让你看看我那时的疯狂!”
当对方要夺你性命之时,或许你会被吓到,但是一味的战战兢兢,畏缩不前,那这样只能死得更快,陈起从陈到的眼神中,看到了当年的疯狂,也或许只有拿出当年那种气势,才能挽救自己的生命。
“陈起,去死吧,这次赢的人一定是我!”陈到目眦尽裂的暴吼一声,随后刺出了他的最后一招。
一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之后,黄忠拉高高举起的大刀却突然僵在了半空之中,由于他那时木纳了一下,反应的时间过慢,胯下的战马,整整用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才跑到这里,当黄忠来到这里之时,两人的决斗已经结束。
“怎,怎么可能!”陈到瞪大了眼睛看向陈起。
陈起冷笑一声,喘了两口粗气说道:“我陈起天资平庸,这辈子的武艺,也不可能达到天下第一的高度,不过我也深知我性命的重要性,所以我追求的不是绝对的强大,而是绝对的防御!”
陈到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陈起已经不准备给他那么多的时间,悬在陈到脑袋上的那把铁浮屠,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黄忠连忙骑马,跑到陈起的身边:“王上,你要不要紧!”
陈起仰头望天,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随后放声大笑:“武艺果然是只有在逆境中突破,那才是最有效的,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生死搏杀了,从陈到这里,我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便是我的武道!”
黄忠还没有明白陈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却突然眼睛睁得滚圆,他感到陈起,身上的气势在逐渐收缩,最后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武道之心!”
(本章完)
(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